被抛弃的婚姻
作者:冷海隐士
正文
第586章 生活糜烂 001章 妻子的义务 002章 交易的代价 003章 大恩人
004章 蘑菇风云 005章 天大的馅饼 006章 漂亮女人 007章 细水长流
008章 无药可医 009章 腥风血雨 010章 少女心事 011章 天使的回眸
012章 神秘的同事 013章 孤陋寡闻 014章 美人鱼 015章 不雅习惯
016章 丢人丢到家了 017章 辞职报告 018章 大闲人 019章 最佳人选
020章 以牙还牙(一) 020章 以牙还牙(二) 021章 专业领先(一) 021章 专业领先(二)
021章 专业领先(三) 022章 歪风邪气(一) 022章 歪风邪气(二) 022章 歪风邪气(三)
023章 保护女神(一) 023章 保护女神(二) 024章 挨打的总是你(一) 024章 挨打的总是你(二)
024章 挨打的总是你(三) 025章 卖肉哥(一) 025章 卖肉哥(二) 026章 招惹是非(一)
026章 招惹是非(二) 027章 小妖精 028章 窝边草(一) 028章 窝边草(二)
029章 小可爱(一) 029章 小可爱(二) 030章 一记绝招(一) 030章 一记绝招(二)
031章 狼来了(一) 031章 狼来了(二) 032章 越权指挥(一) 032章 越权指挥(二)
033章 一盏明灯(一) 033章 一盏明灯(二) 034章 特殊会议(一) 034章 特殊会议(二)
035章 如鱼得水(一) 035章 如鱼得水(二) 036章 赤裸裸的阴谋(一) 036章 赤裸裸的阴谋(二)
036章 赤裸裸的阴谋(三) 037章 风吹浮云(一) 037章 风吹浮云(二) 037章 风吹浮云(三)
038章 帝都休闲(一) 038章 帝都休闲(二) 039章 别有风情(一) 039章 别有风情(二)
039章 别有风情(三) 040章 滑落的浴巾(一) 040章 滑落的浴巾(二) 041章 火一样爆发
042章 可恶的克星 043章 战略和战术 044章 低三下四 045章 一团豆腐渣
046章 善意的提醒 047章 心中女神 048章 定有猫腻 049章 防不胜防
050章 心怀不轨 051章 失去了她 052章 佳人难请 053章 王牌主持人
054章 爱情故事 055章 颠倒的奥秘 056章 一员福将 057章 真正的侠客
058章 为你效劳 059章 差死人啦 060章 杯酒释兵权 061章 请你吃饭
062章 文艺骨干 063章 天方夜谭 064章 咬出血了 065章 犒劳
066章 孺子可教 067章 打个荤赌 068章 走光玄机 069章 如痴如醉
070章 古玩市场 071章 极品宝贝 072章 真真假假 073章 坐井观天
074章 光鲜的背后 075章 焦点人物 076章 败家女 077章 性别歧视
078章 交际工具 079章 女人的筹码 080章 大跃进 081章 鹿死谁手
082章 百感交集 083章 收受不清 084章 被人看到了 085章 侵占利益
086章 鸠占鹊巢 087章 各种风险 088章 邪恶小算盘 089章 付二小姐
090章 生米熟饭 091章 芳香四现 092章 流氓本色 093章 浪漫之旅
094章 歪打正着了 095章 海市蜃楼 096章 欲盖弥彰 097章 你害了我
098章 激将法 099章 丢的垃圾 100章 强力后盾 101章 不白之冤
102章 还原真相 103章 坐山观虎斗 104章 入职手续 105章 杀杀锐气
106章 猥琐意 107章 打暗号 108章 曼妙佳人 109章 抛砖引玉
110章 病的不清 111章 两份盒饭 112章 偷情风波 113章 未婚先孕
114章 醉人之笑 115章 利益关系 116章 助纣为虐 117章 重大发现
118章 丝袜妙用 119章 体贴女人 120章 求生欲望 121章 不会演戏
122章 贼心贼胆 123章 贵重物品 124章 怎么会是他 125章 高贵女人
126章 八字真经 127章 恋恋不舍 128章 春天来了 129章 出大事了
130章 趁火打个劫 131章 天文数字 132章 生日密码 133章 人格魅力
134章 恶性循环 135章 有了你的孩子 136章 如此礼遇 137章 屁股痒痒吗
138章 代人赎罪 139章 危机感 140章 邪恶用心 141章 借鸡下个蛋
142章 鬼上身 143章 注意身份 144章 各种嘴脸 145章 巾帼女豪杰
146章 指导迷津 147章 舞伴成群 148章 鱼与熊掌 149章 甜蜜蜜
150章 鬼打墙 151章 意犹未尽 152章 心怀鬼胎 153章 被灌多了
154章 一番心计 155章 特殊来客 156章 狗改不了吃屎 157章 请客规格
158章 办公室骚扰 159章 暧昧成分 160章 七分熟 161章 黑屏手机
162章 一手遮天 163章 学会享受 164章 浑水摸鱼 165章 重量级电话
166章 诱人之饼 167章 该叫嫂子 168章 砸巴拉子 169章 化敌为友
170章 弥补遗憾 171章 你是首选 172章 娶了我吧 173章 西家接风
174章 风尘女子 175章 莫名亏欠 176章 病号待遇 177章 轻佻女人
178章 如意郎君 179章 想对你摊牌 180章 从零开始 181章无法面对
182章年轻贵妇 183章绿帽子 184章复仇的欲望 185章大小姐脾气
186章定义的延伸 187章作死的节奏 188章人外有人 189章红尘情歌
190章尴尬的诱惑 191章你知道他是谁吗 192章极度奢侈 193章红墙出杏
194章忆及潜规则 195章谁无色心 196章暧昧画面 197章付洁发威
198章她真心急 199章是不是这个女人 200章疯狂的女生 201章警察来了
202章特殊的奖励 203章才女一枚 204章不是交易是什么 205章野蛮美女
206章美救英雄 207章苦肉计 208章西施美人 209章谁征服谁
210章英雄救美 211章 212章莫名之火 213章情感危机
214章八卦新闻 215章付洁车上的男人 216章小小狐狸精 217章 徒手肉搏战
218章 骗局 219章 熟悉的恋人 220章 死也要在一起 221章 突击审问
222章 什么颜色的袜子 223章 蒙混过关 224章 更年期到了 225章 讹人高手
226章 帅气警官 227章 一朝被蛇咬 228章 会场争端 229章 付洁恼了
230章 色胚子一个 231章 简直是反了 232章 我是一只狼 233章 负罪累累
234章 好狗不挡道 235章 他是个大人物 236章 酒场佳人 237章 忠实跟班
238章 醉男醉女 239章 请皇上更衣 240章 拉个垫背的 241章 你若不离不弃,我愿生死相依
242章 哪有这么神奇 243章 容易犯错误 244章 世间奇女子 245章 今晚留下来
246章 有没有品味 247章 向你赔罪 248章 激烈争锋 249章 亲密的关系
250章 抠门老板 251章 出了口恶气 252章 还有没有感情 253章 仁者得道
254章 我的美女老板 255章 出轨的证据 256章 幽会密所 257章 采取措施
258章 昔日‘恋人’ 259章 杯酒释兵权 260章 各种威胁 261章 哪方面都厉害
262章 复仇的机会 263章 背叛的感情 264章 初恋的味道 265章 令人震惊的决定
266章 艰难的争端 267章 贴心秘书 268章 跟你打个赌 269章 虎虎生风
270章 神秘之画 271章 知我心者付洁也 272章 应对策略 273章 送你一辆车
274章 酒桌上的博弈 275章 神秘礼物 276章 我也很危险 277章 灯红酒绿
278章 激舞飞扬 279章 又遇熟人 280章 是不是遇到了潜规则 281章 嫌疑重重
282章 最佳合适人选 283章 恶战进行中 284章 英雄美人 285章 医院里的争执
286章 被羁押的犯人 287章 撞邪了 288章 英雄气短 289章 留宿佳人家
290章 无限暧昧 291章 定情信物 292章 为你服务 294章 战斗的准备
295章 痛打落水狗 296章 不知往哪走 297章 我不要嫁给别人 298章 允许穿高跟鞋
299章 是不是别有用心 第300章 并不是真正的结局 第301章 下了个套 第302章 先下手为强
第303章 独断专行 第304章 亲切的感觉 第305章 无功不受禄 第306章 女神气度
第307章 漂亮导购员 第308章 莫名奇妙的美女之约 第309章 无法想象的奢侈 第310章 小妹敬你一杯
第311章 嗨皮嗨皮 第312章 见不得光的事 第313章 护花使者 第314章 不要离开我
第315章 赠美女一枚 第316章 特殊的信号 第317章 把你千刀万剐 第318章 其人之道
第319章 奇妙关系的存在 第320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321章 利益关系 第322章 精彩节目
第323章 接连的惊喜 第324章 特殊安排 第325章 差答答的玫瑰 第326章 杯酒释兵权
第327章 还有一种功能 第328章 玩世不恭的人 第329章 强烈的杀气 第330章 一场冲突
第331章 到底得罪了谁 第332章 美女也不能例外 第333章 怎么会是她? 第334章 快道歉
第335章 付洁的探视 第336章 迷惑我的人是你 第337章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第338章 你有前科
第339章 我的妻 第340章 还是这玩意儿管用 第341章 可爱天使 第342章 喝的是寂寞
第343章 至深姐妹情 第344章 另类冲突 第345章 越来越离谱 第346章 情何以堪
第347章 昔日的甜蜜 第348章半夜来访 第349章复杂的心情 第350章意外事件
第351章女强人 第352章又是一场恶战 第353章你认为呢? 第354章我对得起你!
第355章上个世纪的传说 第356章纸醉金迷的感觉 第357章鱼美人 第358章意外邂逅
第359章凶险一幕 第360章 尚方宝剑 第361章 回心转意 第362章 小人得志
第363章 大昏君 第364章 卑鄙无耻下三滥 第365章 永远不放手 第366章 无意抱住你
第367章 太累了 第368章 爱情在招手 第369章 我是生鱼片吗? 第370章 花花公子的传说
第371章 复苏的爱情 第372章 真是个高手 第373章 勒索风波 第374章 暗藏乾坤
第375章 重大事故 第376章 誓不罢休 第377章 甜蜜的效劳 第378章 助纣为虐
第379章 没有了激情 第380章 遭遇冷遇 第381章 胆小鬼 第382章 复杂的心思
第383章 借酒发挥 001章妻子的义务 002章交易的代价 003章大恩人
004章蘑菇风云 005章天大的馅饼 006章漂亮女人 007章细水长流
008章无药可医 009章腥风血雨 010章少女心事 第384章 快点道歉
第385章 也许你是我的传说 386章 又遇熟人 第385章 战略规划 386章 闭门羹
第387章 后果很严重 第388章 小博弈 第389章 意外中枪 第390章 设个圈套让你钻
第391章 商业机密 第392章 战场角色 第393章 两面三刀 第394章 敢不敢打包票
第395章 留了一手 第396章 重在保密 第397章 有仇不报非君子 第398章 小吃汇
第399章 致命诱惑 第400章 特殊的关怀 第401章 没那个本事 第402章 你想的美
第403章 意料之外的客 第403章 意料之外的客人 第404章 对台戏 第405章 一千个不顺眼
第406章 霸气美女老板 第407章 一表人才 第408章 睡美人传说(一) 第409章 睡美人传说(二)
第410章 漂亮的表妹 第411章 新女婿 第412章 沉重的见面礼 第413章 小心有诈
第414章 你闯祸了 第415章 弥天大罪 第416章 同居一晚上 第417章 旧情复燃
第418章 姐姐和姐夫 第419章 私报公仇 第420章 人品问题 第421章 冷冰冰的电话
第422章 只是个傀儡 第423章 特殊的目的 第424章 向我宣战 第425章 空欢喜一场
第426章 暗杀与暗害 第427章 幸运女神 第428章 复仇的机会 第429章 你会娶我吗
第430章 怕被捉奸 第431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432章 老虎来了 第433章 痛不欲生
第434章 窥探隐私 第435章 两个大白痴 第436章 是不是中邪了 第437章 女人的浴袍
第438章 世界末日 第439章 又出现物证 第440章 多情的侦探 第442章 夜半救兵
第441章 特殊的马屁 第443章 是在给你擦屁股 第444章 想带你去个地方 第445章 虚拟贿赂(一)
第446章 虚拟贿赂(二) 第447章 诡异的辉腾车 第448章 特权服务 第449章 击中软肋
第450章 没那个打算 第451章 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第452章 你的女朋友 第453章 品茶品美人
第454章 我漂亮么? 第455章 意外之吻 第456章 赶鸭子上架 第457章 褶皱的床单
第458章 至少比你人品好 第459章 下手要趁早 第460章 抓流氓啊 第461章 兴师问罪
第462章 整人的滋味儿 第463章 不要打草惊蛇 第464章 酒官司 第465章 激舞飞扬
第466章 艰难的表达 第467章 老相好 第468章 美女爱英雄 第469章 情景再现
第470章 不能三陪 第471章 开门抓贼 第472章 致命偷袭 第473章 恰似你的温柔
第474章 贴心服务 第475章 大骗子! 第476章 特别恶心 第477章 注意作风问题
第478章 又来要挟我? 第479章 先天性缺陷 第480章 不要诅咒我 第481章 烈焰红唇
第482章 异性相吸 第483章 女土匪 第484章 睡大街去! 第485章 铁杆粉丝
第486章 世外桃源 第487章 神秘的干爹 第488章 特殊的选题 第489章 黑暗中的惊险
第490章 别碰她! 第491章 滑稽一幕 第492章 反客为主 第493章 二的精神
第494章 贞洁烈男 第495章 到底谁在耍流氓 第496章 急剧翻脸 第497章 同居了没有
第499章 留下来一起住 第500章 搞什么名堂 第501章 心急如焚 第502章 软硬兼施
第503章 丑八怪 第504章 没安好心 第506章 又起冲突 第507章 差点儿出人命
第508章 先礼后兵 第509章 看望病号 第510章 小人得志 第511章 送福利来了
第512章 生活品质 第513章 猜猜我是谁 第514章 天天来你家 第515章 替代
第516章 特殊行动 第517章 留下来住吧 第518章一双鞋垫 第505章占了我便宜
第519章 适可而止 第520章 别独吞 第521章 成了嫌疑人 第522章 冒充大人物
第523章 发什么神经 第524章 一路货色 第525章 怕你有危险 第526章 眼光不错
第527章 败家娘们儿 第528章 危机在逼近 第529章 得而诛之 第530章 两位佳人
第531章 逆天服务 第532章 私人问题 第533章 一定有内幕 第534章 宁缺勿滥
第535章 贴心服侍 第536章 不省人事 第537章 恕难自控 第538章 特殊的留恋
第539章 大明星来了 第540章 硕大的场面 第542章 现场发疯 第543章 危急公关
第544章 别犯神经 第545章 似曾相识 第546章 高贵的女人 第547章 不靠谱
第548章 公关天才 第549章 意想不到的冲突 第550章 英雄出手 第551章 有情况
第552章 肯定是大手笔 第553章 独霸一方 第554章 寄人篱下 第555章 以逸待劳
第556章 古典美女 第557章 选美冠军 第558章 大大的骗子 第559章 女科长
第560章 智商有问题 第561章 嗟来之食 第562章 真难伺候 第563章 尴尬的气氛
第541章 高傲女王 第564章 那种风情 第565章 霸气侧漏 第568章 搬来了救兵
第569章 赔偿协议 第570章 判若两人 第571章 你最合适 第572章 低估你了
第573章 惊讶之余 第574章 你不识抬举 第575章 覆水难收了 第576章 大喜大悲变幻莫测
第577章 洗掉的香水 第578章 鬼迷心窍 第579章 你是犯罪嫌疑人 第580章 你是稀客
第581章 冤家对头 第582章 想当帮凶 第583章 神秘的对手 第584章 胃口真不小
第585章 四方博弈 第586章 生活糜烂    
正文 第586章 生活糜烂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很担心付洁的感受。←c书盟,.2↘3.o

    余梦琴特意把自己留了下来,究竟是怎么一番用意?

    余梦琴在原地徘徊了一番后,才开口说道:小黄,单独留下你,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私’下里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余总的意思是?

    欧阳梦娇坐到黄星身边,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这都不懂呀?单独留下你,是想问一问你对那个什么二期三期的看法。母后大人考虑的比较周全,考虑到你在付洁面前不方便说,所以才把你留了下来,单独征求你的看法。再就是,还有你对那辆保时捷的看法。ok?噢对了对了,还有你对付洁这个人的看法。

    余梦琴强调了一句:梦娇别添‘乱’,你最好是回避一下。

    ‘回避?’欧阳梦娇噘了一下嘴巴:为什么要让我回避呢?我和黄星,我们俩关系特好,好到都穿一条‘裤’子了!

    这话说的!黄星禁不住有些尴尬。他有些担心,欧阳梦娇会将以前出租房那些事儿,告诉别人,尤其是余梦琴。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想逃避,而是他害怕会节外生枝。

    余梦琴皱了一下眉头:你俩穿一下试试!真是的,净添‘乱’!

    转而又望向黄星,说道:先说一说,你对二期三期,以及付洁那份方案的看法。

    ‘我,我……’黄星挠了一下头,支吾地道:这个……这个……我觉得,付洁的想法,很不错。拓展业务,走大众化路线,都没有问题。但是……我更看好二期,平民化大商超。至于三期的房地产项目,我觉得还是应该要……更慎重一些。

    余梦琴反问:你也很看好二期项目?

    黄星没太有底气地点了点头。毕竟,这是一个几十亿的项目,他觉得有些话说出来,沉重的很。

    余梦琴思量了片刻后,说道:你要保证,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要知道,这个项目,要投资很多钱。几十个亿。而且,按照付洁的方案,你们还需要抵押鑫梦商厦去做很大一部分贷款。一旦这个项目投资失败,那我们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懂不懂?

    黄星道:我知道。不过,付洁的想法是对的,要想真正站稳脚跟,还是要走大众化路线。鑫梦商厦的客户,都是社会的顶层,这部分人虽然都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但是却毕竟只是很少数的一部分人。二期的平民化商厦建起来的话,恰好与鑫梦商厦互补起来,各层次的客户,那就都占齐了。

    余梦琴仍旧在原地徘徊了几步,然后停住,继续说道:接着说,对于刚才那个包经理,你怎么看?付洁最近,好像相当器重他。

    黄星再次挠了挠头,这个问题,回答起来相当棘手。

    尽管他对包时杰没有任何的好印象,但是他又不想给余梦琴一个落井下石、喜欢打小报告的印象。

    纠结再三后,黄星说道:包经理……包经理这个人吧,脑子里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法。但是我觉得,他纸上谈兵的因素比较大。理论‘性’强,欠实用价值。也就是说,他对鑫梦商厦最大的贡献,是参考价值。

    ‘‘花’瓶?’余梦琴道:也就是说,你觉得他,‘花’而不实?

    欧阳梦娇不失时机地强调道:‘花’而不实,是形容美‘女’的好吧,怎么还形容起保时捷来了?哎哟我去,包时杰,保时捷,名字取的还‘挺’高大上呢,就是人品不咋地。反正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孤芳自赏,狐假虎威,假正经!

    余梦琴有些生气地说道:梦娇我再警告你一次,别‘插’嘴!要不然你就别在这儿了!

    欧阳梦娇委屈地道: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我现在也是鑫梦商厦的一份子,好不?我也有自己的所感,所想。

    余梦琴强调道:你的所感所想,一会儿我会给你表达的机会。但现在是黄星的时间,你别在这里瞎捣‘乱’。

    欧阳梦娇一咂舌头,不再说话。

    黄星不失时机地说道:欧阳梦娇说的这些……我也有一些认可。包经理这个人吧,的确有点儿孤芳自赏的嫌疑。借着付洁对他的器重和信任,经常不把商厦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几个副总。甚至……甚至他在工作之余的个人生活,有些糜烂。

    ‘糜烂?’余梦琴道:怎么个糜烂法?

    黄星道:这个……我不方便做太多的评价,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和**,我只能表达一下我对这个人的看法。都说是对事不对人,我今天对人不对事。从我个人而言,我并不看好包时杰这个人。

    或许是受到余梦琴再三的追问,再加上包时杰对自己那三番五次的迫害,黄星一鼓脑地抛弃了一切顾忌,将自己对他的评价,全部说了出来。

    余梦琴若有所思地道:那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是这样一个人的话,怎么会让付洁……让她如此青睐?付洁每次过来,包括每次跟我通电话,好像都会提到包时杰。她对包时杰的信任和期望值,已经到了很高的程度。

    黄星道:这我知道。也就是说他纸上谈兵的本事,的确吸引了付洁。

    余梦琴道:单单是纸上谈兵?付洁连这点儿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吗?

    黄星强调道:付洁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但是再奇才,也都有看走眼的时候。至少,我觉得,这次她是真的看走眼了。

    余梦琴思量片刻,说道:好吧,我对这个包时杰也不是非常了解,既然你这样看不上他,那就先晾一晾。

    黄星没再说话。

    欧阳梦娇突然说了句:我看呀,晾也别晾了,干脆开除得了!

    余梦琴皱眉瞪了欧阳梦娇一眼。

    欧阳梦娇一吐舌头,试探地低下头,逃避余梦琴这犀利的目光。

    余梦琴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好了,就这样,让梦娇带你回商厦吧。

    黄星道:那余总您……

    余梦琴打断黄星的话:我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处理,今天就离开济南。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太急了。其实……

    余梦琴一摆手打断黄星的话:对了小黄,我还是要强调一下,别再给我打退堂鼓了。你能到今天的地位,容易吗?一遇到点儿事就打退堂鼓。我知道,你和付洁有矛盾,有分歧。这很正常。重要的是,你不应该因为一点点小的分歧和矛盾,就多次在我面前提出辞职。你太不珍惜自己这个多少人羡慕嫉妒的职位了!

    黄星脸上一红:余总我……我……

    余梦琴一扬手:行了,点到为止,下不为例。

    欧阳梦娇晃了一下车钥匙,催促道:走吧,老黄同志,别影响我母后大人工作了。ok?

    黄星点了点头,与余梦琴告辞,随欧阳梦娇一起来到了停车场上。

    欧阳梦娇指了指自己那辆红‘色’的奥迪tt跑车,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车我开烦了,空间太小,尺寸也不够,跟付洁那辉腾放在一起,差距太明显了!

    黄星苦笑道:不是一种类型的车,你比什么比?你是跑车,人家那是商务三厢。

    欧阳梦娇强调道:那我也要‘弄’辆商务车!

    黄星反问:商厦不是已经给你配了一辆公车吗?

    ‘切!’欧阳梦娇有些生气地说道:什么意思呀?给我配一辆那么便宜的小破车,把我当什么人了?哼,我还看不出付洁那点儿心思吗,她就是想用配车来衬托我在商厦的地位。真‘阴’险!但是我偏偏不开,就不开!也不坐!我是不会承认,我在鑫梦商厦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副总经理!

    黄星扑哧笑了:你这丫头,还‘挺’机灵。不过你想的太多了。

    欧阳梦娇冷哼道:是我想的多吗?是别人想的太多。反正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跟付洁平起平坐。不不不,要高她那么一点点!

    黄星反问:你为什么总想着要跟她过不去?

    欧阳梦娇强调道:明明是她一直在跟我过不去!

    黄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见证了欧阳梦娇和付洁一直以来的博弈,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如今付洁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欧阳梦娇在‘激’烈的斗争中败下阵来,偃旗息鼓了。

    坐上车,欧阳梦娇熟练地挂上前进档,车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路上,欧阳梦娇说道:晚上请我吃饭呗,如何?

    黄星愣了一下:给个理由。

    欧阳梦娇皱了一下眉头:我晕!蹭顿饭吃还用什么理由吗?

    黄星笑了笑:对不起,晚上本人有约。

    ‘有约?’欧阳梦娇反问:谁约你啊?美‘女’?

    黄星摇头:帅哥!有人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得请人吃饭,还个人情。

    欧阳梦娇强调道:带上我呗,我帮你一块还!你一个人陪人家多没意思。带上我,还能给你当司机,还能给你挡挡酒什么的!何乐而不为呢?

    黄星道:那不行,这事比较特殊,不能带别人。

    欧阳梦娇耍起了小‘性’:你耍赖你耍赖!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本姑娘主动送上‘门’儿替你办事儿,你还摆架子。切!什么人呀!

    黄星道:也许我会考虑,哪天会单独请你吃个饭。

    欧阳梦娇反问:真哒?那我可当真了。从今晚开始,我开始绝食不吃饭了,就等你那顿饭!8☆8☆.$.

    黄星苦笑:你至于吗,你?

    一路上欢声笑语,回到商厦后,欧阳梦娇停下车,黄星先行一步,走进了商场。

    在商场一楼逛了一圈儿,上二楼时,与赵晓然不期而遇。

    赵晓然正带领两名商管部员工,来巡察商场员工遵守纪律的情况。

    奇怪的是,赵晓然竟然没有主动跟黄星打招呼,她只是瞄了黄星一眼,然后大步走开。

    这是怎么个情况?

    她还摆上谱了?

    ...
正文 001章 妻子的义务
    &bp;&bp;&bp;&bp;省城济南。寂静的夜风,吹动着魔幻般的旋律。在一个十几平方的出租房里,黯淡的灯光下,黄星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新婚妻子赵晓然的肌肤,心里充满了渴望。

    确切地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禁果’的滋味儿了。按理说新婚夫‘妇’正是年轻力壮如火如荼的时候,男欢‘女’爱乃是天伦之乐,天经地义。大多数新郎官都充分发挥出了极限的运动能力,即使是腰酸背痛也乐此不彼。这年头物价飞涨,娶个老婆成本又高,再加上培养下一代的重任在肩,谁都是拼了老命地埋头苦干,乐在其中。否则,怎能对得起那结婚前高昂的投资,怎能对得起那急切地盼望着抱孙子的父亲母亲?

    黄星的妻子赵晓然,有着颠覆众生的容貌和身材。这一点一直是黄星的骄傲。黄星很珍惜,穷苦出身的他,也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老婆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为此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他在一家保安公司当保安,目前负责安保的单位是省城某中级人民检察院。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的确也创造了神话。他深得主管检察院保卫工作的办公室主任黄锦江赏识,仅仅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就荣升为保安队长。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种神速的升迁背后,隐藏着多少付出,多少责任,以及多少对家庭对妻子的承诺。

    今天,便是他试用期满后正式升职的大喜日子。

    黄星将自己升职的消息告诉了妻子赵晓然,本以为她会很高兴,她却像喝凉水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黄星暧昧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却将脸转向另一侧,狠狠地裹紧了被子。黄星有些扫兴,但是生理上的需求,远远埋没了他原本强烈的自尊心。他主动地索要,主动地拥搂住妻子火热的身体,想用自己的热情,融化她那颗近乎冰冷的心。

    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赵晓然终于转回了身体。他大喜,妻子美丽的容颜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般奢华,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处处都透‘露’着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那种久旱逢甘‘露’的冲动,竟然让黄星突然有种做了英雄的壮烈感,他骄傲,他幸福,他感‘激’。他甚至想与妻子紧紧地抱在一起,徜徉在夜的海洋里,陶醉一生。

    或许,他对老婆的暧昧,不只为‘性’。更多的是爱。他觉得自己出身贫寒,能够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娇妻,是他一辈子的福分。他的妻子在一家大型国企商贸公司的商管部工作,虽然只是普通员工,工资却是黄星的两倍。单凭这一点,就让黄星觉得很自卑。但他却从不气馁,他一直坚信,总有一天,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辉煌。

    但赵晓然转过身来,却并非是想要成全黄星的殷切期望。而是极不耐烦地说了句:大姨妈来了!

    这几个字,顿时让黄星无地自容。

    然而,更多的却是愤怒。也并非是黄星不懂得体贴老婆,偏偏想在她的生理周期内非要燃烧‘欲’望。问题偏偏就出在,赵晓然的大姨妈在一个月之内已经光顾了四次了!谁都知道,大姨妈同志很讲原则也很遵守纪律,每月顶多串一次‘门’。可赵晓然家的大姨妈似乎对她格外热情,还没满一个月的时间,就来了四次。

    老婆拿自己拿傻瓜,黄星心里却跟明镜一般。大姨妈来与没来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赵晓然的生理防线。黄星觉得妻子在结婚后变了,不只是变得‘性’冷淡,连对自己的态度,都冷的像冰。

    对于赵晓然的搪塞,黄星既无奈又苦涩。但是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他已经憋了太久,他需要爆发。美丽‘性’感的老婆天天睡在自己身边,可这个‘女’人虽然名义上已经是自己的老婆,可她的身体却不属于自己。黄星的那张旧船票,已经很久没有登上过属于自己的这艘泰坦尼克号了。

    黄星神速地褪下身上所有的衣物,拥搂妻子更紧一些:老婆,别逗我了,今天晚上让我好好表现一把吧……

    赵晓然嘴‘唇’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星受宠若惊地一阵惊喜!他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辜负老婆的这次恩惠,一定不能让老婆失望!

    赵晓然很暧昧地说了句:去洗洗。

    黄星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好久没有品尝禁果滋味儿的他,‘激’动地抱紧了妻子火热的身体,最终他攀到了妻子身上,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但她,却像个木偶人一样将头偏向一侧,似乎没有丝毫的惬意,甚至像是一个"j v"在应付差事。

    几乎已经汗流颊背的黄星,心中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冰冷。

    赵晓然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要干就快点儿!

    黄星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跟老婆亲热,倒更像是在**。只有那些为了钱出卖‘肉’体的小姐们,才不喜欢享受爱抚的过程,只盼望着客人抓紧下马,人民币快点儿到手。妻子的冷淡,让他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他僵持在这美丽的身体之上,一下子体会到了曹‘操’当时说出那句‘弃之有味食之无‘肉’’时的复杂心声。

    赵晓然见黄星几乎停止了动作,不由得又催促了一句:快点儿你没听到吗?这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

    黄星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什么,什么意思?

    , ..

    ...
正文 002章 交易的代价
    &bp;&bp;&bp;&bp;黄星这一震惊,使得他原本火热的‘激’情猛然褪去,退了兵,再无斗志。

    一直冷若冰霜的赵晓然终于爆发,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愤地望着黄星。黄星突然间觉得,曾经在自己心目中如同天使一般美丽的妻子,此刻竟是如此狰狞。她的愤怒俨然如洪水猛兽一般来的汹涌,让黄星有些猝不及防。

    或许,他早该意识到这一天的到来了!他无法给予她想要的一切,这对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伤害。

    赵晓然的眼泪刷地从眶里涌了出来,‘女’人的眼泪来的真快。赵晓然委屈地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不再你的老婆!我要跟你离婚!

    黄星感觉到心灵在颤抖:为,为什么?

    赵晓然冷哼了一句:为什么?你自己难道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事到如今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赵晓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初那么多人喜欢我我就偏偏看中了你,跟了你!但是你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住十几个平方的出租屋,想吃顿好饭买件漂亮衣服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同事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这个同事老公是政fǔ部‘门’的公务员,那个同事老公是国企的副总,最差的同事老公都是公司的部‘门’经理。别人问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实在鼓不起勇气来,说我老公是……是给人家看大‘门’的保安!你知道别人怎么评价保安吗,三个字,看‘门’狗……

    黄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妻子心目中的自己,竟然是如此卑微。他一直以为有爱便有家,如今才恍然大悟,没有经济做基础的爱不会长久,没有经济做基础的家不会长久。他一直坚信爱的力量,爱也的确给了他力量,让他在短短半年内便荣升为保安队长。他以为妻子会很高兴,结果那只是自己天真的幻想。

    他的老婆赵晓然是满族人,但她从来不满足。

    黄星努力抵制着自己眶中那不争气的眼泪,不让它们出来炫耀自己的软弱。他还是努力地对妻子说了句:我还年轻啊老婆,我一直在努力,半年的时间,我现在已经做保安队长了。下个月我的工资还能再涨二百……

    赵晓然哈哈大笑,鄙夷地望着黄星:二百,好多噢!当保安队长很了不起吗,照旧还是保安,还是给人家看大‘门’儿的!我赵晓然真是瞎了眼,当时就觉得你长的帅长的好看,人也老实。但是黄星你告诉我,你除了长的帅点儿,还有别的优点吗?啊……我差点儿忘了,你还有一个优点,"x y"特别强,一到了晚上就跟发情的狼狗没什么两样。真的黄星,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潜力不去做鸭子真是屈才了……黄星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我太不幸了,我享受不到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任何东西。我赵晓然觉得委屈,真的太委屈。是我长的丑吗,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那些没有我漂亮的‘女’人,都能找到一个有钱有事业的男人,偏偏我赵晓然找了一个‘花’瓶……

    黄星的泪水终于再也抑不住了,汹涌而出。他一直很坚强,一直坚信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但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了泡影,他心中的天使,也只不过是一个虚荣的化身。他不能给予她想要的一切,当然也不能真正地得到她的心。

    听到妻子的这一番讽刺,黄星的心像冰一样凉。但他仍然在做最后的努力,尝试去挽留妻子:晓然你要相信,我还年轻,我会给你一切,我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想抱着妻子哭,让她明白,自己对她的爱,以及承诺。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害怕心灵的冰冷,已经无法再捂热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拯救逝去的爱情和即将崩溃的婚姻。它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让他觉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恐怖。他不敢想象,没有了爱,没有了晓然,自己的人生该有多么黑暗。

    赵晓然只是很诡异地一笑,平躺下身子,极其夸张地分开双‘腿’,冲黄星催促道:来吧,让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我仍然属于你。

    黄星‘欲’哭无泪。

    赵晓然再催促了一句,见黄星仍然没有动静,于是怒了:黄星你的本事哪儿去了,来啊。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黄星不想再听下去,因为妻子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刀,一次一次地戳击着他的心。以至于,他突然间嚎啕大哭!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恶梦!

    但现实往往比梦要清楚一千倍一万倍。

    赵晓然似乎是有了一丝良心发现,她稍微欠了欠身子,伸手抓住了黄星胯下的干将,赵晓然冷笑:黄星你知不知道,你还不如它。至少它还有‘挺’‘胸’抬头的时候。可你呢,你的人生从来没有像它一样勃起过……

    黄星再也忍受不住,撩开赵晓然的手:你说够了没有?

    赵晓然冷哼道:你别不识抬举。我赵晓然已经仁之义尽了!要是换了别人,根本都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废物!在你不能为‘女’人带来幸福之前,不要娶老婆。那样只会害人……

    黄星的‘精’神几近崩溃!他像是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滚,赵晓然你给我滚!

    赵晓然刷地站了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她比平时更坦然地站直了身子,甚至还轻扭了一下腰身,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和身材。她一件一件地用慢镜头穿上衣服,穿衣的过程充满了了对生活的不满和讽刺。黄星第一次觉得,妻子穿衣服的样子,竟像是刚刚办完那事的小姐,那般悠然那般风‘骚’。但自己却不知如何为这未遂的‘交’易买单。

    是的,他觉得这更像是一次‘交’易,‘交’易的代价,等同于婚姻的坟墓。

    , ..

    ...
正文 003章 大恩人
    &bp;&bp;&bp;&bp;他在反思和痛苦中,目送赵晓然穿好衣服走出出租屋。除了爱,她没有带走一样东西。但她却留给了黄星数不尽的财富。这种财富叫做痛苦。天下再也没有比痛苦更催人奋进的了,它像是一个台阶,有可能阻拦你前进的路让你摔倒;但也有可能让你将它踩在脚下,站的更高。

    但当赵晓然哐啷一声关上‘门’的一瞬间,黄星并没有将这种痛苦当成是财富。在痛苦没有在体内发生化学变化之前,它仍然是痛苦。

    黄星疯了似的咆哮了几声,迅速地穿好衣服。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窝囊,站在农民的角度来看,鲜‘花’‘插’在牛粪上更容易得到滋养,‘花’会开的更‘艳’。但是在这物‘欲’的大都市,饱受着灯红酒绿熏陶的‘女’人们,宁可趴在奔驰宝马中哭,也绝不想被‘插’在牛粪上笑。忆及曾经的美好时光,黄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但他马上意识到,这么晚了,赵晓然一个人出‘门’,该有多危险?

    他火速地冲出出租房,甚至连‘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隔壁住着的‘女’孩儿欧阳梦娇正在围栏边儿上洗衣服,见黄星像天外飞仙一样冲出来,冲他问了句:跟然然姐吵架了?

    黄星来不及回答她的追问,便已经一溜烟地跑下楼,也不顾影响其他住户休息了,大声地喊着:晓然,晓然------

    他一遍一遍地拨打着赵晓然的手机。

    但始终无人接听。

    他破天荒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四处寻找。一夜之间,六百元的车费,没能换回一点点的线索。次日清晨六点钟,他收到了赵晓然的一条短信:咱们离婚吧。这样下去,对你对我都是煎熬。好聚好散。

    黄星仰天长啸!

    上午九点钟,黄星准备到检查院向值班保安强调一下工作,然后直接去赵晓然的工作单位找她。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战,他现在不奢望妻子能回心转意,如果她执意要离婚那就离好了,长痛不如短痛。尽管他仍然深深地爱着他的妻子。

    乘坐公‘交’车赶到检查院,检查院的工作人员刚刚上班。他整理了一下保安制服,正要进岗亭检查一下昨晚的值班登记,值班保安突然神秘地告诉了他一件事:检查院黄主任上班的时候带了一位美‘女’回来,超正点。

    黄星对这类八卦新闻丝毫不感兴趣,更何况,检查院办公室主任黄锦江拈‘花’惹草那是出了名的,带个美‘女’来检查院炫耀也不算新奇。据说,黄锦江最近还包养了一个80后美‘女’。但一直只是流言,谁也没有亲眼见到过。

    而实际上,在黄星心里,黄锦江却是他的大恩人。自从黄星在这里当了保安之后,黄锦江一直觉得黄星是个可造之才,通过多方面的培养和考察,黄锦江向保安公司举荐黄星担任检查院项目上的安保队队长。黄星一直感念着黄锦江的恩情,而黄锦江也对他越来越器重。用黄锦江的话来说,黄星是一颗被埋没的金子,只要一有机会,就能大放异彩。

    其实黄锦江的判断并没有错,能做到办公室主任这一角‘色’,都是善于发掘人才的伯乐。也许黄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毕竟安全‘门’卫这一摊子事,都属于办公室主任职责范畴。能够让自己信任的人担任保安队长,那自己能在某些方面省不少心。更何况,黄锦江的确对黄星的管理才能和文字才能相当赏识,黄星撰写的安全保卫方案和管理方案,让黄锦江叫绝。在黄星担任普通保安员的时候,黄锦江就发现了他的这两样特长。因此,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黄锦江对黄星简直是关心倍至。在黄星担任队员值班的时候,黄锦江经常安排工作人员给自己送水送西瓜,他甚至还邀请黄星去过自己家里做客,跟自己敞开心‘胸’喝酒聊天。对于一种普通的保安员来说,这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谭。一开始,对于黄主任的盛情,黄星总觉得得受宠若惊,甚至是自卑。但是黄主任并没有嫌弃自己身份的卑微,反而与自己称兄道弟,对黄星的成长进步异常用心。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锦江就是黄星生命中的大贵人。没有他,就没有黄星的今天。

    正因如此,黄星并不喜欢听别人议论和传播黄锦江的绯闻,他在值班保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给我上好你的班,不要议论别人短长。

    按照正常流程,黄星作为保安队长,应该去黄锦江那里‘露’个面报个道。但是黄星担心会影响黄主任的美事儿,于是作罢。但他马上想起了黄主任昨天下午‘交’待的一件差事,于是赶快到岗亭里临时抱佛脚‘弄’出一个新的保安员‘花’名册来,紧走几步准备给黄主任送过去。

    黄主任办公室‘门’口,黄星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了一阵‘女’人娇滴滴的笑声。黄星猛地感觉到这事儿不对劲,因为那声音对她来说太熟悉了!他的心里无比忐忑,迂回到外面的窗户底下,他鼓起勇气猛地抬头往里一瞅!

    整个世界黑暗了!

    黄星看到的是,黄锦江正搂着一个漂亮‘女’人的肩膀有说有笑。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找了一整夜的妻子赵晓然!

    哪怕是亲眼看到,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顾不得多太推测,黄星疯了似的跑回到黄主任办公室‘门’口,直接冲了进去。

    黄锦江赶忙松开搂在赵晓然肩膀上的手,而赵晓然却是出奇的平静。黄星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还没等他兴师问罪,黄锦江马上变出一副笑脸:小黄你看你,跟老婆吵什么架嘛,这不你媳‘妇’儿跑我这儿来告你状来了!

    黄星第一次觉得,那个自己心中的大恩人黄锦江竟是如此无耻如此恶心,明明当了"bo z",却还非想立出贞洁牌坊。他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也听的清清楚楚。

    倒是过于镇定的赵晓然冲黄星冷哼了一声:现在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我的事儿你不要管!

    黄星不知该说什么,这一情景,让他又气愤,又尴尬。他抬起手想扇赵晓然两个耳光,但是试量了再三,他下不去手。

    这一切都跟电影中的情节差不多,老婆红杏出墙,第三者竟然是自己一直敬重爱戴的上级!黄星一瞬间记起了很多曾经并没有引起他注意的事情。前不久他下班的时候曾遇到黄锦江在他出租房附近出现,但当时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他只当是偶然。包括保安队的保安们议论黄锦江二‘奶’的时候,他甚至还帮助黄锦江洗脱罪名,为他辩护。却怎会想到,大恩人黄锦江包养的二‘奶’,竟然是自己的结发妻子!

    , ..

    ...
正文 004章 蘑菇风云
    &bp;&bp;&bp;&bp;这年头,老婆越漂亮,风险便越高。老婆红杏出墙的速度,往往比通货膨胀的速度更令人猝不及防。黄星记得在四个月前赵晓然曾经来检查院看过自己,当时恰巧黄主任准备出‘门’。当时赵晓然的领导突然打去电话,让赵晓然回商场处理事情。黄锦江说他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于是亲自开车送赵晓然回了商场……对此黄星一直还对黄主任心存感‘激’,却没想到,这一个顺路的工夫,自己脑袋上已经有了绿帽子的雏形。这也难怪,一个小保安跟一名政fǔ官员一对比,如同是一辆奥拓车与奥迪车的区别,在上了豪车当了二‘奶’的同时,赵晓然便越来越反感自己那辆没前途没安全感的奥拓,以至于她终于选择了抛弃。

    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畸形社会,最盛产坏‘女’人。很多‘女’人宁可偷偷‘摸’‘摸’给有钱人当二‘奶’,也不愿意正大光明地跟一个普通老百姓过日子。

    只是黄星实在想不通,别人偷情都是背对着丈夫,生怕被撞见。你黄锦江泡别人老婆,至少也应该委婉一点儿,可二人偏偏就同时出现在了检察院里,这可是黄星上班的地方!要说赵晓然出现尚且在情理之中,这算是一种另攀高枝后的炫耀,是一种傍上高官的虚荣表现。但黄锦江呢,他是政fǔ公务员,怎会明目张胆地在自己办公室泡别人老婆,而且明明知道这‘女’人的丈夫就是看大‘门’的保安队长,随时有可能发现他们之间的‘私’情……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黄锦江难道就不怕被丢官罢职,不怕被举报?

    当爱化为泡影,当婚姻走到了尽头,当一直深爱的老婆成了自己恩人的小三儿……

    最终黄星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成全了赵晓然,成全了黄锦江。

    但是他不甘心!在他走出黄锦江办公室的一刻,他暗暗立誓:失去的,我要加倍拿回来;付出的诚意,我要加倍收回!早晚有一天,老子要站在省城最高的楼顶上,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仰视;让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黄星走出办公室不超过十五分钟,保安公司行政部经理打来电话,告诉他,他被解雇了!

    黄星心里明白,这一次,仍然是黄锦江的功劳!

    他不由得再次仰天长啸!

    他仿佛听到了来自天空的回音……

    这天晚上,黄星在外面借酒浇愁,到了十点钟,才提着酒瓶子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正掏出钥匙来开‘门’,他却发现隔壁住的欧阳梦娇正在‘门’口来回徘徊,一副焦急的样子。欧阳梦娇也是这里的住户,在附近一家公司当文员。她年龄不大,长的娇小可人,只有二十岁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发育的淋漓尽致,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

    黄星上前搭了句话,才知道欧阳梦娇刚加班回来,把钥匙不小心落在公司了,回去找,结果公司锁了‘门’。她现在正和思想做斗争,是不是要找块砖头把锁砸开,破‘门’而入。

    越是受到刺‘激’的人,往往越有同情心。黄星让欧阳梦娇先去自己房间里坐坐,再想办法。欧阳梦娇想了想,倒也没反对。

    进了房间,欧阳梦娇脱掉了工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花’式衬衣,那‘胸’前的丰‘挺’让黄星叹为观止。不过说来也奇了怪了,这对庞然大物长在小巧玲珑的欧阳梦娇身上,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协调,反而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黄星不敢多看,给欧阳梦娇倒了杯水。

    欧阳梦娇问,家里有什么吃的没?黄星找来找去,就找到一塑料袋蘑菇。欧阳梦娇说她最喜欢吃蘑菇了,于是便要亲自动手做一个炒蘑菇。但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那蘑菇长了一些细细的白‘毛’。黄星和欧阳梦娇就长‘毛’的蘑菇能不能吃的问题,展开了讨论。最后达成共识:蘑菇属于菌类,长几根‘毛’应该不影响食用。

    香喷喷的炒蘑菇出了锅,黄星就着白酒一尝,觉得长了‘毛’的蘑菇反而吃起来更香。欧阳梦娇也尝了一口,对黄星说:你别光自己喝呀,给我也整一杯!

    两个大都市中的打工者,对着一盘蘑菇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欧阳梦娇一个劲儿地抱怨工资低公司还老加班,黄星借着酒劲儿也将自己和妻子的那档子事儿搬了出来。二人越喝越尽兴,越喝越觉得同病相怜。同是大都市的底层人士,一个刚刚丢了职跑了老婆,一个刚刚受了老板责骂加了一晚上班,二人抨击着社会的无情和现实的残酷,抨着抨着,就抨出了火‘花’。

    也许是因为愤世嫉俗的缘故,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黄星拎着酒杯安慰欧阳梦娇说:有班上就不错了,加加班挨挨批算什么,总比我跑了老婆被人开除强吧。

    欧阳梦娇也安慰黄星:黄哥其实你这人不错,你老婆她太不懂得珍惜了。钱乃是身外之物,因为钱她抛弃了你,这种人早晚会摔跟头。你老婆走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欧阳梦娇给你当小老婆。

    黄星像是被电了一下,刚刚吃里嘴里的一块蘑菇竟然差点儿卡在嗓子眼儿,他笑说:小谭你喝多了!

    欧阳梦娇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黄星一碰:没,我没喝多。黄哥我跟你说,我觉得你这人有潜力!你现在是没爆发,只要你一爆发,那绝对就跟火山似的,一发不可收拾!你身上有劲儿,有股子……

    欧阳梦娇琢磨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黄星呷了一口酒,觉得欧阳梦娇一直在眼前晃个不停,眯了眯眼睛,她还在晃。黄星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喝多了。欧阳梦娇的感觉却跟黄星恰恰相反,她感到整个屋子的东西都在转,唯独对面的黄星稳如泰山,她觉得满屋子的东西都喝多了。

    一盘子蘑菇就下去一斤多白酒,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后盘子里还剩下一小块蘑菇,黄星和欧阳梦娇几乎是同时伸出了筷子。

    两双筷子夹在了一起,他笑她也笑。

    笑着笑着,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两个人就笑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发起的主动,两个人的身体也凑到了一起。

    酒‘精’的作用让两个同病相怜的沦落男‘女’,紧紧地抱在一起……

    , ..

    ...
正文 005章 天大的馅饼
    &bp;&bp;&bp;&bp;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酒醉灯‘迷’万堂‘春’。这一夜,一对喝醉的男‘女’尽情地甜甜徜徉在暧昧的海洋之中,欧阳梦娇给予了黄星他结婚半年来没有享受到的温暖和抚慰。他一次一次地冲锋,像个永远不知疲惫的战士。而欧阳梦娇像是一条风情万种的美人鱼,时而温顺时而狂野。

    这一晚上冲锋了多少次,就连黄星也记不清了,虽然酒劲一直没有消退,但他却清醒地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淋漓。

    第二天早上,二人仿若是心有灵犀,同一时间醒来。忆及昨晚一事,黄星满心歉意,但欧阳梦娇却羞怯地笑了笑,光着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在黄星面前坦然地一件一件穿衣服。她的身材的确很好,甚至比赵晓然还要好。黄星愕然地望了一会儿,那过于争气的小家伙马上又撑起一片蓝天。对于这小家伙的热情,黄星并没有过度的自责,反而是由衷地同情。它是何等的凶勇好战,但是何曾像昨晚一样,大战三百六十回合。至少,赵晓然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

    不过他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昨天晚上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跟欧阳梦娇那个了?人家毕竟还是个青‘春’小‘女’生。正在黄星暗暗思忖的时候,欧阳梦娇突然捂了捂小腹,说是有点儿疼。黄星意识到是昨晚冲锋的过于猛烈了,想说出‘对不起’但没说出来,他觉得别扭。就拿这一晚‘艳’遇来说,他都觉得莫名其妙。就好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了一个大馅饼,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自己脑袋上。

    欧阳梦娇穿上了那套湛蓝‘色’工装,然后坐在‘床’头蹬上鞋子。黄星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突然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欧阳梦娇,在此之前,她一直是黄星欣赏的时尚‘性’感小‘女’生。当然,只是欣赏。但就在昨晚,他竟然与她发生了这种事。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反省。小桌上的筷子和遗留的那一小块蘑菇还在,似乎在陈述着昨晚一事的起因。黄星依稀地记着,先是自己和欧阳梦娇的筷子夹在了一起,然后两个人就稀里糊涂地搂在了一起……他简直不敢想象,生活中竟然还有这种‘艳’事!

    欧阳梦娇穿好衣服后,竟然异常坦然地在黄星身上拍了一下,笑说:懒猪起‘床’了,太阳快要晒屁屁了!

    黄星很惊异她还能笑的出来。

    他掀开被角往里瞧了瞧自己的身体,脸一下子变得滚烫。至少,他不敢像欧阳梦娇一样光着身子站起来,让对方瞧到自己身体所有的奥秘。尽管,这种奥秘从昨天晚上开始,已经变得不再是奥秘。欧阳梦娇洗了把脸梳了头,然后哼着歌出去买早餐了。

    黄星几乎是惊魂未定地迅速穿好了衣服,用冷水狠狠地洗了几把脸。这一场不是梦的梦,太真实又太魔幻,让他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方向感。但是回忆起昨晚的快慰与澎湃,竟然又让他胯下那小家伙活跃了起来。一时间,他竟然有了一种由衷的感慨,这辈子能有这么一回,死也值了!

    但他突然又被自己的这个感慨,吓了一跳。

    不一会儿工夫,欧阳梦娇买来了几根油条和两盒豆浆。黄星几乎是很尴尬地与欧阳梦娇坐在一起吃饭。欧阳梦娇只吃了一根油条便饱了,掏出纸巾来擦拭了一下嘴巴,要去上班。临走出屋子之前,她突然凑到黄星耳边说了句:你昨晚真像一个战士!

    黄星疑‘惑’地问:为什么?

    欧阳梦娇知道他问‘为什么’,不是问为什么像个战士,而是无数个‘为什么’的总和。比如说昨晚为什么会和黄星发生关系;发生关系后为什么会这么坦然甚至是兴奋……但欧阳梦娇暂时不想回答,尽管她心里有自己认为比较合乎逻辑的理由。但她知道,这种理由,对自己来说是合理的,但是对黄星来说,却恰恰相反。

    她笑了笑,她的牙齿很白,让黄星忍不住想问她用的什么牙膏,自己也借鉴一下。

    欧阳梦娇没回答,黄星也没再追问。他姑且把这一切当成是一个谜。至于谜底,知与不知恐怕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难以诠释。就比如说,男‘女’之间的感情,以及两‘性’之间的奥妙。

    欧阳梦娇本来已经走出了屋子,但她马上又返了回来,冲黄星道:对了你不是工作丢了吗,要不你先到我们公司试试?

    黄星眼睛一亮:什么工作?

    欧阳梦娇微微一思量:适合你的主要有,仓库管理,销售代表,还有,还有售后。

    黄星苦笑:我都没干过。就当过两年保安。

    欧阳梦娇笑说:没关系的,可以学。我们公司的工作没多少科技含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上午先跟领导说一下,下午的时候给你消息。

    黄星点了点头:谢谢。

    欧阳梦娇哼着歌去上班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黄星突然觉得,自己也并非是一无所有。老婆走了,一个完整的家没了,但她却突然有了欧阳梦娇。尽管,他知道欧阳梦娇的出现,也许仅仅是过眼云烟不会长久,但他坚信这位漂亮姑娘给他带来了二十几年从未享受过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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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6章 漂亮女人
    &bp;&bp;&bp;&bp;黄星本来想出去买份智联招聘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但是考虑到欧阳梦娇这边正在为自己争取,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他曾在保安界创造过一定的成绩,但他不再想触及那份工作。那已经化作一种伤,永远地铭记在了黄星的心里。他决定改变自己,他不相信,偌大的一个省城,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个舞台。

    黄星在出租房里看了一上午关于行政管理方面的书籍,他喜欢看书,也喜欢提笔写点儿东西,最近甚至还萌生了写小说的念头,想通过手中的笔,勾勒出一个半真实半虚幻的人生轨迹。现实充满了悲剧的‘色’彩,他是想借助虚幻来满足自己对美好的追求,对生活的热情,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中午十二点,黄星合上书,准备去附近的金德利快餐店改善一下生活。关‘门’的瞬间,他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床’上那战斗过的痕迹,他没准备去收拾整理,当然更不会把这当成是一种荣耀。顶多,是种回忆,是种深刻的回忆。

    步行穿梭在省城繁华的街道上,各式各样的轿车在马路上飞驰,构绘出一种特殊的旋律,衬托着别人的富有,和黄星的贫穷。黄星憧憬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在省城有套房有辆车啊,这种憧憬既美好又残酷,深深地掘铲着黄星的心。一辆奥迪车突然在身后疯狂的鸣笛,黄星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行车道上。那辆奥迪车在他身边经过时,故意放慢了速度,车主打开车窗冲黄星骂道:眼睛长屁股上去了,找死啊是不是?

    黄星一笑了然,他心里暗想,没有素质的有钱人,算是真正的有钱人吗?

    在金德利快餐店兑换好代金券,黄星见排队的人很多,于是直接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但黄星这一等,排队买饭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队伍越来越长。各个窗口都挤满了人。这气势有点儿像是火车站上排队买票的境况。黄星正要站起来加入到拥护的队伍当中,一个非常有气质的漂亮‘女’人,突然朝他走了过来,笑了笑。

    黄星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回头瞧了瞧,才敢确定她的确是在冲自己笑。

    漂亮‘女’人将自己那盘丰盛的饭菜放在餐桌上,冲黄星说道:这位先生,我的饭吃不了了,正好你还没买饭……

    黄星马上意识到了这‘女’人的用意。

    但他随即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冲漂亮‘女’人道:我很欣赏你这种节约‘精’神,但是对不起,我不太喜欢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

    漂亮‘女’人脸上稍微尴尬了一下,但还是笑道:先生你误会了,这饭我刚买好还没动过。这不,刚刚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要约我一起吃饭。所以……

    原来是这样!黄星低头瞧了瞧她的餐盘,的确没有吃过的痕迹。但是黄星还是有些别扭,他觉得这样接受一位陌生‘女’人的馈赠,有种道不出的尴尬。漂亮‘女’人像是看穿了黄星的心事,将餐盘推到黄星面前,笑说:就当我请你吃顿饭,下次你得请我!

    好聪明机智的‘女’人!她这样一说,相当于保全了黄星的面子,让他不至于尴尬。至于让黄星回请她这事,鬼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遇到这个‘女’人。

    黄星想说句‘谢谢’,那漂亮‘女’人却抢在了他的前面,说了句‘谢谢’,然后踩着高频率的脚步声,走出了快餐店。

    黄星将这免费的饭菜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咀嚼出来的味道,却是自己人生的苦辣酸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嚼出甜味儿。

    刚刚吃过饭,黄星接到了欧阳梦娇打来的电话。欧阳梦娇告诉他,下午两点去公司填写入职申请表。黄星满怀期待地等到了下午一点四十五,然后走进了欧阳梦娇所在的那家公司。实际上,欧阳梦娇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正在发展中的‘私’人企业,名叫鑫缘通讯公司,是一家主营通讯类产品和业务的多元化公司,办公地点在宝林大酒店写字楼四、五层。

    鑫缘公司毕竟是家‘私’人企业,从黄星走进公司的第一时间里,他便感觉到了公司管理方面的凌‘乱’。虽然看起来这家公司办公面积比较大,足足占据了两层楼三四十个办公间。但是楼道里脏兮兮的,像是好几天没有打扫过,正对楼梯口的接待室文员,随手就将一个大纸团子扔到了地上。而且对于黄星这位来客,根本没有人站出来迎接询问。直到欧阳梦娇踩着嗒嗒嗒的‘女’士皮鞋声走了过来。

    欧阳梦娇把黄星带到了一个写着市场部经理名称的办公室里,一个被称作曹经理的矮胖中年男人让黄星填了一份表格,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情况后,便当场决定要留用他。具体岗位是销售售后,工资不高,试用期七百五,三个月后视其表现会酌情增加。黄星稀里糊涂地应下,曹经理让欧阳梦娇带着黄星了解一下公司情况。

    欧阳梦娇带着黄星参观了四五两层楼的各个办公间,黄星很快对这家公司有了基本和初步了解。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鑫缘公司算得上是一家‘阴’盛阳衰的公司,‘女’员工占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除却一个售后一个主管和几个部‘门’经理是男‘性’外,其他的全是娘子军。就连公司的大小老板,也都是‘女’‘性’。这家公司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正规,但是经营的业务各类却不少。通过欧阳梦娇的介绍黄星了解到,公司主要经营:一、移动、联通、网通的各类业务代表,比如说无线话机以及其它增值业务;二、手机生产、批发、直销。公司在济南有三个卖场以及十几个小专柜;三、诺基亚、酷派、三星等手机品牌在济南的特约售后维修站。

    简单地熟悉了一下后,欧阳梦娇带黄星回到了曹经理办公室。曹经理顺手从桌子上拿过一个无线话机,对黄星进行了一系列没有太多科技含量的培训。原来这无线话机是鑫缘公司主营的业务之一,也是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推出的一项惠民业务。无线座机电话,综合了座机电话和手机的功能,外表像是一台座机,但可以充电,‘插’特殊的卡。最重要的是资费便宜,长途一‘毛’二分五,市话只有六分钱每分钟。其实说白了,这种无线座机业务,是电信运营商们抢占市场的手段和筹码,而鑫缘公司则通过代理他们的业务,赚取话费返利,话机差价。

    黄星是个聪明人,他很快便学会了安装和维修这种无线座机电话的要领。

    就这样,黄星稀里糊涂地当上了鑫缘公司的售后。但实际上,黄星并没有太看重这份工作,因为这并非是他的追求。然而他需要生活,就得姑且先干一份工作,在满足自己日常所需的情况下,骑着驴找驴,往往要明智的多。至少自己不会因为没有收入而饿肚子。

    然而黄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不经意的选择,奠定了他传奇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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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7章 细水长流
    &bp;&bp;&bp;&bp;做售后其实是一项相对比较自由的工作,有的时候连续好几天没有事做,有的时候一天要去好几家客户那里维护话机。黄星闲来无事的时候,也跟着销售人员学了两招,兼向做起了电话营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相当有亲和力,一个月时间,他谈成了十二个客户,获得了八百元的销售提成,加上工资,正好一千六。

    发工资这一天,黄星相当兴奋。在菜市场上转来转去,买了几样相对比较实惠的蔬菜,半斤猪‘肉’回到出租房,他准备和欧阳梦娇一起改善一下生活。这一个月的时间,欧阳梦娇一直充当了他的生活助理的角‘色’,自从那一夜之后,欧阳梦娇晚上经常光顾黄星的房间,当一切都轻车熟路之后,二人便不知不觉地吃在了一起,住在了一起。

    对于黄星来说,如果说赵晓然带给他的,是背叛是痛苦;那么欧阳梦娇恰恰带给了他惊喜和补偿。她给予了黄星赵晓然不能给予的一切。

    黄星想亲自动手为欧阳梦娇炒几个好菜,却没想到,欧阳梦娇竟然和他同样的心思,没过多久便提着一大塑料袋蔬菜‘肉’食赶了回来。二人禁不住为彼此的心有灵犀而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她‘吻’了他,说是英雄和美‘女’所见略同。

    二人一齐动手,六个香喷喷的家常菜上了桌。

    黄星迫不及待地拿筷子尝了一口炒蘑菇,说:香,真香。

    欧阳梦娇俏皮地问:有我香吗?

    黄星一愣,笑说:都香。

    欧阳梦娇凑过来让黄星闻她身上的香味,猜是用的什么香水。黄星猜不出,说吃完饭好好猜一猜。欧阳梦娇笑着望了一眼‘床’上,脑海之中回‘荡’起了曾经的惊涛骇‘浪’,眼神当中绽放出无尽憧憬。

    他们重复地碰杯对饮,醒眼看‘花’‘花’更醉,黄星突然间觉得,这欧阳梦娇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她年轻漂亮,时尚风流,她不仅给自己带来了身体上的欢愉,还为自己带来了一份勉强说的过去的工作。她是个福星,他要好好地感谢她。

    刚刚领到工资的打工者,往往有着一种高昂的斗志和情愫。他们在一种似醉非醉的状态中抱在一起,互相撕掉着,纠缠到了‘床’上。

    一番盘龙云海之后,战斗告一段落。欧阳梦娇躺在‘床’上享受着冲击‘波’带来的强烈余‘浪’,两只脚搭在黄星健壮的背部,半闭着眼睛说道:猛男!不去拍三级片,你真是屈才了!

    黄星皱紧眉头瞧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欧阳梦娇赶快改口,开个玩笑嘛!然后坐起身来,纤纤细手抚住黄星的双肩: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拍三级片呢,你要是去了,我怎么办?

    她这一句话倒像是突然间点醒了黄星,黄星觉得自己和赵晓然虽然已经是有名无分,但毕竟还没离婚。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违背伦理?黄星瞧着欧阳梦娇光滑‘性’感的身子,心里也萌生了一种歉意,他知道自己和欧阳梦娇只不过是患难之‘交’各取所需,不可能成为夫妻。但是这整整一个月的缠绵,的确让黄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亏欠。

    欧阳梦娇从容地穿上丝袜,然后一层一层地穿上衣服。黄星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目睹了整个过程。黄星扯过‘裤’子也想穿上,欧阳梦娇却突然用那两只穿了丝袜的小脚在他身上磨娑着,黄星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有种重振雄风的苗头。

    但他还是忍下了。

    黄星伸手撩开欧阳梦娇的小脚:行了欧阳梦娇,别闹了。

    欧阳梦娇干脆整个身子扑过来,来了个猴子偷桃:我还想要嘛。

    黄星苦笑:细水长流。

    欧阳梦娇反驳道:业‘精’于勤,趁热打铁。

    最后欧阳梦娇没能拗得过黄星,只能收起芳心,从长计议。二人分工明确,欧阳梦娇负责刷碗,黄星负责收拾战斗残余。

    黄星麻利地将战斗残余装进了塑料袋里,临出‘门’时瞟见欧阳梦娇弓着身子收拾碗筷屁股翘的好‘诱’人,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捏了一下,顿觉弹‘性’十足。没等欧阳梦娇反应过来,黄星一溜烟出‘门’去跑到了外面的垃圾桶旁边,打开盖子,正要将东西扔进去,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战斗残余,避孕套手纸卫生巾形成了一种特‘色’的垃圾文化。这幢经过了特别改造的出租楼里,住着十几对打工男‘女’,黄星冲着垃圾桶默哀了一会儿,真想立一座‘打工儿‘女’纪念碑’。

    到了晚上,隔壁那对男‘女’动作特别大,欧阳梦娇将耳朵凑在墙上听了一会儿房后,开始动员黄星跟他们一比高下。黄星心想这丫头的‘精’力怎么如此充沛,但是本着乐于助人的高尚情‘操’,还是成全了欧阳梦娇……

    没想到的是,隔壁的战斗一次一次打响,冲锋的号角此起彼伏。黄星心说跟我较上劲儿了是吧,于是亮出了十八般武艺,将欧阳梦娇一次一次送上战斗高地举旗呐喊。如此再三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黄星感觉浑身隐隐作痛,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后背上甚至是屁股上,都被欧阳梦娇抓出了血晕。

    黄星禁不住感慨:纵‘欲’伤身啊!

    但出来洗漱的时候,黄星正巧碰到了隔壁的那对男‘女’也在外面接了水洗脸。这俩人经历了昨晚的背水一战,‘精’神上萎靡了不少,男的不停地扶着腰,仿佛一撒手腰就要断掉似的。‘女’的塌着肩喇叭着两‘腿’,像是扭了跨。黄星拿‘毛’巾捂着脸强忍着笑回到屋子,冲正在对镜梳‘花’黄的欧阳梦娇说道:还是咱俩战斗力强啊!那边二位,都成了残兵败将了!

    欧阳梦娇半天才意会出黄星的话意,竟也兴冲冲地出屋观望,结果同样是捂着嘴巴回屋,给了黄星一个深情的拥抱:跟我们比战斗力,哼,他们还嫩了点儿!

    黄星‘挺’起‘胸’膛气贯长虹地道:那当然!

    欧阳梦娇伸手拍了下黄星的屁股:今晚接着战!

    黄星连连告饶。

    上午一到公司,副总经理付贞馨便将黄星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付贞馨只有二十岁出头,天真爱笑,做起事来甚至还有些幼稚。但是由于鑫缘公司是家族氏企业,作为总经理付洁的亲妹妹,她还是坐上了公司的第二把‘交’椅。尽管付贞馨在内部管理经营方面有所欠缺,但是凭借她娇‘艳’的外表和亲和力,却是个搞外‘交’的好手。姐姐付洁主要是深圳济南来回飞,深圳那边有专‘门’负责生产手机以及其它数码产品的分公司。而付贞馨则坐阵济南,主要是跟电信部‘门’搞关系要政策。

    你无法想象一个公司的‘女’副总,外形上会是位爱笑萝莉。她给黄星的初印象很好,时尚但不张扬,妩媚但不风‘骚’,‘性’感却不做作。她喜欢穿一身橙‘色’的韩装,过膝短裙,中跟皮鞋。一双‘肉’‘色’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美‘腿’,引人百般联想。她喜欢思考,思考的时候歪着漂亮的小脑袋,拿一支笔架在嘴巴和鼻子中央,像拉风箱一样来回运动。而且,她的两只脚,也往往喜欢敲击地面,清脆的频率,和她大脑处理器的速度等同。

    付贞馨派给黄星一件差事:去海华大型购物中心,做几部无线公话的售后。

    一般情况下,售后任务都是由曹经理向黄星下达,但这次却由副总经理亲自安排,可见这次售后工作的重要‘性’。海华购物中心属于大型国企,年营业收入达六个亿,隶属于鲁泰商贸集团。去年年底,鑫缘公司为海华购物中心安装了四十部移动无线座机公话,为鑫缘公司创收设备‘毛’利5000余元,话费返利每年高达七万多人民币。如此大的一个客户,鑫缘公司当然不敢懈怠。

    付贞馨苦口婆心地向黄星千嘱咐万‘交’待,一定要将这项售后任务完成好。她一会儿去移动公司申请政策,完之后会亲自去海华验收。

    黄星口上应着,心里却打起了算盘。因为他那名存实亡的妻子赵晓然,正是在海华购物中心商管部上班,万一要是碰个照面,该有多尴尬?

    但黄星还是持月票乘公‘交’车赶往海华购物中心。

    在海华一位工作人员的陪伴下,黄星做完了两部移动公话设备的维修后,工作人员竟然把他带到了商管部,说是商管部还有一部设备出了故障。黄星忐忑地进了商管部办公间,工作人员直接把黄星引荐给了商管部经理。这一引荐不要紧,让黄星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月的工夫,他那名存实亡的妻子赵晓然,竟然一跃成了商管部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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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8章 无药可医
    &bp;&bp;&bp;&bp;来之前黄星一直担心会与赵晓然照面,却没想到,这一照面,更是突显出了对方的强大和自己的渺小。听着商管部的员工口口声声‘赵经理’叫着,黄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而他也惊奇地发现,赵晓然腰杆比以前‘挺’的更直,发型比以前更时尚,‘胸’脯比以前耸的更高了。她抱着胳膊,那副傲视天下的美眸,带着一丝隐现的嘲笑,直盯的黄星心里发‘毛’。

    确切地说,身穿职业装的赵晓然,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至少,她从表面上看,也算是风情万种的美丽‘女’‘性’,高傲冷漠,娇‘艳’可人。更有戏剧‘性’的是,还没等黄星查找出公话设备的‘毛’病,商管部工作人员们几乎倾巢出动,办公间里只剩下赵晓然一人。

    赵晓然抱着胳膊,一只脚蹬在办公桌‘腿’上,冲黄星说了句:吆嗬,换工作了?不给人看大‘门’了,给人修起电话来了?

    黄星当然能听出这其中的讽刺,他用袖子擦拭了一下汗水,头也不抬地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赵晓然身体前倾了一下:关系大了!像你这种人,顶多就是能干一些没有科技含量的工作。哦不,这根本称不上是工作,在农村种地都比你有前途。

    黄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皱眉瞪着赵晓然:赵大经理,你现在已经如愿了!希望你以后放尊重点儿!

    赵晓然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尊重你?你值得我尊重吗?没本事的男人,凭什么还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幸亏我赵晓然及时脱离了苦海,否则也没机会升当经理。

    黄星冷哼道:了不起,你真是了不起!这经理是怎么当上的,恐怕你心里比我更有数!

    赵晓然伸了伸脖子:嫉妒了?羡慕了?仇恨了?我告诉你黄星,这个月我就和你去办离婚手续,还你自由身!

    黄星把公话设备往桌子上狠狠地一放:办!越快越好!

    赵晓然本来还真对这个来商管部修电话的旧老公炫耀讽刺挖苦一番,但嘴巴和表情刚刚配合好,就见有两个商管部员工走了回来。赵晓然马上改变了一副脸‘色’,冲黄星道: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水平,这老半天了还没修好?

    黄星一边拆话机一边说道:设备坏了,尚有修好的可能。人心坏了,哼哼,无‘药’可医。

    赵晓然听得出黄星话中的讽刺,不由得眼珠子差点儿瞪了出来。

    不一会儿工夫,黄星将公话装好,说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卡槽有点儿松了,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自己把卡拿出来重‘插’一下就行。

    赵晓然偏偏将了黄星一军:说的轻巧!以后再坏掉,直接给我们换新设备!你知不知道,电话打不出去接不进来,多影响我们部‘门’工作?

    黄星笑道:换话机可以,不过我没有这权利。你可以直接跟我们公司领导沟通。

    赵晓然道:知道你也没这权利!

    走出商管部办公间之后,黄星听到里面有位员工说,这个修设备的长的还‘挺’帅哩。赵晓然马上反击了一句:帅有个屁用!没钱没事业,照样打光棍儿!

    黄星咬了咬牙,在心里狠狠地说:赵晓然,你早晚会后悔的……

    乘电梯下到一楼,黄星差点儿与一个男子撞个满怀。抬头一看,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个世界上总是充满了巧合,黄星的恩人兼仇人黄锦江来找赵晓然,竟然被黄星撞了个正着。黄锦江本想骂几句,见是黄星,却马上摆出一副笑脸:咦,小黄,怎么是你!

    黄星懒的搭理他,继续朝外走。黄锦江却扭头冲黄星补充了一句:小黄,那个什么天盾保安公司招聘保安呢,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这心理素质,那叫一个强!真不愧是政fǔ部‘门’的办公室主任!

    黄星在心里将他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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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9章 腥风血雨
    &bp;&bp;&bp;&bp;出了商场大‘门’,黄星发现天很蓝,风很柔,但他很想哭。在外面的公‘交’站牌处等车,一辆红‘色’中华突然停在他身边,连鸣了三下笛。黄星弓着腰往车里瞅了一下,车膜太黑看不到。这时候车窗被打开,黄星瞧见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子冲他招手:上车!

    竟然是鑫缘公司副总经理付贞馨。黄星突然觉得付贞馨开这车很有气场,她戴了一副黑‘色’墨镜,浅‘色’‘花’边上衣,纯真中带着几分高贵。黄星拉开车‘门’上了车,付贞馨问了句,售后完了?黄星说,很圆满,都是小‘毛’病,简单一‘弄’就修好了。付贞馨伸手扶了一下戴在鼻梁上的墨镜,打转向灯调转了车头。

    回到鑫缘公司楼下,付贞馨突然想到要去拜访一个重要客户。黄星正想下车,付贞馨却提出让黄星一起前往。

    付贞馨要拜访的客户在西郊农村,是鑫缘公司比较大的代理商之一,主要代理鑫缘公司电信业务和手机销售。本来路程就远,这个时候又恰逢出行高峰期,车子的行进速度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但这一路上,付贞馨没跟黄星说一句话,或许在她看来,黄星只是一个随手拎过来的陪衬,根本没必要和他太多‘交’流。

    但黄星在这一路上却发现了付贞馨一个相当有趣的小动作,但逢等红灯的时候,付贞馨都会不失时机地腾出一只手拉拽一下坐在屁股底下的‘裤’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咯到了似的……历时两个小时,二人到了隶属于吴家堡的一个村庄,停下车,付贞馨让黄星在‘门’外候着,自己则推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盒礼品,走到了这个装修很豪华的农家小院‘门’口。黄星知道付贞馨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进去,她是怕自己了解到鑫缘公司的代理价和出货价,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售后,甚至没资格知道公司一些最基本的商业秘密。

    付贞馨踩着玄妙的脚步声,进了农家院。黄星无意中抬头一瞟,恰巧望到付贞馨高挑纤美的背影,不由得心里‘荡’起一丝‘波’澜。付贞馨一边走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拉拽了几下紧包住丰润‘臀’部的衣服,这个动作虽不雅但很‘性’感,让黄星意识到她肯定是内衣质地太柔软镶到了屁股缝里,她觉得不舒服才拉拽了几下。

    在车上等了足有半个小时,仍不见付贞馨有出来的迹象,黄星干脆掏出手机来玩儿了一会儿游戏。但直到手指头有些酸痛了,付贞馨还没出来。黄星下车后张望了一会儿,觉得突然有点儿‘尿’急,便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厕所。

    在这个农家小院后面,有一个用碎砖头垒起的简易厕所,黄星快步走了过去。

    但是黄星刚一进去,便觉察到了异样的气氛。他本想本能地捂着鼻子缓解一下便坑的冲味儿,却嗅到了一阵特殊的清香。抬头看时,他吓了一跳!

    厕所里有人!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一个时尚的美少‘女’,正半蹲着身子往上提‘裤’子-----

    不是别人,正是付贞馨。

    所有的‘春’光,都尽收眼底。尽管黄星在发现异常时及时收回了目光,但那震撼的画面,却清晰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当中。他不敢想象付贞馨的神秘世界,竟是此般曼妙。她的身体发育的很好,皮肤白皙光洁,其他地方竟也被黄星一览无遗。当黄星走进来的一刹那,她大惊失‘色’地喊了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

    黄星尴尬地扭头往外走,脸上冷汗连连。

    付贞馨穿好衣服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冲黄星一阵臭骂。无耻下流之类的字眼儿,从她的樱桃小口中爆发出来,黄星听起来却并不是十分刺耳。对于这次上厕所撞车,他异常的懊恼,埋怨自己太莽撞了,以至于玷污了付贞馨的圣洁。那谩骂声飘在空中,黄星没感觉到电闪雷鸣,只是觉得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了。

    黄星是农村出身,其实在农村,上厕所撞车的事情并不少见。农村里的厕所,一般都是由碎砖瓦简易垒成,没有男‘女’之分。若是谨慎一些的村民,上厕所前往往故意咳嗽两声,若是厕所内无人回应,才敢进去。黄星在这种环境之下,也懂得使用暗号试探厕所里有没有人。但这次他兴许是‘尿’意太重,因此并没来得及发出信号,于是便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付贞馨把黄星骂成了臭袜子状,黄星只是低头认罪,不发一言。

    驱车回返的路上,付贞馨暗示黄星,今天一事不允许向任何人提到,否则没他好果子吃。黄星连连点头。

    付贞馨这丫头,发起飙来,那叫一个当仁不让。

    但黄星对她,并不反感,反而是充满了歉意。

    鑫缘公司楼下,付贞馨停下车,又习惯‘性’地伸手在屁股上捏拽了几下,才大步走了进去。黄星望着付贞馨的背影一阵焦虑,脚步迟迟没有迈开。不知为什么,厕所里的那阵景象,时刻侵袭着他的大脑,像影片一样反复播映。他暗骂着自己的无耻,有些失魂般地上了楼。一上楼,便见欧阳梦娇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如天外习仙一般,从他身边经过。

    欧阳梦娇感觉到了黄星的气息,停止脚步站在他面前拷问:干什么去了?

    黄星如实道:陪付总去见一个客户。

    欧阳梦娇眼睛一亮:行啊你,这么快就……她马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凑近黄星,放像声音说道:是不是被小付总‘迷’到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告诉你呀,小付总还不算是真正的美‘女’,真正的美‘女’明天回来,大付总。也就是小付总的亲姐姐,付洁。

    黄星一怔:付洁?亲姐姐?

    欧阳梦娇像是读懂了黄星内心的疑问,解释说道:大付总原名叫付贞洁,后来把中间的‘贞’字去掉了,成了付洁。她最近一直在出差中,据说明天就要回来了。你等着看吧,大付总一回来,鑫缘公司马上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黄星本想追问大付总为什么要改名,但又觉得画蛇添足,于是作罢。待欧阳梦娇轻扭着纤美的腰身离开,黄星也回到了工作间。曹经理不在,他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售后任务,于是坐下来喝了几口水。但是厕所撞车一事,一直没有从黄星的脑海中消失,他纠结了半天,想到了明天即将回来的付洁,才勉强转移了思维,就付洁的长相和‘性’格,展开了阵阵揣测。

    但实际上,自从黄星入职以来,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这位传说中的巾帼‘女’强人,鑫缘公司大当家。但是她的大名却一直在公司上下流传着。用曹经理的话来形容,那简直是美的一塌糊涂,是上帝造人最成功的杰作。包括公司里的‘女’员工,提到大付总,也个个都是自惭形秽,羡慕嫉妒恨。

    黄星突然想到了付洁改名一事,这时候脑子突然一亮,恍然大悟。

    怪不得大付总要将‘付贞洁’改为‘付洁’,这个名字乍一听清新脱俗,仔细一品便品出了端倪。真是有些怀疑大付总是不是她父母亲生的,一生下来就盼着‘女’儿‘付出贞洁’,也难怪大付总会改名。

    黄星和欧阳梦娇在这边议论付式姐妹,付贞馨却在办公室里反复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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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0章 少女心事
    &bp;&bp;&bp;&bp;对于今天一事,付贞馨既懊恼又气愤。她简直对窥探了自己身体的黄星恨之入骨。权衡再三,她觉得干脆快刀斩‘乱’麻,将黄星驱逐出鑫缘公司。否则的话,万一黄星将今日之事到处宣扬,那自己在员工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下定决心之后,付贞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曹经理!

    曹经理像天外飞贼一样转瞬既来,笑呵呵地推‘门’进来,站到付贞馨面前,一边用手抚‘弄’着腰带环,一边问道:小付总,找我什么事?

    付贞馨眉头微微一皱:老曹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整天扣‘弄’腰带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算了算了,找你过来是想‘交’派给你一个任务。

    曹经理坐下来,笑道:说吧。

    付贞馨轻盈地站起来,关上办公室‘门’。这段路程虽短,却让曹经理看的美不胜收。他的眼睛很具穿透力,仿佛想透过付贞馨的衣服看穿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 ‘裤’,戴的是什么造型的‘胸’ 罩。这位年近四十的老经理,既是一位老狐狸,也是一只老‘色’鬼。但不得不承认,他在营销方面有着出神入化的才能,很多营销类的公司曾经不惜重金想要得到曹经理,但是皆被他果断拒绝。他之所以会守着鑫缘公司并不太高的薪水毫无怨言,就是因为依恋付式姐妹的姿‘色’。他觉得,假以时日,搞定其中任何一位,便是功德圆满,抱福终生。毕竟,付贞馨和付洁二位美‘女’,一直以电脑处理器的运转速度,拨动着他的心弦。

    付贞馨回到座位上,拿圆珠笔在手上飞转起来。圆珠笔在她手上,竟然转出了好几个‘花’样,转速像是飞驰的车轮。但圆珠笔转的再快,也转不走她浓烈的少‘女’心事。她直盯着曹经理,一字一句地道:开----除-----黄----星------

    曹经理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好办。给个理由。

    付贞馨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只是说道:理由你自己找!我只看结果!

    曹经理一边站起来一边道:小付总,你说话越来越像你姐姐了!力度!有力度!你放心,我曹爱党一直视你的话为圣旨,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你再也见不到黄星这个人了!小样儿,竟敢触怒凤颜,找死!

    待曹经理临出‘门’的一刹那,付贞馨突然站起身,强调了一句:记住一个原则,把工资给他结清!农村人出来打个工也不容易。

    曹经理伸出两指,表示ok。

    目送曹经理出了‘门’,付贞馨禁不住连声叹气。

    黄星很快便被叫到了曹经理办公室,进‘门’的刹那,黄星感到一阵和风细雨正扑面而来,面前的曹经理,像钢琴家一样用五指轮流在桌面上弹奏声音,面带笑容,胖的可爱。他还没有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笑容都如‘春’风一样温煦,也并不是所有爱笑的人,都和蔼可亲。

    曹经理招呼黄星坐了下来,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玉’溪,‘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让黄星惊异的是,这名贵的‘玉’溪烟盒里,装着的却是五元一包的红将军。曹经理当然没意识到这个细节,两‘毛’五一支的香烟叼在嘴里,吐出的却是‘玉’溪的贵族豪气。这种打肿脸充出来的高贵气节,让曹经理每次吐烟圈的时候,都觉得高人一等,谈吐不俗。以至于,他炫耀式地倚在椅子上,手里拿起那包外强中干的‘玉’溪烟盒摆‘弄’起来,仿佛生怕黄星没看清楚,他‘抽’的是‘玉’溪。

    黄星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不会想到,这‘玉’溪烟盒里装着的,不仅是廉价的冒牌贷,还装着一种莫须有的凶器。

    曹经理在连续吐了几个漂亮的烟圈儿之后,才轻咳了一声,冲黄星问了句:黄星,啊,这个,来公司多长时间了?

    黄星道:一个多月了。

    心里却在暗暗思忖,莫非是曹经理要为自己加薪?

    曹经理微微地点了点头:一个多月……嗯,是这样的,我呢为你推荐了一个工作,也是售后。那边工资要比,要比咱们公司高出不少。你今天就可以离开鑫缘公司了!

    黄星猛地一怔,晴天霹雳!他不禁追问了一句:曹经理,为什么要开除我,我犯了什么错误?

    曹经理道:开除?这不是开除,是工作需要。其实你进公司以来,工作还不错。但是,但是公司研究了一下,觉得公司有一个售后就可以了,多一个‘浪’费。所以-----

    黄星站了起来,心里十分不甘。尽管他并不喜欢这份差事,但是被公司以这样一种方式解雇掉,却是极大地触伤了他的自尊心。

    但他仍然强装出镇定,尽管,这份镇定在曹经理面前漏‘洞’百出。

    黄星还是逆来顺受地接受了命运。不接受又能如何,他只是一个打工者,他没有改变命运的资本。只能被别人握在手心里把玩。

    他要走,曹经理接着道:你记个号码,我一个同行,他那里也需要售后……

    黄星头也不回地道:不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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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1章 天使的回眸
    &bp;&bp;&bp;&bp;走出曹经理办公室,他正巧与刚刚巡视完营销一部的付贞馨擦肩而过。他感到付贞馨在不自然之间显得极不自然,甚至是匆匆地加快了脚步。那纤长的双‘腿’和俏美的身姿,让他再一次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今日一事。他脸上腾地一红,随即又是一阵歉意。他很想追上去跟付贞馨打个招呼,但还是控制住了这个想法。人家是鑫缘公司大老板的亲妹妹,副总经理,自己一个小售后的走留,何必去惊扰她呢?

    付贞馨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却又在不经意间伸手拉拽了一下屁股,调整了一下衣服的舒适度。她很想回头看一眼,却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尽管这种想法,或许只是她冷不丁地起了恻隐之心,抑或是对一个即将永远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小人物的恩赐。

    但她始终没有将这个眼神,恩赐过去。

    黄星心里一种莫名的失落。

    回到工作间,在同事们诡异的目光中收拾好自己的笔和本,打量了一番这个刚刚熟悉的环境,叹了一口气后走出工作间。曹经理正兴致冲冲地哼着歌从厕所里走出来,见到黄星后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让他‘交’出客户‘花’名册。黄星照做后,曹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以后不管你在哪里工作,记住哥一句话,宁可得罪十个男人,不要得罪一个‘女’人。

    黄星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

    但他马上恍然大悟!

    可他还是笑了笑,笑人生百态,笑万物苍生。

    黄星笑着下了楼,连续的失利,让他下楼格外小心。在职场上栽了两个跟头,他不想在楼梯上再摔跟头。

    这短暂的几层楼梯,他像是走了整整一年。每走一步,便会品味一口人生的酸甜苦辣。一楼楼口,他正要加快脚步离开这个令自己黯然神伤的地方,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女’人,却突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模样,一身时尚的黑‘色’‘女’装,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凉鞋。头发被束起,在头顶上束了一个结。两个耳朵上各戴了一枚金‘色’环形耳坠,雪白的肤‘色’,晶莹剔透,高挑纤美的身材,散发出阵阵‘迷’人的气息。那般雍容,那般华贵。仿若是吸取了人世间一切光华于一身,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便足以颠覆众生。

    黄星在心情郁闷的时候,很少对‘女’人感兴趣,哪怕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但今天他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原本郁闷萎靡的情绪,在见到这‘女’人的一刹那,顿时抖擞了起来,差点儿惊的他打一个哆嗦。但实际上,他却总觉得,这‘女’人有几分面熟。

    ‘女’人从一辆大众车上下来后,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与他面对面走来。那声音真好听,仿佛是带着优美的旋律,把大地都给踩的舒服极了。

    一阵清香越来越清晰,黄星顿时像中了魔咒一样死死地盯着‘女’人,生怕今日一见之后再无缘相逢。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啊,天下再优美的语言也形容不出她的高贵与美丽,再专业的摄影师,也拍不出她千分之一的风华绝代。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的妻子赵晓然才称得上是倾国倾城,自从与赵晓然在一起之后,他看所有的美‘女’都觉得黯然失‘色’。直到这个‘女’人,以另外一种姿势,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

    当‘女’人几乎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心里又‘荡’漾出一种强烈的失落。他很想一直盯着‘女’人看,却又担心自己的目光,会刺伤到这个堪称天使的‘女’人。

    这短暂的陶醉,淡化了黄星整个人生中的一切失落与痛苦。至少,这短短的十秒钟时间,注定会震撼他的一生。

    只是,黄星万万没有想到,‘女’人会为她转身。

    他确定,那便是传说中的回眸一笑。

    这一回眸,足以凝结时空;这一回眸,足以颠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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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2章 神秘的同事
    &bp;&bp;&bp;&bp;黄星没想到‘女’人会回眸,更没有想到,她还会扭转身体,面对面地站在他的面前。

    这一刻,黄星感到心里怦怦直跳;这一刻,黄星大脑急剧充血;这一刻,黄星也记起了某些被时间冲淡的记忆碎片。‘女’人的笑声,是记忆中的天使之笑,‘春’风和煦,光照大地。是她,竟然是她!那个曾经在金德利快餐,免费赠送给他一盒饭菜的‘女’人!

    有一种‘女’人,当你见她第一眼的时候,觉得美,第二眼,觉得很美,第三眼,觉得终生难忘;有一种‘女’人,当你见她第一眼的时候,觉得美,第二眼,觉得还行,第三眼,觉得自己眼光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还有一种‘女’人,当你见她第一眼的时候,便觉得终生难忘,再见时,却觉得颠覆众生。黄星眼前的那个‘女’人,显然是第三种。

    黄星在‘女’人面前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他不敢直视‘女’人的目光,仿佛生怕会让‘女’人察觉到自己的一丝猥琐。直到‘女’人率先开口:是你?

    黄星觉得脸上一阵**,极不自然地回道:是我。这么,这么巧,你,你怎么会这儿?

    ‘女’人一笑,‘露’出天使般洁白的牙齿:我在上面上班,刚刚出差回来。

    黄星顿时一愣:你也在这幢楼里上班?

    ‘女’人很意外:是啊,鑫缘公司。你呢,来这里干什么了?

    黄星禁不住咂舌,他实在猜不出‘女’人在鑫缘公司,会是怎样一个角‘色’。业务员?业务员哪有她这样的贵族气质。经理?黄星给公司的经理们对过号,好像没有哪个经理出差……那她是谁?

    ‘女’人见黄星迟疑,说道:既然在这里遇到了,不如上去坐坐?

    黄星很想点头,但是又觉得这只是‘女’人的客套之言,于是推辞道:不了不了。不过我还欠你一顿饭,改天一定还给你!

    ‘女’人扑哧笑了,笑的‘胸’脯轻微颤动。黄星一千一万次地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萌生邪念,那是对这个‘女’人的玷污。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这种‘女’人出现在世界上,原本就是一个错误。她能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失去自控能力。

    ‘女’人说:好啊!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你做什么工作?

    黄星支吾了半天才道出实情:我也在,也在鑫缘公司上班。只不过,我刚刚被-----被解雇了!

    话一出口黄星就后悔了,他暗怨自己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好听些的字眼儿,比如说‘离职’,比如说‘辞职’,比如说……哪怕就是自嘲地说一句‘被炒鱿鱼了’,也要比‘解雇’二字听着顺耳。

    ‘女’人脸上掠过一阵惊愕,眉头微微皱起。但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冲黄星道:那我们是同事哩!我要你现在就补请我吃饭,怎么样?

    黄星一怔,心想不用这么着急吧?现在自己钱包里只剩下十几块钱,请她吃什么,吃面条?这个‘女’人的愿望是好的,自己也很想实现她这个愿望。但问题是,现在黄星即便是打肿脸也充不起胖子了。除非是,他请客,她买单。

    但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驱使着他,点了点头。

    点头,后悔;不点头,也许会更后悔。

    大不了,埋单的时候,自己指着脑袋问老板:这颗人头够不够付账?

    就这样,黄星莫名其妙地带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来到了旁边一个莫名其妙的酒店‘门’口,叫了几样莫名其妙的小菜。

    ‘女’人莫名其妙地咯咯直笑,又莫名其妙地点了几瓶啤酒。黄星心说,点吧点吧,反正不管怎样今天都会严重超支,要超就超个痛快……突然间黄星象是看破红尘一样,莫名其妙地一阵自我慰藉。

    酒菜上齐,二人举杯同饮。

    神奇的是,直到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或许,黄星只把她当成是一个神秘的同事;而她却把黄星当成是一个……被解雇的可怜的人?

    如果说被解雇之后都能遇到这样的一个‘女’人,那黄星宁愿天天被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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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3章 孤陋寡闻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这次是真的‘乱’了方寸。他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又象真,面前的绝代佳人,如果是现实中的人物,又何以如此完美,宛如天使;如果她只是自己梦中虚幻出来的天使,那她又何以如此清晰透明,就连手心里那细细的纹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眼见着餐桌上的饭菜被渐渐消耗,距离结账的时间越来越近,黄星心里禁不住暗暗叫苦。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呢,明明口袋里没钱,还硬要打肿脸充胖子。

    情急之中,黄星想到了欧阳梦娇。于是推说上厕所,实则给欧阳梦娇打电话求救。

    如此一来,黄星心里才算是踏实了一些。

    他想鼓起勇气问一下‘女’人的姓名,却又觉得太过唐突,不知如何启齿。他并不是一个太内向的人,但是在这‘女’人面前,他却觉得自己格外渺小,以至于连最基本的言语权利,都行使不出来。

    几分钟后,欧阳梦娇踩着无敌风火轮风风火火地赶到,一进‘门’她就一眼瞧到了黄星的狼狈相,于是干脆高举起几张百元大钞在手里挥舞起来,仿佛是在用肢体语言告诉他:本姑娘来救你了!

    黄星见救星赶到,心里一阵振奋,心想总算是不至于在这‘女’人面前丢丑。但他马上皱紧了眉头:埋单的钱是送来了,但自己怎么去拿呢?总不能站起来富丽堂皇地走到‘门’口找欧阳梦娇去拿钱吧?

    欧阳梦娇见黄星迟迟没有动静,不禁着了急,冲他连连招手。

    黄星悄悄地伸出手指指向卫生间,暗示欧阳梦娇在洗漱室处‘交’易。欧阳梦娇读懂了黄星的心思,蹑手蹑脚地溜到了洗漱室。

    黄星硬着头皮站起来,告诉‘女’人说自己再去趟厕所。

    洗漱室内,黄星抑制住怦怦直跳的心脏,从欧阳梦娇手里接过那几张百元大钞,说:回家就还你。

    欧阳梦娇问:那美‘女’是谁呀,看背影超炫。你的客户?

    黄星突然记起‘女’人曾告诉自己她也在鑫缘公司上班,想趁机从欧阳梦娇嘴里‘摸’‘摸’底,但又怕让‘女’人等太久,于是对欧阳梦娇道:回去再告诉你!

    欧阳梦娇虚张声势地拍了拍黄星的肩膀:大哥,以后拜托你专业一点,请美‘女’吃饭不带钱,糗不糗?要不是本姑娘过来给你救驾,你今天糗大了!

    黄星敷衍地点了点头。

    但他很奇怪,欧阳梦娇见到自己和别的‘女’‘性’一起吃饭,竟然没有丝毫醋意。

    这原本就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女’孩。或许,她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是生命中的一叶小舟,承载着临时的寂寞和空虚过渡一下。她不会在船上停留太久,属于她的还有大片的绿洲和风景,等待她徜徉。

    直到现在,黄星都不敢给自己和欧阳梦娇的关系,下一个合适的定义。

    欧阳梦娇和黄星一前一后从洗漱室走了出来,欧阳梦娇无意往那桌上瞅了一眼,恰巧那不知姓名的‘女’人也正往这边瞧……

    欧阳梦娇‘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

    一时间黄星还不知道欧阳梦娇怎么了,赶快上前询问。欧阳梦娇狐疑地望了自己一眼,却转而朝那‘女’人走去。没想到那‘女’人发现了欧阳梦娇,竟也笑呵呵地站了起来。

    欧阳梦娇叫了一声‘大付总’,一下子点醒了黄星。

    此时,所有的疑团都迎刃而解。怪不得‘女’人说自己在鑫缘公司上班,黄星根本对不上她的号。原来她竟然是鑫缘公司头号老板----付洁。

    至于她为什么要突然让自己请她吃饭,黄星认为,这应该算是最后的晚餐。付洁听说自己被解雇了,于是起了怜悯之心……屁!这会是怜悯之心吗?让自己请她吃饭,而且还点了那么多好菜。这明显就是要趁火打劫。上次她在金德利点了菜没来不及吃,迫于无奈让给了自己。这次好不容易碰见,她当然要好好宰自己一顿,以挽回上次的经济损失……

    黄星在心里胡‘乱’地猜测着,又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像她这样的大老板,至于吗?

    至少,这个付洁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很好,他不相信,她会有这么多的坏心思。

    黄星感到自己心绪很‘乱’,很纠结。他以前从来没有如此纠结过。

    当黄星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却被收钱的老板娘告知,付总已经付过钱了。黄星一惊:敢情这酒店的老板也认识付洁?

    滑稽,但不好笑。

    三个人有说有笑返回公司,楼‘门’口,付洁止步,抬腕儿看了看表,对黄星说道: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你们直接回家吧。

    黄星‘哦’了一声,觉得这是在下逐客令。望了一眼大厦,他心里暗暗苦笑。

    但付洁马上补充了一句:记得明天准时过来上班!

    黄星一愣,但马上读懂了付洁话中的暗示。

    这么说,自己又被大老板召回去了?

    感谢上帝,感谢金德利,感谢付总……黄星在心里将世间万物感谢了个遍。尽管他不太喜欢鑫缘公司的这份工作,但是却也绝不甘心被这样莫名其妙地解雇掉,那简直像是成了孤魂野鬼一样无助。哪怕是忍辱负重重新回到公司,等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工作后马上就打辞职报告,也算是挽回了自己的几分面子……但实际上,他却突然间隐隐地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是‘摸’不到磁‘性’,悄悄地牵引着自己,让自己对鑫缘公司产生了一定的感情。或许,这股磁‘性’出自于付洁身上。

    目送付洁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上了楼,黄星心里‘荡’漾起阵阵涟?。

    黄星也情不自禁地随着付洁踩出的旋律,在心里哼唱出一句歌词:从来没有人如此,打动我的心……

    直到欧阳梦娇伸手在他脸前虚晃了两下,他才如梦初醒。

    欧阳梦娇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开始往回走。经过‘门’口停车场的时候,欧阳梦娇突然像是愣了一下,停在一辆大众车旁边陶醉起来。看样子,她很喜欢车。

    黄星笑说:是刚才那个付总的车,帕萨特,这车‘挺’漂亮。

    欧阳梦娇马上直起身子冲黄星讥讽道:拜托你专业一点儿好不好?这是辉腾,能顶十辆帕萨特!

    黄星顿吃一惊,仔细观瞧这车,才发觉的确跟帕萨特外形不太一样,比帕萨特要长出很多。看来,还真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黄星试探地问了一句:这车得多少钱?

    欧阳梦娇脱口道:这是最高配的,二百多万。号称最低调的豪华车。

    虽然二百万对黄星来说无疑是笔巨款,但他仍然觉得,再名贵的车,也配不上付洁的风华绝代。

    黄星心想自己简直是走火入魔了。

    回到出租房里,欧阳梦娇象往常一样勤快地熬粥做饭,望着她忙碌的身影,黄星心里异常不是滋味。她毕竟还是一个青‘春’十足的小‘女’生,自己难道就这样毁了她一辈子吗?的确,自从欧阳梦娇与黄星同居后,他得到了前妻赵晓然所无法给予的快乐和欢慰。她大方‘性’感,妩媚可人,对自己也是关心倍至。但越是这样,黄星越觉得心存愧疚。也许他冥冥之中感觉到,欧阳梦娇与他在一起,索要的不是婚姻,甚至不是爱情。而她也并不是自己理想中的爱人。

    炒蘑菇出锅,将整间小屋笼罩的菜香‘逼’人。欧阳梦娇象往常一样,拿出一瓶牛栏山二锅头给黄星倒上一杯,自己也偶尔抢过来喝上一口,品味一下那种辛辣的刺‘激’感。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每天都是开始,温馨而‘浪’漫,但却很难分辨,这究竟是不是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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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4章 美人鱼
    &bp;&bp;&bp;&bp;到了晚上,欧阳梦娇拿出脸盆来洗脚,黄星本想跟她摊牌,但见她一边哼唱一起撩拨着温水洗脚的样子甚是‘迷’人,她的小脚本来就很漂亮,水的热水上漾,恰恰又为之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虚幻感。小脚与雪白的小‘腿’相映成趣,如同浴水芙蓉。

    待欧阳梦娇愉悦地洗完脚,黄星大年初一头一回替她倒了洗脚水。欧阳梦娇感‘激’涕零,兴冲冲地在黄星脸上亲了一口,赞扬她体贴人,有爱心。

    黄星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倒完了洗脚水回来,见欧阳梦娇已经上了‘床’,脱掉了衣服,像睡美人一样平躺在‘床’上,扭头过来斜望着黄星,那妩媚的眼神,像是在向黄星发出某种暗号。

    黄星何尝不想扑上去,但是一种近乎于伦理的理智,却又在心里变幻出了另外一种反对的声音。

    他强制自己将目光偏向一侧,不去浏览‘床’上那一抹‘春’‘色’。

    欧阳梦娇却如同含苞‘欲’放,扭动着娇美的身躯‘诱’鱼上钩。她甚至伸出一只玲珑小脚,在黄星身上逗‘弄’起来。

    黄星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鼓起勇气说了句:梦娇,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你还是回你屋睡吧。

    欧阳梦娇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又来了个猴子偷桃:行了别装了!你可真够虚伪的,明明……明明需要,却还要赶人家走。

    黄星有些不太习惯欧阳梦娇的这种暧昧方式,尽管这会让他感到很刺‘激’。他正要再说话,欧阳梦娇已经将整个身子缠了过来。

    他又一次被冲动战胜了理智。

    这类的功课做了多少次,但每次都不缺乏新鲜感。黄星不知多少次想要结束与欧阳梦娇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但是每当欧阳梦娇主动地投怀送抱,他的心理防线很快便土崩瓦解。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他是一个比正常男人还正常的男人。想当初他的前妻赵晓然就曾给他下过一个很形象的定义:没什么特长,就是那玩意儿特长;什么都不行,就是那方面行。

    不可否认,被欧阳梦娇这条美人鱼缠上身,想要挣脱,简直有点儿力不从心。

    ……

    多少次惊涛拍岸,幻化出人世间最魔幻的旋律。

    但战斗还是随着‘激’烈的冲锋分出了胜负,只不过,他们都是赢家。

    香汗湿身的欧阳梦娇别有一种风采,细微的喘息声,像是一曲扣人心弦的轻音乐,让黄星忍不住抱紧了她的身体。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隔壁又隐隐地传来战斗的号角,刚想睡着的欧阳梦娇率先醒来,主动爬上黄星的身体,决心与隔壁那对男‘女’决一死战。

    在这方面,黄星一直都是名副其实的大赢家。

    第二天早上洗漱时,又遇到了隔壁那位男子,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牙刷刷牙。好像是那只手一放下来,腰就要断了似的。

    严重地缺乏战斗力!

    二十分钟后,黄星和欧阳梦娇一前一后地赶到鑫缘公司。

    经理和员工们也已经陆续地赶来,市场部经理曹爱党开着一辆马力极大的二手哈雷摩托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临停车时还故意拧了拧油‘门’,一阵黑烟斜冲天。黄星和悠然自得哼着小曲的曹爱党撞了个面,曹爱党眉头一皱,伸手摇晃着腰带扣发出阵阵惊愕的响声:咿,你怎么又来了?来领工资?那个什么我跟你说,发工资的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你再过来领……

    黄星打断曹爱党的话: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曹爱党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没等反应过来,黄星已经跃上好几个台阶,直奔四楼。

    上了四楼,一阵‘混’合型的清香迎面袭来,‘女’员工们穿着各式各样、‘花’枝招展的衣服穿梭走动,嘈杂的议论声意味着这家‘私’人企业在管理上的凌‘乱’。黄星这才意识到,外表活泼叛逆的欧阳梦娇,对待工作却算是循规蹈矩,平时穿的太‘性’感,上班时却始终会穿着那套蓝‘色’的职业装。想起晚上的放‘荡’与白日的矜持,黄星倒还真对这个青‘春’十足的欧阳梦娇捉‘摸’不透。

    ‘挺’大的一个公司,倒真有点儿象自由市场。有的经理直接光着膀子扛着上衣哼着下流小调,甚至还不时伸手拍一下哪个‘女’员工的屁股蛋子。‘女’员工们更是五‘花’八‘门’,有的手上拿着豆浆嘴里啃着油条,有的随手就将吃完的塑料袋往楼道里一扔,甚至还有的倚在墙上拖掉鞋子往外倒沙子……好一个五彩缤纷‘花’样百出的世界,这样的公司,在管理方面凌‘乱’到了怎样的程度?

    侧耳听去,到处都有人大呼小叫,有人追有人跑,还有人上厕所不冲,满楼道里洋溢着一种人体排泄物的味道。

    十几分钟后,随着各部‘门’的就位,公司上下终于得到了相对意义上的安静。黄星趁这个机会拿来扫把,将楼道好好地打扫了一个遍,东西两头只不过二三十米,打扫出的垃圾却足足堆成了一个山头。也恰恰在此时,青‘春’美丽的副总经理付贞馨姗姗来迟,见到黄星出现在楼道后,很是震惊。她本想上前质问一下黄星为什么又来上班了,但却见黄星在忙着打扫卫生,又觉得不方便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在故意摇摆着坤包‘抽’了一下黄星的屁股后,付贞馨怒气冲冲地把曹爱党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付贞馨问曹爱党找黄星谈话了没有,曹爱党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谈了,已经搞定了。

    付贞馨诧异至极。

    二人就黄星的莫名出现,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最终付贞馨还是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曹爱党,让他戴罪立功。

    大老总付洁的出现,使得整个公司,无形中多了几分莫名的灵气。付洁推开付贞馨的办公室,付贞馨赶快坐正了身子,悄无声息地关上淘宝网购服装的页面。

    随后,付洁召集公司所有经理以上人员在会议室开会,听取了各部‘门’的工作汇报,并对下一步工作做出部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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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5章 不雅习惯
    &bp;&bp;&bp;&bp;会议结束后,付洁到了副总经理室,问起了公司解雇黄星一事。付贞馨连连道苦,说是活见鬼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像黄星那样脸皮厚的。明明公司已经找他谈话解雇了他,他却还赖着不走,一大早还来公司上班,打扫卫生表现自己。

    付洁告诉付贞馨:人是我召回来的。

    付贞馨大惊失‘色’:我的亲姐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付洁皱紧眉头强势地道:我想听听理由,为什么要解雇黄星。今年公司招个人这么困难,打智联招聘广告一期就是五六百,去招聘会也很难招到员工。在这种情况下,公司里却还要裁员,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付贞馨委屈地道:姐,你是不了解情况。如果不开除黄星,我,我就没法在公司呆了!

    付洁纠正道:工作场合不要叫我姐!怎么,你跟黄星有血海深仇?

    付贞馨试量了再三,还是委婉地将昨天厕所撞车一事,原原本本地向姐姐汇报了一下,最后她还义愤填膺地发表了慷慨总结:那黄星简直是没规矩没礼貌!偷看公司副总上厕所。这件事严重影响了本副总在员工心目中的形象,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为了永除后患,我当然要快刀斩‘乱’麻,将这件事消灭在萌芽状态!斩草除根!

    付洁听见失声笑了出来,付贞馨噘着嘴巴委屈地埋怨姐姐,你还笑,丢死人了都。

    付洁道: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走了光,还要殃及黄星。

    付贞馨耍起了小‘性’:那我不管!只要黄星那个‘色’狼在公司里呆着,我就心里不自在。他必须得走。

    付洁道:‘色’狼的帽子可不能‘乱’扣,你的心‘胸’能不能变得宽广一点,黄星也是无意的,给他一个机会,相当于给自己一个机会。

    付贞馨冷哼道:给了他机会,我也许会在全公司面前抬不起头来。

    付洁道:没那么严重。我相信黄星不是那种喜欢将丑事四处宣扬的人,他身上有一股正气。

    ……

    好一番劝导说服,付贞馨才勉强同意,让黄星留下试用。

    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很难走出昨日的‘阴’影。那就像是一场恶梦,时时刻刻地笼罩着她近乎稚嫩的心灵。

    就这样,黄星算是‘名正言顺’地又留了下来。

    转眼之间十几天又过去了,作为一个小小的售后,黄星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工资加上提成每月只不过一千有余,又要‘交’房租又要吃饭,压力可想而知。而他在清贫的生活当中,也总结出了不少节约开支的方案,比如说,买菜的时候专挑晚上买,这时候菜一般会比白天便宜不少;再就是少买菜多放盐,这样一口菜可以多就几口馒头;至少大鱼大‘肉’,他几乎是与之彻底断绝了关系,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素食主义者。

    但是欧阳梦娇却仍然像小"q r"一样陪着他,因此日子虽然过的清贫,却也有它特殊的乐趣。

    鑫缘公司在付洁出差回来之后,业绩蒸蒸日上。不得不承认,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单身‘女’人,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商业头脑。没用两周时间,公司十几个部‘门’销售利润增加了30多个百分点,而且手机c网网、移动公话的销售更是如日中天,拉到了几个大卖场和大客户。同时,鑫缘公司还接下了又一家三星售后服务站,使得公司规模进一步提升。

    但实际上,付洁觉得很累。

    鑫缘公司毕竟是家族式企业,副总经理是自己的亲妹妹,年轻没经验。五分之四的经理都是自己的表兄妹或者同乡同学,在管理起来很是具有难度。思来想去,付洁想把公司的行政管理部‘门’健全起来,招聘一名有经验的退伍军人,让公司走上正规化道路。这样的话,自己可以省心不少。

    其实鑫缘公司以前曾经有过一名人事经理,但是这名经理占着茅坑不拉屎,整天在办公室里用电脑开网店,公司的事情几乎是放手不管。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鑫缘公司就一直再没招聘过行政管理人员。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付洁召集经理们开会讨论,关于招聘一名行政骨干,让公司走向正规化的若干决定。

    但是十几个自由惯了经理、主管,当然不希望凭空多出一个人来管着自己,因此付洁听到的全是反对的声音。曹爱党说,咱们公司属于营销公司,本来已经多养了十几个财务人员,再养一个吃干饭的行政,那不是增加公司成本吗?就连付贞馨也大力支持曹爱党的说法,提出公司不养闲人,要做到全员懂销售,会销售,即使是财务和仓库管理,都要给他们定销售任务,否则扣工资。付贞馨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经理的一致支持。

    付洁是个明白人,她明白经理们为什么反对公司招聘行管人员,他们是自由散漫惯了,不想受人约束。但越是如此,付洁便越觉得有必要请一位在管理方面有一定水平的人过来整治一下公司的风气,让公司走上正规,向管理要效益。

    付洁正愁着没有合适的理由表明自己的决心,一个经理手机唱起了《大‘花’轿》,紧接着另一名经理手机铃声也跟着响了起来……付洁拿这个做文章,气壮山河地将了这些反对派一军:就你们现在这种工作状态,开会的时候手机一个比一个唱的响,公司强调了多少遍,开会时要把手机调到震动或者静音,可你们谁听?所以说,我今天决心已定,要找个管理者过来,好好地管管你们,管管公司!

    会场再无人敢提出异议。最后,付洁仍然以那句经典的鼓励语结束了会议: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兄弟姐妹们,放手去干吧。

    经过付洁深思熟虑,招聘职位暂定‘办公室主任’。她主要是从节约人力成本方面考虑,让这个职位充分发挥行政、管理、人事三方面的作用,并且还可以承担一部分外联和业务工作。

    职位被敲定后,还没等在报纸上打招聘广告,公司里的几位经理便争相抢着兼任。因为他们担心这个岗位上一旦站住了人,‘自由、民主’的工作环境,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破坏。

    但付洁坚决要把这个岗位独立出来,下决心将公司推上正规化的道路。

    当然,这则爆炸式新闻很快在鑫缘公司上下传播开来,这个暂且还没就职的办公室主任岗位,一时间成了全公司议论的焦点。

    鑫缘公司是每周休息一天,这周日黄星原本可以休息,顺便回老家看望一下父母。但是早上刚起‘床’,就接到了付贞馨打来的电话。付贞馨告诉黄星,海华购物中心有一部无线话机需要售后,让他务必要在九点钟之前去做这项工作。黄星忍辱负重地整理好衣服,准备行动。欧阳梦娇想跟黄星一起去,黄星拒绝了。他是担心会再遇到赵晓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黄星乘坐公‘交’车赶到海华购物中心‘门’口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付贞馨的那辆红‘色’中华正停在路边。

    黄星走近,付贞馨在车上按了几声喇叭后,推‘门’下车。黄星瞟见她后心里莫名地一阵悸动,青‘春’四‘射’的付贞馨,穿了一套时尚的清凉夏装,上身‘花’‘色’短袖,下面是侧开叉短裙,微风吹动,黑‘色’丝袜的纹边隐隐绽现,与白皙洁净的大‘腿’肌肤相映成趣。不知为什么,自从那日厕所撞车之后,每每见到付贞馨,脑海之中便情不自禁地涌进了那股画面……既觉得美不胜收,又觉得愧疚十足。

    付贞馨抱着胳膊冲黄星一扬头说道:二楼办公区,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黄星点了点头,迈开步子往里走。

    付贞馨在身后挥着拳头对着黄星的背影一阵意想中的挥打,以平心头之愤。或许是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使得她那贴身小内 ‘裤’又镶进了屁股缝里。她习惯‘性’地腾出一只手揪着屁股,将其强行拉拽出来抻平。付贞馨一直很诧异,是不是自己的屁股太凹凸,不论是穿怎样款式的内 ‘裤’,都喜欢往屁股缝子里钻。莫非是自己屁股天生静电,或许是具有天然引力?

    却说黄星上了海华购物中心二楼,心里不由得暗暗祈祷:最好是不要遇到赵晓然。

    但实际上,人若越怕什么,什么越会来。需要售后的那部电话,正是商管部办公间里的那部。而且,商管部今天恰恰轮到他的前妻赵晓然值班。

    确切地说,还不能算是前妻。因为他们还一直没办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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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6章 丢人丢到家了
    &bp;&bp;&bp;&bp;赵晓然再一次见到黄星以话机售后人员的身份出现,更是给了她发泄当初不满的机会。已经升任商管部经理的她,一见面就对黄星进行了一番讽刺挖苦。黄星假装没听到,拿起话机检查了一番后,断定是人为原因损坏,因为话机上面有明显的磕碰的痕迹。

    按照公司规定,黄星告诉赵晓然,维修可以,但是海华要承担维修费用。

    赵晓然不乐意了:凭什么?

    黄星强调:就凭这话机是人为原因损坏!

    赵晓然坚定地道:你凭什么说话机是人为损坏?让我们承担费用,甭想!给你三分钟时间修好,否则耽误了我们的工作,责任你承担不起。

    黄星知道赵晓然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回想起往昔的一幕一幕,恩爱因为物质得不到满足,转化成怨愤,甚至是仇恨。其实尽管赵晓然离开了自己,但黄星仍然不想和她变为仇人。毕竟曾经的夫妻之实,一直是黄星无法忘却的回忆。但此时,赵晓然咄咄‘逼’人,甚至对自己出言侮辱,让黄星终于不再忍耐,与赵晓然进行了一番针尖对麦芒的‘唇’枪舌战。

    冲突越来越‘激’烈,赵晓然率先施展了‘九‘阴’白骨爪’,挠的黄星脸上一道道血痕。

    但黄星试量了再三,仍然没忍心下手反击。他不想对一个‘女’人下手,尤其是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爱人。

    然而赵晓然却越战越勇,抓挠累了,便开始辱骂。她骂黄星是烂泥扶不上墙,就会像狼狗一样撩着尾巴‘骚’情,别的啥也不会。除了‘裤’裆里那玩意儿特长,再没别的特长……

    黄星觉得如今的赵晓然,简直变成了一个泼‘妇’。

    或许这只是针对自己而言。他们的婚姻,注定是一段悲剧。赵晓然是满族人,但她从来不满足。自己无法给她想要的一切,致使她红杏出墙,甚至对自己产生怨恨,怨恨自己毁了她大好的青‘春’年华。

    二人的争吵引来了在商场里值班的几个保安,赵晓然大手一挥,四名保安对黄星进行了一番狂轰滥炸式的修理。

    黄星寡不敌众,转眼之间已经是遍体鳞伤。

    赵晓然这次满足了。她虎视眈眈地望着狼狈的黄星,心里出奇地痛快。

    然而黄星生就一副不认输的个‘性’,即便是被保安们打的七荤八素,却一直没有停止过反抗。

    直到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付贞馨,踩着急促的脚步声,到达现场。

    见到黄星被打成了这副样子,付贞馨吓了一跳。赵晓然恶人先告状,说黄星不仅不给修话机,反而还出言不逊。付贞馨将蜷缩在一角的黄星挽了起来,冲赵晓然大吼:那也不能打人啊!这么大的商场,国企,就没有一点规矩吗?你们是黑社会啊,人多欺负人少,把我们的员工打成了这个样子!

    赵晓然义正辞严地道:他这种人就该打!

    付贞馨没再跟她‘浪’费时间,带着受伤的黄星直接找到了海华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

    在付贞馨强势的‘交’涉下,海华方面同意支付赔偿金,并对当事保安进行严肃处理。

    随后付贞馨搀扶着黄星的胳膊,愤愤地离开了海华购物中心。

    车上,付贞馨充斥着海华商管部和保安的恶行,表示这件事还没完,打了鑫缘公司的员工,就算是失去海华这个大客户,也要讨回公道!

    黄星心想这小丫头虽然泼辣,但心地却很善良。一个能够为员工出头的领导,不管他能力怎样,也能算得上是一个令人爱戴的领导。但是眼见着付贞馨不惜冒着每月损失数万元的风险为自己讨回公道,他也不能过于自‘私’。为了不至于让这件事影响到鑫缘公司与海华购物中心的业务往来,黄星对付贞馨说道:算了小付总,不要因小失大。

    付贞馨气的直拍方向盘: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在痛斥完海华公司的暴力行为之后,付贞馨开始将战火烧到了黄星头上。

    外战结束,也意味着内战的开始。这是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给中国人民留下的深刻启迪。

    这一路上,付贞馨不停地责怨黄星没有售后人员的基本素质,与重要客户发生重大冲突,给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

    黄星本想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忍下了。

    付贞馨开车将黄星送到了距离鑫缘公司不远的一个诊所里,把伤处消了一下毒,然后挂个了吊瓶消炎。

    在输液的过程中,付贞馨掐着腰在病‘床’前来回徘徊,手舞足蹈地对黄星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随机教育。从售后工作人员基本素质,谈到小不忍则‘乱’大谋。黄星第一次觉得,被人批评其实也并不是一件糗事,侧身瞧着付贞馨俏美的身躯在眼前一晃一晃,再生硬的批判,也显得生动起来。这小妮子的身材实在非同小可,侧着身子看去,凹凸起伏,‘波’澜壮阔。尤其是那短裙开叉处,迈步之间‘露’出丝袜的纹边上角,雪白的大‘腿’,要多‘性’感有多‘性’感。也不知付贞馨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徘徊之间,香风四溢,整个病房里洋溢着一种美‘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或许是看的入了神,黄星有些陶醉于眼前的曼妙‘春’‘色’之中。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付贞馨愤怒不已,气急败坏地一踹脚: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你还笑的出来?

    黄星极有诗意地说了句:那什么……随感而发。

    随感而发?付贞馨气不打一处来,俯下身子差点儿要把黄星从病‘床’上掀翻在地。他本来就因为上次一事对黄星恨之入骨,这次他又给公司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更可气的是,自己作为公司副总经理批评教育他,他竟然当作是耳旁风一样还能笑的出来。

    然而没想到的是,或许由于付贞馨动作幅度过大,致使短裙的系扣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付贞馨只觉得腰间一松,短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滑落……

    啊???

    黄星猛地一惊,他目睹了付贞馨短裙下滑的整个过程。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秒钟,只是‘露’出了半截红‘色’的小红内 ‘裤’……

    付贞馨很快便意识到的情况的严峻‘性’,情急之下急中生智,一扭身子坐在病‘床’上,用手迅速地提住短裙的上角。

    只听‘啊’一声,黄星一阵惨叫。

    付贞馨脸上一阵通红,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稀里糊涂地坐到了黄星身上。

    而且偏偏是那个部位。

    被这一个软绵绵的身体坐在那处敏感地带,黄星身下的小悍将,马上不听使唤地撑起一片蓝天。很多时候他简直拿那小家伙没办法。它太敏感,受到外界一点刺‘激’便会肃然而立,傲视天下。

    在付贞馨感觉到坐错位置后朝前挪屁股的刹那,她理所当然地感觉到了那种摩挲产生的异常,只觉得身下仿佛有一件带着温度的东西与她下体产生了片刻的亲密接触。那种奇妙而羞赧的感应,让付贞馨像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但她马上意识到了裙子的状况,迫不得已重新坐了下来。她用半个屁股坐在‘床’沿上,两‘腿’撑上力,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短裙上沿,避免造成更加不良的‘走’光后果。

    此时此刻,她简直恨死了这个名叫黄星的家伙!

    自己堂堂一个副总经理,竟然鬼使神差地在他面前两次‘走’光,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但她同时也谩骂起了那个卖裙子的小商贩来。其实她对穿衣打扮很讲究,平时买的衣服都是牌子,但偏偏在昨天晚上,她在外面散步时路过一个夜市,相中了一件便宜便很时尚的短裙。经历了复杂的心理斗争后,她买了下来……

    结果,今天刚刚穿上,便上演了这‘春’光乍汇的一幕。

    付贞馨理所当然地将所有的罪责,都记到了黄星头上。

    如果不是他,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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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7章 辞职报告
    &bp;&bp;&bp;&bp;黄星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甚至还主动往里挪动了一下身体,给付贞馨的屁股腾出稍大的一些空间。

    但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付贞馨本来背对自己坐到‘床’上,是为了避免在自己面前更大程度地‘走’光。但实际上,这样一来,反而无形中让她的‘春’光暴‘露’的更加明显。白皙光泽的脊背下方,付贞馨的短裙上角由于坐姿的缘故,下降了数寸,不光‘露’出了半截红内 ‘裤’,以及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而且整个屁股被包的很紧,那种凹凸感,印证着付贞馨绝美的身材并非是‘浪’得虚名。她的‘臀’部太‘性’感,以至于在极大程度上催生了黄星的‘激’情细胞,某种‘欲’望与邪念,犹如雨后‘春’笋一般,悄然而出。

    他多想伸手触‘摸’一下那处‘性’感的丰润,哪怕就一下。

    但理智还是让他将忍不住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他甚至强制自己不去观瞧那一处风景,并随手扯过一条毯子,盖住了自己身下的高耸。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些,再镇定些。

    付贞馨坐在闲沿上纠结了很久,最终她终于鼓起勇气,用一只手按紧‘裤’扣一角,努力让裙子不至于滑落。

    然后她试量着站起来。

    这一刻,望着病‘床’上的黄星,她的心里充满了怨愤。这一切仿佛是冥冥中注定,自己竟然在他面前走了两次光。他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他不能再留在公司,哪怕是一秒钟。

    付贞馨一只手按紧‘裤’扣,一只手挥舞着冲黄星道:回去以后,打辞职报告!

    黄星一愣,坐起来解释:小付总,这……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就是因为你,让鑫缘公司和海华商场翻脸。海华是咱们鑫缘公司最大的客户,这一翻脸你知道意味着什么?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还有脸呆在鑫缘公司吗?

    黄星没想到,刚刚摆脱了上次的辞退事件,又迎来了新的灾难。

    他很想将一切真相说出来。

    试量了再三,黄星鼓起勇气道:小付总,其实,其实商管部经理,是我,是我前妻。之所以会出现今天的情况,是因为……

    付贞馨觉得黄星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她再一次打断他的话:你说什么,你说商管部经理赵晓然,她是你老婆?

    黄星点了点头:确切地说,是我前妻。

    付贞馨讽刺般地一耸肩膀,差点儿伸手过来‘摸’一下黄星额头的温度,看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付贞馨咂‘摸’着嘴巴一阵嘲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乖乖,别自作多情了。赵晓然是何等高傲的人物,她连海华购物总经理都看不上,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

    或许她意识到自己严重地伤害了黄星的自尊心,因此及时止住后话,缓和了一下语气:醒醒吧黄星。

    然后她疾步走出病房,驾车驶离。

    隐隐约约地听着那中华轿车发动机的声音,黄星心里一阵苦笑。

    他越来越感觉到生活的无奈与艰辛,自己平凡的像是黄河里的一粒沙子,那般渺小。

    怎样才能改变现状?

    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当吊瓶快要输完的时候,付贞馨又驱车返了回来。

    她回家换上了长‘裤’,但长‘裤’能掩盖她修长的美‘腿’,却没能掩饰住‘臀’部隐现的三角形状。她仍然不时地用手拉拽着,内‘裤’总是不听使唤地往屁股缝里钻……

    付贞馨的再一次回眸,或许只是因为同情。她外表泼辣,内心却很善良。然而再多的同情也挽救不了黄星的命运,在她看来,一个让自己‘走’光两次的男人,实在没有资格继续留在鑫缘公司上班。为了自己的面子,防患于未然,她必须要赶他走。

    抱着一种怜悯与同情夹杂的心理,付贞馨开车送黄星回到公司。

    付贞馨掐着腰‘逼’黄星在她办公室里写辞职报告,黄星持笔躇踌,半个小时只写出‘辞职报告’四个字。他觉得自己简直沦落成了别人的玩物。

    付贞馨见他久久下不了笔,干脆抢过他手中的笔和纸,冲他说道:写不了是吧?我帮你定!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黄星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自己的喉咙是那般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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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8章 大闲人
    &bp;&bp;&bp;&bp;当天晚上,黄星喝了不少酒。酒后,他第一次主动而疯狂地将欧阳梦娇按在‘床’上,一次一次将她送上巅峰。

    但黄星却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欧阳梦娇,每次她都是这么沉浸,这么陶醉,这么渴望与自己共沐‘春’风。而自己却把她当成是一件供自己发泄的东西,用疯狂的暧昧来淡化自己职场失利的痛苦。每次在与欧阳梦娇缠绵之后,黄星都会被歉意缠身。他很想结束这种‘性’大于爱的不正常关系,但又抗拒不了欧阳梦娇所释放出的‘性’感与妩媚。他喜欢欧阳梦娇的身体,喜欢她失声的嗔‘吟’,喜欢她滑润的肌肤,喜欢她各种‘花’样的暧昧与挑逗。他甚至有些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或许,自从赵晓然走后,欧阳梦娇已经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寄托。赵晓然不曾给予的,欧阳梦娇可以加倍给他。

    第二天是星期一,欧阳梦娇像往常一样,早起买好了豆浆油条。

    拿钥匙链儿上那‘毛’茸茸的小饰物搔惹着黄星的鼻子:懒猪起‘床’喽,太阳都要晒屁屁了……

    然后他们一起吃早餐。

    餐毕,离上班时间还差四十多分钟,欧阳梦娇缠着黄星补上一课。黄星哪有心情,他到现在还没告诉欧阳梦娇自己已经被辞退的事实。

    随后,欧阳梦娇拉着黄星要去上班,黄星迫不得已才将自己被解雇的真相告诉了欧阳梦娇。欧阳梦娇听后气愤难平,当即表示要找小付总讨回公道。黄星笑说:淡定。这么大的省城,我就不信没有我黄星的立足之地。我一会儿就买份智联招聘,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

    欧阳梦娇临上班前,给了黄星一个深情的‘吻’,安慰他说:别灰心亲爱的,总会有办法的!

    黄星感‘激’地一笑。

    欧阳梦娇走后,黄星在小屋里来回徘徊了良久。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通后,才知道电话竟然是鑫缘公司总经理付洁打来的。确切地说,这个雍容高贵的‘女’强人,给黄星留下的深刻的印象。她太完美太惊‘艳’,以至于天下再华丽的语言,也无法去形容她的风华绝代。

    付洁问黄星:怎么还没过来上班?

    黄星一惊,脸腾地一红。即便不是面对面与付洁说话,他却觉得有些拘谨。他几乎是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我已经,已经不是鑫缘公司的员工了。

    付洁追问:为什么?

    黄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道出了其中的原委。

    付洁略一沉思:过来吧,直接到我办公室。

    黄星支吾:这……

    付洁催促道:鑫缘公司我说了算。好了,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我希望十分钟之内,你能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挂断电话后,黄星觉得不可思议。

    这算是自己在鑫缘公司第二次‘起死回生’吗?

    穿戴整齐,黄星怀着忐忑的心情到了鑫缘公司。说来也真巧,刚一上楼,便与付贞馨碰了个对面。

    当然付贞馨正要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她仍然是习惯‘性’地隔着‘裤’子用手拎‘弄’了一下里面的内衣,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去联想那被包裹起来的风光。但实际上,她仿若是一无所知。她只是想让自己舒服一些,从未考虑过这个习惯‘性’动作,会有多么‘性’感,会让别人如何浮想联翩。而见到黄星的到来后,她只是微微一皱眉,随即迈开了坚定的脚步,进了办公室。

    很显然,刚才付洁已经找她谈过话了。

    一缕歉意突袭了一下黄星的心灵,他不想再去想付贞馨的那两次‘走’光,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很多画面,不听指令地跳了出来。

    总经理办公室。

    黄星敲‘门’,得到付洁一个甜美坚定的‘进’字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坐在办公桌前的付洁,雍容华贵,妩媚凌人。她穿了一套很职业化的黑‘色’‘女’装,既有巾帼风范,又不乏美丽‘女’人特有的‘性’感。她很专注地翻看着面前的文件,即便是皱眉的样子,也像是一道醉人的风景,让黄星看了禁不住心里怦然直跳。而实际上,作为一位已婚男子,尽管与老婆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但他每次看到心动的‘女’人时,也会诞生或多或少的自责感。给他带来这种自责感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欧阳梦娇,一个便是面前这位美丽脱俗的‘女’老板付洁。

    他叫了声‘付总’,但付洁却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便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黄星只能站在办公桌前,等待她忙完手中的工作。

    大约三分钟后,付洁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身。这一伸展不要紧,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顿时展现的淋漓尽致。一个成熟的美丽‘女’人,完美的脸蛋,完美的身材,如此一番曲线般的展示,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付洁舒了一口气,从桌面上拿起一张纸‘交’给黄星,嘱咐道:把这个‘交’给付贞馨,让她这周在智联打一条招聘广告。然后你直接下楼,在‘门’口等我。

    黄星一边接过纸张一边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思忖,付洁让自己在‘门’口等她,是何用意?

    怀着诸多疑‘惑’,黄星摊开纸张,一行清秀的文字跃入眼帘:招聘‘办公室主任’一名。要求,有一定行政管理和组织能力……退伍军人优先。

    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办公室主任’五个字,黄星心里异常不是滋味。

    这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当初潜移默化抢走自己老婆的人,正是政fǔ机关某检查院的办公室主任,黄锦江。

    一股浓浓的酸楚,跃然心间。

    黄星拿着这份招聘启示的手稿,来到了副总经理付贞馨的办公室。

    付贞馨正一边哼歌一边玩儿着转笔,一支普通的圆珠笔,在她手上灵活翻滚,直到黄星站在她面前,她才收了势。

    她皱了皱眉头,接过纸张看了看,便急着下了逐客令。

    黄星也没多作停留,说了句:小付总再见。

    刚想出‘门’,付贞馨突然从身后补充道:既然留了下来,我得提醒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千万别让我抓住你的小尾巴!

    黄星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火‘药’味,但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回话。

    但是不容置疑的是,他心里萌生出一种被无辜欺凌的感觉。

    下楼,付洁已经在那辆大众辉腾车前等待。老实说,一个柔软俏美的‘女’人,站在这样一辆庞大的豪华轿车前,似乎显得不太协调。难以确定,是辉腾车的豪华,衬托了付洁的高贵,还是付洁的高贵,掩饰住了辉腾车的奢华。

    付洁直接招呼黄星上车,让他坐上副驾驶。然后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了句:陪我去一趟移动公司,申请个政策。很多事离了我,付贞馨摆不平。

    黄星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要让自己陪她去,付洁却紧接着补充了答案:满公司抓人,都有自己的工作,都在忙。所以就抓了你跟我一起去。

    黄星禁不住咋舌,敢情全公司上下,就我黄星一个大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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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9章 最佳人选
    &bp;&bp;&bp;&bp;付洁很娴熟地启动车子,倒车,驶上行车道。过度宽敞的车内空间,让黄星觉得简直是一种过度的‘浪’费。付洁那纤弱的身姿,与大气奢华的辉腾车很不成比例。但无可掩饰的是,她那惊世骇俗的美。

    半路上遭遇了堵车,让视时间如金钱的付洁禁不住直拍方向盘。一时间,前前后后很多司机都在狂按喇叭,‘交’通略显‘混’‘乱’。

    付洁趁堵车之际对黄星说道:要想赚钱,还是要多了解一下销售。

    黄星点了点头:一直在往这方面靠拢。

    付洁道:很好。其实我也是靠销售起家的,五年前我开始接触电信行业,依靠移动公司的代理p业务,赚到了第一桶金。现在公司虽然算不上大企业,但是却也发展势力很好,下面有十几个销售部‘门’,囊括了七八种产品的代理和销售。而且我们一直在筹划创造自己的品牌,深圳那边势头不错,一直在致力于手机研发……

    堵车二十分钟,付洁见缝‘插’针地给黄星讲解了一些鑫缘公司的情况,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黄星的斗志。

    他一直不太喜欢搞营销,但是经付洁这么一说,还真有了几丝向往。

    四十分钟后到达移动公司楼下,付洁让黄星在车上等她。

    黄星在车外连续‘抽’了几支烟,他一直在盘算一件事情。推敲,测算……二十分钟后,付洁踩着好听的‘女’士皮鞋声,从移动公司快步走了出来。那声音很欢快,付洁的脸‘色’也洋溢着一种由衷的兴奋。以至于,在走到车前伫立的刹那,她竟然给了黄星一个出其不意的拥抱。黄星被吓了一跳,心也跟着??直跳,付洁身上的清香,仿佛有种黯然催 情的效果,使得他体内急剧地分泌着某种雄‘性’物质,并且情不自禁地陶醉在付洁身上那醉人气息之中。

    便这个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付洁立直了身子,欢欣鼓舞、热情洋溢地道:太好了,政策申请下来了!

    黄星道:恭喜你付总。

    付洁纠正道:不对,是恭喜我们!移动公司政策一放开,也就意味着营销一部的几十名员工,收入会翻番,不不,也许会翻很多番。

    黄星近乎敷衍地笑了笑,尽管他还不太清楚,这种政策的放开,会不会为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他只是觉得,付洁这一高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春’风吹的笑弯了腰。

    这一个简单的、不掺杂任何复杂含义的拥抱,却注定了要温暖黄星一生。

    回去的路上,一向以铁面娘子著称的付洁,竟然饶有兴趣地给黄星讲了几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笑话。黄星有点儿受宠若惊。

    接下来几天,由于移动公司某项政策的放开,鑫缘公司业绩蒸蒸日上。但实际上,公司的管理秩序,却与业绩背道而驰。公司两层楼之间到处有打闹声、喧哗声。放眼望去,两层楼道里全是‘乱’扔的纸团和塑料袋、包装盒。公共厕所里传来阵阵难闻的味道,上班秩序‘乱’成一锅粥。经理上网聊天,员工分成两派,一派是迫于生计不得不‘乱’中求发展,拼命地打电话拉客户;另一派则是当和尚撞钟,就等着每月20号领取那几百块钱的基本工资。这种状况越演越烈,付洁是越来越头疼。

    直到那条招聘‘办公室主任’的广告打出去,陆续地有人来公司面试。

    付洁仿若是看到了一线公司改革的希望。

    经过了层层筛选,一位名叫‘单东阳’的年轻人,脱颖而出,基本上成为鑫缘公司‘办公室主任’的最佳人选。

    单东阳是一名退役军官,曾经在北京某特种部队担任过正副营职连长,年轻英俊,管理团队的经验比较丰富,完全符合付洁意想中的行管高层人选。付洁给单东阳三天准备时间,周四上午八点来公司报道,正式履行‘办公室主任’职责。付洁深切地希望,单东阳这一加入,能够彻底地改变公司脏、‘乱’、差的局面,成为自己强有力的一个行政王牌,使得公司管理能够跟得上公司的发展,更有效地为销售服务。向管理要效益。

    而实际上,在单东阳未到位之前的这三天里,鑫缘公司上下,已经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有一种恐惧,到处流传。鑫缘公司毕竟是家族式企业,大半经理、主管都是付洁的亲戚和朋友。付洁属于那种特别爱面子的人,平时不好拉下脸去管理他们,使得他们平时放纵、自由到了极致。而单东阳这一岗位的敲定,无疑让自由懒散惯了的各层领导们,心里极为不爽。谁都知道,付洁这一步棋,就是为了改变公司如同自由市场的状况,虽然是为公司发展着想,却又会实实在在地严重影响到管理者的自由空间。这年头谁不向往自由?谁不希望上面没人管,自己当家主事?单东阳的到来,也许会让他们的自由之梦,毁于一旦。

    毕竟,从一开始,付洁就给了‘办公室主任’这个角‘色’一个很高的定位,这将是除她之外,行政、管理方面的最高权威。

    公司里很多人都在盘算,单东阳会是怎样一个人,他的到来,真的能让鑫缘公司改天换地吗?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一直不满足现状的黄星,突然之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缘自于他婚姻中的第三者----黄锦江。这个所谓的检查院官员,凭借职权之便掠走了自己的老婆,破坏了自己那个原本幸福温馨的家庭。黄星一直视他为伯乐,有着知遇之恩。但他却暗渡陈仓在背后狠狠地‘插’了自己一刀。如今,黄星作为鑫缘公司的一名售后,他最不愿意去海华公司修理话机,曾经的妻子会毫不吝啬地往他深深的伤疤处撒盐。但海华商场偏偏是鑫缘公司的一个大客户,尽管上次在海华商场与赵晓然发生了冲突,并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后果。但由于鑫缘公司售后人员只有两名,因此黄星仍然会被派到海华商场进行售后。

    每次去,黄星都很纠结。

    某天,黄星在海华商场售后的时候,竟然再次与黄锦江不期而遇。

    黄锦江身上的官威不减当初,他从商场里出来,径直上了一辆帕萨特警车。黄星本能地背过身,不想让黄锦江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但黄锦江还是发现了他,疯狂地鸣了几下笛后,黄锦江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到活生生的黄锦江,脸上带着一丝仿若讥讽韵味的笑意,如同是他抢了自己老婆后的点许炫耀。黄星心里隐隐作痛,他的脑海当中,情不自禁地出现了那天赵晓然和黄锦江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的场面,甚至更多没有亲见却可以预想的景象……他恨他,一个堂堂的政fǔ单位办公室主任,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包养别人的老婆!他几次想鼓起勇气写检举信告他,但想到爱已远去,又觉得没有必要。更何况,当包养"q r"已经渐渐成为官场潜规则的时候,这种伤风败俗的风气,已经被贯以了富丽堂皇的借口。正如电视剧《蜗居》中宋思明所说,官场上别人都在包小蜜,自己如果没有,就会和别人产生代沟,让别人不信任自己,甚至是排斥自己,处处堤防自己……细细品味,宋思明之言何尝没有几分道理?

    但黄锦江比起宋思明,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人家宋思明没有抢掠有夫之‘妇’;至少,宋思明对海藻,并不单纯是为了男欢‘女’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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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0章 以牙还牙(一)
    &bp;&bp;&bp;&bp;黄锦江倒背着手走到黄星面前,居高临下地冲他一笑。黄星觉得很不自然,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这个抢了自己老婆的政fǔ官员。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俨然成了武大郎,只是在现在这个伦理观念淡黯的社会,面前的这个西‘门’庆根本用不着对自己下毒手,自己更没有武松那样的兄弟为自己出面杀‘奸’除恶。

    但实际上,在黄星心里,一直萌生着一种复仇的念头。

    尽管这种念头,是那样杳无边际。

    黄锦江一如既往地发扬了即想当"bo z"又要立牌坊的优良品格,像上次一样,他竟然问黄星还想不想干保安行业,自己可以把他介绍到人民商场,当个保安班长。

    黄星说,不用。不劳黄大主任费心。

    黄锦江说,别太执拗,找工作得取已之长,你擅长干保安,没准儿还能‘混’个领导当当。依我对你的了解,你真的不适合干销售,还有售后。

    黄星将了他一军说,你也不适合当官,不照样也当的‘挺’带劲?

    黄锦江脸‘色’一变,眉头紧皱成四个字:不识抬举。

    望着黄锦江洋洋洒洒地回到帕萨特身上,有一种彻心彻肺的伤痛,在黄星心里凝聚成一种特殊的力量。

    几乎是在突然之间,黄星大脑中似乎注入了一个新生的信念。尽管这种信念的产生,如同孙悟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唐突,恍然。但它着实吓了黄星一大跳。

    黄星想竞聘鑫缘公司办公室主任一职。

    这种想法是模糊的,但又的确强烈地刺‘激’到了黄星全身的神经线。他深深地明白,一个小‘私’企中的办公室主任,在检查院办公室主任的眼中,平凡的就像黄河里的一颗沙子。但是黄星却很想得到这个职位。对于他来说,这也许是一种间接的复仇,或者是满足一下自己长期压抑的心灵。

    权衡自身优劣条件,黄星坚信自己能担此大任。然而此时,退役军人单东阳过五关斩将六将,虽然还没来公司上班,却已经被付洁确定为鑫缘公司办公室主任的人选,赴任在即。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黄星脑海中跳出这么一个愿望来,可谓是前路渺茫。

    但他仍想一试。

    或许不为别的,只为争那一口气。

    回到公司后,黄星直接找到总经理办公室,站在了正‘摸’着纤美的脖颈思考问题的付洁。

    黄星心里忍不住怦然直跳,这种心跳不单单是惊叹于付洁的风华绝代,更大成分上是对自己这个想法的‘激’动。付洁见黄星如此诡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将手从脖颈上松开,摊放在办公桌上,略一歪漂亮的小脑袋,那简洁却不失高雅的头发由于重心作用斜调了个角度,一根普通的橡皮筋,束出了一个朴素雅致的青‘春’发型。额头前的几绺碎发,将付洁俏美的脸蛋映衬的如诗如画。任谁见了也禁不住黯然陶醉。

    付洁问黄星:有事?

    黄星做了个深呼吸,轻咳一声提胆壮气:有。我想……我想‘毛’遂自荐。

    付洁微微一怔,俏眉轻皱诧异地望着黄星:什么意思?

    黄星鼓起勇气说道:我想我可以为鑫缘公司担负起‘办公室主任’这个角‘色’,希望付总给我一次机会。

    一听这话,付洁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觉得黄星肯定是疯了,否则怎会提出这种漫无边际的要求?

    付洁平定了一下情绪,重新坐了下来,冷里冷气地问了句:你什么文化程度?

    黄星如实回答:高中。

    付洁再问:当过兵吗?

    黄星摇头:没有。但是我当过两年保安,保安也属于半军事化管理,其实跟当兵差不多……

    付洁嘴角处绷发出一丝苦笑:差不……多?差多了。黄星说实话,你的上进心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你的这个想法真的有些不切实际。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有管理能力、行政能力和不打折扣执行力的一个人,份量很重,关系到鑫缘公司的生死存亡。而且这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他马上就要来公司上班了。我觉得你可以往销售方面靠拢一下,这样比较符合实际。

    黄星据理力争:付总,难道非要当过兵,才会有执行力吗?

    付洁禁不住皱起眉头,语调变得坚定起来:但是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有管理经验的人。这是前提条件。公司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员工纪律‘性’涣散,很需要这么一个人去梳理一下,整顿一下公司的纪律,向管理要效益。

    黄星强调道:其实我也搞过管理,我在xx检查院当过保安班长。

    付洁问:当了多久?

    黄星道:刚当上就……就被开除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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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0章 以牙还牙(二)
    &bp;&bp;&bp;&bp;话毕之后黄星才觉得自己太实在了,自己怎么就不能委婉一些去表达?

    付洁简直有点儿抓狂,低下头,用一只手反复揪挠脖颈。一直以来,因为在金德利快餐店的邂逅,再加上他恰巧在自己公司谋职,致使付洁对黄星有一种特殊的期待,付贞馨因为一己之‘私’两次想要解雇黄星,都被付洁拦下。但付洁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黄星竟然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凭他那点儿不入流的履历,竟然敢狮子大张口,他是不是误把自己的关照当令箭,以为他提出什么要求来,自己都能满足?

    荒唐,可笑!滑稽!

    付洁缓缓地抬起头来,脖颈上的黄金项链,恰如其分地反‘射’出一阵光芒,直‘射’黄星双眼。

    黄星能看的出来,这光芒并非是胜利的曙光,而是一种近乎于讽刺的质疑和嘲笑。付洁的眼神,已经无声地告诉黄星,她对自己的提议,简直是不屑一顾。

    黄星仍然想不遗余力地争取到这次机会,说道:付总,我真心地希望您能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立足鑫缘公司,将公司的管理抓上去。

    付洁一耸肩膀,双手歉意地往外一张:对不起,我想我真的无能为力。

    黄星心里一阵凉意。

    在付洁越来越冷漠的眼神当中,黄星无奈地扭转身体,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出‘门’的一瞬间,他仿佛朦胧地听到付洁的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无情地将黄星的‘毛’遂自荐,贬为笑谈。

    让黄星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毛’遂自荐,渐渐在鑫缘公司上下传播开来。营销一部经理曹爱党和副总经理付贞馨先后找黄星谈话,暗示他的荒唐行为,引导他立足本职,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现在还不是‘大跃进’的时候。走都没走利索,还想飞?

    黄星心里出奇地凄凉。

    尽管办公室主任一职对他来说,犹如天上星辰一样遥不可及,虚无飘渺,但他仍然没有彻底死心。

    当天晚上,回到出租房,一切都象往常一样。欧阳梦娇准备了两个菜,两个人坐下来碰杯。碰着碰着,欧阳梦娇就提到了黄星‘毛’遂自荐一事:想升官想疯了吧你,竟然跑到付总那里去要办公室主任当。

    黄星皱眉道:我想争取一下。你知道的,我不适合干售后。

    欧阳梦娇一边往嘴里填菜一边道:依我看,你还是本本份份一点好,出这个风头干什么,现在公司里都在议论,说你想当官想疯了,一点儿都不切合实际。不过……

    欧阳梦娇突然停止了咀嚼,不怀好意地笑说: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当官,我可以成全你。

    黄星刚想去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往上一扬道:好了别逗了,你也看我笑话是不是?

    欧阳梦娇脑袋往前一凑,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道:非也非也。本人的意思是说……今天晚上让你当新郎官。天天当都行,没人跟你抢。

    黄星禁不住咋舌苦笑:你-----正经点儿好不好?

    欧阳梦娇强调:新郎官也是官嘛。

    饭毕,黄星觉得嘴里酒气很重,于是喝了两口白开水漱了漱口。欧阳梦娇从身后一把抱住他,调皮地说道:好了,做功课喽。

    黄星有些生气,拨拉开欧阳梦娇的双手骂道: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有那点事儿?

    欧阳梦娇见黄星表情严肃,倒是觉得冷酷中暗藏几分可爱。伸手在黄星鼻子上挠了一痒:哟嗬,还生气了呢?我又没说要跟你做那个功课,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想当官吗,我跟你研究一下战术!

    黄星越发觉得欧阳梦娇胡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省省吧梦娇同志,别添‘乱’了好不好?

    欧阳梦娇急的直跺脚: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八点多钟,黄星早早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量心事。欧阳梦娇在电脑上玩儿了一会儿游戏,用热水泡了泡脚,然后脱衣服上‘床’,紧紧地搂住黄星。

    黄星抖开她的热情:别闹。

    欧阳梦娇翻过身子背对黄星,用屁股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黄星的屁股:懒得理你!不解风情!癞蛤蟆想吃天鹅屁!

    黄星有些生气,但还是忍下,没点燃战火。

    刚刚勉强地抛除杂念睡着,隔壁房间又传来了翻江倒海般的战斗旋律,声声入耳。

    黄星被惊醒,心里更添烦郁,他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拍打墙壁,严正抗议。

    隔壁收到抗议后停顿了半分钟,继续开火。黄星两手捂住耳朵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在隔壁的战斗如火如荼的时候,黄星突然感到一个软绵绵的身子翻了上来,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欧阳梦娇已经‘吻’住了他的嘴巴。

    黄星生气道:干什么你?

    欧阳梦娇朝下面一抓,坏笑说:偷袭珍珠港。

    隔壁的声音加大了分贝,黄星腾出一只手再拍打墙壁。欧阳梦娇凑近黄星耳边轻声道:抗议无效,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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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1章 专业领先(一)
    &bp;&bp;&bp;&bp;黄星苦笑,但还是默许了欧阳梦娇这种荒唐的的报复。

    惊涛骇‘浪’之间,他们似乎已经忘乎所以。以至于,已经结束战斗的隔壁男‘女’,开始在那边???地敲击墙壁。

    欧阳梦娇笑说:他们……也学会……以牙还牙了。

    每次倾情奉献,黄星都深深陶醉;但每次‘激’情过后,黄星又觉得愧疚难当。

    他一直想结束这种莫名其妙的地下情,但一直鼓不起勇气。即便是鼓起勇气,任由欧阳梦娇一个挑逗的动作,便足以将他融化。

    黄星一边喘着气一边调整呼吸。

    神奇的是,他们刚刚安静下来,隔壁那对男‘女’仿佛又开始投入到了新一轮的战斗之中。

    黄星又想拍墙警告,欧阳梦娇腾出一只手加以拦阻:别打扰他们了,人家也不容易。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反正他们的战斗力跟你没法比。在这方面,没人比你更专业。

    黄星得瑟地捏了一下欧阳梦娇漂亮的小鼻子,幽了一默:因为专业,所以领先。

    欧阳梦娇另一只手比划道:那我们就用实际行动告诉隔壁,什么是真正的专业,什么是真正的领先!

    黄星凑近欧阳梦娇耳边笑道:那哥们儿明天肯定腰疼。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

    早上六点钟,欧阳梦娇打开窗帘,阳光慵懒地从窗外照进来,她伸展了一下懒腰,盘‘腿’坐在‘床’上,望着睡的正香的黄星,想到了很多事情……

    待黄星转身之际,欧阳梦娇伸手轻拍黄星的屁股,口里呢喃着:懒猪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屁啦。

    十五分钟后黄星‘揉’着眼睛醒来,欧阳梦娇瞧见他眼睛里有一团分泌物,伸出纤纤细手帮他摘除。黄星正要穿衣服下‘床’,欧阳梦娇却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他扶正坐在自己面前。黄星惊恐地追问,你不会是还想……欧阳梦娇打断他的话,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这一笑,让黄星顿吃一惊。确切地说,他从来没见过欧阳梦娇如此一本正经的笑。这种笑,带有几分自信,又带有几分善意,甚至还带有几分成熟。

    欧阳梦娇扭身从桌子上拿过木梳,梳理了几下头发。

    黄星惊叹她的柔韧‘性’真好。

    欧阳梦娇手拿梳子在空中划了个弧:你真的,真的想当办公室主任?

    黄星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敷衍地点了点头:嗯。

    欧阳梦娇虚张声势地将一只手搭在黄星肩膀上,更加一本正经地道:其实,只要方法得当,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黄星伸手‘摸’了一下欧阳梦娇的额头,确定她没发烧后,苦笑道:好了别闹了,抓紧时间洗漱吃饭去上班。

    欧阳梦娇强调道:本姑娘没跟你闹。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不帮你谁帮你?虽然你想当办公室有些天方夜谭,再加上单东阳已经被公司指认。但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奇迹,只要你按照本姑娘给你指的路走,还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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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1章 专业领先(二)
    &bp;&bp;&bp;&bp;黄星突然觉得欧阳梦娇正经起来的样子,别有几分风韵。听到她这一番论述,黄星虽然有些怀疑,却又情不自禁地凑近脑袋,追问:什么路?

    欧阳梦娇伸出一根纤纤细指在黄星鼻尖上轻划了一下,歪着漂亮的小脑袋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首先得了解自己和对手的实力对比,尤其是,对手的弱点在哪里,你的优势在哪里?

    黄星恍然大悟般地道:我的最大优势是,比单东阳更加熟悉鑫缘公司。

    欧阳梦娇补充道:还有一点,就是军营和社会的区别。你也可以拿这个做做文章。

    黄星试问:你的意思是?

    欧阳梦娇道:军队和社会是两个概念,单东阳刚刚从部队里出来,思想和行为肯定与社会有些脱节,甚至是代沟。这一点,你比他有优势。

    黄星点了点头,禁不住冲欧阳梦娇竖起了大拇指:高!一针见血,看的透彻!

    欧阳梦娇得意地一扬小脑袋,将两条‘腿’换了个位置蜷坐着,漂亮的小脚丫恰巧蹬在黄星的大‘腿’上。欧阳梦娇接着道:然后,你还要深入地领会付总不遗余力安排一名办公室主任的用意。这个岗位的第一职责,就是管理。说白一点儿,就是借刀杀人,借这个岗位整治一下公司秩序。在这一点上,单东阳比你有优势。他是复转军官,比较有公信力。我想付总就是看上了他这一点。

    黄星道:不错。但我也是经受过半军事化……

    欧阳梦娇打断黄星的话:别拿你的保安身份和一名共和**官相提并论,那根本不是一码事。

    黄星禁不住有一丝失落:你也瞧不起保安?

    欧阳梦娇强调道:那倒不是。但即便我瞧得起,付洁能瞧得起?公司的经理们能瞧得起?你现在在走出的第一步就是,写一份书面材料。你的文笔不错,你写这份书面材料,至少能加深付总对你的认识和信任。你要学会用文字的方式,往自己脸上贴金,往别人脸上镀金……你要在材料中详细阐明你竞争办公室主任一职的资本和长处,以及如果你当上以后所采取的各项措施……你面材料后,觉得如果不用你担此大任的话,她会遗憾终生。

    黄星略显疑‘惑’地追问:为什么要往别人脸上镀金,什么意思?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傻瓜!镀金只是镀一层膜,贴金却可以随便贴,如果你脸皮够厚,贴金条上去都没问题。

    黄星一脸茫然:还是不明白。

    欧阳梦娇道:往别人脸上镀金,是一条职场和官场的长胜法则。在领导面前说别人坏话,这是打小报告,领导不喜欢这种大舌头。但是你可以利用表扬对手的方式,让领导感觉出你比他做的更好。比如说,你可以这样写……单东阳经历过部队洗礼,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假以时日适应了社会,也许能够为鑫缘公司做一些业绩……这个表面上是在表扬赞美对手,但是付总看了之后就会马上考虑到单东阳社会阅历欠缺的缺点,从而为你加分,为他减分。

    黄星一拍大‘腿’,惊呼:你个狡猾的小妖‘精’!

    伸手在欧阳梦娇脸上轻捏了一下,一记惩罚式的奖励。

    欧阳梦娇美滋滋地道: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今天利用一天的时间把文字材料写出来,本姑娘替你把关。

    黄星心里暗暗吃惊,他突然间觉得,与自己同居了这么久的欧阳梦娇,竟然是如此老练多谋。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性’感风情、崇尚男欢‘女’爱的寂寞‘女’生,却不想今天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了解这个神秘‘女’孩的真实面目。也许,一切的一切,都是表象。在这个看起来娇小玲珑的小‘女’孩体内,蕴藏着太多难以勘探的能量。她看人看事,竟是如此透彻见底。

    真的不简单。

    欧阳梦娇正经了一番后,见黄星皱眉思虑,伸只两只手缠住了他的脖子,开始撒起娇来:亲爱的星哥,我这个‘女’军师当的还不错吧?你该怎么奖励我呢?

    黄星一身惊颤,心想莫非这丫头又要向自己‘宣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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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1章 专业领先(三)
    &bp;&bp;&bp;&bp;天啊,饶命。黄星奖励了欧阳梦娇一记轻‘吻’,抛出烟雾弹:这是订金,事成之后,还有大奖励。

    欧阳梦娇伸手在自己脸上擦拭了几下,噘着嘴巴向黄星兴师问罪:一脸口水?这也算奖励?

    黄星苦笑:那你想要什么?

    欧阳梦娇双手合一,用两个食指在黄星身体上自上而下地探索,直到脐下处才放缓进军速度。

    黄星大惊失‘色’,赶快合紧双‘腿’,将重要部位委婉地保护了起来。

    但实际上,欧阳梦娇并没有挑起‘战事’,她两指停在黄星脐下一寸处,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肚子不饿吗?我想要你,请我吃早餐。今天要换个‘花’样,茶叶蛋两个,馄饨一碗。有没有问题?

    黄星一怔,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于是欧阳梦娇开始穿鞋下‘床’收拾屋子,黄星则风风火火地出去买饭。在一个小吃摊前,黄星恰巧遇到了隔壁那位男子,二人心照不宣地互视一笑,各买各饭。回去的路上,隔壁男子一直走在黄星前面,他一只手提着早餐,一只手不遗余力地扶着腰,时不时还扭转几下。黄星在后面禁不住想笑,但后怕会打破某种和谐,于是一直忍住,暗暗诙谐:战斗力不行啊!

    也的确,出租屋的隔音效果相当差,一墙之隔,使得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默契的战斗氛围。但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隔壁二位的战斗力,与黄星和欧阳梦娇一比,的确显得微不足道了。但凡晚上经历了夜战,第二天男的总是扶着腰,像是要断了似的;‘女’的走起路来则是典型的八字‘腿’,像一只母鸭。

    对此,黄星深表同情。但话又说回来,没那金刚钻咱别揽那瓷器活啊!

    买饭回到出租屋,‘门’却被从里面上了锁。黄星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了欧阳梦娇的声音:等一等。

    三分钟后,‘门’被打开。黄星说,梦娇你干什么呢,神神秘秘的?欧阳梦娇眼神扑朔地提了提‘裤’子,关上‘门’凑到黄星耳边说,坏了,昨天晚上一折腾,把我……大姨妈提前召来了。一听‘大姨妈’三字,黄星禁不住皱起眉头。遥想当初,妻子赵晓然总是以大姨妈驾到的理由拒绝和自己亲热,为此她不惜违背生理常识,一个月的时间让大姨妈光顾三次。因此,这三个字,一直是黄星心中的‘阴’影。

    扫瞄了几眼地上,果真有几团沾着血渍的卫生纸,桌子上还放了一小包刚刚开封的卫生巾,好像是苏菲牌的。

    黄星心里涌进一丝歉意,脸一红说:过度了。

    欧阳梦娇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不怪你。只是赶巧提前了一天。

    黄星试探地道:要不你以后回自……自己屋?

    欧阳梦娇愤然道:下逐客令呢?没良心的。

    黄星没再说什么,将打来的馄饨放在碗里,拿出筷子招呼欧阳梦娇吃早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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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2章 歪风邪气(一)
    &bp;&bp;&bp;&bp;而实际上,黄星与欧阳梦娇的关系虽然已经到达了最高峰,但却并未被公司上下所察觉。他们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上下班几乎从不同行,一般都是一前一后,相继出场。

    当黄星踩着憧憬的脚步来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营销一部经理曹爱党恰巧骑着那辆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哈雷摩托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他大腹翩翩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觉得惋惜。惋惜当初西游记剧组没有请他去扮演猪八戒一职,那样的话不知能省去多少道具成本。不过这曹爱党虽然体形圆胖,相貌却并不丑陋,谈吐虽不文雅,却幽默诙谐,因此深得公司‘女’员工的崇敬,在公司上下威信也比较高。他肩上挎了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方方正正,走起路来不时地用手抚‘摸’着包身,像是在忘情地抚‘摸’一位妙龄‘女’郎,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公文包是真皮的似的。

    作为自己的上司,黄星当然要上前打一下招呼。曹爱党也不吝啬,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玉’溪香烟,自己叼上一支,然后递给黄星一支。黄星不用细看就知道‘玉’溪烟盒里装的根本不是‘玉’溪烟,而是五元一包的红将军……

    上午九点钟左右,付洁出其不意地将公司各部‘门’的员工集合在营销一部大厅,热情洋溢地描绘了一番公司的宏伟蓝图,宣布了一下各部‘门’的销售目标和工作计划。提倡主动加班,提倡全员营销,号召财务、办公室以及其他人员,在完成各自工作的前提下,可以灵活地进行营销活动,一方面为公司业绩做贡献,一方面还可以得到一部分本职外的业绩提成。最后她以一句永恒经典的鼓励句结束讲话:兄弟姐妹们,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放手干吧。

    黄星很欣赏付洁讲话的气势和口才,确切地说,这样一个颠覆众生的美‘女’老板,早已潜移默化地颠覆了鑫缘公司上下三百多人。付洁每次讲话的时候,所有男经理和男员工,都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以膜拜的目光见证着她的风华绝代;所有‘女’员工也都羡慕嫉妒恨地仰望着这位才貌双全的‘女’老板,幻想着有一天能够成为她,哪怕是在梦里。

    热烈的掌声之后,付洁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离开。现场一度安静,大家甚至在默默聆听着她极富节奏感的脚步旋律,直到声音停息。

    也许是老天眷顾黄星,一上午的时间,竟然没接到一个售后任务。他得以奋笔疾书,用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写了一份 ‘自荐书’,通读了一遍后,自我感觉很流畅很感人。下午的时候,黄星把‘自荐书’拿给欧阳梦娇看了看。欧阳梦娇凝思片刻,拿笔替黄星润了润‘色’。这一润不要紧,简直让黄星拍案叫绝,他几乎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欧阳梦娇,不明白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身体里,究竟还蕴藏着多少能量?

    其实欧阳梦娇只给黄星润了几笔,增加了几句‘画龙点睛’的句子。但就这么一润之下,使得‘自荐书’通篇都显得活灵活现起来。当然,这几笔润‘色’,再次让黄星对欧阳梦娇,另眼相看。好一个高深莫测的小丫头!

    下午五点钟,黄星手持‘自荐书’,心里敲着鼓,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短短的几十米,他仿佛走了一个世纪。每走一步,他都会在心里重复追问自己:能行吗?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但他清晰地意识到,这次‘毛’遂自荐对自己是何等至关重要。倘若成功,他便又迈出了人生的一大步,让前妻赵晓然另眼相看;倘若失败,自己将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也许他会选择离开鑫缘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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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2章 歪风邪气(二)
    &bp;&bp;&bp;&bp;尽管,他是真的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的太多,太多了。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在无形当中,融入到了这个管理上有些‘混’‘乱’的大家庭之中。

    在从营销大厅走向总经理办公室的过程中,黄星与曹爱党不期而遇。

    当时曹爱党刚从财务部出来,手上拎着一沓票子振臂感慨:工作就像zò爱,"o cho"只在发工资的一瞬间。

    黄星品了品,觉得这话虽然有些下流,却是大实话。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黄星心里禁不住有些微微的兴奋,这是整整铺垫了一个多月才看到了劳动果实,正如曹爱党所言,工作就像是zò爱,不管你动作多优美,坚持了多长时间,真正的兴奋点,只有从出纳手里接过那一小沓人民币的一刹那。这一刹那也同时意味着,还要继续再努力很久,才能达到下一个"o cho"。

    曹爱党在手上甩了几下票子,发出阵阵声响。天下最感人的旋律莫过于此。

    黄星敷衍地笑了笑,算是问好。曹爱党曹爱党嘱咐黄星一会儿去财务上领工资,去晚了今天就排不上号了。话音刚落,黄星便看到五六位经理从财务室走了出来,情绪都很高昂。有经理说,发钱了晚上摄一顿,犒劳犒劳自己;有的说,要拿一半出去还房贷,剩下一半买股票;还有的说,去北园那边的淳和休闲中心做个泰式按摩,忽悠好了,没准儿还能免费放一炮……正所谓是众相百出,一人心里一个算盘。黄星心想,这帮经理们平时工作不积极,领工资倒是‘挺’积极,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如果自己真的能当上‘办公室主任’,非得好好杀一杀公司的这股邪‘门’歪气。

    但是,那仿佛太虚无飘渺。黄星觉得长跑漫漫,容易出汗。怕就怕出再多汗也未必能成功。

    正遐思之余,从副总经理办公室窜出一阵香风。紧接着,付贞馨的身影幽灵般地走了出来。她今天穿的很时尚,让黄星眼前一亮。圆领高档韩式上衣,黑‘色’绒裙下,一双透明的黑‘色’丝袜将她修长的美‘腿’映衬的如诗如画。丝袜上面还绣有斑斑红心,那隐隐可见的肌肤,圆润与光泽,细腻与柔滑,没有被丝袜的束缚所掩饰,反而将这种含蓄美释放的淋漓尽致。一双高腰‘女’靴,裹住了整条小‘腿’,上沿镶着类似于珍珠的几圈光珠。付贞馨还戴了一顶时尚的小绒帽,如丝秀发点缀着俏脸,活生生一个颠覆众生的小妖‘精’。

    付贞馨拿一支笔戳在嘴角处思量着什么,见黄星正经过,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黄星赶紧将‘自荐书’往身后一掩,象征‘性’地问了句,小付总好。话音之外,黄星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付贞馨在自己面前的两次‘春’光乍现,不由得愧疚加剧滋生,觉得是自己玷污了这位小佳人的青‘春’年华。他不想去联想那些场景,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硬生生地像放电影一样,不加过滤地将那抨心动腑的场面,播映了出来。

    付贞馨误会了黄星,以后他要去财务室。本来她就对黄星恨之入骨,如今更是有了冷嘲热讽的资本:哟嗬,工作不积极,领工资还‘挺’积极!

    黄星自嘲地一笑,却也无力申辩。

    随着一阵轻盈地脚步声,付洁突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将目光停在黄星和付贞馨身上。

    黄星心里一阵悸动。他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付洁一出现,管你风华绝代还是倾国倾城,就都统统见鬼去吧。

    有一种‘女’人,是天生的杀手。哪怕是只有看她一眼的机会,即便是触犯国家法律,也定然义不容辞。在没有遇到付洁之前,黄星一直觉得妻子赵晓然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无可逾越;直到见到付洁,他才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一只青蛙,一直在坐井观天。

    付洁穿了一套很合身的黑‘色’工装,一双商务‘女’士皮鞋。

    她的孤傲与冷‘艳’,等同是一种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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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2章 歪风邪气(三)
    &bp;&bp;&bp;&bp;付洁环臂抱在‘胸’前,俏眉微微耸动了一下,职业化的装束竟然丝毫没有掩饰住她惊世骇俗的窈窕身姿。仅仅是一个细微的眼神,便足以倾倒整个世界。

    没等付洁说话,付贞馨刚才还高昂‘挺’走的‘胸’膛便微微塌了下去,这一塌使得她原本还算傲然的‘胸’脯略显渺小。看的出,付贞馨有些害怕自己的胞姐付洁,每次只要是付洁现身,她脸上和身体上表现出来的自信和优越,便会受到无形的打压和损耗。她本想叫一声‘姐’,但是考虑到是工作场合,于是强迫自己改口叫了一声‘付总’。

    黄星也想跟着打个招呼,但又觉得有些画蛇添足,于是作罢。但他轻轻隐在背后的那只手,却不由得直颤抖。他控制不住这种肢体的动作,以至于他的大脑中迅速盘旋出一个莫名的疑问:自己究竟为何而颤?是自己‘毛’遂自荐的心虚,抑或还是因为付洁的风华绝代?

    付洁将环抱在‘胸’前的胳膊摊开,冲付贞馨发起了飙:付贞馨看你今天打扮的象什么,象妖‘精’!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你能不能在穿着上正式一点?明天再让我看到你穿成这样,我直接让你开车回家!

    付贞馨挨了斥责,脸涨的通红,但还是尽量以一种和蔼的语气争辩了一句:我……我这穿的已经很低调了!

    付洁毫不留情地将了她一军:你还想怎么高调法?你现在象一个公司的副总吗,简直象是ktv里的公主。

    付贞馨急道: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付洁强调道:说过多少遍了,在公司,我不是你姐!

    黄星心里暗暗震惊,好一个严厉彪悍的‘女’老板!但不知为何,尽管付洁对待妹妹苛刻的像是黄世仁,但黄星却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这个‘女’人公‘私’分明,身上有大气场。

    付贞馨灰溜溜地退进办公室,然后偷偷地扮了个鬼脸以示反抗。

    黄星心里生出几分同情。付贞馨纠结地走回办公桌前,脚步声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无奈。将手中的笔举到高空,想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却又担心引来更多的责怨,只能是放缓了摔笔的动作,让笔在办公桌上上安全降落。临坐之前,她又习惯‘性’地一揪屁股,时尚的绒裙轻轻颤摆,极易让人联想到里面的内容究竟是怎般情况,为何让她经常情不自禁地揪拽捏拉?

    付洁发完飙后也没理会黄星,扭身回了办公室。

    黄星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他甚至巴不得付洁批评自己几句,也不至于让心里如此失落。但转而一想,自己的确有些高抬自己了,一个小小的售后,地位甚至还不如后勤上的小文员,又怎会值得让孤傲冷‘艳’的‘女’老板‘浪’费口舌?

    原地纠结数秒钟,黄星还是敲响了付洁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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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3章 保护女神(一)
    &bp;&bp;&bp;&bp;付洁已经安静地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抚着脖颈,略歪着脑袋遐思。听到动静,她头也不抬地说了个‘进’字。

    她仍然是用一只手抚‘摸’着脖颈半歪着脑袋思考着公司的发展大计,脖子上没有戴任何饰物,她细腻光泽的肌肤便是天底下最曼妙的修饰。见到黄星进来,她禁不住微皱眉头,像是对黄星打断自己思路的无声抗议。她松开手坐直子身子,很单调地问了句:有事?

    黄星颤颤续续地将手里的‘自荐书’,递到了付洁面前。

    付洁接过瞧了一眼标题,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你太固执了。

    黄星道:希望付总能给我一次机会。

    付洁心里略显生气,她觉得这是黄星在给自己出难题。论条件,他只是保安出身,现在是一个小小的售后,根本无法与转业军官单东阳相比。她需要的是一个有执行力和管理能力的退伍军人,而不是像黄星这种自信过度却没有真才实料的人。她将黄星的‘自荐书’往旁边一放,开始为黄星做起了思想工作:黄星,我很欣赏你这种积极上进的心态,但是我真的不能给你这个机会。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不要总是想一些……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好高骛远,对你的发展并不好。

    黄星咬了咬嘴‘唇’,极力地阻止自己去争辩什么。也许他担心一旦自己言语失当,将会失去所有的筹码。

    随后他支吾地说了句:付总,您先看看……看看我的自荐。

    付洁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很敷衍地拿起自荐书,潦草地瞟了两眼。或许在她的潜意识当中,黄星只不过是一个工作在最底层的小人物,一个小人物写的东西,能有几分科技含量?但当她轰轰烈烈地看完第一段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错了。她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阵惊异的神光,促使她重新审视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小职员,并且以另外一种积极的心态,将自荐书的第一段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付洁情不自禁地说了句:文笔不错。

    黄星心里掠过一阵欣喜:谢谢付总夸赞。

    但付洁却马上补充了一句:开头第一段是在哪儿抄的,不太像你自己写的。

    黄星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顿时从天堂掉进地狱,他想反驳一句说,付总你是哪只眼看到我黄星剽窃了?但又觉得这样太残忍,于是尽量以平和的语气说道:的确是我自己写的。

    付洁象是受到了一定的震惊,抬头端详了黄星几眼,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她将这个原本并没有引起自己重视的自荐书抬高了几公分,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开始沉默。

    黄星略显拘谨地望着她,仿佛在等待什么。

    足足一分钟。

    就在付洁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办公室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确切地说,是四个年轻人,三男一‘女’。而且他们都并不是公司的员工。

    这四人的到来,顿时为总经理办公室平添了一阵浓郁的火‘药’味。其中一位穿着十分惊‘艳’长相有点儿遗憾的‘女’孩,在第一时间将办公室‘门’反锁,一名长着小胡子的男子进‘门’便吆喝起来:谁是付洁,谁是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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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3章 保护女神(二)
    &bp;&bp;&bp;&bp;付洁先是一怔,随后放下手中的‘自荐书’站了起来:我是。

    三名男子顿时都愣住了,互视了一眼后,小胡子向前一步,表情竟然显得那般僵硬,近乎支吾地重复了一句:你就是……就是付洁?

    那名将‘门’反锁的‘女’孩气冲冲地走过来,在小胡子肩膀上拍了一下,催促道:替我教训她,好好教训她!就是她……

    付洁马上打断这‘女’孩的话,嘴角处绷发出一丝无奈:齐文静,没想到你这么记仇,会找人过来报复我。

    齐文静强硬地道:有仇不报,不是我齐文静的‘性’格。付洁,你今天要为当初的错误付出代价!我齐文静咽不下那口气!

    此时的境况,让呆立在办公桌前的黄星很是诧异。他不明白,付洁与这些人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但是内心深处有种声音告诉他,他要保护付洁。

    于是黄星向前站出一步。正要质问来者,却被小胡子伸手扒拉了一下脑袋: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儿!

    付洁显然是个大世面的人,面对这几人来公司找自己挑衅,她并没有显得过度凌‘乱’,反而是很淡定地将目光定位在齐文静身上:我没觉得当初开除你是一个错误。齐文静,我还是认为,你不适合在鑫缘公司上班。

    此时此刻,黄星算是初步了解到了真相。

    而事实上,这个齐文静当初的确是鑫缘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她长相普通,却喜欢浓妆‘艳’抹,经常穿着极其暴‘露’的衣服上班。而且,她在鑫缘公司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便先后与两名男经理先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而且,几名客户也一直与她保持着暧昧联络,她经常在上班时被客户接走,不知所踪。后来某天中午,付洁偶然撞到齐文静与电子商务部‘门’的陈经理在会议室亲密,场面简直是空前绝后,不堪入目……为了不至于让齐文静进一步破坏鑫缘公司风气,付洁便以委婉的方式劝退了齐文静。

    谁想这齐文静怀恨在心,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付洁只开除了自己,另一名当事人陈经理却安然无恙。于是在离开公司两个月后,也就是昨天晚上,她与男朋友孙浩南一起吃饭时,孙浩南向齐文静提出求婚。齐文静便提出要考验一下他对自己的忠诚。考验的手段,便是要替她出头教训一下曾经开除了自己的鑫缘公司总经理,付洁。

    就这样,孙浩男纠集了两个狐朋狗友,陪齐文静一起来到了鑫缘公司,找付洁算账。

    这个咄咄‘逼’人、长着小胡子的年轻男子,便是孙浩男。

    然而戏剧‘性’的是,孙浩男受齐文静之托带着两个朋友来找付洁报复,本来是在势在必得,在齐文静面前展现一下英雄本‘色’。但当他见到付洁之后,咄咄‘逼’人的气势,却骤然无存,甚至变得像作贼一样,没了底气。他的两个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来之前曾经嚣张嚣张扬言要替哥们儿的‘女’人出面,好好教训一下付洁,但此时却也变得畏手畏脚,忐忑不安。

    这也难怪。像付洁这样美丽的‘女’人,即便是天下最凶狠的杀手,也很难狠下心来对她下毒手。

    于是更加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孙浩男轻拍了一下齐文静的肩膀,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齐文静恨铁不成钢地大发雷霆,指着孙浩男的鼻子骂他没用,是个软蛋。孙浩男说,都是‘女’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宝贝儿,我觉得这个付洁并没有你形容的那么恶毒。

    齐文静气急败坏,迫不得已使出了杀手锏。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发出最后通牒。用肢体语言刺‘激’孙浩男:如果你今天不替我出面教训付洁,那你休想娶到我!

    孙浩男原地纠结了良久,终于忍辱负重地恢复了狰狞本‘色’,继续向前跨出一步。他还算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他清楚地明白,付洁再漂亮,对自己来说也只不过是望梅解渴,海市蜃楼。他不舍得对她下毒手,是处于一种对美丽‘女’人的膜拜。但是齐文静不同,她是自己的"q r",为了怜悯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漂亮‘女’人,而让煮熟的鸭子飞走,实在是得不偿失。于是他不得不权衡利弊,‘逼’迫自己接受考验,在齐文静面前树立男人形象。

    黄星再一次挡在付洁前面,一种特殊的责任感,让他忽略了潜在的危险。

    付洁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对黄星说:这里没你的事。走开。

    黄星知道付洁不想让自己这个无辜者受到牵连,但他岂能眼睁睁看着付洁遭受欺辱。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英雄气概油然而生,黄星伸开两臂护住付洁:有我在,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你一个手指头!

    付洁伸手拨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提高音量催促:黄星你走,你听到了没有?

    黄星一边摇头,一边注视着孙浩男等人的动静。

    这时候,公司里一些经理和员工也听到了风声,聚焦在办公室‘门’外。但是‘门’被齐文静反锁,他们根本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叫嚷着干着急。

    在齐文静一再鼓励之下,孙浩男与两位狐朋狗友将我和付洁包围起来。付洁不想连累黄星,劝他站到一边。但黄星哪能袖手旁观,最大限度地用身体护住付洁,并尝试尽量以和平的手段化解矛盾。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凭黄星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事实证明,却是企望和平,反而越是得不到和平。只有凭借战争博得的和平,才会持久和稳固。孙浩男三人原本就不忍心对漂亮的付洁下毒手,黄星这一掺和,反而被当成了替死鬼,三人凶猛地对我发起攻势,劈哩啪啦一阵拳打脚踢。

    实际上,黄星干保安这么久,也练过一些最基本的擒拿格斗。若是对付一个普通人,绝对是绰绰有余。但对方偏偏是采取了群殴的手段,黄星一边要被动防守,一边还要尽最大限度地保护付洁不受侵害,根本没机会反攻。一时间,黄星被打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付洁见此情景,禁不住焦急万分。她一边喊一边尝试用反保护的方式减轻三人对黄星的揪打,但奇怪的是,即便是自己将身体暴‘露’在对方面前,他们仍然没有对自己动手,反而是认准了黄星一人,简直是要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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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4章 挨打的总是你(一)
    &bp;&bp;&bp;&bp;情急之下,付洁急中生智想要冲到‘门’口把‘门’打开,放外面的救兵进来。但她刚刚有这个念头,便被一直幸灾乐祸地坐山观虎斗的齐文静抓了个正着,挡住她的去路,并且冲孙浩男等人大喊道:这里这里!别让她跑了!

    但孙浩男三人早已沉浸在打人的快感之中,根本没听到齐文静的召唤。

    齐文静见呼之不来,干脆自己动手,对付洁施展了九‘阴’白骨爪,一阵‘乱’抓‘乱’挠。付洁慌忙躲闪,脸上却仍然被齐文静的指甲划了几下。

    黄星眼睛的余光瞧见齐文静对付洁下毒手,也不顾个人安危,在硬生生挨了几拳几脚后,奇迹般地杀出一条血路,再次护住了付洁,并伸手推搡了齐文静一把,齐文静身体重重地碰在墙壁上。齐文静大怒,骂了句‘你妈的’,然后继续施展抓挠神功,企图攻破黄星对付洁的保护。孙浩男三人也迅速跟过来,继续走群殴路线。

    一次次眼冒金星,一次次双脚瘫软,跌倒了,再爬起来。黄星凭借坚定的意志,用身体保护着付洁不受侵害。

    孙浩男三人越战越勇,那劲头,颇有种打不死人不罢休的冲动。

    黄星几乎耗费了最后一点点力气……

    突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巨响。办公室‘门’像是受到了一股强大力量的冲击,骤然而开,与墙面发生了数次弹‘性’碰撞后,一个身影像闪电一般冲了进来。

    场面很快得到逆转,这个身影如同是从天而降的蜘蛛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闪电般的拳脚,将孙浩男三人相继击倒。紧接着,外面的一些经理和员工们蜂拥而入,付贞馨不容分说便揪住齐文静的头发,一阵拉扯。齐文静像"jo ch"一样"h y"着,痛苦着。紧接着,付贞馨又补了几个耳光过去,冲齐文静骂道:敢来欺负我姐,不要命了是不是?

    好一位中情中意的凶悍‘女’侠!

    那位救人于水火之中的‘蜘蛛侠’,在搞定孙浩男三人之后,很潇洒地拉拽了一下上衣下摆,凑到付洁面前嘘寒问暖。

    付洁渐渐从惊慌中回过神来,望着‘蜘蛛侠’问:单东阳,你,你怎么过来了?

    单东阳很机械地用手背划拉了一下鼻尖:我只是提前了一天而已。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我准备今天下午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

    在单东阳与付洁说话的时候,孙浩男三人想出其不意搞偷袭。但是单东阳像是后面长了眼睛,没等他们动手便迅速扭转身子,几个优美的摆‘腿’过去,再次将三人击倒在地。

    好快的身手!

    英雄一般的人物!

    现场已经趋于平静,几位男经理气宇轩昂地控制住了孙浩男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审问着。始作俑者齐文静,也被付贞馨等‘女’侠围在中央严加拷问。几位‘插’不上队的‘女’员工,迫不得已地围在了付洁和单东阳身边,争相歌颂着单东阳的英雄壮举。

    而伤痕累累面目疮痍的黄星,却被晾在了墙角处,无人问津。

    直到欧阳梦娇从外面冲进来,发现了倚在墙上的黄星。

    欧阳梦娇蹲下来抚了抚黄星脸上的伤势,眼睛里竟然涌动出些许白亮。英雄往往属于胜利者,尽管黄星刚才义无反顾不顾自身安危保护了付洁,但是单东阳的英雄气概,仿佛在刹那之间掩盖住了黄星的一切功劳。大家簇拥着单东阳,像膜拜神仙一样。此情此景,黄星只能是在心里发出阵阵苦笑。望着被众星捧月中神气十足的单东阳,黄星突然间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跟他竞争‘办公室主任’,自己已经无形中输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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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4章 挨打的总是你(二)
    &bp;&bp;&bp;&bp;付洁在与单东阳攀谈须臾后,才终于瞟到了墙角处伤痕累累的黄星,一阵歉意之下,她走了过来,向黄星询问伤势。

    黄星说,皮外伤罢了。

    话虽这样说,黄星却觉得心在疼。

    付洁脸上横生出焦急的神‘色’,说,不行,得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开车送你!

    黄星差一点就被付洁的关切感动了,这时候付贞馨和向东阳却也朝这边走了过来。付贞馨抱着胳膊瞧了黄星两眼,嘴角处发出细微的呲呲声,不知是因为同情,抑或是嘲笑。付贞馨说,付总,这种小事哪能让你亲自出马,就‘交’给我和单东……单主任吧。单东阳也附和道,对对对。你得在公司坐阵,他就‘交’给我了!

    付洁纠结地望了望付贞馨和单东阳,咬着嘴‘唇’强调道:不行不行,他是为了保护我……

    这时候110民警匆匆赶到,简单地了解情况后,付洁作为第一当事人,被带往派出所了解情况。孙浩男等四名寻衅者,被两名民警押出去,样子很狼狈。付贞馨不失时机地追到‘门’口往孙浩男屁股上踢了一脚,却不料不光没踢着,反而扭伤了脚。单东阳颇懂得怜香惜‘玉’,让付贞馨脱掉鞋袜帮她矫正一下,付贞馨觉得难为情,拒绝了单东阳的好意,兀自地掂着脚尖调整起来。

    付洁临出‘门’的时候,嘱咐付贞馨和单东阳,一定要好好关照一下黄星,是他救了自己。

    单东阳和付贞馨口上应着,却也果真开车将黄星送到了公司不远处的一家小诊所诊断伤情。经过医生检查,黄星的确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开了一些创伤‘药’帮黄星涂抹之后,输吊瓶巩固一下。

    医生这边在帮黄星挂吊瓶,一旁的单东阳则开始极力劝阻付贞馨脱掉鞋袜矫正扭伤。付贞馨红着脸连说不用,单东阳却吓唬付贞馨说,扭伤不是小事。一旦恶化,有可能伤到骨头,甚至导致骨骼生长错位。付贞馨原地纠结着,单东阳一边撸袖子一边吹嘘,自己在部队时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对处理脚部扭伤有着丰富的经验。

    付贞馨还真信了他,半推半就地脱掉鞋袜。单东阳蹲下身子靠的很近,鼻尖甚至要触碰到付贞馨的脚趾。付贞馨本能地把脚往回缩,单东阳却豪爽地拎‘弄’着她的小脚‘揉’捏起来。

    躲在病‘床’上输液的黄星,心里却是另一番境地。遥想不久之前,自己在海华购物中心挨了打,被付贞馨送到诊所输液。这次又是付贞馨送他过来,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致。望着单东阳赴汤蹈火般地帮付贞馨‘揉’捏小脚,黄星心想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很擅长跟上面的领导搭上关系。单东阳这一出手,付贞馨肯定很感‘激’,有她撑腰,将会进一步巩固单东阳在鑫缘公司的地位。

    确切地说,付贞馨的小脚洁白光泽,细腻如‘玉’。盈润‘精’致的小‘腿’,搭配上这一只三寸金莲,更是满足了不少大部分男士的恋足癖好。单东阳像一位敬业的足疗男技师,既享受又专注地帮付贞馨‘揉’脚。付贞馨时而脸红时而耳赤,害羞的样子,宛若含苞未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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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4章 挨打的总是你(三)
    &bp;&bp;&bp;&bp;不知为什么,见到这种情景,黄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尽量站在医学角度去衡量单东阳的这种行为,但很明显,单东阳并不单纯是为了帮付贞馨治脚,他的眼神当中,充盈着对这只玲珑小脚的膜拜,以至于几次举止间,他的脸部差点儿都要碰到付贞馨的脚趾上。黄星很想站出来制止单东阳的龌龊行为,暗示付贞馨自重。但是理智告诉自己,好心不一定有好报。也许在付贞馨看来,这个俯首甘为足疗师的退役军官,是何等的高尚与善良。殊不知,这却是单东阳一箭双雕的伎俩。

    黄星只是黯然慨叹,转了个身,不再去观瞧那寓意深刻的场面。

    十几分钟后,付贞馨穿上鞋袜,试着走了几步,果真觉得再无异样。于是她对单东阳千恩万谢,夸赞他是妙手回‘春’。单东阳地得瑟着受领着付贞馨的感‘激’,斜眼瞧了瞧躺在病‘床’上输液的黄星,似是炫耀。

    黄星感到吊瓶快要输完,赶快喊来医生过来拔针。

    用棉球按压着针口处,黄星正要站起身来,付贞馨却突然开玩笑般地说了句:你简直称得上是挨打王哩,为什么挨打的总是你?

    这句玩笑深深地触痛了黄星的心,他极不自然地一笑,将棉球扯开,一股细微的血液从针口处涌了出来。

    单东阳像是从付贞馨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反问了一句:小付总,你是说,这之前,他还被人打过?

    付贞馨道:前不久,被海华的保安打过一次。如果他能有你一半会打架,也不会被人打的这么可怜。悲剧啊。

    单东阳谦虚过度地说:我也是在部队上练出来的。三脚猫,三脚猫而已。

    付贞馨道:你那还是三脚猫?刚才在公司,劈里啪啦几下就把那三个家伙打倒了,真有种江湖侠客的味道。我当时都看呆了呢。

    付贞馨一边感慨一边伸手比划着,眉宇之间充满了对单东阳身手的膜拜。

    单东阳满足地一笑,潇洒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姿势很像是山寨版的许文强。

    的确,这个退役军官,高大魁梧,体形健硕,气宇轩昂,外形俊郎,身手不凡。这种男人往往能轻易地震慑男人,吸引‘女’人。他的动作很富表演化,哪怕是‘抽’一支烟,也尽量把动作做的更帅更完美。就连含烟吐烟的节奏,也把握的淋漓尽致。这也许与他在部队的军事化训练分不开,但从更深层次的角度上来看,这是一个非常自信而且很注重完美的人,他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印象和看法,因此力争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表演的完美无暇。

    付贞馨只顾背对着黄星跟单东阳说话,把黄星撂到了一边。黄星坐在‘床’上,恰巧被付贞馨‘性’感的‘臀’部遮挡了个严实,她习惯‘性’地伸手拉拽了一下绒裙时而的小内‘裤’,黄星能隐隐约约地观瞧出内中的形状,不由得脸一红,站起身来,说,走吧,小付总?

    付贞馨俏眉轻皱地转回身来,不悦地道:把‘小’字去掉好不好?没规矩没礼貌。

    黄星甚觉可笑,但还是改口叫了声:付总。

    付贞馨得意地一扬头,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阵光华,他手舞足蹈地对单东阳道:单主任,就是他,要跟你争办公室主任。

    黄星禁不住暗暗叫苦,心想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这不是故意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吗?

    就是他?单东阳不屑地打量了黄星几眼,嘴角处崩发出一阵近乎嘲笑的蔑视。

    黄星心想,这个单东阳真傲慢。

    单东阳很潇洒地一拎衣角,衬衣下方的腰带扣有些刺耳,上面的‘八一’二字,洋溢着一种特殊的光芒。黄星能认出,这是87式军官腰带,纯牛皮料的。兴许这单东阳很擅长拿腰带上的‘八一’二字震慑对手,因此每当他蔑对别人的时候,他总喜欢撇开衣角‘露’出腰带。

    这短暂的几个对视,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双方的实力,恰恰如同是抗战时间的国共两党,实力相差何其巨大。黄星突然觉得,自己与单东阳之间,简直不可同日可语。单东阳马上就要接受付洁任命,明天就能走马上任。付贞馨对他也是格外看重,再加上今天的劲敌之功和‘揉’脚之恩,单东阳更是如鱼得水,前程似锦。官方权威,美式装备;而自己则是半路杀出的庄稼汉,起义未成,羽翼未丰,是付氏姐妹和单东阳眼中的‘土匪’,早晚有一天会成为过眼云烟,随风飘散。

    当初**推翻国民党,难;现如今自己要取代单东阳,那简直更是痴人说梦。

    至少,**人凭借一种信仰,笼络住了四万万民心。而自己呢,拿什么去笼络鑫缘公司数百员工的心?即便是得到了民心,也不及老板一句话中用。

    一时间,黄星觉得历史很滑稽。

    相比历史,自己更滑稽。

    , ..

    ...
正文 025章 卖肉哥(一)
    &bp;&bp;&bp;&bp;付贞馨和单东阳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黄星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出‘门’的工夫,单东阳光顾着跟美‘女’说话,不小心被‘门’框绊了一下,虽然没绊个人仰马翻,但单东阳脸上已经是红通通的一片。他很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这种过度的自我倾向,导致他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心理。但凡是自己哪怕出了一丁点的小丑,也会觉得很不舒服。这一绊之下,他禁不住瞧瞧付贞馨,又扭头看看黄星,心里反复推敲,他们是否看到了自己的窘态?

    出来之后,黄星不再觉得自己是电灯泡,即便是夕阳的光芒,也足以让人忽略了电灯泡所存在的意义。付贞馨的那辆红‘色’中华轿车跟前,待付贞馨遥控开了车锁,单东阳很有眼‘色’地打开左侧车‘门’,微笑着礼让付贞馨上车。付贞馨笑说,真懂规矩。单东阳拍马屁说,为美‘女’开车‘门’是我的荣幸。

    黄星听了一阵作呕。

    理所当然地,单东阳坐在了副驾驶位置,而黄星却孤零零地坐在后面。

    一路上,单东阳像讲天书一样描绘着自己从军时的传奇经历,引得付贞馨阵阵惊叹。黄星在心里暗骂,别看你今天闹的欢,小心将来拉青丹。

    快到鑫缘公司的时候,黄星突然记起,医生给开的‘药’都忘记拿了。将此事反映给付贞馨,付贞馨显得有些不耐烦,责怨黄星没心没肺,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黄星笑说,劳驾小付总再辛苦一趟。付贞馨皱眉说,你还真把我当成是你的专职司机了是吧,现在油价这么高,来回折腾着玩儿?这不,单主任过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带他出去租个房子住下来。你自己坐公‘交’车去拿吧。

    黄星下了车,单东阳打开车窗玻璃,极富优越感地冲黄星警示道:别老粗心,这么大个人了!

    黄星心想,嘿,这家伙还没正式上任,就开始管起人来了?

    不知为何,黄星对这个单东阳并无好感。

    坐上公‘交’车,两站地下车后,黄星步行赶往那家诊所。快到‘门’口的时候,黄星突然听到身侧一阵鸣笛。扭头一看,见一辆异常豪华的大众轿车,缓缓地停了下来。紧接着,右侧车窗被打开,一位堪称惊世骇俗的美‘女’,正坐在驾驶座上向他挥手。

    黄星的心情有了一定程度的缓解,付洁的出现,足以让他忘却一切烦恼。

    付洁又鸣了一下笛,示意黄星上车。

    拉开车‘门’,正要象征‘性’地向付洁问声好,付洁却率先开口,将自己去派出所的‘交’涉结果说了说,并从口袋里‘摸’出两千块钱,其中一千是孙浩男和齐文静赔偿的医疗费,另一千是付洁代表公司给黄星的慰问金。黄星推辞了半天,还是收下了赔偿的那一千。付洁干脆熄了火,进一步表达了自己对黄星的谢意:这次多亏了你。我很感动。让你为我伤成这个样子,我也很惭愧。

    黄星笑说:没什么,应该的。

    付洁一边观瞧黄星脸上的伤势,一边问:付贞馨他们呢,我安排她和单东阳送你去医院的,怎么没见人……这个付贞馨,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

    黄星赶快解释道:刚才我们已经就诊完回去了,我这是自己出来,拿点儿东西。

    付洁道:那抓紧点儿,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谈。

    黄星点了点头。

    诊所‘门’口停了几辆电动车,路边又没划停车位,付洁只能将车子停在旁边的一家‘肉’铺‘门’口。黄星先下了车,却不料踩了一脚猪‘毛’,心里暗说晦气,正要往诊所走,从‘肉’铺里窜出一个穿着吊肩背心的彪形大汉,冲黄星吼道:喂,把你的帕萨特开走!你又不来买‘肉’,把车停这儿算是怎么回事?

    黄星见大汉手里提了一把刀,明晃晃的,刺眼的很。黄星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这不是帕萨特,是辉腾。

    大汉不耐烦地一扬手:我管你这儿那儿疼还是肚子疼,停这儿影响我做生意,赶快开走!

    黄星心想这人真冲,正要扭回身去向付洁通融,付洁却像是听到了动静,推开车‘门’下了车。黄星正想说话,彪形大汉突然变换了一种语气说道:算了算了,停这儿吧。该死的‘交’警,这么繁华的路段,也不知道划几个停车位出来。

    满身是膘的彪形大汉,态度的骤然转变,并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他发现了付洁。对于男人来说,美‘女’天生就带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说服力。哪怕是再凶神恶煞的角‘色’,见了美‘女’也会礼让三分。大汉‘色’‘迷’‘迷’地盯着付洁,那望穿秋水的神‘色’,蕴藏着一种膜拜式的‘迷’恋。黄星心想他此刻肯定是正沉浸在这种千载难逢的际遇之中,大饱着眼福。这直‘挺’‘挺’的关注,更是无声地见证着一段美的传说。

    黄星也顺着彪形大汉的目光看去,禁不住被眼前的美景惊了一下。夕阳西下,余辉从付洁身后照过来,她的俏脸显得那般朦胧而神秘,更像是一位从异世空间里走来的天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从容高雅。挽起的头发,被镀上一层金光,耳边的几缕细发,与那闪着耀世光华的珍珠耳坠相映成趣。轻风笑弯了腰,从四面八方吹来,吹拂出天地灵气。

    这个世界呆了,笑了,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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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5章 卖肉哥(二)
    &bp;&bp;&bp;&bp;付洁陪黄星一起进到诊所,取回忘拿的‘药’。出来后,黄星发现那彪形大汉还站在‘门’口,付洁走出来的刹那,他像是打了个‘激’灵,目光再次与付洁的身体,‘交’织成一条直线。

    车前,黄星正要上车,付洁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说:等我一下,我到那边去办点儿事。

    黄星点了点头,目送付洁进了一家广告印务中心。

    正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打发时间,却感到一只手捏着一盒烟伸到面前。黄星扭头一看,见是那‘肉’铺的大汉站了过来,手上抖擞了两下,一支香烟便从递过来的红塔山烟盒里‘露’出了一根过滤嘴。黄星略一犹豫,却也把香烟‘抽’了出来,叼在嘴里。‘肉’铺大汉帮黄星点上烟,满脸堆笑着指着黄星脸上的伤,说道:兄弟,脸上伤是怎么‘弄’的,看样子在家里地位不怎么高啊!

    黄星禁不住皱眉,诧异道:什么意思?

    ‘肉’铺大汉笑说:没,没什么。刚才,刚才那个‘女’的,是你媳‘妇’儿?

    黄星不耐烦地道:是我老板。

    ‘肉’铺大汉如释重负般地一笑了然:怪不得。就是觉得你们,不太搭配。哈哈,不是两口子啊,闹了半天。

    黄星觉得他这是在幸灾乐祸,好白菜没被猪拱了。不由得将了他一军:是我不配她呗?

    ‘肉’铺大汉连声道:不是不是。

    话虽这样说,他脸上的表情,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黄星很反感‘肉’铺大汉的口是心非,将手上燃着的香烟往地下一扔,用脚狠狠地捻了几下。‘肉’铺大汉说,没怎么‘抽’呢还,多可惜。黄星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丢到大汉手里说,还你一支。大汉说你这是干什么,瞧不起哥哥我?黄星没再说什么,大汉却仍然乐此不彼地跟黄星套近乎,套着套着就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付洁的名字和身份,黄星是一问三不知,急的大汉直瞪眼。

    不一会儿工夫,付洁从印务中心走了出来。‘肉’铺大汉也顾不得再问什么了,美不胜收地望着付洁朝这边走来,她每走一步,大汉就用手悄悄地打一个节拍。待付洁到了跟前,大汉没话找话地冲付洁问了句,割点儿猪‘肉’吧,给你算八折。见付洁没表态,大汉又补充了一句,七折也行。付洁这才搭了一句说,对不起我不买了,正减‘肥’,不吃‘肉’。大汉说,你这身材还用得着减‘肥’吗,太标准了……

    黄星心想这卖‘肉’的哥们儿简直是得了失心疯了,见了美‘女’,总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吧?

    付洁正苦于无法应付卖‘肉’大汉的热情,自‘肉’食店里杀出一名悍‘妇’,掐着腰冲大汉喊了起来:妈了个‘逼’你溜出来干什么,进来把排骨剔出来……

    卖‘肉’大汉不情愿地说了句‘这就来这就来’,一步三回头地走回店里。

    黄星和付洁互视了一眼,一起为卖‘肉’哥默哀。

    上车后,付洁主动告诉黄星,自己去印务中心预印了几盒名片。单东阳明天就要上任了,要接手行管、招聘甚至一些外联工作,名片必不可少。

    黄星心里阵阵失落。他不傻,他知道付洁对他说这些的用意,是要让自己死了那条心。也算是对自己‘毛’遂自荐的又一次委婉回绝。

    回去的这段路,坐在价值二百多万的豪华车上,黄星却觉得竟是那般颠簸。也许,颠簸的不是路,而是悲催的人生。

    这时候公司已经下班了,付洁将车子停下,经理和员工们有说有笑地往外走,付洁没急着下车,黄星正要推开车‘门’,付洁说,等等吧。黄星听不懂她所谓的‘等等’是指等什么。

    市场部经理曹爱党洋洋洒洒地走了出来,二话不说便像骑马一样跨上那辆虽旧却仍然拉风的哈雷摩托车,一加油‘门’,排气管里狠狠地吞吐着黑烟。付洁瞧着曹爱党驶离,笑说了句,曹经理很能干。黄星心想他能不能干跟我有什么关系,但嘴上却仍然附和说,是,是啊。

    不一会儿工夫,付贞馨和单东阳也并肩走了出来,有说有笑。付洁眉头微微一皱,伸出一只纤纤细手在额头上抚了一下,道:这个付贞馨!

    她省略了后面的话,黄星读不懂她要表达什么。

    单东阳上了付贞馨的中华车,径直朝东驶去。付洁这才拔出钥匙,一边推开车‘门’一边说:走,我们去吃个便饭。

    黄星一惊,怀疑自己听错了。大老板又要请自己吃饭?

    金德利快餐店。正值下班高峰,附近过来排队买饭的人很多。付洁兑换了一百元餐券,便站在队伍后面排号。黄星说,付总你坐会儿,我来排队。付洁说,谁排不一样,不然一起排?黄星点了点头,站在付洁身后保驾护航。

    不一会儿工夫,后面排队兑饭的越来越多,队伍开始显得拥挤起来,黄星明显地感到身后一阵强烈的推背感。一开始黄星还能凭借后仰之力抵御身后的拥挤,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借助拥挤来缩小排队的距离,黄星明显感到推背感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他再也无法驾驭自己的身体重心,一下子扑在了付洁身上。

    一身冷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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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6章 招惹是非(一)
    &bp;&bp;&bp;&bp;在这短暂的几秒钟身体接触的过程中,黄星能闻嗅到付洁身上的阵阵清香。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惬意的香味,袭人却不刺鼻,清新脱俗,贵气怡人。付洁那束起的秀发,恰好贴在了黄星脸上,几绺黑丝甚至钻进了鼻孔里,痒的黄星直想打个喷嚏。但他却压抑着没打出来,生怕自己的喷嚏,会玷污到付洁的身体。理所当然地,付洁也感觉到了挤压,扭过头来时见黄星已是满脸通红,不由得会心一笑。

    这一笑,倾倒了整个世界。黄星的心跳速度急骤增长,身体有了一些反应。

    我的天!黄星心里暗暗叫苦。他倒巴不得,将自己的这种过于亢奋的男人功能,匀给那些‘性’功能障碍和不孕不育的人一部分。太敏感了,受不得半点刺‘激’与‘诱’‘惑’。

    黄星暗骂自己,真他妈的没出息!

    为了不至于让那不消停的东西给自己闯祸,黄星很想从队伍里出来。但是思量之下,又觉得不妥。于是干脆扭回身子冲后面排队的食客们喊了句:别挤别挤,再挤也是这么多人排队!

    然而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少成心捣‘乱’的那种人,黄星越是喊,后面越是往前挤的厉害。尽管黄星努力地后翘着屁股,不让自己与付洁的屁股产生亲密接触,但是随着一阵拥挤的洪流袭来,整个人群像麦‘浪’一样前倒了下去,黄星再也把持不住重心,整个身体与付洁来了个零距离碰撞。理所当然地,他也无法避免地触到了付洁的‘臀’部上……

    黄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想后退一下避开,却又摆脱不了后面的拥挤。

    付洁当然感觉出了身后的异样,本能扭过头来一瞧,二人心有灵犀般地面‘色’一阵通红。付洁支吾地说了句,真挤。然后尝试让自己的身体脱离抵压。黄星尴尬地一笑,也跟着往后翘屁股,两人一齐努力,终于勉强争取到了极其细微的一点空间。这点空间,黄星的身体,似接非接、蜻蜓点水般地与付洁的屁股发生着某种微妙的接触。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快餐店不得不派出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秩序。足足排了十几分钟,付洁终于到了窗口处,二人一齐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从拥挤的世界中迂回出来。

    将菜和啤酒从餐盘里摆出来,二人都显得有些拘谨。

    有些事情,无法言破。只能藏在心里去回味。

    付洁往黄星米饭碗里夹了两块把子‘肉’,说,多吃点儿‘肉’,争取长壮实点儿。

    黄星听了这话觉得有点儿不太舒服,他怀疑付洁的举动与自己挨打有关,是付洁觉得自己体质太弱,因此才故意要了两块把子‘肉’。但是转而又一想,兴许是自己想多了,付洁也是一片好心。

    抑或是因为刚才排队时发生的微妙碰撞,二人这顿饭吃的都有些拘谨。一共才点了四瓶啤酒,结果剩下两瓶半。直到吃喝的差不多了,付洁才放下筷子,打开了话匣子:你那份……自荐书,我又仔细看了一遍。很好。

    黄星眼睛一亮:真的吗付总?

    付洁点了点头,但却不敢直视黄星的目光:文笔好,很客观。这样,你回去之后写一份管理方案出来。

    黄星一惊:管理方案?

    付洁道:就是,就是根据公司目前的‘混’‘乱’状况,你觉得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让公司走上正轨。我需要的是一份切实可行的方案,一定要杜绝大话空话。

    黄星心里思量着,莫非付洁真的给了自己一次与单东阳公平竞争的机会?

    心中惊喜,脸上却装出平静:好的付总,我回去就写。

    付洁一笑,没再说话。

    确切地说,与付洁这短暂的对话,给黄星注入了无尽的动力。结束晚餐之后,二人各回各家。

    这一路上,黄星反复地推敲付洁的用意,一时间反而觉得有些用脑过度,便不再自寻烦恼。回到自己那个破旧窄小的出租屋,见‘门’敞开着,欧阳梦娇已经换上了一套相对宽松的套裙,正弓着腰在桌子上泡方便面。黄星悄悄地迂回欧阳梦娇身后,悄悄地‘蒙’上了她的眼睛,让她猜猜自己是谁。欧阳梦娇像是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把戏,笑嘻嘻地说: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

    黄星松开手,恢复了欧阳梦娇的光明,主动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身,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气息。确切地说,欧阳梦娇身上的味道,与付洁略显不同。一种是奢华高雅,一种是活泼清新。但黄星的这种暧昧举动,马上让自己回顾起了刚才在快餐店排队时的场景,温馨中带有几分羞涩,冲动中带有几分惭愧。即便是为自己那种无法自控的表现,贯上一个‘龌龊’甚至是‘下流’的修饰,也阻止不住黄星对那种浩瀚快感的回味。不自觉间,他甚至将欧阳梦娇幻化成了付洁,重新温故那‘激’情澎湃的刹那……

    欧阳梦娇的小蛮腰突然轻微地抖动了几下,娇滴滴、羞答答地说:你,你‘弄’疼……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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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6章 招惹是非(二)
    &bp;&bp;&bp;&bp;黄星沉浸在那种龌龊但很美好的幻象之中,一时间竟然没明白欧阳梦娇所言何意。欧阳梦娇像是有意识地将身体往后一翘,轻笑说,咯的慌。

    黄星这才从幻象中跋涉出来,过于投入了,竟然没意识到。

    他想扭身离开,欧阳梦娇突然直立起身子,扭回头来含情脉脉地说了句:别动。

    黄星说:干什么?

    欧阳梦娇故意缩紧了一下屁股:感觉,很奇妙。想不想试试……

    说着说着,她脸马上就红了。

    黄星明知故问:试什么?

    欧阳梦娇突然收敛了一下‘臀’部,转过身来望着黄星,关切地说:差点儿忘了,你刚刚受过伤。

    黄星微微一皱眉头,却突然间感到一阵蓬勃之气涌‘荡’全身。攥紧了拳头,说道: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练习武功!

    欧阳梦娇笑说:先到华山论论剑,再去少林练练拳?

    黄星强调道:家里练。买个沙袋吊起来,再买几本书借鉴一下。

    欧阳梦娇道:疯了吧你,是不是今天挨了打受刺‘激’了?

    黄星说:刺‘激’很大。今天让单东阳逞了英雄,我反而当了狗熊。就凭这一点,无形中又给他加了分。这年头美‘女’仍然爱英雄,‘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在公司里也一样,能文能武,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欧阳梦娇虚张声势地拍着黄星的肩膀道:有志气!本姑娘双手赞同!不过……不过,其实你也犯不着跟单东阳那傻大兵较劲,人家当过兵,当然比你能打架。

    黄星道:但我看他不顺眼,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他pk。

    欧阳梦娇苦笑道:你疯了你?人家今天虽然打了架,但那也是为了给你解围。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还-----

    她哪里知道,黄星与单东阳之间的若干纠葛。尽管彼此并没有表明对立的态度,甚至是没有只言片语的对话,但是黄星忘不了单东阳那鄙夷、嘲笑的眼神。那已经像是一根针一样,深深地刺进黄星心里。

    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是黄星最基本的‘性’格特点。就拿此次‘办公室主任’一职的角逐来说,倘若不是对黄锦江的仇恨,黄星也不可能鼓起勇气,做出这么一个震惊整个鑫缘公司的决定。的确,从众多角度上来分析,单东阳都要胜黄星一筹。但是他越强大,反而促使黄星越奋进。尽管单东阳已经是鑫缘公司公认的‘办公室主任’,明天就要走马上任,但是黄星仍未死心,志在一搏。而且,事情也的确出现了一丝转机。付洁单独请自己吃了便饭,并提出要写一份管理方案,这难道不是一种良好的征兆吗?

    欧阳梦娇开始坐在‘床’头吃方便面,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呲溜溜很享受的样子。她很喜欢吃辣,不一会儿工夫便吃的满脸大汗,鼻尖上的几点汗珠,像是‘花’瓣上的几缕甘‘露’。黄星坐在旁边像看风景一样欣赏着欧阳梦娇的吃相,跟她一起酣畅淋漓。欧阳梦娇很快将这一碗香辣方便面消灭干净,甚至还美滋滋地喝了几口汤,唏嘘不已。

    黄星向她伸出大拇指,笑说,这么能吃辣,小心长痔疮。

    欧阳梦娇说,拜托你专业一点好不好,吃辣顶多长青‘春’痘而已,跟痔疮没什么关系。

    黄星说,书上看的,说是吃多了辣椒容易长痔疮,甚至容易……

    欧阳梦娇暂停喝汤,追问:容易什么?

    黄星说,你吃着饭不方便说。欧阳梦娇笑道,本姑娘是谁,但说无妨。黄星停顿了一下,等欧阳梦娇汤喝的差不多了,才一语道破天机:容易便中带血。

    欧阳梦娇一愣:是,是真的?

    黄星点了点头:可不。长痔疮的人严禁吃辣,一刺‘激’会加重病情。

    欧阳梦娇苦笑道:可是我偏偏就喜欢吃辣怎么办。还别说,我这几天还真觉得屁……屁股有点儿痒痒的,这是不是长痔疮的征兆?

    黄星吓唬她道:很有可能。

    欧阳梦娇叫苦不迭。

    随即黄星将付洁要自己写‘管理方案’一事告诉了欧阳梦娇,欧阳梦娇大喜,双手缠住黄星的脖子,在黄星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手舞足蹈地说:太‘棒’了!看来你的自荐书的确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让付洁重新认识了你。

    黄星奖励了欧阳梦娇一‘吻’,笑说:离不开你的功劳。

    欧阳梦娇回‘吻’黄星:应该的。我不帮你谁帮你?三步走计划完成了第一步,并且取得了成效。从明天开始,我们进入第二步。

    黄星道:说来听听。

    , ..

    ...
正文 027章 小妖精
    &bp;&bp;&bp;&bp;欧阳梦娇歪着漂亮的小脑袋,一根纤纤细指在黄星‘胸’口画着圈圈儿:第二步运行起来稍微复杂一些,总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围点打援,拉拢公司的几位重量级经理跟单东阳对立,争取有一天他们能联合起来一起弹劾单东阳。还有,你一定要和经理们处好关系,你要让他们相信,如果你取单东阳而代之,一定会给他们营造一个宽松的工作氛围。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要打通大老板付洁的任督二脉,只要她点头,你随时都可以取代单东阳。所以说,这份管理方案你一定要写好,争取让付洁更加高看你。再就是……你要主动出击,公司马上会筹划十一国庆期间的促销宣传活动,你可以在这方面用点心,写一份计划出来,拿给付洁参考。

    黄星抚了一下欧阳梦娇的脸蛋:行啊你,鬼点子一大堆。只是,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不太仗义?

    欧阳梦娇道:仗义?你仗义了,对得起别人对不起自己。商场如战场,职场也如战场。你一个小售后要当办公室主任,这本身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了。再不使点儿手段,你根本没戏。你放心,幕后工作‘交’给我,我帮你做人脉,搞渲染,你只管冲锋陷阵。

    黄星笑说:你这么多‘花’‘花’肠子,自己怎么就只甘心当一个小文员?

    欧阳梦娇神秘地道:本人对当官不感兴趣。要当咱就当老板。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你牛。

    欧阳梦娇一扬头:那当然。你放心,本姑娘永远是你背后的坚强后盾。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主动伸出手掌,与黄星击了一掌,以表决心。

    黄星更是觉得这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越来越高深莫测。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女’诸葛?

    欧阳梦娇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收拾完碗筷,回房间拿了几件衣服过来,找出一个塑料袋把衣服装进去,并塞进一条‘毛’巾和一副拖鞋,以及几件洗浴用品。黄星问,洗澡去?欧阳梦娇说,嗯,要不要一起去,我帮你搓背。黄星笑说,受不起。欧阳梦娇说,那你在家等我,我去洗白白,回来以后……黄星打断她的话说,小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欧阳梦娇笑的前仰后合:想歪了吧,本姑娘是说,等我回来以后,再跟你合计正事。后面的两步,还需要我们做很多工作。

    黄星指着她的鼻子笑骂道:小妖‘精’。

    欧阳梦娇说:我喜欢你叫我小妖‘精’。但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小妖‘精’。

    黄星心里猛地一震。

    这种突兀但却美好的暧昧关系,几度令黄星难舍难弃。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去维系自己与欧阳梦娇的这种关系。无论分与离,都是一种伤害。

    他很怕自己或者欧阳梦娇,会深陷其中。

    但又偏偏喜欢这种放纵式的地下情,她给予了自己赵晓然不曾给予过的‘激’情。

    在黄星看来,这种关系来自偶然,或许只是由一次酒后‘乱’‘性’引发的后续故事。但只有欧阳梦娇心里明白,这一切,绝非偶然。在她心里,一直深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欧阳梦娇哼着歌出了‘门’,黄星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出现了她洗澡的样子,不由得暗骂起自己的龌龊来。

    但黄星马上感觉到了嘴巴的异样,一阵火热麻辣的感觉,促使他赶快端起水杯一阵畅饮。水能灭火,却不能除辣,黄星只觉得两个嘴‘唇’子胀的厉害。

    这小妖‘精’,又暗害了自己一次!天知道,她在方便面里放了多少辣椒……

    第二天上午,付洁集合公司全体人员,宣布了对单东阳的任命,并严肃要求各部‘门’要积极配合,服从管理。

    不难看出,付洁对单东阳寄予了很高的希望。单东阳也很把自己当成是个人物,西装革履,甚至还扎上了领带。在付洁宣布完任命之后,单东阳昂首‘挺’‘胸’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在演说中,他将自己镀化了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文能治国平天下,武能带兵驱敌寇。他将自己当兵时的辉煌搬了出来,并表示要在全公司实施军事化管理,让公司走上正规化道路。演讲完毕后,大家的掌声更是让他‘激’情澎湃,竟然以部队的方式,指挥大家唱了一首《团结就是力量》。

    公司上下没几个人当过兵,会唱这首歌的人很少。因此尽管他起头起的慷慨‘激’昂,也没几个人能跟着唱下来。

    冷场之后,下面笑成一团。单东阳觉得很伤面子,竟然破口骂了句,笑个屁,有这么好笑吗?都给我严肃点儿!

    付洁也没想到这次任命大会,会落了个‘虎头蛇尾’的结果。如果单东阳不画蛇添足地指挥领唱这首军歌,或者不像是部队领导管理新兵一样开口便是脏话,那么这个会将会很圆满。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替单东阳打圆场道:可能大家还不理解单主任,这是一个正宗的实在人。以后大家跟他接触的时间长了,就会知道,他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好领导。最后,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对单主任的到来,表示欢迎。同时也希望单主任能够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业绩……

    掌声过后,付洁仍然是以那句几乎一成不变的鼓励语结束了大会:兄弟姐妹们,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放开手脚干吧……

    会后公司上下一阵震动,几位经理主管在厕所走廊里扎堆,一边‘抽’烟一边议论开了。曹爱党说,这哪里是来了个主任,明明就是来了一个傻‘逼’。指挥大家唱军歌,他真把公司当成部队了?手机网的孙经理说,就是。一身傻大兵的模样,他怎么不指挥大家唱京剧?电子商务部陈经理啧啧地感慨,军事化管理啊,恐怕咱们的苦日子已经拉开序幕了,水深火热啊!

    由于公司工作间紧俏,单东阳被安排在副总经理办公室,和付贞馨同处一室。付贞馨倒是对这个新主任的到来,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忙前忙后,帮单东阳配上了电脑接上了网线,并且还将自己的文件夹分给他几个,安排欧阳梦娇帮单东阳将办公桌擦拭的一尘不染。这样一来,单东阳更是得瑟上了,心想堂堂的副总经理给我打下手,还是个小美‘女’,今后的日子好‘混’啦。

    也的确,单东阳这一来,老天都在帮他。昨天他那一出手,已经在很大程度上为自己树立了威信,并且赢得了付贞馨这个位高貌美的副总青睐。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开‘门’大吉。

    整个上午,单东阳一直没歇脚,倒背着手穿梭在各个工作间。一则熟悉公司人员,二则行使本职,监督和管理各部‘门’的工作秩序。

    黄星突然间觉得,单东阳这一工作起来很有范儿,无论他出现在哪里,‘领导视察’四个字,都会清晰地标注在他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他说起话来很有味道,啊,这个,那个……满口都是官腔。

    十点钟左右,趁着单东阳上厕所的工夫,黄星拿着那份已经被润‘色’了很多遍的管理方案,敲开了付洁的办公室。

    付洁的办公室里盈透着一种特殊的清香,不知是付洁在室内喷洒了香水,还是发自她自身的气息。两盆叫不上名字的鲜‘花’,摆在办公桌两侧,与美丽脱俗的付洁相映成趣,一双漂亮的棕‘色’‘女’鞋,在办公桌下面轻敲地面,奏出了天底下最单调却最动人的旋律。黄星能隐隐地看到乍闪乍现的白‘色’袜子,由此联想起付洁一定是人如其名,喜爱洁净。

    她今天施了淡妆,兴许是为了扶持单东阳第一天就职,才特意好好将自己修饰了一番。

    付洁神情淡然地伸手示意黄星坐下,近距离观瞧之下,黄星才发现付洁竟然画了淡淡的眼影。一眨眼,那种‘性’感与妩媚能让人醉掉。一绺秀发搭在右眼前,正巧将付洁的右眉分成两半。弯眉俏目,单单是一个‘美’名,岂能描述这位巾帼‘女’人的绝世芳华?

    付洁习惯‘性’地伸手抚‘摸’着脖颈,半歪着脑袋问黄星:有事?

    黄星将手里卷成筒状的‘管理方案’搁在付洁面前:付总,这是你安排的。我昨天赶了半夜写出来了。

    付洁一边拿起方案,一边说:那你辛苦。先放这儿吧,我好好看看。

    黄星‘嗯’了一声,自知不宜久留,便起身告辞。

    整整一天时间,鑫缘公司上下沉浸在一种特殊的氛围之中。由于单东阳的就职,也的确取得了一些管理方面的效应。那些原本视公司纪律如粪土的经理和员工们,都稍作了收敛,静观其变。

    下午五点半过后,公司上下到了最活跃的时期。‘女’员工们背起五颜六‘色’的坤包,踩着阵阵马蹄音似的皮鞋声,踏上了回家的征程。曹爱党等几名经理在楼道处一边‘抽’烟一边跟下楼的员工们打招呼,时不时还在某些‘混’的比较熟的‘女’员工屁股上拍一下,赚足了便宜。一时间,聊天声、嘻闹声、挑逗声,声声入耳,好一种繁忙别致的下班景象。

    黄星正想下楼,却被欧阳梦娇叫住。小丫头把黄星招呼到已经空无一人的营销二部,‘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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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8章 窝边草(一)
    &bp;&bp;&bp;&bp;黄星惊恐地问,干什么?

    欧阳梦娇俏眉轻皱说,至于吗你?好像本姑娘要吃了你似的!晚上好好犒劳犒劳你,给你做几个好菜。

    黄星问:为何?

    欧阳梦娇道:今天下午我偷听到了大小付总的谈话,大付总对你写的管理方案很满意。

    黄星得瑟地捏着鼻子笑道: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欧阳梦娇疑‘惑’地道:只不过我很纳闷儿,小付总为什么对你有那么大的意见。她好像,好像不是很看好你。甚至……甚至她还跟大付总提到,公司里用两个售后是成本的‘浪’费,日常工作一个售后足够了。她还提出,公司以后有可能实行人人售后的方案,谁的客户谁负责,公司里不再设专职售后的岗位。

    黄星一惊,心想这个付贞馨,简直是变着法的想要把自己扫地出‘门’啊!

    也许,她是一直对那两次‘春’光乍现事件,耿耿于怀?

    当然,欧阳梦娇并不知道黄星与付贞馨之间的复杂纠葛,黄星也一直保守着那些秘密。他觉得由于自己的莽撞导致付贞馨丢丑,心里已经是万分地愧疚难当了。却没想到,付贞馨却一直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报复。

    欧阳梦娇的话,让黄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他不得不为此事做最坏的打算。但欧阳梦娇接下来却告诉他说:别害怕,小付总决定不了公司的命运。真正的主宰,是大付总。她们姐妹俩一直以来意见都很对立,在售后这个问题上,大付总坚决地否定了小付总的想法。

    黄星这才松了一口气。

    欧阳梦娇虚张声势地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笑说:继续努力,取代单东阳,指日可待。

    黄星苦笑道:我怎么觉得前路渺茫呢?

    欧阳梦娇道:要有信心。

    然后凑近黄星耳边轻声说道:晚上我会让你找到自信!

    没等黄星明白过来,欧阳梦娇便拉开‘门’走了出去。黄星在瞬间恍然大悟,心想欧阳梦娇这个小妖‘精’,可真是个吸血鬼啊!

    不过他突然觉得,今晚自己很乐意效劳。

    毕竟,他人生中最大的自信,在‘床’上……

    黄星叼上一支烟,感慨着走出了营销二部。转眼间,欧阳梦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连串嗒嗒嗒的脚步声。曹爱党等经理们仍然在漫无边际地吹着牛‘逼’,兴许是刚刚目睹了欧阳梦娇下楼的过程,他们开始将话题扯到了欧阳梦娇身上。曹爱党说,欧阳梦娇这小姑娘长的‘挺’水灵的哈,公司里除了大小付总,就数她了。陈经理说,你是不是又想翘以巴了?你丫的见了美‘女’就想上,掰着指头数一数,你窝边草吃了多少了?就连移动的那个大屁股,也让你给收了。穆经理大骂,国民党我‘操’你大爷!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曹、陈二位经理哈哈大笑。

    国民党,是曹爱党的人颂绰号。

    听到这三位‘浪’‘荡’经理在暗中调侃欧阳梦娇,黄星心里禁不住升起一阵怒火。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却说付洁带着单东阳视察了一下各个工作间之后,辗转到了楼道旁。曹爱党最先发现,赶快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折,开始掰着手指头阐述自己部‘门’本周的营销业绩。陈经理和穆经理觉得很突兀,陈经理说国民党你装什么‘逼’啊,都下班了谁还关心你做了多少业绩?穆经理也跟着讽刺曹爱党说,你丫的少装孙子,不管怎样,你得想办法给我忽悠一个‘女’员工,单身的日子老寂寞了……曹爱党一个劲儿地给二位经理使眼‘色’做暗示,但是二人根本没注意到,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粗言秽语,不亦乐乎。

    直到黄星走到付洁跟前,问了声好,才算是让二位经理如梦初醒。

    付洁和单东阳走到楼梯口处,付洁抱着胳膊皱眉说,你们几个整天瞎谈什么,快成三人帮了!

    三位经理脸‘色’涨的通红。陈经理挠着头皮说,没什么,就,就侃侃大山。

    付洁严厉地道:侃什么大山!闲的慌给我加班去!三个关键部‘门’的领导,又‘抽’烟又说脏话,什么形象?

    刚刚上任的单东阳见大老板如此犀利,也跟着狐假虎威起来。背着手‘挺’着‘胸’冲三人斥责道:都是老同志,老骨干,老党……-哦差点儿忘了,你们还不是党员。你说你们怎么脑袋就是不开窍呢?你们要身先士卒,为新兵……不不,为员工们做好表率。你们的一举一动,员工们都在效仿,在模仿。公司的领导也对你们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希望你们发挥好传帮带的作用……

    这番不着边际的训斥,黄星听了直想笑。敢情这位退役军官心还留在部队里呢,把在部队教育新兵的那些大话套话,生搬硬套地用在这里,天晓得有多滑稽。

    满口的‘军式’语言,听的三位经理也是又气又乐。

    付洁显然也听不惯单东阳这种教育人的口气和方式,几次轻咳暗示没能让他停止发威,付洁干脆打断了单东阳的话,义正辞严地说道:不是闲的慌吗,从明天开始,单主任你给我狠抓落实。以前规定的,员工下班后加班半小时,经理下班后加班一小时。谁做的好做的不好,都给我记下来,该奖的我该罚的罚!

    单东阳一边点头一边试问:要不然咱们也实行一下量化管理?

    付洁道:这是你的职责,你自己看着办。

    随后付洁踩着愤愤的脚步下了楼,几人的眼光一直目不转睛地目送付洁消失在视线当中。

    黄星觉得,付洁生起气来的样子,别有一番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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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8章 窝边草(二)
    &bp;&bp;&bp;&bp;确定付洁没有杀回马枪之后,三位经理又开始饶有兴趣地调侃起了付洁。尽管刚刚挨了她一顿奚落,但是曹爱党给出的评价仍然很高,说付洁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无人可比。穆经理说,我在大付总qq空间里‘弄’了几张照片,天天对着打手枪……曹爱党和陈经理联手痛斥着穆经理的无耻,曹爱党说你这话要是被哪个皇亲国戚听了,你就收拾东西滚蛋吧。穆经理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所谓的‘皇亲国戚’,无疑是指与付氏姐妹有血缘或者亲戚关系的经理们。这部分人在公司占有的比重很大,超过一半以上。

    而实际上,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这三位经理也算是付洁的嫡系,他们大都在鑫缘公司干了两年以上,不敢说忠心耿耿,也算是劳苦功高了。

    在三人调侃的过程中,单东阳一直想寻找机会搭讪,但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好不容易等到三人安静下来,单东阳赶紧掏出香烟来每人发了一支,又见黄星一直在几米处站着,本想也扔一支过去,却又觉得他级别太低,自己根本没有去跟他疏通关系的必要,于是将‘抽’出的第四去香烟,叼到自己嘴上,开始拿打火机给三位经理点烟。一边点单东阳一边为自己开脱:刚才我可能是话说的有些重了。哈哈,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嘛,希望三位同志……不不,三位经理体谅。我也有难处啊,付总盯着,我这才刚上任,总得象征‘性’地在老板面前表现一把……

    曹爱党一边吐着烟圈儿一边说:单大主任,你这一表现,没准儿在大老板心里给你加负分!

    陈经理也跟着道:没错!你的口才,可不象你的拳头那么出‘色’。

    单东阳探出脑袋问:是……是真的吗?

    曹爱党将香烟竖起来,很深沉地凝视着一缕香烟直升天:真的假不了!送你一句话,少说话,多做事。

    单东阳脸上绽放出一丝尴尬,却又不得不装出一笑。而一直在一旁伫立的黄星,恍然之间却成了单东阳摆脱尴尬的最佳跳板。他重新‘挺’起‘胸’膛背起手,皱眉冲黄星喊道:领导们在这里开小会研究工作,你站那儿偷听什么。还不赶快回家!

    黄星心想,这也算是研究工作?

    男人们凑在一起,除了研究‘女’人,很少有别的话题。

    但黄星没反驳,而是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经理们的议论声越来越浅,黄星逐渐加快了脚步。

    夕阳睡去,天已经昏暗了下来。正是下班高峰期,穿越热闹的东关大街,车水马龙的声音,‘交’汇出一曲大都市特有的旋律。从南北街一个喧闹的菜市场穿过去,距离出租房越来越近。黄星想买点儿菜,却记起了欧阳梦娇在营销二部说的那番悄悄话,料想她肯定已经买了不少,便提高步速往前走。满街都是蔬菜水果的味道,让黄星不由得想起了儿时自家种的菜园子。

    刚出菜市场,黄星与房东大妈不期而遇。房东大妈叫住小黄说,小黄啊,明天把这个月的房租‘交’上,我们家都快没钱买菜了。黄星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递给房东大妈,房东大妈大喜,连夸黄星是个敞亮人,做事痛快。黄星说,早‘交’了心里踏实。

    其实黄星觉得房东一家人也‘挺’可怜的,祖孙五人三代同堂,‘挺’大的一幢三层小楼,硬生生地被改装成了二十多个单间。为了多收点儿租金,祖孙五人在院子里搭建了两间小屋,加起来不足四十平米。按理说,这一家算得上是地地道道的富裕家庭,两位老人都是退休职工,每月退休金加起来有六七千元。房东大妈夫妻俩也都有着不错的工作,收入丰厚。一家五口四口人进钱,再加上每月七八千元的房屋出租收入,该是怎样一个可观的数字?但偏偏是这样一个家庭,却整日过的朴朴素素,不敢吃不敢喝,见人就哭穷。租户的水费电费,硬是‘精’确到一分一厘,倘若哪个住户少给了一‘毛’钱,房东大妈能从初一念叨到十五,直到住户下个月把这一‘毛’钱补上为止。

    人生几何,何必活的这么累?

    出租房大‘门’口,黄星正要推‘门’进去,却在突然间眼前一片漆黑。

    一只柔软香嫩的小手,捂住了黄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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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9章 小可爱(一)
    &bp;&bp;&bp;&bp;黄星闻到了一股熟悉但久违的清香,那汗浸浸‘潮’乎乎的小手,曾经是黄星一段美好的记忆。

    一个甜美却带着几分稚气的‘女’音笑呵呵地唱了起来: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这声音的主人,让黄星有点儿手足无措。

    黄星轻轻地扒拉开她的双手,却没有急着回头:小可爱,你怎么来了?

    ‘女’孩扭捏着身子道:又被你猜对啦!姐夫你真厉害!

    其实这个突然造访的纯真‘女’孩,便是黄星的小姨子,也就是赵晓然的亲妹妹----赵晓萌。她今年刚满19岁,正在济南大学读医护专业。虽然与赵晓然是同胞姐妹,但是她们的‘性’格却截然不同。赵晓然属于追求型的,永远不会满足目前所拥有的一切。但赵晓萌不同,她能在很艰苦的环境中找到快乐,属于那种典型的阳光‘女’孩。而且赵晓萌与黄星很投缘,在他和姐姐没结婚之前,她就一直很欣赏黄星的才华和人品。每次赵晓萌过来看她姐,都会缠着姐夫一起探讨人生,探讨追求。‘小可爱’这个外号,还是黄星帮她取的。赵晓萌很喜欢姐夫这么称呼自己。

    妻子赵晓然已经不是曾经的知心爱人,但眼前的赵晓萌,却仍然是以前的那个纯真‘女’孩。一身学生装,简单但很飘逸的发型,鼻梁上那副略显宽大的近视镜,很巧妙地将她衬托的更加娇小玲珑。她那双眼睛很‘迷’人,一笑起来给人一种‘春’天来了的感觉。她皮肤很好,洁白光滑,仿若是吹弹可破。‘性’感的嘴‘唇’不施口红却自然天红,一副洁白的牙齿,不知羡煞多少人。赵晓萌虽然不及她姐赵晓然那般懂得打扮和化妆,却透‘露’着一种朴实无华的真实美。让人觉得,真正漂亮的‘女’孩子,是没有必要用化妆品来修饰的。

    赵晓萌显然还不知道姐姐和姐夫最近的状况,她摇着黄星的双手追问:姐夫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猜到是我呢?莫非,莫非你后面长了眼睛?

    黄星拎起她的一只手,笑说:傻姑娘,你手心爱出汗。你每次捂我眼睛,我都觉得湿乎乎的。

    赵晓萌难为情地将手心里的汗水在‘裤’子上蹭了蹭,调皮地道:我是香妃转世呗。漂亮‘女’孩爱出汗,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呀?

    黄星汗颜地道:香妃?汗妃还差不多。一点为儿也不谦虚。

    赵晓萌嘻嘻地道:在你面前用得着谦虚吗。姐夫,快跟我去见我姐,让她晚上给我做好吃的!

    黄星猛地一怔。

    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向可爱的赵晓萌说出真相。

    黄星略显支吾地说:你姐她……她晚上要加班,估计很晚……很晚才回来。

    这样说着,黄星内心很是自责。自己怎能欺骗一个善良天真的小‘女’孩?但是他真的不想让赵晓萌知道自己和她姐姐之间的真实情况,那样对她来说也许是种伤害。

    赵晓萌歪着脑袋眨了一下大眼睛:那我给我姐打个电话,让她早点回家。

    黄星赶快止住她:别。有没有兴趣尝一尝姐夫的手艺?

    赵晓萌拍手叫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黄星心里暗暗叫苦,他可不想让赵晓萌知道自己‘金屋藏娇’,从而引发更复杂的纠葛。于是他赶快改口说:姐夫请你下馆子好不好?

    赵晓萌噘着嘴巴摇头:不好。家常便饭就行了,姐夫你是知道的,晓萌不贪嘴。

    无奈之下,黄星推说去一下厕所,让赵晓萌在‘门’口稍等。而实际上,他却在厕所‘门’口,直接拨通了欧阳梦娇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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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9章 小可爱(二)
    &bp;&bp;&bp;&bp;黄星说,梦娇啊你赶快回自己屋去。欧阳梦娇反问,为什么呀,饭菜都准备好了,都是你最爱吃的,还做了一盘炒蘑菇……黄星打断她的话说,事情有变,我小姨子来了。欧阳梦娇一惊,说道,你连小姨子都不放过?黄星皱眉说,你瞎说什么。我小姨子还不知道我和赵晓然的事情。不多说了,你赶快收拾一下屋里,把你的东西该拿的拿走,别让晓萌看出什么破绽来,我再稳她十分钟。欧阳梦娇苦笑说,早不来晚上来。得嘞,给我十分钟。

    黄星深呼了一口气,忐忑地走到出租房‘门’口。

    赵晓萌正摇晃着小脑袋哼歌,见到黄星回来,善意地埋怨了一句:掉坑里了,上个厕所都这么久。

    黄星搪塞说:大……大的。

    赵晓萌上前拎住黄星的胳膊:有点儿冷呢,赶快带我进去吧,还是屋里暖和。

    黄星面‘露’难‘色’:走走暖和,走,跟我去一趟菜市场。

    赵晓萌连连叫苦:姐夫你太残忍了。我就舍命陪君子吧,我要吃土豆丝,拍黄瓜,还有,喝小米粥。

    黄星笑说:没问题。

    但实际上,黄星心里却感到一阵心酸。当初赵晓然整天吵着要吃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但赵晓萌的口味,却与她截然相反。并不是赵晓萌不向往美味佳肴,是她懂得知足,懂得体谅自己的经济困难。

    买菜回来,黄星忐忑地带着赵晓萌进到那间小屋,里面已经被欧阳梦娇收拾的利利索索。然后黄星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小菜,与赵晓萌一起吃晚餐。赵晓萌尽情地吃着,连夸黄星厨艺‘精’湛,堪比酒店大厨。吃过饭后,赵晓萌坐在‘床’头,摇晃着双脚等姐姐下班回来。黄星见她那认真专注的样子,很想告诉她实情,但却始终没敢启齿。

    九点钟,赵晓萌伸展了一下胳膊,说,姐夫,我姐怎么还不回来呀?

    黄星建议说,晓萌,要不你先回去,你姐晚上加班,可能,可能一会半会儿回不来。

    赵晓萌噘着嘴巴抨击道,姐夫真不仗义,要赶我走。我们今天不上课,学校早关‘门’了,都。

    黄星急出一头冷汗:要不我帮你在宾馆开间房。

    赵晓萌说:不用‘花’钱啊老大,我们又不是大款?老规矩,一会儿我姐回来,我们睡‘床’上,你睡地板,姐夫一向是很高尚的哟。

    这一番话,顿时让黄星忆及了赵晓萌第一次过来时的情景……半年多前,黄星和赵晓然刚刚结婚,从老家回来后各自找到了工作。那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比现在要融洽很多,在济南上学的赵晓萌,周末或者闲暇之余经常过来住一晚。为了节省,赵晓然和妹妹睡‘床’上,黄星打地铺。赵晓然半夜里起来上厕所时,见妹妹熟睡,便趁机钻进黄星的被窝里,好一番水火‘交’融。赵晓然一直对黄星在那方面的卓越表现感到自豪和骄傲,即便是妹妹来了,也很难控制住某些方面的‘欲’望,见缝‘插’针地与黄星共沐‘激’情的海洋。赵晓萌第三次来的时候,赵晓然起夜之时又钻进了黄星的被窝里,**正欢,赵晓萌恰巧醒来,打开台灯,目睹了地板上这轰轰烈烈的一幕……

    从那之后,赵晓萌再没来过。

    而今天,当她再一次过来,早已是物是人非。

    回想往昔诸多情景,万千感慨涌于心头。黄星很怀念那种与老婆偷情的感觉,很新鲜很刺‘激’。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赵晓然渐渐厌倦了他原始的野‘性’,开始崇尚美好的物质生活。以至于,二人的婚姻,由于黄星的平凡而渐渐地拉开了悲剧的序幕。如今,黄星和赵晓然虽然还没有正式离婚,却也已经是劳燕分飞,各栖一处。

    九点半,赵晓萌蹬掉鞋子蜷坐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呢喃:我姐怎么还不回来呀。

    黄星‘抽’完第五支烟,见赵晓萌已经渐显疲惫。她蜷着双‘腿’,双手扶在脚腕处,胳膊上戴了一只从地摊上‘花’两块钱买到的山寨‘玉’镯。她的肤质与赵晓然不分上下,盈如白‘玉’,光洁细腻。那双玲珑的小脚上,裹了一双透明的丝质小袜,五个脚趾排列的均匀好看,像是五朵并生在一起的小蘑菇。她歪着漂亮的小脑袋,秀发如丝般环绕住脖颈,黑‘色’的眼镜框,更是将她面部的肤‘色’,映衬的如同白‘玉’一般。

    黄星心想,这可爱的小丫头,将来必定也是一个颠覆众生的绝代佳人……

    但眼下,黄星却是进退两难。

    赵晓萌一直在等姐姐回来,她还不知道,姐姐永远也回不到这里来了。

    是不是应该告诉赵晓萌真相?黄星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忍启齿。权衡之下,他认为应该让赵晓萌打电话给她姐,让赵晓然亲口告诉她目前的情况。下定决心后,黄星扭过头去正要说话,却发现赵晓萌竟然已经斜倒在‘床’上,睡着了。

    黄星叫了她几声,没反应。想伸手摇醒她,但见到她睡的坦然的样子,又觉得不忍心。

    突然间一阵手机铃声吓了黄星一跳,黄星害怕惊扰赵晓萌,赶快按了‘拒绝’键,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出去。刚要看是谁打来的电话,却猛然发现欧阳梦娇站在面前,正拿一副诡异的目光望着自己。黄星问,你打的电话?欧阳梦娇点头说,除了本姑娘还会有谁?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把那小丫头给……黄星赶快打断她的话,说,你瞎说什么,她睡着了,都。欧阳梦娇说,你骗人,我都听到里面有‘床’震的声音,你们肯定是没干好事。黄星轻轻地揪了一下欧阳梦娇的耳朵,皱眉说,你是耳鸣了吧?

    欧阳梦娇显现出一副很纠结的样子:她在你这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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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0章 一记绝招(一)
    &bp;&bp;&bp;&bp;黄星苦笑:不知道。我不忍心吵醒她,她在等她姐,她----她还不知道我和赵晓然的事情。

    欧阳梦娇轻叹道:真悲催,可怜的孩子。好吧你回屋吧,本姑娘也不方便在她面前抛头‘露’面。但是我可告诉你,不许碰她,那样的话我瞧不起你。

    黄星嘴上敷衍地应着:她还是个孩子。

    心里却是百般思量。

    回到屋子里,赵晓萌仍然睡得正香。黄星给她身上披上被子,心里很是纠结。也许只是随意地一?,黄星突然间心里一震,他忍不住坐在‘床’边细细地打量赵晓萌,在她清秀俊美的脸上,发现了几丝赵晓然的影子。回忆使人感伤,不堪回首的往事,重新跳入脑海,挥之不去。正在黯然神伤之际,赵晓萌突然睁开了眼睛,见到黄星诡异的表情,疑‘惑’地问了句:你在干什么呀姐夫?

    黄星吓了一跳,赶快坐直了身子:没,没什么。

    赵晓萌掀开被子坐起来,调皮地问:是不是觉得晓萌长的好看,想偷偷的亲我一口?

    黄星禁不住咋舌,支吾地解释:没,没有啊----

    赵晓萌拉着黄星的胳膊摇晃起来,笑说:逗你玩儿呢姐夫,看把你吓的……哎呦,我姐怎么还不回来啊。

    黄星说:要不你给你姐打个电话?

    赵晓萌‘摸’着脑袋点了点头:好主意。通迅发达了,脑袋反应却迟缓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晓然的电话。黄星禁不住皱起眉头,观瞧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意识到,这个电话一旦拨出,他也许会毫无悬念地失去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姨子,但他无法改变命运,自从赵晓然那天离家出走之后,就注定了自己将会与赵晓然有关系的人和事,统统失去关系。但是纸总包不住火,这是迟早要面对的现实。

    赵晓萌挂断电话后,噘着嘴巴说:我姐让我过去找她。她说今晚让我跟她一起住宾馆。姐夫,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呀?

    黄星尽量叉开话题:那我帮你打车过去。

    赵晓萌俏眉轻皱:可是住宾馆好奢侈的啦。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公‘交’。不过姐夫你放心,有我在,你和我姐之间的矛盾会很快化解掉。不过前提是,你没有做对不起我姐的事。嘿嘿。我相信你啊姐夫。

    黄星心想,是你姐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却仍然敷衍地点了点头。

    赵晓萌穿好鞋子离开,黄星想去送她,赵晓萌却没让,一溜烟地消失在视野当中。黄星追出去,赵晓萌扭回头来冲他挥了挥手:回去睡吧姐夫,晚安,做个好梦哟……

    回到房间,黄星见欧阳梦娇正在里面专心致志地寻找着什么,便上前询问。

    欧阳梦娇一边扫视房间一边说,在寻找……在寻找你们战斗过的痕迹。不过看起来,你还真的没有吃定她。

    黄星禁不住苦笑,他发现了欧阳梦娇眼神当中的那缕庆幸。黄星心想这小丫头该不会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吧?刚有这个念头,黄星不由得自嘲起来。赵晓然给自己的打击太大了,当今社会,没钱没地位,再美好的爱情也会沦落为过眼云烟;再投入的上‘床’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需要的是一个忠于自己的老婆,钱越多越好,小三越多越好。而‘女’人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仅此一点,便足够她终生逍遥。

    欧阳梦娇没有察觉到黄星脸上的迥异,很坦然地坐在‘床’上,蹬掉鞋子,伸展腰身躺了下来。

    黄星想让她回自己房间,但又突然觉得,自己与别的‘女’人同居,兴许会是对赵晓然出轨最有力的报复,于是作罢了念头。

    欧阳梦娇蜷缩起双‘腿’,张开双臂,对着天‘花’板有节奏地眨巴着大眼睛。她躺下的样子总是很‘性’感,黄星每次见了都会默然心动。漂亮的‘女’人本身就是一道风景,欧阳梦娇年轻活泼,大方美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着青‘春’的弹‘性’,肤嫩‘唇’红,热情洋溢。黄星突然觉得很口渴,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水,才发现自己口渴是假,饥渴才是真。面对着欧阳梦娇凹凸‘性’感的身体,他很想铆足劲儿扑上去,但试量了再三,只是试探‘性’地坐在了‘床’沿上。

    黄星很快在欧阳梦娇的风情之下失去了底线,欧阳梦娇顺势沉了一下身体,伸手抓了一下。‘猴子偷桃’一直是欧阳梦娇的拿手好戏,每次她想要时,大多只用这一招便能让黄星乖乖就范。

    欧阳梦娇手脚一起索要,嘴上却很正经地跟黄星商量:马上十一长假了,要不要陪我去一趟北京,玩一玩?

    黄星说:不去,公司十一要搞促销,恐怕没有假期。

    欧阳梦娇提高音量:法定的,凭什么不放假?

    黄星诙谐说:没出过远‘门’,怕‘迷’路。

    欧阳梦娇道:谦孙(逊)吧你就!你又不是没在北京呆……

    她的话没说完,便赶快改了口说,好了你不想去就算了,本姑娘也没指望你。她一边说着,一边扯过黄星的右手‘摸’在自己‘胸’口上,好像是急切地需要与黄星进一步释放。

    黄星心里却是百般诧异,自己的确曾经在北京当过一阵保安,但那是一段痛苦的经历,黄星没跟任何人提到过,欧阳梦娇怎么会知道?而且,黄星看的出来,欧阳梦娇好像并不想揭穿自己的那段过往。

    黄星没再多想,只是加紧了力度,顺理成章地压到了欧阳梦娇身上……

    欧阳梦娇高抬起一条‘腿’,用脚趾关掉了‘床’头的电源。她的柔韧‘性’真好,在电源被关闭的一刹那,那修长的‘玉’‘腿’竟然还延时释放出一阵光泽,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

    峰回路转,溪水潺潺,水调歌头,夜风孤鸣。这早已熟悉的旋律,每一个音符却带着别样的新意。漆黑的屋子里,眼睛都随着灯光陶醉地睡去,只剩下心灵的澎湃感受,只剩下男欢和‘女’爱合奏出的阵阵旋律。

    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残忍地打断了这种默契而曼妙的乐章。

    黄星暂停冲锋,在黑暗中‘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只能伸手打开灯光,在桌上拿起手机。欧阳梦娇或许是过于陶醉了,被灯光照‘射’的直‘揉’眼睛,连声说太亮了太亮了。黄星觉得以这样一种姿态接听电话显得很龌龊,于是想撤军回来。但欧阳梦娇却双用双脚紧紧地勾住黄星腰部,噘着嘴巴说,谁这么不解风情,大晚上打电话过来,不管它!

    黄星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不由得一惊。

    竟然是赵晓然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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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0章 一记绝招(二)
    &bp;&bp;&bp;&bp;正犹豫接是不接,欧阳梦娇突然伸过手来抢过电话,扔到一边。任由铃声在身侧兀自地‘吟’唱着。

    黄星心想不接也罢,赵晓然打来电话过来,除了讽刺自己恐怕没别的话题。于是铆足了‘精’神,继续投入到如火如荼的战斗之中,权且将那无休止的手机铃声,当作是一种伴奏。不过戏剧的是,铃声似乎很合拍,黄星冲锋的节奏竟然鬼使神差地与铃声达到了高度统一。欧阳梦娇也察觉出了那首铃声的曼妙,深情陶醉着,享受着。

    手机铃声陆续地响了三遍,终于消停下来。一直在依靠音乐打着节奏的冲锋,也跟着铃声停住。

    欧阳梦娇问:怎么了?

    黄星瞧了一眼手机:她是不是有急事,打来这么多遍?

    欧阳梦娇俏眉紧皱:管它!

    战斗足足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圆满告终。

    黄星拿纸巾正擦着汗,却突然听到房间里像是有一种细微的声音。静下心来一听,终于意识到这声音来自于手机。一阵冷汗之中,黄星拿过手机一瞧,禁不住大呼不妙。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竟是赵晓然的骂声。黄星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和欧阳梦娇缠绵的时候,不知是谁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触到了手机的接听键……

    也就是说,自己和欧阳梦娇,在赵晓然的手机里,来了次现场直播!

    天啊!刚才太投入了,竟然没有听到手机里的声音。黄星觉得很羞赧,但又很纠结。手机里赵晓然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黄星在浑浑沉沉之中将手机放在耳边,聆听着赵晓然的谩骂。很显然,赵晓然已经骂了很久,以至于嗓子都有些干哑了。黄星还听到那边有汽车轰鸣的声音,想必赵晓然正在路上疾驰。很快,黄星听懂了赵晓然痛骂自己的原委……

    赵晓然竟然以为自己正在跟她妹妹赵晓萌做那种事……

    她把欧阳梦娇当成了赵晓萌。

    赵晓然打电话叫妹妹过去,然后打电话给黄星,是想提醒他以后离晓萌远点儿。却不想,连打了几个电话后,对方终于接听,但却传出了一阵男欢‘女’爱的声音……由于话筒声音略有失真,赵晓然把欧阳梦娇当成了妹妹赵晓萌,以为是黄星诈骗并且玷污了她……她越想越生气,一边聆听着电话里的动静,一边打了辆出租车,朝这边赶了过来。

    在出租车上,赵晓然觉得整个身体都起了火,她甚至有种要杀了黄星的想法。为了报复自己,他竟然连不谙世事的赵晓萌都不放过,故意接听电话,让自己亲耳聆听着自己的亲妹妹被这个禽兽‘奸’污、践踏、蹂躏……

    对于赵晓然的误会,黄星不想过多解释。很多东西解释的越多,反而越不好。等到赵晓然的骂声告一段落,黄星淡淡地说了句,醒醒吧,晓萌不在这里。

    赵晓然痛骂,你胡说!你个卑鄙无耻的大流氓,竟然‘奸’污了我妹妹,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黄星说,估计现在晓萌已经到你那里了,半小时前,她已经从我这儿离开了。

    赵晓然‘啊’地惊异了一声,反问道,你说什么?

    黄星道,不信的话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

    赵晓然强调说,可我明明听到你那边有……如果不是晓萌,你在跟谁上‘床’?你是不是……是不是带了小姐回来?

    黄星禁不住一阵苦笑,自己在妻子眼里,恐怕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穷小子,没钱没地位,解决生理问题只能靠"z "或者是"zho xo j"。黄星心说赵晓然啊赵晓然,你太小瞧我了,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我黄星有我存在的价值。

    但黄星还是很平静地对赵晓然说了句,跟谁上‘床’也好,"zho xo j"也好,跟你赵晓然有关系吗?

    赵晓然愤愤地道:怎么没关系,我们……我们还没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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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1章 狼来了(一)
    &bp;&bp;&bp;&bp;黄星很痛苦地扑哧笑了,笑的眼泪从眶里溢了出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竟然是如此无耻。当她与黄锦江偷情背叛婚姻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现在,婚姻已经名存实亡,是她亲手将婚姻送进了坟墓。她还有什么资格以妻子的名义,来审问自己和谁上‘床’?荒唐,可笑!但黄星又突然间觉得心中久久的压抑,像是得到了一定的释放。当初自己在检察院亲眼目睹了她红杏出墙与黄锦江**,如今‘阴’差阳错,自己与别的‘女’人在她手机里来了一次现场直播……是扯平了,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如果说当初赵晓然的出轨,给自己造成了太多的痛苦,那么这次‘阴’差阳错,是否称得上是对她最有力度的报复?

    像是,又不像。黄星只感觉出人生的一阵凄凉。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感觉有一股咸咸的液体流进了口中。品着自己的血液,品出的,却是人生中复杂的酸甜苦辣。当婚姻走到了尽头,也就注定着再没有退路。即便爱情还活着,也会在坟墓中渐渐窒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赵晓然这一道伤疤不断发炎,渐渐地腐蚀合身,倒不如忍着痛用尖刀将它剜除。

    因此黄星很想主动向赵晓然提出抓紧时间去办离婚手续。

    但实际上,这时候赵晓然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拨过去,那边提示正在通话中。

    欧阳梦娇很安静地望着黄星,或许她能读懂黄星心中的苦闷,因为她曾亲眼目睹了黄星和赵晓然之间的悲欢离合。她没来得及擦拭身体,更来不及穿衣服,便一下将黄星抱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慰他。

    黄星自嘲地一笑,拥紧欧阳梦娇,用她身体的温度,去融化自己心中的凄冷。他惊异地发现,欧阳梦娇已经不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有自己独特的思维标准和行为方式。

    他们就这样赤身拥抱着,直到又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黄星本以为是赵晓然又回来了电话,按了接听键,到嘴边的话就要蹦出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判断失误。

    电话是赵晓萌打来的。

    赵晓萌告诉黄星,她已经和姐姐会合。

    黄星只是‘哦’了一声,一种心里石头落地的感觉。

    但他能感觉的出来,赵晓萌在电话里一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支支吾吾,没说出来。

    不管自己和赵晓然将会是怎样一种结局,黄星倒衷心地希望,赵晓萌的爱情和事业,能够有一个圆满的开始和过程。

    挂断电话后,隔壁那对男‘女’像生物钟一样,准时地出现了阵阵‘骚’动。

    欧阳梦娇破天荒没有对黄星提出与隔壁一较高下,只是轻扶黄星躺下,伸出一只柔嫩的胳膊,为他当枕头。

    她安安静静地搂着黄星,几次想说话,却都没出口。黄星在她的抚慰之下考虑了很多事情,不想去想,却又控制不住去想。当隔壁男欢‘女’爱的声音到达如火如荼的时候,黄星终于从思虑中跋涉出来,一扭头,望见的却是欧阳梦娇那张俏美的脸蛋。

    黄星也抱紧她,久久地沉醉在她身上散发出的温存之中。

    直至隔壁的战斗进入尾声,黄星突然主动地压在了欧阳梦娇身上。

    黄星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说,又该轮到我们了。

    欧阳梦娇脸上迥异地一笑,双手环绕着扣紧黄星的‘臀’部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越猛烈,才会越‘精’彩。

    黄星觉得欧阳梦娇是在一语双关。或许她口中的‘暴风雨’,已经不单纯是指男欢‘女’爱。

    她暗喻出的,还有人生的某些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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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1章 狼来了(二)
    &bp;&bp;&bp;&bp;次日早上,鑫缘公司。

    新任的办公室主任单东阳,一大早就背着手站在楼梯‘门’口,观望着正掐时间赶来上班的员工们。

    很多员工根本不买他的账,看都不看一眼直奔工作间。当黄星缓步走上台阶时,单东阳马上站出了标准的军人姿势,准备接受黄星的礼貌问好。但见黄星直至走到跟前,仍然没有问好的意思,干脆咳嗽两声以作暗示。黄星心想你装什么‘逼’啊,刚上任一天就摆出这么大的领导架子来。扭头无视,直接奔赴工作现场。不用回头看,便可推测出单东阳的表情有多么狼狈。

    八点半的时候,单东阳安排了早点名。他用他那军事化的制式音调提出,很多员工太不注重礼节礼貌,以后公司做一规定,见到领导必须要问好,否则视为违反公司纪律,轻则警告,重则作出罚款。

    一时间全场哗然,公司总部上百名员工,都觉得像是黄世仁他战友来了,也有人直喊狼来了。

    中午临近下班前,单东阳请来了大小付总,集合公司全体员工,召开了一次声势浩大的管理大会。有付洁和付贞馨坐阵,单东阳的底气硬朗了不少,他那过度规范的军事腔调,使得众人敢笑不敢言。要说这单东阳还真是个生搬硬套的人才,他竟然硬生生地把部队里的条令条例搬出来,作了几个不疼不痒的修改后,订出了公司纪律守则。

    大部分员工都普遍觉得,简直有种入伍为兵的感觉。

    会议最后,单东阳还重点宣读了下一步公司的管理方案。一开始几句军事化的制式开头,黄星还没感觉出不妥。到了后面,他却是越听越觉得诧异。

    黄星发现,这份‘管理方案’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内容,与自己写给付洁看的方案雷同。

    这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黄星在心里大呼上当。原以为付洁是在器重自己的才华,因此才让自己了一份管理方案。却不想,自己却是在为单东阳做嫁衣。

    望着端庄坐在‘门’口旁听的付洁,黄星心里在不断滴血。真想不到这个外表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内心却是如此‘阴’险狡诈。她竟然拿着自己的心血去浇灌别人,这种‘女’人,简直可恨到了极点。单东阳后面的话黄星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莫名其妙地出了一身汗,但汗水能排泄出他身体里的水分,却排泄不出心底深处那股浓浓的怨怒。

    拳头几次攥紧,又几次舒展开。那种被戏‘弄’的感觉,让黄星有种想辞职的冲动。

    单东阳在宣读完管理方案之后,又即兴发表了一番部队领导战前动员式的即兴讲话。随后,付洁站起来,走到前后,进一步号召大家要积极配合单主任工作,多请示多汇报。再之后仍然是用那句颇有煽动力的结束语结束了会议:兄弟姐妹们,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放开手脚干吧。

    掌声过后,黄星冷不丁感觉到,付洁朝自己看了一眼。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贯穿全身。

    或许只是错觉。

    中午,黄星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想去金德利快餐吃午餐,却又觉得里面的饭菜太贵,于是改道去了距离公司七八百米远的‘露’天小吃一条街。

    要了碗板面,吃起来很香。放眼看去,公司有很多员工都在小吃街上的路边摊吃的津津有味,而且大部分人跟自己一样,都是吃的板面。吃到一半时,黄星吃进嘴里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有点儿像大烟壳子。据小道消息,在快餐当中加大烟壳,已经是整个小吃街的潜规则。目前中国食品安全现状如此,也没法计较。

    黄星没想到堂堂的副总经理付贞馨,也会来小吃街。她气宇轩昂地走在前面,不时用手拉拽一下‘裤’子,华丽的出场点亮了整条小吃街。而一身西装革履的单东阳,却像太监一样弓着身子走在付贞馨右侧有说有笑地拍着马屁。这种场景让黄星禁不住联想起了电视剧中的太监与公主。只有服饰不同,形似,神似,样样皆似。

    经过黄星跟前时,单东阳又提醒式地咳嗽了两声,殷切地期待黄星会问他问好。但黄星干脆将脸斜向一侧,假装没看到,气的单东阳脸都绿了。

    付贞馨停下脚步,扑散出一阵浓郁的香风。单东阳在一旁陪笑,敬待美‘女’指示。

    黄星眼睛的余光里,越发觉得这种主仆式的场景很是恶心,像是回到了旧社会。莫非部队里都流行这一套?

    付贞馨咂‘摸’了一下嘴巴说,这里的板面做的不错,值得一吃。

    单东阳马上拿出钱包往外掏钱,理直气壮地冲老板吆喝:来两碗儿板面,抓紧!

    但付贞馨并没让单东阳出钱,强势地付了账后,扫视一圈儿,却发现已无空座。

    单东阳机灵地走到黄星面前,拿手背在‘露’天餐桌上轻敲了几下:黄星,有没有眼力架儿,快给小付总让个座!

    如果他不这么盛气凌人地赶自己走,黄星兴许会礼让一下付贞馨,毕竟她是鑫缘公司的二把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但是听了单东阳命令式的驱赶后,黄星觉得浑身不舒服。以前的文武大臣,甘被太监指挥,但我黄星偏要傲慢一回。更何况,现在并不是工作时间,你无权拿侵占我的利益来讨好上级和老板。

    于是黄星很慵懒地说了句:凭什么?

    本来黄星这句话是针对单东阳的,但在付贞馨听来,却是对自己的强烈挑衅。

    付贞馨愤愤地走到黄星面前,掐着腰,想骂几句却没找到合适的脏字。只能是铁青着漂亮的脸蛋,说了句:没规矩没礼貌!

    见付贞馨生气,单东阳更是像得到了尚方宝剑,很有男人气概地一拳头砸在餐桌上,冲黄星施展武力威慑:黄星你懂不懂事,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同志……不不不,员工员工!要是在部队,你肯定是头号?兵!

    黄星将筷子平放在碗上,站起来强调:但这不是在部队。我不是兵,你也已经不是什么军官!

    单东阳气的两眼直冒金‘花’,冲动之下一把抓住黄星的衣领,骂道:你他妈的找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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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2章 越权指挥(一)
    &bp;&bp;&bp;&bp;一旁的付贞馨见此情景,赶快冲单东阳喊道:你放开他,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作为领导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

    单东阳很不情愿地松开黄星,眼神当中掠过一阵强烈的蔑视。不难看出,他很想在付贞馨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身手,借此提升自己的威信。他跟很多退役军人一样,觉得男人征服世界的武器是武力,而‘女’人也恰恰喜欢这一点。

    黄星攥紧的拳头缓缓伸展开,实力相差悬殊,尽管他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但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伸手拍打了一下被单东阳抓过的衣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单东阳的粗鲁行为付出代价。

    他就是这样,遇弱则弱,遇强则强。他更像是一块被埋藏在石头里的美‘玉’,从外表很难窥探出他骨子里的傲气。但只要一有机会,他便可重见天日,大有作为。

    一场摩擦表面上看起来偃旗息鼓了,但付贞馨和单东阳对黄星那种发自肺腑的仇视,却在与时俱增。在付贞馨看来,黄星一次一次目睹了自己身体的‘春’‘色’,尽管他是无意,却已经造成了自己内心强烈的恐慌。一旦黄星将某些事情泄‘露’出去,自己将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因此她一直在处心积虑地为黄星披棘设障,争取早日将他清除出鑫缘公司;而在单东阳看来,黄星却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没有自知之明,竟然想要跟自己争夺‘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但是像这种小角‘色’,单东阳倒是很有兴趣拿来踩一踩,每踩一次,都是对自己威信的培养和提升。

    这时候恰巧有一个餐桌上的两位食客饭毕起身,单东阳几乎百米冲刺过去,亲自拿起抹布将餐桌擦拭了一下,然后很礼貌地招呼付贞馨坐过去。

    一主一仆有说有笑,黄星不经意地听到,付贞馨一直在赞美单东阳的管理方案写的好,切实可行,符合公司现状。一旦实施下去,必定会在公司正规化管理方面迈出浓墨重彩的一步。单东阳感‘激’着付贞馨的看重,说话却显然没有刚才有底气。因为他已经明显地感觉到,黄星好像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谈话。

    黄星气的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心想单东阳我‘操’你八辈祖宗!吃着别人嚼过的馒头很香吗?

    整个下午,黄星的心情都很低沉。上厕所时与冷傲娇‘艳’的付洁碰个照面,黄星连招呼也没打一声。一直以来,黄星对付洁心存仰慕,她那惊世骇俗的身姿和外表,让黄星从未怀疑过她的人品。但今天黄星却深深领教了,做老板的根本就不可能去真正关心一个普通员工的成长进步,他充其量只会拿着你的心血去赐饮给那些所谓的公司‘精’英。自己的管理方案,不是为单东阳做了一身光鲜‘艳’丽的嫁衣吗?

    去你……黄星很想对着付洁的背影骂你一句‘去你妈的’,但试量了再三还没忍心骂出口,心想罢了罢了,骂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下午四点之前,黄星没接到任何售后任务。但四点刚一过,两项艰巨的任务接踵而来。

    先是曹爱党安排黄星去一个叫永和村的地方做几部公话的售后,还没等黄星出‘门’,单东阳又将黄星叫了过去,让他去遥墙机场附近的一个酒店修两部话机。

    黄星在心里暗暗叫苦,心说我不是孙悟空,没有分身术。公司明明还有另外一名售后,为何偏偏把大任全都压在我肩上?

    由于办公间有限,曹爱党是和付贞馨一个工作间。

    见到黄星面‘露’难‘色’,付贞馨竟也替单东阳出面,责问黄星为什么还不赶快行动?

    黄星说,曹经理已经安排我去永和村售后了,永和村离机场很远,恐怕,恐怕来不及。

    付贞馨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说你脑袋怎么就是不开窍呢,哪头轻哪头重你分不清?单主任刚刚上任,需要你们的大力配合。更何况,单主任属于公司领导,相当于高层。你要把他的命令当成圣旨来对待!

    很明显,单东阳这一入职,付贞馨很想替他在公司扫平障碍,树立威信。只不过她太年轻,在方式上显得有些过‘激’了。

    而一直自鸣得意的单东阳,听到付贞馨的这番话,更是傲慢忘形,‘胸’脯‘挺’的更高,双手不断地拉拽西装,让‘胸’腹的线条进一步展‘露’出来。他仿佛很乐意用这样一种亮肌‘肉’的方式震慑对手,就像是某些国家一旦发生争议,都会组织大规模军事演习一样。

    黄星隐约能感觉到单东阳这一系列小动作的寓意,心里甚觉可笑。

    但黄星还是据理力争道:曹经理是我的直接领导,单主任直接安排我做事,属于越级指挥。我想你应该先把工作传达到曹经理那边,再让曹经理给我下达。

    单东阳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想斥责几句,却又找不出理由。最后竟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哈,你小子还‘挺’了解军队的管理体制,知道越级指挥是大忌。好,我一会儿就去找曹经理下任务。

    黄星这一招,妙就妙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单东阳总是试图在把一些部队上的军事‘色’彩很浓的东西,生搬硬套地用在鑫缘公司。他以为凭自己在部队几年的管理经验,想玩转一个二百多人的‘私’企并非难事。黄星偏偏抓住了他这一点,搬出了部队上很忌讳的‘越权指挥’这个名词,使得单东阳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搬起石头来砸到了自己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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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2章 越权指挥(二)
    &bp;&bp;&bp;&bp;单东阳当然没有去找曹爱党下任务,黄星借了张公‘交’月票,直奔永和村。

    做完售后已经是五点半了,黄星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车。或许是由于管理方案一事,他一直提不起‘精’神来。即便是身边一位长相很滑稽的男子,一路上都在眉飞‘色’舞地讲笑话,他也丝毫没有笑意。

    快要赶回公司时,付洁突然打来了电话。黄星接听。

    付洁问,回来了没有?黄星说正在路上。付洁说,不用回公司了,直接来萨琪酒店。

    黄星料想付洁是要请自己吃饭。一般情况下,老板请员工吃饭属于百年不遇的赏赐,但黄星却仍无兴致。黄星觉得付洁无非是想解释一下自己那份‘管理方案’的事情,在自己面前当了"bo z",再竖块牌坊。何必呢?

    到站下车,黄星顺着一排路边摊往萨琪酒店走。路两侧有几家书摊,放眼瞧去,清一‘色’全是盗版。不觉间黄星反而觉得心里的不满没那么强烈了,那些狗日的盗版书商成本成本地盗取作家们的劳动果实,赚黑心钱。而自己只不过是被单东阳盗用了一份两千字的管理方案,相比之下,自己这点牺牲越发显得微不足道了。

    但尽管如此,心里仍有几分凄冷的无奈感。

    萨琪酒店‘门’口,停着付洁那辆低调的大众辉腾车。辉腾也算是豪车系列中的一员,但是夹杂在几辆帕萨特中间,除了更长更大一些,并无其它明显的区别。车与人其实有极其相似之处,人有人品,车有车品。最美最奢华的东西,往往来自内里。

    走进酒店,付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向他挥手。黄星快走几步靠过去,发现付洁已经点好了菜。她刚才必定是回了一趟家,换上了一套略显时尚的韩装,一副心型耳坠,搭配着她姣好的面容,显得出奇高贵。淡淡的眼影,微红的嘴‘唇’,光洁灵动的皮肤,每一个部位都在倾述着这个单身‘女’老板的风华绝代。

    有一种‘女’人,拿再美的语言形容她,也是一种亵渎。

    坐在付洁对面,黄星感到压力很大。这个神秘幽冷的‘女’老板,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光华。她习惯‘性’地用一只手抚着脖颈,稍歪着脑袋问黄星:还需要点什么?

    黄星感到小心脏扑通直跳,低头看着满一桌的菜肴,连说:够了,够了付总。

    付洁笑说:工作之外不要叫我付总,叫我付洁。

    黄星道:那怎么行。

    付洁轻轻地一笑,拆开面前的湿巾擦拭了一下柔嫩的双手。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仿佛一下子被擦亮了,释放着浓郁而奢华的光泽。

    黄星也跟着照做,然后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语言中枢象是感染了病毒,杂‘乱’的词汇梗塞在嗓子里,释放不出来。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坐在付洁对面,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心境。你甚至会隐约感觉到,整个大厅的人都在拿一种特殊的目光关注着你,这种关注,或许只是因为你坐在付洁对面。或羡慕,或嫉妒,甚至是恨。黄星心想此时此刻,在大厅的某一个角落,肯定有人会为在付洁惋惜,暗叹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男人有时候其实比‘女’人还懂吃醋,每当见到一个漂亮‘女’人与其他男人在一起,一般都会羡慕嫉妒恨,甚至是暗暗惊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付洁取出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来来,先吃菜垫垫。

    黄星一边点头一边夹了口菜。

    付洁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又问:喝白的还是啤的?

    黄星试探地谦虚起来:还……还喝吗?

    付洁说:喝点儿吧,边喝边聊。要不你遵从一下我的意见,喝点儿红酒?

    黄星心想老板就是老板,品味真高。但嘴上却附和:好,好啊。

    付洁站起身来,到柜台前选了一瓶张裕,要了两个高脚杯,用热水烫过之后,才分别各斟了三分之一。付洁轻盈地捏着杯子,缓缓摇晃了几下,杯中红酒的光芒,在她脸上影‘射’出一个漂亮的小光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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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3章 一盏明灯(一)
    &bp;&bp;&bp;&bp;黄星突然感到嗓子有点儿痒,‘摸’了‘摸’口袋里的香烟,但还是没‘抽’。他担心那传说中可怕的二手烟,会损害到付洁的健康。

    付洁跟黄星碰了碰杯,‘露’出极其轻微的一笑:叫你出来吃饭,主要是想说一说你那份方案。

    一听这话,黄星的脸‘色’马上发生了化学反应。他犹豫着是否要将杯子放下来,仔细聆听一下付洁对这件事的解释。但他并没有搁下高脚杯,就这样僵硬地端在空中,酒不多,他却感到肘部略有不适,小臂的力量,不足以驾驭这杯酒的深意。

    付洁耷拉了一下眼睛,她似乎很喜欢杯中红酒那高贵奢华的颜‘色’,夺目,眩彩。这一瞬间也不过是两秒钟的时间,却让黄星感觉出了这个‘女’人的不俗。她淡淡的眼影中,若隐若现的几根‘毛’细血管,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她漂亮灵动的大眼睛,仿佛是吸取了世间一切美好与光华。那两弯细眉,巧夺天工地勾勒出一种气势磅礴的霸气与贵气。平滑的额头,白嫩却不失血‘色’,轻轻晃动的一副金耳坠,摇曳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绝代风华。

    黄星看的目光几近呆滞。他甚至已经忘却,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刚刚拿自己的心血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太美,美的让人只记得她的好。

    付洁轻品了一口红酒,很专注地望着黄星,似乎正在内心仔细地品读他这个人。

    黄星不敢与她直视,眼神略显飘忽。

    付洁放下酒杯,一只手托在脖颈处:你的方案写的很好。我觉得,觉得你很有才华。说实话,你很让外意外。好像你很懂管理,甚至还对营销有不少独特的见解。我很疑‘惑’,你在做保安之前,是不是还接触过其它的行业?

    黄星心想,好个屁!再好还不是为单东阳做了嫁衣?但嘴上却说:我只是很喜欢看书,管理,营销,各方面的都在看。

    付洁宛尔一笑:那你属于学习型的。

    黄星笑说:算是吧。

    付洁接着又跟黄星碰了碰杯,没等去品,付洁一边轻轻摇晃酒杯一边说道:好好干,我看好你。

    黄星心说,你看好我什么,窃取我的心血拿给别人饮用?我黄星再高尚也不会沦落到任人宰割连痛都不敢喊一声的地步……黄星很不自然地挠了挠头,想尝试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去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却觉得有些理屈词穷,只能尴尬地望着手里的酒杯,妄想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能够品懂面前这位绝代佳人一分一毫的心思。

    付洁见黄星不说话,自嘲般地笑了笑:其实是我拿你的方案给单主任借鉴的。但他并不知道,这份方案出自你手。

    黄星一愣:哦?

    付洁前倾了一下身子,接着说:你会明白我的用意的。但不是现在。

    黄星听的有些朦胧,禁不住微微皱起眉头。

    付洁笑说:相信我。

    黄星犹豫了片刻,像中了魔咒一样,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开始默默吃菜,默默品酒。

    最后付洁又要了两碗海鲜粥,粥尽餐毕。

    付洁埋单后,本想开车送黄星回去,但黄星说这里离住处很近,饭后走一走溜达回去也不违养生之道。

    黄星目送付洁上了那辆辉腾车,随着一声清脆的鸣笛,付洁熟练地调转车头,驶上行车道。黄星一直在想,她一个柔弱‘女’子,为何要选择辉腾这样一种雄‘性’气息十足的车子?奢华的佳人,驾驶着低调的豪车,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不知是受到一种什么力量的驱使,黄星扭身回了酒店,看了一眼刚才二人呆过的位置,早已人去楼空,酒店服务员正忙着收拾桌上残余。

    黄星很诧异自己为什么还要回酒店看这一眼,莫非是在留恋付洁遗留下的痕迹和气息吗?人早已驾车离去,‘揉’一‘揉’眼睛才意识到,她的音容笑貌和一举一动,早已深深地植根在自己脑海深处。

    但他深深地明白,付洁这种‘女’人,自己只有仰望的资格。

    步行返回,有几个很悬疑的谜团,一直萦绕在黄星脑海,猜不透答案。付洁那一句‘相信我’,仿佛是一盏明灯,为黄星心里注入了太多的憧憬。黄星不明白,这个高深莫测的‘女’老板,随便抛出一个烟雾弹,怎么就能让自己如此振奋呢?

    她刚才所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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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033章 一盏明灯(二)
    &bp;&bp;&bp;&bp;品不懂,却又感知出几分朦胧的含义。这也许正是这个‘女’老板的高深之处。

    十天后。

    黄星与赵晓然的事情,一直处于很微妙的状况之中。原本是赵晓然提出了离婚,痛定思痛之下,黄星也想快刀斩‘乱’麻,与赵晓然尽快办手续。但几乎是在突然之间,赵晓然仿佛对这件事显得漠不关心起来。黄星打电话过去催,她都会以工作忙没时间为理由搪塞。

    黄星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在办公室主任单东阳的制式管理下,鑫缘公司经历了十几天的洗礼,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依据管理方案,单东阳逐渐规范了上班秩序,制订了奖惩措施,划定了卫生区分工。公司上下干净了整洁了,满楼道大声喧哗的现象也减少了,但是付洁却仍不满意。她总觉得,公司现在沉浸在一种死气沉沉的氛围之中,经理和员工没了活力,天天绷着脸,不苟言笑。

    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

    付洁一直在考虑,自己坚持要用一位退役军官管理公司,究竟是对是错?她一直试图借助军事化管理,让公司走向正规化。单东阳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付洁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接下来,单东阳在付洁的要求下,开始着手三项重要工作:一,军训。早上员工上班后,要进行早点名,点名过后至少进行十五分钟的军事训练,借此提高大家的纪律意识和服从意识;二,统一工装。目前公司上下在穿着上还比较随便,看起来像是一盘散沙;三,起草国庆节期间的促销方案。

    但同时,付洁也让黄星写了一份国庆促销方案。

    黄星很犹豫,上次的管理方案,是给单东阳做了嫁衣。这次的促销方案,莫非又是付洁故伎重演?

    但是转而一想,只要能够帮助付洁,即便是再当一回嫁衣又有何妨。付洁让自己写,证明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

    这样一自嘲,黄星反而觉得心里敞亮了。

    周五下午,当黄星将起草好的方案递给付洁的时候,付洁的办公桌上,已经摆满了各个部‘门’呈报上来的促销方案。看起来,付洁的情绪有些低沉,俏眉紧锁,一只手托着脖颈暗自思虑。

    付洁将黄星的方案往桌子上一放,身体微微地前倾了一下,突然将办公桌上零散分布的十几份方案收拢到一起,推到黄星面前:你先看看。看完后全扔垃圾桶。

    黄星一惊:这-----

    付洁皱眉道:让你看你就看,哪这么多废话!

    黄星心想这付洁肯定是吃了枪‘药’了,否则脾气怎会如此火爆?

    但不得不承认,她生起气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黄星粗略地看完十几份促销方案的同时,也算是一次彻底地了解公司各级领导层知识层面的历程。

    这时候付洁还在认真审读自己的方案,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搞的黄星心里很没底。

    黄星轻咳了一声。付洁暂停审读,抬头问,看完了?黄星点了点头,却不方便对任何一位经理的方案做出品鉴。付洁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望着黄星说道:全是套话空话!真不明白这些经理主管干什么吃的!市场在不断变化,可他们竟然还拿出去年的方案来应付公差!有的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改。更可笑的是单东阳,这哪叫促销方案,简直就是一份部队里写给领导的思想汇报!

    黄星不敢答话,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付洁发飙。

    付洁发表完感慨后,淡定了一下情绪,冲黄星一扬手道:全给我扔垃圾桶!然后一会儿组织他们到垃圾桶去参观一下他们的垃圾方案!

    黄星试探地道:付总,不用……不用这样吧?

    付洁一皱眉:就得这样!这些自以为劳苦功高的经理们,不刺‘激’一下他们的大脑,他们就不知道工作该怎么做,方案该怎么写!墨守陈规,得过且过,鑫缘公司早晚会被葬送掉!今年是全球经济危机,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年前这几个月了!

    黄星瞧着付洁愤然的样子,心里竟也有些畏惧。这个高深莫测的‘女’老板,虽然与自己有着特殊的缘分,但‘性’格却飘忽不定,严肃起来比穆桂英还有巾帼风范。

    付洁发表完感慨后,换了一种语气对黄星说,你先坐一会儿,我把你的方案看完。

    黄星点了点头,说,好。

    付洁继续托着脖颈品读,黄星安静地望着她,如同欣赏一道绝世风景。漂亮‘女’人专注起来的样子,着实令男人痴‘迷’。付洁很有节奏地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牵动了黄星全身的神经。她在品读方案,黄星却在品读她。但任凭黄星怎样去品,也觉得品不出付洁万分之一的绝代风华。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美到了极致,多看一眼,便会凝结出更多的倾慕与相思。

    七八分钟后,付洁松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来。

    黄星陪之一笑,心里扑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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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4章 特殊会议(一)
    &bp;&bp;&bp;&bp;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用纤纤细手轻轻拍打着刚刚看完的方案:有那么点儿意思。

    黄星也跟了一口气。一般情况下,能够得到老板这样的评价,已经算是非常难能可贵了。黄星笑说:付总多多指导。

    付洁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黄星也跟着站起来。付洁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写出了我心里所想。其中一条,在目标客户的定位上,你找的很准。现在公话业务在市区的确达到了一定的饱和,要想把这项业务继续开展下去,就必须要开拓新的市场。城乡结合部,是我们下一步需要探索和挖掘的新市场。你在方案里提到,利用国庆促销的方式抢占新市场,很值得一试。你还重点提到手机营销,不光阐述了手机各部‘门’、卖场的促销方案,还规划出了节后的发展方向。老实说,你很懂营销。

    听到老板此番表扬,黄星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我,我只是理论多一些,缺乏实践。

    话一出口才感到自己太紧张说错话了,这种自我谦虚,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吗?

    付洁道:是不是纸上谈兵,好好打一仗就能见分晓。商场如战场,刀光剑影随时都有可能在背后刺伤你,甚至直接杀掉你。不过,虽然你这份方案有一定的可行之处,但还需要修改。这样,我把我的一些想法跟你讲一讲,你融进去。

    黄星点了点头:好的。

    付洁坐了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本,翻开。黄星心想这应该是付洁的随身记事本,乍一有什么灵感,都会拿笔记下来。那小本子上的字迹很娟秀,却又不失劲道。黄星觉得只有付洁这样的‘女’人,才能写出那么秀美飘逸的文字。付洁一边翻看记事本一边给黄星提出了几点己见,黄星拿笔一一地认真备注。

    随后付洁让黄星在她办公室修改方案,自己则踩着嗒嗒嗒的旋律,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奋笔疾书,草稿很快出来。这时候恰巧付洁回来,问黄星完成的怎么样了。黄星说,基本完成,就差用电脑再整合一下了。付洁说,那你抓紧用我的电脑搞定,五点半的时候要用。

    付洁给黄星让出了位置,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喝了杯咖啡。

    黄星打字速度不慢,因此没用多久便大功告成。

    付洁审阅了一遍后,让黄星拷出来‘交’给欧阳梦娇,复印二十份。

    五点二十左右,单东阳挨个部‘门’通知,主管以上人员会议室开会。付洁把黄星叫到办公室,告诉他说,管理层会议,你也跟着参加一下。黄星悟不懂付洁的用意,却也不方便追问。

    十几名管理人员陆陆续续地赶往会议室,人员很快到齐。但黄星却在外面纠结半天才推‘门’而入。

    找了个位置坐下,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黄星。办公室主任单东阳皱眉对黄星说,咦,管理层开会,你来干什么?付贞馨也附和道,对啊,你不会也是来开会呢吧?一时间议论四起,营销一部经理曹爱党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毕竟他是黄星的直接领导。他脸‘色’极为不悦地一挥手,说,黄星你瞎捣什么‘乱’啊,闲的慌?该干嘛干嘛去!

    黄星还没来得及申辩,付贞馨又冲他开了炮:你怎么老是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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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4章 特殊会议(二)
    &bp;&bp;&bp;&bp;黄星竭力不让自己脸红,掏出手机来调成震动。这时候活泼可爱的欧阳梦娇突然推‘门’而入,把打印出来的促销方案每人发了一份。黄星的与会,并没有让她感到特别惊异,聪明的她刚才就捕捉到了风吹草动,料想必定是付洁钦点的。随后欧阳梦娇又为付洁拿来了水杯,临走时还故意将了单东阳王军:单主任,这些活应该你干哩!

    单东阳脸涨的通红,却也极力地为自己驳回颜面:你是文员,我有权让你去干。

    他这句话表面上看,只是在摆官架子耍官威。仔细一琢磨,却是滑稽的很。关键在于,单东阳根本没想到去安排欧阳梦娇提前做好会务准备。不过欧阳梦娇这一军将的也不无道理,组织甚至是主持会议,是办公室主任职责所在。单东阳在部队时,习惯了底下的战士为他端茶倒水,此时竟然没想到,应该为老板做一些细节方面的工作。

    欧阳梦娇出‘门’后,曹爱党笑说,小欧阳年龄不大,机灵着呢,人长的也漂亮。

    本来是一句即兴的赞美,单东阳听了却很不高兴。他觉得曹爱党这是在含沙‘射’影地帮欧阳梦娇将自己的军。但是考虑到曹爱党在公司的威信,他只是轻咳了一声,随之补充了一句,机灵是机灵,就是有点儿机灵的过头了。现在的‘女’孩子,脑子太活跃,不好管。

    曹爱党不想和单东阳抬杠,干脆继续延续了刚才的争议,将焦点再次转到黄星身上。

    曹爱党站起来说,那个谁,小黄,你别坐那儿人五人六的,这里没你的事儿……或许是他想借此来提升一下自己威慑力,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语气也越来越强硬:黄星你听到了没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脑袋哪根筋搭错了是不是?

    全场一阵爆笑。

    黄星想站起来解释,却又觉得不好开口。

    僵持之际,付洁推‘门’而入。

    会议室马上恢复了宁静,曹爱党严肃的脸面一下子缓和下来,恭敬地目送付洁就座。

    付洁从容地走到座位处,觉得会议室有点儿闷,便准备打开一扇窗户透气。单东阳赶快凑上去效劳。付洁扭身坐下来,付贞馨拿油笔戳在嘴‘唇’上方,一边轻轻滑动一边问:姐……付总,这次开会好象很匆忙的样子。还有,是不是售后出了什么问题,不然黄星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付洁没回答她的疑问,只是皱着眉头冲付贞馨斥责道: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堂堂的副总经理,怎么整天还跟着孩子似的。拿笔夹嘴上干什么,胡闹!

    付贞馨一乍舌头,赶快将笔取下。

    而实际上,但逢开会,付洁总会习惯‘性’地把付贞馨批判几句,敲敲山震震虎。其实谁都能看出付洁的用意,她是在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展‘露’威严。可怜的付贞馨,一直是衬托付洁威慑力的牺牲品。像这种‘私’人企业,哪怕是唱双簧也并不为过,付贞馨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理所当然要为付洁当好绿叶。付洁也很擅长利用对付贞馨的态度,来表达自己对公司管理层的意见。这种隔山打牛的管理方式,一直是付洁的拿手好戏。她很少在公众场合斥责任何一位管理人员,付贞馨除外。

    而付贞馨,也早就习以为常了。每次挨付洁批评,她都会自我安慰:亲姐妹,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付洁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扭头看了单东阳一眼。单东阳有点儿心虚,半天才明白付洁的用意。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下面开始开会,啊这个,下面请大家都将手机调到震动……下面……下面请付总给大家指示,大家欢迎!

    付洁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反问了一句:单主任,这是要我做战斗动员?

    单东阳尴尬地笑了笑,挪了两下屁股,却不如如何回答是好。

    付洁抬腕看了看表,说道:给大家十分钟时间,先看一看摆在你们面前的促销方案。

    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诸位经理都摆出很认真的姿态,品读手中的文字。付洁微微皱眉思忖了一下,不知在小本上几句什么。十分钟后,付洁抬起头来,一伸手指向付贞馨:付贞馨,从你开始,依次谈一谈对这份促销方案的看法。

    付贞馨习惯‘性’地要拿笔戳在嘴巴上,付洁一皱眉,她赶快将笔搁在桌子上,拿食指轻触着鼻尖说,写的好,反正我写不出来。

    付洁跟着骂了句:你那水平当然写不出来!

    紧接着,几位经理依次对这份促销方案表示了极大的肯定。曹爱党的发言最‘精’辟,他将这份方案形容成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一旦实施,必定会照亮整个济南的通信行业。付洁知道曹爱党是个溜须拍马的好手,却没想到他还能拍的这么有诗意。最后轮到单东阳发言,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挤出了一句点评:这份促销方案一出台,将会大大提高我们公司的竞争能力,为将来的全面营销奠定坚实基础。

    单东阳的点评很有官方腔调,在坐的诸位经理普遍觉得他有成为政fǔ发言人的潜质。

    付洁禁不住发出一声苦笑,坐正了一下身子,强调道: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是鑫缘公司的元老了,有几位还是本科以上学历。但是你们呈‘交’的促销方案,我实在不敢恭维。虚伪,空‘荡’,全是大话空话。有的甚至直接把去年的方案拿出来应付公差,连日期都没想到要改一下。尤其是付贞馨你的方案,错字连篇,水平连小学生作文都不如……

    付贞馨听后一咋舌头,轻声争辩:我本来就没什么学历。

    付洁皱眉骂了句‘闭嘴’,然后接着道:最后我还要再提一提单主任的方案。说实话,文笔还不错,循规蹈矩,有点儿像部队上的公文。但也许是你对公司还不太了解,你的方案并没有太大的实用价值。在此我对你提出几点殷切希望,公司和部队是两码事,虽然我一直想通过军事化管理保证公司秩序,但还是要灵活运用。生搬硬套是行不通的!我很佩服你的政治修为,竟然能将促销方案上升到三个代表的高度。但是,在部队里可以这样写,公司里写就有点儿画蛇添足……

    单东阳听的脸上直冒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改进。

    随后付洁拿起面前的方案,继续说道:刚刚你们看到的这份方案,不是出自我付洁之手。今天开这个会,除了给大家上上弦明确一下促销方案之外,我还要重点提到一位员工。他就是售后,黄星。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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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5章 如鱼得水(一)
    &bp;&bp;&bp;&bp;付贞馨几乎要惊的站了起来:什么?你是说他……黄星?

    付洁强调道:不错!这份方案,就是出自于黄星之手。

    付贞馨连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他只是一个售后,怎么会写出这样……这样的方案?我不信!

    很显然,付贞馨因为某些偏见,从来没有看好过黄星。在她的印象中,黄星只是一介泛泛之辈,平庸到了极点。

    付洁冲付贞馨斥责道:不要因为你自己写不出像样的东西来,就认为全世界没有人能做到!

    付贞馨乖乖闭嘴。

    黄星心里既忐忑又惊喜,他没想到,付洁会营造出这么大的场合来表扬自己。或许,付洁只是利用这样一种方式,去鞭策一下十几位管理人员?那么自己在无形中就成了这根鞭子。

    也许这并不是好事。很多人挨了鞭子后,不敢怨恨施暴的主人,反而会怪罪于主人施暴用的鞭子。

    一时间黄星想到了很多。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接着说道:黄星在营销、行政、管理等方面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才华,通过他写过的几份方案,可以完全肯定这一点。他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善于分析和思考问题。在这份方案中,黄星首次提到,要将市场逐步向城乡结合部转移,这是一个关系到公司发展全局的战略问题。在坐的各位经理,包括付贞馨和单主任,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战略意识?

    一句反问,令诸位经理纷纷低头思虑。

    付洁停顿了片刻,稍微提高了音量:所以我决定,提拔黄星为办公室副主任,配合单主任工作。一个月试用。

    黄星心里扑通直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根本就是在做梦?他悄悄地伸了一只手下去,在会议桌底下使劲儿揪了一下大‘腿’,生疼。看样子,这不是在做梦。

    单东阳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太感谢付总了!不瞒你说,办公室主任这一块工作,碎,杂,多,我一个人还真就忙活不过来。这下好了,多了个副手,为我减轻了不少压力啊!

    付洁道:那就好好干,看你表现。

    单东阳连连点头。

    单东阳这番反应,使得在场诸位经理禁不住咋舌,大家一致觉得,这家伙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过了。曹爱党是位职场老将,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单东阳这么单纯的菜鸟,心里禁不住暗暗嘲笑,傻‘逼’,大付总这是要架空你,你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当然,反应最强烈的要属与黄星有着复杂纠葛的付贞馨。她见单东阳不但没有忧患意识,反而还当成是付洁对他的恩赐,不由得万分焦急。以至于,她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冲付洁表达立场:我不同意!姐……付总,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跟大家商量商量吧?

    见付贞馨站出来反对自己,黄星心里猛地一咯噔,不由得暗暗叹气。其实,她对付贞馨只有歉意,并无反感。但是他越来越感觉到,付贞馨好像在处处为自己使绊,生怕自己能在鑫缘公司干出什么名堂。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不假。

    付洁没给付贞馨好脸‘色’,冲她斥责道:你给我坐下!

    付贞馨乖乖坐下,付洁扭头冷视着她问,说说你的理由。付贞馨坐正了一下身子,不敢直视付洁的眼神:我觉得……我觉得黄星只是一个售后,他以前也不过是个干保安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行政和管理的经验。让他当副主任,风险太大。更何况,鑫缘公司也用不着那么多行政人员。这样做无形当中会增加公司不少成本负担。

    付洁还以一个极具杀伤力的苦笑:成本负担?你造的名词?付贞馨我告诉你,为了公司发展,我可以不计成本!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有意见可以提,但是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见付洁态度如此坚定,原本持反对意见的曹爱党马上站起来力‘挺’付洁:我同意付总的安排,公司大胆启用新人,是好事。

    大部分经理也都跟着附和,表示支持。

    付贞馨见自己到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气的差点儿将油笔掰成两半。小嘴翘的老高,她同时也在生单东阳的闷气。

    付洁观察了一番诸位经理的表情后,站起来说道:兄弟姐妹们,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放开手脚干吧!现在,散会!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付洁凑近黄星耳边,说了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黄星点了点头,大家目送付洁踩着高贵的脚步声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一时间,会议室马上炸了窝,议论四起。黄星不敢久留,正要溜之大吉,却听到付贞馨已经和单东阳吵了起来。付贞馨说,单大主任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姐安排一个副主任给你,你真以为是好事?单东阳抚了一下头发说,难道还是坏事?付贞馨拿笔在空中挥舞飞扬,俏眉紧皱地说,一山不容二虎,小心你被架空……

    付贞馨当着黄星的面这一番说辞,间接影‘射’出,她对单东阳的关心和对黄星的无视。鲜明的对比,在黄星心里留下了一道‘阴’冷的痕迹。他突然觉得自己虽然意外地升了职,却仍然像是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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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5章 如鱼得水(二)
    &bp;&bp;&bp;&bp;快走两步,离开会议室这个是非之地。但耳边仍然隐隐约约地回‘荡’着会议室里面的争议。

    黄星听到单东阳回了一句,架空我?就黄星那本事?等着瞧吧,他尾巴翘不了几天了。付贞馨又说,可是他有我姐撑腰!单东阳说,再撑腰也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副手,他是绿叶,我是红‘花’。付总是拿他出来给我陪衬的!付贞馨苦笑说,单主任你牛,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希望你能震住他。一阵拍‘胸’膛的噗噗声后,单东阳说,轻松加愉快,连他都驾驭不了,我单东阳以后出‘门’倒着走。

    已经出‘门’的黄星听了这番对话,心里不由得骂了句,看把你牛的,我黄星就是要让你倒着走!正要启步离开,却又听到曹爱党也发起了牢‘骚’:就黄星那‘逼’样,还能当上办公室副主任?付总这是怎么了,眼光越来越差了!

    其他经理也跟着附和,纷纷对付洁这次突然提拔自己,表示不满。

    黄星摇了摇头,直奔付洁办公室。

    付洁正会在办公桌前用两根手指‘揉’眼睛,见黄星进来,她停止了动作,微微地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坐下。

    每次坐在付洁对面,黄星都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她冷‘艳’的令人不敢‘逼’视,黄星直‘挺’‘挺’地坐好,双手却不知是应该放在膝盖上,还是干脆腾在空中。确切地说,他没想到付洁能用这样一种方式提拔自己,很意外也很惊喜,但更多的却是责任。就像是万里长征走到了一半,另一半也许会是更泥泞的沼泽地。但他仍然很感‘激’这个神秘且琢磨不透的绝代佳人。

    付洁‘摸’了‘摸’脖颈,蜷起两指挠了一下痒,也许她并不痒,只是习惯了这个妩媚的动作。付洁说:你应该能看出来,我这次提你上来,顶了多大的压力。

    黄星点了点头,感到付洁用这句话,将付贞馨和经理们给她的压力,一下子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黄星说:谢谢付总的信任,我一定尽最大努力!

    付洁说了声好,用一种很殷切的目光审视了一下黄星,这种眼神或许是一种希望:那就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黄星说:一定,一定。

    付洁补充说:你接下来的要做的,就是要尽快树立威信。没有威信的领导,是不具备管理权威的。还有你作为副主任,主要的工作就是配合好单主任的工作,行政、人事,还有招聘。

    黄星再点了点头。

    其实黄星一直想开口提示让付洁解决自己办公室的问题,升当副主任,总不能再和普通员工挤在一起。但是试量了再三,黄星不好开口。好在自己临走的时候,付洁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冲黄星说了句:你先和曹爱党用一个办公室。

    一个‘先’字,蕴藏着丰富的内涵,很容易引人想象。也许,这不单单是强调了一种临时‘性’,还在暗喻着什么。

    收拾好东西,黄星直接搬了家。在他出现的时候,曹爱党很是诧异:你这是干什么?

    黄星说:付总让我先和你一个办公室。

    曹爱党知道这是大势所趋,很无奈地说了一句:你可真是怀胎俩月生孩子,升(生)的够快。

    黄星上任之后,单东阳像是有些如鱼得水。尽管很多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说这是付总对他工作的否定,想要提拔起黄星来给他一个下马威,一旦找到恰当时机,就会把他架空。但单东阳似乎根本没有丝毫危机感,他只把黄星当成是自己的一个助手和陪衬,但凡有‘鸡’‘毛’蒜皮的工作,他总会指使黄星向下传达,或者让他亲自落实。对此,黄星倒是乐此不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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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6章 赤裸裸的阴谋(一)
    &bp;&bp;&bp;&bp;三天后的一个早上,公司经理和员工们陆续到齐,在营销一部大厅集结。

    一向喜欢迟到的付贞馨今天却来的很早,而且她一来公司鬼鬼祟祟地将单东阳叫到一边,眉飞‘色’舞地说了一番。黄星预感到这个付贞馨肯定是没安好心,而且十有**又是要针对自己耍什么把戏。在‘交’待完单东阳之后,付贞馨还得意地一扬头,很‘性’ 感地揪了一下屁股缝。这些细节黄星都看在眼里,他突然觉得付贞馨和单东阳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果不其然!单东阳直接走到了黄星面前,将手里的名单‘交’给他,郑重地说:那什么,黄副主任,我要陪小付总出去办点儿事,今天早上点名和军训,就你来实施吧。

    上任三天,单东阳一直都是对自己直呼其名,这次却称呼了职务。他的笑里藏刀黄星怎能看不出来,还有站在‘门’口的付贞馨,那纯粹就是一副不加掩饰的看笑话的脸。一时间黄星什么都明白了,这是付贞馨和单东阳合谋,知道自己没当过兵,于是故意将军训的差事‘交’给自己,让自己在经理和员工们面前出丑。

    好险恶的用心!

    但黄星还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单东阳的安排。

    黄星心想,自己上任后这几天,一直还是碌碌无为。都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有单东阳顶头,他一直也没机会烧起来。付贞馨和单东阳这一次合谋,恰恰就是自己烧第一火的大好机会。

    付贞馨和单东阳抱着让黄星出丑看笑话的心态,躲在外面窃笑。黄星没听到他们下楼的脚步声,因此更加确定这是一次赤 ‘裸’‘裸’的‘阴’谋。

    他们太低估我黄星了!黄星在心里暗暗给自己加了把劲儿,当他拿起名单准备点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鑫缘公司的地位有多渺小。原本是很整齐的队伍,变得松松垮垮,几个经理更是干脆坐下来‘抽’起了烟。

    显然是不拿村长当干部。

    黄星很生气,但又尽量压抑住。他很平淡地说了句:几位经理,带个好头吧?

    曹爱党搭着二郎‘腿’一扬手,皱眉说:点你的名得了,又不是没到!

    这时候几个员工也效仿起了他们的经理,干脆坐了下来。黄星一下子成了光杆司令。要说那单东阳,虽然并未得到经理们内心的认可,但是凭借退役军官的噱头,他在组织点名和军训的时候,没人敢这么放肆。单东阳就像是美国,有强大的武力威慑,其他国家再不满也只能隐忍于心。自己就像是中国,刚刚成立不久一穷二白,随便一个小国家都敢给你脸‘色’看。几位老资格的经理,这种做法和日本参拜靖 国神 社有什么区别?

    黄星意识到这第一把火,倘若不狐假虎威的话,很难烧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他显然不能硬碰硬,否则粉身碎骨的只能是自己。

    灵机一动,黄星心里有了主意。他干脆走到‘门’口,将‘门’拉开。

    付贞馨和单东阳正贴在‘门’板上偷听里面的动静,很明显,他们在想看黄星如何下不了台。经理们的刁难,也恰恰是这二位想要看到的结果。只是他们没想到,正窃笑之余,竟被黄星一把拉开‘门’,让他们的鬼脸公诸于世。二人赶快收敛住了神‘色’,付贞馨抱起胳膊来绷紧脸说:怎么,单主任不在,就进行不下去了?

    单东阳一扬头,更是觉得全世界唯我独尊,这地球离了他没法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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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6章 赤裸裸的阴谋(二)
    &bp;&bp;&bp;&bp;黄星很坦然地一笑,对单东阳说:单主任,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向你汇报个情况……黄星扭头望了一眼那几名捣‘乱’的经理,他们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灭了烟头,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只不过烟能掐灭,却掐不灭头顶上那一片烟雾缭绕。黄星接着说:曹经理,陈经理和周经理,他们烟瘾很大啊。

    单东阳脸上涨的通红,原本想给黄星出个难题让他下不来台,却没想到这家伙不动声‘色’地将难题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他当然不甘心让黄星反将一军,牵着自己鼻子走,于是故‘弄’玄虚地说:有吗?我倒是没闻到什么烟味儿。黄副主任,让你点个名,你这么磨磨矶矶干什么?你不会是连点个名都点不了吧,信不信,我随便叫出一个员工来,都能把名点好?

    他原本是想潜移默化地把军再将回来,黄星当然不能上套,把话题又迂回了过去:按照公司规定,点名时经理带头不服从管理,带头‘抽’烟,应该怎么处理?单主任有没有带罚单过来?

    单东阳见黄星不上套,背着手走到队伍中央,装糊涂地问了句:刚才谁‘抽’烟了?

    曹爱党狠狠地瞪了黄星一眼,说道:单主任不是一直在‘门’口瞅着吗,有没有人‘抽’烟,还不是你说了算。

    他这句话回的真够高明!很显然,他这么一说,已经不单单是‘抽’没‘抽’烟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了权威的角度上。黄星本想是借助单东阳来给自己烧这一把火,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一旦单东阳按黄星的思路走,那么他既得罪了几位经理,又相当于亲自为黄星树立了威信。但反之,如果单东阳对几位经理的违纪行为视而不见,那就相当于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毕竟二百多名员工亲眼见证了这一事实。因此无论单东阳怎样处置这事,自己都中了黄星的圈套。而曹爱党作为职场老油条,当然能体会到单东阳的左右为难,于是他又丢出这么一句话来,暗示单东阳,如果你替黄星处理我们,那就相当于拿自己的领导权威,替他做了嫁衣。一个正职一个副职,谁说了算,全凭你一个决定。

    此时此刻,单东阳陷入了更加为难的境地。

    付贞馨虽然年龄不大,却是个机灵鬼,她拍了一下单东阳的胳膊说:走吧单主任,跟我去见客户。

    单东阳迟疑了一下,对黄星说:要你这个副主任有什么用,这点事儿都处理不了!

    黄星试探地追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让我按公司规定走呗?

    单东阳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付贞馨皱眉骂道:没规矩!什么事儿都还要靠单主任解决,那用你做甚?

    黄星看出付贞馨在帮着单东阳打太极,将绣球重新又抛了回来。黄星笑说:那好办,单主任,给我几张罚单用用。

    单东阳脸胀的通红:没,没有。

    黄星干脆直接走过去,从单东阳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沓罚单捏在手里。单东阳顿时瞠目结舌,付贞馨愤愤地望着黄星,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罪名强加到他头上。但是她很明显地感觉到,此时此刻黄星身上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力量,令人生畏。

    黄星二话不说,直接给刚才‘抽’烟的那三位经理填上了大名,每人罚款一百元,然后拿给他们签字。三位经理干巴巴地望着单东阳,又瞅瞅黄星,就是迟迟不肯签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付贞馨和单东阳都僵持在‘门’口,既不好往外迈步,又不好‘插’手。黄星狠狠地说:作为公司经理,带头在点名时‘抽’烟,影响极其恶劣。如果你们不签,好,按照公司规定,拒签者办公室主任有权按罚款金额的三至十倍,直接从你们工资里扣除!单主任,是不是有这么一条规定?

    黄星扭头望了一眼单东阳,单东阳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有这么一条。

    黄星对三位经理说:听到了没有?

    这时候站在队伍中的欧阳梦娇突然大喊了一声: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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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6章 赤裸裸的阴谋(三)
    &bp;&bp;&bp;&bp;这一声回答,倒是让三位经理更加心虚起来。其实他们心里也一直在打鼓,这黄星平时看着并不起眼儿,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小售后,怎么刚一被提升为副主任,马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言行举止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们也是聪明人,明白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道理,毕竟是自己违纪在先,不敢把事情扩大化。于是,只能是板着脸在罚款单上签了字,乖乖地‘交’上了罚款。

    初战告捷,黄星直接将罚款单和现金‘交’给财务主管,然后开始点名。

    黄星虽然没接触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是在点起名来,却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丝毫不亚于单东阳在部队磨炼出来的那副膛音。这倒是让现场二百多名骨干和员工感到由衷的震撼。

    但实际上,最令大家震撼的,还是黄星的军训能力。

    确切地说,黄星的口令一点儿也不比单东阳差,清澈洪亮,动静分明。示范动作也很有专业水准。他甚至将每个动作的动作要领,都讲解的头头是道,教练水平不亚于部队上的队列教官。

    不光是骨干和员工们傻了眼,就连单东阳这个退役军官也傻了眼。这个黄星军训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王牌教官,以他专业的眼光来看,都丝毫没有挑剔。真是他妈的见了鬼了!单东阳在心里暗叹了一句,心想自己这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光没能给黄星出难题,反而是亲手给了他一次树立威信的机会,帮他量身订做了一套光鲜的嫁衣。本来是故意将点名和军训权‘交’给黄星,让他丢人现眼,却不想他竟能如此游刃有余,从容刚练。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低估黄星了。

    而且,付贞馨也很诧异,这个黄星,究竟是哪里涌出来的能量?

    其实只是黄星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源于他不懈的刻苦和努力。他当了几年保安,为了生存和进步,一直在朝骨干的方向追逐着。保安都是半军事化管理,各方面与部队十分相近。为了具备一名保安骨干的能力,他看了很多军事训练和管理方面的书籍,并且练就了一副好口令。正所谓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黄星也没想到,自己会‘阴’差阳错地利用这一次机会,充分地展示出了自己的指挥才能和管理才能,令全公司上下二百多人对他刮目相看。包括单东阳,包括付贞馨。

    随后,还有付洁。

    当付洁来到公司后,顿时听到了一阵清新嘹亮的口令声,她听出这口令的主人并不是单东阳。走到营销大厅,见到黄星正气势磅礴地组织军训,这位‘女’强人禁不住有些惊讶。在很多人眼里,黄星只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却不想他身上竟然还有这么一股子阳刚之气。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直到黄星组训完毕,她带头鼓起了掌。

    中午,付洁约黄星一起到了金德利快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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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7章 风吹浮云(一)
    &bp;&bp;&bp;&bp;一边吃饭,付洁一边说:黄副主任,你越来越让我感到惊喜。

    黄星笑说:付总过奖了。

    付洁道:我对你越来越有信心。以前总以为军事化管理是你的短板,所以我很难接受你的主动请缨。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应该称得上是,文武双全。

    受到如此褒奖,黄星心里美不胜收。

    付洁接着说道:九月底你跟付贞馨一块去一趟聊城,去见一个公司的大代理商。

    黄星顿时一惊:什么,我跟小付总?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两层意思。一是让你进一步了解公司的业务,二是……二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你和付贞馨单独共一下事。

    黄星心里明白,付洁有意这样安排,主要是考虑到付贞馨对自己一直有强烈的成见。她是想让自己利用这次出差在付贞馨心里挽回自己的形象,更利于今后工作协调。毕竟,付贞馨是付洁的亲妹妹,是鑫缘公司的二把手。

    吃过饭之后,付洁找到付贞馨,将此事做了详细安排。付贞馨听到要和黄星一起出差,差一点儿崩溃。她钦点了单东阳,说是如果不安排单东阳同行,她干脆单独行动。付洁看的出来,付贞馨对单东阳已经有了一定的好感。但是为了公司利益,为了缓和公司管理层之间的矛盾,也为了巩固自己对鑫缘公司的绝对权威,付洁始终坚持己见。最终,付贞馨迫不得已地同意了付洁的安排。

    确切地说,通过这一次点名和军训,黄星巧妙地在经理和员工心目中树立了一定的威信,切实地握住了一定的行政和管理权力。作为黄星的伯乐,付洁也不遗余力地帮助黄星进一步巩固地位。当天下午,付洁将单东阳和黄星叫到办公室。

    付洁提出,以后早点名和军训,都‘交’由黄星实施,这样单东阳可以腾出更多时间来做其它的工作,比如说招聘、宣传、人事考评等等。

    对此单东阳深感不服,强调说:付总,我当过兵,军训是我最大的特长。

    付洁说:这不假。但你是主任,你最主要的工作不是军训,你还有很多职责需要履行。黄副主任组织军训已经绰绰有余了,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好好配合,把公司的管理和行政方面的工作,做好,做扎实。

    这次谈话之后,单东阳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压力感。再加上付贞馨在身边煽风点火,他也算是读懂了付洁此举的用意。很明显,付洁正在一步一步将自己的权力分解开来让给黄星,莫非她真的要架空自己?

    时间到了九月下旬,付洁找来黄星和付贞馨,‘交’待了一下聊城一行的注意事项。

    付贞馨想开车去,付洁说还是坐火车安全。她让欧阳梦娇订好了火车票,并提醒黄星准备一些公司目前的资料,供聊城方面宣传推广用。

    此时距离出差仅仅还有三天时间。

    晚上,欧阳梦娇突然要带黄星下馆子。

    只有两个人,但欧阳梦娇却很奢侈在一家酒店里要了个包厢,点了十几道招牌菜。

    黄星很不解,问:梦娇你今天怎么了?

    欧阳梦娇说:要出差了,提前给你饯个行。也许,也许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也不在了。

    黄星大吃一惊:什么意思?你要,你要辞职?

    欧阳梦娇道:算是吧。不过我还会回来。我去一趟北京,也许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只是副主任了。我看好你。现在你是大老板手里的香饽饽。

    黄星急道:你去北京干什么呀?请个假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辞职?你这一去要去多久,回来之后……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让黄星有些猝不及防。以至于他一口气提出了五六个疑问。这几个月,欧阳梦娇陪伴自己走过了最寂寞最痛苦的时光,甚至是自己这次升职,也离不开她的鼓励和出谋划策。就整个鑫缘公司而言,最支持自己最让自己信任的人,也只有欧阳梦娇了。她这一走,黄星顿时觉得像是要失去重要的什么,心理上很难接受。

    俗话说,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黄星总觉得,欧阳梦娇给予自己的太多,自己付出的太少。

    他抓住了她柔嫩的小手,期待她道出答案。但欧阳梦娇只是神秘地一笑,轻轻地‘揉’捏着黄星的手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不能在鑫缘公司呆一辈子。我有自己的追求。

    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的促使,黄星急切地说了句:我要对你负责,如果你不嫌弃,就嫁给我。我养你!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笑的酸涩,笑的凄美:你养我?你了解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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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7章 风吹浮云(二)
    &bp;&bp;&bp;&bp;她这一句话倒是把黄星问住了!的确,这个无数次与自己在‘床’上翻滚的小同事,越来越让黄星看不透。一开始黄星觉得她很普通,她长的漂亮,因为一次偶然,她为自己挥霍了青‘春’。但后来他越来越感觉到,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尤其是最近,她表现的越来越神秘,言谈举止,一颦一笑,仿佛都蕴藏着数不清的心事和秘密。尤其是在她突然提出要离开的时候,黄星更是觉得,自己简直对这个与自己同居了数月的‘女’孩,一无所知。这一刻,她竟然变得那般陌生起来。

    欧阳梦娇看出了黄星的窘态,举起高脚杯说:也许一年以后或者几年以后,你还会说想娶我的话,我会考虑嫁给你。

    黄星觉得这句话好深奥。

    这仿佛注定了已经成为是最后的晚餐,让黄星难以下咽。他想更深入地去了解面前这个熟悉的连她屁股上长了几颗痣都能数清的‘女’孩,但是越看之下,越觉得愈加陌生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一晚,他们喝了很多酒。红酒后劲儿很大,回去的路上,他们觉得天地都在旋转。

    黄星忽然觉得夜好可怕,穿过嘈杂的闹市街,心里却出奇的空‘荡’。回到出租房,想象着欧阳梦娇走后的狼藉样子,黄星心里尤为酸楚。但他知道,他留不住她。就像他当初留不住赵晓然一样。

    她也许注定了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片浮云。风一吹,她便不知飘向哪里。

    几乎再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他们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互相拥‘吻’对方,纠缠起来。确切地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投入。

    黄星分不清,这种疯狂是一种留念,还是一种无奈的宣泄。抑或还掺杂着离别的感伤。

    总之,他们忽略了一切。包括世界万物的存在。

    巅峰之后,他没有急着从她身体里撤兵。她也不让,紧紧地拥揽着他的屁股。

    他心里很酸,她的眼睛也有些红。

    他低头再‘吻’了她一下,明知不会得到肯定的答复,却还是问了一句:留下来吧梦娇。

    欧阳梦娇眼泪刷地涌了出来,但她还是强挤出笑来摇了摇头:我还会回来的。那时候,也许你能懂我。

    黄星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走?

    欧阳梦娇说:等我回来,你什么都明白了。剩下三天,我会好好陪你。

    十万个为什么在黄星心里积压起来,答案被抛到了未来。未来有多远,黄星心里没数。他心里唯一能明白的是,欧阳梦娇马上就不属于自己了。她就是一片云,要走,谁也留不住她。

    手机铃声总喜欢在不恰当的时机响起,黄星抓起电话的时候,他胯下的悍将也跟着撤了军。尽管欧阳梦娇还在身边,但他仍然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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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7章 风吹浮云(三)
    &bp;&bp;&bp;&bp;是付洁打来的电话。

    黄星每次接听付洁的电话,脑海之中都会出现付洁的身影。他承认这个风华绝代的美‘女’老板,一直是心中的‘女’神。甚至是每次与欧阳梦娇上‘床’的时候,他脑子里想象的,便是付洁。这种无法自控的意‘淫’,一直让黄星心里很愧疚。尤其是现在,欧阳梦娇那娇美的胴 体还在身边伸展着,**的痕迹尚未拭去。

    付洁告诉黄星,晚上加班起草一份与海华商厦的合作方案,明天晚上要用。海华商厦是海华集团新投资的一个大型商场,与海华购物中心不同,商厦这边定位是大众化,主营中低档商品。付洁借助于跟海华集团的合作关系,拿下了海华商厦通讯产品的供应指标,达成了初步意向。但是为了稳妥起见,付洁还是决定要全面出击,拿出具体方案,与商厦主管通讯类产品采购的吴经理见个面安排安排,争取让双方合作万无一失。毕竟,海华一直是鑫缘公司的大客户,商厦这边更是商机无限,对无线公话,品牌手机,甚至是三码手机都必定会有大量需求。

    欧阳梦娇是个鬼灵‘精’,黄星挂断电话后,她一边擦拭身体一边说:看来付洁对你期望值很高,她在把你往业务口上领,而且还是大业务。以前鑫缘公司谈这样的大客户,都是由付洁带着付贞馨或者手机部‘门’的经理去谈。你刚上任就让你参与进来,这是对你的信任。

    黄星苦笑说:没感觉出来,就是觉得压力很大。

    欧阳梦娇说:不要有什么压力。跟客户打‘交’道,无非就是酒喝高兴,玩儿高兴。看你会不会哄客户开心。

    黄星摇头道:没接触过,不懂。

    欧阳梦娇道:付洁会教你的。在社‘交’方面,她是高手。

    黄星抚了一下欧阳梦娇的脸蛋儿,笑说:但我怎么总觉得,你比她还要高?

    欧阳梦娇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脯‘挺’的很高:是吗,估计也就这儿比她高吧。那么一点点而已。

    她伸手轻轻地托了一下‘胸’部,笑着低头鉴赏。黄星伸出两只手轻轻地抓了几下,果真觉得滑嫩丰‘挺’,高耸屹立。

    黄星穿好衣服,根据付洁的要求,在笔记本电脑上奋笔疾书。三个小时后,草案初成,欧阳梦娇坐在‘床’上帮黄星润了润‘色’。黄星心想欧阳梦娇这小丫头骨子里哪来的那么多能量,她做的几处修改,都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第二天将方案拿给付洁,付洁‘激’动之下,竟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夸赞黄星的合作书堪称完美,全都写在点子上了。

    黄星心疼地瞧了一眼付洁的大‘腿’,心想这一巴掌好暴 力,肯定拍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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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8章 帝都休闲(一)
    &bp;&bp;&bp;&bp;下午五点钟,付洁换了一套衣服,开车载着黄星去见海华商厦的吴经理。在车上,付洁一再强调这次酒场的重要‘性’,并且将吴经理的‘性’格特点、处事风格跟黄星详细了说了说。这名吴经理年方三十岁,离异单身,不‘抽’烟但是爱好喝酒,经常光顾ktv、商务会所,是位名副其实的潇洒哥。所以说,今天晚上的主要安排就是,先设宴招待,然后带吴经理去ktv唱歌。再然后,见机行事。

    在华商厦停下车,他们直接找到了吴经理办公室。

    这位吴经理小分头,个不高,脸上长满了疙瘩。对于付洁和黄星的到来,他倒是表现的极为热情,又是接水又是递烟。但黄星能看的出来,这家伙的眼神一直在付洁身上游离,典型属于‘色’男系列。但再一想,倒是也不难体会吴经理的过度关注,像付洁这样的风华绝代,任哪位男‘性’见了不得多看几眼?

    吴经理看了合作方案后,表示还行,但有几个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推敲。

    黄星想问一下具体是哪些环节需要修改,付洁却给他使了个眼‘色’,直接对吴经理说:吴经理,我已经在圣湖酒楼订好了房间,不如咱们边吃边聊?

    吴经理说,你们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

    付洁和黄星回到车上。黄星心里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忧虑,觉得吴经理对合作书不是太满意,兀自思考着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付洁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说,不用多想了黄主任,你那份合作书吴经理很满意,接下来你得唱主角了,让他喝好。黄星疑‘惑’地说,我没看出来吴经理很满意啊,他不是说还要进一步推敲一下吗?付洁说,听话你得听音儿,他这么一说,其实也只是在给自己戴戴高帽子罢了。不然,怎么能显示出是我们要上赶着跟他们合作呢。

    十分钟后,吴经理甩着小分头走出了商厦,付洁按了一下喇叭,黄星下车为吴经理打开了后车‘门’。

    圣湖酒楼。百‘花’厅包厢,三个人的酒场,很滑稽。吴经理一边喝酒一边跟付洁侃侃而谈,黄星觉得自己简直有些多余。‘插’不上话。后来趁付洁去卫生间的工夫,黄星给吴经理单独表示了两杯,吴经理很敷衍地点到为止。付洁一回来,他才像是恢复了状态,‘精’神也抖擞了,战斗力也上来了。黄星心想吴经理肯定把自己当成了电灯泡,影响他品酒赏佳人的情调。

    付洁一直在掌控着自己的酒量,一大杯白酒之后,她暗示黄星顶上,她自己则换上了啤酒。

    黄星给吴经理让酒,远远没有付洁给他让酒喝的痛快,又是敷衍地喝了三口后,吴经理开始主动找付洁碰杯。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充满了表现的‘欲’望。付洁干一杯啤酒,吴经理竟然跟着干一杯白酒。

    见此情形,付洁心想这样下去,吴经理用不了几杯就会钻到桌子底下去。于是她举起酒杯说:吴经理,早就听说你歌唱的好,不亚于那些当红的歌坛天王,我们去ktv唱会儿歌怎么样?也让我和黄主任有幸领教一下吴经理的天籁之音。

    吴经理一摆手说:这,这不太好吧,让你们这么破费。

    付洁笑说:这都是应该的,以后我们鑫缘公司还指望着吴经理不吝扶持呢。

    吴经理一‘摸’喉咙,清了清嗓子说:那我就献献丑,献献丑。

    出酒店后,吴经理走路已经出现了微晃,来到辉腾车前,吴经理‘摸’着车身对付洁说:付总啊,只要咱们能合作顺利,我保证你明年至少能换辆奥迪6!帕萨特怎么能配当你的座驾啊。哈哈。

    黄星心想敢情这吴经理竟然也是个不识货的主儿,把辉腾当成了帕萨特。殊不知,这辉腾车可是要比奥迪6还要高一个档次。价格方面也远胜6.

    但付洁并没有纠正,只是笑说:那就要看吴经理舍不舍得把大单子拿给我们鑫缘做了,我也一直很想换座驾。

    吴经理在付洁面前眉飞‘色’舞地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付总不满你说,商厦这边至少需要一百台无线公话,二楼一整层全是手机类产品,一装修好,我们马上就需要这个数!

    吴经理伸出一个手指头。付洁猜,一千?吴经理摇了摇头,说,一万。

    黄星禁不住吓了一跳!他这才明白付洁为什么对海华商厦下这么大的工夫了。一万台手机什么概念,即便是每台手机‘毛’利二十,那一倒手就是二十万。而且这还只是前期的数字。

    付洁试探地问了句:那吴经理准备拿给我们多少个百分点来做?

    吴经理笑说:当然是,越多越好。

    付洁见他还在打马虎眼,笑了笑,上了车子。

    黄星刚想上车,付洁突然冲他问了句,黄主任你还能不能开车,我觉得头有点儿晕了。黄星硬着头皮说,没问题。

    二十分钟后,水木年华ktv。

    付洁订好了包厢,叫了几瓶啤酒和两个果盘。包厢里,吴经理拿起麦克风热情洋溢地高歌了一曲后,说,要是有个点歌的就好了。付洁起身叫来男服务生,不一会儿工夫,七八名ktv公主在包厢里整齐列队,吴经理审视很久才点了一个留下来。

    黄星对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还有些不太适应,眼见着这位吴经理一边唱歌一边对ktv公主动手动脚,不一会儿工夫便‘摸’遍了全身。那ktv公主只是一个劲儿地撒娇,嗔声嗔气的令人恶心。付洁很淡定地靠在沙发上,抱紧胳膊遐想了须臾,递给黄星一瓶啤酒,说,来,黄主任,咱们喝一杯。黄星跟付洁碰了一杯,付洁又说,一会儿上去展展歌喉。黄星推辞说,付总,我那什么,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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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8章 帝都休闲(二)
    &bp;&bp;&bp;&bp;吴经理只顾着和ktv公主挑 逗对唱,划拳喝酒,基本上忽略了黄星和付洁的存在。两个小时后,付洁不断地抬腕儿看表,眉头微微皱起。黄星看的出来,付洁很反感这类应酬,但是为了公司,她又不得不亲自上阵。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吴经理干脆不唱了,让那ktv小姐坐在他的大‘腿’上聊天。黄星隐隐约约地听到,吴经理开价一千五,要带这位ktv小姐回家。ktv小姐说不能出台,她是卖艺不卖身……

    付洁急的直捏鼻梁骨,她几次想打断吴经理,但见他和ktv小姐谈笑风生好不投入,只能作罢。但实际上,尽管吴经理加到了三千的价格,但那位ktv小姐却始终没有答应跟他回家。吴经理很沮丧,直接骂起了粗口:‘操’你妈的,金‘逼’吗,三千都不让干。滚!

    真没素质。付洁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但又不得不装出笑脸,劝吴经理冷静。黄星这才切身体会到付洁作为鑫缘公司大老板的难处。商场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为了公司她必须得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付洁付给了ktv小姐小费,吴经理却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狠狠地‘抽’烟喝酒,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将黄星叫到‘门’外。付洁苦笑说:没陪好,还要接着陪。

    黄星道:这都什么人啊?

    付洁道:社会上什么人没有,男人喝了酒,都这样。

    见黄星脸‘色’一变,她马上补充了一句:希望你不是这样。紧接着付洁从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递给黄星,轻声说:‘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黄星反问:是什么?

    付洁纠结了片刻才说:带吴经理去帝都,今天晚上必须要满足他的意愿。

    黄星疑‘惑’:什么意愿?

    付洁微微皱起眉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黄星不傻,很快便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带吴经理去帝都"zho xo j"?

    付洁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又变为摇头:是,也不是。关键就看这最后一票了。黄主任,也许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很多。我的意思是,在让吴经理满意的情况下,你最好是……你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星心想,付总啊付总,你这不是在把我坏里带吗?我黄星虽然那方面很出‘色’,但是却从来还没找过小姐。然而再一想,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付洁也是没有办法。也许,这正是付洁带自己出来的真正目的。她在了解了吴经理的嗜好后,已经提前做好了各种预案,一‘门’心思要让吴经理感受到鑫缘公司的热情和诚意。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黄星很纠结地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付洁果真开车把黄星和吴经理载到了帝都休闲会所。

    这里是有钱男人的天堂,黄星对帝都的了解,只是耳闻。但是单看这家会所的规模和奢华程度,便足以令人充满幻想。临下车时,付洁冲黄星轻声嘱咐了一句,记住我的话,你最好不要碰这个。黄星明白她的意思,笑说,让他吃‘肉’,我干看着眼馋?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料付洁却当真了,皱紧眉头冲黄星说道:随便你!没想到你也跟他们一样!

    黄星觉得自己很难了解付洁这个‘女’人的内心,她让自己陪客户进帝都休闲,却又反对自己享受。是吝啬,还是其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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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9章 别有风情(一)
    &bp;&bp;&bp;&bp;付洁在车上等着,黄星带着吴经理进入帝都。一进去,那简直是皇帝一样的待遇,服务生很热情地上前询问,黄星鼓了半天勇气不知怎么开口,吴经理却很坦然地伸出两个手指头,说,找俩服务。服务生带他们到大厅一侧换好了拖鞋,然后询问要多少价位的服务,有688,888和1188三种。吴经理说图个吉利,1188吧。

    随后黄星和吴经理被带进了洗浴大厅,冲了冲身子,吴经理又到热水池子里扑腾了几下。黄星本想搓个澡,但吴经理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拉着黄星来到了更衣室,换上了会所提供的‘花’‘色’大‘裤’衩子和短袖上衣。一位男服务生一边用对讲喊着‘贵宾两位’,一边恭敬地送黄星和吴经理上了二楼。

    到处弥漫着奢华的‘色’彩,四排包房之间,几位‘性’ 感时尚的妙龄‘女’郎挎着坤包穿梭忙碌,从包间里出来的客人个个满脸堆笑。服务生分别给吴经理和黄星安排了包间,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扑腾直跳。

    房间里的格调太暧昧了,略显昏暗的灯光,粉红‘色’的窗帘,折‘射’出一种特殊的气息。想起付洁的叮嘱,黄星决定下楼。但刚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咚咚两声敲‘门’,六位高挑、‘性’ 感、时尚的妙龄‘女’郎笑盈盈地站进了房间。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这里的小姐的确都是上品,身高长相身材没有挑衅。黄星原地纠结了半天,选中了一位学生妹模样的小萝 莉美少‘女’。

    其他小姐一走,‘女’技师将‘门’反锁的刹那,黄星马上就后悔了。酒后,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美‘女’妩媚地望着你直笑,想当柳下惠实在是有些困难。黄星明显地感到了身下的剧烈膨胀。‘女’技师很娴熟地叫了一声‘宝贝儿’,从容地脱掉了外面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胸’衣和一条三角‘裤’。很完美的身材,妆也化的恰到好处,娇‘艳’但不妖气。

    说实话,黄星也只是凡人一个,也很想去亲身感受一下帝都宫廷般的贵族服务。但是有一种声音,一直在心里作祟。

    黄星用一只手按在‘胸’口处,不想让心脏跳的那么快。但他控制不住。‘女’技师身上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清香,颇有催 情效果。她从容地跪在了‘床’上,两个小脚丫子都染了趾甲,很‘性’ 感。她将双手移到背后的"xo zo"系扣处,冲黄星妩媚地笑说:宝贝儿,你是想让我穿着衣服保持一点神秘感,还是喜欢让我脱 光光为你服务?

    黄星有种想流鼻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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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9章 别有风情(二)
    &bp;&bp;&bp;&bp;说真的,高贵的小姐,让你在她身上看不出一丁点的风尘味道,哪怕她举止风‘骚’,话语‘肉’麻,听起来却也是别有风情。

    确切地说,这一刻,黄星心里很纠结。但是如果自己一旦享受了这个小萝莉的服务,那自己在付洁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一下子就被损坏了?尽管,这次能来帝都,是受付洁指使,帮助她招呼客户。

    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力量促使,黄星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女’技师不明其意。但她毕竟是风月高手,一下子靠在黄星身上,一只手在黄星下身轻轻‘揉’按,嗔声嗔气地说:怎么了宝贝?

    黄星极力地控制住‘欲’望,伸手拨拉开‘女’技师的那只手,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翻身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男服务生凑上来询问原因,黄星只是摇头。

    下楼后,黄星换回衣服,到前台‘交’回手牌。前台小姐还以为是‘女’技师服务不周,说如果不满意,还可以再换。黄星说不必了。

    黄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抵御住了‘诱’‘惑’。掏钱付账时,前台小姐告诉他说,技师服务一共是2376,两套浴衣是100元,总共消费2476元,让26,还需支付2450元。黄星一愣,追问说,不是1188一位吗,我没接受服务,这也要收钱?前台小姐解释说,和您一块来的那位先生,叫了两个……

    黄星禁不住咋舌,心想这个吴经理果真是名不虚传!

    坐在大厅里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仍然不见吴经理下来,黄星拿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一抬头瞅见付洁的辉腾车,已经停在外面。

    黄星走出去,上了付洁的车,将剩下的钱‘交’给付洁。付洁见只剩下两三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也叫……叫了服务?

    黄星赶快摇头说:没,没有。那吴经理叫了两个。

    付洁一声苦笑,将几张钞票塞到车里的储物盒里,笑说:看来,我没有看错你。

    黄星不明其意,追问:什么,什么意思?

    付洁道:你确实和其他的经理不一样。不瞒你说,像这种好‘色’的客户我真不想跟他们来往,但是社会如此,我们是销售公司,要想公司不倒毙拉住客户,就必须要投其所好。我之前曾经带曹经理、陈经理、吴经理陪过客户,但你是唯一一个没被‘诱’‘惑’击垮的人。黄副主任,记住我的话,‘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东西比吸毒还要上瘾。

    黄星点是称是。但实际上,他心里却是百般思量。黄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正如某位作家所说,世界上本没有君子,伪君子多了,也便有了君子。男人遇到美‘女’没有反应,除非生理不正常。帝都国际会所,是男人的天堂。这里面的技师个个‘性’ 感妩媚,婀娜多姿,黄星扪心自问,倘若不是付洁提醒,倘若不是对付洁存在某些天真的幻想,那自己今天晚上能抵御得了那个萝莉技师的万种风情吗?

    想必很难。

    但是黄星觉得,任你万种风情,任你妩媚多姿,都远远及不上付洁一个笑容,一句鼓励。他对付洁是一种幻想,他并不奢望这种幻想能变成现实,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强人,已经深深地影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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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9章 别有风情(三)
    &bp;&bp;&bp;&bp;随后付洁抬腕看了一下表,觉得吴经理还要浴血奋战一段时间,就载着黄星到了旁边一个银行,在自动提款机上提了一万块钱。驶回原地后,付洁将钱‘交’给黄星,让他去帝都给吴经理办张会员卡,充上一万。黄星惊愕地望着付洁说,不用这么破费吧?吴经理已经玩的很高兴了。付洁说,做生意就是要舍得投入,客户就是上帝。拿下海华商厦这个大客户,给鑫缘公司带来的将是百倍的利益和商机。要做,就得让客户没有退路。

    黄星心想,付洁这‘女’人够狠。

    回到帝都大厅,黄星照做,办了张白金会员卡。

    十五分钟后,吴经理哼着小曲从二楼下来,冲了个澡后,回到更衣室换衣服。黄星随口问了句,还行吧吴经理?吴经理点了点头说,还不错。黄星凑到吴经理耳边轻声说,办了张会员卡放你口袋里了,笑纳。这地方确实不错,有空就常来放松放松。吴经理嘴上说不用不用,脸上早已乐开了‘花’。

    付洁和黄星将吴经理送回家,然后付洁提出,去她家喝杯咖啡。

    付洁住在回龙小区,六号楼四单元302室。开‘门’后,付洁很熟悉地将坤包挂在‘门’口的挂钩上,蹬掉鞋子换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这平常的一个小动作让黄星觉得很震撼,好美的小脚,没有一丝装饰,却晶莹剔透,工整细腻。黄星不是恋足癖,但是见到这么一双完美的‘玉’ 足之后,却也在无形之中跨入到了这种行列之中。他站在‘门’口迟疑不敢进,害怕鞋上的泥土会玷污了干净整洁的地板。直到付洁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说,愣着干嘛,进来呗。

    她的房子不算太大,两室两厅,但装饰的却很‘浪’漫温馨。客厅里还洋溢着一种跟付洁身上类同的清香。

    付洁招呼黄星坐下后,笑说,我去换件衣服。黄星点了点头。

    黄星突然间觉得像是在做梦。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被她请到家里来坐。静观着客厅里的一切,每一张壁画,每一块地板,似乎都沾染了付洁的气息,变得那般生动,那般真实。半开放式厨房里,厨具被摆放的整整齐齐,‘门’口的木质衣架上,挂着付洁常穿的衣服,下面的衣柜里,摆了几双‘女’鞋。黄星觉得这朴实的一切,竟能让自己如此关注,他恨不得将客厅里的一切,看个透彻,将这客厅的‘女’主人,看个深入。

    片刻工夫,付洁换了一个红‘色’套裙,头发扑散开。她这随和的装束,让黄星看到了她‘女’强人背后的另一面。

    付洁沏了两杯咖啡端过来,坐在沙发上。黄星禁不住连连掐捏自己的大‘腿’,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自己竟然来到了她的家里,与这位高贵美丽的‘女’人,面对面坐着。这种很平常的场面,差点儿让他‘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又一次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付洁‘迷’的不清。

    付洁端起咖啡轻轻地吹了几下,试探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她习惯‘性’地一揽头发抚着脖颈说:黄主任,今天你辛苦了。

    黄星不敢直视付洁,连说:不不。这都是我份内的工作。

    付洁眼睛窘异地一眨,笑说:其实我安排你陪付贞馨去聊城,包括今天晚上带你出来见吴经理,是有原因的。

    黄星说:我知道,谢谢付总的信任。

    付洁道:其实除了想缓和一下你和付贞馨的关系,我还有一个想法。我想把海华商厦的业绩,给你划一部分提成。还有聊城那边,也可以拿出一部分利润来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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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0章 滑落的浴巾(一)
    &bp;&bp;&bp;&bp;黄星顿时一愣:这-------我,我受之有愧。

    付洁笑道:这是你应得的!你放心,我付洁不会亏待任何人。尤其是能够为公司干实事的人。我希望我的眼光没错,你能跟鑫缘公司同进退,共发展。公司现在形势很好,深圳那边也很有起‘色’,我准备在今年年底最晚明年年初,拿出自己的手机品牌。现在咱们做倒单子,做三码机高仿机,都属于投机倒把,要想长远发展,我们必须做出自己的品牌。还有无线公话那边,对运营商政策的依赖‘性’太大,也不是长远之计。所以公司必须要在一年之内完成转型,仍然是多元化发展,但是会重点打出自己的手机品牌。我的目标是,两年内实际纯利两千万以上,三年内申请上市。

    黄星点了点头:付总很有远见。

    付洁说:当然,这需要鑫缘公司所有人的共同努力。我这几天去飞一趟深圳,然后回来安排下一步工作。等你和付贞馨回来,我会‘交’给你很重要的几项工作。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到了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黄星道:谢谢付总。我一定不遗余力。

    付洁举起咖啡杯跟黄星碰了碰,笑说:预祝鑫缘公司步步为营!

    黄星在付洁身上,看出了一种‘女’强人特有的坚韧品格,在付洁口中,关于鑫缘公司的长期和短期规划,都像是种在他心里面的火种,让他情不自禁地下定决心,一定要立足鑫缘大干一场。付洁是个有魄力有能力的‘女’中豪杰,她同时也是发现自己的伯乐。畅谈了一下公司发展大计之后,付洁将黄星带到她的书房,找了两本经营管理方面的书籍,送给黄星。一本是国际著名励志大师陈安之的《自己就是一座宝藏》,一本是曾仕强的《中国式管理》。

    黄星坐在书房的‘床’上,翻看了几页。付洁坐在电脑椅上静静地望着黄星,说,这次你和付贞馨出差,可以‘抽’时间把这两本书好好看一看。

    黄星点了点头,说,书不错。谢谢付总,我看完后就给你送回来。

    付洁笑说,送什么送,送给你啦!

    黄星受宠若惊。他能体会出,付洁对自己的期望值有多高。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真希望时间能够停留。望着付洁那惊世骇俗的容颜,他多想就这样c书盟一边忙里偷闲地欣赏她。他很想装一回正人君子,站起来主动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但是他的双‘腿’不听使唤,站不起来。他心里很矛盾,这么晚了,付洁不方便下逐客令,自己却也总想能多赖一分钟是一分钟。哪怕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她。

    黄星觉得自己简直是走火入魔了,他对面前这个高贵的‘女’老板,竟是如此留恋与痴‘迷’。

    几分钟后付洁突然站了起来,黄星本以为她是要下逐客令,却没想到,付洁却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懒的送你回家。这样吧,晚上你留下来住。

    什么?

    黄星手里的书差点儿掉到地上,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黄星惊异地望着付洁,他心里却充满憧憬又觉得有些失望。一个单身‘女’人让一个男人留宿,意味着什么?自从遇到付洁之后,黄星整个人都变了。即便是每次与欧阳梦娇做 爱,他的脑海中充盈的却是付洁的影子。他不敢奢望能与这位高贵的‘女’老板发生什么,哪怕只是这么近距离地望着她,都是一种无比的幸福与满足。她太美了。但此时此刻,这位自己一直在心里神往的‘女’神却暗示自己留下来陪她,倒是让黄星感到手足无措了。说的直白点儿,黄星既憧憬付洁的青睐,但又不希望她是一个可以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

    黄星心里五味翻滚,试探地推辞说:不了,要不我打车回去。

    付洁笑道:省省吧。听我的,留下来。正好明天早上我们还要一起去海华商厦一趟,我会介绍你认识一下海华的高层。海华商厦一拿下,海华集团就是鑫缘公司最大的客户。我们在海华商厦走一单货就是五万以上的纯利润。所以我想让你今后在维护新老客户方面,下下工夫。看看能不能形成一种制度化的东西。因为公司管理不善,在此之前,我们只顾着开发新客户,缺乏对老客户维护,造成很多客户的流失。

    黄星点了点头:这方面其实我也考虑过。我们可以根据客户的签单量和综合实力,将客户分为几个等级,逢年过节需要给哪些客户送什么规格和类型的礼品,都可以形成具体的指导方案,并且还可以将客户包干到个人。当然,总体上我们还是应该遵守谁开发谁负责的原则。

    付洁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说,那你好好运作一下这件事。

    付洁随后走出了房间,只留下黄星一个人站在这间带书房的卧室里,心跳不已。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揪一下自己的腮帮子,生疼,不像是在做梦。房间里的东西也都是那么真实,没有任何虚幻的征兆。并不大的一个单人‘床’上,整齐地叠放着付洁的几件衣服,一个粉红‘色’的枕头,摆在中央,格纹‘毛’毯,鹅绒薄被。黄星感觉全身突然一阵急骤的燥热,脑海之中出现了自己即将与付洁暧昧缠绵的场景……

    胯下的小悍将,顶起一片大大的江山。黄星心想,就这么开始了吗?

    真的就这么开始了吗?

    太意外,太突然,太不可思议。

    当然,黄星也太兴 奋。他记起了那天在金德利排队,由于拥挤,自己下面顶在付洁屁股上时的惊涛骇‘浪’。那种微妙的身体接触,曾让他何等**。现如今,付洁竟然主动投怀送抱……天啊,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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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0章 滑落的浴巾(二)
    &bp;&bp;&bp;&bp;正不可控制地在心里意‘淫’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黄星心里澎湃到了顶点,他在想,付洁会不会已经换了一身‘性’ 感的衣服过来……

    但实际上,当付洁重新出现时,她仍旧如故。那件漂亮的套裙,让黄星迫不及待地想去探索她里面的‘春’光。他甚至想主动扑上去,用疯狂来诠释自己对她这么长时间的膜拜与憧憬。无法想象,她的身体该是怎样一种美好,怎样一种‘诱’‘惑’。黄星曾经在巧合中无意窥探到付贞馨的身体,那在心里留下了一种永恒的震撼。他不由自主地相信,付洁的身体必定会更‘迷’人,更震撼。

    付洁笑了笑,突然冲黄星伸出一只手。黄星心里一颤,以为暧昧已经拉开序幕,正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却突然发现,她手心上有一把钥匙。

    正迟疑间,付洁开口说:我在回龙小区有三套房子,都在这一幢楼上。付贞馨住了一套,我住了一套,还有一套空着。你今晚去那儿住吧,就是对‘门’301。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但也有一种莫名的庆幸。

    是自己想多了,想歪了。

    黄星突然觉得自己很龌龊。接过钥匙,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谢谢付总。

    付洁带着黄星打开了302房间,说了句‘晚安,早点睡’,然后回房。黄星目送她的背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惋惜。

    这套房子也不算大,估计也就是70多平方的样子,两室一厅。但里面家具却很全,很干净整齐。看来付洁一直在维护。黄星打了个哈欠,进了卧室,迅速地脱掉衣服关上灯,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

    但实际上,他已经很难入睡。众多情景在心里萦绕着,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他想到了很多。

    在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黄星的困意被敲‘门’声赶走,他试探地喊了一声:谁?

    外面响起甜甜的‘女’音:是我,付洁。

    啊?

    黄星原本已经熄灭的‘欲’望,被重新燃了起来。他说了声‘进来’,然后火速用旁边的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并伸手打开了台灯。

    他发现,毯子能盖住身体,却盖不住某物的高耸。他心里有些矛盾,自己是不是应该穿上衣服迎接付洁?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付洁已经轻轻地走了进来。

    黄星伸手按了一下身下的高耸,苦笑说,你能不能暂时消停点儿?

    付洁还是穿了那件套裙,她手上还抱了一‘床’轻薄的鹅绒被。

    真的是来投怀送抱了?

    黄星再一次热血沸腾。他坐起来,接住了付洁扔过来的鹅绒被。很轻很柔,上面好像还飘扬着付洁身上的清香。

    见到黄星已经脱 衣睡觉,付洁显得有点儿尴尬。她笑说:晚上如果冷的话,就盖上被子。

    黄星一惊,心想付洁过来就是单纯地为自己送被子来了?

    莫非又是自己意想天开?

    黄星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付洁只是见时间晚了,善意地留自己住下,自己怎能往那方面联想呢?她这么高贵这么动人,又怎会轻易地投入自己这个小人物的怀抱?

    当付洁又说了句‘晚安’,离开的时候,黄星才清醒地意识到,一切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觉。

    但望着付洁的背影离去,他的确有种冲动,想要上前抱住她。

    付洁出‘门’时关了灯,然后锁好‘门’。黄星觉得被她锁住的不仅是‘门’,还有自己某些天真的幻想。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让黄星禁不住吓了一跳。

    抓起衣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才知道是欧阳梦娇打来了电话。

    接听后,那边传来了欧阳梦娇急切的声音: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黄星歉意地说:不回去了,这边有点儿事。

    欧阳梦娇说:那你住哪儿了?

    黄星没敢说实话:我在……我在一个同学这里,晚上喝多了,就住这儿了。

    欧阳梦娇责怨道: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也不打声招呼,害得本姑娘好担心。好了,那你早点睡,记得早起上班。

    回味着付洁的风华绝代,黄星忘情地自娱自乐着。

    突然间,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

    像是有人在拿钥匙开‘门’……

    黄星第一反应,是不是来了小偷。但是‘门’很快被打开,轻盈的脚步声,让他嗅到了一种异‘性’的气息。

    莫不是付洁又重新折返了回来?

    这样一想,黄星的情绪再次被点燃。这是付洁家,能够用钥匙开‘门’的,除了付洁还有谁?但是黄星有些想不明白,既然付洁真的想和自己发生什么,却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女’的样子,把自己发配到这间空房?想着想着黄星想出了一些‘门’道,付洁毕竟是‘女’人,她这样的单身‘女’人即便是再寂寞,也很难主动向男人索要。于是付洁趁自己睡下之机,先是以送被子为由探探路,然后又悄悄地打开房‘门’,主动投怀送抱……付洁以这样一种方式潜入房间,让黄星再一次热血沸腾,‘欲’望贲升。

    但实际上,付洁并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进了卫生间……紧接着是淋浴的喷水声……

    她在洗澡?

    黄星用颤抖的手按在心口位置,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想象着付洁洗澡的样子,心中的‘欲’望越发膨胀。黄星一次次扭捏自己的大‘腿’,连续的疼痛,让他确定这绝不是梦。潺潺的水声,冰清‘玉’洁的身躯,‘交’汇成一幅绝美的画面,在黄星脑海中播映。那水声竟是那般‘性’ 感,撩拨着黄星身上的每一个神经,像是一段魔幻般的旋律,促使黄星浑身‘激’烈地震颤着。

    天堂的入口,仿佛越来越近。回忆起那日在金德利快餐店的亲密接触,黄星能预感到这次将会是一种全新的升级,他一定倾尽全力让这位绝代佳人感受到人生的至尊快乐。

    水声越来越淡,变得越来越迟缓的滴嗒声。

    啪噔清脆的一声,卫生间灯光被关闭。付洁轻盈地走进了卧室……

    黄星‘激’动的不知所措,干脆半闭上眼睛,用心一起感受这种澎湃的‘欲’望。他想伸手打开台灯,却担心那微弱的光芒,会将这一段魔幻般的偷腥,大白于天下。

    付洁的身影越来越近,她同样没有开灯,而是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坦然地站在‘床’头前。

    借助这微弱的亮光,黄星隐约地看到,她只是胡‘乱’地裹了一条浴巾。黑暗并没有掩饰住她白皙润滑的肌肤,和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黄星想睁大眼睛仔细观赏,却又担心自己那灼热的眼神,会刺伤这一份如梦似幻的暧昧情调。他静静地看着付洁,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看了几下,然后她站直了身子,浴巾从身上骤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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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1章 火一样爆发
    &bp;&bp;&bp;&bp;好美的身体!越是朦胧,越是令人魂不守舍。黄星的心,狠狠地跳动着,快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夜‘蒙’‘蒙’,夜寂寂。黄星第一次感到夜竟是如此美好,它的幽静,更是无声地映衬出付洁身体的曼妙。她没穿一丝衣物,光洁细嫩的身子,不仅没被黑暗掩饰住,反而更显得神秘‘性’ 感。

    她拎起手机来,咚咚按了几下,嘿嘿一笑。

    手机被搁在‘床’头,亮光很快消褪。付洁躺在‘床’上,嘴角处还崩发出一丝惬意的低‘吟’。她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似接非接,更加朦胧的视觉,让他只能靠心去感受这个‘性’ 感身体的曼妙与震撼。黄星轻轻地扯掉身上的薄毯,不断地酝酿情绪,去消遣这种默契的暧昧与缠绵。

    黄星再也克制不住,尝试发起主动。

    但没想到付洁一侧身子,率先与黄星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一刻,整个世界不复存在。

    她的一条长‘腿’搭在黄星身上,一只胳膊搭在黄星‘胸’部,柔软的小手带着细腻的温度。更要命的是,她这一侧身撩‘腿’,黄星感到大‘腿’外侧被一种柔软撩擦到,有点妙不可言的痒痒。这瞬间的暧昧一下子让黄星浑身上下接满了电流,他尝试在黑暗之中抱紧付洁。

    啊--------

    一声划破长夜的惊恐吼声!

    这声大叫,把黄星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他感到像是被一只柔嫩的小脚狠狠地踹中了‘臀’部,差点儿从‘床’上骨碌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黄星见‘床’上这个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子跃了起来,惊惶失措地打开了台灯。

    瞬间真相大白!

    黄星傻了眼,怎么会是付贞馨?

    付贞馨更是傻了眼,她尝试用双手遮掩住一丝不 挂的身体,但是怎能遮得住?她抱在‘胸’前颤抖着身子骂了起来: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你个‘混’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黄星惊魂未定之中,赶紧扯过那条毯子裹在身上。

    暂时将所有疑‘惑’搁浅,黄星这一次彻彻底底地不留死角地目睹了付贞馨的整个身体。很震撼。姑且不去想付贞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单单是这戏剧‘性’的遭遇,就让黄星有些五体投地。确切地说,这是第三次,付贞馨在自己面前‘春’光乍现。三次,一次比一次深入,先是在厕所中无意中看到她的身体,然后在诊所里她裙子撑开……到今天这第三次时,她竟然一丝不 挂地站在自己面前!

    我的天!

    付贞馨的身体真美,肌肤如‘玉’,晶莹剔透。台灯微弱的光芒,更是将她的身体映衬的如诗如画。‘挺’翘傲人的"h f",那两点嫣红如同画龙点睛。雪白滑腻的香肩勾勒出优美动人的曲线,‘性’ 感‘迷’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小蛮腰,修长‘迷’人的‘玉’ ‘腿’,还有那引人遐思的隐秘神圣之地,尽收眼底,震撼,刺‘激’,曼妙……黄星不得不承认,付贞馨身体的‘性’ 感指数,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在付贞馨的肚脐上方,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展翅飞翔。不知是不是纹身。

    当然,这些都是黄星在惊慌中浏览到的风景,震撼之余,他又不得不裹着毯子翻下‘床’。他像做了错事一样,不敢直视。

    但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付贞馨羞赧至极,她的眼睛在刹那之间湿润了起来。她不知所措,发生这种情况,她甚至忘记了在第一时间裹住自己的身体。她爆发了,像原子弹一样爆发了。她疯狂地抓过‘床’头上的枕头,朝黄星砸去,边砸边骂:流氓,又是你个大流氓!

    她痛苦地揪着头发,狠狠地跺着脚,几近疯狂。

    黄星虽然也觉得委屈,但在挨了好几枕头的攻击之后,他还是冲付贞馨提醒了一句:你先穿上衣服好不好?

    付贞馨这才恍然大悟。她颤抖地将浴巾系在身上,然后像天外飞仙一样跑出了卧室。趁这空当,黄星也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捏一下大‘腿’,生疼。黄星心想自己和付贞馨究竟是几世的冤家,否则为什么……正苦笑之际,付贞馨已经穿好衣服,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这一回来不要紧,手里竟然还‘摸’了一把扫把,像美少‘女’版的母夜叉一样,疯狂地冲过来,对着黄星就是一阵猛烈‘抽’打……

    太他妈的不讲理了吧!

    黄星一把抓住‘抽’来的扫把,付贞馨见夺不回来,干脆扑上来狠狠地咬住了黄星的手臂。

    黄星疼的大叫起来,他相信,即便是被老虎咬到,也没有如此钻心的痛感。她简直是把自己往死里咬。

    黄星双手一抖,好不容易才将付贞馨抖开。她咬着嘴‘唇’瞪着自己,眼泪像豆子一样哗哗往下落。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黄星心中的怒火渐渐降了些温度,他低头一看手臂,血晕血晕的一个小半圆,鲜血正往外涌了出来。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能体会付贞馨的感受,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姑娘,晚上和一个她十分讨厌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并且被对方窥探到了自己一丝不 挂的身体……这种羞耻,足以让她无地自容,甚至是疯狂。

    付贞馨粗喘着气,倒是安静了下来。但越是安静,她的泪水便淌的越发汹涌。

    黄星伸手攥住手臂那一处咬痕,皱眉说,哭,你哭什么哭!发什么疯!

    付贞馨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骂道,流-----氓-----无-----耻------

    我流氓我无耻?黄星将了付贞馨一军:小付总,是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到了我的‘床’上!是你对我耍流氓!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正躺在‘床’上睡觉,我光着身子跑过来躺在你身边……

    付贞馨打断黄星的话:闭嘴!你给我闭嘴!这是我……我家!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黄星皱眉道:报吧报啊,就怕你不敢报!我黄星真是倒霉,好好的睡着觉,被你搅和了不说,还挨了顿骂挨了顿咬。你看看我这手臂,出血了!要去打狂犬疫苗的!算不算公伤?

    黄星尝试地幽了一默,借此化解彼此之间的尴尬。此时此刻争论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重要的是化干戈为‘玉’帛。

    付贞馨攥紧了手中的扫把,俏眉紧皱地骂道:你才是疯狗!你是!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决定发扬一下风格,主动挂出了免战牌:小付总,我向你说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付贞馨骂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黄星正想解释,付贞馨又接着骂道,我告诉你黄星,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马上收拾东西从鑫缘公司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女’人,总是这么无理取闹。

    黄星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自己看了她身体,不假。但这纯属意外。

    , ..

    ...
正文 042章 可恶的克星
    &bp;&bp;&bp;&bp;‘激’烈的争吵声,惊醒了对‘门’的付洁,她穿着睡衣就匆匆地赶到了事发现场。见到面前的情景,她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付贞馨见来了救星,凑过去挽住姐姐的胳膊,如泣如诉地陈述着黄星的罪状。她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大半夜的,黄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房子里。这是关键所在,也是造成这起事件的根本原因。

    付洁伸手捏了捏额头,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忘了……付贞馨也有这房子的钥匙。都怪我。

    付贞馨追问:姐,什么意思?

    付洁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黄星今天陪我去见了客户,我看时间不早了,就让他住下了。

    付贞馨兴师问罪道:姐你怎么能随便留一个男的在家里过夜呢?

    付洁说:空着也是空着。我倒要问你,你不在自己家里住,跑这房子里来干什么?

    付贞馨原地纠结着,说:姐我……我有一个……老同学来了济南,我请他吃了顿饭,他本来想住宾馆的,我想反正你还空着一套房子,就让他住我家了。所以我就来了这里。谁想到,这个臭流氓也在!

    付洁反问:男的?

    付贞馨支吾:‘女’,‘女’的。

    付洁道:你那房子三个卧室,还不够住?

    付贞馨连忙申辩:她,她带着男朋友一起。我也是想做好人做到底,给人腾个清静的二人世界。

    付洁骂道:胡闹!简直是胡闹!把我这个房子的钥匙‘交’出来,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过来住!

    付贞馨噘着嘴巴道:姐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妹妹,亲妹妹!为了这个臭流氓,你竟然对我这么无情?姐你现在的眼光怎么这么差了,一个小小的售后,你至于这么护着他吗?还留他在家里住,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付洁愤愤地道:你给我闭嘴!付贞馨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纯属巧合。这样吧,你过来跟我睡。

    眼见着因为自己姐妹俩起了争执,黄星心里出奇的歉意。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耻也很天真,原本是付洁处于好心留自己住下,自己却错以为她寂寞难耐,想要投怀送抱。从而导致了这一系列滑稽事件的发生。他不明白,付贞馨上辈子究竟与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连续三次在自己面前‘春’光乍泄。更无法想象的是,她竟然还有‘裸’睡的习惯,导致她整个身体在自己面前暴‘露’无疑。

    黄星想趁机溜之大吉,但却觉得双‘腿’发软。

    付贞馨仍旧是虎视眈眈,委屈地吼了起来:姐,你还是不是我姐?一句纯属巧合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我刚才……没穿衣服,我全身都让这个禽兽看完了!我接受不了。自从黄星来到公司,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反正我不管,你马上赶他走,让他滚蛋,让他永远永远离开鑫缘公司!他简直是我的克星,是魔鬼!!!

    付洁皱眉强调:那是你自己不检点!为什么你不先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人?

    付贞馨‘激’烈反驳:我怎么知道你在房子里养了汉子,你又没跟我说。

    付洁气的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付贞馨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我是说,我是说你不应该带人,而且还是带个男人来家里住!

    付洁强调道:这是我的事!我告诉你贞馨,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自己安排。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还准备让黄主任搬进来住!黄主任,你明天就回去收拾一下,搬过来。我做的了主!

    黄星知道付洁是在跟付贞馨呕气,只是在说气话。他尴尬地不知所措,对付洁说:付总,这……都是我的错。你们也别争了,我现在打车回去!

    付洁皱眉道:我不许!这房子是我的,我说了算。

    付贞馨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她委屈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天鹅。黄星看了,都有些不忍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付贞馨咬着嘴‘唇’,泪水湿了脸颊:好,好好。是你的,都是你的!就连我住的那个房子,也是你付洁掏钱买的。好,我明天也搬出来让给你,有本事你再找一个男人回来住!

    付洁厉声道:付贞馨你给我闭嘴!看家里把你惯成什么样子,蛮不讲理!都多大了还这么任‘性’!

    付贞馨指自己自己的鼻子:我任‘性’?我不讲理?

    眼见着姐妹俩战火越烧越旺,黄星却站在一侧手足无措。一个是任‘性’泼辣的小公主,一个是严厉固执的‘女’强人,遇到问题谁都不肯让步。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反而被晾到一旁。

    最后还是付洁率先冷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

    付贞馨噘着嘴巴横眉望着黄星,仿佛将几千年的国仇家恨都写上了眉头。

    付洁尽量平和地说了句:坐下,都给我坐下!

    付贞馨铁青了小脸说:不坐。你的房子你的沙发,哪轮得上我坐?我不敢坐。

    付洁一拍茶几大吼了一声:坐下!!!

    付贞馨顿时打了个哆嗦,看的出,她内心深处还是‘挺’畏惧付洁的。她颤颤粟粟地坐在沙发一角,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黄星正纠结在原地,付洁一扬手说:黄主任你先去对‘门’坐一坐,我跟付贞馨谈一谈。

    黄星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但他没进对‘门’,而是下了一层楼梯,站在窗户跟前‘抽’了支烟。小风迎面吹来,身上竟然有些凉意。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总觉得这是上天故意在捉‘弄’自己。巧合与巧合叠加在一起,就是一段啼笑皆非的悲喜剧。先喜后悲,酸甜苦辣。但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没想到自己能有机会这么贴近付家姐妹的生活,他看到了她们工作之外的另一面。

    但仔细品味起来,黄星觉得与这付氏姐妹二人都是渊源非浅。一段主善,一段主难。与付洁的渊源当然是一段美丽的邂逅,金德利偶遇,却不料她竟然是自己的老板,并且在关键时刻出现,将被解雇的自己留了下来。随后渐渐成为自己的伯乐,让自己挤身进入鑫缘公司管理层;与付贞馨的渊源恰恰相反,甚至可以说是一段悲催的‘‘艳’遇’。厕所撞车,诊所裙子开线,再加上这次的升级版‘裸’ 身撞车,层层事件,铸就了付贞馨对自己强烈的偏见甚至是仇恨。自己就像是她的克星,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黄星听到一阵脚步声,扭头瞧去,见付贞馨一脸怨气地进了付洁的房子,临进屋时还习惯‘性’地拎拽了一下‘臀’部的衣服,并冲黄星冷哼了一声。

    对于付贞馨,黄星还是觉得‘挺’抱歉的。

    毕竟她是‘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赤 身‘裸’ 体,尽管都只是巧合,却也很难从容对待。

    付洁冲黄星一招手,把他叫回屋。黄星不敢直视付洁的目光,坐在沙发上的‘臀’部似接非接。付洁很纠结地叹了一口气,说:今天的事都怪我,我没想到会这么凑巧。我替付贞馨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别怪她。

    黄星心神有些‘乱’,连连摇头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付洁加大音量:你没错!付贞馨……是任‘性’了点儿,但是她毕竟是‘女’孩子……总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别声张别议论,就当没发生过。

    黄星点了点头。

    此夜黄星再难入睡,他的脑海中总是不能自控地出现付贞馨的影子。

    确切地说,她那姣美的身体,注定会震撼黄星一生。

    一天后,付洁将黄星和付贞馨叫到办公室,开始安排这次聊城之行。

    桌子上准备好了两张火车票,一沓公司宣传彩页,还有两份代理商优惠政策方案。付贞馨将这些东西装进坤包里,桌子上只留下一张火车票。

    黄星一直揪着的心总算是得到了一定的平复,看来,付洁已经给付贞馨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否则发生了那件事,她根本不可能再同意自己与她同行。

    ‘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付洁只留下黄星,仍然是强调了那两点要求,一是进一步熟悉业务口上的工作,二是努力跟付贞馨缓和关系。

    当天下午,付洁开车送二人去了火车站。

    火车上,付贞馨一直在摆‘弄’手机,完全把黄星当成是空气,没跟他说一句话。

    下火车后,那名叫邓光辉的代理商开了一辆本田雅阁来接站。将稍带来的礼品放进后备箱,驱车直奔宾馆。

    这个邓光辉是个蛮英俊的中年男人,三十岁左右,穿了一套皮尔卡丹西装,留着很利落的小分头。看的出来,他对付贞馨的到来,表现出强烈的欢喜和鼓舞,一路上总是扭头跟付贞馨说笑,以至于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差点儿跟前面的一辆马自达追尾。但他仍然不思悔改,继续我行我素地跟付贞馨聊天。付贞馨提醒说,开好你的车,有什么话到地方再说。

    在宾馆开了两个相邻的标准间,邓光辉安排了饭局,开车载着二人去了一家还算高档的酒店。

    酒菜陆续上齐,邓光辉和付贞馨聊的不亦乐乎,完全将黄星当成是局外人。黄星心想,为什么跟付氏姐妹一块跟客户和代理商吃饭,自己都像是个多余的人,按理说,像这种情况,邓光辉至少应该安排一个朋友过来陪酒,但他没有。这家伙酒量不错,他用白酒跟付贞馨的红酒一杯接一杯地碰,仿佛是越喝越尽兴。

    邓光辉跟付贞馨碰三杯酒,也轮不上跟黄星碰一杯。黄星大部分时间都是自斟自饮,很别扭。

    酒至半旬,黄星突然接到一条短信。发件人付洁。短信内容:在吃饭对吧,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回电。

    , ..

    ...
正文 043章 战略和战术
    &bp;&bp;&bp;&bp;黄星本想对邓光辉说失陪一下,但见二人聊的正欢,也不好再打招呼。出了酒店,黄星在公路边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两声待机音后,那边传来了付洁甜美的声音:在吃饭是吧,有两件事我得跟你强调一下。

    黄星道:付总你说。

    付洁道:你要注意一下邓光辉这个人,他‘混’过社会,做事有些极端,‘性’子很急,你尽量不要与他发生什么矛盾。另一件事是,公司周转方面稍微有点儿困难,你看能不能……能不能让邓光辉结清前期铺货的款项。这件事如果能办好,我记你头功。

    黄星心想自己这是跟邓光辉头一次打‘交’道,付洁竟将如此重大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看付洁支支吾吾的样子,黄星料定这件事不好办,她先是提到邓光辉‘混’过社会不好相处,然后又提结款一事,这不明摆着是一道攻关难题吗?更何况,付贞馨和邓光辉是老熟人,如果她都办不成的事情,自己那就更不用说了。

    但他嘴上却仍然应和说:我尽力。

    付洁说:好。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事重重地返回包间。邓光辉正和付贞馨碰杯,见黄星回来,邓光辉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然后仰颈干尽了杯中酒,呲哈一声,夹了一口菜呷了呷。黄星坐了下来,伸开筷子正要吃吃菜,付贞馨突然冲他一扬头,黄星会意,举起酒杯站了起来,说:邓哥我敬你一杯,在公司的时候就听说你是公司最大的代理商之一……

    付贞馨趁机将邓光辉酒杯倒满,邓光辉捏起杯子,突然皱了一下眉头,打断黄星的话:什么,之一?告诉你黄主任,你应该把之一去掉,我邓光辉一个月能走一千多台货,你敢说你们公司还有比我更能走货的代理商?

    这一军将的黄星脸上有些泛红,他本想附和几句找个台阶下,但是考虑到付洁的‘交’待,他干脆将计就计:邓哥不瞒你说,公司今年的销售形势大好,金融危机不光没有影响到鑫缘公司,反而给了公司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公司新增代重量级代理商16个,其中有7家月走货量超过五百台,四家过千台。付总正准备将所有的代理资源整合,分出几个级别,优惠政策区别对待。

    邓光辉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他一伸手说:等等。你说金融危机没影响到鑫缘公司?可是我怎么听说,鑫缘公司现在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黄星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没和付贞馨统一口径,她将公司的底牌摊开了。一般情况下,债主催款,都是固定的模式,会说自己资金周转不开,求爷爷告‘奶’‘奶’一样求对方还款,解自己燃眉之急。殊不知,这种方式不仅效果不佳,反而会让欠债人高高在上,甚至是看你笑话,处处牵着你的鼻子走。鑫缘公司毕竟只是一个‘私’企,对待邓光辉这种大代理商,一直采取的是先铺货后结款的方式。这样一来的确能为代理商解除后顾之忧,但是却造成了公司成本和风险的逐年累加。因此黄星觉得,不能利用传统的催款方式,求邓光辉结款,得另辟蹊径。

    但这一辟不要紧,偏偏是跟付贞馨唱了对台戏。没等黄星回话,付贞馨就皱眉说:别听他瞎掰,公司的情况,他根本不了解。

    付贞馨扭头瞪了黄星一眼,黄星心里一颤,心想当初如果能和付贞馨统一一下战略战术就好了,那样的话就不会在关键时刻被她拆台。但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求爷爷告‘奶’‘奶’那一套,黄星使不出来。他觉得向代理商催要货款,应该采取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要让代理商觉得,听话的孩子有糖吃。往大一点说,就像是政fǔ和企业之间的关系,在政fǔ面前,谁敢不乖乖‘交’税上税,你想逃?你敢逃?一个政策拿出来就能摔死你。公司也是一样,也得有这种魄力和威慑力才行。

    很明显,邓光辉也不是没有软肋可捏。他代销的手机,80%以上都是鑫缘公司供的货。他之所以能开上车买上房脖子上挂上金项链,是在拿鑫缘公司的产品谋得的利益。我给你饭碗让你发财,催款的时候还要低三下四求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因此黄星觉得,要想牢牢控制住邓光辉,光靠柔和政策只能适得其反,要留出底牌来将他的军。让他清晰地认识到,做鑫缘公司的代理商,有钱赚。听话,赚的多,赏的多,返利多,好政策多;不听话,赚的少,甚至没的赚。

    一时间黄星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经营方面的理念,尽管还不太成熟,但却像是有了一定的雏形。

    见邓光辉根本没有跟自己碰杯的意思,黄星干脆坐了下来。邓光辉腾出一只手,出其不意地将一条很粗很拉风的金项链从衬衣领子里拉出来,解开第一个扣子,扭了扭脖子。这样一来,他说话的底气更足了,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划着黄星说:小黄啊小黄,你这人,不诚实。做生意,诚信是根本。

    黄星自饮了一杯酒,笑说:邓哥你这次真是看走眼了!我不妨在这里给你‘交’个底,鑫缘公司现在正在做自己的品牌。靠倒单子,靠生产三码和高仿,毕竟不是长路。

    邓光辉道:这个我听说了。就像黑道漂白,对吧。但是别太乐观,现在为什么那么多商家在做三码,做高仿?成本低利润高。一个新生的品牌,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做后盾,你能坚持多久?依我看,我不建议鑫缘公司过早淌这湾浑水,品牌不好做,要注册要‘交’税要打关系,成本太高。看看现在市场上的品牌手机,多如牛‘毛’,但哪个品牌能有诺基亚和摩托罗拉十分之一的销量?还是做高仿好,虽说在大陆不合法,但这是国情需要,市场上有八成以上全是三码和高仿。现在政fǔ对山寨机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多好的形势,多好的机遇!

    付贞馨举起杯子说:邓哥你又在给我们泼冷水!咱们今天不谈别的,就喝酒!

    邓光辉说,好。举起酒杯很潇洒地将酒倒进嘴里,呲呲两声,呷了一口菜。

    黄星本想深入一点谈一谈公司发展,钓稳邓光辉这条大鱼,既不让他脱钩,又能让他把鱼饵乖乖地吐出来。但是见付贞馨根本不配合,反而一味地跟自己唱对台戏,于是只能暂且搁置。

    邓光辉很有炫富嫌疑,停下来时,他不停地用手抚‘摸’着脖颈上挂着的那条金项链,仿佛是很‘迷’恋黄金身上散发出来的奢华光彩。付贞馨见状,笑说,邓哥很有钱呐,金项链个头这么大,得100克以上吧。邓光辉得瑟地笑道,108克。男人嘛,要对自己狠一些。这年头通货膨胀这么厉害,还是这玩意儿保值。

    黄星瞧不惯邓光辉的这种嘴脸,用开玩笑的方式说:邓哥,要是没有鑫缘公司这个平台,你这金项链,还有你那二十多万的车,恐怕都还是浮云。

    邓光辉眉头一皱:小黄你这话我不爱听。我是靠做鑫缘公司代理起家的,没错。但咱们是互利互惠,你应该想,我为公司赚了多少钱。我自己赚的钱,只是九牛一‘毛’。

    黄星不失时机地端起杯,说:那就预祝我们能赚更大的钱!

    邓光辉这次端了杯,象征‘性’地在空中一虚晃,仰颈干尽了杯中酒。

    黄星也喝尽杯中酒,抄了两口菜后,递过去一支香烟,自己也叼了一支。黄星笑道:鑫缘公司的宗旨,就是要让员工和代理赚到钱。所以我们的一切工作都是围绕这个宗旨开展。给代理商更多优惠政策,配合更好的宣传和推广活动,我们一直是不遗余力。这次公司建自己的品牌,实际上也是对代理商们的一种负责。一旦我们自己的品牌走向市场,打开销路,那捞到最大实惠的,还是像你这样的代理商。

    邓光辉笑道:但愿。不过那要看公司给我的政策。

    黄星道:政策方面你放心,付总一向重视老代理商的利益,这个邓哥你最清楚。

    付贞馨见黄星喧宾夺主在这里唱起了高调,禁不住有些生气。她弓了弓身子拉拽了一下屁股缝,端起酒杯跟邓光辉一碰,说:邓哥,我不跟你讲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咱们谈些实在的。你看能不能把我们前期铺货的钱结上一部分,公司现在的确周转上出了点儿问题。这也是我姐的意思。

    邓光辉脸‘色’微微一变,却也强挤出笑意:这个……这要看你今天的表现喽!

    为了能结货款,付贞馨狠了狠心,将酒杯中的红酒倒掉,换上了满满一杯白酒,忍辱负重地将酒一干而尽,抿了抿嘴‘唇’说:邓哥觉得我表现怎样?

    邓光辉也干尽杯中酒,虚张声势地说:贞馨啊,我跟你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今天是出来高兴的,先不提商业上的事儿。

    付贞馨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那好,那咱们就接着喝酒。

    邓光辉和付贞馨二人的心理,被黄星读的通透。很明显,付贞馨一直在被邓光辉牵着鼻子走,想要结款,没那么容易。黄星心想现在这世道是怎么了,欠钱的是大爷,债主是孙子。千方百计地装孙子哄大爷开心,还不一定能得到大爷的一点施舍。这种不正常的逻辑关系,的确显得很不正常。看来,想要按自己思路形成一种和谐互信的合作关系,不光要借助于人际‘交’往,还需要借助于政策和制度。

    , ..

    ...
正文 044章 低三下四
    &bp;&bp;&bp;&bp;十分钟后,黄星主动跟付贞馨碰了碰杯,‘女’人都爱虚荣,黄星说了几句赞美的话,把付贞馨往上一捧,然后出其不意地说了句:小付总,明天上午我们在聊城好好转一转,看看有没有适合往代理方面发展的商家。

    付贞馨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黄星假装很惊讶的样子:怎么,大付总没跟你提?

    付贞馨不耐烦地说:说明白点儿。

    黄星故意压低音量道:新机一出来,大付总准备在各个地区发展一些代理商,渠道。聊城这边走货多,可以深度地挖掘一下资源……

    付贞馨正诧异间,邓光辉禁不住探着脖子问道:不是……黄兄弟,你刚才说什么?大付总要在聊城招代理?

    黄星‘欲’擒故纵地支吾说:没,没有。

    邓光辉更是‘摸’不着边,心里一阵揣摩:这不行,坚决不行!这不是砸我老邓的饭碗吗?聊城这边一旦到了狼多‘肉’少的局面,那我……付总这是怎么了,怎么想了这么一出。是不是在故意制衡我呢?

    黄星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邓光辉一碰,说:行了邓哥别多想,喝酒!

    邓光辉一边喝酒一边在心里掂量起来,如果黄星说的是真的,那势必对自己是一种极大的威胁。鑫缘公司生产的三码和高仿机,实惠便宜,质量和售后都能跟得上。即便是品牌机做倒单子,鑫缘公司给货也很便宜,倒手一单子至少能赚个万儿八千。凭借鑫缘公司的产品优势,他这两年已经在整个聊城通讯界树立起了一定的威信和地位,并且跟很多通讯商家达成了供应关系。一旦付洁在聊城物‘色’到更多的代理商,那将意味着竞争甚至是淘汰,自己的出货量和利润,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见到邓光辉心不在焉地皱眉思量,黄星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正所谓兵不厌诈,商道亦是如此。作为你的大东家,我就是要让你生于忧患,就是要让你有所顾忌。天天让你牵着东家的鼻子走,那还了得?

    饭毕,邓光辉已经是醉眼‘迷’离。为了安全起见,黄星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先送邓光辉回店里,然后和付贞馨去了宾馆。

    刚进宾馆,付贞馨就气势汹汹地将黄星叫到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付贞馨就劈头盖脸地发起了飙:黄星你逞什么风头?你以为鑫缘公司姓黄是吗?告诉你,公司姓付!吃饭的时候你装的跟老大似的,我姐什么时候说要在聊城招代理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来,会让邓光辉跟我们拉开距离,他是我们公司最大的代理商!你倒好,吹牛不打草稿,还真以为自己是大老板了?

    黄星早就料到付贞馨会上演这一出翻脸戏,他已有心理准备,坦然笑说:小付总,你不觉得我们跟代理商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吗?

    付贞馨皱眉道:有什么不正常的?邓光辉一个月走一千多台货,他赚公司也赚。

    黄星反问:公司赚了多少?为了调动代理商的积极‘性’,公司一味地给代理商铺货,货款收回来多少?你难道没有发现,公司一直被代理商牵着鼻子走吗?

    这一番反问倒是让付贞馨心里颤了一下,但她还是强势地道:这方面不用你干预,公司有公司的政策方针。

    黄星道:这样下去,公司老本都要被掏空。铺货原则和对代理商的政策,必须要改进。

    付贞馨冷哼一句:怎么改?

    黄星道:就像钓鱼。既要让鱼脱不了钩,又不能让买鱼饵的钱超出了成本。既要给代理商甜头,又能拿出杀手锏去制衡。我们把鱼钓上来,把它养的‘肥’‘肥’的,自己却把家底掏空了买鱼饵,这可不是一笔好买卖。

    付贞馨不耐烦地一扬手:行了行了别唱高调了,说的跟多高深似的。本姑娘以副总经理的身份提醒你,不该管的别管,怎么跟代理商‘交’涉我心里有数。你也就是纸上谈兵的本事吧。

    黄星原本还想解释几句,但见付贞馨如此不耐烦,于是只能转身回了房间。

    洗了个澡后躺在‘床’上,黄星觉得心很累,鑫缘公司很多事情他都想尽职去管一管,但又总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单东阳一任职,虽说公司在管理上有起‘色’,但这种起‘色’绝不是好现象,在单东阳生搬硬套的军事化管理之下,公司上下就像是一潭死水,经理和员工们纪律意识强了,违纪现象少了,但那种积极向上、活泼上进的氛围却也跟着烟消云散。大家在这种制式管理之下,没有笑容,缺乏活力。

    黄星想到了很多,很多。

    刚有睡意,付洁突然打来了电话。

    黄星意识到是付贞馨打电话给付洁告了自己一状,接通后,果不其然。付洁直接兴师问罪地说:黄主任,什么时候学会假传圣旨了?

    黄星解释说:付总,你是说招代理的事情?

    付洁道: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呢,你这不是在背后煽我一耳光吗?

    黄星道:付总,我没跟你商量是我的不对,但是你想一想,邓光辉欠了公司那么多货款,他一直在拿我们的钱赚钱,用我们的‘鸡’下蛋。可我们呢,光帮他投本。他仗着三十几万的欠款,一味地牵着我们的鼻子走。我们必须要学会制衡,要想办法让邓光辉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们是东家,他是靠鑫缘公司吃饭的。不能因为他走货量大就对他一再放任。否则一旦到了‘鸡’飞蛋打的局面,咱们哭都来不及了。蛋他吃着,不要紧,但是我们的‘鸡’总不能也让他给炖了吧?那我们连汤都喝不上。

    付洁那边沉默了片刻,说:你说的正是我担心的。但是咱们公司不比酷派三星那些名牌公司,咱们做的是三码是高仿,而且公司现在正处在一个重要的转型期,即将走品牌路线,所以我们更需要代理商,更需要渠道。因此跟代理商打好关系很重要。

    黄星道:是很重要。但是也要有一个基本的原则。总不至于我们求爷爷告‘奶’‘奶’天天低三下四,最后连铺货的货款都要不回来。得不偿失。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摆正位置,既要让代理商尝到甜头赚到钱,又要能拿出制衡和约束的手段来。否则货铺出去了,钱要不回来,我们损失更惨重。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放货。

    付洁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个度很难把握。

    黄星道:我这几天起草一份政策出来,‘抽’时间请代理们吃个饭,公布一下。

    付洁道:那好,你写完拿给我看。刚才我跟付贞馨商量过了,明天你们找邓光辉好好谈谈,想办法让他结一部分货款。至于在聊城增设代理,就先搁一搁吧,别把邓光辉‘逼’的狗急跳墙。

    黄星道:我也只是吓唬吓唬他,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付洁道:适可而止。

    黄星道:好。

    挂断电话后,黄星再无困意,下‘床’开始起草代理商政策方案。

    次日上午八点钟,黄星去叫付贞馨吃早餐。付贞馨说,各吃各的,干什么非要一起吃?黄星说,有事商量。付贞馨这才忍辱负重地整理了一下仪容,屈尊与黄星一起去了一家粥铺。要了两碗粥,几个小包子。

    黄星说,上午怎么个打算?

    付贞馨想了想,说,我上午去逛商场。中午,中午回请一下邓光辉,重点搞定货款的事情。我姐下了死命令,这次过来至少结十万回去。

    黄星说,为什么不让他一次‘性’结清欠款?

    付贞馨皱眉说,你猪脑袋呀?给代理商铺货,这是潜规则。一次‘性’结清,意味着合作的终结!

    黄星淡然一笑,说,逛商场也不错,我陪你去。

    付贞馨强调道,本人不需要跟屁虫!

    黄星说,我是人,不是虫。

    付贞馨冷哼了一声,大口喝粥,不再理会黄星。

    吃过饭后,付贞馨果真挎着坤包进了对面一家购物广场。她并没有发现,黄星一直跟在她身后。她还是改不了老习惯,走两步捏一下屁股缝,这‘性’ 感的举动令很多路人禁不住扭头观瞧。

    化妆品和服装无非是‘女’人的最爱,付贞馨先是看了看化妆品,然后又到了品牌服饰专区,穿梭在各个奢华品牌之中。她陆续在好几件个‘性’‘女’装面前驻足,‘摸’‘摸’坤包想下手,又觉得‘肉’疼,于是只过了过眼瘾。

    最后她在阿玛尼专柜看中了一款价格2600元的上衣,试了试很合身,穿在身上也很显档次。她对这件衣服爱的死去活来,几乎要拿出银联卡去刷,但还是一咬牙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和‘欲’望。

    恋恋不舍地从阿玛尼出来,她突然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眉头一皱,兀自骂了句:跟屁虫。

    付贞馨想快走几步甩开黄星,但黄星却直接小跑了过来,与付贞馨并肩。付贞馨正想开口责骂,黄星却抢先一步说:小付总,我们被盯上了。走,去二楼手机卖场看看。

    付贞馨苦笑说:神经病!谁盯我们,盯我们干什么?

    她正想扭头看,黄星轻声提示道:别回头。是邓光辉店里的一个‘女’店员。

    付贞馨问:怎么个情况?

    黄星说:我们边走边说。昨天晚上我不是跟邓光辉提过吗,公司要在聊城发展代理。邓光辉派了人跟着我们,就是要‘摸’清我们的路数。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去逛几家手机店看看。

    付贞馨皱眉道:黄星你能不能不自作主张,你知不知道,你自作聪明,会为公司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黄星道:这是‘欲’擒故纵。邓光辉最担心的是什么,那就是有另一家或者几家代理会危及到他的地位。他现在是一家独大,吃独食儿。我们就是要给他制造紧张气氛,先拿他一手,这样才能体现公司的威信力。我们要找回主动权,牵着他的鼻子走,而不是让代理商牵着我们走……

    付贞馨打断黄星的话:行了行了,我不想听。我可以听你一回,但如果有什么不良后果,你要全全承担!

    , ..

    ...
正文 045章 一团豆腐渣
    &bp;&bp;&bp;&bp;黄星心里苦笑,敢情我是在为谁效劳,还不是为了你们付氏姐妹的鑫缘公司?自己千方百计地想要改变公司目前的被动局面,不光不被支持,反而受到付贞馨的处处刁难。

    很悲催。

    黄星觉得很委屈。

    付贞馨几乎是忍辱负重地陪黄星去了二楼手机大卖场,黄星跟店员‘交’谈之际,她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果真发现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陌生‘女’孩一直在鬼鬼祟祟地盯着他们看。随后二人出了商场,又走访了几家手机店和一家大型的通讯城。那名跟踪的‘女’孩,很有做特务的潜质,一直不动声‘色’地跟着他们。只可惜,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十一点钟,回到宾馆。在宾馆前厅坐下来,付贞馨用自助杯接了杯咖啡,黄星也跟着接了一杯,坐在她对面。

    付贞馨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给邓光辉打电话,说中午一起吃个饭,公司埋单。邓光辉说,要不晚上吧,中午有事儿要处理。

    这样一来,付贞馨心里禁不住打起了鼓点儿,思来想去,她觉得邓光辉拒绝中午的饭局,很不正常。他肯定是被黄星的做法‘激’怒了。她几乎是咬着牙,小脸儿胀的通红,盯着正悠然‘抽’烟的黄星骂道:‘抽’,就知道‘抽’!货款要不回来,或者失去邓光辉这个大客户,我拿你拭问!都是你自作聪明出的嗖主意,招,招什么代理?把邓光辉招‘毛’了,不光货款要不回来,聊城的市场也会跟着丢掉!

    黄星将了付贞馨一军:做市场最忌讳的就是对某一地区或者某一个代理商过度依赖。很多时候,你越依赖他,他越让你失望。公司把这个邓光辉捧的这么高,这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付贞馨愤愤地道: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和我姐在商场风里来雨里去多少年了,还比不上你纸上谈兵?笑话!依我看,我姐派你跟我来聊城,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不把这边的市场搅和‘乱’了套,你是不是不死心?

    黄星没再争辩,只是深深地喝了一口咖啡,顿时觉得很苦口。

    付贞馨用高跟鞋尖不停地点着地,掏出小镜子来梳理了一下头发。黄星无意中瞟了一眼,心里禁不住暗暗赞叹,这么漂亮的一位小美‘女’,为什么会如此咄咄‘逼’人呢?如果她能温柔一点的话,也许会更‘迷’人更妩媚。

    不过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十二点钟时,付贞馨突然站起来说,走,请你去午餐。

    黄星先是受宠若惊,随后在付贞馨过度温柔的表象中,感觉到了一种笑里藏刀的神韵。

    黄星推辞说,不去了,我泡包方便面对付一下就行了。

    付贞馨瞪起了眼睛:让你去你就去,哪这么多废话!

    这次轮到黄星忍辱负重地跟着付贞馨走出宾馆,转来转去,他们转到了一条小吃街上。付贞馨没有征求黄星的同意,率先在一个小吃摊上坐了下来,要了两碗豆腐脑。

    黄星坐在对面,看着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端上来,他觉得异常亲切。拿过调味盒往里面加了些辣椒和孜然粉,问付贞馨要不要加。付贞馨很机械地摇了摇头,勺子搁在碗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黄星正要下口,付贞馨突然抬头望着他,问了句: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来喝豆腐脑吗?

    黄星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挺’好的,经济实惠,我的最爱。

    付贞馨冷哼了一声,立起勺子在碗里胡‘乱’一阵搅和,碎成渣的豆腐脑在碗里悬浮着。

    黄星一愣,付贞馨随即指着碗说:看到了没有,你黄星,人如其渣!你就是一团豆腐渣,放哪里都扶不上墙!

    黄星这才意识到,付贞馨请自己吃午餐的用意。她根本没有任何向自己示好的意图,只是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更大程度地讽刺和打击自己。黄星知道,接连的几件事,让付贞馨对自己很有成见,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入付贞馨的法眼。除非有一天自己拯救了全人类,也许付贞馨还能对自己改变一丁点的看法。黄星觉得很委屈,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老天开的玩笑,厕所撞车事件,自己无意偷窥,纯属巧合;诊所‘走’光一案,也完全是付贞馨情绪‘激’动动作过大导致;至于前几天晚上在付洁家里一事,那更是巧合他姥姥------老巧合了!一系列的巧合,冥冥之中在付贞馨心里划下了几道不可泯灭的痕迹,让她对自己恨之入骨。

    黄星相信,如果杀人不犯法,付贞馨早就提着菜刀给自己抹了脖子了。

    付贞馨讽刺完,红着脸站了起来,扭头要走。黄星却伸手端过那碗被付贞馨搅和成渣的豆腐脑,饶有兴趣地用勺子舀着喝了一口,说:好吃!小付总做的豆腐渣,味道纯正,口感独特,妙!

    黄星以和平的方式回讽了过去,付贞馨气的小脸儿煞白,刚想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怒冲冲地瞪着黄星:好吃是吧,那就多吃点儿,老板,再上两碗豆腐脑!

    付贞馨‘摸’出一张十元的钞票,往老板面前一甩。

    老板娘又盛了两碗豆腐脑上来,付贞馨拿勺子好一番搅和,往黄星面前一放。

    黄星将酸甜苦辣咽进了肚子里,心想她发飙就让她发吧,自己不接招,她的拳头只能是打在棉‘花’上。

    付贞馨见黄星没反应,干脆将整整一瓶子辣椒倒在黄星碗里,本以为黄星会翻脸,这样自己就能顺理成章与他展开更大规模战役,再把邓光辉一事一升华,完全有可能将黄星赶出鑫缘公司。他在公司呆一天,自己心里就像揣了一怀苍蝇似的,难受。

    却没想到,黄星仍旧没有接招,而是笑说,小付总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辣椒?辣的心里暖和。

    付贞馨简直是气的五体投地!自己这样一次一次地羞辱他,讽刺他,他竟然还能装出一副不蕴不火的样子。

    这时候旁边桌上一位爱管闲事的‘妇’‘女’一边擦嘴一边当起了和事佬,安抚付贞馨说,姑娘,何必呢,不管你男人犯了什么错,总得给他留点儿面子。男人得靠哄。你看你老公被你调教的多温顺呀,要是搁上我们家那口子,非得跟我掀桌子不可……

    她这一调一要紧,反而让付贞馨将战火烧到了‘妇’人身上:请问你哪只眼看出来他是我老公?

    ‘妇’‘女’脸当即红了,提高音量说:我好心好意……

    付贞馨打断她的话:没人请你!

    ‘妇’‘女’愤愤地调头走了,嘴里直嘟哝。

    黄星搁下手中的勺子,站起来,直到付贞馨面前,轻声说了句:幸亏你是‘女’人。否则---------

    付贞馨挑眉反问:否则怎么着?否则你要打我?你打呀你打呀!像你这样,也只有挨打的份儿,你能打得过谁?

    黄星没再理会她,‘摸’出一支烟叼上,便兀自往回走。他听到付贞馨在身后冷哼了一句,万千感慨涌上心头。‘女’人啊‘女’人,肚量能不能放大一些?细数自己与付贞馨之间的渊源,扪心自问,自己从来没有有意得罪过这位年轻气盛的副总经理。但是她却一次一次地拆自己的台,故意与自己为难,只要自己在鑫缘公司呆一天,这种刁难就不会停止。

    何苦呢?

    ‘女’人何苦为难男人?

    更何况,是为难一个对她从来没有过恶意的男人。

    回到宾馆,黄星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屋子里烟雾缭绕,黄星用手赶了赶,但烟气就像是心里的愁绪,根本赶不走,在房间里左跳右窜。把两扇窗户都打开,烟气才渐渐变淡,直到只留余味。

    相比黄星,付贞馨更加纠结。她在房间里不停地摔着枕头,心想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黄星赶出鑫缘公司。这个男人太可恨了,总是自作主张,自作聪明。这次来聊城本来是想巩固一下和邓光辉这个大代理商的关系,为新机上市做好铺垫。同时说服邓光辉结清一部分货款。但让黄星这一搅和,什么都黄了。惹‘毛’了邓光辉,该怎么收场是好?

    权衡再三,她决定下午单独去一趟邓光辉的店里,好好解释一番,争取他的体谅。

    下午三点钟左右,付洁突然给黄星打来了电话。黄星心想,肯定是付贞馨又去参了自己一本,按了‘接听键’后,黄星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但没想到的是,他一接听电话,马上便听到了付洁和风细雨的微笑。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种笑声更甜蜜,更温馨,更感人。以至于,付洁的笑容仿佛扑面而来,带来了‘春’天般的温暖。

    付洁咯咯地笑了两声后,才开口说:黄主任,行啊你!

    黄星不解地追问:怎么了付总?

    付洁笑道:你这一招还真奏效。你知道吗,两点钟的时候,邓光辉给我打来电话,求我不要在聊城再招新代理,让他全全负责。我还故意拿了他一手,说为了公司发展,必须得扩大代理商规模。邓光辉说,付总,你行行好……咦你知道吗,他已经很久不管我叫付总了,平时都直呼我名字。我觉得这家伙好像一下子变礼貌了起来。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一会儿工夫,财务经理过来告诉我说,邓光辉那边的货款打过来二十万,二十万啊!比我的预期目标要高一半。一到账,邓光辉又打来了电话,求我手下留情……哈哈,我还从来没享受过被代理商这么尊重爱戴的滋味儿,还主动打款,真是百年不遇嘞。

    , ..

    ...
正文 046章 善意的提醒
    &bp;&bp;&bp;&bp;黄星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出了第一张牌,还没来得及亮底牌,那邓光辉就绷不住劲儿了。还以为这个商场老油条能有多少心思伎俩,却不想也属于那种一吓唬就乖乖听话的老实孩子。

    黄星道:接上头,以后就顺堂多了。对代理商就要像对孩子一样,不能光哄着,容易宠坏。关键时候还得吓唬吓唬。咱们鑫缘公司是邓光辉的东家,他店里的畅销机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咱们供的货,他吃到了甜头,几乎在整个聊城通讯占据了很大的市场份额。一旦咱们在聊城再开发几家代理商,就相当于从邓光辉身上剜‘肉’下来给别人吃,他当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为了保证自己日后持续不断的,更多的利益,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妥协。

    付洁道:我原以为这是一招险棋,没想到,险出了成果。

    黄星道:是招险棋。但是对邓光辉来说,却是一招致命棋。

    付洁道:黄主任啊,你真是我鑫缘公司的一件活宝!看起来,你想问题,要比我想的深。

    黄星道:付总过奖。

    付洁道:等你回来,我要好好地奖励你!对了,后续工作让付贞馨留下去做,你抓紧时间坐车回公司。咱们的新机样品已经从深圳发了过来,明天上午能到。接下来我们要研究一下,品牌的命名,宣传推广,还有定价、定位,以及下一步的出新战略。总之新机一出来,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单东阳那人我指望不上,所以接下来你得唱主角。

    黄星道:付总你太抬举我了!营销和宣传我都没实际接触过,你就不怕我纸上谈兵?

    付洁道:我相信你能行。

    ……

    挂断电话后,黄星都觉得不可思议。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自己没费多少心机,便成功地迫使邓光辉付了货款。这无疑将会让自己在鑫缘公司进一步站稳脚,奠定一定的基础。

    随后黄星到前台退了房,按规定是一点之前退房,足足超了两个小时,缴纳了三十元的超时补偿金。到了酒店‘门’口,黄星考虑到时间问题,决定直接奔赴汽车站坐长途车。但转而一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付贞馨打个招呼,尽管付贞馨一直对自己有强烈的偏见,又刚刚吵过一架,但她毕竟是自己的二老板,付洁的亲妹妹。

    这样想着,于是黄星重新折返了回来,到了付贞馨房间‘门’口。

    咚咚敲了两声‘门’,付贞馨问了句谁啊,没等回答便打开‘门’。

    她正在接听电话,见是黄星,原本缓和的脸‘色’一下僵住了。

    付贞馨不耐烦地说了声,忙着呢,便随即哐啷一声关上‘门’,将黄星关在外面。

    黄星心里一阵苦笑。

    自己如此不受待见,何必还非要拿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黄星心一横,决定先斩后奏,一会儿上车的时候,给付贞馨发个短信打个招呼得了。但刚想走,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付贞馨甜美的声音……

    付贞馨是在接听付洁的电话,当付洁将20万货款到账的消息告诉付贞馨时,付贞馨简直是既兴奋又意外。以至于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扭起了腰身,庆幸这一伟大时刻。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尽管付贞馨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相信,追回欠款是黄星的功劳,但事实不容置疑。黄星这家伙的确有一定的高瞻远瞩和深谋远虑。智慧过人。

    挂断电话的一刻,她猛地打开‘门’,发现黄星仍站在‘门’口。

    付贞馨极力地收敛住喜悦的神‘色’,一只手在屁股缝里捏索了两下,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说,太‘棒’了太‘棒’了,要庆祝!黄副主任,走,陪我去商场买衣服!

    黄星心想这个付贞馨可真是喜怒无常。他摇摇头说,去不了,付总让我回公司。

    付贞馨一愣:什么,回公司?

    黄星说:对。样机明天寄到济南,付总要开会。

    付贞馨噘着嘴巴啧啧地道:切。这种事叫上你干嘛,你去了也只是滥竽充数。算了,走吧走吧,我和邓光辉还要好好谈谈下一步的营销方向,我得明天才能回公司。

    正在这时候,黄星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来一瞧,是付洁来电。

    接听后,付洁在电话里说,黄主任,你今天不用急着回来了,明天下午和付贞馨一块回公司。我想了想,留付贞馨一个人在聊城,我不太放心。

    黄星‘哦’了一声,说,好,那我留下。

    就这样,黄星重新留了下来。付贞馨第一次对黄星表现的不那么反感,差一点儿就搀住黄星的胳膊往外走。或许,在付贞馨内心深处,已经对黄星有了一种微妙的改变,她突然觉得黄星这个人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很多商业理论和商业政策,他都能分析的头头是道。只不过,自己因为在他面前连续‘走’光,因此一直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排斥感。这种排斥感,促使她在与黄星‘交’往之中,时时刻刻都把他想象成假想敌。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忽略了他所有的优点,放大了他所有的缺点,包括那些并不应该称为缺点的缺点。

    直到这次意外地收回了二十万欠款,让付贞馨的情绪一下子高昂到了珠穆朗玛峰顶端,俯首望去,她才稍微意识到,也许是自己对黄星太偏‘激’了。这次收回欠款,不能不说是黄星的头功。他连续使用刺‘激’手段,令邓光辉陷入忧患状态之中,进而采取了主动妥协的方式,向公司主动打去了二十万欠款,并央求付洁取消在聊城续招代理商的决定。这样一来,鑫缘公司和邓光辉这个大代理商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变得主次分明起来。在此之前,鑫缘公司每次追要铺货的欠款,都会大费周折,甚至是低三下气博取同情。而这次,则达到了恰恰相反的效果。

    付贞馨也逐渐认识到,对待代理商,不能一味地‘哄’,一味地投其所好。那样只能惯出一些臭‘毛’病。就像养孩子一样,除了要哄,还要学会制衡。平时可以适当地给孩子一些好处,但在关键时候,还得大人说了算。如果说大人整天被孩子牵着鼻子走,长此以往,迟早会酿成巨大的恶‘性’后果。大人要对孩子收发有度,公司对代理商也应如此。

    一时间,付贞馨想到了很多,很多。

    黄星陪付贞馨去了上午去的那家大商场,付贞馨直奔阿玛尼专柜。那件打完折后2600的上衣,让她既憧憬万分又不忍下手。但现在不同了,二十万欠款一收回,付贞馨料想姐姐‘私’下里肯定会给自己一笔可观的零‘花’钱。‘女’人天生爱美,更何况是付贞馨这样情窦初开的年龄。她拎着这件阿玛尼上衣进了试衣间,不一会儿工夫,一个漂亮、清新、‘性’感、高贵的绝代小佳人走了出来。

    付贞馨轻轻地扭摆着腰身,问黄星,好不好看?

    黄星点了点头说,好看。

    付贞馨有些失望,说,两千六百块,你就俩字评论?

    黄星笑说,那你想听什么……好吧我想一下还有什么形容词……‘挺’合身,款式好,颜‘色’也鲜亮……

    付贞馨好像对他的赞美仍不满意,打断他的话说,算了算了,你这些评价好牵强。再好的衣服让你一评,都没有了购买‘欲’望了。

    这时候阿玛尼专柜‘女’导购开口说:这一款‘女’装出自于著名设计师斯伦贝切尔之手,很修身,最适合这位小姐这样的好身材,穿出来效果出奇好。这款衣服采用了下摆侧开叉和翻领、立领结合的设计,最大程度地增加了舒适‘性’和运动‘性’。时尚修身,商务休闲,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中,穿这款衣服都很得体。再就是这款衣服的颜‘色’,是独特的咖啡蓝,咖啡的淡雅,配合蓝‘色’的‘性’感和高贵,足以让你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和注意……

    导购员滔滔不绝,早已听腻了这种框架式劝购台词的付贞馨不失时机地打断她的话,对黄星说,听到了没有,这才叫专业。

    付贞馨从坤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让黄星点一点。黄星忍辱负重地点出两千六,递给了导购,让她帮忙去收银台‘交’款。

    黄星心想,真奢侈,买件衣服两千六,够自己一年的生活费了。

    这就是有钱人。

    付贞馨欣喜地欣赏着手里的‘女’装,忙里偷闲冲黄星问了句:要不,你也买一件?

    黄星急切地摇头:我没那实力。

    付贞馨上下瞟了黄星几眼,啧啧地说:你身上这衣服哪像是副主任,很明显都是劣质地摊货。男人嘛,要对自己狠一点儿。怪不得你到现在都没‘女’朋友,哪个‘女’孩子看了你身上穿的这衣服,都会打退堂鼓。人靠衣裳马靠鞍,男人的品味,除了言谈举止,再就是看穿着。衣服,鞋子。

    黄星苦笑说:与其‘花’钱买品味,还不如买几本书看看。那样提升的是内涵。

    付贞馨一咋舌:书呆子。咦,不对呀,你不是干保安的吗,怎么也喜欢看书?看什么书呀,小说?

    黄星摇了摇头:我喜欢看一些经营管理方面的书,还有,最近在研究散打格斗。

    付贞馨顿时笑的前仰后合:你还在研究武术?哈哈,这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然后她收敛住笑,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说:省省吧黄星同志,咱不是郭靖也不是张无忌,咱更不是单东阳。咱不是那方面的材料,就别不合实际了。

    黄星将了她一军:怎么,小付总就这么瞧不起我?

    付贞馨一皱眉:我没那意思。只是提醒。善意的提醒。安得思担的?

    , ..

    ...
正文 047章 心中女神
    &bp;&bp;&bp;&bp;不一会儿工夫,导购员拿着小票回来,‘交’给付贞馨。将衣服包装起来后,导购员又赠给付贞馨一张本店的优惠券,面值500元。说是商场正在搞活动,买衣服赠优惠券。

    这张优惠券却让付贞馨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之中。正所谓食之无‘肉’弃之有味。这一招实在是商家招徕回头客的杀手锏,优惠券给了你,你肯定不舍得扔掉,尤其是买这种高档服装,价值高,优惠券面值大,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贴钱再买一件。

    纠结之后,付贞馨下定了决心,对黄星说,今天便宜你了,拿优惠券帮你买件西装。

    黄星连连摇头,说,不用,你不用破费。

    付贞馨说,行了别装清高了。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进了男装区。

    黄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乍一看去,衣服标价能吓死人,基本上找不出低于四位数的价签。付贞馨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标价为1700的,让黄星试了试。还算合体。这款西装打五折,八百五。拿五百元优惠券一抵,还要‘交’三百五现金。黄星觉得‘花’三百五买件西装也并不划算,于是劝付贞馨别买了。付贞馨骂了句,穷酸,从坤包里掏出四百块钱让导购员去收银台结账。

    付贞馨让黄星穿上衣服,并亲自为他整理了一番,连连点头夸赞,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精’神。黄星觉得全身都被这件衣服束的紧紧的,从小到大,他穿过的最贵的衣服也不过一百多块钱。尽管是付贞馨埋单,但黄星不想欠她人情,于是说,等发了工资还你钱。付贞馨说,还什么还,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她一扬头,头上扑散出阵阵清香。

    乍对自己如此大方温顺,黄星还真觉得不适应。

    但接下来问题又来了,导购员包装好西装后,又赠了三百元优惠券。

    黄星心想,这真是个无底‘洞’啊。付贞馨同样是纠结了半天,想拿优惠券再淘件衣服。黄星劝她说,别了,这样下去,多少钱也得砸进去。付贞馨说,那这三百块钱不是报废了?黄星说,忍痛割爱吧,要是舍不得这三百块钱,不知会搭进去多少个三百,成千上万都有可能。付贞馨觉得黄星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平白无故扔掉三百块钱实在可惜,于是跟导购员商量,能不能折现,三百折二百也行。导购员的回答非常干脆,不能。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就像是一个穷光蛋在路上拣了根萝卜,担心‘浪’费掉,就又买了一斤牛‘肉’,一瓶老白干,‘弄’一盘萝卜炖牛‘肉’,喝顿小酒。商家就是抓住了大多数人的心理,打出了优惠券这张牌,‘逼’着你当回头客,继续消费。殊不知,羊‘毛’都出在羊身上,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钻进了商家的陷阱里,任人宰割却还觉得是赚了大便宜。

    这种赠优惠券的营销战术,有点儿像移动公司推出的充话费赠油卡、食用油之类的优惠活动,所谓优惠,实际是也是抓住了老百姓的心理。表面上是赠送,实则是有条件的,你必须要开通某些不实用的业务,而且话费还是分月返还,在充值上给了你实惠,当然要在其它方面将这个损失弥补回去。商家没有傻瓜,不会干赔钱的买卖。

    黄星见付贞馨在原地犹豫的直跺脚,眉头紧皱,心想亏你也算是商人,竟然中了道了。伸手拿过她攥在手里的优惠券,想撕掉,彻底断送付贞馨的念想。付贞馨却焦急地喊了一句,你干什么你,这可是三百块钱!

    黄星苦笑说,这哪是三百块钱,这明明是引你上钩的鱼饵。

    付贞馨纠结地接过优惠券,说,挑件最便宜的拿下,不能白白‘浪’费掉。

    在店里转了好几圈儿,付贞馨终于找到了一件标价为920的男士t恤,问了问导购,导购说这件t恤折扣完460元。付贞馨笑说,咦,那这个划算。拿优惠券和一百六十元现金买下了这件男士t恤。

    黄星以为这件男士t恤又是付贞馨买给自己的,于是推辞说,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小付总,我受之有愧。

    付贞馨啧啧地说,谁说是买给你的呀?总不能好事都让你占了,我给单主任稍一件回去。知足吧你,本姑娘贴钱给你买了西服,你比单主任沾的便宜多多了。

    黄星略显尴尬地一笑。

    回到宾馆后,黄星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住宿。

    房间已退,时间已晚。在前台一问,已经没有了空房间。

    黄星正要准备去附近其它宾馆问问,付贞馨却接到了邓光辉的电话。

    饭局,又是饭局。

    黄星想抓紧解决住宿问题,于是出了宾馆放眼扫瞄,但问了几家宾馆都已客满。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再往远处找找,找了一通后终于在一个ktv旁边找到了一家还算得体的宾馆,一问有空房,价格也合理。黄星正想办手续订房,前台小姐却出其不意地冲他问了句,要服务吗,刚来了俩学生妹……

    一听这话,黄星吓的调头就走。

    敢情自己进了‘‘鸡’窝’了?

    正准备再找,付贞馨却打来电话,说邓光辉已经开车到了宾馆。黄星暗暗叫苦,只能决定从长计议。

    打了辆出租车,火速赶回宾馆。

    邓光辉带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当司机,那小伙子始终在车上没下来,百无聊寂地在驾驶座上摆‘弄’着手机。邓光辉穿了一件新款的黑‘色’皮衣,颜‘色’亮的像p。但走近一看却是真正的绵羊皮质。邓光辉主动跟黄星握了握手,黄星闻到他身上散发出一阵动物‘毛’皮的味道,不浓,但也不好闻。邓光辉拍了拍衣袖,笑说,买了件皮衣,下午刚买。

    黄星敷衍地回道:好。这皮衣好。多少钱?

    邓光辉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摸’出一串吊牌,找出其中一张往黄星面前一亮,脸上充满豪迈地说:一八零零零,三个零。

    黄星顿吃一惊:一万八?邓哥真是有钱人呐。

    邓光辉笑说:打折呢。打了五折后,又让了一千,七千拿下。国际大牌,梦特娇。兄弟,‘摸’‘摸’这皮料,这手感。就像‘摸’在大姑娘脸上一样,光滑,柔软,细腻……

    黄星敷衍说,好皮,好皮。心里却说,你跟我炫什么富啊,拿你的富有来衬托我的贫穷?

    一般内心污秽的人,都裹了一身好皮。

    总之,黄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确跟不上时代步伐了,别人买衣服都是成千上万,自己买衣服超过一百块钱就心疼的不得了。巨大的贫富差距,拨动着黄星内心深处最为敏感的神经线。他觉得,早晚有一天,自己也能穿上名牌,开上名车,住上洋房,搂上洋妞……?,最后一个志向就免了吧。

    皮衣穿在邓光辉身上,黄星却觉得自己身上滚烫滚烫的。心烫。

    丰衣足食,谁不向往;名车佳人,谁不憧憬?

    邓光辉随后递来一支‘玉’溪,帮黄星点燃,自己也点了一支。黄星问,小付总呢?邓光辉说,‘女’人嘛,出‘门’前总得妆扮妆扮。

    三分钟后,付贞馨踩着嗒嗒嗒的高跟鞋声走出了宾馆。她这一亮相不要紧,邓光辉叼在嘴里的香烟像施了魔法一样,脱口掉到地上,差点儿烧了他左脚上穿的那只名贵的金猴皮鞋。邓光辉看呆了,黄星也看呆了,面前的付贞馨,已经换上了那套刚买的名牌‘女’装,要多‘性’感有多‘性’感,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再加上那双棕‘色’‘女’士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恰似一首‘精’妙的旋律,拨动着每个正常男人的心。

    黄星冷不丁地瞅见,邓光辉‘裤’裆里那玩意儿,一下子撑起了一片蓝天。

    当然,他自己也不例外。说来也怪了,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敏感的男人,见了美‘女’就情不自禁地产生反应;这世界上也总有那么一种‘女’人,即便是穿的严严实实滴光不‘露’,也能起到强烈的催情效果。

    邓光辉热情地迎上去,一边伸出一只手,一边赞美说,小付总你今天太漂亮了,惊‘艳’,惊‘艳’!

    付贞馨却没跟他握,伸手抚了一下头发,将了他一军说,怎么,我以前不漂亮?

    邓光辉连忙说,漂亮!你一直都是我邓光辉心目中的‘女’神!

    上车时,邓光辉本想让黄星坐副驾驶位置,却不成想,付贞馨抢先一步坐到了前面。邓光辉只能和黄星坐在后面,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实在无聊,邓光辉弓着身子跟付贞馨挑起话题说,今天请你们去吃麻辣龙虾,全是三两以上的大龙虾,吃起来很过瘾!付贞馨连忙摇头说,不吃那玩意儿,脏。都是臭水沟子里长大的。

    邓光辉有些失望,随即灵光一现,试探说,要不去吃水煮鱼?正宗的重庆江北水煮鱼,大厨是从重庆请来的。

    付贞馨略一思量说,行,吃鱼不长胖……

    邓光辉建议说,先去店里看看,时间还早。付贞馨说,好,看看也行。十一了,看看你们在搞什么活动,搞的好可以给其他代理商推广一下。邓光辉赶快说,别,可别。其实也没啥活动,还没正式发起。不过咱懂营销策略,可以适当地‘露’几招给你。

    付贞馨说,吹吧你就。你卖的好,主要是公司供的货好。价格便宜,实惠。更重要的是,整个聊城就你一家代理商,你吃独食。

    邓光辉笑说,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还是咱经营有道。对了贞馨,上午我跟你们老大通过话了,聊城不能再招第二家代理商了,我全盘搞定。当时付总也口头答应了,你们可别背着我再招什么代理商,跟我抢饭碗。我邓光辉一向是以鑫缘公司为家,为进步平台,我中午还给公司打了二十万过去,你们放心,货款咱肯定及时结,这叫信用。

    黄星故意拿了一把,说,那不行啊邓哥。多招一个代理,每月就能多走不少货。

    邓光辉皱眉说,走什么走啊你,聊城就这么大的一个市场,需求量在那儿摆着。你就是招十个代理商,也多走不了几台货。而且铺货成本,成本积压各方面,肯定要增加不少。何必呢?

    黄星笑说,这跟钓鱼一样,多竖几根竿,上钩量总会增加几成。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说,行了你就别吓唬老邓了,小心他暗杀你。既然我姐说照顾一下老邓,让他在聊城独挡一面,那咱们就送了这个人情。不过老邓啊,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争取有新突破。

    邓光辉自嘲道,叫我老邓了,现在都?也好,这样亲切。

    , ..

    ...
正文 048章 定有猫腻
    &bp;&bp;&bp;&bp;的确,黄星感觉到了一系列微妙的关系变化。以前付贞馨都管邓光辉叫‘邓总’,这一改口叫‘老邓’,不仅是称呼上的改变,还预示着付贞馨在这次变故中站起来了,腰杆子硬了。

    邓光辉的手机店总部规模不算小,足有二百多平方,店内有四个‘女’营业员。昨天黄星和付贞馨来过一趟,但只是粗略地看了看,并没有深入了解。这次邓光辉带着二人左转右看,饶有兴趣地讲解着店铺和分店的情况。最后邓光辉停在一个长的‘挺’漂亮但打扮有些张扬的营业员面前,笑说,你们猜,我这个营业员以前是干什么职业的?

    付贞馨随口问了句,干什么的?

    邓光辉笑道,足疗店技师。去年我去足疗的时候,见她口才了得,就把她忽悠过来当营业员了。可谓是三顾茅庐啊。不过目前看来,我的眼光很不错,她现在是我们店里的全能人才,销售成绩一直是遥遥领先,很多基本的售后问题,她都能轻松解决。

    那‘女’营业员随口附和了一句,邓总就是我的伯乐。

    付贞馨笑了笑,说,好好干,有前途。

    整个店铺,三码机和高仿机占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品牌机专区,付贞馨发现了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有好几款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的机子,标价都很低,平价甚至是低于进货价。付贞馨皱眉说,老邓啊,你定价这么低,赔死你。这款诺基亚标价竟然比进货价还低十五块钱。你疯了是吧?

    邓光辉哈哈大笑说:我这是一种营销策略。

    付贞馨追问:不管你是什么策略,赔钱卖指定赚不到钱。除非你这几款都是水货。不过看样子不像。

    黄星在一旁看了半天,却像是看出了‘门’道,‘插’话道:邓哥你可真狡猾啊。这几款机子都是大众机,你定价一低下来,客户就会觉得你其它的手机也卖的比别的店里便宜,这一招叫旁敲侧击。不过这种营销方式,已经被用滥了,客户智商在与时俱进,但商家的营销方式,却翻来覆去还是那几个模式。我觉得,还是诚信经营最好。

    邓光辉脸‘色’一变,付贞馨跟着问了句:但是如果大部分客户都选中了这几款标价低的机子,你还是赚不到钱。

    邓光辉笑道:赚不赚钱还不是咱说了算。客人选的话,就说脱销缺货,然后帮他们介绍其它手机。谁都知道,像诺基亚这样的品牌价格太透明,根本赚不到什么钱。一台赚五块十块,一天卖十台才多少钱?赚钱的还是三码机,便宜,功能全,音量还大。现在客户都喜欢声音大的,像那些品牌机分贝值都是经过检测的,有时候听不到来电铃声。三码机的铃声音量,得天独厚,像低音炮。

    黄星道:今天我和小付总去商场买衣服,品牌店里有搞赠优惠券的活动,咱们可以借鉴一下。

    邓光辉一摆手说:老调子了,都。咱从来不用。

    黄星笑道:赠优惠券,看起来是老把戏,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种俗不可耐的促销方式,为什么一直长盛不衰?拉拢老客户,促动消费,非这一招莫属。这一招就是抓住了客户贪小便宜的心理,赠了优惠券不舍得扔掉,只能再加钱折购店里其它的商品。

    付贞馨皱眉道:黄……黄主任,你这是在含沙‘射’影说我呢?

    黄星赶快说:没,没有啊。小付总,其实我觉得吧,公司可以把搞活动这一块拢一拢,把代理商和下面的卖场都统一起来,一块搞活动。现在公司的促销都是在玩儿单打独斗,没太大的影响力。

    付贞馨噘着嘴巴说:那是你和单主任的事儿,我主管的是公话和业务这一块,帮手机部‘门’出来慰问代理商,已经是我越职了。你可以,可以回去跟我姐商量。

    她用了一句‘慰问’,听起来倒是别有‘洞’天。

    邓光辉‘抽’出一支烟叼上,笑说: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让我们狗土吃饭。

    付贞馨愣了一下:什么狗土?

    邓光辉解释说:oto,英文,去。去吃饭。

    付贞馨扑哧笑了:好好的一个英文单词被你活活糟蹋了,还狗土,你这是狗嘴里吐不出……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讽刺过于犀利了,付贞馨及时收住后文,接着说了句:t′o!

    邓光辉笑说:t′o,too。

    黄星心想这邓光辉还‘挺’幽默。

    却说聊城这家江北水煮鱼干的规模还‘挺’大,里面的客户有很多是四川籍或者重庆籍的,一口的川哥川妹腔调。服务员和前台也大多是四川人或者重庆人,一口的撇腔拉调,听起来还‘挺’悦耳。

    氛围,这种氛围吃重庆特产江北水煮鱼,才有氛围。

    老规矩,黄星和邓光辉喝白酒,付贞馨喝红酒。

    水煮鱼吃在嘴里,又麻又辣,不一会儿工夫,黄星便觉得整个嘴‘唇’子像是被炮弹炸飞了似的,没了知觉。不过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个半小时后,酒场告毕,邓光辉提出去ktv唱会儿歌,付贞馨没反对。

    来到了一家叫做‘‘春’意盎然’的量贩式ktv,点了几瓶啤酒,要了个小包厢。邓光辉开始挥麦豪唱。

    付贞馨也坐过去点了两首歌,一首是《困砂》,一首是《再见了我的爱人》。还别说,这付贞馨平时看起来很野蛮,唱歌的时候却是温情款款,脉脉含情。轻扭着腰身,轻晃着头部。她的声音很清澈很纯真,甚至还有一丝生涩的味道。但是让人听起来,却觉得那般悦耳和震撼。这两首歌唱完后,邓光辉提出要和付贞馨合唱一曲,付贞馨连连摇头说,各唱各的,不搭伙。

    在这种氛围之下,黄星也斗胆点了两首,一展歌喉。付贞馨说黄星的嗓音很像刘德华,深沉,带着一点哭腔。黄星笑说,我是听着刘德华的歌长大的。

    随后服务生送进了两个果盘和三瓶饮料,桌子上的啤酒几乎已经被邓光辉吹光,他红光满面地对着空瓶子吹气伴奏,表演起了口技。但说真的,他的口技实在不怎么样。

    一个半小时后,黄星起身上了趟厕所。洗完手回包厢时恰巧与付贞馨擦肩而过。

    付贞馨腾出一只手拉拽着屁股缝,随口说了句,准备结束吧,时间不早了。

    黄星说,好。我一会儿跟邓总说。

    回到包厢时,黄星一眼瞅到,坐在沙发上的邓光辉突然一耸身子,将手里的饮料慌张地搁在桌子上。黄星诧异了一下,这才发现邓光辉刚才拿起的并不是他自己那瓶红茶,而是付贞馨那瓶小洋人。正疑‘惑’间,邓光辉却招手将黄星召唤过去,坐在他身边。

    邓光辉递了一支烟过来,笑说,真点儿背,这么糗的事儿让你看到了!替我保密,怎样?

    黄星笑问:什么意思?

    邓光辉一怔,瞄了一眼付贞馨的那瓶小洋人,说:我刚才喝了一口小洋人。

    黄星装糊涂说:喝就喝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邓光辉怀疑黄星的智商有问题,补充说:是付贞馨那瓶。喝过的。我看你们俩都出去了,就控制不住喝了一口……这叫间接接‘吻’。惭愧惭愧,不瞒你说,邓哥我是美‘女’控,小付总一直让我可望不可及。我‘迷’恋她的一切,包括她喝过的用过的……

    黄星笑道:邓哥你喝多了吧?

    邓光辉自嘲地一笑:啊,呀,对对对,我是喝多了。见笑,见笑。

    对于邓光辉这种近乎变态的心理,黄星倒也可以理解。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适当意‘淫’有益身心健康。自己对付洁,不也正是这么一种奇妙的感觉吗?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那是没有理智的。你会觉得,这个‘女’人吃过的用过的穿过的,都无形中具备了一种神奇的吸引力。她喝过的饮料瓶里,洋溢着她嘴‘唇’的气息;她坐过的沙发上,浸染着她身体的温度。

    付贞馨回来后,仍然是习惯‘性’地拉拽了一下屁股缝,然后坦然地坐下来,掏出湿巾擦拭了一下双手,喝了一口饮料,说,下首该我了吧。

    邓光辉把麦克风递过去,说,你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好听。

    付贞馨拿着麦克风很从容地唱了一首《镜中缘》,情绪像是越来越高涨,又跑到点歌机前点了几首。邓光辉趁机跟黄星喝了两杯,黄星说,邓哥不如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去早点休息。邓光辉摇头说,不急,要玩儿就玩儿痛快。黄星倒也诧异了,这付贞馨刚才还让自己催邓光辉结束,这会儿工夫怎么就又歌兴大发了呢?

    敢情这丫头是临走了还想再过一把瘾?

    见邓光辉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黄星轻咳了一声,提示付贞馨一起做他的工作。但付贞馨只是兴致勃勃地点着歌,嘴里还哼哼叽叽地预唱着。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再等等。

    邓光辉递了一支烟过来,说,黄兄弟,要不劳烦你一下,去要个果盘。

    黄星说,不用了吧。

    邓光辉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笑说,呷呷口。

    黄星点了点头,拿钱出了包厢。找到服务生,叫了一个58元的水果拼盘。

    再次回到包厢时,邓光辉正和付贞馨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举杯共饮。或许是在邓光辉的鼓动之下,付贞馨竟然也换上了啤酒,直接对瓶吹。那种小瓶的青岛啤酒,付贞馨一口竟然干下去一半。

    黄星觉得付贞馨这种骤变有些微妙。而且,邓光辉和付贞馨坐靠的很近,几乎是贴近了身体。他的一只手,还巧妙地在付贞馨身后游走着,仿佛在寻找恰当的时机,揩揩油,环抱一下佳人。

    黄星正想坐下,邓光辉突然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子,往空中一挥,说:黄兄弟,要不这样,咱俩碰一个,你呢先回去,我和付贞馨谈点儿正事儿!

    黄星一愣,心想这邓光辉搞什么名堂。扭头看了付贞馨一眼,她竟然已经是醉眼‘迷’离的样子。付贞馨一扬手说:去吧,老邓说了算。

    真是怪了!

    见二人都对自己下了逐客令,黄星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却也不方便再继续逗留。

    提起一瓶啤酒,一仰脖颈干掉后,黄星说,那你们谈,我回避一下。

    邓光辉强调说,不用回避。你直接回宾馆吧。我们谈完后我马上送付贞馨回宾馆。

    黄星将要果盘找回的42块钱往邓光辉面前一递,邓光辉摆摆手说,你打车用吧,我就不让司机送你回去了。黄星说,也好。

    ‘迷’里茫登地走出包厢,黄星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他们这样背着自己,究竟要谈什么?

    难道---------

    出了ktv,黄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回顾一下之前的某些细节,以及付贞馨刚才的奇怪反应,黄星断定这其中定有猫腻。

    纠结了片刻后,黄星扭身回到包厢。

    推开包厢‘门’,眼前的一幕,让黄星惊呆了。

    , ..

    ...
正文 049章 防不胜防
    &bp;&bp;&bp;&bp;只见邓光辉正将付贞馨压在沙发上,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付贞馨的上衣扣子。

    但奇怪的是,付贞馨并没有反抗,反而是顺应着环抱住邓光辉的腰身,任由他肆意侵略。

    一时间黄星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付贞馨竟然是这种人,二人合谋故意支开自己,在包厢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想zò爱,地方有的是,最简单的方式是去宾馆开房,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讳,在包厢里成就好事?

    真是丢人现眼!

    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掠过一阵强烈的失落感。他一直以为,付贞馨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她虽然霸道任‘性’,生理防线却一直很坚固。黄星几次无意中窥探了她的身体,付贞馨每次表现都很强烈,甚至千方百计算计黄星,这足以证明她并不是那种在生理上开放张扬的‘女’孩子。可为什么今天晚上,她却不顾形象,公然与邓光辉在ktv包厢里……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黄星叹了一口气,不想再逗留,关上包厢‘门’,他心里像是被一种莫名的东西戳了一下,生疼。

    擦拭了一下脸上的冷汗,一个闪念突然把自己吓了一跳。

    黄星记起了一个很关键的细节:刚才在付贞馨上厕所的时候,自己刚好进包厢,当时邓光辉的脸‘色’有些怪诞,慌忙将付贞馨的饮料放回原处……

    按一般逻辑,邓光辉当时的解释并无漏‘洞’,趁着美‘女’出去偷偷喝一口她的饮料,来一次间接接‘吻’赚个"z "式的便宜,虽不是君子所为,却也符合大多数男人的正常心理。更何况邓光辉已经是酒醉人‘迷’。

    但是将这个细节和付贞馨‘迷’离的眼神联系在一起,很容易让人做出另外一番猜测。

    莫非是邓光辉趁自己和付贞馨都不在的工夫,在付贞馨饮料里下了‘药’?

    ‘春’‘药’?催情‘药’?

    不排除有这么个可能!

    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够揭开心里阵阵谜团。

    想到这里,黄星已经顾不得再去多想,重新推开包厢‘门’。此时邓光辉已经剥开付贞馨上衣,‘露’出了淡‘色’的文‘胸’,香肩剔透,水嫩怡人。邓光辉正尝试去解开付贞馨的腰带时,黄星已经疾速冲到面前。

    黄星一把将邓光辉从付贞馨身上扯了下来,太过投入的邓光辉骨碌在地上,头被撞的嗡嗡作响。

    付贞馨那半睡半睁的眼睛,和那带有一种‘迷’离魔幻‘色’彩的神‘色’,让黄星几乎可以确定,的确是邓光辉在饮料里下了什么" yo"。她的脸上泛着红,轻轻地喘息着,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没有了最基本的判断和认知,只知道任人摆布。黄星心里清楚,她今晚并没喝多少酒。即便是喝醉了酒,也绝不会到这么一种程度。

    黄星很生气,尽管自从自己进入鑫缘公司后,付贞馨这个蛮横的‘女’副总一直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但是处于一种天生的正义感,他肩膀上顿时多了一份保护弱者的责任。他急愤地拎起邓光辉的衣领,不由分说便是两拳飞过去。邓光辉痛苦地"h y"着,想反击,却觉得找不到突破口。

    ‘迷’离的付贞馨嘴角处洋溢出一种魔幻的嗔笑,言不由衷地说了句,真猛。

    连打带踢,黄星对邓光辉好一阵摧残。黄星心想,这家伙也不过如此。大付总还提醒过自己,他‘混’过社会,手段狠。看样子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邓光辉很快便彻底丧失了还手的能力和意志,萎缩在沙发上,手抱头求饶。黄星收了手,冲他厉声质问:你给她下了‘药’?

    邓光辉矢口否认:我,我没有!

    黄星骂道:你放屁!你真卑鄙,你这种人就该进去反省反省!

    掏出手机,黄星真想报警。邓光辉赶快求饶说:黄兄弟别,邓哥求你别报警!

    黄星反问:你承认了?

    邓光辉伸手抚‘摸’了一下腮上的伤痕:我……我承认,我是在付贞馨饮料里下了‘药’。但是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她,但她跟我说,我不是她的菜。以前我邓光辉喜欢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黄星骂道:所以你就采用了这么一种无耻的手段?

    邓光辉道:其实……其实我是喝多了失去了理智。前几天一个哥们儿送我一包" yo",我试量了好几次没敢用。刚才趁你们都不在……黄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原谅邓哥这一次。

    黄星冷哼道:我原谅你,付贞馨能原谅你吗?

    邓光辉叹了一口气:这下子闯大祸了!是我一时冲动……

    黄星略一思量,觉得还是先照顾付贞馨要紧。这" yo"的‘药’效很厉害,可以明显地看出付贞馨的眼神扑朔‘迷’离,甚至有些呆滞。黄星抓住她的胳膊,感到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她甚至站都站不稳了,一下子靠在黄星肩头上。黄星搀扶着几乎已经失去思想和肢体双重控制的付贞馨,火速地离开了包厢。

    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宾馆而去。

    房间‘门’口,黄星一只手扶稳付贞馨,一只手伸进她的坤包里‘摸’索,半天才找出房卡。真不知邓光辉那个王八蛋给付贞馨下了什么‘药’,她一直像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顾不得多想,拿房卡在‘门’上一刷,打开‘门’,‘插’卡亮灯。

    将付贞馨扶到‘床’上,她一下子倒了下去。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黄星给付贞馨接了一杯水,将付贞馨扶坐起来,喂她喝下。付贞馨眼神朦朦地望着黄星,表情妩媚的令人怜悯。

    黄星试着问了句,感觉怎么样了?

    付贞馨答非所问地说,啊?唱歌,我想唱歌……

    黄星觉得这事儿很棘手。

    迟疑片刻后,黄星帮付贞馨脱掉鞋袜,将她平躺在‘床’上,她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呢喃什么。

    其实黄星的酒劲尚未退却,看着付贞馨变成了这副呆讷模样,他越想越生气,这个狗日的邓光辉,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待付贞馨。掏出手机,想问问这王八蛋到底给付贞馨下了什么‘药’,有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刚要拨出号码,就见付贞馨突然坐了起来,呜里哇啦地一阵作呕,顷刻间,吐满了全身。

    我的天!

    黄星心想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不过付贞馨这一吐倒是安静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匀称起来,脸上的红润渐渐变暗,闭上眼睛微张着嘴巴。

    黄星本想将这件事通报给付洁,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从长计议。付洁心地善良,听说妹妹遭此横祸,肯定会彻夜赶过来。黄星不忍心再让付洁平添一分危险。

    纠结之下,黄星找来‘毛’巾帮付贞馨擦拭了一下嘴角,‘摸’‘摸’额头,不烫。呼吸也越来越顺畅,这才稍微宽了几分心。但是付贞馨的衣服上已经被吐满,‘床’上也尽是饭渣残液,权衡再三,黄星决定好人做到底,轻轻地脱掉了她的外套和绒裙。

    确切地说,在脱之前,黄星的确是抱着乐于助人的心态,并没有任何邪恶念想。但是一脱之后,付贞馨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一下子展现在面前,让黄星?然心跳,身下那不听号令的小家伙,一下子撑起一片蓝天来。

    黄星自责地移开视线,在付贞馨身上盖了条毯子,然后拿起付贞馨的衣服,到洗漱间认真地清理了一番,并用吹风机吹了个八成干。

    将衣服晾下,黄星已经憋了满满一泡‘尿’,掏出小家伙来想要解决生理问题,却久久撒不出‘尿’来。黄星自嘲地一声苦笑,索‘性’闭上眼睛好一阵酝酿引导,终于见一道‘尿’柱汹涌地‘射’**进了坐便器。完事儿后打了个冷颤,抖擞一下残液。‘尿’意已退,这小家伙却迟迟不肯放松。硬生生地将它塞回‘裤’子里,它却不由分说地支起一个大帐篷来。

    回到现场,付贞馨仍然在咿呀咿呀地呢喃个不停,黄星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扶着她坐起来,喂下。付贞馨‘迷’离地望着黄星,嘴角处绽放出一丝特殊的神韵。

    看起来,‘药’‘性’尚未退却。

    付贞馨竟然魔幻般地勾住了黄星的脖子。

    简直是防不胜防!

    一时间,黄星心里的某种‘欲’望几近攀升到了顶点。付贞馨身上的香气,别有一番催情效果。淡雅,清新。那润滑的肌肤如梦似幻,美丽的脸蛋尽管是经受了" yo"的折磨,却仍旧光鲜娇‘艳’,‘性’感的五官,近观之下更是觉得美不胜收。

    黄星快要沉醉于其中。

    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附和着抱住付贞馨,香气更加肆虐与强烈。

    好一个美人胚子!

    黄星??心跳地感受着她脸上的温度,一种无可自控的邪念,像病毒一样侵袭并控制着黄星的思想。这么一个美人在怀,任谁也难以抗拒‘诱’‘惑’。即便是与她风流一夜,哪怕明天去坐牢也无憾了!

    黄星终于在这种近距离的肌肤接触中‘迷’失了自己。

    一开始黄星还是半清醒半理智,但天下没有人能拒绝付贞馨这样一个绝‘色’美‘女’的‘诱’‘惑’。以至于,黄星被一种强烈的冲动侵袭着,吞噬了所有的理智细胞。

    他想,豁出去了。

    也正是在刹那之间,付贞馨猛然睁大了眼睛,失神地望了黄星一眼,随即又变得‘迷’离起来。黄星吓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想付贞馨却主动投怀送抱,将他紧紧抱住。

    我的天!

    一不作二不休,黄星狠狠地亲‘吻’着付贞馨的脸颊,渐渐地占据有利态势,将她压在身下。

    当这丝唯一的衣物从付贞馨身上彻底褪去的时候,黄星整个人被震住了。

    好美的身体。

    此时此刻,世间万物不复存在。

    啊?

    血-------

    他发现了一处殷红的血!

    , ..

    ...
正文 050章 心怀不轨
    &bp;&bp;&bp;&bp;如果说这血是处‘女’红,那黄星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了。他根本还没来得及-------怎么可能----------

    那会是什么?

    唯一的答案:大姨妈。

    不过付贞馨这大姨妈来的也真不是时候,刚才还没见任何迹象,别说电话没打一个,就连脚步声都没听到,转眼间她就神乎其神地大驾光临。

    黄星在心里骂了付贞馨大姨妈八辈祖宗。上帝造人时,为什么还非要给‘女’人来一个捆绑服务,把这讨人嫌的大姨妈也带在身上?这老东西很微妙,它来的时候,烦;不按时来的话,更烦。像今天这样,刚才还是一片大好江山,顷刻间却引来了血光之灾。

    真他妈倒霉!

    或许一直处于‘迷’幻状态的付贞馨,还没意识到自己大姨妈的光顾,神‘色’‘迷’离地哼呢着,似是在索要更多的温存。

    黄星忍着巨‘欲’从‘床’上翻下来,那种遗憾,就像是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却在兑彩票的路上被车撞成了全身瘫痪。但细细想来,这种歇斯底里的遗憾,远远要比中彩票被车撞要痛苦的多,至少,瘫痪了还有钱‘花’。可如今,自己这已经积攒起来的热火,要拿什么去浇灭?

    去了卫生间,想撒‘尿’却半天没撒出来。这也难怪,一样东西同时办两件事,角‘色’一时半会儿转换不过来。

    好不容易发‘射’完毕,黄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到水笼上洗了把脸,沸腾的热血得到了一定的克制。

    重新回到现场,见到付贞馨那如梦似幻的身体,黄星骤然一惊!

    好险!自己刚才干了些什么?

    差点儿做了禽兽!

    这样一想,黄星觉得付贞馨她大姨妈来的还真是时候,否则,一旦自己趁机把付贞馨给占有了,那后续的麻烦简直不可估量,甚至是进牢房的可能‘性’都有。更何况,自己这样做,跟那狗日的邓光辉还有什么区别?

    一身冷汗之中,黄星走过去帮付贞馨盖好了毯子。她已经睡着了,喘息声也越来越匀称。

    黄星觉得,尽管自己理智占了上风,勉强克制住了邪念。但是面对着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睡美人,要想六根清静实在是难于登天。黄星只感到下面的小悍将折腾的厉害,一直想冲出束缚,一展威风。黄星只能在心里安慰小家伙说,消停点儿吧哥们儿,冲动等于犯罪,冲动是魔鬼。

    两个小时后,黄星困乏的厉害,确定付贞馨已无大碍之后,他想再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去前台一问,仍无空房。

    这样一来,黄星只能是忍辱负重地回到付贞馨房间,拿了一条被子,蜷缩在‘床’边儿上凑合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

    六点半左右。

    黄星被一阵尖锐的惊叫声惊醒。

    紧接着,是接连的几件东西袭来。黄星朦朦胧胧地拨扯开面前的束缚,见有两个枕头正胡‘乱’地斜躺在自己身边。

    再定了定神,抬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付贞馨疯了!

    她几乎是披头散发,没顾得上穿衣服就朝自己飞了过来。

    喊着,骂着。

    全身一直处于睡眠状态的黄星,‘腿’脚仿佛不听使唤,想站起来却觉得头晕眼‘花’,血流不畅。但尽管如此,他却觉得下面晨勃的厉害,心里禁不住苦笑。

    转瞬之间,付贞馨已经冲到面前,不由分说,朝着黄星脸上便是一阵抓挠。

    黄星挥舞着瘫软无力的双手格挡着,提高音量说,干什么你付贞馨,练九‘阴’白骨爪吗?

    付贞馨一边撕打一边骂道:装,你还给我装!你为什么会睡我的房间?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是谁帮我脱掉的,你把我怎么了你到底把我怎么了?

    对方的暴力,让黄星身上的神经细胞迅速苏醒。他本想狠狠推付贞馨一个跟头,让她暂停冲动。但忆及昨日一事,又觉得不忍心,‘女’人嘛,毕竟是弱者。黄星适当用力拍打开付贞馨的双手,趁机站了起来,吼道:付贞馨你瞎闹腾什么,能不能冷静点儿!

    付贞馨还要打,但伸手的手却再次被黄星抓住。

    付贞馨气呼呼地说:要我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春’光乍现,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惊慌间她扯过毯子裹在身上,身体直颤抖地盯着黄星。

    黄星伸手按了按脑袋,尝试压低声音说:是我。的确,你的衣服是我脱的,洗了正晾着。但是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被邓光辉那个王八蛋糟蹋了!

    付贞馨大吃一惊,脑海之中仿佛出现了一些朦朦胧胧的印记。她瞪大眼睛追问:什么?你说什么?

    黄星深呼了一口气:我想你应该感到庆幸。坐下来,我告诉你真相。

    付贞馨眼神扑朔了半天,又习惯‘性’地拉拽了一下屁股缝,裹紧‘毛’毯坐了下来。此时此刻,她内心相当凌‘乱’,她想去换好衣服再突审黄星,试量了再三却迈不开步子。她朦胧地感应到,昨天晚上遗留在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的确很诡异。她需要进一步印证,进一步了解真相,进一步揭开所有的疑‘惑’和‘迷’雾。

    黄星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本想借此提提神,却被付贞馨一把抓过去,‘揉’碎。

    他能体谅付贞馨的‘激’动与冲动。

    黄星简明扼要地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付贞馨听的真瞪眼睛,半信半疑地望着黄星,情绪‘激’昂地追问:是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而事实上,她记忆中的碎片,已经足够印证黄星所言的真实‘性’。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付贞馨皱眉直抓头发,她几乎是吼了起来:畜生,邓光辉这个畜生!你,你为什么不报警?当时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

    黄星说:现在报还来得及。

    付贞馨骂道:马后炮!现在报有个屁用!证据,证据早……

    黄星打断她的话,说,我有证据。

    他‘摸’出手机往付贞馨面前一亮,补充说:如果你想报警的话,我马上帮你拨110。我昨天晚上录了音,邓光辉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动机和罪责。

    付贞馨眼眉一挑:什么?你说什么?

    黄星试着想拨号,付贞馨慌忙阻止说: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先把邓光辉放一边,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帮我脱衣服,你是不是……也没安好心?

    黄星心想,这个付贞馨真不会抓重点,偷牛大盗她不去理会,偏偏要拿自己这个守法公民开刀。如果不是自己,她昨天晚上就成了邓光辉的一盘小菜了;如果不是自己,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黄星苦笑地解释说:你吐的很厉害,衣服上全是……

    付贞馨几乎是吼了起来:那也用不着你给我换衣服!!!你明明就是心怀不轨!!!

    黄星反问:我心怀不轨?如果我心怀不轨的话,你现在……你昨天晚上‘药’‘性’发作的厉害,如果我黄星心怀不轨,你早就……

    他简直有些语无伦次了!

    付贞馨提高音量喊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对我--------

    黄星道:有,确实有!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承认,你‘药’‘性’发作的时候,我的确有……有过那种念头。但我还是克制住了!

    话毕之后,黄星才意识到,自己太不擅长伪装了,这些话原本可以省略。

    的确,撒谎并不是自己的特长。

    流氓,臭流氓!

    付贞馨眼泪不知不觉涌了出来,顺手‘摸’过枕头对着黄星一阵‘抽’打。

    黄星没反抗。

    也许他的确是在为昨晚的冲动,忏悔。

    是啊,自己差点儿当了畜生。

    像邓光辉一样的畜生。

    却说这枕头质量着实不咋地,片刻工夫,碎棉四起,像是凭空飞溅的雪‘花’。天不冷,但付贞馨却觉得心里很冷。黄星亦有同感。

    但由于运作幅度过大,付贞馨身上的毯子系扣被撑开,那光洁‘性’感的身子再次绽放在黄星面前。

    然而黄星哪还有心思去消遣这一抹熟悉而火热的‘春’光,条件反‘射’一般将眼睛背过去。

    付贞馨‘抽’泣着,裹紧身子,身体直哆嗦。

    愤怒,羞涩,怨恨……多么复杂的纠葛。

    黄星见付贞馨安静了下来,这才抬头瞧了一眼。

    但这一瞧不要紧,他马上惊呼了起来。

    血!是血!

    黄星看到一道血痕从付贞馨毯子包裹下的大‘腿’处流了下来。

    ‘女’人在经期,最怕有二:一是zò爱,二是生气。‘性’接触会让‘女’人加大感染‘妇’科病的几率,甚至导致大出血;生气则会让‘女’人生理紊‘乱’,严重者则会导致月经不调,甚至是留下病根。

    黄星略懂这方面的常识,于是没假思索地冲付贞馨提示了一句:你那什么……你正在那什么……那什么来了……

    付贞馨一时间不明白黄星在表达什么,随着他的眼神往下看,愕然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大姨妈找上‘门’儿来了。她羞怯地裹了裹毯子,惊恐怨怒地冲黄星骂道:你,你怎么知道?流氓,你是大流氓!!!

    黄星本想争辩几句,却又担心会进一步‘激’怒付贞馨,于是作罢。

    付贞馨失魂落魄地东张西望,随后在坤包里找出一条内‘裤’,抓起了昨天在商场买衣服后换下的那套衣物,便冲进了卫生间。

    一阵水声。

    黄星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

    ...
正文 051章 失去了她
    &bp;&bp;&bp;&bp;片刻工夫,付贞馨又重新裹着毯子返回,匆匆地从坤包里扒扯了一番,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卫生巾。然后又火急火燎地进了卫生间。

    不知为什么,黄星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暴风雨来前的征兆。这个堪称绝‘色’的‘性’感佳人,‘性’格就像是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百年的干柴,一点就着。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待付贞馨在卫生间里完成了一系列生理护理之后,她重新气势汹汹地返回现场,衣着整齐地站在黄星面前,破口便骂:黄星你真是我付贞馨的克星,自从你来到鑫缘公司,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黄星苦笑说:小付总,你太偏‘激’了!

    付贞馨反问:是我偏‘激’还是你太猥琐?谁给你的权力,和我住在一个房间?谁给你的权力,脱掉我的衣服?

    黄星见她一直咄咄‘逼’人,不仅不感恩,反而是出言讥讽,不由得有些生气。黄星提高音量:小付总,我以为你会感‘激’我。如果没有我,你昨天晚上-----

    付贞馨冷哼道:感谢你?凭什么?就凭你是个大流氓?

    黄星愤然道:我是流氓?我是流氓,你早就----------付贞馨,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入你的法眼。无论我怎么为你设想,你都觉得我是错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黄星哪一点对不起你?

    没等付贞馨再开口反驳,黄星便一扭身子,拉开了房‘门’,火速离开。

    宾馆‘门’口,黄星一支接一支地吸烟。

    而付贞馨,却在房间里凝眉思量。

    十五分钟后,黄星听到一阵心事重重的脚步声,随即耳边响起一声低微的‘女’音:对不起,也许我错怪你了!

    黄星不敢相信‘对不起’三个字,是出自于付贞馨之口。在听到这句歉意的刹那,黄星的确有一丝意外和惊喜。但是仔细一揣摩,却又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也许?这俩字的份量,好沉重。

    付贞馨轻轻皱眉说:这俩字,就当是你给我一个台阶。

    黄星反问:怎讲?

    付贞馨道:我承认,我对你有偏见。但是……但是我想请你吃早饭。

    黄星脑袋嗡地炸了一下,这算是什么逻辑?因为对我有偏见,所以想请我吃早饭?这两句根本不沾边的衔接,听起来竟是那般生硬。

    但不容置疑的是,付贞馨脸上的确洋溢着一种近乎真诚的元素。黄星很难去想象,在这短暂的一刻钟时间里,付贞馨究竟进行了怎样一番心路历程。只是,她能亲口承认对自己有偏见,已经是非常之难能可贵了。

    黄星说:我请你。

    付贞馨微微一低头,随即抬起来说:可以。

    诡异的对白,诡异的逻辑。

    诡异的二人,踩着不合拍的脚步声,去了小吃街。

    他们心里,各自藏着不少心事。尤其是昨晚一事的发生,令二人的举止,显得更加诡异无声。

    付贞馨一直在想,该怎么面对邓光辉。是忍耐还是爆发?

    她是‘女’人,差点儿遭遇了邓光辉的玷污,凭这一点,她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将邓光辉的丑恶面目揭‘露’出来;但是作为一个商人,她又不得不顾忌到邓光辉为鑫缘公司创造的巨大的经济效益。一旦撕破脸皮,公司将会损失惨重。

    而黄星也一直在等付贞馨的最后决定。他心里明白,付贞馨仿佛很难抉择。他能理解她的顾虑。

    吃饭的过程中,付贞馨一直是心事重重。

    黄星想劝慰她几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饭毕,二人并肩回到宾馆。

    没想到的是,在黄星和付贞馨准备启程回济南之际,邓光辉竟然会前来送行。

    付贞馨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邓光辉捂着脸,不断地请求付贞馨原谅,说自己昨天喝多了,才会做出那等傻事。

    付贞馨岂肯罢休,彼此僵持不下。

    最终黄星拍了一下付贞馨的胳膊,离开宾馆。

    归途如虹,当天下午四点钟,二人抵达济南车站。

    付洁亲自开车迎接。

    黄星不会想到,这次回来,迎接他的,将是什么……

    付洁本来准备晚上安排饭局,好好犒劳一下黄星和付贞馨,但付贞馨推说很累,想回家好好睡一觉,最好是一觉到天亮。

    付洁只能将饭局往后延迟。

    而实际上,付贞馨真正的意图,是想跟付洁好好商讨一下邓光辉一事。

    就在付贞馨回家后向姐姐倾诉之际,黄星也迫不及待地赶回出租房。

    他本想掏出手机来给欧阳梦娇打个电话,却又觉得还是给这丫头一个惊喜。于是在菜市场买了几样菜,准备晚上和欧阳梦娇对酒长谈。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境,回到出租房。

    黄星想亲自下厨张罗一桌好菜,等欧阳梦娇下班回来共享,但在开锁进‘门’的一刹那,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凄凉。

    屋子里很整齐,但却像是少了些什么。

    一张字条,安静地躺在小方桌上。黄星疑‘惑’地走过去一瞧,不由得吃了一惊。

    字条上书:黄星,我走了,你多保重。

    时间属的是昨天下午。

    她走了?

    她真的走了?

    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

    这一刻,黄星觉得心里很‘乱’。在去聊城之前,欧阳梦娇的确提起过要去北京,却没想到,她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悄然离开。

    这种失落的感觉,宛如当初赵晓然离家出走一样,令黄星心中悲切至极。

    总是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如果时光能够再倒流……此时此刻,这首歌恰恰唱出了黄星复杂的心境。当时欧阳梦娇和自己,因为一个小小的巧合,走到了一起。黄星只当她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床’上的翻云覆雨,迟早只会消瘦成一种漠然的回忆。却不想,当这一天来临之际,他却觉得天昏地暗,心神难安。

    怎能忘记,那‘性’感妩媚的小梦娇?

    怎能忘却,她那纤美的双手,一次次拥揽住自己的腰身;怎能忘怀,那一次次惊心动魄的温存?

    黄星失魂落魄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欧阳梦娇的手机号码。

    伤感的待机铃声,让黄星突然间很想哭。

    她恍然意识到,这一切恍然如梦,但却比梦更真实,更令人刺痛。

    但那边迟迟没有接听电话,直到耳边传来一阵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黄星接着再拨,却仍旧无人接听。

    十几个电话拨出去,得到的结果只是那一连串的伤感彩铃。

    直至黄星几近心灰意冷之际,却意外地收到了一条神秘的短信。

    短信是欧阳梦娇发来的,内容:我还会回来。

    好个神秘的欧阳梦娇。

    黄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黄星胡‘乱’炒了几个菜,漫无目的地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越喝越觉得酸楚。

    忆及往事一幕一幕,黄星禁不住黯然感叹。欧阳梦娇这一去,不知要去多久,也不知是否还能再回济南。这个神秘的‘女’孩,自从与自己同居以后,就一直‘蒙’上了一抹朦胧的面纱,让自己看不透,‘摸’不着。最清晰的印记,莫过于在‘床’上一次一次的翻云覆雨。黄星一直以为,欧阳梦娇给予自己的,无非便是生理上的慰藉,但直至她离开后才明白,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黄星喝了不少酒,十一点左右才稀里糊涂地躺在‘床’上,睡下。朦胧之间,隔壁又响起了战斗的号角。

    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拥揽,才记起了残酷的事实。人去镂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与隔壁那对男‘女’一竞高下了。

    伤感,由衷的伤感。

    听着隔壁一阵阵冲锋的号角,黄星再无心去回味自己曾经那些‘床’上的丰功伟绩。但是这些听觉上的刺‘激’,却使得他下身猛然高耸。它仍旧那么敏感,但却再没有人像欧阳梦娇那样,无条件地为他解决这种生理上的需要了。

    人生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此。

    但那小悍将实在是不消停,‘欲’念滚滚,滔天之势。伴随着隔壁的"jo ch"声,升至天际,却化不成浮云。

    不自然间,黄星用手移握住那处高耸……

    他的脑海中,先是回味着与欧阳梦娇之间的‘床’第片刻。

    但不知为何,想象中的‘女’主角,竟出其不意地变幻成了付洁。那个高贵的令人不敢‘逼’视的绝代佳人。

    擦枪走火之后,他再次感到心里无限纠结。

    第二天,鑫缘公司。

    黄星没想到,自己仅仅是离开几天,回公司后,却是一片崭新的气象。

    员工们见到黄星后,都很礼貌,一口一个‘黄主任’地礼称着。黄星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这绝不是伪装和客套。相对而言,那威武雄壮的单东阳,却仍旧不太受员工们待见,尽管他每天都会早早地赶来公司,在楼梯口倒背着手,但员工们大多是绕道而行,假装没看见。

    按照惯例,公司在八点钟开始进行点名和军训。在黄星去聊城这几天,一直是单东阳负责这两项工作。因为之前付洁曾将此事‘交’付黄星分管,因此黄星想重新履行职责,但没想到的是,单东阳率先站在了队伍中央,拿着‘花’名册整装待发。

    黄星走过去说,单主任,我回来了,这事儿还是‘交’给我吧。

    单东阳犹豫了一下,说,你先适应适应。这几天公司新招了一批员工,你先熟悉熟悉。

    黄星说,好。

    就在单东阳气宇轩昂地点完名后,付洁姐妹二人,踩着高昂的皮鞋声,走进了大厅。

    付洁轻盈地走到队伍中央,单东阳扭头喊了一声‘付总’。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说,单主任,黄主任回来了,点名和军训的工作还是由他来负责。单东阳说,当然,那当然。我今天主要是先让他适应适应。

    随后付洁一摆手,示意单东阳站进队伍。

    黄星感到付洁冲自己欣然一笑,这一笑,足颠覆众生。

    , ..

    ...
正文 052章 佳人难请
    &bp;&bp;&bp;&bp;付洁环视了一下队伍,笑说:今天我们首先要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黄副主任和小付总凯旋,回到工作岗位。也许大家都听说了,聊城那边代理商的欠款一直是个难题,额度很大,一直是鑫缘公司的一块心病。但这次黄星一出马,不仅欠款被顺利追回,还让我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的确,我们与代理商之间的关系、定位,一直没能把握准确,这才导致了一部分代理商自恃清高,将公司耍的团团转。为此,我要代表公司对黄星表示感谢和肯定,同时我们将会进一步完善公司的对内和对外政策,力争让公司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黄星觉得,付洁的这番话有些笼统,尽管她只是含沙‘射’影地将自己赞美了一番,但这些话却不太适合在全体员工面前讲出来。

    但其实黄星心里也明白,付洁这是在不遗余力地为自己树威信。今天早上,员工们之所以会一改常态,对自己礼貌有加,肯定是付洁之前已经将自己在员工们面前,塑造成了一个功巨和英雄。

    上午,付洁召集手机部‘门’几位经理,以及付贞馨、单东阳、黄星、曹爱党等人,共同商议新机宣传、营销策略。

    手机品牌为‘鑫缘’,这第一款新机走的是高仿路线,仿的是时下正流行的摩托罗拉v3的外形。时尚翻盖,功能和配置都比较全面。但价位方面却只有v3的四分之一左右。因此在定位上,鑫缘手机面向的是中低端客户。

    确切地说,这款手机做的还算成功,外形和功能都与v3不相上下。这是鑫缘公司走出品牌路线的第一步。

    新机宣传,必须要有个响亮短捷的口号。对此各位经理各抒己见,而只有黄星的建议,得到了付洁的认可。实际上,黄星这几天一直没闲着,时刻都在为新机上市构想宏伟蓝图。黄星借鉴了‘国美电器’在中国的成功营销案例,觉得宣传口号不仅要朗朗上口,还必须要体现商品本身的噱头。一句‘买家电到国美,‘花’钱不后悔’的口号标语,让多少人认识和信赖了国美?

    依仿国美的成功经验,黄星为鑫缘公司量身定做了一个符合公司实际和定位的宣传口号:买手机,到鑫缘,鑫缘让您更省钱。

    与此同时,黄星还将提前写好的营销推广方案,递到付洁面前。付洁粗略地看了看,连连点头。并在诸位经理面前念了念,让大家做参考,提意见。

    一上午的工夫,新机相关政策算是有了基本的雏形。

    中午,付洁主动叫上黄星,在金德利一边吃饭一边深入探讨。

    兑餐坐下后,却发现付贞馨和单东阳也双双进了金德利,他们似乎没看到付洁二人,兀自地打好饭,坐在一角。

    付洁微微皱起眉头,加快了吃饭进度。

    付洁饭量不大,不一会儿工夫便放下筷子,擦拭了一下嘴角后说:黄主任,现在公司在管理上遇到了一些情况。就比如说,统一工装的问题。我很早就让单主任把员工工装统一起来,但是收效不怎么明显。现在至少有一半员工不按规定着装,哪怕是宁可被罚款。

    黄星笑说:付总就没有考虑,这问题的关键是什么?

    付洁一皱眉:关键?

    黄星道:对。我了解过这个情况。工装统一不了,无非有这么几个原因。对于自费的东西,员工自然存在逆反心理。一套工装至少一百块钱,员工们宁可拿这一百块钱去买化妆品,也不想去买那黑不溜丢的职业装。再就是,经理层和管理层没有以身作则,这也是一层原因。除非公司掏一笔工装费,作为福利。

    付洁摇了摇头说:那不行。第一,需要很大成本。三百名员工一人一百,那就是三万。再加上咱们公司人员流行‘性’比较大,刚给配了工装就离职了,那公司损失多大?

    黄星笑道:用不了三万,公司大批量定做或者采购,每套成本可以控制在四十到五十之间。公司可以按照一百元一套的价格,跟员工各出一半,这样的话公司根本不用出一分钱成本,而且还能让大家觉得公司比较人‘性’化。

    付洁微微一思量,笑说:好你个狡猾的黄主任,你真会算计。简直像个‘奸’商,

    黄星将了她一军:我‘奸’,还不是为了你,为了鑫缘公司。

    付洁当即拍板说: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如果能搞定,我给你记一功!对了……

    付洁停顿了一下,伸手将黄星的耳朵召唤过去,或许是考虑到担心被在一旁就餐的付贞馨和单东阳听到,她故意压低了声音接着说:自从提你上来,我觉得单东阳这个主任越来越不中用了,公司现在被他管的死气沉沉。我准备这段时间,把你扶正。

    黄星顿时一愣,受宠若惊地说:谢谢付总信任。

    付洁斜瞟了一眼南就座的付贞馨和单东阳二人,扶着餐桌站了起来,宛尔一笑。

    一天后。

    黄星的方案得到了实践的印证。

    黄星代表公司征求了几位经理和主管的意见,并且与营销部员工进行了及时的沟通,大家普遍表示,这种二一添做五的方式,可以接受。

    而事实上,由于是大批量采购,公司基本上没‘花’一分钱。

    对此付洁喜出望外,对黄星寄予了更大的期望值。

    十一期间,在付洁的大力支持下,黄星对整个鑫缘公司的营销战略,做出了重大的调整和部署。在三、四楼临近大公路的外墙上,打出了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上书:买手机,到鑫缘,鑫缘让您更省钱。同时责令电子商务部对公司网页进行整改,印发宣传彩页,廉价雇佣了一批兼职发单员,在各大通讯城和手机卖场附近,做宣传推广。

    其次,黄星还号召公司经理及员工积极在淘宝等大型网站开设专卖店,并让出一定的利润空间。

    而且,付洁还利用移动、联通等运营商的关系,拿到一批低成本的充值卡,打出了一张常规牌:买手机赠话费。

    一种前所未有的营销气氛和广告气氛,被渲染的淋漓尽致。

    而黄星在十一期间的这些大手笔,足以令一直对黄星不屑一顾的单东阳,感到有些岌岌可危了。

    在日益竞争的通讯行业中,鑫缘公司十一促销成绩斐然。尽管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大环境之下,公司的销量却较去年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十一期间和期后,来公司洽谈采购手机代销业务的商户,络绎不绝。

    十月十号。在十一促销取得喜人成绩之后,付洁乘胜追击,准备继续打出两张牌:一、召开一次新机的品牌发布会;二、中央电视台x套节目将会在月底来济南,组织一次名为‘人民公仆’的录制活动,届时肯定会有不少商家和企业见缝‘插’针地宣传自己,鑫缘公司将拿出十万左右,用于此项。毕竟,这套节目收视率还算比较高,只要有机会在节目中展‘露’一下头角,那必定会起到很大的宣传效果和推广作用。

    这次筹备品牌发布会,付洁堪称是下了血本。

    积极调集各方面资源,媒体、商家、运营商、官方的关系全部动用了出来。为了让这次品牌发布会具有更大的效应,付洁还通过朋友关系联系上了省电视台一个娱乐节目的‘女’主持人吴倩倩,邀请她为发布会主持。

    周三付洁安排了饭局,带领付贞馨约见了吴倩倩。

    饭局结束后,付洁沮丧地回到公司,坐在办公室不断地唉声叹气。

    很明显,这次付洁御驾亲征,并没有达到理想的结果。付贞馨把单东阳和黄星叫到付总办公室,一是安慰付洁,二是商议对策。

    付洁从失落中走出来,表示不到黄河不死心,周末再找吴倩倩谈谈。

    付贞馨建议说,省电视台主持人多的是,何必非要一棵树上吊死?

    付洁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有哪一个主持人能有吴倩倩那样的号召力?找孙刚、李晓晨那样的主持人,根本没多大意义。要做就做最好。

    付贞馨苦笑说,但是人家吴倩倩一开口就是五十万出场费,她也真敢狮子大开口!

    付洁说,你懂什么,她这不是狮子大开口,是在委婉地拒绝我们。肯定是我们还有哪方面没考虑周全。

    单东阳说,要不改天我亲自会会这个吴倩倩。

    付贞馨苦笑说,你?我姐都搞不赢,你能搞得赢?

    单东阳说,试试吧。

    付洁不忍心打击单东阳的积极‘性’,于是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在周五的时候,带着单东阳直接到电视台找吴倩倩。

    但实际上,结局仍旧很凄凉。没戏。单东阳软硬兼施,被吴倩倩骂作神经病,搞的付洁当时很尴尬。

    连续两次失败,付洁已经对吴倩倩不抱任何希望了。

    迫不得已,付洁决定,退而求其次,找娱乐频道的另一位主持人-----李晓晨出马。

    拐弯抹角通过朋友关系,与李晓晨约定好了见面地点后,付洁换了个随从,带着黄星,在一个名叫‘全驴宴’的酒店订好了包厢。因为之前有小道消息说,这个李晓晨一直对驴‘肉’情有独钟,觉得吃驴‘肉’能养颜保健,青‘春’永驻。

    下午五点钟,付洁和黄星在‘全驴宴’‘门’口苦苦守候,转眼间半个小时过去,仍然不见李晓晨赴约。

    付洁不停地抬腕看表,面‘露’焦急神‘色’。

    黄星试探地建议说,要不咱开车去电视台接她一下?

    付洁摇头说,再等等看。

    黄星说,要不打个电话催催。

    付洁说,别打。要学会等待。

    黄星没再说话。但不难看出,其实付洁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人在商场,身不由己。为了企业生存,付洁不得不接受这种等人的煎熬。

    不过付洁这皱眉的样子也着实俏美,高档的高跟鞋轻轻地踩击着地面,发出细弱但清脆的声响。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付洁深舒了一口气,禁不住埋怨起来:说好的五点半到,这都快六点了!时间就是生命,简直是在吞噬我们的生命!

    黄星安慰付洁说:也许她正在堵车也不一定。

    付洁苦笑道:但愿。对了黄主任,你们在聊城发生的事情,付贞馨已经跟我说了。不过这件事关系到付贞馨的声誉,还有公司的商业利益,所以我希望……我希望你不要出去声张。

    黄星觉得付洁突然提到此事有些唐突,但又不得不附和地点了点头:放心吧付总。

    付洁反问: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事?

    黄星道:邓……邓光辉……

    付洁轻轻一扬手说:我给了他一次台阶。当然,这也相当于给了公司一个机会。不过这次看来你不虚此行,付贞馨对你评价很高。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付贞馨对自己评价很高?

    , ..

    ...
正文 053章 王牌主持人
    &bp;&bp;&bp;&bp;付洁看出了黄星的质疑,笑说:她说你,人很正派,有正义感。

    黄星不太自然地一笑:是……是吗。

    付洁道:付贞馨改变了对你的评价,你以后的工作要好开展多了。

    黄星点了点头:是,是。

    不知为什么,黄星觉得脸上有些**的感觉。

    又是十分钟过去,付洁又开始习惯‘性’地抬腕看表,黄星建议说去包厢等,但付洁却说,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要前功尽弃,要让李晓晨看到我们的诚意。黄星只能点头称是。

    六点一刻,一辆白‘色’的路虎极光,停在了‘全驴宴’‘门’口。

    付洁自言自语地呢喃说,是不是这辆车?黄星微微摇头说,不像。一电视台主持人,开上百万的豪车,不太现实。付洁瞧了黄星一眼,说,告诉你黄主任,不要小看电视台主持人,他们年薪也许不高,但是外快很多。平时搞个代言客串什么的,也有不少收入。像吴倩倩,车展上在奥迪展位‘露’了个面发了几句言,那就是二十多万出场费。黄星一惊,反问说,有这么高?

    付洁正想回话,却见那路虎车副驾驶车‘门’被推开,一个身材姣好,戴着时尚蓝纹圆帽的‘女’子,从开上下来,径直往这边走。

    正是李晓晨。

    付洁顿时来了‘精’神,快步迎上去。

    我是付洁。李小姐您好。

    付洁简短开场后,伸手想跟李晓晨握手。

    李晓晨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瞧了付洁一眼,用戴着钻戒的右手和付洁轻握了一下,说:是不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付洁赶快说:没,没有。

    李晓晨斜眼看了一下付洁腕上戴的手表,指桑骂槐地说:哦?那肯定是你的手表太漂亮了,让你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看似玩笑,实际上却是一种"ch o"‘裸’的嘲讽。

    黄星有些生气,很想将她一军。这个‘女’主持人在电视上看起来还算大方体面,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咄咄‘逼’人。

    付洁笑了笑,指着黄星想介绍几句,李晓晨却一扬头,压了压帽沿,率先走进了‘全驴宴’。

    真像是个大腕。

    好个傲慢无理的‘女’主持人!

    上了包厢,付洁很恭敬地礼让李晓晨就座。

    李晓晨摘下帽子,掏出一把袖珍梳子对着小圆镜整理了一下仪容。

    付洁若有所思地对李晓晨说:对了李小姐,车上那位是……用不用请他一起上来?

    李晓晨眉头一皱说:这话你刚才就应该说。

    付洁歉意地说: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这样,我让黄主任下去请一下。

    李晓晨连连摆手:免了免了。我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你知道的,我应酬很多,时间不够用。依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抓紧时间谈一谈。我只有二十分钟。

    付洁面‘露’难‘色’地瞧了黄星一眼,黄星明白李晓晨的话外音,于是主动说:那李小姐和付总先谈着,我下去溜达溜达。

    黄星走出包厢,付洁追了出来,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说,一会儿我c你。

    黄星点了点头。

    楼下,‘门’口。那辆白‘色’的路虎车还在。

    在‘全驴宴’招牌灯光的映衬下,这辆豪车折‘射’出一阵奢华的光芒,有些刺眼。

    黄星心里一颤,放眼看去,满大街的车子川流不息,轰鸣的发动机,高调地‘吟’唱着富人的旋律,无情地衬托着穷人的脚步声。

    奋斗二字,再次让黄星感到热血沸腾。

    但成功二字,却仍然如同海市蜃楼。

    黄星孤独地在路边上徘徊,禁不住感慨万千。

    兀自在心里探索这个社会的真正面目,却觉得人心所系,百面千孔。这次与李晓晨的会晤,让黄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凄凉。电视上看起来温文尔雅、落落大方、谦卑温和的李晓晨,在现实生活中却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嘴脸。付洁对她如此礼待,简直是对付洁的一种亵渎和污辱。刚才黄星瞧着李晓晨冷冰冰地对待付洁,心里已是异常恼愤。

    或许是心事过重,在第六次巡回踱步时,黄星的右肩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扭头一看,竟是那辆路虎车的后视镜。

    黄星赶快伸手把后视镜扶正,然后继续朝前走。

    但没想到的是,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开车‘门’和关车‘门’的声音,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女’音五雷轰顶一般地袭了过来:你走路没长眼睛啊,碰了我镜子连个屁都不放就走?

    声音很铿锵,气势很凌人。

    黄星扭回头来,见一个穿着时尚‘性’感的‘女’子,正气势汹汹地追出车外,在身后指着自己怒骂。

    定睛一瞧,却禁不住吃了一惊,这不正是那个所谓的娱乐频道著名主持人吴倩倩吗?

    是她。

    这么说,是她开车载李晓晨前来赴约?

    有点儿不可思议。

    黄星不想和‘女’人争斗,更何况的确是自己走路不小心碰歪了路虎车的后视镜。当时没想到车上有人,扶正便走。却没想到碰上了个暴脾气。

    黄星转回身走近两步,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微风吹拂,吴倩倩的发丝随风飘逸。她扭身拉开车‘门’,取下一个墨镜戴在脸上,冷哼道:你这个人!如果今天不是我坐在车上,你肯定就拍屁股走人了是不是?一点儿都不负责任,做错了事就想逃之夭夭……

    黄星苦笑说,我也承认错误了,这不,车也没蹭坏,吴小姐你就别------

    等等。吴倩倩突然怔了一下,伸手向下扯了扯墨镜,仔细地审视黄星。

    黄星被她看‘毛’了。

    黄------星-----

    吴倩倩突然一字一字地叫出了黄星的名字。

    黄星顿吃一惊。自己之前除了在电视上偶尔见到过吴倩倩主持节目,却从来没有与她有过任何个人‘交’往,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见鬼了!

    却又情不自禁地问了句:你认识我?

    吴倩倩突然收敛住脸上的愠‘色’,极其温柔地笑了起来:何止认识!

    黄星疑‘惑’道:我被你搞糊涂了。

    我会帮你记起来的,乖乖!吴倩倩恬然一笑,见周围已经有人像是认出了自己,正往跟前靠近以求确认。毕竟也算是位小有名气的名人,一旦被围观很难脱身。于是吴倩倩急促地迂回到车上,打车右侧车‘门’玻璃,冲黄星催促说:上车!

    黄星云里雾里,不知道这车是不是该上。

    吴倩倩紧接着又催促了一句:抓紧上车呀,愣着干嘛。

    黄星心想,我跟你很熟吗,凭什么要上你的车?

    但是迫于心中的疑‘惑’,黄星又很想‘弄’清楚这其中的纠葛,矛盾之下,黄星纠结地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车里飘散着一种‘女’士特有的清香,黄星深怕受到这种异‘性’气息的刺‘激’,导致那敏感的小家伙又‘私’自兴风作‘浪’,于是打开了半扇车玻璃,尽可能地减少外界因素对自身的影响。

    这吴倩倩却不拿自己当外人,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走,去喝杯咖啡。

    黄星赶快说:别。不用了。我还要等我们老板。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我黄星一介平民,也从来没和电视台打过什么‘交’道。

    吴倩倩扑哧笑了:看起来,你的记‘性’并不好。

    黄星说:不明白。

    当主持人一般都有卖关子的特殊嗜好,吴倩倩笑说:喝点东西,边喝边聊。我们去那边那家咖啡屋坐坐。

    黄星见她兀自地打了转向灯,挂了前进档起步,禁不住有些生气,连连摇头说:不去不去。我还要等人。有什么话车上说。

    吴倩倩随口问了句:等谁呀你?

    黄星道:等,等我们老板。

    吴倩倩呢喃道:你老板?你老板……是不是就刚才那美‘女’,付洁?

    黄星点了点头:是。她正在跟你同事谈事情。

    吴倩倩这才恍然大悟:啊?原来你在那家小公司上班呀?不过能陪老板出来谈事,也应该属于管理人员了吧。至少得是个总经理助理。

    黄星对吴倩倩在‘公司’前面加上一个‘小’字,觉得相当不满。敢情这‘女’主持人也太势利眼了吧?

    黄星强调道:我们公司其实不算小,目前有三百多员工,还正在蓬勃发展的阶段。

    吴倩倩笑道:那还不算小?

    黄星皱眉道:你心大,当然觉得什么都小。我们付总三顾茅庐,也请不了你出山。

    吴倩倩扬眉笑道:哪有三顾啊,一共才两顾!其实不瞒你说,你们付总第二顾的时候,我还真差一点被她的诚意打动。但是她带着的那个人,我不喜欢。那个人太高傲,目中无人。听他那说话的口气,如果我要是不同意跟你们公司合作,他就要扒我皮‘抽’我筋似的,威胁谁呢,本姑娘又不是吓大的。你们公司怎么会用那样的人?

    黄星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指单东阳。心里却想,你和他明明就属于一路货‘色’。

    不过几乎是在刹那间,黄星突然觉得这种氛围显得格外滑稽。刚才还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吴倩倩,这会儿工夫怎么会跟自己坐在一起,像跟熟人一样聊起了天?

    自己与吴倩倩这种看起来很正常的‘交’往关系,本身就不正常。

    吴倩倩见黄星不说话,接着笑道:好了走吧,我请客,喝杯咖啡,也许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黄星觉得这句话好深奥。

    正纠结间,付洁突然打来电话,让黄星自己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垫垫。

    吴倩倩见缝‘插’针地笑说:走吧。我们都是局外人。

    黄星试探地追问:那你觉得,付总和李晓晨这个局,能不能圆下来?

    吴倩倩神秘地一笑,望着黄星道:那就要看你喽!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

    , ..

    ...
正文 054章 爱情故事
    &bp;&bp;&bp;&bp;吴倩倩一边起步一边系安全带,黄星一咬牙,心想为了揭开谜团,自己索‘性’就看个究竟。于是也跟着系上了安全带。

    车子停在一个装饰‘精’美的咖啡屋前。

    吴倩倩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顶薄绒小帽,戴在头上,扶正墨镜,跟在黄星身侧往里走。

    包厢很小,但装饰的很雅致。

    吴倩倩摘掉帽子,将墨镜搁在小方桌上。

    热气腾腾的咖啡,洋溢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咖啡香与吴倩倩身上的香水味相弥和,汇聚成一种特殊的芳香,醉了整个小屋。

    很滑稽,很清晰,很神秘。

    吴倩倩一甩头发,再而神秘地一笑,腮上的两个小酒窝,竟是那般‘性’感怡人。

    黄星握了握咖啡杯,觉得太烫,又放回桌上。吴倩倩两只手捧着咖啡杯,像是有些冷,要借咖啡杯暖手。

    黄星率先打破沉寂说:你约我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吴倩倩轻叹了一口气,眼睛诡异地一眨:看起来,你真的已经不记得我了!

    黄星一怔,苦笑道:我们以前认识,而且很熟吗?

    吴倩倩扬头翘了翘嘴巴,眼珠子微微打转,像是在从记忆中搜寻着某些重要的片断。她抻出一只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又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

    黄星更是觉得疑‘惑’,禁不住反问了一句:跟我有关系?

    吴倩倩说,你先听。

    黄星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在听。

    吴倩倩表情越发凝重,轻启嘴‘唇’说道:你一定还记得,在你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叫吴亚雯的‘女’同学吧?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啊……怎么,你认识她?你们什么关系?

    吴倩倩淡然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黄星的疑问,而是继续说道:吴亚雯比你矮一级,是个文科‘女’生,戴一副浅‘色’的近视镜,傻傻的,呆呆的,很内向……

    黄星一边听她讲一边在脑海中搜索关于吴亚雯的诸多细节,但他实在想象不出,吴倩倩搬出吴亚雯来,究竟是何用意?

    其实在黄星的印象中,吴亚雯是一个羞怯、普通的小‘女’生,个不高,体不惊人,貌不惊众。如果不是吴倩倩突然提起她,自己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意识地去联想到那个平凡的‘女’同学。

    但不容置疑的是,那个‘女’生曾经与黄星有过一段玄妙但很低调的纠葛。

    而这种纠葛,因为吴亚雯的过度平凡,让黄星根本不屑于一顾。

    正在遐思间,且听吴倩倩继续说道:当时你是学校的大才子,经常在校刊上发表文章。你体育也练的好,尤其是篮球。校刊每月出一期,吴亚雯每期必看。你每天课外活动都会到篮球场打篮球,吴亚雯也喜欢安静地站在一旁看你,在心里默默地为你加油。你上高三的时候,在校刊上发表了一篇抒情散文,把吴亚雯看哭了,她觉得你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她在字里行间,品读出了你的喜怒哀乐。她越来越崇拜你,羡慕你,喜欢你,她自认为已经了解了你,于是她满怀希望地写了一封长达三千字的信,让医务室的陈姐转‘交’给了你。从此她等啊等啊,但直到你毕业,她都没有等到你的回信。

    听着听着,黄星越发震惊。

    黄星脑子里,的确朦朦胧胧地有这方面的印象。

    其实那时候自己还年轻,自己因为经常在校刊上发表文章,深受一些文艺‘女’青年的喜爱,甚至有几个懵懂‘女’生,以写字条的方式,和自己联系‘交’流。那时候男生‘女’生都有些矜持,一般都不会光明正大地用语言表达,即便是同班同学,书信也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交’流工具。收到过多少‘女’生爱慕的字条,黄星几乎已经记不清了。那时的自己也很内向,很少与‘女’生‘交’往。而吴亚雯其实只是几位懵懂‘女’生当中最不引人注目的一个,因此在收到她的字条后,黄星根本没有任何回信或者‘交’流的‘欲’望。

    但这番经历被吴倩倩娓娓道来,却是显得十分诡异。

    黄星想追问详情,吴倩倩却紧接着说道:这算得上是吴亚雯的初恋。很酸很涩。她原本学习成绩很好,但是因为过度关注你,荒废了学业,并且在高三留了一级……

    听到这里,黄星心里莫名一阵歉意。没想到自己当初一个不经意的冷淡,竟能给一个‘女’生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黄星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那你知道,吴亚雯现在在做什么呢?

    吴倩倩‘逼’视着黄星:我想知道,当时你为什么没给吴亚雯回信?在你毕业后的这几年,每每想起她,你有没有感到过一点点的后悔?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反问道:吴大主持人,我很‘迷’‘惑’。你和吴亚雯究竟是什么关系?姐妹?同乡?还是亲戚?还有一点就是,以前我们根本不认识,你又怎么能一眼就认出我来呢?

    吴倩倩微微地摇了摇头,继续凝视黄星:你觉得我跟吴亚雯比起来,谁更漂亮?

    黄星苦笑道:跟她比相貌,你觉得有意义吗?她其实是一个很平凡很普通的‘女’孩。

    吴倩倩追问: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比她漂亮?

    莫名其妙!

    黄星皱眉道:是。你是比她漂亮。但这有什么意义吗?

    吴倩倩强调道:意义很大。我再问你,如果当初是我给你写了纸条,而不是吴亚雯,你会给我回信吗?

    黄星‘摸’了‘摸’额头,觉得这吴倩倩简直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这都哪跟哪啊?

    诡异。

    出奇地诡异。

    吴倩倩迥异地抚了抚头发,很纠结地一笑。

    黄星重复‘性’地问了句:你告诉我,你和吴亚雯,到底是什么关系?

    吴倩倩扬眉道:真想知道?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

    吴倩倩把话题又绕了回去: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吴亚雯的情况。但是你必须要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黄星苦笑道:难道你不觉得,你的问题过于无聊吗?

    吴倩倩摇头:我没觉得。至少。

    黄星伸手抚‘弄’了一下头发,促进一下脑部血液的循环。

    吴倩倩催促了一句:回答我。

    黄星敷衍道:也许会,也许不会。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吴倩倩淡然一笑,却突然伸手拿过一侧的坤包,拉开拉链‘摸’出一个‘精’美的‘女’士钱包。

    正宗的鸵鸟皮坤包,拉链上印着三个凹进去的字母:ykk。

    正宗的蟒蛇皮钱包,奢华的气息,恰如其分地映衬着吴倩倩的高贵与神秘。

    吴倩倩翻开钱包,出其不意地取出了一样东西。

    黄星顿时愣住了!

    吴倩倩取出的这张身份证上,三个粗体黑字清清楚楚:吴亚雯。

    黄星‘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

    但他实在不敢把面前这位高傲、冷‘艳’、神秘、高贵的‘女’主持人,和曾经那个怯懦、普通、内向的吴亚雯联系到一起。

    再看身份证上的头像,恰像是吴亚雯和吴倩倩的结合体,从这张照片上,勉强可以看到一丝吴亚雯的影子。

    黄星顿时‘蒙’了,不知所措、不敢想象地凝视半天。

    直到吴倩倩将身份证收回。

    黄星支吾地问了句:你-----你真的是-------是吴亚雯?

    吴倩倩合上钱包,拎在手里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假包换。我就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女’生。吴亚雯。吴倩倩,是我大学毕业后取的艺名。

    一时间,黄星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惊喜?惊讶?惊慌?

    复杂的心境,以至于让黄星‘乱’了阵脚,脱口问了一句:你去韩国整了容?

    话一出口黄星才觉得太失礼了。姑且将这句话美化为一句幽默,但这种氛围,的确不适合开这种重口味的玩笑。

    但吴倩倩竟然没有生气,自嘲地说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不过看起来你没怎么变,刚才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黄星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主持人,她如今的美貌,合体的妆扮,以及在主持界所取得的巨大成绩,都实在无法和当初那个内向普通的小‘女’生联系到一起。尽管,现在几乎已经是铁证如山。

    怎么了老同学?吴倩倩见黄星迟疑木讷,像是有意在打破僵尸。

    黄星说,你,变化,变化太大了。

    吴倩倩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强调说:我真的没去韩国整过容。不不不,在哪儿也没整过。我是正宗的原装货。

    其实此时此刻,吴倩倩和黄星二人,各自有着自己的一番心境。

    对于吴倩倩来说,黄星一直是自己心头一块青涩的回忆。尽管自己现在事业如日中天,比黄星优秀几十几百倍的男人,能组成一个加强排,围在自己身边献殷勤。但是那段青涩的少‘女’时代,那段懵懂酸楚的初恋,以及那个打开自己青‘春’心‘门’的男生,却永远地印刻在了自己心里。现在,自己成熟了,也稳重了,不再羞怯不再内向。在偶遇黄星的一刹那,她整个人仿佛又突然穿越回到了高中时代。

    ‘女’人天生爱虚荣,这话一点不假。当初一直把黄星膜拜为偶像的吴亚雯,此时此刻终于可以居高临下地面对黄星了。这也许不光是为了了却一段青年时期的心结,更是要让黄星为当时没有珍惜自己而深感悔恨。麻雀变凤凰,不是神话。当孤零零的麻雀飞上大树高枝,被万众瞩目的时候,那她曾经所失去或者错过的一切,都注定会成为别人的遗憾。

    而对于黄星来说,时过境迁,斗转星移,天仍旧是天,人却天天在变。吴亚雯这外貌和‘性’格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的确让黄星有点儿悲喜‘交’加。要说没有丝毫遗憾,那兴许有些虚伪。但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有些引以为傲的,还是吴亚雯这惊天地的骤变。试想,一个在全省甚至全国都有一定影响力和认知力的王牌‘女’主持人,竟然是自己高中时的同窗,而且还曾是自己忠实的追随者,这无疑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幸事。

    , ..

    ...
正文 055章 颠倒的奥秘
    &bp;&bp;&bp;&bp;但黄星是聪明人,他当然能揣测出吴倩倩此时此刻的几分心境。或许她之所以会一味地在自己面前卖关子,做铺垫,就是想在关键时候狠狠地将自己这一军。她似乎一直在隐晦地表达着什么,而这种表达综合起来,无非是在向黄星传达这么一个主题:如果我吴亚雯当初跟现在一样漂亮、有‘女’人味儿,那你黄星还会对我置之不理吗?

    而实际上,这一军将的,并不是十分高明。

    充其量,只是让黄星感到了震惊。

    吴倩倩正想再说话,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接听。那边传来了付洁的声音:黄主任你在哪儿呢?

    黄星问:完事了?

    付洁很低沉地‘嗯’了一声:没戏。

    黄星刚才在接听付洁电话的时候,已经猜测出几分结果。如果进展顺利的话,饭局不可能如此草草收场。

    黄星试探地问了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付洁道:见面后再跟你细说。

    黄星道:我马上回。

    挂断电话后,吴倩倩恰巧接到了李晓晨的来电。李晓晨问她在哪儿,吴倩倩说,出来喝了杯咖啡。

    吴倩倩一边和李晓晨打电话,一边做出手势暗示黄星打道回府。二人相继上了路虎车,吴倩倩启动车子,打开车上自带的蓝牙免提,一边开车一边与李晓晨继续通话。

    吴倩倩说:晓晨差不多得了,搭把手帮一帮鑫缘公司吧。

    李晓晨说:你自己为什么不帮?哼,其实那个付总根本没诚意,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廉价劳动力呀?

    吴倩倩问:你怎么谈的?

    李晓晨说:肯定没你这个大牌的架子高。我呀只不过要求付洁给我赞助几件生活用品,她都抠的不肯出血。

    吴倩倩说:那不可能!付洁不可能小气到这种程度。

    李晓晨说:咦倩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开始帮外人说起话来了?

    吴倩倩说:好吧我回去再跟你谈,先拜拜。

    通话结束后,吴倩倩冷不丁扭头看了一眼黄星,随口说了句:你最好是带上安全套。

    什么?黄星愣了一下,冷汗都被刺‘激’了出来。

    自己与吴倩倩的这番偶遇,已经算是非常有戏剧‘色’彩了,吴倩倩却又提示自己带上安全套,这种情节几乎已经越出了戏剧的成分。

    正愣神的工夫,吴倩倩又催促了一句:套上呀你,最近‘交’警查的很严的,晚上总喜欢出来捕猎。副驾驶,最好也用上安全带,免得再被‘交’警找刺儿。

    啊?黄星这才恍然大悟。

    敢情,刚才是吴倩倩一时口快,把‘套上安全带’说成了‘带上安全套’了。

    ‘套’和‘带’,这俩字一调换,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是一场虚惊。

    一边系安全带,黄星禁不住在心里窃笑了须臾。

    回到‘全驴宴’‘门’口,黄星正想下车,吴倩倩却说了句,等等。黄星疑‘惑’地望着她,吴倩倩笑说,老同学嘛,留个电话吧。黄星说,好。

    黄星掏出手机让吴倩倩说号,吴倩倩问了句,没名片?黄星说有,从口袋里掏出名片,与吴倩倩互换。吴倩倩瞧着黄星的名片,笑说,‘混’的不错哩,办公室副主任,当领导了都。黄星说,哪能赶上你啊,你是名人。吴倩倩幽了一默说,什么名人啊,也就是个人名。

    客套两句后,黄星下了车,目送吴倩倩接上李晓晨,朝东驶去。

    黄星以为付洁正在车上等着自己,但走到那辆辉腾车前一看,上面并没人。

    正想打电话联络付洁,却见付洁提着好几塑料袋东西从‘全驴宴’里走了出来。

    付洁见到黄星后,将手里的袋子往他面前一递,说:打的包。这么多菜‘浪’费了‘挺’可惜的,你拿回去吃一下。其实我们根本还没动筷。

    黄星接了过来,付洁却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说了句,等等。

    黄星问,怎么了付总?

    付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简直是糊涂了,都。我打包干什么呀,咱们直接在包厢里解决不就行了?你也没吃饭呢,我再把付贞馨和曹经理他们喊过来,我们一起把剩菜解决掉。不不不,没动筷,这也算不上剩菜。

    黄星觉得付洁有点儿逻辑‘混’‘乱’,料想她肯定是被邀请主持人这件事搞的晕头转向,‘乱’了心思。瞧着付洁俏美的脸上那抹散不去的忧愁,黄星心里很是不忍。此时此刻,他多想替付洁分担一下。

    但当付洁机械地带着黄星返回包厢的时候,服务员正在收拾桌子。

    付洁说,算了,要不去我家吧,咱们敞开了吃。

    黄星不忍拒绝,纠结地点了点头。

    去小区的路上,付洁开车速度很慢,还不时地瞅一眼放在档杆旁边的手机屏幕。也许,她是在期盼着会发生什么奇迹。

    付洁家里。付洁将打包回来的菜一样一样转移到盘子里。

    起开两瓶红酒,付洁找了两个特大号的高脚杯。

    伴着一盘盘的特‘色’驴‘肉’美食,付洁和黄星一杯接一杯地碰杯。

    菜有些涩,酒有些苦。黄星多想为面前的这位绝代佳人,分担忧愁。

    不知不觉间,两瓶红酒下肚。

    付洁起身又要去拿,黄星叫住她说,算了付总,够了够了。

    付洁说,没够。怎么,怕我管不起你酒喝?

    黄星说,付总,吴倩倩和李晓晨不买账,我们不一定非得找电视台的主持人。换个思路吧。

    付洁又从酒柜里拎出两瓶高档干红,坐下来说:身价高了,请不动啦。看来我付洁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连个省电视台的二线主持人,都请不动。

    黄星劝慰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女’神般的人物。吴倩倩李晓晨她们,跟你没法比。

    话一出口黄星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儿喝多了?

    付洁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黄星:哄我,你哄我!来,干杯!

    付洁没起出瓶塞就开始倒酒,见倒不出酒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黄星觉得付洁喝多了。

    思虑再三,黄星还是拿起子起开了红酒,给付洁象征‘性’地倒了一点。黄星说,付总,想开点儿。其实,李晓晨开出的条件,我们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付洁皱眉问道:你知道她开出的是什么条件?

    不就是一套……黄星说着说着就顿住了,马上改口道:是什么?

    付洁强调道:她向我提出赞助一套服饰。唉,她简直比吴倩倩还会摆谱。人呐,既然不想跟我付洁合作,为什么还要赴宴,还要赴约?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我付洁在商场上摔打了这么多年……

    黄星觉得付总逻辑有些‘混’‘乱’了起来。

    不由得反问了一句:一套衣服能‘花’多少钱,付总我觉得……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说:你知道她问我要什么衣服吗?一件鳄鱼皮皮衣,材质要湾鳄。一个爱马仕皮包,也要湾鳄。她还要一双限量版的kd鳄鱼皮皮鞋,仍然是要进口湾鳄。好虚荣的一个‘女’人,她简直就像是一条鳄鱼,张着血盆大口要吸我付洁的血。赔本的买卖咱不干,咱不能干。

    黄星愕然。

    听付洁这一番话,他才如同恍然大悟。

    黄星两年前曾经在一个高档商场干过保安,也接触过一些所谓的奢侈品。他知道,鳄鱼皮制品属于皮中之王,湾鳄更是鳄鱼中的王者,价格极其昂贵。那个高档商场里面有一件鳄鱼皮皮衣,还不是湾鳄材质,售价就高达二十七万五千元。一件鳄鱼皮皮衣之所以昂贵,是因为鳄鱼皮珍稀保新,制作工艺极其复杂和挑剔。据说全世界能够掌握鳄鱼皮完美制作工艺的,不超过五十人。更何况,鳄鱼皮纹路差异极大,多残多伤,要想找到适合做一件完美皮衣的材质,实在算得上是千中挑一。

    据此而言,李晓晨开出的条件,实际上要比吴倩倩高的多的多。这一身妆扮‘弄’下来,估计至少要五六十万以上。

    黄星同时也想起了刚才与吴倩倩见面时,吴倩倩手上的鸵鸟皮坤包和蟒蛇皮钱包。心下暗想,这也许是一种连锁反应。‘女’人的虚荣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李晓晨见吴倩倩配备上了奢侈品,自己心里当然也是哈哈叔,在羡慕嫉妒恨的驱使下,在不想自己掏腰包购买的情况下,她只能通过这种‘拉赞助’的方式,割别人身上的‘肉’,让自己‘肥’起来。

    但她忽略了一点,嘴张的太大,别人怕被咬伤,谁还敢喂你吃食?

    黄星禁不住暗叹世事之变迁和人心之贪婪。

    连续再次失利,让付洁原本架构起来的宏伟蓝图,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以至于,她禁不住多喝了几杯。

    一丝红润浸染了这位绝代佳人的容颜,那透亮的肌肤,盈润的光华,如梦似幻。

    无数次碰杯声,‘交’汇出一曲曲失落的旋律,敲击着付洁原本坚韧的心房。

    黄星劝慰说,付总,好事多磨,这件事一定会有转机的。

    付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发布会日益临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是咱们公司走上品牌路线的第一步,本想让这第一步走的出彩,走的稳健。却没想到,我付洁连个省市电视台的主持人都请不动。

    黄星赶快道:付总这不是你的错!其实吴倩倩……

    , ..

    ...
正文 056章 一员福将
    &bp;&bp;&bp;&bp;黄星想告诉付洁,当时吴倩倩已经被她的诚意打动,但由于单东阳的介入,使得吴倩倩改变了决定。但是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这像是在付洁面前打单东阳的小报告,非君子所为。于是作罢。迅速地改变了话题:其实付总,咱们也没必要非要请电视台主持人,说句不好听的,懂主持的人才比比皆是,主持婚礼的司仪就可以考虑一下。这样还可以省去不少费用。

    付洁将杯中的红酒一口干尽,说:黄主任你太天真了!我们公司现在缺少的是什么,是人气儿,是品牌认知率。请一个小司仪主持发布会,连发布会都会变得相当山寨。换句话说,如果能让吴倩倩哪怕是李晓晨出马,那就相当于在无形中给咱们鑫缘公司做了一回代言,会直接促进新机的销售。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开头恐怕是很难画圆满了。唉。

    见付洁一个劲儿地叹气,黄星心里也不是滋味。忆及吴倩倩与自己的诸多纠葛,他真想鼓起勇气给吴倩倩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转机?

    尽管现在已经确定,王牌主持人吴倩倩竟是自己高中时代的粉丝,尽管从相貌和气质上,比当初那个内向平凡的吴亚雯,根本没法联系到一起,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上天对吴亚雯还是开了恩,用岁月的手术刀,把她刻画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又不知是哪位天神动用了神来之笔,让吴亚雯变得灵动活泼,变成了现在这个鬼灵‘精’怪大方善言的吴倩倩。

    当然,也不排除吴倩倩去过韩国,那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度。

    但黄星是个聪明人。吴倩倩在偶遇自己之后,那一番表现,其实可以用两个字来高度概括:炫耀。她不愧是一位优秀的‘女’主持人,很擅长营造氛围,借昔日的吴亚雯和现在的吴倩倩,形成对比,无形当中将自己引入圈套。当她告诉自己,当初那个普通的小‘女’生,和现在的美‘女’主持人,其实是一个人的时候,黄星已经中了她的计。很明显,吴倩倩的一番举止表现,在向黄星传达着一种特殊的信息:想当初你不知道珍惜,错过了我,现在我要让你悔恨终生!

    毫无疑问,这的确是一种"ch o"‘裸’的刺‘激’。

    就像是你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块破石头,懒的弯腰去拣。但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一块含金浓度相当高的金矿石。

    要说心里没有丝毫触动和感慨,那是扯蛋。但黄星知道,昔日错过的那个金矿石,早已不属于自己。今天,它脱胎换骨、光芒四‘射’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黄星心里的确是五味翻滚。其实在咖啡屋吴倩倩亮明身份后,黄星就有种冲动,想借机提一提帮鑫缘公司主持发布会的事情。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他觉得吴倩倩的蜕变,已经是对自己一种莫大的讽刺了,自己何必还要再自取其辱?

    这牵扯到了男人的尊严。

    半个小时之后,付洁由于情绪不佳,饮酒失控,端杯子的手,已经略显摇摆。黄星劝她别喝了,但付洁却说,喝,为什么不喝?

    酒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借着酒劲,付洁竟与黄星敞开心扉,聊了很多心里话。黄星觉得付洁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醉美人,醉意朦朦之下,红霞点缀着俏美的脸颊,杯中的光华映衬着她纤美的身姿。

    黄星心想,付洁是因酒而醉,自己却是醉倒在了她的绝代风华之中。

    付洁一边和黄星碰杯,一边倾诉着自己创业的艰难,怜香惜‘玉’之间,黄星差点儿就抹了眼泪。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能够打下这么一片江山,何其不易?

    然而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在这个蓬勃发展的社会里,每个人每个公司都像是在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付洁说着说着,情绪越发失控,酒‘精’作用之下,忆及创业之艰难,眼睛中不由得闪烁出阵阵白亮。

    正在此时,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极不和谐地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黄星不由得愣了一下。

    竟是吴倩倩。

    接听。那边传来了吴倩倩甜美的声音:咪西了没有,老同学?

    黄星皱眉道:咪西?你去日本留过学?

    吴倩倩笑道:没有一点幽默感。我记得你上高中那会儿,‘挺’幽默的一个人。

    黄星道:吴大主持……持持持……有何指示?

    黄星想改口已经来不及,扭头看了一眼醉眼‘迷’离的付洁,禁不住出了一头冷汗。不知为何,他内心深处有种莫名的排斥感,令他不想让付洁知道自己与吴倩倩之间的些许纠葛。

    吴倩倩笑道:怎么突然还结巴上了呢?老同学呀,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问问你们付总,还想不想请我出山?

    黄星顿时惊了一下:什么?你-------

    吴倩倩道:当然是看你的面子。我想,这个消息,足够让你去老板那里邀功了。

    黄星听着这话有些逆耳。

    这仿佛是一种施舍。

    黄星想直接说,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但是瞅见付洁那失落的神‘色’,黄星又觉得不忍心。

    如果说自己牺牲自尊能够博取付洁一笑,倒也不失是笔好买卖。

    因此黄星咬着牙说道:谢谢。我马上向付总汇报。不过-------

    吴倩倩打断黄星的话:你放心,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告诉付洁,只要是不让我饿着肚子主持发布会,就可以了。我就当是帮朋友撑撑面子。

    黄星又说了句谢谢,然后挂断电话。

    其实吴倩倩这个雪中送炭般的电话,并没有让黄星有丝毫的兴奋。

    黄星觉得,这更像是有钱人对乞丐的施舍。

    但他又觉得,能让付洁高兴起来的事情,都算是好事。

    权衡之下,黄星还是将吴倩倩同意合作一事,告诉了付洁:付总,是吴倩倩的电话,她同意帮鑫缘公司主持这次品牌发布会了。

    付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摆了摆手:去你的!黄主任,不带这么逗人玩儿的!

    黄星强调道:是真的!

    付洁大吃了一惊:是真的?

    黄星点了点头:千真万确。现在只要你点头,吴倩倩就能马上拍板!

    付洁脸上的惊喜之情随之淡化,轻叹了一口气:她那条件我接受不了。她不值那个钱。我付洁不可能为了造一幢房子,去砍伐整片森林!

    黄星道:这次的条件,不一样。

    付洁道:哦?降低了?你快说一说,看看能不能接受。

    黄星觉得付洁听到这个消息后,逻辑和思维能力不停加快,酒也醒了大半了。

    黄星说:吴倩倩只提了一个条件。

    付洁赶快追问:什么条件?

    黄星道:她说,别让她空着肚子主持。

    付洁先是一愣,随即愕然地笑了:就……就这个啊?没有别的附加条件了?

    黄星摇头。

    付洁咂‘摸’着嘴巴自言自语起来:真是不可思议!这吴倩倩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崇高了起来?

    呢喃过后,付洁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冲黄星追问:你确定不是逗我开心?

    黄星继续强调道:确定!

    太好了太好了!付洁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黄星也跟着站起身,望着付洁欣慰的神‘色’,黄星心里也‘荡’漾起阵阵兴奋。

    黄星正想端起杯子和付洁碰一个,却闻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付洁一下子抱住了自己。

    我的天!太突然了!

    而这种拥抱,却仅缘于‘激’动。

    付洁轻拍着黄星的后背,连连赞叹说:黄主任,你可真是我付洁的一员福将啊!

    黄星受宠若惊地感受着这位绝代佳人的气息,一时间竟像是如临仙境一般。但他原本就是个生理敏感之人,这一个庆祝式的拥抱,却使得他身下那位小悍将,猛然被催醒,刹那间屹立于泰山之巅。

    黄星脸一红,心里暗骂着自己的无耻,却又控制不住地萌生出几许邪念。

    何尝不想,借势将付洁推倒,好好领略一下这位绝代佳人的‘性’感与妩媚。但这唐突的想法,在付洁结束短暂的拥抱的刹那间,立马把黄星吓了一跳!

    我的天!

    自己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已经距离犯罪仅剩一步之遥。

    付洁显然也对黄星的神通广大感到很是不解,冷静下来之后,禁不住追问:吴倩倩怎么会跟你打电话?

    黄星试量了再三,还是将吴倩倩与自己那段传奇般的纠葛,娓娓道来。

    付洁听后很震惊。

    一拍大‘腿’,付洁连连重复赞叹:福将,福将啊!你真是我鑫缘公司雪中送炭的一员福将!

    因为有了吴倩倩的‘精’彩主持,鑫缘公司品牌发布会,开办的非常成功。

    付洁很满意,晚宴很丰盛。

    全公司经理上以管理人员参加了这次晚宴,当然,吴倩倩被付洁奉为上宾,与大家共进晚餐。

    黄星、单东阳、曹爱党以及付贞馨,被安排到了贵宾厅。其余诸位经理在大厅就席。

    当然,鉴于黄星与吴倩倩的这层关系,付洁让黄星坐在副主陪的位子上。吴倩倩人气相当旺盛,众人先后起身敬酒,但吴倩倩酒量把控的很好,虽然喝的是红酒,却也是浅尝辄止。

    然而吴倩倩并没有停留过久,二十五分钟后,她接了个电话,对付洁说,有事,要提前走。

    付洁挽留再三,吴倩倩坚持要走。无奈之下,付洁给黄星递了个眼‘色’,二人一齐将吴倩倩送到酒店外。

    车前。付洁对黄星说,黄主任,要不你去送一下倩倩,然后打车回来。吴倩倩摇头说,不用,我又没喝多。不用送。

    目送路虎车驶去,付洁微皱眉头说:黄主任,你探探话,是不是吴倩倩对咱们的安排不太满意?

    黄星说:应该不会吧,看样子,她情绪‘挺’高昂的。

    付洁说:还是考虑全面一点好。这样,二十分钟后你打电话问问。毕竟她是你的同学,我们之间也不是一锤子买卖。今后也许我们仰仗她的事情还会很多,礼多人不怪。

    黄星点了点头,说:好。

    正要返回包厢,黄星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 ..

    ...
正文 057章 真正的侠客
    &bp;&bp;&bp;&bp;付洁脸上掠过一丝惊慌,赶快停下脚步,问黄星,是不是吴倩倩?

    黄星掏出手机一瞧,果真是她。于是点了点头,并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了吴倩倩甜美的笑声:呵呵,老同学,一会儿你吃完饭来我家一趟,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黄星顿时一惊:这------不,不用了。对了今晚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所以你-------

    吴倩倩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晚上有个很重要的场。我大约一个小时搞定,然后……这样吧,一个小时后,我开车过去接你。

    对于吴倩倩的盛情,黄星有些不知所措。

    黄星道:要不,改天我请你?

    吴倩倩道:你请我干什么呀?这样吧老同学,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庆功宴,你这个主任肯定要多喝几杯。那就改天,你来我家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黄星追问:什么事?

    吴倩倩神秘地道:很重要的事噢。这次我帮了你,你也得帮帮我。

    黄星道:你都不说什么事,我怎么帮你?

    吴倩倩道:一言难尽,改天详谈。

    黄星道:也好,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后,付洁凑过来追问,吴倩倩怎么说?黄星说,没事儿,她想让我帮她做点事。付洁问,什么事?黄星摇头说,暂时没说。

    其实黄星也觉得奇怪,自己究竟能帮吴倩倩做些什么呢?

    抑或说,她高高在上,还有什么事情轮得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私’企职工效劳?

    回到包厢后,付洁带着黄星,到各个桌给经理们挨个敬酒,酒场气氛相当活跃。

    快要结束的时候,付贞馨向付洁提议,饭毕可否让大家去ktv放松一下?

    当着诸位经理的面儿,付洁当然不能太吝啬,于是点头应允。

    随后付洁将黄星叫到外面,‘交’给他一千块钱。说自己有事,晚上唱歌事宜,由他具体安排。

    其实黄星也不太喜欢k歌,但是付洁信任,自己又不能推脱。付洁走后,黄星带着已经喝的醉熏熏的诸位经理们,就近去了不远处的伊扬ktv,定了两个大包厢。

    黄星一首歌也没点,只是坐在角落上吸烟、喝啤酒。

    各种各样的嗓音先后亮相,劲爆的音乐声,快要震破耳膜。诸位经理们争先恐后地点歌献唱,好一副百家争鸣的热闹景象。

    诺基亚客服部经理王亚轩,是个长相出‘色’气质不凡的妙龄‘女’郎,更难得的是,她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犹如天籁。但正所谓好‘花’不常开,越是这种歌唱高手,越懂得低调和谦虚,仅仅是唱了两首后,便不再‘露’头,坐在沙发上和黄星碰起了杯。

    王亚轩说,黄主任,怎么不展展歌喉?

    黄星笑说,我不会唱,唱不好。

    王亚轩说,谦虚。不过在ktv唱歌的确也没啥意思,氛围太‘乱’。反正我是不太想唱了。

    黄星敷衍地一笑。

    王亚轩提议说:要不,咱们出去走走?你看这里面,烟气缭绕的,呛的慌。

    黄星也觉得深有同感,略一思量,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二人出了ktv,在外面大街上溜达。

    其实黄星与王亚轩之间,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之后,并没有太多的个人接触。因此并肩而行,黄星觉得略有拘谨。倒是王亚轩大方得体,与黄星肩并肩,手前后轻摆之中,几次碰到一起。黄星有意识到想与王亚轩拉开距离,但王亚轩很快便会靠过来。也许,王亚轩依靠感很强,无论是与谁在一起走路,都会靠的很近。这一点,黄星略有感触。

    二人聊工作,谈生活,在马路上轧了几圈儿后,返回ktv。

    然而在迈台阶的时候,由于王亚轩穿的是高跟鞋,一步没走稳,一下子跌了下去。

    黄星眼疾手快,想拉住她的手,却没能如愿。情急之下,黄星顺势一把将王亚轩抱住,王亚轩惊慌之间,摆正了重心。

    黄星这时才觉得自己两只手握住的,是软绵绵的两团。不由得脸一红,赶快将手撤离。

    王亚轩脸腾地一红,低下头说了句,谢谢。

    黄星言不由衷地提醒说,上班时,尽管少穿高跟鞋。

    王亚轩说,知道了黄主任。

    黄星正想往里走,王亚轩却站着不动,黄星扭头望着她,笑说,怎么了,摔了一跤就不敢走路了?

    王亚轩说,不不,不是。我是想,我不想上去了。要不我直接打车回家吧。

    黄星说,也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王亚轩狠狠地点了点头,说,你也是。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目送王亚轩打了辆出租车,朝东驶去,黄星快步上了二楼。但此时,自己所在的包厢,早已人去楼空。

    经理们都走了?

    给曹爱党打去电话,才知道,诸位经理们竟然都跑到他家里打麻将去了。

    黄星去了另一个包厢一看,大多数人都已经离开,只有两个人,正在深情对唱。

    是付贞馨和单东阳。

    二人看起来很投入的样子。

    黄星不忍打扰,回了自己的包厢,这时候服务员正过来打扫现场。

    黄星皱眉说,还没退房。服务员说,人不是都走了吗?黄星说,我走了吗?服务员不耐烦地说,那对不起,您唱好,玩儿好。

    服务员走后,黄星干脆关紧包厢‘门’,一个人拿着麦克风自娱自乐起来。

    二十分钟后,黄星唱累了,坐在沙发上叼烟小息。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

    黄星站起身,拉开‘门’往外一瞧,禁不住愣了一下。

    原来,是隔壁包厢的付贞馨,在上厕所回包厢的路上,被一个喝的醉熏熏的‘花’‘花’公子纠缠住了。那位男子显然是喝的到了位,硬要拉付贞馨去他包厢里陪自己唱歌。付贞馨哪里肯让,将这男子骂了个狗血喷头。但这男子仍然不死心,揪住付贞馨不放。

    这年头,从来不乏这种见了美‘女’就发情的家伙。

    黄星容不得多想,冲出去就替付贞馨解围。

    但就在此时,一个侠客般的身影,从包厢里闯了出来。

    单东阳气势汹汹地走到二人跟前,二话不说便拎住那纠缠男子的衣领,硬生生地将他扔出了三四米以外。

    付贞馨再次为单东阳的出‘色’身手折服,冲那挨了打的男子骂道:喝了点儿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还不快点儿滚蛋!

    那挨打的男子怒冲冲地盯着单东阳,觉得自己失了颜面,一挽袖子就冲了过来。

    单东阳当然不是省油的灯,没等他靠近,便飞起一脚。

    顷刻之间,那名寻衅男子,重新飞了出去。

    付贞馨拍手称快。

    单东阳神气地一抚鼻尖,拍着付贞馨的肩膀,往包厢里走。

    付贞馨这时才注意到黄星的存在。

    稍愣了一下,付贞馨问了句:咦黄主任,你还没走呀?

    黄星说:没有。刚才听到动静我就出来了,不过看来我出现的很多余,单大主任保护你,绰绰有余。

    话一出口,黄星觉得自己这番话很诡异。莫说是别人听了,就连自己也能感受到,这话中带有一定的嫉妒情绪和不满情绪。甚至是醋意。

    付贞馨微微一皱眉头,极不自然地笑了笑。却又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一下屁股缝。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黄星想起了聊城之行时的些许经历。

    确切地说,全天下,也许只有自己明白付贞馨总喜欢捏屁股缝的真正原委。

    单东阳得意地一‘挺’‘胸’脯,神气地说:敢欺负贞馨,他是找死!揍他都是轻的!

    付贞馨说:单主任,低调点儿!

    但就在此时,一阵剧烈而仓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听这阵势,楼道的地砖,仿佛都要被踩裂一般。

    杀气,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顷刻之间,便见从对面过道中,冲出十几名醉熏熏的男子。

    个个如凶神恶煞。

    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刚才调戏付贞馨的公子哥儿。

    付贞馨见此情景,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

    黄星当然也不例外。

    危急之间,一个身影站在付贞馨身前,将付贞馨保护了起来。

    付贞馨以为是单东阳,一瞧之下才发现是黄星。付贞馨知道黄星不擅打斗,禁不住用求救的目光搜寻单东阳的身影。

    但单东阳此时却不知去向。

    十几名男子瞬间将黄星和付贞馨围在中央。

    付贞馨急的满脸通红,但这些男子因为喝了酒,不问青红皂白便冲上前来,对二人实施暴力式攻击。付贞馨吓的双手抱头,缩在墙角处。

    此时此刻,黄星何尝不知反抗的后果。但是处于一种保护弱者的正义感和责任心,使得他力量倍增。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就连单东阳这样的散打高手都逃之夭夭了,自己拿什么与之抗衡?

    豁出去了!

    黄星心下一横,用身体挡住了畏缩在墙角处的付贞馨。

    拳脚如雨点一般在身上开了‘花’,但黄星顾不上疼痛,艰难地用身体筑成一道铜墙铁壁,保护着柔弱的付贞馨。

    这些人边打边骂,你一拳他一脚,那名调戏付贞馨的公子哥儿更是满足,上前要煽黄星耳光。黄星凭借最后的余力,抓住公子哥的手腕,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公子哥又气又恼,挥舞着拳头照着黄星的脑袋砸了过来。

    几乎筋疲力尽的黄星,没能躲过这一拳。拳头打在鼻梁上,鲜血直流。

    公子哥脸上洋溢出一副大仇得报的快感,伸手去拎付贞馨的胳膊,猥琐地冷笑道:今天你得跟我走,给老子赔不是。否则---------

    黄星努力地抱住付贞馨,不让公子哥得逞。

    公子哥一脚踢在黄星跨子上,黄星哎呦一声,手被迫松了松。

    但黄星仍然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冲公子哥吼道:放开她!

    公子哥怒道:不放,偏不放。

    黄星骂道:你们,你们简直太无耻了!你们这是犯法!

    公子哥不屑一顾地冷哼道:老子今天就犯了,怎么着?

    转身拎过黄星的衣领,巴掌抻在空中。

    酒气在空中盘旋,黄星这才感觉到,全身酸痛的厉害,他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以至于,在公子哥又一拳袭来之际,他身体一紧,紧接着又一松,晕了过去。

    , ..

    ...
正文 058章 为你效劳
    &bp;&bp;&bp;&bp;当黄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黄星想动一身子,却感到周身疼痛。病房里到处充斥着刺鼻的‘药’水味,自己身侧响起了跟心跳同频率的点滴声。

    黄星意识到自己正在输液。回想起昨晚一事,黄星仍旧觉得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付贞馨怎么样了,有没有逃过那群败类的伤害?

    不知为什么,尽管自己现在已经是遍体鳞伤,但黄星并不觉得后悔,反而感到自己做的对。保护弱者,抵抗罪恶,这原本就应该是一种人的本能。

    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单间病房。

    黄星禁不住想,究竟是谁将自己送进了病房?

    正疑‘惑’间,病房‘门’吱嘎了一声,被轻轻推开。美丽的付贞馨,提着一塑料袋东西走了进来。

    见黄星醒来,付贞馨慌忙快步走到‘床’跟前,急切地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黄星凝视着付贞馨略显憔悴的俏脸,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付贞馨突然握住了黄星的手,情绪有些‘激’动地说:你真傻!为了一个一直在故意刁难你欺负你的人,值吗?

    黄星知道付贞馨口中的人,是指她自己。却又故意装起了糊涂:谁刁难我欺负我了?

    付贞馨轻叹了一口气,用双手抚‘摸’着黄星的左手,感触良多地说:我现在才明白,其实你是我付贞馨生命中的贵人。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是眼中钉,恨不得把你赶出鑫缘公司,一辈子不再见到你。但是昨天晚上,你竟然用身体保护住我,而你-------

    付贞馨哽咽了一下,接着说:我付贞馨……我付贞馨有愧于你。

    什么,昨天晚上?

    难道自己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了一晚上?

    黄星见付贞馨眼睛里已经洋溢出阵阵白亮,心里一热,赶快安慰她说:说什么呢小付总,你不欠我什么。

    欠!付贞馨急切地争辩了一句,强调道:我欠你太多,太多。日久见人心,这个世界上真正对我好的,甚至能够用生命来保护我的,除了我姐,就是你黄星!

    黄星说: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尚。小付总------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叫我付贞馨,叫馨馨也行。能……能让我叫你一声……哥吗?

    黄星一愣,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付贞馨两只柔软细腻的小手紧紧地包裹了起来。这种包裹,恰似是一种保护。就像是自己用身体保护付贞馨不受伤害一样。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付贞馨释放出一个含泪的微笑。

    吃点东西吧,哥。付贞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从旁边拿过塑料袋,从里面取出一大堆食品:豆豉鱼、袋装牛‘肉’、牛‘奶’……

    黄星笑说:你想撑死我呀,这么多东西。

    付贞馨逐一撕开包装袋,黄星的确觉得有些饿了,想伸手去接,付贞馨却故意将食品移开。

    付贞馨诡异地一笑,说,你不方便,我来喂你吃。

    黄星受宠若惊地说,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付贞馨拉开豆豉鱼拉环,从里面扯出了一条豆豉鱼,用两指捏住尾巴,小心翼翼地放到黄星嘴边,说:乖,听话的孩子会有好东西吃。

    她的声音竟是那般温柔,那般善意。黄星差点儿醉在其中。

    黄星试量了再三,才在付贞馨的催促下张开嘴巴,含住豆豉鱼咬了一小口。付贞馨又不失时机地从旁边拿过一盒酸‘奶’,‘插’上吸管说,喝一口。黄星吸了一口,顿觉香甜无比。

    男人的心很容易被融化,尤其是被付贞馨这样的美人融化。

    望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细想与她之间的诸多纠葛,黄星被一种特殊的幸福感所缠绕。

    付贞馨一边喂黄星吃喝,一边跟他说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况。

    原来,在黄星昏‘迷’过去的时候,ktv的保安及时赶到,与那帮醉酒的男子周旋了一番,紧接着110也匆匆赶来。然后付贞馨将黄星送到了这家医院。经过医院的全面检查,黄星身体无碍,只是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输一下吊瓶休息几天便可痊愈。

    付贞馨像是妈妈喂孩子一样,细致贴心。

    黄星望着付贞馨这专注体贴的样子,感慨良多。一走神的工夫,竟然不小心咬到了付贞馨的手指头。

    付贞馨‘哎呦’了一声,把手撤回。黄星吓了一跳。

    但可爱的付贞馨并没有生气,马上又拿起剩下的半截豆豉鱼,放回黄星嘴边,笑说:看来你是真的饿了呢,要吃我手。

    黄星关切地问了句:疼不疼?

    付贞馨使劲儿地摇头:不疼不疼,坚决不疼。

    ‘花’费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付贞馨喂黄星吃掉了一盒豆豉鱼,一袋牛‘肉’和一盒牛‘奶’。付贞馨又给剥了个香蕉,拿在手上一口一口喂。

    黄星咀嚼着付贞馨的柔情蜜意,身上仿佛已经全然没有了伤痛。一会儿工夫,护士小姐过来换了吊瓶。付贞馨又细致地将流速调到最佳状态,然后坐在‘床’边跟黄星聊天。

    黄星说:小付总要不你去工作吧,我没事儿。

    付贞馨强调道:那不行!我要是不管你,那我还有没有良心了?我要陪你到出院。

    黄星一愣:还用住院?

    付贞馨道:住两天呗。然后再回家休养几天。

    黄星道:真的不用。这点儿小伤-------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乖,听话。听话的孩子,会有好东西。

    黄星被她的天真无邪所打败。

    输液输多了,当然要上厕所。但是考虑到目前的情况,黄星又觉得不方便。总不能让付贞馨提着吊瓶给自己护驾吧?因此黄星一直忍着,期待早点结束今天的吊瓶。但是膀胱同志不会因为人的忍耐而增大容量,不一会儿工夫,黄星便觉得肚子疼胀的难受,‘尿’液已经直‘逼’‘尿’道口。权衡再三,黄星不得不红着脸提出,要去上厕所。

    付贞馨原地了纠结了刹那,却也笑呵呵地摘下吊瓶高高举起,催促说:走,我帮你。

    黄星苦笑说:不方便。

    付贞馨道:那也得去呀!大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黄星在付贞馨的配合下,缓缓坐起身来。这才感觉到周身酸痛,活动不便。伸手想去接付贞馨手中的吊瓶,付贞馨往更高处一举,说:我偏要效劳。

    黄星说:你跟我去男厕所?

    付贞馨扑哧笑了,往旁边一指说:这是单间病房,配有室内卫生间。

    黄星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住的这个病房,竟然是带卫生间的那种。这种房间住一天,得多少钱?黄星心里像是被割了‘肉’一样,疼。尽管医‘药’费都是付贞馨垫付的,但黄星仍然觉得这钱‘花’的冤枉。穷孩子苦惯了,没享受过这种奢侈的待遇。

    付贞馨将黄星扶到卫生间‘门’口,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将吊瓶挂在墙上的挂钩上,说:你方便吗,不方便的话……

    黄星赶快说:方便方便。

    付贞馨说:你身上有伤,别硬撑。

    黄星羞怯地说:不硬撑。我自己能行。

    付贞馨没再坚持,试量再三才松开黄星的手,走出卫生间,在‘门’口等候。

    黄星深呼了一口气,想用左手拉开拉链,却觉得这只手疼的厉害,不听使唤。不知不觉间急出了一身汗。

    情急之下,黄星侧了侧身子,向下微弯,借助重心的力量使左手手臂环落到‘裤’子拉链处。好不容易用手指勉强够着拉链,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看来,自己这条胳膊伤的不轻。虽然没有骨折,也没脱臼,但肌‘肉’损伤却有些严重。

    ‘尿’意越来越足,带动着膀胱和老二胀的难受。黄星一咬牙,心想疼就疼吧,可别‘尿’了‘裤’子。于是强忍着剧痛,黄星胳膊上猛然用力,抬小臂按紧拉链往下滑。但事与愿违,手抖的厉害,拉链仍旧拉不开。

    黄星终于算是体会了一回大活人让‘尿’憋死的痛苦历程。

    努力,再努力,拉链仍旧没被拉开。但受伤的胳膊却是酸痛无比,猛然耷拉了下来。

    肌‘肉’一阵剧痛,让黄星忍不住‘啊’地一声"h y"出声来。

    外面的付贞馨听到动静,急忙问了句,怎么了你?

    黄星连忙说,没,没什么。

    付贞馨焦急地道:你别硬撑,不行的话我帮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难为情?

    黄星禁不住苦笑,心想你怎么帮我?难道要让你亲手帮我掏出那撒‘尿’的玩意儿,等我‘尿’完,你再帮我塞回去?

    这未免也太------

    黄星从心理上接受不了。

    那会让人很尴尬。

    莫说是让一位‘女’士效劳此事,就算是让个男同志帮忙,那也会尴尬的要命。

    纠结在卫生间,那种感觉,比身上的伤痛,还要更撕心裂肺。

    付贞馨见黄星迟迟不能自理,心下也是相当着急。黄星是因为自己受的伤,自己无论为他做什么,那都是理所应当。此时此刻,还去分什么‘性’别,还去要什么面子?

    打定了主意,付贞馨算是豁出去了。要说刚才,付贞馨提出帮黄星,那其实都是客套的成分,她是没意识到黄星连这种事情都难自理了。但这会儿工夫,情况紧急之下,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推开卫生间‘门’,付贞馨一眼便看到,黄星满头大汗地站在坐便器前,表情很痛苦。

    , ..

    ...
正文 059章 差死人啦
    &bp;&bp;&bp;&bp;付贞馨说,别逞强了,我来帮你。

    黄星说,不行不行。

    付贞馨皱眉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现在你要把一切不道德的想法都抛出九霄云外,你放心,我闭上眼睛,不看。

    她伸出一只手,停在黄星面前。黄星觉得她的手,在颤抖。

    是啊,太难为她了!

    黄星说,要不你去隔壁叫个男的来。

    付贞馨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说,咦,我怎么没想到?好主意,你再,再忍一会儿!

    黄星嘴上说好,但身下早已濒临决堤之势。胀,胀,胀!!!

    付贞馨转身便要去叫人,但刚要出卫生间,突然听到黄星发出一声低微的"h y"。扭头一看,他已经憋的蹲下了身子。

    看样子,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付贞馨简直是进退两难!

    怎么办,怎么办?

    一秒钟的工夫,付贞馨在心里进行了复杂的心理斗争。

    这次真的豁出去了!

    黄星的困境,已经容不得付贞馨多想。

    付贞馨一咬牙,撸了一把袖子,将黄星扶站赶来,伸手就去帮他拉开了拉链。

    她的手直颤抖,尽管她的动作很快,但黄星能感觉到她的羞怯与无奈。那不争气的小家伙,被付贞馨揪出来的瞬间,黄星猛地打了个冷战,一道坚‘挺’的‘尿’注瞬时喷涌而出。

    她的手,仍在哆嗦。她闭上眼睛不往这处观瞧,但这只手,也已羞的变了颜‘色’。

    这种场景,何其尴尬,何其戏剧!

    一股由衷的舒爽和惬意,几乎将羞怯冲走了一大半。‘尿’撒的差不多了,按照正常的流程,还需要抖两下排一下余‘尿’,但付贞馨当然没有这方面的心得,她听到飞流之下的声音越来越淡,觉得大功告成,便急切地将手‘抽’了回来。

    谁想这一‘抽’不要紧,几滴余‘尿’恰恰擦碰到她的手背上。

    付贞馨觉得手上一凉,忍不住瞧了一眼手上那点滴湿润,心想自己今天算是糗到家了!

    条件反‘射’一般,付贞馨迅速拧开水龙头,想打上‘肥’皂好好洗洗,却又担心伤到黄星的自尊心,只是象征‘性’地冲了几下。

    黄星站在这里,小家伙仍还像一‘挺’机枪一样,不肯消停。更悲剧的是,付贞馨手一撤离,他觉得那小家伙立马被金属拉链卡住了,很不舒服。

    但自己又动不了,悲不悲催?

    忍辱负重的付贞馨,还以为此时已经功德圆满,并没有意识到,那小家伙不光需要出关,更需要入关。她背对着黄星催促了一声,出来吧,还愣着干什么呀?

    黄星苦笑说,出,出不,出不来。

    付贞馨顿时愣了一下,扭回身去反问:大哥你不会是,还要大……大出恭吧?

    她原来想说‘大便’,话到嘴边却觉得相当不文雅,于是情急之下,自造了一个新名词:大出恭。

    这词一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乐。

    但没等黄星回话,付贞馨就‘啊’地叫出声来。

    她无意识地看到了黄星那机关枪‘挺’立的样子……又是觉得羞愧难当,又是觉得自己工作没做到位。

    的确,付贞馨刚才忍辱负重地帮黄星解开拉链,掏出那家伙,当时她心里简直是七上八下,诡异莫测。她努力地说服自己,这只是在帮助,没有任何猥琐的含义。但是那种特殊的感觉,实在是复杂到了极致。更何况,她是一个年轻‘女’生,年轻的未婚‘女’生。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

    付贞馨慌忙扭头避视,伸出一只手,缓缓靠近那处耸立。

    原本就不消停的小家伙,在付贞馨的手接触的刹那,猛地变成了一根钢筋。足足把付贞馨吓了一跳。

    黄星的脸红到了耳根;付贞馨估计红到了脚后跟。

    付贞馨想凭借直觉将那吓人的东西帮黄星塞回去,但是忙活了半天,仍然没有进展,可把付贞馨急出了一身冷汗。

    迫不得已,她猛地扭回头来,微微低下身子,眯着眼睛将那家伙往里塞。

    黄星看的出,她连汗水都羞红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东西塞回,付贞馨如释重负,却始终松不下气来。那小家伙被塞进去仍然不消停,撑起一大片,像是要破衣而出。

    虽然她心里思量重重,却又没法点破。

    随后付贞馨扶着黄星回到病‘床’上,由于刚才一事,二人都是异常尴尬。

    付贞馨甚至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自己一个青‘春’‘玉’‘女’,竟然帮一个男人……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名节?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自己的确是心甘情愿地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去效劳此事。她觉得这是一种对自己心灵上的慰藉。毕竟黄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

    此时此刻,付贞馨的心里,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一直被憎恨入骨的黄星,从心里彻底消失,幻化成一副英雄般的角‘色’。

    的确,想起昨夜一事,付贞馨感动的想哭。以前自己强迫‘性’地将‘春’光乍泄的责任,全部推在了黄星身上,是何等的莽撞与幼稚。忆及每一次在黄星面前‘走’光的情景,便越发觉得黄星无辜至极。而且就是这么一个令自己反感的男人,却连续两次保护了自己,免受身心伤害。自己应该学会感恩,学会图报。

    不一会儿工夫,护士又来了换了新吊瓶。付贞馨贴心地守候在黄星身边,不断地嘘寒问暖。

    上午十点钟左右,付洁匆匆赶到。了解了一下情况,确定黄星身体无大碍后,才放心离开。临走时对付贞馨连连嘱咐,一定要照顾好黄星。

    渐近中午,付贞馨正准备出去买饭,拉开‘门’却与一个人撞了个正面。

    竟然是单东阳!

    一见单东阳,付贞馨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狠狠地煽他两个耳光。这个人曾经一度成为付贞馨心中最值得依赖的男人,她甚至沉‘迷’于他的威武和英俊,将他视为自己男朋友的最佳人选。但自从昨晚事发后,她意识到,自己错了!自己高看了他!

    付贞馨愤愤地说了句:好狗不挡道。

    单东阳伸开双臂拦在付贞馨面前:贞馨你听我说……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贞馨不是你叫的!单东阳,你给我走开!

    单东阳急切地解释说:昨天晚上其实,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误会我了!我单东阳什么时候当过孬种?就说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大付总遇到的那事儿,不也是我摆平的?我是怕事儿的人吗?昨天晚上我……

    付贞馨再次打断他的话:单东阳你有完没完?我没工夫听你念经!

    单东阳伸手扶住付贞馨的肩膀,付贞馨狠狠一抖,说,拿开你的臭手!

    单东阳皱眉说:贞馨你听我说呀!昨天晚上我那是……我没有当逃兵!我之所以走,其实是想引开那些人,谁成想他们没往出追。这不就……贞馨请你相信一名**员,一名共和国中尉特种军官的话,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的出发点是,是更好地保护你们!

    付贞馨禁不住冷笑赶来:保护我们?单东阳,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儿吗?你还好意思说出口你是党员,是特种兵?你就是一逃兵!

    单东阳急切地强调:我不是!我这是……这是一种战术你明白吗?对方那么多人,又都喝的醉乎乎的,咱们硬拼肯定会受伤。所以我才想出逃跑,目的是想引开他们。我也没想到,他们,他们竟然没追我。这--------

    付贞馨道:算了别说了!我付贞馨没怪你。这也不能怪你,逃生是人之本能,我理解。你可以走了!

    单东阳道:贞馨你不能这样对我!

    付贞馨突然大吼了一声:滚!

    单东阳身体微微地哆嗦了一下,狼狈地转身离开。

    望着单东阳的背影,付贞馨禁不住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我付贞馨,看错了人。看错了两个人……

    在付贞馨的细心照料下,黄星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两天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黄星开着那辆红‘色’中华,将黄星送到出租房‘门’口。黄星不想让付贞馨看到自己那狭小艰苦的住所,于是让付贞馨直接回公司。但付贞馨坚持要送佛送到西,把黄星送了进去。

    进入房间的一刹那,付贞馨简直惊呆了。

    她没想到,黄星就住在这么一间只有十来个平方的‘阴’暗角落里。一股浓浓的酸楚,油然而生。

    黄星说,见笑了小付总。

    付贞馨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好歹也是鑫缘公司的高层,怎么能住这种地方?

    黄星说,‘挺’好呀,省钱。一个人能占多大地方。

    付贞馨微微一思量,说,你稍微等我一下。

    没等黄星反应过来,付贞馨便一边掏手机一边走出房间。

    黄星疑‘惑’地跟出来,却见付贞馨已经到了大‘门’外,正一边踱步一边打电话。

    正想凑到水龙头上洗把脸,却见隔壁男子突然鬼鬼祟祟地从屋子里出来,远远地瞄了一眼正在外面打电话的付贞馨,对黄星笑说,行啊你,没看出来,又换了一个?

    黄星皱眉说,瞎说什么呢你!

    隔壁男子扭了扭腰,说,你还真有两下子,找的都这么漂亮。据我所知,这都第三个了吧?我跟你说,这个好,条正,简直太漂亮了!

    黄星骂道:你脑子里就这点儿事?

    隔壁男子笑道:行了兄弟,谁不知道谁呀?咱们之间呀,没有秘密。我晚上可从来没赢过你。就是不知道你这位新任‘女’友,晚上战斗力如何。

    黄星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然后扭身回屋。

    隔壁男子觉得莫名其妙。在他看来,晚上那点儿事,彼此早已心知肚明,不是秘密了。那墙壁的隔音效果那么差,男欢‘女’爱的声音早已成为彼此夜晚的伴奏。无数次的较量,让他与黄星达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这种默契,犹如是同甘苦共患难一般。

    此时此刻,经由隔壁男子这一番挑戏,黄星心里是百般酸楚。欧阳梦娇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没有她的日子里,黄星心里出奇地空落。这间小屋子里,弥留着太多的回忆。但眼下,除了这些回忆,黄星再也无法从现实中寻找到丝毫的美好。

    亲爱的梦娇,你到底去了哪里?

    当然,黄星也想到了自己的前妻赵晓然,那个极其虚荣的‘女’人。

    好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了,想必她现在生活的不错,那个检察院办公室主任黄锦江,一定给了她不少自己无法给予的东西。

    不过最近赵晓然并没有再催促自己办理离婚手续。这种在半空中悬着的感觉,相当不适。按照国家法律,在没办理离婚手续之前,她仍然是自己的合法妻子。但是面对妻子的红杏出墙,他却没有丝毫办法。不容置疑,自己和赵晓然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和必要了。这个虚荣的‘女’人,留给自己的,只有痛苦和酸楚。

    不一会儿工夫,付贞馨满脸兴奋地回到房间里,拉住黄星的胳膊,‘激’动地说:走,你收拾一下,跟我去住!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

    , ..

    ...
正文 060章 杯酒释兵权
    &bp;&bp;&bp;&bp;付贞馨解释道:你忘记了?我姐有三套房子,她住一套,我住一套,还有一套空着。刚才我跟我姐商量过了,她同意把那套空房子腾出来让你住。

    黄星受宠若惊地道:这-----这不太好吧?

    付贞馨道:有什么不好!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来来来,我帮你收拾东西,看样子你东西也不多,我车后备箱能放的开。

    眼见着付贞馨开始趴下身子整理被褥,黄星心里涌入一股超前的感动。其实那晚自己保护付贞馨时,并没想到过要故意讨好她,改善彼此关系,那只是一种人之本能。却没想到,自此之后,付贞馨对自己竟是如此热情向善。忆及之前付贞馨对自己的刁难,与目前这个体贴入微的付贞馨相比,那简直犹如天壤之别。

    付贞馨弯着腰帮黄星收拾‘床’上物品,还不时伸手扭捏一下屁股缝。这种紧绷的‘性’感,让站在身后的黄星猛然间热血沸腾。无可否认,面前的小付总也是一个颠覆众生的角‘色’。一时间黄星有种冲动,想上前将付贞馨抱住。这种冲动,不仅仅是一种对异‘性’‘诱’‘惑’所产生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对付贞馨的强烈感‘激’。

    事发突然,黄星仍旧不敢相信,现实会如此‘逼’真。

    黄星还是问了一句:小付总,这,这能行吗?其实我住这儿也‘挺’好,上班也方便,近,几步路程。

    付贞馨暂停动作,一只手拉拽着屁股缝,一只手在‘胸’前轻轻摆动:你去那边住,上班更方便。我和我姐都有车,以后你上班都是专车接送,这还不好?至少吃饭什么的,咱们伙着来就行了,也不要你‘交’伙食费。你放心,有我付贞馨在,我姐她不敢欺负你!

    黄星愕然了一下,心想这是何等戏剧‘性’的一个场面。想当初,付洁将自己安排在她的空房子里住下,付贞馨无意在自己面前‘走’光后,那叫一个当仁不让!一直都是付贞馨在刁难自己,而付洁却一直在帮助自己。现在倒好,付贞馨竟然说了这么一句,岂不滑稽?

    但滑稽的可爱。

    就这样,黄星怀着一颗受宠若惊的心,住进了付洁对‘门’的那个空房子里。

    条件改善了何止百倍千倍,尽管是寄人篱下,但黄星深切地体会到了付贞馨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感‘性’。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两天后。

    在付氏姐妹的‘精’心照料下,黄星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如初。

    该去上班了!

    黄星没想到,受伤后第一天去上班,便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礼遇。

    楼下的地上停车场前,付洁和付贞馨都想让黄星坐自己的车,黄星原地纠结了良久,真想把自己一分为二。

    但最终付洁还是发扬了风格,黄星坐上付贞馨的车,跟在付洁车后,驶去公司。在黄星的印象当中,付氏姐妹,很少有一起去公司的先例。

    这次,付洁亲自拿着‘花’名册点名。

    点完名后,付洁郑重地宣布了两件事:一、公司在市中区新盘下了一个手机大卖场,为了让卖场尽早走上正规实现盈利,公司指派办公室主任单东阳在卖场亲自坐阵,监督和指导卖场工作;二、中央电视台x套走进基层栏目,一个月后将在济南录制‘人民公仆’系列节目,鑫缘公司经过多方努力,争取到了一个赞助名额。这是一个相当好的宣传机会,由办公室副主任黄星全权负责此项工作的全面部署,并且做好配套宣传。

    这两件事一宣布,顿时在公司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付洁将单东阳调到卖场坐阵,实际上是在‘杯酒释兵权’,变相地解除单东阳在总部的行政和领导权力。而对于黄星的任务,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形‘成’人事变迁,实际上却是在无形当中顶替了单东阳的角‘色’,全面行使办公室主任职权。

    黄星心里明白,自己这次胜出,很大程度是赢在人品上。

    当天下午,付洁收到了一份来自‘人民公仆’栏目组的传真,她在第一时间将这份传真资料‘交’给黄星。

    黄星细看之下,禁不住大惊失‘色’。

    天啊!

    怎么会是这样?

    确切地说,这份传真资料,将‘人民公仆’栏目组具体拍摄时间、拍摄步骤以及各项流程,记录的非常详细。

    与鑫缘公司密切相关的部分,则是第六项流程:表彰先进个人。

    在这项流程中,将由公、检、法等政fǔ部‘门’推荐出的六名先进份子,先后做先进事迹报告,并接受表彰和采访。紧接着,则是赞助企业依次登台,向先进个人和先进单位赠送捐款或者捐物。这一环节,也正是赞助企业最重要的广告宣传阶段,央视x套节目收视率很高,能够得到这么一次机会,相当不易,需要动用大量的关系和财力。鑫缘公司的赞助方案已经初步在这份文件中敲定,是二辆捷达公务车。

    然而令黄星感到震撼的是,在‘人民公仆’先进份子当中,竟然出现了‘黄锦江’这个名字!

    这无疑是对黄星身心上的又一次巨大伤害。在看到这个名字位列其中之时,黄星先入为主地想,是不是出现了重名,此黄锦江并非彼黄锦江?

    但是看到xxx检查院字样后,便再无巧合可逐。

    一时‘激’愤之下,黄星差点儿将手中的传真‘揉’搓成一团。

    真不明白,像黄锦江这种官员,怎么就还能评上先进?简直是荒唐透顶!

    忆及曾经,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但再细看这份传真,黄星更是吃了一惊!在赞助商登场的环节中,竟是由鑫缘公司负责人,将两辆公务车的车钥匙,‘交’到xxx检查院办公室主任黄锦江手中,并发表感言和祝词。

    这是老天在故意讽刺和捉‘弄’自己吗?

    权衡再三,黄星来到了付洁办公室。

    付洁见黄星脸‘色’铁青,禁不住追问:怎么了黄主任,哪里不舒服?

    黄星微微地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付总,你告诉我,这次去录央视的节目,鑫缘公司谁唱主角?

    付洁很惊讶地一笑:当然是你喽。我让你全权安排这件事,也是要让你代表鑫缘公司出面。你做事我放心。因为到时候我也许会去深圳赶新机进度和抓新机研发,付贞馨还要在公司坐阵,这项重任当然是非你莫属。

    黄星反问:也就是说,录制现场所有关于鑫缘公司的环节,都是由我出面?

    付洁很惊异黄星会多此一问,禁不住说:黄主任这你是怎么了,当然是由你出面啊。难道,你对我安排的这项工作,不是很满意?

    黄星原地纠结了片刻,脸上已经冷汗连连。他在迟疑,是不是应该将自己与黄锦江之间的纠葛,告诉付洁?如果告诉她,自己无非就成了一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但如果不说,当自己与那伪君子黄锦江同台之时,又当如何面对?

    黄星支吾地说:没,没有。付总,能不能换人去做?

    付洁猛地一皱眉头:为什么?我不相信,你黄星连这么一样工作都会推诿不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黄星解释说:不是我不想做,而是------

    付洁反问:而是什么?

    黄星叹了一口气,扭头瞅了一眼会客桌上的烟灰缸,说,付总我能‘抽’支烟吗?

    付洁诧异地点了点头,说,可以。不过你得跟我讲清楚。

    好吧付总,我全告诉你。

    黄星一边掏出香烟一边取来烟灰缸,点燃。

    付洁微微皱着眉头望着黄星,直到他连吸了四五口香烟,才再叹了一口气,说了句:这次活动中有一个人,我不想见。

    付洁愣了一下,接过黄星手中的传真表,一边看一边问:是谁?

    黄星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名字:黄锦江。xxx检察院办公室主任。

    付洁恰巧正注意到这个名字,追问道:怎么,你认识他。为什么不想见到他,你们之间……

    黄星不知道如何启齿,更不知道怎样去描述自己与黄锦江的诸多纠葛。杂‘乱’的思绪当中,黄星说道:xxx检察院,是我以前的一个安保单位,我是保安公司派驻过去的保安。

    付洁苦笑道:就因为这个?

    黄星道:付总你听我说。

    付洁点了点头:好,你说。我在听。

    黄星攥紧两拳,伏在桌子上,继续说道:黄锦江主管检察院保安工作,对我很器重,并向保安公司提议,让我当了保安班长。我一直把黄锦江当成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伯乐,尊敬他,感‘激’他。但是殊不知,他之所以会对我这么好,完全是在‘欲’盖弥彰,是自己心虚的表现!

    付洁不失时机地问了句:这又是为何?

    黄星试量再三,才脱口说道:因为他给我戴了绿帽子!

    付洁禁不住一惊:什么?你的意思是说……

    黄星解释道:不错。那时候保安队里一直在传,说黄锦江包养了一个年轻的二‘奶’。我黄星处于对黄锦江的感‘激’,竟然还处处想着为他辩护,甚至是为他封口。但我万万没有想到,黄锦江包养的那个二‘奶’,竟然是我黄星的合法妻子。

    付洁惊的半站了赶来:啊?你,你结过婚了?

    黄星有些生气地道:我从来没有隐瞒自己已婚。公司档案表,我填的也是‘已婚’,不知付总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疑问?

    付洁连忙道:哦,这,很可能是我没太注意看档案。照你这么说,这个黄锦江的确是很过分!当包养"q r"成为官场的潜规则,这个社会变得多么可怕?黄主任,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觉得你应该从悲恸中走出来。我的建议是,你应该勇敢面对。勇敢面对你的对手和你的敌人。而不是退缩,害怕,畏惧。

    付洁的话一针见血,刺在黄星的心房上。

    , ..

    ...
正文 061章 请你吃饭
    &bp;&bp;&bp;&bp;但黄星觉得,这一针扎的好。也许付洁的话有一定道理。

    付洁坐正了身子,抬腕看了看表,说:不过这种情况,我也不‘逼’你做出什么选择。我只能给你建议,勇敢面对。这样,如果在下午五点之前,你仍然觉得不想面对这个检察院的黄什么江,你来找我,我安排付贞馨出面。也许我付洁没资格跟你提什么建议,毕竟我没有经历过婚姻,更没有类似的遭遇。但是我觉得,战胜自己,勇敢面对你的对手,甚至是仇人。这样,你仍是赢家。

    黄星仔细地品味着付洁的忠告,心想这个‘女’强人太老练了。倘若是付贞馨听了自己这一番遭遇,必定是义愤填膺,甚至会替自己出头报复。但付洁不一样。她明白,任何不理智的报复和逃避,都是脆弱和无能的表现。要在心理上战胜对手,就要学会忍耐,学会面对,学会正视敌人。这样才有可能成为长久的赢家。

    黄星若有所思地走出付洁办公室,付贞馨正站在副总办公室‘门’前,拿一根油笔戳在嘴角处,暗暗思量。

    见到黄星,付贞馨马上眼睛一亮,说道:黄主任,来来来!

    黄星跟着走进付贞馨办公室,付贞馨把他按坐在单东阳的办公椅上,笑说:以后你跟我一个办公室!

    黄星一愣:这------

    付贞馨诡异地‘嘘’了一声,走过去将‘门’关上,习惯‘性’地拉拽了一下屁股缝,拍了拍单东阳的办公桌,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单东阳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姐这是收了他的兵权,给你让位呢。

    黄星冷不丁说了句:你不是一直‘挺’信任单主任吗,怎么现在------

    付贞馨打断黄星的话:那是曾经!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日久见人心,他不是那块料!我姐说了,并不是只有当过兵的人,才会搞军事化管理。你也不错嘛。你是全面型人才,可单东阳只适合在部队当兵。

    黄星笑道:小付总,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认为。

    付贞馨道:我那是被‘蒙’蔽了双眼!就凭那天在ktv他逃跑,我就可以断定,这个人不可靠!靠不住!好在……

    付贞馨其实是想说,好在我付贞馨没有陷的太深,否则还真就被他‘蒙’蔽住了。但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只能收住。

    也的确,想当初单东阳的到来和出场,是何等的光芒四‘射’。在付洁办公室一展身手,震撼全场。付贞馨就是被他那出神入化的身手给‘蒙’蔽了,初印象如此好,以后单东阳的就职也显得异常顺畅。付贞馨先入为主地认定单东阳是个人才,将会为鑫缘公司做出巨大的贡献。她甚至还对单东阳产生了某种爱慕的情愫,把他作为自己男朋友的上佳人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那晚一事的发生,让付贞馨彻底对单东阳绝望了。她原本以为,有单东阳在,自己很有安全感。在ktv发生那事之时,付贞馨甚至还天真地认为,单东阳会施展拳脚,尽全力保护自己不受侵害,将那群寻衅歹人收拾的服服帖帖。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真正在关键时候保护自己的,却是黄星。她心目中的英雄,早已见势逃之夭夭。

    很多时候,一件事,能决定一个人的本质。本来,单东阳在付贞馨心里,那是1000分10000分,身上全是优点。但就因为ktv一事,毁掉了他在付贞馨心目中的全部优点。1000也好,10000也好,哪怕是再大的数字,去掉了前面的‘1’,那便立刻变成了零。对于人来说,有些时候并不适用于加减法。10000-1,得出的结果,往往不是9999,而是0。

    付贞馨见黄星不说话,于是强调说:那就这么定了!你马上把东西搬过来,在这儿办公。

    黄星道:要不,还是再跟付总打声招呼吧?

    付贞馨皱眉道:我是公司副总,连这个主都做不了吗?给你一个更好的办公环境,今后能多为鑫缘公司做点事。

    黄星不好再推辞什么。

    付贞馨在这方面倒是体现出了雷厉风行的作风,她当即拉开‘门’冲对面喊了一声,库管员李娜像天外飞仙一样跑了过来。付贞馨给李娜下达指示,协助黄主任把单东阳的东西放仓库,把黄主任的东西搬到副总办公室。

    就这样,黄星搬进了付贞馨的办公室。

    付贞馨对这个‘新来’的搭档相当盛情,指使一个文员出去买回了杯子和烟灰缸,以及十几个文件夹,赠予黄星用。

    当天下午四点钟左右,黄星来到付洁办公室。付洁仍然是那副‘性’感的造型,一只手抚着脖颈,一只手拿着笔默默思考。见黄星进来,付洁‘挺’直脖颈,说了声:坐。

    黄星坐下来,直截了当地说了句:付总,我想过了,我选择面对。

    付洁满意地一笑:这就对了。善恶终有报,那个黄锦江,一定会有报应。

    黄星愣了一下,想问,付总也信这个?却没问出来,而是敷衍地笑了笑,说:对,对。你放心,我一定把这项任务完成好。

    付洁道:我相信你没问题。对了,我今天晚上要飞一趟深圳,一周以后回来。公司就‘交’给你和付贞馨了。记住两个原则,一是稳定,二是拓展。在保持好内部稳定的前提下,争取拓展一些新的销售渠道。上次品牌发布会效果很不错,促动了我们新机的销量。你可以重点抓一下咱们的电子商务,把网站的产品展示页再细化一些。再就是招聘方面,这几天你安排打一期招聘,给我招一名助理,再就是,招一个文员,一个库管。业务员20名。公司现状,暂时先不配人事部‘门’了,就由你黄主任多多分担。

    黄星点了点头:这没问题,付总。你说一说你招的那名助理,具体要求是什么?

    付洁略一思量:这个嘛,你自己掌握。重点是有相关经验,有一定的沟通能力和管理能力。再就是,形象上好一些。我主要是想让他帮我分担一下,同时当作一个储备干部储备起来,开分公司也好,接新业务也好,随时可以用上。

    黄星道:付总考虑的真周到。那这个助理,是要男的还是‘女’的?

    付洁道:当然是要‘女’的!要经常跟我一起出差的!

    黄星‘哦’了一声:那好,我会尽快去办。

    付洁提醒道:对了,别光指望着智联招聘,打一期就要好几百,钱还是要省着点‘花’。你也可以到人才市场看看,价格上要便宜一些,而且还能当场面试。招人,一定要往‘精’上走,宁缺勿滥。

    黄星道:明白。我回头就联系一下几家人才市场,看看几号有招聘会。

    从付洁办公室出来,黄星习惯‘性’地回到了曹爱党办公室。进去一看,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换了办公室。正想调头走,曹爱党却叼着烟笑说:行啊小黄,一下子成了星二代了!

    黄星疑‘惑’地追问了一句:什么星二代?

    曹爱党一语道破天机:是馨二代。单东阳是一代,你是二代。不知道谁会成为第三代。

    黄星听出曹爱党话中尽显嘲讽味道,却没心思跟他这种人斤斤计较。这个曹爱党在鑫缘公司根基很稳,城府很深。黄星暂时不想和他‘激’化矛盾。当然,并不是畏惧,而是要稳中求胜。

    曹爱党见黄星不回话,接着说道:年轻人,好好干。有付贞馨的庇佑,你至少可以风光几天。就像单东阳。但是当哥哥的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在鑫缘公司,没有永恒的靠山,也没有永恒的权力,只有永恒的利用。

    黄星不知曹爱党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但是从字面上理解,这或许是一种嫉妒,抑或是一种下马威。曹爱党这个心机很重,他的职权观念也很重,仗着自己是鑫缘公司元老级人物,但凡与人‘交’往,便显示出一种特殊的强势。他仿佛向每一个人都传递过类似的信息:我曹爱党是公司元老,公司的情况,昨天,今天和明天,我都了然如‘胸’。包括公司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无形之中受到我曹爱党的影响。

    回到新办公室,付贞馨正手握小圆镜整理发型。见黄星回来,付贞馨一招手,嘻嘻地说:黄大主任,晚上我给你庆祝庆祝。

    黄星笑说:庆祝什么?

    付贞馨一边玩儿转笔一边说:一是庆祝你身体康复,二是庆祝你进一步得到了我姐的重用,三是庆祝你换了新办公室,四是庆祝……

    付贞馨一口气列举了七大庆祝,直听的黄星瞠目结舌。

    黄星说:免了吧小付总,改天,改天。

    付贞馨道:放心吧,不用你‘花’钱。本姑娘出。

    黄星推辞道:那我更不意思了。

    付贞馨皱眉道:怎么,我请你吃个饭就这么难呀?哼,不懂好人心。

    黄星道:还有谁?

    付贞馨道:你还想叫上谁?就咱俩呗,我姐要飞去深圳,现在公司高层就咱们两个人。今天晚上除了给你庆祝,也相当于一次公司高层碰头酒会,研究公司下一步工作。

    黄星心想,这付贞馨什么时候学会打官腔了。

    不过黄星还是谦虚了一句:我,我哪算什么高层啊,就一主任,还是副的。

    付贞馨强调道:办公室主任,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承上启下,作用很关键。相当于副总。你可别妄自菲薄,你身上的责任重着呢!

    黄星考虑到付贞馨难得如此盛情,也便同意了。

    下班后,付贞馨开车载着黄星,来到了一家叫做‘旺生馆’的饭店,要了一个包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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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2章 文艺骨干
    &bp;&bp;&bp;&bp;酒菜上齐,黄星喝白酒,付贞馨喝啤酒。你一杯我一杯,倒是也觉得不亦乐乎。二十分钟后,服务生上了最后一道菜,炒蘑菇。

    这道炒蘑菇一上,使得黄星禁不住百般思量。想当初,自己和欧阳梦娇的暧昧关系,正是通过一盘炒蘑菇而建立起来的。眼下这个只有二人的饭局,却也神乎其神地上了一盘炒蘑菇,是巧合还是上天的暗示?黄星在心里琢磨着,觉得很诡异。几分回忆几分憧憬。那一番曼妙的过往,转嫁到今天的场合,的确有几许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盘中羞涩,而这次却是丰盛美味。眼前的付贞馨,何尝不是一道醉人的风景。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活泼带有几分任‘性’的付贞馨,庄严肃立,淡笑轻言,时尚的连体裙,更是将这位高贵的小佳人,映衬的如诗如画。

    想着想着,黄星那格外敏感的小家伙,竟然奇迹般地崛起。放眼瞧了一番整桌菜肴,并没有发现哪道有壮阳的效果。想必是自己触景生情,自欧阳梦娇离去,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了。胯间的这一变化,竟使得黄星心里几分酸恋。或许是处于对往事的回味,他的筷子一直在那盘炒蘑菇上下手,每尝一口,脑海之中便映现出关于欧阳梦娇的一个‘性’感片段。

    付贞馨见这一盘炒蘑菇被黄星瞬间工夫吃掉大半,甚是不解,不由得笑说了一句:你跟蘑菇有仇吗,光吃它。

    黄星笑说:爱吃这一口。

    付贞馨三下五除二,将几块鱼‘肉’、牛‘肉’夹到黄星盘里,说道:你呀,要全面补充营养!

    黄星夹起盘子里的一块水煮鱼,一边用筷子剔刺一边说:我营养够全面了,都。

    话毕之后,又习惯‘性’地抻着筷子,去夹炒蘑菇。

    谁想,付贞馨也恰恰举筷去夹。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两双筷子在瞬间夹在了一起。

    这种熟悉的巧合场面,刹那间在黄星脑海中定了格。想当初,自己和欧阳梦娇同时去夹蘑菇,夹着夹着两个人就夹到了一起,然后翻滚到了‘床’上。而此时此刻,这付贞馨竟然又充当了一回欧阳梦娇的角‘色’,与自己上演了这么一出筷子对对碰。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黄星很希望情节能够继续发展下去。触到付贞馨那火辣的身材和‘性’感的眼神,黄星身上竟像是触了电一般。

    黄星觉得自己今晚一定是喝多了,否则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不切实际的幻像呢?

    更为夸张的是胯下那敏锐的小悍将,闲了多少天,此时单单是一次共进晚宴,它却自娱自乐地撑起一片天空。

    二人见筷子夹到了一起,不由得相继略一尴尬,纷纷收筷礼让。

    礼让之后,二人几乎又是同时起筷。

    料想黄星和付贞馨也必定是有着心有灵犀的缘分,再起筷时,二人仍旧是朝着一个目的地夹去,一夹之下,筷子又触到了一起。

    巧合之后又生巧合,那情况也就不单单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不过还是付贞馨聪明,她用筷子将黄星的筷子往旁边一挑,笑说,‘女’士优先,你得先让着我。

    黄星尴尬地收回筷子。

    付贞馨却将夹起的菜,放在了黄星的碗里。

    这种方式,不仅缓解了二人的尴尬氛围,反而让黄星觉得心里暖和。在他看来,或许,这不仅仅只是一口菜。

    这段小‘插’曲,的确让黄星将它联系到了与欧阳梦娇之间的些许暧昧往事。雷同的情节,更是使人禁不住百般联想。但是巧合毕竟是巧合,情节并没有向当初那样发展。

    毕竟,付贞馨不是欧阳梦娇。

    晚餐进入尾声,付贞馨抚着小腹说,吃的太饱了,得运动运动,消化消化。

    黄星建议说,要不,我陪你散散步?

    付贞馨眼珠子一转,说,去唱歌,怎么样?

    黄星苦笑说,唱歌?还是算了吧。

    付贞馨将了黄星一军:怎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上次被那群醉鬼搅和了雅兴,这次得补回来,本姑娘要唱个痛快!

    黄星试探地追问了一句:要不咱回家唱?

    付贞馨摇头说:家里没那氛围。走吧黄主任,适当的娱乐放松,有益身心健康。

    黄星最终没能拗过付贞馨,忍辱负重地陪她去了离家不远的一个ktv。开了一个小包。要了两个果盘,和十瓶袖珍型啤酒。

    包厢内灯光‘交’错,忽明忽暗,付贞馨拉着黄星坐下来,先是对碰了一瓶啤酒。然后付贞馨过去选歌,她一口气选了好几十首,劲爆的音乐声中,付贞馨轻扭着曼妙的身姿,麦克风在手中玩出了各种‘花’样。

    付贞馨唱歌很好听,很有歌星潜质。原本对音乐没有太多兴趣的黄星,听了付贞馨的天籁之音后,竟也突然间感到了音乐的魅力。

    不容置疑,付贞馨唱起歌来,那简直是光芒四‘射’。‘交’错的灯光,在她身上‘交’替闪烁,整个包厢都变得那么‘性’感,那么活泼。她身上充满了‘激’情和青‘春’活力,完美的身材,摇曳着淡雅的舞姿,竟是那般醉人心扉。

    付贞馨连唱了三首后,微喘着气坐了回来。用牙签‘插’了水果往嘴巴里填,漂亮的小脑袋,还在随着音乐微微摆动。

    黄星笑说,你唱歌真好听。

    付贞馨得意地一扬头,用牙签‘插’好水果,奖赏到黄星的嘴里:那当然啦!我上学的时候,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我一唱歌,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无知的少男。

    黄星被付贞馨的幽默逗乐了,也跟着幽了一默:也‘迷’倒我了!

    付贞馨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那你也高歌一曲,看看能不能‘迷’倒我。你说吧,唱什么歌,我帮你选。

    黄星说,我唱歌不行,破锣嗓子,要命。

    付贞馨摇晃着黄星的胳膊说,那我偏要听听你这破锣嗓子!

    付贞馨硬是把黄星拉到了选歌屏前。

    黄星翻看着屏幕里的歌曲,发现自己会唱的没有几首。付贞馨催促说,抓紧呀你,珍惜时间。黄星说,都不会唱。

    在付贞馨的连续催促下,黄星迫不得已献歌一曲: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付贞馨笑的前仰后合……待黄星唱完,付贞馨拿着另一个麦克风走到前面,对黄星说,咱俩合唱一首。黄星说,合唱哪首?付贞馨说,你指定会唱。

    付贞馨唱的,竟是那首尘封了多少年的儿歌:我在墙根下种了一棵瓜。

    黄星心想,真是个活宝。

    说说笑笑,‘吟’‘吟’唱唱,这两个小时,是弥足快乐的两个小时。

    付贞馨的天真活泼,让黄星几乎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她一笑之间,犹如‘春’天来了。

    意犹未尽,十点半,二人驱车回小区。

    也许是喝了些啤酒,付贞馨稍微有些醉意。在倒车入库的时候,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停进去。迫不得已,黄星下车帮着指挥,才顺利把车倒进了车库中。

    上楼的时候,付贞馨斜椅在电梯壁上,笑问了一句:高兴吗今天?

    黄星说:高兴。

    付贞馨轻轻地一拍黄星的胳膊:那我以后天天带你出去玩。下周,下周周末我们出去爬山怎么样?

    黄星道:好啊。不过我得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忙完。

    付贞馨笑说:好同志。

    付贞馨直接把黄星送到家‘门’口,扭头瞧了一眼隔壁,说,我姐不在,我今晚在她家睡,你等我一下,我先下去换套衣服。

    黄星说,好。

    开‘门’进入房间,黄星第一件工作就是痛痛快快洗了个澡,那叫一个舒坦。

    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浏览了一圈儿,电影频道正演了一部名叫《九品芝麻官》的电影,周星驰主演。沏上一壶茶,品茶看电影,不亦乐乎。

    十一点左右,外人有人敲‘门’。

    黄星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是付贞馨。

    开‘门’,付贞馨迅速闪了进来,很娴熟地从旁边搜出一双拖鞋,换上。

    这短暂的一瞬间,倒是让黄星看的有些呆了,她没穿袜子,光洁晶莹的小脚,竟是那般漂亮可爱。脚趾上,莹莹点点地染了一层亮粉,紫‘色’与红‘色’相间,好生‘性’感。她穿了一件疏松的t恤上衣,下面是紧身七分‘裤’,‘露’出了光滑白嫩的半截小‘腿’。她的头发上还有微许湿润,看样子她过来之前刚刚洗过澡。

    付贞馨揪着屁股缝,踩着盈盈的粉红‘色’拖鞋,坐到了沙发上。

    黄星在后面笑望着她‘性’感的背影,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惊喜感。

    这是什么电影呀?付贞馨随口问了一句,拿起遥控器调高了几下音量,然后干脆蜷缩到了沙发上。蹬掉拖鞋的那双小脚,更是显得盈润可人。

    黄星坐了过来,一边调试坐姿一边说:周星驰演的,九品芝麻官。

    付贞馨扭头望着黄星:哦?星爷的电影?我陪你一起看喽,欢不欢迎?

    黄星说:好啊,当然欢迎。

    嘴上这样应着,黄星心里却是百般思量。如此‘性’感美丽的一位小佳人,大晚上的陪自己在家里看电视,这岂能不令人遐想?付贞馨蜷倚着沙发靠背,很投入地看着电影,黄星却怎么也投入不起来,他更多的时间是在看付贞馨。上天给了他比任何男人都敏锐的生理特征,他既苦恼又无可奈何。他喜欢默默地欣赏美‘女’,那种感觉如同是在品读人类艺术的瑰宝。但仅仅是悄悄望过几眼后,他那胯下的小家伙,又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兴风作‘浪’。他没法控制它的人身自由,却又沉浸在某种特殊的幻境之中。

    很多时候,‘欲’望来自于美;情‘欲’,则是来自于美人。

    更何况,若干时日之前,就在这间房子里,黄星曾身如其境亲眼见识过付贞馨那惊世骇俗的身体。至今,历历在目。有一种美,穿越时空,不会使人淡忘;有一种美,是深刻地凝在心里的憧憬。黄星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搜索着那日的镜头。小说和电影都有续集,黄星多想为自己脑海中那些美好的印记,增添些后续的现实。

    , ..

    ...
正文 063章 天方夜谭
    &bp;&bp;&bp;&bp;电影中途加了广告,付贞馨的身子一下子沉了下去,然后伸展了一下胳膊,噘着嘴巴说:广告真烦人。

    黄星附和道:是够烦人。

    付贞馨扶着沙发游‘荡’过来,靠在黄星身边,笑说:在这儿住的还行吗?

    黄星觉得她这句话问的很多余,却也点头答道:‘挺’好‘挺’好。什么时候,我能有实力自己买套房子就好了。

    付贞馨用一只手扶住黄星的肩膀,感慨良多地说:你放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车会有的,房会有的,老婆也会有的……

    黄星脸上顿时一红,面包和牛‘奶’,倒容易解决。但在这个像孕‘妇’一样每天都在通货膨胀的社会,想要买车买房,谈何容易!至于娶老婆,那更是难上加难。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没钱没房没车,基本上就等于打光棍。赵晓然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想当初,自己曾天真地以为,有爱便有家,有爱便有一切。但是后来才明白,没有经济做后盾的爱,不会久远。现在的‘女’人,比金钱还要虚荣。任你年轻英俊,任你‘床’上工夫了得,在‘女’人眼里,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只有金钱和物质,才是永恒。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我不奢望。等什么时候有资本有条件了,再考虑车和房,最后再考虑娶老婆。

    付贞馨兴师问罪道:你把老婆放在最后一位?古语有云,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黄星道:那是说古代!在现在,车和房是娶老婆的基础,没车没房,娶老婆是天方夜谭。

    付贞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问黄星:哦对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结过婚?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赵晓然……海华购物中心商管部的那个赵晓然,是你前妻?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苦笑说:是。但还不算是前妻。

    付贞馨反问:为什么?

    黄星道:还没离婚。

    付贞馨道:那赵晓然是‘挺’漂亮,不过,我总觉得她身上有股子妖气。就像狐狸‘精’……呸呸呸,你看我说什么呢,我瞎说的你别生气噢。

    黄星意味深长地苦笑一声,没再说话。

    他很惊奇,这次付贞馨怎么会如此轻易便相信了自己的话。记得上次去海华购物中心,出事后黄星曾提到自己和赵晓然的关系。当时付贞馨狠狠地把自己讽刺了一番,在她看来,自己一介平民,怎能配得上赵晓然那位风情万种的美丽白领?

    广告之后,电影继续。付贞馨突然低头朝茶几底下看了几眼,失望地抬起头来说,等我一下,我去我姐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吃之类。

    她轻盈而去,黄星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自己却没有任何困意。

    这也难怪,有美‘女’相陪,任谁也没有困意。

    沙发上弥留着付贞馨身上的香水味,黄星瞅了一眼付贞馨坐过的地方,一处轻微的凹陷,恰到好处地将她‘臀’部的轮廓构勒出来。黄星觉得好玩,也站起来,看自己坐过的位置,却觉得这轮廓显然不如付贞馨留下的轮廓更优美。

    几分钟后,付贞馨匆匆赶了回来,手里提了两瓶红酒和几包真空食品。‘花’生瓜子,乡巴佬‘鸡’蛋,凤爪。等等。

    付贞馨兴奋地将食品上桌,用起子起开红酒,一边往高脚杯里倒酒一边笑说:我姐家有个酒柜,里面全是进口的红酒,趁她不在,咱们好好享用一下!

    黄星道:这不太好吧?

    付贞馨道:有什么不好的?那是我姐!来,星星,干一杯先!

    这一声‘星星’叫的黄星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黄星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了一下,然后品了一口。

    付贞馨笑说,嘿,你还‘挺’懂红酒哩,还知道晃一晃。

    黄星说,跟电视上学的。

    付贞馨一边说着一边摇晃手中的酒杯,伏下口鼻轻轻闻嗅,赞了句,好酒,好香嘞。随后将杯中酒倒进了口中,反复品润了几下,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就着茶几上的袋装食品,二人一边碰杯一边看电视。电影到了尾声的时候,一瓶红酒也被二人喝尽了。付贞馨还想起开另一瓶,黄星伸手止住,说,别喝了,‘浪’费。付贞馨俏眉轻皱地说,喝怎么是‘浪’费呢,喝了再去拿,我姐酒柜里多着呢。

    黄星拗不过她,只能就范。

    其实黄星不知道,付贞馨今晚之所以会如此放纵自己,又是喝酒又是唱歌,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单东阳的缘故。一直以来,付贞馨对单东阳心存憧憬,甚至是爱慕。尽管单东阳在公司的威信并不高,各种传言传到付贞馨耳朵里,但她一直抱着容忍的态度,在思想上和行动上,支持和力‘挺’单东阳。直到那天晚上单东阳逃跑一事,才让付贞馨彻底醒悟,看穿了单东阳的真正面目。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出‘色’,为了他自身的安全,他可以抛亲弃友。这样一种人,即便是身手再好能力再高,也不值得信任和依靠。

    看穿一个人,等于伤了自己的心。对于‘女’人而言,这是一种既痛苦又欣慰的抉择。

    在付贞馨心中,黄星恰恰和单东阳是两类人。付贞馨先入为主地在心里把黄星塑造成一个无所事事、流里流气的角‘色’,几次‘走’光事件,她更是为黄星贴上了‘流氓’的标签。在这种标签之下,任凭黄星表现的再优秀,再出‘色’,也入不了付贞馨的法眼。直到上次聊城事件后,付贞馨将之前的过往纠葛,重新思虑,从而对黄星的印象,有了一定的改善。而其实从那时开始,黄星在付贞馨心目中,已经发生了乾坤大挪移,形象被反转。但是尽管黄星在聊城救了自己,保住了自己的贞洁与声名,他在自己心里的印记,还远远不及单东阳深刻。

    直到这次ktv事发,这二人的标签和定义,在付贞馨心里发生了强烈的化学变化。这件事终于让付贞馨明白,真正靠得住的人,不是单东阳,而是黄星;真正对鑫缘公司做出巨大贡献,并且有希望领导鑫缘公司稳步前进的人,也是黄星。单东阳的优秀,是因为他刚到公司时,在付洁办公室展示了一番武力,在大家心目中划上了一个英雄般的定义。而事实证明,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优秀。

    黄星在付贞馨的笑容当中,品读出了某些特定的含义。

    她一直在隐藏着自己内心的苦水。

    两瓶红酒之后,付贞馨的脸上红润加深,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扑朔起来。

    也许,她醉了;也许,她只是用这种方式,释放自己内心的忧愁。

    付贞馨平抻开两‘腿’,斜坐在沙发上。黄星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付贞馨喝了一口,说,苦。

    黄星看的出来,她品的不是茶,而是情感与人生。

    付贞馨半眯着眼睛,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频道。黄星说,困了吧,困了就睡会儿。付贞馨一摆手说,不困,我‘精’神着呢。

    眼见着付贞馨像一条美人鱼一样斜坐在身边,黄星是想困也困不了。已到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想不胡思‘乱’想都难。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付贞馨那双玲珑的小脚,似触非触地蹬在自己大‘腿’跟前。好美。黄星多想伸手一触,那将是怎样一种滑润细腻的感觉?想着想着,黄星全身‘激’流涌‘荡’,胯下悍将再难消停。

    倒是付贞馨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竟然不知不觉间打起了瞌睡。遥控器不觉间掉到了地上,?地一声,把黄星吓了一跳。

    黄星默默地看着她,她的睡姿很优美,细微的喘息声,柔顺清新。轻启的小嘴,两颗洁白的牙齿若隐若现。‘胸’前微微起伏,那两处动人的凸起,完美的耸立出一副惊世骇俗的曲线。

    平坦的小腹,‘露’出一点细腻的肌肤,能看到肚脐的边角。像是一朵镶在水晶里的玫瑰‘花’。

    黄星看的心里?然直跳。忆及在聊城,自己差点儿就要了付贞馨的身子。那未遂的情景,历历在目。黄星清晰地记得,她的身体有多么完美,她的身材有多么震撼,她的肌肤有多么细腻……

    好一副‘性’感动人的美‘女’图。

    黄星暗暗感叹着,却又恋恋不舍地走到卧室,拿来一条毯子。

    他怕她会着凉。他轻轻地把毯子盖在付贞馨身上,脑子里的一缕邪念,却促使他借助拉伸‘毛’毯边角的空当,用手轻触了一下她的小‘腿’和小脚。那种细腻的温暖感,令黄星禁不住神经震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付贞馨朦胧地醒了过来,说了声:水。

    黄星把水递过去,付贞馨摇晃了一下模糊的脑袋,皱眉说,咦,我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

    黄星说,你累了。要不,你去卧室睡?

    付贞馨微微愣了一下:在,在你这儿的卧室?

    黄星脸红了一下,说:你也可以回你的卧室。你自己定。

    付贞馨将身上的毯子往外一扯,伸出一只手说,拉我一把。黄星给她一只手,拉着付贞馨那柔嫩的小手,辅助她缓缓地坐了起来。

    清醒了片刻后,付贞馨喝了一杯茶水,说,我去卧室睡会儿。

    黄星说,好,你去吧先。

    确切地说,他没想到,付贞馨会留下来。

    , ..

    ...
正文 064章 咬出血了
    &bp;&bp;&bp;&bp;黄星扶着付贞馨进了卧室,付贞馨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却又突然捂住了嘴巴,像是要呕吐的样子。

    黄星说,你酒喝的太急了,我再去给你端杯水来。

    付贞馨一把拉住黄星的胳膊:不用。高兴,主要是高兴。我去,去一下洗手间。

    黄星说,好,我扶你。付贞馨在黄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略显蹒跚地走向卫生间。到了‘门’口,黄星止住步子,说,你小心点儿。

    付贞馨又是一阵作呕的姿状,颤颤续续地说,你,你扶我进去。

    黄星一愣,说,这不,不方便。

    付贞馨眼神‘迷’离地说,没良心的,扶一下都不肯。

    黄星说,你喝多了小付总。

    付贞馨急切争辩:没,我才没喝多。信不信我还能喝?我姐那里酒多的是,要不我再跟你拼白酒。照样不输给你!

    黄星赶快道:可别了小付总!大付总一走,公司还得由你压阵。明天还要早点去公司。

    付贞馨皱眉道:别叫我小付总,显得生分。叫我贞馨,贞馨!

    黄星道:好了贞馨,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抓紧时间进去吧,我们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付贞馨惊诧地张大嘴巴:我们?我们早点睡?

    黄星意会了半天,才意识到是付贞馨理会错了,在酒‘精’的麻痹下,她肯定是理解成了‘我们一起睡’。

    黄星苦笑说:是你,你早点睡。我呢,我也早点睡。

    付贞馨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往卫生间里面走。她手一直架在黄星胳膊上,黄星不敢贸然松手。进了卫生间后,付贞馨仍然没有松手的意思,黄星心想付贞馨不会是想以牙还牙吧,那天她帮自己上厕所,这次莫非是要让自己帮她……想着想着,却见付贞馨突然弓下身子,对着坐便器一阵干呕。黄星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邪恶了。

    付贞馨嘴角处流出一些清浊的酸水,她用浑浊的语调说了句:帮我捶捶背。

    黄星照做,轻轻地在她背上捶了几下。

    但付贞馨并没吐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流酸水。黄星提议说,要不你抠一下嗓子眼儿,吐出来会舒服些。付贞馨果真伸出食指,在嘴巴跟前试量了一下,但是并没探入。

    吐了一会儿酸水后,付贞馨直起腰,做了个深呼吸。

    黄星见她脸都胀红了,眼睛里也憋出了泪‘花’。一时间甚是怜香惜‘玉’,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以后少喝酒,那东西伤身。

    付贞馨扯下一团卫生纸,擦拭着嘴角说:高兴。高兴不喝酒喝什么。

    出了卫生间,黄星扶付贞馨坐到沙发上,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十分钟后,付贞馨像是稍微清醒了一些,站起来说,回去睡觉。黄星也站起来,说,我送你回去。付贞馨蹬好拖鞋,走到‘门’口,手扶着墙壁想换上高跟鞋,但那双小脚探了半天才没探进鞋子里。黄星走过去扶住她,她终于先后将两只脚蹬了进去。

    付贞馨说了句,走了。然后打开防盗‘门’,迈步出去。

    但这一迈不要紧,她的鞋跟被‘门’嵌绊了一下,不由得‘哎呦’一声,身体一下子摔了下去。

    黄星赶快一伸手,想抓住她胳膊,却觉得有些吃力,情急之下赶快下沉身体,用左臂揽住了付贞馨的腰身。付贞馨吓的冷汗直流,粗喘着气仰望着黄星。

    付贞馨那柔软细腻的腰身,再次令黄星感受到了这个极品小美‘女’的魅力。一寸邪念之下,他趁机在她屁股上划拉了一下,顿觉弹‘性’十足,丰润光滑。尽管是隔了一层衣物,却仍旧能感受到其中的丝丝温度。付贞馨呆望着黄星那副深邃的眼神,心‘门’像是被咚咚敲了一声,?地加快了速度。其实他很英俊,尤其是这双眼睛,深沉,摄魂。

    黄星手上加了加力度,想扶付贞馨直立起身子来。

    但是由于用力过度,他之前胳膊上的外伤被重新‘激’发,肌肤瞬间如撕裂般疼痛。

    啊-------

    黄星胳膊一软,付贞馨原本倾斜的身体,更加倾斜,几乎已经贴近地面。黄星赶快用另一只过来帮忙,从前面抱住付贞馨的后背,这才艰难地将付贞馨的身体竖了起来。

    此时此刻,二人的身体距离很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甚至觉察到了她‘胸’前那两朵柔软‘挺’拔的尤物,紧紧地贴在自己‘胸’膛上。

    付贞馨羞红了脸,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嗔‘吟’。

    而这一刻,黄星的大脑急剧充血发热,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力量,抑或是冲动,他突然间抱住了付贞馨。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想挣脱。但却被黄星抱的死死的,不能动弹。而且在刹那之间,她眼前一片朦胧,紧接着,他那带有一丝烟草味道的‘唇’,紧紧地‘吻’住了她。

    天啊!她不停地摆头躲闪。

    但黄星却步步紧‘逼’。或许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一种错误,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冲动也好,‘激’情也罢,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一错再错下去。

    付贞馨一边摆头躲闪,一边用双‘腿’反抗。黄星环抱住她腰身的手上一用力,用下身将她贴紧,付贞馨感觉到了,更是吓的六神无主,周身震颤。她急促地喊了起来:黄星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你?

    黄星没说话,却再次找准时机,‘吻’住了她的‘唇’。

    甜甜的,带有一丝清香。

    付贞馨突然间放弃了挣扎,任由他肆意侵略。黄星以为她从了,喜上心头,更加动情地‘舔’吸她的‘唇’,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淡雅的芳醇。付贞馨的双手,缓缓抬起,抱住了黄星的腰身。她回‘吻’了他。

    他们互相亲‘吻’着,进了屋,关上房‘门’。

    但突然间,付贞馨用力咬住了黄星的嘴‘唇’,狠狠地,狠狠地咬下去……

    黄星‘啊’地一声,直立起身子。他觉得上‘唇’疼的厉害,并且有液体溢出,伸手一‘摸’,是血。

    而这股钻心的疼痛,让一直处于冲动状态的黄星,稍微冷静了下来。望着面前这个瞪着大眼睛,粗喘着气的漂亮‘女’副总,他感觉到了自己犯下的罪恶。

    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冲动是魔鬼,冲动之人会受到魔鬼的制裁。这‘唇’上的鲜血,不正是冲动的惩罚吗?

    黄星呆站着,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付贞馨身体颤栗着,木讷了半天,才怯生生地问了句,你嘴巴,疼不疼?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不知她这温柔的语气,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征兆,还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关切。

    黄星机械地摇了摇头。

    付贞馨轻咬了一下嘴‘唇’,突然间走近黄星。

    黄星一惊,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付贞馨抬起一只胳膊,黄星以为她要使用武力惩罚自己,赶快往旁边一侧身。却不想,付贞馨竟是拿小臂帮黄星擦拭了一下‘唇’上的血。

    干什么要欺负我!付贞馨轻柔地骂了一句。她脸上的羞涩,证明她并没有责怪黄星的意思。

    黄星很意外。

    当然,更多的是惊喜。

    黄星握住她的手,忘情地亲她的手背。

    付贞馨脸上更加红润,却接着又问了句:咬疼你了吗?

    黄星违心地说,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付贞馨调皮地一瞪眼睛,说,不疼是吧,不疼再让我咬一下!

    她整个人扑了上来,紧紧地‘吻’住了他的‘唇’。

    幸福来的太突然,黄星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了。如果说冲动的惩罚是这深情一‘吻’,那自己早就应该冲动了。

    他们再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是身贴身,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疯狂地亲‘吻’。

    直到快要窒息。

    很长时间没有品尝禁果的黄星,迫不及待地将付贞馨拦腰抱起。

    朝卧室走去。

    ‘床’前,他继续‘吻’她。

    他们互相融化,仿若是心有灵犀。

    烈火越烧越旺,世界上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这一对‘激’情的男‘女’。

    , ..

    ...
正文 065章 犒劳
    &bp;&bp;&bp;&bp;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但付贞馨哪有闲心理会这些,一直对铃声置之不理。但那讨厌的手机铃声,却又接着响起了第三遍。

    原本不想理会的付贞馨,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紧急电话,对方必有紧急之事,否则怎会在大半夜频频来电?无奈之下,也只能是耸动了一下身子,想让黄星从自己身上暂时撤离。她推了黄星一下,说,我接一下电话。

    黄星不忍撤退,伸长身子从一旁‘摸’过付贞馨的上衣,将手机找了出来。

    黄星说,接吧。付贞馨皱眉苦笑说,这样,你让我怎么接?伸手再一推黄星,顺势接过了手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让黄星从付贞馨身上撤退,几乎已经很难。这种事就怕中途间隔,伤身。黄星只是将动作放的更加迟缓,等待付贞馨解决完通话。

    但付贞馨接到手机后一看屏幕,马上大惊失‘色’。

    是我姐!付贞馨迟迟不敢接听,她担心自己和黄星这种惊涛骇‘浪’的场面,会通过手机信号,传过去。

    黄星也愣了一下,催促说,接,接吧。

    下来,快下来!付贞馨这次是真急了,狠狠地扭动身体。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被迫下马。

    付贞馨顺势从旁边扯过毯子盖在身上,这才稍微添了几分勇气,按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了付洁急切的声音:贞馨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

    付贞馨惊慌地解释说:姐我,我刚才在洗澡,没听到电话响。这不刚洗完嘛,我就---------

    付洁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现在你马上开车来飞机场,给我送一份文件。文件在我书房里,一个黄‘色’的牛皮档案袋。上面写着……哎呀我也忘记上面写了什么了,反正就那一个牛皮纸袋,你抓紧拿过来,还有不到五十分钟我就要登机了。很急,你抓紧。

    付贞馨道:这么急?要不明天我快递给你,或者把文件打出来……

    付洁急道:别废话了,我马上就要用。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抓紧送过来。对了你一个人晚上出来我不放心,这样,你让黄主任陪你一块来。我这就打电话呼他一下。记住,要快,一定要快!

    付贞馨道: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去,马上!

    见此情景,黄星心里出奇地失落。胯下的小家伙,向天鸣冤,却又不得不望梅止渴。只是,刚才还赤诚相见的付贞馨,在接完电话后,竟然拿毯子遮掩住身体,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好。她身体那朦朦胧胧的线条,让黄星感觉到,彼此的关系也只不过是朦朦胧胧而已。刚才那‘激’情的片断,也许只是付贞馨酒后的释放。

    黄星抓过衣服,想穿上,却觉得出奇地不甘心。一场好戏才刚刚序幕,就匆匆谢幕了。

    转眼间付贞馨已经穿戴整齐,光着脚蹬上高跟鞋。见黄星还赤着身子发呆,赶快催促了一句:抓紧呀,愣着干什么?

    黄星想大着胆子问一句,一会儿从飞机场回来,还能拍续集吗,却又觉得可笑,只能是悲哀地将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衣服穿好,‘欲’望却丝毫未减,胯下那家伙在‘裤’子里变成一‘挺’机枪,疯狂地抗议。黄星心说,对不起了小家伙,改天再犒劳你。

    付贞馨匆匆地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便踩着嗒嗒嗒的高跟鞋声,往外走。黄星在后面跟着,看着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黄星实在无法把她和刚才那个晶莹剔透的完美**联系到一起。尽管他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实,却恍然似梦。

    黄星跟着付贞馨到了对‘门’付洁家,在书房里好一阵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牛皮纸袋。付贞馨把它递给黄星,说,我去上个厕所,拿钥匙,你把‘门’带上,到楼下等我。

    黄星说,好。

    拿着这个破坏了自己和付贞馨好事的牛皮纸袋,黄星恨不得把它撕个粉碎。今宵的乐趣,全被它毁于一旦。

    黄星骂了句,罪魁祸首,然后开始下楼。

    刚到楼下,便听到一阵高频率的脚步声响起,片刻工夫,付贞馨已经追了下来。

    黄星说,你动作真快。付贞馨接过牛皮纸袋说,抓紧时间出发。

    上车,启动。车子在付贞馨的驾驶下,很快上了高速,一路飙到120迈,仅仅用了二十分钟,便到了济南西郊机场。

    付洁正在来回徘徊,焦急等待。见二人到来,她脸上掠过一阵惊喜,直接小跑着迎上来。付贞馨把纸袋‘交’给她,付洁说,就是它!来不及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得准备登机了。

    目送付洁进了安检通道,黄星和付贞馨开始往外走。

    刚到大‘门’口,付贞馨突然问了句,肚子饿不饿,请你吃夜宵。

    黄星说,好啊,确实有点儿饿。

    进了机场里的麦当劳,二人各要了一份套餐。吃饭的过程中,黄星收到了付洁发来的一条短信:这些天公司就拜托你了,好好运作一下。

    黄星回了一个字:好。

    吃过饭后,驱车返程。

    疲惫地回到小区。上楼的时候,黄星心里禁不住又开始??直跳。其实刚才在车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回来后,是否还能再延续彼此的‘激’情?

    但实际上,在付贞馨‘门’口,这个答案被无情地揭晓。付贞馨停下脚步,说了句,早点睡。

    黄星用一副近乎央求的眼神望着付贞馨,说,再上去看会儿电视?

    付贞馨脸腾地一红,说,累了,不看了。明天见。

    黄星心里暗暗叫苦。他无奈地望着付贞馨进了房间,跟自己挥手示别。

    怀着一颗沮丧的心,上楼,黄星忍不住深叹了一口气。叼上一支烟,回顾着之前那汹涌澎湃的画面,很难从那种剧烈的遗憾中跋涉出来。

    回到卧室,‘床’上留下的痕迹仍旧还在,这证明刚才与付贞馨的亲密接触,并不是幻觉。但人去楼空,谁来抚慰自己尚未逝去的‘激’情?黄星坐在‘床’上,不忍心去破坏那处与付贞馨一起呆过的痕迹。回味整个镜头,黄星觉得既滑稽又戏剧。那远去的真实,是否还有机会演绎?和衣平躺在‘床’上,那敏锐的小家伙,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一夜的黄粱美梦。

    次日早上,付贞馨早早地过来敲‘门’。

    黄星火速地穿好衣服,打开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七点钟了。开‘门’后,付贞馨皱着眉头埋怨起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还在睡呢?

    黄星挠着头说,昨天身心疲惫,睡的死。

    付贞馨脸上莫名地一阵**。

    确切地说,晨起这一见面,彼此都略有尴尬。

    能不尴尬吗?

    黄星匆匆洗漱完毕,二人驱车赶到公司。在金德利吃过快餐,恰好到了点名的时间。

    黄星手持‘花’名册,铿锵地点完名,开始按流程实施军训。付贞馨一直在‘门’口聚‘精’会神地看着,抱着胳膊,神‘色’中埋藏着几分思虑。

    军训过后,黄星和付贞馨一起回到办公室。

    付贞馨找财务经理要了一份报表,坐在办公桌前皱眉研究。

    黄星想起了付洁临走时‘交’待的一项工作:招聘。于是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出几家人才市场的电话,分别打电话咨询了一遍后,决定周末去历城人才市场试试。

    预订好了展位,黄星开始设计‘招聘简章’。

    然后黄星找了一家广告公司,把招聘简单做成便携式展板。回公司时已经到了中午。

    黄星没上楼,将展板暂时寄存在楼下前台一角,打电话把付贞馨叫了下来,一起去吃午餐。

    吃过的过程中,付贞馨一直没发一言。黄星心想,昨晚一事,竟然让付贞馨原本‘挺’外向活泼的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文绉绉的文静姑娘。快吃完时,黄星跟付贞馨商量招聘事宜,提出周末让付贞馨陪同前往人才市场。付贞馨推辞说,周末有应酬,要跟移动公司的一位负责人吃饭,去不了。黄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付贞馨提议说,可以让曹爱党同去,曹经理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曾经负责过一段时间的招聘工作。

    黄星心想,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下午,黄星把这事跟曹爱党说了一下,曹爱党表示,乐意效劳。

    周六,上午七点半。

    黄星乘公‘交’车早早地到达历城人才市场,‘门’还没开,外面聚积着十几名前来招聘的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黄星买了一个烤地瓜和一瓶矿泉水,狼吞虎咽了几口。

    到了七点五十,曹爱党还没到。黄星有些急了,打电话过去。

    曹爱党说,路上堵车。

    黄星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打提前量?

    曹爱党说,打什么提前量?这才几点!八点开‘门’,应聘的,求职的,要等到九点以后才能过来。

    挂断电话时,人才市场开了‘门’,候在‘门’口的招聘单位,开始进去登记,然后上楼找自己的展位。黄星第一次来,不太清楚流程,因此干脆跟在后面效仿。登完记后,拿着展板上了二楼,转了一圈儿后,见到了一处用白纸贴着‘鑫缘公司’字样的展位。展位很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把展板撑好,黄星坐下来松了一口气。

    往周围扫瞄了几眼后,黄星马上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竟然没准备‘求职登记表’。

    暗骂着自己的粗心大意,黄星不禁着了急。这东西现做都来不及了,可怎么办是好?正无奈之下,却见一名长相清秀的姑娘,在自己展位前停了下来。

    这‘女’孩二十岁左右,白衬衣,黑‘裤’子,典型的工装打扮。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蓝绳的工作证,上面写着‘历城人才市场客户经理’的字样。她手里拿着一沓东西,很礼貌地对黄星说道:请问您是鑫缘公司的黄主任对吧?

    黄星赶快说:我是。

    , ..

    ...
正文 066章 孺子可教
    &bp;&bp;&bp;&bp;‘女’孩拿出一小沓纸放在桌上,笑道:这是求职登记表,您看够不够用?

    黄星禁不住一阵惊喜,敢"q r"才市场还配发登记表?困难被无形化解掉,黄星说了句谢谢。

    ‘女’孩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黄星,解释说:黄主任,以后再招聘,预订展位的话,直接跟我打电话。我叫韩宝珠,您叫我小韩吧。对了,中午我们会提供免费的午餐和矿泉水。祝您招聘愉快。

    这位叫做韩宝珠的工作人员,流利、制式地介绍完毕后,又开始辗转到了下一个展位。

    人才市场的展位与展位之间,间隔很近,鑫缘公司展位旁边,是索贝尔通讯集团的两个工作人员。闲暇之余,这索贝尔的二位人员,跟黄星聊了起来。这两位,男士叫金宝林,‘女’士叫郝梅,都穿着整齐的工装。金宝林看起来稍微内敛一些,倒是这位郝梅‘女’士,口若悬河,极擅言谈。郝梅向黄星自我介绍,自己是索贝尔通讯的人事部经理。

    黄星跟她客套了几句,郝梅看出黄星是招聘新手,毫不吝啬地讲了一些自己的招聘心得和体会。

    其实这个郝梅长相谈不上惊‘艳’,只能说是一般往上。身材稍显丰满,倒是皮肤白皙透亮,弥补了她相貌上的平凡,因此让人看了,仍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味道。而且,她说话的声音很有磁‘性’,稍微带着几分沙哑和干练。郝梅和黄星互换了名片,黄星发现她很擅长‘交’际,递名片时竟是双手奉上,礼貌有加。谈笑起来笑容满面,甚是和善。

    陆续地,求职人员开始多了起来,他们辗转东西,挨个审视着各个展位开出的职位和待遇。黄星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集市上卖白菜,等待着买家的光顾。焦急之中,他终于迎来了第一位应聘‘女’生,这位应聘者显然是个求职老油条,一坐下来就主动拿过一张求职登记表,从坤包里掏出笔来填了一下。填完后,黄星本想简单问一下她的情况,她却一笑离开。

    黄星心想,这算什么事儿,也太不拿咱招聘人员当回事儿了吧?一气之下,黄星直接将她的简历‘揉’成了团,扔到桌子下面的垃圾篓里。

    到了九点五分,曹爱党才匆匆赶到。他挎了一个正方形黑‘色’牛皮包,打眼一看还真像那么一码事。曹爱党坐了下来,也没再强调自己为什么会迟到,只是像武二郎一样一只手搭在桌子上,给黄星讲述自己昨晚的辉煌战绩。曹爱党眉飞‘色’舞地说,自己昨天晚上把一个以前在鑫缘公司上过班的‘女’员工给上了。黄星心说,你除了这点儿事还能有点儿别的追求吗。但嘴上却只是附和而笑。

    曹爱党讲述完英雄事迹后,才搭眼看了看公司的招聘职位。

    曹爱党说,小黄你不能这么写,就你写的这几个岗位,总经理助理、库管、业务员,你今天肯定招不起人来。

    黄星反问:为什么?

    曹爱党笑道:竞争‘激’烈。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兴许好招一些。业务员不好招,我告诉你,这里面的用人单位,没有一个不招业务员的,你把待遇写的这么低,谁看了都不会驻足。该务虚的时候还是要虚一点儿。再就是库管,明明是老头干的活,年轻人谁乐意干?

    黄星一听,倒是还真有几分道理,于是追问:那怎么办?

    曹爱党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支很粗的彩笔,在招聘岗位下面写了几个大字:会计3名,月薪一千元加奖金。

    黄星说,曹经理,咱们公司现在不缺会计。

    曹爱党笑说,不懂了吧小黄,这叫抛砖引‘玉’。现在学会计专业的小‘女’孩非常多,找工作很难。我们先以招会计的名义,把他们忽悠到公司面试,面试的时候讲究点儿技巧,就能把这些会计专业的人,忽悠到营销口上当业务员。这叫做迂回战术。还有招库管,也要用招会计的噱头,以会计的名义招进去,让他去管仓库,就说是锻炼一段时间后,再给他安排会计相关工作。

    黄星苦笑说,这不相当于诈骗了吗?

    曹爱党皱眉说,这哪能是诈骗呢?这叫战术!如果你不听我的,你今天肯定招不到几个人,你就完不成公司的招聘任务,你这个办公室副主任就不合格!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你看这人才市场上的用人单位,哪一个展位不招‘储备干部’,不招‘会计’?这些啊,都是噱头。等把你招进去,你肯定是去干业务员!去干电话营销员!

    黄星大吃了一惊。曹爱党的话,也不无可信之处。

    曹爱党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笑说:兄弟学着点儿吧。我这可是把绝招都给你透‘露’了,你怎么感谢我?

    黄星道:晚上我请你吃饭。

    曹爱党笑道:孺子可教。

    黄星不得不承认,在招聘方面,自己的确是缺少经验。鑫缘公司毕竟还在发展中,规模尚待扩大,跟那些大型企业没法比,在招聘方面也不具有太大的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中小型企业想要生存,想要招到人才,就需要一定的战略和战术。这要求人事工作人员,需要具备多方面的能力和素质,不仅要能说会道,还要懂得灵活变通,使用各种诡道招贤纳士。

    而且黄星观察到的情况,在侧面上也印证了曹爱党的话。来市场招聘的,大多属于营销型企业,‘业务员’、‘储备干部’、‘会计’几乎是每个单位都有的招聘职位。中小型企业不比大型企业,在用人方面不会太挑剔。尤其是像平安保险公司这样的大户,对业务员的需求量,简直就像个无底‘洞’,他们的营销模式,决定了这一现状。

    市场上求职人员越来越多,接下来的情况,果真又应了曹爱党的判断。但凡坐下来询问的,大多都是‘会计’‘储备干部’这两个岗位。还有一些求职者,选择了拉网捕鱼的策略,带了几十上百张简历,见了用人单位就投,一圈下来后直接回家等电话。

    但曹爱党并没有在市场上停留太久,十点钟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先走一步,下午再回来。就这样,黄星又成了孤家寡人。

    然而自己在招聘方面的确是经验不足,甚至连该跟面试者说什么,都不太清楚。无奈之下,黄星侧着耳朵仔细倾听了一下旁边展位的招聘流程,这样才渐渐积累起一些基本的信息。

    一上午的工夫,黄星收到三十多份求职简历,外加十几份现场填的求职登记。表面上看,这个数据还算可观,但黄星心里清楚,这四十人当中,有三分之二是冲着‘会计’这个岗位投的简历,剩下的十几名求职者,真正适合做营销的,也只有几名。更何况,这些求职者大多投递了多份简历,用人单位和求职人员双向选择之下,最终能达到录用的,估计也剩不下三两个人了。

    到了十二点钟,招聘会上已经再无求职者,不少展位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战场,准备撤退。也有少数工作人员准备留下来,下午继续招聘。

    旁边用人单位的郝梅,数了数手里的简历,跟黄星搭起讪来:招了多少?

    黄星高深莫测地回了句:表面上看,很多。实在上,很少。

    郝梅在招聘方面属于老手,当然能明白黄星话中的含义。她挥了挥手中的简历,自嘲地笑说:我们收了一百多份简历,估计能用的,不超过五个人。竞争太‘激’烈了,僧多粥少,而且大多数求职者都是简历多投,说不定会选哪家。

    第一次接受招聘工作,黄星突然间觉得用人单位的处境竟是如此可怜。几十家用人单位,拼命地向求职人员推销着自己的公司和职位,就像是集市上的商贩,扯着嗓子向赶集的人说自己的菜有多新鲜,水果有多甜。好不容易有一些客户问津,还大都是光问不买。近几年一直在流传,找工作很难。实际上并非如此,只要求职者别把眼光只盯着那些大型企业和高薪职位上,可供选择的工作,还是委实不少。

    郝梅将整理好的简历‘交’给跟她一起来的男士,这名男士便背着公文包离开了。

    黄星疑‘惑’地问了句,怎么走了,不是中午市场安排午餐吗?

    郝梅笑道:让他回去得提早行动,打电话给投简历的求职者到公司面试,不然电话打晚了,都被别的公司抢去面试了。

    黄星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自己分身乏术,没有办法脱身,只能决定等下午招聘完后,再逐一打电话通知面试。

    不一会儿工夫,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韩宝珠,和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开始推着小车给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发放面包和矿泉水。黄星心想,敢情‘挺’好,还有免费的午餐。正想打开面包享用,旁边的郝梅慌忙说:别吃这个。走,咱们出去吃。记住我一句话,免费提供的东西,没有好东西。

    黄星笑说,看样子,这面包还不错。

    郝梅说,是,看起来不错,吃起来干涩。好了今天咱们做了一回邻居不容易,中午我请客。

    黄星推辞说,这样不好吧。

    郝梅将了黄星一军:怎么,瞧不起小妹我?

    黄星赶快道:不是不是。主要是……那好吧,干脆我请你。

    盛情难却之下,黄星也想开了。毕竟都是同行,彼此多了解多沟通一下,也许对自己是一种提高。

    黄星只是单纯地把郝梅的热情,当作是同行之间的惺惺相惜。他没有想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些人在主动接近你的时候,其实已经开始在打你的主意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

    ...
正文 067章 打个荤赌
    &bp;&bp;&bp;&bp;至少,中午黄星和郝梅一齐在人才市场旁边的饭店就坐的时候,黄星尚还心存感‘激’。

    并不熟悉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无非是一个相互熟悉的过程。

    但在结账时,黄星抢先一步付了账。毕竟,让‘女’方埋单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二人说笑着回到了人才市场。

    这时候用人单位已经走了一大半,很多人可怜巴巴地啃着人才市场提供的面包,就着矿泉水,不亦乐乎。郝梅坐下来掏出小圆镜整理了一下仪容,继续扭过头来跟黄星聊天。

    其实下午的人才市场已经相当冷清了,求职者寥寥无几。到了四点钟,各招聘单位纷纷收拾战场,打道回府。

    黄星本想乘公‘交’车回公司,却没想到,那郝梅却开了一辆起亚,路过黄星身边时,提出稍他一程。黄星推辞再三,又是盛情难却。

    在车上,郝梅一边开车一边笑说,你堂堂的一个大主任,还要天天坐公‘交’呀?

    黄星略显尴尬地道:我们公司还没那条件。

    郝梅道:那亏了呢!我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开凯美瑞,二十多万的车。

    黄星道:那你们公司发展的‘挺’好呢。

    郝梅笑说:还行吧。对了,你在你们公司年底有分红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清楚,老板没说。

    郝梅善意地埋怨道:那你这个主任当的太不明不白了!办公室主任,在很多公司,相当于副总,二把手。对了你月薪多少?

    黄星挠着脑袋说:这个,还不清楚。我是刚刚提上来的,老板没具体说。

    郝梅啧啧地唏嘘了一声:哥呀,看在咱们的缘分上,妹妹提醒你一句,像待遇啊分红啊之类的,一定要跟老板提前商量清楚,否则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牵扯到钱的事儿,亲戚都不好使,说不定都能坑你。我以前呆过的公司,是我同学的一个表哥开的,我被我同学介绍进去,也没好意思问待遇。我就想都是实在关系,待遇上他好意思给我太寒酸吗?但发工资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七百块钱,我大小也是个人事部副经理,他竟然给我开了七百块钱工资,打发叫化子呢?我领了工资后直接把钱甩我同学脸上,不干了……

    黄星心想这郝梅真擅言谈,一口气讲了她很多职场上的经历。还别说,还真有一定的道理和阅历。

    鑫缘公司‘门’口,郝梅停下车,往外瞧了瞧,说:啊,你们公司连个牌子都没有?

    黄星笑说,没挂。我们公司在三楼和四楼,两整层写字间,不太方便挂牌。

    郝梅说,是不是非法经营呀?呵呵,你呆在这种公司上班,真是有点儿屈才了!

    黄星解释说,我们公司其实发展的还是不错的,涉及了近十类项目。手机,无线公话,还有几个品牌手机客服。三百多名员工。也算是个小中型了。对了,我们在深圳还有分公司。

    郝梅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说,看不出来哩。

    黄星笑了笑,邀请郝梅到公司坐坐,郝梅推说有事,驾车离去。

    像鑫缘公司这种‘私’营企业,周六并不休班。黄星上了楼后,感觉到了一阵繁忙的迹象。各部‘门’都在各司其职,忙的不亦乐乎。

    到了办公室,付贞馨并不在里面。黄星拿杯子接了一杯矿泉水,咕咚喝了几口,顿觉清凉无比。

    黄星本想找文员过来,挨个打电话通知今天的求职者,明天上午八点半来公司面试,但是文员被付贞馨安排去移动公司拿文件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无奈之下,黄星只能亲自动手,打电话通知求职者。

    而实际上,果真不出郝梅所料。晚一步打电话,意味着很多求职者已经被其它公司预约面试了。一圈电话下来,四五十份求职简历和求职登记表,只挑选出十名求职者,确定明天可以来鑫缘公司面试。

    次日上午,求职者陆续来到鑫缘公司。

    面试地点,黄星选在了副总办公室。这也就意味着,他需要让付贞馨暂时回避一下。

    付贞馨很配合,去付洁办公室暂避。但实际上,她却悄悄地站在‘门’口,想听一听英星是怎样给求职者面试的。

    一上午的工夫,共来了八名求职者。其中,三名应聘总经理助理;三名应聘会计,只有两名是应聘业务员。黄星先是将求职者集合在一起,大致上讲述了一番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发展前景,然后开始逐一面试。在这些求职者当中,黄星倒是对其中两位印象颇佳,一位叫楚依楠,应聘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另一位叫司梦琪,应聘的岗位是会计。

    楚依楠是一名应届本科生,专业是行政管理。小姑娘长的眉清目秀,俊俏可人。当然,形象只是一方面,黄星更看重她身上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拼搏劲儿。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楚依楠口齿伶俐,逻辑清晰,有条不紊。更难得的是,楚依楠在上学期间曾经进行过一些社会实践、勤工俭学之类的活动,虽是应届生却也有了一定的社会经验。综合考虑后,黄星将楚依楠作为总经理助理的候选人。

    另外一名司梦琪,正宗的济南本地人,毕业后曾经在一家会计公司实习过一年。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司梦琪长的稍微有些丰满,但也绝不是那种‘胖’的类型,身体丰满的很匀称。长相出众,谈吐大方,个头达到了一米七左右。但是由于公司目前并不缺会计,黄星建议司梦琪先从仓管干起,待时机成熟,再给她安排转为会计岗位。司梦琪表示,可以接受。这样一来,原来的老仓管李娜就可以功德圆满,被调往诺基亚客服中心担任会计。李娜来公司已有半年,当初公司正是给她许了一个在岗试用,择机调任的承诺后,才肯留了下来。

    除这两名之外的其他六名求职者,黄星一律将他们打入了业务口。或是做业务员,或是做电话营销。这六名求职者,最终有四名留了下来,并办理了入职手续。

    楚依楠被黄星告知,等电话通知复试。毕竟,这个岗位是为付洁服务的,还要等付洁回来复试后才能拍板。

    司梦琪则当场办理了入职手续,接替李娜担任起了仓库管理。其实仓库管理这份工作还算悠闲,主要就是管理好公司库存,做好出入库登记。但毕竟是仓库重地,是公司的命脉。因此仓库设在总经理办公室和副总经理办公室对面,做到了时时刻刻有人管理,有人监督。

    但是这样一来,这次在人才市场招聘到的员工,还远远达不到付洁要求的标准。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再打一期智联招聘。智联招聘效果虽然好,涵盖面儿也广,但是费用相对较高。黄星这次订了一期四百元的小版面广告。

    这天上午,黄星到各个工作间检查了一遍后,回到办公室。却看见曹爱党正坐在自己办公椅上,朝外面鬼鬼祟祟地眺望着。

    黄星凑近问道:看什么呢曹经理?

    曹爱党冲黄星‘嘘’了一声,并将他耳朵召唤了过去,轻声说道:你小子真有福份,快看对面!

    黄星疑‘惑’地看了一眼,皱眉说:没什么啊,对面不是仓库吗,怎么了?

    曹爱党提示道:你往下看!来来来,你坐这儿!

    黄星坐了下去,但仍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曹爱党啧啧地连声叹气,说,小黄你这眼神儿,白瞎了!

    黄星简直是一头雾水。

    整个一上午,曹爱党隔三岔五便来到黄星办公室坐会儿,每次都是欣欣然离开。待曹爱党走后,黄星坐在办公桌前,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门’道来。

    中午下班时,黄星在楼道口与曹爱党不期而遇。恰巧新入职的仓库管理员司梦琪从身边经过,轻盈地下了楼梯。曹爱党盯着司梦琪‘性’感的屁股蛋子对黄星说,小黄主任,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赌司梦琪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你信不信?

    黄星一愣,说,曹经理,这事儿,想想行,可别搬到面儿上来。咱要注意领导形象。

    曹爱党笑说,行了你装清高了!其实你比我更清楚。

    黄星更是吃了一惊:曹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爱党只是高深莫测地一笑。

    下午一点半,公司各部‘门’恢复了上班秩序。黄星坐在办公桌前,研究着那份‘人民公仆’栏目组提供的详表,虽然自己已经答应付洁勇于面对,但是每每看到‘黄锦江’这个名字,他便咬牙切齿,情绪难以平静。一时‘激’愤之下,黄星当即给赵晓然打去了电话,想催促她抓紧办理离婚手续,自己也好早点摘除头上的绿帽子。但是电话打了三遍,对方却无人接听。

    两点钟左右,付贞馨拎着坤包从外面走了进来,带进一阵扑鼻的清香。

    黄星抬头的工夫,付贞馨正冲自己微笑。黄星点了点头,说,吃饭回来了?付贞馨说,跟客户吃的,本姑娘现在是大忙人啊!晚上还有应酬,我的天!要不,你陪我去?

    黄星连连摇头说,我不去,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做出来。

    付贞馨皱眉反问:你还要做什么呀?

    黄星道:我想做一份详细的‘花’名册,还有公司的制度规定,企业文化,考勤制度,等等,都得完善一下。

    付贞馨一耸肩膀说,听起来很忙的样子。算了,我再约别人陪我去。

    黄星歉意地目送付贞馨回到座位上。

    扭头间,黄星无意中朝前一瞟,不由得深深地吃了一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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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8章 走光玄机
    &bp;&bp;&bp;&bp;黄星这才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曹爱党会经常光顾这间办公室,又为什么会跟自己赌司梦琪内‘裤’的颜‘色’。一般情况下,为了工作需要,付洁要求各个工作间必须敞开式办公,严禁关‘门’搞小动作。而仓库的‘门’与副总办公室的‘门’正对着,新任仓管司梦琪坐在一个镂空的白‘色’桌子后面,毫无戒备地敞开着双‘腿’。因为‘女’孩子一般都很爱美,即便到了秋天,到了换长‘裤’的季节,大部分‘女’生们却仍旧喜欢延续‘美丽冻人’的传说,穿裙子‘露’美‘腿’。司梦琪虽然穿的是工装上衣工装裙,但是这种工装裙是两面开叉的,双‘腿’可以大幅度地敞开。而黄星坐的这个位置,恰恰能在一抬头之间,领略到司梦琪的裙下‘春’光。

    老实说,这一幕情景,很震撼。

    怪不得上午曹爱党让自己朝前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只可惜自己当时根本没往这方面考虑,因此并没有意会到曹爱党的真正用意,竟然是要领略这一处曼妙的‘春’光。

    不过这司梦琪的确很‘性’感,‘胸’脯丰耸,纤腰丰‘臀’。坐在那里两‘腿’一分,引人无限联想。只是,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走了光。

    黄星觉得偷看别人裙底风光,并非君子所为,但不知处于一种什么心理,他竟也忍不住多瞄了几眼。那白‘色’的小内‘裤’有些晃眼,柔嫩的大‘腿’与这洁净的白‘色’相映成趣。

    权衡之下,黄星决定做一回君子。

    于是黄星站起身来,走到对面的仓库里。司梦琪见到黄星后,赶快站直了身子,打了声招呼:黄主任好!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但是思忖了片刻,又觉得这种事不方便直接启齿。环顾仓库四周,黄星来了主意,要求司梦琪将桌子靠东墙摆放,并且以后要面向东面办公。可怜的司梦琪并不知道,黄星这是在帮助自己,反而有声有‘色’地说:面向东根本没法办公,总不能侧面对着‘门’吧?客户和代理商一来,会觉得我没礼貌没规矩。

    黄星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总不能为了防止司梦琪‘走’光,把仓库的布局都给改‘乱’套吧?

    无奈之下,黄星回到办公室坐下,但是因为脑子当中有了这部分印记,一抬头就能瞅到司梦琪那‘性’感的小白内‘裤’。

    这种景‘色’,还怎么能让人安心工作?

    但这种事,又没法摆在桌面上去跟司梦琪谈。

    后来黄星又想到一个旁敲侧击的主意,把司梦琪叫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自己坐到了司梦琪的位置上,拿着一本书,先是放在‘胸’前,问司梦琪能不能看到书名,司梦琪说,能看到。黄星又把这本书放到桌子下面双‘腿’之前,问她还能不能看清书名,司梦琪说,看的更清楚了!

    黄星这么做的用意,当然是借此告诉司梦琪,她虽然坐在仓库中,但是别人对她腰部以上和腰部以下的部位看的清清楚楚,这样司梦琪也许就会联想到自己穿裙子敞开大‘腿’是什么样的后果。本以为自己这一番用心良苦的暗示,能够起到含沙‘射’影的作用。但是没想到,司梦琪在回到仓库后却笑说,黄主任还‘挺’有童真的呢,嘿嘿,这是在测试我的视力呀,还是在玩儿游戏呢?

    黄星彻底拜服。

    第二天,第三天,司梦琪分别穿了‘肉’‘色’和黑‘色’的内‘裤’。黄星几乎每天都被看的眼‘花’缭‘乱’,但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自己更换办公室吧?但是又实在没有太好的办法,去让司梦琪意识到自己‘走’光的现实。

    黄星自嘲地想,自己这个办公室副主任,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啊?

    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裙下‘春’光‘乱’人心。司梦琪像内衣模特一样,每天在自己面前变幻着不同的款式和颜‘色’。黄星尽量不往那个方向看,但是从自己的座位上自然抬头,恰恰看到的就是仓库的全貌和司梦琪的全身。更何况,曹爱党那只老‘色’狼自从发现了这一秘密后,天天往副总办公室跑,坐在黄星座位上怡赏‘春’‘色’。

    无奈之下,在周一这天早点名之后,黄星有意提醒全体‘女’员工,现在天气渐冷,尽管不要再穿工装裙美丽冻人了,换上长‘裤’加强保暖。但这种非制度式的提醒,对于天生爱美的‘女’生来说,根本不管用。毕竟,就公司目前的制度而言,穿工装裙也并不违反规定。因此,‘女’员工们仍然以穿工裙者居多,穿长‘裤’者少之甚少。

    要说其她‘女’员工,不换长‘裤’也就罢了。可此案中的关键人物,司梦琪却仍旧是一如既往。

    万分无奈之下,黄星决定请付贞馨出山,暗地里给司梦琪做做工作。

    中午黄星主动带着付贞馨来到金德利吃快餐,饭毕后,黄星拉着她在‘门’口聊了会儿天。聊天的过程中,黄星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司梦琪身上。

    毕竟是有过那次未遂的暧昧经历,黄星潜意识当中,一直把付贞馨当成是一个与自己关系相当亲密的人。但是就司梦琪这件事,黄星还是鼓了半天勇气,才将事实真相渐渐地牵引了出来,摆在了付贞馨面前。

    付贞馨听后,又觉得滑稽又觉得可乐,当然,还有几分同情。

    回到办公室后,付贞馨饶有兴趣地坐在黄星的位置上,果真能清晰地发现仓管员司梦琪‘走’光的玄机。

    付贞馨让黄星老实‘交’待,自己到底偷看过多少次。黄星觉得这个问题很笼统,根本无法回答。付贞馨骂了句,你真是‘女’人的煞星,逮谁谁‘走’光!

    黄星连连叫苦,心说别人‘走’光,关我何干?但是又不难感觉出,付贞馨其实对她在自己面前的几次‘走’光事件,仍旧耿耿于怀。也许,这种耿耿于怀,已经不再包含任何怪罪黄星的意味了。

    不过付贞馨表示,自己有办法能够劝说司梦琪改裙换‘裤’。

    黄星说,你真能做到的话,我服你!

    付贞馨微微一笑,当即将司梦琪叫到了副总办公室。并支开了黄星。

    神奇的是,当天下午,司梦琪就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换上了一条湛蓝‘色’的工装‘裤’。

    自此之际,黄星抬头之际,便再无干扰。

    黄星问付贞馨是用了什么办法,付贞馨诡异地一笑,说,晚上回家再告诉你!

    下班后,付贞馨哼着小歌,欢快地驾驶着车子,载着黄星赶回小区。上楼后二人一齐动手,张罗了几个小菜,又去付洁那里拿来一瓶红酒,滋润的小日子便拉开了序幕。

    付贞馨没像上次喝的那么凶,一小口一小口地,浅尝辄止。

    不过这次付贞馨和黄星坐的很近,二人身体挨着身体,俨然一副亲密甜美的样子。

    在喝过半瓶红酒后,黄星试探‘性’地拥揽住了付贞馨的肩膀,她并没有反抗,反而是往黄星肩膀上一靠,一副幸福和美的表情。

    这证明,那日的‘激’情,并不是终结,还会有延续。

    黄星心想,好兆头。

    看样子,今晚有戏。

    暧昧的灯光,散发着一种浓郁的‘色’调。黄星把付贞馨揽在怀中,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异常陶醉。

    付贞馨安静地躺在黄星肩膀上,似乎在刹那间与他达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黄星突然傻乎乎地问了句,贞馨,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问出口出才意识到,是多么可笑。

    付贞馨猛地一怔,却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黄星伸出一只手,悄悄地伸向付贞馨的‘胸’膛。付贞馨想拿手阻拦,但没拦住。黄星的手长驱直入,停在了她右侧的"r f"下面。付贞馨脸腾地一红,但随即恢复了原‘色’。她本以为,黄星是想碰自己的"r f",却不想,她是在触‘摸’自己的心房。

    付贞馨笑说,你能‘摸’到什么?

    黄星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说,你的心跳速度,是每秒钟一百多次。

    付贞馨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也伸手去感觉黄星的心跳。

    黄星也问她:你感觉到了什么?

    付贞馨高频率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魔幻般地演绎着她倾国倾城的‘性’感与娇媚。付贞馨用手轻轻地‘揉’‘摸’着黄星的心脏处:你呀,也是一百多次!

    黄星笑说:我们同频率。

    付贞馨嘻嘻一笑,脸上洋溢出一种由衷的幸福感。

    黄星拉着付贞馨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曲‘激’昂的音乐。付贞馨问,你要干什么?

    黄星轻揽住付贞馨的腰身,笑说,跳支舞。

    付贞馨顿时愣了一下:什么?你会跳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

    黄星道:其实我一直很‘浪’漫,只不过没遇到你之前,这种‘浪’漫一直没被‘激’发出来而已。

    付贞馨笑说:没看出来。一直觉得,你‘挺’呆的‘挺’傻的。

    黄星俯了一下脑袋,近距离观望付贞馨:遇到你,我是傻孩子有傻福。

    傻样儿!付贞馨善意地骂了一句,然后突然觉得屁股处不太舒服,于是又习惯‘性’地伸手悄悄地拉拽了一下。

    黄星出其不意地攥住她伸向后面的手,付贞馨瞪大眼睛说,你干嘛。黄星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笑说:这个运作可不雅,以后少做。容易‘诱’人犯罪。

    付贞馨皱眉说:你说的是,哪个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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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9章 如痴如醉
    &bp;&bp;&bp;&bp;黄星把自己的身体转回去,在自己屁股上揪了一下:呶,就是这个动作!

    付贞馨脸胀的通红,冲上前用双手在黄星‘胸’前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连声骂声:坏死了坏死啦你!这么笑话人家!

    黄星释然一笑,重新揽过付贞馨的小蛮腰,说,我们开始吧,跳!付贞馨投入很快,用右手攥着黄星的左手,身体轻轻地扭摆起来,一边扭一边数节拍:咚塔塔七塔塔……

    但是顺着音乐,没‘塔塔’几句,黄星就不小心踩到了付贞馨的脚上。

    黄星赶快将脚移开,说了声,对不起。付贞馨苦笑说,还以为你真会跳呢,原来你什么都不会!

    黄星高深莫测地说了句:什么都会了,就没意思了。

    的确,黄星是个跳舞方面的二把刀,什么舞都不擅长。今天只不过是有感而发,突然心血来‘潮’想和这美丽的小佳人共沐在音乐之中。管他什么节奏,管他什么旋律,自己随感而发,才是跳舞的最高境界。

    轻揽佳人,缓缓漫步,人间仙境,莫过于此。

    在这种自娱自乐的‘浪’漫氛围中,黄星再次踩到了付贞馨的脚。付贞馨终于忍无可忍,朝旁边猛地踢出两脚,拖鞋瞬间飞了出去。

    黄星也效仿,脱掉了拖鞋和袜子。二人赤脚起舞,不亦乐乎。

    当黄星再次不小心踩到付贞馨脚上时,他没舍得移开。而是拿脚掌在她柔嫩的小脚上,轻轻摩挲。付贞馨说,你在干什么?黄星说,没干什么。

    肌肤的摩擦,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黄星贴近付贞馨,在她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

    付贞馨羞怯地抬起头,去迎接黄星那顺势而下的温暖的‘唇’。那火热的嘴‘唇’‘吻’过她的眼睛,鼻尖,然后‘吻’住了她的‘唇’。他们的身体,都情不自禁地软了下来,放松,再放松。

    他用舌头伸进去挑逗她那可爱的小香舌,她很投入地应承,并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他。也不知彼此这样粘缠了多久,直到二人的‘激’情,再次如洪水一样冲溃堤防,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用身体的温度,去感受对方的温度。

    又在付贞馨脸颊上留下一‘吻’后,黄星迫不及待地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

    付贞馨手往后缩了缩,说,哼,你就光想……我先去洗个澡,我要……我要让你看到一个香喷喷的我。

    黄星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你现在已经香喷喷了。

    付贞馨说,我身上,全是汗哩。一只纤纤细手在黄星‘胸’膛上轻轻抚划了一下,然后扭身走到墙角处,蹬上那双粉红‘色’拖鞋。

    黄星尾随付贞馨来到卫生间‘门’口,羞答答地说,我想跟你一起洗。

    付贞馨一扬头:呸,那不行!你得,排队!

    黄星道: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一个人是洗,两个人也是洗。而且,我能帮你搓背。

    流氓!付贞馨笑骂了一句,却没直接进卫生间,而是从茶几上拿过一把钥匙,让黄星到楼下她的房间里,替她找一套睡衣过来。

    黄星很乐意效劳。对于男人来说,能够参观一下美‘女’的闺房,实在是一件幸事。拿了钥匙出‘门’,下楼,打开付贞馨的家‘门’,一阵类似付贞馨身上的香味,扑鼻而来。黄星顺着浓郁的清香往前走,直接杀进了她的香闺。这是一间并不算太大的卧室,一张全友牌的单人‘床’,一个黄‘色’的壁挂台灯。墙壁上贴了几副动画图片。‘床’头柜旁边,放了一个四层的鞋柜,各式各样的时尚‘女’鞋,在上面摆满,黄星走过去拿起一双高跟鞋仔细观瞧了一番,心里崩发出阵阵鸣颤。爱屋及乌,他觉得这些鞋子,每一双都很漂亮。

    衣柜共分八个‘门’,四个柜间。每间隔一个柜‘门’上,各写了一个字,共四字:‘春’,夏,秋,冬。打开看时,才发现衣服按照‘春’夏秋冬四个季节,被整齐地摆好归位。好个细致干净的小丫头,如果娶到她,必定是个持家的好手。

    但一想到‘娶’字,黄星禁不住愣了一下。他突然扪心自问了一下,自己真的准备把付贞馨娶进家‘门’吗?

    这个问号纠缠了黄星足足两在分钟,直到在她的‘夏字柜’里,找出了一件漂亮的白‘色’吊带睡裙。闻一闻上面的清香,没有丝毫的洗衣粉味道,也不知这付贞馨平时是用什么来洗衣服。‘夏字柜’的里侧,是几件时尚‘性’感的‘女’士内衣,黄星选了一件紫‘色’"xo zo"和粉红‘色’底‘裤’,一起拿在手中。几乎在这一刹那,黄星突然觉得很滑稽。这情节发展的有点儿迅猛,自己这俨然已经开始承接起了付贞馨老公的份内工作。

    临走时,黄星还邪恶地把头伸进付贞馨的衣柜里,感受了一下那种摄魂的美‘女’气息。

    拿着衣服回到原处,卫生间里响起了潺潺的水声。黄星能想象出付贞馨洗澡的样子,该是怎样的‘性’感与‘诱’‘惑’。幻想之下,胯下那早就想破衣而出的小家伙,怎能消停得了,早已镀化为钢,等待那曼妙时刻的到来。

    黄星在卫生间‘门’口,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水声,喊了句:衣服来了。

    付贞馨从里面说:先放卧室吧。

    黄星照做。

    当黄星重新返回卫生间‘门’口,想要再提出鸳鸯浴的要求时,付贞馨已经裹好了浴巾,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了出来。

    好一副‘性’感的美‘女’出浴图,黄星看的如痴如醉。

    付贞馨从身边经过,说了句,到你了。然后直接走进了卧室。

    黄星禁不住苦笑说,你扎走了浴巾,我一会儿怎么出来?

    付贞馨在卧室里答话说,随便你啦!你要是想光着屁屁,我也没意见。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认命。浴室里洋溢着一种特殊的清香,黄星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一边浇洗全身,一边在现场寻找着什么。靠近墙角的位置,被冲积着两根细长的‘毛’发,黄星拣起来仔细观摩了一下,心下暗想,这是付贞馨的头发,还是-------黄星不是d专家,无法‘精’确地判断出这根‘毛’发的出处。但是根据其质地和长度,可以初步确定,这是付贞馨刚才洗澡时遗留下来的遗物。

    邪恶。黄星突然觉得自己的思想,好邪恶。都已经结过婚的人,过来人了,为什么还对异‘性’甚至是异‘性’身上的东西,这么敏感?

    收敛起想象,黄星开始专心洗澡。用搓澡巾搓擦全身的时候,冷不丁触到自己胯下那‘挺’蓄势待发的机关枪,不由得暗暗自嘲。心想你丫的老是瞎‘激’动什么,该‘激’动的时候你‘激’动,不该‘激’动的时候你也‘激’动,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流氓!害得我黄星如此纯洁正直的一个人,天天受你的拖累和影响。出了多少糗,简直是不计其数。你说你平时在‘裤’裆里好好呆着就行了,用得着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想到你,可你偏偏不听号令,甚至在大街上见到美‘女’,你都能兴奋半天。你这一兴奋不要紧,我他妈连走路都不敢走。冬天还好说,衣服多尚能掩护你,到了夏天,衣服本身就穿的单薄,你再不消停,那会害的你主人我有多尴尬?

    黄星诙谐地将胯下的家伙数落了一番,觉得心里畅快了不少。

    但几乎在突然之间,黄星觉得水越来越凉,凉到如覆冰霜。赶快调整了一下热水筏开关,却也无济于事。

    黄星这才意识到,太阳能没水了。敢情付贞馨刚才那一澡,几乎用光了太阳能里所有的热水。怪不得这丫头长的这么水灵,这辈子肯定没少‘浪’费水源。

    然而洗了一半了,又不能半途而废。黄星只能咬着牙,把冷水流速放慢,小心翼翼地清洗身子。

    好不容易洗了一遍,黄星哆嗦着身子,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然后穿上一条新内‘裤’,在镜子前把头发吹干。

    亲爱的,我来了!

    黄星抱着胳膊抵御着严寒,走进了卧室。

    台灯已被开启,微弱的光华,将整间卧室涂满了暧昧的‘色’调。

    付贞馨已经换上了那件睡裙,盖了一条毯子,正躺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玩‘弄’着手机。

    冻死我了!黄星夸张式地惨叫了一声,来了个恶狼翻滚,掀开毯子一角,不由分说便钻了进去。他的身子,冻的直发抖。

    付贞馨感觉到一阵凉嗖嗖的气体,‘浪’一样扑了过来。紧接着,黄星那冰凉的身体,钻进了自己的毯子里。温度的落差和碰撞,让付贞馨猛地缩了缩身子,埋怨说:干什么呢你,刚从冰箱里出来吗,身上这么凉!

    黄星一边往身上裹毯子,一边用抖擞的声音苦笑说:你还说!你把热水都用完了,我是用冷水洗的澡!

    付贞馨扑哧一笑,骂了句,活该!

    黄星笑骂说,还幸灾乐祸!

    付贞馨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说,你身上寒气太重,真凉。

    黄星可怜巴巴地说:贞馨,赐给我点儿温暖吧。

    付贞馨把手机搁到‘床’头上,正面盯着黄星:怎么个温暖法,这样行吗?

    她出其不意地伸出一只手,抚在黄星冰凉的‘胸’膛上,轻轻‘揉’搓。

    摩擦果真能生热,黄星感到身体的温度,刹那间剧烈上升。

    微弱的台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格外地惹人怜悯。

    毯子在在二人的狂热动作下,被胡‘乱’丢弃在了一角,黄星贪婪地亲‘吻’着她冰清‘玉’洁的身体,水嫩如脂,仿若是吹弹可破。

    付贞馨眼睛扑朔,‘激’动中带着一丝振奋,振奋中带着一丝的惊恐。

    黄星见时机成熟,轻轻地剥去她身上最后的两片衣物,如同在展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知道,这件艺术品,注定会给自己一生的震撼。

    黄星再次醉去,深深地沉浸在这副充满‘诱’‘惑’的**之中。它真的好美,美的让人心酥,美的让人难以置信,美的让人禁不住在心里置疑:上帝造人,为何将付贞馨的身体设计的如此完美?

    黄星的手,再次起航。此时,他可以毫无障碍地去抚遍她的全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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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0章 古玩市场
    &bp;&bp;&bp;&bp;爱他,就给他。付贞馨忘记这是什么广告的广告词了。但是这句话极其符合自己现在的心境。她爱他,彻心彻肺地爱,忘却一切地爱。‘女’人的爱有时候是很可怕的,‘女’人爱一个男人,可以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这就是‘女’人的可怕之处。而且,‘女’人如果得不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那么,她宁愿去毁灭他,甚至试图毁灭这个世界。报复二字,虽然不是‘女’人的专利,但是却被无法‘女’人将它演绎出了无数或悲或喜的人生剧集。而付贞馨与黄星的爱,也恰恰是从‘报复’二字开始。从他第一次无意中窥探了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开始,这种报复就从未间隔过。她不断地给黄星设障,‘逼’迫他离开鑫缘公司,从此眼不见心不烦,她恨不得一辈子都不再见到这个讨厌的男人。正是这种报复这种恨,成就了黄星在付贞馨心目中的极限地位和特殊地位。爱与恨,向来不矛盾。由爱可以生恨,由恨也可以生爱。爱与恨,在‘女’人心里,可以任意转化,任意搭配。爱的极限,是恨;但恨的极限,同样是爱。

    无边浩瀚,推‘波’助澜,风声不停,似在酝酿一种别致的旋律。付贞馨能明显地感觉到,下面仿佛有一匹骏马在不知疲惫地奔驰着,那种酸麻中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竟是那般曼妙。她想继续索要,却无法启齿,只能用身体的剧烈反应,委婉地向他表达。黄星的驰骋渐渐地慢了下来,付贞馨粗喘着气,满足地看着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她的双手紧紧地拥揽住他的后背,那俏美的指甲,差一点就划进了他结实的肌‘肉’中。

    又是一阵急风骤雨,将二人一次一次送到巅峰。

    几分钟后,付贞馨躺在黄星的臂弯里,无限甜蜜。黄星想关上台灯,却被付贞馨止住。黄星说,早点睡吧。付贞馨说,不行,我得回我家。黄星疑‘惑’地追问,为什么?付贞馨说,我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她一直像是个幽灵,不知道哪一刻就从深圳飞回来,她一回来,我,我有多尴尬呀。

    黄星不舍得让她走,深切地说了句,再呆会儿,今晚估计她回不来。

    付贞馨说,就怕万一呢。

    黄星说,想走也行,不过-------黄星邪恶地一笑,重新翻身压到了付贞馨身上。

    付贞馨瞪大了双眼,连连摇头喊疼。

    黄星见付贞馨那刚刚褪去香汗的脸上,又开始泛起了汗光,料想她的确有些消受不起了,于是中止了动作。

    付贞馨在黄星面前,近乎从容地一件一件穿好衣服。黄星有点儿遗憾,因为对他来说,刚才只不过算是热了热身。付贞馨蹬上那双粉红‘色’拖鞋,提出要回去睡觉。黄星没忍心挽留,送她到‘门’口,扶着她换回高跟鞋。

    临走时,付贞馨留下轻轻一‘吻’,说,你也早点睡。

    黄星点了点头,说,做个好梦。

    付贞馨走后,黄星躺在‘床’上,久久回味。这一切像是一场梦,梦醒过后,是对美好人生的憧憬。

    第二天去上班时,黄星发现付贞馨走起路来很别扭,步子迈的很小,步履唯坚的样子。黄星料想是自己昨晚的确对她有些过于粗暴了。

    却说智联招聘的广告一打出去,效果还算是比较明显。当天陆陆续续有二十多人打电话预约来公司面试。黄星整整忙活了一天,一直到下午五点钟,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次的收获还算是比较明显,黄星在其中‘精’挑了一名总经理助理的后备人选,以及十二个电话营销员。这名总经理助理备选人,名叫李榕,是位漂亮的四川小妹,身体生的小巧玲珑,漂亮大方,虽然个头不算高,但是身材和气质却都不错,而且她是济南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社会实践那一年,积累过一定的社会经验,爱好广泛,文字功底好,普通话也说的很标准。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属于全能型人才。

    下午下班后,付贞馨考虑到黄星忙了一天,说是要奖励黄星。黄星一开始想歪了,以为她是在暗示自己,晚上又有好事。但结果是付贞馨带着黄星去了一家商场,她亲手为黄星挑选了一套皮尔卡丹西装,价值一千多元。这位小老板,对黄星倒是舍得出血。

    付贞馨美名其曰,人靠衣裳马靠鞍。她还告诉黄星,说他穿西装很有气质,有派头。回到家后,黄星在镜子前陶醉了一番,觉得付贞馨的话有道理,表示深有同感。晚上在电脑上浏览网页的时候,黄星无意中看到一句成语,文能治国平天下,武能安邦树国威。这句话一下子又‘激’起了黄星的上进心,考虑到之前欧阳梦娇曾经给自己买了一个不倒翁沙袋,当时因为对单东阳的羡慕嫉妒恨,自己也的确练过一段时间拳脚。但是自从搬到这边来住,那沙袋便被搁在储藏室里尘封起来。

    谁都有英雄梦,黄星也不例外。虽然入‘门’比较晚,这辈子很难成为霍元甲,但是自己还算年轻,有生之年成为霍元乙倒也不是没有希望。

    于是黄星将那不倒翁沙袋又重新利用了起来,把它搬到客厅,给底盘灌满水,又开始了自己的练拳击历程。当天晚上,借着新鲜劲儿,黄星就光着膀子,对着沙袋狠狠地发泄了一番,直到虚脱。

    付贞馨很沉‘迷’于看黄星练拳击,她没想到,在这个看似文弱的家伙身上,竟然还有这么一种强悍的男人气概。他的身体很结实,挥拳出‘腿’很有力度。看着看着,付贞馨也心血来‘潮’,想要一试身手。谁想她一试之下,就因为动作要领不对,戳伤了手腕。黄星很是担心,又是帮她按摩又是出去买红‘花’油。付贞馨深受感动。但是晚上付贞馨并没有留宿,而是回了楼下自己的房间。或许,她也懂得,纵‘欲’伤身的道理。

    到了周末,黄星本打算着利用星期天的时间,带付贞馨到泉城广场散散心,但是在周六这天,却陆续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邀约。

    第一个预约电话,来自于索贝尔通讯公司的郝梅,也就是那天与黄星一起招聘的人事部经理。郝梅问黄星周日有没有招聘任务,黄星说,没有。郝梅说她也没有,不如一起坐坐,毕竟是同行,互相切磋切磋工作技巧。黄星虽然觉得这并非坏事,但并没有直接表态,只是推说先看看时间能不能安排开。

    第二个预约电话,来自于那个叫李榕的四川籍‘女’孩。这个‘女’孩通过智联招聘来公司求职,人长的小巧玲珑,活泼爱笑,在济南读了四年大学,对这座美丽省城有了感情,因此想留在济南工作,安家。黄星把她和那位东北求职者楚依楠,共同列为总经理助理一职的预备人选。李榕给黄星打电话的目的,无非也是预约吃饭。进一步说,实际上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增加自己求职成功的系数。但黄星思量再三,觉得如果自己同意了,那就等同于受贿,对楚依楠不公平。于是黄星婉拒了她的好意。

    第三个预约电话,最让黄星感到意外。电视台王牌主持人吴倩倩,在周六晚上打来电话,提出周末要到黄星家里拜访。黄星倒是觉得奇怪,明明是吴倩倩在关键时刻帮了鑫缘公司一把,应该是自己登‘门’致谢才对。尽管已经确定,她竟是自己高中时期的同学,而且还有过一段懵懂的小‘插’曲,但是站在公司的立场上来看待此事,的确觉得应该是自己主动示好,表达谢意。当晚黄星和付贞馨坐下来商量此事,越商量越觉得事情离奇,肯定是另有真相。

    对此付贞馨还给付洁打去了电话,将吴倩倩要前来拜访一事,做了汇报。敏感的付洁觉得,这会不会是吴倩倩在故意指桑骂槐,埋怨鑫缘公司在品牌发布会之后没有继续对她有所表示和‘交’待,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锤子买卖’的误解?付洁在人际‘交’往方面从不吝啬,于是在有了这个推测之后,当即要求黄星和付贞馨二人,代表鑫缘公司去吴倩倩家里登‘门’道谢。

    然而要登‘门’拜访,肯定不能空手去。普通的礼品,又不一定能入得了吴倩倩这位王牌主持人的法眼。权衡再三,黄星倒是想到了一个较为可行的办法。他和付贞馨,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关于吴倩倩的资料,在百度百科,了解到吴倩倩的主要爱好是唱歌和书画。这样一来,送礼方面算是初步有了方向。

    第二天一大早,黄星和付贞馨早早地来到了文化市场,准备淘一副有一定收藏价值但价格又不至于太离谱的名人字画。

    市场两侧,摆摊出售文物古董和字画的人,委实不少。各式各样,各个年代,简直是应有尽有。但黄星和付贞馨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无法判断字画的真假和价值。面对琳琅满目的字画,二人实在不敢轻易下手。这时候黄星突然记起了一个细节:那天自己给四川求职者李榕面试,李榕在自我介绍时提到过,大学期间曾经在一家文化公司实习过,那家公司主要做的就是字画生意。

    权衡之下,黄星决定请李榕过来帮忙参考一下,毕竟她有过这方面的销售经验,至少应该懂得一些品鉴常识。

    黄星给李榕打去了电话,如实表明了情况。李榕倒也爽快,表示马上过来。

    二人一边等待李榕,一边在市场内外仔细逛了逛。

    在逛的过程中,二人意外地发现,有一个不太干起眼的地方,围了很多人。

    于是他们决定上前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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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1章 极品宝贝
    &bp;&bp;&bp;&bp;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竟然围了将近二十人。

    被围观的,是一名穿着破烂的民工模样的男子。这名男子在地上铺了一副字,相当陈旧的一副字,上面甚至还有不少未及去掉的泥土和污渍。这副字的旁边,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众位围观者都在品头论足,对这副旧字赞不绝口。黄星和付贞馨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才知道,原来摆在地上的这副旧字,竟然是一副王羲之的真迹。那名民工模样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保护着这副字,并且凄苦悲凉地讲起了自己如何发现这副字,又是为何要将其贱卖。原来,这名男子是个泥砖沏墙的民工,在一次拆迁作业中,他与另外一名工友负责将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刨出来。但没想到,刨到五六深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已经腐蚀的铁方盒。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副非常陈旧的字卷,字卷上印有‘王羲之’的名字。因为担心夜长梦多,再加上自己和那位工友生活窘迫,二人决定将这副无意中发掘出来的古字,尽快卖掉。就这样,他当即离开了现场,带着工友的嘱托,来到了文化市场,期待能有人慧眼识中,买下这幅画,也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这位民工还说,他有一个儿子正在上大学,家里急需用钱,东凑西凑也很难凑够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无奈之下他想让儿子退学。但是在无意中发现这副字后,他又重新燃烧起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为了能筹集些钱继续供儿子上学,经他与工友商量,尽快将这副字出手,价格是八千块钱,一分也不能少。希望能遇到这方面的专家,慧眼识宝,将自己的宝贝买下,他一定代表工友和家人,感‘激’贵人的恩情。

    说到动情处,这位民工还禁不住留下了眼泪。看他身上的装束,的确很破旧窘迫,脸上皱纹重重,显然是饱经风霜的样子。一双开了口子的黄胶鞋上,粘满了泥土。单单是这么一副形象,就禁不住令人同情。再加上他家庭背景的凄苦,更是让围观之人为之动容。就连付贞馨听后,眼睛里都开始洋溢出阵阵亮光。她蹲下来仔细地看了看这副字,对黄星说,真的是王羲之的真迹哩!

    黄星说,并不是有‘王羲之’落款的字,就一定是王羲之的真迹!你知道王羲之一副字值多少钱?

    付贞馨瞧着这位民工,说,这位大叔肯定不会骗我们!大叔您说一下,这副字,真的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黄星心想,亏你还是公司副总,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不过说实话,见到这民工的样貌,黄星禁不住想起了自己农村的父亲,他的脸上和身上写满了生命的艰辛和人生的凄凉,那双深邃的饱经沧桑的眼睛,很明显地凹陷下去。至少,单从外观上看,黄星的确对这个民工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位民工‘操’着一种带有鲁南口音的方言说:闺‘女’,咱可不能骗人哪,做人就是要讲良心,这副字是我和工友挖梧桐时挖出来的。你看你看,我身上的土都没来得及拍拍,还有这盛字的盒子。我不是专家,我也不懂字画,我不敢确定这副字是不是王羲之的真迹,我只知道,旧的东西肯定也值点儿钱不是?如果不是家里缺钱,我肯定要把它好好保存起来,找专家鉴定鉴定是啥玩意儿。咱没文化,但也懂得要保护文化不是?

    这时候围观者中有人说:这副字即使不是王羲之的真迹,就算是明清时期的临摹,那也值不少钱了!唉,可惜我今天出‘门’没带钱,否则我当场就把它拿下!才八千块钱,值,太值了!大哥,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家里,我拿钱给你,这副字我要了!

    民工情绪‘激’动地说:不行不行,我又不认识你,可不敢去你家。你要是想要,就再想想别的办法。

    又一位围观者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如果这真是王羲之的真迹,那它可真是无价之宝了!王羲之是中国书法史上的圣人,据说在几年前的一次拍卖会上,他的一副字拍到了几千万!依我看,八千块钱,就算是赌上一把,也值了!

    又有人言:对对对!你等着,我马上回去取钱!你等着呀,可千万别卖!

    一时间围观人群明显有些躁动起来,几乎每个人都蠢蠢‘欲’买。在这种氛围之中,付贞馨也的确有些动心了,她仔细地审视着这副字,那落款上的‘王羲之’三字,顿时令她心里??直跳。尽管她对书画并无研究,但是‘王羲之’的名号,那当真是一道金字招牌。这个传奇‘色’彩的人物,在中学和大学课本中多有记载,实在是中国历史上书法界的传奇。而且,付贞馨还想到,姐姐一直在埋怨自己做事粗糙,不让她满意,倘若自己这次拿八千块钱买下这副王羲之作品,定能令那傲气凛然的吴倩倩喜出望外,从而间接获得姐姐的认可和赞扬。想到这里,付贞馨心里禁不住一阵‘激’动。

    这也难怪,作为付洁的亲妹妹,自从出任公司副总经理之后,她在姐姐眼里几乎是变得一无是处。无论什么事姐姐都喜欢拿自己开刀,自己做过的而且能够得到姐姐赞誉的事情,屈指可数。尽管她能体谅姐姐望妹成凤的急切心理,但是谁都不希望自己天天在埋怨和斥责声中生活。就此而言,付贞馨一直在努力地改变自己,完善自己,以达成姐姐的期待。这次姐姐让自己和黄星到吴倩倩家里登‘门’拜会,能不能圆满完成这项任务,是付贞馨心里最迫切揭晓的谜。而且,付贞馨很懂得姐姐的从商之道,她一直对老客户和帮助过公司的贵人,敬崇有加,心存感恩。她是一个懂得回报的人。吴倩倩在这次品牌发布会中,帮助鑫缘公司聚拢了大量的人气,引起了一连串的良好效应。付洁一直很感念她的恩情。况且,今后随着鑫缘公司的发展,将有越来越多与吴倩倩携手的机会,因此这次登‘门’拜访的意义,相当重大。

    正因为这番心理,让付贞馨在见到这副画后,觉得这是天赐良机。正如刚才那人所言,即便这不是王羲之的真迹,看品相也必定是古人临摹,价值同样不菲。至少,它仍然是一件真古字。想到这里,付贞馨禁不住仔细地打量这副字,一字一字地鉴赏,越发觉得‘逼’真,越发觉得超值。周围的议论声和赞美声,不绝于耳,甚至已经开始陆续有二三人表示要回家取钱,让民工把字留出来。

    在憧憬与冲动的驱使下,付贞馨‘摸’了‘摸’坤包,里面的两万元现金,正是为了淘字画而备。

    黄星见付贞馨已经按捺不住,赶快将她拉到一旁。

    黄星说,先不能买,等李榕来了再说。

    付贞馨焦急地说,等她来了字肯定被别人买走了,那不得把肠子悔青喽?

    黄星说,我觉得好事来的太突然了,没准儿是一个骗局。

    付贞馨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捡漏,听说过吗?这是古玩界的一个常用术语。咱们今天‘花’八千块钱买下这副字,那就是捡漏。就算是不送给吴倩倩,咱们自己留着,那价值会噌噌地往上涨,这年头流行文化,字画啊古玩啊什么的,随便淘到一件真品,那就是一笔洋财!

    黄星苦笑说,但是我觉得,这副字是真品的可能‘性’,不足千分之一!

    付贞馨说,切!你看这朴实的民工,他像是骗人的人吗?你再看这副字,还有那放字的铁盒子,我觉得咱们今天是捡到漏了,大漏!

    黄星说,这种漏不捡也罢,风险太大。

    付贞馨说,我觉得没啥风险。呶,我付贞馨看人很准的,这个民工大叔一看就是实在人,不会骗人。

    黄星心想你看人还准?当初你视单东阳为金‘玉’,视我黄星为粪土,可现在还不是来了一个乾坤大挪移,彻底换了位?你的眼光,恐怕没有准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位民工模样的大哥,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跑了过来,他的身上同样是布满了尘土,一身的朴实气息。这位民工直接跑到了那个被围观的民工跟前,伏下身子就要把那副字收拾起来。蹲在地上的民工说,老王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来了?这位被称为老王的民工粗喘着气说,老李这字咱不卖了,咱不能卖,咱们老板说了,这副字至少能值几百万!他还说,让咱们把字拿回来,他要,他出二百万!

    看样子,这位后来的民工老王,便是先前民工老李提到的工友。

    老李护住字,不让老王得逞:老板的话你也信?他到现在还拖欠着咱们一年的工钱呢!他是在骗咱,到时候一分钱也别想从他手里拿到!

    老王急切地说:听我的没错老王,老板还说了,把这副画给他,他把咱俩的工钱全给结清。他还,还额外给咱们二百万。二百万,足够咱们回老家买别野(墅)住去了。

    老李说:我不信他!谁知道他耍什么‘花’招。老王你还是现实一点儿吧,咱两家孩子上学都急需用钱,把这字卖了,能变俩现钱,解咱急用。老板那人你还不了解吗,吃人不吐骨头,从他手里拿一分钱,那比要他的命还难!咱们把字拿回去,就中了他的计了!

    ……

    这俩民工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黄星倒是觉得这二位戏演的有些过头了,本来刚才还是半信半疑,这会儿便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一个‘精’心部署的骗局,没准儿围观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们的同伙。但是单纯的付贞馨,却因为这位工友的到来,显得更加‘激’动,更加确信地上的那副字是件名副其实的宝贝。这时候,围观的人开始竞相出价,有人当即掏出一沓钱,想马上成‘交’,但接着又有人把价格抬到九千,紧接着又有人加码加到九千五……

    民工老李不知所措,望着竞相抢购的众人,不知卖给谁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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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2章 真真假假
    &bp;&bp;&bp;&bp;付贞馨见形势越来越紧迫,情急之下马上从坤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冲开人群喊了一句:我出一万,我出一万现金!

    黄星心下苦笑,继续劝说付贞馨。但付贞馨已经是‘胸’有成竹,势在必得。不过说来也怪了,这民工老李见付贞馨掏了钱,立马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老李恋恋不舍地从地上拿起这副字,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浮尘,开始往付贞馨手上递。付贞馨正要伸手去接,黄星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说,你真准备上当呀?别人设好了套让你往里钻呢,你看不出来?付贞馨埋怨说,黄星你这个人怎么疑心这么重,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是骗子?

    这时候又有一位围观的男子冲付贞馨喊道:你还要不要,你不要的话那我就拿走了。我也出一万!

    付贞馨想冲破黄星的劝阻,直接冲过去‘交’易。但就在此时,黄星接到了李榕的电话,李榕说,已经到了文化市场。黄星给她指了指具体位置,李榕说,马上就到。

    民工老李见付贞馨遭遇阻拦,倒也没再强求。但是奇怪的是,围观的人群,大都是叫好不叫座,虽然都摆出了掏钱要买的样子,但是却一直僵持着,迟迟不肯成‘交’。黄星对已经近乎是鬼‘迷’心窍的付贞馨说,你冷静一下,等李榕过来。你放心,他们这副字呀,卖不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竟然与黄星所料背道而驰。他话刚刚落下,就见民工老李拿起了那副字,‘交’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手中,并接过了他手上递过来的一沓现金,开始用手指蘸着唾沫数了起来。

    付贞馨见状后,气的满脸通红,对黄星又捶又打。

    黄星料想是这帮诈骗团伙见自己行事机警,为防‘露’出马脚,就故意与‘托’成‘交’,进一步让自己和付贞馨造成错觉。

    却说那位得了画的中年男子,喜出望外地把画放进铁盒子里。至此,人群中发出阵阵嘘叹,渐渐散开。中年男子手持宝贝,在付贞馨身边经过,冲她笑了笑,说,今天算是拣到大漏了!

    付贞馨这一刻简直是羡慕嫉妒恨,五味翻滚。她突然冲这位男子问道:大哥,我出一万二,你把字卖给我,怎么样?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不卖。这副画拿回来一炒,价值何止百万!

    付贞馨说:大哥你行行好不行吗?

    中年男子见付贞馨楚楚可怜,倒是‘露’出了几分商量的余地:怎么,你真的很想要这副画?这副画对你,真的就这么重要?

    付贞馨狠狠地点了点头:非常重要!这关系着,关系到我……哎呀不跟你说了,你卖我吧好吗?

    中年男子脸上流‘露’出一种很纠结的表情,望着付贞馨央求的目光,他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咬着牙说:这个,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成’人之美。不过也不能让我在这里白耗,我收你一万一。赚你一千块,回去打麻将。其实这也不算赚。不过……可惜啦可惜啦,好不容易拣个漏。谁让我天生善良呢,也罢也罢,好东西的意义,就在于要懂得与人分享。今天咱们也算是有缘,我豁出去了,转给你!忍痛转给你!

    付贞馨感‘激’涕零地望着中年男子,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正所谓旁观者清,黄星倒是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这实际上,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连环计。一个诈骗团伙,成员各有分工,在这里虚张声势,扮假成真,他们抓住普通人爱贪小便宜的心理,吸引其上当受骗。老王和这位中年男子的表演,无疑是为了让受骗者更加坚信这宝贝的真实‘性’和可靠‘性’。付贞馨作为当局者,年纪尚轻,缺乏社会经验,经过对方的这一番‘精’巧算计,便越陷越深地进入了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逼’着你心甘情愿地掏钱出来上当受骗。

    付贞馨要‘交’易,黄星当然要制止。中年男子装出生气的样子,‘欲’擒故纵地说,这字我不卖了,敢情我好心好意成全你,反而还惹的你们俩人不合,我犯不着!

    就在这时候,李榕匆匆赶到。

    黄星像是遇到了救星,急于想让李榕帮忙拆穿对方的欺骗。

    黄星明显地感觉到,中年男子脸上掠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这更加印证,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骗局。

    费了好大周折,这名中年男子才同意让李榕看字。

    打开铁盒子,李榕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嘴角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这副字,是真的……

    什么?

    黄星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付贞馨脸上,也当即‘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黄星很诧异,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世故了,把所有人都想象的那么‘奸’诈?难道,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里,还真的存在像老王老李那样单纯诚实、吃亏是福的人?

    但是凭借自己多年的社会阅历,他仍然觉得此事蹊跷。

    正在黄星狐疑之际,李榕突然绷紧了笑容,狠狠地补充了两个字:才怪!

    付贞馨顿时一愣,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那位中年男子神‘色’更加慌‘乱’,冲李榕埋怨了一句:你懂不懂啊,不懂别‘乱’说!我搞收藏十几年了,这副字即使不是王羲之的真迹,也必定是古人临摹。就凭这一点,你可以质疑它是王羲之真迹,但绝不能置疑这副字是古人手书,更不能置疑……

    李榕打断他的话:大哥,这种把戏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表演?这个盒子,还有这副字,明显有做旧的痕迹。姑且不说这字写的好不字,单说这纸张,明明就是现代人用的材料。你们真是利‘欲’熏心呐,用做旧的东西坑‘蒙’拐骗,严重破坏了古玩行风。

    中年男子脸胀的通红,三下五除二收好了那副字,冷哼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不懂装懂!

    李榕回了一句: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发这种坑‘蒙’拐骗的洋财,你臊不臊?你怎么不把自己做旧了,当木乃伊往外卖?

    中年男子脸越拉越长,狠狠地说:不听你们这些外行瞎白话,买不起就别买,打肿脸充什么胖子啊?

    望着中年男子匆匆离开后,李榕禁不住自言自语说,竟然还有人敢在市场跟前坑‘蒙’拐骗!然后她瞧了付贞馨一眼,问黄星说:咦黄主任,这位美‘女’是谁呀,你‘女’朋友?

    黄星轻咳了一声,赶快纠正说:这是鑫缘公司副总经理,小付总。

    什么?李榕当即一惊,不可思议地追问道:这是,这是副总呀?太年轻了,还真没看出来。付总您好,我是李榕,黄主任帮我面的试。

    李榕伸出一只手示好,但付贞馨并没跟她握手,而是将手背在身后,将了李榕一军:就你,看我都能看走眼,你能看准字画真假?

    黄星悄悄地碰了一下付贞馨的肩膀,提醒她别意气用事。其实黄星能明白付贞馨的心理,刚才认定的一件宝贝,却被李榕指认是赝品,她无论如何也很难接受。就像是你很投入地谈了一个男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可这时候突然有人站出来说,你这位男朋友是个伪男。你会怎样?

    李榕没想到自己仗义识宝,得到的却是这么一番嘲讽,不由得心里感到异常委屈。但是在这个找工作难于上青天的时代,她又不得不将委屈吞进肚子里。

    李榕几乎是强挤出笑来,说道:付总,那副字真的是赝品!这些人都一伙的,设好圈套让您往里钻。您可能还不清楚,最近靠这种方式发财的人有不少,你可以到下面的集市上去看看,很多人把现代仿品做旧,然后敷上泥土,就说是从地里挖出来的,用钱急于出手。有些人抱着拣漏的心,就会中他们的圈套,抱着赌一把的想法,就中了计了。

    付贞馨没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黄星不知道这种笑,是一种置疑,还是一种勉为其难的认可。

    事不宜迟,在经历了这么一番淘宝经历后,黄星请李榕当参谋,在附近几家书画古玩店转了转,最终选定了一副清末书法家的草书作品,价格是一万零八千。当然,这名清末书法家并算不上是什么名家,只能说是一个在书法界稍有知名度的人物。因此他留下的书法作品,价格上并不是特殊昂贵,甚至还不如当代的一些书法名家的作品值钱。但是李榕觉得,越是这类作品,越有升值空间,一旦有人有兴趣把作者一炒作,那其作品的价值就会翻着跟头往上窜。

    显然,付贞馨对这副字并不是十分满意,她还一直对刚才‘王羲之’的那副字,耿耿于怀。尽管她几乎已经确定,那是一个骗局。但是心里有种强烈的遗憾。她甚至在想,如果刚才那副字真的是王羲之的真迹,该有多好?抑或哪怕只是宋元明清名家的临摹,那也绝对是价值连城。此时此刻,她天真的像是个孩子。

    随后,黄星让李榕先回公司,下午留下进行复试。总经理助理这一岗位非同小可,黄星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面试几次,更综合地了解一下几位竞争者的实力。眼下恰好把李榕召过来帮忙,那就借着这个机会,将复试时间定为今天下午。周日公司都不上班,清静,更适合和求职者做进一步‘交’流。

    驱车和付贞馨赶往吴倩倩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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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3章 坐井观天
    &bp;&bp;&bp;&bp;明星小区,是一个很高档的住宅小区。二人一进小区,就感觉出了这个小区的与众不同。

    吴倩倩住在11楼,乘坐电梯上去,黄星直接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吴倩倩穿了一身时尚的红‘色’套裙,意外而惊喜地跟黄星握了握手:哎呀老同学,我正准备登‘门’拜访呢,你怎么自己找来了?

    黄星笑说:怎么,不欢迎?

    吴倩倩道:欢迎,当然欢迎!谁去谁那儿也一样嘛!

    她这才渐渐发现,黄星并不是单身独往,他的身边还带了一位美‘女’。这位美‘女’她认识,是付洁的妹妹,付贞馨。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伸出一只手:吴小姐你好!

    吴倩倩握住她的手,笑说:是贞馨妹妹啊!快,快请进!

    黄星和付贞馨被请进家里,禁不住吃了一惊:好大的房子!

    这竟然是个复式楼,硕大的客厅足有七八十个平方,巨大的天‘花’灯,虽然没通电,却也折‘射’着一阵高贵的光芒。客厅一角一个漂亮的旋转楼梯直通二楼。好一座漂亮的楼中别墅!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付贞馨惊奇地观望着周围,忍不住说道:吴小姐的房子好大,得有三百以上吧?

    吴倩倩一边给黄星和付贞馨沏茶一边笑说:还行吧。我买的早,价格不算贵。主要是那开发商是我朋友,就是鸿星地产那边。如果你们想买房子的话,我可以跟我朋友打声招呼,价格方面每平能便宜不少。

    就你一个人住?付贞馨又随口问了句。

    吴倩倩说,是我一个人。不过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空空落落的。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不会再买这么大的房子。

    听了吴倩倩这一番话,黄星感到压力很大。房子二字从吴倩倩口里说出来,竟是如此轻松。在这个通货膨胀比曹‘操’跑的还要快的社会,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房子。吴倩倩一个电视台主持人,却住了这么一套豪华的复式,足有三百多平。除了羡慕嫉妒之外,更多的是对这社会百态的思索。按照当前的房价,综合明星小区的位置条件,这里每平方应该不会低于五六千,三百平方就是将近二百万。再加上这税那费和装修费用,没有二百五十万,根本住不进来。

    黄星看的出,付贞馨脸上也洋溢出一种特殊的光彩,房子和车子,是人一生中的两大追逐。付贞馨一直觉得,姐姐在济南能有三套一百平左右的房子,已经是难能可贵,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大户人家了。但是今天一来吴倩倩家,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罢了。

    谁想吴倩倩却接着说:你们今天过来也算是赶的巧,其实我最近在这里住的比较少,只是偶尔过来住一下。我在泉城广场那边,还有一套复式,不过没这套大,二百多平。我最近在那边住的比较多。

    什么?

    这不是"ch o"‘裸’的炫富吗!

    房子墙壁上,挂了几副漂亮文雅的字画,这进一步从正面印证了吴倩倩的爱好。付贞馨稍微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墙壁跟前,欣赏着墙壁上的字画。黄星也跟过来,不懂装懂地点了点头,连夸字美画隽,妙不可言。吴倩倩见二位也是热爱字画的同道中人,不由得甚是‘激’动,热情地为付贞馨和黄星讲述了墙上几副字画的作者和来历。付贞馨见时机成熟,将事先准备好的那副字,从坤包里掏了出来,正要将它‘交’给吴倩倩,黄星却伸手接了过来,对吴倩倩笑说:没想到吴小姐对字画这么有研究,正好我们手里也有一副字,不如你帮忙鉴定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付贞馨很惊异黄星的举动,这副字明明是带给吴倩倩的见面礼,他为何又要此番举止?

    将字卷拿到茶几上展开,吴倩倩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个透彻,脸上倒是生出几分惊喜。吴倩倩边看边说:这是清末一位书法家的作品,作者名叫爱新觉罗@顺青,也算是一位皇亲国戚。他的作品传世不少,价格方面虽然并不逆天,但在最近两年,却在翻倍往上涨。如果是去年,这样一副字只能卖到三五千,但是今年,这副字至少能卖到一万或两万以上。所以说这副字也能算得上值得收藏的珍品,没准儿几年之后,价格能翻上十倍二十倍。

    她的话,竟然与李榕不谋而合。

    听得这一番赞美,付贞馨脸上禁不住流‘露’出一丝惊喜的神韵,她悄悄地在黄星耳边说了句:捡漏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

    吴倩倩对这副字的认识并不止如此,她一字一字地品读了一番后,又说道:这位皇家作者爱新觉罗顺青,他的书法可谓是苍劲霸道,浑然一体,收放自如,我们甚至可以通过他的字,去感受到这位清末艺术家的心理和心声,他的字里行间当中,洋溢着对大清统治逐年没落的无奈,和内心深处那种奋发图强的强烈愿望。在我看来,他的作品,其实并不亚于那些动折卖几千几万一平尺的大书法家的作品。他现在缺少的,是一个故事,或一点点炒作。这么好的东西,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珍藏,说不定哪天,这副字将能换到一套房子,一幢别墅。

    黄星笑说:有这么夸张吗?

    吴倩倩‘胸’有成竹地说:那当然!不瞒你说老同学,我客厅里挂的这几副字画,当时淘下的时候,并不怎么值钱,但这才几年过去,它们的身价翻了十几倍。古玩和字画,在收藏界一直长盛不衰,就是因为它们的升值空间巨大。如果哪天能拣个漏低价淘到一件珍品,它有可能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黄星将这副字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他发现吴倩倩的眼神还在上面扫瞄,料想她必定是对自己淘来的这副字,有些爱不释手。这恰恰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先是让她品鉴,眼馋,遗憾,而后再让她惊喜。

    黄星不失时机地将这副字递到吴倩倩手里,道出了实情:吴小姐,这副字,其实是我和小付总,代表付洁付总,给你的一份见面礼。还请笑纳。

    什么?吴倩倩顿时吃了一惊,脸上泛起了阵阵鸿光:竟然是送我的?

    黄星点了点头。

    吴倩倩笑说:你们付总这人还真讲究!既然是送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回去转告付总,我很喜欢,谢谢她。

    付贞馨这才明白了黄星刚才卖这一番关子的狡猾用意。他之所以会将字‘交’给吴倩倩品鉴,是想间接地试探一下她对这副字的喜爱程度。况且,卖关子往往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说,别人在你面前数钱,一张张一沓沓的人民币让你看的眼‘花’缭‘乱’,你肯定在想,如果这些钱是自己的该有多好?但就在你望着这一沓沓的钞票‘艳’羡不已的时候,对方却将其无偿地赠予了你,告诉你这是你应得的报酬。这种卖过关子后的赠予,当然要比直接赠予效果好的多,更能让你心‘花’怒放,甚至是感‘激’涕零。

    吴倩倩美不胜收地收起字,提出中午她尽一下地主之宜。

    付贞馨说,不必麻烦了吴小姐,我中午还有点儿事要处理一下。

    吴倩倩礼让了几句,但付贞馨仍旧推辞,无奈之下吴倩倩也不再强求。

    又坐了一会儿之后,付贞馨和黄星起身告辞。吴倩倩送到‘门’口,却突然对付贞馨说了句:贞馨妹妹,要不然你一个人先回去,我留下黄星坐坐。你知道的,我们是高中同学。

    付贞馨和黄星相继愣了一下。

    付贞馨面‘露’难‘色’地说:黄主任下午还要,还有面试任务。要不,改天我再让黄主任单独过来登‘门’拜访?

    她这一番话,倒是让吴倩倩和黄星都愣了一下。

    吴倩倩笑说:贞馨妹妹你放心,下午两点之前,我肯定能把他送到公司。

    付贞馨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让黄星和这个魅力四‘射’的‘女’主持人进行太多的‘交’往,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于是她试探地说道:吴姐要不这样吧,中午我请客,我们去永和豆浆吃快餐。吃完后我和黄星直接回公司,这样就不用吴姐你再开车送他一趟了。

    吴倩倩笑着将了付贞馨一军:你刚才不是说中午有应酬吗,呵呵,你放心,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让黄星耽误工作。你有事就先去忙,我保证能让你在下午两点之前,见到黄星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付贞馨见对方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虽然心里不悦,却又要强忍着挤出笑容:那也好!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去!

    吴倩倩说,不送了贞馨,开车慢点儿。

    付贞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黄星,然后快步走到电梯旁边,按了开关。

    黄星在她的反应中,感觉出了一种浓浓的醋意。

    也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黄星才突然向吴倩倩提出:我去送送付贞馨!

    吴倩倩笑说:她这么大个人,还用你送?你们-----你们之间是不是-------

    黄星感慨于吴倩倩的判断力竟会如此准确,尽管她没把话挑明,但是看她的神‘色’,仿佛早已从付贞馨的一举一动中,品读出了更多的内容。黄星说,老同学你想到哪里去了,付贞馨是我的上级,是我的老板。我们之间,是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

    吴倩倩摇了摇头,一边礼让黄星坐下来,一边说:恐怕没这么简单哩。老同学,先坐下喝杯茶,一会儿我叫菜上来。没有外人,我们就不必出去吃了,你觉得呢?

    黄星知道,吴倩倩这样做,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她毕竟是个公众人物,出个‘门’很麻烦,要做重重伪装,否则会被很多人认出来。因此黄星点了点头,说:那就简单一点儿吧。

    吴倩倩说,好。然后拿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好一番嘱咐。

    黄星一边品茶,一边兀自地在心里揣摩着吴倩倩留下自己的用意。

    , ..

    ...
正文 074章 光鲜的背后
    &bp;&bp;&bp;&bp;面前的吴倩倩,穿着华丽,谈吐从容,在这套豪华复式楼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雍容高贵。

    她举止抬足之间,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明星韵味,淡淡的‘唇’彩,闪烁着耀眼的光华,水嫩润泽的肌肤,那般感‘性’,那般真实。淡紫‘色’的眼影,一眨之下,令人倾‘迷’。

    她穿了一双高跟‘露’趾拖鞋,趾甲上涂了薄薄一层湛蓝‘色’的趾甲油,华而不腻,美而不浓。

    吴倩倩给黄星沏了几杯茶后,没再添水,而是笑问了一句:老同学,要不然换杯咖啡?

    黄星说,好。

    吴倩倩清了清喉咙,提高音量喊了一句:我要喝咖啡,加少许糖。

    她这一喊话,黄星还以为是在哪个房间里有佣人,随时听候吴倩倩的指示。但是待她话音刚毕,便听到在厨房处响起一阵电机开启的声音,这才意识到,原来吴倩倩用的是一套装有智能识别系统的咖啡机,可以存储并识别主人的指令。在这日益发展的时代,越来越多的高科技为人类所用,你可以足不出户,享受到各式各样的完美服务。

    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吴倩倩笑了笑,脸上洋溢出一种别样的自豪感。

    黄星说,滋润!吴小姐生活够滋润!

    吴倩倩说,叫我倩倩,或者亚雯。老同学,别叫的太生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想,你身上哪里还有一丁点的吴亚雯的影子?

    也就是两分钟左右的样子,自厨房中响起一阵好听的音乐声,紧接着是一段智能语音提示:咖啡已备好,请主人享用。

    吴倩倩轻盈地去了厨房,片刻工夫便端出两杯热咖啡。

    黄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太智能了!

    吴倩倩笑说:加装几套智能设备,能让自己节省不少时间和‘精’力。

    黄星试探地追问:你家里还有什么是智能的?

    吴倩倩道:热水器,坐便器,各种灯具,还有,电视机。等等。

    黄星笑说:快全套了!今天我黄星真是长见识了,以前还真没听说过,这么多的家用物品,可以智能化。

    吴倩倩笑了笑,扭身对向那台足有六十多寸的壁挂彩电,下达指令说:开电视,山东卫视频道。

    只听得一阵低微的通电声音,电视机电源被自动接通,不出两秒钟,电视里出现了‘山东卫视’的节目。吴倩倩又接着下达指令:音量,28。画面,三分之二。节目音量随之调整,屏幕画面显示,也立刻被自动由全屏缩放至三分之二。

    尽管这种智能化高科技给人类带来了无数的生活乐趣,为人类节省了大量的‘操’作时间,但是黄星却突然在想,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生活日趋智能化,日益将人类的手脚解放出来。汽车可以代替人类双脚走路,机器可以代替人类的手工生产作业,就连繁育下一代,都能用试管婴儿或者d克隆技术完成。如果有一天,人类所有的工作和活动,全部都能由机器或者机器人代替,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换句话说,高科技成就了人类,将人类的智慧发挥到极限;同时,也将毁掉人类,将人类渐渐变成行尸走‘肉’。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门’铃声响起,吴倩倩喊了一句‘猫眼切换’,只见电视机屏幕上,马上切换出一张男人的脸庞,和一副餐屉。吴倩倩说,送菜的来了。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

    那名送菜工恭恭敬敬地将餐屉中的菜摆到餐桌上,挑着空屉离开。

    十几个菜,‘色’、香、味俱全。一半是‘肉’,一半是素。‘鸡’鱼虾蟹,‘肉’蛋三鲜。菜香片刻工夫便洋溢满整个房间。

    吴倩倩招呼黄星坐了下来,开了一瓶红酒。

    碰了碰杯,吴倩倩轻轻地摇晃着高脚杯,笑说:老同学,我敬你一杯。

    黄星说,我敬你。一仰颈干尽了杯中酒。

    吴倩倩也不甘示弱,她喝酒的时候,将头仰的很高,雪白的脖颈上,能看到食管在微微地‘抽’动。她的脖子上有一颗淡黑‘色’的小痣,但这颗小痣不但没有影响她白嫩的肌肤,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莫名的真实感。

    黄星不失时机地拿过酒瓶,替吴倩倩倒上红酒。吴倩倩拿湿巾擦拭了一下嘴巴,笑说:本来我今天中午是要去拜会你的,可没想到,你们竟然提前上‘门’了。

    黄星道:那敢行!这次品牌发布会,全仰仗你不吝扶持。我们付总一直对你心存感‘激’,嘱咐我和付贞馨,一定要登‘门’拜访以表谢意。

    吴倩倩道:老同学,你还是没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想登‘门’去找你,跟帮鑫缘公司是两码事。换句话说,一个是公事,一个是‘私’事。

    黄星愣了一下:哦?你找我有‘私’事?

    吴倩倩点了点头,举起第二杯酒,说:这第二杯,为我们能在济南偶遇,干杯!

    黄星跟她碰了碰杯,二人将杯中红酒共同干尽。

    吴倩倩抄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凝思。这一个小小的虾仁,足足让她咀嚼了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她却思考到了十几年的问题。

    之后吴倩倩又举起第三杯酒:这第三杯,纪念已经逝去的青‘春’年少,纪念我们共同走过的中学时光,纪念我们之间那种纯真无邪的友情。

    黄星心想,还‘挺’有诗意。这一番祝酒词,又将黄星重新拉回到若干年前的高中时代,那个青涩内向的吴亚雯,仿佛在记忆中猛然变得深刻了起来。黄星尝试努力去搜索关于吴亚雯的每一个细节,却仍旧无法拿她跟面前的这位高贵主持人,联系到一起。

    黄星先是喝了一小口,品了品,才将杯中红酒干尽。

    吴倩倩借机提到了高中时代,从对班主任和各科老师的印象,谈到学校中那些比较爱出风头的同学,当然更大篇幅地提到了黄星。吴倩倩这样评价黄星: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一个坏孩子,但是因为你的文采和打篮球,全校几乎没有哪个‘女’生不认识你。你给很多‘女’生留下的感觉是,有一点害羞,有一点放‘荡’不羁。学校那时候分成了很多派系,但你不属于任何一派,总是喜欢独来独往,像是独行侠。

    黄星笑说:的确,我那时候并不擅长‘交’际,闲暇时写写文章,打打篮球,甚至是玩玩单双杠。

    吴倩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还记得,有一次课外活动,你一个人跑到器械场上玩单杠,当时我们几个‘女’生正在那边坐着聊天,聊着聊着,只听扑通一声,我们扭头一看,是你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当时赵娜撒丫子就冲过去,把你扶了起来。我看到你被摔的七荤八素,心里虽然着急,但是又羞于表达。想想那时候真是傻呀,对于情感那是一根筋,看到赵娜挽着你的胳膊把你送到了医务室,我竟然对她怀恨在心,在我看来,任何‘女’孩子跟你靠的太近,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打击。我也想挽你的胳膊,但是又不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效劳。从那天开始,我就没再搭理过赵娜。

    黄星愕然道:没这么夸张吧?

    吴倩倩强调道:当然有!那时候的我,就是这个样子。跟人很少沟通,跟同班同学问作业,都还要采取写纸条的方式。我那时候心理承受能力很弱,有一次同学开玩笑,说我长的不怎么好看,结果我一天没上课,趴在被窝里哭了一天一夜。还有一次,我在宿舍里洗脚,有个同学也是跟我开了句玩笑,说我脚长的大,我当时就跟她翻了脸,不搭理她了,然后不敢穿凉鞋,买鞋子的时候都买小一号甚至小两号的,把脚都快挤变形了。那时的我心灵很脆弱,听不进别人一句褒贬。其实只是一句玩笑,就能让我几天没有好心情。

    她这么一说,让黄星觉得很亲切。每个人在中学时代,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和特点。黄星还无意识地低了低头,瞄了一眼吴倩倩穿着拖鞋的那双脚,觉得生的恰到好处,虽不属于那种逆天的三寸金莲,却也玲珑有致,‘性’感可人。据不完全统计,每十个男人当中,至少有八个人是恋足癖,黄星也难逃俗套。这件近乎正常的事情,仔细想一想,其实非常不正常。有时候遇到美‘女’禁不住多看几眼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观望一下她的小脚。尤其是夏天,漂亮高挑的‘女’生,穿着高跟凉鞋,那种晶莹剔透的感觉,是相当曼妙的。尤其是晶莹如‘玉’的小脚,映衬着修长白皙的小‘腿’,简直是一道漂亮的风景,任谁见了也觉得‘性’感绝伦。

    吴倩倩提到了中学时代,将黄星的思绪绕了进去,这一番共同的记忆和感受,让黄星进一步熟悉了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牌主持人,内心的另一面。也正是因为这种熟悉,才让黄星渐渐卸下了对她的堤防。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自从上次偶遇吴倩倩后,黄星一直觉得,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极具目的‘性’的,她提到中学时代对自己的暗恋情思,无非是想在自己‘胸’口上‘插’一把刀,一把遗憾的尖刀。她是想让自己悔不当初,错过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红颜知己。她是在借自己现在的成就,给自己心理上‘蒙’上一层悔恨的‘阴’影。

    但是随着今天对她更深层面的了解,黄星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许吴倩倩的初衷,并不单纯是为了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现在的成就。在她内心深处,还埋藏着一种对故乡对老师对同学们的感念之情。同学二字亲如蜜,更何况她的确是因为自己才出手帮了鑫缘公司。单凭这一点来说,黄星觉得她对自己的目的和动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邪恶。

    不知不觉,喝了很多杯酒。

    吴倩倩被一种莫名的愁绪笼罩着,眼神‘迷’离地感慨了一句:真怀念学生时代的老师和同学们,真想给那些帮助过自己的老师和同学,补说一声谢谢;给那些受到过自己伤害的同学和老师,说一声对不起。

    黄星觉得她太多愁善感了,笑说:那你可以常回去看看。

    吴倩倩点了点头:老同学其实不瞒你说,遇到你以后,我就一直想请你帮个忙。

    黄星道:但我实在想不出,我能帮你什么忙?

    吴倩倩轻咬了一下嘴‘唇’,重新拿过一片湿巾,在自己脸颊和额头上擦拭了两下,若有所思地说:我想请你帮我联络一下高中时的同学,今年元旦时我请客,叫上同学们一块坐坐。

    黄星笑说:这是好事。但是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你,我们不是一个年级,你的同学,我有很多都不认识。而且,这种事你完全可以自己联系,没必要还找个中间人出来牵线。

    吴倩倩俏眉轻皱地说:你不明白这当中的……情况。

    黄星追问:什么情况?

    吴倩倩轻叹了一口气:情况很复杂,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说,好不好?但是这次你必须要帮我,那时候你在学校里威信很高,全校师生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你,我觉得你出面组织,是最合适不过的。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提到,是我邀请大家。我想在大家入席之后,我再出现。

    , ..

    ...
正文 075章 焦点人物
    &bp;&bp;&bp;&bp;黄星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忍不住道:名人就是名人,总是以最神秘的方式出场。但是我觉得,既然你有诚意邀请同学和老师,就没必要隐着瞒着,以你现在的号召力,随便打个招呼,谁不去捧场?我觉得你找我组织,这样做反而是绕了大圈子。本来自己手里有钥匙,为什么还非要爬窗户进去?

    吴倩倩强调道: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总之请你相信我,我之所以绕这个弯子,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我是公众人物,故意在同学们面前卖关子玩儿神秘。我是有苦衷的。

    黄星笑问:你有什么苦衷,非要这样做?

    吴倩倩道:我现在不能,不能说。聚会之前,我会把原因说给你听。请相信我的诚意。

    黄星道:真搞不懂你!吴大主持人-----

    吴倩倩打断黄星的话,重复‘性’地强调道:叫我倩倩,或者,或者亚雯都可以。

    黄星想叫一声‘亚雯’,但是试量了再三,叫不出口。自己实在无法在她脸上和身上,看到一丝吴亚雯的影子。

    对于吴倩倩提出的这个请求,黄星不敢盲目应承下来。尽管黄星很认可吴倩倩的这种做法,但是其中疑点诸多,值得深思。毕竟,当时自己和吴亚雯根本不是一个年级,她让自己出面邀请当年的同学和老师,的确有点儿强人所难。而且,倘若吴倩倩真的有诚意,她自己为什么不亲自出面组织,反而是多此一举,让自己从中充当一个牵线人的角‘色’?这岂不是有些画蛇添足了?

    吴倩倩当然能看出黄星的迟疑,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说:老同学,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黄星道:这件事,我觉得求人不如求已。你自己出面组织,才显得更有诚意。我如果在其中‘插’一杠子,那就有点儿画蛇添足,南辕北辙了。

    吴倩倩焦急地道:老同学,这件事你必须要帮我。我可以,事后我会好好感谢你。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黄星将了她一军:有多重要?比诚信更重要?做回真实的自己,何必非要隐藏自己。

    吴倩倩争辩道:我没有!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这样老同学,我给你一个群,里面全是我当初比较要好的一些同学。你多了解了解,多跟他们‘交’流‘交’流,今年元旦之前,我负责筹划这次同学会。但是你一定要向我保证,在此之前,千万不要透‘露’关于我的任何情况。请相信我,我不是在故作神秘,我是有苦衷的!在同学会之前,我会‘抽’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黄星简直是越听越糊涂了。

    不过看吴倩倩这一番表情,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么,她到底是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来组织这么一次神秘的同学会?

    帮帮我-----吴倩倩央求地望着黄星。

    黄星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尽管吴倩倩的这个请求让自己很难理解,但是黄星觉得吴倩倩并无恶意。

    一点半左右,吴倩倩亲自开车送黄星回公司。公司楼下,吴倩倩再次央求黄星,一定要帮自己这个忙,晚上她会发邮件给自己。

    黄星点了点头,说,我尽量。

    黄星上楼后,直接返回办公室。

    付贞馨正掐着腰在窗户前左右徘徊,见黄星回来,马上皱紧眉头迎了上来。

    付贞馨皱眉瞄了几眼黄星,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说,回来了?

    黄星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边附和说,回来了。

    在‘门’口的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坐到办公桌前。

    付贞馨在原地转了个圈儿,迂回到黄星面前,扯过一条凳子坐下,虎视眈眈地望着黄星,说道:黄星你现在社‘交’面儿‘挺’广呀,连吴倩倩这样的人,都抢着跟你套近乎。

    黄星一怔,在付贞馨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醋意。黄星笑说:老同学嘛,见了面亲切。

    亲切?没这么简单吧?付贞馨反问说,噘起了‘性’感的小嘴巴,扬头冷视黄星。

    她生气的样子,不仅不让人感到恐惧,反而会觉得清秀可爱。

    黄星说:那能有多复杂?

    付贞馨道:根据我对吴倩倩的了解,她是一个……一个很虚荣的‘女’人。虚荣到不认父母亲情。你难道不知道,吴倩倩在老家那边的口碑有多么差?

    黄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埋怨道:小付总,在背后说人坏话,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我只不过是跟吴倩倩续了续同学关系,你至于这样吗?

    付贞馨委屈地冷哼了一声,反问道:怎么,你不信?

    黄星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信。吴倩倩帮助了鑫缘公司,帮助了付总和你我,你却这样诋毁她,你不觉得惭愧吗?

    确切地说,付贞馨对吴倩倩的定义,让黄星感到有些恼火。他知道付贞馨深爱着自己,他也明白‘女’人心眼儿很小,容不得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其他‘女’人‘交’往。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付贞馨却在自己面前,如此诋毁吴倩倩,却让黄星觉得无法理解。

    付贞馨顺势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笔,在手上转的飞快。她直了直身子,道:你可真护着她呀!你被她‘蒙’蔽了!

    黄星道:那又是谁把你‘蒙’蔽了?

    付贞馨愤愤地道:我在提醒你而已,你干嘛冲我发火?

    黄星道:小付总,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同学。同时,她还是你我的恩人。

    付贞馨反问道:尊重?要想让别人尊重她,她首先要懂得尊重别人。她连自己的父母、朋友和同学都不尊重,谁还会尊重她?

    眼见着付贞馨义愤填膺的样子,黄星更是诧异。他渐渐意识到,付贞馨这一番无名之火,绝不单单是因为吃一点点醋那么简单。莫非,是吴倩倩做了什么让她感到愤慨的事情?黄星回想了一下今日的登‘门’拜访,当时付贞馨和吴倩倩并没有太多的‘交’流,更没有任何大小矛盾纠纷。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付贞馨突然之间对吴倩倩如此诋毁?

    付贞馨见黄星不说话,伸手拍了一下电脑鼠标,补充道:你先打开电脑。

    黄星问,要干什么?

    付贞馨干脆直接俯下身子在主机开关上摁了一下。

    黄星打开显示屏,30秒钟后,系统启动,黄星顺势打开网络连接,连上了网络。

    付贞馨突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强迫他让出了位置,自己坐了过去。她打开浏览器,在上方输入了一系列的p地址后,电脑链接到了一个论坛网站。

    付贞馨主动站了起来,把黄星扶坐在转椅上,说:你先看看这个论坛。打开‘焦点人物’版块,好好看一看。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狐疑地照做。

    一个标题为‘吴倩倩讨伐贴’的帖子,引起了黄星的注意。

    帖子的内容是这样的:xx电视台瞎了眼了,让吴倩倩这种人当主持人。什么‘逼’人!有一点名气怎么了?有名气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长起来的了?你喝你妈的‘奶’水长大,最后竟然不敢承认那是你妈,不敢承认吴家村是你的老家。你这种人连做人基本的人品都没有,你羞不羞耻,还好意思在电视台‘露’面?实话告诉你们,我和吴倩倩是一个村子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想到她出了名以后连家都不认了,她的爸妈是农民,在集上卖菜,吴倩倩嫌给她丢人,硬是不承认自己是吴家村的人……你们说这种人可不可恨?所有认识吴倩倩的,都出来说句话,喷死她……

    我顿时大吃一惊。

    跟贴的人很多,竟然有七百多楼。

    我继续往后看。

    第三楼跟帖:我是吴倩倩的初中同学,那时候她叫吴亚雯,长的很普通。楼主说的很对,她父母都是卖菜的,上初中的时候,吴亚雯就不认她父母,嫌给她丢人。后来吴亚雯上了大学,干脆把名字也给改了,改成了吴倩倩。还有籍贯也给改掉了,不承认自己是吴家村人,说自己是地地道道的青岛人,我呸!全是为了出名,还整了容。恶心!

    第四楼跟帖:楼上三人要遭报负,鉴定完毕!

    第六楼跟帖:我也是吴亚雯的同学,高中的。听说吴亚雯去电视台工作了,还‘挺’为她骄傲。但后来看到过一次她的一个自我介绍,还有一个小专访。她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青岛人,从小到大在青岛长大,她还说她的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我的天,真他妈虚伪!你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你修炼成‘精’了?你明明就是农村的,小米饭把你养大,你父母都是农民。从那以后我看了吴倩倩就烦,一个忘了本的人,有这种同学是我的耻辱。

    第二十二楼跟帖:好热闹的一个帖子,楼主好大胆,敢诽谤吴倩倩。和谐社会,此贴火不了几天,必被和谐。

    第五十三楼跟帖:跟大家讲一个真事儿,去年吴倩倩回老家了。她竟然还厚着脸皮去参加了同学会。但是没一个同学搭理她,最后她灰溜溜地滚蛋了。作为吴倩倩昔日一个班的同学,我要说几句,不要以为你现在有钱了有势了还有名了,别人就都要巴结你。你错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们感到非常失望。你没有资格做我们的同学,做你的青岛人去吧,冒牌货!以后也别回来了,家乡人不欢迎你!

    ……

    ……

    七百多条跟帖,竟然全是在向吴倩倩喷口水!

    黄星一条一条看下来,越来越触目惊心。

    他实在没想到,吴倩倩在网上的口碑,竟是这么差!

    也正是此时此刻,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明白了吴倩倩所谓的心里苦衷。她之所以会请自己出面,为她组织同学同乡会,竟然是这个原因!

    几分感慨,几分同情,几分责怨。读了这些帖子,黄星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

    这些帖子,揭开了不少真相,但同时也让黄星感受到了吴倩倩的无奈和无助。面对网上如此密集和剧烈的语言攻击,她一个‘女’人,该如何承受?

    , ..

    ...
正文 076章 败家女
    &bp;&bp;&bp;&bp;年轻不懂事,追求虚荣,这是每个人必须经过的一段人生路程。黄星记得,自己当初上中学和刚毕业的时候,也很虚荣。那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穿着褴褛的父母,跑到学校里去看望自己,甚至觉得是他们让自己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当同学们议论父母的职业时,自己也不好意思说父母是种地的农民。埋怨命运的不公,埋怨父母没本事,埋怨没有生在大城市,生在贵‘门’旺族。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往日的叛逆和虚荣,都变成了一种成长的过往。自己开始懂得父母的艰辛,家乡的美好,开始尝试用双手去改变现状,改变贫穷。

    而自己这些雷同的经历,让黄星觉得,也许吴倩倩并没有错。她只是年轻,只是爱慕虚荣。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的错误,并尝试着跟昔日的同学和朋友‘交’往。否则,她也不会费尽周折请自己出山,帮她组织这次校友聚会。正因为这种理解,才更让黄星体会到了吴倩倩心里所承受的那种巨大的压力。她毕竟是公众人物,是名人,正因如此,她当初那些年少轻狂的举动,才会被那么多人唾骂和仇视。

    一时间,黄星想到了很多。

    但付贞馨却在旁边煽风点火:看到了没有?现在你该认识到吴倩倩的真面目了吧?

    黄星皱眉道:这不是吴倩倩的真面目。

    付贞馨道:还不是?其实我也没想到,吴倩倩是这种人。只不过今天中午回来后,在网上胡‘乱’地看了看,竟然发现吴倩倩在这个论坛里,被骂成了这个样子。至少,她在我心目的形象,一下子就损坏了。

    黄星觉得此时再说什么也是苍白的,但他心里有一种声音,在提醒自己,那就是,要帮帮吴倩倩。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黄星走出办公室,下了一层楼,在窗户旁边拨通了吴倩倩的电话。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但他心里清楚,吴倩倩很需要帮助和安慰。

    待那边接听后,黄星说:老同学,我明白了。

    吴倩倩追问:你明白什么了呀?

    黄星道:我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吴倩倩沉默了片刻,苦笑道:你还是提前知道了!算了,我不让你为难。其实我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败家‘女’。

    黄星道:我没说过不帮你。我是在为你高兴。

    吴倩倩道:讽刺我,是吗?

    黄星强调道:没有。我理解你的心情。谁没犯过错,谁没虚荣过。你能够让我帮你组织校友会,证明你是真的想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我实在没有不帮你的理由。

    吴倩倩很惊讶地道:啊?你真的这样认为?

    黄星道:是的。

    吴倩倩感‘激’地道:谢谢,谢谢你!黄星不瞒你说,这两年我一直在为我以前的幼稚行为,反思。我嫌弃我的出身,嫌弃我的父母,嫌弃生我养我的农村。我甚至改了名,把自己的籍贯说成是青岛。现在想一想,我以前都做了些什么呀?其实我曾经找到过两个以前不错的同学,让他们帮助我组织今年的校友会,我想当着同学和朋友的面,对我以前的错误行为,道歉,忏悔。但是没有一个同学愿意帮我,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为了追逐名利,不择一切手段。所以在遇到你以后,我就又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我想凭你当时在学校的影响力,由你出面把校友会组织起来,然后我在恰当的时机站出来,跟同学和老师们,认错。我真的是亏欠家乡和亲人们,太多太多了。我要赎罪,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买单。

    黄星道: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你把群号发给我,把需要邀请的同学和老师名单,给我一份。

    吴倩倩情绪‘激’动地道:好,好。我下午就发给你。

    黄星点头道:好。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仍旧久久难以平静。

    这当中,仍有不少疑点还未揭开。

    下午两点半,被通知来公司复试的李榕和楚依楠,相继来到公司。

    黄星分别给这二人进行了一番细致、全面的复试,对他们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但是说实话,这二人综合条件都不错,都很优秀。黄星实在无法给她们分出胜负。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将这最后的难题留给付洁。同时黄星也提醒二位候选人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落选者可以考虑到营销部‘门’担任管理职务。

    下班的时候,付贞馨打来电话,说她晚上要和联通公司的领导吃饭,让他直接打车回家。

    打车黄星当然有些不舍,从公司到小区至少要十五元以上,反而不如乘公‘交’车更方便,更节省。

    正准备下楼的时候,见一名漂亮的‘女’生,突然在楼道里迎了上来。

    竟然是刚刚复试过的楚依楠。

    楚依楠叫了一声‘黄主任’,迎了上来。

    黄星问:怎么还没回家?

    楚依楠道:黄主任,晚上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吧。

    黄星这才意识到了楚依楠的用意。黄星推辞说:不,不了。我晚上还有事。

    楚依楠有些失望,噘着嘴巴道:黄主任你看,我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在哪儿也是吃,我们就简单吃一点,我主要是想借这个机会,跟您好好学习学习。

    黄星笑说:你跟我学习什么呀,我得向你学习。实话告诉你,我只上到高中。

    楚依楠道:那黄主任就更厉害了!我向您学习的,是社会经验和工作能力。您不会这么小气吧?

    黄星心想,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眼下,总经理助理一职,已经基本上锁定了楚依楠和李榕二人,这对于大部分求职者来说,无疑是一份难得的美差,李榕和楚依楠都想全力争取到这个机会。因此,只要黄星点头,那就相当于间接地站到了楚依楠这一边。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不是小气,是真的‘抽’不开空。

    楚依楠笑问:那黄主任什么时候有空?

    黄星模棱两可地回答:有空的时候,当然有空啦。小楚啊,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楚依楠见黄星见了逐客令,也不方便再纠缠下去,只能是辞别黄星,踩着失望的脚步声,下了楼。

    这时候营销部一名‘女’员工正背着挎包走过来,冲黄星笑说:黄主任,有人请吃饭干嘛不去呀,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黄星兴师问罪: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学会去做一只饭桶?

    ‘女’员工扑哧笑了:我可不敢。

    黄星担心下楼还会与楚依楠照面,于是故意在楼道处多站了一会儿,目送公司的员工们,陆续下楼回家。估‘摸’着楚依楠已经离开了,黄星才慢悠悠地下了楼。

    正准备往公‘交’车站牌处走,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黄星以为是付贞馨打来的电话,掏出手机一瞧,却发现是李榕的!黄星心想这俩‘女’生还‘挺’懂职场潜规则,竟然都想留个后手。

    接通电话后,李榕在那边说:黄主任,我是李榕,我晚上想请你吃饭,你一定要来哟。

    黄星苦笑道:李榕啊,这个,今天真的没时间。

    李榕善意地埋怨道:黄主任你不仗义!哼,上午的时候你一召唤我就跟兔子似的跑过来了,人家只是想请你吃顿饭,你就推三阻四的,不仗义!

    黄星被她将的哑口无言。

    李榕见初战告捷,紧接着补充道:不过我相信黄主任也不是那样的人,总不至于那么高高在上,不让人接近吧?我刚才已经订好了饭店,我们直接过去。

    黄星心想,这丫头的口齿那叫一个了得,这一番回合下来,自己直接败下阵来。

    虽然这场饭局已经很难再推辞,但黄星还是要留一手,于是说道:这样吧,我请你。你上午帮了我和小付总的大忙,我代表公司,向你表示感谢。

    李榕笑道:这样更好了,嘿嘿,上车吧黄主任。

    电话被挂断,黄星先是一愣,随后听到路边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鸣笛声。

    黄星定睛一瞧,这阵鸣笛声来自于一辆奇瑞qq。

    正想进一步确认,李榕从这辆qq上推‘门’走了下来,大老远地跟黄星打招呼:黄主任,我在这儿。

    黄星几步走了过去,李榕恭敬地礼让黄星上了车。这车空间有点儿小,黄星往后调了调坐椅,调到最大限度空间仍旧有些狭窄。李榕看出了黄星的窘态,笑说,小‘女’生开的小车,不适合你这种大人物坐。

    黄星停止了调试,笑说:有车不错了,我连自行车都没有。

    李榕道:那是你不想买,你一大主任,想买辆车还不像探囊取物一样。越是有钱人越抠。我买这辆qq,还是办了分期哩,主要是出‘门’方便。至少,不用挤公‘交’车。

    黄星说:是方便。对了,上午我怎么没见你开车过去?

    李榕道:我把车停在了外面停车场上,再说了,你光顾着关注字画了,哪有心思关注我呀。嘿嘿。

    李榕一边说一边启动了车子,调头行驶。

    黄星心想,这丫头的口齿真够伶俐,理由一串一串的,自己在口才上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不容置疑,她这种咄咄‘逼’人的语言气势,倒是很惹人喜爱,觉得她有点儿与众不同。

    向‘春’阳饭店。

    在包厢里坐下,李榕拿着菜单让黄星点菜。

    , ..

    ...
正文 077章 性别歧视
    &bp;&bp;&bp;&bp;黄星心想这顿饭坚决不能让李榕破费,否则的话对楚依楠不公平。但是考虑到自己手头也不宽绰,黄星专‘门’挑了几个比较实惠的菜,比如说,土豆丝,水煮‘花’生米之类。

    李榕见此情景,干脆把菜单接了过来,说道:黄主任你可真小家子气!点俩硬菜,水煮鱼怎么样?再要一盘炒虾仁,一条中华鲟……

    黄星脸上噌噌冒汗,赶快道:别!点俩家常菜就行了,吃不了,‘浪’费。

    李榕一边扫视菜单一边说:那您也不能让我太小气呀。要不这样,你刚才点的咱叫上,再叫一个水煮鱼,一盘鱼香‘肉’丝,再上一个……爆炒腰‘花’,先上这些,不够了再点。

    黄星刚想说太多了吃不了,李榕就挥舞着菜单喊来了服务生,把点的菜报了报。

    黄星心里暗暗叫苦,你这是在给我大放血啊!

    按理说,自己这次变相地宴请李榕,是为了答谢她帮忙挑选字画一事。这是公事,按规定开支可以报账。但是黄星偏偏是那种不太喜欢报账的人,总觉得报账跟做贼似的,需要财务部严格审批和付洁签名。但话又说回来,自己刚刚提升为副主任,在经济上的确不够宽裕,这一百多块钱的饭钱,足够自己一星期的生活费。

    权衡再三,黄星想了一个折中的主意,打电话给付贞馨,让付贞馨共同参与,这样的话,就可以把报账的困难,移驾到付贞馨身上。付贞馨是公司的二老板,付洁的亲妹妹,报不报账倒也没什么不妥。

    但是事与愿违,黄星刚拿起电话,李榕就问了一句:黄主任是要给谁打电话?

    黄星实事求是地说:给小付总。

    李榕皱眉埋怨道:黄主任你这人不仗义,人家好心要请你吃饭,你却又叫别人过来跟着掺合。

    黄星心中苦笑,心想这种事不方便跟李榕讲的太清楚,只能是放下了手机。李榕转而笑道:黄主任我没别的意思呢,我不是埋怨您,嘿嘿,我就是觉得吧,两个人一起吃饭,氛围最好。至于小付总呢,择天我会单独请她,估计她年龄比我还要小吧?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总,我得积极向她学习哩。

    黄星心想,好你个狡猾的小丫头,三两句话就把话题扯到了地球的另一端。黄星一边打开餐具一边说:估计她年龄和你差不多,她是公司老板的亲妹妹。

    李榕一惊:啊?是这样。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哥哥。

    她一边诙谐地说着,一边接过了黄星的餐具,打开塑封后递回到黄星面前。

    黄星笑说:公司老板是个‘女’的。

    李榕又‘啊’了一声,意外地道:那就是,不如有个好姐姐。嘿嘿,怪不得你叫她小付总,原来上面还有一个大付总呢。不过‘付’这个姓‘挺’吃亏的,不管是正总还是副总,都被叫是‘付(副)总’,亏大了。

    黄星附和说:可不是嘛。

    李榕打开餐具后,又忙着拿茶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把两套餐具分别涮了涮。然后再各倒上一杯茶水。

    黄星心想,这丫头还‘挺’细心的。

    李榕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了句:对了黄主任,你喝什么酒?

    黄星说,要不就喝茶吧。

    李榕狠狠地摇头:那不行。要不听我的,我陪您喝一杯白的,然后我喝啤的,你还喝白的。

    黄星道:你开车敢喝酒?

    李榕笑道:开酒不喝车(开车不喝酒),但特殊情况除外。你就放心吧,我驾驶技术好着呢,大不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而是站起身来走出包间,到前台拿了一瓶白酒回来。

    黄星一看李榕拿的是一百多一瓶的赖茅,禁不住暗暗叫苦。但是‘肉’疼归‘肉’疼,面儿上却又不得不装出和煦来。李榕打开白酒,给黄星整了满满一杯,黄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说,哥喝的不是酒,是钱呐。看来,今天晚上大出血是肯定的了。

    李榕给自己倒了三分之一,嘻嘻地笑说:我是‘女’生,黄主任让着我点儿,我少喝。

    黄星说:不能喝就别勉强了。

    其实黄星的话意是,你开着车,尽量别喝酒,我能理解。但是李榕却理解成,要喝你就跟敞开喝,不能喝你就干脆一滴别喝。李榕见黄星这样一说,干脆把白酒拎过来,给自己补了三分之二,酒满似溢,李榕道:这样总行了吧黄主任,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我舍命陪君子。

    黄星意识到李榕肯定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赶快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你一会儿要开车,尽量少喝或者不喝。

    这时候恰巧服务员端来了第一道菜,爆炒腰‘花’。

    李榕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凑到黄星面前说:那哪行呀!你喝酒我不陪着,那是失礼。来,黄主任,小‘女’子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的知遇之恩,感谢你能够在那么多的求职者当中,选中了我。哦对,还有那个东北‘女’孩,叫什么依来着。

    黄星端起酒杯,说道:不是我选中的你,是我觉得你综合能力不错,很适合在总经理助理的岗位上锻炼一下。

    李榕歪着漂亮的小脑袋,可爱地笑道:那主要还是你慧眼识中嘛!

    说完后李榕俯下脑袋,喝了一大口,辣的连连咂舌煽风。

    黄星也泯了一口,重新提醒说,不能喝别硬撑,‘女’孩子喝酒,不是个好习惯。

    李榕反而是将了黄星一军:谁说的呀?黄主任你‘性’别观念太强了吧,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凭什么男人能喝酒,‘女’人就不能?你这是严重的‘性’别歧视!

    她这一副伶牙俐齿,倒是黄星回不上话来。

    黄星刚想抻筷子夹菜呷一呷,李榕却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黄星的餐盘里,笑说:黄主任多吃菜。

    黄星把伸出去的筷子收回,在餐盘里夹了一筷子腰‘花’,一吃之下,觉得味道很独特。紧接着李榕又夹过来一筷子菜,黄星突然诙谐地想,这两筷子菜,算不算是贿赂呢?

    菜陆续上齐,量‘挺’大,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李榕喝酒不含糊,不断地给黄星敬酒让酒,转眼之间,二人的杯子已经见底了。

    李榕脸上已经是红光满面,说话更是伶俐多言,妙语连珠。黄星心想这丫头不去当主持人简直屈才了。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李榕简直算得上人间的尤物,她的美丽,洋溢在外表上。但她的可爱,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说来也奇怪,即便是她咄咄‘逼’人地把你将一军,甚至将的你面红耳赤,你非但不会觉得她无礼,反而会觉得很亲切很温馨。她笑起来时,带着一种扑面的‘春’风,即便是给你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你便会在不自然间相信,这便是天底下最机灵的‘女’孩子了。

    李榕这种开朗纯朴的‘性’格,让黄星禁不住联想到了古装电视剧《神雕侠侣》中的一个角‘色’:郭襄郭二小姐(李绮红版)。

    第二杯酒满上,一瓶酒恰好被匀净。李榕端着杯子笑说:黄主任,咱是喝一年的,还是喝半年的?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李榕道:一年的,就是说这一杯酒喝十二口,半年当然就是六口喽,六气儿喝干。

    黄星更是惊讶:这些你都懂啊?

    李榕笑道:我爸经常请人到家里喝酒,我是旁听学到的,今天班‘门’‘弄’斧用在你身上了。来吧黄主任,先走一口,走一个月的。

    黄星越发觉得这李榕鬼灵‘精’怪,却又担心她会喝多,于是狠狠地喝了一口,足有半杯。他本想是腾出半杯空间来,把李榕的酒匀一些给自己,万一这丫头喝多了,自己还真不好‘交’待。但是没想到的是,李榕见黄星一口干掉半杯,禁不住大吃一惊说,黄主任你太厉害了,一口就喝掉半年呀!我的天!

    黄星本以为自己这次吓到她了,顺便也就顺水推舟,把她杯中的酒匀过来。谁想李榕稍微凝了一下神,竟然端起酒杯,也硬生生地喝掉了半杯酒。

    这次是李榕把黄星吓坏了!黄星心想,这李榕也实在了吧?

    黄星觉得不能再让李榕喝了,再喝会出事。于是主动端过李榕的杯子说:你别喝了李榕,我替你喝。

    李榕却借着酒劲儿把杯子抢了回来:凭什么呀!黄主任,我要陪你喝个痛快。

    黄星规劝再三,李榕却不甘示弱。

    无奈之下,黄星对李榕说,喝完这最后半杯,上菜。

    李榕狠狠地摇头说,那不行。这才哪到哪儿呀。再要点儿啤的冲一冲,解解酒,再说了,我的心情还没表达完呢。

    黄星苦笑道:你听谁说的啤酒能解酒呀?

    李榕振振有词地道:反正我爸每次喝白酒以后,就再喝好几瓶啤酒,喝着喝着就更‘精’神了。我觉得,这应该叫,以酒解酒,以毒攻毒。

    黄星简直是对她的逻辑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当即俯下身子拜上三拜。什么孔子文化孟子文化,都是浮云。人家李榕这才叫文化。酒文化。黄星拿筷子夹了几口菜,说道:既然没中毒,那咱也别解了。而且,也没必要喝到酒‘精’中毒那份儿上。

    李榕也跟着夹了几口菜,说道:那就冲一冲,用啤酒冲一冲,淡化一下酒‘精’含量。

    黄星意识到自己在理论上不是李榕的对手,干脆不再反驳。不一会儿工夫,李榕站了起来,说,失陪一下,去一趟卫生间。

    黄星见她身子已经开始有些摇晃了,禁不住冷汗直流。目送李榕出了包间,黄星叼上一支烟,默默思量对策。

    总之一个原则:不能再喝了!

    , ..

    ...
正文 078章 交际工具
    &bp;&bp;&bp;&bp;但刚有这个念头,就见包间‘门’被推开,服务员提了一提啤酒进来,说是刚才那位姑娘点的。

    黄星让服务员把啤酒退回去,服务员却支支吾吾,不知所措。正在这时候,李榕回来了,她一进来就让服务员把这六瓶啤酒全打开。黄星赶快上前阻拦,但服务员的手那叫一个快,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已经起开了四瓶啤酒。

    黄星只好认命。

    这一喝之下,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李榕委实喝了不少,喝的眼睛有些扑朔。黄星也有点儿飘飘然了。

    但越是这种状态,越觉得还没喝够,还想继续喝。李榕接着又要点,被黄星强行阻拦。黄星心说,千万不能再喝下去了,会出大事的!

    李榕倒是也没再坚持,坐在凳子上,喝了几杯茶。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下,李榕端起茶杯,跟黄星碰了碰,说道:黄主任,还有一层意思,刚才我没表达到。其实我没见过你们公司的那个老总,甚至连她的‘性’别都不清楚。如果让我选择,我是宁可选择给你当助理。嘿嘿,黄主任你收了我吧。

    黄星觉得这个李榕真是非同小可,明明已经喝多了,就连是说醉话,也把人拍的舒舒服服的。黄星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他心里明白,李榕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真的想给自己当什么助理,她只是借这句话来拍一拍自己的小马屁,让自己心‘花’一怒放,在付总面前再多为她美言几句,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黄星笑说,我没那福气。

    李榕说,那就算是如果我真的能够当上总经理助理,我肯定也会把黄主任你当成是我,我最好的,良师益友。我忘不了你。

    黄星赶快说,言重了言重了。现在呢,我还是那句话,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李榕反问了一句,那黄主任还想让我准备什么呀?

    黄星顿时一愣。她这句话,可以当成是一句醉话,无心的随口之言。但同时也可以引申出更深一层的含义,意思是说,该表示的我都表示了,黄主任你还不能拍板吗?

    当然,黄星也懒的去深入品读,有时候品来品去,反而会品出歧义来。

    但实际上,黄星也在这场饭局中,感觉出了李榕势在必得的心理状态。看的出来,李榕并不擅长喝酒,但今天却敞开了肚量,陪自己大战三百六十回合。一个纤弱的小‘女’生,竟然陪自己喝下了半斤白酒和三瓶啤酒,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挑战。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李榕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跟自己这样一个成年男子,毫无顾忌地拼酒呢?

    原因很简单,为了工作,为了生存。

    就此而言,今天不单单是自己要大出血,李榕也不顾一切地大出血了一回。二百多元的酒钱菜钱,对黄星来说,是一次大出血;为了工作和生存,李榕豁出去跟黄星大口大口拼酒,这也算是下了血本。

    这样一衡量,黄星觉得自己还是棋输一招。

    他本以为,这次李榕之邀,被自己以代表公司向她表示感谢的理由,反客为主,便不至于把这次酒场和李榕竞争总经理助理一事扯上关系,自己可以公正公平地向付洁推荐二人,谁能胜出便是谁的造化。但是没想到,这李榕为了增加竞争筹码,竟然不惜一杯一杯地跟自己拼酒。酒这东西,本身就是一种‘交’际工具,李榕凭借自己纤弱的身体,用惊人的酒量,向黄星传递出了另外一层含义。就此而言,看到李榕喝的醉眼‘迷’离的样子,黄星心里简直是左右为难。单凭她今晚喝酒的力度,黄星就不好意思再对她的竞聘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下了血本。

    更让黄星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借着上卫生间的名义,偷偷去前台提前结账时,才知道,李榕刚才在要那几瓶啤酒的时候,已经先自己一步埋了单。

    这样一来,黄星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被李榕攻陷了。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拒绝李榕的贿赂,让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当的光明正大,公公正正。却没想到,李榕棋高一招,在多方面给自己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但实际上,黄星不会想到,李榕手中的棋子,不单单只有请客和喝酒这两颗。

    为了能够成功竞争到总经理助理这一职位,李榕下足了本钱。

    黄星喝的有了酒,李榕更是摇摇晃晃,不能自控。刚一出‘门’李榕就对着外面的草坪上,哇哇地吐起了酸水。

    黄星帮她在包里取出一沓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李榕直接走到自己的qq跟前,抓起钥匙想要上车。黄星拉住她说,打车走吧,你喝多了!

    李榕说,我没喝多。我心里清醒着呢。走吧黄哥,我开车送你。

    黄星心想,就你这状态,我哪里还敢让你开车送?恐怕往你这车上一坐,就直奔鬼‘门’关去了。

    黄星扶着站都站不稳的李榕,走到了前面的一个路口,挥手想拦辆出租车。但这个点儿正是出租客流量的高峰期,大部分出租车上都拉了人。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等来了一辆空车。

    黄星把李榕扶到车上,司机问,去哪儿?黄星指着李榕说,先把她送回家。司机不耐烦地说,送回家也得有个地儿啊,你不跟我说去哪儿我往哪拉你们?

    黄星凑近李榕,问道:你住哪儿?

    李榕意犹未尽地扑朔着双眼:去哪儿?去唱歌。黄哥我请你唱歌去!

    黄星心想怎么现在都流行唱歌呢?黄星焦急地说:不去。我直接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司机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骂道:我说你们俩这是唱的哪一出,你让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连自己家都给整忘了。我没工夫跟你耗,油还跑着呢。

    师傅你稍等,我问一下。黄星说了句,继续问李榕住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榕终于艰难地道出了三个字:党家庄。

    初步有了方向,司机二话不说加足了油‘门’,驶了出去。黄星在车上继续询问李榕详细住处,李榕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路上车多人多,出租车驶到党家庄附近足足用了将近四十分钟。司机停下车子,对二人说:下车吧,自己找家去,党家庄这地儿也不小,剩下的活儿,你们就得靠‘腿’脚了。不过可千万别在外面瞎逛悠,公安局严打,晚上经常出来查身份证。

    黄星心想这出租车司机哪来这么多废话,扒拉扒拉地说个没完。

    车费三十八,心疼的黄星直叫妈。黄星心想今天亏大了,还要带着李榕到处找家,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

    李榕‘迷’‘迷’糊糊地靠在自己臂弯里,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黄星再问了几次,仍然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无奈之下,黄星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从包里取出李榕的手机,看一下最近的通话纪录,联系一个李榕经常联系的朋友,从而得到李榕的住处信息。

    但是刚一掏出手机,李榕就把手机抢了回去。

    黄星苦笑说,我用用先。

    李榕说,用我手机干嘛呀,你又不是没手机。黄哥我警告你,偷看别人手机是违法的,这叫侵犯隐‘私’权!

    黄星心想这会儿你头脑倒是‘挺’清醒的!

    漫无目的地走过了一条街,看着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洋洋洒洒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黄星觉得心里出奇地纠结。按理说,陪同美‘女’轧马路,也不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但是黄星却怎么也‘浪’漫不起来。关键在于,自己今晚在无形之中违背了原则,让李榕这丫头给贿赂了一把。不光是贿赂,还把自己搞的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家。

    心累。黄星扶着李榕,在一个公‘交’车站牌旁边的竹椅上,坐了下来。

    黄星心说,小姑‘奶’‘奶’,你倒是抓紧清醒清醒啊!

    大约坐了十来分钟后,李榕开始‘摸’出手机来,胡‘乱’地按键。黄星试着跟她沟通说:李榕,你仔细想一想,这个地方离你住的地方,还有多远?

    李榕朦胧地答了句:比天还高,比心还远。

    黄星有些急了:你装什么诗人啊你,你告诉我,再怎么走?

    李榕很彷徨地笑了笑,突然站起来,拉着黄星的胳膊说:黄哥你跟我走。

    黄星试探地问了一句:你知道怎么回家了?

    李榕一‘摸’‘胸’口,很高深地说了句:家,在心里。

    黄星急的狠狠地踹击地面,心想自己今天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凉风习习,迎面扑来,带着一种秋天特有的味道。黄星被动地在李榕的引导下,穿越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个不太繁华的街道上。

    路口有家ktv,劲爆的音乐,醉倒了整条街道。走在空空‘荡’‘荡’的在街上,黄星觉得自己和李榕,就像是两个孤魂野鬼,不知该去哪里。深入到这条街道中,两边全是二层或者三层小楼,商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一些娱乐和休闲场合,正逢佳时。一家台球馆‘门’口,摆着三个‘露’天的台球桌,七八个男子饶有兴趣地挥舞着台球杆,那一声声清脆的撞球声,弥留下阵阵回音。两边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释放着亮光。

    李榕说,黄哥,要不咱打两杆台球?你技术怎么样?

    黄星说,没兴趣。现在我最大的兴趣,是送你回家。

    李榕突然冒出一句:不急,我家就在前面!

    什么?黄星猛地一惊。不知是李榕突然间清醒了,还是她一直都是在装糊涂。

    顺着李榕的指引,黄星和她一起往前走,进入了一处以二层楼居多的居民区。这次,李榕倒是‘精’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住处。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三十多个平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卫生间,小小阳台,小小的客厅,东西被摆的满满的,但很整齐。

    把李榕送回家,黄星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喝了几杯茶水,平定了一下情绪后,黄星准备告辞。

    但李榕不让,说,再坐会儿,还有些事情没跟黄哥请教呢。

    黄星说,不早了,早点休息。

    李榕突然站到黄星对面,很洒脱地甩了一下头发,扑散出阵阵清香:黄哥,你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你回去不安全。我不放心嘞。

    黄星顿时一愣。尽管还有微许酒‘精’在体在充溢,但是李榕这句话,却极大地刺‘激’了黄星全身的神经。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自己,在她这里留宿吗?

    , ..

    ...
正文 079章 女人的筹码
    &bp;&bp;&bp;&bp;黄星说:我都把你送回来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榕突然上前半步,身体紧贴着黄星,两只手很玄妙很诡异地勾住了黄星的脖子,深深地盯着他:黄哥,留下来吧,你留下,我有安全感。而且-------

    黄星能感觉到她口中散发出来的阵阵气息,很清新的那种感觉,甚至还带有一丝芳醇。黄星扭动了一下脖颈,不敢贸然相信,李榕的手臂就这么从容地缠到了上面。黄星想推开她,但是没忍心。

    黄星说,李榕,你听我说,今天吧,我真的,真的不能留下。

    黄星狠狠地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这一刻,他基本上已经明白过来,自从自己应下与李榕的饭局以后,就已经进入了李榕设下的陷阱,无法自拔。在此之前,关于职场潜规则方面的东西,黄星也曾听闻过不少。但是当自己亲身经历时,却感到手足无措了。今年是2008年,全球金融海啸。找一份好工作如同猴子捞月,大海捞针。这李榕显然是属于看破红尘的那种,为了能够拿下‘总经理助理’这一职位,她真可算是拼了血本,先后出了两颗棋子。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工作更加稳妥,她甚至不惜抛出了第三颗棋子---美人计。

    确切地说,黄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每一个漂亮的‘女’人,都有一个可以在瞬间改变命运的杀手锏,那就是身体。黄星不敢妄加揣测,这位小巧可人的李榕,在此之前是否也曾为某些利益,使出过杀手锏。但是眼下见她这‘性’感撩人的神思,和主动大胆的贴近,黄星还真觉得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黄星在心里一次一次地论证,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榕看出了黄星心中的纠结,又把身体往前贴近了一步。

    这一贴不要紧,黄星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起来。其实刚才在李榕出其不意地勾住自己脖子的瞬间,他已经有些难以驾驭自己了。这会儿工夫,随着李榕进一步的贴近,黄星脑海中尚存的一丝理智,也不见了。

    黄星控制,控制,再控制。

    但当李榕用她火热的‘唇’,主动从黄星下巴处开始往上一寸寸侵略的时候,黄星彻底地失控了。

    权且将一切抛到九霄云外,撇开‘阴’谋和算计的成分,只剩下‘欲’望的追逐。很多时候,男人要想得到一个‘女’人,需要一点一点地积累,进而培养起很大的火候。但是一个姿‘色’出众的‘女’人,要想得到一个男人,却只需要一秒钟就足够了。黄星不是圣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圣人。男人如果谁敢说自己是柳下惠坐怀不‘乱’,那你十有**是太监或者‘性’无能。

    再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只是彼此野‘性’的释放。他们相互纠缠着,直到翻滚到了‘床’上。

    直到,双方以生命之躯,坦诚面对。

    李榕的狂热让黄星有些消遣不起,这个看起来纤弱柔美的‘女’孩,竟是那般狂野奔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施展了全身解数去满足黄星。而黄星这方面的优秀,却同样令李榕感到意外和惊喜。她沉浸在他惊涛骇‘浪’般的给予中,他沉浸在她温暖甜蜜的港湾里。

    但实际上,黄星与李榕的这次缠绵,在本质上却是一次‘交’易。李榕为黄星付出了身体,将会得到更大的工作胜券。或许在她看来,一份体面的令人‘艳’羡的工作,远远要比那虚伪的贞洁,要实在的多。权与‘色’,原本就是上帝赐予人类‘交’易的筹码。

    曲尽终散,并不意味着‘交’易的结束。

    抑或说,这只是乙方提前支付的部分订金。

    黄星在这次‘交’易中透支了权力,同时也透支了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所谓的公平和正义。

    ‘性’爱后的‘女’人格外温柔,李榕斜躺在黄河的怀里,黄星则靠在‘床’边点了一支烟,一边吸烟,一边回味;一边享用,一边悔恨。

    黄星此时的心情,相当复杂。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在职场潜规则的‘诱’‘惑’之下,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他甚至从来都没考虑过,这辈子自己竟然还能利用职权之便潜规则别人。人的大脑往往有好几个思考点,从不同的思考点上考虑出的问题,有着不一样的答案。作为男人,最大的成就感是什么?无疑是金钱,美‘女’。赢得金钱,可以让男人潇洒;赢得‘女’人,可以让男人快活。快活和潇洒融在一起,那就变成了征服。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征服,比如说你能征服多少金钱,就能换来相应的权力和地位;你能征服多少‘女’人,同样也会得到相应的成就感和身体上的快慰。

    因此,从男人的征服‘欲’望上来看,黄星觉得自己应该感到骄傲。至少,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让他得到了征服‘女’人的机会。

    但是从伦理的角度上来考虑,黄星又觉得心里酸楚异常。当自己在睡别人的老婆和‘女’朋友时,我快慰了满足了;但是当别人睡自己老婆的时候呢?

    天理循环,造就了一个玄妙而矛盾的世界,更造成了人类复杂的心理和心理感受。

    十几分钟后,李榕在黄星面前,从容地穿好了衣服。

    黄星也开始穿,一边穿一边打量着站在‘床’边的李榕,自己刚才曾经对她了如指掌,但这会儿工夫,却又为何变得那么陌生?

    在经历了这么一段缠绵之后,李榕的热情狂野明显地收敛了起来。她对黄星说:黄哥,小妹我就全靠你了!

    黄星很不习惯她这种过度直白的直白,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仿佛在用表情暗示自己说,我被你潜规则把身子给你了,你得抓紧为我办事,把我的工作好好落实!

    黄星心里萌生了一种莫名的感伤。这种感伤,随风飘散。

    李榕见黄星没回话,主动又将身体贴了上来,拿手指在黄星‘胸’膛上画着圈圈儿:听到了没有黄哥,我的前途和命运,可握在黄哥你手里哟!

    黄星道:你的命运,在你自己手里。

    李榕若有所思地摊开手掌看了看,皱眉道:黄哥你可别敷衍我呀,我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她开始翻来覆去地提到这份工作,提到‘总经理助理’一职,黄星想引开话题,却很快又被她重新迂了回来。黄星心里明白,她觉得下了血本,必须要让自己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许诺。

    黄星不停地扪心自问,这个许诺,可以给吗?

    这个可以给,但结果难预料。接受了李榕的贿赂,就算是看在李榕不惜为自己劈了‘腿’的份儿上,黄星这次也得徇‘私’舞弊一次了。现在,他有两种方式,能够帮助李榕有更多的机会,拿到‘总经理助理’一职。第一种是釜底‘抽’薪,直接把竞争者楚依楠的简历扣下,不给付洁报上去,或者只上报李榕自己,或者再挑几个条件差劲的求职者,出来陪衬一下李榕,让李榕鹤立‘鸡’群;第二种,就是努力在付洁面前力荐李榕,尽量让付洁在心理上拉开李榕和楚依楠的差距,增加李榕的成功系数。

    但实际上,这两种方式,都属于徇‘私’舞弊的范畴。黄星一直力求公平公正,这样一来,自己追求的英名,将会被毁于一旦,甚至在良心上,将会受到永远的谴责。

    纠结之下,黄星对李榕说了句: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

    事已至此,黄星只能逆来顺受。

    李榕坐在‘床’头上,从容地穿上袜子和鞋子。黄星在她脸上,再也看不出一毫醉意。

    黄星这才更加意识到,今天晚上李榕兴许只是表演了一次贵妃醉酒,‘诱’引自己一步一步进入了她‘精’心设计的大网之中。在官场上为官,不易;在职场上为官,同样不易。也许只是在不经意之间,便被对方引入潜规则之中,无法自拔。

    不一会儿工夫,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付洁打来的。

    付洁说,她已经从深圳飞了回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黄星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他知道,对自己来说,付洁这一回来,意味着什么。

    苍白无力地向李榕提出告辞,黄星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返回小区。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黄星突然间觉得,今晚和李榕之间发生的一切,亵渎了付洁对自己的信任,亵渎了手中的职权,更对不起李榕的那位竞争对手,楚依楠。

    小区里,在楼下的地上停车场上,黄星一眼便发现了付洁那辆拉风的辉腾车。

    确切地说,付洁这次飞回来,无疑是让黄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当然,这种困境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把一切想象的太简单。

    黄星像做贼一样,失魂落魄地上了楼。

    正想拿钥匙开‘门’,隔壁的房间却突然咯吱地打开了,一阵香气瞬间溢满了楼道。

    是付洁。

    , ..

    ...
正文 080章 大跃进
    &bp;&bp;&bp;&bp;她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连体套裙,整个人看上去显然格外高贵‘迷’人。

    黄星极不自然地尴尬一笑,说,付总,几点回来的?

    付洁把‘门’敞开的更大:来,进来说。

    黄星跟在付洁身后走进了她的房间,他看到墙角处有一个‘迷’你型红‘色’‘女’士密码箱,料想付洁肯定是刚下飞机就第一时间联系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整理东西。

    付洁坐在沙发上,别起两条‘腿’,一副很严肃的样子。黄星心里有鬼,无论怎样自我安慰都无法坐正身子,以至于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跟付洁面对面。付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拎起杯子问了句:晚上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黄星支吾地撒谎道:我……跟同学吃了顿饭。

    付洁继续追问:去唱歌了?

    黄星摇头:没有。

    付洁没再打破沙锅问到底,而是将话题牵引到了工作上:跟我说一说这段时间的工作吧,公司情况如何。

    黄星微微一思量,道:公司这些天一直是稳中求进,在管理方面,员工们的纪律‘性’和自觉‘性’有所加强。我也看了财务的报表,公司各个部‘门’的销售额都在稳步提高。尤其是咱们刚刚上市的新机,各大卖场和代理商反馈过来的信息,都很好。现在已经开始有不少外省的商家,想要跟我们合作,代理咱们的手机。我初步算了算,上周公司和渠道,新机的销售突破了八千多台,创历史新高。照这样计算,我们当初制订的年销十万台的计划,应该能实现。

    付洁嘴角处‘露’出淡淡一笑:是啊,我没想到,新机这一上市,走货量会这么大。其实我当初对新机的期望?,是一年两万台。毕竟现在手机市场这么饱和,两万台不是小数目了,能实现纯利上百万。现在看来,我们要修订计划,把年销十万台的目标,提高到三十万台。

    黄星顿时吓了一跳:付总,这个恐怕-------就目前的销售状况来看,三十万台,难度很大。而且过了上市后的三个月后,新机销售会有一个冰封期。三十万台,这个数字和我们目前的情况不相符,很难实现。

    付洁高深莫测地笑道:黄主任这你就不懂了,我定三十万台,实际上心理上的数据是七万至十万,只要完成了七万以上的出货量,那就是突破。把目标定的高一点,容易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没准儿就会出现奇迹。

    黄星道:但是付总你考虑过没有,目标定的太高太不切合实际,同样也会消减大家的热情。

    付洁轻盈地一摆手,笑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定目标。我觉得,把目标定高一点远一些,能够‘激’发起经理和主管们干工作的‘激’情。就像是,让你跑个一千米,你会觉得很累,身心疲惫。但是如果你把目标定在一万米的话,这一千米实际上就没什么好怕的了。黄主任你记住,搞营销就要这样,我能跑一千米,那我就把目标定在五千米。能跑两千,就定一万米。这样定目标。

    黄星将了付洁一军:但是像你这样定目标,目标还有什么意义?目标是定了,但一次也没实现。倒不如把目标定的实际一点,每次完成目标或者超过了目标,都是自己的一次成绩。可你定的目标,就像是猴子捞月亮一样,虚无飘渺。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你想去追,实际上是越追越远。

    付洁道:但至少你在追逐目标的过程中,得到了提高。家养的‘鸡’为什么飞不高,就是因为它习惯了安逸,给自己定的目标太低,越来越低,所以它只能飞过矮小的墙壁。而野‘鸡’却天生把广袤的天空作为自己的目标,所以它才能在空中任意飞翔。再举个例子,把一只蚂蚱放在一个瓶子里,盖上盖子,蚂蚱会凭借逃生本能,不停地往外蹦,但是随着无数次的失败,它觉得瓶子就这么高,自己根本跳不出去。于是哪怕是你把瓶盖拿开之后,这蚂蚱却再也跳不出原来的高度了,它每次都会跳到瓶口处的位置,哪怕是再多跳一点点,就能跳出瓶子了。这个实验告诉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把目标定远一些,而不是禁锢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和角落里,否则就相当于作茧自缚,坐井观天。

    确切地说,付洁这一番论坛,的确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黄星的想法,却恰恰不敢与之苟同。

    于是黄星争辩道:付总,其实我的想法和你恰恰相反。瓶子里的蚂蚱,这种试验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目标定高一点没错,但也要订的切合实际。像你这样,明明是几万台的心理预期,却定出三十万的目标,这明显就是一种大跃进式的做法。久而久之,你定出的目标会成为一个空的摆设,大家会在心理上对你说的话,甚至是许的诺,大打折扣。说白一点,你虽然要定下三十万台的销售目标,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过,在经理和主管们心里,三十万这个数字会是多么空虚,他们会在无形当中把这个数字打上折扣,折成与你心理预期的数字差不多。所以我的建议是,订目标要追求循序渐进,逐步提高。我们要制造一种氛围,把目标任务的完成情况,作为衡量部‘门’工作的重要依据。而不是先订一个高的离谱的目标,然后再给它打几个折扣。目标定位是企业战略发展最重要的方向指引,而不能像卖衣服一样,可以两折三折打折清仓处理。我们要学会让管理人员和基层员工,跟我们一起分享实现目标的喜悦,而不是每天像打折销售一样,把我们订的目标当成是一种虚假的,有水分的东西,从而在工作上拼命打折。照这样发展下去,无疑会让大家形成一种惯‘性’思维,完不成销售任务,是正常现象。那情况就显得极不正常了。

    付洁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消化着黄星的话,笑说: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不过就目前来看,鑫缘公司的业绩,是稳步上升的。这证明我的大目标政策,还是能够给经理们一定压力的。今年是全球金融危机,而我们公司,业绩却丝毫没受到任何影响。这些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黄星道:这些只是表面现象。付总,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只是提一点个人拙见。

    对于黄星反驳自己的观点,付洁显然有点儿不悦。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在定目标定方向上,是有商业头脑和深谋远虑的。她一直恪守着‘大目标大方向’的发展方针,事实证明,这种策略经得起实践的检验。

    付洁不想再与黄星讨论这种相悖的理论观念,于是改变了话题:对了,你再跟我说一说招聘方面的情况。现在公司人才紧缺,业务员和电话营销员的数量,远远还没达到理想中的水平。

    黄星如实汇报道:我这些天去了一趟招聘会,而且在智联上打了一期广告。总的来说,效果还凑合。公司准备录用的一线员工,有十几名,下周一他们会来公司进行为期三天的岗前培训。再就是库管方面,目前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叫司梦琪。当时她应聘的是会计,我们建议她在库管的岗位上先锻炼锻炼。至于老库管,已经被调到分部去干会计了。还有就是你‘交’待的总经理助理一职,目前有两个合适人选,一个叫楚……李榕,一个叫楚依楠。

    说到这里,黄星感到额头上的冷汗,控制不住地往外冒。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说到二位人选的时候,他按照二人先后面试的顺序,随口就要把‘楚依楠’先说了出来。但刚刚说出一个‘楚’字,就又突然间不由自主地改了口,把‘李榕’的名字放到了前面。这种微妙的变化,实际上是黄星的心理在作祟。自己今天晚上刚刚接受了李榕的‘贿赂’甚至还稀里糊涂地把人家给潜规则了,于情于理,李榕都会在自己心里无形中加上几分;顺理成章,自己都要在付洁面前把李榕摆在第一位。

    黄星觉得心里充溢着一种特殊的罪恶感。

    他不敢直视付洁的眼神,生怕她会在自己慌‘乱’的神‘色’中,察觉到什么。

    付洁说道:好。明天我见见他们。

    黄星试探地追问:什么时候?

    付洁想了想,说道:上午吧。上午十点钟。

    黄星道:好,我记下了付总,明天一上班我就通知他们。

    付洁说:嗯。黄主任,下一步你的工作重点,就是人事招聘,作为营销型企业,有人就等于有了一切,我们要抓紧时间把团队做强做大。招聘的时候,多招一些储备干部,让他们从基层开始锻炼,一旦时间成熟,就能马上组成一个个新团队。

    随后付洁还跟黄星说了一下深圳分公司的情况。

    付洁准备趁着现在的良好势头,开始加大对新一代手机的研发和制造。目前深圳那边的两个工程师,正在全方位考证两款新机的综合‘性’能,随后面临的就是生产和上市。

    看着面前这位因为忙碌而显得有些疲惫的‘女’强人,黄星心里很是同情。

    次日上午,一到公司,黄星便给李榕和楚依楠分别进行了电话通知,然后找到了这二人的个人简历和求职登记,并在下面的‘人事部经理意见’栏里填了几笔。

    望着简历上的‘李榕’二字,回顾着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黄星心里出奇地凌‘乱’。以前经常在电影电视和小说里看到关于‘官场潜规则’和‘职场潜规则’方面的事件,自己也一直对这种歪风邪气避而远之,但是当它到来时,却是那么无声无息,不自然间便‘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在关键时刻难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对不起了楚依楠。黄星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后,持着这两份简历走进了付洁办公室。

    , ..

    ...
正文 081章 鹿死谁手
    &bp;&bp;&bp;&bp;付洁不忘又征求了一下黄星的意见,问黄星说:你觉得这两个人,哪个综合素质更全面点儿?

    黄星装作纠结地挠了一下脑袋,说:都还不错。其实我个人觉得,李榕可能要更胜一筹。这个李榕很擅长人际‘交’往,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给你当助理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样一说,黄星在心里连声喊道,罪过罪过。

    付洁果然将倾向重点放在了李榕的简历上,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看。

    黄星心虚地问了句:付总觉得怎么样?

    付洁微微皱起眉头,胳膊肘顶住桌面上,一只手抚‘摸’着雪白的脖颈,若有所思地说:还没太达到我的标准,见见再说吧。

    什么?黄星不由得愣了一下,心想付洁难道要为自己招一个博士后过来当助理不成?

    付洁最后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像是在黄星脸上泼了一盆冷水。原本一直‘胸’有成竹的他,突然意识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正一寸一寸朝自己‘逼’近,‘逼’近……

    却说楚依楠和李榕,这二位‘女’将都很积极,九点半左右,她们竟然并肩赶到了鑫缘公司。

    当时黄星正要去厕所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只听得一阵类似马蹄音的高跟鞋声,层峦叠障地响了起来。片刻之后,李榕和楚依楠二位美‘女’,几乎同时上了楼梯,个个气宇轩昂。

    看的出,为了这次关键‘性’的复试,这二人都下足了工夫,对于‘女’同志来说,求职面试的自身形象方面很重要,既不能打扮的妩媚妖‘艳’,又不能像平时那样随随便便。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求职面试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从穿着打扮到言谈举止,无疑都在无形中被面试官列入到了打分的行列。楚依楠穿了一套蓝‘色’的职业‘女’装,走起路来,全身上都洋溢着东北‘女’孩特有的麻辣气息;李榕则穿了一身灰白‘色’的职业装束,小鸟依人,浑身充满了青‘春’活力。

    原本长的就漂亮,这一打扮起来,任谁见了也忍不住多瞧几眼。更为巧合的是,这二位美‘女’竟然都穿了同一款高跟皮鞋,那种类似于马蹄跟而且还镶了金边,穿在足上不仅能衬托出那双小脚的可爱,更是彰显出一种气势‘逼’人的高贵。

    二人在见到黄星后,都抢着打招呼。但还是被李榕抢到了先机,笑如‘春’风地喊了一句,黄主任。楚依楠见没抢过李榕,倒也不气馁,待李榕打过招呼后,她直接在黄星面前停了下来,笑着伸出一只手,说道:感谢黄主任给了我这次珍贵的复试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把握。

    黄星象征‘性’地跟她一握手,客套说:客气。怎么,你们俩还一块来的?

    李榕把坤包往‘胸’前一抱,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啊。我们是在楼下恰好碰到的。是不是啊楚依楠?

    楚依楠点了点头,说:对对,就是。

    黄星伸手指了指副总办公室,道:好,你们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十点钟我带你们去找付总面试。

    楚依楠说了声好的,然后就要往办公室里走。但李榕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目送楚依楠进了办公室,才鬼鬼祟祟地把黄星拉到了卫生间旁边的一个小过道里。黄星知道李榕这样做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透过一下内幕和进展情况。但是黄星试量了再三,却仍旧不敢在李榕面前轻易地打包票,下结论。毕竟,总经理助理这一岗位的人选,自己只是做一下参考,真正有决定权的人,是付洁。

    李榕的眼睛滴溜‘乱’转,似乎是在等待黄星的一句承诺,哪怕是一句安慰。但是见黄星仍旧在眼前木讷着,她又不方便把问题挑明。

    李榕轻轻地摇晃着身子,说,有点儿紧张。

    黄星敷衍了一句,别紧张,放平心态。把你的能力和经历,都一五一十地跟付总说一说。

    李榕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摆了一个很调皮的姿态:黄主任,你说我这次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黄星本想说,这玩意儿不好下定论。但是考虑到昨晚一事,他又不得不换了个说法:反正该建议的我都建议了,我把路给你铺好了,能不能被付总选中,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榕听到这句话,稍微宽了一下心,从坤包里掏出两颗金元宝,分给黄星一颗。

    黄星问,这是什么?

    李榕一边剥开金纸一边说:巧克力,据说巧克力有缓解紧张和压力的功效。

    黄星自嘲地一笑,说:我没听说过,这玩意儿还有这功能?

    李榕说,可不嘛。

    她把巧克力放在嘴边,很斯文地轻咬了一口。

    有几名员工在楼道里经过,黄星担心自己和李榕的事情,会被别人捕风捉影,于是对李榕说,你也去我办公室等一会儿,我马上到。

    然后黄星扭身进了男卫生间。

    从卫生间里出来,正要回办公室,却又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凝视楼道须臾,见是付贞馨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洋洋洒洒地走了上来。她穿了一套暗灰‘色’的韩装,宽松的设计,掩饰不住她娇好的身材。

    付贞馨见到黄星后,停下了脚步。

    黄星说,怎么才来?

    付贞馨说,去移动公司拿了份资料。

    黄星盯着付贞馨这一身时尚的韩装,笑说:你这个副总以后要带好头,最好是能换上工装。

    付贞馨一愣:什么?黄主任,你管起我来了?

    黄星赶快道:哪敢哪敢,只是建议,是建议。我只是觉得,你穿工装,应该会更漂亮,更优雅。

    付贞馨扑哧笑了:叫你这么一说,看来本人想不穿都不行了。好吧我这个副总经理,坚决支持你的工作。说吧,我需要怎么穿才符合公司的着装规定?

    黄星道:公司员工守则上有,小付总有时间不妨多看看,提一提建设‘性’意见。

    付贞馨宛尔一笑,率先迈着高昂的步调,走进了办公室。

    黄星在外面的水龙头上,洗了把脸,然后又到各个工作间转了一圈儿,检查了一下经理和员工们的着装情况以及工作秩序。这一圈儿逛下来,黄星觉得还算满意。工作间里大都是工装笔‘挺’,秩序井然。唯独就是几名经理闲不住,要么跑到别的工作间里聊天,要么在电脑上玩玩游戏,聊个qq。黄星重点提醒了几名有违纪倾向的经理,告诉他们下不为例。而实际上,黄星自己心里清楚,到哪一步该走哪一条路,他心里都把攥的很有分寸。目前,付洁杯酒释兵权,调走了单东阳,让自己代行办公室主任职权。可以说,作为一名土生土长起来的办公室领导,在管理和工作上,难免会多少有些不便。自己根基未深,而且鑫缘公司的管理层,大多是付洁的亲戚关系,或者是元老级人物,自己如果管的太严,势必会引起这个群体的不满,甚至是逆反。但是如果不管,任由这些人我行我素的话,公司将会成为自由市场,‘乱’成一锅粥。

    因此,管理很讲究一个度,能否把握住这个度,是一名管理人员成败的关键。

    回到办公室,楚依楠和李榕,正端庄地坐在沙发上,等候付洁的面试。付贞馨则扯了一块棉布,饶有兴趣地擦拭着皮鞋。黄星进‘门’后,李榕和楚依楠同时站了起来,点头问好。黄星一挥手,示意她们坐下。

    付贞馨放下了手里的棉,直起身子,冲黄星道:黄主任,眼光不错嘛。

    黄星不解地反问:怎么讲?

    付贞馨一扬头指了指李榕和楚依楠:全是大美‘女’。你搞招聘,是不是把长相,外形放在第一位啊?

    黄星苦笑道:她们俩是例外。岗位特殊,一旦就职,那就直接代表着公司的形象。

    付贞馨随手把棉布往黄星手里一递:你也擦擦,注意形象。唉对了,给我也招个帮手怎么样,老大都要配助理了,我这个二当家的,怎么着也得配个秘书吧?

    黄星把棉布放到窗台上,说:工作时间,尽量不要谋‘私’活。擦鞋这项工作,应该在你早上出‘门’之前就搞定了。

    付贞馨气的一瞪眼睛:你-------

    她本想斥责黄星不尊重上级,但是考虑到两名求职者在场,不方便发作,于是忍下了。

    然后付贞馨近乎是一本正经地对黄星说道:我跟你说真的呢,你是不是应该建议老大,给我配个秘书?

    黄星反问:你要秘书有什么用?

    付贞馨道:协助我工作呗,你又不是没见,我这一天到晚老忙了,又得跟移动和联通公司的领导搞好关系,又得维护好公司的新老客户。饭局,天天吃不完的饭局。吃饭就吃饭吧,不喝酒还真就不行,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哟。

    黄星开玩笑地道:想要配个秘书,这完全可以。

    黄星凑近付贞馨,压低声音接着说:你看我怎么样,我给你兼职做秘书。

    付贞馨笑骂了一句:去你的!我哪敢用你这堂堂的办公室主任哪!其实在我姐眼里,你才是公司的二把手。

    黄星自嘲地一笑:哪里,哪里。

    到了九点五十五分,黄星起身到了付洁办公室,问付洁是不是按原计划进行复试。

    付洁点了点头,说:好,让她们都进来吧。

    黄星道:你给俩人一块面试?

    付洁笑道:你不觉得,这样效率会更高吗。而且,我还可以把她们当场做一下比较,各方面的。

    黄星按照付洁的要求,把李榕和楚依楠叫到了付洁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门’,黄星回到自己办公室。确切地说,这一刻,黄星心里竟然很是忐忑。两个人的较量,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壮观,但是究竟鹿死谁手,却仍旧是一个谜。对于这个谜,黄星是即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其实他最期望的结果是,付洁将二人全部收下。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 ..

    ...
正文 082章 百感交集
    &bp;&bp;&bp;&bp;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

    付洁还在办公室对二位美‘女’进行着苛刻的复试。

    直到到了十一点二十的时候,这两位候选人才先后从付洁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黄星听到了动静,本想走出去问一问她们的面试情况,却没想到,李榕和楚依楠不约而同地都在黄星的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伸手敲了敲‘门’。

    这二位美‘女’,表情都相当诡异。黄星一摆手让她们坐下,休息休息。这二人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待黄星的问话,甚至是宣判。但黄星只是若有所思地翻‘弄’着网页,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李榕和楚依楠互视了一眼,楚依楠坐的很端正,双手扶在膝盖上,笑说:黄主任,付总让我们回去等电话。

    李榕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不知道要等几天呢。

    黄星道:那好,等我和付总……黄星本想说,等我和付总商量一下,然后打电话通知你们。但是话刚一出口,他便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漏‘洞’。这句话无疑传递出了另外一种信息,自己和付总都有一定的决定权。倘若付洁坚持不用李榕,那自己拿什么跟李榕‘交’待?于是黄星赶快改了口:等付总再斟酌一下,我会尽快把结果通知你们。不过还是那句话,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楚依楠点了点头:好的。

    李榕纠结地微皱眉头,高跟鞋脚尖轻轻地点击着地面。

    送走二位美‘女’,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又不得不为即将宣判的结果,感到一种特殊的恐惧。

    这时候付贞馨突然伸展着胳膊站了起来,冲黄星问了一句:中午去吃米线,去不去?

    黄星扭头正想说话,却见付贞馨像小天鹅一样,高举着胳膊,轻轻地摇晃脑袋,扭动腰身,外面的阳光透照进来,将她的身姿映衬成了一副无与伦比的风景画。好美。

    付贞馨停止伸展四肢,皱眉重复了一句:喂,看什么呢,去还是不去?

    黄星赶快道:去,干什么不去?

    付贞馨扑哧笑了,从办公桌上拎过坤包,往肩膀上一挂,说:抓紧时间。我姐说了,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

    黄星将了她一军:可你姐却没让你,把时间都用在吃饭上,而且还这么积极。

    付贞馨振振有词地道:工作不积极,是思想有问题;吃饭不积极呢,是健康有问题。健康和工作哪个重要,当然是健康。健康是1,其它的都是0。1在,事业和物质都在,1不在了,再多的钱再大的事业,也都灰飞烟灭了。

    讲完这些大道理,付贞馨突然诙谐地抚‘摸’了一下肚皮,表情呈凄惨状:哎呦好饿呀,早晨都没吃饭。

    黄星忍不住一笑,想说我也饿了。但正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黄星拿出手机一瞧,不由得脸上出了一阵冷汗。

    是李榕!

    黄星当然能猜测出李榕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但现在付贞馨在场,他不方便接听,于是按了‘拒接’键。

    付贞馨说,怎么不接电话呀?

    黄星说,不想接。

    付贞馨凑过来将了黄星一军:是不是,心里有鬼?

    黄星一愣,心想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有鬼,难道她凭借‘女’人的直觉,感觉到了自己和李榕之间的某些不寻常,甚至是--------想着想着,黄星脸上急剧地冒出了一头冷汗。他无法想象,一直器重自己的付洁,和已经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付贞馨,倘若知道了自己和李榕之间在背后进行的某些‘交’易,那自己将如何面对?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从与李榕发生关系的那一刻起,黄星的心里就一直没有消停过,一直被一层莫名的担忧所笼罩着。

    付贞馨见黄星不说话,紧接着又补充道:哼哼,看来是让我猜对了!你给我老实‘交’待,是不是……

    考虑到隔墙有耳,付贞馨进一步凑近黄星,腾出一只脚把办公室‘门’关上,压低声音接着说: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又拈‘花’惹草?

    一听这话,黄星先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想多了,付贞馨怎么会知道自己和李榕之间的那些事?

    但随即,他又陷入了新的苦恼之中。

    自从那晚,自己与付贞馨成就了鱼水之欢后,黄星觉得自己和付贞馨之间的关系,进入到了一种异常微妙的阶段。黄星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既然要了付贞馨的身子,那就应该考虑给她一个名分,于是他一直盘算着去试探付贞馨,是不是想要这个名分,抑或只是想和欧阳梦娇一样,只为各取所需,不为结婚生子。但是尽管如此,仍旧有两件事深深地困扰住了黄星,首先自己是个已婚男子,倘若要与付贞馨结为连理,那势必要先跟赵晓然把婚彻底离开,才能再做打算。其次,付贞馨比自己小六七岁,人家还是一个清纯少‘女’,她与自己的结合,能否得到付洁和家人的双重拥护呢?

    而事实上,在黄星心里,还有另外一番思量。正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是美好的。黄星的心里,放不下付洁。

    付洁风华绝代,从一开始就牵引住了黄星的心。黄星整个人的思想,彻底被她无形中控制住了。无论是跟谁上‘床’,脑海之中总是展现出付洁的影子。当然,黄星觉得,自己对付洁的‘迷’恋,不单单是为‘‘性’’,更多的是为‘爱’。单纯为了爱,那是友情或者亲情;单纯为了‘性’,那是滥情或者"y y q";既为了爱又为了‘性’,那才是真正的爱情。

    她太优秀,让黄星既想得到,又不敢过度奢望。

    黄星身上的责任感,还体现在了对待李榕一事上。稀里糊涂地与她进行了这段‘交’易之后,他的心里一直是百感‘交’集。一种是正义的声音,一种是对潜规则下李榕的责任,二者相互碰撞,几乎让黄星头晕脑胀,不知所措。

    正遐思之间,黄星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但这次不是来电,而是短信提示。

    黄星打开短信,竟是楚依楠发来的,上书:黄主任,中午请你吃饭。

    这种境况,让黄星禁不住想到了自己给她们复试后的境况。当时,楚依楠和李榕,相继打电话约自己共进晚餐。

    而今天,仍然是昨日的重复。

    一时间,黄星犹豫不决,他担心李榕还会在楼下车上守株待兔。

    权衡之下,黄星决定先稳一稳,静观其变。

    付贞馨还在催促自己下去吃饭,黄星捂了捂肚子,推说先去上一下厕所,让付贞馨直接去米饭铺,先帮自己点上,多放点儿辣椒。

    付贞馨说了句,懒牛上磨屎‘尿’多,然后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离开。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在办公室通过窗户往下看,果真发现李榕的那辆qq停在了楼下。黄星皱起眉头,心想这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他拨通了李榕的电话。

    李榕在电话那边说:黄主任,中午坐坐呗。

    黄星道:你又在车上守株待兔?

    李榕道:嗯。你看到我了呀,我怎么没见到你出来?

    黄星道:改天吧李榕,今天小付总约了我去吃米线。至于那个,面试结果,大付总那边一有信儿,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李榕道:黄主任,你觉得我的几率有多大呢?

    黄星道:几率……‘挺’大。

    话虽这样说,其实黄星心里也没谱。毕竟今天早上付洁在看过简历后,表示都不是太满意。仅凭这一点,黄星就没有十足的把握,敢在李榕面前打包票。

    李榕道:多谢黄主任,让你费心了呢。我住的地方你也知道,有时间过来找我,随时都在的。

    黄星道:好,一定。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眼看着楼下的李榕启动了车子,缓缓离开,黄星才准备下楼。但是刚刚走出办公室,就收到了楚依楠发来的短信:黄主任,我在楼下等你,中午我请你喝酒。

    黄星苦笑了一声,思忖片刻后,又拨通了楚依楠的电话。

    待那边接听,黄星直截了当地道:楚依楠,谢谢你的好意,我中午有场。

    楚依楠失望地道:啊?黄主任真是大忙人。要不,改晚上?

    黄星苦笑道:晚上我也约了人。

    楚依楠道:那黄主任什么时候有时间?

    黄星道:等你正式上班之后吧。

    楚依楠道:啊?黄主任,你的意思是,我今天上午的面试……

    黄星赶快打断她的话:你别误会,这个还没出来结果。我的意思是说,即使你不给付总当助理,仍然可以在公司工作,我会给你选一个适合的岗位,好好锻炼提高一下。

    楚依楠道:哦是这样啊。你不会是让我去当电话营销员吧?

    黄星道:当然不会。你的能力不错,我觉得应该放在更重要的岗位上。搞搞管理之类。

    楚依楠道:那倒是也可以考虑。

    黄星笑道: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嘛。

    楚依楠道:嗯哪。这样吧黄主任,晚上我作东,向你取取经。反正不管我能不能干上助理,都准备在鑫缘公司好好上班。对于我这个准同事的邀请,我想你是不会拒绝的对吗?

    黄星心想现在的‘女’孩子,竟然都是口舌了得。黄星强调道:我晚上真有应酬。

    楚依楠道:很重要吗?

    不知为什么,跟楚依楠通电话的过程中,黄星一直抱着一种浓浓的愧疚感。毕竟,因为那件事,他不得不在付洁面前,将楚依楠的竞争对手美言了几句,并把李榕作为‘总经理助理’一职的首要人选。这种无奈之下的不公平,让黄星很想在其它方面去弥补一下楚依楠。黄星突然想,实在不行晚上自己掏钱,请楚依楠吃顿饭?这样的话,可以缓解一下心里的惭愧。但是黄星又担心再像请李榕吃饭一样,不仅没买上单,反而被李榕牵着鼻子走,一直牵到了她的住处,牵到了‘床’上。黄星当然不想让旧事重演,因此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被吓了一跳。

    但眼下,黄星实在是想不出应当怎样去弥补楚依楠。

    , ..

    ...
正文 083章 收受不清
    &bp;&bp;&bp;&bp;正纠结之间,楚依楠又道:看你这么犹豫,那肯定不是太重要。就这么说定了呀黄主任,晚上我订好酒店,打电话给你。

    黄星赶快道:别,别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等你,等你入职时再请我也不迟。

    楚依楠道:别推脱了黄主任,就这么定了,ok。拜拜。

    不等黄星回话,那边便率先挂断了电话。

    黄星心里反复思量,去还是不去?去的话万一她再像李榕那样,怎么办?

    权衡之下,黄星只能决定从长计议,到下午如果楚依楠真打电话过来,随便找个理由一推脱,也就罢了。

    好不容易调整了一下心情,黄星赶忙下了楼,直接朝旁边的那家米线铺走去。

    付贞馨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脸上一副焦急的神‘色’。两碗米线已经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见到黄星姗姗来迟,付贞馨不由得埋怨了一句,真磨矶!这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啊!

    黄星自嘲地一笑,坐了下来。

    付贞馨这才把其中一碗米线放在跟前,用筷子夹起来吹了吹,协助米线散热。

    付贞馨感慨说,好久没吃米线了,再乍一吃,真香。

    黄星也跟着说,是‘挺’香。但实际上,他所能闻嗅到的,并非是米线之香,而是来自于付贞馨身上的香水味。

    付贞馨吃米线的样子,很优雅,浅尝辄止,细嚼慢咽。黄星却没工夫玩高雅,三下五除二便将碗里的米线吃了个‘精’光,顺便把汤都喝完了。这时候,付贞馨碗里,却只吃了四分之一不到。付贞馨见黄星吃的满头大汗,忍不住偷偷直笑,一边递给他餐巾纸一边笑说:你猴急什么呀,又没人‘逼’你吃这么快,看你吃的这身汗!

    黄星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大付总说了,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吃饭上。

    付贞馨眨着眼睛问:那你想‘浪’费在哪里?

    黄星脱口而出:当然是‘浪’费在工作上。

    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妥,敢情是中了付贞馨的话术了,‘花’在工作上的时间,能叫‘浪’费吗?

    付贞馨坏坏地笑着,把手中的米线碗往前一推,说,哎呀我吃不了了,分你一半。

    黄星很郑重地摇了摇头:男‘女’授受不清。

    付贞馨怒了:好你个没良心的,你还嫌我是不是?

    黄星从烟盒里扭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这是原则问题。

    付贞馨皱紧了眉头,把米线放回自己跟前,耍起了小‘性’,硬是像黄星一样,三下五除二便将碗里的米线,吃喝的干干净净。

    她吃的一嘴光鲜,黄星笑了笑,付贞馨拿纸巾擦拭了一下,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走出米线铺,付贞馨提出,让黄星陪她去逛逛商场。

    黄星看了一下时间,说,中午一共一个小时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付贞馨坚持要去,说,看看靴子,买一双就回来。

    无奈之下,黄星陪着付贞馨开车赶去了附近一家商场。‘女’人天生爱购物,这话一点不假。每次付贞馨进商场,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一样,格外‘精’神。黄星觉得付贞馨脖颈‘挺’的更直了,‘胸’脯‘挺’的更高了,一下子像是增加了不少海拔。付贞馨在商场中来回穿梭,先是从金银首饰专柜看了看,然后才去了皮鞋专区。各种各样的品牌琳琅满目,付贞馨有点儿眼‘花’缭‘乱’,最终在一家名叫‘金蒂贝尔’的专柜处停下脚步,拿起一只只靴子在脚下比划着。

    导购员建议说:喜欢就穿上试试,我们公司正在搞活动,折扣很大。

    付贞馨略显不耐烦地说:你别催我,有相中的款式我自然会试。

    黄星陪着付贞馨在整个专柜里辗转,她几乎把所有的‘女’鞋款式比划了个遍,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双鞋跟很有个‘性’的轻便‘女’靴。

    付贞馨坐在座位上,给导购员报了个号,导购员在鞋堆中找出一双35码的‘女’靴,递给付贞馨。

    付贞馨脱掉左脚上的那只皮鞋,换上了新的这只。

    但不知为什么,付贞馨只不过是试穿一下靴子,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看的黄星热血沸腾。黄星觉得付贞馨那只小脚真美,被一只‘肉’‘色’的薄袜包裹着,呈半透明状。她的脚着实很小也很‘精’致,薄袜不仅没能掩饰住这只‘玉’足的魅力,反而为其平添了几分神秘感。随后付贞馨又试了试右脚穿的那只,站起来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让黄星品鉴。

    黄星已经沉‘迷’在某种近似于邪恶的想象中,随口说了句,款式多的是,多试几双呗。

    付贞馨以为是黄星对自己选中的这一款并不满意,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她觉得黄星的意见很中肯,于是又挑选来几双靴子,一双一双地试给黄星看。

    但实际上,让黄星觉得美的,不是这一双双设计新颖款式独特的‘女’鞋,而是付贞馨那只玲珑可爱的小脚。她穿上哪一双,哪一双就会因为她的小脚而沾染上了灵气,变得生动起来。有些鞋子,穿在脚上的确好看;但黄星觉得,这些鞋子是因为穿在了付贞馨的脚上,才显得高雅尊贵。连续试了好几双后,付贞馨有点儿不耐烦了,问黄星,到底穿哪双最好看。

    黄星笑说:被你穿过的鞋子,都好看。

    付贞馨先是一愣,随即得意地笑了。

    黄星觉得自己这句话回的高明,一下子就把付贞馨这丫头逗的芳心‘荡’漾。她甚至在不自然间牵住了自己的手。

    黄星在她手心上挠了挠,她赶快把手‘抽’走,对导购员说:这双,这双,还有这双,全给我装好,我全要了。

    黄星骤然一愣,苦笑道:用不着这么夸张吧?一口气买三双,日子不过了啊你?

    付贞馨美滋滋地笑道:你说好看,我当然要买了。

    黄星无语。

    他马上想到了用三个字形容付贞馨:购物狂。

    随后付贞馨直接换上了新买的一双‘女’靴,把穿来的鞋子穿在了盒子里。站在镜子前陶醉了一会儿,付贞馨对黄星说,做人不能太自‘私’,我的买完了,该你了!

    黄星剧烈地摇头说,我可没那闲钱。

    付贞馨说,我帮你买。真小气,都当上办公室主任了,还不舍得置办几件行头。

    黄星本想说,不吃嗟来之食,但又怕打击了付贞馨的一片好意,于是忍辱负重地被付贞馨带到了‘‘花’‘花’公子’专柜。

    黄星心想,这牌子,真够霸道。

    付贞馨一边观赏着‘花’‘花’公子专柜里琳琅满目的皮鞋,一边说:这个牌子的皮鞋,很配你的身份。

    黄星‘哦’了一声,自嘲说:但价格上,却不配。太贵了。

    付贞馨坏笑道:不贵,怎么能衬托你身份的尊贵呢?选吧,咱不差钱。

    一个‘咱’字,既让黄星觉得心里温暖,又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甚至是忧虑。

    动折几百元上千元的皮鞋,让黄星看了心里直打哆嗦。虽然付贞馨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又如此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付出,但是黄星却不想‘花’她的钱。对于自尊心强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很伤自尊的行为。于是黄星选了一双过了时搞促销的老款皮鞋,打完折后才一百一十七元。这恐怕是整个品牌商场最便宜的一双皮鞋了。黄星把这双鞋穿上,付贞馨仔细地观瞧一番后,说,这鞋还行。

    付贞馨问导购员这双鞋多少钱,导购员说,117。付贞馨当场就傻了眼。

    付贞馨拎过黄星的手,用三个字对他进行了高度概括:没前途。

    黄星自嘲地说:没钱(前),但有途。

    付贞馨忍辱负重地想为黄星埋单,黄星却说,我自己来。

    黄星拿着小票到收银台付了钱后,重新返回‘花’‘花’公子专柜。付贞馨一见黄星回来,突然一扬脖颈,趾高气昂地走开了。

    黄星甚觉诧异,她的东西都没拿,这是要去哪里?

    冷不丁看到导购员手里,正拿了另外一双男士皮鞋,黄星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付贞馨觉得自己穿一百多的皮鞋太跌价了,于是趁自己结账之余,又悄悄帮自己选了一双。

    付贞馨很快拿着小票返回,黄星一看小票上的数字,不由得吃了一惊:1250元。

    我的天!够自己两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黄星在心里说。

    装好鞋子往回走,黄星心里却犹如五味翻滚。

    确切地说,付贞馨如此大方地对待自己,黄星是既感动又纠结。感动的是,她已经不止一次为自己大出血了,上千的衣服买过好几套。纠结的是,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却要依靠一个‘女’人来打扮自己,岂不悲哀?

    奋斗!这二字又在黄星心里变得清晰起来。

    回去的路上,望着付贞馨漂亮动人的脸庞,黄星陷入了沉思。

    公司楼下,付贞馨一踩刹车,才将心事重重的黄星惊醒。黄星与付贞馨一起上了楼。

    办公室里,付贞馨关上‘门’,让黄星靠墙站好,然后一寸一寸地从上往下打量他。黄星被看的有点儿发‘毛’,说,你这是干什么?

    付贞馨帮黄星拉拽了一下西装下摆,笑说:一表人才嘛。

    黄星幽默道:你不应该现在才看出来。

    付贞馨扑哧笑了,将黄星抵在墙上,轻轻地在他脸上留下暧昧的一‘吻’。

    黄星被这火热而突然的一‘吻’,撩拨的全身都有了反应。刚才在商场,看到付贞馨试鞋时,其实黄星心里已经打起了歪心思。想一想,自从那天二人发生了那种关系后,付贞馨对自己的态度,的确是一百八十度升温,但是由于种种原因,那一次缠绵,却一直没再出续集。眼下付洁回来了,想下手恐怕就更难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明明伸手就能得到的东西,却不敢伸手。

    黄星附和着,还了一‘吻’给付贞馨。

    付贞馨用身体紧紧靠住黄星,略显羞怯地说了句:这几天一直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

    黄星打断她的话,申辩道:理了,理了呀!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刚还陪你吃过米线,逛过商场。不理你,从何说起啊?

    刚刚喊完冤,才意识到付贞馨口中的这个‘理’,并不是搭理的‘理’。

    这个理,实际上是‘碰’的意思。

    好含蓄。

    付贞馨骂了句,傻瓜!伸手在黄星脸上轻轻地抓挠了几下,以示惩戒。

    受到付贞馨这番言语的暗示,黄星内心更是燃起了一阵熊熊烈火。扪心自问,自己何尝不想再与付贞馨共沐‘春’风?但眼下,实在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场所。一时间,黄星很是后悔,付洁不在的那几天,为什么没有好好把握时机呢?

    亏大了。

    黄星握住付贞馨的手,近乎疯狂地‘吻’她。他的另一只手,早已不老实地在她‘胸’脯上‘摸’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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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084章 被人看到了
    &bp;&bp;&bp;&bp;谁想黄星这边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亲密事业中去,付贞馨那边却突然又凉了下来,推开黄星骂了句:早干嘛去了呀!这是在办公室!

    黄星心想,明明是你这小妖‘精’勾引的我,反而倒咬一口!

    黄星何尝不想把眼前的小佳人就地正法。

    正在这时候,办公室‘门’突然吱咯了一声,被人推开。

    付贞馨赶快后退了几步,跟黄星分开距离。皱眉一看,竟然是新招聘进来的仓库管理员,司梦琪。

    付贞馨忍不住骂了一句: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连‘门’不敲?

    司梦琪见到了黄星和付贞馨亲密的镜头片断,原本想调头就走。但是被付贞馨这么一问,却又不得不回过头来,解释说:小付总,黄主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们都还没回来,所以就---------

    付贞馨打断她的话:你以为?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呀,到处‘乱’窜!

    黄星意识到付贞馨的话说的太伤人了,赶快替她打了个圆场,缓解一下僵硬的氛围:本来就是嘛,公司上下所有人,本来就都是一家人。

    付贞馨骂道:‘乱’套了,都!

    司梦琪惊恐地望着黄星,发出求救般的光华。

    黄星担心付贞馨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于是主动开口对司梦琪说:没事儿了小司,下次注意。

    司梦琪点了点头:我一定,一定注意。

    黄星顺水推舟:那就好。你回去工作吧,先。

    司梦琪怯生生地走了出去,从‘门’口拿起一把扫把和拖步,回到了仓库。

    付贞馨仍旧气的小脸发紫,盯着已经坐在仓库里值班的司梦琪,咬牙切齿。

    司梦琪不敢直视这边。

    黄星轻拍了一下付贞馨的肩膀,说:好了好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付贞馨‘逼’视黄星,一副李莫愁般凄凉幽怨的表情:什么?你是不是觉得……黄主任,我建议你,马上开除司梦琪,换仓管!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黄星道:人家司梦琪是一片好心,以为我们不在,要帮我们打扫办公室卫生。明明是一片好意照汗青,你为什么非要对她斩尽杀绝呢?

    付贞馨强调道:因为她看到了你……和我……

    黄星道:看到就看到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自己敢做,凭什么不叫别人看?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你------你反而把脏水全泼我身上了是不是?

    黄星道:没有。付贞馨,记住我的一句话,学会宽容。得饶人处且饶人。

    付贞馨皱眉道:可是,可是如果留她在公司,她把刚才看到的……我们……我们的事情,到处去说,该怎么办?那我们……

    黄星反问:刚才我们做什么了?

    付贞馨冷哼道:装吧你!都怪你,瞎‘摸’索。

    黄星将了她一军:怪我?恐怕刚才是你在暗示我,让我---------

    付贞馨赶快伸手捂住黄星的嘴巴:你别瞎说!那我不管,黄星,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你必须要想办法把司梦琪开除掉。如果你不好开这个口,那我自己亲自跟她说。

    黄星叹了一口气:付贞馨你简直比李莫愁还毒。因为自己的失误被别人发现了,就要去惩罚别人,还有没有天理?当时你不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对我吗,又是‘逼’我离职,又是给我穿小鞋,但是我怎么样,很多秘密,还是秘密。相信别人,给别人一次机会,等于你给自己留条后路。

    付贞馨稍微平定了一下情绪,伸手揽了揽头发,咬着嘴‘唇’说:是我太冲动了?

    黄星道:可不是。动不动就要开除人,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付贞馨皱眉道:别把本姑娘说的那么残忍,我一直心地很善良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黄星道:我能感觉的到,其实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当时你要开除我的时候,不是还嘱咐曹经理把工资给我结清吗?

    付贞馨一惊:这你都知道呀?其实当时我心里很矛盾,毕竟本姑娘的……算了算了,办公室里不适合议论这些,晚上我有一个小安排,嘿嘿,带上你。

    黄星反问:什么安排?

    付贞馨卖起了关子:暂时保密。

    黄星没再追问。

    下午两点半左右,付洁用坐机电话,打到副总办公室,招呼黄星过去一趟。

    黄星疑‘惑’地前往,敲‘门’进入时,见到付洁正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阳光照‘射’进来,将她身上的衣物幻化为半透明的状态,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她姣美的身形。

    付洁转回身体,坐到办公室桌前,凝重地皱了一下眉头,拿起桌子上的两份简历,说:她们,都不是我想要的。

    什么?黄星急切地凑近,见桌上放的,正是李榕和楚依楠的求职材料。

    黄星追问:付总,你的意思是-------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给我找的这两个助理,都是半成品。我需要的是成品。我没有工夫把时间都‘浪’费在去培养她们身上。你可明白?

    黄星感觉到了一种‘女’强人特有的强烈气势,她的眼神,令自己不敢‘逼’视。

    但还是大着胆子问道:那付总的意思是,这两个人,都不合你的心意?

    付洁道:无所谓合与不合。只是觉得,她们都是应届毕业生,有的只是实习经验,没有说服力。我要的是工作经验,是那种正儿八经地在商场和职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经验。但是很遗憾,她们都没有。我看了看你重点推荐的这个李榕,的确,她特长不少,外形也好,但是我们不是在招特长生,我们招的是能为公司办实事的人。甚至能够临时代替我的位置,为我分担一些工作。所以我想看到的,是她们的商业眼光和管理理念,还有‘交’际才能。这三样,她们俩都欠缺。我上午跟她们谈了有一个多小时,全方面的,综合‘性’的,考察了一下她们这几方面的能力,结果是,并没有达到我的标准。

    黄星觉得头顶上像是被泼了一大盆冷水,心下异常焦急,自己原来比较看重的二位‘女’将,却被付洁说的一无是处,像是对‘花’瓶。

    但付洁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自己恐怕再也没有争取的必要了。

    黄星忐忑地将这两份简历拿在手上,漫无目的地看了几眼,说:要不,我这周再到人才市场去赶场招聘会?

    付洁想了想,说:招聘会肯定要去,现在公司的人员配备,还远远没有达到我的要求。电话营销代表和业务员,要抓紧招,越多越好。现在我们要改变一下用人政策,以前我的原则是宁缺勿滥,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们的用人政策,应该是多多益善。公司目前是无底薪计酬方式,人招进来我们顶多就是负责配一下电话和桌椅,成本负担很小。我们把人招进来,让他们自己大‘浪’淘沙去吧,业务做不好,赚不到钱的,都呆不长,最后剩下的,都是‘精’英。

    黄星心想付洁这心思果真是与时俱进,现在在济南,甚至全国各大城市,类似鑫缘公司这种‘性’质的‘私’营企业越来越多,哪里都缺乏销售人员,与其费尽心机在求职者中优中选优,倒不如直接大差不差一锅端,业务能力如何,一入职便可见分晓。公司实行的是无底薪工资,工资收入全靠提成。这样的话,即使是招上几百人,公司也没有太大的成本负担。顶多就是多腾出几个工作间,多装几部电话,多添几套桌椅罢了。而这些成本支出,又都是可循环利用的,甚至可以不计入成本。

    黄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付洁接着道:还有就是,招聘会别光局限在历城,也要到欣荣组织的大型招聘会上去尝试尝试。你买份晚报,看看会展中心那边,什么时候安排招聘会,提前报个名准备一下。展板做的正规一些,再就是多印一些公司的宣传页,发给求职人员,没准儿会有意外的收获。今年虽然是全球金融危机,但是就济南来看,受到的影响还是有限的。尤其是对我们这种中小型营销公司来说,既是发展契机,又是十字路口。可以说,我们公司的转型,第一步走的很成功。第一款手机的销量,大大地出乎了我的预料,很好。我们现在要坚实地走出第二步,拢人才,找突破口。公司又没有人事,所以说,你这个主任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黄星道:应该的应该的。有事做,才充实,我喜欢挑战。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放开手脚干吧,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对了,那个人民公仆栏目,越来越近了吧,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事,黄星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他稍微思量了一下,说:万事俱备了!就按咱们订好的方案来。

    付洁问: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黄星道:都在准备中。

    付洁道:到时候还需要大量的员工过去捧场,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要排练几次。

    黄星道:放心吧付总,我一直着手在张罗,我明天就去定牌子,等牌子做好,我们马上进行排练。到时候,只要摄相机一往这边照,我们的员工会马上把牌子全举起来,咔咔,鲜明的几个大字:买手机,到鑫缘,鑫缘让您更省钱。

    付洁微微一皱眉头:字,是不是有点儿多了?

    她抻着手指头数了一下,竟有十二个字。这样一来,不光座次不好安排,而且不容易被摄相机照全。

    黄星道:的确有点儿多,我这两天在想,最好是能把广告词缩减到八个字之内。

    付洁道:好,抓紧时间想,想好了跟我说一声。一定要‘精’准,要能体现出鑫缘手机的优势和特‘色’。原则是,电视机前的观众,在电视上看到这几个字,哪怕镜头只是一秒钟闪过,就都能够朗朗上口地记在心里,知道手机有一个叫做‘鑫缘’的新品牌。

    黄星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然后拿着那两份简历,试探地问付洁:付总,那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 ..

    ...
正文 085章 侵占利益
    &bp;&bp;&bp;&bp;付洁原地思考了片刻,说道:好办。这个李榕,就配给你当助理了。至于那个楚依楠,我觉得可以把她储备起来,当个储备干部使用。最好是先给她挂个虚职,稳住她的心,等时机成熟了,可以安排她独当一个部‘门’,或者带一个团队。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赶快道:付总,这不太,不太妥吧?李榕她……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就先这么定了吧。你这个主任,工作比较琐碎,行政,管理,招聘,后勤,还有很多临时的工作,都要你去做,你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正好把李榕配给你,给你当个助手。这样也算是解决了她的岗位问题,不至于让她太失望。

    黄星苦笑道:可是……可是李榕她应聘的是总经理助理,恐怕她不会甘心给我一个小主任做助理。

    付洁皱起眉头道:那就要看你的工作能力了!怎么,办公室主任,你还嫌官小?我现在可是把你当公司的二把手来用,在很多原则‘性’问题上,付贞馨都得听你的。对了等那个什么人民公仆栏目录完,我会开个会,把更多的权力和工作授权给你。到时候记得提醒我一下。

    黄星试探地道:付总,这个关于李榕的定岗,能不能再稍微商量一下?

    付洁将了黄星一军:黄主任,你跟我抬什么杠。我刚才说,她不适合给我当助理,不是因为她能力问题,而是经验问题。我主要是打外‘交’,接触官场和商界层面,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官场上和商场上的人打‘交’道的助手,这一点,李榕没这方面经历,很难驾驭。可是给你做助理却不一样,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助手,一个帮你打打文档填填资料,协助你到招聘会搞招聘,这些东西,可以在工作中一边实践一边学习。没准儿哪天你把她领上道了,出徒了,我还真会把她带在身边试用一下。

    黄星听付洁这么一说,觉得倒也不失是为一个权宜之策。黄星说,好吧付总,那我一会儿通知一下她们。

    付洁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记住一个原则,我把李榕配给你,不光是替你分担工作。你还要培养培养她,磨练磨练她,公司要为长远发展做准备了。

    黄星道:我明白。

    付洁道:明白就好,放开手脚干吧。

    付洁说完后,如释重负地坐在转椅上,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身体,半闭上眼睛‘揉’捏起了鼻梁。

    黄星知道付洁已经用肢体语言下了逐客令,识趣地要走。但刚到‘门’口,他马上记起有一件事忘记问了。于是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冲付洁问了句:付总,关于你助理的事儿……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半睁开眼睛说:先放一放吧。我要的人,看来是可遇而不可求。

    从付总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黄星一直缓不过神来。

    这简直真是‘阴’差阳错,自己给付洁招助理,反而把助理招到自己‘门’下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回到自己办公室,黄星坐下来,盘算着应该怎样跟李榕和楚依楠下通知,才能不她们对这样的结局不至于太失望。

    权衡之下,黄星先是给楚依楠打去了电话。

    待那边接听后,黄星说:小楚啊,公司结果出来了,付总突然决定,暂时先不用助理了。

    楚依楠一惊:啊?这么说,我真的落选了。

    黄星道:不是落选,是有新的机会。付总对你评价不错,想让你在营销一部挂职副经理,好好锻炼一下,以后很可能会对你委以重任。

    楚依楠道:是吗?那我……也算不错,至少还是个小经理。

    黄星笑道:这个经理可不小。你知道营销一部有多少员工吗,一百多人。这些时间公司还会陆续招聘新人,营销一部的员工,会很快突破二百,甚至三百五百。到时候,你可相当于一个统率千军万马的将军了。

    楚依楠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呀黄主任,不过,我愿意尝试一下。

    黄星道:好。这样,明天下午你过来,填一下入职资料。然后你去一部熟悉一下环境。

    楚依楠道:嗯哪。

    挂断电话后,黄星算是松了半口气。

    紧接着,黄星乘胜追击,又拨通了李榕的电话。

    黄星像刚才一样,直接把结果告诉了李榕,说是付总暂时不打算用助理了。

    李榕听到这消息,马上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李榕在电话那边,不停地质问为什么。

    黄星却语言苍白,不知该如何劝慰。李榕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异常冲动,那气势,像是要吞噬整个世界。

    她很久才稳住情绪,却仍旧像是不死心,冲黄星问了一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黄星道:这种玩笑,能开吗?

    李榕道:也就是说,我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对吗?

    黄星道:也不是。其实付总的意思,仍然想留住你,在鑫缘公司上班。

    李榕冷哼了一句:让我去当电话营销员,对吗?对不起,我干不了。黄主任,我真的没想到……看来,你这个主任,在老板面前也不是很受宠。

    黄星没想到李榕在得知结果后,竟然是这样一种表现。原来还心存愧疚的他,马上在李榕的怨声载道中,寻找到一丝自我安慰的理由。单凭这一点来看,李榕的确不适合跟付洁当助理,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了的人,怎样面对复杂的商场和官场?很明显,这李榕是一个活的很现实的人,是这个社会上很多人物的典型代表。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利用一切资源,包括‘色’相。但是一旦目的没有达到,她便马上不能自已,凶相毕‘露’。

    但黄星还是解释了一句:这跟受不受宠没关系,付总想让你在别的岗位上锻炼一下,也许有一天,等你成熟起来,还有机会到她身边当助理。

    李榕言不由衷地笑道:锻炼一下?你们这些用人单位良心简直是被狗吃掉了,为了能留住人,美名其曰,到底层锻炼一下。鬼才相信!我一个表姐就是,明明应聘的是经理,可单位说,需要在基层熟悉熟悉情况再提拔。我表姐信了,干了,结果怎样,结果一呆就是一年多,别说提拔了,就连……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黄主任,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们这种靠欺骗手段招聘员工的单位,不会有好下场!

    眼见着李榕的话越来越带刺,黄星是既无奈又感慨,正所谓众生百态,表面上一直对你温柔贤顺,甚至是以身相许,但在你侵占了对方利益的时候,她便会毫不掩饰地‘露’出原来的本‘色’。她的眼中,只有自已,只有利益。但黄星同时也在考虑,自已真的侵占了对方的利益吗?如果非说有,那么顶多是那一场饭局,和那一次朦朦胧胧而且被动就范的潜规则。自已一直对这种暗箱‘操’作心存芥蒂,但是因为亏欠,黄星也一直不遗余力地想帮助李榕打败竞争对手。只不过,事情的结果远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付洁竟然否决了两位竞争者,让总经理助理一职,灰飞烟灭。

    黄星觉得,这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凭李榕现在的表现来看,她根本干不了付洁的助理。她做了助理,是对付洁的亵渎。

    但是眼下的困境,却仍旧在越演越烈。黄星没急着告诉李榕,付洁要让她给自已做助理的事情,是想进一步试探试探她,看看她的反应。却没想到,这一试之下,竟然像是点燃了一片森林,烧的黄星满脸通红。很明显,李榕对自已的付出感到委屈,她一厢情愿地认为,凭借自已的献身,总经理助理的桂冠,几乎已经快要戴到自已头上。却没想到,黄星告诉自已,这一切成了泡影。

    见黄星沉默,电话那边的李榕又问了一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楚依楠,得到了这个职位?

    黄星道:没有。我安排她在营销一部,锻炼锻炼。

    李榕又是一声冷笑:又是锻炼锻炼?你们可真会忽悠人,打着锻炼的幌子,唉。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对我们这些削尖脑袋想找一份好工作的求职者,不公平吗?

    黄星道:不要总觉得是别人对你不公平,如果你是一条龙,我决不会让你当一条虫。但如果你是一条虫,你再怎么化妆也成不了龙。楚依楠的事情,我和付总商量之后,给她挂了个副经理的职,她明天下午就要过来上班。

    李榕顿时愣了一下:什么?她当副经理了?这次不是……她不是被安排当电话营销员?

    黄星道:当然不是。其实对于你,我和付总也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付总的意思是,先让你跟我当助理,现在公司缺少好几个部‘门’,人事部也一直是空缺。付总让你协助我把人事工作挑起来,时机一熟悉,也许你就可以独当一面,或者还有机会成为付总的助理。但是既然对你公司存在这么多的不信任,我想你也一定不屑来当我的助理,虽然我感到很遗憾,但是我仍然祝福你,希望你能找到满意的工作,满意的东家。

    其实此时此刻,通过李榕这一系列的反应,黄星觉得即便是让她给自已当了助理,以后也免不了‘操’心置气。

    原本以为这对于李榕来说,是一种安慰,但是在听完李榕的反应后,他不这样认为了。

    , ..

    ...
正文 086章 鸠占鹊巢
    &bp;&bp;&bp;&bp;但是没想到的是,李榕的态度,却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李榕近乎是变的温柔似水地说:是……是真的吗?这真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呀。黄主任谢谢你,我知道,这肯定是你为我争取到的!我不知说什么好了,我就知道,黄主任你是一个仗义的人,不可能不管我。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别怪我,我这人‘性’子急。主要是------主要是急着想找一份工作,想去好好干事业,所以刚才你那么一说,对我打击非常大。对不起黄主任,黄大哥,其实我觉得吗,给你当助理,要比给那个高高在上的付总当助理好的多了,我愿意,我愿意跟在你鞍前马后。

    黄星纠结地摇了摇头,暗叹人心叵测。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已经对让李榕给自已当助理,不抱任何兴趣。但是因为潜规则造成的‘阴’影,他又不敢对李榕太生硬,生怕这一抹见不得人的星星之火,会点燃自已人生的整片森林。换句话说,倘若自已不接纳李榕,如果她狗急跳墙到公司里一闹,自已的前途和命运,势必会毁于一旦。

    这年头的‘女’孩很疯狂,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黄星道:李榕,你可要想好了,也许给我当助理,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李榕笑道:黄主任这是在考验我呢吧?嘿嘿,我又不是那种温室里娇惯的‘花’朵,我随时接受黄主任的考验和磨练。黄大哥,我什么时候去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呀?

    黄星觉得她转变的太快,心里更是觉得不妥。于是又说:要有半年的试用期,试用期满才能签合同。

    而实际上,就鑫缘公司目前的现状,还根本没有‘合同’一说,公司现在对员工的聘用,只是口头上的说法和一纸入职登记。毕竟,按照国家政策,一旦跟员工签订合同,就必须要为员工办理多项保险,增加大量的成本支出。但是换而言之,劳动合同和三险一金或者五险一金,是大势所趋,甚至已经成为国家的硬‘性’规定,企业生存的立足之本。鑫缘公司如果再不将这一块福利完善起来,不光是留不住人才,甚至还要背上法律官司。因此黄星最近一直建议付洁完善公司福利和签订劳动合同,确保公司各项经营规范‘性’,合法‘性’。否则一旦因为劳动合同一事牵到了法律,那鑫缘公司所取得的一切发展,都会变成泡影。

    但是对于劳动合同一事,付洁一直犹豫不决。其实她所顾忌的,并不单单是成本投入,更多的却是另外一个原因。对于鑫缘公司这种营销型企业,人员流动‘性’极大,而且员工们的法律意识并不十分强,签订劳动合同后,各项保险一般都是按年‘交’付,随着员工大量离职、大量入职,将会造成大量保险费用的‘浪’费和搁置,这一块成本将是无法估算的。鉴于这个考虑,付洁一直不敢下定决心,解决合同和保险的问题。

    然而这个问题,实际上已经是迫在眉睫。付洁人脉广泛,虽然在官场上亦有‘交’际和打点,但合同和保险一事,能够瞒得了一时,但却瞒不了太久。早晚有一天,公司也许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甚至是面临破产倒闭。就此事而言,黄星和付洁商量过多次,黄星的建议是,分批解决公司职工的合同和保险问题,先从管理人员和在公司干够一年以上的老员工入手,签订人事合同,健全各项保险。对于新入职员工,可以先签一份试用协议,普通员工为三个月,管理人员为半年。等试用期满后,再签订正式合同。付洁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但是需要进一步考证,待择日进行一次公司管理层例会后,再行决定。

    因此黄星跟李榕提到试用期,不单单是想让李榕知难而退,更是公司的真实现状。

    李榕惊愕地说:试用期要半年呀,这么久?

    黄星道:是有点儿久。

    李榕道:好吧黄大哥,那我什么时候去入职?

    黄星略一思量,道:要不下周吧。

    李榕道:凭什么呀。楚依楠明天就入职,我却要下周才入,要少拿不少工资呢。

    提到工资一事,黄星又道:对了,还没跟你说一下工资待遇。你期望的薪金标准,是多少?

    李榕笑道:我期望的当然要高啦,越多越好,能上万更好。但那是不可能的嘛。反正现在工作不好找,够吃够‘花’大差不差就行啦。

    黄星道:恐怕公司的薪金待遇,难以达到你心理的预期。试用期是1100。

    李榕大惊:什么?只有1100呀?这还怎么得了?那,那试用期过后呢,是多少?

    黄星道:试用期内,工作表现良好的情况下每月增长一百,以此类推,试用期满后,你的工资应该会是1500到2000左右。当然,不排除随着公司福利政策的进一步完善,还会有相应的奖金、补贴和年终分红。

    李榕道:哦,那还可以。至少,省点儿‘花’,应该勉强够‘花’。大不了少开车,多坐公‘交’。

    黄星道:在济南,这个标准不低了,更何况,今年还是全球金融危机。

    李榕道:也对。那就这么定了,别下周了,我明天去公司报道怎么样?我积极要求,早点上班,早点跟随黄主任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黄星心想,你是想早点赚钱吧。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至少,在对李榕给自已当助理一事上,黄星是进退两难。

    接下来,黄星开始想办法给即将入职的楚依楠和李榕,安排办公的地方。但其实这并不是一件易事,李榕作为自已的助理,被安排在自已办公室最为适宜,但是自已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和付贞馨同用一个办公室,付贞馨又怎么可能同意李榕在副总办公室里办公?至于楚依楠,倒好稍微好安排一些,她既然被安排在营销一部任职副经理,可以跟营销一部经理曹爱党共用一个办公室。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说服付贞馨,办公室里再安排一个人。

    但是当黄星把这个想法告诉付贞馨时,付贞馨当即予以了坚决反对。

    付贞馨说,她李榕只不过是刚来公司,拣了个便宜给你当助理,一个小助理,凭什么在副总经理办公室里办公?这不是鸠占鹊巢吗?

    黄星给她做工作说,为了大局,你还是先将就着点儿吧。公司现在,的确没有空房间了。

    付贞馨说,那关我什么事呀?自已想办法解决,但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我能让你跟我一个办公室,那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了!你别得寸进尺,还想把小三儿给‘插’进来!

    付贞馨情急之下,竟然用了‘小三儿’这个形容词。

    这意味着什么?

    黄星愣了一下,付贞馨脸上一红,赶快纠正道:说错了说错了,是……你竟然还想把别人‘弄’进我的办公室,这是一种侵略,我坚决不同意!

    黄星皱紧眉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只能决定,再想想其他办法。

    付贞馨见黄星一脸愁容,有些不忍心了。她轻轻地摇晃着黄星的胳膊,说道:别着急,办法会有的。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是你想啊,李榕她一个小小的助理,在副总经理办公室里办公,那公司会显得多不正规?公司不也要有个职务等级区别什么的吗。还有,我们俩在一个办公室,处的多和谐,她一‘插’进来,就会破坏我们这种和谐。我们连悄悄话都不敢说了,不是吗?

    听了付贞馨这温柔的一番话,黄星心里多了几分特殊的温暖。

    黄星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对,让一个新来的助理在副总办公室办公,的确不太稳妥。可是------

    付贞馨象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间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在四楼有一个放杂碎物品的小储藏室,可以把那里收拾一下,能给三四个人当办公室用。

    黄星恍然大悟。的确,在四楼有一个被人忽略了的房间,天天锁着‘门’,里面盛放了一些旧桌椅,旧电器等几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杂碎物件。付贞馨这一提醒,黄星喜出望外,真想奖励她一记深‘吻’,但是办公场合不宜进行这种奖赏,只能决定先攒着,日后兑现。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黄星当即到了营销一部,见两个售后工作人员正闲着蛋疼,在座位上互相扯皮侃大山,于是就将他们召唤了过来。

    这两名售后一老一新,老售后叫孙‘波’,新售后叫黄华,营销一部加上曹爱党,一共有四名男‘性’,孙‘波’和黄华是其中之二。

    黄星将收拾储藏室的任务,‘交’待给了孙‘波’和黄华,这二人虽然有意见,却也不得不服从,乖乖地上了四楼。

    黄星刚想跟上去,曹爱党突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叫住了黄星。

    曹爱党一脸灾难地望着黄星,一只手抚‘弄’着腰间那条高仿的山寨爱马仕皮带,皮笑‘肉’不笑地说:黄大主任,你把我的人叫去,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腔调和语气,极不友好。

    , ..

    ...
正文 087章 各种风险
    &bp;&bp;&bp;&bp;黄星从曹爱党脸上,察觉到一种兴师问罪的苗头,料想自已的确是欠考虑。按照正常流程,曹爱党作为孙‘波’和黄华的直接上司,自已在让他们出工差之前,应该跟曹爱党打声招呼。于是黄星亡羊补牢地笑说:曹经理,是这样,借你两个人,出一会儿公差。

    曹爱党将了黄星一军:出公差?敢情我们营销一部的员工,是给黄大人你出公差用的?

    黄星强调道:不是给我出公差,是给公司。

    曹爱党故‘弄’玄虚地说:噢是公司啊,你偷偷‘摸’‘摸’地把我的人叫过去,我还以为是干‘私’活。既然是公司的事儿,那就干吧。

    听了曹爱党这一番语言上的挑衅,黄星气的心里直打哆嗦。但是考虑到曹爱党在鑫缘公司根深蒂固,是元老级人物,自已刚任职不久,与他翻脸不是明知之举。因此黄星决定,学韩信忍一时之屈辱,等时机成熟了,再反戈一击。

    黄星说:曹经理,实在抱歉,按理说之前我应该跟你打个招呼。

    曹爱党仍旧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现在大发了,当主任了,不是以前我手下那个小售后了,还用得着跟我打招呼吗?

    黄星强挤出一丝笑来:曹经理,看你这是哪里话。不管怎样,当时如果没有你的栽培,我恐怕也很难到今天。

    说这句话的时候,黄星恨的牙痒痒。自已当售后那会儿,他曹爱党何曾帮助过自已一丝一毫?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之下,他不得不委曲求全。他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已一定要好好杀一杀曹爱党的锐气,看他还敢不敢倚老卖老!

    曹爱党被黄星这么一拍,才收敛住发飙,‘挺’着大肚子回到了办公室。

    黄星上楼,帮着孙‘波’和黄华二人,把那间储藏室清理了出来,然后搬进桌椅,装上电话,一个新的办公室,有了最基本的雏形。

    实际上,在刚才黄星招呼孙‘波’和黄华二人出公差的时候,他们都很有意见,甚至对黄星有些反感。但是眼见着黄星放下领导架子,跟着他们不怕脏不怕累地劳动着,一种莫名的崇敬感便油然而生。说句实话,现在的领导,官场上也好,职场上也好,能够俯下身子跟手下一起劳动的很少见了,有的话,顶多也就是做个秀做做样子。黄星作为堂堂的办公室主任,公司二把手(也有人认为是三把手),竟能如此和蔼可亲,以身作则,实在不易。

    张罗完办公室一事,黄星洗了把脸,回到办公室。

    付贞馨一看黄星这浑身风尘仆仆的样子,忍不住又是心疼又觉好笑:你这是------你这是何苦呢,你看你头上,身上,全是灰尘全是土,跟个老农民似的。

    黄星觉得这话听了别扭,皱眉问了句:你说什么?农民,农民怎么了,我就是农民。

    付贞馨委屈地噘着嘴巴道:这你生什么气呀!我只是打个比方!

    黄星没再说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

    很快到了五点半,黄星听到楼道里一阵脚步声,郁郁葱葱,应接不暇。正所谓下班不积极,‘腿’脚有问题。上班和下班,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象。黄星正想招呼付贞馨下楼走人,付洁却突然踩着昂扬的脚步声,来到了副总办公室。

    付贞馨凑上来,拉住付洁的胳膊说,姐,求你件事儿呗。

    付洁微皱眉头,说,注意影响,员工们都看着呢。

    付贞馨一乍舌,赶快松开手,用一种极具抗议‘色’彩的语调说,好,付总,把你车子借我用一用呗?

    付洁反问:你车呢?

    付贞馨道:我车太小,开不出不显档次。还是你那辆拉风,辉腾,空间大,低调的奢华。

    付洁道:你开车干什么去?

    付贞馨眼珠子滴溜一转,笑说:当然是去加班了!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去维护一下。白天工作太忙,只能牺牲晚上时间喽。

    付洁点了点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行啊付贞馨,有长进啊。看来,在黄主任的影响下,你长进不小,知道带头加班工作了。继续保持发扬。

    付贞馨像吃了蜜一样,甜蜜地笑道:y买的姆!

    付洁微微一思量,补充道:不行,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让黄主任陪你去吧,记得尽量少喝酒,最好是不要喝。

    付贞馨心想,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但还是装出一副畏难的样子:要带他去呀?累赘!

    她回头瞄了黄星一眼,并悄悄地眨了一下眼睛,发出了调皮的暗号。

    付洁正要把辉腾车的车钥匙递给付贞馨,却突然问了一句:对了,你去见客户,非要开我那车干什么?又不是新客户,非要撑面子。

    付贞馨俏眉一皱,大脑飞快运转,她笑说:今晚的酒场上,这位老客户很可能会给咱们介绍几个新客户,据说都是通讯行业的大户,也许在他们身上,能够找到合作的契机。咱们的无线公话,我加把火候,也许又能装出去不少。

    付洁点了点头:那好。最好是把咱们的手机带上几部,顺便推介一下,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渠道。

    付贞馨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付洁把车钥匙和付贞馨‘交’换了一下,说车快没油了,别忘了先加点油。

    在这一对姐妹‘花’对话的过程中,黄星一直在旁边默默厮守着,观望着。正所谓绝代双骄,竞芳争‘艳’。付洁简直太美太动人了,即便是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那都是惊世骇俗的娇‘艳’。黄星看着看着,就感到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欲’望,这种‘欲’望的要求并不高,哪怕只是站近了,闻一闻付洁身上的芳香;哪怕只是多给几次静观佳人的机会。

    她太美了,美的让人,心醉了,脆了,碎了。

    正投入地欣赏着付洁的风华绝代,一声响亮干脆但很甜美的‘黄主任’,把黄星吓了一跳。

    黄星身体打了个小哆嗦,这才发现竟然是付洁在招呼自已。

    刚才把她从头到脚揣摩了个遍,却不成想,被她这一句召唤吓的差点儿灵魂出壳。

    这说明,人无论干什么,都不能太投入。太投入了容易得神经病。

    哪怕是zò爱,太投入了都有风险。前段时间报纸上曾经曝光过一则新闻,说是美国有一单身男子,买了个充气娃娃,天天在家里与这娃娃共享天伦,这原本是一件很值得提倡的放松方式,安全卫生,无犯罪隐患,更没有传播‘性’病的危害。但是偏偏这名男子在与娃娃‘交’合的时候,太投入了,身下充血过度,被卡在了娃娃的身体里。试了很多办法,没能将自已和娃娃分开,男子迫不得已,打电话报了警。真是糗到极点。

    所以说,投入有风险,入行需谨慎。

    黄星有些慌张地回过神来,说,付总,有什么吩咐?

    付洁见黄星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很是惊异,问道:怎么了这是,想什么呢刚才?

    黄星抖擞了一下‘精’神,红着脸说:没,没想什么,就是……瞎想呗。

    黄星觉得自已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怎么会这样?

    付贞馨随口笑说:肯定是想媳‘妇’了呗。

    付洁担心付贞馨这句话戳到了黄星的伤处,赶快责怨道:付贞馨你别瞎说!

    然后,付洁对黄星道:黄主任,记得监督付贞馨,别喝酒,早点回家。

    黄星点了点头:好。

    目送付洁离开,那俏美的背影,在黄星心里画下了一道永恒的风景。无法想象,这种美,是怎样的一种画面,她像是吸取了天地间万物的灵气,美的脱俗,美的生动。她的鞋子踩地的声音,声声震在黄星心坎上,像是一阵阵悦耳的旋律。

    她好美。这是黄星每次见到或者离别付洁时,最深的感触。这种感触钻在心灵深处,像是用刀刻的一样清晰。疼,是因为她美的让人心疼,她的脸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再去看第二眼,第三眼,但每看一眼,都会觉得心疼,担心自已这火热的目光,会燃烧到她如脂似‘玉’的肌肤;痛,是因为与她或近或远,却始终不能拥有她,得到她。有时候离她仅仅一寸之隔,但转瞬间她却蓦然走远。

    黄星心想,像付洁这种‘女’人,来到世上,究竟是男人们的福气,抑或是男人们的灾难?

    如果是福气,自已为何觉得她距离自已那么遥远,远到自已仰望了半天,仍旧看不清她的冰山一角。

    如果是灾难,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后,所有的悲伤痛苦,甚至是仇恨,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一心只想多看她几眼。

    黄星久久地陶醉在一种关于付洁的幻境之中,心里发出阵阵无声的感慨。他突然觉得,自从遇到了付洁,自已的生活仿佛平添了无数的诗情画意。他多少次想为付洁写首诗,又有多少次想为付洁画副画,还有多少次想为付洁唱首歌。他想变成最伟大的作家,用最‘精’彩的语言和诗句,去描述她的美丽与绝代风华。他想变成最伟大的画家,用最‘性’感的画面去展现付洁惊世骇俗的身体轮廓。他还想变成最伟大的音乐家,用最美的歌声去歌颂她倾国倾城的一颦一笑……但是他越来越感觉到,天下再优美的诗句,也形容不出她万分之一的美丽;天下再唯美的画家,也画不出她万分之一的绝代芳华;天下再美妙的音乐,也抒发不出她万分之一的‘性’感与妩媚……

    付贞馨摇晃着车钥匙,脑袋也跟着轻轻地打起了节拍,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带着黄星走到楼下。

    , ..

    ...
正文 088章 邪恶小算盘
    &bp;&bp;&bp;&bp;那辆拉风的辉腾车,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坐上车,黄星看着付贞馨系上安全带,忍不住想笑。付贞馨这位小佳人,开着五米多长的辉腾车,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婴儿,躺在一张两三米长的大‘床’上,一样滑稽。她坐在驾驶座上,头顶与车顶竟然有四五十公分的距离。略显宽大的安全带,系在身上,把那件原本宽松的韩装,束的紧贴在身上,她本来并不十分显山‘露’水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的那两朵饱满,如两座‘挺’立的山峰一样,很有立体感,带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更甚至,黄星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这两座山峰上端的那两枚小小的樱红,尽管都在衣服中层层包裹着,却仍旧是那么引人垂青。

    从侧面来看,付贞馨的眼睫‘毛’很长,一眨之下,‘性’感怡人。她淡红的小嘴‘唇’,微微朝前翘起,‘挺’拔的小鼻子,将整个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她开车的样子,很淡定很从容,那双小手搭在方向盘上,轻轻地转动,校正前进的方向。她那‘性’感的小脚,轻盈地踩在油‘门’上,那种翘起脚尖的感觉,好生‘性’感。这让黄星又忍不住记起了她在商场试鞋时的情景,那双漂亮小脚,好漂亮好‘迷’人。

    黄星怀疑自已真的是‘色’‘迷’心窍了,一见到付氏姐妹,眼睛就闲不住,上下‘乱’看。但是不知为什么,今天这一仔细鉴赏付贞馨,觉得有些妙不可言。一直以来,他总认为,付贞馨虽然也是一位万中无一的绝代小佳人,但是跟她姐姐付洁根本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是今天这么近距离地欣赏她的芳容和芳姿,才意识到自已当初的判断是片面的,不负责任的。因为自已在付贞馨脸上,越来越多地看到了付洁的影子。这几点相像的基因,足以将付贞馨打造成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美人。

    付贞馨这丫头,再长几岁,必定更是颠覆众生。

    黄星美滋滋地欣赏着身边的佳人,付贞馨却直接把车开到了一个加油站上。

    停在加油机旁边,付贞馨熄了火,打开车窗和油箱盖。

    加多少?

    ‘女’加油员那高亢的嗓音,令人心碎,一句‘加多少’的问话,不过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被她粗犷的声音,吼出了地动山摇的气势。她的音‘色’很丰厚饱满,犹如是天籁她大姨妈来了,在‘混’沌的空气中,变得血‘肉’模糊。付贞馨足足被她这支离破碎的三个字,吓了一跳,当她大脑以十二核处理器的速度高速运转,分析出这三个字是‘加多少’的时候,她哭笑不得地冲那加油员埋怨了一句:能不能小点儿声儿,这分贝值简直太高了,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谁想那‘女’加油员仍旧是重复地问了一句:加多少?

    这次分贝值略有降低,但也足以给人造成严重的内伤,甚至余音绕梁。

    付贞馨拈出了三百块钱,从车窗往外递去。‘女’加油员一把扯过去,蘸着唾沫噗噗噗地数了三声。

    黄星趁机问了句: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付贞馨神秘地一笑,腾出一只手抓住黄星的手,轻轻地‘揉’捏了几下:你猜呢?

    黄星疑‘惑’道:你不是说要去见什么客户吗?

    付贞馨道:见什么客户呀!我那是骗我姐呢。还不是可怜你,想带你出来玩玩!

    黄星苦笑:可怜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出来玩,你至于开这么大一辆辉腾车吗?你冲谁显摆去?

    付贞馨鄙视地白了黄星一眼,骂道:呆子!

    黄星在这车里观瞧了几眼,突然之间像是恍然大悟。

    联系到付贞馨在办公室里的暗示,再加上她莫名其妙地跟付洁换车,这两个论点结合起来,可以大约论证出:她要把这辆辉腾车,作为……的场所?

    想到这里,黄星突然间身子一热,有一种蓦然惊喜的感觉。

    好你个小妖‘精’,原来你打的这种小盘算!

    小流氓!

    想到这些,黄星整个人‘精’神多了。这也难怪,自从那晚与付贞馨有了第一次之后,他每天晚上都是心痒难耐。他一直盼望着第二次,第三次的到来。这种盼望,是何等殷切。而今天,付贞馨竟然以这样一种‘浪’漫而神秘的方式,带自已去野外幽会,想一想都觉得无限美好。

    憧憬之下,心中简直妙不可言,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在她身上搜刮了起来。

    啊------

    付贞馨突然大叫了一声,吓的黄星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黄星以为付贞馨是因为自已偷偷揩她的油,才大叫了起来。而实际上,并非如此。

    付贞馨是突然发现,那名大嗓‘门’儿的加油员,竟然提着93号的油枪,正要往油箱里加油。一时间付贞馨吓坏了,这才大叫了一声。

    好在加油员还没把油枪‘插’进辉腾车的油箱里,否则麻烦就大了。但是经由付贞馨这一喊叫,那加油员马上皱紧了眉头,冲付贞馨骂道:你狼嚎什么呀你?吓我一大跳!

    付贞馨气的脸‘色’铁青,冲加油员回了句:你傻呀,给我车加93号?

    加油员立马哭笑不得:你这车不加93号,难道还要加0号柴油?你可别告诉我,你这车是柴油机,柴油机你停汽油机旁边干嘛,0号在那边!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弱智了是怎么地?

    这加油员语气咄咄‘逼’人,气势汹涌到极点。

    按理说,加油站属于服务单位,车主加油消费,这是为你做贡献,你即便不把客户当成是上帝,也不至于绷着个脸,把客户当成出气筒吧?但是实际上,大多数车主去加油,基本上从来没有享受到‘上帝’应该享受的礼遇,大部分加油员都是统一的铁青面目,你爱加不加,反正你不加车走不了。这年头,生活总是充满了无奈与无助,车要加油,就像天要下雨一样,是无法更改的规律。但是‘顾客是上帝’这个说法,却不适应于任何行业。当我们的某些必须消费,没有可供挑选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剧?办手机号充话费,至少还有移动联通电信等多家单位可供选择,但是加油就不同,这东西基本上是一家独大,垄断‘性’产业,你基本上没的选择。

    付贞馨气的想跟加油员理论理论,黄星赶快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劝她冷静。付贞馨做了一个深呼吸,把愤怒咽进了肚子里,尝试用温柔的语气说了句:大姐,我这车要加97号!

    加油员顿时冷笑道:97号?你‘蒙’谁呀你?我在加油站干了半年多了,还没见过帕萨特要加97号汽油的。听我的没错,93号就行了,干嘛多‘花’冤枉钱?

    付贞馨气的拿手直拍额头,她苦笑说:大姐,不是所有的大众车,都是帕萨特!你看看车屁股,这是帕萨特吗?

    加油员随口说了句,不是帕萨特是什么?

    付贞馨道:是辉腾啊!

    加油员道:听说过速腾迈腾,没听说过辉腾啊?

    也许是这段小冲突,影响了后面排队加油的车主,先是一阵鸣笛,紧接着后面那辆奔驰车上下来一名男子,走过来询问加油员,怎么个情况。

    加油员对这位奔驰车主倒是格外尊敬,笑着说,这不嘛,碰到一辆大众帕萨特,非要加97。我干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没给哪个大众车加过97号油。说是什么速腾迈腾的,这把我整的怪头疼。

    奔驰车主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瞄了一眼辉腾车的外形后,对加油员说,这是辉腾!能顶十辆帕萨特!

    加油员顿时大吃了一惊:什么?这车这么贵?比你那车都……都值钱?

    奔驰车主道:能买我那车三四台!这大众可不是一般的大众,是大众旗下的豪华车,甚至比奥迪8还要高一个档次。整车进口,高配的要200多万。不过这车市面上比较少见,即使有,大部分人也都把它当成是帕萨特。幸亏我干过汽车4店,才对辉腾车有一定的了解……

    听完奔驰车主这一番讲述,加油员直接傻了眼。

    付贞馨冷哼了一句,狗眼看人低!

    不过总算是遇到了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才不至于僵持太久。加油员很诡异地‘露’出一副比金子还贵的笑脸,对付贞馨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到了97号加油机面前,输入金额,开始给辉腾车加油。

    加完油后,付贞馨猛地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嗖地窜了出去。

    加油员直接傻了眼,心想这车提速真快。

    付贞馨一边开车一边发起了牢‘骚’:那加油站的人真没素质,以后再也不往这地儿加油了,跟欠她钱似的。

    黄星笑说,加油站都差不多,跟医院下一个‘性’质,你生病了,必须得看。车没油了,必须要加。你这相当于求人家办事儿。

    付贞馨恶狠狠地说,等有了钱,本姑娘也要开个加油站!

    黄星打击她说,这辈子你是别想了!

    付贞馨说,拜托,我加盟还不行啊?加盟中石化,能用多少钱?

    黄星说,到时候你如果开了加油站,兴许还不如刚才那位大姐。

    付贞馨气的腾出一只手,拧着黄星的耳朵转了一圈儿:叫你瞧不起我!我有那么凶吗?

    其实付贞馨根本没用力,只是象征‘性’地使用了一下暴力。但黄星却虚张声势地‘揉’着耳朵说:这还不凶?家庭暴力倾向!

    付贞馨信以为真,赶快松了松油‘门’,一踩刹车,扭头对黄星嘘寒问暖:疼了哈?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用力。要不,我也让你扭一下,但不许扭耳朵。我是‘女’孩子,你得让着我!

    那你让我揪哪里?

    , ..

    ...
正文 089章 付二小姐
    &bp;&bp;&bp;&bp;黄星报复‘性’地盯着付贞馨,心里一阵窃笑。

    付贞馨拎起上衣下摆,笑说,扭我衣服吧,给你一次报复的机会。

    黄星说,你倒真实在,我可不可以自已选择攻击目标?

    这时候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付贞馨抱住胳膊,可怜巴巴地望着黄星说,你想攻击哪儿?

    黄星邪恶地盯了一下付贞馨的屁股,伸出一只手在上面轻轻地扭了一把,笑说,我想扭屁屁,手感好,弹‘性’好。

    付贞馨脸胀的通红,骂道:龌龊,下流,无耻。

    黄星问:是在说我吗?

    付贞馨道:讨厌!不说你,车上还有别人吗?

    黄星笑说,老夫老妻了都,开个玩笑也不行,还被扣上无耻下流的帽子,我真是冤枉。

    付贞馨冷哼说,谁跟你是老夫老妻?

    黄星说,那就是老夫少妻,我比你大好几岁!

    付贞馨说,别老占本姑娘便宜!你的老婆是赵晓然,我只是……只是……付贞馨冥思苦想了半天,没能为自已找到一个合适的名分。

    小三儿?"q r"?第三者?新欢?

    这些称呼,好像都不是褒义词。

    黄星见付贞馨被一个形容词憋的满脸通红,忍不住笑了笑,不怀好意地替付贞馨解了围:你只是我黄星生命中的过眼云烟,风一吹,就不知被吹散到了哪里。

    付贞馨紧皱眉头,兴师问罪道:怎么,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过客?你把我当什么人?

    黄星笑道:我这是替你接的心里话。这不正是你的心声吗?

    付贞馨骂道: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负责任!把‘女’人哄上‘床’,就成了过眼云烟了。

    黄星偏偏是火上浇油:你这么深恶痛绝呀?怎么,你是不是很想嫁给我?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你无耻!谁说要嫁给你?你以为你是谁呀,刘德华还是郭富城?你看你,长的跟原子弹试验基地似的,又不是大款,又不懂得怜香惜‘玉’,鬼才愿意嫁给你呢!

    黄星不得不佩服付贞馨的独特眼光,为了形容自已的长相,竟然把原子弹试验基地都搬出来当形容词了。他扑哧一笑,更是觉得付贞馨这丫头调皮可爱,跟她打个情骂个俏,不失是一种良好的休闲方式。

    黄星抓了一下付贞馨柔嫩的小手,笑说:那你究竟想干什么呀,又想让我负责,又不愿意嫁给我,这不自相矛盾吗?要不,你给我提个建议,我该怎么对你?

    付贞馨轻咬了一下嘴‘唇’,甜美而羞怯地一笑,用手指在黄星手心上画起了圈圈儿:你呀,要把我捧在手心里,呵护我疼爱我关心我,我想吃香蕉,你就给我剥香蕉,我想吃苹果你就给我洗苹果削苹果。给我捶背给我洗脚,还要给我做饭洗衣服……

    她可真富有想象力啊!

    黄星笑说:我愿意效劳。

    付贞馨眨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吗?

    黄星脱口道:当然是-------哈哈,这是一个受气老公,一个怕老婆的角‘色’。

    付贞馨严厉地纠正道:错!本姑娘来告诉你,这其实是一个……

    她神秘地一笑,坏坏地望着黄星,接着说:其实是一个,奴隶的角‘色’!我要你给我当奴隶,天天伺候我,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吃鱼你不能吃虾。

    黄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是最毒‘妇’人心呐!

    正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戏爱之时,他们远远地望见,一名穿着夜光制服的‘交’警,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黄星这才从这种暧昧温馨的氛围中跋涉了出来,冲付贞馨提醒说,这儿不是停车的地儿,‘交’警要过来贴罚单了!

    付贞馨一咋舌头,赶快启动车子,加速驶了出去。

    她故意在那‘交’警身边呼啸而过,脸上展现出一种特殊的得意:哼,这些‘交’警路霸,除了会扣分贴罚单,还会干什么?

    黄星道:付二小姐,人家‘交’警又怎么得罪你了,躺着也中你的枪。整顿‘交’通秩序,是人家份内职责,如果没有‘交’警,这大街上一天得发生多少车祸?

    付贞馨说:说的也对。不过,被罚款扣分还是不痛快,就是不痛快,就要骂!

    黄星彻底被她打败了,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说:你牛!

    车子继续前行。

    根据付贞馨行驶的道路,黄星觉得她似乎正要往城外驶去。

    黄星禁不住问了句:美‘女’,现在可以说了吧,这是要去哪儿,我怎么觉得,你是急着要找个没人的地儿,把我给卖了呢!

    付贞馨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殊的得意之情:老实坐你的车就行了,别问那么多。我卖你?哈哈你想的美,你以为你是藏獒啊,一只好几万。把你往外一亮,定价一块钱,有人要吗?

    黄星见付贞馨把自已贬的一文不值,倒也顺水推舟地问了句:倒贴行不行?

    付贞馨扑哧一笑,摇晃着漂亮的小脑袋,用一段诙谐的歌声,回答了黄星的疑问:带着你的存款,带着你的现金,倒贴到我家来……

    大约又行驶了二十分钟,即将驶到西外环上。

    黄星东瞧瞧西看看,正想对付贞馨刑讯‘逼’供,这是到底要去哪里,付贞馨突然开了口:好了不逗你了,告诉你我们的目的地。

    黄星催促道:快说!急坏我了都,你再不说,我可真把你当人贩子了。这么大老远的往西赶,多费油,这车油耗很高的,一脚油‘门’下去,好几只烤鸭没了。

    付贞馨目视前方,眼睛里尽是憧憬的神‘色’:我这是想带你出去加油。

    黄星顿时一愣:什么,加油?刚才不是刚加过吗,三百块钱的油,这会儿工夫就烧没了?

    付贞馨笑骂道: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呀?我是说去郊游。郊区的郊,游戏的游。

    黄星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你脑袋有‘毛’病呢,大晚上的,连饭都没吃,跑到郊区来郊游,亏你想的出来!我说付二小姐,你就这么无聊吗你?

    付贞馨皱了皱眉头:别叫我付二小姐,我很二吗?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

    黄星没再说话,但总觉得,付贞馨今天的表现有些诡异。又是跟付洁换车,又是去郊游,而且还是大晚上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但黄星马上又联想到了付贞馨之前的那番话,心里不由得猛地一阵‘乱’跳。

    莫非,她真的是想跟自已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和自已无拘无束地来一次‘车震‘门’’?

    这样想着,黄星觉得自已简直太龌龊了,总是往那方面想。当初自已暂住在付洁家里的那天晚上,付贞馨跑到家里来,如果自已不是对付洁胡思‘乱’想,也不会发生付贞馨‘裸’体‘走’光的啼笑戏剧,更不会让这位泼辣小天使更加反感自已,自已的印象在她心里雪上加霜。

    但是话又说回来,也许,如果没有那一系列的巧合事件,自已与付贞馨之间也不会演绎这么多悲喜‘交’加的纠葛故事。若不是仇恨和感‘激’两股力量在付贞馨心里持续‘交’锋,付贞馨也很难对自已日久生情,甚至是以身相许。

    黄星百无聊寂地拉下头顶上的遮阳板,在上面的小镜子里瞄了瞄自已的形态,却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下午自已带领孙‘波’和黄华,收拾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灰尘和污渍遍及了全身,自已本打算下班后第一时间回家痛痛快快洗个澡,换套衣裳,却被付贞馨莫名其妙地带到了郊区。

    付贞馨象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一扬头说:你劳动了一下午,身上这么脏,前面有个浴池,进去凑合洗个澡先。完了以后有惊喜。

    黄星一惊,问道:你也洗?

    付贞馨说:想的美!你好邪恶呀,整天往哪儿想呢?

    黄星将了付贞馨一军:我也没说跟你一块洗,是你自已往邪恶处想。

    付贞馨脸胀的通红:你------

    黄星苦笑说:是该洗个澡,但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不白洗吗。

    付贞馨道:你没看到吗,浴池旁边有个服装店,先买一套穿着呗。这样,为了节省时间,你先进去洗,我买好了给你送进去。

    黄星道:为了洗个澡,就要‘花’这么大代价?

    付贞馨强调道:衣服嘛,总是不嫌多,这次穿了以后又不是不能穿。听话,听话的孩子,会有好东西。

    黄星笑问:什么好东西?

    付贞馨道:我已经说过了,有惊喜!

    黄星坏笑道:恐怕,除了你以身相许,再也没有能让我感觉惊喜的事情了。

    小流氓,讨厌!付贞馨红着脸骂道,腾出一只手,在黄星身上一阵抓挠惩戒,黄星连连靠饶,说,开车,开好你的车。

    在浴池‘门’前停下车,二人直接进了大厅,要了一个洗浴单间。

    黄星一个人到了3号浴间,先是坐在‘床’上吸了支烟,然后才慢腾腾地脱掉衣服,一边淋浴一边往浴缸放水。浴缸水放满后,黄星直接爬进里面,平躺下身体,不断地呼气吸气,享受着那种半漂浮带来的愉悦感受。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外面有人咚咚咚地敲‘门’。

    肯定是付贞馨买完衣服送过来了,这丫头可真是个活宝!

    黄星从浴缸里爬出来,顶着像雾像云又像风的热气,走到了‘门’口,问了句:谁?

    是我!

    果真是付贞馨的声音。

    但这一刻黄星反而矛盾了。

    为了保持一点神秘感,黄星还是用浴巾围了一下身体,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道‘门’缝。

    从‘门’外扑进一阵清香,付贞馨提着一个服饰手提袋,推了推‘门’,风尘仆仆地钻了进来。

    其实黄星原本以为,付贞馨会从‘门’缝里把衣服递进来,却没想到,她竟然二话不说地走进了浴间。

    黄星心想,莫非付贞馨这小丫头是早有预谋,想要跟自已洗一次鸳鸯浴?

    , ..

    ...
正文 090章 生米熟饭
    &bp;&bp;&bp;&bp;付贞馨将衣服扔在‘床’上,扭过身来望了一眼黄星。

    浴间里的热气还在飘舞,像是云山雾绕一般,如同是仙境的诡异境地。在这种朦朦胧胧的视线中,付贞馨就像是一个天使,她渐渐走近黄星,脸面越来越清晰。

    付贞馨脸上有点儿红润,她伸手‘摸’了‘摸’黄星的胳膊,言不由衷地说了句,线条不错嘛,‘挺’有肌‘肉’感。

    黄星已经抑制不住某种强烈的渴望,急切地说,我也想看看你的线条。

    付贞馨笑说,我哪有什么线条。

    黄星说,一起洗吧。

    付贞馨挑眉反问,一起洗?不,不太好吧,多难为情呀!

    黄星将身体靠近了一些,伸手就要去解付贞馨的上衣纽扣,付贞馨条件反‘射’地伸手拦阻了一下,没拦住,便任由黄星处置。黄星解开了付贞馨韩版上衣上的两颗纽扣,那雪白的脖颈上,一串金光闪闪的奢华项链,将她的肌肤映衬的如诗如画。紧接着,在黄星的效劳下,她褪掉了外套,整个上半身如‘玉’脂一般呈现在了眼前。付贞馨抱了抱胳膊,羞涩地吐了一口舌头说,有点儿冷。

    黄星笑说,有我在,你还会冷吗?

    讨厌!付贞馨笑骂了一句,脸上洋溢出一丝俏皮。

    黄星扶付贞馨坐在‘床’上,亲手帮她褪下高跟鞋,那双柔美的小脚,在‘肉’‘色’袜子的包裹下,既‘性’感又神秘。这一副小巧玲珑的神韵,足够令人陶醉。黄星轻轻地把玩了几下,付贞馨不断地往回‘抽’搐着,说痒痒。黄星小心翼翼地帮她除去袜子,那双小脚如同出水白莲一样,映衬在了眼前。巧夺天工,完美无双。

    付贞馨见黄星如此雅致,又是心喜又是尴尬,于是催促了一句:你这动作也太慢了吧,等你帮我脱完,恐怕我都要冻死啦。

    黄星笑说:这才叫美丽冻人嘛。

    付贞馨一看没指望,干脆自已伸手解开了腰带,把‘裤’子往下褪。黄星说,我来效劳。

    黄星感慨地望着这一副惊世骇俗的身体,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形容‘女’人的身体是‘‘玉’体’了,真的跟‘玉’一样。

    付贞馨用脚趾在黄星大‘腿’上轻轻地抚划了几下,说:行了哥,别感慨了,抓紧时间洗澡,一会儿我们还要去郊游。十五分钟,十五分钟洗完怎么样?

    黄星摇头说,洗不完。

    付贞馨一边解文‘胸’系带一边说:那就再加五分钟,二十分钟必须洗完!都怪你,下午去打扫什么卫生呀,堂堂的办公室主任,你用得着作这种秀吗。这倒好,还要在外面洗澡,亏不亏?

    黄星盯着她白‘玉’一样的身体说:不亏,一点儿都不亏!

    付贞馨说,只是洗澡,别想别的。

    黄星说,不想别的……才怪。

    付贞馨说,我先淋淋。黄星说,我陪你淋。付贞馨说,你先泡会儿,一池子水别‘浪’费了。

    黄星心说,哥想泡的,不是水,是你。却又不得不暂时收敛了一下邪恶的念想,扔掉浴巾,躺在了浴缸里。

    付贞馨调试了一下冷热水搭配,一道道细长的水柱,湿过她的秀发,进而流过她的全身。一股热气跟着在她身边游‘荡’着,将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地呈现在黄星的视野中。黄星躺在浴缸里,却哪里还有闲心去体会那种半漂浮的感觉,只顾着凝视佳人这一出曼妙绝伦的水木年华。她轻轻地‘揉’擦着全身,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一种美。每一个淋过她身体的水滴,都像是沾染上了佳人的灵气,在干净洁白的地砖上,流淌成一股晶莹剔透的旋律。

    她冲洗了一会儿后,回到小‘床’前,从坤包里找来了一瓶沐浴‘露’,轻轻地伸展着四肢,往身上涂抹了起来。

    黄星望着她说,你出‘门’还带了沐浴‘露’呀?

    付贞馨说,那天刚买的,忘记放在家里了,正好今天能用得着。

    黄星厚颜无耻地试探说,我帮你搓搓背呗?

    付贞馨说,不用。

    黄星说,你够不到。

    付贞馨说,谁说够不到?

    她那柔软的小胳膊,马上像脱了骨一样,灵活地探到背后,轻轻地涂起了沐浴‘露’。

    黄星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撩了几捧水,往自已脑袋上一浇。

    付贞馨涂完沐浴‘露’,问黄星用不用。黄星说,没那习惯。付贞馨弯了弯身子,把沐浴‘露’扔到了小‘床’上,开始在喷头下面,清洗身体。

    黄星百无聊寂地哼着小歌,在浴缸里翻了几个身儿。但眼前的无限‘春’光,让他实在是沉不下气了,干脆直接从浴缸里翻了出来,站到了付贞馨面前。

    一‘挺’钢枪,直冲着付贞馨,付贞馨吓坏了,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黄星追上去,扶住付贞馨的香肩。

    付贞馨被挤在了墙角处,背后靠在白‘色’瓷砖上,赶快往前一移身子,却与黄星的身体贴了个结实。她当即感到肚脐处被一种带着温度的硬家伙咯的生疼,想避一避,却又不忍心割舍。

    付贞馨说,你真邪恶。

    黄星坏笑说,不邪恶就坏了,如果有一天,我在你面前邪恶不起来,那说明什么?

    付贞馨笑说,说明你改邪归正了。

    黄星道,错。说明你已经变成了老太婆。

    讨厌!付贞馨在黄星‘胸’膛上拍打了几下,说,你就这么盼着我变成老太婆呀?哼,我比你小多了,等你一大把白胡子变成老头子的时候,本姑娘还是妙龄少‘妇’呢。

    黄星说,恐怕不是妙龄少‘妇’了,应该说是寂寞少‘妇’。

    付贞馨问,怎么讲?

    黄星一语道破天机:我老了不行了,你当然得守寡喽。

    付贞馨笑骂道:凭什么你老了我就要守寡呀?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哼,自作多情。

    黄星说:但我却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脸上一片绯红:你-------谁说的呀,不是。

    黄星笑道:你可别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正巧来了那什么……不瞒你说,那条‘床’单我已经收藏了。

    什么?付贞馨顿时愣了一下:好邪恶!

    黄星把付贞馨一下子揽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特殊气息,温度和湿度同在,感动与感慨同在。确切地说,自从有了那日的温存,黄星越来越能感觉到付贞馨的好,她的好,不单单是在‘床’上,她的好,时时刻刻,无处不在。黄星深深地亲‘吻’她湿漉漉的头发,多想让这个美丽的‘女’人,伴自已共度此生。他是一个懂得负责任的人,尽管这个世界上最令自已怦然心动的人,是付洁,但是他觉得,那不过是绮然一梦,不太现实,他应该把握住现在,把握住面前这个善良调皮,却又热情奔放的美丽‘女’孩。

    不对,付贞馨年龄虽小,却不应该再称为‘女’孩。因为自已那天已经让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付贞馨用手在黄星背上画起了圈圈儿,突然问了一句:你真的想娶我吗?

    黄星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亲了一下:只要你肯嫁,我就敢娶。

    付贞馨埋怨道:哼,说的跟就义似的,好像本姑娘嫁不出去了,非要赖着你。我可告诉你,我妈我爸还有我姐,他们对我的期望值高着呢,如果他们知道,我跟了你这么一个又呆又傻又穷困潦倒的穷小子在一起,我会死的很惨。

    黄星说:有多高,比天还高?反正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们要是接受就吃,不爱接受就倒掉。大不了我再去找别的美‘女’煮饭,反正这个世界上美‘女’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你付贞馨一个人!

    付贞馨在黄星‘胸’膛上捶首顿足:好你个没良心的!你老实告诉我,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黄星举起一只右手,一本正经地说:我向天发誓……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

    黄星停顿须臾,道出了后文:我是真的想娶付贞馨。

    付贞馨稍微松了一口气,却突然俏皮地耸了耸纤美的肩膀:人家还小呢。

    黄星邪恶地在她‘胸’部抓了一下,故‘弄’玄虚地说:不小了已经,尺寸达标了。

    付贞馨气的皱紧了眉头,张开樱桃小嘴,冲着黄星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让你胡说,让你改不了流氓作风!

    黄星低头一看,手臂上一个清晰的椭圆形牙印。

    疼,但黄星没表现出来,反而是故意把这副牙印凑近观看,赞美道:好牙口!咬的真工整!你看,这牙印排列的多整齐,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付贞馨见黄星的手臂被自已咬的鲜红,差一点儿就流血了,不由得心里很是自责。‘女’人的心理,‘女’人自已都捉‘摸’不透。付贞馨也搞不懂,自已刚才为什么要狠狠地咬下去。她只知道,咬他,并不是因为她调侃自已的‘胸’部,而是一种莫名的力量,促使她产生了这种咬人的冲动。‘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高级动物,爱上一个男人,她恨不得在这个男人全身上下,全留上自已的痕迹和记号,昭告天下: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砍我树,先把命拿来。

    付贞馨这一咬,恐怕也有类似的心理在作祟。

    但她很惊异,明明已经快流血了,黄星不仅没叫疼,竟然还有心思给自已开玩笑。

    真是个好男人!付贞馨心疼地瞧着这一排牙印,在上面吹了吹,说,你真不疼啊,我咬着都疼。

    黄星笑说,真不疼,要不,在另一只胳膊上,也咬一下,至少得对衬吧。

    付贞馨噘着嘴巴说,我不想往你胳膊上咬了,你胳膊上有骨头,太硬,咯的牙疼。我想往……在这儿咬!付贞馨坏笑了一下,轻轻地抬起脚跟,仰着头,‘吻’住了黄星的嘴巴。

    黄星受宠若惊地接受着她的惩罚,一对火热的舌头,‘交’奏出天底下最曼妙的旋律。

    他们‘吻’了很久,仿佛都想将对方牢牢吸住,永远不再分开。

    直到接近窒息。

    付贞馨粗喘着气,做了一个深吸气的动作。笑说,真练肺活量啊!

    那就再练会儿!黄星暗中铆足了力量,用同样的方式,出其不意地又‘吻’住了她。

    这算是一种热恋吗?

    这一次‘吻’下去,黄星不光是舌头在探索,双手也开始在她柔软滑腻的身体上探索了起来,那种光洁丰润的感觉,印证着付贞馨肌肤的水嫩。

    付贞馨说,你能不能老实点儿呀?

    黄星说,停不下来了,已经。

    说话间,黄星往后退了退,拉着付贞馨的胳膊,缓缓地躺了下来。付贞馨半推半就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 ..

    ...
正文 091章 芳香四现
    &bp;&bp;&bp;&bp;这一次结合,惊心动魄,气贯长虹。

    这二人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欲’望,一次一次地攀上高峰,摇旗呐喊。

    一曲末了,付贞馨小鸟依人一样偎依在黄星的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说,你真是个优秀的战士。

    一听这句表扬,黄星猛地惊了一下。这种类似的赞美,也曾在欧阳梦娇口中多次出现过。貌似‘女’人在表扬男人那方面勇猛的时候,都喜欢形容他是个战士。

    想起了欧阳梦娇,黄星心里倒是涌入了一股强烈的思念。这种思念,绝不单单局限在是‘床’上的翻滚和欢愉,更多的是,想念着她对自已的好。在黄星心里,欧阳梦娇是个神秘的美丽‘女’生,她的青‘春’活力,她的热情洋溢,她的善解人意,都深深地铭记在了黄星的记忆中。但是如今,她却象是突然在人世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影踪。仅仅是留下一张模糊的字条,便消失在自已的人生之中。

    她是一个谜。谜底,却不知何时才能揭开。

    但黄星总是朦朦胧胧地感觉到,欧阳梦娇还会出现。她在自已人生中,绝不是昙‘花’一现那么简单。

    付贞馨见黄星心事重重,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点点划划起来:想什么呢你?

    黄星稍微从思绪中醒来:没想什么,在想一些往事。

    付贞馨道:看起来一副感慨良多的样子。你肯定是没想好事,你是一个……无比邪恶的家伙!

    黄星笑说:彼此彼此。

    付贞馨瞄了一眼浴缸,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打开淋浴喷头,将身体冲了冲,然后走到浴缸跟前,高抬起一只脚,正想迈进浴缸里,却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h y":啊呀------

    黄星容不得多想,赶快冲过去扶住了她,见她满脸痛楚的样子,黄星不解地问:怎么了这是?

    付贞馨说:疼。

    黄星问:哪儿疼?

    付贞馨胀红了脸:还能哪儿疼!都怪你,一点儿也不温柔。

    黄星这才明白原委,不由得有些自责起来,刚才只顾着冲锋,却没有顾及到,她的身体是那么柔嫩娇弱,哪经得起如此强烈的冲击?

    付贞馨在黄星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进了浴缸里,躺下身子,嘴角处的肌‘肉’还在‘抽’搐着。她想伸手去抚慰一下那处的疼痛,但是又觉得极其不雅,于是只能强忍着。她轻轻地撩拨着浴缸里的水,在身上缓缓‘揉’擦,还不忘对黄星进行兴师问罪:都怪你!上次……上次那天……以后,我就一直疼,前两天刚刚恢复元气,却又被你给……怎么办,怎么办嘛。谁要是找你当老公,那肯定天天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黄星心下怜悯,朝她身体瞄了瞄,关切地说:让我看看,我帮你吹吹。

    付贞馨脸上热的厉害:才不呢!你没安好心!

    黄星心下虽然委屈,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男‘女’之事,本来就很诡异。男欢‘女’爱是有代价的,实现这种过程,无可避免地需要一定的创伤做代价,尤其是像付贞馨这种刚刚当成‘女’人的小‘女’人。

    付贞馨微微地闭上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

    黄星跟她商量说,我也进去泡泡行不行?付贞馨身体往旁边靠了靠,说,这么小的地方,哪容得开两个人?黄星说,空间就像是牙膏,只要挤挤总会有的。

    付贞馨半推半就地把黄星迎进了浴缸,两个人侧着身子面对面,总算是勉强容下,但是双方都不能灵活运动。

    付贞馨苦笑说,卡住了,都。咱俩这是干什么呀,卡在这里面。

    黄星说,我喜欢这种感觉。

    付贞馨说,你别再‘乱’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黄星说,不会的,放心吧。

    这二人在浴缸里抱了很久,直到觉得有点儿累了,喘气有些困难了,才决定分开。付贞馨在黄星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坐起身子,坐在浴缸边上,身上的水,滴落在地面上,奏出一声声清脆好听的音符。

    良久之后黄星才不舍地从浴缸里翻身出来,然后搀扶着付贞馨的胳膊,把她也带了出来。

    这时候浴室‘门’被重重敲响了三下。

    付贞馨被吓了一跳,处于一种特殊的本能,她马上扑在了黄星身上。

    这也难怪,洗澡重地,怎么会有人敲‘门’?该不会是警察出来抓卖‘淫’嫖娼吧?

    一时间,付贞馨脑袋中竟然产生了这个念头。在此之前,她曾听说过,很多洗浴的地方,都是挂羊头挂狗‘肉’,有小姐陪同洗鸳鸯浴,给客户一条龙服务,公安局每年都要进行几次‘净风’行动,通过群众举报或者明察暗访,锁定目标,然后搞突袭,抓捕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莫非,自已今天正巧赶上了?

    短短一秒钟之内,付贞馨的脑子像是炸了锅,众多猜测和想象接踵而来。

    她被吓坏了。她想怎么会这么点儿背,第一次和男人出来一起洗澡,竟然就遇到了警察突击检查,那会有多丢人啊?而且,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自已和黄星还怎么见人?

    想着想着,付贞馨已经是面‘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实际上,情况并不是付贞馨想象的那样。随着黄星凑到‘门’口,问了一声,谁。‘门’外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提示:时间到了,再洗不完就要加钱了!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浴池的工作人员,过来提醒时间。

    一场虚惊。

    也的确,黄星和付贞馨二人,在这浴间里好一阵放纵,不知不觉淡化了时间观念。

    付贞馨稍微松了一口气,说,吓坏我了!

    ………

    走出了浴间,在经过前台时,付贞馨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她觉得前台那个‘妇’‘女’看自已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这也难怪,自已和黄星在浴间里洗鸳鸯浴,智商再低的人都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所以付贞馨心里有鬼,觉得浴池的人都在看她,嘲笑她。

    外面,一阵凉风扑面而来,付贞馨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黄星揽住她的肩膀,希望用这种方式,能够暂时替她带来一种小小的温暖。坐上车,付贞馨启动了发动机,但迟迟没肯起步。一些杂七杂八的思绪,瞬间侵袭在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黄星说,走啊,先去吃个饭,饿的不行了,实在是。有点儿体力透支。

    付贞馨皱眉骂道,你有病啊黄星,都出来了还拿我开心,哼!

    黄星苦笑说,我什么时候拿你开心了,怎么,说肚子饿都不行?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付贞馨强调道:不是这句!你刚才说,体力透支,这不明摆着是……算了算了,下次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上你的当了,悔不该带你出来洗澡。

    黄星心说,究竟是谁上了谁的当啊?但他没争辩,心里却也是出奇地豁然开朗,与付贞馨这种倾国倾城的小美‘女’在浴室里偷情,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一种乐比无伦的享受,闭上眼睛,回味无穷。那些柔美娇‘艳’的镜头,让黄星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男人天生爱征服,征服世界,征服‘女’人。每一次征服,都是一种全身心的蜕变和感触,人生就像是得到了一次全新的升华。

    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导航仪屏幕上的时间,显示为19:20.

    付贞馨在驾驶座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才系上安全带,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圆镜来,细致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车子继续起航,大约二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到了一处荒芜人烟的角落。说是荒芜人烟,其实有点儿夸大。这附近全是农田和庄稼,村子与村子之间距离很远,零星地点缀出一个相对稀薄的空间。成片成片的‘玉’米地,在夜的衬托下,像是一队一队的士兵,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了一个个方阵,等待着首长的检阅。风一吹,沙沙响,像掌声和番号声。付贞馨打开了半截车窗,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丰收气息,和田野的特殊香味。

    黄星家在农村,因此对郊区的这种景象并不感到稀奇,他望了望外面,笑说,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付贞馨扭头看了他一眼,将了他一军:庄稼再丰收,跟你有什么关系?

    黄星强调说:关系大了!粮食是民之本,国家之本。全国八亿农民最大的盼望,就是风调雨顺,庄稼丰收。

    付贞馨道:行了别唱高调了!卖‘弄’什么呀你,现在本姑娘要‘交’待给你一个任务。

    黄星点了点头:你说。

    付贞馨缓缓地将车子停在路边,说:去地里掰几只新鲜‘玉’米。

    黄星一愣:干什么?

    付贞馨说:吃呗。鲜‘玉’米烤着吃可好吃了,香的厉害。

    黄星道:你要吃的话,可以去买。但是坚决不能去偷。别说是良心上过不去,如果被逮住,那可是要坐牢的!偷一颗‘玉’米,和偷一万块钱,是同一个‘性’质。

    付贞馨一吐舌头:瞧你说的,还怪吓人的呢。算了,我也是心血来‘潮’,突然馋‘玉’米吃了,想体验一下野炊,升个火,烤俩‘玉’米‘棒’子一吃,那叫一个香甜。

    黄星反问道:你今天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野炊?

    付贞馨摇头说:当然不是啦!

    黄星继续追问:那是要干什么?

    付贞馨没回话,而是加了加油‘门’,继续往前行驶。

    车子驶上了黄河大坝,并且直接上了北店子浮桥。黄星说,还要过桥?付贞馨说,我发现了一个很‘浪’漫的地方。

    , ..

    ...
正文 092章 流氓本色
    &bp;&bp;&bp;&bp;过了黄河浮桥,那边是一条拦河大坝。大坝上有零零星星的人和车辆,两侧的路灯,柔弱的光线,根本无法照亮前进的道路。付贞馨打开了远光灯,在坝上又行驶了几分钟后,在一处斜坡径直驶了下去,来到了黄河滩上。

    河水潺潺,吹奏着一种催人奋进的旋律。平坦宽阔的河滩,静静地承载着这一条母亲河的梦想。河滩旁侧,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玉’米农田。

    付贞馨停下车子,熄了火。她满脸憧憬地望着外面,对黄星笑说,这个地方,好不好?

    黄星说,你可真有闲情雅致,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付贞馨说,我上学的时候来过一趟,觉得这里环境不错,空气清新,更重要的是,还有一条大河相伴。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这丫头说着说着,竟然还饶有兴趣地小唱了几句。

    不过这首歌被一位‘女’生唱出来,倒是别有一番特殊的韵味。

    黄星觉得,她今天很特别。

    付贞馨解开安全带,诡异地一笑,说:还愣着干什么呀,到后备箱里去拿东西!

    黄星苦笑说:什么东西?美‘女’,都八点钟了,我现在饿的肠子都快被消化掉了,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河里抓鱼自已烤着吃吧?

    付贞馨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着黄星的脸蛋说:乖,我怎么舍利让你饿肚子呢,去拿东西先,我会向你宣布一件事情。

    黄星疑‘惑’地下了车,觉得这个世界好诡异。

    付贞馨更诡异。

    但很多时候,‘浪’漫和诡异之间,只是一念之差。

    后备箱里,有很多袋装食品,还有两瓶红酒。

    看起来,这付贞馨还真是带自已出来野餐了?黄星心想,这可真是个活宝。

    不过黄星诧异的是,在这后备箱里,还有一个被装满东西的大麻袋,这个麻袋装在辉腾车的后备箱里,显得格外不协调。

    付贞馨熄了火走了过来,把里面的一大袋子食品小吃和红酒拎在手里,对黄星说:把麻袋扛着,咱们去河滩上。

    黄星苦笑: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付贞馨笑说:是柴火。咱们升一堆火,既暖和又能照明,是不是很‘浪’漫?

    黄星的脑袋象是被付贞馨这个创意给狠狠地击打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想出这么一辙来。不过这倒也不失是一个消遣的好方式,点一堆篝火,携佳人共沐夜‘色’,听大河滔滔,观浩瀚星空。

    把麻袋往手是一拎,才感到很重,加了加力,好不容易才把麻袋拽了出来。但黄星马上发现,在麻袋后面,还有一样东西。

    竟然是一盒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

    莫非------

    正诧异间,付贞馨伸手把那蛋糕拎了过来,笑说:现在明白了吧?

    黄星问:过生日啊?

    付贞馨点了点头:是啊!今天是本姑娘生日!但是觉得在家过没太大意思,所以就想到叫上你出来郊外,陪我一起过生日。

    黄星疑‘惑’地道:你姐不知道?给我的感觉,你过生日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付贞馨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别提了,我姐她还会记得我的生日?她连自已的生日估计都忘掉了。她整天就知道忙事业,其它的事情都忽略不计了。我记得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姐是我过完后第三天,才想起来到了我生日了。你说悲催不悲催?

    黄星道:是‘挺’可怜。你去年跟谁过的?

    付贞馨道:是几个同学,当时是在一家饭店里过的,然后去k歌,但是那天玩的不高兴。

    黄星捏着鼻子笑说:是因为没有我参加吧?

    付贞馨道:美得你!好了,时间就是生命,抓紧把战场拉开,你升火,我开红酒和蛋糕。本姑娘郑重地提示你,今天是我生日,你得尊重寿星,不能惹本姑娘生气。

    黄星一用力,好不容易才将那一条大麻袋扛在肩膀上:好,放心,我黄星很懂得怜香惜‘玉’。

    二人小心翼翼地走近了河滩,微微的河风吹来,有一丝凉意。

    将东西搁下,黄星把那一麻袋东西倒了出来,发现竟然是各种各样的柴火总汇,有碎木头有干树枝,还有一大撂用绳子捆住的报纸。黄星一边整理一边问: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付贞馨笑说:攒的呗。攒了半年多才攒起来。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全是你攒的?也就是说,你用这样一种方式过生日,是早有预谋?

    付贞馨点了点头,说,是呢。以前一过生日,要么在家要么下饭店,没有一点新鲜感。所以去年的时候我就突发奇想,找三两个密友,一起出来,点上篝火,吹着河风,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想一想都觉得好‘浪’漫。

    她双手合一,半闭起眼睛,脸上尽是无限憧憬。

    黄星赞了句‘人才’,一边挑拣柴禾一边说: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至少我也应该给你买件生日礼物。

    付贞馨笑说:你能陪我过生日,就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黄星心里一阵感动。

    引燃了报纸,将碎木头和干树枝一块一块地往火上填,火势越烧越旺,一堆小小的篝火,顿时照亮了周围。

    付贞馨欢心鼓舞地拍起手来,那可爱的样子,像是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火苗烧出了一片温暖,也映红了付贞馨的俏脸,黄星一瞧之下,觉得这篝火的光华,像是为付贞馨施了一次恰到好处的粉底妆,那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红,光洁细腻。那一汪漂亮的大眼睛中,一抹光亮透‘露’出一股特殊的灵气。

    坐在折叠凳上,付贞馨小心翼翼地打开蛋糕包装,一根一根地‘插’上食用蜡烛,一一点燃。

    她双手合一,半闭上眼睛呢喃了几句后,对黄星说:快,给本姑娘唱生日歌!

    黄星轻轻地唱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

    付贞馨一边跟着唱一边摇晃着漂亮的小脑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歌声伴随着大河流淌的声音,在空气中散播开来,洋溢着一种特殊的情致。一曲末了,付贞馨拉过黄星的手,说,来,跟我吹蜡烛。

    二人默契地共同做了一个深呼吸,增大了一下肺活量,然后面对面地摇晃着脑袋,对着二十多根蜡烛一阵猛吹,当蜡烛全部被吹灭的时候,二人突然安静地看着对方,付贞馨将漂亮的小脑袋探过去,‘吻’住黄星的‘唇’。

    黄星深深地感受着她‘唇’上的温度,甜甜的,暖暖的。

    吃蛋糕喽。付贞馨从黄星‘唇’上撤军,吆喝了一句。然后拿起那枚塑料刀片,将蛋糕分成几小块,递给黄星一块。

    黄星正想去接,付贞馨突然手腕一翻,将这一小盘蛋糕,一下子盖到了黄星脸上。黄星一惊,见付贞馨正得意地笑着,也不甘示弱,从下面又拿起一盘蛋糕,糊在了付贞馨脸上。

    如是再三,二人都俨然成了‘蛋糕人’。付贞馨说,我生日,我先吃。

    黄星说,好端端的一大个蛋糕,全被你糟蹋了,你还怎么吃?

    付贞馨诡异地一笑,说,本姑娘当然能吃得到!她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黄星身边,然后张牙舞爪地对着黄星一阵啃咬。

    吸血鬼来了!黄星被吓了一跳,本能地闪躲了一下,却没躲得开。只见付贞馨饶有兴趣地在自已脸上亲着‘吻’着,将被糊在上面的蛋糕‘奶’油,小心翼翼地吃进嘴里。有一种特殊的美‘女’气息,和她那条小香舌特殊的温度,让黄星觉得脸上一阵凉一阵暖。付贞馨将黄星的脸上亲了个遍,轻轻地‘舔’着小嘴巴,笑说,哈哈,没想到过生日的时候,还能体会当一回吸血鬼。黄星‘摸’了‘摸’几乎被‘舔’噬干净的脸上,上面还弥留着一阵特殊的芳香。

    不容分说,黄星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正当付贞馨得意之际,抱住她,也是同样一番啃咬,付贞馨被黄星抱在怀里,嘴巴在她脸上疯狂地搜刮掠夺。掠夺完毕后,黄星直接‘吻’住了付贞馨的嘴巴,好一番深‘吻’。

    这是名副其实的一次甜‘吻’,香‘吻’。

    这一刻,是何其‘浪’漫与幸福。黄星轻轻地拥搂佳人,共听河水潺潺,共观灿灿星辰。

    然后打开红酒,倒在杯子里,一人拿了一袋酱‘鸡’爪啃了起来。干杯,畅饮,畅吃。在这小小篝火的映衬下,这一对男‘女’,热情洋溢,仿佛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不知是喝到第几杯红酒的时候,付贞馨突然问黄星:你觉得,我长的好看吗?

    黄星一边啃‘鸡’爪一边说:好看好看,比‘鸡’爪都好吃。

    付贞馨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我问你好不好看,又没问你好不好吃……黄星你真讨厌死了,答非所问。

    黄星扑哧笑了:你真好看,不穿衣服都好看。

    付贞馨愤愤地道:猥琐的家伙!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三句话不离本行,改不了流氓本‘色’。

    黄星笑说: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

    , ..

    ...
正文 093章 浪漫之旅
    &bp;&bp;&bp;&bp;付贞馨倒也没再追究,饶有兴趣地再问:那我和我姐比的话,谁更漂亮?

    黄星脱口说:没有可比‘性’,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付贞馨道:你是说,她跟我比,还是我跟她比。我们俩,谁更上档次?

    黄星苦笑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胞姐妹有什么好比的?要我说呀,你们俩都是人间尤物,上帝造人的成功范例。

    付贞馨冷哼道:我是我妈生的,跟上帝有一‘毛’钱关系吗?你还是在答非所问,这样吧,本姑娘换个问法,如果我和我姐让你选择,你会选谁做老婆?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说:都选。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

    付贞馨强调道:我是在跟你说正事儿!

    黄星道:我也是正经在回答你。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等我娶你的时候,把你姐也陪嫁过来,娶一送一。

    付贞馨气急败坏地望着黄星,伸手抢过黄星手里的‘鸡’爪,挥舞着柔嫩的小拳头往他脸前一比划:你这叫正经啊?你这叫……真是气死我了,想听你一句真话都不行!

    黄星解释说:这就是真话。我要是说选择你,就得罪了你姐,我要是说选择你姐,估计今天夜黑风高杀人夜,你肯定会杀我灭口。所以我只能是照单全收了。

    付贞馨皱眉道:你得罪什么我姐呀你?你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放着现成的你不要,还想打我姐的主意。我告诉你,我姐那可不是一般人儿,我姐从小就惹人喜爱,别人都说我姐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从她上学那会儿到现在,追求她的人加起来有一个团了,有商界大亨,也有官场骄子,但是一个也不入我姐的法眼。

    黄星笑说:我觉得也是,你姐是每一个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付贞馨追问:也是你心目中的?

    黄星料想说实话的话,必定会受到惩罚,于是委婉地说:‘女’神是大家的,付贞馨才是属于我黄星的。

    付贞馨甜蜜地一笑:你真会哄‘女’孩子。那我再问你,跟你前妻赵晓然比,我好还是她好?

    黄星道:各有各的好处。

    付贞馨一瞪眼:她都把你甩了,你竟然还------

    黄星道:谁敢保证,你以后不甩我?我黄星这种没钱没事业的人,天生就是被人甩的!习惯了也就罢了。

    付贞馨搀住黄星的胳膊:可怜的孩子。你放心,我不会做第二个赵晓然。只要你对我不变心,我就一辈子不离不弃。

    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强烈的感动,想当初,自已一直深爱的赵晓然,何曾说过这等暖人心的话?他在付贞馨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错爱。

    二人喝干了一瓶红酒,站起来,在河边携手散步。

    这种感觉,很美好,很惬意。

    河风吹拂在脸上,一丝凉意,一丝甜蜜。黄星觉得,自已的‘春’天果然来了。

    这天晚上,付贞馨玩的很高兴,到了十点半,二人不得不收拾了一下残余,熄灭了篝火,准备驱车回返。

    将各件物品放进后备箱后,付贞馨伸手勾住了黄星的脖子,问:高兴吗今天?

    黄星说:高兴。如果……那就更高兴了。

    黄星瞄了一眼辉腾车后排那宽敞的空间,脑子里突然之间产生了一个异常邪恶的念头。

    付贞馨问:如果什么呀?

    黄星考虑到浴池一战,付贞馨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身下都被自已摧残的出现了轻微的消肿,自已如果再提出某种要求的话,那简直太不人道了。于是强忍住某种‘欲’望,说:没事儿,我是说,等我过生日的时候,也带着你出来过。

    付贞馨眼睛一亮:真的呀,那我们一言为定。本姑娘可是记得你的生日,好像是还有40多天,对吧?

    黄星心想这丫头还真‘挺’细心。

    坐在车上,身边这‘性’感的佳人,再次‘激’‘荡’起了黄星心中的邪念。这个世界,已经不能阻止黄星对那方面的超强需求了。有一种人,对男欢‘女’爱的要求总是格外强烈,对于黄星来说,这既是一一种苦恼,也是一种男人在‘女’人心目中的立足之本。现在的爱情和婚姻,往往都离不开两样东西,一样是金钱;一样是‘性’。这两样缺少了一样,都会导致感情危机。黄星和赵晓然之间,之所以会走到心头,则是因为金钱和物质。所以说,一个男人,不光要能满足‘女’人的虚荣心,给她物质享受,还要有一个健壮的体魄,当她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够用实际行动,送她到达巅峰之乐。

    但现在黄星所缺少的,恰恰是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金钱。通过和赵晓然之间的失败婚姻,黄星已经清晰地认识到,没有金钱维系的婚姻,不会长久。光指着用胯下那玩意儿去填补‘女’人的空缺,这只能算是一种‘钻空子’的行为,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用‘裤’裆来留住‘女’人,只能留得住一时。

    回去的路上,付贞馨高兴地哼着歌,仿佛还在回味浴池的情调和河边的‘浪’漫。

    黄星不失时机问了一句:贞馨我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开这辆开出来?放着你自已的车不开,非要开你姐的。

    付贞馨眼睛疾速地一眨:这车容量大呗,东西盛的多。

    黄星将了她一军:恐怕,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

    付贞馨道: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黄星扭头瞧了一眼后排座位,笑说:这车空间大,很适合……

    付贞馨顿时胀红了脸,骂道:好你个邪恶的家伙!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呢,除了这些邪恶的东西,就不能想点儿别的了?

    黄星装作无辜地说: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么义愤填膺?我的意思是,这车空间大,很适合乘坐,坐着舒服。

    付贞馨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黄星就地正法!

    但实际上,付贞馨跟姐姐换车开,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特殊用意。辉腾车空间大,如果外面冷的厉害,他们可以并排躺在后排座上,就这么恩恩爱爱的拥着搂着,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感受?当然,即便是穿‘插’点儿别的内容,倒也无妨,毕竟自已已经是他的人了。然而出乎自已预料的是,中途去了一趟浴池,很多事情都在里面做完了,这辉腾车宽敞的空间,无疑也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毕竟,付贞馨这柔弱的身体,已经经不起黄星再次的折腾。

    回到小区,付贞馨下车的时候,刚迈出一条‘腿’,就又忍不住疼的"h y"了一声。黄星赶快凑过去,扶住了她。

    付贞馨原地调整了一下状态,皱眉轻声说:你以后能不能温柔点儿,别那么粗鲁!

    黄星说:一定,一定。

    付贞馨胀红了脸,骂道:讨厌。

    二人如胶似漆地偎依着到了单元‘门’‘门’口,付贞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你在下面等我一下,我上去找我姐把我的车钥匙拿回来。

    黄星不解地追问:换钥匙干什么?

    付贞馨道:你傻呀,后备箱里的东西得拿出来,不然肯定‘露’馅儿了!记住,我姐问的话,就说是去见客户了,千万别说漏嘴。我现在还不想让我姐知道,咱俩的事儿。

    黄星说:好,你去吧。

    目送付贞馨上楼,黄星叼了一支,一边徘徊一边吞吐着烟雾。

    回忆着今晚的一切,他的心,还在??颤动。他突然觉得自已是个幸运儿,当时失去了赵晓然,他得到了欧阳梦娇;欧阳梦娇神秘离去,他却又得到了付贞馨。

    正在遐思之间,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打开一看,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放在耳边接听,那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黄星禁不住大吃了一惊。

    是她!真的是她吗?

    这一个电话,让黄星既意外又惊喜。

    打电话的人,竟然是久违的欧阳梦娇。不知为什么,在听到她声音的一刹那,黄星有一种特殊的‘激’动。

    黄星甚至有些语塞:梦娇,真的是你?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呀?

    欧阳梦娇道:我还在北京。

    黄星反问:你去北京到底干什么?

    欧阳梦娇道: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过的还好吧?

    黄星道:凑合过吧。你快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哪一天的车票,我去接你。

    欧阳梦娇道:你真的就这么想我吗?

    黄星急切地道:你说什么呢!你这一走,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你生气了。梦娇,回来吧。

    欧阳梦娇道:回去肯定是要回去,但是你要耐心等待,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等我处理完,就马上飞回济南。济南,种下了我一个梦。

    黄星追问:什么梦?

    欧阳梦娇道: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黄星苦笑道:你也装起神秘来了是不是?

    欧阳梦娇道:好了知道你活的好好的,本人就放心啦。不要给我打电话,我用的是公话。适当的时候,我会主动联系你。

    黄星道:你------非要搞这么神秘吗?

    欧阳梦娇道:神秘一点,对你对我,都好。也许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

    她支吾了一下,却没有把话说下去。

    黄星总觉得,欧阳梦娇似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她的腔调中,充满了一种陌生的气息。

    那边很快就挂断了电话,黄星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不停地思量。

    , ..

    ...
正文 094章 歪打正着了
    &bp;&bp;&bp;&bp;不一会儿工夫,付贞馨拿回了自已中华车的钥匙,把后备箱里的东西一换,大功告成后,趁着夜‘色’调皮地在黄星脸上亲了一口,说,再不动手上去就没机会动手了,赏你一个。黄星觉得这一‘吻’比‘春’风还清凉,想礼尚往来一下,却被付贞馨伸手止住说,行了啦,别腻歪起来没个完。黄星说,礼尚往来嘛。付贞馨说,先存着,以后再还。黄星笑说,也行,不过到时候可就连本带利喽。

    付贞馨走在前面,仍旧改不了老习惯,不时地用手揪拽着屁股缝儿,黄星在后面看了,回味着她滑嫩‘性’感的小屁股,一时间,又控制不住地起了邪念。黄星心想,自已这是怎么了,如果说无限制级地纵容下去,恐怕一天大战二十个回合,都不会腻。觉得下面有点儿顶着慌,黄星悄悄地伸手按了按,想让它消停点儿,那小家伙却是越按越‘精’神,恨不得一下子冲出束缚,去寻找战火。

    二人直接去了付洁家里,按响了‘门’铃,一阵悦耳的拖鞋声,在‘门’口戛然而止。

    虽然是很细微的一阵拖鞋擦地声,但是在黄星听来,却是声声入耳。黄星在想象着付洁那惊世骇俗的样子,不由得心里阵阵鸣颤。

    付洁开‘门’后,黄星和付贞馨相继走了进去。

    抬头见到付洁时,黄星愣了一下,她穿了一套纯棉的‘花’‘色’睡衣,上面绣满了红心和五星。这种看起来很普通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却再也普通不起来。黄星瞄了一眼她‘胸’前的高耸,觉得这真应了‘秀‘色’可餐’那句成语。她的头发被披散开,很柔顺地盖住了双耳,几缕秀发掠过嘴角处,弥添几多‘性’感。正在黄星以一种膜拜的姿势去欣赏她绝代身姿之时,付洁突然说了句:黄主任也别见外了,我也懒的换衣服了。

    黄星心说,不见外不见外。但嘴上却笑说:付总穿什么都与众不同。

    付贞馨扭头瞪了黄星一眼,呢喃了一句什么。黄星根据她的口型推测出,她是说:就你会拍马屁。

    付洁招呼黄星坐了下来,支使付贞馨去倒咖啡。付贞馨噘着嘴巴说,姐你太虐待人了,你是不是我亲姐呀?付洁说,看把你给惯的,倒杯咖啡都怨声载道的!

    黄星坐上沙发上有些拘束,连续调换了好几次姿势,都觉得不自然,最后干脆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身子。

    付洁笑说,坐这么正规干什么,跟当兵的似的。

    黄星说,已经很放松了。

    付洁从旁边取过一本书,拿在手里漫无目的地翻看了几页,说:晚上有什么收获?

    黄星心里连连叫苦,心想晚上最大的收获,就是和付贞馨在郊外玩儿了一次‘浪’漫。但这种事自然不能对付洁讲,于是敷衍地说:收获‘挺’大的,今晚。那个经理真能喝……我是控制控制再控制,还是喝的有点儿多了。

    付洁皱眉苦笑: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合作的事儿,他们有没有意向?

    黄星脸胀的通红,想继续把谎圆下去,却又觉得语言苍白无力,甚至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突然觉得,欺骗付洁自已实在是于心不忍。

    这时候付贞馨端着咖啡走过来,替黄星解了围:意向嘛,当然有那么一点点,下一步就要看看咱们的诚意了!今天晚上黄主任功不可没,把公司的情况和产品,添油加醋地跟他们说了说,他们都觉得,可以考虑合作。那个老魏在济南有好几个手机卖场,也算是一个比较有实力的家伙。他还跟我们谈到通讯行业的发展方向,给我们提了几个中肯的建议,说是要立足多元化发展,可以进一步涉及笔记本电脑、盘硬盘和打印机等领域。

    付贞馨这一番话,直说的黄星有点儿心虚。黄星尽量不在脸上表现出来,装出一副知情者的样子,连连附和:对,对对。那个魏经理还有一点战略眼光的,其实他给我最中肯的一个建议是,在拓展渠道打品牌的同时,还可以另辟蹊径,研发一些追求个‘性’时尚的通讯产品。比如说,概念手机,平板电脑。所谓概念手机,目前在国内市场几乎还是个空白,我们可以把这个当成是一种突破口,生产几款新颖的概念手机,比如说车钥匙、手表、火柴盒、胭脂盒,都可以成为概念机的外形。大家用惯了市场上那种司空见惯的手机,概念手机的出现,肯定能迎合一大部分年轻消费者的胃口。

    付贞馨听了之后目瞪口呆,她本以为自已的谎话已经够圆满了,却不成想,这黄星说谎还说出商机来了。她背起一只手,悄悄地冲黄星摆出一个‘v’字型手势,心说,黄星你太有才了!

    付贞馨品了品黄星的话,说:这个经理是何方神圣,倒是有点儿眼光独具。不如这样,改天我亲自约他谈谈,一为能合作,二想听一听他对通讯行业发展的见解。你们告诉我,这个经理姓叫什么,主要从事哪一块。有他名片的话,直接给我一张。

    黄星连连叫苦,心想这位经理根本就不存在,是杜撰出来的一个人物。原本只是想掩饰自已与付贞馨今晚之事,所以编造出了这个谎话,却不想,谎言撒的太‘逼’真,竟然也会‘诱’发出隐患出来。

    黄星不敢直视付洁,只是歪着脑袋附和说:行行,改天让小付总把他引荐给你。

    付贞馨气的冲黄星一瞪眼,心想你倒是把难题推到本姑娘头上了。但还是笑着说了句:这点小事还用你亲自来办,我们跟进一下就行了。至于概念手机的事情,我觉得黄主任的思路,比这个经理要成熟多了。与其跟他谈谈,还不如让黄主任起草一份可行‘性’方案出来,咱们再好好研究研究。

    黄星心里一怔,心说看来自已真的小看付贞馨了,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单纯幼稚,倒是‘挺’懂得推诿之术,一转眼间,反而又将自已抛出去的难题给抛了回来。

    付洁瞄了一眼黄星,稍一思虑,说道:黄主任,那你说说看吧。如果我们真的要‘操’作概念手机的话,胜算有多大?关键点在哪儿?

    刚才情急之下把概念机的问题抛出来,只是灵机一动,想把谎圆起来。却没想到,这谎一撒出来,反而引申出了一个商业战略投资方面的大话题。关于概念手机,在当时还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市场上很少见。如今的市场,被大量的山寨、三码和水货占领着,很多半死不活的品牌机受到了强大的冲击,甚至面临倒戈的危险。毕竟,山寨三码和水货,价格上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售后也不含糊,但凡一个稍有实力的通讯公司甚至是店面,自已都可以兼做售后。举个简单的例子,一台市场价格为一千元左右的品牌手机,与之功能相近的山寨机却只需要三四百元,甚至更低。随着山寨技术的不断更新,山寨手机在成本压缩和质量改进方面,也是与时俱进。一部双卡双待带摄相头的山寨手机,其成本甚至能控制在百元以内。而且,在全国,以深圳等特区为总生产基地的山寨厂家多如雨后‘春’笋,纷纷在通讯行业大展身手,分抢一杯羹。山寨产品,近几年席卷全国,占据了市场总份额的一半以上。政fǔ部‘门’对这种蓬勃发展的事物,却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

    总而言之,如今的通讯市场,已经接近饱和状态。要想在这个行业立稳脚跟,就必须要创新,必须要寻找突破口。黄星对于概念机的认知,其实也是在前几天去鑫缘公司驻通讯城的卖场上巡察的时候,见到了整个市场仅有的那么一部概念手机。那是一部手表样式的微型手机,外观上和普通的电子手表无异,优点是标新立异,携带方便。这次偶然的邂逅,的确令黄星有了一种突发的灵感,但尚不成熟。黄星在想,如果把手机做成‘花’生、汽车、车钥匙、钢笔、打火机、烟盒等小物件的形状,肯定能拥有一大批年轻人和追求时尚者的喜爱。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个闪念在脑子里滑过,并没有形成正式的思路。

    如今为了圆谎,黄星借‘鸡’下蛋,利用这个尚不成熟的思路,想‘蒙’‘混’过关,却不料付洁竟然对这个想法很感兴趣。

    面对付洁的问题,黄星硬着头皮总结出了几点:我觉得,做概念手机的话,胜败的可能‘性’参半。往好处来说,目前市场上的确少见,是一种新兴事物,也的确能够博得一大部分群体的喜爱。尤其是时尚和有个‘性’的男生‘女’生。只要抓住机遇,尽早下手,肯定能赚到第一桶金。但是话说回来,概念手机要求外形小,做工‘精’细,零部件的生产也是一种严峻的考验。很多人买概念手机的话,是抱着一种‘玩’的态度,而不是用。因此价格上要控制的恰到好处,这就要求,每部手机的成本,要控制到相对苛刻的水平。但实际上,这种概念小手机,由于零部件和做工的‘精’细,就无形中增大了成本开支。所以说我觉得,概念手机成败的关键有两点,一是抢到先机,二是控制成本。目前来看,概念手机虽然像是一个空白,但是我在通讯城见到过,这证明已经有厂家开始进行概念机的研发和生产了,谁先推出市场,抢占先机,谁就赢了五成。剩下的五成,则是成本战和价格战了。

    黄星也没想到,自已一口气能说出这么多来。这一番即兴言讲,不知还能不能‘蒙’‘混’过关。不过仔细一思量,自已这番情急之下的分析和判断,倒是也有一定的说服力。由此看来,自已对商业战略和新兴事物的敏感度,不算低。

    付洁微微皱眉,仔仔细细地消化着黄星这几点判断,然后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好,就这么干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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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5章 海市蜃楼
    &bp;&bp;&bp;&bp;什么?黄星一惊,正想劝付洁再考虑考虑,付贞馨忽忽地凑过来拉住付洁的胳膊,说:姐,别这么草率,先让黄主任写份详细的报告,然后公司开会研究研究。

    黄星赶快附和道:对对对,投资有风险,要谨慎啊!

    付洁原地徘徊着,用一根手指轻抚着下巴说:开会?研究?等我们定下来,恐怕已经让别人抢到了先机!说干就干,犹豫一分钟,也许损失的就是一千万!咱们去年的那批诺基亚v400(化名)高仿机,就是因为当时意志不坚定,反复开会反复研究反复论证,结果怎样,结果被雨辰通讯公司马老三抢到了先机,比我们早一周出厂。然后马老三一单货赚了八百万,可咱们鑫缘公司却只有喝汤的份儿,‘毛’利润才赚到一百万不到。如果当时我们能抢到马老三前面出来机子,那咱们就能吃到‘肉’,马老三就只能喝点儿剩汤了!所以说,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先机抢过来。

    黄星感到,从付洁身上,洋溢出一种势不可挡的‘女’强人气势。

    这种气势,足以令任何男人痴‘迷’,甚至是为之倾倒。很多时候,一个漂亮的‘女’人身上,再着加一点强势元素,将会魅力四‘射’,媚不可挡。

    一听付洁下定了决心,付贞馨禁不住有些焦急。她知道付洁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目前,鑫缘公司将大部分资金投入到了新机研发上面,哪里还有空余的资金,往概念手机上投?这就像是一个看似美好,实则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望梅止一下渴,未尝不可,但是要真干,那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一旦在生产和销售过程中出现任何纰漏,也许将会导致血本无归,公司在一夜之间破产。

    黄星虽然很欣赏付洁这种雷厉风行的巾帼气宇,但是她这一个匆匆的决定,却让自已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概念手机一事,是自已为了圆谎无意之中提到的,本意是撒谎。却不想这一提之下,竟然得到了付洁的拍板认可。这一拍板不要紧,那将是一笔巨大的成本投入。聘请工程师、订做零部件等步骤,都需要用大把的钞票重新洗牌。更何况,一部新机的面市,需要很漫长的一个过程,一年甚至几年,需要打通政fǔ部‘门’和销售渠道的任督二脉,方可投入市场。这也就意味着,付洁也许会丢掉刚刚拾起的品牌路线,重新把手机打回‘山寨’和‘高仿’的原形。

    就像是一个‘混’迹已久的黑社会大哥,好不容易漂白,当上了政fǔ部‘门’的官员,却突然之间又觉得官场水太深,没当几天就辞了官,重‘操’旧业。

    毕竟,品牌机有品牌机的劣势,一台新机从研发到上市,需要很多步骤,而且还要接受相关部‘门’的审批和检测。很多原本前途不错的新机,正因为那些繁琐的审检步骤,失去了市场先机,错过了最佳机遇,从而刚刚上市便惨遭淘汰。付洁决定进军概念机市场,想抢占先机,走品牌路线必定是死路一条。因此她这个选择,相当于漂白的黑社会,又重新反水。

    戏剧‘性’的是,因为黄星这一番无意识的建议,付洁竟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决定押上身家‘性’命干上一票。她当即表示,自已明天就飞回深圳,去物‘色’几名经验丰富的工程师,开始着手设计样机。

    而且,付贞馨还让黄星留下来,连夜赶写一份详细的可行‘性’方案,和融资方案。

    这样一来,黄星和付贞馨都傻了眼。

    当然,他们都还没意识到,这次尝试,究竟意味着什么。

    付洁让付贞馨先回去休息,今天她要与黄星挑灯夜战,把新概念手机的事情先搞利落。付贞馨当仁不让,说愿意奉陪到底。付洁说,你也奉陪一晚上,明天公司谁管,总得留一个清醒的,明天到公司坐阵。付贞馨还想留下,付洁直接将了她一军:如果你能保证把两份方案做出来,那好,让黄星回去休息,你来搞定。付贞馨一咋舌,只能乖乖地回去睡觉了。但是躺在‘床’上,付贞馨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真有点儿担心,一男一‘女’孤处一室,会生出什么火‘花’来。翻来覆去之间,付贞馨给黄星发了一条短信,上书:家里的野‘花’不要采,想都不行。

    黄星收到短信后,禁不住心里一乐,他知道,付贞馨所谓的‘野‘花’’,无非是指付洁,敢情这鬼灵‘精’怪的小丫头,对自已还不放心呢。不过话又说出来,黄星对自已都不放心。

    付洁见黄星收到信息后乐的开了‘花’,禁不住问了句: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过来?

    黄星答非所问:不是电话,是短信。

    付洁道:哦?谁这么有雅兴,大晚上发短信给你。

    黄星敷衍说:大福源超市明天搞特卖会,给来了一条短信。真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弄’到我手机号码的,我又不是大福源的会员。

    付洁道:肯定是从电信运营商那里呗。很正常啦,咱们电话营销员的资料,其实也是从运营商那里搞到的。这年头,只要是为了利益,亲爹亲妈都有可能会出卖。

    黄星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也这样想?

    付洁赶快摇了摇头: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发了句感慨。好了黄主任,闲话少说,抓紧时间起草方案,今天晚上必须要赶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大体上定一定。

    黄星心里连连叫苦。关于新概念手机一事,纯属歪打误着,黄星没想到付洁会这么感兴趣。也许这对于付洁这位‘女’强人来说,的确有着一定的吸引力,这一单子如果做好,公司实力也许会翻上好几番甚至几十番。但是换而言之,一旦失败,公司也许将会一蹶不振,甚至是面临倒毙的危险。对于公司来说,这种选择属于风险投资,而对于黄星个人来说,同样是有风险的。毕竟,新概念手机这个概念,是黄星刚才一不小心给吐‘露’出来的思路。万一投资失败,自已将会成为鑫缘公司最大的罪人。

    为了慎重起见,在起草方案之前,黄星还是劝了劝付洁,别太冲动。付洁滔滔不绝地阐述了一番未来的宏伟蓝图,并将公司命运和这场手机革命深深地联系到了一起。

    付洁说,公司一崛起,你黄主任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时候我会给你一部分公司股份。

    黄星说,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过退路?一旦------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说,没有退路。人不能给自已留太多退路。退路留多了,胆子就小了,魄力就拿不出来。黄主任,你只管按我说的做,成,算是你的功劳,败,算是我付洁的。现在公司刚刚从山寨转成品牌,急需要加一把火。

    黄星提出了自已的看法:但是付总你想到过没有,新概念手机,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成品牌机,只能做投机买卖。如果挂‘鑫缘’的牌子,被查出来,那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可全被葬送掉了。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说:没别的办法了!做贴牌吧。赌完这一票,公司日子就好过了!这一单子如果能赚上一千万,那我们就筹划融资上市。黄主任,到时候你就是公司的元老,高层领袖。相信我,心有多大,路就能走多远。大不了我付洁从头再来!

    见付洁意志如此坚定,黄星也没法再说什么。

    付洁到卧室抱来了一台戴尔笔记本,摆在黄星面前。

    黄星新建了一份ord文档,在上面写下了‘新概念手机投资方案’的字样。

    付洁坐在黄星身边,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嘱咐道:对了,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在公司宣布,通讯行业人多嘴杂,备不住谁把这个点子泄‘露’出去,那我们也许就会增加竞争对手。

    黄星点了点头:我明白。

    黄星一边思考一边写,付洁则抱着胳膊在客厅里徘徊起来。

    但实际上,付洁这位绝代佳人在眼前晃悠,黄星还真难集中百分之百的‘精’神去写方案。因此他写方案的过程,实际上也是悄悄观美的过程。付洁表情凝重的样子,别有一番风韵。一双看起来很普通的拖鞋,竟然奏出了天底下最好听的音律。黄星时而看的着了‘迷’,不自然间就联想到了一些曾经发生过的邪恶片断。一时间,心神有些不宁,一个小时过去了,才刚刚写了一百多字。

    付洁检查了一下进度,觉得照这样下去,明天早上之前写完两份方案,纯粹是天方夜谭。她想催一下黄星,却又担心越催反而越起反作用,于是作罢。

    在这过程中,付洁竟然当起了黄星的勤务工,又是倒水沏茶,又是削苹果剥香蕉。享受着这种待遇,黄星受宠若惊,觉得自已如果不帮付洁好好完成这两项任务,那简直是亵渎了她的体贴与关照。黄星加了把劲,努力让自已尽可能地投入去写,不知不觉还真起了作用,一份投资方案草案,逐渐有了雏形。然后他开始从头到尾细读一遍,逐字逐句地进行修订。当修订到最后一行时,黄星禁不住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胳膊。谁想这一活动不要紧,黄星感觉脑袋像是触碰到了柔软的一处东西上。

    一阵足以令人心‘乱’神‘迷’的香气,款款袭来。黄星这才意识到,付洁一直在自已身后默默盯着,她的秀发几乎贴在了自已的耳边,有一点点痒。黄星根据付洁所站的方位,推测出刚才自已那一舒展,触碰到的恰恰就是付洁的‘胸’脯。一时间他脸上顿时温热了起来,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注入了10000伏的高压电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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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6章 欲盖弥彰
    &bp;&bp;&bp;&bp;付洁往后退了退身子,歉意地说了句:打‘乱’你思路了吧?

    黄星摇头说:没有没有。已经差不多了。

    付洁身体又朝前靠了靠,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指在电脑屏幕上:呶,这个地方,还能稍微修改一下,销售渠道再加上一条,我们在深圳也有渠道,这个渠道的走货量,应该占总量的三分之一左右,甚至还要多一点。还有这里,这个时间预算上,完全可以再压缩一下,我们要争取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所有步骤,早一点把概念机推向市场。

    黄星按照付洁的指引,一一改进。她的身体和自已贴的很近,自已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隔着一层睡衣的温度。不由得,他身上一阵莫名的躁热,他像是中了邪一样,控制不住某些邪恶念头的滋生。她身上的味道,香而不腻,她脸上的淡妆,俏而不‘艳’。她指在电脑屏幕上的那只手是那么的光洁纤美,每一个手指头,都是生的俏丽玲珑,细细的‘毛’细血管,恰到好处地点缀着这一双如‘玉’般的小手,为它平添了几分真实感。完美。完美的极致,是真实。

    终于搞定了一个方案,付洁看起来还算比较满意。她算是一个开明的老板,并没有让黄星接着再写下一份方案,而是去厨房里煮了两包方便面,和黄星一起吃夜宵。

    黄星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甜的方便面。黄星直接把汤都喝的一干二净,他觉得这汤里,流淌着付洁的心声和气息。吃过之后,黄星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准备继续战斗。但付洁却从卧室里找来了一条毯子,对黄星说,先睡会儿,一个小时以后我叫你。

    黄星说,付总我不困。

    付洁说,融资方面,你不太熟悉怎么‘操’作,我先写出来,你润润‘色’,不到位的地方,我们再商量着完善。

    黄星说,那也好,那我就先……先躺会儿。

    黄星躺在了沙发上,盖上毯子。毯子上洋溢着和付洁身上一样的香气,这种香气,足以让黄星沉醉其中。黄星侧着身子望着付洁专心打字的样子,每敲一下键盘,都会在自已心里腾起一阵‘激’‘荡’的‘浪’‘花’。一朵一朵,播散开来。她专注起来的样子,真美,像是一道醉人的风景。时而凝眉冥思,时而托着下巴思量,时而双手扶在大‘腿’上,做几个深呼吸。她的眼睛很大很‘迷’人,长长的睫‘毛’一眨之下,闪动着一股特殊的灵‘性’。她双手伏在键盘上,十指小巧玲珑地敲击着键盘,像是在跳一支惊世骇俗的舞蹈。她写着写着,蹬掉了脚上的拖鞋,两只漂亮柔美的小脚,在茶几底下‘交’织在一起,轻轻地逗‘弄’着。

    黄星越看越入神,真有一种冲动,想翻下沙发,在后面抱住她,尽情地感受这位绝代佳人的芳华。

    付洁中途上了一趟卫生间,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以为黄星真的睡着了,她没关卫生间‘门’,黄星听到一阵清澈的水声,紧接着,付洁洗了洗手,重新回到茶几前。黄星赶快闭起眼睛,感觉付洁竟然到了自已跟前。他微微地眯开一点缝隙,见付洁果真睁大眼睛望着自已,脸上带着一种不留痕迹的微笑。一直以‘女’强人面目示人的付洁,这一倾城之笑,是何其弥足珍贵。

    她帮黄星盖了盖毯子,轻声呢喃了一句:睡的‘挺’香嘞。

    她继续坐在电脑前工作,黄星没有丝毫困境,始终凝视着佳人的背影,百般思绪。黄星承认,自已有些着了魔。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些幻境,这种幻境,寄托了自已对付洁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

    转眼间又是四十分钟过去了。

    付洁的初稿完成,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扭头瞧了一眼黄星,黄星赶快闭上了眼睛。付洁走到黄星跟前,试量了再三,不忍心叫醒他,原地纠结了很久。

    黄星不失时机地睁开眼睛,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付洁问了句,你醒了?黄星说,醒了。付洁说,看你睡的香,没忍心叫你,但是今天晚上还是要辛苦一下,把融资方案再雕琢一下。黄星说,嗯,我马上做。

    黄星坐下来,感觉那小凳子上,尚还弥留着付洁坐过的温度。

    付洁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崩不住了,躺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睡着了。

    黄星走过去,帮付洁盖了盖毯子,却怎么也挪不开步子了。他被这一副美丽的身体深深地吸引住,看一眼,想再看一眼,如是再三足足看了好几分钟,仍然不舍离开。这是一副怎样娇美可人的身体啊,微微闭着的双眼,不失灵彩,长长的睫‘毛’,淡淡的眼影,一只纤纤细手枕在脖颈下面,蜷缩的身体,‘性’感到令人怜悯,令人震撼。那双小脚,一只穿着拖鞋,一只光着,如‘玉’一般奢华,如梦一般娇美。她的脚没经过任何修饰,更没涂趾甲油,纯天然地一副‘精’致可人的原始状态。她的脚趾甲很小很圆,被修剪的整整齐齐,五趾的排列,仿若是巧夺天工,完美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细细的几条‘毛’细血管,点缀着这一双人见人爱的美足,让人一瞧之下,真想凑上去亲它,‘吻’它,抚它。

    黄星看着看着,就醉了。

    也不知是看了多长时间,十分钟,抑或更长,黄星才稍微清醒了一些,重新回到电脑前,继续工作。

    耳边传来了付洁轻轻的喘息声,他相信,这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匀称的气息,像是睡美人特有的节奏,将整个客厅,都浸满了一种别致的奢华味道。

    黄星完成两份方案的修订和润‘色’时,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这时候付洁还正睡的香甜,嘴角处洋溢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黄星不忍惊扰她,又到卧室找来一条毯子,盖住她的双脚,然后自已坐在沙发上,静候付洁醒来。

    但是由于身体太疲惫了,等着等着,黄星就斜倚下身子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正躺在沙发上,身上多了一条‘花’‘色’‘毛’毯。侧过身子定睛一看,付洁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台小型打印机,正在打印那两份方案。

    付洁感觉到黄星醒了,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说,受累了黄主任,上午别去公司了,在家好好养养‘精’神。

    黄星说,不用,我能行。

    付洁说,别逞强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黄星掀开毯子,狠狠地定了定神,想坐起来,却发现付洁突然惊愕了一下,然后赶快将头扭了回去。

    某样东西带来的特殊感觉,让黄星意识到了自已的窘态。毫无疑问,那种叫做‘晨*勃’的生理现象,一如往昔地出现了。只不过,这种对于男人来说很正常的情况,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却实在是显得不太正常。

    至少不雅观。

    高耸,是出奇地高耸。大有破衣而出的苗头。

    黄星很尴尬地把身子侧了过去,一侧之下才觉得这其实是一种‘欲’盖弥彰。还不如光明正大,若无其事地正视它的存在。

    付洁羞怯了半天才扭回头来,眼神扑朔地说:你去洗把脸,我做点早餐犒劳犒劳你。

    黄星赶快站了起来,尽量往下弯了弯腰,借以掩饰一下那处的高耸。

    望着付洁走进厨房,黄星赶快伸手按了一下,想让它消停点儿。但那小家伙却像是弹簧一样,刷地又弹了起来。黄星实在是拿它无可奈何了。

    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洗脸,然后坐在坐便器上大了一下便,面前的垃圾篓里,有几张皱巴巴的卫生纸,黄星心里一颤,心想这必定是付洁用过的东西。不觉间感到这几团卫生纸,竟也跟着付洁沾了光,猛然间变得高贵了起来。

    黄星不断地在思考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这么完美?

    自已又为什么对她如此痴‘迷’?

    这是一种很奇怪甚至是很诡异的感受,正所谓爱屋及乌,因为对付洁的膜拜,他甚至觉得就连付洁用过的卫生纸,都是完美的,因为那上面,浸染着付洁身上的气息。

    多少非分之想,‘荡’然心头,挥之不去。

    咚咚咚,三声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黄星的胡思‘乱’想。

    黄星心想,肯定是付贞馨那丫头来了!

    , ..

    ...
正文 097章 你害了我
    &bp;&bp;&bp;&bp;果不其然,当黄星整理好衣服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付贞馨正好进了‘门’。

    见到黄星,付贞馨脸上诡异地一愣,冲付洁说,黄主任昨晚没回去?付洁说,昨晚我们一直在搞方案,刚刚搞完。付贞馨说,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们在搞什么搞?

    付洁生气地说:付贞馨你有病是不是,你睡踏实了,我和黄主任几乎一晚上没睡。我告诉你,今天公司就由你全盘负责了,我上千去见几个朋友,商量融资的事情,下午就订票飞深圳。至于黄主任,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先。

    黄星赶快道:不用。付总也一晚上没睡,不照样还要工作吗。

    付贞馨‘插’了一句:那不一样。公司是我姐的,她就是累死也是理所应当。黄主任你别跟我姐学,她不是人。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正要兴师问罪,付贞馨却接着补了一句:我姐她是神,因为她做到了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不过老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吧?钱挣了够‘花’就行了,何必非要把自已搞这么累?

    一听这话,付洁心里涌进了一股亲切与温暖,她把付贞馨领到沙发跟前,说:早上我打了豆浆,煮了几个‘鸡’蛋,你们先吃一吃垫垫。我去冲个澡先。

    付贞馨说,大早上起来的洗什么澡呀,好像得了洁癖似的。

    付洁回卧室找来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付贞馨和黄星开始坐下来喝豆浆吃‘鸡’蛋。

    卫生间里付出了阵阵水声,黄星在这水声中,听出了一种疲惫的元素。付洁身上的某些‘精’神,令自已望尘莫及,她就像是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机器,为了事业,放弃了爱情和休息。

    付贞馨喝了一口豆浆,觉得烫,唏嘘了一下嘴巴,悄悄问黄星:昨天晚上你们真的一晚上都没睡?

    黄星说:睡了一会儿,在沙发上小眯了几分钟。

    付贞馨问:我姐呢,眯了没有?

    黄星说:眯了大约只有二三十分钟,她就爬起来修改方案了。

    付贞馨叹了一口气:我可怜的老姐呀,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干什么这么认真嘛。累坏了身体变成了老太婆,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黄星想说,嫁不出去我要。但又觉得太猥琐,于是附和说:付总有她的理想和追求。

    付贞馨道:谁没有理想谁没有追求啊?但是我觉得,没必要追求太高,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高兴吗,整天为了事业连觉都睡不好,不值。我真希望我姐能抓紧时间找到另一半,好好帮帮她。她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太累了。

    黄星笑说:你姐不是还有你吗?你可以多为她分担一点。

    付贞馨苦笑道:但本姑娘不是那块材料呢!让我到运营商那儿申请申请政策,维护一下老客户,这个我在行。但是说到什么商业战略,管理方案什么的,我听了都头疼。不过好在你来了公司,你的到来,利弊参半。

    黄星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说是利弊参半?

    付贞馨振振有词地道:你在管理上有一点本事,比我懂商业懂经营,但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昨天你提到什么概念手机的事儿,我姐她能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么‘精’神吗?我姐她昨天晚上没休息,都是你惹的!

    黄星苦笑:其实我也是无意的,无意‘插’柳柳成荫。我只是……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我昨天晚上才发现,你撒谎都能撒出商机来,公司有了你,从此以后将会越来越不平凡,越来越忙碌。

    黄星问:怎么讲?

    付贞馨道:你一会儿一个鬼点子,一会儿一个鬼点子,我姐又是一个事业心强的‘女’人,恨不得把自已分成十半二十半,拼命地发展事业。你这一个概念手机的事儿,就够我姐忙活一阵子了。

    黄星说:希望忙完这件事,付总能够好好休息休息。她太累了。

    付贞馨望了望卫生间‘门’,感慨地说:谁说不是呢,真希望水能洗掉她一身的疲惫。

    二人正在议论之间,只听得卫生间‘门’咯吱一阵动静,付洁已经穿好了衣服,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了出来。

    付贞馨说,这么快就洗完了?

    付洁说,只是冲一冲,清醒清醒。时间宝贵,你们抓紧吃,我一会儿要去泉城路见几个老朋友,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融资的问题。你们去公司之后,让财务上把公司的债目发我邮箱一份,我看看账上还有多少钱可以用。

    嘱咐完后,付洁坐在了黄星身边,用灵巧的小手剥了一个‘鸡’蛋,几乎是囫囵吞枣一样吃了进去,就了几口豆浆后,便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工夫,付洁穿戴工工整整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很漂亮的时尚收腰小风衣,黑灰‘色’,将身体的线条束的玲珑有致,凹凸感十足。小风衣里面是一件简单大方的翻领衬衫,下摆处用漂亮的蝴蝶纹理收边儿,腰间以一条金‘色’的系扣腰束起,四方形的腰带扣上,镶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属点缀,格外漂亮。下身是一件紧身绒裙,是那种橙红‘色’,一双黑‘色’高贵的高跟‘女’靴穿在足上,尽显贵族风韵。修长光滑的美‘腿’上,裹了一双纯‘色’的半透明丝袜,朦胧中展示着那副美‘腿’的‘性’感与修长。她还戴上了一副红框的黑‘色’墨镜,一摘下来,一双明亮‘性’感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神情,颇有倾国倾城的气势和风度。

    确切地说,不管她穿什么,都那么漂亮怡人,令人倾‘迷’。就连付贞馨见到姐姐这副行头出来,也禁不住赞叹了一句:酷毙了姐,你!

    付洁表情淡漠地说:你们先吃,我得先走一步。付贞馨你也别迟到,要为员工做好表率。

    付贞馨说:放心吧姐,我马上就吃好了。

    付洁刚刚迈出一只脚,却又象想起了什么,冲黄星一招手说:黄主任你来一下。

    付贞馨禁不住埋怨了一句:有什么悄悄话还用背着我说呀?

    付洁说,工作上的事儿。等黄星跟出来,她直接从外面关上‘门’,说:下午有时间你再去市场上做进一步调查,各大通讯城都转转,别放过死角。最好是能够探探话,看看究竟有几家正在打概念手机的主意。我们要知己知彼。

    黄星点了点头:放心吧付总,我上午就去做。

    付洁说:别太累了。公司那边多‘操’‘操’心,还有那栏目录制,多跟踪跟踪,已经迫在眉睫了。

    冲黄星好一番叮嘱之后,付洁才匆匆地下了楼。她那双时尚动感的高跟‘女’靴,踩出了一阵惊世骇俗的旋律。黄星觉得,这种旋律,深深地踩进了自已心坎里。

    进了房间,付贞馨咕咚地喝完一杯豆浆后,‘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舔’了一下嘴‘唇’说,我姐做的豆浆就是好吃。

    黄星跟着说,煮的‘鸡’蛋也好吃。

    付贞馨勾住了黄星的脖子,仔细地望着她,‘逼’问道:老实‘交’待,昨天晚上有没有对我姐想入非非?

    黄星心虚道:哪敢哪敢。

    付贞馨道:谅你也没这个胆儿!哎呀我跟你说,昨天我一宿都没睡着觉,难受死我了!

    黄星问:怎么了?

    付贞馨皱眉道:你明知故问!都怪你,昨天晚上……

    黄星苦笑道:还疼呢?

    付贞馨厉声道:不光疼,肿的更厉害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染了上什么病,传染给了本姑娘。否则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呀!

    黄星见付贞馨竟然怀疑起了自已的伦理道德,干脆将计就计,装作一本正经、恍然大悟地说:哎呦我差点儿忘了,那天和一个同学喝多了,去了洗浴中心……我是控制,控制,再控制,也没控制住。

    付贞馨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叫了小姐?

    黄星‘逼’真地点了点头:喝太多了,其实是无意识,是,是我好同学非要拉我去……

    黄星本想借着付贞馨的话茬儿逗逗她,顶多算是吓唬一下,却没想到,付贞馨这丫头还真就当真了!黄星说着说着,她突然松开了双手,安安静静地伫在那里,豆大的泪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湿了脸颊。她的嘴‘唇’直颤抖,惊恐地望着黄星,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付贞馨说,你,你就这么害了我?

    戏演的太‘逼’真了,黄星想收都不好收场,随口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付贞馨伸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湿润:一句对不起就完了?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黄星见付贞馨情绪越来越‘激’动,不敢再演下去,赶快说道:好了贞馨,逗你玩儿呢,这你都信?

    付贞馨道:现在这种事多的很,为什么不信?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有了钱就‘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我有一个同学谈了一个男朋友,大上个月她跟我说身体有些不适,让我陪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竟然是得了‘性’病。她的男朋友在她心里,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好男人,打死她她都不会想到,自已最信任的人,竟然会带了一身病给自已。黄星,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否则到了晚期想治都治不好了!你别毁了我。

    黄星想拿脑袋撞墙,他不知道,究竟是自已演的太‘逼’真,还是付贞馨太敏感。自已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地提了提,她不光当真不说,还对自已进行了刑讯‘逼’供。

    黄星强调说:我是清白的。贞馨,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付贞馨突然破涕为笑:那我就相信你!

    黄星道:你可真是‘阴’晴难测啊,还哭起了鼻子。

    付贞馨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知道吗,我是为我那同学,她以前是学校里的校‘花’,她的男朋友是篮球队的,打篮球特别好,曾经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我这同学一直很开朗很爱笑,生活的也很美好,但自从查出自已得了那方面的病之后,她整个人就崩溃了。我前几天见到她的时候,她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她不再爱笑,不再爱说话,甚至差点儿自杀。刚才你一说你去找了小姐,我真是吓坏了,你不知道,我那同学现在有多可怜。

    黄星扶住付贞馨的肩膀,安慰说:好了贞馨,别再多想了。就算你真的像你同学那样,我也会不离不弃地照顾你。

    你说什么?付贞馨一下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真的找过小姐?

    黄星笑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举一个例子嘛。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我,别跟其他男人‘交’往,我敢保证,你的身体永远都健健康康的。

    付贞馨天真问:真的吗?那……那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肿,疼,上厕所都不方便。吓坏我了都。

    黄星说:要不我帮你看看?

    付贞馨脸上一阵绯红:不让不让。羞死人啦。

    黄星说,老夫老妻了,羞什么羞。把付贞馨扶坐在沙发上,就要伸手去解她的‘裤’带。

    , ..

    ...
正文 098章 激将法
    &bp;&bp;&bp;&bp;付贞馨极力地推阻着,但最终还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褪掉了‘裤’子。黄星剥开她的内衣看了看,禁不住怜悯万分。在那处浮肿的地方吹了几下,黄星说,放心吧,过几天就好了,你主要是还没适应过来。付贞馨皱眉说,还没适应什么,还没适应你的摧残?黄星强调说,这不叫摧残。

    帮付贞馨穿回衣物,黄星心里阵阵感慨。

    确切地说,这一段小小的‘插’曲,让黄星进一步认识了付贞馨。

    其实她还像是一个天真烂漫小‘女’生。

    驱车赶到鑫缘公司后,一切照旧,点名,军训,然后是各部‘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按照付洁的‘交’待,黄星只身走访了几个通讯城和手机大卖场,积极寻找关于概念手机的蛛丝马迹。而实际上,这一次调查下来,也正好印证了概念手机计划的可行‘性’。概念手机在市场上几乎很少见,说白了,只是凤‘毛’麟角地有那么一两部样机,不足以成气候。黄星还以一种消费者的立场,试探过这家出售概念手机的商家,他们目前根本没有大规模生产概念机的计划,认为风险太大,不一定能适应市场需求。

    到了中午,黄星和付贞馨一起出去吃饭,二人意见不一,付贞馨想去吃牛‘肉’板面,黄星想去吃米线。

    最后黄星还是发扬了风格,让了步,陪付贞馨赶到小吃街上去吃板面。仍旧是在那个记忆犹新的小吃摊上,二人坐了下来。

    黄星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已对付贞馨,只能是一种仰望的姿势。她一直被单东阳追随左右,每天中午吃饭都在一起。那天自已正在这张桌子上吃板面,单东阳为了拍付贞馨的马屁,要赶自已让座。付贞馨也凑过来对自已实施言语攻击。却不成想,若干时日之后,自已反而会和付贞馨之间发生了这么多复杂的纠葛,甚至是得到了她的身体,和她的芳心。

    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板面被小摊老板端了上来,付贞馨说,真香,拎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黄星忍辱负重地吃了几口,觉得没太有食‘欲’。

    这时候,付贞馨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没想到,单东阳会突然打来电话。而且,单东阳还告诉她,他已经快要赶到小吃街。

    原来食‘欲’十足的付贞馨,一下子没了胃口,把筷子扔到桌子上,对黄星说,我们走,我不想见到他。

    黄星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更何况,单东阳也没得罪你什么。

    付贞馨皱紧眉头:还没得罪?黄星你……其实现在我们俩都是他的眼中钉,你抢了他的位置,抢了他的风头……

    黄星补充了一句:还抢了他的‘女’人。

    付贞馨顿时胀红了脸:你瞎说什么,谁是他的‘女’人?

    黄星试探地说:当时你们如胶似漆,几乎形影不离。谁都能看的出来,你们是什么关系。

    付贞馨委屈地瞪着眼睛道:错觉,绝对是错觉!黄星你不能这样认为!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如果非要说有的话,我承认,我当时的确对他有一定的好感。但充其量,也只是好感而已。

    黄星笑说:你们的事儿我不清楚,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也只有你们自已心里清楚。

    付贞馨愤愤地道:黄星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和他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那我付贞馨无话可说!

    见付贞馨急了,黄星赶快打圆场:你急什么,我只是有点儿吃醋。幸亏我黄星吉人天相,有爱神保佑。

    付贞馨随口问了一句:你那时候,是不是已经在暗恋本姑娘了?

    黄星道:谈不上是暗恋,但是又很想和你……

    付贞馨骂道:邪恶的家伙!你是不是除了那点儿事,就不会考虑些别的什么?

    黄星道:我可没说。我是说,我很想和你‘交’个朋友,换句话说,很想攀上你这根高枝儿,也许有一天,我黄星能有出头之日。

    付贞馨将了他一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利用我?

    黄星正想回话,却瞅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朝这边走近。

    正是久违的单东阳。

    他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快步走到了黄星和付贞馨的面前,脸上的表情,让黄星感觉到了四个字:来者不善。

    付贞馨拉着黄星想离开是非之地,但是却被单东阳伸手拦住。

    付贞馨皱眉说,好狗不挡道。

    单东阳冷哼了一句,狗?你把我形容是狗?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现在黄星是你新领养的又一只狗?

    一听这话,黄星心下气愤,但是考虑到不是单东阳的对手,黄星觉得还是尽量缓和冲突,从长计议。于是压下了火气,冲单东阳说:单主任,口下留点儿德。

    单东阳骂道:滚一边去,这里没你‘插’话的份儿!

    付贞馨怒道:单东阳你想干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单东阳急切地辩解了一句,将目光在黄星身上扫瞄了一下,说道:小付总,我想问你两句话,问完我就走。

    付贞馨不耐烦地说:你问吧,我在听。

    单东阳冲黄星一扬头,示意让他先行回避。黄星假装读不懂他的暗示,站在原地不动。

    单东阳见状,直接说了句,一边凉快凉快去先。

    付贞馨突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冲单东阳冷哼道:凭什么?好,你不是想问我两句话吗,我来解答你,你看看我猜的对不对。你想问的是,一,你什么时候能调回公司,二,我为什么老是不接你电话。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调回公司你就别惦记着了,能干就在卖场那边好好干,不能干就打辞职报告走人,公司不会欠你一分钱工资。至于我不接你电话,我想你比谁心里都清楚,我从来都没有过要做你‘女’朋友的想法,请你不要误会。

    单东阳情绪显然有些‘激’动,皱紧眉头道:小付总,难道就因为那天在ktv的事情,你就把我一‘棒’子打死了?

    付贞馨冷哼道:你是特种兵,谁能打得死你?单东阳,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ktv发生的事情,只是其中之一。我不想说你这个人人品怎么样,只是觉得彼此不合适。这种话其实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出来,但是我很想让你醒悟过来。

    单东阳焦急地道:醒悟?你让我醒悟?当初我来公司,是你把我捧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上,我也一直在努力为公司工作,但是就因为这个黄星的出现,你突然之间就把我从天上摔了下来。这对我不公平!

    付贞馨扭头瞧了一眼黄星:黄主任能站到今天的位置上,是他自已努力争取到的,跟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当初我甚至还处处给他使绊,阻碍他在公司立足。但是后来我觉得自已错了,我不能把跟他的‘私’人恩怨,也许不能算是恩怨,凌驾到工作和公司利益之上。你不妨把你自已的能力和品行,跟黄主任做一个综合的对比,你除了拳头硬点儿,还有什么能比得过黄星?你扪心自问一下,自从你来了公司,公司被你管成了什么样子,像一潭死水,死气沉沉,你就像是一个部队的军官,不不不,你本来就是。你老是拿军队的那一套,生搬硬套地来管理公司,公司变成了什么样子?军队和公司,是两个概念!

    付贞馨罗列了一大堆单东阳的罪责,单东阳恼羞成怒地吼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和付洁根本就是在利用我!等我把公司管上正轨,能力被榨干,你们就一脚把我踢开,让别人坐享其成!

    付贞馨冷笑道:你是小人之心!能力,你有什么能力?打架的能力吗?你连个小卖场的经营和管理都搞不好,还想调回公司来?

    单东阳咬牙切齿:小付总,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好,既然这样,我单东阳就做一回韩信,卖场的工作我会干下去,但早晚有一天,你会为自已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付贞馨抱住胳膊说:好,我等这一天的到来。

    单东阳用一副特殊的神‘色’盯着黄星,说了句:谁是赢家,现在还不确定。

    黄星顺水推舟地道:不错,我也从来没有承认自已是赢家。但是我至少能赢你。单主任,你太浮躁了。

    走着瞧!单东阳丢下一句话,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很粗犷地喊了一声:来一碗板面!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招呼黄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二人头也没回,便直接踏上了回公司的路程。走出了几百米后,付贞馨回头一看,单东阳并没有追上来,这才‘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黄星说,看样子,单东阳对你还没死心。

    付贞馨说,别提他了!我很庆幸自已的选择,当时的确是当局者‘迷’了,单东阳不是我的菜。

    黄星说,但是我听的出来,你对他有点儿恨铁不成钢,你刚才说那番话,并不是真心想赶他走,而是故意用‘激’将法,想让他卧薪尝胆。

    付贞馨微微一愣,说,我应该给他一次机会,至少,我不希望他在社会上‘混’的那么狼狈。

    黄星知道,当初付贞馨和单东阳之间,关系很微妙,虽然没有到达自已跟付贞馨之间这样亲密,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和信任。即便是作为朋友或者同事,付贞馨并不希望把单东阳一‘棒’子打死,因此她采用了刺‘激’的方式,想让单东阳振作起来。

    , ..

    ...
正文 099章 丢的垃圾
    &bp;&bp;&bp;&bp;回到公司,黄星因为昨晚加班的缘故,掩饰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下,醒来时已经是一点一刻。

    付贞馨正站在窗前,从窗户往外窥探。一只手习惯‘性’地揪捏着屁股缝,一只手端着杯子,时不时地喝上一口水。她的背影有种别样的‘性’感,翘起的‘臀’部线条,因为中间那道深于常人的沟壑,显得更加神秘且具美感。两条修长的美‘腿’,支撑着她娇美的身体,一双高跟‘女’靴穿在脚上,别致的马蹄跟,透‘露’出一种高贵的元素。黄星不知道她在注视着什么,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无论她摆出怎样的姿势,都是一道引人鉴赏的风景线。

    或许是付贞馨感觉到了黄星已经醒来,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眼都红了,实在不行你下午回家休息休息。

    黄星摇了摇头说:不用,这一觉睡的,已经足够了。

    付贞馨走了过来,仔细盯着黄星,用手替他梳理了一下头发:刚才你都累的打起了小呼噜,跟小猪一样,真可爱。

    是吗?黄星不怀好意地挠了挠头,说:我倒没感觉到呢。

    付贞馨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下午要去一趟海华,你去不去?

    一提到海华,黄星脸上一下子僵住了。

    黄星问了句:又是售后?

    付贞馨摇了摇头:不是,海华过几天要装一批无线公话,我过去跟他们主任谈谈,把价格和具体台数定一下。那个孙主任一直不肯跟我们定下来,估计是想吃点儿回扣。我想,肯定还有别的通讯公司,在这当中‘插’了一‘腿’,让这个孙主任胃口大了起来。以前我们在海华装公话,都是很轻松,甚至连价格都不商量,直接装到位。

    黄星试探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晚上很可能会安排安排孙主任?

    付贞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样子必须要安排一下。你觉得我们是送现金红包好一些,还是送购物卡好一些?

    黄星追问:这个孙主任,就没有别的什么爱好?

    付贞馨道:据小道消息说,他比较好‘色’,商场有很多‘女’职员,都被他给潜规则了。但是这爱好,我们无法投其所好。

    黄星一愣:啊?潜规则?不过如果他好‘色’的话,我们可以晚上安排一下。上次那个商厦的吴经理,也是被付总这么给搞定的。

    付贞馨苦笑道:那不一样。这得因人而异。吴经理一下子就给了公司上百万的单子,在他身上‘花’一两万不为过。但是孙主任他能给我们多大的单子?装二十部公话,设备利润只有一两千元。我们顶多能拿出两千块去打点孙主任。

    黄星笑问:利润全用来打点了,那我们还赚什么?

    付贞馨道:我们吃的是运营商给的话费返利。按照海华的业务量,二十部公话,每月至少能产生五六千元话费,那我们每月能得到至少两千元的返利。只要海华仍在用我们的公话,那这个返利就是可持续‘性’的。在某些程度上来说,鑫缘公司,是靠吃返利维生的。这两层办公楼的租金,还有公司日常的开销,都是靠返利在维持。至于手机部‘门’,他们是自负盈亏,赚了算是手机部‘门’的业绩,赔了还要在返利中拿钱补上。

    黄星道:我明白了,这项公话业务,实际上是一劳永逸,高回报。同时也是鑫缘公司的立足之本,付总之所以敢在前面冲锋陷阵搞手机研发,就是依仗公司每月都有一笔稳定可观的返利收入。

    付贞馨笑道:商业机密,可别往外透‘露’。其实公司大部分员工,都不太清楚里面的‘门’道。这下坏了,我把家底儿都给你抖擞出来了。

    黄星道:放心吧,我怎么会出去‘乱’说。

    付贞馨又抬腕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得抓紧陪我去一趟海华,把事儿定下来。这样吧,直接现金伺候,一千五现金,爱咋咋地!

    黄星道:我没法陪你去,下午还要给李榕和楚依楠办理入职手续。

    付贞馨道:你不跟我去,是不是害怕见到你的前妻?

    黄星极力辩解:怎么会。我又不欠她什么。

    付贞馨拉住黄星的胳膊,笑说:该放下的还是早点放下,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黄星笑了笑,极力掩饰住自已脸上表现出来的异样。

    随后,黄星跟公司文员‘交’待了一下,如果楚依楠和李榕过来,就让他们先在公司等一会儿。

    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黄星陪付贞馨赶往海华购物中心。尽管他一直在尝试,不让赵晓然对自已造成情绪影响,但是那段‘阴’影却始终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以至于这一路上,黄星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好在现在自已有付贞馨,还能勉强慰藉一下自已受伤的心灵。

    但黄星觉得,倘若自已再不抓紧干一番事业,恐怕付贞馨也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赵晓然。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想当初,自已也没想到赵晓然会变,会给自已戴绿帽子,但结果怎样?

    海华停车场上,停下车,二人直接奔办公区走去。

    孙主任办公室‘门’口,付贞馨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苍厚声音:进来!

    付贞馨推开‘门’,黄星跟了进去,却马上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赵晓然竟然坐在孙主任办公室里!

    黄星觉得这是老天在故意捉‘弄’自已,越是不想见到她,越是会意外地遇到她。她穿着海华配发的黑‘色’职业工装,正抱着胳膊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跟孙主任说笑聊天。

    这位孙主任是一副典型的领导模样,留着背头,额头亮的能照出人影。工装外套被挂在逍遥椅上,白衬衣被解开了两个扣子,手腕上戴了一块样式普通但价值不菲的瑞士手表。

    黄星觉得有点儿尴尬,‘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付贞馨说了句,孙主任,业务‘挺’忙呀。然后兀自地坐在了沙发上。

    孙主任原本想站起来跟付贞馨握一下手,但见她并没有要握手的意思,略显尴尬地把手收了回去,笑说:哎呀小付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付贞馨在沙发上感受了一下弹力后,站起来笑道: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喽!孙主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黄星。黄主任可是个人才呀,他的到来,让我们公司业绩飞涨,逐步走上了正规化管理的道路。

    她说着说着,还故意扭头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坐不住的赵晓然。

    黄星能看出付贞馨的用意,她故意这样把自已捧了一番,目的就是想气气赵晓然。

    孙主任走到办公桌前,跟黄星握了握手,说: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嘛!黄主任,年轻有为啊!

    黄星赶快道:哪里哪里,孙主任你太过奖了。

    孙主任招呼黄星和付贞馨坐了下来,自已坐回到座位上。

    付贞馨跟赵晓然坐的很近,但刚刚坐下,就又把屁股抬了起来,转而坐的与她拉开了距离。赵晓然一皱眉,付贞馨这才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哎呦赵经理也在呀,怪不得我总觉得身边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磁场,‘逼’的我不敢靠你太近。

    黄星当然能听出付贞馨话中的讽刺,以及刚才先坐近再坐远的用意。

    赵晓然虽然生气,却又有不好发作,硬是强挤出笑来说:付总现在越‘混’越大发了,当然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我。

    付贞馨见她在将自已的军,却也不甘示弱地回道:怎么会呢,毕竟你是我们黄主任的前妻,看在黄主任的面子上,我也得跟你握个手是不是?

    她伸手一只手,稍微歪了歪脑袋看着赵晓然。

    赵晓然脸涨的通红,关于自已婚姻方面的事情,海华公司的领导并无人知晓,付贞馨这么一说,不单单是揭了自已的老底,还借着黄星的手,狠狠地煽了自已的一个大耳光。但是尽管如此,赵晓然仍旧不好当着孙主任的面儿发火,于是立马还以颜‘色’:哦?我可不敢跟付总你握手,免得你也把我给灌了‘迷’魂汤,挖到你们公司做事。看来你们公司‘门’槛真是好低啊,一个看‘门’儿的保安,都能当上办公室主任。你们公司现在的发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海华的保洁部那么大了?

    赵晓然的口才,那也是相当了得。她这么一番回讽,既骂了黄星,又讽刺了鑫缘公司。

    黄星有些看不下去了,但又不知怎样‘插’手,只能是焦急地伫立在一旁。

    付贞馨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笑说:承‘蒙’赵经理惦记,鑫缘公司现在发展的很好。

    赵晓然道:那你得好好感谢孙主任,要是没有海华公司赏脸,给你们下了好几个大单子,你们公司恐怕早就倒毙了。今年是金融危机,也是人才危机,否则你们也不会用一个保安去干主任的角‘色’。不是吗?

    黄星气的直攥拳头,赵晓然看出付贞馨是在为自已出气,因此她直击要害,一次一次地把自已搬出来讽刺付贞馨和鑫缘公司。

    付贞馨倒是聪明伶俐,扭头瞧了黄星一眼,对付贞馨道:你说的不错,黄主任在某些方面的确不怎么出‘色’。尤其是他眼光太差了,看人看走了眼。甚至能把一只狐狸,看成是一只小乖猫。你说他眼光差不差,我都怀疑他是‘色’盲!你当时有没有发现这一点?

    赵晓然见付贞馨把自已比喻成狐狸‘精’,气的满脸煞白。

    黄星见此情景,觉得既解气又尴尬。好在一直懵懵懂懂的孙主任,及时劝了句:好了好了,赵经理,你先回去工作吧,我跟付总谈点儿事。

    赵晓然不得不暂时收敛住愤怒,咬牙切齿地瞪了付贞馨一眼。她点了点头,在走出办公室之前,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她突然凑在付贞馨耳边轻声笑说了一句:我丢的垃圾,现在是不是被你拣到了?

    这句含沙‘射’影的讽刺,让黄星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很明显,她口中的垃圾,指的正是自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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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章 强力后盾
    &bp;&bp;&bp;&bp;但是没等黄星发飙,付贞馨便替他回了一句:谁是垃圾谁心里清楚,有的垃圾能被人拣起来,但有的垃圾,却只是别人用来擦屁股的卫生纸,用完了随手就扔掉了!

    好一副伶牙俐齿!黄星简直对付贞馨佩服的五体投地,为了为自已争一口气,她今天可是把脸面都豁出去了,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赵晓然觉得自已不是付贞馨的对手,气的满脸通红,临出‘门’时骂了一句‘变态’,然后迅速地消失在视野当中。

    但实际上,这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战斗还不算结束。付贞馨又在这位孙主任面前,大加渲染起来:孙主任,咱们海华又不是没有人才,用这样一个没有人品的人当经理,是不是有点儿……有点儿自毁形象?

    孙主任轻咳了一声,脸上有些尴尬:这,这个嘛,上级的的任命,我做不了主啊。

    付贞馨道:那你完全可以建议一下海华老总,用人的时候擦亮了眼睛。一个对家庭都不负责任的人,在关键时候能对公司负责任吗?

    孙主任走到‘门’口,探出头去往外看了几眼,然后将‘门’关紧,直接站在‘门’口道:不瞒你们说,这个赵晓然啊,有背景。你们是知道的,海华是国企,很多员工都是打了招呼进来的。当初赵晓然进商管部,是市里的乔秘书打的招呼。至于她升职当经理,我觉得她背后肯定还有靠山。她才干了几年,就爬上了经理,商管部有好几个是干了七八年的元老,都没机会提拔。

    付贞馨瞧了黄星一眼,对孙主任道:她背后有什么靠山?无非就是那个检察院的主任呗。这些人简直疯了,包养情‘妇’都不带背人儿了。作为国企,更不应该助长这种不正之风。依我看呀,你就做主一回,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个潜伏在商管部的小三儿给清理出去算了。

    黄星几次给付贞馨递暗号,让她停下来,但她就是停不下来。自已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语塞。不过刚才孙主任的一句话,不由得在黄星心里画上了一个重重的问号。他说赵晓然进商管部,是市里乔秘书打的招呼……这意味着什么?对此,黄星毫不知情。黄星清楚地记得,当时赵晓然告诉自已,她是通过面试和筛选进去的,从来没有提到过乔秘书这个人。莫非,在黄锦江之前,赵晓然已经红杏出了墙?

    想到这里,黄星心里一阵揪痛。

    孙主任显然不想过多地跟付贞馨讨论关于赵晓然的一些事情,很圆滑地改变了话题:你看,咱们说她干什么,还是抓紧谈正事儿吧。

    他坐回办公桌前,眼睛有些窘异地盯着‘门’口。黄星和付贞馨各扯了一把椅子,坐在孙主任对面。

    付贞馨将准备好的红包掏了出来,顺手从桌子上‘摸’过一本书,将红包夹了进去。孙主任装出惊恐地说,你这是干什么?付贞馨说,孙主任你为我们公司的事情跑前忙后的,我们当然要向你表示一下谢意。

    孙主任瞄着那本书,从书的缝隙大小估算着红包的厚度,嘴上却说:用不着用不着,不兴这一套。

    付贞馨笑说:好了孙主任,如果不嫌少,你就收下吧。

    孙主任咂‘摸’了一下嘴巴,将书往跟前挪了挪,悄悄地探进一根手指去感受红包的厚薄,皱着眉头说道:你看你看,海华和你们公司是长期的合作关系,我用你们的无线公话,也是顺理成章,你们何必还非要……让你们破费了,真有点儿不好意思。

    付贞馨道:哪里的话。方便的话,晚上我们安排安排,咱们一块坐坐。

    孙主任道:再说,再说吧。不瞒你们说,今天事儿多,‘挺’忙。主任这一摊子事儿啊,杂七杂八太零碎,一天24小时,差不多随时都处在工作状态。这样吧小付总,你们的好意呢,我就先笑纳了,但是话咱得先说在明处,该走的程序必须要走。

    付贞馨笑说:这个我懂。孙主任,为了节省你的时间,要不咱们现在就把数字方面的东西,具体定下来?

    孙主任说,得定,得定。

    他发音有点儿不准,付贞馨欠了欠屁股追问了一句,是待定啊还是得定?

    孙主任笑说,当然是得定,一一得一的得,定下来的定。

    付贞馨说,那太好了,那我现在就把详细的数字报给你,主要是价格和优惠。然后你也把台数跟我说一下,我好回去安排人把话机备出来。

    黄星一直侧耳倾听,没‘插’一言。但是不难看出,这位孙主任是位收礼的老手,他手里一直没离开过那本夹了红包的书,时而捏两下,时而伸进手指头去实地勘探一下,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感受一下红包的厚薄。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无奈,当收受回扣成为官场和商场的潜规则,这个社会已经变得多么可怕?但是黄星也能理解付贞馨的做法,商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送则汰。你不接受潜规则,后面不知还有多少家通讯公司在排着队,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作为领导,最起码的架子当然要摆出来。孙主任没有直接答话,而是借机衬托了一下紧张的气氛:小付总啊,实不相瞒,这二十几部公话,后面有多少代理商挂着号呢,竞争的那叫一个‘精’彩。但是咱们是老合作伙伴,这笔单子我一直给你留着。你知道吗,我顶了多大的压力。海华二把和三把,都跟我打过招呼,要我这次重点考虑一下利华通讯和奥斯特通讯,但是我一直坚持,要把这笔单子留给你们鑫缘公司。

    付贞馨当然知道,这是孙主任在为自已歌功颂德,但又不得不附和着说:要我说呀,你孙主任就是海华的二把!海华一把一直比较肇着我们公司,和我姐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这个二把手再往我们鑫缘公司一倾斜,其他人谁还敢说别的?

    孙主任笑道:我哪里是什么二把呀!四把五把都谈不上。海华光副总就有四个,再加上各楼层经理,都相当于副总,你说我能排第几号?

    付贞馨道:但是又有几个副总能和你一样,是干实事儿的呢?很多都是单位的领导过来挂个虚职养老来了,国企嘛。

    孙主任嘘唏了一口气:你还别说,还真就这么一回事儿!这年头根本没地方说理去。我一天到晚干多少工作,忙里忙外的。那些副总都干了些什么,整日游手好闲,可人家照样领高工资,配二三十万的车。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的座驾啊,还是台丰田凯美瑞,日本鸟货,我坐着都不舒坦。

    付贞馨笑道:知足吧你呀!我不也只开了辆小中华吗,还是自已掏钱买的。车其实就是一种代步工具,能遮个风挡个雨的,足够了。不过你这个角差,相当于海华的大管家,按理说在待遇上不应该比那些副总差。这一点你们老大应该懂的呀。你看我们公司的主任,直接是二把,我姐都给放了权让他管我呢!

    黄星在一旁听了,禁不住捏了一把汗,付贞馨这丫头究竟安的是什么心,给海华的主任念什么经啊,纯粹是火上浇油。贪婪是人的一种本能,本来孙主任就不甘于现状,经她这一番挑拨,他恐怕更难安心工作了。

    孙主任瞄了黄星一眼,对付贞馨道:他管你?他能管得了你?

    付贞馨笑道:怎么管不了呀!我们黄主任对经营管理可擅长了,公司在他的带领下,走上了正轨。他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文武双全!

    孙主任不敢相信地上下打量着黄星:哦?是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付贞馨拍了拍黄星的胳膊,幽了一默:这相貌怎么了?五官端正,英气‘逼’人,一看就是干领导的材料!

    听着付贞馨不停地给自已戴高帽子,黄星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甚至是有点儿得瑟。这丫头的确是做老婆的好苗子,在家对老公狠一点甚至打打骂骂都可以,但是在外面,那就要宠着,捧着,歌颂着。一时间,黄星体内涌入了一股奇特的暖流,浑身舒坦。瞧着付贞馨这一副可爱的样子,黄星真想奖励她一个深‘吻’。

    孙主任附和着说:是,是啊,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小黄啊,好好干,小付总这么赏识你,你可要好好珍惜好好表现啊!

    黄星微微一皱眉,心想你用得着拍付贞馨的马屁吗?但还是敷衍地点了点头:那是,那是。

    付贞馨急忙纠正道:那是什么呀,那是!应该说,我姐赏识他,然后他赏识我。我尊敬他,也乐意配合他的工作。

    黄星在付贞馨的话中,听出了一种绵绵情话的味道。她在孙主任面前,这么为自已树威信,自已当然也不能干愣着,笑说:我们小付总对下属一向都是这么和蔼可亲,随和大方。我这边一有什么工作安排,她那边肯定是全力支持。她一直是我工作中的强有力后盾。

    孙主任笑说:好搭档,好搭档是吧?

    付贞馨考虑到不应将话题越扯越远,于是赶快转回主题:孙主任,要不我们抓紧时间定一定吧,你我还都有工作要忙。

    孙主任点了点头说:好。我提一下我的想法,价格方面,是否还能再优惠一点?这是其一。其二是,装二十台赠送两台,买十赠一,我想应该并不过分吧?

    付贞馨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孙主任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呀!我在这里跟你‘交’个实底儿,每台无线话机的‘毛’利润是一百多块钱,二十台总共才‘毛’利两千左右,这当中还要扣除一些其它费用,你应该懂的,我们基本上是一分钱不赚,保本给你们安装。

    孙主任扑哧笑了:小付总,瞧你说的还怪可怜的。不赚钱,谁信哪?我不相信这年头还会有人愿意无偿奉献,不求回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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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1章 不白之冤
    &bp;&bp;&bp;&bp;黄星觉得这个孙主任简直是有些无理取闹,该表示的也表示了,该通融的也通融了,他怎么还好意思再讨价还价?眼见着付贞馨急的小脸儿煞白,黄星跟着回道:孙主任,小付总说的是实话。话机给你们装上,真的是不赚钱,甚至还赔钱。我们的原则是,能保本就行。但是运营商会拿一小部分返利出来,返给我们这些代理商。现在通讯行业的状况,想必孙主任也看的明白,价格上很透明,我们的价格更是全济南最低,这一点,你应该相信我们的信用。

    孙主任道:哦?你们也要吃回扣?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回扣,这是我们与运营商之间的一种合作方式。

    付贞馨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孙主任,如果你还不放心我们给的价格,那你刚才也说过,有不少通讯公司在后面排队,你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这种无线话机的价格,会不会比我们还低。

    孙主任笑说: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当真。这样,就按你说的价格走,先装二十二台,等你们的安装人员到了,我会派人跟进。考虑到你们也的确不容易,我开个单子,先给你们一部分预付款。

    付贞馨脸上恢复了和谐,笑道:孙主任果真是个爽快人,敞亮。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就是能省掉不少麻烦。

    孙主任道:爽不爽快,那要看跟谁打‘交’道。我信得过付洁,也信得过你付贞馨。

    付贞馨道:感谢孙主任信任,我们一定会派遣最优秀的工作人员过来为你们安装话机,至于售后方面你大可放心,电话打过去,我们会在第一时间派人过来。这一点,我想你们应该深有体会。

    孙主任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对了,晚上你们还准备请谁?

    黄星和付贞馨对视了一眼,觉得孙主任这句话问的很诡异。但是稍微一品味便不难读懂他这句话里的潜台词。

    他的态度变得可真快!

    付贞馨说,当然是要单独请你了,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把嫂子和孩子一块带上。

    孙主任再问:方便吗?

    付贞馨连声说:方便,方便。

    孙主任道:那好,那我今天晚上就看在你们的诚意上,把其它的饭局都推掉。但是我要提前跟你们约法三章,别整的太奢侈太‘浪’费,就找个实惠点儿的饭店,简单要俩菜就行,我对吃不是很感兴趣。

    黄星觉得孙主任这似乎是在传递一种特殊的暗示。

    付贞馨说:好,就按孙主任说的安排。这样,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们开车过来接你。

    孙主任连忙说:不用不用,你们不用再跑一趟,订好了地方给我打个电话,我直接开车过去就行。

    付贞馨道:这样也好。

    ……

    虽然这个孙主任一直在端架子,似乎想进一步再多捞点儿油水,但是一切流程进行的还算是比较顺利。付贞馨和黄星拿着单子,到财务室成功领到一部分预付款后,辞别了孙主任。

    下楼时,付贞馨没有选择坐直梯,走员工通道,而是硬拉着黄星到了商场里面溜达了一圈儿。付贞馨原本想买件衣服犒劳犒劳自已,但是看到标签上那高的吓人的价格,再考虑到自已这一单子买卖其实也赚不到几个钱,只能忍痛作罢。

    但是到了二楼的男装专区,付贞馨却执意为黄星买了两条内‘裤’,海华的内衣全是国际大牌,这两条内‘裤’竟然‘花’掉了四百七十块钱。黄星觉得,穿两百多一条的内‘裤’,实在是太奢侈了。但是付贞馨有自已的说法。付贞馨说,送内衣给你,你每天晚上脱衣服睡觉的时候,都会想到我。而且,当你想出轨的时候,一看到我给你买的内衣,至少会觉得对不起我吧?黄星既感动又感慨,心想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比男人棋高一招。

    在一楼化妆品专区,黄星突然在想,自已是不是应该也要对付贞馨表示表示?一直以来,都是她为自已买东买西,自已却还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一样像样的东西,这几乎是有些不合常理了。于是,黄星推说去一趟卫生间,实际上却是迂回到了化妆品专区的另外一侧。在众多品牌中,黄星一眼看到了付贞馨经常用的一个牌子,上前感受了一下,觉得这个专柜中的味道,和付贞馨家里的味道极其相妨。

    狠了狠心,黄星‘花’了六百块钱,买了一个润肤补水和夜间保湿面膜套装。他想,一会儿给她一个惊喜,她应该会很感动。

    然而在带着付贞馨准备从正‘门’出去的时候,却突然被两名陌生的男子给拦了下来。

    这两名男子,都是统一的装束,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手上拿着对讲机。

    黄星干过保安,知道在这种大型商场中,一般都设有保安便衣,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是海华的巡逻便衣。便衣的作用是防窃防扒,主要是两种值勤形式,一是固定式观察,坐在一个便于观察全局的地方,对各个专柜进行‘精’确扫瞄,并配合监控室对可疑人员进行重点观察和跟踪;二是全盘巡逻,往返在各个专柜之间,对来往行人进行密切监视,发现可疑情况及时汇报。另外,他们还会处理一些制服保安不方便处理的情况,比如说检查垃圾筒有没有可疑物,对进商场发放小广告和照相的人员进行劝阻,等等。

    一般情况下,被便衣拦住,很有可能是他们发现了可疑之处。

    果不其然,这两名男子,很强势地要求黄星和付贞馨跟他们去一趟保安部。付贞馨很不解,追问为什么。

    其中一名便衣保安说,我们怀疑你们拿了东西没付钱。

    付贞馨皱眉说,笑话!我们就买了两条内衣,发票在这里,刷卡纪录也可以查,你们凭什么冤枉我们?我告诉你们,我们和海华有很密切的合作关系,你们这么不负责任,信不信我会投诉你们?

    便衣保安乙说:您投诉我们当然可以,但是这必须要在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之前。

    付贞馨苦笑道:清白?好,好,你们要查是吧,我现在就把发票和银行卡拿给你,你们好好给我查一查!

    便衣保安甲说:我们要查的不是这个,小姐,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口袋?

    付贞馨更是气愤,站在原地打起转来:无理取闹,简直是无理取闹!你们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权你们知道吗?

    保安乙说:如果你不敢让我们查,那就证明你心里有鬼!为了节省你我的时间,我希望你能配合。

    付贞馨彻底崩溃,气急败坏地把手伸进口袋往外一翻,提高音量道:看到了没有,有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还要查哪里,是不是还要做个x光,检查一下有没有把东西吞进肚子里?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

    付贞馨顿时吓了一跳,黄星顺着声音看去,见是一枚像戒指一样的小东西,从付贞馨口袋里掉了出来,在地上滚动出一米多远。

    保安甲走过去把小东西拣了起来,捏在手上,往付贞馨面前一亮:小姐,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一枚‘精’致的铂金钻戒。

    付贞馨脸‘色’煞白: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口袋里,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东西?

    保安甲强调道:是啊,这个问题应该由你来回答。

    付贞馨惊恐地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戒指不是,不是我放进兜里的,真的不是……

    保安乙冷哼道:哦?那难道这戒指会飞?小姐,看你穿着也‘挺’体面,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戒指,把自已的人品和形象全损坏掉呢?现在物证确凿,我们海华保安部也本着坦白从宽,教育为主的原则,只要你承认错误写下保证书,我们可以不把这件事报到公安机关。但是如果你在铁证之前拒不承认的话,那我们只能把你移‘交’给公安机关,让公安人员来断个公道。到时候你不仅要加倍赔偿,甚至还会有牢狱之灾。

    见事情猛地一下发展到这种地步,一直云里雾里的黄星,也禁不住出了一头冷汗。刚才自已和付贞馨一直在一起,而且也的确到过金银首饰专区,但他们只是一边走一边看了看,并没有让导购员拿出样品来看,因此根本不可能有‘作案’的机会。除非这枚戒指真的是长的‘腿’,非要自已往付贞馨口袋里钻。

    黄星对二位便衣说道:两位兄弟,我也干过保安,咱们其实还是同行。这件事吧,我看肯定存在什么误会。

    保安甲冷哼道:行了行了别套了,你给保安丢人还差不多。如果海华的保安都你们这样式的儿的,那里面的东西不得全被监守自盗光了?我告诉你,证据确凿,误会肯定是没有。我们现在要的是一个说法,如果你们不嫌丢人,就在这儿把事情讲明白。当然,我们尊重人权,即便是对待小偷。现在,你们可以双向选择,要么在这儿把事情‘交’待清楚,要么跟我们去保安部。

    保安乙这时候已经开始在对讲机里喊了起来:钱队长钱队长收到请讲,收到请讲。

    对讲机中传来:收到请讲。

    保安乙汇报道:我们在一楼抓住两名可疑人员,已经将其扣留,请过来协助调查。

    对讲机那边道:好,我马上过去。

    ……

    , ..

    ...
正文 102章 还原真相
    &bp;&bp;&bp;&bp;眼见着局势越演越烈,黄星和付贞馨被这突来的诡异事件,搅和的难以安宁。更为严重的是,来海华购物的客人们,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看个究竟。

    但是付贞馨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枚戒指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进自已口袋里呢?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黄星轻声在付贞馨耳边建议说,要不咱们跟他们去保安部吧,这里人太多。付贞馨义正严辞地说,不去,去了不就相当于承认了吗?

    黄星说,要不先给孙主任打个电话,先把事态稳住先再说。

    付贞馨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本姑娘倒要看一看,他们敢不敢定我的罪!

    黄星苦笑说,要不你再仔细想一想。再说了,这戒指是不是商场的还不一定。说不定是你自已的,或者是大付总的,你不小心给揣到兜里了?

    一听这话,付贞馨像是找到了一丝突破口,在脑海中努力回忆。但是思来想去,却的确找不到任何关于戒指的记忆。无奈之下,付贞馨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姐姐付洁打去了电话,问她有没有把一枚戒指无意中放进了自已的口袋里。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一点突破口被彻底否决,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能‘性’?

    黄星建议二位便衣保安,先确定一下,这枚戒指到底是不是商场的东西,如果不是,那也能间接地证明自已和付贞馨的清白。

    便衣保安甲觉得很好笑,冷笑说:你们也太难缠了,承认了不就完了,做这些无用功,只能让你们的偷窃行为,更加坐实,情节更加严重。

    付贞馨骂道:你给我少废话!现在你马上把二楼的导购叫下来辩认一下。

    便衣保安甲道:我可以成全你们!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经过导购员辩认,这戒指的确是海华的东西,那你们就必须承认偷窃事实。

    付贞馨将了他一军:那如果不是呢?

    便衣保安甲道:如果不是,那我和我的队友,诚恳地向你们道歉!

    付贞馨皱眉道:光道歉就完了?没那么容易!你们这是严重侵犯了我们的人权和隐‘私’,构成了诽谤和栽赃的双重罪名。我会给你们海华要个说法,并且要你们领导亲自出来解释这件事!

    便衣保安甲道:可以!没问题!

    不一会儿工夫,从二楼下来一名首饰专区的‘女’导购员。

    随着这名‘女’导购拿着戒指仔细辨认,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黄星和付贞馨都提着一口气,心里是异常的郁闷沉重。

    这时候,商管部经理赵晓然,也手持登记本赶到了现场。

    赵晓然询问便衣保安,发生了什么情况。保安乙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赵晓然听后,盯着付贞馨讽刺说:呀嗬真想不到呀,道貌岸然的小付总,竟然还是个贼!看你平时穿金戴银的,全是偷来的吧?不过你太小瞧了我们商场保安的能力了。告诉你们,这两位便衣,那可都是退伍的特种兵,眼睛雪亮雪亮的。

    付贞馨急道:赵晓然你不要血口喷人!现在事情还没确定,你别在这里给人‘乱’扣帽子!

    赵晓然冷哼道:我‘乱’扣帽子?是不是我‘乱’扣帽子,马上就能见分晓!小燕儿,你快告诉他们,这戒指是不是海华的商品?

    这名被称作小燕儿的导购员经过反复辨认后,点了点头说:我能确定,这个戒指是我们专柜的!

    一听这话,付贞馨和黄星一下子崩溃了!

    真是‘女’兵稍息----邪‘逼’‘门’儿了!

    赵晓然虚张声势地问了句:你敢打包票,这戒指真的是你们专柜的?

    ‘女’导购员深深地点了点头:百分之百!谁不信我可以上去再拿一只下来,对比对比,你们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一时间,围观的群众开始沸腾了起来,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有人说,看起来‘挺’漂亮的一个‘女’娃,竟然是小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有人说,海华这么多保安和监控,敢来这里偷东西的贼,胆儿真‘肥’啊;还有人说,就应该把他们送进公安局,好好教育教育,这种人在外面也是祸害……

    黄星真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人证物证都在,现在自已和付贞馨,简直是有口难辩。付贞馨的嘴‘唇’直颤抖,盯着这枚神秘而诡异的小钻戒,恨不得把它踩在脚下,狠狠地跺个粉碎!她始终想不通,自已怎么会突然就成了偷窃贼?

    赵晓然开始疏散人群,劝大家不要围观,说是海华公司会秉公处理好这件事。在她的劝说下,围观的客户们,果真渐渐散开了。

    赵晓然见人疏散的差不多了,抱着胳膊,盛气凌人地问付贞馨:小付总,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用不用我帮你求个情,把这件事‘私’了一下,免得让它坏了你的名声。

    付贞馨胀红了脸:你们想让我说什么,让我承认,是我偷了戒指?

    赵晓然反问:还有别的可能‘性’吗?小付总,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越是这样耗下去,知道的人越多。我们虽然没打过太多‘交’道,但是毕竟你和海华有一定的合作关系,凭这一点来说,我们算是合作伙伴。我不希望你声名扫地,甚至还背上官司。我劝你承认了算了,我向你保证,这件事就到此打住,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我在给黄星一个面子,毕竟我们是老熟人了,你说呢黄大主任?

    黄星见赵晓然正拿一副幸灾乐祸的眼神盯着自已,心里很恼火,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狠狠地回了句:谁跟你是熟人,赵晓然,我根本不认识你!

    赵晓然装出一副很诧异的样子,一耸肩膀说:不认识我,只认识这个,对吗?

    她指了指导购员手中的钻戒,嘲笑了一句。

    黄星忍不住骂道: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们,这个戒指跟我和付贞馨,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它怎么会……

    赵晓然打断他的话:还嘴硬啊!莫不是你们要学孔乙已,跟大家讲,这是拿,不是偷,有钱人偷了东西,能叫偷吗?哈哈,今天我算是领教了,你们鑫缘公司可真是藏龙卧虎,副总经理和办公室主任,亲自上阵做江洋大盗。恐怕你们鑫缘公司的家业,也是靠这种方式积累出来的吧?

    黄星愤然道:赵晓然你放屁!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老是牵扯到鑫缘公司!

    赵晓然冷笑道:你?你有什么好冲的,一个保安,摇身一变变成了办公室主任,这可真是坐着火箭往上爬啊!今天,你又变成神偷了?

    付贞馨在一旁纠结着,差点儿把嘴‘唇’咬出个血窟窿来。在铁的证据面前,再多的辩解也是徒劳的,得到的效果反而是适得其反。暂时抛开这一连串的疑问,自已究竟怎么做,才能洗清偷窃的罪名呢?

    这诡异的事情,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黄星前前后后思考了这件事的过程,总觉得这其中另有蹊跷。无意中扭头看到了墙上一台半隐蔽状态的监控器,他突然间茅塞顿开!

    有办法了!

    黄星近乎是惊喜地对付贞馨说道。

    黄星是受到了监控器的启发,心想要想证明自已的清白,可以查一下二人在金银首饰专区的监控录相。

    付贞馨拍手叫好,当即对赵晓然表示,陪她一起去监控室调看监控,是非真假一看便知。

    但是赵晓然却对此百般阻拦,愤然地说:你以为海华的监控室是外人能随便进的?那是海华的安全中心,让一个有偷窃行为的人进监控室,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付贞馨气的小脸儿苍白:那你想怎么办?

    赵晓然抱着胳膊冷哼道:作为老朋友,我可以给你一个台阶下。只要你亲口承认这戒指是你拿的,我可以‘私’自做主放了你们。一时贪念之心,情有可原。但是如果你拒不认账,那咱们就把事情耗到底。

    付贞馨皱眉道:我没偷,凭什么要我承认?

    赵晓然从导购员手里接过那枚戒指,‘逼’问:那我问你,这枚戒指,是不是从你口袋里找出来的?

    付贞馨纠结地翻了一下口袋,没有底气地回答说:是,是又怎样,但它的确不是我拿的。

    赵晓然又问:那我再问你,专柜的导购员,是不是也亲口证明了这只戒指是海华的商品?

    付贞馨道:你们说是就是啊?我还说不是呢!要我说,具体情况,我们查一下监控便知晓了,何必在这儿‘浪’费口舌?

    赵晓然一耸肩膀,冷笑道:你没资格去看监控,监控室的东西,连我都没权力看。现在人赃并获,难道你还要抵赖不成?

    黄星拉了一下付贞馨的肩膀,把她叫到一旁。

    付贞馨苦笑说,今天这是怎么了,真是见鬼了!一个破戒指,本姑娘还说不清了呢!谁稀罕这破玩意儿,白送我都不稀罕的东西!

    黄星说,现在他们像是故意要我们难堪,不如这样,你直接给孙主任打电话,让他下来明断。我们尽可能争取去一起看一下监控录相,监控底下,肯定能还原真相!

    付贞馨点了点头,正在用手机拨号,付洁匆匆地从旋转‘门’走了进来。

    , ..

    ...
正文 103章 坐山观虎斗
    &bp;&bp;&bp;&bp;付洁的到来,点亮了整个海华商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了她的身上。男的爱慕,‘女’的嫉妒。就连之前和付洁见过几次面的赵晓然,再次见到付洁出现,脸上马上就变了颜‘色’。她觉得,这‘女’人简直不是人,竟然长的如此惊世骇俗,任多么漂亮的‘女’人见了她,都觉得没了自信。其实赵晓然一直是一个很自信的‘女’人,从小她就是家人和周围的人眼中的焦点,长大了更是凭借不凡的外貌,得到了不少男生的追求和爱慕。她甚至一直以为,自已的芳容堪比西施杨‘玉’环,称得上是万里挑一。但是自从见了付洁之后,她身上的这种自信,突然之间就烟消云散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已的相貌,其实很平凡。

    付洁直接走到付贞馨和黄星面前,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付贞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说了说,付洁也感到很诧异。

    付洁转而对赵晓然说:赵经理,我觉得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的建议是,查监控。

    赵晓然歪了一下脑袋,气势凌人地道:误会?你也觉得是误会?这个世界上,哪来这么多误会?

    付洁道:如果你不带我们去查,那我打电话给海华一把,让他带我们去查。我们今天必须要证明自已的清白。这种偷窃的罪名,我们担不起。

    赵晓然冷哼道:担不起还偷?

    付洁皱眉道:现在还不能完全证明是付贞馨拿了你们的戒指,你不要把偷的罪名往她身上‘乱’扣。

    赵晓然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天,敢情你们公司的人都不讲道理,人证,物证,都有了。事实摆在面前,你们竟然还不承认?好好,我已经给了你们机会,只要你们亲口承认,我可以看在咱们的‘交’情上,既往不咎,我甚至可以替你们把事情扛下来,压住,不往上面捅。但是你们却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忍耐‘性’。那好,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打110报警,你们是知道的,警察最讲证据,而且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说着,她果真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付洁急道:赵经理我请你再冷静冷静,这件事,还没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我妹妹没有实施偷窃,也不怕警察调查。但是这样一来,不光会影响你们海华的正常工作,还会影响到我们公司的秩序。我们真的没时间,把三个公司高层全耗在这件事上。

    赵晓然暂停了拨号,盯着付洁道:哦?说的倒还‘挺’富丽堂皇的,好像我们冤枉了你们一样。

    正在这时候,孙主任突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快速地到达现场。

    赵晓然简单地跟孙主任汇报了一下当下的情况,孙主任却说:算了算了,我相信小付总不是那种人!都还有工作,让她们走吧。

    赵晓然觉得莫名其妙,反驳了一句:凭什么呀孙主任?证据都在,由不得你不相信。真不知道,这个付贞馨什么时候把你孙主任都给收买了,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你竟然一句算了就想完事,你何必这么偏袒一个外人?

    孙主任生气地道:够了够了!赵经理你别得寸进尺。这件事我说了算!

    赵晓然一板脸说:好,你做主。但是我保留我的个人意见,必要的时候,也许我会向上面越级反映,让领导们评价一下你这样处理,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孙主任彻底被‘激’怒了,打断赵晓然的话:你给我闭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眼前丢人现眼!

    见这二人冲突越演越烈,付洁、付贞馨、黄星三人,也觉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孙主任这一番无名之火,的确是发的有点儿不太正常。

    赵晓然委屈地盯着孙主任,骂了起来:你不就是一个小破主任吗,你牛轰轰的干什么!孙振涛我告诉你,我赵晓然不怕你!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砸了饭碗?

    孙主任挥舞起一只手,指划着赵晓然说:你砸,我让你砸!赵晓然我也要告诉你,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不要不知好歹!你手里不是有电话吗,现在就打,我看到底是要砸了谁的饭碗!

    赵晓然冲动之下,果真拨通了一个号码。

    待那边接听,赵晓然愤愤地陈述了孙主任一大箩筐的罪状。她打给的,其实是海华公司的二把手,程副总。这位程副总其实也是位喜欢偷腥的‘花’心领导,一直对赵晓然有所垂涎,听到赵晓然在弹劾孙主任,程副总只是说,你到我办公室来。

    赵晓然说,我这就过去!合上了手机,气宇轩昂地瞪了孙主任一眼:你等着瞧好吧,孙振涛!

    她扭着身子要走,孙主任突然冲她喊了一句:你给我站住!

    赵晓然停下脚步,扭头问道:凭什么要听你的?孙振涛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不怕你!我手里有你的一大堆把柄,你就等着收拾东西滚蛋吧!

    孙主任提高了音量:该滚蛋的人,是你!赵晓然,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但是你不要。好,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赵晓然冷笑道:你想怎么着?还想打我不成?

    孙主任道:我不惜打你,也没工夫打你。但是有一件事,比打你脸更过瘾!

    赵晓然一愣,随即折返了回来,凑到孙主任面前,挑衅地问道:是什么事这么威武?那我倒是要洗耳恭听一下了!不过据我看来,你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付贞馨见到这二人战火越烧越旺,干脆抱起胳膊坐山观虎斗,自已那无法澄清的事情,被抛在了九霄云外。付洁想上前劝上一劝,却被付贞馨伸手拉住。付贞馨说,姐,这么‘精’彩的内战,我们干什么要去制止?

    付洁焦急地道:他们这样吵下去,你的事情更没有时间处理。我下午还要赶飞机,没时间看他们吵架。

    黄星跟着‘插’了一句:让他们吵吧,吵着吵着也许就清醒过来了。我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查一下监控。付总,不如我们自已找人去查一下。

    付洁点了点头:也好,我马上跟海华一把打电话。

    但是这边的电话还没拨出去,那边的孙主任却突然一语惊人:赵晓然,你以为你这栽赃陷害的把戏,就真的没人看出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付洁与付贞馨面面相视,不明其意,但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

    赵晓然一听这话句,马上涨红了脸,皱眉问:孙主任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孙主任冷哼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付贞馨,接着道:本来考虑到海华的声誉,我不想把这件事的真相说出来。但是你一再相‘逼’,那我今天也豁出去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小付总口袋里的戒指,其实是赵晓然在栽赃陷害。戒指是她偷偷放进小付总口袋里的!

    什么?

    付贞馨大吃了一惊。

    黄星和付洁互视了一眼,付洁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情况?

    赵晓然早已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扫瞄了一眼周围,好甚至明目张胆地给孙主任递了一个眼‘色’。

    但孙主任没吃她这一套,而是接着说:赵晓然,你这个人心肠真是毒辣。为了解自已一时之气,竟然置海华的形象和信誉于不顾,置自已的良心于不顾,对鑫缘公司的小付总进行栽赃陷害!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十几分钟之前,监控室的一个值班人员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刚才在12号监控画面里,看到便衣保安李‘春’刚,趁一名‘女’士不注意,往她口袋里塞了一样小东西。我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于是亲自去监控室,把监控录相回放了一下,发现是李‘春’刚偷偷地往小付总口袋里塞了一只钻戒。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后来有人到我办公室向我汇报,说是你正在下面抓住有人盗窃戒指。我让他悄悄地把李‘春’城叫了上去,李‘春’城意识到了自已的错误,承认了自已往小付总口袋里塞戒指的事实,并且说出来了这件事的幕后真凶,幕后真凶,就是你赵晓然!

    赵晓然不敢抬头,悄悄地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发现李‘春’城果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见事情败‘露’,赵晓然禁不住皱紧了眉头,挣扎地争辩了一句:李‘春’城的话你也信?

    孙主任反问:我为什么不信?在海华,唯一一个有这种动机的人,就是你赵晓然!你和小付总在我办公室里言语相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赵晓然,你可真是小肚‘鸡’肠,为了自已你简直是不择手段的去报复!你这种情节,足够可以构成栽赃陷害的罪名,蹲号子都不为过!

    听到这一番对白,付氏姐妹简直是既惊喜又感慨。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了,但是付贞馨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天如果不是监控室的保安员责任心强,看到了监控中的这一幕,并将情况及时反映给孙主任,那恐怕自已还有真点儿百口难辩了!

    此时的赵晓然,彻底崩溃。她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赵晓然离开自已之后,黄星觉得她越来越陌生,甚至快要陌生到了不认识的地步。尤其是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黄星觉得厌恶到了极点。曾经那种深深的爱,因为她的一再放任,一再挑衅,在体内渐渐地发生了化学变化,变成一种深深的恨。

    , ..

    ...
正文 104章 入职手续
    &bp;&bp;&bp;&bp;黄星想对赵晓然说一句,你真卑鄙。但是试量了再三,还是没能说出口。他觉得赵晓然已经得到了报应,自已没必要再雪上加霜。

    赵晓然脸胀的通红,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她想尽力辩解,于是上前拉住孙主任的胳膊说:孙主任你别误会,其实,其实我也只是跟小付总开个玩笑,就开玩笑而已!

    付贞馨这时候已经找回了主动权,质问赵晓然: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今天幸亏是孙主任明察秋毫,否则我这个窃贼的身份岂不是坐实了?

    赵晓然急切地道:我,我没那个意思,真的没那个意思。我顶多就是想吓唬吓唬你,并没有真的想……当时我在孙主任办公室,积了一肚子火气,所以就想找付贞馨报复。见她到了商场里,我脑子一热就……就想到了用这个方法……

    她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孙主任盯着赵晓然道:这件事既然已经公开了,那我马上就会往上报,你,还有你的保安帮凶,还有这个导购员,都要接受调查!你们自已做好心理准备吧!

    赵晓然央求道:孙主任你别往上报呀,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就当我是开了个玩笑不行吗?

    那名导购员见此情景,吓坏了,赶快凑上去,向孙主任解释说:孙主任,这些都是赵经理让我这么做的,她是商管部的经理,我怎么敢不听她的话……

    一场风‘波’,至此之际靠一段落。

    孙主任代表海华向付贞馨致歉,并表示会从严处理当事人。付贞馨觉得心里憋屈,想听一听孙主任怎么处理,付洁却催促付贞馨回公司。

    回公司的路上,付贞馨一边开车一边牢‘骚’,恨不得把赵晓然碎尸万断!黄星在一旁不发一言。

    鑫缘公司,他们各自回到办公室。

    黄星刚想坐下来,付洁却突然折返了回来,在副总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句:黄主任过来一下!

    黄星走出办公室,与付洁面对面。付洁说,我马上要去机场了,你跟我过来一下,我给你看点儿东西。

    付洁说完后扭回身去,洋洋洒洒地往办公室走。

    黄星紧跟其后。然而付洁推‘门’而入的时候,黄星由于一脚步子迈大了一些,正好踩在了付洁的脚后跟上。

    付洁轻声地‘哎呦’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黄星。黄星赶快说,对不起付总,我这-------

    付洁略显尴尬地说,没关系。以后跟人别跟那么紧!

    黄星连连点头,急中生智地幽了一默:我只是想紧跟付总你的步伐,大迈步前进!

    付洁一笑,没再说什么。

    电脑前,付洁让黄星坐下来,自已则站在一旁,一只手‘操’作鼠标,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付洁告诉黄星,这里面是深圳那边的工程师,做的概念手机效果图。

    打开来看,一共有四幅概念手机的效果图,其中一幅是保时捷车钥匙样式的翻盖手机,惟妙惟肖;一幅是首饰盒样式的翻盖手机,从外面看不去就是一个小型的首饰盒,但是打开后却是一枚‘精’致小巧的翻盖手机;一副是手表样式,分为男款‘女’款,和市场的电子手表没有太大的外形差异;另一幅是打火机样式……

    付洁一边翻页一边介绍说:这些只是那工程师发过来的草图,他现在还正做进一步的修改和完善。你对这几个草图有什么看法?

    黄星稍一思量,说:不错,‘挺’好的!不过我觉得一开始我们不必先搞这么多机型,重点选一种或者两种,就足够了。

    付洁笑说,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货不全,不赚钱。式样越多,越能适应更多消费者的眼光和需要。

    黄星说,但是我们也要考虑到成本这一块!加一个机型,就意味着会增加很大的成本费用。

    付洁说,成本你不用担心,融资方面已经有‘门’路了,我舜井街有一个朋友,同意投资三百万。还有我的三套房子,那辆车子,都可以去银行办抵押贷款。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觉得付洁简直是疯了,为了做概念手机,竟然把身家‘性’命都给押进去了!

    这种大手笔,却是因为自已的一番无意之谈。一时间黄星觉得压力很大,一旦新概念手机的投资和回报不理想,甚至是血本无归,那自已就是鑫缘公司最大的罪人。

    黄星建议说,付总,用不着非要这么大投入吧?我们要想好退路。

    付洁说,退路?商机稍纵即逝,我抓住了,即使是失败我也毫无怨言。但是如果不把握住,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安心。

    黄星说,你事业心太强了,但是------

    付洁说,行了黄主任,不用劝我了。这件事,千万先别在公司透‘露’,目前就我们三个人知道。

    黄星点了点头。

    付洁将电脑页面逐一关上,说,我得赶去机场了,那边有什么进展,我会及时通知你。

    黄星站了起来,距离付洁的身体只有十几公分。他感到付洁身上透‘露’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巾帼之气,令人不敢‘逼’视。付洁在商业方面的魄力,想必很多商界骄子都自愧不如。

    付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拿上了一个厚厚的名片薄,开始往外走。黄星不知为什么,情不自禁地跟着她,把她送到了公司楼下。

    目送付洁上了车,付洁开了一扇车窗,跟黄星挥了挥手说:回去吧,这几天公司就拜托你了!

    黄星点了点头,同样是挥了挥手,目送付洁驾驶着车子,驶上了公路。

    车子在路上加速很快,一会儿工夫便消失在视野当中。黄星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觉得付洁每次离开,都像是带走了自已的一部分灵魂。抑或是一种牵挂,抑或是一种强烈的思恋。

    黄星正要回到楼下,却见到公路上一辆正在行驶的qq,冲自已疯狂的鸣笛。黄星仔细一瞧,正是李榕那辆。

    今天是李榕和楚依楠入职的日子。

    李榕停下车,从车上走了下来。这一刹那,黄星眼睛猛地一亮。

    李榕今天的打扮相当隆重。确切地说,是庄重。一身合体的黑‘色’职业装,简单秀美的头发束成了一条活力四‘射’的马尾辫,走起路来左右摇摆。亮‘色’衬衣的大三角领翻在了外套之外,整个人显得格外利落整洁。脚下蹬了一双厚跟‘女’士皮鞋,鞋跟的弧度和线条,看起来很‘性’感。

    黄主任-------

    李榕叫了一声,加紧了脚步迎了上来。

    黄星笑说,来了,‘挺’积极嘛。

    李榕歪着漂亮的小脑袋说,那当然啦,上班肯定要积极啦!主要是,想积极地见到黄主任你。

    黄星说,我有什么好见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李榕左右瞟了几眼,问道:对了黄主任,那个楚依楠过来了没有?

    黄星道:还没有。

    李榕点了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看起来今天我比她积极!

    黄星说,上楼吧,我先帮你办一下入职手续。

    李榕说,好。

    黄星带着李榕上楼,进了办公室。

    李榕扯了一条凳子坐在黄星办公桌对面,黄星找出一份入职登记表,和一份试用协议,对李榕说:先签一下协议,填一下登记。对了,带照片了没有?

    李榕说,带了带了。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在纸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黄星。

    黄星看了看,说,好,你把该填的填上,照片贴上,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公司环境。

    李榕问了句:那我在哪儿办公呢?

    黄星道:楼上,有个单独的办公室。

    李榕吃了一惊,眼睛里直放光彩:什么?我还有单独的办公室哩?

    待李榕办好了入职手续,黄星带着李榕在各个工作间转了转,对公司情况做了一些最基本的讲解,然后把李榕带到了楼上那间刚刚整理出来的办公室。

    李榕进了办公室,把包放在办公桌上,笑说,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像是新腾出来的,对不对黄主任?

    黄星说,是新腾出的办公室。以后你就在这儿办公了,有事我会叫你。我会想办法帮你再‘弄’一些装饰的东西往墙上挂挂,窗户上摆几盆‘花’。你今天下午的主要工作,就是看一下公司的制度规定和业务范围,做进一步的了解和熟悉。

    李榕在一个办公桌前坐下来,调试了一下转椅的高度,站起来笑说:谢谢黄主任!不过我觉得吧,我是你的助理,应该和你在一块才对!

    黄星品不出她这句话话外的潜台词,改变话题说:对了一会儿你跟我出去做一块展板,招聘用的,后天我们去一趟招聘会。

    李榕脸上掠过一阵惊喜:去招聘会哩?好啊好啊!以前都是别人在招聘我,现在我终于也有机会招聘招聘别人了。

    黄星道:一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拿一下展板上要做的内容和招聘职位。这次我准备把展板做的灵活一点,最好是把所有涉及到的招聘职位全写上,招聘什么就把什么标出来,免得以后要天天换展板。

    李榕笑说:我以前自学过一些广告设计,我可以帮忙设计一下版面。

    黄星道:那样更好。

    正要走出办公室,李榕却突然在‘门’口拉住了黄星的胳膊。

    黄星吓了一跳,赶快抖了一下手,说,你先在这里熟悉熟悉制度,一会儿走的时候我会上来叫你。

    李榕重新抓过了黄星的手,在他手背上轻抚了一下,说:这里又没外人,你紧张什么呀。

    黄星心想,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何必还要再用美人计?但嘴上却说:有人没人都要一个样,李榕,不不,从现在开始,你是李助理。

    李榕冷哼道:装的跟一本正经的似的,你那天是怎么对人家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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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5章 杀杀锐气
    &bp;&bp;&bp;&bp;黄星皱眉苦笑,原本以为李榕入职了,二人的事情就会随之烟消云散,虽然没能成功为李榕争取到‘总经理助理’一职,但是配给自已当助理,却也并不亏待她。却没想到,她这一入职,仍旧对自已柔情绵绵,莫非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不成?

    李榕近乎是调皮地说:你放心吧黄主任,我一定在你鞍前马后好好效劳,做好本职工作。从今天开始,我人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黄星汗颜地道:可别可别!你人是公司的,可不是我黄星一个人的!

    李榕强调道:我是你的助理嘛!

    她摇晃了一下黄星的胳膊,撒娇似地望着黄星。

    黄星想冷静,但冷静不下来。脑海之中又出现了那天晚上的惊涛骇‘浪’。说实话,李榕的‘床’上功夫很是了得。

    但不知为什么,黄星又总觉得,李榕这一入职,就像是自已身上背了一把双韧剑,剑有可能为自已所用,指哪儿打哪儿,但也有可能会在无形之中误伤了自已。

    李榕紧接着又说:今天我入职了,你是不是要跟我庆祝一下呀?

    黄星推辞说:晚上有饭局,要和客户吃饭。

    李榕说:这么好呀,我现在是你的助理,你是不是也应该带上我呀?我可以替你挡酒,替你敬酒,替你接送客户……

    黄星赶快道:可别。你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尽快熟悉环境,协助我搞好招聘和人事,其它的,你一点一点慢慢来。时机到了,我会带你去参与更多的工作。

    李榕噘着嘴巴说:烟雾弹嘞!好吧我听你的!

    黄星这边刚忙完,正想忙里偷闲去做一下展板,楚依楠却匆匆地赶到了公司。

    楚依楠一来,黄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对于楚依楠的岗位问题,当时定的是营销一部副经理,配合曹爱党工作。黄星一直想找曹爱党提前沟通一下,却因为手头上事儿多给搁浅了。眼下楚依楠这一来入职,岗位和办公地点的问题,便突显了出来。

    为了稳妥起见,黄星让楚依楠留在办公室填写入职登记,自已先行一步去了曹爱党办公室。

    曹爱党正哼着小调,躺在转椅上逍遥,黄星真担心他这硕大的身躯,会突然把椅子给坐塌了。见黄星进来,曹爱党关了转椅的逍遥功能,冲黄星说:哎呦黄主任,来我这儿有何贵干啊?

    黄星走过去,在曹爱党对面坐了下来,直截了当地说:曹经理,给你配一个副经理过来。

    曹爱党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皱眉道:什么?不是,黄主任你什么意思,大付总刚刚拿你架空了单东阳,你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一招,想架空我?

    黄星道: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曹经理‘精’明能干,底盘这么重,谁能架空得了你?

    曹爱党强调道:别说风凉话!你的意思是说我胖是不是?你骂人不带脏字儿啊你?

    黄星解释说:我这是比喻!是说你在公司根深蒂固。曹经理,这是大付总的意思,想培养一些新骨干,所以就相当于给你配了个助手。副经理一来,你工作不就轻松了不少?

    曹爱党道:轻松?我不想轻松,黄主任,你去跟大付总说,营销一部有我一个人足够了,我不希望别人‘插’一杠子进来。现在一部的人员和业绩多稳定,再进来一个副经理,我怕他给我搅浑了!

    黄星在曹爱党身上,感觉到了非常极端的两个字:专政!

    他想在一部一手遮天,一人独大。

    黄星觉得这事儿有些棘手,曹爱党这人‘性’格傲慢,自恃清高,除了付洁没有人能降得住他。更何况自已只是一个没上任多久的代理主任。

    但是眼下这件事已经没有了退路,岗位和待遇方面,都已经跟楚依楠谈过了。如果曹爱党不接收,不光自已工作衔接不下去,就连楚依楠那边也没法‘交’差。这事儿也怪自已,竟然忘记提前跟曹爱党沟通一下,这下倒好,这个安排被他一棍子打死,很难再找到别的解决办法了。

    黄星继续给曹爱党做工作:曹经理,为了公司的发展,你这个公司元老就提高一下觉悟,人给你配过来,是你的下属,营销一部还是你说了算!

    曹爱党有些生气:什么?我提高觉悟?你的意思是说,我觉悟不高?

    黄星想‘抽’他!

    但还是忍着愤怒说:我可没说。我是说,在原有的觉悟上,再稍微升华一下。公司现在正在蓬勃发展着,我们需要很多的储备干部,一旦公司在招聘方面取得了进展,员工数量一上来,马上就又要成立新部‘门’。新部‘门’得有人管吧,我把人配给你当副手,没有丝毫架空啊夺权啊之类的意思,就是想在你手下锻炼锻炼,有一天能够独当一面。曹经理,为了公司着想,你就接收一下吧。

    曹爱党抚了抚脑袋,一只手伸下去打开了转椅的逍遥功能,身体前后晃‘荡’了几下,突然说:不行,我不同意!

    黄星真想站起来一拍桌子,说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但是恐怕这一翻脸,会让自已更加难以开展工作。于是忍了再忍,还是尝试以和平的方式,去解决此事。黄星强调道:曹经理,这是大付总的意思。

    曹爱党紧锁眉头:别拿大付总压我,我不吃这一套!这件事没商量,除非我走!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识抬举!心想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一杀你的锐气,让你曹爱党在我黄星身下,俯首称臣!

    跟着走出曹爱党办公室,黄星在卫生间‘门’口遇到了他,他正叼着一支烟吞云吐雾,脸上洋溢着一种不服从管理带来的强烈快感。黄星强挤出和蔼来冲他笑了笑,说,曹经理,来换一支。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递过去一支。

    曹爱党接过来一瞧,说,行啊你,当上主任就是不一样了,‘抽’中华了?

    黄星笑说,别人送的,我哪舍得‘抽’这个。

    黄星给曹爱党点上烟,轻轻叹了一口气。曹爱党一改刚才在办公室的强硬态度,问了句,你愁什么愁?

    黄星狠狠地吐了一口烟雾:能不愁吗。跟人谈好了,你却不接收。要不曹经理,这方面你有经验,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去安排这个副经理?

    在游说曹爱党失利后,黄星迫不得已采取了这种委屈求和的战略。并不是他怕曹爱党,而是想平稳过度,逐渐消弱曹爱党在公司的霸权主义。毕竟,自已现在羽翼未丰,还没有实力跟曹爱党硬拼。因此,在对待楚依楠分配一事上,黄星在失利后,巧妙地把这一难题转嫁给了曹爱党。曹爱党这人有些虚荣,你稍微捧他几句他就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见黄星如此诚恳地向自已请教这个问题,曹爱党的语气和态度,一下子变得和蔼了起来。

    曹爱党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嘛,是有点儿难办!实在不行就先让他干个主管慢慢儿来!

    黄星道:不行不行!让他干主管,相当于我自已打自已耳光。都给她谈好了,岗位和待遇什么的。

    曹爱党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小黄啊,其实你早就应该把这件事跟我商量一下。现在木头都做成船了,还真不太好‘弄’。要不,你问问她,去别的部‘门’当副经理怎么样,电子商务,诺基亚客服,还有联通事业部,这几个部‘门’消化一个副经理都不成问题。

    黄星笑道:消化?这词用的还怪恐怖的。不过,我觉得去这些部‘门’,得不到太大的锻炼。

    曹爱党自恋地点了点头:也对。这些经理没一个有真材实料的,配谁过去就相当于毁了谁。

    黄星趁机加了一把火:也只有曹经理你有这个能力,能带出‘精’兵强将出来。

    曹爱党道:行啊你小黄,往里套我呢是不是?我告诉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坚决不配副经理!没商量!

    黄星见这一招仍不奏效,心里有些失落。

    难不成,真的要把楚依楠安排到别的部‘门’?

    去别的部‘门’倒也容易,没有一个部‘门’经理像曹爱党这样,油盐不浸。但是进了别的部‘门’,就相当于挂个虚职,没多大意义,反而会造‘成’人才的‘浪’费。曹爱党的营销一部,是整个鑫缘公司的主体,员工数量占到所有员工的三分之二以上。这也正是曹爱党对公司安排拒不服从,有恃无恐的重要原因之一。他死死地独揽着大权,容不下任何人‘插’手自已的部‘门’。

    眼见着曹爱党仍然不买自已的账,黄星简直是进退两难。

    正在黄星犯难之际,一阵特殊的清香突然飘散了过来。

    曹爱党是这方面的专家,未见其人,一嗅到香味便感觉到了美‘女’的到来,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并且提前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

    几声轻快的高跟鞋声,在卫生间‘门’口戛然而止。穿着大方得体的楚依楠,在‘门’口停下,喊了一句‘黄主任’后,拉开了卫生间,走了进去。

    曹爱党死盯着卫生间‘门’,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巴不得眼睛能透视,一睹其中‘春’光。黄星考虑到在‘女’卫生间‘门’口‘抽’烟有点儿不雅,于是挪步到了窗户跟前。曹爱党留恋地瞧着‘女’卫生间,把眼耳鼻舌口的作用全发挥了出来,尽可能地感受着内中的动静。

    , ..

    ...
正文 106章 猥琐意
    &bp;&bp;&bp;&bp;黄星心想这曹爱党上辈子肯定是个太监,这辈子见了美‘女’就拔不动脚。轻咳了一声,以示暗示。曹爱党这才扭过头来,冲黄星问了一句:小黄,刚才那美‘女’是谁?新来的?

    黄星一愣:怎么,你没见过?

    曹爱党道:好像见过一次,但是只看了个背面。今天在近处看,还真是个大美‘女’。

    他的表情相当夸张,仿佛脸上的所有细胞和神经,都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黄星道:这就是楚依楠,准备安排过去给你当副经理的。

    曹爱党顿时一愣:什么?你说的就是她?

    黄星点了点头:就是她。

    曹爱党很潇洒地抚了抚额头,像是冥想了片刻,表情一下子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他拍着黄星的肩膀说:哎呀小黄啊,我决定了,配合你的工作。这个副经理就安我那儿吧,我一定会好好调教调教,让她能早点独当一面。

    黄星心想你丫的真是变‘色’龙!刚才无论怎么给你做工作,你都不同意。这会儿倒好,见到真人一看就个美‘女’,就马上改变了态度。

    但是不知为什么,刚才还一直绞尽脑汁想把楚依楠安排到一部给曹爱党打副手,但是见到曹爱党这一连串的反应,并且痛快而主动地答应了下来,黄星反而高兴不起来。他突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黄星曾经听说过曹爱党的事迹,他虽然已经是快四十的人了,‘精’力和情商却非常旺盛,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营销一部的‘女’电话营销员,不知被他给祸害了多少。据说,他还一直对付氏姐妹有非分之想,只不过没有太多机会接近罢了。

    曹爱党见黄星不说话,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怎么了你这是?这么配合你工作,你还不高兴?

    黄星嘴上敷衍说,高兴,高兴,我就知道曹经理识大体顾大局。心里却对他的猥琐意图,表示强烈的不耻。

    曹爱党笑道:那这事儿就‘交’给我了,一会儿我帮她安排。办公室嘛,就跟我在一起办公就行了。明天早上点名的时候,你别忘了宣布一下任职。

    黄星觉得让楚依楠跟曹爱党一起办公,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于是试探地说:我怕她会影响你工作,要不,你让她也到楼上办公,就在那个刚刚收拾出来的办公室里。

    曹爱党皱眉道:那哪儿行!工作起来不方便。

    这时候楚依楠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曹爱党的眼睛更是大放异彩,叫住了楚依楠:小楚,过来一下!

    楚依楠对曹爱党并不熟悉,疑‘惑’地追问:你是------

    曹爱党道:我是你的直接上司,曹经理。

    楚依楠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诧异与惊愕:曹-----曹经理您好!

    曹爱党甚至还伸出一只手,要与楚依楠握手。楚依楠犹豫地跟他握了握,尴尬地说:以后曹经理多多关照!

    曹爱党说,关照关照,必须关照!

    黄星心里有一种特殊的不舒服。曹爱党说,黄主任你先去工作吧,楚副经理的事情我来安排就行了!

    在楚依楠的注视之下,黄星回到办公室。

    一种强烈的忧患感,涌上心头。

    付贞馨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忧虑,走过来说,怎么了这是?黄星说,没什么。付贞馨轻轻地揪了一下黄星的耳朵,说,看起来你满怀心事的样子。

    黄星情不自禁地说了句,羊入虎口。付贞馨觉得莫名其妙。

    稍微平定了一下情绪后,黄星叫上李榕,出去做招聘展板。二人来到公司旁边的一家广告印务中心,商定好价位后,业务员开始做进一步修订和处理,然后进行彩绘。

    黄星趁机到外面吸了一支烟,李榕鬼灵‘精’怪地凑了过来。

    李榕笑嘻嘻地说,跟你当助理,还‘挺’好玩哩!

    黄星皱眉说,怎么,你把工作当玩儿啊?我告诉你,办公室的工作多而杂,以后你会有干不完的活。尤其是,公司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就是人事招聘。人才市场举行招聘会,一般是周六和周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李榕瞪大了眼睛:意味着……我们要经常加班?

    黄星道:恭喜你,答对啦!

    李榕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黄星的‘胸’脯,噘着嘴巴说:黄主任你真是坏死了,人家刚来就给人泼冷水!这以后工作还怎么干呀?

    黄星将了她一军:我问你,你是来干事业的,还是来‘混’日子的?

    李榕说:当然是干事业的了!

    黄星道:干事业哪有那么多的班儿休?你看看大付总,晚上一夜不睡,第二天照常不影响工作,每个月至少往返深圳和济南一次。她累不累?她能有今天不是偶然,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想找一个好的平台,正儿八经地干一番事业吗,现在平台有了,就看你的行动了!

    李榕轻轻地揪着小鼻子说:黄主任你可真不愧是办公室主任,出来做个展板都不忘教育人。

    黄星皱眉道:你不愿意听?

    李榕强调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对!你放心,这个平台是你给我的,我人就是你的了!反正有你一碗粥你不能让我喝凉水吧?我会好好向你学习,在你的引导和鼓励下,争取做出一番成绩来。我也要成为像付总那样的‘女’强人!

    黄星笑说:有志气就好。

    黄星扔掉烟头,准备进屋去看看展板的印制进度,李榕突然挡在黄星身前,说,对了黄主任,今天是我入职的第一天,下班后你要跟我一起庆祝哟!我请客!

    黄星说,省省吧,我跟你说过了,我晚上真的有应酬。

    李榕失望地噘着嘴巴,叹气。

    不一会儿工夫,展板做好了,被支在架子上。

    李榕扶着架子站在展板后面,真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她娇小的身躯和硕大的展板相映成趣。

    黄星由远及近地看了看展板的总体效果,逐句逐句比对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付钱走人。

    下午五点半,付贞馨开车载着黄星,一齐来到了顺河酒店。这是一家中档的小酒楼,订好包厢在里面坐下,付贞馨拨通了海华孙主任的电话,告诉了他酒店的名字和包厢。完之后,付贞馨开始发起了牢‘骚’,说这次装公话亏大了,又是送红包又是搭进去一顿饭菜,而且还不知道,这个孙主任在饭后是不是还会提出其它的要求。幸亏有运营商的返利撑着,否则这次绝对是一个大亏本的买卖。

    黄星安慰了她几句,她才渐渐捋顺了心气。

    黄星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孙主任今天的饭,我们不能让他白吃。

    付贞馨一愣:什么意思?

    黄星笑道:据我所知,孙主任的老婆,是海华地下超市手机专柜的店长。我们可以借机做做工作,让他老婆给我们几笔单子。

    付贞馨眼睛一亮:真有你的呀!你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奸’商,时时刻刻都想着算计别人!

    黄星一皱眉:我是‘奸’商?我算计别人?我算不上是商,你和你姐才是商。我充其量只是为你们打工的。至于算计别人,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被孙主任算计,不光把公话的利润给他包了红包,还要再搭进去一顿饭菜,是谁算计谁?

    付贞馨抚‘摸’着黄星的脸颊笑说:跟你开玩笑的嘛。好,咱们今晚就这么办!

    说完后付贞馨又给孙主任打去了电话,让孙主任带着老婆一块过来。孙主任说,‘妇’道人家去跟着干什么?付贞馨说,我们一直想看看,究竟是哪位大姐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入得了孙主任的法眼。孙主任听了付贞馨这么一番话,心‘花’那个怒放,当即表示说,好,我让你们见见,不过你们应该见到过啊,你嫂子跟我都在海华,在地下超市工作,是一个柜面儿的店长。付贞馨装出惊愕万分的样子,说,是吗,哎呀呀我竟然不知道哩,要是知道的话早去拜访一下了……

    挂断电话后,付贞馨与黄星击掌庆祝。付贞馨笑说:人我给你叫来了,就看你怎么搞定了!海华地下超市,手机柜面儿不小,至少有上千台机器。如果这位孙夫人肯分给我们一杯羹,至少也能有三百部两百部的单子吧,我姐肯定会大力赞赏我的工作能力!

    黄星道:最好是能劝说她让我们给他们长期供货。反正,大付总人脉广,各种品牌的手机都能‘弄’到。倒上几单子,把我们的鑫缘牌手机也打进去。

    付贞馨点了点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是不知能不能拿下这座小山头。

    黄星道:要有信心!两个方向,话要到位,酒要到位。

    付贞馨反问:什么意思?

    黄星解释说:‘女’人都很虚荣,你多夸她几句,她心里会比蜜还甜,把她给拍高兴了,多大的单子拿不来?喝酒,当然只是一个催化剂,人在喝酒后就会兴奋,她一兴奋什么事儿都好办了!

    付贞馨笑骂了一句:‘阴’险!你当初也是用这种方法泡我的,对不对?

    黄星苦笑说:拜托!是你泡我好不好?

    付贞馨冷哼说:我泡你?我宁可泡面也不泡你!看把你美的!

    二人在这里一边商量今晚的战略路线,一边打情骂俏,打着打着就控制不住,站起来靠在墙角一阵亲‘吻’。付贞馨的小舌头越发灵巧可人,‘吻’的黄星差点儿就控制不住,想要在包厢里对她就地正法。

    当然,即便是不方便就地正法,‘摸’两下还是未尝不可的。黄星的手,很不老实地伸进付贞馨的衣服里探索,付贞馨一边说痒痒,一边扭捏着身子反抗。

    如此一番后,黄星拥搂着付贞馨说:大付总去深圳了,晚上……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邪恶的家伙,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一点儿也不懂得心疼人,人家现在还……

    黄星替她道出了后文:还,还疼?

    付贞馨脸上一红:那可不,还有那么一点点。都怪你都怪你。

    黄星扭过头去,轻轻地亲‘吻’着付贞馨的耳根说:下次我一定温柔一些。

    付贞馨反击道:哼,还想有下次,‘门’儿都没有。

    黄星贫嘴说:有窗户也行。

    十几分钟后,孙主任带着老婆李元梅,开车赶到了酒店。

    然而在见到孙主任老婆李元梅的一刹那,付贞馨整个人都呆住了:怎么会是她?

    这下坏了!

    , ..

    ...
正文 107章 打暗号
    &bp;&bp;&bp;&bp;付贞馨没想到,孙主任的老婆,竟然是自已的一个‘老熟人’。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熟’。去年快过年的时候,付贞馨响应付洁的号召,为了冲业绩,带头拿着公司的宣传页和部分样机,挨个走访济南的各个手机店和卖场。在市中区的一家‘私’人手机店里,正是孙主任的老婆李元梅接待了自已。付贞馨拿出样机给李元梅看,想说服她从公司拿一部分货试试市场反应。谁想李元梅看了看样机后,竟然出言不逊,说她的店里从不卖这种山寨的东西。付贞馨说,现在山寨和高仿的机子质量和技术越来越成熟,而且价格不到品牌机的一半,你没看那几个大通讯城,全是山寨和三码机。李元梅冷哼说,通讯界的风气都被你们这些投机商损坏了,你们简直是一群垃圾……付贞馨年轻气盛,哪受得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当即跟她吵了起来,差点儿动手。

    因此今天遇到李元梅,付贞馨有两个没想到,一是没想到李元梅竟然是孙主任的老婆;二是没想到李元梅摇身一变成了海华地下超市手机专柜的店长。付贞馨真后悔自已当初没经常去地下超市转转,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尴尬场面。

    黄星不知道付贞馨和李元梅之间的诸多纠葛,只是觉得这位孙夫人身上,洋溢着一种不可名状的霸气。她长的其实并不漂亮,体态略显丰满,身材也不是那种魔鬼的类型。但她身上却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让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黄星叫了一声‘嫂子’,付贞馨也跟着纠结地叫了一声‘嫂子’,想说几句客套话,却觉得语塞。李元梅认真审视了付贞馨两眼,不由得惊了一下,显然她对付贞馨还是有一定印象的。但是一时间,李元梅并没有记起自已和付贞馨之间的纠葛,而是随口问了一句:咦,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看你好面善。

    付贞馨心里咯噔了一下:是,是吗,那肯定是我们有眼缘呗。我看嫂子也‘挺’面熟的呢。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五味翻滚。目前她暂时还无法断定,是否应该把年前的那番纠葛摆到桌面上,化敌为友。但实际上,虽然李元梅曾经跟自已发生过摩擦,但是付贞馨并不记恨她。她反而觉得这个李元梅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女’人。的确如李元梅当时所言,山寨机和高仿机,占据了通讯界大量的市场,‘逼’得很多品牌机没了生路。站在品牌机的角度上来说,鑫缘公司的确做的是投机生意,不合法。然而在这种大的形势之下,当山寨机和高仿机富丽堂皇地进入到通讯城和大型商场,并且占据到了一半以上的市场份额时,它就自然在无形中披上了一种‘伪合法化’的外衣。山寨这个名词,是中国特‘色’,更是中国国情的特殊需要。

    几个人在包厢里坐了下来,按照常规,付贞馨当然要坐在李元梅身边,而黄星则坐在孙主任身边。

    孙主任率先客套了一句,说,今天又让你破费了,真是过意不去呀!付贞馨笑说,哪里哪里,应该的嘛。黄星补充说,今天能请到嫂子过来,是我们的荣幸。

    客套的话说完,孙主任当然要重点做一下介绍。他伸手指了指李元梅,笑说:我们家这位,一直在通讯场上‘混’,哈哈,按理说和你们沾点儿同行,但是她没干过无线话机这一块。

    李元梅巧妙地接过孙主任的话,更深入地做起了自我介绍:通讯界现在不好干呀!我在通讯界干了十年了,卖过各种品牌的手机,但是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连自已的手机店都赔进去了不说,只能借着老孙的关系,在海华手机专柜当起了店长。我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敢闯最为,正是发家创业的大好机会啊!老孙跟我提起,海华的无线公话都是你们公司提供的,对不对?

    黄星笑说:对对。孙主任对我们公司比较关照。

    李元梅道:我还听老孙说,你们开始进军手机市场了。新机前不久刚上市对吧?

    黄星正要说话,却突然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扭头一看,见付贞馨正挤眉‘弄’眼地给自已使暗号。黄星不解其意。

    其实付贞馨是在提醒黄星,千万别提到公司做过山寨机,否则话题一扯开,这位李元梅兴许又要借题发挥,甚至是把他们好好抨击一番。到这个时候,付贞馨已经不奢望能和李元梅做成几笔单子了,她只希望这位霸气的‘女’人,不要认出自已就是去年那个上‘门’推销手机,而且跟她狠狠吵了一架的人……想到这里,付贞馨甚至有点儿责怨黄星,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本想为公司多走几个单子,在姐姐面前表现表现,却不成想,竟然是歪打误撞地遇到了去年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好在她没有认出自已,否则今天会不会又是一场血战?抑或是,冲突进一步升级,就连孙主任也会中止和鑫缘公司的合作,从此撕毁公司所有的供货单子?

    想到这里,付贞馨心里真有些后怕。

    但是黄星当然品不出她的暗示,付贞馨权衡之下,干脆抢过话茬儿说:是的嫂子,而且我们新机销量还不错嘞。

    李元梅笑道:走了多少台?

    付贞馨道:具体还没统计出来,估计有几万台了吧。这才没上市多久。

    什么?李元梅猛地一惊,赞叹道: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哇!现在的市场,被那些山寨机搅和的一团糟,你们新机一上市就有这么好的销售,简直是不可思议。

    付贞馨笑说:我们卖的便宜呗,薄利多销。

    李元梅道:什么时候也给我铺点儿货试试。实不相瞒,我现在感觉压力很大,品牌机根本卖不动,一是价格太透明,二是被山寨机给折腾的。现在一部诺基亚,甚至只赚十几块钱,更甚至有的机型还要赚钱卖。没办法,你不卖别人卖。

    付贞馨道:那好哇!嫂子你放心,有孙主任在这儿,我们肯定会给你把价格放到最低。

    李元梅问道:对了出了几款机器了?

    付贞馨道:目前为止,就两款。我姐已经飞去深圳了,加快新机的研发。

    李元梅点了点头:好哇好哇,但愿你们的品牌,能够克服山寨机带来的不良影响,能够扭转品牌机目前的销售困境。

    付贞馨说: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争取在通讯行业,写下一笔。

    黄星不知道李元梅和付贞馨之间的纠葛,因此想借着李元梅现在对鑫缘新机的认可,他想重点推销一下公司的高仿机,也许等到概念手机一出来,这李元梅能发展为公司的一个大客户。于是黄星开始把话题往那上面牵引:嫂子的专柜里,只卖品牌机?

    李元梅愣了一下,呵呵笑道:那是,那是。我这十几年,一直只卖品牌机。什么山寨啊高仿啊,甚至是外版的水货,我从来不掺合。现在这年头,真是怪了,正儿八经的手机卖不出去,邪‘门’歪道的贴牌机倒是卖的火热。这就像是夫妻过日子,丈夫不宠老婆,反而让小三儿光明正大地住进了家里。

    这算什么比喻?黄星怀疑李元梅这句话中,带有某些暗示的成分。

    但是通过李元梅的这番话,黄星基本上已经不报希望。她是保守派,很正义的那种,对于贴牌机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很难入她的法眼。这个世界上,很少有这种不为利益动心的人了。看样子她和她男人孙主任,个‘性’上是恰恰相反。

    这时候酒菜陆续上来,黄星给每个人把酒倒上,然后端起酒杯,发表了祝酒词:今天我和付贞馨,能够请到孙主任和嫂子,非常高兴。孙主任一直很关照我们公司,借这杯酒,我和付贞馨代表公司,也代表个人,向孙主任表示真诚的感谢。同时呢,也祝愿你和嫂子和和美美,幸福健康。

    孙主任端着杯子,胳膊肘杵在桌子上:咱们共同祝福,哈哈,我先干为敬。

    如此再三,几个人边吃边喝边聊,倒也不亦乐乎。

    好在这一场饭局下来,李元梅并没有认出付贞馨就是去年拿着高仿机到自已‘门’头上推销,和自已大吵了一架的那个人。看样子,她的记忆力并不是十分的好。

    饭局结束后,各回各家。付贞馨载着黄星回了小区。

    刚到小区,还没等停下车,付贞馨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付贞馨拿出手机一瞧,竟然是孙主任打来的电话。

    接听后,孙主任在那边说,小付总啊,回家了没有?付贞馨说,回了,到家‘门’口了已经。孙主任说,一会儿我去你们小区接你,刚才你请客破费,我也不能太吝啬。付贞馨皱眉问,孙主任你要带我去哪里呀?孙主任说,唱个歌,打打台球,都未尝不可嘛。

    付贞馨一咋舌:实在不好意思啊孙主任,我现在都已经……我很累了呢。

    孙主任说:看你!明天都周末了,今天放松放松不行?那什么,公话的事儿你放心,有我在,什么都好办。还有你嫂子说的情况,反正她的手机专柜也是海华的,公家的,进谁的货不是进?

    付贞馨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这孙主任是一码归一码,是想拿李元梅在鑫缘公司要货一事,再从自已这里要点儿甜头。官当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付贞馨真想直接对孙主任说‘不’,她知道,自已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但是考虑到诸多元素,她又不得不强挤出笑说:敢情孙主任对嫂子的事情还‘挺’关系哩。怎么,你和嫂子没在一块?

    付贞馨搬出李元梅来,实际上是想提醒孙主任,不要有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就你家那只母老虎,发起威来你能吃得消?

    但孙主任却道:你嫂子她呀,没在。刚才还没到家,老丈人打来电话,说是丈母娘有点儿不舒服,让她去陪陪。

    付贞馨将了孙主任一军:丈母娘病了,那你这个‘女’婿不陪着去?

    孙主任道:我去干什么!人家需要的是‘女’儿,又不是‘女’婿。

    付贞馨如此一番,跟孙主任迂回了一下,然后想结束通话,于是道:嫂子不在家,那孙主任可要耐得住寂寞哟,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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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8章 曼妙佳人
    &bp;&bp;&bp;&bp;孙主任当然能听的出来,付贞馨一直在跟自已打太极。其实男人嘛,在建设好自已革命根据地的同时,谁不想往外扩张一下,开拓新战场?孙主任也是一样,见到美‘女’也会遐想万千。尤其是自从当上了海华的办公室主任,因为工作原因,接触到的‘女’‘性’更多了,更漂亮了,这就难免让他会有更多更意‘淫’的想法。尤其是付洁和付贞馨姐妹俩,让这个正值事业高峰期的中年男子,心上更是平添了几道憧憬,他觉得付家姐妹各有千秋,都美到了不能再美的程度。因此,他故意制造机会增加和付氏姐妹的接触,并把搞定付贞馨作为自已开拓新战场的一大重点计划。

    见付贞馨连连推诿,孙主任倒也不急。越是容易上钩的‘女’人,越没意思。他对付贞馨说:哪能睡的着呀!对了今天白天的事儿,就是那商管部赵晓然的事儿,我已经跟上面汇报了。但是这当中牵扯到了很多情况,一时半会儿还真扳不倒她。

    付贞馨道:我知道她有后台。

    孙主任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拔掉她。我有一个计中计,你想不想听?

    付贞馨问:什么?

    孙主任卖起了关子:为了给你出那口气,我可是连海华的二把都给得罪了。但是谁让她得罪了我们的小付总你呢?这事儿我就要管一管!小付总你放心,有我在,她赵晓然不敢再翘尾巴。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她从海华滚蛋。

    付贞馨心想,你这哪是想让赵晓然滚蛋,你这明明就是给我抛了一颗糖衣炮弹。

    老谋深算,‘色’‘迷’心窍的老家伙!付贞馨在心里骂了一句,心说,你想拿赵晓然的事情,牵着我鼻子走。她赵晓然算老几,还没到了能让我为了报复她去傍靠男人的地步。

    付贞馨笑说:算了算了,处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也不打算跟付贞馨计较什么。跟她这种人,值吗?

    孙主任道:小付总你心‘胸’真宽广!就为你的这份宽广的‘胸’怀,我也得向你表示表示,晚上我带你出去玩,消费多少我埋单。

    敢情这孙主任还‘挺’会婉转,借着一句‘心‘胸’宽广’,就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付贞馨苦笑说:对不起孙主任,我对夜生活真的不感兴趣,我现在就想去睡觉。不如,你再找别人陪你?

    孙主任一看付贞馨不为所动,语气一下子变得有点儿强硬起来:哦?我找个人陪我容易,但是有些事情错过了,什么都没了。

    付贞馨明白,他所指的‘错过’,是暗示李元梅的手机采购一事。付贞馨心想,本姑娘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个当回事儿,错过就错过呗。但是孙主任这狰狞的面目,实在让自已感到失望。这人看起来和蔼可亲,实际上却是心机颇深,到处想着捞财揽‘色’。

    付贞馨说:我知道孙主任的本事,但今天实在对不起,太累了。

    其实孙主任想听到付贞馨说,今天太累了,改天……但是付贞馨并没有后文。这又极大地‘激’起了孙主任的挑战‘欲’望。

    很多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好东西。越是得不到的人,越想得到。

    ……

    付贞馨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因此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黄星说,这孙主任对你有意思?

    付贞馨皱眉说,有个挨千刀的意思!你们男人呀,没一个好东西!天天就知道寻‘花’问柳,拈‘花’惹草!

    黄星伸手拈了一下付贞馨的耳根,笑说:那我今天,还真想拈拈你这朵‘花’。

    讨厌!付贞馨笑骂了一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上了楼,二人直接到了黄星的房间。不知为什么,付贞馨突然变得异常谨慎,担心付洁还没走,她还跑到对面去敲了敲‘门’,确定付洁不在后,才肯安下心来。

    付贞馨跪在沙发上,双手缠住黄星的脖子,轻轻地,轻轻地,‘吻’她。

    酒‘精’的作用,让一切变得更加美轮美奂。

    顺理成章地,他们互相撕掉着对方的衣物,在喘息声中,释放着自己。

    三次完美的释放后,他们才相继睡去。

    这一夜,黄星醒了多次。看着睡到身边这‘性’感美丽的小佳人,他多想翻身上去,再战风雨。但他又是那么的疼爱她,怜悯她,不希望让自已的快乐,建立在她身体的创伤之上。她太娇弱了。

    第二天早上,黄星穿衣服的时候,在那装内衣的手提袋里,发现了昨天买给付贞馨的化妆品。

    竟然忘记送给她了!

    黄星把化妆品拿出来,放在了‘床’头。付贞馨仍旧蜷缩着身体,像条美人鱼一样安详地睡着。她的嘴角处,还洋溢着一丝笑意。黄星安静地蹲在‘床’头看着她,想‘吻’她的脸,又担心会把她吵醒。

    给她盖了盖毯子,付贞馨突然一甩胳膊,往身侧一搂,陶醉地一抿嘴角,继续睡。

    她的呼吸很匀称,小嘴微微张开,闭着的眼睛,并不乏灵‘性’。长长的睫‘毛’,是一种曼妙的点缀。

    也不知是陶醉般地欣赏了多久,黄星才不舍地走出了卧室。

    黄星亲自下厨,考虑到付贞馨早上饭量很小,打了一小锅‘鸡’蛋汤。汤端上来的时候,付贞馨正好‘揉’着睡眼走了出来。

    看到桌子上那热气腾腾的汤,付贞馨猛地一惊,问了句:你做的?

    黄星得瑟地一抚头发:还能有谁?

    付贞馨说,有前途!凑过来用小勺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赞美道:好厨艺!你的厨艺像你的那什么……一样‘精’湛。

    黄星知道她说的那什么,是指什么。心想看来这小丫头对自已那方面相当满意。

    付贞馨尝了一勺后,匆匆忙忙要去洗漱。在卫生间‘门’口,她突然止住脚步,扭回头来问道:‘床’上的那套化妆品是怎么回事?

    黄星说:买给你的呗。

    付贞馨翘起嘴巴,感动的想哭,一下子冲了过来,抱住了黄星。

    黄星在她背上轻拍了几下,付贞馨埋在他‘胸’膛上感慨地说:你对我太好了!

    黄星说:应该的,不足为怪。

    付贞馨从黄星‘胸’膛上撤离,问道:‘花’了多少钱?

    黄星说:六百多块。

    什么?付贞馨一惊,兴师问罪道:你被宰了你知道吗,这一个套装,在网上只卖三百多块钱,而且还有赠品。你在哪儿买的?

    黄星如实‘交’待:在海华。那天你给我买了内衣,我觉得不给你买点儿什么,有点儿对不起你。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你在海华买的呀?鄙视你!海华的东西多贵呀,比市场价要高很多。尤其是化妆品,全是在忽悠人。没办法,卖化妆品的导购都长的漂亮,一句哥哥长姐姐短的就把你口袋里的钱给忽悠出来了。

    黄星苦笑:你不是也经常在海华买东西吗?

    付贞馨强调道:那要看买什么。在海华买衣服最合适,买其它的东西就不行了。海华的衣服都是国际大牌,别的商场根本进不到货。但是像黄金啦化妆品啦,卖的价格都要比外面要高,他们用的是美人计,像这种专柜全是美‘女’当导购,甜甜地喊你几声,你觉得多‘花’钱也买的值。

    黄星笑道:哦,还有这么个情况?那如果你要是过去当导购,那一天的营业额,岂不是要突破百万?

    付贞馨掩饰不住地嘿嘿一笑:油嘴滑舌的家伙!还‘挺’会夸人哩!

    黄星捧着付贞馨的脸颊,说:我是实话实说。海华的那些导购,哪比得上我的贞馨。那简直是没法比。

    付贞馨突然伸手拍开黄星的暧昧,绷住脸皱紧眉头道:哼,差点儿被你给‘蒙’‘混’过关!本姑娘现在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你看,六百多块钱,一下子多‘花’了三百,而且你还是偷偷‘摸’‘摸’买下的,连积分都没积上。这一反就正,就相当于多‘花’了三百五六十块钱。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要是照这样下去,你肯定要把家给拜光不可!所以说,为了以后着想,你必须要写检讨,深刻地检讨自已铺张‘浪’费‘乱’‘花’钱的错误!

    黄星说:我觉得,为了你,‘花’多少钱都值。

    是……是吗?

    付贞馨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黄星点了点头,拎过她的手,贴在自已脸上。

    刚才还气势‘逼’人的付贞馨,这会儿工夫马上变成了温顺的羔羊,赏给黄星一记深‘吻’。

    恋爱中的男‘女’,缠缠绵绵,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粘在一起。

    稍后付贞馨去洗了漱,坐下来喝了一碗‘鸡’蛋汤,连连夸奖黄星手艺不凡,将来必定是个首屈一指的家庭‘妇’男。

    吃过早饭之后,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将近五十分钟。二人觉得没事儿做,干脆互相拥搂着,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新闻。

    确切地说,怀拥美人,黄星很想借着这曼妙的时间,和付贞馨一起温习一下昨晚的功课。当初和欧阳梦娇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温习。

    而且这种温习有一个富丽堂皇的名字-------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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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9章 抛砖引玉
    &bp;&bp;&bp;&bp;但是试量了再三,黄星最终还是没忍心。

    付贞馨和欧阳梦娇不同,她太柔嫩了。柔嫩的令人不忍再对她进行‘摧残’。

    今天是周六,属于半班半休状态。二人来到公司,见到的是一副新景象。员工们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百‘花’争‘艳’。只有少数人穿着工装。

    其实这是黄星刚刚推出的一项新政策,一周七天,上班六天。如果这六天都让员工们穿工装来上班的话,未免有些太过残忍。都是青‘春’年华,正是爱美的年龄阶段。综合考虑之后,黄星颁布了这项新政策,周六可以穿着自由一些。这项政策一出来,立马得到了广大员工的广泛好评。

    早上点名之后,黄星宣布了楚依楠和李榕的任职公告。

    新任的李助理和楚副经理,分别做了就职演讲。看起来二位之前都进行过一番充分的准备。楚依楠的讲话铿锵有力,‘激’情四‘射’;李榕的讲话简捷朴实,落落大方。掌声之后,黄星在队伍前做了总结发言,要求各位经理和员工,在工作上多配合,多汇报。并给李榕和楚依楠压了担子,提出了具体希望和要求。

    这一天虽然是周末,但各项工作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当天下午下班之前,黄星把李榕叫到了办公室,就明天去国际会展中心参加招聘会一事,进行了进一步的沟通和强调。李榕显然有点儿不太乐意,叫苦道: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末,周六上班就上班吧,周末还要去招聘会加班,这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黄星说:这就是工作!但是明天出勤,我可以给你算加班。

    李榕噘着嘴巴说:这样子要死人的,连续工作连续奋战!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连续奋战什么了?才刚刚过来报道,刚刚办完入职手续!

    李榕正要再说话,一直坐在办公桌前摆‘弄’手机的付贞馨突然走了过来,对李榕就是一番抨击:李助理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刚上班就这么有逆反情绪,还能不能干?觉得干不了,可以打辞职报道,这两天工资公司照样可以跟你结算,尽管你还没为公司做什么。

    李榕站了起来,略显尴尬地道:小付总我-----我只是在跟黄主任开开玩笑。其实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付贞馨皱眉道:不是这么想那你是怎么想的?加个班都叫苦连天,黄主任基本上每周末都加班,你见过他有一句怨言吗?还有,工作之中跟领导开玩笑,你这玩笑开大了!助理要拿出助理的样子来,明白?

    李榕不敢直视付贞馨的眼睛,说了句:明白。

    黄星心想付贞馨这是怎么了,不由分说就跑过来把李榕给训斥了一顿。但他又不方便说什么,只能是委婉地替李榕解围:李助理,这样,你先回去,明天早上打好提前量,即早不即晚。早上堵车比较严重。

    李榕点了点头,跟付贞馨和黄星打过招呼,便要往外走。但刚到‘门’口,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新返了回来。

    黄星问:还有别的事儿?

    李榕说:有件事我想向你汇报和建议一下。

    李榕说话的音量值极低,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旁边的付贞馨,生泊哪句话没说对,又得罪了这位凶巴巴的副总经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李榕在心里说。

    黄星道:你说。坐下说。

    李榕很淑‘女’地扯过椅子,坐在黄星对面,轻咬着嘴‘唇’道:我记得我之前在人才市场面试的时候,有一家用人单位的方法,就值得我们借鉴一下。我们在人才市场招了人,还要一个一个下通知过来面试。我觉得,不如我们直接做一份‘面试通知单’,在招聘会现场,如果觉得求职者综合条件还可以的话,就直接给他下面试通知单。通知单上写明公司的详细地址、乘车路线和联系方式,这样的话,不仅显得公司正规,还能省去不少麻烦。

    黄星稍微琢磨了一下,禁不住道:好主意!面试通知单,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招聘方面,我还是有点儿墨守陈规了!你说的没错,这样一来,我们不光省时省力,还能让求职者一目了然,觉得公司在招聘方面很讲究,很正规,同等条件下,求职者肯定会选择来我们公司面试。再就是,举一反三,我觉得我们不光要推行‘面试通知单’,还可以再做出‘入职通知单’,在求职者面试成功确定被录用后,我们就可以为其寄发或者让其领取入职通知单。通知单上标明,入职后需要办理的手续和注意事项,一目了然,让求职者感到公司井然有序,有章可循。

    李榕禁不住拍手叫好:领导就是领导,我抛了下砖,就把你的‘玉’引出来了!

    黄星总觉得她这句话,听了怎么那么别扭?

    付贞馨马上‘插’了一句:李助理,话怎么能这么说?你招砖引领导的‘玉’?应该是领导抛砖,引你的‘玉’才对!

    李榕一吐舌头,赶快纠正道:是是是。是黄主任抛的砖,引了我的‘玉’。

    什么‘乱’七八糟!

    黄星差点儿笑出声来。

    黄星看了一下时间,对李榕道:给你半个小时,把面试通知单和入职通知单的样本给我做出来,我在办公室等你!

    李榕愣了一下:现在就要做呀?

    黄星道:当然。明天就要用。辛苦一下,晚回一个小时家。

    李榕本想再发几句牢‘骚’,但是见付贞馨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已,只能作罢,站起来响亮答道:没问题!

    李榕一出办公室,付贞馨马上凑到了黄星身边,说,我怎么老觉得,这个李榕在你面前,一点儿也没有下级的样子。

    黄星说,怎么会呢,多听话多有创意的一个助理啊,刚来公司就提了这么好的一个建议!

    付贞馨俏眉轻皱地说:你把她当成是一块宝,我呀觉得她其实就是一根草。拈‘花’惹草的那根草!我警告你,虽然她是你的助理,但是你可别被她给‘迷’住了,你敢越雷池一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星脸上不由得出了一阵冷汗,心想,雷池早就越完了,你现在提醒的太晚了。

    但嘴上却说:哪敢哪敢。看你刚才把人家给吓的,说话都挂不上档了。

    付贞馨一扬头说:活该,谁让她心理素质这么差呢。再说了,我这也是在帮助她,领导就是领导,助理就是助理,要保持距离!

    黄星笑说:你可真是个醋坛子!

    付贞馨道:谁吃醋了,反正我长的比她好看,位置也比她高,我才不吃她的醋呢!

    黄星说: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你先回家,我还要再加会儿班。

    付贞馨皱眉道:那不行!留下你们这对孤男寡‘女’,本姑娘怎么放心得下?我等你。

    黄星笑说:还说不吃醋!

    付贞馨意识到自已上当了,轻轻地揪了一下黄星的耳朵,笑骂道:你个狡猾的家伙!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李榕拿着两份通知单回到了副总办公室,付贞馨听到脚步声后,赶快从黄星身边撤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装作整理文件。

    李榕进‘门’后,将做好的通知单样本递给黄星,然后笑着冲付贞馨问了句:小付总还不回家?

    付贞馨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本想将她一军说,你就这么盼着我回家,是什么居心?但又觉得这样一来醋味太浓,显得自已太霸道,于是解释了一句:加班呗。黄主任都加班了,我当然也得跟着加。

    李榕笑道:你跟着黄主任学?副总跟着主任学,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咱们公司到底是主任大还是副总大?

    她们这几句对话,倒是让黄星觉得相当滑稽。这个李榕说话的确是有些随便了,但是却也让人挑不出‘毛’病来。黄星在心里默默地回答了李榕的追问:主任权大,副总‘胸’大。扭头瞄了一眼旁边的付贞馨,果真进一步直观地印证了自已的这句‘精’确总结。

    付贞馨对李榕这么一问有些生气,禁不住说了一句:反正都比你大!你不要管谁大谁小,你只需要知道,都比你大就行了!

    李榕脸上一红,心想这副总真难沟通,原本只是诙谐了一下,却引得她狠狠将了自已一军。

    但嘴上却仍然附和了一句:那是,那是。你们当然都比我大!

    黄星强忍住笑,心说,你俩在某些方面都比我大。

    担心自已控制不住笑出声来,黄星赶快故意咳嗽了两声,借此来掩饰自已对二位重量级美‘女’的意‘淫’。

    仔细研读了几遍李榕做的两份通知单后,黄星把她招呼过来,指出其中有两句措词不太妥当,李榕虚心受教,连连称是。黄星让李榕直接把这两份通知单修改好,然后各打印二百份。李榕拿着通知单走了出去。

    但不一会儿工夫,李榕又返了回来,问黄星去哪儿打印。

    黄星这才意识到财务上已经下班了。

    黄星本想给财务经理打个电话,让她回来开一下‘门’,但转而一想,财务经理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近,让她再赶回来的确有点儿不近人情。但是考虑到面试通知单明天要用,于是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李榕说:先在外面把面试通知单打印二百份,剩下的以后在财务上印。

    李榕说,好。拿着钱走出办公室,只留下一阵高频率的脚步声。

    事情办妥后,已经是将近七点钟了。黄星考虑到李榕刚刚入职,就加班到这么晚,同情心大发,于是想带着她和付贞馨,一起吃个饭。

    但付贞馨却不同意这个安排,黄星只能决定从长计议。

    回去的路上,付贞馨车开的很快。黄星扭头看她,像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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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章 病的不清
    &bp;&bp;&bp;&bp;在小区旁边的一家快餐店,二人简单地吃过饭,便回了小区。上楼,开灯,换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黄星陪付贞馨坐了一会儿,便到了电脑前,开了机。付贞馨凑上来在后面抱住黄星的腰,说,你干什么呀,去陪我看电视。

    黄星说,我上一下网,学习学习人事招聘方面的事情,争取在今年年前,让公司的规模增加一倍。

    付贞馨奖励了黄星一个‘吻’,笑说,你真是个工作狂。看来我和我姐当初没看错你!

    黄星将了她一军说,当初你看中过我吗?

    讨厌!付贞馨自知理亏,连连在黄星背上拍打。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黄星见付贞馨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心想她是不是又要留下。一时间情绪有点儿膨胀,但却是进退两难,既不想让付贞馨吃不消,又不想错过了大好时光。

    付贞馨去洗漱了一下,回来后直接换上了睡衣。那‘性’感怡人的样子,的确让黄星很是动心。

    躺在‘床’上,黄星订好了闹钟。付贞馨躺在黄星的臂弯里,在他‘胸’膛上画了几个圈圈儿:明天带我去招聘会吧,我也想去。

    黄星一惊,笑说: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和李助理,两个人足够。

    付贞馨说:我不放心,我要看紧你!

    黄星反问: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看你今天,醋坛子打翻了好几次了。

    付贞馨轻轻地‘吻’着黄星的胳膊:你就说,带不带我去吧,带的话,今天晚上有赏。不带,我马上穿衣服走人。

    黄星紧紧地搂住了付贞馨的身体,笑道:你敢威胁朕?

    付贞馨说,威胁你怎么了?有意见?

    黄星说,没意见。

    付贞馨突然翻了一下身子,坐到了黄星身上……

    ‘激’情,总是在最疯狂的索要中进入尾声,身体上已经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这对男‘女’,心理上却像进入了一个极乐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终于缴械投降了,动作停了下来,她仍然还没从另一个世界跋涉出来,半闭着眼睛,身体还在颤抖着。

    他伏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仍未停息的温存。

    第二天一大早,付贞馨早早起‘床’,到外面买回了早餐。黄星醒来的时候,见身边已经没了人,抖擞了一下‘精’神,抓着衣服坐了起来。回味着昨晚的‘激’战,黄星觉得腰部有点儿不顺,扭了扭做了一下伸展运动,好多了。

    走到客厅,见付贞馨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餐桌上玩手机。

    黄星走了过去,轻轻地摆‘弄’她的头发,说,身体没事儿吧?

    付贞馨略显羞怯地说,好多了。可能是……可能是已经适应了你的……蹂躏。

    她琢磨了片刻,用了‘蹂躏’二字。

    黄星说,这么说,我们可以天天--------

    付贞馨说,去你的,邪恶的家伙!抓紧时间吃饭,你一会儿还要去招聘会。

    黄星打了个哈欠,去洗漱室简单洗了洗,坐在餐桌上与付贞馨共进早餐。吃过饭后,付贞馨拖着腮望着黄星,说:亲爱的,我也想跟你去招聘会。

    一声‘亲爱的’,叫的黄星身上直起‘鸡’皮疙瘩,黄星笑说:不是说好了吗,你在家休息一天,好不容易挨到了星期天,容易吗?

    付贞馨皱眉道:可是,可是我见不得你和别的‘女’人共事。我担心你出轨。

    黄星心说,轨早就出了。嘴上却说:放心吧亲爱的,经过了昨天晚上的备水一战,我哪还有‘精’力出什么轨?

    付贞馨道:就你这么邪恶,一天出十次轨都没问题!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刚刚完事儿,不到两分钟就又能进入战备状态。哪个‘女’人嫁给你,身体注定要一辈子吃不消。

    黄星苦笑说:我有那么邪恶吗?

    付贞馨道:我喜欢你的邪念。

    在黄星的再三劝阻下,付贞馨的确没有跟黄星去招聘会。

    但是处于对黄星的关心,付贞馨还是想开车送他一程。这年头,坐公‘交’都是一项体力活,需要练就站、拉、拽、蹬等多项绝技,才有可能在拥挤的公‘交’车里站稳。但是她刚刚找到车钥匙,准备和黄星下楼的时候,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李榕。接听后,李榕在电话那边说:起‘床’了没有黄主任?

    黄星说:起了早就。怎么,你先到了?

    李榕说:我到你们小区楼下了,我接你一块去呗。

    什么?黄星很诧异地问:你竟然知道我住哪个小区?

    李榕道:当然啦!你和付贞馨住一个小区嘛,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呀!

    已经无从去查证是谁泄‘露’了风声,黄星纠结地看了一眼付贞馨。付贞馨轻咬着嘴‘唇’,一皱眉把钥匙扔回了沙发上。

    黄星道: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楼。

    挂断电话后,黄星从‘门’口的鞋柜里找出皮鞋,简单擦了擦,换上。

    付贞馨在身侧望着他,问了一句:怎么,那个李榕还有车?

    黄星道:有。不过是辆qq。

    付贞馨冷哼道:qq?你觉得那么小的一辆车,能坐得开你吗?

    黄星随口说,车小但空间还可以。话一出口,黄星突然觉得有点儿别扭。

    付贞馨果真兴师问罪起来:什么?你已经上过她的车了?

    黄星不知怎么回答是好。其实付贞馨用这种句式追问,本身就有些用心险恶。她没用‘坐’而是用了一个‘上’字,一下子就让句式变得更加高深莫测。毕竟黄星不光上过了她的车,连她的人都上过了。

    见黄星不说话,付贞馨气势汹汹地走到跟前,‘逼’问道:这么说,你还真的上过了。你现在上了她的车,说不定哪天就会上她的人,上她的心……

    黄星因为心虚,很强硬地反驳了一句:付贞馨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我上次坐她车,是出去做展板坐了一次,这怎么还跟人啊心啊的联系到一起了?

    黄星这一怒,把付贞馨吓了个哆嗦。但她随即变幻出一副和蔼的模样,用手缠住了黄星的脖子,笑说:就是故意要让你发火,如果你不发火,就证明你心里有鬼!哼哼,这样看来,你还没被那个新来的小妖‘精’‘迷’倒。

    什么?

    黄星一咋舌,心想这付贞馨肯定是病的不清。

    但是付贞馨虽然没坚持要跟黄星去招聘会,但是却执意要送他下了楼。

    李榕的qq正候在小区‘门’口,付贞馨也摆脱了凡俗的心理,见到这辆小车后,心里竟然萌生了一阵莫名的优越感,心想李榕她人如其车,哪比得我付贞馨高贵?李榕从车上下来,见到付贞馨也跟了出来,不由得脸‘色’一变,叫了声‘付总’。付贞馨抱着胳膊说了一句,李助理,路上小心点儿开,要是黄主任有什么闪失,我拿你拭问!

    黄星禁不住皱眉瞧了付贞馨一眼,想埋怨一句,又觉得不忍心。

    坐车qq后,车子驶上了行车道。

    黄星问,东西都带齐了吗?

    李榕说,带齐了。

    李榕直接驶上了高架桥,车子很快驶到了国际会展中心。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二人拿着展板和资料到了21号展位上。

    跟历城人才市场相比,国际会展中心的规模要大出几倍,毕竟历城人才市场有区域的局限‘性’,而国际会展中心的招聘会,是面向全市甚至全省的求职者。

    让黄星很意外的是,第一次去历城招聘会上遇到的邻居郝梅,竟然也来到了这个招聘会上。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当邻居,而是隔了两个招聘展位。郝梅站起来,远远地给黄星招了招手,黄星回之一招。待黄星把展板和资格都准备好后,郝梅走了过来,笑说:哎呀黄主任,好巧。缘分呗。

    黄星笑说:缘分。你也经常来会展中心?

    郝梅说:我头一次来,你呢?

    黄星道:我也是。

    郝梅扑哧笑了:你也是处招啊,哈哈,咱们更有缘分啦!

    黄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一时半会儿没能明白她的话。咂‘摸’了好一阵子,才明白她说的‘处招’,处是处‘女’的处。

    李榕坐在旁边,见黄星和这位美‘女’聊的火热,却‘插’不上话,难免有点儿小小尴尬。这时候郝梅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冲黄星问了一句:咦,黄主任,你今天带来的人是谁?

    黄星做了一下介绍:李榕。是我的助理。

    郝梅猛地一惊:配助理了,都?厉害。不过看样子,你也是戴着有‘色’眼镜呢。

    黄星‘摸’了‘摸’眼睛:什么意思?

    郝梅笑说:你招了一个这么招人喜欢的漂亮美眉。妹妹你要小心啦,小心被你领导给潜规则了,哈哈。

    李榕觉得她这种玩笑很无聊,但却也不反感。毕竟她话外之意还赞美了一下自已的容貌。李榕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未请教……

    郝梅伸手跟她握了握手:我跟你们一样,都是管人事的。看样子我比你大,要我梅姐吧。我叫郝梅。

    掏出一张名片,赠予了李榕。

    李榕叫了一声‘梅姐’,将名片放进了坤包里。

    调侃一会儿后,开始陆续有求职者进场,而且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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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111章 两份盒饭
    &bp;&bp;&bp;&bp;眼见着求职者们在各个展位之间徘徊,黄星再次感到自已就像是一个摆摊卖菜的小贩,求职者不光要看你摊子的规模,菜品的新鲜程度,更要看价格方面合不合适。渐渐地,开始有人坐到他们面前咨询,李榕笑容可掬地跟求职者们做讲解,一副乐此不彼的样子。她笑起来很好看,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亲和力。哪怕是你根本没有看中公司的任何职位,经由她这一番聊谈,你也会情不自禁地去填一份登记表,否则便会觉得对不起她的热情似的。

    求职者们的咨询也很诡异,大体上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女’求职者往往会坐在黄星面前,男求职者都会坐在李榕面前。当然,对于鑫缘公司的职位,‘女’求职者要比男求职者多几倍,因此黄星忙的不可开‘交’。一上午的时间,二人收到了一百二十多份求职简历和求职登记,发出去近百份面试通知单。待上午的招聘告一段落,各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吃午餐。李榕捏着厚厚一沓简历,对黄星邀功说:黄主任,我这个助理工作能力还行吧,这一下子就招到了这么多人!

    黄星说:你觉得,这一百多人,最后能留下多少人?

    李榕眼珠子一转:那至少也得有七八十人吧。主要是得看公司用不用这么多人了。

    黄星笑道:七八十人?你至少多说了五六倍!即便是我们把条件放到最低,不卡学历不卡工作经验,这些人能留下十二个人在公司上班,那也谢天谢地了。

    什么?李榕深深地吃了一惊:只有十来人能留下?

    黄星点了点头:现在的求职者,都是广撒网,钓大鱼。他们不光给我们公司投了简历,还给其他很多公司投过了。我们就像是卖白菜,得供求职者广泛挑选。你看一看,整个招聘会场,哪家展位不招销售员业务员什么的,竞争多么‘激’烈!

    李榕观察了一下周围各个展位,感慨地说:的确够‘激’烈。几百个用人单位,估计有成千上万个岗位吧。这么一平均,那估计还真招不到几个人了。

    黄星解释道:这当中还有一种情况,在这一百多份简历当中,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应聘会计的。咱们公司并不缺会计。

    李榕不解地追问:不缺会计那招会计干什么?

    黄星笑说:这是迂回战略。最近这些年,学会计的‘女’生很多,远远超出了会计这个岗位的实际用人数量。会计专业的毕业生,像无头苍蝇一样,奔‘波’在各个招聘市场上,但是却屡屡碰壁。整个济南市,至少有十几万名会计专业的毕业生,找不到对口的工作。我们之所以会招会计,就是要引导她们,放下专业的包袱,多积累一些工作经验,说不定能在其它方面有更好的成绩。当然了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现在营销企业竞争残酷,招聘员工是一个大难题。而会计专业的求职者,恰恰成了企业竞相争取的一群准员工。这批人数量巨大,在招不到员工的情况下,挂上‘招聘会计’的幌子,能够缓解企业的用人困境,如果能有一个好的人事专员,说服她们放弃对专业的执着,改做营销方面的工作,并不是一件难事。

    李榕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一个学会计专业的同学,连续参加了十几个招聘会,投了几十份简历。但去面试的时候,面试官却劝着她去做销售。原来,这只是你们声东击西的一种招聘战术!欺诈,这属于欺诈呢!

    黄星强调道:那要看你怎么理解!的确,当时我一开始打出招会计的牌子时,我觉得很内疚,觉得这是一种对求职者的欺骗。但是后来我想通了,大部分会计专业的应届毕业生,都渴望着自已能找到一份与专业相关的工作。但是现在的用人单位招人,哪个不需要工作经验?更何况是会计这样重要的工作。但很多人看不清楚这一点,以为自已是大学毕业,是本科,学历高,用人单位会抢着用,但没想到却屡屡碰壁。稍微现实和稳重一点儿的,可能会找一个会计公司或者会计事务所,先实习一年两年,但是大多数人都适应不了会计公司的低工资。因此这类似于‘花’钱买工作经验,被当成是赔钱买卖。所以他们很需要一个有能力有责任感的人,去引导他们走出求职的误会,去忘记自已的专业,寻找更加广阔的工作舞台。你,和我,都是这个给他们引路的人。

    李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听起来很深奥的样子。看来,我们这是在做好事啦?

    黄星点了点头:那当然。这是一个双向的利益关系,既为公司招揽人才,又帮助求职者走出误区和困境。

    李榕笑说:明白了明白了,那这部分人就‘交’给我来忽悠了,我保证能让他们改变观念,留在公司当电话营销员。到时候你要给我发奖金哟。

    黄星苦笑道:忽悠?如果你抱着忽悠的想法,那你就不该给我干助理。

    李榕一捂嘴巴:错了错了说错了。你可以说我用词不当,但不能置疑我的人品。黄主任,瞧好吧你!

    看着李榕这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黄星倒是觉得,这丫头有一定前途。

    这时候招聘会场的工作人员推着盒饭车从面前经过,像小商贩一样叫卖起来。这里和历城人才市场不同,历城免费提供午餐,面包和矿泉水。但是这里的盒饭却是需要收费的,分为五块和十块两种档次。黄星正想掏钱买两份,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了一句:黄主任别买了!

    扭头一看,见郝梅正拿着一盒盒饭走了过来。

    郝梅将盒饭往桌子上一放,笑说,我帮你买好了,刚要给你送过来。

    黄星扭头瞧了一眼李榕,心想要买你也买两份,这一份怎么够吃?但嘴上又不得不说:不用不用,郝经理你太客气了,我们自已买就行了!

    郝梅道:都是同行,出‘门’在外就应该互相帮衬着,对不?

    黄星想把盒饭折成现金返给她,却觉得这样做无疑会伤了郝梅的自尊,于是只能‘忍辱负重’地收下。

    一旁的李榕见此情景,心下又是生气又是吃醋。她想,这也太不把本姑娘放在眼里了吧?

    一气之下,李榕站起来冲餐车吆喝了一句:拿两份盒饭!

    黄星提醒说,一份就够了。

    李榕一扬头,含沙‘射’影地说,一份怎么能够,我怎么能那么自‘私’,光买我一个人的呢?

    黄星想说,我这里已经有了,但却突然觉得语塞。郝梅给自已送盒饭,李榕可是当事人。她之所以要执意买两份,其实是在指桑骂槐地讽刺郝梅。

    郝梅当然能看出李榕的心思,脸上一尴尬,却赶快说了句:小李妹妹哈,我来帮你买。

    李榕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说:不用了,我又不是要饭的。

    这句话一出,黄星和郝梅,都陷入了更深的尴尬之中。

    中午,黄星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李榕溜出去买回了两支雪糕,一边吃一边把黄星叫醒,递过来一支。黄星苦笑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雪糕,你不觉得冰牙?李榕笑说,不冰牙,冰的是心。冰心很爽快的。

    黄星禁不住咋舌。

    下午两点半,新一轮的招聘拉开了序幕。

    相对上午来说,下午的求职者减少了很多。各用人单位也都只把下午这两个多小时,当成是打扫一下战场,并不抱太大希望。

    黄星和李榕坐了好一会儿,才迎来了第一位求职者坐下来咨询。

    是位二十七八岁的男士。

    黄星不会想到,这个男子的出现,对自已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名男子穿着一套灰‘色’的西装,身材有些‘肥’胖,肚子朝前凸显出来。牙齿因为长期吸烟,被涂出了一层黄‘色’的烟垢。

    他直接坐在了李榕对面,手里没拿简历,也没准备填入职登记。但是他却冲李榕做起了自我介绍,说他是陈安之培训机构的一名培训师,名叫刘金铭,想找一份培训师的工作,不知公司提不提供这样一个岗位。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这个刘金铭口若悬河,自信洋溢,他不光是在介绍自已,而且把自已之前取得的所有辉煌,都一一通过故事的形象讲给李榕听。李榕听后直接‘蒙’住了,向黄星求教。

    黄星对陈安之有所耳闻,那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成功学大师,号称是亚洲成功学培训第一人。黄星曾经看过他的演讲,可谓是热情洋溢,‘激’情四‘射’,催人奋进。这位刘金铭口口声声说他是陈安之的学生,在培训机构时成绩何其突出,倒是让黄星略有置疑。不过从他滔滔不绝的口才上来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其实随着招聘工作的各项进展,黄星也的确觉得公司缺少一个对入职员工甚至全体员工进行培训和‘激’励的培训师,在自已写给付洁的公司规划书中,黄星也提简单地提起过此事。但是付洁一直没有做出过回应。考虑到付洁一直在压缩成本,甚至连人事部都能节约出来让自已兼顾,因此也一直不方便跟她讨论这件事。

    眼下这名自称是来自陈安之训练机构的刘金铭,口才的确有过人之处,但是黄星不敢‘私’下拍板,只能对他说,公司现在还没设培训师这个岗位。

    刘金铭微微皱着眉头说:不设培训师,你们企业怎么发展?新员工的岗前培训多重要,老员工的各项能力怎么提高?培训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公司业绩。培训的最根本渠道,其实是‘激’励。公司‘激’励体制不健全,恐怕很难有大的发展……我刘金铭是陈安之培训机构第一名,你们用了我,绝对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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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2章 偷情风波
    &bp;&bp;&bp;&bp;黄星顿时一愣,心想这刘金铭倒是不谦虚,语气上有点儿狂妄。但是他还是相信这家伙是有点儿真才实学的。黄星说:要不这样,你留个联系方式,回头我请示一下老板,如果她同意设培训师一职,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刘金铭笑说:等你请示完了,估计我也找到东家了。我能坐在你们面前,这是我主动。但是你们不珍惜,那将是你们的损失。

    李榕有些听不下去了,俏眉紧皱地说:既然你这么自信,为什么还用得着出来找工作?用人单位不得抢破头?

    刘金铭道:你这小姑娘还‘挺’伶牙俐齿的。怎么,看不起我?跟你说,我其实也只是在招聘会上随便转转,我是一个可以给企业指点‘迷’津的人,就看哪家单位能慧眼识中了。当然,我是第一个坐在你们公司展位上的。如果你们信得过我,下午直接带我去你们公司,我能根据你们公司的现状,拟订一份切实可行的培训计划书。如果你们觉得可以,那我就留下。当然我很有信心,你们在看了我的计划书以后,一定会庆幸甚至是求着我留下来,因为我的确是你们缺少的那个领路人。

    一番对话之后,黄星觉得跟这位刘金铭有些难以沟通,他说话都是先入为主,以自已为中心,我怎么着我怎么着。这种一点也不懂得谦虚的人,即便是个人才,也很难入用人单位的法眼。因此黄星仍旧是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毛’遂自荐,只是推说让他等电话通知。

    刘金铭显然不太满意这种冷遇,他所期待的,是用人单位热热情情、客客气气地把他视为上宾,视为公司的救世主。但是黄星和李榕,却像对待普通求职者一样对待自已,他感到异常的遗憾,不是为自已,而是为面前的这家鑫缘公司。

    临走的时候,刘金铭伸出一根食指,点划着黄星说:你们真是没有眼光,错过了我,你们就相当于错过了公司发展的机会。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黄星和李榕觉得莫名其妙。

    待他渐渐走远后,李榕情不自禁地骂:这算是一个什么东西呀?夜郎自大,自我感觉良好,纯粹是个‘精’神病!

    黄星道:也许他真是个人才,他在用这种方式来推销自已。真正的人才,一般都有点儿神经病。

    李榕反问:你还真拿他当个人才?

    黄星道:也许,只是一种期望吧。

    下午四点钟,招聘会上几乎已经没有人气了,黄星和李榕,收拾好东西,驱车回返。

    在车上,李榕提出,让黄星到她家里坐坐,黄星婉拒。

    将展板放回公司,黄星坐在办公室里,审看了一下招聘会上收到的一百五十多份简历。面试通知单已经发出去一百多份了,求职者们将会在明天上午九点统一来公司面试。至于能来多少人,黄星心里没底儿。黄星感到一种很重的责任压在肩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一直是付洁的忠诚助手,付洁要求在年前招聘一大批销售员工,扩大公司规模,甚至有可能再把五楼整层租下来,作为公司的办公场所。据说付洁已经在跟房东谈判。

    但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表面上看,每次去招聘会或者在报纸上打招聘广告,都能吸引一大批求职者来公司面试。但实际上,这一大批的求职者当中,存在着太多太多的水分。首先,招聘用人是双向选择,求职者能不能选择你们公司,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一半以上的求职者,都是给多家用人单位投递了简历,能不能来公司面试,都是一个未知数。再者说,求职者当中有一大部分是应届毕业生,心气儿高,理想超脱了现实,一般的工薪待遇根本留不住他们,只有在屡屡碰壁之后,才有可能降低标准和要求,踏踏实实地从平凡岗位干起,积累一些工作经验。

    鑫缘公司每周周末都有一名经理值班,这是因为付洁在此之前曾经丢失过一台b笔记本,价值一万多,而且里面全是公司的重要资料。从那时开始,付洁要求各经理和主管周末轮值,主要是为了防盗。

    今天的值班经理是曹爱党。黄星准备离开的时候,想过去对曹爱党象征‘性’地表示一下慰问,但是到了他办公室后,发现里面没人。又打开营销一部看了看,仍然是空空如也。就在黄星以为曹爱党或许是去了楼上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从会议室里传出了一阵诡异的动静。

    仔细一听,有‘女’人的声音,也有男人的声音。

    再仔细听,竟是‘女’人的喘息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偷情?

    黄星有会议室的钥匙,迅速地拧开‘门’,眼前的情景让黄星和李榕双双惊呆了。

    只见一位穿着黑丝袜的‘女’人正趴在会议桌上,衣服被褪到了膝盖处……她的身后则是在在情场上和职场上叱咤风云的曹爱党曹经理……

    黄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值班的时间,曹爱党竟然跟一个‘性’感‘女’郎在会议里偷情!

    而且黄星很快便认出了这名‘性’感的黑丝‘女’郎,她竟然是营销一部的一位新员工,名叫齐小琳。齐小琳其实算不上是漂亮的那种,但是身材很好,如果‘蒙’上脸,也绝对算得上是极品。以前黄星曾经看到过曹爱党带着齐小琳在小吃街一起吃饭,却没想到,这二人的关系,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啊??

    齐小琳见有人进来,惊呼了一声,赶快站起来整理衣服。

    曹爱党却皱了眉头,装出若无其事地说:小琳你紧张什么?黄主任是自己人,没事儿!

    黄星本想推‘门’而出,但是心里的愤怒却无法掩饰。

    李榕惊恐地躲在黄星身后,觉得这简直是公司一大奇闻。太火爆了!

    见这二人已经相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了作案工具,黄星忍不住皱眉说了一句:曹经理,你这可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曹爱党表情一愣,转而笑了:今天是休班时间,闲着没事儿,叫了齐小琳过来陪我。不过我这次可要批评你了,没事儿‘乱’串什么,搅和了我的雅兴。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放肆,太放肆了!zò爱,你在哪儿做不行?偏偏是在公司会议室!以前黄星只知道曹爱党是个好‘色’的角‘色’,但是却没想到竟到了这种随心所‘欲’丝毫不考虑场所的地步。

    黄星尽力压抑了一下愤怒与震撼,说道:曹经理,这件事情,你得给我个‘交’待,太过分了!”

    黄星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暂时并不想得罪曹爱党,但是此情此景,他实在无法控制内心的愤怒。他恨不得借这个机会,将曹爱党清理出鑫缘公司。这简直就是一匹害群之马!

    曹爱党脸‘色’一横,语气也变得硬了起来:怎么?你要处理我?

    黄星反问:你觉得我不敢?

    曹爱党从会议桌下扯了一条凳,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挑眉说:这件事可大可小,全在你手上握着。如果你非要把它放大,我绝不含糊。但是作为兄弟,我提醒你,很多事情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妙。当个主任,别整天搞的那么义愤填膺!

    黄星气的脸‘色’通红:怎么,你还做对了?这件事不光我看见了,李助理也看到了。在会议室里做这种事,难道你还觉得很光荣?

    曹爱党冷哼道:你看见了又怎样?处理我?我警告你黄星,就你,目前还动不了我!

    这时候齐小琳趁机低着头钻出了会议室。

    黄星正想再说话,曹爱党却突然站了起来,瞄了一眼黄星身后的李榕,将了黄星一军: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你看你和这个什么李助理,大周末的粘糊到一块,你们在背后里说不定把什么事儿都给做了!男欢‘女’爱嘛,正常现象,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彼此心知肚明就行了。谁较真儿谁摔跟头。

    黄星脸胀的通红,想骂几句,却又觉得苍白无力。

    李榕站出来冲曹爱党道:曹爱党你胡说什么!我是黄主任的助理,我今天跟他去招聘会加班刚回来!

    曹爱党啧啧地道:哦?刚回来,谁看到了?说不定到哪儿开房去了吧?

    黄星狠狠地喊了一句:曹经理你给我住口!你别给我捕风捉影。我告诉你,你的事儿,我管定了!

    管吧,让你管!曹爱党一扬头,若无其事地走出了会议室。

    黄星觉得血往上涌,脑袋有点儿大了。

    李榕说,真是个刺儿头,流氓!

    二人走出会议室,锁上‘门’,见曹爱党正哼着小调从卫生间里出来,好像对刚才的事情,丝毫没有了记忆。

    黄星反复在心里重申,这件事一定要严肃处理,否则对不起付洁对自已的信任,更对不起‘办公室主任’这个神圣岗位的职责。权衡再三,黄星回到办公室,借着愤怒拨通了付洁的电话,准备向她汇报此事。

    但是连拨了三遍,那边都在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锁上了办公室‘门’,准备先回家,稍后再给付洁打电话,商量一下对曹爱党怎么处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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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3章 未婚先孕
    &bp;&bp;&bp;&bp;李榕坚持把黄星送到了小区‘门’口。

    临别时,李榕用诡异的眼光望着黄星,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黄星没直接上楼,而是在小区里溜达了一圈儿。然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正要拨通付洁的手机,付洁却先给他打了过来。

    接听后,那边传来了付洁的声音:黄主任,我刚下飞机,见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你打电话有事?

    黄星道:有点儿事要向你汇报一下。

    付洁道:这样,我现在还在机场,你直接打车过来一下,咱们在车上谈!

    黄星觉得付洁有点儿画蛇添足,她的车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上,自已开回来不就完了,为什么还非要让自已打车过去?正在迟疑间,付洁紧接着又催促了一句:你稍微快一点,我在机场等你,来了打电话。

    说完后,那边便迫不及待地挂上了电话。

    在她挂断电话的一刹那,黄星听到电话那边竟还传来了一声类似于儿童的嘻笑声。

    黄星走出了小区,本想坐公‘交’车倒机场大巴,这样可以节省好几十块钱。但是考虑到时间宝贵,黄星也只能忍痛拦了一辆txc,坐了上去。

    出租车直接驶上了高速。

    二十几分钟后,出租车从出口出来,直接驶往遥墙机场。

    六十多元的车费,黄星觉得有些冤枉,但是考虑到是过来接付洁,心里总算是有了几分安慰。

    给付洁打去电话,付洁让黄星在2号出处口稍等。

    黄星照做,一边‘抽’烟一边往里观瞧。

    几分钟后,一个时尚‘性’感的绝代佳人,从2号出口走了出来。

    黄星眼前一亮。

    面前这位穿着一身红‘色’绒裙、手提便携式小型行李箱戴着墨镜的美‘女’,是付洁吗?

    她那原本并不算太长的头发盘了起来,头上戴有金‘色’饰物做装配,两缕细发顺着脸颊飘逸着,棕‘色’高跟鞋,无袜,轻盈的步伐,自信的笑容,将完美的身材和高贵的气质演绎到了极限。

    在陆续往外走的人群中,她就像是绿丛中一朵昂然‘挺’立的鲜‘花’,尊贵、美‘艳’、华丽。

    但是让黄星惊异的是,付洁手里,却还抱了一个看起来只有一岁左右大小的小婴儿。

    婴儿是谁?

    一时间,黄星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莫非,付洁在深圳那边,早已有了家庭?莫非,付洁未婚先育,已经悄悄地生了孩子?莫非……

    一连串的想象,让黄星心里五味翻滚。他觉得,像付洁这样的风华绝代,任凭是谁娶了她,都是对她的亵渎。她太美太高贵,没有人能配得上她。包括自已。

    但付洁怀中的婴儿,却像是凭空泼了黄星一脸冷水。他喜欢付洁,也喜欢婴儿,跟赵晓然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都盼着她能为自已生个孩子。但是付洁和婴儿一起出现时,他竟然有些受不了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尽管他明明知道,自已对付洁的幻想,还只能停留在意‘淫’的阶段。

    付洁抱着婴儿站到黄星面前,顺手摘下了墨镜。

    黄星极力地想笑一下,却笑的比哭还难看。付洁抱孩子的姿势,看起来并不十分专业,两只手‘交’叉抱着婴儿,动作有些生疏。

    黄星瞄了一眼,这孩子长的很漂亮很可爱,浓眉大眼,细皮嫩‘肉’。如果说是别人的孩子,黄星很可能就会饶有兴趣的逗‘弄’一番,惹他笑。但是对于付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黄星却觉得没有丝毫兴趣。并不是孩子长的不惹人怜爱,而是他觉得像付洁这样的绝代佳人,不应该生孩子,更不应该给别人生孩子。

    这是什么逻辑?

    黄星觉得自已脑子跟短了路一样。

    尽管他明明知道,付洁不属于自已,即便是她真的当了未婚妈妈,那跟自已也没有一分钱的关系。但是在见到这个孩子的刹那,他的情绪却无论如何也高涨不起来。在他的脑海中,付洁一直就像是个天使,也一直是他望尘莫及但又情不自禁去意‘淫’的对象。这个孩子的出现,却恰恰破坏了付洁在自已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严格意外上来讲,也不是破坏,而是当你知道一件惊世骇俗的宝物,已经名‘花’有主的时候,那种失落感,是何其的悲凉。

    人生就像斗地主,当你以为自已手握着一个大王三张二,能够坐稳地主宝座冲出去的时候,对家的一个小炸弹,便能让你梦想破碎。这个小小的婴儿,便是这枚炸弹。在黄星的想象中,付洁一直就是一个以事业为中心的‘女’强人,来不及谈情说爱,更顾不上谈婚论嫁。‘女’人对男人来说,最大的价值不在于传宗接代,而在于意‘淫’。每个男人心目中总有那么一个到多个美到极致的‘女’人长驻心里,长驻梦里。付洁一直以一个单身美‘女’老板的身份,长住在黄星心中。但是这个婴孩的出现,却无情地残杀掉了自已长期以来的幻想。一件无价之宝,倘若还没有人拥有它,那么你至少还有一丝拥有它的机会。但是如果突然有一天,这件宝物莫名其妙地被人掳去,并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刻上了他的名字……这对你来说,会是怎样一种残忍与遗憾?

    黄星此时的心境,便是如此。

    望着付洁怀中的婴儿,黄星很纠结地笑了笑,伸出手指在他腮上逗‘弄’了一下,言不由衷地说了句:他真可爱,多大了?

    付洁说:一岁多了,是个男孩儿。

    黄星道:真漂亮,长的有点儿随你,大眼睛长睫‘毛’。俊。

    付洁苦笑说:像我?怎么会像我,长的明明像他爸。

    黄星一愣,道:看来他爸长的也一定很帅。

    付洁点了点头:那是。他爸号称是当代潘安,正宗的美男子一枚,生个儿子肯定也是美男子。

    见到付洁提到孩子他爸,脸上那种强烈的幸福感,黄星觉得,自已一点儿都不幸福。他甚至在想,这孩子如果是自已的该有多好啊!当然他的目的不是想要这个孩子,而是想要孩子他妈。

    付洁噘着嘴巴逗了一下孩子,突然问黄星:对了你会不会哄孩子?

    黄星摇了摇头,想说不会哄孩子,只会哄孩子他妈。却觉得这种玩笑开起来有伤大雅,于是摇了摇头:没这方面经验。

    付洁失望地眨了一下眼睛,皱眉自言自语起来:那怎么办呀,实在不行,就只能雇个临时保姆了!哎呦宝宝,阿姨给你找一个‘奶’妈照顾你好不好?一定会把你养的胖胖的,健健康康的,好不好……

    什么?阿姨?

    付洁自称是孩子的阿姨,这意味着什么?

    黄星心里一下子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涌进了一股强悍的惊喜,他马上追问了一句:付总,这不是你的孩子啊?

    付洁脸上腾地一红:胡说什么呢!我都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啊!

    谢天谢地!

    黄星的一颗一直悬浮的心,终于算是落了地。

    见黄星误会,付洁紧接着解释说:这是我们公司在深圳那边的一个工程师的孩子,很可怜,刚刚生下来没多久,他的亲生母亲就抛弃了他,跟着一个大款跑了。我们的工程师小王一个人又要带孩子又要工作。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小到小王出山,参与到咱们公司概念机的研发。但是这个刚刚一岁多的小宝宝成了难题,没人照看。为了让小王能安心工作,尽快和团队一起把概念机搞出来,我就干脆应下来,给小王当一个星期的全职妈妈。

    原来是这样!

    虚惊一场!

    黄星笑了笑,这次笑的很真实,很庆幸。他可以不带任何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去哄了哄付洁怀中的婴儿,这小家伙竟然还冲自已笑了起来。

    付洁笑说,他跟你还‘挺’对眼呢,来来,你抱一下,我抱了一路,手都酸的不行了。

    黄星小心翼翼地接过宝宝,付洁瞪大眼睛,一边移‘交’一边说:小心点儿小心点儿,抱住腰和头……别闪着孩子……千万要抱紧喽。

    见到付洁这细致体贴的样子,黄星觉得她特别‘迷’人,有一种天生的母‘性’之博爱。

    黄星抱着孩子,付洁紧靠在身边,生怕孩子会有什么闪失,伸出一只手扶在孩子的屁股上,平加一道安全保障。黄星抱着孩子,感受着付洁身上的清香,以及她的手在无意中与自已左手的亲密接触,心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自豪感。他的心灵世界,也跟着生动了起来。在去停车场上的路上,有几人朝这边观瞧,黄星心里陶醉地想,在别人眼里,一定把自已和付洁,以及怀中的孩子,当成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幸福!至少,在自已的心中,他扮演了这么一个角‘色’。

    这一两百米路,黄星是走的悠然自得,异常自信。尤其是付洁因为担心自已不会抱孩子,一直靠的很近,并用一只手协助托着孩子的屁股。近距离观瞧之下,这位惊世骇俗的绝代佳人,简直更是美到的极点。

    真的,有一种‘女’人,任谁见了,你不意‘淫’都觉得对不起她的风华绝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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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4章 醉人之笑
    &bp;&bp;&bp;&bp;停车场上,那辆拉风的辉腾车,仅仅在这里停了两天的工夫,车身便‘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是空气污染,还是大地的恩赐?

    付洁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拉开车‘门’,像保护国家领导人一样,保护着黄星和孩子坐了进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绕到了左侧车‘门’,坐了上去并系上了安全带。黄星不经意地朝外面望了一眼,发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旁边一辆白‘色’本田车旁边,有一个中年男子正聚‘精’会神地往这边看。黄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却从他弯曲的身子当中,剖析出他定是在目不转睛地望着付洁。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得了付洁的美丽,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道曼妙的风景线,任谁见了也会多看几眼,甚至是一直盯到她消失在视野中。黄星心想,这开本田的家伙,很可能是目睹了自已和付洁带着孩子上车的整个过程,心里定然会被付洁的美貌所倾倒,也定然会对自已羡慕嫉妒恨上一番,把自已当成是那朵‘插’上鲜‘花’的牛粪。不过黄星愿意当这堆牛粪,也不会介意别人用‘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样的形容词,形容自已和付洁的搭配。因为自已的确配不上她。因为今天这一家三口,只是一个临时小组,来自于三个不同的家庭。

    付洁启动了车子,扭头又笑着逗了婴儿几下,并冲黄星嘱咐,一定要抱好孩子。然后才挂上前进档,缓缓起步。

    在栏杆处‘交’了停车费后,付洁上了绕城高速。担心孩子的安全,她这一路上开的很慢,只开到四五十迈的样子。

    黄星眼见着左侧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冲付洁提醒了一句,高速上必须要开到六十以上。

    付洁说,管它呢,宁可被罚款,也不能吓着孩子。开快了万一一刹车,容易伤着孩子。

    黄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想,照这个速度回家,恐怕要到半夜了。

    不过也好,黄星喜欢这种幸福温馨的感觉。

    黄星突然想到了曹爱党一事,想借此机会跟付洁商量一下处理意见,但又觉得这种氛围很不适合讨论这种话题,于是试量了再三,都没能说出口。

    这时候付贞馨突然打来了电话,黄星一接听,付贞馨就在电话那边兴师问罪:怎么还没回来呀,等你吃饭呢!我在快餐店买了一些菜回来。

    黄星感觉付洁放慢了车速,并尝试腾出一只手托了一下孩子的背。

    黄星心想这付洁也太小题大做了,自已抱着一个只有十几斤重的孩子,还能摔下来不成?

    正想对付贞馨回话,付洁却突然说了一句,打开免提吧,抱好孩子是主要的!

    黄星‘哦’了一声,但是却不敢打开免提,他担心付贞馨那丫头不知道付洁在自已身边,备不住会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来。但是见付洁如此担心孩子的安危,却又不得不大着胆子打开了免提,并且在第一时间对付贞馨说道:小付总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付贞馨就突然回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呀,还小付总,这又不是在公司!

    黄星吓出了一头冷汗,赶快道:我正和大付总在一块。正往回赶。

    付贞馨大吃了一惊:什么?你去深圳了?不对不对,是我姐她回来了?

    黄星道:对。我们刚从机场出来,正在高速上走着。

    付贞馨道:你也去了机场?

    黄星道:大付总让我过来一下,我招聘完就直接打车过来了。

    付贞馨道:这是怎么个情况?我姐她叫你过去干什么,她车在机场停着?

    黄星正想再回话,付洁却提高音量说道:付贞馨你哪这么多问题问呀?老老实实在家等着,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和黄主任都忙着呢!

    付贞馨更是惊异,追问道:忙着呢,忙什么呀?你们不是在高速上吗,有什么可忙的?

    黄星想跟付贞馨说一下现在的情况,付洁却让黄星挂断了电话。黄星心里明白,付洁这是在担心自已光顾着接打电话,忽略了手中的孩子。

    由于付洁开的很慢,原本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付洁却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下了高速驶上了高架桥,进而在北园路出口开了下来。但她并没有直接回小区,而是直接开到了一家大型商场。

    停下车后,付洁说去里面给孩子买一些日用品。

    这不是一家三口的一家三口,小心翼翼地进了商场。付洁对这孩子,那叫一个大方,明明只有七天的照看期,她却买了满满一购物车的婴儿用品。十几包‘尿’不湿,五六罐进口‘奶’粉,以及婴儿鲜‘奶’,‘奶’瓶,玩具之类,‘花’掉了好几千块钱。黄星心想,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在这过程中,黄星问付洁,一共几天的时间,用得着买这么多‘奶’粉吗,是不是有点儿‘浪’费?付洁振振有词地说,谁知道宝宝是什么口味呢,都挨个喂喂,看看喜欢喝哪种‘奶’粉。

    黄星看的出来,付洁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孩子。

    结完账后,付洁抱着孩子,黄星提着两大塑料袋婴儿用品,出了商场。

    但是刚刚走到车跟前,付洁却又想是想起了什么,非要回商场去买几本孕婴方面的图书,自已要好好钻研一下。

    黄星心里一阵苦笑,忍不住冲付洁道:你这不是因小失大吗,为了让那个工程师好好工作,你反而把工作给放下了,得不偿失啊!

    付洁一边用手抚‘摸’着孩子的后背一边说:你懂什么呀黄主任,我把工作基本上都安排到位了,目前深圳那边是工程师们唱主角。我呢趁机休整几天,也增加一些照顾宝宝的经验,毕竟自已以后也要当妈妈不是吗。

    一听这话,黄星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无奈感。心说,你要是能当我们家孩子的妈妈就好了。

    话外音就是,你要是能当我老婆,那该多好。

    但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似乎比芝麻粒儿还要小。

    付洁果真回到商场,买了几本孕婴方面的图书。

    黄星对她彻底拜服。但是通过这件事不难看出,付洁是一个很执着的人,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会力争做到最好。正是这种认真的态度,成就了付洁的今天。

    回到小区时,付贞馨正在楼下焦急等待。

    见到付洁怀里抱了个孩子,付贞馨很是震惊,问姐姐这孩子是哪儿来的。付洁一边上楼一边说,反正不是偷来的!

    付洁的体力很好,怀抱孩子上楼仍旧是铿锵有力,付贞馨和黄星跟在后面保驾护航。多疑的付贞馨,蹭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询问究竟。黄星说,一言难尽。原本这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话,付贞馨却较上了真儿,拉住黄星‘逼’问,这孩子是不是你和我姐的‘私’生子?

    黄星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滑稽。自已巴不得是这样。但是黄星也能看出,付贞馨是太在乎自已了,以至于思维有些短路。

    黄星只是反问了一句:我和你姐什么时候认识的?

    付贞馨一想也对,黄星才来公司多久,这孩子看起来应该在一岁以上了,黄星根本上没有作案时间。这样一来,付贞馨紧急的眉头才舒展开,加快了脚步,紧跟上付洁的节奏。黄星暗笑了一声,也跟紧了步伐。

    上楼后,付洁打开房‘门’,抱着孩子轻轻摇晃,孩子咦咦呀呀地冲着她笑,乐的付洁合不拢嘴。

    黄星和付洁在一侧旁观,付洁这才坐了起来,一边沏‘奶’粉一边道出了这孩子的来历。付贞馨听后简直是哭笑不得,说,姐,你鬼‘迷’心窍了吧,为了让工程师没有后顾之忧,你自已反而平添了后顾之忧。

    付洁说,我喜欢孩子,正好这一周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付贞馨说,你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自已生一个。你都多大了,还不考虑……

    付洁打断她的话说,胡说什么!来来来,帮我烫一下‘奶’瓶,我要喂宝宝吃‘奶’。宝宝真乖,真是阿姨的好宝宝,宝宝一定饿坏了吧,要多吃一点哟……

    看着付洁对这个孩子如此体贴关爱,胜过亲生母亲,黄星对付洁更是多了几分敬慕。一直以来,付洁总是以一副‘女’强人的姿态示人,不苟言笑,但是今天抱着这个一岁多的孩子,却开心的像是个孩子。她笑起来真好看,黄星看的都有点儿醉了。

    付贞馨忍辱负重地把新买的‘奶’瓶用热火烫了烫,拿过来时,付洁问了句,烫干净了吗,宝宝用的东西,一定要干净卫生。

    付贞馨皱眉说,姐,你觉得我是个不讲卫生的人吗,对我还不放心。

    付洁笑说,你对自已的卫生要求是比较苛刻,甚至是有点儿洁癖,但是对别人……

    付贞馨马上将了付洁一军:姐,是不是我干什么都不入你的法眼呀?我自已讲卫生有错吗,对别人怎么个**?就说黄主任吧,假如他不爱干净,难不成我还要天天帮他洗澡帮他消毒?

    什么‘乱’七八糟!无辜的黄星苦笑说:怎么还把我扯进来了?

    付贞馨说:举个例子嘛。黄主任你评评理,是不是我姐对我太敌视了,老是挑我的‘毛’病?

    付洁笑道:行了我的好妹妹,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快帮忙去把买回来的玩具也都消一下毒,一会儿喝完‘奶’粉,要给宝宝玩儿玩具喽。

    付贞馨叫苦道:怎么又是我呀!我的亲姐,你带回来一个孩子,搞的全家‘鸡’犬不宁。

    付洁微微一皱眉头:你这个爱发牢‘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一改?

    付贞馨一吐舌头:不发了不发了,我去还不行吗。

    付洁让黄星打开‘奶’瓶盖子,把沏好的‘奶’粉晾一晾。黄星照做。付洁扶着孩子站在自已大‘腿’上,惹逗她,一副异常开心的样子。

    黄星见她情绪如此高涨,再次放弃了在她面前讨论曹爱党一事的想法,准备等孩子睡着的时候,再跟付洁详谈。按照以前的惯例,付洁从深圳飞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让付贞馨和黄星向她汇报一下公司这几天的情况,但是这次却例了外,付洁只顾着哄孩子,竟然把公司和工作上的事情,全抛到了九霄云外。黄星觉得,此时的付洁,已经不再是那个严肃冷‘艳’的‘女’强人,而更像是一个大姐姐,在哄小弟弟开心。

    这一刻,她是个大孩子。

    但是不容置疑的是,黄星很喜欢付洁这种松弛、和蔼的状态。

    正在纠结自已是不是应该回自已房间,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 ..

    ...
正文 115章 利益关系
    &bp;&bp;&bp;&bp;那男童毕竟只有一岁多,还正是吃‘奶’的年纪,母‘乳’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本能的追求。或许是饥饿感‘激’发出了男童的这种本能,他突然间咦咦呀呀地伸出一只手,拉拽起了付洁脖颈下面的衣服来。付洁的这件绒裙弹‘性’很好,领口处被他这一拉之下,马上‘春’光外‘露’,一道清晰的‘乳’沟映入黄星眼帘,那一对丰‘挺’圆润的尤物,被一件粉红‘色’的文‘胸’半包裹着,美的让人膜拜。一刹那的‘偷窥’,让黄星的身子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也许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算不上是偷窥,但是黄星心里却有一种做贼的感觉。有点儿心虚。

    黄星在心里暗自感慨,真他妈的‘诱’人!一股邪念控制不住地在体内膨胀了起来。

    付洁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已的‘走’光,因此并没有制止孩子对母‘乳’的本能渴望。但是这小家伙吃‘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拉拽付洁领口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以至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狠狠地扒拉了起来。这一扒拉不要紧,付洁那对可人的丰满,竟然暴‘露’出了三分之二。付洁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余光瞅了一眼黄星,脸上悄然一红,赶紧抓住小家伙的小手,笑说:干什么呀宝宝,我们喝‘奶’粉好不好,阿姨没有……

    付洁本想说‘阿姨没有‘奶’水’,但是考虑到黄星在场,赶快改变了后文:宝宝不要抓了好不好,会把阿姨的衣服抓坏的,宝宝乖……

    谁想这逆天的小家伙,不仅没有收的,反而是更加得寸进尺,竟然要把手从付洁领口处伸进去,去触‘摸’那对宝物。婴儿对它们的需求是本能的反应,天真无邪,是把它们当成自已的饭碗。但是别人就不同了,在一侧傻站着的黄星,巴不得自已变成这个孩子,可以肆无忌惮地去领略她衣内的风景。这种看起来很正常的母婴景致,却让黄星整个人表现的极不正常。思维凌‘乱’,邪念丛生。黄星甚至觉得自已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不应该,坚决不应该!黄星想控制住自已内心的邪恶,但是在付洁面前,这种理‘性’的控制,其力量是何等的微不足道。一系列超脱现实的想象,像是黄河东流一样,在心里无法逆转。

    这时候付贞馨用盆子端着洗完的玩具从厨房里出来,见到那小家伙正拉扯付洁的领口,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小流氓,这么小就不学好!

    付洁皱起了眉头,埋怨道:付贞馨你胡说什么!不要用大人的眼光去衡量孩子,小孩子懂什么?你这样会误导孩子的,你以为孩子也像你的思想这么邪恶?

    付贞馨苦笑说:我没邪恶,我就开个玩笑嘛,你至于这么抨击我吗?

    付洁提醒道:以后在孩子面前说话要注意分寸,孩子现在是一张白纸,我们要帮他在这白纸上写一些健康有用的东西。

    付贞馨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姐。

    付洁这边光顾着给付贞馨上政治课,怀中的小家伙却浑水‘摸’鱼,做了一个更放肆的动作,低下小脑袋,竟然想从付洁的领口处钻进去。

    付洁赶快把他扶正,揪着他的小鼻子说:可怜的小宝贝儿,这么小就没有了母爱。可惜阿姨现在还没结婚,否则呀阿姨一定替你妈妈尽一尽母亲的责任。

    付贞馨忙里偷闲地说了一句:你现在也可以尽嘛,你又不是没有……

    话一出口,付贞馨赶快吐了一下舌头,口误口误,严重的口误!心想这下坏了,又触到导火线了。把头扭向别处,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谁想付洁这次竟没有发飙,而是很无奈地说了一句:付贞馨你有没有一点基本的母婴常识啊?你好好看看我买回来的这几本书,再说了……

    付洁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了,考虑到黄星在场,不太适宜议论这些话题。

    但是付贞馨却没顾及到这一点,反而是凑了过去,逗了一下付洁‘腿’上的小家伙后,拉着付洁的胳膊问:姐你说,为什么‘女’人非要等结了婚以后才会有‘奶’水呢?

    付洁脸‘色’一变,轻咳了一声,提醒付贞馨说话注意分寸。

    黄星觉得自已像是一个多余人,因为这男童的缘故,姐妹俩讨论起了母婴话题,虽然也想参与旁听甚至是议论,但是脸上的尴尬却表明,这种话题男人不宜。于是黄星决定‘激’流勇退,不失时机地对付洁说:付总要不我先回去?

    付洁扭头瞟了黄星一眼,一思量说:等等,等我喂完孩子吧。

    黄星‘哦’了一声,继续尴尬地坐在沙发上。

    付洁尝了一口‘奶’瓶里‘奶’水的温度,觉得适宜了,才打开开关把吸管弹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孩子的嘴里,哄他喝。

    孩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工夫,便喝掉了一半。看来他是真的饿了。

    黄星真羡慕这孩子,能够得到付洁如此细致体贴的关爱。

    哄孩子喝完‘奶’瓶里的‘奶’粉,付洁又开始拿起玩具来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然后对付贞馨说,你看一下孩子,我跟黄主任谈谈工作上的事情。

    好嘞!付贞馨说着,立马弯下身子一把抱起孩子。付洁说了句,你轻点儿。然后又像模像样的纠正了一下付贞馨抱孩子的姿势,这才扭头对黄星说:黄主任,我们去你那里。

    黄星‘哦’了一声,机械地跟在付洁身后,往外走。

    身后传来了付贞馨甜美的声音:宝贝儿真乖呀,对对,这个好玩儿……宝宝不要把玩具放进嘴里,不卫生哟……

    看的出,其实付贞馨也‘挺’喜欢孩子的。

    或许,天下的‘女’人有百分之九十,都喜欢孩子。这或者是一种母‘性’本能。

    见这姐妹二人对这位外人的孩子如此疼爱有加,黄星都有点儿吃醋了。

    但实际上,付氏姐妹的爱心,让他很感动。

    黄星打开了隔壁自已房间的‘门’,付洁走了进去,直接坐在沙发上。

    黄星想换上拖鞋,又担心自已脚上的气味会亵渎了佳人,于是作罢。坐在付洁旁边,黄星突然间觉得,手里没有了孩子的付洁,一下子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位‘女’强人。

    付洁将右‘腿’叠在左‘腿’之上,曼妙的‘腿’部线条越发明朗起来,双手扶在膝盖上,坐的很端庄。她脚上蹬了一双‘露’趾‘女’拖,鲜‘艳’的紫‘色’与她白嫩光洁的小脚,相映成趣。盈盈五趾,俏美的巧夺天工。黄星一边偷瞄她‘性’感的身姿,一边说了句:付总要不要喝杯水?

    黄星本以为付洁会说不用了,谁想她却果断地点了点头:要一杯白开吧,还真有点儿口渴了呢。

    黄星找出两个水杯,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番后,倒上开水,放在茶几上。付洁本想拿起杯子先暖暖手,却发现水太烫,只能是把它放了回去。

    付洁主动开口道:深圳那边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去做概念手机了,我给他们三天时间,把最基本的设计敲定下来,技术方面的事情,也有专‘门’的工程师在攻关,争取十天内能够把样机做出来。下一步公司的重点工作,要向概念手机上倾斜。我准备第一期投资一千万,这一千万有朋友的赞助,也有抵押的贷款,还有在公司账面儿上硬挤出来的钱。这也就意味着,公司要更严格地控制一下成本支出,年前这几个月,甚至有可能会降低一下后勤人员的工资。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要给员工们降工资?

    付洁皱眉道:你紧张什么!肯定不会给你降,我说的只是针对后勤员工的,适当降低一下,必要时暂缓工资发放。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做好大家的思想稳定工作,让他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为了公司的大局利益做出一点牺牲。

    黄星禁不住提出了自已的异议:付总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合适,员工们辛辛苦苦,每个月指着那千八百块钱,本来就够少了,还要再降,肯定会引起员工们的情绪‘波’动,甚至是陷入人事危机。为了你一个人的商业野心,去牺牲公司几百人的利益,你不觉得……

    付洁强调道:我一个人的野心?在你看来,概念手机这项投资,只跟我付洁一个人有利益关系?我告诉你黄主任,我付洁不是为了自已,我是真真切切地想干出一些名堂,让公司,让公司的每名员工,有更好的福利更好的保障。如果我真是只为自已,那单单是无线话机返利一块的收入,都够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但是我为什么还要不计成本地招聘这么多人,绞尽脑汁想要把公司做大做强?我是真心希望,员工们能把自已的利益和公司的利益结合起来,这是相互影响的。黄主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星意识到刚才用‘商业野心’来形容付洁,的确是有些过火了,但是在听到她刚才提到要给员工降工资时,他的确是有些恼火,觉得这是一种"ch o"‘裸’的剥削。但实际上,他相信付洁和那些利‘欲’熏心的商人不一样,也许她这么做,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概念机投入很大,需要多方面筹集资金。黄星纠结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能明白你的难处,和你的想法。但是付总,员工们没有我们站的角度那么高,他们的要求不高,按时上下班按时发工资,能涨点儿更好,不涨他们也不意见。但是他们承受不了的是,工资不升反降。这会让他们感到一种危机,甚至会觉得公司靠不住。

    付洁道:这我知道。但是这就要考验一下你这名办公室主任的工作能力了。在员工心目中有没有号召力,能不能在降工资的情况下,稳住民心,这是你需要面对的。当然,我付洁不是吸血鬼,我只是想暂时缩减一下公司成本,腾出更多的资金来专心去打好概念手机这一仗。同时也是适时地考验一下员工和公司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仍然只停留在雇佣和被雇佣的阶段,有没有那种与公司同甘苦共命运的员工?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旦新概念手机做成功,员工们的工资和福利,将会是一个质的飞跃,甚至工资翻番的可能‘性’都有。这一点,其实是我付洁最希望看到的。

    黄星反问了一句:但是付总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不成功呢?

    他本想后面补上一句,你拿什么跟几百名员工‘交’待。但是觉得那样太残忍,因此省略了。

    付洁愣了一下,眼神当中掠过一种特殊的‘色’调。

    , ..

    ...
正文 116章 助纣为虐
    &bp;&bp;&bp;&bp;付洁沉默了片刻后说,我们没有退路。

    此时此刻,黄星不知为什么,很想去将付洁的军。以前他一直不忍心用过于强硬的语气跟付洁说话,但是今天,借着概念手机还没有完全放开去做,付洁还没有把全部资金投进去,黄星很想给付洁泼几盆冷水,让她更清醒地看清这次投资的风险。黄星做事和付洁有所不同,付洁讲究的是说干就干,不留后路,如果成功便是大成功,但如果失败却有可能倾家‘荡’产。毕竟这个概念手机的建议,是由黄星无意中提出来的,他这些天心里一直像是有个疙瘩,生怕会因此断送了公司的命运。依黄星看来,对于概念手机,可以适当尝试,这样的话即使赔钱也不会赔太多,但是把身家‘性’命都押进去,不给自已留任何后路,实在是过于太冒险。

    黄星紧接着道:你不给自已留退路,那公司的几百名员工呢,你这也相当于把员工们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付洁强调道:我没有。我一直把公司的员工们,当成是我付洁的兄弟姐妹,他们的利益就是公司的利益,他们的命运,就是公司的命运。如果我付洁真的破产了,那他们完全可以再栖高枝,他们有的是退路,包括你在内。可我不能退,我一退就是死路。

    黄星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仔细斟酌斟酌,趁着现在还没把资金全投在概念手机上。

    付洁皱起眉头道:好了黄主任,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做不做概念手机的事情,而是想讨论公司的下一步规划,和怎么去配合概念机研发上市。决心我已经下了,除非黄河倒流,我的决定不会更改。

    黄星想说她‘固执’,但还是换了一个形容词:付总你太执着了。

    付洁直接道:说一说你现在的工作情况,包括人事,招聘方面。你给我‘交’个实底儿,在今年年前,能不能把公司员工数量翻上一番?我这次回来,会跟房东谈一谈,把楼上的那一整层也租下来,所以扩大团队规模,是我们现在迫在眉睫要做的工作。

    黄星道:这方面我一直在努力去做,今天刚刚去了一次国际会展中心。我现在的新助理也很得力,我想年前实现既定目标,应该没多大问题。问题是,我们楼上那一整层,不是已经有人租下来了吗?

    付洁强调道:这个你不用‘操’心。这是我的事儿。到12月吧,估计我们就能拿下这一整层办公楼。我准备再成立两个大部‘门’,把联通事业部做大做强,然后再搞一个大团队出来,做手机市场。我们还要‘弄’一个至少能存放五到十万台新机的大仓库。还有,我下一步还准备涉足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以及通信数码产品配件的生产和研发,这也需要一些固定的办公场所和销售团队。再就是,一旦概念机做成,我们就有可能拿出一部分钱来去买块地,自已盖一幢办公楼。所以说,现在概念手机,已经和公司命运紧紧相连,做成了的话,我们距离上市就更近了一步。

    黄星笑说:付总你看的真远。

    付洁道:不往远处看不行哪。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是商场上的生存法则。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黄星点了点头道:对了付总,还有一件事,我正要跟你商量。

    付洁问:什么事?

    黄星道:关于曹爱党的事情。付总难道不觉得,这个人在公司不光没有发挥什么好作用,反而……好了,我直接跟你说我的想法吧,我想辞退他!

    付洁大吃了一惊:什么?你要开除曹经理?

    黄星强调道:不错!可能付总你也能听到些什么,曹爱党现在心思根本没用在工作上。他一心想着怎么去泡‘女’人,据保守估计,营销一部的‘女’员工,至少有十名以上被他染过指。我甚至还听说,他一直对你和小付总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付洁扑哧笑了,将了黄星一军:这也能算是要解雇他的理由?仅凭估计和猜测,捕风捉影,有什么企图,就要解雇一个人,黄主任,你这一点,有点儿太武断了吧?曹经理这个人是有些好‘色’,我这知道。但是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他只不过是比一般的男人更那什么了一点。我们可以提醒他甚至是警告他,不要‘乱’搞办公室恋情,但是却不能因此开除他。他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是公司元老级人物,我可不想让他戳我的脊梁骨,说我上屋‘抽’梯。其实曹经理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当时我们公司搬到这边来的时候,各个部‘门’都不健全,很多都是曹经理帮衬着一手建立起来的。尤其是他在带团队方面,很有心得。可能你还不知道,现在有几家像咱们一样的通讯公司,开出比我们高一倍的工资想挖老曹过去,但老曹是个念旧的人,一直对鑫缘公司不离不弃。这一点,我很感动。

    听到付洁这番话,黄星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展印出今天下午会议室的一幕。尤其是曹爱党的冷笑,以及他那句‘就你,还动不了我’的强烈自信。黄星原本以为,自已已经是付洁的亲信,想要‘操’刀处理一位经理,只是打个招呼的事情。但是目前看来,自已在付洁心目中的位置,也许还不如曹爱党。

    但是想到曹爱党那种有恃无恐的嘲笑的眼神,黄星还是想争取一下,能够将这个害群之马清理出鑫缘公司。黄星对付洁说:付总,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念旧的人,不舍得辞退老下属。但是今天下午,你知道曹爱党在公司里干了什么?

    付洁追问:他做了什么?今天好像是周末吧,他去了公司?

    黄星试量了再三,才道:今天轮到他值班。下午我和李助理从招聘会上回来,发现……曹经理竟然和一个‘女’员工在……在会议室里……做那种事!

    什么?付洁听后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惊的站起身来,抱紧胳膊追问了一句:你是说,曹经理竟然在会议室……太放肆了,简直!

    黄星见付洁怒了,觉得有戏,于是继续添油加醋:那场面,真是太……付总,如果这件事不严肃处理,那说不定曹爱党会更加肆无忌惮。像这种害群之马,付总你还有必要袒护他吗?

    付洁平定了一下情绪,重新坐了下来,说道:那个……是,是哪个‘女’员工?

    黄星道:是齐小琳。刚来不久的那个齐小琳。

    付洁道:好,这件事的确有伤风化,明天你马上给我下一份辞退通知单!

    黄星赶快点了点头:好!我明天点完名就去落实这件事。

    此时此刻,黄星心里禁不住有些惊喜,心想付洁终究还是位明辨是非的明君,对于曹爱党这种害群之马,就不应该姑息迁就!

    付洁紧接着嘱咐道:对了,这件事不要公开处理,也不要到处声张,这关系到公司的名声。

    黄星道:这个我明白。我会单独找两个当事人谈一谈。

    付洁稍一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算了算了,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黄星一愣:什么?为什么?

    付洁强调道:我会让曹爱党出面,跟那个齐小琳谈。

    黄星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仔细一揣摩,不由得惊了一下。

    付洁的意思,莫非是-------

    黄星心里又重新燃起了一种强烈的失望,对付洁道:付总,让曹爱党跟她谈,这好像不太合适吧?曹爱党才是这件事的最大责任人,齐小琳只不过是个小员工。

    付洁道:曹爱党,我亲自跟他谈。我想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黄星打断她的话:你的意思是,丢卒保车,对吗?

    付洁道:黄主任,这件事就按我说的来。辞退齐小琳,至于曹爱党,我会提醒他一下。

    黄星对付洁这个决定,很是诧异不解,反问道:付总你不觉得这样做,是在助纣为虐吗?最应该辞退的不是齐小琳,而是曹爱党!提醒一下?难道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得到的后果只有你提醒他一下?

    付洁咬了一下嘴‘唇’,抬起手做了一个很诡异的姿势,但随即把手放了下来:这个……黄主任,按理说我放权给你,你有决定公司经理命运的权力。但是曹爱党对公司的影响非同小可。可以不夸张地说,现在他掌控的是公司的大半壁江山。营销一部是公司的命脉。你懂吗?一旦我们把他辞退,你知道公司会是什么下场?我不想在公司转型期这个关键的时刻,让公司发生内‘乱’。

    黄星反问:内‘乱’?付总,你不应该把一个部‘门’经理,如此神话!我承认,曹爱党是有一定的能力,在营销一部也有威信,和‘女’员工天天打的火热。他这一走,也许的确会引发一些不良后果,比如说,有他几个亲信会跟着离开公司,或者是,工作衔接方面,会有一个过程。但是我们要考虑长远,如果曹爱党继续留在公司,他带来的恶劣影响远远高于他所创造的业绩。所以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黄主任你想的太简单了!那么我来告诉你,目前这种状况下,如果辞退曹爱党,公司会是怎样一种景象。十几个主管,甚至一半以上的营销部员工,会跟着曹爱党一起去别的公司上班,公司的大部分客户资料,都会被曹爱党倒手卖掉……我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缺少员工缺少骨干,和电信运营商和合作,甚至有可能被迫中断!

    黄星顿时大吃了一惊:不会吧?能有这么大影响?

    , ..

    ...
正文 117章 重大发现
    &bp;&bp;&bp;&bp;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像你说的情况,他的确是太过分了!公司下一步会重点整治办公室恋情,用这种氛围,杀一杀曹爱党的野心。我会坐下来跟他好好谈一次,如果有改善那最好,如果曹爱党还是我行我素,心思不用在工作上,那我绝不会姑息造就。但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功课,曹爱党在公司的号召力很强,而且一直控制着营销一部,那是公司的命脉所在。你和付贞馨要想办法融进去,如果有一天曹爱党真的让我无法容忍了,我希望能有人挑起营销一部的大梁,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付洁把话说到这份儿上,黄星也无法再继续给她施加压力了。

    二人谈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把公司管理和营销方面的工作,都一一亮出来分析了一遍,并进一步敲定了下一步的营销重点和管理规划。

    黄星本想把招聘会上遇到培训师刘金铭一事,跟付洁说一说。但是考虑到刘金铭那人太自我太傲慢了,如果付洁真的点头应允让他来公司就职,恐怕他很难配合自已的工作。因此处于一点‘私’心,黄星把这件事隐略了。

    然而实际上,公司目前的确需要一个培训师的角‘色’。

    黄星还是把这方面的话题跟付洁含沙‘射’影地提了提,谁想付洁却诡异地一笑,说是她上个月曾经去听过一堂成功学讲座,遇到过一位很优秀的培训师,自已现在正在跟他沟通,看看能不能把他挖到公司里来。

    黄星笑说,付总也会挖墙角了?

    付洁强调说,这哪是挖墙角,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有选择自已东家的权利。

    ……

    付洁紧接着还说了一件事:十天后北京会有一位在商场中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来济南参加一次盛会。济南很多企业的法人,都被邀请参加,鑫缘公司也接到了邀请函。

    黄星笑问了一句:大人物,有多大?

    付洁道:身价数百亿。他每年光拿出来做慈善的钱,就超过三十亿。他在全国有上千家分公司,在外国也有不少产业。他的投资涉及房地产、酒店、汽车、数码等几十个行业,被商界誉为商场上不败的神话。我想他这次来济南,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震动。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这么厉害?快赶上李嘉诚了吧?他这次来济南,究竟是什么目的?

    付洁道:没人知道。不过我觉得,他很想开拓一下济南这边的市场。因为济南对他来说,还是一片空白。他在山东有四十多家分公司,但是规模都比别的省市要小的多。而且大多设在下面的地市里。也许他是想在济南这座省城考察一下,运作一个大的产业,同时把山东这几十家分公司带动起来。

    黄星不失时机地追问:这个大人物到底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也听说过。

    付洁笑说:他是一位隐富。跟那些在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不同,他没上排行榜,但实际身价却比那上面的人要高的多。他就是,梦想集团的当家人,余梦琴。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余梦琴,还是个‘女’的?

    付洁点了点头:她一直是我的偶像,也是我的奋斗方向。

    黄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厉害!这个时代造就了多少‘女’强人,付总你也算一个。

    付洁自嘲道:我算不上。在余总面前,我算哪根葱哈。

    黄星笑说:也许有一天,你会超越她。

    付洁道:我从未想过要超越她,我一直做的,是能超越自已。其实这次余梦琴来济南,还有一个噱头。那就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黄星赶快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问了句:谁?

    从猫眼里往外一瞧,才知道竟然是付贞馨。她正抱着孩子急促地狂按‘门’铃,嘴上还吆喝着什么。

    这时候付洁也凑了过来,问黄星是谁。黄星说,是小付总。

    开‘门’后,付贞馨河东失火地闯了进来,她怀中的孩子正哇哇大哭,

    付贞馨一进‘门’就喊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付洁皱眉问了句:怎么了这是,你能不能遇事沉稳一点儿?孩子怎么老是哭啊?

    付贞馨用两只手托着孩子的肋骨处,把他平放在地上。付洁见孩子哭的厉害,一边往怀里抱,一边冲付贞馨埋怨了起来:你说你能干什么,连个孩子都看不了,你看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付贞馨突然捂着鼻子,指着孩子说,姐,你打开‘尿’不湿看看。

    付洁愣了一下,问,怎么了,‘尿’了还是拉了?

    付贞馨脸上顿时表现出一副抓狂的样子,说,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是太那个了……好恐怖的样子。

    付洁疑‘惑’地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尿’不湿,这才知道原来是孩子拉了巴巴,很稀很黄的那种。付贞馨捏着鼻子不敢近前,大老远地避让着。

    但是付洁见此情景,表现的却相当淡然。她说了句,不就是孩子拉了吗,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然后让黄星到卫生间拿手纸,让付贞馨回房间去拿‘尿’不湿。付贞馨像天外飞仙一样把东西拿来,见付洁正在仔仔细细地给孩子擦拭屁股,一边擦一边笑一边哄。付贞馨捏着鼻子把‘尿’不湿递过去,问了句:姐你闻不到臭吗,刚才熏的我呀差点儿吐出来。

    付洁将了她一军:小时候咱妈嫌过你脏吗?

    付贞馨脸上一阵通红。

    黄星搭上把手,帮助付洁给孩子换好了‘尿’不湿,孩子终于停止了啼哭。

    付洁抱起孩子,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笑的很灿烂,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变成了一个大孩子。

    黄星越来越觉得,付洁很有爱。这种爱,有大爱的成分,也有小爱的成分。很难想像,像付洁这么高贵美丽的‘女’人,竟能那么坦然地面对孩子屁股上那么大一堆臭烘烘的排泄物,甚至还能笑出来。黄星在旁边闻了那味道,都有点儿反胃。黄星觉得自已对付洁,越来越有感觉了。这是一个大爱无边、沉稳干练的绝代佳人。将来,她还会是一位好母亲。

    付洁抱着孩子在房间里来回走动,那纤美的身影,和亲切的笑容,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她是天底下最美的妈妈。

    付贞馨坐在沙发上,开始向黄星滔滔不绝地形容刚才自已在看到‘尿’不湿里的场景时,那种复杂的心理感受。她说,自已真的再也没有勇气去考虑什么结婚和生孩子了。

    黄星笑说,因为一泡大便就让你丧失了作为‘女’人应尽的责任义务?

    付贞馨说,反正我受不了那味道。这么可爱的宝宝,怎么会拉出这么臭烘烘的东西来,这简直是个奇迹!

    黄星觉得,付贞馨有这番逻辑才是奇迹。新陈代谢乃是生命之本能,再可爱的孩子,再漂亮的‘女’人,都要撒‘尿’都要拉屎,而且代谢的产物,也绝不会是香的。这是定律,也是不可更改的生命法则。

    不一会儿工夫,孩子在付洁怀里睡着了。

    付洁担心孩子着凉,没把他抱回自已卧室里,而是直接放进了黄星卧室里的‘床’上。

    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后,付洁正要到客厅来,却突然在不经意中发现,在那毯子的一侧,蜷缩着一样‘女’人用的东西。

    丝袜!

    一条‘肉’‘色’的丝袜!

    在看到这条丝袜的瞬间,付洁觉得有些咯应。

    在男人房间里出现了这东西,无疑有两种可能,一是黄星曾经带‘女’人回来过过夜,二是黄星是丝袜控,喜欢收集‘女’‘性’的贴身衣物,用作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当然,还有第三个可能‘性’。在黄星来之前,自已也曾在这个房间住过几晚,莫非是自已不小心……这样一想,付洁脸突然涨的通红,拿起那条丝袜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这东西跟自已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但她总觉得上面洋溢的味道很熟悉,但因为脑子有些短路,一时半会儿还真记不起这味道的主人了。

    却说黄星和付贞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付贞馨见付洁迟迟没从卧室里走出来,不由得有些心虚。毕竟,那个卧室曾经是自已和黄星多次享受鱼水之欢的地方,敏锐的姐姐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想着想着她头上竟然出了一阵冷汗。权衡之下,她拉起黄星的胳膊说,走,去看看宝宝。黄星觉得这丫头太善变了,刚才还在嫌弃孩子大便的味道,这会儿工夫,人家付洁帮孩子打理好卫生睡觉了,她却来了热情。早干什么去了?

    当二人走进卧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付洁对着那条丝袜发呆。二人一下子‘蒙’住了。

    其实不管是黄星有特殊爱好也好,带‘女’人回来过夜也好,付洁并没有打算向他问个究竟,毕竟这属于个人隐‘私’。但是在见到二人进来的刹那,付洁一下子恍然大悟。这丝袜上的味道,和付贞馨身上的味道,竟是如此雷同。

    一时间,付洁心里出奇地震撼。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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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8章 丝袜妙用
    &bp;&bp;&bp;&bp;黄星和付贞馨早已惊的不知所措,付贞馨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已的屁股,以示惩戒。心想怎么会如此粗心,竟然把自已的丝袜给丢到了黄星的‘床’上。黄星也是,叠毯子的时候不知道收起来?这下坏了,自已和黄星的隐秘‘奸’情,看样子是要在付洁面前暴‘露’无疑了。其实黄星和付贞馨的想法大同小异,除了责怪自已粗心外,他更多的是恐惧。这种事见不得光,尤其是见不得付洁的光。他不知为什么,非常不愿意让付洁知道自已和付贞馨的事情,他既想和付贞馨有所结果,又想和付洁有什么新的突破。这正是自已内心中的矛盾所在。因此一旦付洁知道了自已和她妹妹的事情,也就意味着自已和付洁再无希望可言。

    男人都希望自已三妻四妾,妻妾成群,黄星也逃脱不了凡俗之见。其实跟赵晓然在一起的时候,黄星还是一个很专一的丈夫,从来没想过出轨之类的字眼儿。或许是赵晓然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以至于让她的爱情观和价值观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去刻意掩饰自已对异‘性’的好感,更不再相信什么有"q r"终成眷属和白头偕老、钟爱一生之类的谎言。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其实付洁在见到二人进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尴尬地把丝袜放回原处。但这个看似正常的动作,在黄星和付贞馨看来,却显得极不正常。黄星想解释几句甚至是编几句瞎话,但却觉得语言中枢受阻,话不通畅。付贞馨也有些哽塞,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苍白地望着那条让她又爱又恨的丝袜。但付贞馨最终还是准备跟黄星唱一段双簧,洗清自已的嫌疑。因为她太在乎姐姐对自已的评价了,一旦付洁知道自已和黄星已经上了‘床’,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毕竟在姐姐看来,自已还是一个近乎未成年的小‘女’孩。尽管她一直觉得,自已已经是个发育成熟的成年人了。

    付贞馨鼓了鼓勇气,将屎盆子扣到了黄星头上,扭头便冲黄星兴师问罪:呀嗬黄主任,你还有这种爱好?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但是见付贞馨说完后悄悄用手拍了一下自已屁股,这才意识到她是在跟自已打暗号,意在让自已协助她摆脱嫌疑。但是黄星心里甚是不服,为了摆脱你的嫌疑,就要给我扣上一顶‘不良癖好’的帽子,这也太杀‘鸡’取卵了吧?但是再一想,倘若付洁知道了这条丝袜是付贞馨的,那也相当于自已和付贞馨的‘奸’情不攻自破。他觉得宁可让付洁觉得自已猥琐,也决不能让她知道自已已经对付贞馨下了手。

    但还没等黄星表态,付洁却率先冲付贞馨反问了一句:还演戏?有意思吗?

    付贞馨支吾:姐……这东西……这东西真的不是我的!

    付洁冷哼道:不是你的,难道是黄主任的?付贞馨,你跟我过来!

    她的表情异常严厉,让付贞馨感到,也许她要对自已家法伺候了。她多次领教过姐姐发飙,每次发飙都让她吃不消。姐姐批评起自已来,比上初中那会儿的班主任还要严厉苛刻,说你几句比打你一顿还让你难受。

    怎么办,怎么办?

    付贞馨在心里纠结着,待付洁愤愤地走到了卧室‘门’口,付贞馨突然来了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主意。

    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付贞馨尝试让自已的表情自然些,再自然些,然后她抓住付洁的胳膊,调皮地摇晃着说:姐你这么凶干嘛呀,好啦好啦我全‘交’待还不行吗?

    一听这话,不光是付洁愣了一下,就连黄星也吓出了一头冷汗。

    她要‘交’待什么?

    真他妈尴尬!黄星瞄了一眼‘床’上的那条丝袜,心里是五味翻腾。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付贞馨穿这条丝袜,‘腿’部的线条美的一塌糊涂。他甚至喜欢让付贞馨穿着这条丝袜,在自已身上摩擦起电,那种丝滑与柔顺,带给他一种异常曼妙的神奇感觉。但却没想到,由于自已和付贞馨太粗心,竟然导致了这么一场人间悲剧。眼见着自已和付贞馨这见不得光的事情要在付洁面前曝光,黄星像是丢了灵魂一样,他不敢看付洁那幽怨的目光,只能是低下头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付洁见付贞馨要对自已坦白,心里却很纠结。这件事的真相仿佛已经很明显,她既想了解事实,又不愿意接受事实。因为在她心里,已经盘绕起一个不为任何人所知的心事。

    付洁皱着眉头说,跟我去我那里。

    付贞馨却笑说,去你那里干什么呀,在这儿说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什么?这种事还不算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黄星觉得付贞馨疯了,轻咳了一声以示暗示,但是付贞馨却从背后悄悄地跟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黄星读不懂这个手势的暗意,是说她要坦白从宽,还是别的什么。

    付洁没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面前的付贞馨,这个自已一直从小爱护到大的亲妹妹。她不希望自已的妹妹背着自已干出那种事情,也不希望自已一直信任和重用的黄主任,会对自已的妹妹下毒手。她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旁边伫立的黄星,觉得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为彼此三个人心里都造成不可抿灭的‘阴’影。但是她实在想象不出,这件事有任何处理圆满的途径和可能‘性’。

    付贞馨拉着付洁的手,调皮地解释说:姐,跟你说实话吧,这条袜子是我的!

    黄星狠狠地挤了一下眉头,心想完了,她竟然真的承认了!

    付洁也跟着眉头一横,嘴‘唇’微启,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付贞馨接着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不过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呢。黄主任吧,这个人你也知道,身份特殊,是咱们公司的形象,既对内又对外。形象很重要。但是呢,我跟他一个办公室,却天天见到他穿的皮鞋灰不溜丢的,擦不干净似的。昨天呢我在齐鲁台生活频道看到了一条生活妙招,说是用丝袜擦皮鞋有奇效,擦的又亮又干净。我就心血来‘潮’,找出了一条自已很长时间没穿的袜子来,免费送给了黄主任,让他每天出‘门’前把皮鞋擦拭干净,注意自已的形象。

    听到这一番解释,黄星简直对付贞馨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种解释看似有些牵强,但是又的确找不出任何漏‘洞’。而且关于用丝袜擦皮鞋的说法,随着社会的进步和人们思想上的开放,已经成为一个不是秘密的生活常识,黄星也曾在一些电视节目中,或者网上,看到过类似的生活妙招,说是‘女’人的丝袜是擦皮鞋的最佳武器,既不伤害鞋面,又能擦的既干净又明亮。付贞馨在关键时候搬出这么一套说法来,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反败为胜的妙招。

    付洁听后半信半疑,皱起眉头骂道:亏你想的出来!

    付贞馨见姐姐有一点相信了,赶快乘胜追击道:姐是真的!不信的话你也试试,用丝袜擦皮鞋擦的可亮啦,你看你看……她亮出一只脚,想让付洁看看直观效果,但却发现自已已经换上了拖鞋,赶快吐了一下舌头说:对不起对不起,忘了已经把皮鞋换下来了。

    付洁嘴角处洋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或许是一种庆幸,或许是一种对付贞馨身上这种孩子气的感染。

    但付洁还是扭头冲黄星追问了一句:是不是这样啊,黄主任?

    黄星原地纠结了须臾,支吾地点了点头:是,是这样的。

    黄星脸很红。因为即便是这个答案,也有些让他难为情。一个大男人,用‘女’人的丝袜擦皮鞋,终究是不太雅观。

    付洁扑哧笑了,说了句,你们可真有创意!我算是服了!

    她说着走到了客厅里,坐在了沙发上。

    付贞馨冲黄星一吐舌头,‘摸’了‘摸’‘胸’口,心跳速度得到了一丝缓解。

    黄星也松了一口气。

    好险哪!

    黄星弯着腰看了看正睡的坦然的孩子,付贞馨凑过来,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邀功说,本姑娘聪明吧,化解了一场严重的危机。

    黄星说,那能怪谁!都是你留下的隐患!

    付贞馨噘着嘴巴说,忘记了呗,嘿嘿,算是给你留个纪念罢,你要好好保存啊,这可是本姑娘穿过的东西。

    黄星笑说,我一会儿就扔垃圾筒去。

    付贞馨威胁说,你敢!

    二人在卧室里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先后回到了客厅里。

    付洁嘱咐付贞馨把卧室‘门’敞开,随时关注宝宝的动静。然后让他们坐了下来,又念起了工作经。付洁谈到了公司的发展宏图和概念手机方面的进展,虽然是老生常谈,但黄星却听的津津有味。他觉得付洁的声音里,有一种磁‘性’,听了很舒服。但付贞馨却听着听着就不耐烦了,打起了哈欠来。

    但实际上,那孩子直到晚上十一点过后,仍然没有要醒的征兆。付洁不忍心把他抱回自已屋,担心会受风感冒,只能决定和黄星暂时调换一下房间,把对‘门’自已的‘门’房钥匙,递给了黄星。

    其实黄星也有些嗜睡了,他拿起付洁的钥匙,便直接到了隔壁付洁住的那套房子。

    开‘门’进去,里面洋溢着一种跟付洁身上类似的清香。这种淡雅的味道,竟然淡化了黄星的睡意,让他一下子又变得‘精’神起来。

    也许是因为好奇,借着付洁不在,黄星在各个房间转了转,努力去感受付洁在这个家里留下的每一丝气息。付洁的卧室和付贞馨的卧室不同,装饰的很淡雅,但很清新。黄星和衣躺在卧室里,打开台灯,在这微弱的灯光下,他心里却在浮想连翩。他闭上眼睛久久睡不着,重新翻下‘床’来,莫名其妙地将付洁的衣柜和鞋柜瞻仰了个遍。他不知道自已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付洁用过的东西,如此感兴趣。那上面的阵阵清香,足以让自已意‘乱’情‘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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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9章 体贴女人
    &bp;&bp;&bp;&bp;黄星终于意识到,凡是与付洁有关的东西,对自已来说都像是兴奋剂。他本想到书房再去详细勘察一下,寻找关于付洁的另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又觉得这样做太不君子,于是作罢。

    最后黄星觉得实在是睡不着了,于是决定去洗个澡打发一下时间。他有每天睡前洗澡的习惯。

    躺在浴缸里,黄星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他情不自禁地想象到了付洁躺在这个浴缸里洗澡的样子,某些意念不由得膨胀了起来。

    黄星承认自已很邪恶。自从遇到了付洁之后,他就觉得自已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大胆了。甚至是每次与欧阳梦娇或者付贞馨上‘床’,他的脑子里都在闪烁着付洁的身影。

    因此他躺在付洁用过的浴缸中的时候,脑子里更加活跃了起来。

    生命最大的乐趣,是还能够意‘淫’。

    意‘淫’无罪。

    黄星在这温暖的浴缸里,竟然一直泡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泡的水有些凉了,才恍然大悟地意识到,自已的胡思‘乱’想,已经越来越不受理智控制了。他站起来拿起浴巾,擦拭了一下身体,却感到这淡红‘色’的浴巾上,竟然也弥漫着付洁身上的味道。他好陶醉。

    但是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却不停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又是谁?

    黄星一开始猜测是付贞馨,这丫头是不是趁着付洁睡下,想要过来……但是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付贞馨恐怕没这么大的胆子。

    那是谁?

    付洁?

    黄星猛地一惊,赶快胡‘乱’地擦拭了一下身体,穿好了衣服。

    其实敲‘门’的人正是付洁,她见黄星久久不肯开‘门’,干脆直接给黄星打来了电话。黄星抓着电话一边接听一边过去开‘门’。

    结果是电话刚一接通,便在猫眼里发现了付洁焦急的表情。

    开‘门’后,黄星愣了一下。

    付洁竟然只穿了一套‘花’‘色’的睡衣,蓬‘乱’着头发就走了进来。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反而让黄星觉得,更‘性’感,更楚楚可人。付洁一进‘门’就直接到了沙发跟前,从茶几底下‘摸’出了一罐‘奶’粉,焦急地说,孩子哇哇哭,哎呀急死我了,怎么哄都哄不好,是不是孩子饿了?

    黄星走近,盯着忙碌的付洁问了句:付总,用不用我帮忙?

    付洁慌‘乱’地找出‘奶’粉,一边往怀里抱一边抬起头,不由得愣了一下:你头发怎么了,身上怎么都是湿的?

    黄星尴尬地说:刚才你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在……正在洗澡。

    有病吧你,都几点了还洗澡!付洁善意地埋怨了一句,一边抱着‘奶’粉往外走,一边补充道:抓紧抓紧,帮我把‘奶’瓶什么的拿过来,宝宝还在‘床’上哭呢……

    黄星‘哦’了一声,望着付洁忙碌的背影,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可怜的‘女’人!

    按照付洁的吩咐,黄星找出了‘奶’瓶,提着一壶热水,到了隔壁房间。

    ‘门’开着,黄星清楚地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和付洁哄孩子的声音。

    真可怜。

    黄星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跟付洁一起给孩子喂‘奶’,黄星再次体会到了一种家庭般的温暖感觉。

    看着付洁对孩子这细致入微的关心和照顾,黄星心里涌入了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感动。喂完孩子后,付洁深深地打了个一个哈欠,黄星觉得也太累了,于是想早点告辞给她腾出休息时间。但是刚准备走,付洁突然惊异地‘啊’了一声。

    黄星顺眼看去,见付洁已经打开了孩子的‘尿’不湿,正对着那里面一团粘乎乎的黄‘色’排泄物发表感慨。付洁苦笑说,宝宝你这新陈代谢也太快了吧,这几个小时的工夫,已经拉了六次了。黄星凑过来说,他可能是有点儿水土不服吧。付洁点了点头说,也许是这样。付洁从旁边打开一个新‘尿’不湿,黄星处于对付洁的同情,也强忍着臭味,从旁边扯过一卷卫生纸,帮忙给孩子擦干净屁股,然后端来脸盆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

    付洁很感动,笑说,黄主任你还‘挺’细心的呢,谢谢你帮我照顾孩子。

    黄星说,没什么。比你起来说,我这不算什么。

    忙活了将近半个小时后,付洁对黄星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把你扰醒真是不好意思。

    黄星笑道:应该的,倒是你一个人照顾这孩子,确实有些累。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其实黄星很想留下来,在外面的客厅里睡一会儿,一旦孩子再有什么动静,自已可以搭把手帮忙。但是考虑到这样会引起付洁的误会,于是也就将这个念头收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左右的样子,黄星正想起‘床’洗漱,‘门’铃再次响起。

    又是付洁。

    她仍旧是昨天的那副形象,蓬‘乱’着头发,黄星刚一开‘门’她就急匆匆地说:不好了黄主任,你快跟我过来看!

    黄星容不得多想,穿着衬衣衬‘裤’就跟了出去,进了对‘门’。

    付洁踩着匆忙的脚步直接进了卧室,黄星突然觉得这个一直盛气凌人的‘女’强人,竟然被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折腾的面目全非,狼狈不堪。她的脸上尽显疲惫,因为长时间得不到休息,眼睛竟然有了一些血‘色’。黄星觉得她好可怜,这一晚上肯定为了照顾孩子没休息好。付洁有些慌‘乱’地打开了孩子的‘尿’不湿,对黄星说,孩子屁股上长了一些豆豆和疙瘩,这到底是怎么了呀,是不是生病了。

    黄星看了看,的确,在孩子的屁股上和大‘腿’两侧,都起了一些小红疙瘩。而且孩子的屁股颜‘色’变得很红。

    付洁说,要不这样,你帮我抱一下孩子,我们马上送医院!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手梳理起头发来,那疲惫而俏美的脸‘色’,略显出几分苍白。

    黄星越发感到怜悯,心想是什么亵渎了佳人,让付洁如此劳累。黄星说道:付总,用不着送医院!孩子这是生的‘尿’疹!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尿’疹是什么?

    黄星解释道:‘尿’疹是因为孩子的屁股长期不透气,被‘尿’浸的。

    付洁道:这么说,是‘尿’不湿质量不过关,透气‘性’不好?这些无良商家,为了赚钱根本不顾质量。这‘尿’不湿还是名牌呢,唉!

    黄星道:这不是‘尿’不湿的问题。‘尿’不湿质量做的再好,但孩子每天毕竟要拉‘尿’很多次,难免会很‘潮’湿。‘尿’不湿看起来用着方便,实际上对孩子的健康并不是很好,还不如用那种纯棉的‘尿’布,就是累一点儿,要换的很勤快。

    付洁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懂这么多,好像你养过孩子似的。

    黄星赶快说:没,我哪里养过孩子啊。这些也是听我妈跟我说的。

    其实黄星之所以对这些方面有一定了解,是因为当时跟赵晓然结婚后,母亲天天为自已狂补育婴常识。哪个老人不盼孙子,为了让自已还没出生的孙子将来能享受到更好的照顾,黄星的母亲很早就把孙子的一切规划好了,小衣服做了十几套,玩具也买了一大堆。黄星每次一回家,母亲就在他耳边念叨着养孩子的秘籍,从孩子的常见症状到多长时间换一次‘尿’布,听的黄星耳朵上都起了茧。而且母亲已经把未出生孙子的衣服、玩具等等,规划到了十几岁。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付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妈这么会带孩子,要不我们请她出山,帮我带一下这个孩子怎么样,就七天时间。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上午就把她老人家接过来!

    黄星脸上出了一头冷汗,赶快说:那样不好吧,我妈她------

    付洁强调道:黄主任你别误会,我可不是让你妈过来给我当保姆。照顾孩子还是我的事儿,你家阿姨呢,就帮我出出谋划划策就行了。当然,我也不会白白耽误阿姨的时间,我要付报酬给她的。

    黄星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怕我妈她------

    其实付洁的提议,黄星也不是完全否定,而是鉴于另一方面的担心。毕竟,自已和赵晓然的事情,还没敢告诉母亲。一旦母亲过来,势必会识破真相。这样一来,自已的处境就惨了。而且这件事对母亲的打击也会不小。

    付洁反问:有什么顾虑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是顾虑……其实还真是顾虑。付总可能你不知道,我跟赵晓然闹离婚的事情,我妈还不知道。

    付洁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阿姨会看出破绽来对吧?这就难办了。不过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我觉得你还是早一点告诉她老人家。否则她早晚有一天会知道。

    黄星道:其实我是想等我再找到‘女’朋友的话,可以把好事和坏事一起告诉她,这样可以冲淡一下对她的打击。

    付洁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也并不着急。

    黄星心想,谁说我不着急?但嘴上却道:这事儿能着急吗,我又不擅长追‘女’孩儿,再说了,我和赵晓然的离婚手续还没办。还有,我结过婚,这年头谁会看上一个梅开二度的男人?

    付洁道:你错了!实话告诉你,结过婚的男人才是宝!有过失败婚姻,会更懂得疼‘女’人。

    黄星笑说:付总你真会安慰人!

    付洁强调道:我这可真不是安慰你!要树立信心,勇敢面对。我也帮你寻‘摸’着点儿,有合适的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黄星想说,你干脆把你自已介绍给我得了。但又突然觉得,这一个多么虚无飘渺的黄粱美梦。

    付洁扭头瞧了一下孩子,说:怎么扯了这么远,现在重要的是孩子的问题。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送医院好好看看吧!

    黄星突然来了主意,说:等等,我打个电话咨询咨询专家!

    付洁愣了一下:专家?

    , ..

    ...
正文 120章 求生欲望
    &bp;&bp;&bp;&bp;黄星解释说,就是我妈!想‘摸’出手机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已只穿了衬衣衬‘裤’,根本没来得及拿手机过来。

    付洁看出了他的心思,从‘床’头把自已的手机‘摸’过来,递给黄星。

    黄星用付洁的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说是有个同事的孩子屁股上长了好多‘尿’疹,有没有比较管用的方法治一治?

    母亲告诉黄星一个方子,黄星恍然大悟!

    挂断电话后,黄星笑说,有了有了!这样付总,让小付总开车跟我出去一起,我去把方子‘弄’过来!保证‘药’到病除!付洁疑‘惑’地望着黄星,追问说,到底是什么方子?黄星故意卖起了关子,说,不用‘花’一分钱,而且效果奇特的方子!

    付洁鉴于对黄星的信任,倒也没再继续追问。但她还是再次请求黄星,让黄母出面,过来出任一周自已的孕婴师,她要好好学几招,毕竟即便是一周后将这孩子带回深圳,她和付贞馨都面对着生儿育‘女’的现实。这次照顾孩子的经历,将会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对此,黄星却是进退两难。

    就这样,黄星没顾得上吃早饭,便下楼找到付贞馨,让她开车带自已去找医治婴儿湿疹的方子。

    付贞馨也觉得小家伙好可怜,因此欣然前往。

    黄星带着付贞馨直接过了北店子浮桥。

    付贞馨疑‘惑’地说,这不是咱们上次来过的地方吗?

    黄星笑说,就是这里。

    付贞馨皱眉说,可不兴这么开玩笑的!拿孩子长湿疹做掩护,要骗本姑娘出来陪你郊游!

    黄星苦笑说,我有那么无聊吗?

    但实际上,黄星果真带着付贞馨来到了上次野餐的地方,这里仍然遗留下了一些上次野餐的痕迹,以及一片不太清晰的脚印。黄星拿着一个很大的方面袋,一直往东走,来到一处相对比较干松的河滩上。微风轻轻一吹,河滩上的沙土翩翩起舞,原地飞扬起来。

    黄星一边往塑料袋里装沙土,一边笑说:这就是方子!

    付贞馨瞪大眼睛凑过来,高跟鞋陷在沙土里面,有些步履唯坚,她到了黄星跟前,开口便骂:你就是疯子!这土算是什么方子?咱们小区里有的是!

    黄星解释说:那里的土和这里的土不一样!黄河滩上的沙土是上天的恩赐,这种土不仅可以治小孩的湿疹,红屁股,还能治疗脚气,有吸‘潮’和消毒的功效。对了,还能美容。

    付贞馨苦笑说:真的假的呀?这么脏的东西,还能治病?就算能治也不能用,好脏。用在身上多难受?

    黄星笑说:我告诉你,这东西才不脏!不信你看!

    黄星撸了撸胳膊,抓起一把沙土往胳膊上一抹,付贞馨看的直咋舌,埋汰说,你犯病呀?

    但是奇怪的是,黄星只是轻轻地抖擞了一下胳膊,胳膊上竟然几乎没沾一颗灰尘,甚至比刚才还要干净。付贞馨直接愣了一下,也尝试着抓起一把沙土,在自已胳膊上抹了几下,越发觉得惊喜:好神奇的东西!真的‘弄’不脏我的胳膊哩!

    黄星说:其实到下午玩儿沙土最好,太阳晒的暖暖的,光着脚踩在上面,别提多舒服了。我小时候经常过来玩儿沙,我们村子里的孩子经常光着屁股躺在沙土上翻滚,几乎没有得皮肤病的,要是一不小心得了湿疹什么的,用沙土往上面一撒,用不了几个小时就有效果。

    这么厉害?付贞馨不可思议地瞄着这一片闪着金光的细沙,越发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受了黄星的启发,她竟然果真轻巧地脱掉了高跟鞋和小白袜,光着脚踩在了沙土上。早上的温度有些凉,付贞馨一皱眉头,但随即适应了这种温度。她渐渐地玩儿出了心得,掬一捧沙土往脚同上一洒,细细的沙发顺着五趾缝隙滑淌下去,那种有一点痒痒的感觉,相当惬意。付贞馨越玩儿越高兴,直到黄星装完沙土,她还在意犹未尽。

    黄星提起要走,付贞馨噘着嘴巴说,你让我再玩儿会儿。黄星提醒说,孩子还红着屁股等着呢!

    付贞馨一吐舌头,这才有些留恋地坐了下来,拍了一下双脚上的沙土。她几乎是惊异地喊了起来:哇,哇!确实是一点儿都没‘弄’脏我的脚!你看你看,上面还金光闪闪哩,这些东西是什么呀?

    黄星凑近瞄了一眼,觉得付贞馨的小脚经由沙土的这一番洗礼,更加白皙光嫩,一些晶莹剔透的细小颗粒,闪烁着奢华的光芒,点缀在她的小脚上,更是平添了几分奢华。

    黄星告诉付贞馨说,据说这是金子。黄星的沙土很神奇,里面有很多金沙。不过中国目前还没有在沙土里淘金的技术,否则这黄河滩将是一片大型宝藏。据说十几年前,日本曾经要出钱买下黄星的沙土,为的就是从沙土里把这些金沙提炼出来。但政fǔ没同意。

    付贞馨越听越惊异,瞪大眼睛问:真的假的呀?

    黄星道:真的假的无从考证,但大家都这么说。好了,走吧我的小公主,改天再带你来玩儿沙。

    付贞馨强调说,一定要来呀!没想到这沙土这么神奇!

    她恋恋不舍地穿上袜子,蹬上了高跟鞋。

    驱车返回。

    付洁打开了空调,正在帮孩子往身上擦拭爽身粉,见黄星提了一大袋子东西回来,问,这是什么。黄星说,这是沙土,治湿疹的妙方。付洁苦笑说,土?土能治湿疹,你开玩笑了黄主任,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土方?

    黄星笑说,绝对没问题。我妈说,以前我小时候长湿疹,就是用沙发治好的。

    付洁说,好脏呀,这怎么用?

    黄星说,不脏。把沙发在锅里炒一下,炒热,然后让孩子躺在沙土上。沙土能消毒去‘潮’的功效。

    付贞馨补充说,是呢姐,真的不脏。你不知道呀,刚刚我把脚泡在沙土里,拿出来一拍,仍然很干净。这东西不沾身哩。而且里面还有亮晶晶的一些小颗粒,黄主任说是金子,嘿嘿。

    付洁微微一皱眉说,听起来好恐怖。

    虽然对这种土方持怀疑态度,但是为了孩子,付洁还是决定试一试。黄星亲自下厨,把沙土炒热,到了一定的温度后,往孩子的屁股上撒了一大把,然后再包上‘尿’不湿。

    完事后,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为了这个孩子,付贞馨和黄星双双上班迟到。

    为了体现公司制度的公正‘性’,黄星在集合点名的时候,给自已和付贞馨各开了一张‘五十元’的罚款单,并双双在罚款单上签字,‘交’给了财务部备案,到时候会直接在工资里扣除。这件事倒是在员工们当中引入了一段不小的影响。以前黄星作为办公室主任,是公司的制度权威,他也从来没有迟到过。唯一的这次迟到,却也能依照规定对自已做出处罚和检讨,的确是直接捍卫了制度规定的权威。而且,就连副总经理付贞馨也欣然接受了处罚,这更是让大家觉得,公司在管理方面越来越正规了。

    对于黄星来说,这一天是忙碌的一天。

    招聘会上的求职者,陆续来到公司参加面试。由于人数众多,黄星只能采取了‘集体面试’的方法,五个人为一组,分拨进行。好在李榕充当了一个好助手的角‘色’,辅助中学习,到下午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已单独负责一部分求职者的面试了。

    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面试工作才进入尾声。黄星觉得嗓子都干渴的厉害,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杯纯净水。

    下班时偶遇曹爱党,黄星突然记起,今天还有一件事没有处理。付洁在跟自已谈及曹爱党一事时,让黄星‘丢卒保车’。黄星觉得这样对曹爱党太姑息迁就了,但是考虑到他在公司的稳固地位,又觉得付洁这样做是有一定道理的。

    正想找曹爱党坐下来谈一谈,付洁突然打来了电话。

    付洁说,曹爱党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让曹爱党自已处理,我刚才已经跟他通过了电话。

    黄星不解地说,为什么?让他自已处理,这不合适吧?

    付洁说,照做吧。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黄星还没意识到,这其实是付洁对自已的一种保护。

    黄星带着一种不满的情绪,正想下楼,曹爱党却叫住了黄星:黄主任,别急着走。

    黄星听到曹爱党的声音就有些反感,尤其是在见到他和齐小琳在会议室里xxoo之后,更是对他加深了几分反感。但黄星还是扭头身来问了一句:曹经理有事?

    曹爱党说,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嘿!听他语气,好像他是自已的顶头上司似的。按照公司编制,自已是他上司才对。

    黄星跟他进了办公室,曹爱党坐在逍遥椅上一边逍遥一边点了一支烟,然后给黄星扔了一支,淡淡地说道:付总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开除齐小琳。我把她叫过来,咱们找她谈谈。

    付洁让自已不‘插’手这件事,但黄星处于一种责任感,还是想看一下曹爱党处理此事的过程。于是说了句,好。

    黄星拨了个号码,不一会儿工夫,齐小琳来到了办公室。

    曹爱党让她坐下来,然后对黄星说:黄主任,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跟她谈谈?

    穿了一身工装的齐小琳,倒是显得内敛了不少。其实她倘若不像那天一样穿的那么风情万种,还是有一定亲和力的,而且她的业绩也一直不错。从黄星内心而言,该走的人不是齐小琳,而是曹爱党。

    但黄星还是长了个心眼儿,刚才付洁告诉自已,说是让曹爱党处理这件事,不让自已‘插’手。他虽然不理解,却又不能坏了规矩。于是对曹爱党说:曹经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时候齐小琳低着头说道:黄主任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想走。我这个月的销售排在全部‘门’第二,而且我一直很努力,积累了很多老客户……

    黄星在她的眼神中,品读出了一种求生的‘欲’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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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1章 不会演戏
    &bp;&bp;&bp;&bp;曹爱党轻咳了一声,把烟换来摁在烟灰缸里,说道:小琳哪,其实我是真的不想让你走。但你知道,公司有制度,黄主任是这个制度的践行者,人事归他管。我也是没办法。你放心,刚才黄主任跟我谈了谈,我跟他建议,工资要一分不差地给你结清,黄主任也同意了这个要求。

    黄星总觉得,他这一番话貌似有些诡异。

    简直有点儿空‘穴’来风。

    齐小琳泪眼汪汪地盯着黄星求救:黄主任求求你了,开开恩让我留下吧。

    黄星在心里唉叹了一声,心想这齐小琳的心理素质还真够过硬。一般情况下,发生了这种事情,任谁也无脸继续呆在公司了。

    曹爱党冲黄星反问了一句:黄主任,你看这事儿?

    曹爱党语气如此柔和,顿时让黄星来了警惕之心。敏感的他觉得,曹爱党这是笑里藏刀。微微一揣摩,不难明白曹爱党的险恶用心。这家伙是既想当"bo z"又要立牌坊,付洁让曹爱党劝退齐小琳,曹爱党却通过一番委婉的话术,把最终决定权转嫁到自已身上,这无疑是想在齐小琳面前当好人,意在劝退你这是黄主任的决定,我曹爱党一心想挽留你,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黄星也终于意识到,付洁不让自已‘插’手这件事,是对自已的一种保护。这曹爱党心机太深,倘若自已出面劝退齐小琳,那屎盆子就不偏不倚地扣在了自已头上。齐小琳也许会怨恨自已一辈子。但是曹爱党呢,玩儿腻了齐小琳,然后又借自已之手把齐小琳赶出公司,他又可以紧接着又寻找下一个下手目标。对于曹爱党来说,不光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会让齐小琳感恩戴德,觉得他一直在想办法肇住自已,帮助自已。

    明白了这一点,黄星也相当于明白了付洁的良苦用心。他当然不能上曹爱党的套,于是对曹爱党说道:曹经理,付总已经放权,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

    齐小琳一愣,眼睛里马上绽放出一种希望的神光。

    曹爱党冷哼了一句:开玩笑!你是办公室主任,管人事的,当然要由你来处理!

    黄星想说,要是让我处理,我第一个想要处理的人,就是你。但又不得不跟这个老谋深算的职场老油条玩儿起了心计:曹经理,这是你们部‘门’的事,付总不想把事情扩大化。而且你也已经把事情向付总汇报过了不是吗?这件事,还是你说了算。

    曹爱党脸‘色’变得铁青,不敢直视齐小琳投过来的求救的目光。但不难看出,曹爱党现在这进退两难的处境。对他来说,劝退齐小琳已经是必然,付洁给了他一次机会,机会的代价就是丢卒保车。他觉得这对自已来说是好事。本想借黄星的手,把齐小琳劝退,这样自已既做了好人,又了却了一下心头大患。对他来说,齐小琳这种‘女’人就像是过眼云烟,偶尔玩儿几次,没有了新鲜感,就再对自已没价值了。这件事的发生,恰恰迎合了他的这个想法。然而他没想到,黄星竟然像是察觉到了自已的小盘算,把难题又抛给了自已。

    无奈之下,曹爱党只能忍辱负重地对齐小琳说:小琳,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了。这样,你收拾一下东西,我让财务上把你工资结算一下,晚上我摆一桌给你送行。

    齐小琳像是读懂了一些真相,追问了一句:曹经理,是你要赶我走,对吗?

    曹爱党尴尬地一笑:怎么可能呢!这件事你还不明白吗,是被黄主任捅到了付总那里,我是真的肇不住你了!

    见曹爱党把屎盆子又扣到了付洁头上,黄星禁不住‘插’了一句:曹经理,我记得付总跟我讲,她已经放权给你来处理这件事。

    黄星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确,事情到了付洁那里,齐小琳必然要成为牺牲品。曹爱党根基深厚,付洁一时半会儿不敢动他,只能丢卒保车。但是见曹爱党拿着屎盆子到处‘乱’扣,把自已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这显然有些太不地道。毕竟曹爱党是元凶,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付总能留下他,他应该感恩戴德,知恩图报。但却还要拿着这件事来立牌坊装好人,还要用这件事来往付总和黄星身上泼脏水。

    曹爱党气的脸‘色’铁青,他已经从齐小琳脸上看到了她悟出的真相。

    僵持之下之际,曹爱党迫不得已采取了严厉手段,对齐小琳发出了最后通碟:齐小琳,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走也得走,不走还得走。我唯一能给你争取到的,就是结清你的工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齐小琳的态度很坚决,当即反驳道:要走你跟我一块走!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凭什么只让我走?

    曹爱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跟我比?我是公司元老,是一部的经理。公司宁可开除十个你,也不会动我曹爱党一个手指头!

    齐小琳道:那不公平!反正我不服!

    曹爱党道: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把事情闹大了,最痛苦的人还是你齐小琳,不是我曹爱党!

    高不可攀脸胀的通红:你------你无耻,卑鄙!你把我当手纸是不是,用完我就想扔?

    ……

    眼见着战火越烧越旺,黄星担心会蔓延到自已身上,于是选择了‘激’流涌退,对曹爱党说:这样,曹经理我还有事,你们部‘门’的事情我就先不掺合了,明天把这件事的处理结果,跟我知会一声就行了。

    曹爱党气的咬牙切齿,心想黄星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圆滑了?

    走出曹爱党办公室,黄星突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事情这么一闹,无论是怎样的结果,都够他曹爱党喝一壶的。谁让这家伙整天拈‘花’惹草,不择手段来着?

    这时候付贞馨打来电话,问他怎么还没下楼,黄星说,马上。

    劳碌了一天,黄星晚上吃过饭后,坐在沙发上一边打盹一边看电视。付洁已经利用白天的时间,把房间换了回来。临走之前,她还把自已的客厅和卧室,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了一丝那小家伙留下的任何痕迹。

    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付洁发了条短信,让黄星过去一下。

    黄星敲‘门’进了付洁的房间,见付洁脸上笑意盎然,一种‘春’天来了的感觉。

    付洁告诉黄星,孩子身上的湿疹已经消褪了。

    黄星大喜,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付洁抱着孩子,让黄星坐下来。提到这沙土土方的奇效,付洁对黄星母亲的孕婴能力,更是深信不疑,心想高手果然隐藏在民间。于是付洁在大力赞美了一番之后,再次提到想邀请黄星母亲过来,一起帮忙照看一下孩子。

    想到付洁这一天工夫,被这孩子折腾的面‘色’疲惫,眼睛血红,黄星真想实现她这个心愿,找母亲过来替她分一下忧解一下难。但是黄星的顾虑是,一旦母亲过来,自已和赵晓然的事情,势必会公开化。这无疑是对母亲的一个重大打击。

    付洁知道黄星的顾虑,一时‘激’动之下,说了一句:你不就是担心你和赵晓然的事情吗,这好办,如果阿姨知道了你们的事情,你就告诉她,我是你的新‘女’朋友。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好。

    但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好。除非能假戏真做。

    见黄星还在犹豫,付洁又道:实在不行我跟阿姨说,好不好?

    处于一种特殊的同情,黄星还是纠结地拨通了母亲的电话,把情况简明扼要地跟母亲一说,谁想母亲竟然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这让黄星有些意外。

    或许,母亲是盼孙子盼的吧。即便不是自已的孙子,也看着亲切。

    这样一来,黄星很纠结,付洁却很兴奋。第二天一大早,付洁便让黄星抱着孩子,跟自已一起过去请黄母出山。黄星觉得这件事,已经错‘乱’到让自已无法掌控的地步了。

    结果是,黄星的母亲果真被接了过来。

    付洁待黄母很好,她刚一来,就先开车带着她逛了一圈儿商场,为她买了几件合体的衣服,像对待自已的母亲一样,对待黄母。

    齐小琳的事情,虽然进展有些跌宕起伏,但是在曹爱党的软硬兼施之下,最终还是把齐小琳劝退掉了。但这之后,曹爱党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起来。

    黄星下午下班回来,母亲趁着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工夫,提到了赵晓然。

    黄星觉得纸总是包不住火,在付洁的暗示之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母亲做了汇报。黄母听后一抚额头,急的不行,连骂黄星不孝,连个媳‘妇’都笼不住给‘弄’跑了。

    付洁在一旁替黄星打圆场,说这不是黄星的错,是那个赵晓然野心太大。

    黄母连连叹气,说,晓然‘挺’好的孩子,怎么会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星儿啊,你可愁死我和你爸了,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再找媳‘妇’儿可不找了呀!

    黄星低头不语,心想导火索终于还是被引燃了。

    付洁给黄母夹了一口菜,说道:阿姨您不能这么想,难道除了赵晓然,就没有人入得了您的法眼?再说了,黄主任又有外表又有能力,还愁找不到‘女’朋友呀?

    黄星心说,付总你说话不算数,接母亲来之前,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要扮演一下我的‘女’朋友的。怎么这会儿工夫就不认账了?

    这时候付贞馨也跟着说了一句:我姐说的对!我们公司‘女’员工多着呢,随便哪一个都比那个赵晓然强!黄主任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向您保证,用不了多久您就能抱上孙子了。

    黄母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呀,就是会安慰人。

    付洁笑说:阿姨不是安慰你。如果我告诉您,我是您儿子现在的‘女’朋友,您愿意接受我吗?

    黄星脸上一阵通红,心想付洁的这种坦白方式,的确有点儿不太自然。

    看起来,她并不是太会演戏。

    , ..

    ...
正文 122章 贼心贼胆
    &bp;&bp;&bp;&bp;母亲显然不太相信付洁的话,付洁这种坦白方式,任谁听了,估计也不会相信。

    倒是付贞馨对姐姐这句玩笑吃了那么一点醋,她当然不会把姐姐的话当真,因此更是火上浇油地说了一句:阿姨,你觉得我和我姐,谁更像您儿子的‘女’朋友呢?

    她这么一捣‘乱’,使得付洁原本就演的不真的戏,一下子就像是穿了帮。

    付洁狠狠地瞪了付贞馨一眼,说,付贞馨你瞎说什么呢,我在跟阿姨说正事儿。

    付贞馨不甘示弱:有你这么哄阿姨开心的吗?

    付洁有些抓狂,但又不得不强装出和煦来。

    黄母放下手里的筷子,很平淡地说:行了付洁,贞馨,我知道你们俩的心思,是想安慰我。星儿这孩子吧,从小被我宠坏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一直瞒着我,要不是你们把我接过来,我还不知道,晓然她------

    黄星赶快道:妈,别提赵晓然了,以后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黄母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扭头进了卧室。

    付洁趁机轻声批评付贞馨,说,你没看出来吗,我是在跟阿姨演戏,让阿姨不至于太伤心。你倒好,一下子就让我穿帮了!

    付贞馨愣了一下,说,姐你的意思是说,你冒充黄主任的‘女’朋友,是想安慰一下阿姨?

    付洁说,那可不。至少,阿姨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付贞馨说,不如让我冒充吧,你演的不像,阿姨一看就能穿帮。

    付洁苦笑说,你演?拜托,你多大了,成年了吗?

    付贞馨差点儿拿头撞墙,争辩说,姐,你老拿我当小孩子,我都二十二了,你说成不成年?要是换在印度,我现在都当‘奶’‘奶’了!你知不知道,在印度有的地方,七八岁就能结婚的。

    付洁‘哦’了一声,说,你都二十二了哈,我怎么老觉得你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付贞馨‘挺’了‘挺’‘胸’脯,似乎在用这种高耸,来辅证自已已经成年的事实。

    于是在付贞馨的坚持下,事情又有了更深一步的戏剧‘性’变化。付贞馨挽住了黄星的胳膊,洋洋洒洒地带着他进了卧室,站在黄星母亲面前。

    黄母见此情景,顿时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付贞馨歪着漂亮的小脑袋笑说:阿姨,其实我才是您儿子的‘女’朋友,我姐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黄母苦笑说:你们都快把我搞糊涂了!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了。

    付贞馨抢先一步说:阿姨,是这样的。我和黄星呢,在一个办公室。我是副总,他是办公室主任。我们工作配合的很默契,然后呢就渐渐……嘿嘿您明白的,反正我觉得吧,黄星这个人心地善良,又有才华。您不知道呀,我们公司的很多方案、材料都是他写出来的。还有很多人才,也是他招聘进来的。还有呢就是,其实我们一直在商量,要回家去看看您和叔叔,但是黄星他害怕赵晓然的事情对你打击太大,一时间您接受不了,所以就一直搁浅了……

    付贞馨一口气说了很多,黄母听的一愣一愣的,黄星也是听的云里雾里。敢情这丫头在玩儿什么战术?

    黄母在听付贞馨绘声绘‘色’地叙述时,不停地瞟向黄星,意在间接求证这些话的真实‘性’。黄星尽量让自已表现的从容些,再从容些。

    付贞馨呜里哇呀地讲了一大通后,推了推黄星的胳膊,说,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阿姨单独谈谈。

    黄星照做。其实他早就觉得无颜面对母亲了。

    他不擅长欺骗,刚才心里一直很纠结。他担心自已再呆下去,会更加穿帮。

    黄星回到客厅里,见付洁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黄星也坐了下来,却发现付洁的脸‘色’有些奇怪,她喝了很大一口茶,然后笑说了一句:付贞馨演的很像,不是吗?早知这样,应该定她来当你‘女’朋友。

    黄星觉得付洁的笑很牵强,却‘摸’不透她是怎样一种心理。黄星想说,我理想中的那个角‘色’,是你。但却鼓不起勇气说出来。

    付洁接着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让付贞馨冒充一下,等你找到了货真价实的‘女’朋友,再跟阿姨摊牌。

    黄星苦笑说:我担心没等摊牌,就‘露’馅了。我妈相不相信,还是另一回事。

    付洁道,那你就抓紧找一个真的呗!咱们公司这么多‘女’主管‘女’员工,难道你就没有一个看的上的?还没等黄星回答,付洁又紧接着补充说道,也不对。普通员工还有那些小主管,你根本看不上呢。我想你的眼光一定很高,也应该高,你可是咱们公司的二把,找‘女’朋友至少也得找个有一定事业和共同语言的,还得考虑自已今后的发展。

    黄星觉得付洁这番话很诡异,她用第二段话,否定了自已的第一段话。按照她的说法,整个鑫缘公司,恐怕只有付洁和付贞馨,能达到这个标准。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付贞馨也只是借‘鸡’下蛋,她有的不是一份事业,而是有一个有事业的姐姐。那么付洁这番话实际上只能锁定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已。黄星心想,莫非,付洁是在暗示自已?但转而再一想,这又怎么可能,付洁她一直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不可能对自已有什么非分之想。反而是自已,对付洁充满了遐想和意‘淫’。

    黄星说:公司里不准搞办公室恋情,我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付洁眼睛一亮,笑说: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其实在公司你有自已心仪的人,但是因为公司纪律,所以一直不敢触碰黄线,对不对?

    黄星想说,这个人就是你。但他说不出来,他怕自已的非分之想,亵渎了佳人。

    黄星道:哪敢,哪敢呢。付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啦!

    付洁强调道:谁拿你开玩笑了呀?这样吧,你给我‘交’个心里话,到底有没有?有的话我可以特涉,或者你喜欢谁的话,我可以把她调出总部,这样就不违反公司纪律了。我愿意帮你做这个红娘。

    黄星说:真的没有。就算有的话……

    付洁道:看吧还是说漏了吧?好了在家里说不太方便,孩子已经睡了,付贞馨演的像,让她继续冒充,做阿姨的工作,我们下去走走?

    黄星求之不得地点了点头:走走。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

    站起身来的一刹那,黄星突然觉得,自已这句话很多余,有些俗不可耐。

    二人先后下了楼,黄星一直在后面跟着,看着付洁踩着高昂的脚步声,一步一个台阶地演奏着悦耳的音符。那纤美的身影,令他深深陶醉。

    和付洁一起在小区里散步,黄星觉得压力很大。不知为什么,尽管自已深受付洁信任,并且搬到了付洁的房子里来住,但他总觉得自已和这个高贵的‘女’强人之间,似乎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隔膜。这种隔膜抑或是一种身份的落差,使得黄星每次见到付洁,总会有一种自卑的感觉。

    路过小区里的商店,付洁进去买了两瓶可乐,递给黄星一瓶。然后二人出了小区。

    走了一会儿,二人都很少言。在一处小公园的坐椅上坐了下来后,付洁喝了一口可乐,打破了沉寂:最近工作压力‘挺’大吧?

    黄星道:还行。有李助理过来帮我,会好一些。

    付洁握着那瓶可乐,一只手把玩起了瓶盖:还是要学会为自已减压。晚上可以经常出来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黄星点了点头,道:那付总……黄星想说,付总你以后多陪我散散步,但话到嘴边,却又哽塞住了,赶快迂回了一下:那付总你也有晚上出来散步的习惯吧?

    付洁笑说:有啊!以后可以一起出来散嘛。

    黄星愣了一下,心想这一迂回,竟然还有意外收获。黄星赶快说:那好,那样好。付总其实我觉得你压力比谁都大,但是你从不轻易表现出来。

    付洁一扬头:哦,是吗?这也许就是一种动力吧,每天一睁眼,想到公司几百个人要赚钱养家,要靠公司吃饭,我就知道我不能停下来。他们相信公司,为公司做事,我付洁也绝不能辜负了他们。我只有让公司做的更大更强,才能让我的员工生活更有保障。其实一开始创业的时候,我站的角度很低,总是想着自已要赚到钱,要怎么做一番成就。这种过度的自我,让我陷入了一种特殊的困境。我不相信任何人,没有依靠,没有亲信,公司也一直做不起来。后来我逐渐想明白了,只有把目标放的更远,把角度站高一些,你要让跟着你干的人都赚到钱,都有好的归宿,让他们看到希望,那样公司才能做大做强。所以这才有了公司的各项奖金和年底分红。转眼间又是一年快过去了,真希望概念手机能为公司多赚一笔,这样的话,公司的经理们至少每人能分到不下五六万的分红。当然,也有你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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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3章 贵重物品
    &bp;&bp;&bp;&bp;五六万?还是至少?黄星对这个数字的理解,是天文二字。时值金融危机的一年,五六万分红的概念,就相当于每个月多领到四五千的工资。随着他对付洁的了解,他相信付洁说的,不是糖衣炮弹和空头支票。他能感觉到付洁对公司经理和员工的这份责任心。

    黄星附和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公司的待遇水平,能赶上国企了。

    付洁道:国企算什么!国企要么是垄断,要么是有政fǔ肇着,靠后台生存的企业,是没有生命力的。黄主任你看吧,用不了几年,鑫缘公司会在中国的商界中站稳脚跟,我有这个信心!自从你来公司之后,我信心更足了。

    见付洁如此夸赞自已,黄星觉得有些惭愧,说道:这都是付总的眼光好。

    付洁微微一惊,说道:我眼光当然好,不然也不会把你从一个小小的售后,提到高层里来。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已说错话了,产生了歧义。于是赶快解释道:我是说付总的商业眼光好,先是投资无线公话,让公司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在电信运营商那里分得了一杯羹。再借助稳定的经济基础,靠走高仿路线在通讯界站住了脚跟,然后走品牌路线,并成功打响了第一炮。现在我们的鑫缘手机,虽然还没出几款,但是在市场上的口碑却很好,销量甚至让那些老品牌感觉到了压力。

    付洁道:这当然离不开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吴倩倩也不会替公司出面。你是鑫缘公司的一员福将!

    黄星道:哪里哪里,只是赶巧了而已。

    付洁道:这不单单是巧合。你在聊城出的那一招,直接影响了咱们和代理商之间的合作关系。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单单是这一项功劳,就足够奠定你在公司的领导地位。我很少夸你,但是你很有经营头脑和商业头脑。今后随着对商场更深入的了解,你会有更大的发展。也许有一天,我付洁的公司可就真装不下你的雄才伟略了呢!所以为了能留住你,我也必须要拼命发展壮大,否则哪天你真的跳槽了,将是我付洁的一大劲敌。

    虽然付洁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这番话,但黄星却感觉到了一丝伤感。黄星道:付总,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敌人。

    付洁道:是吗?除非,除非你永远寄人篱下,否则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朋友。我说的是商场上的定义。不过我想,你的理想和目标肯定会随着阅历和经验的增加,会不断地往高处调整。当你有一天翅膀硬了,你会选择单飞。但是到时候,你肯定会选择在通讯界分一杯羹,因为你了解这个行业,知道怎么去运作。如果你要去涉足别的行业,你需要‘花’更多的经历再重新积累经验,那样不划算。所以说,我们注定了有一天,会是商场上的敌人。

    黄星顿时一愣:付总你想的真远。我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宁可选择和你做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

    付洁微微一皱眉头:你真的相信有合作伙伴?合作只是为了利益,一旦没了利益,这种合作就会变成官司,变成仇恨。就像当初国共合作一样,合作完了,还是敌人。商场上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是永恒的利益。这些经验是我用血的教训买回来的,我以前也曾有过合作伙伴,但是后来因为利益纠纷,全都散伙了。黄主任,记住我的一句话,合伙的买卖不好干。所以我这次干概念手机,即便是资金上再困难,我也不会找人合作。顶多就是他出钱我出力,然后付给他一笔可观的红利。

    黄星觉得,付洁把事情看的太透,反而让自已更看不透她了。

    黄星言不由衷地说了句:那我宁愿永远寄你篱下,也不愿将来有一天,会成为你的敌人。

    付洁扑哧笑了,轻轻地一拍黄星的肩膀,说道:你这句话让我怎么理解呢?是你故意想向我表明忠诚,还是你丧失了雄心壮志,一辈子只想寄人篱下?

    黄星脱口而出:因为公司里有让我留恋的东西……除非有一天,鑫缘公司不姓付了,也许我会考虑单飞。

    其实黄星这番话,只不过是想委婉地抒发一下对公司的感情,也算是在付洁面前表一下忠。但是他没意识到,他这几句话,已经像1+1的算式一样,让付洁得到了某些答案。

    这番话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你付洁就是我黄星最大的留恋。

    当然,黄星没考虑这么多,也没发现付洁的神‘色’会变得那么惊异。

    但付洁还是开玩笑般地问了一句:你留恋公司的什么东西呀?好像公司也没什么贵重物品吧?

    黄星想说,我黄星留恋的不是东西,是人,是你付氏姐妹。

    但却说不出口。

    回到楼上,母亲悄悄地将黄星叫到一旁,询问付贞馨一事。

    黄母问黄星,付贞馨真的是你现在新找的媳‘妇’儿?黄星苦笑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充其量是‘女’朋友。说这些话的时候,黄星很心虚,他突然在想,付贞馨到底算不算是自已的‘女’朋友呢,尽管自已和他已经突破了最后的界限,但他总觉得,这份感情看起来,却是那么朦胧。

    母亲显然对付贞馨这个漂亮、可爱又有雄厚背景的‘女’孩,有着很好的第一印象。当初她总觉得,能找到赵晓然那样漂亮的儿媳‘妇’,是她这个农村‘妇’‘女’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因此在得知儿子儿媳劳燕分飞之后,她差点儿气的背过气儿去。但是付贞馨的出现,却让她重新燃起了一股新的希望。付贞馨比赵晓然更漂亮更耐看,那简直就像是明星一样。黄母觉得自已真是坐井观天了,原来在大城市,比赵晓然长的漂亮的‘女’娃有很多,这付家姐妹,哪一个不是出水芙蓉?

    黄星能感觉出母亲对自已和付贞馨的殷切期盼,但目前来说,这只能算是一个权宜之计。毕竟,自已和付贞馨的事情,还见不得光。尽管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但是付洁只是认为,付贞馨是充当了一次自已的冒牌‘女’友,目的和她一样,是为了给母亲一点点安慰而已。

    付氏姐妹对待黄星母亲,如同亲生母亲。这一点,倒是完全否定了黄星之前的顾虑。黄星以为,付氏姐妹身份显贵,母亲是一个农村‘妇’‘女’,她们之间很难相处。但是几天相处下来,黄星觉得付洁和付贞馨,都视母亲为上宾,付洁也的确没把黄母当保姆来用,而是虚心请教,把她当成是一个身边的孕婴高参。

    一周之后,黄星本以为母亲功德圆满,可以回老家了。却不想,付洁却告诉黄星,深圳那边的小王工程师,还要接着进行下一个攻关项目,她对孩子的照料,将延期十天左右。理所当然地,黄母又被留了下来。

    这天,人民公仆栏目组打来电话,进一步确定了节目拍摄的日期和流程。付洁和黄星坐下来,进一步敲定了细节。

    提前两天,黄星被请到拍摄地点,彩排了两遍。当然这次彩排很不成功,原因是有一半以上的人没到。只有几个赞助企业,和当地几名没啥名气的歌舞演员,被两个当地电台的小主持人瞎指挥了一番,好不疲惫。

    节目拍摄那天,可谓是声势浩大,人山人海。拍摄地点在一个大型广场上,周围全部用围栏封住,几十辆警车分布在四周,维持秩序。因为先前有预告,央视在节目中邀请到了几名还算当红的明星歌星,将会在节目间隙中献歌助兴。但是来参加节目录制的,大都是赞助单位和各政fǔ的机关团体,基本上没有平头老百姓。这一点就显得相当诡异,这栏目的大标题是‘走进基层’,基层是什么?老百姓最能代表基层,但是城乡的老百姓聚集过来,却根本进不了场。这也许是一种中国特‘色’的提前文化和内定文化,录制节目也好,拍摄节目也好,提前把参与人员和各项流程全都定好了,那还有什么意义?更甚至,明明是一栏百姓节目,参加的人却基本上没有老百姓,全是政fǔ机关和企事业单位的职工团体。

    很多聪明一些的人,见进不了节目现场,只能是爬到了旁边的高楼上观望。条件稍好一些的,还带着望远镜。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央视这套节目之所以会火,并不是在节目本身。而在节目之中穿‘插’的明星互动。因此节目最大的吸引力,是有明星捧场献歌。95%以上的人,是来看明星的,而不是来看节目的。

    黄星率领的鑫缘公司代表团,坐在会场右侧。黄星坐在第一排,方便稍后上场。

    现场布置的相当隆重,舞台扎的不高,但是很雄伟。先是有个本地电视台的小主持人,跟下面做了一下互动,练了一下鼓掌,然后才进入正题。

    但黄星没想到的是,当地电视台方面,竟然派出了吴倩倩配合央视的主持人一起主持节目。各项流程走过来,黄星没闲着,他一直注视着摄相机的动静,每次摄相机往台下拍摄,他都会机警地扭过身去,让提前准备好的员工们,打起‘鑫缘手机’的宣传牌。如是再三之后,节目到了最关键的一个流程,那就是由政fǔ一位官员,宣布了一下被评为‘人民公仆’先进个人的几名政fǔ工作人员,其中一个就是对黄星横刀夺爱的检察院办公室主任,黄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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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4章 怎么会是他
    &bp;&bp;&bp;&bp;黄锦江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和其他几名先进个人站在台上,肩膀上挎着绣有‘人民公仆’字样的横幅。

    黄星心里五味翻滚,就黄锦江这样的人,和‘人民公仆’四个字,沾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这几名‘人民公仆’,分别做了一番简短的个人先进事迹报告,然后主持人吴倩倩开始热情洋溢地说:为了表达百姓与我们这些人民公仆的鱼水关系,我们有不少企业和个人,为获得先进个人的单位,赞助了一部分公务车辆和公务用品,下面有请赞助方代表上场。

    宣布名单后,黄星和其他几名赞助方代表,上台为几名‘人民公仆’进行赞助仪式。在一曲欢快的音乐声中,黄星等人上场,并且与台上几人一对一。

    黄星与黄锦江相对,黄锦江显然有些不太自然,不敢直视黄星的眼睛。黄星也觉得全身像是爬满了蚂蚁,痒的不行。当然,最痒的还是拳头。当时他在看到鑫缘公司赞助的是黄锦江单位后,他是真的不想参与进来。但是在付洁的规劝之下,他还是选择了面对。他以为自已能从容面对黄锦江,但是真正面对时,却觉得在心里积压了好久的怒火,很难掩饰住。握手时,黄星恨不得用足力气,把黄锦江的骨头捏碎。

    礼仪小姐上场,黄星接过了那个被放大了几百倍的公务车车钥匙纸质模型,赠给了黄锦江。

    随后按照节目安排,黄星还做了简单发言。之后他下了台后,付洁打来电话,问他发挥的怎么样。黄星心说,还没发挥出来,不然的话,早就一拳把黄锦江打趴下了。

    节目录制完毕,相关部‘门’安排了午宴。黄星不想参加,于是准备带队回公司。

    但是吴倩倩却打来了电话。

    黄星告诉她,自已不参加午宴了,回去还有事要处理。

    吴倩倩说,也好,哪天有空我单独请你坐坐。

    看着广场上停的那几辆鑫缘公司赞助的公务车,黄星觉得真他妈可惜!政fǔ部‘门’哪个没钱,还需要企业赞助?这正是这个社会的无奈之处,企业为了生存,不得不见缝‘插’针地寻找生存空间。‘花’下血本,只是为了能在央视展‘露’那么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的头角,效果好与不好,还是另说。

    当天晚上,付洁安排了晚餐,参与者只有她和黄星。悲催的付贞馨,被安排留在家里照顾孩子。一开始付贞馨对这个安排很不服气,但是付洁说要和黄主任谈谈工作上的事儿,付贞馨也没法再较真。

    二人在一个中档酒店坐了下来,点好了酒菜后,付洁举起杯说:今天你做的很好,如果节目组不把我们的镜头剪辑掉,那我相信,这次的广告效果,肯定不错。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录制了三个小时,但节目只需要一个半小时。要剪掉一半。

    付洁不无忧虑地道:剪也不怕,别把你的发言剪掉就好了。

    黄星点了点头,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付洁像是看出了黄星的心事,抚着酒杯说道:你这次不光为公司做出了贡献,同时也战胜了自已。让你去面对黄锦江,你不会觉得我太残忍吧?

    黄星赶快摇头说:怎么会。都过去了已经。你说的对,我要做的是面对,而不是逃避。

    随后,付洁再次提到了即将举行的商界盛会一事,并要求黄星陪同自已一起参加。

    黄星笑说,我不够格。

    付洁说,我说你够,你就够。

    在吃饭的过程中,付洁进一步讲述了这次商界盛会的情况。

    这次商界盛会,有两个人唱主角。一是商界‘女’强人余梦琴;二是‘激’励大师陈安之。这二位,都是中国商界的传奇人物。

    在中国甚至是亚洲,商界和培训界,恐怕很少有人不知道陈安之。他是响誉世界的培训‘激’励大师,被誉为亚洲成功学第一人。他的老师是世界级‘激’励大师安东尼?罗宾。陈安之白手起家,年轻时从事销售业务,卖过汽车,做过业务,直到拜安东尼为师,便有了他人生的转折,他不到三十岁的时候,个人资产就过了亿,他创建了响誉整个亚洲甚至是全世界的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

    不过提到陈安之,黄星倒是想到了那天去人才市场的那个号称是陈安之培训机构第一名的傲慢家伙-----刘金铭。

    两天后,早上六点多钟,付洁便带着黄星开车赶去了会场。

    会场设在市中区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内,有个专‘门’的商务大厅,能容纳近千人。

    看来,这次宣传活动准备的非常充分,一下车,便有穿着工装、肩膀上挂着‘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条幅的服务人员引领停车,并礼貌地指路。

    会厅很大,布置华丽,已经有数百人与会,由工作人员分别进行登记,发放会议流程,这些人都是各公司、企业的高层,个个穿戴整齐,英姿焕发,他们的表情中都含有一种深深的期待,这种期待无外乎集中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余梦琴,一个是陈安之。

    由服务人员礼貌地领位,黄星和付洁坐在了中间的一个位置。

    付洁‘摸’了‘摸’‘胸’口,觉得心跳的厉害,‘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下子能见到两个传奇大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际遇啊。黄星表现的倒是相对从容一些,毕竟他和付洁站的位置不同,对于商界的事情,还处于一知半解的水平。不过他倒是很期待陈安之,他看过陈安之的一些演讲视频,觉得很有感染力,很励志。

    会场发了一些宣传材料,付洁一边看一边对黄星说道:黄主任,我约了一个朋友,也在会场。

    黄星一愣:哦?是哪方面的朋友?

    付洁道:一会儿我会介绍给你认识。现在公司最欠缺的,就是人才。我准备动用我的一切资源,为公司物‘色’几位能挑大梁的人才,像你一样。对了我有个同学,一直在鲁能商贸集团干财务,前段时间我跟他谈了谈,他准备过来助我一臂之力。

    黄星疑‘惑’地道:公司好像财务上不缺人吧?财务上的工作‘挺’顺当的。

    付洁强调道:不一定非要只让他干财务,一方面,财务上安排个自已人,用着放心。另一方面,还有很多业务方面的事情,可以把我同学培养培养。他毕竟在大公司呆了两年,我们可以借鉴一下那边的财务模式。

    黄星反问道:他在那边是什么职务?

    付洁道:会计。

    黄星更是一惊:会计?那他有没有管理经验?

    付洁道:毕竟是自已人嘛,经验可以培养。我当时提你当主任,你不也是没有任何的行政管理经验吗?

    黄星想说,我们俩情况不一样。但是又觉得这样说显得自已太高傲了,于是笑问了一句:那付总觉得,对你来说,我是自已人吗?

    付洁狡猾地一眨眼睛:那要看你怎么想。你觉得是,那就是。

    黄星心想,看来付洁还并没有完全把自已当成付洁圈子子里的自已人。鑫缘公司是家族式企业,把亲信朋友安排在自已公司任职,付洁虽然觉得不利于管理,但却用着放心。而自已也许只不过是一个被付洁用来过度一下的外人罢了。

    随后,付洁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道:刘老师,我现在到会场了,你过来吧!

    几分钟后,一个身着培训机构制服的青年出现在二人面前,一见付洁就弓着身子笑说,付总,你来的真早啊!

    这是一个二十七八岁胖乎乎的男子,时刻保持着自信高雅的笑容,‘露’出了两颗极具个‘性’的大‘门’牙。他留着利索的板寸头型,脸上有几颗明显的雀斑,鼻子‘肥’大多‘肉’,耳朵薄而硕大,眼睛极为有神。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怎么会是他!

    竟然是在招聘会上遇到的那个貌似神经病的培训师刘金铭!

    付洁笑着站了起来,说,刘老师,多日不见,你还是那么有福态。

    伸手一只手与之一握,付洁招呼这男子坐下,并分别将他和黄星做了引见。刘金铭很高调地对付洁说:我们早就认识了。只不过,这位黄主任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付洁愣了一下:什么?你们认识?

    刘金铭道:在招聘会上见过。

    付洁笑道:这么巧?

    黄星正想说话,刘金铭率先坐在了付洁身边。但他并没有谈及太多与黄星之间的事情,而是询问了一些公司的情况。黄星在一旁看的清楚,刘金铭看付洁的眼神有些古怪,尽管他一直刻意去掩饰,但他的眼神一直游离在付洁的‘胸’脯上。黄星觉得这件事很蹊跷,既然他和付洁认识,在招聘会上,他肯定也看到了‘鑫缘公司’的字样,那为什么还要‘毛’遂自荐一番?他直接跟付洁打个招呼不就完事了?

    付洁看起来对这个刘金铭抱有很大的期望值,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刘老师,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答复啊!

    刘金铭笑道:付总啊,其实我已经考虑好了!

    付洁急忙问道:你愿意过来帮我了?

    刘老师脑袋朝前一凑,距离付洁很近:那当然,跟美‘女’做事,我感到很荣幸啊!

    付洁握住刘金铭的手,‘激’动地说:哎呀刘老师,谢谢你谢谢你,我们公司有了你的加入,那肯定是锦上添‘花’!我相信,陈安之老师的弟子,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刘金铭笑道:哈哈,言重了,不过我过几天才能过去,因为这几天我要随团队陪同陈安之老师做巡回演讲。

    付洁赞赏地盯着刘金铭:那没问题,我随时恭候。

    刘金铭站了起来,眼睛笑着眯成一道缝:我会尽快到位的!现在有很多事我得去安排,先告辞,有时间请你吃饭!

    刘金铭离开后,付洁又开始大张旗鼓地赞美这位培训师,又是培训多厉害啦,又是他是培训机构综合能力第一名啦,简直把这位刘金铭夸的跟神仙似的。

    但黄星对这位出身名‘门’的培训师却没有丝毫好感,总觉得这人不正,身上有股歪气,尤其是他看付洁的眼神,傻瓜都知道里面带有好‘色’的元素。没准儿,他是因为垂涎付洁的美‘色’,才同意到鑫缘公司担任培训师的。

    黄星觉得事情蹊跷,问付洁: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培训师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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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5章 高贵女人
    &bp;&bp;&bp;&bp;付洁笑道:我以前听过刘金铭的成功学讲座,很不错,很有‘激’情。有一次陈安之老师的弟子徐鹤宁做培训的时候,刘金铭客串讲了十几分钟,讲的真好,我听了以后深受鼓舞。我知道像徐鹤宁这样级别的大师,我付洁肯定请不动,所以我就想先认识一下刘金铭。在他上卫生间的时候,我壮着胆子给他要了电话号码,然后约他吃过两次饭,就这样,成了朋友!后来,我提出让他到鑫缘公司搞培训,他说可以考虑考虑,这不,今天他竟然同意了!

    黄星一惊。事实上,黄星并没有怀疑这个刘金铭的能力,怀疑的只是他的人品。

    付洁脸上涌进了一股强悍的幸福之感,接着说道:等刘老师进了公司以后,你们要搞好配合,公司里能有你们两个能人,一个抓行管,一个抓培训和‘激’励,我算是可以安枕无忧了!真没想到,我付洁自有天助,刘老师都答应了过来帮我。

    但愿吧!黄星只能用这句含糊其辞的回答敷衍她。因为他感觉,这个刘金铭也许并没有付洁想象的那么优秀。黄星对自己的以貌识人之术还是比较自信的,都说是不可以貌取人,但实际上,很多人都把‘性’格、素质、修养等方面的内涵写在了脸上,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往往在第一印象中判断的**不离十。上次招聘会上的邂逅,他已经深深领教了。

    其实,今天刘金铭是作为‘助教’的身份,来为会场增砖添瓦的。一般情况下,像这样规格的盛会,都会有很多助教参与进来。

    不一会儿工夫,刘金铭走上台去,吹了几下麦克风,铿锵有力地道:各位老总们,我们先安静一下。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

    刘金铭继续道:可能各位老总都已经等急了,现在陈安之老师和余梦琴余总马上就要上台了,在此之前……

    刘金铭的话还没讲完,下面已经掌声如‘潮’。

    刘金铭见此情景,自嘲地笑道:看来我这个动员是多此一举啊,我本想希望大家在陈老师和余总上台时气氛热烈一点儿,你们刚才的掌声,已经让我没有了任何顾虑。好吧,让我们拭目以待安之老师和余总的到来。

    黄星发现了付洁兴奋的目光,直盯着台上。她用两手抚了抚额头的秀发,像是要去相亲一样,梳容理装,眼睛里充满了憧憬。

    当英姿飒爽,身穿白‘色’衬衣,面带笑容的陈安之老师,在会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上台时,台下爆发了热烈的掌声,甚至有人开始呐喊着‘陈老师,陈老师??’场面极其热烈。

    付洁也是异常‘激’动,纤纤细手鼓着掌,拍散出一阵强悍的香气。

    随后,陈安之从一名公司高层的角度,生动地诠释了一名公司老板或者公司高层管理者的成功宝典,字字珍言,句句经典,博得了阵阵掌声的热‘潮’,场面沉浸在一种‘激’昂的旋律之中,所有人认真地做好笔记,甚至有的老板别出心裁地带了速记秘书,陈安之边讲秘书边记,会场里不时响起‘笃笃笃’的键盘敲击声。更有甚者,干脆带来了dv摄相机,两只手‘交’替举着,认真地拍摄着陈老师讲课的情景。

    这是黄星第一次面对面地听陈老师讲课,感觉很‘精’彩,听了之后受益匪浅,他讲课的内容很饱满,蕴味儿十足,不空‘洞’,极有针对‘性’。旁边的付洁更是如获至宝地记着笔记,纤纤细手握着一支派克钢笔,刷刷刷地驰骋在字里行间。

    还别说,她的小字还真漂亮!典型的行书。不过,这年头,用钢笔的人确实不多了。

    黄星还发现,那个叫刘金铭的培训师一直站在会场的东侧,两手后背,面向陈安之老师,真像是一名维持现场秩序的保卫人员。在会场两侧和过道中,有十几个陈安之培训机构的助教都跟刘金铭一样,穿着笔‘挺’的西装扎着领带,背着手,有规则地跨立站着,近乎是纹丝不动。

    但偏偏刘金铭在中途的一个小动作,让黄星发现了。他趁台上的陈老师喝水的工夫,回头瞅了一眼付洁,通过他的表情和眼神电流的强度可以分析出,这是一个极具暧昧‘色’彩的回眸,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秒钟,却蕴藏了丰富的内容。

    黄星在他的眼神中,品读出了很多内容。

    陈安之的讲课在‘激’烈的掌声中告一段落后,由主持人接着‘激’昂地宣布: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天海跨国集团董事长余梦琴余总上台,为我们做重要的商业指导!

    哗??

    会场顿时轰动了。

    当余梦琴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女’装,矫健地走上台时,全场沸腾了,所有人竟然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注视着这位拥有传奇‘色’彩的商界传奇巾帼,所有人都像是是要把手掌拍爆了似的,疯狂地鼓着掌。

    余梦琴‘精’神抖擞,热情洋溢,和蔼中带着一种英气。很漂亮很有气质,这是一位任谁见了也起敬畏之心的高贵‘女’人。

    这时候,付洁飞速地从坤包里掏出一部相机,对着余梦琴一阵猛拍,生怕放过每一个细节,从她那夸张的动作和表情来看,真像是要不顾一切冲上去,跟她的这位偶像合影留念似的。在黄星印象中,付洁一直是个成熟稳重的‘女’人,但今天,她却‘激’动的有点儿过了头。

    余梦琴讲话的语速很慢,但是针针见血,她以自己创业的经历为例,剖析了中小型企业发展的有利因素和制约因素,以及小企业应该怎样向中型企业迈进,中型企业怎样向大企业看齐,内容很全面,有商战谋略,有立足之道,还有内部管理之方。她的讲话只有短暂的半个多小时,但却像是为与会的所有人洗了一次脑,先进的管理思路,顶尖的商战技巧,稳妥的发展规划,都被余梦琴分析的极为透彻,

    也仅仅这半个小时的时间,便让黄星觉得自己仿佛立刻成了一名商界‘精’英,因为受余梦琴的启发而急于实践,脑子里也像是被注入了无c书盟的动力,‘激’情四‘射’,热情洋溢。

    确切地说,余梦琴的讲话,解决了很多公司老总长年无法理解的商业难题,像是在济南市大中小企业当中,刮起了一股‘春’风,点亮了一盏明灯,指引了与会所有的公司老总和高层管理人员的前进方向。

    余梦琴讲完后,全场再次自发起立,鼓掌。

    随后,陈安之和余梦琴握了握手,两个人互动地调侃了几个回合,让场上的气氛达到了"o cho"。

    再之后,便是陈安之老师宣传新书和培训课套餐的时候了,陈安之手里拿着两部书,一部是他自己著作的《自己就是一座宝藏》,另一部是余梦琴从商多年的经典商战名著《生意经》,他没有直接夸奖这两部书写的有多好,而是不断地与诸位老总们互动‘交’流,不知不觉中,大家都进入了陈安之老师布下的一个话局之中,思路紧跟着陈老师的情绪走,换句话说,在场的所有人,就像是被陈安之老师富有感染力的话语催眠了一样,台下的气氛活跃到了极点。

    最后,当陈老师让台下举手表决,有多少人想当场愿意购买这两部书的时候,台下所有人齐刷刷地全部举起了手。

    陈安之老师笑说: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营销!这就是营销的说服力!你们不要以为我是真的要推销和宣传我的书,还有余总的书。其实我们的书不用宣传也能脱销。我是要向你们传递一种营销方式。教你们怎么去推销自已的产品,让客户喜欢和签单。

    陈安之的号召力不可否认,在热烈的氛围之中,当场有一百多家公司为其管理人员订购了价格为每人5000元??15000元的培训课,并‘交’付了半数订金,表示让公司管理层加强学习,派遣部‘门’优秀管理骨干前去培训机构内参加培训。

    震撼,黄星感到了强烈的震撼!

    这就是营销!这就是说服力!陈老师能在不知不觉中,同时说服几百名公司老总和高层管理购买自己的书籍,这种营销水平,这种说服力,到了何等的境界!

    当然,黄星也相信,陈老师此举的目的,并不是真正的要卖书,他根本不缺那几个钱,他只是以此是例,形象地诠释了说服力的重要‘性’,间接地给所有人上了生动的一课。

    会后,与会所有的公司高层开始排队购书,付洁见此情况,觉得排两个小时也排不上号,于是便请刘金铭帮忙,走了个后‘门’,买了几套。付洁如获至宝,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刘金铭提出晚上要请付洁吃饭,付洁推辞说晚上还有应酬,委婉地拒绝了,她告诉刘金铭,他入职的那天,自己会为他大摆筵席。

    正准备往外走,付洁突然提出去一趟卫生间,黄星帮她拿着包,在卫生间外面等候。

    这时候,余梦琴突然踩着高昂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好一位气质脱俗、美丽高贵的‘女’强人!在她与自已擦肩而过时,黄星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余总’。

    余梦琴扭头冲黄星一笑,回了句:你好。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怎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眼见着余梦琴进了卫生间,黄星却被一种特殊的感觉笼罩住,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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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6章 八字真经
    &bp;&bp;&bp;&bp;不一会儿工夫,付洁和余梦琴一边谈笑一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黄星从来没见过付洁这么紧张的样子,与余梦琴谈笑之时,她的脸上竟然充满了拘谨。出‘门’后,付洁还恭恭敬敬半弓着身子递给了余梦琴一张名片,余梦琴笑了笑,推说还有事,便快步走开了。黄星盯着她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付洁情绪‘激’动地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余总就是余总,说了几句话,让我茅塞顿开。

    黄星的心思一直停留在余梦琴身上,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她是从北京过来的,自已曾经在北京干过一段时间保安,莫非当时她住在自已安保过的小区里?诸多疑问挥之不去,让黄星没听清付洁的话。

    付洁见黄星不言语,而且见他一直盯着余梦琴的背影发呆,随口问了一句:看什么呢黄主任,难道你对余总这种中年‘妇’‘女’也感兴趣?

    黄星这才回过神来,言不由衷地说道:那什么,只是觉得,余总很有气质。

    付洁微微一皱眉道:那当然。余总四十多岁,看起来像是不到三十。漂亮又有气质。你不会是--------

    她没道出后文,但黄星当然能明白她的话意,赶快回了一句:没有没有。我可没那个爱好。对了付总,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付洁道:我刚才说,余总几句话,让我茅塞顿开。谈到公司管理,她只说了八个字。

    黄星问:哪八个字?

    付洁道:军队,学校,宗教,家庭。

    黄星道:什么意思?

    付洁道:走吧,车上跟你细说。

    在车上,付洁解释了一下这八个字的含义,说是一个企业想要立于不败之地,就应该在这八字真经上下工夫。要有像军队一样的执行力;像学校一样的学习氛围;像宗教一样的坚定信仰;像家庭一样的温馨氛围。军队为什么战斗力强?那是因为它的执行文化很好,上传下达迅速准确,下属对上级的话绝对服从;学生为什么能不断提高自身能力?因为他在不断学习,接受新事物新知识,公司的员工也是一样,只有不断地学习,才能跟得上社会的发展;宗教为什么几千年盛行不衰?因为教徒们有着共同的信仰,这种信仰无时无刻都能给他们以无穷的‘精’神力量;家庭为什么能团结一心,不分彼此?因为家庭很温暖,因为亲情,因为爱……一个公司或者企业,如果能将这四种力量,灵活地组合运用起来,将会无往不胜,无坚不摧。

    黄星仔细揣摩了一下,觉得这八个字,的确够‘精’辟。

    付洁感慨良多地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公司好像有很多问题,但是并不知道具体上欠缺什么。余总这八个字,让我一下子茅塞顿开。我们公司欠缺的,其实就是像军队一样的执行文化,学校一样的学习氛围。当然,更多的是员工们缺乏信仰,缺少那种家庭般的温馨感觉。我付洁有信仰,一直相信公司能够在通讯界大展拳脚,但是员工们呢,的确是缺乏这方面的教育和引导。我现在才知道,一个公司没有信仰,是多么可怕。

    黄星点了点头:我也跟你有同感。总觉得公司缺少一种凝聚力。尤其是公司人员流动‘性’大这一方面,我觉得这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与公司的氛围和信仰有关系。我们缺少的,是一种可以值得员工信仰和信任的企业文化。

    付洁道:嗯。余总这么一提示,我们以后在管理公司方面,有了很大的针对‘性’。包括我那时候执意要请一位退役军人管理公司,其实就是意识到了公司缺少执行力。只不过,当时单东阳只会照本宣科,不能将部队里一些好的东西和经验灵活运用,才导致了这次改革的失败。好在有你及时扭转了局面。你下一步还要继续发扬,加强制度管人的力度和可行度。还有,在学习方面,有刘金铭老师来公司助我们一臂之力,我相信也没多大问题。

    黄星反问了一句:付总你就这么信任那个刘金铭?

    付洁强调道:刘老师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的第一名,综合素质拔尖,来我们公司搞培训绰绰有余。

    黄星道:也许他并不适合鑫缘公司,就像单东阳。

    付洁道:你的意思是说,把奥迪车的配件,放到桑塔纳上使用……是这种顾虑吗?

    黄星道:付总你太抬举他了,也许他不是奥迪,是奥拓。哈哈,我不是在你面前说他坏话,只是我个人的一种感觉。

    付洁道:但愿你的感觉是错的!

    黄星自嘲一笑:但愿吧。

    在等红灯的时候,付洁开了一下车窗,微风轻拂进来,她的几缕秀发曼妙舞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生动活泼。付洁从储物盒里拿出两块口香糖,递给黄星一块。黄星顿时一惊,悄悄地在手心上哈了一口气,心想自已没口臭啊。嚼上口香糖,黄星正纠结着,付洁又说道:对了黄主任,回去以后给我写一份方案出来,根据余总说的八个字,我们需要在管理上进行哪些方面的改进,你写好后我们研究一下。

    黄星提出了自已的看法:我觉得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公司的企业文化建立起来。然后把企业文化写进员工手册。我最近正想作一份对员工培训有指导‘性’意义的员工手册,把公司简介,企业文化和公司的制度规定都写进去,还有一些基本的培训,比如说职业道德等方面的内容,也要写进去。这样的话,员工的岗前培训就能正规起来,有章可循。

    付洁眼睛一亮:这个想法不错,可以实施。

    黄星接着道:再就是一些细节上的内容。比如说,我们可以在亲情方面下工夫。

    付洁问:怎么讲?

    黄星道:我们要营造一种类似于家庭式的温馨氛围,那就要及时了解员工们的冷暖,确实把员工们当成是家庭的成员来看待。我想我们一开始,可以先从为员工过生日方面入手,每个月‘抽’时一天时间,公司为当月生日的员工一起过一次生日,全公司联欢。‘花’不了多少钱,但是员工会觉得很温暖。再就是,可以适当地开展一些征文、书画类的小比赛,或者各个团队、部‘门’之间搞一些有竞争‘性’的小活动,培养员工的集体观念。

    付洁微微一思忖:嗯,这些想法都不错,也好实践。好,黄主任,放开手脚干吧,把这八个字好好品一品,多想一些措施,把公司的氛围搞起来。

    黄星点了点头:我会尽力的!

    回去之后,吃过晚饭,黄星开始根据付洁的意图,起草下一步的公司规划。

    不知是房子的隔壁效果有些差,还是孩子的哭笑声太大,黄星很难安静下来,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凝眉敲键,字字唯艰。

    到了十点钟左右的样子,付洁突然敲‘门’过来,督察黄星进度。见黄星才写了几百字,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但她又不忍心打击黄星的积极‘性’,只是有重点地提醒了几句。黄星觉得付洁身上的清香,让自已更难以安下神来,但却进退两难,既想安心写规划,又不想错过了佳人。

    付洁见黄星实在是憋的难受,于是说了句,出去散散步,找找灵感?

    黄星合上笔记本电脑,说,好。

    二人关上房‘门’下了楼,沿着小区围墙走了一圈儿后,出了小区。

    付洁突然饶有兴趣地说,想不想去打两杆台球,放松放松?黄星自嘲说,我台球打的很烂,全靠‘蒙’。

    付洁说,可以学嘛。

    黄星点了点头说,那我就跟付总学学?

    小区不远处,有一家三洋俱乐部,很奢华很高档,占地一千余平方,项目齐全,集游泳、健身、拳道、击剑、台球等几十个项目于一身,算得上是有钱人消遣的好地方。

    当黄星随付洁走进俱乐部的时候,顿时被里面的奢华所震撼了。这简直是一个金壁辉煌的宫殿,单单是大厅,便被装饰的奢华无比,‘门’外‘门’内都有迎宾,穿着整洁漂亮的礼服,礼节周到,鞠躬引客。付洁有这里有会员卡,因此没用登记,直接由专‘门’的服务人员领到了台球厅。

    这里的台球厅分大众台球厅和单间台球厅两种,喜欢跟朋友玩儿清净的,可以选择单间,喜欢热闹的,可以在普通的大众台球厅里娱乐,而台球小姐们都穿着类型车模似的时尚小衣,紧身亮‘色’‘露’脐上衣,红‘色’短裙,马蹄跟皮鞋,身材曼妙无比,笑容如沐‘春’风。

    走进07号台球厅,一种清新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厅不大,但布局很巧妙,台球桌位于中央,美丽典雅的台球小姐端庄地站在一角,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墙壁四周是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抽’象画,用镀着金边的方框固定着,红地毯,浅黄‘色’窗帘,一种温馨的感觉沁人心脾。

    付洁让黄星先开球,但可能是由于紧张过度,黄星这第一杆竟然打偏了,连球都没碰着。付洁把白球扔回来,让黄星重新开球。

    黄星将白球放好,心想真他妈尴尬。好好地酝酿了一下情绪,一杆子击出去,总算是苍天有眼,把球撞开了,但没进球。付洁手持台球杆,对着球案凝视了几眼,像是在研究战术。然后俯下身子,对准某球击了出去,啪地一声脆响,进‘洞’了。

    好酷的姿势!黄星没想到,这么柔美动人的一副身体,竟能击出如此刚毅干脆的一杆。付洁表情很专注,持杆的姿势也相当优美,一杆一杆击出去,竟然来了个四连进,直看的黄星脸上冒了汗。

    黄星觉得压力很大,给杆头抹了点儿粉,然后俯下身子,再击出一杆。仍然没进。

    付洁笑说,看起来你的业余生活,并不是十分丰富。以后可以经常过来练练,打台球很健身的。

    黄星点了点头,说,一定,一定。

    付洁一口气收掉了剩下的几个球,倒是没再开局,而是开始认真地教授起黄星打台球的技巧来。黄星像个木偶人一样,任付洁摆布。不过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付洁为自已纠正姿势的时候靠自已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付洁细微的喘息声,那清新的发香让他沉醉。

    在付洁的调教下,黄星长进不小。试了几杆,竟然连进了三个球。付洁笑说,孺子可教。黄星自嘲说,全是‘蒙’的。付洁说,你这叫‘大技若‘蒙’’。

    一个小时后,二人从俱乐部里出来。黄星突然觉得心里很敞亮。

    回去之后,那简直是下笔如有神。不一会儿工夫,便将规划方案做了出来。付洁看后,连连点头称赞。

    这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但付洁仍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一遍一遍地审视着方案。黄星在一旁安静地望着身边这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马上想到了一句诗:此‘女’只应天上有,偏偏为我降人间。

    一会儿后,付洁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身,笑说:黄主任的文笔,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黄星也跟着站起来,随口开了句玩笑:那付总准备怎么奖励我?

    付洁盯着黄星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黄星多想说,我想让你把自已奖励给我。但他却担心,这种话即便是用玩笑的方式说出来,也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付洁见黄星迟迟没回话,自圆其说道:我看你也困了,还是奖励你好好睡一觉吧。晚安黄主任。

    黄星失望地望着付洁,想说我不困,却觉得付洁实在是太累了。

    送付洁到了‘门’口,黄星想为她开‘门’,谁想付洁也伸手去拉把手,结果这一个巧合,让黄星把她的手攥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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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7章 恋恋不舍
    &bp;&bp;&bp;&bp;这种尴尬,让付洁禁不住红了脸,黄星想‘抽’回手来,却控制不住地想要再握一会儿她柔软的小手,因此故意停顿了片刻,直到付洁的手做出挣脱的用力时,他才不忍地松开手,冲付洁尴尬地笑了笑。

    付洁微微地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黄星说,晚安付总。再次拉开房‘门’,礼让付洁走了出去。黄星一直目送付洁进了房间,那纤美的身影,不知第多少次令他血脉沸腾。付洁关上房‘门’的瞬间,瞧到了黄星对自已的关注,禁不住微微一惊,纠结地伸出一只手跟黄星挥了挥。黄星在她的表情中,品读出了某些内容。也同样是挥了挥手,便各自关上了房‘门’。这一瞬间,黄星脑海中突然涌进了‘牛郎织‘女’’的概念,自已与付洁这关‘门’示别的一幕,不正想牛郎织‘女’七七相会时不忍分别的真实写照吗?

    这样想着,黄星觉得自已异想天开的程度,越来越深了。

    黄星坐下来吃了个苹果,吃着吃着觉得一阵苦涩,这才发现这苹果竟然被虫子驻了心。赶快跑到卫生间里吐掉了口腔中的遗物,刷了牙洗了把脸。

    不知为什么,他一直沉浸在刚才的镜头里,跋涉不出来。付洁那小手的温度,仿佛仍旧暖在他的心里。尤其是在彼此临关‘门’时的那一个对望,让黄星遐想万千。她的眼神,莫非是在向自已传递着某些信息?莫非,那时那刻,她亦如自已一般的心境?

    他莫名其妙地坐在沙发上,也不看电视,也不做其它,就这么傻乎乎地回味着与付洁之间的邂逅和过往,一幕一幕,幻化成一种不太切合实际但又令人神往的未来。

    就这么硬生生地坐了二十几分钟后,黄星的手机铃声响起。拿来一看,是付贞馨打来的。黄星一接听,那边便传来了付贞馨的兴师问罪:干什么呢你,敲了这么‘门’你都不开?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已太入神了,以至于没听到付贞馨在外面敲‘门’。不过明明有‘门’铃,她干什么非要用敲‘门’这种原始的方式?黄星随口回了一句:怎么不按‘门’铃?

    付贞馨说:开开‘门’再说。

    黄星开了‘门’,见付贞馨风尘仆仆地,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

    一进‘门’付贞馨就赶快关上房‘门’,一边蹬上拖鞋一边解释说:按什么‘门’铃呀,一按‘门’铃,我姐还有你妈,不都知道我大驾光临了?

    黄星见她娴熟地换上了拖鞋,既觉得她的小脚很‘性’感,是一种视觉享受,又觉得这是一种风险投资。这么晚了,付贞馨来找自已,是何用意。莫不是,这小丫头真的绷不住了吧?

    没等黄星提出置疑,付贞馨就快步走到沙发跟前,在茶几上的果盘里‘摸’起一个香蕉,一边剥皮一边发表感慨:看孩子真是一种体力活儿,看了一晚上,本姑娘快要香殆‘玉’损了。那叫一个累!

    黄星笑说:这都觉得累了,等你以后有了自已孩子,有你累的!

    付贞馨眉头一皱,总觉得黄星这句话说的很没水平,但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只是随口埋怨了一句:到猴年马月了,本姑娘还想再过几年清闲的日子呢!

    黄星笑问了一句:你不着急?

    付贞馨歪着脑袋反问道:怎么,你着急了?

    黄星一咋舌,不知道付贞馨所问的,是不是和自已说的是一码事。黄星没搭上话,只是赶快把话题引开了: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付贞馨狠争地咬了一口香蕉,那香蕉的香味便四处弥散开来,与她身上的香水味相融合,幻化为一种复合型的清香。黄星狠吸了一口气,分不清是香蕉的味道更浓一些,还是付贞馨身上的香味更郁一些。付贞馨一边嚼着香蕉一边神秘地说:我姐刚才过来,跟你聊了些什么?

    黄星一惊,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赶快说:没聊什么。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没聊什么,那是不是做了什么?

    黄星故‘弄’玄虚:做了,我们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这么……久?付贞馨当然只是以一种整蛊的方式,质问黄星。但实际上,姐姐和黄星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呆了这么久,她还真就有点儿不放心。

    黄星苦笑道:你整天瞎琢磨什么呢!我们做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儿,写方案,改方案呗。还能干什么?

    付贞馨笑着亲了黄星的脸颊一下,笑说,逗你玩儿呢。黄星觉得脸上一阵凉嗖嗖粘乎乎的感觉,赶快从茶几上‘抽’出一截‘抽’纸,在脸上擦了擦。付贞馨兴师问罪说,你什么意思啊你,还嫌我脏是不是?黄星赶快说,没,就是觉得不得劲儿。

    付贞馨噘着嘴巴说,真无聊,不知道我姐什么时候才能去深圳呀,她呆了好久了,都。

    黄星将了她一军:付总回深圳,对你有什么好处?

    付贞馨指着黄星的脖子,面‘色’绯红地说:有好处的人是你嘞!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这么一说,彼此心照不宣。不过话说出来,黄星的确有点儿回味悠长了。

    付贞馨没呆太久,临别之前,她深深地注视着黄星,一副恋恋不舍的委屈样儿。黄星安慰‘性’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晚安。

    三天后,早上七点,一直在家里以照看孩子为主的付洁,突然穿戴整齐地找到黄星。黄星见她满脸笑容,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付洁告诉黄星,今天刘金铭来公司,正式入职,她要亲自一趟公司,做妥善安排。

    黄星心想,付洁对这个刘金铭可真够重视的。

    点名,军训,一系列流程走完后,黄星回到办公室。

    大约到了九点钟左右,刘金铭闪亮登场。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夹着公文包,洋洋洒洒地走进了付洁的办公室。

    付洁与他谈了几句后,让黄星集合公司各经理、主管,马上召开管理层会议。

    黄星安排李榕,电话通知各分部,自已则到各个工作间逐一通知总部的经理和主管。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

    经理和主管们匆匆而至,黄星看了看表,拿起签到表一看,确定各部‘门’主官都已经到场后,给李榕使了个眼‘色’。李榕会意,走出会议室,去请付洁去了。黄星趁机对各位经理们道:现在,请把手机统一关机或者调至震动状态,我不希望正式开会的时候,还会听到手机的响铃声。

    大家都‘摸’起手机做调整。

    黄星明察秋毫,发现唯独曹爱党没任何反应。说实话,每次开会的时候,大家都比较自觉,唯独曹爱党的手机比较忙碌,叮,一个电话,叮,一条短信,黄星已经提醒过他几次了,但这家伙仍旧是我行我素。

    黄星委婉地说了一句,曹经理,关一下铃声吧,付总‘交’待的。

    曹爱党一扬眉说,关什么关,要是错过了大客户怎么办?

    黄星说,你可以调到震动。

    曹爱党说,我手机没震动功能。

    黄星正想再说话,会议室‘门’被推开,付洁带着刘金铭走了进来。

    会场马上变得很安静。

    付洁入位,并让刘金铭坐在了自已身边的位置。付洁环视了一圈儿后,才坐下来问黄星:都到了吗?

    黄星道:都到齐了。

    付洁点了点头,道:不错,最近开会集合速度很快,请假的现象也少了,这证明大家都重视了,不错不错,继续保持发扬。

    付洁的话是事实,遥想黄星没升任办公室主任之前,公司开会是什么场面?往往是付洁已经在会议室呆了大半天,经理们却只来了一半,另一半,不是迟到就是打电话请假说有应酬,每次开会时要想让全部经理都过来参加,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付洁在管理方面并不是强项,他只能望而兴叹,虽然屡次提醒却效果不佳,直到黄星入职后,才渐渐把这股不良的风气正了过来。

    以前公司开会,都是付洁一个人坐主座,黄星坐在她右侧第一个,经理分别坐成两排,付贞馨紧挨着黄星而坐。而今天,刘金铭却坐在了付洁身边,跟黄星挨着,趾高气扬地坐的笔‘挺’。这意味着,付洁对这个新加入的培训师,摆在了一个何等重要的位置上。

    黄星朝李榕使了个眼‘色’,并拿笔在杯子上象征‘性’地划了两下,暗示李榕做好会议纪录,李榕微笑着点了点头。

    付洁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刘金铭,郑重而严肃地说道:首先,开会之前,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刘金铭刘老师。

    刘金铭猛地站了起来,环顾诸位经理,抱拳以示友好。

    付洁介绍道:刘老师是我从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挖过来的,可以说是费了很大的周折。大家都知道,一个公司,最大的潜力在哪里?那就是员工的素质。我记得有位商业家曾经说过,一个公司最大的成本,就是没有经过培训的员工。这几年的经历,也让我看清了这一点,员工的培训搞不上去,直接决定着公司的业绩和管理水平。我有信心,在刘老师的培训下,我们的员工都能变成营销‘精’英,公司的业绩会有大幅度的提高。因此,今天,我安排刘老师正式入职,职务为培训部主管兼培训师,负责整个公司的培训,各个部‘门’要配合好。下面,我们欢迎刘老师跟大家认识一下。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刘金铭,付洁拍了一下手,经理们象征‘性’地鼓了一下掌。

    刘金铭再一抱拳示礼后,洋洋洒洒地道:我叫刘金铭,刘金铭的刘,刘金铭的金,刘金铭的铭。我来自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我在里面是第一名。这次受付总的信任,我来到咱们公司,准备和各位一起为公司的发展推‘波’助澜。还望各位同仁多多配合我……”

    黄星听他的自我介绍,总觉得有些别扭,看的出来,大家好像都对刘金铭这过于自信的介绍有些反感。尤其是他对自已的介绍,以及所用的‘配合’二字,让人听了好像他是大家的领导一样。不知是刘金铭的口误,还是故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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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8章 春天来了
    &bp;&bp;&bp;&bp;刘金铭慷慨地在会上明志,表示一定会立足鑫缘公司,努力搞好各项培训,提高全体人员的营销水平。言语‘激’昂,语气坚定,仿佛他就是公司的救世主一样,他一来,公司的业绩就会翻好几番。

    ‘我是陈安之培训机构的第一名’,这句话,仿佛成了他的口头禅。

    付洁介绍完刘金铭,付贞馨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付总,那培训部划归给谁分管呢?他顶头上司是谁?

    也的确,刘金铭的到来,无疑意味着公司又要增加一个新部‘门’,那就是培训部。尽管目前这个部‘门’,还只有他刘金铭一个人。

    付洁微微一思量,说道:那就直接由我分管吧,我是他的顶头上司。

    付贞馨反驳道:那怎么行!付总这算是什么编制?培训部,在一个公司来说,算是一个普通的后勤部‘门’,应该隶属于总经理办公室,由办公室主任分管。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道:你说的也对。那好,那刘老师就先划到总办吧,黄主任,你帮刘老师安排一下办公室,介绍一下公司的基本情况,让刘老师早点适应过来。

    刘金铭笑着‘插’了一句:我不用适应。我是陈安之培训机构第一名,我适应能力很强的!明天,就明天之前,我就能把培训计划做出来。

    付洁道:好!

    确切地说,刘金铭的入职,让经理和主管们都长了见识。他身上那种浩然的自信,令所有人都自愧不如。包括黄星。

    随后,付洁又谈了一下公司管理和经营方面的事情,对下一步的营销重点进行了部署。并且给黄星进一步放权,要求各部‘门’各经理,要坚决服从办公室主任的安排和管理,力争让公司的管理秩序更上一层楼。

    开完会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付洁将黄星叫到办公室,一边把笔记本电脑往包里装,一边匆匆地说:公司你照应着,我得抓紧回家。让阿姨一个人在家看孩子,我真不忍心。

    黄星道:我妈她没问题的,付总。

    但付洁坚持要走,临走时嘱咐黄星,让他中午和付贞馨一块,给刘金铭小接一下风,到时候她再安排一次正规的接风宴。

    中午付贞馨和黄星一起,简单地给刘金铭接了个风。接风的地方是一家中档的酒店,要了十道菜,几瓶红酒。刘金铭显然对这种接风表现出一种不满的情绪,最后还冲黄星问了一句,这算是我的接风宴吗?黄星想说,大付总还会再安排一次,但是见刘金铭如此贪婪,于是说,算是吧,大付总‘交’待的。刘金铭问,大付总为什么没来?黄星说,大付总不是什么场合都要参加的,她的事情比较多。

    这下子算是把刘金铭彻底打击坏了,他那‘肥’厚的大手,差点儿把高脚杯捏碎,心说,冷遇,纯粹是冷遇!

    下午,黄星开始给刘金铭安排办公的地方。权衡之下,黄星把他安排到了楼上,跟李榕一个办公间。刘金铭倒是不认生,还没等收拾好东西,就跟李榕聊了起来。黄星心想,这刘金铭看起来,跟曹爱党应该属于一路货‘色’。

    第二天,刘金铭拿着写好的培训方案,到了付洁办公室,见付洁不在,又来到了副总办公室。

    黄星告诉刘金铭,付总最近事情多,不可能天天来公司坐阵。刘金铭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培训方案‘交’给了黄星。黄星仔细地看了看,禁不住打量着面前这个高傲自信的培训师,无法相信这份堪称完美的培训方案,是出自于刘金铭之手。这份方案很系统很周详,也很有‘操’作‘性’。看来刘金铭的自信并不是纸上谈兵。虽然黄星对刘金铭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是考虑到他新入公司,需要的是鼓励,于是赞许了几句后,说:就按你这个实施吧。

    刘金铭显然有些不太相信黄星的权威,追问了一句:付总不在,你能做的了主吗?

    黄星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有些生气地说:你可别忘了,培训部隶属于总经理办公室,我不光能做的了这份方案的主,还能做得了你的主!这周公司在智联打了招聘,新入员工预计将有十到二十人,你做好岗前培训的准备,为期是三天。

    ‘交’给我了!刘金铭拍了拍‘胸’膛,脸上洋溢出一种十足的自信。

    黄星道:你先回办公室,稍后我会把名单给你。刘老师,你要做的,不光是培训新员工,更重要的是做思想工作,这批新员工最终能留下多少,对你来说算是一个能力的考核。

    刘金铭道:这个我懂。放心吧黄主任,我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第一名,这批新员工,都将成为我刘金铭的徒弟。

    待刘金铭走后,付贞馨凑过来说,这个刘金铭看起来很自信。有点儿过头。

    黄星笑说,自信是好事儿。

    确切地说,这个刘金铭的确有两把刷子。

    他的第一堂职前培训课,黄星做了旁听。刘金铭热情洋溢地讲起了职业道德,讲起了营销,讲起了个人修为,口若悬河,妙语连珠。博得了众位新员工的一致好评。而且,他的讲话很富有感染力,也很擅长跟新员工互动,课间之余,还组织大家一起玩起了智力游戏。三天下来,新员工普遍对刘金铭反映良好,参与培训的十几名新员工,全部正常分配到了营销部‘门’。不仅如此,很多新员工还将自已身边的同学介绍了过来,参与应聘和岗前培训。

    黄星感到很惊喜,刘金铭入职后这一开‘门’红,直接打消了他之前的某些顾虑。回家后,当付洁问到刘金铭的情况后,黄星如实相告,付洁喜出望外,当即又安排付贞馨帮助黄母看孩子,自已则决定带着黄星,给刘金铭好好接一次风。

    这次付洁定了一个三星级酒店,用非常之高的规格招待了刘金铭。在端第一杯酒的时候,刘金铭直截了当地说,我就知道嘛,付总不会那么草草地打发我。

    付洁不明其意,黄星委婉地做了一下诠释,提到了前几天自已和付贞馨给刘老师接风,刘老师见付总你不在场,觉得‘挺’遗憾。

    一边喝酒,付洁和刘金铭一边谈起了培训事宜。刘金铭滔滔不绝地表达了自已的雄心壮志,并表示,用不了三个月,他能让公司员工的素质,达到中大型企业的标准。这句话让付洁心‘花’怒放,在刘金铭身上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日子一天一天像是踩了风火轮一样飞驰着,转眼到了付洁回深圳的那天。

    先是将黄母送回了老家,然后付洁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飞去深圳迎接样机出炉。付洁的情绪很‘激’动,她已经在电脑前对着最终定稿的几份3d样机图,兀自地兴奋了好几天了,如今终于收到了样机出炉的消息,她恨不得马上飞回深圳。

    趁着付洁收拾东西的工夫,付贞馨悄悄地对黄星说:我姐要走了,我们的‘春’天马上要来了!

    黄星心里却不似付贞馨这般乐观,反问了一句:你把你姐当成冬天了是不是?

    付贞馨本以为黄星会很高兴,却没想到他却是眉头紧皱,像是有些不舍得付洁走。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付洁这次回来,呆了将近二十天,付贞馨在她面前拼命地掩饰自已和黄星的关系,好几次都差点儿‘露’馅。当然,她所向往的,不只是与黄星那种惊涛骇‘浪’的‘床’第之欢,更是一种久违的温馨与‘浪’漫。她准备在姐姐去深圳的这两天,带着黄星再出去寻找一下‘浪’漫的感觉。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女’,往往对‘浪’漫的要求标准很高。

    敏感的付贞馨,觉得黄星这种表现很不正常,拉着他的胳膊追问:我姐一走,你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

    黄星说:没,没有啊。

    付贞馨‘逼’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姐了?她比我更能牵动你的心?

    黄星苦笑说:你想什么呢你!我今天主要是觉得,跟这孩子处的有感情了,乍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其实黄星心里明白,他的这种悲切,百分之九十是缘自于付洁。她每次一走,黄星心里都会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谁想到付贞馨听了黄星的解释,竟然天真地信了,并且还勾起了她心中的感伤,她拉着黄星来到了付洁的卧室,仔细地打量着那已经睡着的孩子,有两滴清泪,恍然滑落。付贞馨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头,自言自语地说,宝宝,你大阿姨要带你回深圳了,小阿姨心里真舍不得你,一定要记得阿姨哟……

    黄星偏偏将了她一军:记得你?记得你什么?你连‘尿’不湿都不肯给孩子换,嫌脏。

    付贞馨皱眉申辩:我那是……我爱的是孩子,又不是孩子的‘尿’不湿。这一点点不足,否定不了我对宝宝的爱。

    什么逻辑!黄星正想再打击她几句,付洁却走了进来,对付贞馨一阵埋怨:干什么呢你?孩子睡着了你瞎‘摸’索什么?

    付贞馨委屈地站了起来,说:姐,我舍不得孩子。

    黄星想补上一句‘套不住狼’,但又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开这种玩笑,于是作罢。

    付洁看出了付贞馨脸上的湿润,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是啊,这孩子真可爱。将来我们也能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宝宝,该有多好啊!别难过了贞馨,好好看看孩子吧,也许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带他来济南。

    吃过晚饭后,付洁给孩子喂好了‘奶’粉,便要赶往机场。但是她马上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带着孩子,她根本没法开车。于是只能决定让付贞馨开车送自已机场。

    黄星想跟着去,但是考虑到各种影响,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晚上九点钟,付贞馨开车回来,换上了一套很‘性’感的韩装,来到了黄星的房间。

    一进‘门’,付贞馨就蹬上了拖鞋,缠住了黄星的脖子,疯狂地‘吻’他。

    , ..

    ...
正文 129章 出大事了
    &bp;&bp;&bp;&bp;理所当然地,已经尘封了很久的‘激’情,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爆发了。二人洗了个鸳鸯浴,很快缠绵到了‘床’上。

    ‘激’情在暴风骤雨中,攀上高峰,耸入云霄。

    然后付贞馨幸福地躺在黄星的臂弯里,跟他商量,明天下班后,要像上次一样出去野餐一下。黄星轻轻地抚着付贞馨的头发,说,好。

    拥美人在怀,黄星很快便恢复了元气,在付贞馨的默许之下,进入到第二次战斗中。但是战斗刚刚打响,黄星的手机却急促地响了起来。黄星想伸手去拿,付贞馨却说拉住了他的胳膊,说,别管它。

    黄星一想也是,‘激’烈的战斗,怎能因为一个电话而中断下来?

    然而手机铃声却接连响了很多遍,黄星意识到了严重‘性’,‘摸’过手机一瞧,竟然是付洁打来的电话!

    匆忙之下按了接听键,那边传出了付洁悲切的声音:黄主任你抓紧打车过来,出事了!

    什么?

    黄星急切地追问:怎么了付总?

    付洁在电话里没细说,而是催促黄星尽快赶去飞机场。

    黄星意识到付洁肯定是遇到重大问题了,否则也不会如此急躁。他抓起衣服穿了起来。但付贞馨却觉得很不舒服,觉得姐姐一有事就找黄星,这完全是对自已的无视。不满之下,付贞馨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黄星见她正猫在‘床’头拨号,问了句,这么晚了跟谁打电话?

    付贞馨冲黄星‘嘘’了一下,说,我姐。

    什么?黄星想抢过手机已经晚了,付贞馨已经和付洁通上了话。黄星心想,付贞馨简直是疯了,付洁刚给自已打来电话,她就马上回了过去,这样很容易让付洁想到……

    但实际上,情况比黄星预想的还要糟糕的多。付贞馨一接通就冲姐姐兴师问罪:姐,出什么事了,你非要让黄主任过去?

    此言一出,黄星心想这下坏了,付贞馨这么一问,无疑就相当于自已和付贞馨的某些秘密对付洁公开了。

    但付贞馨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断地质问着付洁。黄星碰了一下付贞馨的胳膊,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姑‘奶’‘奶’,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付贞馨正说的起劲儿,一下子品出了黄星的话意,禁不住冒出了一头冷汗。

    付洁在那边问了一句:你和黄主任在一块儿?

    付贞馨悔的肠子都青了,刚才光顾着对姐姐兴师问罪,却忽略了现在已经是接近半夜了,这样一来,不相当于承认自已跟黄星……付贞馨揪了一下自已的大‘腿’,以示惩戒。她支吾地说:没,没,没有啊姐。

    付洁当然不会信,紧接着追问:那你怎么会知道……

    付贞馨吐了一下舌头,不知怎么去搪塞,黄星急中生智,冲付贞馨问了一句,小付总,车钥匙找到了没有?付贞馨先是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黄星的用意,对付洁解释说:那什么,姐呀,黄主任把我也给吵醒了,要我开车送他过去。

    这个答案圆满吗?付贞馨眼珠子一转,兀自思量间,冲黄星发出了求救信号。

    黄星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以示ok。

    谁想付洁却说:算了贞馨,你别过来了,这么晚了你开车我也不放心,让黄主任打车过来吧。

    付贞馨一皱眉头:姐,有什么事我帮不了你吗,还非要让黄主任出马?

    付洁道:行了别废话了,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情。

    付贞馨虽然有意见,但是又不得不服从了姐姐的安排。

    待黄星穿好衣服准备下楼时,付贞馨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说:真不知道我姐这是怎么了,上次也是,要你打车过去接她,这次又是,当我这个妹妹不存在啊?我真怀疑,是不是我姐她要跟我抢男人!

    黄星一怔,道:想什么呢你,你姐能看上我?

    付贞馨‘摸’着黄星的脸颊,噘着嘴巴道:又帅又有才华,谁不喜欢?

    黄星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是在说我吗?听起来,你说的形容词,好像跟我都没有任何瓜葛。

    付贞馨骂了句,傻样儿!推搡了黄星一下,说,你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

    黄星点了点头,火速下楼。

    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奔赴济南遥墙机场。

    半路上,付洁发来一条短信:我在一楼书店前等你。

    下了出租车,黄星快步进了机场,在那家书店前发现付洁的时候,她正拿着一个汽车玩具哄孩子开心。但实际上,她看起来却非常不开心,脸上的笑容竟是那般僵硬。一个不开心的人去哄孩子开心,恐怕很难达到让孩子开心的效果。那孩子把玩具一推,哇哇直哭。黄星心想,孩子真可怜,付洁更可怜。

    付洁见黄星到了,神‘色’稍微缓解了一下,说,你来的还‘挺’快。

    黄星走过来,一边接过孩子一边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付洁一皱眉头,甩了甩胳膊说,大事。她抚了抚头发坐下来,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舜井街我那朋友,不是我朋友……纪大海他撤资了。

    黄星一愣:什么意思?

    付洁很沮丧地解释说:我最信任的一个朋友,纪大海,本来说好了要给我们投五百万进来,结果,结果他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干不了了。他是我……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在关键时候给了我一刀。这五百万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关系到我们整个概念手机的成败。当初在他低谷的时候,是我拉了他一把,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可是没想到……在生意场上,我一直把他当成是唯一信任的朋友,可是他……

    付洁简直有些逻辑‘混’‘乱’,语无伦次,词不达意了。

    黄星试探地问了一句:没有这五百万,难道我们就没法往下‘操’作了吗?

    付洁皱眉道:很难。计划中有这五百万的概念。一分钱一分用处,我抵押贷的款,还有从财务上挤出来的钱,都已经投进去了,现在就差纪大海这五百万,我们需要做渠道,还有铺货,资金周转……没有了这五百万,就相当于……就相当于刚买的汽车加不上油,相当于废品。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纪大海这个王八蛋,直接就把我们的后路给堵死了。

    在黄星的印象中,付洁从不爆粗口,但今天却例外了。这证明问题的确很严重。

    黄星道:这五百万,难道之前纪大海没打给你?

    付洁道:是我太相信他了!当时他答应了,但我刚才去查了下账,才发现那五百万至今没到。打电话给他,他说这五百万拿不出来了。我付洁从商这么多年,一直谨慎的像只猫。但是我没想到纪大海会黑我。你可能还不了解我们的关系,那就相当于……怎么说呢,反正就是那种很知己,共同患过难的朋友关系,我帮过他不少忙,他也帮过我不少。但是没想到这次……连纪大海都不可靠了,我不相信以后还能相信谁。

    从付洁的话中,黄星能感觉到,付洁和这个所谓的纪大海,关系是何等密切。他没资格去追问纪大海撤资的原因,正没资格去了解二人之间的纠葛,他只想能安慰一下受伤的付洁,帮助她解决问题。

    但安慰容易,解决问题却难。五百万,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

    付洁又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已的头发,对黄星说:黄主任,我现在脑子有些短路了,你帮我想想,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弄’到五百万?

    黄星想说,你都没办法,我哪来的办法?但他不忍心再泼付洁一头冷水,于是抱着孩子坐了下来,安慰付洁说:付总你别着急,我们慢慢想办法。这五百万也不是那么急用不是吗,你好好想一想,还有哪些朋友可以伸一下援手?

    付洁摇了摇头:没有了没有了。我一直以为,我在生意场上,只有纪大海一个朋友。现在我才知道,我付洁其实一个朋友也没有。即使是特别要好,谁也不敢轻易拿出这么多钱来往里砸。钱的事儿,是特别伤感情的东西。

    黄星从没见到过付洁如此神伤和纠结,心里很是不忍心。但又觉得无可奈何。

    黄星说:要不要让小付总帮着想想办法?

    付洁苦笑道:付贞馨?她是我妹妹,和我关系网都差不多,她去哪里想办法?

    黄星心想,那我黄星一个小小的打工族,就更没办法可想了。但这话不能说。虽然他仍然不明白,付洁怎么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想到了自已,找自已过来商量。是寻求某种安慰,还是她真的信任自已?

    黄星找不到答案。

    但是他不希望付洁情绪这么低落,看到她痛苦的样子,黄星心里同样痛苦。

    黄星正在想应该怎样去安慰付洁,却感到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握在了自已手上。这只小手轻轻地抓着力,让黄星感觉到了付洁的无助。她也是一个‘女’人,在遇到困难和问题的时候,也需要一个宽阔的肩膀去依靠。黄星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扶在付洁的手背上,说道:付总,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压缩一下投入,把还没有用上的钱合理预算一下。或者减少第一期的投入,看看市场反映再说。也许纪大海的退出,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我们可以借此来规避一下风险。

    付洁焦急地强调: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已经投进去了,没退路了。我们现在要解决的,不是调整预算,而是怎么样能筹到五百万!

    黄星提醒说:可以问一下邓光辉看看,他是公司的代理。

    付洁苦笑道:像邓光辉那样追求生活品质的人,你觉得他会有积蓄吗?赚一万他能‘花’两万,穿名牌开名车,他哪来的存款?

    黄星一想也对,看来,付洁已经把邓光辉看透了。

    不过黄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付洁找自已过来,跟找块石头差不多。自已也没钱,更没关系网。

    这也许只是一种信任和依靠。

    付洁正焦头烂额之际,孩子突然由哼哼变为哭泣,在黄星怀里挣扎了起来。

    付洁说,可能是又拉了,说着就从自已的小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尿’不湿,想接过孩子去卫生间换一换。

    黄星却从付洁手里接过了‘尿’不湿,说,我去吧。

    付洁感‘激’地点了点头,说,谢谢你,记得要轻点儿给孩子擦屁股,孩子屁股很嫩的,很容易受伤。

    黄星说,放心吧付总,我会的。

    , ..

    ...
正文 130章 趁火打个劫
    &bp;&bp;&bp;&bp;到了卫生间里,黄星打开‘尿’不湿一看,果真是哈哈叔,真想象不出付洁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帮孩子擦完屁股换好‘尿’不湿,黄星也趁机撒了一泡‘尿’,然后回到了书店前。

    付洁正在跟人打电话,黄星担心会牵扯到隐‘私’,于是在远处停了下来,等付洁挂断电话后,才走了过去。

    这个电话给付洁带来了好心情,她的脸‘色’缓和了很多。黄星第一反应是,是不是那五百万已经解决了?

    付洁终于挤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一会儿纪大海过来,我就说嘛,他不能这么不讲义气。

    黄星道:那太好了!这么说,那五百万还没打水漂?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愿纪大海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否则我真的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黄星言不由衷地问了一句:看来你一直对这个纪大海很信任?

    付洁道:多少年的关系了!这五百万如果是别人反悔,我也不会这么难过。我们之间的‘交’情,也不只值五百万吧?

    见到付洁情绪好转了起来,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他马上陷入了另一种忧虑之中。他很怀疑,付洁是不是与这个纪大海有超越友情的关系?

    因为时间原因,付洁改签了机票。十几分钟后,付洁接到了一个电话,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直到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穿西装留着*平头的中年男子。

    二人朝这边走近,黄星当然能猜测出,这个男子,应该就是付洁提到的纪大海。

    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很英俊很有魅力的男人,浑身上下充满了成功人士特有的气息。成熟,稳重,气宇非凡。

    付洁将纪大海引领到黄星面前,分别做了介绍。黄星叫了一声‘纪总’,处于礼貌伸出一只手。但是纪大海却并没有想跟他握手的意思,扭头对付洁说:付洁你这是准备干什么,要带你的主任一起去深圳?

    付洁解释说:没有。我临时把黄主任叫过来的。

    纪大海瞄了黄星一眼,黄星在他的眼神中,品读出了一种特殊的韵味。

    随后纪大海一挥手说,付洁我们去上面喝杯咖啡,聊聊钱的事儿。付洁眼睛一亮,说,好。然后招呼黄星,一块上电梯。

    但纪大海马上冲付总说了一句: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我们两个人谈最好。

    付洁微微一皱眉,却也点了点头,让黄星在楼下稍等。

    黄星望着二人并肩上了楼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儿。

    黄星抱着孩子,在楼下书摊前焦急踱步。这孩子或许是跟惯了付洁,在黄星怀里总是唔唔直哭,黄星不停地打开‘尿’不湿,观察他的新陈代谢情况,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为拉了‘尿’了而哭,而是因为付洁的离开。

    哄了半天,孩子不见好转,反而引来的书摊‘女’老板的驱赶:你这人真是,抱着孩子在这儿哇哇哭,听着烦不烦?

    黄星虽然生气,却又不得不强忍下来,说了句:我买书,你不卖书了?

    书摊老板道:你站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往书上看一眼,还买书。哼,谁信哪?

    黄星心想这书摊老板长的还算是‘挺’和蔼可亲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冲?看她年龄也不大,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不错,脾气太坏。

    黄星本想买本书找个台阶下,但是见‘女’老板如此犀利,倒也没了这个念头,抱着孩子往旁边站了站,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一会儿工夫,书摊老板摆出了几个宣传新书的展板,然后拿着一遥控飞机在外面招揽人气。她不时朝这边瞅几眼,好在孩子见到遥控飞机这新鲜事物后,竟然不哭了,呜呜呀呀地嘻笑起来。要说这‘女’老板也真够逆天的,见到生意冷清没人光顾,竟然百元聊寂地冲黄星问了一句:过来接人,还是坐飞机出‘门’?

    黄星敷衍地说:等人。

    ‘女’摊主疑‘惑’地瞧了一眼电梯处:刚才看到你老婆跟一个男的去楼上了,怎么个情况?

    黄星知道她指的是付洁,但却不想申辩,随口说了一句:谈生意。

    ‘女’摊主善意地提醒道:那你可得注意喽,你老婆长这么漂亮,生了孩子还保养的这么好。

    黄星尴尬地笑了笑,却突然对‘女’摊主的闲聊感起兴趣来。也不知为什么,当自已和付洁在一起,别人误会他们是夫妻时,黄星心里尤其振奋。尽管这只是一种自欺欺人,但却乐得其所。现实中自已与付洁不在一个水平面上,但是能让别人眼红,倒也似是一种苦中求乐罢。

    ‘女’摊主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黄星聊着天,过了一会儿,付洁从电梯上走了下来。黄星在她的步调中,听出了一种特殊的失落。紧接着,那位纪大海也皱着眉头跟了上来。但是付洁却始终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待付洁走近,那‘女’摊主直盯着付洁的风华绝代发呆,那种嫉妒的目光,折‘射’成一种特殊的光芒。‘女’摊主随口说了一句:男人看孩子就是不行,你老公看了这二十分钟,孩子哭了十五分钟。

    付洁一愣,苦笑了一声,却也没申辩。

    黄星想对付洁说,看吧,别人都以为咱们是夫妻。却发现付洁的脸‘色’很不好,于是作罢。

    纪大海甩着膀子走了过来,对付洁说,你再考虑考虑?付洁直接坚定地回了一句:纪大海你死了这条心吧!

    黄星不明其意。

    纪大海一耸肩膀说:好。那我就等着,我不相信你会不来求我!

    付洁冷哼道:我付洁就是破产,也不会再去找你帮忙。

    目送纪大海迟疑地走了出去,黄星冲付洁追问了一句:怎么个情况?

    付洁做了一个深呼吸,说:黄了。

    黄星正要问为什么黄了,付洁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来说:纪大海想用这五百万将我一军,让我……哼,他做梦!我没想到纪大海是这种人!

    黄星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追问道:什么意思?

    付洁试量了再三,才道:他故意设了这五百万的套,让我钻进去,然后又说这五百万投不了了。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用这五百万当‘诱’饵,让我做他的……‘女’人。哼哼,笑话!爱情真的是用来买卖的吗?用这种方式来控制‘女’人,但他控制不了我付洁!我宁可破产!

    原来是这样?!

    付洁的情绪很‘激’动,但她最终还是克制了下来。

    黄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二人坐在那里,保持了十几分钟的安静。付洁突然说了句:黄主任,这样,你跟我去深圳吧。

    黄星顿时一愣:我去?那-------

    付洁解释说:我们拿了样机就马上回来!我们在济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种结果,黄星既期待又不解。他何尝不希望与付洁同行,时时刻刻伴在她左右。但又觉得,她带自已去深圳,是一种人力和经济上的铺张‘浪’费,这绝不是付洁的一惯作风。

    付洁紧接着说,还有一个小时,我去给你买机票,然后简单吃点儿东西,上飞机。

    黄星机械地点了点头。

    在付洁去买机票的时候,付贞馨打来电话,询问怎么还没回家。黄星如实相告。付贞馨虽然诧异,却也无可奈何。

    黄星和付洁简单吃了两包方便面,排队登机。

    飞机上,付洁坐下来,系好安全带,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黄星坐在靠窗位置,随着飞机一阵阵加速升高,略有一种失重的感觉。飞机在云中穿梭,外面一片漆黑。不一会儿工夫,空姐推着小车送来了咖啡和饮料,每人外加一包薯片。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公司现在已经到了最危难的时刻。

    黄星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执着造成的,但又没忍心说出来,只是变相安慰地说:没到那种程度。五百万,我们也许还有其它办法。

    付洁强调道:但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去筹这笔钱了!马上要用到!

    黄星试探地问:难道真的就,再没有朋友可以帮一下忙了?

    付洁摇了摇头:朋友?哼,连纪大海都这么算计我,哪里还有值得信任的朋友?而且,我的圈子大部分都是通讯界的,鑫缘公司这几年发展这么快,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威胁,他们巴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鑫缘公司在通讯界消失掉,又怎肯帮我?纪大海摆了我一道,‘逼’的我走投无路,怪我太相信他了!

    黄星道:海华那边可以考虑一下吗?你和海华一把那么熟,是不是可以------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你太天真了黄主任,海华是国企,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他们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借给我们五百万。

    ……

    为了这五百万,付洁是绞尽脑汁。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筹到五百万并非易事。

    黄星多想帮一下付洁,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在这种情况之下,付洁不得不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当然,因为这五百万让公司破产,任谁也不甘心。付洁决定再搏一搏,厚着脸皮去找深圳那边几个生意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还有转机。

    三个多小时后,深圳,鑫缘公司驻深圳分公司办公地点。

    其实这里面积不大,只有两层小楼,大约二三百个平方的样子。员工不多,加技术员和工程师在内,只有十几个人。在一间工作室里,三四个人正在连夜加班组装,见付洁和黄星的到来,都很意外。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走过来跟付洁汇报了一下进展情况,问付洁,要不要把方经理叫起来?

    方经理是深圳这边的负责人。

    付洁说,不用。方经理已经连续加了四天班了,今晚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戴眼镜的青年拿来了两部新概念手机的样机,付洁把它们带到办公室,仔细端详起来。

    付洁对这两枚袖珍型的机器,简直是又爱又恨,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苦笑说:就因为你们,这么一点点的小东西,我付洁几乎要倾家‘荡’产,你们可要跟我争一口气呀!

    黄星听了,很心酸。

    二人对着这两枚样机,良久。

    , ..

    ...
正文 131章 天文数字
    &bp;&bp;&bp;&bp;后来付洁让黄星先休息一会儿,她要抓紧时间去找深圳这边的朋友,看看能不能筹一部分资金。虽然她不抱太多希望,但是纪大海的突然变卦,却让她不得不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黄星想陪付洁一起去,付洁没让。

    其实这里只有三间简陋的宿舍,一间是男员工住,一间是‘女’员工住,剩下的一间是付洁的办公室兼卧室。当然,付洁的办公室相当简单,一张办公桌,和一张小‘床’,是这里最大的两个家当。

    付洁让黄星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躺下休息一下,她差人叫来了工程师小王,把孩子完璧归赵后,坐在办公间里,打开电脑敲击了一阵键盘,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

    黄星觉得付洁真的很有毅力,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她一个‘女’流之辈,能不累?但黄星的确是累了,到了卧室一看到‘床’就打哈欠,付洁的卧室和她的办公桌被一块三合板做的临时墙隔开。

    这间卧室很简陋,只摆了一张破旧但很干净的席梦思‘床’,外加一张桌子一个立柜,立柜和桌子也都很破旧,黄星坐在‘床’上,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气,或许是传说中的闺房之气,‘床’下摆着一双水晶红底拖鞋。屋里没有空调,甚至没有任何的电器设备,可见付洁厉行节约的标准之高,深圳的天气要比济南市热的多,黄星不觉间已经出了些许微汗,干脆脱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一条平角‘裤’。把头顶处叠的整齐的薄被打开,盖住小腹和重要部位。

    但虽然疲惫,黄星却难以入睡。付洁一晚上没休息,仍在不停地工作着。自已一个大男人,却躺在她房间里睡大觉……他怎能心安理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付洁踩着急促的脚步声回来,黄星条件反‘射’一样坐了起来。

    从付洁的面目表情来看,她这次又是无功而返。

    她坐在‘床’上,捋了捋略显凌‘乱’的头发。黄星没忍心追问什么,想安慰一下,却又担心这种安慰恰巧会触碰到付洁的伤处,起反作用。

    付洁将包挂在旁边的椅子上,尽量压制住痛苦的情绪,对黄星说了句:再休息会儿,我已经订好了回去的机票。

    黄星说,我睡不着,要不你休息休息,你把时间告诉我,一会儿我叫你。

    付洁苦笑说,我更睡不着。我现在只有一周时间,如果筹不到五百万,公司将面临破产。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真的再‘弄’不到钱,那我就只能把公司的一半业务卖掉,甚至……甚至是把无线公话的长期返利卖掉,概念手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做就要做到底。

    黄星心里突然涌入了一股强烈的自责,歉意地说道:都怪我。当时是我提到了概念手机,否则你也不会……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执意要做。我现在不后悔,至少我努力了。我后悔的是,错信了纪大海,导致资金链出了问题。我倒是觉得对不起鑫缘公司的员工们,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要转到三个客服中心,三个卖场,甚至外带无线话机五年以上的返利……这意味着公司会有很多客服中心的员工要被裁掉。我是罪人。

    黄星道:也不一定。就算是到了这一步,我们完全可以把卖场和客服中心的员工,暂时调回总部做电话销售,过渡一下。等我们概念手机实现了赢利,我们还可以去接手更多的业务,把卖场和客服中心再买回来。

    付洁道:说的简单,但做起来很有难度。

    黄星道:也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能筹集一部分钱。

    付洁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办法?

    黄星道:咱们公司有几百名员工,我们可以开个会,号召大家为公司投资,每人按一万五均计,这个数目也应该差不多了。

    付洁苦笑着摇了摇头:黄主任你想的太简单了!咱们公司的员工,还没达到那个觉悟。

    黄星道:那也要试试看!

    付洁叹了一口气道:我不奢望,这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黄星没再说什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决定试一试。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付洁,如此疲惫,如此痛苦。他要帮她走出困境。

    正当黄星想穿好衣服下‘床’的时候,付洁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自已怀里。

    黄星顿时一惊。

    她太累了,不能自控地打了个盹儿,竟然睡了过去。

    望着付洁俏美而略显憔悴的容颜,黄星心里一酸,真想把一切困难,都为她分担。

    黄星轻轻地拥揽住付洁的肩膀,他确定这决不是趁火打劫。他只是想用这样一种方式,给她一些温暖,给她一种依靠。

    黄星仔细地端详着躺在自已怀中的这位绝代佳人,她的喘息声有点儿粗,这证明她真的好累。一个弱‘女’子,肩负着一个公司的重任,又被这打了水漂的五百万折磨的体无完肤。她好可怜。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付洁的嘴‘唇’轻轻地蠕动了一下,黄星以为她要醒了,但她却说起了梦话。

    黄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但见她眉头紧皱,想必不是好梦。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黄星突然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这一个‘吻’并没有趁人之危或者轻薄她的意思,他只是想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去给她一种无声的安慰。却没想到,这一个‘吻’,竟然把付洁‘吻’醒了。付洁瞪大眼睛望着黄星,不知所措地问了一句:黄,黄主任,你,你干什么?

    黄星条件反‘射’一样松开了付洁,付洁身子一晃,黄星赶快扶住了她的肩膀。黄星意识到自已的确是冲动了,赶快说:刚才,刚才你跟我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你,你太累了,我就一直给你当枕头。

    付洁皱紧了眉头,狠狠地‘揉’了‘揉’眼睛,羞怯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黄星抓过了付洁的手,说:付总,你休息休息吧,身体是本钱啊!

    付洁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休息。资金到不了位,对我来说,睡觉就是犯罪。对了看看几点了,我们要抓紧飞回去。

    黄星说了一下时间,付洁稍微松了一口气,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我梦到公司破产了,我的员工都没了饭碗,在‘门’口集合索要工资……所以说我们这次不能输,我们输不起!因为我们身上的责任,是几百人的命运。还有我跟说的那个卖客服中心和返利的事情,我想了想,牵连的员工太多,他们伤不起。就像你说的,为了我付洁一个人的商业野心,搭上这么多人的利益,我不忍心。

    黄星不知道付洁的思想为什么会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但这种转变并没有带给黄星任何惊喜。黄星现在最关心的,是公司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要想‘挺’过这一关,关键在于能不能筹到那讨厌的五百万!五百万,也许对于没做概念手机之前的付洁来说,并不是一个天文数字。但现在不同了,这个数字看起来是那么遥不可及。黄星轻轻地拍了拍付洁的手说:付总,会有办法的。

    付洁咬了咬牙,道:实在不行,我们去借高利贷!

    黄星一愣,赶快道:高利贷是一个无底‘洞’!而且,利息比银行要高好几倍,利滚利,五百万,一年至少有一二百万利息。折算到每天,就是将近一万!再加上银行的抵押贷款,你会被这几笔债务压的喘不过气来。

    付洁反问:你告诉我,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黄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苍白,他觉得自已此时,任何语言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扪心自问,自已能够帮助付洁什么?

    一个小时之后,付洁召集深圳分部的全体人员,开了一个小会,然后和黄星打车去了机场。

    回到济南第一件事,就是张罗贷款。付洁开车载着黄星,找了很多家投资公司,咨询贷款事宜。但是贷款都需要担保,而付洁已经把能担保的东西全抵押给银行了。后来他们又找到了一家担保公司,利息和回扣高的吓人,黄星拉着付洁没让她在上面签字。他知道,协议一签,付洁将会承认多么巨大的压力。事实证明,从投资公司贷款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付洁再次想到了高利贷。她认识几个放高利贷的,但这种人一般跟黑道沾边儿。

    不顾黄星的劝阻,付洁执意去见了一个放高利贷的人,名叫二黑。但是谈了谈,对方只答应贷给五十万,并且开到了五分的高息。这明显就是在趁火打劫。冲动之下的付洁,觉得能筹到多少算多少,想应下来,又被黄星强行劝住。

    几个小时后,有一种感觉,叫做走投无路。

    已经疲惫不堪的付洁,带着黄星来到了一家酒馆,一杯一杯地喝酒,喝到天昏地暗。

    次日上午,鑫缘公司。

    黄星点完名后,发现付洁不在办公室,问了一下付贞馨,付贞馨说她出去了。黄星问去哪儿了,付贞馨说,可能是去舜井街了。

    一提到舜井街,黄星的脑袋马上嗡地一下子。他理所当然会联想到纪大海,那个给付洁下了套,想趁火打劫的‘奸’诈小人。黄星一遍遍地拨打着付洁的电话,但是对方始终不接听。黄星更加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付贞馨见黄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疯狂地打电话,禁不住上前追问。黄星心急如焚,对付贞馨说,你马上去把你姐追回来!

    付贞馨不解地问:为什么?

    黄星觉得那件事不能再隐瞒,于是将纪大海一事告与了付贞馨。

    付贞馨听后大惊失‘色’:这么说,我姐她真的要为了这五百万……不行不行,为了五百万就要钻进‘色’狼的圈套……

    黄星催促道:快去吧,再晚了也许就来不及了。

    , ..

    ...
正文 132章 生日密码
    &bp;&bp;&bp;&bp;付贞馨抓过桌上的坤包和车钥匙,便火急火燎地往外走。拉开‘门’,她对黄星说,你跟我一起去!

    黄星摇了摇头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付贞馨没再强求,跑着下了楼。

    黄星在办公室里徘徊踱步,心里如同五味翻滚。他明白,为了这五百万,付洁走投无路,她是想用牺牲自已的方式,保全公司和公司员工的利益。她太傻了!

    为了不让付洁做傻事,黄星算是豁出去了。黄星翻开手机通讯录,挨个看了好几遍,最终决定厚着脸皮请吴倩倩帮一下忙。吴倩倩是王牌主持人,她一定有办法筹到五百万!之前黄星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是考虑到自已和吴倩倩虽然曾是同学,但是后来一直‘交’往不深,不方便谈钱,而且还是天文数字。更何况,一旦付洁这次投资失利,这五百万还不上的话,自已将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百万负翁’。

    但现在,眼见着付洁为了这五百万要去做傻事,黄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知道付洁这一去意味着什么,羊入虎口,投怀送抱。而且那五百万都不一定能拿得到。他能看的出来,纪大海那人太‘阴’险,付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黄星觉得,为了付洁,为了让她免受侵害,不光是自已这副脸皮不算什么,就算是自已真的会因此成为‘百万负翁’,那也值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怀着一下忐忑的心,黄星拨通了吴倩倩的电话。

    待那边接听后,黄星说:老同学,我想请你帮个忙。

    吴倩倩笑道:说吧,只要是我吴倩倩能做到的,我一定帮。是不是,想请我当代言呀?

    黄星道:我想找你借一笔钱。

    吴倩倩一愣,随即笑道:怎么,缺钱‘花’了?好说好说,要多少?

    黄星鼓起勇气说:五……五百万!

    吴倩倩惊的‘啊’了一声:什么?这么多?你用这么多钱干什么呀?

    黄星道:总之是有大用场!急用!

    吴倩倩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呀?这样,你来电视台一趟吧,我在‘门’口等你。

    黄星道:好,我马上到!

    黄星火速地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电视台‘门’口。

    吴倩倩正在‘门’口踱步等候。

    黄星下车后走了过去,吴倩倩的表情像是有些纠结,黄星正想开口,吴倩倩问了句:你现在可以说了,用那么多钱干什么?

    黄星实话实说:公司要用。

    吴倩倩更是一愣:你疯了老同学,公司要用,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只是一个打工……一个公司的职工,你没有义务去帮公司借那么多钱。更何况,你想过没有,这笔钱如果打了水漂,公司还不了你,你会是怎么样的处境?

    黄星急切地道:相信我,相信我们鑫缘公司。

    吴倩倩道:这样的公司让我怎么去相信?她付洁的能耐哪去了,让你一个主任跑出来筹钱,这也许是一个陷阱!

    黄星皱眉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好吧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就别扯到公司和付洁了。如果能借,我马上给你打欠条。不借,我再想别的办法。

    吴倩倩耸了一下肩膀,苦笑说:老同学,你让我很为难。你开口就给我要五百万,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吗?

    黄星禁不住有些生气,想反问她说,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直接在电话里拒绝不就行了?

    但还是压抑住情绪,说:既然这样,那我再想别的办法!

    黄星转身要走,吴倩倩却喊了一句:你要我借钱给你,总得让我知道,这钱要用在哪里吧?至少,我也得评估一下风险!

    黄星回过身来,却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吴倩倩的顾虑。

    他心里明白,风险不是一般的大,也许所有的钱都会打了水漂。

    吴倩倩看出了黄星的迟疑,事实上,她比黄星更迟疑。吴倩倩轻轻地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说:看在咱们是老同学的份儿上,我帮你分析一下。走,去喝点儿东西。

    黄星道:我没时间去喝东西,也没心思。现在……我……

    吴倩倩反问了一句:老同学你太心急了!我没确定要帮你,但是也没说不帮你。

    黄星说,好吧,我请你喝咖啡。

    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室里,二人坐了下来。

    其实黄星根本坐不住,想起付洁为了那五百万去了舜井街,他的屁股上像是长了疮一样,虚空着坐在座位上。

    待‘侍’者端来了咖啡后,吴倩倩一边往里加糖一边说:看起来你像是很不耐烦?

    黄星道:不是不耐烦,是着急。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借还是不借。不借的话我再去想别的办法。

    吴倩倩用小勺搅和着咖啡:看在老同学的份儿上,我可以帮你一些钱。但是五百万这个数目太大了,我真的没办法搞到。

    黄星眼睛一亮:你可以帮多少?

    吴倩倩伸出两根手指头:顶多二百万。这几乎是我的全部家当。但是在帮你之前,你必须要告诉我,你准备拿这些钱去做什么?

    黄星如实相告:公司投资了概念手机,样机已经出来了,但是有个合伙人突然撤资,让公司在资金方面出现了五百万的缺口。这五百万对公司很重要。

    吴倩倩道:是这样。那你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职工。你就不怕,一旦投资失败-----

    黄星打断吴倩倩的话:好了多余的话咱还是省了,你的钱等概念机一赢利,公司会马上还你。我现在打欠条给你。

    吴倩倩反问了一句:那如果赔钱呢?

    黄星皱眉道:请相信付总,相信鑫缘公司。新机一旦上市,没有赔钱一说。

    吴倩倩道:你真自信。现在商场上瞬息万变,谁敢保证稳赚不赔?

    黄星强调道:即便是赔钱,那至少能收回大部分成本。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钱会打了水漂。更何况,还有我在这里押着。

    吴倩倩笑说:你值多少钱?我要你干什么?

    黄星正想说话,吴倩倩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工行的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往黄星这边推了推,说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看样子你是真的急用。拿去吧,这上面有二百万,多了我是真的拿不出来了。密码是我生日,六位数。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拿这张银行卡的时候,他的手直颤抖。

    他知道,这不单单是一张卡。这卡上,寄托了吴倩倩的信任,和付洁的命运,以及公司的生死存亡。

    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吴倩倩会这么痛快地借钱给自已,而且是这么一笔巨款。这无疑意味着两个概念,一是吴倩倩的确有钱;二是吴倩倩对自已很信任。但实际上,自已和吴倩倩也是多年未见,因为公司品牌发布会的事情偶遇,彼此之间并没有太深的‘交’情。吴倩倩能这么痛快地借给自已二百万,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至少,黄星觉得很不可思议。

    黄星拿起银行卡,情绪有些‘激’动地说:我打张欠条给你。

    吴倩倩一摆手:不用了。老同学之间,还没有这么一点信任吗?更何况,如果你不还我钱,我可是能找到你家里去哟!

    黄星怔了一下,很牵强地一笑。尽管吴倩倩是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这句话,但黄星能觉察出,这也许是吴倩倩的一种暗示。

    吴倩倩喝了一口咖啡,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我的事儿,你要帮我。

    黄星一时间没想起是什么事,想问是什么事,但却突然觉得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于是问道:对了老同学,你生日是多少号?

    吴倩倩表情一怔:那就要看你的记‘性’了。

    黄星苦笑道:可是你根本也没有告诉过我!

    吴倩倩道: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老同学,记得咱们的约定哟。

    她站了起来,黄星也跟着站起身,皱紧眉头盯着吴倩倩,心想这也太坑爹了吧,给自已银行卡,却不给密码,让自已去猜,六位数密码,自已要猜到什么时候?

    目送着吴倩倩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离开了咖啡室,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吴倩倩今天是不是在愚‘弄’自已?

    打车回返,这一路上,黄星一直考虑的,都是‘密码’二字。

    回到办公室里,考虑到吴倩倩是公众人物,黄星试着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下‘吴倩倩的生日’,出来很多词条。挨个打开看,竟然没有一个跟吴倩倩的生日挂钩。打开了‘吴倩倩’百科,上面也并没有填写生日资料之类的信息。

    坑爹,明显是在坑爹!黄星顿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怪不得吴倩倩这么痛快给了自已银行卡,原来她这是打了一张空头支票!

    妈的!黄星把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扔,‘摸’起电话来想给吴倩倩打去电话,问她到底想不想借,不想借的话,别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人。但是正要拨号时,却发现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

    是吴倩倩发过来的。

    黄星惊异地打开,上书:看一下前天综艺频道17:30的节目,有惊喜。

    黄星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妈的都火烧眉‘毛’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看节目?黄星气呼呼地在办公室里徘徊踱步,他现在开始置疑,这张银行卡上是否有吴倩倩所说的二百万。

    空城计?

    , ..

    ...
正文 133章 人格魅力
    &bp;&bp;&bp;&bp;稍微冷静了一些后,黄星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吴倩倩为什么要让自已看前天的综艺频道?难道只是为了提高这一个小小的收视率?

    绝不可能!肯定还有其它原因!

    黄星从电脑上搜索出网址,用了回播功能,打开综艺频道17:30的节目。

    还没等缓冲过来,李榕敲‘门’进入了办公室,嘻嘻哈哈地道:黄主任,在忙什么呀?

    黄星敷衍地回了一句: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李榕做贼似地凑过来瞧了瞧,笑道:上网,看节目,这也算是重要的事情?黄主任,你在我心目中的敬业形象,一下子就彻底损坏了!

    你懂什么!黄星皱眉骂了一句,晃了晃鼠标刷新了一下,心想这网速真他妈的慢。

    李榕噘着嘴巴委屈地道:黄主任你怎么了这是,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嘛,你干嘛这样对人家?

    黄星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李榕失落之余,正要走出办公室,黄星突然冲她说了句:李助理,你马上打电话通知一下公司所有人,所有经理和员工,包括下面卖场上和客服中心,凡是不值班的全来公司开会!有很重要的事情!

    李榕刚才遭遇了冷遇,正在闹情绪,禁不住反问了一句:凭什么听你的?

    黄星皱眉重复:现在,马上!

    李榕‘哼’了一声,临走时说了一句:黄主任,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已的失态。他心里太‘乱’了,刚才一直没给李榕好脸‘色’,让她‘蒙’受了一股不白之冤。

    网页终于打来了,黄星禁不住吃了一惊!综艺频道正在播放一个选秀节目,是由吴倩倩和另外一名男主持人主持。男主持人正‘激’动地介绍道:也许大家还不知道,今天是我搭档吴倩倩小姐的生日,借这个机会,让我们一起祝愿吴倩倩生日快乐……

    原来是这样!

    好个诡异的吴倩倩!

    黄星根据这档节目的播出时间,得出了吴倩倩的生日号码。

    登陆网上银行,输入密码,那张银行卡显示余额为:205万元人民币。

    这意味着,吴倩倩并没有欺骗自已。

    黄星感动的想哭,确切地说,他找到吴倩倩,其实只是打着试一试的态度,连百分之一的信心都没有。毕竟彼此不是太熟。却没想到,这吴倩倩一出手就是二百多万。

    黄星拨通了吴倩倩的电话,表达了一下感‘激’之情。半个小时后,李榕跑进来告诉黄星,公司全体人员已经在营销一部集合完毕。

    除了这意外借来的二百万,还有三百万的缺口。黄星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营销一部。

    当时大厅里正议论四起,猜测这次要开哪方面的会。黄星走进后,议论声告停。

    黄星让各部‘门’负责人分别汇报了一下本部‘门’人员到位情况,然后凝视了一圈儿,说道:今天叫大家过来,其实也不是为了开会。而是跟大家一块商量,怎么帮公司度过难关。

    此言一出,众经理和员工纷纷愣住了。曹爱党带头追问了一句:公司现在怎么了?

    黄星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概念机样机,说道:公司没怎么,只是遇到了一点点小困难。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公司正要做概念手机投资,概念手机,就是我手上拿的这种,个‘性’,时尚,很有市场潜力。目前市场上基本上还是一片空白。概念手机的成败,直接关系到公司所有人的共同利益。可以不夸张地说,这次投资,可以让咱们经理和员工的收入,提高一半甚至是翻番。但是目前呢,出现了一点临时情况,在这项投资上,还有三百万左右的缺口。我的意思是,咱们大家都能伸出一把援手,在关键时候帮一下公司。咱们公司现在有几百人,每个人拿出一万,那就是几百万。到时候公司会连本带利地还给大家……

    这时候,员工们再也安静不下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多人在小声议论。而且,里面不乏很多置疑声。

    黄星继续增添火候,提高音量说道:这是一次公司利益和个人利益的融合,希望大家能够相信公司,相信付总,协助公司共同‘挺’过这一关。我代表公司,代表付总,向大家鞠躬了!

    黄星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期待着会有奇迹出现。

    但实际上,奇迹并没有出现。

    一些比较活跃的员工,开始站起来诉说自已的经济困境,现在物价这么高,工资又低,除了日常生活的消费,哪还有什么积蓄?就连李榕也站起来唱起了反调,代表员工哭了一阵穷。黄星站在原地很尴尬。

    倒是有几个付洁的亲戚和亲信,开始站出来号召大家响应,但实际上,效果并不十分明显。

    然后黄星又提出,公司会跟每名借款人签一份协议,上面核定还款日期和还款利率。尽一切努力做完了动员之后,黄星让大家举手表决。

    但真正举手的,只有不到二十个人。

    黄星心想,这下完了。本来,向员工借款就是一条下策,应用不当,不仅筹不到钱,反而会引起公司动‘荡’。黄星是实在不忍心看着付洁为了这五百万做出冲动的选择,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愿会出现奇迹。

    一时间,几百人开始陷入了一种复杂的议论之中。

    黄星有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感觉。这时候,李榕走了过来,在黄星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让黄星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三个字是:信用卡。

    黄星记起,上个月和大上个月,公司陆续来了好几批办信用卡的业务人员,公司大部分经理和员工,都填了办理登记。甚至有很多经理和员工,一口气办了好几家银行的信用卡。而且,现在大多数人手上都有信用卡。

    想到这些后,黄星让现场安静下来,然后话锋一转:我知道,大家的收入都不高,生活压力都比较大。一下子拿出这么一笔现金来帮助公司,的确是有很大困难。现在我们改变一种方式,大家绝大多数都办了信用卡对吧,额度少的有三千五千,多的有三万五万,我希望大家能够把自已的信用卡借给公司用几个月,帮公司应应急,公司会每月按时还息还款。等资金流转正常了,会将信用卡完璧归赵,并且我向大家承诺,公司会给你们一定的奖励和补偿……

    李榕率先站出来,当即从钱包里掏出三张信用卡,说道:公司有难,人人有责。我这里有三张一万透支额度的,贡献给公司应急!

    几位付洁的亲信也开始亮出信用卡,表示响应。

    紧接着,是绝大多数员工的响应。

    这倒是有些出乎黄星的预料。

    或许是受到这种大环境的熏陶,全公司竟然有三分之二经理和员工,贡献出了自已的信用卡。

    粗略一算,凑齐三百万是绰绰有余。在大家争着抢着举起信用卡的时候,黄星眼睛里涌动着一股白亮。他再次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连说,谢谢,谢谢大家。

    黄星不知道,是自已幸运,还是其它原因,竟然能另辟蹊径地为付洁筹到这五百万。当他再次打电话给付贞馨的时候,付贞馨已经在舜井街找到了付洁。黄星让付洁接电话,付洁接听后很不安地问:黄主任,出什么事了吗?

    黄星问:付总你真的去了舜井街?真的要去找那个什么纪大海?

    付洁强调道: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我心里有分寸。

    黄星道:钱筹到了,五百万,你回来吧付总。

    付洁道:你用得着用这种方式安慰我吗?黄主任,我想------

    黄星打断她的话:付总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这五百万份量很重,我们只能赢。

    付洁愣了一下:你是说,真的,真的筹到了五百万?

    黄星强调道:或许更多。

    半个小时后,付洁和付贞馨驱车回到公司。

    总经理办公室。

    当黄星将二百多张信用卡放在付洁面前的时候,付洁惊呆了。

    或许是由于太‘激’动,付洁走过来,给了黄星一个大大的拥抱。黄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吧?

    付洁近乎是语无伦次地道:我就说嘛,你是我付洁的一员福将!自从有了你,公司就没有跨不过的坎儿。这次你又立了一大功!概念手机一有利润,我给你五个点儿,不不,十个点儿的分红!

    黄星表现的却出奇冷静,淡淡地说道:好好做吧,这一票,凝结了太多人的期待和利益。

    付洁深深地点了点头。

    付洁是个场面人,眼见着在公司危难之际,广大员工们都慷慨地伸出了援手,她很感动。她当即起草了一份长达二千多字的感谢信,让黄星打印出几百份,务必要发放到每名员工手里。这封感谢信,让黄星心里的石头也有了一定的着落。

    下午五点钟,付洁想让黄星约一下吴倩倩,对她的慷慨解囊表示答谢。但黄星打电话过去后,吴倩倩却说,她人已经飞去了成都。

    约不到吴倩倩,付洁当然想重点感谢一下这五百万的总筹集人黄星,让他晚上去她那里喝酒庆祝。黄星原本是同意的,但是却突然接到了前妻赵晓然的电话。

    电话那边,赵晓然说,想找你谈谈。

    黄星说,有什么好谈的还?我们抓紧把离婚证领了吧,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赵晓然说,我正是想跟你商量这件事。

    黄星说,这件事不用商量。很简单,到民政处把手续一办,你我两清了。你是知道的,我黄星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共同财产。老家那边结婚时买的家具,如果你喜欢,可以都搬走。

    赵晓然说,见面再谈吧,我在牛氏庄园等你。我已经定好了菜。

    黄星反问了一句,散伙饭?

    赵晓然没置是否,只是说,不见不散。

    黄星说,也好。只是这顿饭吃的有点儿晚了。

    下班后,黄星坐公‘交’车赶到了牛氏庄园,赵晓然已经在包厢里等候多时。

    , ..

    ...
正文 134章 恶性循环
    &bp;&bp;&bp;&bp;久违的赵晓然,像是一下子老了三四岁。虽然她的穿着仍旧很华丽,但是神态和脸‘色’都不好。

    在她面前坐下,黄星像是面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赵晓然指了指餐桌上的菜,说了句: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黄星想说一句,你还记得这些?但没说出口,只是含沙‘射’影地回了句:我的爱好已经变了。

    赵晓然淡淡地一笑:这么快?

    黄星说:没你快。

    赵晓然倒上两杯白酒,递给黄星一杯说:喝一个。先。

    黄星接过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有事说事。我想我们到了了断的时候了。

    赵晓然也不含糊,一口喝掉了自已的那杯酒,然后安静地凝视着黄星:‘混’的不错,当办公室主任了,据说是二把?

    黄星道:侥幸。你约我来,不是为了专程恭喜我的吗?

    赵晓然一边给杯子里添酒,一边说道:当然不是。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吗,当时你还很单纯,像个大男孩,你一边走路一边啃苹果,我在你前面走,不小心丢掉了手里的书,你走过去帮我把书拣起来……

    黄星打断她的话:够了,我不想听。我想听的是,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这么着急吗?赵晓然端起酒杯靠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品了一口:你和你们公司的付贞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皱眉道:跟你没关系的事情,能不能省略?

    赵晓然道:即使是朋友,你也应该告诉我。

    黄星道:我有不说的权利。

    赵晓然自嘲地一笑:是呀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黄星了,我老是把你当成是……好吧,我们谈点儿现实的,关于离婚,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黄星想喷她一脸口水,离婚当时是赵晓然率先提出来的,此时却莫名其妙地问我想清楚了没有,何其滑稽!黄星不耐烦地说:我和你一样,很坚决。

    赵晓然将酒杯放下:但是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决。

    黄星一惊:赵晓然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晓然沉默了片刻,突然泪眼婆娑地望着黄星,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回来。

    黄星猛地一振。冷哼了一句:你还回得来吗?

    赵晓然机械地点了点头: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现在才明白,真正对我好的,除了我父母,我‘奶’‘奶’,那就是你黄星。可惜,我没有珍惜。

    黄星觉得赵晓然转变的有些诡异,他怀疑赵晓然已经被黄锦江甩了,当她失意之后,才会想起自已的好。其实黄星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对于那些官场上所谓的娇子来说,"q r"和小蜜只不过是衣服,穿腻了便马上扔掉再换。只可惜赵晓然没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当她意识到自已只是黄锦江的一件衣服时,已经晚了。

    黄星道:说这些还有用吗?

    赵晓然突然抓住黄星的手,强调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黄星反问:相信你又如何?

    赵晓然眼睛里闪烁出些许白亮:我知道我做了太多傻事,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知道吗,在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上的人,始终是你。

    黄星一摆手道:够了够了!被……黄星本想说,被甩了就回来找我消遣,我黄星不吃你这一套。但又觉得这样说太残忍,于是硬生生地将后话吞回了肚子里。毕竟夫妻一场,相爱一场,那种刻骨铭心的爱,虽然已经化成了恨,但是却注定会成为黄星心中一辈子的记忆。

    赵晓然却品读出了黄星想说的话,自嘲地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看出了,我被甩了。你一定很高兴,幸灾乐祸对吗?

    黄星再次严正强调:别谈话外,谈一谈跟我们都有关系的事。

    赵晓然道:我说的这些,跟你我都有关系。

    黄星道:有个屁关系!我和你之间,现在唯一的关系,就是要抓紧离婚的关系!我耗不起。

    赵晓然反问:找好了下家,急着想再婚了?

    黄星咬着牙重复道:我说过了,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赵晓然说:夫妻还是元配的好,经历了这次洗礼,我想我们的情感会更加牢固。我会尽全力维系好我们的婚姻,把裂缝缝合。我知道你仍然很爱我,我能再回到你身边吗?

    黄星觉得甚是可笑,曾经那个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赵晓然哪去了,或者她今天是吃错‘药’了?

    赵晓然攥住黄星的手,她手上的力度,证明着她的确是想回来了。只不过,她这次回来,不会给黄星带来任何惊喜,反而是负累。

    黄星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黄星了。赵晓然,我告诉你,我这里不是旅馆,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你还是现实一点吧。这样,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去你海华等你,我们一起去民政局把婚离了,这样你也解脱了我也轻松了。

    赵晓然抓着黄星手站了起来:但我不想轻松!我想要的是你,是我们那个原本温馨的家庭!

    黄星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第一次觉得,赵晓然真可怜。

    但这种可怜,并不是值得别人去同情。

    黄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他觉得赵晓然像是在拿婚姻光儿戏,当过家家。

    曾经,是自已那么深爱着她,为了给她幸福,自已一直在拼搏努力。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她。到如今,自已终于‘混’出来了一点点的名堂,承‘蒙’付洁看重,当上了鑫缘公司的二把手。她却突然要回心转意了。

    黄星没再停留,尽管赵晓然再三挽留。他匆匆地走出了包厢,临走时丢给赵晓然一句话:记得明天在海华等我。

    随后黄星直接打车回了小区。在楼下,黄星看到了百年难遇了一个场面:付洁正和付贞馨在楼下打羽‘毛’球。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两个俏美的身影,却那般深刻,充满了青‘春’活力。见黄星回来,姐妹俩纷纷停止了动作,凑了过来。

    黄星叼上一支烟问了句,哪位美‘女’陪我出去吃饭?

    付洁和付贞馨自告奋勇要去,黄星说,你们还没吃?付贞馨说,吃了,但又饿了。

    不知为什么,黄星这次觉得食‘欲’大振。六个菜被他吃了个‘精’光,还吃了两碗米饭。付氏姐妹直看的愣了神儿。

    敏感的付洁,不失时机地问了句:怎么了这是,有心事?

    黄星道: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正式解放了。

    付洁问:怎么讲?

    黄星道:明天我去跟赵晓然办离婚手续!

    付洁言不由衷地道:不知是该恭喜你,还是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可以有更多的选择。选择一个爱你的,你爱的,能够在你事业上有所帮助的人。

    黄星心说,我多希望这个人就是你付洁。但是瞧到付贞馨那恬美的容颜,黄星又猛地犹豫住了。如果付氏姐妹让他二选一,他很难做出选择。一个是令自已神魂颠倒的绝代佳人,一个是与自已有了肌肤之亲的‘性’感美‘女’,黄星如果选付贞馨,那付洁将自已深深的遗憾;如果选付洁,那对付贞馨却是一辈子的愧疚。黄星巴不得政fǔ什么时候能出台一个一夫多妻制,让自已能够心安理得地将这美丽的付氏姐妹全部娶回家。

    但刚刚有这个念头,黄星却被吓了一跳。他不明白自已这是怎么了,总会有一些不合实际的想法。

    自已的异想天开,貌似是从赵晓然离开自已后,就开始了。

    吃过饭回去之后,黄星想洗个澡早点休息,这几天事情太多太杂,他有些累了。但是刚刚裹着浴巾出来,就听到外面有人按‘门’铃。

    从猫眼儿里往外一看,竟然是付洁。

    黄星说了句,稍等一下。然后还没等擦干身子,就火速地穿好了衣服,开‘门’。

    付洁换了一套运动装,头发被束在脑后,整个人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美感。见黄星头发上湿漉漉的,付洁问了句:洗澡了?

    黄星说,嗯,刚洗完。

    付洁自嘲说,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嘞。她并没有进屋,只是冲黄星问了句:去打会儿台球?

    黄星说,好。

    仍然是那家俱乐部,仍然是那个台球厅。

    黄星很爱看付洁打台球那专注的样子,很‘迷’人。而且他也很乐意用自已这三把刀的水平,去衬托付洁球技的‘精’湛。几局下来,黄星输的不亦乐乎,付洁又开始不厌其烦地教他打台球。

    黄星喜欢这种感觉,他宁可一辈子学不会,一辈子让付洁当自已的台球老师。

    晚上九点钟,二人意犹未尽地准备离开,俱乐部‘门’口,一辆崭新的帕萨特车上,下来一对男‘女’。男的戴了一副墨镜,四十岁左右的模样;‘女’的只有二十多岁,长相中等偏上,但穿着却‘性’感到了极致,超短裙,黑丝网袜,将‘美丽冻人’的传说,演绎到了极限。

    而实际上,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黄锦江。尽管他戴了墨镜,发型也修过了,但是黄星一眼就认出了他。至于那名妙龄‘女’郎,黄星是既熟悉又陌生。陌生的是,他不认识她;熟悉的是,她肯定是赵晓然的翻版。

    这也意味着,黄锦江的确把赵晓然甩了,而与此同时,又有一名虚荣的‘女’人,步了赵晓然后尘。

    这更像是一个恶‘性’循环。

    , ..

    ...
正文 135章 有了你的孩子
    &bp;&bp;&bp;&bp;黄锦江见到黄星后,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他想不坑声就直接进俱乐部,但黄星却瞄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不愠不火地问了句:换了?

    黄锦江当然知道黄星的话意,但却装起了糊涂,摘下墨镜说:是啊,换了。以前那副墨镜不小心摔了,只能换了一副。这副是树脂的。

    黄星心想你丫的真他妈无耻,正想再说话,付洁却走过来,伸出一只手说:黄主任,我们又见面了。

    黄锦江受宠若惊地弓下身子,跟付洁一握手,就再也不想松开:你是,你是鑫缘公司的付总对吧?哎呀你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上次你们公司那么慷慨,给我们单位赠送了好几辆公务车。带名片了没有,改天我好好安排安排。

    付洁说,黄主任不用这么客气。

    黄锦江突然凑在付洁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付洁愕然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那个妙龄‘女’郎。

    他以为这个小动作做的很隐秘,但却更加引人联想。那名‘性’感的妙龄‘女’郎马上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黄锦江赶快说:没,没说什么。

    付洁走下一个台阶,笑道:没想到黄主任的‘女’儿都这么大了,长的可真漂亮!

    此言一出,黄锦江脸上胀的通红,黄星也跟着愣了一下。那‘性’感‘女’郎更是夸张地笑了笑,笑到肚子疼:哈哈,已经有很多人这样认为了。

    付洁惊讶地追问:哦?难道不是吗?

    没等‘性’感‘女’郎回话,黄锦江赶快催促了一句:雯雯,走啦走啦。

    这个被叫做雯雯的‘女’孩儿冲黄锦江道:你猴急什么呀!

    黄锦江走过来拉住雯雯的胳膊,往里走。付洁很诡异地笑了笑,望着这一对不怎么和谐的情侣进了俱乐部。

    二人开始往回走,付洁告诉黄星,刚才黄锦江在自已耳边说,那是她‘女’儿。

    鬼才相信!

    黄锦江还是黄锦江,既想当"bo z",又要立牌坊。明明包了个二‘奶’,不,应该说是十‘奶’以上了。却非要在别人面前装的跟慈父似的,对外界宣称是自已的‘女’儿。这是人伦的失败,还是道德的沦丧?

    付洁说: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一天。

    黄星道:但黄锦江一直在河边走,却是越活越风光。

    付洁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老天被帮你惩罚这个伪君子的。

    老天?黄星苦笑了一声:老天什么开过眼哪。

    回到小区,上楼后,付洁正要开‘门’进去,黄星突然说了句:付总,我明天请一天假。

    付洁问:有事?

    黄星道:我去找一下赵晓然,有些事儿不能再拖了。

    付洁道:也好,记得别‘激’化矛盾。

    黄星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付贞馨跑过来叫黄星上班,黄星说你去吧,我有事请假一天。付贞馨问什么事,黄星如实相告。

    付贞馨担心再发生上次的情况,于是主动请缨,要陪黄星一起前往。

    黄星觉得不方便,委婉谢绝了她的好意。

    九点半左右,黄星坐公‘交’车赶到了海华购物中心。

    直奔商管部。

    但实际上,赵晓然并不在。她的同事告诉黄星说,赵晓然请假了,今天来不了。

    黄星很生气,拨通了赵晓然的电话,兴师问罪:赵晓然你什么意思,昨天明明说好,今天我们回去把手续办了,你躲躲藏藏的算干什么?

    赵晓然说:我病了。我也没想到我会生病。

    黄星道:你就装吧你!

    赵晓然道:我病了你不过来看看我?

    黄星冷哼道:你病了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你应该去找黄锦江!

    赵晓然提高了一下音量:谁说跟你没关系,我的病要是严重了,谁跟你去办离婚证?所以为了你能早点撇开我,你也得盼着我早点好起来。

    黄星狠狠地道:赵晓然你是有病,而且病的不清!你觉得这样拖着还有什么意思吗?

    赵晓然道:我没拖。如果我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会相信吗?

    什么?

    黄星猛地一愣。

    但黄星对赵晓然的话相当置疑,她已经红杏出墙很久了,即便是怀了孩子,那也不会是自已的。因此黄星对赵晓然说了句:我信你怀了孩子,但不信孩子是我的!

    赵晓然反问: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黄星道:你自已心里清楚。别把我黄星当傻子,你在外面野够了,怀了野种别人不要你了,就想拿我当替死鬼是吧?

    赵晓然道:那你怎样才能相信,这孩子是你的?

    黄星道:怎样也不相信。赵晓然,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了断一下吧,也为了你这个莫须有的孩子着想一下。

    赵晓然突然情绪‘激’动地说:我不同意离婚。

    黄星道:你没的选择。如果你非要用打官司的方式离婚,那我奉陪到底。好,既然你说你病了,那我信你一次,我给你一周时间,如果一周之内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那咱们法庭上见!

    挂断电话后,黄星突然间觉得自已在赵晓然面前,当了一回纯爷们儿!

    但是关于赵晓然提到的孩子,他却有些顾虑。虽然他并不相信赵晓然的话,但是万一她并没有欺骗自已,万一那孩子真的是赵家的骨‘肉’……屈指算一算,赵晓然红杏出墙已经是数月有余,那么倘若孩子是自已的,应该也有半年以上了吧?仅凭这一点,就让黄星无从相信赵晓然的话。

    从海华购物中心出来,黄星直接打车回家。

    三天后,鑫缘公司第一批新概念手机新鲜出炉,公司各项工作都围绕着概念手机全面展开。由于这种手机在市场上还是一种相对空白的状态,价格上又便宜,因此一投入市场,便引起了良好的反应。不到一周时间,第一批手机便销售过半。订单和电话络绎不绝。

    鑫缘公司上下忙的不亦乐乎,尤其是手机部‘门’和财务部。付洁见新机如此受欢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望着财务上递来的销量报表,付洁在办公室里,盘算着第三步第四步的计划。

    黄星也收到一份财务报表,来到付洁办公室,准备和她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却发现付洁正拿着报表研究。付洁抖了抖手中的报表,对黄星说,你来的正好,这三天的销售报表你看了吗?

    黄星坐了下来,说:看过了,销量很喜人哪。

    付洁道: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第二批和第三批货马上就能跟上,如果不出什么差错,咱们今年可以实现一千五百万以上的纯利润。

    黄星点了点头:都是付总慧眼独具,果断把握了商机。

    付洁一扬手说:军功章里,有你一半的功劳。概念手机这个概念,还是你提出来的。而且,后期的资本筹借,也是你力挽狂澜。如果一切进展顺利,年终分红,我奖励你一套房子!

    什么?黄星猛地一惊,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但是他又不禁有些失落,现在自已住在付洁对‘门’,几乎能够天天见到付洁,一旦付洁真的奖给自已一套房子,那岂不是远离了佳人?

    于是黄星开玩笑式地说道:干脆你把我住的那套奖给我好了!

    付洁愣了一下,道:那套太小了,才两居室。凭你为鑫缘公司立下的功劳,至少我也要奖你一套三室两厅。对了,我还准备给你配辆车,总不能让你这个办公室主任,连个‘交’通工具都没有吧?

    黄星道:付总你用不着这么破费。其实我------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好了。现在这些都还是一种希望。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为第二批第三批概念手机,保驾护航。加大宣传力度,可以印一些彩页,招聘一些兼职人员,出去发广告。

    黄星点了点头:我马上去做。

    付洁道:再就是,明天你安排一下,咱们内部开个庆功会,我顺便要再感谢一下员工们的信任,也让大家放心,用不了多久,他们的信用卡都能还清。

    黄星道:好的,我来安排。对了,我们要不要请吴倩倩过来?

    付洁琢磨了一下:吴倩倩那二百万,暂时还不能还她,我们后面还要有很多投入。这样,‘抽’个时间我们单独约她一下,记得带两部我们公司的概念手机给她,也许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惊喜。

    黄星道:也好。至少,可以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周末,黄星本来有两个安排,一是约一约吴倩倩,让付洁亲自向她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二是咨询一下律师,一旦赵晓然再拖延下去,那就要拿起法律的武器。

    但没想到,在周五下午,赵晓然打来了电话,说是考虑清楚了,明天就回老家办理离婚手续。

    周六上午,黄星和赵晓然在约定地点见面,一起坐公‘交’车回到老家。但是当他们到了民政局的时候,才发现,工作人员根本没上班!

    又被赵晓然耍了?

    或许是自已这段时间太忙了,周末都用在了工作上,因此让黄星淡化了休息日的概念。昨天赵晓然打电话的时候,他竟然没意识到,今天是周末。

    从民政局出来的一刹那,赵晓然还扭过头去窃笑了一下,她对黄星说,看到了没有,咱们的夫妻缘分还不到结束的时候!

    黄星气的七窍冒烟,冲赵晓然喊道:你玩儿够了没有?

    赵晓然反将了黄星一军:当时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让我过上幸福的日子。

    黄星连声喊道:够了够了!你还记得这些?你还有脸说这些?

    赵晓然强调道:至少,在没离婚之前,我还是你的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黄星道:名存实亡!赵晓然,我觉得你真恶心!

    赵晓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你现在就这么反感我吗?

    黄星道:何止反感!

    赵晓然说:我可以改,真的可以改。

    黄星冷哼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赵晓然自嘲地一笑,说道:我承认,我是伤害了你。我是穷怕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现在明白了,其实我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始终是你黄星。我们都是彼此的元配,让我们一起成熟起来,一起给对方一个机会,好吗?

    黄星叼上了一支烟,说:好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下周一上午十点,咱们民政局‘门’口见。超过十点见不到你,你会收到法院的通知书。

    赵晓然皱紧了眉头: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黄星道:你应该问你自已!

    赵晓然道:要不这样,中午你跟我回一趟我家,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好不好?

    黄星道:我跟你没什么聊的!

    赵晓然道:我家里都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我‘奶’‘奶’病了,卧‘床’不起,还一直念叨着想见见你。她没有几天时间了。

    提到赵晓然的‘奶’‘奶’,倒是触及到了黄星的神经。那是一个很慈祥很善良的老人,当时自已和赵晓然的事情,赵家父母坚决持反对态度,只有赵家这个老太太,格外中意自已这个‘女’婿。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自已和赵晓然能够结合,离不开老太太的功劳。

    但眼下,赵晓然竟然搬出了老太太,是何用意。

    , ..

    ...
正文 136章 如此礼遇
    &bp;&bp;&bp;&bp;黄星狠狠地‘抽’了一口烟,任烟气上漾:编,接着编。先是说自已怀孕了,又说老太太病危,赵晓然你安的什么心?

    赵晓然强调道:我说的是真的!其实这两个月以来,‘奶’‘奶’的身体就一直不好。我回家的时候,她每次都问,为什么不带黄星回来。她还对我说,黄星是个好孩子,现在虽然没什么成就,但将来肯定有出息,你要真心对他,多为他分担一些家务……现在‘奶’‘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担心她……所以你就帮帮我,跟我回去一起看望一下她老人家,好不好?

    黄星听了这些,禁不住鼻子一酸。他心想,赵晓然再‘混’蛋,也不会拿老太太生病当法码。

    确切地说,他的确很想见一见那个年过八旬的老人。以前每次自已去,岳父岳母都是一副冷脸,觉得自已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了一个没前途没地位的小保安,他们觉得丢人。但只有赵晓然的‘奶’‘奶’,每次都会拉着自已的手,说一些贴心窝子的话。老人从来没有瞧不起黄星,反而是给了他不少鼓励和安慰。在黄星心里,已经把赵晓然的‘奶’‘奶’,当成是自已的亲‘奶’‘奶’一样。

    因此听到赵晓然说到‘奶’‘奶’的病情,黄星心里出奇地酸涩。尽管他对赵晓然很排斥,但是对老太太却有着很深的感情。

    黄星‘逼’视着赵晓然问道:你确定你这次没有骗我?

    赵晓然强调道:我确定!

    黄星多么希望,能听到她否定的回答。把手里的烟头掐灭,黄星又问道:‘奶’‘奶’她……她得了什么病?

    赵晓然叹了一口气:老了呗。

    黄星再问:没送医院?

    赵晓然道:送医院有什么用,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

    黄星想了想,说:好吧,我跟你去。希望你没有骗我。

    赵晓然突然抓住黄星的手,央求道:但是你一定不要跟他们说我们的事情,他们都还不知道。

    黄星纠结地点了点头。

    买了一些东西,黄星跟赵晓然去了她家。

    已经久违。

    院子里显得有些荒凉,空‘荡’‘荡’的。去年贴的‘春’联,已经褪掉了颜‘色’,张开了几道缝隙,在微风中摇曳。

    岳父和岳母也明显憔悴了不少,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但不知为何,黄星这次到来,却受到了他们热情的招待,又是端茶又是洗水果。在黄星的印象中,自已每次来这里,何曾受到过如此礼遇?

    黄星当然坐不住,站起来说,我去看看‘奶’‘奶’。

    岳母走过来一边往杯子里添水一边说:别看了别看了,里面太脏了,进不去人。

    黄星心里猛地一咯噔。

    但他还是执意走进了赵晓然‘奶’‘奶’住的耳屋里,一阵刺鼻的腥臭之中,黄星一眼看到,那位慈祥的老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脸庞已是那般瘦弱。屋子里到处弥漫着屎‘尿’的味道,被褥上都是湿的,‘床’边儿的地面上,有很多白‘色’的‘尿’碱,以及残羹冷炙的痕迹。黄星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他见老人睡的正香,没忍心打扰,而是轻轻地从‘门’后面找来了扫把,打扫了一下屋子。

    岳母捂着鼻子跟了进来,连说:不用管不用管,哪能用你来做这些事呢?

    黄星坚持打扫完,又用拖布拖了拖地。然后打开了旁边那个小窗户,给屋子里透透气。岳母说,那窗户通着厨房,多臭啊,以后还吃不吃饭了?黄星将了她一军:饭可以不吃,但老人不可以不管!

    岳母脸上涌上了一丝尴尬:我说‘女’婿呀,老太太天天都是我给送饭我给管,拉了‘尿’了都是我来照顾,你怎么能说……

    黄星本想说,被你管成这样,也真算是一个奇迹。但是顾及到她的面子,黄星还是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赵晓然也走进了小屋,她本想也习惯‘性’地捏一下鼻子,但见黄星正在看自已,马上把手松开。黄星说,等‘奶’‘奶’醒了,给她换一下被褥,擦擦身子。

    赵晓然说,一会儿晓萌回来。

    黄星愣了一下,说,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在等晓萌回来干这些?

    赵晓然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我是说,我们姐妹俩一起干。

    不一会儿工夫,老太太似乎感觉到了屋子里的人气儿,醒了过来,咦咦呀呀地伸出手要水喝。黄星率先走了过去,正想从暖壶里往碗里倒水,却发现那只盛水的碗,里面全是灰尘和水垢。黄星鼻子又一酸,倒上热水烫了烫,把碗洗干净,然后倒上水,对老太太说:等水晾一会儿,‘奶’‘奶’。

    老太太顿时一惊,颤抖的手想伸过来‘摸’‘摸’黄星,但也许是顾虑到了什么,又缩了回去。

    她的手已经很消瘦,仿佛只剩下骨架。密密麻麻的老年斑,越发清晰地刺痛了黄星的心灵。黄星主动攥住了老太太的手,不让自已眼里的泪水流出来。

    黄星发现老太太凹进去的眼窝里,蓄上了泪水。老太太想坐起来,但她已经没有坐起来的力气了:星儿,你是星儿………我的星儿,你来看‘奶’‘奶’了……

    听到她这句亲切但又无力的呼唤,黄星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汹涌而出。尽管‘奶’‘奶’不是自已的亲‘奶’‘奶’,是赵晓然的‘奶’‘奶’,但黄星和这老人之间,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老人很开明也很善良,一直把黄星当成是亲孙子看待。当时黄星一直不受赵晓然家人待见,也只有赵晓然的‘奶’‘奶’,让她觉得这家子人还有一点点人味儿。过去的冷遇,黄星不想再去回味,但是他却不能不去回忆老太太对自已的好,那一切的一切,都烙在黄星心里。

    黄星叫了句‘‘奶’‘奶’’,老人‘露’出一个含泪的微笑。只有几个月没见,她的牙齿已经掉光,满是褶皱的嘴‘唇’向里凹了进去。

    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星儿,你能来看‘奶’‘奶’,‘奶’‘奶’很高兴……‘奶’‘奶’不知道还能活几天,临走的时候能看到你,看到你和晓然,‘奶’‘奶’也瞑目了……

    黄星说:你会好起来的‘奶’‘奶’,多吃饭,身子骨才会越来越硬朗。

    ……

    黄星只是跟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老太太便有些气喘吁吁了。黄星不忍心再让老人家‘浪’费力气,用小勺喂她一口一口地喝水。

    老太太含着泪望着黄星,眼睛里有一种满足的笑。她招呼了一下赵晓然,说:晓然哪,你要和星儿好好过日子,把你托付给他,我就一直很放心……星儿是个好孩子,你们……

    赵晓然鼻子也一酸,禁不住‘抽’泣起来。

    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小屋‘门’口戛然而止,吱嘎一声,赵晓然的妹妹-----久违的赵晓萌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黄星正在喂‘奶’‘奶’喝水,赵晓萌微微一惊,走过来叫了一声:姐……姐夫。

    她这声‘姐夫’叫的很纠结。

    黄星心里明白,赵晓萌已经知道,自已已经不是她姐夫了。

    但是他也明白,在赵晓萌心里,自已永远是她姐夫。这个位置无可替代。

    赵晓萌这一回来,马上忙的不可开‘交’,又是替‘奶’‘奶’晒被褥,又是帮‘奶’‘奶’擦拭身体。黄星心情很沉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在外侧屋里,赵晓然抱着胳膊徘徊了一圈儿后,鼓起勇气对黄星说: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吗,那时候‘奶’‘奶’对你就很好,把家里好吃的全拿出来了……

    黄星有些心酸地打断她的话:‘奶’‘奶’现在对我也‘挺’好。一直。

    他的言外之意是,那个一直对我好的人,可惜不是你。

    赵晓然泯了泯嘴巴:我那时候对你也不错呢,为了你我跟全家都闹翻了。

    黄星说,那时候,不是这时候。

    赵晓然说,难道你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点都不留恋吗?

    黄星说,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最终黄星还是提出告辞,临走时老太太握着黄星的手,老泪地说:星儿,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等到你下次来看我,以后要照顾好晓然,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黄星控制住不让自已哭出来,说:‘奶’‘奶’,我会再来看你。

    走出院子,岳父岳母都出来相送。赵晓然要跟黄星一起回去,黄星说,你留下照顾一下‘奶’‘奶’。

    公‘交’车上,黄星的情绪久久难以平静。

    直接回到公司,黄星看到很多代理商过来取货,手机被一箱一箱抱走,这证明新概念手机的确适应了市场需求,销量日益见涨。

    付贞馨兴奋地站在‘门’口,见到黄星回来,马上收敛住笑容,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样,妥了吗?

    黄星摇了摇头。

    付贞馨一边进办公室,一边问:怎么个情况?

    黄星坐下来叼上一支烟:今天是周六。

    付贞馨恍然大悟地道: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咱们公司周六正常上班,我都把周六是法制休息日给忘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再去?

    黄星道:尽快吧。但愿能早点解决这件事。

    这时候付洁也听到了动静,赶过来询问情况。但看到黄星情绪低落,付洁没多停留,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

    下午下班后,黄星正想坐上付贞馨的车回家,却突然接到了赵晓萌的电话。

    +

    , ..

    ...
正文 137章 屁股痒痒吗
    &bp;&bp;&bp;&bp;接听后,赵晓萌说:姐夫你现在不在那里住了吗?

    黄星一愣:我已经搬到别处了,怎么,晓萌你过来了?

    赵晓萌道:姐夫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我回来了,想去看看你。

    黄星道:今天不是刚见面吗,找我有事?

    赵晓萌道:姐夫你是不是也很讨厌我了呀?不愿见到我是不是,你这不是恨屋及乌吗?

    黄星道:不是不是。那这样,你在那儿别动,我过去接你。晚上我请你吃饭。

    赵晓然嘿嘿一笑:这样才对嘛!那好吧,我在你原来住的地方,‘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哟。

    挂断电话后,付贞馨问:谁?

    黄星道:我小姨子。

    付贞馨道:你大小通吃是不是?

    黄星皱眉道:瞎说什么呢!我小姨子还在上学。

    付贞馨啧啧地道:那不正好,现在不都喜欢学生妹嘛。

    黄星道:靠站牌停,我下车。

    付贞馨反问:我送你?能不能带上我?晚上我安排。

    黄星道:别。不方便。

    付贞馨放慢了车速,试探地说:你和你小姨子之间,是不是有事儿,不然的话怎么还背人呢?

    黄星提高音量道:那是我小姨子,不是你小姨子,你跟着算什么?

    付贞馨停止了开玩笑,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她过来,是不是想当她姐的说客,想让你们俩合好?

    黄星说:不知道。估计不是。

    付贞馨道:那她来干什么,本来小姨子和姐夫之间就是一种敏感的关系,她就不怕……好吧我送你,让我看一看,你小姨子长的什么样儿。

    黄星倒也没勉强,让付贞馨开车送到以前租住过的地方。付贞馨远远地看到一个身材高挑、漂亮清新的小美‘女’,正站在出租房‘门’口左右张望,放慢了车速,付贞馨说,还真是个美‘女’哩。黄星说,那当然。付贞馨说,比她姐漂亮。黄星没再说话,打开一房车窗,冲赵晓萌挥了挥手。

    一上车,赵晓萌见到开车的付贞馨后,轻声冲黄星问道:姐夫,这是谁呀?

    黄星做介绍道: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付贞馨。

    赵晓萌伸出一只手说:姐你好年轻呀,年轻有为。

    付贞馨道:过奖过奖。开着车呢妹妹,一会儿再跟你握手。

    赵晓萌把手收回,笑说:没事儿的。姐你开车技术真好,我叫赵晓萌,是我姐夫的妻妹。

    付贞馨说了句:前任的吧?

    赵晓萌脸‘色’一变,耷拉下脑袋,再不说话。

    黄星打开半扇窗户,透了透气,对赵晓萌说:我们去吃烧烤,完了你晚上别走了,跟小付总一起住。

    赵晓然挠着头说,那多不好意思呀。

    付贞馨轻声呢喃了一句,凭什么跟我一块住啊?但嘴上却说:不方便。我家就一张‘床’。

    黄星想说,挤挤呗。但是能看的出,付贞馨对赵晓萌不是太欢迎,他当然不能再强行安排。于是说道:那就让她睡我卧室,我睡客厅。

    付贞馨皱眉道:黄主任,你怎么这么喜欢留人住宿呢,人家又不是没地儿去?

    赵晓萌当然能感觉出付贞馨对自已的敌意,赶快说了句:我还是回学校吧,一会儿。

    黄星没再说什么。

    烧烤是济南一大名吃,济南的烧烤店琳琅满目。付贞馨在一处回民烧烤店前停了下来,说,这家吧,这家的烧烤比较厚道。黄星说,好。

    黄星和赵晓萌相继下车,付贞馨开着车去找停车位。赵晓萌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姐夫,她也要跟我们一起吃吗?

    黄星反问:怎么,不方便?

    赵晓萌噘着嘴巴说:不太方便,我要跟你谈些‘私’事。

    黄星苦笑道:还‘私’事!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私’事?关于你姐的?

    赵晓萌道:也不全是。姐夫,我看能不能……就咱俩?

    黄星纠结地思忖了片刻,说,不太好办啊,要不,有什么话吃过饭再说?

    赵晓萌说,你不好意思说,要不我跟付姐姐说吧。

    足足等了一刻钟,才看到付贞馨从很远处往这边走。在大城市停车是老大难问题,停车位比处‘女’还珍贵,难找。付贞馨一边揪着屁股缝,一边走了过来,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停到一公里以外了,那个位置还不知道会不会被罚款。黄星安慰她说,不错了,没停到外环上去。付贞馨说,你还幸灾乐祸!抓紧买个车,让你也体会体会找车位的痛苦。黄星苦笑说,穷人哪开得起车啊。

    赵晓萌见到付贞馨总是不停地揪‘弄’屁股缝,天真的她竟然冲付贞馨问了句:付姐你屁股上痒痒吗?

    付贞馨赶快把手撤回来,脸上很尴尬,支吾地说:有……有点儿。

    赵晓萌嘻嘻地道:擦点儿‘花’‘露’水就好了呢。我夏天的时候被蚊子叮,也是擦的‘花’‘露’水。

    付贞馨敷衍地说:是啊是啊,对对对。

    黄星在一旁忍不住窃笑。恐怕这个世界上,知道付贞馨揪屁股缝真正原因的,只有他一个人。

    正要往里面走的时候,赵晓萌突然站到付贞馨面前,很纠结地说,姐要不这样,改天我请你,今天……今天我想跟我姐夫谈些‘私’事。

    付贞馨脸腾地一红,随即说:谈你姐的事儿是吧?没戏了别抱太大希望。不过,我也不是外人儿。你跟黄星说什么事儿,他回去肯定要向我汇报的。

    黄星脸上顿时出了一头冷汗,心想付贞馨你这不是将我的军吗。于是赶快道:一块吧一块吧,晓萌,今天不谈‘私’事,谈谈你学校的事儿。

    可是------赵晓萌支吾地道:有些事儿不能不谈!

    付贞馨见此情景,倒也没再强留,不悦地说了句:那好,我走,你们聊。

    她故意把‘聊’字拖音很长,意在表示不满。

    赵晓萌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了付姐,改天我请你吃饭,单独的。

    付贞馨装出很慷慨地说了句‘了然’,然后挥舞着胳膊大迈步往回走,手里的钥匙链,被她挥舞的声声作响。

    黄星当然能看出付贞馨情绪不佳,于是让赵晓萌先进去,自已追上了付贞馨,向她解释。付贞馨一挥胳膊说,得嘞,你们俩有事儿,我看出来了!

    黄星叫苦说:我们俩有什么事儿?

    付贞馨道:姐夫和小姨子,在一块儿哪有什么好事儿?

    黄星道:就你会胡思‘乱’想!

    付贞馨反问:难道我说错了?哼,看那小姑娘对你含情脉脉的!

    黄星苦笑道:哪有的事儿啊我的公主,你哪只眼看到了?

    付贞馨噘着嘴巴道:公主?谁是你的公主?你的公主在ktv,黄少爷!

    黄星意识到,付贞馨是真的生气了。

    ‘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斤斤计较,捕风捉影?

    回到烧烤店,黄星刚刚进‘门’,就听到外面一阵鸣笛,扭头看时,才发现付贞馨正驾车经过。她故意放慢了车速,打开一扇车窗说了句:黄大主任,别酒后‘乱’‘性’!

    黄星连连咋舌。

    这时候赵晓萌从卫生间里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问了句:付姐姐走了?

    黄星点了点头:走了。不过你今天可真是把她得罪了。

    赵晓萌瞪大了眼睛:没有吧?我一直对她很礼貌呢!倒是她看样子并不欢迎我。

    黄星实在是不想打击她的天真。

    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赵晓萌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一下消毒餐具的包装袋,膨地一声脆响,吓了黄星一跳。赵晓萌挥舞着手指头笑说:姐夫,我厉害吧?

    黄星跟着反问: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指禅?

    赵晓萌紧接着又用手指戳开另一套餐具,炫耀说:这叫九‘阴’白骨……指。

    黄星笑道:大力金刚指。

    黄星把菜单推过去,让赵晓萌点菜。赵晓萌要了二十个羊‘肉’串,十个板筋,和十个烤‘鸡’翅。黄星说,再点两个菜。赵晓萌就又点了一个土豆丝和一盘‘花’生米。黄星苦笑说,你能不能狠点儿点?赵晓萌说,我要是狠点儿点,你那钱包里的钱,嘿嘿,就要遭殃了。这已经不错了呢!黄星拿过菜单,又点了两个烤羊‘腿’,和一盘鱼香‘肉’丝,一盘干锅鲇鱼,然后又叫了几瓶啤酒。

    赵晓萌给黄星倒上啤酒,自已也倒也倒了一杯。

    黄星说:你少喝,‘女’孩子喝酒不好。

    赵晓萌道:谁说的!你这明显就是重男轻‘女’。今天我要陪姐夫好好喝几杯,看我表现!

    黄星汗颜地道:你可别!‘女’孩子喝了酒就变丑了,你难道不怕你变成丑小鸭?

    赵晓萌扑哧笑了:姐夫你还拿哄小孩子的方式哄我哩,很遗憾,不管用了。我已经是大姑娘了。来姐夫,我先敬你一杯!

    黄星端起杯子,问:这一杯怎么讲?

    赵晓萌眼珠子滴溜一转:这一杯,算是我替‘奶’‘奶’敬你的,谢谢你今天上午能去看她老人家!

    黄星说,应该的。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晓萌也跟着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往嘴里倒。她白皙光滑的脖颈,着实‘性’感。黄星看了一眼不敢再看,只是说了句,慢点儿喝晓萌。

    赵晓萌挤着眼睛把杯中的啤酒喝下去,咂‘摸’了一下嘴巴,说:过瘾。酒是好东西。

    黄星觉得她今天很诡异。

    此后她一杯接一杯地跟黄星碰杯,黄星担心她喝多,不让她再开酒,但是赵晓萌却执意又打开了两瓶啤酒,倒上。

    她脸上一开始带着笑,但喝着喝着,就紧绷了起来。

    , ..

    ...
正文 138章 代人赎罪
    &bp;&bp;&bp;&bp;其实赵晓萌很不胜酒力,这一会儿工夫,酒‘色’便上了脸。不过她绯红的脸‘色’,倒是别有一番青‘春’的神韵。赵晓萌原本就长的漂亮,都说是喝了酒的‘女’人会芳容尽失,其实这只是一种误解。赵晓萌脸上这一番近乎是过敏反应的绯红,却为她平添了几分真实的美感。一种特殊的豪气与奔放,伴随着她的行为举止流‘露’了出来。

    黄星劝她别喝了,她却诡异地笑了笑,兀自地倒上啤酒,说,姐夫,你今天不能管我,我要陪你喝个痛快。

    黄星说,你要是再喝,醉了怎么办?

    赵晓萌端着杯子嘻嘻笑说:那就霸王别姬呗。

    黄星顿时‘蒙’了一下,不知是自已醉了还是赵晓萌醉了,怎么连霸王别姬都出来了?

    笑了几声后,赵晓萌突然不笑了,深呼了一口气,吹动了额前几缕细发,那忧郁神伤的神‘色’,竟是那般楚楚动人。赵晓萌轻轻地用嘴‘唇’品着杯子里的啤酒,说道:姐夫,你是不是特恨我姐呀?

    黄星怔了一下,说:为什么突然要提你姐?

    赵晓萌脱口道:我姐她,她对不起你!

    黄星也一直这样认为,但是此刻他却不得不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没有谁对不起谁,在一起不合适,分开也许是一种解脱。

    赵晓萌道:姐夫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我能体会出,当时我姐离开你的时候,你心里有多苦。你一直拿我姐当成是手心里的宝,但是我姐她,却辜负了你。

    黄星努力控制住自已的情绪,一挥手说:别说了别说了。晓萌,都过去了,何必再提。

    赵晓萌紧盯着黄星说:我姐她不懂你。其实,其实我姐一直想让我做她的说客,她后悔了已经。但是我一直没同意,我觉得你对我姐已经仁之义尽了,你肯定不会原谅她,不会再接受她。

    黄星深深地喝了一口酒:晓萌,能不能不提你姐?

    赵晓萌愣了片刻,然后凑近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说道:姐夫,有一句话我憋了很久了,今天借着酒,我要说出来!

    黄星一愣:什么?

    赵晓萌试量了几下,觉得仍旧说不出口,于是干脆倒上啤酒,连喝了三杯,酝酿了一下情绪。

    黄星把她刚拆开的啤酒拿过来没收,说,你不能再喝了。赵晓萌很唯美地一笑,说:已经晚了,姐夫。我想说的是……我想替我姐赎罪!

    什么?黄星疑‘惑’地望着赵晓萌,半天没品读这句话的含义。她要为她姐赎罪,到底是指什么?

    正愣神儿间,赵晓萌又强调了一句:替我姐赎罪,向你赎罪!姐夫,你接……接受吗?

    黄星赶快道:不用,不用。你姐她没有错,你不用替她赎罪。

    赵晓萌道:姐夫你还在替我姐掩着瞒着!我姐背着你,当了……当了别人的"q r",给你戴了绿帽子。

    黄星连忙说:别提了别提了好不好晓萌,你喝多了!

    赵晓萌强调道:姐夫我没喝多,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真的。以前我总觉得,姐姐嫁给你,是她的福气。但是我姐却没有珍惜。

    黄星苦笑说:我一穷二白,哪里好?还是什么福气。

    赵晓萌道:你人好,心好,最重要的是有才华,有抱负。那时候你当保安,我爸我妈都看不上你,劝我姐趁早跟你告吹,觉得你没前途。但是我从来没那么想,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早晚有一天你会崛起的。看吧姐夫我说对了吧,你现在是办公室主任了呢!还有我‘奶’‘奶’,那时候也是大力地看好你,姐夫你信不信,当初如果不是我和‘奶’‘奶’在爸妈面前力‘挺’你,你肯定娶不了我姐!

    黄星觉得赵晓萌是真的喝多了,上话了,但却对她的话不反感。黄星说:晓萌,我信,我指定得信。谢谢,姐夫谢谢你了。

    赵晓萌狠狠地摇了摇头:姐夫你谢我什么呀!是我把你推进了火坑!所以说,我要赎罪,不光是替我姐,还替我自已。来姐夫,我先自罚一杯。

    黄星赶快抓紧她的手,不让她再喝了。

    啤酒溅了黄星一手,赵晓萌说:姐夫你让我喝,就喝一口。

    黄星没拗过她,她还是一口将半杯啤酒喝尽。

    黄星赶快叫来服务生,要他把啤酒全撤掉。赵晓萌却止住,让服务员退下。

    赵晓萌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接着说道:姐夫,我想说的是,我要替我姐赎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星苦笑道:说你喝多了吧你还不信,这句话你都说了好多次了!我明白你的心,但是我真的不怪你姐,因此你也不用替你姐赎什么罪,她没罪,你更没罪。

    赵晓萌俏眉紧皱地道:姐夫,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是说……我做你的‘女’朋友,给你做老婆,为你洗衣服做饭,为你做一切。

    啊?什么?

    黄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如果说这只是赵晓萌的醉话也就罢了,酒醒了什么都淡忘掉了。但是赵晓萌说的却是这么认真,甚至还用一副近乎坚定的目光望着自已。黄星的心滚烫滚烫的,不知被烧到了多少度。他同时也被各种情绪综合地炙烤着,说不清是温暖抑或感动,是痛楚还是悲伤。他何尝感觉不出赵晓萌的心思,自从自已和赵晓然结合后,她一直像是对待亲哥哥不一样对待自已,这种亲情,似乎超越了亲情,但是又那么亲切随和,生动体贴。

    无可置疑,她的脸上,有几分赵晓然的影子。他现在见了赵晓然,已经是半熟悉半陌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爱的炽热,更多的是恨。但是他发现,赵晓萌身上这种和姐姐相仿的外貌基因,却让自已感动的想哭。这是一种异常奇妙的感觉。

    黄星很木讷地喝了一大口啤酒,轻声说:晓萌,说你喝多了你还不信,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

    赵晓萌突然‘激’动地一耸身子,抓住了黄星的手:姐夫,我知道自已在说什么。我今天只是说出了一直想说但一直不敢说的话。这句话在我心里藏了好久好久,但我不能说。直到现在,我可以大胆地说出来。姐夫,相信我,我不会做我姐,我是赵晓萌,我会永远……

    黄星轻咳了两声,打断她的话:好了晓萌,我们吃点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烤个馒头片儿吧,你最喜欢吃了。

    赵晓萌道: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烤馒头。姐夫,你才我心目中最最重的烤馒头。我马上就可以出来实习了,我已经是大人了。姐夫,我去你们公司实习好吗?

    黄星道:我认识很多单位,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好的工作。

    赵晓萌委屈地道:但是为什么不让我跟在你身边?我要去你公司上班!

    黄星道:我们公司待遇不好,而且规模不算大。我希望你能起点高一点,多积累一些社会经验和工作经验,这样你就……

    赵晓萌打断黄星的话:但我不稀罕!我只稀罕能在你身边。姐夫……我现在不能再叫你姐夫了,我叫你哥吧。哥,你就答应我吧。行吗?

    黄星迫不得已地点了点头,心想还是等赵晓萌清醒过来再从长计议。他扶起赵晓萌,想打辆出租车把她送回学校。但是眼下正是高峰期,拦了十几次出租车,都载着客。无奈之下黄星扶着赵晓萌在旁边站牌前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赵晓萌打了一个‘性’感的酒嗝,轻轻摇晃着双脚,心事重重。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斜眼瞧了一下,夜‘色’下的赵晓萌,是何等的美丽脱俗,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黄星在一刹那间记起了很多往事,记得第一次见到赵晓萌时,黄星曾经惊为天人。她比赵晓然小几岁,但是身体发育的却已经很好,那双眼睛格外有灵‘性’,‘性’格开朗大方,乐善好施,跟她姐姐正好相反。只是黄星没想到,在赵晓萌心里,自已竟然一直像是白马王子一样。她刚才的那番话,牵动了黄星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自已何德何能,能得赵晓萌青睐?

    这份情这份意,又如何承受得起?

    姐夫!赵晓萌突然叫了一声,打断了黄星的思绪。

    黄星说,怎么了晓萌?赵晓萌突然拉住了黄星的胳膊,望着他说:姐夫你真的一点点都不喜欢晓萌吗?

    黄星心里一震,心想我是多么的喜欢你关心你,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妹妹看待。但这种喜欢,却不是爱。如果爱了,就亵渎了伦理。

    见黄星不回话,赵晓萌又紧接着说:如果再让你重新选择,我和我姐,你选谁?

    黄星轻拍了一下赵晓萌的小脑袋:瞎想什么呢你,小丫头片子!

    赵晓萌强调道:我已经不小了!姐夫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一直只是一个小孩子?

    说着说着,她竟然站了起来,身体站的笔直,昂首‘挺’‘胸’道:你看你看,我哪里还像个小孩子?

    黄星也站了起来,说:你应该好好学习。

    赵晓萌附和说:天天向上?姐夫我说的要补偿你,其实只是一个借口!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出,我对你……我知道你和我姐已经没有希望再走下去了,她伤你太深。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愿意----愿意做你的新娘。不不,是新新娘。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句成语用在这里,貌似显得有些滑稽。

    黄星觉得赵晓萌太天真了。

    但天真的可爱。黄星以前就曾给她起过一个外号,叫‘小可爱’。

    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黄星招呼赵晓萌坐上车,提前给司机付了车费,让他多退少补。但赵晓萌突然说了句,要不你送我回学校吧?

    黄星想推辞,但是考虑到赵晓萌酒喝了不少,于是点了点头。

    二十几分钟后,学校宿舍。

    赵晓萌的寝室住了四个人,黄星本不想进去,但赵晓萌说,晚上宿舍没人,都出去干兼职了。黄星忍辱负重地跟了进去,这才发现,‘女’生宿舍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秘,除了室内洋溢着一股异‘性’的气息外,被褥鞋盆都摆放的有些凌‘乱’,甚至有的‘女’生还把卫生巾扔在了‘床’头上。倒是赵晓萌的‘床’铺很干净很利落,跟另外三个‘床’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

    ...
正文 139章 危机感
    &bp;&bp;&bp;&bp;赵晓萌换了一双拖鞋,坐在‘床’上,黄星赞美了她几句,说她‘床’铺整理的不错。赵晓萌呵呵直笑。

    坐了大约十来分钟后,黄星担心其他‘女’生来了自已会很尴尬,而且容易给赵晓萌带来误会,于是提出告辞。赵晓萌却拉住黄星的胳膊说,她们晚上都不回来啦,都在外面做兼职,回不回来了。

    黄星反问:做兼职也不能不回宿舍睡觉吧?

    赵晓萌解释说:我偷偷告诉你呀,我们寝室里,有两个晚上在ktv里兼职做公主,就是陪人喝酒跳舞的那种。还有一个,在外面谈了一个公子哥儿,天天夜不归宿。

    黄星很吃惊:什么?你们学校管的这么松懈?这也太……

    赵晓萌噘着嘴巴道:所以说,我跟她们不是同一路人。我好几次提出想调宿舍了。不过这样也好,清静哩。

    黄星点了点头道:你也别被她们带坏了!

    赵晓萌道:放心吧,我有底线呢。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赵晓萌寝室的一名‘女’生洋洋洒洒地赶了回来,一进‘门’就喊了起来:真他妈妈的倒霉,大姨妈提前来了,害我糗大了,满裙子……喊着喊着她冷不丁发现了黄星的存在,先是一怔,随即伸出一根手指头,分别指划着黄星和赵晓萌道:晓萌啊晓萌,整天在我们面前装什么清纯‘玉’‘女’,原来是趁我们不在,往寝室里养小白脸儿啊!

    黄星闻到了一股很冲的酒气,想必这个‘女’生喝了很多酒。

    赵晓萌脸涨的通红,说,陈‘露’‘露’你胡说什么呢,他是我姐夫!

    这个被称作陈‘露’‘露’的‘女’生抱着胳膊虎视眈眈地说,行了晓萌,还掩道什么。没人笑话你。只是做人呐,别装清纯!

    赵晓萌还想跟她理论,黄星拉住她的胳膊,说,她喝多了,你跟她讲什么道理。

    陈‘露’‘露’歪着脑袋瞟了黄星一眼,说,还真一表人才的嘛。不妨碍你们,我换了衣服就走。

    黄星这才仔细打量了陈‘露’‘露’几眼,她其实长的并不是特别漂亮的那种,但妆却化的很到位,看起来她很懂化妆,并不太大的眼睛,经过一番修眉和描眼影,倒是弥补了先天的不足。脸上的粉涂的不厚不薄恰到好处,红扑扑的小脸倒是别有几番神韵。她穿着也很‘性’感,虽然已经渐尽冬季,却仍然穿了一套时尚的绒裙,粉红‘色’的丝袜将她修长的双‘腿’,修饰的尤其纤美。

    更让黄星惊异的是,这陈‘露’‘露’竟然当着黄星的面儿,从容地脱掉上衣,里面的红‘色’‘胸’衣和光滑的肌肤暴‘露’无疑。她蹬掉高跟鞋坐在‘床’上。黄星赶快扭回头去,赵晓萌皱眉说,陈‘露’‘露’你能不能呆会儿再换衣服,让我们避一下?

    陈‘露’‘露’说,避什么避,这是我的寝室。该避的是你们。

    赵晓萌还想再争辩,黄星说,这样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刚想往屋外走,已经换上另一件上衣的陈‘露’‘露’,突然说道:你们别急呀,我给你们腾地方,我还要去上夜班呢。

    但黄星还是执意地告辞离开。

    打车回返,黄星心里五味翻滚。赵晓萌的坦白,以及目前学校的状况,让黄星心里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这是杞人忧天,还是自寻烦恼。而实际上,他最担心的,却是赵晓萌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能否始终保持天真的本‘性’。

    回到小区,上楼后,黄星发现自已的房间‘门’开着。一进‘门’,便见付贞馨掐着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一副兴师问罪的眼神盯着自已。

    黄星说,你怎么来了?

    付贞馨说,我怎么不能来?我姐刚才也在,刚走。

    黄星愣了一下,说,有事?

    付贞馨抬腕看了一下表,说道:这么长的时间,你和小姨子单独相处。你得向我汇报,你们都做了什么。

    黄星一边蹬上拖鞋一边说:你管的也太宽了吧,凭什么要跟你汇报?

    付贞馨愤愤地道:就凭我是……

    她想表达的是,就凭我付贞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任。但是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这种关系。于是改口道:就凭我是副总经理,是你的上级!

    黄星苦笑道:上级更无权干涉个人隐‘私’了!

    谁想付贞馨更是将了他一军:隐‘私’?你承认你和你小姨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隐‘私’了是不是?

    黄星顿时无语。心想,这付贞馨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醋坛子。

    与其被付贞馨接连突审,不如若无其事地去做自已的事情。黄星打开电脑,整理了一下文件资料,付贞馨见他根本不拿村长当干部,于是走过来强行拔掉笔记本鼠标。黄星也不生气,用笔记本自带的触‘摸’板当鼠标,继续工作。气急败坏的付贞馨,干脆来了个釜底‘抽’薪,拔掉电源,合上电脑。黄星被迫站了起来,反抗说: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付贞馨气势汹汹地道:我凭什么回去?你总是给我一种不放心的感觉。我想好了,今天晚上我去向我姐去坦白我们的关系!

    黄星顿时出了一头冷汗:小姑‘奶’‘奶’,你疯了是吧?

    付贞馨强调道:我没疯!反正就是看到你跟别的‘女’人‘交’往,我就是吃醋,心里就是不得劲儿。晚上我不走了,明天晚点起‘床’,让我姐来个捉‘奸’在‘床’!

    黄星瞪大了眼睛:你确定你不是在说气话?

    付贞馨一扬头,气势汹汹地道:我确定!

    黄星心虚地扶了扶付贞馨的肩膀,说道:贞馨你要冷静!坐,你坐下,我跟你慢慢儿说。

    付贞馨脸上‘露’出胜利般的神‘色’:怎么,你怕了?

    黄星道:我不是怕。我是在为你考虑。

    付贞馨冷哼道:为我考虑?你忽悠谁呢,真把我付贞馨当小孩子耍呀?如果你为我考虑,那就抓紧给我名分!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下去了!

    黄星强行将付贞馨按坐在沙发上,抓着她的手说:贞馨你想啊,公司是严禁内部人员谈恋爱的,你我都是公司的领导,几百号员工看着我们呢。如果我们带了这么一个坏头,那公司将会是什么局面?这也相当于自已煽自已耳光。公司规定,连你这个副总都不去遵守,那员工怎么遵守?

    付贞馨翘起了二郎‘腿’,轻轻摇晃着双脚:那我不管!大不了你和我之间,有一个人离开公司!如果你走了,我养你。我走了,你得养我。除了我姐,公司离开谁都能运转下去。

    黄星苦笑说:这不是杀‘鸡’取卵吗?

    付贞馨道:怎么,难道我付贞馨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工作重要?让你选,你是选工作,还是选我?

    黄星不知怎样回答,看样子付贞馨情绪很‘激’动。这丫头着实是个醋坛子,自已只要一与其他‘女’‘性’‘交’往,她便马上酸遍全身。黄星继续旁敲侧击地道:贞馨,你想一下,如果我们的关系被公开,最大的受害者是谁?那肯定是你!我现在跟赵晓然还没拿到离婚证,虽然婚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但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这个时候我们一公开关系,你成了什么?在别人眼里,你就是小三儿!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儿!

    付贞馨瞪大了眼睛: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卑贱吗?

    黄星强调道:不是在我眼里,是在别人眼里。

    付贞馨仔细地揣摩着黄星的话,觉得的确是不无道理。其实她也并非是执意想公开与黄星的关系,只是觉得黄星跟别的‘女’‘性’一‘交’往,她心里特别不痛快。因此想给黄星制造一些危机感,强调和巩固一下自已在黄星心目中的地位。

    见到付贞馨被自已说服了,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

    付贞馨临走时,丢给黄星一句话:抓紧跟赵晓然办手续,拖拖拖,别到时候死灰复燃了!

    黄星安慰她说:放心吧,燃不起来了。

    刚刚送走付贞馨,黄星正想‘抽’支烟,赵晓萌又打来了电话。

    黄星很纠结,不知该怎样面对赵晓萌。按了接听键后,黄星说:还不睡呢小丫头?

    赵晓萌道:姐夫你别叫我小丫头,我都不小了,你才大我几岁。

    黄星道:那难道还要叫你大丫头不成?

    赵晓萌道:那就叫我晓萌呗。姐夫,寝室里就我一个人,睡不着,害怕。想找人聊聊天。

    黄星道:以前怎么睡着的?

    赵晓萌道: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黄星一时半会儿没品出这句话的深意。其实赵晓萌的话外之音是,以前你和我姐在一起,你只是我的姐夫;但是现在,你马上和我姐劳燕分飞,我心里全是你的影子,我把你当成是我理想中的爱人。

    赵晓萌在电话里跟黄星聊了十几分钟,直到电话欠费。黄星当然能感觉出赵晓萌的心思,但这份心思,他却实在不敢消遣。

    周一上午,付洁给黄星临时安排了两项任务,一是做一份员工新福利,二是变卖掉公司营销部‘门’员工用的普通桌椅,全部换新。这两项任务无疑印证了一个事实,概念手机这第一单,的确让付洁赚了一大笔,她拿出一部分钱来,重点改善员工的工资福利和工作环境。

    受领任务后,黄星本想让付贞馨开车拉两张样桌到旧货市场,敲定买家后让买家派车来拉。但是付贞馨却在忙着申请一个新政策,一大早就开车去了联通公司。至于付洁的车,黄星是不敢考虑的,开着辉腾出去卖废品,的确是有点儿浮夸。后来在无奈之下,黄星拍摄了几张旧桌椅照片,坐上了李榕的qq,让李榕开车载着自已赶到旧货市场。转了一圈儿后,总共有三个买家达成了初步意向,并且先后到鑫缘公司看看实物,敲定具体价格。

    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把旧桌椅处理完毕,付洁直接打电话联系了那家定好的家具厂,让他们送来了几百套新桌椅。

    下午黄星开始着手起草员工新福利,在网上看了一些资料,结合目前鑫缘公司的情况,黄星提出了自已的设想:一是尝试试行无责任底薪制,二是增加一项工龄补贴,虽然钱不多,但是却利于凝聚人心。

    付洁看了黄星的新福利方案后,表示认可。

    几天后,第二批新概念手机新鲜出炉。吸取了第一批的成功经验,付洁更是加大了投入和力度。

    三天之内,订单如雪‘花’一样飞了过来。

    付洁喜出望外,让黄星安排一次高规格的庆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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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章 邪恶用心
    &bp;&bp;&bp;&bp;黄星为这次庆功会的筹措,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不要小看这么一个庆功会,这当中蕴藏着太多的科技含量。需要考虑到邀请哪些人员参加,准备哪些用具和纪念品,以及分为哪几个环节。同时还要兼顾产品宣传推广等方面的各种因素。黄星把除公司以外的其他人员列出来,跟付洁推敲了很多次,才算是初步敲定了下来。

    意外的是,很多跟鑫缘公司没有过关系往来的通讯界人士,也纷纷打来电话咨询,表示愿意为鑫缘公司的庆功会增砖添瓦,付洁担心鑫缘公司的销售成绩,会引起通讯界很多同行的眼红,因此对这些自告奋勇的同行们,大多采取了委婉回绝的方式。不过让付洁尤其意外的是,曾经用五百万想将付洁一军的那个纪大海,竟然主动联系付洁,表示愿意投资一千万,协助鑫缘公司搞新概念手机研发。付洁狠狠地打击了他一下,说是现在排队投资的有钱人海了去了,你已经排不上号了。

    更为意外的是,像黄锦江这种跟鑫缘公司几乎没有一‘毛’钱关系的政fǔ官员,竟然也不知在哪里得到了风声,要求一起参加鑫缘公司的庆功会。对此黄星觉得很诧异,黄锦江的要求很唐突,并且很滑稽。他的理由倒是很富丽堂皇,当初鑫缘公司为检察院提供了几辆公务车,检察院方面一直感恩却未及回报,恰逢鑫缘公司庆功会之际,他代表检察院捧捧场,提高一下人气。确切地说,黄星很不乐于面对黄锦江,但是想到付洁曾经告诉自已,要勇于面对,他也不便再给付洁任何婉拒黄锦江‘好意’的建议。

    在庆功会的安排和筹措上,还有一个人积极地跟黄星争宠。这个人就是刚进公司便取得了付洁极大信任的培训师刘金铭。刘金铭是个自信专家,他觉得天下没有他刘金铭办不成的事。这是一个连汗‘毛’上都写满自信的家伙。刘金铭找到付洁,自告奋勇地要接下庆功会安排的重任,并且表示一定会让全公司感到惊喜。他的理由是,自已在陈安之培训机构,曾经亲手负责过多次大师演讲会和公司庆功会的筹措,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付洁权衡了一下,既不想在这方面架空黄星,又想给刘金铭一个发挥的机会,于是干脆让黄星和刘金铭二人各自写了一份庆功会部署方案暨流程。

    黄星虽然组织和策划过很多公司会议,以及小型庆功会,但是付洁对这次庆功会的定位极高,黄星由于阅历问题,无法站到更高的角度去诠释。倒是刘金铭的确是这方面的行家,对庆功会的筹备方案,得到了付洁的充分肯定。最终付洁将庆功会筹备工作,‘交’给黄星和刘金铭协同负责。在这方面,黄星不难看出刘金铭的狼子野心,他处处想架空自已,独立‘操’刀。但是黄星拒不退让。

    庆功会上当然会需要做一些展板、条幅、鲜‘花’之类的东西,黄星本想列个清单,‘交’给李榕采购。但是刘金铭偏偏‘插’了一杠子,自告奋勇要领衔这次采购。黄星说,刘老师,你的主要工作是培训和统筹,而不是采购。刘金铭振振有词地说,会上用品关系到整个庆功会成功与否,这是面儿上的东西,当然要由我来运作,我经验比较丰富……

    总之关于庆功会的各项安排,刘金铭都跟黄星争抢着出风头,黄星倒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但是眼见着刘金铭变本加厉,甚至想独揽庆功会筹措大权。很多时候,权利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在官场上,权是利益,权也是圈钱的资本。职场上同样如此。即使争权与利益无关,那至少也跟尊严息息相关。黄星觉得不能再继续忍让了,于是用了一招‘声东击西’,打了一期智联招聘,以岗前培训为由,让刘金铭无暇分身。

    这一招取得了明显的成效,黄星得以更专心更清静地安排庆功会相关事宜。

    不过刘金铭马上进行了反击,回了一招‘反客为主’。虽然他无法腾出更多的‘精’力来‘插’手庆功会筹措工作,但是却时刻关注着黄星的一举一动,并且频繁地将黄星的举动和庆功会筹措的进展情况,向付洁汇报。如此一来,黄星所做出的努力,反而被巧妙地转嫁到了刘金铭麾下。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汇报是一种很深的学问。尤其是向老板或者上级请示汇报,直接影响到你的仕途前程。刘金铭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他能够在只言片语当中,将大部分功劳揽在自已身上。黄星觉得刘金铭这家伙太‘阴’险,自已辛辛苦苦做好的嫁衣,反而被他披在了肩上,岂能不气?

    黄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方式把主动权夺回来。但没想到的是,他第一次到付洁那里汇报,便输了第一局。付洁说,你跟我汇报的东西,刚才刘金铭已经汇报过了,我还给他提了几条建议。

    刘金铭这一出手,那简直是快,准,狠。黄星甘拜下风。

    但是又不甘心。这已经不单单是‘权利’的争夺,说直白一点,那是在付洁面前争宠。谁掌握了汇报技巧,谁将会更大程度地取得付洁的认可和信任,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清楚,那黄星就更无法跟刘金铭斗法了。于是黄星积极调整了战略,变‘汇报’为‘请示’,一方面,在准备做某些工作之前,及时跟付洁沟通,听取意见;一方面做好保密工作,尽量不让刘金铭探听到风声,无从向付洁汇报进展情况。

    这样一来,倒是又巧妙地夺回了主动权。庆功会之前的倒数第三天,刘金铭结束了岗前培训,想从黄星的助理李榕身上寻找突破口,进一步掌握黄星的动向。李榕当然是站在黄星这一边,识破了刘金铭的野心,并且巧妙地给他透‘露’了一些虚假甚至是虚构的信息。但是刘金铭的脑袋不光是戴帽子用的,在庆功会前一天,他率先找到了付洁,提出让付洁去一趟庆功会现场,指导一下会场布置。

    这一点黄星倒是晚了一步,当他想请付洁前去观摩的时候,付洁已经带着刘金铭,来到了副总办公室,让黄星和付贞馨,一起过去看一下会场。

    付洁开着那辆辉腾车,戴着黄星、付贞馨、刘金铭和李榕四人,一起来到了距离公司大约三公里左右的奥申酒店。庆功会在一楼大厅,里面的鲜‘花’、条幅、展板,都凝聚了黄星很多的心血。付洁看后觉得很满意,连连表扬了刘金铭的工作能力和统筹能力,对黄星却只是顺口带过。黄星在刘金铭幸灾乐祸的表情中,寻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猜测出刘金铭肯定是又把功劳揽在自已身上了,而且,付洁这次来到酒店观看会场布置,也很有可能是刘金铭搞的猫腻。

    好狡猾的家伙!

    更让黄星意外的是,刘金铭背着黄星,竟然还做了一件近乎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他通过八杆子撇不着的关系,跟奥申酒店的老板‘私’自见了面,把包场费给砍到了九折,并且赠送了一张666元的代金餐券。单单是这一个手笔,就足以让刘金铭大幅度提升了一下在付洁心目中的光辉形象。而且这样一来,也间接地让付洁认为,黄星之前的包场报价,有虚假的成分甚至是水分。

    而对于黄星来说,刘金铭的这个做法,无疑相当于在背后狠狠地‘插’了自已一刀。

    当天下午,付洁召集了公司经理以上人员,在庆功会现场进行了一次彩排,进一步明确了流程和细节。到了晚上,付洁作东,请黄星和刘金铭吃了顿便饭,付贞馨陪同参加。

    吃饭的过程中,付洁重点肯定了刘金铭在这次庆功会上所发挥的重要作用,说他是个持家的能手,为公司节约了预算成本。黄星能听的出来,虽然付洁没有明着批评自已,但是对刘金铭的肯定和表扬,无疑就相当于对自已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方法,提出了严重的置疑。本以为自已在这场小小的权斗中占据了上风,却没想到这个刘金铭却悄悄使出了几记狠招,一下子反客为主,让自已被动了起来。

    黄星在郁闷之下,忍不住借酒烧愁,喝了很多酒。

    饭后,酒店‘门’口,付洁让黄星搭付贞馨的车回家,自已则开车送刘金铭回家。

    黄星情不自禁地想象着,付洁会在车上跟刘金铭说些什么。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在心头,挥之不去。而付贞馨却是一个喜欢火上浇油的角‘色’,一边开车一边对黄星说:看出来了没有,我姐对这个刘金铭寄予了好大的期望,这家伙很会拍马屁,直接把你给卖了,你还在帮人家数钱。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反问道:你看出来了?

    付贞馨冷哼道:谁看不出来呀!也就是我姐当局者‘迷’罢了。他自已偷偷地跟奥申老板打了折扣,要了代金券,却没跟你商量,这不明摆着是在背后捅你一刀吗。我姐这人很看重成本支出,哪怕是你帮她省一分钱,她宁愿拿出一千块来感谢你。这就是我姐。刘金铭这个马屁拍的,正合了我姐的心意。

    黄星自我安慰道:你都能看出他是在拍屁股,你姐她肯定也能看的出来。只不过不方便明说罢了。

    付贞馨皱眉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智商这么低的人都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我姐她看的更透彻了,对吗?黄星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付贞馨就是一个智力不全的低能儿?

    黄星想说,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但觉得越是这么说,付贞馨反而越不信。于是换了一种委婉并且诙谐的说法:谁说的?你啊,比谁都‘精’,否则你也不会做我黄星的‘女’人。

    付贞馨稍微品了品黄星的话,忍不住笑骂了起来:行啊你黄星,你转着弯儿给自已唱赞美诗呢,对不对?

    黄星笑道:赞美你就是赞美我,赞美我,也是赞美你。我们是一伙的!

    付贞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的也对。

    回到家里,付贞馨直接跟着黄星上了楼,一进‘门’就要求黄星去洗澡。黄星在她‘‘色’‘迷’‘迷’’的神‘色’中,品出了这丫头的邪恶用心。她是想利用付洁不在家的机会,跟自已温习一下久违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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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1章 借鸡下个蛋
    &bp;&bp;&bp;&bp;但黄星却担心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被付洁来一个捉‘奸’在‘床’。付贞馨把‘门’反锁,勾住了黄星的脖子,催促说,亲爱的,今天晚上,我是你的,抓紧洗白白。黄星说,你绷不住了?你不怕你姐回来捉‘奸’?

    付贞馨说,刘金铭住的地方‘挺’远,一个来回总得个把小时吧?

    黄星苦笑说,但我觉得,我们个把小时根本完不了事儿。

    付贞馨歪着脑袋问:什么事儿完不了?

    黄星轻轻地抚‘摸’着付贞馨漂亮的小鼻子,笑道:还装!既想当"bo z",又想立牌坊。你说什么事儿?

    话毕之后才意识到自已这玩笑开大了,本来是想适当地挖苦一下付贞馨,但形容词去用的太过火了一些。‘当"bo z"立牌坊’这种说法,用在黄锦江身上正好合适,但是用在付贞馨身上,的确是有些太残忍了。正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付贞馨当即不乐意了,把手从黄星身上撤离,愤愤地说道:黄星你什么意思,谁是"bo z"?在你心里,我付贞馨就这么贱吗?好,这"bo z"本姑娘不当了行不行!

    一气之下,付贞馨气急败坏地下了楼。

    黄星打电话过去道歉,被付贞馨好一番犀利地批判,总算是平息了佳人的怒火。

    付贞馨的气倒是消了,但黄星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烟,控制不住地去继续猜测,付洁在送刘金铭回家的路上,会跟他说些什么,甚至是……做些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尽管黄星在心里一次次给出了答案,但他仍然安不下心来,一次一次地打开房‘门’,看付洁回来了没有。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当付洁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上楼的时候,黄星心里产生了一种更为深刻的忧患和惊恐。

    毕竟,付洁这个‘女’人,一直是自已心目中的天使。

    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黄星心虚地关上‘门’,由于紧张的原因,关‘门’的声音有些格外响亮。

    付洁的高跟鞋声戛然而止,但一直躲在‘门’后聆听动静的黄星,却迟迟没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正迟疑之间,一阵‘门’铃声吓了黄星一大跳。

    黄星平定了一下情绪,才缓缓地打开‘门’。付洁正在‘门’外望着自已。黄星叫了一声‘付总’,付洁问了句,看什么呢,鬼鬼祟祟的。黄星心虚地说,没看什么,只是听到有脚步声……说着说着他就说不下去了,这个解释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基本上不合逻辑。首先,房子的隔音效果再差,也不会差到一阵脚步声就到惊动黄星;其次,黄星再听到脚步声后,为什么要?地关上‘门’?

    谁想付洁却直截了当地问了句,是不是在看,我回来了没有?

    黄星脸上涌出一阵冷汗,赶快说: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主要是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开车我不太放心。

    付洁笑说,现在放心了?

    黄星点了点头。付洁微微一耸肩膀说:怎么,不让我进去坐坐?

    当然,当然。黄星既惊喜又紧张地礼让付洁进了屋,关上‘门’。付洁坐在沙发上,将右‘腿’搭在左‘腿’上,眼睛格外出神地望着黄星说:可不可以帮我倒杯咖啡,要提提神儿,我们今晚要商量一下庆功会和工资福利的事儿。刚才在车上,刘老师还提出了几个临时创意,我觉得可以融入进去。这次庆功会,凝聚了我们太多的心血,如果能把吴倩倩请过来捧场,那势必是一个极大的亮点。

    黄星这才明白,付洁之所以会提到跟自已商量庆功会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吴倩倩’。自已是这场小型权力斗争中的失败者,被狡猾‘奸’诈的刘金铭暗渡陈仓地揽了功,夺去了主动权。付洁现在已经把刘金铭当作是庆功会这项任务的最大功臣。黄星很后悔,自已没有提前打出‘吴倩倩’这张牌,还让付洁过来催促自已。其实在此之前黄星曾经和吴倩倩联系过,但吴倩倩对能否参加鑫缘公司的庆功会,持观望态度。

    黄星想说,吴倩倩有可能来,也有可能不来。但又觉得这个答案跟放屁不一样,空有响声却没有内容。于是说道:我前几天跟吴倩倩沟通过,她还没有正式答复。要不我明天再催一催?

    付洁道:明天催太晚了,临上轿了扎耳朵眼儿,不合时令。你应该打好提前量的。

    黄星想争辩几句,却觉得此时此刻语言竟是如此苍白。待黄星沏好了咖啡端上来,付洁端在手里接着道:在这方面你应该向刘老师学习,你发现了没有,刘老师干工作很会打提前量,而且考虑的很周全。这次庆功会,刘老师可是解决了不少实际问题,而且提出了很多切实可行的创意。刚才刘老师说了,他会请他一些师字辈和兄弟辈的朋友过来捧场,其中包括他的师姐,著名的‘激’励大师徐鹤宁。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不知为什么,黄星现在一听到付洁赞美刘金铭,心里就格外不爽。刘金铭是一个怎样的人,黄星心里最清楚,那是一个工于心计,傲慢自负的家伙。但付洁偏偏却对他信任有加,正所谓醉眼看‘花’‘花’更美,雾里看‘花’‘花’更俏。付洁已经是当局者‘迷’了。黄星想在付洁面前表明,自已才是这次庆功会的主角,刘金铭只不过是投机取巧,搞了几个小动作,让别人误认为他为庆功会付出了多少。其实你付洁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

    但是这种话怎么表达?太直白了,会让付洁觉得自已是个急功近利的小人,不惜中伤同事;太委婉了,则会让付洁认为自已小题大做,无事生非。

    权衡之下,黄星还是决定从长计议。

    付洁喝了一口咖啡,突然问了一句:黄主任,你觉得刘老师培训方面搞的怎么样?

    黄星不知付洁为何有此一问,心想这简直是明知故问。既然在付洁眼里,刘金铭如此完美,那他的培训能力,她根本不应置疑。因此黄星断定,这只是付洁的一句无心之言,抑或是抛砖引‘玉’,想听到自已对刘金铭更多的肯定,好让她有更多的理由去重用刘金铭。对此黄星很敷衍地答道:刘老师的培训能力的确不错,口若悬河,才富五车。自从他来到公司,新入员工的培训都是他负责的。

    说到这里,黄星突然灵机一动,此时完全可以借‘鸡’下蛋,含沙‘射’影地还给刘金铭一刀。于是黄星顺着话茬继续说了下去:尤其是在这几天,我在智联打了一期招聘,陆续新进了二十多名新员工,刘老师全身心地投在了培训工作上,为了搞好培训甚至连中午饭都顾不上吃。

    黄星这样一说,无疑是在向付洁隐晦地表达着某种暗示,刘金铭搞岗前培训,连中午饭都顾不上吃,哪有时间去顾及到庆功会的事情?这也相当于间接地把功劳揽回来。但其实心计用的太深了,反而会适得其反。付洁先入为主地把刘金铭当作是一员福将,因此她在黄星的话中,听到的只是赞美的一方面,并没有听出这话中所包含的另外一层意思。付洁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刘老师的敬业‘精’神,的确值得我们学习。这几天他一直是利用晚上的时间,用发短信的方式,跟我汇报和沟通庆功会的细节。这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才啊!

    付洁感慨了一句,黄星却恍然大悟。这个刘金铭,心计不光是深,而且很懂得灵活运用。他在晚上向付洁沟通汇报,无疑是表达出这么一个重要的信息,自已白天将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上,就连晚上回家也不忘工作,加班加点贡献自已的光和热。这马屁拍的,简直是令人防不胜防啊!

    黄星深深地感觉出,自已在投机取巧和拍马屁方面,完全不是刘金铭的对手。

    付洁斜倚在沙发上,她虽然穿的相对比较保守,但是这一身职业装根本掩饰不住她火辣的身材。黄星觉得,跟付洁在一起,虽然颇有压力,却又是一种如同受宠若惊一般的心境。黄星端起付洁的杯子,给她又添了一杯咖啡,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对了我们再研究一下你的那份福利方案。我这几天仔细揣摩了一下,你觉得那个工龄工资,还有必要设这一项吗,一年没几十块钱,会不会太寒酸?还有无责任底薪,现在是不是实行的时候?时机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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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章 鬼上身
    &bp;&bp;&bp;&bp;黄星走到电脑桌旁边,拿了一份福利方案的备稿过来,一边翻看一边对付洁说道:公司要往大处做,往长远发展,工龄工资必不可少。你可别小看这一年几十块钱,这不光是钱的问题,还是一种尊严。老员工会觉得,自已多拿这几十块钱,是他们与新员工的重要区别,身份的区别,和身价的区别。我在网上看过一些资料,就拿部队来说,他们的工龄工资也很低,每多当一年兵,只能多拿十块钱左右的工龄工资,但正是这十块钱,把新兵和老兵,士官和义务兵,区分开来,形成一种递进层次。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这十几块钱,拿的是一种尊严和一种地位。部队上还有类似于工龄工资的另外一种补贴,叫职务津贴,05年的时候,一个班长的职务津贴只有三十元,副班长是十五元。但正是这微不足道的几块钱职务津贴,却让很多人垂涎。这归根结底是人的一种心理在作怪。就拿咱们公司来说,超过二年以上的老员工,你每月多发给他三十块钱,他会觉得很满足,觉得公司对老员工还是有一些照顾和优待的。所以在福利里加上工龄工资一项,投入不多,得到的却是长远效应,既能拉拢人心,又能留住人。

    付洁点了点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我在搞福利方面是个菜鸟,公司一直采用的是小作坊式的发工资方法,员工销售了多少,我就给他们多少提成。从来没研究过,在福利方面还有这么多文章可以做。

    黄星接着道:再说实行无责任底薪制度,其实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了。我们之前一直采用的是责任制底薪,每月完成多少台以上,才有八百块钱的基础底薪。但是员工们都不是傻瓜,掐指算一算都能算的出来,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完不成基本任务的员工,用这种责任制底薪算下来,每个月只能拿到几百块钱。这也是公司流动‘性’大而且总是控制不住的原因,表面上我们节省了工资支出和提成支出,但实际上却增加了招聘和培训的成本。我们打一期招聘广告要多少钱?这也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付洁道:你说的对!说一说你准备怎么运作这个无责任底薪的方案,越详细越好。

    黄星笑道:工资福利,其实是一种有形的,直观的‘激’励政策。同样是拿两千块钱工资,工资福利政策不一样,效果也完全不一样。我在无责任底薪方面,根据其销售业绩,拟定出三个范围,底薪拿了,提成另算。表面上看,员工工资支出成本是高了一些,但是对员工们的‘激’励作用却是一针见血。而且现在的求职者在求职时很挑剔,先问底薪是否无责任,否则根本连简历都不投。再就是,公司福利上去了,就要广泛开展淘汰制,对连续三个月没有完成基本任务的员工,进行劝退,或者调整部‘门’。这样一来,在公司内部就会形成一种良‘性’的竞争局面,有竞争,才会有突破。

    付洁皱眉思量了片刻,道:这样,我那个在鲁能上班的同学马上把离职手续办好了,我准备用他做财务总监,福利上的事儿,你们商量着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财务总监?付总你说的是那个在鲁能当会计的同学?

    付洁点了点头:对。在大公司呆过的,能把很多先进的管理经验带过来。

    黄星道:国企的东西拿过来,不一定适用于咱们鑫缘公司。而且你那个同学有会计经验,不一定有管理经验……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我相信我同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是尖子生,近视到八百度,每次考试都是全校前三甲。我们正缺这种人才。

    黄星彻底无语。敢情近视度越高,考试成绩越好,和工作能力一定成正比吗?

    付洁又坐了一会儿后,提出告辞。黄星送她到‘门’口,开‘门’的瞬间,又极为巧合地踩到了付洁的脚后跟,付洁轻轻地‘哎呦’了一声,扭头看了黄星一眼,没说话。黄星尴尬地说,对不起付总,我不是故意的。付洁幽了一默说,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心的。黄星拉开‘门’,像是‘门’童一样礼貌地一伸手,说,付总慢走。付洁说,早点休息吧黄主任。黄星说,你也是。晚安付总。

    目送付洁进了对‘门’房间,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黄星洗了把脸,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却鬼使神差地回顾起了刘金铭这几天的接连出招。其实他不喜欢这种职场斗争,更不喜欢处心积虑地在老板面前争宠。踏踏实实干好工作即可,何必把自已搞的那么累?但是对方出了牌,自已又怎能任人宰割?黄星担心,倘若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刘金铭会像自已替代单东阳一样,替代了自已的位置。只不过,当初自已替代单东阳,靠的是真抓实干,刘金铭要替代自已,却要靠‘阴’谋诡计。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黄星心想,这么晚了谁还会给自已打电话?

    从‘床’头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李榕打过来的。

    黄星接听后,问李榕:李助理,这么晚了,有事?

    李榕道:哪睡的着呀!我最近被鬼缠身了,甩都甩不掉。

    黄星顿时一愣:开什么玩笑!

    李榕强调道:没跟你开玩笑。要不你现在过来陪我,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好烦!

    黄星道:你堂堂一个高学历知识份子,竟然也信鬼神。

    李榕道: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

    黄星道:等你明天过来上班,我帮你驱鬼。你这是心中的鬼。

    李榕苦笑道:没诚意。

    挂断电话后,黄星觉得莫名其妙。

    关于‘鬼缠身’的传说,其实只是一个传说。科学已经宣判,‘迷’信不可信。但偏偏还有一大部分人,相信鬼神之说。

    这是心魔。

    第二天,鑫缘公司。

    付洁带着黄星和刘金铭,又到庆功会现场观摩了一番,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黄星拿了名单让李榕挨个通知确认,并为几个比较有身份的参会者,制作了姓名牌。上午十点钟左右,吴倩倩打来电话,告诉黄星说,她晚上会过来参加鑫缘公司的庆功会。

    黄星很欣慰,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失告诉了付洁,付洁听后‘激’动的站了起来,说,有吴倩倩过来捧场,庆功会会锦上添‘花’。

    中午黄星本想吃点清淡一些的东西,把肚子腾出来留到晚上。他一个人在外面溜达,想到一家饭馆的土豆丝炒的格外到位,于是想过去喝碗清汤面,吃个土豆丝,把午餐对付过去。但是刚到‘门’口,就听到路边上响起一阵鸣笛。抬头看时,发现竟是李榕那辆qq。

    李榕匆匆地从车上走了下来,说:黄主任你可真难找呀。

    黄星问:找我有事?

    李榕道:请你吃饭。顺便跟你汇报一些事情。

    黄星道:为什么不打我电话,还开车出来找,你家开加油站的,加油不要钱啊?现在油价这么高。

    李榕一扬头说:我这车省油。对了黄哥,你刚才跟谁打电话了呀,我打了好几遍,都提示说你正在通话中。

    黄星微微一惊:怎么可能!我一个电话也没接,也没往外打。

    李榕道:那不可能!

    黄星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机一看,啊?

    没电了!

    黄星现在用的,是一款鑫缘公司刚刚研发出来的新概念手机,也是公司第三期产品,还未上市。深圳那边寄来样机后,黄星觉得新鲜,就试用了一台。这不,昨天刚充满电,今天中午就没电了。电池太不扛用了。按理说,新概念手机机身轻便,屏幕也相对较小,应该比正常尺寸的手机更省电才对。但愿自已用的这部手机,只是第三期产品的一个例外。否则这也就意味着,第三期概念手机,都存在着电池方面的问题。

    黄星挥了挥手中的手机,苦笑说,没电了。

    李榕一皱眉说,没电了,怎么会提示,正在通话中?

    黄星说,设置的原因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好了晚上要开庆功会,中午少吃。我请你。

    带着李榕进了饭馆,要了一盘土豆丝,两小碗清汤面。

    菜和面上来后,李榕拿起筷子来尝了一口,然后挑起几根面条吹了吹热气,说:黄哥你这是准备出家呢,吃这么素。要不这样,再点个豆腐炖鲇鱼,这个菜是这家的特‘色’菜。我吃过一回,很美味。

    黄星摇了摇头说:我不太喜欢吃豆腐。

    李榕拿着筷子在黄星面前比划着笑说:你呀,只喜欢吃‘女’孩子的豆腐。

    黄星笑说:你瞎说什么,‘乱’给我扣帽子。在你眼里,我就这种形象?

    李榕扑哧笑了:开个玩笑而已,我觉得黄主任算是咱们公司里最正直的男同志了。你身居要职,公司里那么多美‘女’,你都从来没染指过。甚至没动过歪心思,不像某些人,天天扎在‘女’人堆里,调戏这个调戏那个,恨不得全都娶回家。

    黄星脸上莫名地出了一阵冷汗,他不知道李榕是在用反语,还是真心的在赞美自已。

    他不假思索了说了句:你不算?

    李榕一怔,笑道:我当然不算。我们……我们是心甘情愿的,对吧?

    黄星心想,亏你说的出口。

    但或许是由于心理在作怪,黄星赶快改变了话题:你昨天晚上说的,什么什么鬼上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星诡异地一眨眼睛,掏出手机来按了几下键,然后递给黄星。

    黄星疑‘惑’地接过她的手机,不知道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难道她偷*拍到了鬼上身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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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3章 注意身份
    &bp;&bp;&bp;&bp;但实际上,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却是一条短信。读过这条短信后,黄星很震惊。李榕说,往下翻,后面还有很多。黄星照做,短信内容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确切地说,在没看到这些短信之前,黄星一直不敢想象,语言可以‘肉’麻到这种程度。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是浮云。看到这些短信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人,‘肉’麻之外有更‘肉’麻。这明显是一些求爱短信,看来李榕身边并不乏疯狂的追求者。而且,这位追求者算得上是人间极品,短信内容妙笔生‘花’,‘肉’麻到家。其中一条很黄很暴力:榕榕,爱老虎油。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你是我的传奇。恨不得把你摆在眼前,一寸一寸地看你,一寸一寸地感受你的温存。让你的头发,肆无忌惮地搔着我的鼻孔,那种痒也是一种幸福。我打个喷嚏,每一个水分子儿都写满了我对你的痴‘迷’。我知道我的‘胸’脯不如你的‘挺’拔,但是我会把它含在嘴里,一寸一寸将它融化。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距离,其实只是这一对"r f",但我与你之间的距离,只是因为你还不敢为我掀开你‘性’感的红裙……

    还有一条也相当具有爆发力:手心痒吗,那是你缺乏我的爱抚;嘴巴痒吗,那是你在召唤我甜密的‘吻’;身上痒吗,那是我的思念,已经遍及你的全身。多想做你身体里的一条蛔虫,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你,侵略你;好想做你经常坐的那把椅子,这样就算你离开了我,我身上仍然有你小屁屁上的温度……

    黄星粗略地将几十条短信看完后,问了句:谁发的?你男朋友?

    李榕皱眉道:男----朋-----友?你看我像是有男朋友的人吗?跟你说过了,最近被鬼上身呗,天天收到这种短信,真恶心。尤其是那条……我愿意做你经常做的那把椅子,这样我身上会有你屁股的温度……真龌龊。你猜我给他回了一条什么?

    黄星问:回了什么?

    他才这明白,原来李榕所谓的‘鬼上身’,不是真的鬼上身,而是被‘色’狼缠上了。

    李榕眼珠子一眨,微微翘起嘴巴道:我给他回短信说,也许你大部分时候感受到的,是我大姨妈的温度。

    黄星顿时一阵脸红,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无敌。

    雷到你了吧?李榕从容地夹了一根面条,呲溜呲溜地吸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不过现在也觉得‘挺’好玩儿的,他雷我比他更雷。他还有一条短信说,喜欢我穿高跟鞋,里面的小脚丫让他神往已久,那必定是洁白如‘玉’,他巴不得在上面轻轻亲‘吻’,感受它的美丽与可爱……你猜我跟他回了什么?哈哈,我说我已经一个月没洗脚了,一脱了鞋子,能熏翻半个地球。你猜他又回了一条什么,他回短信说,那也好,就像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在听李榕讲述这一番话的时候,黄星像是情不自禁地入了戏,感觉像是有一股带有特别味道的脚丫子味道洋溢了过来。不过由此可以更明确地判断出,这个世界上的恋足癖们太多了,几乎每个男同胞都或多或少的有这方面的偏好。给李榕发短信的这位,更是癖好到了顶点,龌龊到了极致。不过像李榕这种漂亮的‘女’孩,即便是真的有脚臭,也绝不伤大雅。因为黄星见过她的小脚,那种震撼的美,即便是一年不洗,也掩饰不住她的绝世芳华。

    李榕见黄星有些发愣的样子,凑过脑袋来笑说:怎么了黄哥,被我这么一说,倒胃口了?哪有哈,我是骗他的,谁能一个月不洗脚呀!哈哈!我只是觉得他太猥琐了,发的短信全是带有挑逗‘性’的!他挑我,我也挑他呗,互挑,看谁能恶心过谁!

    黄星苦笑道:你真是个人才!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反击的好,你越反击,他便越会变本加厉。如果你不喜欢他,干脆直截了当地跟他明说……不过看他发的短信的内容,我觉得这人人品有问题,还是少‘交’往的好。

    李榕道:但问题是,这个人……身份很特殊。

    黄星一愣:身份特殊?怎么个情况,难道是国家特工,还是-------

    李榕道:看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人你也认识。

    黄星更是吃了一惊:什么,我认识?是咱们公司的?

    李榕纠结地点了点头。

    黄星微微一思量,道:我已经猜到了,除了曹爱党曹大经理,还有谁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

    李榕神秘地摇了摇头:但你这次的确猜错了,跟曹经理没关系。

    黄星反问:那还有谁?

    李榕提示了一句:你看一下号码不就知道了?

    黄星看了看手机短信里的‘发件人’一栏,并没有名字,而是光秃秃的一个电话号码。黄星在自已手机里输入了这个号码,发现并不是自已通讯薄里的人。

    李榕围绕着这件事展开话题,但是并没有提到发短信的人究竟是哪方神圣。黄星将公司屈指可数的几位男同胞数了数,觉得除了曹爱党能发出这种猥琐短信,再无他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餐毕,李榕想让黄星晚上庆功会后去一趟自已的住处,但黄星觉得太远不方便,于是拒绝了李榕的好意。李榕不甘心,突然问了黄星一句:黄哥,难道你真的把我只当成是你的过客?或者是,一颗流星?

    黄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李榕扫兴地载着黄星打道回府。

    黄星从李榕车上下来时,恰巧被站在楼上窗户处的付贞馨看到,黄星一上楼,付贞馨就对他进行了突审,‘逼’问黄星说:怎么回事,你怎么又上了李榕的车?

    黄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解释说:她开车出去吃饭,顺便稍我回来。

    敏感的付贞馨气势汹汹地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本姑娘再次郑重地提醒你,注意你的身份。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心想我才搭了李榕几次车,倒是搭你的车比较多,天天上下班,几乎都是坐你的车,你至于这么义愤填膺吗?

    但他没再争辩什么,对付吃醋的‘女’人,沉默是最好的武器。越是争辩,反而越会遭到更猛烈的攻击。这是黄星跟付贞馨接触长了之后的切身体会和感悟。

    黄星找出充电器,连接上手机,开机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池符号是满格。他顿时愣了一下,心想既然电池不亏电,刚才怎么会自动关机呢。难道是自已无意中碰到了关机键?

    下午三点半,黄星带着李榕早早地赶到了庆功会现场,仔细盘点细节布置,确定无误后坐了下来,等待庆功会的召开。

    到了五点左右,付洁率先到场。她是一个异常谨慎的人,又将会场认真地看了看,才算放心。付洁告诉黄星,晚上会有几个大人物到场,因此一定要慎之再慎,千万不要出现任何纰漏。黄星作为办公室主任,理所当然要担任公司庆功会主持的角‘色’。黄星的记忆力不错,那篇会稿早已被他烂熟于心。但付洁像是仍不放心,要黄星当着她的面儿,简单走了一下程序。

    五点半左右,公司各经理、员工开始成群结队地到会场就座。

    黄星正在紧锣密鼓地调整座次,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准备接听时,他却突然发现,这个号码竟是如此眼熟。

    按了‘接听’键时,黄星才恍然大悟:这不正是那个给李榕发‘骚’扰短信的手机号码吗?

    黄星电脑上并没有存储这个号,在接听的瞬间,他一直猜测着这个人是的身份。当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后,黄星禁不住吃了一惊。

    竟然是刘金铭!

    也就是说,一直用垃圾短信‘骚’扰李榕的人,正是刘金铭。

    刘金铭相貌平庸,邋遢的外表,意味着他在感情方面也许并不如意。黄星虽然能看出刘金铭眼神当中影‘射’出的‘‘色’’字,但在他进入公司后,一直隐藏的很好,并不像曹爱党那样明目张胆地挑逗和觊觎‘女’员工。然而没想到,这家伙在背后竟然对李榕下了毒手,用这么猥琐的手段追‘女’孩子,难怪他一直单身。除了像齐洁那样是个男人都有机会上的‘女’孩,还有谁会给他机会?

    一瞬间,黄星觉得刘金铭此举,正是自已反击他的大好机会。自已完全可以将这件事向付洁汇报,进而让付洁对这个王牌培训师的印象大打折扣。但是再一想,他总觉得像这种打小报道的做法并非自已本‘色’,就像上次在付洁面前弹劾曹爱党,不也是吃了闭‘门’羹吗?付洁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强人,她看人往往更看重优点,曹爱党上次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她却只是开除了另一位当事人齐洁,对曹爱党视若无睹。想必这刘金铭‘骚’扰李榕一事,付洁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敷衍自已。换而言之,黄星其实也觉得刘金铭是个人才,他在本职工作上的优点,远远地掩盖住了他相貌、人品方面的缺憾。黄星当然不想因为自已的争宠失利,而将他赶尽杀绝。

    很多时候,仁慈是一个人的致命缺点。

    电话那边,刘金铭嘿嘿哈哈地说:黄主任啊,我正往会场赶,帮我到北园大街去接几个人吧。

    黄星问:谁?

    刘金铭道:我的几个师兄弟,都是过来给公司捧场来的。

    黄星将了他一军:你的师兄弟,我去接不合适吧?

    刘金铭道:怎么不合适?你是办公室主任,后勤大总管!这些迎来送往的事儿,是你份内职责。再说了,你去接不显得咱们公司更有诚意吗?

    黄星听了这话后有些生气,反问道:你培训部也隶属于总办,既然这样,那我就安排你过去接应他们。除了你,别人都不认识他们。更何况,庆功会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刘金铭不悦地道:黄主任你太不给面子了,第一次求你办事,就这么不痛快?

    黄星提高音量强调道:我不会开车,也不是你的勤务员!!!

    刘金铭道:你这个主任真不称职。

    然后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黄星心想,这是他妈的什么人啊!明显就是在故意给自已出难题。紧接着,他看到不远处的付洁正在接听一个电话,顿时感到情况不妙。

    , ..

    ...
正文 144章 各种嘴脸
    &bp;&bp;&bp;&bp;其实刘金铭在请黄星出山失败后,直接给付洁打去了电话,说他的几个师兄弟已经赶到了北园大街,让黄主任接一下,黄主任摆架子,不去,说不关他的事儿。原本是刘金铭故意设的一个陷阱,但在他巧妙的话术中,竟然把失职的责任强加到了黄星的头上。付洁听后有些生气,伸手将黄星招呼了过去。

    黄星见付洁眉头紧锁,正想说话,付洁反问了一句:黄主任,你很忙吗?

    黄星一愣:付总,我------

    付洁打断他的话:你作为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承接着各种杂七杂八的工作。刘老师被我安排过去请一位贵客了,‘抽’不开身,你帮忙接一下他的朋友,有何不可?

    什么?黄星顿时意识到,自已又被刘金铭这家伙背后捅了一刀。刚才打电话时,他根本没跟自已提起过,他被付洁安排出去请贵宾了,否则的话,自已肯定会安排人过去接应一下他的师兄弟。他故意这样做,目的就是要让自已拒绝他,然后便有机会在付洁面前奏上一本,让自已给付洁留下一个不负责任的印象。黄星苦笑了一句,说道:付总,刘老师没跟我说,他要出去请客人。所以……

    付洁打断他的话:好了别说了,抓紧吧,我们时间不多了。你亲自去一下,把刘老师的师兄弟们接过来。对了,你打电话找刘老师问一下他们的电话,到时候联络用。

    黄星道:我不会开车。

    付洁道:打车过去吧,车费回头我给你报销。

    黄星忍辱负重地回拨了刘金铭的手机号码,问他要那几个师兄弟的电话号码。刘金铭反将了黄星一军说,怎么变的这么快啊,刚才不是不去吗?黄星说,刘金铭你少跟我废话,我告诉你,坏事做绝了会曹报应的!刘金铭冷哼说,我做什么坏事了黄大主任,只不过是请你帮个忙,你至于这么不通人情吗?

    黄星气的真想‘抽’他!

    打了辆出租车,到北园大街接回了刘金铭的那几位师兄弟。

    总之,黄星心里很不爽。

    然而接了这几位爷回来,黄星仍然没讨好。付洁一见面就冲黄星埋怨道:黄主任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是关键时候掉链子!给你打电话打了四次,老是显示在通话中,跟谁打电话打这么投入啊?你不知道今天的庆功会,对我们来说很关键吗?要随时保持电话畅通!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解释说:我没跟谁打电话啊,电话一直通着。

    付洁提高音量道:通什么通!算了算了,总之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这不是一个办公室主任应该有的觉悟。现在你抓紧打电话问问吴倩倩,用不用过去接她。还有,她准备带其他人过来吗,我们好提前做安排。

    黄星皱起眉头,心想付洁今天是吃枪‘药’了吧?

    掏出手机来看了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关机了?没电了?

    没电是不可能,今天中午黄星也以为是手机没了电,结果充电的时候才发现,电池是满格的。到了晚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难道都只是巧合,或者是不小心按到了关机键?一时间,黄星越发觉得情况有些严重起来。

    黄星急切地对付洁道:付总,我想你现在应该马上去做一件事。

    付洁愣了一下,兴许是意会错了黄星的话,反问了一句:你要我做什么?好吧你是这次庆功会的总策划师,如果实在没有人可用,你可以安排我做事。

    很明显,付洁误会了自已的话意。黄星解释道:付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的概念手机,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应该马上打电话给深圳,暂停第三批概念机的生产。要抓紧查一查,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付洁一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黄星将手中的手机往她面前一亮,说道:这是第三批概念机的一部样机,我才没用多久,今天就连续出现了两次自动黑屏关机的现象。我想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里,否则一旦推出市场,我们收到的,将是雪‘花’般的退货单。

    什么?付洁皱了一下眉头,接过黄星手里的手机,反复地按了按后,冲黄星追问道:你确定不是没电了,或者是进水了,或者是其它的原因?

    黄星摇了摇头:我确定。电池满着格。刚才你之所以会打不通我的电话,就是因为它自动关机了。

    付洁连声呢喃说,坏了坏了,这一批概念机已经投入生产了,而且……

    黄星再问:这批手机你安排了几个试机人员?可以打电话问问他们那边的反馈情况。

    付洁道:问题是,我省略了这一环节。为了能快速地乘胜出击,而且前两批手机都反响不错,所以我对第三批概念机省去了很多步骤。

    黄星暗暗叫苦,心想付洁这是怎么了,这么急于求成。但是问题出来了,再发牢‘骚’也无济于事,只能是亡羊补牢了。黄星安慰付洁说:目前还不能确定,自动关机这种现象是普通现象还是个别现象。你先不要着急,先给深圳那边打电话,暂停生产,迅速查找原因。等问题解决了再恢复生产。

    付洁点了点头,马上掏出手机来,拨通了深圳那边负责人的电话。

    随后付洁的情绪一直不怎么高涨,被这件事的‘阴’霾所笼罩。她心里清楚,一旦坐实了手机技术上的问题,意味着将有上百万投资化为泡影。毕竟现在第三批手机已经开始生产。前两批手机做的很成功,付洁几乎把全部的利润投进了第三批的研发和生产,想趁热打铁,却没想到出现了自动关机这种严重的问题。都怪自已太急于求成了,没有走完试机程序,便开始投入生产,导致了隐患的爆发。

    晚上六点钟,前来捧场的商界客人,已经陆续来了大半。并就座。

    五分钟后,吴倩倩戴了一副墨镜,穿着华丽地走进了现场。付洁赶快上前迎接,握手,表示感谢。

    吴倩倩却不合时令地开了句玩笑:付总,赚大钱了,我的二百万什么时候还我?

    黄星一愣,付洁也跟着一愣。黄星意识到,这也许并不是一句玩笑,于是赶快替付洁打圆场道:钱都投进第三批机器了,你放心,到时候连本带利,都会及时还给你!

    付洁没太有底气地附和道:对对对,请容我们收拢一下资金。

    付洁没想到吴倩倩一来,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寒暄。见面就谈钱,很伤感情。更何况一直对第三批概念手机寄予了厚望的付洁,突然间被手机存在的技术问题忧患重重,她担心这一次最关键的投资,会直接埋没了前两批概念机的所有成绩。付洁扭头看了黄星一眼,心里说不出的失落滋味。

    吴倩倩笑道:别害怕,我可不是来要债的。只是随口说一说,让你们提前有个准备。我打算‘春’节前再置一套房产,现在什么东西都在贬值,只是买房子最牢靠。

    付洁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开:吴小姐如果钱多,可以考虑一下投资黄金。或者买点儿理财产品。

    吴倩倩反问了一句:投资这些,能抵得过通货膨胀的速度吗?

    付洁顿时无语。

    这时候,几位鑫缘公司的经理,甚至是付洁商界上的几位朋友,也不失时机地凑了过来,争相跟吴倩倩这位主持界的传奇人物搭讪。不一会儿工夫,吴倩倩手里便收了一大堆名片。黄星引领吴倩倩坐在第一排的一张圆桌上,付洁在旁边作陪。但不一会儿工夫,各怀鬼胎的众人都相继坐到了这个桌子上,搞的吴倩倩很是不悦。付洁看出了吴倩倩的心理,对各位友人说道:请大家暂且回避一下,我跟吴小姐谈点儿事。

    有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说道:付洁你现在‘混’大了,只知道往上攀,不搭理我们这些老朋友了?

    付洁想抓起盘子来扣到他头上!老朋友?什么是老朋友?我要投资概念手机,向你们借钱的时候,你们一个一个都只会哭穷。几年的朋友,还不如吴倩倩一个刚刚结识的还称不上是朋友的人仗义。但这些感慨付洁当然不能当面表达,因此只是推说:怎么会呢,待会儿我会挨个给你们敬酒,今天是鑫缘公司大喜的日子,不醉不归哟。

    但是付洁的这些老朋友,屁股上像是粘了502,仍然没有撤离的意思。一旁的黄星看了之后,心想做生意的脸皮就是厚,东家都下逐客令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懂。确切地说,不是不懂,而是不想遵守。黄星实在不明白,这个吴倩倩究竟有多么巨大的魔力,能够让这么多人死皮赖脸地坐过来,不想离开。是因为她的美貌,还是想借机套个近乎,为自已积攒人脉?

    黄星站到了付洁身边,替她打起了圆场:大家请跟我过来吧,你们被安排在了旁边那一桌。

    有人率先站了起来,牢‘骚’了一句,看来我们根本不是贵宾,只是过来陪衬的。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不悦地坐到了旁边的圆桌前。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

    敢情付洁生意场上的这群朋友,都是这副嘴脸?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付洁本想过去迎接,但又怕冷落了吴倩倩,于是冲黄星扬了扬头说:黄主任,你去一下。

    说实话,黄星宁可接待一头猪一头狗,也不愿意接待面前的这个人。

    , ..

    ...
正文 145章 巾帼女豪杰
    &bp;&bp;&bp;&bp;黄星没想到,黄锦江竟然还真的来了!

    他今天穿的十分绅士,笔‘挺’的西装,锃亮的皮鞋。他倒背着手,身上洋溢着一种十足的官威。

    黄星不情愿地迎上去,木讷地站到黄锦江面前。黄锦江朝现场扫瞄了一圈儿,将目光定格在付洁身上。黄星机械地伸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这边走。

    黄锦江伸手拎了拎西装下摆,嘴角处崩发出一阵诡异的嘲笑。

    五分钟后,付洁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焦急地站起身来,到了酒店‘门’口往外张望。黄星问她在等谁,付洁说,一会儿会来一个大人物。

    黄星能看的出,付洁的样子很紧张,仿佛是哪个国家领导人要过来视察似的。付洁张望了一会儿,让黄星集合公司所有经理,站在‘门’内两侧迎接。黄星心想,付洁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但是老板的命令不能不服从,黄星当即集合了众位经理,站在‘门’内静候。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后,一辆豪华的奔驰商务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少倾工夫,从车上率先走下一名气质不凡的贵夫人。

    啊?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这不正是梦想集团的当家人,余梦琴吗?她怎么也来了?

    黄星心想付洁可真了不起,能请得到余梦琴。她可是全国商界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巾帼‘女’豪杰。

    付洁赶快迎上去,雍容华贵的余梦琴冲她笑了笑,说,我是不是来晚了?付洁赶快说,没有没有,余总来的正好。握了握手后,付洁亲自引领余梦琴进了酒店。

    确切地说,余梦琴一到,让整个会场顿时从活跃状态变得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位商界中的传奇‘女’王,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更不敢相信,余梦琴会出现在鑫缘公司的庆功会上。

    得有多大的面子,才能请到这位传奇般的商界‘女’强人?

    甚至就连在整个山东颇具影响力的王牌节目主持人吴倩倩,在见到余梦琴后,也是惊到目瞪口呆,主动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余梦琴面前,伸手一只手主动套近乎。余梦琴虽然是个大人物,但是却显得格外和蔼可亲。她主动对吴倩倩说,咦,你不是那个山东哪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吗?吴倩倩受宠若惊地说,是,是是,我是吴倩倩。余总,久仰久仰了,真没想到您今天能来。

    余梦琴扭头看了一眼付洁,笑说,小付的庆功会,我怎么能不来?

    付洁脸上闪烁出一阵荣耀的光华。

    引领余梦琴就座,众人簇拥着这位传奇‘女’王坐了下来。付洁、黄星、付贞馨,以及刘金铭几人陪同,余梦琴理所当然算是主宾,吴倩倩是次主宾,分别坐在付洁左右两侧。黄星本想拿起紫砂壶给余梦琴添杯茶,眼疾手快的刘金铭却拦了下来,抢过了紫砂壶,同时抢去了这个表现的机会。黄星心想这丫的真他妈无耻,但是为了大局,却不方便跟刘金铭太较真。刘金铭恭敬地给余梦琴倒茶,付洁站起来开始挨个介绍在座的人。

    当付洁介绍到黄星时,刘金铭突然又抢了一把先机,在给余梦琴倒完茶后,主动介绍起了自已:余总,咱们前不久见过面,我是陈安之老师的学生,刘金铭。上次您过来,我还客串了一下主持。

    余梦琴瞄了一眼刘金铭,说道: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刘金铭本来还想听到余梦琴的下文,但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将目光停在了黄星身上。

    黄星心里直发‘毛’。再次见到余梦琴,黄星更是觉得此人眼熟。但又实在记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付洁正要介绍黄星,余梦琴却突然说了一句:小伙子,上次在会场,我就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很眼熟。

    黄星顿时愣,余梦琴看自已也眼熟?

    这意味着什么?莫非,自已之前真的邂逅过余梦琴,或者偶然接触过?

    黄星紧张之下,自嘲地地说了句,可能是我长的比较大众化吧。

    余梦琴倒是快人快语:小伙子你长的可不大众化。很漂亮的帅小伙嘛。你以前……是不是在北京呆过?

    黄星正想说,是,刘金铭却突然‘插’了一句:黄主任一直是土生土长的山东人,恐怕还没去过北京吧?余总,您一直还没回北京?

    余梦琴说道:还没回。这边有点儿事,还要协调一下。

    刘金铭道:那您可真是个大忙人哩。您今天来给我们公司捧场,我们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付洁见刘金铭如此急于在余梦琴面前表现自已,禁不住有些生气。心想台词都让你用完了,我一会儿再拿什么当开场白?但她还是尽量表现出和颜悦‘色’,待刘金铭拍完马屁后,付洁继续介绍黄星:余总您刚才说的帅小伙,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黄星。黄主任可是个能人呢,公司的制度规定和长远规划,都是黄主任起草的。还有我们公司的概念手机的概念,也是由黄主任第一个提出来的。

    余梦琴道:看来这个小黄很有商业眼光嘛,不错不错。年轻人就是要有创新,有创意。

    得到了余梦琴的褒奖和鞭策,黄星心里出奇地自豪。

    人到齐了,付洁见时机成熟,走到前面,发表了慷慨‘激’昂的开场白:今天,首先让我代表鑫缘公司,代表公司全体人员向诸位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和诚挚的祝福。当然今天我要重点感谢梦想集团董事长余梦琴余总的大驾光临,她的到来,让我受宠若惊,让整个庆功会立马提升了几百倍的规格和档次。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对余总的捧场,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和最崇高的敬意!

    掌声雷鸣般地响了起来。

    付洁望着一眼黄星,接着道:下面有请我们公司办公室主任黄星,向大家汇报一下鑫缘公司今年的发展成果。

    黄星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前面,接过了付洁递过来的无线话筒,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今年这一年,对鑫缘公司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也是蓬勃发展的一年。这一年里,在付总和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下,在各方友人的不懈关怀下,我们茁壮成长,先后推出了鑫缘1,2,b1等畅销型号的手机,在市场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销售网点遍及到全国几百个城市和乡镇。在无线话机业务方面,我们谨遵运营商政策和规定,拓展了大批新客户,并得到了移动、联通等几家运营商的一致肯定。当然,我们公司还接手了几家品牌手机的客服点,今年一年时间,各客服中心无一投诉,得到了厂家和客户一致的好评……就在前不久,鑫缘公司又积极推出了新概念手机,第一期和第二期,半个多月的时间,实现纯利润一千万以上。也许这一千万,对于很多大公司大企业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对鑫缘公司来说,却是一种成功的象征。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鑫缘公司一定能走上更高的舞台,在通讯界扎稳脚跟,创造出更加辉煌的业绩。现在,公司正在积极备战概念手机第三期,也希望诸位友人出谋划策,多提宝贝意见,我公司一定虚心听取。

    停顿了片刻,黄星接着道:今天呢,在付总的倡议下,我们在这里隆聚一堂,共同见证和庆祝这一伟大时刻。在这个不平凡的日子里,我代表鑫缘公司,代表付总,向诸位来宾再次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并通过你们,向你们的公司、家人表示诚挚的祝愿。希望大家在年末岁尾,都能梦想事成,都能发大财。恭喜发财!

    随着黄星最后一句‘恭喜发财’的结束语,酒店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鞭炮声。与此同时,庆功会现场,连续几声爆破,只见漫天的彩条在头顶上方飞舞起来,所有人情不自禁地鼓掌,欢呼。这时候,早已准备多时的小型音乐队,演奏了一曲欢快的乐章。大家在这种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举起酒杯。

    付洁再次走到前面,与黄星站在一起,与大家共同举杯,畅饮。

    大家正在喝酒议论之际,付洁悄悄地对黄星说:黄主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官腔了?

    黄星愣了一下:有吗?

    付洁眼睛迥异地一眨:还没有?在什么什么的共同努力下,在什么什么的关怀下……这明显就是官腔嘛。

    黄星笑说:总得客套客套呗。

    付洁道:我看出来了,其实你是一个当官的好材料!你没考公务员,真是屈才了!

    黄星问:怎么讲?

    付洁道:又会写又会说,官腔也打的不错。如果你在官场,一定能如鱼得水。

    黄星赶快道:过奖了过奖了付总。

    付洁正准备和黄星一块坐过去,但突然间却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做似的,猛地瞅到了余梦琴,她顿时恍然大悟,禁不住憋出了一头冷汗。今天她一直不在状态,尤其是当她从黄星那里得知,第三批概念手机很可能存在技术问题时,更是心不在焉。以至于她忽略了庆功会一个很重要的流程。毕竟,这次光临庆功会的,有余梦琴这样的商界传奇,还有吴倩倩这样的媒界名人,虽然这二人直到最后一刻才确定来参加庆功会,但是按照惯例,任何形式的聚会,都应该有重要人物的发言。否则,会让对方觉得自已对他们不重视。

    想到这里,付洁把黄星叫到一旁,道出了自已的失误。

    , ..

    ...
正文 146章 指导迷津
    &bp;&bp;&bp;&bp;黄星刚才也总觉得有些美中不足,经付洁一说,才意识到,原来是没让重要人物上前讲话。

    付洁说,怎么办,我不容易才请到余梦琴过来捧场,这下反而把人家给冷落了,咱们光顾着自已讲,都没给余总和吴倩倩留机会。

    黄星安慰付洁说,付总别急,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只能变不利为有利。这件事我来处理。

    付洁反问:你准备怎么处理?

    黄星笑了笑,径直朝余梦琴和吴倩倩走了过去。

    走到余梦琴面前,黄星跟她碰了碰杯子,笑说:余总我敬您一杯。

    余梦琴道:主持的不错嘛,小伙子。

    不知为什么,听余梦琴叫自已‘小伙子’,黄星总觉得有些别扭。毕竟余梦琴虽然已经是奔五十的人了,但外貌上却是出奇年轻,像是三十岁的模样。

    黄星笑说:余总谬赞了。对了余总,其实刚才我一直想请您过去讲几句,但又觉得太唐突,所以想向您请示一下。要不,您上去讲几句,一来呢,是帮我们公司壮壮‘门’面,二来呢,是给在座的商界老板和经理员工们,指点指点‘迷’津。

    余梦琴思量了片刻,说道:还有这个必要吗?

    黄星道:那当然,您是全场瞩目的焦点,大家都指望着听您几句金‘玉’良言呢。

    余梦琴微微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说几句吧。

    得到了许可后,黄星在余梦琴身后,给上面的付洁悄悄地打了一个‘ok’的手势。紧接着,黄星又辗转到吴倩倩身边,敬了她一杯酒,轻轻地说:老同学,你下一个做准备,你也要讲几句的。

    吴倩倩瞄了一眼余梦琴,道:有余总讲一讲就够了,我凑什么热闹。

    黄星想说,余总代表的全国商界,你代表的是山东传媒。但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妥,像是故意在拿她来衬托余梦琴的影响力。于是换了个说法:余总是商界的权威,你是媒体的权威,你们俩先后一讲话,那绝对是珠联璧合,为庆功会增‘色’不少。

    吴倩倩笑说:老同学你这嘴啊,怎么练出来的?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的口才可没这么好。

    黄星拍了一句马屁说:整天看你主持的节目,受了熏陶呗。

    吴倩倩扑哧笑了:你啊你,好吧,我被你打败了。

    就这样,黄星把一个原本被忽略的重要环节,重新宛转了回来。

    付洁悄悄地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心想这黄星果真是个‘交’际场上的好苗子,‘精’通各种场各种局的‘交’际语言。

    但是就在付洁洋洋洒洒地讲了几句后,邀请余梦琴讲话时,意外出现了!

    余梦琴从后面绕过去,走在前面,黄星跟在身后。而一个不太长眼的家伙,在目送余梦琴上台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条‘腿’。

    或许他只是无意,或许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但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地绊了余梦琴一跤。幸亏是黄星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余梦琴,才不至于让这位传奇巾帼大失颜面。

    全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很多人注视着这边,都绷紧了神经。

    那位伸‘腿’的男子马上吓出了一头冷汗,把‘腿’收回后,连连对人余梦琴致歉。余梦琴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却有些尴尬。

    黄星对这男子笑道:你以为你是蚂蚁呀,想绊大象一个跟头?

    这一句诙谐的反问,倒是博得全场开怀一笑。并且在最关键的时刻缓解了尴尬,让余梦琴也禁不住笑了笑,从容地走到前面。在扭回身来的刹那,余梦琴悄悄地对黄星轻声说了句,幸亏你机智。黄星只是笑笑。

    付洁带头鼓掌,现场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

    余梦琴接过了无线话筒,炯炯有神地朝全场扫视了一圈儿,先是自嘲地说:大家太热情了,刚才还没听到你们的掌声,我就差点儿被倾倒。

    这一句自嘲,倒是更大程度地缓解了刚才那一绊脚引发的不良后果,并且让众人觉得余梦琴和蔼可亲,幽默风趣。大家又自发地鼓了一阵掌,余梦琴摊开双手示谢,朝下面鞠了个躬,直起身子来说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是鑫缘公司的庆功会。首先我很高兴付总能够邀请我参加这次盛会。我和鑫缘公司的当家人付洁,其实也是刚刚认识不久,在前些天的那个商界盛会上,我见到了她,并且聊了一会儿。不瞒大家说,我很欣赏她。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

    说到这里,现场不知是谁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余总您现在也很年轻嘛。

    余梦琴自嘲地笑道: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我的实际年龄,已经是四十六了。当我和付洁一样年龄的时候,我还是一家物业公司的前台。我之所以会搞房地产,其实跟我那里的经历有关。好了扯远了,哈哈。刚才鑫缘公司的黄主任,让我给大家指点一下‘迷’津,其实我哪有那个本事呢。今年是全球金融危机,但是据我观察,济南好像受到的金融影响,要比北京上海等地小的多,但是也不能说没有影响,有不少企业为了度过‘严冬’,开始缩减部‘门’,‘精’兵简政,甚至是量化生产……这些措施都可以用,也都有一定的效果。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盲目的担忧和不必要的恐慌,会让你错失很多商机。就像鑫缘公司,他们在金融危机面前,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拓新,结果走出了一条更加宽广的新路子。所以说,金融危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理危机,可怕的是连你自已都没有信心度过这场危机。所以说安全度过危机的关键在于,你是否能够遏制住自已心里的恐慌和你下面经理、员工心里的畏惧。做到这一点,金融危机就只是一只纸老虎了……

    又一阵热烈的掌声后,余梦琴接着道:好了我今天班‘门’‘弄’斧了!这样,我提议,咱们大家共同举杯,祝福鑫缘公司更加成功,早日上市!

    众人纷纷举起杯子,同饮了杯中酒。

    目送余梦琴回桌就坐后,付洁笑道:感谢余总的讲话,感谢余总和大家的祝福。下面让我们一边用餐一边欣赏一曲恬美的音乐。

    音乐声响起,各个桌上响起了阵阵碰杯声。大约十几分钟后,吴倩倩被邀请上场。吴倩倩是王牌主持人,因此她往台一站,就具有着强大的号召力。在掌声中,吴倩倩手持话筒笑说:感谢大家!今天呢来到鑫缘公司庆功会现场,我很高兴能够见到梦想集团的当家人余梦琴余总,当然也很高兴与诸位商界的‘精’英,共同见证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说实话呢,我跟鑫缘公司的‘交’情,是缘于我的一个老同学,黄星。

    吴倩倩扭头看了看黄星,黄星心里诧异,心想今天付洁和鑫缘公司唱主角,你把我亮出来干什么?

    吴倩倩接着道:黄星是鑫缘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重量级领导。我很欣慰。所以我今天呢,借鑫缘公司的酒,我敬老同学一杯。

    黄星越发觉得吴倩倩今天的表现不合规程,鑫缘公司的庆功会,吴倩倩上来客套几句也就罢了,她却重点提到了自已,并且还要跟自已干杯,这显然有些不合主题。黄星看的出来,身边的付洁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强挤出笑来,带头鼓掌。黄星略一思忖,扭头冲付洁使了个眼‘色’,然后端着杯子往前走了一步,冲吴倩倩笑说:吴小姐,这样,这杯酒呢,我和付总一块敬你!感谢你能在百忙之中过来捧场,也感谢你一直以来对鑫缘公司的关注和关心。

    经由黄星这一番关系的转换,算是悄悄地又把主题给拉回来了。三个人相互碰了碰杯后,黄星紧接着又倒上一杯酒,高高举起后面对全场,说道:这杯酒,我和我的同学吴倩倩,吴小姐,敬在座的所有人!让我们携起手来,在济南干一番大事业!来,干了!

    总算是替吴倩倩把场圆回来了。

    庆功会继续。

    音乐,美酒。人在喝酒之后会‘精’神振奋,忍不住想唱歌跳舞。黄星提到想到了这一点,眼见着大家都喝尽兴了,在一阵华丽的音乐声中,黄星持话筒宣布,舞会正式开始。

    先是有一对情侣拉着手走上来,紧接着有更多人成双入对地到了前面,开始跟着音乐的曼舞起来。眼见着气氛越来越热烈,黄星本想邀付洁一起跳几步,却没想到,吴倩倩却主动要做黄星的舞伴。

    黄星跟吴倩倩跳了几分钟后,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群‘女’员工围住。黄星这才意识到,整个庆功会现场,简直是‘阴’盛阳衰,光公司的‘女’员工,就有一二百名之多,因此基本上没有男士找不到舞伴,反而是孤单的‘女’士多了起来,聚在一起寻找‘猎物’。黄星这一间隙之际,好多眼疾手快的‘女’员工,马上一窝蜂地涌了上来……黄星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乱’‘花’丛中一点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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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7章 舞伴成群
    &bp;&bp;&bp;&bp;面对着公司这么多‘女’员工的追捧,黄星倒是有些意外。

    李榕率先伸出一只手,笑说,黄主任应该先赏我的脸,我是你的助理嘛,近水楼台先得月!

    营销一部副经理楚依楠道:你是助理,平时跟黄主任鞍前马后,庆功会上还要独占?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我提议,领导层的‘女’同胞们,每人跟黄主任跳一支舞。先经理后主管!

    黄星有点儿抓狂,不知是这几位美‘女’喝多了,还是自已真的已经成了香饽饽,惹得群芳纷争。黄星苦笑说:楚经理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东西了,还要一起分享?

    楚依楠笑道:比喻,比喻嘛。

    诺基亚客服中心王亚轩见李榕和楚依楠争的面红耳赤,也加入到了争抢队伍中,气势‘逼’人地道:论职务,在公司除了大小付总就是我王某人了,我是经理,正的。楚依楠是副经理,李榕是助理。所以说,我跟黄主任一起跳舞才算是比较靠谱!

    黄星道:这一刻,我真想变成孙悟空,拔一根毫‘毛’,吹出猴万个。哈哈。

    这时候付贞馨突然走了过来,接过黄星的话茬儿反问了一句说,还是我更靠谱!她伸手在黄星头发上轻轻地抓了几下,摊开手心一吹,对众人说道:猴王归我了,你们跟这些毫‘毛’谈出来的小猴子结队吧。

    一阵哄笑。

    最终付贞馨以绝对的优势,做了黄星的舞伴。

    ‘女’员工们渐渐散开,无奈之下,她们只能搞起了同‘性’结队,僵硬地搭配着现场的节奏。

    黄星握着付贞馨的手,轻舞漫步间,香风缭绕。付贞馨今天显然是施了淡妆,淡淡的眼影,红亮的嘴‘唇’,长长的睫‘毛’一眨之下,‘性’感怡然。付贞馨望着黄星,笑说,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员工们争着抢要跟你做舞伴。

    黄星自嘲地一笑:可能是我舞跳的比较好吧。

    付贞馨一咋舌:就你,老踩人脚,还舞跳的好?

    黄星反问:那是什么原因?人品好?长的帅?

    付贞馨道:那是因为你是公司的二把,所以大家才不择手段地接近你,靠近你!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谋生手段!

    黄星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那你说,我们在一块跳舞,是谁靠近你?

    付贞馨眼珠子一眨:互相靠近!我们和他们,‘性’质不一样。

    但二人刚刚跳了不到三分钟,就见一个身影停在身边。定睛一看,竟然是付洁。

    黄星赶快停止了动作,松开付贞馨的手。付贞馨显然有些埋怨付洁过来搞破坏,禁不住苦笑说:姐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事?

    付洁瞧了瞧黄星,说:我想跟黄主任谈点事情。

    付贞馨啧啧地道:想跳舞就说跳舞呗,还拿谈工作当烟雾弹!好了你们谈吧,我禅让给你!

    付洁愣了一下:什么让给我?

    付贞馨强调道:禅让啊,我把黄主任禅让给你,有什么不妥?

    付洁哭笑不得地道:还禅让!好好学学语文吧,禅让能用在这个地方啊?

    付贞馨反问:姐你难道不觉得,这个词用出来很霸气吗?

    付洁摇了摇头。

    黄星在付贞馨的脚步声中,听出了对付洁的绯怨。

    付洁冲黄星微微一笑,把一只手递了过去。黄星觉得跟付洁跳舞压力很大,面对这样一个倾国倾城倾世界的绝代佳人,他摆好了姿势,却控制不住心里某些近乎邪念的念头。

    黄星跟着付洁的步子,觉得每一步都是步履唯艰,他生怕会不小心踩到了付洁的脚。但是越谨慎,反而越容易犯错,黄星觉得脚下被什么咯了一下后,顿时脸上走冒冷汗,连忙说了句,付总对不起。

    付洁很诧异,反问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黄星一愣:踩,踩到你脚了,不小心。

    付洁说,哪有啊!

    黄星禁不住低头一看,这才明白,刚才他踩到的根本不是付洁的脚,而是旁边不知被谁扔了一个一次纸杯,刚才自己必定是踩到了这个纸杯上,错以为是踩到了付洁。一场虚惊之后,黄星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敏感到这种程度。低下头把这个被人踩了无数的纸杯拣起来,黄星说,我先去扔一下。

    扔完罪魁祸首,二人继续跳舞。如此近距离之下,黄星越发觉得压力极大,想说句话来调节一下气氛,驱除一一心中的紧张,却不知如何启齿。最近还是付洁主动打破了沉默:黄主任,你觉得,咱们的手机,会不会真的是技术上出了什么问题?我心里一直静不下来,担心这第三批概念机会因为技术问题推迟上市,进而失去了商机。

    黄星道:也不一定是所有手机都存在的问题,可能是我这部单机的问题。

    付洁微微一皱眉:但是这种可能‘性’好小。

    黄星道:但现在我们只能尽最大努力去克服这种技术问题,把损失降到最低。

    付洁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不过这次还是幸亏你及时发现了这一技术缺陷,否则的话,我们损失将会不堪设想。

    正在这时候,付洁感到身上一阵微震,料想是来电话了,掏出手机对黄星说,我先出去接个电话。黄星目送付洁焦急地离开了现场,去了酒店‘门’口。

    黄星趁机上二楼上了个卫生间,出来时却恰巧碰到了诺基亚客服中心的王亚轩。王亚轩是公司的元老之一,也是公司炙手可热的重量级美‘女’。黄星与她‘交’往不深,但自从上次公司集体在ktv唱歌时,二人一起出来散了个步后,王亚轩便经常约黄星吃饭。但实际上,黄星基本上每次都以有应酬为由,拒绝了王亚轩的好意。因此黄星一直对王亚轩心存歉意。而今天一副熟‘女’打扮的王亚轩,却着实让黄星吃了一惊。刚才在舞会现场,王亚轩邀请自己跳舞时,他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而在二楼偶遇,却更加吃惊。

    王亚轩穿了一件紧身羊‘毛’衫,紧身黑‘色’‘裤’子。原本是很平常的搭配,却因为披了一件网状的披肩,让她身体的线条,显得更加生动起来。她的头发被束在脑后,不施妆束但却显得高雅大方。

    黄星冲她笑了笑,王亚轩却叫住了黄星:黄主任,等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下?

    黄星纠结地说了声,好。

    两分钟后,王亚轩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湿润,一边笑道:黄主任,最近工作好忙哟,不过你这个办公室主任不太称职,我要跟你提意见!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提,尽管提。

    王亚轩嘻嘻地道:别紧张嘛黄主任。我的意见是,你一年去不了我们那边一次,让我连请你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搪塞道:这个这个嘛,主要是你在客服中心坐阵,我和付总都一百个放心。

    王亚轩强调道:放心归放心,但不能放任。是吧黄主任?反正我不管,年前如果你不到我们客服中心去一趟,那我就到付总那里参你一本,说你不称职,不关心我们部‘门’的成长建设。据我所知,咱们公司其它的几个客服中心,还有手机卖场,你可是经常去哟。偏偏不到我们诺基亚客服去,我肯定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对我这个经理有什么意见呢,所以恨屋及乌?

    这王亚轩可真是个伶牙俐齿,黄星赶快敷衍说:年前一定去,一定!

    王亚轩歪着脑袋道:那咱们可真说定了,到时候我请你……请你吃麻辣龙虾,我们那边有一家‘天下第一龙虾店’,味道鲜美极了。

    黄星笑了笑,和王亚轩一起下了楼。

    二人一下楼,就遭受了疯抢。王亚轩被刘金铭邀请跳舞,黄星面前则站了一位‘女’主管和仓管员司梦琪,邀请他赏脸共舞一曲。

    刘金铭很绅士地伸出一只手,对王亚轩笑说,王经理,我是否有荣幸能和你一起跳支舞?

    王亚轩扭头看了一眼黄星,婉拒了刘金铭:对不起刘老师,我已经是黄主任的人了!

    黄星顿时一惊,赶快说:你这句话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刘金铭或许是酒有些喝多了,瞧了一眼楼梯,道:就在刚才?还是早就------黄主任你也太不择手段了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黄星不悦地道:刘金铭你别没事儿找事儿。是谁整天惦记着窝边草,谁心里清楚。

    心虚了心虚了!刘金铭咯咯一笑,一口黄牙发出阵阵腥臭。

    最终刘金铭失望而归,在整个现场徘徊猎‘艳’,终于跟一名营销部的‘女’员工结成了队子,翩翩起舞。黄星为了印证刚才王亚轩的话,不是说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而是说她是自己的舞伴,于是跟王亚轩跳了一曲。跳的过程中,黄星觉得王亚轩的眼神很火热,快要把自己烤焦了。

    随后黄星觉得不能光跟老板和经理们跳,还要兼顾一下普通员工。于是主动找了几个‘女’员工,各跳了一会儿。

    这时候现场的气氛到了"o cho"。

    然而都二十分钟过去了,付洁还没回来。黄星瞄了一眼酒店‘门’口,却没再发现付洁的身影。黄星不放心,于是想出去看一看,但是刚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女’音:黄主任,难道你不想请我跳支舞吗?

    这声音一出,黄星顿时‘乱’了方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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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8章 鱼与熊掌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余梦琴会邀请自已跳支舞,而且还是主动。

    其实余梦琴一直都坐在座位上,安静地喝茶观看,也曾有付洁的几个商场上的朋友,大着胆子邀请余梦琴,但都被拒绝。因此对于这种非一般人敢靠近的大人物,黄星当然更没有贸然邀舞的想法,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因此在听到余梦琴这句邀请的时候,黄星还以为是自已听错了。但扭头观瞧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怀疑痕迹。余梦琴正端着杯子冲自已笑。

    黄星有些搞不懂,今晚的舞会,自已怎么会如此受欢迎。不单单是受本公司‘女’经理和‘女’员工青睐,反而还被传奇商界‘女’王余梦琴主动邀约,这是一种怎样的荣誉?黄星怀着既惊喜又忐忑的心情,走到了余梦琴面前,纠结地绷出笑容:余总,您,您一直没跳?

    话一出口黄星马上后悔了,人家余总拉下面子邀请自已跳舞,自已应该顺流而上,把面子再还回去。但是不知为何,自已竟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岂不让人尴尬?

    余梦琴放下杯子,淡淡地说了句:你又不邀我跳,我跟谁跳。

    黄星赶快道:但愿现在还来得及。其实我一直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余总,能赏脸让我请您跳支舞吗?

    余梦琴心想这个黄星的确是聪慧过人。在社‘交’场上,鉴于中国式传统,一般都是男‘性’主动邀请‘女’士跳舞。‘女’士主动容易引人误会。余梦琴对黄星主动了一次,黄星却反客为主,这不仅是保全了余梦琴的面子,还是一种大智慧的社‘交’礼仪。

    余梦琴伸出一只手,缓缓地站了起来。黄星在握过这只手的时候,很惊叹。他实在不敢相信,面前的‘女’人真的已经是四十多岁了吗?她的手那么柔软光滑,她的身材保持的那么纤美多姿,她的面容看上去仍旧光鲜亮丽。岁月的风霜,几乎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如果非要说留下了什么,那便是一种成熟与高贵的风韵。对于黄星来说,余梦琴应该算是母亲辈的‘女’人,但是黄星实在无法在她身上找到与之对衬的气息。

    黄星和余梦琴这一对舞伴,马上轰动了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汇聚了过来。刚才那几个斗胆向余梦琴邀约却没能成功的老板们,顿时对黄星这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另眼相看,羡慕嫉妒恨各种感受夹杂在一起。甚至有人在想,黄星这小子给余总施了什么法术,还是灌了‘迷’魂汤?

    也的确,这个社会,物以类聚,人分三六九等。余梦琴位于社会金字塔的最顶端,而今天庆功会上的商界名流们,也只不过是在济南这一座城市中站了一点点的位置,就连吴倩倩这种娱乐频道的主持人,在余梦琴面前也算是小鱼小虾,抬不出‘门’面。现场所有人带上亲戚朋友祖上三辈加起来的共同财产,估计跟余梦琴比起来也是冰山一角。因此余梦琴能参加这次庆功会,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却还能有人邀请她跳舞,这简直是一大奇闻。今天现场上若有几名媒记的话,那这件事一定能上明天各报纸的头版头条。

    二人曼舞的节奏很慢,但尽管跟不上舞曲的节拍,却硬生生地被他们制造出另外一种特殊的旋律。

    黄星很想表达,自已能跟余梦琴跳舞是何等荣幸,但又觉得找不出合适的开场白。于是只能恭敬地望着余梦琴,期待她能读懂自已眼中的受宠若惊。

    余梦琴微微地偏着脑袋,笑问了句:小黄,家是山东的?

    黄星点了点头:嗯,济南下面的一个郊区,靠黄河。

    余梦琴道:那你是母亲河的嫡系了,怪不得长的一表人才。在鑫缘公司多长时间了?

    黄星道:没多长时间,也才只有半年左右吧。

    余梦琴道:付洁说你很能干,她给你开多少钱工资?

    黄星顿时一愣,却不知怎么回答余总的这个问题。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公司的工资福利,属于商业机密。黄星当然觉得没必要在余梦琴面前隐瞒什么,但是却又不得不变相地给鑫缘公司戴一下高帽子:工资还不错,工资之外还有奖金,分红。付总那人很大方的。

    余梦琴道:哦?看来付洁不光会用人,还会留人。如果有更好的福利开给你,你会不会跳槽到别处?

    黄星觉得余梦琴的问题越来越高难度了:这个嘛,一般情况下,不会。

    余梦琴笑道:二般情况呢?比如说,有更好的进步空间,更广阔的发展平台,还有更好的福利待遇。甚至比你们公司强十倍,百倍。这算不算是二般情况?

    黄星已经在余梦琴的话中,意识到了一些潜在的东西。黄星道:会综合考虑。但是这种情况,一般很难出现。

    余梦琴一语道破天机:但你现在,遇到了。

    黄星一愣:哦?

    余梦琴淡淡地补充道:跟我干。愿不愿意?

    黄星只觉得心里扑通跳的厉害,梦想集团,那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往里钻的宝地,梦想集团的薪资待遇,胜过得国企和外企,即便是在梦想集团当一名普通的员工,其福利也要比大部分企业的中层管理要好的多。黄星既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又有一种无头苍蝇一样的感觉。他知道,余梦琴这种位置上的人,是不会跟别人开这种玩笑的。她既然提出来,那肯定就有了招安自已的初衷。但是黄星其实是一种很忠诚的人,在一个单位干习惯了,便不想挪窝。更何况,鑫缘公司已经有了自已的牵挂和憧憬。付贞馨是牵挂,付洁是憧憬。这姐妹二人的风华绝代,可是用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非物质‘精’神财产。

    余梦琴见黄星迟疑,笑了笑又说:怎么,有顾虑?

    黄星道:余总您太抬举我了。我一没学历二没资质,据我所知,梦想集团最底层的员工,都是本科以上学历,不是吗?

    余梦琴笑道:你可以例外。

    黄星摇了摇头:我对自已没信心。

    余梦琴道:我对你有信心就足够了!今天我和你,关起‘门’来说话,很多人都很不理解,我这次怎么会在济南呆这么长时间。当然也有人猜到了我的用意。我是想在济南开一家能够驾驭整个山东省几十家子公司的分公司。我一直在分析济南的商业和产业结构,目前已经初步定下了几个发展方向,比如说房地产、商超、娱乐城等等。所以说我急需人才,尤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才。你如果过来,将来有可能成为我分公司的高管。总公司那边我不敢说,毕竟,我还不敢完全确定,你肚子里是有一碗水还是一桶水。但至少你在分公司里任个管理职务,我觉得是绰绰有余了。

    黄星道:余总您的分公司,准备什么时候筹建?

    余梦琴道:已经开始筹建了!我已经签下了两块地皮,等项目审批下来就会马上动工。当然,我不喜欢等待的滋味。所以与此同时,我还直接买下了三个商厦和一个娱乐城,只要人才备齐,马上就可以营业。

    黄星忍不住赞叹道:余总您真有魄力。您想用那三个商厦做什么?

    余梦琴卖起了关子,笑说:在你还没有成为梦想员工之前,这属于商业机密。

    黄星道:理解。那我祝愿余总的分公司,早日开业。

    余梦琴含沙‘射’影地反问了一句:那你就不想让自已和我的分公司一起成长,发展?

    黄星当然能读懂余梦琴的话外之意,笑说:不知余总那里提不提供兼职的岗位?如果有兼职,在不影响这边工作的情况下,我可以……

    余梦琴打断黄星的话,一针见血地道:我可以这样理解,你是在拒绝我,对吗?

    黄星赶快道:我没那个意思。但是--------

    余梦琴替黄星道出了后文:但是你又不想离开鑫缘公司。鑫缘公司和梦想集团,能是鱼与熊掌的关系吗?好了小黄,我今天只是跟你随便提一提,我并没有要挖小付墙角的意思。主动权在你手里。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黄星纠结地点了点头。

    随后余梦琴提前离开了酒店,让黄星转告付洁,她有事先走一步。

    目送余梦琴的车子离开,黄星仔细地回味着余梦琴的话,纠结的厉害。

    正想返回舞会现场,却见付洁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过来就是一个暧昧的拥抱。

    黄星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自已被人民币上身了,所有人见到自已,都是这么热情奔放,甚至就连余梦琴这样的大人物,竟然都想对自已下手了。

    黄星虽然受宠若惊,但还是觉得这个拥抱来的太突然了,让他一时半会儿定不过神来。

    直到付洁站直了身子,脸上充满了一种特殊的喜悦。黄星在她的脸‘色’中,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得什么好事了,付总?

    付洁却卖起了关子:你猜?

    黄星说:我猜不出。

    付洁道:使劲猜,猜对了有奖励!

    , ..

    ...
正文 149章 甜蜜蜜
    &bp;&bp;&bp;&bp;黄星觉得付洁今天格外不一样,天真的像个孩子。大部分时间的付洁,都是一副‘女’强人的冷‘艳’姿势,很少跟别人开玩笑。但黄星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会有什么好事,能够让付洁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黄星摇了摇头道:真的猜不出,提示一下?

    付洁道:当然是关系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个提示够不够一针见血?

    黄星笑道:如果是这样,那无非是概念手机的事情了。难道,深圳那边来了消息,确定手机的问题不是技术缺陷?

    付洁扑哧笑了:你真聪明!刚刚接到电话,经过检测,手机的问题出在电池上。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更换一批电池。这样一来,成本损失不会太多,一块电池的成本,加起来不到几块钱。

    黄星也跟着一阵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简直!

    付洁强调道:那也是你黄主任的首功呢!如果不是你提前发现,新机一旦投放市场,售后的成本,要比在出厂前解决问题,远远高的多。所以说,你真是公司的一员福将!

    黄星谦虚地道:不敢当不敢当。

    庆功会过后,黄星乘坐付洁的车子,返回小区。

    停下车后,付洁带着黄星到俱乐部里打了半个小时台球。从俱乐部出来时,付洁脸上已经出了阵阵微汗。

    付洁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夜‘色’下微弱的光华,照‘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是那般美化美奂。走了几步后,付洁突然停下脚步,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再去哪儿玩呢?

    黄星一愣,心想付洁这是怎么了。这么一个工作狂,竟然也学会贪玩了?

    付洁试探地问黄星:去唱歌怎么样,今天晚上好好释放一下,否则等新机出来,就没太多时间供我们消遣了。

    唱歌?黄星心想付洁可真是深藏不‘露’,以前公司也曾组织过去ktv联欢,但是付洁从来不去。今天她哪根弦搭错了,竟然要跟自已去ktv唱歌?

    这等美差,黄星自然不会轻易拒绝。于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啊。

    打了辆出租车,在盛世欢歌音乐广场‘门’口停下。

    要了一个小包厢,两瓶红酒,和几个果盘。包厢里,‘交’替闪烁的霓虹灯,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暧昧‘色’调。灯光下的付洁,何其‘性’感,美丽,脱俗。黄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已能有机会跟付洁单独出来唱歌,这种奖励远远比任何物质奖励,要贵重的多。黄星启开了红酒,倒在高脚杯里,杯子里折‘射’出一种奢望的颜‘色’。炫美的氛围中,付洁走过去点了一首歌后坐了回来,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笑说:今天我要大开杀戒!

    黄星幽了一默:杀谁?

    付洁道:杀你呗!用我五音不全的嗓音,杀伤你的听力和耳膜。

    黄星笑道:从你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发出来的任何声音都是天籁之音。

    付洁道:你还真贫呢!不过我真的没有几首歌会唱,会唱的全是老掉牙的老歌。你可别笑话我,否则……否则我扣你工资!

    调皮的付洁,有一番别样的风韵。黄星觉得,其实在付洁骨子里,还是有很多感‘性’基因的。漂亮的‘女’人,哪个不会撒娇不会任‘性’?付洁作为一名‘女’强人,却只能将‘女’人的温柔与活泼深深地埋在心里,用一副刚毅果敢的外表示人。

    付洁唱了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黄星给她拍手附和着。她轻轻地摇晃着身体,曼妙的身姿显得异常生动。其实她这首歌唱的并不是十分完美,甚至还有不少瑕疵。但是在黄星听来,却是完美到了极致。这是黄星第一次听到付洁唱歌,那动人的表情,甜美的音‘色’,以及那轻轻扭动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沁人心扉的感染力。她唱歌的时候,还不时地扭头看黄星一眼,神‘色’显然有些拘谨。

    一曲末了,付洁一边关上麦克风开关一边冲黄星伸出一根食指警示道:不许笑话我!

    黄星笑说:付总我为什么要笑话你,你唱的‘挺’好的。

    付洁反问:真的?

    黄星深深地点了点头:真的付总,你的声音已经把我彻底俘虏了,我听了以后‘荡’气回肠!

    付洁扑哧笑了:是不是真的啊老黄,你确定没唬我?

    她叫自已老黄?这倒是让黄星听了有些别扭,但又另具一番亲切感。至少比‘黄主任’这个称呼,显得随和了不少。黄星道:付总我真没唬你,要不,你再唱一首,我还没陶醉够呢!

    付洁微微皱起眉头道:在外面不要老叫我付总付总的,这个称呼听了很有压力感。咱们定一下,非正式场合,我叫你老黄,你叫我付洁,怎么样?

    黄星赶快道:我可不敢直呼你的大名。

    付洁道:有什么不敢的?工作之外我们是朋友嘛。一码归一码,你叫一下试试。

    黄星试探地叫了一声:付……付总……洁……

    付洁苦笑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改名字啦,付总结?拜托你认真一点好不好,付洁这俩字就这么难叫出口吗?

    黄星鼓起勇气,一口气叫了五六声‘付洁’,口齿之清晰,语音之连贯,让付洁‘露’出了很清凉的笑容。付洁说,这样多好,氛围多轻松。黄星说,付……洁,我怎么感觉这样一叫,压力山大呢。付洁把手里的麦克风递给黄星,催促说,去唱支歌,减减压。

    一不作二不休,黄星果断地唱了一首《涛声依旧》,付洁站起来给他打拍子,不时还跟着和几句。唱着唱着,黄星灵感大发,勇气跟着大增,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付洁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让她跟自已合唱。

    付洁倒也不含糊,跟黄星合唱完这首涛声依旧。

    完之后二人欢乐地一拍手,表示合作愉快。坐下来喝了两杯红酒后,付洁突然说了句:老黄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晚上特别……特别放的开?

    黄星顿时一愣,赶快道:没,没有啊。你这还算放得开呢?就唱了两首歌。

    付洁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唱过歌?唉,不是我不想唱不想释放,是不敢唱不敢放开。所以,其实我这几年过的,一直都很压抑。有时候我会自已开车去一个安静的环境,唱两嗓子,活蹦‘乱’跳几下,或者是打打台球,这算是我最原始的放松方式。我不敢放任自已,我担心自已会荒废了事业,更担心自已变成一个坏‘女’人。

    黄星道:这算什么逻辑?放松自已,不一定非要荒废事业,非要变坏。像你这种每天都处于高压状态下的‘女’强人,更需要适时放松心情。

    付洁轻轻地摇头道:我的心思,你不懂。

    黄星觉得她心事重重。

    随后,付洁又唱了一首《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这首歌在她的演绎之下,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黄星听了,情不自禁地融入其中,竟然觉得这像是付洁对自已的表白。她那脉脉含情的眼神,她那伤感动情的腔调,让人听了忍不住想去抚慰。这首歌歌词写的很好,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满了柔情蜜意:多想偎依在你怀里,静静地看着你。多想走进你的梦里,告诉你我的心事。多想把整颗心都敞开给你,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其实你不懂我的心,不懂我爱之深情之真;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这一曲过后,黄星拍手称赞:唱的好唱的好。

    付洁说,见笑见笑。

    二人再喝酒,喝完再唱,不亦乐乎。

    黄星看的出来,付洁今天很能放得开,放开喝,放开唱,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一下子绽放开来。

    一个小时后,付洁没再选歌,而是坐在沙发上兀自地喝了几杯红酒,待黄星唱完一曲后,她拍了拍旁边,示意黄星坐了过去。

    付洁端起黄星的杯子,互相碰了碰,若有所思地说道:老黄,我问你,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我?不对不对,我是说,你觉得哪一种我更正常?

    黄星心里一震,说道:我都喜欢。付洁只有一个,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

    付洁道:哦?我怕我会变得连自已都不认识了。我觉得压力好大,有时候真想停下来,但就是停不下来。走上了这条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知道,一年后,两年后或者十年后,你,还有刘老师,还有曹爱党,你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帮我?其实我是一个很有依赖感的人,自从有了你在公司‘操’盘,这种依赖感便越来越强烈。

    黄星道:付总……付洁你太高看我了。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出‘色’。

    付洁摇了摇头:你谦虚了。其实有很多人建议我找个肩膀靠一靠,替我一起打理公司。但是我一直没有鼓起勇气去面对这件事。也许是缘分未到,也许是我付洁眼光太高了。

    说到这里,付洁又是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

    黄星多想告诉她,自已愿做她身边的这个人。

    但他鼓不起勇气。他担心,自已的错爱,会亵渎了佳人。

    , ..

    ...
正文 150章 鬼打墙
    &bp;&bp;&bp;&bp;付洁又跟黄星碰了碰杯,然后话锋一转道:你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自已,黄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还是老样子。最近因为一直在忙概念手机的事情,所以把那件事暂且放下了。

    付洁感慨良多地拍了拍黄星的肩膀:好同志啊,为了公司,牺牲个人利益。不过能看的出,你前妻好像回心转意了,是不是?你难道就没考虑过,跟她复合?

    黄星赶快道:没那个必要了!

    付洁反问:好马不吃回头草?

    黄星道:草里有毒。

    付洁又拍了拍黄星的肩膀,安慰道:想开点儿吧老黄,面包会有的。凭你的相貌和才华,讨个老婆就像探囊取物一样,轻松!难道这么长时间,你就一直没遇到过喜欢的?

    黄星想说,是你。但是又觉得太唐突,也对不起付贞馨。他心里十分纠结,想跟付洁把窗户纸捅开,向她表白自已对她的痴恋,但是由于顾虑过多,这种心事只能隐藏在心里。

    付洁见黄星没回话,笑说:那肯定是有心上人了呗。不好意思说?

    黄星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有是有,但不现实。

    付洁反问:怎么会不现实?除非你喜欢上的,不是人类。哦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看上吴倩倩了吧?

    黄星一咋舌:付洁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吴倩倩是两条道上的人,就像是平行线,永远不可能有相‘交’点。

    付洁道:那会是谁呢?该不会是……是咱们公司的某某美‘女’吧?

    黄星脱口道:恭喜你答对了!

    付洁饶有兴趣地追问:那是谁?

    黄星笑说:是你呗。

    付洁惩罚式地在黄星‘胸’口上推了一下,笑骂道:讨厌!拿我开起涮来了!得了,不说就算了,反正我付洁也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

    黄星心里扑通一阵猛跳,他想一本正经地告诉付洁,自已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担心这样一来,会把付氏姐妹全给伤害了。

    于是只是纠结地笑了笑。

    又坐了一会儿,付洁轻轻地一拍桌子,说,不再唱两首了?黄星摇了摇头说,下次,下次。

    打道回府!付洁说着,猛地站了起来。

    但是猛地一阵玄晕,付洁感到天晕地转,‘腿’脚麻木,身子猛地朝前扑了出去。

    黄星赶快扶住了她的肩膀。付洁用手指按了按额头,皱眉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感觉‘腿’脚不听使唤了呢?

    黄星说,可能是坐的时间长了,站的太急了,血液供应不上。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渐渐恢复了清醒,凝视了黄星一眼。她是清醒了,但黄星却清醒不起来了。如此近距离地望着付洁,让他那格外骁勇善战的小家伙,一下子变得不消停起来。如此漂亮‘精’致的一张脸,五官‘性’感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从遇到付洁开始,她就是黄星心目中不可或缺的遐想对象,每次跟别的‘女’人上‘床’,他的脑海中都会莫名其妙地播映出付洁的画面。他多想不顾一切地把付洁抱在怀里,感受她身上一寸一寸的‘迷’人气息。

    而实际上,今天包厢中这暧昧的氛围,给黄星心里注入了一种莫名的勇气。炫彩的灯光,本身就是一种奇特的催情剂,在这种环境之下,人很容易就热情洋溢,‘精’神抖擞。更何况,二人都喝了红酒。一时冲动之下,黄星难以把持住自已,先是拎住了付洁的手,然后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付洁一下子‘蒙’住了,她想推开黄星,但是却十分留恋在他怀里的这种安全感。

    黄星见付洁没反抗,更是平添了更多的勇气。他轻轻地‘吻’了一下付洁的脖颈,付洁只是身子一抖,仍旧没有反抗。黄星更更大胆了,嘴巴在她脖颈上游走,走着走着就游到了她的下巴处。付洁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是呆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当黄星的嘴‘唇’,触碰到付洁嘴‘唇’的一刹那,黄星觉得这个世界仿佛不存在了。那种感觉,如此玄美曼妙。甜甜的,带着一种滑润的温度。于是他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想把舌头伸进去探索,但付洁一直紧闭着嘴巴,他无法得逞。

    突然之间,付洁狠狠地推开了黄星,惊惶失措地瞪着眼睛道:干什么呀你?

    黄星脸腾地一红,低下头说:对不起对不起,付总我,我冲动了。

    付洁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怨怒地盯着黄星:讨厌的家伙,一点儿也不老实。再也不理你了!

    黄星猛地一阵惊喜,他看的出来,付洁是在撒娇。‘女’人其实很奇怪,明明喜欢的事情偏偏会极力否认。刚才他大胆地亲‘吻’了佳人,让他品尝到了甜头,再见到付洁这一撒娇,黄星胆子更是‘肥’了,重新走近付洁,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想继续用自已深深的‘吻’,去融化这个绝代佳人的心。

    付洁却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黄星贪婪的嘴巴。

    黄星一愣。

    付洁把手移开,反问了一句: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黄星一开始没懂付洁这句放的意思,稍一揣摩,才恍然大悟。他狠狠地摇了摇头说:我是认真的。其实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付洁!但是我……黄星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付洁泯了泯嘴‘唇’,似乎是品尝他在上面留下的味道。她渐渐地平定了情绪,扬了扬头说:走吧,我们回去。

    她率先偏着头走到了包厢‘门’口,正想拉开,黄星却在她后面抱住了她。

    付洁伸出一只手扶在黄星的双手上,想拿开,但黄星抱的很紧。付洁说,松开我。黄星说,我不松。

    僵持了一会儿,付洁缓缓地扭回头来,仔细地审视着黄星。黄星发现她脸上通红,不知是酒‘精’发挥了作用,还是因为她内心的羞怯。黄星牵过了她的手,放在嘴上亲‘吻’着,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已的思想,更控制不住对面前这个‘女’人持续升温的暗恋。黄星道:付总,我是真的喜欢你。

    付洁把手‘抽’回来,反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黄星再拉住她的手,拉着她重新坐了下来,将瓶子里剩下的半瓶红酒一鼓气全倒进了嘴里。

    意想不到的是,付洁竟然拿出了一张纸巾,帮黄星擦拭了一下嘴角。

    黄星心里一阵振奋。他重新拉住了付洁的手,仔细地端详她,每一秒端详,都是一种极大的心灵震撼。

    这一副美丽‘精’致的脸庞,如梨‘花’海棠般动人心魄。一刹那黄星的心好似全部停留在了付洁身上。他终于明白,为了付洁,他可以不顾一切,什么狗日的良心,什么狗日的道德,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他淡忘了自已与付贞馨所发生了一切,淡忘了自已面前的这个绝代佳人,是付贞馨的亲姐姐。黄星再也不顾忌,再也不克制了,他现在眼中只有她,这个令他深爱的‘女’人,这个平时遥不可及的‘女’人。

    黄星‘抽’回双手,轻轻捧着她的小脸。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低头,再次朝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吻’了过去。

    两‘唇’相接时,黄星明显感觉到她全身继而又是一震,然后便是僵直了不会动弹。黄星拼命地‘吻’着她上下两片嘴‘唇’。同时舌头悄悄探出,想穿过她的‘唇’齿,直接进入她嘴里。鬼使神差地,她竟然没有阻止,反而悄悄地张开了小嘴,任由它闯进去探索。但是又好像心不干情不愿的,小舌头拼命躲避着黄星舌头的搜刮,不让它找到它。但她的口腔能有多大,黄星很容易地捕捉到那条温软湿滑的小东西,毫不客气地缠了上去。黄星对这条小东西展开了全方位地,无间隙地狂轰‘乱’炸。他想一步一步地领略付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已的冲动。

    在这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瞪的大大的,里面迸‘射’出一种特殊的光芒。

    这一‘吻’几近窒息,黄星隐藏了很久的情怀,一下子被释放了出来。他想继续乘胜追击,开始腾出一只手,抚‘摸’住了付洁的后背。

    但正当黄星以为能够顺理成章地继续探索佳人的时候,付洁突然一耸身子站了起来,愤愤地说:过分了呀你,黄主任!

    黄星觉得付洁变得太快了,刚才还柔情似水,这会儿工夫却又怒火中烧。心想‘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黄星说,付总我喝多了。付洁语气淡了下来,说,我也有点儿多。

    二人从音乐广场里走了出来,就像是刚刚从另一个世界走出来一样。黄星甚至觉得刚才包厢里的那些事情,像是在做梦,梦中与佳人亲密爱抚,醒来才发现佳人根本不属于自已。付洁瞟了瞟公路两侧,问黄星说,溜达回去还是打车回去?黄星说,怎么着也行,反正也不是太远。付洁稍一思量说,那就溜达呗,当是锻炼身体了。

    他们一起往回溜达,天越发有些冷了,付洁裹了裹衣服,搓了搓手。黄星脱下外套想给付洁披上,付洁没让。

    从小路过去,是一段捷径。但这段路很凄凉冷清,两边都是一些被刷了‘拆’字的拆迁房。这边光线也不好,幸存的几盏路灯,阳萎了似的,释放着微弱的光芒。一阵微风吹来,仿佛是哪家小鬼走错路时的脚步声。

    黄星和付洁并肩往前走,周围静的出奇,黄星只能听到自已和付洁的走路声,咯吱咯吱,还带有回音。

    路过一个类似于古建筑的地方,黄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很漂亮的一个蓝纹尖顶建筑,巨大的墙砖透‘露’着一种复古的气息。但墙壁上那一个血红的‘拆’字,却极不协调地点缀着周围,预示着这座漂亮的庭院马上将会不复存在。付洁告诉黄星说,这里是一座老寺庙,前年刚刚翻修过。去年还有很多人来这里上香拜佛,没想到这会儿工夫却已经变成拆迁房了。黄星感慨地说,时代的发展远远跟不上拆迁的脚步,拆来拆去,拆的是老百姓的心哪。

    付洁提出想到寺庙里看看,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她这几年每年都来这里上香祈福,乍一见如此冷清,心里还真有点儿凄凉。

    黄星跟在付洁身边,进了寺庙大‘门’。院子里空空落落的,一个上香用的巨型檀盆,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一角。

    付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朝正殿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人正想往外走,却突然听到白墙凹角处,传来一阵特殊的动静。付洁吓了一跳,说,什么东西?黄星说,鬼打墙?

    付洁推了黄星一把说,吓不吓人啊你,胡说什么!

    , ..

    ...
正文 151章 意犹未尽
    &bp;&bp;&bp;&bp;但那动静越来越明显,付洁拉着黄星的胳膊,悄悄地朝那处走了过去。屏住呼吸。黑暗之中,黄星发现一对男‘女’情侣,正动情地靠在墙角上亲‘吻’抚‘摸’,仿佛‘裤’腰带都解开了,隐隐约约地能听到腰带扣碰撞的声响。

    这如火如荼的场面,让付洁很是羞赧。幸亏夜‘色’掩饰住了她的脸‘色’,否则一定会如红富士那般嫣红。

    付洁拉着黄星的胳膊往回走。黄星笑说,‘浪’漫。付洁说,不讲究,玷污了佛‘门’圣地。

    当二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寺庙‘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娇弱的喘息声和"h y"声。黄星料想那一对**必定是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开始享受至尊的欢愉。脑子里掠过了这种场面,再一看身边的付洁,黄星也跟着又热血沸腾了起来。在走出大‘门’的刹那,黄星抻开一只胳膊,拥揽在了付洁的肩膀上。付洁一愣,伸手拨拉了一下。黄星手上一加力,付洁没有得逞。黄星尝试拥揽她更紧一些,付洁却一弓身子,从她的臂弯里钻了出来。

    付洁稍微加快了一丝脚步往前走,黄星从后面追了上去,牵住了她的手。付洁稍作反抗,随后任命。黄星觉得,她柔软的小手带着温度,那般真实。他与她靠的很近,每走一步,肩膀都会来一次亲密接触。

    黄星很陶醉这种感觉,因此尝试放慢步子,慢一些,再慢一些,但愿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

    付洁微微低着头,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黄主任你不觉得我的手有点儿冰凉吗。

    黄星说:不觉得,‘挺’暖和的我觉得。牵你手,感觉真好。

    付洁的手羞涩地往外‘抽’了‘抽’,但没能从黄星手里‘抽’走。付洁踢踏着双脚道:你一定牵过很多‘女’孩子的手了,对不对?

    黄星赶快道:你是第一个……话刚出口黄星觉得不对劲,这种话恐怕除了小孩儿没人肯信。黄星马上改口道: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触电一样的感觉。我觉得,牵着你的手,往前走,这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事情。牵了就不想再松开。

    付洁道:你的嘴真厉害,跟抹了蜜似的。不过你不觉得,我们这种……这种关系很诡异吗?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有什么诡异的?

    付洁道:不正当。一个办公室主任,一个总经理,这么傻乎乎地抓着手走路,别人见了会不会觉得很滑稽?

    黄星反问:你是嫌我身份卑微,配不上跟你一起走?

    付洁强调道: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被你拉着手,有点儿别扭。黄星我问你,今天晚上你对我……对我所做的一切,是逢场作戏还是……更比如说,你牵了我的手,只是觉得这样很……总之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想……

    付洁语无伦次,尝试着用各种语言来表达自已的心思,但是越表达反而越是含糊不清。

    黄星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停下脚步面向付洁,很郑重地说了一句:我没有逢场作戏。我想牵着你的手,走一辈子。

    付洁心里一颤:你确定是认真的?你确定……

    黄星狠狠地点了点头:付洁,你应该相信我。不瞒你说,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想靠近你接近你,但又觉得你高高在上,我把手伸的再高,也够不到你的鞋跟儿。但是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却都在拉扯着我的神经。我知道自已配不上你,而且我还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只能把那种对你的感情埋藏在心里,发誓要为你分担,为公司多出力。

    付洁高频率地眨动着眼睛,像是在分析黄星的表达,究竟有几分可信度。付洁若有所思地道:可是你觉得,我们合适吗?或者说,你对我的这种感觉,会不会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黄星剧烈摇头:我确定,不是心血来‘潮’。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我心里刻的那么深。

    付洁嘴角处展印出一丝纠结的‘抽’动:先不说这个了。不瞒你,我心里有点儿‘乱’。

    但黄星此时此刻却已经收不住自已的感情了,他情绪‘激’动地道:我不奢望你能喜欢我接受我,我知道,咱俩不是一个频道,你是老板,我是打工族,我只希望,能够天天能看到你,这就足够了。

    付洁道:天天看到我?除了做我老公,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你天天看到我?

    黄星道:还有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你嫁给我,做我老婆。

    付洁扑哧笑了,笑的跟孩子一样天真。

    但天真中却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付洁把手从黄星手里‘抽’出来,用双手扶在脑后,盯着黄星道:我分不清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玩笑。黄主任,感情是严肃的,但你看起来并不严肃。

    黄星反问道:还不够严肃?

    付洁摇了摇头。

    总之今晚的黄星和付洁,都表现的有些莫名其妙。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了一些莫名其妙地的举动。莫名其妙地互猜着彼此的心事,蓦然回首却发现,自已的心事却越发多了起来,重了起来。

    刚到小区‘门’口,付贞馨给黄星打来电话,黄星没接。

    上楼后,眼见着付洁用钥匙开了‘门’,黄星心里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迫使他想找付洁好好谈一谈。他想跟付洁进她的房‘门’,但是付洁进去后,却马上将房‘门’关上了。黄星靠在‘门’板上,心里五味翻滚。

    回到自已的房间,黄星破天荒没有洗澡刷牙。他觉得自已身上的脸上,都浸染了付洁的气息,口齿存香。他漫无目的地躺在‘床’上,却不是想睡觉,而是一遍一遍地闻嗅着自已那只牵了付洁手的手,好一番温馨‘浪’漫的味道。

    黄星觉得自已简直是疯了。

    为爱而疯。

    第二天一大早,黄星刚一醒来,便收到付洁的短信,让他出去吃早餐。

    考虑到昨天晚上与付洁的亲密,黄星都不想洗漱了。手上和‘唇’齿之间,还弥留着付洁的气息和香味。在卫生间‘门’口纠结了半天,黄星一咬牙,心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准儿自已和付洁之间,会有新的突破……这样想着,黄星倒是豁然开朗起来,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

    开‘门’后,恰巧付洁也刚刚打开对面的房‘门’,彼此默契地一笑。黄星在付洁略显羞怯的眼神中,品读出了她对昨晚暧昧之举的记忆,不由得心里一阵‘激’‘荡’。

    连续好几个早晨,付洁都会准时约黄星一起出去吃早餐。这样一来倒是把付贞馨打击坏了,终于有一天,付贞馨在粥铺‘门’口追上了黄星和付洁,气呼呼地冲付洁兴师问罪:姐,出来吃饭为什么从来不叫上我?

    付洁正要说话,心中有鬼的黄星赶快说:来来来,一块吃一块吃。我和付总这几天早晨一直在研究工作。

    付贞馨冷哼了一声,在进粥铺的时候,她悄悄地在黄星大‘腿’上拧了一下,以示惩戒。

    黄星心里一阵冷汗。

    这天上午九点半左右,公司收到了深圳那边发来的三千部概念手机,付洁让黄星给各个代理商打电话,透‘露’这一消息。结果刚刚打到第十个电话,这三千部概念机便已经被订购一空。惊喜之余,付洁马上联系深圳那边,要求加快组装生产,争取在三天内出两万台新机。

    这第三期概念机,承接着第一期和第二期的良好势头,订货量大大增多。单单是深圳那边,就接到了几十个大订单。在济南这边更是供不应求,各家代理商和手机卖场,一听到第三期概念机出厂的消息,马上就都沸腾起来,甚至出现了争抢的局面。照这样发展下去,公司在年前完全能够实现纯利润上千万,这将使公司迈出一个崭新的台阶。

    十点钟,黄星安排李榕带着一部分概念新机,给公司旗下的几个卖场送货。他自已也拿了几部,乘公‘交’车赶往了诺基亚客服中心。

    诺基亚客服中心,位于天义商城里面,算得上是诺基亚手机在济南最大的一家客服中心之一。这一点不得不佩服付洁的人脉关系和‘交’际能力,以及商业眼光。像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这些大品牌,其客服中心的油水还是比较丰厚的,不仅有销售手机的利润,还有厂家返给的售后提成,每个月都有不下十万的收入。因此诺基亚客服中心不仅能够自给自足,每月还能为鑫缘公司创收五六万以上。除了诺基亚客服中心,鑫缘公司在济南还有另外几家,酷派、三星的客服中心,也都是‘肥’差。

    这几家客服中心,黄星很少去。按理说,他是办公室主任,对鑫缘公司下属的各个单位、部‘门’有监管和行政的职能。但是客服中心跟公司下面的手机卖场不一样,应该算得上是一个独立的部‘门’,各项业务与公司业务对接不上,因此黄星根本没法太过于‘插’手客服中心的运营和管理,顶多就是在员工形象、服务态度等方面象征‘性’地督促几下。诺基亚客服中心经理王亚轩,是个很有亲和力的领导,她很懂得奉上启下,跟厂家和商厦的关系处理的恰到好处,因此一直深得付洁的赏识。

    而黄星这次之所以亲自过去,是因为王亚轩的多次邀请。王亚轩向黄星提出过很多次,要求他加强对客服中心的关心和支持。黄星觉得,于公于‘私’,也都应该跟这个王亚轩会上一会,她毕竟也是鑫缘公司不可或缺的功臣,自已即便是代表一下付洁,也应该‘抽’时间到客服中心慰问慰问。于是黄星带了几部概念新机,赶到了天义大厦,他准备把诺基亚售后中心当成是公司的一个宣传窗口,把他们独立的客服业务,与公司的业务对接起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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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2章 心怀鬼胎
    &bp;&bp;&bp;&bp;鑫缘公司旗下的诺基亚客服中心地处市中心商贸街的天义大厦一楼,办公规模相当宏大,进了客服中心,黄星便坐在靠墙的座位上,因为当初他只跟付洁来过一趟,而且还是周末,客服中心只有一人值班,付洁也没做介绍,所以这里的员工基本上都不认识黄星。唯一一个认识黄星的人,便是经理王亚轩。

    这里的办公大厅足有一百多平方,客户量极大,现代化的柜台,呈草绿‘色’,一排足有十几米长,柜台里摆放着各类手机配件,柜台靠‘门’的一角,用单独的专柜盛放着诺基亚各型号的手机样机模型,七八名客服‘女’员工穿着厂家配发的蓝‘色’制服,正按部就班地各自工作着。对于黄星的到来,员工们以为是客户,一个前台接待冲黄星问了一句:请问您过来办什么业务?

    黄星把手里的几部手机往柜台上一放,这名前台接待马上变了脸‘色’:对不起,我们这里是客服中心,不卖外面的手机。我们只卖诺基亚自已的型号。

    敢情这个前台竟然把自已当成是推销手机的了!黄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名前台客服人员,年龄不大,长相也谈不上惊‘艳’,但却是一个很耐看的可爱‘女’孩儿。黄星看了看她的‘胸’牌,笑说:你叫常燕?来这里上班多长时间了?

    常燕微微一皱眉道:对不起无可奉告。拜托你不要在我们这里推销手机,你可以去前面的手机卖场看看,那边全是卖杂牌手机的。我们诺基亚客服中心,是不允许卖其它品牌手机的,尤其是山寨机,这是规定。

    黄星本想接近和了解一下客服中心员工的工作和生活状况,却没想到员工不仅不认识自已,反而还下了逐客令。这也难怪,付洁对诺基亚客服中心的管理政策是‘一国两制’。严格意义来讲是‘一司两制’,一个公司两种制度。诺基亚客服中心由于部‘门’特殊,平时员工基本上不参加公司的员工大会。只有经理王亚轩经常回公司向付洁汇报情况,参加管理层例会。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冲这个常燕追问道:你们经理在不在?

    常燕强调道:我们经理在,但也不会跟你谈。你赶快走吧,我们这边工作很忙的,你看还有这么多客户等着呢。

    黄星无奈之下,只能重新坐在了墙角处的座位上,准备给王亚轩打电话。但刚刚坐下,却见那个常燕突然从柜台后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站到黄星面前,一扬手说:你怎么还不走呀?我们经理回来了,我会挨批评的。抓紧时间带着你的手机离开,不然的话我叫保安了。

    叫保安?黄星苦笑了一声,说:我不是来推销手机的,我是过来找你们经理的。我是……

    还没等黄星说完,常燕就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你找我们经理,不还是要推销手机吗?我告诉你,别想了。这里没人会要你的手机,白送都没人要。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影响我们正常的工作。你走不走,不走我真的喊保安了……保安,保安……

    黄星赶快站起来说:别喊别喊。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是……

    黄星刚要主动道出身份,却见经理王亚轩吃着冰‘激’凌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黄星后,她猛地吃了一惊,赶快把冰‘激’凌背到了身后。

    常燕叫了一声‘王经理’,然后指着黄星告状道:这个人赖在我们这里不走,我都准备叫保安过来赶他走了。真搞逗,他到我们这里来推销手机呢!

    王亚轩‘舔’了‘舔’嘴‘唇’周边,强挤出笑来走到黄星面前:黄主任你总算是来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给盼来了!不容易哈!

    常燕顿时一愣:黄主任,什么黄主任?

    王亚轩皱眉骂了句:笨蛋!他是公司的黄主任!你可别告诉我,你连黄主任都不认识。

    啊?常燕顿时出了一头冷汗,低下头说直搓衣服:他是……他是黄星黄主任……我……我把黄主任当成是进来推销手机的了……对不起对不起……

    王亚轩一扬头道:你见过这么有气场的推销员吗?你看这气质这穿着,哪一点像是推销员,一看就是领导!

    黄星心想,这王亚轩可真擅长拍马屁。不过拍的人心里还‘挺’舒服。

    常燕连连点头,愣在原地。

    黄星不失时机地对王亚轩道:王经理,什么时候了还吃冰‘激’凌,你不冷啊?

    王亚轩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头,嘻嘻地说,黄主任来了,我们还会冷吗?然后她清了一下嗓子,像模像样地走到柜台前,对七八位客服人员说道:都给看清楚了,今天过来的这位英俊潇洒气质不凡的先生,是公司总部的办公室主任,黄主任。二把手,除了大付总就属他最大。以后如果再有常燕这种有眼不识泰山的情况,我饶不了你们!

    敢情这王亚轩还‘挺’有威慑力,几句话下来,客服员工们个个都是毕恭毕敬,惟命是从。

    王亚轩把黄星叫到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一套‘精’美的高档茶具,王亚轩打开开关,烧了一壶茶。那茶杯很小,小到像一个可乐的瓶盖那样。黄星伸手捏起杯子,还没等品出什么味来就把一杯茶水喝干了。倒是王亚轩在喝茶方面显得是很有心得,放在嘴边先是陶醉地闻上一闻,然后用舌尖触一触茶水的芳香,最后才轻轻地把茶水喝进嘴里。

    倒上第二杯的时候,黄星忍不住说了一句:王经理的生活很‘精’致啊,这套茶具少说也有几千块吧?

    王亚轩笑说:一个客户送的。我们客服中心跟客户关系打的好,尤其是一些高端客户,钱闲的没处‘花’,还经常给我们中心送些礼品,请我们的员工吃吃饭。

    黄星开玩笑道:那倒不错。不过可要小心他们心怀鬼胎哟。

    王亚轩又喝尽一杯茶,建议说:商厦里新开了一家冷饮店,要不要过去试试?完了以后我请你吃饭。

    黄星赶快道:我怕倒牙。又不是夏天,吃什么冷饮。要不这样,中午我安排,我请你。

    王亚轩道:可别。黄主任你这不是打我脸吗,你来我这儿我能让你掏钱?其实你能过来我已经很高兴了,你一来让我们客服中心蓬荜生辉呢。这样吧,中午我率领中心全体员工,给你好好接个风。

    黄星道:搞那么大声势干什么,中午就随便吃点儿,下午还有工作要做。

    王亚轩反问:那去吃什么?

    黄星想了想,道:去吃小笼包吧,泉城路那边有一家上海小笼包,味道相当不错。

    王亚轩责怨道:黄主任你太寒碜我们了吧,你过来能让你吃包子?至少也得要几个好菜,好好喝两杯尽尽兴。这样吧,商厦对面有一家祥和酒店,我打电话订几个菜,我要好好跟黄主任喝几杯,向你取取经。

    黄星道:我又不是如来佛,你向我取什么经啊。

    但最终,黄星没能拗过王亚轩,中午去了祥和酒店。

    王亚轩找了一个名叫崔晓童的‘女’孩坐陪,一开始黄星以为这个崔晓童是诺基亚客服中心的一个前台,后来经过王亚轩介绍,才知道她竟然是个手机工程师,曾经参与过公司很多个型号的贴牌机的研发工作。目前一直在客服中心担任售后维修,主要接待高端客户。诺基亚客服中心共两名售后,一男一‘女’,那名男的算是普通的售后,而崔晓童却身肩重任,工资是那名男售后的三倍。达到了四千五以上。四千五是什么概念?在金融危机下的济南城,这是一个国企中高层领导的收入水平。即便是黄星目前贵为办公室主任,每月工资也不过两千有余,奖金和分红的事情,却迟迟还没有得到落实。

    崔晓童二十七岁,长相不错,但看起来很稳重成熟,言谈举止大方得体,老道。包厢里,王亚轩和崔晓童一左一右地坐在黄星两侧,黄星觉得独自被两名美‘女’包围,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况。至少美‘女’让酒不忍拒绝,很容易喝多失态。权衡之下,黄星想把李榕叫过来挡挡酒。王亚轩见黄星拿出了电话拨号,一下子读懂了黄星的心思,笑说,黄主任,今天中午就咱们三个,这是一个和谐场,再加一个人就不和谐了。黄星捂了捂话筒说,至少得凑个双数,三个人太单调。

    崔晓童不失时机地道:黄主任,再加个人倒也可以,我把上午那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前台接待常燕叫过来,让她当面给你赔罪。

    黄星赶快道:别。你们三个人灌我一个,我下午还能不能回得了公司?

    王亚轩道:那就不回了,下午我打电话跟大付总说,你跟我一起去见一见商厦的领导,谈谈租赁续约的事情。下午呢我给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黄星笑道:我有那么**吗?公司给我开工资,我得做事。更何况,现在还是概念三期手机的关键时刻,付总还给我定了好几个任务和目标。我下午还得联系一下人才市场,准备这周去一趟招聘会。

    王亚轩道:黄主任可真敬业。为了你这份敬业,我代表客服中心先敬你一杯。

    黄星苦笑说,这就开始了?菜还没上。

    王亚轩说,先冲冲呗。

    53度的泸州,黄星感到任务艰巨。但是架不住王亚轩和崔晓童的连续礼让,黄星端起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王亚轩重新将黄星的杯子端起来,埋怨说,黄主任,我们的感情就这么浅吗?

    黄星搪塞说,感情深不深,不在酒。

    王亚轩说,酒场上,就在酒。这样,黄主任先看我表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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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3章 被灌多了
    &bp;&bp;&bp;&bp;她说着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下去一半,黄星顿时瞠目结舌。二两的大杯子,她竟然一口就干掉一两高度白酒。现在的‘女’人的确不容小视,王亚轩也属于那种‘女’强人的范畴,在社‘交’和管理方面是块好手,酒量自然不在话下。其实在酒场上,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出招,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男人忍辱负重地干尽杯中酒。更何况,这次王亚轩直接是用行动给黄星施加了一下压力,为了自尊心黄星也肯定不能再示弱,于是只能加深了一大口。王亚轩把她的杯子和黄星的杯子放在一起比了比,笑说,这样才痛快嘛,来来来,黄主任吃菜。

    这时候酒店的服务员刚刚端上第一道菜,鱼香‘肉’丝。黄星不管三七二十一,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想用菜来缓解一下口腔中的麻辣。却不成想,这鱼香‘肉’丝比酒还辣,而黄星恰巧又夹到了一个完整的辣椒,辣椒之辣和劣酒之辣在舌头上‘交’织出一种更复杂的味道,辣的黄星舌头几近罢工。但是看到二位美‘女’笑容可掬的样子,黄星还是坚忍着将那一根误食的辣椒,忍辱负重地咽了下去。然而如果单单是两种辣也就罢了,偏偏最可怕是美‘女’之辣,还没等黄星缓过劲儿来,崔晓童就又端起杯子来跟黄星一碰,笑说:今天能有机会跟黄主任一起喝酒,不甚荣幸。这下半杯酒,我来陪。

    黄星觉得这二人一开始就展开连环战术,显得不太人道。于是反问了一句:你也陪我干了?

    崔晓童瞧了一眼自己满满的一杯酒,说:黄主任忍心让我一口把整杯酒喝完吗?

    王亚轩道:怎么会。黄主任一向很懂得怜香惜‘玉’。但是晓童你也得有自知之明,这样,你喝一半,黄主任把剩下的一半喝完,怎么样?

    崔晓童道:为了陪黄主任,我今天豁出去了。

    黄星心说,这哪里你们豁出去,明明是让我黄星豁出去。

    总之今天黄星觉得算是遇到高人了,酒场上不怕遇到酒神酒圣,就怕遇到‘女’人会喝酒。在王亚轩和崔晓童的持续敬酒下,黄星是控制控制再控制,最后还是喝了不少。两瓶白酒下去,黄星已经有点儿醉眼婆娑了。王亚轩见黄星喝的差不多了,倒也没斩尽杀绝,及时收了势,要了两盘水饺。黄星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几个,然后便跟随王亚轩二人回到了客服中心。

    王亚轩办公室,喝了几杯茶后,黄星提出告辞,回公司。王亚轩说,别着急啊黄主任,下午就在这里呆着吧,反正我也没事儿,我陪你出去兜一圈儿。

    黄星这时候大脑已经有些失控了,他只觉得自己在王亚轩的引领下,坐上了一辆别克车,然后驶进了一家商场。王亚轩不知买了些什么,然后又载着黄星进了一个小区,上了三楼某个房间。

    一进‘门’,尚有几分清醒的黄星问了句,这是哪儿?

    王亚轩笑说,我是我住的地方,下午你在这儿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我带你出去吃烧烤。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当然要好好招待招待喽。

    黄星说,我还是回公司吧。

    王亚轩说,黄主任看你喝成这样,回去让大付总看了,那我肯定要跟着遭殃喽。你是公司二把,在外面呆一天怕什么。如果大付总问起来,就说是我这边有一个问题处理不了,你帮我们在解决。这样黄主任,你先在我卧室里睡一觉,我回一趟客服中心办点儿事,然后就过来陪你。

    黄星觉得,这王亚轩对自己太热情了。想起那天公司管理层在ktv联欢时,王亚轩曾经和自己出来透气。当时自已一不小心还误抓到了她的‘胸’部……一时间黄星心里更是‘乱’了方寸,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多看似暧昧的情节被放大,黄星甚至在想,莫非王亚轩也要对自己投怀送抱不成?

    在王亚轩家里喝了几杯水后,王亚轩回了客服中心。黄星躺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顿时被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喝酒误事。

    黄星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想给王亚轩打个电话,找了半天却没找到手机,黄星这才意识到,手机好像是遗落在王亚轩办公室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开‘门’声,王亚轩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黄星‘揉’了‘揉’脸迎上去,王亚轩一进‘门’后,先是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从‘门’后换上拖鞋。

    王亚轩笑着往里走,一边脱掉外套一边说:感觉怎么样了黄主任?

    黄星说:头还有点儿晕。你和那个谁,崔晓童中午可把我灌惨了。我手机好像都落在你办公室了,你帮我拿回来没有?

    王亚轩变戏法一样从坤包里掏出了黄星的手机,笑说:拿回来了,有九个未接电话。

    黄星接过手机来一看,禁不住吓了一跳。这九个未接来电,其中三个是付贞馨,两个是付洁,两个是吴倩倩,另外两个是一个不认识的座机电话。黄星心想这下坏了,玩儿了一下午失踪,耽搁了多少工作。

    黄星挨个回了过去,那座机电话是历城人才市场工作人员韩宝珠打来的,问黄星这周末有没有招聘打算。黄星说,给我订一个展位。

    然后又回给吴倩倩,吴倩倩说,过几天她要回一趟老家,问黄星愿不愿意同行。黄星推辞说,暂时还没有回老家的打算。吴倩倩提醒说,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哟。黄星说,忘不了。

    之后再给付贞馨回去了电话,付贞馨在那边兴师问罪说,你干什么去了呀,一天见不到你人影。黄星说,我来诺基亚客服中心了,跟王经理处理了一些事情。回完付贞馨后,黄星正想再给付洁回过去,付洁却刚好又打来了电话。

    付洁找黄星,竟然也是为了招聘会一事。她提出周末要跟黄星去一趟招聘会。黄星欣然应允。

    稍微松了一口气后,黄星向王亚轩提出告辞。

    王亚轩说,你急什么呀急,下午答应你的,晚上请你吃烧烤。如果你怕挨灌,我不叫崔晓童了,就咱们两个人怎么样?

    黄星苦笑说,中午吃的太多了,晚上吃不下了。

    王亚轩想了想,说,那要不,我在家里给你做几样菜,尝尝我的手艺?

    黄星摇了摇头说,算了王经理,谢谢你的盛情。我是真的吃不下了,准备回去洗个澡早点睡觉。

    王亚轩噘着嘴巴道:留你吃个饭就这么难吗?

    黄星说:改天,改天我好好请请你。

    王亚轩道:那不行,就今天。你请客我掏钱。

    黄星连说不了,便要拉开‘门’出去。王亚轩却率先一步挡在黄星身前,一手扶着‘门’,用一副极具杀伤力的眼神望着黄星,仿佛在说,此路是我开,此‘门’是我占,要想此‘门’过,先得去吃饭。在王亚轩的再三挽留下,黄星心一软,还是成全了她的好意。

    烧烤一条街,烧烤店琳琅满目,王亚轩拉黄星去了一家清真店,要了一斤羊‘肉’串,外加烤虾,鱿鱼,多‘春’鱼等等。在喝什么酒的问题上,二人意见不一。王亚轩坚持要喝几瓶啤酒冲冲,黄星却不想再喝酒。僵持不下之际,王亚轩取出了一枚硬币,想用猜正反面的方式来决定喝不喝酒。但偏偏黄星今天不走运,猜了三局输了两局,无奈之下,只能任由王亚轩把啤酒倒进了杯子里。

    王亚轩看起来很喜欢吃烤虾,热乎乎的大虾经由她嘴角一掠,便从签子上剥离,先吃虾‘肉’再吐虾皮。黄星觉得这一幕很滑稽,她的吃相蛮可爱。王亚轩招呼黄星吃串,黄星象征‘性’地拿起了一条多‘春’鱼,咬了一口,吃到的是一肚子的鱼籽。王亚轩笑说,多吃点儿,这东西大补。黄星问,补什么?王亚轩说,补气健肾,还有丰富的维生素。

    一边吃烤串一边碰杯喝啤酒,啤酒这东西喝着像白开水,但架不住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黄星觉得肚子里有点儿凉,喝了两杯茶温了温,说,最后一瓶了,不能再喝了。王亚轩一边擦拭嘴角一边说,黄主任这是啤酒喂,不喝上两箱,你还算不算男子汉?

    黄星直接被吓到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纤弱柔美的王亚轩,竟然这么擅长喝酒。白的啤的都不在话下。

    一个小时后,黄星起身上了个厕所。在水笼头上冲了把脸,觉得脸上已经开始泛红,如果再不克制,酒劲儿又要跟着上来了。回到座位上,王亚轩冲他一笑,也去了一趟卫生间。黄星灵机一动,往啤酒瓶子里灌了一些茶水,倒在自已杯子里一杯。茶水和啤酒颜‘色’相近,不易被察觉。然而没想到的是,王亚轩刚一回来,就指着黄星的酒杯说,黄主任你太不地道了吧,跟‘女’孩子喝酒还掺假?

    黄星心里有鬼,笑说,掺,掺了吗?

    王亚轩说,明明是茶。

    黄星故‘弄’玄虚地喝了一口,说,果然是茶。可能是喝多了,刚才不小心倒错了。

    王亚轩用一副兴师问罪的眼神盯着黄星,冷哼道:黄大主任,你在本人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坏掉了,喝啤酒都掺假,还糊‘弄’‘女’孩子。不地道不地道。

    黄星被她打击的五体投地,赶快‘摸’起啤酒又换了一杯,结果王亚轩更是瞪大了眼睛,啧啧地说:有没有搞错呀,你连瓶子都搞了鬼换成了茶水。黄星一惊,掩饰说,王经理你喝多了,这明明是啤酒嘛。王亚轩抢过啤酒瓶指着瓶口说,你‘蒙’谁呀,这瓶口还冒着热气儿呢。

    黄星一咋舌,心想这下糗大了。原本想投个机倒个把,却没想到自已的小聪明,接二连三地被王亚轩识破。尊严何在,男人气概何在?

    , ..

    ...
正文 154章 一番心计
    &bp;&bp;&bp;&bp;为了挽回一些面子,黄星只能是打肿脸充胖子,重开了一瓶啤酒对着嘴巴说,我将功赎罪。然后咕咚咕咚,倒进了肚子里。一种强烈的英雄气概跟着流进了黄星心里,正当他被自已的豪放情怀深深陶醉的时候,王亚轩突然一拍手,也起开了一瓶啤酒,跟黄星的空瓶子一碰,说,吹瓶啊,我陪你吹。说罢她摆出一个很优美的姿势,眼睛斜四十五度看天,闭着眼睛把啤酒往嘴巴里倒。黄星直接惊呆了,看着她白皙润泽的喉咙微微一番耸动,一瓶啤酒就轻而易举地进了她的体内。

    一时间,黄星刚刚培养起来的英雄气概,猛然间不复存在。如果你要低估‘女’人的酒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有一种‘女’人是酒的克星,白酒三斤两斤不在话下,啤酒就像喝凉水。黄星虽然不是酒神转世,但一直以为自已的酒量还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今日一看,自已简直是坐井观天了。这一瓶酒下去,王亚轩面不改‘色’心不跳,还冲黄星笑了笑,‘摸’出两串烤虾递给黄星一串,自已则咬着虾的身子把它剥离了下来,片刻工夫,只剩下一只虾头在王亚轩嘴角处挣扎。

    黄星自寻台阶地说:王经理,还是少喝点儿。你这么漂亮,酒喝多了影响身材,说不定还能毁容。

    王亚轩噗嗤笑了:毁容?我喝了二十几年酒了,你觉得我毁容了吗?难道你不觉得,喝了酒的‘女’人,皮肤比不喝酒更光亮有弹‘性’吗?

    黄星顿时一惊:什么,你喝了二十几年酒了?你从刚出生就会喝酒?

    王亚轩笑说:确切地说,是没出生的时候就天天喝酒。

    黄星越听越觉得离谱,道:当你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你已经喝多了。

    王亚轩强调道:才没有!实话告诉你,我家三代酿酒,到我这一辈儿才算是改了行。我爸喝白酒能喝四五斤,我妈的酒量也在二斤半以上。我记得我妈怀我的时候,我像是天天被泡在酒缸里。我妈生我之前喝了一斤酒,晕晕乎乎就把我生出来了。医生当时直接震惊了,满医院里全是酒味儿。所以说我对酒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

    黄星心想,果真是骇人听闻。

    但实际上,王亚轩在此之前,从来没怎么表现出,她在喝酒方面的天赋。

    王亚轩见黄星震惊的合不拢嘴巴,赶快笑说:好了不逗你了。借这个机会呢,我要求你帮个忙。

    黄星问:帮什么忙?

    王亚轩眼珠子一眨:把我调到总部去,我在客服中心呆烦了!

    黄星猛地一惊,道: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在这儿呆的好好的,而且这里离了你根本不行。总部有什么好的,哪个经理有你的工资高?

    王亚轩振振有词地道:这不是工资的问题。是往长远方向考虑。公司这几张牌打的漂亮,概念机能让付洁赚几千万。赚了钱以后干什么?当然是再投资,扩大规模。到时候总部的人肯定跟着沾光,待遇大幅度提高,职权也越来越大。可我呢,却只能被死死地困在客服中心,‘混’来‘混’去,不管公司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仍然还只是一个小经理。所以说,我得为自已往长远方向打算,即便是回公司当个助理或者是部‘门’经理,那以后也都是大有前途滴。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

    敢情王亚轩一直在给自已设个局。她盛情之下,竟还隐匿着这样一番心计。

    无可否认,王亚轩的顾虑,不无道理。

    黄星自嘲地一笑,说,我哪有那个本事啊,经理以上人员的走留和调动,都是大付总说了算。

    王亚轩却端着杯子坐了过来,挨着黄星很近。黄星闻嗅到一股清新的美‘女’气息,扑面而来,很容易让人‘乱’了方寸。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王亚轩也是公司的压轴美‘女’之一,鑫缘公司是一个很有层次感的地方,从付洁到底层员工,美丽指数呈递减趋势。现在公司的管理层,清一‘色’全是美‘女’。包括刚入职没多久的李榕和楚依楠。被王亚轩这样一个重量级美‘女’簇拥坐陪,黄星心里简直是五味翻腾。但他同时又清醒地意识到,王亚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自已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王亚轩的顾虑和心计,的确不同凡响。按理说,她是诺基亚客服中心的老大,在各方面都享有充分的自主权。付洁也一直用‘一司两制’的方针,给客服中心实现了自主盈亏,独自管理。而客服中心又是一个稳盈不赔的项目,王亚轩作为经理自然是少不了油水。在一般人看来,这着实是一份相当‘诱’‘惑’的美差。但是王亚轩却并不这样认为,她看到的,不单单是眼前的利益,而是长远的发展。公司目前发展态势良好,仅概念机这一项投资,就能为公司盈利数千万。王亚轩算是‘摸’准了付洁的脾‘性’,付洁一旦有了钱,就会扩大规模甚至是兼并别的公司。这样一来,公司总部管理层的机会就会很多,一旦公司达到了上市的水平,公司总部的元老们自然也都会功德圆满,独当一面,各方面待遇不言而喻。换而言之,诺基亚客服中心,就这么大的一个摊子,任你怎么发展,也只能是一个依靠诺基亚手机生存的特约售后,亏损风险小,发展空间也非常受限。王亚轩担心的是,两年后,三年后甚至是数年后,当她同级别的那些总部经理,都已经进化成为鑫缘集团的高层时,自已仍旧只是诺基亚客服中心的一名小经理。

    此时此刻,王亚轩对黄星显然是寄予了厚重的寄托。随着黄星在公司风生水起,她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位办公室主任,将会对公司发展产生巨大的影响的推动。毕竟,概念手机的概念,是黄星率先提出来的。付洁又对黄星器重有加,靠上这样一棵参天大树,不管公司发展到什么程度,自已都将会立于不败之地。即便是黄星失宠或者离职,自已也不损失什么,顶多就是投资了一些时间跟黄星疏通关系和感情。

    王亚轩再端起一杯啤酒,跟黄星碰了碰,噘着嘴巴道:黄主任,谁不知道现在公司行政管理和人事大权,都握在你黄主任的手里。随着生产经营的扩大,大付总以后在深圳坐阵的时间越来越多,鑫缘公司还是你姓黄的说了算。至于小付总,她其实只是付洁的妹妹,有实权她也不会用。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公司在明年年初会筹划新的战略计划,开始走集团化的道路,到时候你黄主任就有可能是集团总裁。

    黄星赶快道:你可别凭空臆想了。实话告诉你,我在鑫缘公司,只相当于一个过客。大付总不会真心把我当成是自已的亲信,她只信任自已圈儿里的人。像你,还有曹爱党,付贞馨,还有她的两个表弟。对了,大付总还准备把她同学调过来担任财务总监,这样一来,就我黄星是个外来户。‘私’人企业嘛,往往逃脱不开家族式发展的套路。

    王亚轩道:黄主任倒是看的很透呀。不过你错了,我根本不是大付总圈子里的人。别看我跟她干了这么长时间了,她一直只把我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她给我的定位,已经死死地卡在了客服上。即便有一天诺基亚客服中心干不下去了,她仍然会再接手一下手机客服让我干。但实际上,我需要的不是这个。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平台。

    黄星道:你可以跟大付总好好沟通沟通,必要的情况下,甚至可以‘毛’遂自荐。

    王亚轩噗嗤知了:‘毛’遂自荐?这一招在你身上好使,在我身上就不好用了。当时你在公司只是一个小售后,结果一个‘毛’遂自荐,让你鲤鱼跳龙‘门’,一下子当上了办公室副主任。但是我几斤几两大付总掌握的一清二楚,她不认为我能担任除客服中心以外的任何工作。

    黄星道:你这明显是不自信。

    王亚轩强调道:我自信呀,我超自信!可惜老大她不信我。

    黄星道: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将来公司做大做强,会单独成立一个售后部‘门’。到时候你有可能就是公司的售后总监。

    王亚轩苦笑说:售后总监?那还是售后。我不想干售后了,干了好几年,心气儿都快磨没了,一点儿科技含量和挑战‘性’都没有,整天面对的,就是客户修手机。修修修,我的心理也要跟着出‘毛’病了。黄主任,你帮我修一修吧,跟大付总建议一下,或者你直接下调令,把我调到总部去。给你当助理也行。

    黄星一愣:我有助理了。再说了,你给我当助理,这不是寒碜我吗?

    王亚轩道:办公室副主任总行吧?或者,人事部。对,公司人事部一直由你兼着,我过去之后可以把这一块顶起来,到时候你就轻松多了。对我对你,这可都是有好处的哟。

    黄星见王亚轩如此执着,也不好硬‘性’拒绝,只能是附和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会‘抽’时间跟大付总建议一下。

    王亚轩道:黄主任你可不要给我打空头支票呀?

    黄星道:支票开不开,得大付总说了算。我只是建议。

    王亚轩道:那就这么说下了,我等你的好消息。事成之后,我天天请你吃饭。

    说完之后,王亚轩拿着筷子,在菜肴上方盘旋了一会儿,夹了一块麻婆豆腐放在黄星的盘子里。

    她这个看似普通的动作,在黄星看来却极不普通。她刚刚说完,要请自已天天吃饭,然后就给自已夹了一块麻婆豆腐,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这是王亚轩在向自已流‘露’话外的潜台词:请你吃饭,包括吃我豆腐都可以……?

    想多了想多了。黄星自嘲地从想象中醒了过来,夹起这块麻婆豆腐放进嘴里,说:有点儿太辣了。

    王亚轩也跟着夹了一筷子,一边吃一边说:没有呀,我觉得刚合适。

    黄星突然觉得,二人的谈话,竟像是暗藏玄机。

    这次黄星并没有喝多,但是却接连上了好几次厕所。完之后,黄星想打车回去,王亚轩却执意要开车送。黄星担心会横生枝节,因此一出烧烤一条街,便兀自地招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小区。

    ……

    两天后,周六,付洁果真带着黄星和李榕,一起赶往历城人才市场。

    付洁来招聘会,当然不单纯是跟黄星出来凑热闹。黄星和李榕坐阵,付洁则在招聘会现场转了几圈儿,跟几个熟人打过招呼后,回到展位前,抱着胳膊对黄星说,年前各公司都在紧锣密鼓地招人,为了招到人,工资福利和招聘岗位全有虚假的成分。这样,马上把咱们的招聘信息改一改,以招储备干部为主,业务员为附。工资福利范围写大一些,可以用‘上不封顶’。

    黄星笑说,太虚假了,留不住人。

    付洁皱眉说,谁说留不住人?别的公司招储备干部,大部分都是虚的,但我们鑫缘公司是虚的吗?年前我们大幅度地储备人才,等年后一上班,我们就会马上扩大规模,咱们大厦五楼一整层我已经跟房东谈好了,年前我们装修一下,年后就可以使用。我还准备新接几个大卖场,也需要大批管理人才。现在是接近年底,出来找工作的人比较少。但同样也是一个契机。今天的招聘目标是五十人,招不到五十人是你这个办公室主任的失职。

    黄星苦笑说,五十人?付总你太瞧得起我了。现在到了年底,这一个招聘会上一共能来多少人?就算是有二百人投了简历,能滤出二十名员工已经谢天谢地了。

    付洁强调说,那我不管!自已想办法,克服困难,完成目标。

    黄星觉得付洁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但实际上,由于付洁的到来,今天的求职人员构成,有了非常诡异的变化。在以前面向鑫缘公司的求职者大多以‘女’‘性’为主,十个求职者至少有七八名‘女’生。但今天却格外逆天,男‘女’求职比例,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比一。其实谁都能看的出来,男求职者们是什么心思。有付洁这种惊世骇俗的越级美‘女’出现在招聘会现场,即便是不想面试公司任何岗位的男士,也绝不会拒绝坐下来借着填求职登记的间隙,近距离偷瞟几眼付洁。

    到了上午十点钟左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招聘现场,在求职人群中穿梭,并且时不时地坐下来,向用人单位咨询。

    黄星觉得,这个人出现的很诡异。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 ..

    ...
正文 155章 特殊来客
    &bp;&bp;&bp;&bp;出现在招聘现场的人,竟然是黄星的前妻赵晓然。

    赵晓然破天荒穿了一身很朴素的衣服,神情有些木讷地徘徊在各个展位之间,还时常坐下来跟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聊几句。

    黄星的第一反应是,赵晓然想跳槽。但是深入一剖析,不难得出另一个结论:她下岗了。海华集团属于大型国企,商界的龙头企业。赵晓然在里面如鱼得水,没用多久便熬到了商管部经理,其工资福利待遇,岂是来招聘会任何一家用人单位可以比拟的?她能放下身价来招聘会上猎职,无疑说明她已经丢了饭碗,迫不得已才出来找工作。

    这样一想,黄星竟然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对于赵晓然这个背叛自已的‘女’人,黄星除了恨,便是可怜。这种靠傍高官过日子的‘女’人,其实比任何人都可怜。你就像是一件衣服,当你被穿在高官身上的时候,确实显得比较光‘艳’亮丽,别人会说这是一件好衣服,价格昂贵。但是当高官穿腻了把你扔掉的时候,你已经注定了一文不值。没有人还能在你身上,发现任何光‘艳’与亮丽的元素。赵晓然显然是这方面的受害者,倚靠了黄锦江这棵大树,她以为自已能如鱼得水,如日中天,甚至有一天黄锦江能富丽堂皇地给她名分。殊不知,这是一种多么天真的幻想。当黄锦江觉得你不再新鲜了之后,就会无情地把你甩掉,别寻新欢。

    但黄星觉得,自已从来没拿赵晓然当衣服看待。当时自已把她看的比自已的生命还要重要,发誓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为此他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却没想到,所有的和谐被一瞬间打破。爱人离去,丢了工作,好在自已误打误撞进了鑫缘公司,打拼出今天的成就和地位。

    想到这些,黄星禁不住有些感慨与怜悯。他不想以这样一种方式与赵晓然照面,因此以去卫生间的名义,暂时离开了展位。在卫生间里,他连续‘抽’了好几支烟,觉得五脏六腑被烟气熏的厉害,‘胸’闷堵得慌。出来后洗了把脸,正小心翼翼地在卫生间‘门’口向外探望,看看赵晓然走了没有,却被一阵响亮的声音惊扰了:黄主任,在这干什么呢?

    黄星抬头一看,是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韩宝珠。于是站直了身子,敷衍说:没,没干什么。

    韩宝珠笑说:还没干什么呀,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打游击战。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想见的人了?

    黄星心说这韩宝珠倒是聪明伶俐,一语中的。自嘲地笑了笑,想走出去,韩宝珠却说,要不去我们办公室躲一躲?你是不愿见什么人呀?

    黄星连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躲了个猫猫。你去忙吧小韩,有时间请你吃饭。

    韩宝珠笑说:这么好呀?什么时候?

    黄星心想这韩宝珠还真实在,自已只不过是客套了一句,她竟还当真了。黄星略显尴尬地道:有时间一定请,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韩宝珠道:那我拭目以待。好了你继续躲猫猫吧,我要去工作了,那边还有好多人在填登记表。

    黄星愣了一下:填什么登记表?

    韩宝珠道:跟你们一样呀!我们这边是要建人才库的,凡是来这里求职的,我们都会让他们留一份简历或者填份登记,帮他们推荐合适的工作,还要往电脑上录的。这也是我们领导分析人才流量数据的一个重要依据。

    黄星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样啊。好,你去忙。

    韩宝珠伸手做了一个拜拜的姿势,扭身进了‘女’卫生间。

    黄星‘精’确地扫瞄着周围,确定没有再发现赵晓然的身影后,才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展位。

    但他却发现,付洁神‘色’很不正常,老是冲自已使眼‘色’。黄星不明其意,对付洁说了句,我来吧付总。便要坐下来跟求职者‘交’谈。

    这一坐下不要紧,黄星马上出了一头冷汗。他惊异地发现,坐在对面的求职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已的前妻赵晓然。

    黄星心想老天太能捉‘弄’人了,自已刚刚明明‘精’确地扫瞄了整个会场,没有发现赵晓然的身影。却没想到,蓦然回首,赵晓然却坐在了自已的展位前。他刚才只顾着逃避赵晓然了,却没意识到,越是安全的地方,越不安全。

    尴尬,出奇地尴尬。不过黄星实在是想不到,赵晓然居然有勇气坐在鑫缘公司的展位前。付洁她是认识的,她当然也知道,黄星现在是付洁的亲信,是鑫缘公司的二把手。

    付洁当然能读懂黄星的心思,想帮他解围,于是说了句:对了黄主任,你不是还有别的事吗,要不你先走,我来替你挡一会儿。

    她这个‘挡’字用的相当深奥,也暗玄了玄机。算得上是一语双关。表面上看,她是在替黄星挡工作,实际上却是在挡赵晓然。她知道赵晓然与黄星之间的诸多纠葛,因此于公于‘私’,她都不想让黄星再受到这个‘女’人的伤害。

    赵晓然淡然地说,付总亲自接待我,我受宠若惊呢。不过我还是希望让黄主任面试我,毕竟我们比较熟。

    黄星纠结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付洁曾经跟自已说过的话,勇于面对。勇于面对敌人,勇于面对背叛自已的人。一时间黄星倒也想开了,自已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回避赵晓然?既然她这颗出墙红杏都敢于面对自已,自已又为什么不敢面对她?这样想着,黄星坐正了一下身子,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我要搞清楚,你是来求职的,还是来谈‘私’事的。如果是谈‘私’事,我们出去谈,不要影响我们公司正常的招聘工作。

    赵晓然嘴角处崩发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这一笑,绝非是欣喜之笑,仿若是蕴藏着无数的情绪在里面。赵晓然掏出一份简历,往黄星面前一递:这是我的简历,麻烦黄主任帮我看一看,合不合你们公司的招聘要求。

    黄星顿时一愣,微皱眉头道:你真的是来求职的?

    赵晓然点了点头:你说呢?我难道不像是来求职的吗?我希望黄主任能对我一视同仁!

    黄星捏了一下自已的大‘腿’,确定这不是幻境。不过这赵晓然脸皮可真够厚的,她竟然有勇气坐在自已面前投简历。黄星很想追根刨底问问她遇到了什么情况,难道真的在海华离职了?但又觉得这样一问很多余,很容易让赵晓然误认为自已在关心她。尽管在黄星心里,的确一直还没放下赵晓然。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曾经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又怎能轻易忘记?

    付洁能看出黄星纠结的心绪,再次替他解围道:这样吧赵晓然,你回去等电话通知。如果我们觉得合适,会打电话通知你过去公司面试。

    赵晓然一扬头瞧了瞧付洁,冷冷地道:你们会给我打电话吗?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对我一视同仁。我的工作经验还算是可圈可点,到你们公司当个经理应该不成问题吧,付总?

    付洁强调道:这个我们要先商量。

    黄星跟着道:等通知吧。付总说过了,我们回头会商量一下。

    赵晓然伸手攥了攥放在桌子上的坤包,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那好!赵晓然犹豫地站起身,深瞄了黄星一眼,快步离开。

    黄星粗略地瞄了瞄她的简历,攥成一个纸团,正想往后一扔。付洁却拦住了他,把纸团打开,放在桌子上摊平。

    黄星顿时一愣,反问道:付总,你真的想用她?

    付洁道:你不觉得她现在很可怜吗?

    黄星再问:你可怜她?

    付洁摇了摇头,但随即马上又点了点头。

    黄星搞不懂付洁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难道她就不知道,公司一旦录用了赵晓然,将会在自已心灵上造成多大的创伤?也许是一时冲动之下,黄星站了起来,声‘色’俱厉地表明了立场:如果你用她,那么只能我走!

    付洁端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说道:黄主任,你还是不够沉稳,你不应该这么情绪化。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给你讲一个故事。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

    李榕更是一头雾水。刚才从赵晓然一出现,她就感觉到了此人的不寻常。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和付洁以及黄星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因此李榕很诧异地一‘摸’脑袋,随口问了句:到底怎么个情况呀,这是?那‘女’的是谁?

    付洁皱眉道:不该问的别问,干好你本职就行了!

    李榕吃了闭‘门’羹,噘着嘴巴在心里发了几句牢‘骚’。这时候又有一位求职者坐了下来,李榕给他简单讲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然后让她填写求职登记。

    上午十一点半,黄星整理了一下简历和求职登记,只有二三十份的样子,只能在心里求菩萨告‘奶’‘奶’,但愿下午会有奇迹发生。

    但实际上,根据黄星这么长时间的招聘经验来看,这种奇迹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付洁中午带着黄星到外面吃饭,李榕委屈的不行,心想也太不拿助理当干部了,凭什么单请黄主任,不请我这个助理?她忍辱负重地撕咬着手里的干面包,‘胸’中的不满‘荡’漾出阵阵涟漪。

    其实付洁之所以会单独请黄星吃饭,是因为赵晓然的事情。她并不是一个小气之人,更不是故意要疏远李榕。只是跟黄星一起谈论赵晓然,不方便有第三人在场。

    , ..

    ...
正文 156章 狗改不了吃屎
    &bp;&bp;&bp;&bp;人才市场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付洁要了几个菜后,不忘让黄星帮李榕打包了一份,先给李榕送回去。黄星提着打包的饭菜回到招聘现场,见李榕正干巴巴地啃着面包,心里很是同情,把饭盒往李榕面前一亮,说,付总让带给你的,吃这个吧。

    李榕噘着嘴巴耍起了小‘性’:不吃嗟来之食!你们吃剩下的东西打包给我,喂猪呢?

    黄星苦笑说:我们都还没吃,就急着给你送过来了!李助理,今天中午真的是特殊情况,否则肯定也会拉着你一块出去吃。但是-------

    李榕打断黄星的话:行了别解释了!谁看不出来,你和付洁之间有‘奸’情!

    黄星强调道:别胡说!抓紧趁热吃,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李榕愤愤地盯着黄星:太不拿村长当干部了。去吧去吧,小心噎着!

    黄星懒的再跟李榕争辩什么,料想是‘女’孩子要面子,牢‘骚’几句也就罢了。返回餐馆,付洁正若有所思地喝着茶水。见黄星回来后,赶快说:快坐下来吃,快凉了都。

    在吃饭的过程中,付洁对黄星道:我跟你说一说赵晓然。其实前几天就听说了,她最近的状况很不好。

    黄星赌气地道:她好不好,跟我没一‘毛’钱关系。

    付洁道:赵晓然自从被黄锦江抛弃以后,在海华再也‘挺’不起腰杆了。为了寻找更大的靠山,赵晓然想办法靠近海华商贸集团的副总陈世和,后来目的也的确实现了,她成了陈世和的秘密"q r"。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的事情很快就被陈世和的老婆知道了。陈世和的老婆叫顾延芳,是海华集团的财务总监。她早就听说过赵晓然的一些事情,在知道赵晓然与自已丈夫有暧昧关系后,顾延芳气坏了。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一开始并没有揭穿,而是瞅准机会对他们抓了个现形,并且拍了照片。陈世和为了自保,也为了请求老婆的原谅,只能是想办法把赵晓然赶出了海华……但是顾延芳对她进行了赶尽杀绝,赵晓然原本以为,凭借自已在海华的商管部经理身份,去别的国企或者大型企业求个职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实际上,她每去一家公司面试,顾延芳就会马上跟这家公司的领导打招呼。就这样,赵晓然为了生存,只能放低姿态。

    原来是这样!

    黄星心想,狗改不了吃屎。

    真是恨的牙痒痒。

    但是无法抑制的是,黄星在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怜悯与同情。她毕竟曾是自已的合法妻子。

    付洁见黄星心事重重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这种‘女’人真的是很可怜。

    黄星反问:怎么,你真的决定要用她?

    付洁摇了摇头:有你在,我怎么敢用?除非……

    黄星道:除非什么?

    付洁道:除非是让她到下面的卖场和分部独当一面,这样,你们也不用经常照面。

    黄星皱眉道:坚决不行!付总,你是不是想变相地赶我走,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向赵晓然伸出援手?你在打我脸!

    付洁放下筷子,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黄主任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想让你难堪的意思,更不会是打你脸。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用真情感动赵晓然,并且让她明白,依靠男人得不到真正的幸福,靠自已才是王道。那我心里会更踏实一些。她现在无路可走,我们帮她一把,她会感恩我们一辈子!我们能尽自已的能力,去扭转一个人的命运,这样会不是更有意义一些?

    或许是考虑到了当初赵晓然背叛自已的经历,黄星的牙齿一直在颤动,一种钻心的恨,让他没有理智地怒道:对你来说有意义,但是对我黄星呢?付总我知道你的心思,现在快过年了,员工难招,所以你想用赵晓然,死马当活马用。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一见到这个‘女’人,就像天崩地裂一样,如果天天见到她,我会崩溃。我不会再相信人间有什么真善美,有什么爱情。而且,这么多公司企业,赵晓然偏偏来鑫缘公司面试,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付洁摇了摇头:我没觉得。黄主任,你把所有人都想象的太自‘私’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坦然面对。面对你的敌人,面对你的对手,甚至是你曾经的爱人。尽管她曾经深深地伤害了你,但是你真的要为此纠结一辈子?你要从‘阴’影里走出来,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想你们如果能在一起工作,不光能够化解一些过去的不愉快,没准儿还能成为工作上的好搭档。做不成夫妻,不一定做不成朋友。你说呢?

    黄星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强调道:付总我没你那么高的觉悟!我再说一遍,这个‘女’人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还是那个立场,公司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如果付总你觉得赵晓然能给公司带来效益的话,你可以用她。我可以给她腾位置。

    付洁俏眉轻皱地道:黄主任你这是干什么!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不点头,我不会动赵晓然的念头。这样总行了吧?

    黄星这才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赶快道:对不起对不起。付总,我‘激’动了。

    付洁道:我能看的出来,赵晓然以前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高。当然,我也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我想告诉你,很多时候,给你的敌人或者对手留一条路,其实也在无形中给自已留了一条后路。甚至多条。赵晓然的本质其实并不坏,她只是没能抵御住都市中酒绿灯红的‘诱’‘惑’和对金钱物质的‘欲’望。所以摔了跟头。如果我们能度化这个人,让她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那难道不是一件功德圆满的好事吗?

    黄星没想到在付总骨子里,还有这种普度众生的大慈大悲。

    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他是真的不想再面对赵晓然。他怕会‘激’起心中更‘激’烈的痛苦。

    回到招聘现场,李榕正将两只脚搭在桌子上,悠悠自得地听着音乐,身体还随之颤动。付洁一气之下,伸手一拍桌子骂道:什么形象!

    李榕被吓了一跳,赶快摘掉耳机把双‘腿’从桌子上拿了下来,坐正了身子。

    付洁皱眉道:把桌子给我擦干净!鑫缘公司的形象,被你活生生给糟蹋了。

    李榕一吐舌头:对,对不起付总,我……我不是有意的。我错了,错了。

    她一溜烟跑到人才市场办公区借了块抹布,把桌子擦拭了一下。付洁坐了下来,挨个看了看求职登记和简历,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到了下午,求职的人更加稀少了。一天时间,总共收到四十几份求职信息。这四十几个求职者,估计只能有五六个人最终成为鑫缘公司的员工,距离付洁的目标还相差甚远。

    驱车返回,付洁的‘精’神一直不怎么振奋,她让黄星明天继续来人才市场招聘,黄星很无奈地点了点头。黄星心里清楚,就目前这个阶段,正是求职的低峰期,再来十趟恐怕也达不成付洁的预定目标。

    付洁在沉默了片刻后,放缓了车速,对黄星道:再想想办法吧,公司要扩大规模,员工是根本。这几个人根本不够用。

    黄星点了点头,觉得压力很大。

    回到公司后,黄星让李榕又给投递简历的求职者们打去电话,确认了一下面试时间。李榕打完电话后向黄星汇报,周一预计有十几个人会来公司参加面试。

    五点半钟左右,黄星突然接到了历城人才市场工作人员韩宝珠打来的电话。韩宝珠问黄星,今天的招聘效果怎么样,明天还去不去。黄星苦笑说,没招到几个人,明天还去干什么,光往里砸钱砸时间,求职的太少了。韩宝珠反问说,你们用这么多人干什么呀?黄星说,公司要扩大规模,储备人才。韩宝珠说,这样吧,你请我吃饭,我帮你想想办法。黄星一惊,说,你有办法?韩宝珠笑说,咱是干什么的你忘了?

    黄星感觉到了一线生机。

    黄星打电话订好了酒店,准备好好在韩宝珠身上下下功夫。

    十分钟后,当付贞馨拎着车钥匙准备载黄星下班回家的时候,付洁也恰巧走进了副总办公室。付贞馨挑眉瞧了一眼付洁,问黄星,你坐我的车还是我姐的?

    黄星笑说,我今天谁的车也不坐了。晚上有个场。

    付贞馨眉头一皱说,带上我如何?

    黄星摇了摇头:不合适。

    付洁不知为何竟然纠结了问了一句:男的‘女’的?

    黄星没告诉她自已约见的是人才市场的韩宝珠,在事情没办成之前,他不想让付洁知道。韩宝珠对自已来说,暂时还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寄托。

    于是黄星敷衍地说了句,男的。

    付洁‘哦’了一声,嘱咐说,别喝太多酒,完以后到我家里来一下,我们把下一步的计划再商量商量。

    黄星说,好的。

    随后黄星打了辆出租车,赶到酒店。

    等了十五分钟左右,一个穿着大方得体又不失娇‘艳’的美‘女’,映入了眼帘。

    , ..

    ...
正文 157章 请客规格
    &bp;&bp;&bp;&bp;正是人才市场的韩宝珠。

    黄星每次见到韩宝珠,她都是穿着单位的工装。今天见她穿了一身时尚的‘女’装,才知道她的身材竟然这么好。韩宝珠甜甜地笑着,冲黄星挥了挥手,黄星引领她在一处靠近窗户的位置前坐了下来。

    坐下后,黄星一边把菜单递给韩宝珠一边客套说:早就想请请你,今天才有机会。

    韩宝珠反问:真的假的?

    黄星道:可不是吗。我去人才市场招聘,还不得仰仗你的关照。

    韩宝珠笑说:客气客气了。我关照你什么了呀,我只是在尽自已职责所系。

    点完菜之后,黄星又补加了一个铁锅鲇鱼。韩宝珠先是谈了谈目前招聘的现状以及求职人员的构成,随后提到大学生就业。黄星觉得这些东西专业‘性’太强,跟自已的愿景不是一个概念。作为鑫缘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黄星的目标就是替付洁排忧解难,迅速地把员工充实起来。今天韩宝珠的主动暗示,让黄星考虑到这当中必定是有什么新的契机。因此黄星不想‘浪’费时间,准备直接进入正题。

    黄星端起啤酒给韩宝珠碰了碰杯,说:我是搞招聘的菜鸟,很多情况都不太懂,小韩你可要不吝赐教啊!

    韩宝珠道:我赐教你什么呀,招聘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呀,你一直招聘的很好。

    黄星道:但总是招不起人来。一次招聘会,多的时候能收到一百多份简历,但是真正能留下来成为员工的,也就十来个人。这十来个人入职后,最后也只能剩下三两个人。

    韩宝珠品了一口啤酒:这叫大‘浪’淘沙嘛,留下的都是‘精’英。

    黄星道:‘精’英的数量还是太少了。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老板非要辞退我不可。

    韩宝珠眼睛一眨,笑说:其实呀,你们应该学习一下平安保险,对应往届大学生,甚至是所有的求职者进行立体轰炸,招聘会上,招聘会外,大学校园,还有网上,全方面的立体轰炸。而且他们的讲师口才都很好,只要是你去了平安听一次培训,就被会‘激’发的热血沸腾。平安在招聘上基本上是来者不拒,只要你有手有脚会说话,都能成为平安的业务员。所以说他们采取的也是大‘浪’淘沙,把你放在市场上检验一下,留下的全是‘精’英。所以呢我觉得,你们在招聘上应该放低姿态,先把队伍招起来,然后再让他们自生自灭自主发展,把‘精’英留下来。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这些,理论上是不错。但是这样一来,无形中会给公司造成一种恶劣的影响。甚至形成恶‘性’循环。更何况,你是知道的,现在的求职者,都是多面手。带着几份甚至几十份简历到人才市场,见公司就投。所以说,即便你收到一百份简历,真正能去公司面试的,估计只就那么一二十人。我们这些招聘单位,就像是摆摊儿的小贩,被求职者们挑来挑去。

    韩宝珠扑哧笑了:卖菜的小贩?哈哈,如果你们是卖菜的小贩,那我是什么?

    黄星道:你是向我们收卫生费和管理费的税务人员。不管能不能卖出去菜,都得给你们‘交’税。

    韩宝珠道:我们一下子成了剥削者啦。

    黄星笑道:本来就是嘛。人才市场本来就是一个服务机构,招聘求职,应该都免费才对。

    韩宝珠反问:不收费的话,饿死我们呀。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黄星道:说的也是。

    玩笑之后,韩宝珠主动跟黄星碰了碰杯,说道:感谢你们公司这么长时间一直支持我们人才市场的支持,希望以后继续支持我们。

    黄星道:一定一定。

    韩宝珠眼睛诡异地一眨,近乎调皮地笑道:叫声姐,姐帮你在年前把员工招起来。

    什么?黄星一怔,赶快说:别开这种玩笑,我比你大很多岁。

    韩宝珠提着杯子威胁说:招不招?叫不叫?

    黄星强调道:招。但不叫。

    韩宝珠道:不叫就让你永远招不起人来。

    黄星心想,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疯狂,怎么这么喜欢让别人叫她姐?

    韩宝珠见黄星仍旧不妥协,自我释怀地道:算了算了,不跟你逗了。这样吧,看在你这顿饭的面子上,我帮帮你。

    黄星心里一阵惊喜:怎么个帮法?

    韩宝珠笑了笑,却猛地收住表情说:天机不可泄‘露’。

    黄星只是苦笑。

    到了晚上八点钟左右,韩宝珠仍然一直没有透‘露’任何天机,只是答应要帮鑫缘公司。黄星心想是不是酒还没喝到位,或者还需要别的项目?于是黄星提出,吃完饭后去唱会歌。韩宝珠却说,不喜欢唱歌。黄星说,喝杯咖啡总行吧?韩宝珠说,喝酒以后不能喝咖啡的。

    黄星觉得情况不妙。

    是不是自已请客的规格没让韩宝珠满意?

    饭局结束后黄星心里有些失落,甚至是有些惶恐,他不知道韩宝珠究竟是怎么想的,虽然她提出会帮助自已,但是黄星觉得这种所谓的‘帮助’,却像是雾里看‘花’,看到的只是水中倒影。别到时候像猴子捞月一样,捞来捞去一场空。

    晚上,黄星孤枕难眠。

    第二天,黄星又带着李榕去了历城人才市场。

    上午八点半,韩宝珠在登记和确定用人单位信息时,莫名地冲黄星笑了笑。

    实际上,历城人才市场每周有两天招聘日,周六和周日。一般情况下,周六人气要高一些,周日相对求职者要少的多。九点钟求职人员一入场,黄星就感觉到了冷清,心想今天肯定又不会有太大收获。这也就意味着,自已根本无法完成付洁‘交’给的招聘任务。实在没有办法,黄星只能申请一笔数目不小的招聘资金,利用报纸、招聘会、传单等多方位立体轰炸了,如果效果还不明显,也许还要用到电视台。

    但是今天出乎意料的是,虽然求职者的总人数不多,然而到鑫缘公司展位上投递简历的人却比昨天要多的多。黄星和李榕紧锣密鼓地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接简历,给求职者简单介绍公司情况。最后到了手酸臂疼,口舌干燥的程度。这种火爆的情况,显然有些不合常规。其他展位上求职者空空如也,唯独鑫缘公司人气爆满,求职者争先恐后地投递着简历,甚至是排起了长队。

    一上午的时间,黄星竟然收到了三百多份简历。

    惊喜当中带着许多疑问,黄星‘激’动地翻看着这厚厚的一大沓简历,心想今天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莫非是自已人品大爆发?

    李榕笑说,招了这么多了,下午还招不招?

    黄星说,招。当然得招。付总‘交’待,无论招多少员工,她都有办法消化。

    李榕伸展着胳膊说,消化?要叫人呀,还消化!唉,腰酸背疼‘腿’‘抽’筋,跟你来了这么多场招聘会,这次是最有收获的一次。不过人真的要累垮了,我要喝水。

    黄星说,中午我们出去吃,想喝什么,让你喝个够。

    李榕眼睛一亮说,真的啊?

    黄星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正想收拾简历出去吃饭,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开始抬着一筐面包和矿泉水给各个用人单位发午餐。两人负责抬,韩宝珠负责发放。到了鑫缘公司展位前,韩宝珠多给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黄星笑说,不要了不要了,我们出去吃。

    韩宝珠瞧了瞧桌子上厚厚的两沓求职简历,说,今天效果不错吧?

    黄星点了点头说,相当不错。好的有些让人意外。

    韩宝珠笑说,那你怎么感谢我呀?

    黄星一愕然,这才意识到了今天人气爆满的原因。不过他实在想象不出,韩宝珠究竟是通过一种怎样的方式,让这么多求职者对鑫缘公司青睐有加?一时‘激’动之下,黄星开玩笑说,怎么谢都行,以身相许都行!

    到了下午两点钟,招聘继续进行。

    为了‘摸’清韩宝珠究竟是怎样帮了自已,黄星决定到办公区去微服‘私’访一下。

    办公区的求职者也比较多,韩宝珠正引领着求职者填写人才库登记信息。黄星夹杂在求职队伍中,紧密地关注着韩宝珠的一举一动。

    关注了一会儿,黄星很快‘摸’清了事实的真相。

    原来,在韩宝珠引导求职者填写登记信息的时候,总会跟求职者‘交’谈几句,并且推荐他到鑫缘公司的展位上看看,也许有适合他的岗位……

    其实在办公区填写登记的求职者有很多,在楼下的指导牌上,有专‘门’的标语,提示求职者到办公区登记,有更多机会找到适合自已的工作。因此大部分求职者,在求职的同时,都会来办公区投一份简历或者填一下登记,方便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为他们推荐工作。也就是说,人才市场不光是为用人单位提供招聘平台,还负有向求职者推荐工作的职能。韩宝珠把鑫缘公司主推给求职者们,作为官方推荐,理所当然会更有可信度。

    如此看来,昨天那顿饭果然没有白请,韩宝珠没有食言,在暗中帮助了自已。

    正想转身回展位,韩宝珠却发现了他的到来,快步追过来,笑说,怎么,跑过来监视我呀?

    黄星赶快说,没,没有。只是坐累了,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韩宝珠说,鬼才信!怎么样,姐姐我帮你还是管用的吧,下午你肯定又要忙不过来了。

    黄星连说,谢谢谢谢。但是他实在听不惯韩宝珠自称‘姐姐’。现在的‘女’孩子,就是有点儿逆天。韩宝珠悄悄地凑近黄星耳边,轻声说:这只是让你小尝了一下甜头,等以后你需要更多的人的话,我还有第二招,第三招。

    黄星一愣,笑问:还有更厉害的招式?今天为什么没用上?

    韩宝珠笑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那要看你表现喽。

    黄星说:一定好好表现。这样,晚上我好好安排安排,让我们付总亲自接待你,怎么样?

    韩宝珠一咋舌头说:别别别。我可不敢跟你们付总坐在一块。她长的那么漂亮,哪个‘女’人愿意当绿叶去陪衬她?改天吧,改天你请我去吃风味龙虾,怎么样?

    黄星道:没有问题!小意思。

    韩宝珠嘱咐道:不过黄主任,你可千万别把你刚才看到的事情跟别人说,我这可是假公济‘私’,冒着砍脑袋的风险帮你。

    黄星道:当然,当然。我当然不会恩将仇报。

    韩宝珠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赶快回去忙吧,估计你那个助手现在肯定要忙不过来了。

    黄星哼着小曲返回展位,心里出奇地舒畅。虽然他不明白,韩宝珠为什么要这么帮助自已,但是毕竟自已的目的达到了,付洁那边也好‘交’差了。

    , ..

    ...
正文 158章 办公室骚扰
    &bp;&bp;&bp;&bp;不过仔细想一想,黄星觉得老天还是比较眷顾自已的,总是在困难的时候遇到贵人。先是欧阳梦娇,无‘私’地陪自已度过了最低‘迷’的一段时间,并且把自已带进了鑫缘公司;再是吴倩倩,在鑫缘公司品牌发布会的关键时刻,吴倩倩一当主持,无形中为鑫缘手机打响了品牌路线的第一炮;接着又是韩宝珠,正当自已苦于完不成招聘目标的时候,韩宝珠主动打来电话,给予了自已一份难得的帮助。

    黄星心想,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嘛。

    回到展位前,黄星发现已经围满了求职者。回到座位上,李榕凄凉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埋怨他这么久才回来。

    一下午的工夫,又收到了二百多份简历。黄星心中的兴奋之情,不亚于中了五千块钱的彩票。至少,自已在本职岗位上没有扯公司的后‘腿’。

    晚上,黄星和李榕共进晚餐。晚餐后李榕让黄星到她住的地方去玩玩,黄星一时‘激’动之下,竟然跟了去了。

    这一去不要紧,刚一进‘门’,李榕就扑在了黄星怀里,勾住他的脖子,两只脚高高翘起。黄星赶快说,腰快断了,断了。李榕双‘腿’着地,兴冲冲地打量着黄星,笑说,来到了本姑娘的地盘上了,你得听我的。

    李榕脱掉了外套,往衣架上一挂,坐在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

    黄星坐在‘床’上‘抽’了支烟,李榕挂上qq后马上也坐了过来。黄星说,你不上qq了?李榕说,挂着就行,积累经验值。

    李榕轻轻地摇晃着双‘腿’,跟黄星坐的很近。李榕说:在公司里你是领导,但在我家呢,你就是客人。我可以无拘无束地对待你。想喝水,自已倒,想吃水果,自已洗。顺便也帮我倒杯水洗个苹果来吃。

    黄星苦笑说:敢情你叫我过来当你奴隶来了?

    李榕道:听话。听话有奖。

    黄星问:奖我什么?

    李榕道:你想要什么,我就奖励你什么。

    黄星忍辱负重地洗了两个苹果,递给李榕一个。李榕狠狠地咬了一口,往黄星面前一递,说,这个不甜,你吃。我吃你手里那个。

    黄星赶快把自已那个还没"k bo"的苹果往身后一藏,坚决反抗李榕这种霸权主义行为。但是他瞄了一眼李榕手中的苹果时,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不是时下正渐行渐火的苹果公司的标志吗?

    苹果公司的标志很有戏剧‘性’,苹果就苹果吧,干嘛非要被人咬一口?

    一时间,黄星饶有兴趣地对苹果公司标志的起源,进行了一番还原式的猜测。黄星心想,苹果公司的老板一定很喜欢吃苹果。在创建公司时,征集标志的会议进行的相当‘激’烈,老板见迟迟没有人能够拿出让自已满意的标志设计方案来,就让秘书拿来了几个苹果,自已一边吃一边倾听诸位经理和高层的建议。但是刚刚咬了一口,一位擅长拍马屁的经理就站了起来,指着老板手中的苹果说,不如我们干脆就拿苹果当标志算了,公司名字就叫苹果,标志是咬了一口的苹果,这苹果就相当于一个地球,我们这一大口意味着,全球的通讯市场,能被我们狠狠地咬上一口。所有人都觉得这位经理的提议很滑稽,但是没想到老板却同意了,并且引申出了更深层次的寓意。说是苹果公司咬上这一口,全球市场便没人敢再吃第二口。于是,苹果公司的标志便产生了……

    想着想着,黄星扑哧笑了,心想就凭自已这想象力,不去拍电影可惜了。

    撒娇的李榕别有一番风韵,跟在公司那个穿着工装一本正经的助理比起来,更多了几分活泼与天真。正在黄星悄悄遐想之际,李榕夺过了黄星手里的苹果,强行将自已咬了一口的苹果递到了黄星手上。黄星瞧了瞧这个立体版的苹果手机标志,纠结着咬了一口,顿时感到有一股特殊的香甜,并不是来自于苹果本身,而是李榕口齿间的清香。

    李榕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晚上别走了。

    黄星赶快说:那不行。

    李榕歪着脑袋警示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当初潜规则我的事情,公布于世,让你身败名裂!

    黄星苦笑道:是谁潜规则了谁?

    李榕耍赖道:当然是男的潜‘女’的,哪有‘女’的潜男的的?

    黄星觉得现在的‘女’孩子太逆天,自已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脚步了。

    李榕吃完苹果后,站起来走到了电视旁边的垃圾篓跟前,弯腰扔了进去。黄星无意中的一瞟,禁不住有些惊惶失措。李榕的上衣有点儿短,一弓腰之下,‘露’出了腰部细腻的肌肤,甚至是‘臀’部的上半部分。这一幕让黄星记起了若干时日之前,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暧昧事件。确切地说,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释放一下了,此时此刻心里的确有些痒痒了。

    李榕扭身回来,没坐下,而是直接站在黄星面前,笑嘻嘻地盯着他看。黄星闻嗅到一种清淡典雅的香水味儿,扑面而来。映入自已眼帘的,恰巧是李榕丰‘挺’的‘胸’脯,这处风景被包裹在衣服里,令人百般联想。黄星悄悄地咽了一下唾沫,想克制制住。但是李榕火热的身子,却一下子‘挺’了过来。随着一股强悍的美‘女’气息的逐渐增强,黄星再难克制,附和着抱住了她。

    她很漂亮。也很‘性’感。

    这是不怔的事实。

    李榕倒也不含糊,主动倾了一下身子,火热的嘴‘唇’‘吻’了过来。黄星没躲闪,觉得自已已经没有了退路。

    这个屋子里,发生了太多的故事,黄星还清晰地记得那天的场景,不觉间心里涌进一股不可名状的兴奋。这种兴奋,缘自于李榕的狂野。李榕是‘床’上的野马,那种妩媚与‘性’感,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

    李榕轻盈地坐在‘床’上,嘴角里带着一丝仿若少‘女’般的幸福的笑,在她的内心里,已经无声地依赖上了面前这个男人。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一开始她跟他上‘床’,完全是为了生存,为了接受所谓的‘潜规则’。但是后来,这种心理渐渐消散,变幻为一种尤为强烈的生理需要。她怀念黄星带给她的那种惊涛骇‘浪’的感觉,她希望他能给予更多,更多。她不希望自已和黄星之间能有什么结果,但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有那么一段特殊的时间,属于自已。当然,黄星在鑫缘公司的权职和地位,也是令李榕感到值得投资的筹码。她需要的不仅是他的凶猛,她更需要他这棵参天大树的庇护。

    ……‘激’情的时光一刻一刻划过,她温顺,配合,他勇猛,阳刚。这次,在他们彼此的心中,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杂念,在这鱼水的‘交’融里,绽放出别致的光彩。半个小时。

    圆满的半个小时。

    曲尽‘欲’散,黄星已经出了一身汗。

    征服一个桀骜不驯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永远是一种惊心动魄的成就。

    李榕身上已经湿透,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阵阵‘迷’人的光彩,将她的身体映衬的更加淋漓尽致。她的‘胸’脯和腹部急剧地起伏着,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如火如荼的场面之中。李榕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黄星的‘胸’脯,赞美说:黄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天生就是那种擅长征服‘女’人的男人。

    黄星吐着烟圈儿说:明明是你征服了我。

    李榕反问说:是我的美貌征服了你,还是我的身体征服了你?

    黄星道:是你身上这股子……

    他想说‘风‘骚’劲儿’,但是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李榕,貌似有些过分,于是赶快改口说: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儿。

    李榕把胳膊伸在黄星嘴边儿笑问:我香吗?

    黄星莫名其妙地说了句:香水有毒。

    ‘抽’了一支烟后,黄星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李榕从身后抱住他,温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磨擦着说:留下吧,晚上,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

    黄星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回去还有事。

    李榕追问:还有什么事?家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等着你去征服?

    黄星道:我哪有那么大的‘精’力啊。不行不行,我们现在这种关系很危险,一个主任一个助理……唉,真是着了你的魔了!

    李榕坏笑着抚‘摸’着黄星的小腹:着什么魔呀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多少男人想吃定我,我都不让。实话告诉你,只要我李榕点头,我‘床’上至少能有几十个男人排队。就说咱们公司的刘金铭刘老师吧,天天给我献殷勤,但本姑娘根本瞧不上他。你看他那一嘴黄牙,唉哟喂,他一笑我就恶心死。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还在追你?

    李榕道:那可不。但是本姑娘对他不来电。刘老师最近可真不消停,他现在是广撒网钓大鱼,仓库管理员司梦琪,还有营销一部的‘女’员工赵什么婷,都曾经受到过刘金铭的‘骚’扰。还有一位‘女’员工向我反映,前几天刘金铭非要送人家回家,在公‘交’车上借着人多,悄悄地揩油‘摸’她屁股。你可不知道这刘金铭背地里做了多少骇人听闻的糗事儿。就因为这个,现在大家都对他有意见,他这明显就是一种办公室‘性’‘骚’扰!

    , ..

    ...
正文 159章 暧昧成分
    &bp;&bp;&bp;&bp;黄星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没那么严重吧?刘老师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至于这么诋毁他吗?

    李榕强调道:他还不值得我诋毁。总之这个人很极品,表面上看是戴个眼镜,美名其曰是陈安之培训机构的王牌讲师,实际上呀,就一‘性’饥渴!

    黄星道:夸张了,绝对是夸张了。我不相信刘老师是这种人。

    李榕道:信不信由你!

    话音刚毕,李榕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李榕拿过手机一看,把屏幕往黄星面前一亮,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李榕按下了免提,不耐烦地道:这么晚了有事吗刘老师?

    电话那边传出了一阵‘淫’‘荡’的男人笑声:嘿嘿,小榕榕,还没睡啊,晚上一个人能睡得着吗,用不用我过去陪你?

    李榕道:呸。刘老师你能不能不开这种低级玩笑。实话告诉你,我可是有靠山的人,你别惹‘毛’我。

    刘金铭道:靠山?你的靠山不就是那个伪君子黄星吗。哼哼,他算什么靠山?实话告诉你,鑫缘公司没他几天活头了,不信你就等着,用不了多久,你的靠山就会塌方。再说了黄星有哪一点儿好,一个搞行政后勤的,有什么值得你依靠的?

    李榕道:你不是后勤的啊?刘老师你这人怎么这么损呢。人家黄主任招你惹你了,你在背后这么损他。

    刘金铭道:我看不惯他那副?样儿!实话告诉你,他现在是还有利用的价值,他肚子里没多少东西,等他肚子里的东西被榨干了,被利用完了,付洁就会马上让他滚蛋。我告诉你说,我和付总是有渊源的。付总费尽心机把我挖过来,是准备重用的……

    李榕骂道:吹牛不打草稿。

    黄星在一旁听了二人的谈话,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想到这刘金铭是这种‘尿’‘性’,竟然在背后如此糟蹋自已。为了追‘女’人,他不惜把别人贬的一文不值,把自已衬托的像秦始皇一样伟岸。这种狂傲自负的男人,恐怕一辈子也追不到‘女’人。这个社会,低调才是王道。这一刻,黄星真想抢过电话把刘金铭狠狠骂一顿,但是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暂时忍下。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不了以后跟这种人少接触为妙。

    李榕挂断电话后,炫耀式地冲黄星问了句:这次相信了吧?他每天晚上要么给我打电话,要么发短信。可‘肉’麻了。唉,真想代替上天赐他一头老母猪,慰藉一下他那颗饥渴的心灵。我真怀疑,他现在也许还是处男吧。

    黄星愕然。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像是被传染了似的,也突然响了起来。

    是付洁。

    接听电话后,那边传来了付洁略显焦急的声音:还没回来啊黄主任?

    黄星道:马上马上。

    付洁道:你回来之后直接到我这里来,有要事要跟商量。

    黄星道:好。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黄星赶快整理了一下仪容,不顾李榕的阻挠,打了辆出租车,赶回小区。

    按响付洁的‘门’铃后,黄星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内戛然而止。紧接着,‘门’被打开,映现在面前的,是付洁那张美丽光洁的脸庞。

    付洁说,快进来。黄星跨进屋子里,见客厅里非常干净,于是试探地问道,有拖鞋吗,我换双拖鞋。付洁说,我家里哪来的男人的拖鞋,要不你试试我的拖鞋能不能穿进去?

    本来是付洁无意中的一句玩笑,黄星却当真了,从鞋柜旁边拎出了一双蝴蝶结‘女’士拖鞋,上面还洋溢着付洁身上的香气。付洁扑哧笑了,说,傻瓜,你还真试啊?黄星象征‘性’地拿鞋子往自已脚下一比量,乖乖,号码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儿。黄星把拖鞋放回去,自嘲说,我怕把你房间踩脏了。付洁说,你穿多大号的拖鞋,改天我买双回来,反正你来我这边的时间比较多,有双拖鞋的话,也节约了我打扫卫生的时间。

    黄星说,还是我买吧,明天下班时我稍回来,往你这儿放一双。

    付洁说,也好。她拍了拍沙发,示意黄星抓紧坐过来。然后倒上两杯茶,端起杯子来暖了暖手。

    黄星蹑手蹑脚地坐过去,付洁眉头微微一皱说,怎么,喝酒了?

    黄星说,喝了一点点。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明天跟我出一趟差,去河南。

    黄星不解地追问:去河南做什么?

    付洁解释道:河南有家手机店一口气要订五千台概念新机,但是前提条件是,先给公司结一半款,剩下一半要一个月以后才给结算。我过去主要是看看这家手机店的真正实力,确定有没有给他们铺货的必要。还有就是,如果对方条件不错,我们可以把他培养成公司的代理商,把河南那边的市场进一步打开。公司在河南,虽然也有一定的走量,但是大多都是小打小闹,没有一家成规模的大代理商压阵,很难把市场做大。我们这也是在为公司的长远发展做铺垫。

    黄星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不错。不过付总,我明天恐怕没法跟你一起去。要不然,让李榕跟你过去?

    其实黄星何尝不想得到这个与佳人同行的机会,但是这两天的招聘效果斐然,明天将会有很大一批求职者到公司面试,恐怕到时候还要请曹爱党出山,帮忙一起给求职者面试。他们三个人分头面试,都不一定能够接待得了这么多求职者。

    付洁微微一愣:为什么?你有事?

    黄星道出实情:明天也许会有上百人去公司面试,所以我拖不开身。

    付洁大吃了一惊,差点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什么?上百人?你从哪里搞到这么多人?

    黄星笑道:今天的招聘效果相当好,收到了八百多份求职简历。加上昨天的,一共九百份左右。这九百人,至少能有二百人左右来公司面试。

    付洁更是惊讶:什么?九百份?我的天,你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吧?

    黄星道:当然不是。是真的。

    付洁道:那简直是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我们以前连续招聘七八次才能达到的效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黄星不想隐瞒付洁,他还指着付洁给自已报销公务开支呢。于是道:昨天我请人才市场的客户经理小韩吃了顿饭,今天招聘会上,凡是在市场登记求职信息的,都被小韩招呼到了咱们公司来投简历。有小韩在暗中帮助,我们以后在招聘方面应该会有很大的改善。

    付洁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搞个招聘还能投机倒把。不错,不错。黄主任你又立了一功,为公司节省了大量的招聘投入和人力。这样,你请小韩吃饭的钱找财务报销,我给你签字。看来你在人事上的确‘摸’索出了‘门’道,比以前有很大的改观。

    黄星道:谢谢付总夸奖,这是我职责所在。

    但实际上,付洁仍然不相信,这两天招聘会能收到近千份简历。历城人才市场毕竟是区域‘性’质的,人流量相对欣荣等大型招聘市场来说,不算太大,参加招聘会的求职人员总共才有多少人?因此付洁并没有完全相信黄星的片面之辞,想让黄星把简历拿给她过目。但是她又担心这样做会让黄星觉得自已不信任他,于是改变了一个说法:黄主任,你把这两天收到的简历拿给我看一下,我看看能不能物‘色’到合适的助理人选。

    黄星试探地道:要不然我先帮你把把关,把最优秀的几个推荐给你?

    付洁摇了摇头:还是我自已大‘浪’淘沙吧。你呀,搞不太清楚我需要什么样的助理。

    黄星道:也好。可能是我能力有限,上次给你招助理,也没能招到一个让你满意的。结果还让我拣了漏,老板都没配上助理,我却配上了助理。

    付洁道:你是在变相地批评我吧?

    黄星赶快道:没有没有,我哪敢呀。你稍等,我回去把简历拿过来你过一下目。

    付洁道:不用再专‘门’跑回公司一趟,明天吧。

    黄星笑道:简历都在我包里,我准备晚上先好好过滤一下,这样明天面试的时候,会很有针对‘性’。

    付洁赞许地点了点头:如果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踏实工作就好了。回家都还不忘工作。而且你牺牲了这么多周末,用来搞招聘。

    黄星回到房间,直接把公文包拿了过来。他心里清楚,付洁要看简历,并不是真的想大‘浪’淘沙寻找助理人选,而是想检验一下自已向她汇报的招聘成绩有没有夸大的成分。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黄星掏出了超厚的一沓求职信息,付洁直接看的目瞪口呆,连连惊呼:黄主任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一场招聘会,咱们年前的目标基本上就能实现了。

    黄星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付洁一边翻看简历一边说:你真是我的一员福将啊!我向你保证,等第三期货走的差不多了,我给你配辆车。

    黄星苦笑说:我还没有驾照。

    付洁愣了一下:啊?你不会开车吗?

    黄星道:不会。以前在家的时候,只会开三轮车。

    付洁道:一样的道理。好吧我这几天教你开一下车,到驾校报个名,‘花’几千块钱把证‘弄’出来。公司报销你学车的费用。

    黄星心里一阵感动与感慨。

    付洁将手里的求职简历翻了一遍后,微微地点了点头,把简历装回公文包后,付洁道:招聘解决了,办公地点解决了,等过完年以后,我们就可以马上扩大规模,把部‘门’全都完善起来。然后再找个地方买块地,咱们自已盖幢办公楼。或者直接买一幢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眼睛中折‘射’出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半个小时后,黄星提出告辞。付洁送黄星到‘门’口,黄星拉开‘门’,扭回头来向付洁挥手告别的时候,发现付洁正拿一副特殊的眼神望着自已。这种眼神仿佛还蕴藏着几许暧昧的成分。

    黄星心里一热,忆及了那天与付洁的亲密,情绪一下子难以控制起来,快走两步,一把把付洁抱在了怀里。

    付洁挣了挣,停止了反抗。

    , ..

    ...
正文 160章 七分熟
    &bp;&bp;&bp;&bp;黄星‘吻’她的额头,‘吻’她的脸颊,然后用嘴盖住了她温润的‘唇’。

    付洁的喘息声渐渐加粗,黄星感受着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一时间心血澎湃,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付洁的‘臀’部。只觉得付洁‘臀’部的肌‘肉’猛地一绷紧,随即渐渐放松了下来。享受着它的弹‘性’和丰满,黄星进行了更多的索要,两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一阵搜刮。付洁在半推半就之下,与黄星纠缠在了一起。最终黄星蹬掉了鞋子,把付洁一下子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香‘床’,美人,共汇成一幅动人的图画。

    黄星把付洁放在‘床’头,一寸一寸地亲‘吻’她,付洁紧紧抓住黄星的手,像是在反抗,但又不极力阻止。但这种反抗,很快就在黄星的疯狂凌驾之下土崩瓦解了。

    这个世界顿时显得越来越不重要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黄星觉得这一切如梦似幻。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已竟然有一天,能够跟自已梦想中的佳人共沐‘春’风。这一刻,他憧憬了太久,也等了太久。

    但仅仅是这一刻,就足以倾倒他的一生一世。

    但正在黄星与付洁之间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很扫兴。

    黄星心里把敲‘门’的人痛骂了祖宗十八代,付洁止住了黄星,说,有人敲‘门’,可能是付贞馨。

    黄星苦笑说,敲的太不是时候了。

    付洁说,抓紧,抓紧时间。

    黄星意会错了她的话意,还以为她是想让自已抓紧时间把事情做完。于是猛烈地冲锋了几下,付洁皱紧了眉头,埋怨说,你干什么呀黄星,来人了你还------

    黄星被迫中断,心里那种失落的感觉,就像是明明中了一千万彩票,彩票站却不给兑奖。当付洁推开黄星,火急火燎地开始穿衣服的时候,黄星才意识到,她刚才让自已抓紧,是抓紧穿衣服。无奈之下,黄星也三下五除二地披上衣服。付洁粗略地整理了一下‘床’上,却听到‘门’铃被按的更频繁了。但是眼下,黄星这个大活人,该往哪里藏?如果付贞馨进来,看到黄星和自已呆在家里,凭二人做贼心虚的表情,她一定能看出几分端倪来。

    权衡之下,付洁扬头指指了柜子,说:你先躲一下。

    黄星苦笑:躲柜子里?

    付洁慌张地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说:还是阳台上吧。

    黄星瞧了瞧阳台,急切地说:阳台上没有遮蔽物啊,你不会是想让我跳下去吧?

    付洁说:阳台上有个柜子,你先钻柜子里。快快快,抓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服往外走,黄星纠结了片刻,情急之下还是采用了付洁的权宜之计。

    却说付洁到了‘门’口,从猫眼儿里发现,来人果真是付贞馨。付洁心里有鬼,因此只打开了一小扇‘门’,装作兴师问罪说,贞馨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不抓紧休息,明天要上班了。

    付贞馨探着脚尖往里瞅了一眼,说,姐我找你商量点儿事。

    付洁说,明天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付贞馨道:姐就一会儿!

    付洁想挤开‘门’出去,说:去你那儿说吧。

    付贞馨疑‘惑’地道:在你这儿不一样吗?姐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慌慌张张的样子?

    付洁伸手抚了一下头发:有,有吗?哼,刚才正在上厕所,你嗡嗡嗡地按铃,我能不慌张吗。你是夜猫子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付贞馨说,这才几点呀。然后兀自地推了推‘门’。付洁见无法再搪塞,于是只能半推半就地引付贞馨进来。付贞馨进‘门’后,很熟练地脱掉鞋子,想蹬上另一双‘女’士拖鞋。却意外地发现,鞋柜旁边竟然多了一双男士皮鞋。

    而且正是黄星那双!

    付贞馨深深地吃了一惊:姐,黄主任的皮鞋怎么在你这儿?

    付洁差点儿吓出一头冷汗,心想这个黄星真是马虎,怎么能把皮鞋到处‘乱’放。但又不得不装出镇定:刚才,刚才黄主任过来了,我看他鞋上有泥,就让他回去换了拖鞋。

    付贞馨反问:那换了拖鞋的话,这鞋怎么还在你这里?

    是啊,怎么还在我这里?付洁心想自已这个谎,的确是有些难圆回来,一时思维凌‘乱’。付洁支吾地补充道:是,是这样,黄主任他,他换了脱鞋以后……又把皮鞋拿回来了,说是他那儿没鞋油了,顺便到我这儿来打打鞋油。嘿这黄主任,不太注意仪表,你看你看,皮鞋总是‘弄’的净是灰尘,影响公司形象。

    付洁想转移一下付贞馨的注意力,但是付贞馨不是三岁小孩,总觉得事情远远不是付洁说的这么简单。付贞馨正想再发问,付洁赶快把她拉进了客厅里,悄悄地瞄了一眼阳台上,说,贞馨要不咱出去散散步,屋子里空气不新鲜。

    付贞馨苦笑说:姐这都几点了还出去散步,外面好冷的。

    付洁说:我觉得‘胸’口有点儿闷。

    付贞馨想了想,歪着脑袋笑说:散步行,但是你得把那件红‘色’外套借我穿一穿,就那个大排纽扣的那件。

    付洁道:你怎么想起我那件衣服来了,已经过时了。

    付贞馨道:不过时。你不知道呀姐,刚才我看了一部电视剧,里面有个‘女’主角也是穿了这一款衣服,真漂亮。所以我就想到你这儿来试试,如果好看明天我也买一件。

    就为这事儿?付洁苦笑说,你的衣服比我多的多,还用穿我的衣服?

    付贞馨摇晃着付洁的胳膊,央求道:姐我就试试嘛,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不用你效劳,我自已到你柜子里去找。

    付洁赶快道:别别别,还是……这样吧,明天早上我找一找,拿给你。

    付贞馨剧烈地摇头:我今天晚上就要穿。否则,一晚上睡不着觉呢。你知道的,我这人很心盛的,想起什么就想马上去做。

    付洁无奈地说:真是服了你了。好吧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找找。

    付贞馨说:姐你太好了,还是你对我好。

    但没想到的是,付洁进卧室找衣服,付贞馨也鬼使神差地跟了进来。付洁说,你坐下等一会儿,看看电视。衣服太多了,不好找。付贞馨像领导视察一样,说,我帮你一块找,反正你家就两个衣柜嘛,能有多少衣服?

    付洁求爷爷告‘奶’‘奶’,但愿付贞馨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付洁挨个打开卧室的衣柜,一件一件地找了好一会儿,仍然不见付贞馨所说的那一款红‘色’外套。付洁这才意识到,那件衣服极有可能被放在阳台上的衣柜里。这样一来,岂不是-------想着想着,付洁急的出了一头冷汗,想推辞说,衣服也许被放到地下室了。但付贞馨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瞄着仍然有一些战斗残余痕迹的‘床’上,惊愕地说:姐,你的‘床’------你刚才-------

    付洁心虚地说:‘床’?‘床’怎么了?

    付贞馨道:‘床’上,好像------姐你刚才已经睡了?

    付洁支吾地道:嗯,躺了c书盟。

    付贞馨坏笑地望着付洁:姐你不会是--------嘿嘿,一个人孤枕难眠,思‘春’了吧?你看你看,‘床’上怎么还是湿的……姐,到底怎么回事呀?

    付洁朝‘床’上瞄了一眼,也禁不住更是吓了一跳。可不是,‘床’上那湿的地方,是黄星和付洁的汗水,甚至还有某些生理分泌物的嫌疑。付洁赶快敷衍道:刚才,刚才泡了一杯蜂蜜在‘床’上喝了几口,洒了几滴出来。

    付贞馨说,姐,你什么时候爱喝蜂蜜了呀?养颜呢?

    付洁说,怎么,不行啊?

    单纯的付贞馨,倒也没有深究,而是继续吵着要让付洁帮她找那件衣服。付洁心想,坚决不能找,一找岂不是‘露’馅儿了吗?于是推说,那件衣服可能是被整理起来放到储藏室了。付贞馨果然中计,嚷着要跟着付洁下去拿。付洁说,你先等我一下,我把阳台上没用的东西收拾一下,顺便放下去。付贞馨说,好嘞。付贞馨坐在客厅里满怀憧憬地等着,付洁却捂着暴跳的心脏,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阳台上,胡‘乱’地收拾了几双鞋子,趁付贞馨不注意,轻轻地打开柜子,冲里面小声说了句,一会儿我们下去,你抓紧走人。

    不一会儿后,付洁果真带着付贞馨去了储藏室。

    听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后,黄星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在衣柜里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空气稀薄,还洋溢着重重的卫生球的味道。好在付洁衣服上熟悉的香气,让黄星得到了一丝安慰。他悄悄地打开柜子‘门’,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想趁机溜走,但是又突然有些留恋柜子里这琳琅满目的衣物。这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洋溢着付洁身上雷同的香味,让黄星很想一件一件拿起来闻个痛快。更加拨动黄星心弦的,则是柜子一角叠的整整齐齐的一摞小贴身。几件文‘胸’,几件‘性’感小内‘裤’,还有几双洗的干干净净的‘女’袜。

    真够留恋的。黄星索‘性’把脑袋伸进里面,像吸氧一样,深深地感受了一番。但仍然觉得不过瘾,干脆拿起几件自认为更能抚慰自已受伤心灵的小衣物来,更切实地感受了一下,犹如是又跟付洁亲密地接触了一番。

    但是黄星知道,自已不能继续呆下去了,否则付贞馨和付洁一旦上来,那付洁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自已和付洁的‘奸’情也随之暴‘露’。他不想毁了付洁的清誉,更不想让付贞馨一气之下,把他们二人的事情也抖搂出来。总之,自已与付氏姐妹之间的关系,相当棘手,相当不好处理。只能是学习中国政fǔ对待钓鱼*岛一样,先搁浅矛盾,留给子孙去处理吧。只可惜黄星很可能等不到子孙来为自已处理这种事了,因为这件事按照正常逻辑,应该在他做出选择之后,子孙后代才能跟他见面。

    黄星很纠结地从阳台上走进来,经过卧室时,看到那‘床’上尚留的几丝痕迹,他仍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振奋。

    自已竟然与付洁-------

    只可惜,付贞馨这丫头天生就是个破坏专家,否则生米煮成了熟饭,自已和付洁很有可能会走到一起。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期望。

    不过,很多时候,七分熟的饭吃起来,更有余香。

    , ..

    ...
正文 161章 黑屏手机
    &bp;&bp;&bp;&bp;走到客厅时,黄星禁不住黯然神伤。

    黄星蹬上了鞋柜旁边的鞋子,恋恋不舍地拉了一下‘门’,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他心里总觉得相当不甘。结果留来恋去,正当他下定决心要走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步急促的脚步声。

    完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星苦笑了一声,想躲在‘门’后,但目标太明显,很容易被发现。这时候听到了一阵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黄星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了,于是情急之下,一溜烟钻进了厨房里,关上了推拉‘门’。但实际上,厨房并没有太多安身之地,一套连体橱柜,每个柜‘门’都很小,根本容不了他一个七尺男儿。无奈之下,他只能是站在冰箱后面暂时避一避。

    却说姐妹俩回到房间之后,付洁见鞋柜下面的鞋子不见了,还以为是黄星成功脱险,回自已房间去了,于是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付贞馨一进‘门’却仍在不停地埋怨:姐你这是干什么呀,找个衣服害的我跟你还下了趟地下室,结果没有。姐你是不是不想给我穿呀?

    付洁说,哪能呢贞馨,这样你坐一下,我再帮你找找。

    付贞馨说,自已的东西放哪儿了都不知道,姐你生活有点儿太邋遢了。记‘性’太差。还是我亲自出马,帮你找找吧。

    黄星听到姐妹俩都去了阳台上,心想这正是逃走的好机会,于是悄悄地溜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门’。‘找到了找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黄星吓了一跳,以至于他原本已经挤出的半个身子,猛地一下子缩了回来。手上一紧张,‘门’?地被自动关上了。

    我的天!不容多想,黄星赶快又一溜烟闪回了厨房中。

    付贞馨听到了动静,赶快把刚刚从阳台上找到的那件衣服往旁边一放,凑到‘门’口说,姐,‘门’哐啷响了一下,怎么回事?

    付洁也很诧异,但是她马上料想,应该是黄星刚刚才找准了时机溜了出来,于是赶快搪塞道:可能是,可能是风吹的,风吹的。刚才进‘门’的时候,肯定没关好‘门’。

    付贞馨‘哦’了一声,倒也没有深究。

    付洁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找到了衣服,该回去了,这衣服就送你穿了!

    这么大方?付贞馨欣喜地说,谢谢姐。然后高兴地把衣服套在身上,站在镜子前自我陶醉了一番,准备告辞。

    送她出‘门’后,付洁‘摸’了一下扑通‘乱’跳的心脏,心想终于算是化险为夷了。正想进卧室继续收拾一下‘床’上的残余,黄星却鬼使神差地从厨房里溜了出来。

    付洁顿时吓了一跳,眼睛瞪的大大的:你,你还没走?

    黄星说:在厨房里。刚才正想走,你们就回来了。

    付洁道:你可真差点儿把我害惨了。快,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可是------黄星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他打量着付洁,多想把刚才没做完的功课补上。但是料想付洁经过付贞馨这几个来回,肯定再没心情了。

    付洁有些紧张地拍了拍黄星的胳膊,把他推让到‘门’口,催促他回去。黄星正想离开,‘门’铃又突然响了起来。

    付洁简直要崩溃了!

    黄星赶快又潜回了厨房。

    付洁从猫眼儿处往外一瞧,又是付贞馨。付洁皱起眉头开了‘门’,禁不住埋怨说:贞馨你到底想干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

    付贞馨走进来,说:姐,黄主任不在。这么晚了,他去干什么去了?

    付洁反问:你去他房间干什么?

    付贞馨敷衍说,没事儿。经过嘛,就顺便按了按‘门’铃,但没人开‘门’。

    她不敢告诉姐姐,其实她的本意是想穿上这件漂亮的外套,到黄星那里去炫耀炫耀。

    付洁眼神扑朔地说:可能是,可能是黄主任已经睡了吧。这么晚了,你就一个夜猫子。

    付贞馨说,反正我也睡不着。姐我知道你,你基本上十二点之前是不会上‘床’的。不如这样,咱们姐妹俩聊聊?

    付洁说,我不跟你聊。我正准备洗洗睡呢。今天特别累。

    付贞馨说,姐我饿了,在你厨房拿包方便面填一填肚子。

    她说着就要往厨房走,付洁赶快拦在她面前,说道:方便面早没了,还没来得及买。这么晚了吃东西,小心长胖。

    付贞馨嘻嘻地道:就偶尔一回两回的嘛。没关系啦。

    付洁急中生智地道:我也有点儿饿了,要不你下楼去拿两包方便面过来,我陪你一块吃。我想吃那种鲜虾味的,你帮我找一找有没有。没有的话你就直接自已吃吧,别上来了。

    付贞馨说,不想上楼下楼来回折腾了,姐你这儿有面条吗,下碗面条也行。尝尝我的手艺,呛锅面,好吃着哩。

    付洁苦笑说:面条也没有了。

    付贞馨一咋舌:这么惨啊?那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下去拿。对了把黄主任也叫过来吧,一起吃。我打电话问问他干什么去了,是真的睡觉了,还是出去搞什么活动去了。反正我不相信,他会这么早就睡觉。

    她掏出手机来就要拨号,付洁赶快上前阻止:这么近你还打电话干什么,你先下去拿方便面,我过去叫黄主任过来。

    付贞馨道:还是我来打吧,毕竟是我请你们吃面。

    付洁还想阻止,却没有成功,付贞馨已经拨出了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

    付洁吓的手足无措,心想这下坏了。望着旁边的厨房,她真希望黄星没带手机出来。然而实际上,刚才他们在卧室的时候,黄星把手机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了。因此付贞馨一拨通电话时,却在付洁的卧室里响起了铃声。

    付洁吓了一跳,付贞馨更是吓了一跳。付贞馨寻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黄星的手机正躺在‘床’头柜上,由于开了震动的缘故,手机在上面很不消停,差点儿震落到了地上。付贞馨拿起手机,狐疑地盯着付洁:姐,黄主任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儿?

    是啊,怎么会在我这儿?付洁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促进了一下血液循环。

    付贞馨在付洁惊惶失措的神‘色’中,感觉到一丝不和谐的元素。她接着‘逼’问道:你倒是说呀,他的手机怎么跑你卧室里来了?

    付洁装作恍然大悟地道:哦我想起来了!刚才黄主任来过我这儿,他说那什么,手机仍然有黑屏死机的情况。他用的是咱们的第三期概念机,上次出现过这种情况,结果深圳那边一检查,是电池的原因。但这次又出现了黑屏的现象,我担心是硬件上的问题,所以就让黄主任把手机留下,我用一天看看,实在不行就发回深圳再好好检查检查。谁知道这黄主任手机搁下了,卡却没卸下来。粗心,这黄主任越来越粗心了。

    付贞馨有些信以为真,追问道:真的又出现了那种情况?哎呀这不坏了?那个,代理商和卖场那边有没有这方面的反映?

    付洁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付贞馨安慰道:那就应该不是普遍问题,而是个别现象。姐你也别着急,这肯定是个别情况。可能是黄主任点儿背呗。

    付洁叹了一口气:但愿,但愿吧。

    好不容易又化解了危情,付洁稍微松了一口气。也幸亏是付贞馨天真烂漫,自已很轻松就‘蒙’‘混’过关。不过她很不忍心这样做。但不这样做,又实在没别的办法。

    付贞馨拿过黄星的那部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关上机,把卡取下来说,姐,要不我稍给黄主任吧,我那里正好还有几部闲着的手机,先让他用着。

    付洁说:也好,也好。那你抓紧,回去拿。

    付贞馨点了点头,拿着卡出了‘门’。

    付洁深呼了一口气,打开推拉‘门’把黄星召唤了出来,说他抓紧走人。

    黄星从猫眼儿里往外瞧了瞧,恋恋不舍地告别了付洁。回到房间之后,黄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刚才在卧室的那一幕,总是在脑海中连续播映。美好的东西,总是要遭受破坏。

    不一会儿工夫,黄星的‘门’铃声响起。黄星本以为是付贞馨过来送卡来了,开‘门’一看,才知道是付洁。付洁冲他使了个眼‘色’,说,别关‘门’。他们站在‘门’口,等待付贞馨上楼。五分钟后,付贞馨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走了上来。

    见付洁和黄星站在‘门’口处张望,付贞馨惊了一下。

    付洁却率先埋怨了一句:黄主任这不是在房间吗,你刚才敲‘门’没人开?

    付贞馨走到黄星面前,俏眉轻皱地道:黄主任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按了半天‘门’铃。

    黄星笑说:我听音乐来着,可能是戴着耳机,所以你按‘门’铃时没听到。一直陶醉着呢,听的是邓丽君的歌。

    付洁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黄星的胳膊,心想你说谎的工夫,比我要高明的多。

    付贞馨把一枚三星手机和刚才拆下的卡递给黄星:黄主任,听我姐说你手机又出‘毛’病了,先用这个吧。明天到公司,如果你看中了哪一款再换下来。咱们是卖手机的,还能差你手机用?

    付洁跟着点了点头:对对对。随便拿随便用。你这个手机我先用一天,让深圳那边检查检查,看看黑屏的原因是什么。

    黄星心里禁不住暗笑,心想这哪是黑屏啊,明明是偷情。

    正所谓:冲动之下玩偷情,差点儿被人抓现形;借问手机缘何在,只因死机又黑屏。

    , ..

    ...
正文 162章 一手遮天
    &bp;&bp;&bp;&bp;黄星原想等付贞馨走后,再偷溜到付洁家里,与她一起弥补缺憾。

    但还有为什么,他突然间觉得自已和付洁之间,猛地一下子就生疏了起来。他觉得这暂且不是打破和谐的机会。

    只能决定从长计议。

    第二天早上,黄星坐了付洁的车子赶往公司。由于昨晚一事,付洁的脸上总洋溢着一丝寓意深刻的羞怯。

    半路上,付洁率先打破沉默:黄主任,你今天要面试,要不后天吧,后天你跟我去一趟河南。五千台手机也不是小数目,做好了这一笔单子,能有五十万以上的纯利润。

    黄星点了点头:好的付总。

    他的心里,又种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

    这一天,黄星忙的简直是不可开‘交’。幸亏有李榕和曹爱党替他分忧,分别对求职者进行面试。但面试仍然持续了整整一天,到了下午四点多,黄星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确切地说,今天的人气让黄星很吃惊,先先后后竟然来了将近三百名面试人员,其中甚至还有两个硕士。黄星捏了捏干燥的喉咙,喝了两大杯纯净水。坐在办公室里,整理了一下面试人员的资料,刘金铭却突然出现在面前。

    黄星见刘金铭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禁不住皱眉道:刘老师怎么了?

    刘金铭坐在黄星对面,呲着一口黄牙道:黄主任,今天面试怎么不叫上我?

    黄星很是惊讶:为什么要叫上你?明天才是你施展才华的机会,也有会有一百五十多名新员工,来公司参加岗前培训。你的任务是,把楼上的大厅收拾出来,订三百套桌椅,把培训场地和设施抓紧‘弄’利索。我希望这批员工能够全部留下来,这个要仰仗你刘老师的岗前培训到不到位了。

    刘金铭道:今天连曹爱党都参与了面试,我一个大闲人闲着,你完全可以让我帮你一块面试的。你知道的,我是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第一名,面试对我来说,是小儿科。

    黄星受不了他的傲慢,他还不知道刘金铭心里的小算盘?这家伙表面上是想帮着面试,实际上是要为自已采‘花’埋下伏笔。他现在是广撒网捞大鱼,这一批求职者有几百名‘女’生,他在‘门’口看的应接不暇,想‘插’手一起给她们面试,却被黄星拒绝了。事后,他竟然还过来找黄星兴师问罪。

    黄星没有再跟他提及面试的事情,而是强势地道:你的本职不是面试,而是培训。我把培训的事情‘交’给你,你一定要思想重视,积极行动起来。

    刘金铭反问:你让我一个人准备几百张桌子?你哪有那本事。

    黄星笑道:你是第一名嘛。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明天会有二百人左右来参加岗前培训,别到时候连个培训的地方都没有,那可是你刘金铭刘老师的责任。

    刘金铭道:好吧我想办法。但是你要给我提供几百份员工手册。

    黄星道:这个没问题,我已经让文员紧锣密鼓地开始打印了,明天你来到公司之前,就能收到这几百份员工手册。

    刘金铭吃了闭‘门’羹,灰溜溜地离开了副总办公室。其实他一开始是想给黄星一下下马威,借面试的事情将他一军,也为自已争取一点名分和权利。但是没想到黄星一迂回,不光没买他的债,反而还把安排桌椅和培训场地的重任‘交’给了他。他是有苦说不出,毕竟这也算是他的本职所系。

    刘金铭前脚刚一走,曹爱党就拿了一份名单过来找黄星。

    简直是狼子用心。曹爱党指着名单上的十个名字,要求黄星把他记下来的十个求职者,岗前培训结束后,安排到营销一部工作。黄星依稀明白,他所列举的这十几个‘女’员工,清一‘色’全是美‘女’。这家伙和刘金铭一个‘操’‘性’,见了美‘女’就眼冒绿光。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至少自已爱美的时候还能含蓄一些,可他们俩,那简直是明目张胆。

    黄星推辞说,付总要建新部‘门’,人员当然要统筹使用,光把优秀的分到你一部去,是不是有点儿自‘私’?

    黄星没揭穿曹爱党的好‘色’本意,但曹爱党却变本加厉地说:这十来人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营销一部是公司的主要营利点,得需要人才。公司这次招聘了这么多员工,这十个人只是九牛一‘毛’,你都不肯?

    黄星道:是不是人才,得由刘老师培训的时候发掘。还有我们共同鉴定。而不是你曹经理一个人写个名单算数。

    曹爱党威慑道:你给还是不给?

    黄星淡淡地说:听安排。

    曹爱党很生气,伸手指划着黄星道:好!不配合我们营销口工作是不是,我直接找付总要!

    一听这话黄星更是坚定:去吧。实话告诉你,就算付总批了,最后的分配权还在我这边。

    曹爱党反问:就你,还想一手遮天?

    黄星道:我只是在尽本职。

    气急败坏的曹爱党,无奈地走出办公室。

    不一会儿工夫,他又派遣副经理楚依楠拿着名单过来做黄星的工作。看的出来,楚依楠在曹爱党的熏陶下,已经深深地植根于营销一部,处处为一本部‘门’争取利益。但她殊不知,曹爱党此举,却绝非是为了部‘门’利益,而是为了个人的好‘色’之心。楚依楠是个聪明人,黄星含沙‘射’影地给楚依楠提醒了一下,只告诉她一点,这名单上的十几个人,全是美‘女’。聪明的楚依楠马上明白了曹爱党的真正用意,于是也不再勉强。

    五点钟左右,诺基亚客服中心的王亚轩给黄星打来电话,说是她家里要简直装修一下,有两个柜子太重搬不动,请黄星过去帮忙。黄星当然知道她心里的小盘算,客服中心那么多‘女’员工,她何必还要舍近求远,请自已这个办公室主任出山?这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于这种请求,黄星不忍拒绝,但他还是间接地试探了一下,推说自已晚上有场,安排别人过去搬一下如何。王亚轩说,怎么,二把手就不能为下属解决一下生活问题了,还非要安排别人过来,我跟他们不熟,要来就你亲自来,不来我也没办法。

    这样一试探,黄星可以完全确定,王亚轩这一番请求,是为‘人’,而不是为‘搬’。

    十几分钟后,王亚轩开了一辆别克停在了公司楼下,并亲自上楼请黄星。黄星推辞了一下,还是上了王亚轩的车。

    他们先回了一趟客服中心。王亚轩写了一份什么材料,让黄星先在办公室等一下。黄星坐不住,干脆在商厦里溜达了一圈儿。商厦中有好几个手机卖场,卖的全是知名的品牌机。黄星突然有个想法,下一步要把鑫缘公司的手机重点往商超里面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公司走持续长远的路线。这样想了想,黄星便跟几个卖场的经理闲聊了几句,先互相留了一下名片。

    正想返回客服中心,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映入眼帘。

    又是赵晓然!

    真是邪‘门’儿了!黄星觉得这个赵晓然简直就是个幽灵,前天先是在招聘会上遇到了她,今天又在天义大厦遇到了她。这是冥冥之中注定,还是有其它的原因?赵晓然正在专柜前徘徊,观瞧了一番后,让销售人员拿出了一个翻盖手机,问了问价格,八百五。赵晓然一咋舌头,嫌贵,让销售人员把手机又放了回去。如是再三,赵晓然连续选了三个手机,最后一部是卖价只有四百多的直板音乐手机,但赵晓然仍然嫌贵,不停地跟销售人员杀价。销售人员表示,这款手机在搞活动,没有利润,价格上已经是极限了。

    黄星在一旁看了,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强烈的酸楚感。这种酸楚或许是因为同情。

    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动机,黄星迅速地返回客服中心,从展柜拿了一部标价为2236的诺基亚手机,‘交’到一个前台客服手里,让她转‘交’给赵晓然。但前提条件是,千万不要让赵晓然知道,手机是自已送给她的。否则,她也许会天真地认为,这是自已对她发出的友好信号。黄星心里清楚,这也许只能称得上是一种善意的施舍。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幸福快乐的日子。

    黄星在‘门’口,看着前台客服将手机‘交’给了赵晓然。赵晓然很意外,也很惊喜,不断地扫瞄着周围,不知道是谁暗中帮助了自已。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以前有靠山有稳定工作,穿的用的全是名牌,但是自已没了工作没了靠山之后,她的一切都变了。她前一部‘花’一万多买的手机,在前天的招聘会上,被人顺手牵羊顺走了,迫不得已只能再买一部。但她是个名副其实的月光族,断了经济供应之后,她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一掷千金的底气了。

    但今天她还是收下了这部手机。尽管,她根本不知道,是谁送了这部手机。

    黄星盯着赵晓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王亚轩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摇晃了一下手上的车钥匙,说,黄主任,出发吧。

    黄星说,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 ..

    ...
正文 163章 学会享受
    &bp;&bp;&bp;&bp;黄星对王亚轩说,刚才在你们这儿拿了一部手机,先记我账上,过两天送钱过来给你。

    王亚轩愣了一下,说,拿吧拿吧,白送都行。

    她把黄星叫到一旁,说这部手机不用给钱了,她月底做账的时候,可以灵活一下,把这部手机做成是外联投入。黄星坚决反对,说,那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最后王亚轩拗不过他,只能向他保证,这部诺基亚会给他按进价做账。

    随后,王亚轩带着黄星,到了她的家中。黄星已经是第二次来王亚轩家,再次光临,心里难免有几分感触。

    王亚轩到卧室换了一套很时尚的衣服,她永远属于时尚一族的形象代言人,金耳环在耳垂上闪烁着,脸上也画了不浓不淡的妆,黑‘色’吊肩紧身上衣,亮‘色’小外套。蓝纹喇叭绒裙,短裙下一条修长的俏‘腿’盈美如‘玉’,高挑细腻,金光闪闪的高跟‘女’鞋,无袜。

    黄星笑说,在家里你还打扮这么整齐干什么?

    说完之后黄星马上就后悔了,自已怎么会用‘整齐’二字来修饰王亚轩的穿着?其实他的本意是,在你自已家里,你还打扮的这么时尚‘性’感干什么,但又不方便明说,因此搬用了‘整齐’二字。殊不知,这整齐二字用来修饰着装,很容易引出歧义。让人禁不住在心里思量,不穿整齐点儿,难道还光着屁股不成?

    王亚轩笑说,当然是打扮给你看的喽。你是贵客嘛。

    黄星说,我是什么贵客啊,我就过来帮你搬搬柜子,友情赞助一下体力。

    王亚轩嘻笑着上了几盘水果,以及一些干果之类,然后也坐了下来。

    黄星瞟了几眼客厅里的家具,问道:要搬哪几件?现在就搬吧!搬完了我赶快回去。

    王亚轩一摆手说:不急不急,先休息一下,就两件东西。

    王亚轩说话的时候,嘴‘唇’上闪着光华,看样子是涂了‘唇’彩。那颜‘色’不浓不淡,奢华的恰到好处。

    黄星喝了口茶水,心想,既然她说不急,那就先坐会儿,正好还能借这个机会把公司下一步的工作重点,跟王亚轩传递一下。

    打开电视,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王亚轩坐在黄星身边拿剥壳器剥了几个核桃,她的身上释放着一股典雅的清香,翘着‘含羞‘腿’’,一双极具‘诱’‘惑’的小脚兀自地摇晃着,黄星发现她的脚趾甲上抹了趾甲油,很亮的那种,将本来就白晰俏美的小脚衬托的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倒是王亚轩颇有心计,将剥出的核桃仁剥在手中,等攒成了一小把,递到黄星面前,摊开手心道:黄总,吃点儿核桃仁,这东西大补!

    黄星一怔,见王亚轩纤纤小手的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丝微汗,五六颗核桃仁成‘色’不错,让了看了都有食‘欲’。黄星心想这王亚轩太热情了,于是推辞说:不用不用,你自已吃吧。我要吃的话自已剥。

    但王亚轩执意要给,干脆抓开黄星的手,把核桃仁摊放在他的手心里,甜甜地笑说,你们男人啊,,就得由‘女’人伺候着,要学会享受。王亚轩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上的核桃壳沫儿,然后又给黄星添了杯水。

    黄星也不好再拒绝,一颗一颗地将核桃仁放进嘴里,这上面还夹杂着王亚轩手心上的余香,浸人心肺,扭头瞟一瞟这王亚轩,倒像是古代的郡主一般,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吃好喝好,又吸了支烟,黄星站起来,准备动工。

    王亚轩把黄星带到自己的卧室。

    她的卧室收拾的很整洁,白‘色’‘床’单‘花’纹围边儿,白‘色’枕头白‘色’毯子。

    貌似很多‘女’孩都对白" q"有独钟。

    倒是她‘床’头一角,有一排塑料的衣服挂钩,这种挂钩很方便,可以粘到墙上使用,结实耐用,而且不容易伤害到墙面。挂钩上挂着几条黑‘色’的丝袜,其中一条是网状的,还有两条文‘胸’和两条丝质半透明内‘裤’。黄星看了脸一红,心说,‘女’人的闺房进不得……

    黄星试探地问了句:‘床’也要搬?

    王亚轩摇摇头:不用,就搬一下那张小桌子就行了!

    黄星看了一眼旁边那张小桌子,差点晕倒,那桌子很小很‘精’致,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电脑桌般大小。就这么一张小桌,王亚轩完全有能力自已搬动它,竟然还要请外援?这简直太夸张了。

    黄星一只手就把这个小桌移到了指定位置,然后就是客厅里的两件沙发,外加一个柜子,其实很简单,前后只不过用了十几分钟。

    待黄星搞定后,王亚轩又把他请到客厅倒水,上水果。黄星象征‘性’地吃了个苹果,便推辞要回去,王亚轩非要黄星吃了晚饭再走,黄星一看表,还不到六点钟,于是坚持要走。他担心今天王亚轩又把自已灌多了。王亚轩的酒量,他可是深深领教过了。

    但王亚轩却执意让黄星留下,她一把拽住了黄星的胳膊,央求道:黄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你就给妹妹一个面子吧。

    黄星推辞道:只不过搬了张小桌子,你搭上顿饭,赔大了。

    王亚轩使劲儿摇头:不赔不赔。能留黄哥吃饭,那是我的荣幸。

    其实黄星早就意识到了,王亚轩叫自已过来帮忙,搬东西只是表象,她肯定有深一层的‘预谋’。

    拗不过,只能留了下来。

    王亚轩表现的相当积极,备酒备菜,忙的不亦乐乎。

    酒菜上来,王亚轩率先给黄星敬了杯酒,现在这年头,酒场就像官场一样,很是深入人心,不会喝酒的人就不会为官,不会喝酒的人就很难成大器。酒这东西贯穿在了很多领域,替领导应酬你得能喝,巴结领导你得能喝,走亲访友你得能喝,谈业务办事儿你也得能喝……黄星记得有几句这方面的顺口溜:能喝啤酒喝白酒,这个干部不能走;能喝半斤喝八两,这个干部要培养……

    而且现在喝酒不再是男人的专利,越来越多的‘女’‘性’也善于喝酒,尤其是‘女’强人或者小白领,更是对饮酒特别讲究。王亚轩是喝酒的高手,黄星自然不敢跟硬拼,因此很低调地浅尝辄止。

    王亚轩爽朗地一笑,替黄星夹了一只油焖大虾,放在餐盘里,说道:黄哥,说句实话,我现在对你的景仰程度已经到了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地步,你来到鑫缘公司,是付总的幸运和造化,如果没有你的加入,鑫缘公司能撑多久还是个未知数,自从你来之后,公司的面貌焕然一新,管理上井井有条,公司利润也在逐步攀升,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尤其是你对概念手机的运作,至少能让付洁的资产翻几番。赚大发了……

    尽管被人奉承的感觉很爽,但是黄星却一摆手,打断她的话:行了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哪有那本事!

    王亚轩强调道:你听我说完呀!我敢这么说,鑫缘公司也许将会是黄哥你的天下!

    黄星一怔,苦笑道:“胡说,鑫缘公司是付洁的,我就一打工的!王经理,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要杀头的。

    王亚轩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据我所知,用不了一年半截,鑫缘公司就改姓黄了,到时候,你就会坐在付洁的办公室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相信,在你的领导下,鑫缘公司一定会迎来历史的‘春’天,甚至能成为整个山东省通讯行业的龙头老大!

    黄星再次摆手打断她的话:停,停!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你怎么想起拿我开涮来了?

    黄星很诧异,心想这王亚轩怎么会突然给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难道是她酒后失言?不过,目前为止她还没喝几口酒啊。

    王亚轩又敬黄星一杯,道:黄总你还别不信,我可没骗你!你被拥立为王的时刻,就要到了。

    黄星试探道:我当然不信,我不信会有人拱手把公司让给我,别说是现实社会,就是电影里小说里,这样的事情也不合逻辑!

    王亚轩反而笑了:是不是真的,时间会检验的。

    黄星问:“你凭的是什么,瞎‘蒙’?

    王亚轩笑道:凭的是什么,我不想说,我只想告诉你,这是真的,半年,顶多不超过年,你就会成为鑫缘公司的一把手。慢慢等吧,会很快的!

    但黄星的确是被她的话雷‘蒙’了,她编出这么一出戏,究竟想干什么?有何目的,有何动机?

    总之黄星觉得王亚轩今天有些格外不对劲儿。

    王亚轩见黄星整个人都‘蒙’住了,不失时机地笑了笑,说,来来来,喝酒。

    黄星说,不敢跟你喝了,我喝酒不行。

    王亚轩说,别装了。你作为办公室主任,当然要能应付各类酒场,不能喝酒怎么行?

    黄星在王亚轩一再的鼓动之下,倒是也喝了不少,但还没到那种烂醉如泥的程度。黄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提出告辞。但王亚轩偏偏不让,说是还有重要内幕要跟黄星透‘露’。

    王亚轩说,现在公司越做越大,付洁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了,她一直在物‘色’一个老公的人选,帮助她一起管理公司。

    黄星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亚轩说,关系大了。如果你好好把握,没准儿这个人就是你。

    黄星怔了一下,嘴上说,没那个奢望。其实却早已心‘花’怒放。自已和付洁的关系,正在蓬勃地发展着,他倒不是图付洁的家产,而是的确喜欢这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王亚轩接着说,好好把握吧黄大主任,美好的未来在向你招手。如果你能拿下付总,那这几千万的产业就都是你们俩的。

    黄星连连摇头说,王经理你可别寒碜我了,付总能看上我?我算哪根儿葱啊?

    王亚轩说,话跟你点到了,自已掂量着办呗。到时候小妹还要仰仗黄哥你多多提携哟。

    黄星说,离谱了离谱了。

    , ..

    ...
正文 164章 浑水摸鱼
    &bp;&bp;&bp;&bp;总之今天晚上,王亚轩跟自已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让黄星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九点钟左右,黄星本想打车回去,王亚轩却执意要开车送。黄星知道凭她的酒量,喝上两斤白酒都不影响开车。

    小区‘门’口,黄星嘱咐王亚轩路上注意安全,然后上了楼。

    却说随后几天,公司上下忙的不可开‘交’。新招聘的一百二十多名员工,参加了由刘金铭领衔主讲的岗前培训。付洁和黄星,进一步研究了一下五楼整层的部‘门’设置,以及这一百多名员工的岗位分配。并提出,要让这些新员工尽早熟悉公司环境,尽早投入到公司这台大机器的运作之中。付洁还提到,想把人事部建立起来,由黄星推荐人选。黄星觉得李榕目前还不够成熟,因此建议付洁再等等,这一块先由自已兼着。

    或许是到了年底,每个人在思想上有些放松。刘金铭的本质被彻底地暴‘露’了出来。的确如李榕所说,他现在是广撒网钓大鱼,在解决自身实际问题上下了大工夫。尤其是这一百多名新员工的加入,更是让刘金铭获得了忽悠的平台,每天中午,刘金铭都会带着几个长相不错的‘女’员工一起吃饭。而且他还经常以各种名义,带着‘女’员工一起参加各类外界组织的培训活动。然而由于他个人自然条件太差的原因,‘女’员工们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做他的‘女’朋友。对于刘金铭来说,这一点的确是很悲哀。

    当然,李榕作为公司炙手可热的‘性’感美‘女’,刘金铭一直没有放松过对她的追求。他们两个人同在一个办公室,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只可惜刘金铭追求‘女’生的方式太过于简单笼统,尤其是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和满口黄里透红的小‘淫’牙,更是让人难以从容面对。李榕多次在黄星面前,检举刘金铭的龌龊行为。一开始黄星想找刘金铭好好谈谈,改变一下他的爱情观。但是再一想,刘金铭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是老处男,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倒也起了几分同情之心。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公司里这么多‘女’孩,如果能站出一个来解决一下刘金铭的个人问题,那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因此,尽管公司制度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内部谈恋爱搞对象,但是黄星还是给刘金铭开了绿灯,只要他不太过火,自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老处男的滋味儿,不好受。

    但是让黄星无法容忍的是,刘金铭算计来算计去,竟然算计到了付洁头上。凭借他那三寸不烂不舌,他把不少功劳都揽在自已身上,并且多次邀请付洁跟自已去参加一些外界组织的培训以及拓展训练。付洁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刘金铭的歪心思,于是把外出培训的机会,让给了付贞馨,谁想付贞馨这一去,回来之后就骂了刘金铭八辈祖宗。刘金铭这哪是带你培训啊,这明显就是想带你陪他谈情说爱去了。他是变着法的与你接近、铆了劲儿地想占你便宜、培训完后又费尽口舌劝你陪他去看电影……这是付贞馨对刘金铭的高度总结。原本,在跟刘金铭去过一趟之后,她想向付洁反映此事,但是黄星却给刘金铭说了情,付贞馨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至于曹爱党,跟刘金铭比起来手段要更高明一些。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鑫缘公司是一个泡妞的好平台,僧少粥多。曹爱党至少懂得,带‘女’员工去泡泡酒吧,进进ktv,感情基础有了,环境有了,然后再下手。因此全公司被他下手的‘女’员工委实不少。其实曹爱党的终极目标,是付洁。但是付洁高高在上,他一直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他始终抱着骑驴看唱本的想法,能搞定一个算一个。目前被他打主意的主要是副经理楚依楠,主任助理李榕,以及仓库管理员司梦琪。这样也无形之中跟刘金铭形成了竞争局面,这两位仁兄连续的追美行动,倒是无形中为公司掀起了一片一片的‘浪’‘花’。

    总之,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很和谐,但是却被刘金铭和曹爱党这两位搅和成了一潭浑水。他们都想在这潭浑水里面‘摸’到鱼。一个是想满足自已的生理需要,另一个则是想找到自已的另一半,结婚生子。

    这一切黄星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但是凭借他的能力,目前根本无法扭转这一现状。正所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色’狼,这是人之本能。更何况黄星自已心里也有鬼,他和李榕甚至是付氏姐妹,关系不一直很暧昧吗,他有什么资格去过多‘插’手别人猎美?正是这种心虚,让黄星一直下不了决心去整顿内部的这种‘混’‘乱’局面,但是他同时也意识到,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概念机第三期的销量悄然走俏,远远超过了前两期。稳定了一些心思的黄星,开始琢磨着,想在年前解决一下与赵晓然的离婚问题。然后他才能静下心来,在付洁和付贞馨当中,做出一个有长远意义的选择和了断。他一直在问自已,自已真的得到了付洁吗?想起那日的暧昧情景,他的确感到了一种由衷的兴奋和欣慰。但美中不足的,却是被付贞馨搅和了好事,给他和付洁之第一次的‘床’第之欢,贴上了一个‘未遂’的标签。这样一来,黄星心里总觉得不怎么稳妥。至于付贞馨,也的确让黄星投入了一定的感情,她是一个善良泼辣‘性’感的‘女’孩儿,如果没有付洁,黄星早就会向付贞馨求婚了。

    但眼下,这个问题相当棘手,在姐妹俩当中如何抉择,怎样善后,都是无法避免的高难度课题。

    最有戏剧‘性’的是,事情隔了一段时间后,黄星大抵已经淡忘了赵晓然曾向鑫缘公司投递简历一事,却没想到,赵晓然在某天突然造访,出现在了付洁办公室。

    黄星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贴在墙上聆听总经理办公室的动静,但是由于隔音效果好,他无所收获。直到二十分钟之后,付洁把黄星叫了过去。

    眼前的赵晓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赵晓然。她身上鲜亮华贵的衣服哪去了?她脸上那股傲气凌人的神采哪去了?她那‘性’感的‘唇’彩和眼影,都不见了踪影。甚至脸上还出现了一丝消瘦和腊黄。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天鹅一样,用一副可怜的眼神盯着付洁,盯着正朝这边走来的黄星。

    黄星看到,她手上拿的那部手机,正是那天自已在诺基亚客服中心时,找前台接待人员送给她的那部。他心里有些酸楚,手机是新的,人却已经无限沧桑。他不知道赵晓然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变成了这副样子。

    黄星进‘门’时,赵晓然的身子轻轻触动了一下,眼睛随之耷拉了下去。他心里明白,付洁之所以叫自已过来,是处于对自已的尊重。赵晓然走投无路之下,来到了鑫缘公司,能不能收留她,全凭黄星一句话。

    但是黄星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黄星很尴尬地瞧了一眼付洁,付洁站起来说,赵晓然,黄主任一直负责我们公司的人事,你跟他谈一谈。

    付洁说完后就走出了办公室,黄星心想怎么把难题都压在我身上了?他坐了下来,感觉屁股没有着落,在付洁坐过的椅子上坐不踏实。

    赵晓然轻咬着嘴‘唇’说,黄星,不不不,黄主任,你留下我吧。

    黄星皱眉问了句:这么多公司,你为什么偏偏要来鑫缘公司?

    赵晓然道:我最熟悉的除了海华,就是鑫缘公司。我相信付总的为人,更相信……更相信你------

    黄星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对赵晓然的话表现出了极大的怀疑。他知道,赵晓然来鑫缘公司,不单单是为了找一个饭碗,更重要的还是想寻回那已经逝去的爱情。黄星觉得她这个时候表现的太天真了。天真的像个孩子。

    赵晓然见黄星不说话,情绪有些‘激’动,身子前倾了一下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我已经知错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牢牢握住。

    确切地说,目睹了赵晓然目前的悲惨状态,黄星的确想成全她,给她一个平台。但是再一想到当初她无情地抛弃自已的场面,他又觉得不甘心。因此他内心很纠结,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这件事。黄星点燃一支香烟叼上,说:赵晓然,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必须要从最底层干起。

    赵晓然愣了一下:啊?最底层?业务员吗?你是在报复我?

    黄星道:我没那么卑鄙。

    赵晓然道:你知道的,以我赵晓然的能力,在你们这种小公司干个经理不成问题的。可是--------

    黄星冷哼道:你也太自信了!瞧不起我们这种小公司?那你来干什么。是,我们鑫缘公司比不上海华那种大型国企,海华一件内‘裤’的利润,抵得过我们卖几十部手机。但是你了解鑫缘公司吗?一开口就想当个经理,亏你敢狮子大开口!

    黄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发火,尽管一再抑制,但是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他实在控制不住。他想要发泄。发泄这段时间因为赵晓然所带来的各种痛苦。

    , ..

    ...
正文 165章 重量级电话
    &bp;&bp;&bp;&bp;赵晓然低下头说:搞行政也行。商管部,其实也是行政部‘门’。我可以帮咱们公司走上正轨化。

    黄星道:行政?正规化?现在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想占哪个?要不要我把位置腾出来给你?

    赵晓然道:我没那么想!

    黄星反问:那你是怎么想的?我可以让你留在公司,但原则是,必须从底层干起。把你以前所有的荣耀和架子全都放下来。否则,请你另谋高就。

    赵晓然轻叹了一口气:好。我同意。你想让我在哪位岗位?

    黄星道:下卖场,当营业员。

    什么?赵晓然眉头一皱:还说你不是在报复我?

    黄星道:我对你和别人一视同仁,没有报复一说。能不能在公司站稳脚,看你业绩。

    赵晓然咬着嘴‘唇’道:好,那我就去当这个营业员!没什么丢人的!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黄星微微一思量:明天正式上。今天我先让助理带你到卖场上看一看,你明天直接过去上班就行了。记住找李助理拿一份员工手册,试用期一个月,看你表现。

    赵晓然站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对这个男人无声的痛恨。但这种痛恨马上随着心中的负疚感烟消云散。这也难怪,当初自已是怎样伤害了他,他今天这样对待自已,也是自已咎由自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突然间变得坚强了起来。她要坚强地走下去。

    她正要告辞,黄星突然说了句:等等。

    赵晓然扭身问了句:还有事?

    黄星试量了再三,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我们的手续,什么时候办?

    赵晓然呶了呶嘴‘唇’:这,这个……你现在是不是谈了‘女’朋友,要准备结婚了?

    黄星强调道:你没权力知道这些。

    赵晓然道:办,我可以跟你办。但是要等……等我‘奶’‘奶’过了百日祭之后。

    黄星顿时惊的站了起来:什么?‘奶’‘奶’她------

    赵晓然眼睛一下子湿润了起来,支吾地道:嗯,‘奶’‘奶’她走了,就在大上个星期。我辜负了她老人家,我这一辈子都还不起‘奶’‘奶’对我的爱。‘奶’‘奶’当时最希望的,就是咱们俩能够恩恩爱爱。嗨,可惜我没有珍惜。晚了,晚了,现在什么都晚了。

    黄星的眼睛刹那间涌现出阵阵白亮: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通知我?

    赵晓然反问:有那个必要吗?你都根本不想做赵家的‘女’婿了。好了黄大主任,我去找那个什么助理,你忙。

    说完后她扭头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心里一阵痛惜。其实上次跟赵晓然去见过赵家‘奶’‘奶’后,黄星心里一直不是滋味儿,他担心这个善良慈祥的老太太,会突然撑不住了。黄星也一直盘算着,等这段时间忙完手头上的工作以后,再去看望一下她老人家。礼品他都买好了,就放在办公室的桌子底下。却没想到,老人家已经与世长辞了。

    付洁不失时机地走了进来,见到黄星满脸湿润,禁不住问了句:怎么了这是?刚才赵晓然走出来,也泪眼汪汪的,发生什么事了?

    黄星擦拭了一下眼里的泪水,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付洁抱起胳膊琢磨了一下,接着说道:是不是又旧情复燃了?想起你们的从前来了?这个赵晓然,还真有手段,看来她真不是过来找工作来了,而是过来想……

    黄星打断她的话:行了付总,不是你想的那样!

    付洁微微一皱眉:那是-----

    黄星道出实情:赵晓然的‘奶’‘奶’去世了。去世很多天了,但我一直都不知道。

    啊?付洁愣了一下:他们没告诉你?

    黄星摇了摇头:老太太是一个慈祥,明事理的老太太。对我像对亲孙子一样。当初我和赵晓然的事情,他们家里一致反对,只有老太太能看上我,觉得招‘女’婿不能光看眼前,要看长远。在老太太的坚持下,赵家才勉强接受了我……

    黄星给付洁讲了一些老太太的事情,付洁听了鼻子一酸,说了句:确实是个有眼光的老太太。行了黄主任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些天我陪你回去一趟,拜祭一下这位老太太。

    黄星点了点头。

    付洁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然后问道:赵晓然的事,你是怎么安排的?

    黄星平定了一下情绪,道:我想让你先到卖场上当营业员。

    付洁愣了一下:这有点儿……其实赵晓然还是有点儿能力的,当营业员是不是太可惜了?

    黄星道:先让她在底层锻炼锻炼。我知道,公司现在正是缺人才的时候,赵晓然的确有两把刷子,毕竟在大企业干过。但是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给她安排个经理干,反而会让她更瞧不起我们鑫缘公司,瞧不起你付洁。让她在底层锻炼一下,对她来说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她会更懂得珍惜和感恩。

    付洁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就依你。

    当天中午,付洁正在金德利快餐店用餐,却接到了一个重量级的电话。

    打电话的正是梦想集团当家人余梦琴。付洁情绪很‘激’动,以至于在接到电话时,筷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余梦琴给付洁说了一个地址,让付洁下午带着黄主任一起赶过去,有要事商量。付洁虽然心里不解,但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余梦琴那是什么人物,她能主动邀请自已,那简直是一份天大的荣幸。但是付洁实在不明白,余梦琴要见自已,为什么还要点名让黄星陪同。

    当付洁把这个消息告诉黄星时,黄星也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但尽管如此,二人还是‘精’心地准备了一下。为了表示谢意和尊重,付洁还特意带着黄星,到大商场里转了转,看看有什么值得一送的礼品。

    但是连续转了好几家大型商场,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见面礼。如此一来,付洁很是为难。虽然之前和余梦琴有过‘交’流,但是对余梦琴的喜好,却毫不知情。权衡再三,付洁想买副字画先试探一下。毕竟,现在的社会名流,貌似都比较喜欢这种高雅的艺术。

    提到字画,当然会想起李榕。李榕实习的时候,在一家文化公司干过,卖过字画,懂得分辨真假和权衡价值。于是黄星给李榕打去了电话,让她马上打车到文化市场。

    二十分钟之后,李榕匆匆赶到。

    但实际上,走遍了十几家书画店,付洁都没有选中合适的字画,她总觉得,市场上的字画都非名人名画,根本拿不出手。但是那些能拿得出手的大家作品,价格又昂贵的出奇。犹豫之下,付洁陷入到了一种复杂的纠结之中。

    最后还是黄星的一句话点醒了付洁,黄星建议说,与其送名贵的字画,不如送点儿当地的特产,更有意义。

    付洁琢磨了一下,觉得不无道理。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家黑陶店,选了两件价值几千元的黑陶艺术品,包装好放在车上。

    天工大厦,在接待处做好登记后,黄星和付洁进了电梯。

    七楼,707房间。

    这是一个很优雅很奢华的套房,余梦琴打开‘门’,付洁和黄星跟了进去。

    坐下来之后,余梦琴问付洁,想喝点什么。付洁说,不渴。余梦琴说,喝杯咖啡吧。一拍手,从里面屋子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女’孩,冲付洁和黄星依次点头示好后,去泡了三杯咖啡过来。

    余梦琴笑说,她是我的小跟班儿,从去年一直跟着我。

    付洁试探地追问了一句,秘书?助理?

    余梦琴说,还算不上。

    付洁指了指黄星放在桌子上的黑陶,说道:余总,初次拜访,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这件黑陶工艺品是我们这边的特产,您笑纳。

    余梦琴说,小付啊你太客气了。

    付洁说,应该的应该的。能来拜访余总,是我的荣幸。更何况,上次公司庆功会,您还大驾光临……

    余梦琴打断付洁的话,说道:小付,我今天时间不多,一会儿还要出去一趟。咱们长话简说,我今天找你和小黄过来,是想跟你们谈谈合作。

    付洁一愣:合作?余总的意思是?

    余梦琴喝了一口咖啡,道:我知道有一家商超马上干不下去了,我想把它盘下来,搞一个大型超市。

    付洁道:这是好事。是哪家商超?

    余梦琴道:‘玉’兴商厦。这个商场位置很好,但是‘操’盘者不懂营销,‘浪’费了天时与地利。

    付洁微微一皱眉:这----‘玉’兴商场好像规模不是太大吧?充其量算是一个中型超市,营业面积还不到海华购物中心的三分之一。

    余梦琴笑道:‘玉’兴商场的确不算大,达不到我的要求。但是整个‘玉’兴大厦,那面积可就大了。如果把整个‘玉’兴大厦搞定,其营业面积可以是海华购物中心的三倍。

    付洁深深地吃了一惊:您是说整个‘玉’兴大厦?但是‘玉’兴大厦商家众多,不光有‘玉’兴商场,还有‘玉’兴大酒店,四星级的。还有‘玉’兴通讯城,商务会所等等。据我所知,除了‘玉’兴商场之外,其他商家都经营的很好,尤其是通讯城,虽然刚刚营业没两年,但是已经成为整个济南市通讯的龙头重地。

    余梦琴笑说:这个不是你考虑的问题。

    付洁道:我知道。凡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对您来说都不是大问题。

    余梦琴道:不单单是靠甩钱。在商场上‘混’,没有点儿手段是不行的。小付,我叫你过来,其实也是给你一次崛起的机会。

    付洁连连说道:我明白我明白。

    余梦琴瞄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黄星,接着道:我出钱,你出人。股份嘛,我七你三。

    付洁怀疑自已肯定是听错了,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付洁情结‘激’动地望着余梦琴,支吾地道:您是说-------余总,您说,怎么个‘操’作法?

    余梦琴道:我想直接把‘玉’兴大厦买下来,估计是将近十个亿。然后我们在‘玉’兴大厦建一个大型商超,除了地下超市和一小部‘门’服装品牌需要我们自已投资外,其它的全采用招商的办法。这样算下来,装修和前期投资,大概需要三四个亿。

    付洁略显惊慌地说:三四个亿?要这么多钱?

    余梦琴道:这还是最保守的算法。做商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大。中国人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种,不管买什么用什么,都喜欢一个‘大’字。买车喜欢大空间大轴距,所以很多进口车和合资车,来到中国要出加长版。购物也是一样,都喜欢逛大商场,哪怕大商场里的商品,比外面贵出三分之一,却仍然乐此不彼。这就是中国人的心理。这也就是古人所说的,树大了才能招风,商场大了才有人气。所以我们要一步到位,力求十年之内不会起来比我们更大的商场。

    付洁点了点头道:余总分析的太对了。不过这资金的问题……

    余梦琴道:你给我‘交’个实底儿,鑫缘公司现在固定资产有多少?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没,没多少。不瞒余总说,把我们公司全卖掉,也买不起‘玉’兴大厦的一层楼。

    余梦琴扑哧笑了:看把你吓的!我又没说让你把鑫缘公司破产。我的意思是,给你评估一下,能投多少钱,包括公司应该向哪方面发展。我梦想集团也有搞通讯的公司,可以互相‘交’流一下经验,但在通讯领域,我不会跟你合作。

    付洁心想这余梦琴说话太直接了,但她却能理解她的心思。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余梦琴找自已合作投资商超,已经远远地出乎了付洁的预料。余梦琴财大气粗,身价几百亿甚至上千亿。她想在济南投资一个大型商超,就相当于孙悟空在头上捏根毫‘毛’一样轻松。即便是不找人合作,凭借梦想集团的实力,也能够轻松驾驭。换句话说,梦想集团跟谁合作,余梦琴跟谁合作,那就是在捧谁。尤其是像付洁这样的中小型‘私’企,谁敢奢望财大气粗的梦想集团会多看你一眼?

    但是馅饼砸到头上了,付洁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消化。

    付洁道:余总,您说吧,怎么干。我全听您的。至于资金问题,我肯定是全力以赴。虽然我的经济能力,在您面前是杯水车薪。但是既然余总找到了我,那就是对我付洁的提携,我指定要知恩图报。

    余梦琴笑说: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实话跟你说吧小付,我找你来合作,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我看中了小黄的才,二是我看中了小付你的劲儿。上次庆功会上,小黄给我的印象很深,我觉得这个年轻人一旦再历练历练,将来会有大作为。还有小付你,你很像我年轻时的影子,有魄力有韧‘性’,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能超越我。

    付洁道:余总您太看得起我了。

    余梦琴突然又把目光瞧向黄星,冷不丁问了一句:小黄,新商超如果让你来‘操’盘,你敢主刀吗?

    这一问,付洁愣了一下,黄星更是深深地吃了一惊,不知道怎么回答。

    , ..

    ...
正文 166章 诱人之饼
    &bp;&bp;&bp;&bp;黄星不知道余梦琴是在试探自已,还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准备。

    余梦琴见黄星迟疑,追问了一句:怎么,对自已没信心啊?

    付洁替黄星打圆场道:黄主任主要是没这方面的经验,不过我觉得,黄主任能力出众,应该没问题。余总真的打算让黄主任‘操’刀新商超?

    余梦琴道:有何不可?梦想集团最大的魄力就是敢于启用新人。我对小黄印象不错,我看人很准的,这是一个可造之才。就怕小付你不舍得吧?

    付洁道:那倒没有。我对余总的任何决定,都持拥护态度。

    余梦琴道:那就好。年后我会亲自带带小黄。

    付洁愣了一下,开玩笑说:余总也带带我吧,我也急需余总的栽培。

    余梦琴道:你已经很成功了,还用我带吗?听我的没错,小付,我看好你。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后,余梦琴站了起来,说道:一会儿我还有事,晚上就不留你们了,改天吧,改天咱们一起坐坐,一起去‘玉’兴大厦实地看看,具体的步骤我来‘操’作。

    付洁道:谢谢余总。

    随后付洁带着黄星驱车返回。

    车上,付洁微皱眉头,诧异地说:黄主任,你不觉得,天上掉的这个馅饼有点儿大吗?

    黄星道:是有些让人意外。也许余总是真的想扶持扶持你,让你有一天能够成为她。

    付洁扑哧笑了:别逗了。成为她?我可没那么高远的志向,她可是一个跺跺脚能让中国地震三天的大人物,我付洁哪有那本事。不过我总觉得,余总这么做,主要是冲你!

    黄星愣了一下:冲我?我算老几呀,冲我什么?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余总是为了把你挖过去。商超她让你唱主角,其实就是在委婉地挖我墙角。她就像是给我放了一个烟雾弹,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收揽你这个人才。

    黄星笑道:付总你可真会联想。为了我一个小人物,余总这烟雾弹的成本也太大了吧?一个‘玉’兴大厦,十几亿的投资,你觉得我值这么多钱吗?

    付洁道: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余总是大人物,吐口唾沫都是钉,她说要买下‘玉’兴大厦,就绝对不会食言。但我还是不太敢相信,我和她萍水相逢,‘交’往不深,她能找我一起合作。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付洁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干上这一票。就为余总这份信任!

    黄星道:付总你可真讲义气。

    付洁道:不是我讲义气,是余总画的这个饼太‘诱’人了。

    回到公司后,付洁召集手机部‘门’和财务人员开会,共同研究下一步的投资方向。概念手机肯定要继续做,但是经过了连续三期的轰炸,已经大范围地占领了市场,接下来概念机要适当地压缩产量,提高质量。然而,由于概念机售价较低,而且鑫缘公司的成功范例,现在已经有不少商家开始效仿,生产和运作概念机,对市场有了很大的冲击力度。因此概念手机无法走品牌路线,只能搞贴牌,做投机生意。毕竟一旦走品牌,会大幅度地增大成本,并且投放市场的时间,也会受到很大的约束和影响。

    在会上,付洁拿出了几张新机设计样品图,供众人参阅评鉴。大家都发表了一下意见后,付洁重点留下两款机型的设计图,表示要立即投入研发。

    当天晚上,劳累了一天的付洁,带着黄星去了那家俱乐部,打了几杆台球。

    坐下来休息时,付洁狠狠地舒了一口气,跟黄星提到:明天跟我去一趟洛阳,去见见那个想要订五千台机器的商家。

    黄星一愣,试探地问了句:这一批新到位的员工当中,没有适合跟你当助理的人选?

    付洁摇了摇头: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吧。算了,等年后再考虑吧。

    黄星道:我会继续留意,有合适的我跟你推荐。

    付洁道:好。先说眼前的。你抓紧准备一下公司的资料,彩页,明天我们坐火车去洛阳。

    黄星道:坐火车?不开车去?

    付洁道:你开呀?开车好累的知不知道?还是坐车轻松。

    黄星点了点头:那好,我回去之后在网上订一下车票和酒店。

    付洁道:酒店嘛先不用定。到了再定也不迟。

    黄星道:那样就晚了吧?

    付洁神秘地一笑:晚什么,不晚。我一会儿给那商家打电话,试探一下他到底有没有诚意。

    黄星试探地道:你的意思是说,让那商家主动把酒店给我们订好?这个主意不错,看看这人可不可‘交’。不过--------

    付洁追问:不过什么?

    黄星道:不过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暗访一下?暗访一下这家手机店的实力。否则,也许他带我们去的话,我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付洁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先不通知他,先微服‘私’访一下。

    第二天上午,付洁召集付贞馨、曹爱党、刘金铭等重要管理人员,在总经理办公室碰了碰头。提出她和跟黄主任出差三天,要求刘金铭暂代黄星工作,负责早点名和其它行政事宜。并要求付贞馨到运营商那里探探风声,看看年前还有什么新政策出台,有没有适合公司的新业务。至于曹爱党,付洁给下达了更严峻的任务,那就是把营销一部的电话营销员们,走出去,到外面跑跑市场,体验三天。根据效果制订下一步的营销策略。

    一般情况下,电话营销员都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直接给个人或者企业联系,推销公司各项业务及产品。一旦对方有需要,营销员就会带着产品亲自登‘门’安装、服务。一周六天,她们都是固定的模式,打电话,打电话,还是打电话。付洁准备尝试改变一下这种简单单调的模式,采用打电话和跑市场相结实的方式,同时让电话营销员们,兼顾手机口的业务,这样还可以增加她们提成的范畴。

    下午一点钟,付洁开车载着黄星赶到了火车站。

    火车上,付洁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不一会儿便打起了瞌睡,躺在了黄星的肩膀上。黄星努力让自已的身体僵持不动,这样可以让付洁保持一个舒适的睡姿。但是付洁没睡多大一会儿,就突然间‘揉’着眼睛醒了,直立起身子来,总觉得有一股怪味儿充斥周围。

    付洁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对面座位上的一个胖男人把脚伸在自已脚下,而且还拖了鞋。那股味道,简直把付洁折磨够呛。

    黄星刚才就闻到了臭脚丫子的味道,但是担心‘激’化矛盾,一直隐忍着。但见付洁被这味道熏醒了,而且苦不堪言地捏起了鼻子,黄星心里马上涌进了一股英雄救美的豪迈感。轻咳了一声,冲那胖男人说:哎,把鞋穿上行不行?

    胖男人正戴着耳机听着音乐,仿佛没听到黄星跟自已说话,仍旧是摇晃着脑袋,轻轻哼哼着。那脸上的‘肥’‘肉’,哆哆嗦嗦的,像是要脱脸而飞。

    黄星见他没反应,马上提高了音量:哎,穿上鞋,臭!

    但也许这胖男人太投入了,仍旧没有反应。黄星一气之下,走过去扯掉了他的一个耳机,大声道:能不能穿上鞋,味道好冲,别这么自‘私’好不好?

    胖男人先是‘蒙’了一下,随即低头瞧了瞧,然后一皱眉,一把揪住了黄星的衣领,骂道:你他妈的,用你管?你不能好好说吗,敢揪我耳机!

    黄星伸手拍了拍他的那只大手:我刚才好好说了,但你听不见。

    胖男人横眉冷视,一甩胳膊道:那你也没权利拽我耳机啊!你?什么?,找‘弄’是不是?

    付洁见遇到了蛮汉,赶快过来拉扯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算了算了,你跟他斗什么气。

    男人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美‘女’面前,往往有着一种特殊的胆量。黄星当然不想在付洁面前表现懦弱,因此不相让地对胖男子道:你文明点儿行不行,这不是你家!

    胖男人狠狠地推了黄星一把,蛮横地道:我就把这儿当成我家了,怎么着吧。

    这男子手劲儿很大,这一推之下,黄星差点儿跌坐回座位上。黄星重新往前站了站,想再跟胖男人理论几句。但是见车厢里已经有很久人朝这边看了过来,也没心思再跟这种无理之人讲什么道理。于是攥紧了拳头,朝胖男人‘胸’膛上砸了过去。

    胖男子受了这一击后,一下子捂着‘胸’口坐在了座位上。

    黄星还想继续还击,付洁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说,算了算了。

    胖男人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用胳膊一擦鼻子,说,你算了我还没算呢,今天老子‘弄’死你!

    黄星看不惯他的蛮横无理,反问了一句:你‘弄’死谁,试试看。

    胖男人弯下腰抓起自已的皮鞋,朝黄星脑袋上盖了过来。黄星往旁边一闪,迂回到胖男人身后,拎着他后面的衣领往后一拽,哐哐就是两个耳光。胖男人不服气,挥舞着四肢一阵暴驴撒欢,但实际上,这家伙也就是块头比较大,打起架来还真不是个好把式。黄星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是自已的对手,因此心里更是有了底气,三下五除二就把这胖男人按倒在地上,狂煽耳光。

    , ..

    ...
正文 167章 该叫嫂子
    &bp;&bp;&bp;&bp;这时候车厢的服务生带着乘警匆匆赶了过来,见此情景,二人二话不说就把黄星拉了起来。

    乘警皱眉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儿,都是乘客,出个‘门’儿碰在一起不容易,打什么架?你们这属于严重影响公共秩序。

    付洁赶快凑过来解释说:警察同志,这件事是这样的,是他,他对方先动的手。我们只是在自卫。

    黄星跟着说道:警察同志,是这么回事。本来车厢的空间是狭窄,刚才他脱了鞋,‘弄’的车厢里乌烟瘴气的。我就好声好气地劝他把鞋穿上,谁知道他又是骂又是动手的,我挨了一拳气不过才还的手。不信你们可以找旁边人取证一下。

    乘警瞧了瞧周围,这时候坐在一侧的一个中年‘妇’‘女’主动反映道:依我说呀,他们俩就该各打二十大板,我这儿正想眯一觉呢,这边哐哐干起来了。

    另外一名中年男子附和道:对对对。就该把他俩全拘进去反省反省,影响了整个车厢的人,太没素质了真是。

    黄星禁不住心想,全是一群落井下石的家伙!现在这世道,人心怎么就这么险恶呢?

    这边正在议论纷纷,乘警和服务生正在听取旁边乘客的反馈,胖男人却做起了小动作。他从桌子上‘摸’起了一个空啤酒瓶子,冷不丁就朝黄星脑袋上盖了下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黄星正想跟警察同志进一步解释清楚,却突然觉得脑袋被重击了一下,眼前直冒金星。扭过头来一看,这才意识到竟然是那胖子在身后用啤酒瓶子对自已下了毒手。他原地踉跄了几下,身子不能控制地想倒下去,付洁赶快扶住他,冲胖男人吼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啊你,你疯了,下手这么毒------

    乘警见此情景,赶快冲到胖子面前,将他控制住。付洁急的团团转,眼见着黄星脑袋被开了瓢,鲜血一瞬间流满了脸颊,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顾着将黄星揽在怀里,坐了下来,冲服务员喊道:停车停车,我要送他去医院!!!

    黄星在脑袋嗡嗡了几下后,倒也恢复了几分意识,盯着付洁说:我没事儿,皮外伤。

    付洁皱眉急道:这还皮外伤?都成什么样儿了你。听到了没有,停车停车,去医院!!!

    付洁万分焦急,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顾不及向那肇事的胖子兴师问罪了,她现在只希望能够早点送黄星去医院接受治疗,但愿他不要出现什么闪失……付洁正焦急地不知所措,一个自称是医务人员的‘女’士拿着‘药’箱走了过来,用镊子捏着黄星的头发看了看,说,伤口不大,先止血上点儿‘药’,然后再去医院做个脑部ct,看看有没有伤到大脑。‘女’医生给黄星止完血后,又上了一些碘酒,并嘱咐付洁,最好是给黄星打一下破伤风。

    在下一站停车时,付洁迫不及待地搀扶着黄星,下了火车。乘警也早已叫来了当地的警车,接伤者去医院检查。那位肇事者,也被另外一名年轻的乘警,强行带下车。一是为伤者支付医‘药’费,二是视情节轻重给予处罚,甚至是判刑。胖肇事者一看这阵势,吓的冷汗直流。下了火车后连连跟警察解释,说他上火车时喝了两瓶啤酒,脑子‘迷’糊着,所以一时冲动就出手重了点儿……

    警车把黄星送到了一家名叫‘仁和医院’的地方,挂了急诊,送进了ct室做检查。

    付洁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那胖男人耷拉着脑袋,身体直哆嗦。两名当地的警察对他进行了严肃的教育和批评,并强调,后果很严重。胖男人过来一把抓住付洁的胳膊,央求说,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医‘药’费我全包,我再赔偿你们一千块钱,千万别让我蹲号子,不然我老婆孩子怎么办。我是在济南打工,家是洛阳的,这次回去是为了给孩子送学费……求求你们了行行好吧……

    付洁狠狠地推开他,骂道:你拿啤酒瓶子行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行行好?

    不一会儿工夫,黄星从ct里走了出来。付洁赶快凑上去,搀扶住黄星的胳膊。黄星想说,我没事儿,但又觉得被付洁搀扶的感觉相当美妙,于是作罢。

    这时候那胖男人突然后退一步,朝黄星鞠了个躬,泪眼婆娑地说: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鞠躬了。求求你帮我给警察同志求求情,放过我吧。家里的老婆孩子都等着我呢。医‘药’费我出,要多少钱我给。千万别让我蹲号子。

    黄星见此情景,他心里明白,其实自已的脑袋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顶多算是轻微脑震‘荡’。但是瞧见这胖男子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他心里还有余气未消,于是故意‘摸’着脑袋,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胖男人吓坏了,大冬天的,浑身上下被冷汗湿了个透。

    付洁见黄星一副头疼的样子,急的眼睛里渗出了泪‘花’,她指着胖男人骂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决饶不了你!

    不一会儿工夫,片子出来了,付洁拿着片子扶着黄星上了楼,去找大夫详看。大夫在窗户前审视了半天,说,没什么异常。付洁问了句,真的吗医生?医生点了点头说,你老公只受了一点外伤,而且伤口还不是很大,敷一下‘药’,然后打个破伤风就可以了。你大可放心。

    付洁喜极而泣,大夫错把他们认成了夫妻,付洁也一时高兴,一不留神竟然拉住黄星的手,欢欣地说道:太好了老公-----

    话毕之后,才意识到,叫错了,不由得脸一阵通红。

    黄星心里窃笑,但见付洁很尴尬的样子,于是干脆将错就错,说道:没事儿了老婆,放心吧。

    付洁一怔,倒也没纠正,而且神‘色’竟也恢复了正常。

    医生给开了一些消炎‘药’和三针破伤风,付洁和黄星拿着单子下楼,却见那两名警察正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付洁问,怎么了?

    警察甲走上来,低着头说:对不起,刚才肇事者说是上厕所,爬窗户逃跑了。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什么,他逃跑了?

    警察乙不失时机地道:你们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马上联系洛阳警方。

    正在这时候,一名保安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来回张望。看到警察后马上快步走了过来。两名警察不解其意,望着这名保安问:怎么了?

    保安瞄了一眼黄星和付洁,自言自语了一句,对对对,应该说的就是他!

    黄星反问:我怎么了?

    保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解释说,刚才有个胖子着急妈火地闯进了‘门’卫值班室,‘交’给我两千块钱,说是让我务必把钱‘交’给你们。他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就说是有两个警察,还有一个脑袋受了伤,被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漂亮的美‘女’搀着……这不嘛,我一进‘门’就看到你们四个人,一琢磨,应该就是指的是你们!

    他用了‘三个特别’形容付洁,倒是让付洁有点儿难为情了。

    警察乙冲保安斥责道:你说你-----你怎么不拦住那个胖子啊?他是肇事者!

    保安一愣:什么,他,他是肇事逃逸啊?

    警察乙道:一开始没逃,这不后来逃了吗。

    保安一拍脑袋说:我还以为这家伙是做好人好事呢,原来是个肇事者……

    付洁知道黄星没了大碍,倒也替黄星做了回主,说道:算了吧,算他还有点儿良心。这两千块钱,刚够医‘药’费。

    黄星也附和道:嗯,算了算了,一点轻伤,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两名警察互视了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毕竟黄星受伤不算严重,像这种情况,即便是‘交’给警察处理,顶多也就是调解一下,赔偿一下医‘药’费。见得受害者如此宽宏大量,警察同志也觉得减少了不少麻烦。

    出了医院后,付洁想直接租个车回济南养伤,黄星却坚持要赶去洛阳。

    后来付洁依了黄星,二人干脆改坐了长途汽车,直奔洛阳而去。

    在洛阳长途汽车站下了车,付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搀扶着黄星往外走。

    付洁问,你行不行,头还疼不疼了?

    黄星摇了摇头说,早不疼了。

    付洁说,先去吃点儿东西,然后,然后找地方住下。

    黄星说,好。

    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酒店,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这时候天已经渐渐地昏暗下来,‘门’外有一种特殊的寒流涌入,付洁起身关上‘门’,处于对黄星的关心,付洁说:行不行,要不然咱们上单间?

    黄星说:就咱俩人‘浪’费一个单间,没必要。

    付洁也没再强求,招呼来了服务生,一张口就让服务生炖只甲鱼,最好是野生的。

    黄星吓坏了,一条野生甲鱼市场价至少几百,酒店再‘蒙’上利润,那得四五百块钱。这一个菜就‘花’这么多钱,可不是‘精’打细算的付洁一贯的作风。于是黄星说,付总,这个菜咱就别叫了,没必要。

    付洁说:你在火车上流了这么多血,需要补一补。

    黄星道:我没那么娇气,流点儿血就-----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听我的没错。服务员,一只甲鱼,就干炖,保持营养。

    服务生面‘露’难‘色’:现在野生甲鱼很难搞到,很贵的。

    付洁皱眉道:贵?有价没有?

    服务生说,我问一下老板,你稍等。

    服务员扭身回到柜台前,跟负责财务的老板娘商量了一下,然后返了回来,对付洁说道:二百六一斤,一只野生甲鱼,少说也有二斤多。

    付洁道:二斤多就二斤多吧,抓紧时间‘弄’。把菜单给我,我再点几个菜。

    服务员奉上菜单,付洁一口气点了六个菜,还想再接着点,被黄星叫停。黄星说,就咱们两个人,哪能吃得了这么多。

    付洁笑道:你以为干细胞造个血那么容易呢,你呀你多方面摄取营养,听我的没错。

    黄星知道付洁是为自已好,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一桌奢侈的美味上来,为了不辜负付洁的好意,黄星铆足了劲儿往嘴里塞,好一通连吃带喝。付洁还不时地给黄星夹菜舀汤,好一副恩爱的场面。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服务员再上菜时,见到这场面,忍不住冲黄星说了句,哥,姐姐对你太好了简直。

    黄星故意逗他说,为什么不叫嫂子?

    , ..

    ...
正文 168章 砸巴拉子
    &bp;&bp;&bp;&bp;付洁脸一红,说,你瞎说什么呢。

    那服务员笑道:又不知道你们结没结婚,还是叫姐姐比较稳妥。姐姐长的真漂亮。

    付洁道:服务员我告诉你,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可别凭空‘乱’猜。

    服务员道:嘿嘿,姐还害羞了呢。

    待服务员退下,付洁又给黄星碗里添了一勺甲鱼汤,黄星‘摸’着肚子说,不能再喝了,已经到极限了。付洁说,那你再晴一会儿,上个厕所,接着喝。这锅里的汤都归你了。

    这么贵的甲鱼汤,黄星当然不想‘浪’费掉。但是他没长猪八戒那样的大肚皮,容不下这么多汤汤‘肉’‘肉’。

    黄星说:我尽量,我尽量吧。

    付洁饭量很小,不一会儿工夫便放下筷子,托着腮盯着黄星,黄星被她看羞了,吃饭喝汤的动作也变得‘淑男’了起来。

    付洁突然说了一句:黄星你说,为什么我们走在一起,老被别人认为是……认为是夫妻?

    黄星放下汤碗,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笑说: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付洁笑骂道:谁跟你是金童‘玉’‘女’啊!

    黄星借着话题引申道:付总你知道吗,我最幸福的一天,就是那次去机场接你的时候。当时你带着那种工程师的孩子,别人见了都以为我们是一家三口,幸福的一家人。我那时候深深地感觉到,有个老婆有个孩子,那种日子真温馨。

    付洁道:有吗?谁这么认为呀?我怎么没听人说呢。

    黄星道:我也这么认为。

    付洁将两只胳膊摊平放在餐桌上:那你,那你当时怎么没打算跟赵晓然要个孩子?你们-------

    黄星微微地摇了摇头:她都一直没想跟我过下去,哪还有心思跟我生孩子。唉,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付洁道:看你这感慨。好了抓紧吃饭喝汤,给你一个小时,把菜和汤全解决掉。

    黄星忍辱负重地望着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苦笑说:付总,你还是杀了我吧。

    付洁扑哧笑了:看你,吃个东西跟吃毒‘药’似的,我再帮你一把,咱们一起把菜消灭干净!来来来,动手!

    黄星知道付洁已经饱了,她拿起筷子来装出豪情万种,只不过是‘激’励‘激’励自已。付洁很懂‘激’励,‘激’励自已吃饭和‘激’励员工工作,是差不多的道理。

    这时候黄星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浠浠漱漱的声音,由于天已经黑了,根本看不清楚。凭借感觉,黄星意识到,可能是下雨了。

    付洁正想凑到‘门’口看看究竟,一个男子从外面搓着手走了进来,边走边说:这天!砸巴拉子,下砸巴拉子来了,跟绿豆粒子似的那么大。

    砸巴拉子,是山东的土话,是指‘冰雹’。

    在他乡遇到乡音,格外亲切。黄星正愁满桌子的饭菜吃不了,见这名男子风尘仆仆地赶了进来,就干脆用山东土话跟那男子对了一句:砸巴拉子?这号天还下砸巴拉子冒?

    那男子先是一愣,随时脸上一阵惊喜,冲黄星追问道:老乡?

    黄星道:老乡。大哥是山东哪儿的?

    男子道:山东长清县的。兄弟你尼?

    黄星道:近,很近。挨着。来来来大哥,坐下一块吃吧。

    男子道:那多不好意思?

    黄星道:老乡见老乡,坐下喝二两。

    男子没再推辞,笑说,那俺就不客气了。扯了条凳子坐了下来,哈了哈手。

    黄星让服务员又上了一套餐具,并要了四瓶啤酒。

    付洁对黄星道:黄星你不能喝,你头上有伤,喝酒不好。

    黄星‘摸’着脑袋道:皮外伤,酒‘精’还能消毒呢。

    付洁没拗过黄星,黄星一边倒酒一边给男子引荐。男子也做了一下自我介绍,他叫陈炳昌,在洛阳一家工厂打工,现在是那家工厂的办公室主任。

    同行,同职。这更是天大的缘分。

    黄星心想,这个世道倒是奇怪,明明是济南人,偏偏要到洛阳打工;明明是洛阳人,却偏偏要到济南打工。全国这么多城市,务工者背井离乡,在外地者居多。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现象?

    不过这位陈炳昌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尝了一口锅里的甲鱼汤,就知道这甲鱼出自黄河,是几年生的甲鱼。黄星觉得像是遇到了高人一样。表面上看,陈炳昌并无过人之处,穿着打扮也很朴素,但是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妙语连珠。黄星甚至有点儿自愧不如。

    一开始付洁对黄星招呼生人一起吃饭的做法,表示出了一定的不悦。但是了解下来,又觉得这位陈炳昌是个实在人,场面人,于是也倒了一杯啤酒,跟陈炳昌表示了一下。

    喝到尽兴时,黄星又叫了两个菜,一盘‘花’生米。说来也奇怪了,人逢知己‘精’神爽,明明刚才已经吃饱了,这几瓶啤酒下去,肚子里仍然给留了地方。

    半个小时后,陈炳昌接了个电话,寒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陈炳昌笑说,房东打来的,我跟房东关系很铁,他每次回来都请我喝酒。

    黄星客套了说句:要不然把你房东叫过来一块喝点儿呗?

    陈炳昌笑说:叫上他?好吗?也行,反正也没外人,那就打电话让他过来。

    付洁和黄星相视一愣,心想这陈炳昌真够实在的。

    太实在了!

    付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本想早点吃完回去,抓紧休息休息。谁想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还喝上了。喝上就喝上吧,他乡遇老乡,喝两杯也不为过。但是喝着喝着竟然还要把房东叫过来一起喝。天理何在!

    付洁想借口找个地方清静清静,但是到‘门’口一看,冰雹仍在下个不停,砸在地上发出阵阵咔咔声。她干脆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给黄星发了条短信,让他少喝点儿,注意伤口。

    这边黄星和陈炳昌一边碰杯一边等房东过来。

    陈炳昌饶有兴趣地介绍起了他这位房东,说他和房东五年前认识的,同在一家工厂干活,房东是本地人,叫房‘春’,小名三胖子。他在工厂里提拔的很快,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但他却是个急‘性’子脾气,因为一点纠纷跟厂长干了一架,被开除了,然后去了外地发展。他每年都从外地回来两次,每次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陈炳昌喝酒……

    大约十分钟后,外面有辆小夏利鸣了三下笛。陈炳昌扭头一看,站起来说:我房东过来了,那小夏利是他的。

    他迎了出去,夏利车靠边停下,紧接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愣头愣脑的胖男人。

    胖男人这一下来,黄星和付洁马上都愣住了。

    乖乖,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巧合。

    黄星和付洁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陈炳昌的房东房‘春’,竟然就是那个在火车上用啤酒瓶子砸了黄星脑袋,然后又从医院里逃走的胖男人。

    房‘春’笑呵呵地走进来,当他发现跟陈炳昌在一起的,竟然是火车上那二位后,马上愣住了,然后调头就要往外走。陈炳昌不知其中的原委,走过去拉住房‘春’说,房哥,在这儿呢,你往哪儿走?

    付洁站了起来,用一副兴师问罪的眼神盯着房‘春’:吆喝,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房‘春’无地自容地瞧了瞧黄星,尴尬地问了一句:这位兄弟……脑袋没事儿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承‘蒙’你手下留情,保住了一条命。

    陈炳昌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房‘春’纠结地站在原地,想坐下来,又担心会节外生枝。在医院时,他很担心被黄星赖上,再也拖不开身,于是选择了逃跑。但是又觉得心理上过意不去,因此才在‘门’卫值班室留下了两千块钱,让保安转‘交’。在回到洛阳之后,房‘春’心里一直没拧过弯来,他觉得自已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还不知道那挨了自已一啤酒瓶子的家伙,伤到了什么程度。却没想到,到了晚上,正准备跟他的死党陈炳昌喝一壶,竟意外地遇到了他们-----

    这难道是命中注定的劫数?

    黄星见房‘春’紧张的厉害,于是主动催促了一句:坐下吧,还愣着干什么。

    房‘春’支吾地道:我,我临走的时候,给医院的‘门’卫留下了两千块钱,他,他转,转给你了没有?

    付洁‘插’话道:你那哪叫走啊,你那叫逃走。肇事逃逸。

    房‘春’脸上一胀:其实……我……

    他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陈炳昌一会儿看看付洁和黄星,一会儿又望望房‘春’,疑‘惑’地追问: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付洁一扬头道:你问问你房东就知道了。

    陈炳昌扭头道:房哥,到底怎么了?

    房‘春’轻叹了一口气,道:兄弟,我今天……是这么回事儿,我吧坐火车回来的时候,跟他们两位挨着坐。你知道的,我坐车坐什么的有脱鞋的‘毛’病,这个兄弟呢嫌我脚臭,我们俩就发生了点儿口角,然后就……就干起来了。我在火车上喝了几瓶啤酒,一冲动之下就拿起酒瓶子……哎呀真后悔啊,后来这兄弟就在半路上下了火车,送到医院去了,我也被警察带了去。我当时就越想越怕,所以就趁着上厕所的工夫,从窗户爬了出去,溜了。

    , ..

    ...
正文 169章 化敌为友
    &bp;&bp;&bp;&bp;陈炳昌瞧了瞧黄星的头部,追问了一句:那医院怎么说?

    黄星见一旁呆站的房‘春’已经是冷汗直流,心想也别吓唬他了,多一个仇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于是冲他挥了挥手说:房大哥,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来来来,坐下来喝两盅。

    房‘春’有些不敢相信地追问了一句:你的头,没,没事儿了?

    黄星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承‘蒙’你手下留情。也可能是我脑袋瓜子硬实,没给我开瓢。

    房‘春’道:真的?没伤到大脑?

    黄星摇头:没有。你看我现在这‘精’神,还有这酒量,像是受了内伤的人吗?

    房‘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可吓死我了。

    黄星接着催促了一句:坐下吧快,还站着干什么。

    房‘春’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中!

    然后坐在了陈炳昌旁边,陈炳昌很会意地给他倒了一杯酒,房‘春’端起酒道:这个兄弟,还有这个……弟妹是吧。今天在火车上的事,全是我的错,冲动了冲动了。我借这杯酒,再次对我给你造成的伤害,表示真心的忏悔。这样,这顿饭我包了,然后你们来到洛阳,我尽尽地主之宜,带你们好好玩玩儿,你们说中不中?

    陈炳昌也端起杯子帮房‘春’打起了圆场:就像兄弟说的,不打不相识。我也代我房哥跟你们赔个不是,我房哥他吧,其实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今天这事儿,他的确做的很不妥。我呢也不帮他推卸什么责任,我们任打任罚。兄弟,你说怎么着咱就怎么着,你今天拿啤酒瓶子再往他脑袋上‘蒙’一下,我也绝对不会说个不字。

    房‘春’很机灵地跟陈炳昌唱起了双簧,一‘摸’脑袋笑说:‘蒙’!来兄弟,真的,你就是真给我脑袋开瓢,我绝不会眨一下眼。反正怎么说呢,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犯了错误就得承担。

    说着他果真把脑袋伸了过来。

    黄星‘摸’过了一个空啤酒瓶子,付洁用胳膊碰了他一下。

    把啤酒瓶子拎在手里,黄星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房‘春’。

    房‘春’和陈炳昌脸‘色’煞白,心说这家伙不会是真的要以牙还牙吧?陈炳昌刚想说话,却见付洁一下子攥住了黄星的手,说道:行了黄星,你干什么呀。

    黄星拨拉开付洁的手,紧紧地攥住瓶颈,在手上照晾了一下,然后朝前面一下子抡了出去。

    啪,一阵清脆的爆破声。

    但实际上,啤酒瓶子并没有砸在房‘春’脑袋上,而是径直砸在了旁边的水泥地面上。

    尽管如此,所有人心里都猛地打了个‘激’灵,房‘春’在黄星抡起啤酒瓶子的刹那,脑袋一片空白,还正在犹豫躲还是不躲的时候,啤酒瓶子已经碎了。他脸上冷汗直流,见到黄星把瓶子摔在了地上,很是不解其意,不明白他要搞什么‘花’样。

    陈炳昌扭头瞧了瞧满地的玻璃残渣,尴尬地说了句,兄弟你这是-------

    黄星拍了拍手,笑道:从现在开始,这关于啤酒瓶子的一页,被揭过去了,我们就当是没有这回事儿。我看出来了,房哥也是实在人,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责。今天咱们能通过炳昌大哥重逢,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包括你再回到济南工作,咱还是朋友。所以说,以前所有的不愉快,就跟着这个啤酒瓶滚他爷爷的?蛋去吧。你说呢房哥?

    付洁倒是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黄星一直是个文文绉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艺青年,却没想到,他也能像梁山好汉一样,借题发挥,摔啤酒瓶子,骂粗口。她仿佛在刹那间又看到了一个粗放豪迈的黄星。在他身上,竟也涌动着一种粗犷的雄‘性’之美。

    中!

    房‘春’大吼了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跟黄星握了握,说:兄弟,什么话我也不说了,总之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兄弟。这样,你来了咱们洛阳地界,我得尽地主之宜。这顿酒饭必须我请。服务员,过来,再加几个菜。

    黄星赶快道:别,别了。已经吃撑的慌了。

    房‘春’执意道:叫不叫菜是我的事儿,吃不吃是你的事儿。

    他还是执意叫来了服务员,又点了几个招牌菜。黄星‘摸’着肚子,不动声‘色’地松了一下腰带。

    化敌为友,总有说不完的情怀,道不尽的心事。几个人又喝了十几瓶啤酒,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十点有余。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酒饭尾声之际,房‘春’说道:这样,一会儿我带你们出去找家宾馆,要住咱就住五星级的。房钱我掏。

    黄星道:不用不用。一会儿你们直接回家就行,不用管我们。

    房‘春’急了:那怎么行!必须得管!这样,你们在洛阳好好玩几天,‘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全包了,全负责。你在这儿先等着,我去帮你们预订房间。炳昌,申河大酒店的电话你有吗,在那里开个房间得多少钱?

    陈炳昌悄悄地吐了一口舌头,心想房哥你想当冤大头吗,申河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在里面住一晚,哪怕是最低档的房间,少说也得一千五以上。他觉得朋友情义深浅,不在这个,在乎的是天长地久。于是说道:房哥,依我看啊,咱也别非逞那个有钱人了,咱就妥妥地把兄弟和弟妹安排一下,先唱个歌,然后到龙新商务酒店住上一晚。哈哈,把钱省一省,能多玩儿点别的。

    黄星赶快道:房哥陈哥,住的地方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已经找好了。

    付洁也跟着附和道:是是啊。我们在旁边找了一家宾馆。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就休息几个小时,不用那么奢侈。

    房‘春’一摆手,酒劲儿上来,人显得格外仗义:不行。把房退了,跟我走。

    付洁道:退不了了。

    房‘春’显然是喝了不少酒,走过来拉住黄星的手,大着舌头说:兄弟,弟妹,感情深不深,看大哥的安排。我订好房间,咱们先去唱歌。对对对,就去那家炫世ktv,那音响效果特别地好,里面的小姐长的也漂亮……

    房‘春’轻咳了一声,房‘春’扫量了付洁一眼,意识到自已说突鲁嘴了,于是赶快改口道:当然咱也用不着找那小姐,这不是弟妹在吗,哪个小姐也不如弟妹长的好看。

    他这一改口,还不如不改。付洁倒也不生气,只是自嘲地说了句:我可不是什么小姐。

    房‘春’道:那当然那当然。弟妹哪是那些小姐能比的了的?弟妹是人中之凤,天仙下凡。在火车上我就瞧着你长的好看,漂亮。

    说到尽兴处,房‘春’竟然上前凑近付洁,绘声绘‘色’地道:不瞒你说,弟妹,你知道我当时坐火车上怎么想的吗?我就想啊……你看我兄弟,带着这么俊的一个媳‘妇’儿,我看着眼红你知道吗?所以说我就由爱生恨。因为爱你,所以恨他。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不合适,但是……当然我兄弟也不是牛粪,我是打个比喻。就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当时看你们俩在一块,我嫉妒。对,是嫉妒,所以嫉妒就生恨了,所以就,就打起来了,还给兄弟下了死手……

    他语无伦次的表达,让黄星有点儿哭笑不得。

    黄星苦笑说:房哥,在你心里我就那么配不上你弟妹呀?

    付洁悄悄地在黄星大‘腿’上捏了一下,心说什么‘乱’七八糟,他们认错人可以原谅,你还真把我当成是你老婆了?

    房‘春’又紧紧地握住了黄星的手,一边摇晃一边说:配得上配得上,就凭兄弟你的人品,你们俩,绝配!我跟你说,兄弟,你还真有两下子,三下两下就把我干‘蒙’了。火车上,那家伙,我反正论真本事打不过你。所以就,就偷袭了你一下子。后悔呀,哥哥那个后悔呀。你想啊,我要是把你砸出个三短两长,那我弟妹怎么办,这么好看漂亮的弟妹靠什么生活?悲剧,活生生的悲剧嘛……

    房‘春’稀里哗啦地讲了一大通,听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陈炳昌见房‘春’喝的太高了,于是赶快抓住房‘春’的胳膊,对黄星道:兄弟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房哥他喝酒不行,两瓶啤酒就能醉。你看他说了些什么呀,别见怪别见怪,绝对没有要冒犯你们的意思。

    黄星道:陈大哥,要不你先送房哥回去吧,不用管我们了。

    陈炳昌道:这不太好吧,你们去哪儿?

    黄星道:我们有地方。

    陈炳昌稍一思量,道:这样,我先把老房送回去,然后再回来。老房他一喝多酒,还不知道要闹腾出什么事儿来呢。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开车送下他马上就回来!

    黄星道:你不用回来了,你也休息休息,咱们明天见。

    陈炳昌点了点头:那好,那我先送他回去。

    黄星帮助陈炳昌把快要烂醉如泥的房‘春’塞进车里,目送车子驶了出去。

    付洁和黄星相视一阵苦笑。付洁到前台结了一下账,然后准备和黄星出去找宾馆住下。外面的冰雹仍旧滴滴嗒嗒下个不停,付洁伸手感觉了一下,觉得冰雹的个头和力度还真不小。于是决定在旁边随便找个宾馆住下算了,凑合一晚上。

    , ..

    ...
正文 170章 弥补遗憾
    &bp;&bp;&bp;&bp;刚要冲进冰雹之中,房‘春’那辆小夏利却突然又驶了回来,冲付洁一个劲儿地鸣笛。片刻工夫,那房‘春’突然摇开副驾驶车窗玻璃,醉气朦朦地说:哎呀兄弟,还没给结账呢我就走了,我是逃兵。

    他要推开车‘门’下车,黄星赶快冲过去关住车‘门’,说:已经结过了房哥。

    房‘春’道:那不行那不行,说好了我买单。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往黄星手上递。黄星不接,房‘春’直接吼了起来:拿着。结账!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黄星让陈炳昌抓紧开车,陈炳昌一踩油‘门’,房‘春’急的够呛,干脆把那一沓钱从车窗外扔了出来。

    车子扬长而去。

    黄星苦笑着把钱一张一张拣起来,心说,真搞不懂房‘春’这个人。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抑或还是因为喝多了,才表现出如此的仗义情怀?

    直起腰往回走,却见付洁也已经冲进了冰雹之中,她正伸着两手挡在黄星头上,生怕他的脑袋再受伤害。冰雹的力度‘挺’大,砸在付洁手背上,是一种瞬间的麻痛感觉。黄星心里一热,一下子抓住了付洁的手,拎着她的手躲在了饭店二楼外架的阳台底下。此时地上的冰雹正处在半融化的状态,新冰雹覆盖在上面,冰与水‘交’融着。漱漱的冰雹落地的声音,仿佛带着老天爷霸道的腔调,向世人陈诉着一段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

    饭店旁边是一家小旅馆。一个破旧的灯箱上面,贴着‘旅馆’二字,一个红‘色’的箭头,直指旅馆‘门’口。

    付洁站出来远地眺望了几眼,发现附近并没有其它的宾馆后,为了避免被冰雹砸遍全身,付洁决定姑且先在这家小旅馆里休息一晚。

    付洁指着那家小旅馆冲黄星:这种小旅馆,能住的习惯吗?

    黄星瞧了瞧,说:我没问题,就是不知付总习不习惯?

    付洁道: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当时刚创业的时候,天天住这种小旅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休息嘛,在哪儿也是休息。不过倒是委屈了你了,跟我出来出差,今天又赶上下冰雹,不方便到处找宾馆。条件很艰苦。等回济南后我会加倍补偿你。

    黄星笑问:怎么个补偿法?

    付洁道:你说呗。

    黄星借着酒劲儿,心猿意马地望着付洁俏美的脸庞,笑说:以身相许呗?

    付洁骂了句,滚你,没正经的!

    但脸上却早已红霞飞扬。

    进了宾馆,前台上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黄星和付洁在前台站定,‘女’主人很冷淡地问了句:住店?

    付洁点了点头:要两个标准间。

    ‘女’主人道:只有一个了,而且还不是标准间。

    付洁一皱眉头,道:剩下的还有什么房间?

    ‘女’主人道:今天客满,就只剩下一个单间,晚了这一个单间也留不下来了。

    付洁和黄星互视了一眼,付洁说,再去找找?

    黄星说,再去找找。

    但出了‘门’口,重新对着这条街做了个深度眺望,附近根本再没有其它宾馆。

    黄星说,要不打个车再找找?

    付洁道:只能这样了。

    ‘女’主人却突然在后面冷笑道:打车?这个位置出租车根本不停,也少。你们要打车,要步行到北边的十字路口。

    啊?付洁苦笑道:有没有出租车公司的电话,给我一个?

    ‘女’主人摇了摇头:没有。

    付洁和黄星站在‘门’口,准备瞎猫碰一下死耗子。但是等了足有十几分钟,果真没有出租车在此经过。而这时候,一个醉熏熏的彪形大汉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样子也是过来投宿的。付洁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恐怕黄‘花’菜都凉了,眼下自已和黄星都疲惫的够呛,已经没有力气等到天晴雨后了。于是抢在彪形大汉之前返回到柜台前,冲旅馆的‘女’主人问道:“大姐,那,那剩下的单间里面有几张‘床’啊?

    黄星在旁边一怔,心想,她不会是想跟自己住一个屋吧?

    ‘女’主人见付洁二人又折了回来,显现出一脸的‘阴’沉,皮笑‘肉’不笑地道:就剩下二楼203房间了,两张‘床’!一米二的小‘床’。能住不?

    付洁脸上强挤出一丝异样的笑意,走到黄星身边,面带难‘色’地道:没办法了,就先凑合一晚上吧。

    黄星虽然心里有点儿乐不可支,但嘴上却装出一番无奈:唉,也只有这样了!

    ‘交’了押金,登记好身份证,‘妇’‘女’喊过一个姑娘,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上楼的同时,那‘妇’‘女’还不忘对着付洁和黄星的背影喊了一句:对了,你们注意点儿,别把我的‘床’单给搞脏了,很难洗的!

    黄星不明其意,心想这‘妇’‘女’也太不懂人情事故了,自己干嘛要好端端地‘弄’脏她的‘床’单?看着自己和付洁的装束,都是干净大方,哪一点像是邋遢人,她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极具讽刺‘性’的话?

    付洁也对‘妇’人的话很是气愤,如果不是正在下冰雹,谁会来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小旅馆。兼于不满,付洁边走边埋怨道:哪有这样做生意的,这样给客人说话,早晚也得把生意做死!

    那领路的姑娘长的还算水灵,虽然跟付洁比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却也生得几分姿‘色’。她见付洁误会了老板娘的本意,便解释道:这位姐姐,我们这里永远也不会关‘门’的,别看这条街不怎么繁华,但是很多人为了省钱都会住我们这里。我们这里呀,‘性’价比比较高。

    二楼,就在姑娘开202号的‘门’时,付洁发现一对学生模样的男‘女’从隔壁客房里走了出来,相互拥搂着,打情骂俏,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两下。

    真不害臊。付洁在心里埋怨了一句,心想现在这些年轻人,真开放。

    也是在这一瞬间,付洁明白了‘女’主人那句话的意思。她是把自已和黄星误当成了情侣,暗示他们‘那什么’的时候注意点儿,别在‘床’单上留下痕迹。

    那姑娘开了‘门’,客套了几句,然后笑着离开了。

    付洁和黄星往‘床’上一坐,心有灵犀似地先后舒了一口气。

    单间不大,大约只有十三四个平方的样子。两张‘床’并摆着,一台21寸的古董电视,一张桌子,还有两个‘床’头柜,没有卫浴设施,条件是朴素了点儿,但是却能让浑身疲惫的他们,在这冰雹天里有个落脚之地。

    付洁站起来,开始分‘床’,她拍了拍黄星坐的这张,苦笑道:这张是你的,那张是我的,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躺会儿。

    黄星自然能体会付洁眼神中的无奈,男‘女’共处一室,她很不适应。

    付洁说,我先去洗个澡。从坤包里拿出一件淡青‘色’内衣,换上了旅馆配发的一次‘性’纸拖鞋,出了‘门’。

    付洁一走,黄星忍不住一阵遐想。

    突然,有人敲‘门’。

    开‘门’,见是那刚才帮他们开房间的姑娘又折了回来。

    姑娘朝里面打探了一眼,轻轻地问道:你‘女’朋友呢?

    黄星本想解释,但觉得没那个必要,便道:洗澡去了,怎么了?

    姑娘眼睛一眨,神秘而轻轻地道:我跟你说呀,你们在一起滚‘床’单的时候,注意着点儿,千万别把‘床’单‘弄’脏了知道吗,不然要被扣钱的。墙上贴的有,损坏物品价格表。

    黄星差点被雷倒,她竟然比刚才那‘妇’‘女’还直接??

    疑‘惑’归疑‘惑’,但黄星心里也明白了些许端倪。

    姑娘接着道:我可是好心好意地提醒你哟!老板娘那个人,只认钱。如果你们‘弄’坏了里面的东西,押金肯定不会退给你们了。

    黄星脸上一阵惊愕,苦笑说:敢情你们是黑店啊?

    姑娘道:黑什么黑,你才黑店呢。我们是正经生意,赚不了几个钱。

    ‘女’孩说完后,扭身离开。

    黄星顿时觉得好笑,这样的旅馆,他倒是第一次见,服务太周到了,连生活细节都要进行提示,太强悍了!

    不一会儿过后,付洁洗澡回来。当她出现的时候,黄星猛地怔了一下。

    好一副美‘女’出浴图。

    那么沁人心扉,让人心醉。

    付洁的头发还是湿润的,披散在脸庞的两侧,几缕细发挡在眉前,本来就白晰妩媚的脸蛋显得更妩媚更‘迷’人。足上的那双一次‘性’拖鞋,样式古板,但穿在她的脚上,却显得格外俏美。付洁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貌似是洗过了的,攥在手里藏在背后,仿佛生怕被英星看到。她轻轻地走到窗前,打开一面窗户,将窗台上铺了一层卫生纸,把内衣平铺在上面,然后轻甩头发,满屋子都是清香的味道。

    黄星盯着付洁晾好内衣,然后坐在了另一张‘床’上,轻揽了一下头发,促进风干。

    付洁说:你也去洗个澡吧,我包里有搓澡巾,还有沐浴‘露’什么的。

    黄星不太想洗。想必那公用的洗澡间设备相当陈旧古老,连个吹风机都没有。还不如坚持一晚上,等明天晚上换了宾馆或者回济南的时候,再好好洗一洗。

    但是不洗吧,黄星又觉得心有不甘。今天和付洁同居一间屋,很容易摩擦出暧昧的火‘花’,也极有可能‘性’,弥补一下上次好事未遂的遗憾。为了打好提前量,黄星还是忍辱负重地拿了洗浴用品,去了洗澡间。

    三下五除二之后,黄星洗完了澡,返回。

    付洁正在拿着自带的小镜子,对镜梳‘花’红。见黄星回来,问了句:洗完了?

    黄星点了点头,苦笑地发起了牢‘骚’:真不方便,晚上上厕所还要出去上。

    付洁道:行了黄星同志,将就一下嘛,今天不是特殊情况吗。古龙先生说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有那么多开心如意。出‘门’在外,难免要吃点儿苦啦。

    黄星道:我不怕苦,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我是怕苦了你。

    付洁笑道:我才不怕呢!我以前跑业务的时候,比这还苦。我还住过几个人一块挤的那种大通铺,还有上下‘床’的那种。五块钱一晚上,我曾经住过好几次呢。

    黄星一惊:真的假的?

    付洁道:当然是真的呀。

    二人聊了一会儿,付洁和衣躺在了‘床’上。

    黄星也躺了下来,瞅着旁边那美丽的绝代佳人,黄星真想冲上去,弥补一下那日的遗憾。

    , ..

    ...
正文 171章 你是首选
    &bp;&bp;&bp;&bp;但又觉得,这样做貌似太唐突了。

    这种小旅馆的隔壁效果很差,隔壁房间不知是住了哪一对小情侣,暧昧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这种场景,让黄星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当时欧阳梦娇在的时候,曾经多少次跟隔壁大战三百六干回合。

    付洁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尽管她一直尝试着捂住耳朵,不听杂音。但是这小旅馆的动静太大了,过道里的脚步声,咳嗽声,隔壁房间的说话声和暧昧声,声声入耳,分贝值大的惊人。

    黄星也根本睡不着,像擀面杖一样在‘床’上翻滚着。

    付洁问了句:怎么,睡不着?

    黄星道:睡不着。

    付洁说,要不,你开一下灯,咱们再聊会儿天?

    黄星一下子坐了起来,说,好。

    黄星开了灯,坐到了付洁的‘床’边。

    面前的付洁,头发因为刚才侧卧时的挤压显得略有凌‘乱’,不过却‘乱’的动人,‘乱’的美丽,她此时的姿势像一条美人鱼,两‘腿’合并着,斜躺于‘床’上,身体却坐的很直。其实这不服也不行,‘女’人的韧带就是好,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男人可摆不出这么优美的姿势。

    本来今晚黄星的心就很‘乱’,近距离再一瞅付洁美丽的容颜,心里更‘乱’了。

    她太美了,美到无可挑剔。

    黄星抓住了付洁的手,付洁很配合,用另一只手扶在黄星的手背上。

    付洁说,头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黄星笑说,有你在,还会疼吗。一点儿事都没有。

    付洁微微一皱眉说:你可别瞎逞强,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要不然的话,我明天给你找个宾馆,你好好休息休息,我自已去暗访奇奇通讯城。

    黄星愣了一下:奇奇通讯城?

    付洁道:是那个商家的店面,据说规模不小。

    黄星道:能叫‘城’,那自然不小。但愿那家伙不是在吹牛。

    付洁微微地舒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道:今天让你受委屈了,跟我出差竟然住到了这种地方。等明天办完正事以后我好好补偿补偿你,带你住豪华宾馆。

    黄星笑道:再豪华有什么用呢,晚上顶多就是睡一张‘床’。其实,能跟你一块出差,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付洁道:你呀就会贫嘴。跟我出差你有什么满足的?

    黄星试探地把另一只手放在了付洁的大‘腿’上,说道:那是相当满足。有佳人相伴,足矣。

    付洁盯着黄星道:佳人?唉,都老姑娘了,佳到哪儿去呀。黄星,今天我问你一句实话,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好不好?

    黄星道:你问,我一定说实话。

    付洁眼睛迥异地一眨:你-----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婆?

    黄星没想到付洁会这样问,他笑了笑,说道:当然是像你这样的喽。

    付洁皱眉道:我是在跟你说正事。

    黄星强调道: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我是说真的。

    付洁俏皮地一皱鼻子,说:我呀看不上你。

    黄星觉得她这表情很可爱,忍不住有些陶醉。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道:我就知道,我们俩差别太大,‘门’不当户不对,你要找肯定会找对你事业有所帮助的成功人士。我呢只是过眼浮云,任何一阵风,都能把在你的世界里,吹的无影无踪。

    付洁扑哧笑了:你说什么呢,说话还‘挺’有诗意的。不过如果说我要找事业的帮手的话,那个人肯定是你黄星。你是首选。

    黄星道:你太抬举我了。

    付洁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斜躺在‘床’上,突然间睁大眼睛问黄星:黄星,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懂经营懂管理的男朋友,帮我一块打理公司?

    黄星一怔,说:应该,应该。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付洁苦笑说:可是,这样的人到哪里去找啊,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再说了,我有心人家不一定有意,很难很难!

    黄星劝慰道:就凭你长的这么漂亮,又有能力,又有实力,哪个男人不动心?根本不存在对方无意的可能‘性’,不管是多么高傲多么优秀的男人,见了你,都会?然心动,着‘迷’。

    付洁笑道:是吗?我有那么好吗?我怎么不相信呢!你说的好假。

    黄星道:是真的。我发誓。

    付洁斜侧起身子,托着脖颈问道:那在你心里,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是不是很无理很霸道的那种?

    黄星连连摇头:不是,绝对不是。你在我心里,是完美的代名词。你善良,美丽,执着,上进,冷‘艳’中带着温柔,温柔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带着高贵。

    付洁笑说:看吧看吧,又开始念诗了。说点儿实在的好不好,我想听实话。比如说,我在员工心目中,是什么形象?

    黄星道:天使一样的形象。

    付洁道:就你嘴贫。我怎么觉得,自已在员工面前太强势了,也许员工们会记恨我,就像------

    黄星知道付洁想说的人,是齐文静,那个被付洁解雇了的‘女’员工。看来她一直是付洁心目中不可抹去的‘阴’影。黄星清晰地记得那一幕,齐文静带着四名男子,去总经理办公室找付洁的麻烦。当时那四名男子见了付洁之后,根本下不了手,自已当时正在付洁办公室,替付洁当了炮灰,挨个顿揍。但黄星从来没有后悔过,他觉得能给付洁挡子弹,是一种荣幸,亦是一种幸福。

    但黄星没有点破,而是说道:员工们怎么会记恨你,只是嫉妒你。

    付洁叹了一口气:嫉妒我什么呀。我是一个严厉苛刻的老板。否则也不会被离职员工报复。

    黄星道:齐文静是个例外。她要报复你,是因为她嫉妒你。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成功,哪个‘女’人不嫉妒你?我还记得那天的场面,那四个帮凶见了你以后,什么底气都没有了,谁忍心向你下手?

    付洁道:那次还不多亏你呀。我一直很愧疚,让你替我-----

    黄星打断付洁的话:没有啊。真的,即使我不在场,他们也绝不会对你动手。男人嘛,都有怜香惜‘玉’的情结。

    付洁笑骂道:还贫嘴。你就会哄人开心。不过,你想不想听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形象?

    黄星道:洗耳恭听。

    付洁扬了扬头,眼睛直视着天‘花’板说:你呀,就是一个大活宝。说真的,你刚来公司的时候,我真的没怎么重视你。觉得你很普通,没什么特别。而且当时你还招惹了付贞馨,如果不是因为在金德利遇到过你,你帮我消灭过饭菜,也许我真的就把你给开了。现在想想,真是万幸呀。否则我将失去一员大大的福将。你知道吗,你那会儿写自荐书给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好天真好幼稚,既不忍心打击你的积极‘性’,又不可能直接提拔你,当时我‘挺’矛盾的。但是没想到,你后来的表现,很让我吃惊。你是个文武双全的干将。是我鑫缘公司的一件王牌法宝。

    黄星笑道:法宝?我可没那么珍贵。

    付洁拿手指刮了一下黄星的鼻子:你就是法宝哩。是我付洁的贵人。

    黄星猛地一怔,道:你是我黄星的贵人。自从遇到了你,我的所有一切,都被无形中点亮了。是遇到你以后,让我忘记了所有的悲伤和痛苦。

    付洁道:那我还是灵丹妙‘药’呢。

    黄星道:看到你日夜忙碌,在深圳和济南飞来飞去,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帮你排忧解难,多分担一些。可以说,这是我在公司里最大的信念,也正是这种信念支撑着我,走到现在。

    付洁笑问了一句:那你想不想永远都为我排忧解难呢?

    黄星道:当然想。

    付洁道:那我的下半辈子就托付给你了!

    什么?

    黄星一惊,心说,这是付洁的心里话,抑或只是随口而出的玩笑话?

    他心里一热,凑到付洁面前,深深地注视着她,说道:我一定不负重托。那你嫁给我吧,带着你的公司,带着你的钞票,开着辉腾来我家。

    黄星引用了几句歌词,付洁扑哧笑了:抢劫呀你,劫财又劫‘色’的。

    黄星伸手抚住了付洁的脸颊,说:我今天就非要劫你的‘色’了,怎么着吧。

    说着,便将嘴巴凑了过去。

    付洁突然一翻身,躲开了黄星的‘骚’扰,呵呵地望着天‘花’板直笑。

    黄星也躺过去,牵着她的一只手,共同仰望天‘花’板。

    ‘床’很小,黄星只有半个身子附着在‘床’上。但他喜欢这种感觉,跟付洁躺在一起,那是一种曼妙无边的幸福。他试量着往里侵占,获得更多的领地。付洁也配合地动了动身子,让黄星往里靠了靠。

    黄星伸手揽住了付洁的腰,他能感觉到付洁腹部的轻微起伏。

    付洁扭过头来望着黄星,说道:唉,我付洁一世英名,都毁在你手里了。你说我这辈子为什么会遇到你呢?

    黄星说,天意吧。把付洁拥搂的更紧一些。

    付洁道:你还信天意呀。我不信,我只信人心。

    黄星的手在付洁身上游动着,触到她的‘胸’口位置,用心去感受着她的心跳。

    付洁道:你干嘛呢,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黄星道:帮你测试一下心跳速度。然后……

    黄星在一阵邪念的驱使下,手稍微平移了一下,一下子放在了付洁‘胸’脯上的丰‘挺’之处。

    这种机会,他断然不想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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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2章 娶了我吧
    &bp;&bp;&bp;&bp;付洁的身子颤动了一下,表情略有些不太自然。

    黄星想再在她身上探索时,付洁却突然止住了他:别闹了黄星。

    黄星有些失望,心想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少‘女’啊,你的身体哪个部位我没‘摸’过,没见过。她不太欣赏付洁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做法,因此干脆眼不见心不‘乱’,把身子转了过去。

    付洁见黄星生气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但黄星没反应。

    付洁说,还生我气了呀?

    黄星违心地说,没有。

    小气鬼!付洁笑怨了一句,接着说道:黄星你不能怪我,其实我现在……有特殊情况。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反问:什么特殊情况?

    付洁道:还能什么特殊情况啊,反正就是不能……你应该懂的。

    黄星第一反应是,付洁是不是大姨妈过来串‘门’了。回过身来,想亲自检验一下,却觉得下不去手。

    付洁伸手刮了一下黄星的鼻子,道:你呀,就知道动手动脚的,哼,自从那次唱歌的时候……付洁说着说着脸胀的通红,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然后她话锋一转,说道:我没骗你,今天真的是有情况。

    黄星觉得她前言不搭后语,却也壮着胆子说道:我看看。

    付洁道:你怎么看?难道------

    黄星觉得付洁对自已也并没有太大的防备,毕竟某些情况已经发生了,彼此已经是‘床’上的熟人。他伸手一只手,火速地放在付洁小腹上,然后往下移了移。

    付洁瞪大了眼睛,嘴巴合不拢。黄星猝不及防地把手探进她的‘裤’子里……我的天,还真是!她真的垫了那东西。

    有些失望,但又有点儿欣慰。本以为这一切都是老天在帮助自已,成全自已和付洁。否则怎么会偏偏下起了冰雹,迫使二人住在这样一间鸟不拉屎的旅馆里,更不可思议的是,正赶上旅馆房间爆满。黄星把这一切归结为天意,却没想到,天意让他得到了与付洁同居的机会,却又剥夺了他占有付洁的权利。大姨妈是‘女’人忠诚的守护神,她每次一来都坚定地守护着‘女’人的身体,不容任何人侵犯。

    付洁的双‘腿’不由得夹了夹,把黄星的手快速地抓了出来。付洁说,这么猥琐呀你。

    黄星拥揽住付洁,没再说什么话。

    这一晚上,他们就这样相互拥搂着,黄星按捺着心里的‘欲’望,贴心地感受着付洁身上那种强烈的异‘性’气息。

    他多么希望,此刻既成永久。

    第二天,付洁很早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后,坐在‘床’头静静地望着黄星。

    而实际上,黄星已经醒了,他故意眯着双眼,装作熟睡的样子。

    付洁想伸手‘摸’一‘摸’黄星的脸庞,但刚伸出去就收了回来,她怕惊醒了黄星的美梦,把被子给他盖的更严实了一些。然后付洁轻声自言自语了起来:多睡会儿吧,你太累了。

    然后她低下头,想在黄星脸蛋上留下一‘吻’。黄星感应到了,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付洁的嘴巴正好‘吻’在了黄星的‘唇’上。

    付洁受到了惊吓,正想调头离开,黄星却一把抱住她的身子,疯狂地回‘吻’她。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然后付洁红着脸埋怨道:你是装睡啊是不是?

    黄星道:我是睡着了,但我能够感觉到你。没想到,你也会偷偷占我便宜。

    付洁道:你说什么呢,讨厌。你真是个大坏蛋。

    黄星一下子坐了起来,拎过付洁的手说: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这个大坏蛋在一起?

    付洁纠结地说了句,不知道。

    黄星道:我要你说真话。

    付洁却神‘色’扑朔地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黄星道:看出什么来?你知道吗付洁,我现在真的很矛盾。你和我落差太大,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又有些顾忌。我只是一个打工族,小人物,可你却是前途无限的大老板。我只能--------

    付洁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说过,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付洁的贵人。

    黄星道:但我除了能帮你管理一些人事,写一些策划方案之外,真的没帮你什么。我不敢奢望,能够成为照顾你一辈子的那个人。但我的肩膀,却能让你在累了的时候靠几下。

    付洁坐下来,把脑袋轻轻地靠在黄星肩膀上,陶醉地说了句:真舒服,有种家的感觉。

    黄星一愣:真的?

    付洁试量了再三,问道:你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只喜欢……我的身体?

    黄星很纠结地不知如何回答,干脆说道:都喜欢。凡是关于你的,我都喜欢。

    付洁反问:这种喜欢,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黄星强调道:是爱,是天底下最深刻的爱。自从你出现我的世界里,这种爱就有了萌芽,而且越来越壮大。其实在鑫缘公司,你已经成为我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寄托,我无论做什么,只要一看到你,一想到你,就会‘精’神百倍,再苦也不觉得累。

    付洁道:真的假的呀?那你为什么不愿照顾我一辈子?你把只当成是你的一个……一个过客对吗?

    黄星剧烈地摇了摇头:我不想,但是又有什么办法?我想把全世界都给你,但我却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者。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有的时候躺在被窝里想想,总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对你的亵渎。但我又控制不住对你的感情。

    付洁道:我可没这么想过!其实,其实已经这样了,我也可以跟你讲实话。很长时间了,我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你跟我一起打理公司。你愿意陪我一起经营一辈子吗?也许有一天,鑫缘公司能上市融资,甚至能够走出中国,打入国际市场。我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陪我肩并肩,在我步入困境的时候,能够开导我鼓励我。在我因为一些成绩而感到骄傲的时候,能够提醒我。

    黄星情结突然有点儿‘激’动起来。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能明白付洁的心思。但是他又觉得,自已已经有过一次婚姻,而付洁却一直单身,她人长的漂亮,公司又经营得好,是典型的极品的白富美系列。但自已呢,却与高富帅绝缘。自已在付洁面前,渺小的像是一粒沙子。

    黄星轻轻地拥揽着付洁,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付洁突然攥紧了一下黄星的一只手,望着黄星道:黄星,你娶了我吧。

    黄星猛地一怔,心想这付洁也太直接了。

    付洁接着道:我已经跟你……你让我怎么再去面对别的男人。我现在年龄也不小了,心气儿和‘精’力一天不如一天,是该有一个家庭的港湾了。

    黄星耷拉下脑袋,叹了一口气:可是我结过婚,我是已婚男人。

    付洁反问:怎么,你想跟赵晓然复合?

    黄星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已经结过婚了,可你还一直是单身。而且我无法在经济和物质上给你什么帮助,我觉得你跟了我,太可惜了。尽管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很想让你跟我永远在一起。

    付洁道:已婚了怕什么呀。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更懂得珍惜。

    黄星道:那倒是。你真的这么想结婚了?

    付洁点了点头:想了。

    黄星捏着鼻子笑说:是遇到我之后才考虑的这个问题,对不对?

    付洁道:可以这么说吧。现在公司做的越来越成功,随着规模的不断扩大和业务的拓展,我恐怕更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已的个人问题了。所以想找个可靠的男人嫁了,一起打理公司,一起建立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爱情,事业,我要双丰收。

    黄星道:你放心付洁,我黄星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了。

    付洁一愣:你是说……你根本不喜欢我?

    黄星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自从遇到了你,我就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你已经占据了我的全部。

    付洁扑哧笑了,伸手勾住了黄星的脖子,说道:你呀贫嘴的功夫天下第一。本人姑且信了,但是如果……如果我们真的走在一起,你会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男人嘛很难说的,大部分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我怕了。

    黄星道:怎么,看来你以前有过几次恋爱的经历。

    付洁摇了摇头:从来没有啊。哪顾得上。都是耳濡目染。看到身边的朋友都这样说,所以也不太敢谈感情。怕受伤。

    黄星道: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相信我。

    付洁道:看你表现喽。

    黄星用一记深‘吻’,表达着自已对她的深爱。

    出去简单吃了点儿早餐,然后直接奔赴那家奇奇通讯城。

    确切地说,这家奇奇通讯城并没有让付洁失望,规模‘挺’大,光营业员就有十几名。

    通讯城老板叫张合周,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付洁在外面往里瞄了一眼,在营业员口中确定了张合周的身份。但付洁并没有急着跟张合周见面,而是很系统地在通讯城转了几圈儿,甚至还看了看贴在墙上的税务登记和个体工商户登记证。

    半个小时后,付洁对一名穿着湛蓝‘色’工装的营业员说,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一下。

    ‘女’营业员反问:你们找老板有什么事?

    付洁道:谈一笔大单子。

    ‘女’营业员有些警觉地道:大单子?你们是?

    付洁道:你就跟他说,鑫缘公司付洁来了,他就知道了。

    ‘女’营业员狐疑地伫立了片刻,然后走到张合周办公室,做了汇报。张合周听后马上就是一个‘激’灵,像是要面见国家领导人一样,匆匆地溜了出来。见到付洁和黄星,张合周老远伸出一只手说:付总亲自驾到,怎么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呢,失迎,失迎。

    付洁没跟他握手,而是淡淡一笑,说道:我公司想在洛阳这边培养一个大代理,我跟黄主任过来看看市场,就顺便到你这里来站站。

    黄星猛地一惊,心想付洁这番话表面上看起来平淡无奇,实际上却暗藏玄机。如果张合周迫切地想跟鑫缘公司合作,那么他必定会意识到一种特殊的压力,付洁再跟他谈条件就容易得多了,能够占据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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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3章 西家接风
    &bp;&bp;&bp;&bp;而且,这也是一种高明的试探。张合周的反应,在脸上一下子映现了出来。张合周反问说:付总要在洛阳招代理?

    付洁淡然道:噢。想培养一个大代理,能在洛阳甚至是整个河南独当一面。昨天我们到处转了转,感觉市场‘挺’大,也跟几个有潜力的通讯城老板谈了谈,他们都表示有意向。我还正在考虑,到底要发展哪一家。

    张合周礼貌地邀请付洁和黄星去了办公室,亲自沏上一壶茶,笑问:付总准备招几家代理商?

    付洁道:当然是一家。这年头,生意难做,要干就干垄断。一家独大。这样,代理商能赚到钱,公司也能赚到钱。否则代理商招多了,容易把市场搅和‘乱’了,砸了我鑫缘手机的牌子。

    张合周附和道:那是,那是。不过付总,我的那五千台……

    付洁打断他的话:这也是我迟迟没跟你详谈的原因。如果我在洛阳这边物‘色’到了代理,这五千台机器就不能给你。

    张合周面‘露’苦‘色’:可是-----有买卖,为什么不做?

    张合周把茶水递给付洁,又给黄星递来了一杯。付洁给黄星递了个眼‘色’,意在让黄星代她解答张合周的疑问。

    其实黄星能明白付洁的心思,她这只是在利用一种‘欲’擒故纵的战术,‘逼’迫张合周在彼此谈话中处于劣势,进而给自已增加筹码。付洁之前哪去过其它通讯城?依张合周这家通讯城的实力,培养为鑫缘公司代理,绰绰有余。付洁正是通过一种莫须有的外界压力,让自已占据主动,巧妙出击。

    明白了付洁的用意,黄星在运用起来,倒也能灵活自如。黄星道:张老板,实不相瞒,在洛阳并不是你一家想跟鑫缘公司合作,有另外一家要到了八千台。如果我们只顾眼前利益,把手机打给你们,省事快捷,又有钱赚。但是我们鑫缘公司的经营理念,不单单是为了盈利,更多的是发展。要想把洛阳甚至整个河南的市场做起来,靠的是战略合作。我们暂时无法在这边开分公司,所以只能借助发展代理的方式,把市场做大,做长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张老板?

    张合周不断地点了点头:明白明白。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不管是洛阳这边有几家通讯城要多少台机器,你们最终只能给其中一家供货?

    黄星笑道:对的。张总果然是聪明人。就像付总刚才说的,一家垄断制。至少你们这些其它的商家,可以在我们公司培养的代理商那里拿货,价格嘛,也许会稍高一些,但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张合周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风险小了,却赚不了大钱。

    黄星反问:鑫缘公司的产品有赔钱一说吗?

    张合周道:赔是赔不了。但是这样一来,货至少到倒两单,从你们公司到代理,再到我手中,那我的利润空间就会缩小很多。而且,跟你们的代理商相比,我没有价格优势,只能吃点儿别人吃剩下的利润。这比买卖,好像不怎么划算呢。

    黄星道:那依张总看,怎样的买卖,才算划算?

    张合周微微一思量,一边为付洁和黄星添茶水,一边说道:不是我张合周吹牛‘逼’,整个洛阳城,通讯界,恐怕没几家能比得上我们的销量。像海天,一一,顺风这几个通讯城,只是面儿上大,装修下了工夫,但是销量跟我们没法比。海天通讯城每个月的走货量,不足我们的二分之一。一一是几个商家合作的,里面每个柜台是一个单独的老板。至于顺风嘛,现在已经到了倒毙的边缘。所以我觉得,你们公司与其发展他们做代理,倒不如考虑考虑我们。

    黄星故意道:可是你们无论是从规模上还是其它硬件方面,不怎么占优势啊。

    张合周道:还不占优势?我们有三层营业厅,而且还在准备盘下杜江路的两个卖场。我们完全有实力把你们的品牌代理下来。

    黄星继续添了一把火:不过我们最看重的,还是经济实力。这个你懂的。

    张合周轻咳了一声,说道:经济实力?那更没问题了。这样,如果你们能选择我们家,我可以预付四成货款。也就是说,比如说你一次‘性’给我五千台机器,我提前给你们结算两千台。剩下的三千台,我会按月给你们结算。这叫铺货,是商场的潜规则。

    黄星道:铺货?哈哈,定不相瞒,鑫缘公司的手机,还没有铺货这个概念。商家大部分都是预付款,给多少钱我们发多少货,甚至有的时候还得拖延几天才能供上货。你知道的,我们的鑫缘手机和概念机,每月要走几十万台货,供不应求。

    张合周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清楚,我也正是瞅准了这一点,才下定决心想从你们那里要五千台机器。不过不铺货的话,恐怕……五千台货,至少需要一二百万人民币。这一单子货,风险太大。

    付洁不失时机地跟黄星唱起了双簧:哦?张总觉得风险大?好吧,既然你不想承担这个风险,那我只能把风险转给别家了。感谢你的茶水,我们先告辞。

    付洁站了起来,黄星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合周见二人要走,显得万分焦急,赶快道:别急别急嘛,付总,黄主任,咱们还可以再谈嘛。

    付洁没坐下来,而是反问了一句:谈下去还有意思吗,我的底线是不铺货,不退货,货款同时‘交’易。

    张合周道:那你们对代理商,也应该有点儿那个……扶持政策什么的吧?

    付洁强硬地道:扶持政策当然会有。但问题是,你现在还不是我们公司的代理。这样吧,我们回去再综合衡量一下,反正现在很多通讯店抢着要给鑫缘公司做代理。

    张合周急的脸上出了冷汗,赶快道:付总你先别急,这样你先坐一下,我把我们商城的资料给你们拿一份,至少也算是个竞标的依据吧。稍等稍等,我马上就回。

    张合周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黄星听到他叫了几个人过去,呜哩哇呀地说了一通什么。

    付洁和黄星互视了一眼,道:看来你当初提的建议不错,对代理商,不能太客气。我们要有足够的底气,驾驭代理商。这一点,应该在对方被发展为代理之前,做工作。

    黄星笑道:现在,主要是鑫缘公司强大了,我们更有底气去驾驭代理商了。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后,张合周拿了一沓资料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付洁过目。

    付洁象征‘性’地看了几眼,黄星不失时机地提醒张合周说,张总,你把这些东西复印几份,我们要拿到公司例会上研究讨论。

    张合周当即找人过来,把资料拿去复印。

    十分钟后,付洁提出告辞。张合周却说,中午安排好了给你们接风,宾馆也安排好了,在龙都大酒店订好了套房。

    黄星瞧了一眼付洁,嘴角处崩出细细的几个字:很有诚意。

    饭局安排在龙都大酒店的龙1号包厢,奢华的装饰,奢华的服务。

    这意味着,张合周对付洁和黄星,以及对和鑫缘公司的合作,相当重视。

    两瓶高档的法国红酒,付洁拿起来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张合周本来安排了一个通讯城的业务经理过来陪酒,但被付洁拒绝了。付洁说,人多了不方便说话。

    张合周站起来举起酒杯说:欢迎付总和黄主任来洛阳,不管合作成功与否,我张合周都感到蓬荜生辉。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他喝了第一杯酒后,坐了下来,抄了一口菜。付洁和黄星互视了一眼,付洁先喝了一半,黄星也跟着喝了一半。张合周微微一怔,干脆自已又整上一杯,重新举起酒杯,笑说:我陪两杯,你们喝一杯。

    付洁这次没谦虚,喝尽了杯中酒,说道:感谢张总的盛情款待,我和黄主任受之有愧。

    张合周道:别。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买卖不在情义在。付总,实不相瞒,我是真的想跟你们鑫缘公司合作。给我一次机会,双赢的机会。

    付洁吁了一口气,道: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张总,恕我直言,你们通讯城,距离鑫缘公司招代理的标准,还差那么一点点。

    张合周笑道:差多少咱们就补多少。不管资质够不够,今天咱们这酒得喝够,来,喝酒。

    一瓶红酒过后,张合周又让服务员起开了另一瓶。灯红酒绿之下,张合周侃侃而谈。他谈到了自已的童年,自已的创业经历。也许他是想借助这些题外话,博得付洁的进一步关注。付洁一直淡漠金口,不置可否。

    一个小时后,酒场结束。张合周把付洁和黄星送至酒店。

    张合周走后,付洁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黄星给她倒了一杯水,付洁一挥手,示意黄星坐下来。

    付洁道:黄星,你怎么看这事儿?

    黄星道:我觉得这个张合周还是‘挺’有诚意的,可以考虑。

    付洁扑哧笑了:做生意真是奇怪,当你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代理商销售自已产品的时候,代理商像是祖宗,提条件,要求铺货,处处牵着咱们鼻子走。当你放高姿态对待商家的时候,商家反而倒赶着你,主动要求跟你合作。这不是很有戏剧‘性’吗?

    黄星道:这其实就是人的一种心理在作怪。就像是买东西卖东西一样,卖家越痛快地卖给你,你反而越觉得不情愿,觉得被坑了。反过来如果卖家处处表现的不想成‘交’,你反而会觉得东西是好东西,如果买下来就是赚了大便宜。

    付洁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当初提出的想法是正确的。我们作为东家,就应该有东家的气势。以后跟代理商搞关系这一块,你就抓起来吧。恐怕公司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把双方关系拿捏的那么恰到好处。

    黄星笑道:今天付总你这一番‘欲’擒故纵就相当奏效,你看那张合周,简直把我们当成菩萨来贡着了。

    付洁试探地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黄星道:继续抻着。等我们回济南以后,再适时地跟张合周谈合作。鑫缘公司现在名号打响了,我们要学会站在金字塔最顶端,俯视一切。当然,对代理商的一些优待政策,还是要有。我们作为东家,当然要让‘西家’感受到我们的优势和温暖。

    付洁道:西家?你可真会创造名词。哈哈。

    二人谈了两个小时后,各自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五点钟,张合周打来电话,说是安排好了晚宴,一会儿开车过来接他们。

    让张合周继续大出血,付洁觉得有些不忍心。中午那一顿饭,和这两间豪华套房,估计‘花’了张合周不少银两,如果晚上再安排,那张合周恐怕要倾家‘荡’产了。但尽管付洁委婉地拒绝了张合周的好意,但张合周还是准时开车来了酒店。

    付洁说,晚上安排的简单点儿,吃不下了。

    张合周笑说,在我这儿,我说了算。你们都是我的贵宾,我当然要拿出最好的规格来招待你们。还是那句话,买卖不成仁义在。

    晚上在一家特‘色’酒店吃过饭,张合周又订了一家ktv,邀请付洁和黄星唱歌。但是付洁推说自已很累了,婉拒后跟黄星回到酒店。

    黄星洗了个澡之后,坐下来看了一会儿电视。正想去付洁房间里聊聊天,张合周给黄星打来了电话。

    张合周在电话那边说:黄兄弟,时间还早,我接你出来玩玩儿?

    黄星问:玩儿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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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4章 风尘女子
    &bp;&bp;&bp;&bp;张合周道:什么都行。在洛阳,几乎还没有我张合周办不了事儿。这样,我三分钟后到酒店‘门’口接你,很多事付总在,不太方便。我们出去玩儿就别叫上付总了,你说呢?

    黄星当然能感觉出,张合周要带自已去干什么,无非是娱乐娱乐。对此黄星有些纠结,哪个男人在喝酒之后不想出去耍一耍?但是一旦去了,那鑫缘公司和张合周的合作,就相当于板上定钉了。

    而实际上,在付洁心里,她对张合周这家通讯城还是蛮感兴趣的。

    还在纠结的时候,张合周已经打来了电话,说是正在酒店‘门’口候着。黄星权衡了一下,换上衣服出了‘门’。

    张合周见到黄星出来,情绪有些‘激’动。他带着黄星直接去了大都市ktv俱乐部,要了个包厢,然后叫进来二十几名‘花’枝招展的公主,让黄星选一选。

    黄星在半推半就之下,选了一名最漂亮的公主。张合周求其次,也选了一名。

    张合周很显然是这类场所的常客,他没用多少工夫,便和怀中的ktv公主‘混’熟了,在她身上一阵‘乱’‘摸’。黄星却有所顾忌,头上像是被戴了紧箍咒一样,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去调戏ktv公主。但实际上,这家大都市ktv算得上是ktv当中的‘精’品,公主很漂亮很‘性’感,嗔气地跟你说句话,就能让你‘乱’了分寸。

    在唱歌的过程中,张合周又点了十几瓶啤酒,跟黄星瓶对瓶吹。黄星觉得张合周今天玩儿的特嗨。后来也不知道张合周跟黄星的那名公主说了些什么,那漂亮的‘性’感公主,竟然主动对黄星发起暧昧攻势,甚至干脆坐在了黄星的大‘腿’上,百般撩‘弄’风情。

    陪唱小姐身上的味道很怡人,甚至有种催情的效果。

    唱了两个小时歌后,张合周把黄星带到了楼上。

    黄星很不解,张合周神秘地一笑,把黄星领到一个房间里,笑说,休息休息。

    张合周扔下一包,走出了房间。黄星到卫生间里撒了一泡‘尿’,然后洗了把脸,坐在‘床’上吸了支烟。他突然间感到,房间里的氛围很暧昧,昏暗的灯光,墙壁上张贴的壁纸,很有暧昧‘色’调。粉红‘色’的窗帘,给人一种别样的想象空间。

    黄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不出所料,五六分钟后,他听到有人敲‘门’。

    声音很轻,然后是一阵暧昧的‘女’音:您好,我可以进来吗?

    没等黄星回话,就见‘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性’感,身材姣好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黄星定睛一看,竟然正是刚才陪自已唱歌的那位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

    ‘女’子走过来,扑散出一阵熟悉袭人的清香。

    黄星正愣神儿间,‘女’子笑说了句,黄哥,让你久等了。

    黄星皱眉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女’子道:是张哥让我过来的呀,黄哥你不知道?张哥说……说要我过来陪你。嘿嘿,刚才你唱歌的时候好有魅力,你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黄星苦笑道:就我那破锣嗓子,还穿透力?

    ‘女’子一下子勾住黄星的脖子,用一副极具穿透力的眼神望着他:至少你穿透了我。黄哥,小‘女’子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盛凌……

    黄星打断她的话:盛凌,盛气凌人?

    ‘女’子在黄星‘胸’膛上‘摸’索了一下:黄哥真坏,瞎说什么呢,我在你面前好温顺的哟,哪里有什么盛气。

    黄星想伸手把‘女’子的手移开,但是又觉得被一种莫名的东西所吸引着。毫无疑问,张合周为了能拿下与鑫缘公司合作的机会,可谓是煞费苦心。这对于某些方面特别敏感的黄星来说,无疑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确切地说,这位盛凌的确长的‘挺’漂亮,再加上恰到好处的化妆,活脱脱一个‘性’感佳人。

    男人在美‘女’面前,是没有免疫力可言的。但是黄星遥想到还在酒店里孤单着的付洁,心里又是别样一种心境。

    黄星竟然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几点下班?

    盛凌笑说:问这个干嘛,怎么,你要送我回家?还是想包我的夜?

    黄星一咋舌,干脆自已坐了下来,改变话题道:你跟张合周很熟?

    盛凌也不客气地坐下:还行吧,张哥经常过来唱歌。其实我一直是不出台的,除非张哥带了很重要的客人过来。

    黄星试探地追问了一句:那张合周呢,他现在在干什么?

    盛凌嘻嘻地道:他呀,还能干什么,跟你一样呗。

    黄星一愣:跟我一样?怎么会跟我一样?

    盛凌笑道:张哥就在隔壁,估计那边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张合周送下的这份大礼,他实在不敢消遣。尽管这位盛凌的确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尤其是那媚‘惑’的眼神,令人一望之下,忍不住‘欲’火重生。更何况,黄星刚才喝了不少酒。酒后看人人更美,他有些‘乱’了分寸。

    盛凌见黄星迟迟没有主动的意思,干脆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做摩擦状。黄星打了个‘激’灵,将她手移开。

    盛凌翘了一下嘴巴,说,黄哥,要不然我跳支舞给你看吧。

    黄星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又觉得不太甘心。于是很纠结地点了点头。

    盛凌媚‘惑’地一笑,退后了三步,从容地褪掉外套和‘裤’子,只剩下一件亮‘色’的文‘胸’和三角‘裤’。黄星傻了眼,她娇美的身材着实惹人心动,尤其是她纹在肚脐上的一个蝴蝶,更是‘性’感怡然。黄星以前一直对纹身的‘女’人持厌恶态度,但是今天见到盛凌这曼妙的小纹身后,他不得不改变了自已内心的这种潜意识。他觉得,纹了身的‘女’人,别有一番风韵。至少,给人一种妩媚‘性’感的信号。

    盛凌的舞姿很‘迷’人,轻扭身体之下,释放着强烈的‘性’感气息。

    以至于,黄星看的有些醉了。他不知道盛凌跳的是什么舞,但总之给人一种豪放‘性’感的感受。

    盛凌跳完之后,重新坐了回来,靠黄星很近,问了一句:喜欢吗黄哥?

    黄星没表态,心中更是纠结。

    盛凌又问了句,要不要我去洗个澡,或者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

    黄星愕然了片刻,说,你先去洗一下。

    盛凌说,好嘞,等我洗白白。

    她扭身进了卫浴间。

    黄星‘摸’了‘摸’??直跳的‘胸’口,尝试让自已清醒些,再清醒些。

    卫生间里传出了阵阵清澈的水声,黄星脑海中禁不住播映出一个妙龄‘女’子洗浴的画面,那种场景,尤其惹人联想。黄星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趁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又觉得屁股上你是粘了万能胶,不听使唤。

    他就这样纠结了很久。

    直到盛凌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黄星惊住了。他不敢用‘出水芙蓉’这样的字眼儿,去形容盛凌这种风尘‘女’子。但无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属于那种让男人痴‘迷’的‘女’人类型。纤美的身姿,摇曳出阵阵‘诱’‘惑’,深深地掘铲着黄星的心。黄星觉得自已无法做出走与留的决心。

    盛凌走到黄星面前,很魅‘惑’地说了句,黄星我来了。

    黄星闻嗅到了她身上扑散出来的一阵沐浴‘露’的味道,她胳膊上和大‘腿’上,还洋溢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的映‘射’下,将她纤美的身体映衬的淋漓尽致。黄星尝试闭了闭眼睛,不去过多领略这撩人的风景,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盛凌竟然已经褪去了浴巾,一副光洁华丽的**,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了黄星面前。

    黄星觉得,自已内心的意志力,已经被这副完美的身体,彻底打败了。

    有几个男人,能在面对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时,保持冷静和清醒?

    没有,绝对没有。

    更何况,这个盛凌颇懂得怎样取悦男人,一晃脑袋,香飘四溢,发稍扬在黄星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却又觉得有几分惬意。

    正在黄星迟疑之际,盛凌扶了扶他的肩膀,笑说,宝贝儿,你躺下,我来好好帮你服务服务。

    黄星心里扑通直跳,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迫使他附和地躺了下来。

    盛凌从容地在黄星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黄星揪了揪自已的大‘腿’,尝试让自已清醒一些,但是下面那不消停的小家伙,早已不听使唤地横冲直撞。

    盛凌嘿嘿一笑,一只手巧妙地扶在那高耸的地方,说,它有点儿着急了呢。

    黄星心说,我更着急。

    目前这种情况,简直是进退两难。

    , ..

    ...
正文 175章 莫名亏欠
    &bp;&bp;&bp;&bp;就在那高耸的小家伙,像弹簧一样挣脱了衣物的束缚之时,黄星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抓过手机来一瞧,竟是付洁打来的。

    黄星一下子像是清醒了似的,一只手提上已经被褪至膝盖的‘裤’子,一只手按了接听键。

    付洁在那边焦急地说,黄主任你干什么去了?

    黄星紧张地说,我,我在外面。

    付洁问:你去外面干什么?

    黄星道:张合周跟我谈了点儿事儿。我,我马上就回去。

    付洁道: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星道:没,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付洁道:好吧,我等你回来。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刚想果断关上手机,盛凌却鬼使神差地嘿嘿一笑,在黄星脸上划了个圈圈儿,笑问:是谁呀,你老婆?

    黄星不敢确定付洁是否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不由得一阵冷汗倾泄了出来。黄星敷衍地点了点头,同时火速地按了挂断键。

    下‘床’,整理好衣服,正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盛凌却一下子拉住了黄星的胳膊,嗔声嗔气地说:怎么了黄哥,你不喜欢我?

    黄星说,有事。

    盛凌说,你这样走了,张哥会骂我的。

    黄星皱眉说,我不这样走,我就成了畜生。

    话毕之后他才觉得这句话说的有些多余,而且很容易伤人自尊。

    果不其然,盛凌一听这话,马上翻了脸,扬眉道:黄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畜生?你也太清高了吧,既想当"bo z"还要立牌坊,那你来这儿干什么?你以为自已还是新时代的黄金处男吗?我呸,本姑娘还不伺候了,要不是看在张哥的面子上,我才不出你的台……

    黄星也懒的跟她争辩什么,兀自地走出了房间。

    张合周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哼着小曲从旁边的房间往外走,他满头大汗,却又沾沾自喜。见到黄星出来,他马上停止了哼哼,笑说:行啊黄兄弟,身体素质不错,连汗都不带出的?

    黄星看他这副尊容,就知道刚才的战斗有多‘激’烈。黄星将了他一军: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合周‘蒙’了: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黄星道:盛凌。

    张合周笑道:怎么,这妞服务的不好?

    黄星皱眉道:我不好这一口。张总你今天可真有点儿过了。你约我唱歌我来了,这很正常。但是唱歌后的这个节目,太画蛇添足了。

    张合周苦笑道:不是吧黄领导?你不会是不食人间烟火吧?盛凌可是这里的头牌,而且不轻易出台,为了让她陪你玩儿痛快,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你可别不领兄弟这份情啊。

    黄星想骂他几句,但转而又觉得这种手段的确是当今时代的一个通用手段,想当初付洁为了拉拢客户,不也经常带客户光顾商务会所吗?这样一想,倒也不怎么生张合周的气了。但他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回去向付洁‘交’差。

    然而怎么‘交’差,却是难点。

    黄星走在前面,匆匆地下了楼。身边ktv包厢里的声音震耳‘欲’聋,黄星觉得自已隔膜快被冲击破了。

    出了ktv,张合周挡在黄星面前,笑问:黄主任是不是对盛凌不怎么满意?要不然,我们再去十二号会所看看,那里面的姑娘,个个都长的像明星。

    黄星不耐烦地道:送我回去吧,付总找我有事。

    张合周反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难道……难道你和付总……?

    张合周惊诧地‘交’合了一下两根大拇指,恍然大悟却没有道破,只是含沙‘射’影地试探了一下。但见黄星不回话,张合周又自圆其说地道:怪不得你根本看不上盛凌那姑娘,她跟大部分‘女’人放在一起,是美‘女’。但是在付总面前,她却排不上号。行啊你黄主任,连大老板就搞定了。

    黄星皱眉道:你瞎说什么呢。

    张合周笑道:黄主任,别忘了在付总面前多美言美言,我可就全指望你了,拜托,拜托!

    他朝黄星拱首作了个楫,黄星轻咳了一声,直接上了车。

    回到酒店后,张合周本想过去跟付洁见个面儿,但是再一想,自已又不太方便这个时候现身,于是作罢。

    黄星上楼后,付洁正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用遥控器更换着电视频道。见黄星回来,付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追问道:干什么去了到底?

    黄星敷衍道:电话里不是跟你汇报了吗,张合周找我谈了点儿事。

    付洁问:在哪儿谈的?我怎么听着你电话那边,有‘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

    黄星赶快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儿。自已这么急着回答,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付洁当然能看出黄星的窘态,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下,然后走近黄星,说了句,你身上有异‘性’的味道。

    黄星一怔,极不自然地反问说:是,是吗?

    付洁道:张合周是不是带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黄星瞳孔急剧放大:这------他带我去喝了会儿歌,其实,其实他是想旁敲侧击。看的出来,他对跟鑫缘公司合作很感兴趣。

    付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为什么都喜欢玩儿这一套。

    这天晚上,付洁和黄星没有过多的‘交’流,彼此相继上‘床’休息。

    黄星总觉得,自已像是亏欠了付洁什么。尽管他与那名ktv小姐,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接触。

    次日,付洁和黄星来到张合周店里,简单谈了谈后,让张合周等电话回复。

    中午,张合周开车送付洁和黄星到了火车站。

    几个小时后,挤达济南站。

    回到小区,付洁直接回了房间。

    黄星则在小区里溜达了一圈儿,觉得‘腿’脚像是灌了铅一样。

    王亚轩突然打来了电话,请黄星去她家做客。黄星推辞了一番,王亚轩有些不悦,说她不小心扭了脚,作为领导难道你不过来慰问一下?

    黄星纠结了片刻,很想约付洁或者付贞馨一起前去看看,但又担心王亚轩只是为了引鱼上钩说了假话,到时候都下不来台。于是决定单独前往,看看王亚轩到底搞什么名堂。

    买了些水果,打了辆车,很快便到达王亚轩家。

    这是黄星第二次来王亚轩家里。其实她的房子不算很大,两室两厅,布局很漂亮,充满了蓝‘色’的情调。客厅的摆设很简捷,沙发,电视机,茶几,饮水机,这几样必备品,便是客厅的全部家当。

    王亚轩金‘鸡’独立地帮黄星开了‘门’,诡异地一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黄星一乍舌:你真的崴了脚了?

    王亚轩扶着黄星的肩膀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来,一只光洁的小脚搭在茶几上,呶着嘴巴说:你看你看,都肿了,还有,我左胳膊也受伤了,差点儿脱臼。

    黄星顺眼瞧去,果不其然,她的脚腕处有些淤青。黄星问:怎么‘弄’的?

    王亚轩苦笑道:今天去爬山了,摔了一下。我的天,屁股都摔两半了,胳膊,胳膊摔的生疼,只能一条胳膊动弹了。

    黄星道:不小心一点儿。没去看医生?

    王亚轩道:看什么医生啊,这种伤靠养。

    黄星附和道:得养,得养。

    王亚轩调皮地盯着黄星,嘻嘻地道:帮我‘揉’两下,怎样?

    黄星一愣,有些无所适从。他轻咳了一声,有些生硬地改变了话题:你还没有男朋友吗?

    王亚轩一惊,心想他怎么突然问到了这个。但嘴上却道:还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黄星道:不会吧?怎么,没有合适的?眼眶太高了吧?

    王亚轩摇了摇头:不是没有合适的,而是没有让我真正动心的。

    黄星道:那你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

    王亚轩想了想,神秘地道:最好是,最好是个让我有安全感的男人,我不要求他的事业有多好,多有钱,只要能给我安全感,就足够了!

    黄星笑道:具备这种条件的人也为数不少啊。

    王亚轩爽朗地一笑,笑容中却似夹杂着些许异样的元素:太少了。现在的人啊,都戴着面具,知人知面难知心。我遇到过很多男孩子,一开始感觉很优秀,但时间长了,才明白,原来这些人所谓的修养和高尚,全都是伪装出来的。只有一个人,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里,我能感觉到,他算是男人中少有的好男人了!

    黄星默默不语,总觉得王亚轩话里有话。

    王亚轩转而问了句:你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黄星笑道: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会说的,反而我越问,你越会故意隐藏!

    王亚轩呵呵一笑:你真聪明。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问我这个吗?是不是,是不是你对本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

    黄星苦笑道:我是想知道,在你养伤的这几天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来照顾你。你胳膊和脚都受了伤,行动多有不便,很多事情需要人照料。

    王亚轩的笑容马上僵了,眼神里掠过一丝失望:哦,是这样啊。可惜我没有男朋友,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可以沐浴到爱的‘春’风,得到他的关照。不过你来了呢,我已经知足了。

    黄星道:那你有没有好朋友闲在家里的,让她过来照顾你几天,也可以。你的伤应该不重,休息三两天差不多能恢复。

    王亚轩思忖片刻,反问道:难道,你就不能陪我几天吗?

    黄星顿吃一惊:我?别开这种玩笑,我是男人,不方便!

    王亚轩失望地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有你在我身边,我特别有安全感。

    黄星笑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是公司里的事情太多,我实在是脱不开身。

    这样说着,黄星却能意会到王亚轩话里的猫腻。她的这句话,与前面择友的标准,不谋而合,很明显,她的意思是黄星让她特别有安全感。不过黄星总觉得王亚轩今天的表情有些怪诞,更多的是暧昧。今天的她,与以往判若两人。

    王亚轩噘着嘴巴道:那就算了,我不想让人陪我,一个人在家里,虽然寂寞了点儿,但是倒‘挺’自由。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遥控器更换频道。

    啊??

    刚调了几个台,她突然痛叫了一声。

    , ..

    ...
正文 176章 病号待遇
    &bp;&bp;&bp;&bp;黄星见她手里的遥控器掉到了地上,用左手捂住了右臂的伤处,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处于日常的生活习惯,她用受伤的那只胳膊拿着遥控器换台,不觉间拉伸到了伤口。黄星赶快焦急地追问道:怎么样,没事儿吧你?

    王亚轩摇了摇头,额头上已经出了细汗。她把捂在伤口处的手拿开,黄星顿时吃了一惊。

    伤口处竟然渗血了,白‘色’的衣服上‘潮’红‘潮’红的!

    王亚轩顿时感觉伤口处疼的厉害,脸上渐渐显现出痛苦的表情。

    黄星忙问道:家里有碘酒,消炎‘药’吗?

    王亚轩点了点头,道: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有。

    黄星说,咱们到卧室里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扶起王亚轩,转移到了卧室。

    王亚轩坐在‘床’头,见黄星已经在‘床’头柜里找出了‘药’用纱布和碘酒,试探地问道:你学过医?

    黄星摇了摇头,盯着王亚轩胳膊上的血迹,禁不住一皱眉道:伤的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医院?你这是到哪儿爬山了?

    王亚轩道:闲来无事,就登了一趟匡山,一脚没踩稳,摔在了石头上。倒霉。好在本姑娘意志坚强,还是坚持着回到了家。不过可惜要好几天上不了班了,在这里也算是向你请个假哟。

    黄星叹了一口气,道:以后小心点儿。把上衣脱了吧,我帮你上点儿‘药’,只‘露’出一只胳膊就行!

    王亚轩埋怨道:我,我现在胳膊受了伤,怎么脱衣服啊?

    啊?黄星一拍脑‘门’,有些不知所措。

    王亚轩另外一只手解开了上衣扣子,轻轻地道:你,你帮我吧,我自己没法儿脱。

    这??黄星有些支吾地道:那,那好吧-----

    黄星很纠结。

    黄星一只拎着她的衣角,一手拎在袖口处,轻轻地帮她脱,但眼睛是无罪的,她里面只穿着一件蓝‘色’的"xo zo",深深的‘乳’沟,证明着她‘胸’部的丰满。纤纤的细腰,圆圆的肚脐眼儿旁,有一颗淡红‘色’的小痣,这小痣长在她晶莹剔透的身上,倒是起了一定的点缀作用。黄星不想看,但却忍不住用余光瞟了瞟,‘女’人的身体永远是种无与伦比的‘诱’‘惑’,尤其是美‘女’的身体,那种剔透滑润的感觉,很难让人不起非分之想。

    上衣被褪去,黄星真有点儿‘荡’漾了,然而他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瞧了瞧他大臂上的伤处。

    有些淤青,而且被划伤了一道口子。但看的出,伤情并不是太严重。

    王亚轩用另外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处,仿佛是怕更多地泄‘露’‘春’光,脸上带着一丝娇羞。

    黄星用棉球帮她擦拭了一下血迹,然后上了些碘酒。

    王亚轩待黄星效劳完,突然嘻嘻地道:你,你能帮我削个苹果吃吗?

    黄星苦笑了一声,倒也没拒绝。

    随后,黄星又忍辱负重地帮王亚轩换了一件蓝‘色’的‘毛’绒上衣。

    他总觉得,今天过来看王亚轩,有些尴尬。按理说,照顾王亚轩的差事,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自已。

    半个小时后,黄星看了看表,对王亚轩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该回家了,你最好是能找个朋友过来照顾你,这样的话,会方便一些。

    王亚轩一惊,表情异常地道:你真的要走?你真的不管我了吗?我现在饿了,怎么办啊?还有,还有,如果晚上我的胳膊大出血,怎么办?

    王亚轩一连串儿地提出几个‘怎么办’,意思很明显,她是想挽留黄星陪她。

    她今天的表现,很诡异。

    黄星推辞道:亚轩,你的胳膊只是受了点儿轻伤,怎么会大出血?你就别瞎担心了,肯定没事儿的,知道吗?

    王亚轩却调皮地道:但是我现在饿了,怎么办啊?

    黄星真拿她没办法,好人做到底,他无奈地道:这样吧,我帮你出去买点儿饭回来,你想吃点儿什么?

    王亚轩望着黄星这一脸无辜的样子,得意地道:你帮我做呗。冰箱里有菜有‘肉’,还有速冻水饺,我看,就帮我煮一碗水饺吧。

    黄星只能认栽,毕竟,人家现在是伤员。

    很不情愿地开炉生火,煮了一斤水饺,热气腾腾地端到了茶几上。

    王亚轩正翘着‘玉’‘腿’看电视,见水饺呈上来了,便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流着口水道:谢谢黄哥,黄哥真好。

    黄星像是得到了解放,试探地问道:王大小姐,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王亚轩赶忙道:你不能走,你走了,谁洗碗啊,我一只手又没法儿洗!

    黄星汗颜,心想,自己真成了她家的保姆了。

    但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黄星又认了。坐下来眼睁睁地看着王亚轩吃水饺,只盼着她赶快吃完。

    但王亚轩却半天不动筷子,只是看着一碗水饺发呆。

    黄星催促道: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亚轩皱紧眉头道:怎么吃啊?我右手受伤了。

    黄星建议道:用左手。

    王亚轩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笑道:拜托,我又不是左撇子。

    黄星算是服了,这丫头真难伺候。不由得苦笑说: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喂你吧?

    王亚轩来了‘精’神,笑道:这个主意不错,黄哥,喂我吧,让我也享受一下病号的待遇!

    汗,她可真够大方的。

    但黄星想了想,果真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水饺,放在她的嘴边儿。

    然而王亚轩吃水饺的样子很斯文很淑‘女’,先打量一会儿,再用嘴巴一吹,吹个半天,才放在嘴里咬上一小口,咀嚼几下,边吃还边赞叹道:不错不错,黄哥下的水饺就是好吃,好吃呢!

    一个‘混’沌大的小水饺,她竟然得分七八口才能吃下。

    黄星的胳膊都举累了,心想就她这吃饭的速度,估计自己得等到明天早上了。眼见着她一个水饺一个水饺艰难地吃着,等了十几分钟,碗里的水饺才吃了三四个,把黄星郁闷的真想夺过碗来帮她吃。

    不过黄星还是忍住了,假装不厌其烦地喂着她吃水饺。

    王亚轩吃到半截,又嘱咐黄星道:我口渴了,帮我盛一碗饺子汤喝吧,我最喜欢喝饺子汤了。

    好!

    黄星在心里愤愤地回道。

    于是又回了厨房,盛了好大一碗饺子汤,递到了王亚轩的面前。

    王亚轩满意地伸着美丽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夸奖道:你以后肯定是个好丈夫,嘿嘿,谁要是嫁给你呀,谁就享足了福了,典型的模范丈夫嘛!

    汗。敢情这丫头是在故意使唤自己。

    如果对方不是美‘女’,如果对方没有受伤,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自已下属的份儿上……黄星才懒的理她。然而说实话,看美‘女’吃饭的样子,倒也不失是一种极大的享受。黄星端坐在一旁,一边喂她吃水饺,一边却‘淫’邪地打量着她可爱与美丽的芳容。

    太美了,美的让人沉醉,美的让人意‘淫’。

    王亚轩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大小姐似地命令道:吃饱了,去洗碗吧,记得洗干净点儿。

    黄星忍辱负重地洗完碗,终于得到了解放似的,舒了一口气,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王亚轩瞪着得意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释放着强悍的美丽元素,轻轻地道:嘿嘿,麻烦黄哥帮我把被子打开,谢谢!

    汗,还要打被子?

    考虑到她受伤不方便,黄星也只有忍了,忍辱负重地到了她的卧室,三下五除二地打开那柔软的真丝被,请君入瓮似地一摆手,说,请王大小姐上‘床’。话一出口才觉不妥,上‘床’,这个词貌似用的不怎么恰当。

    王亚轩得意地躺到了‘床’上,翘着双‘腿’,掂‘弄’着脚丫,似乎对黄星的‘工作’很是满意。

    黄星害怕她再想出什么歪点子,赶快辞行道:这样,你先休息吧,我得走了。

    走?王亚轩挑眉视之。

    黄星颇感意外:怎么,不能走?

    王亚轩在‘床’上侧过身,埋怨道:你觉得我自己一只手能脱掉衣服睡觉吗?

    黄星似是挨了雷击,心想,你不会是连衣服也让我脱吧?

    嘴上却道:穿着衣服睡吧,坚持两天就行了。

    王亚轩不满地道:一天也坚持不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现在正??正郁闷呢!

    黄星不角地问道:你郁闷什么?难道比我还郁闷?都快十二点了,还不能回家,你能比我郁闷吗?

    王亚轩脸即一红,忙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是说我现在正??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干脆在‘床’头上拿了一包护舒宝,在黄星面前晃了晃:明白了吗?

    黄星差点儿晕倒,他当然知道王亚轩手里晃的是什么,那是一包卫生巾。她的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她是在告诉黄星,自己现在正在生理期,需要天天换卫生巾。黄星有点儿尴尬,心想‘女’人倒霉,自己也跟着倒霉,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女’人生理时期的尴尬了,从赵晓然到付洁,再从付洁到王亚轩,不同意味儿的月经故事,受伤害的,都总少不了黄星一个局外人。

    但黄星马上又似想到了什么,心里惊呼道:天啊,她不会是卫生巾也要让自己帮她换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黄星害怕会横生枝节,只能继续推辞道:王经理,你就先和衣休息吧,几天后胳膊的伤就恢复了。

    王亚轩耍起了小‘性’,啧啧地质问:我为什么要和衣睡?我现在正郁闷着,我怎么换??王亚轩挥了挥手中的卫生巾,接着说:怎么换这个?你想让我脏死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黄星又气又笑,敢情她这样一番话,倒好像是自己不尽情理了。

    但是如果让自己心安理得无所顾忌地帮她换衣服换卫生巾,黄星自然还是心有余悸,占便宜揩油是好事儿,但是俯下身子这样伺候一个‘女’人,实在是有失男人气概。然而黄星实在找不到推辞的理由,毕竟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如果没人帮她换,她会??

    唉,郁闷和意外参半。

    , ..

    ...
正文 177章 轻佻女人
    &bp;&bp;&bp;&bp;黄星到了王亚轩跟前,心想倒霉就倒霉一次吧,帮她脱衣服换卫生巾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自己问心无愧。谁让自己突然赶上这种意‘淫’的事情了呢?

    倒是王亚轩突然间扑哧笑道:嘿嘿,你还真信了呢?我再傻也不会傻到让一个男人帮我脱衣服,我有这么轻佻吗?

    黄星一怔,瞪大了眼睛。

    黄星说,那最好,你先休息,我回去了。黄星转过身,心想终于解放了,拜拜了您呐。

    但王亚轩却又突然喊住了他:别走别走呀,我的大主任。

    黄星眉头一皱,转过身来:又怎么了?

    王亚轩一只手撑起身子,风蕴十足地盯着黄星说,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话又说回来了,我现在觉得身体非常难受,下面垫的东西貌似已经,已经饱和了,再不换就,就糗大了。

    汗。绕了半天弯儿,王亚轩倒是又绕回来了。

    黄星当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虽然很含蓄,但是任谁都能明白其中的含意。

    黄星建议道:那怎么办?要不,你打电话找个‘女’‘性’朋友来帮你换一下。或者,找个‘女’员工过来。

    王亚轩嗔气地骂道:去你的吧,都几点了,我去叫谁?再说了,人家一来看到我屋里一个大男人,那我还不得绯闻满天飞啊?

    那怎么办?黄星也意识到了事情的棘手‘性’。

    王亚轩坐了起来,脸即一红,道:这样吧,你帮我换,但是不许偷看!

    黄星差点儿晕倒,心想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不看怎么给你换?自己长这么大,倒是还没有遇到过给‘女’人换卫生巾的情节,太意‘淫’了,太恐怖了。

    这算什么?

    黄星想了想,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就是帮她换条卫生巾吗?这有何难?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王亚轩果然把手里的一包卫生巾递给黄星,黄星脸有点儿红,伫立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打开它。但他终究还是打开了,取出了一枚,攥在手里,但它仿佛有千斤之躯,黄星感觉异常沉重。

    王亚轩调皮地看着黄星的窘迫,颇有一副胜利的喜悦之情,她喜欢享受这种被男人服‘侍’的感觉,很刺‘激’。

    当然,她这一番举动,实际上却有另外一番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到了面前,黄星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王亚轩此时斜撩着一副长‘腿’,催促道:快帮我换吧,再不换就,就完蛋了。

    黄星不再多想了,鼓起勇气,将手停放在她的短‘裤’上方,一咬牙,解开了扣子。

    双手再一协力,轻轻地褪下了王亚轩的短‘裤’。

    她,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裤’,三角型,洁白无暇的大‘腿’,与两‘腿’间那一处小小的突起,相映成趣,勾画出了‘女’人最神秘之处的曼妙风景。

    忍不住,黄星有些热血沸腾了,能不热血吗?这场面??

    王亚轩故意分开了点儿‘腿’,盯着黄星褪去那件三角小‘裤’,直到一件巧夺天工的‘玉’体,彻底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黄星忍辱负重、小心翼翼地帮她垫上卫生巾,由于距离比较近,手总是自然而然地触碰到她的隐‘私’,那方寸之地的曼妙,触到他手腕儿的瞬间,浑身像遭了电击一样,太敏感了。相信能拒绝得了这种‘诱’‘惑’的男人实在太少了,那种无法想像的成熟‘女’人的**,那处无限神秘的方寸之地,令人血脉贲张,‘欲’罢不能。而黄星,却是凭着一种超凡的毅力,抗拒了最为深刻的‘诱’‘惑’,当为她一切就绪,轻巧地穿上内衣的时候,黄星已经出了一头微汗。

    总算是换完了,黄星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黄星坐下,回想着刚才给她脱下衣服的那一瞬间,还真有些回味的余地。

    王亚轩斜视着黄星,拿被子盖住身体,娇柔地问道:黄大哥,你可是第一个看过我身体的男人!

    黄星打肿脸充胖子:你以为我愿意看吗?

    王亚轩一噘小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黄星疑‘惑’地道:你想让我明白什么?

    王亚轩伸着漂亮的小舌头,睁大眼睛且饱含柔情地道:我的身体随时对你开放。

    黄星吓了一跳,随口问道:什么意思?

    王亚轩却一反常态地道:这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体最后的部位都给你看了,这说明了什么?只要你愿意,我的身体可以随时给你。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只是‘床’上的伙伴儿,我不会打扰你的正常生活,你看怎么样?

    黄星差点儿被雷倒,心想这个王亚轩怎么会是这种人?从她受伤之后,她的言行举止仿佛跟以前不一样了?遥想刚刚遇到王亚轩时,她是一个开朗大方但在生理方面很矜持的‘女’‘性’,可现在,她竟然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人汗颜无比,匪夷所思啊。在公司所有人心目中,她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女’神,却没想到,她竟然-----

    黄星此时算是已经在刚才的无聊情节中苏醒过来,看着身边含情脉脉的王亚轩,回想着刚才自己傻乎乎帮她垫卫生巾的情景,觉得实在是太不合逻辑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管是谁想一想,这种戏剧‘性’的情节,在现实中实在是难以发生,而自已,竟然也像是着了魔似的,竟然亲手为她换上了卫生巾。我的天!

    自已这是怎么了?

    王亚轩这是怎么了?

    人呐,总是难道琢磨。

    王亚轩似乎看穿了黄星的想法,笑问:你觉得我很轻佻,是吗?

    黄星的回答是肯定的:不错,你不是一般的轻佻,我对你很失望!

    黄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并没有做对不起自已的事情,也没有伤害自己,自己为何如此反感于她?

    或许,这是一种异常的失望吧!

    在黄星心目中,王亚轩一直很矜持甚至是有些完美,虽然黄星并不幻想与她发生什么爱情的火‘花’,但是她的美丽,她的出‘色’,着实让黄星很受感触。他喜欢她,这种喜欢不算是爱,却强胜过爱,因为这是社会‘交’往的一种境界。不为‘色’,不为名,不为利,只是觉得喜欢,觉得想和对方成为朋友。这种真诚的感情,却在此刻幻化成了泡影。一个优秀的‘女’孩,鑫缘公司除付氏姐妹之外的‘女’巾帼,竟然会如此轻佻,这种巨大的落差,何以不让人心痛?

    王亚轩挨了黄星的骂,倒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道:我轻佻?你说我轻佻?你既然知道我轻佻,为什么刚才没有拒绝帮我换生理用品?那个时候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的轻佻吗?黄大哥,不要隐藏了,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你也别装出一副清高仗义的样子,这样实在太虚伪了!

    黄星不知道王亚轩在搞什么名堂,愤愤地道:我可以实事求是地告诉你,我黄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也好‘色’,我也有七情六‘欲’,但我决不会跟你这种人那样,因为你的身体不值钱,你让我瞧不起你!

    黄星一边说着,一边想走,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他心里的怒气冲到了极限。

    要知道,一个在心里根深蒂固的美好形象,刹那间损坏,那是很具有杀伤力的。

    但黄星刚刚走了一步,还没迈到‘门’口,又对王亚轩道:忘了告诉你,刚才我之所以会帮你,是因为我想知道你在搞什么名堂。一个正常的‘女’人,哪怕再无耻的‘女’人,也不会让男人帮她换卫生巾!

    王亚轩却回道:你错了,有一种男人,可以这样做!

    黄星懒的再理她,看着‘床’上的王亚轩,此时这轻佻的形象,黄星实在有些意想不到。人啊,怎么会是这样?她变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王亚轩见黄星默默无语,道出了正确答案:老公,老公可以毫不隐讳地帮助老婆换卫生巾,这是一种关爱!

    黄星重新返了回来,冷笑道:你觉得跟我谈论这些话题,有意思吗?

    王亚轩笑道:有意思,很有意思,至少你让我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黄星一怔:什么意思?

    王亚轩用左手盖了盖真丝被子,似乎又变了一种语气和态度,道:你难道没感觉到,这是一番试探吗?

    试探?黄星真想煽她一个耳光:你想试探我什么?

    王亚轩倒是天真地笑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佻形象。她告诉黄星道:这的确是一种试探,只不过,为了这次试探,我付出的代价的确有点儿高了。

    黄星怎能相信她这富丽堂皇的理由?试探?亏她编得出来!

    黄星当然不会相信王亚轩的鬼话,这种的话,连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黄星想走,想离开这个地方,但王亚轩却突然间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女’人的眼泪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黄星有些不忍了,即使她真的是一个轻佻的‘女’人,但她毕竟受了伤,他能丢下她不管吗?他虽然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但是基本的爱心还是有的。于是他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王亚轩身边。

    王亚轩破涕为笑,满怀伤感地道:黄大哥,我真的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不轻佻,真的!

    眉宇之中‘露’出了些许异样的真诚。

    黄星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 ..

    ...
正文 178章 如意郎君
    &bp;&bp;&bp;&bp;王亚轩眉头一皱,认真地道:我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但这是事实。

    黄星不想再和她辩论,因为这一切都是苍白的。转变话题道:你赶快找个朋友来照顾你吧,我回去还有事儿!

    王亚轩嗔气地道:我,我就要你照顾我!

    黄星摇了摇头,说,不可能。

    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心里有些郁闷。

    王亚轩身体靠近了一些,一只手拉着黄星的胳膊,道:黄大哥,我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真的不是!我的确是在试探你,真的,我不骗你!

    黄星道:你想试探我什么?我有什么值得你试探的?

    王亚轩动情地道:黄大哥在我心中,是神话一样的人物,我,我很有好奇感,所以,所以就想试试黄大哥好不好‘色’,会不会趁人之危,所以才,才这么荒唐地试探你,结果,结果让你误会了,但我能判断出,你是一个很正直的人。

    王亚轩的话很认真,貌似真诚,但实在让人无法相信。

    黄星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信吧,貌似再没有比这荒唐的试探了;不信吧,这王亚轩这样勾引自己有什么目的?

    很难判断!

    黄星改变话题道:你睡吧。我要走了。

    王亚轩却试探地问:你相信我了吗?

    黄星问:相信你什么?

    王亚轩利落地道:相信我的话。我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黄星酸涩地苦笑一声:这个,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谁想王亚轩却一下子靠了上来,凑近黄星耳边说了句:今晚别走了。

    黄星一愣,摇了摇头。

    本能地向后退了退,黄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黄星忍不住狠狠地问了句:王亚轩,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王亚轩强调道:你说怎么了?难道在你心里,我王亚轩就这么不值得……不值得你珍惜?我不漂亮,不可爱,还是不讨人喜欢?

    黄星道:但这也不应该是你水‘性’杨‘花’的筹码!

    王亚轩道:我水不水‘性’杨不杨‘花’,你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我是真心留下你,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黄星反问:有意义吗?

    王亚轩道:对我来说,意义很大。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好自为之吧。然后兀自地走到‘门’口,准备夺‘门’而出。

    王亚轩一下子追了上来,但是因为胳膊和脚都受了伤,在追上来的过程中,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斜倒了下去。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黄星,迫不得已返了回来,扶住王亚轩,把她搀扶到了沙发上。

    王亚轩打量着黄星,一只手拎过他的手,说道:你对你不奢望什么,我只希望,自已能成为你人生中一个幕后人物。就足够了。

    幕后人物?

    黄星觉得这个名词很可笑,它可以被理解为‘"q r"’‘小三’之类?

    王亚轩接着央求道:留下来陪我吧,我需要你。

    黄星思量了片刻,说道:对不起,我不能。我会帮你找个人过来,照顾你。

    王亚轩道:我谁都不需要,只需要你。

    黄星皱眉道:你疯了。

    王亚轩道:我没疯。我就是喜欢你!今天既然都这样了,那我就毫不顾忌地告诉你,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很深刻。

    黄星强调道: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喜欢的人却不是你。

    王亚轩反问:那你喜欢你?

    黄星道:这是我的事儿。

    王亚轩道:是付洁还是付贞馨?据我所知,你和他们姐妹俩,好像都有暧昧的传闻。

    黄星想了想,道:我可以对你实话实说,我喜欢的人,是付洁。但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鸿沟。我是结过婚的,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

    王亚轩嘴巴呶了呶:付洁?她是漂亮,而且有成就。但是你了解她吗?

    黄星道:爱是没有理由的。所谓的了解,只是人们给‘爱’加上一道束缚。爱是一种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感受。

    王亚轩扑哧笑道:你可真让我意外。我可以不反对你对付洁的这份心,当然也不会干预。我只想做你的"q r",当你觉得厌倦了,可以来我这儿倾诉倾诉。当你觉得冷了,可以来我家里寻找一些温暖。这样总行吧?你知道的,我王亚轩不是没人要的‘女’人。

    黄星坚定地道:不行。你好自为之。我们之间,是同事和朋友的关系。这是原则。

    十分钟后,黄星再次站了起来。要走。

    王亚轩仍然不让。

    但黄星越来越意识到了危机,刚才自已已经在王亚轩的调引之下,做出了不应该做的举动。倘若继续留下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后续。虽然自已并不排斥美‘女’,但不知为什么,自从和付洁关系越来越进佳境之后,他仿佛对其他的‘女’人,都没有了兴趣。至少,没有了那方面的兴趣。包括付贞馨在内。

    黄星坚定地关上房‘门’,下楼,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晚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回到小区,黄星正想拿钥匙开‘门’,却无意中发现,付洁的房‘门’,竟然没关。也不知道是她忘记关了,还是其它原因。

    黄星凑过去,想帮付洁关上‘门’,却发现付洁正在客厅里一边徘徊一边打电话。看的出来,她的‘精’神很振奋,笑容满面,甚至还不时前仰后合。

    黄星还听到付洁称呼电话那边的人是‘萱萱’,看的出来,对方应该是个‘女’的,而且和付洁关系相当好。

    黄星伫立了片刻,不忍心偷听付洁与别人的‘私’聊,于是蹑手蹑脚地轻轻合上房‘门’,准备回自已房间。却没想到,刚要转身走,房‘门’却一下子被打开了,付洁鬼使神差地对黄星喊道: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黄星触到付洁的眼神,反而觉得自已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尽管他与王亚轩之间,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内容。

    黄星道:晚了,早点睡吧。

    付洁伸手拉住黄星的手,笑说:进来吧,装什么装!

    黄星一愣,心想我装了吗?

    不过,凭心而言,自已的确很想跟付洁呆会儿,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说说话。

    但是让黄星没想到的是,他一进‘门’,便迎来了付洁热情的拥抱。黄星虽然惊喜,但却异常诧异。

    这一个拥抱来的毫无征兆。

    黄星附和着抱紧她,想倾听她的解释。

    付洁收敛了一下情绪,将黄星拉到沙发跟前,笑问:刚才去哪儿了?

    黄星纠结了片刻,还是实话实说:去了王亚轩那里,她受了伤,我过去看了看。

    付洁笑说:倒是‘挺’诚实的。

    黄星一愣,总觉得付洁的话十分诡异。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道:我那个妹妹啊,真添‘乱’,是不是吓到你了?

    黄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追问道:付贞馨怎么了?

    付洁强调道:我是说王亚轩。

    黄星深深一怔:什么,王经理是你妹妹?

    付洁解释道:表妹呗。刚才她跟我打电话汇报了一下你的情况。

    黄星这才明白,付洁刚才口中的‘萱萱’,实际上是‘轩轩’,也就是说,刚才跟她通话的人,正是王亚轩。

    这样一来,黄星更诧异了。王亚轩怎么会是付洁的表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付洁攥着黄星的手,接着道:其实呢,公司除了付贞馨,没有人知道王亚轩是我的表妹。亲表妹。只不过,当时她进来公司的时候,为了防止别人说我搞家庭作坊,家族式企业,我就一直没公开我们的关系。

    黄星脸上不由得出了一阵冷汗:原来是这样。

    付洁接着道: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是我最恐惧的一个晚上,就在刚才,我心里一直纠结着。

    黄星反问:你纠结什么?

    付洁道:实话跟你说吧,亚轩一直在试探你。

    黄星苦笑道:试探?今晚也是试探?为什么要试探我?

    付洁伸手在黄星脸上轻轻地划拉了一下:哎呀你先别急嘛,听我慢慢跟你说嘛。其实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被亚轩搞成这个样子……

    黄星觉得天在转地在转,唯独自已大脑运转的速度,跟不上节奏。

    诡异,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付洁接着道:其实我和我这个表妹的关系一直不错,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呢,都会向她倾诉和商量,她也是。包括我和你的事情,其实她也知道。

    什么?黄星愣了一下:她都知道?

    付洁点了点头:所以亚轩为了让我不受欺骗,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就故意有意无意地接近你,试探你。今天晚上,其实是她对你的最后一次试探。当时她跟我说,要对你下猛‘药’,真不知道这丫头对你下了什么猛‘药’?唉,你可以体会不到,刚才这几个小时,我是怎么度过的,我不敢关‘门’,一直往外瞅着,生怕你真的会中了亚轩的圈套,留在她家里过夜,那样的话,证明我付洁真的看错人了。

    黄星这才意识到,原来付洁并不是忘记了关‘门’,而是有意在等自已出现。

    付洁继续道:直到亚轩给我打来电话,说你圆满经受住了近乎苛刻的考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她是怎么考验你的?

    黄星冷汗直流:怎么,她没告诉你?

    付洁摇了摇头:她没说。只是说这次下了猛‘药’,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会招架不住。当时我好担心,甚至劝说亚轩不要‘乱’来,但她还是这样做了。好在我的黄星经受住了考验,否则----

    黄星打断她的话:否则,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损坏了,对吗?

    付洁道:也不全是。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我这个表妹又长的这么漂亮,可爱,‘性’感。一开始我真的不相信你能虎口脱险。但事实证明,你做到了!

    黄星心想,好险呐。但他却总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付洁竟然会伙同王亚轩一起试探自已,这根本不符合自已对付洁的了解和判断。更何况,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是多么骇人听闻。王亚轩所用的手段,未免也太残酷了。黄星无法给这种近乎变态的试探,下一个合适的定义,或许是她们姐妹情深,王亚轩为了给付洁物‘色’一个如意郎君,不惜牺牲自已的‘色’相和身体;抑或是还有其它原因?

    总之,诡异,意外,让人不可思议。

    , ..

    ...
正文 179章 想对你摊牌
    &bp;&bp;&bp;&bp;黄星轻咳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已内心受到的震撼:付洁,其实你们不应该这样做。

    付洁拉着黄星的胳膊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很多情况……原谅我好吗黄星,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怀疑你了。其实我也没有怀疑你,只是亚轩她……她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她今天晚上对你用了什么手段?

    黄星当然不方便实话实说,而是敷衍地道:各种手段。

    然后转移话题道:她受伤也是假的?

    付洁道:受伤是真的。她只是利用自已受伤的机会,能够更加真实地试探出你对我忠不忠心。她宁愿做了一朵送上‘门’的野‘花’,看你敢不敢采。

    黄星道:‘乱’了,什么都‘乱’了。

    付洁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都向你坦白了,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吗?

    黄星道:试探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付洁深深地点了点头:当然重要啦!至少我现在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人。我很放心。我可以更加没有顾忌地爱你,疼你,我们一起管理公司,一起开创更美好的未来。

    但是------黄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下去。

    付洁问,但是什么?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高尚。

    或许是受到这次王亚轩事件的刺‘激’,黄星觉得,很多事情,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尤其是自已和付贞馨之事,不能再隐瞒了。他已经过够了这种脚踩两只船的地下恋情,与其惶惶不可终日,不如把事情挑明了,让双方都有所选择和考虑。尽管,一旦坦白开来,也许会输掉付洁和付贞馨两个红颜知己。

    但是,话又该从何说起呢?

    黄星厘不清头绪。

    付洁见黄星迟疑,不由得追问道:但是什么呢,你对我,难道……

    黄星叹了一口气,支吾地道:我对你当然是真心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却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忠诚。

    付洁笑道:傻瓜。你结过一次婚,这个我知道呀。这也不是你的错误。

    黄星强调道:不是这个。

    付洁反问:那是什么?

    黄星试量了再三,都无法说出口。

    付洁或许意识到了什么,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倒上酒,端给黄星一杯。

    黄星一饮而尽,而借助酒‘精’壮胆,倒出自已掩饰已久的心事。

    今天,他算是豁出去了。

    不管后果如何,他都不能再继续欺骗下去。

    两瓶红酒下肚,付洁望着黄星发呆。通过他的表情,让付洁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他究竟想表达什么?

    酒壮英雄胆,尽管黄星不是英雄。

    黄星在喝最后一杯红酒的时候,终于可以鼓起勇气说道:付洁,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告诉了你,也许我们连朋友或者同事都没得做了,但是今天,我必须要说。憋在心里太痛苦了,我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心里的痛苦折磨。今天晚上,趁这个机会,我要全盘向你坦白,也好让彼此早些做个了断。

    付洁持高脚杯的手有些颤抖,但她又强挤出一丝笑容来,笑说:干什么呀这是,说的这么沉重。

    黄星道: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沉重。你知道吗付洁,其实我和付贞馨……

    尽管黄星没有道出全文,但付洁已经从他眼神中品读出了一些真相。她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杯子一下子滑落在了茶几上,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问了句:付贞馨,我妹妹,你和付贞馨怎么了?

    黄星不知如何启齿,但还是鼓起勇气道:我们……我们谈过一段时间,直到现在,其实还-----

    啊?付洁‘蒙’住了:你是说……你和付贞馨在谈恋爱?你们是什么时候……你们之间到了什么程度了?

    黄星不作声,不是不想作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付洁瞪大眼睛,惊恐地追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已经上过‘床’了?

    她鼓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了这句话。

    黄星一咬牙,轻轻地点了点头。

    付洁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一下子黑暗了下来。她仔细地回顾着往昔的片断,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觉得自已简直太傻了,黄星和自已的亲妹妹,在自已眼皮子底下谈恋爱,她竟然没有一丝察觉。可笑,荒唐,可悲。付洁心里在不停地滴着鲜血,她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充满了谎言。

    她要疯了。

    付洁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竟然咬破了,鲜血溢了出来。

    黄星在‘抽’纸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想帮付洁擦拭。付洁却一挥手挡了回去。

    付洁的泪水,瞬间湿润了脸颊。付洁‘抽’泣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和我妹妹在一起,还要跟我好?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种人?

    黄星觉得理屈词穷,无从争辩。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付洁情绪看起来有些错‘乱’,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模糊了双眼:算我瞎了眼。瞎了眼。我把一切想象的太美好。

    黄星‘欲’言又止地望着付洁,却又不知该怎样安慰她。

    付洁突然挥了挥手,说,你走吧。

    黄星站起身来,却觉得她不单单是想让自已离开她家,而是离开鑫缘公司,离开小区,离开关于她的一切,一切。

    回到房间后,黄星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已更清醒一些。但是她又担心付洁会想不开,几次想过去看看情况,却鼓不起勇气。

    他一直在想,自已今天向付洁摊了牌,究竟是对是错呢?

    黄星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众多的想象,让他难以平静。为了防止付洁会因为这个刺‘激’做出冲动的举动,黄星权衡之下,还是给付贞馨打去了电话,让她过来陪陪她。也许,这样恰好能这姐妹俩对这件事,有一个面对面的‘交’流。

    尽管这样做有些不妥,但黄星还是给付贞馨打去了电话。五分钟后,付贞馨上楼,按响了付洁的‘门’铃。

    但迎接她的,却是一阵暴风骤雨。付洁打开‘门’后,冲付贞馨吼了一句:滚,都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她疯了。

    黄星一直密切地关注着隔壁付洁的动静,听到她这一声怒吼,更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也许,付洁是真的无法原谅自已了。

    那自已究竟该怎么办?

    权衡之下,黄星决定离开。

    离开关于付洁的一切。也许,这是自已唯一的选择,也是唯一能够安抚付洁和付贞馨的途径。

    毕竟,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留下来的话,只能为付洁平添更多的忧愁。

    黄星走了。

    带着些许遗憾,些许留恋,离开了鑫缘公司,离开付氏姐妹。

    曾经的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黄星在匡山小区租了一套房子,想再去找份工作,又觉得力不从心。在鑫缘公司,所有的恶果,都是自已一手造成的。倘若自已不是脚踏两只船,倘若自已当初能够抗拒付贞馨的‘诱’‘惑’,恐怕目前的局面要被改写了。

    三天后,黄星突然接到了余梦琴的电话。

    黄星在想,倘若投奔余梦琴,是否是自已一个新的转机呢?

    他很纠结。

    没想到的是,余梦琴仿佛知道了黄星目前的现状,派遣了一个司机来到了黄星现住的小区,要接黄星过去。

    黄星觉得是时候跟余梦琴好好谈一谈了。

    但是司机并没有把黄星带到余梦琴的办公地点,而是将他带到了顺天大厦七楼,说是里面有人正在等他。黄星疑‘惑’地追问,难道不是余总吗?司机摇了摇头。

    司机让黄星稍等一下,然后兀自地敲了敲‘门’,进去。不一会儿工夫,司机开开‘门’,对黄星说,黄先生,你可以进来了。

    黄星进屋,司机离开。

    窗前,站着一种很纤美‘性’感的背影,但黄星能判断出,这人并不是余梦琴。

    但却是一种异常熟悉的印记。

    黄星愣了一下,却觉得脚步唯坚。

    是她?

    怎么会是她?

    当这个近乎熟悉的背影,转过身来的一刹那,黄星更是惊呆了。

    面前是一个堪称倾国倾城的‘女’孩儿,年龄不大,浑身上下的装束,却高贵到了极点。

    竟然是欧阳梦娇!

    欧阳梦娇歪着漂亮的小脑袋,笑了笑:怎么,不认识了?

    黄星道:怎么会是你?

    欧阳梦娇道:当然是我喽。

    黄星试探地追问道:你是-------你是余梦琴余总的‘女’儿?

    欧阳梦娇调皮地一笑:恭喜你答对啦。原谅我一直没告诉你。

    黄星道:可是------

    欧阳梦娇打断他的话:容我慢慢跟你说吧。先坐。

    黄星纠结地坐了下来,心里却如同五味翻滚。这戏剧‘性’的变化,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适应不过来。莫非,余梦琴对自已的青睐,与欧阳梦娇有关?怀着诸多疑问,黄星问了句:你回济南很久了,是不是?

    欧阳梦娇道:有一阵子了吧。不过我一直不知道自已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去见你,面对你。

    黄星再问:但是我实在想不通,你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会在鑫缘公司干文员?

    欧阳梦娇一戳小鼻子:这个嘛,容我慢慢儿跟你说喽。

    欧阳梦娇给黄星倒了一杯热咖啡,深深地审视黄星,嘴‘唇’微微一颤,说道:其实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黄星苦笑道:为了我?怎么会!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不信呢?好吧,那我就慢慢儿地帮你恢复记忆,现在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黄星很诧异:真相,什么真相?

    , ..

    ...
正文 180章 从零开始
    &bp;&bp;&bp;&bp;欧阳梦娇道:你在北京当过保安,对不对?

    黄星道:当过一年。

    欧阳梦娇反问:是在兴河‘花’园,那幢连体别墅。对不对?

    黄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欧阳梦娇强调道:我家住那儿。

    什么?黄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你是兴河‘花’园的?怪不得当时我见到余总的时候,总觉得‘挺’面熟。

    欧阳梦娇笑道:那就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是怎么离开保安队的?

    黄星摇头无语,往事不堪回首。

    欧阳梦娇轻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抓住了黄星的手,动情地说了句:其实,其实我就是当年被你救出来的小‘女’孩。

    什么?她这句话,让黄星恢复了很多记忆。

    那年,他在兴河‘花’园当保安,有一天晚上值夜班,大约十二点左右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短促的呼救声,听起来像是个‘女’孩儿。黄星本能地走到‘门’外,见一辆白‘色’的金杯商务车上,有两个男子正鬼鬼祟祟地议论着什么,黄星甚至还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女’孩的半只脚,若隐若现地在车里挣扎。黄星意识到,很有可能是有个‘女’孩儿被这两个男子绑架了,而且这个‘女’孩也极有可能是兴河‘花’园的业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黄星容不得多想,在金杯车启动之前,冲了上去,与那两个男子展开了一阵贴身‘肉’搏,最终惊险地将‘女’孩从车上救了下来。但没想到的是,那‘女’孩儿由于惊吓过度,撒‘腿’就跑进了兴河‘花’园。由于光线的原因,黄星甚至没能看清楚‘女’孩的相貌。

    没想到的是,两天后,当黄星在大‘门’口值班的时候,被一群纹龙画虎的青年围殴,黄星被打的受了内伤。后来,他回来老家养伤,然后再也没回北京。尽管他不知道那伙打人者的身份,但是任谁也能猜测的出,他们肯定与那伙绑架者有关,毕竟是自已坏了他们的好事,才导致他们耿耿于怀,以至于打击报复。从那以后,嫉恶如仇的黄星,在遇事时有所收敛,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时候,做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欧阳梦娇突然间流下了两行热泪,她拉着黄星的手,继续说道:其实你是知道的,在北京,绑架这种事几乎天天发生,或者是为了恩怨情仇,或者是为了财和‘色’。他们绑架我是想勒索我们家的财产。但是我当时太年轻了太不懂事了,经常在外面玩儿,唱歌蹦迪,喝酒,回来到很晚,这才让那些人有了可乘之机。其实当时我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甚至是好好感谢你的。但是我被吓坏了,后来当我想感谢你的时候,才知道你已经不在了。听到了你被打的事情,我整整哭了一晚上,我觉得你是为了救我才挨的打,可我呢……

    黄星越听越诧异。

    欧阳梦娇接着道:再后来,我父母为了我的安全,对我采取了囚笼政策,不管干什么,都有人跟着,我都快被‘逼’疯了。我想要改变自已的生活,自已的状况。所以我想到了离家出走。也不是离家出走,就是想换个环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知道我的地方,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在你们保安队里打听得知,你家是山东济南那一带的,所以就把目标定在了济南,这样的话,也许有一天我还能遇到你,当面对你表示一下感谢。就这样,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鑫缘公司面试,当了一个文员,虽然身价很卑微,但我觉得很踏实。至少不会天天担心被绑架,或者被狗仔队爆料‘偷’拍,这里没有人认识我。同时我也在悄悄地打听你的消息。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正当我心灰意冷找不到你的时候,你竟然跟我住进了一个出租房……我当时是既意外又惊喜,但又有些失落。因为,因为你身边多了一个赵晓然。每天看着你和赵晓然如胶似膝,成双入对的样子,我才渐渐意识到,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竟然是独一无二的。你是除了我父亲,第二个让我有强烈好感的男‘性’。然后我就特别希望,有一天你能属于我欧阳梦娇。当时‘挺’傻的,明明知道这几乎不可能。所以我一直没跟你相认,而是默默地关注着你,做了一个背后的守望者。

    黄星听着听着,竟然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总觉得,欧阳梦娇这番话,像是天方夜谭。但又绝非虚构。

    欧阳梦娇轻吁了一口气,道:现在明白了没有?

    黄星道:有点儿像听书的感觉。

    欧阳梦娇靠在黄星身边,急切地道:跟我一起干吧。你已经知道了,我们梦想集团要在济南干一番大事业。

    黄星道:你的事是你的事,我还有自已的事情要做。

    欧阳梦娇道:但是我需要你!

    黄星反问: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欧阳梦娇道:各方面。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在一起是多么快乐?

    黄星扑哧笑了:快乐?现在的欧阳梦娇,还是以前那个欧阳梦娇吗?

    欧阳梦娇强调道:是,就是!

    其实此时此刻,黄星内心‘挺’纠结的。如今因为和付洁摊牌,他根本不可能再回鑫缘公司了。他何尝不想借助梦想集团的平台,风风光光地大干一番。但是他感觉到,自已根本走不出付氏的影子。他像是进入了一个泥潭,无法自拔。

    可谓是进退两难。

    这时候,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接听,竟然是久违的郝梅。

    郝梅在电话里说:黄大主任,中午陪我回来喝酒吧。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中午喝酒?你今天不上班啊?

    郝梅道:失业了。烦,所以想请你安慰安慰我。

    黄星道:失业了?这么巧,我也刚刚失业。

    郝梅愣了一下:什么,不会吧?怎么个情况?

    黄星道:很复杂。

    郝梅感慨道:缘分呐。那你中午一起要来哟。我们同为天涯沦落人,要好好喝几杯。

    还没等黄星回应,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黄星突然有了一个特殊的想法。

    这种想法,在心里越来越深刻。黄星觉得,自已虽然离开了鑫缘公司,但是自已的离开,势必会对鑫缘公司带来很大的影响。毕竟是自已错在先,才导致了这一场灾难的发生。于公于‘私’,黄星都很想尽自已所能去弥补一下。而郝梅的离职,恰恰为他提供了这个机会。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郝梅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事专员,自已如果能说服郝梅来鑫缘公司,顶替自已的位置,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样想着,黄星反而觉得心里开阔了许多。

    因此尽管久违的欧阳梦娇百般挽留,但黄星仍旧选择了离开。

    在下楼的一刹那,他的心里有一种特殊的伤感。回忆起与欧阳梦娇的些许片断,心里阵阵揪痛。他没有忘记她,但他知道,自已和欧阳梦娇,有缘但无分。

    他们之间的结局,或者是悲剧,或者只能做朋友。尽管,欧阳梦娇再次出现时的身份,足以让黄星感到震撼。

    上午十一点,顺华酒店。

    黄星和郝梅在二楼要了个包间,边喝酒边聊天,郝梅依然如故,有着巾帼豪杰的气宇。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装束,身体的线形‘挺’靓丽,高耸的‘胸’部,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成熟和魅力,盘发,戴着耳环。

    郝梅跟黄星倾诉了一下自已离职的原因,竟是因为上司‘性’‘骚’扰。郝梅告诉黄星,她老板是个‘色’狼,在公司上下祸害了不少‘女’员工。前几天在公司一次宴会过去,他借着酒劲儿要对自已进行‘骚’扰,郝梅一气之下,打了老板一耳光。就这样,局面再也无法挽回了。

    黄星笑了笑,郝梅又问黄星离职的原因。黄星只是摇头叹息。

    有些事情,不仅不方便启齿,更不能启齿。

    后来黄星端起酒杯,改变了话题,提出让郝梅来鑫缘公司,接替自已的职位,他会向付洁推荐。

    但是刚刚这么一说,黄星又突然意识到,自已给付洁造成了那么深的伤害,她还会理会自已吗?不由得一阵苦笑。

    然而他毕竟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他不想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离开,虎头蛇尾。他希望能为鑫缘公司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担起大任。这也算是自已对鑫缘公司的一种弥补吧。

    因此,他想厚着脸皮,请付洁接纳郝梅。

    郝梅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黄星一直这样认为。

    郝梅很诧异,眼珠子嘀溜地‘乱’转,试探地问道:黄哥啊,你把我‘弄’到鑫缘公司,是什么居心?

    黄星实说实说:我是准备让你接替我的职务呢。

    郝梅猛地一惊:接替你?我不懂。

    黄星道:我离开了,想为鑫缘公司再做点儿实事,挖个人才过去。

    郝梅心思缜密的很,善意地埋怨道:怎么,你不想干了,还想把我‘弄’到‘混’水里去?

    黄星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混’水呢?

    郝梅振振有词地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混’水,你干嘛不干了?

    说完鬼‘精’鬼灵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般地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拿我当替死鬼,你觉得公司没什么潜力了,也没什么发展的余地了,所以你就把我扯进来,给你垫背,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职了,是不是?

    黄星点划着她的鼻子道:你个鬼灵‘精’,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郝梅呵呵一笑,停止了玩笑,认真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选择离职呢?你要知道,你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很不容易,如果你离开了,那就意味着你还要从零开始,你明白吗?

    黄星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明白,但是我决心已定,不可能更改了。

    郝梅真拿他没办法,只是摇头叹息。

    他们从中午喝到晚上六点钟,彼此都喝的浑浑沌沌。

    恍惚之中,黄星被郝梅带到了她的家里,她住在一个堪称古老的小区里,环境脏‘乱’差,但她屋里却很干净,还洋溢着一种特殊的清香。他们不知道是怎么睡去的,喝了几杯茶水后,竟然双双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当黄星醒来的时候,发现郝梅还睡的酣畅,偎依在自已身上。黄星轻挪了一下身体,回忆起今天的场景,感觉脑袋有点儿疼。打开手机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而且手机屏幕上还显示有六个未接电话。

    这几个未接电话,其中有欧阳梦娇的两个,付洁的两个,和付贞馨的两个。

    但他没有回过去,而是想等郝梅醒来后,自已告辞。然而刚刚有这个念头,手机铃声突然急骤地响了起来。

    是付洁。

    接还是不接?

    , ..

    ...
正文 181章无法面对
    &bp;&bp;&bp;&bp;黄星犹豫了半天,干脆躲进了卫生间里。

    很简朴很袖珍的小卫生间,虽然有些陈旧,但收拾的很干净。卫生间的小挂架上,竟还挂着几件‘女’人用的贴身衣物。

    黄星脸上有些微红‘荡’漾,不难想象郝梅这种漂亮的‘女’人,穿上这几件贴身小衣时的‘性’感模样。他怀着一种特殊的情绪,接听了付洁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付洁熟悉而焦急的声音:黄主任,你现在在哪儿,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总不接?

    黄星不敢面对付洁,搪塞道:我已经不是鑫缘公司主任了。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付洁沉默了片刻,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对不起,那天我,我太冲动了。我想,我想我们应该把公事和‘私’事分开来处理。我想,我想让你回公司。

    黄星道:回不去了。

    付洁道:今天我和付贞馨好好谈了谈你,我们……这样吧,我想跟你见个面,好好谈一谈。

    黄星反问:有那个必要吗?

    付洁道:于公于‘私’,都有这个必要。你不觉得吗?

    黄星道:我觉得,我黄星无颜面对你和小付总。

    付洁道:现在这么说还有意义吗?已经这样了。按理说我不该厚着脸皮跟你打这个电话,但是为了公司,我不得不打。当然,也是为了-------

    黄星打断付洁的话:我知道我这一离开,会给公司带来一定的影响。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给你们物‘色’了一个可以接替我工作的人。这几天她就能入职。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尽管我知道,这一点事根本弥补不了我对鑫缘公司和对你造成的伤害。

    付洁叹了一口气道:但是你知道吗,也许有人能替代你的工作,但却替代不了你这个人。我是说,没有你,鑫缘公司真的干不下去了。

    黄星道:鑫缘公司离开谁都行,唯独不能离开你付洁,你是法人。我,只是一个过客。一个不该出现的过客。

    付洁强调道:黄主任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好吗?

    黄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勇气。

    付洁急切地道: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黄星道:这不重要。

    付洁又沉默了片刻,鼓起勇气道:黄星在你挂断电话之前,我想问你一句实话。

    黄星道:你说。

    付洁纠结地道: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和付贞馨,哪个更重要一些?

    黄星一愣,他没想到付洁会问这个。当然,他更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应对这样的追问。他支支吾吾不知怎样回答,付洁紧接着说道:现在,我和付贞馨都可以原谅你,真的。男人嘛,没有几个完美的。我只是希望,你不是故意在玩‘弄’我和贞馨的感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星道:我,我没有。其实,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望尘莫及的‘女’神,我也不敢奢望能得到你的青睐,但没想到的是,我竟然真的得到了你的错爱。至于付贞馨,我承认我喜欢她,但这种喜欢,却和对你的感情不一样。但不管怎样,我伤害了你们两个人,全是我的错。

    付洁道:这样吧,天意茶楼,我和你好好谈谈。我十分钟到。

    黄星正想推辞,付洁却率先挂断了电话。

    他很纠结,自已该不该去。

    不去的话,彼此心里都会有‘阴’影;去的话,自已又该怎样面对付洁?

    天意茶楼。

    黄星从出租车上下来,一眼便看到付洁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她还是她,美丽,高贵。但不难看出,她俏美的容颜之中,夹杂着几分憔悴。

    黄星纠结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付洁见到黄星后,先是惊诧,然后竟然小跑了过来,情绪‘激’动地拉住黄星的手,说道:你来了,黄主任,公司没有你真的不行。

    黄星觉得她的话有些唐突,但是不难体会付洁此时复杂的心境。黄星呶了呶嘴巴,不知说什么好。想说句对不起,又觉得不合时宜。他实在不知道,自已应该如何面对付洁这位令自已深爱的‘女’人。

    他被付洁挽着胳膊进了茶楼,在一节雅间坐下,服务生奉上茶水。

    黄星不敢直视付洁的目光,酝酿了良久,才说出三个苍白无力的字:对不起。

    付洁脸上掠过一阵凄凉,但随即缓和:你不用说对不起。

    黄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烫,他却又感觉到。付洁盯着黄星接着道:我想我们可以把感情和工作分开,请原谅我上次的鲁莽。我希望你能回来。

    黄星摇了摇头:怎么回去?

    付洁道:我,我跟付贞馨谈过了。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实话,你是喜欢她多一些,还是-------

    当然是你!黄星脱口而出。但他马上就又后悔了,现在说这些,只能增添对付氏姐妹的伤害,于谁都无益。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若有所思地道:其实,其实付贞馨走了。她去了上海。

    黄星当即一愣:什么?为什么要走?

    付洁道:她,我安排去学习两年。她现在年龄小,还有些幼稚。

    黄星当然知道,付洁安排付贞馨去上海学习,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些。更多的,也许是为了给自已一个回鑫缘公司的台阶。

    但是这个台阶,不足以让黄星迈出艰难的脚步。至少,他觉得自已无颜面对曾经的一切。尤其是付洁。

    付洁见黄星纠结,俯了俯身子,用一副诚挚的目光盯着黄星,央求道:回来帮我吧。鑫缘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跟你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你走的这些天,仅仅是几天的工夫,公司是‘乱’成了一锅粥。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对吗?

    黄星抚着额头道:其实,其实我已经找到了能够接替我的人。

    付洁反问:谁?

    黄星道:我在招聘会上结识的一个经理,她正好离职了,我正要推荐她过去接替我。她的能力在我之上。

    付洁的身子突然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眉宇当中浸‘射’出一种特殊的伤感。她甚至有些悲恸地伸出一只手,想去抓住黄星的手,但却没有。付洁轻声道:可是你知道吗,我想了很久,我需要的,不单单你的工作能力。更重要的,是你这个人。

    黄星有种想哭的感觉,他没想到,事到如今,付洁竟然还会这样说。黄星摇了摇头:我,我黄星配不上你。

    付洁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结过婚,而且,你还在我和我亲妹妹之间周旋。这的确很难让人接受。但是我想过,当时是你主动承认了你和付贞馨之间的关系,这证明在你心里,其实并不是那么不负责任,也并不是那么……你并不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你有责任感,有担当意识。关于你和付贞馨的事情,我们就让它随风飘散好吗,接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黄星道: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是个罪人。

    付洁强调道:你不是你不是!

    她说着说着,突然之间眼睛当中涌出了阵阵泪‘花’。她情绪象是有些失控,‘激’动地道:我不管你做过什么,做了什么,反正我付洁就是离不开你!真的离不开你!

    黄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能感受到付洁对自已的深爱。但更是这种深爱,让黄星更加进退两难,更加歉意十足。

    付洁抓住了黄星的手,深切地盯着他。

    黄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付洁道:就算是为了我,回来好吗?

    付洁感到黄星的手主动握了自已一下,但随即松开。她‘精’神微微一振,坐近了一些。

    直到十几分钟后,黄星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黄星回到了鑫缘公司。

    同时,也回到了付洁身边。一种强烈的愧疚感,让黄星更加珍惜,此时所所有的一切。

    一个月后,鑫缘公司扩大了规模,员工人数达到了七八百人。付洁为黄星配了一辆帕萨特。鑫缘公司旗下的卖场和分部越来越多,终于迈出了集团化发展的第一步。付洁任董事长,黄星任总经理。

    而鑫缘公司与梦想集团的合作,也接踵而来。

    一年以后,一个规模宏大的大型商超拔地而起。经过付洁和余梦琴的协商,这家大型商超取名鑫梦商厦,由付洁、黄星和欧阳梦娇共同‘操’盘,余梦琴遥控指挥。

    营业第一天,济南商界名流纷纷前来道贺。各报纸头条也用了很大篇幅,报道和分析了鑫梦商厦的崛起之路。

    当然,欧阳梦娇对黄星的感情,仍旧无法割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明白,曾经那个与自已同吃同住,其乐融融的黄星,再也回不来了。

    十月某天,下午,黄星和欧阳梦娇共同做出了下一步的营销方案后,欧阳梦娇想带黄星下去喝杯咖啡,黄星婉拒后,进商厦转了一圈儿。

    一个收银台处,付出了一阵吵闹声。

    黄星上前追看,发现收银台围了好几个人,有保安,商管部工作人员,还有一位趾高气扬的中年‘妇’‘女’。

    见黄星到来,保安队长急忙向他汇报了一下当前发生的情况。

    , ..

    ...
正文 182章年轻贵妇
    &bp;&bp;&bp;&bp;原来,是一位穿着很标新立异的‘妇’‘女’,跟收银员和商厦的工作人员,发生了摩擦和矛盾。这位‘妇’‘女’在商厦里买了一个价值五万多元的限量版高档‘女’包,但是刷卡时才发现,自已并没带积分卡,于是对收银员说,回家取卡,包暂先搁存。谁想这收银员话赶话地说,恐怕你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吧,这包五万多嘞,是嫌贵了还是根本就买不起?‘妇’‘女’一听这话马上就急了,说,不就是一个五万块钱的破包吗,拿下它对老娘来说如同探囊取物。收银员嘲笑说,吹牛不打草稿,看你这一身穿着,人造革的皮衣还做成鳄鱼纹,装什么贵族啊你?

    就这样,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谁也不服软。

    引来了商厦内的保安和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调解之下,矛盾反而越演越烈。

    黄星粗略地瞧了瞧这位趾高气扬的‘妇’‘女’,眼睛却在她身穿的那件小方块皮衣上定了格。她这件皮衣相当诡异,‘色’泽看似黯淡,细瞄之下却又觉得暗藏光泽;一排一排的方块看似普通,实际上却大雅不俗。黄星看的出来,‘妇’‘女’身上穿的,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更不是收银员所说的那种人造革压纹皮衣,而是一件纯正的鳄鱼皮皮衣。方格排行整齐,做工‘精’湛,自然艺术巧夺天工,更可映证此衣身份不菲。粗略估算一下,‘妇’‘女’身上这件鳄鱼皮皮衣,至少是由七八只湾鳄(最名贵的鳄鱼皮种类)肚皮上的皮质‘精’选缝合而成,再看其做工,能够掌握鳄鱼皮完美加工技术的人才,全世界不超过几个人。因此‘妇’‘女’的这件鳄鱼皮皮衣,保守估价在一百万以上。

    而且黄星这才注意到,这位‘妇’‘女’周身都被鳄鱼笼罩。皮衣是鳄鱼皮的,手里的旧包也是鳄鱼皮,鞋子是鳄鱼皮靴,就连耳朵上戴的饰物,也是‘玉’雕的小鳄鱼式样。毫无疑问,在当今的服装界,鳄鱼皮制品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奢侈选料,很多身价过千万过亿的富豪商贾、明星贵族,都对鳄鱼制品情有独钟。对此黄星深有体会。当初付洁跟吴倩倩的同事李晓晨谈合作时,李晓晨狮子大开口,开出的报酬就是几件鳄鱼皮服饰。

    一个能穿得起上百万湾鳄皮衣的‘妇’‘女’,买件五万元的小包包,当然不在话下。收银员的势利嘴,得罪了这位身价至少过千万的大富婆,后果将是无形中为商厦损失不可估量的大客户资源。黄星作为副总经理,职责所系,当然要尽力把关系理顺,化不利为有利。于是黄星拿起那件并不算得上过分奢侈的包包,恭敬地递到了富婆手中,笑说:这位‘女’士您好,给您造成的麻烦,我们表示十分抱歉。这样,包您先拿着,什么时候有空您再过来‘交’钱。

    他这样一说,收银员愣了一下,富婆也跟着愣了,上下打量黄星一番,反问道:你就不怕我拿你的包跑掉了不回来?

    黄星笑道: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不靠谱的人?至少,我觉得您不是。

    富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笑:小伙子,有眼光。你是-------

    黄星掏出一张名片,双手奉上:我是这家商厦的副总经理,黄星。商厦刚开业不久,期待您多多关照,多多包涵。

    富婆瞄了一眼名片,将它装进包里,笑说了句:小伙子,有前途。你放心,姐不差钱儿,半个小时,顶多半个小时,我会拿卡过来刷。也许,如果姐高兴的话,还会在你的商厦里,刷它个天翻地覆!姐喜欢购物。不不不,姐喜欢的不是购物,是购物带来的乐趣。你懂吗?

    黄星幽了一默:似懂非懂。

    富婆问:怎么讲?

    黄星道:实不相瞒,我没钱,我最大的乐趣,是看别人购物。看别人购物,我想到的不光是商厦的盈利,更多的是,能够分享别人购物的欢乐。

    富婆扑哧笑了:黄副总你可真会说话。好,我成全你,等我半个小时,我让你和我一起分享这份欢乐。

    最后,黄星望着这位神秘的富婆,气宇轩昂地离开了商厦。

    众人都纷纷盯着黄星,尤其是那位多嘴的收银员,竟然说了句:黄副总,那件包要五万多块哩,万一那‘女’的不回来,这笔巨款岂不是要你还上?

    黄星道:巨款?对我们来说,五万是笔巨款,但对有些人来说,这只是一顿饭钱而已。

    果真不出黄星所料,半个小时左右,这位富婆又重新返回,在收银台处刷了卡,然后在各楼层穿梭了二十分钟,陆续又刷掉了价值五六十万的服饰衣装。黄星直接看傻了,心想这位富婆出手如此阔绰,究竟是什么底细?

    更让黄星没想到的是,晚上下班时,富婆突然给黄星打来了电话,要请黄星一起去b咖啡连锁吃西餐。黄星没有拒绝。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作为商厦的高层,最重要的工作不是制订什么有效措施,推行什么销售方案,更多的是要学会与大客户打‘交’道。像这位一掷千金的富婆一样,只要稳住她,商厦何愁没利润?

    b咖啡,坐下后,富婆要了几个菜和两杯咖啡,一壶香茶。以及三瓶10年陈酿的干红葡萄酒。

    好奢侈的西餐,黄星粗略算了算,这一桌子不起眼的几个菜,至少三千元以上。

    这位神秘的富婆名叫沙美丽,年方四十左右。虽然她的脸上已经有了风霜的印记,甚至在眼角处有了一些鱼尾纹,但是由于保养的好,肤质细腻,气质高贵,倒也不失几分姿‘色’。

    但没想到的是,这位沙美丽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她似乎不加掩饰地在黄星面前畅怀醉饮,二人接连喝了四瓶红酒。喝着喝着,沙美丽就喝的面‘色’绯红,情绪‘激’‘荡’。沙美丽告诉黄星说,她十几年前嫁给了一位政fǔ官员,儿子十四岁就出国留学了,她这几年一直独守空房,老公很少回家,经常以加班、应酬为由,在外留宿。她不缺钱,每天打发时间的固定模式,就是做头发和购物。她每天几乎都要去做发型,都要来一些大型购物广场消遣时光。

    黄星对她有些同情,这种‘女’人虽然物质富有,但‘精’神上往往是空虚的。没有家人和老公的陪伴,对‘女’人来说是最可悲的事情。

    沙美丽说着说着竟然委屈的哭出声来,黄星递给她一条湿巾,她擦了擦,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六瓶红酒下肚,沙美丽还要喝。黄星当然不敢再让她喝下去了,于是提出要送她回家。沙美丽稀里糊涂地说出一个地址,黄星想了想,接过了她的车钥匙,把她连拉带拽地塞进了车里。

    她的车是一辆奥迪tt,白‘色’的,尽显华丽。

    只不过,黄星总觉得,她与这辆奥迪跑车极不相衬。不搭配。

    某高档小区‘门’口停下,黄星担心会节外生枝,于是想让沙美丽自已上楼。但是见沙美丽那醉熏熏的样子,恐怕连家‘门’口都找不到。迫不得已,黄星送沙美丽上了楼。

    开‘门’,进入。奢华的装饰尽入眼帘,黄星惊呆了。

    看样子,这套房子足有一百六七十个平方,家具全是名牌,高调的天‘花’灯,真皮大沙发,六十多寸的液晶壁挂电视。

    好奢华!

    黄星把沙美丽送进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担心她老公会突然回来,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黄星不敢过多逗留,于是提出告辞。谁想沙美丽却突然上前抓住了黄星的右手,醉眼朦朦地说,别走,别走,别离开我。

    黄星说,沙姐,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

    沙美丽摇头说,才没喝多。小黄啊,你觉得沙姐漂不漂亮?

    黄星苦笑地敷衍:漂亮。

    沙美丽嘻嘻地道:真的?其实沙姐觉得你也很帅。告诉你小黄,沙姐今天很高兴,可以说是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候。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懂我的人。

    黄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我懂你?我懂你什么?

    沙美丽在黄星脸上轻拍了一下:傻小子,懂什么,你什么都懂。

    黄星在她妩媚的神‘色’中,品读出了几分挑逗的元素。尤其是她积极热情的笑容,和她毫不设防的靠近,更让黄星感到了一种特殊的亲近感。他想逃避,却又拔不开‘腿’。毕竟,对方是一个神秘的、高深莫测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美丽的‘女’人就算是一块磁铁。沙美丽虽然已经过了青‘春’年华,但她身上所挥发出来的成熟风韵,却是一种十足的震撼之美。尤其是在她这一身名贵着装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沙美丽一下子勾住了黄星的脖子,很老练地说:放心吧宝贝儿,今晚他不会来。

    黄星当然明白,她口中的‘他’,是指他老公,那位夜不归宿的神秘官员。

    几分同情,几分憎恨。同情的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贵‘妇’,得不到老公的安慰;憎恨的是,她红杏出墙的手段,仿佛特别老练。

    黄星觉得很戏剧,自已只是想维系一下对沙美丽这种重要客户的关系,借以促进商厦的盈利。却没想到,这一促进不要紧,反而被对方钓了凯子。

    沙美丽已经娴熟地发出阵阵喘息声,整个身体靠的很近。黄星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斜着眼睛想果断逃离。但冷不丁,却瞅到了客厅一侧的小方桌上,摆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照片。

    啊?

    黄星猛地惊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怎么会是他?

    黄星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一样推开沙美丽,指着照片问了句:他是-----他是谁?

    沙美丽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了:还能是谁呀,在我家里还能摆谁的照片?他是我老公,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黄星故作镇定地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儿眼熟。

    沙美丽道:很多人都这样说。我们家这位,大众脸型,谁都看了面熟。

    黄星敷衍地‘哦’了一声,总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晚上,竟在无意中遇到了仇人的妻子,并且,闯进了仇人的家‘门’儿。

    黄锦江。这个足以让黄星痛恨一辈子的名字。

    也就是说,这位沙美丽,竟然是黄锦江的正房老婆。

    看到照片上那宛若正人君子一样的黄锦江,黄星心里五味翻滚。当初,他不动声‘色’、暗渡陈仓地抢走了自已的老婆,让自已长时间处在痛苦和煎熬之中,不敢再相信爱情。现如今,自已却巧合地遇到了他的老婆,并且受到了他老婆的接连‘诱’‘惑’……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 ..

    ...
正文 183章绿帽子
    &bp;&bp;&bp;&bp;处于报复心理,一时间,黄星真想不顾一切地推倒沙美丽,这个‘女’人虽然年龄有些超标,但是姿‘色’和气质还是有的,把她给拿下倒也不算亏待自已。更何况,黄锦江泡了自已‘女’人,自已泡他‘女’人也算是理所应当!

    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之下,黄星的复仇‘欲’望,一下子升腾了起来。

    理智刹那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黄星甚至觉得,天赐良机,正是到了报复黄锦江的大好时机。

    于是冲动之下,他一把抱住了沙美丽。他决定要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次一次地蹂躏这个‘女’人,那会让他感到很刺‘激’,很过瘾,很满足。

    此时此刻,曾经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黄星心中,被一种浓郁的复仇愿意所笼罩着。自从妻子赵晓然出轨的那一天开始,黄星就开始对那个破坏了自己家庭的罪魁祸首黄锦江恨到极致。虽然这之后黄星经历了很多事,也成熟了不少。但是他永远忘不了自己与赵晓然的最后一夜,那一夜赵晓然无情地撕扯开他的尊严,让他痛不‘欲’生。也正是从那时开始,他的心里开始萌生的复仇的愿望。

    确切地说,眼前的沙美丽,她真的很美丽。

    而且能看的出来,她很孤独。她高贵的眼神之中,同时夹杂着一种凄凉与寂寞的元素。可以想象,摊上黄锦江那样风流成‘性’的丈夫,她的生活会是何等无助与艰辛。

    沙美丽的酒似乎是醒了一些,她微微一惊,触到了黄星异样的眼神。“你怎么了?”沙美丽恬然地问了一句。

    黄星掩饰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儿多。”

    “你才喝了多少!”沙美丽淡淡地说着,似乎觉得自己过分的主动,与自己高贵的身份极不相符,于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

    黄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睛又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黄锦江的照片。

    敏感的沙美丽愣了一下,似乎在黄星的眼神当中捕捉了到了什么:“我老公。一个对家庭很不负责任的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正人君子?他算什么正人君子?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很少回自己家。我和‘女’儿已经成了他--------唉,怎么又说起他来了,扫兴。”

    一提到丈夫,沙美丽似乎总有说不完的委屈。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不再沉‘迷’在这样一种悲悲切切的情绪之中。

    她站起身,将那张照片扣在了桌子上。

    但是照片能扣下,却扣不开她这十几年如同守寡一样的心弦。

    更扣不下,面前这个与黄锦江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心中无限的仇恨。

    “不提他,不提他!”沙美丽自嘲了一句,用一双近乎渴望的眼睛盯着黄星,似乎能将自己发起的主动,转移到黄星身上,让他主动起来,主动给自己一些温存,一些安慰。

    想当初,自己也是颠覆众生的一个极品美‘女’,因为觉得黄锦江年轻有为,于是心甘情愿地答应了他的追求,并且与他组成了一个看起来很幸福的家庭。但是没想到,随着黄锦江地位的不断提升,他身边的‘女’人开始多了起来。他已经越来越‘抽’不出时间陪自己和他们共同的‘女’儿。‘女’儿被送到国外就读之后,她一个人独守在这个偌大的空房子里,寂寞的像是寒风中的孤枝,随风飘摇,却摆脱不了大树的束缚。

    她想逃。

    但不知往哪儿逃。

    她无时无刻不在感觉到,自己的美丽与‘性’感,正在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老化,一点一点荒废。

    “他晚上从来不回家?”黄星近乎是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

    沙美丽脸上洋溢出一种凄凉与兴奋并存的表情,她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也回。但是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甚至你能想象么,我们-------我们已经两年多-------”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突然一红,耷拉下了脑袋。

    尽管沙美丽没有道出全话,但任谁也能想象,她想表达什么。

    黄星也不例外。他知道,沙美丽想表达的是,他们之间已经两年多没有夫妻生活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但是从沙美丽的情绪上来看,她一直艰难地墨守着一个妻子的‘妇’道,她每天靠疯狂购物来充实自己的生活。虽然她对自己流‘露’出了某些暧昧的暗示,但这似乎是她唯一能够索求到生理需要的时机了。至少,她不像其他一些‘女’人,面对丈夫出轨,疯狂地报复,疯狂地背叛,疯狂地找男人。

    黄星感到喉咙处莫名地卡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还是吞咽了回去。

    沙美丽自嘲地扭了扭头,双手扶着膝盖,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站到了黄星面前。

    黄星怔了一下,从这个位置上观察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有了新的发现。她的身材很好,高挑白皙,容貌也很美。至少,她这样一种姿势,给了黄星一种出奇的震撼。

    “黄星,你觉得,觉得我老了吗?”沙美丽突然俯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冲黄星问道。

    黄星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你不老。”

    “但看起来-------”沙美丽顿了顿,接着道:“你对我好像并没有多大兴趣。”

    啊?什么?

    像她这样的‘女’人,任哪个男人见了,也会产生浓厚的兴趣。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仇人的‘女’人,仇人睡了自己老婆,自己睡他老婆,岂不是天经地义?

    至少,从报复的角度上来讲,这一点毋庸置疑。

    一时间,黄星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一个放‘荡’猥琐的伪君子,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仅不珍惜,反而还到处采‘花’盗柳。这种人下辈子就应该当太监。想到这些,黄星的报复心理越加浓烈,以至于,他也跟着站了起来,与沙美丽对视着。

    对视之下,火‘花’四溅。

    “你很英俊。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沙美丽笑了笑,不仅没有意识到黄星的邪恶用心,反而误认为他情不自禁地被被自己的芳容倾倒了,想吃定自己。至少,她觉得黄星的眼神当中,充斥着一种‘色’‘迷’‘迷’的元素。

    黄星说:“谢谢夸张。你也------一样。”

    沙美丽瞳孔急剧放大,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像是一下子满足了她渴望认可的虚荣心。“你是说,我,我还很漂亮,还很‘性’感,对吗?”沙美丽原地扭转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更立体地展示在黄星面前。

    黄星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了。可惜你的男人,不懂得珍惜。”

    这句话一下子触动了沙美丽内心的委屈神经,以至于,刹那间,她已经是泪眼婆娑。

    更甚至,她冲动地一下子扑了过去。

    扑进了黄星的怀里。

    “你能,你能珍惜我吗?”沙美丽抱住了黄星的腰,近乎是呜咽地央求着。

    黄星感觉到她的‘胸’膛很火热,而且仍旧丰‘挺’。她把自己抱的很紧,明显是想让自己成为满足她生理需要的那个男人。她毕竟是‘女’人,她毕竟也有生理需要。

    黄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想安慰几句,却又觉得苍白无力。他担心一旦自己对这个‘女’人起了恻隐之心,那极有可能就会错失这次报复黄锦江的大好机会。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

    沙美丽抬起头,眼睛当中闪烁着晶莹的神光。

    长长的睫‘毛’,轻眨之下,释放出了深深的期待。

    如此近距离观瞧之下,黄星更加觉得,她的五官很‘精’致,肌肤竟也像少‘女’一样嫩白滑润。尤其是她的眼睛,似乎蕴藏着太多的人生经历和‘女’人情怀,‘性’感,含情。

    黄星轻启了一下嘴‘唇’,想说话,却干脆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对黄锦江合法妻子的喜爱。尽管,这种喜爱还建立在另外一种邪恶的心理之下。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那种润滑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把沙美丽和付氏姐妹联系到一起。

    沙美丽见得到了回应,眼睛当中洋溢出一种出奇的‘激’动,甚至是冲动。

    她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头发随之倾斜了一下,扑散出一阵名牌洗发水的香味。嘴‘唇’也跟着蠕动了一下,轻启之间,‘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门’牙。

    轻轻地,轻轻地。她的‘唇’凑了过来。

    黄星觉得一阵热‘浪’袭来,他主动低了低头。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以至于在这‘激’烈之‘吻’之后,沙美丽退后了两步,主动褪掉了身上的衣物。

    她没急着再冲过来,而是很陶醉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儿,似乎是想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更加透彻地看清楚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更加深刻地记住这副惊世骇俗的画面。

    黄星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眼前的‘诱’‘惑’,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可以抵御的了的。更何况,那种报复的冲动还在时刻提醒着自己。

    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黄星突然伸手将茶几上那张照片,重新放正。

    他微微一笑,觉得自己手里像是正托着一顶华丽的帽子,须臾之间便可戴在仇人的脑袋上。

    绿‘色’的。很鲜‘艳’。

    , ..

    ...
正文 184章复仇的欲望
    &bp;&bp;&bp;&bp;想到这里,黄星禁不住咬了一下牙关。

    紧紧地,牙齿嗡嗡作响。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黄锦江与前妻赵晓然‘床’上的镜头。

    以至于,当他再次瞄到沙美丽的时候,更是加深了他对复仇的‘欲’望。他曾发过誓,失去的,他要加倍拿回来;伤害过自己的,他要加倍去报复。

    沙美丽当然不会意识到,面前这个英武的男人,这个就要代替黄锦江补偿自己的男人,其实是抱着这样一种心态。她甚至一味地相信,他是因为败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他拒绝不了自己风韵犹存的气质和芳华。

    “你这么喜欢这张照片?”沙美丽开了句不是玩笑的玩笑。

    随即她走过来,同时把火热的身体贴了过来。

    黄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那柔软滑腻的感觉,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已经将近四十岁的老‘女’人的手。“今天晚上,我就是他……”

    他省略了后面的话。

    他心里想表达的是,我今晚就是他的仇人,来复仇的。

    但是不明真相的沙美丽却天真地认为,他这是一句隐晦的挑逗。

    “坏死了!”沙美丽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他是我丈夫,你又不是我丈夫。”

    黄星道:“但是你丈夫给不了你的,我今晚能够加倍给你!”

    沙美丽眨了一下眼睛,在黄星‘胸’膛上用手指写了一个字,最后一笔用力往下戳了一下:“那我看你表现喽。别让我失望。”

    “放心吧!”黄星狠狠地表态。

    这句表态,在沙美丽听来是那么的‘激’‘荡’人心。

    但在黄星看来,这却是一句狼对羊的警示,更是一句复仇前的告白。

    理所当然地,他们开始缠在了一起,然后纠缠到了沙发上。沙美丽说,‘床’上舒服。黄星不让,他一直紧盯着旁边那张黄锦江的照片,他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他家里,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

    就像当初他给自己戴上时,一样。

    但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这二人越演越烈的情愫。

    黄星猛地从沙美丽身上坐了起来,近而站起身,第一反应就是黄锦江回来了。

    他抓过衣服,条件反‘射’地想为自己做最好的掩护。但是一阵邪恶的念头突然又涌了上来:当初自己在黄锦江办公室,亲眼目睹了他与前妻赵晓然的暧昧,自己何不变本加厉,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和他老婆在他家里……

    那样才真是复仇的快感!

    于是他干脆把衣服往旁边一搁,眼睁睁地看着惊惶失措的沙美丽,正一件一件地往回穿衣服。

    沙美丽焦急地恨不得上衣和‘裤’子一块穿,更恨不得自己学会了孙悟空的七十二变,轻轻一挥手,衣服便回到了身上。但她突然看到黄星停止不动了,一皱眉催促道:“赶快,赶快穿衣服啊,还愣着干什么------他,他,肯定是他回来了。”

    黄星故意道:“回来就回来呗。怕什么?”

    沙美丽一下子怒了:“你还想不想让我这个家庭-------”

    黄星冷哼道:“他背叛了你,难道你还怕背叛他?”

    沙美丽强调道:“那不是一回事!至少,他从没在我面前--------好了不跟你说了,赶快穿衣服,躲起来!快!”

    随后她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迂回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儿往外看。

    她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是燃气公司的!”

    沙美丽强调了一句,摆了摆手,示意让黄星抓紧穿上衣服。

    黄星愣了一下,然后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

    总算是一场虚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沙美丽让黄星到卧室里躲一躲。然后开‘门’把外面的人让了进来。

    一个很高很瘦的年轻‘女’孩,笑着跟沙美丽打起了招呼:“阿姨您好,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过来打扰你--------”

    沙美丽一皱眉头,埋怨道:“怎么这么晚了才过来收燃气费?”

    ‘女’孩儿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本子,一边解释道:“是这样的阿姨,今天白天我过来了,但您不在。领导‘交’待我,让我今天务必要把燃气费收全。实在不好意思,阿姨,打扰您了--------”

    沙美丽不耐烦地催促道:“这里都脱衣服睡觉了,你一敲‘门’吓了我一跳!我警告你们,以后再这么晚过来收费,我要投诉你!你这是扰民,知道吗?快看看,多少钱。”沙美丽一边埋怨着,一边从‘门’口的鞋柜上拿过来了一个鳄鱼皮‘女’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拎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女’孩儿面‘露’难‘色’:“阿姨您能零钱吧,我,我,我找不开。您上个月一共用了12块钱,您帮我找找零钱吧阿姨。”

    沙美丽不悦地皱眉道:“真麻烦!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采用这么落后的收费方式!建个账户,到时间我们业主们自己去银行‘交’钱。这样你们省事,我们也省事。你知不知道,你整天跟个幽灵似的往我家里跑,已经打扰了我正常的生活!”

    ‘女’孩儿连连点头称是:“对不起阿姨。您的意见,我一定跟领导反映。”

    沙美丽冷哼道:“再不反映我可真的投诉了!”

    ‘女’孩儿重复催促道:“阿姨您帮我找找零钱。”

    沙美丽一晃手中的百元大钞,生气地道:“我哪有什么零钱!现在出‘门’就刷卡,现金已经没多大作用了!好了好了,这一百块钱你拿着,够‘交’半年的燃气费了吧?后面直接在里面扣,一个月就那么十来块钱,还好意思天天跑到业主家里跟催命似的。”

    ‘女’孩儿苦笑道:“不好意思阿姨,我们公司有规定,不允许接受业主的预‘交’费-------”

    然后她又接着解释道:“是这样的阿姨,以前曾经有个收费员,收了几十家业主半年的预‘交’费以后,就不见影儿了。携款跑路了。从那以后-------”

    沙美丽更加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你们公司的事我懒的听。不让预‘交’,那我这一百块。不,是八十八块钱算是给你的小费,总行了吧?我不要了!你现在可以从我家里消失了吧?”

    ‘女’孩儿见沙美丽如此咄咄‘逼’人,出言不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挑战。脸胀的通红。但她还是强忍下火气,向沙美丽解释道:“这也是不允许的。阿姨。我们-------”

    沙美丽愤愤地一挥手,想走过去开‘门’送客。但就在这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躲在卧室里的,黄星的手机。

    ‘女’孩儿一愣,沙美丽脸‘色’一变,但转而又从容起来,呢喃道:“怪不得找不到手机了,原来是在卧室里。”

    呢喃完之后她又觉得可笑,心想自己在这个燃气公司职工面前,有必要这样掩饰吗?

    总算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为了让这个倔强的‘女’孩赶快离开自己家,沙美丽在自己包里好一阵搜刮,终于恰巧找出了一张十元和三张一元的人民币。放下一元,把十二元往‘女’孩儿手里一递:“给给给,现在你满意了?”

    ‘女’孩儿微微一笑,说道:“谢谢阿姨。”在夺‘门’而出的刹那,她还不忘画蛇添足地提醒了一句:“对了阿姨,以后您最好是多备一些零钱在家里,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到呢!”

    沙美丽狠狠地冲她摆手,催促道:“你上辈子是哑巴是不是,话真多!”

    ?地关上‘门’后,沙美丽暗骂了一句:这‘女’孩儿,真不懂事!

    然后冲卧室里的黄星喊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可以出来了。真是一场虚惊!”

    黄星握着电话走了出来,沙美丽瞧了瞧他手上,追问道:“谁的电话?”

    黄星敷衍地道:“一个朋友。”

    沙美丽问:“男的,‘女’的?”

    黄星皱眉说,有区别吗?然后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心里兀自地思索着什么。

    “至于吗你?”沙美丽埋怨了一句,双手搭在黄星肩膀上,用一双妩媚的眼睛盯着他,说道:“我们,继续?现在所有干扰都已经排除掉了。好事多磨嘛。”

    此时黄星已经没有心情再跟沙美丽玩儿什么暧昧了,尽管他复仇的‘欲’望并未减退。刚才那个电话,是付洁打来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黄星按了拒绝键,没有接听。在他看来,复仇的‘欲’望跟付洁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他宁可这一辈子都复不了仇,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伤害到付洁。

    再说了,复仇的机会多的是,何必非要忙于今天?付洁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情况。他必须要抓紧离开这里,然后把电话回过去。

    于是黄星伸手拨拉开沙美丽的双手,强装出歉意地道:“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一下。我得走了。”

    沙美丽脸上绽放出一种强烈的失望:“什么,你要走?什么事这么急?”

    黄星强调道:“那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然后走到了‘门’口。

    沙美丽追上来,遗憾地反问:“你就这么走了?”

    黄星扭过头来反问:“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爬窗户走?”

    沙美丽还是尝试做最后的努力,让黄星留下来,于是委婉地威胁道:“也许,也许等我酒醒过来以后,就没那么容易……吃定我了。”她歪了歪脑袋,想用自己的妩媚与可爱,挽留住他。

    黄星笑道:“你根本就没醉!”

    正准备拉开‘门’,却又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

    莫非,这次是黄锦江真的回来了?

    , ..

    ...
正文 185章大小姐脾气
    &bp;&bp;&bp;&bp;这一阵敲‘门’声,显得有些急促。

    以至于让黄星和沙美丽二人,都不由自主地吓出了一阵冷汗。

    大晚上的,第二次有人敲‘门’,当然不会再像刚才那么幸运。这一次,是黄锦江回来的可能‘性’,极大。

    沙美丽急的直搓手,望着黄星焦急地不知所措。但几乎是片刻之间,黄星反而又变得冷静了下来。他甚至巴不得这次是黄锦江回来了,也让他设身处地地体会一下,别的男人出现在她老婆身边,而且是在晚上,会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开‘门’吧。”黄星催促了一句。

    沙美丽很诧异黄星的坦然,愣了一下:“开‘门’?这次,这次就真的可能是,可能是他,他回来了。”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黄星道:“回来就回来吧,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做。怕什么?”

    “也对,也对。”沙美丽虽然这样回应着,但心里仍旧是七上八下。她心想自己就是有些犯贱,明知道自己的男人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完全已经跟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当自己偷偷‘摸’‘摸’地带着男人回家时,却有一种强烈的做贼心虚的感觉。这不是犯贱是干什么?

    她甚至紧张到,忽略了‘门’上猫眼儿的存在。其实她只需要通过猫眼儿往外一瞧,便可确定外面敲‘门’的人,是谁。

    咚咚-----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沙美丽心里咯噔了一下,在短时间内,她的心里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斗争。

    她甚至产生了跟黄星协同的心理。

    报复心理!

    自己不止一次看到丈夫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她凭什么还要担心丈夫目睹自己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不应该如此畏怯。先错的人是他,一直错下去的人,也是他!

    正是处于这样一种心理,她坚定地握住了‘门’把守,打开‘门’。

    “妈咪-----”

    一声甜美的称呼,顿时否定了她之前所有的判断。

    失算了!

    出现在面前的,是她久违的‘女’儿,黄梦颖!

    理所当然,黄星也很意外。这‘女’孩儿看起来大约十**岁的样子,穿着很时尚,背上背了一个名牌包包,发型也很超前。尤其是脚下蹬了一双摩登的高腰‘女’靴,黑‘色’纤长的鞋带,硬生生地点缀着,把这个看起来长的恬美可爱的小‘女’孩,衬托出了一种麻辣的味道。

    她一进‘门’,屋子里便充斥满了一阵名牌化妆品的味道。

    而且还有一种异域的情调。

    黄梦颖没等沙美丽反应过来,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嘟哝着小嘴儿,在沙美丽脸上狠狠地亲了两口,一边亲一边赞美道:“妈咪,你还是那么漂亮,脸蛋儿保养的比我还好。咱俩要是一起逛街,别人还以为你是我tr呢。多像姐妹俩!”

    沙美丽一直没有回过神来,按理常理,此刻‘女’儿应该在美国。

    两年前,沙美丽和黄锦江把黄梦颖‘交’待给了在美国做生意的一个朋友,陈叔叔。随他趋美国留学。

    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颖颖,你,你,你怎么回来了?”沙美丽惊愕而惊喜地问了一句。

    黄梦颖噘着嘴巴埋怨道:“怎么,老妈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回来啊?哼,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沙美丽正想再问,黄梦颖却突然发现了一旁的黄星的存在。微微一怔,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老妈,这男的是谁?”

    黄星有些不敢直视面前这个活泼漂亮的‘女’生,她身上洋溢着一种过分的叛逆气息。按理说,她是仇人家的‘女’儿,自己应该恨乌及屋才对。但他实在有些恨不起来,尽管她以这样一种强势的语气,且对自己持有一种防御和排斥的态度。

    沙美丽扭头瞧了一眼尴尬的黄星,略显迟疑地道:“叫,快叫黄叔叔。”

    黄梦颖呢喃说,他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吧。然后用一副特殊的眼神观瞧着黄星,‘逼’问沙美丽:“老妈这是什么情况啊!这都几点了,怎么家里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老妈,你不会是-----”她试量了一下,才道出了后面的话:“不会是背着老爸红杏出墙吧?”

    “瞎说什么呢!你这孩子,还这么不懂事!”沙美丽做贼心虚地斥责了一句,拉着黄梦颖的手,往客厅里走。

    黄星简直是进退两难。

    纠结之后,提出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沙美丽赶快道:“那,那我就不送了,先。明天听我电话。”把手放在耳边,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黄梦颖一会儿看看沙美丽,一会儿又瞧瞧黄星,禁不住虚张声势地道:“干什么呢这是?不背人了都,是不是?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的,小心我去老爸那儿告你黑状!”抨击一番后,她干脆又上前拦到了‘门’口,不让黄星开‘门’,咄咄‘逼’人地瞪着黄星道:“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来说清楚,你大晚上的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私’闯民宅,犯法的!”

    “颖颖,不许无礼!”沙美丽焦急地喊了一句。

    这一刻黄星反而坦然了下来,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说道:“不想让我走,是吧。那好,那我就留下。”

    刚要扭身到客厅,黄梦颖却一把从他口中把香烟抢过来,气势汹汹地道:“oook!凭什么在我们家吸烟,让我和老妈吸你的二手烟?你这是谋杀你知道吗?”

    黄星一耸肩膀,彻底被她打败。

    黄梦颖抱起了胳膊,刁钻的眼神瞄了黄星一眼,用命令式的语气道:“跟我过来,我要替老爸审审你!”

    沙美丽苦笑了一声,赶快替‘女’儿打圆场:“她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这么大了,还是大小姐脾气。”然后冲黄星一摆手,说道:“那就,过来坐儿吧。”

    黄星心想,坐会儿?让你‘女’儿审我?

    虽然心里略有不悦,但还是忍辱负重地坐了过去。

    他觉得,跟仇人的家人坐在一起,这不和谐的场景,会是一种对仇人极大的报复和讽刺。

    但随后,还没等黄梦颖审问黄星,沙美丽就开始审‘女’儿了:“颖颖,你从国外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黄梦颖拉着沙美丽的手,撒娇地说:“人家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色’坡瑞爱斯。陈叔叔回国谈笔生意,正好我也跟着回来了。不过在美国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我准备,我准备留在国内发展。我是中国人,满腹的才华当然要为自己的国家出力。”攥了攥娇小玲珑的小拳头,一副志向远大的样子。

    沙美丽愣了一下:“怎么先学完了?这么快?”

    黄梦颖强调道:“人家国外那学校跟咱们不一样,不管你上几年,只要学完课程过关了就ok了。哪像中国呀,从学前班到小学到初中高中,乖乖,要是熬到博士毕业,头发都白喽。我就成老姑娘了,嫁也嫁不出去了。”

    沙美丽抚‘摸’着黄梦颖的脸蛋儿,笑说:“我‘女’儿长的这么美,还愁嫁不出去?”

    黄梦颖自恋般地一扬头,道:“那还不是遗传了你的基因!对了老妈,抓紧给我老爸打电话呀,他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她本想说‘那该有多么兴奋’,但是转而一想,父亲这几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根本不怎么关心自己和母亲了。自己这一回来,估计他也不会多么兴奋。

    沙美丽叹了一口气,道:“他现在眼里哪还有这个家,哪还有你,哪还有我。唉,还是别打扰他了,说不定他现在正搂着哪个小妖‘精’-------”

    她没继续说下去,很多话,不适合在‘女’儿面前说出来。

    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黄梦颖又扭头瞄了一眼黄星,将了沙美丽一军:“你这不也-----一样吗?要不是我搞个偷袭杀回家,你们是不是--------”

    雷人!

    沙美丽皱眉道:“瞎说什么呢你,颖颖。黄叔叔是我好朋友。”

    黄梦颖振振有词且惟恐天下不‘乱’地道:“老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男‘女’之间有什么纯粹的朋友啊?哼,那都是有目的的,要么是图你的‘色’,要么是,要么还是图你的‘色’。反正啊,凡是肯跟你‘交’朋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黄星觉得自己屁股上像是长了疮,坐不踏实。

    沙美丽这雷人的‘女’儿一回来,片刻间就雷翻全场。这小丫头不知从哪里学到了这么多歪‘门’邪道的理论。

    黄星几次想站起来提出告辞,但还是没下定决心。尤其是当他一次一次地瞟到桌子上黄锦江的照片后,越发觉得,自己在仇人家呆着,不失是一种间接的报复。

    沙美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冲黄梦颖追问道:“对了颖颖,晚上吃饭了没有,要不妈带你出去吃点儿东西?”

    “得了吧老妈,都几点了,还没吃东西。您‘女’儿至于那么缺弦吗?得,现在正好老爸不在,而且我也恰好发现了你们俩-------”黄梦颖用一种特殊的眼神,分别瞧了瞧面前的二人,继续说道:“嗯嗯,我就不言明了,你们懂的。说吧,怎么个情况,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沙美丽和黄星面面相觑。

    而黄梦颖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要讲实话哟,不然,哼,自己想后果!尤其是你!”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指了指黄星。

    此时此刻,黄星简直对这个叛逆的丫头,拜服的五体投地。

    , ..

    ...
正文 186章定义的延伸
    &bp;&bp;&bp;&bp;沙美丽赶快说道:“颖颖,不准对黄叔叔这么无礼!”

    黄梦颖噘着嘴巴哼唧了一声,像查户口一样,‘逼’视着黄星问道:“姓名,年龄,工作地点,家庭住址,给本姑娘一一报上来。”

    黄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就是太咄咄‘逼’人了。

    受不了。

    沙美丽担心这样下去,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指不定搞出什么‘花’样来,于是对黄星说道:“要不,你先回去。时间也不早了。听我电话。”她本想再抬手放在耳边,做出一个打电话的姿势,但是考虑到刚才‘女’儿的‘激’烈反应,还有作罢。尽管让自己的语气和表情,显得淡默一些。

    黄星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峻‘性’,自己对这个陌生的‘女’孩一无所知,倘若再继续逗留,备不住会被她当了下酒菜,于是干脆站了起来,推辞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梦颖是吧,不错的小姑娘!”黄星有意识地强调了一句,倒也不是想要拍一下这丫头的马屁,而是想借此衬托一下心中的仇恨。这句话后面,还隐藏着一句‘可惜你爹那人不行!’这样的话,在这种场景之下,他当然无法言说,只能是强行咽进肚子里,供自己品读。

    黄梦颖却愤然地回应道:“别跟我套近乎,没用的!我以沙美丽小姐‘女’儿的身份警告你,别痴心妄想!我老妈是什么身份什么身价,哼,你也不先照照镜子。”

    越说越离谱!

    一时‘激’愤之下,黄星也‘激’烈地辩解了一句:“对不起,我可没那兴趣。小姑娘,你太敏感了。”

    黄梦颖脸胀的通红:“虚伪!你真虚伪!你敢说你对我老妈------”

    沙美丽轻咳了一声,打断了黄梦颖的话。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出国留学了两年,但是她的任‘性’丝毫未变,快人快语,根本不会顾忌到别人的感受。

    黄星打开‘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临上电梯前,他还有意扫了一眼沙美丽的‘门’牌号,将它永远地铭记在了心里。在电梯里短暂的瞬间,他心里一直洋溢着两个字:仇人,仇人,仇人。

    因为这次偶然的邂逅,加深了他心中无限的复仇‘欲’望。

    下楼后,黄星抓紧给付洁回了电话。

    那边传出了付洁焦急的声音:去哪儿了,不接我电话。

    黄星道:出来办了点儿事。正准备回家。刚才打电话找我,有何指示?

    付洁道:想约你出去打台球来着。

    黄星道:那我们巅峰俱乐部见。我估计很快就到。

    付洁道:不必了。太晚了。我想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得养足了‘精’神。

    黄星试探地追问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付洁道:算了吧。让人看了,说闲话。现在我们得尽量保持距离。

    黄星苦笑道:至于吗?现在公司上下,哪个不知道咱们的关系。还装什么装。要不这样,我马上去你那儿。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付洁用一种特殊的腔调道:要不,你也搬过来一块住?

    黄星积极表态:求之不得!我现在就联系搬家公司。

    付洁冷哼道:美得你!我警告你,在没结婚之前,你休想!你知道的,我很反感那些婚前同居的做法,婚前都同居了,结婚后自然就没什么新鲜感了。对不对?

    黄星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对对。你说的全对。

    付洁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怎么情愿似的。对了,有件事我越想越气。你知不知道,现在贞馨她-------

    黄星反问:付贞馨怎么了?

    付洁道:贞馨她情绪很低落!还不是因为你!你说我们姐妹俩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债啊。这辈子都这么个报应。你有时间去劝劝她,她整天憋在家里看电视,什么都不干了。

    一提到付贞馨,倒是毫无偏差地戳中了黄星内心的痛处。黄星觉得自己‘挺’畜生的。付家姐妹俩,相继跟自己发生了感情纠葛,但是在现实面前,他不得不舍掉其一。说实话,姐妹二人各有千秋,他都很喜欢。付洁沉稳干练,风华绝代,是男人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神;付贞馨泼辣倔强,‘性’感妩媚,身上有一种任何人难以比拟的风情。黄星甚至天真地期望着,倘若国家以后出台一夫多妻制就好了,把这一对极品姐妹‘花’娶到家,那该是怎样的幸福?

    付洁见黄星沉默了下来,催促道:怎么,你惹的祸,没勇气面对?

    黄星支吾地道:不,不是。那倒不是。我要是去了,你不担心我,我会再次被她抢走?

    付洁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宁可让你选择我妹妹。她还那么小,那么在乎你。我这个当姐姐的,很失败。我该让着她的。

    黄星略有不悦地道:把我当东西了是不是,让来让去的?

    付洁呢喃道:我们姐妹俩简直是中了你的魔了!唉,差点儿反目成仇。早知道这样,那时候就不该把你招进公司。

    黄星道:都是缘分。且行,且珍惜。

    付洁冷哼道:还好意思贫嘴!

    …………

    挂断电话后,黄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突然有了一种想去看看付贞馨的冲动。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当自己确定了与付洁的关系后,天知道付贞馨会是怎样一种心境,怎样一种煎熬。她还小。但自己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她,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为自己的风流埋单。

    他记起了与付贞馨在一起的那些欢快的日子。

    有摩擦,有冲突,但更多的却是付贞馨内心那种浓浓的爱意。

    自己与付贞馨这段缘分,委实不浅。连续几次误窥到了佳人的隐‘私’,令佳人恼羞成怒,多次想将自己从鑫缘公司赶出去。但是每次都是化险为夷。随后那一次ktv的遭遇,自己的舍身相救,使得付贞馨由恨生爱,疏远了单东阳,开始接近并了解自己。她也渐渐从那个蛮不讲理的付二小姐,蜕变成一个善解人意,多愁善感的红颜知己。

    想到这些,黄星心里酸酸的。

    他觉得,自己亏欠付贞馨太多,太多。

    去看看她?他突然间,有了这么一个强烈的念头。

    而这个念头,也在刹那间变得坚定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付贞馨那一双充满无助和期望的眼神。

    正准备赶去,又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是沙美丽打来的。

    接听。那边传来了沙美丽故意压低的声音:你回去了吗?

    黄星道:回了,在路上。

    沙美丽道:我替我‘女’儿向你道歉,她被我们宠坏了。

    黄星道:那倒没必要。

    沙美丽道:明天你还在商厦吗,我觉得有必要去找你一趟。聊聊。我们更有必要进行一些必要的沟通。

    黄星反问道:你‘女’儿好不容易回一趟国,你不应该多陪陪她?

    沙美丽道:‘女’儿大了。她有自己的安排。她明天要去会同学。听她说是有个同学聚会。

    黄星没再说话。

    沙美丽紧接着强调了一句: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听我电话。

    挂断电话后,黄星禁不住苦笑了一声。确切地说,从伦理的角落上来讲,他不想承接沙美丽这份突来的热情。

    但是从复仇的角度上来讲,他觉得这是一种最佳方式。

    当然,也是老天赋予自己的一个机会。

    他又情不自禁地记起了欧阳梦娇,那个热情奔放,在自己失意之际,给了自己无限快乐和勇气的漂亮‘女’孩儿。他们之间的邂逅,也算得上是一个传奇。只可惜,黄星无法给她一个她满意的名分。

    当初住在那简陋的出租屋内,由于墙壁的隔音效果极差,他们每天都能听到隔壁那对男‘女’战斗的声音。每每如此,欧阳梦娇总会用一句成语去回应。

    以牙还牙。

    现在想想,这句成语,也仿佛成了美好的回忆。

    当然,更引黄星联想到了此时此刻,自己与黄锦江老婆的纠葛,不恰恰是这个成语的延伸吗?

    进一步去回想,自己自从进入了鑫缘公司之后,邂逅了太多的‘女’人。天使一般的付洁,‘性’感活泼的付贞馨,有着惊人背景的神秘‘女’孩儿,欧阳梦娇。以及凭借潜规则上位的李榕,还有如今这个遭受婚姻不幸的寂寞贵‘妇’沙美丽。

    每个‘女’人,都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注定的,是痛。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黄星赶到了付贞馨那里。

    ‘门’口,他迟迟没有按响‘门’铃。

    他甚至不敢站在中央位置,而是故意往一侧靠了靠。他担心自己这张憔悴的脸,被猫眼儿内的付贞馨,窥探到。

    尽管这是无法逃避的。

    黄星纠结着,甚至不由自主地叼上一支烟,想让自己心情再平静一些。

    然后再去按响‘门’铃。那小小的一个红‘色’按纽,像是一道感情之‘门’的屏障,他既想去触及,又担心一旦触及到,会看到付贞馨那久违而苍白的面容。

    那是最让他心痛的场面。

    但就在此时,黄星突然隐约听到了‘门’内一阵特殊的动静。

    确切地说,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黄星的手,顿时抖了一下。

    香烟,差点儿掉在地上。

    他的心,一下子‘乱’了。

    , ..

    ...
正文 187章作死的节奏
    &bp;&bp;&bp;&bp;确切地说,这个男人的声音,很熟悉。

    他曾是令自己仰望且高高在上的角‘色’,被付氏姐妹奉为救星。

    但最终还是在与自己的博弈中败下阵来。

    单东阳。

    那个不可一世的退役军官。

    单东阳出现在付贞馨家里,而且是晚上,这意味着什么?

    之前,付贞馨与单东阳曾经有过一段‘迷’离的感情经历。那时候,付贞馨甚至一直想依靠单东阳来制衡自己,排挤自己。他们整日出双入对,令人‘艳’羡。

    后来付贞馨了解到,单东阳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正义,在面对强敌时,他为求自保,置自己于不顾。幸而有黄星舍身相救。

    从那之后,付贞馨的感情闸‘门’,开始渐渐倾向为黄星打开。

    但此时此刻,单东阳再次出现在付贞馨的世界里。要说是心里毫无醋意,那是扯淡。毕竟黄星与付贞馨之间,也曾有过一段美丽的过往。以至于在刹那之间,黄星很想敲开‘门’,语重心长地告诉付贞馨,她面前的这个人,不可靠。

    可是作为抛弃付贞馨的凶手,自己有什么资格?

    纠结之下,黄星想转身离去。

    因为他无权再干涉,关于付贞馨的一切。

    尤其是情感上。

    但正当黄星转身想走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门’被猛然间打开。

    紧接着,久违的单东阳和付贞馨出现在面前。

    单东阳穿了一件小西装,下面是牛仔‘裤’。头发也似烫过,朝一侧打着卷。

    付贞馨却穿了一套简单的家居装,头发似是未经修饰,略显凌‘乱’。脸孔看起来虽然仍旧白皙细腻,但却有一种莫名的苍白感。如若是大病初愈的林黛‘玉’。

    他们正争吵着。

    付贞馨狠狠地把单东阳往‘门’外推,一边推一边骂:这里不欢迎你,我不想再见到你!滚,给我滚!!!

    单东阳却冲上去抓住了付贞馨的手,央求道:贞馨,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被黄星那‘混’蛋伤的那么重,我会用我的感情去珍惜你,去安慰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你放开我,放开我!付贞馨一边喊,一边挣扎着。

    但单东阳那双大手很有力,把她束缚的很紧。

    目睹了这一场景,黄星似乎是刹那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竟然是单东阳想趁人之危,浑水‘摸’鱼。但却遭到了付贞馨的严正拒绝。

    真他妈不要脸!黄星暗骂了一句,冲单东阳狠狠地喊了一句:松开,你给我松开她!

    单东阳和付贞馨先后一愣。

    付贞馨趁机挣扎开单东阳的束缚,瞧了一眼站在‘门’外的黄星,一股白亮,条件反‘射’一样,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单东阳咬了咬牙关,扭头瞪着黄星,宛如一只饥饿的野狼,瞪着自己垂涎的猎物。

    你怎么来了?付贞馨率先问了一句。我不想,不想见------她本想说‘我不想见到你’,但是她不忍心说出来。尽管面前这个男人,深深地伤害了自己。

    黄星眼睛里也有些湿润,心里萌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回忆有多美,心就有多痛;佳人有多么多情,就会留下多少悲恨。这与曾与自己海誓山盟的‘女’孩儿,与自己共同度过了太多的美好时光。而最终自己却选择了她的姐姐。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怎样的伤害?

    单东阳二话不说,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黄星的衣领,怒斥道:你他妈的来干什么?你还嫌伤她伤的不够吗?你个畜生!

    黄星很熟悉地使用了一个抓腕反蝉,巧妙地脱离了单东阳的束缚,但是却没有兴趣跟他说一句话。那样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唾沫。

    单东阳猛地一惊。

    他没想到,多时不见,黄星这小子竟然还长本事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擒拿格斗?看他刚才这个反擒拿的动作,很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老兵。

    黄星正想走到付贞馨面前,去安抚几句。但是却听到付贞馨丢出了一句话:这里也不欢迎你,你,你们都给我走!

    黄星一怔。

    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距离付贞馨更近。

    付贞馨狠狠地强调道:走啊!包括你!你也走!

    ‘贞馨’。黄星叫了一句,却不知该如何启齿。但这一句熟悉的称呼,却把付贞馨的心,都叫碎了。

    片刻之间,黄星感到身后一阵动静,单东阳趁他不备,从后面搭住了他的肩膀,骂道:听到了没有,小付总让你滚!你滚啊!

    黄星抖了一下肩膀,终于压抑不住愤怒,头也不回地回骂了一句:单东阳你他妈的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这句回应,反而极大程度地挑起了单东阳的战斗‘欲’望。

    他本来就是一个战士,一个经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退役特种兵军官。

    在他面前,黄星就像一只小小的猎物。他巴不得让猎物疯狂起来,以此增加自己抓获它产生的快感。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情敌。如果没有黄星,他也许早就跟付贞馨双宿双飞了。是他,残忍地把付贞馨从自己手里抢走,又残忍地把她抛弃。此时此刻,如果单东阳手里有一把军刀,他恨不得一寸一寸把黄星凌迟,割的他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堆骨头。

    单东阳一气之下,手上加力,黄星的肩膀带动着身体转了个圈儿。

    黄星更怒了。

    他一直很反感单东阳。

    这家伙总是凭借自己是特种兵出身,动不动就要诉诸于武力。

    今天若不教训教训他,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岂不是还要继续把自己当软柿子捏。

    当然,黄星虽然也一直坚持在锻炼身体,尤其是欧阳梦娇买给他的那个不倒翁沙袋,他还一直用着。但是对方毕竟是个经历过专业军事训练的特种军官,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胜券。

    不过黄星有底牌。

    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是大商厦的总经理,保安部二百多名保安,大都是退伍兵出身,随便拉出几个来,教训一下单东阳绝不在话下。

    但黄星觉得事情还不到那一步,不到亮底牌的时候。自己在家潜心修炼了这么久,相信接他个三招半式的,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正好,也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打定主意后,黄星面对单东阳,冷冷地说道:你不觉得自己像一只野兽吗?

    单东阳觉得‘激’情澎湃,打开上衣的第一个扣子,轻蔑地道:野兽就野兽了,我今天铁定了要干你!就他妈的看你不顺眼!

    黄星一皱眉:你试试。

    就你?单东阳冷笑说:我能干你八个!小付总都曾给你下过定论,你这辈子就是挨打的料!你忘了,在付洁办公室,还有,在什么什么购物中心。哈哈,被揍的那叫一个狼狈!

    这时候一直持观望态度的付贞馨突然发了飙:要打你们出去打,别在这儿影响我和我的邻居们休息!

    然后?地一声,关上‘门’。

    黄星心里一怔。他没想到,眼见着自己就要被面前的牲口打趴下,付贞馨竟然置之不理。

    在此之前,付贞馨不是这个样子。

    她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哪容得下别人动自己一根手指头?

    想到这里,黄星心里一阵莫名的酸楚。

    但是既然已经拉开了战斗序幕,他就没有退路了。当然,也更不会摇尾乞怜。那不是他的‘性’格。

    单东阳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拿自己的长处,去戳别人的短处,何乐而不为?他朝电梯口摆了摆手,催促地问了一句:敢不敢下去决斗?

    怕你个球!黄星骂了一句,率先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的符号。

    电梯里,单东阳洋洋得意,不可一世。

    黄星眉头微皱,暗暗思量。

    随着一声提示音,电梯被打开。敞开的单元‘门’外面,路灯像是阳萎了一样,释放着黯淡的光华。隐约能听到一阵阵汽车的马达声,活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吹响战鼓。

    面前是一个小型公园,公园中间是一个圆球形的金属建筑标志。

    理所当然地,二人不约而同地把这里,当成是最佳的决斗场地。并先后走上了台阶,上了小广场。

    此时广场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年轻‘妇’‘女’,在带着孩子玩耍。灯光很暗,看不清她们的模样。只能从她们的笑声中,感觉出一种温暖祥和,甚至是‘性’感的气息。

    单东阳在广场一角站定,突然抬起胳膊拍了拍手,冲周围喊了起来:都过来都过来,看节目。

    ‘妇’‘女’们停止了聊天说笑,纷纷拉起孩子朝这边看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走近了单东阳。其中一个‘妇’‘女’带头追问:什么节目,大晚上的,你不会是要唱歌吧?

    另一个‘妇’‘女’也跟着问道:是啊,你要表演什么节目?来来,儿子,先鼓个掌。

    ‘妇’‘女’拿着身下一个幼童的双手,拍了几下。声音很清澈。

    单东阳不失时机地揭晓了谜底:打架!表演的,是打架。

    ‘妇’‘女’们顿时都愣住了。

    听说过表演唱歌、相声、小品的,却从未听说要表演打架的。

    单东阳指着一旁的黄星,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跟他。我们俩。‘精’彩,不容错过!

    黄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有这个必要吗?

    但不容置疑的是,很快,看热闹的人,便越来越多了。

    看到面前‘胸’有成竹的单东阳,黄星有些后悔自己太要强了。

    干嘛非要跟一个退役特种兵决斗?

    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 ..

    ...
正文 188章人外有人
    &bp;&bp;&bp;&bp;单东阳摆出了一个很专业的格斗姿势,身体微踏,抬双臂,一拳护下额,一拳在前主攻。

    借助微弱灯光,黄星看的出他眼神中朦胧折‘射’出的蔑视。眼下,已经是再无退路可言,黄星只有应战。哪怕是输的遍体鳞伤,也绝不能当孙子。

    黄星也摆出一个放松的姿势,单东阳瞧他这阵势,禁不住嘲笑了一句:连格斗式都不会拿,你拿什么跟我打?

    黄星道:打不过也得打,这是尊严的问题。

    单东阳哈哈大笑:把你给打的跟落水的哈巴狗似的,你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黄星催促道:别废话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儿。

    好吧!单东阳神‘色’一绷,眉头一横,率先挥拳冲了过来。

    黄星往旁边一闪,单东阳马上打起了贴身战,汹涌的拳头一通‘乱’飞。确切地说,他的攻击看似没有章法,实际上却都是简单实用的致命招式。黄星艰难地抵御着,躲闪着,好几次差点儿被他的拳头打中鼻梁。

    脸前风声不断,可见单东阳出拳这凶猛。

    但是让单东阳吃惊的是,他一直以为弱不禁风的黄星,此时竟突然像是变得强大了很多。在他的印象中,黄星就是一块人人可捏的豆腐,任何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都能在短时间内把黄星放倒。但是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大错特错了。

    单东阳一开始时信心十足,觉得用不了三拳两脚,便能放倒黄星,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因此他一直是大肆攻击,招招凶狠。但是黄星的防御看起来漏‘洞’百出,苍惶无措,实际上却沉稳干练,切实有效。一时间他竟然觉得进攻起来有些吃力。他是一名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在散打方面造诣颇深,进入社会后,拳头也一直是他出奇致胜甚至是赖以生存的法宝。在这方面,他根本就从来没有正眼瞧过黄星,觉得对自己来说,黄星就是一只小‘鸡’子,自己随手一捏就能要了他的命。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确切地说,黄星跟单东阳比划起来,是异常吃力的。他其实一直也都很喜欢擒拿格斗,几年前当保安时也练过,但都是皮‘毛’。后来到了鑫缘公司后,接连几次挨打,更是坚定了他苦练散打技能的决心。尤其是善解人意的欧阳梦娇帮他买了那个不倒翁沙袋之后,他每天必练,每天都陶醉在那种亦梦亦真的极限空间中。多少次汗如雨下的付出,他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格斗能力,都有了显著的提高和飞跃。完全可以肯定,倘若黄星的对手不是单东阳这样的特种高手,而是一个甚至是两三个普通的社会青年,那黄星绝对有十足的信心,将他们迅速拿下。

    单东阳的身体硬的像钢,黄星在格挡袭来之拳时,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他震的生疼。但是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之下,这些疼痛似乎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既然应下了这次决斗,他就要投入百分之百的‘激’情进去,并且不放过任何一线能够打赢对方的生机。

    尽管,可能‘性’非常渺茫。

    但即便是在双方差距显著的情况下,黄星竟然还硬生生地跟他纠缠了十几分钟。

    直到,单东阳感觉有些累了。

    当然,黄星更累。

    论体力和技巧,黄星仍旧不是单东阳的对手。

    以至于,在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单东阳凭借一股军人特有的凶猛,迅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和优势,在黄星脸上,身上,留下了疯狂的几拳。

    黄星没有躲开。他的身法,已经明显变得缓慢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这一番艰难的对峙,出乎他的预料。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恶运,单东阳在利用一记有力的鞭‘腿’,将黄星踢倒在地后。他并没有罢休,紧接着冲上来,试图用一记肘击,给黄星一个重创,从而彻底锁定自己的胜局。

    确切地说,这一记肘击,威力很可怕。

    莫说是顶在脑袋上,就算是顶在‘胸’部或者腹部,也足够黄星三天下不了‘床’了。

    黄星明知自己疲惫的身躯,已经躲不开面前这个凶猛野兽的突袭,干脆闭上眼睛,等待着恶运的到来。

    “住手!”一声沉闷但很有底气的男音,从十米外响起。

    黄星愣了一下,睁开眼睛。

    单东阳受到干扰后,也条件反‘射’一样收了势。

    片刻之间,单东阳被吓了一跳。也幸亏这声‘住手’喊的及时,否则这冲动之下,肘击一下去,恐怕自己将会面临着牢狱之灾。他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明白这一记肘击的份量。肘击,属于泰拳中常见的招式,拳手将全身力气,片刻集中在肘部鹰尺骨方寸之间,一旦击中目标,破坏力极强。在一些有泰拳手参加的赛事上,发生过不少致人死亡的案例,残废者不计其数。单东阳虽然知道自己这一招半式,不如泰拳手那般凶猛,但是致人伤残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换句话说,他虽然痛恨黄星,但还没到那种赶尽杀绝的地步。当然,并非是他怜悯黄星,而是担心自己一旦下了毒手,引发犯罪,反而毁了自己。

    却说喊出这声‘住手’的主人,竟然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由于灯光原因,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这个年轻人充满了活力,甚至身上应该有功夫。

    陌生男人径直在单东阳跟前站定,笑了笑,却没作声。

    ‘多管闲事!’,单东阳骂了一句,尝试仔细去打量面前的这个人。

    或许是处于一种莫名的直觉,单东阳稍微愣了一下,禁不住问道:你,你也当过兵?

    陌生男子笑道:眼力不错。现役。还在编。

    单东阳冷哼道:你还不了解我的底细。武警xxxxx部队。你懂的,我是特警。特种兵。

    哦?特种兵?陌生男子挑着嗓子冷笑道:特种兵是维护和平的,而不是出来欺负老百姓的。敢不敢跟我玩玩儿?

    单东阳一愣:你?口气不小!敢不敢报个名?

    陌生男子道:李正。木子李,正确的正。

    单东阳扑哧乐了:立正?哈哈,还他妈稍息呢!

    这位自称李正的年轻男子皱眉骂道: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儿!

    单东阳向前迈了一步,与李正成对峙状态。

    黄星目睹了这一番际遇,心里很是诧异。他实在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替自己出面的李正,究竟是什么来头。但他总觉得,这一切,也许并非偶遇。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加让黄星出乎意料。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李正和单东阳已经‘交’了手。

    啪啪啪啪---------

    仅仅是几个回合的‘交’锋后,李正突然身子跃起,一个腾空侧踢,击中了单东阳的肩膀。

    ‘啊哟’一声,单东阳斜躺在地上。

    漂亮!

    这个李正的身手,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单东阳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竟然被他三下五除二就给放倒了,他究竟是怎么来头?

    一系列的疑问,在黄星脑海中闪过。

    短暂的‘交’锋,已经让单东阳感觉到了八个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李正的对手。

    从地上站起来之后,他没再继续搏斗,而是指着李正说了句,你等着。然后迅速消失在视野之中。

    他‘逃之夭夭’了。

    黄星目瞪口呆地盯着面前这个年轻的世界高人,正想攀谈几句,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单元‘门’中走了出来。

    那般轻盈,那般‘迷’人。

    是付贞馨。

    她径直走到了黄星跟前,急切地打量着他,追问:你,你没事儿吧,伤的重不重,用不用去医院?

    一股特殊的温暖,洋溢在‘胸’中。黄星摇了摇头,付贞馨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雪白的帕子,细致地帮黄星擦拭着嘴角处和鼻孔中的几丝血迹。擦着擦着就埋怨了起来:你跟单东阳打什么呀打,你又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真把你打死怎么办呢,你还-----------

    黄星感‘激’地想握住她的手,心里仿佛已被融化。但他没有打破这种来之不易的和谐,刚才付贞馨对自己还异常排斥,这会儿工夫却变得温柔体贴了起来。刀子嘴豆腐心,这句成语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那位隐士高人李正不失时机地走上来,冲付贞馨开了句玩笑:怎么,不谢谢我?

    付贞馨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冲李正道:李哥,今天谢谢你过来解围。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李正瞄了一眼黄星,反问:他是------你男朋友?

    付贞馨一怔,支吾地道: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

    ‘我靠’,李正感慨道:这哥们儿运气不错啊,付洁她--------不过就他这两下子,可保护不了你姐那位‘女’神啊。你姐那么颠覆众生,红颜祸水啊!

    付贞馨皱眉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姐?

    李正强调道:这是夸。追你姐的肯定有一个连吧,那不都得是这哥们儿的情敌?不学两下子,还真不靠谱。

    然后他又走到黄星面前,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开玩笑道:兄弟,你好福气。但是接下来,你可任重道远喽。

    黄星愣了半天,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 ..

    ...
正文 189章红尘情歌
    &bp;&bp;&bp;&bp;确切地说,在黄星与单东阳决斗的时候,付贞馨一直在二楼的窗户上,观望着。

    她很在乎黄星的安危。

    但此时此刻,黄星对李正这个突来的救星,很感兴趣。

    他太神秘。

    不过就目前看来,他与付贞馨熟识,极有可能是付贞馨搬来替自己解围的救兵。

    但这位李正并没有久留,与付贞馨简单攀谈几句后,便匆匆走到了旁边的停车场上,驾驶一辆拉风的奥迪8,驶去。

    黄星很想问一问李正的来头,付贞馨却主动望着那辆8离去的方向,唏嘘地说道:黄主任你知道这人是干嘛的吗,说出来吓死你!他是-------他是中南海保镖!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付贞馨调皮地道:怎么,怕了吧?

    黄星疑‘惑’地道:你怎么会认识他?

    付贞馨道:他是我和我姐小时候的玩伴,典型的富二代。他小时候可坏了,现在变成熟多了。这不他回来探亲呢吗,我怕你被单东阳打死,就把他叫过来了。也只有他能搞定单东阳那家伙。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快补充道:你可别误会,我这可不是在关心你,我是怕你死在我们家‘门’口。还有就是,我得为我姐积点儿德,我不能眼看着她的男人死在我这儿吧?

    她的嘴巴仍旧是不饶人。

    刀子嘴,豆腐心。

    但是黄星的心里,却涌进了一股特殊的酸楚。

    他从能付贞馨言谈举止当中,感受到她内心深处对自己那种强烈的怨恨。

    ‘走,跟我上楼’,付贞馨拍了拍黄星的肩膀,带着他从单元‘门’走了进去。

    进电梯后,付贞馨接着说道:刚才那李正,那家伙,可真不是一般人。他老爸身价上亿,开了几十家公司。还搞房地产,还卖车。我们谁都没想到李正这家伙后来竟然去当兵了,还是特种兵。不对不对,是特种兵当中的特种兵,给国家领导人当警卫的,你懂不。他变了,他真的变了。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多坏,小时候天天欺负我,欺负别的小朋友。但是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可从来没欺负过我姐。他还追过我姐呢,但是没追上。

    黄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饶有兴趣地追问道:后来不追了?

    付贞馨道:人家在部队上靠上高枝了。厉害着呢。我见过他现在的‘女’朋友的照片,漂亮的要死。哼,男人啊,没有一个不‘花’心的。

    黄星知道付贞馨是在暗喻自己,心里涌入无限感慨。

    上楼后,付贞馨找出棉‘棒’和碘酒,她让黄星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弓着身子,仔细地在他脸上点拭起受伤的部位来。

    黄星感动的想哭。

    他原以为,付贞馨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付贞馨一边擦拭一边埋怨说,你逞什么强啊你,没有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儿?你看你脸上这伤,不疼啊?

    黄星心里很温暖,他很想像以前一样,轻轻揽她入怀,让她偎依在自己怀中撒娇。但是很明显,彼此之间现在已经多了一条巨大的鸿沟,难以跨越。

    但是让黄星意想不到的是,付贞馨擦着擦着,眼睛里就渗出了泪‘花’。她极力地想掩饰自己,故意把脑袋往旁边一撇,不让黄星看到自己凄凉的情绪。黄星一怔,想问她怎么了,却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勇气。

    他当然知道,付贞馨是想起了很多往事。

    美好的往事。

    一颗豆大的泪珠,终于承接不了眼眶的束缚滴落到了黄星的膝盖上。黄星心里一酸,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一把抓住了付贞馨另一只闲着的手。

    她的手仍旧那么细腻,那么柔软。黄星曾经一度很喜欢牵她着她的手,漫步,聊天,听她撒娇。

    付贞馨猛地怔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抽’了回来,冲黄星兴师问罪:你干什么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是看在你是我姐夫的面儿上,才帮你擦伤口。不然你就是被打死了关我屁事啊!

    黄星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从她‘激’烈、多变的情绪之中,黄星能感受到她被自己伤的有多深。

    松开她的手,黄星心里多了一种莫名的伤感。他知道,也许这颗心早已不属于自己,以后也永远不会了。他其实也并没有要轻薄她的意思,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付贞馨站直了身子,将手上的棉球‘棒’,丢进了茶几底下的垃圾篓中。然后对黄星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黄星站起身,很苍白无力地说了句:谢谢。

    付贞馨神‘色’一沉:别。用不着。给我把‘门’带上。

    她背过身,抱起胳膊,似乎是不愿再多看黄星一分一秒。

    黄星很想安慰她几句,却又不知道如此启齿。原地纠结了片刻后,他还是决定离开。

    ‘门’口,黄星扭头望着付贞馨的背影,仿佛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哀鸣。此时此刻,她的眼泪,或许还未干。他有种想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这个想法也许没有任何暧昧与亵渎的成分,但却能折‘射’出黄星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歉意与弥补。

    他希望她振作起来。

    黄星说了句,贞馨,你多保重。我,我走了。

    付贞馨头也不回地纠正道:麻烦你前面加上‘付’,贞馨俩字不是你叫的!我们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重复了一句:保重。我希望,希望你能,好起来。

    付贞馨冷哼道:本姑娘好的很,用不着你假惺惺!有什么话去跟我姐说吧,跟我说有屁用啊?拜拜,不送。

    她的情绪瞬息万变。

    好在黄星早已适应了。

    黄星拉开‘门’,却总觉得双‘腿’像是罐了铅一样,难以迈出步去。

    这次见到付贞馨,虽然对方没太给自己好眼‘色’,但是他能感觉到,她那颗曾经属于自己的心,对自己那种深切的怨愤。这种怨愤像是一把双刃剑,她既想与自己保持距离,冷言冰语,又在无形之中流‘露’出了对自己至深的情意与关切。

    刚迈出一只脚时,黄星多么希望,付贞馨能叫住自己。

    他不奢望彼此之间再回到从前,恩爱有加,心心相印。他只想能够坐下来跟她聊聊天,说说话。

    也许那样,能够小小地弥补一下自己对这个多情‘女’孩儿的亏欠。

    等等------

    付贞馨突然喊了一声。

    黄星一怔,回过头来盯着付贞馨,同时把迈出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付贞馨转过身,嘴巴轻轻地蠕动了几下,才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以后别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黄星急切地解释了一句:贞馨我这次来,是-------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我说过,前面加上‘付’。我们很熟吗?

    黄星不知再说什么是好。

    僵持几秒钟后,他又很狼狈地重复了一句:保重。

    迈出‘门’,黄星正朝电梯口走,却突然听到付贞馨的房‘门’轻轻哐啷了一下。

    从房间里,飘出一阵伤感悠扬的旋律。

    竟是那首蒋姗倍的《红尘情歌》:

    我好想轻轻依偎你

    这颗心永远属于你

    爱情的故事天注定

    你是我一生的传奇

    多少个绵绵情意

    多少个甜言蜜语

    滚滚的红尘千颗心

    深深对你说我爱你

    我愿你是狂风暴雨

    ‘波’涛汹涌地把我珍惜

    起起落落在红尘中飘啊飘

    爱的路上有我陪着你

    ……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阵歌声后,黄星的鼻子顿时一酸。

    他深深地记得,若干时日之前,他与付贞馨去黄河边上野餐的时候,借着‘浪’漫的月光,付贞馨曾经哼唱过这首歌。她唱的很好听,凄美,幽怨。黄星甚至一度曾将这首歌设成自己的手机铃声。

    此时此刻,黄星能感觉到,付贞馨在播放这首歌时,是怎样一种凄凉的心境。

    情绪有些难以控制,黄星把头磕在电梯壁上,狠狠地撞击了几下。

    这抑或是一种惩罚,抑或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些,再清醒些。

    半个多小时后,回到自己家。

    打开‘门’,‘精’致的装修和高档的家具,散发出一阵强烈的孤独气息。

    这几年不懈打拼之下,房子有了,是一个高档小区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女’人也有了,是令所有男人垂涎和膜拜的漂亮‘女’老板。

    但黄星总觉得,在这成功的背后,不仅付出了心血和汗水,还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躺在‘床’上,头顶上的吸顶灯,散放出一阵冷‘艳’的光华。

    这阵光华,照的他,心碎。

    这一晚,他回忆起了很多事情:

    那个窄小简陋的出租房;那个一怒之下离自己而去的虚荣‘女’人赵晓然;那个跟自己一起吃蘑菇一起跟自己与隔壁那对男‘女’‘决一死战’的欧阳梦娇;

    还有那个恨不得杀了自己、但后来又与自己发生了很多‘浪’漫故事的任‘性’小付总,付贞馨……

    一切都是那么凄美。

    第二天,黄星早早起‘床’,然后开车赶到付洁楼下,等付洁下楼,一起去吃早餐。

    一阵轻盈而‘性’感的脚步声后,熟悉而美丽的天使,从单元‘门’走了出来。

    当付洁在眼前亮相的时候,黄星顿时愣住了。

    打量之下,惊愕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 ..

    ...
正文 190章尴尬的诱惑
    &bp;&bp;&bp;&bp;付洁穿了一身休闲式的职业装,既有职业装的工整与正规,又不乏时尚装的‘性’感与妩媚。足上蹬了一双黑‘色’的马蹄跟‘女’士皮鞋,纤长的美‘腿’,高挑的身材,动感便不显招摇的发型,将她整个人映衬的如诗如画。

    看的出,她施了淡妆。一股淡淡的幽香,在周围飘散开来,把整个世界都陶醉了。

    一时间,黄星心里涌入了一股强烈的幸福感。自己此生能与如此一位绝代佳人结下良缘,成为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黄星得瑟地笑了笑,上前去接过付洁手中的包。付洁谦让了一下,说,我自己来拿。黄星说,愿意为你效劳。付洁说,这可是你主动的,让别人看了,别说我欺负你。

    付洁遥控打开了她那辆辉腾车的车‘门’,黄星建议说:开我车去吧,低调点儿。

    付洁瞄了一眼公司配给黄星的那辆帕萨特,笑道:都是大众,有什么区别吗?

    黄星道:区别大了!你这一辆能买我那车十辆!就像你,同样是美‘女’,你走在大街上,总会吸引百分之百的回头率。任何美‘女’在你面前,都美不起来了。

    付洁皱眉埋怨道:你还是改不了贫嘴的坏习惯。

    话虽这样说,她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后来站在节约、省油的角度上,二人还是选择了那辆更低调一些的帕萨特。

    黄星乐不颠儿地帮付洁打开车‘门’,像‘侍’奉国家领导一样,礼让她坐上了副驾驶位置。付洁见他这一副拍马屁不打草稿的样子,心里窃笑不停。

    在车上,二人就早餐吃点儿啥的问题,展开了讨论。黄星建议说去喝粥,喝粥美容养生,乃早餐佳品。但是付洁却执意想要到刚开业的一家馄饨馆去吃馄饨。在此问题上,黄星还是积极发扬风格,遵守了‘女’士优先的原则。

    鑫缘馄饨馆。

    在见到馄饨馆招牌的瞬间,黄星似乎是有些明白,付洁为什么要过来吃馄饨了。

    这家馄饨店的招牌,竟然与鑫缘公司重名。

    缘分呐!

    进到馄饨馆内,发现里面基本上没有顾客。

    刚营业,可以体量。

    选定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碗馄饨。’黄星冲里间屋吆喝了一声,须臾间,一个扎着围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确切地说,这馄饨铺老板长的相当漂亮,年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般情况下,在付洁跟前,能够让黄星觉得是美‘女’的人并不多,再美的‘女’人在付洁面前也会显得黯淡无光。但今天,这个馄饨铺‘女’主人,竟然让黄星眼前一亮。

    但这位‘女’主人虽然长相娇美,却始终摆出一副冷面孔示人。听到黄星的吆喝后,面无表情地问了句:放不放辣?

    黄星当然要征求一下付洁的意见,问付洁吃不吃辣,付洁说,可以少放点儿。汇总完意见后,还没等黄星开口,这‘女’主人就有些不耐烦了,皱眉说道:到底放不放辣,能不能吃辣椒,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

    我靠,这态度!

    就连付洁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妹妹,做生意的,用不着这么火大吧?

    ‘女’主人没正面回应,而是不知哼叽了一句什么,扭头便走进了里屋。

    黄星和付洁面面相觑。

    黄星小声发表意见说:这家店,指定干不起来。

    付洁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是有点儿悬。不过我觉得,像她这么漂亮,倘若能听劝告,还是大有发展的。

    黄星将了付洁一军:就像你?

    付洁一皱眉,瞪了黄星一眼,却没再作声。

    几分钟后,‘女’主人端了一碗馄饨出来,黄星放眼一瞧,心里禁不住苦笑起来。只见这‘女’主人一根手指的指甲,已经扣到了馄饨碗中。

    在她把馄饨放在黄星面前后,她白皙的手指上,浸满了汤水。

    幸亏是美‘女’,否则这馄饨怎能下咽?

    付洁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失时机地跟‘女’主人建议道:老板,你完全可以底下垫个托盘,往上端。那样既不烫,又卫生。还有,像辣椒佐料什么的,可以每个桌上放一些,让客人自己根据口味添加。你既省事,客人也方便。

    原本是好意,谁想这‘女’主人却不悦地道:用不了你教我!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找茬儿的?

    付洁脸上一红,微微地摇了摇头。

    黄星也觉得这馄饨铺‘女’主人很过分,对客人冷漠不说,明明是在帮她,她却不光不领情,还冷言相讥。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空长了一副漂亮脸蛋,内心却如此冰冷无情。

    黄星本想替付洁抨击她几句,却被付洁一个暗示的眼神止住了。

    第二碗馄饨端上来,‘女’主人仍旧是面若冰霜,而且放碗的时候动静很大,汤水甚至溅出了一些,差点儿没洒到付洁身上。

    这‘女’人,简直是逆天了!

    用这样一种态度开饭馆,不亏死才怪!

    黄星一边吹着馄饨碗中的热气,一边发表感慨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这一锤子买卖,以后,就是不要钱也不来这儿吃了!

    这边正义愤着,付洁已经用勺子将一颗馄饨吃进了嘴里,禁不住赞叹了一句:味道还不错。

    黄星禁不住苦笑道:快餐行业,服务大于味道。

    不过说实话,馄饨做的味道的确很好,黄星很快便把一碗吃完,‘摸’了‘摸’肚子,似乎还没吃饱。

    付洁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说道:没吃好,再要一碗呗?

    黄星摇了摇头:再吃一碗则太饱。得吃撑。

    付洁抬起头来,指了指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馄饨,试探地问:要不你吃我的这些,我吃饱了。

    黄星一怔。

    付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或许这是这种场景似曾相识,二人竟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回忆上溯到与付洁初识时的金德利快餐店,当时付洁买好了饭菜,突然要去赶一个场,为了不‘浪’费,便把刚打好的饭菜递到了还没排上队买菜的黄星面前。当时黄星虽然觉得付洁惊为天人,但是为了尊严,他还是坚决地拒绝了付洁的施舍……如此一番纠葛后,付洁在黄星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却没想到,自己随后所进的鑫缘公司,老板就是付洁。

    一系列的戏剧‘性’,促成了一段传奇般的缘分。

    付洁当然也记起了那次金德利快餐店的事情,不过那时自己还没来得及去吃,而眼下,这碗馄饨却已吃了一半。

    付洁借用了当时黄星回复的一句成语,说道:你可别再告诉我,不食嗟来之食。

    黄星扑哧笑了:岂敢,岂敢。

    受宠若惊地把那半碗馄饨拿到自己面前,顿觉芳香四溢,荣幸之至。

    付洁托着腮,陶醉地看着黄星,一颗一颗地吃着馄饨。

    或许,在他们看来,这不是一碗普通的馄饨。这当中,蕴藏着太多美好的过往,和回忆。每一颗馄饨中,都饱含着款款深情。

    待黄星吃完,付洁从坤包中掏出一张纸巾,伸出胳膊,帮他擦拭了一下嘴角。

    黄星感‘激’涕零。

    付账的时候,馄饨铺‘女’老板仍旧是面无表情,她冷若冰霜地接过钱,连句客气的话都没有,便进了里屋。

    黄星觉得他这个新店肯定干不长久。

    馄饨再好吃,老板长的再漂亮,服务态度不好,一切都是徒劳。

    出‘门’后,付洁扭头又望了一眼这馄饨铺的招牌,仍旧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有一种强烈的遗憾,涌上心头。

    二十分钟后,鑫梦商厦。

    占地数万平方的商厦,有四个进出口。

    黄星和付洁并肩走进去,这一路上,保安、导购员以及楼层经理们,纷纷向他们打着招呼,简直是应接不暇。

    付洁上了自己办公室,黄星先去了一趟厕所,然后才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黄星的‘女’秘书陶菲正心不在焉地用后面擦拭着办公桌,见到黄星进来,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加快了节奏,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黄总好!’陶菲在忙碌之中,不忘跟领导打招呼。

    黄星点了点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陶菲暂时停止动作,接了一杯纯净水,递到黄星面前,试探地问道:黄总,今天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黄星略一沉思,摇了摇头:没有。

    陶菲道:那您今天见不见张总?

    黄星一怔,随后一拍脑袋,说道:先不见。过几天再说吧,让他先反省反省。

    陶菲笑道:黄总您这一招‘欲’擒故纵用的太高明了。

    黄星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

    随后陶菲开始拿拖布拖地。她拖地的时候,总是把腰弓的很低,面对黄星的时候,黄星无意中一瞟,那‘胸’部的两团尤物,随着她拖地的节拍在不停地震颤着。背对时,那更是不得了。职业裙一上翘,雪白‘性’感的小内‘裤’在黄星面前飘啊闪啊,既尴尬又‘诱’‘惑’。

    其实商厦是有保洁部负责商厦及各工作间的卫生打扫,但是陶菲却把黄星办公室的重任从保洁手里接了下来,理由是,总办重地,闲人免进。而且,她在打扫卫生的时间上,把握的相当巧妙。每次黄星过来,都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这或许是一种表现‘欲’望的驱使,陶菲还年轻,积极要求进步,是情有可原的。

    但关键在于,她每次拖地的时候,都让黄星很是难为情。

    而这次似乎显得更离谱一些,陶菲采用了倒退式拖地法,一边拖地一边弓着身子后退。也不知是距离没掌握好,还是拖的太投入了,她那‘性’感的小屁股,恰巧就翘乎乎地顶到了黄星身上。

    , ..

    ...
正文 191章你知道他是谁吗
    &bp;&bp;&bp;&bp;陶菲当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赶快直起身子,冲黄星鞠了一个躬,连声道:对不起,黄总,对不起。

    黄星摇了摇头:没事儿。算了算了。

    为了给陶菲留出一个更佳的打扫卫生的空间,黄星走出了办公室,四处溜达了一下。

    其实这个时间,还没到正式上班的点儿。各部‘门’的员工们刚刚到,有的正跑去换衣间换工装,有的正坐在办公室里扯淡聊天。商场里的商家们,算是稍微勤快一些,正紧锣密鼓地整理着商品,见到黄星说,纷纷问黄星问好。各楼层的保安员,早已整装就序,在各个区域里巡逻徘徊着。

    四楼是体育用品专区,黄星准备去健身器材专柜,舒展一下筋骨。却不承想,刚一到拐弯处,就被一个莽撞的工作人员撞了个满怀。

    定睛一看,竟然是四楼的楼层经理,范雨婷。

    范雨婷,三十岁左右,外貌娇好,气质不错,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她以前曾经在鲁能贵和干过,鑫梦商厦投入营业后,被付洁高价挖了过来。其实楼层经理表面上看是经理,却实权在握,比一些没有实权的副总经理说话都管用。

    黄星心想今天肯定是撞邪了,刚才在办公室被陶菲屁股撞了一下,想回来避避,却又被这风风火火的范雨婷给撞了。

    这是撞上桃‘花’运了,还是其它?

    范雨婷一开始以为自己撞到的是哪个公司员工,或者楼层商家的导购员,习惯‘性’地抬头便骂‘哪个不长眼……’刚骂出一半,却又觉得情形不对,这才发现被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商厦的总经理黄星。于是赶快挠着头陪出一脸笑容:黄,黄总早。这一大早儿的,咱俩真有缘,撞车撞您身上了。

    黄星见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只手捂在肚子上,于是试探地追问了一句:肚子不舒服?

    范雨婷俏眉轻皱了一下,苦笑道:是啊是啊。早上出‘门’的时候,口渴的厉害,着急忙慌的喝了一瓶可乐,一停下车马上就感觉不行了,急着上厕所。

    黄星侧了侧身体,让开道路:那你赶快去,别给整-------

    话说到一半黄星还是止住了。他本想开句玩笑说‘别给整到‘裤’子里’,但考虑到自己的威信问题,还是强行抑制自己时刻保持威严,尽量少跟下属说笑。

    但是话说到这份儿上,聪慧的范雨婷当然能意识到被黄星省略的后话,是什么。她脸上微微一红,嗔怪但不做作地撒了个娇:黄总,你哪能这么说人家嘛。

    然后凑近黄星耳边,轻声补充了句,黄总你真坏。然后火急火燎地朝公共卫生间走去。

    黄星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望着范雨婷匆忙的背影,黄星摇头苦笑了一声,走到了健身器械专柜。

    确切地说,黄星早上来商厦后,经常到健身器材专柜转转,尤其是喜欢坐上按摩椅享受一下。因此他跟健身器材专柜的导购员都比较熟悉。但今天早上,黄星却发现,健身器械专柜的导购员,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女’孩,她穿着一套略显宽大的运动装,正伏在立架上填写着什么东西。

    黄星轻咳了一声,意在引起导购员注意。

    但他刚要深入专柜里面,却听到这‘女’孩条件反‘射’一样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叉搭在腰间,略有生涩地喊道:您好先生,欢迎光临chrdot’o(品牌名称)。

    敢情这导购员把自己当成是顾客了。

    黄星苦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厦‘门’还没开,还不到营业时间,你觉得我会是顾客吗?

    ‘女’导购微微一愣,脸上的神‘色’缓解了一下:那你是------工作人员?商厦的?

    黄星点了点头。

    ‘女’导购眼睛一亮:哪个部‘门’的?

    ‘你猜!’黄星丢下这么一句悬念,走到一台价值12万的豪华按摩椅旁边,脱掉鞋子,躺在了上面。

    谁想这‘女’导购突然走了过来,把电源给切断了,并且冲黄星责怨道:你下来,你下来。谁让你坐上去的?你给‘弄’坏了赔得起吗?

    黄星苦笑:试试都不行?

    ‘女’导购见黄星如此年轻,料定他也不是什么大领导,于是说话间更加随意了起来:当然不行!你还真会选,这台机器是我们这儿的震店之宝,12万嘞!你要是给‘弄’坏了,好几年工资嘞。你知道吗,前几天综艺频道的那个大主持人,吴倩倩,刚订了一台。

    一提到吴倩倩,这‘女’导购脸上洋溢出阵阵兴奋之情,仿佛这个名字像是具备某种特殊的魔力似的。

    黄星笑了笑:哦。吴倩倩是吧。

    ‘女’导购狠狠地点了点头:那当然。你肯定也知道她呗。是我姐卖给她的,但是为了鼓励我,我姐把这一个单子给了我。

    黄星道:你姐是谁?

    ‘女’导购上下打量了黄星几眼:我姐是谁跟你有关系吗?下来,赶快给我下来,马上早点名了,迟到了楼层的经理要骂人的!

    见黄星仍然没有下来的意思,‘女’导购干脆走过去,伸手拉住黄星的胳膊,使劲儿往下拽。

    黄星阵阵苦笑。

    糗大了!

    堂堂的商厦总经理,出来按摩两下都不行。

    但他并没有告诉这位泼辣‘女’导购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画蛇添足地冲她建议道:你啊,要跟商厦人员搞好关系嘛。说不定,他们还能帮你卖出去东西。

    ‘别吹了,还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女’导购员嘟哝了一句,接着道:商厦里的都是上班族,哪有机会认识那些有钱人啊。你知不知道,来我们这儿消费的,都是有钱人。手里不揣个千儿八百万的,谁舍的‘花’几万块钱买个破椅子啊!

    黄星一怔:破椅子?

    ‘女’导购赶快纠正道:比喻,就是打个比喻。你想啊,‘花’12万买个椅子,还不如买辆小车呢。呜呜呜,上下班开着多威风。

    ‘哦’。黄星翘了翘屁股。

    ‘女’导购神‘色’一变,马上又开始催促道:穿上鞋,下来下来!我告诉你,我姐可嘱咐我了,每天早上呢,你们商厦的总经理都会来这儿。小心让他看到你偷懒,哼,批评你是轻的,开除你都有可能!

    黄星扑哧笑了。但他并没有告诉‘女’导购员自己的真实身份。

    ‘女’导购又用胳膊开始拉他起来,黄星无奈之下,只能蹬上鞋,站了起来。

    ‘快走吧快走吧。’‘女’导购员催促着,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候刚刚上完厕所的楼层经理范雨婷一边拉扯着工装下角,一边从旁边经过。由于步履匆匆,她并没有注意到黄星在健身器械专柜。

    ‘女’导购员条件反‘射’一样站直了身子,待范雨婷离开,才舒了一口气,冲黄星解释道:看到刚才那个穿黑‘色’工装的‘女’的了吗,我姐说了,穿这种衣服的,要么是楼层经理,要么是商管部的,权力大着呢。遇到他们得小心点儿,不然会被扣分的。

    黄星开了句玩笑:你就不怕我扣你分儿啊?

    ‘你?’‘女’导购连连摇头:才不信呢!你呀,更像是保安部的,保安?嗯,应该就是啦。保安每天早上都训练,训练累了就想过来按摩放松一下。人之常情嘛。所以说,你就是商厦的保安!

    黄星冲她竖起大拇指:你简直有当侦探的潜质。不过,我不是保安。

    ‘女’导购撇着嘴巴道:别骗人了!

    正在这时候,头顶上的扬声器中付出了一阵清脆的‘女’音:原地点,集合。

    这时候就看到本楼层各专柜的导购员们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纷纷朝中心位置靠拢了过来。

    二百多名导购员很快汇集在四楼中央位置的小广场上,范雨婷把手背到身后,翘着一只脚轻拍着地面,发出阵阵清脆的旋律。她的助理正手持一个名单,开始点名。

    黄星站在队伍后面,跟着凑了凑热闹。

    点完名字后,楼层经理范雨婷走到队伍中央,伸出一根手指头,义正辞严地道:还是重点强调两个字,纪律!商管部的人不定时间下来检查,你们要注意姿态,礼貌,尤其是不能互相聊天打闹。这方面扣分扣的很惨的。

    范雨婷讲完后,经理助理面向人群问了句:大家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下面的导购员们异口同声:没有!

    拍手,散会。

    众人相继散去,范雨婷伸了一下‘性’感的懒腰,正准备回办公室,却猛地发现了站在一旁的黄星。

    愣了一下后,范雨婷赶快小跑了过去,嘿嘿笑道:黄总,您是在微服‘私’访呀?

    黄星道:没事儿,随便看看,学习学习。

    范雨婷道:您可别埋汰我了,黄总。早知道您过来微服‘私’访,我就好好准备准备早点名的内容了。这下坏了,点的不好。

    ‘还行’黄星敷衍了一句,扭身想走。

    这时候那个健身器械专柜的新导购员,不知道从哪里迂回了过来,见到黄星还在附近溜达,小跑过来搭了一下他的肩膀,讥讽地说:你还在四楼晃‘荡’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不好好上班,跑商场上来溜达。是不是,是不是看四楼的导购员长的漂亮,出来看美‘女’了?

    黄星心想,这丫头还真不认生,这一会儿工夫,便敢跟自己如此开玩笑了。

    范雨婷当然听到了这‘女’导购的这一番玩笑,禁不住一皱眉,走到二人中间,皱紧眉头骂道:你是哪个专柜的?

    新导购员一见是楼层经理,赶快一吐舌头:我,我,我是chrdot’o。

    范雨婷伸出一只‘玉’臂,指着黄星,冲她反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就‘乱’讲话!

    新导购疑‘惑’地瞟了一眼黄星,面‘色’无辜地道:他,他是谁啊?

    , ..

    ...
正文 192章极度奢侈
    &bp;&bp;&bp;&bp;黄星想打断范雨婷的介绍,但是为时已晚。

    范雨婷急切地道:他是商厦总经理,黄总。整个商厦都是他的!

    那新导购员一下子‘蒙’住了。

    一时‘激’动,她竟禁不住打起哆嗦来。

    范雨婷接着厉声道:还不赶快向黄总道歉!你现在马上给你们老板打电话,换人过来!你已经没有资格呆在商厦了。

    新导购员哭丧着脸,连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然后央求范雨婷:范经理对不起,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就是咱们大厦的-----大厦的总经理--------

    ‘没商量!’,范雨婷狠狠地说道。

    黄星见事态越发严重起来,赶快对范雨婷道:范经理,算了,他新来的,不认识我很正常。

    范雨婷试探地道:黄总,最近这些导购员很不懂规矩,该杀一杀了。尤其是招商过来的导购员,根本不把我们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黄星道:那得讲究方法。别动不动就解雇。

    范雨婷虽有不满,但还是应承地对那新导购员道:算你走运,黄总替你求情。以后长点儿心,记住了吗?

    新导购员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范雨婷催促道:还不赶快谢谢黄总,快。

    新导购员怯生生地冲黄星点了点头:多谢黄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多谢黄总----

    范雨婷一摆手,说道:回你专柜!进入状态吧。

    待这导购员一离开,范雨婷马上摆出一副笑脸,在黄星面前邀功道:黄总,怎么样,我唱黑脸,让你又在导购员心中树了一回威信。你怎么感谢我呀?

    黄星汗颜地道:别动不动就吓唬导购员,她们虽然是商家聘用过来的,不是咱们商厦的员工,但是彼此之间要处理好关系,别让商家老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躲着我们。既要严格管理,又要以情管理。

    范雨婷翘了翘嘴巴,担心自己这次马屁不但没拍好,反而会引来更多的责备,于是赶快改变了话题:对了黄总,到我办公室坐坐呗,正好我也沾沾您的灵气,跟您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

    黄星道:周一例会上再汇报吧。

    范雨婷扫兴地‘哦’了一声,黄星直接到了电梯口,上了付洁的办公室。

    付洁正托着腮起草着什么东西,见到黄星进来,放下笔,说道:黄总,你怎么有闲心跑我这儿来了?

    黄星笑道:跟付总汇报一下工作。

    付洁道:正好,我正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黄星坐到了付洁对面,说道:付总请指示。

    付洁稍一思量,道:是这样的黄总,我准备从咱们鑫缘公司挑一些骨干,往鑫梦商厦锻炼一下。你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吗?

    黄星从旁边拿过一瓶矿泉水,打开后喝了一口,说道:可行,但是要慎重。如果处理不好,余总那边容易起疑心,还怀疑你是不是想掏空和垄断鑫梦商厦。全安上我们自己的人,余总是个敏感的人,她一定会往另一方面想的。

    付洁道:是你想多了吧,黄总。现在余总把鑫梦商厦‘交’给我们打理,我们连一些基本的人员调动都左右不了?说实话,目前鑫缘公司的状态不太好,主要是由于付贞馨经验少,控制不了大局。已经有几个经理思想极不稳定了,甚至想跳槽。这样下去的话,鑫缘公司就很危险了。

    黄星试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借助这种方式,让鑫缘公司经理和员工们看到希望,给他们画饼充饥?

    付洁皱眉埋怨道:什么画饼充饥!你这词儿用的太不恰当了。我这可是活生生香喷喷的大饼。鑫梦商厦现在是整个济南的商业中心,多少人挤破‘门’框往里拱。你和我都是鑫缘人,承‘蒙’余总信任,肩负了‘操’盘鑫梦商厦的重任。但我们不能就此放弃了鑫缘公司,我们应该把它当成是我们的一个后‘花’园,与鑫梦一块成长,壮大。

    黄星点了点头:你的想法很好。把鑫缘公司的经理和主管,调到鑫梦这边来锻炼一段时间,让他们接触到大集团的商业理念和管理模式,然后再让他们把这些理念和模式带回鑫缘公司,那就相当于为鑫缘公司注入了长远发展的动力和潜力。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是鑫缘人,不管我们走到哪一步,也坚决不能放弃鑫缘公司。

    付洁道:知我者黄星也。这样,你这两天把预案‘弄’一‘弄’,然后‘抽’时间也回鑫缘公司看看,帮助付贞馨把把脉,把把方向盘。

    黄星觉得这样让自己很为难。

    关键是,他现在无法面对付贞馨。

    随后付洁站了起来,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把奥迪车的车钥匙,说道:我得出去见个客户,谈点儿事。

    黄星道:用不用我陪你去?

    付洁道:笑话!你现在也是商厦的掌舵人,我们俩同时去见一个客户,那不是笑话吗?那得是多大的客户?

    黄星道:主要是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啊。

    付洁道:我会叫个经理跟我过去,开车技术不错的。中午可能要喝酒。

    随后付洁冲侧间喊了一声,秘书匆匆赶了过来。付洁‘交’待了几句后,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他陷入到了一阵莫名的思虑当中。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惊扰了他的思绪。

    打开一瞧,竟然是沙美丽。

    不知为什么,接到沙美丽的电话,黄星整个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一下子抖擞了起来。

    这说明他内心深处那种复仇的‘欲’望,越发强烈。

    接通电话,沙美丽直截了当地道:黄总,我已经在你这儿了。

    黄星反问:我这儿?哪儿?

    沙美丽道:二楼。我在看黄金首饰。

    黄星笑道:怎么,想让我出面,给你打个折扣?

    沙美丽道:姐在乎的不是黄金,是你这个人。噢噢,过来帮我选选,我都挑‘花’眼了。

    黄星道:好。稍等,我马上下去。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黄星火速乘坐电梯下到二楼。

    二楼全是金银珠宝,这一层楼商家林立,集中了全国最著名的几十家珠宝品牌。据不完全统计,二楼各珠宝店的总价值,至少能突破一百亿。仅仅是和田‘玉’那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店面,其商品总价值,都能突破20多亿。

    由此也可以看出,鑫梦商厦档次之高。

    毕竟,来这里消费的,都是全省甚至全国的上层人士,他们出手阔绰,讲究排场。

    而且鑫梦商厦的商品资源,在整个山东省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国际上的各类奢侈品牌甚至是限量版商品,在鑫梦商厦都能买的到。换句话说,这里根本不是普通人消费的地方,一条袜子几百块,一条衬衣好几千,一件皮衣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甚至还有一个顶级奢侈的鳄鱼皮制品专柜,一双鳄鱼皮皮鞋,能卖到三十多万;一条鳄鱼皮皮带,十五万;一件由鳄鱼皮工艺大师倾心打造、采用几十头鳄鱼腹部的皮拼接成的皮衣,报价竟然高达一百万。但既使这样,这家奢侈品店的生意,仍旧出奇的兴隆。

    至于二楼的金银珠宝,或许没有资格被划入奢侈品的行列。毕竟跟市场价相比,虽然各大品牌珠宝店的价格要略高一些,但充其量不会高出一两个点儿。

    南北近百米,都是黄金专柜。

    金壁辉煌,光华四溅。在这里一走,俨然像是走在一条梦境中的金光大道上。

    仿佛身份一下子变尊贵了。

    黄星扫视了一圈儿,发现沙美丽正在某专柜上挑选黄金首饰。她今天的穿着风格,同样是相当奢侈。一件简短‘精’致的小鹿皮‘女’士皮衣,将她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小皮衣没系扣,‘胸’部的饱满与奢华的金光遥相互映。她的包放在专柜的玻璃面儿上,黄星一眼便看出了这包的名贵。它是用鳄鱼皮和珍珠鱼皮拼接而成,背带接扣和方形标志都是纯金打造。保守估价:15万元以上。

    黄星走了过去,沙美丽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到来,恰到时机地扭过头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惊‘艳’!这二字仿佛已经不足以去形容黄星此刻的心情。

    她的发型似乎是请专业人士做过,脸上也施了妆,皮肤华丽娇美,嘴‘唇’看似天然淡红,实则是用了很名贵的‘唇’膏。这一身奢侈的行头和不菲的装束之下,让沙美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位风头正旺的大明星,那般耀眼,那般夺目。

    黄星叫了一句‘沙姐’,凑过来,赞美道:沙美今天打扮的,很奢华。

    沙美丽用一只手托了托腮,眼睛迅速地眨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极度妩媚的表情:哦,只是打扮奢华吗?

    黄星笑道:人本身就奢华。

    沙美丽扑哧笑了:黄总你就别拿我开心了,老‘女’人了,奢什么华啊!

    黄星再凑近了一些,轻声问道:你‘女’儿呢?

    沙美丽道:她今天一早就出去搞同学聚会去了,年轻人,事情总比我们多的多。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倒是越发觉得沙美丽的‘女’儿,很有个‘性’。

    这时候导购员递给沙美丽一条接近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非要让黄星试带一下。黄星盛情难却,只能充当了一次‘‘毛’豆’。

    沙美丽见后连连点头:效果不错。

    黄星一边往下摘链子一边问:给谁买的?

    沙美丽急忙用一只手盖在了黄星的手上,强调道:别摘别摘。从现在开始,这条金项链是你的了!

    什么?

    黄星被吓了一跳。

    , ..

    ...
正文 193章红墙出杏
    &bp;&bp;&bp;&bp;这条金项链足有二三百克之重,标价五万二千八。

    黄星只当是这沙美丽开了个玩笑,说道:我可不敢要。你们家老姐夫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沙美丽微微一皱眉头,从黄星的话中挑出了骨头:老姐夫?我有那么老吗?

    还故意站直了身体,似乎是在用肢体语言,向黄星表达,虽然姐已年近四十,但仍旧是风韵犹存,跟那些二十岁的美‘女’们相比,丝毫不逊‘色’。

    倒是专柜的导购员,不失时机地替黄星解了围,赞美道:姐您当然不老,就您这身材和美貌,还有肤质,说是二十来岁都有人信呢。您刚才往这儿一站,我还以为你跟我年龄差不多呢。真的。

    沙美丽虚荣地一扬头,有些陶醉在导购员的奉承之中。

    黄星赶快摘下了金项链,往柜台上一放,对‘女’导购道:给这位客人最好的折扣!她是我们商厦的老顾客了。

    ‘女’导购员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有黄总‘交’待,我们自然是把价格让到最底。

    ‘这位客人’,沙美丽显然是对黄星对自己的定位很不满意,皱眉反问道:黄总,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黄星暗暗叫苦。

    当着这么多导购员的面儿,这沙美丽竟然刁难起自己来。

    当然,他也能感觉得到,这种刁难的背后用意。

    黄星说,那我叫你沙姐?

    沙美丽幽了一默:沙僧的姐姐?

    然后从坤包里掏出积分卡,递到了‘女’导购员面前,说道:你拿去刷吧。密码,332211。

    ‘女’导购员笑道:沙姐,您能这么信任我呀?

    沙美丽扬了扬头:反正上面也没几个钱。百十万而已。我从来不设太繁琐的密码,生活,还是简单了好。是不是啊,黄总?

    她把目光投向黄星,黄星不敢直视她,扭过头去说道:沙姐果然不同凡响。

    待‘女’导购刷完卡,把项链包装好后,沙美丽冲黄星反问道:黄总可不可以屈尊跟我去挑几件衣服。省下来的折扣,我去请你吃大餐。

    确切地说,作为商厦的总经理,眼见着一位身价不菲的富婆在商厦里疯狂消费,他当然乐不可支,无可拒绝。更何况,对方是自己大仇人的老婆,看着她大把大把地‘花’掉仇人的灰‘色’收入,他在内心深处感到痛快。

    于是黄星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沙美丽得意地一笑,竟然想要挽起黄星的胳膊。

    黄星一怔,赶快把胳膊往身后一背。躲开。

    沙美丽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了,倒也没再做此类暧昧之举。

    随后,黄星陪沙美丽购得一件小风衣,一个墨镜,和两条摩登小裙。总共‘花’去十一万三千余元。

    真他妈的奢侈!

    黄星以为她今天的购物行动就此结束了,却没想到,沙美丽突然在内衣专区停了下来,瞧了几眼琳琅满目的‘女’士内衣,冲黄星反问道:黄总,你是陪我进去选选,还是在这里等我?

    黄星汗颜道:非要今天买吗?

    沙美丽道:来啦,就顺便啦。开车不用加油啊?

    黄星一摆手,说了句,那沙姐请便。然后坐在旁边的一个休息椅上,掏出手机来玩起了游戏。

    沙美丽在十几个内衣专柜里挑来挑去,最后在一家停了下来,开始进试衣间试装。黄星百无聊寂地玩儿了一会儿斗地主后,觉得让员工和楼层经理们看到自己在玩儿游戏,有些影响威信和威严,于是干脆合上了手机,作冥思苦想状。

    想什么?

    想的是,怎么利用好沙美丽,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

    也不知是沙美丽怎么想的,在试好了一条镂空小内‘裤’之后,她竟然兴冲冲地跑到黄星面前,拎在腹部歪着脑袋追问:黄总,看看这条如何?

    黄星差点儿被雷晕,但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不错,不错。

    沙美丽道:发表点儿意见呗?

    黄星仍旧是敷衍道:真的不错。

    沙美丽眼睛狠狠地一眨,长长的睫‘毛’顿时飞扬了起来:你确定,如果我穿在身上,也好看?

    黄星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禁不住苦笑道:我怎么知道,那要问你老-----

    ‘公’字没出来,黄星及时收住。

    沙美丽轻盈地凑过来,在黄星耳边轻声呢喃:要不,我穿给你看?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毛’疙瘩。心想,姐,你还能再邪恶点儿吗?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黄星倒是有些同情她了。她的老公‘花’心四‘射’,根本没时间顾及到她这个家里的正房。处在这样一种孤单寂寞的环境之中,沙美丽的心理很容易走向畸形。或许,此时此刻,在她看来,跟别的男人打个情骂个俏,甚至是上个‘床’,都是对那‘花’心老公最佳的报复和回应。

    沙美丽见黄星不说话,赶快说了句:??,吓到你了呀?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沙美丽瞳孔急剧放大,心里迅速对黄星这句回复,进行了高速的运算。

    中午,二人一起共进午餐。

    某西餐厅。

    沙美丽很豪爽地对着菜单一通猛点,黄星在一旁直汗颜。

    真你妈阔绰!沙美丽点的全是上百的菜,另外还要了一壶茶,和两瓶高档的法国原装红酒。

    西餐厅,其实只是一个噱头。里面还是以中餐为主,兼容日系、韩系等多个国家的主打菜品。

    十几个菜把餐桌摆的满满当当,其实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菜品,只不过在这家西餐厅里做的非常‘精’致。比如说一盘胡萝卜,竟然被切成一个一个小型块状,然后拼接成一道城墙。城墙上方上了一个新鲜的杏树枝,树枝上有一颗葡萄般大小的红杏。这道菜名曰‘红杏出墙’。成本不到一块钱,但是放进盘子里,价格却高达一百三十八。

    看着这道没有什么科技含量的‘红杏出墙’,黄星禁不住在心里胡‘乱’猜测着,沙美丽点这么一道菜,是不是对自己的某种暗示?

    确切地说,十几道菜,虽然价格都相当昂贵,但是却几乎没有黄星喜欢的东西。只有一道价值568元的三文鱼,还算是符合黄星的胃口。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虽然对日本文化不感兴趣,但是唯独对‘三文鱼片’这道日本料理情有独钟。这鱼来自深海,‘肉’质鲜美,生吃最佳。蘸上辣根儿吃进嘴里,那叫一个爽。

    待服务员拿着起子开红酒之际,沙美丽指了指位于中间位置的那道‘红杏出墙’,笑说:尝尝这道菜,先。怎么样,‘精’致吧?

    黄星笑道:‘精’致是‘精’致,但就是一盘胡萝贝。

    他模仿了赵丽蓉在某个小品中的腔调,引得沙美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沙美丽夹了一块胡萝卜,放在嘴边酝酿了片刻,才放进口中,连连称赞:细腻,芳醇。带着一种淡淡的清甜,好菜!

    黄星心想,你这一口下去,估计就买一大筐胡萝卜了。

    但黄星却无雅兴去品尝这道出墙的红杏,而是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蘸辣根儿,放进嘴里,禁不住连连点头。

    沙美丽前倾了一下身子,盯着那盘枕在冰块上的鱼片,兴奋地道:黄总也喜欢吃日本料理?

    黄星纠正道:三文鱼不是日本的专利。最早捕捉和生吃三文鱼的,是中国人。

    沙美丽瞪大了眼睛:厉害。你懂的真多。

    黄星得瑟地又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在嘴中,心说,我随口瞎编的,你也信?

    主要是一听‘日本’二字,会倒胃口。干脆就急中生智地编出了这么一个典故,信则有,不信则无呗。

    服务生给倒上了红酒后,说了句,二位慢用。然后启步离开。

    二人一边碰杯,一边品菜。沙美丽喝了两大杯红酒后,脸上已初现红润,她指着那道用胡萝卜拼出的‘红杏出墙’说道:我还是更喜欢这道菜,清爽,可口,而且还有减‘肥’的功效。

    黄星笑道:沙姐如果喜欢吃胡萝卜的话,改天我买一筐送你!

    沙美丽微微一皱眉头:那不一样。

    黄星反问:怎么个不一样法?就像你和我,不管在哪家餐厅吃饭,你照样姓沙,我照样姓黄。

    沙美丽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惊愕地道:咦,我突然想到了,你也姓黄。

    黄星知道,她这句话是用来修饰他老公‘黄锦江’的。

    但他仍旧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为什么要用‘也’字?

    沙美丽神‘色’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他。他也姓黄。

    黄星仍然明知故问:哪个他?

    沙美丽道:还能哪个他。我那个天天不着家,已经称不上是老公的老公。梦颖的父亲。

    哦?黄星故作震惊地道:他怎么称呼,说不定还能续上。

    沙美丽一扬手,摇了摇头:别提他了,提了就烦。我倒是巴不得,有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那我就--------

    说到这里,沙美丽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用筷子夹起‘红杏出墙’那道菜中的红杏枝,从‘红墙’这边,移到了‘红墙’那边。

    这个寂寞的‘女’人,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勾引自己了。

    再想到复仇的‘欲’念,黄星狠了狠心,伸手抓过那条红杏枝,盯着上面这颗小的可怜的红杏,说道:但不知道,这颗出墙的红杏,是个什么样的味道。不过依我看,它还是叫‘红墙出杏’更靠谱。

    沙美丽目不转睛地盯着黄星,妩媚的眼神释放出阵阵‘性’感的灵动。

    ‘尝一下不就知道了?’沙美丽说着,‘舔’了一下嘴‘唇’。

    那娇‘艳’的红‘唇’,似火一般。

    , ..

    ...
正文 194章忆及潜规则
    &bp;&bp;&bp;&bp;很显然,这个‘女’人正在不遗余力地挑逗自己。

    现在他手上拿着那颗‘精’致但不够个头的红杏,想放在嘴边,又觉得这一幕很滑稽。

    吃定它?

    正纠结着,沙美丽前倾了一下身子,催促道:怎么,不敢吃?

    有什么不敢的!黄星一扬头,将这颗红杏轻轻地塞进嘴里。顿时,一股难言的极度酸涩,冲击着他敏感的味蕾。

    真他妈的酸!

    黄星苦不堪言地道:酸。腮帮子都被酸掉了。

    沙美丽用一只手捂在嘴边,笑道:酸就对啦。吃酸的东西,对身体很好,有利于新陈代谢,胃液分泌,而且,还能改善味蕾对味觉的分辨率。

    哦?黄星强忍着嚼了一口,那种酸涩简直侵入肺腑:味蕾也有分辨率?

    沙美丽强调道:任何东西都有分辨率的。比如说,我对你的分辨率,就是,你是一个好男人。

    什么逻辑!

    随后黄星又狂吃了几片三文鱼,用鱼‘肉’的鲜美和辣根儿的辛辣,清理了一下尚留在口腔中的酸涩。

    但实际上,满满一大桌子菜,两个人充其量能吃多少?每个菜平均没吃三五口,基本上就饱了。这时候那两瓶红酒也基本上已经喝完,沙美丽招呼服务生,把桌子上的菜都收拾一下。服务生见此情景也直接愣住了,他肯定在心里把这二人骂了个遍,,几千块钱的东西,就这么被糟蹋了?

    然后二人开始喝茶。

    一壶茶五百一十八,可以无限量加水。

    确切地说,黄星对这种有钱人的糜烂生活,感到很反感。一顿饭,两个,几千块,太奢侈了。

    端起那透明的小茶杯,黄星的手禁不住打起了哆嗦。茶的颜‘色’的确很纯正,很透明。看样子茶品不错。但是喝这么一口就大约要几十块钱,不是坑爹是什么?

    沙美丽喝茶的样子,很像是古人,坐正身子,弓着胳膊,很细细地品了一口,然后像学者一样点了点头:这茶不错。你尝尝怎样。

    黄星也喝了一小口,没表态。

    他觉得,茶就是茶。再好的茶也不过是水。

    老百姓喝茶,喝的是寂寞,几块钱、几十块钱一斤的茶,能喝上半年。有钱人喝茶,喝的是虚荣,喝的是品位,喝的是闲的蛋疼。不愁吃不愁喝的有钱人,总觉得坐下来品品茶道,就像是一下子‘精’通了中国文化似的。

    沙美丽把小茶杯放在嘴边,很专注地闻着清香:很香醇。喝完红酒再喝茶,两种文化‘交’织在一起,简直是妙不可言。

    黄星忍不住将了她一军:你看起来一副很有文化的样子。

    沙美丽摇了摇头:文化是什么,文化是那些大闲人闲着没事儿用来给别人洗脑的东西。后来延伸成一种政治工具。中国的茶文化,历史够悠久了,你能想象吗,我们的古人有多大的闲情逸致?对了,你听说过茶叶是怎么被发明的吗?

    黄星道:不知道。

    沙美丽道:据说,在哪个朝代已经忘记了,一个贪玩儿的小孩子,很坏很调皮。有一天他从外面拣来了一大堆树叶,偷偷地放进了母亲刚刚烧开的开水当中。母亲知道后,气的把孩子屁股都打红了。好好的一锅水就这么被他‘弄’的不能喝了。但是小孩儿的父亲过来一看,觉得水里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清香,而且颜‘色’鲜亮,透澈。就忍不住喝了一口。这一喝之下全身舒坦。这锅被小孩子顽皮坏掉的开水,就是茶水的前身。后来,茶叶的材料被不断发掘和拓展,到现在,已经有成千上万的茶叶的品种了。

    黄星禁不住冲她伸出大拇指:沙姐,你真是个编故事的高手。

    沙美丽笑道:这是我一个朋友讲给我的。是真是假,都是一种文化。

    二人品茶品到一点半左右,黄星看了一下时间,觉得该回商厦了,于是推辞道:沙姐,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上班。

    沙美丽将了他一军:堂堂的总经理,还用上班啊?

    黄星强调道:得带头,带头。

    沙美丽脸上洋溢出阵阵红润,很明显,是刚才喝的红酒开始起作用了:不如,去我家休息一下?

    黄星极度汗颜。且不说时间不允许,就算是时间允许,她那任‘性’的‘女’儿也让自己吃不消。

    沙美丽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歪了歪脑袋,说道:放心吧,梦颖下午回不了家。我了解她,她一出去至少是一整天。她有一帮玩儿的很好的同学。

    黄星推辞道:那也不行。沙姐,改天我一定造访。下午商厦还有很多事等我去做。

    沙美丽微微一思量,试探地道:要不,晚上我约你?

    黄星问:去哪儿?

    沙美丽眨了一下已经略显‘迷’离的眼睛:不如我们去郊外,野餐。如何?

    野餐?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这个字眼儿,让他情不自禁地记起了付贞馨。

    想当初,黄星和付贞馨经常去黄河边儿上野餐,那绝对是一段令彼此终生难忘的‘浪’漫经历。

    沙美丽有些失望地问:怎么,不喜欢?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有合适的地方吗?

    沙美丽道:南部山区?或者,黄河边儿上?或者,去周边的县城转转,看看有没有比较适合野餐的地方。

    黄星略一沉思,说道:看情况吧,等我电话。

    沙美丽脸上绽放出阵阵兴奋:那我们,一言为定。

    黄星没再说话。

    随后,沙美丽驾车送黄星回到商厦,自己则驱车离开。

    办公室里,黄星打开电脑,浏览了几个新闻网站,仍然觉得很无聊。

    这时候,秘书陶菲端了一盘水果进来,恭敬地放在黄星的办公桌上,笑说:黄总,您吃点儿水果吧。

    黄星点了点头,抓起一个桔子来,正想剥皮,陶菲却凑了上来,伸出一只纤纤细手,试探地说,黄总,我帮您吧。

    一阵浓郁的香风之中,黄星发现陶菲那只漂亮的小手,手指甲上涂了一层薄而浅的金粉,华丽耀眼。很漂亮。黄星皱了皱眉头,笑说:你是想让我吃你手上的化学的这些东西吗?

    陶菲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快把手缩了回去:对不起,黄总。

    黄星神‘色’一绷:把手伸出来我看!

    陶菲一怔,脸上胀的通红,颤颤粟粟地把两只手伸到了黄星面前。

    确实是很‘性’感的一双手。

    皮肤细腻,手指纤长,指甲长而不过,稀疏的金粉,不规则地点缀在上面,平添了一种梦幻般的魅‘惑’风情。

    或许是喝了一些红酒的缘故,黄星竟然伸出一只手去触碰了一下陶菲的指甲,啧啧地道:员工守则,第十三条,你给我背一下。

    陶菲面‘露’难‘色’,而后支支吾吾地道:上班期间,员工必须按要求着工装,不得化浓妆、涂口红、染指甲,要时刻注重自身形象,做到端庄整洁,落落大方……

    黄星不失时机地打断她的话:这不是也清楚吗?

    陶菲道:黄总,我只是-------

    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陶菲才接着道:我只是想在您面前,让自己看起来更好看一些!

    黄星一愣,这他妈的算什么逻辑?

    黄星反问:涂了指甲就好看了?陶秘书,你不需要极力地在我面前表现。明白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且我必须要纠正你一点,工作是做给自己看的,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这一点你必须要明确。否则你永远干不好工作。

    陶菲狠狠地点了点头,此时黄星的手已经撤退,但她却仍旧平放在他的面前,像是期待着,黄星能像刚才一样,用手轻捏着她的指甲,哪怕是批评自己,至少也证明这个看起来年轻有为的商厦总经理,跟自己的关系,要比其他人近的多。

    黄星似乎是察觉到了陶菲的心事,不失时机地补充道:你可以走了。一会儿到财务把这个月的各项报表拿给我看一下。

    陶菲这才把双手收了回来,说道:我马上,马上去办。

    目送着陶菲匆忙地出了办公室,黄星突然想起了他曾经的那个助理。

    ------李榕。

    现在的李榕可算是了不得了,她在鑫缘公司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身兼公司市场部经理,兼四个大专卖的直接负责人。

    对于黄星来说,自己与李榕之间的纠葛,算得上是极有戏剧‘性’。李榕是一个思想很开放的‘女’孩儿,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不择手段,甚至是使用美‘色’。

    黄星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为付洁物‘色’了几个助理人选,其中就有李榕。李榕为了增加胜券,不惜百般勾引黄星,并且成功地用自己的美‘色’征服了黄星。黄星把人家身体都给收了,当然要替她办事,于是在付洁面前极力推荐李榕。然而谁会想到,付洁竟然把所有的助理人选,全给否定了。这样一来,黄星觉得无法向李榕‘交’差,而鬼使神差之下,李榕退而求其次,成为了黄星身边的助理。凭借出‘色’的公关能力和办事能力,李榕很快便取得了公司领导的信任和提拔,并且成功挤身到鑫缘公司高层的行例中。

    ………

    黄星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儿想念李榕那丫头了。

    但是无巧不成书,正当黄星这边沉醉在与李榕之间的故事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者,竟是李榕。

    , ..

    ...
正文 195章谁无色心
    &bp;&bp;&bp;&bp;也不知为什么,在接到李榕电话时,黄星心里产生了阵阵莫名的思量。

    李榕在电话中,‘操’着一口雍容镇定的语气说道:在干什么呢,黄总,好久没有你的音信了呀。

    黄星道:没干什么,在办公室。

    李榕道:这么久见不到你,总觉得不适应。

    黄星道:有什么不适应的?

    李榕道:还是最怀念给你当助理的日子。虽然清贫,但是很充实。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富有了,但是很空虚?

    李榕道:也可以这么说吧。反正就是,不太如意。

    黄星道:你现在职高权重,收入也不错,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好好干吧,在鑫缘公司,你大有可为!

    李榕道:可为什么呀!我想见见你,黄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见我做什么?

    李榕道:跟你汇报一下思想,和工作。我能‘混’到现在,可是跟黄总的栽培分不开哟。

    黄星道:有时间吧。有时间约你出来吃饭。

    李榕反问:今天晚上,如何?

    黄星道:今晚没空,约了人。

    李榕道:美‘女’?

    黄星道:客户。

    李榕道:男客户还是‘女’客户?

    黄星道:在我眼里,客户只有大小之分,没有男‘女’之别。

    李榕道:那就是‘女’的喽。黄哥,我跟你商量一下,我现在去你办公室坐坐,你不会介意吧?

    黄星一愣:你不好好上班,瞎跑什么。

    李榕神秘地道:你在心里默数十下,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黄星正疑‘惑’的工夫,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片刻工夫,陶菲从外面走了过来,凑近黄星身边,说道:黄总,有位叫李榕的要进来找你,您看见还是不见?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

    敢情李榕刚才打电话时,已经到商厦了。

    ‘让她,进来吧。’黄星点了点头,心里兀自地猜测着,李榕这丫头所来何事。

    他了解她,知道她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陶菲出了办公室,很快,一声甜美而熟悉的‘女’音映入耳帘中:黄------总,好久不见!

    随着这阵声音,一个身穿职业装的漂亮‘女’孩儿,轻盈地走了进来。

    黄星扭头看她时,禁不住怔了怔。多日不见,这李榕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脸仍旧漂亮妩媚,但是却多了一种成熟与世故的元素。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上衣里面衬了一件‘花’边内衬,雪白的脖颈上,挂了一枚‘精’致的项链。这身职业装穿在她身上相当合适,丝毫掩饰不住她‘性’感的身姿,一双粗高跟的‘女’士皮鞋,踩奏着阵阵‘性’感的旋律,嗒-----嗒------嗒,轻巧而轻脆地越来越近。

    ‘李经理,今天没上班?’黄星站起身,迎出了半步。

    李榕一边走过来,一边道:叫人家李经理,好像多不熟似的。叫我李榕,小李,最好是叫,榕榕。

    黄星笑道:好吧小李,来,坐下。

    李榕没急着坐下,而是伸出一只手。

    黄星象征‘性’地跟她握了握,她却握着黄星的手,上下颤悠了好几个来回,感慨良多地道:黄总现在滋润哪,这么宽敞的办公室,还有,这么大的大商厦。那么漂亮的小秘---------

    黄星赶快打断她的话:是秘书,不是小秘。

    李榕振振有词:小秘书嘛,那还不一回事?

    黄星摆了摆手,招呼她坐了下来。

    李榕饶有兴趣地东看西看,甚至连桌子上的文件都不放过,翻开来瞧了瞧。

    黄星提醒了一句,别‘乱’动。然后问道:小李你来我这儿,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李榕合上手里的文件,心想真小气,本姑娘又不是商业间谍。扫兴地噘了一下嘴巴,说道: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呀?你现在发达了高升了,就瞧不起咱这些一起奋斗过的朋友了是不是?你可别忘喽,我可是你在鑫缘公司的,唯一的助理。我知道的你的小秘密,多着呢。

    黄星反问:怎么,想威胁我?

    李榕道:威胁你干嘛呀!我是想告诉你,‘混’的再好也不能忘了这些旧友。

    黄星苦笑道:这个,不用你教我。

    李榕嘿嘿一笑,正了正身子,说道:我是过来视察工作的。

    黄星顿时一愣,心想李榕这丫头口气不小啊。轻咳了一声,提高了一下嗓音的分贝值:来视察我的?

    李榕强调道:当然不是。你忘了,上个月你们鑫梦商厦的地下大商超,刚刚跟鑫缘公司签了合同。这个月我们那边派过来三个人,协助商厦这边搞好销售。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

    鑫梦商厦虽然主要面向的是社会名流,有钱人。但是本着‘以人为本,全面发展’的原则,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兼顾大众消费。尤其是地下三层的空间,都是针对大众消费群体的。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地下超市的电子类产品的供货商,当然是毫无悬念地选择了鑫缘公司。凭借鑫梦商厦在济南乃至整个山东的商业地位,鑫缘公司势必能够在这次合作中,得到不少切实的好处。甚至是踩着巨人的肩膀,迅速蜕变成超人。

    李榕突然站起身来,凑到办公室‘门’口,拉了一下‘门’,确定‘门’已关好后,重新走到办公桌面前坐了起来。

    黄星觉得她变得很诡异。盯着她,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怎么’,李榕的眼神当中,折‘射’出一阵特殊的神韵。

    黄星也没再追问,双手伏在办公桌上。

    但是片刻之间,他突然觉得小‘腿’处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随后这样东西长驱直上,竟然停放自己的大‘腿’上。

    黄星身体条件反‘射’一样打了个哆嗦,在没低头看前,他似乎已经感觉出了它的特别。那是一件很软、很细腻、很轻盈的东西。而且此时此刻,他还发现李榕的身子微微下沉了一些,眼神当中充满了一种风情万种的魅‘惑’。

    低下头,眼前的一幕,让黄星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一只白皙、光滑的小脚,正搭在自己大‘腿’之上。那染成蓝‘色’的五趾,还饶有兴致地蠕动着,似乎在索要着什么。

    突然间受到这种刺‘激’,黄星禁不住有点儿吃不太消了。某些反应,也跟着开始萌芽。

    他伸手在这只小脚上轻拍了一下,有些战战兢兢地道:李榕,在办公室呢,你这是------这是干什么。

    李榕根本不予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后跟在黄星大‘腿’上蹭了蹭:怕什么呀,你是大老总。

    黄星说,胡闹。右手迅速地抓握住她这只‘性’感的小脚,那种细腻柔软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再触碰到李榕那娇媚的眼神,我靠,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但是环境不允许。

    而且,自己也多少有了一些对美‘女’的免疫力,哪能跟发情的公狗似的,受到一点‘诱’‘惑’就要-------

    因此黄星在握了握这只小脚,浅尝辄止后,轻轻地将它从自己大‘腿’上移开。

    面前的李榕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就这么不待见人家呀?

    黄星苦笑:美‘女’,这是在我办公室!

    李榕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黄星一阵抓狂。

    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是有所憧憬的。

    男人嘛,谁无‘色’心?

    李榕似乎是读懂了黄星的意志力,正渐趋薄弱,赶快又把了一把火,干脆用那只小脚直捣黄龙,在黄星的某处关键部位上,‘精’确定位。

    黄星猝不及防,忍不住‘啊’了一声。此时李榕的小脚已经在自己两‘腿’之间顶了个结实,他是既想享受这种挑逗的感觉,又想悬崖勒马,减少风险系数。正犹豫之间,李榕却变了变‘花’样,小脚开始不消停起来。

    确切地说,很舒服。

    如果不是在办公室,黄星也倒认命了,反正自己和李榕早就不清白了,再吃定她一次又何妨?

    李榕见黄星意志力越来越弱,及时把小脚收了回来,蹬在了鞋子里。

    这一招,就算是留个伏笔。

    黄星伸手抚了抚脑袋,极力克制住自己血液流动的加速。

    李榕用很细腻很温柔的音调,说道:今天晚上,我在我家等你。

    ‘你家?’黄星愣了一下:还是那个出租屋?

    李榕摇了摇头:看样子,黄哥一点儿也不关心我。我哪能再让黄哥屈尊在那么差的地方。我现在租了一个两室一厅。

    黄星点了点头:那还好。再努力努力,争取买套房子。

    李榕啧啧地道:现在这房价,恐怕-------好了先不提房子的事儿了,我写个地址给你,今天晚上,不见不散哟。拿笔给我。

    她伸出一只手,就连食指弯曲的运作,也像是一种风情的挑逗。

    黄星有些犹豫不决。

    他了解李榕。这‘女’孩儿目的‘性’很强,她来自己办公室,实施这么一番‘诱’‘惑’,然后‘邀请’自己去她家-------这背后,肯定蕴藏着别的什么需要。去与不去都是煎熬,李榕这丫头长的美丽‘性’感,‘床’上功夫相当了得,让人上瘾。不去的话,身下那‘激’烈的小家伙不会同意。但是如果去的话,就相当于中了李榕的圈套,到时候对方提出什么要求来,都得答应了。

    怎么办?

    真他妈的纠结!

    , ..

    ...
正文 196章暧昧画面
    &bp;&bp;&bp;&bp;见黄星怔在原地,李榕干脆自己在笔筒里取了一支笔,流利地写了一个地址,递给了黄星。

    确切地说,面对着李榕这种‘性’感美丽的青‘春’‘女’郎,不动心不渴望那是扯淡。黄星纠正了良久,还是将这张字条,放在了日历表当中。

    李榕站了起来,得意地一扬头,笑说:那我就不再打扰黄总工作喽,yothht。by。

    她挥了挥手,‘胸’前抓起一阵微微的震颤。

    黄星笑道:还拽上英语了,欺负我小学没毕业?

    李榕弯了弯身子,道:那我就给你翻译一下呗。晚上见,拜拜。

    她‘性’感的身子到了‘门’口,还不忘冲黄星摆了一个可爱的鬼脸。黄星想站起身送送她,却又觉得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

    说也也奇怪,待李榕走后,他拿起那张字条来仔细看了看。字迹很娟秀。一直有一个莫须有的传说,‘女’人越漂亮,字迹写的就越漂亮。黄星对这个说法几乎是半信半疑。但是见到李榕写的这一副好字后,他不得不加深了对这则传说的信任程度。

    看着这张字条,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很多事情。确切地说,是与李榕之间暧昧的细节。

    想着想着,思想开始邪恶了起来。不容否认,李榕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孩儿,尤其是在‘床’上,简直能让人‘欲’罢不能。而且,现在的李榕对比之前的她,更是平添了几分贵族式的风韵,她那魅‘惑’的眼神,窈窕的身姿,玲珑的小脚,仿佛都化作一种种强悍的‘诱’‘惑’,一步一步搅‘乱’了黄星原本平静的心。

    去,还是不去?

    豁出去了!黄星猛地一拍桌子,觉得到嘴的‘肥’‘肉’,岂能放弃?

    稍后黄星又走出了办公室,到商厦里走了走。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在员工和导购员们礼貌的问好声中穿梭着。

    健身器材和体育用品专区。

    那个上午冒犯了自己的‘女’导购员,见到黄星后,小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羞答答地迎上来问好:黄总好!

    她的声音分贝值有些高,但是却极有亲和力。似乎是在利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弥补上午对这位重量级大领导的冒犯。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叫什么名字?

    ‘女’导购员道:我叫沈雅茹。

    黄星道:名字还‘挺’好听,‘挺’有诗意。

    ‘女’导购像是吃了蜜一样,美滋滋地道:谢谢黄总夸奖。

    然后她眼珠子一转,伸出一只手,轻轻地碰了一下黄星的胳膊,笑说:黄总您来您来!

    黄星不解地问:干什么?

    沈雅茹嘿嘿地道:放松放松呗。您坐下,我帮您‘操’作。

    黄星被沈雅茹半推半就地带到了那台最奢华的按摩椅旁边,沈雅茹站直了身子,像宫‘女’一样冲黄星鞠了一个躬,笑说:请黄总就坐。

    黄星坐在这按摩椅上,刚刚靠上背,就突然发现,沈雅茹竟然蹲下了身子,很利落地给自己脱掉了一只皮鞋。黄星一怔,脚上赶快用了用力,说道:别别别,我自己来。

    沈雅茹继续去脱第二只皮鞋:黄总您就让我为您服务一下吧,就算是,为我早上的有眼无珠,赎罪啦。

    黄星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沈雅茹把黄星的皮鞋往旁边一放,兀自地呢喃了一句,咦,‘花’‘花’公子的皮鞋呀,我老爸也喜欢穿这个牌子。

    她的本意是想找个话茬儿,跟眼前的黄总套套近乎,但话一出口也马上后悔了,于是赶快纠正道:黄总我不是说您老,说您岁数大。我的意思是------反正我没别的意思。

    黄星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你有别的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沈雅茹松了一口气,说道:黄总就是有品位,您这双鞋很漂亮。看一个男人有没有品位,主要就看两样东西,一样是皮鞋,一样是手表。

    说着,她那溜圆有神的眼睛,瞧了瞧黄星的手腕儿。

    黄星赶快用另一只手捂了捂自己手上戴的那只‘花’一百多块钱买的山寨‘浪’琴手表,生怕会被眼前这个机灵的小丫头,看出破绽。

    黄星略显尴尬地道:你懂的还‘挺’多呢。

    但沈雅茹却仍旧通过蛛丝马迹,看出了一些‘门’道,说道:‘浪’琴手表,郭天王郭富城代言的。

    黄星并不是一个特别虚荣的人,因此条件反‘射’一般,想告诉她这手表是山寨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觉得在一个导购员面前,没必要把自己展示的那么透彻。

    沈雅茹接通电源后,在按摩椅仪表盘了做好了设定,然后冲黄星笑道:黄总,好好享受一下吧。

    黄星微微闭上眼睛,享受了一段脱胎换骨的流程。

    确切地说,这台按摩椅的确对得起它这昂贵的价格,坐上去,一旦启动,就像是真人按摩一样。整个流程,全是高度模拟人手。尤其是对肩部、背部、腰部以及足部的按摩,更为仿真和舒适。就感觉是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灵巧地按压着,放松着。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足部按摩是全智能控制,脚下就真像是有两根手指在灵活有序地按压着自己的‘穴’位,时痛时痒,随后是全身心的舒坦。

    沈雅茹见黄星很陶醉,不失时机地笑问:黄总,以前您去足疗店做过按摩吗?

    黄星点了点头:偶尔去过。

    沈雅茹道:那您觉得,那技术的水平,跟咱们这机器比,哪个更好?

    黄星道:都不错,都不错。

    沈雅茹嘻嘻地道:改天我也去学学按摩技术,为黄总真人服务。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可别。我可没那么**。

    沈雅茹纠正道:那哪是**呀!你作为商厦的领头雁,平时工作那么忙,日理万机的。适当的休息休息,放松放松,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黄星总觉得,‘日理万机’这个词用在此处,似乎不太恰当。

    自己当上总经理之后,也没觉得日理万机啊!

    十五分钟后,按摩椅发出报警声音,沈雅茹凑到‘操’控仪表盘跟前,试探地问:黄总,要不要再加一刻钟?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沈雅茹‘哦’了一声,弯腰从旁边拿过鞋子,蹲了下来。

    ‘我自己来。’黄星正说话的工夫,沈雅茹已经灵巧地将一只鞋套在黄星脚上,紧接着,另一只也完美收官。

    黄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沈雅茹道:小沈啊,以后别这样。我没这么**。让人看见不好。

    沈雅茹笑道:您不**。这是我愿意为您效劳!

    黄星哼着小曲,离开了健身器械专区,心里出奇地舒坦。

    这种舒坦,不单单是来自于这一阵按摩放松的效果,还源于沈雅茹那丫头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今天这一番经历,有点儿像‘康熙微服‘私’访记’里的镜头。

    在商厦里又转了一圈儿之后,再次回到办公室。

    坐下来,秘书陶菲拿来了一些人事资料,放在黄星面前。黄星看了看,签上字,陶菲拿着走了出去。

    百无聊寂地拿一支笔在办公桌上敲击了几下,觉得旋律还‘挺’美,像极了付洁踩出的高跟鞋声。妙不可言。

    今天付洁出去见客户了,也不知谈的如何了。想到这里,黄星翻开手机,准备给付洁打个电话。

    但是还没等拨号出去,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来电人,是付洁!

    见鬼了今天!想谁谁来电话!先是李榕,又是付洁!

    黄星一边按了‘接听’键,一边在心里诙谐地暗想,那自己干脆想想国家领导人算了,或许想着想着,某位领导人突然打来电话跟自己说,小伙子,你很有才能,我准备提拔你为xx部部长兼xx副主席……

    但是待电话那边一出声,黄星脸上的笑意,马上就僵住了。

    付洁第一句话就是:黄总,咱是不是玩儿的太过火了?

    黄星觉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怎么个情况?

    黄星赶快道:怎么了付洁?

    付洁冷哼道: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当了总经理之后,你怎么会堕落到了这种程度!你就不能把心思好好地用在工作上吗?

    黄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由得一变脸‘色’:付总,我明白你的意思。

    付洁道:好!那我就跟你说说!黄总你小日子过的很潇洒啊,躺在按摩椅上逍遥,还有导购员为你脱鞋穿鞋,你这是帝王般的待遇啊!

    此时此刻,黄星才恍然大悟!

    但是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付洁是怎么知道的?

    毫无疑问,有小人!肯定当时有人目睹了自己在按摩椅上按摩的整个过程,到付洁那边去打了小报告!

    会是谁呢?片刻之间,黄星的大脑急剧地运算着,把周边的所有人都过滤了一遍,然后初步得出一个结论,要么是健身器械专区别的导购员在捣鬼,要么是监控室里的保安监控到了这一画面,向付洁告的密。

    妈的!小人!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黄星一边在心里暗骂着,一边冲付洁解释道:付洁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其实什么?你还不承认,还想狡辩,是不是?

    黄星强调道:我没狡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还没上班之前,我去过。当时……

    还没黄星说完,付洁再次打断他的话:再编下去,还有意思吗?监控室的画面,说明了一切。黄总,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你才好呢?

    黄星简直是‘欲’哭无泪。

    , ..

    ...
正文 197章付洁发威
    &bp;&bp;&bp;&bp;黄星尝试着向付洁解释道:付总,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

    付洁道:别掩饰了,还有意义吗?作为鑫梦商厦的总经理,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此时此刻,黄星觉得所有的辩白,都是苍白无力的。

    那边挂断电话后,黄星急切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他能明白付洁这样一番过‘激’表现的苦衷。作为商厦的头号负责人,在听到或者看到自己在健身器械区的表象后,理所当然会引发一系列不良的思索。这还牵扯到影响问题。

    对此黄星越来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或许自己当时根本没想在上班时间坐上按摩椅,但是在沈雅茹的礼让下,还是半推半就地就范了。他更没想让沈雅茹为自己脱鞋穿鞋,可沈雅茹却表现出了过分的热情。

    自己完全小看了付洁对整个商厦的监控力度!

    就算是她不在商厦,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情况,都会通过各种小人,各种渠道,向她汇报。

    当然,这种爱打小报道的人,不一定全是小人。但是在黄星此刻看来,他简直要比小人还卑鄙。

    这一下午的时间,黄星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似乎是在默默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袭。

    下午五点钟,付洁匆匆地赶了回来。一回到办公室,便差自己的秘书来到了黄星的办公室。

    秘书一见黄星,脸上便流‘露’出一丝特殊的神韵:黄总,付总让您过去一下。

    黄星点了点头,试探地问:她情绪怎么样?

    秘书耸着眉头摇了摇头:看样子不是太好,回来之后还摔东西。

    黄星心里一阵冷汗。确切地说,单单是秘书的到来,就让他感觉到了情况不妙。一般情况下,付洁找自己过去,都是打个电话招呼一声。但这次却差秘书前来,说明付洁真的很生自己的气。

    黄星对付洁的秘书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就到。

    秘书道:那我先走了黄总。

    待秘书走后,黄星在办公室里徘徊了须臾,想抓起电话先给付洁打过去,探听一下底细,但转机一想,又觉得多此一举。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三分钟后,付洁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黄星一眼便看到付洁坐在办公桌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活脱脱一个冷美人。

    在外面临时练习了几个表情,不知以怎样一种状态面对付洁,才能让局面更加缓和一些。最终他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去,心里忐忑到了极限。

    付洁似乎早就感觉到了黄星的到来,歪了歪脑袋,眼神当中迸‘射’出阵阵犀利的神光。

    ‘付总’。在公众场合,黄星与付洁总是以职务相称。

    付洁稍微抬了一下眼皮,从嘴角处绷出极细但极具威慑力的两个字:黄总。

    黄星习惯‘性’地想扯过椅子来坐下,付洁却突然轻咳了一声,一只手在办公桌上拍了一巴掌:你还想坐下?你有什么资格坐!

    黄星被吓了一跳,不敢直视付洁冷冷的表情:付总,咱不至于这么剑拔弩张吧?

    付洁冷哼道:剑拔弩张?开除你的心都有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自掘坟墓!你不光在掘你自己的坟墓,你还在掘我付洁的坟墓!

    黄星拉住椅子的把手,纠结着不知该不该坐下:没这么夸张吧?

    付洁愤愤地道:没这么夸张?黄总,你还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吗,是什么身份吗?你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除了我你就是大当家!商厦里几千口子人指着你我吃饭呢!还有余梦琴余总,她把这么大的一个摊子‘交’给你我,你就没感到肩上的责任有多重吗?我这儿一天到晚忙的死去活来,你倒好,整天像闲云野鹤一样,到处溜达。溜达就溜达吧,我勉强可以认为你是在视察工作!但是你呢,工作时间跑到健身器械那里按摩,还让-----还让人家小导购员为你穿鞋,脱鞋。你多大的谱啊?你是皇上?就是官场上那些大官们,恐怕也没你这么**吧?

    她一口气陈述了黄星几大罪状,黄星听的冷汗都出来了。

    但这才刚刚开始。

    付洁接着道:你作为总经理,领头羊,不好好做表率,却带头**。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为下面的经理和员工,造成多么不好的影响?就凭这一点,解雇你都不为过!

    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付洁会发这么大的火!在他的印象中,付洁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或者,这根本不是冲动。

    黄星也试探着想要申辩几句,毕竟,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有些预料之外。但是付洁根本不给他机会,慷慨‘激’昂地陈述着他的罪状,那种失望,那种愤怒,溢于言表。

    大约二十分钟后,付洁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做了个深呼吸,冷冷地说道:准备一下,在管理层会议上做检讨吧。

    黄星抬起头来,端详着付洁熟悉而美丽的俏脸,此刻却显得那般陌生:付总,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付洁一摆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星强调道:今天这件事是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是这样的,早上还没上班的时候,我有一个习惯,先去健身器械区坐下来按摩几下,但今天早上,我,我去的时候,是一个新导购员。她不认识我。然后就,就不让我坐。后来我下午又去的时候,她认识我了,就------就想弥补一下早上的冲撞。所以我就被------就坐上去放松了一会儿。我也没想到,这个沈雅茹竟然这么热情,还帮我,帮我脱掉了鞋子,根本没等我反应过来……

    付洁不失时机地‘插’话道:名字都记的这么清楚,还说不认识?

    黄星道:真的不认识,她是新来的!

    付洁冷哼道:我听不懂你在表达什么,‘乱’无章法!你还是在检讨里好好跟大家解释解释吧,跟我解释没用!

    黄星心里极为郁闷,凑上去央求道:付总,你就顾及一下我在下属面前的威信,好不好。你放心,我会把今天的事情,跟你原原本本说清楚。

    付洁反问:威信?你还知道威信?你上班时间跑过去做按摩,让导购员为你脱鞋穿鞋的时候,你考虑没考虑过自己的威信?我告诉你黄星,这威信是自己树的,也是自己毁的。你好好反思反思吧!

    黄星再无力回天。

    他恨透了那个打小报告的小人!

    黄星试探地问道:能告诉我,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吗?

    付洁将了他一军:怎么,还想报复?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不会让你明明犯了错误,想要把错误去强加到别人身上!

    黄星道:我没想到过要报复,我只是------

    付洁道:那就不要问了!

    黄星皱紧了眉头:好吧。付总您批评完了没有,完了的话,我先回了。

    付洁反问:有意见,有想法了?

    黄星道:没有。哪敢啊!你是我的头!

    确切地说,面对付洁这么一通劈头盖脸的斥责,黄星心里的确既委屈又愤然。倘若对方不是付洁,而是别人,他早就拍桌子走人了!但偏偏是付洁这样对自己,他才更觉得心痛,绝望。

    失落地回到办公室,黄星叼上一支烟,吞吐着烟雾。

    陶菲为他添了一杯水递过去,他却差点儿把杯子拍到了地上。

    ‘怎么了黄总?’陶菲问。

    黄星皱眉说,不该问的,别问。忙你的去!

    陶菲知趣地走开了。

    回想起刚才付洁那一番批判,黄星心里的火气越来越难以抑制,冲动之下,他拿出了一张白脸,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个大字:辞职报告。

    从此不再受这个窝囊气了!

    正在这时候,沙美丽突然打来了电话。黄星不想接,于是按了‘拒接’键。但是没过多久,电话又响了起来。

    黄星狠狠地摁了一下‘接听’键,不耐烦地道:有什么事吗?

    沙美丽在那边道:怎么了这是?火气这么大!黄总,你忘了,咱们中午约好的,晚上一起吃饭,野餐。出来喝两杯吧,什么不开心的事,就都没了。

    黄星思量了片刻,说道:好。要不,你来接我?

    沙美丽阵阵惊喜:好的我马上开车过去,到商厦‘门’口打电话给你!

    黄星道:直接来我办公室!

    挂断电话后,黄星咬了咬牙。委屈与不满,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付洁刚刚这么对自己,那自己就跟她唱个对台戏!沙美丽虽然不及付洁漂亮,但也算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而且又有钱。我就不信你付洁不吃醋!

    想着想着,黄星心里得到了一点些许的安慰。

    这或许也是一种变态的报复!

    两种报复心理,纠结在一起,竟然让黄星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以至于,他笑了,‘阴’险地笑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黄星接听,那边传来了一阵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黄总,晚上一起吃饭?

    竟然是付洁!

    黄星猛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付洁在批判完自己后,还会约自己吃饭。这顿饭,究竟是善后宴还是鸿‘门’宴?

    确切地说,他很想去。但是又觉得,倘若去了,会显得自己很犯贱。刚刚被付洁骂的狗血淋头,转眼间却又在一起吃饭,真他妈的滑稽!

    于是黄星推辞道:对不起付总,我晚上约了人。

    付洁一怔:约了谁?

    黄星道:我个人的,朋友。

    付洁反问:很重要吗?

    黄星用一种特殊的腔调道:相当重要。

    付洁‘哦’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黄星觉得这样对付洁,很残忍。但同时,又觉得这种报复手段,有些过瘾。

    , ..

    ...
正文 198章她真心急
    &bp;&bp;&bp;&bp;半个小时后,陶菲进办公室向黄星报告,外面有人找,是个美‘女’。

    黄星说,让她进来。

    须臾之间,一个戴着墨镜的美‘女’走进了办公室。乍一瞧上去,黄星差点儿没认出来!

    沙美丽!的确很美丽!

    而她此时的穿着也别拘一格:上面是一件收腰鹿皮短上衣,及腹部。下身是一件摩登绒裙,绒裙下,一又纤长的美‘腿’被黑‘色’绒袜包裹着,尽显‘性’感绝伦。足上蹬了一双简约但不失奢华的黑‘色’高跟鞋。

    这一身打扮,很搭配,很动感,同时也很‘性’感。将一个妙龄少‘妇’,刻画的淋漓尽致。

    但实际上,她的年龄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表象。

    ‘黄总。’沙美丽摘下墨镜,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眨动着阵阵‘迷’人的光亮。

    黄星站起身,笑说:沙姐你来了。

    沙美丽道:我当然要积极响应喽,下班了没有,或者你可以早退。你是领导,有早退的资格。

    黄星纠正道:越是领导,越要做好表率。沙姐,先在办公室坐会儿,还有十分钟。

    沙美丽点了点头,坐在了黄星对面。

    黄星闻嗅到一阵恰到好处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这种清香与面前的美丽少‘妇’,很相衬。

    陶菲主动给沙美丽倒了一杯水,沙美丽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黄星:这位小美‘女’是谁啊?你的秘书?

    黄星道:陶秘书。很能干。

    经由黄星这一表扬,陶菲脸上洋溢出一阵不易察觉的得意。

    沙美丽持着墨镜在眼前轻轻一挥:吆嗬,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小佳人,你要小心喽。

    黄星明知故问:小心什么?

    沙美丽一语道破天机:小心犯错,小心出轨。

    黄星笑道:本人还没结婚,出什么轨啊出。

    沙美丽扭头对陶菲说道:听到了没有,你们黄总还没结婚。加紧努力,还有机会哟!

    谁想陶菲却搭话道:我哪有什么机会呀。我们黄总哪看得上我这么一个小职员,小小的,跟蚂蚁一样。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捏了一下,形容着自己的渺小。

    ‘那不一定!’沙美丽给陶菲打气道:‘女’人的杀手锏不是身份,不是地位,更不是职位。而是-------而是脸蛋儿。这个条件你是有的,可别‘浪’费了你父母赐给你的天然资源噢。

    黄星赶快‘插’话道:沙姐,你可别教坏了我们的员工。我们家陶菲,单纯着呢。

    沙美丽一愣:你们家?

    黄星赶快纠正道:都是鑫梦人,同为一家人。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很快便到了下班的时间。

    黄星和沙美丽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开始接下来的‘浪’漫之旅。但是刚一出办公室,就见一个轻盈美丽的身影,朝这边走了过来。

    竟然是付洁!

    黄星本能地侧了侧身,不想让付洁看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但是转而想到她下午对自己的态度,马上改变了策略,反而是明目张胆地扬起头,与沙美丽肩膀靠着肩膀,继续朝东走去。

    付洁显然是发现了这一景象,怔在原地,眉头一皱,然后扭头愤然离去。

    沙美丽突然止住步子,望着付洁的背影,惊呼起来:哇!你们商厦简直是美‘女’如云啊!这美‘女’是谁啊,气质真好!

    黄星道:那是我们老大。

    沙美丽愣了一下:老板,老总?

    黄星脱口而出:董事长。

    沙美丽惊的半天没合上嘴巴:怎么会?这么年轻就------潜规则,肯定是潜规则上位!‘女’人啊,长的漂亮了,什么都有可能!

    黄星不悦地道:沙姐你别‘乱’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沙美丽笑道:哈,你还护着她?该不会是-----

    黄星没再搭话,只是突然间觉得,这个仇人的老婆,还‘挺’八卦。

    尽管黄星或许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在报复付洁的冷漠。但其实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隐隐的担忧,挥之不去。

    商厦‘门’口,停车场。

    沙美丽潇洒地掏出车钥匙,一声清脆的声音。黄星远远地发现,一辆红‘色’的宝马七系的灯闪了几闪。他顿时一愣,禁不住问了句:又换车了?

    这时候收费员不失时机地赶到,走到那辆宝马车跟前,开始拿笔在收费单据上划拉。沙美丽走过去,对收费员说,还收费啊?收费员冷冷地说,都得收费。沙美丽扬头指了指黄星,说,你们商厦老总在这儿呢!收费员抬头瞧了瞧黄星,问了句,黄总,这是你朋友?

    黄星走过来,点了点头。

    收费员不悦地道:以后来朋友先给打个招呼,不然到时候收了费别赖我。

    黄星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收费员怎么这么横?于是提高音量道:你这什么态度啊你!

    收费员满不在乎地道:就这态度!有意见找付总去!

    又是付总!

    在关键岗位上安排亲信,这一点黄星并不反对。

    但这安排的是什么人啊!什么素质!铁面无‘私’是好事,但是目无领导,这就是天理难容了。

    这笔账,黄星记下了。等哪天有了机会,要跟付洁好好说道说道。

    事情演变到此时,黄星无形当中总觉得,自己与付洁之间,像是突然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甚至很多方面,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着。

    他不明白根结究竟出在哪儿。

    沙美丽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置,娴熟地倒车,调头。

    黄星坐了上去,心里又憋了一肚子火。

    沙美丽一边踩油‘门’加速一边说道:刚才你问我什么来着,问我,又换车了,是不是?这个时代,家里有三两辆车不是稀罕事儿,开腻了就换呗。换辆车换个心情,人之常情。

    黄星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还是你活的潇洒,我连自行车都换不起。

    沙美丽道:公司不是给你配的有车吗?

    黄星道:有是有。但那不是‘私’人财产。那是公家的。

    沙美丽若有所思地道:也对。不过你们商厦也够抠的,这么大一个企业,就给你这个大领导配辆帕萨特,丢不丢人?那至少也得百万以上的车吧?好了小黄同志,别伤心别气馁,姐的车随时给你开。闲着也是闲着,改天我把那辆卡宴放你这儿,你先用着。

    黄星连声道:可别!我‘混’到这一天不容易,上面一审查,我就完蛋了。

    沙美丽摆出了一副少‘女’般的纯真表情,笑骂道:胆小鬼!就你这胆子,想发财哟,恐怕这辈子是悬喽。

    黄星笑说,没想发财。但却在心里紧接着补充了两个字‘才怪’。

    在一个超市旁,沙美丽停下车。

    然后是大规模的采购。包括野餐用具,野餐食材,等等。

    随后二人上了高速,直奔南部山区。

    在一处合适位置停下车,这时候天已经渐渐变暗,外面还起风了。一下车,一阵凉意袭来,黄星情不自禁地裹了裹衣服。

    沙美丽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说道:冷了?后备箱里有件风衣,你先穿上御御寒。

    黄星摇了摇头:‘女’士的风衣我怎么穿?

    沙美丽道:是男士的!我老公以前穿的,后来不穿了就扔车上了。

    黄锦江!

    一提到这个人,黄星心里总会萌生无限仇恨!

    但是面对仇人的老婆,他又不得不装出跟没事儿似的,笑说:不穿了,一会儿升个篝火出来,就暖和了。

    沙美丽摘掉墨镜,走近了黄星,那双妩媚的眼睛把他看的直发‘毛’:还有一种方法,最简捷实用。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方法?

    ‘就是这样’。沙美丽迈了一步,身子与黄星贴近,然后两只手环抱在黄星背后。

    黄星被她抱的死死的,想挣开,但被她身上扑散出来的清香,陶醉的很是舒服。他甚至感觉到了沙美丽‘胸’部的两点,已经很切实地贴在了自己‘胸’膛上,软软的,暖暖的。

    沙美丽轻笑着,望着黄星,似乎在等待对方给自己一个回应。

    这个回应,或许是一个‘吻’,或许是一个深情的拥抱。

    黄星试量了半天,在复仇‘欲’念的驱使下,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抚在了沙美丽光滑细腻的脸上。

    那真叫一个嫩!

    沙美丽歪了歪脑袋,轻声问:我美吗?

    黄星点了点头:你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沙美丽得意地一眨眼睛:那你还等什么呢?

    黄星一怔,从她魅‘惑’的神‘色’之中,读懂了这句暗示的含义。

    但此时腹中正空,黄星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填填肚子,再从长计议。就目前这发展状况而言,自己这个仇,是报定了!

    ‘先吃两口,饿的不行了!’。黄星笑说。

    ‘赏你吃’。沙美丽说着,已经主动地把脑袋送了过来。

    ‘唇’与‘唇’相接,那种感觉,何其曼妙。

    怀抱佳人,深情长‘吻’。这种‘艳’遇无疑有些妙不可言。更何况,对方是仇人的老婆!

    沙美丽‘吻’了很久,才停止。当她再次与黄星互视时,脸上已经多了几分红润。她伸手抚了一下发簪,瀑布般的长发马上扑散开来,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揪了一绺头发,坏坏地用发梢搔了搔黄星的鼻尖。黄星觉得香香的,痒痒的,啊地一声打了个喷嚏。

    这老‘女’人,还‘挺’调皮!黄星心里想着,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望着她。

    沙美丽眼珠子一转,扭头瞧了一眼旁边的宝马车,微微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到车上去?

    黄星顿时一愣!

    不会吧?

    她竟然这么心急!

    , ..

    ...
正文 199章是不是这个女人
    &bp;&bp;&bp;&bp;面对几乎是急不可耐的美丽少‘妇’,黄星多少也有了一些反应。但是他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得了仇,在复仇之前,是不是还应该有一些基本的前奏?更何况,自己此刻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黄星笑说,沙姐,你不饿?

    沙美丽抻出手指在黄星‘胸’膛上划起了圈圈儿,妩媚地说,我嘴里不饿,心里饿。

    黄星说,你不饿我饿,得先吃点儿东西垫巴垫巴。

    沙美丽怔了怔,瞳孔急剧放大:你的意思是说,你忍耐很厉害,要很长时间?

    黄星强烈汗颜!心想,这寂寞少‘妇’还真会联想。

    随后二人从车上取下两个折叠凳,坐着升起篝火。然后又取下在超市里买的那些食材,以及一瓶茅台,两瓶红酒。

    抻开随购的小型烧烤炉,把食材抹上料放进去,听着各种‘肉’类发出的滋滋滋的声响,与篝火的火焰声遥相成趣。火亮时亮时淡之下,把沙美丽的脸蛋烤的通红,变成了一种健康活泼的黄‘色’。沙美丽陶醉地望着火丛,望着对面坐着的这位鑫梦商厦位高权重的黄大总经理,心里‘荡’漾出阵阵涟漪。以至于,她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哇塞,好‘浪’漫好温馨的感觉。

    黄星一边转动着食材一边问:跟你老公没出来野餐过?

    一听这话,沙美丽脸上的笑容马上僵住了:别提他!嫁给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他,肯定也出来吃过野餐,但吃的是野味儿。是带着他的小三儿,小四儿来的。

    黄星突然很想试探一下,这个沙美丽对自己前妻是否知晓。但又不知道从何谈起。他暂时还不想让沙美丽知道,她那风流成‘性’的老公黄锦江,是跟自己有着夺妻之恨的大仇人。因此他只能委婉地迂回,一步一步往赵晓然这个名字上引。黄星说,你真的发现过你老公在外面有人?

    沙美丽愤然地道:何止发现过!他现在根本不背人了,都!

    黄星装作一愣:啊?有这么严重?唉,这个世道啊,盛产小三。有些‘女’人宁可给有钱人和当官的当小三,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我在上一家公司上班的时候,班上有一个‘女’同事,就是给人当小三的。长的很漂亮,但没想到她-------唉。

    沙美丽禁不住反问了一句:都给人当小三了,还用上班儿?

    黄星道:当小三也是昙‘花’一现。据说她后来被甩了,后悔的要死。噢对了她的名字还‘挺’清纯的,叫赵晓然。

    他终于一步一步把赵晓然这个名字牵引了出来,然后抬头试探地观察沙美丽的反应。

    沙美丽顿时愣了一下:赵晓然?你认识赵晓然?

    黄星故作惊讶:你也认识她?

    沙美丽一语道破天机:她,她也是我老公的小三------之一。我见过她,确实很漂亮。在我们家另一个房子里。那时候我对我老公------算我真是自作多情,都这样了还管他叫老公。那时候我对黄锦江还存在一丝天真的幻想。有一次我去我们另一家找他,发现这个赵晓然就住在那儿。后来我们还吵了起来,差点儿动手。唉,你不知道这小三儿有多么狂妄,在我家,那是在我家啊!她竟然把自己当成是主人似的,还故意在我面前跟我老-----黄锦江大秀恩爱!我一气之下,调头就跑回来大哭了一场。

    黄星道: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会不会只是重名,巧合的重名。你遇到的赵晓然,和我遇到的赵晓然,不是一个人?

    沙美丽比划了和形容一下她见过的那个赵晓然的相貌,问:是不是一个人?

    黄星微微点了点头:有些相仿。但不敢确定。

    沙美丽突然掏出手机,打开手机相册翻了翻,从当中找出了一张照片,递到黄星面前:是不是这个‘女’人?

    黄星定眼一瞧,心中的伤痛,至今难以平息。画面里的赵晓然,穿了一件‘露’背装,正挽着黄锦江的胳膊,小鸟依着人。不对,是‘浪’鸟依着牲口。那种甜蜜,深深地刺痛了黄星的内心。

    他本以为,随着时间的过往,自己能够放下这一段失败的婚姻。但是每每忆及,却仍旧忍不住黯然神伤。他记起了那个让冲突升级的小小的出租房里,前妻赵晓然像小姐一样行使着妻子的义务,然后又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再随后便是火山爆发,赵晓然像甩臭袜子一样,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然后一走了之。紧接着第二天,自己恰巧发现了她与黄锦江的暧昧画面。那一幕,深深地印刻在了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

    黄星望着这张照片,点了点头:是她。就是她!

    沙美丽嘴角处游离过一丝冷笑:要是一年多前遇到你,也许我明天就会找到她,抓她咬她,拿硫酸泼她。但现在不会了,也许错的人不是她,她也是受害者。

    黄星也有同感。他何尝不想把黄锦江爆扁一顿,以泄心中之火?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跟沙美丽像是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另一半出轨,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沙美丽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说道:我现在已经想开了,不提他们。今天晚上,就你和我。先白的后红的,来,让姐姐先帮你倒上一杯酒。

    她拿起那瓶茅台,打开,酒香扑散开来,黄星心想,真他妈的奢侈!出来野餐都要喝茅台!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让富婆包养,好吃好喝好玩儿。不知为什么,黄星此时竟突然冒出了一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面对出手阔绰,风姿犹存的沙美丽,他觉得这个‘女’人太他妈的有钱了,而且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黄星端起酒杯,闻了闻清香。沙美丽跟他碰了碰杯,说,干一个,先。

    黄星道:别这么急吧。这一杯至少要百十块钱,得细细品。

    沙美丽说道:喝吧,喝了姐还有。我后备箱里还有好几箱。你如果喜欢的话,送你一箱。

    黄星忍不住脱口道:沙姐,你真土豪!

    沙美丽眨着眼睛笑了笑,一仰脖颈,将杯中酒倒进了嘴里。

    黄星也不甘落后,茅台入口后,那种绵香芳醇的感觉,令人久久回味。

    这时候食材已经烤好了一些,同时再打开在超市里买的几个即食罐头,铺几张报纸在地上,一边吃一边喝,不亦乐乎。

    转眼之间一瓶白酒怠尽,沙美丽又起开了一瓶红酒,一边往杯子里倒,一边暗自埋怨说,糟了,忘记带红酒杯了。红酒只有倒在高脚杯里,才更有情调更有味道。

    黄星说,一样一样。反正味道都一样。

    沙美丽说,肯定不一样呢。就像‘女’人,取决她魅力的不仅是她的身体和外貌,穿着也很重要。

    黄星笑说,你可真会比喻。

    微风吹拂,心情‘荡’漾。对酒畅饮,谈笑风生。

    沙美丽看起来相当惬意,在喝完一杯红酒后,她拉了拉黄星的手,说道:来,我们一起跳支舞吧。这么美好的夜晚。

    黄星赶快搪塞:我,我不会跳。

    沙美丽说:想怎么跳就怎么跳。舒服了就好。

    打开手机上的音乐播放器,一曲劲爆的旋律,瞬间营造出一种暧昧、狂野的氛围。

    伴着‘浪’漫的火苗,伴着红酒的贵气。

    沙美丽率先脱掉了外套,随着音乐扭动起了身姿,由慢到快,竟是那么协调,那么好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从容很到位。尤其是那妩媚的眼神,释放着阵阵魅‘惑’的光华,摄人魂魄。黄星看着看,禁不住心里狂跳了起来。

    他没想到,沙美丽竟然有如此‘性’感的一面。

    她饱满的‘胸’脯,随着音乐声震颤着。窈窕的身姿,被她玲珑的舞姿,映衬的如诗如画。

    她一边跳,还一边冲黄星招手,来呀,一呀,跟我一起嗨。

    黄星终于也试着跟她面对面,轻轻地扭动着身体。尽管他对自己的舞姿不持肯定态度,但是沙美丽总能用恰到好处的回应,弥补他这方面的欠缺。她就像是一只美‘女’蛇,那灵动的腰身,贴在他的身上,一边起舞一边轻轻摩擦。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芳泽,像是高贵中涌‘荡’出来的野‘性’,深深地陶醉着黄星。

    沙美丽的舞姿和舞步,很灵巧地过渡着。即便是她像蛇一样缠在黄星身上,甚至是来个贴面轻‘吻’的动作,也显得那么从容,就像是剧情需要。

    后来随着音乐声越发劲爆,沙美丽的身体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缠绕住他。她的双手搭在黄星的脖颈上,那妩媚的眼神看的黄星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一样‘乱’跳着。他甚至开始附和着,双手缠着了她的腰,感受着她这个‘性’感柔软的身体,轻盈舞动之下萌生出来的‘激’情。

    待音乐接近尾声的时候,他们已经‘激’‘吻’到了一起。

    沙美丽不再扭摆身体,似乎很忘情地享受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浪’漫。

    而对于黄星来说,这种偷腥的滋味,很是难能可贵。这沙美丽简直是一个活宝,她太会撩拨情绪和挑逗男人了。这一番悠扬的音乐和舞姿,早已让黄星心里,奇痒难耐。

    沙美丽把手伸进了黄星的上衣里,一边摩挲着一边轻声说:去车上吧。

    黄星这回没有反对,而是很‘激’动地点了点头。他甚至觉得,此时此刻,在自己心里,享受的‘欲’念,反而比复仇的‘欲’念更浓郁一些。

    , ..

    ...
正文 200章疯狂的女生
    &bp;&bp;&bp;&bp;沙美丽不失时机地遥控开锁,然后拉着黄星的手,走了过去。

    拉开后侧车‘门’,沙美丽一把把黄星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马上扑了过去。

    在车厢里相对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似乎是,忘却了一切。

    在这过程中,黄星心里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那就是黄锦江。他觉得,每念叨一次,那种报复式的快感便会越强烈一些。他甚至直接把安全措施给悄悄解除掉了,让黄锦江的老婆,怀上自己的孩子,这是一种怎样的乐趣?

    报复的乐趣!

    确切地说,黄星此时已经被报复心理冲晕了头脑,他忽略了,一旦自己报复成功,沙美丽真的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他将面对着,不可挽回的后果。与付洁来之不易的爱情,将会毁于一旦。

    但这个时刻,他却来不及顾及这些。他脑海播映的,都是赵晓然与黄锦江的出轨片段。那些片段,幻化成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让他的心一次一次挣扎,呐喊。也只有此时,在与仇人老婆暧昧的时候,他才真正品尝到了报复给他带来的无限快感。

    但是就在这种报复的乐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沙美丽衣服里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二原本疯狂的默契。

    她本不想接,但是铃声持续作响。无奈之下,她只能安静了下来,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女’儿黄梦颖打来的!

    黄梦颖在电话中惊惶失措地喊着:妈妈,妈妈,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沙美丽被吓了一跳,急切地追问:梦颖,你怎么了?

    黄梦颖哭着喊道:我在我同学孙虹家里……啊……

    ?地一声,电话随着黄梦颖的一阵"h y"声,突然挂断。

    沙美丽顿时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她突然疯狂地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然后开始迅速地穿衣服,抓着手机坐上了驾驶位置。

    黄星暗骂了一句,也匆匆穿好衣服,坐在副驾驶位置。

    沙美丽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我‘女’儿可能出事了,现在我们得马上赶过去。不然我觉得后果不堪设想。

    黄星反问:你‘女’儿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沙美丽道:看样子她并没有太多机会给我打电话,而且打着打着就挂断了。我听到那边?的一声,像是电话掉到了地上。同时还听到我‘女’儿疼痛的声音。我想我‘女’儿肯定被人打了,欺负了,甚至是被人……

    黄星安慰她道:别着急,我陪你过去。

    沙美丽点了点头,猛踩油‘门’,疾驶在公路上。

    看起来,她还是很关心她的‘女’儿的。这一路上,她像疯了一样,也不管什么限速红灯之类的了,很快便驶回了市区。

    在某个小区‘门’口停下,沙美丽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道:应该就是这儿了,梦颖的同学家。她刚才在电话里,她是在孙虹家。这应该就是孙虹家了。我记得几年前我陪梦颖来过这儿。

    黄星试探地问:用不用报警?

    沙美丽摇了摇头:警察往往会把事态搞的更糟糕。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二人迅速地跑进了小区,在11号楼二单元‘门’口停了下来。沙美丽往上张望了一眼,说道:就是上面!好像是三楼。不不,四楼!

    二人没坐电梯,而是步行上了楼梯,一边上楼一边聆听动静。果然,在接近四楼的时候,他们隐约听到了一阵‘女’生嘻笑的声音。表面上看,这阵声音似乎是很正常,但是仔细一听,这声音中似乎还隐藏着另外一种"h y"和呼喊的元素。

    四楼西户‘门’口,声音更加清晰了一些。

    沙美丽咚咚咚地连连敲‘门’,里面传出了一阵调皮‘女’生的问话:谁呀谁呀?

    ‘是我’,沙美丽模棱地回答着。

    ‘妈,妈妈’紧接着里面付出了一阵凄惨的哭叫声。

    沙美丽整个人都‘蒙’住了!现在已经确认,‘女’儿就在里面,而且似乎更承受着某些特殊的伤害。情急之下,沙美丽狠狠地砸‘门’,大喊:开‘门’,给我开‘门’,快把‘门’打开。

    里面又传出了一阵‘女’生的声音:你是黄梦颖的妈妈对吧?回家等着吧,我们陪你‘女’儿好好玩玩儿。

    沙美丽试探地问了句:你是,你是孙虹吗?

    ‘女’生道:我不是孙虹,但孙虹也在这儿。

    沙美丽焦急地喊:孙虹孙虹,我是你沙阿姨。梦颖怎么了,快告诉阿姨,快给阿姨开‘门’。快。

    但是里面再无应答,只听到黄梦颖哭着喊着,哽咽着。还不时‘啊’地一声。

    沙美丽继续央求着里面给开‘门’,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绝望之下,她扭头瞧了瞧黄星,见他正微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其实黄星刚一上楼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这酒气正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他见沙美丽的喊叫不奏效,觉得还是采取主动为好。于是冲沙美丽问:有挖耳勺吗?

    沙美丽苦笑说: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掏耳朵。拜托,我是请你过来帮忙的,不是让你幸灾乐祸的!你看我‘女’儿……

    她说着说着突然止住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望着‘门’上的锁孔,沙美丽试探地追问:你的意思是,你懂开锁?

    ‘试试吧’黄星道:以前我有个表哥开的开锁公司,没事儿跟他学了两招,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但愿他们没在里面反锁,否则就白费力气了。

    沙美丽在包里‘摸’索了半天,果真就找出了一个一个挖耳勺。她把它‘交’到黄星手里,像望着救星一样望着他,心里忐忑难安。

    黄星把挖耳勺轻轻地塞进锁孔里,如是再三后,只听到‘啪噔’一声。

    ‘门’开了。

    沙美丽和黄星迅速地迈了进去。

    但眼前的一幕,直接把这二人给惊呆了!

    确切地说,里面一共有四个人,全是十六七岁的‘女’生。而且她们穿的都很暴‘露’,有一个穿了吊带背心,另外两个上面只戴着"xo zo"。

    然而最暴‘露’的竟然是沙美丽的‘女’儿黄梦颖!而且,她身上一丝不挂!她的‘腿’脚和手臂,都被用透明胶带缠着,身上像是还有几条淤青的痕迹。

    不得不说,这黄梦颖的身体很像她母亲,白皙细腻,身材也很好。但此时她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脸上的泪水不停地流淌着,身体直哆嗦。而且见到沙美丽闯进来的一刻,她哭的更凶了,连声喊道:妈妈,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屋子里到处充溢着一种浓郁的酒‘精’味儿,可以初步判定,这三个抑或是四个‘女’生,之前喝过酒。

    这时候有一个胖乎乎的‘女’生朝前走了一步,她手上拿了一根很细的‘女’士腰带,虎视眈眈地望着沙美丽母‘女’,她还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酒咯,身体重心稳不下来,醉眼婆娑地指着沙美丽和黄梦颖,骂道:今天你们母‘女’都没有好下场!都没有!

    沙美丽一边替‘女’儿解胶带一边愣了一下,她似乎认出,这个胖乎乎的‘女’孩儿,就是孙虹。

    沙美丽不解地问:孙虹,你是孙虹是吧?今天到底是什么回事?

    ‘怎么回事?’,孙虹伸着脖子一声冷哼:问问她,问问你这个‘混’账‘女’儿!我现在怪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然后找十条发情的公狗过来上她!

    沙美丽愤愤地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怎么这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另外两名‘女’生突然闯了上来,动手动脚地阻止着沙美丽给黄梦颖解开束缚。她们身上,同样是洋溢着很大的酒气。

    黄星初步判定,这是一出酒后的闹剧。

    两个‘女’生把沙美丽架到一旁,其中一个长相还算恬美的‘女’生突然从孙虹手里抢过那条皮带,任谁也没反应过来的工夫,啪地一声,这皮带‘抽’到了黄梦颖的身上。

    啊-------

    一声惨叫之下,黄梦颖的腹部又多了一条血痕。

    黄星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大事。二话不说,他冲上去,一把抢过了恬静‘女’生手中的腰带。

    恬静‘女’生愤力地挣扎着,冲黄星骂道:那是我的腰带,那是我的腰带。还我,快还我!

    从她‘迷’离的眼神中,黄星看的出,她喝多了。

    黄星当然不会再把这‘凶器’递给她,而是冲沙美丽道:沙姐,赶快去解胶带,快!

    就这样,黄星在旁边抵挡着这三个叛逆‘女’生的进攻,沙美丽则急切地在黄梦颖身上撕扯着胶带。但她们缠的太紧了,一时半会儿的还真就解不完。

    三个叛逆‘女’生向黄星发起疯狂的攻击,用头撞,用牙咬,用脚踢,用手挠。

    各种手段,接连使出。

    黄星不忍心用手中的皮带当武器,一直是被动地躲闪着,防守着。但是全身上下,还是被她们蹂躏了个遍。

    突然之间,那个恬美‘女’生的白裙,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滑落了下来,一直搭到了脚上,地面上。她奋力地挣扎之下,反而一下子摔了个跟头。

    我靠,这小‘女’生竟然穿了一件很另类的黑‘色’透明蕾丝小内衣,而且还是带拉链的那种。

    更要命的是,拉链没拉上。

    黄星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看似恬静的‘女’生,内心竟是如此狂野!

    然而接下来,更惊奇更恐怕的事情发生了:另外两个‘女’生,见这恬静‘女’生走了光倒下了,竟然迅速转移了目标,孙虹硕大的身体,骑在了这‘女’生身上。另一‘女’生则摁住倒地‘女’生的大‘腿’,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黄星顿时惊呆了!

    他不明白,这几个‘女’生,到底是怎么了?

    疯了吗?

    , ..

    ...
正文 201章警察来了
    &bp;&bp;&bp;&bp;黄星觉得,这些‘女’生是喝多了。

    喝的太多了。

    被解开了束缚的黄梦颖,见此情景,趁‘乱’拉起沙美丽的手,催促了一声,妈妈,我们赶快离开这儿!

    但是眼下黄梦颖身上没有一点衣物,就这样出去,岂不是大煞风景?

    黄星不失时机地扒掉上衣,披在黄梦颖身上。三个人不容多想,便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总算是稍微舒了一口气。

    但是屋子里那震撼的一幕幕,却仍旧让黄星心有余悸。

    刚一上车,黄梦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切地说:坏了坏了!我手机落那儿了。

    沙美丽安慰道:梦颖手机咱不要了,再买一个。

    黄梦颖道:那不行。那几个妖‘精’都疯了,她们说不定会把我手机里的隐‘私’发到网上去,那我就全完蛋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你们在车上等着,商量一下要不要报警。我回去拿。

    黄梦颖催促道:去吧去吧。别忘了把我衣服也拿回来。

    沙美丽试探地问:例会太危险?

    黄星道:梦颖救出来了,就没什么害怕的了。我一个大男人,她们能拿我怎么样?

    刚刚还痛哭流涕的黄梦颖,这会儿竟然还开了句玩笑:是啊,她们不能拿你怎么样。大不了就是把你给那什么了呗。自己去想。

    ‘瓜分我?’黄星一边说着,一边下了车。

    回到‘案发’现场,里面仍然热闹非凡。三个穿着暴‘露’的‘女’生,已经停止了打闹,反而是站到了茶几上,疯狂地跳起了甩头舞。

    黄星进‘门’后,‘精’确地定位,发现了黄梦颖的手机和衣服后,悄悄地迂回到沙发处,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了就跑,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是却被这三个‘女’生侦察到。

    其实这三个‘女’生,都是黄梦颖的同学。名字分别叫:孙虹,刘文静,侯芳婷。这三人当中,除了孙虹长的胖了一些外,其它两个‘女’生的长相和身材都不错。但她们的外表,和现在的疯狂举动,极不相衬。

    她们太疯狂了。

    三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站到了黄星面前,将他围了起来。

    黄星用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喊道:让开!

    孙虹率先往前拱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几眼黄星:你是黄梦颖的什么人,男朋友?"q r"?

    刘文静马上抨击道:你傻b啊你,他哪会是黄梦颖的老公。她妈妈的还差不多。哼,放走了黄梦颖,我们就拿他开刀!姐妹们,武器准备着!

    此时皮带已拎在侯芳婷的手上,她颇像是一位不太专业的骑士,?了一下腰带,摆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挥着皮带就朝黄星‘抽’了过来。

    黄星赶快往旁边一闪,躲开。

    ‘抓住他,让他给我们当奴隶!’刘文静突然喊了一句,三个‘女’生顿时朝黄星扑了上来。

    一阵特殊的气味洋溢在周围,夹杂着各种酒‘精’的味道,以及‘女’生们身上扑散出来的香水味儿。当然,那些香水味儿已经变形,失去了原本的芳泽。

    几个‘女’生不由分说,纷纷施展出各种武功,抓,挠,扑。一时间,黄星被搞的进退两难,只能原地避让着。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实施武力强行冲开束缚,并非难事。但是他又担心那样一来会伤到这几个‘女’生。毕竟她们还小,还都是孩子。

    酝酿再三,黄星瞅准一个空当,准备迂回出去。

    但是刚有这个念头,就被侯芳婷拦住。她气势汹汹地叉着腰,像极了水浒传中的母夜叉孙二娘。

    ‘让开,都给我让开!’黄星怒了: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侯芳婷冷哼了一句:你马上就知道了!

    然后她又吩咐其他两个‘女’生:孙虹去接一盆冷水,刘文静去拿一壶开水,今天我们要给他来个冰火两重天!

    我靠!黄星简直‘蒙’了!这三个‘女’生,简直就是土匪!

    那二位‘女’生,果真哼着小调各自张罗去了,侯芳婷虎视眈眈地望着黄星,啧啧地道:小哥儿长滴不错嘛。要是把你脸给浇了,会不会很过瘾,很爽?

    黄星提醒道:你别‘乱’来。

    侯芳婷强势地道:‘乱’来又怎么了!

    黄星的眼神瞄着侯芳婷身后,猛地一怔,大喊一句:警察来了!

    趁侯芳婷惊惶失措之际,黄星赶快绕在侯芳婷身后,强行冲‘门’而出。

    总算是,有惊无险。没想到,用这么一个声东击西、无中生有的小把戏,就把这个放‘荡’丫头给骗了。

    下楼,上车。黄星把衣服和手机递给了黄梦颖,总算是得以狠狠地喘了一口气。

    沙美丽面‘色’很凝重,似乎正要告诉黄星什么,黄梦颖却猛地喊了一声:你出去,你先给我出去!

    黄星一愣,心想自己闯龙潭入虎‘穴’把她手机和衣服抢回来,她不光不领情,还对自己这么凶恶!真是他妈的狼心狗肺!

    沙美丽为黄星鸣不平:怎么能跟黄叔叔这么说话?

    黄梦颖道:他在车上,我怎么穿衣服?

    沙美丽恍然大悟地道:要不,黄总你先回避一下?

    黄星推开车‘门’,在外面吸了一支烟。他一直关注着单元‘门’‘门’口,生怕那三个雷人的‘女’生,会追将出来。

    ‘进来吧’。大约两三分钟后,沙美丽从车窗探出脑袋,召唤黄星。

    黄星重新上车,见黄梦颖已经穿好了衣服,神‘色’也渐渐缓解了一些。沙美丽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黄梦颖:梦颖,你确定你现在的伤势,不用去医院?

    黄梦颖狠狠地摇了摇头:不用。我好着呢。

    沙美丽又扭了一下头,对黄星道: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到。我们先回家。

    黄星‘哦’了一声,心想是该报报警,教育一下这几名不良少‘女’。但是转而又一想,当事人和受害人都走了,警察来了不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沙美丽紧接着道:梦颖,你把你那三个同学的情况,跟你黄叔叔说说。

    黄梦颖不耐烦地反问:跟他说有什么用,他又不是警察!

    沙美丽一皱眉:今天多亏了你这位黄叔叔,不然的话,你到现在也许还在她们手里呢。看你身上被他们‘抽’的,全是血印子了。

    黄梦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瞧瞧黄星,又瞧瞧沙美丽,说道:对了你们俩怎么在一块,还是晚上?你们是不是---------妈你是不是在搞外遇?

    真直接!黄星直接无语!

    沙美丽本想斥责‘女’儿几句,但是考虑到她刚才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想了想,还是作罢。

    此时,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黄星,会不会开车?

    黄星说,会。

    沙美丽道:你来开车,我休息一下。

    她的本意是,让黄星当驾驶员,她坐下来好好安慰一下‘女’儿。

    黄星面‘露’难‘色’:对不起沙姐,你这车太高端,可能我开不了。

    沙美丽强调道:‘操’作是一样的,车越好越好开。

    黄星说,那我试试吧。然后冲沙美丽反问了一句:对了,你的车买保险了没有?

    ‘不至于吧’沙美丽苦笑了一声,从驾驶位置移了出来,坐在后排座位上。

    就这样,黄星开着车,载着母‘女’二人,驶回。

    在路上,沙美丽告诉了黄星某些真相:原来,沙美丽的这三个同学,竟然都在吸毒。今天晚上喝完酒后,这三个‘女’生开始吸毒,并让黄梦颖一起吸。但黄梦颖深知毒品的危害,坚决不沾。三个‘女’生吸完后,情绪开始变得兴奋,并且出现了幻觉,甚至是行为不能自控。因为黄梦颖劝了她们几句,结果被她们三人群起而攻之,反绑起来,各种虐待。黄梦颖费了好大心力,趁她们不注意,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沙美丽的电话求救。

    听到这些,黄星忍不住感慨道:祖国的‘花’朵啊,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

    沙美丽道:其实还是这个社会给害的!十六七十七八岁,正是接近成年的逆反年龄,她们盲目的追星,盲目的求刺‘激’,一失足就能成为千古恨。梦颖的那个同学孙虹,她是单亲家庭。她和梦颖从小学就是同学,以前很老实很内向,但是现在变得------

    说到这里,沙美丽话锋一转,冲正在对着车上镜子整理头发的黄梦颖说道:梦颖,以后别跟这些事乌七八糟的同学来往了,你看刚才,多危险!如果不是我和你黄叔叔及时赶到,她们什么事也做的出来!妈妈失去你的可能‘性’,都有!

    黄梦颖一边抚着头发一边说道:行了老妈,别唠叨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黄星禁不住有些乍舌,敢情这黄梦颖的心理素质,着实了不得。刚刚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这会儿工夫竟然变得这么从容起来!若是一般的‘女’孩子,经历了刚才那些伤害,这会儿工夫肯定会趴在母亲怀里大哭不止呢。

    这算是黄梦颖身上唯一的一个优点吗?

    黄星在心里反问。

    正感慨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黄星腾出一只手拿过手机一瞧,顿时愣了一下。

    竟然是付洁。

    回想起下午付洁对自己的那一通斥责,黄星心里很不舒服。因此,他迟迟不敢接听付洁的电话,生怕会迎来更大的暴风雨。

    , ..

    ...
正文 202章特殊的奖励
    &bp;&bp;&bp;&bp;但最终,黄星还是接了。

    那边传来了付洁熟悉的声音:怎么了,还在生我气呀?

    黄星道:哪敢呢!你是我老板!

    付洁道:看吧看吧。真脆弱。好了为了弥补我对你的伤害,晚上请你吃夜宵,你在家吗,我马上开车过去见你。

    黄星道:我在外面呢。

    付洁道:外面?那你几点钟回来?

    黄星道:看情况吧,说不准。

    付洁道:那你回来以后跟我打电话,我等你电话。

    黄星道:好。

    付洁道:一会儿见。

    ……

    挂断电话后,黄星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敢情是付洁觉得过分了,正在想办法跟自己示好呢!

    哼,我黄星也不是省油的灯,先晾晾她!黄星在心里得瑟地想着。

    沙美丽家楼下。

    沙美丽邀请黄星上去坐坐,但黄星摇了摇头。沙美丽很歉意地耸了耸肩膀,说,今天幸亏有你,多谢了。

    黄星说,没什么。

    沙美丽让‘女’儿先上了楼,然后跟黄星聊了几句。沙美丽说,今天的事儿,很对不起。

    黄星知道她说这句‘对不起’的含义。二人在野外正玩儿的尽兴,却突然被这么一件事搅和了。黄星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也对’沙美丽说:虽然今天在南部山区时间很短暂,但是我很难忘。

    黄星道:你的东西还落在那儿呢。还没来得及收拾。

    沙美丽摇了摇头:不要了。那些东西跟我‘女’儿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黄星反问:你还不上楼去陪陪你‘女’儿?

    沙美丽微微一怔:你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吗?

    黄星道:我不是这意思。

    沙美丽道:已经回来了,梦颖也安全了。我想说的是,我们改天再约。我准备送我‘女’儿去参加一个培训班,正在跟她商量。也许,会让她住校。

    黄星当然能明白沙美丽这番话的暗示。她这样说,无疑是告诉黄星,以后还有机会。等她把黄梦颖送进了培训班,那她就有更多的时间与黄星拍拖,做一些‘浪’漫的事情。

    黄星笑了笑:年轻,是该好好学习学习。

    沙美丽笑道:我‘女’儿可是留学生,在国外呆过嘞。在国内找个工作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

    黄星道:也许吧。

    沙美丽左右看了看,突然拉了一下黄星的手,说:你跟我来一下。

    干什么?黄星一边问,一边随她从单元‘门’里进去,直接下了地下一层。

    地下一层很暗,沙美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有一个声感灯顿时亮了起来,但是仍旧很暗。黄星只能隐约地看到沙美丽姣好的身材和脸部轮廓。在这不太见天日的地下一层,沙美丽身上的香气越发扑散的厉害,瞬间便洋溢到了每一个角落。闻嗅之下,妙不可言。尤其是在这样一种黑暗的环境之中。

    在一个写着号牌的储藏室‘门’口停了下来,沙美丽掏出一把钥匙,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黄星反问:你的储藏室?

    沙美丽点了点头:进来参观一下。

    黄星想说,储藏室有什么好参观的。但是却在她妩媚的眼神中,察觉到了某些重要的信息。

    她要干什么?

    开‘门’进入后,沙美丽迅速地打开灯,关上‘门’。这储藏室像是完全与外界隔绝,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里面杂七杂八地堆放着一些并不陈旧的家具、电器,以及一辆高档的悍马山地自行车。在靠近墙壁的一处,放着一个足有三米长的多层大鞋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时尚‘女’鞋。

    沙美丽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惊诧,主动解释道:鞋子太多了,就放储藏室一些。

    ‘哦’黄星道:光你这些鞋子加起来,估计就能换辆宝马了吧?

    沙美丽眼睛骨碌转了转,似乎是简单掐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么奢侈啊。顶多,顶多能值一辆乞丐版的宝马。我的鞋子大都不算太贵,一千多的两千多的。最贵的一双也不过才一万块钱。

    黄星想撞墙!不过一万块钱-----这话说的,好像是‘花’一万块钱买双鞋,还委屈了她沙美丽似的!

    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罢!记得在一档娱乐节目中,主持人问大,你觉得多少钱的鞋子不贵?大很干脆地回答说,我觉得一万块钱以下的鞋子都很便宜噢。这个答复曾经让无数观众汗颜,更多的是感到自卑。但是没想到,在现实当中,黄星也遇到了这样一位挥金如土的大富婆。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位富婆的老公,竟然是某位位高权重的政fǔ公职人员。

    沙美丽当然看出了黄星的窘态,她笑了笑,走到鞋柜跟前,脱掉脚下的鞋子,当着黄星的面儿,换上了另外一双很‘性’感的高跟鞋。

    然后问黄星:好不好看?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几千上万的鞋子,我若说不好看,简直是天理不容。

    沙美丽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

    黄星道:当然是夸呀!

    沙美丽歪了歪脑袋:那我,是不是该奖励奖励你的赞美?

    黄星反问:怎么个奖励法?

    沙美丽穿上这双高跟鞋,足足增高了十几公分。她本来个头很高,这样一来,几乎与黄星平齐。因此她不需要抬头或者翘脚,便‘精’确而迅速地‘吻’住了黄星的嘴巴。

    这一‘吻’,告诉了黄星正确答案。黄星没拒绝,但也没附和。只是兀自地感受着她的‘唇’香和她的热情。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气息。

    沙美丽收回香‘吻’,上下‘唇’碰了碰,互润了一下,用一种兴师问罪的眼神盯着黄星:你怎么这么老实啊!

    黄星一怔:啊,什么?老实什么?

    但几乎是在片刻之间,黄星读懂了沙美丽这句埋怨的隐喻。

    她是在责怪自己,不主动,不乘胜追击。她火热的身子,在等着他抚‘摸’,等着他探索呢。

    沙美丽骂了句,真笨。然后干脆拿起黄星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胸’上,脸‘色’绯红地说,你来感受一下,感受一下我老了么?

    黄星在晚餐时已经感受过了,此刻再感受,却又是另外一番心境。的确,这个沙美丽像是一个不老神话,四十岁的‘女’人二十多岁的容颜。尤其是她的肌肤,她的‘胸’脯,无一都在印证着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个‘女’人,青‘春’依旧。

    沙美丽引导黄星更深入地去搜索那一对尤物的奥秘,那种柔软丰润的体会,让黄星再次有了一种急切与冲动。

    但沙美丽却不失时机地打断了他的探索,面带歉意地勾住了他的肚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噘着嘴巴说道:亲爱的,今天只能这样了。委屈你了,没能让你……沙美丽顿了顿,凑到黄星耳边,轻声补充说:没能让你彻底的得到我。但我相信,越是美好的事情,越是充满坎坷。你放心,我会给你的。我的身体,已经属于你了。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皮疙瘩,真‘肉’麻。

    但他还是开了句玩笑:得到你?是你想得到我吧?

    沙美丽笑道:彼此彼此嘛。好了,今天就留点儿遗憾吧,听我电话,随时,随地。

    出了储藏室,沙美丽扭头望了一眼黄星,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

    黄星停住步子,目送她上到一楼电梯口后,才缓缓地上了楼。然后出了单元‘门’。

    今天晚上的遭遇,就像是一场梦。

    是‘春’梦,还是恶梦?

    自己与沙美丽这个‘女’人之间,还会发生怎样的纠葛?

    黄星期待着,将复仇一步一步深入,直到让黄锦江传出惨重的代价。

    正在遐思之间,一辆红‘色’的本田车,停在了单元‘门’‘门’口。紧接着,从上面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黄星禁不住一愣!借助院内微弱的灯光,他发现,从车上下来的男人,竟然是黄锦江!那个‘女’孩儿他不认识,但看起来很年轻很时尚的样子,像是还把头发染成了黄‘色’。莫非,这就是‘黄‘毛’丫头’一词的由来?

    黄锦江与黄‘毛’丫头在车前轻声嘀咕了起来。

    黄‘毛’丫头说:老公,你今晚真的要回来住吗,你还恋着你们家那个黄脸婆呀?

    黄锦江道:别胡说。你见过她吗,就说她是黄脸婆!

    黄‘毛’丫头道:那还用说呀!要不是黄脸婆,你怎么会在外面拈‘花’惹草?

    黄锦江用手指在黄‘毛’丫头鼻子上刮了一下:宝贝儿。这你就不懂了吧,家‘花’不如野‘花’香。

    黄‘毛’丫头身子轻轻地抖擞着,撒娇道:那要是我以后当了你的家‘花’,你还觉得外面的野‘花’香吗?

    黄锦江道:不了,绝对不了。

    黄‘毛’丫头道:你骗人,肯定是骗人。反正我有手段,我可不像你现在的家‘花’那样,软弱无能。到时候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把你变成太监!哼!

    说话间,黄‘毛’丫头伸出在黄锦江身下来了个猴子偷桃,黄锦江忍不住哎哟一声。

    不知为什么,见此情景,黄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欧阳梦娇。

    那是一段异常美好的回忆。

    当时欧阳梦娇最拿手的一招,就是黄‘毛’丫头用的这一招。每次她需要时,只要用上这招,黄星基本上都会乖乖就范。

    但此时,这一切都成了回忆。她已经很久没有欧阳梦娇的消息了。

    稍微一走神的工夫,那位黄‘毛’丫头已经拉开车‘门’,上了本田车。黄锦江目送车子驶离,嘴角处绷出了不屑的几句:臭"bo z"还想当家‘花’,玩玩儿而已,当什么真!

    虽然天很暗,但黄星还是在他这句话的衬托下,更加深刻地看到了他的嘴脸,有多么丑恶。

    甚至,他很想站出去,告诉他,我搞了你老婆!

    , ..

    ...
正文 203章才女一枚
    &bp;&bp;&bp;&bp;但黄星还是克制住了!毕竟,自己和沙美丽还没有真正地走到那一步。他复仇的计划,仍旧才刚刚开始,刚刚向着期待的方向发展着。

    确切地说,他恨死了眼前的这个人。他绝不惜以任何卑鄙的方式,报复他,打击他,折磨他!

    尤其是:以牙还牙!

    黄锦江已经上了楼,黄星却仍在原地思量着。

    以至于,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楼上剧烈的争吵声。黄星仔细听了听,原来是沙美丽正在痛骂黄锦江:你现在回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差点儿被人杀了。在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你们黄家的骨血。黄梦颖是你们黄家的人吧,但是你关心过吗?整天在外面养狐狸‘精’,还回来干什么……

    痛骂之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工夫,就见黄锦江被沙美丽追赶着跑回了楼下,到了单元‘门’‘门’口。

    黄星赶快躲到一旁的墙角处,继而听到黄锦江向沙美丽道:‘女’儿到底怎么了,你快跟我说啊!谁敢欺负我黄锦江的‘女’儿,我杀他全家!

    沙美丽冷哼道:吹吧你就!谁敢欺负你养的狐狸‘精’,你就杀他全家。这话我信。你和老婆和孩子要是被人杀了,你会拍手叫好。

    黄锦江道:沙美丽,在你心里我就那么龌龊无耻吗?

    沙美丽强调道:你还以为自己很高尚是吧?切,这个家已经不属于你了,去你的狐狸‘精’家里吧。

    黄锦江怒了: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沙美丽,这个家,每一砖每一瓦,都是我黄锦江打拼来的!我供你吃供你喝供你‘花’,你看你现在这身衣服,上万吧?还有你那些化妆品,你的上百万的车子,你的什么什么。你能挥金如土,没有我黄锦江,你自己能挣来这么多钱吗?吃着我的‘花’着我的,还在这里给我使威风,信不信我休了你!

    沙美丽愤愤地冲了上来:你休,你休了最好!嫁到你黄家来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选择!

    黄锦江冷哼道:你想的美!一离婚,你分我一半家产?凭什么?就因为你给我养了个‘女’儿,就因为你陪我睡了几个觉?你值这么多钱吗。我黄锦江挣的钱,就算是夜夜换新娘,也够够的了。你放心,我不会跟你离婚。

    沙美丽强调道:那我就跟你打官司,我要让别人都看清楚你的丑恶嘴脸。

    黄锦江冷笑道:打啊。让你打!看你能不能打的赢!给我吹呢。告诉你,在济南,我黄锦江也是有一定势力的,就你沙美丽这点儿三脚猫本事,还想跟我打官司,你只会死的更惨。

    沙美丽反问:你就这么狂?

    黄锦江大言不惭地道:这叫自信。

    ……

    黄星在墙角处听的牙痒痒。此时此刻,黄锦江的龌龊嘴脸,在沙美丽面前暴‘露’无疑。狂妄,无耻,下流!他真想跳出去,煽他几个耳光!

    但在突然之间,黄星突然想起了两个字------‘举报’。黄锦江是政fǔ公职人员,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供沙美丽挥金如土,开豪车,住毫房?而且,他对元配的态度,也足以说明他这个人的本质之恶。倘若写这么一份材料,举报上去,他黄锦江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黄星悄悄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机,准备把黄锦江与沙美丽的对话录下来,以备日后可用。

    但没想到的是,接下来黄锦江根本没再说话。而是转过身,哼着小调离开了。

    然后黄星便听到了沙美丽细微的哭声。她擦着眼泪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起来:黄锦江你不得好死!你对不起我和梦颖,你丧尽良心,你早晚会摔跟头!

    可怜的‘女’人!

    黄星没再停留,走出了小区,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去。

    在出租车上,黄星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榕打来的。李榕在电话那边问,来了没?黄星问,来什么?李榕说,咱们说好的,你来我这儿坐坐。黄星不耐烦地说,没时间,正忙着。

    但是挂断电话后,黄星就后悔了。他把对黄锦江的憎恨情绪,带给了李榕。

    小区‘门’口。黄星刚把钱付给出租车司机,就又接到了李榕打来的电话。

    黄星接听,那边传来了李榕的声音:黄总你这是怎么了呀,火气那么大。要不不劳驾黄总来我这儿了。我去你家给你败败火。怎么样啊黄总?

    黄星赶快道:可别。我在外面呢。

    李榕强调道:你作为这么大的一个领导,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说过要来我这儿的。

    黄星反问:我答应了吗?

    李榕道:你当然答应了。答应的还‘挺’痛快。

    黄星微微一思量,道:好吧。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李榕笑道:这样子才对嘛。

    随后她竟然还唱了起来:我在这儿等着你过来,等着你过来……

    黄星打了辆车,赶回鑫梦商厦,开着自己的车,径直赶往了李榕家。

    但是刚到‘门’口,他便一下子愣住了!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李榕明明已经换了地方住,租了一套蛮不错的房子,而且还把详细地址写给了自己。自己竟然又跑到她以前的那个出租房来了!

    苦笑须臾,黄星驱车调头,掏出纸条,设好导航,赶往李榕的新住处。

    国际‘花’园,很漂亮的一个现代化小区。整齐的楼宇,美丽的绿化,无一印证着目前李榕居住环境的优雅。

    李榕家‘门’口,黄星按响‘门’铃,待主人开‘门’后,一阵劲爆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竟是陈慧琳那首《不如跳舞》。装饰‘精’美的影视墙上,挂了一台四十二寸的液晶彩电,屏幕上,是陈慧琳开演唱会时的情景。随着劲爆的音乐,歌词也是那般火热燎情:不如跳舞,谈恋爱不如跳舞,让自己活的舒服,是每个人的天赋……

    确切地说,这个两室两厅的装修相当不错,称不上奢华,但足以让人住的舒服,舒心。

    但是当闪在一侧让路的李榕,从旁边跳出来站到黄星面前时,他被吓了一跳:这是李榕吗?

    漂亮、妖‘艳’、妩媚!

    她穿了一件吊带连体衣,蓝‘色’带白线的那种。下面刚刚遮住大‘腿’根部,修长嫩白的双‘腿’,纤美地有些让人不可思议。玲珑的身体曲线,像极了电视上的足球宝贝,抑或是车展上的车模。她的头发被束在了脑后,脸上也像是施了妆,嘴‘唇’红‘艳’‘艳’的,散发着一种似火的柔情。

    ‘欢迎黄总莅临指导’,李榕笑着,后退了数步,竟也跟着电视上哼唱了起来:不如跳舞,谈恋爱不如跳舞……一边唱,还一边扭动着身姿,直把黄星看呆了。

    黄星说,跳舞呢,跳的还‘挺’投入。

    李榕迎上来勾住黄星的肚子,说,等你等的更投入。你让人家等了好久了,都。

    黄星轻咳了一声,似乎对她这种久违的暧昧,感到一丝不适应。黄星瞄了瞄周围,见一条雪白的浴巾被丢在沙发上,正想过去把它拿开,给自己的屁股腾空,李榕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抢先一步走过去,把浴巾拿在手里,笑说:刚洗完澡澡,你要不来也去洗洗?

    黄星苦笑道:你是叫我过来洗澡的?拜托,我们家有太阳能,也有热水器。

    李榕拿遥控器把电视上的声音放小了一些,拉着黄星的胳膊,一块坐了下来。黄星闻到她身上,果真释放出一阵香皂与沐浴‘露’夹杂在一起的香气。还‘挺’好闻。

    李榕跟黄星坐的很近,甚至还调皮地把一条‘腿’搭在黄星大‘腿’上,她把脑袋迂回到黄星面前,问道:老实说,有没有想我?

    黄星反问:想你干什么?

    李榕微微一皱眉:别装了。都在家呢,还装什么装。

    黄星道:我装什么了我?这一天忙的要命,你还偏偏叫我过来。

    李榕道:吃饭了没有,我准备了几样小菜,还有一罐子美国进口啤酒,要不要一起品尝下?

    黄星道:都几点了,还不吃饭。

    李榕试探地央求:再喝点儿?

    黄星想了想,说道:喝点儿就喝点儿。谁怕谁。

    李榕把啤酒和几样小菜端上来,放在茶几上。给黄星接了一大杯啤酒,然后跟他碰了碰杯,说道:干一杯,先。好久没见了,今天特别亲。

    黄星跟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果然清爽无比。这啤酒是黑‘色’的,似乎有一股来自他乡的芳醇,跃然杯中,回味无穷。

    李榕咕咚咕咚把自己那一大杯全给喝完了,抚了抚小腹处,呢喃了一句,舒坦。然后又缠住了黄星的胳膊,摇晃着说道:黄哥,你知道吗,自从你接管了鑫梦商厦,人家都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人家好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黄星笑说:李榕,你还能更假一点儿吗?

    李榕噘着嘴巴道:你怎么不信人呢。不信,你‘摸’‘摸’。是不是比平时跳的快了?

    她抓过黄星的手,放在她的‘胸’口处。

    但黄星没有感受到她的心跳,却很清晰而震撼地感受到了她那处的丰‘挺’和弹‘性’。

    这简直就是"ch o"‘裸’的‘诱’‘惑’!

    , ..

    ...
正文 204章不是交易是什么
    &bp;&bp;&bp;&bp;李榕接着道:黄哥我发现我已经依赖上你了,你走了以后,我工作也不积极了,思想也不进步了,也不在以前那地方住了,出去走走还开始经常‘迷’路了,昨天晚上刚洗完澡,还竟然忘记穿小‘裤’‘裤’了……

    也略带娇羞地摇晃着漂亮的小脑袋,像是在朗诵诗歌。

    黄星被她逗的呵呵直乐,忍不住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改说脱口秀了,还‘挺’押韵。

    ‘那当然’,李榕得意地一扬头:咱是才‘女’一枚。

    黄星冲她伸了伸大拇指:厉害。

    李榕小鸟依人一样偎依在黄星怀中,一开始黄星很不适应,毕竟这种暧昧场景已经很久没发生了。但是随着记忆的恢复,这似乎变得有些顺理成章了。

    如此近距离观瞧,黄星发现李榕竟然还涂了眼影,怪不得刚才一见她,总有一种浓妆‘艳’抹的感觉。那淡蓝‘色’的眼影,把她一双眼睛修饰的‘性’感有神,轻眨之下,竟然是那般的勾魂摄魄。

    黄星说道:大晚上的,你这么打扮干什么。

    李榕在黄星‘胸’膛上划起了圈圈儿:还不是为了等你,给你一个焕然一新的感觉。

    黄星道: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李榕噘着嘴巴说,你还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然后她歪着脑袋正视黄星,眼睛眨的惹人怜爱:黄哥你说,我今天美吗?

    黄星摇了摇头。

    李榕一惊,脸上顿时绽放出一种失望的神韵。

    黄星笑说,你哪天都美。不光是今天。

    李榕扑哧笑了,乐的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鲜‘花’。她高兴的手舞足蹈,在黄星脸上连连亲了若干口。

    黄星感到脸上凉凉的,香香的。‘别这么热情,不太适应。’黄星说着,却情不自禁地朝她回‘吻’了过去。他已经控制不住,这小妖‘精’魅‘惑’非凡,他没有那么强的免疫力。

    然后他们很快便投入到了其中,顺理成章地,彼此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云山雾绕,盘龙云海。这一番‘激’情,仿佛隐藏了很久,终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爆发了。

    事毕,李榕光着身子紧紧地扔揽着黄星,一寸一寸地拥‘吻’着他的身体:黄哥你越来越厉害了,跟谁练的?

    黄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口道:练什么?

    李榕脸上一片绯红:你说呢?你个大坏蛋,肯定身边多了不少‘女’人吧?

    黄星不失时机地‘摸’过一烟,李榕从茶几底下拿过打火机,帮他点燃,默默地看着烟气上漾,‘迷’雾缭绕。

    李榕把脚丫子搭在黄星大‘腿’上,还不消停地活动着小脚,那被染成红‘色’的趾甲格外惹眼,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出一种‘性’感的光华。她的小脚的确漂亮,小而‘精’致,细腻光泽。几根纤细的‘毛’细血管,隐隐可见。

    黄星说道: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李榕一愣,反问:没事儿就不能见你了呀?瞧你把人家想的,好像是有利可图才叫你过来似的。

    黄星反问:真的没什么事?

    李榕摇了摇头,但又紧接着点了点头。

    ‘没事儿就好’,黄星整个身体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做了一个深呼吸,禁不住哼起了小调。

    佳人如画。时隔这么久,再次与李榕缠绵,却是另外一翻心境。还记得第一次,在李榕的出租屋里,那浩瀚的场面。她热情如火,为他掀起了层层的惊涛骇‘浪’。但今天这回,她仿佛又多了几分狂野的气息,时而如狼似虎,时而温顺如绵羊。

    是的,她是真的很漂亮。

    甚至有点儿像当年欧阳梦娇的翻版,热情,火辣,疯狂。

    正在遐思之间,李榕却突然又补充了一句:说是没事儿吧,还有一点点小事,要跟黄哥你商量。

    黄星伸出手指指着她的鼻尖:看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了。

    ‘别说那么难听嘛’。李榕俏眉轻皱地说:是这样的黄哥,我觉得,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说,给你当助理的时候,工作特别有‘激’情,有干劲。但是自从你到了鑫梦商厦,我整个人都颓废掉了。其实,其实我还想跟在你身边‘混’,给你当助理,秘书也行。

    黄星汗颜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再回鑫缘公司,当办公室主任?

    李榕赶快道:那肯定不是。你现在是总经理,鑫梦商厦的老总,位又高职又大,肯定不会屈尊再回到原点上来。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办法,能让我如愿当成你的助理。

    黄星心里早已猜出一二,但还是明知故问:什么办法?

    李榕轻咬了几下嘴‘唇’,轻声道:把我调到鑫梦商厦上班,一切都解决了!

    好个狡猾的丫头!

    黄星或许早就预感到了她的伎俩,她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鑫梦商厦的规模比鑫缘公司何止大出百倍,在鑫梦商厦的发展空间,自然也要广阔不少。她表面上是想跟自己当助理,实际上却是想借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把她调到鑫梦商厦。

    黄星反问:你以为调个人那么容易。尤其是你现在,已经是鑫缘公司的重要骨干,我要是挖你过去,付贞馨还不得杀了我?

    李榕道:跟她有什么关系?你这段时间萎靡着呢,根本不问朝政。天天迟到。甚至有的时候连去都不去公司。公司的业绩,下滑的厉害。

    黄星‘哦’了一声,心里萌生了一种特殊的酸楚。

    李榕接着道:黄哥你可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调个人对你来说,就像是探囊取物一样简单。反正我不管,你得调我过去。不然的话,哼哼,我就天天缠着你,天天吸你的血,直到把你吸干为止。黄哥,人家是真的想跟你‘混’。

    黄星苦笑道:黑社会啊,还‘混’啊‘混’的。

    李榕纠正道:跟你干。这总行了吧?还咬文嚼字儿的。

    黄星故意逗她:干什么?

    李榕道:干工作呗。

    黄星道:在哪里干工作都一样,鑫缘公司更需要你,付贞馨更需要你。你想啊,等鑫缘公司逐步再壮大,甚至壮大到像鑫梦商厦这样的水平,你会是什么?你至少也是副总裁级别了!所以说,依我看,慢慢来,好好干,大有前途。

    李榕委屈地道:你老忽悠我。黄哥,你一开始你就忽悠我。我刚来鑫缘公司的时候,你说是给付总招助理,结果我成了你的助理。现在人家还想当你助理,你反而不让了,非要让我窝在鑫缘公司这样的小地方,施展不开啊。我觉得浑身的能量都被束缚住了,释放不出来。

    黄星反问:非要跟着我才能释放出来?

    李榕咯咯地坏笑了一声,‘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那当然。刚刚我们不是已经释放过了?

    黄星善意地轻拍了一下李榕的脑袋:人不大,心却这么邪恶。

    李榕强调道:黄哥我也就是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放开一些,平时人家很内敛的。老实告诉你,自从跟你第一次那什么之后,人家没有跟任何男人上过‘床’。真的没有。

    黄星道:那可不好说。这东西没法检验,是不是真话,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榕反问:怎么,你不信?

    黄星摇了摇头:打死都不信。

    李榕扫兴地耷拉了一下脑袋,继而抬起来:黄哥你快跟我表个态呀,到底帮不帮忙?

    其实黄星如果想帮她往鑫梦商厦调动的话,并非难事。他毕竟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调动一个人员还是很轻松的。更何况,付洁刚刚跟他谈过一个想法,那就是把鑫缘公司的骨干‘抽’调到鑫梦商厦,让骨干们得到更多的锻炼和发展。这个想法恰好迎合了此时李榕的需要。

    黄星说,我想想吧,先。给我一些时间。

    李榕点了点头,说,三天时间够不够想?我觉得依你的身份,就一句话的事儿,你不能老拖着我,我是一天也不想在鑫缘公司呆下去了。

    黄星道:至于吗?你可别忘了,是鑫缘公司成就了你。

    李榕道:我当然知道。但我宁可承认,是黄哥你成就了我。没有你这个伯乐,就没有我这匹千里马的今天。

    这丫头,还真会拍马屁。

    黄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深呼了一口气,道:你这个李榕啊,就是心眼儿多。懂得投资经营。从你今天上我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看你看,让我说中了吧。又变着弯儿的让我给你解决问题。

    李榕嘻嘻地道:有付出才有回报嘛。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你好意思不帮我吗?

    黄星顿时怔了一下。虽然李榕这话说的很人家,甚至有点儿像玩笑。但黄星却总觉得,心里有些哽得慌。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交’易!一种权‘色’‘交’易!李榕利用付出身体,不断地给自己施加压力,索取好处。这不是‘交’易是什么?

    李榕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赶快补充道:黄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为难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我更在乎的,是黄哥你这个人。别搞的我们好像是在做一些地下勾当似的。黄哥,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感‘激’你,我还照样随着欢迎你来我家。在这里,我就是你的老婆。任凭你差遣。

    黄星不知说什么好了。

    但突然间,李榕软绵绵身子又缠了过来,勾住黄星的脖子,试探地说,黄哥,要不要我再好好伺候伺候你?

    黄星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李榕瞧了瞧他某处的反应,嘻嘻地说,黄哥你骗人!

    , ..

    ...
正文 205章野蛮美女
    &bp;&bp;&bp;&bp;但是黄星并没有再进行第二次战斗,他觉得,得休整。

    身体是自己的,不能太透支!更何况,李榕跟自己的这一番暧昧行为,都是有目的‘性’的。带着目的‘性’的欢爱,难免会有一种其它的成分在里面。

    随后黄星又吸了一支烟后,从李榕家里离开。

    李榕把他进到楼下,单元‘门’‘门’口,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黄哥,其实你应该住下的,家里空空‘荡’‘荡’的呢。

    黄星说:我要住下,明天还能起得了‘床’吗?

    李榕脸‘色’一红,在黄星‘胸’口上拍打了两下:真坏,坏透了你黄哥。

    驱车返程。

    半路上突然觉得胃像是蠕动了一下,这才感觉到肚子好像有些饿了。今晚跟沙美丽去野外,野餐没吃痛快,又发生了黄梦颖那件事,然后又到了李榕这儿,体力严重透支,是该补充一下体力了。

    黄星想找个街边摊儿吃个烤串什么的,垫巴垫巴。但是眼前这条主干道上基本没有,而且在某一位置,还遇到了严重的堵车现象,纵眼望去,车子堵了一路,足足有十几分钟没能前进得了。看来,也许前面又发生了‘交’通事故了。

    恰巧黄星右侧有个小胡同,车子穿过去没问题。黄星觉得与其在这里堵车,不如旁敲侧击一下,没准儿这小路的尽头,就是一条畅通大道。而且,像这种小胡同,吃饭的地方肯定比较多,还能一块解决一下肚子饿的问题。

    拿定主意之后,黄星打了右转向灯,直接‘插’进了小胡同里。

    小胡同路不宽阔,两边零零星星地有一些摆地摊摆袜子、小饰品的小商贩。

    驱车继续深入,但是没过多久,对面亮起了一阵灯光,黄星顿时觉得情况不妙!

    那灯光越来越近,黄星渐渐看清,这是一辆白‘色’的路虎车。最可恨的是,这车还开了远光,相当刺眼。黄星会了好几次灯,但对方根本不睬。

    最终,两辆车越驶越近,车头与车头的距离,不足三米。

    胡同很窄,再加上两侧一些小摊位的缘故,根本不允许两辆车相向而行。‘花’不开车。

    路虎车狂按喇叭,黄星没有以牙还牙,只是心里暗自愤怒,心想,你他妈的按喇叭有个屁用!

    黄星本以为开路虎的应该是位有钱的男士,或者官二代富二代不良男青年什么的,但是当路虎车车‘门’打开的瞬间,黄星才意识到了自己判断失误。

    竟然是位‘女’士!看样子,还是个年轻的‘女’士,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位‘女’士径直走到了黄星车前,在前挡玻璃上拍了几下。黄星打开车窗,这才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的容貌。

    确切地说,‘挺’漂亮的一个姑娘。浓眉大眼,细皮嫩‘肉’。神‘色’当中洋溢出一种大家闺气。当然,更多的,却是一种蛮不讲理式的霸气。

    ‘你丫的怎么开车呢,会不会开车啊?’‘女’孩儿张口就骂。

    黄星火了,反问:这路是你们家开的吗,只能你走,不准别人走?

    ‘女’孩儿皱紧眉头,嘴上更是不饶人:开个破帕萨特出来,还得瑟得瑟的,你得瑟什么?

    的!黄星肺都要气炸了!这种情景,他以前曾经在电视新闻中见识过,某些富二代官二代蛮横无礼,到处发飙,甚至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开车撞人。今天却让自己遭遇了真人版,而且还是个‘女’版的!看这‘女’孩长的还真算是超凡脱俗,但是怎么这么没素质呢,白瞎了这副脸蛋儿了!

    黄星据理力争:怎么地,你路虎是车,我帕萨特也是车。能不这么自以为是瞧不起人吗?

    ‘女’孩儿偏偏继续耍无赖:就瞧不起你怎么了!我告诉你,你乖乖给我倒回去,给我把路让出来。否则你会死的很惨!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靠,口气真大!

    黄星也不是省油的灯,气壮山河地道:我今天就偏不倒了,看你怎么地!

    ‘女’孩儿再一拍前挡玻璃,骂道:你给我下来,有本事你给我下来!

    黄星怀疑这路虎车上应该还有别人,否则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敢这么嚣张跋扈?但是被她这么一刺‘激’,黄星身上的王八之气也跟着上漾了起来,,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谁怕谁?从车上下来,黄星径直站到‘女’孩面前。

    此时,这‘女’孩像是吃了枪‘药’一样,剑拔弩张。

    她甚至一见黄星下来,就攥紧了拳头,然后推了黄星一下,骂道:你横什么横啊,瞎得瑟什么玩意儿!

    黄星稳住重心,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对方是个‘女’孩,他火气再大也不方便跟一个‘女’孩子动手。他倒是巴不得从路虎车上下来一位男士,劈愣旁档干一顿,倒也解恨。黄星强忍住愤怒,尽量平定地道:是我得瑟还是你得瑟,你这人怎么这么没修养!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

    ‘女’孩仍旧是气宇轩昂:就打你了怎么着?报警?找人?随便!本姑娘不怕!切,告诉你,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别丫的惹我。

    黄星提高音量:我还心情不爽呢!

    这时候两边已经陆续多了一些围观的群众,但大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没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女’孩儿指着黄星的车,下了最后通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倒还是不倒?

    黄星一扬头:不倒!该倒的是你,你后面没几米就是个十字路口。我这边要倒出去很费劲!

    ‘女’孩儿愤愤地扬了扬嘴角,回到车上取下一个苹果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后,急切地说道:老爸我被人欺负了……别提那人多二了,非得跟我过不去,还骂我……你多带些人过来,好好教训教训他……我在一个跟小胡同似的小街道上,这里两边都是摆摊儿的,对了,这里离小海星海鲜店不远,从旁边胡同穿进来就能看到我的车子……那你快些过来呀,再来晚了你就见不到你‘女’儿了……我知道,好了老爸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女’孩儿得瑟地一扬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黄星:你丫的给我等着!

    黄星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今天怎么遇到这么一位无赖!他不想跟这种无赖过多纠缠,那样只会耽误自己的时间。但是瞄了瞄后面漫长的路,他不敢肯定凭自己的车技,能顺畅地倒回到那条正堵车的大路上。

    路虎车上没再下来人,看来这‘女’孩是独行侠‘女’。

    黄星转身上了车,在车上点燃一支烟,就这么僵持着。毕竟,眼下他还没有更稳妥的办法去处理此事。

    他突然想,用不用报警?那肯定有些不妥,自己今天是酒后驾车,而且还没来得及去学驾照,一旦警察来了,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怎么办?对方马上也许会有大队的人马赶过来,甚至不排除这‘女’孩他老爸是社会上的盲流,万一真带了一帮痞子过来,把自己爆扩扁一顿,岂不狼狈?

    权衡之下,黄星还是拨通了保安部方经理的电话。

    方经理接听后,礼貌地问好:黄总好。

    黄星道:别好不好的了,你现在抓紧组织一些保安过来,全穿上便装,我这边遇到了一点事。

    方经理一愣:啊?黄总您没事儿吧?好好,我马上组织。您现在是什么情况,大约需要多少人?

    黄星为了稳妥起见,说道:能叫的都叫上吧。时间越快越好。具体地点是,小海星海鲜店附近一个大村子里,这旁边还有一个移动公司的小店面。对了,这里还距离人和大厦不远。你先走着,往大体方向上走。一会儿我问问详细地址,再跟你打过去。

    为了更‘精’准地表达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黄星还借鉴了一下刚才那蛮横‘女’孩儿打电话时的描述。

    方经理道:好,我马上去办。对了黄总,用不用报警?

    黄星道:先不用。还没到那一步。

    挂断电话后,黄星稍微舒了一口气。不过他觉得很不值,因为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女’孩儿,动用自己商厦的保安,的确是有点儿假公济‘私’的嫌疑。但是为求自保,他暂时还没想出更稳妥的办法来。至少,他绝不会在这位貌似富二代的‘女’孩面前,低头。

    ‘女’孩儿没上车,而是拎着手机,在车前得瑟地掂着右‘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情致。

    黄星下了车,冲围观的一位中年男子问了句:大哥,问一下,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啊?

    中年男子道:这是宋家庄。

    黄星一怔:哦。这就是宋家庄啊!谢谢了大哥。

    然后黄星给方经理回过去电话,把地名告诉了他。

    那‘女’孩似乎听到了黄星的小动作,也同样拿出手机,把地名告诉了她的老爸。

    如此,一直僵持着。几分钟后,那‘女’孩儿像是觉得没事儿干,又溜达到黄星车前,虎视眈眈地瞪着黄星,骂道:就你,跟我斗。看你开这破车,就知道是一小市民。得瑟什么玩意儿!整死你你信不信?

    黄星干脆不睬她,这纯粹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神经病!

    但‘女’孩仍旧不依不饶,继续骂道:今天你落在本姑娘手里,算你倒霉。谁让你跟本姑娘过不去了?

    黄星只是叹了一口气。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正在这时候,黄星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放眼一瞧,隐约看到像是有一群人,正紧锣密鼓地朝这边跑了过来。

    是这不良‘女’孩儿的救兵,还是自己的救兵?

    , ..

    ...
正文 206章美救英雄
    &bp;&bp;&bp;&bp;足有二十多个人,正朝这边迅速‘逼’近。

    黄星心里突然有一些忐忑,他越发觉得,这一拨应该不是自己的救兵。

    突然间,此情此景,有一种黑社会火拼的味道。

    那不良‘女’郎冲那边挥了挥手,喊了起来:老爸,我在这儿呢,这儿!

    片刻之间,这二十多人气势汹汹地赶到了不良‘女’郎身边。其中一个四十多岁又矮又胖的中年男子凑到不良‘女’郎面前,很仔细地看了看,说:宝贝儿,没事儿吧没受伤吧,谁欺负你了?

    不良‘女’郎‘胸’脯一‘挺’,嘴角处洋溢出一阵人多势众的优越感。她伸手指了指对面的黄星,厉声道:就是他,就他!

    不知为什么,黄星总觉得,这个矮胖子有些面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是从哪儿见过。这父‘女’俩站在一起,那叫一个滑稽。一个又矮又胖,又一个又美又‘浪’,真叫一个绝配!这根本不太符合遗传规律啊!是不是亲生的?

    矮胖男子朝前走了一步,虎视眈眈地望着黄星,骂道:就你小子欺负我‘女’儿了?

    黄星心里有些发慌,虽然今天一事错不在自己,但是眼见着这么大的阵势,他还是有点儿担心对方会真的出手。毕竟,自己身单力薄,援兵还没到。但黄星还是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说道:是谁欺负谁,你应该问问你的‘女’儿!或者问问周围的人,是谁在耍无赖!

    矮胖男子马上就张口骂开了:放你妈的屁!你一个大男人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我‘女’儿娇小稚嫩,她怎么有力气欺负你这个大男人?

    黄星提示道:你嘴巴最好是干净点儿!

    矮胖男子一攥拳头:骂你是轻的,今天是来揍你的!

    他往旁边递了几个眼‘色’,那二十来人马上蠢蠢‘欲’动起来。挽胳膊的挽胳膊,活动手脚的活动手脚。

    ‘干!’矮胖男子一声令下,这二十多人先后朝黄星‘逼’走了过来。

    黄星虽然也不是胆小之人,但是见此情境,觉得还是避避为妙。于是绕到了车后。而这二十人却从四面包抄了上来,一下子把黄星围到了中央。

    经过这几年业务时间的苦练,黄星自认为对付三两个人不在话下,但是二十多个人对他一个,那简直是死路一条。情急之下他想擒贼先擒王,但是却见那矮胖子根本没反应,远远地站在‘女’儿身边,看起了热闹。

    这二十人当中,有一个脸蛋像黑地瓜一样的家伙,率先走到了黄星面前,伸手就要拎他的衣服,被黄星一手拨开。

    黑地瓜恼了,挥舞着拳头就飞了过来。

    黄星也不示弱,给他来了一个标准的抓腕儿反蝉,瞬间将黑地瓜制服。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夹击黄星,黄星左冲一拳,右飞一脚,还紧接着又补上两个连环勾拳。这俩人竟然也给放倒了!

    我靠!黄星简直也有些纳闷儿,自己的散打能力怎么进步这么明显?这真是练兵千日,用兵一时啊。看来平时自己坚持锻炼是对的,打沙袋、练擒拿,关键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而且,黄星马上想到了昨天跟单东阳之间的对决,虽然说自己不是单东阳的对手,但是对方是特种兵出身,一个能挑十个八个。自己能跟他对峙那么长时间,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接下来,直接是三四个人一块冲了上来,拳脚一片‘乱’飞。

    黄星被动地防守着,但是脸上、身上还是挨了几下。疼痛更是‘激’发出他内心的愤怒,并变为一种力量,爆发出来。

    铆足劲儿一阵疯狂的反击,零星地击中了其中两人。但是并不足以给对方造成重创。他们仍旧是如狼似虎地攻击着,仿佛是想在刹那间将黄星放倒!

    一直在看热闹的矮胖男人不失时机地叼了一支烟,还不时地呐喊助威:揍,狠狠地揍!揍到他知道天高地厚为止!

    但是刚才还气势汹汹地蛮横‘女’郎,这会儿工夫反而变得紧张了起来,试探地跟矮胖男人道:老爸,行不行啊,万一能打坏了怎么办?

    矮胖男人道:赔钱呗。一条人命才多少钱?

    蛮横‘女’郎道:‘弄’不好要坐牢的。

    矮胖男人一摆手:反正我也没动手。拿钱我拿,坐牢,没咱的份儿。

    蛮横‘女’郎若有所思地道:算了,算了吧爸。吓唬吓唬得了,别打人给打坏了。

    矮胖男人冷哼道:敢欺负我‘女’儿的,没个好下场。别怕,有老爸在。

    蛮横‘女’郎道:老爸其实,其实不是我说的那样。其实真的是,是我在欺负他。我今天心情不好,在这胡同里正好和他撞了个面儿,车走不了,我就把火气泼到他身上了。真的不怪他,老爸你让他们别打了,住手吧。

    矮胖男人道:住什么手。不管谁的错,挡我‘女’儿的道就是不行!让我‘女’儿生气,更不行!

    ……

    这边这对父‘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那边却已经打成了一团。

    可以想象,被这么多人围攻夹击,是一种怎样的困境。尽管黄星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跟这些人抗衡,但很快还是被他们撂在了地上。然后只觉得一脚一脚飞了过来,腰上、背上、‘腿’上都被人重重地踢了几脚。

    这一瞬间,黄星简直绝望了。

    照这个狠劲儿,自己岂不是要葬身于此?

    早知是这种后果,还不如刚才不跟这蛮横‘女’郎计较,倒车回去得了。哪怕就算是撞坏了商贩们的商品,赔偿就是了,也总比逞强好胜把命搭进去强多了。

    但此时再后悔也没用了,矮胖男人在没有说‘住手’之前,这些年轻气盛的帮凶们,是不会停止的。

    ‘住手!’

    一句铿锵有力的声音。

    黄星愣了一下,却见围攻自己的痞子们,纷纷住了手,朝一侧瞧去。

    确切地说,这声‘住手’源自于一个‘女’人。黄星瞧到这‘女’人时,禁不住吃了一惊,借助还算勉强凑合的灯光,她看起来有几分面熟。

    但一时半会儿,黄星的确记不起这‘女’人是谁了。只是觉得她身材不错,相貌上也相当说的过去。

    美救英雄?

    黄星心里马上出现了这么一句成语。

    只见这突然出现的‘女’人,已经站到了那对蛮横父‘女’的面前,冲他们反问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你们不觉得丢人吗?

    见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那蛮横‘女’郎顿时气的脸‘色’铁青,向前走了一步,骂道:你是哪里飞出来的鸟人,敢管我闲事!

    ‘女’人道:我就在这附近,就是看不过眼你们这样欺负人。

    蛮横‘女’郎道:看不惯把眼挖掉,你是古代穿越过来的‘女’侠吗?如果不是,你现在的处境,很惨。

    ‘女’人道:妹妹,看你也长的很漂亮,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着,我还有事。

    蛮横‘女’郎强势地道:我也有事。那就是,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她走过来,挥臂过去,摊开巴掌,照着‘女’人的脸上就挥了过去。

    但是没听到啪的一声耳光响,却见这‘女’人竟然硬生生地把蛮横‘女’郎的胳膊抓住了,蛮横‘女’郎扭捏着反抗起来,但是却被‘女’人束缚的紧紧的。

    黄星心想,这‘女’人真他妈的仗义!她仗义,咱也不能含糊。不容多想,黄星冲开众人小跑过来,站到‘女’人身边。

    近距离一看,觉得更加面熟。

    但仍旧想不起是从哪里见到过。

    ‘女’人松开了蛮横‘女’郎,黄星不失时机地冲她说了声,谢谢。‘女’人微微怔了一下,说,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一个人跟他们这么多人打。

    这时候只听那矮胖男人开了口:不自量力的人,是你!敢欺负我‘女’儿!管闲事儿是吧,下场很惨的!

    话音刚落,这矮胖男人就疾走了两步,伸出一条‘腿’朝‘女’人蹬了过来。

    黄星哪肯让他伤害到自己的恩人,条件反‘射’一样,挡在了‘女’人面前,替她挨了这一脚。

    正在这时候,又有一队人马匆匆赶来。

    急促的脚步声,引得众人都纷纷扭头张望。

    黄星心想,这次应该是自己的援兵到了吧?如果再不到,那自己今天可就危险了,连同这个出来替自己说句公道话的仗义‘女’人,也会受到牵连。

    果不其然!

    从后面跑来的这对人马,大约有二三十人,一男一‘女’跑在前面。

    越来越近时,黄星禁不住吃了一惊。这打头的二人,除了保安部方经理外,还有一个‘女’人。

    这‘女’人竟然是------付洁!

    她怎么来了?

    援兵很快认出了黄星,并且站到了她的身后。

    付洁走到前面,扭头望着黄星,关切地问道:黄星你没事儿吧,你们打你了没有?

    黄星摇了摇头:没事儿,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真动手了?’方经理在黄星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为了在两位老板面前表现表现,他身上的英雄之气顿时萌生,冲着路虎车骂了起来:‘操’,谁,是谁在跟我们黄……黄兄弟过不去,给我站出来,我今天要好好会会他!

    也难怪他底气硬,从保安部调了将近三十名保安,换上便装前来救驾,他心里还是非常有信心的。鑫梦商厦的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出身,经过了严格的选拔,对付差不多数量的地痞流氓,根本不在话下。

    黄星微微一愣,他方经理竟然称自己为‘黄兄弟’,简直是有些不太靠谱。

    但是转而一想,面对这样一种场景,方经理选择用一种江湖式的腔调和方式,称自己为黄兄弟,倒也合乎情理。

    看样子,他的确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会处理问题。

    , ..

    ...
正文 207章苦肉计
    &bp;&bp;&bp;&bp;却说方经理这一骂,还真管用。

    现场陷入了一片难得的寂静之中,任谁都没有再出声。

    ‘付……付总!’

    突然间,一声紧张的称呼,打破了这种短暂的沉寂。

    紧接着,那个矮胖男人匆匆地朝这边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付洁的神‘色’也变得惊愕了起来。

    ‘是你?华成辉?’付洁愣了一下。

    化成灰?这名字起的,可真叫一个绝!

    矮胖男人走到付洁面前,近距离一看,竟然发现他的脸上涌出了阵阵冷汗。他伸出一只手,想跟付洁握手,但付洁却皱起了眉头,将了他一军:华总,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黄星很惊奇,敢情付洁与这矮胖男人,竟是熟人!

    这位名曰华成辉的矮胖男人点头哈腰地道:误会,都是误会。都是我那调皮的‘女’儿惹的祸。我也没想到,他,他他会是你的人。

    华成辉一边说着,一边瞧了瞧旁侧的黄星,继续点了点头,陪笑说:对不起了小兄弟,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我跟鑫梦商厦是合作关系,哈哈,跟付总是朋友。受惊了,受惊了。

    付洁的朋友?

    黄星想鄙视付洁一眼,心想她怎么‘交’了这么一个朋友,但还是没忍心。

    紧接着,华成辉又冲付洁问了一句:他,他是你们鑫梦的员工?

    付洁摇了摇头:不是。

    华成辉再问:那是,是朋友?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嘛。

    付洁一语道破天机:他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黄总。

    什么?华成辉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了起来,‘腿’都打起了哆嗦。他甚至匆匆地走到黄星面前,伸出一只手,要跟黄星握手言和。

    黄星当然不跟他握,虽然他不明白这个华成辉和付洁是怎样一种关系,但是看他这紧张的样子,就可以判定他怕付洁,甚至是依赖付洁。黄星冷哼了一声,说道:华成辉华总,是吧,你就是化成灰,我这辈子也忘不了你了。对了,还有你的宝贝‘女’儿!

    黄星也不失时机地狐假虎威了一把。

    华成辉连连点头陪笑,说,真对不住真对不住,唉呀你看这事儿闹的,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然后他又扭头冲他的‘女’儿命令道:菁菁,还不快过来跟黄总道歉!

    原来这个蛮横无理的‘女’孩儿,叫菁菁?多么文静的名字啊,用在她身上,简直被玷污了。

    华菁菁扬着头走了过来,仍旧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抱起胳膊问:凭什么,凭什么要跟他道歉?

    ‘不许无礼!’华成辉呵斥了一句,继续重复:道歉!

    这二字,很生硬。

    华菁菁一怔,也急了:不道。

    华成辉厉声道:还让我再说第三遍吗?

    华菁菁狠狠地道:不道,不道就是不道!你就是说一万遍我也不道!

    这时候付洁凑到方经理耳边说了句话,方经理马上便招呼众位便衣保安,离开了。华成辉见状,也冲自己的队伍摆了摆手,在另一个中年男子的吆喝下,他们的人也相继离开。

    现场就剩下这对父‘女’、黄星、付洁以及那位面熟的美‘女’,五个人了。

    面熟的美‘女’也没打个招呼,便想离开。黄星冲她说了句,等等。

    冷面美‘女’反问:还有事儿?

    黄星道:我得谢谢你。

    冷面美‘女’正想说话,付洁突然愣了一下,说道:你不是那个……那个卖馄饨的老板吗?

    冷面美‘女’也惊了一下:我,我是开馄饨铺。

    此时此刻,黄星总算是对上号了。还是付洁记‘性’好,怪不得刚才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原来,她竟然是早上自己和付洁去吃过的那个馄饨铺的‘女’老板!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胡同,应该距离她的馄饨铺不远了。

    黄星想跟这位冷面‘女’老板握个手,表示感谢,但又觉得太冒昧,还是免了。黄星笑说:正好肚子饿了,一会儿去你那儿吃碗馄饨。

    冷面美‘女’指了指朝北的方向:北走五十米,右拐,见路口再往北走,就能看到了。

    她仍旧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黄星点了点头,冷面美‘女’迈开步子,匆匆离开。

    黄星突然觉得,她的背影好美。还记得早上去吃馄饨的时候,这‘女’人一直板着脸,态度相当冷漠,黄星一度对她有些厌恶。但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个仗义豪爽的角‘色’,刚才情况那么危急,她是一个唯一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路人了。

    付洁似乎是察觉到了黄星对这馄饨铺‘女’老板的过度关注,轻轻咳嗽了一声,俏眉微皱。

    但眼下,那对父‘女’仍旧是僵持在原地。华菁菁横眉冷对,一副高傲冷‘艳’的模样。华成辉气的直咬牙,但情急之下,还是向‘女’儿发出了最后通碟:菁菁,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你现在马上向这位黄总道歉!

    华菁菁狠狠地摇了摇头,气的直跺脚:我说过了,就是不道!打死也不道!

    话音刚落,只听‘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子,落在了华菁菁的左脸上。

    华菁菁被打‘蒙’了,瞳孔急剧放大,一手捂着脸,惊愕愤怒且意外地望着华成辉,嘴角处颤抖出不可思议的几个字:爸,你,你,你打我?

    华成辉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太不懂事了!

    然后扭头面向付洁,解释说,付总,这次真的万分对不起。我这‘女’儿太不懂事了,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教育……紧接着他又面向黄星,关切地问,黄总您没事儿吧,伤的重不重?用不用去医院瞧瞧?

    付洁‘插’话道:别在这儿假惺惺了,我告诉你,华成辉,现在我正式的通知你,三日之内把你的专柜从鑫梦商厦撤走!我会按合同支付你违约金。你这樽大神,我们鑫梦商厦合作不起!

    华成辉一下子傻眼了:别,别啊付总,我,我,我------你看,我们自从合作以来,一直是互利双赢,别因为今天这一点小事伤了和气,耽误了生意和合作。

    ‘小事?’付洁火了:华总你觉得今天这是小事?

    华成辉赶快道:不是,当然不是小事。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不过还请您高抬贵手,我在鑫梦商厦的专柜,三个月实现营业额三千万,您要是赶我走,也是鑫梦商厦的一大损失不是?这样付总,还有黄总,咱们不打不相识,我作东,咱们今晚一块坐坐。一则是表达我华成辉诚恳的歉意,二则是咱们借这个机会坐下来,一块谈谈今后的合作发展。还有就是,刚才黄总不是说肚子饿了吗,也顺便解决一下饿的问题。您看呢付总?

    话说到这里,黄星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华成辉竟然是鑫梦商厦的一个大商家!按照华成辉刚才的说法,三个月营业额三千万,那恐怕只有珠宝专柜和限量奢侈品专柜能有这么爆悍的成绩。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鑫梦商厦采取了两种营销模式。一种是通过招商,让外面的商家在商厦投资开专柜,鑫梦商厦收租金和销售分成;另一种是鑫梦商厦自己设立的专柜,招聘导购员统一管理。

    因此千万不要小看鑫梦商厦任何一个专柜,尤其是招商过来的专柜。其背后的老板一定有着惊人的实力,才有资格打入鑫梦商厦。这华成辉显然是其中一个非常成功的典范,按照他刚才的说法,三个月销售三千万,那么利润至少在一千万以上(奢侈品和珠宝的利润都非常高),除去租金和给商厦的点数,以及导购员的工资、开支等,他个人的纯利润,至少在三四百万以上!要知道,这只是一个十来平方的专柜,所创造的价值!

    就此而言,华成辉当然不忍心撤柜。一旦撤柜,他将面临着每月至少一两百万的经济损失。甚至更多。

    而实际上,黄星虽然贵为鑫梦商厦的总经理,但是却接触不到商厦的核心商家圈儿。像华成辉这种销售斐然的大商家,都掌握在付洁一个人的手里。黄星手上所了解的,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零散商家,而且大多数月营业额不超过一百万。

    已经哭成泪人的华菁菁,用手背狠狠地擦拭干脸上的泪痕,拉过华成辉的胳膊,强势地道:老爸你用得着跟她一个‘女’人家家的低三下四吗?走,咱们走!跟我回家!

    ‘还不是因为你!’华成辉把华菁菁的手划拉开,怒气之下竟然还想打她一个耳光。

    付洁不失时机地道:打‘女’儿算什么本事!行了别唱苦‘肉’计了!

    华成辉尴尬地望着付洁:那付总的意思是-----

    付洁强调道:我现在累了,你把今天的事情问清楚,明天给我一个真实的‘交’待。

    华成辉点头的工夫,付洁转而又望着黄星,补充了一句:还有你!

    还有我?黄星愣了一下。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付洁不光不怜悯,还针锋相对,把自己和华成辉这种货‘色’‘混’为一谈。黄星心里相当恼火。

    但是触及到付洁严厉的眼神,他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不满,保持住了沉默。

    他觉得,付洁变了。

    她真的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她了。

    , ..

    ...
正文 208章西施美人
    &bp;&bp;&bp;&bp;华菁菁不是省油的灯,这种富二代从小娇生惯养,根本不懂得这个社会的残酷。尽管挨了华成辉这一巴掌,但她还是不服气,见父亲在付洁面前如此低三下四,更是恼火,禁不住冲付洁替父亲代言道:凭什么!凭什么要给你一个‘交’待?你是什么人?我老爸今年四十多了,你才多大,要给你一个‘交’待,真是大言不惭!

    华成辉气的牙痒痒,差点儿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华菁菁你给我闭嘴!

    华菁菁道:老爸你怎么变得这么软弱了,在一个‘女’人面前畏手畏脚的。还骂我,还打我,我是你‘女’儿吗?亲生的吗?

    付洁觉得没耐心看这一对父‘女’在这里胡搅蛮缠,于是对华成辉道:你可以走了。

    华成辉又催促华菁菁倒一下车,但华菁菁一扬头,仍旧不倒。无奈之下,华成辉从她手上抢过车钥匙,自己上了路虎车,然后开始倒车。

    这过程中,付洁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黄星,说道:黄总,今天,因为你!出动了那么多公司员工,而且还跟一个重要大客户发生了摩擦,这将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你看着办吧?

    黄星愕然,久久没有搭上话。

    ‘还不走?’付洁见黄星情绪有些诡异,尝试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

    黄星摇了摇头:你先走吧。我还有点儿事。

    付洁愣了一下:你确定不用我送你回家?

    黄星点了点头。

    付洁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她那清脆‘性’感的脚步声,在黄星听来,仿佛是一阵阵特殊的警示。脚步声越来越淡,背影也越来越淡,直至声音与身影,相继消失在视野之中。

    黄星总觉得,自己与付洁之间的这条鸿沟,仿佛越来越难以跨越。她现在发达了,成为了余梦琴的红人,成为了鑫梦商厦的掌舵人。自己则就像是她身边的一个小跟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受到她的批评与教诲。在这一方面,她从不给自己面子。甚至是,连听自己辩解的时间都不给。

    他在原地伫立了良久,直到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馄饨铺‘女’老板!她刚从十几米外的公共厕所里走出来,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加快脚步。

    这一刻,黄星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强悍的感动!对比付洁对自己的冷漠,这个馄饨铺‘女’老板,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一个曾经让自己厌恶的冷面‘女’人,在关键时刻,竟然替自己这个非亲非故的陌生人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要是换作别人,见到这种情景,要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要么干脆留下来看热闹,没人会趟这湾浑水。但是馄饨铺‘女’老板,却以超越常人的勇气和善良,不畏强权,勇敢地站出来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开脱!

    呆呆地望着馄饨铺‘女’老板越走越近,黄星却还不知道她的名字。‘馄饨西施’‘冷面天使’‘冷美人’……他将这一系列美好的称呼在脑海中列举出来,想选其中一个更为恰当的,施加在她的身上。最终,他选择了‘馄饨西施’这个名字。

    待馄饨铺‘女’老板距离更近一些后,黄星鼓起勇气叫了一声:馄饨西施!

    馄饨铺‘女’老板自然不知道是在叫自己,继续往前走。走起路来,她的眼睛炯炯有神,目视前方,不斜视。当她发现黄星还在原地的时候,稍微放慢了一些步子。

    黄星略显尴尬地迎了上来,本想再重复一下谢意,却又觉得画蛇添足。就算是一万声谢谢又有何用,也报答不了刚才她深厚的恩情。

    黄星站到馄饨西施面前,笑说:老板娘,我跟你回去。

    馄饨西施根本不拿黄星当熟人,皱紧眉头问:你跟我回去干什么?

    黄星苦笑道:你忘了,刚才我说过,要去你那里吃馄饨。饿了。

    ‘摸’了‘摸’肚子,做出一副腹中空空的样子。

    ‘哦’,馄饨西施淡淡地说:去吧。

    黄星脑袋上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格外伤自尊。

    按理说,有客人主动光顾,你作为老板至少应该有个客套话吧?就算是没有客套话,给个笑脸总行吧?

    但是这个馄饨西施就像是伤了笑神经,脸‘色’一直紧绷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如来佛欠她一百万元人民币,说什么也不还她了,她又没那本事到天上去要。

    而且她自顾自地往前走去,连个并肩的机会,都没给黄星留。

    极品!简直是极品!

    但黄星倒是并不怪她,反而觉得这‘女’人,有个‘性’!

    跟在馄饨西施身后,品读着她俏美的背影,来到了她的馄饨铺‘门’口。

    馄饨西施推开‘门’,黄星跟了进去,才发现,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但是他马上发现,虽然餐桌和椅子等各项设施都很陈旧,却是异常的干净与整洁。甚至还洋溢着一种特殊的清香。

    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黄星说了句,给来碗馄饨。抬头看时,发现馄饨西施已经扎上了一条粉丝‘色’的围裙,干干净净的。她朝黄星这边瞟了一眼,说道:正给你做呢!

    黄星说,放点儿辣椒,别忘了。还有醋。

    馄饨西施头也不抬地冷冷地道:知道了。老实等着就行了。

    黄星叼了一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在心里思量起来。再次回想起刚才的镜头,馄饨西施在自己心目中便越发显得高大。又俊,又善良,又仗义,又勇敢!黄星几乎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加到了她的身上,除了‘热情’。不过,也许她的冷漠也并非是一个缺点,一个漂亮的‘女’人,对别人那么热情干什么?还是冷点儿,更显矜持,更有‘女’人味道!

    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报答她!他是一个知恩图报、有仇必究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馄饨西施对自己的恩情,那是救命之恩。倘若不是她一声‘住手’呵住众人,恐怕那些凶狠的牲口们,能将自己打成‘肉’饼!

    那么,该怎么报答她呢?

    就目前看来,最直接的报答就是,经常光顾这里,来这里消费。号召公司员工,也经常到这儿来喝馄饨!

    黄星一边想着,一边点了点头。但他又觉得这样做远远不够,他还要想办法让馄饨西施的铺面越来越大,越做越好,甚至能实现全国连锁!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功德圆满了。

    不一会儿工夫,馄饨西施端出了一碗馄饨,而且仍旧是由于她的大拇指对碗口抠的太紧,半个指甲‘插’进了汤中。

    要是别人如此给客人上馄饨,黄星必定会觉得恶心、反感。但是眼见着这馄饨西施的手指甲伸到了汤中,黄星甚至还觉得有点儿受宠若惊,那碗中,必定洋溢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和正气!

    给黄星放下馄饨后,馄饨西施又进了厨房,很快便再端了一碗出来。

    她显然是做了两碗!看样子,她自己还没吃饭。她把馄饨放在另外一个桌上,摘掉围裙,‘舔’了一下嘴‘唇’。

    看来,她也饿了。

    黄星用手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桌面,笑说:老板,坐这儿,一块儿呗。

    馄饨西施轻描淡写地瞧了黄星一眼,说道:吃你的就行了。

    又吃了一次闭‘门’羹,黄星觉得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敏感了。可能是,自己已经对这馄饨西施的冷漠,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

    黄星连续吃了两三口馄饨,赞美了一句,好吃,真好吃。然后不失时机地继续跟馄饨西施搭讪:老板手艺不错,这馄饨做的,那叫一个香。

    馄饨西施正用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在嘴边吹。那样子,冷漠中倒是带着几分可爱。

    听到黄星的连续搭讪,馄饨西施显然有些不耐烦,放下手中的勺子,坐直了身子冲他警示道:吃你的就行了,一个劲儿地唠叨!

    黄星苦笑道:说说话嘛,而已。今天多亏了你,我得好好谢谢你。

    馄饨西施道:行了别玩儿虚的了,谢什么谢,谢了几遍了你?该吃吃你的,别净些废话!

    这态度,另有一番韵味!

    不过话说回来,就她态度,黄星还真担心,她忙里忙活一大天,到底能来多少客人,挣多少钱?

    恐怕连自己的饭钱都赚不出来吧?

    在吃馄饨的过程中,黄星禁不住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奇怪的馄饨铺老板娘。的确,她长的非常漂亮,不化妆不打扮便已经很动人了,倘若能换一身高档衣服,稍微施点儿粉妆,那将是何等的颠覆众生?她吃馄饨的样子,很安静,也很从容,每一颗馄饨进到嘴里,仿佛都是一副美妙的画面。她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但这种忧郁的情结,并不影响她目光当中所释放出来的一种典雅的气质。

    黄星与她巧合之下对视了几眼,仿佛在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某些特殊的含义。

    她也许是个有阅历有内涵的‘女’人。在她心里,或许一直隐藏着一个解不开的结。这个结便是导致她‘性’格冷淡的根本原因!

    黄星一边观瞧一边分析着,心想自己简直快成了一位相面大师了!

    一碗馄饨下肚,汤也被黄星喝完了。他抚了抚肚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压在了馄饨碗的底下。

    然后趁馄饨西施不注意,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 ..

    ...
正文 209章谁征服谁
    &bp;&bp;&bp;&bp;但是刚一出‘门’黄星就后悔了!

    虽然自己是处于一番好心,明明只有几块钱的馄饨,却悄悄付了她一百块钱。但是这馄饨西施会主动接受自己的馈赠吗?

    看样子,她也像是那种很刚烈的‘性’格。或许,自己这样做不仅起不到帮助她的作用,反而会让她认为这是自己的施舍。甚至会,恼羞成怒。

    正在迟疑的时候,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馄饨西施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她手上拿着那张百元大钞,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气势汹汹地问:喂,你什么意思?

    黄星怔在原地,支吾地道:没,没,没什么意思。

    ‘可怜我,施舍我?’馄饨西施把钱放黄星面前一扔,嘴角处崩出极愤怒的几个字:用------不--------着!

    她转身要走,黄星顾不上去拣那张百元大钞,说了句:等等。

    馄饨西施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说道,你馄饨钱还没付。然后摊开手掌,做出索要馄饨款的动作。

    黄星把地上一的一百块钱拣起来,往前递了递,说:呶,没零钱。

    馄饨西施一皱眉:再找找。几块钱都没有?

    黄星道:没有。要不这样,我把这一百块钱放在你这儿,然后每天早上都过来喝馄饨,你一次次的往出扣,扣完为止。怎么样?

    馄饨西施道:没那闲工夫!拿来,等着,我找你!

    最终她还是接过了这张百元大钞,然后进了馄饨铺,一阵忙碌。

    黄星跟着走了进去,叼上一支烟等待着。

    直到两三分钟之后,馄饨西施才抓了一大把零钱出来,一张张地叠好,递到黄星面前:找你的钱。你数数。

    黄星摇了摇头:不用数,我放心。

    馄饨西施见到了黄星手上的烟头,禁不住一皱眉头:掐了!本店不准吸烟!

    黄星心想,就这么一个小店,规矩还‘挺’多。但对比毕竟是自己的恩人,恩人说的话永远是对的。抱着这个原则,黄星乖乖地把烟头扔到了店外,然后重新折返了回来。

    馄饨西施问:你还有事?

    黄星鼓了一下勇气,大胆地说道:我想知道一下你的名字,或者,留一个你的电话。

    馄饨西施道:有这个必要吗?

    黄星道:很有必要。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恩人。我叫黄星,鑫梦商厦总------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止了后文,他担心自己这样自报家‘门’,有一种炫耀的嫌疑,会引起对方反感。

    馄饨西施摆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你爱谁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关‘门’了,请离开。

    黄星苦笑:没必要这么排斥我吧?

    馄饨西施道:我对任何人都这样。你当然也不例外。

    黄星道:呶,这样,我作为你的客人,拿张你们店的名片总行吧?

    馄饨西施强调道:没那业务。我们店不送外卖,不订餐。如果你要订餐的话,请去大饭店。

    黄星拿她没办法。

    真是搞不懂,她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这么充满敌意呢?

    但最后黄星还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恩人,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改变一下态度,像你这个样子,其实很难把店做大的。

    馄饨西施将了他一军:我做大做小,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靠!黄星顿时无语。

    失望地走出馄饨铺,黄星心里五味翻滚。

    驱车返程。

    一回家,黄星第一件事便是洗了个热水澡,晚上被那帮畜牲在身上打了几下,虽然不重,便是洗完在镜子前一照,还是有几处青红‘交’错的。黄星裹着浴巾,在身上擦了些红‘花’油,然后打开电脑,上了一会儿网。

    登陆qq,好几个未读信息。

    其中一个竟是付洁,她在qq上留了好几条。

    ‘回家了没有,到我这儿来坐会儿?’

    ‘怎么了,还在生气呀?’

    ‘说话说话。再不说话就跟你打电话喽’后面还有一个伸舌头的qq表情。

    ………

    黄星没回复,心想付洁什么时候成了变‘色’龙了?

    今天一天,她一直没给自己好脸‘色’,就算是刚才自己受到伤害后,她还来了个火上浇油。到了晚上,她竟然给自己qq上留言,一副天下太平的样子。

    我黄星哪有那么贱,一边承受着你的打压,一边还要跟你说笑聊天?坚决不聊,爱咋咋地!黄星关上电脑,突然记起了付洁早上那顿批评。我靠,检讨!付洁曾经要求自己写出深刻检讨,在管理层会议上宣读的!

    写,还是不写?

    写的话,相当于自己服软了;不写的话,到时候如果付洁真的让念,自己不是糗大了?

    说实话,尽管付洁这样对自己,但是黄星实在是恨不起来。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黄星就把她视为自己心目中均可替代的‘女’神,天使。而且她对自己也日久生情,并且成为了一对令人羡慕的情侣。黄星一直很骄傲,一直觉得这一切像是梦。彼此的感情也一直每日俱增着,甚至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但谁会想到,随着鑫梦商厦的崛起,付洁当上这个董事长之后,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自己冷漠不堪,甚至是百般挑刺儿。就像是今天早上那件事,真的怪自己吗?

    纠结了半天,黄星还是重新打开了电脑,打开ord软件,沉重地写下了‘检讨书’几个字。

    但是从何写起呢?

    酝酿了半天,近乎是绞尽脑汁,也只才写了那么短短两三行。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付洁。

    黄星一皱眉,抓起手机来接听,率先问:付总有何指示?

    那边传来了付洁的声音:去你的,别这样好不好。叫我付洁。

    黄星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付洁转而问道:在忙什么呢,我的小星星?

    我靠!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心想付洁突然改变了态度,这是笑里藏刀,还是软硬兼施?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在写检讨。

    付洁问:写什么检讨?

    黄星道:付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是您让写的,我哪敢不写啊。今晚就不睡觉了,也得把检讨写出来,而且要写深刻!

    付洁道:哎哟你不说我还差点儿忘了呢。别写了别写了,早点上‘床’睡觉,明天过来接我去吃早餐噢。

    黄星差点儿撞墙!

    敢情您那么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大通,这会儿工夫竟然给忘了?您就这记‘性’啊!

    义愤之余,黄星在电话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可别!这检讨得写,付总您现在可是堂堂的鑫梦商厦董事长,商界‘女’强人!您以后发展发展,那就是余梦琴第二。你看今天那化成灰在你面前,那叫一个狼狈。他那种人也算是上层社会上的人了吧,一月赚几百万,开着陆虎。‘女’儿也那么嚣张跋扈。可在您面前呢,那简直就是一泡屎。所以说,您现在一言九鼎,您说的话就是圣旨,您让我写检讨,我就得乖乖地写,往深刻里写。

    付洁当然在黄星的话中,感受出了众多端倪:黄星你什么意思?

    黄星道:哪敢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表达,您是我领导,是我顶头老板,我就是跟着您打工的打工仔。您说句话,我不得好好落实啊?

    付洁道:你至于吗黄星?心眼儿这么小呢!我让你写检讨也是一时气话!你想你当时做的那事儿……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说我的话就是圣旨,那好,我再给下一道旨,你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到我家,我有事找你。

    呵,这算什么?

    莫非是想用以身相许的方式,化解自己对她的偏见?

    黄星何尝不想。自从付洁当上了这个董事长,自己这个正牌男朋友,已经很久没有与她‘浪’漫过了。她总是忙啊忙啊的,一天到晚没个头。

    但是黄星也是个硬骨头,要是在平时,付洁召唤自己过去,他会乐不可支一蹦三尺高地火速前往。但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突然假惺惺地喊自己过去,自己一旦上了套,那以后就算是彻底被付洁征服了。

    他要征服付洁,而不是让付洁征服自己。

    于是黄星道:对不起付总,我现在已经下班了,很累了,想休息。

    付洁反问:真的不来?

    黄星道:不去。

    付洁那边沉默了片刻:你还在生我气?

    黄星道:没有。哪敢呐。

    付洁道:明明就是!一个大男人家家的,不带这么小心眼儿的!好吧,我向你认错,总行了吧?是我摆臭架子,训人训惯了,不小心训到了我的小星星。

    不小心?一句不小心就完了?

    才没那么容易!

    就算早上那次训斥,是你付洁见到导购员给我穿鞋脱鞋,吃醋了,训斥我一顿。勉强可以说是情理之中。但是今天晚上,我被一群人围着爆打,你反而还给我脸‘色’看,这也是不小心?

    付洁见黄星不说话,像是读懂了他的一些心思,接着道:怎么,不说话了。

    黄星道:说什么。

    付洁道:好了既然你这么不耐烦,那我改天再跟你解释。

    黄星忍不住牢‘骚’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付洁说,黄星你知道吗,我得……但她没说下去,而是很失望地改变了话题:好吧,今天先不聊了,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黄星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这样对付洁,是不是太残忍了?

    , ..

    ...
正文 210章英雄救美
    &bp;&bp;&bp;&bp;纠结之中,黄星几乎一晚上没合上眼。

    近期一系列的遭遇很复杂,黄星有些晕头转向了。

    次日黄星早早起‘床’,刷牙洗脸,然后换好衣服,开着车直接去了馄饨铺。

    要了一碗馄饨,吃到一半的时候,黄星才突然想起,付洁昨天说过,让他去接她,一块吃早餐。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觉得,事业在上升,但自己与付洁的感情,却越来越退化了。

    不管了,晾她几天再说!黄星狠了狠心,狠狠地咬了一口馄饨,味道不错,里面还有虾米皮儿。

    馄饨铺的生意,仍旧有些冷清。里面只有零零星星的两三个人,在面无表情地吃着馄饨喝着汤,仿佛是受到了馄饨西施的影响。

    馄饨西施站在厨房‘门’口,若有所思地盯着稀稀拉拉的客户,心里像是盘算着什么。

    黄星特意跟她打起了招呼:老板,早饭吃了没?

    馄饨西施凤眼一瞪:问这干嘛,吃你的就行了。

    黄星想开玩笑说,关心你呗。但是试量了一下,又觉得太唐突,目前彼此还没到开这种玩笑的地步。于是改口道:早餐很重要,记得及时吃。

    馄饨西施埋怨了句,用你提醒!倒也果真进厨房自己煮了一碗馄饨,端出来坐在一角吃了起来。

    黄星心里暗喜,心想这馄饨西施也就是嘴上冷点儿罢了。这不,也接受了自己的建议了吗。看来,她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近。

    当然,黄星想接近她,并不是因为她长的漂亮。

    而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黄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她,一个陌生的‘女’人,敢在几十个凶神恶煞面前喊一声‘住手’,其勇气,其正义感,全中国有几人能做得到?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仅凭这一点,黄星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帮她,让她改变现状。

    吃完碗中的馄饨后,黄星觉得肚子还饿,又要了一碗。三下五除二再吃完,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喝起汤来。

    这时候店铺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馄饨西施开始收拾其它桌子上的碗筷,仍旧是面无表情,一副淡漠惘然的样子。

    黄星喝完汤后,觉得上班时间还早,就决定多坐一会儿。于是干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打量着馄饨西施。

    她的动作很悠然。一副有条不紊的样子。

    馄饨西施收拾完其它桌,又站到了黄星面前,很黯然地问了句:吃完了?

    黄星点了点头:吃完了。用不用我帮你一块收拾?

    ‘用不着’。馄饨西施说着,熟练地拿起黄星的馄饨碗,用筷子将桌上的几处饭屑打扫进碗内,扭过身便往厨房走。

    啊------

    突然间,她脚下一滑,整个身子朝后面倒了下来。

    黄星见状后,容不得多想,蹭地一下子站起身来,从她后面抱住了她。

    这一抱,注定成为一个传奇。

    她身上的香味很淡,但很优雅,似乎还夹杂着一种馄饨里的气息。黄星顺势看了看她的脚下,是一汪白亮的水痕。他马上记起,刚才有一对年轻的母子过来吃馄饨,那孩童手中拿了一瓶娃哈哈,往嘴里喝的时候,洒到地上不少。却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差点儿让馄饨铺的老板娘来个后仰朝天。

    要知道,馄饨西施长的很高挑,这一个后仰倒下去,极其凶险。万一要是脑袋撞到桌子角上,或者硬生生地摔到生硬的地板上,重则残废,轻则脑震‘荡’。

    这一个小意外,让黄星来了一次‘英雄救美’。

    但他觉得,这种搭救,远远比不上昨天晚上她上演的那一出‘美救英雄’,更加‘精’彩。

    看的出,馄饨西施也被吓坏了,无意间,手中的馄饨碗筷也掉到了地上。砰地一声,碗碎了,筷子在地上蹦跳了几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

    ‘你没事儿吧’,黄星问了一句,抱住她的手,却忘了松开。

    馄饨西施惊魂未定之余,挣扎了一下:把手拿开。

    ‘哦’。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的时间太长了,既然已经帮她化解了凶险,干嘛还紧紧抱着人家?

    但此刻馄饨西施似乎有些恼怒,被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抱住自己的腰,双手似接非接地触碰在自己‘胸’部下沿,她既羞赧又怨愤,尽管对方明明是救了自己。

    情急之下,她双臂一挥,更加大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这一下,让黄星猝不及防。

    以至于,他的脚下也跟着一滑,整个身子朝馄饨西施扑了上去。

    馄饨西施不堪重压,踉踉跄跄地趴倒在了地上。

    而黄星,则毫无悬念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倒在她软绵绵的身上,黄星当然无大碍。但是馄饨西施却‘啊’地叫了一声,双手狠狠地往下撑着。黄星感到她整个身子在朝上用力。

    想从她身上撤离,然后扶她起来。但是一用力才发现,虽然自己这一倒地倒在了她身上,没造成与地面的撞击。但是由于脚下滑了一下,脚腕儿却受到了一定的扭伤,疼的厉害。

    ‘起来,你给我起来!’馄饨西施几乎是吆喝了起来。

    黄星强忍着脚踝处的剧痛,呲牙裂嘴地说:你别急,别动。我脚扭了,让我调整一下,先。

    馄饨西施"h y"着说:我,我被刺的好痛,好痛-----

    啊,什么?

    被什么刺的好痛?

    黄星马上意识到,刚才馄饨西施滑了那一跤后,手中碗也摔到了地上。

    莫非--------

    黄星不敢往下想了,也顾不上脚踝处的疼痛,硬撑着从她身上撤离,站了起来。

    馄饨西施紧咬着嘴‘唇’,嘴中微微地"h y"着。黄星蹒跚地走到她身体一侧,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说道:没事儿吧你,我扶你起来?

    很意外地,馄饨西施竟然伸了一只手出来。

    黄星握住她的手,馄饨西施另一只手撑住地,身子往上拱。但是刚刚起到一半,又重新塌了下去。如是再三后,黄星觉得她肯定伤到了膝盖,于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从她身后,将双手‘插’到她腰下,硬生生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果不其然!黄星发现,她的膝盖处,竟然被破碎的碗片划伤了,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快快,我送你去医院,你流血了!’黄星心里异常着急。

    馄饨西施镇定了一下情绪,一只手扶着膝盖,一只手被黄星搀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而实际上,黄星脚踝也受了伤。但此时,面对馄饨西施血淋淋的膝盖,他已经忽略掉到脚踝处的疼痛,弓着身子查看馄饨西施的伤势,并且迅速抓过旁边餐桌上的餐巾纸纸盒,‘抽’出一长条纸巾,半蹲着身子,帮她把‘裤’‘腿’挽了上去,轻轻地擦拭了起来。

    黄星重复说:走,我送你去医院吧。

    馄饨西施摇了摇头,面部绽放出阵阵疼痛的表情:用不着。擦点‘药’水就没事儿了。

    黄星反问:那伤到骨头怎么办?

    馄饨西施道:就,就皮外伤。我自己的伤我还不知道吗?

    黄星急切地道:那至少也得包扎一下,打上几针破伤风吧。你的伤口,‘挺’深的。

    馄饨西施的膝盖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处理好。

    黄星道:今天我管定了,走,跟我走。

    馄饨西施用手推了一把黄星:走你的!别管我!

    这个时候,黄星当然不能置之不理。馄饨铺就她一个人,她伤的又‘挺’重,根本无法自理。

    权衡之下,黄星觉得不能再由着她继续要强了。于是强行把她抱了起来,往外走。馄饨西施剧烈地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

    打开车‘门’,好不容易把馄饨西施塞到了车上,黄星赶快坐上了驾驶位置。

    馄饨西施还要推‘门’下车,黄星冲她吼了一句: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那伤口很深,会发炎的。严重了你整条‘腿’都会烂掉!

    这句吼还真管用,馄饨西施变得冷静了下来。

    黄星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健康最重要,不是吗?你用纸巾捂着点儿伤口,先,再流血的话跟我说一声。

    馄饨西施很纠结地点了点头,却又指着自己的馄饨铺道:还没锁‘门’。

    黄星下车,三下五除二把‘门’给带了过来。

    然后紧急驱车前行,路遇一家中型医院,黄星直接驶了进去,把车停下后,搀扶着馄饨西施走进了‘门’诊楼。

    医院的生意,向来是火爆的厉害。好不容易才挂上号,在某诊室由一位医生观察了一下后,用碘伏擦拭伤口,然后开了一大堆单子,要求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拍完片后,拿给医生看,确定没伤到骨头。

    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黄星陪她办完了一切手续后,护士给包扎好了伤口,然后打了一针破伤风。

    这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黄星搀扶着馄饨西施走出‘门’诊楼时,馄饨西施突然停住了步子,望着一脸汗水的黄星,说了句:谢谢。

    我靠,她竟然也会说谢谢?

    黄星很是惊喜,此时此刻,竟是那般感动。

    黄星平定了一下情绪,一边继续扶着她往停车场走,一边说道:这几天先别卖馄饨了,好好休息休息。对了,最好是通知一下你的家人,或者朋友,过来照顾一下你。你现在很多事情还不好自理。

    馄饨西施没表态,只是若有所思地望了黄星一眼。

    停车场。

    就在黄星扶着馄饨西施上车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脚下一软,身子顿时塌了下来,一条‘腿’弯了下去,猛地跪倒在了地上。

    , ..

    ...
正文 211章
    &bp;&bp;&bp;&bp;确切地说,在刚才陪馄饨西施看伤的时候,黄星一直坚忍着自己脚踝处的疼痛。

    然而功德圆满之时,他却撑不住了。

    馄饨西施见此情景,吓了一跳,急忙地追问:你,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黄星一只手紧紧地握在脚踝处,试量着想要站起来,但那里疼的要命,他一用力便受不了。馄饨西施见此情景,也顾不上自己膝盖处的疼痛了,蹲下身子,挽起黄星的‘裤’‘腿’儿一看,顿时吓坏了!

    他的脚踝处,已经肿了。而且肿的厉害,像馒头一样圆乎乎的。

    馄饨西施埋怨说,看你的脚!你为什么不一块看医生?

    黄星擦拭了一下脸上因痛而生的冷汗:就扭伤了一下。刚才没觉着严重。

    馄饨西施道:你真逞强!

    黄星反问道:你不也一样吗。

    也不知为什么,二人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对视了须臾。

    这一对视,像是划破长空,也像是突然间朝二人体内贯充了一种东西,让他们惺惺相惜。

    这回换是馄饨西施搀扶着黄星,返回医院。

    如此之戏剧!

    挂号,就诊,拍片,开‘药’、输液------

    躺在病‘床’上,待护士给‘插’上针头开始输液后,黄星拿过手机,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待那边接听后,黄星道:付总,跟您请个假。我不小心扭伤了脚,正在医院里输液呢,可能要晚一些去商厦。

    谁想付洁那边却咯咯笑了一下:什么,扭到脚了?扭到腰还差不多吧?

    黄星一愣,在他的印象中,付洁并不太爱开玩笑。黄星强调道:付总,我没跟你开玩笑。下午。下午吧。我下午就去上班。

    付洁反问道:你在哪家医院?我准备带着咱们所有管理层,去医院慰问慰问你。

    ‘那倒不用’,黄星刚说完,便感觉到付洁话中,明显是带有讽刺和嘻笑的成分:付总用不着这么幸灾乐祸吧?

    付洁冷哼了一声,然后很冰冷地说了句:黄星,你让我深深领教了。

    然后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黄星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怎么个情况?

    按理说,就算是自己与付洁这段时间有了代沟和距离,自己这一住院,她也不至少如此一番冷嘲热讽吧?

    尤其是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领教了什么?

    疑‘惑’之间,馄饨西施已经为黄星倒了一杯水,端到他面前。

    黄星惊愕地望着她,虽然她此时仍旧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的这个举动,已经算是十分的难能可贵了。黄星说了句,谢谢。馄饨西施坐在旁边的病‘床’上,瞄了一眼输液瓶。

    趁着这个机会,黄星不失时机地问:对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馄饨西施愣了愣,支吾地说:我,我叫,我叫-------

    她支吾了半天,也没道出后文。

    黄星苦笑道:自己的名字,自己还记不得?

    馄饨西施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脱口道:我叫叶韵丹。

    叶韵丹?这名字倒是蛮好听的。黄星赞道:好名字。这名字真好听。

    叶韵丹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黄星道:我叫黄星。

    叶韵丹继续问:那你干什么工作?

    黄星道:鑫梦商厦,总经理。

    黄星本以为,自己一说出自己的单位和职务,肯定能让这叶韵丹另眼相看。但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随即便保持起了沉默。

    有些扫兴。不过再转而一想,自己目前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并且跟她如此和谐地谈了这么几句话,已经算是非常的难能可贵了。这证明,这个冷漠娇‘艳’的馄饨铺老板娘,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不能接近。

    待一瓶液体快要输完,叶韵丹急匆匆地喊来了护士,又换上一瓶新‘药’。

    这时候已经到了十一点多。黄星觉得肚子很饿了,便对叶韵丹道:去买点儿饭吧,都吃点儿垫巴垫巴。

    他在衣服里‘摸’索了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叶韵丹说:我有钱,你想吃点儿什么?

    黄星道:随便。火烧啊,包子啊,饼啊什么的,都可以。

    叶韵丹站了起来,说道:那我就看着买一些回来。

    她蹒跚地走到了‘门’口,黄星赶快喊住了她:你的膝盖!算了,还是找护士过来帮忙买一下吧。

    叶韵丹说了句,我能行。然后便拉开‘门’,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黄星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心想看来自己和这位馄饨西施叶韵丹还真有些缘分。今天早上的共同患难,让他们有机会一起来到了医院,并且相互照顾对方。她那一直冷冰冰的脸,也开始对自己慢慢融化开。虽然还没有笑容,但是已经不似之前那么生硬了。

    黄星觉得,除了外表冷漠一些,这个‘女’人,其实很不错。

    叶韵丹很快就提了一塑料袋子东西回来,打开,里面有火烧,‘鸡’蛋,还有成盒的菜。以及两杯封口的豆浆。

    黄星坐了起来,叶韵丹扯了一条凳子,二人开始进行了这场简单的午餐。

    吃饭的过程中,叶韵丹一直没说话。黄星只能听到她轻盈细腻的咀嚼声。她咬了一口烧饼,烧饼上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半圆形,很有艺术感。

    黄星不失时机地打破了沉寂:韵丹,我们-------

    叶韵丹打断他的话:你把我的名字,掉了一个字。

    黄星当然知道,她是埋怨自己称呼的太亲密了。于是改口道:叶韵丹。叶韵丹,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你的馄饨。

    叶韵丹一愣,停止了咀嚼,皱眉望着黄星:你不会是想让我回去做给你,再拿过来吧?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我哪有。我的意思是,对比今天中午的午餐,还是你做的馄饨好吃。以后每天早上,我都到你那里去吃馄饨。欢不欢迎?

    叶韵丹继续吃自己的饭,淡淡地道:想去就去呗,又没人拦着你。

    黄星继续探听叶韵丹的底细:叶韵丹,能问问,你家住哪儿?

    叶韵丹道:就住店里。让后面有个院儿,有几间平房。

    黄星乘胜追击:就你一个人住?

    叶韵丹道:那还能几个人。

    黄星道:那你的家人呢?

    叶韵丹挥起一次‘性’筷子在黄星面前点划了一下:行了别问了,吃饭!

    黄星点了点头,总觉得这个叶韵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他很想好好了解一个这个神秘的馄饨铺‘女’老板,但是又不方便急于求成。黄星觉得,她也许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匆匆地吃完午饭后,黄星打开手机听了听音乐,陶冶了一下情‘操’。叶韵丹则安静地坐在旁边的空‘床’上,时不时地抬头望几眼挂在‘床’头处的吊瓶。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匆匆响起。

    是黄星的秘书陶菲。

    黄星禁不住心里敲起鼓来。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自己不在办公室时,如果没有特别大的事情,或者特别重要的情况,陶菲是不会打电话惊扰自己的。她很懂事,也很懂得协调各部‘门’的关系。尤其是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能够很圆满果断地处理一些基本的日常事务。

    但此时,陶菲这个电话,似乎在间接地告诉黄星,商厦出事了!

    黄星接听电话后,禁不住率先急切地问:陶秘书,出什么事了?

    陶菲道:黄总,您现在在哪儿呀?

    黄星道:我在外面有点儿事。怎么了,你快说。

    陶菲道:刚才,刚才付总过来了。她,她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出‘门’到商厦各楼层视察去了。但是付总不信,还说,还说---------

    黄星追问:还说什么?

    陶菲颤颤续续地道:付总说,你是去找‘女’人去了。我从来没见她发那么大脾气,她把手上拿的玻璃杯都给摔碎了,我要收拾,她不让,说是等你回来以后再收拾。

    黄星更是吃了一惊:那她是什么意思?

    陶菲道:我也看不出来。只是看出来,她很生气。黄总,您是不是哪方面-------

    黄星打断她的话:好了我知道了,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我有可能下午就回去。

    陶菲道:那好黄总。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反复思量。

    根据秘书的描述,付洁这一番过‘激’的反应,再联系到电话里付洁的冷嘲热讽,黄星意识到,情况严重地不妙。但是问题的症结究竟是出在哪里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早上没去接她一起吃早餐?

    不应该啊!她不是一个这么小气的人!

    众多思虑,挥之不去。

    黄星总觉得,付洁的过度震怒,有些不合逻辑。

    输完吊瓶后,黄星开车把叶韵丹送回馄饨铺,正想匆忙地赶回商厦,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叶韵丹受了伤,行动不便,这两天肯定做不了生意了,那她靠什么吃饭养活自己?

    想到这些,黄星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递至叶韵丹手里:你先拿着‘花’,当生活费。这几天店里先歇业,身体恢复了再开业。

    叶韵丹摇头说,不碍紧。我能做得了。

    黄星道:听话。

    没等叶韵丹再表态,黄星已经夺‘门’而出。

    上车,驱车赶到鑫梦商厦。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付洁办公室,去试探一下风声。

    到底出了什么事?

    , ..

    ...
正文 212章莫名之火
    &bp;&bp;&bp;&bp;付洁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但是付洁并不在,只有付洁的助理云璐,正在整理着什么。

    地上,一片狼藉,文件资料和其它办公用品,散落了一地。甚至还有一瓶墨水被摔碎,地面上一片黑蓝‘色’的痕迹。

    黄星预感到情况不妙。在付洁办公室,谁敢这么为所‘欲’为?

    答案只有付洁。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黄星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助理云璐抬头望见黄星,放下手头的整理,问了句,黄总好。

    黄星摆了一下手,问:怎么个情况?

    云璐道:不知道。今天付总一来办公室就大发脾气,摔东西,摔杯子,甚至,甚至还‘乱’骂人!

    说到这里,云璐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付洁配备一个助理和一个秘书,这个云璐刚来不超过两周,长相出众,能力也不错。尤其是比较细心谨慎,而且还是山东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付洁一直对她的工作比较满意,并且在管理层会议上,多次表扬过她。

    黄星试探地问:她骂你了?为什么骂你?

    云璐翘着嘴巴道:我正过来给她递材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骂我不知道敲‘门’。以前我是敲‘门’的,但是付总说我进来送东西不用敲‘门’。结果-----然后付总就又摔又扔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早上扔了一回,我收拾了。刚刚又摔了一回。

    黄星道:她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云璐你也别觉得委屈,老板嘛,都这个脾气。

    云璐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伸手揩了一下泪珠:谢谢黄总。我懂。其实付总人‘挺’好的,就是今天有些怪。她以前不这样的。

    黄星点了点头:她干嘛去了,现在?

    云璐道:不知道呢。刚出去一会儿。要不您坐下等会儿?

    黄星坐到了沙发上,云璐发现了他蹒跚的样子,禁不住问:黄总您的脚怎么了?

    黄星道:扭了一下,没什么关系。

    ‘哦’云璐道:我先帮您倒杯水。

    黄星道:别那么客气,又不是客户。

    但云璐还是坚持倒了一杯过来,放在黄星面前。

    黄星掏出手机,很想给付洁打个电话,问问她干什么去了。但是试量了再三,却没拨出号去。云璐见此情景,说,黄总,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黄星摇了摇头,说,等会吧。我看她的车还在下面,应该没走远。

    大约五六分钟后,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付洁的秘书带着一个矮胖男人走了进来。

    黄星顿时一愣!竟然是他!

    华成辉!

    秘书跟云璐说,璐璐,这位先生是来找付总的,有预约,你先帮忙招待一下。云璐说,好,你知道付总去哪儿了吗?秘书摇了摇头。

    华成辉穿了一套很名贵的皮尔卡丹西装,还打了领带。脚上的皮鞋被擦拭的油光可鉴。见到黄星坐在沙发上,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远远地伸出一只手,朝黄星走近。

    黄星反感地皱了皱眉头,故意把脸侧过去,不予理会。

    华成辉笑说,黄总,你好你好,你也在这儿哈。他见黄星故意不搭理自己,干脆凑过来弓着腰拿手把黄星的手接过来,自作多情地握了握。

    黄星把手‘抽’回来,问:你来干什么?

    华成辉笑道:跟付总谈点儿事。

    黄星反问:昨天的事儿?

    华成辉尴尬地愣了一下:都有,都有。

    黄星没再说话,他对这个仗势欺人的家伙反感的要命,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纠葛。尤其是她那个蛮不讲理的‘女’儿,简直就是一个极品!昨天自己差点儿就葬送在这父‘女’俩手中。

    华成辉坐到了黄星旁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然后在盒子里拿出两支高档的雪茄,将其中一支递到黄星面前:黄总,来‘抽’支烟。这烟是我从古巴带回来的,上品。‘抽’两口,那叫一个飘飘‘欲’仙!

    虽然黄星也爱吸烟,但是华成辉递来的烟,他是坚决不会接的。

    云璐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从彼此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黄星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于是她冲华成辉提示了一句:先生对不起,付总办公室不让吸烟。

    ‘哦’华成辉赶快把雪茄收了起来:那就不吸,那就不吸。遵守你们的纪律嘛。

    云璐也没给华成辉倒水,她一直在察看着黄星的脸‘色’。

    华成辉觉得有些尴尬,主动向云璐搭讪道:你们付总呢,干什么去了?

    云璐淡淡地说:出去了。

    华成辉再问: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云璐不耐烦地道:我哪儿知道呀!你自己没约好时间?

    华成辉道:约好了约好了。

    他抬腕儿看了一下表,眉头微微一皱,把双手搭在膝盖上,轻拍了几下。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外面响起一阵高傲‘性’感的脚步声。

    黄星迅速地判断出,付洁回来了。

    他的心,也不由得跟着忐忑了起来。他料想,迎接自己的,肯定是一股莫名的暴风雨。

    付洁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装,进‘门’后,她微微一愣,坐回到办公桌前。华成辉点头哈腰地凑上去,嘻嘻地道:付总你好,我过来了。

    付洁皱眉问:你过来干什么?

    华成辉回头瞧了一眼黄星,意在有外人在场,不方便谈。

    付洁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还是厉声道:问你呢,来这儿干什么?

    华成辉尴尬地解释道:付总您忘了,咱今天上午约好的。是你让我来你办公室详谈。你忘了?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又将目前盯向黄星:那你呢,你来干什么?

    黄星站了起来,对气势汹汹的付洁道:付总,我来跟你------汇报一下工作。

    付洁冷哼了一句:你堂堂的黄总,跟我汇报什么工作。你还是去跟那个……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付洁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向黄星摆了摆手,说,回去吧你。我现在没时间。

    黄星无奈之下,走出了办公室。

    细细地品味着付洁的话,黄星总觉得莫名其妙。

    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陶菲给他倒了一杯水,黄星由于心事重重,把热水当成了凉水,咕咚喝了一口,顿时烫的舌头都麻了。

    陶菲吓坏了,赶快凑过来,焦急地说,黄总您没事儿吧?

    黄星伸着舌头晾了半天,才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但是把舌头收回去之后,仍然是火辣辣的感觉。黄星说,我没事儿,去忙你的吧。

    凭借‘女’人的第六感觉,陶菲觉得黄星肯定有心事。凑上来,关切地问:黄总,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有的时候,跟别人分享一下,能缓解自己内心的压力。

    黄星说,没什么心事,你忙去吧。对了,到商管部去一趟,让商管部经理抓紧把整改方案给我‘交’过来。

    陶菲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商管部。唉,黄星承认,自己总是看商管部经理不顺眼,或许是因为前妻赵晓然的原因。

    毕竟,赵晓然之前曾经就任过商管部经理,而且鑫梦商厦的商管部经理,也是个已婚‘女’人,而且无论神情上还是外貌上,都与赵晓然有几丝相似。更为巧合的是,这个‘女’人也给老公戴了绿帽子,跟省政fǔ一位官员打的火热。

    正因如此,黄星总是情不自禁地把她想象成赵晓然的翻版,怎么也改变不了对她的印象。

    不过话说出来,现在赵晓然在鑫缘公司表现不错,已经被提拔为市场部副经理,收入也颇丰。倒是也再没有听到过她的‘花’边新闻。她变了,但是她带给黄星的伤害,却永远也无法改变。

    大约是过了十几分钟后,陶菲回来向黄星汇报,商管部经理在下班前会把整改方案‘交’过来。黄星点了点头,然后到商厦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办公室。

    他的心里,越发忐忑不安。

    直到,付洁的助理云璐匆匆赶过来,告诉他,付总有请。

    付洁办公室。

    这里已经被整理好,除了地上仍然有很淡很淡的一片墨水痕迹外,都恢复了原貌。

    黄星进来后,付洁支走了云璐,并且让她把‘门’带上。

    黄星觉得有一种‘关‘门’打狗’的象征。

    付洁转了转转椅,表情很淡漠地望了黄星一眼,脱口道: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付洁此言何意。黄星问:我是哪种人?

    付洁苦笑了一声,凄凉地感慨道:枉我付洁对你一片痴心。哼,全是骗人的。

    黄星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继续追问道:我骗你什么了,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付洁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本来我不想用上班时间跟你说这些事,但是你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甚至严重影响到了工作。好吧,今天我们就好好谈一谈,敞开心扉谈一谈。

    黄星云里雾里地道:谈什么?我陪你谈,谈一天一夜都没问题。

    付洁歪了一下脑袋,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黄星,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了别人多久?

    ‘什么事?’黄星皱眉道:你别话老说半截,我不明白。

    不明白?付洁冷笑了一声:难道非要亲自点开吗?有意思吗?你也是鑫梦商厦的高管,余梦琴余总信得过的人。当然,也是我付洁一直信得过的人,甚至觉得是可以托付-------她顿了顿,似乎觉得在办公室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于是直接道出下一句:但是你却让我很失望。

    付洁这边说话的工夫,黄星禁不住在心里猜测起来。

    她究竟所指何意?

    莫非-----

    想着想着,黄星禁不住出了一头冷汗。

    , ..

    ...
正文 213章情感危机
    &bp;&bp;&bp;&bp;黄星想到了李榕。

    难道,自己和李榕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与李榕在一起时,一直都是很隐秘,并没有发现任何走漏的苗头。

    正诧异间,付洁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两天。只不过才认识两天的工夫。哼,黄星我真是服了你,你可真是个泡妞的高手,你骗了我好久!一个只认识两天的人,竟然能和你------甚至让你今天上午都没来上班。于公于‘私’,我该怎么处理你?

    黄星口味着付洁的话,这才隐约地感知到,付洁所暗喻的那个人,应该是馄饨铺‘女’老板叶韵丹。

    但今天自己和叶韵丹的纠葛,纯属巧合。

    黄星禁不住申辩道:付洁,你太会捕风捉影了。

    ‘叫我付总!’付洁强调了一句,冷哼道:我捕风捉影?是你心虚了吧?你跟那个卖馄饨的,不清不白的,还说我在捕风捉影?

    黄星愣了一下:我们怎么不清不白了?不就是因为昨天她恰巧遇到化成灰他们,替我说了句公道话吗?

    付洁反问:恰巧?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恐怕你们早就好上了吧,当时正在一起呢!黄总,事情都这样了,你觉得还有必要再隐瞒我吗?作为你的---------朋友,我有知情权。

    黄星道:我没隐瞒你什么,你这都是凭空臆断!

    ‘好吧’付洁眉宇当中掠过一阵强悍的失落: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实话告诉你,我都看到了。

    黄星道:看到了什么?

    付洁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怪不得今天早上你没有去接我,原来是急着跟你的小"q r"约会去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就在窗外。我恨不得捅瞎自己的眼睛,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一幕。真是,触目惊心啊!黄总,我真佩服你,你泡妞的速度可比你的工作效率快的多了。一天多时间,就能拿下一个刚刚认识的卖馄饨的‘女’人。你简直无敌了你!

    黄星禁不住提高音量重复追问:那你看到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有哪一幕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付洁瞄了黄星一眼,心里充满了鄙视。当爱化为恨,也许只是短暂的一秒钟。但这种过度,却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付洁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不跟你争辩了。你好自为知吧。

    黄星强调道:不行。你今天必须说清楚!我和叶韵丹清清白白,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付洁冷笑了一句:叶韵丹?你不觉得你在掩耳盗铃吧?一天多的时间,你连对方名字都知道了。好吧,那我就提醒一下你,看你还怎么装傻充愣!

    停顿了须臾,付洁变换了一种语气,继续道:那是我付洁亲眼看到的!当你从背后抱住那什么丹的时候,我就在窗外。那什么丹还扭扭捏捏地假装反抗了几下,然后你们就------后面的情节还用我再表述吗。我都觉得脸红了。大白天,大早上的,你们都不背人儿了是不是?要是来个客人被撞见怎么办?黄总,咱也是个文明人,别净做这种不文明的事。要搂想抱想h‘床’,有的是地方。屋里,‘床’上,甚至是厨房,宾馆。对对,你们还不如出去开房,那样我付洁这双犯贱的眼睛,就不会看到那龌龊的一幕!

    此时此刻,黄星简直‘蒙’了。

    他发现,付洁的眼睛当中,洋溢着阵阵白亮。但她始终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脆弱流‘露’出来。

    尽管这种控制,似乎已经变得无法控制。

    也许黄星终于明白了付洁今天这一番怪异表现的根源了,她今天摔东西骂助理,都是因为那个馄饨西施叶韵丹。她觉得自己和叶韵丹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

    荒唐,可笑!黄星扭过身去‘插’上‘门’,尽管被付洁如此一番训斥,但他也许并不怪她。她是太在乎自己了,才先入为主地把一个错象看成了真相。黄星走过去,尝试用一种温柔的举动,给她一些安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象。她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巧合。

    但是刚有这个想法,付洁又紧接着补充道:怎么,不舍得开房‘花’钱是不是。好办,我报销,我给你们报销!我现在就给你们报!

    说话间付洁已经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从自己包里掏出十几张百元大钞,往桌子上一甩:这些,够你在快捷酒店开个五回八回的了,觉得不够档次,你可以去五星级酒店。拿单子来,我付洁照样给你报销!我的男人,不不不,我以前的男人在外面‘乱’搞‘花’了钱,我能不管吗?

    我靠!付洁简直疯了!

    黄星道:付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付洁道:提醒过你,叫我付总。我当然要关心一下我的总经理,黄总。哼,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她语无伦次,眼中湿润。黄星看着看着就心碎了。他没想到,自己能给她带来这么巨大的伤害。她深爱着自己,从未改变过。

    黄星走近,拉过来她的手,正想说话,付洁却狠狠地把手‘抽’了回去,骂道:你别缠着我了好不好,我是你黄星的什么人啊?去找那个卖馄饨的去,牵她手去!我的手,贱,我怕脏!我怕脏你知道吗!

    黄星急切地道:付洁,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不好?

    付洁道:付洁也是你叫的,叫我付总!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有工作上的关系,没有任何‘私’人感情!

    黄星说,你别这样。

    付洁反问,你想让我怎样?

    黄星道: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付洁根本不理会黄星的解释,她的情绪已经失控:听你解释什么?我付洁这辈子算是瞎了眼了,你黄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以前你就勾引我妹妹,脚踏两只船。你给我们姐妹俩留下的伤害,我妹妹到现在还没有走出‘阴’影!好,男人都会犯错,我付洁还是贱,还是容忍了你!但是你呢,你根本就改变不了‘花’心好‘色’的本‘性’,你在外面拼命地沾‘花’惹草,连一个卖馄饨的都不放过。黄总,我救救你了,放过那些无辜的‘女’人吧,‘女’人不应该是你们这些男人的玩物,玩儿玩儿就扔掉。

    ‘我没勾引你妹妹!’黄星强调了一句,但又觉得这句话根本不该说,越解释越复杂。付洁把陈年老账都搬了出来,这说明她已经对自己彻底地失去希望了。

    付洁反问:难道是我妹妹在勾引你?

    黄星道:我没这么说。我们能不谈这些吗。

    付洁苦涩地冷笑道:那谈什么?我和你黄星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黄星道:付洁,我没有背叛你,更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

    付洁道:说的真轻巧。你们男人说话,骗人,都不用负责任的吗?就不怕遭天谴吗?

    黄星有些心虚。的确,自己与馄饨西施叶韵丹之间,的确没有背叛付洁。但是跟另外一个‘女’人-----李榕,却发生了一系列不该发生的背叛。仅凭这一点,黄星觉得付洁说的对,自己是在欺骗她,是真的对不起她。

    但是眼见着二人来之不易的感情,就要付之东流,他不甘心。

    他不想失去付洁,就象不想失去自己的生命一样。他已经把付洁当成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谁也离不开谁。

    黄星沉默了片刻,说道:好了付洁,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我也承认,自己以前是错了。我跟付贞馨之间,的确有过那么一段儿。但那真的已经过去了。我当时因为无法面对你,甚至一度想从你的世界中消失------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是!你是这样做的!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你那是‘欲’擒故纵!我和我妹妹就是你钓上来的鱼,你把我们从水中钓上来,我们就再也回不到水里了。就算是你调头离开,我们也逃离不了你的牵制。没有你,我们就要死了,就要缺水而死!你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把我们姐妹俩玩儿的团团转。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妹妹,付贞馨,她都要得神经病了!都是因为你这个无耻卑鄙的好‘色’男人!值吗,不值!但是‘女’人天生犯贱,明明知道不值,还----------

    说到这里,付洁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两滴泪水从眶中溢了出来,滴落在办公桌上。那般晶莹,那般清澈。

    黄星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多想抱住她安慰她,深情地告诉她,自己对她这种深深的爱。

    但是他没有勇气。

    黄星轻轻地道:付洁,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下班后,一起吃饭。

    付洁愣了一下,瞳孔急剧放大,痛楚地盯着黄星:吃饭?跟你一起吃饭?我付洁犯贱?

    黄星道:你根本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总是凭借主观臆断!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敢向你发誓,我跟------我和叶韵丹什么事都没有。今天早上你看到我抱住她,那是因为她滑了一跤,我怕她摔倒才扶住了她。为此我也付出了代价,我的脚扭伤了。不不,是我们都受伤了。就这样。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付洁瞪大了眼睛:编,继续编!你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出众了!看电视剧看多了吧?能告诉我,这是从哪部电视剧里摘出来的情节吗?

    , ..

    ...
正文 214章八卦新闻
    &bp;&bp;&bp;&bp;黄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明是事实,但是在付洁看来,却被认为是黄星杜撰出来的故事。

    被人冤枉的感觉,实在不是滋味儿。黄星沉默了片刻,还是想不遗余力地让付洁相信自己的清白:付洁,我再重申一次,我没骗你。你必须要相信我!

    付洁道:我很想相信你,但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黄星,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别再欺骗了,好不好。

    黄星弯下腰卷了一下‘裤’角,‘露’出了脚踝处的伤处,对付洁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证据。的确是我们俩都受伤了,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也没必要骗你。

    付洁轻描淡写地瞧了一眼:这能说明什么?

    黄星反问: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累了。你回办公室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黄星心急如焚地道:要不然,咱们把叶韵丹叫过来,当场对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咱们说明白。我可不想‘蒙’受这种不白之冤。再说了,你想想也能想明白,我和她,只认识刚刚一天多,我可以和她又搂又抱吗?我贱,她也犯贱吗?

    一急之下,黄星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付洁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黄星觉得再跟付洁解释下去,也是徒劳的。她现在先入为主,思想上很难逆转。

    无奈之下,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蹒跚地走出办公室,觉得自己与付洁之间的鸿沟与距离,越拉越远……

    但是黄星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与付洁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或许会淡淡淡化,直到消褪。回想起以前在鑫缘公司的点点滴滴,再结合付洁如今对自己淡漠的态度,黄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多想再回到当初,也许不像现在这么位高权重,不像现在薪水这么高,但至少,彼此那份感情,是真挚的,是牢固的。

    快下班的时候,李榕打来电话,想跟黄星晚上一块吃饭。

    黄星心里正郁闷,果断拒绝。

    下班回家后,黄星想去付洁那里好好聊聊,打开彼此之间的心结。

    但是给付洁连续打去几个电话,那边都提示,正在通话中。

    黄星觉得,不能再等了。于是开着那辆帕萨特,径直赶往付洁家中。

    付洁新家楼下,黄星停下车,并没有发现付洁的那辆辉腾。也许它停在车库里。权衡了一下,黄星按响了付洁家的‘门’铃。

    但是连按了几次,都无人响应。

    正想再打电话给付洁,却见付洁的那辆辉腾,正从东面朝这边驶了过来。

    黄星条件反‘射’一样,闪身躲在了单元‘门’‘门’口的立柱后面。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不敢直面面对付洁。

    付洁像是没注意到黄星的车子,从车上下来后,打开了后备箱。黄星见状后,正想过去帮忙,却突然发现从副驾驶位置,又下来一个人。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竟然是----付贞馨!

    看的出,付贞馨的样子有些憔悴,她木木讷讷地从后备箱处绕了过来,仍旧改不了用手抠一下‘裤’缝儿的习惯。

    付洁从后备箱里拎下来一个‘精’致的密码箱,对付贞馨催促了一句:走,上楼。

    付贞馨忧郁地说:姐,真的要搬过来住?

    付洁道:你看你,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姐妹俩住一块。我新房子太大了,一个人住空空‘荡’‘荡’的。再说了,你一个人住,我也不太放心。对了,我这个小区还有几套房子没卖完,这几天我带你去看一看,你要是相中的话,就在这儿买一套吧。咱们姐妹俩住近点儿,我放心。也有个照料。

    付贞馨面‘露’难‘色’地道:姐我不想跟你一起住了,我还是回去吧。

    付洁一愣:为什么呀?

    付贞馨一边伸手去接付洁手中的密码箱,一边说道:我在你家住,多别扭呀。影响你跟------你跟我姐夫。

    付洁道:你姐夫?你哪有姐夫?

    付贞馨道:黄,姓黄的呗。你们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吃你们喜糖?前几天我回老家,爸妈还问了呢。催你抓紧解决个人问题。

    付洁叹了一口气:别提他。我现在对他很失望。

    付贞馨一怔:为,为什么?

    付洁微微一思量,说:他那个人,靠不住。

    付贞馨拉了一下付洁的胳膊,说道:姐,他那个人其实‘挺’好的,对你也好。我觉得‘挺’靠的住的。

    付洁反问:靠的住?靠的住的话,你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无意中触及到了付贞馨的痛处,她身子不自然地不耸,陷入了沉默之中。

    付洁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轻轻地拍了一下付贞馨的肩膀,说道:贞馨,你也早些振作起来,身边有比较靠谱的男的的话,约过来我见见帮你把把关。

    付贞馨苦笑了一声:哪,哪有啊,还。

    姐妹俩僵持在单元‘门’‘门’口,其实距离黄星不足二三米。

    最后付贞馨还是坚定地抢过了付洁手中的密码箱,说道:姐,我真的不跟你过来住了,我想自己再一个人静一静。

    付洁叹了一口气,道:你看你!唉,老是拿不定主意!好吧,我也不‘逼’你了,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振作起来。鑫缘公司这么大的摊子‘交’给你,你可别给我整黄喽。明白吗?

    付贞馨点了点头:我会尽力的,姐。

    付洁道:这样。把箱子先放车上,一起去吃饭,然后我送你回去。

    付贞馨道:好。

    黄星眼睁睁地望着姐妹俩把箱子重新放回后备箱,然后一起上了车,调头,驱车而去。

    从立柱后面走出来,辉腾车已经没有了踪影,黄星只是黯然叹气。

    为了爱情,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在这里等着,等付洁回来。

    拿定主意之后,他坐到车上,一根一根地‘抽’烟。直到‘抽’的嗓子眼儿直冒烟儿,他下来走了走,觉得脚步竟然是那般沉重。

    十米处有个小亭子,亭子旁边有水有假山,还有一排排的绿植。亭子里,坐着四个中年人,正在有说有笑地甩着扑克牌。黄星凑了过去,决定过去看看,打发一下漫长的时间。

    这四人打的很投入,扑克牌甩的咔咔响。看样子,他们打的是一种叫做‘刮风下雨’的扑克游戏,类似于升级,但是科技含量上要高于升级,是升级扑克的升级版。

    黄星站在一旁,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看人打牌也一样。黄星这点素质还是有的。

    但这几个中年男子一边打牌一边议论了起来。

    甲:咱们小区,藏龙卧虎啊。妈的住了不少名人,有钱人。

    乙:废话。咱们这小区是济南最高档的小区之一,没钱的谁敢在这儿买房啊?现在这房价这么高。

    丙:就是。估计这小区,也就咱们四个穷鬼。的,我们家双职工,老爷子老太太退休金每月一万多。我和我老婆俩人每月也一两万,就这收入,才在这里勉强付了个首付,买了一套九十多平的房子。还t的欠了一屁股房贷。估计你们仨情况还不如我吧,买这房子也够吃力的吧?

    丁:我更吃力。我首付都是东拼西凑的。没办法,孩子越来越大了,得‘弄’点儿保值的东西了,以后就是家底儿,你看现在这通货膨胀,钱放手里,贬值。

    甲:你们瞎jb叨叨什么。就咱仨算个屁!人家这小区基本上都是一八六以上的三室,四室。还有复式楼。我跟你们说,那谁,有个经常在综艺频道‘露’面的‘女’演员,还兼着什么什么频道的主持人,也在咱们这边买的房子。二十二十平的复式。我靠,真jb有钱。

    乙:有钱人多了,我认识一个,11楼2单元的,房子是180多平方的。好像是个作家,全国出名的。

    甲:作家算个屁,穷酸文人,不算有钱人。给你们透个实底儿吧,6号楼以前住着一个美‘女’,可漂亮了,天天牵着狗在下面遛弯儿。你知道这‘女’的什么背景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丁:什么背景,难不成是国家领导人的‘女’儿?

    甲:那倒不至于。是咱们某位副省长包的二‘奶’!几个月前,基本上天天能见到她,但最近老是见不着了,可能是又换地儿了吧。哎哟喂,别提那2‘奶’多俊了,谁看谁t的动心。

    丙:真有这事儿?哪位副省长这么牛‘逼’?

    甲:嘘,这种事儿别‘乱’说。但是可以负责任地跟你们说,绝对是真事儿。像这种高官的2‘奶’,可以挂拉挂拉,当官的一个人包很多2‘奶’,根本忙活不过来。她们也空虚,也寂寞。

    乙:那个牵狗的‘女’的?我见过,是‘挺’漂亮。但是我们楼上住了一个,更漂亮的。又漂亮,又有能力。关键是,还单身,还没结婚。

    甲、丙、丁同时望向乙:谁?

    乙:鑫梦商厦听说过没有,就是那里的老板,付洁!听说过没有?

    甲:靠!付洁谁不认识,晚报上还有她的报道呢!怎么,她,她她她,她也住咱们小区?

    乙:那可不,就住我楼上。

    丙:日蛋的,你要说什么什么‘女’演员主持人,还有什么2‘奶’之类的,都算个屁!算不是什么人物。人家这付总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人物。不到三十岁,极品,未婚,还是鑫梦商厦的大老板!说白了,鑫梦商厦一个小专柜的资产,都能在咱们这儿买一大幢楼了。日蛋的,真没想到,鑫梦商厦那老板,竟然住咱们小区!

    丁:要说这个付总,我也听说过。不过好像有报纸上提到,她有一个男朋友。好像也是在鑫梦商厦工作。忘了那傻‘逼’叫什么名字了。好像是姓------洪?不对不对,姓黄,对对对,是姓黄!

    听到这里,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这帮无聊的?丝,竟然把自己给八出来了!

    , ..

    ...
正文 215章付洁车上的男人
    &bp;&bp;&bp;&bp;八卦,还在继续。

    乙:好白菜都他妈让猪拱了,唉。姓黄的那傻‘逼’,长什么样儿?

    丙:行了别羡慕嫉妒恨了,人家上层社会的事儿,咱们也就八卦一下,靠不上边儿。

    乙:人生最大的乐趣,是还能意‘淫’。意‘淫’强国!

    众人扑哧都笑了。

    黄星听到这四位?丝的议论,很是无语。

    接下来,这四人的话题,都围绕着付洁和鑫梦商厦展开了,越说越深入,越说越离谱。

    二十几分钟后,这四位八卦天王,结束了打牌,各回各家了。

    黄星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漫无目的地想象着一些杂‘乱’的事情。眼睛一直注视着付洁的单元‘门’,等待着她的到来。

    不一会儿工夫,一阵熟悉清朗的‘女’声,缓缓传来。

    黄星抬头一看,是一位穿着时尚,长相漂亮的‘女’人,正一边跟着复读机复读着英语,一边朝这边走了过来。她看起来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口齿清晰,举止端庄,‘精’神气爽。脚下是一双平底的休闲‘女’鞋,走起路来,发出淡淡的,噗噗的声响。

    ‘女’人直接坐在了黄星对面,黄星嗅到了一股纯天然的‘女’人气息。仿若是未经雕琢,浑然天成。

    她很认真地学着英语,偶尔瞧了瞧黄星几眼,连续跟读了十几个单词后,她稍微松了一口气,关上复读机,冲黄星笑了笑:你也是这个小区的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过来找人的。

    ‘哦’‘女’人嘻嘻一笑,眼珠滴溜‘乱’了‘乱’:不会是来找‘女’朋友吧?

    黄星不知怎么回答。付洁的确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是这两天突然出现情感危机,她还有希望继续当自己的‘女’朋友吗?

    见黄星迟疑,‘女’人马上补充道:不问了不问了。我呀,就是对什么也感到好奇。别见怪。嘿嘿。

    她爽朗的笑容,仿佛一下子消灭了黄星脸上的愁容。不自然间,黄星脸上也绽放出一丝难得的笑。黄星道:还‘挺’爱学习的呢,英语发音很标准。

    ‘真的吗?’‘女’人一阵惊喜:我也是刚学没多久,以前在大学里学的,忘了太多了。对了,我学英语是因为,因为两年以后,有可能会去美国定居。我得趁着这两年时间,把英语好好补习一下。

    黄星道:怎么会想起去美国定居?

    ‘女’人扑闪着大眼睛道:我男朋友是美国人。

    ‘哦’,黄星点了点头,道:你要去美国,你父母同意吗?

    说到这里,‘女’人突然耷拉下脑袋,然后抬起头来,略显失落地道:不同意。他们,他们希望我在国内呆着。其实我也很想留在自己的国家,但是-------

    黄星打断她的话:但是爱情不允许,对吧。

    ‘女’人笑了笑,以示默认。

    其实黄星真就搞不明白了,在本国,优秀的男青年多的是,但偏偏有很大比例的‘女’生,喜欢外国人。总觉得外国人有钱,有素质,并且在某些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尤其是在一档子非常有人气的相亲节目中,几十位‘女’嘉宾面对着前来相亲的男嘉宾。有一个非常值得深思的规律:但凡是上来相亲的是外国人,牵手成功的几率基本上是100%。而本土的相亲男嘉宾,其成功率还不到五分之一,甚至更少。这或许是一种崇洋媚外的表现,抑或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在大部分‘女’人心里,外国男人较本国男人而言,更多了一种神秘感和金钱感。

    随后这‘女’人又主动发问:这位大哥,能问一下,你在哪里高就吗?

    ‘哦’黄星微微一思量,如实道:鑫梦商厦。

    ‘女’人惊呼道:哇好厉害!济南最大的超市哈!你肯定是在里面当经理吧,或者是业务上的员工?嘿嘿,我明天也要去鑫梦商厦哩,初试过一次了,不知能不能通过复试。心里好忐忑。

    黄星顿时一愣,笑道:你应聘的什么岗位?

    ‘女’人道:应该的是经理助理。好像是楼层经理助理吧。

    黄星道:在鑫梦商厦,楼层经理的权力很大,相当于副总。所以说,你这个岗位,其实相当于副总经理助理了。

    ‘真的吗?’‘女’人不可思议地望着黄星:那借你吉言喽。如果我能应聘成功,嘿嘿,我一定好好肇着你的噢。对了你还没说,你在哪个部‘门’呢?

    黄星当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掌握着鑫梦商厦除付洁之外所有人生杀大权的总经理。但是面对‘女’人真诚的追问,黄星又不得不象征‘性’地回答道:一个特殊部‘门’。如果你去了,就知道了。

    ‘女’人眼珠子一眨:不会是------保安部吧?哈哈,不问了不问了,反正也许明天,我们就成为同事了呢。

    她伸出一只手,停在黄星面前。

    黄星跟她握了握,说道:祝你成功。

    ‘女’人狠狠地点了点头,一攥拳头一沉肩:必须成功!

    黄星不失时机地继续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想到要到鑫梦商厦上班?

    ‘女’人脱口道:因为我比较喜欢漂亮衣服。鑫梦商厦的衣服都好漂亮,好漂亮。我这些衣服,都是在那儿买的。嘿嘿开玩笑啦,漂亮衣服是其实的,最主要的,还是看中了鑫梦商厦的实力。利用这两年,好好地锻炼锻炼自己,培养一下自己各方面的综合能力。为人啦处事啦,等等。

    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这肯定是个家境异常好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

    黄星将了她一军:也就是说,这两年你会把在鑫梦商厦学到的东西,用到美国去。也许中国的东西,不适合美国。

    ‘女’人道:万事万物总是相通的呢!唉咦,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自己跟卖国贼似的了。拿着中国的东西去美国用。好吧,也许我会极力说服我男朋友,留在中国发展!

    黄星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女’人道:在大学教英语课。她的汉语不怎么样,水平很差。所以,她正在拼命地补习汉语,我呢,则在拼命地补习英语。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你到了鑫梦商厦,你会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去工作?换句话说,你会不会把鑫梦商厦当成是一个临时的落脚点,得过且过,凑合两年就离职了。

    ‘女’人狠狠地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啦!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呀?不管是在哪里工作,干什么工作,也不管是干多久,那都得尽最大努力去做!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就好像人这一生,其实是‘挺’短暂的。虽然明明知道最后等待自己的结果是死亡,但是在这几十年有限的生命中,还是要尽可能是好好活着,好好工作,好好努力。不是吗?

    黄星道:你还‘挺’会比喻。那么,你能再详细一些介绍一下自己吗?

    ‘女’人愣了一下,开玩笑道:怎么,要查户口呀?不过呢,好吧,看在咱们即将成为同事的份儿上,我就介绍介绍我自己。不过你得答应我,你也要介绍一下你自己哟。

    黄星点头道:好,没问题。

    ‘女’人思量了片刻,笑道:本人姓庄名书雯,庄书雯。庄子的庄,书籍的书,雨文雯。今年26岁。武汉大学硕士学位,毕业以后,曾经在一家国企上过一年班。但是觉得国企里面的管理太松散了,根本没有成长的环境,在里面太容易滋生懒惰了,就离职了。离职后想自己创业,投资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超市,但是由于经验欠缺,亏的一踏糊涂。然后,再然后呢,我见到鑫梦商厦在电视上打了招聘广告,就报名面试了。没想到,嘿嘿,初试竟然通过了。好了,我大体情况介绍完了,该你啦!

    庄书雯一摆手,把话语权给了黄星。

    黄星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跟你,条件差太多。我姓黄名星,黄河的黄,星星的星。高中文化。高中毕业后,一直当保安,干了大约有四五年的样子。然后在一家小‘私’企上班,再后来,就到鑫梦商厦来上班了。

    庄书雯嘻嘻一笑:看来我真的猜对了呢。那你在鑫梦商厦,肯定也是从事保安工作喽?干了这么多年保安,现在至少也是个班长了吧?

    黄星笑了笑,没置是否。他是一个低调的人,当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鑫梦商厦总经理的身份。

    庄书雯信誓旦旦地道:黄星是吧。你放心,等我当上了楼层经理助理以后,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噢。咱们今天在这儿碰到,是缘分。

    黄星道:是的是的。那我可要提前谢谢你喽。

    庄书雯道:甭客气。

    看到这庄书雯一脸可爱的样子,黄星倒是觉得她活泼开朗的‘性’格,倒是蛮适合做经理助理的。

    正在这时候,黄星发现,付洁的那辆辉腾车回来了,它停到了单元‘门’‘门’口。

    黄星站了起来,说:我得走了,我朋友回来了。

    庄书雯也站了起来:嗯啦。去吧去吧。鑫梦商厦见。希望我们能成为同事!

    黄星点了点头,匆匆地朝单元‘门’‘门’口走去。

    后面的庄书雯似乎是发现了黄星脚踝处的异样,禁不住问了句:咦,你的脚怎么样了,是不是训练时扭伤了?我听说,保安的训练好苦咦,好像是半军事化管理吧。

    黄星扭回头,敷衍地点了点头。

    单元‘门’‘门’口。

    黄星正想跟付洁打招呼,却突然发现,一个陌生的男子,从辉腾车副驾驶位置上,走了下来。

    , ..

    ...
正文 216章小小狐狸精
    &bp;&bp;&bp;&bp;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大晚上的,付洁竟然带男人回家?

    莫非,付洁近日对自己的冷漠,与这个男人有关?

    一时间,黄星心里产生了诸多的思量,挥之不去。却见这个男人大约三十来岁,仪表堂堂的样子,留着一个小中分头,身着西装皮鞋,五官端正,气宇不凡。

    此时此刻,黄星实在绷不住劲儿了!

    他叫了一声,付洁。他尝试用更高一些的音量,去打消自己内心深处仍旧残留的一丝怯懦。

    付洁一惊,扭头发现了黄星的存在:你怎么在这儿?

    黄星道:我一直在等你。

    付洁反问:有事?

    黄星道:想跟你好好谈谈。

    付洁望了望从自己车上下来的男人,推辞道:我有客人,今天没时间跟你谈。

    黄星恨不得冲上去拎住这个陌生男子的衣领,刑讯‘逼’供问出他的出处。但是面对自己的‘女’朋友有红杏出墙的苗头,黄星还是尽量表现出一副优雅的态势。他瞄了瞄陌生男子,问付洁:他是谁?

    付洁道:刚认识的一个朋友。

    黄星一怔,想说,刚认识就往家里领?但话到嘴边还是没勇气说出来。

    这男人倒是很友好地往黄星面前一伸手,笑道:鄙人肖传军,请问你姓谁名谁?

    我靠!这家伙简直逆天了!还鄙人,‘逼’人还差不多!黄星哪有心思跟他握手,更没闲心自报家‘门’,直接把他晾到一旁,继续对付洁道:我是真的有事找你,等客人走了,我们再谈。

    付洁眉头一皱:黄星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黄星怒了:我无理取闹?你大晚上带个男人回来,还说我无理取闹?

    一时义愤之下,黄星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付洁气的小脸儿绯红,双手掐着腰道:这是我家!我说了算!你可以走了。

    黄星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关,他不知道付洁是在故意气自己,还是真的想另寻新欢。是的,他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比自己成熟稳重,而且还会绉文,长的也很有气场。但是这都几点了,她一个单身‘女’人,敢带这么一个男人回家,她这不是红杏出墙的节奏么?

    但他宁可相信,付洁不是这种人。

    但最终,黄星还是选择了离开。他蹒跚地走上车,心里充满了疑‘惑’与愤怒。

    心里那叫一个堵的慌!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留下来,付洁也许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甚至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会把这个陌生男人打成‘肉’饼。那样的话,反而显得自己太跌份了。还不如走迂回战术,等过段时间再回来,倘若这陌生男子还在的话,那就可以完全肯定,付洁已经彻底地对自己死了心。进而言之,她也许真的打算红杏出墙了。

    驱车驶出小区,接下来去哪儿呢?

    确切地说,他有很多地方去。他完全有能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随便找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去她那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样的‘女’人很多,李榕,郝梅,沙美丽,甚至付贞馨。还有那个与自己共同经历了一场浩劫的馄饨西施,叶韵丹。

    ‘操’着方向盘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行驶,转来转去,他果真去了那家馄饨铺。

    毕竟,他还没有吃饭。

    今晚,他本打算跟付洁一起吃的,同时把二人之间的心结慢慢打开。但是没想到,却出现了一连串的变故。

    馄饨铺灯亮着,黄星走了进去,一眼便发现坐在一个餐桌前摆‘弄’着手机的叶韵丹。

    见到黄星,叶韵丹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

    她没笑,但是脸上却洋溢出一种特殊的神韵。这已经足够证明,她对黄星的态度,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来了。’叶韵丹淡淡地说了句。

    黄星点了点头:不是让你多休息两天吧,怎么先营业了。

    叶韵丹道:闲不住的。你等下,我去给你,做碗馄饨。这次,放不放辣椒?

    黄星道:放,多放点儿。

    ‘好!’叶韵丹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厨房。

    黄星坐下来一支接一支地吸烟,直吸的咳嗽不止。

    他的脑海之中,一直浮现着刚才从付洁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

    他究竟是谁?和付洁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非我黄星这辈子就是这命?

    被人戴绿帽子的命。

    正想着,叶韵丹已经端了一碗馄饨过来,放在了黄星面前。

    黄星照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吹了几下,真他妈的香。不一会儿工夫,叶韵丹又从里面端出来一盘‘精’致的小咸菜,递给黄星。黄星闻到了一股香油味儿,夹了一根,确实好吃。

    黄星开了句玩笑,这咸菜是额外送的,还是套餐搭配?收费吗?

    叶韵丹这次竟然主动坐到了黄星对面,嘴角处挤出一丝极为微弱的笑意:你来这里吃,我不收你钱。

    黄星顿时震惊了!震惊之处有二,一是叶韵丹竟然笑了,尽管这笑如此微弱,淡的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二是她竟然说,要不收自己钱。

    感动!一个好人做十件坏事,那很难感动别人;一个坏人做一辈子坏事,突然做了一件好事,你会感动的要死。叶韵丹一直都是泠冷漠漠,没有一丝表情。这会儿工夫突然有表情了,笑了,黄星觉得这简直是一个奇迹,是一个开天辟地的新纪元。

    黄星指着碗里的馄饨和旁边的小咸菜说,是咸菜不收钱,还是馄饨?

    叶韵丹眨了一下眼睛,说,都不收你钱。

    黄星问:为什么?

    叶韵丹道:你帮了我太多,谢谢你。

    谢谢-------她竟然会说谢谢!这还是那个自己刚遇到的冷血‘女’人吗?

    黄星得瑟地说了句,举手之劳。然后美滋滋地用勺子舀了一只馄饨放进嘴里,也不管它烫不烫了,反正吃了特别爽。

    叶韵丹焦急地探了一下脑袋,说,慢点儿吃,别烫着了。

    香!黄星一边吃一边赞道。

    叶韵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黄星,她美丽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像是蕴藏着数不尽的‘女’人心思。

    黄星很快便吃完了一碗,就连那盘小咸菜也吃的一干二净。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吃的不是馄饨,是寂寞。

    叶韵丹说,我再帮你盛一碗,里面还有。

    黄星点了点头,笑说,好吃,吃不够。

    叶韵丹站了起来,说,尽管吃。管够。

    这话,真温暖。

    第二碗馄饨盛上来,黄星不像刚才那样近似是狼吞虎咽了,而是慢慢地品。包括又添加的这一盘小咸菜,他也是一根一根地细品。

    或许对于黄星来说,这碗馄饨就像是付洁,这盘小咸菜则像是叶韵丹。他细细地品着它们,就像是不停地琢磨着这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女’人。付洁带给他幸福,同时也带给他不少苦恼;叶韵丹带给他的,却是惊喜。

    眼下,碗里还剩下一只馄饨,小盘里,也只剩下了两根咸菜。黄星先夹了一根,咬了一下,咯咯脆。

    黄星突然饶有兴趣地问:咸菜,你自己腌的?

    叶韵丹摇了摇头:买的现成的,自己切的丝。怎么,不好吃?

    黄星笑道:好吃的不行。

    叶韵丹道:那也不能多吃。咸东西吃多了,会长白头发。

    ‘哦’黄星越来越惊奇,叶韵丹这会儿工夫跟自己说的话,估计已经超过之前所有对话的数倍了。

    很明显,她已经对自己友好了起来。

    这种友好,或许是那种为数不多的友好。

    突然之间,外面响起了一阵急骤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阵‘混’杂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阵阵男‘女’对话的声音。

    黄星一愣,叶韵丹也跟着一皱眉,瞧‘门’口瞧了过去。

    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子,闯了进来。

    很显然,他们不是过来吃馄饨的!

    ‘女’人一进‘门’就望见了叶韵丹,她气势汹汹地掐了掐腰,一开口就骂了起来:你这个小狐狸‘精’,可真让我好找啊。竟然跑到这里卖馄饨来了!哼,你就是到大街上去要饭,老娘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小狐狸‘精’!

    不知为什么,黄星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有几分面熟,但又实在记不起是从哪儿见过了。她大约四十多岁,脸蛋儿很漂亮,但是已经长满了各种斑点,一说起话来,眼角处和鼻子上,有几条深深的褶皱。然而她穿的这身衣服看起来却相当高贵,都是大牌子,而且极不可能是在鑫梦商厦购买的。

    叶韵丹见到这个‘女’人之后,脸上绽放出一阵惊恐,她愕然地望着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央求道:你还不放过我吗?

    ‘放过你?’‘女’人冷哼道:凭什么放过你?你勾引我的男人,破坏我的家庭,欺骗我老公的钱,你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不就是长的漂亮吗,行,老娘今天就让你变成丑八怪,看你还拿什么勾引男人。你个小狐狸‘精’!

    黄星更是愣了一下。

    这‘女’人口口声声喊叶韵丹是小狐狸‘精’,还对她如此恨之入骨,究竟是为什么?

    莫非,叶韵丹是眼前这个‘女’人老公包养的小三儿?

    , ..

    ...
正文 217章 徒手肉搏战
    &bp;&bp;&bp;&bp;想到这里,黄星心里突然涌进了一股强悍的失落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个‘女’人对叶韵丹,显得格外狰狞。其实她长的并不丑,相反来说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只不过她脸上满是黄褐斑,皮肤也很松弛。看样子,她并不太注重保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叶韵丹望着这凶恶的‘女’人,似是有些恐惧。但她还是往前走了一步,说道:你还有完没完了?我躲到这儿来,你都能找到。

    ‘女’人冷哼了一声:你就是化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以前的威风哪儿去了?自恃长的漂亮,吃青‘春’饭,你能吃几年?我和老庄结婚二十多年,我们的感情很牢固。就凭你也想跟我抢?呸,小狐狸‘精’!

    叶韵丹道: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儿?

    ‘女’人道:骂你是轻的!今天我就要给你这个狐狸‘精’一点颜‘色’看!让你当不成狐狸‘精’!

    黄星见此情景,虽然不知道叶韵丹与这‘女’人究竟有怎样的纠葛,但总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他挡在叶韵丹面前,对‘女’人说道:有话好好说,她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她?

    ‘放过她?’‘女’人脸上洋溢出一种强烈的蔑视:你不要多管闲事,管闲事没有好下场。

    黄星道:碰上了,当然要管一管。有我在,就不允许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

    ‘女’人冷哼了一句,弱‘女’子?指出手指指了指叶韵丹:她也算是弱‘女’子?你被她表面‘迷’‘惑’了吧,她差点儿把我们家搞的家破人亡,她还是弱‘女’子?我呸,她是一只狐狸‘精’。

    这时候,‘女’人带来的那两个粗壮男子,也纷纷上前走了一步,似乎是随时听候‘女’人的指示和命令。叶韵丹见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惊恐万分。

    ‘女’人咬牙切齿地指着叶韵丹道:给我打,专往脸上打!打瞎眼我赔眼,打掉牙我赔牙,打死了我赔命!

    我靠,真他妈狠!

    黄星意识到这‘女’人动真格了,身子往前一横:你这样做是犯法,你自己也搭进去了!

    ‘女’人强势地道:犯就犯了,犯法总比她犯贱强!

    她一挥手,那两个男子便冲上前来。

    叶韵丹吓的直往黄星身后缩,甚至还尖叫了一声。但是让黄星没想到的是,随即她突然站了出来,抢到了黄星面前,大义凛然地道:来吧,你们两个刽子手!不就是脸吗,我叶韵丹今天不要脸了,我这辈子已经打算不再靠脸活着!

    有志气!‘女’人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你早这样想的话,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但是我今天不会信你,除了我自己,我不会再信任何人了。

    黄星接了一下叶韵丹的胳膊,示意她别逞强。但叶韵丹胳膊一耸,当恐惧到达了极致,与其退缩,不如面对。

    敏感的黄星发现,这两个被‘女’人找来的男子,在近距离看到叶韵丹时,竟然都怔了怔。这个小细节,黄星还是能读懂的,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任哪个生理正常的男人,也不忍心下手。

    但是怜香惜‘玉’跟利益比起来,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想必这‘女’人定是给了他们不少好处,他们挥起了拳头,照着叶韵丹的脸上就飞了过来。

    毕竟,叶韵丹不是付洁。她是美‘女’,但是还美不到付洁那种程度。付洁是一个传奇,她完全可以到了那种不战而屈敌人之兵的程度。往那儿一站,任你多么心黑的刽子手,也不忍心下手。既便是别人给你出太多的钱。

    黄星当然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美‘女’脸被打的像南瓜。也是处于一种路见不平的正义感,他再次站到了叶韵丹的面前,替她挡住了这一拳。

    黄星虽然脚腕儿受了伤,但他绝不是省油的灯。这几年他一直坚持锻炼,上次差点儿跟单东阳这个特种兵打个平手,就足以印证了他的训练成果。

    两名男子见黄星真的‘插’了手,更是怒不可遏。其中一个上来就要抓黄星的衣领,黄星往旁边一侧,一个扫膛‘腿’过去,扫中了他的下盘,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但虽然如此,黄星也不轻快,由于他脚踝处受伤,这一扫之下,更是加重了他的疼痛。只不过,人在战斗之中,痛感是用凹透镜来看的。

    另一名男子一看同伴被放倒在地,禁不住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斯文的家伙,竟然还是个练家子。或许是觉得靠徒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从‘门’后抄起一把扫帚,照着黄星的脑袋就‘蒙’了过来。

    黄星左右躲闪了几下,只觉得眼前阵阵风声。瞅准一个机会,他猛地上前一步,猛击男子腹部。待他惊魂未定之时,伸手夺过了他手中的武器。

    这样一来,就轮到黄星反击了!

    他挥舞着扫帚,照着两个男子就是一阵扫‘射’,直扫的二人抱头防守起来。

    一直旁观的‘女’人见此情景,骂了句,没用的东西。然后提高音量给他们指导战术:俩人都干不过他一个?一个抱头一个抱腰,给我扔出去!

    俩男子还真就受到了一些鼓舞,捂着脑袋顶着扫帚的挥舞硬生生地顶风作‘浪’。黄星哪肯给他们机会,加大力度。但是由于扫帚并非是铁棍之类的攻击利器,二人很快突破了防线,开始强攻。

    黄星被迫后退。扫帚一扔,豁出去了,徒手‘肉’搏!

    以一敌二,对于黄星来说,并不轻松。毕竟他有伤在身,而且还要保护着叶韵丹。因此他的身上,也挨了几拳几脚。不过对手更不轻松,黄星的出拳很重,一拳下去,只要击中对手,便是重创。这两个男子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女’人的疯狂。她见这两个男子久攻不下,干脆亲自上场,直接‘逼’到叶韵丹面前,张牙舞爪地实施着‘女’人特有的攻击手段。

    叶韵丹先是躲闪,但‘女’人紧追不舍。她觉得再躲下去也是枉然,干脆来个硬碰硬,两个‘女’人开始抓挠了起来。你揪我的头发,我抓你的扣子,你挠我的脖子,我拽你的衣服……

    黄星担心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很想助叶韵丹摆脱‘女’人的纠缠。但是俩男子迟迟不松懈,他又脱不开身。情急之下,黄星大吼了一声,趁二人愣神儿的工夫,他瞬间闪身到了叶韵丹面前,一把抓过‘女’人的胳膊,将她硬生生地扔到了墙角处,坐到了地上。

    但是这样一来,可让那俩凶蛮的男子找到了机会,他们趁机从黄星身后袭来,一拳,一脚,黄星‘啊’地一声,肩膀和腰部遭受了重击。

    黄星怒了,开始奋力对抗。一系列连环的重拳,朝他们连续飞了过去。二男被追打的四处逃窜。黄星趁机从旁边扯过一条凳子,在眼前挥舞了几下,那两名男子见他动真格的了,吓的一溜烟便窜到了‘门’外。

    ‘女’人见帮手都被打跑了,原地迟疑了一下,伸手指着叶韵丹骂了句,行,有男人肇着。你等着,老娘还会回来!

    留下这句话,她也随即走了出去。

    紧接着,一阵汽车的马达声,预示着她已驾车离开。

    黄星追到‘门’外,见是一辆白‘色’的宝马x5。敢情这‘女’人果真不是凡人,超级富婆。

    打退了强敌后,黄星才渐渐感觉到了脚踝处以及肩部、腹部的疼痛。他蹒跚着扯过一条凳子,坐了下来。

    叶韵丹凑上前来,着急地问:你,你,你没事儿吧。你脚又伤到了?

    黄星极力地掩饰住痛苦的表情:没,没什么。还是原来那扭伤,动作大了。

    他抬头瞧了瞧叶韵丹,见她脸上和脖颈上也有那么一两道抓痕,血红血红的。心想那‘女’人下手真他妈的狠!

    叶韵丹眼睛当中涌溢着白亮,她望着黄星,‘抽’泣地说:今天连累你了。真,对不起。

    突然间,她蹲下了身子。

    黄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正疑‘惑’间,却见她突然伸手卷了一下自己的‘裤’脚,看了看那扭伤之处:哎呀坏了,都紫了,淤血了。我帮你涂点儿‘药’!

    黄星连说,不用不用。但是叶韵丹却顺手脱掉了他的鞋子。

    但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里屋来吧,我家里有‘药’膏。

    把‘门’反‘插’后,叶韵丹扶着黄星,到了里屋。

    望着黄星脚踝上的青紫,叶韵丹脸上流‘露’出一种特殊的关切,她轻启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用手指轻轻触了触,黄星条件反‘射’一样后‘抽’了一下,笑说,刚才没觉得疼,这会儿反而疼起来了。

    叶韵丹说,都是为了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黄星打断她的话:路见不平嘛,我也当一回英雄。

    叶韵丹找来脸盆,用热‘毛’巾敷了一下,然后又在上面撒了一下‘药’粉,用纱布轻轻地包扎了起来。

    黄星发现,在包扎的过程中,她的眼神一直扑朔不定,似乎是蕴藏着无限的秘密。

    叶韵丹帮黄星把纱布缠好,说,袜子就先别穿了,我帮你洗一洗,等伤好了再穿。鞋子……其实最好也先别穿,我先帮你找双拖鞋吧,穿着舒服。

    黄星苦笑说,我穿拖鞋怎么出去见人啊?

    叶韵丹道:直接回家呗。你不方便,我送你回家。你要是不嫌弃,在我这儿住下也行,等伤好一点再走。

    什么?黄星顿时吃了一惊。

    她竟然敢留一个陌生男人在家过夜?

    胆子够正!

    , ..

    ...
正文 218章 骗局
    &bp;&bp;&bp;&bp;黄星开玩笑说,你就不怕……

    叶韵丹打断黄星的话:你是正人君子,我相信你。

    黄星说,你相信我什么?我告诉你,千万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

    叶韵丹一皱眉:你把我搞‘蒙’了呢,那什么才是真实的?看不到的才是真实的?

    黄星道:有感而发。也许有一天你会懂的。

    叶韵丹眼神当中掠过一阵特殊的神韵,她轻叹了一口气,突然冲黄星问了一句:如果我告诉你,我以前真的犯过错误,真的给人当过小三,你信么?

    黄星一怔,装糊涂道:谁没犯过错误,我也犯过不少错误。

    叶韵丹道:我是相信你,才想把我的一些真实经历告诉你。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没人倾诉,没有‘交’际圈子,我把自己给封闭了起来,不愿再相信任何人。我对这个世界,几乎已经失去了希望。直到遇到你,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存在的。

    黄星笑道:我可没这么伟大,你这么夸奖我,我会骄傲的。

    叶韵丹站了起来,眼睛不停地眨动,似乎是在脑海中拾拣着记忆的碎片: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家很有钱,我老爸是干企业的,家里有一个上市公司。我从小不缺钱。

    ‘看出来了。’黄星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断定你不是一般家庭出来的。

    叶韵丹一惊:这也能看出来?

    黄星道:每个人所受的教育背景和家庭环境不同,所培养和表现出来的神态、举止都不一样。你一看就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

    叶韵丹道:你怎么跟侦探一样了,真有这么神?

    黄星道:过奖过奖,只是瞎推断一下。

    叶韵丹接着道:但是后来我的命运就改变了,我在济南这边读大学,大学期间不务正业,经常跟一帮富二代和官二代出去玩,各种玩。在他们的影响下,我渐渐染上了赌瘾,还差点儿学会了吸毒。我每个月几万块的生活费都输的‘精’光,最后还要靠借钱过日子。我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我不敢跟他们说我的情况。再后来,我的赌债欠到了一百五十多万,债主们天天‘逼’债,甚至要……甚至要让我陪他们……陪他们上‘床’,一次抵一万块。我拒绝了,我还不至于下贱到那种程度。

    黄星被震惊了。

    他没想到,叶韵丹在上学期间,竟然还有着这么一段曲折的经历。

    但接下来的遭遇,更加让黄星觉得不可思议。

    叶韵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一百五十万的赌债,‘逼’的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又没法开口跟父母说,当时实在心灰意冷了,在一次喝了酒之后,我想到了自杀。我买了一把剪刀,趁宿舍里没人的时候,我悄悄地割断了自己的手腕,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流啊流,我想亲眼目睹我要死去的下场,下辈子做个好‘女’孩。但就在这时候,我的班主任推开‘门’,看到了这一切。我被送进了医院,从死神那里拣回来了一条命。

    黄星不失时机地‘插’话道: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真的死了,你父母这辈子也跟着完了。

    叶韵丹点了点头:但我实在无路可走了呀。我就想,我死了,至少还能给父母留下一个乖乖‘女’的好印象。

    黄星道:你想的太天真了,如果你死了,警察就会介入调查,紧接着,你的巨额赌债,也会被慢慢牵连出来。

    叶韵丹道:我当时真的没想这么多,就想一了百了。这件事之后,我班主任跟我单独谈了一次心,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是我在外面欠了一百五十万赌债这件事。当时我很震惊。然后我班主任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人,可以帮我。我当时已经为这件事急的焦头烂额,我都恨不得卖掉我的恨,我的肺,我的一切,去偿还这笔赌债。于是我答应了班主任,去见见这个人。班主任还告诉我,那个人帮助我是有条件的,我问他什么条件,他说很简单的条件,只需要让你帮他做一点点事情。

    说到这里,叶韵丹望了望黄星,说:你知道他要我办什么事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会是贩毒吧?

    叶韵丹道:这次你没有分析对。我当时就想,那个人只要不让我帮他贩毒,我什么事都可以帮他做,包括……上‘床’。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与其为了这一百五十万痛苦下去,不如忍辱负重。后来我见到了那个人,那个人果然没有食言,给了我一张存有二百万现金的银行卡,就这样,我还上了赌债,但是却成了他的秘密"q r"。

    黄星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老公?

    叶韵丹点了点头:不错。他是个大人物。我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接触长了,才知道他竟然是一个级别很高的政fǔ官员。而且,后来他告诉我,他早就见过我,在我上大一的时候,他正在我们学校,他和我们班主任是老同学。然后两个人在喝酒的时候,他跟我班主任说了,我班主任明白了他的心思,一直想找机会介绍我和他认识,直到我欠赌债被‘逼’自杀后,班主任觉得机会来了,才利用这件事跟我做了这么一笔‘交’易。就这样,我一个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的富家公主,沦落成了别人的小三儿。

    听到这里,黄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虽然不知道叶韵丹口中的‘他’是指哪位官员,但是他所感慨的是,为什么当官就非要千方百计地包养2‘奶’呢?

    这仿佛已经成了官场上的潜规则!就像是电视剧《蜗居》中宋思明跟老婆说的一样,在官场上如果不贪污,如果不包养2‘奶’,就很难取得官场同僚的信任,别人会对你敬而远之,没人拿你当朋友。你会受到同僚的排挤,陷害,甚至是鄙视。

    这会是真的么?

    黄星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黄锦江。

    他一个人,让多少‘女’人变成他的玩物,他的小三,进而成为他的过去。

    叶韵丹说着说着,眼睛里竟然涌动出了泪水,她‘抽’泣了一声,接着道:他对我很大方,我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他在三个高档小区给我买了三套房子,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我看中的家具,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的家里,我看中的衣服,他从来不会皱一下眉头,不管有多贵都会买下来。两年多的时间吧,他在我身上‘花’的钱,已经不下两千万了。就算是我这样一个出身富贵家庭的‘女’孩儿,也很难享受这么高档的生活。不过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有一次我喝了酒,给他打电话,结果他老婆接了。从那以后,他老婆就开始疑神疑鬼,开始侦察我的存在。即便是我换了号码,她也一样在净雅国际城找到了我。

    黄星顿时大吃了一惊:什么,净雅国际城?

    他当然知道,付洁所住的小区,就是净雅国际城。

    叶韵丹点了点头:是的。那应该算得是全市最高档的小区了吧。我住的二百多平米的复式,一个人住空空‘荡’‘荡’的。不知他老婆是用了一种什么途径,有一天晚上就悄悄地出现在了我的家里,跟我摊牌。就像是蜗居里宋思明的老婆跟海藻摊牌一样。她要我搬出去,离开他的男人。

    黄星问:你是怎么做的?

    叶韵丹道:我当时,当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眼见着别人跟我抢房子,抢男人,我的竞争‘欲’望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我就是要跟他的元配抢,斗,看谁最后能胜利。就这样,我和他的老婆陷入了长久的斗争之中,我甚至劝着他跟他老婆离婚。然后娶我。但是这件事一直僵持着,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说到这里,叶韵丹的瞳孔急剧放大,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恐感。

    黄星也愣了一下,禁不住追问:什么真相?

    叶韵丹咬了一下嘴‘唇’,随即又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骗局。

    什么?黄星疑‘惑’道:怎么会是骗局?

    叶韵丹道:他,为了得到我,可谓是煞费苦心。其实在我进大学的时候,他就想……那个我之所以染上赌瘾,其实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他还设计我染上毒瘾,但是没克制住了,没上套。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我‘逼’上绝路,然后出来装好人,从而很轻松地把我拿下。结果他的算盘实现了,我因为还不起赌债,被‘逼’的要寻短见,他恰恰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唉,我真是瞎了眼,没有搞清楚他的真正面目。我一直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想帮我。但没想到,我只是他手里的一个玩物罢了。

    黄星道:他作为一名政fǔ官员,应该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得到你,可是他为什么不走捷径,反而绕了这么一大个圈子呢?而且,这一圈儿绕的,风险很大。

    叶韵丹道:我了解他,他很富有冒险‘精’神。或许,他只是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吧。

    黄星问:那以后呢,你知道真相以后。

    叶韵丹一摆手:以后,当然就成这个样子了。我现在无颜面对父母,无颜面对任何人。我只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哪怕是做点儿小事情,心安理得一些。为自己过去的错误,赎罪吧。

    黄星道:你怎么会想到要卖馄饨?

    叶韵丹道:因为,很多人都说我做的馄饨好吃。

    黄星附和道:是很好吃。

    叶韵丹释然地一笑,耸了耸纤弱的肩膀,眼神当中掠过一阵凄凉幽怨的酸楚。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

    笑的真好看。

    虽然这一笑,是苦涩的笑。

    , ..

    ...
正文 219章 熟悉的恋人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也没想到,能有一天,自己能和叶韵丹如此亲密地谈话。

    第一次见到叶韵丹时,就觉得她是一个很难接触的人。她对任何人都有敌意。却不成想,这一连番的纠葛,使得叶韵丹对自己产生了极强的信任,甚至把自己当成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知心话的人。

    莫非,这也算是缘分么?

    黄星站起身来,步履维艰地走了几步。

    叶韵丹赶忙扶住黄星,劝他别‘乱’走动。她的身上洋溢着一种美丽‘女’‘性’特有的清香,让黄星禁不住阵阵陶醉。

    但是眼下黄星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付洁的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岂能让黄星安心?俗话说,老婆身边,岂容别的男人靠近。尽管自己与付洁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还没至于闹到分手的地步。付洁也只是一时赌气罢了。

    想到这里,黄星向叶韵丹提出要走。

    叶韵丹很想挽留,但是她又知道,黄星不可能在这里过夜,她也没那么轻佻。

    不过在叶韵丹心里,却非常期望他能留下来。她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恐惧,担心那‘女’人还不死心,会再纠集人过来闹事。

    很矛盾的心理。

    黄星最终上了车子,扬长而去。

    外面很暗,没有一丝月光。昏暗的灯光所释放的光华,根本不足以照亮黑暗。

    黄星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该先去哪里。是先回家,还是先去付洁那里?在付洁单元‘门’‘门’口的那一幕,像一把利锹一样,深深地掘铲着他原本坚强的心。他不相信心爱的人会红杏出墙,但是又偏偏看到了这一幕。他感到心里像是有一堆蚂蚁在放纵地噬咬着,难受的厉害。

    进而又回想起了付洁对自己这些天的冷漠,黄星走到半路上的车,突然调头。

    他突然很想去付贞馨那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抑或是一种委婉的报复,抑或是想从付贞馨那里探听到一些什么风声。

    拿定主意后,黄星加大了马力,很快便到达付贞馨小区‘门’口。

    楼下,对着车镜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扶着楼梯扶手,缓缓地爬上五楼。付贞馨的房子比较古老一些,是不带电梯的那种。

    这一番折腾,黄星禁不住出了阵阵微汗。倒不是他身体素质不行,而是脚踝处的疼痛越发明显,一走一吃力,伤处有些吃不消。付贞馨家‘门’口,黄星久久伫立,伸出动的手迟迟没有做出敲‘门’的动作。

    隐隐约约地,他又听到里面传出了一阵悦耳而伤感的旋律:

    ‘我好想轻轻依偎你,这颗心永远属于你,爱情的故事天注定,你是我一生的传奇。多少个绵绵情意,多少个甜言蜜语,滚滚的红尘千颗心,深深对你说,我爱你。我愿你是狂风暴雨,‘波’涛汹涌地把我珍惜。起起落落在红尘中飘啊飘,爱的路上有我陪着你……’

    仍旧是那首蒋姗倍的《红尘情歌》。

    黄星清晰地记得,自己上一次来时,付贞馨家里也在唱这首歌。但此时黄星能听的出来,这是付贞馨在动情地演唱。

    一股莫名的酸楚袭满黄星全身,他似乎随着这首歌,又重温了一次曾经的那段美好的时光。那时候,美丽、活泼的付贞馨,一心一意地爱着自己,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付出,自己也很想与付贞馨能够修成正果,成就佳缘。

    但最终还是自己背叛了她!他无法拒绝来自她亲姐姐身上的‘诱’‘惑’,甚至在每次与付贞馨亲热的时候,他都会把她当成是她的姐姐付洁。再之后,他终于背叛了她,与她姐姐双宿双飞。只可惜,到如今,似乎已经步入了另外一种危险的境地,自己与付洁的感情,也显得那么岌岌可危了。

    鼓了很久的勇气,黄星才咚咚地敲了两声‘门’。

    其实是有‘门’铃的,但他忘了按。他似乎是担心那刺耳的铃声,会把付贞馨吓一跳。

    音乐声停止,黄星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屋内‘门’口戛然而止。紧接着,从里面传出了一阵响亮清澈的‘女’音:谁,谁啊,这么晚了……

    黄星本能地把脑袋往旁边一闪,仿佛生怕付贞馨会从猫眼中认出自己。但实际上,付贞馨相当警觉,她从猫眼中没望到人,自言自语了一句,莫名其妙,根本不给开‘门’。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再敲,这次他伸了一只手留在猫眼儿处,这样付贞馨至少能知道,外面的确有个人站在家‘门’口。

    这次付贞馨打开了一道‘门’缝,但并不急着完全敞开。‘谁啊谁啊,搞什么神秘!’付贞馨吆喝着,但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是我!’黄星终于鼓起了勇气。

    付贞馨猛地一下推开‘门’,那沉重的防盗‘门’,差点儿把黄星撞个跟头。

    黄星‘哎哟’了一声,很尴尬地望着付贞馨:贞馨你好,还没睡的哈。

    他发现,付贞馨此时穿了一套棉质的‘花’‘色’睡衣,脚上蹬了一双红‘色’的‘女’士拖鞋,看起来一副很随便很慵懒的样子。

    付贞馨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黄星幽了一默:被你的歌声吸引过来的!

    付贞馨骂了句,有病吧你!倒也没下逐客令,兀自地走回客厅。

    黄星也跟着走了进来。

    付贞馨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穿着,回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黄星倒是觉得她太小题大做了,在自己面前还搞的那么正规,都赤诚相见过多少次了,穿个睡衣还硬是要换回正装了。

    她坐回了沙发上,很淡然地望了黄星一眼:你这么晚了到我这儿来,有事?

    黄星道:就,就随便,转转。

    付贞馨一皱眉:你就不怕我姐误会?

    黄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误会不了。她从来也不怕我误会。

    付贞馨一愣:什么意思?

    黄星说,没什么。

    付贞馨骂了句,莫名其妙!然后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叼在嘴里一支,点燃,不怎么娴熟地吸着。

    她还学会了吸烟?

    黄星惊了一下,付贞馨似乎看穿了耸的心思,歪了歪脑袋,吹了吹香烟上的烟气,用一种特殊的腔调说:看什么看,人总是会变的,不要总拿老眼光来看我。

    黄星道:你不应该学‘抽’这个的。

    付贞馨冷哼道:用你管?又没‘花’你的钱。

    黄星苦笑了一声,不知说什么好了。他觉得,付贞馨变化真大。

    付贞馨被香烟呛的直咳嗽,看来她只是刚刚学,还没学会。她眯着眼睛把烟掐灭在一个可乐瓶子里。

    黄星发现,她的眼睛竟然被烟气熏的流出了眼泪。何苦呢!

    她镇定了一下情绪,冲黄星问: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黄星道: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

    付贞馨反问:看看我?白天不能来,非要晚上来?要是让我姐看到,你死定了!

    黄星皱眉道:巴不得让她看到!她,她现在……我觉得她现在外面有人了。

    付贞馨愣了一下:什么人?

    黄星道:刚才我在她家楼下,看到了一个男的,跟她一块上了楼。

    付贞馨道:男的?帅不帅,多大了?跟我姐般不般配?

    我靠!黄星气的差点儿跳起来!火都要烧眉‘毛’了,她付贞馨竟然还在说风凉话!

    黄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溜到付贞馨家里来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吃这一通的闭‘门’羹?

    他缓缓地站起来,尽量掩饰一下脚踝处有伤。他失望地说,好吧,你早点休息,不打扰了。

    付贞馨一扬手,淡漠地说:走吧走吧,你就不该来!

    黄星的心,一下子酸了起来。

    曾经海誓山盟,卿卿我我,到如今,却变得淡若路人。

    走到‘门’口,黄星拉开‘门’,想扭头再看付贞馨一眼,但却鼓不起勇气。

    ‘等等!’

    在他要迈出一只脚的时候,付贞馨突然冲他喊了一声。

    黄星停下步子,转过头盯着付贞馨。

    付贞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无情地望着黄星。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好像是在尽最大能力看清黄星的真正面目。黄星听着细腻的喘气声和缓缓的脚步声,每一个节奏,仿佛都是对自己薄情寡义的批判。

    她在黄星面前一米处停了下来,但仍旧就这么默默地望着黄星,不说话。

    黄星被看‘毛’了,不明白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但几乎是在突然之间,黄星发现了她眼睛中白亮的泪水,猛然间汹涌而出。

    黄星顿时愣住了。

    紧接着,付贞馨像离弦之箭一样,朝她扑的过来。

    熟悉的清香,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熟悉的脸蛋,熟悉的动作。甚至是,熟悉的心跳。

    她抱住了他,抱的竟是那么紧。以至于,黄星被她的冲击力震了一下,受伤的那只脚差点儿别到‘门’板上。

    ‘门’,在二人身体的撞击下,自动合上,不留半点儿缝隙。

    黄星‘蒙’了,他不知道付贞馨在搞什么名堂。更不知道,面对她突然而来的热情,自己是否应该坚定地把她推开。

    付贞馨近乎是‘抽’泣着拍打着黄星的‘胸’膛,一边拍打一边骂道:你个陈世美,你这个陈世美!无情无意的家伙!你辜负了我……

    黄星猛然一怔,却又不得不劝道:你冷静点儿,贞馨。

    付贞馨抬了抬头,伸手揩了揩眼睛中的泪水,望着黄星,动情地问:我问你,如果现在我再重新回到你身边,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疼我爱我吗?

    一听这话,黄星的鼻子,一下子酸了。

    , ..

    ...
正文 220章 死也要在一起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怎么也不会想到,付贞馨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委屈,是一条河流么?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泪,她的痛苦,甚至是她坚忍的心声。

    美好的回忆,再次像放电影一样播映在黄星脑海之中,挥之不去。这个漂亮开朗的‘女’孩儿,给了自己太多的惊喜与快乐,从排斥到好感,他们历经了千难万险走到一起,却因为付洁的存在,痛苦分开。黄星觉得对她的愧疚,这辈子都无法弥补。

    但是她这句问话,却让黄星很难回答。

    因为他一旦给出肯定的答案,就意味着与付洁的彻底决裂。

    然而他又实在不忍心,摇头说不。在他内心深处,他抗拒不了那种复杂的感觉。他喜欢她,这是不争的事实。尽管这种喜欢,或许并不及对付洁更加强烈。

    付贞馨见黄星愣在原地,紧接着又说道:我知道,我不如我姐长的好看,也不如她事业做的好,你怎么可能会弃她而选择我。我又自作多情了。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这样一种自责的态度,倒是让黄星再也克制不住了。

    黄星紧紧地抱住她,用‘唇’轻轻地‘吻’干她脸上的泪水。但哪能‘吻’的干,旧泪刚去,便添新泪。

    她微微闭起眼睛,安静地享受着。甚至连喘气声都有意识地克制着,仿佛生怕任何一点不和谐的声响,都会惊醒眼前的梦境。

    她,楚楚可怜,美的让人心痛。黄星知道,她一直故意淡漠地对待自己,尝试与自己拉开距离。但她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在自己出‘门’的一刻,完成她发生内心的表白。

    他‘吻’上了她的头发,闻嗅着那股熟悉的清香。宛如当初。

    一切,都没变。是自己变了。

    付贞馨不敢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释放着一阵阵晶莹的光泽。她蠕动了一下嘴‘唇’,轻轻地说:黄星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心里有多难受,多难过。

    黄星连声说,我知道我知道。他抚着付贞馨的头发,道:是我对不起你,我黄星这辈子欠你的!

    付贞馨怔了一下,微微睁开一丝眼睛,盯着黄星:你的意思是,要下辈子偿还?

    黄星不敢直视她多情的目光:对……对不起。

    付贞馨问:你对我姐的感情,始终都比对我深,对吗?

    黄星摇了摇头:这个。真的,真的无法衡量。

    付贞馨强调道:你撒谎!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我姐才是你心目中的梦中"q r"。别骗自己了好不好,也别骗我了。

    黄星说,我没骗你。刮了一下她漂亮的小鼻子:以后我会拿你当亲妹妹看待。不,比亲妹妹还亲!

    付贞馨连连摇头说,我不要,我不要。

    黄星道:相信我,我会用实际行动去弥补我对你的亏欠,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接着还。

    付贞馨嘴角处洋溢出一种特殊的苦涩,将了黄星一军:怎么还?你下辈子怎么还?是继续拿我当妹妹,还是……她停顿了一下,嘴巴动了动,竟然轻轻地唱了起来: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哼完这句后,付贞馨问:是这种还法吗?

    这一连串的问话,像是给黄星出了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难题。

    最终他只能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安慰付贞馨:也许吧。我想,下辈子我们还能遇到。

    付贞馨伸手在黄星‘胸’膛上捶打了一下,怨道:才不要再遇到你!我这辈子看来是完了,你还想让我下辈子受到伤害吗?你太残忍了。

    黄星道: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付贞馨感触良多地道:跟你在一起太短暂了,以后还有多长?

    黄星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贞馨,你要振作起来。现在整个鑫缘公司都是你的,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别让你姐失望。

    付贞馨眼睛不协调地眨了眨,眨出了一种凄凉幽怨的神韵,眨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情致。她盯着黄星,说道:公司只是一个物,而人,却是活生生的。感情,也是活生生的。你,也是活生生的。

    她一连用了三个‘活生生’做形容,话说貌似不着调,实际上却蕴藏着很多难言的情愫。

    黄星再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不也活生生的嘛。

    付贞馨道:我呀,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

    黄星问:那半条呢?

    付贞馨说:那半条,寄给了下辈子。

    黄星猛地一怔,又有一种强烈的酸楚,‘荡’漾在内心深处。

    那半条命,寄给了下辈子。好一句情真意切的诗句!那么‘浪’漫,那么凄美,那么震撼!

    深深地,触动着黄星的心!

    黄星缓缓地松开付贞馨,望着她,却不知再去如何安慰她。

    付贞馨倒退了半步,突然间来了个大变脸,冲黄星下了逐客令:你走吧,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是,还是不要见面了。

    黄星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样开口。他深望了付贞馨最后一眼,再次拉开房‘门’。但是由于情绪过去‘激’动,他受伤的那只脚不慎踩空,差点儿跪在了地上。‘哎哟’,黄星"h y"了一声,用另一只脚和两只手狠狠地撑住地面,才不至于让自己整个身体倾倒下去。

    付贞馨惊了一下,条件反‘射’一样冲了上来,一边扶住他一边问: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黄星缓缓地站起来,扶住‘门’,解释说:没什么,就是扭伤脚了。

    扭了?付贞馨呢喃了一句,不可思议地道:怎么可能!说了几句话能扭伤脚?

    黄星道:在别处扭的。

    付贞馨低了低头,拎起他的一条‘裤’角,往上提了提,果然发现了那处受伤的部位。而且他这只脚光着,没穿袜子。肿胀的脸面,已经把鞋子撑的有些变了形。

    付贞馨禁不住埋怨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呀,我让你坐下了。来来来,坐下让我看看。

    黄星摇了摇头:不用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没伤到骨头,又。

    付贞馨建议道:那你抓紧跟我姐请假呗,请三天估计就够了,你要是小脸儿我帮你请!

    她说着就要扭过身去拿手机。

    黄星心想,你这不是害我吗。赶快伸手止住她:别。千万别。

    付贞馨望着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担心,担心我姐会误会?

    黄星不置是否。

    付贞馨说,我姐应该没那么小心眼儿吧。

    然后她又紧接着补充道:不过你考虑的也对,还是周全点儿好!我可不想落下个破坏你们俩感情的罪名。

    黄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一不小心说‘露’了嘴:我俩现在,现在出现了感情危机。

    感情危机?付贞馨愣了一下:开什么玩乐!

    黄星倒是没再重复,探下腰来,按‘揉’了几下脚踝处。

    付贞馨看到他这难受的样子,怜悯之心越发强烈。她蹲下身子盯着黄星,问:用不用本姑娘帮你‘揉’两下?

    黄星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弄’‘弄’就行了。

    付贞馨道:那你回去让我姐帮你‘揉’。

    黄星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阵忧虑的情绪,回想起刚才在付洁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他心里越来越没底了。难道,这真的是自己与付洁之间感情危机的序幕吗?

    抑或是,征兆早就有了,序幕早就拉开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按部就班地开始了对这次危机的升华?

    黄星又坐了一会儿,煞费苦心的付贞馨,又跑到卧室拿出了一些红‘花’油、云南白‘药’等外伤用‘药’,但是并没派上用场。黄星没用。

    料想时间已经不早了,黄星站起身,对付贞馨说:我真的得走了,你,早点睡。

    付贞馨摇晃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眨咕着眼睛问:怎么,你不陪我……

    黄星一惊。

    付贞馨赶快又纠正道:开玩笑的,干嘛这么紧张呀!快,去我姐那儿吧,也许她正在家里等你呢!

    尽管她这句话说起来貌似那么轻松,但是敏锐的黄星却在她这气均神定的态度之中,品读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奈与酸楚。

    黄星叹了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画面中,是付洁和那个陌生的男人。都这么晚了,他走了没有?他会不会对付洁无礼,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甚至是……住下来?

    想到这些,黄星脸上禁不住出了一些冷汗。人吓人,吓死人。自己吓自己,更严重。

    付贞馨走过去为黄星打开‘门’,问:方不方便自己下楼,用不用我扶你一下?

    黄星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

    付贞馨说,别逞强,摔坏了可不怪我。

    黄星笑了笑,说,怪我自己。

    ‘还装!’付贞馨骂了一句,突然伸手关上‘门’,盯着黄星道: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黄星顿时一愣:想……想什么?

    付贞馨微微地摇了摇头,拉着黄星的胳膊,扶他重新坐了下来。

    但黄星哪能坐得住,他搞不懂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付贞馨抱着胳膊,似乎是酝酿了很久,才开口道: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吧。

    黄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实在捉‘摸’不透,付贞馨想要跟自己表达什么。因此,他只能洗耳恭听。

    , ..

    ...
正文 221章 突击审问
    &bp;&bp;&bp;&bp;付贞馨似乎是酝酿了很久,仍旧迟迟不肯说出口。

    她狠狠地咬着嘴‘唇’,眉宇当中释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忧虑。似乎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黄星有些不耐烦了,催促说:你要告诉我什么?

    付贞馨嘴‘唇’动了动,说:你老实跟我说,你喜欢我姐吗?

    莫名其妙!

    黄星将了她一军:是你在跟我说实话,还是想要听我的实话?

    付贞馨强调道:别回避我的问话,这很关键。

    黄星苦笑道:你让我怎么回答?

    付贞馨道:老实回答就可以了。你可以说,喜欢,或者不喜欢。

    黄星有些生气,心想这付贞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回想起刚才她的楚楚可怜,又不忍心对她语气太硬,于是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这有什么意义吗?

    付贞馨反问: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很没意义吗?

    黄星道:但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问。你明明知道,无论我怎么说,都不是标准答案。

    付贞馨思量片刻,说道:我知道,你也许是在顾忌我的感受。但是我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我想知道,你对我姐的感情,到底到了怎么样的程度。或许说,你只是把她当成是我一样,将来再遇到另一个‘付洁’,你就会把我姐抛弃。

    黄星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话?

    他觉得,付贞馨这是在间接地向自己兴师问罪。她仍旧摆脱不了与自己之间的那段感情,所带给她的伤害。

    付贞馨吁了一口气,尝试自己气息更匀称一些: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话。

    黄星道:那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付贞馨道:你发自肺腑的真话。我希望你,别再骗我。

    黄星纠结了片刻后,说道:我觉得不会。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已经对付洁……总之那种感觉很奇妙,每次见到她,我就觉得‘春’天来了,就会觉得心忍不住地狂跳。我从来没想到,能够跟她这样一个‘女’神在一起。也许这都是,老天的安排吧。

    付贞馨瞳孔急剧放大:你的意思是说,我只是你用来过度的一个人,你只把我当成是过客。一旦追到我姐,你就会把我抛弃掉。这是必然的,对不对?

    黄星苦笑道:你在说什么呀,贞馨。你又让我说实话,又老是疑神疑鬼。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付贞馨道:意义很大!我担心我姐,她会是跟我一样的命运。

    黄星道:你不相信我?

    付贞馨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现在你都不肯说真话。

    黄星强调道:我说的句句是真话!

    付贞馨沉默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盯着黄星:那好吧。那我问你,你敢不敢在我面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姐好,永远不会像抛弃我一样,抛弃她?

    黄星有些很尴尬的感觉,他望着付贞馨,不知道说什么好。

    付贞馨提高了音量:我在问你话!

    黄星想站起来,却由于动作太猛,再次扭了一下脚:你,你的话我很难回答。

    付贞馨反问:那就是会喽?

    黄星强调道:我没这样说!是你说的!

    付贞馨皱了皱眉头:麻烦你能不能认真回答,你懂不懂我在帮你?

    帮我?黄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苦笑:就这样帮我?

    付贞馨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没必要告诉你关于我姐的实话了。你自己去想吧,就当我不该自作多情,叫你回来。你可以走了。

    你耍猴玩儿呢?黄星想骂一句,但是瞧见付贞馨这美丽而熟悉的脸庞,他没忍心。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扶着墙,迈出了一只脚。

    付贞馨在后面突然说了句:如果你现在踏出这个‘门’,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一些真相了!

    黄星愣了一下,扭头问:那你倒是说啊!你不说,老是问我这问我那的。你知不知道,你问了一些我根本很难回答的东西。

    付贞馨道:好吧,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

    黄星催促:你问!

    付贞馨似乎是铆足了劲儿,才道:你对我姐是不是真心的?

    我靠,我晕!黄星在心里连连叫苦,心想这付贞馨敢情还跟自己较上真儿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实在琢磨不透她的用意,是仍想不遗余力地挽回自己,还是其它?

    但黄星还是响亮而干脆地回答了一句: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真心!

    付贞馨说,进来吧。

    黄星反问,进去干什么,继续接受你的审问?

    付贞馨说,我不审你了。她重新走到黄星面前,拉住他的胳膊,稍微扬了扬头,示意。

    黄星想了想,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看到付贞馨又像刚才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神情与几分钟前无异,黄星觉得自己像是又穿越了回来一样。他望着付贞馨,急于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付贞馨又说了一句‘精’神兮兮的话:我叫贞馨,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黄星苦笑道:用不用拿测谎仪来试试?

    付贞馨强调道: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好吧,我姑且相信你!

    黄星嘴角处洋溢出一丝莫名其妙的苦涩:谢谢。

    付贞馨随即道:但是你让我怎么完全相信你?你都背着我姐干了些什么?

    黄星猛地一愣:你姐跟你说什么了?

    付贞馨摇了摇头:她没说。但是我能看的出来,她似乎对你很失望。她还说,你这个人,有些不靠谱。你知道的,我姐这个人,从不轻易给人下定论。

    黄星反问:这就是你要跟我‘交’待的实话?

    付贞馨道:不全是。我这只是在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姐,想跟她下辈子好,那你就专心一些,别在背地里做对不起我姐的事情。就像你当时对我一样!我可以帮你去我姐那里说,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要跟我说实话!

    黄星甚至怀疑付贞馨是在假痴不癫地给自己下套,她的话越来越深奥了。黄星道:能不能不这样比喻?

    付贞馨道:你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处境有多危险吗?

    黄星一怔,并不觉得她是在危言耸听:是的。我看出来了。你姐她的确怀疑我了,而且,她还带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

    付贞馨反问:那我姐为什么怀疑你?

    黄星思量片刻后,说道:跟你说了也无妨。我觉得主要是有两件事,一件是我在商厦的健身器械专柜里,躺在按摩椅上按摩了一下,那个‘女’导购员帮我脱掉了鞋子,你姐觉得我们之间太暧昧。

    付贞馨道:按摩还用脱鞋吗?

    黄星道:是那种可以按摩全身包括脚底的按摩椅。有空你也可以去试试。

    付贞馨道:我姐恐怕没这么小心眼儿吧?

    黄星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姐无意中看到了我跟别的‘女’人拥抱。不对不对,是我抱住了别的‘女’人。

    付贞馨惊恐地盯着黄星:什么?你承认了,你承认你的确做了对不起我姐的事?

    黄星苦笑道:你听我说完!好吧,我今天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你说清楚,付洁她不给我机会讲清楚,而且她也不信。但是我今天要跟你说讲清楚,我没有对不起你姐。是这样的,我早上去一个馄饨铺吃馄饨,那馄饨铺老板娘叫叶韵丹。可是就在她收拾碗筷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水迹打了滑,身体就后倒了下来。当时情况很紧急,如果她就这样倒下去的话,至少要摔成脑震‘荡’。我当时也容不了多想,就冲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她。从后面抱住了她。让她幸免于难。但是事情好像远远没那么幸运,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脚下又一滑,结果我们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我的脚也被扭了一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黄星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但是偏偏事不凑巧,你姐她也许刚好看到了我抱住她的情景,于是就一口咬定我在背着她‘乱’搞。任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

    听到这里,付贞馨的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是有些悬,跟电影里差不多的镜头。

    黄星皱紧了眉头:看吧,你也不信。

    ‘我信我信!’付贞馨赶快强调着,说道: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太多的巧合。就像,你和我。我们之间不也是吗?

    黄星愣了愣,付贞馨紧接着道:但又有些不一样。你跟这个卖馄饨的,是正常的巧合。跟我,却是不正常的巧合。你忘了,上厕所撞车,然后在我姐对‘门’,睡一张‘床’上然后被吓到,还发生了战争。因为这两件事,我对你成见可大了,恨不得杀了你!但是后来接触时间长了,倒是觉得你反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劲。

    黄星说,是不是又跑题跑远了?

    付贞馨一吐舌头,道: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是我跑题儿了。我说了,我信你。我相信这种巧合的,存在。

    黄星点了点头:谢谢。如果你姐也信我的话,就好了。

    付贞馨道:她会相信的,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在她面前说。

    黄星赶快道:可别!你要是说了,反而会起副作用,你信不信?她会觉得,是我跑过来低三下四的求你帮我唱双簧。

    付贞馨嘻嘻一笑:那你别管,本姑娘自有办法!

    随后,她又神秘地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说道: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真相了。别跟我姐说,是我告诉你的!

    黄星苦笑道:你早就该说了,都卖了这么长时间关子了。

    付贞馨这次是直入正题:我想跟你说的是,我姐带回家的那个人!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男的?

    , ..

    ...
正文 222章 什么颜色的袜子
    &bp;&bp;&bp;&bp;一提到那个从付洁车上下来的男人,黄星心里总会产生一阵强烈的恐惧感。

    他担心,这个男人的出现,会把付洁从自己身边抢走。毕竟,这一切都是黄星亲眼看到的,他跟付洁上了楼。**的,万一点着了怎么办?

    付贞馨似乎能够参透黄星心中的这种恐惧,她很不和谐地笑了笑,说:那个男的,其实是我和我姐刚认识的,在西餐厅认识的。

    什么?黄星禁不住道:刚刚认识,而且是在饭店刚认识,就敢往家里领!你姐这纯粹就是引狼入室!

    付贞馨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黄星道:你不紧张?你姐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付贞馨强调道: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像你这么龌龊?哼,告诉你,那人叫包时杰,是个人才!

    黄星道:还人才!名字都这么‘淫’‘荡’!我觉得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你……’付贞馨气的小脸儿发青:你这是在吃醋,心理不平衡!不要老把别人想象的那么龌龊。包时杰谈吐优雅,博学多识,尤其是在企业经营理念上有着独特的见解。他还跟我们详解了八个字,军队,宗教,家庭,学校。你知道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黄星苦笑道:拜托,几年前我就知道这八字真经了,他还敢拿在你姐面前显摆?

    付贞馨微微一怔:怎么,你也知道?吹的吧,说来听听。

    黄星道:这八个字,讲的是企业管理的四要素。如果一个企业,具备了这四点,那就无往不胜了。是指一个企业应该有着军队一样的执行力,宗教一样的信仰,家庭式的和谐氛围,学校式的学习热忱。总的来说,这应该属于企业文化的范畴,要想达到这八个字,是一个艰难漫长的过程。但是它至少能让企业看到前进的方向。

    付贞馨冲他伸出大拇指,唏嘘赞叹道:可以呀,没想到呀。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一般一般。小儿科嘛,明明就是。

    付贞馨道:包时杰还跟我们讲了一些企业成败的关键因素,和发展要素。讲的头头是道。

    黄星道:我也能讲的头头是道啊!这东西,只,多听几堂相关的讲座,谁都能讲的头头是道。

    付贞馨道:但是他最吸引我姐的,是一条建议。

    黄星问:什么建议?

    付贞馨微微一思量,说道:他经常光顾鑫梦商厦,他觉得,鑫梦商厦目前总体上很不错,但是还有潜力可挖。比如说,每个楼层……

    但说着说着,付贞馨突然止住了!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道:不能说不能说了!我姐说了,这是商业机密,让我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我靠!黄星一皱眉,埋怨道:那你叫我住干什么?

    付贞馨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个男人跟我姐之间的关系,只是一种普通的关系。

    黄星道:这还普通?都跑到家里去念经了。说不准,还‘弄’个财‘色’兼收。到时候你姐,哭都来不及。

    付贞馨眼前突然一亮:对了,包时杰人家还会看风水!

    黄星反问:付洁也信这个?

    付贞馨道:做生意的都信,都讲究。我姐以前都很注重这个。在鑫缘公司时,她每年都要去北京白云寺上香。而且,家里装修的时候,她也请了风水先生。

    黄星啧啧地摇了摇头:看来,我还是不了解她。

    付贞馨强调道:你不了解我姐的地方,多了。那我问你,我姐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袜子?我姐晚上喜欢吃什么?还有,我姐她上网最喜欢用什么浏览器?还有,还有,我姐最喜欢关注哪个‘门’户网站?还有呢,还有就是,我姐她最喜欢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这一连串的反问,倒是把黄星问‘蒙’了。

    确切地说,这一些细节,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莫非,真的是自己对付洁疏于关心?他不相信是这个原因。他宁可相信,是自己不够细心,‘性’格太粗犷。因为在他心里,的确深爱着付洁。

    付贞馨见黄星沉默不语,乘胜追击道:不知道吧?切,恐怕你连其中任何一个都不知道吧?你对我姐这么不了解,你竟然还口口声声的说,多爱我姐,多离不开我姐。我呸,是我我也不信呀!

    黄星皱眉道:我们能不能不谈论这个话题?

    付贞馨反问:那你想讨论什么话题?

    黄星道:说点儿别的。这样,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你姐,问问那男的走了没有?

    付贞馨一翘嘴巴:要问自己问,凭什么拿我当枪使啊!

    黄星彻底无语。

    付贞馨转而又道:哼,我总结了,你这个人呢,其实就是没心没肺的。别说是我姐了,就说我,你了解我吗?我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袜子?我晚上喜欢吃什么?还有,我平时上网的时候,最喜欢用什么浏览器?还有,我最喜欢关注哪个‘门’户网站,最喜欢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还有呢,我平时最喜欢看什么电视节目?哼,你都答不上来吧,拜托你谈爱恋的时候专注一点啦,好不好?你这样子粗枝大叶的,根本就讨不到‘女’孩子的欢心。也只有我付贞馨傻不拉几的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黄星苦笑:又扯远了吧?

    付贞馨耍起了小‘性’:爱听听,不听拉倒!但是你知道吗,我了解你。我比了解自己还要更了解你!你喜欢穿黑‘色’的袜子,晚上喜欢吃的东西是,荤的的话以前喜欢吃把子‘肉’,现在喜欢吃日本料理,三文鱼生鱼片。切,你还‘挺’崇洋媚外的哈。素的的话,你以前喜欢吃蘑菇,后来喜欢吃土豆,而且是那种醋溜的,脆脆的那种。你上网的时候喜欢用系统自带的浏览器,就是那种的浏览器。还有,至于你关于的网站,哼,你经常上一些汽车网站,看车。有时候还会浏览一些美‘女’图片和风景图片。洗发水嘛你老土,你大概用的最多的两个牌子,是潘婷和什么来着,丽什么洁,反正是一种山寨货,肯定是在网上或者地摊儿上买的。至于现在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本姑娘不知道。你最喜欢看的电视节目,是武打类的有英雄气概的那种,像《英雄》《霍元甲》《陈真》《猎鹰》等等等等,之类的。对了,你还有一个特殊的怪癖,那就是,喜欢‘裸’睡。你不知道呀,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半夜里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衣服脱了,哎哟喂,好猥琐的样子……

    黄星直接听‘蒙’了!

    付贞馨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她甚至比黄星自己还要更了解自己。

    甚至,连自己‘‘裸’睡’这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付贞馨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快纠正道:最后那个不该给你披‘露’出来,本姑娘收回。都已经过去的事儿了。

    说到这里,黄星突然记起了当初付贞馨的一个小细节,她其实也很喜欢‘裸’睡。恐怕自己这个习惯,是受了她的传染吧?

    但是彼此早已各奔东西,再讨论这些有伤大雅的话题,似乎有些不太合适,甚至会很尴尬。黄星几乎是很复杂地说了句,谢谢你的了解,这一点,我没做好。

    付贞馨道:你可别误会噢。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跟你提个醒,让你在跟我姐之间的感情上,不至于太被动。你知道的,我姐身后的追求者,那简直是海里的鱼,山上的土,天上的星,多了去了。你要是还不用心一些,恐怕要被淘汰出局哟。加油!

    她说这句‘加油’的时候,明显与脸上的表情不一致。

    这个细节无疑反映出她内心的矛盾,她仍然爱着黄星,但又希望姐姐与黄星的感情能够持续下去。

    黄星怔了怔,他回想起付贞馨今天的怪异表现,总觉得有些不太正常。她的情绪变化的太快,一会儿要与自己再续前缘,一会儿却又抨击自己不够关心付洁,不够了解付洁。他无法明白这个动人‘女’孩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而实际上,让黄星最震惊的,是付贞馨对自己的了解。她简直把自己了解到了骨头缝里,自己爱什么喜欢什么,无一不说的那么客观真实,流利干脆。恐怕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可能如此了解自己吧?

    因此越是这样,黄星觉得亏欠付贞馨的,越多。

    但是此时此刻,黄星心里仍旧放心不下的,仍旧是付洁带回家的那个男人。

    他不了解他的底细,更不知道,付洁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动机。说实话,那人看起来的确很‘精’明能干,而且长的还‘挺’帅。

    突然间,黄星很想再次前往付洁家。他觉得不能再等了,这些天付洁对自己误会重重,态度淡漠,自己如果再不加把火,也许真的就等不到去揭开付洁红盖头的那一天了。

    于是他对付贞馨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付贞馨反问:你要走?

    黄星点了点头。

    付贞馨道:好,你走吧。我能给你提供的信息就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你’。黄星感‘激’地望着付贞馨。而实际上,这份感‘激’与这个‘谢谢’,更多的却是在表达一种沉重的歉意。

    这种歉意,无疑是因为自己辜负了一个这么了解自己关心自己的好‘女’孩儿。

    付贞馨为黄星打开‘门’,黄星刚要出去,却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

    不自觉间,一头冷汗。

    天啊,她怎么来了?

    , ..

    ...
正文 223章 蒙混过关
    &bp;&bp;&bp;&bp;是付洁。

    竟然是付洁。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碎‘花’上衣,红‘色’紧身‘裤’,光脚蹬了一双棕‘色’的‘女’士中跟皮鞋。

    仍旧是那么‘性’感,那么美丽,那么撩人心扉。

    ‘姐,你怎么来了呢?’付贞馨脸上绽放出一丝紧张的气息,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

    付洁望见黄星时,也吃了一惊,但随即又缓和了一下情绪,也不理会黄星,一边往里走一边道:我怎么就不能来。

    付贞馨见黄星怔在原地,赶快对他说道:快进来吧,这真是人不留人天留人呐,我姐来了,你总得坐会儿吧。

    黄星察看了一下付洁的眼‘色’,她也不反对,但是更没有任何欢迎的态势。纠结了片刻后,他蹒跚地走到了沙发前,弯腰扶着茶几坐了下来。

    付洁说,怎么还瘸了,黄大总经理?

    她说话的腔调,让黄星听了,似乎有一种讽刺的成分在里面。

    黄星有些尴尬,付洁总是说话带刺儿,这一点他既无奈又气愤。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替黄星打圆场:见义勇为,受伤了。扭的还‘挺’厉害的。

    哦?付洁道:看来你还是那么了解他。

    付贞馨一愣,吐了一下舌头,心想又说错话了。付洁这句话,无疑是将了自己一军。意思是说,看来你们还藕断丝连啊,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先知道了,还掌握的那么详细。

    但黄星却在付洁脸上窥探出了一丝醋意,这丝醋意竟然让他觉得很是惊喜,这至少能够表明,在付洁心里,自己还是有一定份量的。只不过,这两次的意外事件,给她造成了某些误会,让她把自己想象成了那种朝秦暮楚、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付贞馨洗了几个水果,摆进两个果盘,招呼黄星和付洁补充点儿维生素。

    无独有偶,付洁和黄星这二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同时伸手‘摸’到了同一根香蕉,继而又尴尬地把手收回去。

    黄星说,你吃。付洁摇了摇头,又转而‘摸’了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像是恰恰咬在了黄星心头。

    付洁还在跟自己打冷战!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出来打圆场:看吧,你俩还真有夫妻相嘞,这么多水果,偏偏就都‘摸’准了那一根香蕉。依我看呀,你们俩应该,一人一半!

    说着,她伸手拿过了那支香蕉,从中间掰开,左手递向黄星一半,右手递向付洁一半。

    黄星接了,但付洁没接。

    付洁皱眉说:多大了你,还跟小孩儿似的。

    付贞馨委屈地反问:我又做错了?

    眼见着付贞馨不停地帮助自己和付洁打圆场,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强烈的感动。只可惜,付洁似乎仍旧改变不了对他的排斥,借用对付贞馨的批判,来表达对自己的义愤。

    付洁盯着付贞馨说道:贞馨,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自己在这儿住,让你搬过去你不搬,记住,尤其是晚上,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有人敲‘门’就开‘门’,知道吗?

    付贞馨一愣,黄星更是一愣。

    敢情付洁这是话里有话啊!她是在指桑骂槐吗?

    如果真的是指桑骂槐,暗示自己不该来的话,貌似有些过分了。

    不过换个角度来考虑,倘若是付洁因为吃醋才提醒付贞馨,倒也不失是一种好现象。

    付贞馨当然也能品出付洁这话的几分含义,笑说:放心吧姐,我小心着呢。有人敲‘门’的话,我都是从猫眼儿往外看看,是自己人才开的。

    她又看了看黄星,接着道:姐夫也是刚过来,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创意,就是关于鑫缘公司发展的想法。所以就急着过来跟我聊了聊。这不,他刚要走,你就来了。

    付洁眉头一皱:你嘴上有没有把‘门’的,‘乱’叫什么!

    付贞馨强调道:她就是我姐夫嘛,反正我这辈子就认这个姐夫啦!

    黄星简直感动的五味翻滚!他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付贞馨不仅没有出卖自己,反而处处在为自己辩护。

    只是她的这种辩护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保护了黄星,但却埋下了隐患。付洁淡淡地瞟了一眼黄星,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创意?说来我帮你把把关。不是我说你,鑫缘公司这个月的利润又下滑了,你这个‘操’盘手就不分析一下原因?

    付贞馨道:姐你又冤枉我,这个月业绩根本没有下滑,是因为支付了下面小代理商们的返利,才使得销售利润看起来有些下滑的。其实鑫缘公司这个月的业绩,比上个月提高了三个百分点呢。要不要我拿数据来给你看下,分析下。免得你再冤枉我。

    付洁道:我不用看。但是这关键还是在你,在于你在财务管理上的漏‘洞’。你没有平衡好每月的收支。你把返利都集中在一个月发放,这无形中就增加了财务负担和降低了公司抵御风险的能力。在这方面,你完全可以实行梯次‘性’结算方式,由季度结算改为月结算,而且把各代理商的结算时间错开,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否则,如果这个月要是遇到了金融危机,你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付贞馨笑道:金融危机怕啥,就不金融海啸咱也不怕!

    付洁反问:你不怕?你脑袋比别人大?

    付贞馨道:咱们公司这么多业务,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还是有的。而且我不是还有你这个实力大姐做后盾吗,怕啥?

    付洁皱起眉头,道:你就不应该存在这种依靠心理,这是商场大忌!你难道忘了那年金融危机,鑫缘公司差点儿倒闭的事儿了?走一步,至少要看十步,光看眼前,永远成不了大器,不顾及长远,早晚有一天会濒临破产。

    付贞馨道:这些大道理我都懂。刚才你的建议很好,我会让财务经理把结算周期改一改的。按你说的改,这总行了吧?

    付洁道:我只是建议,关键时候还要靠你拿主意,毕竟你现在是‘操’盘手。记住我的话,下属的意义不可以不听,但是也不能全听。因为你们站的角度不同,看问题也不一样。明白吗?

    付贞馨点了点头:我明白,姐。你的意思是说,下属和经理们,虽然也为公司着想,但是里面肯定也夹杂着打自己和自己部‘门’小算盘的成分。而我却要顾全公司整个局势,要全面衡量。不能被下属的思维绑架掉。对不对?

    付洁微微地扬了扬头:你好像变得聪明了一点点。

    付贞馨笑道:跟姐你,我还差得远呢!

    她谦虚了一下,但是那可爱张扬的表情,已经彰显出了她骄傲的内心。

    付洁将一颗剥好的桔子放进口中,紧接着把话题迂回了过来:我想听听刚才的建议。不,是创意。

    付贞馨当即傻了眼,本以为话题一变付洁就能忘记自己刚才的话,却没想到,转来转去,她还是保持着机警的头脑。

    见付贞馨愣在原地,黄星不失时机地开口道: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创意,就是我觉得……

    付洁一皱眉头,打断黄星的话,强调道:我在问付贞馨。

    付贞馨急的脸上都冒出了冷汗,她瞧了瞧黄星,又瞧了瞧付洁,眼神扑朔不定:这个,这个创意……创意是姐夫想出来的,对对对,是姐夫。姐夫她跟我说,他说……

    她支支吾吾,一时半会儿还真难找出一个能够‘蒙’‘混’过关的创意出来。

    付洁脱口道:我知道是你姐夫想出来的,但是……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敢情自己情急之下,竟然说漏了嘴。

    黄星听了暗暗发笑。

    付洁承认自己是付贞馨的姐夫,也就是说说,她还没有放弃自己这个未来的老公?

    惊喜!简直是惊喜万分!

    付洁轻咳了一声,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别婆婆妈妈的,赶快说是什么创意!

    付贞馨急的直搓衣角:姐夫,姐夫他,姐夫他的创意是……或许是危急之下大脑运转速度加倍提升,付贞馨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很特别的创意:姐夫跟我说,目前鑫缘公司实力增强了数倍,业务面涵盖了十几个领域,公司的部‘门’和卖场多达几十个。而且大部分都是占山为王,分散式管理,分部领导直接对我负责。这样就导致公司部‘门’与部‘门’之间,分部与分部之间,以及卖场与卖场之间的关系有些难以协调。姐夫的建议是,有机整合,把这几十个小部‘门’集结成几个大部‘门’,比如说移动事业部和联通、电信事业部,完全可以整合起来,成为一个大部‘门’。几个品牌手机售后客服中心,可以成立一个联合督导办公室,负责协调它们之间的工作。再就是,十几个大卖场……

    付洁一扬手,打断她的话:好了够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付贞馨嘻嘻地道:姐你觉得姐夫这个创意怎么样?

    付洁摇了摇头:这哪叫创意。这是体制和管理方面的东西。不过,我觉得倒是可以试一试。

    付贞馨忙里偷闲地冲黄星扮了个鬼脸,意在终于是有惊无险,‘蒙’‘混’过关了。

    黄星也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付贞馨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理论水平和工作能力,的确有了长足的进步和提高。

    但是让付贞馨和黄星都没想到的是,付洁突然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指了指黄星,说了句:你跟我来一下。

    黄星顿时一怔,总觉得情况不妙。

    , ..

    ...
正文 224章 更年期到了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心里非常没底。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了解付洁。

    付洁把黄星带到了阳台上,并且把卧室的‘门’关上,使得阳台处于一个近乎全封闭的状态。

    但实际上,黄星却觉得有些尴尬。因为阳台上晾满了付贞馨的衣服,各式各样的衣物,包括内衣,文‘胸’。在窗台上,甚至还放着一包已经打开了的卫生巾。

    付洁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抱起胳膊,用一副充满威严的眼神盯着黄星: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付贞馨家里吗?

    黄星愣了一下,说道:刚才不是已经……

    付洁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如果这种谎话都能信,那我付洁干脆回家卖红薯得了。

    黄星觉得自己果真是低估付洁了,刚才付贞馨说的头头是道,付洁也一直没表现出任何怀疑。却没想到,这一切只是假象。付洁还是看出了破绽,并且把自己叫到阳台上,来回拷问。

    见黄星沉默,付洁提高了一下音量:黄总,我在问你话。

    黄星强调道: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请不要叫我黄总。

    付洁一皱眉:你可以说了。

    黄星见付洁如此固执,权衡再三,觉得没必要再向她隐瞒什么。

    于是问道:你真的想听实话?

    付洁道:看样子,你一直有说谎话的习惯。

    黄星‘摸’出一支烟,叼上,望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付洁,刚要说话,付洁就挑了一下眉头,冲她一扬头说,能把烟掐了吗,呛的慌。别这么自‘私’行不行?

    我自‘私’?黄星反问了一句,但还是把烟掐灭了:我黄星虽然不解风情,不懂得讨‘女’人欢心,但是我扪心自问,我对你付洁那是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真情。但是你知道吗,今天,今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带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什么感受?

    付洁愣了愣:什么,你在跟踪我?

    黄星道:确实地说,是在等你回家。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你,却是一个男人。

    付洁反问:你至于这么敏感吗?而且,我不认为这能算是你出现在付贞馨家里的合适理由。

    黄星道:我不知道合不合适,我只知道,我心里很郁闷!我总觉得,你好像对我很排斥。突然开始避开我。

    付洁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付贞馨家里!你知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很不合理!

    黄星忍不住将了付洁一军:那你的意思是,那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你家里,很合理了?

    付洁愤然地一皱眉:那不是一回事!

    黄星道:怎么就不是一回事?而且,你了解那个人的底细吗?至少,我了解付贞馨。她是你妹妹,亲妹妹。当然也是我的妹妹。

    付洁冷哼了一句:你当然了解她。你了解她比了解我的程度要多的多。我们姐妹俩就像是两条鱼,两条傻鱼。明明有一条已经被你钓上了岸,另一条却仍然是这样的下场。

    黄星听的出,付洁的话中处处带着刺儿。但他还是尝试以一种和善的方式跟付洁对话。黄星说道:这个比喻不恰当吧。付洁,我是个凡人,我不是神也不是圣。我对你的感情是真挚的,也是脆弱的。我容不下你身边有别的男人,我会疯掉!你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付贞馨家里对吧,好,我再给你往深里说,我看到你把那个男人带回家,我心里不爽,我觉得窝囊,觉得憋屈,所以我想找个人来倾诉。

    付洁反问:所以你就想到了付贞馨?这听起来好像很合逻辑,但是,实际上却很荒唐可笑。

    黄星道:为什么?

    付洁道: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自己完全可以反思一下,你身边有一个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吗?有没有?没有吧?

    黄星怔了怔,不过的确如付洁所言,没有。

    付洁接着道:你的身边全是美‘女’,美‘女’如云,百‘花’争‘艳’。你甚至能跟一个刚刚认识的卖馄饨的‘女’的打的火热,一天的时间,是吧,仅用了一天,你就把她拿下了。你牛。

    黄星强调道:我说过了,我和叶韵丹的事儿,那都是巧合。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付洁道:那什么算是真的?看不到的才是真的吗?

    黄星苦笑道:我已经跟你解释的很清楚了,但你死活不信!

    付洁反问:你的解释谁会信,傻瓜才会相信!

    黄星一气之下,撩起‘裤’脚,‘露’出了脚踝处那一处扭伤。仍然肿肿的,很淤青。

    付洁怔了怔,她清晰地看出了黄星脚踝的肿胀。而且他这只脚没有穿袜子,已经变形的脚踝和脚面,把鞋子撑的满满的。但她随即嘴角处涌发出一声冷笑:苦‘肉’计吧?

    ‘你……’黄星彻底怒了:你怎么会是这样一种人?

    付洁一皱眉:就算我相信你这次,是纯属偶然,是巧合。但是你在商厦的表现,却让我很失望。你能想象么,堂堂的商厦总经理,竟然让一个年轻的,未婚的,弱小的‘女’导购员穿鞋脱鞋,哼,你的生活作风有多么腐朽?你是皇上吗?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你给下面的经理和员工,带了一个什么样的头啊?这就是你的表率?

    她又提这事,让黄星很恼火。

    但其实黄星也曾仔细地想了想,变换身份从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那的确有些不怎么雅观。但是当时的情况是,那导购员自发地给自己脱鞋换鞋,自己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黄星摇了摇头,道:我想,你可以去找当事人,那个导购员问问,当时到底是怎么一种情况。

    付洁叹了一口气,道:作为鑫梦商厦的高层,总经理,犯了错误不仅不反思,不改正,反而处处找借口搪塞,你真的很不称职。我对你很失望。

    黄星一急之下,愤然道:失望就失望吧,反正就这样了!我黄星,问心无愧!

    付洁骂了句,不可理喻!

    随即她又补充道:你怎么会是这种人?

    黄星提高音量反问:我是哪种人?付洁你现在厉害了,你是鑫梦商厦,这么大的一个商厦的总经理,你有身份了有地位了,是不是?但是我告诉你,我黄星行的正坐的端,该解释的我也跟你解释了,爱咋咋地吧!

    付洁涨红的脸,心中五味翻滚。这也的确,她再能干再有地位,也毕竟是一个‘女’人。她的这一番反应和愤怒,源自于她对黄星的深爱。从她的角度来讲,作为黄星的‘女’朋友,当她看到黄星坐在按摩椅上,被‘女’导购员像‘侍’‘女’一样服‘侍’的时候,她的心里怎能不滴血?更何况,是某位商厦的重量级领导把监控视频提供给她的,在她面前告了黄星的密。她考虑的当然不仅是自己的感受,更是全商厦自上而下全体骨干和员工的感受。而黄星的这种形象,恰恰跟她心目中根深蒂固的那个‘贵人’的形象,成反比。

    更甚至,无独有偶,她又亲眼目睹了黄星与馄饨铺‘女’老板的暧昧行为。再联想到晚上那馄饨铺‘女’老板不惜舍身保护黄星,她更是觉得这俩人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和秘密。

    ‘女’人的心思总难猜,也是慎密的有些过了头。付洁甚至怀疑,黄星与这馄饨铺‘女’老板早就熟识了,他那天早上与自己一起去吃馄饨,在馄饨铺‘女’老板面前,表现出对她服务态度异常的反感,这明显就是一种‘欲’盖弥彰!否则,明明这么反感她,为什么还要再一次次地光顾她的馄饨铺?

    这里面有事儿!付洁对这个怀疑,几乎已经确定无疑了。

    付贞馨听到了二人在阳台上的争吵声,慌张地跑了过来,见二人都愤愤地僵持着,赶快又充当了和事佬的角‘色’,冲黄星道:姐夫,你怎么这么跟我姐嚷嚷啊!你是男子汉,你得让着我姐。还不快哄哄!

    付洁一皱眉,冲付贞馨骂道:这里没你的事儿,别在这儿瞎搅和!

    付贞馨委屈地一翘嘴巴:姐,不是我说你!我觉得姐夫‘挺’好的,他对你那是没的说!刚才姐夫还夸你来着!容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评价一下的话,你现在的确是脾气见涨,动不动就发火。我要是姐夫,我早就忍受不了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姐长的这么美,姐夫肯定不忍心的噢。

    用心良苦的付贞馨,软硬兼施地想劝付洁和黄星和好。

    但付洁却马上又骂道:忍受不了更好,他身边不是有很多‘女’人吗,去找啊。其实还包括你!

    啊?

    黄星愣了一下,付贞馨也跟着愣了一下。

    付洁疯了!她肯定是疯了!黄星不敢相信,说出这种话的人,竟然是付洁!

    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天使吗?

    但黄星宁可相信,是她工作太大了,内心的苦累无法宣泄。

    付贞馨被姐姐这么一骂,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望着付洁:姐,你怎么这么说我?

    付洁用一根手指按了按额头,仿佛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她渐渐缓和了一些情绪,说了句:对不起我失态了。

    然后迅速地拉开‘门’,从阳台上走了出去。

    ‘更年期!’

    付贞馨对着付洁的背影,委屈地说道。

    , ..

    ...
正文 225章 讹人高手
    &bp;&bp;&bp;&bp;黄星禁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付洁的骤变,以及她对自己的不信任,让他既无奈又愤恼。

    但是他能怪她吗?他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她。这种爱,恐怕这下辈子都难以消退了。哪怕是有一天,她跟的跟自己分了手。

    善解人意的付贞馨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安慰他道:姐夫别伤心噢,我姐她肯定是遇到什么烦恼事儿了,所以才跟吃了枪‘药’似的。来,我扶你回去吃水果去。

    黄星感‘激’地望着付贞馨,失落地道:以后别叫再叫我姐夫了,我不配。

    你配你配!付贞馨一边强调,一边挽起黄星的胳膊,搀扶他走出阳台,进了客厅。

    付洁正百无聊寂地用遥控器胡‘乱’地换着电视节目,屏幕上的画面像变戏法一样变来变去。

    付贞馨扶黄星坐下来,对付洁道:姐你这是干什么,你疯啦。这么虐待我的电视!不用你‘交’电费啊!

    付洁把遥控器摔到茶几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往茶几上一拍:够你‘交’电费的了吧?

    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门’口。

    付贞馨一看付洁急了,赶快跑过去拉住付洁的胳膊,陪笑说: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看不出来呀,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开什么玩笑!’付洁绷着脸,拉开‘门’便走开了。

    付贞馨连忙喊她,但没喊应,急的直跺脚。

    她叹了一口气,冲楼梯口喊了一声,姐你开车慢点儿。然后走到黄星面前,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一把块钱,苦笑着说:我姐这是怎么了,脾气真大。

    黄星道:也许真像你说的,到更年期了。

    付贞馨俏眉紧皱地强调:不许你这样说我姐!

    黄星一愣:这可是你刚才说的,我只是重复了一下。

    付贞馨道:她是我姐,我说行,谁也也不行。

    黄星感慨道:真不愧是姐妹俩!仗义!

    付贞馨翘着嘴巴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埋汰我呀?

    黄星笑说:当然是夸你。是夸你。

    付贞馨说,谁信呢。然后随手拿起一根香蕉,递到黄星面前:来,吃个香蕉解解气。

    黄星一边剥开香蕉一边幽了一默:没气。还是解解馋吧。

    吃完这支香蕉后,黄星很无聊地把香蕉皮扯开,摆出了一个近乎于菊‘花’的形状,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说道:你早点休息,我得走了。

    付贞馨问:不再坐坐了,让本姑娘帮你排遣一下心里的郁闷。

    黄星捂着‘胸’口道:哥心里装的不是郁闷,是寂寞。

    付贞馨扑哧笑了:姐心里装的不是安慰,是黄星你。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付贞馨赶快补充了后文:是你和我姐。我希望你们能将相和,化解掉矛盾,齐头并进!

    黄星当然能在她的眼神当中读懂一些特殊的含义。她太善良了,其实她的本意还是忘不了自己,忘不了那段情。但是她又不忍心背叛她姐。这正是她的纠结所在。就像刚才付洁没来之前,她情难自控地上前抱住了自己,一番真实动情的倾诉。那才是她真正的心声。

    但付贞馨越是这样,黄星心里的歉意与愧疚感,便越浓烈。他对不起面前这个可爱活泼善良的‘女’孩。

    黄星点了点头,很想给付贞馨一个拥抱。

    一个没有任何杂念的拥抱。

    从付贞馨家里离开,黄星叼着一支烟到了楼下,她突然听到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抬头一看,竟然是付洁那辆辉腾车!

    怎么回事?

    付洁竟然一直没走。

    敏感的黄星觉得,她也许是在等自己。

    当然,这种等待并不是为了相见。她是想看一看,她走后,自己还会在付贞馨家里赖多久。

    如此看来,她的心里还是装着自己的。只不过,或许是由于压力大,或许是由于那两件事的确对付洁造成了太大的伤害,她才对自己冷漠与痛斥。

    目视着付洁的车子很快消失在视野当中,黄星掏出手机给付洁发了一条短信,上书:注意安全。

    但是刚刚发出去没多久,他便听到一阵紧急的刹车声。

    黄星意识到情况不妙。

    飞奔过去,在小区院内路上的某个拐角处,他看到付洁的车停了下来。

    匆匆走近,才发现,竟然是付洁开车太不小心,差点儿撞到了一个六七十岁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这下麻烦大了!虽然在关键时候付洁采取了紧急制动,但是却给这老太太造成了一定的惊吓。而且这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尽管付洁连连道歉,但她却不依不饶,嚷着要付洁对她进行赔偿。而且这样一吵吵,老太太的儿子和儿媳‘妇’儿很快就闻讯从楼上赶了下来。

    通过旁边那微弱的灯光,黄星发现付洁脸上已经急出了阵阵冷汗。她到现在仍旧有些惊魂未定,回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付洁仍旧心有余悸。

    但是见到黄星上前,她突然皱紧了眉头,骂了句:都是你!

    黄星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走上去做老太太和其家属的工作。

    付洁喊了一句:不用你管!我自己能处理!

    黄星为了减缓老太太的惊吓,冲付洁埋怨了一句: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付洁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差点儿咬出血来: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给我发那破短信,我能撞人?

    黄星一惊,顿时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心想自己这次真的是好心办了坏事。明明是想发条关心短信,缓和一下自己和付洁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付洁因为开手机看短信,一走神,才差点儿撞到了老太太。

    ‘都怪我都怪我!’黄星自嘲了一句。如此看来,这件纠纷自己更得管一管了,祸因已起,更不能逃避。

    付洁说,哪凉快哪呆着去,看着你就烦!

    黄星知道她是在说气话,倒也不生气,继续自嘲了一句,烦也要明天烦,先把今天晚上这麻烦处理了再说吧。

    老太太的儿子是个穿着邋遢的大胖子,满脸横‘肉’,而且粗话连篇。他掐着腰冲黄星道:怎么着吧,我妈都这么大年纪了,妈的你老婆这么一碰,魂都吓没了,怎么着!

    老太太的儿媳‘妇’更是个厉害的角‘色’,看起来有些瘦小的她,说话音量比喇叭还大,而且满嘴都是钱:赔钱,必须得赔钱!老太太要是被吓出个后遗症来,那指定得‘花’钱看啊。虽然现在撞了一下没撞出什么‘毛’病来,也没外伤,但是谁能肯定以后就永远没事儿?备不住这一吓,明天就断气儿了。我们找谁说理去啊?

    大胖子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媳‘妇’儿:怎么说话呢你!你妈才明天断气儿呢!

    儿媳‘妇’骂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咱得让他们多赔点儿钱。以备后患啊。你说是不是?

    大胖子点了点头:虽然话说的白了点儿,但是真有道理。

    老太太见儿子和儿媳‘妇’儿相继垫上了话,作为受害者她更不甘示弱,走到付洁面前,用近乎平静的语气说道:闺‘女’啊,看你长的也‘挺’俊,开的车也‘挺’好,打扮的也漂亮。我这老太太呀瞎了眼,没看到您的车搁这儿走,我该死,我该死。这样吧,咱也不那啥了,你就看看我这老太太一条命值多少钱吧?

    我靠!真狠!黄星觉得,这老太太才是讹人的高手!先捧‘肇事者’一番,再贬自己几句,铺垫好了,才开口要钱。

    高,实在是高!

    黄星见事态发展越来越恶劣,本来几句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硬生生地跟金钱挂上了钩。

    付洁还在不停地给老太太表达歉意,但是几句歉意怎能满足得了这一家三口的胃口?眼见着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小区居民越来越多,黄星权衡之下,向付洁建议道: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谁知黄星话音刚落,那刚才还表现正常的老太太突然弯下腰,‘摸’着大‘腿’坐在了地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拍脚面,一边拍一边沉痛地倾诉:哎哟我的‘腿’啊,疼啊,好疼啊。你说你们这些开车的有钱人啊,不拿老太太的命当回事啊,你怎么不撞死我,一了百了了,让我以后活受罪啊。我的胳膊我的‘腿’啊,哎哟,哎哟……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黄星和付洁哭笑不得!

    这老太太演技之高超,变换情节之迅猛,表情之仿真,堪称当代老影后了!

    黄星觉得很是悲哀。

    按理说,您都活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事都能看淡了,年轻时再恶毒老了也向善了。可您老,越老越厉害啊!

    钱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付洁急的团团转,要伸手去扶老人起来:大姨,我好像没撞到您吧,您看,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您坐地下干嘛呀,地下凉。

    老太太根本不理会付洁,仍旧是一味地陈诉苦楚:哎哟你说我这个老太太容易么,我把三个儿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到老了快享福了,却被人给撞了。我这半条老命啊,已经没了。哎哟我的‘腿’啊,哎哟我的脚啊。哎哟,儿子,儿媳‘妇’儿,你们明天给我准备后事啊,我都快不行了……

    这一招无中生有太狠了!

    想必这老太太年轻时定然是学过耍赖宝典,否则怎么会表演的如此炉火纯青?

    , ..

    ...
正文 226章 帅气警官
    &bp;&bp;&bp;&bp;付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又无可奈何。

    黄星再次提醒付洁:我们报警吧,警察会明辨是非的。

    正在付洁纠结之际,老太太的胖儿子马上不乐意了,冲黄星骂道: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什么明辨是非,谁是谁非这不明摆着吗,你们撞人,我们家老太太是受害者,还明辩什么?

    其儿媳‘妇’也紧跟着补充道:报就报呗,谁怕谁。事实搁这儿摆着,还怕他翻案?就算你警察局公安局什么的有人,咱也不怕。怎么,还没咱老百姓说理的地方了,是不是?不让咱老百姓活了,是不是?我就不信了,明明是你们开车撞的我们家老太太,警察能给你翻案翻成我们家老太太撞的你们!

    听这对夫妻这一唱一和的腔调,义正辞严,大气凛然。让围观者看了,就好像是付洁真的撞到了老太太似的。

    付洁急的直拍手:可问题是,我真的没有撞到阿姨啊!你们小区没有监控录相吗?

    儿媳‘妇’骂道:监什么控录什么相啊,肇事现场在这儿摆着,老太太在这儿躺着,你的车在这儿横着,你搁这儿站着,这还用监控录相吗?

    那胖儿子紧接着神气地道:天这么黑了,有监控它也录不清楚。反正不管怎么地,就是你撞到我们家老太太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怎么处理,给个准信儿。别让大伙儿在这干耗着,你给开工钱啊?

    黄星觉得这胖子真他妈的恶心!还模仿着《乡村爱情》里面村长王长贵的语气,说了那句口头禅。我呸,什么玩意儿!黄星真想替付洁出面,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狂妄无理的家伙!但是说来这胖子也算是另类了,他能对付洁这种绝代风华的‘女’人这么大呼小叫的,实在是有些逆天了!在黄星的印象和臆想中,付洁的美貌就是一种天生的武器,任哪个男人见了,也会心生爱畏。莫说是这一场莫须有的惊吓,就算是真把人撞了,也决不忍心跟一个长的像天使一样的高贵‘女’人,这样不尊不敬。

    付洁无奈之下,对胖子道:好吧,我也没时间在这儿耗着,你们开个价吧。

    ‘这就对了!’胖子满意地一扬头:早这样不就完了,撞了人你至少得赔偿点儿医‘药’费吧。

    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听到付洁要赔偿,立马也来了‘精’神,竖起耳朵来聆听后文。

    此时此刻,黄星这个原本很讲原则的人,也懒的跟这无赖一家子纠缠了,与其在这儿耗费时间,不如‘花’点钱打发了算了。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他们的预料。

    胖子琢磨了半天,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三个数,至少得赔三万,这是底线!

    ‘三万就三万!我答应你们就是了!’付洁皱了皱眉,对今天遇到的敲诈事件,觉得又可气又可笑。也罢,看他们也不像是富裕人家,这三万块钱就当是支援贫困了。

    儿媳‘妇’却狠狠地用肘部捣了一下胖子的胳膊,纠正道:我男人说的是三万美元。是美元。这不在美国呆时间长了,平时老喜欢拿美元当单位。

    我靠!没搞错吧?

    此时此刻,黄星算是长了见识了!

    三万美元,那相当于二十多万人民币。别说是没撞到,就算是真撞到了,也用不着赔偿这么一笔巨款吧?

    刚才黄星还想提醒付洁,直接走保险就行了,三万块钱的事保险公司处理起来还算麻利。但是这‘女’人一开口就要二十多万,比他妈的抢劫还狠!

    付洁一听这个数字,也愣了一下,她禁不住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相貌平平,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内心深处,竟然有着如此强烈的贪‘欲’和虚荣。不切实际。

    付洁表态:对不起,这个数字我无法接受。

    黄星也跟着说道:对。不能给他们。不能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

    谁想到,黄星一说这话,那胖子马上急了,冲过来就抓住了黄星的衣领,骂道:你谁说歪风邪气呢?你他妈的反咬一口,是不是?信不信我今天给你放放血?

    他硕大的身躯‘肥’厚有力,眼神当中绷放出一种特殊的光芒。似威慑,似恐吓。

    黄星冷笑了一声,指着他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说道:你给我松开。把手松开。

    胖子道:就不松。老子今天还要揍你!

    老太太在地下看到这种情况,慌忙用胖儿子摆了摆手,说:你干什么你,你要真打了他,咱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他们巴不得让你动手呢!

    果然是老江湖!为了成功讹钱,不惜减小一切可以避免的风险。

    老太太的话倒是管用,胖子松开手,指着黄星的鼻梁道:还是老太太仁道,今天就放你一马,让你老婆乖乖拿钱!不对不对,给你老婆乖乖拿钱!

    还没等黄星说话,付洁就紧跟着抨击起来:谁是他老婆?你不要‘乱’扣帽子好不好?

    胖子笑说:你不是他老婆,还是我老婆啊?你要是给我做老婆,我这三万……不不不,是二十万,宁可不要了!嘿嘿。

    他一笑,‘露’出两颗大大的‘门’牙,又黑又黄,营养不良。

    胖子的老婆听到自己老公这样一番调侃,禁不住火上心头,伸手就拧起胖子的耳朵,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见到美‘女’就撩以巴是不是,光漂亮有个屁用啊!漂亮也得讲公德,讲道理!撞了人就得赔。赔钱,不是赔人!

    胖子老婆很巧合地声东击西,把对胖子的谩骂转移到了付洁身上,并且再次迂回到了主题上。

    付洁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写张支票,但是我给不了你们要的数字。我给六万,你们觉得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签。

    ‘等等!’胖子老婆凑上来,指着付洁手中的空白支票道:我们不信这玩意儿!要给给现金!

    胖子紧跟着附和:对对,对,要现金!一张破纸谁稀罕,怎么‘花’?

    付洁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我身上哪会带这么多现金啊!支票一样的,到银行就能取出钱来。

    黄星不失时机地凑上来,问付洁:你跟要给他们签啊?

    付洁道:他们已经拿起了我不少时间!

    黄星再次道:报警吧。

    付洁说,那样更麻烦。都是你,你个煞星!

    黄星一怔,她竟然称自己叫‘煞星’?想当初在鑫缘公司,每次开会付洁都会提到,黄星是鑫缘公司的福星,没有他的加入,就没有鑫缘公司现在的局面。但是时过境迁,自己却由‘福星’变成了‘煞星’。

    胖子媳‘妇’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冲围观的人群问了句:有懂支票这玩意儿的吗,帮忙过来把把关,别让这‘女’的给把咱娘仨给骗了。

    但是没有回应。

    付洁不想再纠缠下去,于是掏出一张名片,往胖子老婆手里递:要不这样,这是我的名片,明天你去我那儿拿现金,我提前给你们准备出来。

    胖子媳‘妇’接过名片,看也不看就给撕的粉碎:俺不信这个!谁知道你名片是真的假的呀?再说了,你要是不给了变卦了,怎么办?就现在,你必须要把钱给我赔完,否则你根本走不了。

    付洁简直有些无语了。思量过后,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们等我,我去银行取钱。不过我的银行卡一次只能取两万,我先付两万订金,剩下的你们明天过去拿,或者我找人给你们送过来。

    黄星禁不住为付洁鸣不平,跟这种人这么仗义周全,值吗?

    尽管他也知道付洁不差这几个钱,但哪怕就是一分钱,也是付洁辛辛苦苦挣到的,凭什么就让这三个人白白给讹去?这老太太的演出费也太昂贵了,恐怕国内的那些著名演员们,也拿不到这么高的出场费吧?

    这一家三口终于达成了统一意见,让付洁把车留下,去取钱,然后先付二万订金,等‘交’上尾款之后,再来提车。

    这如意算盘打的,简直是滴水不漏。

    正在这时候,从人群中走过来一个人,直接停在了付洁面前。

    确切地说,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长的很帅,而且腰杆‘挺’的特别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是一个退役军人。

    这男子突然伸出一只手,笑说:是鑫梦商厦付总吧,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你。

    ‘你是……’付洁显然对面前这个人并无印象。

    男子主动介绍道:我是肖传峰,公安局的。住在这个小区。付总您忘了,鑫梦商厦‘浪’琴专柜,请郭富城过来搞活动的时候,我曾带队过去执行警戒任务。

    ‘哦’付洁点了点头,虽然仍旧对面前这个人没太多印象,但也还是跟对方礼貌地握了握手。

    但是黄星惊异地发现,一见到这个肖传峰的到来,那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胖子和胖子媳‘妇’儿,脸‘色’马上变绿了。

    ‘付总放心,我来处理。’肖传峰垫下一句话后,走到了老太太面前,仍旧是伸出一只手,说道:大娘,你辛苦了。站起来跟我去公安局喝喝茶,了解了解情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娘你好像在公安局还有两次当年碰瓷的案底。当时念你岁数大了,只是劝导教育了一下。

    老太太的脸‘色’,也刷地变了。

    , ..

    ...
正文 227章 一朝被蛇咬
    &bp;&bp;&bp;&bp;付洁和黄星相继一愣。

    那老太太的胖儿子和儿媳‘妇’见此情景,赶快上前搀扶起坐在地上的老太太。

    胖子冲肖传峰连连点头鞠躬:我们不追究了不追究了,我妈她也没事儿,看她这一个‘女’人家家的也不容易,是不是。以后开车小心点儿就行了。

    肖传峰反问:你确定不追究了?你们都确定了?

    他挨个打量了一下这一家三口,嘴角处洋溢出一种警察特有的威严。

    ‘真不追了’。儿媳‘妇’附和道:咱一家人都是本分人,哪能咬住人家不放呢。又是没撞坏,刚才只是给他们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嘿嘿。警察大哥,要不上楼坐坐先?

    老太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不发一言。很明显,她被这个突然杀出来的肖传峰打到了七寸上,既愤怒又无奈。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怎能甘心?但是不甘心也没辙,他们这一家子办的事儿,在派出所里存着呢,万一这个肖传峰再火上浇油,给自己一家人扣上个诈骗团伙的罪名,那就麻烦了。

    随后,这一家三口在众人的注视下,灰溜溜地上了楼。

    付洁跟肖传峰握了握手:警察同志,今天多亏了你。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脱身。

    肖传峰笑道:付总您见外了,我们警察是干什么的,遇到这种事当然要管一管。这一家三口都有前科,光在这小区就碰过三次瓷,我们曾经对他们进行过调查,调取过监控录相。谁碰到他们谁倒霉。不过我可得跟付总提个建议噢,遇到这种事最好先不急着赔偿,你要是赔偿了反而上套了,还助长碰瓷这种歪风邪气。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警察会有办法查明真相的。人心叵测,出‘门’在外,一定多加小心。

    付洁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会照做的。

    肖传峰又把目光投向黄星,问了句:这位是?

    付洁瞄了黄星一眼,道:他是鑫梦商厦总经理,黄星。

    肖传峰一惊,他当然不会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俊郎的青年,竟然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处于礼貌,肖传峰走过去又跟黄星握了握手,笑说:黄总真是年轻有为啊!青年老俊!有句话怎么来说着,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黄星赶快道:哪里哪里,我只是付总的一个小跟班,还需要进一步修炼。

    肖传峰道:谦虚,绝对是谦虚!

    客套完之后,肖传峰留了付洁和黄星的名片,同时他也给了付洁一个电话,告诉她有事c他。

    一场风‘波’平息了,付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看黄星时,竟然有一些隐隐的反感。毕竟,刚才这场灾难,是因为他给自己发短信所酿成的。付洁皱了皱眉头,也没跟黄星打个招呼,便拉开车‘门’上了车,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大部分围观者纷纷散去,只剩下一个‘精’神上有些不太正常的中年男子,傻乎乎地笑着,冲黄星喊:真俊啊,真俊啊,刚才那‘女’的真俊啊!

    黄星从他呆滞的目光和僵硬的举止中,也能估‘摸’出他似乎有‘精’神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喜欢和赞同别人夸赞付洁,就像是别人这么一赞,他也跟着脸上有光似的。

    回到付贞馨楼下,黄星上了车,驱车回家。

    回到家里,黄星觉得格外疲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洗了个热水澡,真他妈舒坦。

    躺在‘床’上,回味着今天这一番经历,感慨万千。

    次日,仍旧是往昔的重复,洗脸,刷牙,刮胡子。

    但在他刮胡子的时候,不自觉间愣了一下。他记起,手上这把名贵的剃须刀,还是当年付贞馨买给自己的。

    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昨天晚上,付贞馨的表现,正常的有些太不正常了。

    黄星能感觉出付贞馨心中的纠结,她既想与自己保持距离,又忘不了与自己之间有过的那段美好时光。她还深爱着自己。以至于,在她淡漠的表现之后,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住自己动情倾诉。而当付洁到来之时,她的心里又随即变成了另外一种纠结。一边是她至亲至爱的姐姐,一边是她无法忘情的旧"q r"。但她最终放弃了‘私’心,用各种方法促进黄星和付洁和好。这一点,让黄星感动至极。而这种感动,恰恰将黄星心中对付贞馨的愧疚之情,衬托到了淋漓尽致的极限。

    曾经的一切,是多么的美好。

    黄星也无法忘怀。忘不了付贞馨的笑,忘不了付贞馨的关怀,忘不了付贞馨的任‘性’与可爱,更忘不了她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

    但是爱情与婚姻,从伦理上来讲,是一道单选题。在付氏姐妹之间,他必须要选择其一。他选择了付洁,这个让他从第一眼开始就深深膜拜的‘女’人。一路走来,风风雨雨,他们终究走到了一起。但谁会想到,几乎是在瞬间,便又陷入到了一场难以跋涉出来的情感危机之中。

    也许,付洁对自己已经不再信任。黄星不敢想象,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自己与付洁的爱情,会不会走上尽头。

    他怕,他很怕。甚至是,怕的要死。他觉得付洁已经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他爱她,爱的撕心裂肺,爱的轰轰烈烈。他宁可付洁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淡漠,只是一种暂时,只是一种重压之下的表现。也许,过段时间,她便会雨过天晴了。

    安慰归安慰,维系这段感情,还需努力。

    整理完仪表,黄星掏出手机,酝酿了半天后,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一阵伤感的彩铃音乐声中,付洁接听了电话,但是张口就说了很不耐烦的两个字:有事?

    黄星道:我接你去吃早餐,然后一起上班。

    付洁道:我已经吃过了。

    黄星问:吃的什么?

    付洁道: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一日三餐吃什么,也要跟你汇报?

    黄星吃了闭‘门’羹,心里虽委屈,但还是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关切地道:早餐很重要,千万别因为忙给省略了。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喝粥?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早。

    付洁道:早餐重要不用你来提醒。

    她一句一句,把黄星将的接不下话来。黄星有些尴尬地道:那你多会儿去公司?

    付洁道:马上就去!

    黄星尝试幽了一默:要不要一起去?省油嘛。

    付洁道:不用。没事儿我先挂了。对了我告诉你,挂了别跟我打电话了,记住昨天你惹的祸。

    说完后,那边便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黄星望着手机上‘付洁’的名字,木讷了半天。

    开上车黄星一个人行驶在拥挤的大街上,也不知是等了几个红灯后,才迂回到了叶韵丹的馄饨铺‘门’前。

    ‘门’开着,但是客人仍旧很稀少。黄星走进去,见叶韵丹正在厨房里煮着馄饨,她仍旧是扎着以前的那条‘花’围裙,一副专注动人的样子。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黄星的到来,一抬头用胳膊肘抚了一下头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哦?黄星道:为什么?

    叶韵丹说,凭直觉呗。她搓了下手,拿起勺子舀了满满一大碗馄饨,端了出来。

    刚出名的馄饨冒着热气,很‘激’发人的食‘欲’。再加上是美‘女’奉上,黄星早已迫不及待了想要补充能量了。

    黄星坐下来,往碗里吹了吹。这时候叶韵丹又端出了一碗馄饨,坐在黄星对面。他俩像是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一样,互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舀起一个馄饨,以同样的动作呶起嘴巴,往馄饨上吹气。

    叶韵丹没急着吃,冲黄星提醒说:锅里还有,吃完了我再帮我盛。

    黄星说,这一碗差不多了。然后又朝勺子里的馄饨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也不休息休息。

    叶韵丹说,没事没事儿,哪有这么娇气。你呢,伤怎么样了?

    黄星说,好很多了,现在走路不太吃力了。

    叶韵丹说,那就好。

    吃完馄饨后,黄星要付账,但叶韵丹偏偏不收。二人僵持了很长时间,黄星才迫不得已地把钱装回了口袋。

    告辞的瞬间,望着这个外表冷漠内心善良的坚强‘女’人,黄星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帮帮她。帮她走出困境,至少要让她能够赚钱糊口!毕竟,目前她的生意极为冷清,几乎是鲜有客人。

    在去公司的路上,黄星突然想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创意,这个创意,足以能让叶韵丹的生意扭亏为盈。打定主意后,黄星加快了车速,赶到了鑫梦商厦。

    按照之前的惯例,黄星在商厦里转了一圈儿,条件反‘射’一样来到了健身器械专柜。他很想坐上去按摩几下放松放松筋骨。但是刚有这个念头,他就纠结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黄星怕了,怕还会有人在这方面大做文章。

    回到办公室,陶菲正在给自己泡茶,黄星及时地说了句,今天我喝白开。

    上午九点钟,黄星让陶菲把办公室主任徐文光叫了过来,跟他商量了一件特殊的事情。

    九点半,付洁的助理云璐过来通知黄星,十点在四楼会议室开碰头会。

    一般情况下,但凡每次开管理层会议,付洁都会提前跟黄星‘交’换一下意见,达成共识后才安排会议事宜。但这次,付洁没按常规出牌。这让黄星觉得,付洁开始疏远自己,甚至是孤立自己了。

    然而此时黄星还不知道,这次会议,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 ..

    ...
正文 228章 会场争端
    &bp;&bp;&bp;&bp;这时候,黄星能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这意味着,很多部‘门’经理和管理人员,已经早早地去会议室等候了。

    一般情况下,在比较正规一些的企业里,但凡开会时,级别越低的越积极,而大人物总是最后出场。这已经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一种等级文化。

    黄星作为付洁之下,千人之上的‘大人物’,当然也要遵从这个自古流传下来的规则。因此在拿捏时间上,也有着很高的科技含量。当然,这种时间的拿捏,一般情况下都由其身边的人来统筹负责。而黄星的秘书陶菲,理所当然地担负了这一角‘色’。

    九点五十分的时候,陶菲来到办公室,对黄星说道:黄总,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开会了。

    黄星‘哦’了一声,陶菲为他准备好了笔和本,端着杯子,跟在黄星身后,赶往会议室。会议室的‘门’开着,里面传出了阵阵纷杂的议论声。

    黄星往‘门’口一站,议论论越来越弱,直至熄止。

    左脚往里一迈的工夫,会议室的经理和管理层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齐声问:黄总好!

    黄星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但是总经理不坐下,谁敢坐?直至黄星坐到了位置上,大家才相继缓缓地坐了下来。一时间,会场鸦雀无声。

    陶菲给黄星递上了杯子,放好笔和本,然后退下。黄星喝了一口水,越发觉得这次会议相当诡异,付洁竟然不招呼一声,就自作主张召集开会。这违背常规,也违背了中国式会议的基本格调。

    办公室主任徐文光不失时机地地问了句:黄总,能不能透‘露’一下,这次要开什么会?

    黄星一皱眉:你这个办公室主任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

    徐文光一愣,被黄星这句话将的说不出话来。

    大约到了九点五十九分的时候,付洁的秘书走进会场,把付洁的水杯,以及笔和本放在了桌子上。紧接着,付洁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走了进来。

    众人仍旧是不约而同地起立,问好。黄星一抬头的工夫,总觉得付洁带来的这个人有些面熟。再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这不是昨天晚上被付洁带到家里的那个家伙吗?

    我靠!黄星意识到,情况越发不妙。

    付洁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那男子站在她身后,却没位置。付洁瞄了一眼黄星,说道:黄总,你先往边上靠一靠,腾个位置。

    黄星打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自己堂堂商厦总经理,竟然要给这个名不见经转初来乍到的家伙让位,简直是有些荒唐。他甚至觉得,自己所让出的,不仅仅是一个座位,是不是还包括其它方面的东西?

    但是黄星当然不会当众博了付洁的面子,因此很不情愿地转移到了办公室主任徐文光的身边。

    付洁没急着坐下,用双手扶在会议桌上,扫瞄了一圈后,说道:在开会之前,我首先跟大家介绍一位朋友。

    她往一旁让了让,示意那男子往前站了站,与她平齐。

    付洁接着道:包时杰。这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能人。包,包拯的包,时代的时,杰出的杰。人如其名,才华出众,是个杰出人才。而且,他很有意愿加入到咱们商厦工作!至于他的具体情况,我想还是由本人亲自跟大家汇报一下吧。大家欢迎。

    付洁带头鼓掌,大家纷纷响应。

    此时此刻,黄星都想骂娘了!望着这个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黄星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而实际上,现在的情景,很像是当年在鑫缘公司时的情景。那时候在管理层会议上,付洁把自己带到会场,也是如此一番捧升自己,并当众宣布了对自己的任命。只不过,现在被付洁领到会议室并且大加宣扬的,是面前这个陌生的包时杰。

    包时杰,保时捷。我靠,这名字是巧合,还是故意这样取的?

    也太他妈的高调了吧!

    包时杰的眼睛很聚光,他很从容地扫视了一圈儿会场,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承‘蒙’付总赏识,我包时杰受之有愧。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刚才付总说了,我叫包时杰,包子的包,时代的时,杰出的杰。大家要注意噢,我姓包但不是菜包子。哈哈。我是一个老70后,可以说,我的阅历很曲折,我是单亲家庭,母亲自我三岁时就改嫁到了南方,我与我父亲相依为命。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分配了工作,先后在三家公司担任过重要职务。目前刚刚从雅能国际辞职。当然,我辞职是有原因的,因为雅能的老板不像付总这样爱惜人才,我的很多观点和建议,都被置若罔闻。但是很幸运的是,在我这个不幸运的时刻,我遇到了付总。付总给了我一次机会,可以让我重新发挥自己的光和热,我很感‘激’。在此我也表态,我会不遗余力地为鑫梦商厦的建议,贡献出自己的全部能量!谢谢大家!

    付洁带头鼓掌,众位经理也跟着鼓了几掌。

    付洁不失时机地坐了下来,也招呼包时杰坐下。再环视一圈儿后,付洁接着道:包时杰先生在企业运营方面有着独特的见解,昨天的时候,他给我提了几点宝贵的建议,我觉得非常可行。其实包时杰先生在此之前,曾是我们鑫梦商厦的老客户,经常在商厦出入,购物。我们在对包先生表示感谢的时候,也诚挚地希望他能到鑫梦商厦工作,与我们一起将鑫梦建设的更加美好,让业绩‘插’上腾飞的翅膀,越飞越高!

    听到这里,黄星觉得心里异常堵的慌。还越飞越高,别飞着飞着‘迷’了路!或许是处于一已‘私’心,黄星对包时杰越看越不顺眼,反感的厉害。

    付洁扭头看了包时杰一眼,紧跟着道:好吧,现在让我们一起听一听包先生对目前商厦情况的意见和建议。也欢迎大家提出各自的想法。

    包时杰轻咳了一声,脸上洋溢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豪迈感。他绷了绷嘴‘唇’,然后说道:正如付总所说,我经常光顾鑫梦商厦,也经常在里面购物消费。从一个消费者的角度上来看,鑫梦商厦商品齐全,而且全是高档品牌。更重要的是,鑫梦商厦还是某些国际大牌在整个山东地区的唯一代理……

    黄星不失时机地打断了包时杰的话:看来你对鑫梦还不是特别了解!鑫梦商厦是个大型商超,而不是什么品牌代理。你看到的那些品牌代理商,并不是鑫梦本土的,大部分都是招商过来的!

    付洁脸上绽放出一丝不悦,她皱眉望着黄星,很反感他这样打断别人的话。但黄星虽然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礼貌,然而昨天晚上那一幕,已经深深地刺‘激’到他,让他注定不可能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包时杰的出场。作为付洁之下所有人之上的总经理,他必须要主动采取行动,阻止包时杰这个外来的和尚,在鑫梦商厦念经。倘若他念了经,大家就没得念,甚至还抢了自己的饭碗,和‘女’人。

    包时杰略一尴尬,扭头问付洁:付总,这位是……

    付洁愤愤地道:包先生别管他,你继续。

    包时杰点了点头,说道:刚才说到……好,我就直接入题吧。在我看来,我觉得鑫梦商厦还有潜力可挖。我听付总提到过,鑫梦商厦每月的营业额是一个天文数字,多的时候能达到几十亿元。少的时候也有几个亿。这的确很厉害。不过我觉得这个营业额,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可能很多人会说我吹牛,我觉得我没有,我是在很客观地分析,而且经过了严密的认证。如果鑫梦商厦能够按照我的建议去做,那么我敢保证,商厦的月营业额,至少能够增长三到五个百分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每月将增加一亿至十亿的收入!

    说到这里,众位管理层人员禁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个包时杰是在说大话。确切地说,鑫梦商厦已经将营销手段运用到了极限,宣传促销,明星效应,等等,通过各种方式‘激’发消费者的消费‘欲’望。但是营业额每月几乎都是处于饱和状态,很难再有长足的增长。

    黄星再次向包时杰提出了异议:包先生这么自信,难得难得!不妨说来听听,你的所谓的想法和手段。

    包时杰微微一思量,说道:我目前主要有三个成熟的建议。第一个是,商厦空间大有潜力可挖。在各个楼层,都闲置着很大面积的走廊和空地,很是‘浪’费。商业用地,寸土寸金!我这个旁观者看着,都觉得心疼啊!据我估算,每层至少还能再加五六个专柜的位置!你们可以算一笔账,一层楼就加五个专柜,那么咱们这么大的商厦,再加几十个专柜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大家再算一笔账,这几十个专柜按每个专柜月营业额一百万来计算,那就是几……个……亿!

    听到包时杰这个建议,黄星禁不住有些咋舌。

    黄星忍不住当即表示反对:荒唐!简直是荒唐!包先生,你听说过合理密植一词吗?干商超就像种庄稼,不是密度越大越好。你得合理密植,让庄稼吸引更充分的阳光和养料!商场也一样,专柜密度过大,购物舒适感就会丧失,消费者的情绪就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从而……

    付洁突然打断黄星的话,愤愤地反问了一句:黄总,你能不能先让包先生把话说完?

    黄星尴尬地一怔,总觉得付洁像是在拼命地保护包时杰的权威,巩固他每个句话的份量。这也许并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黄星真的很反感面前这个吹牛不纳税,净出馊主意的包时杰!

    , ..

    ...
正文 229章 付洁恼了
    &bp;&bp;&bp;&bp;但是没想到的是,黄星的这个反驳,竟然引起了在不少经理们的认可和支持。尽管他们没表态,但从他们的神情和肢体语言上,可以反应出来。

    包时杰见付洁为自己扫平障碍,不由得暗自高兴,就好像是自己这匹从未被人骑过的千里马,突然间遇到了伯乐。包时杰轻咳了一声,借以平定情绪,接着道:所以我觉得,这笔账还是划得来的!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觉,做好了一份立体设计图,可否请大家观摩一下?

    付洁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然后她冲办公室主任徐文光使了个眼‘色’,徐文光会意,打开了投影仪,并且从包时杰手是接过了盘。

    二人在高速投影的过程中,付洁见缝‘插’针地强调道:为了咱们鑫梦商厦的发展,包先生昨天一夜未眠,我为之感动。我很庆幸在这个关键时刻,能够遇到一位这样了解鑫梦,并且志在鑫梦的‘精’英。我希望各位能够与包先生一道,互相配合,互相协调,共同将鑫梦商厦的事业,推向另一个高度。我不要求做到最好,那不现实。我只需要做到更好,每天提高那么一点点,那么一年下来,就是一个可观的数字。可以跟大家透‘露’一下,现在已经马上步入第四季度了,对于鑫梦商厦来说,冬季是一个黄金时段,按照惯例,这个季节的人气和销售应该是前三个季度的总和,甚至还要多。所以我们第四季度的目标要调整一下,实现营业收入600亿元……

    付洁说到这里,众人禁不住一阵咋舌。六百亿,什么概念?你当鑫梦商厦是银行吗,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黄星也忍不住微微地摇了摇头。看来,付洁还是改不了以前那个浮夸的‘性’格。记得在鑫缘公司的时候,付洁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公司一年的营业额撑死了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万,但是她非要给定下八千万的营业目标,并且将目标细化到每个部‘门’。付洁的想法是,把目标定的大一些,就像走路一样,目的地定的远,是一种特殊的‘激’励方式,但实际上,刚刚走到15%的路程就到达目的地了。做企业也是一样,目标放远,即便是只能实现目标的20%,那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进步了。

    付洁见大家面‘露’难‘色’,于是干脆举了一个例子:我们鑫梦商厦是全国最大的奢侈品供销地之一,对此,我们的宣传力度非常之大,大家可以算一笔账,我们把这六百亿目标分解开,按照平均每人在商厦消费十万元来计算,那么我们只需要六千名顾客即可达成目标。但实际上,我们的很多高级vp会员,每季度在鑫梦的开支何止十万,五十万,上百万的都有。那么说,再把六千人分解开,分解到一个季度一百二十天中,那么每天只需要平均五十个客户刷卡消费到十万!但实际上,我们每天的客户何止五十人?五百人,一千人也有了吧?

    众人一听,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六百亿这么一分摊开,每天都用五十个客户,就能实现?

    付洁信心十足地一扬头,眼神当中充满了一种特殊的豪迈。但是黄星很快在她的这番话中找出了破绽,禁不住开口道:付总,你一心想让鑫梦商厦业绩飞跃,这一点我们很认可。但是你刚才的算法,其实更像是一种数字游戏。用六百亿除对10万,是多少?怎么会得出个六千人次?

    黄星这么一提示,大家才顿时恍然大悟。六百亿除以十万,得数明明是六十万,付洁却给缩水一百倍,算成了六千人。这百倍的差距,拆分开来,当然得到的会是一个更渺小的数字。

    付洁脸一红,用手指掐了掐额头,说了句,对不起,我大脑有点儿错‘乱’了。但她马上又调整好了状态,继续道:好。那我们就按六十万算!也就是说,要实现目标,我们需要平均六十万名客户每人消费达到十万元。那么再除以一百二十天,得数是五千。五千人!我们这么大的商厦,有多少专柜?目前是八百零五十多个专柜,再加上刚才包先生提出的增加专柜的构想,预计能突破九百个专柜。五千人平摊到这九百个专柜上,也就是说,平均每个专柜每天只需要成‘交’大约五六个客户,就能实现我们第四季度六百亿的目标!大家觉得,这个标准很难实现吗?

    我靠!黄星顿时吃了一惊!好个‘精’于算计的付洁,六百亿,一个看起来相当庞大的数字,经由付洁这么一拆分,平均到每天,得出的结果竟然是每天一个专柜五六个客户的成‘交’量!

    但是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干怎么起眼儿,实际上却很难实现。黄星经常看财务的报表,很多专柜甚至一个月都成‘交’不了几个客户。毕竟鑫梦商厦属于奢侈品销售,如果不是钱多的烧的慌‘花’不了,谁会几十万几十万的出手,购买一些原本几百块钱甚至几十块钱就能替代的商品。譬如说一条腰带,在普通市场上,一条真皮的腰带几十元就能买得到,几百块钱的腰带应该算是相当耐用了,恐怕几十年不换腰带都没问题。但是在鑫梦商厦,一条腰带的起步价就几千。几十万的也有。但是售价几十万的腰带,一年又能成‘交’几条呢?

    考虑到这些,黄星禁不住又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付总的算数,表面上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是请问付总,您是否看过财务报表?

    付洁一皱眉,对黄星一味地跟自己唱反调很是生气:废话!报表是我每天必看的!

    黄星道:那么请问,鑫梦商厦这么多专柜,有多么专柜一天的客户成‘交’量,能超过三个人?很少,很少。恐怕也只有内衣专区的几个专柜吧。而且像十一、十二楼的国际限量版商品,每个专柜一年能成‘交’几笔?几十笔,一百笔?根本达不到!我算过一笔账,他们的营业情况,每月能有一笔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我说的没错吧,付总?

    听到这里,众位经理纷纷点头,默认了黄星给出的数据。

    黄星接着道:这么一种情况而言,您定出的每个专柜每天成‘交’五六个客户的愿景,我觉得不太现实。不是不太现实,是太不现实。

    不知道为什么,黄星说着说着,情绪突然间变得有些‘激’动。其实他很少跟付洁唱反调,在平时的工作中,这二人配合的相当不错。但是今天,黄星破例了。或许,黄星今天的表现,源于他这几天情绪的积累,以及付洁对自己的打压及误会。当然,更不能排除付洁突然间牵过来的这匹千里马,包时杰。黄星觉得,付洁把包时杰搞到商厦来,是对自己的一种严重的侮辱。黄星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好感,当然更不会对他的创意感兴趣。更何况,黄星已经隐隐地感觉出了付洁对自己的冷落。而且这种冷落不单单是体现在生活中,甚至是体现在了工作之中。就拿今天开会来说,付洁竟然没跟自己提前通个气,便自行安排了。

    综合这些因素,最终导致了黄星与付洁唱反调的现象发生。

    付洁脸胀的通红,黄星当众不给自己台阶下,她简直是又气又恼。付洁道:为什么不现实?我们鑫梦商厦是全国最大的奢侈品供销商场之一,余梦琴于总也耗费了很大的资金和心力,在全国进行宣传和运作,这也是她苦心经营的大产业之一。也许我们近期能够感觉的到,已经有不少外地的客户,专程坐飞机、开车来鑫梦商厦采购商品。这不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吗?如果说把那五千个客户,均摊到全国十几亿的数字当中,这个比例小到了什么程度?就说全国的富豪富婆们,加起来何止百万人!我们只需要用心引导,热情服务,就能吸引更多的客户来鑫梦商厦消费!

    黄星继续与付洁唱反调:想的是很好!但是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几个因素,在香港在澳‘门’,同样品牌的奢侈品,价格却要比我们低五成,甚至是几倍。还有,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件进口的鳄鱼皮皮衣,在我们商厦卖到一二百万元!但是在原产地,这样的一件衣服只有几万顶多几十万。客户完全可以到原产地去购买,因为这样,不仅能让他们省掉上百万的开支,还能拿这笔开支,去好好享受一下异国风情。付总,如果您是客户,您会怎么选择?所以说,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我们需要改进的东西和面临的困境,还很多很多。

    这次付洁彻底被‘激’怒了!

    虽然黄星罗列的事实不容置疑,但是作为一名总经理,在如此高层次的会议上,‘惑’‘乱’军心,实在是罪不可赦!

    付洁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冲黄星道:黄总你什么意思?你这个总经理,是不是干的不耐烦了?

    , ..

    ...
正文 230章 色胚子一个
    &bp;&bp;&bp;&bp;与其说付洁与黄星之间是在博弈,不如说他们是在斗气。

    付洁气的是黄星作为公司总经理,没能为下面带个好头,甚至是跟一个馄饨铺‘女’人有了出轨的苗头;黄星气的是,付洁一直误会着自己,对自己态度淡漠,尤其是她带来的这个包时杰更是让他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再加上付洁今天开会,竟然超出常理未予自己事先通气,更是彻底惹恼了黄星。感情的事姑且可以不提,但是在工作上如此孤立和侮辱自己,实在是超出了黄星心理承受之极限。

    面对付洁的震怒,黄星早已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你不是觉得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吗,好,大不了老子辞职不干了!让你这个外来的和尚过来帮你‘操’盘吧!

    愤然之下,黄星也站了起来:不干就不干,能怎样?

    一时间,场面剑拔弩张,无法收拾。

    确切地说,付洁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而黄星更是不敢相信,终于有一天,自己竟然能与心爱的天使翻脸。他是多么的爱她,膜拜她。他甚至一直不忍心大声跟付洁说话,生怕自己稍不小心就会玷污了佳人。他很珍惜她,把她当成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财富和幸运。但是往往事与愿违。短短的几天工夫,一连串的误会与斗气,使得付洁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差,从而导致了这场无可避免的矛盾,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望着付洁这张美到极致的冷面孔,脑海之中回味起曾经的甜蜜与快乐,黄星心里翻江倒海,痛不‘欲’生。

    ‘你……’付洁显然不敢相信,黄星会说出这种话。鑫梦商厦总经理,这是多少人苦苦打拼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在黄星嘴里,说出不干二字,竟是如此雷厉风行。

    黄星紧接着补充道:我今天就会把辞职报告‘交’给你!当然,我还要‘交’给余总一份,因为我这个总经理不是你付洁封的,是余总点的名。我没给她争气,当然要谢罪!但是在临走之前,我要提醒你,作茧必自缚!你现在为了业绩,不惜走极端,难道不明白‘欲’速则不达,和物极必反的道理吗?

    付洁狠狠地强调道:这个不用你教我!我付洁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可比你长。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你牛。试问天底下还有比付总更牛的老板吗?

    付洁脸胀的通红,为了不至于让自己更难堪,她还是压抑了一下火气,率先坐了下来,自嘲地道:好了,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好了,我们继续开会。

    黄星也跟着坐了下来,紧咬着嘴‘唇’。他觉得此时此刻天像是要塌下来一样。他甚至想大哭一样!他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委屈与义愤,难以平息。他悄悄地打量着旁边这个倾国倾城的‘女’老板,自己的爱人,她此刻竟然变得那般陌生,那般生硬。

    自己错了么?

    黄星反复在心里追问自己。

    经历了这么一场冲突,付洁试量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她越发觉得黄星可气,竟然当众拆自己台。扭头望了他一眼,见他仍旧坐的稳如磐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反问:你不是要走吗,你怎么还不走?

    黄星歪了一下脑袋,尽量用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刀割之痛:我还没有正式离职,为什么要走?

    付洁强调道:我现在就批准你!你可以走了!

    黄星道:对不起。你说的不算。我是余总钦点的,得余总放话。

    付洁冷哼了一句:看来你不是真的想走。

    黄星道:我黄星本来就出身贫寒,一无所有。承‘蒙’付总对我的错爱,我黄星走到了今天,坐上了鑫梦商厦总经理的位子。但是如今,既然付总觉得我黄星一无是处了,那么好,我会心甘情愿的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还给你。你放心,我不会赖在这个位置上让你心烦,我黄星,懂得报恩。

    付洁一怔,她仿佛发现,黄星的眼睛中,已经渗出了一股淡淡的白亮。他的心,很痛吗?痛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么?

    尽管付洁此时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完全是气话,但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为了尊严和面子,她还是强装出强硬,对黄星道:我付洁没给你什么,你的一切都是余总给的,跟我付洁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所以,你用不着报恩。因为你根本不欠我什么。

    黄星嘴角处苦涩地一挑,复杂地一笑。

    笑世间情为何事,笑职场风云莫变,笑天下冥冥苍生。

    最终,由于黄星与付洁的矛盾,这次会议,在一种异常沉闷的格调中,结束。

    回到办公室,黄星在屋里纠结地踱了一会儿步,然后坐下来,打开电脑,在ord上,沉重地写下了四个字:辞职报告。

    看来,这次是必走无疑了。

    几年来风云变幻,自己从一个小小的保安员,‘摸’爬滚打,九死一生,终于爬到了鑫梦商厦总经理这么一个令千万人羡慕的高度,但转眼之间,这一切即将化为泡影,自己马上将会面临着一无所有的命运。

    但黄星不后悔,如果自己的离去,能够让付洁不再纠结不再心烦,那也足够了。换句话说,他不恨她,她是万中无一的‘女’强人,自己在她面前,只不过是一颗稍微重要一些的棋子。一旦这颗棋子失去了作用,或者是有新的棋子出现,自己将面临着被抛弃的危险。而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工作上矛盾爆发,感情上冲突连连。一边是事业,一边是爱情,全他妈的烟消云散了!

    这一切,快如闪电!

    快的像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刀刀刺在黄星心头上!

    陶菲此时突然走了进来,她似乎是也察觉到黄星情绪不对,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把一份资料放到了办公桌上,说道:黄总,一会儿会有一位参加复试的过来,这是她的简历。

    ‘哦’黄星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随手把那份资格往旁边一推,咕咚地喝了一大口水。

    陶菲说,那黄总您忙,我先走了。

    黄星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说道:不对呀,面试的话,公司有人事部。

    陶菲解释道:这个是重要岗位。您忘了,您曾经强调过,重要岗位在人事部和相关部‘门’面试通过后,还要由您亲自把关。

    黄星道:好,我知道了。

    待陶菲走出办公室,黄星又咕咚一口,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

    他突然感觉到有点儿想上厕所,心想自己这新陈代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刚刚喝下水,马上就想撒‘尿’了?

    心下一惊,黄星走出办公室。其实他办公室套间中是有卫生间的,但是他一般情况下不用,他是一个跟别人观念不太一样的领导,总觉得也许一个上厕所的工夫,能够更深入地了解民心,体察民情。因为公共厕所里,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很多经理和主管喜欢跑到厕所‘抽’支烟聊聊天,甚至是谈论一些在公众场合不敢谈论的话题。黄星就曾几次无意中在公共厕所中倾听到了民意,及时了解到了下面人的心思和想法。并且,还曾侦察到一些他这个级别的大领导无法掌握的情况。

    而且黄星上厕所,从不固定上某一个公共厕所。他会每个楼层轮流上,不按常规出牌。

    这次黄星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便听到了里面传出的议论声。

    黄星没急着进去,站在过道口静听动静。

    厕所里,办公室主任徐文光正与副主任朱晓刚,聊的热火朝天。

    徐文光道:今天这出戏真叫一个‘精’彩,你没去开会,亏了。你知道吗,黄星和付洁干起来了,我‘操’,差点儿没动手!

    朱晓刚惊异地道:不会吧?他俩也会掐?一个大老板,一个总经理,他俩要是掐起来,那不‘乱’套了?

    徐文光道:可不嘛!要我说啊,真心让那姓黄的滚蛋,没准儿能出现奇迹呢,是不是?

    朱晓刚笑道:你是不是想上位了,想顶黄星的角差?

    徐文光道:想又怎么样。不过我还差了好几级呢!妈的鑫梦商厦这编制根本就不对,在一些公司里,办公室主任那就相当于二把,至少也相当于个副总。可我呢,上面那么多个副总,随便哪一个都敢对我指手画脚的。等我徐文光哪天上去了,,看我怎么报仇!

    朱晓刚道:那你要是提拔了,我是不是就能扶正了?

    徐文光道:那必须的嘛,不提你提谁?嗨你说,今天付洁和姓黄的闹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还有和好的可能‘性’吗?

    朱晓刚摇了摇头:难说啊。

    徐文光道:我觉得不单单是工作上的冲突,他们的感情,肯定也出了什么问题。

    朱晓刚道:依我看啊,付洁真是瞎了眼了,那姓黄的还不如我长的帅呢,她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徐文光道:帅有个屁用!你这一个小副主任,跟人家级别能比吗?我还听说了,这个姓黄的啊,以前一直跟着付洁干,你懂吗。没准儿那时候,姓黄的就把付洁给那什么了。你以为姓黄的是什么好东西啊?我呸,也是‘色’胚子一个!

    朱晓刚道:可惜了可惜了。付洁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遥不可及的‘女’神!

    徐文光道:还是我‘女’神呢!又美又白又有钱,白富美。我靠,谁不喜欢?

    ……

    黄星听到这一番话后,气的够呛。

    怪不得冲进厕所,一个赏他一个大嘴巴子。

    但正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黄星听到有人突然喊了一句:哇,怎么是你呀?

    黄星顿时一愣,扭头看去。

    , ..

    ...
正文 231章 简直是反了
    &bp;&bp;&bp;&bp;面前是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孩。

    黄星觉得似乎是她在哪里见过面,但是一时半会儿却又实在想不起来了。

    ‘女’孩走过来,歪着漂亮的小脑袋笑说:咦,你怎么上班了还不穿制服呀,小心让你们领导看到了,罚你!

    黄星苦笑:我穿制服干什么?

    ‘女’孩反问:保安上班的时候不都是要穿制服的嘛。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他瞬间记起,原来她竟然是在付洁小区遇到的那个名叫庄书雯的‘女’孩儿。她那天就把自己当成了是鑫梦商厦的保安了。

    黄星问:你来干什么呢?

    庄书雯嘻嘻地道:怎么你忘了呀,我可是告诉过你的呢。我呀,是过来面试的。

    面试?黄星再次回忆起了庄书雯的一些话,记得她是曾经给自己说过,要来鑫梦商厦面试的。看来自己记忆力,有衰退的迹象。

    而且黄星也记起了刚才在办公室,陶菲递给自己的那份简历。他刚才由于情绪不佳,看也没看一眼,莫非,那份简历便是庄书雯的?

    庄书雯深呼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说道:好了不跟我聊了,我得去面试了。哎哟我这小心脏啊,还真有点儿紧张。

    黄星说,去吧去吧。

    在擦肩而过时,庄书雯轻轻地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笑说:要是我能成功应聘上楼层经理助理,我肯定会肇着你的。谁让咱们是老熟人呢,对不?

    黄星再次被庄书雯的天真打败了,禁不住冲她一抱腕儿:多谢,多谢!

    听着庄书雯蛮有节奏的脚步声,黄星进了厕所。此时徐文光和朱晓刚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闭口不言,装的一副正经的样子,冲黄星点头微笑示意。更滑稽的是,朱晓刚或许是因为心虚,竟然还问了一声:黄总好!

    黄星马上脸‘色’一变!妈的,上厕所有问好的吗?

    不懂规矩!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黄星犹豫着在过道里徘徊,没有直接回办公室。

    他在想,自己都马上要走人了,还有必要再去给别人面试吗?但偏偏巧合的是,让他面试的‘女’孩儿,与他之间还‘挺’有缘分。

    帮帮她?黄星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心想雁过留名人过留声,即便是真的要走,那也要善始善终,把手头上的工作先处理好。这样想着,黄星振奋了一下情绪,回到了办公室。

    ‘门’口,黄星听到自己的秘书陶菲正在给庄书雯说话,告诉她,黄总马上就来了,你先坐一下。

    黄星‘挺’了‘挺’‘胸’膛,走进了办公室。

    坐在沙发上的庄书雯嘻嘻地站了起来:咦,怎么又是你呀?

    黄星笑问:怎么,在这里见到我很意外吗?

    庄书雯道:当然意外啦!你不是保安吗,跑总经理办公室来干嘛?不会是,不会是故意来看我的吧?

    黄星道:不错,我是来看你的。

    庄书雯道:切,谁信呐。你找黄总有事,对不对?那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呢。是我先来的,你得到外面排队。

    黄星笑道:你不是说要肇着我吗,这么快就变卦了?

    庄书雯强调道:是说过来着,但现在不是还没应聘上吗。

    这时候陶菲诧异地望着二人,不明白他们对话的含义。‘保安?’陶菲愣了一下,说,黄总您怎么成保安了?然后又紧接着对庄书雯说道:这位就是黄总。

    此言一出,庄书雯脸都白了:什么?他,他他,他他他他是黄总?

    没等陶菲回答,庄书雯又马上问黄星:你是黄总?

    黄星点了点头:我是。

    庄书雯面‘色’有些委屈,翘着小嘴道:那黄总你骗人,还说你是鑫梦商厦的保安。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黄星坐到办公桌前,一边扯过那份还没看过的简历,一边说道:我没骗你。是你自己一口咬定我是鑫梦商厦的保安的。你忘了?

    庄书雯眼珠子滴溜‘乱’转:我,我,我有吗?

    黄星道:我跟你说过,我干过保安。然后你就联想到,我在鑫梦商厦也是干保安。

    庄书雯恍然大悟地道:是的是的!是有这么回事!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进步好快。不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

    黄星轻咳了一声,觉得这句话不太方便回答。

    陶菲很有眼‘色’,冲庄书雯提醒道:庄书雯,你是过来面试的,还是过来拉关系的?告诉你,我们黄总可是个铁面无‘私’的人!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再怎么拉关系也是白费力气!

    庄书雯这才像是清醒了过来,马上变幻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站到黄星的办公桌面前,很郑重地介绍道:黄总您好,我是过来面试的。

    黄星占了点头,说:坐下吧。

    陶菲不失时机地走出了办公室,带上‘门’。

    庄书雯坐了下来,坐姿很端庄,她的眼神也很有‘精’神,灵魂地望着黄星。

    黄星拿过庄书雯的简历,粗略地看了看,说道: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庄书雯脖颈‘挺’的很直,目不斜视且铿锵有力地说道:我叫庄书雯,庄子的庄,书籍的书,雨文雯。今年26岁。武汉大学硕士学位,毕业以后,曾经在一家国企上过一年班,担任的是营销部经理助理。但是觉得国企里面的管理太松散了,根本没有成长的环境,容易滋生懒惰心里,为了让自己得到更大的锻炼和提高,然后就主动离职了。离职后想自己创业,父母给帮忙,投资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超市,但是由于经验欠缺,亏的一踏糊涂。我来鑫梦商厦面试,其实是一种巧合。我的父母都很喜欢来鑫梦商厦购物,而且这里面的商品质量都相当不错。而且突然有一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鑫梦商厦的招聘广告,所以就来试试看了。

    黄星心想,动辙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标价,商品质量能不好吗?这‘女’孩子还真爱说实话。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自报年龄26岁,黄星觉得不像。凭她的相貌以及说话的语气来看,她应该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而已。

    庄书雯继续介绍道:再向黄总介绍一下我其它方面的情况。我有三大爱好,一是爱写作,二是爱旅游,三是爱唱歌。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在杂志上发表文章,迄今为止已经发表过几十篇了。还有,我参加过电视台的几档唱歌栏目,我自己作词作曲的歌,还获得过二等奖呢!至于旅游嘛,目前只能当成是一种美好的憧憬,毕竟要上班了,没大块时间去实现。然后我的格言是,做最真实的自己,做最真实的梦。希望黄总能够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鑫梦商厦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我相信,您不会失望的!

    黄星道:你写的什么歌,获了二等奖?

    庄书雯道:是一首抒情歌,叫《大学生的夜》。

    ‘大学生的夜?’黄星道:这名字有特点。你能不能为我用歌声描述一下,大学生的夜是个什么样子的?

    庄书雯微微一皱眉头,试探地道:黄总,在这儿唱歌似乎不太,不太好吧?

    黄星强调道:你可以选择不唱。

    庄书雯说,那我还是唱吧。她调整了一下姿态,坐的更加端庄,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办公室顿时飘逸着庄书雯甜美的歌声:……大学生的夜啊,大学生的情,大学生有多少纯情的笑容;大学生的夜啊,太呀太朦胧,月亮下有我们年轻的梦……

    确切地说,歌词是写的稚嫩了一些,但是旋律绝对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再配上庄书雯清亮甜美的声音,简直把这首歌曲演绎到了极致。一时间,黄星禁不住对庄书雯另眼相看。

    她唱完之后,还不忘补充一句:献丑了献丑了。

    黄星道:还可以。好吧,我们接着进行。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应聘楼层经理助理,在自身上有什么优势?

    庄书雯稍微想了一下,说道:我热情、积极。而且我之前曾经在国企做过经理助理这个职位,因此能很快地适应这份工作。

    黄星道:新员工入职,一般要进行为期三十天的强化‘性’军事训练和岗前培训,你愿意接受吗?

    庄书雯一愣,随即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被录用了?

    黄星强调道:我对任何来我这儿复试的都会这么一问。因为之前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意外,一个条件很不错的求职者,而且也是楼层经理助理。当时她过三关斩五将,并且成功通过了我这一关。对于她,我们也投入了很高的期望值。但结果她在入职后,进行军事训练和岗前培训的时候,她一直带着很强的逆反心理。最后,她在岗前培训这一个环节,被淘汰了。

    啊?庄书雯说,那太可惜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岗前培训,还有军事训练什么的,我很愿意去接受。

    黄星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但他正想再问话,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之间,付洁的秘书冉然,‘门’都没敲,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黄星的办公室。

    陶菲也跟着跟了进来,上前就去拉冉然的胳膊。

    黄星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冉然一见到黄星,马上就吼起来:黄总你太过分了!你作为鑫梦商厦的总经理,你称职吗,你合格吗?你简直……

    黄星被冉然骂‘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秘书,竟然跑过来对自己大喊大叫,简直是反了!

    , ..

    ...
正文 232章 我是一只狼
    &bp;&bp;&bp;&bp;正所谓,人要走,茶要凉。付洁的秘书冉然,显然是听说了今天会议室里的风声,同时见付洁心情沉闷,便富丽堂皇地跑过来替主人报仇来了。

    黄星清晰地记得,在此之前,冉然一直对自己尊敬有加,自己也没少在付洁面前表扬她,夸赞她。他甚至一直觉得,冉然是个很上进很有前途的‘女’孩。却没想到,正当自己即将离开鑫梦商厦之际,这丫头彻底爆发了。正所谓当头一‘棒’打过来,毫不留情。

    好在黄星的秘书陶菲不是冉然这种势利小人,虽然她也听说到了今天会场的一些情况,并且在黄星的情绪中察觉到了重要的信息。但是此时此刻,她仍旧是站在黄星这一边,挡在冉然面前,狠狠地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在这儿撒野。

    黄星被这冉然骂的很恼火,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黄星虽然面临走人,但是也轮不到你一个小秘书跑过来胡闹!愤然之下,黄星皱眉道:就算是我不合格不称职,也轮不上你来这里放肆!

    冉然一扬头,气势汹汹地道:放肆一回就放肆一回了!我是付总的人,你也动不了我。我看着付总伤心,我替她难过。你作为一个总经理,不光不配合付总的工作,反而处处刁难,处处使绊。你什么居心?你是不是想把付总身体气坏,然后自己篡权?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没有人会支持你!

    陶菲见冉然跟黄星这么大声嚷嚷,一气之下,挥手就打了冉然一巴掌。冉然反手想以牙还牙,却被陶菲躲开,然后两个人竟然开始撕打了起来。

    不明情况的应试者庄书雯,见此情景后大惊失‘色’。

    黄星一拍桌子,大吼了一声: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陶菲先停手,冉然不失时机地又搡了陶菲一拳,才停手。黄星皱眉盯着冉然,骂道:真他妈胡闹!冉然我告诉你,鑫梦商厦还轮不到你一个小秘书瞎折腾!你很牛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安排你滚蛋!

    冉然冷哼道:那就来呀!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先滚蛋!

    反了,彻底反了!如果冉然不是一介‘女’子,黄星非得冲过去给她两个耳光!太他妈的小人了!

    但黄星从来不打‘女’人!他只是一个人生着闷气,‘摸’出一支烟,叼上,点燃。然后用座机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付洁那边迟迟无人接听。我靠!黄星甚至怀疑,冉然会不会是付洁派过来替她出气的?

    她不至于也这么卑鄙吧?

    但是黄星实在不敢想象,背后没有人指使的话,她一个小秘书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陶菲仍然尝试把冉然拉出去,但是冉然坚持不走,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仿佛誓要跟黄星‘唇’枪舌战到底!陶菲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干脆一扭头离开了。

    黄星对面前的庄书雯说道:你先回去,等电话通知。

    庄书雯瞧了瞧气势汹汹的冉然,突然间打定主意要说句公道话。她站到了冉然面前,说道:喂,你什么意思?

    冉然挑眉瞪了庄书雯一眼:你干什么的?小瘪三儿,该干嘛干嘛去!

    庄书雯道:今天我要替黄总教训教训你!让你懂懂规矩!

    冉然冷笑道:还黄总!告诉你吧,给你面试的这个黄大总经理,马上就要走人了。你还帮他教训我,你还是去帮他收拾一下行李吧!再晚了,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黄星当然不希望事态朝更加恶化的态势发展下去,本来这还属于内部矛盾,虽然庄书雯是站在自己这一面上,要替自己出头。但是一旦有外人‘插’手,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而且会闹出更大的笑话。于是黄星对庄书雯说道:听懂我的话了没有,这里没有你的事儿,走!

    庄书雯扭头瞧了一眼黄星:我在帮你呀,黄总。

    黄星强调道:谢谢,不用!你可以走了。

    庄书雯无奈之下,只能是缓缓地走出了办公室。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又突然折返了回来,一只手扶住‘门’框,飞起一脚来,狠狠地踹在了冉然的屁股蛋子上。

    冉然差点儿摔个狗吃屎。但是庄书雯这丫头倒是机灵,踹完之后马上转身就跑了。

    黄星很是震惊!现在的‘女’孩儿,都这么叛逆吗?

    冉然见追不上肇事者,扭回身来又开始抨击起了黄星:你姑息养‘奸’!你养了一个小妖‘精’过来对付我!

    黄星道:他只是一个过来面试的,但是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冉然,你自己想一想吧,你现在堕落到了什么程度?

    我堕落?冉然冷哼道:我再堕落顶多就是一个普通员工!可你却是堂堂的大老总!你堕落了,影响的是整个商厦几千口子人!

    真他妈的富丽堂皇啊!

    黄星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之间,付洁突然匆匆地走进了办公室,她的身后,紧跟着陶菲。

    付洁一进‘门’,二话没说,对着冉然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冉然被打‘蒙’了,惊愕地望着付洁。付洁骂道:冉然你疯了是不是,谁让你跑到总经理办公室来撒野的!

    冉然脸上火辣辣的,她委屈地伸手捂着脸,说道:付总,我是,我是看不惯,实在看不惯了。我不忍心看到这个无能的总经理跟您唱反调,惹您生气!

    付洁狠狠地道:那也用不着你管!给我滚回去!

    主人来了,冉然倒是听话,捂着脸跑开了。

    付洁淡淡地望了黄星一眼,说道:我管教不严,我的人触犯了你,我代她道歉。

    黄星叹了一口气,坐到座位上,一边叼燃一支烟,一边说道:还演。演技‘挺’高啊!大付总啊大付总,至于吗?

    付洁反问:你什么意思?

    黄星提高了一点音量: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没有你的暗示,她一个小小的秘书,敢跑到我这儿来大闹天宫?付总,您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了,你可真会用人啊,每盘棋走的都是那么稳健有力,杀伐果断!

    付洁皱紧了眉头,道:你可以说我管教身边人无方,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冉然跑到你这儿来,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是陶秘书跑到我那里去告诉我,我才知道。我听说了以后就马上跑了过来。黄总,你不要满嘴跑火车。我付洁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黄星强调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黄星很龌龊了?我黄星已经到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付洁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黄星道:高明,真是高明!我现在终于想通了!

    话毕,黄星朝陶菲使了个眼‘色’,陶菲乖乖退出,并且关闭了办公室‘门’。

    付洁反问:你想通了什么?

    黄星一语道破天机:你早就看我黄星不顺眼了!喜新厌旧,是你的真正面目!当初我到鑫缘公司时,你最器重的人是曹爱党。后来单东阳来了,你紧接着又对单东阳投入了希望。结果单东阳仍旧入不了你的法眼,你才不得不选择了我,让我不遗余力地帮助你扭转了公司困境,使鑫缘公司走上了正轨。紧接着,一系列的机会接踵而来,尤其是遇到了余梦琴余总。你这匹千里马像是遇到了伯乐,从此事业一发不可收拾。你当上了鑫梦商厦的总‘操’盘手。而对于我,你觉得已经厌烦了,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替代我。直至你巧遇了包时杰,决定扶持他来替代我的位置。因此你这几天一直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找我的事端,甚至不惜孤立我,疏远我。我想即便我不离职,你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架空我!然后顺理成章,让你牵来的这匹新的千里马,坐上我的位置!我说的对不对,深谋远虑的大付总?

    这一番话把付洁搞‘蒙’了,付洁瞪大了眼睛,瞳孔大到可以望穿世界。但却唯一望不穿面前这个曾与自己有过‘床’第之欢的男人。

    付洁的眼睛当中甚至是挤出了委屈的白亮:你就这样想我付洁?

    黄星冷笑了一声:人在做,天在看。不过你放心,我黄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我刚才既然在大家面前答应你,要离开鑫梦,我就绝不食言。你后面的那些心计,还是免了吧。

    付洁愤然地道:黄星你……我,我刚才说的全是气话!反而是你,一味在会上跟我唱反调!我迫不得已才想杀杀你的锐气。

    黄星道: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在我的印象中,付总您可不是一个喜欢冲动的人。

    付洁脸胀的通红:黄星你,你气死我了,简直!

    黄星反问:难道这句话,不应该由我来说吗?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今天开会,竟然没有提前跟我打招呼,你明显就是把我黄星这个总经理,只当成是个摆设!你是我的上司,我的老板,但我这个总经理本应是你的左膀右臂。结果你出手打了别人一拳,我这个当胳膊的竟然不知道。更可笑的是,这一拳最终,竟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付洁道:是你想的太多了!我今天开会也是临时决定的,来不及跟你通气。你不应该拿这么一个小小的噱头来做文章。这完全没法当成你的借口!

    哦?黄星冷哼道:开会最重要的是,气氛。在会场,当你提出一个创意或者建议的时候,我这个总经理只不过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你却跟我拍桌子。付总,冲突到底是因谁而起啊?你这才是在拿一个小噱头大做文章,你在孤立我,架空我。我黄星眼没瞎,看的出来。都是在商场和职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你何必跟我来这一套?

    付洁耷拉了一下脑袋,似乎是再无力气跟黄星争辩了。

    最终她叹了一口气,淡然但极具威慑力地道:你没瞎眼,是我付洁瞎了眼,怎么就看走了眼,招来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白眼儿狼!

    黄星冲她一抱腕儿:多谢付总谬赞!狼,这个称号,我很喜欢。

    ‘你……’付洁快要被气疯了!

    , ..

    ...
正文 233章 负罪累累
    &bp;&bp;&bp;&bp;‘你,你是一头疯了的狼!’

    付洁留下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后,转身离开。

    她这一走,黄星顿时觉得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瘫坐在了办公椅上。

    多少爱,多少恨,多少楼台烟雨中。

    昨日情,今日怨,明日‘花’落知多少。

    爱恨纠葛,情怨难了。好一对鸳鸯绝配,却落得,水火不容难再续。

    爆发了,痛快了,反抗了。这一切,没有给黄星带来一丁点的安慰。任凭他口齿强硬,语气铿锵,却仍旧改变不了对付洁的深爱。

    但是谁又能告诉他,这段感情该怎样挽回?他努力过,付出过,但是无济于事。

    黄星疯狂地‘抽’着烟,让尼古丁肆意地在自己肺里打转,爱人都没了,空有一副好身体还有屁用!

    连续‘抽’了七八支烟,办公室里已经烟气缭绕。他被呛了咳嗽了几声,走过去打开窗户,望着一缕缕烟雾从窗户中散去。他觉得,这烟,就像是自己与付洁之间的爱情。那么经不住考验,那么经不起外界的影响。稍微有一个漏‘洞’,便会千疮百孔,烟消云散。

    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一个ord文档,重新在上面写下了含泪的两个字:辞呈。

    辞呈一示两份,一份给付洁,一份给余梦琴。

    咬牙写完最后的落款,黄星草草地通读了一遍,然后拿着两份辞呈,直接去了付洁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着,黄星敲了一下‘门’,助理云璐缓缓地拉开‘门’,随即便冲他‘嘘’了一声,轻声地说:付总她睡着了,她太累了。

    黄星走进去,看到付洁正趴在办公桌上,身体弓起来的样子让人心碎。这一个纤弱的身体,承载了太大的压力。黄星目睹了这一场面后,突然间觉得心中的怨气,仿佛一下子淡化了很多。对付洁,他实在恨不起来。

    云璐对黄星道:黄总,您找付总有事?

    黄星道:当然有事。没事儿我来干嘛。

    云璐瞄了一眼黄星手中的东西,说道:要不然我帮您代转一下吧,等付总醒了,我‘交’给她。

    黄星想了想,说道:算了,还是我亲手‘交’给她比较好。你放心,我就坐这儿,不会打扰到她。我等她醒。

    ‘这……’云璐面‘露’难‘色’。

    黄星反问:怎么,这也不行?

    云璐赶快说,不是不是,不过……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及时收住了后话,转而道:那您先坐下,我帮您倒杯水。

    黄星默默地坐在了沙发上,手里这两份东西上的‘辞呈’二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他也懒的再去看,再去伤感。干脆把它们往旁边一放,静坐等候。

    云璐进了里屋,似乎是去整理什么东西去了。黄星抬头望着仍旧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付洁,心里五味翻腾。他很想脱掉自己的外套,去给付洁披上。但又怕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认为是自己在向付洁举了白旗。

    黄星甚至能听到她微弱的喘息声,她睡的那么坦然,身体微微地起伏着,她头发有些凌‘乱’,一绺黑丝被压在了头下面,‘乱’发粘住了她的腮,‘蒙’住了她的眼,触到了她的鼻。

    如果自己的离去,能够让付洁开心,那么黄星也认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付洁的身子突然动了动。黄星以为她醒了,正想站起来,却发现付洁变幻了一个姿势,紧接着一只小拳头拍了一下桌面。

    ‘黄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轻声呢喃着,但没醒。

    可能是做梦了?

    黄星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也不知是为什么,在这一瞬间里,黄星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罪人!自己伤害了她,深深地伤害了她!她只是个‘女’人,柔弱的‘女’人,自己怎么能用那么凶狠的语气跟她说话,斥责她,抨击她,甚至是侮辱她!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与同情感,油然而生。这个外表坚强霸气的‘女’强人,内心其实是柔软的。她曾经给予了自己太多太多,自己能有今天的一切,离不开付洁的栽培和提拔。但是就在今天,自己却像一只野狼一样,严重地伤害了她!是的,在会议室,她的确没给自己留情面,但是自己又怎能以牙还牙,当众跟她唱反调,触怒了佳人?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么?

    黄星在心里一次一次地反问自己。

    此时此刻,他多想走过去,把衣服披在她柔弱的身体上,用手,轻轻地帮她梳理凌‘乱’的发丝。

    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又过了一会儿,付洁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坐正了身子。

    但她的眼睛始终闭着,迟迟没有睁开。仿佛是在担心,一旦睁眼看到现实的一切,就会撕心裂肺的痛哭一样。

    她伸展了一下胳膊,用手往后整理了一下被压‘乱’的头发,然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开始,她的眼睛很‘迷’茫,很凄凉。直至他终于见到了黄星的存在。

    她愣了愣,怀疑自己仍在梦中。‘揉’了‘揉’眼睛,才敢确定自己醒了。

    付洁的身子猛地耸动了一下,甚至是惊诧到了没有表情的地步。她望着黄星,仿佛此刻自己的大脑不再运转,心脏不再跳动。

    因为她已经找不到任何与他开口的方式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站到付洁面前,把手中的两份辞呈递到办公桌上。

    付洁淡淡地说了句:这是什么?

    黄星道:我的辞职报告。

    付洁把头转向另一侧,很轻声地道:我只是随便说说,那是气话。拿走。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确切地说,她这样做,是给了黄星一个台阶下。但黄星偏偏不是那种见台阶就下的‘性’格。他出身再平凡,身体里还是有那么几块傲骨的。

    黄星强调道:两份。一份你留下,一份麻烦你转‘交’给余总。我不方便出面,拜托了,付总。

    付洁脑袋动了动,用手托着额头,道:你是不是不把我气死,你就不死心?

    黄星道:我没气你。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付洁道:我没有。你再,再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也,我也考虑考虑。

    黄星坚定地道:不用考虑了!拉弓没有回头箭,我没选择了。

    付洁拎起这两份辞呈,在黄星面前挥了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你知不知道,我一旦收下这个,将意味着什么?

    黄星道:我知道。我已经决定去面对了。

    ‘黄星你……’付洁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我现在可以给你答复。首先,我不能批准你辞职。也就是说,你可以拿回你的东西,回你办公室了。

    黄星指了指桌子上的辞呈:你还没看。

    付洁道:不用看。也没必要看。

    黄星道:可是我已经写出来了,我‘花’了很多的时间。

    是吗?付洁怨愤地望了黄星一眼,然后拿起这两份辞呈,当着黄星的面儿,撕了个粉碎。

    付洁说,现在,它没了。

    黄星摇了摇头,说,它还在。我电脑里有备份。

    付洁急的连连晃脑,皱眉说道:黄星你是不是非要跟我杠上了?跟我唱对台戏,真的就这么过瘾吗?

    黄星一耸肩膀:我没有。您忘了,我只是按您的吩咐做的。

    付洁再次强调:我那是,那是气话!

    黄星道:君无戏言。

    ‘你……’付洁站了起来,说道:黄星,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黄星无辜地道:没想怎样啊。只是想按照付总您的思路走。但我这不叫阿谀奉承,我这是‘激’流勇退。与其被淹没在狂风暴雨之中,不如先躲个清静。也许我会去开个快餐店,到时候付总去了,肯定会给您免单。

    ‘我……’付洁差一点儿又冲动起来,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问道:是跟那个卖馄饨的美‘女’,一块吗?

    黄星道:跟她有什么关系!各干各的,不扯伙。不过请付总放心,我黄星饿不死。

    付洁摆了摆手,俏眉轻皱地道:好吧,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黄星指了指付洁的电脑,说道:那我等你消息。辞呈我一会儿会传你邮箱一份,你先看看,我很快就把它们打印出来。这次希望您手下留情,我用的可是公司的办公用纸。

    付洁没再说话,只是用双手捂住了脸颊,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黄星离开了付洁的办公室。

    回去,坐下,发送邮件,然后又把辞职打印了两份。

    他有时候很会很倔强,八头驴都拉不回来。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了回头路。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黄星吓了一跳。

    打开一瞧,来电者是李榕。

    黄星没心情跟任何人说话,于是按了拒接键。

    但紧接着,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黄星以为仍然是李榕,于是继续很干脆地按了拒接键。

    在这空当里,一个悠闲的身影,从过道一晃而过。黄星追过去看了看,发现竟然是包时杰,正倒背着手在楼道里跨步,嘴上还哼哼着小歌。

    黄星恨不得跑上去,像庄书雯一样,狠狠地往他屁股上踹一脚!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这个孤傲的男人,是引发自己和付洁矛盾的重要导火索之一!

    手机铃声继续响起,黄星不耐烦地打开,这次他按了接听键,没等对方说话,便开口骂了起来:你还没完没完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沉稳成熟的‘女’音:哟,是谁惹了我们的黄总这么生气啊?

    黄星一听,顿时傻了眼!

    对方根本不是李榕,而是……

    而是余梦琴余总!

    , ..

    ...
正文 234章 好狗不挡道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余总会打来电话。

    余总是个大忙人,全国各地都有她的产业,自从鑫梦商厦成立后,她也鲜有时间光顾和指导,顶多就是‘抽’时间让付洁呈报一下财务报表及经营状况。

    因此,当确定对方是余总后,黄星马上联想到了今天一事。是不是有人将自己与付洁之间的矛盾,向余总打了小报道?

    这种可能‘性’,极大!一般情况下,大人物都喜欢在下属产业中安‘插’自己的眼线,这样一来,只要一出现点儿风吹草动,就能在第一时间接到汇报。鑫梦商厦,肯定也不少了余总安‘插’进来的眼线。

    但此时此刻,不明真相的黄星,甚至还冒昧地把余总骂了一顿,当确定对方的身价后,尴尬可想而知。

    黄星歉意地道:对不起余总,刚才,刚才有个推敲保险的,打电话老打个没完。您这一打电话,我以为还是那卖保险的打来的。

    余梦琴道:年轻人要学会镇定,别动不动发脾气,容易伤肝。

    黄星道:是,是是。一定改正。

    余梦琴道:最近鑫梦商厦的情况怎么样,你跟我说一说。

    黄星稍一思量,心想莫非余梦琴还不知道自己与付洁之间的事情?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道:情况很不错,业绩每月都有增长。人员管理方面,也秩序井然,管理层的工作热情,非常高。

    ‘哦?’余梦琴道:你是不是也学会了报喜不报忧了?

    黄星道:没,没有啊。的确,是真的‘挺’不错。

    余梦琴道:可我怎么听说,你和付洁闹了一些不愉快,甚至在重要会议上翻了脸。

    黄星顿时一惊!这消息跑的可真快,比刘翔跑的都快。

    一头冷汗之下,黄星搪塞道:没,没什么。都是,都是误会。

    余梦琴道:还误会!付洁不是都已经勒令你辞职了吗,这么严重,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啊?连这个也知道?

    黄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余梦琴面前,再多的掩饰,也是徒劳的。她不是一般人,既便是在千里之外,也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余梦琴见黄星沉默了下来,紧接着说道:你们俩是鑫梦商厦的父母,一父一母,你们要是搞不到一块去,那整个商厦都要‘乱’套了。几千号人呐,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吗?

    黄星道:余总说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余梦琴道:这样吧。我明天派个督导员过去,协助你和付洁工作。如果你们俩再出什么问题,那我可就要使用非常手段了。商场不是儿戏,也不是你们斗气的筹码。明白吗?

    黄星连连点头:明白。

    余梦琴道:你把电话给付洁,我跟她说几句话。

    什么?黄星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苦笑道:我们没在一块儿。

    余梦琴道:我知道你们没在一块。别挂电话,我希望一分钟之内能听到付洁的声音。

    黄星心里连连叫苦,心想,这不是在难为自己吗?

    不过稍微一揣摩,也不难明白余梦琴的良苦用心。她是在变相地给自己和付洁,制造说话和‘交’流的机会。

    黄星踩着无敌风火轮,风风火火地来到了付洁办公室。

    顾不上敲‘门’,黄星直接闯了进去,对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的付洁说道:你的电话!

    付洁顿时一愣,本能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上面没有任何动静。她一皱眉头,不明白黄星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名堂。

    黄星把手里的手机往付洁面前一递,轻声提示说:快接,余总的。

    付洁一皱眉:我懂得?我懂得什么?

    敢情她把‘余总的’听成是‘你懂的’了,这才闹了笑话。

    黄星强调道:我不是说你懂的,我是在说,余总打来了电话,让我拿你给听。余总有事跟你说。

    付洁说,那她为什么不打我手机?但是疑‘惑’归疑‘惑’,付洁还是接过了黄星的手机,一甩飘逸的秀发,将手机贴在耳朵上,说道:您,您是余总吗?

    那边传来了余梦琴的声音:是我,小付。

    付洁脸上一阵惊诧与惊喜‘交’错的神韵:真的是您?

    余梦琴道:如假包换。小付我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付洁道:那是肯定的,余总您问。

    余梦琴道:听说你要辞退总经理,是不是有这事?

    ‘这……’付洁狠狠地瞪了黄星一眼,心里暗想,装的跟那刘胡兰似的,背后竟然跑过去向余总告状。没看出来啊,黄星!

    余梦琴道:付洁啊,我不管是什么原因,在发生这种事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商量一下?黄星他是我点的将,你也是我的挂的帅,你们俩都是我余某人的希望。

    付洁道:对不起余总,我,我鲁莽了。而且我,我说的都是气话。我并没有真正要……

    余梦琴道:好了你先别说了,明天中午我在永和楼安排饭局,你和黄总一块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通通气。

    付洁道:好的余总,我们明天中午一定到,一定。

    那边挂断电话后,付洁望了黄星一眼,说道:你动作还真快。即使你不去把余总搬出来,我也不会真的让你走。

    黄星顿时一皱眉:你什么意思!

    付洁道:刚才的时候还风风火火的说,坚持要走。这会儿工夫,还不是请到余总这个大救兵了。黄总啊,咱能不活的这么虚伪吗。用一句比较流行的话来说,你这就是,既想当什么,又要立什么。自己去想。

    她的话讽刺意味十足,她竟然以为是自己主动联系了余梦琴,让她从中调和。黄星感到莫名其妙,说道:刚才是余总主动打给我的电话,我什么都没说。

    付洁冷哼道:主动打给你的?那你的谱好大,我付洁自愧不如。

    黄星道:你可以不信。

    付洁强调道:不是不信,是完全不信!

    黄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吧,现在好像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是不是?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么?

    付洁反问:你做过一件让我信任的事情吗?好吧,我承认,当初在鑫缘公司,那时候我对你是信任的。你也帮助我做了不少事,鑫缘公司的发展壮大,少不了你黄星的功劳。但是在鑫梦商厦呢,你作为一名总经理,尽到自己的职责了没有?

    黄星道:我有什么不尽职的,你完全可以说出来!

    付洁道:上班期间去做按摩,还让导购员,而且是‘女’导购员帮你脱鞋穿鞋,你不觉得很龌龊吗?

    黄星愤愤地道:那只是你从监控中看到的!真实情况不是这样!

    哦?付总道:那真实情况是怎样?难不成,监控室的保安们个个都是p高手,给你p过了?

    黄星无奈地道: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没法再解释了。还有那个,那个馄饨铺‘女’老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看到的,根本不是真的!

    付洁扑哧笑了,笑的苦涩:看到的不是真的,那听到的才是真的?黄星,你太低估我的判断力了。

    黄星见仍旧不能让她相信,不由得更是增加了几分无助:爱信不信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他调头要走,付洁却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黄星扭头问:有事?

    付洁强调道:你的辞职报告我是不会批准的,免得让余总认为我付洁是在清除异己。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她竟然用‘清除异己’这个成语,来形容彼此之间的关系。

    付洁也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用词不当,紧接着补充道:我们原本可以做一对很好的搭档,但是你不懂得配合。

    黄星反问:是我不懂得配合,还是你不懂得尊重别人?我还要告诉你,那个包时杰的创意,我一百个反对!我不对是针对他这个人,我是针对这种杀‘鸡’取卵的做法!

    付洁冷哼道:恐怕,真正的意图,是在针对我吧?

    黄星有些哽塞:哪敢啊!您是老大。

    付洁没再说话,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

    黄星识趣地走出了付洁办公室。

    但是刚出来,就差点儿与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到一块。

    抬头一看,黄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真晦气,一出‘门’就差点儿撞到这个‘混’蛋!

    正是包时杰。

    他正倒背着手,嘴上仍旧哼着什么歌,听起来唱的真他妈恶心!

    包时杰见是黄星,竟然也不客气,甚至还用调戏的语气,开玩笑说:哟,黄总啊,你撞到我了噢。

    黄星听的出他语气当中尽显强势,禁不住骂了一句:好狗不挡道!

    包时杰啧啧地道:哟,老总怎么还骂人呢!没修养!

    黄星当即伸出巴掌来想‘抽’他,但还是忍住了。

    眼见着包时杰悠闲地走进了付洁的办公室,黄星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这几天是怎么了,老走背运!不光情场上失了利,工作上也是相当的不顺心!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黄星很是郁闷,想让陶菲从食堂稍一份饭过来,自己不过去吃饭了。但没想到的是,陶菲却主动对黄星说道:黄总,要不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请你。

    黄星愣了一下,心想这陶菲入职这么久,还从来没跟自己一块吃过饭。反正心情很不爽,不如出去喝点儿小酒,淡化一下愁绪。

    打定主意后,黄星说道:好,那就出去吃。不过,我请你。

    陶菲道:那不行!你要是请的话,那我就不去了。

    黄星道:你这丫头!

    陶菲天真地一笑:走吧黄总,t’o!

    ‘o!’黄星站了起来,突然有一种一醉方休的冲动。

    , ..

    ...
正文 235章 他是个大人物
    &bp;&bp;&bp;&bp;陶菲神秘地一笑,说,黄总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黄星说,好,你去先。

    本以为陶菲是去上卫生间了,却没想到,她是去了更衣室,换了一套很娇‘艳’很‘性’感的衣服,当她再次回到黄星面前时,黄星直接看愣了。

    能给大领导当秘书的,相貌上自然不用说。平时看惯了穿工装的陶菲,没想到她一换上便装,竟然是如此的美丽‘性’感。她穿了一件红‘色’纹边上衣,很短,搭至腰部。一条细细的黑‘色’腰带,把她纤美的身姿,映衬的如诗如画。黑‘色’摩登绒裙下,那双被一副深‘色’打底‘裤’包裹的修长美‘腿’,竟也是那般秀美绝伦。一双马蹄跟的‘女’士高跟鞋,轻奏出阵阵悦耳的旋律,配上她姣好的面容和摩登的身材,简直把一个‘性’感美‘女’的形象,刻画的淋漓尽致。

    陶菲把坤包往怀里一揽,笑说,黄总,我们走吧。

    黄星说,想吃点儿什么?

    陶菲说,我们去吃海鲜,好不好。东面那条路上,新开了一个海鲜城,叫小螺号,去看看?

    黄星稍微一思量,说道:那就去看看。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下楼。

    停车场。黄星正想遥控打开车锁,却猛地发现,付洁的车子从面前驶了出去。

    黄星猛地一惊!刚要担心会被付洁再次误会,却通过那并不透彻的车窗玻璃,发现付洁车子的副驾驶上,坐了一个人。

    包时杰!又是包时杰!

    很明显,付洁带头包时杰出去吃饭了。

    在黄星的印象中,付洁每次要请客,都是叫上自己作陪。但这次,例外了。

    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陶菲似乎能猜测出黄星的心思,但是又不方便说些什么,于是道:黄总,不要,我来开车?

    好!黄星把车钥匙递给陶菲,陶菲急忙跑到右侧车‘门’处,替黄星拉开车‘门’,礼让黄星上了车后,才又迂回到左侧,拉开‘门’,坐上驾驶位置,系上了安全带。

    黄星闻嗅到车内洋溢着一种别拘一格的清香,这种清香,不同于付洁和付贞馨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典雅,‘性’感,‘精’致。但这绝不是单一一种化妆品能够达到的效果,还需要配以美‘女’身上特有的芳醇,才能释放出如此醉人的气息。

    陶菲的驾驶技术不错,而且开车时神‘色’很专注,眼睛炯炯有神。但是表情很自然,动作很娴熟,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司机了。

    小螺号海鲜城。

    这条街其实并不繁华,相反甚至有些冷清。

    但是这小螺号海鲜城却像是这条冷清街道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几十辆轿车停在路边,足以见证这家海鲜城爆满的人气。

    走进了大厅,陶菲直接去了前台处,要求订一个包厢。服务员面‘露’难‘色’,表示两个人太少,包厢比较紧张,至少要四个人以上才行。陶菲禁不住有些生气,埋怨说,你们就这么做生意吗,这也得讲究先来后到吧,又不是没有空余的包厢。

    黄星劝她说,算了,坐大厅不也一样吗。

    陶菲强调说:不一样呢!第一次黄总吃饭,怎么能坐大厅里,那么吵的慌。

    但服务员仍旧坚定地道:还是坐大厅吧,你们就俩人,我没法给你们开单间。一会儿客人更多了,单间根本不够用!

    陶菲急了,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呀!叫你们老板出来!

    服务员不耐烦地道:我们老板出来也是这样!

    ‘谁在找我?’

    正说话间,一个穿着‘艳’丽,举止雍容的中年‘女’人抱着胳膊走了过来。

    陶菲打量了她几眼,试探地问:你是老板……娘?

    ‘女’人幽了一默:我是老板,但不是老板他娘。两位有什么需要?

    服务员站了起来,率先向老板说明了情况:丽姐,他们俩就两个人,非要占一包厢。这不,我让他们在大厅里,他们不愿意,还非要找老板出来。

    这位被称作丽姐的老板娘,打量了一眼黄星,神‘色’微微一怔,说了句:这位先生,我总觉得看你有点儿面熟。

    是吗?黄星笑道:可能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陶菲不失时机地道:老板,你是不是经常在鑫梦商厦买东西?

    丽姐猛地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陶菲一扬头,神采飞扬地道:这就对了!实在告诉你,我身边的这位,就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黄总!

    什么?陶菲不可思议地一愣,看着黄星这张年轻的脸,她怎么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处于某些怀疑,丽姐试探地问了句:鑫梦商厦有这么年轻的总经理?

    陶菲道:如假包换!丽姐你以为再去鑫梦商厦,找我们黄总,能给打折的哟!呶,不相信的话……

    黄星用用胳膊碰了一下陶菲的肘部,示意让她低调。

    正在这时候,从‘门’外又走进来三个男子,其中一个又矮又胖,但穿着很高档,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黄星一眼便认出了他!

    这矮胖子,不正是那个承包了鑫梦商厦某专柜的华成辉吗?

    他就是化成灰,黄星也认识他。

    黄星对这个华成辉没有一点好感,毕竟那天晚上差点儿就被他带的人给打成残废。还有他那个蛮横不讲理的‘女’儿华菁菁,简直是一对极品父‘女’!

    但是没想到的是,华成辉却很受小螺号老板娘的欢迎,丽姐一见他的到来,马上笑开了颜,匆匆上前两步去迎接:哎哟,什么风把辉哥给吹来了,辉哥可是越活越年轻,越活越‘精’神了。

    华成辉笑道:那是当然!你开店,我支持。看吧,你新店开业,我这不是特意过来给你捧场吗。

    丽姐道:多谢多谢!有辉哥捧场,我这新店想不火都难!

    华成辉道:以后,我肯定多给你介绍朋友过来。你知道的,我朋友圈很大。

    丽姐道:那还要多多仰仗辉哥了!辉哥先请楼上坐,201,最豪华的包厢留给你。一会儿,我去给辉哥敬杯酒。

    然后吆喝了一句,服务员,带客人上201。

    华成辉说了句,场面!正要往楼上走,却仿佛注意到了黄星的存在。他扭了扭头,顿时一愣,刚才还气宇轩昂的他,马上弓了弓身子,伸出一只手,笑呵呵地打起了招呼:哇,竟然是黄总啊!哎呀我这一直跟老板娘说话,没注意到!失敬,失敬!

    黄星不愿意搭理他,把手‘抽’了回来,说道:我哪能入得了华总的法眼啊,你没注意到我,很正常。

    华成辉连忙道:哪里哪里!你大人大量,勿怪勿怪。这样吧黄总,一直就想跟你坐坐,今天正好碰到,相逢不如偶遇,我做东,好好安排安排!

    黄星道:不用了!

    华成辉瞧了瞧黄星身边的美‘女’,嘿嘿一笑:了然。理解理解。那方便的话,我一会儿过去敬杯酒。

    然后华成辉又‘挺’直了彩票,对丽姐说道:丽姐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鑫梦商厦黄总,位高权重哈。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人物!你可得好好招待着,黄总的单我买了,记我账上!

    丽姐惊愕地望着黄星,在华成辉口中确定了他的身份后,马上陪出笑脸说道:黄总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啧啧,厉害!这样吧,我给你安排206包厢,黄总您吃好喝好!

    说完后,她又亡羊补牢地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别人都叫我丽姐,我肯定也比你大,委屈你叫我一声姐了。哈哈。

    黄星跟她握了握手,说道:那我们去吃饭了,肚子饿了。

    丽姐伸出一只手:请,请!

    然后又吆喝了一声:服务员,带客人上楼!

    待服务员走到黄星身边,丽姐还不忘嘱咐了一句:这可是贵客,好好服务!

    206包间。

    一进去,里面空间很大,装饰的美轮美奂。

    一张硕大的圆桌,估计能同时坐开二十多人。与大圆桌互补的,还有一张小方桌,看样子应该是供客人就餐前打扑克喝茶用的。

    黄星说,坐这么大的包间,太‘浪’费了,就俩人。

    陶菲笑说,您能在小螺号就餐,是他们小螺号的荣幸,蓬荜生辉呢!

    那服务生也跟着附和道:对对,黄总光临,蓬荜生辉!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茶,先。

    黄星点了点头。

    服务员转身离开,黄星想了想,觉得两个人坐那么大的圆桌,根本施展不开,不如坐在旁边的那个小方桌上,足矣。

    坐下来后,陶菲一一打开餐具,说道:黄总您注意了没,现在这人呀,都那么势利!

    哦?黄星笑道:是吗?我没觉得。

    陶菲一翘嘴巴,说道:您没觉得呀?是您习惯了吧。您看他们这些人,知道你身份之前和之后,那差距多大呀!切,还说是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谁信呐!还有有钱有势了好,别人尊重。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陶菲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黄总我不是说您,您和他们不一样,您虽然也位高权重的,但是您为人处事却从不摆架子。你看刚才那个大胖子,那得瑟劲儿,好像有钱了就很了不起似的。

    黄星提醒道:陶秘……陶菲啊,在外面别老您您您的,好像我多大岁数似的。

    陶菲一吐舌头,可爱地一笑:这是一种,表示尊敬嘛。

    待服务生端来了茶水,陶菲又用茶水把餐具烫了烫,并反复地朝盘口和碗口里看了很多遍,才放心。

    倒上茶水,陶菲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 ..

    ...
正文 236章 酒场佳人
    &bp;&bp;&bp;&bp;陶菲拿过菜单后,翻到第一页就禁不住眼前一眼,指着一个彩‘色’菜谱兴奋地道:三文鱼!先要一个三文鱼!我们黄总‘挺’爱吃三文鱼的呢!

    黄星有些吃惊,自己从来没有跟陶菲一起吃过饭,他竟然知道自己喜欢吃三文鱼鱼片。暗自感慨之余,黄星心里萌生了一丝感动。

    陶菲继续点了几个菜,都是黄星平时比较爱吃的。

    黄星越发觉得陶菲这‘女’孩够机灵,很细心,很懂得领导的心思。有前途!

    按理说像这种小饭局,作为陶菲一说,应该把菜单‘交’给黄星,由黄星来点。但是不可思议的是,尽管她没有这样做,但却点的都是黄星爱吃的菜。能做到这一点,说明这个秘书,真的是当到家了。

    陶菲放下菜单,又问黄星:黄总,要不要,喝点儿?

    黄星泯了泯嘴‘唇’:喝点儿就喝点儿。

    陶菲道:那黄总您一个人喝呗。我就不喝了,下午还有工作。

    黄星想了想,说道:陪我喝点儿吧。一个人喝也没意思。

    陶菲面‘露’难‘色’地道:可是……制度上明令规定,上班期间和上班前不许饮酒,要受处罚的。

    黄星反问:我不发话,谁敢罚你?

    陶菲嘻嘻地道:也对。那黄总,咱们喝点儿白的?

    黄星一愣,他可从来没听说过陶菲会喝白酒,看来这丫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不过话说回来,作为一个总经理秘书,不会喝酒未免也有些不正常。也只是自己低估了陶菲,平时的一场酒场没带她参加。当然,这并不是冷落了陶菲,反而是一种对她的保护。

    黄星点了点头:白的就白的!

    陶菲要了一瓶288一瓶的赖茅酒,分别为黄星和自己倒上了一满杯。

    菜肴一道一道奉上,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那道黄星比较青睐的三文鱼,更是令他连连称赞。这三文鱼片被切的很‘精’致,一片一片在圈子里摆放的美轮美奂,还配有果蔬、鲜‘花’搭配成的图案。鱼片‘色’泽红润,纹理清晰,看成‘色’,应该是地地道道的挪威进口三文鱼。确切地说,三文鱼是一道很奢侈很昂贵,但是又很有营业的日本料理。日本人这几千年没做过什么好事,最大的贡献就是将三文鱼刺身发扬光大。配上辣根儿,吃一块,爽朗清口,妙不可言。而且不仅没有鱼腥味道,却又鲜美的让人难以置信。

    陶菲却没急着享受这一桌美味海鲜,而是夹到面前几只蛎虾,用纤纤小手轻盈地剥着皮。剥完也不急着吃,把虾仁放在盘子里。

    黄星端起酒杯,说,来,喝一口。

    陶菲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双手,端起杯子恭恭敬敬地道:黄总,我敬您!

    黄星一皱眉:不是说过了吗,别您您您的,搞的这么见外。

    陶菲点了点头,笑说:黄总,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和栽培,能够成为您的秘书,我很开心。

    这丫头真会说话!

    黄星道:哪有哪有啊!这句话可应该由我来说!陶菲,你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尤其是跟我当秘书,总是能想我之所想,急我之所急。就说你点的这一桌子菜,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所以,我得感谢你才对。

    陶菲脸上绽放出阵阵惊喜:真的么黄总?哎呀我太高兴了!来黄总,为了表达我对您……对你的感‘激’,我先干为敬!

    黄星想拦她却没拦住,她双手扶着杯子,转眼之间就将满满一小杯白酒倒进了嘴里。

    我靠!黄星直接看呆了!虽然这酒杯不大,但装满了至少也有一两三四的样子。她一个小‘女’孩,竟然如此大气不喘在三秒钟之内干尽了这一杯酒,而且喝完之后,仿佛没有感觉到任何酒‘精’的辛辣味道,表情相当平静。

    高手,莫非今天是遇到酒场高手了?

    而且这高手,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孩子!

    确切地说,黄星面对这么一杯酒,都有些打怵。分两口干掉的话,那应该没问题。但是一口干,实在是一种不小的挑战。黄星对着酒杯,反复地在心里评估着自己的酒力,能否顺利将这一杯酒拿下。

    陶菲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说道:黄总您随意喝就行。

    黄星说,你都干了,我能随意吗?黄星这次豁出去了,喝酒怎能在气势上输给一个黄‘毛’丫头?

    这一杯酒下去,黄星只觉得食道一直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口腔内也是洋溢着一种酒‘精’带来的辛堵,他张着嘴巴调整了半天,才回过劲儿来。

    陶菲笑嘻嘻地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黄总果然厉害!这样吧,今天,我要向您宣战!

    什么?宣战?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她敢向自己宣战,是不是喝多了?

    自己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横扫千军的酒神,但是这几年以来,基本上没断场,真所谓是达到了‘白酒一斤半、啤酒随便灌’的境界。敢情这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要与自己宣战!

    不过她提到‘宣战’一词,倒是引发出了黄星不少的联想。忆及自己住在那个小出租屋的时候,欧阳梦娇没少跟自己宣战。只不过,欧阳梦娇是在‘床’上,而陶菲却是在酒桌上。环境不同,意义也不同。

    黄星摇了摇头:算了吧。就你?跟我拼酒,我这不是欺负你吗。

    陶菲笑着刺‘激’黄星道:怎么,黄总不敢了?怕我把你喝趴下,伤自尊?

    她甜美可爱地笑着,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那么‘性’感,那么纯真,那么娇‘艳’。

    ‘开玩笑!’黄星一扬头,说道:能让我喝趴下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

    说到这里,黄星禁不住怔了怔。他突然又记起了一个人。

    王亚轩!

    那丫头的酒量,简直是逆天了!

    黄星清晰地记得,当年与王亚轩喝酒时的狼狈,她简直是把白酒当凉开水,一口一杯,一口一杯,直把黄星喝‘蒙’了。

    莫非,今天又遇到了一个类似王亚轩的人物?

    想到这里,黄星再也不敢小瞧陶菲了。单凭她刚才喝了那杯酒后,面不改‘色’心不跳,便能证明她的酒量,绝计不错。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大话已经说出去了,黄星当然不能轻易认输。反正自己现在心里正郁闷,喝酒无疑是缓解郁闷的最佳方式。举杯浇愁愁更愁,那只是歌词里的臆想,为求押韵。再苦恼的事情一旦粘了酒,那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了。

    就这样,一杯一杯。

    一瓶酒很快便被二人喝完了。

    陶菲似乎已经有了一丝‘迷’离,叫来服务员又拿了一瓶。

    仍旧清醒的黄星赶快阻止陶菲:这一瓶‘交’给我,你就不要再碰了。

    陶菲一用力从黄星手中抢过白酒,翘着红润的嘴‘唇’说道:怎么,黄总瞧不起我?

    黄星一怔:我这是在关心你!再喝你就醉了!

    陶菲说了句,本人酒量大着呢!然后兀自地打开了酒瓶,再次把酒倒上。

    不一会儿工夫,服务员送来了一个水果果盘和一份沙拉,说是老板赠的。黄星说了句谢谢,服务员退下。

    随后,华成辉那厮果真提着酒瓶子来到了黄星的包厢,一见到黄星就笑道:黄总,好雅兴!相逢不如偶遇,我来敬你一杯!

    黄星道:没那个必要吧?

    华成辉瞧了一眼已经醉眼‘迷’离的陶菲,轻声道:黄总你放心,点到为止,绝不会搅和了你的雅兴。

    黄星隐约能意会出华成辉的话意,是在暗示自己与陶秘书之间……

    而且,华成辉手里拿的,竟然是一瓶茅台!黄星心里有些不太平衡,他一个鑫梦商厦的专柜供货商,就能生活的这么惬意,喝茅台。自己堂堂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却只能喝赖茅!

    华成辉倒上酒后,顺势端起黄星的酒杯,笑说:黄总,这第一杯,我要向你郑重赔罪!那天的事,我到现在仍然耿耿于怀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黄星一皱眉:你的意思是,还有第二杯?

    华成辉笑道:三杯酒嘛!感情深,一口闷!我先干为敬!

    话毕后他将杯中酒一口气倒进了嘴里,叭哒了一下嘴,发出一阵唏唏滋滋的声音。

    陶菲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不情愿,干脆走过来,接过黄星手中的酒杯,说道:我来替黄总喝!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陶菲已经一仰脖颈,将酒干尽。

    华成辉赞叹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哈哈!我败退,我败退!黄总你喝好,吃好。

    或许是看出了黄星仍旧不怎么待见自己,华成辉没有继续进行,匆匆地找了个台阶退了场。

    黄星望着已经醒眼婆娑的陶菲,焦急地问:小陶你能行吗,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回不了商厦了,就没法工作了。

    陶菲笑了笑,这一笑,仿若是倾国倾城。这一笑,仿若是一种看破职场的释然。陶菲往前走了一小步,靠黄星更近,说道:回不去就不回去了,我留下来陪黄总。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他闻嗅到了陶菲身上的香气与酒气掺杂而成的另外一种气息。更加典雅,更加醉人。酒气在男人身上,是臭男人;但酒气在‘女’人身上,却别有一番清香雅致。

    稍微有了一点醉意的黄星,甚至也被她的美,和她的香,醉到了心。

    陶菲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几乎是身子贴了过来,轻启嘴‘唇’,说道:黄总,我可以告诉你,我今天为什么要陪你喝酒了。黄总你,你想不想听啊?

    什么?

    黄星顿时被震了一下。

    莫非,这陶菲跟自己喝酒,还有别的目的?

    , ..

    ...
正文 237章 忠实跟班
    &bp;&bp;&bp;&bp;陶菲的话让黄星很是诧异。

    他不明白陶菲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

    陶菲似乎是已经醉的厉害,她望着黄星,与他身体贴的很近。还未有太多醉意的黄星稍微后退了一下,他担心,陶菲的过度接近,会‘逼’迫自己犯错误。

    黄星问:你想告诉我什么?

    陶菲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我想跟你,一醉方休。

    黄星苦笑:你已经醉了,都。

    陶菲狠狠地摇了摇头:黄总我还清醒着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陪你喝酒吗,其实我是想……

    她支吾了一下,稍微皱了皱眉头。

    陶菲这说了半截的话,引得黄星遐想万千。她想,她是想干什么?跟自己喝酒,难道她是想跟李榕一样,想利用献身的方式,谋求职场上的升迁和好处?

    黄星觉得,现在的‘女’孩子,都太疯狂了。而且实际上,陶菲留给自己的印象很不错,如果她也是那种靠潜规则上位的‘女’孩,那么黄星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她。‘女’人当自强,不能因为长了个漂亮脸蛋,就好像不利用起来‘浪’费了似的。权职有价,青‘春’无价。

    但其实黄星想错了!

    他错会了陶菲的良苦用心。

    陶菲望着黄星,说道:黄总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黄星问:什么事?

    陶菲道:你要辞职的事儿啊!我想过了,你走了,我留在鑫梦商厦也没什么意思了。今天中午我陪你一醉方休,然后,然后我们一起走!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还给你当秘书!

    听到这里,黄星猛地愣住了!

    他看的出,陶菲不像是在说谎。

    都说是人走茶就凉,上午的会议之后,已经有很多人对黄星表现出了跟以往不一样的态度。尤其是付洁的秘书,竟然还跟自己翻了脸。但是陶菲这一番用心良苦的心思,却深深地触动了黄星。虽然说自己在鑫梦商厦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但是能够拥有一个如此贴心、忠诚的小秘书,黄星心里有了不少安慰。

    但黄星不是那种自‘私’之人,鑫梦商厦是盘踞济南的超豪华大商场,陶菲虽然只是一个秘书,但是工资收入很可观,每月能拿到五六千。要是突然跟自己走了,无论去哪里上班,都不可能再拿到这么高的薪水。因此黄星说道:小陶,别傻了,我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也许我这一走,很难再找到立足之地了。

    陶菲狠狠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黄总!依您的身份,各个企业肯定都会抢着要呢!哪怕是去一家小公司,没有鑫梦这么好的福利,我们一样可以很开心。

    黄星道:你想的太简单了!像我这种身份,一旦离了职,哪个公司还敢要?

    陶菲坚定地道:肯定有人要的!

    黄星被她的天真打败了,苦笑了一声,说,好了,坐下吧,我们继续吃饭。

    但坐下后,陶菲却又举起了一杯酒,说道:黄总我敬你!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个老板,跟着你当秘书,我很快乐。

    黄星反问:你一共遇到几个老板?

    陶菲吐了吐舌头:就你一个。

    黄星道:我是一个不实职的老板,不不,我根本算不上什么老板,付总、余总,才是真正的老板。

    陶菲强调道:你是,你是!付总和余总,都那么遥不可及,只有您贴我最近,最关心我爱护我。从来没有骂过我,都。

    黄星道:就因为这个,你觉得我是一个好老板?

    陶菲道:当然不全是。黄总你干工作很认真,这么大的一个摊子,管理的井然有序。而且你还这么年轻。也大不了我三两岁呢。

    黄星笑道:那你叫我哥好了。‘私’下里。

    陶菲不可思议地问: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叫你哥吗?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

    ‘哥……’陶菲甜甜地叫了一声,把黄星都给叫酥了。

    陶菲幸福地望着黄星,心里充满了一种强烈的喜悦与满足。她把杯子举的更高了一些,说道:哥,不能白认你这个哥,当妹妹的得表示表示。呶,我先来!

    说完后,陶菲将杯口酒一下子又倒进了嘴里,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实际上,她已经有些微醉了。

    黄星瞧了瞧手中的酒杯,咬了咬牙关,也跟着干尽。然后劝道:小陶……

    陶菲打断黄星的话:哥你忘了,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

    黄星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赶快改口道:妹妹啊,你不能再喝了。听哥的话,留在鑫梦好好干,付总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在临走之前,我会尽到我最后的义务,帮助你,把你调到付洁身边当秘书。

    陶菲说,她不会要我的。眨了一下藏着无法秘密的大眼睛:再说了,我也不想去。那个‘女’人太强势了。

    黄星道:她其实不错,你在她身边,能够学到很多东西。

    陶菲摇了摇头:才不学呢!她也就是长的漂亮,要不然,哪能‘混’到这天呀!

    听到陶菲这样评价付洁,黄星有些生气,皱眉道:不许你这样说她!她到今天,都是她一手打拼下来的!她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女’强人。

    陶菲尴尬地耷拉了一下脑袋,咬着嘴‘唇’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对不起哥,我,我,我好像有点儿喝多了,失言了。

    黄星道:那就别喝了,听我的话,继续留下来。

    陶菲仍旧是摇了摇头:留不下来了哥。就算是勉强留了下来,也只是留下一副穿过,心,留不下。

    黄星汗颜地道:那你的心要去哪儿?

    陶菲‘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似乎是感受了一下心跳,然后嘿嘿一笑:在你这儿呢,哥。

    什么?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陶菲似乎是察觉到了黄星的诧异,紧接着补充道:你走我也走,这就是我的原则。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就是我以后的打算。

    黄星苦笑道:别傻了丫头!这可能吗,你想想。

    陶菲反问:怎么不可能呀!

    黄星道:就算我以后换了工作入了职,也不一定能当上领导。就算是当上领导,也不一定给配秘书。就算是给我配秘书,老板也不一定用你,他肯定要派亲信过来监督我的。他的亲信。

    陶菲道:那又怎样?即使不当你的秘书,那也要跟你成为同事。

    黄星道:你真的喝多了,小陶。你能跟我一辈子吗,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依我看,留在鑫梦真的不错。

    陶菲摇了摇头,随即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说道:跟你一辈子又怎样?大不了,我嫁给你喽。告诉你一个秘书,本人还没谈过恋爱噢。

    黄星猛地一怔。

    陶菲嘿嘿地冲着他笑。

    黄星道:小陶,以后不会开这种玩笑。

    陶菲强调道:人家才不是跟你开玩笑呢!认真的,好不好。

    黄星暗自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陶菲是喝多了,说起了胡话。于是赶快改变话题道:对了,我在员工档案里看到,你还有个弟弟对吧。他在做什么?

    陶菲有些扫兴,翘着嘴巴敷衍道:他在上学,读高中。我就问你嘛,让我以后永远都跟着你,好不好?

    黄星苦笑道:你觉得呢?你嫂子,会误会的。

    陶菲一愣:黄总,你,你不是还单身吗?

    黄星强调道:现在的确是单身。难道,你想让我单身一辈子,就为了能让你一辈子都当我的小跟班儿?

    陶菲道:当然不是啦!哎呀黄总……哥,要怎么说你才明白嘛!

    为了转移陶菲的话题,黄星端起酒杯,说道:好了今天只喝酒,不谈别的!既然你想陪我一醉方休,那我成全你!

    陶菲也不示弱,说了句,喝就喝,谁怕谁呀。纤纤细手端起酒杯的时候,已经有些摇晃了。

    黄星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喝下去,于是悄悄地把白酒藏在了墙角处。

    碰了碰杯,喝尽杯中酒。

    醉眼‘迷’‘蒙’的陶菲四处找白酒,见仍然找不到,就大喊了一声:服务员,拿酒来!

    但是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嗓子没招来服务员,反而把老板娘招来了。

    确切地说,丽姐并不是陶菲这一嗓子召唤来的,在陶菲吆喝之前,她已经端着杯子,带领着一个‘女’服务员,候在了包厢‘门’口,正要敲‘门’,却听到了陶菲的声音。

    丽姐敲‘门’进入,冲黄星笑了笑,说道:黄总,我过来敬你一杯酒。感谢你对我们小螺号的支持,我代表小螺号全体人员向你表示感谢。

    黄星客套地站了起来,说道:丽姐你太客气了。

    丽姐冲服务员一使眼‘色’,服务员往她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黄星也给自己杯子添满,主动跟丽姐碰了碰,说道:很不错,很有特‘色’。尤其是三文鱼,很新鲜。

    丽姐笑道:多谢黄总的认可。我们的海鲜,都是当天进当天做。尤其是三文鱼,我们用的是上好的挪威进口三文鱼,空运过来的。做料理刺青,都是用的当天的新鲜鱼片。只要是超过24小时,就会被我们打入冷宫,留着做熟食用了。您是有品味的人,当然知道,三文鱼生吃就是吃个新鲜嘛。

    黄星点了点头,把杯子放在嘴边,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丽姐似乎是察觉到了黄星的敷衍,很雍容地一笑,说道:黄总是不是有点儿……这样吧,我先干为敬!

    话毕后,丽姐嘴‘唇’轻触杯壁,缓缓地将一整杯白酒,送入口中,然后将空杯子往下控了控,意在表示自己已经喝干了。

    见对方喝干了酒,黄星当然也不好再蜻蜓点水。他一口将杯中酒喝尽,担心丽姐还会再乘胜追击,于是赶快补充了一句:一心一意!咱们就喝个一心一意。丽姐你抓紧去忙吧,多谢了!

    但丽姐哪肯罢休,紧接着向服务员暗示了一下,让他给黄星添满酒。

    黄星把杯子往旁边一撤。

    丽姐歪了歪头,笑说:黄总,初次见面,给个面子呗。山东人,都场面。至少也得喝三杯心诚酒吧?

    黄星面‘露’难‘色’,心想齐鲁大地酒场上的道道就是多,但很多时候,又没法太僵硬地去拒绝。正纠结之间,他突然感到自己的手紧了一下,陶菲鬼使神差地迂回到了他的身边,拿过了那只杯子,往丽姐面前一递,说道:丽姐,我替黄总喝,给我倒上!

    丽姐一愣,黄星更是愣了一下。

    , ..

    ...
正文 238章 醉男醉女
    &bp;&bp;&bp;&bp;此时此刻,陶菲已经是醉眼朦胧。

    服务员看了看丽姐的眼‘色’,期待她的一个默许。

    丽姐见黄星执意不想再喝,干脆还是找个台阶下,于是冲服务员点了点头。服务员开始往陶菲杯子里倒酒,黄星一摆手止住,她都这样了,你还要让她喝呀?

    丽姐笑说,她不能喝,黄总喝呗。这酒不上头的。

    黄星想了想,从陶菲手中拿过杯子,放在服务员面前:好吧,两杯酒,好事成双。

    丽姐道:两杯就两杯!给黄总倒上酒!

    服务员分别给黄星和丽姐的杯子里添满了酒,丽姐笑说:黄总,我非常喜欢在鑫梦淘宝,要是咱们那边上了爆款新货,别忘了知会我一声。这二杯酒,希望我们以后能够成为朋友。

    黄星道:多谢丽姐。我会留意的。

    仍旧是丽姐先干了杯口喝,黄星紧跟着干掉,丽姐又客套了几句,然后离开。

    这两杯酒下去,黄星可是有些吃不消了。

    主要是心情郁闷,酒量开发不出来。心情好的时候,喝个二斤白酒不在话下,但心情差的时候,醉的很快。

    黄星看陶菲时已经是朦朦胧胧,云里雾里。天在转地在转,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了起来。陶菲走过来扶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黄总你没事儿吧?

    黄星用指甲掐了一下额头,说,没事儿。小,小陶你吃好了没?

    陶菲点了点头:我吃好了,黄总。

    黄星道:走,我送你回家!今天,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

    ‘那黄总你……’陶菲试问。

    黄星道:我得去上班呀!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呢!不消停,不消停啊!

    二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就走出了包厢。

    下楼梯的时候,黄星脚下没踩稳,差点儿摔了一跤,好在陶菲及时地扶住了他。黄星心想,刚才是陶菲醉了自己清醒着,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个样儿,自己反而醉的不成样子了?

    前台结账时,黄星和陶菲争的不可开‘交’。而丽姐表示,这单免了。黄星坚持要付账,说这是原则问题。

    丽姐面‘露’难‘色’地说,就算我不给你名单,刚才辉哥也打了招呼的,要帮你们埋单。

    黄星反问:我的单,凭什么要让别人买。这么瞧不起我?

    丽姐见黄星真的有些醉了,笑说:哪能呢黄总。这是辉哥表示对您的尊重。要不这样,这单免了,等你下次来了,我一定收你钱,好不好。就当是,当是拉个回头客了。

    彼此僵持了很久后,黄星也不清楚最后怎么处理了,便在陶菲的搀扶下,走出了小螺号。

    车前,黄星遥控开锁,但开了好几次都没打开。陶菲在一旁看的急了,心想黄总您老打锁车键开锁,就是打一万次也打不开呀!于是提醒了一句,黄总,您按成锁车键了,上面那个键才是开锁。

    黄星摇晃着点了点头,把手指移到车钥匙上方按了一下,还真就开了车锁。

    ‘上车,送你回家!’黄星大着舌头吆喝了一句,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置。

    卡车后,陶菲焦急地问:黄总你喝多了,要不咱不开车了。

    ‘谁说的,谁说我喝多了?’黄星扑朔着眼睛,启动了车子,挂上档,一踩油‘门’……

    车子猛地后退了出去!

    坏了!敢情黄星把前进档挂成倒车档了!

    幸亏黄星及时踩到了刹车,不然的话,车子肯定跟后面那辆奥迪q7来个亲密接触。这惊险的场面,就连醉酒的黄星,也被吓出了一头冷汗。

    尚留在脑海中的一丝清醒提示自己,这车真的不开了!

    熄火,拔下车钥匙,黄星想‘交’给陶菲来开,但是考虑到她也喝了不少,于是作罢。

    正想推开车‘门’下车,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黄星‘摸’了半天才从身上‘摸’出手机,也来不及看是谁的电话了,便按了接听键,哼哼着问:谁,谁啊?

    那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女’音:是我,付洁。不会吧你黄星,带你的秘书出去吃了次饭,就不认得我付洁了?

    黄星稍微愣了一下:你是付洁,你是付洁?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吗。

    付洁道:我想知道,你在干嘛!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吗,带着‘女’秘书一块旷工!现在都几点了,还在外面逍遥!

    黄星道:别用旷工来形容我们!我已经,已经不干了,我自由了,明白了吗?那个,那个陶菲她,她当然不能不干,她有点儿不舒服,已经,已经回家了!我让她回的,我给她批的假!付洁我告诉我,我走,可以,我真的没有什么什么怨言。但是我要求你一件事啊。一件事。就是,就是把陶菲安排好,她,她是一个不错的员工,不错的,秘书。让她留下来给你当秘书吧,你看怎么样?

    黄星说话间已经严重语无伦次了。

    付洁当然能听的出来,他是喝多了。付洁道:对不起,我已经有秘书了!

    黄星当即火了:就你哪秘书?冉什么然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付洁,这个人不能用!什么玩意儿啊那是个!跑到我黄星办公室里去大闹天宫,她,她她当她是孙悟空呢?白骨‘精’还差不多!她眼里还有,还有我这个总经理吗?你最好是把她给我辞了,我很不喜欢!很不爽!!!

    酒‘精’的作用之下,胆子也大了,黄星说话的时候很强势,尤其是最后一句,几乎是喊了起来。

    付洁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告诉你,我做不到!

    黄星狠狠地道:做不到是吧。我就知道你做不到。做不到,一边凉快去!

    骂完之后,黄星很潇洒地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陶菲醉眯眯地望着黄星,身子歪了过来:黄总,不是不是,哥,骂的痛快!男人本‘色’!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那是。我,我‘色’吗?什么男人本‘色’!

    陶菲强调:是本‘色’,不是‘色’!差远了呢!要是这样吧黄哥,先去我家,休息休息。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感觉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但又觉得被卡在了嗓子眼儿,吐不出来。

    下车后,陶菲搀扶着黄星,打了一辆出租车。

    黄星稀里糊涂地跟着出租车,来到了一幢商业写字楼旁边。

    陶菲搀扶着黄星,乘坐电梯上了十一楼。然后陶菲拿钥匙开了一个房‘门’,扶着黄星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装修的很‘精’致的单身公寓,面积不大,只有三四十平方的样子。但是装修和布局都很巧妙,两边墙壁上各挂了一个大镜子,使得原本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倒是‘挺’温馨舒适。

    一室,一厅,一卫。卫生间很小,在‘门’口右侧,为了节省面积,是用那种不透明的‘毛’玻璃隔开的。客厅与卧室之间,是一个白‘色’镶着金属纹路的屏风。两个圆球形的红‘色’椅子,极具个‘性’。圆圆的茶几,很小很‘精’美,上面支了一个方形的相框。三十二寸的液晶壁挂,配以‘花’纹状的壁纸影视墙,既简约又节省空间,还不乏时尚元素。

    黄星晕乎乎地环视了一圈儿后,问:这,这是哪里?

    陶菲说,这是我家呀,我在这儿上班后,我爸妈给我买了这么一套小公寓。

    黄星点了点头,道:有眼光!这个地方,以后升值空间肯定很大。不过,你是,你是一个人住?

    陶菲一边换上换鞋一边说道:当然一个人住了!这么小的房子,两个人也住不开呢。

    黄星说,‘挺’好,‘挺’‘精’致。

    陶菲笑了笑,把黄星扶着坐到了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咖啡很热,醉熏熏的黄星一喝之下,烫了一下舌头。陶菲紧张地赶快凑上来,歉意地道:对不起黄总,刚沏好的咖啡,热的呀,凉一凉你再喝。

    黄星张着嘴,释放着口中的热气。

    陶菲去了卫生间,黄星干脆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溜达了一下。

    卫生间的隔壁效果很差,黄星听到了一阵细腻的水声,不由得微微一惊。

    陶菲在上厕所,竟然引得黄星一阵莫名的想象。最能让男人产生联想的,莫过于这种情境了。虽然看不到对方上厕所的样子,但是却能听到各种细微的声音,仿佛能让人很轻易地联想到对方上厕所时的样子。

    陶菲的卧室设在阳台上,很小的一张单人‘床’,上面铺了一条粉红‘色’的‘床’单。被褥枕头什么的,都收拾的井然有序。紧靠小‘床’的上方,挂了一排各式各样的衣物。

    参观完闺房后,黄星回到小客厅,见陶菲正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或许是受到了传染,黄星也有了‘尿’意。于是紧走了两步,进了卫生间。

    但是刚一进去,黄星就觉得胃里像是有些东西在往上涌动着,肚子咯噔一声,黄星弓下腰,把头对准坐便器上方。

    呜里哇啦,飞流直下三千尺。

    中午吃的海鲜,大概全都吐出来了!

    黄星觉得鼻酸脑胀,还直流鼻涕,眼泪也被刺‘激’了出来。

    陶菲当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意识到是黄星吐了,于是不容多想,就紧跟着冲了进来。

    ‘黄总你没事儿吧?’陶菲瞬间便站到了黄星面前,见他还弯着腰,对着坐便器,一根手指‘揉’捏着喉咙,酝酿着下一次翻江倒海。

    陶菲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黄星的后背。

    , ..

    ...
正文 239章 请皇上更衣
    &bp;&bp;&bp;&bp;黄星胃中翻着江,倒着海,口里直吐酸水。

    喝多了,这次是严重喝多了。

    陶菲焦急地轻拍着黄星的后背,黄星撕扯着喉咙,想说话却又觉得异常艰难。

    无奈之下,黄星采用了付贞馨当初传授的一招:抠嗓子眼儿!

    抠了两下,还真见效,呜里哇呀又是一阵呕吐。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黄星做了一个深呼吸,洗了把脸。陶菲拿‘毛’巾帮黄星擦拭了一下,说,黄总要不要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

    在酒‘精’的作用下,黄星竟然把陶菲的这句关心,误解成了某种暗示。醉眼看‘花’看更美,有些微醉的陶菲,别有一番韵味。她身上扑散出阵阵袭人的清香,白里透红的脸蛋,‘精’致无比,尤其是那又美丽‘性’感的大眼睛,轻眨之下,释放出无限的柔情蜜意。

    黄星点了点头,陶菲把太阳能热水器的热水筏和冷水筏跟黄星介绍了一下,然后关‘门’走了出去。

    脱掉衣物,黄星痛痛快快地洗了一次热水澡。他突然很邪恶地想,当自己穿上衣服走出去的时候,陶菲会不会正在脉脉含情地等着自己?

    或许,在自己临近离职之前,又遇到了一次香‘艳’的潜规则?

    人在醉酒的时候,某方面的渴望越发强烈。黄星感到自己身上已经开始不消停了。

    当黄星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果真发现陶菲正坐在‘床’上,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彩‘色’的‘花’纹睡衣。黄星猛地一怔,心里竟然开始预想起后续情景的发展。他甚至有些绷不住了。

    陶菲见黄星洗完了,站起来笑了笑,说:我也去洗个澡,喝了酒不洗澡不舒服。黄总,要不你先看会儿电视?

    黄星点了点头。

    陶菲轻盈地走进了卫生间。

    黄星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但是酒后的他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屏幕上,而是潜移默化地转移到了陶菲身上。卫生间里付出阵阵水声,他仿佛能想象出陶菲洗澡的样子,一阵改动。他好像忘记了陶菲的身份,是自己的秘书。甚至觉得这次被陶菲事回家里,原本就是一种"ch o"‘裸’的暗示。

    大约一刻钟后,卫生间的水声停止,紧接着‘门’被打开,黄星看到陶菲穿着浴袍,扑散着一头秀发,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真美,美的让人心动。那带头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红润的小脸上,‘性’感到了极致。浴袍下摆处,两条白嫩纤长的美‘腿’在移动的瞬间,扭摆出了天底下最动人的节奏。

    黄星很想,特别想。

    陶菲走到了黄星面前,伸手揽了一下头发。黄星闻到了一股洗发‘露’的香味,以及她身上洋溢出的‘女’人香。

    黄星甚至想伸手拉过她的手,去更近距离地感受她的魅‘惑’。以前在商厦时没能感觉到,这个陶菲身上竟然有着如此强烈的吸引力,火爆的身材,‘性’感的身姿。

    陶菲嘻嘻地说:洗个澡就是舒坦。好像把酒劲儿也给洗没了似的。

    黄星壮着胆子赞美了一句:好看。你洗完澡真好看。

    陶菲顿时怔了一下,翘着可爱的小嘴巴道:黄总你的意思是,我不洗澡的时候就不好看喽?

    黄星笑道:也好看。都好看。来,让我仔细看看。

    他不知道陶菲能否读懂自己的这句暗示。但从他内心而言,他很希望陶菲与自己今天下午这独自一室的机遇中,能够摩擦出更多的火‘花’。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非分之想,但是刚才在小螺号,陶菲向自己表达了那么多之后,再加上酒‘精’的促动,他便有了这种邪恶的想法。或许,催生他这些念头的主谋,并不是陶菲和酒‘精’,而是付洁。这些天付洁一直对黄星充满了冷漠与挑衅,二人的感情甚至已经到了难以调和的地步。黄星心里简直郁闷到了极点,以至于大脑里神经都有些错‘乱’了!错‘乱’之际,又喝多了酒,又到了一个美‘女’秘书的家里,不心生邪恶才怪!

    抑或说,这种邪恶的萌生,也是一种变异的报复罢。

    陶菲扯了一条凳坐在黄星身边,似乎是果真有意让他去欣赏一下自己出浴后的美‘艳’。

    黄星看着看着,心也醉了。这种心醉,与付洁给自己带来的心碎,瞬间融合,折‘射’出了一种化学物质,叫做:想出轨。

    陶菲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嘻嘻地说:黄总,在办公室,你可从来没有这么关注过我呢。

    是吗?黄星道:工作,工作原因。

    陶菲问:行了黄总别看了,都被你看羞了呢。我长的又不好看。

    黄星极力纠正:谁说的?我突然发现,我身边有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秘书,我竟然一直……‘蒙’在鼓里。

    陶菲仿佛在黄星的话中,找出了破绽:看吧看吧,也就是说,在你看来,我以前一直不漂亮。说漏了吧黄总。

    黄星反问:说漏了吗,没有吧。

    陶菲起身泡了一壶茶过来,与黄星一起细细地品。

    她很娴静地品着茶,‘性’感的嘴‘唇’接触杯壁的样子,像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黄星品的,却不是茶,而是眼前的小佳人。

    不一会儿工夫,陶菲站起来,取来茶壶,又往黄星的茶杯中添了些茶水。黄星注视着她倒茶的样子,觉得美不胜收。待她放下茶壶后,黄星站起来,贴到了她的面前,顺势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陶菲瞳孔急剧放大,手往后‘抽’了‘抽’。那种滑润细腻的感觉,反而更是刺‘激’到了黄星,他一把把陶菲抱在了自己怀里。

    陶菲本能地推了推,肩膀也做起了抗衡:黄总,别,别,别这样。

    黄星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陶菲,不说话,只是想用这种肢体语言,向她传递着自己的‘欲’望。

    陶菲挣扎了几下,倒是安静了下来。她害羞地望着黄星,眼神有些扑朔起来。或许她体内的酒‘精’尚未完全退却,看着黄星这张英俊刚毅、平时根本不敢直视的,遥不可及的脸,她的心??直跳。她仿佛已经习惯甚至痴‘迷’于他身上的一切味道,那种淡淡的烟草味,闻起来竟是那么的充满异‘性’的信号。

    黄星前倾了一下,想‘吻’她。

    陶菲却突然伸出一只手,堵在他的面前,说:不行,黄总真的不行!

    黄星一愣。

    陶菲嘻嘻地笑道:你,你嘴巴上有胡子,我怕扎到我。

    轻轻地,轻轻地,陶菲半闭上了眼睛。

    黄星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发出某种信号,正要重新去‘吻’她的时候,陶菲却突然睁大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黄星脸颊上留下了轻轻一‘吻’。

    这一‘吻’,有些太突然。黄星只觉得脸上凉凉的,香香的。尤其是在她嘴‘唇’触碰到自己的瞬间,仿佛释放出了无穷的能量。但正当黄星沉浸在这一‘吻’之际,陶菲轻轻地挣开了黄星的怀抱,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

    黄星呆呆地望着她,心想她这一‘吻’,是一种变相的拒绝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酒后的黄星有着一种特殊的自信,他相信在陶菲的心中,自己定然有着一种无可取代的位置。她中午能够说出那番话,便是证明。

    陶菲伸手‘摸’了‘摸’喉咙处,笑说:渴,渴的厉害。黄总也坐下再喝点水吧,喝酒后必须多喝水!

    黄星原地伫立了片刻,才渐渐回过神来。他似乎已经无从考证,刚才陶菲是怎么灵巧地从自己怀里脱身的。他担心这种脱身,会是一种委婉的抗拒。

    他又重新坐了下来,淡化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陶菲试探地问:黄总,要不然你去‘床’上,好好睡一觉。

    黄星以一种开玩笑的腔调,试探地问:你陪我?

    陶菲脸上一红,善意地警示道:不许‘乱’说!否则,你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就一下子损坏喽噢。

    黄星有些尴尬,但还是站了起来。陶菲带着他走到了‘床’前,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像‘侍’‘女’一样,一摆手,说道:请皇上更衣休息。

    黄星伸展了一下疲惫的胳膊,笑问:你不‘侍’寝呐?

    陶菲指了指客厅:我在客厅‘侍’着。

    黄星瞅了瞅面前的这张‘床’,也的确,或许是为了节省空间,这是一张很小的单人‘床’,刚刚能容纳开两个人并躺着,翻身都翻不开。

    陶菲转身回了客厅,黄星试量了再三,的确觉得很是疲惫与困乏。虽然有些不太甘心,但他觉得还是慢慢等待转机。她脱掉鞋子,躺在‘床’上。

    周围洋溢着一种类似于陶菲身上的清香,惬意,恬淡。

    闭上眼睛,面前全是幻境。几个‘女’人在他脑海中来回盘旋,施展出不同的魅‘惑’。

    但黄星真正梦到的人,却仍旧是付洁。虽然与付洁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没有人能够取代她在黄星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在梦里,黄星同样是躺在‘床’上,付洁在他面前转来转去,然后坐在了‘床’头上,悄悄而专注地望着黄星。她开始向黄星忏悔,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她真诚地道着歉,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彼此美好的爱情过往……黄星的眼角中含着泪水,细细地倾听着,倾听着,直到她伸手攥住他的手,他感觉到了这只手上传递来的情意与温度。

    黄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突然坐了起来,将面前的付洁一把抱在怀中。

    而实际上,他抱住的,不是付洁。

    , ..

    ...
正文 240章 拉个垫背的
    &bp;&bp;&bp;&bp;喊着付洁的名字,抱住的却是陶菲。

    原来陶菲刚刚一直坐在黄星的身边,焦急地望着他。他在睡梦中,一直在说梦话。陶菲不些不放心,跟坐在‘床’边上观察着黄星的情况。

    却没想到,黄星突然间就坐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此时,他仍旧没醒。他的嘴里连连喊着‘付洁’的名字,神态竟然是那般凄凉与酸涩。

    陶菲没忍心反抗,她知道,他喝的太多,他为情所困为爱所伤,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她尝试用一种特殊的关怀,去抚慰他。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像是一个关心体贴的大姐姐那样,希望他能够好起来。

    而黄星似乎在这短暂的拥抱中,感觉到了异样,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面前的人,竟然是陶菲,而不是付洁。

    又是一场梦!

    一场荒唐的梦,而已。

    他似乎是记起了自己的梦呓,赶快松开陶菲,说了句,对不起。

    陶菲摇了摇头,说,看的出,你还是那么深爱着付总。她真幸福。如果我是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黄星尴尬地道:别提她了,也许,都过去了。

    陶菲道:可能这个局外人,不知道你们的矛盾点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很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和好如初。在鑫梦商厦,你们是一对人见人羡的鸳鸯,很般配。

    黄星苦笑说:是吗,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高攀不起呢!

    天知道,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何其的酸楚。

    陶菲突然主动攥住了黄星的手,看的出,他已经比睡前清醒了一些。陶菲说,想开点儿,黄总。就算是你和付总真的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儿等着你呢。跟你透‘露’一个内幕哈,咱们鑫梦,就有好几个美‘女’暗恋你呢。

    黄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有意在安慰自己:别瞎说。

    陶菲道:是真的!我敢说,鑫梦商厦上千员工,包括商场各专柜的导购员,只要是黄总你有意,无论你看上谁,那都是谁的荣幸。

    黄星见陶菲越说越离谱了,也试探地开了句玩笑:也包括你吗?

    陶菲顿时愣了一下,低了低头,略显羞涩地点了点头:当然呀,你在我心中,那是一种遥不可及的位置!

    黄星笑道:我不就在你面前吗,有什么遥不可及的。

    陶菲一怔,黄星的话中,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暗示。但她不敢判定,他是不是仍在说醉话。就像刚才他洗完澡后,竟然在自己面前‘乱’了方寸,甚至……

    黄星仿佛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的漏‘洞’,清醒一些的他,记起刚才对陶菲的侵犯,禁不住有些后悔。她还是一个天真纯朴的‘女’孩子,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己的秘书,自己怎么能在醉酒后,对她有那样暧昧的想法,甚至是举动?

    陶菲仍旧握着黄星的手,轻轻地摇摆着,她的神‘色’有些异常,似乎有很多心事的样子。

    黄星‘摸’过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小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去上班吧,好吗?

    陶菲愣道:去上班?那黄总你呢?

    黄星道:我下午不去了,马上要走人了,还过去干嘛,过去让某些人心烦啊。

    陶菲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总觉得你好像是在跟付总斗气。

    黄星催促道:听话。去上班。对了,我电脑桌面上存了一份辞呈,你帮我打印两份,然后给付总传一个电子版的,再送一份打印的。还有,你下午还要帮我去做另外一件事,拿一份去见余总,你直接‘交’给余总的助理小薇就行了。

    陶菲摇了摇头:才不去呢!我说过,你要是离了职,我呆在鑫梦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要跟着你。

    黄星苦笑道:小陶,别意气用事。你不能因为我而毁了你自己的前途。听话。

    陶菲面‘露’难‘色’: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呀,我一个小秘书,去送好吗?

    黄星强调道:别忘了,你是代表我。

    陶菲思量了一下,说道:那好。那我这就去做!那你呢黄总?

    黄星想了想,说道:我马上回家。

    陶菲道:要不,你先在我这儿休息休息,等我做完事就回来向你汇报。

    黄星点了点头:也好。那辛苦你跑一趟了。对了,你下班时再回来,我晚上请你去喝粥。酒,是坚决不能喝了。

    好呀好呀!陶菲笑着站了起来。

    她动作倒是很麻利,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匆匆地出了‘门’。

    黄星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陶菲前脚刚一走,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以为是陶菲忘记了什么细节,要问自己。打开手机一瞧,才发现竟然是付贞馨。

    接听电话,那边传来了付贞馨兴师问罪的声音:你太让我失望了!我那么好心好意地促成你和我姐,可你……可你不光不珍惜,还公然跟我姐唱反调!黄星你什么意思,到底是?

    黄星一愣,心想付贞馨那边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黄星道:我没有跟你姐唱反调,是她,处处看我不顺眼!

    付贞馨道:还掩饰!我都听说了,上午开会的时候,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姐留,还扬言要离职来威胁我姐!你太可恶了你!

    黄星反问:我扬言?我威胁?是你姐威胁我好不好!

    付贞馨强调道:不可能!我姐不是那种人!

    黄星委屈地道:你知不知道,你姐今天开会,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搞的我这个总经理当的很被动……

    付贞馨打断黄星的话:我姐要开会,还用跟你汇报吗?

    黄星道:这不是汇报,这是沟通。哪有开会不跟主官提前通通气的?这还不是主要,你姐还带了一个纸上谈兵的家伙过去,就是那个什么什么保时捷。你没见你姐是怎么包装他,简直把他包装成了圣人,神仙。增加柜台,这是他妈的什么创意!我肯定反对啊,这根本就是杀‘鸡’取卵!我就这么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结果,结果就被你姐给下了通碟,让我打辞职报告!

    付贞馨道:那你也不能当面跟我姐顶撞呀!我姐最烦的就是这个,我都不敢跟她唱反调,尤其是在开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私’下里跟她说,偏偏要当众发表什么意见。你这不是自找的吗。你还说我姐在捧那个保时捷,我姐那是爱惜人才!当时你在鑫缘公司的时候,要不是遇到我姐,哼,你早就被解雇了次了!

    黄星道:是啊。当时是你呗。你老看我不顺眼。

    付贞馨道:那还不是因为……

    她没道后文。

    因为那的确有些难以启齿。

    黄星反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付贞馨道:没有。你呀最好是去跟我姐道歉,否则后果很严重!也许你真的在鑫梦呆不下去了!

    黄星冷笑了一声: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已经打了辞职报告,她付洁不把我放眼里,我这个总经理的位子,不当也罢!

    付贞馨道:什么?你疯了呀!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黄星道:不后悔。

    挂断电话后,黄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黄星漫无目的地坐在‘床’头,思量了片刻,又坐到客厅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看了几集广告中‘插’播的电视剧。

    一下午,总觉得失魂落魄的。

    快五点的时候,又有人打来电话。

    黄星以为是陶菲向自己电汇情况,却不料,竟然是付洁打来的。

    迟疑了很久,黄星才按了接听键。尽管他明明知道,也许马上又是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付洁开口就兴师问罪:黄星你什么意思?

    黄星疑‘惑’:什么什么意思?

    付洁道:你不光一个人离职,临走了还想拉个垫背的,是不是?

    黄星皱眉反问:我拉谁垫背了?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付洁道:刚才,就在刚才,你的秘书给我送来两份辞呈!是两份!

    黄星禁不住呢喃了一句:这小陶还‘挺’会偷懒!我明明让她亲自送给余总一份的,怎么全送你那儿去了,又。付总你这么忙,对不起了,我马上打电话让她拿回一份去!但是我希望,你要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别再给我撕掉了!

    付洁道:能不装吗?一份是你的,一份是陶菲的!你这个老总还真称职,临走了拉秘书垫背,有本事你把整个鑫梦商厦的人,全一块拉走!你有那个本事吗?

    黄星有些气恼:付洁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冲?我是真的不知道,陶菲这事儿。这样吧,我会跟她做工作。

    付洁冷哼了一句:你们这是联合起来要拆我的台,对不对?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走,所以你就火上浇油,让我更难堪,让我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对不对?

    黄星道:我可没那么多坏心计。我黄星行的正坐的直。

    付洁厉声道:我现在要见你,现在,马上!

    黄星道:对不起,没时间。本人身体不舒服。

    付洁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黄星道:没那个必要。

    付洁强调道: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你给我等着!

    那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事情仿佛越来越糟糕了。他没想到,陶菲那丫头竟然也写了辞职报告,一块‘交’了上去。

    这次付洁是更加恼怒了,事情仿佛正朝着更加‘迷’离的方向,发展着。

    , ..

    ...
正文 241章 你若不离不弃,我愿生死相依
    &bp;&bp;&bp;&bp;黄星越想越觉得郁闷。

    正想跟陶菲打电话,陶菲却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她一进家‘门’,就匆匆地换上拖鞋,走过来向黄星汇报。

    陶菲告诉黄星:余总那边我也去了,但是,但是你的辞呈余总不收,让你亲自过去‘交’给她!

    黄星皱眉问:我不是让你直接‘交’给小薇吗?

    陶菲面‘露’难‘色’:我是想‘交’给小薇来着,可是,可是刚‘交’给她,正好被余总碰了个正着。余总就问她手上拿的是什么,小薇就把东西‘交’给了余总。余总一看,大发雷霆。把辞呈把我身上一扔,说是想辞职,让黄星亲自过来找我!

    黄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苦笑一声,却也没忘安慰陶菲一句: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陶菲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道:看样子余总还是支持你的。有余总在,付总就没法赶你走。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是没人赶我走,是我自己要走的。

    陶菲一怔:为什么非要走呢?

    黄星反问:我还死乞白赖的呆在鑫梦,有意思吗?虽然我明明知道,付总在会上说的都是气话。但是这种话岂能儿戏!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陶菲道:那你要是走了,不是更……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陶菲没有说下去。

    黄星转而道:倒是我要问你,你为什么也写了辞职报告?

    陶菲脸上微微一红,说道:这个,这个,这个……黄总我跟您说过,您走,我走。您留,我留。您要是离开鑫梦,那我再留在这儿就没什么意思了。

    黄星有些生气:荒唐!小陶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明白了吗,你要继续留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刚一递‘交’辞职报告,付洁就给我来了电话,把我猛骂了一顿,说我临走了还要拉个垫背的!

    啊?陶菲一惊:不会吧?付总把责任怪到你头上了?

    黄星道:那可不。

    陶菲道:那我,那我跟付总解释一下。

    黄星道:打住!你要解释什么,你越解释,反而会让她觉得你是在‘欲’盖弥彰!

    陶菲焦急地道:那怎么办呀?我,我真的没想到,会连累你。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离个职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小陶我告诉你,在付洁没有批准你辞职报告之前,你给我回去老实上班!当然,付洁也不会批准的。

    陶菲道:你都不在了,我这个秘书还上什么班?还怎么上班?就好像是主人都没了,我这匹马还往哪儿跑?我没有方向。

    ‘马?’黄星很诧异陶菲会这样形容她与自己的关系。

    陶菲道:黄总,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黄星一愣,说道:你呀,什么也别当!我说过,付洁肯定还会再安排你的。也许,她会把你调到她身边去。

    陶菲摇头道:那根本不可能!再说了,就算是能,我也不去。

    黄星反问:为什么?在她身边可要比在我身边机会多,学到的东西也多。工资还高。

    陶菲义正辞严地道:我陶菲绝不去跟一个伤害了我的……我的主人的人一起共事。她那么伤害你,我都恨死她了。

    黄星更是一愣:荒唐!你恨她做什么!我都不恨她!

    陶菲强调道:我当然恨她!你那么爱她,她还这么用力伤害你。

    虽然付洁这几天的确对自己态度有些过‘激’,但是黄星也绝不允许别人在自己面前说她坏话。这是原则。听到陶菲不断地诋毁付洁,黄星觉得有些反感。或许这根本算不是什么诋毁,但是在黄星听来,却是那么逆耳。

    黄星伸手止住陶菲,示意让她别再说下去:够了!小陶我再强调一次,别在我面前议论付总!她没有任何过失!你也没资格这样评价她!

    陶菲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嫉妒。

    是啊,凡是认识付洁的‘女’人,哪个不嫉妒她?

    她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又是堂堂鑫梦商厦的‘女’老板,可谓是才貌双绝,白富美中的极品。

    黄星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话重了,走过去对陶菲说道:对不起小陶,我不该这样说你。

    陶菲委屈地摇了摇头,却又情不自禁地说道:我真羡慕付总。她有这么一个好男人,对她那么好。甚至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处处护着她。我希望,我希望她有一天能够懂你的心。

    黄星伸手轻拍了一下陶菲的肩膀,或许能从她的话中,品读出某些方面的内容。

    眼见着已经是快六点了,黄星想告辞。

    他似乎突然忘却了自己对陶菲说过的话,他曾经答应过,晚上跟陶菲一起吃饭。

    黄星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陶菲一怔,委婉地提示了一句,你不跟我一块吃饭了么?

    黄星说,改天吧,改天我好好请请你。临走的时候,我要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和不离不弃。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触碰到了陶菲的心灵深处,这个原本坚强的小丫头,眼睛中一下子涌溢出了一股白亮。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动机,她突然走过来,扑进了黄星的怀中。

    黄星一愣,想推开她,却又没忍心。

    陶菲微微地‘抽’泣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天鹅。

    黄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像她下午时轻拍自己一样。只不过,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情景。

    陶菲呢喃了一句,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黄星猛地怔了一下。

    她这话什么意思?虽然陶菲一直表示,要跟自己同进退,自己离职她也不在鑫梦呆了。但是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黄星听起来,总觉得这句话并不像是在表达这种同进退共命运的想法,似乎里面还蕴藏着更深层次的内涵。

    黄星不知怎么安慰她好了。

    良久,陶菲才从黄星怀中直起了身子,她晶莹的泪光,是一条河流么?

    那般楚楚动人,那般惹人怜悯。以至于,让黄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拭了拭她脸上的洋溢:哭,哭什么呀,‘女’孩子哭鼻子,是容易长眼袋的。

    陶菲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只是觉得,觉得很……

    她没有道出后面的关键字,不知是难以启齿,抑或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摸’出电话一看,是余梦琴余总。

    接听了电话,黄星率先主动问好:余总您好。

    余梦琴沉默了片刻,很平淡地说道:小黄啊,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呀。还让秘书给我送来辞职报告。你怎么想的啊?

    黄星支吾地道:余总我……我想辞职。

    余梦琴反问:为什么?就因为你和付洁发生了一些矛盾?

    黄星一愣!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不得不佩服她敏锐的观察力和分析力,简直是一语道破了天机。

    没等黄星解释,余梦琴接着道:年轻人做事,太不冷静!这一点点的挫折都承受不起吗?动不动就要打辞职报告,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你说你们之间斗什么气呀?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们辛苦经营的鑫梦商厦,将会毁于一旦。

    黄星道:对不起,对不起余总,我辜负了……

    余梦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真是让我不省心!本来准备明后天回北京看看的,你们这事一闹,我还得耽搁几天。

    黄星道:余总您不用管我们,真的不用。您的事要紧。

    余梦琴道:别给我唱高调了!别让我再提醒明天的事,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什么?黄星微微一皱眉,想问余梦琴什么事,但是又担心会引来一阵批判,于是作罢。

    挂断电话后,黄星兀自地琢磨着余梦琴的话。

    明天的事?

    明天什么事?

    或许是由于这几天太郁闷了,黄星竟然一时半会儿没能记起来。

    而这时候,又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是办公室徐文光。

    徐文光待黄星一接听,就笑嘻嘻地说道:黄总,您‘交’待的事我都办好了,我跟相关部‘门’沟通过了,他们那边今天就开始‘操’作了。

    真的?黄星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好,老徐你立一大功!

    徐文光道:积极完成老板‘交’给的任务,是咱的本职。

    黄星心想,本职!面前一套背后一套。黄星记起了他与另一人在厕所里的八卦,不由得心生怨愤,恨不得在电话就把痛骂一顿。好在这家伙完成‘交’待的任务还算及时,黄星这才消了一部分火气。

    挂断电话后,黄星没再停留,他要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去告诉他的恩人。

    谁?

    馄饨西施叶韵丹。

    黄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叶韵丹一个近乎素不相识的弱‘女’子,敢在那种情形之下,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其正义感与良知,苍天可鉴!

    倘若当时不是叶韵丹及时喊了一声‘住手’,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那么黄星当时极有可能被华成辉的人打成残废了!

    就凭这一点,黄星觉得也得好好帮一帮叶韵丹!

    否则,黄星心里实在过不去。毕竟,她现在生活的并不好,馄饨铺也经营的很惨淡。

    黄星在面临离职之际,首先想到的,便是报恩。趁着自己还是鑫梦商厦总经理,便抓紧想了一个还算可行的办法,去帮助一下窘迫的叶韵丹。

    但是他忽略了,这个方法的风险,何其之大,后患,何其之大!

    , ..

    ...
正文 242章 哪有这么神奇
    &bp;&bp;&bp;&bp;驱车前往的路上,黄星一直振奋不已。

    确切地说,自己与叶韵丹刚刚结识没几天,但他却觉得已经深深地了解了她。

    而且,更加急切的是,想帮助她。

    目前黄星心里有两个计划,一个是复仇计划,一个是报恩计划。复仇当然是针对的黄锦江,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小保安了,已经有一定的基础和能力,去报复这个夺走自己妻子的男人。他要报复,他要让仇人尝受到戴绿帽子的痛苦!!!他欠自己的,要让他加倍偿还!!!

    至于报恩,当然是指的叶韵丹。这个没认识几天的叶韵丹,恰恰在一个特殊的时期帮助了自己,再与付洁的冷漠一对比,这种帮助便更显得弥足珍贵了。黄星一直信奉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信条,更何况,叶韵丹对自己的恩情,那相当于救命之恩!在那种情况之下,莫说是一个陌生人,就算是一个好朋友,熟人,亲戚,谁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在一群凶神恶煞面前,替受害者说句公道话?

    只有她,叶韵丹做到了!

    就凭这一点,黄星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报恩。更何况,她目前的生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萧条。

    他要助她走出困境!

    馄饨铺‘门’口,黄星停下车,走了进去。

    店里面空无一个客人,冷冷清清的。黄星一眼便瞧到了坐在窗户‘门’口的叶韵丹,她甚至没扎围裙,穿了一身很朴素但很合身的‘女’装,正在顾首眺望着什么。

    或许,她已经在窗户里发现了自己的到来。

    见黄星进‘门’,叶韵丹站了起来,嘴角处挤出一丝微弱的惊喜,这丝惊喜,不易察觉,但又切实存在。

    黄星急促地走到叶韵丹面前,开口就道:韵丹,好消息,好消息!

    叶韵丹微微一惊,没有问他是什么好消息,而是问了句:你,你叫我什么?

    黄星道:你不是叫韵丹吗?

    叶韵丹强调道:是叶韵丹。我不姓韵姓叶,别把我的姓氏省略了,这样很对不起我老爸。

    她竟然还会开玩笑!黄星意外地笑了笑,扯过一条凳子坐了过来,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烟叼上,一边用打火机狠狠地打着火,啪啪地把烟点燃:我给你带来了一个特大的好消息。

    叶韵丹歪了歪脑袋,表现的不是太感兴趣。但是从她的眼神来看,她还是蛮有期待的。

    叶韵丹问:什么消息?

    黄星前倾了一下,说道: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痛快地打了一下来回:我做了一件事,这件事足以让你的小店红火起来。

    叶韵丹抿了抿嘴巴,摇了摇头:我不信。哪有这么神奇。

    黄星笑道:你可别忘了,你哥我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想做点什么事还是不难的!

    叶韵丹又一皱眉:哥?拜托,别这么自恋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认你当哥了?

    黄星更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短暂之别,再次见到叶韵丹时,她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也会小小地撒上一娇了,也会很合时令地开个玩笑了,脸上的表情也不那么僵硬了。这风云的变幻,使得黄星心里越发惊喜,其实在此之前,尽管叶韵丹一直表现的冷漠冰霜,但是他觉得,这绝不是她的本来面目。她肯定是经历了别人没有经历的痛苦,才将某些情绪压抑在了心中。一旦这些痛苦慢慢淡化,那她还会渐渐恢复本来的面目。

    他当然不知道,叶韵丹的这一番转变,是受到了怎样的影响。

    黄星接着道:我让办公室徐文光做了一件事。我们鑫梦商厦有一项基本福利,每个员工和经理,每月都能享受到平均三百元左右的伙食补助。以前,这三百元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到大家手里。但是这次,我变了一个形式,发二百现金,剩下的一百变成了餐卡的形式。你想啊,鑫梦商厦有上千名员工,每人一百,那就是十万!仅仅是我们鑫梦商厦的员工,每月就能给你带来十万元的营业额!

    叶韵丹摇了摇头:我有些听不起来。

    黄星继续道:是这样的。我把餐卡都做成‘鑫缘美食城’的,员工只需持此卡,便能到鑫缘美食城就餐。

    叶韵丹愣了一下:鑫缘美食城?在哪儿呢?

    黄星强调道:就是你们鑫缘馄饨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扩大经营规模。‘性’质不要变,仍旧是快餐‘性’质。再就是,在鑫梦商厦附近租一处比较大的地方,挂上‘鑫缘美食城’,雇上十来个员工,你就可以解放出来了。然后快餐品种多元化一些,‘鸡’蛋、油条、包子、凉菜等,都要上。就模仿金德利的经营模式就可以了。美食城最好是尽快开业,20天之内吧。有没有问题?

    叶韵丹听的云山雾绕的,苦笑说:犹如海市蜃楼。

    黄星有些着急:怎么就海市蜃楼了?就是让你开一个快餐店,客源什么的,你不用担心,光鑫梦商厦的员工就上千!路给给你铺好了,现在就等你下决心了!

    叶韵丹道:事儿是好事儿,不过,不过我还是想一步一步来。

    黄星皱眉道:死板!叶韵丹不是我打击你,就你现在这个经营状态,你这馄饨铺能够维持日常开销吗?一天没三五个客户,恐怕连房租都赚不出来吧!还有,你的服务态度有严重的问题,客户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你表情就不能和蔼点儿吗?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话说重了,黄星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催促道:要想改变现状,听我的,下决心吧。

    叶韵丹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站了起来,背对黄星,突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黄星一愣,也跟着站起身,说道:不为什么。

    叶韵丹强调道:我不相信,没有任何原因,你会凭空帮助一下根本不熟的人。

    黄星道:这很重要吗?

    叶韵丹道:当然重要。就像当初的他……在我欠了一屁股赌债的时候,他也帮了我。但是我付出的代价,却是要比那一些赌债要惨的多。

    黄星知道,叶韵丹口中的‘他’,便是那天过来寻衅的蛮横‘女’人的丈夫,叶韵丹背后的那个神秘有钱人。

    黄星道:我没有想到别的。当时在我受困的时候,你站出来替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说句公道话,难道也是为了索要什么?我跟你的心态一样,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

    叶韵丹转过身来,面‘色’似乎是很纠结:说吧,有什么条件。

    黄星一怔:什么条件?

    叶韵丹道:我不相信,你这样帮我,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黄星扑哧笑了:我说过了,我只是单纯想帮你度过难关!在我心里,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那一句‘住手’,也许我现在已经是残疾人了。甚至,已经躺在棺材里了。那天你也见了,那些人下手很狠。

    叶韵丹微微一皱眉:就是因为我晚上帮了你说了句话?你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帮我?

    黄星一摊手,笑道:没有不顾一切啊!力所能及啊!

    叶韵丹摇了摇头,说道:是力所能及,但是这力所能及的背后,隐藏着多大的后患你知道吗?

    黄星有些震惊,叶韵丹看事情还是比较全面的,她竟然能从中感受到其中的隐患。黄星说道:没什么后患,放心吧。这对员工,对你,都是件好事。

    叶韵丹狠狠地强调道:但是对你,却不是一件好事。你这是做好事,把自己搭进去呀!

    黄星问:此话怎讲?

    叶韵丹道:你这种做法如果被发现,或者被用心不良的人举报,那就是假公谋‘私’!你罪名大了!你位高权也重,作为总经理,你下面的付总,部‘门’经理,肯定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你,巴不得你犯个错误,把你整下台来,他们好上位。你这样做是帮了我,表面上看员工也没受什么损失,但是这样一来,你会凶多吉少啊!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这样做根本没有通过开会的形式,或者‘私’下的形式,跟你上面,或者管理层商量。按理说像这种重大的决定,你没有权力自作主张!

    她懂的还真‘挺’多!

    黄星见叶韵丹一直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危,于是干脆告诉了她实情:你放心吧,就算你的这些推断都是真的,也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因为,因为我可能马上就要离开鑫梦商厦了。

    叶韵丹神‘色’猛地一怔:啊?为,为什么?

    黄星道:里面的事情,不方便跟你讲。但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意,万事俱备了,就差你的鑫缘美食城开业了。

    叶韵丹原地踱了踱步,面‘露’难‘色’地道:可是,可是这很难做得到!二十天,只有二十天时间!而且,而且……叶韵丹试量了半天,才道出了更加难以启齿的原因:关键是,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基础和实力。

    黄星扑哧笑了:这你可以尽管放心!资金的问题,我来解决。而且,我已经在鑫梦商厦附近,给你物‘色’好了一个地方。面积‘挺’大,租金实惠,有四五百个平方。关键是,这个地方以前就是一个快餐店,老板刚装修过不久,就因为一些别的事情干不下去了,我们把店盘过来,不用做太大的改动,只需要简单一‘弄’,换个招牌,把人招聘齐,就可以很快投入营业了。

    啊?叶韵丹脸上绽放出一阵强悍的惊喜:是,是,是真的么?

    , ..

    ...
正文 243章 容易犯错误
    &bp;&bp;&bp;&bp;此时此刻,叶韵丹简直是半信半疑。

    她不敢相信,一个刚刚认识没几天的人,竟然能为自己考虑的如此周全。是别有用心,还是真心实意?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叶韵丹嘴‘唇’有些颤抖,似乎是觉得惊喜来的太突然了,有些适应不了:那,那,那我真的可以关掉这个店了吗?

    黄星笑问:你说呢?后面的事,我帮你一块去做。我相信,你的美食城一定会人气爆满!但是,但是我必须要跟你提一点意见。那就是,多笑笑,海阔天空。现在这个年代,服务是关键。服务跟不上,什么都白搭。

    叶韵丹细嫩的两腮突然动了动,嘴角也跟着‘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笑了,轻轻地笑了。

    这一笑,如若‘春’天来了!好美,好动人!

    黄星直接看呆了!他没想到,一直以冷面示人的叶韵丹,笑起来,竟然是那么‘性’感‘迷’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那种。他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某个朝代的那个什么君王,为博妃子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而自己,一睹叶韵丹一笑的前提是,自己许诺送她一个美食城!唯一不同的是,她不是自己的妃子,自己也不是君王。

    叶韵丹的脸‘色’像是从‘阴’暗帝国穿越了回来,不再‘阴’冷,不再冰霜。她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说道:那要我怎么感谢你呢?

    黄星故意逗她:以身相许?

    叶韵丹皱眉道:许你个头!我叶韵丹也是个明白人,你的好处我不能白受。这家美食城,就算是你和我的。

    黄星狠狠地摇了摇头:可别!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呀!

    叶韵丹问:怎么讲?

    黄星道:这样一来,我以权谋‘私’的罪名,岂不是坐实了?

    叶韵丹道:但是即使不这样,你也相当于以权谋‘私’了。横竖都是死,不如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有道理!黄星心想这叶韵丹还‘挺’有道行。但是不管怎样,自己总算是了解了一个心愿。总算是在离职之前,报了一次恩。足矣。

    黄星道:我黄星不是那种人!我帮你开美食城,从没打算让自己跟进去瞎掺和。韵丹,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把美食城运作好,争取干出个名堂来!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什么的。

    叶韵丹道:你想的可真远!现在才哪到哪儿呀!好吧既然你不想往里掺和,那这条后路,就由我先帮你走着。你放心,你这么帮我,我叶韵丹这辈子不会忘记你。

    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黄星。

    他没想到,叶韵丹能够说出这么感人至深的话。

    叶韵丹走上前,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碗馄饨。我要帮你下。

    黄星‘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儿小饿了。

    叶韵丹道:依我看,你是大恶(饿)吧。还小饿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很优美的弧度。像是在为自己对黄星的感‘激’之情,配上一段声貌并存的节奏。

    而事实上,叶韵丹并没有去下馄饨,而是神秘地走出了馄饨铺,跟黄星说,她一会儿就回来。黄星以为她是去外面的公用厕所了,就坐下来静静地等着她。毕竟,这个胡同很简陋,一般情况下,在店里和后院解决小便的问题,大便的话还是要去公共厕所。

    但实际上,黄星还是没有正确领悟叶韵丹的用心。

    十几分钟后,叶韵丹买来了两瓶白酒,以及一些‘花’生米、‘鸡’爪什么的。她一边把东西往桌子上放,一边说道:今天高兴,陪你喝点儿小酒。已经在旁边的饭店点了菜了,一会儿会送过来。

    黄星愣了一下,说道:不用啊。你太客气了吧。

    叶韵丹兴师问罪道:怎么,不买账啊?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叶韵丹跟谁一块喝过酒?

    然后她又紧接着强调了一句:我是说男的。

    黄星道:好吧。那咱们就一边喝酒,一边商量一下下一步美食城的运作。

    叶韵丹点了点头:我看行。

    其实这个时候,黄星还真没有喝酒的‘欲’望。毕竟中午喝太多了,到现在胃里还有些不太舒服。但是难得冷面美人叶韵丹如此热情,若是拒绝了,岂不是大煞风景?

    于是二人一边就着‘花’生米和‘鸡’爪子,喝了几小杯。这时候,饭店的小二用摩托车拉来了一个大饭盒,从里面取出了六七道丰盛的菜肴,摆在了桌子上。

    四荤三素。荤的是‘鸡’、鱼、虾、红烧‘肉’;素的是地三鲜、红烧茄子、蘑菇。

    蘑菇!竟然有一道是蘑菇!

    黄星喜欢吃蘑菇,而且对蘑菇有着一种比较特殊的情愫。

    这种情愫,与欧阳梦娇有关。

    确切地说,欧阳梦娇给黄星留下的印记很深刻,记忆也很凄美。她太‘性’感,也太神秘。在妻子出轨之后,她给了自己太多的惊喜与安慰。二人因为一盘蘑菇开始,关系升华,并且渐渐住在了一起。多少次惊涛骇‘浪’,欧阳梦娇给予了黄星,赵晓然从来不曾给过的温柔与妩媚。当然,黄星也曾想过对欧阳梦娇负责,但是‘阴’差阳错,风云变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风华绝代的付洁。

    更没想到的是,欧阳梦娇有着很不一般的身份,她竟然是梦想集团当家人余梦琴余总的‘女’儿!亲生‘女’儿!

    这一层关系,让黄星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欧阳梦娇还曾告诉过自己一些真相,更为戏剧的是,自己当初在北京当保安的时候,竟然还与余梦琴以及欧阳梦娇,有过一段不浅的纠葛。黄星更不会想到,这段纠葛之后,竟然能让欧阳梦娇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进而放弃一切来到济南,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成为了一名小小的打工‘女’。

    看到了蘑菇,想到了自己与欧阳梦娇的诸多纠葛,黄星禁不住遐想万千,感慨万千。

    叶韵丹见黄星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蘑菇,眉头时紧时松,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不喜欢这道菜吗?

    黄星这才从想象中跋涉出来,说道:喜欢!你没发现我这专注的目光吗。蘑菇,我最爱。

    真的呀?叶韵丹拿筷子夹了一块蘑菇,递到黄星嘴边,说道:那就赏你先吃一口!

    黄星不客气地咬住蘑菇,那叫一个可口!

    叶韵丹随即也自己夹了一块蘑菇,填在口中轻轻地咀嚼着:其实我也好喜欢吃菌类。蘑菇,金针菇,杏包菇什么的,凡是菌类都‘挺’爱吃的。

    黄星笑说:英雄所见略同!

    叶韵丹强调道:我可不是什么英雄。

    黄星赶快纠正道:英雄与美‘女’所见略同!

    叶韵丹自嘲道:我也不是什么美‘女’,我是霉‘女’一枚,倒霉的霉。

    黄星道:谦虚!你要再不是美‘女’,那世间焉有美‘女’乎?

    叶韵丹道:还之乎者也上了!得,别刺‘激’我了。来,小‘女’子敬你一杯,感谢你在我最黑暗的时候,让我感受了阳光的温暖。虽然我们只认识了这几天,但是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至少,是一个让我觉得,姑且能信得过的男人!你别误会,我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说的。

    黄星笑道:我没误会。不过用‘姑且信得过’,这个词来形容我,是不是不太恰当?

    叶韵丹赶快改口道:好吧服了你!那就姨且信得过,总行了吧?本人好不容易对你产生了一点点的信任感,多么难能可贵,你还挑三拣四的!

    我靠!黄星扑哧乐了!

    敢情这叶韵丹幽默起来,还真是妙语连珠。

    才‘女’一枚?

    叶韵丹喝酒很慢,每次都是用嘴‘唇’蜻蜓点水。黄星也不敢再大口喝了,一直悠着劲儿,生怕在美‘女’的‘诱’导下,再像中午那样,喝个烂醉如泥。

    但是尽管都是小口在喝,但是也架不住频繁的对碰。转眼之间,一斤装的白酒瓶已经空空如也。叶韵丹正想打开另外一瓶白酒,被黄星伸手拦住。这一拦不要紧,他的手正好放到了叶韵丹的手上。嫩嫩的,滑滑的,像绸缎一样。黄星明知自己误吃了豆腐,但是借着‘出师有名’的理由,倒也没肯主动松开。

    黄星说道:别开了,千万别开了,不能再喝了。

    叶韵丹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外‘抽’了‘抽’,她或许是认定黄星纯属无意,倒也逆来顺受了,说道:喝酒当然要喝好,怎么,黄总嫌小‘女’子招待不周?

    黄星赶快道:周,绝对周!但是,我还开着车呢,开酒不喝车。不对不对,开车不喝酒,你得为我的安全考虑下吧。

    叶韵丹稍微一思量:那就打车回去!或者我给你当司机!

    黄星猛地一怔:你?你不也喝酒了?

    叶韵丹强调道:我越喝酒开车越稳当!这可是经过实践检验的!要不要我晚上开给你看?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觉得她已经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

    但是叶韵丹还是坚持打开了另外一瓶白酒,给双方整满,大有一副不把黄星放倒誓不罢休的阵势。

    黄星心想,莫非,母系社会又要到来了?自己遇到的‘女’人当中,在喝酒方面都有很大的天赋。反而是男人喝酒越来越褪化,‘女’人喝酒越来越疯狂。

    叶韵丹又端起酒杯来跟黄星碰杯,黄星很担心,自己一旦喝多了,又会醉眼看‘花’,容易犯错误。

    酒这东西,就是为了让人犯错误而出现的。

    , ..

    ...
正文 244章 世间奇女子
    &bp;&bp;&bp;&bp;又是一场酒桌上的艰难跋涉。

    尽管黄星酒量还行,但是架不住中午和晚上连续两场大酒的洗礼,他真的有些醉了。

    叶韵丹酒量惊人,虽然也有些微醉,但是要比黄星清醒不少。

    无独有偶,黄星望着桌子上那一盘已经快要被吃个‘精’光的蘑菇,脑海之中再次出现了某些暧昧的片断。以至于,他晕乎乎地伸出筷子夹了出去。而巧合的是,叶韵丹也恰好与他夹了同一块蘑菇。

    时空在这一刻定格。

    当初黄星与欧阳梦娇夹蘑菇的时候,夹出了一夜风流。

    而此时此刻,巧合再次上演。黄星觉得这熟悉的场景之后,会不会还是当初情节的延续?

    但实际上,叶韵丹不是欧阳梦娇。

    在遭遇这种尴尬的时候,叶韵丹及时地把筷子往旁边一转移,转移到了那片蘑菇的邻居身上。

    于是各自夹了一块蘑菇,尴尬地一对视。

    黄星笑说,这叫心有灵犀。

    叶韵丹却道:看的出来,你好像对这蘑菇情有独钟。

    或许是那段过往对黄星来说,记忆太深刻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黄星神‘色’有些‘激’奋地说道:这里面有故事。

    啊?叶韵丹愣了一下:蘑菇里面有什么故事呀?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以前是卖蘑菇的。

    黄星脑海之中播映出诸多在出租房时的画面,杂七‘乱’八的,他渴望着那段传奇的经历,与面前的恩人分享。黄星说道: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保安。我和我的前妻……

    叶韵丹打断他的话:打住!你前妻?你的意思是,你是二婚?

    黄星摇了摇头:结过婚,但不二。

    叶韵丹苦笑道:没说你二!我是在问你,你现在是二婚吗?

    黄星道:不二,不是二婚。懂了?

    叶韵丹道:你可真是惜字如金呐!好吧,我在听。

    黄星接着道:我和我前妻住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出租房里,面积不足十个平方。突然有一天,爆发了。我前妻嫌我没钱没前途,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而且,我后来才知道,她其实早就出了轨,她背后是一个政fǔ的官员。

    叶韵丹怔了怔,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在影‘射’我?

    黄星问:什么影‘射’你?

    话一出口,黄星才意识到,叶韵丹也曾是一个有‘妇’之夫的"q r"。自己把前妻的遭遇讲出来,也许是刺‘激’到了她。

    但是从她这句话中,可以得出一个明显的结论:那个叶韵丹背后的有钱人,也是一个官员。

    叶韵丹似乎是察觉到黄星并非针对自己,于是扬了扬手:你接着说。

    黄星继续道:我前妻这一走,我感到天都塌下来了。但是在我极度痛苦的时候,我遇到了另一个重要的‘女’人。欧阳梦娇。说出来很滑稽,像电影里的情节。那天是我出去找前妻,无果,回家。恰巧小欧阳把钥匙落在公司里了,没法进屋。然后就去了我屋里。我们找来找去,就找到了一塑料袋蘑菇,当时那蘑菇上已经长了白斑,然后我们就开始研究,蘑菇还能不能吃。研究来研究去,觉得蘑菇属于菌类,长点儿白斑应该不影响食用。就这样,我们就着一个蘑菇菜,喝酒对饮。对着对着,两双筷子就夹到了一起。

    叶韵丹想到了刚才的情景,脸上微微一红。

    黄星接着道:筷子夹到了一起,然后,我们也在一起了。

    什么?叶韵丹惊的瞪大了眼睛:就因为不小心筷子到了一起,人也跟你在一起了?那‘女’孩儿也太轻佻了吧。

    黄星摇了摇头,解释说:她不轻佻。她是个好‘女’孩儿。

    叶韵丹冷哼了一句:好‘女’孩儿会这样?夜场上ktv里的‘女’孩儿,都不至于这么不检点吧。

    黄星道:你听我说完!后来,我们就住到了一起。她陪我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在我失去爱人失去妻子的时候,给了我妻子无法给予的温暖。而且,我也去了她所在的单位上班,我们既是同事,又住在一起,双宿双飞。但是突然有一天,她走了,她去了北京。

    叶韵丹反问:也走了?你看吧,你前妻跟你呆了一段时间,走了。这个什么欧阳跟你呆了一段时间,也走了。这恐怕不单单是对方的问题吧?

    黄星当然明白叶韵丹的话外之音,她是在怀疑自己的人品。觉得前妻出走同样是因为自己。黄星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欧阳梦娇,竟然,竟然是一个富二代。而且,不是一般的富二代。她的家庭,可以说是在全国能排进前十名!她的母亲,掌控着一个遍及全国拥有数万员工的大集团!

    什么?叶韵丹又怔了怔:那你这话更有太靠谱了!一个这么有钱的富家千金,去住那样的房子,还那么经不起男人的‘诱’‘惑’,还在一个小公司里上班……这一切,都不合逻辑。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是有些不合逻辑!但是还有更离谱的!然后我又知道了一些真相。

    叶韵丹似乎是来了兴致:什么真相?

    黄星道:再给你穿‘插’一个故事。

    稍微思量了片刻后,黄星说道:那一年,我在北京兴河‘花’园当保安,一名普通的保安员。兴河‘花’园是一个连体别墅群,很高档的一个小区,里面住的要么是明星,要么是有钱人。有一天晚上我在大‘门’口值夜班,大约凌晨十二点左右,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短促的呼救声,听声音像是个‘女’的。我警惕地走到‘门’外,见外面停了一辆白‘色’的金杯商务车,有两个男子正鬼鬼祟祟地议论着什么。而且,借助灯光,我还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女’孩的半只脚,若隐若现地在车里挣扎着,同时还伴有一声喉咙里压抑的沉闷声。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有个‘女’孩儿被这两个男子绑架了,而且这个‘女’孩也极有可能是兴河‘花’园的业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我也没有多想,在金杯车启动之前,我冲了上去,与那两个男子展开了一场恶战,我当时值勤的时候有警棍,关键时候发挥出了作用。最终,惊险地将‘女’孩从车上救了下来。但没那‘女’孩儿由于惊吓过度,撒‘腿’就跑进了兴河‘花’园。由于光线不是很好,我甚至没能看清楚‘女’孩长什么样儿。

    黄星顿了顿,兀自地喝了一口酒,接着道:但是,没想到的是,两天后,我又在大‘门’口值班的时候,一群纹身的青年突然出现,对我进行了突然的围殴,打完之后他们就上车跑了。我受伤很严重。后来,我就回了老家,养伤,休养,然后再也没回北京。

    敏感的叶韵丹说道:你讲这个故事的主人公,那个‘女’孩儿,是不是就是那个欧阳?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后来欧阳梦娇告诉我,在北京,绑架这种事几乎天天发生,或许是为了恩怨情仇,也许是为了财和‘色’。他们绑架她是想勒索她们家的财产。欧阳梦娇出身富贵,是一个很任‘性’很贪玩的‘女’孩,经常在外面玩儿,唱歌蹦迪,喝酒,回来到很晚,这才让那些人有了可乘之机。再后来,欧阳梦娇去保安队找过我,但当时我已经不在了。她很后悔也很痛苦,觉得像是亏欠什么似的。

    叶韵丹问:那后来,你们是怎么又遇到的?而且,她为什么又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黄星想了想,说道:据欧阳梦娇说,自从我离开北京以后,她的父母为了她的安全,对她采取了囚笼政策,不管干什么,都有人跟着,保护着。她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天天被人跟着,快要疯掉了。想来想去,她想要改变自已的生活,自已的状况。所以她最终想到了离家出走,换个环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知道她的地方。她保安队打听到,我家是山东济南这一带的,所以就把目标定在了济南,她觉得应该再找一下我,当面说声迟到的谢谢。毕竟这个社会,敢这么舍身救人的,不多了。就这样,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在鑫缘公司当了一个文员,虽然身份很普通,但她觉得很踏实。至少不会天天担心被绑架,或者被狗仔队爆料‘偷’拍。当然,她也一直没有停止过打听我。

    叶韵丹道:后来,她真的找到了。但是她并没有告诉你她是谁,对吗?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她一直没有揭开谜底。因为那时候,我和我的前妻刚刚结婚,就住在她的隔壁。

    叶韵丹忍不住赞叹道:好一个世间的奇‘女’子!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有这么一个有情有意的‘女’孩儿,这么在乎你,你这辈子应该知足了。

    她这样一说,反而让黄星感到很歉意。尽管是喝了酒,一回忆起往昔的甜蜜,便涌上诸多伤感在心间。

    的确,黄星觉得自己对欧阳梦娇是有愧疚的!

    但是当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付洁的那一刻开始,其他所有的‘女’人,最后注定的结局都只是浮云。

    一想到付洁,黄星忍不住连连叹气。

    他不知道,这次突然爆发的情感危机,几时能过去。

    , ..

    ...
正文 245章 今晚留下来
    &bp;&bp;&bp;&bp;与叶韵丹的这番‘交’谈,让黄星再次想到了那个久违的‘女’孩儿……欧阳梦娇。

    当初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如今却一去不返。对比起付洁的冷漠,黄星觉得,一切像是造化在‘弄’人。在黄星遇到的众多‘女’人中,形态各异,或温柔体贴,或麻辣‘性’感,或热情大方。他辜负了太多人,但付洁却辜负了自己。这难道是命中注定的报应么?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叶韵丹和黄星,都喝多了。

    黄星是因为愁绪,叶韵丹是因为感‘激’。借酒浇愁,借酒言欢,不亦乐乎。

    醉酒的叶韵丹,面如桃‘花’,眉中含笑,那双粉嫩的小手,轻巧地拎着黄河的酒杯,一次次斟满,黄星端杯畅饮,酒杯上留有余香。

    叶韵丹若有所思地说道:黄总,这些天你帮了我那么多忙,等我赚了钱,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她再斟了一杯酒,陪黄星一饮而尽。

    黄星不无感慨地说道:其实我很希望你能把店开好,我希望你的店会越做越大,甚至发展成为连锁的规模。美食城,只是一个平台。利用这个平台好好发挥一下,我相信你。

    叶韵丹的眼睛里闪着光华,不停地点头:会的,一定会的,我叶韵丹一定要干出个名堂来!

    黄星点了点头,乘机又重复强调道:还有,我还要跟你说,你的服务态度一定要上去,现在这社会,讲究的就是服务水平,你老是板着脸,肯定生意不会好,知道吗?而且,你马上就是美食城的老板了,你板着脸,难免会影响下面的人,影响服务员的态度。这样下去,美食城就危险了。

    叶韵丹微微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嘴角处再次挤出一丝难能可贵的笑意:嗯,我知道,我一定会微笑服务,以诚待人,做好表率,我有信心呢!

    ……

    不觉间二人又喝了半瓶白酒,黄星已经感到身体有些躁热,胃里甚至有些涌涨了。

    毕竟他喝的是连场,中午刚醉过,晚上再喝,实在是已经近乎到了极致。

    叶韵丹再给黄星倒酒时,黄星用手把酒杯盖上,笑道:不喝了,不喝了,喝的太多了!

    叶韵丹瞟了一眼酒瓶,强行拿开黄星的手,再次为他斟满:喝吧,高兴,喝个痛快嘞,反正你今天不走了,多喝点儿也没关系!

    不走了?

    什么意思?

    黄星当即一怔,心想这是叶韵丹的暗示么?

    不会这么快吧?

    然而,良辰美酒俏佳人,黄星何尝不会遐想万千……

    但他其实并不想跟叶韵丹越轨。彼此才刚认识几天,她是自己的恩人,自己反过来报恩。一旦与她发生了什么,那也许双方的关系,会变得很尴尬。

    然而同时却有另外一种声音在心里作祟,这种声音或者是出自于对付洁的报复,以及对酒‘精’的反应。

    饭足酒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倒也觉得舒爽无比。

    叶韵丹不知去了哪里,黄星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觉得不能再逗留下去了,于是站了起来。

    但正在这时,叶韵丹匆匆地赶了回来。

    她明显是洗了个澡,穿了一件‘露’背的白‘色’浴裙,这浴衣带着一丝半透明的感觉,薄薄的,下摆刚刚过膝,‘露’出了嫩藕一般的洁白小‘腿’,‘胸’前的两处风景若隐若现,头发湿漉漉的,浑身上下带着一种浓浓的香气。

    黄星看的差点儿没流鼻血。

    漂亮!‘性’感!

    叶韵丹抚了抚长发,对黄星道:黄总,你也去洗个澡吧,洗浴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黄星顿时一愣!

    莫非,这又是一种暗示?

    也太快了吧?

    黄星拎着遥控器换电视频道,借此动作来缓解心中的纠结,摇了摇头道:不洗了,洗多了不好!

    叶韵丹坐到黄星的身边:洗个澡多舒服呀,睡觉睡的香。

    黄星感受了她身上扑面而来的‘春’风,笑道:此言差异!我告诉你,在人的身上有一层保护膜,洗澡洗多了或者洗的时间长了,这层保护膜就会受到损坏,进而影响人的免疫力。你洗澡的时候,没感觉到身上有种轻微的灼伤感吗?那就是因为保护膜受到了损坏的缘故!

    叶韵丹兀自地用手碰了碰自己如藕般的胳膊,惊讶道:真的呀,身上真有一点儿像灼伤似的轻微疼痛,以前也有过,你说的这个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啊?

    黄星笑道:当然有!洗澡的时间一般控制在二十分钟内最好,再多了就不行了,还有,尽量不要天天洗,隔一天洗一次,最好!

    叶韵丹一脸置疑地点了点头,俏眉轻皱,却没再问话。反而是一条‘腿’盘起,两只‘交’叉与‘胸’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黄星瞟见了她圆润光滑的‘玉’‘腿’,心里一阵悸动,她的‘腿’光泽白亮,没有一丝瑕疵,这让黄星想起了陈婷那如‘玉’的身体,强悍的美,震撼的美……一个漂亮的‘女’人,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是美的。而这馄饨西施偏偏是美‘女’中的美‘女’,风韵‘逼’人,耐人寻味。

    黄星伸开胳膊,斜倚在沙发上,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但是这个姿势,却冷不丁瞅到叶韵丹坦‘露’半截的后背,心里猛地一怔。

    叶韵丹背上竟然刺有纹身!

    在她的后背上方及肩处,两边各‘露’出了一对凤凰的脑袋,看样子,她这纹身面积还不小呢。

    纹身‘女’人,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特别好,尽管这样也许会看起来有些‘性’感,但同时也让人觉得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或许,纹身的人不管男‘女’,在人们的潜意识中,总会和黑社会扯上些什么联系。

    其实纹身的男人大体上有两种,一种是真正‘混’社会的,纹身显得牛b,别一种是借此壮胆耍酷跟风玩儿时尚的。但是总体而言,纹身的人往往有一种不自信的成分,借用纹身这种方式,来增强自己外表上的震撼力,以及发自内心深处的某种恐惧。

    而纹身的‘女’人给人的感觉,似乎只能用三个字来概括形容??不正经!

    叶韵丹身上的纹身让黄星始料不及,在黄星看来,她并不是那种张扬过事的邪恶‘女’人,此时的一番情景,确实让黄星有些匪夷所思了。

    叶韵丹给黄星倒了杯水,恭敬地端给他,又聊了一些工作生活方面的琐事。

    然后,黄星再次提出告辞。

    但叶韵丹似乎是考虑到黄星喝多了酒开车根本不安全,于是仍旧坚决要他留下来。

    或许,叶韵丹的出发点很单纯。而且她自认为自己识人很准,通过与黄星的这几天接触,叶韵丹觉得,这个男人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正直,重情意,尤其是他今天的报恩行为,让叶韵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而这种失意后失而复得的温暖,让她几乎对面前这个男人,敞开心扉,不再设防。

    叶韵丹拉着黄星到了一间卧室,这间卧室不大,但很干净,整齐地摆放着桌、柜等日常生活家具,一张不大的双人‘床’东西横着,绣着梅‘花’的‘床’单格外醒目,墙壁上张贴着几张‘抽’象画,虽然房间不奢华,但很惬意。

    也许,这是叶韵丹的闺房。房间里,充满了和她身上雷同的香气。

    叶韵丹挥了挥手道:黄总你今晚睡这儿吧!

    黄星问:那你住哪儿?

    叶韵丹道:我住你隔壁的房间。

    或许是想帮助叶韵丹变得更加活泼开朗一些,黄星跟她开了句有点儿荤腥的玩笑:要不你留下来一起吧。怕你一个人孤枕难眠,我就委屈一把,舍命陪美‘女’吧,谁让我天生一副热心肠呢!

    ‘你……’叶韵丹顿时愣了:黄总你……

    黄星痴醉于她的窘迫之中,又被她木讷意外的表情惊了一下,赶快替自己圆场:逗你玩儿呢!我啊,才没那个雅兴呢!

    这样说着,其实黄星心里,何尝没有那方面的念头。但他马上也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似乎有些用词不当。雅兴,怎么能用在这个地方?

    叶韵丹眉头一皱,似有些生气:你,你是说我太普通,让你对我没雅兴?

    她还真会联想!

    黄星强调道: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叶韵丹道:伤人!

    而实际上,黄星的这几句调侃之言,让叶韵丹委屈的像冬风里的一株快要冻僵的小草!

    也不知是出自于一种什么心理,叶韵丹原本缓和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僵硬。她说了句,你等我一下,然后走出了卧室。

    黄星诧异地想象着,她究竟要做什么。

    很快,叶韵丹重新折返了回来。但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装,脚上也穿上了鞋子。

    黄星站了起来,说道:你这是……

    叶韵丹催促了一句:走,跟我走。

    黄星一愣:去哪儿?

    叶韵丹上前就拉黄星的胳膊,她神‘色’一直绷的紧紧的,让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被动地跟在叶韵丹身边,走出了卧室。

    黄星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他不明白,叶韵丹这是要做什么。

    , ..

    ...
正文 246章 有没有品味
    &bp;&bp;&bp;&bp;出‘门’后,黄星问叶韵丹,这是要去哪里。

    叶韵丹稍一思量,说道:我想了想,还是送你去宾馆比较好一些。让你住我这儿家条件太差,我怕怠慢了你这个贵人。

    黄星一愣,或许在她的话中,察觉到了一丝堤防。也许,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让自己住宾馆,而是担心自己住在自己的闺房,会对她构成某些程度的威胁。

    叶韵丹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我这儿条件差。

    她越解释,反而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了。

    黄星笑了笑,说:那我干脆还是回家住算了。

    叶韵丹道:你喝酒了,怎能回家?这附近有一家银座连锁,房间还不错。我们去那儿吧。

    黄星一耸肩膀,说道:没有住宾馆的习惯。

    掏出车钥匙,按了开锁键。

    叶韵丹见黄星执意要走,倒也没有再多挽留。但她却接过了黄星的钥匙,说道:你要非想回家的话,我送你。我开车技术很好的。

    黄星一怔:你也喝了酒。与其你开,不如我开。

    叶韵丹强调说,还是我来吧。然后也不管黄星同不同意,便钻上了驾驶位置。

    还‘挺’倔!

    无奈之下,黄星坐上了副驾驶。

    叶韵丹的开车技术果然娴熟,三下五除二掉转车头,驶了出去。

    这一路上,那叫一个飒爽。黄星简直是有些吃惊,叶韵丹开起车来,那种高贵典雅的姿势,让人‘迷’恋。她脸上释放出阵阵漠然的‘性’感,冰冷中带有一种温暖,美丽中带有一种特殊的风韵。尤其是转弯的时候,她双手转方向盘的样子,很是与众不同,熟练中带着一种奢华的格调,让人一看之下,便能品读出她身上的那种贵族气息。

    尽管她目前只是一个开馄饨铺的,但这些从她身上根本看不出来。

    她是那种天生的贵族范儿。

    黄星小区‘门’口。

    叶韵丹正要驶入,黄星止住了她:就到这儿吧,我帮你打辆车回去。

    叶韵丹摇了摇头:快递都讲究送货上‘门’,我怎么着也要把你安全送回家。

    黄星开玩笑道:要不在我家住下吧,空房间很多。

    叶韵丹啧啧地道:我可没那么随便。谁知道你心里是,是怎么想的呀!

    黄星忍不住乍舌:那算了。我也不喜欢留别人在家里过夜,尤其是‘女’人。

    叶韵丹一怔,将了黄星一军:你什么意思?吃不到葡萄酸牙了?

    葡萄?黄星愣了一下:你是葡萄?

    叶韵丹一吐舌头:对不起说错了,这个比喻不恰当。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葡萄。

    她这句话,貌似传递出的信息量很大。

    这会是一句试探么?

    显然,她把自己比作葡萄。这样一来,黄星无论怎样回答,都无形当中会产生歧义。

    黄星很睿智地回了一句:葡萄,用来酿酒更好。

    叶韵丹反问:那你一定很喜欢喝葡萄酒了?

    黄星道:还行吧。

    叶韵丹道:还行,那到底是喜不喜欢?

    黄星见她一直在追根问底,赶快改变话题道:你呢,喜不喜欢?看样子,你是一个有品味的‘女’人。

    叶韵丹马上又将了黄星一军:你的意思是说,有品味的人都喜欢喝葡萄酒喽?那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品味?

    黄星道:没怎么觉得。也许有,也许没有。

    叶韵丹摇头叹了一口气:你这人,好古怪。

    片刻之间,黄星单元‘门’‘门’口。

    还没等下车,黄星马上愣了一下。他突然发现,前面停了一辆车。

    确切地说,是辆大众辉腾!

    看车号,正是付洁那辆无疑。

    怎么个情况?

    叶韵丹正想下车,黄星赶快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等等。

    叶韵丹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

    ‘有情况!’黄星扑朔地说着,仔细观瞧前面的动静,但并没有发现付洁的身影。料想她这会儿也许正在车上,黄星心里异常纠结。他不想让付洁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尽管他与叶韵丹目前是纯洁的,但是这么晚了,二人一起回来,难免会令付洁平添遐想。更何况,她之前一直对黄星和叶韵丹有怀疑。

    叶韵丹问:什么情况,看你神神叼叼的。

    黄星指了指前面的车:那是我‘女’……我们老板的车。

    叶韵丹愣了一下:你们老板的车?咦,他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查你的岗?

    黄星强调道:我们老板是个‘女’的。

    叶韵丹道:那更不正常了!哇,该不会,该不会是她看上你了吧?

    黄星心里反复地纠结着,但是那日的场景涌上心头,黄星突然有一种想要以牙还牙的冲动。

    付洁能往家里领男人,自己为何不能往家里带‘女’人?

    这样想着,黄星一咬牙,决定了。

    也许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至少能满足自己内心对付洁的抗议。

    ‘下车吧’黄星催促了一句,兀自地推开车‘门’。

    叶韵丹也跟着推开了开车,从车上走了下来。

    也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前面那辆辉腾的车‘门’也被推开,紧接着,付洁走了下来。

    黄星的心脏,差点儿都要跳出来了!

    借助微弱的灯光,他发现付洁脸上有些憔悴。

    付洁发现黄星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堪称倾国倾城的美‘女’,原地怔了怔,眉头皱了起来,气冲冲地站到黄星面前:还不承认!抓了你现形。黄星,你瞒的我好苦啊!

    黄星很想跟她解释,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但是想到她带包时杰回家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黄星还是强硬地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付洁很失望地摇了摇头:直至今天晚上,也就是说刚才你从没从车上下来时,我对你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自己的确是错怪你了,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你黄星就是这种人!

    什么?她是过来跟自己道歉的么?

    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先入为主的错误?

    此时此刻,黄星悔的肠子都青了!从他内心而言,他何尝不想与付洁取消芥蒂,重归于好。但是接二连三的误会,却让他们俩陷入到了严重的感情危机当中。

    黄星很隐晦地说道:有时候,你的眼睛会欺骗你!

    付洁冷哼了一声:是啊,是欺骗了我。我错信了你,错看了你!

    叶韵丹似乎是从二人的谈话中察觉到了什么,赶快当起了和事佬,对付洁说道:你肯定误会了,误会了!我跟黄总,真的只是普通关系!今天他在我那儿吃饭,喝了酒,然后我开车送他回家。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付洁冷视了一眼叶韵丹:你们把我当成是三岁小孩子了吗,那么好骗。好吧我付洁认输了,不打扰你们的‘浪’漫之夜了。拜拜。

    付洁愤愤地转过身,一股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她迟迟没有去擦拭,她怕这种伤痛与打击,越擦越深刻。

    黄星情不自禁地冲她喊了句:等等!

    付洁头也不回地道:有话快说,我不会再来了。

    黄星纠结走了过去,站到付洁身边,说道:留下来吧,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付洁冷笑了一声:三分钟之前,我是这样想的!但现在,你觉得还有那个必要吗?那样只会‘浪’费你我和时间。散了吧,去呵护你的公主吧。

    黄星发觉了付洁眼中的白亮,心里一阵怜悯,以至于他马上改变了刚才的态度,很动情地说了句:你就是我的公主。

    付洁摇了摇头:我没资格。

    黄星望着付洁动人的脸庞,强调道:你有,你有!留下来,好不好?

    付洁用余光瞄了瞄站在一侧的叶韵丹,说道:留下来?留下来给你们当电灯泡?本人没那个习惯。

    黄星急切地解释道:她是要回家的!她只是送我回来!

    付洁道:人家这么晚的送你回家,你忍心赶她走?把握机会吧,她很漂亮。

    叶韵丹再次站到付洁面前,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但是我必须要跟你解释……

    付洁打断她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他的前任。是的,也许我们不合适。我希望你会是他的终点。你们,很般配。

    叶韵丹道:我说过,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见了风就说是要下雨。

    付洁道:雨已经下了。而且,下的很大。

    叶韵丹在付洁脸上‘精’确扫瞄了几眼,说道: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又有事业,谁能在你手里抢到你的男朋友?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破坏别人感情的习惯,而且我跟黄总……

    付洁再次打断她的话:你已经做到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说完之后,付洁也没等回话和辩白,便走到车前,拉开了车‘门’。

    黄星焦急地望了叶韵丹一眼,说了句,你先走吧。然后径直追上去,拉开车‘门’对付洁说道:先别走,听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付洁已经启动了车子,她扭头瞧了瞧叶韵丹,反问:还用再说什么吗,我已经看到了答案。

    黄星提高音量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答案!

    , ..

    ...
正文 247章 向你赔罪
    &bp;&bp;&bp;&bp;付洁说了句,你现在变得让我越来越不认识了。

    然后趁黄星迟疑的工夫,抓过车‘门’把手带上‘门’,驶了出去。

    黄星呆呆地望着车子离开,仿佛在马达声中,感受到了付洁的失望与愤怒。

    叶韵丹看出了黄星的失意,走过来问了句:她是你‘女’朋友?长的很漂亮。

    黄星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

    叶韵丹道:也许今天我不该过来送你,才让你们发生误会。

    黄星强调道:这不怪你。怪就怪她太多疑了。时间不早了,韵丹,我送你出去打车。

    叶韵丹点了点头,眼神当中掠过一阵特殊的光华。似乎是想再说些什么,但却一直没有启齿。

    送叶韵丹出了小区,黄星陪她等了十几分钟,却根本没有出租车的踪影。这也难怪,这个时间段儿,出租车很少。无奈之下,黄星通过114查询到了出租车公司的电话,然而对方的接线人员表示,附近没车。

    这怎么办?

    黄星提出开车去送她,叶韵丹说,开来开去的过家家呢,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

    黄星说,我酒劲儿已经慢慢下去了。清醒着呢。

    叶韵丹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算了你别管我了,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想办法。

    黄星苦笑道:你把我想象的那么无情吗,把你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叶韵丹道:我自己就想办法回去。

    黄星反问:怎么回?溜达回去?到店里你的‘腿’估计要断掉。开车不远,走着,远了去了。

    叶韵丹道:难不成,你要邀请让我住你家?

    黄星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这个办法,还行。如果你愿意的话。

    叶韵丹说,我可不敢,主要是不敢再给你添麻烦了。已经够多了,你看现在你‘女’朋友都误会你了。

    黄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自己与付洁之间,怎么会发展到了现在的程度。

    两个人就这么傻乎乎地等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有一辆出租车从远处驶了过来。一挥手,出租车停下,叶韵丹有些恋恋不舍地上了车。

    回到家里,黄星很想跟付洁打个电话,解释解释。

    但是纠结之下,他仍旧鼓不起勇气。

    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这些天的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黄星本以为是付洁打来的,一瞧之下,才知道,竟然是沙美丽。那个仇人的老婆。

    但眼下,黄星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想报复黄锦江了。尽管这种复仇的‘欲’望,从未减退。但是回忆起晚上付洁的那番话,那番误会,他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其它?

    接通电话后,黄星问:沙姐,这么晚了,有事?

    沙美丽道:睡不着。我正在外面溜达呢。

    黄星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溜达,多危险。

    沙美丽道:刚去酒吧喝了点儿洋酒,正开车在街道上溜达。就想起你了。

    黄星道: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你‘女’儿一个人在家,你就放心?

    沙美丽冷笑了一声:她都多大了!唉,我这个‘女’儿啊,我这么晚了不回去,她连个电话都知道打一下。‘女’大不中留,心里早已没有父母了。

    黄星道:你的‘女’儿确实有点儿被你们惯坏了。

    沙美丽强调道:这话我说行,但别人不能说。包括你在内。

    黄星‘哦’了一声:算我多嘴。

    沙美丽转而笑了:怎么,生气啦?我马上去跟你赔罪,好不好?

    黄星一惊:什么意思?

    沙美丽道:去你家呗。不知你愿不愿意,让我开着车,在这个寂寞美丽的夜里,去你家做客呢?

    我靠!黄星简直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在此之前,自己曾经两次差五点就把沙美丽拿下,但是时隔数日,她又这么对自己主动献暧昧,黄星还真有些不适应。更何况,今晚听了付洁那一番话,黄星根本没有心思。

    沙美丽见黄星一直沉默着,随即反问:怎么,不欢迎?

    黄星支吾地道: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你说呢沙姐?

    沙美丽敏锐地试探: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黄星摇头:怎么会。

    沙美丽继续将军:那就是,我沙美丽长的不够漂亮?

    黄星道:这跟漂不漂亮有什么关系。沙姐,我明天还要上班,要不然,咱们改天再约?

    沙美丽道:你知道吗,你伤到姐的心了,很难愈合。好吧我不勉强你,送上‘门’的没好货,你肯定是这样想的。算我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什么‘乱’七八糟!

    黄星觉得,沙美丽今晚肯定也喝了不少酒,净说胡话了。

    挂断电话后,黄星久久思量。直到凌晨四点多,才勉强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黄星又去馄饨铺喝了一碗馄饨,然后直接去了鑫梦商厦。停下车,在商厦里溜达了一圈儿,再次停在了健身器材专区。

    仍旧是那个新来的‘女’导购员沈雅茹。她见到黄星后,条件反‘射’一样‘露’出笑容,然后很礼貌地小鞠了一躬,摆手指了指旁边的那台价值几十万的按摩椅:黄总,请上座。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坐不起。

    沈雅茹嘻嘻地道:又不收你钱,你是大老总,想坐哪里坐哪里。

    黄星想开句玩笑,说,坐你‘腿’上也行?但是权衡了一下,觉得这玩笑太荤了,有失领导威严。于是作罢。

    沈雅茹紧接着又凑上来,掐着手指头冲黄星炫耀道:黄总你得奖励我,我昨天卖出去三台健身椅。还有,还有两台跑步机。嘿嘿,来商厦里消费的有钱人真多,连价格都不问,直接就刷了卡。羡煞个人呐。

    黄星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厉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完全了半个多月的任务量了。

    沈雅茹狠狠地点了点头:是呢是呢!快一个月了,都。我要再接再厉!等我拿到了提成,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请我?黄星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沈雅茹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怎么,高攀不起呀?

    黄星笑道: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请你。到时候,我给你祝贺!

    沈雅茹强调道:不许骗人!那我可当真喽。来吧黄总,坐下舒服舒服,来一次人机终极按摩pk。

    黄星问:什么人机pk?

    沈雅茹几根手指来回扭动了几下:当然是我和按摩椅一块为黄总服务!让您感受一下,是我的手法好,还是我们家机器的手法好。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算了吧还是。我还没**到那种程度。上次……

    他说着说着及时收住了,觉得上次的事,没必要告诉一个导购员。虽然事情是由于她为自己穿鞋脱鞋而起,但是她也是无意中好心办了坏事,黄星没有理由责怪她。

    回到办公室,陶菲一如既往地正在办公桌前擦拭桌子,见到黄星进来,她停止了手中的工作,问好。

    黄星点了点头,发觉她神‘色’当中,似乎多出了一种其它的韵味。

    是因为昨天醉酒一事?

    黄星坐在沙发上,陶菲把水端过去,说道:黄总,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黄星问:什么事?

    陶菲面‘露’难‘色’,支吾地道:就是,就是那个冉然,付总的秘书冉然。我来的时候,她正在跟几个经理悄悄议论你。

    黄星一愣:议论我什么?

    陶菲道:她说,她说你在……

    黄星催促道:说就行,怕什么。吞吞吐吐的。

    陶菲鼓了一下勇气,说道:她说你在商厦蹦达不了几天了,付总准备对那个保时捷委以重任。她还让经理们,以后多抱抱保时捷的大‘腿’,有好处。

    黄星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冉然!搞不懂,她是在变相地传达付总的意思呢,还是在故意危言耸听?

    陶菲道:我觉得她是在故意搅浑水,惟恐天下不‘乱’!

    黄星道:不老练!

    陶菲攥了攥小拳头,愤愤地道:是呀,太可恶了!我都想揍她了!

    看到她纤弱的身体,突然间表现的如此大气凛然,黄星觉得有一丝感动。甚至是,觉得她这夸张的样子,很可爱。

    陶菲道:她这么嚣张,我觉得,黄总你该隐忍一下。不对,是我们该隐忍一下。想办法把这个讨厌的冉然‘弄’出商厦。太可恨了,简直就是一个势利眼!一个小秘书,都想骑在老总的头上……那什么。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太慷慨‘激’昂了,陶菲最后那句‘那什么’,声音很淡很轻。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就见外面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脚步很急很‘乱’,也只有冉然能够踩出这样的旋律和步法。

    果然,片刻之间,冉然‘门’也没敲地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虎视眈眈地站到了黄星面前。

    那种得瑟劲儿,简直让黄星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的情态很刁蛮,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商厦的总经理,而是一个刚刚入职的临时工。倘若不是昨天会场上的变故,她冉然哪敢嚣张到这种程度?

    冉然一扬头,跟招呼犯人一样,对黄星说道:喂,跟我走!付总叫你!哼哼,你要倒大霉了!

    黄星想‘抽’她!

    , ..

    ...
正文 248章 激烈争锋
    &bp;&bp;&bp;&bp;冉然是那种很明显的变‘色’龙,自从黄星失势后,她一直以一种强势的态度,对待黄星。不知她这样做,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抑或是想在主人面前表现表现,抑或是她自己的个‘性’使然。

    陶菲再也看不下去了,指着冉然骂道:你狗仗人势!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冉然扭头骂道:傻‘逼’呀你!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主人都马上走了,你还得瑟什么玩意儿?

    黄星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深呼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冉秘书,你可以走了。

    冉然一愣:我走?付总叫你,你得跟我走。

    黄星强调道:她要找我,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亲自找我。用不着你这个虾兵蟹将过来呼风唤雨!

    陶菲紧跟着响应了一句,就是。

    冉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惊异且愤然地望着黄星,说道:你敢违背付总的命令?

    黄星再也不愿跟她继续说话了,扭头对陶菲说道:陶秘书,送……清场!

    他原本想说‘送客’的,但是突然觉得对待冉然这种人,用送客这词未免有些抬举她了,于是在紧急关头搬出了‘清场’一词,还算是表达的工整。

    陶菲张开胳膊把冉然往外轰,冉然气的脸‘色’铁青,临走时留下一句狠话:等着,你们等着!反了是不是,反党反人类了你们这是!你看让付洁怎么收拾你们!等着……

    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冉然走后,陶菲望了一眼黄星,安慰道:黄总,别跟她这种人支气,她早晚会有报应的!

    黄星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

    陶菲试探地问道:那付总那边,您还去不去?

    黄星道:不去!

    陶菲附和道:对,不去!去了更让小人得志!冉然更得得瑟到天上去了!

    但不一会儿工夫,付洁打来了电话。

    黄星一接听,付洁便兴师问罪:黄总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说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叫不动你了!

    黄星冷哼了一声,说道:付总你玩儿够了没有?能不能不老用这一招啊!

    付洁一愣:什么招?

    黄星道:你心知肚明!如果说上次是无意,那么这次,你就是有心!我黄星临走了,你故意不让我有好日子过,走的邋遢,是不是?

    付洁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黄星道:你现在越来越会表演了。

    付洁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黄星道: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由我来问吗?

    在近乎‘激’烈的言辞之下,挂断电话。黄星越发觉得,没有主人的应允,冉然那样的小人物,岂敢在自己面前横着说话?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没想到,很快的工夫,付洁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黄星办公室。

    一进‘门’,付洁就皱紧了眉头,说道:黄总你过分了!让我亲自过来向你报道,你长了几颗脑袋?

    她一出口就带足了火‘药’味儿,黄星抬头瞧了她一眼,想站起来,却觉得屁股上像是有团胶一样,站不起来。这段时间,在商厦,付洁总是以这样一种姿态对待自己,这让黄星既恼火,又不适应。

    付洁站到了黄星面前,紧盯着他说道:能不能多配合我一下?

    黄星反问:我没配合吗?

    配合?付洁冷哼道:我让冉秘书过来叫你,叫不动你,这叫配合?

    黄星愤然地道:我黄星不是你付洁养的一条狗,随便找个人就能牵过去!

    ‘你……’黄星的这句话,让付洁脸‘色’铁青:你这话,是不是有些太不靠谱了!你我都是余总委以重任,本应相互配合,把商厦的成绩搞上去!可你呢,不光不配合,还处处跟我对着干。现在倒好,我让秘书过来叫你,你竟然还把她骂了一顿,给骂哭了。你现在脾气见涨啊,黄总!用不用我马上打个报告,咱们俩换个身份,我当总经理,你当我上级!

    黄星摇了摇头:不敢不敢。我马上要走的人了,不会跟你争。

    付洁道:你说走就走,当梦想集团是自由市场吗?

    黄星顿时怔了怔。这次,付洁没有提到鑫梦商厦,而是直接把‘梦想集团’搬了出来。这无疑比单纯地站在鑫梦商厦的角度上,更具有威慑力和杀伤力。

    付洁见黄星沉默,接着道:还有很多事情我要问你!

    黄星道:付总请问。

    付洁一屁股坐在黄星对面,做了一个深呼吸,淡化了一下内心的愤怒,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卡片,把黄星面前一扔: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黄星一看,顿时有些傻了眼!

    付洁怎么知道的?

    这卡片的标题是‘鑫缘美食城’,下方两个字:餐卡。

    很明显,这是黄星让办公室主任徐文光一手‘操’办的员工餐补福利。徐文光办事效率比较高,只用了昨天一天,就把这些事情给落实了。

    黄星把餐卡拿在手中,见这餐卡设计的很低调但又很实用。鑫缘美食城下方,是三十一个方块空格,右侧是年月。‘操’作起来很简单,填上年月盖上章,餐卡便可开始使用。每使用一次在空格里打个对号,便可轻易核对出就餐者的就餐时间和次数。

    把餐卡翻天覆地地看了看,黄星说道:你不觉得,这餐卡设计的不错吗?

    付洁强调道:别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是在问你,这餐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商厦出现?

    黄星如实道:这是给商厦员工的一项餐补福利。

    付洁道:以前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以前一直是发现金。但是我觉得那样做好像不太稳妥,所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这样一来,更……

    付洁打断他的话,一拍桌子道:发现金不稳妥,发这破卡就稳妥了?黄星,你这明显就是在以权谋‘私’!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以权谋‘私’,这罪名扣在头上,足有千金重!

    黄星反问:我谋什么‘私’?每名员工每月二百元餐补,这二百块钱发到他们手里,能吃到什么?但是我给他们办成餐卡,美食城几十上百样食品,可以根据自己的胃口随机选用,这样既让员工得到了实惠,而且又方便商厦的统一管理。还体现出了人‘性’化。你难道不觉得,这餐卡的消费,要比商厦食堂的消费节省的多吗?

    付洁愤然道:你这是吃里爬外!我正准备让内部餐厅加一顿晚餐,这样员工一日三餐都可以在商厦内部的餐厅解决。不仅利于统筹管理,而且还能让商厦实现一定的盈利。可你竟然又偷偷地拆了我的台。

    黄星道:盈利?赚自己员工的钱,那算什么本事?

    付洁挥了挥胳膊,提高音量道:可你呢!你却让外面的人赚我们员工的钱!你这不是以权谋‘私’是什么?我甚至怀疑,这个鑫缘美食城的幕后老板,就是你黄星!你这是在公饱‘私’囊!

    黄星忍不住站了起来,怒道:付总你这样说可有些血口喷人了!

    此时此刻,黄星已经察觉到了苗头的不对,按理说自己‘交’待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而且付洁一般也不会过问员工福利之类的情况,怎么今天突然拿餐卡做起了文章?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

    有人在黑自己!

    会是谁呢?黄星在脑海中过滤着一个个名字,矛头仿佛直指办公室主任徐文光。

    是他?莫非,这家伙真的想暗中摆自己一道,进而取得付洁的信任,为上位做好铺垫。直待自己离开,他便有可能被付洁委以更重之任?

    当然,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黄星不敢妄加定论。这些,还只停留在推测阶段。

    付洁见黄星再次沉默了下去,乘胜追击道:怎么,没话说了?

    黄星道:我可以跟你说实话!

    付洁道:你说吧,我在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解释,为什么要把员工的福利打折扣!这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你在变相洗钱。把员工的福利,洗到你自己的腰包里去!

    黄星怔了怔:付总,在你眼里,我黄星是这样一种人?

    付洁道:但是事实摆在这里,你给我一个让我不怀疑你的理由。

    黄星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沉思了片刻后,黄星说道:我承认,我办餐厅是有一定的‘私’心。但是,我黄星扪心自问,我自己在当中没有一分钱的好处!

    付洁禁不住冷笑了起来:‘私’心?没有好处?这一个因果关系这样被你罗列出来,是不是很滑稽?

    黄星强调道:我说的‘私’心,是为了帮助别人。

    付洁道:真是富丽堂皇!你不去当贪官真是屈才了!以权谋‘私’,公饱‘私’囊,竟然能被说成是帮助别人。

    黄星没想到,付洁竟然会把自己比喻成贪官!

    他的心里,在滴血。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黄星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尽管他能预想的到,一旦让付洁知道真相,自己与叶韵丹之间的关系,就更加含糊不清了。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决定向付洁坦白一切。

    而实际上,付洁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受。这几天,黄星接二连三地令自己失望,甚至做出了这种严重危害商厦利益的事情。在她的潜意识当中,黄星是正义、忠诚的代名词,他随自己在鑫缘公司一路打拼,终于熬出了头,在鑫梦商厦站稳脚跟。但是没想到的是,黄星爬上了总经理的位置上,渐渐变了质。

    他仿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 ..

    ...
正文 249章 亲密的关系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心里异常纠结。

    人生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此,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一边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报恩的恩人,他甚至连取舍的权利都没有,只能任由现实摆布。

    黄星望着付洁这惊世骇俗的容颜,近乎怯懦地说了句:如果我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恩,你会相信吗?

    付洁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还可以再找个更滑稽的理由吗?

    黄星说道:我没骗你。我觉得我这样做,并没有侵犯到商厦的利益。在这个前提之下,我只是想尽我力所能及,去给我一个感恩的人一些帮助。

    付洁道: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人是那个卖馄饨的。

    黄星道:是她。

    付洁怔了怔,冷哼了一声:恐怕你的报恩不仅这些吧。都以身相许了吧?

    黄星强调道:我跟叶韵丹之间,只有恩情,其它别的杂质。是你先入为主的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付洁道:你们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原则。黄星你现在还有一点点总经理的样子吗,搞**,搞外遇,不是不是,是到处留情,连卖馄饨的都不放过。我真的不敢想象,你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念在以前你对鑫缘公司有功的份儿上,这份事我可以帮你压下去。但是以后呢,以后你还会不会变本加厉?

    黄星道:没有以后了,我不是已经打了辞职报告了吗。不过我要提醒你,请你嘴上留情,我没有搞**,更没有搞外遇!这只是你先入为主的错误判断!

    付洁脸上绽放出阵阵急切:黄星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站在同事的角度上,我要提醒你,你现在被‘蒙’蔽了,被那个卖馄饨的‘蒙’蔽了!她故意接近你,就是看重了你鑫梦商厦总经理的位置,进而利用你的职权便利为她提供方便。换句话说,这是美人计,她在‘色’‘诱’你!

    ‘色’‘诱’?黄星苦笑了一声:是我主动接近的她!自从那天晚上,她帮了我,我就下定决心,要帮她度过难关。她的遭遇,很可怜。

    付洁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么跟你说吧,我付洁对你有恩没有?

    黄星点了点头:有。知遇之恩。

    付洁道:但是你报了没有?你不仅不知道报恩,反而处处跟我作对,你什么居心?

    黄星道:我没有跟你作对!我也不知道,最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会差到了这种程度。也许,是自从那个保时捷来了以后。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百分之一千不赞同他的提议。他的所谓的创意,只不过是杀‘鸡’取卵的荒唐做法!

    付洁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我却很认可包时杰的创意!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想要大幅度提高商厦的营业额,他的建议是首选,是捷径。而且,我也并不认识,是他破坏了我们的关系。反而是,自从你遇到那个卖馄饨的之后,才导致了你和我之间,多了一层隔阂。我曾经几次想要改善跟你之间的关系,但是每次都夭折了。我甚至还天真的想要向你道歉,跟你和谈,可你呢,每天与那个卖馄饨的出双入对,甚至,甚至还留她在家里过夜!唉,你还想要我怎么面对你,笑着?哭着?对不起,我做不到!

    黄星反问:你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我跟叶韵丹之间有那种关系?你有证据吗?

    付洁指了指自己的双眼,说道:我的眼睛就是证据!我付洁不是瞎子,也不是近视。如果是一次两次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可以勉强把它想象成巧合。但是三次四次呢?昨天晚上,你们那么晚回来,回的是你的家!这难道不比任何证据更有说服力吗?

    黄星道:我已经解释过了,昨天晚上只是因为喝了酒,她送我回来。

    付洁道:好吧好吧,我们不要谈这些了,谈谈工作。我不想再干涉你的‘私’生活,公司也没有规定说是不允许高层谈恋爱。我们现在要谈的,不是你的作风问题,而是你在工作中的懈怠,不负责任。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能够配合好我的工作。而不是处处跟我唱反调。再就是,你这餐卡的事情,你最好是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我只能在保你这一次了,如果事情闹大了被余总知道了,你应该清楚后果。

    黄星道:我问心无愧!余总知道了我也不怕。

    付洁反问:你是想破罐子破摔了是不是?

    黄星道:我没有。我一直对你很服从,不是吗?你在会上让我滚蛋,我回来之后就‘交’了辞职报告。你还想我怎样?

    付洁狠狠地强调:我那是气话!

    黄星道:君无戏言!你话都说出口了,就算我厚着脸皮留下来,在商厦还有什么威信可言?连你的秘书,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敢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大喊大叫,我这个总经理当的,是不是很失败?

    付洁愣了一下:你是说冉然?

    黄星道:是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主子的暗示,她敢这么嚣张?

    付洁抓了抓头发,说道:我已经严肃的批评了她!我承认,是我没教育好。我觉得她以后不敢再那样了!

    黄星正想再说话,却见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抬头看时,竟然是秘书陶菲。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盯着陶菲斥责道:谁让你进来的?

    黄星担心陶菲也像冉然一样,做出过‘激’的举动,于是冲她摆手,说道:陶秘书,你先回避一下!

    陶菲径直走到付洁面前,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情绪有些‘激’动地道:付总,很抱歉我听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刚才你们谈到了冉然,我才控制不住闯了进来。这样,我让您听一段东西。

    什么东西?付洁感到莫名其妙。

    陶菲按了一下手机上的一个按键,里面顿时传出了冉然的吼叫声。

    黄星一惊!敢情这陶菲竟然把冉然刚才在这里撒野时的情景,给录了下来。

    录音重现了冉然的嚣张气焰,直把付洁听的一愣一愣的。还没等听完,她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道:‘混’账东西,无法无天了,简直!

    黄星明知她是骂的冉然,但却故意学着周星驰的腔调问了句:付总是在说我吗?

    付洁皱眉道:我是在说冉然!黄总,我代她向你道歉!是我疏于管理了,我没想到,我的秘书敢这么冒犯你!这是我的失职!刚才你说到你的威信问题,好,我答应你,我可以当着所有经理的面儿,跟你道歉,替你挽回面子。

    黄星道:用不着。我没那奢望。

    陶菲播放完录音,把手机收了起来,对付洁说道:付总,能不能允许我说几句话?

    付洁道:你说。

    陶菲道:从商厦成立后不久,我就一直跟着黄总。我觉得黄总为人很正直,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天比谁来的都早。而且之前你们一直配合的很好,商厦的业绩也是有目共睹。至于说黄总跟那个什么卖馄饨的‘女’人有染,我不相信。因为我觉得,黄总是一个正人君子!你知道吗,就在他睡着的时候,还念叨着你的名字------

    一听这话,付洁和黄星都愣住了!

    黄星急出了一头冷汗,心想这陶菲说话太不经过大脑思考了,怎么把这件事给搬出来了?

    敏感的付洁当然能从陶菲的话中,品读出一些特殊的信息,进而反问:睡觉的时候?黄总睡觉的时候,你陪着了?

    陶菲脸刷地一下子红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之中,透‘露’出了一些不该透‘露’的‘私’密信息。于是赶快辩解道:不是不是。有的时候黄总会在办公室里------对对,是中午,一般是中午---------他会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我偶尔会听到------听到黄总说梦话。

    付洁歪了一下脑袋:陶秘书,看来你很不擅长撒谎!吞吞吐吐的!

    然后她又望了黄星一眼,说了句: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黄星当然明白付洁这句话的意思。她肯定已经想象出,自己说梦话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情境。当然,黄星的心里也有鬼,尽管自己与陶菲并没有发生实质的什么,但当时自己却是因为喝多了睡在了陶菲的‘床’上。甚至,在酒‘精’的麻醉之中,曾经幻想着与陶菲发生某些亲密的关系。

    这时候,又有人‘门’也不敲的走进了办公室。

    竟然是包时杰。

    他一进‘门’,直接将目光定格在付洁身上,把手中的文件往她面前一递:付总,总算是找到你了。方案我改好了,您看一下。

    黄星见到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心里就窝火。刚才又受了冉然一顿气,对方是‘女’流,黄星不方便发作。但是包时杰这一来,却无疑成了替死鬼。

    陶菲也许是读懂了黄星的心思,轻咳了一声,冲包时杰提醒道:你是干什么的呀你?当总经理办公室是自由市场吗,‘门’也不敲就往里闯!

    包时杰瞧了瞧陶菲,略显尴尬地笑道:哟,这美‘女’是------‘挺’泼辣啊!

    付洁一边接过文件,一边说了句,下次记得敲‘门’。

    这么一句简单的提示,巧妙地帮包时杰解了围。然后,他们双双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和陶菲面面相觑。

    望着这包时杰嚣张的背影,黄星嘴角处情不自禁地涌出了一句脏话:td!

    在这危机四伏的困境中,黄星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去挽回。

    爱人,仿佛已经越走越远。

    , ..

    ...
正文 250章 抠门老板
    &bp;&bp;&bp;&bp;爱人的骤变,让黄星既无奈又酸涩。

    善解人意的陶菲,知道黄星情绪不佳,主动凑上来安慰道:黄总,想开点儿。也许用不了多久,付总就会想明白。

    黄星问:想明白什么?

    陶菲没正面回答,而是说道:黄总,请原谅我偷听了你和付总的谈话。刚才我听到她在拿餐卡的事情做文章,我也许能猜到,背后里捅你一刀的人是谁。

    黄星一怔:是谁?

    陶菲道:很有可能是,办公室徐主任。

    徐文光?黄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陶菲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直觉。‘女’人的直觉。

    黄星笑了笑,虽然他也有着与陶菲相同的猜测,但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给人‘乱’扣帽子。

    上午十点钟左右,黄星正在办公室里皱眉沉思,突然接到了沙美丽打来的电话。

    眼下的诸多事,已经让黄星暂时搁浅了复仇的心思。因此,他暂时不想见到沙美丽。然而,在电话中,沙美丽却说,她已经到了鑫梦商厦。

    无奈之下,黄星到了一楼,见沙美丽正在一个专柜上挑选化妆品。

    沙美丽的反应,见证了‘女’人直觉的存在。她没回头,但是却感觉到了黄星的到来。很合时机地扭过头来,笑说:黄总好像很忙呀。

    黄星道:当然比不了你呀,我得工作。

    沙美丽手上拿了一支名贵香水,招呼道:黄总帮我参谋一下,这支香水的味道,适不适合我。

    黄星进退两难。他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依稀记得,若干时日之前,貌似陪付贞馨购物时,曾替付贞馨选过香水,但却是凭借视觉胡‘乱’选择的。而此时,沙美丽明显已经把香水递到了黄星的鼻尖处,一股**‘性’感的味道,冲进了鼻腔。

    黄星推辞了一句: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

    沙美丽笑说:就一个原则,好不好闻。香不香?

    黄星道:我们鑫梦商厦的香水,都是国际名牌,当然香。那主要要看沙姐喜欢哪一个类型的,不妨让导购员帮你推荐一下。

    化妆品导购员见缝‘插’针地道:姐您就大胆选吧,您认识我们黄总,折扣自然是少不了的。我给别的客户打九折,给您打七折。

    沙美丽把香水放回自己的鼻尖处,说道:关键是‘女’人的香水,不是给‘女’人闻的,否则那还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啊黄总?

    黄星觉得她这话无法回答,问了句:那你准备给谁闻?

    沙美丽开玩笑般地伸手一指黄星:给你呀!

    黄星赶快道:可别,我闻不起。

    沙美丽选了两套价值共5890元的化妆品大餐,和一瓶折扣价888元的法国进口香水。导购员打好包装,沙美丽递过去一张积分卡,让导购员代劳一下,并且告诉了她卡号密码。

    导购员拿着积分卡刷卡去了,沙美丽伸手抚了一下头发,说道:中午一起吃个饭吧,黄总赏不赏脸。

    黄星道:那得看时间。不过今天,可能悬。

    哦?沙美丽问:为什么?

    黄星道:事多。头绪多。

    沙美丽道:也是,你是大老板,当然要处理很多事情。不过饭该吃还是要吃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中午就在办公室泡面吃。

    黄星强调道:我中午一般去员工餐厅,便捷,便宜。

    沙美丽道:我跟你说呀,你作为商厦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得学会跟员工拉开距离。像这些员工比较多的场合,尽量少参加。否则,会影响你的威信和在员工心目中的神秘感。

    黄星笑道:我走的是亲民路线,脱离了群众,领导就是一个空壳。

    沙美丽嘻嘻一笑:那你也把我当群众吧。

    黄星神秘地道:可惜,你不是。

    沙美丽愣了一下,半天没有品读出黄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她当然不会懂,因为她还不清楚,面前这个人跟自己‘交’往的真正目的。

    而且,她也不会是普通群众,她是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黄锦江的妻子!黄星仇人的老婆!

    导购员很快便拿着刷卡小票走了回来,自己留了一联,给沙美丽一联,并且告诉她:您这次的积分一共是3980分,香水是特价,不计入积分。

    沙美丽道:积分不积分的无所谓,重要的是能买到喜欢的东西。

    导购员提示道:积分在年底可以兑换东西呀。我不知道您每年能积多少分,我记得去年有个客户积了二百多万分,兑换了一台价值几万块的按摩椅呢!

    沙美丽笑说:那个人,就是我。

    导购员一愣,眼睛直放光:是您,是您呐。哇塞,好厉害。

    沙美丽道:今年估计还要多一些。不知道今年的分值,够不够请黄总吃顿饭哟?

    导购员扑哧笑了,说道:像您这样的大客户,我们黄总应该请你吃饭才对!

    沙美丽赞许地点了点头,对黄星道:听到了没有,还是你们的员工比较懂规矩。我可是你们鑫梦商厦的大客户。你算一下,我每年在这儿的消费,给你们养活了多少员工?

    她的话,的确一点不假。但是黄星心里却对她这傲慢的说法,有些反感。尽管她高贵的气质与美丽的容颜,几乎已经化解了她身上所有的缺点。

    黄星说道:当你的消费,能够养活我们全商厦几千名员工的时候,我天天请你吃大餐。

    沙美丽善意地骂了句:抠!没见过你这么抠的老板。

    黄星强调道:我不是什么老板,我也是替别人打工的。

    沙美丽道:鑫梦商厦的后台是梦想集团,能够为梦想集团打工,你可以称得上是打工皇帝了。在梦想集团能够坐到你这个位置,可是要比自己当老板强的多了。

    黄星道:沙姐倒是对我们鑫梦商厦的背景很了解。

    沙美丽道:那当然。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梦想集团的当家人,现在就住在我们这座城市。

    什么?这她都知道?

    黄星简直有些看不透眼前的这个沙美丽了。

    待导购员将化妆品装进了手提袋,沙美丽把其中一套递到黄星手中:烦请黄总帮忙提一下。

    黄星苦笑:敢情我过来帮你打杂来了。

    沙美丽笑了笑,晃了晃钥匙,率先朝‘门’口走去。

    导购员望着沙美丽的背影,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句:富婆,简直是超级富婆!

    把化妆品放回车上,沙美丽站到黄星面前,说道:带你兜兜风?

    黄星摇了摇头:还在上班。

    沙美丽道:那我就不为难了,改天我电话c你。

    黄星道:好。

    沙美丽驾车离开,黄星望着车子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脑海里产生了一系列复杂的思绪。

    正想返回商厦,身后却有一辆车疯狂的鸣笛。黄星扭头一看,是一辆奥迪tt跑车。隐约能看到,车上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有钱人真多!黄星在心里暗自感慨着,仔细打量车上的‘女’子,借以判断她是否在冲自己鸣笛。但是这车的太阳膜比较高档,从外往里看,视线很模糊。

    直到旁侧车玻璃被打开,从里面伸出一个漂亮可爱的小脑袋:黄总,是我呀,你不记得我啦?

    黄星这才看仔细这‘女’孩儿的样子。

    竟然是她!

    那个在付洁小区偶遇,并且来商厦面试楼层经理助理、把自己当成是商厦保安的任‘性’‘女’孩,庄书雯。

    黄星对她印象深刻,并不是因为她长的漂亮。而是因为她上次面试时,曾经会自己出了一口气。当时自己刚刚在会议上失势,冉然跑到自己办公室发飙,庄书雯临走时在冉然屁股上踹了一脚,差点儿让她摔了个狗吃屎!

    痛快!

    保安员指挥庄书雯停下车,开好了单子,庄书雯踩着愉快的节奏,走到了黄星面前。

    她今天打扮的很得体,既正规又不乏时尚。一套黑‘色’近似于职业装但又不是职业装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既彰显出白领风采,又多出几分‘性’感的元素。尤其是那双高脚杯底的高跟鞋,鞋跟是那种奢华的金黄‘色’,敲地的声音很清脆,嗒嗒嗒,节奏感十足。

    黄星对她的到来,有些诧异:庄------书雯。你怎么来了?

    庄书雯一愣,微微一皱眉头:不是你让我过来上班的吗?我今天早上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什么?黄星怔了怔,料想是陶菲自作了主张,给庄书雯打了电话。记得陶菲曾经跟自己提过,让庄书雯过来上班,有百利而无一害,她可是制约冉然的一颗好棋。黄星当时没表态,没想到陶菲竟然替自己做了主,通知她复试通过。

    黄星说道:好,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楼层经理。

    庄书雯突然冲黄星一抱拳,嘻嘻地道:初来乍到,还望黄总多多关照!

    黄星一摆手:免了。好好干比什么都强。

    庄书雯笑道:一定不负黄总厚爱。

    黄星把庄书雯送到了二楼的楼层经理办公室,并且嘱咐了几句后,兀自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陶菲从面前晃过,黄星冲她问了句:那个庄书雯是你打电话叫过来的?

    陶菲微微一怔,禁不住吐了一口舌头:对,对不起黄总。我忘记跟您汇报了。

    黄星强调道:以后这种事,不要替我自作主张!

    陶菲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是经过了黄总您的授意,才,才叫他过来的。

    黄星反问:我什么时候授意了?

    陶菲正想回话,办公室电话铃声响起。陶菲赶快走过去接听,连连点了几下头后,拿着电话对黄星说道:是,是付总。找您的。

    ‘找我的?’黄星觉得目前的形势来看,付洁找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 ..

    ...
正文 251章 出了口恶气
    &bp;&bp;&bp;&bp;黄星想了想,对陶菲说,就说我不在。

    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想法多么的可笑。明明陶菲与自己的谈话,已经被电话那边的付洁听到,自己竟然还要耍这种把戏。

    斗气,要斗到什么时候?

    黄星走过去,接过了陶菲手中的电话,敷衍地说了句:付总有什么指示吗?

    付洁听到黄星发话,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别忘了下午的事情。

    黄星问:下午什么事?

    付洁道:你这人太不靠谱了!你忘了,余总那边。

    ‘哦’黄星恍然大悟地道:想起来了!好吧,几点到?

    付洁道:去时我会通知你。开我车去。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余总解释吧。

    黄星问:解释什么?餐卡的事情?

    付洁道:别跟我提餐卡的事情!我说的是,你写了辞职报告,余总很生气。

    黄星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餐卡的事情,我会跟余总坦白。

    付洁急切地道:你傻呀!别什么事情都往余总那里捅。这种事很敏感的,搞不好‘弄’巧成拙!

    黄星反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呢,这件事?

    付洁警示道:你别‘逼’我。我说吧,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这件事。

    黄星道:是你先提的!

    付洁埋怨道:你让我很头疼!

    挂断电话后,黄星回味着自己对付洁的对话,总觉得似乎是过于强势了一点,会不会又触怒了佳人?

    不过站在付洁的立场上,黄星的确也感觉到了她的难处。作为鑫梦商厦最大的老板,不管是受小人陷害也好,道听途说也好,关于餐卡的事情,的确会让她很闹心。毕竟,是自己自作主张改变了商厦员工的福利规则。这样一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公饱‘私’囊、假公谋‘私’之类的出发点。

    因此说,黄星意识到自己当时欠考虑了。虽然他并没有真正想损害公司的利益,但这种事一旦被坐实,有一千个理由也很难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由此又联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也就是那次在按摩椅上放松,被人暗中向付洁打了小报道。黄星更加意识到了职场上的凶险。或许,那次的小人,跟这次餐卡一事是同一人所为。更甚至,正如陶菲所猜测,告密者是办公室主任徐文光。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那么很多事情便可迎刃而解了。

    但黄星是个谨慎的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不会轻易下定论。

    目前,这一切只是推测。

    中午在饭堂就餐时,黄星似乎能感觉到,平时对自己礼貌有加的经理和员工们,见到他之后,仿佛不如以前那么热情了。即便是问好,也是极具敷衍的成分。黄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因为那天会议之后留下的后遗症。看来,即便是自己硬着头发再呆下去,也很难保持住当初在员工心目中的威信了。

    陶菲似乎是看出了黄星心事重重的样子,说了句:黄总,多吃点儿吧,今天中午伙食不错。

    黄星点了点头:谢谢。

    这时候,只见饭堂里,又走进了三个人。

    一个是付洁,一个是包时杰。他们身边,是付洁的秘书冉然。

    冉然跑过去为付洁打饭,付洁和包时杰谈笑风生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所经过之处,引得正在就餐的经理和员工们,纷纷站起来问好。

    黄星心里酸酸的!他恨不得冲上去,浇包时杰一脸汤。告诉他两个字:滚蛋!

    但他心里还有一丝理智。

    黄星低头吃饭,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再去看眼前的场景。

    陶菲朝付洁和包时杰瞄了一眼,然后低头使劲儿喝了一口汤。端着汤碗,又去盛了满满一碗。在经过付洁和包时杰身边时,陶菲突然脚下一滑,碗中的汤不偏不倚地泼到了包时杰身上。

    一时间,全场震惊。

    好在陶菲及时保持住了重心,不至于摔倒。

    而包时杰那崭新华丽的衣服上,顿时湿漉漉的一片,还冒着热气。

    他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差点儿骂出口。

    付洁一皱眉,冲陶菲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干什么吃的,你!

    陶菲脸涨的通红,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在包时杰身上擦来擦去。但是这么一来,包时杰不仅湿了身,衣服上还尽是那种碎纸屑。包时杰急忙地说,行了行了别擦了别擦了,越擦越脏。

    陶菲说,对不起包先生,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您洗洗?

    包时杰虽然心里郁闷,但嘴上却仍旧装出和煦的样子: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儿。

    付洁也跟着强调道:陶菲,别整天这么稀里糊涂的!这幸亏只是浇在了身上,要是烫到人脸上,你负责的起吗?

    陶菲连连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付总。下次一定注定,一定注定。

    冉然这时候也打了一盘饭回来,见此情景,把饭往餐桌上一搁,冲陶菲就骂了起来:你眼睛长屁股上去了吗,陶菲。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陶菲皱眉道:你别血口喷人!

    冉然道:我血口喷人?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没准儿是某些人指使的,都不一定。

    陶菲一撸袖子,骂道:冉然你再找事儿,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冉然正要还击,付洁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把二人各打二十大板:干什么你们?反了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在这里吵吵闹闹,没规矩!回去每人给我好好检讨一下,书面的,我要的是书面的!

    冉然道:付总,是她先挑衅的。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

    付洁厉声道:给我闭嘴!

    陶菲一扬头,拿着那个空碗走了回来。

    坐回到黄星面前,她嘴角处洋溢出一种浅浅的得意。

    黄星当然看的出来,陶菲这是在为自己出头。她知道自己很反感那个半路杀出的包时杰,但又不方便直接跟他发生冲突。于是就借着盛汤的机会,故意浇他一身,以示惩戒。虽然她这种做法不太可取,但是一个秘书,能够把主人的心思揣测的如此透彻,并且不计后果地为主人打报不平,何其难得!

    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由衷的感动。

    或许是为了让黄星不会觉得她是故意而火之,抑或是为了让他脱离幕后主使的嫌疑,陶菲冲黄星吐了一下舌头,自嘲地道:闯祸了,这下子。

    黄星心想,浇的好。但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以后做事小心点儿!

    陶菲狠狠地点了点头:一定,一定。

    虽然这样说,但彼此却心照不宣。

    吃过饭回到办公室,黄星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闻到了一股扑鼻的清香,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被盖了一件‘女’式的外套。这外套上的气息,与陶菲身上的气息,一样。

    黄星抬头看了看,发现陶菲正坐在小套间电脑前敲击着键盘,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制式衬衣。

    黄星拿着衣服走了过去,披在了陶菲身上:你不冷啊?

    陶菲站了起来:黄总您醒了。我不冷,不冷。自己遇到了黄总你,我就从来没冷过。

    黄星猛地一怔,不明白陶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种被隐喻出来的温暖,容易引人遐想。

    黄星瞧了瞧她的电脑,问:在写什么?

    陶菲道:检讨啦。付总让我和冉然写检讨。

    黄星道:在网上下载一份照着改改就行了。

    陶菲翘着嘴巴笑道:黄总你的思想很危险噢。你是总经理,怎么能给员工灌充应付的思想呢?

    黄星也笑了笑,没再说话。不光‘女’人有直觉,男人有时候直觉也很敏锐。黄星总觉得,陶菲似乎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这种转变,仿佛是由曾经的工作关系,转化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特殊关系。她有时会跟自己开句玩笑,但是从不过火。她好像很懂得自己的心思,总会恰到好处地迎合自己,安慰自己。尤其是今天在饭堂上的那件事,让黄星感觉出了陶菲对自己的忠诚,已经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正在遐思之间,办公室电话响起。

    黄星刚要去接,陶菲抢在了前面,说:还是我去接吧。

    陶菲接听电话后,冲黄星说道:是付总。黄总,付总找您。

    又是付洁?

    黄星走过去,接过电话。

    那边传来了付洁的声音:你在停车场等我,我一会儿就下去。

    黄星知道她是要跟自己一起去余总那里。但是为了避免彼此的冲突再升级,黄星说道:要不我单独开车过去吧。

    付洁埋怨道:没有一点节约观念!停车场等我!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总是这么风风火火,自作主张。

    黄星上了趟厕所,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乘电梯下了楼。

    停车场上,黄星‘抽’了一支烟。看车的保安不失时机地凑了上来,对黄星说道:黄总,听说您要离开商厦了,是不是真的?

    黄星顿时一愣!

    连保安都知道自己递辞呈的事了?

    黄星没理会这不懂规矩的保安,这种事哪能随便问。除非,他也是抱着落井下石的想法。

    这时候付洁从大‘门’走了出来。

    这一亮相,让黄星顿时吃了一惊!

    , ..

    ...
正文 252章 还有没有感情
    &bp;&bp;&bp;&bp;确切地说,付洁此时的穿着,相当华丽。

    她穿了一套梅红‘色’连体绒裙,外面套了一件时令的小外套,脚下蹬着一双高贵的黑‘色’高跟鞋。脸上施了淡妆,鼻梁上方戴了一个深‘色’的墨镜。

    比明星更有风范,比天使更加美丽。在她嗒嗒嗒的脚步声中,将一个绝版美‘女’,诠释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去见余总,用得着穿的这么华贵吗?

    跟要去相亲似的。

    付洁的身后,紧接着又匆匆地跟出来一个人。

    冉然!她也紧跟付洁的节奏,穿的时尚优雅。不过黄星觉得,只是衣服优雅罢了。

    见到冉然,黄星禁不住一皱眉头,回想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秘书,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嚣张气焰,黄星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付洁走了过来,冉然迅速迂回到车子右侧,提前打开了右侧车‘门’。

    付洁没急着上车,而是冲黄星催促了一句:走吧。

    黄星瞄了一眼冉然,对付洁道:这种事,用带秘书吗?

    付洁道:不想开车。我今天是把她当司机。

    黄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让烟气在上空无节‘操’地上漾着:那我也带个司机过去。

    不容付洁说话,黄星便掏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很快,陶菲在那边接听。黄星直截了当地说,陶秘书,你马上下来,记住,给我穿的鲜‘艳’点儿,就照着去相亲的标准穿!

    挂断电话后,付洁扭了一下脑袋,冷哼道:什么意思呀,你?

    黄星强挤出一丝笑:没什么意思,就是积极向付总学习。不掉队。

    付洁道: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黄星道:彼此,彼此。

    尽管二人的腔调都比较和煦,但是在话语当中,却充满了博弈与玄机。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转化的越发微妙。对话起来也显得那么生疏与诡异。

    不一会儿工夫,陶菲匆匆地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她果然换上了一套糖果‘色’的时尚衣服,小跑着到了黄星面前。

    付洁有些生气地抱着胳膊,任凭陶菲跟自己问好,也待答没理。黄星问陶菲:开车技术怎么样,今天由你当司机,如何?

    陶菲点了点头:开车技术还行。

    黄星问付洁:那就让陶秘书当司机,怎么样付总?

    付洁一皱眉,嘴角处绷出极细的几个字:连这个你都要跟我唱反调,是不是?

    黄星道:没有。我只是想让付总你,还有你的秘书,省点心。而已。

    其实黄星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在看到付洁带着冉然当司机时,情绪会是如此‘激’愤。甚至采用了以牙还牙的方式,叫来了陶菲,跟冉然博弈。这或许是因为之前冉然对自己的两次冒犯,使得他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秘书,有着一种特殊的芥蒂与排斥。

    这次付洁没有发作,而是忍着情绪点了点头:好吧。谁当司机都一样。

    博弈之后陶菲成为司机,黄星坐在副驾驶上,付洁和冉然坐在后排座位上。

    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在接近余梦琴办公地点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不太和谐的‘插’曲。

    在右侧车道上,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然变道,‘插’到了辉腾车的前面。陶菲情急之下,赶快猛踩刹车,但尽管如此,辉腾车还是差一点跟面包车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身冷汗!

    本来忙里偷闲在车上打了个盹的付洁,被这一个急刹车恍了一下。

    冉然更是找到了抨击陶菲的理由,开口便埋怨起来:你会不会开车啊,怎么开的车?行不行啊到底!不行下车走人,付总的安全出了问题,你担当得起吗?

    陶菲解释道:是那个面包突然‘插’车,遇到这种没素质的司机,是无法避免的。

    冉然道:那还是驾驶技术不行呗!

    陶菲:……

    付洁打断二人的争执:行了别吵了,有完没完!

    两位秘书顿时静了下来。

    余梦琴办公地点楼下,停车场。

    黄星的心里有些忐忑,整理了一下着装,与付洁一齐走了进去。

    付洁让冉然和陶菲在大厅等着,与黄星来到了电梯‘门’口,进电梯后,付洁用手机拨通了余梦琴办公室的电话,向她汇报道:余总,我们到了。

    余梦琴办公室‘门’口。‘门’开着,付洁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了一阵清澈的‘女’音:进来吧。

    付洁和黄星先后进了‘门’。

    余梦琴摘下眼镜,把文件往旁边一放。

    付洁和黄星几乎是同时问好,然后站在余梦琴面前。

    余梦琴稍一挥手,让他们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她也坐了过来,神‘色’有些严峻。

    不知为什么,再见到余梦琴,黄星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他再次在她身上,看到了欧阳梦娇的影子。那个可爱、任‘性’但是又深爱着自己的神秘‘女’孩儿,一直是他无法摆脱的亏欠。

    在余梦琴面前,付洁明显有一些拘谨,坐的很端正,似乎是在等待着余梦琴的训示。

    余梦琴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吗?

    付洁抢先道:知道知道。余总,我们让您失望了。

    余梦琴道:是有一些失望。好吧,我想听听,你们现在有什么话想话。

    付洁愣了一下,道:我们无话可说。我们近期在工作配合上,产生了一些分歧和冲突,这本应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却,却让余总为我们牵扯到了不少‘精’力。我们觉得,觉得很愧疚。

    黄星也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如何启齿。

    余梦琴返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把眼镜戴上,站在沙发前,说道:你们可能觉得,鑫梦商厦山高皇帝远,我根本掌控不了那里的情况,对不对?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这样想,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梦想集团,在全国的分部何止上百家,但是每一家每一个阶段的情况,我都了如指掌。不瞒你们说,当初接下鑫梦商厦时,集团董事会是很多人持反对态度的,觉得我胃口太大,太冒险。但是我顶着压力还是把它拿下了。还有就是,我大胆启用了你们两个集团外的外人,在鑫梦商厦‘操’盘,同样也是遭遇了很多阻力。但是我余梦琴拿定的主意,不会轻易改变。我在董事会上立下军令状,才保住了你们在鑫梦商厦的地位。

    说到这里,付洁意识到余梦琴的语气有些生硬,赶快站了起来。黄星也看的出眉眼高低,也跟着站了起来。

    总不能让余总站着讲,自己坐着听吧?

    余梦琴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先说说你付洁。我为什么要用你?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很像,真的很像。我一方面的确是想让梦想集团在山东的战略目标,更快实施和实现。另一方面也是给你提供一下更大的平台,让你有更大的发展。我再说说你黄星,你也是我余梦琴钦点的将,配合付洁工作。我在你身上,同样也是感觉到了一种很强的上进心,很有前途。但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是,鑫梦商厦目前的业绩是不错,但是我们能躺在功劳薄上睡大觉吗?你们两个主官,整天都闹不和,吵吵闹闹的,商厦还能安稳吗?会议上互相拆台,互相使绊,你们在鑫缘公司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怎么,到了鑫梦商厦,更大的平台,觉得功德圆满了,可以松口气,闲着没事儿搞搞权利斗争了,是不是?

    这一番抨击,让付洁和黄星面红耳赤。

    付洁赶快说道:余总不是您想的那样!不过我们确实有错,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搞权利斗争什么的。

    黄星也附和道:是的余总,我和付总在会场上的矛盾,只是意见不同。没有任何其它的成分。

    余梦琴反问:没有?

    付洁摇了摇头:没有。真没有。

    余梦琴冷哼了一声:没有才怪!意见不一致,不能‘私’下解决吗?非要当众在下属面前丢丑!不理智,明显不理智!

    付洁和黄星没再申辩,而是干脆安静下来,静听余总训示。

    余梦琴缓和了一下语气,瞅了瞅黄星,又瞟了瞟付洁,问道:当着我的面,你们能不能一释前嫌?我还听说,你们自从会上冲突以后,一直在打冷战。甚至还指使自己的秘书助理的,互相拆台。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余梦琴竟然对鑫梦商厦的情况,了解的如此深入。就连冉然跑到自己办公室发飙一事,她也听到了风声?

    付洁狠狠地点了点头:能,一定能!我们之间,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

    余梦琴打断她的话:真的没什么?

    付洁似乎是会意出了余梦琴的话意,主动伸出一只手,停在黄星面前。

    黄星稍一犹豫,还是跟她握了握。但黄星却觉得,付洁这次握手言和,也许只是为了应付余梦琴的责怪。

    余梦琴说道:本来我把你们俩放到一起,就是一种风险投资。一对恋人,同时‘操’盘一个商厦,很容易给外人以误导。而且,这也是管理上的忌讳。但是你们俩之间的感情,让我不忍心把你们分开。现在你们闹成这样,相当于直接煽了我的一耳光!我现在想听句痛快话,你们之间,到底还没有感情,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付洁和黄星面面相觑。

    , ..

    ...
正文 253章 仁者得道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余梦琴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敏感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他甚至不清楚,是如此一步一步演变到了现在的局面,使得原本热恋中的一对情侣,成为冤家。

    付洁何尝不是跟黄星同样的心情。面对余梦琴的追问,付洁尝试用改变话题的方式,来回避:余总,您放心,今后我们一定配合好工作。我承认,我之前的做法有些错误,甚至是极端。我保证-------

    余梦琴一扬手,打断付洁的话:我不是在向你要保证。不要回避我的问题。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不懂得感情的珍贵。到时候也许,会酿成终生的遗憾。

    付洁耷拉下了脑袋,良久没再发言。

    黄星也不知是怎么鼓起的勇气,说道:感情当然有。我对付总-----付洁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很深刻。

    余梦琴微微地点了点头: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付洁扭头瞧了一眼黄星,不忍心拆穿他的谎言,他最近一直跟那个馄饨铺的‘女’老板走的很近,让自己怎么相信他的感情?付洁纠结了片刻,随即说道:感情是有的,但有时候感情很脆弱。就比如说,会受到外力的影响而改变。

    她说的很隐晦,不像是在表态。

    余梦琴相继打量了一下二人,说道:当初我曾经很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走到一起不容易,且爱且珍惜。多的我也不说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黄星瞧了一眼旁边的付洁,发现她的神‘色’很复杂。他不知道付洁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但却能确定,她对自己的误会和芥蒂,有多么深刻。

    余梦琴转而又将目光定格在黄星身上,说道:黄星啊,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蠢事!打辞职报告,哼,亏你想的出来!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点头,你这辈子辛苦积累起来的事业,就全都报废了,你将面临着从山顶一下子掉到谷底。那种感觉,你会觉得很冷酷很无助。但是我余梦琴不会伸手打自己的脸,我点的将,就是战死也要给我扛住!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否则也许你会含恨终生。好吧,正好下午我也不忙,我带你们去考察一下市场。我准备在济南再开几家商超,‘花’园路、经十路那边有几片地,可以用一下。我初步打算,把这几家高超,都划到你们鑫梦商厦名下,你们统筹管理。我梦想集团要在济南商界,干出一番大成绩!

    黄星道:谢谢余总信任,我们一定不负重托。

    余梦琴强调道:别给我唱高调!看你们以后的实际行动吧。任重道远,多用心。

    付洁见缝‘插’针地道:我这边正在不遗余力地发掘人才。一方面,通过关系和社会渠道,网络商业才干,一方面,我准备从商厦内部培养一批‘精’英,充分发挥商厦考核奖励机制的作用,让更多的人才得到更大程度的锻炼,找到适合他们的岗位。我这几天就发现了一个不错的人才,他提出的几点创意,我很认同。

    余梦琴反问:你说的是那个,那个包什么杰吧?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这,这您都知道?

    余梦琴道:我知道的,远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改天把那人带过来我看一下。不过大方向还是你把着,我不会干涉太多。

    付洁脸上涌上一股惊喜:好的余总。我知道该怎么做。

    再提到包时杰,黄星心里又平添了一些恼火。他就跟对这个名字过敏了似的,每次一听,就有些反胃。

    十几分钟后,余梦琴带着付洁和黄星,乘坐一辆奔驰商务车,到经十路和‘花’园实地考察了一下。不得不佩服余梦琴的眼光,她所看中的位置,都是既有升值空间又有商业潜质的风水宝地。

    余梦琴的体力很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面前是一个城中村,一群破旧不堪的平房,已经鲜有人住。余梦琴站在村口,眺望了一圈儿后,说道:我想把这块地也买下来,投资房地产。商超战略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我觉得这边的房地产开发,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虽然这边楼盘林立,但是楼市价格一路疯涨,越涨,消费者的购买‘欲’望,就越强烈。

    付洁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余总,我几个搞房地产的朋友,都赚翻了。

    余梦琴扭头瞧了一眼付洁:是吗?那你当初为什么没往这方面考虑,而且没有给我任何的建议。投房地产其实不需要太多的钱,只要懂得拉投资就好。真正的商业家,是靠银行和别人的投资,替自己赚钱。

    付洁脸上绽放出一丝特殊的尴尬,她的脑海中播映出了一些特别的画面,以至于在情绪‘激’动之际,付洁说道:我只是不太喜欢干这种项目。

    余梦琴似乎是揣摩出了她的心思,说道:觉得太血腥,是不是?

    付洁顿时一愣:您,您也这么觉得?

    余梦琴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征地,赔偿,到开工,难免会有很多纠纷。一旦确定了拆迁,很多钉子户会狮子大开口,跟政fǔ和我们作对。拆迁这个环节,很容易起冲突引争端。再就是开工以后,跟建筑商以及建筑工人之间,也难免会有一些冲突。那些民工大多没有太多的文化,天天催着结账。但是我们能给建筑商提前结账吗?就算有钱,也不会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付洁摇了摇头:不知道。

    余梦琴道:建筑商当中,鱼龙‘混’杂。如果你一次‘性’给他结算太多钱,他很可能就会拿钱跑路。这样的话,我们跟民工之间,就形成了更大的矛盾。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付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开发商拖欠工程款和建筑商拖欠民工工资的事情,觉得那些民工真可怜。

    余梦琴道:是很可怜。所以为了保障他们的根本利益,我们是要对建筑商采取一些制约措施的。当然,也许有的开发商不会这样做,但是我不行。我必须要保障,为梦想集团出过力的,哪怕是间接合作的工人,能够得到应有的酬劳。在北京干一个项目的时候,我们给建筑商结算了三个月的工程款,结果建筑商拿钱跑路了,按理说这种事我们只需要出示相关结算证明,基本上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但我还是派了专人协助警方,在一周之内将建筑商抓获。但当时工程款已经被建筑商挥霍掉了一半。

    啊?付洁惊了一下:那怎么办呀?

    余梦琴接着道:按说这跟我们梦想集团已经没有责任了,但是出于仁道,我拿出了一部分钱,补齐了拖欠的民工工资。

    说到这里,余梦琴脸上涌发着一种特殊的荣耀,或许在她的记忆中,那件事让她异常深刻。余梦琴继续道:我没想到,那些民工会那么感‘激’我。或许我拿出的这些钱,分到他们身上,已经微不足道了。但是他们却组织起来,一起去了我们集团总部,打条幅,送锦旗,表示感谢。甚至还有一些人直接给我们跪下了。我当时就想,无论做什么事,都需要讲一个仁道,讲一个良心。或许你在某些方面付出了很多,但是你所得到的,也许远远比你付出的要多的多。因为那件事,梦想集团在业界的口碑更上一层楼,政fǔ的大型安置项目,包括一些大企业的项目,都会选择跟我们合作。甚至在同等条件下,我们的报价要比别家房地产高出一大截。这就是一种仁道‘精’神之下,所换回的高额回报。正因为有了政fǔ和老百姓的信任,我梦想集团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付洁不无感慨地道:余总能这样想,这样做,是老百姓的幸运。

    黄星也在余梦琴的话中,深受鼓舞。或许他和付洁一样,一提到房地产开发,但会觉得与血腥和暴力挂钩。他觉得,在余梦琴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人格魅力,这种魅力,足以让所有人尊敬和膜拜。

    随后,余梦琴还走访了几户村民,村民们简直是苦不堪言,虽然这个村子地处的位置还算不错,但是设施老化,经常停电,胡同窄小,谁家买辆车,根本开不进院子里。由于电线老化的厉害,只要谁家一开空调,或者一用电饭锅做饭,就会导致短路。一部分村民迫不得已只能用煤气罐做饭,但还有一些守旧的村民,仍旧使用蜂窝炉做饭。

    据村民们说,之前政fǔ也曾引进了几个开发商,谈拆迁改造。但最终都谈崩了。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付洁禁不住有些惊喜,说道:看来,我们开发这一片地,是对老百姓的一个善举呢。

    余梦琴微微地摇了摇头:是善举不假,但是问题好像没那么简单。否则那几个开发商,不会傻到放在嘴边的‘肉’不啃。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有可能是政fǔ的附加条件,太苛刻?

    余梦琴微微一点头:有这种可能。过几天我会派人过去,探一下政fǔ那边的态度和底细。

    走访过后,几个人在村头又站了一会儿。余梦琴眉头微皱,似乎在心里综合考量着什么。付洁则忙里偷闲,跑到一棵树底下,脱掉鞋子磕了磕。或许是她不小心鞋子里进了沙子。

    这一副画面,让黄星觉得美不胜收。

    谁能想象,一个惊世骇俗的美‘女’,手扶老树,脱掉鞋子磕沙子的场景,是一种怎样别致的美感?

    , ..

    ...
正文 254章 我的美女老板
    &bp;&bp;&bp;&bp;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

    没有得到的时候,觉得对方很完美,想尽千方百计去迎合去追求。一旦得到,对方很快便会变得一文不值。

    但付洁不一样。黄星对她的感情,没有随着二人的结合而变淡,反而是越来越强烈。尽管最近二人的感情出现了情感危机的状况之下,黄星仍旧对她痴心不改。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让黄星沉醉其中。以至于,此时此刻,黄星有些看呆了。他甚至有种想走过去帮助付洁的冲动。

    她的脚好美,虽然裹了一层薄袜,但是却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脚的‘精’致轮廓,以及她细腻的肤‘色’。

    黄星还发现,余梦琴的男司机竟然也跟自己一样,傻乎乎地盯着付洁看个不停。那惊愕膜拜的神‘色’,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抒发的淋漓尽致。只是,这司机跟着余梦琴这么多年,哪能没见过世面?或许,他只是这平生当中,没有见过像付洁这样的风华绝代罢了。她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在他心里,腾起不小的‘浪’‘花’。

    不过其实这一路上,黄星一直很心疼付洁。她或许没想到余梦琴会安排出来看工地,而且还步行这么一大段路,她穿的是高跟鞋,走起路来,不太方便。其实她很穿高跟鞋,也只有在某些比较重要的场合,穿上高跟鞋增加一下身高和自信罢了。

    往回返的路上,付洁一直紧皱着眉头,高跟鞋在土路上踩出一阵特殊的旋律,偶尔也会因为踩到石子而重心不稳。

    余梦琴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细节,扭头冲黄星暗示了一句:不知道扶一扶啊,真没眼‘色’。

    黄星试量了一下,鼓起勇气走过去,扶在了付洁的胳膊上。但付洁却胳膊一用力,拨拉开了黄星的手:我自己能行,不用你扶。

    余梦琴神秘地笑了笑,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动机,她并没有急着上车返回,而是又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仍旧是步行了很多路。这下子可把付洁折腾坏了,脚疼的厉害,脚踝也在无意中扭了一下。脸上竟然还渗出了阵阵汗珠。

    黄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回去的路上,付洁在车上脱掉了鞋子,不停地‘揉’着脚踝。

    那司机或许是从车镜中发现了这副画面,身子往后仰了仰,眼睛几乎是直盯着车镜上。以至于,在一个路口,差点儿跟一辆宝马撞到一起。

    一阵冷汗之中,余梦琴禁不住问了句:小刘,你这是怎么了?想什么呢,还走神!

    司机赶快道:对不起,对不起余总。

    敏锐的黄星,当然察觉到了司机的心思。既同情又默哀。

    回到办公地点,黄星第一件事就是找陶菲要了付洁的车钥匙,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双平底软牛皮的休闲‘女’鞋。他很清楚付洁的习惯,付洁的后备箱里,摆放着三四双风格各异的‘女’鞋。

    付洁正坐在大厅当中休息,双手不停地捏着小‘腿’处。黄星把鞋子轻轻地放在她的脚下,说了句,换上吧。

    付洁抬头一看,心里涌进了一股强烈的暖流。但她毕竟是一个要强的‘女’人,硬着头发摇了摇头:不需要。从哪儿来的再放哪儿。我警告你,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黄星苦笑道:别逞强了行不行!我还不了解你吗,干什么都嘴硬。用不用我帮你换上?

    ‘别------’付洁话还没出口,却见黄星已经蹲下了身子,果真要给自己脱鞋的样子。

    此时此刻,黄星算是豁出去了。

    他觉得,不能再跟付洁冷战下去了。虽然他也很要强,对付洁的强硬一直持抗衡的态度。但是今天这一行,他再次感受到了付洁柔弱的一面,这让他怜悯万分。他不忍心再让亲爱的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他爱她,他深深地爱着她。为了这份爱,他宁可低头投降。

    ‘你干什么呀你,你放开。’付洁抖了一下脚,不让黄星得逞。

    但黄星却紧紧地握着她的一只脚,轻轻地将她的鞋子褪了下来。紧接着,是另一只。她的脚上,散发出阵阵袭人的香气。薄袜中的小脚,玲珑‘精’致,没有一点修饰,却彰显出了‘性’感的最高境界。

    他几乎是半强制‘性’地给付洁换上了鞋子,付洁脸涨的通红,心里虽温暖,但却没再说什么。

    一旁观看到这一场景的冉然和陶菲,却有着不一样的表现。

    冉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一开始她甚至巴不得跑过去拉开黄星,不让他去触碰自己的‘女’人。但是见付洁并不是太抗拒,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陶菲和冉然的心境截然相反,她一直为黄星捏着汗,生怕黄星的主动示好,会引来付洁的反感。好在一切正朝着良‘性’的方向发展着,陶菲才松了一口气,近乎是自言自语地道:般配。多般配的一对金童‘玉’‘女’。他们能和好,最好不不过了。

    冉然一听这话,马上予以抨击:般配什么呀!他哪能配得上我们付总?

    陶菲道:配不配的上,不是你说了算。黄总也是一表人才,郎才‘女’貌,羡煞鸳鸯。

    冉然皱眉道:别绉了,依我看,哼,他们好不了了。

    陶菲骂道:闭上你这乌鸦嘴!

    冉然道:偏不!我就是不看好,怎么地?

    陶菲道:瞧你这损样!心‘胸’能不能开阔一点,作为付总的秘书,你太称职了!小肚‘鸡’肠,恶贯满盈!

    冉然生气地道:你说我什么?恶贯满盈?你再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陶菲道:你敢!

    二人话不投机,竟然又开始吵了起来。

    黄星和付洁听到动静,赶快凑上去,各自拉开自己的秘书,叫到一旁批评教育。

    刚刚上完卫生间的余梦琴来到了大厅,走到付洁面前,说道: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要你们共同去做一件事。

    付洁道:余总吩咐,我们一定全力去做。

    余梦琴鬼使神差地从手里变出了两张东西,往付洁面前一递。

    付洁接了过来,顿吃一惊。

    竟然是两张电影票!片名叫:我的美‘女’老板。

    黄星也凑了过来,付洁望了一眼黄星,轻启嘴巴,却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余梦琴追问:怎么,有困难?

    付洁疑‘惑’地道:余总,您这是?

    余梦琴强调道:不要问我理由。你们要把这当成一项任务去做,我不是让你们去看电影,我要的是,观后感。回来以后每人跟我写一份观后感,我要看的。还有就是,第二件事,当你做完第一件事以后,第二件事我会告诉你们。ok?

    付洁与黄星面面相觑。

    余梦琴又瞧了瞧旁边的冉然和陶菲,扭头对付洁道:把她们俩叫上去,陪我说说话。

    确切地说,黄星与付洁都很不理解余梦琴这诡异的差事,但是又没有抗拒的胆量与理由。僵持之下,还是付洁苦笑了一声:走吧,去看电影。

    黄星接过一张电影票,瞧了瞧片名,仿佛在刹那间意识到了余梦琴的良苦用心。

    这部电影黄星貌似看过一些,何润东和景甜主演,是一部幸福凄美的职场爱情剧。余梦琴选择了这样一部电影,实在是用心良苦。自己与付洁之间的关系,不正是电影中何润东与景甜之间的关系吗?起起伏伏,悲欢离合,爱的真谛便在于此。

    由于两位秘书都被余梦琴叫走了,要么黄星开车,要么付洁开车。

    本着怜香惜‘玉’的‘精’神,黄星主动道:我开车吧,你顺便好好休息一下。

    付洁皱眉道:哪能休息得了呀!你和我现在都在这里,商厦那边一个主事儿的都没有,还要去看什么电影,余总她------

    虽然牢‘骚’,但是余梦琴的吩咐,付洁是绝计不会违背的。

    二人先后上了车,驱车赶往电影院。

    这一路上,二人没说话。

    电影院‘门’口,一张硕大的海报,美轮美奂的画面,诠释着这部电影的爱情卖点。

    余梦琴安排的这两张电影票,位置很好,而且是连票。黄星与付洁坐在一起,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他没想到,余梦琴会如此关心自己与付洁之间的感情,甚至还导演出了这么一个机会,让自己与‘女’神一起看这么一部爱情题材的电影。

    头顶上的灯灭了,电影正式开始放映。

    这部电影主要讲的是一个?丝男生,偶尔一个极品美‘女’的故事。为生计奔‘波’的t打工仔大雄(何润东饰),原本过着平凡的生活,‘阴’错阳差,让他邂逅了开豪车的“富二代‘女’”小爱(景甜饰)。在遭遇一连串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后,大雄迫不得已“卖身为奴”。在随后的日子里,小爱的美丽天真,大雄的勇敢善良,让这对不打不相识的欢喜冤家彼此渐生情愫。没过几天大雄就受聘来到梦寐以求的公司上班。但老板(景甜饰)的出现让他瞠目结舌,她竟然与小爱长的一模一样!后来大雄得知,‘女’老板其实和小爱是同一个人,两个人经历了漫长的感情漩涡之后,终于走到了一起------

    其实这部电影的情节设定的并不是特别出‘色’,但是那种爱情的氛围却一直很浓郁,贯穿在影片始终。黄星甚至觉得,这电影不正是自己与付洁的翻版吗?唯一不同的是,电影中的小爱与这一对双胞胎,其实是同一个人,而付洁与付贞馨,却是一对真正的姐妹。

    多少甜蜜,多少酸楚。在看影片的时候,黄星简直是感慨万千。

    付洁何尝不是如此,这部影片仿佛给了他们太多美好的回忆,以至于,黄星在情不自禁之间,冲动地抓住了付洁的小手。

    暖暖的,软软的。

    好久没有这样抓过她温暖的小手了。

    , ..

    ...
正文 255章 出轨的证据
    &bp;&bp;&bp;&bp;付洁的手,猛地‘抽’搐了一下,往回缩了缩。

    黄星手上稍微一用力,不让她的手从自己手中‘抽’离。

    付洁说,干什么呀你,看个电影也不老实。

    黄星不无感慨地说,我们要对得起余总的一片苦心!她很希望,我们能和好。

    和好?付洁冷哼了一句:就你做的那些事,我们还怎么和好?

    黄星道:我已经解释过了,但是你总是先入为主。我承认,之后我故意接近叶韵丹,有时候会有报复的想法。但是之前我们真的没么事都没有。

    啊?付洁愣了一下:这么说,你承认了?

    黄星问:承认什么?

    付洁道:之前没什么事,那之后呢?

    黄星道:之后也没事!我之所以帮她,甚至利用职权便利,建议她开美食城,都是为了报恩。我黄星的‘性’格你是懂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如果不是叶韵丹那天晚上及时制止那个叫什么来着,那个华成辉。那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个残疾人了。这么大的恩情,况且叶韵丹目前的生活状况很不好,我只是力所能及地帮她一把。而且,前提是我不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付洁道:说的那么富丽堂皇!

    黄星强调道:但是的确是真的,我敢向天发誓。

    付洁道:别。男人的誓言没有一个是真的。别提这事了,余总要我们写观后感,好好看电影吧。

    黄星苦笑道:余总的目的不是让我们看观后感,而是------而是想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应该能看出来的!

    付洁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

    她耷拉了一下脑袋,半天没再说话。

    黄星不知道付洁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总觉得她仍旧对自己心存芥蒂。

    好在黑暗中,黄星一直握着付洁的小手。尽管付洁也挣扎了几下,但却贯穿了始终。这或许是二人关系缓和的一大见证么?

    电影落幕,片尾曲声中,头顶上的灯刷地一下子亮了。

    付洁条件反‘射’一样,猛地把手从黄星手中‘抽’了出来,一副拘谨的样子。

    黄星伸展了一下胳膊,禁不住感慨了一句:好‘浪’漫的爱情!小员工与美‘女’老板,赞一个!

    与其说黄星是在赞叹电影中的男‘女’主角,倒不如说是在指桑骂槐,暗喻自己与付洁之间的爱情。

    付洁却微微地摇了摇头:不好看。不真实。演的太假了。

    黄星反问:怎么不真实?现在比电影更意‘淫’,我们之间的故事,不是比大雄和小爱,更‘精’彩的多吗?

    付洁瞪了一眼黄星:我们之间有什么故事?

    黄星鼓了鼓勇气,一字一字地吐出:爱----情-----故------事。

    付洁一‘摸’额头,说道:该撤了。

    走出电影院时,天已经很黑了。一阵冷风袭来,付洁裹了裹衣服,紧接着又‘摸’了‘摸’小腹。

    黄星问了句,饿了?要不要去吃点儿东西?

    付洁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不知道余总那边有没有安排。

    黄星道:她会理解的。

    付洁道:我跟余总打个招呼,要抓紧回商厦。现在商厦连个管事的都没有,我不放心。

    黄星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放松放松,别老挂着商厦那边。

    付洁皱眉反问:就这么没有责任心?现在,商厦是我的全部,余总信任我,给了我这么一个大平台,我不能辜负余总,更不能负了自己。

    正在这时候,付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办公室主任徐文光。

    一接听,徐文光便说道:付总跟您汇报一件事。

    付洁说了句,你稍等。然后绕到了一旁,距离黄星更远一些。

    黄星一怔,似乎是在付洁的举动中,察觉到了一些特殊的信息。等付洁接听完电话,黄星主动走了过来,问:是徐主任打来的电话?

    付洁点了点头:他说商厦里去了一个人,行踪很诡异,而且还到办公区溜达了一圈儿。

    黄星问:会不会是应聘的?

    付洁摇了摇头:徐主任说是个‘女’的,很年轻的‘女’孩儿。

    黄星道:估计没什么吧,是徐文光小题大做了。

    付洁皱眉道:你懂什么!你没觉得这里面很蹊跷吗?不行,我得抓紧回商厦看一看。

    黄星道:等你去了,已经下班了!

    付洁反问:那怎么办?

    黄星道:先去吃点东西。

    付洁道:你还有心思吃东西?我已经明白徐文光说的那个人了,她根本不会是客户,更不会是求职者,她应该是----------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付洁没有继续说下去。

    黄星强调道:像这种情况,公司那么多人,好几个副总,还有各部‘门’的经理,主任,他们就不知道问问清楚?跟你汇报的含糊其词,没有一点可利用价值。

    付洁兴师问罪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你是总经理,这证明你管理不到位!

    黄星道:好吧,就当是我的责任!但是你老越级接听徐文光的电话,这好像也不太妥吧?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转而说道:徐文光很尽职责,他能及时把情况向我汇报,证明他心里时刻装着工作。

    黄星冷哼了一句:是打小报告吧。

    付洁一怔:你别给人‘乱’扣帽子!

    黄星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之前那几件事,包括按摩,还有饭卡,都是徐文光跟你汇报的吧?这个人最擅长的,恐怕就是这一套了。他想上位。刚才你接到他电话后,故意背开我,已经证明这一点。因为在我的印象当中,以前,你接任何一个副总,包括各部‘门’负责人的电话时,都从来没有背过我。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你是怕让我听到徐文光在你面前说我坏话,所以才背开我去接。我说的对不对啊,付总?

    付洁一皱眉:什么‘乱’七八糟!你不要以什么什么之心度君子之腹!

    黄星有些生气:在你心里,我是小人,他是君子?

    付洁抱起胳膊:我可没那么说。

    黄星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上,点燃。

    付洁严正抗议:就知道‘抽’烟,你有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黄星苦笑了一声:现在能相信我的朋友,只有烟了。

    付洁强调了一句:那是你做人的失败。

    黄星道:是。我做人是很失败。否则,也不会失去你。

    付洁想说一句,是你不懂得珍惜。但又觉得这句话貌似带些暧昧的成分,于是干脆保持沉默。

    这时候付洁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接听后,那边是余梦琴的声音:付洁,看完电影以后,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吃晚饭吧。我在这儿等你们,还有第二件事。

    付洁点了点头:好的余总,我们简单吃一吃就回去。电影已经看完了。

    挂断电话后,付洁觉得余梦琴今天的表现,好诡异。

    她当然能从中看出一些什么,至少,她是在为自己与黄星的感情复合,推‘波’助澜。

    黄星问:去吃点什么?要不,去吃水煮鱼,暖暖身子?天有点儿冷了。

    付洁想了想,说道:还是去喝碗馄饨吧。

    黄星一怔:喝馄饨?

    付洁道:就去你那位那里。鑫缘馄饨铺。

    黄星皱眉道:什么我那位!付总,请你不要给我们‘乱’扣帽子好不好?

    付洁很诡异地说了句,随便啦。然后便往停车场走去。

    黄星跟在身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这次是付洁开车,黄星坐在副驾驶位置。本以为付洁只是随便说说,借机嘲讽一下自己。却没想到,车子驶去的方位,仿佛距离鑫缘馄饨铺,越来越近了。

    怎么个情况?

    付洁该不会是真要去叶韵丹那里吧?

    见鬼!

    黄星见车子已经接近那个胡同,赶快问了句:真的要去那里吃馄饨?

    付洁反问:怎么,怕了?

    黄星苦笑道:我怕什么。只是觉得大晚上吃馄饨,有些不合适。而且,这个时间了,馄饨铺也不一定营业。

    付洁道:你这么推三阻四的,肯定是心里有鬼!

    黄星强调道:我心里只有你,哪有鬼!

    付洁愣了一下,说道:你少给我耍贫嘴,我现在可不吃你这一套。

    黄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付洁冷哼了一声:鬼才信!

    黄星掏出手机,拨通了叶韵丹的电话。

    待那边接听后,黄星说道:叶老板,你在店里吗?

    叶韵丹道:叶老板?我可没那么大的谱。我在店里呢,有什么事?

    黄星道:抓紧煮两碗馄饨出来,我和付总马上到。

    叶韵丹道:你和付总?就是那天跟你吵的那个美‘女’?你们和好了?

    黄星不知道怎么回答叶韵丹这一连串的追问,只是含糊其辞地道:是她,是她。你见过的。我们还曾一起在你那里吃过早餐。

    叶韵丹道:好吧我马上给你们准备。

    待挂断电话后,付洁扭头望了一眼黄星,说道:还提前报信儿!简直是,‘欲’盖弥彰!

    黄星强调道:付洁你能不能不这么猜疑?我只是想让她提前准备一下,让你能在第一时间吃到热气腾腾的馄饨!

    付洁道:理由说的富丽堂皇!

    黄星一生气,道:爱信不信。反正我黄星问心无愧。

    确切地说,黄星真的没有想到,一直沉稳干炼的付洁,在对待感情上,竟然是这般的斤斤计较。捕风捉影,得理不饶人。他多么希望,自己与付洁的感情,能够出现转机。

    而这次付洁突然提出要去叶韵丹那里吃馄饨,绝不是一个好苗头。她是要去搜寻自己与叶韵丹出轨的证据吗?

    , ..

    ...
正文 256章 幽会密所
    &bp;&bp;&bp;&bp;鑫缘米线铺‘门’口。

    停下车后,付洁直接风风火火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二人进了馄饨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隐约能听到,叶韵丹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一股热气从窗口处溢了出来,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但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总有一种特殊的忐忑。他总觉得,付洁这次过来吃馄饨,绝非善意。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而实际上,黄星最担心的,是付洁会在叶韵丹面前提到餐卡的事情,那样叶韵丹会尴尬。而且甚至会因为付洁的介入,而主动退出与鑫梦商厦的合作。

    毕竟,叶韵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

    没过一会儿工夫,叶韵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很淡雅,一条碎‘花’围裙恰到好处地挂在脖子上,脸上的神‘色’很淡然,较之以前多了几分缓和。

    叶韵丹正要把馄饨放在黄星面前,黄星一扬手,说道:先给付总。

    付洁摇了摇头:先给你的贵人。

    我靠!片刻之间,黄星脸上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付洁口口声声把自己称作是叶韵丹的贵人,这无疑让他有些心虚。

    叶韵丹的表情却有些淡然,迟疑之际,她轻轻地把馄饨放在中央位置,说道:下一碗,马上就到。

    黄星心想这叶韵丹果然‘精’明,看来她对中庸之道大有研究。见自己和付洁都在推让,她干脆把馄饨放在了餐桌中央,意思明摆着:你们俩继续让,姐去端下一碗。

    黄星把馄饨往付洁那边推了推,说道:你来。

    付洁又给推了回来:这是人家给你先上的,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苦心。

    很快工夫叶韵丹又端了一碗馄饨出来,见餐桌上那碗馄饨还没有推让出结果,于是把新端的馄饨往黄星面前一放,然后把先前那碗,往付洁面前推了推,说道:两位慢用,桌上有各种调料,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添加。

    黄星愣了一下,果真发现餐桌上摆着一个崭新的调料盒,还有酱油醋什么的。

    想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付洁和黄星曾经给她提过类似的建议,但却吃了闭‘门’羹。但这次,叶韵丹竟然高质量地采用了这则建议。

    付洁也望了望餐桌上的调料盒,随口道:进步‘挺’快呀!跟谁说的?

    叶韵丹愣了一下:你是说,这调料吗?

    付洁道: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没有。

    叶韵丹道:当然是受了你们二位的启发,对当日我态度的不友好,我表示道歉。

    付洁用勺子搅了搅碗中的馄饨: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星见付洁话里带着刺儿,轻咳了一声,提示道:付总我们得抓紧吃,余总还等着我们呢。

    付洁舀起一个馄饨,用嘴吹了吹,望着热气上漾,付洁不无感慨地说道:热呀!比上次来吃的时候,要热的多。

    她这句话看似不合时宜,细品之下,黄星却感受到了付洁的话外音。都是刚刚出锅的馄饨,这次怎么会比上次热的多?这无疑是一种暗喻,表面上是说馄饨热,实际上,却是在隐晦地表达黄星与叶韵丹的关系。当然,还有另外一层影‘射’,那就是叶韵丹今天的服务态度,要比第一次热情的多。

    叶韵丹正想退下,付洁却伸手止住了她:你吃了没有,坐下来一块吃吧。

    叶韵丹稍微一迟疑,面‘露’难‘色’地道:不了不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付洁继续催促了一句: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

    叶韵丹瞧了一眼黄星,黄星觉得付洁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插’话说道:人家肯定还要收拾一下厨房,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来客人怎么办?

    付洁道:来客人再说呗。

    然后继续对叶韵丹施加压力:坐这儿吧妹妹,一块吃个饭。

    ‘好!’叶韵丹摘下围裙,到厨房里又盛了一碗馄饨,果真坐了下来。

    黄星禁不住捏了一把汗,不知道付洁在搞什么名堂。

    付洁咬了一口馄饨,说了声,味道不错。然后抬头突然又对叶韵丹说道:妹妹,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有些面熟,咱们是不是,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黄星愣了一下,叶韵丹却突然显得有些紧张。

    叶韵丹说道:不会吧?

    付洁道:怎么不会。我看人很准的。咱们,续一续?

    叶韵丹站了起来,说道:我忘了一件事,你们先吃,我一会儿过来。

    很明显,叶韵丹是在逃避。但她究竟在逃避什么?

    付洁却不失时机地拉住了叶韵丹的胳膊,道:有事一会儿再做。你要忙不过来,一会儿让黄总帮帮你也行。

    无奈之下,叶韵丹重新坐了下来。

    付洁继续道:能告诉我,你以前住哪儿吗?

    叶韵丹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我以前住的地方比较多,经五纬二,‘花’园庄,东关大街,还有盛东国际。

    付洁道:盛东国际?郊区那个别墅群?

    叶韵丹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黄星禁不住有些吃惊。

    付洁接着道:能住盛东国际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叶韵丹强调道:房子不是我买的,是我住的一个朋友那里。我得卖多少碗馄饨,才能在盛东那边买一平米啊。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的有些僵硬,甚至有些尴尬。

    黄星见付洁大有刁难叶韵丹的苗头,赶快打了个圆场,说道:住得起,马上就能住得起!好好经营你的店,这年头只要肯吃苦,赚钱还是很容易的。是不是啊付总?

    但付洁仍旧是望着叶韵丹,说道:我们小区的业主,也有在盛东那边买别墅的。不过说实话,买了以后,没几个真正搬过去住的,毕竟比较偏远。都是把那里当成一个后‘花’园,去度度假,休休闲什么的。

    叶韵丹问了句:付总住哪个小区?

    付洁道:我住净雅小区。

    叶韵丹脸上刷地一下子出了一阵冷汗。

    付洁追问:怎么了,妹妹?你怎么一听净雅小区,反应有点儿------反应不太正常呀。

    叶韵丹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净雅小区好呀,全济南最高端的小区之一。里面住的,全是有钱人和社会名流。像付总这样的人,住那里最合适不过了。

    付洁点了点头:不错。不过里面也是鱼龙‘混’杂,各种人都有。有‘混’社会的,有官场上的,还有做生意的,还有一些小明星。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是有钱人养的小老婆在里面住。人员构成很复杂。对了,盛东国际那边情况怎么样啊,一直听说那边房价‘挺’高,设备很上档次,而且绿化的非常好。

    叶韵丹反问:怎么,付总也想在那里买一套?

    付洁摇了摇头:只是随便问问。我可不敢在那里面住。盛东国际号称是济南有钱人的后宫,里面住的全是有钱人包养的2‘奶’,甚至还有3‘奶’4‘奶’5‘奶’。我要是去住了,那别人还不得都以为我是被谁包养了呢------

    说到这里,叶韵丹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眉头紧紧皱起。

    黄星觉得付洁有些过分了!

    叶韵丹曾经坦诚布公地跟自己透‘露’过她的经历,的确,她曾经是某个官员的地下"q r"。

    付洁的描述虽然很贴切,盛东国际有一个人颂外号,叫后宫国际。很多有钱人在那里买了房子,让2‘奶’和"q r"搬进去住,正所谓金屋藏娇。盛东国际距离市区比较远,因此相对比较安全。每隔几天开车过去跟小"q r"幽会一下,‘浪’漫‘浪’漫。而且盛东里面别墅都配有一个小院,最小的小院一千多平方,最大的三四千平。把小院利用起来,可以建成一个温馨‘浪’漫的小‘花’园。而且,这些有钱人或许不仅仅把这里当成是一个密会场所,同时也是一种长期的投资。表面上看,盛东国际房价比较贵,动折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但是别墅的面积在那儿摆着,最小的都要三四百平方,加上小院,近二千个平方。最大的别墅有六百平方左右的建筑面积,小院有三千七百多平方,卖价高达800万左右。但实际上,这个价格要是换算是平方的话,是很低了,低到每平一千多元的样子。土地越来越珍贵,越来越值钱,在盛东国际投资房产,不仅能包养小蜜,还能坐等升值,何乐而不为?

    见到叶韵丹表情尴尬,付洁赶快止住了后文,说道:对不起妹妹,我不是在说你。我只是-------

    叶韵丹打断她的话:付总你不用解释,没什么关系的。

    付洁接着道:对了,我们小区一个姓庄的政fǔ官员,也在盛东国际买了别墅。他在那边包养了一个------好像是学生妹吧。后来被她老婆知道了,唉,惨了。真惨。

    叶韵丹原本已经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马上又变得铁青了起来,以至于,情绪‘激’动之下,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失陪一下。’叶韵丹坚定地离开,走了出去。

    付洁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处绽放出一丝淡淡的得意。

    黄星皱了皱眉头,说道:付洁,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吗?付洁一挑眉,说道:到现在了,你还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我已经暗示的很明白了。我这是在帮她。

    黄星冷哼了一句:你在帮她?你明明在害她!她现在已经改了,已经‘迷’途知返了!你为什么非要再刺‘激’她?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这么说,你知道她的过去?

    黄星有些诧异,付洁怎么突然间对叶韵丹,了解的这么清楚?

    很明显,她今天是有备而来。

    , ..

    ...
正文 257章 采取措施
    &bp;&bp;&bp;&bp;确切地说,在黄星的印象中,付洁不是这种人。

    她美丽善良,落落大方,即便是在残酷的商战中,她也很讲人‘性’。

    但是在与叶韵丹的纠葛之中,她却一直处于强势,甚至不惜用各种手段,打压嘲讽,‘逼’的叶韵丹很狼狈。

    在这件事上,黄星宁可相信这是付洁对自己的爱过于深切,才在吃醋的情况下,如此一番表现。也不愿意去怀疑,付洁的人品和动机。

    黄星追了出去,叶韵丹正在‘门’口,叼着一支‘女’士香烟,‘抽’了起来。

    叶韵丹微微一皱眉,说道:你不吃饭跑出去干什么?

    黄星走过去,安慰道:你别怪她,她也许是无意的。在她面前受气是必然的,我都整天被她骂的狗血喷头的。

    无意的?叶韵丹冷笑了一声:要是依我以前的脾气,早翻脸了。但我还是给她留了面子。

    黄星道:淡定,一定要淡定。

    叶韵丹一扬手:你先进去吧,我静静。

    黄星说了句,想开点儿。然后若有所思地返回到座位上。

    付洁挑眉望了黄星一眼,用一种特殊的语气问:怜香惜‘玉’去了?还回来干嘛。

    黄星道:付洁你现在变得有点儿可怕。她已经受过伤了,你偏偏还要往她伤口上撒盐。

    付洁反问:我哪有!只是在聊天,她太敏感了罢了。

    黄星没再说话,他担心倘若自己再追究下去,又将是一场无休止的争吵。

    吃完馄饨之后,黄星往餐桌上放了十块钱,然后与付洁先后走了出去。叶韵丹仍旧站在‘门’口,脚下是几个被踩灭的烟头,她盯着二人的身影,说了句,二位慢走,不送。

    黄星在她的腔调中,听出了她的愤怒与无助。

    上车后,付洁急速行驶着。

    黄星抱着胳膊绷着脸,回想起叶韵丹愤愤的神‘色’,黄星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就在刚才,付洁毫无情面地揭开了她所有的伤疤,就像是当着自己的面,扒光了她所有的衣服。她羞赧,愤怒,但又无助。

    在一个拐弯处,付洁一边打方舟盘一边极不协调地说了句:原来你早就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你是不是就好这一口?

    哪一口?黄星一皱眉:付洁你什么意思?

    付洁道:没。没什么意思。我觉得她是自找的,干什么不好给别人当小三儿,能有好下场吗?

    黄星道:你怎么知道的?

    付洁强调道:我想去了解一个人,并不复杂。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黄星反问:这你也知道?

    付洁道:我当然知道。包养他的那个官员,跟我住同一个小区。他姓庄,在官场上可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女’人啊,就是犯贱,为了钱为了物质,不惜给这些社会垃圾,败类,当"q r"。我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人。

    黄星一怔,说道:叶韵丹当初不单单是为了钱为了物质。

    付洁道:你还在为她辩护?当初她赌博输了钱,是那个庄姓官员替她还了赌债,从那以后,她就跟他了。

    黄星道: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付洁很复杂地摇了摇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我知己知彼,不是为了去打胜仗。

    黄星猛地愣了一下。他仔细地品味着付洁的这句话,仿佛能从中感受到付洁复杂的心思。她所谓的打胜仗,是指跟叶韵丹争抢自己吗?

    她已经对自己不抱希望了吗?

    怀着复杂的想象,车子很快便驶至余梦琴办公地点。

    一楼大厅。余梦琴正坐在沙发上,跟冉然和陶菲聊天。见黄星和付洁回来,她冲两个小秘书一摆手,说道:你们先出去逛逛吧,四十分钟后回来。

    支走了两个秘书,余梦琴用手轻拍了一下桌面,说道:坐过来吧,付总,黄总。

    付洁和黄星忐忑地走过去,坐下来。

    余梦琴问付洁:电影看的怎么样,有什么感想?

    付洁面‘露’难‘色’地道:感想就是没太有什么感想。电影情节有点儿,有点儿夸张。

    余梦琴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划着,说道:不老实。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黄总,你呢,你有什么感想?

    黄星明白余梦琴的良苦用心,于是实事求是地说道:余总,我觉得这部电影‘挺’感人。通过看这部电影,我被里面小爱与大雄的爱情所感动着。我以后会更加珍惜爱情,我愿意我们和付洁和好。

    余梦琴微微地点了点头,转而问付洁:你呢,愿不愿意?

    付洁却回避了这个话题:我愿意跟黄总好好配合,一起努力把商厦做的更出‘色’!

    余梦琴皱了皱眉头:我没让你谈工作!一会儿我会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工作方面的事情。但现在,我要的是你的态度,对爱情方面的态度。也许我不该干涉,但我是过来人,我不希望你们俩因为一点点小的误会,导致终生悔恨。你们俩其实还有感情,不是吗?

    付洁想了想,说道:余总,感情的事先搁一搁吧,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商厦的业绩更上一层楼!

    余梦琴皱了皱眉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黄星听到这里,心凉了半截。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付洁真的对自己没有感情了吗?

    如果没有了,那她为什么还表现的醋意十足,尤其是在叶韵丹身上,她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不惜利用各种手段打压叶韵丹,这难道不算她对自己还有感情的印证么?

    余梦琴稍微耸了一下肩膀,给黄星一个歉意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尽力了。

    尽管付洁仍旧没有回心转意,但是余梦琴这么大的角‘色’,煞费苦心地安排和劝解付洁,已经让黄星感‘激’涕零了。

    不一会儿工夫,一阵嗒嗒嗒的‘女’士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

    不知为什么,黄星总觉得这脚步声的旋律,有些耳熟。仿佛是,似曾相识。

    抬头一瞧之下,禁不住吃了一惊!

    是她!竟然是她!

    一套职业式的连体裙,高雅‘性’感的气质,高挑绝美的身材。

    那是黄星记忆中最深刻的一道风景。

    欧阳梦娇!

    没错,是她!黄星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在欧阳梦娇出现的一刹那,他甚至想走过去给她一个拥抱,抒发一下久违的思念。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他站起身来,与欧阳梦娇对视了一眼。但是欧阳梦娇却马上把目光偏离开,停在余梦琴身上:余总,我回来了。

    余梦琴微微地点了点头:你回来的正好,过来把情况跟我说一下。

    欧阳梦娇走了过来,没有再看黄星一眼,而是‘精’神飒爽地向余梦琴汇报道:按照您的吩咐,我下午去了鑫梦商厦。到处转了转。总的来说,商厦区秩序还算可以,但是也有一些不和谐的苗头,主要表现在楼层经理自身要求不严,在办公室里吃零食看电影。再就是保安,商厦外面的保安还行,虽然值勤形象不太好,但是处理问题还算周到。里面的保安就不行了,跟导购员们在那里没完没了的聊天开玩笑,影响很恶劣。然后我又办公区转了一圈儿,发现了更多的问题。几个领导在一个副总办公室里打牌,声音特别大,很远都能听到。满楼道里全是烟气缭绕,有一个穿白衬衣的人在楼道里一边‘抽’烟一边哼着歌,到处晃悠,不知在干什么。更离谱的,是销售部的员工,竟然在办公室里跳起了广场舞,有一些男员工还跑过去观摩……

    听到这里,黄星和付洁都‘蒙’住了!

    敢情,余梦琴这是在调虎离山,把自己和付洁叫过来,然后派亲信过去微服‘私’访去了?

    付洁脸‘色’铁青,甚至涌出了一丝冷汗。她对欧阳梦娇这一番反映,持严重的怀疑态度。她不相信,自己管理下的商厦,会‘混’‘乱’到这种程度!

    欧阳梦娇似乎看出了付洁的怀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补充道:付总是不是觉得我在信口开河?我这里都有证据。依我看,商厦的管理,令人堪忧啊。

    付洁皱了皱眉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余梦琴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有什么不可能!你和黄星都不在,底下‘乱’套既正常也不正常。我是故意多留你们在我这儿,然后让欧阳去突击检查一下,在你们没在位的情况下,商厦会是怎么一个情况。这些现象,正常的是,人之常情,老虎走了,猴子‘乱’蹦‘乱’跳。不正常的是,商厦的几个副总都是吃闲饭的,高层里面,就你们两个人在干活,别人都在看热闹,当和尚撞钟。而且最让我诧异的是,商厦‘乱’成这样,就没有人给你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付洁心里涌进了一股深深的自责,甚至是有些痛心疾首。她太自信了,结果得到的却是失望。

    而且她这才意识到,下午时徐文光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所指的那个陌生的‘女’孩,便是欧阳梦娇无疑了。但是徐文光向自己隐藏了更多重要的信息。

    余梦琴接着说道:鉴于这种情况,我要对你们采取措施。

    黄星愣了一下,付洁也望向余梦琴。

    此时此刻,他们心里,何其忐忑。

    , ..

    ...
正文 258章 昔日‘恋人’
    &bp;&bp;&bp;&bp;余梦琴似乎是思量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要向你们商厦派驻一名督导员,协助你们做好商厦的管理工作。

    此言一出,付洁和黄星顿时都怔住了!

    往浅里想,这也许是余梦琴对二人的管理工作表示不信任,往深里想,甚至有可能是余梦琴要架空他们,重新指派负责人。

    付洁有些焦急地道:余总,商厦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都是秩序有条,按部就班,每个人积极‘性’都很高。

    余梦琴道:我没有否定你们商厦的管理。小付,你知不知道,你们在管理中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管理二个,不光要管,还要理。管得住人固然重要,理顺各级关系更是重中之重。通过今天的暗访可以看的出,你们两人在商厦的作用,是起决定‘性’的。但一旦你们不在了商厦,那商厦就会‘乱’成一锅粥。这说明了什么?这是一种很不良‘性’的管理氛围。这样吧,过多的我也不跟你们说了,明天,就明天。我会安排你们去一些地方,你们看了就明白了。今天晚上,你们先在我这儿住下。

    什么?还要住下?

    付洁和黄星面面相觑了一下,又突然觉得彼此的关系还没融洽起来,赶快又各视一方。

    黄星斗胆问了一句:付总准备派哪个督导员过去?其实我觉得,我觉得没太有必要。我们现在的确看到了缺点,和商厦存在的不足,但是任我们的力量,有足够的信心去纠正。没必要派个督导员过去,搞的商厦里紧张兮兮的。

    付洁望了黄星一眼,他说出了自己想说但不敢说的话。

    余梦琴盯着黄星道:小黄,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派督导员过去,不是对你们的工作不满意,更不是想要架空你们的实权,只是给你们一个各方面的助手。

    黄星反问:那平时我们是不是都得听这位督导员的?

    余梦琴含糊其辞地说了句:商量着来呗。

    黄星道:怎么个商量法?按照行政职务,是督导员领导我们,还是我们领导督导员?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否则搞不清楚这一层关系,只会让商厦的管理走向‘混’‘乱’。

    付洁再望了黄星一眼,觉得他这句真是问到点子上了。余梦琴一言九鼎,想让她撤销决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够想象,余梦琴派遣去的督导员,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甚至会狐假虎威地凌驾于自己之上,实施一系列的瞎指挥政策。因此搞清楚一些实质‘性’的职权关系,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余梦琴笑了笑,说道:你就把他当成是一个钦差对待就行了。

    高,实在是高!

    钦差二字,是对这个督导员最全面最有效的诠释。

    但实际上,余梦琴这句话,却让付洁和黄星心里有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压力。在古代,奉旨钦差的权利至高无上,甚至可以代表皇帝行使某些职权,先斩后奏。这种权利,岂是付洁和黄星能够比拟?

    余梦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会找专人把商厦那边所有的临近对接过来,这样,虽然明天一天你们都回不去,但是我们也照样能了解到那边的一些情况。

    付洁问:怎么个对接法?

    余梦琴道:你心里有个准备就行了,这个‘交’给技术人员来做就行了。

    付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瞬间明白,虽然余梦琴几乎把所有权利‘交’给了自己,但仍旧一直在暗箱‘操’控。

    余梦琴站了起来,对欧阳梦娇说了句:带他们去房间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天的事做。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黄星望着这个神秘的余梦琴,结合她今天的所有言行,仿佛更加捉‘摸’不透这个名震全国的‘女’巾帼了。

    欧阳梦娇说了句,跟我来。然后把付洁和黄星带到了电梯口,按了向上的按纽,待电梯口打开,率先走进去,黄星和付洁也跟着走了进去。

    在电梯里,欧阳梦娇冲付洁问了句:你们能明白余总的意思吗?

    付洁反问:哪方面?

    欧阳梦娇强调道:当然是管理方面。一个真正管理有序的单位,无论负责人在与不在,都能够保持良好的秩序。但是鑫梦商厦,显然做不到这一点。

    或许是刚才付洁在余梦琴面前,一直当了哑巴,不敢‘插’言,心里憋的有话。这会儿工夫她反而来了胆量,对欧阳梦娇说道:负责人在与不在一个样,那还要负责人干什么?

    欧阳梦娇也是个鬼‘精’灵,她当即反问:那么付总的意思是,让我建议余总,换掉你这个负责人喽?

    一句话,把付洁噎够呛。

    她这才意识到,欧阳梦娇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简单单纯的小文员了。

    想一想都觉得很戏剧,在鑫缘公司的时候,欧阳梦娇只不过是公司的一个小文员,住在简陋的出租房里,吃着嘴边摊上的板面和把子‘肉’,整天跟一群城市里的打工者在一起。谁会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平常常的小文员,竟然是梦想集团当家人余梦琴的千金‘女’儿!

    欧阳梦娇先把付洁送到了房间,然后又把黄星安排下。

    待把黄星领进房间后,她没有急着走,而是歪着脑袋反问了一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老朋友?

    老朋友?

    这个称呼,让黄星听了,有一种说不出的生疏感。

    黄星打量着面前这个曾经与自己同居过的‘女’孩,在她的脸上,仍旧能够找出当时的可爱与美丽,甚至是能联想出一些记忆的碎片。但是他同时也很明白,斯人已去,故人不再。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睡在自己身边的欧阳梦娇了。

    见黄星迟疑,欧阳梦娇倒也识趣:那算了,你早点休息吧。

    黄星赶快道:进来坐坐吧,梦-----欧阳梦娇。

    他差一点就习惯‘性’地叫出‘梦娇’俩字,但还是及时收住了。他觉得,一种强烈的生疏感,已经让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像以前那样亲切地称呼她。

    欧阳梦娇率先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宽敞的小公寓,似乎跟陶菲住的地方格局差不多,小客厅与卧室被一个窗帘隔开,进‘门’右侧便是卫生间。右侧中央的墙壁上,挂了一个32寸的三星电视。

    黄星先进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后,见欧阳梦娇正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低着头。见到他出来,欧阳梦娇抬起头来,说了句,坐过来吧。

    黄星坐了过去,不知为什么,再一次面前这个昔日的故人,他心里却一直很忐忑。他不知道该在心里给欧阳梦娇一个怎样的定义,说是同事,二人的关系当然要远远超过同事的范畴;说是朋友,二人又住在了一起,而且发生了正常男‘女’朋友之间不应该做的事;说是恋人,虽然两个人住在了一起,但却从来没有提到过情或爱之类的字眼,仿佛就一直是各取所需,逢场作戏。

    欧阳梦娇打开旁边小桌上摆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口,问了句:最近还好?

    ‘还好’黄星道:你呢?

    欧阳梦娇很深奥地说: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

    黄星道:我之前好像听说,你出国留学去了。

    欧阳梦娇道:是去了一段时间,但是外国哪有中国好,我就辍学回来了。回来以后,一直在北京呆着,半个月前,才刚刚来济南。

    半个月前?黄星顿时愣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一直没‘露’面?

    欧阳梦娇道:我‘露’面了呀,只是你没见到而已。

    黄星愕然。

    欧阳梦娇突然间唏嘘赞叹了一声,说道:时过境迁,变化真大呀!

    黄星问:什么变化?

    欧阳梦娇道:人在变,物在变,一切都在变。

    好深奥。黄星一时间,无法了解面前这个曾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女’孩儿,心灵深处究竟在想着什么。

    黄星脱掉了外套,挂在衣帽钩上,说道:你也变化很大。

    哦?欧阳梦娇饶有兴趣地道:是吗?那你觉得,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黄星道:以前很单纯,现在很沉稳。你长大了。

    欧阳梦娇翘了翘嘴巴,开了句玩笑:还以为你要夸我变漂亮了呢。

    黄星笑道:你本来就很漂亮啊。

    欧阳梦娇恍然大悟地道:口误口误。应该是,更漂亮了?

    黄星点了点头,觉得在这只言片语之间,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欧阳梦娇,好像又回来了。

    欧阳梦娇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轻轻地摇晃着纤美的双‘腿’,她的脚上穿了一双漂亮的松糕底‘女’士休闲皮鞋,让我黄星情不自禁地联想起了以前的不少细节。她的脚很小很漂亮,白皙光泽,脚趾甲长的很工整。更重要的是,在他们同居期间,欧阳梦娇经常调皮地用她的小脚,调戏和挑逗自己,几乎是百分之百,黄星很快便会投降。她对付黄星有两大绝招,除了这漂亮的小脚的调戏之外,还有一招更拿手的猴子偷桃,更是百发百中,手无虚发。

    这些细节缠绕在脑海,更加加深了黄星对欧阳梦娇的愧疚与怀念。

    , ..

    ...
正文 259章 杯酒释兵权
    &bp;&bp;&bp;&bp;欧阳梦娇突然问了句:有没有再回去看看?

    她这句话让黄星‘摸’不到头脑。回去,回哪儿?但随即,黄星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所指的地方,必定是为二人留下美好回忆的那个出租房。

    这一句话,也让黄星似乎是找回了曾经失去的那个可爱‘女’生。她过去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以及尘封在脑海中关于她的一切记忆,仿佛在刹那之间复活了,变得生动起来,变得活泼了起来。

    黄星摇了摇头:一直没回去过,主要是没时间,估计那里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欧阳梦娇道:什么叫物是人非啊?至少,房东没变哩。

    黄星开了句玩笑:我对房东没感情,整天催着要‘交’房租,本来工资就少。每次‘交’房租,我心里都是一阵绞痛。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你现在今非昔比了,你一个月的薪水,恐怕能把整幢出租楼租下来。不对不对,应该是,能租那样的十几幢。这还不算上你年底的分红什么的。

    黄星道:你可真会算账。

    在欧阳梦娇的话语中,黄星仿佛也能体会到她对那个出租屋的感情。

    欧阳梦娇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现在时间还不算晚,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叙叙旧?

    黄星担心自己与欧阳梦娇的过分亲近,会引来付洁更强烈的反感,于是摇了摇头:有点儿累了,想早点休息。

    欧阳梦娇略显失望地道:累?你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怎么,还越活越萎靡了?

    她的话引得黄星阵阵联想。黄星说道:工作累。每天都是处理不完的事情。

    欧阳梦娇道:得了吧你,我听说你现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边有付洁这个大美‘女’,一边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你情商好高呀,我那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黄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欧阳梦娇会说这些。她在自己面前,仍旧是那么随意,从不掩饰自己的言行。

    欧阳梦娇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转而道:逗你玩儿呢别介意。对了,等你‘抽’出空来,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黄星问:什么地方?

    欧阳梦娇神秘地道:去了你就知道了,不去那就永远是个谜。

    黄星苦笑了一声,心想欧阳梦娇还是改不了卖关子的习惯。

    欧阳梦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付贞馨现在过的怎么样啊,最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了。那‘女’生,跟我‘性’格有点儿相仿。其实我和她更像是姐妹。

    黄星道:她现在可不是小‘女’生了,她是鑫缘公司大当家。

    欧阳梦娇道:还是借着大付总的光了。这姐妹俩真是人间极品呀。

    黄星强调道:不要背后说人坏话。

    欧阳梦娇道:坏话?拜托,我在夸奖她们好不好。我是说,这姐妹俩都长的那么漂亮,一个沉稳干练,沉鱼落雁,一个任‘性’活泼,‘性’感娇娘。我要是男人,肯定把她俩全拿下。对了黄星,你跟付洁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听说你们感情出现了问题?

    黄星道:原因很复杂。

    欧阳梦娇道:能说来听听吗,也许我能帮你。

    你?黄星摇了摇头:算了吧,还是。

    欧阳梦娇一翘嘴巴:怎么,还瞧不起人嘞?告诉你,不要老拿老眼光看人,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欧阳了,我已经修炼的很厉害啦!

    黄星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是很厉害!否则也不会在鑫梦商厦挑出那么多‘毛’病来!

    欧阳梦娇一乍头:怎么,你怪我了?那你怪不着我,我也只是执行公务而已。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认真的‘女’孩纸,噢噢,工作上从不马虎的。

    她说这句话,黄星倒是很认可。

    在黄星印象中,她的确是一个对工作一丝不苟的好员工。这或许与她的家庭背景有关。首先,她从来没有过迟到的经历,而且,当初黄星初入鑫缘公司时,鑫缘公司管理一片‘混’‘乱’,员工穿着五‘花’八‘门’,争奇斗‘艳’。但是欧阳梦娇却一直坚持穿工装,从来不随‘波’逐流。虽然由于年龄和其它的原因,她并未在鑫缘公司取得较大的成绩,但是她严谨的工作态度,却给黄星留下的深刻的印象。

    忆及往昔,无限感慨。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承认呀?

    黄星道:承认。当然承认。这一点毋庸置疑。你应该算是鑫缘公司最认真的员工。

    欧阳梦娇得意地一笑:亏你还有良心!可你总是很懒,每天都要让我叫醒才起‘床’。

    黄星笑道:依赖,一种依赖。是你惯的我。

    黄星记起了欧阳梦娇叫自己起‘床’的细节,每天一大早,几乎是同样的模式,她在自己屁股上拍几下,说,懒猪起‘床’了,太阳要晒晒屁屁了。

    那甜美的"jo ch"声,让黄星至今记忆犹新。

    欧阳梦娇嘻嘻地道:把你惯坏了,给。

    黄星不好意思地一挠头,心里既甜美,又幽怨。

    望着气质高贵,青‘春’‘艳’丽的欧阳梦娇,在阵阵回忆中,黄星所能做的,除了感慨与遗憾,还有什么?

    太多太多的细节,令人难忘。

    欧阳梦娇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隔壁那对情侣,还那么不消停吗?

    此言一出,让黄星禁不住脸一红。他当然知道欧阳梦娇所指何意,当初住在出租房时,自己与欧阳梦娇,没少与隔壁那对情侣比战斗力。正所谓是此起彼伏,度过了一个个美好的夜晚。但是不知为什么,自从欧阳梦娇走后,那对男‘女’仿佛战斗力一下子减退了不少,黄星很少能够听到隔壁传来的那种战斗号角了。再后来,黄星也离开了出租房,但再于也没见过那对忘情的小情侣。

    黄星摇了摇头:很久没见了,老虎走了,猴子也成不了霸王吧。

    欧阳梦娇会意地脸一红,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很多场景好像还在眼前。

    黄星愣了一下,却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正在二人沉浸在一种特殊的怀旧氛围中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欧阳梦娇站了起来,问:谁?

    外面响起一声甜美干脆的‘女’音:是我,付洁。

    欧阳梦娇开了‘门’,见外面果然是付洁。黄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很尴尬地望了付洁一眼:付总,你来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以至于一开口时竟然有些结巴。

    付洁淡淡地说道:欧阳小姐能否暂时回避一下,我要跟我们的黄总,谈一些工作的事情。

    欧阳梦娇略一迟疑,说道:你们谈,你们谈,我先走了。有事招呼一声。

    她很僵硬地跟黄星摆了摆手,做出了再见的手势。

    付洁?地一声关上‘门’,声响当中,似乎充斥着对黄星的失望与不满,甚至是斥责。

    黄星伸了伸胳膊,礼让了一下,付洁一边往椅子上坐,一边说道:聊的很投机呀,你黄总可真是能耐不小,余总的‘女’儿,竟然跟你关系那么好。

    黄星皱眉道:她还是老样子,也只是过来叙叙旧。

    付洁坐下来,将右‘腿’盘在左‘腿’之上。房间内,充斥着一种袭人的清香。

    黄星望着付洁,心里最希望的,却是能听到她一些暖心的话。他不想两个人继续冷战下去,他爱她,爱的死去活来。

    付洁没再提及欧阳梦娇,而是直接把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我找你过来,是想跟你研究一下,明天的事。从你来看,余总把我们留下来,到底是什么用意?

    黄星略一思量,说道:具体还不清楚,余总那人做事太诡秘。

    付洁点了点头:也许吧。本以为自己在商厦干的不错,业绩也在持续增长。没想到今天会余总搞了这么一出,以前的成绩,唉,全泡汤了。

    黄星道:成绩当然还是成绩,就算是管理上存在一些问题,但并不影响商厦这不菲的进步。这一点,余总也是肯定的。

    付洁道:但愿吧。不过我心里总是忐忐忑忑的。

    黄星道:淡定淡定。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机应变了。

    付洁微微一皱眉头:还有一件事,我心里一直就像是打了一个结。

    黄星问:什么事?

    付洁道:就是那个督导员的事,你会不会觉得,余总这样做,是有什么目的?

    黄星道:目的当然有,不然也不会派督导员过来。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我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你说余总会不会是借用这样一种方式,杯酒释兵权?

    黄星扑哧乐了:你想到哪里去了,余总不是这种人。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余总不是这种人。但是,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余总想实现自己的某些目的,该下手时,绝对不会手软。你看吧,现在我们把商厦搞上了正轨,但是余总最希望的,当然是想在重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人,这是一个人的正常心理。

    黄星揣‘摸’了一下付洁的话,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黄星觉得,可能‘性’极小。

    付洁用手托了一下腮,眼睛急骤地眨了一下,突然睁大,很神秘地道:明天回商厦,我要做一件事。

    黄星问:什么事?

    付洁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个付洁,又在搞什么名堂!黄星觉得,此时的付洁很奇怪。

    , ..

    ...
正文 260章 各种威胁
    &bp;&bp;&bp;&bp;第二天。

    黄星和付洁都起的很早,毕竟是出‘门’在外,睡觉也睡的不踏实。

    用一次‘性’洗漱用品洗漱完毕,黄星准备出去吃早餐。刚一出‘门’,他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叫不叫付洁?

    他担心,付洁再提出要去鑫缘馄饨铺吃馄饨。

    但是不叫她的话,更加不利于缓和彼此僵硬的关系,权衡之下,黄星还是敲响了付洁房间的‘门’。

    开‘门’,面前是付洁那张‘精’致绝美的脸。

    黄星问:去不去吃早餐?

    付洁想了一下,问:想去吃什么?

    黄星道:附近随便找一下,吃的东西反正不会少。

    付洁道:叫上陶秘书和冉秘书吧。

    黄星道:让她俩单独去吃吧。我们自己开车去。出‘门’在外,多给她们一些自由支配的时间。

    付洁点了点头:也好。

    付洁穿上外套,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跟黄星来到了辉腾车前。这次是黄星开车,付洁凝重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出‘门’不远处有个金德利连锁快餐店,黄星停下车,二人心照不宣地走了进去。

    黄星对金德利快餐店是极有感情的!毕竟,他与付洁缘起于这里。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很有戏剧‘性’。当时付洁拿餐盘盛好了饭,结果因为来了应酬,不舍得把饭直接扔掉,于是找到了还没排除打饭的黄星,把餐盘递给了他。不知真相的黄星,面对付洁的嗟来之食表示极大的反感,尽管对方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但后来,经过付洁一解释,黄星有幸且愉快地享用了佳人的饭肴。从那以后,黄星的心里便装下了这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惑’,令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都无法阻止。

    还有一次在金德利吃饭,让黄星记忆犹新。他与付洁都排在长队里,付洁在前,黄星在后,结果队伍越来越长,人越来越多,而且总有那么一些破坏份子,在后面不消停地拥挤着。而当时恰好的夏天,黄星的身体在这拥挤之中,与付洁来了好几次亲密接触。她的背影太美,身形太‘性’感,以至于让黄星在这接连的碰撞之下,身体上发生了微妙的反应。那尴尬的一幕,让黄星既沉醉又不敢太亵渎了佳人,于是便主动往后撤。但是哪有那么好撤,越来越拥挤之下,付洁渐渐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了‘臀’部上的尖锐。

    那次经历,好尴尬,但又很令黄星回味。他甚至觉得,那种猥琐的镜头,不仅是一种对佳人的冒犯,更像是一次惊心动魄的亲密里程碑。他在纠结紧张的心理之下,在彼此身体的接触之中,感受到了付洁身上散发出来的绝代芳华与无限魅‘惑’。

    打完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付洁揽了一下头发,‘露’出了‘精’致可爱的一只耳朵,然后喝了一口汤,嘴‘唇’上浸上了一块小小的湿润。

    不知为什么,尽管自己与付洁已经‘交’往了这么久,几乎是天天见,并且最近还起了严重的争端,但是黄星仍旧看不够她惊世骇俗的容颜。她是那种美到极致的‘女’人,越看越觉得神奇,越看越来越不可思议,越看越感慨上帝造人的不公平。

    上帝把美和才华,甚至是财富,都给了付洁。这对别的‘女’人,太不公平了。

    但这种不公平,或许也是一种公平。付洁跟别的‘性’感美‘女’不一样。在当今社会上,大多数美‘女’把外表当中是一种投资,利用漂亮的脸蛋,去实现自己的‘欲’望。‘女’人成功的捷径,就是靠上一个成功的男人。这仿佛已经成了‘女’人上位的不二法则。但是付洁没有,付洁一直凭借着自己不懈的努力,去打拼,去追逐,用她不断深化的商业才能,不断地创造着奇迹,进而年纪轻轻便攀登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她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美丽当成是人生赌本,也不会在强权和金钱面前低头。

    遐想万千之中,黄星突然觉得,认识付洁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并且,自己与付洁还有过一段甜美的爱情。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都觉得美不胜收。尽管彼此的感情出现了摩擦与危机,但是曾经的美好,却是这世上最深刻的美好。

    黄星一边剥茶叶蛋一边说道:付总,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金德利见面吗?

    付洁怔了怔,摇了摇头:早忘了。那是什么年代的事了。

    黄星知道她是故意装忘记了,这是一个不太良‘性’的信号。黄星盯着付洁的眼睛,说道:你给我饭吃的那一次。

    哦?付洁仍旧装糊涂:我为什么要给你饭吃?

    黄星道:你打了饭,又来了个电话,没法吃了,你就把你的饭给了我。

    付洁眼珠子微微转了一下:是吗?我是真记不起来了。

    黄星没再帮她回忆。因为他知道,付洁不是记不起,而是不愿意用那些‘浪’漫美好的回忆,去改变目前她对自己越来越差的印象。

    吃过饭之后,开车回府。刚一进‘门’,就见欧阳梦娇穿了一套运动装,正在院子里跑圈儿。

    她还有锻炼身体的习惯?

    上午八点钟,付洁和黄星百无聊赖地在外面踱步徘徊,一阵优雅的脚步声后,余梦琴赶到。

    余梦琴穿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薄外套,很修身,很有气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与身材保养的极好,倘若是第一次见到她,你也许会认为这是一个二十多岁顶多不会超过三十的高贵‘女’人。

    黄星和付洁纷纷向余梦琴问好。

    余梦琴问了句:晚上睡的还好吧?

    黄星和付洁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付洁道:睡的很好,谢谢余总的安排。

    余梦琴道:你们那两个秘书,一会儿就安排她们回商厦吧。我现在要给你们安排一个新任务。

    黄星和付洁洗耳恭听。

    余梦琴坐了下来,打量着面前的二人,说道:我已经下了通知,让淄博和聊城的两个小分公司的几个主要负责人来这里开会,你们要做的,就是昨天欧阳梦娇做的。替我过去巡视一下。看看他们那边负责人不在位的情况下,公司会不会‘乱’套。

    一时间,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余梦琴葫芦里竟然是卖的这种‘药’!

    不过这哪是巡视啊,这明明就是去学习,去取经!

    余梦琴随即强调了一句:你放心,他们提前根本知道有人会去巡视,你们抓紧去吧,今天一天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回来以后,直接找我,说一说你们的巡视成果。

    付洁微微一皱眉,说道:又是一天?余总,我们离开商厦太久了。

    余梦琴反问:太久了?这才刚刚一天时间!付洁,你要懂得磨练下属,考验下属。现在你所要做的,不是以身作则,处处示范,而是要培养一种积极良‘性’的氛围和‘精’神。我希望你们去了淄博和聊城以后,会有所收获。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这个突然的安排,让黄星和付洁面面相觑。

    但是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辉腾车前,付洁和黄星久久无法达成一致。

    付洁主张先去聊城,黄星主张先去淄博。但最终,黄星还是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照顾了一下付洁的主张。

    道路漫长的像取经一样!两个小时后,才到达聊城市区。打开导航,直接导向梦想集团驻聊城分公司。其实聊城公司并不大,主要也是走的商超路线,在聊城市区先后开辟了四个大中型高超。

    不容置疑,虽然分公司大领导都不在,但是无论是分公司总部,还是四家高超,都是秩序井然,各司其职,没有任何一名经理或者员工存在各种违纪现象。

    让黄星付洁感触良多。她一直在想,莫非真的是自己在管理上出了什么问题?

    中午,二人草草地吃过饭,便直接又去了淄博。

    同样如此。

    返回济南后,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付洁没急着去余梦琴那边报道,而是找了一家快餐店,一边吃晚饭一边与黄星商量对策。

    商量来商量去,其实也商量不出什么对策。

    这么一番折腾,其实余梦琴的用意已经很明显,她在敲山震虎,提醒黄星和付洁不要沉‘迷’在商厦的业绩上,更需要的是要把管理搞上去。

    随后二人直接去了余梦琴办公室。

    余梦琴仍旧在埋头苦干,皱着眉头敲击着键盘,伸展了一下疲惫的胳膊,打了一个呵欠。

    见到黄星和付洁回来,她淡淡地望了一眼,一摆手说道:坐吧。

    黄星和付洁坐了下来,余梦琴停下手中的工作,坐到二人对面,轻声问了句:有什么感想?

    付洁率先答道:感想很多。我承认,我和黄星没有尽好职责,没有把鑫梦商厦的管理抓上去。下一步,我会全力改正。

    余梦琴道:你倒是还‘挺’实诚。好,我给你三个月期限,看效果。不,应该说是,给你们。

    余梦琴扭头又瞧了一眼黄星,转而道:小黄,有信心没有?

    黄星很没信心地响亮答道:有!

    其实也不是他没信心,而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已经把他的信心给打磨干净了。

    就比如,那个讨厌的包时杰。他的到来,无疑是对自己硕大的威胁!这种威胁,不单单来自于工作上的威胁,更来自于感情上的威胁。

    , ..

    ...
正文 261章 哪方面都厉害
    &bp;&bp;&bp;&bp;余梦琴紧接着道:还有,我让督导员明天去商厦报道,她会带着我的推荐信。

    付洁愣了一下,但随即点了点头:谢谢余总对我们的关心和支持,我们一定与督导员一起,把商厦的管理工作搞起来。

    当天晚上,付洁与黄星驱车回返。

    在黄星楼下,停下车后,黄星问付洁:上去坐坐?

    付洁摇了摇头,然后调头驶离。

    黄星叹了一口气,越发觉得二人的距离,仿佛越来越远了。

    上楼后黄星洗了个热水澡,看了会儿电视,脑子当中,一直思考着最近遇到了这一些事情。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李榕。

    黄星不想接,因为之前李榕曾经找过自己,她的目的很明确,是想借自己这趟东风,趁机打入鑫梦商厦。但眼下自己与付洁之间的事情,已经让他忙的不可开‘交’,他哪还有什么闲心去运作李榕的事情?更何况,这个阶段即便是运作了,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第一遍铃声黄星没接,但是紧接着又响起了第二遍。

    无奈之下黄星接听,皱眉道:李榕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李榕道:没事,就是想跟黄总你说说话。

    黄星催促道:说。

    李榕道:你现在在家么,我去找你呗。

    黄星道: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李榕委屈地道:你这是怎么了呀?噢,你当了商厦总经理了,就不搭理这些曾经的故人旧友了?切,真势利。

    黄星进一步追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李榕反问:难道非要有事才能跟黄总你联系吗?

    黄星想了想,说道:好吧你过来吧,不过我没有太多时间。

    李榕道:好,我马上开车过去。

    半个小时后,李榕按响了黄星的‘门’铃。

    开‘门’,见李榕正笑嘻嘻地望着自己,她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从背后变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往黄星面前一递:见面礼,黄总笑纳。

    黄星接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什么东西?

    李榕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她脱掉鞋子,蹬上了黄星的一双男士脱鞋,踏拉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说道:打开不就知道了呗,反正是好东西。

    黄星见她的小脚上蹬了自己的拖鞋,显得极不搭配,那拖鞋穿在她脚上,显得硕大无比。黄星苦笑说:你穿我脱鞋,不怕得脚气啊?

    李榕一瞪眼:你有脚气?

    黄星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点。

    李榕一扬头:本姑娘不怕。

    随即她脱掉玫红‘色’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很慵懒地坐了下来,屁股还颤了一下,借以试探一下沙发的舒适度。然后干脆把脚丫子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微微晃‘荡’着。

    黄星也坐了过来,打开那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做工‘精’美的‘玉’扳指,一看之下,便知道价值不菲。

    李榕催促了一句:戴上试试呗。

    黄星试了一下,还真合适。不过他还是把‘玉’扳指重新放回盒子里,往李榕面前一递:对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李榕一皱眉:为什么?不喜欢?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李榕扑哧乐了:原则?星哥你能不能不这么搞笑呀!咱们是什么关系,你还跟我讲原则。我人都给你了,一个小扳指,有什么不敢要的?告诉你呀,我‘玉’扳指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和田‘玉’的。星哥你是行家,你应该能知道这个‘玉’扳指的份量吧?

    黄星道:那更不能要了。

    李榕苦笑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能够配得上这枚‘玉’扳指,你看它这奢华的光泽,‘精’致的流线。

    黄星摇了摇头:李榕,我跟你说,如果你来串‘门’,手上提两斤水果香蕉什么的,我指定收。但是这个‘玉’扳指,我说什么也不会收的。我心里不踏实。

    李榕反问:有什么不踏实的呀?哎呀,有了好东西过来跟你分享,你不光不领情,还伤人。怎么这样啊你!

    黄星道:分享是可以的,但原则上是不能要。今年我家不收礼,收礼只收便宜滴。

    黄星用家乡土话随机编了一个顺口溜,借以缓和自己坚定的语气。

    李榕道:看你,还拽上了。那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比较便宜呗?太伤人自尊了。

    她这句话让黄星猛地一怔。

    很明显,李榕是在向他暗示彼此之间的关系。

    黄星沉思了片刻后,鼓起勇气说道:李榕我觉得我们应该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了。

    什么?李榕惊的差点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黄总你--------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不正常?或者-----好吧我明白了,在你心里,你一直觉得我是为了追求上位,才跟你好的,对不对?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真的。如果说把你和上位两种选择摆在一起,我更想选择你。只是我知道,我李榕命贱,配不上你。只有付总那样的绝代佳人,才是你生命中的真爱。我不奢望你能爱我喜欢我,我只期望,能够经常见到你,跟你倾诉一下心声,这就足够了。

    黄星道:在鑫缘公司,从你一进公司以后,我就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我会对不起很多人。

    李榕一皱眉:你的意思是,你身边有很多‘女’人?

    黄星道:你瞎想什么呢,李榕!你能有今天的成绩,我感到很高兴。我希望你能像付洁一样,继续前进,当机会来临时,也许你能跟她一样,成为商界的一个传奇。

    李榕嘟哝着嘴巴道:传什么奇呀,还传奇。我现在想进商厦你都不给我机会。

    黄星强调道: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目前的形势不允许。很多状况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不是我不给你机会,你能明白我的话吗?

    李榕摇了摇头:含糊其辞。

    黄星道:有机会我会帮你争取的,不过你要耐下心,别老催,催的我心烦。

    真的呀?李榕微微一笑,主动挪了挪屁股凑过来,很自然地用一只手勾住了黄星的脖子,笑说:放心吧星哥,我不会再催你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我的星哥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贵人呢。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毛’疙瘩!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李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已经湿了鞋,这种类似于潜规则之类的事情,他不可能该怎样收场。

    李榕一只手在黄星‘胸’膛上‘揉’搓了起来:星哥,你也不想人家嘛?这么久没见了,都。

    黄星反问:多久,这才几天?

    他抻了一下力气,想摆脱李榕对自己的纠缠,但又不好太生硬。

    还没反应过来,李榕的‘唇’便火热地凑了过来,在他‘唇’上留下了一阵清香。紧接着李榕得寸进尺,咬了一口黄星的脸颊,用一根手指戳在他‘胸’口,坏笑说:我要把你就地正法!

    别别别!黄星赶快说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李榕热情起来,像是冬天里的一把火,拦都拦不住。

    她的身子,已经毫无悬念地压在了黄星身上。她身上的气息,她‘性’感的凹凸,她那会说话的大眼睛,让黄星既惊恐又紧张。

    但更多的,却是纠结。

    黄星很想结束与李榕之间的暧昧关系,但是每次李榕在自己面前一妩媚,他这种想法便马上淡化了。而且,他总是以‘下不为例’的命题,替自己这错误的应承打掩护。眼见着李榕已经‘激’情如火,在他身上疯狂地侵略着,甚至已经趁机坐上了他的大‘腿’,更大胆更热烈地扭捏着身体,抱住他,‘吻’他。

    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黄星很快便‘迷’恋了方向!

    下不为例!黄星在心里想着,也开始积极地做出回应。很快,这二人便互相撕扯着衣服,缠绵到了‘床’上。

    惊涛骇‘浪’之间,无地为之动容。

    半个小时后,黄星与李榕躺在同一条被窝里,李榕枕在黄星的臂弯上,久久地陶醉着。

    黄星腾出一只手,吞着云吐着雾。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异常的豪迈与奔放。对于男人来说,似乎已经没有比征服‘女’人更加辉煌的战绩了。更何况,李榕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多见的大美‘女’。她‘性’感,热情,在黄星面前火辣奔放,几乎让黄星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与快感。

    李榕伸手在黄星‘裸’‘露’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儿:星哥,你越来越厉害了。

    是吗?黄星得瑟地弹了一下烟灰:你说的是哪方面?

    李榕道:哪方面都厉害。

    黄星‘抽’完一支烟之后,发现李榕仍然在自己身边,闭着眼睛甜美地笑着。她甚至连一件衣物都没穿,火热的身子挨碰之下,嫩如内脂豆腐,滑润且富有弹‘性’。

    黄星用手拍了拍李榕的大‘腿’,说道:时间不早了,要不你穿上衣服,回家?

    李榕猛地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回了,还是你这儿舒服。

    黄星道:可别。我可没有留别人在家里住宿的先例,尤其是‘女’人。

    李榕的手在黄星身上‘乱’‘摸’了一通:你,就不能为我破次例吗?

    , ..

    ...
正文 262章 复仇的机会
    &bp;&bp;&bp;&bp;面对着李榕的纠缠,黄星何尝不想留下来与她一起再沐几次‘春’风,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底线的,尤其是在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更是要慎之又慎。

    驱车回返,回到自己楼下,上楼的时候,腰部的一阵微恙,才让黄星意识到,刚才跟李榕缠绵的时候太凶悍了,像是有些扭了腰。扶着腰部乘坐电梯上楼,刚一出楼梯口,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了一下。

    自己‘门’口有个‘女’人的背影。

    确切地说,是个很‘性’感很有立体感的背影。

    黄星第一反应是上错楼了,但是抬头一看过道里的标识,楼号和‘门’牌号没错,这才疑‘惑’地走了过去。

    这个‘女’人似乎是感应到了黄星的到来,恰逢时机地扭过头来,冲黄星笑了笑:你好歹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很久了。

    黄星顿吃一惊!竟然是沙美丽!

    她怎么来了?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问:沙姐,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

    沙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一丝慵懒与无奈:找你说说话,聊聊天。你不介意吧?

    黄星在她身上闻嗅到了一种强烈的酒气,看样子,她有些喝多了,小脸红扑扑的,说话间也稍有些不连贯了。

    黄星想说,我当然介意。但还是委婉地道:沙姐,你‘女’儿一个人在家,你就放心?

    沙美丽强调道:她没在家,关键是!她和她的另两个同学,在网吧包了一个包间,准备通宵上网呢!

    啊?黄星愣了一下:她还有这习惯?

    沙美丽道: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习惯,只要不跟别的富二代似的,吸毒犯罪,那就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还没怎么成年呢嘛。是不是?黄总啊,你还不让我进去啊,我都快冻死了。

    她话锋一转,用双手环抱了一下肩膀,看了看旁边开了一半的窗户。

    黄星顿时无语。敢情您这样教育孩子,孩子不学坏才怪呢。

    其实从黄星内心而言,他不想跟沙美丽发生了什么。至少,今晚他没这方面的兴趣。刚才跟李榕这一次密会,已经让他心里很是不安了,他担心如果肆无忌惮地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付洁察觉到,从而二人的感情将会陷入一种更加无法挽回的局面。

    沙美丽随即又说了句:我老公他气死我了-----他又,又换了一个!

    什么?她老公?

    这个称为顿时毫无悬念地刺‘激’了一下黄星。

    她老公是黄锦江,黄锦江这个名字,永远是黄星的克星,永远是让他痛恨与报复的动力。

    黄星的报复心理,在心里悄然地又滋长了出来。不提黄锦江倒罢,一提他,黄星觉得这辈子除了复仇,仿佛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这不单单是一种好胜心,这更是一种男人的尊严!你睡我老婆,我他妈也要睡你老婆!

    黄星邪恶地点了点头,竟然鬼使神差地搭了句:你老公就是个畜生!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沙美丽愣了一下,倒也随即笑了笑:对对对,他就是个畜生!一个见到母狗都要发情的畜生!

    黄星拿钥匙开了‘门’,沙美丽随即跟了进来。

    屋子里顿时洋溢出一种酒气和香气相‘混’合的特殊味道。

    沙美丽主动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用手抚了几下头发,似乎是有意在摆出一个更加‘性’感的姿态,在黄星面前搔首舞态。

    黄星喝了一口凉开水,然后叼上一支烟,坐到沙美丽对面,问道:你喝酒了,晚上?

    沙美丽点了点头:喝了一点红酒而已。

    黄星道:你可真有雅兴。

    沙美丽叹了一口气:像我这种寂寞的‘女’人,除了酒,还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吗?连老公都是假的,唉,你说我这一辈子活的是不是太亏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老公是假的?

    沙美丽反问:不是吗?甚至还不如假的!他除了给我钱,还给了我什么?是的,我是从他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钱,大把大把,从不缺钱。但是我需要的不是这个,我需要的是一个可靠而稳固的家!我不需要太有钱,不需要老公多有本事,我只希望一家三口能够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过日子。但是这么一点奢望,我都实现不了。

    黄星道:你老公真能挣钱!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沙美丽道:黄弟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是公务员。

    公务员?黄星故作惊讶:但是一个公务员工资就那么几千块,但是我看沙姐你的开支,每月何止几十万!开豪车住豪宅。

    沙美丽一扬头,居高临下般地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当官的要是靠着那几千块钱的死工资活着,早就饿死了。他们当然还有别的收入,甚至‘私’下里还有自己的产业。

    黄星道:产业?你是说,你老公还有兼职?

    沙美丽道:兼职?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那叫第二产业!

    黄星道:据我所知,法律条文上明确规定,公务员是不允许从事经商行为的。

    沙美丽道: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经商有各种方式,我们家那位其实很有商业头脑,他在好几个地方都持有股份,每年光分红就近千万。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他自己也有自己的公司,他找了一个堂兄弟给他在公司运作,他几乎不用去,每月都有很丰富的进账。跟你说吧兄弟,他的各方面收入加起来,是一个天文数字。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啊,那沙姐你真有福气,不差钱儿。

    有福气?沙美丽皱了皱眉头:有个锤子福气啊!老公除了在挣钱和搞外遇方面很争气,其它方面都不争气。我现在都快忘了他是什么模样了。唉,夫妻一场,现在却如同路人。黄兄弟,你说我这辈子惨不惨?

    黄星道:的确是有点儿惨,但是沙姐,你就不考虑跟他离婚?

    离婚?沙美丽冷哼了一声:傻瓜才跟他离婚,那不是更应了他的心意了吗?我前脚一离婚,他马上就会在他无数的小"q r"队伍当中,挑一个娶回来当正房,然后当然也是跟我同样的下场。像他那样‘花’心的男人,玩儿‘女’人是永远没有尽头的。而且,我不会傻到那种程度,把男人和这么大的农业拱手送给别人,我做不到。让你,你能做到吗?

    黄星将了她一军:看来你口口声声说钱不重要钱不重要,但你所在乎的,还是钱和财产。

    沙美丽反问: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这句话,用在我身上最合适不过了。除了钱我还有什么?

    黄星强调道:你还有‘女’儿!你得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把‘女’儿教育好。

    沙美丽道:‘女’儿?那是黄锦江的‘女’儿!我只是他的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当然,曾经也是供他满足兽‘欲’的工具。现在他的工具多了,就不需要我了。唉,现实很残忍,‘女’人在这个社会上,简直是,简直是太难了。

    黄星道:那证明你还不够坚强!这个社会上,‘女’强人很多,你不想效仿一下,自己创创业?

    沙美丽摇了摇头:我可没那闲心思。古人不是说了吗,‘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干嘛费那洋劲穷折腾去?所以说,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没事儿做做美容购购物,也‘挺’美的呢。至于老公嘛,哼,应当他是个造钱的机器,他造钱,我来‘花’,多实成。

    黄星禁不住冲她伸出大拇指:沙姐果然想的开。

    沙美丽苦笑说:不这样想又怎么办呢?

    黄星道:可你想过没有,你的青‘春’,只是暂时的,都压在这样一个人身上,是不是有点儿太委屈自己了?

    黄星的本意是为沙美丽好,想劝他趁早与黄锦江那王八蛋决裂,重新找一个幸福的归宿。但是这话在沙美丽看来,却有着另外的一种理解。

    沙美丽眼睛急剧地眨了一下,眨出阵阵‘性’感的光华:那当然喽。所以,我才过来找你嘛。

    黄星猛地震了一下。

    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沙美丽已经主动靠近他身边坐了坐,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黄星闻嗅到了更强的酒气,但是有时候,美‘女’身上的酒气并不会令人反感,反而会让人觉得很‘性’感很‘迷’人。更何况,沙美丽本身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身名牌,贵气十足。黄星纠结地说了句,沙姐,别这样。

    沙美丽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在你自己家,还装正人君子呢?

    黄星道:我,我主要是------

    沙美丽道:沙姐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小兄弟,不敢说一见钟情吧,反正就是特别想跟你在一起。你放心,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她那灵动而闪烁的眼神,仿佛蕴藏着十足的电力,让黄星不敢‘逼’视。

    黄星想催促沙美丽早些回去,但是试量了再三,不忍心。

    于是委婉地挣脱开她盘绕过来的手臂,站起身说道:沙姐,要不我去给你倒杯水。

    沙美丽扫兴地一皱眉:我又不口渴。先坐下,陪姐说说话。

    黄星犹豫了一下,与沙美丽坐开一小段距离。

    但沙美丽马上又坐了过来,暧昧地望着他,甚至腾出一只手,在黄星大‘腿’上摩挲了起来。

    黄星‘腿’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何尝不动心,何尝不想偷腥。但是由于刚才与李榕的缠绵,他心里更加感觉到了一种对付洁的愧疚,以及对这种行为的担心,因此变得很谨慎了起来。

    但实际上,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种声音,也悄然变得强大起来,那就是:复仇。

    自从妻子被黄锦江抢走之后,这个念头就从未停止过!

    他一直在纠结,这次复仇的机会,该不该把握?

    , ..

    ...
正文 263章 背叛的感情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的心里异常复杂。

    沙美丽也属于那种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女’人,她很‘性’感,也很热情。或许她的‘性’感与热情,源自于黄锦江对她的冷淡和对家庭的背叛。她毕竟也只是个‘女’人,她也有很多方面的需要。

    赵晓然的影子,仿佛又出现在面前,那就像是一个破碎的梦。他永远忘不了赵晓然背叛自己的片断,永远忘不了在黄锦江办公室所发生了一幕。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是一咱致命的侮辱。到如今,黄星今非昔比,黄锦江的妻子就在面前,并且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好感。只要他一附和,便能给黄锦江戴上绿帽子。

    这仿佛已经是第三四次复仇的机会了。

    把握,一定把握!黄星咬了咬牙,对热情主动的沙美丽,采取了不反抗不拒绝的战略方针。

    以至于,沙美丽的手,像灵蛇一样在黄星身上游动着。黄星试量了一下,也伸出一只手臂,从后面拥住了沙美丽。

    沙美丽身体一阵震颤,或许是因为‘激’动,或许是因为感动。这个已经四十岁但风韵犹存的老‘女’人,竟然小鸟依人地躺在了黄星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种温馨‘浪’漫的时刻。

    黄星把她更加拥紧,他能感受到她火热的心和剔透的肌肤。轻轻地,沙美丽抬起头,主动献上一‘吻’。黄星觉得腮部凉凉的,香香的。

    沙美丽突然脉脉含情地问了句,你就不能主动亲亲我么?

    黄星震了一下,蠕动了一下嘴‘唇’,凑了过去。沙美丽翘嘴应接,活像是一个刚刚要献出初‘吻’的少‘女’,略有羞涩,略有懵懂。

    热情在‘激’‘吻’中升华,直到他们互相站了起来,褪去身上的衣物。

    理所当然地,沙美丽很享受地躺在了沙发上,她盈润光泽的肌肤,与淡淡的灯光相映成趣,释放出一种‘性’感怡然的光华。她姣好的身姿,与沙发融为一体,共汇成一副‘精’美的图画。让人心醉,让人心‘迷’。

    黄星‘激’动地望着这副堪称惊世骇俗的身体,早已无法自控,他的脑海中再次映出黄锦江和赵晓然的影子,仇恨更加催生了他战斗的‘欲’望!

    他咬了咬牙,伏了上去。

    但是他刚刚开始动作,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本不想接,担心一旦接听,会扰‘乱’自己的复仇‘欲’望。但是铃声在这种寂静的氛围中,竟是那般刺耳,严重地影响到了这和谐的暧昧景象。

    无奈之下,黄星站了起来,找出手机一瞧,顿时吃了一惊。

    正在等待抚慰的沙美丽见此情景,也坐沙发上坐了起来,站起身走到黄星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或许,她是担心,这个多次与自己缠绵未遂的男人,这次仍旧会因为这个电话,未遂。她怕,她怕突然到来的幸福,像停电一样,突然关闭了闸‘门’。

    黄星脸上充满了惊异与复杂,来电者竟然是赵晓然。

    他的前妻!他的既爱又恨的前妻!

    赵晓然目前在鑫缘公司就职,业绩很出‘色’,目前已经被提拔为手机部大区域经理,主管手机销售和卖场经营。她的收入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当初,赵晓然被黄锦江抛弃后,左思右想竟然主动到了鑫缘公司应聘,黄星当然无法容纳她。但是付洁却有自己的另外一外想法,觉得接纳赵晓然,将会是对黄星的一次成长的考验。而且,赵晓然也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营销型人才。就这样,赵晓然才在重重阻力之下进入鑫缘公司入职,并且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一路高升。

    但是黄星很诧异,大晚上的,赵晓然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

    怀着疑问,黄星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赵晓然的声音:你还好吧?

    黄星对她这种突然的问候,感到莫名其妙,很敷衍地说了句:我很好,找我有事?

    赵晓然近乎是央求地道:你能不能来我这儿一趟?

    黄星问:干什么?

    赵晓然道:我回了一趟老家,带了一些东西给你。

    黄星苦笑:没那个必要吧?

    赵晓然道:念在我们以前夫妻一场的情分上,过来陪陪我好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黄星猛地一怔,她竟然跟自己提夫妻情分!她如此暧昧地跟自己说话,倘若是放在结婚后,自己一定会感‘激’涕零。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完了,她却突然又对自己献起殷勤来,实在是显得有些滑稽。

    黄星强调道:有事,在电话里讲。

    赵晓然道:电话里讲不清楚呀。我希望,你能过来我这儿。真心的。黄星,我不奢望你能与我复合,毕竟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仍然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最好的朋友。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的,真的不会。我会好好弥补我的过错,赎罪。

    黄星更是一愣!他听的出,这次赵晓然的话,绝非假话。

    一时间他竟有些心软了!他料想赵晓然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要让自己帮她解决。她也算是一个比较要强的‘女’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求人的。

    赵晓然见黄星沉默,苦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还不肯原谅我,算了,就当我没打这个电话。

    黄星道:等等。

    赵晓然一阵惊喜:你真的能过来吗?

    黄星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报一下你现在的住址。

    赵晓然流畅了地说了个详细地址,强调道:我在大‘门’口等你,你开车注意安全。

    刚挂断电话后,黄星就有些后悔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自己去赵晓然那儿,算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让付洁知道了,岂不是要埋下更大的隐患?

    自己总是心太软,对任何人心都太软。甚至是面对深深伤害了自己的赵晓然,自己也经不起她三两句话的蛊‘惑’,竟然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

    唉-----黄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沙美丽的胳膊还缠绕在黄星身上,禁不住问了句:是谁呀,哪个美‘女’?

    黄星顿时怔了一下,他这才猛然意识到,沙美丽与赵晓然,也是熟人。好险!幸亏自己刚才打电话时,没有提到赵晓然这个名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阵冷汗之后,黄星说道:一个同事。

    沙美丽道:听出来了,声音还‘挺’甜。应该是个美‘女’同事吧?

    黄星敷衍道:还行。

    沙美丽突然把黄星扶正,让他正对着自己:有我美吗?

    黄星有些不耐烦地望着沙美丽,他有些不太习惯别人这样问自己。黄星想了想,说道:对不起,我要出‘门’一趟。

    沙美丽皱眉道:你就这样走了?

    黄星道:那同事有急事,我得去帮她处理一下。要不,你先回家?

    沙美丽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莫名其妙地骂了句:神经病!黄兄弟,你每次都这样伤‘女’人的心吗?

    黄星心里一震:沙姐,对不起。

    沙美丽反问: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吗,我也是‘女’人,我主动到你家里来,不单单是想和你-------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小弟。但是你呢,因为一个电话,就把我晾到一边。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黄星咬了一下嘴‘唇’,想主动给她一个拥抱去安慰她,但却被沙美丽狠狠地一甩胳膊,扭头便坐回到了沙发上。

    她没急着穿衣服,而是从衣服里‘摸’出一支香烟,愤然地点燃,叼在嘴上。

    她生气了!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黄星瞄着她娇美如画的身体,何尝不想与她共沐‘春’风,一雪遗憾。但他没想到,这一个电话,能让她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黄星靠了过去,说道:沙姐,要不你先回家,一会儿我办完事就过去找你。

    沙美丽挑眉怒道:找我?你当我是什么人?是"j v"吗?是‘尿’壶吗?想用的时候就用一下,不想用的时候,躲的远远的。黄星我告诉你,我沙美丽还没贱到那种程度!想走就走吧,你的小"q r"还在等你。我是个老‘女’人,入不了你堂堂大总经理的法眼!

    黄星强调道:沙姐你听我说,我真的------

    沙美丽一字一句地道:我-----不-----想------听!

    黄星纠结在原地。

    ‘女’人是个很奇怪的感情动物,你永远了解不到她们的内心。

    沙美丽胡‘乱’地‘抽’了几口‘女’士香烟后,开始一件一件往身上穿衣服,黄星却一直僵立着,望着她,想挽留,却觉得有些词不达意,说不出口。

    直到沙美丽愤愤地夺‘门’而出,黄星才反应了过来。

    追出去,却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眼之间,沙美丽已经进了电梯。

    黄星苦笑了一声,一次复仇的机会,又从眼前匆匆消逝。

    怎么了,这是?

    黄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简直是不可理喻!明明已经要得手的事情,却因为一个电话,搅‘乱’了心思。难道赵晓然在自己的心目中,还那么重要吗?否则,自己怎么就对她狠不下心来,甚至在她遭遇问题的时候,想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解决。

    也许,再背叛的感情,也是有感情的。

    黄星若有所思地穿好衣服,下楼,坐上了那辆帕萨特。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 ..

    ...
正文 264章 初恋的味道
    &bp;&bp;&bp;&bp;半个小时后,赵晓然楼下。

    这是一个中档小区,小区有假山有人工渠也有绿化,但是很简洁,并不是‘精’致设计的那种。

    赵晓然蹲在单元‘门’‘门’口,一直在张望着。直到黄星那辆帕萨特停下后,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往前迎了一步。

    黄星从车上下来,遥控锁车,赵晓然几乎是很拘谨地问了句:你,你来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外面灯光很弱,他几乎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轮廓。她仍旧很漂亮,很‘性’感。

    赵晓然带着黄星上了楼。

    她住的是一个两室一厅,房间里布置的很简洁,但是很干净。

    在黄星的印象中,她一直是有洁癖的。当初住在出租房时,赵晓然就很爱干净,把家里收拾的利利索索的,没有一点杂尘。目前她住的这套房子,不知是买的还是租来的,但是有赵晓然住在这里,它必定是一尘不染。只可惜的是,房子可以一尘不染,但是人,却永远做不到。

    室内的光线比外面强了很多,黄星这才能看清赵晓然。她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神态当中,却多了几分别样的沧桑,与稳重。或许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好高骛远,喜欢享受物质生活的虚荣‘女’人了,但是忆及她当初的出轨,黄星对她还是有一定的排斥。

    赵晓然给黄星倒了一杯饮料,然后坐了下来。

    黄星问了句:我能‘抽’根烟吗?

    赵晓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黄星能看的出,赵晓然说这句话时的不情愿,她很不希望别人在她家里面‘抽’烟,搞的烟灰四溅。但是黄星觉得,也没必要在她面前伪装什么,毕竟彼此已是路人,她对自己所造成的伤害,已经很难愈合,在她面前‘抽’支烟呛呛她,也是一种小小的报复手段。

    赵晓然很灵巧地用一张彩页广告纸,叠出了一个四方型的窗口,递到黄星面前:家里没有烟灰缸,将就着用吧。你下次再来,就会有了。

    黄星点燃了香烟,说道:这么晚了,找我来,有什么事?

    赵晓然反问了一句:没事就不能找你过来说说话吗?

    黄星皱眉站了起来:没事那我走了。

    赵晓然赶快道:有事,有事!你先坐下听我说,好不好?

    黄星坐了下来,他不敢再去仔细审视这个曾经让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前妻,他甚至只愿把她当成是一个梦,一个破碎的梦,一个意想中完美但终究成空了的梦。

    赵晓然泯了一下嘴‘唇’,喝了一口果汁,说道:谢谢你能接纳我,让我留在了鑫缘公司,我才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黄星并不奇怪她会以这句话开场,除了这样开场,她似乎没有更加合适的切入点。黄星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接纳了你,是付洁接纳了你,当时我是反对的。

    赵晓然道:但最终你不还是接纳了我吗?总之,我对你是心存感‘激’的。

    黄星道:那倒不必。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赵晓然道:人生如棋,一步走错,步步错。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黄星反问: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赵晓然道:没用我也要说。我一直想跟你讲一些心里话,但一直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面对你。但是今天,我还是鼓起勇气跟你打了这个电话。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

    黄星道:我黄星天生犯贱,我以为你是真的有事。

    赵晓然强调道:是有一点事,但我现在------现在还有一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黄星道:你随便。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赵晓然感觉出了黄星言谈举止中的漠然,这也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她自嘲地摇了摇头,说道:一会儿再跟你说。黄星,你还记得我们在出租房住的那几个月吗?

    又是出租房!貌似这辈子只剩下这点记忆了!欧阳梦娇见面也提,赵晓然见面又提。黄星微微一皱眉头,说道:出租房怎么了?

    赵晓然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似乎是抑制着不让自己的某些情绪释放出来:我一直以为,那段时刻是我赵晓然最落魄的一段经历,吃的差住的差,两个人住十平方的小屋,做饭都不方便。甚至晚上到处都是噪音,睡不着觉。我觉得我赵晓然太委屈了,我不甘于命运的安排,不甘于这种低劣的条件。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其实那几个月才是我人生中最值得珍惜的一段美好时光,人可以吃的差住的差用的差,但是能跟喜欢的人天天在一起,哪怕是吵吵闹闹,也是幸福的。

    黄星觉得她其实不应该说这番话,因为她已经没有了资格。

    当她离家出走跟黄锦江苟合的时候,就注定她失去了资格。她可知道,自己当时的心境,那简直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

    黄星将了她一军: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赵晓然强调道:有。当然有。人这一辈子终将都会成为过去,不是吗?而我的过去,总结起来,恐怕就只剩下那短暂的几个月了。我知道,我这辈子最对不起你,我贪慕虚荣,‘迷’恋浮华,我当时就没有想到,我走了,你这漫长的路是怎么一个人走过来的。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衣服洗的及时不及时------

    听到这里,黄星想说,就是你在的时候,也没给我洗过衣服。但他担心自己会被赵晓然这回忆和忏悔的节奏所感染,沉浸进去不能自拔了。

    赵晓然接着道:我的虚荣还是得到了报应,这一点不能怪任何人,是我咎由自取。其实我知道,你一直以一颗包容的心对待我,包容我的所有缺点。但是我却始终无法包容你,我嫌你贫贱,嫌你当保安丢人,嫌你赚不来钱。在那段时间,的确,我对你很反感,觉得你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我赵晓然跟了你,倒了八辈子霉。但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才是世界上最珍惜我最懂我的男人。只可惜,我没有珍惜。

    黄星轻咬了一下嘴‘唇’,手上的香烟因为良久未吸,烟灰自动脱落下来:咱,咱能说点儿别的吗?

    赵晓然情绪有些‘激’动地道:你先让我表达完自己的心情好吗?现在面对你,我最想说的,就是这些心里话。

    黄星强调道:问题是没意义。

    赵晓然道:没意义也要说,否则窝在心里,难受。

    黄星苦笑道:还是好好珍惜现在吧,你在鑫缘公司也干的不错,前途很好,付贞馨付总还是很重感情的,只要你不背叛她,她就不会亏待她。

    赵晓然道:这我知道,付总是一个很好的人。说真的,黄星,我真为你高兴。

    哦?黄星一怔:为我高兴什么?

    赵晓然道:事业,爱情,双丰收。你现在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这是多少人羡慕嫉妒的职位?你算得上是商界中的姣姣者了。

    黄星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打工族,给梦想集团打工的。

    赵晓然强调:这是你谦虚。还有,你还收获了爱情。付洁人很好,而且长的又漂亮,比我要优秀几十上百倍。你们俩,很般配。

    黄星皱眉道:你是不是要把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赞美一个遍?

    赵晓然腮部一紧,像是有一声苦笑没挤出来:我真正想赞美和歌颂的人,是你。别人,都是你陪衬。

    黄星心说,你可真会拍马屁。但他还是换了个表达的方式:我不值得你歌颂和赞美。

    赵晓然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你先等我一下。

    她站了起来,走进了厨房。

    黄星疑‘惑’地望着她,直到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赵晓然提了一袋子东西,放在茶几上,说道:这是我从家里那边给你稍带过来的,不如现在,我们一起再享受一下家乡的味道?

    家乡的味道?黄星觉得莫名其妙。

    但当他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这一堆东西时,禁不住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里面装的全是食品,豆豉鱼罐头,乡巴佬‘鸡’蛋,醉‘花’生等等。在黄星的印象中,这些袋装食品出现在一起,预示着一些美好而酸涩的回忆。

    这些食品,是黄星和赵晓然谈恋爱时,经常享用的。那时候他们每周几乎都要去黄河边儿上野餐,吃的最多的,都是这几样,几乎没变过‘花’样。这仿佛已经成了黄星对与赵晓然之间的恋情,最美好的回忆了。

    黄星怔了怔,心想,她这哪是想让自己品尝家乡的味道啊,这明明就是初恋的味道。

    赵晓然一边拿出这一堆食品一边说道:我今天去我们------去你家了,你家叔叔阿姨还那么好,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一直没有把我犯错误的事情,告诉他们。

    黄星一愣:你去我家了?

    赵晓然点了点头:我去看了看你家叔叔和阿姨。

    黄星道:能不这样吗?他们本来已经适应了,生活的很平静。

    赵晓然道:我欠他们的!更欠你的!我一直担心你会落井下石,在我离开你的时候,你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拼命地贬低我。但是你没有。我能看的出来,你没有跟你家叔叔阿姨,提到关于我任何一点负面的东西。否则他们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对我好。

    黄星道:那是我父母包容。贬低你有什么用啊,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这一点,我没权利阻止。

    赵晓然怔了怔,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还记得这个吗?’

    , ..

    ...
正文 265章 令人震惊的决定
    &bp;&bp;&bp;&bp;赵晓然手里拿了一枚银白‘色’的戒指。

    确切地说,这枚戒指做工粗糙,款式简单,是那种纯度不怎么高的银质饰品。

    黄星愣了愣,他不明白,赵晓然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赵晓然若有所思地望着这枚成‘色’已泛旧的戒指,说道:这个戒指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当时你‘花’了几十块钱买到了这个银戒指。然后,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嫁给了你。

    黄星对这枚戒指当然有印象,这是他与赵晓然爱情与婚姻的见证。那时候家里很穷,黄星买不起那种名贵的千足金万足金首饰,只能买了一枚银质的戒指,冒充白金首饰。赵晓然对首饰制品也不是很专业,还真就误认为是一枚白金戒指。然后欣然同意了黄星的求婚,进而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婚后赵晓然与黄星之间的矛盾,似乎也与这枚戒指有关。赵晓然通过对比,发现这枚戒指成‘色’和款式都不是很好,于是有一天便拿到加工金银首饰的店里,准备贴一些加工费,改变一下款式。却没想到,店主接过戒指后的第一句话便告诉她,这枚戒指是银的,不是金的。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赵晓然又羞又恼,当即拿回戒指与黄星对峙,第一次夫妻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一怒之下,赵晓然把这枚戒指丢进了垃圾筒,并且怒斥黄星做假欺骗,拿这种劣质戒指来欺骗爱情和婚姻。黄星向她许诺,以后赚了钱,一定买最大最好的黄金钻戒。但是赵晓然却不以为然,刹那间觉得黄星这辈子恐怕都买不起名贵首饰了。这次事件后,二人的矛盾不断升级,直到黄锦江出现,渐渐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黄星说道:我记得,你把它丢进垃圾筒里了。

    赵晓然微微地点了点头:是丢了。但是后来我又找回来了。不过我的动机不是珍惜它,而是用它来增加对你的愤恨。那时候它在我心里就是一种励志的物件,我每天都要拿出来看看,越看越觉得你小气,越看越觉得跟你在一起没有好日子过。

    黄星有些尴尬,很想去品读一下赵晓然当初的心思,但却又强制自己不去回忆那些逝去的记忆。黄星说道:我觉得你可以把这个戒指还给我了,它可是这辈子买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首饰。

    什么?赵晓然顿时愣了一下:说第一件我相信,但最后一件,不可能。

    黄星问:为什么不可能?

    赵晓然反问:你没给付洁买过?现在你有钱了,你身边等你买首饰的美‘女’多着呢。

    黄星强调道:没那习惯。戒指是婚姻的象征,如果不能给对方一个名分,送她戒指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也许我将来会买,但是在没有确定要跟对方结婚之前,我是不会送她戒指的。

    赵晓然道:你可真是个怪人。但是我现在不能把戒指还给你。

    黄星问:为什么?

    赵晓然盯着这枚戒指,像是盯着一件低调奢华的艺术品:因为它带给我的,不仅是一段婚姻,还是一种对我自己的反思。是的,我以前没有珍惜它,甚至很反感它。但是直到失去你之后,我才觉得,它才是这个这个世界上最珍惜的东西。爱情与婚姻都是无价的,用价格去衡量它,是对爱情和婚姻的一种亵渎。其实现在想想,当初就算是你送给我一个塑料戒指,我照样会很幸福,照样愿意嫁给你。不管清贫与富有,爱情本身就是一种财富。

    说的真有哲理!黄星想象不出,贪慕虚荣的赵晓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正气凛然的话。

    黄星道:我们能不能谈一些别的话题?你今天看起来很奇怪。

    赵晓然道:我是很奇怪。但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知道我已经犯下了弥天大错,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但是我已经领悟到很多东西。尽管你无法给我物质上的满足,尽管你也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会哄‘女’人开心,但是我明白了一件事,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对我好的,是你黄星。只是,我没有珍惜。

    这句话,让黄星鼻子一酸。他赶快把脸转向一侧,不让赵晓然看出自己‘迷’离的神‘色’。

    她的话一下子触到了黄星脆弱的心扉,回想起自己婚前婚后对赵晓然的痴‘迷’与关心,黄星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赵晓然一直是黄星的骄傲,是黄星手中的宝。他爱她胜过爱自己。为了她,他愿意付出一切。但是这种深爱所换回的回报,竟然是背叛。

    赵晓然唏嘘地叹了一口气:只可惜,人生没有回头票,遗憾和惋惜,是人生最大的主旋律。

    在某些程度上来说,能听到赵晓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忏悔,黄星心里的确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当时赵晓然背叛自己时,黄星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兴旺了发达了,赵晓然会不会为自己所做出的选择感到悔恨,甚至是想要跟我自己重归于好?这个想象一直盘绕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此时此刻,它变成了现实。

    黄星一直被一种特殊的情绪所笼罩着,这种情绪或许是回忆,或许是感慨。

    赵晓然道:你现在成功了,发达了,我知道自己的份量。也许在你眼里,我已经由当初手心里的宝,变成一个一文不值的小角‘色’。这都是我咎由自取。

    黄星捂着嘴巴轻咳了两声:能不说这些吗?

    但赵晓然却一直沉浸在某些情绪之中,无法自拔,她蠕动了一下嘴‘唇’,说道:不能。我赵晓然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可圈可点值得回忆的,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日子。

    黄星禁不住将了她一军:如果我现在不是鑫梦商厦总经理,你还会说这些话吗?

    赵晓然狠狠地点了点头:会,当然会。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悟透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出我心里所想的那些东西。今天说出来,心里不那么堵的慌了。

    黄星道:好吧,我不发表意见。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晓然道:没有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黄星感觉这种氛围简直像是警察在审犯人,赵晓然的眼神,也像是在做完笔录后犯人对警官的那种注视,仿佛是在等待一种处理结果。

    黄星又叼上一支烟,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赵晓然赶快喊了一句:别急着走。能不能陪我,把桌上的这些东西吃完?

    黄星‘摸’了‘摸’肚子:我已经没地方盛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赵晓然打量着黄星,试探地问了句:难道,难道这个时候,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黄星反问:你想听什么?

    赵晓然强调道:你的心里话。

    黄星摇了摇头:真的没那个必要。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都重新定位一下自己吧。你还年轻,你还有资本。

    赵晓然条件反‘射’一样‘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心中充满了凄凉与悔恨。曾经,她的确把这张姣美的脸蛋,当作是自己最大的资本。但是现在她明白了,这种资本如同海市蜃楼,很短暂,很容易消失不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大的资本不应该是美貌,而是内心。只有内心强大了,才是真正的资本。

    赵晓然自嘲地笑了笑:我没什么资本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干出一番事业。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很好。祝你好运。

    赵晓然正想再说话,黄星已经扭过身去,夺‘门’而出。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的心里很复杂。

    但不纠结。

    赵晓然这一番仓促的表白,既是黄星意外之中,又出乎意外之外。爱情或许本身就是一个天平,想当初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你没有珍惜;到现在,你回过头来觉得我才是你的最爱,我只能微微一笑。

    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感情纠葛,黄星也变得坚强了。从赵晓然的‘阴’影中走出来,他已经开始相信,这辈子除了赵晓然,还有很多‘女’人值得自己去珍惜。赵晓然,只不过是自己生命中一个过客,在给他上了一堂‘精’彩沉重的婚姻爱情课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刚一下楼,黄星手机铃声响起。

    接听,那边传来了赵晓然的声音:这么急着走呀?

    黄星道:不走,赖在这里干什么。也许,我今天就不该来。

    赵晓然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能够给我这么一个机会,让我没有负累地把心里话说完。

    黄星强调道:但这已经不重要。

    赵晓然道:对你来说,不重要。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黄星没再说话,而是缓缓地望着手机屏幕,仿佛能够在上面窥探到赵晓然复杂而凝重的神‘色’。

    这天晚上,黄星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仍旧是往昔的重复,喝馄饨,上班。

    考虑到今天余梦琴将会派遣督导员过来上任,黄星来商厦第一件事,便是安排各部‘门’大搞卫生。一时间,商厦内外顿时陷入到了一种特殊的忙碌之中。

    八点半左右,付洁突然让助理云璐到办公室通知黄星,八点四十中级以上管理层,在会议室碰头。

    黄星觉得付洁也是为了迎接督导员就职一事,做好部署安排。但没想到的是,在碰头会上,付洁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当然,更加震惊的人,是黄星。

    , ..

    ...
正文 266章 艰难的争端
    &bp;&bp;&bp;&bp;付洁在会上,首选宣布的是:解雇冉然。

    付洁指出,冉然作为自己的秘书,以下犯下,对商厦领导大为不敬,多次发生顶撞的现象,可谓是屡教不改,依据商厦规定,勒令人事部做好劝退工作,工资照常结清。

    在宣布完这一条消息之后,付洁还在会上做出了自我检讨,承认自己负有监管不严的责任。

    这一个开场,简直把黄星震住了!

    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确切地说,在平时根本没有看出付洁有解雇冉然的苗头,冉然是付洁的忠实秘书,她上‘门’找黄星麻烦,出发点也是为了替付洁出气。而且,付洁一直对她信任有加,这个秘书用起来相当顺手,付洁怎么忍心解雇她?

    似乎是猛然之间,黄星意识到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可能‘性’:莫非,这是在付洁向自己示好让步?

    现在全商厦都知道,黄星与冉然之间所发生的一些不愉快,但付洁的态度,一直是包庇放任,在昨天去见了余梦琴之后,莫非是受到了某些启示,付洁决定与自己重归于好,所以才借着解雇冉然这件事情,在自己面前举白旗让步,谋求彼此关系的良‘性’发展?

    权衡之下,黄星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付洁随后说道:除了处理冉秘书,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一听这话,黄星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难道,付洁这次是各打三十大板,还要对自己做出处理?

    付洁环视了一圈儿会场,然后情绪义愤地说道:昨天和前天,我和黄总有事都不在商厦,结果商厦发生了很多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原本以为,我们商厦的管理已经很完善,领导和员工各司其职,按部就班,秩序井然,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在我和黄总不在位的情况下,商厦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几个副总带头制造‘混’‘乱’,打扑克的,聊天的,满过道瞎转的,根本没有了一点点的公司氛围,像是个自由集贸市场!在这个会上,我想问一下各位副总和经理,你们有谁这两天自我放任,违反工作纪律的,请你主动站起来说一下!

    这句话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作声。

    付洁有些生气地强调道:还让我再重复一遍吗?

    仍旧无人作声。

    付洁无奈之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们有种!敢做不敢当是不是?那就由我来说!赵、房、孟、黄四位副总,你们当时在干什么?在赵副总办公室里打牌是不是?徐文光,你当时在干什么?在过道里大摇大摆‘抽’着烟,什么形象!还有其他部‘门’,你们的员工‘乱’成了什么样子?聊天的聊天,玩儿手机的玩儿手机,简直是不堪入目!这是公司,这是一个正规的单位,不是农贸市场!既然你们都不敢承认,那好,罪加一等!现在我宣布,对赵、房、孟、黄四位不称职的副总,给予停发三个月基本工资的处罚,并且做出深刻检讨,和保证书,反省自我,以观后效。对于办公室主任徐文光,给予扣发两个月基本工资的处罚,留职查看,看后面表现。对于管理松懈放任自流的各部‘门’负责人,给予停发一个月基本工资的处罚,写保证书,在今天下班之前,每人写一份整顿措施,‘交’到黄总那边监督。

    够狠!这一连环的重拳出击,顿时让各位负责人傻了眼。

    付洁问:对于这些处罚决定,你们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赵副总纠结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付总,我觉得这处罚有点儿重。我们……

    付洁打断他的话:重?你觉得重是不是?好办,马上写辞职报告,回家去享清福吧,商厦不需要你这种不称职的领导!

    赵副总刷地一下铁青了脸‘色’:付总你这是在独断专行!在做出这么严重而又涉及面广的决定之前,你有没有开会商量研究一下?你这种自作主张的做法,已经严重违背了组织原则!

    付洁更是气的不行,她挠了挠头发,正想说话,却见身边的黄星突然站了起来。

    黄星盯着赵副总,很平淡但又很具杀伤力地说道:谁告诉你这个没经过研究?我和付总研究了半天,才做出的这些相应的处罚。按我说,这些处罚已经算是给足了你们情面!你说付总自作主张,你这纯属大言不惭!怎么,付洁和我想要处理你,还要征求你的意见?你在工作期间带头打牌违反秩序,你征求谁的意见了?你对得起你每月几万块的工资收入吗,对得起商厦对你的信任,员工对你的期待吗?所以,我建议,对赵副总等相关责任人,要从重处理,严肃纪录!

    付洁望了黄星一眼,没想到他会站出来替自己挡子弹。

    其实黄星之所以这样做,也是间接回应了付洁刚才伸出的橄榄枝。在关键时刻,面对下面人的放肆,他岂能坐视不理?

    但这赵副总不是省油的灯,他见黄星替付洁说话,禁不住冷哼了一句,大有鱼死网破、拉人垫背的气势。赵副总质问黄星:黄总,您说这句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做的很好吗?上班期间去健身器上健身,还让导购员替你穿鞋拖鞋,而且是‘女’导购员!如果说我所犯的错误是玩忽职守的话,你这种行为那就是滋生**,流氓作风!

    黄星再一次震惊了!

    在此之前,赵副总什么时候敢跟自己这样说话?

    而且,他竟然把健身一事摆到会场上大做文章,简直是要鱼死网破的节奏啊!

    关键时刻,付洁与黄星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付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赵副总你放肆!就凭这一点,你就敢断定黄总流氓**,你这纯属诬陷栽赃!关于黄总的事情,我走访调查过,那根本就是个误会。导购员已经澄清了,她是因为无意中的冒犯了黄总,觉得自责,所以才主动做出了那一系列讨好黄总的表现。这个跟**、流氓根本沾不上边!

    黄星没想到,付洁竟然能为自己说话。看来,去余梦琴那里一行,还真就立杆见影地看到了效果。

    然而赵副总却仍旧没有妥协的意思,或许是因为和平惯了,乍一受到这种处罚,他心理上接受不了,因此他仍旧跟付洁和黄星唱对台戏:好!付总说这是个误会,对不对?那么请问,黄总借职权便利,克扣员工福利,‘私’通外人,印刷了大量的餐卡,跟社会上的人同流合污,借这种手段为自己谋取福利,这件事,又该如何处罚?

    我靠!黄星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就连这件事,赵大脑袋都知道!

    赵大脑袋,是赵副总的绰号。头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是伙夫。这话一点儿不假。

    一时间,面对赵大脑袋的质问,黄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虽然自己在运作这件事时,是为了改善员工福利,以及向叶韵丹报恩,对自己个人而言几乎没有任何好处。但是这种事一旦摆在了桌面上,任你再清白,谁信啊?

    不过黄星还意识到,自己每做一件事,都会在管理层中广泛流传,而且明明是很隐秘的事情,都会莫名其妙地被付洁和其他副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身边至少有一个大嘴巴的小人!

    而通过各种迹象,这个小人,极有可能就是办公室主任徐文光!

    徐文光主管行政后勤,保安部也替他直接领导,这样他就更方便查看监控,一有异常便有会值班员最先向他汇报。由此看来,那次在付洁面前告自己黑状的,应该就是这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徐文光。

    至于办餐卡一事,黄星也只跟徐文光‘交’待过,他是最大的知"q r",因此往外透‘露’出消息并且添油加醋的,也很有可能是徐文光!

    黄星瞟了一眼徐文光,徐文光触碰到黄星的眼神后,扭了一下头,不敢直视。

    付洁低头思考了一下,再次对赵副总提出的疑问做出了解答:你不要血口喷人!办餐卡这件事,我了解。这事是我督办黄总去执行的,我是这样想的,很多大企业都有餐补这个福利项目,我们商厦也有,但以前一直是以现金的方式。这种方式最实惠最直接。但是我觉得,这种福利根本没有一点实际意义,既然是餐补,那就要让这笔钱能够发挥出提高员工伙食的作用来。大家都是知道的,商厦只管中午一顿饭,只收成本费。由于很多原因,早餐和晚餐实施起来是相当困难的。这就面临着一个问题,在外面吃早餐和晚餐不仅‘花’费高,而且还不太安全,所以我就想出了跟外面人合作,他们提供安全卫生、价格实惠的早餐和晚餐,我们既让他有利润可赚,又能让员工吃出‘花’样,吃出省钱,吃出安全放心。而且还有利于商厦管理的安全稳定。这样一种一举两得的措施,怎么就成了职权便利,怎么就成了‘私’通外人克扣福利?

    这一连串的反问,简直让黄星感‘激’涕零。

    确切地说,他没想到,付洁连这件事都能给自己打圆场!

    在此之前,她对这件事一直是持否定态度的,并且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在谋‘私’利。但是此时此刻,付洁竟然一改常态,不停地为黄星辩解。

    这一切,仿佛很是不合逻辑。

    , ..

    ...
正文 267章 贴心秘书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感‘激’地望着付洁,心中充满了对这一异常事件的猜测。

    付洁向黄星投来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黄星一时半会儿读不懂这个眼神的含义,但是不容置疑的是,付洁已经向他送上了象征和平的橄榄枝。

    随后,付洁还宣布了关于集团派驻督导员一事的通告,严令大家要配合督导员工作,严格自己自己及自己的部‘门’。一旦出现被督导员点名的现象,严惩不怠。

    宣布完之后,付洁还向黄星投来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黄星心里久久回味。

    消息灵通的陶菲,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管理层会议的消息,兴冲冲地走到黄星面前,‘激’动地说道:黄总,付总向您放出和平鸽了,冉然那厮终于被开除了!大快人心呀!

    黄星愣了一下,惊叹之余,问道: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这么灵通?

    陶菲嘻嘻地道:因为我能小灵通嘛!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灵通手机,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样子极其可爱。

    黄星抚了一下疲惫的脸庞,说道:我就搞不明白了,管理层会议,都是经理以上管理人员参加,这才刚刚几分钟的工夫,你怎么知道的?

    陶菲收敛了一下表情,说道:我呀,其实不出十分钟,全商厦都知道了呀。你们一出会议室就相互议论,我也只是旁听了几句呢。

    黄星道:不要到处声张,更不要幸灾乐祸。

    陶菲翘了翘嘴巴:凭什么呀?您忘了,她之前是怎么冒犯您的?

    黄星道:那是两码事。

    陶菲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女’兵一样站直身子,抬手给黄星敬了一个礼,响亮地答道:遵命黄总!

    黄星怔了一下,他在陶菲身上,看到了一种难能可贵的东西。至少,这种东西与自己有关。她的情绪,随着自己的情绪而改变,当自己在困境时,她会随之悲伤,鸣不平;当自己走出困境,甚至是冒犯过自己的人得到报应后,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兴奋异常。

    确切地说,黄星感到,她已经与自己融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秘书,很贴心,很善感,很感‘性’。

    到上午十点,督导员还没来,黄星到商场上溜达了一圈儿,回来后,惊奇地发现,在楼梯口宣传栏里,赫然贴出了一份公告。

    公告内容,是关于解雇冉然的通告。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看来付洁这次是真的对冉然下狠手了!

    确切地说,不知为什么,虽然冉然之前多次冒犯自己,但是看到这份公告,黄星心里仍旧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不仅没有那种清除异己的兴奋,反而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沉重感。毕竟,冉然被解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

    正要回办公室之际,一阵清脆而匆忙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在自己面前戛然而止。黄星扭头一看,竟然是冉然。

    冉然此时仍旧穿着黑‘色’的工装,但是情绪显得很是异常,脸上充满了一种义愤与无助‘交’汇成的元素。她轻泯了一下嘴‘唇’,说了句:您都看到了,黄总。

    黄星没搭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从他内心而言,他已经不记恨冉然了,甚至有些同情她。

    冉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冲黄星央求道:黄总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冒犯您,不该不摆正自己的位置,求求您了,不要开除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一定……

    黄星愣了一下,心想,怎么成了我要开除你?

    仔细一推敲,料想肯定是冉然误会了,她以为是自己在当中做足了工作,导致她被解雇。

    但是黄星无心申辩,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冉秘书,我很抱歉。

    冉然道:黄总,您肯定有办法的。求求您了,去跟付总说说情,让她留下我吧。我保证不再犯错误了,给我一个机会,我牢牢把握住的。黄总,我求求你了。

    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天鹅,那么楚楚可怜,那么凄凉无助。

    黄星有些不忍心了。

    但是他怎么帮她?跑到付洁面前向付洁求情?

    纠结之中,冉然凑上来,用希望的目光望着黄星。这让黄星感到了一种强悍的压力与歉意。确切地说,冉然长的还算漂亮,虽然不是付洁那种风华绝代的大美‘女’,也不是付贞馨那种任‘性’调皮的‘性’感天使,但是她过耳的短发,‘精’致的脸庞,以及纤弱的身姿,也无疑印证着她也称得上是一位职场丽人了。前两次,冉然在黄星面前面‘露’狰狞,嚣张跋扈,当时黄星的确巴不得解雇她。但是此时,冉然完全就是一个委屈的林黛‘玉’,楚楚可怜,惹人同情。黄星轻咬了一下嘴‘唇’,却无法表态。

    冉然紧接着又强调了一句:黄总,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了。

    黄星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恐怕我无能为力。

    冉然道:您行的您行的!我是真的不想离开商厦,不想。我还要在商厦跟着您跟着付总,好好学一些东西呢。从我进入鑫梦的那一天起,我就把自己当成了鑫梦人,为了商厦的管理和建设,我每天都在思考都在努力。我只祈求鑫梦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会牢牢把握的。真的黄总,请您相信我。

    黄星道:你在这里求我,不如去求求付总。

    冉然的泪水流的更更大了:付总不肯原谅我!我一个小小的秘书,她想换就能换掉的。您是总经理,在她面前说话有份量。我求您了黄总,您帮我一下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一辈子都记住的。

    她不断地央求,不断地央求,让黄星越来越心软了。

    但是这种情况下,黄星不觉得自己能帮到她什么。毕竟,已经贴出公告,已经在会上宣布了的。

    然而冉然仿佛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一直楚楚可怜地央求着。

    为了脱身,黄星敷衍地说了句:我试试吧。

    真的?冉然差点儿给黄星跪下,双手合一,冲他连连鞠躬:谢谢黄总,谢谢黄总。

    黄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冉然停顿了片刻,缓缓地启步,下楼,她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黄星,仿佛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给了他似的。

    她的眼神,让黄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黄星看的出,那神采当中的无助与期待,痛苦与憧憬。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在职场上打拼的弱‘女’子!是的,她的确犯上不敬,冒犯过自己,而且是两次!但她那也是为了替付洁出头,才做出的冲动之举。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她至少对付洁是忠诚的。

    或许,她不应该遭受这么严重的处罚?

    黄星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心里不停地思考着,自问着。

    他心里很矛盾,很想去帮一下冉然,但又知道事情的结果已经注定,自己再怎么帮也是徒劳的。

    但是一想起刚才冉然的央求,泪水,还有那悲伤的表情,黄星心里很软很软,他不想看到一个职场上的柔弱‘女’孩儿,因为涉世未深处事不当,而遭受到如此沉痛的打击。

    纠结之下,黄星鼓了鼓勇气,迂回到了付洁办公室‘门’口。

    他迟迟没有敲‘门’。

    很纠结。

    直到付洁的助理云璐开‘门’后,发现了黄星的到来。

    ‘黄总,您来了呀,请进请进!付总正好在呢。’云璐伸出一只手,礼让起来。

    这样一来,反而让黄星没有了退路。

    付洁正在埋头整理着什么东西,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了句:黄总找我有事?

    黄星走了进来,云璐知趣地关上‘门’,离开。

    付洁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吧。

    黄星坐下来,凝视付洁半天,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

    付洁挑眉望了黄星一眼,疑‘惑’地道:有事就说呀,我在听。

    黄星鼓了鼓勇气,才开口道:付总,我觉得你不该解雇冉秘书,这对她来说,不公平。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以至于,猛地搁下手中的文件,眉头紧皱,用一种兴师问罪的语气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黄星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冉秘书虽然有错,但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不至于?付洁冷哼了一声:你是到我面前来演戏的吧?

    黄星问:演什么戏?

    付洁道:别装了好不好。全商厦的人,恐怕最巴不得冉然被开除的人,就是你了吧。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更不会在你面前演什么戏。我只是觉得,冉然作为你的秘书,对你还是很忠实的。对你来说,她是称职的。一旦你失去了她,也许很难再找到这样的秘书了。

    付洁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黄星道:你觉得可能吗?她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还有必要‘欲’擒故纵吗?

    付洁眼珠子急剧地眨了一下:在我的印象中,你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不是吗?

    黄星愣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付洁这句话,引申着两层含义。

    , ..

    ...
正文 268章 跟你打个赌
    &bp;&bp;&bp;&bp;付洁这句有仇必报,是对曾经几次事件的‘精’妙总结。

    首先,付洁晚上带包时杰回家,被黄星看到,第二天,黄星马上把馄饨铺‘女’老板带回了家。

    这不是有仇必报是什么?

    进而言之,这次黄星替冉然求情,大大出乎付洁的预料。在此之前,冉然曾经冒犯过黄星数次,按照正常逻辑,黄星怎么可能替她求情?但事实上,黄星却这样做了。这样一来,很容易让付洁联想到,他这是在‘欲’擒故纵。

    面对付洁的盘问,黄星心里有些生气,但是又不得不认可付洁的判断。尽管,就这件事而言,他的确是没有‘私’心。

    黄星道:有仇必报,要看什么仇。国仇家恨,必报。但是我对冉然,并没有太大的怨恨,因为看的出来,她的确是对你很忠诚的。

    付洁深呼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已经下了通报,你让我再改变决定,那不是让我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黄星道:我只是建议,决定权在你。

    付洁眉宇当中涌放出一丝困‘惑’与疑虑,马上改变话题道:督导员马上到了,你还不回去准备一下。

    黄星道:有什么好准备的,来就来,正常迎接就行了。

    付洁被呛的说不出话来。

    黄星正想离开,付洁却突然叫住了他。

    付洁用一种特殊的眼神望着黄星,试量了再三,才细若蚊蝇地说了句:你难道没感觉到我的诚意吗?为什么还要这样给我出难题,是想让我把付出的诚意收回吗?

    黄星顿时一愣!

    什么意思?

    细品之下,黄星恍然大悟。

    看来,付洁解雇冉然,的确是她对自己放出的和平鸽。这段时间,二人之间一直在打冷战,矛盾重重,各不相让。昨天在余梦琴那里,或许是让付洁顿悟了不少,因此才做出了解雇冉然这个艰难的决定,借以向黄星示好。

    很多时候,领导为了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牺牲的却是属下的利益。

    面对付洁这句话,黄星很模棱两可地说了句:我也很有诚意。

    但他马上意识到,付洁也许会把这句话理解为,自己对保全冉然很有诚意,于是赶快补充道:对你,一直是坦诚相待。

    付洁轻启了一下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黄星走出办公室,心里倒是有了几分坦然。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二人的关系,或许正在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着。

    会有转机吗?

    回到办公室,品了一杯茶,品出的,却是自己与付洁这段感情的酸甜苦辣。

    黄星没想到,冉然会敲响办公室的‘门’。

    陶菲阻止,没能阻止成,冉然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站到黄星面前,冉然脸上绽放出无尽的委屈,她似乎是在等待一个回复,等待一个答案。

    黄星歉意地摇了摇头。

    冉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当中涌‘荡’出一种无尽的失落:你真的尽力了?

    黄星点了点头:想开一些吧冉然,也许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崭新的起点。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加适合自己的工作。

    冉然眼睛当中洋溢着一股白亮:是,你,你说的是真心话么?

    黄星道:看你怎么理解。人这一辈子,有不如意时十有**,每一个挫折面前,同样也蕴藏着一个机会。把握机会,把挫折踩在脚下,才是你最需要做的。你还年轻,你也很聪明,放手去干吧。

    冉然道:那我信了你,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黄星想说,是真的假的还有什么意义吗?但是从他内心而言,他的确对冉然没怎么记仇,他是真的希望她好。

    随后冉然缓缓地离开,在走出‘门’口的刹那,她突然扭头冲黄星说了句,对不起。

    黄星明白这句道歉的含义。

    她也许是真的悔过了。正所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走,其言也善。冉然也并不是那种不可救‘药’的坏好姑娘,她只是太忠于自己的主子了,为了主子她不惜出头得罪任何人。但是她忽略了太多太多的职场禁忌,以冒犯领导的代价,承受着她无法想象的风险。以至于,被她的主人当成是跟自己和谈的筹码。

    冉然走了。

    黄星很想送送她,但没有。

    颇为善感的陶菲,似乎也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凄凉,她走到黄星面前,若有所思地说道:怎么她这一走,心里还有一点不是滋味儿。

    黄星说道:她缺少的是阅历,是磨练。我相信她会慢慢改变的。

    陶菲道:其实仔细想一想,冉然也许只是一时糊涂。她比我入职早,我刚来的时候,她还‘挺’关照我的。就是,就是-------

    黄星替她道出后文:就是当两股势力对立时,她也跟着跟我们对立了起来。她是一个立场很明显且很坚定的人,忠于她的主人。但是她这种单一的忠诚,很难在职场上有所突破。但是我还是觉得,对于付总来说,她是一个很称职的秘书。

    陶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许吧。

    但她马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歪着漂亮的小脑袋,问黄星:那我称不称职呀?

    黄星反问:你觉得呢?

    陶菲翘着嘴巴,说道:我觉得,我还要继续努力!

    黄星笑了笑,没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所谓的督导员还没到。

    付洁带着黄星,来到商厦‘门’口焦急等待。

    确切地说,付洁俏眉紧皱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碎。她太累了,事业心太强了,为了商厦的建设,她从来都顾不上休息。

    包时杰不知几时闻讯也赶了过来,他直接站到了付洁身边,说了句:付总,要不您上去等,我在下面盯着。

    你盯着?付洁一皱眉:等督导员过来,我会抓紧安排你入职,开始实施我们的计划。

    包时杰幽了一默:可我怎么觉得,我已经入职了似的。

    付洁道:你这些天为公司费了不少心,你放心,工资我会给你提前计算。不过接下来我还要走一个程序,好吧,很快很快了。最近头绪比较多,我的脑袋快不够用了。

    包时杰道:你现在面临的最大困境,就是没人替你分担,你一个人掌控着全局,当然很累。

    听到这话,黄星真想‘抽’他几个耳光!

    表面上来看,包时杰这句话是在赞美付洁,或许是拍马屁之类。但是这当中却蕴藏着另外一个明显的信号,那就是:总经理不得力。

    付洁瞄了一眼黄星,纠正道:也不能这样说,其实黄总也是很尽心尽力的,他比我更辛苦。

    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暖流。

    包时杰脸‘色’微微一变,却又不得不附和道:对,对对,黄总也很辛苦。

    黄星想了想,说道:包先生,很感谢你对商厦的建议和帮助,这几天你确实很辛苦,不如这样,你先回家休息休息,等付总和我忙完这段时间,会好好研究一下对你的安排。

    付洁愣了一下,包时杰也愣了一下。

    很明显,黄星这是在下逐客令。

    包时杰尴尬地瞄了一眼付洁,像是在求救。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道:也好。对不起包先生,我都没有考虑到这些,幸亏是黄总提醒。你这几天忙里忙外,每天都顾不上休息,这样吧,今天、明天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我会打电话给你。

    包时杰见付洁也附和了黄星,想继续争取已经不可能了,于是干脆‘见好就收’,说道:那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实话,这几天一直在搞计划书和可行‘性’报告,脑力和体力的确有点儿透支。为了更好的工作,那我就先回家休养两天,付总需要时,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付洁点了点头:我让云助理开车送你。

    包时杰道:不用不用。我打个车就行了,我家住的很近的。

    待包时杰踩着遗憾的脚步声离开,付洁扭头冲黄星说道:看样子,你对他还是很有敌意。

    黄星当然承认这一点,自己上次见到付洁把包时杰带到家里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了这个不争的事实。但黄星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道:没,没有吧?

    付洁道:这还没有?

    黄星笑道: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与人为善。

    付洁将了黄星一军:你的意思是,你在骂包时杰不是人?

    黄星汗颜地道:你想多了,付总。

    付洁强调道:包时杰是个能人,我希望你也能支持他。

    能人?黄星在心里呸了一千一万遍,能拍马屁的人还差不多!但这种话又不方便说出来,黄星很是郁闷:支持,必须得支持。

    付洁道:包时杰的计划一旦实施,我相信,商厦会产生很大的改观,业绩会增长很多,甚至是翻倍。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这样认为。我一直觉得,他的那些做法,是在杀‘鸡’取卵。

    付洁眼睛当中释放出一种自信的光华: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黄星问:怎么打?

    付洁眼睛急骤地眨了几下,然后说道: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以后告诉你。

    黄星道:赌就赌,我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突然见到面前有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在收费员的指挥下,停了下来。

    莫非,余梦琴派来的督导员,到了?

    , ..

    ...
正文 269章 虎虎生风
    &bp;&bp;&bp;&bp;但是从前挡玻璃中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是一个妙龄‘女’郎。

    黄星总觉得这‘女’郎有些熟悉的样子,但是由于能辩度低,实在又分辨不出对方是谁。

    直到她款款地从车上走了出来。

    是她!

    是欧阳梦娇!

    她怎么又来了?

    不过欧阳梦娇今天的打扮着实时尚‘性’感,一身紧身红装,耳朵上还吊着金光闪闪的大坠子,一双高档‘女’鞋,在地上踩奏出动人的旋律。她轻轻地笑着,那笑容竟是如此熟悉,但又如此陌生。

    黄星看的有些醉了,欧阳梦娇原本就是个‘性’感妖娆的小妖‘精’,这一身时令的装束,更是增添了她几分堪称倾国倾城的气宇。她的肤‘色’很好,神态很淡定也很从容,眉宇当中涌‘荡’出一种黄星不曾领略过的风韵。这种风韵,或许可以称作是成长和阅历,抑或是一种走向成熟的魅‘惑’。

    可以想象,一个妙龄美‘女’从这样一辆价格数百万的豪车里走出来,是一种怎样的风景。尽管来鑫梦商厦消费的,美‘女’居多,但是能够达到欧阳梦娇这种奢华程度的,却少之甚少。以至于,让那刚才还在指挥车辆入位的收费员,一下子看呆了,直呆着欧阳梦娇看个不停,甚至是忘记了开收费小票。

    欧阳梦娇显然是发现了黄星和付洁的存在,她稍微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轻盈地走了过去。

    黄星轻启小步,以示迎接。付洁抱紧胳膊,似乎是对前天欧阳梦娇到鑫梦商厦微服‘私’访一事心存芥蒂,进而原地不动,眉头微皱。

    但就在这时候,一直在膜拜欧阳梦娇这个极品白富美的收费员突然反应了过来,用近乎颤抖的手撕了一张小票,走到欧阳梦娇面前,说道:缴一下停车费,两块钱。

    黄星一皱眉头,对收费员道:她,可以不用‘交’。

    收费员反问:为什么?

    黄星很反感收费员对任何商厦领导说话都带着这种霸气和反问的语气,但实际上,一般情况下,这种收费员隶属于付洁直属,就像冉然一样,亲信之所以是亲信,那是因为他可以狐假虎威,借助主子的威严在外面为非作歹、嚣张跋扈!俗话说的好,领导身边的苍蝇,咬人格外厉害,而且咬死你你都不敢打。就像是如来佛祖树上的那只小知了(蝉),投胎转世都成了唐朝高僧,皇上的御弟,统领三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妖‘精’,从而上演了一出‘精’彩的西游取经的传奇。人选已定,结局已定,领导身边的人注定是要受到重用的,但如来佛祖他老人家还故意设下九九八十一难,考验一下唐僧的毅力,这无非就是一种掩人耳目的做法。免得被人说闲话,它一只小小的知了猴,怎么就成了得道高僧,怎么就能被佛祖封为什么什么佛来着。

    但此时此刻,收费员的问话,让黄星很难回答。

    眼见着收费员已经将票据递到了欧阳梦娇手中,黄星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愤怒。欧阳梦娇冲黄星笑问了一句:你这个总经理,说话不好使呀!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莫大的挑衅莫过于权威和尊严受到了侮辱。黄星心里聚拢了一股怒火,扭头瞧了一眼付洁,转而对收费员呵斥道:还用我再重复一遍吗?

    收费员也瞟了一眼付洁,更是显得有恃无恐,振振有词地道:这是原则问题。来商厦消费的客户,哪个不认识几个商厦里的领导?如果领导都打了招呼,不让收费,那还设我这个收费员干什么?干脆统一免费停放算了。但是免费停能行吗,岂不‘乱’套了?我想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一个‘乱’停‘乱’放的公用停车场。我这个岗位也有纪律,停车必须收费,除了公司内部员工。

    我靠,这收费员还一套一套的!

    黄星肺都要气炸了,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整个鑫梦商厦,都是她们家的!

    话毕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不妥,但是又实在没有更好的方式,去打消一下收费员的嚣张气焰。

    直到付洁走了过来,对收费员说了句:算了。欧阳小姐可以例外。

    这话真好使,收费员马上陪着笑,伸手索要递出去的小票。

    但是欧阳梦娇却往后一收手,说什么也不给。一扬头说道:你原则哪儿去了?

    待收费员支吾之际,欧阳梦娇从坤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往收费员面前一递:赏你的,不用找了。

    收费员愣在原地,拿着这张百元大钞,不知如何是好。

    经历了这一阵小小风‘波’之后,欧阳梦娇才向黄星伸出一只细嫩的小手,握了一下后,又跟付洁握了握。

    付洁问:梦娇今天又来商厦指导工作呀?

    她这句话多了一个‘又’字,很显然是对她前日一事委婉地表达不满。

    欧阳梦娇说道:随便逛逛,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

    付洁笑道:这整个商厦都是你们家的,还谈什么买呀,相中了就跟我打个招呼,拿走用就是了。

    欧阳梦娇笑着将了付洁一军:既然是我们家的,为什么还要跟你打招呼呀?

    付洁一怔,欧阳梦娇赶快补充道:开玩笑的嘛。你是商厦的主人,我来了,你只要把我当成是上帝就行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插’话道:上帝请进,rtox。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英文不错嘛,‘挺’流畅的。

    付洁又往外瞧了一眼,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此时此刻,她甚至有些怀疑,难道欧阳梦娇就是余梦琴安排过来的督导员?

    三个人走了进去,付洁试探地问:梦娇,是去我办公室坐坐,还是在商厦里先转转?

    欧阳梦娇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说道:让黄总先陪我逛逛吧,你先忙。我一会儿如果空出时间来,就过去找你坐坐。ok?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地纠结了片刻后,转身离开。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的心思与付洁雷同。他也有些怀疑,欧阳梦娇就是余梦琴安排过来的督导员。

    但是欧阳梦娇并没有表明身份,这个谜团,该不该问呢?

    正纠结之际,欧阳梦娇已经快步走到了一个化妆品专柜处,拿起一套化妆品端详起来。化妆品导购员滔滔不绝、妙语连珠地介绍起了这款产品,那口才简直是绝了。但是欧阳梦娇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又将化妆品放回原处,带着黄星继续朝前走。

    欧阳梦娇轻声问了一句:你没感觉到什么?

    黄星一愣,是明其意:什么意思?感觉到什么?哪方面?

    欧阳梦娇一语道破天机:刚才那套化妆品。

    黄星道:这你大可放心,我们的化妆品都是正规渠道,绝对没有假冒伪劣和过期产品。而且都是大牌子。你应该能看的出来。

    欧阳梦娇道:我是能看的出来。但是我没有说产品的问题。

    黄星反问:那你觉得什么有问题?

    欧阳梦娇扭头又瞧了一眼那名导购员,说道:你不觉得那名销售人员,不符合销售化妆品的条件吗?

    黄星愣了一下,说道:哪里不符合?

    欧阳梦娇道:这导购员长相嘛,还可以。但是你看她脸上长了那么多青‘春’痘,皮肤也有些黑,让她卖化妆品,客户谁敢买呀?连自己的皮肤都这个样子的,客户会想,卖的化妆品能好到哪里去?

    正所谓,一语道破天机。确切地说,欧阳梦娇说的不无道理,这就好像是自相矛盾中的故事哲理,滔滔不绝地介绍说自己的化妆品管用,美白护肤祛痘,而自己脸上却不白不嫩全是痘痘,这简直是一种偌大的讽刺。

    由此可以看出,欧阳梦娇是个很细心很有头脑的‘女’孩子。

    黄星叫来了楼层经理,询问之下,这名相关导购员的业绩的确差强人意。但是黄星既不忍心开除她,又不能不去计较楼层经理在招聘员工时的懈怠与大意,于是当即决定,让楼层经理拿出两千块钱工资,作为惩罚,用这两千块钱工资买一套化妆品给那名‘女’导购员用,一个月试用期,如果能够有明显的美‘女’祛斑作用,那么便让这名导购员留下,反之则劝退。

    这个方式看起来有些残忍,但是黄星却兼顾了这名导购员的利益。只不过,处理好了自然是好事,但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伤害到导购员的自尊。

    欧阳梦娇对黄星干练的处事能力表示叹服,随后,二人在商厦中转了一圈儿,回到了黄星办公室。

    黄星让陶菲给欧阳梦娇倒了一杯水,欧阳梦娇坐在黄星对面,似乎是对黄星身后挂的那副画很感兴趣,细细地打量起来。

    黄星笑说:怎么,喜欢?喜欢的话,摘下来送你!

    欧阳梦娇瞳孔放大:这么大方?在本姑娘的印象中,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黄星道:这副画是付总当时买的,估计也没几个钱吧。

    没几个钱?欧阳梦娇禁不住一咋舌:懂不懂呀你?这副画出自于著名画家魏海涛之手,现在他的画一尺都卖到了好几万。你看这只虎画的,虎虎生风,耀武扬威,尤其是这双眼睛这副神态,野‘性’当中带有一种沉稳,狰狞当中带有一种温存,再加上后面林木山河的配景,简直把森林之王刻画的淋漓尽致。依本姑娘看,这副画,至少值二十万。

    什么?黄星猛地一怔:真的假的?

    欧阳梦娇道:爱信不信。

    就在这时候,黄星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黄星接听,是付洁。

    , ..

    ...
正文 270章 神秘之画
    &bp;&bp;&bp;&bp;那边传来了付洁被压抑住的声音:欧阳梦娇在不在你身边?

    黄星仿佛感受到了她温柔的气息,说道:在。

    付洁道:你带她到我这儿来坐坐吧。

    黄星道:她正准备去拜访你呢。

    挂断电话后,黄星对欧阳梦娇说,付总邀请你过去坐坐。

    欧阳梦娇原地踱了两步,用食指刮了一下鼻尖处,说,我没兴趣。大付总身上有太浓郁的‘女’强人味道,我受不了。

    大付总?黄星顿时怔了一下,这个称呼,还是想当初在鑫缘公司时,经理和员工们为了区分付洁和付贞馨两位老总,迫不得已才在前面加的点缀。

    黄星正要说话,欧阳梦娇突然坐了下来,并盘起了双‘腿’,那紧身的红‘色’‘裤’子,绷的紧紧的,使她整个‘腿’部的线条完全绽‘露’了出来。纤美,修长。脚上那双高档的‘女’靴,微微‘露’出的一小截脚腕,让黄星忆及到了当初在那间小出租房中对欧阳梦娇身体的膜拜与了解。

    欧阳梦娇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黄星手中:你把这个‘交’给大付总。

    黄星问:这是什么?

    欧阳梦娇道:没什么,‘交’过去就可以了。ok?

    黄星怔了怔,似乎能够隐约猜测出这个信封的科技含量。

    黄星说,那你先坐着,我去找一下付总。

    欧阳梦娇一扬手:去吧去吧,我继续研究一下你墙上的这副画。你说过的要送给我,不许抵赖哟!

    刚才经由欧阳梦娇那么一说,黄星还真有点儿不舍得送人了。在此之前,黄星一直以为,那副画只是一个简单的装饰,没有什么经济价值。但是听得欧阳梦娇专业‘性’地一番说法,黄星才意识到了这副画的价值。二十万,对自己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这副画还是付洁送的。黄星依稀记得,付洁在买给自己这副画的时候,还蜻蜓点水地嘱咐了一句,好好保存这副画,它是你权位的象征。

    来到付洁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入。

    付洁正在埋头看文件,她抬头看了一眼黄星,又看了看黄星身后,问了句:欧阳呢?

    黄星走过来,把信封往付洁眼前一递:她没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付洁微微一怔,禁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能猜到这里面是什么吗?

    为了缓和一下付洁的情绪,黄星不失时机地幽了一默:反正不是情书。

    话虽这样说,其实黄星跟付洁一样,都已经猜测出了这封信的重量。同时,这封信也会预示着欧阳梦娇在鑫梦商厦的重量。

    付洁犹豫了一下,才打开了信封,从里面掏出一张只写了几句话的纸条。

    半张4纸。上面写了一行字。

    鑫梦商厦付总、黄总:

    兹委任督导员欧阳梦娇前往你处,协助你二位工作,望妥善安置,互帮互助。

    落款:余梦琴。

    此时此刻,关于督导员的猜测,仿佛已经都得到了印证。

    欧阳梦娇就是余梦琴安排过来的督导员。

    按照之前余梦琴的说法,督导员相当于奉旨钦差,而付洁和黄星相当于地方官员,一个奉旨钦差的官衔不一定太大,但是地方官员却要以礼相待,奉为上宾。欧阳梦娇这个督导员,使得付洁心里像是装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她不知道这个督导员的就任,是好事还是坏事,是促进还是阻挠。

    付洁放下手中的介绍信,感慨了一句:果然是她!这个小丫头身体里,究竟有多少能量?

    嗯?黄星一愣,半天没有品读出付洁这句感慨的含义:你怕她做什么,想当初,她只是鑫缘公司的一个小文员。你又不是不了解她。而且,我觉得欧阳梦娇今后会跟我们站在一队的。

    付洁一皱眉头,苦笑道:你太天真了吧?她是余总的‘女’儿,会跟我们站在一队?

    黄星道:我们跟余总,本来也是一队的,不是吗?

    付洁道:别玩儿文字游戏了。说白了,督导员就是余总派过来监督和调查我们工作的。接下来我们势必会如履薄冰,小心再小心,一旦出现任何纰漏,就会被督导员扩大化,并且上报给余总。

    黄星道:那更不用怕了。报就报呗,反正我们商厦的业绩,一直是有目共睹。

    付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急切地把云璐叫了进来,冲她嘱咐道:马上给包时杰打电话,我今天中午要跟他一起吃饭。

    一提包时杰,黄星肺都要炸掉了!

    但付洁马上冲黄星补充了一句:你也一起吧,我们商量一些事情。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太待见那个人。

    付洁道:现在他是我们战线上的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黄星道:督导员过来上任,中午不接个风?

    付洁道:哪有中午接风的,晚上吧,晚上订在皇冠大酒店,我会安排冉秘书提前过去订包厢。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付洁竟然提到了冉秘书。冉然明明已经离职,但是付洁却习惯‘性’地提到让她去订包厢。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付洁对冉然的依赖‘性’很强。

    付洁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快改口道:忘记了,冉然已经离职了。那就让云助理云做。

    黄星点了点头,试探地问:你要不要先去跟欧阳督导见个面儿?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那是肯定的!督导员一来,商厦日子不好过呀。

    黄星道:那有什么,我们就照常按部就班呗。

    付洁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吧,一起去见见这位年轻的督导员。

    黄星补充了一句:她也是你当初的一个小文员。

    付洁自嘲道:只可惜,我现在已经不是她的老板了。像是,像是已经互换了一下身份。

    黄星笑道:你还是老板。她只是浮云,飘过来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的。

    付洁摇了摇头:我觉得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远远不止。如果余总的意思是要拿她来孤立你和我,那我们就危险了。毕竟鑫梦商厦是梦想集团的产业,你和我,只不过是给余总打工的。

    黄星道:也许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持乐观的态度。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办公室‘门’口,‘门’开着,欧阳梦娇正捏着下巴欣赏那副所谓的名画。

    付洁改变了之前对欧阳梦娇的称呼,一进‘门’就说道:欧阳督导,你对国画也很有研究?

    欧阳梦娇扭头瞧了一眼,随即继续去看那副画:付总,你来的正好,我们一起来研究研究这副画。

    付洁和黄星凑了过来,欧阳梦娇不失时机地问:听黄总说,这副画是你送他的?

    付洁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缓和:不存在送与不送。总经理办公室,当然要有件像样的东西镇着,这副老虎,寄托着我对黄总的希望与期待。他也没让我失望,在本职岗位上恰如一只猛虎,将商厦带动的虎虎生风。

    这一番评价让黄星脸上一红,赶快道:谈不上,谈不上。我让付总失望了。

    欧阳梦娇微微一皱眉头:不谈工作,就谈虎。我想知道,付总这副画是从哪里得来的?

    付洁反问:这很重要吗?

    欧阳梦娇道:可以这么说吧。

    付洁道:这副画,其实,其实是作者送给我的。

    欧阳梦娇瞳孔一放大:你也认识这副画的作者?魏海涛?

    付洁点了点头,不过对于欧阳梦娇用的那个‘也’也,让付洁禁不住遐想万千。这也就意味着,欧阳梦娇跟这副画的作者,也认识。

    欧阳梦娇道:魏海涛的画,在国内很有影响力。他是年轻派的实力画家,一平尺卖到几万元人民币,在国外也有着很高的知名度。去年我去美国的时候,就曾经拍卖过一副魏海涛的国画作品,也是一只虎,6万美元成‘交’,合人民币四十多万。你这副画至少也应该接近这个价格。

    付洁道:但我觉得,这副画带给我的,不是这几十万的经济价值,而是一种朋友之间的感情。我跟魏海涛先生初识,是因为同坐一个航班,后来他答应送我一副画,我很惭愧地收下了。

    欧阳梦娇神秘地笑了笑,又扭头瞧了一眼黄星:不过据我所知,魏海涛这人最近一直‘迷’恋上了一个‘女’人。他现在已经不画虎了,改画‘女’人了。前些天我恰好得到了他的一副墨宝,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我看过之后,惊叹不已。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付洁一惊,随即道:是的,听魏先生说,他至今未婚。

    欧阳梦娇诡异地一眨眼睛,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黄星和付洁面面相觑,不知这丫头又要搞什么名堂。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欧阳梦娇重新折返了回来,她的手上,拿了一个卷轴。看样子,应该是一副画。

    她把画放在办公桌上,迟迟没有解开中间的系绳。付洁和黄星都很诧异。

    欧阳梦娇似乎是看穿了二人的心思,解释说道:信不信,当我打开这副画的时候,你们肯定会被吓一跳。

    黄星愣了一下,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但是实际上,当欧阳梦娇缓缓地拉伸开这副画的一刻,黄星惊住了!

    付洁也惊住了!

    , ..

    ...
正文 271章 知我心者付洁也
    &bp;&bp;&bp;&bp;确切地说,这副画,让黄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极品美‘女’的头部,线条明朗,非常俊逸,如同仙‘女’。

    随着画轴被一寸一寸打开,整个‘女’人便惊世骇俗的展‘露’了出来。简直无法想象,国画也能够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看的让人心动,心碎,心生怜悯。不容置疑的是,画上的绝美‘女’人,任谁见了也叹为观止。她的风华绝代,在画家笔下的线条中,被描绘的淋漓尽致。

    太美了!

    当然,更加让黄星诧异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与付洁惊人之神似。

    细看之下,便越发觉得更加神似。

    付洁脸上涌上了一种不可思议与诧异相融合的表情,黄星不失时机地说了一句:这画上的人,是你。

    付洁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

    欧阳梦娇不失时机地一语道破天机:就是你!画上的人就是你!

    怎么会是我?付洁感到很无辜。

    欧阳梦娇啧啧地望着这幅画:我可以跟你透‘露’一个内幕消息,魏海涛先生所画的‘女’人,清一‘色’全是你。但是他都没有拿出去出售,而是摆在了工作室和家里。因此网上也并没有魏海涛先生画的‘女’人。目前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创作方向已经有了大的改变。

    付洁反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得到这幅画的?

    欧阳梦娇强调道:我和魏先生,包括梦想集团与魏先生,都有着很深的‘交’际。包括梦想集团总部大厅里有副龙虎斗,也是魏先生所赐,无偿所赐。而且,梦想集团下属的几家文化公司,也相当于他的经纪公司。我们合作的,很愉快。

    付洁仔细地审视着这副画,脸上仍旧绽放出一种离奇的神‘色’。

    而黄星此时此刻,却突然间像悟出了什么。

    莫说是付洁本人,单说是魏海涛的这副美人画作,任谁见了都会动心,为之倾狂。

    推而广之,像付洁这样的风华绝代,还有哪个男人在她面前能够把持得住?仅仅黄星所知晓的,其追求者便已无数。此时却又突然冒出来一个魏海涛,简直让黄星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此时是一个文化的时代,琴棋书画每一样有大成者,那都是相当瞩目。谁能想象,一个著名书法家抑或一个畅销书作家,年收入能达上千万。魏海涛享誉海内外,收入自然是个天文数字。一个有艺术涵养的人,当然是这个社会上众多‘女’‘性’所青睐的对象。就像是韩寒郭敬明之类,在全国甚至全世界拥有着亿万忠实粉丝,那种号召力,岂是黄星这等商业‘精’英所能比拟的?

    想到这里,黄星心里涌上了一种由衷的自卑感。他仿佛感到,爱人正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让自己无法直视。

    甚至是仰望,都有难度。

    欧阳梦娇缓缓地收起了这副画,神‘色’当中掺杂着一种冥冥的得意。

    黄星仿佛在刹那之间明白了欧阳梦娇的用意,她是在找一种特殊的方式,给自己和付洁一个小小的下马威。以已之长,抵对方之短。

    欧阳梦娇像拿金箍‘棒’一样,把画卷竖着立在桌子上,歪着脑袋冲付洁问了句:是不是很想得到这副画呀,付总?

    付洁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不敢奢望。

    欧阳梦娇道:我可以送给你。或者,你完全也可以跟魏海涛先生求赐一副。他对你,可是情有独钟呢!

    随即欧阳梦娇又高深莫测地瞧了黄星一眼,这让黄星从她这句话中,感受到了更深层次的内涵。

    尤其是那句‘情有独钟’,听的黄星心都要碎了!

    随即三个人坐了下来,黄星安排陶菲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咖啡,欧阳梦娇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轻轻地摇晃着,眉宇当中涌溢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情致。她拿一只手轻轻地敲击着旁边的小桌桌面,说道:这次余总让我过来,就是配合你们把鑫梦商厦搞的更加完善。余总有一个观点,那就是,业绩不是衡量一个企业发展的唯一标准。除了业绩,更重要的还有管理。目前你们确实把业绩搞上去了,但是管理上却是一片‘混’‘乱’。只有良好的管理环境,才能确保企业能够拥有持续的发展势头。业绩再好,没有有序的管理做后盾,结果也将是倒闭。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用一片‘混’‘乱’来形容鑫梦商厦的管理,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欧阳梦娇微微一皱眉:黄总什么意思?你是说,鑫梦商厦的管理没有任何问题?

    黄星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和付总都承认,管理上的确有漏‘洞’。我们是人,不是神。管理上出现一些纰漏,也是情理之中,改之,就好了。但是绝没有你说的那种‘一片‘混’‘乱’’。否则在那种‘混’‘乱’的局面下,商厦的业绩也不可能是日益增长的状态。

    付洁轻咳了一声,示意让黄星少说几句。

    欧阳梦娇似乎对黄星这番话有些意外甚至是怨愤,她本来是想借管理‘混’‘乱’这个噱头来强调自己这位督导员的重要‘性’,但是经由黄星这么一说,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

    但她肩负重任,又恰是好胜心强的年龄,当然不甘心输给黄星。于是说道:那天的事情还不是证明吗?一辆汽车,一台发动机再好,其它零件都有问题,这辆车子也是废物。一个人,心脏再好,肝脾四肢老出‘毛’病,那他也是个病人。鑫梦商厦当然也是这样。你和付总相当于商厦的心脏,你们俩的确很尽职,工作也很努力。但是一旦你们不在商厦,商厦其他的零件马上都开始罢工了。其他领导甚至是在你们不在位的情况下,带着搅‘乱’管理秩序,长此以往,鑫梦商厦面临的结果,只有灭亡。

    黄星强调道:对于这种现象,我们已经整改了。相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你太自信了黄总。

    付洁禁不住有些着急。毕竟,欧阳梦娇是余梦琴安‘插’过来的督导员,她在正式上任之前,适当地找个噱头融入进去,也无可厚非。但是黄星偏偏不买她的账,言语之间‘逼’的她没有了任何台阶可上。或许,黄星不是不买账,而是他并没有考虑到欧阳梦娇这番话背后的用意。她并不是要抨击商厦,也并不是想把商厦的管理描绘的一无是处,而是想衬托一下自己这个督导员上任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付洁替黄星打起了圆场:黄总的意思是,你这一来,再加上我们做的整改,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让商厦更加完善。

    欧阳梦娇微微地摇了摇头,却没再作声。

    付洁紧接着说道:这样吧欧阳督导,中午时间太短,我们把给你接风的时间,定在晚上六点钟,你觉得怎么样?

    欧阳梦娇一皱眉:我可没那么**,接什么风呀,没必要。

    付洁道:必须得接。到时候我会叫上公司的几位主要领导,在宴席上向欧阳督导汇报一下工作。

    得!欧阳梦娇道:要接可以,但是除了你们两位,我可不想再叫任何人。

    付洁想了想,说道:也好。那咱们就缩小范围。我和黄总俩人为你接风。不过,至少也得叫上一个打下手的吧。

    黄星点了点头:叫上陶菲吧。

    欧阳梦娇道:你们看着‘弄’吧,我不参与意见。

    付洁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欧阳督导,你的办公室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要不要去看看,先?

    欧阳梦娇道:要什么办公室呀,这样吧,我跟黄总一个办公室,节省空间,有事还能及时商量。

    付洁望了黄星一眼,然后道:那不行。你是督导员,至少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欧阳梦娇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客随主便,随你啦。不过付总,不要老督导督导的叫我,叫我梦娇就行了,别忘喽,以前我是你下面一个芝麻粒儿大小的文员。

    付洁和黄星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欧阳梦娇这句话,真正的用意。她提到了‘文员’这个概念,并且还用了‘芝麻’之类的修饰,很容易让人觉得,她是在对自己的过去表示不满,如今发达了,成了督导员,在某些程度上来,权利甚至凌驾于付洁之上,与之前那个小文员的地位相对比,实在是天壤之别。

    随后付洁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对黄星说道:你先陪欧阳一会儿,我要去见个重要客户。

    付洁正要走,欧阳梦娇急切地反问了一句:你还用亲自去见客户?

    付洁强调道:关系和影响商厦业绩的商业事宜,我都要亲自把关。

    临出‘门’时,付洁又示意黄星,带欧阳梦娇去她的办公室。

    黄星照做。

    确切地说,欧阳梦娇的办公室,位于付洁旁侧。面积有二三十个平方,已经被装饰好,尤其是那个粉红‘色’的板台,很合欧阳梦娇的口味。以至于,在走进这间办公室的刹那,欧阳梦娇不由得自言自语了一句:知我心者,付洁也。

    黄星心想,看把你得瑟的!但是实际上,对于久违的欧阳梦娇,黄星还是持乐观态度的,毕竟,二人曾经共同度过了那么一段‘浪’漫美好的时光。

    , ..

    ...
正文 272章 应对策略
    &bp;&bp;&bp;&bp;欧阳梦娇对这间办公室,很是满意。

    她坐在办公椅上,盘起双‘腿’,后背紧贴在靠背上,一副暗自得意的样子。

    黄星坐在她的对面,说道:欧阳督导,感觉怎么样?

    欧阳梦娇眉头一皱:又来了又来了!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呀,还这么生分。叫我梦娇。

    黄星摇了摇头:不敢。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别给我装腔。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济南,在那小出租房里。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既让黄星觉得莫名其妙,又仿佛能隐约从中品读出不少内涵。他心里明白,欧阳梦娇仍旧深深地爱着自己。

    黄星道:我都住烦了,上厕所都要去好远的公厕。

    欧阳梦娇骂道:没良心的!你就这么在乎物质生活吗?唉,物质生活有什么用,倒不如那段清贫的日子,过的充实。

    黄星心想,还充实呢,每天晚上除了跟隔壁对战没别的内容。但嘴上却说:你是荣华富贵享受多了,烧的慌。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改善自己的物质生活。

    欧阳梦娇反问:你物质生活还差吗?堂堂的商厦总经理,月薪过六位数,你还咋地?

    黄星道:工资是翻了很多倍。但是------

    欧阳梦娇打断黄星的话:那不就得了。对了,我觉得你该换换车了。

    黄星一愣:什么意思?

    欧阳梦娇道:堂堂的商厦总经理,就开一辆帕萨特,有点儿失体面。出去谈个业务什么的,也没有说服力。依我看呀,应该给你配辆上档次的车。

    黄星笑道:你想给我配什么车?

    欧阳梦娇道:我配不了,我只能建议。

    黄星道:奔驰,宝马?

    欧阳梦娇道:别闹了好不好?奔驰宝马很高档吗?

    黄星一怔:怎么,你想给我配一辆劳斯莱斯?

    欧阳梦娇道:美得你!依我看啊,应该给你配辆奥迪6,那车还不错,跟宝马奔驰同价位,但是看起来低调稳重,也更大气。你永远琢磨不透奥迪车主的心思和实力,官车背景,领导人的座驾。错不了。

    黄星自嘲地一笑:我若开奥迪,肯定会被当成是哪个官员的司机。

    欧阳梦娇点了点头:也对。奥迪适合中老年人士开。不过也无所谓了,你是成功人士,可以例外。

    黄星道:我算什么成功人士?说白了,就是一打工的。

    欧阳梦娇道:怎么,你想自己当老板?

    黄星道:没那实力。

    欧阳梦娇道:本姑娘可以支持你。

    黄星道:没那能力。先在本职岗位上锻炼锻炼再说吧。

    欧阳梦娇道:本姑娘亲眼见证了你的成长传奇,从一个小保安,再到办公室主任,再到如今的鑫梦商厦总经理,几年工夫,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黄星道:再怎么变,到现在还是个打工的。而已。

    欧阳梦娇兴师问罪:怎么,你觉得跟梦想集团打工很委屈吗?多少人想打都打不进来呢。

    黄星一笑:不委屈,当然不委屈。

    欧阳梦娇道:是梦想集团成就了你,否则你在付洁那小‘私’企有什么发展?

    黄星没再说话,叼燃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

    到了中午,付洁安排云璐带着欧阳梦娇去了餐厅就餐,她则召集黄星、包时杰三个人,一起到外面的一个酒店,订了个包厢。

    确切地说,黄星很反感包时杰,跟他坐在一块,觉得特别别扭。

    包厢内,包时杰不停地吸着烟,付洁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但还是强忍着。

    待服务员奉上一杯茶水,并分别倒上,离开后,付洁直截了当地进入了正题:现在督导员已经过来了,我们下一步的重要工作,就是如何配合好督导员,让余总对我们的形象有一个明显的改观。

    黄星正想表达想法,包时杰却抢过了话语权:那小丫头一来,势必会搅的商厦不得安宁。我觉得,老余把她‘女’儿安排过来,这极有可能是家族化产业的重要一步。鑫梦商厦这么大的产业,‘交’给外人她肯定不放心,所以派自己的‘女’儿过来,说是督导,实际上就是过来篡权来了。如果不出我所料,这小丫头来之后肯定会大包大揽,不断渗透,如果我们不及时采取措施,鑫梦商厦将会是她的天下。

    或许包时杰的分析不无道理,但是黄星偏偏跟他唱起了反调:你把余总和欧阳梦娇想到哪里去了?想当初,付总和我是余总钦点,她还总不至于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付洁眉头微皱:快想想办法吧,别瞎猜测。我们今天中午要达成的共识是,怎么应对这位督导员。怎么能通过督导员,把良‘性’的信息反映到余总那里,而不是恶‘性’的。

    包时杰道:三个原则。一,不放权,二,不放纵,三,不示弱。

    付洁道:太笼统了,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

    那就是……包时杰正要滔滔不绝地解说,突然间服务员推‘门’进来了。

    黄星望向这‘女’服务员,很诧异她的手上并没有端着盘子。

    服务员很有礼貌地说道:请问外面那辆大众帕萨特是哪位的,能不能挪一下,车位比较紧张,旁边的车停不了了。

    付洁苦笑道:我们没人开帕萨特啊。明明是开我车来的,对不对?

    黄星一语道破天机:她肯定是把你那辆辉腾看成是帕萨特了呗。

    然后又向服务员解释道:服务员你记住,那不是帕萨特。那是辉腾。能买七八个帕萨特。

    付洁道:跟她说这些干什么。我去挪车。等我回来。

    黄星伸出一只手:钥匙给我,我去挪。

    付洁点了点头,把车钥匙给了黄星。

    但刚一出‘门’黄星就后悔了,自己这一下楼,岂不是给了包时杰和付洁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尽管时间很短,但是黄星仍旧心里不是滋味。

    ‘门’口有个服务员指挥着黄星倒车,搞定后,黄星急促地赶回了包厢。

    付洁与包时杰正谈的火热,包时杰侃侃而谈,付洁连连点头。黄星进‘门’后,付洁直截了当地道:刚才我和包时杰商量了一下,就按他说的来吧。三项原则,不放权,不放纵,不示弱。

    黄星觉得像是受到了冷落,扭头问包时杰:不太明白。能否解说一下?

    付洁替包时杰详解道:不放权,就是尽量不让督导员接触到商厦核心,她对商厦只是监督引导的职能,没有实际‘操’控管理的权力。不放纵,就是对待她也要按照公司制度走,如果在她身上出现违纪情况,也要一视同仁。不示弱,主要是指商厦高层,你,我,在与督导员之间发生意见分歧时,或者对她的建议感到不适合时,一定要坚持立场,不能随‘波’逐流,被她给‘操’控住思路。

    确切地说,这几项原则,的确有一定的可行‘性’。

    但这几句话毕竟是包时杰提出来的,因此黄星同样跟他唱起了对台戏:这样对督导员是不是有些残忍?

    付洁反问:残忍吗?我觉得这三个政策很好呀。

    黄星道:全是针对‘性’的,反面的。像防贼一样防着,这样不好吧?

    付洁道:这只是一方面的应对之策。大面上,我们当然该尊重还得尊重,该听取她的意见时,还是要听取。

    黄星不再说话。

    包时杰见付洁对自己的建议很满意,不失时机地说道:付总,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入职好?

    付洁想了一下,说道:职位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企划部经理,先干着,后面肯定还会有提升。至于入职时间嘛,我想就这几天了吧。

    黄星反问:企划部杜经理,不是一直干的不错吗?

    付洁道:我准备把杜经理调到别的部‘门’去。具体哪个部‘门’,暂时还没什么打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黄星摇了摇头:你最好是能找个合适的理由,让杜经理感到心服口服。

    付洁强调道:那是必然。

    初步达成意见后,三个人匆忙地吃过饭,然后回到了商厦。

    黄星刚想进办公室,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悦耳且‘性’感的脚步声。扭头一看,竟然是欧阳梦娇。黄星等她靠近,然后把她让进了办公室。

    欧阳梦娇神秘地坐在黄星对面,试量了再三,突然问道:中午去哪儿了,为什么没去餐厅吃饭?难道你和付洁两个高层,都习惯了出去吃,开小灶?

    黄星摇了摇头:中午有点儿事跟付总商量了一下。

    欧阳梦娇脱口而口:是不是商量怎么对付我?

    黄星猛地一惊!

    不会吧?

    欧阳梦娇能猜的这么准?

    但是即便是她猜对了,黄星当然也不能承认,因此搪塞道: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对付你干什么?

    欧阳梦娇道:我这一来,对你们来说,肯定就相当于‘插’进来一颗钉子,对吧?我能理解,你们会‘私’下里研究怎么对付我。

    黄星道:真没有。你想太多了。

    欧阳梦娇道:但愿是我想多了。不过我倒是希望跟付洁过过招。

    黄星道:过什么招?

    欧阳梦娇神秘地一笑:各种呗。

    黄星觉得她的话,有点儿莫名其妙。但是又不能揣测出,欧阳梦娇也是个好胜心强的‘女’强人‘性’格。

    他预感着,欧阳梦娇这一来,商厦注定了会不太平。

    , ..

    ...
正文 273章 送你一辆车
    &bp;&bp;&bp;&bp;一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

    下午五点钟之前,黄星让陶菲订好了酒店包厢,初步计划,为欧阳梦娇接风的共有六人。

    当然,付洁还有了一个很另类的创意,邀请了两位商厦的忠实客户。一男一‘女’,二人均是在商厦年均消费过二百万的大客户。

    黄星对付洁这个想法,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与她‘交’涉了一下,付洁表示,商厦在近期总结中发现,在维护客户方面,还存在一定的欠缺,下一步我们的主要政策就是,积极维护新老客户,尤其是那些消费能力强有更大潜力的老客户。黄星觉得,维护老客户无可厚非,但是在一个内部接待宴上,强加上两个土豪客户,实在是显得有些不合逻辑。

    更让黄星没想到的是,这两名老客户其中之一,竟然是沙美丽。

    那个被自己看作是复仇工具的‘女’人。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快,在付洁邀请的这二位大客户之中,那名男士突然出差办事来不了了,临时决定让他妻子胡‘艳’‘艳’代替前来祝贺。

    这样一来,整个接风宴现场,就只有黄星和包时杰二位男‘性’了。黄星对包时杰的参与有些恼火,这家伙目前还未任职,但却被付洁重用在了各个场面。他仿佛已经凌驾于商厦所有人之上了,是付洁最贴近的亲信军师。

    确切地说,接风宴包厢很奢华,美轮美奂的装饰风格,漂亮热情的‘女’服务员,共同预示着这家酒店这个包厢的尊贵身份。

    陶菲与服务员一起,正在紧锣密鼓地安排座次,整理小细节。并且提前泡好了一壶名贵的茶水。菜也已经提前被预点好,只待众人归位后,便开始上菜。酒是要的红酒,很贵的那种,黄星看着有些‘肉’疼。

    五点半左右,黄星接到了沙美丽的电话。为了贯彻付洁关于维护老客户的‘精’神,黄星亲自下去迎接。

    沙美丽一身高贵的貂皮外套,内里是一件七‘色’紧身连体裙,如梦如幻的美妙身姿,如若是一道醉人的风景。‘腿’上裹了一件既如打底‘裤’又像长筒袜的贴身长饰,‘腿’部线条纤长姣好,服饰搭配妙不可言,一双时尚动感的蟒蛇皮‘女’靴,画龙点睛地进一步衬托着她的高贵与豪放,整个人一走进酒店,便引人无限观望。

    确切地说,她每次出现,都是一个新鲜‘艳’丽的造型。以至于黄星每次见到她时,总会从她身上发现一种崭新的气质。

    黄星迎上去,沙美丽笑了笑,眼睛微微一眨之下,淡淡而优雅的眼影,恰到好处地折‘射’出她深藏在眉宇之间的妩媚。闪烁的眼神,轻轻地笑意,像‘春’风扑面而来,又如寒风一样让人不敢‘逼’视。

    黄星伸出一只手:沙姐,欢迎欢迎。

    沙美丽用细腻的手掌跟黄星握了一下,那种柔软的感觉,预示着她仍旧年轻的本‘色’。

    沙美丽问了句:都来了吗?

    黄星摇了摇头:沙姐你是第一个。

    哦?沙美丽诡异地皱了一下眉头,随即松开:那我这个第一不能当,第一个出现的,往往是最不重要的角‘色’。对不对呀?

    黄星心想,这算是什么逻辑。但嘴上却道:不是啊沙姐,这只能证明你积极的心态。也许这正是你更显年轻更显优雅的原因吧。

    沙美丽微微一怔:吆嗬,黄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黄星反问:沙姐的意思是,我以前很不会说话?

    沙美丽扑哧一笑:嘿,还会玩儿这一招了。这样吧,咱们在下面坐坐,等客人们到来。

    黄星道:其实这次就餐,真正的客人就两个人。一个人是沙姐你,一个是胡‘艳’‘艳’胡姐。

    沙美丽道:那我是不是要受宠若惊了?胡‘艳’‘艳’,你说的胡‘艳’‘艳’,她老公是不是‘春’祥实业的老板苏大疤瘌?

    黄星道:是苏总。

    沙美丽很高深莫测地一笑:这俩人!这一对老夫少妻,简直就是一对极品。苏大疤瘌能挣钱,但更能‘花’钱,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相信他每年在鑫梦商厦扔的钱,至少有五百万以上吧。至于那个胡‘艳’‘艳’,表面上长的跟狐狸‘精’似的,但是‘胸’大无脑,抠‘门’儿的要命。上次我们几个在一块玩儿,中午一块吃饭,我们一致决定让她请客,结果她非要制。还有啊,她无论在哪里买东西,都是买那种处理的、微残的、甩卖的甚至是过时的。不过她很少来你们商厦消费,去的都是一些中档品牌店。唉,这么有钱,还这么抠,有必要吗?

    黄星道:你好像对她很了解的样子。

    沙美丽一扬头:那是自然。我沙美丽看人很准的,打眼一看,就能分析个**不离十。更何况,我跟这个胡‘艳’‘艳’还接触过那么几次。感觉这个人,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吝啬,小气,守财奴。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不一会儿工夫,便又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女’人。

    打眼一看,这‘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的很妩媚,浑身上下也穿的很名贵。但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她身上穿的都是些去年或者前年的款式。尤其是她手上提的那个包包,应该是三四年前的一款。她的座驾是一辆白‘色’的宝马三系,对于这样一位阔太太来说,开这种三十来万的车子,难免有些显得不合身份。

    她就是胡‘艳’‘艳’!沙美丽强调了一句后,正视着胡‘艳’‘艳’,一副居高临下的神韵。

    黄星作为东家,理所当然地要上前客套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率先自我介绍道:胡姐欢迎,我是鑫梦商厦,黄星。

    黄总?胡‘艳’‘艳’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说道:原来是黄总。久仰久仰。早就听说鑫梦商厦的黄总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嘛。

    随即胡‘艳’‘艳’也发现了沙美丽的存在,眼睛一亮,远远地喊了一句,沙姐姐。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黄星能感受到沙美丽的高傲,她一直站在原地,等待着胡‘艳’‘艳’的主动靠近。

    黄星也跟了过去,胡‘艳’‘艳’想跟沙美丽来一个友好拥抱,但沙美丽却后缩了一下身子,说道:胡‘艳’‘艳’,为什么不来你老公过来?

    胡‘艳’‘艳’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沙美丽会如此拒绝自己的热情。略显尴尬地说道:我老公出差了。他呀,是个大忙人。其实,其实我根本不想来的。但是付总那么热情------

    黄星心想,这胡‘艳’‘艳’真不会聊天。她这是什么意思?

    沙美丽禁不住抨击道:本来人家付总邀请的也不是你,是你老公。就你这么个过日子的样子,恐怕十年也不会被邀请吧?

    胡‘艳’‘艳’觉得沙美丽话中的刺儿越来越多了,也忍不住自我保护道:我们一家人在鑫梦商厦的消费,超过六七百万。怎么,被邀请过来吃顿饭,还不够格?

    沙美丽强调道:那是你老公‘花’的。换作是你,你舍得吗?

    还没等胡‘艳’‘艳’说话,沙美丽便一把抢过她手上持的宝马钥匙,一边凝视一边说道:还没换车呢?还开着那宝马小三吗?

    胡‘艳’‘艳’扭头望了一眼,说道:才四年的车,跟新车一样,没必要换车呀。

    沙美丽打击她道:你老公开劳斯莱斯,上千万的车。你开小宝马,三十多万的车。这也太离谱了吧。

    眼见着二人在话语中已经出现了火‘药’味儿,黄星赶快充当了和事佬的角‘色’,‘插’了一句:那也很厉害了,宝马,我再奋斗十年也开不起啊。

    沙美丽道:开玩乐!你那是公司配备的问题。付洁才是个辉腾,你能配个8吗?不过,我建议,你配个奥迪6还是蛮适合的,至少也要比你的帕萨特有面子多了。

    黄星笑道:面子是大家给的,开只是一个代步工具。

    沙美丽纠正道:那不能这么说!车是一个人的脸面,同样是实力相当的两个人,同时去谈一个项目,你说是开帕萨特的胜券大,还是开奥迪的胜券大?毫无疑问,开好车更好说话,更容易给对方一种信任感。觉得你有这个实力跟他合作。

    胡‘艳’‘艳’不失时机地道:你也太小瞧黄总了,要配,怎么也得配个宝马啊奔驰啊的,配个奥迪算什么?

    沙美丽伸出手在胡‘艳’‘艳’脸上比划了一下,说道:胡妹妹,你确定自己没发烧?你觉得宝马奔驰比奥迪要高端很多吗?

    胡‘艳’‘艳’反问:难道不是吗?

    沙美丽啧啧地道:你呀太土了!那是同级别同档次的车。价位也差不多。但是相比而言,我还是觉得奥迪更上档次一些。四个圈儿,官车。领导人都坐的车。低调,稳重。我正准备换辆奥迪r8开开呢。我家里的几辆车,已经到了该退役的时候了。

    黄星心想,真他妈的有钱,在沙美丽的口中,换辆上百万的豪车,仿佛比换件衣服还来的痛快。

    胡‘艳’‘艳’很无辜地说道:倒是没听说过,奥迪也算高端品牌。不就是大众旗下的一个牌子吗,大街上好多开这车的,没看出多上档次呢。

    土!沙美丽继续抨击了一句,然后突然饶有兴趣地对黄星说道:对了兄弟,我那车保时捷便宜卖你得了,反正这么多钱,我也开不过来。象征‘性’给个价,车就是你的了。

    黄星摇了摇头:开不起。

    沙美丽问:送给你的话,要不要?

    黄星正想回话,却突然又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禁不住吃了一惊。

    竟然是他!

    , ..

    ...
正文 274章 酒桌上的博弈
    &bp;&bp;&bp;&bp;来人竟然是包时杰!

    他的出现让黄星顿时有些愤怒。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即便是包时杰再平静的出现,也足以让黄星心里‘激’起不小的‘浪’‘花’。

    他已经根深蒂固地印记在了黄星心里,形成了一种深深的仇视。这种仇视,来源于他与付洁之间发生的情感危机。他担心,这个人的出现,会让二人的感情越来越充当坎坷,越来越无法弥补。

    而此时,包时杰穿了一套名贵典雅的西装,昂首阔步,神‘色’傲慢自信。

    见到黄星时,他停下了步子,主动凑了过来。但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特殊的眼神望着黄星,似乎是很想让黄星在两位美‘女’面前介绍一下自己。

    黄星当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干脆决定‘成’人之美,对沙美丽与胡‘艳’‘艳’说道: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付总的朋友,也是这次宴会上唯一一个与鑫梦商厦没有太大关系却被邀请来参加的贵宾。

    包时杰脸‘色’一变,当即道:黄总还把我当外人?

    他当然能从黄星这番话中品读出他对自己芥蒂之心。

    黄星道:怎么会呢。我是把你当成是鑫梦商厦的重要来宾。这样,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二位美‘女’是沙美丽沙姐、胡‘艳’‘艳’胡‘女’士。她们都是商厦的大客户,年消费额均在二百万以上。

    包时杰主动伸出一只手,先是在沙美丽面前一伸:沙姐,幸会幸会。

    沙美丽似乎是感觉出了黄星与他的不和,因而也替黄星将了他一军:黄总管我叫姐,好无可厚非,但是你也管我叫姐就有点儿滑稽了,看起来,你应该比我稍大一点吧?

    包时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对方的确看起来相当年轻,于是赶快改口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尊称一下。沙‘女’士,一会儿我会好好敬你几杯酒。

    沙美丽道:那倒不必了。我怕喝多了。

    包时杰吃了闭‘门’羹,感觉到了这应该是黄星在其中没有起到好作用,于是冷眼瞧了一下黄星,转而又对胡‘艳’‘艳’说道:胡小姐,幸会幸会。

    胡‘艳’‘艳’刚才与沙美丽有过一番暗中较量,刚才在包时杰率先给沙美丽打招呼时,她已经觉得很没面子。‘女’人嘛,在想象力上总是要比男人丰富的多。她觉得包时杰给沙美丽打完招呼后才跟自己打,这明显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和蔑视。因此她没有给包时杰好脸‘色’,甚至连手都没跟他握。

    黄星把两位美‘女’邀请上了包厢,如此一来,人员就基本上到齐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目前就差一个最重要的人物了。欧阳梦娇不到,宴会无法进行。

    但是众人在座位上又等了十来分钟,仍旧不见欧阳梦娇的到来。付洁禁不住有些着急了,走出包厢,给欧阳梦娇打了个电话。

    三分钟后,欧阳梦娇匆匆赶到。

    无可否认,欧阳梦娇的出场,使得众位宾客很是惊讶。

    她穿了一套‘艳’压群美的奢华大牌,对于一直在鑫梦商厦消费的沙美丽来说,她当然一眼便能看出这套衣装的名贵。就算是一直买打折货的胡‘艳’‘艳’,也能感受到欧阳梦娇身上所着衣物的奢侈。

    而对于黄星来说,欧阳梦娇似乎是展示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在黄星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一个低调、守约的‘女’孩。平时总以一身黑‘色’的工装示人,也很少化妆。但是此时,她却仿佛是一个准备去好莱坞参加电影颁奖典礼的国际巨星,浑身上充斥着一种无可抗拒的魅力。脸上的妆施的恰到好处,弥散着一种淡雅但不失奢华的清香。

    付洁今天的穿着,似乎就与欧阳梦娇有些大相径庭了。她虽然是一位绝代佳人,即便不化妆,无论穿什么,也足够震慑全场。但是今天,她似乎是从欧阳梦娇的表现中,感受到了一种带着火‘药’味儿的寓意。

    抑或是,在黄星看来,这仿佛更像是欧阳梦娇与付洁之间的博弈。

    这种博弈,不仅是‘女’人之间特有的手段,还是一种权利和地位的博弈。一般情况下,越大的领导总喜欢最后出场,欧阳梦娇赶在最后出场,很显然是对付洁权力的挑战。

    诸人已经按照事先的安排就座,付洁理所当然是主陪,黄星是副主陪。欧阳梦娇是主宾,沙美丽与胡‘艳’‘艳’是次主宾。而包时杰,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实际上就是一个过来打酱油的,可有可无的角‘色’。尽管他一直骄横自信,昂首‘挺’‘胸’。但是这种场合之下,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占据太重要的位置。

    众人统一喝的是红酒,待酒菜上齐后,付洁端起酒杯,洋洋洒洒地说道:今天我们聚在一起,主要是为了给我们今天刚刚到任的督导员欧阳梦娇接风。希望她在以后的工作中,快乐顺心,在她与商厦领导的共同努力下,我更期待着,各项工作和业绩,能够芝麻开‘花’节节高。这第一杯酒,就让我们先干为敬!

    她刚刚把红酒端到嘴边,准备干尽,欧阳梦娇却一扬手,说道:我也先发表几句话。很感谢付总如此周到,安排今晚的宴会。我跟付总,还有黄总,都是老相识了,我相信我们在一起工作,一起搭档,肯定会是愉快的,如意的。当然,我还要借这杯酒,跟这两位美‘女’姐姐表达一下谢意。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鑫梦商厦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商厦的今天。谢谢。

    实际上,欧阳梦娇这一番做法,有些让付洁面子上过不去,表面上她只是说了几句酒前感言,实则是在跟付洁在酒桌上博弈,占据这场接风宴的主动权。

    黄星当然也能感觉出欧阳梦娇的心思,他发现了付洁脸上的尴尬,有心想替她解围,于是也端起酒杯,说道:来来来,希望日后我们在付总的正确领导下,合作愉快,业绩稳步增加。也希望沙姐和胡姐继续鼎力相助,多介绍一些新介绍过来,为商厦业绩的提升,贡献一份力量。在此我代表付总表态,一定会给你们最优惠的折扣和返利。当然,关于钱的问题,是小事,我们之前的友谊,才是最关键的。让我们共同举起这第一杯酒,这意味着欧阳督导进入鑫梦商厦后,有一个良好的开端。更意味着,商厦方与客户之间的关系,将会推向一个新台阶!来,干杯!

    付洁一直盯着黄星,听他说完这番话,禁不住暗暗称绝。确切地说,她没想到,在关键时刻,黄星会毫无悬念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当欧阳梦娇想借酒场谋权的时候,黄星帮助她提升了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威信。一句‘在付总的正确领导下’,无疑是一种对付洁权力和地位的最高界定。

    但是这样一来,却让欧阳梦娇有些生气。付洁是鑫梦商厦的老大,自己是余总派过来的督导员。督导员就是奉旨钦差,权力理所当然要凌驾于付洁之上。但听黄星这番话的意思,就好像自己也要服从付洁的安排和管理,那自己这个督导员还督导什么,岂不是成了鑫梦商厦一个无官无职的闲差了?

    出于反击的目的,欧阳梦娇随即说道:黄总说大话官话的能力可是有些见涨嘞。

    哦?黄星反问:怎么见得?我字字发自肺腑,难道欧阳督导不希望商厦业绩提升?不希望商厦管理迈向新台阶?这不是大话更不是套话,这是我们鑫梦人的共同目标!

    说的好!付洁见缝‘插’针地端起酒杯,说道:为了我们的共同目标,干杯!

    二人配合,何等默契!

    第一杯干完后,欧阳梦娇有些不太死心,她已经把这次接风宴,当成是一种深化职权地位的重要突破口。在酒场上老是被付洁压着,今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权力、地位、等级,这几个字,非常可怕。很多人这一辈子,都是在围绕着他们艰难跋涉着。但是在黄星的记忆中,欧阳梦娇似乎并不是一个喜欢争权逐利的角‘色’。想当初在鑫缘公司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文员,不也干的很踏实吗?而且让黄星印记最深刻的细节,是欧阳梦娇的自身修为。当公司管理上很‘混’‘乱’的时候,欧阳梦娇却仍旧能保持住本‘色’,坚持每天穿工装,坚持按时间上下班。她似乎不会受到其他员工们的影响,也不是为了博得领导提拔重用。她只是一味地做好自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但是在这场接风宴上,欧阳梦娇却一改常态,言语当中,尽显与付洁在职权方面的博弈。

    随后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夹了几口菜。在付洁准备继续端起酒杯共饮的时候,欧阳梦娇抢先了一步,端起自己的杯子,高高地举在面前。

    付洁愣了一下,似乎是更加意识到了欧阳梦娇的心思。

    欧阳梦娇洋洋洒洒地说道:这一杯酒,作为督导员,我提出一点点希望。希望付总和黄总,还有即将上任的包先生,以后能配合好我的工作。我也会及时地把商厦的情况,向余总真实的汇报。我们一起努力,加油!

    她摆了一个振臂的姿势,很爽快地将杯中酒干尽。

    付洁和黄星面面相觑。

    , ..

    ...
正文 275章 神秘礼物
    &bp;&bp;&bp;&bp;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欧阳梦娇这一番话,实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样一来,她给自己下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定义。刚才黄星提到‘在付洁的正确领导下’,是为了确立付洁在鑫梦商厦的主导地位。但欧阳梦娇这番话,恰恰否定了这一点,直接提出让付洁等人配合好她的工作,这意味着什么?

    这毫无悬念地意味着,欧阳梦娇才是鑫梦商厦日后真正的主导者。

    情况似乎越来越戏剧‘性’了。

    但是为了不至于让彼此的矛盾进一步‘激’化,付洁还是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黄星也跟着浅尝辄止。

    包时杰当然站在付洁这一边,他一直眉头紧皱,但不作声。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沙美丽和胡‘艳’‘艳’也都是聪明人,她们理所当然能在只言片语之中,察觉到某些方面的对抗。沙美丽率先喝掉半杯,胡‘艳’‘艳’也跟着喝了半杯。

    欧阳梦娇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有些生气,但嘴上仍旧笑嘻嘻地面向众人。她把自己的空酒杯横过来一亮,然后垂直向下倒了一下,说道:恐怕这有些不太合适吧,付总,黄总,小‘女’子已经干了,你们这明显是不给小‘女’子面子呀。是不打算配合我的工作吗?呶呶呶,这样不太好哟。

    付洁明白,这杯酒一旦喝掉,就相当于间接地认可了欧阳梦娇在鑫梦商厦的主导地位,自己则成了配合她工作,她会无限制地凌驾于自己之上。但是不喝的话,又很容易‘激’化矛盾。

    黄星一时想不出替付洁解围的方式,正想旁敲侧击地淡化一下火‘药’味儿,包时杰却不失时机地端起酒杯,在面前亮了亮,对欧阳梦娇说道:欧阳督导,这样吧,我斗胆陪你喝。我喝三杯,你喝一杯。

    欧阳梦娇反问道:你这三杯,是替自己,还有付总和黄总喝的吗?

    包时杰道:我只代表我自己。我连喝三杯,表示我包时杰对欧阳督导的敬重之情。不知欧阳督导,赏不赏这个脸面?

    黄星心里明白,包时杰这一出,也是想替付洁解围。他这种方式虽然谈不上高明,但是在险境当中使出这么一招,也的确是迫不得已。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我很想给你这个面子,但是酒场上有酒场上的规矩和文化。而且我这一杯,不是在跟你单独喝,我是想借用这一杯酒,跟鑫梦商厦诸位,达成共识,达成密切的合作。当然这杯酒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那就是,我代表我的母亲大人,梦想集团余总,对各位提出肯定与希望。希望鑫梦商厦能够紧紧地围绕在梦想集团的大方针之下,干好更好的业绩!

    黄星直接呆住了!

    付洁也呆住了!

    谁会想到,欧阳梦娇这丫头,竟然搬出了余梦琴,并且当众表明了她与余梦琴的关系!说是狐假虎威也好,说道借刀杀人也罢,由此更能明显地看出,欧阳梦娇对鑫梦商厦主导地位的势在必得!

    到了这种情况,付洁和黄星只能甘拜下风了。

    二人很无奈地喝掉了杯中酒。

    为了缓和氛围,沙美丽不失时机地说道:怎么老是往工作上绕呀,说点儿轻松的吧。这样,我给大家讲个真实的故事。就说酒场上的一个故事吧……

    欧阳梦娇却打断她的话:故事呆会儿再讲,有的是机会。既然付总和黄总为我接风,那我借这第三杯酒表个态。

    她突然站了起来,气势‘逼’人地道:一,来到鑫梦商厦后,我会把这当成是我的新家,全心全意抓好各项工作;二,我会与各位紧密团结在一起,鑫梦荣,我荣,鑫梦损,我损;三,在我工作中如果有不到位的地方和情况,大家可以提出来,我会谦虚改正。

    她马上又喝干了这第三杯酒,但是却没有坐下。

    她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紧接着道:付总、黄总,你们陪好客人,我有事先行一步。

    黄星更是愣了一下,心想这是怎么个情况?

    今天明明是在为欧阳梦娇接风,但是宴会刚刚开始,她却要先走一步。

    付洁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试探地说了一句:欧阳督导,今天大家是为了给你接风的,你走了,好像有些不太合适吧?

    欧阳梦娇歪着脑袋笑了笑,说道:我一会儿还会回来的!rtot.ok?(等我一会儿,好吗?)

    真搞不懂,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随后欧阳梦娇连说了几句,先失陪,便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一时间,酒场陷入了僵尸。付洁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此时她心里五味翻滚,义愤难当。

    黄星当然能理解她的心情,本来是想为欧阳梦娇接风,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利用这三杯酒,直接摆了付洁一道。甚至,还搬出了梦想集团和余梦琴为自己开路。野心之大,溢于言表。

    冷场之下,黄星端起酒杯,说道:咱们接着喝,接着喝。沙姐,你不是要讲故事吗,来一个让大家高兴高兴。

    沙美丽突然把杯中的红酒喝尽,愤然地说道:没心情讲了。

    胡‘艳’‘艳’也跟着附和:怎么个情况呀,这是。主角走了,我们这些配角怎么办?

    付洁不失时机地笑道:她不是主角,你们才是主角。来,大话套话都免了,今天咱们就说说家常话。

    确切地说,欧阳梦娇这神秘地离开,让现场诸人都有些诧异,甚至是生气。本来这次聚会,就属于鑫梦商厦内部的接风宴,欧阳梦娇是主角,但是偏偏在关键时刻,主角走了,剩下的各位配角,心里当然都不是滋味儿。

    沙美丽皱着眉头端起酒杯,号召干杯。众人有气无力地附和着,用特殊的表情,倾诉着这次聚会的不完美。

    在黄星起身上厕所之际,付洁追了上来,在后面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

    黄星看到她脸‘色’很难看,一时间很是怜香惜‘玉’,安抚她道:别跟也一般见识,她还是个小孩子。任‘性’。

    付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太过分了简直!她欧阳梦娇到底什么意思?

    黄星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欧阳梦娇,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不是我们所见到的,和所想象中的欧阳梦娇。

    付洁点了点头:她已经拉开了战火,向我们宣战。

    黄星道:或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

    付洁强调道: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看来,我组织这次接风宴,是个非常错误的选择。我这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说道:我觉得你做的没错,仁者得道,正义无敌。任凭她怎么折腾去吧,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真的吗?付洁将信将疑地望着黄星。

    黄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难以启齿。

    他突然间觉得,彼此之间的爱情,仿佛像是多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谁先越过这道鸿沟?

    回到宴会现场,包时杰像是喝多了酒,正滔滔不绝地跟胡‘艳’‘艳’和沙美丽等人讲笑话。场面倒是还算和谐。见到付洁和黄星回来,包时杰扭头问了句:付总和黄总去搞什么猫腻了,还以为你们也走了。

    付洁一皱眉头,她没想到包时杰会拆自己的台。抑或是无意,但让人听了却很不舒服。

    黄星禁不住将了包时杰一军:就算是你走,我们也不能走。

    然后端起酒杯,在空中一亮:酒,还要继续喝,为了鑫梦商厦这个共同的平台,为了咱们大家的缘分,干杯!

    但是话音刚落,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侧耳聆听,黄星禁不住愣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欧阳梦娇果然又重新折返了回来,只不过她的手上,却多了一些东西。

    众人禁不住都望了过去,欧阳梦娇很俏皮地摆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暂且将东西放在一旁,坐回了原位。

    付洁一直盯着她,因为她欠大家一个解释。黄星替付洁问了一句:欧阳督导,敢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欧阳梦娇一耸眉头,半开玩笑地道:干什么去,还用跟你汇报呀?

    黄星有些生气:可是你这一走------

    付洁轻咳了一声,示意黄星不要‘激’化矛盾。

    欧阳梦娇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这样吧,我自罚一杯。然后,然后我会挨个给大家敬酒,每敬一杯酒,我会送出一份神秘礼物!

    神秘礼物?

    付洁和黄星互视了一眼,似乎已经在刹那之间,读懂了欧阳梦娇的良苦用心。

    欧阳梦娇自罚一杯后,又倒满,然后来到沙美丽面前,很动情地说道:沙姐,感谢你一直以来对鑫梦商厦的信任,也感谢你百忙之中出席今天的宴会。也没有什么可表示的,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品,希望沙姐笑纳。

    , ..

    ...
正文 276章 我也很危险
    &bp;&bp;&bp;&bp;紧接着,欧阳梦娇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打开首饰盒,一股奢华的光芒,展‘露’了出来。

    是一条‘精’美绝伦的‘毛’衣链,链体是全黄金打造,吊坠是用独山‘玉’‘精’雕而成!

    在坐的都是行家,都能够看的出,这条‘毛’衣链的贵重所在。包括沙美丽,她更是穿金戴‘玉’的高手,因而一眼看上去,便能分辨出这条‘毛’衣链的成‘色’与价值。

    沙美丽伸手拿起这条‘毛’衣链,赞不绝口地道:哎呀你太用心了,好漂亮的链子。

    欧阳梦娇笑道:那就戴上试试呗。

    沙美丽果真戴在了脖子上,这条链子与她修长洁白的粉颈,搭配的恰到好处,淋漓尽致。

    付洁轻启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都忍下了。黄星能看的出来,欧阳梦娇这一番举止,实际上是摆了付洁一道,利用这样一种方式,跟客户及众人打起了公关关系。

    随后欧阳梦娇又送给了胡‘艳’‘艳’一件巧夺天工的‘玉’手镯,把胡‘艳’‘艳’乐的合不拢嘴,连说欧阳督导你太客气了。紧接着,欧阳梦娇又送给包时杰一块瑞士镶钻手表,送给黄星一条爱马仕腰带。就连一直在搞服务工作的陶菲,也受到了欧阳梦娇的恩惠,得到了一枚纯金打造的戒指。

    欧阳梦娇,可谓是大手笔!

    但是她这样一来,无疑是让付洁的面子上有些搁不下去。

    付洁轻咳了一声,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了句:欧阳督导,你这可是在实施贿赂哟。

    欧阳梦娇笑道:见面礼嘛。对了付总,也有你的哟。不过还是我‘私’下里单独给你吧,见者有份。

    付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脸上仍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实际上,在这次接风宴之前,按照常规,付洁给每人提前准备了一份见面礼,准备宴会结束后送出去。却没想到,欧阳梦娇却又整了这么一出,实在是让付洁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因此付洁更加意识到,欧阳梦娇这一上任,对她来说,是一种多么巨大的威胁。

    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在欧阳梦娇送完东西后,宴会继续进行。十几分钟后,突然有一伙人嚷嚷着闯进了包厢内。

    黄星定睛一看,禁不住愣了一下。

    付洁更是皱紧了眉头。

    竟有二三十个人!公司副总、各部‘门’主官、楼层经理们全来了!

    而且他们统一都端着酒杯过来,将整个包厢迅速占领。好在这间包厢空间极大,才勉勉强强地容纳开了这么多的人。

    付洁有些不悦地问:你们怎么来了?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的徐文光正想说话,欧阳梦娇却抢先道:是我招呼他们过来的。他们都是公司的顶梁柱,中高层管理中的‘精’英。各自独当一面。我这个督导员当然要见一见他们。而且,我在隔壁又订了几个包厢,不能光我们几个人乐呵,大家乐才是真的乐。对吧徐主任?

    欧阳梦娇扭头望向徐文光,徐文光支吾了片刻,纠结地点了点头。

    ‘你-------’付洁肺都要气炸了!确切地说,她没想到,欧阳梦娇这一出牌,手笔太大了,简直是要把她‘逼’上死胡同。

    欧阳梦娇这前前后后几出戏,毫不回避地像是煽在了付洁脸上!

    付洁脸上火辣辣的,虽然对欧阳梦娇这种恶毒的攻击方式很愤慨,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团和气,说道:他们是不是‘精’英,我心里当然有数。但是这个场合,也许并不合适他们。欧阳督导,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是晚上,他们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想到回到家干些家里的事,可你却把他们拉过来为你接风。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能把人叫的这么全。你是怎么做到的?

    欧阳梦娇一扬头:我自然有办法喽。

    付洁一皱眉头,却见徐文光以及诸位经理们,都端着杯子冲向欧阳梦娇,徐文光发表致词:恭迎欧阳督导来商厦就职,祝工作顺心,愉快!

    欧阳梦娇高举起酒杯,回应道:感谢大家,感谢诸位。我欧阳梦娇以后的工作,全仰仗大家啦。大家有力的出力,有钱的……也不用出钱。哈哈,借这个机会,我向你们表个态,我既然来了,当然亏待不了大家。我向你们保证,三个月之内,会给你们提高一下工资待遇,至于幅度是多少嘛,待定噢。不过,我想你们一定会满意的噢!

    一时间,全场欢呼雀跃!

    只有黄星和付洁,面面相觑。

    确切地说,欧阳梦娇这连环的一番表现,实在是有些过分!

    这很明显有着拉帮结派的嫌疑!而实际上,刚才欧阳梦娇接连的送赠行为,只是热了热身,刚才当众宣布提高工资待遇,才是一张王牌。对于工薪族来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工资。欧阳梦娇抛出了这么一张底牌,理所当然会博得众人的拥戴与响应。

    只是,她这样一来,又相当于在众人面前,煽了付洁和黄星两大巴掌!

    黄星的火气也渐渐大了起来,在他的印象中,欧阳梦娇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制造矛盾的鲁莽的人。但是她今天的表现,却是那么的杀气腾腾。仿佛全然不顾黄星和付洁的感受。她第一天到职,便利用金钱、关系等手段,狠狠地摆了付洁和黄星一道,无非是想在鑫梦商厦迅速站稳脚跟。

    但是用这种方式,能站得稳,站的长久吗?

    付洁捏着酒杯的手上,仿佛在暗自加力,那装满酒的杯子,差一点就被她柔弱的小手给捏碎了。

    黄星咬了咬牙,凑到欧阳梦娇旁侧,暗自提醒了一句:玩儿的有些过了吧?你有什么权力,给大家许这个诺?

    欧阳梦娇倒是毫不避讳,反问:我是余总安排过来的督导员,为什么没有权力?

    黄星道:你喝多了,我看是!

    欧阳梦娇道:我清醒着呢,坐下喝你的酒,这顿酒钱,我来付。

    付洁禁不住站了起来,说道:不必了!欧阳督导,你是客,酒钱当然不用你来付!这晚餐和酒钱,由公司来付。然后我付洁个人做东,请大家出去唱唱歌。工作之余,适当放松一下还是未尝不可的!

    很明显,针对欧阳梦娇的接连出招,付洁不得不开始利用同样的方式拉拢民心了。

    欧阳梦娇强调道:你错了付总,我不是客。当我被安排过来的决定一做,我就已经不是客人了。我现在同样也是鑫梦人,是鑫梦商厦的一份子。

    付洁道:在我没有正式宣布你的任命之前,你仍旧是客。

    欧阳梦娇反问:好像这个没多大关系吧?

    黄星担心二人的矛盾会在话语碰撞中,演化成为更‘激’烈的冲突,于是赶快说道:不管谁是主谁是客,今天先高兴了再说!来来来,大家既然来了,我和付总共同敬大家一杯!另外,今天真正的客人,是这两位,沙美丽沙姐,胡‘艳’‘艳’胡姐,她们才是真正的客人,是我们商厦赖以生存的强大后盾!

    黄星把矛盾潜移默化地转移开,沙美丽也是明眼人,当然能读懂黄星的用意,于是干脆也站了起来,举起了杯子。

    几个人共同干了这一杯。

    表面上看,干杯的节奏把控的很好,一副和气热闹的景象。

    但实际上,却是各怀鬼胎!

    连喝三杯后,副总和经理们准备退下,欧阳梦娇不失时机地表示道:你们先回去吃点东西,我过会儿去跟你们单独较量。

    她竖了竖杯子,脸上虽然已现微红,但在灯光的映衬下,却又显得那般楚楚动人。

    瞬息万变的局面,让付洁心事重重。

    欧阳梦娇在连续给沙美丽和胡‘艳’‘艳’敬了一杯酒后,起身去了另外的包厢,跟众位副总及经理打成了一片。欢笑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了黄星所在的包厢里。

    付洁独自泯了一口酒,任嘴‘唇’上全是湿润,也全无察觉。

    黄星劝慰了一句,付总吃点儿菜,先。

    沙美丽倒是快人快语,不失时机地说了句:这个欧阳督导,看起来很有背景啊。

    胡‘艳’‘艳’挥舞着手指头道:那可不是一般的背景啊,梦想集团余总的‘女’儿,亲生‘女’儿!我怎么感觉着,她这一来,好像是……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胡‘艳’‘艳’没有道出后文。

    付洁仿佛一直被一种愤怒‘激’动的情绪所困,打不起‘精’神来,只是兀自地喝闷酒吃菜。黄星倒还算是清醒,客套地跟沙美丽胡‘艳’‘艳’两位大客户周旋着,不至于失了主人礼节。

    十来分钟后,欧阳梦娇还没回来。付洁放下筷子,说了句失陪一下,然后离开了包厢。

    黄星想追出去问个究竟,又觉不妥,于是抬起的屁股还是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毕竟,现场还有沙美丽和胡‘艳’‘艳’两个客人。

    原本应该很和谐的宴会,在欧阳梦娇的连续出招下,反而变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权力战争。

    黄星端着杯子给沙胡二人敬酒,沙美丽瞄了一眼‘门’口,轻声说道:欧阳督导这一来,你们付总很危险啊!

    黄星自嘲了一句,我也很危险!

    然后将杯中酒一口干尽。

    口里顿时回‘荡’出了各种各样的滋味儿。

    , ..

    ...
正文 277章 灯红酒绿
    &bp;&bp;&bp;&bp;宴会,在艰难博弈中结束。

    黄星和付洁将客人送走,留到最后。

    一楼大厅,二人不约而同地坐了下来。付洁把左‘腿’搭在右‘腿’上,纤美的‘腿’部线条,与她楚楚忧怜的脸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强人,展现出了比当初遭遇经济危险还要更加纠结的情绪。

    黄星看了,心里很是怜悯。她太累了,一路打拼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但是欧阳梦娇的到来,却突然间一下子打‘乱’了她所有的布局。

    付洁在自动咖啡机上接了一杯咖啡,一边暖在手心,一边说道:局面不好控制了。

    这句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向黄星诉说衷肠。

    黄星道: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欧阳梦娇,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他省略了后面的一句话,他本想说,你连一个小孩子也斗不过?但是又不想把事情描述的如此具有火‘药’味,因而止住了。

    付洁道:初生牛犊不怕虎。怕的就是这种茬儿。看来我之前的担心,都变成现实了。而且,比想象的还要难应付的多。好吧,既然你先出了招,那就别怪我付洁不客气了,那我就好好跟你玩儿几局。

    什么?黄星怀疑自己听错了!很显然,付洁是彻底被欧阳梦娇‘激’怒了。

    黄星叼上一支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说道:我会极力站在你这一边。不过我还是坚信,事情没有复杂到你想象的那种程度。

    付洁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用不了多久,整个鑫梦商厦就会分成两大派系。

    黄星道:我永远是你付系的人。

    付洁瞪大了眼睛反问: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黄星强调道:你最不该怀疑的人,就是我。

    付洁泯了泯嘴‘唇’,不知是出于一种感动,还是其它的原因,她轻盈地走过来,淡淡地抱了一下黄星,耳根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耳根上。

    黄星享受着这种久违的暧昧,那熟悉的清香,让他顿时心‘潮’澎湃。他甚至有种冲动想向付洁表白,即便是她真的有一天在鑫梦商厦呆不下去了,即便是再出鑫缘公司,甚至是重头再来,他也会毫不顾忌地陪伴着她,再清贫再艰难都无所畏惧。

    付洁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现在,是时候了。

    黄星问:是什么时候了?

    付洁眼睛当中折‘射’出一种类似于复仇的神‘色’:鑫梦商厦要重新洗牌。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怎么个洗法?

    付洁道:趁欧阳梦娇在商厦还没站稳脚跟,我要重新布一下局。首先,我准备在鑫缘公司调几个可以相信的人过来,担任要职。然后,我要对这个来者不善的欧阳督导,实施24小时监控,否则等她再有了什么大动作,我们就很被动了。我付洁从商以来,一直是与人为善。但是我也绝不会容忍别人骑在我脖子上肆意枉为!我要还击!

    黄星道:说的跟世界大战似的,不至于。

    付洁皱眉反问:你还没看出来吗?欧阳梦娇她刚一到,就想笼络人心。她什么居心?

    黄星道: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也许她只是想尽快熟悉环境,尽快跟大家‘混’个熟脸,好开展工作。

    付洁强调道:别自欺欺人了。你能看的出来的。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能啸到最后!

    黄星觉得付洁现在已经被一种莫名的斗志笼罩着,跋涉不出。于是干脆说道:要不然,我请你去打几局,调节一下情绪?

    付洁问:打什么?

    黄星道:台球呗。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可是球技大增了。

    付洁摇了摇头:没那兴致。我,我要回家。

    黄星道:我送你吧。

    付洁道:不用。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欧阳梦娇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黄星甚至不敢判断,这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欧阳梦娇一扭脖颈,歪着漂亮的小脑袋冲付洁问:付总,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酒吧玩玩儿,我请客。

    付洁愣了一下,尽管她对面前这个抢尽了自己风头的小丫头有些愤怨,但还是强制自己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说: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欧阳梦娇道:那我就不勉强了。

    她转而将目光投向黄星:走吧黄总,一起去。

    黄星也摇了摇头:我晚上还有些事,也去不了了。

    扫兴!欧阳梦娇呢喃了一句,倒也没再说什么,哼着歌走了出去。

    付洁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摸’脑袋恍然大悟地道:坏了,我答应的事情没有兑现。

    黄星问:什么事情?

    付洁道:刚才我曾说过,吃过饭要请大家去唱歌。

    黄星点了点头,道:不过好像现在已经晚了。

    付洁道:他们肯定都被欧阳梦娇约去酒吧了,这丫头还真能搞!要不这样,你跟过去看看吧,我是没法去了。

    黄星知道付洁的心思,她很想了解欧阳梦娇的一切动态,但是又不方便再出面。毕竟,一旦她同意去酒吧的话,就相当于无形又输了一局,被欧阳梦娇牵着鼻子走了。

    黄星说,好,我一会儿去看看。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突然又弯腰伸手‘摸’了一下鞋跟处,这‘性’感的动作把黄星看呆了。

    随后付洁匆匆离开,黄星在大厅内又叼了一支烟,然后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付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扭头一看,竟然是沙美丽。

    黄星随口问了句:怎么,你还没走?

    沙美丽一边疾步走过来,一边兴师问罪:怎么,这么盼着我走呀?

    黄星道:你没去酒吧?

    沙美丽道:我刚上了一趟卫生间。不过,我不准备去了,去酒吧人太多了没意思,闹心。要不,我邀请黄总跟我一块去?

    黄星摇了摇头:我得过去看看。这次可是大动静,鑫梦商厦好几十号人呢。

    沙美丽凑近,似乎是贴近了黄星的身体:可是我好想跟你好好聊聊。

    黄星感受到了她扑面而来的高贵之气:改天吧。

    沙美丽反问:你就这么想去酒吧?你图什么呢,是图个热闹,还是怕下面的人失控?

    她一语道破天机,黄星不得不承认,这个沙美丽的脑袋瓜子,绝对不只是用来戴帽子的。她仿佛很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一语击中要害。

    黄星没置是否,只是敷衍地问了句:要不一块去吧。

    他以为沙美丽会拒绝,但没想到,她竟然点了点头,说,去就去,谁怕谁?

    黄星坐着沙美丽的车,赶往鑫梦商厦不远处的梦幻酒吧。

    照明灯‘交’替闪烁着,为这座还算繁华的城市,带来了一些神秘和暧昧的‘色’调。

    恬静但不幽雅的音乐声,隐约传出来,仿佛还带着某些时尚动感的笑声。沙美丽没有直接与欧阳梦娇等人会合,而是自己单独开了一个小包厢,安静地品着酒。

    硕大的一个豪华包厢内,鑫梦商厦的十几个人,正举着酒杯相互调侃。看样子,并不是所有人都买了欧阳梦娇的账,约有一半人没有到场。欧阳梦娇穿梭在人群中,洋洋洒洒之间,可谓是不亦乐乎。

    而且,她很快便发现了黄星的到来。微微一愣,便举着杯子走了过来。

    欧阳梦娇在黄星面前站定,扬头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黄星反问:你就这么自信?

    欧阳梦娇伸出一根纤纤手指,在黄星鼻尖上象征‘性’地刮了一下:我还不了解你?

    这句话让黄星顿时惊了一下!

    这个有些暧昧的动作,以及她熟悉的腔调,很自然地让黄星想起了很多关于欧阳梦娇与他之间的一些细节。

    盯着面前这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漂亮‘女’孩,黄星压抑在心里的话,拱到了嗓子眼儿,翻腾了半天后,才说道:你今天晚上表现的特别亢奋。

    所谓的‘亢奋’,实则是在暗示,她今晚有些过分了。

    是吗?欧阳梦娇笑道:你了解的,本姑娘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充满活力。青‘春’活力。

    黄星瞄了一眼沉‘迷’在灯红酒绿之中的副总和经理们,将了欧阳梦娇一军:难道你不知道,明天一早他们还要上班,你要带他们玩儿到几点?

    欧阳梦娇道:要玩儿嘛,就放开了玩儿。明天再说明天话。要不要,陪我跳支舞?

    她看了一眼墙根处的舞池,房顶上‘交’错闪烁的光华,给这个并不太大的舞池‘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韵味。舞池旁边,摆着两个硕大的音箱,一个足有六十英寸的液晶显示屏前,是两樽沙发,这意味着,这里同时还兼有ktv的功能。

    黄星摇了摇头:不会跳舞。

    欧阳梦娇看起来很兴奋,竟然扭摆起了身体,嘴上还哼哼了起来:不如跳舞,谈恋爱不如跳舞……

    而且她越跳越带劲,反而一个人走上了舞池,很潇洒动感地跳了几下后,冲黄星一个劲儿地摆手。

    黄星原地不动,他突然觉得,此时的欧阳梦娇,竟然变得那般陌生了起来。

    , ..

    ...
正文 278章 激舞飞扬
    &bp;&bp;&bp;&bp;或许是欧阳梦娇优美的舞姿,吸引到了几位在场的副总和经理,他们纷纷走上了舞池,与欧阳梦娇一起扭摆了起来。徐文光不失时机地打开了墙壁上的屏幕,一首劲爆的歌曲顿时充溢在大包厢之内的每个角度,震耳‘欲’聋。然后徐文光也挤上了舞池,六七个人把欧阳梦娇围成了一圈儿,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而实际上,舞池已经被瞬间占满,所有人都以欧阳梦娇为中心,随着音乐扭摆着身姿。

    黄星能看的出来,欧阳梦娇的魅‘惑’所在。她一个刚刚来到鑫梦商厦甚至还没入职的小‘女’孩,竟然能把一群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的中高层领导们,唬的团团转。这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美丽脱俗的外貌吗?

    望着在舞池中被众星捧月的欧阳梦娇,黄星越来越感觉到她的陌生。

    但不容置疑的是,她的‘性’感,是从未改变过的。她姣好的身姿,倾国倾城之一笑,是黄星心目中永恒的印记。

    这一刻,这个世界,疯了。

    随后黄星接到了沙美丽打来的电话,让黄星去她的包厢。

    黄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确切地说,这个包厢很‘精’致,内里装饰的极其奢华,沙发前那一个看似茶几不是茶几的造型台上,还摆放着不少华丽的造型,几瓶红酒不知是原有的还是沙美丽刚要的,被整齐地在摆在上面。这个包厢也有k歌功能,墙壁上有一个弧度造型,造型中央是一个四十多寸的液晶壁挂,旁边还有选歌屏。不过这包厢由于面积较小,是没有位置安放舞池的。

    一个‘女’服务员候在包厢内,双手合一,微低着头,似乎是在等待客人的吩咐。

    待黄星一进‘门’的时候,沙美丽就问了句:喝啤酒还是红酒?

    黄星摇了摇头,说:不喝酒。

    沙美丽反问:不喝酒来酒吧干什么?

    黄星幽了一默:来看别人喝酒。

    沙美丽扑哧一笑,用近乎勾魂的目光刺了黄星一眼,然后冲他摆了摆手:坐下吧,我知道你其实很想喝,就是喜欢装纯情而已。那就喝红的吧,有情调。

    黄星坐了过来,望着‘女’服务员起开了红酒,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了一种纸醉金‘迷’的香气,不知是红酒的清香,还是沙美丽身上溢放出来的味道。屋子里的灯光有些黯淡,但是却让人感觉到恰好舒适,再亮一点则没有这种魅‘惑’的氛围,再暗一些便难以分辨对方的样貌了。

    沙美丽端起酒杯,俯视了一眼里面装的红酒,她的脸上马上出现了一道被折‘射’出来的光晕,相当漂亮。那长长的睫‘毛’一眨眼之下,竟然显得那般‘性’感绝伦。

    沙美丽跟黄星碰了碰杯,说,来吧,喝一杯,先。别去凑那个热闹了,还是两个人的氛围比较好。

    黄星很没趣地问了句:你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放心吗?

    沙美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多大了,还不放心。上次那件事只是个意外,她有很强的自我保护能力。而且,实际上她今天不在家,她昨天就去了姥姥家,估计要呆一两个星期吧。

    黄星道:那么说,家里只有你,在独守空房了?

    沙美丽瞳孔急剧地放大了一下,有些惊奇又有些惊喜地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黄星心想自己嘴真贱,没话找话,但随即一笑:不忍心又怎样。

    沙美丽喝下了杯中的红酒,那奢华的湿润在她嘴角处释放着‘迷’人的光泽,她饱满圆润的嘴‘唇’,‘性’感而神秘:那我今晚可以去你那儿吗,我想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黄星愣了一下:沙姐你喝多了吧?

    其实黄星是在故作矜持。他何尝不想,与沙美丽一起弥补之前的遗憾。

    只不过,这种弥补,无非是带有报复‘性’的。他永远忘不了赵晓然出轨时的情景,更忘不了这一段夺妻之恨。是谁让自己变得家破人亡?是黄锦江,是眼前这个寂寞少‘女’的男人!

    先前几次想给黄锦江戴绿帽子,但是好事多磨,都被一些突来的事情搅和了。

    沙美丽望着手中的杯子,呢喃道:酒不在醉人,人自醉嘛。在你面前,我一直醉着,醒不过来。

    好有诗意!

    黄星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一针麻醉剂?

    沙美丽道:比麻醉剂还要厉害。我已经为你着了‘迷’。我是一个闲来无事的‘女’人,也不会轻易地去喜欢上哪个臭男人。但是你例外。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多谢沙姐错爱,我恐怕消受不起。

    错爱?沙美丽冷哼了一声:这词用的言过其实了吧。我还有爱吗,我还能有爱吗?

    黄星品读不懂她的话,但是却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心中那残酷的失落与无奈,以及对出轨丈夫无尽的愤恨。

    沙美丽继续跟黄星喝酒,她喝酒的速度很快,仿佛想把人世间所有的酸甜苦辣,都咽进肚子里。而如此近距离之下,黄星竟悄然发现,在沙美丽眼角处,赫然出现了两道浅浅的鱼尾纹。

    她老了?她没老。尽管这两道鱼尾纹并不能掩饰住她美丽的容颜和水嫩的肌肤,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毕竟是个饱经风霜的‘女’人。像她这种‘女’人,你可以说她有三十岁四十岁,因为她脸上有这种成熟的风韵;但你也可以说她只有十八岁,因为她清澈的眼睛和细腻的肌肤,还透‘露’着青‘春’的活力。

    或许沙美丽是真的有些喝多了,抑或是愁绪繁杂,更加容易醉了,她突然说了句:今晚我是你的人,任凭你处置。

    黄星深深地吃了一惊!

    这句话,再明显不过了。

    她也是个‘女’人,她也需要抚慰,需要男人。

    黄星并不是那种十分主动的人,但是之前已经错过了太多复仇的机会,今天晚上,他必须要把握住。

    他所追求的,不是沙美丽的‘色’,而是一种积怨已久的心灵宽慰。

    黄星近乎是附和地道:真的任我处置?

    沙美丽问:去我家,或者,去你家?

    她的脸上有些红润,分不清是酒后之红,是羞涩之红。

    黄星说,去我家-----话刚一出‘门’,他就后悔了,马上改口道:去你家吧,还是。

    沙美丽点了点头,说,好。其实她根本不明白黄星的用意。黄星表示要去沙美丽家,其实就是为了让这次复仇变得更加饱满,让他更加有复仇时和复仇后的快感。因为在她家里,有仇人黄锦江的照片。一边看着他的照片,一边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仇人妻子带来的温存,这种复仇的感觉,实在是有些惊心动魄了。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黄星说道:要不然这样,沙姐,你先回家,我稍后会联系你。

    沙美丽反问:你会食言吗?

    黄星摇了摇头:绝不会。

    沙美丽站了起来,喝干了最后一杯红酒,从桌子上拿过车钥匙。

    然后留下一个高深莫测且‘性’感娇‘艳’的眼神,缓缓离开。

    黄星心里久久地憧憬着,这个复仇的时刻。

    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这样做,会有一些残忍。毕竟,沙美丽是无辜的,她本身也是受害者。

    然而刚有这个想法,黄星马上便自我宽慰了起来。想当初,黄锦江在抢自己老婆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无辜呢?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在强烈的复仇愿望之下,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耳边又传来了大包厢中劲爆的音乐声,黄星想过去。但是刚到了‘门’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接听,是付洁。

    付洁在电话中焦急地问: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黄星道:的确是来了一部分人,徐主任,方经理等等,来了十几个人,都正玩儿的欢呢。

    付洁道:这一些墙头草!黄星你帮我搞个名单出来,我倒要看看,都是有哪些人倒向了欧阳那一边。你回来的时候,直接来我这儿,我还有另外一个计划跟你好好商量一下。

    黄星怔了怔,想跟付洁说,自己一会儿还有事要处理。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复仇的‘欲’望再强烈,再强不过与付洁的感情。他深深地爱着付洁,为了她,他愿意付出一切。

    付洁接着道:你在那边多呆一会儿,拜托了,我需要及时掌握到关于欧阳梦娇的一切动向。你知道的,我现在是没的选择。

    黄星问:你真的要反击了?

    付洁道:难道你要我坐以待毙吗?任人宰割,这绝不是我付洁的‘性’格。

    黄星点了点头,他明白,这才是真正的付洁。这也是付洁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的重要因素。她是一个强人,其次才是一个‘女’人。她甚至可以承受住任何男人都无法承认的压力和挫折。

    挂断电话后,黄星推开大包厢‘门’,众位经理们还在舞池里疯狂地摇摆着,屏幕上的音乐也仍旧劲爆,办公室主任徐文光干脆手持麦克风,在那里忘情地唱了起来。唱的很难听,但很陶醉。

    在黄星的印象中,没有谁,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和带动力,能够在短时间内,把一群近乎陌生的人,都带动的‘激’情四‘射’,甚至是围绕在自己身边,唯命是从,只顾疯狂。

    欧阳梦娇已经停止了跳舞,她端着一只高脚杯,在舞池旁边,安静地望着这一群平时看起来仪表堂堂的经理们。若有所思。

    黄星走了过去,她似乎感觉到了黄星的到来,扭头问了句:去哪儿了?

    黄星道:没去哪儿。你准备几点结束?

    欧阳梦娇道:刚开始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结束。

    黄星微微地摇了摇头:我还是低估了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文员吗?

    欧阳梦娇一挑眉:是,但也不是。以前的我,是被人‘操’控着,像一个木偶。现在,是我要‘操’控别人,‘操’控所有人。

    , ..

    ...
正文 279章 又遇熟人
    &bp;&bp;&bp;&bp;什么?

    黄星顿时大吃了一惊!

    好大的口气!

    黄星看到她已经攥紧了拳头,嘴上还呢喃了一句什么。

    正所谓人心多变,黄星着实没有想到,若干年会的欧阳梦娇,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他无法给欧阳梦娇这种做法下一个善或者恶的定义,但是他能意识到,当初那个曾经与同‘床’共枕的小文员,几乎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诸多感慨,涌上心头。黄星心里可谓是五味翻滚着。

    其实现场只有一位‘女’‘性’,那就是胡‘艳’‘艳’。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独自地提着一瓶啤酒,漫无目的地边走边喝着,也有一些喝多了的经理会上前搭讪,邀请她跳舞,但是皆被她拒绝了。

    胡‘艳’‘艳’姿‘色’不错,但是跟沙美丽和欧阳梦娇对比起来,那实在有些显得微不足道了。而且黄星能看的出来,欧阳梦娇在瞧胡‘艳’‘艳’的眼神当中,也一直有几分不屑的元素。以至于,在黄星注意到胡‘艳’‘艳’时,欧阳梦娇随口说了一句:像胡‘艳’‘艳’这种‘女’人,是不是很可怜?

    黄星或许能揣测出欧阳梦娇的话外音,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个可怜法?有钱有地位,什么都不愁,可怜什么?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说道:像她这种人,还不如没钱。有钱不舍得‘花’,有福不懂得享。要钱何用?你能想象吗,她们家资产过亿,但她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全是过了时的,甚至是几年前的款式。她老公开劳斯莱斯,但她却开了一辆根本不入流的三十万的宝马3系。你不觉得这种人很可悲吗?‘女’人值不值钱,是‘花’出来的。一个不会‘花’钱的‘女’人,注意她不会让男人觉得值钱。

    黄星道:你喝多了吧,这算什么逻辑?

    黄星突然感到,这欧阳梦娇竟然和沙美丽有着同样的想法,在某些观点上,不谋而合。

    欧阳梦娇跟黄星碰了一下杯子,说道:你想啊,就你来说,如果你拿一支野玫瑰就忽悠到手的‘女’人,跟你送一幢别墅才博得一笑的‘女’人,比起来,你会更珍惜哪个?当然是后者,所以说,一个‘女’人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花’掉男人的钱。很多时候,男人是为了痛才学会爱。不是吗?

    黄星苦笑道: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拜金主义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欧阳梦娇道:我没变,是时代在变。好吧我们不谈这些东西。就说说你吧,你跟付洁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黄星道:还能谈点儿别的吗?

    欧阳梦娇道:看样子,不容乐观?

    黄星强调道:我们关系,很好。

    欧阳梦娇冷笑了一声: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虽然你一直在替付洁圆场,但是她好像并不领你的情。像她这种既有姿‘色’又有能力的‘女’人,是不会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除非,你比她更有能力,你能驾驭得了她。在鑫缘公司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在付洁背后的追求者,加起来足有一个连了,其中不管商界的成功人士,更不乏政界的‘精’英。曾经有个高官给她开出每年一个亿的包养费,但是仍被她拒绝了。恐怕连现在的一线明星都到不了这个价码吧?在‘女’人中,她是一个传奇。不过我最敬佩她的,就是她还能把持住底线。

    黄星反问:你这是在夸她呢,还是在贬她?

    欧阳梦娇摇了摇头:我只是客观评价。目前,就我看来,你根本驾驭不了她。

    黄星道:我没想驾驭她。

    欧阳梦娇道:你这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我没见过不喜欢征服‘女’人的男人。除非,这个男人很没本事。

    黄星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好吧,说点儿正事儿。今天在接风宴上,你这一连环的表现,真的有些太过分了。你同时给了我和付洁一人一刀,不见血的刀。

    有吗?欧阳梦娇很无辜一耸肩膀,随手又抬起酒杯,扬了扬脖颈将杯中酒一干而尽:我哪有啊!我只是在表现一下罢了,让鑫梦商厦的人,都了解我认识我,方便我日后开展工作。

    黄星直接将了她一军:你敢说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欧阳梦娇道: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在鑫梦商厦,我是初来乍到,我必须要为自己积累筹码。

    黄星反问:就像现在这种场景吗?

    欧阳梦娇打量了一下热闹的现场和沸腾的人群,说道:那没办法,没有人不喜欢热闹,不喜欢玩儿。我也一样,他们也一样。

    黄星道:那你接着玩儿吧,小心玩火**,我先走了。

    黄星转过身去,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话有些过了。但是转而一想,自己这句话仿佛是替付洁说的,欧阳梦娇的到来,让付洁陷入到了无穷的困境之中,作为付洁的爱人,黄星简直处于两难的境地。毕竟,这两个‘女’人,都与黄星有着特殊的关系,一个是现如今的爱人,且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时期;一个是自己昔日同‘床’共枕的红颜知己,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欧阳梦娇似乎是有些生气,站到了黄星面前,绯红的脸上,浸显出阵阵兴师问罪的神韵:你好像很在乎付洁?

    黄星冷哼道:你说呢?

    欧阳梦娇皱了皱眉头:难道你就从来没在乎过我吗?

    这句话,把黄星震住了!

    扪心自问,自己在乎过欧阳梦娇吗?

    在乎过这个曾经陪伴自己度过无数美好时光的美丽‘女’生吗?

    答案显然是肯定的!以至于,欧阳梦娇这句追问,一下子让黄星记起了更多的往日情结。他永远忘不了,欧阳梦娇的热情如火,也忘不了,欧阳梦娇对自己的那份深深的痴‘迷’;更忘不了,每天早上起‘床’,欧阳梦娇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伸手拍着他的屁股,坏笑着说,懒猪起‘床’喽,太阳就要晒屁屁了。

    多么可爱,多么‘性’感,多么温存。那是黄星自失去赵晓然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甚至黄星曾经想到过,要给欧阳梦娇一个名分。但是他很自卑,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小角‘色’,没钱没势没地位,而且还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而欧阳梦娇却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女’生,他怎么忍心伤害于她?或许,当她真的与自己走入婚姻殿堂后,仍旧会成为赵晓然的翻版。尽管后来黄星曾经给欧阳梦娇暗示过,想让她成为自己的老婆。但是欧阳梦娇的表现却很淡然。她甚至曾经对黄星说过,不需要他负责。这句话,有时候会让黄星觉得轻松,但更多时候,却觉得无奈与凄凉。不容置疑的是,黄星对欧阳梦娇,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欧阳梦娇见黄星怔住,紧接着道:怎么,答不上来了吧?

    黄星支吾了一下,似乎刚刚从记忆中醒来:看来你真的喝多了。

    欧阳梦娇突然朝前走了一下,与黄星贴的很近:那你能不能,一会儿送我回家?

    黄星顿时一愣。

    看样子,欧阳梦娇不像是在开玩笑。

    黄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一会儿还有事。

    欧阳梦娇一皱眉:什么事?又要去找付洁?

    黄星道:‘私’事。

    欧阳梦娇有些生气:随你吧。

    然后一鼓作气地把杯中酒干尽,扭头走上了舞池,疯狂地扭摆起了身姿。

    她这一扭,博得了满堂喝彩。

    黄星暗自苦笑了一声,离开了这个大包厢。

    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充满了各种疑问。

    关于欧阳梦娇。

    沙美丽仍然在旁边的那个小包厢中,兀自地饮着酒,她还要了几个‘精’致的果盘,一边喝酒一边享用,那雍容华贵的神态,任谁见了也为之动容。

    见黄星回来,沙美丽歪了一下脑袋,脸上洋溢出一种成熟‘女’人憧憬的神‘色’。

    沙美丽说道:可以走了吗?

    黄星一愣:去哪儿?

    沙美丽一皱眉:在我面前,能不装吗?

    黄星道:对不起沙姐,我可能要晚一会儿,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沙美丽兴师问罪:你总是这事那事的。

    她抬腕儿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我今晚就等到你十一点钟,过时不奉。

    黄星咬着牙说道:我,我尽量。

    二人一齐走出小包厢,黄星目送沙美丽上了她的豪车,调头,扬长而去。

    黄星原地叼了一支烟,微微思量了一下,开上自己的那辆帕萨特,径直朝付洁家奔去。

    刚一进小区‘门’口,黄星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前不久刚去过鑫梦商厦面试的漂亮‘女’孩-----庄书雯。

    虽然小区里光线并不是很好,但这更凸显出了庄书雯姣好的面容和细腻的肌肤,在微弱的光华之下,她脸上折‘射’出一种醉人的魅‘惑’。

    黄星心想,是不是要跟庄书雯打个招呼?权衡之下,他还是打开了车窗,冲庄书雯吆喝了一声:庄书雯!

    庄书雯似乎并没意识到这声招呼的源头,四处观望了几下后,才发现竟是眼前这辆车传来的。她凑过来一瞧,禁不住怔了一下,惊呼了起来:是,是你呀!黄,黄总!

    或许是黄星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变化太莫测。以至于,她说话间有些支吾起来。毕竟,刚开始时,她以为黄星只是鑫梦商厦的一名保安,却怎会想到,他竟然是堂堂的总经理!

    , ..

    ...
正文 280章 是不是遇到了潜规则
    &bp;&bp;&bp;&bp;黄星笑了笑,这庄书雯倒也不客气,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

    庄书雯坐上车后,很娴熟地调整了一下电动坐椅,让‘腿’部空间更大,并且翘起了双‘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黄星没想到她会主动上车,本以为跟她打个招呼也就罢了。此情此景,只能是苦笑。

    庄书雯身上弥漫着一种脱俗的香气,微弱的灯光下,她朦胧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高端秀美,尤其是她属于多动‘性’质的,在车上也不老实,一会儿耸耸肩膀,一会儿换个翘‘腿’的姿势,还不时地发表了一句感慨:咦,这车空间还可以哈,翘二郎‘腿’都还有空间。

    黄星干脆叼上一支烟,熄了火,说道: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庄书雯嘻嘻一笑:出来溜达溜达呗。反正也闲着没事儿干。

    黄星道:‘女’孩子没事儿出来溜达,是很危险地。

    庄书雯突然摆出了一个抨击的架势,虽然不专业,但也像是那么回事:我会武功,怕什么呀。

    黄星笑了笑: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庄书雯凑过脑袋,身体陷入了一种高度的静止状态:对了黄总,为什么我还没有接到电话呢,是不是你们不准备录用我了呀?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自从上次庄书雯复试过之后,按理说三天之内就可以入职的。但是这几天一直没有这方面的音讯。黄星说道:真的没接到电话?

    庄书雯道:那可不!楼层经理让我等电话,你也让我等电话。我就天天呆在家里等电话,也不敢出远‘门’。结果等来等去,等的都快变成老太太了,还是没能接到电话。用与不用,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呀,让人心老悬着,算怎么回事儿呢?

    黄星‘摸’着额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明天就安排人给你打电话。

    庄书雯皱眉苦笑:不会吧?是不是如果今天我们无意中碰到,你们就这么稀里马哈地把我给落下了?这种事以前你们是不是没少做哇?

    黄星道: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

    庄书雯紧紧相追:第一次你就给了我呀?这也太那个了吧?

    黄星表态道:你放心,我会以最快时间弥补,这样吧,干脆-------

    话音还没落,就突然听到有人在重重地砸自己的车‘门’。黄星扭头一看,朦胧地望见一个中年‘妇’‘女’,正虎视眈眈地从车窗外望着自己。

    怎么个情况?

    黄星一皱眉,正想兴师问罪,庄书雯突然一紧张,惊惶失措地喊了一句:妈!

    庄书雯的母亲?

    庄书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黄星也跟着推开车‘门’,车‘门’的上框差点儿撞到了庄书雯母亲的脑袋上。

    但是在一刹那之间,黄星突然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大晚上的,庄书雯又坐在自己车里,庄母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和想法?

    然而当黄星下车之后,看清这名‘妇’‘女’面容时,禁不住大吃了一惊!

    怎么会是她?

    确切地说,黄星万万没有想到,庄书雯的母亲,竟然是--------

    那个曾经多次对米线铺‘女’老板叶韵丹进行报复的‘女’人!

    也就是那个所谓的高官的妻子!

    这简直是太有戏剧‘性’了!

    而庄书雯的母亲,似乎也对黄星有些印象,但是又想不起从哪里见过了。她的眼睛当中,折‘射’出一种意外与诧异,但是这种诧异,远远被一种强烈的愤怒,所掩盖住了。

    庄母怒气冲冲地冲黄星吼道:你,你到底是谁?

    他是-----庄书雯赶快向母亲解释:妈,他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呢。怎么样,年轻有为吧?

    ‘你给我闭嘴!’庄母骂了一句,然后继续拷问黄星:我在问你话!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说假话,信不信我会让你在济南城呆不下去?

    好大的口气!

    但这无名之火源于何处?

    黄星怀疑,难道是这‘女’人认出了自己,曾经为叶韵丹出过面?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心里觉得很可笑,本来是过来找付洁的,却没想到遇到了庄书雯,进而遇到了她的母亲。

    更没想到,她母亲竟然是那位神秘官员的老婆!

    庄书雯很诧异母亲会对黄星如此凶神恶煞,赶快说道:妈您这是干什么呀?别老对人凶巴巴的好不好?

    庄母皱紧了眉头,骂道:不知廉耻的丫头,被人骗了还替人说好话!

    庄书雯迟疑道:什么被人骗了?

    庄母强调道:别把老妈当傻瓜!妈也是过来人!书雯你告诉我,这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老实告诉我!

    她说话越来越强势,甚至是接近于吼了出来。

    庄书雯一脸无辜:他能对我做什么呀?

    庄母道:还不承认!我告诉你们,你们在车上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庄书雯苦笑:你想让我承认什么呀?真是莫名其妙呢!很简单,就是我在外面逛着玩儿,正好就碰到了鑫梦商厦的黄总。我前些天不是去鑫梦面试了吗?就是黄总接待的我。我就跟他聊了几句,就聊这么几句,你就过来了。妈,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我没跟踪你!庄母否认道:就单单聊几句?

    庄书雯道:那可不。

    庄母冷哼道:‘蒙’谁啊!当老妈是傻瓜?潜规则,一定是潜规则!书雯你是不是为了让他们录用你,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给--------

    黄星和庄书雯面面相觑。黄星更是‘蒙’头转向,即便是自己和庄书雯坐在车上被庄母误会,但也不至于这么一番冷嘲热讽吧?这‘女’人,真是一个天下无敌的泼‘妇’!

    庄书雯强调道:妈你想到哪里去了,黄总是好人呢!

    好人?庄母冷笑着打量了一番黄星,说道:长的是一表人才,但没把心思用在正道上!敢骗我的‘女’儿!我还是那句话,今天这小梁子结大了,我会让你在济南呆不下去!你最好是离我‘女’儿远一点,不然的话,哼,别怪我不客气!

    黄星终于忍不住了,说道:这位‘女’士,我希望你说话能冷静一些,我和庄书雯前后只见过两次面,今天是第三次。我们之间除了面试官与面试者的关系,再无其它。你怎么能------就凭她在我车上坐了一会儿,你就-----

    有些话,黄星真的是说不出口了。

    庄母道:别跟我掩饰了行不行?我这辈子受的骗,比你受的罪都多!想骗我,‘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你得为你犯的错误,负全责!

    黄星苦笑:我又犯了什么错误?

    庄母微微思量了片刻:还非得让我撕破脸皮吗?你们在车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竟然,竟然还骗我‘女’儿,说是把第一次给了她------怎么,你还想抵赖?你们这种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专‘门’欺骗小‘女’孩的感情,骗到手以后就扔掉,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我告诉你,这件事咱们没完,你会付出代价的!

    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庄书雯更是又可气又可笑!她实在是对自己母亲这捕风捉影的本事,五体投地了。

    的确,刚才在车上,黄星提到了‘第一次’的字眼。那是黄星想表达,第一次犯这种没及时通知面试通过的员工的错误,却被不名真相的庄母,听出了别的意思。

    这正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庄书雯赶快解释道:老妈你理解能力真差呀!黄总跟我说的第一次,是说的是------他第一次犯这种疏忽!是这个意思!

    庄母愣了一下,黄星以为她已经会意了,却没想到,她紧接着问了一句:疏忽了?也就是说,你们,你们当时没有采取措施?

    什么措施?庄书雯愣了一下,但马上羞的满脸通红。

    黄星急了:妈,你怎么这样啊?

    庄母反问:我哪样?我一心一意想让你长大‘成’人,想让你在社会上不被坏人骗,可你呢,你眼睛就没有一丁点明辨是非的能力吗?

    庄书雯道:我怎么不明辨是非了我?妈,是,我爸他有些辜负你,在外面---------但是你也不能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呀?你看你,就因为我和黄总说了几句话,你就这样!妈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呀!

    庄母强调道:是你不想让我活了!

    庄书雯扭头瞧了黄星一眼,歉意地道:黄总实在对不起,要不你先走,回头我向你解释,好不好?

    黄星点了点头,何尝不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这个‘女’人当中的泼‘妇’与另类。

    但是庄母哪肯让黄星走,她上去一把抓住黄星的胳膊,狠狠地往回扯:想走,没那么容易!办了坏事不敢承认,是不是?今天我就是剁了你,也得让你承认!

    黄星懒的跟这种‘女’人解释,只是冷哼了一声,说道:放开我,我还有事。

    庄母道:就不放!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黄星抖了一下胳膊,但是庄母抓的很紧,他挣脱不开。庄书雯见此情景,也凑上来拉扯庄母的手,但是仍旧没能让庄母放开手。

    奇葩,简直是奇葩!

    黄星心里连连苦笑,敢情今天还脱不开身了?

    , ..

    ...
正文 281章 嫌疑重重
    &bp;&bp;&bp;&bp;一时间,庄书雯母亲的吵闹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的小区居民。

    黄星心里暗自苦笑,怎么会遇到这样一种人呢?而且,看庄书雯善良可爱,怎么就摊了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母亲呢?

    原本只是跟庄书雯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话,就被误认为是自己把她‘女’儿潜规则了。我靠,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黄星简直怀疑庄书雯的母亲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在男‘女’方面的问题上,一直解不开心结。

    庄母仍旧不依不饶地对黄星进行兴师问罪:你们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但是我告诉你,我见一个惩一个,谁也逃不了!欺负到我‘女’儿头上来了,‘门’儿都没有!

    任凭庄书雯怎么劝解,庄母仍旧是我行我素。黄星原地纠结了片刻,强行拉开车‘门’,上了车,准备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没想到的是,刚启动车子,正要挂上d档前进,却见庄母猛地站到了车子前面。

    庄书雯赶快跑过来拉拽母亲,但是丝毫没有动摇庄母跟黄星决一死战的决心。

    黄星苦笑了一声,把脑袋伸出去喊了一句:你有完没完,简直是无理取闹!

    庄母反问:我无理取闹?你跑什么跑?如果不是你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你急着逃什么逃?下来,你给我下来。今天必须要说清楚!

    庄书雯急的快要落泪了,拉着母亲的胳膊,央求道:妈求你了,别闹了好不好?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嫌丢人吗?

    庄母道:我嫌丢人?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

    庄书雯强调:我什么事也没做!你总是在捕风捉影!

    庄母道:我都听到了!我听的一清二楚!用不用再把你们的对话,让我重新复读一下?你是‘女’孩子,你懂不懂什么叫廉耻?

    庄书雯道:妈你太过分了呀!这样吧,你先放黄总走,一会儿我任凭你怎么发落。

    庄母冷哼道:主谋走了,你发落你又有什么用?

    庄书雯甩了甩胳膊,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庄母道:我要让这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我马上叫人过来,我还不信了,还有人敢欺负到我庄家头上来!

    她果真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庄书雯一边跟她抢,一边冲黄星吼道:快走,赶快走啊黄总!

    黄星在二人推搡之际,一打方舟盘,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庄母小跑了一阵,想追上,但是没能如愿。

    黄星直接驶出了小区,在一个自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

    叼了一支烟,刚才的情景还清晰地展现在脑海之中,黄星苦笑了一声,心说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点儿这么背,遇到了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脑子有‘毛’病吧?

    当然,黄星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他直接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待那边接听后,黄星直截了当地道:付洁你出来吧,我在小区外面。你出大‘门’以后往前走,红绿灯向东拐,这里有个宜‘春’秋干洗店。

    付洁不解地道:为什么不进小区,到家里来?

    黄星苦笑道:去不了了,你先下来,你到了我再跟你解释。

    付洁道:好,你等我一下。

    挂断电话后,黄星一直琢磨着,该怎样向付洁解释,能尽量做到委婉一些?毕竟,这种事在外人听来,肯定不是好事。尽管,自己和庄书雯的确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付洁那辆辉腾从旁边驶了上来,并且停在了黄星车前。

    付洁从车上急匆匆地下来,直接来到了黄星车子的右侧,拉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

    她身上扑散出一阵清新淡雅的香气,倒是让黄星原本惆怅的情绪,得到了一丝小小的缓解。

    付洁一上车,便往后调整了一下坐椅,然后便问:怎么个情况啊,到底?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刚才一进小区,就碰到了一个‘女’人,‘精’神有问题,把我给扣住了。我好不容易才钻上车调头,逃离了那个‘女’人。

    ‘女’人?哪个‘女’人?付洁微微一皱眉,觉得黄星这话让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你能说明白点儿吗,哪个‘女’人?她凭什么要无端端的扣住你?你们认识?

    一连串的反问,倒是让黄星更加难以解释了。

    黄星调整了一下思绪,说道:我从头跟你说吧!就是我一进小区‘门’口,就碰到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前些天到鑫梦商厦面过试,并且已经被确定了要录用的。我就跟她打了个招呼,她跟我聊了几句。谁想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对了这个‘女’孩名叫庄书雯,应聘的是楼层经理。那半路上杀出来的‘女’人,是庄书雯的妈妈。没想到的是,她妈妈一出现,就火冒三丈。硬说是我和她‘女’儿有什么隐情,硬说是……我把她‘女’儿给那什么潜规则了。你说我冤不冤枉?她还拉住我不放,扬言说要惩治我这种坏人,还打电话叫人。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过来。

    付洁眼神当中尽显‘迷’茫:有这种事?

    黄星强调道:千真万确!

    付洁将信将疑地道:你说了这些,有没有虚构的成分?

    黄星摇了摇头:绝对没有!反正我也觉得很诧异的,即使是封建社会,也不至于-------

    付洁道:也怪了去了。为什么你黄星一出问题,就跟‘女’人有关系?

    黄星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付洁反问:还用我跟你一一列举吗?健身器上搞**,让一个‘女’导购员给你穿鞋。这算是一桩吧?‘私’自给员工办餐卡,为的是帮助一个卖米线的‘女’人,这又是一桩吧?今天这事儿,也是因为‘女’人!黄星啊黄星,事实很明显,现在长教训了没有?

    黄星苦笑道:我长什么教训啊,我。我问心无愧!

    付洁道:你愧不愧你自己心里清楚。

    黄星叹了一口气:我这还说不清楚了,我!

    付洁强调道:你心里有鬼,当然说不清楚!好吧,今天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所以,所以先不说这些‘女’人。

    黄星点了点头:好。不过我事先还是要跟你强调一下,我跟所有的‘女’人都没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你付洁。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谁信呢?付洁冷哼了一声,倒也没纠缠在这个话题上,而是想了想,说道:我要跟你商量的是,公司今后的几个大的调整。我觉得第一个大的调整,就是要……

    话还没说完,便被黄星的一阵手机铃声给惊扰到了!

    黄星掏出手机一瞧,不由得惊出一阵冷汗。

    竟然是------沙美丽!

    刚才还在发誓自己跟任何‘女’人没关系的黄星,此时心里马上涌入一股内疚之情。自己和沙美丽之间,难道敢说是没任何关系?都上‘床’了,已经!尽管是多次未遂,但是其暧昧程度,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男‘女’之间的关系。

    尽管沙美丽对于黄星来说,只是一颗复仇的棋子。

    在付洁面前,黄星当然不敢接听沙美丽的电话。因此黄星直接按了拒接键,对付洁说道:你接着说。

    付洁瞄了一眼黄星的手机屏幕:谁打的电话?

    黄星敷衍道:没,没谁。

    付洁反问:欧阳梦娇?是不是欧阳梦娇?

    黄星摇了摇头:别问了,谈正事要紧。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处理一下,理顺了我就走。

    付洁狐疑地打量了几下黄星,总觉得他心中有鬼。

    黄星打开车窗,叼了一支烟,借以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付洁你可以说了,什么大调整?

    付洁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关闭自己所有的疑虑,关心与黄星谈论商厦之大事:我所说的调整,记得曾经跟你提起过。就是,就是我想……

    又是一通手机铃声!

    黄星心想这沙美丽还没完了!

    由于心虚,迟迟不敢把手机掏出来,想直接在口袋中,把铃声消灭在萌芽状态。

    但越是这样,越是引起了付洁的警觉。付洁催促了一声:接。接啊你!干嘛老藏着,接电话啊!

    黄星咬了咬嘴‘唇’,搪塞道:不,不,不接了不接了。正事要紧。

    付洁抱起了胳膊:你接完再谈正事。不然你这电话老响,我这儿也没法说啊!

    黄星掏出手机,想出其不意按拒接,然后直接关闭铃声,一除百患。但是刚想这样做,才意识到,原来是虚惊一场!

    这次并不是沙美丽打来的电话。

    而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接,还是不接?

    黄星纠结了片刻,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付洁的怀疑,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他干脆一狠心,接听了这个陌生的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那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音:是我,黄总。我是庄书雯。

    庄书雯?

    她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

    不过一听对方自报了家‘门’,黄星心里还是涌上了一丝惊喜。至少,打电话的人,并不属于‘危险份子’的范畴。倘若来电者是李榕、付贞馨、沙美丽之类,那黄星可真的没有勇气在付洁面前谈笑风生了。

    黄星说道:呃,你是庄书雯啊。你妈她-------

    说着说着,黄星突然灵机一动,觉得为了还原真相,他干脆打开了免提,让付洁一起倾听。

    , ..

    ...
正文 282章 最佳合适人选
    &bp;&bp;&bp;&bp;庄书雯在电话中说道:黄总真的对不起,我妈她-----唉,我妈她太冒犯到你了。

    黄星苦笑了一声,说道:真搞不懂,你家阿姨为什么情绪那么‘激’动,而且,而且一口咬定咱们之间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庄书雯解释道:我妈她,她受到过刺‘激’。唉怎么跟你说呢,反正我妈她也命‘挺’苦的,虽然不缺钱‘花’,但是-----

    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黄星似乎能够猜测出几分缘由,毕竟,庄母是一个官员的妻子,那名官员肯定也没少在外面拈‘花’惹草,包括米线铺‘女’老板叶韵丹,便是这名官员的秘密"q r"之一。庄母在见到叶韵丹时,那过‘激’的反应,已经印证出,她的确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因而她对男‘女’关系方面特别敏感,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和她‘女’儿坐在一起并亲密‘交’谈,并提到了‘第一次’之类的字眼时,这‘女’人便马上失去了理智,要替‘女’儿出头讨个公道。

    黄星说道:我能理解。你妈她也不容易。怎么样,她现在的情绪稳定了没有?

    庄书雯道:稳定一些了。你一走,她的拳头打在棉‘花’上,没了目标,也就稳定下来了。对了黄总,为了表达我们家对你带来的冒犯,我想请你吃顿饭,替我妈妈向你赔罪。

    黄星赶快道:别。我可没那么脆弱。

    庄书雯稍微沉默了片刻,怯生生地问:那我这次,这次------会不会影响到我去你们那里上班呀?

    黄星愣了一下,笑道:怎么会呢。这样吧,你明天就可以过去上班了。

    庄书雯惊喜地道:真的吗黄总,你没骗我吧?

    黄星苦笑:我骗你干什么?

    庄书雯道:太好了太好了,黄总我爱死你啦!

    黄星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明知庄书雯口中的此‘爱’非彼‘爱’,但他心里还是被‘激’起了一阵莫名的涟?。

    庄书雯随即问道:那我,那我明天都是需要带什么东西吗?还有,去了之后,我要去找谁办入职手续呢?

    黄星道:明天你先到我办公室,我给你安排。

    庄书雯连声道:好好好。谢谢黄总,你对我太好了,我都恨不得以身相许了。

    黄星赶快笑道:可别。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庄书雯嘻嘻地道:真的呀?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黄星道:还能哪家,我丈母娘家的姑娘呗。

    庄书雯一愣,随即道:哼,还保密呢。本姑娘早晚有一天能侦察出来!可别让我知道哟,我要是知道了,嘿嘿,会跟她抢的。

    见庄书雯这丫头开起玩笑来没完了,黄星担心付洁会加深误会,赶快关了免提,冲庄书雯提醒道:好了小庄,没别的事先这样吧,咱们明天见。

    庄书雯道:好的好的,那就明天见。晚安。

    挂断电话后,黄星发现付洁正拿一种特殊的眼神望着自己,禁不住有些心虚。尽管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付洁淡淡一笑,说道:都要以身相许了,这么漂亮的小‘女’生,你不接白不接啊!

    黄星听出了付洁话中隐含的醋意,说道:怎么接啊?咱不贪心,有这么一个美丽动人的红颜知己,其她‘女’生,绝不考虑。俺很专一滴。

    黄星含了含羞,尽量用一种诙谐的语气,缓和一下与付洁之间长期的冷战关系。

    付洁冷哼了一声:切,谁信呐!你说的那个红颜知己,是哪位?

    黄星道:明知故问!当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这位喽。

    付洁装作无知地左右顾盼了几眼:那是哪位?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姓付名洁。

    付洁一皱眉:我可不敢当!你身边的红颜知己,恐怕都能排成一个连了吧,我可不想‘插’队。

    黄星道:你是唯一!

    情不自禁地,黄星一时‘激’动,伸手抓住了付洁的小手。

    仍旧是那般柔软光滑,暖暖的温度,黄星甚至有些惊喜和兴奋,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握过付洁的手了。他希望可以用这种方式,唤醒二人已经埋藏了很久的记忆与情感。

    付洁把手往回‘抽’了‘抽’,有些羞赧地道:你,你干什么,这是?

    黄星手上加了加力度,不让付洁把手‘抽’回。付洁反抗了几下,倒也恢复了平静,任由黄星握着她的手,略显尴尬地彼此互视了一眼。

    付洁泯了泯嘴‘唇’,用另一只手揽了一下鬓角的秀发:好了我们来说一下正题。

    黄星点了点头,很陶醉地望着她,一寸一寸,都是那般完美无疵。

    付洁想了想,说道:刚才我们说到,要对商厦进行几项调整。最重要的一条,我觉得现在是时候给商厦大换血了。我准备从鑫缘公司调来几个人,在商厦担任重要职务。你帮我推荐一下,哪几个人比较合适一些?

    黄星笑道:你这是要彻底断了督导员在商厦的控制权啊!商厦里全是你付洁的人,督导员就是想叮个缝都很难。

    付洁反问:你这是在夸奖我呢,还是在讽刺我?

    黄星道: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我记得我们之间曾经简单达成过共识。不过当时和现在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是为了鑫缘公司的发展,让鑫缘公司的管理人员到鑫梦商厦,得到这种大企业的熏陶和培养,积累起管理和经营大企业的经验,然后再回去用在鑫缘公司,那对鑫缘也是一种极大的促动。而现在,你想这样做,就又多了一些想法。

    付洁反问:什么想法?

    黄星道:当然是制约督导员。

    付洁冷哼道:我有必要制约督导员吗?我只是……你是看的到的,欧阳梦娇野心勃勃,今天晚上接风宴上,她可是出尽了风头。

    黄星道:她的行为是有些异常。继续说说吧,你还想做出哪些调整?

    付洁道:我明天就想宣布一下对包时杰的任命,当然,还有欧阳督导。

    黄星强调道:再加上一个楼层经理助理,庄书雯。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你老是忘不了这个庄什么雯。她对你很重要吗?

    黄星苦笑道:这跟对我重不重要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提醒你一下,楼层经理助理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岗位,我们给楼层经理配的助理,当然要全面兼修,甚至将来有一天,能够独当一面!

    付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闪烁地一转:好,那就明天他们三位,我一块宣布认命。

    黄星点了点头:这样最好。至于鑫缘公司的人选,我记得我们以前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付贞馨肯定不能离开,也是掌舵的。至于其他人,李榕,我觉得李榕还是不错的!

    一提到李榕,黄星还真有些心虚。毕竟,对于黄星来说,李榕是通过类似于潜规则的方式,打进了鑫缘公司,进而一步一步取得了公司的信任,并且有了一定的成绩。就在前不久,李榕还曾约过黄星,表示很想调到鑫梦商厦去,得到更多更充分的锻炼和提高。

    付洁道:为什么你点的将,必须要是美‘女’?

    黄星愣了一下,意会了片刻,才理解了付洁的话外音。于是赶快说道:问题是,咱们鑫缘公司,有非美‘女’存在吗?老板就是美‘女’,下面各个岗位的‘女’经理、负责人,也都是美‘女’。

    付洁反问:是啊,付贞馨是很漂亮,这个不用你说。但是她还不够老练,做事大大咧咧的。

    黄星道:我说的老板,是你付洁。你才是鑫缘公司真正的老板。

    付洁道:又跑题了!赶快说说吧,到底调谁过来。除了李榕,你还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吗?

    黄星摇了摇头:除了李榕,我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来。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良久才又道出了另外一个名字:赵晓然。你觉得赵晓然如何?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付洁竟然提到了自己的前妻!

    从客观角度上来讲,赵晓然的确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商业奇才。自从进入鑫缘公司以后,她便充分地发挥出了自己的才能与潜质,并且很快成为堪与李榕相提并论的重要管理人员之一。

    但是每每想起自己与赵晓然之间的婚姻,以及她残忍的出轨,等等,黄星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无法摆脱这段婚姻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更无法面对背叛了自己的‘女’人。男人可以容忍‘女’人败家,但绝不能容忍‘女’人出轨,给自己戴绿帽子。曾经对赵晓然那种深深的爱,伴随着她的出轨,已经在黄星心里形成了一道终生无法愈合的伤疤。

    付洁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情绪,反问道:怎么,又伤到你了?

    黄星违心地摇了摇头:没,没有。你如果觉得赵经理可以,那不妨试试。

    付洁道:我是想听一听你客观的意见,否则也不会找你出来商量。你觉得,赵晓然有哪些方面的优势?如果在她与李榕之间二选一的话,你更青睐谁?

    黄星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李榕!

    付洁反问:你确定你的这个答案,不掺杂任何的个人情绪?

    黄星道:不可能不掺杂。在这个问题上,我很难客观做出评判。我想具体还要靠你自己定夺。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那除了她们两个,还有没有第三个,值得我们‘花’大心思培养一下?

    黄星思考了一下,说道:如果非要找出第三个人选的话,我觉得,王亚轩还可以。

    王亚轩?付洁愣了一下:你觉得,她行?

    黄星反问:她不是你的表妹吗,把她调过来,你岂不是更放心?

    付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深深地埋下头,不敢直视黄星的注视。

    黄星尝试更紧一些抓紧了付洁的手,去感受她已经尘封了很久的心‘门’。他多想,就这样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携手到老。

    但是突然之间,只听砰地一声巨响!

    , ..

    ...
正文 283章 恶战进行中
    &bp;&bp;&bp;&bp;车子急剧地抖动了几下,情况紧急之下,黄星率先想到的是,保护付洁!

    而受到惊吓的付洁,本能反应是身子往旁边一斜,直接吓的偎依在了黄星的身上。

    怎么个情况?

    待车子静止不动了,黄星才反应了过来:有车追尾了!

    天底下竟然果真有这样的人才,黄星的车子在路边停的好好的,而且还开了报警灯,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车子不长眼,一头撞在了帕萨特的屁股上!

    黄星气的够呛,但是见付洁还偎依在自己身上,一副惊恐的样子。黄星拍了拍付洁的肩膀,安慰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付洁从惊吓中醒了过来,也瞬间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二人推开车‘门’朝后尾一看,果不其然!同样是一辆帕萨特,在黄星车子后侧两三米处,前面已经被撞的够呛,大灯都撞出来了,上面有几根电线,摇曳着,防撞钢梁也被撞的变了形。黄星的车子更惨,整个屁股被撞的变了形,一条轮胎瘪了下去。

    但即使这样,那辆肇事车辆的主人,竟然还气势汹汹地从车子里走了出来,破口就骂:c的,怎么开的车?

    黄星怒火中烧,心想明明是你撞了我的车,你还振振有词?黄星走了过去,看清了对方的面貌,他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体摇摇晃晃,一股很强烈的酒气。很明显,对方是酒驾,甚至是醉驾!

    肇事车主长的五大三粗,肚子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满脸横‘肉’,气焰嚣张至极。黄星冲他骂道:是你td撞的车我的车了!你看清楚些,是你追尾了!

    肇事车主醉眼摩挲地瞧了一通,仍旧不服气:放屁!谁让你开车那么慢,跟蜗牛似的,能不追尾吗。妈的,我新车,刚买俩月。你看着办吧,小子。

    还‘挺’横!

    黄星巴不得冲他脸上给他几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付洁凑了过来,皱眉说道:黄星别跟他废话,他都醉成了这个样子,打电话报警吧,让‘交’警来处理。

    肇事车主见到付洁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漂亮的‘女’人。连续‘揉’了很多次,都要把眼珠子‘揉’烂了,有些惊魂未定地道:你,你是谁?

    付洁强调道: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当时就坐在车上,被你这一顶,我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

    也不知是肇事车主处于一种什么心理,突然骂了一句,挥动着拳头就朝黄星飞了过来。

    黄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脑袋上挨了重重一拳。一时愤然,黄星也挥拳迎了过去,这醉酒车主站都站不稳了,哪能躲得开,于是被黄星三下五除二放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车子被撞成这样,黄星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肇事司机给揍个生活不能自理。再加上,其实黄星晚上也是喝了一些酒的,虽然没有达到醉酒的程度,但是酒‘精’在他体内也有了一定的作用。因而即便是把肇事司机放倒在地,黄星仍旧不罢休,照着他的脸上就是一顿暴打。

    付洁赶快拉开黄星,劝他别冲动。那肇事司机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泯了泯嘴角处的血迹,然后竟然从后备箱里‘摸’出了一把‘棒’球棍,冲着黄星就跑了过来。

    喝了酒的人,格外霸气,而且不会考虑后果。

    付洁见此情景,容不得多想,便挡在了黄星的身前,替黄星挡了一‘棒’。

    这一‘棒’打在了付洁胳膊上。付洁当时疼的"h y"了起来,捂着胳膊后退了几下,却还不忘冲黄星喊道:快闪,快闪开,别让他砸到你!

    黄星直接‘蒙’住了!眼见着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受了伤,他恨不得冲上去把肇事者五马分尸!妈的!他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也不管对方手里有家伙了,像猛虎下山一样,直扑向猎物。

    肇事司机猝不及防,被黄星扑倒在地。

    黄星从他手中抢过‘棒’球棍,正想照着他的胳膊上以牙还牙,却听到付洁在身边大呵了一声:住手!你想坐牢吗黄星?

    黄星一咬牙,愤然道:坐牢就坐牢了,看这狗日的把你给打的!

    付洁见劝不动黄星,而且他情绪极其‘激’愤,害怕黄星酿成大错,赶快冲上来,一把抓住了黄星的手。

    黄星感觉自己的手被付洁柔软的小手包裹住了,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整个身上的肌‘肉’,一下子软了下来。付洁说,冷静,一定要冷静。让警察来处理吧。

    但是那肇事司机仍旧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或许是料想到自己不是黄星的对手,于是乎干脆打电话救援。

    可能是美‘女’面前多英雄,黄星见此情景,竟然也表现出了一种很强的战斗‘欲’望,冲肇事司机骂道:有种就打电话吧,把能叫来的人全叫来,我黄星没有别的特长,就是他妈的不怕事。我还不信这个邪了,你就翻上天去?

    付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黄星发起火来,那简直是一个无赖。不过这事儿的确棘手,好端端的被人撞了,肇事者还要打人。谁摊上这事谁都来气。担心这醉汉真的会叫人来打黄星,付洁干脆直接报了警,并且也通知了保安部方经理,让他抓紧组织一部分保安过来救场。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对待肇事司机这种人,既要玩儿黑的,又要玩儿白的!亦正亦邪,才是王道!

    不一会儿工夫,那肇事司机的老婆开了一辆本田两厢车匆匆赶到。

    这‘女’人穿的很华丽,一身名贵的衣服。她小跑着来到肇事司机跟前,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

    肇事司机大着舌头指着黄星和付洁:他,他们。今天我要‘弄’死他们!

    ‘女’人发现肇事司机脸上全是青紫‘交’错,气的脸‘色’通红,扭头冲黄星骂道:xxxxx,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吧?把我老公打成这样,我跟你们拼了!有种就别走,别走!

    黄星上前一步,冷哼道:你放心,我不走。我走了以后车谁给修?

    车?‘女’人愣了一下,刚才注意力全在老公身上了,这才注意到,原来是老公追尾了。从现场来看,‘女’人当然也意识到,是她老公的全责,但她仍旧嘴硬:还想让给你修车?我呸,修理修理你还差不多!

    付洁掐了掐腰,觉得今天摊上这事,简直是莫名其妙。一对不可理喻的夫‘妇’!

    付洁指着黄星的车子,对‘女’人说道:你也看到了,祸是你们家那位闯的,而且他是醉酒驾驶,责任全在你方。我们现在要你这个清醒的人,给我们一个说法。

    ‘女’人似乎是担心到了什么,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又舒缓开,然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工夫,醉酒男子的两个朋友,打了一辆出租车赶了过来。一下车,那肇事司机就喊开了:揍他,帮我揍他!

    这俩人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脖子上纹着东西,一个直接理了个光头,一看就是社会上的闲杂人等。这二人摇摆着身子走到黄星面前,那光头蛮横地瞪了黄星一眼,骂道:你他妈的找死啊,是不是?

    另外那个纹身的男子,干脆也不废话,直接上来抓黄星的衣领。

    黄星哪能让他得逞,用手一拍,往后退了一步。

    纹身男子身子一耸,继续上前追打。那光头也马上跟纹身男子形成了一种默契,开始迂回到黄星身体另一侧,对他实施围攻。

    付洁见状后,急的直跺脚,但是由于她刚才挨了那一‘棒’子,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只能冲这二人喊了起来:都住手,都别打了!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不过付洁这一吆喝,还真管用!那光头抬头一瞧,禁不住吃了一惊。刚才由于一直琢磨着想替哥们儿出头,没怎么关注在场的其他人。结果付洁这么一喊,他抬头一瞅,我靠,名副其实的大美‘女’啊!恐怕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惊世骇俗的美‘女’!虽然大晚上的,光线有些黯淡,但是仍然能毫无悬念地感受到这个天使般‘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惑’气息。

    纹身男子也几乎是同时怔住。

    有一种‘女’人,任哪个男人见了也会心动不已。

    付洁又上前一步,很强势地说道:今天这件事,靠打架解决不了问题。还是等‘交’警过来,判断一下,到底是谁的责任。

    光头男子伸手抚了一下头顶,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付洁:怕挨打,是吧?不想挨打可以,你,美‘女’,一会儿陪哥喝一杯。哥承诺,绝对不动你朋友一指头!

    付洁冷笑了一声:你,不够格!

    光头男子受到了羞辱,眉头一横:你说什么?臭娘们儿,长的再漂亮也是男人的玩物,也得跟男人睡觉。

    黄星站到他面前,指着光头男子的鼻尖,警示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光头男子一扬头:臭"bo z"!

    黄星一拳挥了过去,不偏不倚地打中了光头男子的鼻子,顿时鲜血直流。

    那纹身男子见状,赶快上前助阵。还有那一直想旁台看戏的肇事司机,也冲了上来,三个人把黄星一个人围在了中央。

    一场恶斗,仿佛在所难免。

    , ..

    ...
正文 284章 英雄美人
    &bp;&bp;&bp;&bp;黄星见场面已经不可收拾,此时的他没有了任何退路,只有应战!

    而付洁却急成了一团,三个人围攻黄星一个人,那是一种什么概念?更何况,这三个人看样子都喝了酒,下手狠着呢!

    情急之下,付洁舍身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黄星身前,不让这三人得逞。但是黄星却已经下定了与他们决一死战的决心,把付洁往旁边一推,瞬间便与这三人扭打在一起。

    确切地说,黄星应对起来有些吃力。毕竟对方有三个人,分别从他身体的不同的三个方向实施攻击。尽管最近几年,黄星一直坚持不懈地锻炼着,并且曾经与那个所谓的特种军官差点儿打了个平手。但是此时此刻,这三个人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没有套路地利用各种方式,疯狂地进攻着。

    在这种情况下,黄星唯一的出路,就是逐个击破。但逐个击破是有极大风险的,你只有专注地去搞定其中一个人,聚‘精’会神之下,使其遭受重创后,才有心力去击破下一个人。但是这样一来,就很容易被另外两个人进攻。

    然而,黄星目前却只有这么一种选择。否则的话,对方三个人,就是打车轮战,也得把黄星累死。

    黄星决定先弱后强,先攻击看起来最容易攻击的肇事者。这家伙醉的厉害,站都站不稳了。而且刚才自己已经收拾了他一番,相信他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打定主意后,黄星冲将过去,照着肇事者的头部和‘胸’部一阵拳脚‘交’加。这肇事者直接被打‘蒙’了,他心里肯定在想,为什么老是打我呢?但是实际上,在黄星全力对付肇事者时,光头男子和纹身男子在两侧围魏救赵,拳头在黄星身上也开了‘花’,虽然也躲过了几拳几脚,但是腰部和肩膀上,仍旧挨了几下。

    一个正蹬过去,肇事男子不堪重击,倒在了地上。

    击破了其中一个,黄星顿时增添了几分信心,调过头来面向光头和纹身男子。

    下一个目标:光头男子。

    黄星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他大有一种不怕流血不怕死的劲头,冲过去,就是拼尽全力地一阵猛打。直打光头男子给打‘毛’了。

    纹身男子趁机对黄星进行偷袭,但黄星没有分身之术,只顾着追打光头男子。这时候纹身男子突然对黄星下起了毒手,踢出一脚,直接击向黄星的裆部。

    这一脚若踢中,黄星可就断子绝孙了。

    黄星当然不敢懈怠,一沉肩的工夫,手疾眼快,一条胳膊巧妙地伸到纹身男子‘腿’下,向上一抬,紧接着往前一推,硬生生地把纹身男子推了个跟头。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本想着重点去击破光头,结果歪打误撞先把搞偷袭的纹身男子掀了个跟头。机不可失,黄星马上改变战略,追上去,没等纹身男子站起身,便拳脚相加,疯狂地对他实施了连环攻击。

    对手的强大与凶悍,已经让光头男子傻了眼。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甚至是还有点书生意气的小子,竟然这么能打,一时间自信心降低了不少。而黄星却越战越勇,竟然开始同时对二人展开了猛烈的反攻,把这二人追打的狼狈不堪,抱头鼠窜。

    确切地说,黄星也很吃惊,自己竟然越来越能打了。

    而实际上,这是黄星有一种特殊的心理在作怪。在此之前,黄星给付洁留下的印象,那就是柔弱可欺。包括在付洁办公室,黄星舍身相救,结果挨了个顿揍。从那时开始,在付洁甚至是所有人眼里,都是一个弱者的角‘色’。黄星这次当着付洁的面儿,就是要一改在她心中的柔弱印象,变得更大一些,更有男人味一些。

    转眼之间,光头男子开始吃不消了,粗喘着气连连后退。黄星哪肯饶他,一阵追打之下,竟然把他骑在了身下,照着头上、身上,又是一通拳头。

    同样已经体力不支的纹身男子,塌着身子过来助阵。黄星一直腰,一脚飞过去,直接把纹身男子踹出了三米远。

    现场得到了彻底的颠覆。

    三个彪悍的男子,都已经被黄星收拾的服服帖帖,累的没有了丝毫反击的力气。

    付洁直接看呆了!她心想黄星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如此有英雄气概?他简直像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侠客,以一敌三,完胜!

    黄星得瑟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此时他的体力也消耗的够呛。粗喘了几口气,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付洁说,你没事儿吧黄星?黄星摇摇头,你看我像有事儿的人吗?

    英雄气概,气贯长虹!

    黄星突然间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了很多!

    当然,也威猛了很多。

    那‘女’人见连他丈夫在内的三个人,都不是黄星的对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是眼见着丈夫和帮手都被揍的狼狈不堪,她岂能袖手旁观?然而她又自知自己一个弱‘女’子,肯定不是黄星的对手,于是干脆一撒泼,冲到了付洁面前,挥舞着满手利爪便要挑起一场‘女’人的战争。

    黄星似乎是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了过去,伸手便抓住了‘女’人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女’人挣扎了几下,觉得对方的手好有力度,她根本挣不开。情急之下,这‘女’人竟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耍流氓啦,耍流氓了!

    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真不要脸!黄星心里暗骂了一句,松开手,用半个身体保护住了付洁。

    而正在这个时候,一辆七座商务车突然疾速驶了过来,停下。黄星见此情景,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己人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间,方经理带着六个人从商务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同样是都穿了便衣,小跑着到了黄星和付洁的身边。方经理看了一下现场,以及那三个被打的像落水狗一样的家伙,禁不住乐开了:靠,黄总,你一个人干了他们三个?

    黄星手背在鼻尖上一横,大气凛然地一扬头:小c嘛!再来俩都没问题!

    方经理上下打量了黄星几眼:你,你没受伤吧?

    黄星摇了摇头:你觉得我像受伤的样子吗?

    但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对方经理说道:抓紧,抓紧送付总去医院,她胳膊受伤了。被,被那狗日的砸了一‘棒’子!

    方经理一惊,赶快对付洁道:付总,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付洁抚着受伤的胳膊,说道:没事我,我还能扛住。你得留下,帮黄星一块处理一下这起事故。可能‘交’警一会儿就来了。

    黄星走过来,关切地望着付洁,说道:付总让我看下你的胳膊?

    没事儿。付洁往后缩了一下,但是由于动作过猛,剧烈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出了一头冷汗。

    这时候,一辆警车鸣着笛匆匆赶来。

    三名警官从车上走下来,对现场进行了全方位拍照。其中一名警官分别对双方人员进行了询问,确定了一下受伤人数,需不需要上医院救治。

    毫无疑问,这次车祸及斗殴事件的主要责任人,是对方车主。

    众人被带到‘交’警队录口供,没想到的是,那‘交’警队的负责人认识付洁,这样一来,事情反而搞大了,没用半个小时,‘交’警队的几位主要领导,全部从家里赶了过来。

    这也难怪!付洁毕竟是整个济南商界中的传奇,而鑫梦商厦,又是全市的商业中心。正所谓,各行相通,商界也好,官场也罢,各个层面都有各个层面的圈子。你可以不知道某位出演过什么电视剧的三线明星是谁,可以不知道某个大型国企的副总是谁,但是你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在整个济南的商业圈子里,有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名叫付洁。

    经过‘交’警队协调,肇事方同意给黄星和付洁赔礼道歉,并且修复被撞的车子。

    不过这件事还没完,除了‘交’通事故之外,肇事方还牵扯到醉酒驾驶,酒后闹事、打架斗殴等情况,因此还要进一步处理。

    从‘交’警队出来后,黄星打开手机,见上面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沙美丽。

    不过黄星很奇怪,自己明明开着机,而且设置的是铃声模式,怎么就一个电话也没听到呢?

    黄星料想这些电话可能是在刚才打架时接到的,他全神贯注地当着‘英雄’,早就忽略了手机响起的铃声。

    有收获,也有遗憾。毕竟,自己在付洁面前,当了一回英雄,改变了自己在她心目中一直以来的柔弱形象。

    遗憾的是,又丧失了一次复仇的机会。

    当着付洁的面儿,黄星当然没法给沙美丽回电话。但又担心沙美丽还会来打电话过来,于是干脆把手机设成了静音模式。

    付洁的胳膊仍旧疼的厉害,黄星劝她去医院看看,付洁点头同意。

    某某医院,‘门’诊楼。

    黄星给付洁挂了号,当付洁在所谓的专家面前,脱出受伤的那一只胳膊时,黄星惊呆了!

    , ..

    ...
正文 285章 医院里的争执
    &bp;&bp;&bp;&bp;付洁的胳膊,已经是青红‘交’错,那个挨了一捧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浮肿!

    这一片浮肿,与她胳膊上的正常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禁不住有种想落泪的感觉。就连那名医生看后,也禁不住说了句:是谁啊,是谁忍心对这样一个美‘女’这样的毒手?

    医生初步诊断完,让黄星去收费窗台‘交’了钱,然后带着付洁到一楼放‘射’科拍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而今天等待拍片的人似乎格外多,在付洁前面,还有十来人在排队。黄星禁不住急上心头,苦笑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付洁却表现的异常乐观:那刚刚好呢。正好我们趁等拍片的时间,一块再研究一下没研究完的话题。

    黄星愣了一下: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研究工作?

    付洁反问:为什么不可以?我又不是病入膏肓。只是一点皮外伤嘛。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付洁自嘲地一笑,将那只受伤的手臂托至一个更舒适的位置。黄星见状,说,我来帮你。然后把一只手搭在付洁‘腿’上,与她一起固定和扶起那只受伤的胳膊。付洁怔了怔,意识到黄星的确不是有意要占自己便宜,也就任由他这样做了。

    黄星故意往付洁身边坐了坐,离她更近。不知为什么,当付洁受伤时,他的心里比付洁还要焦急。更何况,付洁这伤恰恰是替自己挡了一‘棒’。如果不是付洁这一挡,那受伤的就是黄星了。但从黄星内心而言,他宁可受伤的人是自己。

    付洁说道:你那辆车修好以后,也不要开了。

    黄星道:为什么呀?

    付洁道:出过事故的车,晦气。我会帮你再争取一下,配一辆。

    黄星道:你想给我配辆什么车?我记得,就在前几天,欧阳梦娇也曾提到过,要给我配辆座驾。

    付洁一皱眉,似乎对欧阳梦娇这四个字很敏感:欧阳梦娇?她瞎掺和什么。这是我们商厦内部的事情。

    但她随即又补问了一句:她希望你配什么样的车?

    黄星道:她希望,希望给我配辆奥迪。她说这车高端大气上档次,又不张扬,内敛,低调,奢华。

    付洁一怔,苦笑道:在这方面她竟然跟我观点一样。开奥迪的人,是让人最琢磨不透的。不像宝马奔驰那样高调张扬,内敛的同时,又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这很益于增加‘交’际和谈判的筹码。所以我也比较赞同你配这样的座驾。当然,还有几款车可供你参考,凯迪拉克有一款,雷克萨斯有一款,都是适合商务用的。回头你上网查查,看看哪款更适合你。正好,我准备年前要为商厦采购一批次公用车,明天开会的时候,我还要宣布这件事。包括,欧阳督导明天一就职,还有包时杰一就职,都得配车,配司机。

    黄星道:这些琐碎的事情‘交’给我来安排就行了,按照职权,这应该是办公室徐文光的份内工作。

    付洁强调道: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们俩得拿一个方向出来。像这种配车的事情,不是小事,既要考虑体现商厦形象和档次,又要秉承低调内敛的风格。公司配车可不像玩儿赛车那么随意,什么档次什么级别的车适合商务用,都不是随意采购的。你之前开的那辆帕萨特,虽然也合适商务用,但是跟你这个总经理的身份有些不符了。下面的楼层经理,都开的宝马奔驰。甚至还有几个导购员,都开着几十万的车上下班。所以,你如果仍用你那辆车的话,无形当中你已经在下属面前矮了一头。

    黄星道:我倒没觉得自己矮一头,只不过是辆车而已。

    付洁一皱眉:这绝不单单是车的问题。总经理就是总经理,部‘门’经理就是部‘门’经理。好了,我也不跟你举例子了,回头你自己上网看看吧。这也属于一项比较重要的工作。

    黄星点了点头。确切地说,他心里还是有一种惊喜存在的。毕竟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有一个豪车梦。黄星也不例外。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配上奥迪6这样高档的座驾。记得当初在鑫缘公司付洁给自己配帕萨特的时候,黄星已经是喜出望外了。毕竟,他是从农村出来的,从来也不敢奢望,有一天能开上和坐上四个轮子的轿车。

    付洁提了提配座驾一事,紧接着又补充道:对了,欧阳督导也要给她配辆车,她有一辆跑车,这车当然不能商务用。你觉得,给她配一辆什么车比较好呢?

    黄星愣了愣,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她,她的话,我还真就------

    付洁试探地问:给她配一辆丰田凯美瑞,或者本田雅阁,怎么样?

    黄星怔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付洁更配座驾的真正用意。丰田凯美瑞和本田雅阁,和帕萨特是同等档次,都属于b级车(中型车),奥迪6属于c级车(高级车、中大型车),辉腾属于d级车(豪华车)。这样一来,相当于付洁无形当中又将了欧阳梦娇一军。她是想通过不同的配车级别,向大家无声地展示,督导员在商厦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职位和级别!

    高明!

    黄星没想到,付洁能够如此工于心计!欧阳梦娇想要跟她斗,似乎还差了点儿火候。

    付洁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反问道:怎么,不满意我的想法?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提出来。我现在,现在是在跟你商量。

    黄星想了想,说道:我没什么想法。既然你已经写了,那就照做就行了。

    付洁道:那你就好好参考一下,帮我订一下具体车型。还有,下面的经理级配车,也要想办法规范一下。至于包时杰,我准备给他破个例,其它经理都没有专配,包时杰我准备给他专‘门’配一辆车。当然,标题嘛,就按督导员的标准来定,你觉得怎么样?

    又提到了包时杰!而且,还要给他配车!

    黄星强行掩饰住自己心中的愤怒,说道:包时杰刚来公司就配车,会不会对公司造成不良的影响?

    付洁道:怎么,你羡慕嫉妒恨了?我付洁的原则就是,按照每个人的贡献来衡量,职位和工龄不是唯一判断一个人的唯一标准。

    我嫉妒他?黄星违心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优秀。

    付洁道:还说不嫉妒?他对商厦的建设‘性’意见,如果实施好了,能够为商厦增加的利润是很可观的。

    黄星反问:那如果不可行呢?

    付洁似乎是有些生气:你为什么老是跟我唱反调呢?

    黄星摇头:我没有。我只是陈述我自己的意见。当然,作为商厦的总经理,我和你一样,希望商厦的业绩能够稳步增长。跨度越大越好。但是我还是保留我的想法,种庄稼都要讲究个合理密植,商厦布置柜台也一样,如果柜台摆放的太紧密,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会给消费者带来一种强烈的不舒适感,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力。

    付洁道:你的逻辑也许是对的。种庄稼的确需要合理密植,但是我们增添柜台的方案,并没有突破这种给消费者舒服度的限度。科技市场,柜台林立,一个挨一个,消费者挤来挤去,跟赶集似的。但不是照样卖的火?我觉得,什么叫合理密植?作为商厦来说,给客户提供更多的需要,提供更完善的售后体制,提供更多更全面的商品,那才是最必要的。不是吗?

    黄星道:好吧我不跟你争。

    付洁补充道:还有包时杰提出的其它一些方案,也是比较合理实用的。比如说,便衣保安的执勤规范,还有,商管部的权限监督,商品的重新归类,以及有针对‘性’的几种宣传活动,都是可以有效实施的。改天我把他完善后的方案拿给你看一下,你也许就会改变看法了。

    的确,这个包时杰在某些方面有着一定的见解和独特眼光,但是因为他跟付洁走的太近了,而且受到了付洁如此猛烈的追捧,黄星担心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会威胁到自己与付洁之间的感情,甚至是抢走自己的爱人。因而,就个人心理上而言,黄星对关于包时杰的一切,都持有强烈的个人意见。

    黄星说道:也许吧。看看这个包时杰以后的表现吧。还有就是,从鑫缘公司调人过来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付洁微微皱了皱眉头:可参考的人并不多。其实我更倾向于李榕,还有-------

    她支吾了一下,黄星替她道出后文:还有赵晓然,对不对?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强调道:但是我又怕会伤害到你,所以,我拿不定主意。

    黄星笑了笑,说道:无所谓。

    付洁反问:真的无所谓吗?你真的,完全看开了?

    黄星道:不看开又能怎样。

    付洁道:看来你还是没看开呀。

    正在二人说话的工夫,突然间,有一个急促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是他!又是他!

    , ..

    ...
正文 286章 被羁押的犯人
    &bp;&bp;&bp;&bp;包时杰!

    这个让黄星见了就怒火中烧的角‘色’!

    他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还莫名其妙地扎了领带,走起路来,皮鞋与地面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昂首‘挺’‘胸’,洋洋洒洒,自信满满的样子。

    黄星轻咳了一声,压抑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付洁似乎是感觉出了包时杰的到来,抬头一看,禁不住站了起来。但是由于她的手被黄星抓着,这一起身之际,牵动了伤处,致使她情不自禁地‘唉哟’了一声。

    包时杰眼疾手快,像兔子一样冲了过来,用胳膊架住了付洁。

    黄星见状,竟然很神奇地冲包时杰吼了起来:放开,给我把你的手拿开!

    话毕后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但他不后悔自己的冲动,因为他容不下任何人去碰自己的‘女’人。

    包时杰愣了一下,付洁挣开了他的手,说道:你怎么来了?

    包时杰面‘露’焦急地道:我听方经理说受伤了,就赶快赶过来了。怎么样,没事儿吧付洁?伤的重不重?

    黄星禁不住冲他兴师问罪:付洁也是你叫的?

    包时杰似乎被‘激’怒了,压抑了一下情绪,冲黄星道:黄总,夸张了吧,何必跟我针锋相对呢?

    黄星想说,老子就是看你他妈的不顺眼。但是考虑到自身形象,又不得不强压住心中的火气,说道:你对上级缺乏尊重。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包时杰虽然不满,但还是改变了对付洁的称呼,说道:付总,医生怎么说?

    付洁道:正按医生的意思,要先拍个片子。

    包时杰双手合一,很虔诚地祈祷了起来:希望没伤到骨头。

    真你妈会装‘逼’!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下起了逐客令:包先生你可以走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乱’的慌。

    包时杰道:那怎么行!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我留下。

    付洁哪能看不出这二人的明争暗斗,禁不住苦笑道:你们俩争什么争啊,再争干脆都走得了,我一个人能照顾自己。

    包时杰扬头瞄了黄星一眼,嘴角处崩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黄星暗中攥了攥拳头,真想一拳把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打成‘肉’饼。虽然场面看起来还算和谐,但是实际上,这二人都已经剑拔弩张了起来。

    ‘女’人,乃是引发社会动‘乱’的最大因素。很多时候,一场战争,往往只是因为一个‘女’人。毫无疑问,像付洁这样的风华绝代,包时杰肯定也心有爱慕,如今他被付洁捧到了这样一个高度上,他似乎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和时间去征服这个‘女’人。因而,面前这个动不动就莫名发火的男人,是他最大的阻力。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铲平这个阻力!

    终于轮到了付洁去拍片,黄星和包时杰一左一右,守护在ct室‘门’口。

    黄星焦急地透过玻璃往里面观看,包时杰抱起胳膊,显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傲慢,冷哼了一句:某些人,就是天生的煞星!

    黄星心里咯噔了一下,渐渐品读出了包时杰此言的含义:包时杰你在说谁?

    包时杰道:我可没说你。我是在说,刚才付洁在跟谁在一起出的事儿。

    黄星恼火地强调了一句:跟我。怎么着?

    包时杰装作一副很意外的样子:跟你?真的是跟你啊?哎呀,可怜的付总。

    他骂人不带脏字,但是话语之中,却饱含着对黄星的嘲讽与怨恨。

    黄星警示道:老包我不得不警告你,别自以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包时杰反问:懂不懂有什么不一样吗?

    黄星皱眉道:试试呗。

    包时杰故意让身体颤抖了一下,模仿着喜剧演员的神‘色’说了句:哎哟我好怕怕噢。

    黄星气的想揍他!什么玩意儿啊,这是一个!

    付洁很快从ct室里走了出来,那工作人员告诉付洁,三十分钟后过来拿片子。

    三个人找了一个相对静谧的地方坐了下来,付洁坐中央,包时杰和黄星一左一右。黄星很反感包时杰和付洁挨着坐,于是耍了个小聪明,对付洁说道:付总要不然咱俩换着坐坐,我跟包大哥说句话。

    付洁想了想,点了点头,跟黄星换了个位置。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包时杰哪能看不出黄星的心思,嘴角处流‘露’出一丝鄙视。他本能地把屁股往旁边一挪,说道:我有几个方案跟付总敲定一下,黄总能先回避一下吗?

    黄星一怔,心想这招够狠!黄星反问了一句:没这么个必要吧?

    包时杰笑了笑,说道:你听一听倒也无妨。原来站起身,富丽堂皇地坐在了付洁的另一侧。

    这样一来,又形成了付洁居中,二人一左一右而坐的局面。

    这两个男人,在美‘女’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孩子气,让付洁觉得很可笑,但又很无奈。

    包时杰果真掏出了一个小本,准备跟付洁汇报些什么。但付洁或许是考虑到了黄星的感受,先发制人地对包时杰道:对不起,我现在没兴致谈工作。明天吧,有事明天再谈。

    包时杰脸上一尴尬,黄星马上幸灾乐祸地道:就是,就是。付总受伤了,要好好休息,别让她太大压力。

    付洁瞄了黄星一眼,似乎是对他的幸灾乐祸表示不满。

    包时杰把纸条重新装回了口袋,自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对对,你看我,成了工作狂了,老是想着去谈工作,把付总这茬儿给忘了,都。

    他这自相矛盾的一句话,听起来可笑,却也是无奈之中的一种本能反应。

    于是三个人就这样尴尬地坐着,形成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试想一下,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美‘女’,身边坐着两个大男人,脸上都写满了一种另类的表情。这种场景,令人一观之下,便能分辨出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或许是付洁也感觉到了这种尴尬的存在,在坐了十分钟后,付洁主动对二人说道:要不然这样,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能照顾得了自己。

    黄星和包时杰几乎异口同声地道:那怎么行!

    包时杰抢先道出后话:你受伤了,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

    付洁强调道:那也用不了你们两个大男人都耗在这里呀!你看,你们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我怎么感觉自己跟被羁押的‘女’犯人似的,连出来看个病都要盯的死死的。害怕我逃跑似的。

    包时杰对黄星说道:要不黄总你先走,回去早点休息,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黄星道:要走也是你走。我留下。

    突然间,黄星觉得很滑稽。为了一个‘女’人,他像孩子一样跟包时杰玩儿起了过家家的游戏。

    包时杰强调道:我还有事正好要跟付总汇报,你有事吗?

    黄星道:有事明天再说!

    包时杰:……

    付洁苦笑道:还争,还争!要不然你们俩干脆剪子包袱锤得了,谁赢了谁走。

    黄星抱起胳膊,心想自己脑子果真是短路了,谁留下谁走人,争来争去的反而不好,还不如把决定权‘交’给付洁,这样也可以间接地试探一样下她。

    于是正当包时杰还要面红耳赤跟自己争执之际,黄星对付洁说道:付总,你来定吧,谁留下来陪你。

    付洁看了看黄星,又望了一眼包时杰:依我看啊,谁都不用!我打电话叫付贞馨过来陪我。

    好办法!

    黄星很佩服付洁的中庸之道!

    但是实际上,他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付洁把车钥匙递给了黄星,嘱咐说,你开上我的车,去把付贞馨接过来吧。然后又对包时杰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放心吧,我没事儿。

    就这样,黄星和包时杰被迫离开了医院。

    开上付洁的车,黄星在心里就琢磨开了。按理说,付洁原本不用让自己去接付贞馨,付贞馨的驾驶技术不错,自己开车来不就得了?莫非,付洁这是用了一条迂回之策,故意支走包时杰?

    有这个可能!

    一时间,黄星心里萌生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看来,在付洁心目中,她还是更希望自己留下来陪她。

    付贞馨楼下,黄星纠结了片刻,心想要不要跟付贞馨打个电话,让她下楼。

    权衡再三,黄星没打这个电话,而是兀自上了楼。

    按响‘门’铃,良久后,里面才传来了付贞馨的声音:谁啊,哪位啊?

    黄星把脸往猫眼处靠了靠,片刻后,‘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付贞馨‘露’出了半个身子,面无表情地问了句: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我要接你走。

    什么?付贞馨直接愣住了:你疯了吧你?跟我姐闹别扭了,又过来拿我当子弹是不是?

    黄星苦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姐她受伤了,住院了。

    啊?付贞馨惊的差点儿跳了起来,哐啷一声把‘门’打到最大限度,凑了过来:你说什么,我姐她------她到底怎么了呀?

    , ..

    ...
正文 287章 撞邪了
    &bp;&bp;&bp;&bp;随后付贞馨一边用手梳理着头发,一边跟黄星下楼。

    黄星边走边介绍了一下自己与付洁的遭遇,付贞馨竟然情不自禁地骂了起来:那该死的醉鬼,竟然欺负到老姐头上了!

    但偏偏事与愿违,越是着急,越是急不得。黄星急匆匆地上了车,待付贞馨坐到副驾驶位置后,便启动了车子准备调头回医院。谁想,车子往前窜出几十公分后,突然哐啷一下子,像是被狠狠地憋了一下。

    怎么个情况?

    黄星以为是车子轧到什么东西了,赶快下车察看。

    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在车子右后轮上,竟然被上了一把锁!

    锁正好卡在了轮子上方,已经有一部分车漆被车锁碰掉。黄星气不打一处来,情不自禁地大声骂了一顿:哪个狗日的这么‘混’蛋!

    付贞馨一皱眉,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有可能是物业上给上的。

    黄星一愣:为什么?

    付贞馨道:这个地方不让停车。这也是物业上强制业主们买地下车位的一种手段罢。地下车位价格高的离谱,很多业主不买账,就被物业上采用了各种卑鄙的手段。已经有好几辆车被物业公司的保安动过手脚了。

    黄星苦笑:这么‘混’蛋呢?先停证据,回头再找他们算账。你姐的事比较要紧。

    付贞馨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啪啪啪对着车轮上的大锁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黄星从后备箱中拿出了钳子,试着要强行钆断车锁。但是这锁太粗太大了,估计里面都是密集的钢丝。那钳子根本不起作用,钆了半天,上面只是出现了几个印痕。黄星禁不住急的出了一头冷汗,眼下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打开这把锁?

    付贞馨像是想到了一个主意,建议说道:用,用锯子,用锯子怎么样?

    黄星道:哪去‘弄’锯子?

    付贞馨指了指楼上:我家里有,你等等,我去拿。

    黄星点了点头,兀自地叼上一支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在心里咒骂着物业的无耻。

    很快,付贞馨小跑着拿来了钢锯。黄星学着木工的姿势,一只脚踩在轮胎上,身子斜成一定角度,更方便下手锯锁。付贞馨则不失时机地给付洁打去了电话,询问她的伤势。

    但黄星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虽然在锯子面前,坚硬且有韧‘性’的车锁也没了脾气,但是进展极慢,以至于黄星累的满头大汗了,仍旧只锯开了一个小小的豁口。黄星真后悔自己当初没学过木工。

    付贞馨这边打完电话后,很焦急地对黄星说道:我姐她,她又不让我去了。

    黄星一愣:什么?为什么?

    付贞馨道:我也不知道呢,她就说,让我在家好好休息,她的伤没事儿。

    黄星一皱眉:胡闹!这不是害我白跑一趟吗?

    话虽这样说,但黄星心里却禁不住一阵惊喜。这似乎更加印证了黄星之前的猜测,付洁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对自己做出暗示。她的主要目的,就是支开包时杰,让自己留在医院陪她。不过付洁这弯子绕的,的确有点儿大了。她完全有一百一千种方式,来达到相同的目的。

    付贞馨道:为了不白让你跑一趟,我得跟你去。

    黄星赶快道:别,可别。既然你姐都说了,那你就别去了,你去不是找挨批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的脾气。

    付贞馨焦急地道:那她受伤了我总不能不管吧?

    黄星道:伤的不重,就一点皮外伤。一会儿我送她回家就是了。

    付贞馨坚定地道:不行,我得过去照顾我姐。今天晚上我住她那儿。

    黄星道:你放着一个公司不管了,去给你姐当保姆?

    付贞馨似乎是恍然大悟地望着黄星,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我明白了,好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但是我警告你,不许对我姐有过分的行为!我姐她受伤了,你可别欺负她!

    黄星当然能听出付贞馨此话的含义,不由得心里一阵苦笑。

    但付贞馨马上又改变了态度,呢喃道:那也不行,我总得去看看呀。这样吧,我开我车去,一会儿我自己回来。

    黄星思量了一下,觉得如果不是付贞馨过去,这丫头肯定誓不罢休,于是点了点头:随便你吧。

    又是五六分钟过去了,锁仍旧未被锯开。

    但是却招来了物业的一个保安,冲黄星狠狠地喊了起来:住手,快给我住手!

    黄星扭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望着这坚固的车锁,他禁不住更是生气,冲保安骂道: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做,很卑鄙吗?

    那保安被骂的一脸雾水,但马上用对讲机呼叫了起来:偷车,偷车!23楼楼下有人偷车!

    偷车?

    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你们把我车给锁上,我要打开锁,竟然还被你们贼喊捉贼,说我偷车?

    还没等黄星发怒,付贞馨就走上前去,冲那保安反问道:谁偷车啊?这是我们自己的车!你们也太无耻了吧,凭什么给我们的车上锁?这车办全了三百多万,要是把车子‘弄’坏掉,你赔啊?

    一连串的反问,倒是让这保安直接乐了,指着这车后面的大众标志笑了起来:三百多万?你唬鬼呢是不是?就一个大众车,你给我报价三百多万!虽然我没钱买车,但是我也不至于脑残到这种程度。一个大众帕萨特才多少钱,二十多万吧?你这是哪一个型号,值这么多钱?除非你告诉我,后备箱里装了三百万现金!

    付贞馨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看好了,这是辉腾!大众辉腾你懂不懂?全进口,跟帕萨特不是一个级别的!这车能买十个帕萨特!

    黄星没工夫给这保安讲解车辆知识,于是直截了当地走过来问道:这锁,是你们给上的?

    保安一扬头:你别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上的?

    黄星反问:这不是你们物业的一贯作风吗?

    保安道:屁话!你在这儿停车就不对,还------赶快把车开走!

    或许是这保安感觉出了二人并不是偷车贼,开始催促他们开车走人。

    黄星皱眉道:能走我们早走了!被一帮杂碎给锁住了轮胎,怎么走?什么玩意儿啊,破坏份子!

    付贞馨强调道:保安我告诉你,你回去转告物业,我们肯定会报警的!你看你看,这锁把车子给刮碰的!你知道这车修一下要多少车吗,真是气死个人!

    保安道:你们车子上锁关我们物业什么事?自己得罪了人,反而还怪起物业来了。

    付贞馨反问:敢不敢去跟我们调监控?

    保安气势汹汹地道:有什么不敢?调就调!你跟我去?

    黄星抢先一步说道:她跟你去我还不放心呢!监控我们是会调的,但是我们现在没时间,明天我还会过来,不讨个说法,我是不会罢休的!

    正在这时候,保安的救兵来了,四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从两侧包抄了过来。但是这名保安还没等他们靠近,就嚷嚷开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不是偷车的,是他的车被人上了锁了。

    话语当中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嫌疑。

    黄星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几名保安凑过来,望着黄星车轮上的锁,开始教育开了。

    其中一名保安说道:这就是违规停车的后果!谁让你把车停这儿的?

    黄星反问:不停这我停哪儿?你们小区难道想封闭起来吗,不让外面的人和车辆进入?

    先前那个把黄星当成是偷车贼的保安马上转移了话题,忙里偷闲地开起了玩笑,对其他几名同伴说道:你们看他这辆大众车能值多少钱?

    众位保安各抒己见,有的说十几万,有的说七八万,只有一个稍微识点货的,说这车值三十万。

    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倘若自己先前不是保安出身,与他们是同一行,黄星还真就讥讽一下他们了。权衡再三,黄星还是不跟他们计较,兀自地继续锯自己的锁。想想就觉得肝疼,自己只不过临时停了一下车,竟然被物业上这帮家伙给用锁把车轮锁上了,这简直也太没王法了吧?

    付贞馨急的直跺脚,但她马上想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于是向黄星建议,先开她的车去医院,回来以后再解决辉腾车车锁的问题。

    黄星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毕竟,付洁一个人在医院,他还真有些不太放心。

    尤其是担心那狗日的包时杰再溜回去,岂不悲催?

    拿定主意之后,黄星果真跟付贞馨去了地下停车场。

    开上付贞馨的车子,黄星心里仍旧很是郁闷。先是被醉鬼撞车,紧接着又被人车轮上锁,今天这是撞邪了么?

    , ..

    ...
正文 288章 英雄气短
    &bp;&bp;&bp;&bp;医院。

    付洁正拿着片子从ct区往外走。

    黄星和付贞馨急步迎了过去,付贞馨焦急地握住付洁的手,询问情况,却不料,她的‘激’烈反应,让付洁一按胳膊,疼的哎呀了起来。

    付贞馨连忙说,对不起啊姐,对不起。然后急切地问:姐到底怎么了现在,有没有什么大碍?

    付洁摇了摇头:肯定没大碍的。放心吧。

    黄星凑上来,说道:怎么到现在才拿到片子?

    付洁支吾了一下,说道:效果低呗。

    黄星和付贞馨簇拥着付洁上了楼,把片子‘交’给了专家,专家对着窗外的光芒仔细地观察了良久,然后下了定论:没伤到骨头。我给你开内服‘药’和外用‘药’,你拿回去要及时用。

    黄星这才松了一口气。

    拿完‘药’往回走的间隙,付洁对付贞馨说道:我不是不让你来了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付贞馨强调道:你都受伤了,我能不来吗?

    付洁道:那你抓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会。估计我一到家就要睡下了,不行,有点儿抗不住了。

    付贞馨想了想,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付洁愣了一下:你送我回家?得了吧,让黄星送就行了,我们挨的近,他正好顺路。

    付贞馨翘了翘嘴巴:姐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你的车呀,在我们小区被锁住了,一会儿半会儿的,还真就‘弄’不出来呢。

    什么意思?付洁瞧了一眼黄星,显然有些不太理解付贞馨的这番话。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她没骗你。你的车在她小区。有可能是被物业那帮人给锁的。锁很大,不好开。

    付洁苦笑了一声:莫名其妙!

    黄星试探地道:要不然我和付贞馨先送你回家,然后我跟着过去开车?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道:一起去吧。走。

    付贞馨急切地问:姐你现在有伤,能行吗?

    付洁反问:坐车。怎么不行?

    随后几个人开车赶往付贞馨小区,在付贞馨楼下,付洁的辉腾车仍旧孤零零地呆在那里,轮胎上面的大锁,像是一道枷锁,牢牢地锁住车子,动弹不得。大锁旁边,都是刚才锯锁时磨出的金属粉屑。

    付洁皱了皱眉头:谁这么无聊啊,锁我的车。

    付贞馨道:有可能是物业呢。他们不让往这儿停车。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有些埋怨地道:那你还停这儿!

    黄星苦笑:没地方停啊。上面根本没有停车位。只能停这里。

    付贞馨替黄星申辩道:姐这可不是黄-----总的问题,这是因为物业上想让大家去买车位,所以不让在小区里停车了。

    哦?付洁道:那去买个车位,不就都解决了?

    付贞馨强调道:我有车位,不过是租用的。买的话真心不划算,好贵。

    付洁道:能有多贵,比房子还贵?抓紧去买一个,不不不,买两个都可以。家里有车,这是必备的。

    黄星一边聆听着这姐妹俩的对话,一边走到车锁跟前,继续用钢锯开始锯锁。

    锯锁的声音,带着一种刺耳的旋律。

    而付贞馨竟然指着黄星弯腰伸臂的姿势,开起了玩笑:姐你看他,好不专业的样子,跟个虾米球一样嘞。

    付洁皱了皱眉头:不许嘲笑我们商厦的总经理。

    付贞馨道:就是好玩呢。

    转眼之间,黄星脸上已经冒出阵阵汗水。

    这时候,一个身穿昵子大衣的中年男子,从几个人面前停了下来。

    这男子看上去像是喝了一点酒,不过样貌生的还算工整,个头偏高,浓眉大嘴。他把双手抄在口袋里,盯着黄星看了几秒钟,突然冒出来一句:还没把你的破车开走啊?

    黄星由于正在专心锯锁,因而没听到男子的挑衅。倒是付贞馨往前一站,仿佛觉得这男子有些面熟,毕竟是一个楼的邻居,虽不熟识,但也会偶尔遇到。付贞馨反问了一句:你是四楼的那个对不对?你怎么说话呢,什么破车啊,你看好喽,这是辉腾,高端车。办全了手续将近三百万!

    男子有些不乐意了:我管你什么腾!停我储藏室‘门’口就是不行!

    付贞馨怔了怔,回顾着男子刚才的那句挑衅,似乎是在刹那间明白了什么,冲男子追问了一句:这锁,是你给上的?

    男子一扬头:是我上的,怎么着?

    付贞馨骂了句:你怎么这么没素质啊,害我们开不走车,耽误急事。

    或许是黄星在锯锁时隐约听到了什么,他腾地一下直起了腰,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真的是你的锁?

    男子也将目光刺向黄星:是我的锁。怎么地吧?你有没有公德心啊,损人利己啊你!凭什么把车停我储藏室‘门’口呀?你怎么不停别人‘门’口?锁你车是轻的,没给你砸了,算是够仁慈了!

    黄星伸手比划了一下,说道:我们的车离你储藏室有两米多的距离,碍你什么事了吗?

    男子强调道:怎么没碍?我们进进出出的多不方便?

    黄星道:拿钥匙过来!

    男子条件反‘射’一样伸手在‘裤’袋里一抖,一歪脑袋:不给,就不给!

    拿钥匙来!黄星几乎是吼了出来!因为这把锁,他已经牵扯到了太多的‘精’力和体力,现在他巴不得把这个蛮横无理的家伙,爆打一顿!

    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怎么总遇到一些社会上的极品呢?

    男子不悦地瞪了黄星一眼:你吼什么吼?瞎叫唤什么?你‘乱’停‘乱’放,耽误我们家的正常生活了,怎么,你还有理了?

    黄星强调道:我不跟你废话!识相的,就给我把锁打开!

    男子急了,直接骂了起来:打你妈x!

    本来就憋了解肚子火的黄星,更是压抑不住了,照着男子的‘胸’膛上就是一拳,边打边骂道:让你嘴巴不干净!

    男子不服气,凑上来要与黄星决一死战。付洁和付贞馨凑上去阻拦,却被男子狠狠地一推,恰好推到了付洁那只受伤的胳膊。付洁疼的捂着胳膊坐到了地上,转眼之间脸上全是冷汗。

    黄星更是急了,心想今天莫非是要大开杀戒了不成?

    那男子见付洁坐倒在地,竟然还幸灾乐祸地骂道:想勒索我是不是?就推你一下你至于这种反应吗?没用,真没用!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勒索我。你说你长的也‘挺’漂亮一个人,干什么不好,非得勒索人。还不如到大酒店去干小姐,开价肯定高!

    我靠!这男的疯了?

    如果不是神经病,那他今天这一番表现,让人很难解释。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如此去亵渎付洁。

    但这次,的确把黄星彻底‘激’怒了!如果说他刚才的怒火还是一条小溪,那么他现在的怒火,已经升华成黄河长江。

    他决不能容忍,有人敢对心爱的付洁无礼,更不能容忍,他如此这般地侮辱付洁。

    黄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挥舞着拳头对着这男人进行了一阵疯狂的攻击。

    这男人竟然也是个逞口舌之能的角‘色’,片刻工夫便被黄星打倒在地。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过一点还手的能力。

    尽管付贞馨和付洁在旁边一直规劝黄星,但是黄星脑海中,一直播映着刚才这男子欺侮付洁的片断,他不能容忍,因而使出了浑身解数,要将这‘混’蛋家伙打到吐血为止!他似乎已经忽略了后果,只顾着拳脚相加,直到这男子实在是吃不消了,竟然双膝跪地,求饶了起来。

    过瘾,真他妈的过瘾!

    一种由衷的英雄气概,赫然涌遍全身。

    在黄星的成长历程中,他很少兼任过英雄之类的角‘色’,在武力方面,反而是受人欺负居多。但今天,他相信已经彻底地颠覆了自己之前给付氏姐妹留下的印象。

    付贞馨亲眼目睹了黄星的手段,禁不住在嘴角处涌出了几个字:好暴力噢。但是她还是有一定理智的,因而自始至终,她都在试图制止黄星的疯狂举动。

    但实际上,黄星终于停下了手。

    是对方这一跪,让他心里稍微一软。他不是一个趁火打劫,赶尽杀绝的人。

    付洁也很震惊。她不明白,面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男人,身体里怎么会蕴藏着这么巨大的能量。在她的印象中,黄星几次被殴打,一直展示的是一种白面书生的形象。但是今天晚上这两次意外遭遇,却让他猛然间矗立成了一种伟岸的霸气形象,气贯长虹,令人不敢‘逼’视。

    这男子见黄星收了手,试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突然冲楼上吆喝了一声:陈刚,刘泽宇,崔伟,下来,都给我下来!

    怎么个情况?

    黄星很快明白过来,在男子家里,兴许还有他的几个朋友。

    付洁也意识到了严重‘性’,急的直搓手。付贞馨冲这男子喊道:你讲不讲道理啊,我们放了你一马,你还搬救兵!

    男子似乎听到了从楼道中传出的脚步声,因而突然变得神气了起来,指着黄星骂道:别跑,有本事别跑!

    黄星虽然知道危险重重,但还有咬了咬牙:我不跑,就在这儿等着!怎么地?

    男子伸出一根大拇指,嘲讽了一句,有种。然后探进头去察看救兵的情况。此时他已经被黄星收拾的浑身污渍,脸上也多处淤青。但是或许是由于体内热血膨胀的缘故,他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狼狈,只顾着找人对仇家进行报复。

    , ..

    ...
正文 289章 留宿佳人家
    &bp;&bp;&bp;&bp;眼见着战火越拉越长,黄星却也越战越勇。

    而付洁和付贞馨,心里却越来越紧张。她们担心,黄星会因此受到伤害。

    那嚣张的男子在吆喝完后,显得更加肆无忌惮。他摆出一副无厘头的样子,一条‘腿’还掂在地上晃悠着,像是在幸灾乐祸地等待黄星的死期。

    果不其然,很快的工夫,从单元‘门’里,接连走下来三个人。

    嚣张男子见来了救星,马上乐的合不拢嘴。那三人迅速凑到他身边,直视着付氏姐妹和黄星三个人。

    付洁首当其冲地往前走了走,似乎是想要替黄星承担一切打人的后果。黄星当然不甘示弱,与付洁肩并肩,皱眉瞪着那个嚣张男子。他甚至还冲这男子强势地提示了一句:把锁打开,给我打开!

    嚣张男子顿时愣了一下,付氏姐妹也跟着愣了一下。

    眼前的局势很明显,对方人多势众,而我方却只有一名男将和两名巾帼,实在相差明显。但这种情况下,黄星竟然还能打肿脸充胖子,以一种威慑的语气居高临下,实在是显得有些滑稽了。

    确切地说,嚣张男子招呼下来的这三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当中有两个人是退伍军人,另外一个是个小工头。嚣张男子名叫陈若强,他与这三个救兵都是同学,刚才正与他们叙着旧情,出来买了点东西,发现储藏室‘门’口停了一辆车,便鬼使神差地把车给上了锁。当然,他给辉腾车上锁的动机绝不是因为车子堵住了他的储藏室,而是一种强烈的嫉妒心理。陈若强工作了七八年了,但一直默默无闻,徘徊在温饱线上,哪有闲钱去买车买房?这里的房子,是他与另外两个同学合租的,在这样一个算得上比较高档的小区里居住,看惯了富人们开着豪车出入,陈若强心里便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想法。那就是对富人的仇恨!

    这种仇恨,随着生活的越发艰难,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因而,今天他发现一辆轿车停在自己储藏室‘门’口,便抱着一种莫须有的理由,给这车上了锁,并且给这种变态的行为,贯上了一种看似合理的‘出师有名’。

    付贞馨沉默了片刻,她体内的叛逆本‘性’一下子也暴发了出来。面对这四个年轻的男人,付贞馨率先冲他们质问:你们是要下来给他帮忙吗?那本姑娘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助纣为虐!很多事情,是靠打架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陈若强这才意识到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睛直刺向黄星,嘴角之处绽显着一种强烈的仇视:哥几个,一块干他!让他知道一下,哥们儿不是好欺负的!

    三个救兵当中,有一个名叫刘泽宇的,还算稍微理智一些。他冲陈若强反问了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陈若强强调道:挨打了,哥们儿挨打了,刚才!你看,看我这身上!

    刘泽宇道:为什么挨打啊?总得有个原因吧?

    陈若强指了指那辆辉腾车:你看这车挡哪儿了?挡咱们储藏室了,我进去拿东西都没法拿。我一气之下就给它锁住了!然后他们还不乐意,冲我这一顿削。哎哟我‘操’,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另外两名同学早已摩拳擦掌,试图替陈若强报仇雪恨。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传说中的义字当头,兄弟挨了打,还管他个屁理由,直接报仇就行了!

    唯有刘泽宇一人似乎显得更沉稳一些,他往前走了一步,分别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女’一男。尤其是在注视到付洁时,他的表情猛地怔了一下。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见到付洁后,都会有一种特殊的反应。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惊世骇俗、风华绝代的‘女’人,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刘泽宇强制自己压抑住对面前这个‘女’人的膜拜与爱慕,将目光刺向黄星:下手‘挺’狠啊,伙计。

    黄星一扬头:狠吗?我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

    刘泽宇愣了一下,扭头望了一眼陈若强:你打‘女’人了?

    陈若强有些生气地道:你跟他们费什么b话啊,干他!干死他!

    他催促了一句,率先挽了挽胳膊,气势汹汹地就冲了上来。

    另外两个同学跟在陈若强身后,亦如离弦之箭。而刘泽宇却似乎显得有些为难,纠结地抱起了胳膊,似乎是并不太赞同陈若强的这种做法。

    但正在这时候,一阵警铃声响起。110及时赶到。

    一场战斗,消灭在萌芽状态中。

    付洁舒了一口气,付贞馨也拍了拍‘胸’口,总算是有惊无险。

    警察得知了情况后,勒令陈若强打开了车锁。倒是其中有一位警官很识货,见这车竟是辉腾,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辉腾啊,够低调的哈。

    随后黄星和付洁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车,坐在车上,黄星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付洁苦笑了一声,说道:今天到底怎么了,遇到这么多事情。

    黄星道:点儿背呗。以后出‘门’要多看看黄历。

    付洁道:这也太糗了点儿吧,先是你车被撞,然后我的车也被上了锁。这好像不是个好兆头啊。

    黄星安慰付洁道:别多想,就是意外赶到一块去了。

    启动车子,驶向付洁小区。

    这一路上,总算是没再横生枝节。

    付洁楼下,黄星停下车,把钥匙递给付洁。付洁问了句,上去坐坐?

    黄星何尝不想,正在纠结之际,付洁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催促说道: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呀?

    黄星心里一阵惊喜,莫非这是一种暗示?

    近乎木讷地跟随付洁上了楼,黄星心里莫名地一阵狂跳。

    掏出钥匙开了‘门’,付洁一进屋便换上了一双拖鞋,然后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还是家里温馨啊。

    她坐到了沙发上,柔软的沙发释放出阵阵弹‘性’,让她姣美的身体在沙发上上下震颤了几下。黄星跟着坐过去,却不敢直视付洁的眼神。

    付洁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挂钟,禁不住眉头一皱:都这么晚了呀,十二点了,先?

    黄星愣了一下,以为她是在下逐客令,心里禁不住生了几分埋怨。敢情你刚叫我上来,就要赶我走啊?他挪了挪屁股,识趣地站起身来,说了句,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

    付洁恍然大悟地一‘摸’脑‘门’儿,歉意地道:我不是这意思。再坐会儿吧。

    黄星犹豫了一下,重新坐下,仿佛心里有很多话,却不知怎样启齿。

    付洁盘了一下‘腿’,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坐姿,身子靠在后面,望着黄星,若有所思地道:明天我去接你上班吧,你这几天恐怕没车子开了。

    黄星‘哦’了一声,想起自己的车子被那醉鬼追尾的情形,心里越发怨愤:你胳膊受伤了,还能开车吗?

    付洁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胳膊,叹了一口气:也是。那怎么办呀?

    黄星道:大不了打车去上班了。

    付洁道:对了这两天我就想办法把车给你配上,正好你那辆帕萨特也该退役了,修好后就配给下面的经理公用吧。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够坐上奥迪6。大部分男人都对车有着特殊的喜爱,黄星也不例外。四个圈是身价的象征,更是一个男人成功的标志。

    付洁说道:晚上咱们谈的那几件事,明天和后天,两天时间落实一下。

    黄星问:哪两件事?

    付洁道:这么快就忘了?一是配车,二是从鑫缘公司那边,调几个人才过来。

    黄星点了点头:我当然记着。

    付洁道:没有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那我就定李榕和……赵晓然了?

    黄星道:好。我没异议。对了,给付贞馨打过招呼了没有?

    付洁道:明天跟她说吧,她那边是没问题的。

    黄星道:那就好。

    半个小时以后,黄星象征‘性’地提出告辞,付洁看了一下时间,咬着嘴‘唇’若有所思。

    黄星何尝不想留下来,陪佳人度过美好一晚。但是最近自己与付洁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仿佛已经大不如以前,变得那么生硬,那么陌路。

    但是没想到的是,当黄星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付洁突然迎了上来,在他身后细若蚊蝇地说了声:留下吧。

    留下吧?

    没听错吧?

    黄星怀疑自己耳朵出故障了,小心脏扑通一阵‘乱’跳。

    扭回头来,黄星发现了付洁脸上的羞涩,这才更加确定了她的确是让自己留宿下来。

    但是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黄星竟然傻乎乎地问了句:这,这,这方便吗?

    付洁一怔,禁不住眉头一皱:想走就走呗,又没人拦你。

    黄星悔的肠子都青了,心想自己搭这么句话干嘛呢?于是赶快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很想,很想留下来,照顾你。

    付洁脸上涌入一股不易察觉的喜悦,她的眼神当中,似乎也充盈着一种被尘封了良久的情愫。

    黄星走了过去,仔细地端详她,仿佛觉得,爱情在刹那之间,回来了。

    这一刻,他感动的想哭。

    , ..

    ...
正文 290章 无限暧昧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很想抱抱她。

    没有任何邪念的抱一抱。

    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她太久太久,每天她近在咫尺,却又像是远在天边。

    最后他还是‘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他不知说什么好了,默默地望着她,望穿秋水般的眼神,弥散着对她终于不逾的爱。

    付洁似乎感应到了他,用柔软的小手在他手心里画着圈圈儿。这种小小的暧昧的感觉,让黄星久久陶醉。他很想给她轻轻一‘吻’,诉说衷肠,但又怕自己这个冒昧的举动,会惊扰到佳人。

    以至于,黄星傻乎乎地说了句:不走了。

    不走了?付洁挑眉问:为什么不走了?

    黄星终于机灵地回道:留下来照顾你呗。你受伤了,我不放心。

    付洁神‘色’复杂地眨了一下眼睛,却又马上一改常态,挣开了黄星的手,像‘女’王一样霸道地坐回沙发上,冲黄星命令道:去,给我倒杯水先,口渴的厉害呢!

    黄星乐不可支地冲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遵命,乐意效劳!

    望着黄星屁颠屁颠地四处找水,付洁想笑,但没笑出来。这一刻,她仿佛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爱情之甜蜜。这种感觉,已经尘封了太久,太久。

    但是黄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热水。水壶里空空如也。他皱了一下眉头,干脆接上电水壶,又烧了一壶。随后,他回到付洁身边,解释说道:稍等片刻,水已经烧上了。

    付洁点了点头:我要吃水果。

    黄星仍旧是不厌其烦地响亮答道,荣幸为你服务!然后又开始四处找水果。

    在冰箱里找到一塑料袋苹果,黄星挑出来最大最鲜美的一个,在水笼头上洗了好多遍,生怕会洗不干净。洗完之后,又用水果刀‘精’心地削了一下皮,坐回到付洁身边。

    付洁伸手要接,黄星赶忙把苹果往旁边一闪,眉目传情地说了句:我,喂你。

    付洁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皮疙瘩,呢喃说,好酸。但实际上,她心里却是出奇地甜蜜。

    黄星用水果刀在苹果上刻了一个长方形,叉起来递到付洁嘴边,并亲切地提示:小心点儿噢,别划伤了舌头。

    付洁埋怨了一句,我有那么没出息吗?却也弓了弓身子,将头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叼住了这块苹果。

    就这样,付洁一边喂她吃,一边欣赏着她的绝代芳华,整个心都醉了。

    一个大苹果很快喂完,黄星手里只剩下一个苹果核。一向崇尚勤俭节约的他,干脆把苹果核上的果‘肉’刷刷地咬了几口,直到无法下嘴以后,才将核扔到了垃圾筒里。

    付洁看的瞪大了眼睛,说道:至于吗你?好像我虐待你似的,想吃自己去拿呀,又不是没有。

    黄星自嘲道:过日子嘛,就得这样。

    随后他又紧接着问道:还想吃什么,我去拿。

    ‘我想吃……’付洁扬了扬头想了想,随即说道:我想吃粥。

    黄星一愣,苦笑道:你想吃什么粥?

    付洁道:小米粥。

    黄星抬头瞧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面‘露’难‘色’。付洁看出了他的心思,补充道:不是让你出去买,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粥。肯不肯?

    黄星一抚头发,大有一种上刀山下火海的气势:肯!必须肯!

    付洁托了一下腮,做期待状:那我等着喽。

    黄星撸了撸袖子,觉得这艰巨的任务难不倒自己。古代有君王烽火戏诸侯博妃子一笑,今天有黄星下厨熬粥奉爱人一餐。

    再次进了厨房,找米,找锅。

    淘米。‘精’致地淘米。黄星觉得自己淘的不是米,而是与付洁之间关系这来之不易的缓和。

    下锅,入水,打开电饭锅开关。黄星觉得那红‘色’的指示灯特别喜庆,电饭锅的颜‘色’也相当‘性’感。还没等锅热起来,他仿佛已经闻嗅到了里面传出的米香。

    这时候电水壶沸腾报警,黄星急忙关了开关,端着把手来到付洁面前,请示道:请问您是需要白开水呢,还是咖啡,还是茶水?

    付洁淡淡地说了句:白开。

    黄星很恭敬地倒了一杯白开水,那上漾的热气,像云像雾又像风,吹的黄星心里暖暖的,美美的。

    付洁在水杯里吹着热气,黄星像仆人一样恭立在身前,说道:请问主人还有什么需要?

    付洁道:能否提示一下?

    黄星眼珠子一转,说道:比如说,按摩,‘揉’‘腿’,捶背什么的。

    付洁望着黄星这一脸的忠诚与傻样,差点儿乐的笑出声来。但她还是尽量保持低调:呆会儿再议。

    黄星道:好嘞。

    付洁还是没能控制住情绪,随口道:咦怎么了这是,今天你的表现,很超常啊!

    超常?黄星觉得,付洁用这俩字来形容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有些夸张了。不过能够看出,付洁掩饰在内心深处的满足与愉快。

    黄星道:让你一辈子满意和快乐,是我一辈子的心愿。

    付洁怔了一下,这句普通的话,却震撼到了她的心。

    黄星转过身,对自己这句看似拍马实则大实话的话,很是赞赏。兀自地得瑟了一下,还不忘悄悄用手捏了一下脸蛋,疼,这才更加确定,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爱情,仿佛真的回来了!

    到厨房看了一下小米粥,米香仿佛更加扑鼻。热气从锅的周边洋溢出来,黄星真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掀开锅看了一下,沉浸在这种热腾腾的氛围之中。

    坐回到付洁身边,付洁正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望着他。

    黄星说道:主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一定知错就改!

    好同志啊!付洁赞了一句:孺子可教。

    黄星一扬头,气贯长虹地道:荣幸之至!

    经由付洁这一番表扬和差遣,黄星的积极‘性’更加强烈了,他干脆在付洁家转了好几圈儿,看看哪里还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地方,结果在卫生间里,发现了几件未洗的衣物。

    又一次表现的机会到了!

    黄星二话不说,挽起袖子,也不管这些衣服都有什么,便扯过一个大盆,倒上洗衣粉,把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到里面泡上。

    很专业的样子。

    付洁似乎听到了动静,朝里面问了句:你在干什么呢?

    黄星积极地发扬了做好事不留名的风格:没,没干什么。

    从卫生间里出来,黄星诡异地一笑。付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呢喃了一句: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做什么?

    黄星示之一笑,也不答辩,继续回到厨房去观察小米粥的动态。

    我靠!水都溢出来了!

    黄星赶快把盖子掀起来,沸腾的热水才渐渐退了回去。这过程中,不小心被溅起的水‘花’烫了一下,但黄星却没感觉到什么异样,直到几分钟后,才发现自己手上竟然起了一个大水泡。

    然后四处找针,准备把泡挑破。但是找来找去,硬是没找到一根针。无奈之下,黄星干脆背过身去,用牙一咬。

    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完起泡的问题,黄星转而又准备好了碗筷,静待小米粥出锅。

    又过了大约三五分钟,黄星觉得粥熬的应该可以了,于是盛了满满一碗,端回到客厅。

    付洁正在专心致志地修剪指甲,当黄星把小米粥端上茶几,她恰好修剪完毕。黄星眼里很有活,急忙又用手将付洁修剪下来的指甲碎屑扫到了自己手心里,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

    爱一个‘女’人,她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是至宝。黄星甚至没打算把这些碎指甲扔掉,他准备把它们收藏起来,因为它们也曾经是付洁身体的一部分。

    黄星把碎指甲往口袋里装,付洁伸出手指指了指,提示说道:垃圾桶就在你脚下呢,谢谢。

    黄星担心付洁会嘲笑自己的痴傻,象征‘性’地做了一个扔垃圾的动作,实际上,那些碎指甲,早已进了他的口袋。

    付洁用勺子给小米粥散着热,抬头说了句:锅里还有吗,你也坐过来吃一碗。

    黄星道:你先吃,剩下的我来解决。

    付洁苦笑:我们现在的生活有这么拮据吗,不至于吧?

    黄星嘻嘻一笑,倒也果真进去为自己添了一碗小米粥,坐过来与付洁一起享受养生之道。

    二人几乎同时喝完了自己碗中的粥,付洁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见黄星的步调竟然与自己惊人一致,禁不住微微一笑,觉得这一幕好生滑稽。

    黄星似乎是看出了付洁的心思,随口说道:我得跟付总你保持步调统一。用不用再帮你盛一碗?

    付洁有些俏皮地望着黄星,兴师问罪道:你这句话问的不怎么高明。

    黄星一愣:为什么?

    付洁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碗,说道:你让我怎么回答呢?如果我回答,盛吧,好像我很贪吃很嘴馋的样子;如果我回答,不要了,那又对不起我的胃,因为我确实还没吃饱。

    黄星自残地拍了一下额头:我错了我错了,一定改正。

    实际上,在黄星的印象中,付洁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女’人,并且很少喜欢开玩笑。但她今天,似乎变得开朗了很多。

    莫非,是因为爱情的滋润?

    , ..

    ...
正文 291章 定情信物
    &bp;&bp;&bp;&bp;黄星又给付洁盛了一碗小米粥,奉上。

    但是付洁却迟迟不肯动勺子,只是盯着这碗热腾腾的东西望而兴叹。

    黄星品读了良久,才意会出付洁这番沉默之外的喻示。于是赶快坐了过去,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付洁嘴边。

    付洁羞愤地脸上出现了阵阵红润,很细声地说道:我有这么**吗?

    话虽这样说,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黄星,她内心其实幸福的像‘花’一样。

    付洁轻启朱‘唇’,小心翼翼地含化着黄星递过来的温情,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温馨,好‘浪’漫。她眨动的双眼,释放着一阵阵漂亮美‘女’特有的灵气,长长的天然睫‘毛’,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衬托的淋漓尽致。

    就这样,黄星一勺一勺地喂她,乐此不彼。幸福,并憧憬着。

    看到付洁已经向自己主动发出了示好的信号,黄星不失时机地说道:付洁,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付洁一扬眉,眼睛与黄星痴痴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永远,有多远?

    黄星道:一辈子。不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辈子。

    付洁反问:你贪不贪呀?难不成我付洁,就吊在你这一棵树上了吗?

    黄星愣了一下:我们之间是绑定的,永生永世不分开。

    付洁翘了一下嘴巴,一边吹着黄星勺子里的小米粥,一边说道:行了别酸了,就会甜言蜜语的哄人。

    黄星强调道:这既是甜言蜜语,更是我黄星不变的追求。自从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们的这段缘分,就注定了我黄星这辈子离不开你。

    是吗?付洁狡猾地转了一下眼珠:可以据我所知,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开心大萝卜。

    她伸出手指在黄星鼻尖上划拉了几下,让黄星痒痒的。

    黄星警示道:你可别瞎冤枉人。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你都已经结过婚的人了。

    这句话像是在无形当中让黄星受到了一定的刺‘激’。尽管他能听的出来,付洁这只是一句调侃与玩笑。但这种现实的落差,却不得不让他心里思绪万千。

    正如付洁所说,自己已经有过一段婚姻,而且是失败的婚姻。这种婚姻之痛,已经在黄星心里形成了一把利刃,每每忆及,便疼如刀割。而付洁呢,她却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天底下还有比她更美丽更优秀的‘女’人吗?事业有成,惊世骇俗,而且又没有过恋爱经历。让她跟了自己,对她来说会不会不公平?

    付洁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伸手在他眼前一晃:怎么了呀,你?生气啦?

    黄星急剧地摇了摇头:没,没有。

    撒谎!付洁揭穿了他的搪塞:你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她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

    是不介意自己结过一次婚吗?

    黄星品味着她的这句‘不介意’,却也接着给付洁喂粥喝,付洁张着嘴,像是受哺的婴孩一样,那纯真专注的模样,惹人怜爱。

    转眼之间这一碗粥已经喂尽,付洁‘摸’了‘摸’肚子,很慵懒地说了句:饱了,真饱。

    黄星放下碗,突然间发现付洁竟然像位孕育的母亲一样,那姿态格外有爱。情不自禁间,他仿佛将时空定格在了若干天或者若干年以后,他们组织了一个幸福的家,突然间有一天付洁怀孕了,每天自己喂她和宝宝吃饭,她喜欢抚触着自己的肚子,给肚子里的婴儿讲故事,感受他的一举一动……

    想着想着,黄星控制不住地嘻嘻笑了。

    付洁不明其意,问:你傻笑什么呀?

    黄星赶快收拢起自己的憧憬与幻想,端上两个碗站起身:我去洗碗。

    付洁望着他这莫名其妙的傻呆呆的样子,也悄然一笑。

    幸福的定义,有时候很简单。或许你一个傻笑,或许你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便能拨动我的心弦,让我为你憧憬为你猜测。

    黄星洗完碗回来,很快便又进入了角‘色’。现在付洁受了伤,他主动地承担起了付洁家的一切家务。他随即进了洗手间,开始给付洁洗衣服。

    付洁很快便根据水声感觉到了黄星的举动,走过来一瞧,见黄星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揉’搓衣物。付洁禁不住喊了起来:啊天啊,你在干什么呀?

    黄星抬头看了一眼,用手一抚鼻尖,却让洗衣粉的泡沫沾在了他的脸上:洗衣服啊。怎么了?

    付洁兴师问罪:谁让你给我洗衣服的,快,快停手!

    黄星道:你受伤了,没法洗,我帮你洗一下衣服,有何不可?

    可是……付洁盯着黄星身边的这一堆衣物,不敢确定这里面是否有自己的贴身之类,那样的话,简直是羞死人了。

    此时此刻,付洁的心里扑通扑通的,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感动。她完全不敢相信,黄星有时候竟然是如此心细,甚至还替自己做起了家务,包括洗衣服。

    付洁愕然了片刻后,有些恍然大悟地指着黄星身边的洗衣机,说道:扔洗衣机就可以了,没必要手洗。

    黄星道:手洗的干净。你在我心里纯净无暇,当然也要穿最干净的衣服。

    贫嘴!付洁善意地骂了一句,却也纠结着,回到了客厅。

    黄星很仔细地清洗着付洁的衣物,心里竟然‘荡’起百般涟?。这些可是心爱之人穿在身上的东西啊,它们是多么的幸运,能够天天陪伴付洁左右,替她遮风挡寒。

    啊?突然间,黄星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黄星翻开了衣服,从内里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是红‘色’的,做工相当‘精’致,由此可以猜测出,这其中所盛放的,一定是一件很贵重的物件。

    会是什么?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黄星打开了盒子。

    眼前竟然是一枚奢华鲜‘艳’的白金钻戒!看品牌和成‘色’,黄星当然能感受到这枚戒指的价值不菲。

    婚戒?定情之物?

    在付洁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不能不引人猜疑。

    戒指自发明至今,一直作为男‘女’之间定情的信物。但显然这枚戒指并不是自己并付洁的,那么送戒指的,莫非还另有其人?

    这个突然的发现,让黄星一下子怔住了。他不敢继续再去想象,再去揣测。刚才还一直欣然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真的好担心,自己心爱的人背后,隐藏着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敌。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思,黄星把衣服洗完,然后放进洗衣机里甩干。忐忑地拿着那枚戒指,黄星走到了付洁面前。

    付洁站了起来,说了句:谢谢,谢谢你!

    黄星说,不客气。纠结了片刻后才将那枚戒指从背后拿到了身前,往付洁面前一递:你的东西忘记从衣服里拿出来了。

    付洁一怔,挑眉凝视了一下:是,是,是在衣服里找到的?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

    其实他很希望,付洁能给自己一个解释。因此他一直用一副疑‘惑’的眼神盯着付洁,期待着某些但愿不会太伤人的答案。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神‘色’像是变得有些惊慌起来。她没有打开来看一看,只是狠狠地攥着它,支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戒指,它,它不是我的。

    黄星觉得很是可笑,不是你的,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衣服里?

    但是没忍心直接发问,而是很不自然地‘噢’了一声,说道:好好保管,这东西意义重大。

    这句暗示,让黄星心痛不已。

    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枚戒指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付洁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它,它意义重大?

    黄星道:难道不是吗?

    付洁突然间诡异地笑了起来: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好像很怕这个戒指噢?

    黄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笑起来虽然很‘迷’人很好看,但却让黄星有些‘毛’骨悚然。黄星苦笑道:我怕它干什么?

    付洁直截了当地道:你从里面出来以后,就显得很不正常。

    有吗?黄星极力地掩饰住内心的狐疑。

    付洁把盒子拿到面前,当着黄星的面儿打开,盯着那枚戒指,说道:看把你吓的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肯定在认为,是哪个帅哥送我的吧?

    黄星愣了一下,用一副哭丧的表情,开了一句玩笑:也有可能,是你送给哪位帅哥的。

    付洁道:真拿你没办法!好了,让你猜一下,看你能不能猜对。

    黄星问:猜什么?

    付洁道:猜它是送给谁的。

    黄星苦笑道:你送给谁的我哪儿知道啊,‘女’人的心思,总难猜。

    付洁道:可以跟你提示一下,这戒指的确是送给一个男人的,而且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

    什么?黄星巴不得宁可相信,付洁买这枚戒指是送给自己的!但是实际上,付洁这话漏‘洞’百出,稍有一点眼光的人便能看出,这明明是一款‘女’式钻戒!

    莫非,真的是有人买了这枚名贵的钻戒,送给了付洁?

    黄星心里苦恼的不行,自己与付洁的关系刚有好转,却又突然被这么一枚意外现身的钻戒,搅‘乱’了心思。

    确切地说,搅‘乱’的,不单单是黄星的心。

    , ..

    ...
正文 292章 为你服务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心里产生了诸多的猜测。

    每一个猜测,都让他惊不已。他担心,自己与付洁复合的神话,会被这一枚小小的钻戒所打破。

    付洁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歪了歪脑袋,眨动着颠覆众生的大眼睛:你在想什么呢?

    黄星摇了摇头,极力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置疑。

    付洁道:你一定在想,这个戒指是买给谁的,对不对?

    黄星很窘异地笑了笑,却无法表态。

    付洁突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道:好不给你卖关子了,不吓唬你了。跟你说实话吧,这个戒指呀,其实是我买给我爸的。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一时语急,竟然问了句:你爸还有这嗜好?

    付洁一皱眉:怎么说话呢呀?

    黄星赶快一捂嘴巴,改口道:问题是,这戒指也不适合男的戴啊!‘女’式的。

    付洁强调道:又不是让我爸戴!还有十天,是我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了,我买个戒指送给我爸,让我爸送给我妈。这下你明白了吧?

    黄星在心里不停地揣测着付洁这番话的成立机率,倒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也算成立。于是心中的包袱终于算是丢掉了一些,但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干脆试探地说道:结婚纪念日,那很重要啊!到时候如果我代表个人或者公司去慰问一下二老,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了,对吧?

    付洁反问:你葫芦里想卖什么‘药’?

    黄星深深地注视着她:我被你的孝心所感动了。

    付洁哪会不清楚黄星的小算盘:得了吧。你还是不相信这戒指的用处。

    黄星强调道:信,指定得信!关键是……

    付洁打断他的话:好吧,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的份儿上,到时候带你一起去,见见我的家人。不过,你得准备一份让他们二老喜欢的礼物。

    黄星笑道:这好办,轻松一把抓嘛。

    付洁道:就知道贫嘴!你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吗?

    黄星摇了摇头,却也摆出一副整蛊的样子: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只收脑白金。

    付洁想了想,说道:我爸喜欢喝酒,尤其是散酒。我妈她,她喜欢的是艺术品摆件,她把家里摆的到处都是东西,你可以考虑一下,那种天然翡翠的象形摆件。

    黄星心想,这是要让我倾家‘荡’产的节奏吗?付父还好应对,散酒到处都有的卖,便宜的只有三块钱一斤,贵的也就一二百块钱,即便买个一坛子,也‘花’不了多少钱。但是付母的爱好就有些让人为难了,艺术摆件,那大多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像是鑫梦商厦的珠宝专区,最便宜的一套摆件,也要几万元。

    但黄星又不能明显地表现出来,只是近乎画蛇添足地问道:你老爸是有钱人,什么酒喝不起,偏偏喝散酒?

    付洁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爸说了,散酒其实比瓶装酒更天然,更实惠。一百块钱一斤的散酒,在品质上不亚于四五百元的瓶装酒。而且散酒一般都没有勾兑,瓶装酒为了提升口感,大多都是加了添加剂的。

    黄星禁不住赞了一句:果然是喝酒的高手!

    付洁道:那当然!我小的时候,我爸就是附近的酒神。什么酒摆在他面前,他用鼻子一闻,就能准确说出度数和大体的价格。

    这么厉害?黄星一惊,心想老爷子这么懂酒,看来还真就不敢在外面随便买几斤散酒糊‘弄’了,那至少也得百元以上的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这次既然付洁同意了让自己同往,那就得好好表现一下。虽然现在是社会主义新时代,提倡自由恋爱,但是很多时候,父母的意愿也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像付洁这样家教森严的家庭。

    付洁补充道:不过我肯定不能让你破费呀,带你去,是想给我们家庭这个重要的日子,增添一些喜庆氛围。所以,你把东西买回来,我全额报销。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那不行!那不是一码事!

    或许是此时此刻,黄星很想试探一下付洁,于是紧接着说道:他们可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啊,那不得趁着这机会好好表现表现?机会难得,值得把握。

    付洁瞪大了眼睛:你,你瞎说什么呢?谁是你岳父岳母啊?

    黄星反问:难得不是吗?

    付洁皱了皱眉:你可别‘乱’说!要是在我爸妈面前说错了话,哼,我可不饶你!

    黄星苦笑道:这么专政啊?放心吧,我肯定会在你爸妈面前发挥出最高水平,不给你抹黑,不给鑫梦抹黑!

    付洁道:能不这么制式吗?

    黄星继续试探地问:到时候,还有谁会去?

    付洁想了想,说道:付贞馨肯定要去,然后就是我表妹王亚轩。其他人嘛,暂时还没考虑。

    黄星有些惊喜地道:也就是说,就我一个是外人呗?

    付洁点了点头:目前是这样。

    黄星满怀憧憬地感慨道:多么希望,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能以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去给二老祝贺。

    付洁愣了一下,追问:什么意思?

    黄星道:自己去想呗。道理很浅显,意义很深远!

    付洁很快便明白了黄星这话的含义,他无非只有一种情况下,才能名正言顺地进入付家‘门’,那就是成为付家的‘女’婿!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付洁‘摸’了一下胳膊,似乎又记起了伤处的疼痛。黄星看在眼里,痛在心间。回想起刚才她替自己挡那一棍的情景,黄星宁可自己被那一棍打死,也不愿意让心爱的人,承受这种身体上的痛苦。

    黄星问了句:还那么疼吗?

    付洁违心地摇了摇头:早就疼过去了,这会儿还觉得‘挺’舒服呢。

    黄星心里一酸:用不用我帮你上上‘药’?

    付洁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药’都在茶几上,你把那个外伤‘药’找出来。

    黄星点了点头,从一堆‘药’品里面找到一剂‘药’膏。或许是担心自己的手上不干净,在帮付洁涂‘药’膏之前,他先去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洗了一下手。

    当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付洁已经把那只受伤的胳膊从衣服里褪了出来。

    黄星心里一震,坐了过去。

    那淤青红肿的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更痛。黄星无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眼前的情形,任谁见了也会怜悯万分。那洁白如藕的胳膊上,平添了这么一处伤痕,这对一个倾国倾城的弱‘女’子,太不公平了。

    黄星蘸着棉球先给伤处擦拭了一些酒‘精’,或许是因为太凉,或许是因为还有一些疼,付洁的胳膊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付洁咬了咬牙,强制自己用缓和的表情,面对这酒‘精’对伤口的刺‘激’:还‘挺’专业的呢,还知道上‘药’之前,要先用酒‘精’来消毒。

    黄星一边小心翼翼地涂抹酒‘精’,一边说道:这是最基本的知识,我当然也知道一些。

    付洁反问: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黄星有些语塞,随手取过那枚‘药’膏,打开盖子,在付洁的伤处挤出了一些。然后用棉球轻轻地把‘药’膏涂均匀。

    付洁望着黄星这小心专注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动。伤口处,便也不觉得那般疼痛了。

    涂完‘药’之后,黄星握着她的手,心里仍旧存有不少愧疚。毕竟,付洁是为自己受的伤。付洁也没有反抗,似乎是很享受被他牵着手的那种感觉。

    墙壁上的挂钟突然报了一下时间,把二人吓了一跳。

    已经是深夜一点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对付洁说道:你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叫醒你。

    付洁打了一个呵欠:是有些困了。

    黄星说了句,我扶你。但与付洁默契地同时站了起来。付洁说,我先去洗把脸。黄星说,我来效劳。

    黄星去洗手间拿了一个脸盆,兑上热水和凉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付洁脚下。

    付洁有些尴尬地望着黄星,似乎是对他这过度的热情,有些不太适应。但同时,也有一些感动的元素。

    黄星把冒着热气的‘毛’巾拧了拧,展开,先用手背试量了一下温度,然后才拿到付洁面前,轻轻地帮她擦拭起来。付洁很安静地享受着,眼睛却不断地凝视着黄星,她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从脸庞到脖颈,再到付洁的双手。黄星细致入微,并且把‘毛’巾的温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付洁感到一点点的不适应。

    擦完之后,付洁低了一下头,看了看脚下。这让黄星一下子变得擅长察言观‘色’起来,他瞬间意识到,付洁人如其名,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她肯定是每天睡前都有泡脚的习惯。

    黄星没有问付洁泡不泡脚,只是对她说道:你先坐下,我去打洗脚水。

    付洁愣了一下,一挥手想制止黄星,但又觉得很语塞。一时间纠结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黄星很快又兑好了热水,端了过来。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脸上有些尴尬地望了一眼黄星,说道:放这儿吧,我自己来。

    黄星挽了挽袖子,说道:你胳膊上有伤,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吧。

    付洁急剧地摇了摇头:那怎么行呀!

    黄星强调道:怎么不行?为你服务,是我一辈子的宗旨!

    付洁一怔,感觉这盆热水的温度,似乎已经跨越了时空,深深地钻到了她的内心深处。

    , ..

    ...
正文 294章 战斗的准备
    &bp;&bp;&bp;&bp;付洁纠结着不敢开‘门’,黄星心里也有一丝的恐慌,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谁会过来敲付洁的‘门’呢?

    但愿是付贞馨!不过只听得有敲‘门’声,却见不到人影,这倒是奇了怪了。为防万一,黄星让付洁给付贞馨打一下电话,看看究竟是不是她。付洁纠结了片刻,还是打过去了。在拨通的一刹那,黄星猛然断定,外面的人肯定不是付贞馨。否则的话,他们应该能够听到铃声。

    那会是谁呢?

    抢劫?行凶?劫‘色’?

    各种猜测袭于脑海之中,黄星觉得拿不定主意。

    待付洁跟付贞馨通了几声话后,付洁冲黄星摇了摇头,示意付贞馨并没有来。

    黄星已经料定了结果,再次冲‘门’板上猛击了一拳,把声控灯‘逼’亮的刹那,再次透过猫眼儿往外一瞧,仍旧是空空如也。

    我靠,见鬼了!

    黄星四下里寻‘摸’了一番,没能找到顺手的自卫工具。但这时候,外面又开始连续敲‘门’。

    付洁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惊恐之状,黄星鼓了一下勇气,对付洁说了句,你先躲一躲,我来开‘门’。

    付洁追问:这样能行吗?

    黄星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但是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折腾了这么久了,就算是不开‘门’,将来也是个安全隐患。

    付洁试探地道:不如,不如报警吧?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没必要。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掂了掂脚尖,冲外面喊了句:谁呀,大晚上的过来敲‘门’?

    外面没回应,仍旧在咚咚咚地敲着‘门’。

    黄星一摆手,示意付洁先避让,然后鼓了一下勇气,猛地打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声控灯亮了。但是黄星却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见了鬼了!

    ‘哎哟’一声"h y"声,把黄星突然吓了一跳。

    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黄星才意识到,声音来自于‘门’后。他把‘门’往后一拉,顿时愣了一下。在墙壁处‘门’的后方,竟然蜷缩着一个人影!

    黄星保持着警惕,问了句,谁。没等对方答话,声控灯又自动熄灭,眼前又是一片漆黑。黄星担心在黑暗中,这个陌生的家伙会对自己发起突袭,因此干脆摆出了格斗阵势,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凶险。

    朦胧之间,黄星见那人影缓缓站了起来,一阵强烈的酒气,弥散开来。

    醉鬼?

    找错房间了?

    这近乎合理的猜测,让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狠狠地咳嗽了一声,声控灯再次亮了。

    是他?!

    竟然是他!!!

    当黄星看清来人的面目时,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更多的是愤怒与疑‘惑’。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前被付洁尤其器重的包时杰!

    他显然是喝了酒,面目有些狼狈,甚至整个身子还在摇晃着。

    黄星皱眉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包时杰打了一个酒嗝,盯着黄星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付洁呢,付洁她人呢,让她来见我。

    我靠,?爆了,简直!黄星恨不得煽他一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但他还是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对包时杰说道:付洁也是你叫的?你算什么东西啊,让付洁来见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过来乍尸呢,是不是?

    这一番责骂,让包时杰有些生气,他朝前走了一步,推了一下黄星:让开,别挡道。我找付洁。

    黄星强调道:付总现在不想见你!

    谁说的?包时杰道:我又有了一个很好的创意,她能不见我吗?

    黄星真想骂,创你妈个头!但还是忍下了,尽量以一种缓和的态度对待这个靠创意来投机取巧的家伙:什么创意?

    包时杰用两根手指头在黄星‘胸’膛上点划了两下:你,你没资格知道。

    黄星压抑了一下火气: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包时杰道:我,我没有。我要见付洁。

    说着他便要往家里走,黄星走过去一把拦住了他。

    这时候付洁已经听到了动静,凑了过来。见到这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付洁冲黄星说了句:让他进来吧,看他这酒喝的,怎么又跑出去喝酒了呢?

    包时杰嘻嘻一笑,甚至有些炫耀地瞪了一眼黄星,发出一句闷哼。

    付洁坐到沙发上,包时杰也毫不客气地坐了过去,离付洁很近。黄星看着来气,真想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扔出去。他抱着胳膊死死地盯着包时杰,倒还真盼望着这家伙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地教训他一顿了!

    付洁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包时杰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有此敏感,她抬头冲黄星说了句:去给包经理倒杯茶水吧,解解酒。

    包经理?黄星愣了一下,这都还没任职呢,先叫上经理了?但黄星更生气的是,付洁竟然还支使自己为包时杰服务,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黄星站在原地不动,付洁催促了一句:去呀,快去呀。

    黄星摇了摇头:没那义务。

    付洁强调道:你刚才还说,愿意为我效劳……

    黄星纠正道:那是为你!为别人尤其是为某些人,我做不到!

    付洁站了起来,显然是对黄星有些生气: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黄星皱眉苦笑,心想,一个醉鬼半夜三更跑过来,你至于这么热情吗?如果今天晚上,不是自己留在了这里,备不住……一时间,黄星心里多了很多猜测,以至于,他的脸上崩发出一阵冷汗。

    不过眼看着付洁用一只手拿出了茶叶和杯子,很不方便的动作,心下有些不忍,强迫自己走过去,说了句,我来吧。

    付洁耍起了脾气:用不起。

    黄星强行接过热水壶,付洁倒也没再坚持,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黄星压抑着愤怒,倒了一杯茶水,真想往里面吐口痰,以发泄对包时杰的憎恶之情。但是他还没有龌龊到这种地步,还是忍下了。

    端着茶水来到付洁和包时杰面前,正想放下,包时杰却跟大爷一样,一扬手说道:放下,放这儿吧。

    我靠!说话的口气,活像是自己的领导!

    黄星狠狠地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溅出的水‘花’反而把自己的手烫了一下。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黄星忍着热水烫伤的疼痛,差点儿把嘴‘唇’咬出血来。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包时杰很潇洒地盘起了二郎‘腿’,那翘起的脚尖,几乎就要触碰到了付洁的膝盖上。

    付洁瞧了瞧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对包时杰说道:先喝杯茶吧,你今天晚上怎么喝这么多呀?在接风宴上不是已经喝了酒的吗,又去哪儿喝了?

    包时杰嘿嘿一乐:幸亏我喝酒去了,就像李白,一喝酒诗百篇。我一喝酒,点子就来了。

    付洁问:什么点子?

    包时杰没急着说,而是抬头瞧了一眼黄星。

    这种近乎是居高临下的眼神,把黄星看的气不打一处来。

    包时杰说道:有外人在场,不便言明。

    付洁苦笑:他,黄总,他不是外人。

    包时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比划着,煞有介事地道:我,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的创意关系到鑫梦的未来,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

    付洁或许是考虑了一下黄星的感受,倒是没同意包时杰的无稽之谈,而是说道:那就明天上班的时候,你去我办公室详谈。时候不早了,你喝杯茶,回家早点休息。

    包时杰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不能休息!工作怎么能休息呢?我得工作!

    他说话间舌头都打不过弯来了。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试探地问了句:怎么办?

    黄星明白付洁的意思,说道:没别的办法,带他下去,叫辆出租车把他送回去得了。

    付洁啧啧地道:他醉成这样了,我有些不放心。

    黄星将了付洁一军:都醉成这样了,还能‘精’确地找到你的家‘门’!看来,他内心实际上是清醒的!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包时杰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牙签,开始歪着脑袋剔牙,那高大上的姿势,活像是哪个高官吃山珍海味吃的多了,塞住了牙齿。

    黄星‘逼’视着他,拳头在不自觉中已经微微攥起。如果不是考虑到影响,黄星今天真想试试拳脚。

    包时杰从牙齿中挑了一根‘肉’刺出来,然后瞧着黄星说道:这个人,他,他怎么来你家了?

    这个人?

    这个称呼让付洁和黄星都惊了一下。

    付洁强调道: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他是黄总,你都认不出了?

    包时杰道:我知道他是那个,那个让商场的导购员,不不不,是‘女’导购员给穿鞋的那个……那个黄总经理。不过……不过他怎么会……会在你家里呢?

    听到这话,付洁脸上出现了一阵异样的神‘色’。

    而黄星,早已被气的面‘色’铁青!

    这狗日的包时杰,究竟要搞什么乌龙!他这一番话,看似醉话,实际上却充满了对自己的讽刺和嘲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黄星终于爆发了,冲包时杰骂道:包时杰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黄星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 ..

    ...
正文 295章 痛打落水狗
    &bp;&bp;&bp;&bp;黄星轻轻地走了过去,站在包时杰面前。

    醉酒的包时杰,还没意识到潜在的危险,仍旧是在用很犀利的话语,来挑衅黄星的忍耐力:黄大总,你很有‘女’人缘嘛,我还听说,你跟一个开米线铺的小‘妇’‘女’儿打的火热,嘿嘿,肯定被你搞定了吗,已经?

    付洁和黄星都瞪大了眼睛!

    眼见着包时杰在付洁面前哪壶不开提哪壶,黄星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界。

    想当初,自己与付洁的关系,便是因为这两件事逐步恶化。事到如今,付洁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定的扭转,爱情马上要复苏回来了,但是包时杰的这一番酒话,却又重新把这些快要翻过去的旧账在付洁面前翻了出来。

    啪------

    很清脆地一声!

    付洁吓了一跳,包时杰也‘蒙’住了!

    黄星猝不及防地在他脸上留下了狠狠地一巴掌!

    付洁见此情景,正要阻拦,黄星的下一个耳光又匆匆地飞了过去,在包时杰脸上开了‘花’。

    黄星连煽了他很多个耳光,每煽一耳光后,便‘激’愤地问一句,清醒了没有,包时杰?包时杰被打的两腮都红肿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要反击。

    黄星粗喘着气,皱眉盯着包时杰,手已经被打麻了,但他还想打。他从来没有如此疯狂过,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不讲规矩不讲道义的人。但是对包时杰,可以例外。

    付洁焦急地站起来喊道:你疯了吗你黄星?

    黄星扭过头,说道:疯了,我是疯了!我能不疯吗?

    付洁指了指包时杰:他不过是喝多了酒!

    黄星反问:喝醉了以后就能为所‘欲’为吗?喝醉了酒就能拿别人开涮?喝多了酒就能强行跟‘女’人上‘床’吗?

    一时‘激’愤之下,黄星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付洁皱紧了眉头,想再批判黄星几句,却也忍住了,赶快凑到了包时杰面前,问道:没事儿吧你?痛不痛?

    包时杰两只手摁在膝盖上,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脸部的麻辣。酒‘精’仍旧在他体内兴风作‘浪’,对于黄星如此残暴的对待,他不是不想反击,而是一直在酝酿,他想出其不意,一击便中!

    或许是在片刻之间,黄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即便是包时杰在付洁面前如此羞辱自己,自己也不应该对他下这样的毒手,虽然一时痛快了,但却容易给付洁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倘若是刚才自己只是拿茶水浇包时杰一脸,那效果就不一样了,谈不上残暴,但却给予了颜‘色’,而且不至于让付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残烈粗暴之人。

    付洁盯着包时杰红肿的面部,轻叹了一口气。抬头望了黄星一眼,说道:你也下得了手,你何必呢,跟一个喝了酒的人较真。

    黄星耷拉了一下脑袋,说道:我错了。

    付洁强调道:跟我说有什么用啊?快跟包经理道歉!

    黄星当然道不出口,从他内心而言,他觉得这几个耳光还是轻的,没打他个口歪眼斜,已经算是够仁慈了!但他想做个文明人,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改变处理事物的方式。

    突然间,一声暴吼!

    紧接着,包时杰像离弦之箭一样窜了出来!

    这一窜,如猛虎下山!这一窜,如火箭发‘射’!这一窜,如离弦之箭!

    付洁被吓了一跳,而黄星却在猝不及防之间,便被窜过来的包时杰撞倒在地!

    这一撞,非同小可!黄星就觉得像是一头西班牙野牛用尖硬的牛尖,狠狠地顶了自己一下,自己在瞬间便失去了重心。而包时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屁股坐在被撞倒的黄星的身上,挥舞着拳头在黄星身上开了‘花’。

    黄星抬臂迎挡着,但是由于自己中盘被这厮牢牢坐住,他根本用不上力。处于本能,他狠狠地挣扎着,想挣开束缚。但是包时杰的屁股像是有千斤之重,任由自己怎么扭摆,都还是被他压的死死的!

    这瞬间的变故,再次惊吓到了佳人!

    她实在无法想象,黄星与包时杰野蛮起来,竟然是这个样子!

    简直是-----丑态百出!

    付洁凑了过去,近乎是喊了出来:都给我住手,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包时杰没有理会付洁的制止,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或许是面部的火辣提到了他,他扬起手掌,便要还以耳光。

    黄星艰难地抬臂挡击,倒也很凶险地避开了。

    妈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黄星在心里狠狠地呢喃了一句,不等包时杰再煽过第二巴掌,便用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朝着包时杰的两‘腿’中间抓了过去……

    定位之‘精’确,令人叹为观止!

    啊哟------

    一阵"h y"!

    这一招猴子偷桃,曾经是欧阳梦娇的专利。黄星深受其害,在情不自禁之间,也学会了几点皮‘毛’。虽然从未使用过,但是对于这一招的动作要领,早已滚熟于心。却没想到,这一招原本是男‘女’之间暧昧的招式,却化解了一次男人之间战斗的凶险,迅速地扭转了局面!

    趁包时杰疼痛难忍身体软下来的时候,黄星一耸身子,将包时杰掀了出去!

    站起身来,黄星马上跟上去,要实施报复式反击。付洁却眼疾手快地站到了他的面前,‘逼’问道:黄星你还有完没完?

    黄星道:你没看到他刚才是怎么偷袭我的?

    付洁仍旧强调道:他喝多了!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

    黄星反问:你的意思是,他今天喝多了,就可以随便侮辱我欺负我?他就是拿刀劈了我,我也不能反抗,是不是?

    付洁皱眉道:无理取闹!

    包时杰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子有些摇晃。

    但是或许酒‘精’在他体内发酵着,转化成了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主义,他迎着走了过来,已经忘却了裆部的疼痛,要与黄星决一死战。

    黄星咬着牙关,愤愤地对包时杰震慑道:来,来呀!有本事就跟我接着来!

    包时杰‘啊’了一声,果真继续冲了过来。

    黄星一抬脚,一个正蹬飞了过去,正好踹中包时杰的腹部。

    这家伙受击后,直接后退到了沙发上。捂起肚子,疼的"h y"了起来。

    付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边观察着包时杰的情况,一边扭头冲黄星警示道:你还没完没完了?难道,难道非要出人命你才死心吗?

    黄星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说道:你刚才应该看到了,我是正当防卫。

    付洁皱眉道:你这种行为,让我有些瞧不起你!

    我……黄星有些语塞:我也是被‘逼’的。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他包时杰一直在刺‘激’我,我只是……

    付洁一摆手打断黄星的话:我不想听,你有权保持沉默。

    黄星苦笑了一声,却无力辩白。

    付洁凑到了包时杰面前,很纠结地问了句:没事儿吧,包经理?

    包时杰经由黄星这一踹,五脏六腑都在急剧地翻滚着,他连续打了几个酒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付洁有些着急了,试探地问:用不用,用不用去医院检查检查?

    黄星在一旁‘插’了一句:他没那么娇贵。

    付洁皱眉一扬头:你可以闭嘴了!

    黄星无力申辩。

    十几秒钟之后,包时杰终于捂着肚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付洁急于知道他的情况,一直望着他,生怕刚才黄星那一脚,会给他踹出个三长两短出来。

    包时杰嗓子蠕动了几下,像是在调整不太顺畅的气息。他望了望黄星,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说道:你,你下手太,也太那个,狠了吧?

    说话有些不连贯,证明他酒劲儿仍旧尚未退却。

    黄星皱紧眉头:这还是轻的!敢问未来的包经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包时杰问:往哪儿走?

    黄星厉声警示:难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应该回自己家吗?跑到别人家里装神‘弄’鬼的,你想干什么?

    我……我……包时杰顿时支吾了起来,或许是畏惧于黄星的威严,包时杰望了一眼付洁,终于毫无底气地说道:我,我,我走了。

    付洁试探地问:你能行吗?醉成这样了。

    能行……能行。包时杰毫无信心地呢喃着,来到了‘门’口。

    黄星像望着落水狗一样望着包时杰,心里涌进了一股莫名的痛快。但是转念之间,又觉得面前这个曾经让自己憎恶至极的人,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怜。

    付洁送到了‘门’口,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瞄了黄星一眼,想让黄星送他回家,但又担心这火山爆发后的黄星还会爆发第二次,万一包时杰的人身安全出现了什么闪失,她付洁心中难安,黄星更是难逃干系。

    情急之下,付洁说了句,我送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此言一出,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酒醉的包时杰片刻之间也口味出了这句话的含义:你,你送我?

    黄星赶快走了过去,对付洁说道:你身上有伤,这么晚了怎么能……

    付洁打断他的话:不用你管!你,也可以回家了!

    乖乖,不会吧?

    面对这瞬息万变的付洁,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彼此之间的关系刚刚得到了缓和,却又因为暴打包时杰一事,重新恢复到了冷战时期。

    , ..

    ...
正文 296章 不知往哪走
    &bp;&bp;&bp;&bp;黄星简直恨透了这个破坏了自己与付洁感情的罪魁祸首,包时杰。

    尽管刚才自己冲动之下教训了他,但是黄星仍旧觉得,还没到位。一种甚至更加强烈的仇恨感,压抑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付洁果真要去送包时杰,黄星当然不放心,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更何况,付洁身上还有伤。因此黄星冲过去,一把拦住了付洁,说道:你不能去!太晚了,你又有伤!

    付洁瞧了瞧身边狼狈不堪的包时杰,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打车过去。ok?

    黄星反问:这么晚了哪还有车?

    付洁怔了一下,觉得黄星说的不无道理。但她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道:他住的地方不远,走着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为了保险起见,黄星鼓起勇气说道:要去,咱们一起去。我也跟着。

    付洁道:你跟着干什么?

    黄星强调:护送你。

    付洁冷哼了一声:我没那么娇气。走吧,我要锁‘门’了。

    黄星心里暗暗叫苦,敢情这付洁就是一个变‘色’龙,因为包时杰的突然造访,她竟然对自己如此冷淡。

    僵持之下,付洁从‘门’内的鞋柜上方拿过了钥匙,用眼神‘逼’视着黄星,下起了逐客令。黄星实在是不知怎么办才好,脑袋一热,率先走了出去。

    楼下,黄星等待二人出现。

    付洁和包时杰,很快便从电梯里出来,走出了单元‘门’。

    一瞬间,黄星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他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

    包时杰酒后贼胆更大,他显然也对付洁有着某些特殊的想法,以至于,他故意跟付洁贴的很近,甚至是肩膀都要快搭在付洁身上了。

    黄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照这样下去,自己何愁不被他横刀夺爱?

    付洁见了黄星,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你还不走?

    黄星站在二人面前:要走,一起走。

    此时此刻,他仿佛坚定了决心,不管怎样,决不给付洁和包时杰制造单独接触的机会。

    付洁苦笑了一声,倒也没作声。

    就这样,黄星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二人身后。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狼狈,甚至比刚刚挨了一顿饭揍的包时杰,还要狼狈。

    路途果然很近,没用二十分钟,便到了包时杰楼下。付洁止住步子,对包时杰说道:回去多喝水,早点睡,时间已经不早了。

    包时杰说了句,谢谢。他体内的酒劲儿像是退却了不少。

    但是让黄星没想到的是,这厮竟然很坦‘荡’地张开了双臂,借着这句‘谢谢’,给了付洁一个拥抱!

    我靠!这是什么节奏?

    付洁本能地推了包时杰一下,埋怨道:你这是干什么?

    包时杰很坦然地笑说,表达谢意呗。他又扭头瞧了一眼黄星,讽刺道:如果今天没有这个跟屁虫,我倒很想邀请你去上面坐坐。不对不对,说错了,为了让你摆脱这个跟屁虫,我邀请你上楼坐坐,如何?

    他话说间显然已经正常了不少,不像刚才在付洁家,舌头都打不过弯来。

    付洁摇了摇头:不去了,太晚了。

    包时杰强调道:正因为太晚,我才更担心某些人会对你不利。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说道:这你大可放心。我走了,你快些上楼,拜拜,明天见。

    她扭回身去,用手掩饰了一下呼之‘欲’出的哈欠。

    包时杰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此情景,却只能是纠结地转回身去,还不望留下几个回眸。

    付洁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了,将双手抄进口袋中,埋着头往前走。

    黄星跟了上来,与付洁并肩。

    付洁稍微放缓了一下步子:你还不回家?

    黄星摇了摇头:不回了!按原计划进行!

    付洁问:什么原计划?

    黄星强调道:留下,照顾你。

    付洁反问道:你觉得我还敢让你留在家里吗?你没看到你刚才那狰狞的样子,打架,你很能打是吗?

    黄星道:我那是被‘逼’无奈!

    付洁纠正道:你那是无理取闹!

    黄星很生气付洁总是给自己这样一个评价,情急之下,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对吧?他包时杰半夜里过来敲‘门’,不停地出口伤人,我就该忍着,对不对?我是人,不是神,我也有脾气,也有忍耐的极限。

    付洁道:你觉得自己动手打人还振振有词对吧?不管怎么样,动手就不不对!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不是打手,也不是保安!

    黄星强调道:我当过保安,我身份卑微,不如包时杰身份高贵,对不对?

    付洁皱紧了眉头:‘乱’弹琴!

    黄星急促地说道:付洁,我对你怎样,你心里应该清楚。但是这些日子,你却对我冷言寡语的。自从这个包时杰出现了以后,我们之间发生了多少矛盾?我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真的不应该!

    付洁道:是不应该!但还是发生了!

    黄星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付洁盯着黄星:我没想怎样,就这样吧,好不好?

    黄星猛地一怔,他不明白付洁这句‘就这样吧’到底蕴含着怎样的讯息,该不会是‘让我们就这样结束’的缩写吧?

    付洁轻启脚步,继续往前走。黄星反应了半天,朦朦胧胧地跟上。

    二十分钟后,付洁楼下。

    付洁率先进了电梯,黄星也死乞白赖地挤了进去。

    付洁皱眉问:你要去哪儿?

    黄星道:你家。

    付洁反问:你还去我家干什么,不回你自己的家?

    黄星仍旧说道:我要照顾你!留下来照顾你!你受伤了,我有照顾你的责任!

    拜托……付洁苦笑道:我这么大一个人,还用你来照顾?对不起,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是请不要让我觉得,觉得家里多一个陌生人,我会觉得很不适应。

    付洁有些语无伦次。

    陌生人?黄星觉得心里像是被刺痛了一样:你把我当成是陌生人?

    付洁或许也意识到这个形容的不妥,马上改口道:对于我家来说,除了我,谁都是陌生人。

    她态度的瞬息万变,让黄星除了无奈,还有什么呢?

    但黄星还是想尝试做最后的努力,毕竟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彼此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冷战的状态,今晚付洁一改常态,破天荒要留宿自己。倘若失去了这次机会,他就真的看不到时光曙光了。

    黄星说道:难道我们之间还陌生吗?付洁,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

    你的心?付洁反问:你没觉得你的心变了吗?

    黄星一愣:变了?

    付洁强调道:你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一个很有正直感的人。但是今天晚上,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黄星苦笑道:难道我就任由包时杰在那里嘲笑我,装哑巴?

    付洁道:但是也不至于动手!

    黄星道:反正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教训了一个应该教训的人。

    付洁失望地摇了摇头:还说你没变?

    黄星微微一思量,说道:你应该看的出来,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不会随便去欺负谁,但是也绝不允许别人欺负我。当然,更不允许有人欺负到我心爱的人,也就是你付洁。还记得几年前,那些人闯进你办公室吗?我当时的信念就是,不允许别人对你造成一点伤害。我根本没有多想,我甚至愿意为你挨受一切。

    付洁怔了怔,似乎是在回味那日的情景。

    黄星接着道:当然,我也很了解你,你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善良,勇敢。包括今天晚上,你为我挡了那一棍,让我很愧疚,我宁可受伤的人,是我黄星。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道:但是你知道吗,你今天晚上的表现,真的好……好恐怖!我现在看你,都觉得好陌生。

    黄星道:我是个男人。但我知道,打架不是处理问题的最佳方式。但是有些时候,又无法避免。就像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我们有的选择吗?也许你会觉得,我对包时杰很残忍,但是你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了没有?他在你面前……在我心爱的人面前,肆无忌惮地挑衅我的尊严,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

    付洁强调道:他那是喝多了酒。

    黄星道:如果说喝多了酒就能随意干坏事,可以冒犯了别人不用负责任,那么这个社会会‘乱’成什么样子?

    付洁轻轻地摇了摇头:好吧我说不过你,你口才渐长,可以去当律师了。外面冷,我要回家了。

    黄星愣了一下,果断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替付洁披上。

    付洁用手挡了一下,但外套还是披在了她的身上。

    黄星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这样一来,他有些冻的厉害。但他仍旧强制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哆嗦起来。他抱了抱胳膊,觉得只要付洁暖和了,自己也就暖和了。

    付洁楼下,她脱掉了黄星的外套,递了过来。

    黄星没急着穿上,而是尝试用眼神跟付洁‘交’流了一下。

    付洁说了句,走吧,别冻坏你!

    黄星一怔,不明白她这句‘走吧’,是让自己往哪走。

    往付洁家里走,还是往自己家里走?

    , ..

    ...
正文 297章 我不要嫁给别人
    &bp;&bp;&bp;&bp;电梯口,付洁进了电梯。

    黄星也试探地跟着走了进去,付洁瞧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黄星心里禁不住一阵暗喜。

    一进家‘门’,一种极其温暖的感觉,袭上心头。

    付洁狠狠地打了一个呵欠,习惯‘性’地蹬掉靴子,换上棉拖鞋。那绣有卡通图案的拖鞋相当好看,将她‘精’致的小脚,衬托的美不胜收。

    黄星瞄了一眼客厅,仿佛在不少角落里,发现了包时杰留下的痕迹,顿时一皱眉头,走过去整理了一下被他坐过的沙发,以及他用过的杯子。

    他恨他。恨的牙痒痒。

    甚至比恨黄锦江还要更加恨。

    付洁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呢喃了一句,‘门’锁好,睡吧。

    黄星怔了怔,心想在哪儿睡啊?想跟着付洁进她的卧室,但又怕再次触怒了佳人,认为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本来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为什么不方便再发生了?

    黄星脑子一热,还是跟着付洁进了她的卧室。

    付洁见黄星跟进来,眼睛一瞪:你,你跟进来干什么?

    我……我……黄星支吾了几声,搪塞道:我帮你整理一下‘床’铺,你受伤了,不方便。

    说着黄星便走了过去,铺好被褥,打开了‘床’边上的台灯。

    付洁坐在了‘床’上,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克制住了。她这种模棱两可的情绪,让黄星更是‘摸’不到头脑,究竟是该睡这里,还是睡别处?

    情急之下,黄星干脆脸皮一厚,尝试用一种委婉的态度,试探地道:我能留下来一起吗?

    一起?付洁一皱眉:一起干什么?

    黄星指了指宽大的‘床’的另一侧,脸上竟然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而实际上,此时此刻,面对已经受伤且疲惫不堪的付洁,黄星心里并没有关于男‘女’之间的某些邪念,他只觉得,能够跟心爱的人挨在一起,那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

    付洁说了句,没发烧吧你?一扬头下了逐客令:得寸进尺了是吧。隔壁。

    黄星‘哦’了一声,倒也没再去争取,扭身走出了付洁的卧室。

    但黄星并没有去隔壁的卧室,而是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晚上这一通折腾,黄星担心付洁起不来‘床’,于是拿过手机,准备定一下时间。但刚刚一亮屏,他便愣了一下。

    12个未接电话!

    黄星这才意识到,晚上为了不在付洁面前接到别的‘女’人的电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把铃声设成了静音。

    打开一看,这12上未接电话,都是出自于一人:沙美丽。

    黄星感到很是歉意,于是给沙美丽回了一条短消息:对不起,晚上这边有事,一直在处理。

    谁想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钟,沙美丽便打来了电话。

    黄星本不想接,但是权衡再三,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另一个卧室中,按了接听键。

    沙美丽在那边兴师问罪:约好了的你放我鸽子,电话也不接一个,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黄总,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黄星连连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这边的确出了一些情况。

    沙美丽强调道:出了情况可以解决嘛,用不着不接我电话吧?

    黄星解释:我不小心设成了静音。

    沙美丽道:编,接着编。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等你等到现在,一直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我都差点儿要报警了你知道吗?

    黄星道:我真的没编。晚上车被个不长眼的人给撞了,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沙美丽平定了一下情绪:好吧姑且信你一回!但是你害我担心了这么久,我可是要惩罚你的。

    惩罚?黄星问:怎么惩罚?

    沙美丽道:罚你半个小时内,赶到我家里来。

    黄星一愣,苦笑道:沙姐,现在都几点了呀?

    沙美丽反问:来,还是不来?

    黄星道:想去,但去不了。

    沙美丽道:为什么来不了?你身边还有别人?

    黄星道:明天一大早还要早起,上班。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给鑫梦打工的。今天真的太累了,沙姐,见谅。

    沙美丽很温柔地道:你过来,我帮你按摩一下喽。我经常去‘女’子休闲中心做放松,也学了一招半势,保证让你脱胎换骨,浑身轻松。

    黄星反问:能保证我不犯困吗?

    沙美丽道:这好办。喝杯高浓度咖啡。

    黄星道:我扛不消。这是糟蹋自己的身体。

    沙美丽有些着急地道:你就不能请一天假吗?

    黄星强调道:明天商厦有重大安排和调整,你觉得我能不到场吗?好了沙姐,改天吧,改天我打电话给你。

    沙美丽叹了一口气:你一次次爽约,你是不是觉得我上赶你,反而更加不珍惜?

    黄星连声道:没有,没有。

    沙美丽道:真的没有?

    黄星道:真的没有。我很感‘激’沙姐你,对我的好。

    沙美丽道:好吧,不为难你了。早点睡,看来我还是得……算了,改天方便了再约吧。

    挂断电话后,黄星总算是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沙美丽太热情了,他都有些吃不消了。但是他又放不下这个‘女’人,毕竟她是自己通往复仇之路的最佳途径。没有什么比利用这个‘女’人复仇,来的更痛快了。

    黄星躺回到沙发上,诸多的思量,缠绕在心头。当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去取‘床’被子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困虫的袭扰,睡着了。

    随后是,各种梦。

    他最后一个梦,是一个恶梦。

    在梦中,包时杰与付洁手拉着手,很恩爱地从他面前经过。但他的嗓子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任由自己怎么呼叫付洁的名字,都发不出声来。

    一急之下,便醒了。

    黄星觉得自己额头上全是冷汗。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一点不假。

    黄星坐了起来,镇定了一下情绪,却突然发现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被子。

    被子?黄星清晰地记得,自己躺在沙发上朦朦胧胧地就睡着了,根本就忘记了去拿被褥。那自己身上这‘床’被子……

    莫非,是付洁给自己盖上的?

    这个猜测让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莫名的暖流,由此看来,付洁还是相当关心自己的。

    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早上六点了,黄星虽然还很疲惫,但是却不敢再睡了,干脆下了沙发,到卫生间洗了洗漱,梳理了一下头发。

    他没忍心这么早便叫醒付洁,于是自己来到厨房中,煎了几个‘鸡’蛋,做了一碗海鲜疙瘩汤。把东西端上餐桌后,黄星才蹑手蹑脚地来到付洁卧室‘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

    卧室里很安静,黄星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付洁微弱的喘气声。但此时天还未亮,黄星看不清付洁的样子。想开一下灯,却又担心强烈的灯光,会刺痛付洁的眼睛。

    黄星轻轻地召唤了一声:起来吃饭吧。

    没有回应。毕竟,她太累了。

    黄星紧接着又招呼道:付洁,起来吃饭了,太阳都快出来了!

    仍旧没有应。无奈之下,黄星只能轻轻地走过去,在付洁身上推了一下。

    付洁翻了个身儿,却似乎对黄星这一推没有太多的感应。

    黄星暗自苦笑,迫不得已地打开了台灯。但眼前的情景,却让他猛然一惊!

    只见付洁身上穿了一套粉红‘色’的紧身内衬,身体有一半‘露’出了被子之外。那种凹凸有致的线型,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活脱脱一个惊世骇俗的睡美人啊!

    黄星看的差点儿流鼻血,她太美了,自己的免疫力根本扛不住。

    但眼下还是上班要紧,黄星给付洁盖了一下被子,然后又推了推她,她蠕动了一下嘴巴,突然眉头紧皱了一下,脸‘色’显得惊恐万分。

    ‘不要……不要啊……’付洁左右摇晃着脑袋,突然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怎么了?

    黄星担心地望着她,心想莫非付洁刚才也做恶梦了?

    付洁缓缓地睁开眼睛,见到面前的人是黄星,表情这才舒展了不少。

    但是黄星猝不及防地,付洁突然攥住了他的手,一下子偎依在了他的怀中,连声说道:好怕,我好怕噢。

    黄星一愣,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黄星轻拍了几下付洁的后背,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

    付洁的脑袋在黄星‘胸’膛上来回滚动着,想必她心中定有无数的委屈于压力,却不方便流‘露’出来。

    黄星问了句:是不是做恶梦了?

    付洁轻轻地点了点头:跟真的一样。黄星,我不要嫁给别人!

    什么?

    黄星仔细地品味了一下付洁的话。

    很明显,付洁或许是在梦中,嫁给了别人。

    隔了一夜,付洁的态度再次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折。这突来的表白与暧昧,让黄星既手足无措又惊喜若狂。黄星紧紧地拥紧了付洁的身子,轻轻地拍她后背: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不会的!

    付洁或许是清醒了不少,缓缓地从黄星身上撤离,她瞧着黄星这熟悉而刚毅的脸庞,嘴角处突然涌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黄星说道:起‘床’吧,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付洁愣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

    黄星把付洁摆在‘床’尾的衣服拎过来,摆在付洁身边。

    付洁近乎是带有柔情地望着黄星:你能,能回避一下吗?

    黄星怔了一下,扭身走出了卧室。

    , ..

    ...
正文 298章 允许穿高跟鞋
    &bp;&bp;&bp;&bp;黄星趁着付洁穿衣服的空当,来到洗手间,帮付洁挤好了牙膏,在牙缸里接满了水。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付洁很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黄星抬头瞧了瞧,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但是仍旧有一种很自然的睡美人风韵。或许是担心自己不整洁的一面暴‘露’在黄星面前,付洁加紧了从卧室至洗手间的脚步,然后关上洗手间的‘门’,忙活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付洁焕然一新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黄星眼前一亮,招呼她过来吃饭。

    付洁一边往餐桌前就坐,一边说道: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不困呢?

    黄星笑道:困也得起啊。得上班。

    付洁望了一眼餐桌上的海鲜汤和剪‘鸡’蛋,眼睛里释放出了饥饿的风采:咦,你做的?

    黄星点了点头:献丑了。

    付洁轻轻地闻嗅了一下,觉得味道尚且不错,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只‘鸡’蛋,一边赞扬道:全能啊!方能治国平天下,武能兴邦……那什么。还能炒菜做饭。不错不错,有前途。

    黄星苦笑:会做饭就有前途了?

    付洁竟然开了句玩笑:至少如果失业的话,还可以去当厨师嘛。像我就不行了,什么也不会,失业了只能慢‘性’自杀喽。

    黄星道:像你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失业的。

    谁说的呀?付洁咬了一口剪‘鸡’蛋,急切地道:在社会大‘潮’之中,每个人的辉煌都不是永恒的。所以,我们应该提早准备,将来失业后,能干什么。老了以后,能干什么。否则到时候就手忙脚‘乱’了。

    黄星道:你想的真远。

    付洁道:那肯定要长远呢!‘鸡’蛋做的不错,鼓励一下。

    得到付洁的这句褒奖,黄星心里美滋滋的。

    付洁拿起勺子,正准备喝一口汤,却旬是意识到了什么,抬头说道:你怎么不吃呢,一起吃啊。

    黄星‘哦’了一声,也夹起一只煎‘鸡’蛋。

    早餐很快吃完,黄星主动去刷洗了碗筷,然后二人便匆忙地换上鞋子,下楼。

    半个小时后,鑫梦商厦。

    黄星把付洁送到她办公室‘门’口,然后才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陶菲仍旧在一丝不苟地打扫着卫生,见到黄星进来,很礼貌地问了声:黄总,早。

    ‘你早!’黄星回了一句,却惊奇地发现,陶菲穿了一双款式相当新颖的高跟鞋,大粗跟,脚腕处还镶着金光闪闪的钻。让她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

    陶菲发现了黄星在关注自己的鞋子,禁不住挠了挠头,笑问:黄总,公司没规定不允许穿高跟鞋吧?

    黄星笑道:是啊,没规定啊。怎么了?

    陶菲道:看你老看我鞋子,还以为……昨天新买的,黄总觉得好看不?

    ‘不错不错’,黄星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虽然公司没有明令禁止穿高跟鞋,但是我建议还是要适度穿,这东西‘挺’累脚,别为了美,不顾一切了。

    陶菲饶有兴趣地问:黄总竟然知道穿高跟鞋累脚,好像你穿过似的。嘻嘻。

    黄星一皱眉:嘲笑我?

    陶菲继而道:没穿过,那肯定……算了算了,黄总您先坐下,我去帮您沏杯茶水。

    黄星坐了下来,伸展了一下懒腰,打了两个哈欠,眼泪都涌出来了。昨晚没睡好,他感觉眼睛眨巴眨巴的有些疼。

    片刻之后,陶菲便倒了一杯茶水过来,黄星突然觉得‘挺’口渴,意识到或许是早上自己煎的‘鸡’蛋有些咸了,于是急切地喝了一口茶,却不小心烫到了自己的舌头。

    陶菲焦急地问:没事儿吧黄总,刚沏的茶,也不凉凉再喝。

    黄星赶快把舌头伸出来晾了晾,感觉有些狼狈。

    刚刚晾完舌头,陶菲也恰好搞完了卫生。这时候,有人敲‘门’。

    黄星和陶菲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声‘进’,二人禁不住相视了一眼,为这彼此的默契,相继一笑。

    来人竟然是-----

    庄书雯!

    这丫头今天打扮的相当隆重,时尚但不过分,端庄但又脱俗。看起来,她是一个很会妆扮自己的‘女’孩儿。

    ‘黄总好!’庄书雯一进‘门’,便开口问好。她的肩膀上斜挎了一个鳄鱼纹的小包,看其成‘色’,应该是大牌子,价值不菲。

    黄星禁不住问了句:你,你怎么来了?

    庄书雯一怔:黄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是你叫我过来上班的呀。

    黄星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道:好像是。不过……这还不到上班的时间,你来这么早干什么?

    庄书雯嘻嘻地笑道:第一天来上班嘛,当然要表现积极一些啦。

    黄星禁不住将了她一军:你的意思是,以后上班就可以不积极了,可以迟到了?

    庄书雯连忙纠正道:那可不是!我可没这么说呢!黄总你别给我‘乱’扣帽子,人家是一个各方面都很积极的‘女’生,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迟到过。

    黄星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庄书雯瞄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陶秘书,面‘露’迟疑地轻声道:黄总,我能,我能跟您单独说句话吗?

    单独?黄星疑‘惑’地望着她。

    庄书雯轻咬了一下嘴‘唇’:是要单独说的。

    陶菲很识趣,从桌子上拿过烟灰缸,溜出去洗烟灰缸去了。尽管,那烟灰缸已经被她洗的很干净了。

    庄书雯凑近黄星,眼神当中折‘射’出一种让黄星很诧异的光华。

    对于美‘女’,黄星显然不敢‘逼’视,他怕醉在其中。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美‘女’都缺乏免疫力,当然,黄星也不例外。

    黄星问:想说什么?

    庄书雯伸出一根纤纤细指,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尖,貌似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我,我,我想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黄星一愣:你对不起我什么?

    庄书雯支吾地道:我老妈她……她……我替我老妈向你诚恳的道歉。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去见付洁时,恰巧遇到了庄书雯,然后庄书雯坐上了自己的车,结果又恰巧被她母亲看到了,一口咬定自己和庄书雯有着不可见人的勾当。那‘女’人,真是一朵奇葩!

    庄书雯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不会因为这件事……

    黄星打断她的话:不会。我早就忘了。

    庄书雯委屈地道:你越这么说,我反而越不放心呢。

    黄星反问:那我怎样说你才放心?

    庄书雯道:我倒巴不得你批评我几句,骂我几句,那样心里才痛快。

    黄星一愣,呵呵笑说:敢情你是受虐型的啊?不过,你又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批评你?

    庄书雯强调道:可是我老妈她……

    黄星继续打断她的话:好了这一页可以翻过去了。好吧?

    庄书雯仍旧有些不放心,继续追问:真的翻过去了吗?

    黄星点了点头:翻过去了。

    庄书雯道:那我可以安心在这儿上班了?

    为了表达自己并非斤斤计较之人,黄星轻拍了一下庄书雯的肩膀:好好干吧。

    庄书雯狠狠地点了点头。

    黄星让庄书雯坐了下来,然后对她说道:一会儿我把人事部经理叫过来,安排你去见一下你的经理。你要配合好工作,你的上司‘性’格上有点儿……有点儿不一样,你要多学习她的长处,好不好?

    庄书雯表态道:一定配合!我现在什么都是零,要学习的东西多着呢。

    黄星道:那就好,那就好。

    庄书雯又问:对了黄总,你吃早餐了没,我请你吃早餐吧?

    黄星说,吃过了已经。看了一下时间,紧接着又对庄书雯道:你去吃吧,还有二十分钟时间。

    庄书雯连声说,足够了足够了。

    大约仅仅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庄书雯拿着一个汉堡和一杯豆浆,重新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黄星一怔,庄书雯嘻嘻一笑:我效果高吧?

    黄星‘噢’了一声,说道:你坐下来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人事部打电话,带你过去报道。

    庄书雯反问:为什么你不亲自带我去呢?

    黄星道:不一样吗?

    庄书雯强调道:当然不一样啦!你是总经理,你亲自带我过去,力度相当大。我这叫做,狐假虎威呗。我们经理肯定会高看我一眼的,更有利于我下一步开展工作!

    黄星笑道:小庄啊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我亲自带你过去,反而更不利于你开展工作。

    庄书雯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你不会是还在生气,故意……

    黄星打断她的话:如果我亲自带你到经理那里去,你们经理肯定会怀疑,你是我安‘插’在她身边的钉子,眼线,甚至,她还会觉得,我是想杯酒释兵权,孤立她,取而代之。

    庄书雯恍然大悟地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呢?果然有些道理!那我听你的,让人事部带我过去!

    黄星说,这就对了嘛。然后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

    这时候陶菲也洗完烟灰缸回来了,她见庄书雯仍旧在,禁不住微微一一皱眉,轻轻地把烟灰缸放回桌子上。

    黄星喝了一口茶水,虽然仍旧有些烫舌头,但却也能勉强解个渴。陶菲正想回到自己办公间里,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爽朗而高傲的笑声。

    黄星一皱眉头,瞬间便意识到了她的到来。

    , ..

    ...
正文 299章 是不是别有用心
    &bp;&bp;&bp;&bp;是欧阳梦娇。

    她一亮相,便惊住了众人。

    一身黑‘色’职业装,搭配了一双高跟职业真皮‘女’鞋,鼻梁上戴了一副或许不是近视镜的眼镜,头发被整理的相当整齐,平淡当中,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大家闺气。

    那嗒嗒嗒的脚步声,何其赏心悦目。以至于黄星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众多往昔的画面。

    的确,欧阳梦娇虽然有些顽皮,但她的确是一个很守规矩的‘女’孩。这或许与她的家教有关。当初在鑫缘公司当文员的时候,刚开始公司很‘乱’,员工们都穿的‘花’枝招展,但唯有欧阳梦娇不厌其烦地每天坚持穿工装上班,从未更变过。甚至,从未有过迟到和早退的先例。不管领导在与不在,她都有着异于常人的自觉‘性’和约束‘性’。

    不过,此时的欧阳梦娇,较之当初,的确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黄星似乎能在她眉宇当中,察觉到一些新添的城府。曾几何时,欧阳梦娇在黄星心目中,一直是个单纯的‘女’孩子,黄星也未曾怀疑过她的出身与经历。但不曾料到,这个跟自己一起住十平方出租房的‘女’孩,竟然是堂堂的梦想集团当家人余梦琴的亲生‘女’儿,大家闺秀。怪不得当初自己竞争办公室主任一职时,欧阳梦娇曾经有鼻子有眼儿地给自己提出了几点建议,甚至还制订了一些切实可行的步骤。正所谓有其母便有其‘女’,她自小便受了余梦琴的熏陶,在很多方面有着深度的见解和认知。

    欧阳梦娇进‘门’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把目光定格在庄书雯这个生面孔身上:这位小美‘女’是……

    庄书雯正想自报家‘门’,黄星抢先介绍道:她是新招聘过来的助理。

    助理?欧阳梦娇眼睛一亮:谁的助理?该不会是,给本督导配的助理吧?工作不错嘛,考虑的‘挺’周到的。

    ‘想的美!’黄星在心里呢喃了一句,说道:是楼层经理助理。

    欧阳梦娇道:才经理助理啊?

    然后她仔细打量了庄书雯几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煞有介事地道:好好干,干的好了我让黄总把你配给我当助理。不过看样子,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黄星一怔,心想这欧阳梦娇是在笼络人心吗?这丫头,手段很硬啊,而且还无孔不入!

    庄书雯对欧阳梦娇并不了解,但是单凭此人的言谈与穿着上来看,她料想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甚至权利有可能在黄星之上。于是毕恭毕敬地说道: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欧阳梦娇点了点头:那就好。

    黄星说道:马上要开会了,你还不回办公室准备准备?

    欧阳梦娇反问:有什么可准备的?不就是发表个就职演说吗,张口即来,不用准备。

    黄星道:你不用准备,我还得准备准备呢。

    欧阳梦娇道:准备什么?准备和某某人联合起来……

    或许是意识到了身边有两只耳朵,欧阳梦娇走近黄星,在他耳边轻声道出后文:联合起来孤立我?

    我靠!这丫头果然推断力惊人!但黄星却不得不说道:开什么玩笑!

    欧阳梦娇用手往上撸了一下袖口,手腕上‘露’出了一款相当‘精’致的‘女’士金表,在室内光线的映衬下,闪烁着奢侈高档的光华。她看了一下时间后,说道:在开会之前,我想先跟你谈谈,说几句话。

    黄星或许能猜测出欧阳梦娇的用意,但是却也没有拒绝。陶菲和庄书雯都是明白人,各自找了借口,暂离了办公室。

    欧阳梦娇却像是成了这总经理办公室的主人,伸手招呼了一声,坐。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黄星办公桌对面,摆了一个既不失文雅又不失舒适度的姿势,用一副恩威并济的目光盯着黄星,说道:今天上午,付洁肯定会先给我来个下马威。我已经有思想准备了。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付总没那么小肚‘鸡’肠。

    还没?欧阳梦娇一挑眉,冷哼道:她是一个疑心很重,而且很有心计的‘女’人。在鑫缘公司时,我就领教了。这个‘女’人,不简单。

    黄星道:我倒没觉得付总工于心计,反而是你,一来到商厦就开始搞小动作,拉帮结派。

    欧阳梦娇反问:我初来乍到的,不拉拢一下人心能行吗,以后工作还怎么开展?

    黄星强调道:那你也不能太明显了吧?别说是付总,就连我,也觉得很不舒服。是,你是余总的‘女’儿,鑫梦商厦的产业,也有你的一部分。而且你有的是钱供你挥霍,所以,你能有无数种手段,去拉拢商厦的工作人员,甚至是客户。这一点,我和付总肯定没有这么大的资本。

    欧阳梦娇歪了一下脑袋:我明白了,你仍然跟付洁站一队。你也很排斥我,对吗?

    黄星摇了摇头:我只是实事求是。

    欧阳梦娇道:我还听出了一个意思,在你心中,我就是个败家‘女’,对不对?

    黄星强调道:我可没这么想。我觉得,你来任职以后,我们要做的,是通力合作,而不是争权夺利。我想余总也不希望看到,你想象的那种情境。

    欧阳梦娇说道:拜托,我是余总派来的督导员,不是过来你这儿打打酱油就走的。在其位谋其职,这是我的人生信条。字面上简单,但做起来却不容易。你应该了解我,就算是当初我在鑫缘公司当文员,公司管理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我有玩忽职守过吗?

    黄星道:你当然没有。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个优点。

    ‘就这一个吗?’欧阳梦娇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了一句,然后道:我没有跟付洁争权夺利的心思,我争的是……

    黄星一怔:是什么?

    欧阳梦娇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咽下了差点儿就脱口而出的话,想了一下,说道:争的是一口气!

    黄星苦笑道:没人给你气受,你争的哪口气?

    欧阳梦娇道:还是那句话,在其位谋其职,既然余总让我过来当督导员,我就要干好这个督导员。但是要干好它并不容易,因为这个差事是一个很笼统的差事,在别人看来,也许这只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只是一种形势。但在我看来,这却是对我的一次考验。

    黄星反问:就为了考验你自己,你准备把鑫梦商厦折腾个底朝天?

    欧阳梦娇一怔,脸‘色’一沉:我有吗?我当然是希望,在我来以后,鑫梦商厦会走上坡路。

    黄星道:鑫梦商厦,走的一直是上坡路。

    噢?欧阳梦娇俏眉一皱:是,业绩上的确还不错,但是管理上呢?如果鑫梦商厦完全没有问题,余总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派我过来。

    黄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直接问道:你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欧阳梦娇低了一下头,微微一思量,良久才抬起头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似乎在她的神‘色’当中,品读出了昔日的一些光华。

    那个熟悉如亲人的‘女’孩!

    那个陪伴自己度过了无数夜晚的漂亮‘女’孩!

    那个每天早上一起来便买好早餐,拿‘毛’茸茸的饰物挠自己鼻子叫自己起‘床’的‘女’孩!

    欧阳梦娇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你……要……帮……帮……我。

    黄星怔了怔,苦笑道:怎么帮?

    ‘你懂的。’欧阳梦娇眼睛狠狠地眨了一下:在整个鑫梦商厦,我最熟悉最亲的人,除了你还有谁?你是我唯一可以放心依靠的人了。

    黄星虽然知道欧阳梦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却无法明确表态,只能是装傻充愣地道:没问题。在工作上,我会跟你协调好。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包括付总,也会像我一样对待你。

    欧阳梦娇眼睛当中折‘射’出一种失望的‘色’彩: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会像付洁一样,对我?

    黄星愕然。

    这句话,颠倒过来说,仿佛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黄星道:付总曾经是你我的老板,她的为人你应该清楚。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何止清楚,我简直是领教了。你应该能看的出来,她一直在打压我。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如果我不在为自己争取一些人脉和资源,恐怕我这个督导员,会成为一个摆设。可问题是,我不想只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傀儡和摆设。我要为梦想集团开一个先例,告诫下属的各分公司、子公司,一个合格的督导员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更甚至,这应该形成一种制度模式。相当于监督体制的规范范畴。

    黄星道:你想的太复杂了。你是在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欧阳梦娇强调道:我没有。

    黄星道:我不想跟你争……但是,我觉得……

    欧阳梦娇急切地打断黄星的话,开了句玩笑:争什么?是争蘑菇吗?我记得,我们的故事,是从争蘑菇开始的。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不过她说的没错,的确是一片蘑菇,改变了二人的关系。

    但是她突然提到了这个,是无意中的调侃,还是别有用心?

    , ..

    ...
正文 第300章 并不是真正的结局
    &bp;&bp;&bp;&bp;那是英星心目中,一段美好而‘浪’漫的往事。

    一片小小的蘑菇,拉近了原本处于平行线上的两个人,从而注定了一段诡异但美好的情感经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之所以有今天,也少不了那片蘑菇的功劳。倘若不是它,自己与欧阳梦娇也不可能走到一起,进而言之,自己也很难走进鑫缘公司的大‘门’。毕竟,当时自己去鑫缘公司,是出于欧阳梦娇的建议。

    但此时此刻,欧阳梦娇再次提到了蘑菇一事,倒是让黄星遐想万千。

    这会是一种特殊的暗示吗?

    见黄星迟疑,欧阳梦娇随即追问了一句:怎么,你都忘记了吗?

    黄星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当然没忘。

    欧阳梦娇继续追问:北京的事,你也忘记了?不不不,那些事情是我说给你听的,你可能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吧?但是你仔细回顾一下,我欧阳梦娇对你,如何?

    她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似乎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黄星说了句:很好。我也很怀念那段日子。

    ‘真的吗?’欧阳梦娇兴奋地道:我欧阳梦娇这辈子,剩下的,恐怕就只这一点故事了。

    黄星道:怎么可能。你的故事,比我丰富多彩。

    欧阳梦娇道:切。我的感情生活中,除了父母亲人,只有你一个。可你呢,除了你的家人以外,不下三四个了吧?不过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因为……好了不说这些了,有时间跟我一起回我们当年租住的出租房看看,好吗?

    黄星一怔,她又提到了这个要求。

    记得之前她曾经提起过一次,被自己婉拒了。

    但实际上,黄星何尝不怀念?只是,他如今有了付洁,不愿意再让往事触痛自己的心灵罢了。

    ‘好不好?’欧阳梦娇‘逼’问了一句,然后将脑袋倾斜了过来,似乎想用自己那双诚挚的目光,给黄星施加压力,让他无从抗拒。

    黄星很想点点头,但还是克制住了。他担心自己这颗已经有所归属的心,会被彻底打‘乱’。黄星说道:让那些过去,都放在心里吧。有时候,遗憾也是一种美。

    欧阳梦娇失望地耷拉了一下脑袋,但随即瞪大眼睛问:你的意思是,你也很遗憾,我们的现在的结局?

    黄星更是吃了一惊:什么结局?我们现在又可以在一起工作了,不是很好吗?

    欧阳梦娇埋怨道:装糊涂呗!但我相信,也许现在的结局,并不是真正的结局。

    黄星问:什么意思。

    欧阳梦娇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

    ‘苦心?’黄星觉得莫名其妙。

    欧阳梦娇缓缓地站了起来,倒也没转身,而是盯着黄星面部的轮廓看个没完。黄星被她看‘毛’了,也跟着站了起来。

    欧阳梦娇诡异地笑了笑,那洁白的牙齿,‘唇’齿之间,释放出一阵清新的气息。

    这是黄星曾经熟悉的气息。

    欧阳梦娇把脑袋往前凑了凑,但仍旧不说话。

    黄星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动收回对视的目光,轻咳了一声,借以压制内心的各种思量。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将一个熟悉的身影送至‘门’口。黄星抬头一看,竟然是付洁。但随即,黄星狠狠地吃了一惊!

    不会这么巧合吧?

    付洁身的装束,竟然与欧阳梦娇尤为雷同!

    职业装的款式、皮鞋,甚至是发型,都惊人地一致。这或许是由于职业装原本就比较固态化,款式简单,颜‘色’单一。但付洁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与欧阳梦娇的撞衫,眉头微微一皱,恰恰又遇到这二人伫立对视的情形,禁不住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欧阳梦娇扭转了一下身子,率先说道:什么风把付总吹来啦?

    付洁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风吹。我来总经理这边,是工作需要,还用风吹吗?

    欧阳梦娇走了过去,盯着付洁这身衣服,笑道:咦,衣服不错,在哪买的呀,穿在你身上可好看了。

    付洁总觉得她是笑里藏刀,因而仍旧是不冷不热地道:是吗?谢谢。工装而已,商厦的‘女’经理,很多都是类似的款式。

    欧阳梦娇强调道:唯一不同的是,经理的职业装,是商厦配发的。而付总的工装,却可以自己挑选,只要大方得体,不那么‘花’枝招展就行了。

    付洁故意将了欧阳梦娇一军:欧阳督导的意思是,让我给你配套工装?

    没等欧阳梦娇回话,付洁紧接着自圆其说:这好办。后勤仓库里有很多。我一会儿就找人开出库单,你自己去试穿一下。

    欧阳梦娇道:那倒不用。我有的穿。

    付洁道:噢?你要融入进来,就应该守这边的规矩。

    欧阳梦娇笑道:是吗?我一向很守规矩。这一点,黄总比较清楚。不对不对,付总也很清楚。你放心,我会向付姐姐学习,跟你一样守规矩。

    她打量了一番付洁身上的职业装,话语当中尽显博弈。

    黄星哪能听不出来,这表面上心平气和的谈话,实际上却是在互相较量。

    付洁没再理会欧阳梦娇,而是接着说道:黄总,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其他人,去会议室准备开会。

    黄星‘哦’了一声,走到付洁跟前。

    付洁扭身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黄星跟上,但感觉她步伐很快,而且根本没有与自己说话的势头。

    付洁办公室。

    黄星跟着走了进去,付洁一进‘门’便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坐到了沙发上,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瞄了黄星一眼,说道:关上‘门’,坐。

    黄星照做,坐在了付洁对面。

    付洁道:刚才我进去时,你和欧阳督导正在相面?

    嗯?黄星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相什么面啊。就说了几句话。

    付洁道:没那么简单吧?说话还用那样说?能告诉我,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黄星想了想,说道:也没说什么,就随便聊了聊。

    ‘是吗?’付洁猜疑地一皱眉,道:我怎么总觉得,你们俩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的……东西。算了,不说也罢。我找你过来,没别的。你我是商厦的掌舵者,我希望你,一会儿开会时,能跟我保持一致。

    黄星点了点头:我一直都跟你很一致。即便有分歧,也都是站在商厦立场上的不同意见。

    付洁反问:但是这次开会,我希望你先保留一下自己的意见。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私’下里跟我说。

    黄星愣了一下,他总觉得,付洁话中机关重重。

    正在这时候,付洁的助理云璐匆匆地走了进来,凑近付洁说道:付总,会议室人已经到齐了。

    付洁一扬手: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云璐端起了付洁的杯子,赶往会议室。

    ‘走吧。’付洁冲黄星招呼了一声,率先站起身。

    二人并肩,来到会议室。里面传出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付洁和黄星走进去的刹那,会议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但是付洁没有直接走到会议桌的位置,而是在旁侧的空旷地方站定了下来。

    众位经理都很不解,疑‘惑’地观望了一会儿,有几个颇懂眼‘毛’实事的经理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站到了付洁和黄星的对面。其他经理也似乎明白了原委,跟着一队一队的往后排。

    欧阳梦娇翘头打量了一下,抱起胳膊冲付洁追问:付总,你这要要搞哪一出?

    ‘先点个名!’付洁严肃地强调了一句,然后冲欧阳梦娇一挥手:请站到队伍里面去!

    欧阳梦娇一皱眉:站队?

    付洁强调道:黄总都站进去了,你没看到?

    此时黄星站在第一排的最左边位置,欧阳梦娇瞧了两眼,也很不情愿地站到了黄星身边。

    付洁神‘色’一变,但随即缓和,像是在开玩笑地说道:你站在那边很不协调,本来队伍很整齐,你往那儿一站,像是个小尾巴。

    欧阳梦娇脸胀的通红,权衡了瞬间,她往后挪了挪,忍辱负重地站到了黄星身后。

    付洁手持‘花’名册,观望了一下队伍,很严肃地道:点一下名!

    ‘黄星、张振涛、余得路、徐文光、**一……包时杰、庄书雯、欧阳梦娇’付洁将人名点完一遍后,把‘花’名册往旁边一放,接着说道:今天上午,我要宣布三个任职命令。第一个任职命令是,任命包时杰为商厦企划部经理,大家欢迎!

    包时杰从队伍中走去,站到队前中央位置,冲大家鞠了几个躬。

    黄星很是诧异,按理说,宣布任职的话,一般都是从职务高到职务低的顺序,但付洁却先任命了包时杰,这其中定有文章。

    付洁紧接着宣布了第二个任命:任命欧阳梦娇为商厦督导员,大家鼓掌。

    欧阳梦娇雄纠纠地站到队伍前面,与包时杰并肩。

    随后付洁继续道:最后,任命庄书雯为楼层经理助理,协助方经理工作。

    庄书雯也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付洁接着道:希望各位在以后的工作中,该配合的配合,该指正的指正。下面,先请包经理跟大家讲几句。

    包时杰清了清嗓子,用手拽了拽衣角,趾高气昂地抖擞了一下‘精’神,做好了就职演说前的准备工作。

    黄星看了,禁不住在心里骂了起来:装什么装!瞧这熊样儿!

    , ..

    ...
正文 第301章 下了个套
    &bp;&bp;&bp;&bp;包时杰这逆天的家伙,竟然还围了一条米棕‘色’的围巾,他一边从队伍中出来,往前面走,一边把围巾狠狠地甩了一下,脸上洋溢着一种铺天盖地的豪迈之情。

    黄星觉得真他妈恶心!自以为自己是的动作很帅,实际上却是那么做作,那么令人作呕。尤其是他这条看起来很不配套的围巾,戴在他的脖子上,颇像是民国那种落魄的秀才一样,举止之间除了穷酸,便是庸俗。

    付洁往旁边让了让,包时杰站在付洁身旁,又是一个自认为很帅的抖围巾动作,那脖子被围巾狠狠地扎住,他也不怕被勒断吼管。包时杰轻咳了两声,环视了一圈队伍,手抚‘胸’部,轻轻地向队伍点了点头,说,谢谢大家。然后又扭身向付洁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付总。

    包时杰在表示完礼节之后,开始发表就职感言: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当然,更多的是感动和感慨。感动的是,付总对我的知遇之恩和提拔之情。跟大家实不相瞒,我跟付总认识,很偶然。是在一个餐馆里吃饭的时候。我与朋友正在谈及企业管理经营方面的东西,却不料付总在旁边一直细心地听着。然后她很认可我的观点,并且主动跟我搭讪。然后我们开始畅谈,并且针对鑫梦商厦的实际情况,我给付总写了一份方案,付总觉得很满意。所以说对我而言,付总是我的伯乐。但是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鑫梦商厦接纳了我,我包时杰绝对不是一个滥竽充数的人。我肯定会利用自己的能力,协助付总一起,把鑫梦商厦的业绩搞上去。当然,我也希望,不管是商厦的领导也好,经理也好,还是员工也罢,都能够配合好我的工作。企划,什么是企划?企业规划。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个后勤岗位,无足轻重。那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我可以做一个形象的比喻,销售部和业务部,就像是一台车子上的变速箱,用业绩和销量拨动着车轮往前走。那么企划部吧,就相当于这台车子的发动机,不停地指引着和纠正着变速箱,为它不间断地传输动力!所以说,我希望我到职之后,能够利用这个平台,为公司传递好动力,做好付总的左膀右臂,为商厦的发展做出更大更全面的贡献!

    洋洋洒洒的这一番感言,却是那么的令人反感!

    黄星听后简直是大长了眼界,一个小小的中层领导,竟然把自己比喻成商厦的发动机,甚至是付总的左膀右臂……他配么?

    自恋!不知深浅!

    付洁带着拍了拍掌,众经理也跟着象征‘性’地鼓了几下。然后付洁一挥手示意包时杰下去,说道:我们期待,包经理在自己的岗位上,大有所为!下面,让我们的新员工庄书雯上来,谈一谈自己的想法。

    队伍中的庄书雯一惊,但倒也随即走了出来,站到了队伍前。付洁点头示意了一下,庄书雯用很清亮的声音,说道:能够来到鑫梦商厦工作,跟大家尤为同事,我感到很高兴。鑫梦商厦实力雄厚,又是梦想集团旗下的一个重要项目,在这里上班,我觉得很荣耀也很有‘激’情。我所在的部‘门’,可能属于基层吧……经理助理,我会协助我们方经理,管理和协调好本楼层的一切事务,当好她的小助手。请大家监督我指导我,让我成长的更快些。谢谢大家!

    庄书雯在结束讲话中,礼节式地弯腰跟大家鞠了一个躬。

    付洁一摆手示意了一下,然后说道:很谦虚的一个新同事。庄书雯,年龄比较小,但是思维很开阔。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楼层经理助理,是一个很重要的岗位,也是一个很利于锻炼自己的岗位。你会提高和学会很多课本上没有的东西,培养你的骨干意识和配合意识,以及管理和协调能力。我希望,庄助理在入职后,方经理能够多给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帮助,让她更快适应这个环境。同时也希望庄助理立足本职,开创辉煌。

    此时此刻,一直跃跃‘欲’试的欧阳梦娇,已经做好了发表就职演说的准备。待付洁总结完庄书雯的发言后,她已经如同一支离弦之箭。

    但实际上,欧阳梦娇何尝察觉不到付洁对自己的打击?按理说,督导员属于余总钦点,岗位更加重要。但是付洁却把自己排到了最后一个发言,难道这不是一种变相的打压吗?

    然而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庄书雯发表完就职感言之后,付洁并没有继续让欧阳梦娇发言,而是像往常一样,问了句,各位经理还有事吗……没事,就散会吧。

    黄星很诧异,是付洁忘记了,还是故意而为之?

    正在众人蠢蠢‘欲’动准备各自返回的时候,欧阳梦娇突然吆喝了一句:等等。

    付洁皱了皱眉头:欧阳督导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欧阳梦娇紧走几步到了付洁身边,笑了笑,说道:付总真是得了健忘症了吧,还落了我没有发表就职感言。

    付洁脸上的表情一拘谨,随即道:抱歉,我差点儿把你这茬儿给忘掉。好吧,你可以发言了。

    欧阳梦娇反问:不是差点儿忘掉,是已经忘掉了吧。

    付洁没作声,抱紧了胳膊,似乎很不乐意去聆听欧阳梦娇的发言。

    欧阳梦娇用手指捏着喉咙轻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开玩笑地道:嗓子有点儿发炎。多谢付总体谅我嗓子痛,没安排我发言。但是该发言时还是要发言。对吧?

    停顿了一下,欧阳梦娇接着道:从哪说起呢……首先,能够来鑫梦商厦担任这一要职,我感到压力‘挺’大。当然,我也要感谢梦想集团余总,给了我这次机会,让我能够有机会来到这里锻炼提高。跟大家透‘露’一个小秘密吧……其实,其实我是余总的‘女’儿!亲生‘女’儿哟!

    此言一出,很多不明内情的经理,顿时瞠目结舌。

    余梦琴的‘女’儿,这是什么概念?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这鑫梦商厦就是余梦琴的产业,那这里面自然也是她‘女’儿的一份子。

    黄星发现站在欧阳梦娇一侧的付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明显,她对欧阳梦娇狐假虎威的做法有些不满。她轻咳了一声,或许是在提醒欧阳梦娇注意分寸。

    欧阳梦娇紧接着又道:不过呢我跟大家透‘露’这个秘密嘛,也不是要证明我有多大的背景,更不是向大家炫耀什么。我主要是想表达,这鑫梦商厦是我们家的产业,所以在以后的工作中,我当然会尽职尽责。说实话,鑫梦商厦近期的业绩是不错,各位经理和领导也都很尽心尽力。但是咱们这边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管理上。主官管理经验欠缺,是商厦最主要的薄弱环节。这也是余梦琴余总派我过来的最主要原因。在此,我首先向大家表态,我会做好表率和带头作用,带头大家一起真抓实干。我也可以向大家保证,只要你们好好干,工资福利我可以向总部申请上调。至于上调的幅度嘛,嘿嘿,要看你们表现喽。还有,我们要在全商厦营造一种良好的工作氛围,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一个大家庭,而不是像监狱一样死气沉沉的。另外一点,在假期方面,我向大家承诺,每人每月增加一至两天的休假。目前来看,公司各岗各职人员,月均休假天数为四天。也就是说,每周单休。这当然不符合国家的双休制度。但是企业嘛,就是这样,相信大多数人都能体谅。不过我觉得,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的前提下,适当让大家享受更多的休息和休班时间,也是一种调动积极‘性’的做法。下一步,我会针对实际情况,拿出相应的措施来,给大家把调休做好。

    说到这里,欧阳梦娇停顿了一下,扭头问了句:付总、黄总,这个,应该没什么困难吧?

    她这么一问,倒是让黄星和付洁面‘露’难‘色’。

    不光是付洁,黄星也觉得欧阳梦娇这么做,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她先是搬出了余梦琴,把自己抬到了一定的高度。这一点还可以勉强接受。然而她又众人来了一张空头支票,表示要增加每个人的休息日。她的出发点当然是为了拉拢人心。但是这样一来,不仅破坏了商厦的正常工作秩序,增加了人员工资成本,而且还相当于间接往付洁和黄星‘胸’膛上,狠狠地扎了一刀!更为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欧阳梦娇在许完这张空头支票后,还故意询问付洁和黄星,实施起来有没有困难。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她这样一问,让黄星和付洁怎么回答?

    如果回答,没什么困难。那就相当于替欧阳梦娇做了一身嫁衣,她得了好处,并且给经理们一种更为强烈的信号:欧阳梦娇是一个可以驾驭鑫梦商厦所有领导的人,包括付洁和黄星。

    但是倘若回答,不可以这样做。那么无疑就是得罪了广大经理和职工。谁不希望有更好的福利,有更多的休息时间?欧阳梦娇提出了这么一个有利于商厦所有人的建议,拉拢了民心。但是却被付洁和黄星否定了。其后果,无疑是相当于在众人面前当了一回孬种。

    既然这样,那纠结的付洁,应该怎样回答是好?

    , ..

    ...
正文 第302章 先下手为强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欧阳梦娇会使出这么一招,给自己和付洁下了一个套,往里钻。

    此时的付洁,怎能看不出欧阳梦娇所耍的诡计。但是她仍旧强装出一副淡定的神‘色’,轻轻地说了句:为职工谋取福利,当然是我们每一个高层所要重点考虑的。你刚来鑫梦就能考虑到这些,很好。

    黄星顿时怔了怔,差点儿冲付洁伸出大拇指来。高明,实在是高明!虽然付洁没有正面回答欧阳梦娇的话,但是她这么一来,既委婉地表明了立场,又没有直接触碰到敏感问题,更为高明的是,付洁还用了一句居高临下的态势,向众人传递出了另外一个信息:欧阳梦娇还算不上是商厦高层。

    欧阳梦娇感到了付洁的不好对付,但是却仍旧不放过这次扬威立信的机会,紧接着又道:那付总,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呢?

    一句更加无法回答和回避的问话!

    真狠!黄星觉得欧阳梦娇这丫头是要见缝‘插’针地给付洁穿小鞋,而且是当众穿小鞋,让她下不来台。

    付洁望着这个笑里藏刀的欧阳梦娇,略微一思量,抬头说道:这是我和黄总以及所有高层的事,欧阳督导有什么异议,可以在‘私’下里跟我们反映。不过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员工福利方面,我自认为鑫梦商厦一直做的比较好。我们的绩效奖金制度很完善,每月都会根据考核奖励一部分先进。而且,还经常组织员工出去旅游,参加拓展训练,等等。这一些,都是鑫梦高层对员工的切身关照和做法,以后,我们当然也会禀乘下去,并且不断地去完善。也欢迎欧阳督导多多监督,多多提出宝贵意见。

    欧阳梦娇见付洁应对灵活,禁不住心中多了几分压力,她暂时没有更加合适的话题,拿上来制约付洁,因而干脆见好就收,接着说道:既然付总这么关心职工福利,那我这个督导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始终把员工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好了,我的发言就到这儿了,再发下去,恐怕嗓子得更加发炎了。

    她用了一句小小的诙谐,结束了讲话。

    付洁往前走了一小步,突然又开口道:我最后再强调一句,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像欧阳督导一样,尽心尽力,始终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我很高兴,欧阳督导在刚刚入职的情况下,能够首先想到的是员工的利益。我相信,以后,在公司高层和经理们的共同努力下,在欧阳督导的监督和配合下,鑫梦商厦各方面都会有长足的进步,芝麻开‘花’!好了,大家放开手脚去干吧,ok?

    会议终于结束了。

    在这次会议的角逐中,付洁无疑是技高一筹,识破并且巧妙地应对了欧阳梦娇的伎俩。

    随后,付洁直接把黄星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一进‘门’,付洁就禁不住摇了摇头,说道:看出来了没有,她又亮出来一招。

    黄星舒了一口气,道:这是我根本没想到的。

    付洁坐了下来,将左‘腿’盘在右‘腿’之上:以后像这种拆台的情况,还会有,而且也许是很多很多。与其被她这么天天算计,倒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付洁道:我准备在余总面前参她一本,让余总知道,她‘女’儿来鑫梦商厦都做了些什么。

    黄星试问:这么做,会不会适得其反?毕竟,欧阳梦娇是余总的‘女’儿。

    付洁摇了摇头:我这是一招迫不得已的‘投石问路’。其实我总觉得,余总派自己的‘女’儿过来做督导员,她真正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黄星道:那在什么?

    付洁强调道:在于她梦想集团,还有她余总,对鑫梦商厦更加彻底的掌控权!这次斗争如果我们打不好,恐怕你我自身难保,成了欧阳梦娇的下酒菜。

    黄星道:没那么夸张吧?

    付洁道:现实就这样!商战不讲人情,职业斗争更不会讲人情。谁心软了,谁就已经输了。

    黄星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我觉得,没那么严重。欧阳梦娇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她……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这么盲目的相信一个人,是要吃亏的。

    黄星未置回答,说了句,那我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说完后,刚到‘门’口,付洁紧接着又说了句:中午一起吃饭吧。

    黄星点了点头:不甚荣幸。去哪儿吃?

    付洁眼睛当中折‘射’出一种特殊的神韵:当然是去餐厅。职工餐厅。

    黄星愣了一下:还以为你想出去吃。

    付洁强调道:别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抓到任何一个小小的把柄。否则做起文章来,容易被做成大文章。

    黄星不得不承认,付洁其实也是一只老狐狸。在应对危险之时,很是从容淡定,并且高瞻远瞩,运筹帷幄。面对接连发难的欧阳梦娇,她所采取的种种应对方式,可谓是稳、准、狠!

    回到办公室,黄星一边喝茶一边思考着什么。

    欧阳梦娇再次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黄星一抬头,发现了她的到来,随口问了句:欧阳督导,有事?

    欧阳梦娇不客气地坐了过来:怎么,没事儿就不能过来坐坐呀?

    黄星道:当然能。不过我觉得,你今天刚入职,最主要的工作,应该是进一步熟悉环境。

    欧阳梦娇强调道:熟悉环境那是必须的。但是熟悉环境也同样是需要过程的。没有人带着我,我怎么熟悉?所以,我过来找你,也是一个熟悉环境的过程。

    黄星道:一会儿我让陶秘书把……把一些商厦的资料拿给你看一下。

    欧阳梦娇问:什么资料?财务报表什么的,我暂时不用看。你知道的,我对财务几乎是一窍不通。我只看的懂‘纯利润’三个字。

    黄星道:财务报表是要报给付总的,原则上是不会让其他人‘插’手的。我要给你的资料,包括员工手册,商厦的安全设施、方案,还有楼层平面图。

    欧阳梦娇道:能不能把公司的客户资料给我一份?

    黄星顿时一怔:这恐怕……这个你得去问付总。

    欧阳梦娇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她肯定不会给我。但是对于一个大型商超尤其是鑫梦商厦这类的销售企业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大客户资料。当然,我要看资料,没有别的意思,我想从这方面入手,进一步去挖掘更多的潜在客户。而且我还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等待下一步的实施和应用。

    黄星问:什么想法?

    欧阳梦娇神秘地一笑:暂时保密。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商厦的长远发展。

    黄星道:这一点,我当然不会怀疑和否定。

    欧阳梦娇一泯嘴‘唇’,嘴角处涌跃出一种特殊的得意:要不然,拜托黄总带我去转转各工作间,让我‘混’个熟脸,先?

    黄星道:今天开会的时候,大部分经理主管,还有副总,你不是都已经见过了吗。而且,昨天晚上你不也成功的邀请到了大部分管理层,去ktv唱歌?

    欧阳梦娇道:意义不一样,概念也不一样。

    黄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手头上还有一些工作要做,不如你先自己去转转?

    实际上,黄星哪能看不出欧阳梦娇的心思,她让自己陪她去各个工作间,远远不只是表面的‘‘混’个熟脸’,她是想借用自己的威信,去提升她的地位和威信。毕竟,自己是商厦的总经理,如果真的陪同她去到各个部‘门’‘露’面,那么毫无疑问,经理和员工们心中肯定会形成一种无法挽回的错觉。

    这种错觉就是:连总经理都是督导员的小跟班!

    这样一来,欧阳梦娇的身价和地位,便会更加的深入人心!

    更何况,她接连的几步棋,都已经下的很稳了。虽然没能成功拆了付洁的台,但是通过狐假虎威等手段,她已经间接地表明了自己在鑫梦商厦的重要身份。

    欧阳梦娇嘴巴一翘,骂道:小气鬼!给我还摆架子。你不陪本督导,自然有的是人想陪。

    黄星道:那是当然,谁不想陪美‘女’啊?

    欧阳梦娇道:你呗。没良心的家伙。枉费本姑娘以前那么关照你。

    黄星笑道:良心大大地!

    欧阳梦娇道:被狗吃了吧?哼,损友一枚。

    黄星苦笑:至于这样埋汰我吗?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不至于?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忙。哼,天天损你!

    她这可爱的样子,倒是让黄星心生几分怜爱之心。虽然她贵为余梦琴的亲生‘女’儿,但是接手了这么一份差事,也不容易。

    随后欧阳梦娇迈开了步子,临出‘门’之际,她不忘扭头说了句:中午一起吃饭呗。

    黄星歉意地挠了挠头:对不起,中午已经被人预订了。

    欧阳梦娇眉头微微一皱:谁?不会是……付总吧?

    黄星道:我可以不回答吗?

    欧阳梦娇道:那看来指定就是付洁了。

    她吸了一口凉气,脸上似乎充斥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神‘色’,抑或是醋意,抑或只是遗憾。

    , ..

    ...
正文 第303章 独断专行
    &bp;&bp;&bp;&bp;半个小时后,黄星出‘门’上厕所的空当,发现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欧阳梦娇,一个是办公室主任徐文光。

    徐文光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欧阳梦娇身后,欧阳梦娇趾高气昂地迈着嗒嗒嗒的脚步,那声音好生高亢。也只有她这种美丽任‘性’的‘女’孩儿,能踩秦出这样的旋律。

    遇到黄星时,欧阳梦娇情不自禁地一扬头,故意往右站了站,让徐文光更大范围地暴‘露’在黄星面前。

    黄星哪能不明白她的用意,她这是在向自己炫耀,那极富挑衅的眼神,似乎在说:看到了没有,你不陪本姑娘,自然有人陪吧?

    徐文光冲黄星点了点头,说了句‘黄总’。

    黄星对欧阳梦娇道:可真有你的!徐主任工作头绪比较多,你竟然把他给用上了。

    欧阳梦娇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怎么,羡慕嫉妒恨了吧?谁让你跟我摆架子来着。徐主任前途大大地,本督导准备好好调教调教他,委以重任呢!

    黄星一怔,心想你真是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天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生,要好好调教一个年近四十的成熟男子。这不是大言不惭是什么?但是从现实角度来分析,欧阳梦娇这话也不为过,毕竟她是余梦琴的‘女’儿,仅凭这一点,从她口里说出任何话来,都有可能成为现实。

    徐文光脸上绽放出一丝尴尬的笑意。

    黄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却也不失时机地提醒了一句:徐主任,陪欧阳督导闲逛没问题,但是别耽误了自己的正常工作。

    徐文光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欧阳梦娇皱紧了眉头,冲黄星兴师问罪道:什么意思嘛?什么叫‘闲逛’?我们这也是在工作你懂吗?

    黄星笑道:没看到你工作啊,就看到你逛了。

    欧阳梦娇强调道:本督导在熟悉环境!ok?

    黄星道:那你接着熟悉。

    欧阳梦娇道:你这是要去哪儿,你不是说自己很忙吗?

    黄星强调道:是很忙啊!怎么,上个厕所都不行了?

    欧阳梦娇冷哼道:忙起来哪有时间上什么厕所,看来还是不怎么忙。小心掉厕所里……哼哼,那场景太美妙了。

    黄星瞪大了眼睛,提醒道:欧阳督导,请注意你的身价和言辞。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有错么?

    黄星苦笑了一声,我错了还不行吗,然后大步迈向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黄星回到办公室。财务经理拿了几页单子过来,放在黄星面前,说道:黄总,麻烦您签个字。

    黄星看了一下单子,禁不住吃了一惊。一千万!这么一笔钱要往哪里‘花’?黄星又瞄了一眼用途,上面写着‘装修’二字。

    黄星问:哪里装修需要这么多钱?

    财务经理道:是新上任的那个包经理申请的,他说,他说是付总同意了的。

    黄星禁不住一皱眉:付总同意了你去找付总去,我这边……

    财务经理面‘露’难‘色’:那按照流程,这笔钱……

    黄星强调道:按照流‘露’,他包时杰应该先打申请报告,报告批准以后,才能走财务程序!

    财务经理道:您的意思是,让包经理打报告?

    黄星愤愤地道:打什么打,打了我也不一定批准。

    财务经理原地思考了一下,说道:那……那我把您的意思跟包经理传达一下。

    黄星一扬手,没表态。

    但实际上,此时此刻,黄星心里却是五味翻滚着。

    其实他早就知道,包时杰一直在鼓动着付洁搞一些变革,尤其是在商厦柜台布局方面,想动大手术。而且,还想增加一些柜台。他的这些想法,很受到付洁的重视。但是黄星却极不认同,本来他就对包时杰这个人认可不了,人都不认同,他所提出的任何观点,也很难让黄星认同。

    权衡再三,黄星决定找付洁好好谈谈,劝她三思而后行。

    付洁办公室。

    敲‘门’而入。付洁正伏在办公桌前,用笔修改着什么东西。

    见到黄星到来,她头也不抬,挥了挥手,示意黄星坐了下来。

    付洁问:怎么,找我有事吗?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刚才财务上找我签字,我没签。

    付洁放下笔,这才抬头看了黄星一眼:这个嘛,你自己掌控好就行了,我相信你。

    黄星道:但问题是……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这笔钱到底‘花’的值不值。

    付洁坐正了身子:说来听听。

    黄星道:是一笔装修费用!一千万!

    付洁恍然大悟地道:我知道了知道了,是那个新进柜台和各楼层装修用的钱,对吧?这个必须要做,这是咱们年前最大的一个举措。

    黄星道:但是你真的认真分析,这样做的可行‘性’了吗?

    付洁道:我记得,就这件事,我好像跟你谈过很多次了。鑫梦商厦要提高营业额,这是最直接见效最快的方法。而且我们也反复论证过了,可行‘性’很大。不得不说,包经理在这方面很有独道的见解。我准备把这件事‘交’给他全盘‘操’作。你也可以坐下来算一算,我们投入这一千万,然后招一部分商,自己也掌控一些柜台,那么我们在半年之内,绝对能够实现成倍的营利。如果‘操’作得当,年前就有可能收回成本。

    黄星道:我还是那句话,合理密植。柜台密度太大,会给顾客造成心理上的不舒适感,进而影响到他们的购买‘欲’望。

    付洁一怔,进而反问:你这是什么逻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观点。

    黄星强调道:这就是合理密植给我们的启发!一个大型商超,并不是柜台越多就能卖的越多。如果因为追求数量和密度,而忽略了消费者的身心感受,那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付洁皱了皱眉头:你老是跟我提什么合理密植,你这么懂种植,怎么不去回家种田?还消费者身心感受,你是心理卖家吗?

    黄星愣了一下,总觉得付洁话中火‘药’味相当明显。

    但他还是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面对和考虑的,难道不是吗?

    付洁道:考虑是要考虑,但是盲目的瞻前顾后,会错过最佳的商机。每年年底,都是高超的销售旺季。甚至在‘春’节前一周,一天的营业额,就能超过之前一个月的营业额。这么重要的时间点,如果我们错过了,就要等到明年了。我上次曾经跟你们算过一笔账,增加多少个柜台,相应的大约能增长多少营业额,那些都是很客观的数字。只要我们努力了,我相信一定能够实现营业额暴增!

    黄星苦笑道: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

    付洁反问:那叫怎么算?我知道,你对包经理有成见。但是,我希望你能收起这种成见来,一切以商厦的利益为重。

    黄星见付洁仍旧如此固执,心中很是无奈,但又有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在做决定之前,至少应该跟高层开个会,商量一下。毕竟这不是三十万五十万的投入,这是上千万!而且,后期陆续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投入。

    付洁一皱眉头:你在置疑我的决断能力吗?有些事需要开会研究,但是有些事,还是应该由我自己决定。

    黄星很想说,你这是独断专行。但没忍心,而是说道:三思吧。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劝你了。

    付洁道:我已经考虑的很周详了。

    黄星强调道:我承认,我是对那个包时杰有一定的成见。但是我还是分得清大局小局的。在公司利益面前,我一直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请你相信我。

    付洁反问:真的吗?说的跟真的似的。好了黄总,你先回去,12点我们一块过去餐厅,吃饭。ok?

    黄星见付洁下了逐客令,很失落地站了起来。

    走出付洁办公室,黄星突然间有了一种特殊的冲动,他很想纠集几个副总,一起过来规劝付洁。

    但这种想法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他心里清楚,付洁所做出的决定,是很难轻易改变的。

    换句话说,她是一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狠角‘色’。但毫无疑问,正是她这种正常‘女’人不可能具有的豪迈品格,成就了她不凡的今天。

    刚回到办公室,黄星便接到了李榕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的刹那,黄星突然记起,自己有件事正要跟李榕通融,但是由于事情比较杂‘乱’,便忘记了。

    李榕在电话那边笑问:伟大的黄总,这会儿在忙什么呢呀?是不是正坐在办公室,喝着秘书泡的咖啡,晃着双‘腿’,遐想万千呢?

    黄星道:你可真会联想。遐想万千的人是你吧?

    李榕道:还不承认呢!哼哼。

    黄星问:找我有事?

    李榕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周末我要去一趟青岛,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搪塞道:抱歉,周末有安排。

    李榕埋怨道:什么安排呀?装的跟多忙似的。其实我最了解了,你们当大领导的呀,忙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陪我去青岛,有赏嘞。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去。

    黄星问:你去青岛干嘛?

    李榕嘻嘻地道:当然是……去见一个大客户。

    黄星禁不住赞叹道:厉害!业绩不错嘛,战线都拉到青岛那边去了。

    李榕得瑟地笑道:一般一般吧。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对了李榕,我正好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李榕问:什么事?

    , ..

    ...
正文 第304章 亲切的感觉
    &bp;&bp;&bp;&bp;黄星想了想,说道:你已经被列入了……被调到鑫梦商厦的名单之一了。

    ‘什么’李榕惊喜地问:真的假的呀……你没骗我吧?

    黄星强调道: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李榕兴奋地道:太好啦太好啦!多谢黄总多谢黄总。让我……让我怎么感谢你呢……怎么感谢你呢?

    黄星汗颜道:怎么还成复读机了?

    李榕道:‘激’动的呗。对了黄总,这件事目前定下来了吗?

    黄星点了点头: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付总已经认可了。

    李榕道:那除了我,还有别人么?

    黄星道:还有一个。

    李榕问:谁?

    黄星道:赵晓然。

    啊?李榕惊讶地喊了出来:怎么,怎么会是她呀?

    黄星问:为什么不能是她?

    李榕支吾地道:她……她不是你前妻吗?该不会是你……你又对她……那什么了吧?

    黄星道:哪什么呀哪?赵晓然是付总定下来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李榕‘哦’了一声:那付总有没有说,让我过去担任什么职务呢?

    黄星摇了摇头:暂时还没定。

    李榕道:该不会是让我过去当导购员吧,那不亏死啦。

    黄星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李榕嘻嘻地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吧。

    黄星道:对了,目前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付总的秘书……刚离了职,付总有可能让你去给她当秘书。

    李榕道:当秘书呀……那敢情好呢。跟在付总身边,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我喜欢。

    黄星道:希望你能如愿。

    李榕道:不管怎样,黄总你算是给了帮了大忙了,谢谢你对小‘女’子一直以来的提携和知遇之恩。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好好犒劳犒劳你。

    黄星问:怎么个犒劳法?

    李榕道:种种犒劳呗,随你所需,我必所应!

    黄星道:看时间吧。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

    李榕想了想,说道:那下午我再给你打电话,你尽量把时间腾出来噢。

    ……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中,突然涌进了一种特殊的担忧。

    这种担忧,来自于李榕与与自己之间这种近乎荒唐的关系。想当初,李榕初入鑫缘公司时,为了能顺利入职,不惜牺牲‘色’相贿赂黄星,从那以后,他们之间便一直朦朦胧胧地‘交’好了起来。而此时此刻,李榕去一趟青岛出差,竟然也要让黄星陪伴……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李榕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之亲密了。

    而且,李榕马上会被‘抽’调到鑫梦商厦来工作,这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倘若这丫头不识趣,天天跟自己暖暧昧昧亲亲密密的,那恐怕自己与付洁又要陷入一轮新的情感危机了。

    黄星只能期望着,李榕的到来,不会是一颗随时爆发的定时炸弹。

    到了中午,黄星到了付洁办公室,约她一起去餐厅就餐。

    餐厅里其实有一个小单间,是专‘门’供给商厦领导吃饭和招待客人用的。但是付洁很少在单间里吃饭,而是喜欢跟员工们坐在一起。

    黄星给付洁打了一份饭,自己然后也打了一份,二人坐在靠墙根处的一处餐桌前。

    瞄了一眼餐盘中的红烧‘肉’,付洁心中很纠结,呢喃了一句:又是‘肥’‘肉’!再吃就长胖了,你替我吃了吧?

    黄星怔了一下,笑说:你也怕长胖啊?不过我觉得,你就是真的长胖了,也仍然是个美‘女’。

    ‘美胖子吧?’平时不苟言笑的付洁,竟然也开起了玩笑:不敢胖。胖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黄星身子往前一倾,轻声说道:胖了我也娶你。

    付洁眼睛一瞪:闭嘴!别瞎说!

    黄星苦笑:我怎么瞎说了?按理说,我们现在真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不是吗?

    付洁面‘色’紧张地四处瞄了瞄,确定没有人听到后,才拿起筷子,冲黄星催促了一句:吃饭!这么好的饭也堵不住你这‘乱’说话的嘴!

    黄星眼见着付洁把她自己碗中的红烧‘肉’,一块一块地往自己碗里夹,于是也搭手帮了帮忙。还剩下最后一块红烧‘肉’的时候,这二人竟然准确而同时地夹了过去。

    两双筷子夹到了一起。

    这种巧合的情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但每每如此,黄星心中总会萌生一些‘浪’漫而温馨的回忆。

    随后二人开始吃饭,黄星先把餐盘中拔了尖的红烧‘肉’狠狠地吃光,然后才开始吃其它的菜。后勤上的师傅厨艺不错,菜肴更是‘色’香味俱全。更何况,跟美‘女’老板在一起吃饭,更是平添了几分特殊的情调。

    付洁吃饭的样子很雅,她下口很小,动作轻盈,纤手翩翩,连吃起饭来都像是一种艺术与风景,引得不少员工扭头张望。她无论走到哪里,去干什么,那都会成为全场的焦点,毫无悬念。

    正在这时候,一个极不和谐的身影,在面前幌了一下。

    黄星抬头一看,竟然是包时杰!

    包时杰端着餐盘,见缝‘插’针地坐到了付洁身边。

    黄星眼睛一瞪,反感地望着包时杰,一摆手指着别的餐桌上的空位置,说道:那边有很多空位,你非得往这里挤干什么?

    包时杰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反问道:看来是我碍了黄总的眼了?

    付洁不失时机地道:坐这就坐这吧。

    包时杰见付洁表态,马上来了底气,义正辞严地道:我这是积极向领导靠拢。嘿嘿。

    黄星觉得他笑的真恶心!

    不一会儿,欧阳梦娇也来到了餐厅,那办公室主任徐文光仍旧充当了她的跟屁虫的角‘色’,一进餐厅后,徐文光便抢着过去帮欧阳梦娇打饭,那屁颠屁颠的样子,看起来相当滑稽。

    欧阳梦娇举目望了一会儿,发现了黄星和付洁,禁不住眉头一皱。但她并没像包时杰这样不解风情,而是干脆坐到了旁边的那个餐桌上。

    徐文光打好了自己的饭,坐在了欧阳梦娇对面。

    付洁往那边瞧了一眼,说道:欧阳督导尝一尝,看看咱们食堂的伙食如何。

    欧阳梦娇果真拿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咀嚼了几下,说道: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儿太‘肥’腻了。

    付洁问:怕长胖?

    欧阳梦娇摇了摇头:那倒不怕。

    付洁道:那就多吃一些,否则到时候你若是饿瘦了,我没法跟余总‘交’待。

    欧阳梦娇笑了笑:这个不劳付总费心,我是天生的吃货,美食对我的‘诱’‘惑’力……我无法抗拒。

    付洁道:难得你一副好胃口。

    欧阳梦娇绷了一下上下‘唇’,‘露’出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请认准了,蓝天六必治!

    她竟然学起了电视广告中的台词来,惟妙惟肖,可爱至极。

    不过欧阳梦娇这卖萌的样子,倒是让黄星眼前一亮,也让包时杰和徐文光这二位,感受到了欧阳梦娇的青‘春’活力。

    付洁很快便吃完了饭,餐盘中干干净净的,看的出她也是一个厉行节约的人。她站了起来,便开始往外走。黄星紧吃了几口,匆匆地跟了上去。

    在餐厅‘门’外,黄星追上了付洁,与她肩并肩往回走。

    付洁不失时机地道:看出来没有,我们的徐大主任开始倾斜了,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啊。

    黄星道:也许徐主任只是为了工作。

    付洁反问:可能吗?他在积极站队。欧阳督导毕竟是余总的‘女’儿,就凭这一点,徐主任站到她那一边,也是情理之中的。要是这样下去,我担心……就连那些副总们,都会跟着去那边站队。

    黄星安慰付洁道:他们再怎么站队,欧阳梦娇再怎么身份特殊,跟你也没有可比‘性’。她只是一个临时的过客,真正掌控大权的人,仍旧是你。

    付洁叹了一口气,不无感慨地道:没有永恒的权利,也没有永恒的地位。一朝天子一朝臣。

    黄星反问:你就这么没自信?

    付洁道:我曾经很自信,但现在,说真的,我心里没底。

    黄星强调道:不管怎样,我永远会站在你的身边。

    付洁轻蠕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控制住了,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二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黄星躺在转椅上转了几个圈儿,觉得有些困乏,便趴在办公桌上,试着小睡一会儿。但刚刚打了个盹,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

    抬头一看,是欧阳梦娇。她正站在自己面前,用一副特殊的眼神望着自己。

    黄星有些扫兴地道:欧阳督导,有事?

    欧阳梦娇道:没事就不能过来了?

    黄星坐正了身子,说道:我有点儿困,能否给我一点小睡的时间?

    欧阳梦娇一扬手:睡呗,我又没拦着你。

    黄星开了句玩笑: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我怕你睡着了以后,你会悄悄非礼我。

    欧阳梦娇一咋舌:别自恋了好不好,你哪一点值得本姑娘非礼?

    黄星一抚头发:长的帅。

    欧阳梦娇反问:蟋蟀的蟀?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二人竟像当年一样,和谐而悠闲地逗起了嘴。

    这种感觉,相当亲切。

    , ..

    ...
正文 第305章 无功不受禄
    &bp;&bp;&bp;&bp;在欧阳梦娇的挑逗之下,黄星困意全无。

    欧阳梦娇斜扭着身子,拿高跟鞋在地上轻轻地敲击着,敲出了一阵悠扬的旋律。

    黄星倒也配合,用手在桌子上轻轻敲打,与她的高跟鞋声,遥相互映,像是一段未经修饰但又妙不可言的天然打击乐。

    欧阳梦娇将一只手拄在下巴上,肘部立在办公桌上,很慵懒但又很魅‘惑’地望着黄星,说道:以后去餐厅,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我可不想跟那个大腹翩翩的徐文光一块,那人跟个粘粘胶似的,甩都甩不掉了。

    黄星强调道:那也是你自己粘上他的!

    欧阳梦娇苦笑道:我也没想到他这么粘呀!本来就是想让他陪我了解一下商厦的情况,谁知道他还蹬着鼻子上脸了,硬是要跟我一起吃饭,回来后还呆在我办公室里不走。我晕,我没办法了,所以才只能借口说出来办点事,把他给甩了。

    黄星道:原来你过来找我,是为了甩掉徐大主任?

    欧阳梦娇道:不全是。反正就是不怎么待见他。我跟你说的你听到没有,从明天开始,我们要一起吃饭,不能换搭档。

    黄星摇了摇头:这恐怕很难做到吧,一直以来,都是我跟付总一起。

    欧阳梦娇皱眉道:付总付总,你就知道付总!我是新过来的,而且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的呢,就凭这两点,你得重新回到我身边。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重新回到她身边,这句话,似乎还透‘露’着一种其它的讯号?

    欧阳梦娇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很调皮地翘了翘嘴巴,开始打起了感情牌:你是知道的,在鑫梦商厦,我唯一熟悉的一个人,就是你。你不关照我谁关照我呀?你看,我这一来吧,付洁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恨不得把我吃掉,如果你再不帮我,恐怕我……

    黄星道:是你虎视眈眈看着付总吧?

    欧阳梦娇强调道:明明是她虎视眈眈!生怕我抢了她的风头!

    黄星道:你已经抢了!怒我直言,我觉得你们之间,包括你和我之间,不应该是这样一种敌对般的关系,互相拆台互相算计,我们之间,应该是一种相互扶持,朴素‘激’励的关系。

    欧阳梦娇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呀!但是没人扶持我呢!

    黄星道:你有余总的扶持,但我呢,付总呢,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

    欧阳梦娇道:别提余总。我警告你呀,虽然余总是我妈妈,但是我真的不想依靠她。我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黄星笑了笑,说道:那就抓紧时间证明吧,我等着见证。

    欧阳梦娇在黄星办公室呆到一点半左右,才起身告知。临走时她还不忘给黄星一个深邃的眼神,似乎是在向他发出求救信号与警告信号。

    黄星到商厦里转了一圈儿,健身器材专区,他习惯‘性’地停下步子。

    ‘女’导购员沈雅茹见到黄星溜达过来,脸上涌现出一阵惊喜,马上做出一副请君入瓮的姿势,指着那台最昂贵最奢侈的按摩椅,冲黄星说道:黄总请,这是我们最新引进的一台机器,黄总试下效果呗?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不了不了,现在是正班时间,不能**。

    沈雅茹嘻嘻地道:这哪是**呢!又不贪污又不受贿的。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黄星何尝不想坐在按摩椅上好好放松放松,但是上次发生的那些事,已经让他心里产生了‘阴’影。他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对于本个高层的领导来说,时时刻刻存在着各种各样难以预见的凶险,而且身边总会有那么几个虎视眈眈的同僚在等待着时机。黄星只不过是在按摩椅上按摩了几下,却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捅到了付洁那里,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奢侈的角‘色’!

    沈雅茹不知道黄星所受的这些委屈,因而走了过来,对黄星说道:黄总这些天肯定很忙吧,也不过来放松了呢。没有黄总的灵气,这几天一直都没有销量呢,一台也没卖出去。

    黄星道:一台也没走?

    沈雅茹点了点头:就卖了一台特价款的跑步机,那东西没利润呢。

    黄星‘哦’了一声:那可以打申请搞个活动什么的。再做点,适时的宣传。

    沈雅茹道:黄总您觉得,我们如果搞活动的话,应该怎么个搞法?

    黄星道:那就要看你们老板的商业头脑了。

    或许是担心自己再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抓到把柄,黄星没聊几句,便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正当他准备扭身往回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走了过来。

    黄星顿时大吃了一惊!

    是她,竟然是她!

    她无论走到哪里,总是那么洋洋洒洒,气宇不凡。

    她穿了一身很休闲的运动服装,双手抄在口袋里,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引得不少人多看了几眼。

    吴倩倩!

    这个响彻齐鲁大地的王牌主持人!

    当然,也是黄星昔日的同学。

    沈雅茹不经意间扭了一下头,也发现了吴倩倩的到来,禁不住失声喊了起来:哇,大明星,大明星来了!那……那主持人……

    周围有不少导购员都认出了吴倩倩,纷纷投去羡慕嫉妒的目光。黄星也望着这个万众瞩目的老同学,心里此起彼伏。直到她一抬头,也发现了自己。

    吴倩倩眼睛一怔,随即亮了起来,快走几步跟了过来。

    黄星伸出一只手,笑说:好巧。

    吴倩倩跟黄星一握手:是很巧呢!

    黄星道:你来商厦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好出来迎接啊!

    吴倩倩道:黄总工作这么忙,哪敢轻易打扰呀。我今天是……是想过来看看这里的健身器材,我把一套房子腾出了一大间,专‘门’放健身器材。锻炼,生活在于运动嘛。

    黄星指了指沈雅茹,说道:这边的健身器材应有俱有,你如果要的话,可以给你打个折扣。

    吴倩倩冷哼了一声,埋怨道:太小气啦!怎么,就不能送老同学几台?

    黄星知道吴倩倩是在开玩笑,于是也装作豪气凛然地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随便挑随便选,老同学嘛,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送!

    吴倩倩笑说:看把你吓的,都要砸锅卖铁了。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来,陪我选选呗。

    沈雅茹见吴倩倩果真有买的气势,心里禁不住异常‘激’动,她站在吴倩倩身侧,仍旧是在拿黄星来取得吴倩倩更多的信任,说道:黄总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呢!是吧黄总?

    我?黄星愣了一下,但随即恍然大悟:对对对!以前我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经常过来放松放松。老同学我跟你说,以你的身价,那台进口的全智能的最适合你了,坐上去太舒服了,简直。

    吴倩倩瞄了一眼,果真发现了那台最为高大上的按摩椅,奢华到‘迷’人眼的程度。

    ‘是这台?’吴倩倩扶着扶手,一边看一边问。

    沈雅茹点了点头:吴大主持人真有眼光嘞,就是这台呢。

    吴倩倩一看标价,禁不住一咋舌:18万?这价格也太夸张了吧?

    沈雅茹道:现在在搞活动,用不了18万。12万就能拿下。再加上黄总这层关系,我可以给你申请一下更多的优惠政策。

    也不知为什么,黄星突然来了主意,有意想帮沈雅茹一把,同时也想借吴倩倩的威名进一步提升鑫梦商厦的客户量。于是他对沈雅茹说道:不如这样吧,吴大主持人来一趟也不容易,你们肯定也很荣幸吧?

    沈雅茹道:荣幸,那指定得荣幸呢!

    黄星道:干脆这样,直接送一台得了。

    沈雅茹禁不住瞪大了眼睛,十几万的东西说送就送了,她一个导购员可做不了这个主。不过沈雅茹这丫头还算机灵,当然不会直接拒绝黄星的无理要求,而是委婉地把难题抛了出去:黄总发话,那当然是没有问题的。黄总您直接给我们老板打个招呼,那肯定就ok了。

    吴倩倩似乎是能猜测出黄星心里的算盘,赶快说道:无功不受禄,不功不受禄,我可不敢要。

    黄星反问:为何不敢?

    吴倩倩笑说:我还不了解你,这里面呀,肯定有猫腻喽。

    沈雅茹虽然听的有点云山雾绕,但是从双方的表现中,还是能察觉到一些东西。

    黄星道:你是公众人物,给他们做个代言,也给我们商厦做个宣传,这台机器就是你的了。以你的人脉和号召力,应该没问题吧?

    吴倩倩嘻嘻一笑,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黄星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但她并没有表态,黄星‘摸’不清她的心思,却主动为她设定了一下时间和项目,扶她坐在了按摩椅上。

    吴倩倩微微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沈雅茹很识趣地帮她褪掉了鞋子,并提示吴倩倩放松坐。吴倩倩微微地点了点头,舒展了一下身子,很陶冶地享受着这台奢华的按摩椅。

    其实这时候,由于吴倩倩的到来,已经陆续有几个正在购物的客户围拢了过来,一睹现实中吴大主持人的芳容。

    沈雅茹对黄星说道:黄总要不我也给您开一台?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条件反‘射’一样瞧了瞧几米外的那个摄相探头:不敢不敢,没那福分。

    沈雅茹一怔:这有什么不敢的呀?

    黄星强调道:我现在是上班时间。

    沈雅茹嘻嘻笑道:堂堂总经理,自身要求还这么严哩。

    黄星一扬头:必须得带头嘛,是不是?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匆匆走了过来,黄星扭头一看,禁不住吃了一惊。

    , ..

    ...
正文 第306章 女神气度
    &bp;&bp;&bp;&bp;这匆匆走过来的身影,竟然是个‘女’神级的人物!

    确切地说,黄星之前曾经见过这‘‘女’神’,但是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一直以为是商厦的一位客户。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位‘女’神虽然及不上付洁的绝代风华,却也绝对能在茫茫人海中使人眼前一亮,禁不住悄悄关注,惊为天人。

    此时此刻,只见她身穿一袭白‘色’的羊绒外套,浅灰‘色’打底‘裤’,足上蹬了一双黑‘色’高跟‘女’靴,走起路来洋洋洒洒,气贯长虹。耳朵上挂了一副硕大的耳坠,金光闪闪,美不胜收。随着脚步声一晃一晃,舞动着一种‘性’感而袭人的旋律。她看起来年龄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身上的穿着略显成熟沉稳,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既充满了青‘春’活力,又充斥着一种高贵且不可‘逼’视的风范。

    她是谁?

    沈雅茹上前的一个招呼,打破了黄星对这个‘女’神级人物的一切猜测。

    沈雅茹称呼她为‘郭总’,这意味着,此人应该是健身器械专柜的幕后老板,抑或是老板娘?

    这位郭总在沈雅茹面前停了下来,沈雅茹看起来有些紧张,慌忙指着正在按摩椅上感受着的吴倩倩,急切地向郭总介绍道:郭总,这位是……

    郭总打断她的话:这位我当然认识,吴大主持人,xx台当家四大‘花’旦之一。

    吴倩倩微微一皱眉,嘴角处折‘射’出一种浅浅的笑意。她轻盈地站起身,双足在按摩器的包裹下抬了起来,踩在了旁侧的一个毯子上。

    郭总上前伸出一只手,主动自报家‘门’:龟灵‘玉’。这里是我们公司的柜台……之一。

    旁边的黄星禁不住愣了一下。

    龟灵‘玉’?还有姓龟的?再一琢磨,觉得这位郭总定是o与分不清,舌头打不过弯来罢。

    ‘你好,龟总。’吴倩倩象征‘性’地跟她握了一下手。

    沈雅茹见二人打过招呼,又迫不及待地向这位龟灵‘玉’介绍道:郭总,这位是……鑫梦商厦黄总。

    龟灵‘玉’一怔,在黄星身上打量了几下,却也从容地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笑说:早就听说鑫梦商厦总经理很年轻,很帅,今日一见,果然不是传言。

    黄星与她握了握手,感觉这只小手竟然是那般柔软细腻,她身上还弥散着一种纸醉金‘迷’的香气,给人一种迫不及待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美丽‘女’人的‘欲’望。她脸上还施了淡妆,可谓是恰到好处,添之一分则太‘艳’,少之一分则太淡。淡淡的眼影,淡淡的‘唇’膏,淡淡的粉底,把一个妙龄‘女’子,衬托的如诗如画,美至脱俗。

    黄星笑说:郭总,过奖过奖。原来,你就是这个专柜的幕后老板。年轻,有实力!

    龟灵‘玉’笑道:其实……我不姓郭。

    黄星愣了一下:可是我听小沈刚才喊你郭总?

    龟灵‘玉’扭头瞧了一眼沈雅茹,笑道:当然,也有人会叫我郭总,但我真的不姓郭,我姓龟。

    黄星更是诧异,但是又不方面直接追问,只能含沙‘射’影地道:这个姓氏倒是很少见呢。

    龟灵‘玉’补充道:其实就是一个‘国’字,很多人都以为读‘o’,实际上,‘国’作为姓氏的话,读音为‘’。因为大部分人都不太清楚这些,所以反而叫我o(郭)总的更多一些吧。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汉字的博大‘精’深,倘若不是这位国()灵‘玉’今天这么一解释,黄星倒是根本不会知道,国家的国,竟然还是一个姓氏,而且发音念‘’。

    黄星不无感慨地笑道:长见识了,这次真是长见识了,国总!

    国灵‘玉’笑了笑,然后又望了一眼吴倩倩,说道:难得吴大主持人光临我柜台,这样吧,我作主,将这台高档进口的全智能按摩椅赠与您。方便的话,我下午便会派人送到您家,进行安装。

    吴倩倩眼睛滴溜‘乱’转,随即笑道:国总果然慷慨,配得上‘国’这个姓氏!不过我们初次见面,就送这么一份大礼,我愧不敢当呀!

    国灵‘玉’道:实不相瞒,你主持的节目,我几乎是天天必看。我觉得,你是我们所有‘女’‘性’心目中的偶像。当然更是所有男‘性’观众心目中的‘女’神。今天能够和你面对面见上一面,我觉得很是‘激’动。至于这台按摩椅嘛,礼轻情意重,还望姐姐笑纳噢。

    她又改口叫起了‘姐姐’。

    果然是一朵名副其实的‘交’际‘花’!

    吴倩倩望了一眼黄星,似乎是拿不定主意,又颇有顾忌。

    黄星不失时机地笑道:人家一片心意,见好就收吧。也当是‘交’个朋友啦。

    吴倩倩诙谐地反问:我这算不算是收受贿赂呢?

    黄星摇了摇头:当然不算。这是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吧。是不是啊,国总?

    ‘是,是啊,就是嘛!’国灵‘玉’差点儿冲上去给黄星一个拥抱!‘礼尚往来’这句话太到位了!确切地说,如果吴倩倩不是当红主持人,不是拥有强大的粉丝队伍和号召力,国灵‘玉’是绝计不肯拿这么贵重的商品,无端端地免费赠予一个并没有什么‘交’往的人的。刚才她正巧往这边柜台赶来,一进商厦‘门’口便收到了导购员沈雅茹悄悄发去的短信,知道了著名主持人吴倩倩正在试用健身器材。作为一个生意人,他当然有着灵敏的嗅觉和眼光,凭借吴倩倩在全省甚至是全国的影响,如果抓住时机拿下她这一层关系,那自己所代理的品牌,以及各专柜的人气,肯定会更上一个台阶!

    但或许是出于对这台进口按摩椅的喜欢,吴倩倩还是委婉地对国灵‘玉’说道:那我也得礼尚往来一下,不如这样,晚上我做东,请你和黄总一起坐坐,不知国总……

    国灵‘玉’打断她的话:东当然要由我来做!下午我会给姐姐,还有黄总,打电话联系。不知姐姐方不方便留一下……

    吴倩倩从坤包中‘摸’出一张名片,递于国灵‘玉’。

    国灵‘玉’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笑如‘春’风一般,脸上浸显出一种大气‘女’人特有的风韵。

    随后,吴倩倩继续坐在按摩椅上,安静地享受了起来。

    国灵‘玉’则见缝‘插’针地跟黄星聊了几句,东聊西聊,黄星倒是觉得这位国灵‘玉’很会做生意,有付洁当年的那种劲头。

    吴倩倩享受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穿上鞋子,她弯腰系鞋带的样子很是优美,身体的线条美轮美奂。黄星还不经意间瞄到了她因为弓腰而‘露’出的一片腰部的肌肤,那种滑润细腻的感觉,诠释了‘女’人肤‘色’和保养的至高境界。为防中毒,黄星赶快将目光移到一边,不至于让自己产生什么不良的念头。

    客套几句后,吴倩倩对黄星说道:去你办公室坐坐,欢不欢迎?

    黄星愣了一下,道:欢迎,当然欢迎,蓬荜生辉嘛。

    吴倩倩一扬手:那就走吧。

    黄星带着久违的吴倩倩,来到了办公室。

    正在拿抹布擦拭办公桌的陶菲见黄星回来,抓紧擦了几下,当她看到吴倩倩时,禁不住吃了一惊,失声道:吴……吴……吴倩倩……你是那个主持人吴倩倩吧?

    吴倩倩笑说:我是吴倩倩。

    陶菲对黄星道:黄总怎么把大主持人都请过来了呢。

    黄星正想说话,吴倩倩望着陶菲,问道:这是……你助理?

    陶菲自报家‘门’:我是黄总的秘书,陶菲。吴小姐请坐,我去帮您倒杯水。

    待陶菲转身而去,吴倩倩望了一眼她的背影,禁不住赞叹了一句,‘挺’漂亮啊,眼光不错嘛。

    黄星苦笑道:这跟眼光有什么关系!‘门’面,秘书乃商厦‘门’面,当然要看重一些。

    吴倩倩将了黄星一军: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黄星问:在什么?

    吴倩倩高深莫测且含沙‘射’影地道:在乎山水之间也。

    黄星招呼吴倩倩坐了下来,吴倩倩第一次光顾黄星办公室,倒是也不觉得拘谨,摆出了一个很随意的坐姿。

    黄星坐到了她的对面,问:今天怎么有空来商厦购物啊?

    吴倩倩强调道:主要是想过来看看你呀,老同学。

    黄星道:别逗了!要是看我,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你这才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碰上了,才说是来看老同学。碰不上,恐怕你都记不起我在这边上班了吧?

    ‘瞧你说的!’吴倩倩埋怨了一句,说道:主要是想看看,我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话,你会不会感到惊喜。

    黄星笑道:不愧是主持界的当红‘花’旦,说起谎来都是那么的富丽堂皇。

    吴倩倩反问:怎么,你不信?

    黄星摇了摇头:没法信。

    吴倩倩啧啧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年头就是这样,越说真话越没人信。得,我过来找你,是让你兑现承诺来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承诺啊?

    吴倩倩兴师问罪:怎么,忘了?

    黄星觉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能否提示一下?

    吴倩倩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黄星道:看吧,你根本就没把老同学放在眼里呀,答应的事,一转眼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黄星一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 ..

    ...
正文 第307章 漂亮导购员
    &bp;&bp;&bp;&bp;吴倩倩见黄星实在记不起来了,不失时机地提醒道:同学聚会的事。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忆及很久之前,吴倩倩的确曾经委托自己帮个忙,便是回老家安排一次同学聚会。别看吴倩倩在省内是个名人,但是在老家那边,却遭人唾骂。这缘于吴倩倩刚当主持人的时候,的确有些虚荣,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家庭出身,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农村里长大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因而在很多场合,她都回避关于家乡的一切话题,并且在自己的籍贯上,杜撰了一个还算响亮的大城市-----青岛。这让她家乡那边很多旧友、同学很是不满,埋怨吴倩倩出了名忘了本,渐渐地,开始疏远她。以至于,吴倩倩在一次同学聚会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

    后来吴倩倩顿悟了,于是很想改变自己在家乡亲友面前的虚荣印象,但是她之前的做法已经根深蒂固,很难改变了。

    黄星望了几眼吴倩倩,说道:这个我倒是没忘,你给我的群我也加上了,不过你也一直没提醒我把人组织起来聚会,所以……

    吴倩倩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怪我,也怪我。这样吧,时间定在今年元旦,怎么样?

    黄星点了点头:那肯定没问题的。

    吴倩倩咬了咬牙:雷打不动了!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我也要完成这个心愿!

    黄星道:我支持你。

    吴倩倩道:谢谢。也只有你肯这样帮我。

    黄星笑了笑,没再作声。

    吴倩倩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我下午还有一点事要处理一下,这样,咱晚上见?

    晚上见?黄星愣了一下:今天晚上恐怕……

    吴倩倩强调道:那个国总不是说好了吗,晚上一块坐坐。拿了别人的好处,看来我又要费一些心思了。这国总是个天生的商人,舍得投资,舍得下血本。

    黄星笑道:因为你是名人嘛,她也懂得名人效应的重要‘性’。

    吴倩倩道:什么名人啊,就一人名罢了。

    黄星道: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

    吴倩倩皱了皱眉头:依你的意思,我以前很不谦虚了?

    黄星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很可能,我晚上真的去不了了。

    吴倩倩道:你去不了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黄星强调道:我是有事。

    吴倩倩道:你不去,我去了还有什么意思呢?要不就让国总改天呗。

    黄星面‘露’难‘色’:看情况吧,也许去,也许去不了。我尽量安排一下时间。

    吴倩倩道:就是嘛!虽然你是大忙人,但是……但是爱因斯坦说了,时间就是牙膏,挤一挤,总是有的。

    黄星顿时瞠目结舌:爱因斯坦说的?

    吴倩倩嘻嘻一笑: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句话,给那些整天自以为很忙的人,提了个醒。

    黄星反问:就比如说,我?

    吴倩倩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开了几句玩笑后,吴倩倩匆匆告知。黄星将她送至楼下,目送她开着一辆白‘色’的奥迪tt,驶了出去。

    扭身准备回办公室时,对面站了一个人。

    付洁!

    黄星顿时懊悔的不行,不由得拍了一下脑袋,暗怨起了自己的鲁莽来。

    按理说,吴倩倩来商厦,自己理应带她去付洁那边坐坐,毕竟是老熟人,而且当初还给过鑫缘公司很多帮助。

    付洁脸上绽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她抱着胳膊望了外面一眼,似乎已经知道了吴倩倩的光临与离开。黄星心中有鬼,与其让对方兴师问罪,不如自己坦承‘交’待,于是说道:吴倩倩来过了。

    付洁‘哦’了一声:来找你的?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来买东西的,恰巧碰到。她本来想过去拜访你一下的,但是临时来了点急事,就匆匆走了。

    付洁道:大忙人一个呢!

    黄星附和道:那可不。

    他不敢直视付洁的目光,担心她那犀利的眼神,会戳穿自己的谎言。

    付洁紧接着说道:对了,有一件事‘交’待你亲自去办。

    黄星问:什么事?

    付洁道:去把你的座驾提回来!其他人的配车,我让徐文光去‘弄’就好了。就按之前定的,奥迪6吧。余总已经同意了,我们这两天,就可以把这些事全部办妥。

    黄星心里虽然高兴,但仍旧问了句:我要是配奥迪的话,会不会有点儿……太张扬了?

    付洁道:这还张扬?你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几千个员工的大企业,你配辆几十万的车,这还张扬?记住,车子也是商厦的‘门’面,更是一个人身份的标志。

    黄星点了点头:那我就……就真的去提了?

    付洁道:你去财务上拿钱吧,让财务把钱打你银行卡上,你拿发票回来报账。

    黄星试探地道:用不用找个熟人,价格上给优惠优惠?

    付洁道:我觉得那倒没必要。像这种车价格都很透明,即便是找人去买,省了万二八千的,反而还要打一个大大的人情。你在网上看看,参考一下价格,然后直接提过来就行了。你以前的那辆帕萨特,修好以后,我准备就直接当经理级的公车用了。

    黄星道:那好,那我下午争取把车开回来。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压根儿都不会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坐上奥迪这样的高端车!

    付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商厦司机不够用,都是秘书助理的兼着。看来得招聘几个专职司机了。回头你给徐主任‘交’待一下,让他抓紧办。

    黄星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就去‘交’待。

    付洁转身走开,黄星在她的脚步声中,仿佛听出了一种异样的旋律。

    黄星回到办公室,整理了一下头绪,然后让陶菲打电话把徐文光叫了过来,‘交’待了一番后,便到了财务上,办妥事宜后,便孤身前往奥迪4店。

    展厅里的车子琳琅满目,黄星兀自地看了一会儿后,便有前台的服务人员上前搭讪,问黄星需不需要工作人员介绍一下。

    黄星点了点头,前台服务员便招呼了一名‘挺’漂亮的‘女’销售员过来。

    ‘女’销售员主动递过来一张名片,自我介绍道:先生您好,我是房晶晶,请问您是看中了哪款车型呢?

    黄星瞄了这销售员一眼,她长的很有气质,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眉目清秀,眉心之中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生动感。

    黄星指着面前的那辆奥迪6说道:就它。

    ‘女’销售员问:请问您是准备家用呢,还是单位采购?

    或许是心存几分虚荣,黄星违心地说了句:自己用。2.4排量的,有几个车型?

    ‘女’销售员笑道:那您太有眼光了呢!您这气质,选6这款车再合适不过了,低调,上档次。2.4排量的,分为标准版、舒适版、豪华版和尊贵版,价格不一样呢。不过我建议您买尊贵版的,配置高,更符合您的用车需要。

    黄星问:尊贵版的多少钱?

    ‘女’销售员道:‘裸’车是五十二万九千元,送整车装具。然后还有二万元优惠。

    黄星愣了一下:这么贵?

    ‘女’销售员道:2.4的算是比较折中了呢!6的话,价格跨度比较大,2.0t的,最低配的三十万冒头。4.2排量高配的话,要85万多呢。所以说,2.4的价格算是比较折中了,动力也充足。

    黄星听的有些云里雾里,敢情同样的书,就因为一些小小的配置区别,价格能相差近三倍?

    禁不住感慨万千。

    这仿佛更像是‘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也许不引人关注,但一个懂化妆的‘女’人,那绝对是身价倍增。

    房晶晶见黄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追问了一句:那您想考虑哪个价位的呢?

    黄星微微一思量,反问:能否试驾一下?

    房晶晶点了点头:外面有试驾车呢!您稍等,我去帮您拿钥匙。

    几分钟后,房晶晶拿了一串钥匙回来,带着黄星来到了外面的停车场上。几十上百辆崭新的奥迪车,列队整齐,蓄势待发。这场面,确实很壮观。

    在一辆银‘色’的奥迪6试驾车跟前停下脚步,房晶晶把钥匙递给了黄星,并且主动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黄星启动了车子,驶了出去。

    在路上,房晶晶又以详细地介绍了一下这款车的优点和特点,黄星简直有些迫不及待想提车走了。

    但是买车如做生意,黄星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觉得应该跟4店来一场价格博弈战,能省几万是几万,能省几千是几千。

    驱车回返,房晶晶和黄星回到了展厅中,坐了下来。房晶晶给黄星倒了一杯水,然后拿着一张宣传页,冲黄星问道:请问您是想全款买车呢,还是贷款?

    黄星道:要买的话肯定是全款。

    房晶晶愣了一下:那您现在还有什么顾虑吗?

    黄星强调道:我现在看好了好几个品牌的车子,比如说,宝马5系,奔驰级,还有凯迪拉克……我想综合衡量一下,再决定买哪款车。

    房晶晶道:买车是大事,当然要慎重哩。不过我觉得吧,像您这种成功人士,还是选择奥迪比较好一些。低调,内敛。像宝马奔驰,大部分都是暴发户的首选……您别忘了,政fǔ都把奥迪作为官方用车呢,没有过高的品质,那肯定不会选择呀。所以我觉得,您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黄星站了起来,说道:再看看吧,我先去旁边另一家看看宝马。

    房晶晶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陪笑道:那您去看一下先,我恭候您回来哟。

    声音真嗲!黄星差点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

    ...
正文 第308章 莫名奇妙的美女之约
    &bp;&bp;&bp;&bp;黄星象征‘性’地去旁边的宝马4店逛了逛,那边的销售人员也是热情的不得了。

    当然,黄星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辗转之下,黄星回到奥迪4店。房晶晶仍旧是很热情地迎上来,追问道:哥,您考虑的怎么样了呀,对比一下,是不是咱们的车要更胜一筹呢?

    黄星又走到车子跟前又观望了片刻,然后便准备告辞。

    房晶晶让黄星留个联系方式,黄星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房晶晶。

    接过名片的瞬间,房晶晶直接惊住了!上面显然写着‘鑫梦商厦总经理’几个字。房晶晶当然也知道,鑫梦商厦是一个什么概念,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又是一个什么概念。敢情这是一条大鱼啊!

    房晶晶按捺不住心的惊喜:您,您是鑫梦商厦黄总呀!哎呀那可是久仰大名呢!今天这一见,果真就是年轻有为,帅的了不得。不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呢。

    黄星谦虚道:过奖过奖。

    房晶晶翘着嘴巴嘻嘻地道:您都这么大腕儿了,还犹豫什么呢,直接提车不就完了嘛。我跟你说呀,你开这车,那绝对是……帅呆了!

    黄星道:容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房晶晶略有失望,但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地道:那好,那我等你噢。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从4店离开,黄星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付洁不知怎么得知了黄星回来的消息,打电话过来问:车提回来了吗?

    黄星摇了摇头:还没有。

    付洁道:这不是你黄星的做事风格啊,一点也不雷厉风行。

    黄星道:哪有这么简单啊!价格方面不得博弈博弈?能省几千是几千,能省几万是几万。虽然是公费,但这也是全商厦领导和员工们挣来的血汗钱。

    付洁道:你可真是个活宝。好吧提车过来跟我说一声,我也感受一下。

    黄星道:ok。

    让黄星没想到的是,没出一个小时,便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了电话。

    待那边一开口,黄星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嗔嗔的声音,不是房晶晶又是谁?

    房晶晶在电话中娇滴滴地问:黄总,考虑好了没呀,考虑好就过来提车吧,过几天没就有现在的优惠了呢。

    黄星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都没着急。

    房晶晶道:当然着急了呢!我这个月还差这一辆就完成任务了,如果卖不出去的话,这个月就没有基本工资了。你也算是帮帮我呢,好不好嘛?

    黄星道:好了我再还有事,等我考虑好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房晶晶急忙地道:等等,等等黄总!

    黄星问:还有什么事?

    房晶晶道:黄总您真是个急‘性’子哩!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你听完以后肯定会心动的!

    黄星问:什么好消息,再便宜十万吗?

    房晶晶道:您真会开玩笑。是这样的黄总,刚才我给经理申请了一下政策,除了先前给您的优惠之外,我们经理同意,再赠送您一年的车险,是全险噢,价值二万多元的全险呢!

    黄星道:这还算不错。等我再综合考虑一下吧。

    房晶晶反问:都这么优惠了,您还要考虑呀,黄总?

    黄星强调道:货比三家嘛!再说了,我看网上的报价,这一款,还有更便宜的。

    房晶晶道:网上报价您也敢信呢!那太不靠谱了!我跟您说,那些报价都是忽悠人的,都是一些没有实力的小公司报出来的低价,先把你吸引过去,然后就通过各种附加条件‘逼’迫您,‘弄’起来以后,其实比指导价还高呢。我不骗您黄总,您应该是个有见识的人,这点道理您是应该懂的。

    黄星道:好了我真有事了,我想好了给你打电话。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黄星禁不住暗自得意了一把!正所谓拱上‘门’的买卖不是好买卖,尽管黄星很想拿下那辆车,但他一直装出一副观望的态度,引得销售人员穷追不舍,慢慢地把价格拉下来,优惠加上去。

    到了下午四点半钟的样子,黄星在商场内又溜达了一圈儿,准备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在一楼,遇到了庄书雯。

    这丫头穿上工装很‘精’神,正像模像样地视察着各个专柜。

    见到黄星,庄书雯主动凑了上来,可爱地盯着黄星,一‘挺’‘胸’说道:怎么样呀黄总,穿这身还行吧?

    黄星上下打量了几眼,赞道:不错不错,合身。

    庄书雯有些失望地反问:只是合身吗?

    黄星补充道:合身,大方,好看,飒爽……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形容词来着。

    庄书雯扑哧笑了:黄总您这是要去哪儿呢?

    黄星道:在办公室呆久了,出来溜达溜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庄书雯赞道:这小日子过的,滋润呢!用不用我陪你走走?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可别介。我可不想再引来什么流言蜚语什么的。你快去工作吧,好好干,有前途。

    走出商厦,空气中夹杂着足够的阳光,和一定的凉意。确切地说,今天是个比较逆天的天气,饱受污染的城市上空,竟然出现了蓝天白云。太阳既柔和又刚毅,把人照的舒舒服服的,清晰的世界,正是映衬着这世间万物的存在。

    叼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顿觉‘精’神气爽,美不胜收。

    一辆红‘色’的跑车从外面驶了进来,黄星抬头一瞧,正是欧阳梦娇那辆。

    欧阳梦娇停下车,提着一塑料袋东西走了下来。

    黄星问拿什么?

    欧阳梦娇道:买了一些办公用品。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办公室里缺少什么,可以去徐主任那边申领,用不着自己出去买。

    欧阳梦娇道:公司配的东西,我用着不习惯。就像这4纸,质量都差的要命呢,用钢笔一戳就破掉了。我这是特意买的加厚的4纸,你知道的,我喜欢用钢笔。我钢笔书法不错哟。

    黄星道:你要求真高!我也同样用着商厦配发的纸、笔,觉得都还不错。

    欧阳梦娇强调道:那是你标准低呢!

    黄星道:就你标准高?

    欧阳梦娇一扬头:那可不!你可别忘了,咱身份特殊,是督导员!我回去还准备查一下商厦的各项账目和流水情况。

    黄星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你可真敬业!查吧,尽管查。

    欧阳梦娇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解释道:我不是针对你和付洁,我不针对任何人哟,我只是尽我的职责所在。

    黄星道:我没意见。

    欧阳梦娇反问:这么说,你支持我?

    黄星道:当然支持。

    欧阳梦娇用一副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你就不怕,本督导查出来什么问题来?

    黄星轻拍了一下‘胸’膛:本人一向清如水明如镜,随便你怎么查。

    欧阳梦娇道:你没问题,不意味着付洁,还有别的副总和经理们没问题。一旦查出任何一个人有问题,你和付洁可是要负连带责任的噢。

    黄星似乎是品读出了欧阳梦娇的醉翁之意,说了句:随便。

    欧阳梦娇高深莫测地一笑,踩着高昂的脚步声,走进了商厦。

    待她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后,黄星也走进了商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让黄星没想到的是,二十分钟后,一位重量级人物匆匆到来。

    肖‘艳’。

    这个简洁的名字之外,充斥着一种不简单的奢华。

    某集团董事长之妻,年方30岁,年轻貌美,身价近百亿,是鑫梦商厦的忠诚大客户之一,被付洁列为商厦特级维护级别的王牌客户,在鑫梦商厦的年消费额度,以千万计。

    她的到来,让黄星很诧异。

    其实黄星与她也并不太熟悉,只是在一些特殊的场合上照过面。在某些程度来讲,对于这样一个限量级的越级富婆来说,自己在她面前,只是一个根本不值一看的小人物。

    肖‘艳’总是以一种高贵华丽的方式出场,一身紧身的大牌名装,奢华的珍珠鱼鱼皮短裙之下,被一双‘性’感丝袜包裹的双‘腿’,纤长美感。一双在意大利名店请名匠专‘门’定做的鳄鱼皮皮靴,更是为她华美尊贵的身份,平添了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与高傲。

    对于这样一位为商厦做足了贡献的大人物,能够光临黄星办公室,黄星自然是不敢怠慢。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

    肖‘艳’冲黄星笑了笑,那倾城之笑,不是每个富家‘女’人都能效仿的。肖‘艳’很优雅地一挥手,笑说:黄总总是这么忙吗,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呢。

    黄星赶快道:不忙不忙。这不,今天总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预感,预感到一个大人物要光临商厦。原来是乔……总。

    肖‘艳’道:别叫我乔总,我不带总。我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姐。因为我应该比你大一点点。

    黄星摆了摆手,礼貌地道:肖姐快请坐,您能来我办公室,我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肖‘艳’一边优雅地坐了下来,一边说道:惊什么惊啊。我也就是过来看看有没有值得一买的。顺便,拜访一下黄总你。

    黄星连声道:不敢不敢。

    黄星亲自给肖‘艳’接了一杯咖啡,递了过去。

    肖‘艳’望了一眼黄星,直截了当地说了句:晚上,可否赏脸一起吃个饭?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按理说,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才对。

    , ..

    ...
正文 第309章 无法想象的奢侈
    &bp;&bp;&bp;&bp;当然,像肖‘艳’这样的大牌人物,约自己吃饭,黄星心里既惶恐又惊喜。

    然而,对方身份如此之尊贵,不会轻易跟别人一起吃饭。他突然要约上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黄星试探地问了句:都有谁?

    肖‘艳’轻轻地摇了摇头:没谁。就你和我……还有我的一个朋友。

    黄星一怔,肖‘艳’接着补充道:请你帮一点点小忙。

    黄星道:有什么事的话,肖姐大可直接吩咐,如果能做到的,我肯定不遗余力。就算是我做不到,也会创造条件去做。

    肖‘艳’强调道:你当然能做到,否则我也不会找你的。只是朋友张了一下嘴嘛,我就顺手送个人情。我知道,就算我不安排这顿饭局,黄总也不会拒绝帮我这个小忙。但是作为朋友,一起吃个饭总是少不了的,不是吗?

    黄星道:那是那是。既然肖姐这么说了,那这顿饭我来安排!

    肖‘艳’摇了摇头:那不行。这是原则。好,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直接坐我车,我们一起过去。

    黄星面‘露’难‘色’,他一直在揣测肖‘艳’这次饭局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会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呢?

    肖‘艳’似乎看穿了黄星的心思,追问道:怎么,黄总有难处?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肖‘艳’站了起来,笑说,那就走吧。

    然后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赶快跟上,他在考虑用不用给付洁打个招呼。

    毕竟,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搞的他有些晕头转向。而且,原本晚上黄星还有两个饭局,一个是国灵‘玉’和吴倩倩的应约,一个是和李榕的约定。不过在肖‘艳’面前,这两个应酬,似乎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根据每个人对商厦的重量‘性’而评定的话,他当然只能舍小顾大,先顾全肖‘艳’。

    肖‘艳’开了一辆红‘色’的奥迪r8.这车原本就帅的掉渣,肖‘艳’往那一站,这香车美‘女’的搭配,更是一幅巧夺天工的风景画。

    黄星纠结着上了车,肖‘艳’戴上墨镜,启动车子,驶了出去。

    贵人餐厅。

    这四个字让黄星身体禁不住有些哆嗦。

    别看这家餐厅名字很普通,但是其档次,绝对是在济南甚至全国来说屈指可数。身价没上亿的话,很少有人敢来这里消费。

    确切地说,贵人餐厅,最主要的特‘色’,就是贵。当然,其服务也的确好,配套设施也相当奢华。

    肖‘艳’似乎发觉了黄星眼神中的惊诧,笑问:来过这里没有?

    黄星摇了摇头:来不起。

    肖‘艳’道:我觉得吧,其实物有所值。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黄星试探地问:肖姐到底找我在什么忙呀?

    肖‘艳’道:怎么,担心我会让你为难?放心吧,肖姐不是那种人。我敢保证,绝对是你力所能及的。而且,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黄星道:那肖姐直接吩咐就可以了,何必还要……

    肖‘艳’将一根手指堵在嘴‘唇’中央,嘘了一声:不算不要你帮忙,该一起玩也要一起玩嘛。

    而实际上,肖‘艳’并没有直接把车子停到停车位上,而是恰逢时机地走过来一个餐厅的迎宾人员,肖‘艳’直接把钥匙递给了迎宾,迎宾驾驶着车子,停车入位。

    与此同时,有两名身着华丽服饰的美‘女’服务生,一左一右,笑容可掬地簇拥着肖‘艳’和黄星二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光‘艳’夺目的感觉,便袭然全身。

    黄星简直不敢想象,这名字相当俗气的‘贵人餐厅’,内里的装饰,竟然是那般的奢华。

    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两根馏金大柱上,纹满了金光闪闪的龙,墙壁上,是大气磅礴的装饰画,其中有一幅是抱瓷‘女’,半‘裸’的身体,‘性’感的神态,雍容而优雅。

    服务员引领着二人来到了一个名曰‘聚金厅’的包厢‘门’口,其中一名服务生冲肖‘艳’鞠了一下躬,轻轻地推开‘门’,笑说:肖姐,请进。

    这一刹那,黄星往包厢内一瞧,禁不住傻了眼:这是包厢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精’致的演艺厅!包厢内有三套桌椅,圆桌、方桌以及一个类似于圆柱型的概念型小桌。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些不知道用途的摆设和器具。更加令黄星惊诧的,是一个面积约有三十多平方的舞台,舞台上方灯光炫美,极其奢华。

    整个包厢,面积好大!

    黄星从未见过这样大气的多功能包厢。

    服务生引领二人坐了下来,让黄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漂亮的‘女’服务生竟然浅跪了下来,从一旁拿出杯子,放在桌面上,然后静候肖‘艳’指示。

    肖‘艳’道:跟以前一样吧。

    服务生跪着往两个杯子中倒了一些饮料,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肖‘艳’瞄了一眼那‘精’致绝美的舞台,说道:先来几个节目。

    服务生问:肖姐今天想看……

    肖‘艳’打断她的话:随机,随机即可。

    服务员深深地点了点头:那肖姐稍等,我马上去安排。

    这时候已经有另外两名漂亮的‘女’服务生站在‘门’内一侧,像雕塑一样,不知是一种形式,还是在随时等候差遣。

    片刻工夫,只见旁边那小舞台上,灯光更亮了一些,紧接着,便有一名穿着华丽的漂亮‘女’主持人轻盈地走到了舞台中央靠前的位置,她一亮相,便恭敬地向肖‘艳’鞠了一个躬,说道:感谢肖姐和黄哥的光临,有了你们,让我们贵人餐厅更加温暖。今天我们给两位贵宾准备了一组最新的节目,希望能够给您带来一些惬意与欢笑。

    报完幕后,主持人缓缓退去,舞台上的灯暗了一下,随即变成出了几十道五颜六‘色’的放‘射’光芒,让整个舞台,瞬间美轮美奂起来。

    四名穿着古代盛装的妙龄‘女’子,踩着相同的旋律,走到舞台中央亮相,鞠躬。在一段优美的古典音乐声中,她们配合默契地表演了一出新颖的古典舞蹈。

    确切地说,这段舞蹈,新颖到让黄星有些瞠目结舌的地步。

    身姿优美,丽影绰绰。黄星确实,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哪种古典舞蹈,能给黄星这样一种赏心悦目的刺‘激’感。这不仅仅是一种视觉盛宴,这简直就是一种全身心的陶醉与冲击。舞台上四位佳人,轻舞之间,每一个节拍,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恰到好处。甚至是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的到位,那么的引人入胜。

    黄星原本不太喜欢看这种节目,但是直到今天,他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

    肖‘艳’不失时机地说道:黄总,你能猜到这些演员的身份吗?

    正在陶醉中的黄星,愕然地摇了摇头。

    肖‘艳’道:她们啊,都是国家特级、一级演员,被餐厅的老板‘花’大价钱买过来的。而且她们所表演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之前没有在任何地方公开演出过的。她们只能给来这里消费的客人,表演。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那简直无法想象。

    肖‘艳’笑道:接下来还有你无法想象的东西。

    哦?黄星问:那是什么?

    肖‘艳’一指舞台:接着看就可以了。

    舞蹈谢幕后,台上的演员们,站成一排,统一朝肖‘艳’方向鞠了一个躬,然后告退。

    肖‘艳’喝了一口饮料,嘴角处洋溢着一种浅浅的微笑,仿佛是已经对这种奢侈的生活方式,习以为常了。

    但紧接着,她取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说了句,你可以过来了,我会让服务生到‘门’口接你。

    谁?

    黄星愣了一下,想问,但还是忍住了。

    在一阵悠扬的旋律声中,舞台上顶的灯光‘交’替变换了几种颜‘色’,那温馨感人的旋律,充斥着‘浪’漫与华丽的情调。

    舞台旁侧的小‘门’被轻轻打开,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演出裙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直至舞台中央。

    很漂亮的一个‘女’演员!

    但是当黄星看清她的面目时,禁不住大吃了一惊!

    怎么这么像?

    确切地说,这个演员,像极了一个当红‘女’星……杨月姗。

    几年前,黄星很痴‘迷’杨月姗的歌,她的歌声甜美到让人浑身犯酥的境界,被誉为甜歌皇后。她清纯娇美的外表,配上她恬妙的声音,刚出道没多久便风靡全国,成为炙手可热的一线‘女’歌星。但是不知为什么,近两年间,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各种传言不绝于耳,有的说她傍上了大款,当上了家庭主‘妇’;有的说她办了移民,去了加拿大;甚至还有人说,她因为经常吸烟,导致咽部炎症发作,嗓子失声,不得已退出了歌坛。

    当她出场的一刹那,黄星禁不住失声说道:怎么这么像啊,太像了。

    肖‘艳’笑问:像谁?

    黄星说道:肖姐您不觉得她很像是当年的那个‘女’歌星,杨月姗吗?

    肖‘艳’摇了摇头:不像。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但肖‘艳’马上补充了一句:因为她就是杨月姗。

    什么?黄星惊诧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他仔细地打量着舞台上的这个漂亮‘女’演员,虽然她的确像极了杨月姗,但是在黄星看来,她根本不可能是杨月姗!

    一个当红一线歌星,会屈尊来到这家餐厅中,在这样的小舞台上为少数的那么几个人献唱?这不是自毁前途吗?

    肖‘艳’似乎看穿了黄星的心思,正想解释,便听得‘门’被轻轻推开。

    服务员带着一个漂亮‘女’生走了进来。

    黄星又是一惊!

    怎么会是她?

    , ..

    ...
正文 第310章 小妹敬你一杯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感到很是诧异。

    因为走进来的这个漂亮‘女’生,竟然是……竟然是自己下午去4店看车时招呼自己的那名导购员,房晶晶。

    房晶晶已经换上了一套很时尚的衣服,略带调皮的红‘色’卡通羽绒服,内里是一件打底连体裙。‘腿’上裹了一双长长的打底棉袜,足上蹬了一双松糕底‘女’靴。看的出来,她施了妆,脸上总体而言,效果不错。唯一的一点不足是眼影画的有些重了。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的美观,只是为也平添了一种近乎于风尘的韵味。

    肖‘艳’瞄了一眼房晶晶,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坐过来。房晶晶却有些拘谨,战战兢兢地凑了上前,她甚至不敢直视黄星的眼神,生怕他会品读出自己的别有用心。

    黄星愕然了良久,他觉得房晶晶的出现,很不合逻辑。毫无疑问,肖‘艳’费了这么大的周折邀约自己过来,是为了肖‘艳’的销售业绩,说服自己尤为她的客户。这种揣测表面上合理,但是仔细一推敲,却疑点重重。首先,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就算是肖‘艳’果真在积极帮助房晶晶,巩固客户,提升业绩,但是肖‘艳’为此传出的投入,却远远大于房晶晶所得到的回报;其次,房晶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业务员,而肖‘艳’却是一掷千金的豪‘门’富婆,这两个人身份和背景相差悬殊,肖‘艳’怎会为了她,如此一番大费周章呢?

    众多疑‘惑’,在心里挥之不去。

    肖‘艳’一挥手,停止了舞台上的一切动静,那明星也鞠了一下躬后,缓缓退下。

    房晶晶用一种特殊的眼神望了望黄星,似是心中有鬼,又似是抱有很深的期望与憧憬。

    肖‘艳’笑道: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刚刚照过面。

    黄星苦笑道:肖姐,您这是……搞的哪一出啊?

    肖‘艳’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对黄星这句责问颇有不悦,于是情不自禁地提高了音量:怎么,黄总觉得我不该这样做吗?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兀。

    突兀?肖‘艳’冷哼了一声:我肖‘艳’做事,从来没有人给下这样的定义。就算是你不买我肖‘艳’的面子,无妨。我照旧可以通过其它方式去帮助晶晶姑娘。她很不容易,我喜欢她。

    黄星赶快道:肖姐您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和你,我实在……实在是联系不到一起。

    肖‘艳’从旁边拿过那把奥迪r8的车钥匙,往黄星面前一亮:现在,能联系到一起了吗?

    黄星一愣:您是……您是她的客户?

    肖‘艳’道:不错。我去年买车的时候,是晶晶姑娘接待的我。虽然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但是我却觉得我们很投缘,所以就很默契地成为了朋友。

    黄星觉得可笑,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肖‘艳’和房晶晶明显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们之间的关系,无疑只是卖方与买方的关系,很难想象,她们这对差距明显的人,能够成为朋友。

    房晶晶不失时机地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翘着嘴巴很调皮地摇晃了起来:黄总求你了,你帮帮我吧,我就差您这一台,这个月的任务就完成了呢。要是卖不出这一台,那我这个月的基本底薪就要打折扣了呀。在哪采也是采,您就在我们这边采购吧。您看呀,像肖姐这样的人都选择奥迪,您还顾虑什么呢?

    黄星不由得将了她一军:可是为了你这千把块钱的提成,你有没有想到过,肖姐付出了多少?恐怕一辆奥迪车,都弹指一挥了。

    肖‘艳’突然‘插’了一句:我乐意。帮助别人,我心坦‘荡’。哪怕是‘花’一千万的钱,去帮别人做一块钱的善事,那也是善事。

    这是什么逻辑!

    这是有钱烧的慌,‘花’不了的逻辑!

    肖‘艳’紧接着冲服务员挥了挥手,服务员恭敬地凑了过来。肖‘艳’道:上一些点心吧,再拿一瓶拉菲。不不,两瓶吧。

    服务员点了点头:您稍等,肖姐,我这就去做。

    肖‘艳’试探地问黄星:黄总,还要不要继续看节目,或者,你们先谈一谈?

    黄星愣了一下,想说,我们有什么好谈的。但是却又不得不保留真实想法,说道:那倒不用。其实就算是肖姐不从当中圆和,我也是准备明天去提车的。

    哦?肖‘艳’眉头一皱,禁不住兴师问罪道:你的意思是,我肖‘艳’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喽?

    黄星苦笑道:哪里哪里,我这样说,只是想向肖姐表个态。

    肖‘艳’笑说:这态表的,弯子绕大了。好吧,我先去做点别的事情,一会儿再回来,你们先坐一会儿。

    她说着便站起身来,黄星和房晶晶也不约而同地站起来,目送肖‘艳’气贯长虹地走出了包厢。

    有钱人行事就是诡异!

    房晶晶有些拘谨地望了黄星一眼,没话找话地说道:肖姐人就是豪爽呢!

    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服务员眼疾手快地从旁边一个‘精’致的小柜中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烟灰缸,半跪在地上递到了黄星面前。并且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枚打火机,为黄星点燃了香烟。

    黄星顿时有一种穿越的感觉!仿佛是,一下子回到了尊卑有别的封建王朝,在享受着奴才们贴心的服‘侍’。

    房晶晶紧接着说道:黄总‘抽’的是什么烟呀?

    黄星挥了一下香烟,烟气顺势直上:我什么烟都能‘抽’,烟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味儿。

    房晶晶笑道:那您还……我们经理喜欢‘抽’‘玉’溪呢,他一直都是这个牌子。

    黄星道:我‘抽’泰山多一点。怎么,你对这方面也有研究?

    房晶晶摇了摇头:瞧您说的,我哪会对香烟有研究呀,只是平时观察到的,觉得你们男人‘抽’起烟来,别有一种……豪气。

    黄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不失时机地提出了心中的置疑:我很疑‘惑’,为了卖一辆车,你把肖姐都给搬了出来。这似乎……似乎有点儿让人捉‘摸’不透。

    房晶晶道:其实……其实我也并没有想找肖姐帮忙呢。只是……只是偶然碰到了。

    黄星一愣:偶然碰到了?

    房晶晶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本来是想登‘门’拜访您的,但是在商厦‘门’口呢,就恰好遇到了肖姐。然后肖姐问我来干什么,我就跟她说了实话。我说鑫梦商厦的黄总,想要订一台车,但是还在几个品牌中间徘徊,拿不定主意,所以我就过来一趟公一下关。肖姐笑了,说,她跟黄总认识,这件事就包在她身上了。然后,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情景。

    黄星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肖姐可真是个热心肠啊!

    房晶晶狠狠地点了点头:那可不!其实我和肖姐也不熟呢,就是去年她在我们店里订了一台r8,聊过几句。我没想到她还记得我呢,她身上一点有钱人的架子也没有,特别喜欢乐于助人。对了,还记得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她带着司机过去做保养,我跟同事聊天,无意中就提到了我租的房子到期了,要去找新房。谁想被肖姐听到了呢,肖姐回去之后就差人给我送来了一把钥匙,说是她在这附近有一套空房子,没人住,让我先住进去。我当时都觉得‘蒙’了呢,我和肖姐非亲非故,她对我简直太好了呀。

    黄星顿时怔了怔,不敢相信,这肖‘艳’竟然是这样一个乐于助人的角‘色’。

    房晶晶突然托了一下腮,眼睛当中释放出一种憧憬的光华:真羡慕肖姐,无忧无虑,不缺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能经常搞个慈善,帮助一下别人。

    黄星不无感慨地道:有钱就是好,想干什么干什么。

    房晶晶反问:你不也一样吗?

    黄星苦笑:我算哪根葱啊。

    房晶晶道:那么大一商厦的总经理,据我猜测,鑫梦商厦资产得过几十个亿了吧?

    黄星道:几十亿?

    房晶晶道:怎么,没有吗?那几个亿总是有的吧?

    黄星道:你也太小看鑫梦商厦了。实话跟你说,就随便一个珠宝专柜,资产都以十亿计。整个鑫梦商厦来说,千亿往上还是有的。

    房晶晶瞪大了眼睛:这……这么多呢?那你还这么谦虚。

    黄星道:多是多,但都不是我的!

    房晶晶道:你随便从当中拿出那么一点点,就了不得了。

    黄星反问:怎么拿?偷?抢?贪?

    房晶晶一咋舌头,随即又拉起了黄星的胳膊,央求起来:黄总拜托了,小妹的命运就掌控在你的手心中了呀,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这最后一台的任务哟。好不好嘛?

    声音真嗔!黄星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片刻之间,‘门’被推开,两个‘女’服务生一前一后,拿着酒和小吃盘走了进来。

    点心很‘精’致,还有一个更加‘精’致的果盘。另一名‘女’服务员手中,则拿了一瓶价值连城的拉菲,二人恭恭敬敬地蹲在了小桌前,将东西一一摆放下来,然后起开了红酒。

    倒上酒后,房晶晶端起杯子来,笑嘻嘻地望着黄星:黄总,来,小妹敬你一杯!

    , ..

    ...
正文 第311章 嗨皮嗨皮
    &bp;&bp;&bp;&bp;黄星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不可思议。

    尤其是这位越级富婆肖‘艳’,她竟然不惜如此一番‘花’费,成全一个小小的导购员,这岂不是不合逻辑?

    黄星跟她碰了碰杯,若有所思地喝尽了杯中酒,禁不住惊了一下。这酒,的确是人间尤物,喝起来爽朗清口,回味无穷。黄星一路走来,之前对红酒并品尝不出个一二三来,但是随着地位的不断上升,酒场档次和次数的不断增加,他对红酒也有了一定的认知。这瓶价值不菲的拉非酒,的确与众不同,一品之下,便有一种飘飘然的奇妙感觉。

    而房晶晶看起来也像是个品酒高手,很淑‘女’地浅尝了几口后,禁不住用红红的嘴‘唇’缓缓碰触,脸上尽显惊喜之状:好酒,真是好酒呢,细腻绵醇,喝上这么一口就能让人醉了。

    正在这时候,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竟是李榕。黄星记起在此之前,李榕曾经邀约自己共进晚餐。

    接听后,黄星直截了当地道:不好意思,我今晚去不了了。

    李榕道:啊?为什么呀?

    黄星道:有点事。不如,改天吧。

    李榕有些委屈地道:黄总你总是这忙那忙的,人家连表达一下心意的机会都没有呢。

    黄星道:改天,改天一定有机会。好吧。

    李榕道:本来想在我家里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呢,看来你又没这个口福了。

    黄星道:遗憾。下次一定弥补这个遗憾。

    挂断电话后,房晶晶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禁不住笑问了一句:是哪位美‘女’邀约呢?

    黄星自嘲地一笑:哪有美‘女’肯约我呀,只是一个朋友。

    噢?房晶晶道:黄总长的又帅,职位又高,背后肯定有不少美‘女’觊觎着呢。你要当心了哟,当心一不小心……嘿嘿,你懂的。

    黄星问:我懂什么?

    房晶晶故意卖起了关子:天机不可泄‘露’呢。

    黄星暗自地摇了摇头,心想这房晶晶倒是颇懂职场之事。正‘欲’叼上一支烟,手机铃声却再次响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黄星微微一思量,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了一个极有魅力的‘女’声:黄总,在忙什么呢呀?

    黄星马上听出这声音是健身器材专柜的‘女’老板-----国灵‘玉’,于是说道:今天有朋友过来,正在一起吃饭。

    国灵‘玉’顿时愣了一下:不过黄总,我们之间已经约好了呀,您……

    黄星道:对不起,只能改天了。

    国灵‘玉’道:可是我已经跟吴倩倩说好了呢,这??

    黄星道:那就你们俩单独坐坐,岂不是更好?

    国灵‘玉’道:少了你,难免有些美中不足。

    黄星道:我只是个配角,吴倩倩才是主角。没有我在场,很多事情你们更方便直接‘交’流。当然,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倘若是我黄星力所能及,我也一定会毫不吝啬。

    国灵‘玉’道:谢谢黄总。我怕就怕,如果您一旦不去的话,会让吴倩倩不高兴。她一再强调,你去她才去。

    黄星道:这样吧,我打电话给她,问问情况,再回给你。

    国灵‘玉’道:那就有劳黄总了。

    挂断电话后,黄星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拨通了吴倩倩的电话。

    待机三声后,那边传来了吴倩倩的声音:老同学,你已经到了吗?

    黄星道:我这边有点事,去不了了,不如你和国总一块坐坐。你们‘女’人之间,话题总是有的。我若去了,反而会更加不方便。

    吴倩倩有些不悦地道:你是在故意避我吗?

    黄星苦笑:怎么会?我这边的确是突然有了一点事,脱不开身啊。

    吴倩倩反问:看来你今晚见的人,可是要比我重要的多了,对不对?

    黄星道:这不是一码事。

    吴倩倩道:既然你去不了,那我去了,岂不是平添尴尬?算了,我也不去了,改天再约吧。

    黄星道:你可别!人家国总可是一片真诚。

    吴倩倩反问:怎么,你不会也觉得,我吴倩倩的号召力,只值这一台小小的按摩椅吧?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会买她的账呢。我跟她只是萍水相逢,也不打算深‘交’,你不在场,我觉得跟她无话可说。

    黄星苦笑道: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啊老同学,你吴倩倩的大名自然是名贯一方,但是……好吧,你订个时间,咱们再约个日子,如何?

    吴倩倩道:我随时有空,那要看你这边喽。

    黄星想了想,说道:那就明天晚上?

    吴倩倩道:好!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后,黄星禁不住摇了摇头。有时候,应酬多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房晶晶正想再举杯,黄星已经又拨通了国灵‘玉’的号码,将吴倩倩的意思跟她传达了一下,吴倩倩虽然不悦,但也不得不将计划改为明天。

    如是再三后,黄星放下手机,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服务员推开‘门’,肖‘艳’从外面款款地走了进来。

    三个人一边享受着服务员的尊贵服务,一边畅聊天下,倒是不亦乐乎。

    一个小时之后,肖‘艳’推说还有事要处理,便开着她那辆奢华的奥迪r8匆匆离开了。

    房晶晶和黄星站在‘门’口,互视了一眼后,房晶晶嘴巴里哼唱起了王菲的那首《明月几时月》。还别说,她的歌声还真有几分味道。

    黄星笑说:唱的不错嘛。

    房晶晶收住歌声,略显尴尬地道:触景生情嘛。也许是今晚的酒起了作用,我平时不能喝酒,今晚喝了有点多了呢。

    黄星不无感慨地道:肖姐今晚这一番款待,定是一辆奥迪车的价钱也享受不了的。

    房晶晶一怔,或许是因为醉意,她误会了黄星这句话的本意。黄星的本意是说,肖‘艳’为了房晶晶一事,邀约黄星来到了这享誉全国的贵族餐厅,光那几瓶红酒,便何止十几万了,再加上观看表演之类,这一两个小时,便至少有几十万的消费。一辆奥迪6也只不过几十万而已。但房晶晶却理解为,黄星是在埋怨自己还未款待到位,还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去提一辆奥迪车。

    房晶晶身体往黄星面前一凑,试探地道: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唱会歌吧?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我五音不全。

    房晶晶道:人生短暂须尽欢,该嗨皮时就嗨皮。走啦黄总!

    或许是急于巩固自己今晚的战果,情急之下,房晶晶竟然拉住了黄星的手,另一只手,则很轻巧地朝空中一挥,拦了一辆出租车。

    黄星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房晶晶带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上,黄星一直很纠结。去还是不去,在他心里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犹豫着,便已经到了一个名叫‘‘春’暖‘花’开’的ktv‘门’口。

    下车后,房晶晶很大方地挽住了黄星的胳膊,笑嘻嘻地问:这里怎么样呀黄总?

    黄星微微一皱眉,摇了摇头:真不会唱。

    房晶晶调皮地道:那你听我唱呗。

    黄星支吾。

    走进了ktv,房晶晶很利落地订了一个小包厢,并且要了一些啤酒和果盘。

    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直跳。ktv的氛围,既暧昧又不乏‘激’情,既让人向往又让人有一种类似于犯错误似的心理。更何况,自己竟然是跟一个刚刚认识的‘女’销售员,单独在一起。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心中很是纠结。想走,却也真想进包厢吼两嗓子;想留,却又担心自己在美‘女’面前缺少免疫力,犯下什么无法弥补的错误。

    包厢很多,证明来唱歌的人也很多。从各个包厢中,隐约传出了一些近乎于狼嚎似的歌声,让人听了直倒胃。但那劲爆的音乐和炫美的灯光,又让人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分地活跃了起来,随着臆想中的音乐的音符,展开了翅膀,试图飞翔。

    005包厢,服务员送来了果盘和啤酒,然后打开了液晶屏幕。

    房晶晶拿起一个话筒,放在嘴边试了试音,便开始催促黄星去点歌。黄星说,你先来吧,我先听。

    房晶晶笑说,那我就不客气喽。果真走到了选歌屏旁坐下,用一根手指灵巧地‘操’控着。看的出来,她的情绪很高涨。黄星怀疑,是晚上喝了红酒的缘故。

    她先是点了一首梁咏琪的《胆小鬼》,站在屏幕前,娓娓地唱了起来。还别说,这小丫头的声音很是不错,韵律也掌握的恰到好处,虽然也有一点点小瑕疵,但却并不影响整体效果。她轻轻地唱着,还动情地轻舞着身姿,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几眼黄星,似乎是在等待黄星对自己歌声的评价。

    黄星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更是‘激’发起了房晶晶的兴致,唱的更动情,更投入。

    一曲末了,房晶晶催促黄星也唱一首。黄星推辞了半天,却也点了一首经典的老歌《涛声依旧》,唱到一半后,忘词了。

    房晶晶干脆站过去与黄星并肩,一块唱,在她的带动下,倒也让黄星渐渐找到了感觉,把这首歌圆满地唱完。

    , ..

    ...
正文 第312章 见不得光的事
    &bp;&bp;&bp;&bp;就这样,陆续唱了几首后,二人的情绪都开始亢奋了起来。

    坐下来,喝了一些啤酒。房晶晶的酒量那叫一个吓人,一瓶啤酒往嘴里一塞,咕咚咕咚几下干尽。而且还拿着空瓶子炫耀,催促黄星喝干。作为男人,黄星自然也不甘落后,仗着自己还算不错的酒量,干脆跟房晶晶来了个吹酒大对决。不知不觉之间,六七瓶啤酒已然下肚。

    房晶晶更是‘激’昂的不行,待黄星点了下一首歌,她竟然主动跑到屏幕前伴起舞来。那纤妙的舞姿,竟真是别有一番风韵。

    黄星唱完了这曲歌,神智已略显‘迷’离。ktv包厢内的灯光和音乐声,最容易让人神魂颠倒。这房晶晶借着兴头,竟然大大方方地站到了黄星面前,扭摆着身姿,风情万种。那一双媚目直盯着黄星,却当真把黄星有些看‘毛’了。

    房晶晶笑说,一起跳,一起嗨。

    黄星摇了摇头,说,不会。

    房晶晶当即抓起了黄星的手,带动着他跟着音乐的旋律,扭摆身体。

    黄星略显尴尬,想挣脱之际,房晶晶整个身体却软绵绵地靠了过来,贴在了他的怀中。黄星顿时一怔,推了她一下,但却感到一股自主的力量,让他不敢过于用力。

    她身上弥散着一种醉人的清香,闻之清爽怡人,她‘胸’膛处的高耸与贴近,无疑向黄星无声地阐述着她是一个身体不错的‘女’人。细看之下,她的五官当真‘精’致,那眼睛仿佛会说话,释放着摄人的光华。一时间,黄星还真就有些醉了。

    黄星轻咳了一声,借以缓解自己已然有些‘乱’了的方寸,然后机会撤离,坐到了沙发上。

    房晶晶也跟着坐了过来,她顺手脱掉了外套,往旁边一搭,黄星无意是瞟了一眼,发现她里面穿越一件黑‘色’的蕾丝紧身内衬,‘花’边很好看,脖颈处隐约乍现着一些朦胧的肌肤,鼓动的‘胸’脯,纤细的腰身,便在这件紧身衣物的衬托下,勾画的淋漓尽致。

    而且黄星还感觉到,房晶晶有意地挪了一下屁股,与自己靠的很近,近到自己能闻嗅到她细微的喘息声,以及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

    房晶晶很豪爽地又拿起一瓶啤酒,用瓶颈处跟黄星面前的啤酒碰了碰,笑说:黄总……不不,我叫你黄哥,可以吗?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房晶晶道:黄哥,来,为了我们今天的相识,干杯!也感谢你对小妹的支持和帮助,干杯!

    黄星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房晶晶翘着嘴巴埋怨道:黄哥你太抠‘门’儿呀,小妹都喝干了,你才喝这么一点点,明显是在敷衍小妹呢。

    黄星苦笑道:喝这么多酒干什么,伤身。

    房晶晶一扬头:高兴嘞!高兴万岁!

    她把手上的啤酒扬到头顶,欢呼了一声,然后咕咚咕咚几口,啤酒便见了底。

    黄星望着她这一副豪气万丈的样子,心中暗暗苦笑。但他又实在无法给她下一个‘‘女’汉子’的定义,毕竟这房晶晶长相纯美,即便是豪爽起来,也少不了几分内中秀‘色’。她脸上已经浸染了一些绯红,但她整个人看起来相当亢奋,浑身的每一个部位,似乎都在兴奋着,双‘腿’有节奏地抖动着,就连双脚,也轻轻地敲击着地面,仿佛是在与包厢内劲爆的音乐声,默契地打着合拍。

    房晶晶又点了一首歌,这次是连唱带跳,好不欢畅。

    在这氛围中,黄星禁不住对她这种狂野的‘性’情所打动,无拘无束,只‘迷’狂欢。

    很快,桌上的十瓶啤酒,便随着房晶晶一曲一曲的歌声,喝进了肚子里。房晶晶拉开‘门’吆喝了一声:服务员,上酒!

    黄星赶快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劝道:别喝了,还喝!

    房晶晶醉眼‘迷’离地反问:为什么不喝?高兴,为什么不喝?

    黄星道:再高兴也不能喝高!你是一个‘女’孩子,要注意自我保护!

    什么?房晶晶一怔,嘴角处涌现出一丝弱弱地笑意:自我保护?黄哥的意思是……你想侵犯我么?

    黄星顿时愕然,料想这房晶晶的确喝多了,否则怎会将自己的话,曲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正无语之间,房晶晶整个人却凑了上来,脸庞距离黄星很近,妩媚传情地说了句:在你面前,我还需要什么自我保护呢?

    黄星更是一怔,她这是在向自己传递出一个怎样的信号?

    是在表明对自己的信任,还是在暗示,自己可以毫不顾忌地吃定她?

    房晶晶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悠然地一乐,拿手在黄星‘胸’膛上画了个圈圈儿,眼睛也随之骨碌碌转了起来,似乎是想借用这种方式,将自己内心的所想所感,传递给对方。

    这时候,服务员又搬了一筐酒进来,放在桌子上。

    房晶晶上去就要开酒,黄星汗颜了一下,干脆走出了包厢,准备到卫生间‘抽’支烟,躲避一下房晶晶的热情。

    整个过道中,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欢声笑语,有掌声,有狼嚎,也偶尔能听到悠扬的声音。有好几拨喝的酩酊大醉的男子在过道中大呼小叫,也有几位看起来端庄贤惠的美‘女’,夹杂于其中。正所谓鱼龙‘混’杂,众生百相。

    十几名穿着火辣服饰的美‘女’,在一个服务员的带领下,正往一个包厢赶去。

    黄星知道,这些美‘女’都是ktv里的公主,公主又称小姐,是陪客人唱歌、喝酒甚至睡觉的角‘色’。这些ktv公主,大的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最小的估计仅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很多附近的高校甚至是中学里,都有一些学生晚上到ktv里做兼职公主,收入相当可观。

    这一队公主们,径直进了一个包厢,黄星觉得好奇,便凑了过去看看热闹。

    但这一看不要紧,当他看清里面的人时,禁不住大吃了一惊!

    是他!

    -------包时杰!

    确切地说,包厢里只有包时杰一个人,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点点划划,像选妃一样盯着面前的几位‘佳丽’,反复地审视着,评价着。看的出来,他今晚也是喝了酒,情绪上很是‘激’愤。

    最后这家伙竟然一口气选了两个陪唱公主,左拥右抱着,好一副沉‘迷’与享受的样子。

    黄星很想抓住这一次偶遇的机会,用手机拍下包时杰的贪婪与放‘荡’,但又担心被发现后,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于是只能作罢了念头。

    卫生间内,黄星先是洗了一把脸,然后靠在一角叼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吸完烟后,将烟头掐灭,正想回包厢,却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出了一阵特殊的动静……啊,有‘女’人?

    或许是处于酒‘精’的作用,黄星第一反应是,是不是自己走错了卫生间?但是往里这么一瞧,壁挂式男用马桶让他顿时打消了这个疑虑。

    而卫生间内的动静越来越明显,尽管那‘女’人一直在压抑着,克制着,但是却仍旧掩饰不住流‘露’出阵阵"h y"的声音。同时,也伴有一阵阵与之互应的男人喘息声……这两种动静‘交’织在一起,任谁也能猜测出,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想必是哪个客人喝多了酒,竟然与‘女’友、"q r"(也不排除是老婆的可能‘性’)在卫生间里行此苟且之事!

    黄星无心理会这些污秽的东西,于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这时候,又有一个醉熏熏的胖子,进了卫生间小解。

    这胖子便没有黄星这般不爱管闲事了,他刚掏出那东西来准备撒‘尿’,却猛然听到大便间的动静后,身子一晃,禁不住怒发冲冠,把东西塞回去,便对着‘门’猛砸了一通!

    那偷情的二人受到了惊吓,一时不敢出声。

    胖子冲里面骂道:鼓捣什么呢鼓捣!跑厕所里来瞎鼓捣,d,有本事出去开房!

    里面仍旧没有了动静。

    胖子更加气愤,一抬脚便飞了出去。

    只听‘哐啷’一声,‘门’被踹开。

    黄星朦朦胧胧地看到了这一对偷情男‘女’的侧面,心里也跟着?棱了一声。

    但随即那偷情的猥琐男竟然也嚷嚷开了,冲这多管闲事的胖子骂了起来:死胖子,关你屁事,给我滚开!

    那‘女’子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捂着脸也不再久留,夺‘门’而出。

    从黄星身边经过时,黄星闻嗅到了她身上亦有浓郁的酒气。不过更让黄星惊讶的是,这‘女’子穿的相当暴‘露’,虽然长相一般,但身材却很是火爆。看模样和装束,十有**应该是ktv里的陪唱公主!

    实际上,这种事在ktv并不少见。包厢中喝多了酒那是再正常不过了,酒后一起兴致,但凡遇到一个有点吹嘘本领且舍得‘花’钱的客人,这陪唱公主巴不得以身相许坐捞好处。想必这肇事的男子,也必定不是个等闲之辈,能忽悠着陪唱公主跟自己跑到卫生间里来……做这种事!

    然而,更让黄星惊讶的,还在后面。

    当那厕所中的肇事男子,从里面缓缓走出来的时候,黄星惊住了。

    怎么会是他?

    , ..

    ...
正文 第313章 护花使者
    &bp;&bp;&bp;&bp;包时杰!

    又是包时杰!

    黄星万万没有想到,这包时杰喝多了酒,竟然是这么一个角‘色’!

    包时杰摇晃着身子,嘴巴里还不断地呜咽着。黄星不想让他发觉自己的存在,于是往旁边一躲,避开了他的目光。

    此时此刻,黄星真后悔没有将刚才的那一番情景录下来,拿回去给付洁看一看,让付洁知道包时杰这家伙的真正嘴脸。

    悄悄地回到包厢中,黄星心里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房晶晶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骰子,自己一个人抛掷着玩儿。见到黄星回来,她眼神一亮,走过来拉住黄星的胳膊,笑说:来来来黄总,咱们抛骰子比点儿,谁点儿小谁喝酒!

    黄星坐了下来,房晶晶歪着脑袋笑嘻嘻地掷了一个骰子,六点。然后轮到黄星,黄星掷出了两点,理所当然,黄星自罚了一杯。

    如是再三,倒也不亦乐乎。

    不过十几瓶下肚后,二人就都有些开始晃悠了,房晶晶也表现的相当暧昧,干脆就挽着黄星的胳膊,楚楚动情地央求了起来:黄哥你可一定要帮我哟,以后还要仰仗黄哥呢。对了黄哥,除了你要提的这一台车子,你们商厦应该还有别的采购任务吧?

    黄星一怔,心想这丫头好生‘精’明,于是道:有是有,商厦还有几台车要采购。

    房晶晶眼睛当中释放出特殊的光彩:那你帮我再搞几个任务呗?

    黄星面‘露’难‘色’:你觉得,商厦会全部采购奥迪当经理配车吗?具体的车型老板已经定下了,是大众帕萨特和凯美瑞。

    什么?房晶晶一翘嘴巴:日本车?你们老板竟然想采购日本车?

    黄星反问:有何不妥?

    房晶晶道:这几年中日关系这么紧张,你们还敢采购日本车啊?备不住哪天停在外面,就被人给砸掉呢。而且,日本的质量真心不怎么样,车皮薄,好多车型连防撞钢梁都没有呢。

    黄星道:我也不喜欢日本车。但是……你懂的,很多东西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房晶晶道:你是总经理,还决定不了吗?

    黄星苦笑:我总不至于给每个经理都配台奥迪吧?

    房晶晶像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笑道:你是害怕底下的经理会跟你平起平坐吧?那好办呢,他们配4,你配6或者8。公司一组织活动,清一‘色’全是四个圈儿,高端大气上档次,而且还有助于提升公司形象嘞。

    这小嘴,可真能忽悠。

    黄星搪塞道:这个嘛,日后我与老板再商量,明天先把我那台车提过来再说吧。

    房晶晶略显失望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呢。

    半个小时后,黄星觉得时间不早了,便想结束k歌喝酒。房晶晶像是还意犹未尽,但见黄星很坚决,也只能决定回家。

    但是刚一出ktv,房晶晶就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脚没踩稳,身子往前跌了下去。

    好在黄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无独有偶,这瞬间的动作,竟然恰恰让某个人看到了!

    谁?

    ----包时杰。

    当时包时杰也正从里面走出来,亲眼目睹了黄星扶住房晶晶的这一幕。他怔了怔,然后‘揉’了‘揉’眼睛,便确定面前之人是黄星无疑了。而且,慌忙之下,包时杰还掏出了手机,啪啪啪地拍下了几张照片。

    可怜的黄星,竟然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看到房晶晶喝多了,处于安全考虑,黄星当然不敢让她一个人回家,于是只能决定,充当一次护‘花’使者。

    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儿。房晶晶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一个小区的名字。

    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名叫‘如意苑’的小区。这小区看起来比较古老了,全是小高层建筑,墙体已经很显陈旧,物业管理上也不是很到位,小区里面到处是垃圾。

    走进小区,黄星问房晶晶,几个楼几单元。房晶晶左看右看,眉头轻轻皱起,说,不太对呢。

    黄星问:什么不太对?

    房晶晶道:这好像不是……不是我家。

    黄星皱眉苦笑:那你家究竟住哪儿呀?

    房晶晶道:如意苑,3号楼四单元,7楼……反正就是最高的那一层就是了。

    黄星强调道:这就是如意苑啊!没错!

    房晶晶四处张望着,连连摇头:但我觉得不像,真的不像……黄哥,你……

    房晶晶脸上绽放了一丝诡异之笑,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补充道:黄哥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到这里来,然后……是不是?你太坏了呀黄哥。

    什么‘乱’七八糟!黄星禁不住阵阵苦笑,敢情这房晶晶把自己想象成什么人了?

    黄星扶着已经有些站不稳的房晶晶,来到了刚才房晶晶所说的3号楼四单元‘门’口,然后顺着楼梯往上爬。

    好高!歇了好几气儿,才到了七楼。

    黄星看了看两边,冲房晶晶问:东户还是西户?

    房晶晶凑到两户的‘门’板上,仔细观瞧,然后狠狠地摇了摇头:都不像呢。

    黄星反问:你真的连你自己家都不认得了吗?

    房晶晶很委屈地一跺脚:可它们真的不是我的家呀!我的家不是这个样子的呢。

    黄星尚在有此没辙了。

    僵持片刻后,为了能够早些把房晶晶安全送到家,黄星豁出去了,先是敲开了东户的‘门’铃,‘女’主人穿着睡衣打开‘门’,见是两个陌生人后,皱紧眉头问:你们找谁?

    黄星赶快说道:对,对不起,走错了走错了。

    房东骂了句‘神经病’,然后狠狠地把‘门’关上。

    再按响西户的‘门’铃之前,黄星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按理说,如果房晶晶提供的住址是正确的,那么这户就极有可能是房晶晶所住的地方。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黄星还是问房晶晶问了句:跟你一块住的,还有别人吗?

    房晶晶摇了摇头:没有,就我一个人呢。

    黄星‘哦’了一声,刚准备敲‘门’,却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敲‘门’?还用得着敲‘门’吗?房晶晶表示,她家里没住着别人,那也就意味着,‘门’肯定是从外面上了锁的,而钥匙肯定在房晶晶身上。

    黄星收了势,庆幸自己酒后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他冲房晶晶一伸手:钥匙。

    房晶晶醉眼朦胧地问:什么钥匙?

    黄星强调道:你家的钥匙。

    ‘噢’。房晶晶脑子反应似乎已经有些迟钝了,她犹豫了片刻后,把手伸进坤包之中,翻了半天,翻出来的竟然不是钥匙,而是一把指甲剪。

    无奈之下,黄星接过她手中的包,仔细地翻了翻,但是里面全是‘女’人用的小东西,哪里有钥匙的踪影?

    黄星被这突然的局面,搅和的有些‘乱’了方寸。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破‘门’而入,这个方法显然行不通;去找钥匙,又不知去哪里找。早知如此,自己今晚应该劝说房晶晶,别喝这么多酒。

    正焦急之际,房晶晶却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变出一把钥匙来,往黄星面前一亮:找到了找到了呢,在我口袋里。

    黄星大喜,接过钥匙不由分说便往锁孔里面‘插’,但是试了半天,好像这钥匙与‘门’锁并不配套。

    黄星扭头问房晶晶:还有别的钥匙吗?

    房晶晶强调道:这就是我们家的钥匙呢。

    此时此刻,黄星撞墙的心都有了。

    但是更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几乎是在片刻之间,黄星仿佛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一阵脚步声……啊,里面有人?

    紧接着,‘门’被狠狠地打开,一个中年‘女’子虎视眈眈地‘逼’视着黄星,手里还拿了一把扫帚。也不问青红皂白,便挥舞着手中的工具,朝黄星脸上一阵猛烈的攻击。

    而且,这‘女’人一边进攻,还一边冲屋里喊道:报警啊,抓紧报警抓小偷!竟敢撬老娘的锁,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什么?

    黄星更是无语了。

    敢情,这‘女’人把自己当成是小偷了。

    在她扫帚的挥舞之下,黄星简直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只是一味地躲闪着。

    好不容易瞅准时机,一把抓住了‘女’人手中的扫帚,黄星赶快解释道:大姐你听我说,我们不是小偷,我们……

    ‘女’人一脸的不相信:还不承认!小偷哪有承认自己是小偷的?今天落在老娘手上,决不轻饶你们。快到年关了,你们也想过个好年是不是?偷,我让你偷……

    透过‘门’缝的间隙,黄星发现一个中年男子,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了一根钢管冲到了‘门’口。

    但此时此刻,黄星一下子愣住了!

    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老遇到熟人呢?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竟然是……鑫梦商厦营销部的一名员工。

    情急之下,黄星察觉到这男人似乎是想要报警,于是赶快喊了一句:韩东旭。

    这一喊,所有人都愣住了!

    , ..

    ...
正文 第314章 不要离开我
    &bp;&bp;&bp;&bp;韩东旭个头有些矮,但是块头却不小,整个人上下一般粗,脸上尽是类似于青‘春’疙瘩痘的东西,但是依他这个年龄,不应该再长这种东西了吧?

    而此时此刻,黄星心里的确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尴尬。开错了锁,被人当成是小偷,而且还是误开了自己员工的家‘门’。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实在有些让人尴尬。

    韩东旭看清黄星后,顿时吃了一惊。手上的钢管,也在不自然间滑落到了地上,他惊愕地望着黄星,支吾起来:黄,黄总……怎么……怎么是你呀?

    那中年‘女’人一听,也是深深地怔了怔,扭头问韩东旭:他是……你们老总?

    韩东旭音‘色’有些变了形:是,是!鑫梦商厦总经理!

    ‘哎哟妈呀’,中年‘女’人脸‘色’有些煞白,赶快变幻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冲黄星说道:对不起,真对不起,把你当成是小偷了。这不我们小区前几天吧,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我们听到外面‘门’上有动静,就……就以为是……

    韩东旭不失时机地‘插’话道:进,进来吧黄总,快进来。您怎么会在这儿呢?

    黄星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房晶晶,禁不住一阵苦笑:别提了,这不,有个朋友喝多了,我送她回家,她竟然也找错了家‘门’,跑你家来了。

    啊?韩东旭瞧了瞧黄星身边的这个年龄‘女’子,她的确长的很是温婉动人,尤其是在酒后,全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强烈的‘性’感气息。不过此时此刻,韩东旭心里也琢磨开了,这黄总大晚上的带一美‘女’到处溜达,这当中肯定有事儿啊!莫非???

    正常!作为一名有钱有势的总经理,在外面包养个美‘女’"q r"什么的,纯属正常现象!

    韩东旭尝试着不让自己大惊小怪,将黄星二人礼让进屋,却没想到,房晶晶一进来,便嚷嚷开了:哎哟喂,你们是谁?谁啊?怎么在我家里呀?哎哟……我家怎么变了样子啦,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逻辑‘混’‘乱’,酒‘精’的作用,仿佛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境界。

    黄星本不想让员工知道太多关于自己‘私’生活方面的事情,但是见房晶晶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却也不得不打算从长计议。他有些尴尬地坐到了沙发上,并且嘱咐韩东旭去给房晶晶泡一壶茶水,醒醒酒。韩东旭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内人,自己则恭敬地坐在黄星身边,关切地望着他,说道:黄总,您也喝了不少吧?

    黄星点了点头:还行,至少还能分清东西南北。

    韩东旭试探地问:那您怎么会找这儿来了呢?

    黄星道:这不送她回家吗,她跟我说了个地址,就找到这儿来了。

    韩东旭道:那可真是巧了呢!不过黄总能在巧合之下光临到我家,那我们家是蓬荜生辉啊!见笑,黄总您别嫌弃,家里反正……条件不怎么好,有点儿‘乱’。

    黄星左右观瞧了一下,问:什么时候在这儿买的房子?

    韩东旭道:哪是买的呀,租的。四百五一个月,这租金也够硬的了。唉,现在这房价蹭蹭地坐了火箭往上涨,哪敢买房子啊。

    黄星道:那就更得买了!俗话说,买涨不买跌嘛。房价肯定是下不来了,你信吗?

    韩东旭连连点头:信,指定得信!黄总您说的每句话,都那么有哲理。只不过……唉,咱这俩工资,哪能买得起房子呀。

    这时候韩东旭的老婆已经端来了茶水,恭敬地为二人奉上。房晶晶坐在一侧,神‘色’婆娑地晃着‘腿’哼着歌,屋子里充斥着一种强烈而浓郁的酒气。

    为了防止韩东旭误会,进而到商厦制造什么谣言,黄星主动向他介绍道:这位美‘女’叫房晶晶,是奥迪4店的员工。这不,今天晚上呢,我跟她还有另外一个朋友一起吃了个饭,结果……这不就喝多了嘛。我就出来送她回家,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家住哪儿。唉,愁死个我了。

    韩东旭一怔:奥迪4店的呀?特喜欢四个圈儿,只可惜,这辈子就甭想了。

    黄星道:为什么?这么没自信?

    韩东旭苦笑地摇了摇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房晶晶突然间眼神放起亮来,竟然伏了一下身子,争辩道:不不不,不对嘛,我吃饭的时候,没喝多。

    黄星反问:还没喝多呢?看你都喝成什么样儿了。

    房晶晶强调道:是唱歌的时候才喝多了嘛,又不是……吃饭的时候喝多的……

    什么‘乱’七八糟!黄星真是有些无语了!

    韩东旭仔细地瞧了瞧房晶晶,似乎是在猜测着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黄星当然不能久留,毕竟这韩东旭明早还要上班,即便是自己的员工,也不能太过影响人家休息。于是黄星继续冲房晶晶追问道:你再好好想一想,你家的详细地址。我要抓紧送你回去!

    房晶晶翘了翘嘴巴:不是跟你说的了吗,就是那地址呀……如意苑……3号楼四单元……七楼,对对,就是七楼呢!

    韩东旭一皱眉头,苦笑道:这是我家啊,明明就是。

    韩东旭的老婆也诧异地附和道:对,这是我家的地址。就是这儿的地址。

    房晶晶急的直挠头皮:那怎么可能啊!

    黄星觉得头疼的厉害!但是这种事,房晶晶也不可能撒谎,甚至是杜撰。

    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韩东旭想了想,说道:黄总要不这样吧,就让这位姑娘先在我家凑合一晚上,明天再……

    房晶晶听到这话,马上瞪大了眼睛,打断他的话:你想干嘛呀你?你是不是想……图谋不轨呀?

    韩东旭苦笑:我图什么谋啊我,我老婆在这儿呢。

    黄星微微一思量,觉得这倒也是个办法。但是韩东旭却突然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黄总,要不就把她直接带你家去就不得了,白送的……不要白不要啊。

    这小子,外表老实,内心还‘挺’狂野!黄星笑了笑,说道:别让我犯错误,咱没那心思。

    韩东旭笑道:那就只能……要不,黄总也在这儿将就一晚?

    黄星摇了摇头,不由得咂‘摸’了一下嘴巴,权衡了起来。

    显然,让房晶晶在韩东旭这儿留宿,不是特别合适。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被手底下的员工抓到了什么把柄,甚至还要打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而且备不住,这韩东旭在无意中就会将今天一事,在商厦传开。那样一来,自己的处境就相当于危险了。倘若被付洁知道,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宾馆!黄星想到了宾馆!

    唯今之计,就是把房晶晶送到宾馆开个房间,安顿下来后,自己便可以回家了。

    打定这个主意之后,黄星站了起来,冲房晶晶一挥手:走,我们得继续找家。走啦!

    房晶晶像打了‘鸡’血一样站起身来,走到黄星身边便要拉他胳膊。黄星赶快推搡了一下,始终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韩东旭没想到黄星计划的变化这么快,焦急地道:黄总你真的要走吗,这么晚了……

    黄星一摆手,打断他的话:打扰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韩东旭送至了‘门’口,却不知说什么好了。

    下楼后,黄星扶着房晶晶走出了小区,并且打了一辆出租车。

    某连锁酒店‘门’口,黄星下了车,搀扶着房晶晶走进了宾馆。房晶晶虽然醉意婆娑,但是进到宾馆的刹那,还是愣了一下,问黄星问道:黄哥,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黄星强调道:开个房间。

    房晶晶瞪大了眼睛盯着黄星:啊?我们……我们在这儿住吗?

    黄星点了点头,但又马上摇了摇头:是你在这儿住。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休息。

    房晶晶突然拉了一下黄星的手:你……你陪我?

    黄星没回答,而是到前台订了一个标准间,‘交’上了订金,登记好了信息。

    201房间,黄星开开‘门’,将房卡‘插’上,房间顿时通了电。房晶晶一进‘门’便溜进了卫生间,黄星隐约听到了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时间很持久的样子。

    黄星烧了一壶热水,待房晶晶出来后,嘱咐她多喝水,别干了喉咙。然后便想离开。

    没想到的是,房晶晶却一把拉住他,眼睛当中尽显委屈:黄哥你……你不会是……不管我了吧,要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吗?

    黄星一怔,触到了房晶晶这可怜巴巴的目光,却也禁不住心生怜悯。毕竟她是跟自己在一起喝多的,自己负有推卸不开的责任。但是自己又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人,怎能借着对方喝多了酒,而做下不可弥补的错事?

    黄星摇了摇头:我得回家。

    房晶晶摇晃起了黄星的手:你要回家那也要带上我……我一个人……害怕呀。

    黄星强调道:怕什么,这是正规宾馆。

    房晶晶面‘露’惧‘色’:宾……宾馆里面很‘乱’的呢。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却也觉得把房晶晶一个人留下来,似乎是真的有些不妥。毕竟她喝多了醉,倘若身边没人照理的话,一旦脱水,便容易酿成大祸。

    那怎么办呢?

    黄星心里纠结着,却不成想,房晶晶竟一把扑在了黄星怀里,口里连连呢喃了起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 ..

    ...
正文 第315章 赠美女一枚
    &bp;&bp;&bp;&bp;黄星有些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却看到房晶晶这楚楚动人的样子,心下不忍。

    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劝慰道:房晶晶,别这样,让我再想想办法。

    房晶晶很陶醉地偎依在黄星怀中,她身上释放出了一种浓郁的香气,当然,也掺杂着一些酒气。酒气与香气融为一体,折合成一种近乎有催情效果的东西,弥漫在房间中。

    黄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黄星一怔,掏出手机来一瞧,禁不住吃了一惊:竟然是包时杰。

    接听后,包时杰在电话那边呵呵地笑了起来:哟,黄总,这么晚了,在哪儿呢?

    黄星不悦地一皱眉: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包时杰道:当然跟我没关系,但我照旧会很关心你。你走在哪里,都是万人瞩目的焦点。

    黄星总觉得包时杰话里有话:包时杰你什么意思?

    包时杰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觉得黄总这小日子过的好潇洒呀。

    黄星一惊,甚至意识到,包时杰定然是在ktv时也发觉了自己,担心这家伙到处传播,黄星也对他进行了暗示:哪有包经理潇洒啊,彼此彼此吧。

    包时杰道:料想此时此刻,黄总身边,肯定有位漂亮的美‘女’吧?

    黄星道:哪来的什么美‘女’!包经理,你喝多了,否则怎么老说胡话呢?

    包时杰道:我可没喝多,喝多的是黄总你吧?好了,大晚上的,不打扰你的‘春’宵美梦了,咱们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黄星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

    这包时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房晶晶拉着黄星坐到了‘床’头,饶有兴趣地望着黄星,眼睛当中释放出一种抑或是未知‘欲’的光华:黄总,业务好忙啊,谁给您打来的电话呀?

    黄星敷衍了一句,没谁。然后起身,端过一只杯子过来,递给了房晶晶,说道:你要多喝些水。

    房晶晶翘着嘴巴道:喝那么多水干嘛,还要上厕所。

    黄星道:你喝多了酒,必须要多喝水,明白吗?

    房晶晶摇了摇头:水就是酒,酒就是水呗,不一样吗?

    黄星简直有些无语。

    权衡之后,黄星觉得自己不宜久留。

    但是留下房晶晶一个人在宾馆中,他的确又有些不放心。毕竟房晶晶喝的太多了,万一她出现个三长两短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自责一生?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给肖‘艳’打个电话,毕竟今晚这个局是肖‘艳’布下的,房晶晶出了状况,她不可能推诿不理。纠结了片刻后,黄星拨打了肖‘艳’的手机号码。

    但悲催的是,对方竟然已经关机!

    黄星苦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醉意朦朦的房晶晶,却表现的异常亢奋,她甚至还站起来,在黄星面前扭捏起了身子,跳起了舞来。

    更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她跳着跳着,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坐在了黄星的大‘腿’上。

    我靠,这还得了?

    黄星只觉得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仿佛没有一点骨头,皮肤还带着十足的弹‘性’。她这种过分的热情,倒是的确在黄星心中‘激’起了一段不小的‘浪’‘花’,尽管黄星一直克制着,克制着,然而柳下惠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怎能经得起这一番的挑斗?

    在这种特殊的心理作用之下,黄星竟然附和了一下,拥紧了房晶晶。

    当然,这种相拥,并不完全是处于邪念。他担心房晶晶这扭摆不定的身子,会一时不稳,摔将出去。

    那自己罪过也就大了。

    无奈之下,黄星强抵制住自己某些冲动,对房晶晶道:晶晶,这样,你先睡会儿。

    ‘睡会儿?’房晶晶反问:我睡,你不睡么?

    黄星道:我喝了酒就睡不着,我先玩儿会电脑。

    讨厌!房晶晶骂了一句,伸手在黄星‘胸’膛上轻挠了一下,以示惩戒,然后娇滴滴地仰视着黄星,竟然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动作。

    猝不及防地,她用两手勾住了黄星的脖子!

    我的天!

    黄星记得,这个动作有些像是欧阳梦娇当时的专利,她每次撒娇,都喜欢勾自己的脖子。当然,除此之外,欧阳梦娇还有致命的一招,那便是‘猴子偷桃’,这一招可是欧阳梦娇的杀手锏,任凭黄星意志多么坚决,在这一招之下,他的心理防线马上就会土崩瓦解。

    正因为想起了这些,竟然让黄星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双‘腿’,防止房晶晶也会用出这一招。

    房晶晶楚楚动人地望着黄星,呶呶着小嘴呢喃道:黄总,今天真高兴呢。

    黄星禁不住将了她一军:还高兴呢?家都找不着了。

    房晶晶嘻嘻地道:找不到了更好呀,否则哪有机会……嘿嘿,跟黄总单独呆在一块呢?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实在不明白,现在的‘女’孩子,为什么自我防护意识那么差,而且在喝酒后,还表现的如此主动。难道对于她们来说,除了这种媚‘惑’男人的本领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方式了?

    房晶晶腾出一只手,在黄星脸上轻轻地划拉着,笑说:黄总真是英俊,帅呢。帅的让人芳心‘荡’漾。

    黄星苦笑道:你可千万别‘荡’漾,我消受不起。

    房晶晶歪着脑袋反问:怎么,你怕了?

    黄星道:怕什么?

    房晶晶噘着小嘴道:你就都不敢正视我呢。香车,配美‘女’。你马上就拥有奥迪豪车了,随车赠送美‘女’一枚,且收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

    黄星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这房晶晶的开放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

    房晶晶紧接着补充道:这叫……买一赠一呢。实话跟你说,我还当过模特呢,厉害吧?

    模特?黄星愣了一下:你在哪儿当过模特?

    房晶晶眼睛急剧地一眨,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车展上呢!当时……当时公司找的车模,有一个突然病了,然后就让我临时顶上了。还别说,咱还真有做模特的潜质呢。小衣服一穿,往那儿一站,好多人对着我拍照呢。虽然我不会摆什么po,但是大家都评价我,给我的定义是,姿势最自然最不做作的模特。

    黄星反问:你还有这么一手啊?不过,就你这身高……

    房晶晶打断黄星的话:小瞧我是不是呀?我净身高也有一六八呢!是比模特的话矮了一点点,但是穿上高跟鞋,那也是很高挑的。不信的话,我找出一些照片来给你看噢。马上给你看。

    她把勾在黄星脖子上的手撤了回来,找出手机,一阵翻找。

    果不其然,当她把其中一张照片亮在黄星面前时,黄星禁不住吃了一惊。

    照片上房晶晶穿了一套亮‘色’的紧身小衣,一双足有十五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弥补了她身高的微弱不足,让她在车前尽显奢华。她的妆化的也恰到好处,整个人光彩夺目,气宇不凡,也绝计不输予那些所谓的职业模特。

    房晶晶用一根纤纤细指轻触着屏幕,不停地往后翻,一张一张,都很惊‘艳’。

    但是突然间,黄星的脸刷地红了下来。

    竟然还有一张……‘裸’照!

    这是怎么个情况?

    房晶晶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一吐舌头,解释道:这是……这是我一个同事在换衣服的那里面‘偷’拍的,我本想删除的,但是觉得效果还不错,就留下来了。怎么样,小身材还不错吧?

    黄星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把手机递给了房晶晶,心中是五味翻滚。

    房晶晶把手机往旁边一摔,继续将双手勾在黄星的脖子上,轻咬了一下嘴‘唇’,说道:照片都被你看完了,有何感想?

    黄星摇了摇头:没什么感想,就是觉得,你应该……应该抓紧醒醒酒。

    房晶晶皱眉强调道:我没喝多,我真的没喝多。不信,咱接着拼?

    黄星赶快道:可别了。现在都找不到家了,再拼,恐怕你连自己都找不到了。来,再喝点水。

    黄星拿过了旁边的杯子,往房晶晶面前一递。

    谁想房晶晶却耍起了小‘性’,修长的脖颈轻轻一晃,摆出了一副可爱又强势的样子:你来喂我喝,我才喝。

    黄星禁不住一阵汗颜。

    房晶晶一副嬉皮笑脸但又懵懂无辜的样子:太抠‘门’儿了呢,这都不肯。

    黄星觉得如果再逗留下去的话,他肯定会经不起这个活泼‘女’生的再三挑斗,甚至会一失足成千古恨。但是眼下,他又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毕竟房晶晶喝多了酒,倘若让她独自留在宾馆,一旦出现什么不良反应的话,自己岂不是罪孽深重?

    正所谓是进退两难。

    这时候房晶晶突然哽呕了一下,赶快用手捂住了嘴巴,一溜烟进了卫生间。

    一阵疯狂的呕吐。

    几分钟后,她用纸巾捂着鼻子走了出来。

    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怎能不让人有一种怜香惜‘玉’的冲动?

    但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打开手机一瞧,是付洁。

    不知为什么,黄星竟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

    ...
正文 第316章 特殊的信号
    &bp;&bp;&bp;&bp;黄星不知道,这种预感从何而来。

    但是不容置疑的是,很深刻,很强烈,以至于,让黄星脸上禁不住冒出了一些冷汗。

    怀着一种异常忐忑的心情,黄星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付洁很微弱的声音:在家?

    黄星当然不可能告诉付洁,自己正跟房晶晶在宾馆,于是违心地点了点头:在家,准备洗洗睡呢。

    付洁突然冷哼了一声:撒谎不脸红吗?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付洁冷冰冰地道:恭喜你,又成功泡上了一个美‘女’。

    黄星猛地打了个‘激’灵,瞧了一眼已经坐在‘床’上的房晶晶,心中禁不住产生了若干种猜测。

    付洁紧接着道:好吧不打扰了,没别的意思,只是恭喜一声。

    还未等黄星作答,那边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黄星当然能听的出来,付洁话中尽是怨责。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与房晶晶的事情,怎么会被付洁侦知?

    太诡异了!

    正思量之际,房晶晶凑了过来,问了句:怎么了黄哥?

    黄星一皱眉头:没怎么,我得先走一步了。

    房晶晶问:你要走?

    黄星道:不早了,我还有点事。你早点休息,多喝点水。

    房晶晶突然间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伸出攥住了黄星的手:黄哥我……我不想让你走。

    黄星心中一颤,觉得现在这‘女’生好生开放,自己与房晶晶也只不过是今天刚刚认识,她竟然要挽留自己与之同宿。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她不应如此。难道,这仅仅是因为她喝多了酒的缘故?

    房晶晶那柔软的小手,把黄星的手包裹的很紧,黄星挣了几下,没挣开。更加让黄星难以预料的是,她的身子猛然间一挪,与黄星坐的更近,一双‘性’感扑朔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星,似乎是在用这样一种方式,表达着某些特殊的含义。

    黄星心中扑通一阵‘乱’跳,他无法附和,但也无法抗拒。

    房晶晶一扬头,眼睛似乎是微微闭上,仿佛是给了黄星一个特殊的信号。

    她在等待。

    或许是在等待一个‘吻’,一个拥抱。

    她在承接着一种陶醉的到来。

    这楚楚可怜的一副模样,黄星何尝没有丝毫动心。但是眼下,他的心里已经被另一件事所干扰,根本没有心思,去消遣这种大好的‘春’光。

    黄星轻咳了一声,强行将房晶晶的手从自己手上剥离,然后站了起来。

    然后坚定地走出了房间。

    房晶晶匆匆地追了出来,但黄星并没有止步,只是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脚步声渐渐停止,黄星走出了宾馆,但心里怎么也轻松不下来。

    外面的空气中,凝结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天空中依稀有一些星光,但根本难以为这个黑暗的世界,奉上太多的明亮。黄星裹紧了一下衣服,找了一个还算清静的角落,准备拨通付洁的电话。

    电话待机三声后,被拒接。

    紧接着又拨了很多遍,付洁仍旧不接。

    黄星心中很是苦闷,迫不得已只好编了一条短信过去:为什么要这样?

    但是等了十几分钟,付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黄星意识到,这次付洁肯定又生了大气了,至于她是怎么侦知到自己与房晶晶在一起的,已经显得极不重要。但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怎么能够让付洁相信,自己并非有意欺骗她,而且自己和这个刚刚相识的小‘女’生,并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权衡再三,黄星决定去一趟付洁家,当面解释清楚。

    打定主意后,黄星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二十分钟后,付洁楼下。

    在楼下又纠结了片刻,黄星才鼓起勇气进了电梯,上楼。

    付洁‘门’外,黄星按响了‘门’铃。

    一阵细碎而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内戛然而止,黄星故意把脸面往猫眼儿处凑了凑,让付洁知道来者并非坏人。但是他却迟迟没有等到付洁的开‘门’。

    黄星稍微用力敲了几下‘门’,催促道:付洁开‘门’啊,是我,我想跟你谈谈。

    里面传出了付洁愤恨的声音:没什么好谈的,你骗我骗的还不够吗?

    黄星强调道:我没有骗你!

    付洁冷哼道:还没有?你心理素质,真好。

    黄星急切地道:你打开‘门’听我好好解释,好不好?

    付洁反问: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我不想听,也不愿听。

    黄星强调道:你知道吗,刚才你一来电话就‘阴’声怪气的,我都‘蒙’住了。就算是你真的……那什么,你至少也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付洁那边沉默了片刻后,‘门’被轻轻打开。

    这一瞬间,黄星触到了付洁铁青的脸,她穿了一套睡衣,紧紧地抱着胳膊,脚上蹬了一双好看的‘女’士拖鞋。

    付洁绷着脸‘色’坐到了沙发上,身子坐的很直。但不难看出,她压抑在内心中的失望与痛苦。

    黄星凑了过来,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是那般苍白无力。

    付洁蠕动了一下嘴‘唇’,嘴角处绷发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她淡淡地说了句:你,很潇洒。

    什么?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不由得‘挺’直了一下身子,心想自己英俊潇洒那是毋庸置疑。但是他总觉得,付洁这句话,不单单是表面的意思。

    付洁仍旧是冷冰冰地补充道: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在外面潇洒快活?

    黄星恍然大悟,原来付洁指的是这么个意思。

    黄星赶快申辩道:付洁,我今天晚上……我今天晚上……

    付洁打断他的话: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突然把手机往黄星面前一推,黄星低头一看,手机屏幕是一张照片。

    定了定睛,黄星禁不住失声惊地喊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付洁冷哼道:问谁呢,自己做的事。

    此时此刻,黄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手机屏幕上虽然画面有一些模糊,但是完全可以分辨出,这上面的一男一‘女’,正是自己与房晶晶,从ktv里搀扶着走出来的画面。

    小人!是哪个小人偷着拍下的?

    莫非是……包时杰?

    狗日的,她在卫生间里跟公主做那事,自己都没有赶尽杀绝,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棋高一招,把自己和房晶晶给拍了下来。

    ‘阴’险!

    黄星望着这张照片,支吾地解释道:付洁……这……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今天晚上……

    付洁打断他的话:别急,继续往下看。

    什么,还有?黄星手触屏幕往后翻了一下,眼前的画面更是令他惊诧。这竟然是自己与房晶晶走进宾馆的情景。拍摄角度之隐蔽,让黄星猝不及防。而且,图像中带有一点夜晚独有的朦胧‘色’彩,很像是上了报纸头条的偷*情明星,那种鬼鬼祟祟的情调。

    再往后翻,倒是没有了。

    黄星心中五味翻滚,抬头一瞟之下,却见付洁眼中竟然涌溢出了阵阵湿润。

    黄星心里明白,这是她对自己失望与痛恨‘交’织成的泪水。

    坐过去,黄星尝试去安慰她。但付洁却一把把黄星推开,狠狠地道:别碰我!脏了我的手!

    黄星强调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不是!

    付洁很苦涩地摇了摇头:你不用解释了,这照片上已经很清楚了。拿给谁看,答案都一样。我付洁不是小孩子,随便你编一个故事,说你这是在做好事送‘迷’路少‘女’回家……对不对?

    黄星轻拍了一下脑‘门’儿:可事实真的是……我想问一句,这照片是不是包时杰拍的?

    付洁反问:是谁拍的很重要吗?

    黄星皱紧了眉头:他是在陷害我!

    付洁道:陷害你?你是说,这两张照片,都是p过的?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但是……但是我今天晚上在ktv,的确遇到包时杰了。他喝多了酒,你没法想象包时杰做了什么……简直……他竟然跟ktv小姐,在卫生间里……做那种事。你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他真的不是你所了解的那种人。

    付洁冷笑了起来:至于吗?他总归是不如你,你直接把公主带出来开房了,还是你聪明。醒醒吧黄星,自己做了无耻的事,还要拿别人出来当挡箭牌,临死了还要拉个垫背的,有那个必要吗?

    黄星强调道:我没骗你!我带出来开房的那个,也不是什么ktv的公主。

    付洁一怔:你自己都承认了,带出去开房。

    黄星禁不住一阵苦笑:是开房了,但是没做出格的事儿……

    付洁反问:谁信呢?如果你拍到我付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去宾馆开房,我跟你说我们俩是清白的,你信么?

    此时此刻,黄星觉得自己简直是百口莫辩了。

    同时,他也恨死了包时杰那只畜生!毫无疑问,这两张照片,是包时杰跟踪自己拍下的,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彻底毁掉自己和付洁之间的爱情。

    黄星平定了一下情绪,叼上一支烟,想进一步整理一下思路,向付洁解释。

    但刚刚点燃,付洁就骂了一句:别在我家里‘抽’烟!

    黄星一愣,将烟掐灭。

    , ..

    ...
正文 第317章 把你千刀万剐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心中何其复杂!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今晚一事,会被狗日的包时杰抓住了把柄,进而在付洁这边送上了断头台。

    值吗?

    自从自己和付洁管理鑫梦商厦以来,获得了事业,但是在爱情方面,却一直进展的异常不顺。一方面是因为付洁担当重任后,更加忙碌了起来。但最关键的,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暗中挑拨陷害!从上次自己被监控拍到在健身器材专区做按摩,被导购员沈雅茹脱鞋穿鞋后,二人的感情便陷入了一轮接一轮的危机。而这次,仿佛比以前来的更加猛烈了一些,面前的证据,让他有些百口莫辩了。

    付洁的眼睛仍旧是湿漉漉的,这也证明在她心目中,对黄星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刻的。她很失望,也很失落。自己一心忙于事业,好不容易寻找了一个自认为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却不曾想,自己大错特错了!这就是一个披着正人君子外皮的‘花’‘花’公子,整日里外面拈‘花’惹草,从自己的妹妹付贞馨,再到馄饨铺老板叶韵丹,现在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一次一次的变故,让她心里实在是难以承受了。

    黄星不知怎样去安慰付洁,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解释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尽管,他并没有真的犯错误。

    情急之下,黄星说道:付洁,我跟照片上的这个‘女’孩,真的没关系。

    付洁一皱眉,狠狠地强调了一句:请……叫我付总。

    她每次生气,都会强调这么句话。当然,她并不是为了强调自己的权威,而是想用这样一种方式,让黄星与自己划清界限,划清‘私’下里的感情。

    黄星道:我可以原原本本的把今晚的事情告诉你,一字不落。但是你必须要相信我。

    付洁反问:又要编一个富丽堂皇的故事吗?你还要继续欺骗我?

    黄星强调道:我没有欺骗你!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否则……

    付洁道:苍蝇不叮无缝蛋,既然做了,就没必要掩饰。我已经够了,真的够够的了。我们还是分开吧,给彼此一份清静,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我们,不合适。

    黄星急促地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呢?

    付洁面无表情地问:那还有什么意义吗?无非,就是培养出一个编故事的高手。

    黄星举起右手,很郑重地道:我向天发誓,以下所说的话,都是真实的。若有半点儿假话,天打五雷霹!

    事情到了这样一种境况,黄星也算是豁出去了。

    他不能没有付洁,不能失去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当然,他更能体会到付洁心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他理解付洁这冷冰冰的感受,毕竟这两张照片,任谁见了也会痛彻心扉。似乎,事实已经板上钉了。

    付洁有些不耐烦地道: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她站了起来,下了逐客令。

    黄星强调道:你必须要听我解释,听我把话说完!

    付洁反问: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对了,证人,我有证人!’一道灵光击中黄星天灵盖,他突然记起了一个人,可以间接洗清自己的冤屈。

    付洁道:偷情,还需要证人?

    黄星提高了音量:我们没有偷情,我们开房那是……那是迫不得已!

    付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何其苦涩,何其苍白!

    这也难怪,如果不知道内情,任由谁听了黄星这句话,也会觉得很滑稽。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她叫房晶晶,是奥迪4店的销售人员。

    付洁微微一怔,似乎是恍然大悟地道: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我明白了。这年头流行潜规则,对吧?我让你去提车,结果你就顺便……好了,真相大白了,我相信也许是那销售员主动勾引的你,为了业绩,为了说服你购买。好了,你不需要再说下去了,ok?

    黄星道:我要说,我一定要说!然后我在店里没有直接订车,我……我就回来了。没想到房晶晶又打来了电话,而且还找了一个重要的人物……这个人就是……肖燕!肖燕你肯定知道的,她是鑫梦商厦的大客户,为了能够成功把车卖掉,房晶晶向她求助。就这样,我考虑到肖燕的影响,才答应了跟她一起吃了一顿饭。

    付洁嘴角处绷发出一丝强劲但又掩饰的疑‘惑’:你是说,肖燕?她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销售员……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黄星强调道:信不信,你打电话问一下便可知晓。

    付洁迟疑了一下:真的是这样?

    黄星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问。

    付洁微微一皱眉:这个肖燕在搞什么名堂!好吧,我姑且可以信这一条,但是……照片上并没有肖燕。恐怕你的谎言,又要不揭自破了吧?

    黄星道:肖燕安排在贵人餐厅,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后,肖燕就走了。然后那个……房晶晶喝的晕头转向,我就扶着她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我本想送她回家,但是她却坚持要去唱会儿歌。我没拗过她,也想让她再清醒一些再回家。谁想到她去了包厢后,还在不停的喝酒。我劝不听她。直至喝的醉的不成样子了。

    付洁反问:唱歌,就你们两个人,对吧?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肖燕并没有参加。不过我在ktv里,的确碰到了包时杰。我上厕所的时候,真的看到了……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一幕。他正跟一个ktv公主躲在里面……亲热……然后被一个喝多的了客人给骂了出来。

    付洁皱眉道:有用吗?明明是你自己……却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黄星强调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点儿假话。你信则已,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可以跟包时杰当场对峙!

    付洁道:没那个必要吧。

    黄星没再提及包时杰,而是继续道:从ktv里出来,我就准备把房晶晶送回家。谁想她想来想去,告诉我一个地址,竟然是错误的。而更加‘阴’差阳错的是,我们按着这个地址,竟然找到了咱们商厦一个员工的家。就是营销部韩东旭的家!这一点,韩东旭也可以做证人!从韩东旭家出来,我实在没有办法帮房晶晶找到她住的地方,无奈之下,就在附近宾馆开了一个房间。这就是全部的事实。

    付洁怔了怔,仿佛在黄星的话中,也没有找出破绽。但是她实在无法相信,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而且又是喝了酒,竟会什么也没发生?而且,她还是对黄星的这番解释,存在太多的置疑。

    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黄星掏出手机想拨通韩东旭的电话,加以求证。但是又突然意识到,这样做根本不合适。万一韩东旭是个大嘴巴,那付洁在商厦的威信,也会受到牵扯。

    黄星禁不住强调了一句:相信我,请相信我好吗?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对不起,你的话,我无法验证。

    黄星反问:怎样你才信我?

    付洁道:就算是相信了又怎样?你这么喜欢夜生活,对吧,你这是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在某个特殊的时间,满足自己的好奇感和猎‘艳’心理?

    黄星强调道:我没说我喜欢夜生活,我也没什么猎‘艳’的心思。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才是我心中最‘艳’的,最美的。

    付洁一扬手: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让我静一静,想一想。

    黄星仍旧是鼓起勇气说了句:真的,请相信我。我对你,无二心。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付洁伸手指了指房‘门’:你可以走了,我很乏,想休息。

    黄星无奈地点了点头,退至‘门’口。

    但又不舍得离开。他担心,自己这一走,就真的没有机会让付洁相信自己了。

    付洁凑了过来,拉开‘门’。黄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门’,迅速被关上。

    回想起今晚的这一番经历,黄星禁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电梯中,一股强烈的愤恨袭然于心,黄星禁不住想起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包时杰!

    自从这家伙闯进了自己与付洁的世界后,黄星就从未消停过!今天晚上,包时杰做了坏事,竟然还反过来将了自己一军,拍到了自己与房晶晶有染的证据!真他妈的‘阴’险!

    想到付洁的震怒与泪水,黄星心里更是咽不下这口气。借着还未完全消退的酒劲儿,黄星决定去包时杰家中一趟,一是警告,二是威慑,三是想办法套出他在ktv中不轨行为的证据!既然他这条疯狂已经开始咬人了,自己何必再对他手下留情?

    打定了主意后,黄星乘坐电梯下了楼。

    出了小区,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包时杰所住的地方。

    这一路上,黄星心中‘波’澜起伏着,一直难以平静下来。他巴不得,把这个自己生命中的大煞星,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 ..

    ...
正文 第318章 其人之道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的心理甚至已经有些变了态。

    被‘逼’的!

    被包时杰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逼’上了绝路!

    爱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事业,也时刻在遭受着包时杰的威胁。

    忆及这个‘混’蛋没出现之前,自己与付洁的感情固若金汤,而且自己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权势斐然,威严滚滚。但自从包时杰出现后,这一切仿佛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当然,黄星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包时杰正在利用各种方式,试图取缔自己。

    妈的,休想!黄星被彻底‘激’怒了!

    包时杰所在的小区,并不高档,小区里的灯光,透‘露’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

    他住在二楼,黄星很快便站到了他的家‘门’口。‘门’上没有猫眼儿,破旧的防盗‘门’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黄星想,他在不在?

    敲了三下‘门’,里面无人应。

    又加大了力度敲,仍旧是没有反应。

    难道这狗日的还没回来?黄星在心里思量着,情绪也渐渐得到了一定的缓和,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半夜里跑到别人家里来寻衅报复?

    会不会,偷‘鸡’不成反会蚀把米?

    这样想着,黄星倒是稍微理智了起来,觉得还是从长计议为妙。

    但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用手机拨通了包时杰的电话。

    那边传来了一阵醉乎乎的嘲笑声:哟,是黄总啊,稀客,稀客,主动给我打电话,难得,难得啊!

    黄星骂道:难得你是个大‘混’蛋!包时杰,你他妈的真卑鄙!

    包时杰反问:我卑鄙?我哪儿卑鄙了?

    黄星道: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警告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给我穿小鞋,好,我黄星今天向天发誓,你我的梁子结下了,我不会放过你!

    包时杰装糊涂地道: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咦。就你那双大脚,我给你小鞋穿你能穿的下去吗?

    黄星骂道:别给我废话!走着瞧!

    然后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做了几个深呼吸,黄星叼上一支烟,‘抽’了几口,正想下楼,却突然听到单元‘门’‘门’口传来了一阵杂碎的脚步声,和暧昧的嘻笑声。

    黄星一愣,侧耳细细聆听,禁不住吃了一惊。

    是一男一‘女’!

    男的说:宝贝儿,到家了,终于到家了,我都等不及了。

    ‘女’的说:哎哟哥,你当着这么大的领导,怎么就住这种鬼地方呀,你是不是骗我呢,说你是鑫梦商厦的大领导……哼,我看不像。

    男的说:你懂什么呀你,告诉你,哥这是低调。实话跟你说了吧,哥在别处还有幢别墅呢。

    ‘女’的说:吹吧你就!那我们不如……去你的别墅住一晚去?

    男的说:刚装修完,我昨天去看了,甲醛味儿可浓了,得晾晾,跑跑味儿。

    ‘女’:你真的没骗我?

    男:那可不。名片你也看过了不是,咱是鑫梦商厦的大领导,掌管着几千人的生杀大权。我还告诉你,现在这老板啊,可器重我了,以后哥就是一把,商厦的一把手!

    ‘女’:你当了一把手,我怎么办呀,你会不会娶我?

    男:那得看你表现喽,宝贝儿。今晚……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女’:哥你好坏坏哟……整天光想着吃人家豆腐。

    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女’:……

    ……

    这恶心的一阵暧昧对话,直接让黄星傻了眼。

    男的已经毋庸置疑,是包时杰那个牲口。‘女’的娇滴滴的,声音嗔的像是一个老练的小姐。

    正准备下楼的黄星,突然改变了主意。正所谓万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包时杰不是刚刚摆了自己一道吗,那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的机会,到了!

    不过黄星马上便有些后悔,自己光顾着惊诧了,竟然忘记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将这一对狗男‘女’的恶心对话给录下来,岂不是一个很好的证据?

    黄星小心翼翼地迂回到了二楼与三楼中央的窗户跟前,朝这边观望。片刻工夫,随着一声咳嗽,包时杰和一个‘花’枝招展的‘女’郎搂搂抱抱地上了楼,停在了包时杰的‘门’口。透‘露’微弱的光芒,黄星惊奇地发现,这‘女’郎正是包时杰在ktv里与之在卫生间里行那不轨之事的ktv公主!

    二人在‘门’口还纠缠着,抱在一起摩摩挲挲,还‘吻’了很大一会儿。楼道里,充斥着一种浓郁的风尘味道。

    包时杰把钥匙‘插’进锁孔中,开了‘门’,说了句,来吧宝贝儿。便干脆将那时尚‘女’郎拦腰抱了起来,往里面走。

    ‘门’没关。吱呀吱呀地一阵声响。

    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勇气,黄星突然想到了深入虎‘穴’四个字!

    也容不得多想,趁着包时杰把那风‘骚’‘女’人往卧室里抱的空当,黄星迅速地走下来,闪了进去,并且‘精’确地躲进了厨房中。

    这个位置,正好斜对着包时杰的一间卧室,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场景。

    这一对狗男‘女’,纠缠在了‘床’上,如此折腾了几下后,那风‘骚’‘女’郎提醒包时杰关上‘门’,包时杰脱掉了外套,兴致勃勃地回来关上了‘门’,然后哼上了一曲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的哥:妹妹你坐‘床’头欧欧,哥哥我关上‘门’……

    真他妈的恶心!

    包时杰这一进‘门’,便立马褪掉了衣物,那‘女’郎出发出阵阵嗔怪的声音……

    黄星瞅准时机,用手机瞄准目标,准备来了连拍。但是没想到的是,刚要按快‘门’键,那卧室的‘门’不知是被风吹了一下,还是被人为有意的推了一下,关上了。

    我靠!黄星禁不住在心里骂了起来!

    怎么能让如此一个大好的机会,从眼前白白溜走?

    但眼前的现实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影。虽然卧室里已经翻云覆雨,鬼哭狼嚎,但是黄星却无法捕捉到任何有价值的画面。

    直到这二人**一番之后,卧室的‘门’吱呀了一声,开了半截。黄星怎能放过这次机会,啪啪啪一阵猛拍。

    但实际上,效果并不理想。

    照片上只拍到了包时杰的半个身子,和那‘女’郎的一双脱了丝袜的脚。

    不过比起一无所获来说,这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虽然没能拍到那想象中的‘精’彩的镜头,但是就凭包时杰这半个身子,以及‘女’郎的那一双脚,便足够引人万般猜测了。

    黄星担心自己呆久了会‘露’出破绽,于是决定见好就收。不等这一对狗男‘女’穿好衣服,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口,轻轻一拉,溜了出去。

    总算是,有惊无险!

    楼下,回想起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黄星像是做梦一样。

    自己怎么会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呢,靠‘偷’拍来挽回心爱的‘女’人的心?

    堂堂一介总经理,竟办这事,岂不悲哉?

    不过面对接二连三的厄运,黄星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姑且称之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你‘阴’我,我‘阴’你,看谁‘阴’过谁!

    回到家中,黄星迫不及待地准备将自己‘偷’拍到的成果,发给付洁,让付洁知道,她所信任的包时杰,到底是个怎样人面兽心的人。

    将照片编辑好,并且附加了一些解说后,黄星按了发送键。

    但实际上,并没有发送出去。而是在这关键的时候,被一个来电给搅和了。

    是房晶晶!

    又是房晶晶!

    考虑到自己被她连累的不轻,黄星心里真有些责怨于她。因而,他迟迟没有接听电话。

    但是转而又一想,今晚房晶晶喝了不少,万一她在宾馆出现了什么情况,自己岂不过罪恶沉重?

    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接听。

    那边传来了房晶晶甜美的声音:哥,在干嘛呢呀?

    听的出来,房晶晶的声音正常了不少。这也就意味着,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黄星道:正准备睡觉,怎么还不休息?

    房晶晶道:真是不好意思呢,喝多了呢。我记起我家地址了。

    黄星道:那就好,那就好。晚上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回家吧。

    房晶晶道:如意苑,3号楼四单元,7楼。是我家。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我记得,你之前就是这样说的。但是我们却找到了别人家里。

    房晶晶苦笑道:其实……其实就错了一个字。是如意园,不是如意苑。这是两个不同的小区。

    啊?原来是这样!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房晶晶道:不过你知道吗,你今晚还要过来一趟。

    什么?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对不起,我已经很累了,我要休息了。

    房晶晶强调道:可是……可是我家的钥匙还在你手里呢呀。

    黄星一怔:怎么可能!

    刚刚说完,黄星却下意识地在自己口袋中,‘摸’到了一串类似于钥匙的东西。

    果不其然!房晶晶家的钥匙竟然真的在自己身上!

    房晶晶道:你可别告诉我,没在你那儿。那可就坏菜了呀,怎么办,我所有的钥匙都在上面了呢。还有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有用的盘。也挂在上面。

    黄星挠了一下脑袋,顿时有一咱天崩地裂的感觉:它,在我这儿。

    房晶晶化忧为喜:真的呀?太好了太好了!那就麻烦哥帮我送过来好不好嘛。

    黄星反问:非要今天?明天不行?

    房晶晶想了想,说道:不行啊哥,得急用。

    黄星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

    , ..

    ...
正文 第319章 奇妙关系的存在
    &bp;&bp;&bp;&bp;确切地说,房晶晶其实并不让黄星反感,黄星也并排斥与她的‘交’往。但是今天付洁与自己决裂,却是由于房晶晶的出现。

    误会,一系列的误会。

    当然,这误会产生的导火索,却是有人陷害。

    细想一下,自己与付洁之间的矛盾,每一次都是因为类似的误会。

    难道,这些只是巧合?

    别有用心的人多了,误会和误解也便多了。

    挂断电话后,黄星准备将已经编辑好的图片和文字发给付洁,却惊异地发现:统统不见了。

    很明显,是由于房晶晶这一电话的袭扰,破坏了他费了好大工夫才编辑好的内容。愤然之下,黄星却没有继续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付洁,而是直接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打了第二遍,付洁才接听。黄星直截了当地道:付洁,明天我有个重要的东西拿给你看。

    付洁问:什么东西?

    黄星卖关子道:一个或许你不想看到的东西。也许,你会失望。

    付洁不耐烦地道:那是什么东西?这么晚了,你是夜猫子吗?不说算了,挂了。

    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黄星攥了一下拳头,牙咬的吱吱作响。

    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房晶晶住的宾馆,敲‘门’。

    房晶晶过来打开了‘门’,让黄星进入。黄星发现房晶晶只穿了一套红‘色’的保暖内衣,身体那玲珑的线型,被映衬的淋漓尽致。

    看的出来,她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房晶晶一伸手,扬了扬头,带有一点调皮的说道:钥匙呢,给我。

    黄星把那串钥匙放在她手心之中,房晶晶拿在手上晃了晃,那叮叮当当的声音,预示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是真实且不可回避的。

    房晶晶坐在了‘床’头,仍旧用手把玩着这串钥匙,试探地问:你是先在这里休息会儿,还是直接送我回家?

    黄星反问:还有别的选择吗?

    房晶晶道:比如说?

    黄星道:比如,我回家,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

    房晶晶俏眉轻皱:小气鬼!我家离这儿很近了呢,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走夜路,你放心吗?

    黄星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那就抓紧穿好衣服,走人。

    房晶晶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容我先洗个澡,好不好,你先等我一下下。

    黄星苦笑道:洗澡?你还有心思洗澡?回家洗不了?

    房晶晶强调道:回家用水要‘交’水电费的呢,反正这里房钱也付了,水啊电啊洗发水呀,不用白不用呢。倒是比不上你这种大老板,不在乎水电费之类的小钱儿……

    黄星简直有些无语了。

    天真?抠‘门’?抑或是故作矫情?

    黄星也懒的跟她再理论什么了,只想着怎样把今晚的事处理完,抓紧回去美滋滋地睡上一觉。

    于是冲她挥了挥手,说道:随便你怎么样吧。

    房晶晶嘻嘻地一笑,兴冲冲地走进了卫生间。

    黄星斜躺在‘床’上,觉得疲乏的厉害,便闭上眼睛静静地养会儿神。片刻后,却听到卫生间中阵阵水声,‘性’感而柔婉。

    任谁都能想象,一个还算漂亮的姑娘,在喷头下沐浴的情景,是怎样一副画面。这种闻声后的想象,让黄星的困乏似乎缓和了一些,睁开眼睛扫瞄了一下房间周围,却觉得像是多了几分暧昧的‘色’调。

    黯淡的灯光,释放着暖‘色’的光华。房晶晶的高跟鞋,被搁放在墙角一处,亮的有一点刺眼。还有她的外衣,‘裤’袜,那‘艳’丽的颜‘色’,无一不印证着某些奇妙关系的存在。

    此时此刻,心神岂能不‘乱’。

    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侵然于心,久久难以释怀。

    也的确,这让黄星禁不住回想起了自己这将近三十年的风风雨雨。从一个小小的保安员,受尽欺凌,再命运逆转,成为一家‘私’企的职员,然后一路攀升,成为办公室主任,获得美‘女’老板的芳心。并且,各式各样的‘女’人,开始或有意或无意地闯进了自己的世界。这无疑印证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有钱了,有势了,有权了,生活中便会多姿多彩,‘女’人和机遇,都会像变戏法一样走进你的世界。

    就像房晶晶。

    为了卖一辆车,抑或是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她不惜以这样一种方式,加深着与自己的‘交’往。

    是对是错?是真是假?

    无从辨知。

    各种想象之下,黄星觉得像是一场梦。

    却也梦的那么真实。

    不知不觉间,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黄星感觉一股热气像是随之冲了出来,与此同时,房晶晶裹了一件白‘色’的浴巾,轻甩着头发笑盈盈地走出来。

    黄星一惊!她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从容地只穿一件浴巾。这浴巾刚刚能遮掩住身体,那细腻的肤‘色’,在黯淡灯光的映衬下,竟然显得那般华美可人。湿漉漉的长发,飘洒出阵阵清香,让整个房间里即便是静止的东西,都醉了起来。

    房晶晶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笑说:洗个澡就是舒服呢,浑身轻松。

    黄星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一些澎湃,提醒道:那就抓紧穿好衣服。

    房晶晶坐了过来,试探地问:你不洗一洗?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习惯在外面洗澡。

    房晶晶突然伸出一只手在黄星‘胸’膛上轻抚了一下:那你习惯在哪儿洗呢?

    黄星闻嗅到一股特殊的清香,将自己的嗅觉刺‘激’的有些承受不起。他不敢直视房晶晶这火热的目光,轻咳了一声,说道:在家。

    房晶晶‘哦’了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她凝视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渴望与猜测,以至于,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黄哥,你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呀?

    黄星一怔,不明白房晶晶此话何意。

    房晶晶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那水汪汪的‘性’感,与她还凝结着细小水珠的身体,相映成趣。

    黄星叼上一支烟,想借用尼古丁的作用,克制自己??直跳的‘胸’膛。

    房晶晶突然靠的更近,‘逼’视着黄星:难道……难道黄哥对……‘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黄星更是猛地愣住了,他或许能读懂房晶晶这句话中的暗示,但却仍旧装糊涂地道:什么意思?

    房晶晶道:总觉得,黄哥有点儿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黄星道:我是人,不是神。怎么就不食人间烟火了?

    房晶晶道:那就是……黄哥对我这样的小角‘色’不感兴趣喽?也难怪,像这样的身份,足够让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自作多情了。

    黄星总觉得,这房晶晶说话似乎越来越深奥了。

    莫非,这又是另一个李榕?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不惜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和筹码。

    黄星觉得,这个世界很悲哀。

    这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女’孩儿,也很悲哀。

    黄星正想催促房晶晶换上衣服,房晶晶却突然说了句:跟别的男人比起来,你真的是与众不同。

    ‘有吗?’黄星搪塞地反问了一句,然后道:我觉得自己很普通。普通的,像黄河里的一粒沙子。

    房晶晶摇了摇头:你不是。都说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但是哪一个‘女’人眼睛里,没有黄哥你?容得下,心里也容得下,就是怕在黄哥你看来,所有的‘女’人对你来说,都是沙子吧?

    黄星更是一惊!心想,面前这个并不熟识的销售员,说起话来竟然玄机重重。任凭自己哪一句话,她都能借‘鸡’下蛋,反过来将自己的军。

    房晶晶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那我,算不算是一粒沙呢?

    黄星也跟她玩儿起了深奥,笑说:在这个硕大的世界上,宇宙中,任何人都像沙子一样渺小。你不例外,我也不例外。

    房晶晶轻咬了一下嘴‘唇’:也,也许吧。

    黄星站了起来,催促道:换衣服,走人。

    房晶晶问:这么急?

    黄星反问:你觉得晚上的时间很便宜吗?

    房晶晶眉头微微一皱:黄哥这是在变相地骂我贱吗?

    黄星一怔,回味了一下,觉得自己话中并无此意,她为何会有此联想?

    房晶晶辗转回到卫生间,取回了那套保暖。然后坐到了另外一张‘床’上,片刻之间,房间里出奇地安静。

    黄星无意中瞟过去一眼,却又赶紧将目光收回。

    房晶晶笑说:黄哥别偷看噢。

    黄星轻咳了一声,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似的。

    房晶晶小心翼翼地穿好了衣服,以另外一种形象,站在了黄星面前,似乎是在等待某一个答案。

    黄星没作声,却伸手指了指她的鞋子。

    房晶晶把脚从拖鞋里伸出来,蹬进了靴子中,俯下身子,系起了鞋带。

    一切就绪后,黄星率先走到了‘门’口。

    房晶晶跟了上来,扭头望了几眼,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

    黄星拉开‘门’,从‘插’卡处把房卡取了下来。

    在前台结算押金时,前台‘女’服务生似乎很警觉,还以为是这二人肯定破坏了房间里的东西,才这么急着要半夜退房,于是打电话让人仔细地查验了一下房间,才若有所思地退了押金。

    走出宾馆的刹那,房晶晶抢先一步迈了出去,外面一阵凉意袭来,她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天,渐渐冷了。

    黄星裹了裹衣服,觉得这深具穿透力的小风,恰恰证明了这个世界的真实。

    , ..

    ...
正文 第320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bp;&bp;&bp;&bp;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在不无处处,果然有一个叫做‘如意园’的小区。

    确切地说,是一个非常破旧的小区。甚至连物业和保安都没有。几幢孤零零的楼房,在夜‘色’中沉睡了下来,偶尔有一两户人家亮着灯,证明着这个古老小区的存在。

    一鼓作气地,上了七楼。并且,准确无误地打开了房‘门’。

    这是一套阁楼。面积看起来不大,有八十来个平方的样子。但是里面的装修和装饰,却相当到位。而且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灰尘。身在其中,你根本无法想象,这套房子所在的小区,是多么的陈旧与不堪。

    房晶晶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一边蹬换上拖鞋,一边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这小家还凑合吧?

    黄星点了点头:相当凑合。一套阁楼能被你‘弄’成这样,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房晶晶道:就知道笑话人呢。我年龄还小,买不起大房子。只能买个小阁楼。不过倒是也不影响居住呢。凭借自己的努力,在济南有了一个小小的安居之地,我也知足了呢。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买这里的一套房子吗?

    黄星问:为什么?

    房晶晶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殊的神采:这其实是因为……一,阁楼要比普通的房子便宜一些,而且这种老房子,也要比新房子便宜一些,因此我没‘花’多少钱便买到了这套房子。把它好好整修整理了一下,不也‘挺’好吗?

    黄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小家很温馨。

    房晶晶笑道:其实还有另外两个原因。一是这房子虽然古老了一些,但是建筑质量却不差,我找房管局的人咨询过,这房子只是表面上旧了一些,墙体和结构都还很完整,没有出现任何的缝隙、损坏之类的。而且墙壁很厚重,现在的房子,可没有那时候修的那么牢固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看重了这个小区的前景和规划。如果不出所料,不出三五年,这里肯定要拆迁,那我就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赔偿,或者是一套新房。这样算下来,我买这套房子,真的是物超所值了呢。

    黄星禁不住冲她伸出大拇指:真是从商的好苗头。

    房晶晶歪着漂亮的脑袋问:真的吗?你真的认为我有这方面的潜质?

    黄星笑道:不过估计也是个‘奸’商,太会算计了。

    房晶晶扑哧笑了:不‘奸’的话还是商吗?那要看怎么个‘奸’法,只要不是‘奸’诈‘阴’险的那个‘奸’,不损害别人利益,那就不处是‘奸’商。你说呢黄哥?

    黄星道:好一副伶牙俐齿!

    房晶晶道:过奖了过奖了。快进来坐坐吧,有个客户送了我一些上好的茶叶,我给黄哥沏上一杯。

    黄星摇了摇头:把你安全送回家,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也早点休息。

    房晶晶微微一皱眉:好不容易来家一趟,不坐坐就走,你不觉得很失礼吗?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改天,改天一定来坐坐。

    房晶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道:好了哥,反正也不差这一时一刻。坐会儿再走。

    黄星苦笑道:再坐天都亮了。

    房晶晶用一种调皮的口‘吻’道:我们家可从来没来过你这样的大人物,你不坐下来,让我的家沾沾灵气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黄星道:嘴皮子真厉害。看来,我是非坐不可了?

    房晶晶道:那可不。

    黄星道:那咱们可说好了,就一刻钟。

    房晶晶道:成‘交’!一刻钟就一刻钟!这一刻钟,足够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黄星很是无奈地坐在了沙发上,房晶晶却紧锣密鼓地忙活了起来,片刻工夫,便将一大杯茶水端到了黄星面前。

    房晶晶笑道:香茶赠贵人,请用茶!

    黄星轻闻了一下,虽然不怎么懂得茶道,但不容置疑,这茶香的确很是与众不同。

    喝了几口茶后,便觉得‘花’香与佳人身上的香气融为一体。房间这种带有暧昧‘色’彩的装修格调,再加上房晶晶在身边不断的莺声细语,倒是果真让黄星‘乱’了几丝分寸。但是他还是强行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一切的不良念头,脑海中急剧地去感受着一直不想面对的一个字:走。

    一杯茶喝尽,房晶晶正想再添加,黄星却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房晶晶翘了翘嘴巴:还是留不住你。

    黄星一皱眉,怔了一下:留我干什么,在这儿过夜?

    房晶晶一吐舌头:想的美!不过……家里倒也有你住的地方。

    她话锋这一转,脸上早已羞成了红富士。黄星哪能不明白这丫头的鬼心思,但是他不能那样做。一旦在‘诱’‘惑’面前投了降,将会遗留下数不清的隐患。更何况,自己对这个房晶晶毕竟还知之甚少,备不住她这接连的暧昧之外,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终,黄星还是走到了‘门’口。

    房晶晶追了上来,有些失望地望着黄星:那也只能明天见喽。

    明天见?黄星愣了一下:明天还见?

    房晶晶反问:怎么,不去提车了?

    黄星恍然大悟:提,指定要提。好,明天见。

    房晶晶嘻嘻笑道:我肯定要叫上售后的我一同事,帮你挑一辆车况最好的。

    黄星道:谢谢。

    正当黄星准备拉开房‘门’的时候,外面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黄星被吓了一跳!

    谁?

    ‘门’上没有猫眼儿,没法往外看。黄星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迫使他紧张地冲房晶晶问了句:这么晚了,会是谁?

    房晶晶摇了摇头,然后冲外面喊了一句:谁啊,大晚上的敲我家‘门’?

    外面顿时有个洪亮的男音回应:是我,是我啊晶晶。

    房晶晶一乍舌,神‘色’顿时慌张了起来。

    黄星似乎是读懂了她的心思,试探地问:你男朋友?

    房晶晶点了点头,但又随即狠狠地摇了摇头:也不算是。反正……我们就是属于那种比普通朋友关系更好一点的……朋友吧。

    黄星道:那就是男朋友呗。

    房晶晶极力否认:真不是。

    外面的男子又喊话道:快开‘门’呀晶晶,干什么呢?

    房晶晶皱紧了眉头,说道: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男子急切地道:可我有急事,你打开‘门’看一下。

    房晶晶道:有什么好看的,不看。你走吧,都这么晚了。

    男子催促道:快开开‘门’啊,你赶我走,也得跟我见一面吧,我大老远的从历城跑过来,快马加鞭的。

    房晶晶正纠结之际,黄星表现出了更深程度的纠结。这算什么事,姑且不去妄加评判外面这个突然造访的男生是不是房晶晶的男朋友,但是此时此刻自己出现在房晶晶家中,已经算是很不妥了。就算是自己和房晶晶没有任何的关系……可谁信呢?

    纠结之下,房晶晶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黄星眼疾手快,赶快抓了过去,止住了房晶晶的动作。

    房晶晶咬了一下嘴‘唇’,冲厨房处指画了一下,暗示黄星暂且先往厨房里躲上一躲。

    黄星摇了摇头,自己又不是贼,凭什么要装贼?

    房晶晶自我安慰了一句,反正我们是清白的,怕什么。然后脑子一热,手上一用力,便果真拉开了房‘门’。

    此时此刻,黄星的心猛然间揪了起来。

    面前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大男生,穿了一套棕‘色’的冲锋衣,笔‘挺’地站在‘门’口,嘴上甜甜地笑着。在房晶晶拉开房‘门’的瞬间,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变出一个‘精’致的蛋糕,哼唱了起来:祝你生……

    但是乍然间发现了黄星的存在,他哪里还能唱得下去?这男生片刻间,面‘色’铁青了下来,手中的蛋糕,差点儿滑落到了地上。

    男生皱紧了眉头,问:他是谁?

    或许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黄星自报家‘门’:我是晶晶之哥。

    男生把目光盯向房晶晶,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不过看的出来,他对黄星的自我介绍,并不相信。

    房晶晶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对对对。他是我哥。一个……一个你想破脑子都想不到他是谁的……大人物。

    此时此刻,黄星赶快用胳膊轻碰了一下房晶晶,示意她别道出自己的身份。

    男生正想再开口,房晶晶却紧接着补充道:哥我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傻乎乎的帅哥,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周明军。他是一个……一个‘挺’大的饭店的老板。

    饭店老板?

    黄星怎么看怎么像富二代。老子给打下的江山,他坐享其成罢。

    黄星象征‘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周明军用一副充满疑‘惑’的眼神盯着黄星,似乎是在愤怒地揣测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

    房晶晶上前把蛋糕接了过来,既惊喜又诧异地道:我明天才过生日,你今天送蛋糕来干嘛呀?

    周明军抬起手腕儿,‘露’出了一块雷诺金表: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了。

    房晶晶恍然大悟地道:噢我给搞糊涂了呢。

    她招呼着周明军进了‘门’,黄星不失时机地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玩儿。

    刚刚迈出一只脚,却听得这周明军用一股生硬的腔调说了句:等等!

    黄星从他的声音中,感觉出了情况不妙。

    , ..

    ...
正文 第321章 利益关系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感到一种说不出口的尴尬。

    细想今晚所发生的事情,虽然都是在房晶晶的主动之下延伸出来的,但是她男朋友这一来,倒是让自己有些下不来台。

    黄星发现这周明军的神‘色’异常难看,他显然对自己半夜出现在房晶晶家中,很是愤怒。房晶晶不失时机地说道:明军的意思是,让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生日。ok?

    黄星摇了摇头,想说,没那兴趣。但是忍了忍,道:你们自己过来吧,还是。

    说完后调头继续要走。

    周明军突然怒吼了一声:就这么走了?

    黄星一怔,且听周明军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没这么简单吧。

    黄星扭头反问:那有多复杂?

    周明军瞬时表现出一副‘荡’气回肠的痞相,皱紧了眉头盯着黄星,嘴巴直哆嗦着,用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房晶晶,强调道:她……是我‘女’朋友!

    黄星反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周明军攥紧了拳头:跟你没关系?你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女’朋友家里,你敢说你跟没关系?

    黄星懒的跟这样一个蛮横的家伙辩解,望了一眼房晶晶,说道:有没有关系,你问她。

    房晶晶赶快解释道:我们就晚上一起吃了顿饭,什么事都没有。

    周明军一边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边狠狠地道:吃饭吃到半夜十二点半,就光吃饭吗?恐怕……恐怕没这么简单!我周明军也不是傻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从你房间里找出证据来?

    房晶晶有些生气,对周明军道:你想干什么啊周明军,过来找刺儿的对不对?我告诉你,黄哥是我的一个重要客户……

    周明军打断她的话:你有义务卖车给你的客户,但不是卖身!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今天豁出去了,我不想让我的‘女’朋友,天天给我戴绿帽子!

    ‘绿帽子?’房晶晶冷哼了一声:拜托,我还不是你‘女’朋友,我有任何自由和权利。你凭什么要说是我给你戴帽子?

    周明军愤恨地道:你敢说你不是我‘女’朋友?

    房晶晶强调道:明明就不是!

    周明军恶狠狠地道: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上‘床’?为什么要跟我说……

    一听这话,房晶晶脸‘色’顿时通红了起来,她拿手使劲儿地推搡着周明军: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黄星觉得自己此时站在里面很是尴尬,于是拉开了房‘门’。

    正准备出去,却只觉得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强有力的大手,拉住了他的肩膀,狠狠一用力,他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差点儿跌倒。

    是周明军!

    他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歪着脑袋,脸上写满了愤怒。

    黄星强装出镇定:别动手动脚的!

    周明军嘴‘唇’直打哆嗦,又推了黄星一把:动手动脚怎么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周明军是什么背景。想睡我的‘女’人,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见对方越来越咄咄‘逼’人,黄星真想‘抽’他两个耳光,但又担心一旦矛盾继续‘激’发,扩大,势必会对自己造成不可弥补的影响与牵连。于是强行压住内心的火气,淡淡地说道:兄弟,别无理取闹。年轻气盛是好事,但是做事之前还需要三思。否则,容易酿成大错!

    周明军嚣张地一笑,胳膊一甩:怎么了,我今天就准备酿成大错了,怎么地?削你,今天就削你!打伤了我送医院,打残了我给你钱,我的酒店日进万元,买你一条命都不在话下。

    狂妄!真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房晶晶一看形势越发严峻了下来,赶快站到周明军面前,说道:别在我家里闹事,晦气!

    周明军斜瞟了房晶晶一眼:今天我还闹定了!我告诉你晶晶,今天是你生日,在你今天即将进行的生日prty前,我要发威。

    房晶晶皱紧了眉头:你发威别在我家发!

    周明军仍旧是狠狠地强调了一句:你是y‘女’朋友!我的‘女’人!我的!明白吗?不是公‘交’车,人人都能……上!

    房晶晶脸‘色’铁青,伸手便给了周明军一巴掌。

    啪------

    这一声,好生响亮!

    ‘过瘾!’周明军伸手抚了一下脸上的**,倒也嚣张地笑了笑,反而没理会房晶晶这一巴掌,而是朝前走了两步,眉头一拧,冷不丁就飞出来一脚,朝着黄星的腹部击了出去。

    黄星往旁边一侧身,躲过了他的突袭。

    周明军仍不死心,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一阵疯狂的进攻。

    但他哪里是黄星的对手,黄星避闪了几下后,瞅准一个空当,照着周明军脸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很实轴,正打在周明军的腮上。周明军只觉得腮部有一种撕裂的感觉,牙齿也像是被这一拳打的松动了几颗。他怒不可遏地抚着伤处,像一只狼一样,望着黄星。

    黄星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骂了句:别不知天高地厚!

    然后便要走。

    而周明军偏偏跟他杠上了,再冲过来从后面偷袭黄星,飞起一脚猛击黄星‘腿’部。

    黄星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这一脚踢在了‘门’板上,?地一声巨响。

    周明军禁不住疼的‘哎哟’了一声,金‘鸡’独立地‘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脚趾头。

    黄星不失时机地上前用手拎住了他的衣服,警示道:年轻人,别动不动就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周明军自知不是黄星的对手,竟然求饶起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黄星松开手,却见房晶晶以一种特殊的目光望着自己。

    周明军道:敢问哥在哪儿高就?

    黄星道:你也配知道?

    周明军自嘲地一笑:抱个腕儿吧,改天我请你喝酒!

    黄星道:不必了。

    其实此时此刻,这房晶晶颇为惊异。周明军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打架结舍,无恶不作。靠着父母的资助开了一家非常体面的酒店,实力相当雄厚。而且,他在散打搏击方面,可谓是有一定的造诣,房晶晶曾亲眼见过他打人的场面,相当血腥。却没想到,黄星只用三下两下,便将周明军收拾的服服帖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武全才?

    但是正当黄星再次想拉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意外又发现了。

    只见周明军一个一耸身子扑了过去,黄星猝不及防,竟然被他扑倒在地。

    周明军下手那叫一个狠,还没等黄星回过神来,便照着黄星的头部一阵猛击。好在黄星艰难避开,才不至于被毁容。

    盛怒之下,黄星飞起一脚猛烈地勾击周明军的头部,但由于被周明军压住,力道有限,柔韧‘性’也差点火候,并没有对周明军造成太大的威胁,反而是周明军见占了先风,哪肯轻易饶恕黄星,倘若他身边有把刀,他必定也会一刀下去见红了。

    房晶晶见状,吓的了不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大声喊道:周明军你放开他,放开他!你想坐牢吗?

    周明军一甩头发:坐牢?我用的着坐牢吗?哥有钱,打死了赔个几十万也就了了。

    房晶晶吼道:你疯了!你那点钱在黄总面前算个屁呀!

    ‘黄总?’周明军顿时一愣:什么黄总?

    房晶晶强调道:说出来吓死你!他就是鑫梦商厦……黄总!

    周明军一怔:鑫梦商厦不是付洁当家吗?

    房晶晶道:他是总经理!

    什么?也不知道这周明军是想到了什么,一听到这句话,身子马上软了下来,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他,立刻变得失了神。

    黄星见此情景,一鼓作气地全身用力,把周明军整个人掀了起来。

    周明军及时地站稳身子,推出一只手:你真是黄总?

    黄星道: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我放了你一马,你却……

    周明军打断他的话:哥,这次真是我错了!我任打任罚,任凭你处置。

    黄星担心他又在耍什么诡计,便不再去主动上他的当了。刚才被可恶的家伙扑倒地动弹不得,黄星已经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此刻一见情况又妙,又开始假惺惺地讨饶,怎能饶恕于他?

    黄星挥了一下拳头,猝不及防地冲过来,一拳打在周明军‘胸’膛上。

    周明军踉跄后退了数步,人仰马翻。

    从地上爬起来,周明军捂着‘胸’口,眼睛当中流‘露’出一种特殊的光华:黄总,咱们不打相识,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黄星厉声道:别他妈的给我玩儿‘花’样,我不吃这一套。怎么地吧,既然你不思悔改,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好好玩儿两把,签生死状!

    周明军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文弱深沉的家伙,竟然是个狠角‘色’。出手犀利,目光凶悍。他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也从来没有哪一个人,能够给他带来这么严峻的一种紧迫感。

    当然,这种紧迫感,不单单是缘于黄星的身手,更是缘于他的身份。

    鑫梦商厦总经理,位高权重,可谓是济南商界屈指可数的大人物!周明军再‘混’蛋,也断然不敢因此断送了财路。

    没错,周明军的家族,与鑫梦商厦亦有着利益往来的关系!

    , ..

    ...
正文 第322章 精彩节目
    &bp;&bp;&bp;&bp;周明军见黄星执意要跟自己势不两立,不由得脸上冒出了冷汗。

    情急之下,周明军试探地道:黄总,我说一个人,你肯定……应该认识。咱们今天不打不相识,我是真的错了。以后我肯定会想办法弥补我带给你的这些伤害。你放心,我周明军说到做到。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尽管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狡诈的周明军,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却必定是个好江湖,能屈能伸。

    周明军见黄星仍然迟疑,解释说道:说来真是惭愧。我们周家的事业,是和鑫梦商厦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经常听到我的家人议论黄总,还有付总,还有……总之,多说了也是废话。我今天是任凭黄总处置,如果我眨一下眼睛,就证明我对黄总不够尊敬!黄总要是觉得不解恨,厨房里有菜刀,尽管剁过来!

    如此一来,黄星更是‘蒙’住了!

    不过品琢一下,黄星倒是也能隐约猜测出几分缘由。他记起了一件事,这件事更是增添了他对周明军一事的诸多想象。

    想当初,华成辉和他的‘女’儿在叶韵丹的馄饨铺旁边冒犯了自己,后来才知道,他竟然是鑫梦商厦的一个代理商,是靠着鑫梦商厦吃饭的。然后华成辉一改常态,拼命地巴结自己,想弥补损失。莫非,这周明军的家族,果真也像华成辉一样,与鑫梦商厦有着直接的利益关系?

    鑫梦商厦,作为整个省城甚至是全省的商业中心,几乎把大部分的有钱人和有实力的商家笼络到了一起。其影响力,堪称是巨大的。因而,这周明军之言,也有可参考的价值。

    黄星淡淡地问了句:你跟鑫梦商厦有什么关系?

    周明军直截了当地道:我们家在鑫梦商厦有一专柜。

    什么?果不其然!黄星问:是哪个专柜?

    周明军道:健身器材专区,我们家应该算得上是鑫梦商厦最大的入驻商了。

    黄星更是一惊:你跟国灵‘玉’国总是什么关系?

    周明军道:那是……那是我母亲。

    黄星一皱眉,道:笑话!国灵‘玉’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她哪来的这么大的儿子?

    周明军微微一思量,说道:她是我的……继母。但是我们的关系一直处的不错,她对我也不错。我们家在很多大型超市都有入驻专柜,在经十路上还有一个可以说是全省最大的健身器材店。我们家是靠卖健身器材起家的,延伸出来,又拓展了其它的一些行业。比如说开酒店,开宾馆什么的。当然,仰仗鑫梦商厦的实力,我们的专柜一直销量火爆,因此是我的继母亲自在鑫梦商厦坐阵。

    黄星道:是这样?

    周明军点了点头: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今天是我错了,我该负荆请罪。希望黄总能够看在我继母的面子上,别跟我一般见识。

    黄星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现在的富二代,简直是败家的祖宗。在自己所遇到的这一些事情当中,已经数次领教过富二代们的嘴脸。从华家千金,再到今天的周明军,无一不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贪上这样的子‘女’,父母何愁不犯罪?

    周明军不失时机地递来了一支烟,黄星想了想,还是接下了。周明军脸上涌现出一丝喜悦,赶忙拿打火机帮黄星点上烟。

    这烟黄星‘抽’过,是一百多元一包的黄鹤楼,一般人是‘抽’不起的。就连黄星虽然目前身份尊贵,但是仍旧只‘抽’十几二十的中档烟,不是‘抽’不起,是没那个必要。

    周明军见黄星态度有了一定的缓和,伸手笑说:不如咱们一块坐下来,给房晶晶过生日吧?

    黄星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有事。

    周明军道:不打不相识,我得跟你喝个赔罪酒呢。

    黄星道:不必了。

    周明军道:我车上有一瓶十五年的茅台,愿意和你一块享用。好东西,应该跟最尊重的人一起分享的。还希望黄总能不计前嫌。

    黄星强调道:我对什么酒都不感兴趣。你还是……自己享用吧。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房晶晶突然凑到了黄星面前,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句:留他一个人给我过生日,你就放心吗?

    黄星一怔,心想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与你是素昧平生,如果不是因为鑫梦商厦的大客户肖‘艳’从中撮合,哪会有今天晚上这接二连三的误会?

    想到这里,黄星心里始终顺不过劲儿来!

    周明军笑了笑,一边拉着房‘门’一边说道:我去拿酒拿菜,今天晚上,咱哥俩不醉不休!

    然后便冲了出去。

    黄星望着他风风火火的身影,心想,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年纪轻轻,态度可以瞬息万变。忽而对你凶神恶煞,忽而又对你猛献殷勤。甚至,还颇懂得笑里藏刀,刚才自己就中了他的圈套,被他偷袭。

    房晶晶翘了一下嘴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留下吧黄哥。大不了,明天变成熊猫眼喽。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黄星道:那就干脆别熬夜了。

    房晶晶道:人家周公子一片好心,十五年的茅台都贡献出来了呢。

    黄星一愣:看来你对这个周家公子还是……不怎么讨厌的。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离他远点儿。他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心计却很深。你驾驭不了他。

    房晶晶嘿嘿一笑:多谢黄哥提醒。你放心,我有分寸呢。

    黄星道:那,祝你生日快乐。我先撤,你们玩儿。

    房晶晶一急之下,拉住了黄星的胳膊:黄哥求你了,留下吧,陪我过生日。我保证,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对你言听计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今天是我生日,你就遂了我的愿吧。

    黄星强调道:可是我们……我和你今天才刚刚认识,我根本没有跟你过生日的资格。

    房晶晶面‘露’委屈之‘色’:小气鬼!又不让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当然,你能留下来陪我一起过生日,这就是最大的生日礼物啦。

    黄星很是纠结:我明天还要上班。

    房晶晶道:你是总经理,晚去几个小时……哪怕不去谁敢批评你呀?你比我自由,我是给别人打工,要计考勤的。不过我都不在乎这个了,今天虽然……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我很高兴。超高兴呢!

    黄星果然有些心软了。

    并不是他贪恋房晶晶的姿容,但他却是一个经不起别人软磨硬泡的人。

    房晶晶见黄星不说话,乘胜追击地催促道:那哥你先坐下,过生日嘛,我得去换件像样的衣服呢。

    黄星正犹豫之际,房晶晶已经钻进了卧室。

    黄星苦笑了一声,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看烟气上漾。

    正在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黄星拉开‘门’,见周明军提了两瓶白酒和一塑料袋即食食物,冲黄星笑了笑,走了进来。

    一瓶茅台,一瓶五粮液。果真是财大气粗!

    确切地说,黄星实在不想跟这种人一块喝酒,但不知为什么,或许也是处于对房晶晶的保护,他还是纠结地留了下来。他担心,一旦自己离开,或许这周明军真的能对房晶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不过周明军果真变换了一副嘴脸,笑盈盈地拿出来各种吃食,有罐头,有酱猪蹄,等等。虽然都不是新鲜食物,但都是非常知名的品牌,光看包装上的图片便足以让人垂涎三尺了。

    周明军一边将食物摆上桌,一边问了句:晶晶呢?

    黄星面无表情地道:换衣服。

    周明军朝卧室处瞧了一眼,突然凑近黄星耳边,轻声说道:这小妮子不错嘞,如果黄哥对她有意思,我愿‘成’人之美!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周明军解释道:怎么说呢,‘女’人嘛,其实就是……男人的衣服。我对她也只不过是一时新鲜。你懂的,黄总为兄,既然兄长喜欢,那我就退出。能够为黄兄做点事情,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黄星不得不叹服,这周明军的嘴巴,那叫一个犀利。刚才还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此刻却又如此的毕恭毕敬,谄媚有加。

    黄星摇了摇头:没那兴趣。

    周明军嘻嘻一笑:那黄总就……我干脆叫你黄哥吧,反正你也大不了我几岁。那黄哥就虚伪了哈,男人嘛,都理解。

    紧随之,周明军打开了茅台,一股浓郁的香气,充溢满了整个客厅。

    黄星有些醉了。

    确切地说,黄星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平时酒场上结‘交’的都是些贵族,或者有生意往来,或许是商界和政界的大人物,酒桌上茅台五粮液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周明军拿来的这瓶茅台,的确香气更浓。酒倒在杯中,酒体泛黄,证明的确是有年头的老酒了。

    正在这时候,房晶晶也换完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这一亮相,直接让周明军看傻了眼。尽管像这种‘花’‘花’公子,并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

    当然,黄星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房晶晶打扮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 ..

    ...
正文 第323章 接连的惊喜
    &bp;&bp;&bp;&bp;正所谓,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房晶晶不化妆时便也算得上是一位美‘女’了,这一施了粉黛,便更是容颜焕发,惊为天人。更甚者,她换上了一套鲜明时尚的青‘春’靓装,黑紫‘色’一套紧身装,修长的美‘腿’‘裸’‘露’着,将美丽与‘性’感诠释到了极点。足上一双黑‘色’长靴,与紧身短裙遥相响应,把这位年轻的时尚美‘女’,刻画的如诗如画。

    因而她一出场的瞬间,周明军两只眼睛都看呆了,就差流口水了。倒是黄星及时收住了对这美好情致的欣赏,对房晶晶说道:不冷吗房晶晶同学?

    倒是房晶晶也会说话,走过来笑说:有两位哥哥相伴,小‘女’子已经是很温暖了。

    黄星闻嗅到她身上弥漫着一种清香雅致的味道,料是用了什么名贵香水。而‘花’‘花’公子周明军,自然不失时机地道出了这香水的名字:。

    这名字很饶耳,黄星当然是记不下的。不过他貌似在哪儿听说过。然而虽然是法国的一款进口香水,相当名贵,却也是根本没有资格进驻鑫梦商厦的。因为名贵和奢侈并不能划等号,能够进驻鑫梦商厦的,首先必定是奢侈品牌。

    房晶晶有些惊叹周明军的嗅觉,禁不住赞叹道:周公子好厉害,连人家涂什么香水都知道呢。想必是,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各种香水也司空见惯了吧。

    周明军倒摆出一副哲学家的模样,笑道:影响香水价值的,不是她本身的魅力。一是靠人,二是靠环境。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就算是喷上那种街头上的山寨货,她也是‘迷’人的。相反,一个长相如恐龙的恶心‘女’人,就算是喷上鑫梦商厦化妆品专柜的香水,也是令人作呕。

    房晶晶反问:那周公子觉得,我是恐龙呢,还是……

    周明军道:你当然不是恐龙,你是人间尤物。不过port香水虽然名贵,却登不了大雅之堂。顶多算得上是中上阶层的‘女’士享用的。所以这种香水进驻不了像鑫梦商厦这样的豪华商超。我建议,黄总怜香惜‘玉’的时候到了,鑫梦商厦化妆品品牌很多,而且全是名副其实的国际大牌。不如,改天让黄总送你一瓶,不是很好?

    房晶晶感‘激’涕零地道:那敢情太好了呢!就是不知道黄总舍不舍得。

    周明军开玩笑地道:舍得当然会舍得,那也要看你舍不舍得了。

    房晶晶俏眉轻皱:我舍得什么?

    周明军强调道:鑫梦商厦随便一款香水,价格都是上千的。甚至上万。你,得以身相许,也能报答黄总这偌大的恩情。

    房晶晶脸‘色’一红,含羞地望着黄星,笑说:我肯,还怕黄总不肯呢。人家是什么身份,咱是什么身份,这种自知之明本姑娘还是有的。

    此时此刻,黄星似乎能够意识到,这周明军正在努力营造一种氛围。也许这正应了他刚才那番话,想要促合自己与房晶晶的好事。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在他眼中,美‘女’就应该为有钱有势的成功人士效劳。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鲁莽,抑或是为其继母与鑫梦商厦的合作扫清隐患,这周明军不惜用起了美人计,想利用房晶晶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打个折的话,我还是说了算的。

    周明军愣了一下,抑或是因为黄星的小家子气,但随即马上替他打圆场:那晶晶去了,必定享受零折优惠吧。

    房晶晶满脸憧憬地望着黄星,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黄星未置回答,只是叼上了一支烟。周明军识相地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然后从蛋糕中取出了寿星帽,递给房晶晶戴上。

    房晶晶这一戴,倒是颇有几分富家公主的气宇。

    周明军把蜡烛挨个点上,很深情地望了房晶晶一眼,说道:许个愿吧,我的小公主。

    房晶晶幸福地双手合一,眼睛中流‘露’出一种特殊的光彩。她的嘴巴轻轻地呢喃着,果真像是许起了愿。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一副异常可爱的样子。

    随后她笑了笑,睁大眼睛,笑说:放过了呢,现在要不要吹蜡烛?

    周明军问了句:许的什么愿,可否公开?

    房晶晶强调道:‘私’愿。公开了就不准了呢。

    周明军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将客厅的灯光关闭。一瞬间,客厅里一片黑暗,只剩下寥寥一些蜡烛的光华,将整个屋子,映衬的异常唯美。

    ‘浪’漫,温馨,惬意。黄星冷不丁瞟了一眼身边的房晶晶,不由得吃了一惊。这黯淡的‘色’彩,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光彩夺目。脸上隐隐在烛光的反‘射’中,折将出阵阵‘性’感可人的光华。那细‘毛’的睫‘毛’,那有神的瞳孔,竟然显得那般传神。

    房晶晶似乎注意到了黄星在关注着自己,冲他嘻嘻一笑,扮出一副可爱‘精’神的样子。

    周明军重新坐了回来,对房晶晶说道:我的小公主,现在可以吹蜡烛了。

    房晶晶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将整个房间的空气全然吸入肺中,只为这奋力一吹。朦胧间,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与‘波’澜壮阔。

    噗------

    生日蜡烛,讲究一口吹灭。这下子可好好地考验了一番房晶晶的肺活量,只见她摇头摆尾用嘴巴对准蛋糕一阵疯狂扫‘射’,那二十几根细蜡烛,便顿时随风摇摆,逐一熄灭。

    黄星感觉到房晶晶这口中拂过的气息中,含有阵阵‘女’人特有的清香,虽然没有正对风向,但却也感受到了她口中的香醇。

    片刻之间,房晶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这一口气,持续了太久,她都有点儿缺氧了。

    不过幸好蜡烛刚好被全部吹灭,整个客厅里,彻底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一片静谧之中,房晶晶突然恍然大悟地道:先别急着开灯,容本姑娘再许一个愿。

    已经看不到她双手合一的姿态了,便只听得她嘴角处的一番莺莺细语。

    周明军不失时机地起身开了灯。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光明。

    周明军一边唱着生日歌,一边递给了房晶晶一把塑制切刀,房晶晶欣喜地把蛋糕切成了三份。

    房晶晶自己也哼唱了起来,脸上那股子兴奋,溢于言表。

    周明军不失时机地道:别着急,一会儿还有节目。

    房晶晶一惊:什么节目?

    周明军神秘地道:当然是好节目。

    他看了一下表,略微一思量,但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道:上来吧。

    黄星和房晶晶都不知道这周明军在搞什么名堂。

    果不其然,片刻工夫,有人敲‘门’。

    房晶晶疑‘惑’地走过去开了‘门’,顿时吃了一惊。

    外面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抱着一大簇鲜‘花’。正疑‘惑’间,男子笑说:房小姐,生日快乐。这是某位先生托我送给您的礼物,请收下。

    房晶晶问:是谁送的?

    年轻男子道:‘花’里有便签。

    房晶晶接过鲜‘花’,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而这年轻的男子紧接着又递来了一个盒子,告诉房晶晶说,这两样礼物是出自于同一人。

    随后年轻男子没进‘门’便离开了,房晶晶兴冲冲地拿着这两样礼物坐回到沙发上,她没有急着看鲜‘花’中的便签,而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精’致的盒子。

    此时此刻,房晶晶简直惊住了!

    是一套完整的彩妆套装!牌子是美宝莲的,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大牌,但是这一套下来,至少也有几千块钱。

    紧接着房晶晶又从鲜‘花’中拿出了那个便条,上面写着:祝我们的小公主生日快乐,美丽常在。

    没有落款。

    但是房晶晶已经猜测出了送这两件礼物的人了。

    老是称呼自己为’小公主’的,不是周明军还会是谁?

    房晶晶感‘激’地望着周明军,他神秘地一笑,问了句:喜欢么,我的小公主。

    房晶晶狠狠地点了点头:大爱,太爱了。周公子,你对我太好了呢。

    周明军笑道:必须的嘛。

    确切地说,黄星此时此刻,却有些尴尬。自己由于某些机缘巧合,留在房晶晶家里过生日,却被这个一掷千金的周明军,狠狠去抢去了风头。

    抑或说,黄星在乎的不是风头,而是这么一种复杂的心情。

    周明军紧接着望着一眼黄星,说道:黄总能送你更好的,他比我有经济实力。

    房晶晶愣了一下,不明白周明军此话何意,却也条件反‘射’一样望着黄星。

    黄星轻咳了一声,搪塞道:改天一定补上。

    房晶晶嘻嘻地道:我可当真了哟,好期待,好憧憬。

    但正在这时候,突然外面又有人敲‘门’。

    黄星愣了一下,房晶晶也狐疑地望了一眼周明军。

    周明军一扬手:去开‘门’吧,我叫了美食。

    送菜的?

    房晶晶走过去开了‘门’,外面果然有两个人抬着一个巨大的食盒。

    十几道丰富且冒着热气的菜肴被一一放在了茶几上,即便是不饥饿的人,看到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也绝对会忍不住下筷。

    房晶晶很意外,也很惊喜,黄星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场,这丫头肯定会扑过去亲周明军一口,以示谢意了。

    然而实际上,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

    , ..

    ...
正文 第324章 特殊安排
    &bp;&bp;&bp;&bp;这个周明军,让黄星实在有些琢磨不透了。

    或许,这就是富二代的作风?

    这一掷千金的豪气,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周明军替黄星的杯子里斟满了酒,陈年茅台的香气,顿时将整个屋子熏醉了。就算是不太懂酒的房晶晶,也禁不住深深地闻嗅了一下,顿觉心旷神怡,美不胜收。

    周明军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一个细节,也拿过房晶晶的杯子。房晶晶摇了摇头,说,我白酒喝不太好。周明军说,你是寿星,这么好的酒怎能不喝?房晶晶笑了笑,周明军试探地往她杯子里倒酒,但是房晶晶并没有要叫停的意思,因此也倒了满满一大杯。

    最后周明军才给自己倒上,望着这有些泛黄的酒水,周明军即兴发表了祝酒词:美酒配英雄,美酒配佳人,今天咱们三个有缘坐在一起,共同为晶晶小公主庆祝生日,里面可算是掺杂着太多的缘分。不打不相识的偶遇,情更深,意更浓,菜更香。因此我提议,这一杯酒,我们三个人每人带一口,三气喝完。如何?

    黄星道:慢慢品,好酒要慢慢品,这么着急干什么?

    周明军道:好酒有的是,更重要的是要应了今天这景。还有一瓶五粮液,也是陈年酒。若是不够了,我车上还有。

    黄星没再说话,只是觉得这周明军在酒场上,倒是显得豪气万丈。

    正所谓,有钱人就是有底气!

    房晶晶不失时机地道:要喝酒之前,黄总应该也发表一下感言吧?

    黄星一愣,苦笑地幽了一默:是获奖感言吗?

    周明军道:得发。黄总得发。不不不,黄哥。叫黄总就见外了是不是?咱们三个当中,数你成就最高,腕儿最大。你当然要讲几句助兴。

    黄星轻咳了一声,倒也随机拣出来几句,说道:感谢周公子的盛情。希望房晶晶以这次生日为契机,更加努力,更加漂亮,业绩直线攀升。

    ‘好!’周明军鼓了一下掌,说道:简明扼要,同祝,同祝。来,喝酒!

    一口酒下去,在口腔中折‘射’出阵阵芳醇,顺着食道进了肚子里,温温的,暖暖的,那种感觉,舒服极了。

    放下酒杯夹菜的工夫,周明军笑问:黄哥,这酒咋样,喝着。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相当不错。不愧是老茅台。

    周明军美滋滋地道:黄哥真是品酒专家。跟你说实话吧,这酒啊,是我偷老爸的,他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喝。

    房晶晶不失时机地道:那你可是个地地道道的败家子呢。

    周明军怔了一下,这话听着逆耳,但是见房晶晶正甜美地冲自己笑着,但只当是一句玩笑,于是说道:是有点儿败家。不过我觉得吧,人生苦短,享乐要趁早。牺牲一瓶茅台,能够结识黄哥,可是超值了。

    靠,这拍马屁的功夫,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黄星甚至觉得,这家伙不从政简直亏了。

    紧接着又是第二杯端起,房晶晶望了望黄星,又望了望周明军,眼神当中充满了对这二位贵人的感‘激’之情:小‘女’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济南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全仗着客户和朋友们照着,才能勉强在这座大城市中立足。就像黄哥和周公子这样似的,还能这么隆重地跟我过生日。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出我内心中的感谢。谢谢,谢谢你们!

    房晶晶率先喝了一大口,酒水遗留在她‘唇’间些许,在灯光的照耀下,释放着阵阵芳华,相当‘性’感。

    周明军解释道:其实本想给你这次生日过的隆重一点的,明天中午或者明天晚上。但是我明天要见一个大客户,所以临时起义,就半夜里把事情给张罗了。地点在你家,我觉得更温馨,更有情调一些。而且,而且还意外地结识了黄哥,我更是觉得自己的决断是英明的。

    他也喝了一大口,然后抄了几口菜,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

    房晶晶道:其实我今天能请到黄哥,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呢。

    周明军一愣:哦?我倒是很有兴趣听一听,你这个小小的销售员,是怎么请到鑫梦商厦总经理,这樽大神的?

    房晶晶冲黄星笑了笑,一吐舌头嘻嘻地道:黄哥,能透‘露’吗?

    黄星未置可否,只是低头喝了一口酒。

    房晶晶这才滔滔不绝地道:今天黄总去我们店里看车了,相中的是奥迪6。我就觉得嘛,黄总可有眼光了呢。其实一开始吧,我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来我们4店看车的都是有钱有势的,见的多了,也不觉得奇怪了。但是当黄总递给我一张名片的时候,我一看就傻了眼。鑫梦商厦总经理……噢yod!我就想啊,这可是一条大鱼呢!

    黄星瞄了一眼房晶晶,她正绘声绘‘色’地比划着。黄星道:能不这么夸张吗?

    房晶晶强调道:这还夸张啊?

    黄星道:我没权没势,就是一个给梦想集团打工的打工仔。

    房晶晶一翘嘴巴:切!你这是捋着胡子过河……谦虚过度(牵须过渡)呢!谁不知道,鑫梦商厦一个普通的小经理,那都不得了呢。鑫梦商厦那是什么地方,全省甚至全国的商业中心!年营业额不亚于一个大国企。里面的商品,都是国际上的奢侈品,随便一件就能够一个普通人吃一辈子呢。黄总贵为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在我们看来,那可是要比当个省长还要过瘾呢。

    被人吹捧的滋味儿确实很爽,黄星得瑟地一‘摸’鼻子,笑说:看你把我吹的,吹到天上去了。

    周明军替房晶晶打起了圆场:这话可一点儿也不带吹!都是地地道道的大实话!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家。我们家只是鑫梦商厦的一个入驻商,卖健身器材的。但是借助鑫梦商厦的实力和影响力,我们每个月的纯利润,都是几十万以上。有的时候突破百万大关。当然,我在别的地方也有专柜,还有专卖店,但是我觉得最有前景最赚钱的,还是鑫梦商厦的专柜。

    黄星道:你是不知道啊,你们这些商家是‘肥’的流油,但是我只是一个给你们搞后勤的管理人员,捞不到什么好处。真正赚钱的,是人家老板。

    周明军强调道:差异!差异!身在其位,就算你在这大金元宝上随便刮两刀,那也了不得了。恕我直言,这商厦随便哪个商家‘私’下里给你一点好处……哈哈,那加起来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黄星懒的辩解什么,毕竟,自己可从来没受到这方面的好处。而且,商厦的大商户资源,一直都是付洁亲自维护着,自己哪里能得到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黄星心里有一种特殊的不是滋味儿。当然并不是自己真想威胁商家拿什么回扣,而是他觉得自己这个总经理当的,有点儿窝囊。根本控制不了商厦的大权。净管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情不自禁地间,黄星叹了一口气。

    房晶晶接着道:人家还没说完呢。然后呢……就是为了促成这次‘交’易,我就亲自登‘门’来到了鑫梦商厦,准备公关一下黄总。你猜,我遇到谁了?

    周明军追问:谁?

    房晶晶一语道破天机:肖‘艳’!

    周明军问:哪个肖‘艳’?

    房晶晶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就是很富婆的那种。她每年光在鑫梦商厦的消费,就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肖‘艳’曾经在我们店里提过车,提了一辆奥迪r8。她是我的客户呢。跟她聊了几句后,她主动答应我,帮我从中促成。于是就打电话预约了黄总,我们晚上一起吃了个饭呢。

    周明军道:了不得。这年头富婆太多了,多的把男人的钱都‘花’光了。

    房晶晶笑道:能‘花’钱也是个本事。我也盼望着有‘花’不完的钱呢。那种感觉太‘棒’了呢。

    周明军道:败家‘女’的典型特征。

    房晶晶冲他扮了个鬼脸,继续道:再然后呢,就是我喝多了,黄总送我回家,结果我家住如意园,却跑到如意苑转了一圈儿。园,苑,一字之差,失之千里。就这样我们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找回到我这个真正的家。

    周明军一愣,追问:折腾了一晚上?在哪儿折腾了一晚上?

    房晶晶脸一红:瞎说什么呢!在路上呗,找不着家了。

    周明军坏笑道:在路上啊,我还以为……

    再次端起酒杯,周明军神秘地道:喝了这杯酒,重头戏就来了。

    黄星一怔:什么重头戏?

    周明军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那边说了句:上来吧。

    黄星和房晶晶面面相觑,不知道周明军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富家公子哥儿,仗着有钱,简直是‘花’样繁出。

    周明明起开了那瓶五粮液,却没急着给每个人斟上酒,而是笑呵呵地望着‘门’口。

    片刻间,有人敲‘门’。

    根据脚步声,黄星意识到,这次的来者,应该是两个人。

    会是干什么的呢?

    , ..

    ...
正文 第325章 差答答的玫瑰
    &bp;&bp;&bp;&bp;这次是周明军起身开了‘门’。

    一对身穿盛装的妙龄美‘女’,正笑盈盈地站在外面。

    周明军一扬手:两位美‘女’,请进吧。

    这两个年轻‘女’子,便手牵手走进了客厅。她们脸上始终带着笑,而且身上释放出了浓郁的香水味。

    这是怎么个情况?

    周明军站在二位美‘女’中央,不失时机地介绍道:这两位……都是美籍华人,一个叫安瑟儿,一个是沙琳。她们都是……顶级的舞者。我特意邀请了她们,过来为晶晶小公主的生日,助兴。

    房晶晶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禁不住指着这二人惊呼道:她们不是……不是那对参加过综艺节目《我为舞狂》的组合吗?年度亚军!真的是她们?

    周明军道:就是她们。

    房晶晶惊的瞪大了眼睛:很喜欢她们的表演呢!那舞蹈美极了。

    周明军道:正因为你喜欢她们,所以我才请了她们。

    此时此刻,黄星早已惊的目瞪口呆。或许这就是富二代的奢靡生活罢。有钱人总喜欢变着法儿的玩儿‘花’样,而娱乐圈中每一位漂亮的‘女’星身后,必定会有那么一大拨的有钱人或者官二代、富二代。败家你们,养着这一群‘花’枝招展的‘艳’丽‘女’星。

    周明军坐了回来,冲两位美‘女’招了招手,说道:来来来,你们倒杯酒,我帮你们介绍一下。

    安瑟儿和沙琳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站到黄星面前。安瑟儿一边给黄星杯子中添酒一边笑说:这位一看仪表堂堂,潇洒出众,想必肯定是大人物喽。

    周明军道:当然是大人物!我周明军结‘交’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沙琳笑道:那当然,物以类聚嘛。周公子可是不屑与那些没有身份的小人物‘交’往的,那对你来说,是一种亵渎。

    房晶晶听了这话,仿佛有些不悦,不自然间便问了句:没身份的小人物,是在说我吗?

    沙琳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也马上补充道:妹妹长的这么漂亮,当然可以例外喽。而且,你的美貌就是一个所有人都羡慕嫉妒的资本,当然也是像周公子这种土豪们追求的对象。

    确切地说,黄星对这两个妖‘艳’‘女’郎倒是没什么好感,虽然她们长相还算不错,而且借助完美的化妆之术,的确给人一种‘性’感‘艳’丽的感觉。但是她们身上的风尘味道很重,让人打眼一看,便知道这是一对夜生活比较丰富的夜场‘女’人。

    周明军得瑟地从烟盒中‘抽’出两支烟,递给了黄星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支,说道:安瑟儿,沙琳,你们可以表演了。表演的好,本公子有赏。当然,房晶晶小姐也有赏。

    安瑟儿说了句,好嘞,便走到了电视机跟前,摆好了姿势。

    沙琳也跟过去,却微微一皱眉,埋怨了一句:可惜空间有点儿小,有些施展不开呢。

    周明军强调道:立足现有情况,发挥你们的热情。来吧,音乐响起。

    安瑟儿拿自带的小音箱,接上手机,一股轻柔但又带着浓郁摇滚气息的音乐,顿时弥漫满了整个房间。

    随后二人站在一处,呆静片刻后,便开始随着音乐谩谩起舞。那‘性’感的身姿,与这曼妙的音乐声,融合在一起,时快时慢,时紧时松,当真是将在坐的诸位看官,带进了一片唯美的‘激’情世界。

    周明军跟黄星碰了碰杯子,笑说:黄哥,这俩小妞还算正点吧?

    黄星不置是否地搪塞了一下,拿杯子跟周明军一碰,说道:你跟他们早就认识?

    周明军笑道:在酒吧里认识的,她们曾经……在酒吧里跳舞。然后,然后便参加了那个《我为舞狂》的选秀节目,成了小明星。现在请他们表演的电视台都有好多,都快应接不暇了。

    黄星道:那真不错。

    周明军道:但她们‘混’的再好,也指定对我周明军恭恭敬敬。

    黄星问:为什么?

    周明军神秘地道:因为我帮了她们不少忙。没有我周明军,就没有她们的今天。

    黄星虽然不明白周明军话中的含义,但也没有再行追问。

    一曲舞跑完,周明军鼓了鼓掌,然后招呼她们过来给黄星敬酒。黄星说不用了,但周明军还是执意招呼她们二人,一左一右地簇拥在了在黄星身边。

    黄星顿时有一种被拘束的感觉,只见安瑟儿已经拈来了一只杯子,为自己添了一点白酒,然后举在面前,对黄星说道:哥,我先干为敬,然后你可是要告诉妹妹们,你是在哪里发财的大人物呀?

    安瑟儿果真一口气将杯中酒饮尽,黄星犹豫了一下,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黄星觉得,安瑟儿的眼神带有一种强烈的刺痛感,仿佛这一个神‘色’之中,蕴藏着数不尽的奥秘。

    周明军不失时机地向安瑟儿介绍道:刚才只说,他是个大人物。那么现在我可以向你们公布答案了。说出来,可是要吓死你们呢!

    安瑟儿问:那我更有兴趣知道了呢。他是哪家公子?

    周明军轻咳了一声,还故意坐直了身子,用一种特殊的腔调,带有夸张‘色’彩地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鑫梦商厦当家人,总经理黄总!

    一听此言,安瑟儿和沙琳马上惊呼了起来。

    沙琳道:天哪,这是真的吗?

    安瑟儿道:怎么可能啊,鑫梦商厦总经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呢。我以为,得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呢。

    沙琳道:一直对鑫梦商厦有着一种特殊的神秘感,那么有钱,那么奢华的一个地方,会是哪些人在里面‘操’盘呢?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见到了鑫梦商厦的总经理。我简直太荣幸了!

    安瑟儿道:就凭这个,我们必须得好好敬黄总一杯,敬一敬这个慕名已久但是一直无缘一见的大人物。

    ……

    听着这几人的吹捧,黄星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

    虽然鑫梦商厦总经理这个职位,在商界的确有着一定的威慑力和影响力,但是黄星从来不敢想象,它在大家心目中,竟然能够遭受到如此厚重的吹捧。

    这个岗位,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黄星百思不得其解。至少,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管理岗位。他只是万千个打工者当中的一员,即便是总经理,不也是为老板服务的吗?包括付洁,名为董事长,鑫梦商厦也有他们的股份,但昌幕后真正的总统筹师,却是梦想集团和余梦琴。

    面对这一双妙龄舞者的奉承,黄星禁不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美‘女’们,能不这么夸张吗?我算什么大人物,就一打工族。

    安瑟儿道:您太低调了呢!您要是打工的,那我们岂不都是要饭的了?

    沙琳狠狠地点了点头:揍(就)是,揍是。

    杯子已端起,黄星迫不得已跟两位舞者分别喝了两杯酒,他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儿过量了。

    随后沙琳和安瑟儿,又上前表演了一出幽默的情景舞剧。音乐背景是那首叫什么小‘毛’驴的歌,我有一只小‘毛’驴从来也不骑……在这音乐声中,安瑟儿和沙琳摆出各种‘性’感诙谐的姿态、表情,倒是让观看的三个人,片刻间便忍不住捧腹大笑,屋子里一直欢声不断。

    二位舞者表演完后,俏皮地扮了个鬼脸,然后又坐了过来,倒酒,敬酒。

    如是再三,这两个古怪‘精’灵的漂亮舞者,倒真是给大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震撼,她们的确是舞蹈的宠儿,不管是跳哪种舞,都是‘精’准到位,‘性’感大方。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二十分钟后,周明军站了起来,说道:要不这样,黄哥晚上先陪陪晶晶公主,我送安瑟儿和沙琳回去。她们毕竟是‘女’孩子,这么晚了……是不是?

    说话间周明军给黄星递了一个眼‘色’,其中仿佛蕴藏着某种暗示的成分。

    黄星当然明白周明军的用意,他是故意告辞,然后给自己和房晶晶制造某些发展空间。黄星心里也明白,今晚房晶晶一直对自己暧昧有加,倘若自己要留下来同宿,房晶晶断然会乐不可支。但是黄星毕竟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尽管他也曾多次控制不住而出轨,但是对于房晶晶这样一个目的‘性’强的汽车销售人员,他是真的不想为自己制造隐患和麻烦。

    于是黄星也站了起来:不如……不如一起走吧,我正好也沾个光,还要劳烦周公子送我回家。

    ‘这……’周明军眼睛一亮,笑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么晚了,打车肯定打不上了,要不,黄哥就先在晶晶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让晶晶的家,也沾一沾黄哥身上的灵气。

    黄星苦笑道:周明军你什么意思啊?

    周明军凑到黄星耳边,轻声道:我刚才承诺过了,会给你们……你懂的黄哥。

    房晶晶却面‘露’难‘色’且羞怯地望着黄星,口是心非地说:那,那样不太好吧……黄哥他……我……

    周明军反问:怎么,你不乐意?

    房晶晶咬了一下嘴‘唇’,说道:那要不周公子先走,我再帮黄哥想想办法呗。

    周明军笑了笑,跟黄星握了一下手,然后带头两位舞者,匆匆告辞。

    黄星伫立在原地,心中可谓是五味翻滚。

    难不成,今天真的就……

    他镇定了一下情绪,强制不让自己产生任何不良的念头。

    但是此时的房晶晶,却用一副脉脉含情的眼神望着他,几分期待,几分憧憬。

    差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 ..

    ...
正文 第326章 杯酒释兵权
    &bp;&bp;&bp;&bp;此时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房晶晶和黄星两个人。

    房晶晶像是顺理成章一样贴近黄星的身体,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性’感的嘴‘唇’似启非启,似乎在等待着黄星的某些表示。

    黄星抓了抓后脑勺,克制‘性’地后退了半步,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句:我要走了。

    房晶晶顿时一愣,本能‘性’地抓住了黄星的胳膊: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走?

    黄星道:我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房晶晶道:看来,是我入不了你的法眼。

    黄星皱眉道:入得了,入不了,都跟我留不留下没关系。

    ‘但是??’房晶晶急切地说道:我以为……你……好吧,你对我没兴趣,我也不勉强。可是,可是这么晚了,打车是真的打不到呢。

    黄星道:我会想办法的。谢谢。

    然后黄星一扭头,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脸雾水的房晶晶。她觉得,这一切仿佛都是那么诡异,黄星这个人,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黄星很快便走出了这个破旧的小区,这一刻,他一‘摸’‘胸’口,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意志力坚定了一些,倘若是再薄弱那么一点点,加上酒‘精’的作用,自己恐怕真的要跟房晶晶发生点什么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现在的‘女’孩子,都把自己的贞洁看的那么淡,为了一点点的利益,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但是到了这个时间段,马路上已经是寂静一片。

    昏暗的灯光,清冷的空气。黄星孤零零地站在马路上,却几乎听不到一丝发动机的轰鸣声。偶尔有一两辆‘私’家车经过,却也都是呼啸而去,根本不可能去顾及一个凌晨里在外面徘徊的陌生人。

    最后一招:打出租车服务电话。

    这一招倒是很管用,刚打完电话没出半分钟,便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黄星身边。

    坐上车,黄星心中五味翻滚。

    总算是回到家,感觉到了一片感人的温暖。

    擦了一把脸,上了个厕所,黄星和衣躺在‘床’上,片刻间便睡着了。

    早上被一阵电话铃声所惊醒,困乏的黄星‘揉’了‘揉’眼睛,‘摸’过手机c书盟陶菲。

    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陶菲急促的声音:黄总您到哪儿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到哪儿了?

    陶菲道:您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呢?

    什么?黄星条件反‘射’一样一个踉跄坐了起来,一看表,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由于自己昨晚经历的太多,太疲惫了,竟然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现下已经是九点了。

    容不得多想,黄星三下五除二地蹬上鞋子,简单地洗了几把脸,便匆匆地出了‘门’,下楼,赶往商厦。

    但半路上黄星还是改变主意了,与其到商厦落一下迟到的罪名,倒不如干脆直接去找房晶晶,把车提过来。这样一来,至少在付洁那面还能搪塞一下。

    打定主意之后,黄星让出租车改变方向,直奔4店。

    房晶晶又换上了那套销售员的工装,黄星觉得她与昨晚的那个‘性’感‘女’郎差别很大,自己都有些不认识她了。

    见到黄星之后,房晶晶的脸上略有些尴尬。或许是对黄星心存某些怨念,她接待起黄星来,仿佛不再像昨天那般热情了。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手续很快便办了下来,‘交’上保险,挂上临时牌照,黄星便驾驶着这辆崭新的奥迪车,赶往鑫梦商厦。

    这时已经是邻近中午了。

    黄星直接到了付洁的办公室,准备跟她汇报一下提车的情况。

    却没想到,包时杰那家伙竟然也在付洁办公室,正坐在付洁面前,与她侃侃而谈。

    这让黄星记起了昨天晚上,包时杰拍照陷害自己的事实。而实际上,他这龌龊的把戏,的确实现了他丑恶的用心。

    付洁淡淡地望了一眼黄星,用埋怨的口气说了句:刚来?

    黄星赶快道:没有,没有。我早上过来后,直接把车给提了回来。

    付洁一皱眉:谁让你提车的?早点名,例会,你都没有参加和主持,你把鑫梦商厦当自由市场么?

    黄星脸涨的通红,她知道,付洁的震怒,与昨晚一事有关。

    包时杰幸灾乐祸地抱着胳膊,火上浇油地道:恐怕是黄总昨天晚上玩儿疯了,刚起‘床’吧。

    黄星厉声道:包时杰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包时杰愣了一下,对付洁道:付总你看,还反咬一口!

    黄星想到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到包时杰家里找到的罪证。他很想此时呈给付洁,揭‘露’一下这个表面上装的如同正人君子一般的包时杰,背地里怎样的丑恶面目。但是考虑到付洁正在气头上,这样一来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干脆作罢,准备从长计议,适时再出击。

    但是直面包时杰的讥讽,黄星是断然不会忍耐的。他用像剑一样的眼神盯着包时杰:你可以回去工作了,我要跟付总商量一些事情。

    包时杰强调道:我正在跟付总谈工作。

    付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冲包时杰一扬手:包经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再叫你。

    包时杰这才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

    在出‘门’之前,他一扭头,给了黄星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黄星坐了过来,付洁头也没抬便说了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跟你现在的总经理的身份,完全不相符。你这是在往死里作。

    ‘有吗?’黄星反问了一句,说道:你还是在听信着某些小人的谗言。

    付洁冷笑了一声: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不得不说,你的生活……很不检点,很……糜烂。

    黄星摇了摇头,强调道:真正糜烂的不是我,是……

    付洁道:是谁?是我?

    黄星道:是某个别有用心的人!

    付洁失望地摇了摇头:不要总把别人想的一文不值,一无是处。敢于揭‘露’你,那是对你的警醒!否则你深陷进去,就再也很难自拔出来的。

    黄星强调道:我没有深陷,何谈自拔?付洁,你宁可相信一个刚刚认识没有一个月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付洁微微一怔,却又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我以前是很相信你。尤其是那次……那次你陪我去招待客户,然后我故意试探你,让你陪着客户进了洗浴中心。结果你没让我失望,通过了我的考验。但是我现在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你那天是不是在故意装样子?你是一个……一个见了‘女’人就拔不动‘腿’的人。甚至是刚刚认识一个小时的‘女’人,你也有可能会出现在她的家里,‘床’上。

    黄星听的脸上阵阵**:付洁我已经解释过了……

    付洁打断他的话:叫我付总!

    黄星道:好吧,付总,我已经跟你解释的很清楚了,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付洁反问:你不觉得,你在拿我当猴耍吗?你把我付洁的智商,真的看成是三岁小孩子了吗。你承认也无妨,无妨。我最恨的,就是做了错事又不敢承认的人。

    黄星极力争辩:我没做,为何要承认?

    付洁伸手捏了一下额头,黄星惊奇地发现,她的脸上似乎也有几分疲乏。

    黄星觉得自己无力回天,在付洁面前,关于自己的一切,总是那么脆弱,经不起一丁点的考验。

    付洁试探地说了句:不如这样,我给你三天假,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把状态调整回来了,再来工作。

    黄星愣了一下,不知付洁在搞什么名堂。

    是要杯酒释兵权,还是别有用心?

    黄星道:对不起,我不需要。

    付洁强调道:你必须需要!你这几天多累啊,你看你眼圈儿红的,无‘精’打采的,这样子工作起来,只能给下属们带来负面作用。还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放松放松。ok?

    黄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受付洁待见了!她或者已经巴不得,把自己从鑫梦商厦清出去。

    像清理煤灰一样!

    付洁伸出了三个手指头,补充了一句:记住,是三天!

    黄星皱眉反问: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是真的不想跟我搭档,你可以直说。我不在乎这个总经理的职位。

    付洁冷哼道:你是余总钦点的,我没有权利不要你这个搭档。我也很想跟你搞好团结,齐心协力。但是……好吧,你不要认为我是在惩治你,我只是想让你好好调整几天,就这样。

    然后没等黄星表态,付洁便兀自地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仔细地品读着付洁这一系列的表现,总觉得情况相当不妙。

    他担心,自己会步了单东阳的后尘。

    想当初在鑫缘公司时,付洁越发对单东阳不满,但趁着安排单东阳去做别的差事之际,让自己暂借其工作,然后潜移默化地取而代之。

    莫非,付洁是在利用扶正自己的方式,让包时杰那头牲口来取代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里,黄星脸上一阵冷汗。

    或许,正如他所说,他对付洁的爱,远远大于对总经理这个职务的留恋。但是一想起付洁会如此器重像包时杰这样的小人,黄星心里便不是滋味儿。而且,从宏观上来讲,是在与包时杰之间的角逐当中,自己是败者,对方是胜者。

    他不甘心!他坚决不甘心!

    , ..

    ...
正文 第327章 还有一种功能
    &bp;&bp;&bp;&bp;被付洁放假了。

    黄星觉得很可笑,很滑稽。

    但其实,也很痛苦。

    不过黄星还是有一定骨气的,既然爱情已经到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那何必还要费尽心机苦苦挽留,让它随风而去吧。

    他感到自己与付洁之间的感情,仿佛经不起一点点的考验。任凭一阵风吹来,便会引起轩然大‘波’。

    最后黄星还是答应了付洁的决定。

    放三天假,那敢情好!可以游游山玩玩水,可以呆在家里看看自己喜欢的电影,电视剧。

    黄星走出了付洁的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后,陶菲见黄星面‘色’不对,便追问了一句:怎么了黄总?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我要离开三天。

    陶菲一愣:为什么?出差?

    黄星摇了摇头:休假。

    陶菲道:怎么这个时候休假呢,不是……

    黄星打断她的话:别问了,你好好上班,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要跟我打电话。

    陶菲愕然地望着黄星,黄星强制自己笑了笑,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天气一片晴好,天很蓝,空气难得的清新。但黄星的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沉重。尽管他一直尝试着以一种乐观的心态,去面对这三天假,但是心中那种酸甜苦辣的感觉,却清醒地提示着它,这意味着什么。

    马路上,黄星不知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索‘性’来到了停车场上,开上了那辆刚刚提到的奥迪6,徜徉在近乎拥堵的道路上。

    目标,仍旧不明确。

    但是一个不经意的发现,却让黄星有了去处。

    在鑫梦商厦不远处,有一个还处在装修状态中的快餐店,名曰:鑫缘快餐。

    这快餐店正是那家送给叶韵丹报恩的餐馆!

    这些天事情比较繁杂,一直没有关注快餐店的事情,再经过时,却发现店铺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装修风格完全是按照黄星的要求进行的,虽然比不上鑫梦商厦的餐厅那么大,但是却也足够能容纳百人以上同时就餐了。

    黄星停下车,越走近餐馆,但越发感到了一股‘乳’胶漆的味道。进‘门’后,桌椅已经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几个工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往墙壁上挂东西。

    左右观瞧了几眼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中,从厨房中走出了一个‘女’人。

    是叶韵丹。

    她仍旧是那么漂亮,但脸上却写有几分疲惫,腰上系着一条‘花’‘色’围裙,脚上蹬了一双深‘色’的运动鞋。

    朴素的装束,却掩饰不住叶韵丹倾国倾城的风华绝代。

    见到黄星的到来,叶韵丹显然有些惊喜,手上的一个小铲子,差点儿滑落到了地上。她条件反‘射’一样,把双手往围裙上擦拭了几下,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黄星将了她一军:我……我怎么就不能来?

    叶韵丹道:你是大忙人嘞。来检查一下,活儿,干的还可以吧?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一开始把这个工作‘交’给你,我还有点儿不放心。但现在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

    叶韵丹脸上掠过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小瞧了我,是不是?

    黄星瞧了一眼她手上的铲子:怎么,你还亲自干活?

    叶韵丹一边把‘弄’着那把铁铲子,一边说道:赶进度呗,刚才我正在厨房里铲七星。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七星?七星瓢虫吗?

    叶韵丹道:一看你就没看过活儿。是漆星,油漆的漆,星星的星。漆星就是装修刷漆时,边边角角的多余的小漆点儿。

    黄星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叶韵丹一扬头,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换件衣服。

    黄星问:为什么要换衣服?

    叶韵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围裙:我总不能穿着这一身衣服,来面对鑫梦商厦的黄总吧。那是对黄总的大不敬呢。你也是,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准备出来迎接你呢。

    黄星解释道:我也是临时经过,临时决定过来看看的。

    叶韵丹一皱眉:啊?原来你是临时才……哼,你是大老总,恐怕早就把我和餐馆给忘了吧?

    黄星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然后在叶韵丹的带领下,黄星去了二楼,已经各个房间看了看,觉得很是满意。

    在二楼唯一一间没装修过的房间里坐了下来,叶韵丹给黄星倒了一杯水,然后进了里间屋。

    黄星叼上一支烟,脑海之中出现了这家餐馆的宏伟蓝图,心中禁不住多了几分憧憬。想当初,自己可是费了好大的勇气,才假借‘私’权,利用这家餐馆向叶韵丹报恩。而且,为此还引发出了一系列的风‘波’。

    几分钟后,叶韵丹从里屋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相对正规些的衣服,黑‘色’大‘毛’领紧身外套,牛仔长‘裤’,黑‘色’‘女’靴。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沉稳干炼的感觉。更难得的是,在她在娇美光鲜的外表之内,还隐藏着一种不可名状的霸气,令人一瞧之下,便知此‘女’并非简单人物。

    她这一出场,倒是惊到了黄星。

    叶韵丹还有意识地轻扭了一下身姿,似乎是在黄星面前稍加炫耀。

    黄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了句:你在这儿住?

    叶韵丹道:准备搬过来住呢,来来回回的,方便。

    黄星一扬头,指了指侧间屋:这里还有你的更衣室?

    叶韵丹笑道:就放了几件衣服鞋子在里面,随时换用的。

    黄星‘哦’了一声,说道:你辛苦了,中午我好好犒劳犒劳你。

    叶韵丹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怎么个犒劳法?

    黄星强调道:请你吃饭。

    叶韵丹道:那敢情好,我还真的饿了呢。

    黄星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早些吃饭,早些休息一会儿。

    叶韵丹补充了一句:下午早些开工干活!

    二人一起下了楼,黄星无意中发现,那几名在楼下干活的工人,都悄悄地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瞟着叶韵丹,垂涎之‘色’溢于言表。

    出了‘门’,叶韵丹扫视了一圈儿,却没有找到黄星的那辆帕萨特,不由得一愣:你车呢?

    黄星指了指面前这辆还未挂牌的奥迪:这不嘛。

    啊?叶韵丹惊呼了一声:换车了呀?

    黄星点了点头:上午刚提过来。

    叶韵丹饶有兴趣地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儿,然后坐上了副驾驶位置,津津乐道地说:鸟枪换炮了,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是公车还是‘私’车?

    黄星道:当然是公车了,商厦给配的。

    叶韵丹道:这车不错,适当行政公务。不过,还有一种功能,你可要悠着点儿用噢。

    黄星问:什么功能?

    叶韵丹神秘地一笑,凑近黄星,一字一字地吐出:泡……妞……呗。

    黄星汗颜地苦笑道:哪有那么多妞可泡,咱是正经人。再说了,几十万的车,在这个物‘欲’的社会上,百万千万的车多了,泡妞还不够级别。

    叶韵丹道:足够了。香车加帅哥,泡妞足够了。

    黄星得瑟地一‘摸’鼻尖:帅哥?你是在说我吗?

    叶韵丹笑了笑,却不置回答。

    不知为什么,黄星总觉得,这一段时间未见,叶韵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朗了,活泼了,也爱笑了。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叶韵丹时,那简直就是一个冷面美人儿,黄星还以为她笑神经受了损伤笑不出来了呢。而且不光这样,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热情。可现在,这叶韵丹简直判若两人,竟然还不停地开起玩笑来。

    或许,这才是叶韵丹的真正本‘色’吧。

    在车上,二人就去哪儿吃饭的问题,展开了几分钟的讨论。

    最后达成了统一战线:去吃海鲜。

    这或许也是由于叶韵丹比较了解黄星,知道他非常喜欢吃三文鱼之类的生鲜。当然,就此一点,叶韵丹与黄星也略有雷同。只不过,叶韵丹最为青睐的生鲜是北极贝和金枪鱼刺身。

    小螺号海鲜城。

    这里的海鲜比较新鲜,而且比较全面,在一楼大厅里,有艘硕大的木质大船,上面载着各式各样的冰鲜海鲜,旁边是长达十几米的玻璃鱼缸,里面全是生活的鱼虾蚌类。

    叶韵丹首当其冲地点菜,她好像很了解黄星的胃口,点的全是黄星爱吃的,比如三文鱼、海肠之类。当然,她自己也点了一份北极贝。

    酒,当然是要好酒。黄星直接点了两瓶52度的白酒,直把叶韵丹看呆了。

    叶韵丹说,你这是要一醉方休的节奏吗?

    黄星反问,有何不可?

    叶韵丹一咬牙,说,好吧,我陪你醉,谁怕谁?

    黄星叹了一口气,叹人间太多变迁,叹付洁不解自己心意。

    随后黄星向前台提出要一包厢,却被拒绝了。黄星啪地往桌子上甩出二百块钱,皱眉道:‘交’包厢费行不行?

    那服务员直接傻了眼,连连点头。

    在钱面前,没有人不动心。

    叶韵丹觉得黄星的这一系列表现很奇怪,他虽然不差钱儿,但却也不是一个盲目消费的人。他今天的过度大方,绝对不符合他一直以来的消费理念和作风。

    包厢内,硕大的一张桌子,却只坐了黄星和叶韵丹两个人。

    叶韵丹兀自地揣测着黄星的心思,关切地问了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黄星违心地摇了摇头:很好,今天心情好,过狂欢节!

    , ..

    ...
正文 第328章 玩世不恭的人
    &bp;&bp;&bp;&bp;叶韵丹显然对黄星的表现,颇感意外。

    他有心事。

    这是叶韵丹细琢之下的第一反应。

    但是叶韵丹并没有着急追问,而是静待黄星自己开口。她知道,与其问下去让黄星忧愁,倒不如施展浑身解数,让黄星忘却烦恼,给他带来一些欢乐。

    白酒被倒进了杯子中,黄星没等上菜,便迫不及待地‘吮’了一口。

    叶韵丹微微一皱眉,说道:黄总……

    黄星强调道:不用这么生分吧?

    叶韵丹一怔,马上改口道:星哥,空腹喝酒最伤胃了,别这么着急,菜上来妹妹陪你喝。

    黄星笑了笑,心中涌‘荡’起些许温暖。或许,在自己千疮百孔的时候,任何人,任何一句细微的关切,但是一剂良好的疗伤‘药’。

    三文鱼马上被端了上来,硕大的一个陶瓷盘,几斤冰粉铺成一座小雪山,雪山上零星几片蔬菜叶子做点缀,三文鱼鱼片被‘精’致地摆成一圈儿,那美观的白‘色’纹理,以及光泽滑嫩的颜‘色’,证明着这道菜有多新鲜。一碗调配好的辣根儿,被服务员恭敬地放在桌子上,那液体中,映闪出头顶上大灯的光芒。

    黄星拿起筷子,却久久没有享用,而是近乎画蛇添足地说了句:很贵的一道菜,奢侈。

    叶韵丹却很主动地夹起一块三文鱼,蘸了一下辣根儿,往黄星嘴边一搁:对星哥你来说,还叫贵吗?

    黄星没有拒绝叶韵丹的好意,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说道:一百九十八这么一份,二三两的样子。合六七百元一斤,还不贵?

    叶韵丹道:只要喜欢吃,那贵也值得。就怕很多人还没这个口福呢。

    黄星点了点头:那倒是。恐怕十个人里,有六七个人享不了这一口。

    叶韵丹道:那可不。

    吃了几片三文鱼鱼片后,叶韵丹率先端起酒杯,跟黄星碰了碰。

    黄星道:这杯酒,讨个讲究。

    叶韵丹道:借酒浇愁。但愿愁能不愁。

    很有诗意。黄星笑了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犯愁啊?

    叶韵丹道:凭感觉。不过有小妹在这儿,指定会让你了却了心事,只管吃喝。

    黄星道:竟有这么神奇?

    叶韵丹翘了一下嘴巴,道:试试看喽。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二人像是达成了一定的默契似的,心照不宣。叶韵丹与黄星坐的很近,不停地夹着三文鱼鱼片给黄星吃,黄星刚开始还有点儿不适应,但后来也便来者不拒了。他觉得,今天的叶韵丹,看起来比往常更加具有魅力,身上弥漫着一种仿若是美‘女’特有的清香,‘唇’齿之间,气息清新,轻轻地一个眨眼的动作,也竟是那般‘性’感怡人。

    不容置疑,叶韵丹也称得上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不知不觉间,一瓶酒便被喝尽了。

    黄星觉得脸上有点儿发烫,郁闷的心情,倒是果真有了一点点的缓解。

    正所谓醉眼看‘花’‘花’更美,美人坐在身边,仿佛无形当中剥夺了几分黄星对付洁的情有独钟。在付洁那里受了挫,转而却坐了一位美‘女’,对自己如此呵护,不亦乐哉?

    人生便是如此,当你痛苦时,便别在去想痛苦,深化痛苦,不如用眼前的美好,去化解一下心中的愁闷。这正像是一杯苦咖啡,明明可以加点糖调解一下味道,何苦还要偏偏逞强,让那苦涩无情地侵蚀自己的味蕾呢?

    叶韵丹起开了第二瓶白酒,正‘欲’给黄星倒上,黄星不失时机地道:你行不行啊,还?

    叶韵丹反问:怎么,瞧不起我?

    黄星道:不能喝别牵强,我建议你,可以换瓶啤酒,或者干脆饮料,陪我喝,就可以了。

    叶韵丹眼神当中掠过一阵可爱的调皮:偏不。偏要陪你一醉方休。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难道不知道,在男人面前不设防,很危险。尤其是不设防的喝酒。

    叶韵丹道:我可以对任何男人设防,包括我的父亲。但是唯一……唯一例外的人,是你星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叶韵丹一边倒上酒,一边说道:星哥你是一个很特殊的人。

    ‘噢?’黄星问:特殊在哪里?

    叶韵丹扬了扬头,说道:恩怨分明,铁血柔情,还带有一点……玩世不恭。

    黄星笑道:前面两句可以接受,恩怨分明,铁血柔情。后面这个……玩世不恭,恐怕没有吧?

    叶韵丹反问:你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吗?

    黄星摇了摇头:我觉得我玩世‘挺’恭的。至少,我是一个善待生活的人。

    叶韵丹强调道:但你的骨子里,却是向往自由主义的。你不喜欢被社会上的条条框框所束缚,更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隐藏自己的缺点。换句话说,你是一个经常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

    黄星道:这一点我倒是承认。但这跟玩世不恭有什么关系?

    叶韵丹道:当一个人不太擅长在社会上扮演自己的戏份,那他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玩世不恭。

    黄星笑了笑:有意思。不过听起来,貌似很有哲理的样子。

    叶韵丹道:那当然,偶是哲学家。

    黄星打击她道:没看出来。

    说话间叶韵丹已经端起酒杯,安静地望着黄星:这一杯酒,为你遇到我,我遇到你。

    黄星怔了怔,他总觉得,叶韵丹的话看似有些?嗦重复,但品一品,倒是别拘一番诗意。‘缘分。’黄星附和了一句,算是对叶韵丹这句话的高度概括。

    叶韵丹强调道:不单单是缘分。

    黄星问:还有什么?

    叶韵丹想了想,说道:还有的,便是你与我的未来。

    黄星倒是真有些琢磨不透叶韵丹了。她句句深奥,看似不着边际,却又引人遐思。

    叶韵丹率先喝了一大口,白酒浸在她圆润的‘唇’上,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华。她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又拿另一张纸巾在黄星嘴角上擦了一下。

    黄星很不习惯她像丫鬟一样为自己效劳。

    但不可否认,这种享受的感觉,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随后叶韵丹又端起酒杯对黄星说道:知道吗星哥,是你改变了我。

    黄星一愣:我改变了你?

    叶韵丹反问:你没感觉出来吗?

    黄星道:感觉出什么来?

    叶韵丹提示道:在我刚遇到你之初,之中,之后……这一系列的变化。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确实变化很大。我记得第一次去你店里吃馄饨的时候,你冷若冰霜,好像这个世界欠你几十个亿似的。

    叶韵丹叹了一口气:那是我对生活,对命运,对未来的……绝望。

    黄星道:年轻的字典中,不应该有这二字。你年轻,漂亮,能干。所以你更不应该绝望。

    叶韵丹道:我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帮我。或许一开始,我还觉得你对我……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但是……但是后来我想一想,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有着一段不太光彩的经历。我相信任何男人听了我这些经历之后,都会疏远我。但你没有。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帮助了我。

    黄星笑道:别把我想的太高尚。

    叶韵丹道:谁说你高尚了?不过,遇到你,的确让我对生活对命运,有了全新的认知。我也渐渐地,开朗了起来。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那就不如开开心心的面对这个世界,笑对人生。

    黄星点了点头:说的好。我很高兴你能这样想。

    叶韵丹道:所以我现在很快乐。我相信,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止我的笑声。

    黄星道:这就对了。

    叶韵丹陪着黄星接连碰杯,喝酒,聊天。

    不知不觉间,第二瓶白酒,也被潜移默化地喝尽了。

    此时,黄星已经微醉。而叶韵丹的醉意,却有些浓了。她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微微摇晃了起来。

    她把手搭在黄星肩膀上,醉眼‘迷’离地望着他,一阵傻笑。

    黄星被她看‘毛’了,问:你笑了什么笑?

    叶韵丹歪着漂亮的小脑袋,眼睛凑离黄星的面颊很近:没笑什么呀。

    黄星能感觉到她的发梢,在轻轻地拨‘弄’着自己的脸庞。痒痒的,香香的,也不知是用了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待服务员进来倒茶之际,叶韵丹提出,再上一提啤酒。黄星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喝到上限了,再喝下去非吐不可。但是为了不至于在‘女’人面前丢了颜面,黄星还是强忍着,认可了叶韵丹的安排。

    啤酒上来,啪啪,两瓶起开,入杯。

    碰杯,喝酒。

    喝着喝着,倒果真喝出了一种英雄气概。

    放眼环宇,皆为我物;四观众生,皆为我属。酒能让人在心理上,凌驾于万物之上。

    包括叶韵丹。

    她已经不知不觉地,倚在了黄星的肩膀上。

    一切,仿佛都是顺理成章。

    但却又有些突然。

    , ..

    ...
正文 第329章 强烈的杀气
    &bp;&bp;&bp;&bp;这一幕,既温馨又拘谨。

    忆及付洁对自己的误会与冷淡,黄星原本觉得唐突,渐渐地,倒也从容了很多。

    想当初,付洁也曾听信别人的离间,相信了自己与叶韵丹之间存在什么不正常的关系。以至于闹出了不小的感情风‘波’。恐怕她此刻,仍旧耿耿于怀。明明没有的事情,却被一把火烧的很旺。与其无,不如有,至少能让自己心里踏实一些。

    叶韵丹哼了一曲小歌,看的出,她的心情相当振奋。

    黄星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稍微推了她一下,说道:吃,吃菜,吃菜啊。这么一桌子菜,要把它吃完。

    叶韵丹一怔,倒也干脆动起了手,伸手把了一大把北极贝过来,一只一只地往嘴里塞,甚至连辣根儿都忘记了去蘸。

    黄星觉得,她看起来真的已经喝多了。这也难怪,一介小‘女’子,此时竟与自己喝了将近二斤白酒了。平均下来,每人已喝了七八两的样子。

    叶韵丹吃了几只后,用一双扑朔的眼睛望着黄星,却不说话。

    黄星一边吃着三文鱼,一边问:怎么了?

    叶韵丹嘴角处洋溢出一种醉醉的笑意:星哥,跟你在一起,心里……踏实。

    黄星一愣:怎么个踏实法?

    叶韵丹泯了一下嘴‘唇’,又拿纸巾擦拭了一下:至少不会让我觉得……要用一百个小心去防备你。你发现了没有,这个世界,有太多人都是戴着面具的。但是你没有。你是那么真实的一个人。

    黄星苦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悲观吗,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多一些。

    ‘好人?’叶韵丹嘴角一撇,像是对黄星这句话表现出了极强的不满:男人有几个好人?‘女’人又有几个?我叶韵丹从上学时,就被……就被人带出去‘迷’上了赌博。那个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也因为这个,我成了一个官员的……情‘妇’。算是吗?我受尽了他老婆的冷眼,甚至被多次……你是知道的,他老婆到现在还不放过我。但是星哥,这事儿单单是我的错吗?这是……她为什么不去管教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在外面,何止只有我一个?

    黄星被震惊了!

    确切地说,叶韵丹真的喝多了。

    她很少主动提及那段伤心往事,在黄星的印象中,只有一次,她敞开心扉告诉自己一段尘封的真相。

    叶韵丹所说的男人,便是庄书雯的父亲。这一切充满着戏剧‘性’的巧合。庄书雯的母亲,简直被折磨的得了抑郁症,上次仅仅因为跟庄书雯说了几句话,便被庄母好一番辱骂。也许这一切并不怪她,怪就怪她是一个顾家的人,感‘性’的人。现实和生活所带给她的打击和痛苦,已经让她变得‘精’神恍惚了。

    黄星也记起了那日叶韵丹跟自己所讲的那段痛苦的过往。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家境很富裕。正所谓物以类聚,在学校里,她也经常跟一些别的官二代、富二代一起玩耍、逃课。却没想到,正是这些看起来‘门’当户对的同学或朋友,把她带进了罪恶的深渊,染上了赌瘾,并欠下了一百多万的赌债。这一百多万,其实对于叶韵丹的家庭来说,并不算是一个大数目。但是叶韵丹也是一个要强的人,即便是死,她也是绝计不会让父母掺和进来的。但是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一百多万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想尽了种种办法,都根本凑近齐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

    万念俱灰之下,叶韵丹想到了死这个字。

    但没死成。结果,一直让叶韵丹信任的班主任,突然找上了‘门’儿来。并且告诉叶韵丹,有人可以帮她这个忙。

    这个人,便是庄书雯的父亲。

    从那之后,叶韵丹成了庄某的秘密"q r"。

    或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庄某‘迷’恋叶韵丹的美‘色’,便利于了这一条诡计,一步一步让叶韵丹走上深渊。然后他在一个恰当的机会里,施以援手,便可轻易将其收在怀中。

    倘若事实真的是这样,那这位庄某,可真算得上是无耻到家了!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将一名甚至多名在校学生,推向了一种难以自拔的深渊。

    种种经历,也难怪,叶韵丹会发出这种感慨。她仿佛,已经对这个社会绝望了。

    一时间,黄星倒是很同情于她。

    而且,黄星惊异地发现,叶韵丹眼角之中,竟然渗出了一丝泪光。

    是悔恨之泪,抑或是无奈之泪?

    黄星从纸巾盒中扯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叶韵丹伸手接过,或许也稍微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擦拭了一下眼角,自嘲道:对不起,我……我喝多了。

    黄星道:那就别喝了,多吃点菜。你的北极贝,还剩好多。

    叶韵丹微微一皱眉,人在喝了酒的情况下,思维格外活跃,感情也格外丰富。她似乎是触景生情地联想到了很多,然后一边夹了一只贝,一边说道:星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这东西吗?

    黄星摇了摇头:哪能知道呢。不过也不难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叶韵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以前……以前根本不吃生的食物。我觉得……不卫生……而且,很容易有寄生虫。但是我在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很……很不一般的男生,我跟他一起出来吃饭时,第一次……第一次吃饭,他就点了一盘北极贝。我摇头不吃,但他却吃的好香。我当时还笑话他,笑话他的傻样。

    叶韵丹说到这里,顿了顿。

    黄星问:后来呢?

    叶韵丹眼睛当中重新闪烁出阵阵泪‘花’: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

    黄星道:什么意思?你们没有……没有在一起?

    叶韵丹摇了摇头:我本以为,这辈子遇上他,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但是谁会想到,我们刚刚拥有了一段朦朦胧胧的感情,他就……他就……他每次跟我出去吃饭,都会点一盘北极贝,而且每次都吃的好香,一颗不剩。对了,他还喜欢吃……吃那种炸金蝉……那种看起来很可怕的东西。你见过没有?

    黄星觉得,叶韵丹的话,有些逻辑‘混’‘乱’。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见过。而且,我也比较喜欢吃。

    ‘真的吗?’叶韵丹瞳孔急剧放大:你敢吃那……那么丑陋的东西?

    黄星苦笑道:有什么不敢吃的。那东西大补,而且味道相当好。在一些饭店,金蝉还有一种称呼,唐僧‘肉’。

    叶韵丹一怔:什么……唐僧‘肉’?唐僧也爱吃吗?

    黄星道:没看过西游记吗?

    叶韵丹道:当然看过呢。西游记里还有金蝉这道菜?

    黄星道:没有。不过,也算是有。这道菜是所有妖怪们都爱吃的,那就是唐僧‘肉’。

    叶韵丹俏眉紧锁,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我被你搞糊涂了呢。那还是……还是没什么关系啊。

    黄星强调道:怎么没关系?这样吧,我提示一下你,唐僧的前世,是什么?

    叶韵丹想了想,说道:十世的好人呗。

    黄星摇了摇头:唐僧还有一个别名……如来佛叫他‘金蝉子’。他其实是如来佛家里树上的一只金蝉,投胎转世为人,共转了十世,然后才成为唐僧。所以说,炸金蝉,就是唐僧‘肉’。

    叶韵丹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呢是呢!有这么一段!还真有意思呢,噢。

    黄星道:这个故事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道理。

    叶韵丹问:什么道理?

    黄星道:大人物身边的小人物,也能成大器。如来佛身边的一只金蝉,最后也取经成了佛,留下了一段千古传奇。

    叶韵丹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地笑道:是呢是呢,确实很好玩儿的。

    黄星点了点头。

    但叶韵丹随即又耷拉下了脑袋,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再后来,我和那男生……就在我和那男生快要坠入爱河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噩耗。这男生竟然……竟然得了白血病,没多久就……就……死了。

    ‘什么?’黄星一惊:可惜了,年轻的生命。

    叶韵丹道:我记得当时我哭了三天三夜。眼都哭红了。我开始尝试着去吃他喜欢吃的东西,做他喜欢做的事……他喜欢吃北极贝,所以,我也爱上了北极贝。

    黄星不无感慨地道:好凄美的一段爱情故事。遗憾,但是很感人。

    叶韵丹道:我那段时间心情特别糟糕,甚至学会了喝酒。在那样的一种心境之下,我整天在外面唱歌,喝酒,自暴自弃。然后才……才让我身边的一些坏朋友,带着我染上了赌瘾。这一切……都是对我的惩罚吧。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现在应该戒了吧?

    叶韵丹问:是赌瘾吗?

    黄星点了点头。

    叶韵丹正想回答,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抬头一瞧,只见三个凶神恶煞一般的男子,正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黄星一愣,马上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杀气。

    , ..

    ...
正文 第330章 一场冲突
    &bp;&bp;&bp;&bp;这三名男子,黄星根本不认识。

    他们的相貌和穿着都很奇怪,一个脖子上纹着身,一个留着‘鸡’冠头,另一个,则穿着一件相当怪异的皮衣。

    一进‘门’,‘鸡’冠头便扭身把包厢‘门’关上,虎视眈眈地盯着黄星和叶韵丹。

    已经有不少醉意的黄星警觉地站了起来,冲他们追问了一句:你们是干什么的?

    叶韵丹也跟着站了起来,身子微微摇晃着,凝视着面前的三人,骂了句:出去,都给我出去!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

    这个罪名貌似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鸡’冠头突然神‘色’缓和了一些,冲黄星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走错房间了,走错房间了。

    什么?黄星觉得他们这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哪里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倒像是故意而为之。但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黄星还是没跟他们计较。

    很诡异地,这三个人扭身便一一走了出去。

    黄星和叶韵丹面面相觑。

    叶韵丹道:神经病,简直是三个神经病!

    黄星试探地问:你认识他们?

    叶韵丹摇了摇头: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三个痞子呢!你不觉得……不觉得有点儿奇怪吗?

    黄星问:哪里奇怪?

    叶韵丹眉头微微一皱:我甚至怀疑,他们……他们是老庄的老婆,那个黄脸婆派过来跟踪我的,雇来的凶手……他们针对的,是我。

    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吃菜,别管他们!也许真的是喝多了走错了房间。

    叶韵丹一思量,又抓起一颗北极贝,蘸了蘸辣根儿填进嘴里。她‘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倒是让黄星看的有些痴‘迷’了。

    吃完饭后,黄星准备送叶韵丹回家休息。但叶韵丹坚持要去店里继续搞装修。黄星苦笑说:就你喝成了这个样子,怎么装修?

    叶韵丹摇了摇头:我没喝多。

    黄星道:喝多了的人总以为自己没喝多。

    叶韵丹道:要不我们就去店里那个休息一会儿,喝杯茶?

    黄星点了点头:也好。

    驾驶着车子,载着叶韵丹,黄星直接驶向鑫缘快餐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韵丹,凝视着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喝了这么多酒,黄星开起车来,却觉得有一点吃力。眼前的路况,都像是好几层影子,黄星‘揉’了‘揉’眼睛,最后干脆闭上一只眼,这才看清了不少。他也隐约意识到,喝多了酒之后,开车是何等危险。

    叶韵丹把坐椅斜放了一下,身体斜躺在上面,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说道:我有点儿……有点儿胃里有不舒服。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条件反‘射’一样降了一下速:是不是想吐?

    叶韵丹耸着眉头点了点头:有点儿。

    黄星左右瞟了几眼,赶快打了右转向灯,在路边停了下来。

    然后迂回到车子右侧,拉开车‘门’,扶叶韵丹下车。

    叶韵丹刚一走下来,便猛地一个踉跄,捂了一下嘴巴,在路边呜里哇呀地吐了起来。

    或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即便是这样,叶韵丹还不忘推了一把黄星,说道:离我远点儿,别挨这么近……这味道不好闻……你先上车等我……

    但这种情况,黄星怎能坐视不管?他轻拍着叶韵丹的后背,倒是也没觉得那些呕吐物有多恶心,除了的确有强烈的酒气之外,倒也没闻到其它味道。叶韵丹扶着膝盖,眼泪都憋出来了,嘴巴处还不停地冒着酸水。

    黄星禁不住有种怜香惜‘玉’的感觉,埋怨了一句:让你喝这么多!下次千万注意了,不能喝别喝!

    叶韵丹争辩道:我是……我是看你心烦,才陪你一块借酒浇愁的。你反而不领悟。

    黄星道:那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也怪我,怪我,我不该让你喝这么多。

    叶韵丹道:不怪你,谁也不怪。怪就怪……和你在一起喝酒,心里很舒服。醉这一次,吐这一次,也值了。

    黄星猛地一怔,总觉得叶韵丹话中,仿佛还隐藏着其它的信息。

    她真的这么在乎自己吗?

    这时候一个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骑着环保三轮车停了下来,见到地上那一摊呕吐物,忍不住骂了起来:真没素质!你们这些人,就不懂得我们这些环卫工人的辛苦!猫‘尿’有什么好喝的,看你们喝成了什么样子……

    环卫工人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得理不饶人,那嘴巴更是滔滔不绝,绵绵不断。

    叶韵丹瞟了一眼环卫工作,生气地一皱眉:能不能说话不这么难听?

    环卫工人当仁不让:就这么难听!亏你还是个‘女’孩子,还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整日里不务正业,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歌厅里陪喝酒的吧,还是夜总会里……

    好毒的舌头!

    黄星赶快上前打断环卫工人的话:阿姨,行了您别说了,我们错了。

    环卫阿姨冷哼了一句:凭什么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人间正道是真理,我还不信了,你给我吐了这么一地,我说说你,你还能把我这个老太太咋地?

    黄星禁不住一阵汗颜,敢情不怕环卫工人不扫地,就怕环卫工人有文化。这环卫阿姨竟然把‘毛’主席的名言给改了,人间正道是沧桑,她来了句‘人间正道是真理’。而且从她口里说出来,竟然显得那么富丽堂皇。

    喝多了的叶韵丹也是别有一番脾气,她直了一下身子,冲这环节阿姨道:阿姨你怎么能这么瞎说呢?亏你还是个长辈,你们家的‘女’儿是在夜总会里陪酒的吗?

    环卫阿姨道:我们家没有‘女’儿,就算有,也绝不会跟你一样!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那种‘女’人!

    我靠,连‘水‘性’杨‘花’’她都晓得?

    黄星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叶韵丹更加不能忍让了,继续与环卫阿姨申辩:阿姨你……要是换了我以前的脾气,我这会儿已经撕烂你的嘴了!

    黄星猛地一怔,他没想到,叶韵丹凶狠起来,却也是一副特殊的神韵。

    环卫阿姨倒是把脑袋往前一拱,故意张大了嘴巴:来撕来撕,让你撕,就怕你不敢撕!我老太太活这么在岁数了,什么人没见过,比你凶恶的人多了去了,但在我面前,那得不敢太得瑟。上次碰到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一个穿的跟妖‘精’似的‘女’的,从车上往外面扔了一个香蕉皮,我看了以后硬是追上去,追到了十字路口,‘逼’着她调头回来把香蕉皮扔进了垃圾桶里……我为的什么,我不怕得罪人,我就是想给这城市更多的干净和清洁。

    叶韵丹冷哼了一句:要是没人扔垃圾,还要你们这些收拾垃圾的做什么,你们早失业了。所以你应该感‘激’我们。

    这逻辑,够劲爆!

    环卫阿姨脾气更是上来了:我说你这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告诉你……

    黄星感觉到,若是任由这一老一少在这里争辩起来,没准儿都有动手的可能‘性’。一个是喝多了酒的佳人,一个是恪守职责恪守的有些过分的环卫阿姨,黄星觉得这一幕很滑稽。偏偏是犟脾气遇到了一块,彼此各不相让,这矛盾和冲突,显然是要持续升温的苗头。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黄星对环卫阿姨说道:阿姨您别生气,我们破坏的环境,我们会自己来收拾。这里我会打扫干净再走。

    环卫阿姨皱了皱眉头,盯着黄星狐疑地问:你和这‘女’的是什么关系?

    黄星心想您管的也太宽了吧?但嘴上却说道:朋友关系。

    环卫阿姨不屑地瞄了叶韵丹一眼:你敢跟这样一个……爱喝酒爱耍脾气的千金小姐处朋友,算你胆子大!好了我也不跟你们计较,我在这儿眼盯着你们,把这儿给我打扫干净了,我再走。我就治一治你们这些不爱护环境老是起负面作用的年轻人。

    黄星虽然觉得她说话很逆耳,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好,你放心,我们一定打扫干净!

    可叶韵丹却偏偏较起了真,皱眉道:不扫就偏不扫!就凭你这态度,我还帮你扫,‘门’儿都没有!

    靠,叶韵丹这大小姐脾气还真就上来了!

    这也的确,若在平时,叶韵丹其实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也懂得与人为善与忍耐的道理。但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人的情绪往往不能自控。更何况,叶韵丹也算是一个家境富裕的大家闺秀,适当的时候,耍点大小姐脾气,也在情理之中。

    环卫阿姨愤愤地责骂:你们这是在给我们自己擦屁股!哎哟我滴个天哪,看你吐的这一堆……你不觉得恶心吗?那边有垃圾桶,你却偏偏……

    黄星赶快替叶韵丹解释道:阿姨她这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当时……当时忍不住了,一下车就……就爆发了。好了这样,我说扫就会帮您打扫干净,您放心。她呢,她喝多了酒,说的都是酒话,你别往心里去,别跟她一般见识。

    环卫阿姨似乎对黄星倒是不怎么反感,也没再继续得理不让人,反而是主动从环节车上拿下了扫把等工具,递在了黄星面前。

    但是正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剧烈的刹车声,很刺耳。

    哧??哧??

    众人皆被惊了一下,抬头看时,只见一辆三菱越野车,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黄星面前!

    , ..

    ...
正文 第331章 到底得罪了谁
    &bp;&bp;&bp;&bp;黄星顿时一惊。

    几乎是在片刻之间,他便意识到了这已经到来的危险。

    很明显,这辆三菱越野,是针对自己而来!

    果不其然,瞬间的工夫,在三菱越野车上冲下来三个人,气势汹汹,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黄星猛地一怔,这三个人,不正是刚才自己与叶韵丹就餐时,误入自己包厢的那些个人吗?怎么会是他们?

    这一回黄星算是彻底明白了!

    刚才他们误入包厢,只是去踩点儿,并没准备在酒店里动手。毕竟酒店有大量的保安,动起手来相当不方便。因此他们一直在外面盯着,直待有恰当的时机。

    但是黄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也没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他们要冲自己下手的动机是什么?

    几乎是不由分说,这三个人便直接冲了过来。其中一人率先就挥舞着拳头对准了黄星的头部,猛击一拳。黄星往旁边一闪,另两名马上在两侧互应,三个人配合很默契地将黄星围在了中央。

    一般情况下,依黄星此时的散打水平,三两个人还是靠不上边的。因此一开始黄星有些轻敌,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应付。但是一动手的工夫,他便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这三个人,绝非等闲之辈,都是个顶个的搏击好手。甚至有可能是特种兵出身。

    几个回合下来,黄星已是非常吃力。

    那‘鸡’冠头男子下手相当凶狠,趁着另两个男子将黄星牵制住的空当,他一拳对准了黄星的腹部,猛击出去。

    黄星一拳难敌四手,猝不及防之下,腹部疼痛难忍,双‘腿’顿时软了下来。

    ‘鸡’冠子头冲另外两个男子一挥手,恶狠狠地道:揍他,给我狠狠地揍!

    纹身男和皮衣男从黄星两侧,开始对黄星拳打脚踢。黄星很艰难地蜷缩着,防守着,但是身上接二连三被击中,生疼生疼的。

    就在这时候,叶韵丹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黄星身上,几乎是吼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呀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鸡’冠子头冷哼了一句,‘逼’视着叶韵丹:无缘无故?当然是有缘有故!

    黄星弯着身子,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望……望明示。冤有头债不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叶韵丹窘迫地附和追问:对啊,你得让我们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鸡’冠子头一歪脑袋,眉头一皱:怎么了?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

    叶韵丹一愣:我?我清楚什么?

    ‘鸡’冠子头道:对,就是你!

    叶韵丹似乎在刹那间意识到了什么,试探地追问了一句:是……是他……是他雇你们来的?

    ‘鸡’冠子头愤然地道:知道就好!你应该知道他的脾气,他不喜欢你身边有一些不明来路的人。你和他,走的太近了。大哥,很生气。

    黄星禁不住问了句:你们大哥是谁?

    ‘鸡’冠子头一扬头,指了指叶韵丹:问她,她知道。

    黄星望了望叶韵丹。

    叶韵丹神‘色’有些拘谨,央求道:求求你们放了他,这事儿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只是朋友关系。而且,我跟他之间……我们之间已经断了,他没有资格再干预我做任何事。

    ‘鸡’冠子头道:没资格?你说没资格就没资格?我们大哥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这钱是白‘花’的吗,这钱是让你用来养小白脸的吗?你说!!!

    此时此刻黄星算是稍微有一点明白了,他甚至能猜测得出,这三人口中的大哥是何许人也。

    庄书雯的父亲?

    那个神秘的政界官员?

    他之所以会对自己动手,是因为自己和叶韵丹走的太近?

    一系列的疑问在脑海中翻滚出来,似有答案,又似答案很朦胧。他不敢相信,竟能有人敢如此自恃清高,胆大妄为!

    ‘鸡’冠子头没再说什么,而是又挥了挥手,那个纹身男子和皮衣男子,便又开始对黄星进行左右夹击。黄星被气的够呛,一时间铆足了劲头,开始反击。

    但是这三个人配合的相当好,任黄星施展浑身解数,也终究没有逃脱他们的魔爪。

    五分钟后,黄星浑身酸痛地躺在了地上。

    三个凶恶的男子,每人丢下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一一上了车。

    叶韵丹将黄星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眼睛里已经渗出了几缕泪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黄星很纠结地苦笑了一声:他们……他们是姓庄的叫来的人?

    叶韵丹五味翻滚地点了点头:可能是……除了他,还有谁呢?他以前就做过这样的事,我们学校一个男生对我特别好,结果也是……被……被一帮来路不明的人给……给打了,差点儿打死。

    黄星愤然道:太卑鄙了!

    叶韵丹紧张地道:走走走,我送你去医院!

    黄星摇了摇头,说:小伤,不要紧。

    ‘还小伤?’叶韵丹纠正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的!我不能让你白白为我受了委屈。

    黄星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叹了一口气,却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叶韵丹吓的不行,将黄星紧紧扶在自己怀中,此时此刻,经历了这一场突来的变故,她的酒也醒了不少,她很是自责,甚至在内心深处,情愿让自己去承担今天的后果。

    确切地说,那个姓庄的的手段,她领教过很多次了。当官的不光有权‘欲’、‘肉’‘欲’,还有控制‘欲’。庄某在仕途上一路彩虹,"q r"也不少。当然,叶韵丹是他最垂恋的一个。正因为这种过度的垂恋,才使得叶韵丹无论在做什么,都会无形中置于庄某的监视之中。这种监视,让她觉得像是一只被囚禁的小鸟,惶惶不可终日。

    眼下,黄星也成了他这份控制‘欲’之下的牺牲品。

    一气之下,叶韵丹拨通了庄某的电话。

    待那边接听后,叶韵丹直接骂了起来:我问你你什么意思?你至于‘混’账到这种程度吗?

    庄某道:怎么了丹丹这是,一打电话就这么大的火‘药’味儿。

    叶韵丹气势汹汹地道: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觉得你身在高位,就可以不把任何的死活当回事,是不是?

    庄某笑了笑:我没有,我冤枉。

    叶韵丹道:今天你又安排人出来生事。怎么,我叶韵丹就没有自己的一点个人空间吗?我就不能‘交’朋友,就不能……身边就不能……

    庄某打断她的话:可以,完全可以啊。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我也一直在让你获取更大的自由。你是我心中的自由‘女’神。不是吗?

    叶韵丹道:别给我贫!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再这样闹下去,我会去检察院举报你!你可是知道的,我知道的你的秘密,不少。

    庄某一怔:是吗丹丹?你忍心?

    叶韵丹道:‘逼’急我我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庄某道:你没考虑一下后果吗?

    叶韵丹强调道:我可以……可以把命搭进去,跟你一搏。

    庄某笑道:别这样。你知道的丹丹,我是最疼你的。

    叶韵丹道:给我闭嘴!闭上你这张臭嘴!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噢?’庄某冷哼了一声,却也‘阴’风阳气地道: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他。

    叶韵丹问:谁?

    庄某道:还能有谁。你跟他见面的频率,很频繁,很多。

    叶韵丹道:看来你是承认了,今天是你找人动的手,对不对?

    庄某反问:我说的吗?我没说。丹丹我也要提醒你一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这么在乎你,我不希望自己最爱的人伤害我。否则,那会很残忍。

    叶韵丹咬着牙狠狠地道:你才是最残忍的人!不择手段!

    庄某道:我有吗?我没有。

    叶韵丹道:我不希望他再受到任何伤害,否则我真的可以跟你拼命!

    庄某啧啧地道:看来你……你真的已经背叛了我。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但是当你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确信了,我很伤心。很痛苦。

    他这些话说的很平很淡,但却隐藏着一种近乎于老谋深算的杀气。

    叶韵丹道:别跟我唱高调了!你现在还不醒悟吗,我跟你不会有结果!我也只是你养的一只鸟罢了,你把我困在笼子里,不让我去真正接触这个丰富多彩的社会。从你为我还清那二百万赌债的时候,不不,之前,你就开始已经把鸟笼子编好了,只等我往里钻。你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我比你的‘女’儿也大不了几岁。还有你的老婆,她很可怜,她现在都变得抑郁了你没发现吗?她对这个世界,甚至是所有的人都很有敌意,她天天派人去打听我的消息,她甚至要杀了我。这些危险和困境,都是你,都是你一手给我造成的!

    庄某冷笑了一声:丹丹,你看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想见见你,就在晚上。

    叶韵丹狠狠地道:不见不见,这辈子都不见了,最好!

    黄星隐约听到了这二人的对话,禁不住心里阵阵惊愕。

    或许,他在其中意识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便是,灾难。

    , ..

    ...
正文 第332章 美女也不能例外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这次挨了打,伤的不轻。他觉得肋骨甚至是五脏六腑,都有些不太舒服,那些人下手很狠,拳拳脚脚都异常毒辣。

    在叶韵丹的一再坚持下,他们最终还是驱车赶往了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某医院。

    人满为患,光排除挂号的患者或家属,已经歪歪曲曲地排成了好几个长队。照这样下去,恐怕到晚上也很难挂上号。

    看病难,看病贵,一直是具有中国物‘色’的医疗文化。

    叶韵丹焦急地直跺脚,她扶黄星在坐椅上坐了下来,开始翻起了通讯录,看看有没有关于这家医院的熟人,走个后‘门’把号挂上。

    但结局是残酷的!叶韵丹无奈地合上了手机,咬了咬牙,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去排队。

    黄星忍不住苦笑:排队?排到何时?

    叶韵丹无奈地摇了摇头:排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别的医院,估计也是这种情况。

    黄星想了想,说道:回家吧,先。

    叶韵丹强调道:不行。必须要好好检查检查。身体要紧。

    黄星道:我觉得我的身体没这么脆弱。回去擦点红‘花’油就可以了。

    叶韵丹试探地问了句:你为什么不选择报警,或者……

    ‘报警?’黄星自嘲地笑了笑:这种事都要报警,那肯定会被那些报社编辑们大做文章。

    叶韵丹恍然大悟地道:差点儿忘了,你是大人物,鑫梦商厦总经理。那些媒体啊报纸的,巴不得扒你一些事情出来,大加八卦呢。

    说完之后,叶韵丹果真站到了排队挂号的大军当中。她不停地掂着脚尖往前看,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趁前面几人不注意,叶韵丹一弓腰,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前面,见缝‘插’针地站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前面。

    那小伙子一惊,显然发现了叶韵丹的不轨行为,拿一双诧异的眼睛望着他。

    叶韵丹神‘色’略有尴尬,但还是鼓起勇气笑了笑,说道:我刚才就在这儿来着,你忘了?我还嘱咐你帮我留个空的?

    撒谎不带脸红的!

    小伙子更是‘蒙’圈了,但是面对这样一位美丽的‘插’队‘女’生,他却实在不忍心发怒,而是近乎有些紧张地支吾道:是……是吗?那你就站这儿吧。

    我靠,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叶韵丹松了一口气,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经不住‘诱’‘惑’,看来美貌二字,在某些时候还是相当管用的。

    但实际上,虽然叶韵丹‘插’了队,但是前面排队的人仍旧还有很长,要轮到自己,恐怕还要很长时间。

    怎么办?

    继续前进?

    叶韵丹打定了主意,咬了咬牙,为了黄星,她豁出去了,毕竟,黄星是因为自己受的伤。

    对前面的人群进行了一阵‘精’确扫瞄后,黄星直接把目标锁定到了第十来名的一个中年男子身上。这家伙眼睛鬼鬼祟祟,恐怕也是个好‘色’的角‘色’。只要自己过去稍微给他抛俩媚眼,还愁他不肯让自己‘插’队?

    在心里为自己打了几下气后,叶韵丹继续向前迂回。

    这名中年男子长的有那么一点猥琐,尤其是眼神,不停地扫视着排队的人群,似乎是想在人群中搜索出每一位美‘女’的踪迹。一旦发现人群中有穿着‘花’枝招展或者身材不错的‘女’生,他都会像望穿秋水一样,望上好一阵子。

    而叶韵丹的靠近,足足让他吃了一惊。

    好美!这应该是每个男人见了叶韵丹后,都会情不自禁发出的感慨。

    叶韵丹似乎能感觉到男子对自己的惊叹,趁热打铁,笑如‘春’风一般甜美地说道:哥,能求你件事儿吗?

    男子眼睛直冒绿光,几乎是语无伦次了起来:什……什……什么事儿?

    叶韵丹道:我站你前面。

    男子:这……

    叶韵丹翘了一下嘴巴:求你了好不好,我身体非常不舒服,我感觉再不抓紧看医生,就要……就要出大‘毛’病了呢。哥,一看你就是热心肠,好不好呀?

    这男子整颗心都酥了,如此一位美‘女’,如此一番央求,他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男子主动后退了小半步,差点儿踩到后面人的脚:来来……站……站这儿吧。在我前面。

    叶韵丹道:那谢谢了,哥。

    男子道:不……不……不客气。为美‘女’效劳……是……是我的荣幸。

    他其实平时是不结巴的,但是有些情况下,容不得他不巴结。

    叶韵丹再次‘插’队成功,心中暗暗得意,并冲远处一直观望着自己的黄星,摆了一个‘ok’的手势。

    而她身后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竟然天真地以为,面前这位堪称倾国倾城的美‘女’,是个水‘性’杨‘花’的角‘色’,于是把这次邂逅当成了一次完美的‘艳’遇,他要猎‘艳’!于是他饶有兴趣地跟叶韵丹聊了起来。

    但目标已经实现,叶韵丹哪还肯对他百般讨笑示好,他每问一句,叶韵丹都是敷衍地点点头,连个话也懒的回了。

    这是典型的上屋‘抽’梯!

    但男子仍不死心,竟然主动开口给叶韵丹要起了电话号码。

    叶韵丹随意‘蒙’了一个号码,这男子倒是信以为真,如获至宝地把这号码输进了通讯录中。

    殊不知,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成就了一段啼笑皆非的传奇。

    然后男子也自报了家‘门’,并给叶韵丹递了一张名片过来。叶韵丹一看,名片上写着‘xx保险客户经理’的字样,心里禁不住暗暗嘲笑了几句,就他这笨嘴笨舌的傻模样,竟然还是个跑保险的!

    但是刚刚心里这么一乐,叶韵丹就听到身后传过了一阵极不协调的‘女’高音:谁……刚才谁‘插’队?

    叶韵丹吓的脸上直冒冷汗。

    她扭头回望了一下,确定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胖‘女’人。

    这‘女’人身材有些胖,但还算匀称,至少让人看上去不是那种臃肿的感觉。她的衣服,从内衣到外套,都清一‘色’是一个款式,那种‘露’脖无领。白‘花’‘花’的‘肥’脖子上,挂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项链,仿佛让人一眼便有瞧出,这不是个土豪太太,就是一个暴发户。

    见没人响应,这‘女’人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句:刚才‘插’队的那位,自觉给大家站出来!

    叶韵丹原地纠结着,干脆装作没听见。

    但这胖‘女’子绝非等闲之辈,她几乎是又吼了一嗓子:没听见我的话吗?

    这次叶韵丹实在容忍不下了,扭过头来便狠狠回应了一句:你吼什么吼啊,就你嗓‘门’儿大?

    胖‘女’人皱眉警示道:给我出去,到后面乖乖排队!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叶韵丹稍微平静了一下情绪,尽量换作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我……我比较急,等着……行个方便,可不可以?

    胖‘女’子‘激’烈地回道:不可以!来医院里排队挂号的,哪个不急?

    叶韵丹道: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儿!

    胖‘女’子道:人人都自称有急事,都往前‘插’队,那还排队做什么,都直接抢得了,谁抢到前面谁就先挂号?那不‘乱’套了?你看你长的跟狐狸‘精’似的,你以为长的好看就能搞特殊了?我呸,对不起,你就是杨‘玉’杯西施,你也得排队!

    此时此刻,叶韵丹感到异常的尴尬,她甚至有些进退两难。不理会吧,的确是自己理亏‘插’了队,而且这‘女’人气势汹汹,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退吧,自己好不容易施展了浑身解数‘插’到这里来,眼见着便有希望挂上号了。她心中,简直是无限纠结。

    遥望了一眼还坐在坐椅上等候的黄星,叶韵丹禁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而实际上,在此之前,叶韵丹并不是一个喜欢破坏社会秩序的人。莫说是在医院挂号,就是偶尔几次打不上出租车被迫坐公‘交’,她也是规规矩矩地在后面排队,有很多次上公‘交’时,她明明排在前几名,却被后面的人挤来挤去,硬是没能上得了公‘交’车。

    但这次,叶韵丹破例了。而且这种破例,却不单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这胖‘女’人简直是个暴脾气,见叶韵丹仍旧不拿自己的威慑当回事,干脆从队伍里走了出来,一下子站到了叶韵丹的面前,并且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叶韵丹身纤休瘦,哪经得起她这一拉拽,不由得身子狠狠地歪了一下。但是凭借身体的柔韧‘性’,她还是调整好了重心,不至于栽一个跟头。

    胖‘女’人骂了句:臭不要脸!

    叶韵丹哪受到此等侮辱,也回骂了一句:你才不要脸!

    胖‘女’人冷哼道:你到底出不出去?

    叶韵丹反问:你管得着吗?

    胖‘女’人道:我怎么管不着?别人可以装看不见,但我做不到。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爱管闲事。怎么地?

    见火‘药’味儿越来越浓,叶韵丹身后的那句男子,当然不会错过这次向美‘女’献殷勤的机会,对这胖‘女’人说道:算了算了,美‘女’例外,美‘女’例外嘛。

    胖‘女’人不屑地瞄了一眼男子:瞧你这副‘色’‘迷’‘迷’的样子,鬼‘迷’心窍了吧?美‘女’怎么了,美‘女’身上也是一样的零件!

    叶韵丹愤然地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素质?

    胖‘女’人反问:我没素质?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是我没素质,还是你没素质?

    那中年男子不失时机地‘插’话道:都别吵了,别影响了人家医院的秩序。这位美‘女’有急事嘛,大家都体谅体谅就行了,是不是,何必……

    正在这时候,医院的保安也闻到了风声,匆匆地赶了过来,调解矛盾。

    当然,黄星虽然听不清叶韵丹和这胖‘女’人在说些什么,但是通过眼前的情景,他已经猜测出一二三来。

    苦笑了一声,黄星捂着肋口站起身,准备去替叶韵丹解围。

    , ..

    ...
正文 第333章 怎么会是她?
    &bp;&bp;&bp;&bp;但是黄星刚走出几步,便差点儿与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撞了个满怀。

    黄星抬头一看,是一个年龄约四十来岁的气质‘女’人。她虽然算不上是相貌绝美,但是浑身上下却洋溢着一种‘逼’人的气质。皮肤保养的极好,只有眼角处那细细的皱纹,证明着她也受到了岁月风霜的洗礼。更让黄星惊讶的是,她的‘胸’口上别着一个工作证,上面写着‘秦丽蓉副院长’几个字。

    秦丽蓉微微一皱眉,似乎是有些生气。但是当她进一步看清黄星的面目时,也禁不住愣了一下,近乎支吾地道:黄……黄总,您是黄总?

    黄星一怔:你,你认识我?

    秦丽蓉笑道:鑫梦商厦总经理,天下谁人不识君哪?

    黄星笑了笑,说道:哪里哪里。我就一打工族,哪有那么好的人缘。

    秦丽蓉道:黄总就是谦虚。我是《齐鲁周刊》的忠实读者,我记得前不久的一期上,有对黄总您的专访,我也深深的对您的奋斗史很叹服,所以对您印象比较深刻。不过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您,会是在我们医院里。黄总您这是??

    黄星略有些尴尬地道:受了点儿轻伤,做个小检查。这不正在这儿挂号呢。

    秦丽蓉道:挂什么号,像您这样的大人物,随便安排人给我们医院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这样吧黄总,我马上安排专家给您诊治。要不您先来我办公室坐一下?

    黄星道:这样不太好吧?

    秦丽蓉道:能为黄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我的荣幸。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倒是没觉得鑫梦商厦总经理有什么牛粪,但在外人看来,这却是一个影响力巨大的大角‘色’。

    此时叶韵丹与那胖‘女’人的争执也越发不可开‘交’,秦丽蓉刚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由于遇到了黄星,也没怎么关注。这会儿工夫,她扭头一望,见两名保安已经上前规劝。

    秦丽蓉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像这样的争吵,在医院里几乎天天有。大不了都是为了一些‘插’队之类的事情。总之现在国人的素质,还有待提高。

    黄星总觉得这句话相当逆耳,但还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秦丽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黄星:对了黄总,是谁陪您来的?

    黄星伸手指了指还在与胖‘女’人争执的叶韵丹:就她。她是为了帮我挂号,才跟周围的人发生了争执。

    秦丽蓉一怔,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话的错误,连忙说道:那她便是忠心护主了!也只有您这样的领导,才会有如此忠心的下属。

    黄星心想,你堂堂一个大医院的副院长,用得着这样在我面前拍马屁吗?

    在保安员的协调之下,叶韵丹与胖‘女’人之间的矛盾,总算是渐渐平息了下来。叶韵丹正想继续排队挂号,黄星不失时机地冲她喊了一句:韵丹,别挂了,走了。

    叶韵丹扭回头来一看,见黄星身边多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一时间倒也意识到了什么。

    在黄星面前站定,黄星介绍道:这位是鑫缘快餐老板娘,叶韵丹。

    然后又向叶韵丹介绍:这位是医院的副院长,秦副院长。

    秦丽蓉一怔,但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胸’牌,顿时恍然大悟。秦丽蓉望了望叶韵丹,被她的美丽惊了一下。但是她又实在琢磨不透,堂堂的鑫梦商厦总经理,怎么会跟一个普通的快餐店老板娘粘在一起?莫非……

    叶韵丹与秦丽蓉握了握手,互相客套了几句后,便在秦丽蓉的带领下,上了二楼,副院长办公室。

    进入房间后,秦丽蓉安排一个护士倒上了水,然后便关切地问黄星:黄总,您能给我说说,是哪里不舒服?

    黄星想了想,干脆道:那我就给你说实话吧。刚才跟一些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对方人多,所以就……

    叶韵丹一愣:打……打架了?

    黄星点了点头。

    秦丽蓉呢喃道:那些人当真是不长眼,连黄总都……黄总没有报案吗?

    黄星道:小误会而已,没必要把别人赶尽杀绝。

    这一句‘赶尽杀绝’用在此处,是何等的滑稽。但不容置疑的,的确有几分霸气的成分在里面。

    秦丽蓉望了一眼叶韵丹,若有所思地怔了一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让她来办公室一趟。

    片刻工夫,果真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敲‘门’而入。

    这医生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相貌中上,但皮肤保养的相当好,身材也很到位。唯一的缺点是,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其姿态像极了当初的叶韵丹。

    中年医生一进‘门’,瞟了一下现场,然后问秦丽蓉:秦院长,您找我有事?

    秦丽蓉站了起来,说道:方主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鑫梦商厦总经理,黄总。

    这位方主任眼神当中马上写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色’彩,她或许根本不敢相信,鑫梦商厦的总经理,竟然是如此年轻。情不自禁间,她竟然问了句:是不是搞错了呀,鑫梦商厦的总经理……

    秦丽蓉似乎看出了方主任的心思,打断她的话,笑说:太年轻了是不是?哈哈,现在嘛,是年轻人的天下,黄总当真是年轻有为呢。

    方主任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黄总您好。

    黄星象征‘性’地跟她一握:方主任。

    秦丽蓉道:你帮黄总好好检查一下,这么重要的病人,当然要由你这个专家来亲自诊治。

    倒是这副院长说话水平高,一句话同时强调了两个人的尊贵。

    方主任道:那是自然。那劳烦黄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黄星点了点头,随之走了出去。

    秦丽蓉和叶韵丹也跟着来到了方主任的办公室。

    方主任让黄星躺在诊疗椅上,掀起上衣,在伤处仔细看了看,然后对黄星说道:黄总,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没大碍。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您还是拍个片子。

    黄星道:一切听医生的。

    方主任开了一个单子,叶韵丹便抢先拿着单子去‘交’费去了。

    黄星坐了起来,方主任喝了一口水,扭头望了一眼黄星,竟然又画蛇添足地问了句:你……你真是鑫梦商厦总经理?

    她还是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大男孩,会是鑫梦商厦的掌舵之人。鑫梦商厦,是全省甚至全国的王牌商超,恐怕稍微有点身份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鑫梦商厦的实力。对于这样一个商界的龙头企业,在方主任的潜意识当中,掌舵人必定是个老当益壮的资深男士,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完全不符合自己想象中的那种特征。

    黄星笑了笑,说道:如假包换。

    秦丽蓉似乎对方主任的接连询问有些生气,禁不住说道:你怎么还是改不了疑神疑鬼的‘毛’病,我说的话,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方主任解释道:那不是,那不是。我信,但是……他的确太年轻了。

    秦丽蓉不无感慨地道:年轻好,前途不可限量。

    不一会儿工夫,叶韵丹拿着‘交’款单据回到了办公室,方主任看了一下,便让黄星到ct室拍片。

    ct室‘门’口,排队的病人很多,秦丽蓉暗中给ct室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便有一名‘女’护士,带着黄星开了小灶,提前进到了里面,拍了片子。

    四十分钟后,片子‘交’到了方主任手中,方主任对着窗户看了一会儿,告诉黄星,确无大碍。但是为了预防伤口发炎感染,提高一下免疫力,建议在医院挂几天吊瓶。

    黄星遵从了方主任的建议。

    但是病房楼里,实在是人满为患,更没有那种单人病房了。

    无奈之下,退而求其次,黄星被安排在了一个双人间病房。病房的另一个患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被两个年轻人看护着。看样子,她对黄星的到来,有些反感。

    黄星刚躺下,这位‘女’患者便嚷嚷开了:怎么安排进来了别人,这可是我们的包房!

    看护她的一名小伙子说道:还包房,又不是ktv,哪来的包房。

    ‘女’孩儿强调道:我们‘交’了好多钱的!凭什么……凭什么又安排别人进来。把医生叫过来,我要当面问个清楚!你们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干扰。

    小伙子道:小公主啊,这是医院,不是自己家。能将就就将就点儿吧。

    ‘女’孩儿强调道:偏不,偏不。

    转眼之间,黄星的吊瓶也被挂了上去。

    但正当护士要给黄星扎针的时候,那‘女’孩儿马上喊了一句:先别‘弄’先别‘弄’!

    护士问:怎么了?

    ‘女’孩儿道:叫你们领导过来,凭什么又安排人跟我一个房间?

    护士道:这是两个病‘床’的房间,本来就是供两个病人用的。之前你一直要求一个人呆一个病房,但是现在‘床’位实在有限了……

    ‘女’孩儿蛮不讲理地道:那我不管!我就是不习惯别人跟我一个房间!

    此时此刻,叶韵丹终于又听不下去了,冲这‘女’孩儿反驳道: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啊,都是来看病的,都也‘交’了钱,这医院是你们开的啊?

    ‘女’孩儿一气之下,想坐起来。但是刚一用力,便疼的"h y"了起来。

    护士慌忙说道:1号病人,你刚流完产,不要做剧烈的活动。尤其是情绪上,不宜‘激’动。

    什么?流产?

    黄星忍不住瞧了瞧这个‘女’孩儿,她看样子年龄不大,想必是未婚先孕,迫不得已才选择了这条路。

    ‘女’孩脸胀的通红:你瞎说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显然,她是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

    但正在这时候,又有一个‘女’孩,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并且缓缓地走了进来。

    黄星总觉得,这‘女’孩很是面熟。

    , ..

    ...
正文 第334章 快道歉
    &bp;&bp;&bp;&bp;这‘女’孩儿穿了一件颇为‘性’感的绵羊皮外套,里面是一件打底裙,一条紧身的亮‘色’打底‘裤’,倒是将她纤长的身材,刻画的淋漓尽致。

    而且,她的发型相当时尚,脸上也施了彩妆,看的出,她是一个擅长妆束之人。衣服的搭配与脸上的淡妆,互映的恰到好处。让人一瞧之下,便觉得此‘女’乃是大家闺秀。

    她手上提了一些水果,径直朝旁侧‘床’铺的‘女’孩儿走了过来。或许,那是她朋友。

    病‘床’的撒泼‘女’孩发现了她的到来,停止了与黄星等人的对峙,兴冲冲地问了句:菁菁,你来了呀?

    这位被称作菁菁的‘女’孩一扬头:我怎么就不能来?

    说着菁菁便坐在了‘床’上,握住了‘女’孩的手。

    黄星隐隐发现,那两个男生的眼睛望着菁菁,直放绿光。

    但是实际上,黄星实在是觉得这个叫做菁菁的‘女’孩很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

    正在愣神之际,护士已经在他的手上下了针。由于没防备,黄星禁不住轻声地"h y"了一下。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位护士的技术实在不佳,这一针下去,只是回血回的厉害,针口处片刻便鼓起了一个大包。无奈之下,护士只能将针头拔出,重新又扎了第二针。

    叶韵丹有些生气,冲这护士道:你是实习生?

    护士红着脸道:不是。只是……他……他的血管有点细,不太好扎,扎的不太准。

    叶韵丹埋怨道:明明是你技术有问题吧。

    黄星一摆手,示意叶韵丹不要引发冲突。但叶韵丹却仍旧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挥之不去。

    旁侧的那两个‘女’孩儿开始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刚才的那一起冲突。进来探视的菁菁一听闺蜜受到了欺负,马上火冒三丈站了起来,冲闺蜜问:是他们吗?反了呢还,竟然欺负我的珍珍!

    叶韵丹见此情景,心想,什么素质,还叫珍珍,简直侮辱了这么个温柔敦厚的名字。

    菁菁扭过头来,朝病‘床’上瞟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定格在叶韵丹身上,双手抱在‘胸’前,虎视眈眈地问:你们是不是想找刺儿?

    叶韵丹一怔,马上回道:哪是我们想找刺儿,是你朋友想找刺儿!

    菁菁冷哼道:我朋友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她冲你发发气就发发气呗,你们不能忍一忍吗,不知道照顾一下病号心情?呦呦还杠上了,信不信我‘抽’你,我?

    护士见此情景,禁不住一仰头,道:行了别吵了,这是医院,请注意医院秩序。

    菁菁扭头便骂道:闭上你的臭嘴,该干嘛干嘛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护士兴许是被她的威严所震慑到,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叶韵丹道:同样是病号,凭什么就要受你们欺负?你问问你的朋友,是谁惹起来的?我们进来输液,她不让输,还骂人。什么素质!

    菁菁骂道:就这素质,怎么了?信不信我‘抽’你的嘴?

    叶韵丹道:你试试。

    黄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心想今天挨了一顿打,已经够郁闷了,反而在医院里也不得消停,凭空受到了两个无理‘女’孩的欺压。

    一气之下,黄星坐了起来,冲这菁菁骂道:嚷什么嚷,有意思吗,这样?

    菁菁甩过头来,伸手一指黄星,不容分说便骂了起来:闭上你的臭嘴,给我滚出这个房间!这里我包了,要多少钱我给!!!我还不信了,还有本姑娘摆不平的……

    但说着说着,她突然停下了。

    而且脸上也渐渐平缓了下来,进而是惊异,慌张。

    ‘是……是你……’菁菁语气变得很快,片刻间便像是没了底气一样,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气焰。

    黄星也是一愣,一皱眉:怎么,你认识我?

    菁菁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怎么,黄总你不认识我啦?

    黄星道:看你面熟。但我不记得我曾经认识过哪个这么蛮不讲理的‘女’孩儿。

    菁菁强调道:华菁菁,华菁菁,我是华菁菁啊!

    华菁菁?这名字的确也相当耳熟。

    但黄星一时半会儿,却也难以对上号来。于是追问了一句:我们认识吗?

    华菁菁想了想,说道:黄总你忘了,我们还是……不打不相识呢……我爸你肯定认识,他叫华成辉……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

    华成辉的‘女’儿!

    也只有华成辉的‘女’儿,能够霸道到如此境界;也只有华成辉‘女’儿的朋友,能够嚣张到此等程度!如此一来,便是对上号了!

    忆及若干时日之前,自己在去叶韵丹的馄饨铺的路上,便与这位华菁菁狭路相逢。当时这华菁菁那叫一个嚣张跋扈,非得‘逼’着黄星把车倒回去。后来,她还让她父亲华成辉纠集了一帮无赖,对自己实施了殴打。幸亏付洁和保安经理及时赶到,也幸亏叶韵丹恰巧经过,吆喝了那么一句,才不至于让自己变成残废!

    这件事,黄星焉能不记得?

    而叶韵丹似乎也认出了华菁菁,忍不住呢喃了一句:原来是她!

    华菁菁因为这一句,似乎也开始把叶韵丹对上了号,惊讶地喊道:是你!我认得你了,是你!你是那个……那个‘女’的!

    叶韵丹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物以类聚啊!

    华菁菁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叶韵丹瞧了瞧病‘床’上的流产‘女’孩儿,冷哼道:自己琢磨吧。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真是冤家路窄。华菁菁,久违了。

    华菁菁一板面,但随即却又奉出一副笑脸:黄总,你还生我气呢?

    黄星摇了摇头:不值。我不会为了不值得生气的人,而生气。

    华菁菁一皱眉头,差点儿就骂了出来。但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摆出一副和煦的表情,说道:黄总你大人大量吧。听我老爸说,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嘿嘿,都是自家人,一点误会嘛。

    黄星反问:一点误会?

    华菁菁伸出两个手指头:那就两点,两点误会。过去的那一页我们就擦掉啦,现在的我,可是很仰慕你的噢,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嘞。

    我靠!打死黄星黄星都不敢相信,这华菁菁竟然也会拍马屁?

    她的大小姐气势,哪去了?

    黄星冷冷地问了句:那今天呢,也是误会?

    华菁菁一吐舌头:当然也是啦!主要是刚开始没注意是你,后来注意了……我赔罪,我赔罪好不好?

    一说完,华菁菁突然身轻如燕地走到了黄星身边,用两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拍打着黄星的肩膀,一边拍还一边问:怎么样,舒不舒服?

    黄星简直很是无语。华菁菁身上飘逸着一种特殊的清香,这种味道,清新淡雅,跟她这脾气完全不匹配。而且她的样貌虽然美丽可人,有那么几分傲气,但是谁会想到,这是一个蛮不讲理,嚣张跋扈的富二代?

    华菁菁嘻嘻地道:还生气吗黄……黄哥?

    片刻工夫,华菁菁竟然还改了称呼。

    不过她这一热情起来,倒是黄星很难再泄愤了。但是忆及当日华菁菁的蛮横,黄星心里总是憋了一股子气。

    那旁边病房上的珍珍见此情形,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忍不住就问了一句:菁菁,她是谁呀,你犯得着这么巴结他吗,这可不是你的一惯作风啊。

    华菁菁朝珍珍骂道:闭嘴吧你!我告诉你,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们全家的依靠呢!我不巴结他巴结谁去啊?

    珍珍问:什么意思?

    华菁菁道:他一句话,就能断了我家财路,你说重不重要?

    珍珍顿时深深吃了一惊:真的假的呀?你是不是……是不是认错人了?

    华菁菁道:认错你个大头鬼!还不跟黄哥道歉,快道!

    珍珍一翘嘴巴:凭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华菁菁停止了给黄星手背,气势汹汹地走到珍珍面前,威慑道:你道还是不道吧?你今天要是不给黄哥道歉,哼,你会后悔的!

    珍珍冷哼道: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他跟我一‘毛’钱关系吗?

    华菁菁反问:那你说,你跟我有没有关系?

    珍珍一怔:当然有啦。但跟他,没有。

    华菁菁强调道:那就有关系啦!我告诉你,他是谁。会吓死你!他就是……算了还是保持一点神秘感吧,不泄‘露’天机了。免得你认识了他,哼,没准儿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呢。

    珍珍道:切。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华菁菁伸出手指指着珍珍,嘲笑道:还不随便?都这样了,你还敢说自己的贞洁烈‘女’?

    珍珍脸胀的通红,但不知为什么,却仍旧是隐忍不言。她似乎是对华菁菁有些忌惮,因而即便是对方讽刺了自己,仍旧不敢与她翻脸。

    见珍珍并不是太服从自己的想法,华菁菁眉头狠狠一皱,猛然催促了一句:道歉!

    这一声,直接把整个房间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珍珍的身子,甚至打了个哆嗦。

    黄星觉得华菁菁这一番做法,实在是有些夸张了。

    至于吗?

    在他的印象中,这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怎么今天反倒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 ..

    ...
正文 第335章 付洁的探视
    &bp;&bp;&bp;&bp;确切地说,珍珍实在想象不到,华菁菁会对自己发这样大的脾气。

    这二人从小便认识,出身背景都不错,双方父母都是商人,家境条件非同寻常。正所谓物以类聚,由于‘性’格相投,二人处的比亲姐妹还亲。而且,华菁菁的父亲华成辉转行干健身器材这一块后,珍珍家庭的事业却走了下坡路。在关键时刻,华成辉帮了珍珍家一把,让她父母在自己公司里上了班,并出任重要职务,甚至还给了一部分股份。

    这样一层关系,一直以来,这二位极品‘女’孩,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外面也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天天开着跑车惹是生非。但是华成辉不差钱儿,大部分事情都是靠人和钱能够摆平。这更是让她们在外面有恃无恐,人挡打人,佛挡打佛。不如上次华菁菁与黄星狭路相逢,便足以彰显出这位大小姐的品行与修为,差劲到了什么程度。

    而且,她们二人,可谓是狼狈为‘奸’,心心相印。就像刚才珍珍在华菁菁面前告状,华菁菁便不分青红皂白一顿责骂,甚至差点儿都要找人过来修理黄星。这种盲目的姐妹儿义气,实在是危险透了。好在华菁菁及时认出了黄星,否则的话,一旦再酿出祸来,恐怕华家的利益将会受到极大的威胁。毕竟,鑫梦商厦的健身器材专柜,是华家的主要对外销售窗口,利润大,客户层次高,销量不菲。一旦失去了这块大蛋糕,那华家的产业,将会遭受到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这当然也是华菁菁不想看到的。她虽然蛮横任‘性’,自然也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一旦自己家的产业受到了影响,那自己便会损失掉不少底气,哪还敢在外面如此放肆嚣张?

    此时此刻,珍珍望着华菁菁,眼睛当中甚至折‘射’出一种委屈的光华:菁菁,你确定要让我……让我给这个人道歉?

    华菁菁怒斥道: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珍珍斜瞟了一眼面前的两位陪‘床’的男孩,华菁菁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冲俩男孩一挥手:滚吧都,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不招呼你们不许再来医院!

    这两个男孩儿果真听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果真霸气十足!

    珍珍凝视着黄星,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又迫于华菁菁的威严,于是试量了再三,果真从嘴角处蹦出极细的三个字:对不起。

    华菁菁催促道:大点儿声能死吗?

    珍珍面‘露’难‘色’,捏了捏喉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一声嘶吼:对不起!!!

    华菁菁一皱眉,不由分说,伸手便在珍珍肩膀上拍了一下,骂道:不懂事的东西,能不能拿出一点点的诚意来?

    珍珍无辜地望着华菁菁,在她的字典里,何曾给别人道过歉?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豁出去了,尽量缓和了一下情绪,佯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道:黄哥对不起,我错了,任凭处置。

    华菁菁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了句,这还差不多。然后又扭头望了望黄星,笑道:黄哥,原谅她吧,她有眼不识泰山。能让她给别人道个歉,已经难能可贵了。

    黄星没作声。华菁菁却热情地坐了过来,用一副嘘寒问暖的目光盯着黄星,笑说:黄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生什么病了?

    黄星不想搭理她,但是触到她美丽诚挚的眼神,却也回了句:受了点外伤。

    华菁菁一愣:外伤?那是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黄星点了点头:算是吧。

    华菁菁眉宇当中涌上一股强烈的愤怒:那还了得!竟然……竟然有人敢……敢打黄哥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一旁伫立的叶韵丹,见华菁菁与黄星坐的很近,一只手甚至还悄无声息地握住了黄星的手,好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不由得,叶韵丹心中生了几分醋意,甚至是对黄星的埋怨。原本是不共戴天的仇家,这会儿工夫却像是小"q r"儿一样,这也太逆天了吧?

    愤然之下,叶韵丹干脆也坐了过来,问黄星想吃点什么。

    黄星摇了摇头,说,不饿。

    华菁菁从珍珍病‘床’前扯了一只香蕉过来,小心翼翼地剥开,往黄星手上一递:吃个香蕉呗。先。

    黄星犹豫了一下,倒也接了过来。

    华菁菁一笑,说道:这就对啦嘛。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去买。

    叶韵丹眉头一横,心中尽生怨气。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吃掉这一根香蕉后,黄星对华菁菁说道:你去照顾你朋友吧,我这边有人照顾着。

    华菁菁一歪脑袋:怎么,赶我呀?那也没什么,珍珍她是自作自受。谁让她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呢,让人家小帅哥给……骗了。这回遭罪了吧。哼,人流,要是让她老爸知道了,不得气死!

    黄星强调道:所以她更需要你这个好朋友的安慰。

    华菁菁道:有什么好安慰的,她心理素质好的很。是吧珍珍?

    她扭头问了一句。

    珍珍很牵强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五味翻滚。

    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华菁菁竟然还将自己受伤的消息,告诉了她的父亲。这也难怪,她怎么能放过这样一次千载难逢的拍马屁的机会?毕竟,黄星掌控着鑫梦商厦各代理商一定的生杀大权,位高权重。

    华成辉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他手上,提了好几盒名贵的滋补品,一盒虫草,一盒海参,还有一盒东阿阿胶。这简直是不惜血本啊!

    华菁菁簇拥着华成辉坐了下来,华成辉询问了一下黄星的情况,黄星说道:你该忙忙去,我这边没什么大碍。

    华成辉道:听我‘女’儿说在医院里遇到了你,可把我给急的啊。

    黄星道:谢谢华总挂念。

    华成辉道:兄弟,咱们不打不相识,你看,现在成好兄弟了吧?越是经历过矛盾的兄弟,感情越深。对不对?

    黄星心想,你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利益,会跟我称兄道弟,我呸!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黄星还是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

    华成辉在黄星面前唠叨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到了旁边的病‘床’前,询问起珍珍的情况。

    华菁菁替珍珍打起了掩护,说她只是有点儿发烧。

    随后,华成辉离开了医院。

    更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半个小时后,付洁竟然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付洁这一进‘门’,直接惊呆了全场。就连一直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华菁菁,也被付洁的风华绝代,狠狠地刺‘激’到了。

    确切地说,华菁菁曾经与付洁照过面,便是那次在胡同里与黄星狭路相逢的时候。但是当时由于是晚上,并看不太清对方的样貌,因而只是隐约觉得很美。但这大白天的,付洁这一亮相,她直接便看傻了眼。

    就连躺在病‘床’的珍珍,也禁不住多看了几眼,顿时惊为天人。

    付洁一眼便认出了黄星,匆匆地凑了过来。

    当然,她也发现了叶韵丹的存在,禁不住眉头一皱,心中多了几分特殊的思量。

    黄星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付洁反问:你住院了我能不来?

    黄星道:芝麻大的小伤,竟然惊动了你,我觉得……很过意不去。

    付洁道:是华总告诉我的。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受的伤,还有……

    她扭头望着叶韵丹,虽然省略了后面的话,却也能让黄星读懂她的眼神所反应出来的信息。她是想问,叶韵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黄星搪塞道:一不小心受了一点外伤,没大碍。

    见付洁眼神还盯着叶韵丹,黄星又补充道:中午我跟叶老板一块吃的饭。

    ‘叶老板?’付洁脸上涌‘荡’出一阵诡异的笑意:叶老板最近可是清新的很呀,怎么,馄饨铺不忙吗?

    叶韵丹听的出付洁话中带有嘲笑的韵味,倒也不愠不火地说道:馄饨铺我已经不干了,新店正在装修,我在忙装修。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黄总和你合作开的,对不对?

    黄星顿时一愣,赶快纠正道:里面没我的事儿。

    付洁反问:还没你的事儿?好吧,过去了我不追究了,但是我还要提醒你,做什么事,都要有个底线。

    黄星强调道:我没有违背底线,而且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私’下的见不得光的‘交’易。

    付洁打断他的话:算了算了,在这里还是别提这件事了。

    在这过程中,华菁菁一直膜拜般地盯着付洁,等待时机跟她说上几句话。尽管彼此都是‘女’人,但是付洁在华菁菁心中,还是极具份量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究竟经历了怎样一番历程,竟然坐上了鑫梦商厦董事长的位置?这简直是一个神话,一个传奇。

    倒是付洁刚才也注意到了华菁菁,并渐渐地从记忆当中找寻到了些许关于她身份的蛛丝马迹。

    因而没等华菁菁开口,付洁便扭头问了一句:你是……华成辉的‘女’儿,对吧?

    华菁菁连连点了点头:我是,我是他……他的‘女’儿。

    , ..

    ...
正文 第336章 迷惑我的人是你
    &bp;&bp;&bp;&bp;也不知为什么,华菁菁在付洁面前,似乎是显得有些拘谨。她担心,一旦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会为自己的家庭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和麻烦。

    付洁问了句:你也是来照顾……黄总的?

    华菁菁连忙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也是,也不是。我是……我本来是照顾我发小的,正好跟黄总住一个病房。

    付洁道:这么巧啊?

    华菁菁道:是很巧呀。

    付洁想了想,说道:能不能你们都出去一下,我想跟黄总谈谈工作。

    华菁菁点了点头:那没问题。你们谈,你们谈。

    叶韵丹率先退了出去,华菁菁走到了‘门’口,见病‘床’上的丹丹仍旧没有反应,便不失时机地催促了一句:走啊,还愣着干什么,穿衣服!

    珍珍无辜地望着华菁菁,苦笑道:菁菁用不着这么残忍吧?我是病号嘞。

    华菁菁道:你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挪不了身子。出来透透气恢复的更快。

    珍珍眼泪快要急出来了!她实在想不通,在这个黄总和付总面前,华菁菁为何一改常态,对他们的话言听计从,甚至通过各种方式去拍他们的马屁……

    华菁菁催促道:快点儿!磨矶!

    珍珍慵懒地蠕动了一下身体,极不情感地披上了外衣。

    付洁扭头望了一眼,说道:算了算了,病号就在这儿躺着吧,她行动不方便。

    珍珍感‘激’涕零地‘嗯’了一声,像泥鳅一样重新钻回了被窝中。

    华菁菁皱了一下眉头,扭身走了出去。

    黄星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床’头,不敢直视付洁的眼神。他担心,付洁这么兴师动众地驱开众人,会是带给自己一个无法预测的坏消息。

    付洁双肘顶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黄星,良久才轻轻地说道:看来,你身边的确……的确从来都不缺‘女’人。

    黄星一愣:什么意思?

    付洁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有什么意思。你前脚一离开商厦,就过来找了那个……卖馄饨的。不是吗?

    黄星反问:这有什么不妥吗?她和商厦是有合作的,我被你放了假,但我还是很关心这一块的进展。

    付洁冷哼了一声:你是关心快餐店,还是关心开快餐店的人?抑或是,你关心的是你们两个‘私’下里见不得光的利益?

    这一连串的反问,倒是让黄星直接‘蒙’住了!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把这种餐饮合作,当作是一种变相的敛财手段。

    黄星有些生气,强调道: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我说过,这件事自始至终,跟我没有任何一点利益关系。我只是站在商厦员工和叶韵丹的角度上,一是为了改善员工福利,二是确实有点儿‘私’心,想对这个曾经帮助过我的‘女’人,力所能及地报一些恩情。毕竟她现在生活的很艰难。

    付洁道: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些,呶,你现在最要紧的好好养伤,我希望你明天能回商厦。

    ‘明天?’黄星愣了一下:你不是放了我三天假吗?

    付洁道:明天有个非常重要的活动,需要你亲自指挥和安排一下。

    黄星问:什么活动?

    付洁想了想,说道:十天后,郭富城要来商厦。

    黄星试探地问:给‘浪’琴专柜做活动?

    付洁点了点头:对。

    黄星道:为什么时间安排的这么急?以前曾经听说过,但是不确定。可现在,只有十天的时间,我们还要宣传,还要策划,还要……

    付洁强调道:难处肯定有,但我相信,你能克服。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那干脆我今天就回去‘弄’!我要为这次活动争取任何一分一秒的时间。

    付洁道:不急。我会先让包时杰‘弄’个活动模块出来,你们在一块商量着完善。

    ‘什么?’黄星情绪上有些‘激’动了起来:怎么又是包时杰?

    付洁道:这件事‘交’给你们两个人主抓,徐文光还有保安部经理,给你们打下手。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黄星道:对不起,恕我不能胜任。

    付洁皱眉道:请你以大局为重。

    黄星道:我是想以大局为重,但是我绝不想与一个品行如此败坏的人搭档。那包时杰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但我心里很清楚。

    付洁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吧?就因为包时杰曝光了你……好了,你是总经理,我不管你用方式,只要是把事情做好就行了。人员你定,我派包时杰起一个监督督促的作用。

    黄星苦笑道:那还不一回事吗?你这样一来,反倒成了包时杰站到了我的上风。他有什么资格督导这件事?而且,我再次重申,包时杰所曝光的那些东西,都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他的目的很明确,利用一切手段想取代我的位置。这一点你应该清醒地认识到。

    付洁道:即便是这样,那又有什么不妥?我倒是希望商厦上下有这样一种氛围。紧张的氛围,人人自危,然后拼命工作。

    黄星道:你怎么会这样想?如果有一天,当商厦每天都充斥着内部斗争,把内斗当成主旋律的时候,你这个总‘操’盘手的末日,也就到了。

    付洁道: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一个有生命力的企业,必须要有一种积极向上的竞争机制和氛围。

    黄星强调道:是,是该有。但前提条件是,必须要是良‘性’的,积极向上的。可问题是,你觉得包时杰徐文光等人在背后搞我小动作,这也算是积极向上吗?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此时黄星真想将自己好不容易才抓拍到的包时杰糜‘乱’的照片发给付洁,但是试量了再三,又觉得在这种场合,不太适合。于是只能决定从长计议。

    付洁道:我不跟你争辩这些,我们现在要谈的,是工作。是郭富城来商厦搞活动这件事。

    黄星摆明了自己的立场:要我负责,完全没问题,这是我的职责所系。但是,前提条件是,不要让包时杰参与进来。我跟他……水火不容!

    付洁说道:你作为总经理,作为包时杰的上级,你该有宽阔的‘胸’怀。

    黄星反问:你还知道我是包时杰的上级?他现在,都要快凌驾于我之上了!你再这样纵容他,娇惯他,迟早有一天,他会连你付洁也不放进眼里!

    说到这里,黄星顿了顿,紧接着道:原来你来医院看我,不是真的关心我。你是……你是因为搞活动才来的,对吗?

    付洁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黄星道:那你要我怎么想?我还是那句话,我有我的原则。早晚有一天,你会看清楚包时杰那种人的真正面目。也许,徐文光也一直觊觎我的位置,想往上爬爬,但是他在背后搞我的小动作,只是让我反感。可包时杰,却是在让我恶心!

    付洁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转而反问:能不在背后这样诽谤别人吗?

    ‘诽谤?’黄星愤然地道:你说我诽谤是不是?好,我现在就拿证据给你看!

    一时冲动之下,为了让付洁相信自己的话,黄星算是豁出去了。他将手机拿了出来,在相册中翻出了那几张潜伏到包时杰家中拍摄到的画面。

    往付洁面前一亮。

    付洁看了看,见照片上是一间敞开了一半的卧室,卧室里,包时杰正‘裸’‘露’着上衣,他的面前,是一个‘女’人的半个身体,两条光盈盈的纤‘腿’,在照片上显得异常显眼。

    确切地说,黄星与包时杰之间的斗争,已经不是单纯的权职斗争了。这已经上升到了爱情方面的角逐。毫无疑问,付洁是鑫梦商厦最闪亮的‘女’人,位高权重,风华绝代。包时杰自认识她起便已生活垂涎。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他可谓是煞费苦心。

    但没想到的是,付洁在看到照片后,很淡然地问了句:这能说明什么?

    黄星顿时一愣,反问道: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

    付洁道:一个成年人,家里有个‘女’人,很正常。而且,我觉得你这种‘偷’拍的方式,很……龌龊。请原谅我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你,但我实在找不出更适合的形容词。

    龌龊?

    这两个字,深深地掘铲着黄星的心。

    他没想到,付洁竟然对自己用上了这两个字。

    黄星脸‘色’很难看,面前的这个‘女’人,仿佛已经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付洁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话有些过分了,把手机递还给黄星,补充道:照片我看到了,我觉得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这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许,照片上的‘女’人,是包时杰的朋友,不不,‘女’朋友。相反,你却大晚上的闯到人家家里,去拍这种毫无意义的照片,你这种做法,让我……让我很失望。

    黄星强调道:我知道,我也明白,我这种做法是有些……有些不正常。但是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捕风捉影拍到了我的一些证据……我是在报复他。不不不,不全是。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他的真正面目,不要被他‘迷’‘惑’。

    付洁歪了歪脑袋,嘴角处绷发出一丝苦涩的‘抽’动:‘迷’‘惑’我的,欺骗我的,是你黄星。

    这句话说的很轻很细,但却饱含了无比深刻的内容。

    , ..

    ...
正文 第337章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bp;&bp;&bp;&bp;这句话,让黄星心中五味翻滚。

    黄星承认,自己的确做过对不起付洁的事,包括与李榕一直以来的不正常关系。他也一直想结束,也在努力。

    但是关于包时杰在付洁面前给自己所惯以的各项罪名,却皆是无中生有,捕风捉影。

    ‘‘迷’‘惑’我的,欺骗我的,是你黄星’

    何其沉重的一句话!

    想当初,自己与付洁这份感情,着实来之不易。经历了各种艰难困苦,从一个小小的售后,成长为鑫缘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这其中的艰辛,也只有黄星自己心里清楚。随之而来的,是付洁越发的信任与重用,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像是水到渠成了一样,成为一对羡煞众人的绝好情侣。

    但是自从进入了鑫梦商厦,黄星与付洁的事业都又上升到了一个崭新层面的时候,二人的感情危机,便接踵而来。从健身器材专区按摩开始,一系列的谣言和诽谤,便从未停止过。尤其是被包时杰拍到了自己与房晶晶开房的照片……虽然自己与房晶晶真的没有任何出轨行为,但是谁会相信呢?毕竟,开房是真。

    尽管那是无奈之举,然而你说一男一‘女’住在一个房间里,没发生任何事,这可能吗?

    付洁当然不会信。

    因而付洁的话,从客观上来讲,并不过分。

    黄星试量了再三,在经历了不少遐想之后,进一步强调道:我没有‘迷’‘惑’你,更没有欺骗你。可你不信。你宁可相信包时杰那别有用心的几张照片。

    付洁一皱眉头: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件事,就算他别有用心,但照片上所拍到的,却是事实。

    黄星道:是事实。但是照片之外的判断,却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换句话说,包时杰拍到了我和房晶晶开房的照片,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有那方面的嫌疑。但实际上,根本没有。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虽然听起来很牵强,但却是事实。而刚才我给你看的包时杰的照片,也许正如你说,很正常,一个大龄男人和他的‘女’友。但我告诉你,不是这样。那个‘女’的根本不是包时杰的‘女’友,而是……而是ktv的小姐。我在ktv里唱歌的时候,碰到过。而且……而且他们还在卫生间里……和在他家里做了一样的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来说道:又跑题了。我在跟你谈的,是‘浪’琴搞活动的事情。

    黄星道:还是那个原则,这是我职责所系。我当然不会逃脱责任。但是如果你真的要让包时杰跟这次活动扯上任何关系,那么对不起,我不接受。

    付洁提高音量强调道:但包时杰是企划部的负责人,你敢说,这次活动跟商厦的长远规划发展,没有任何关系?

    黄星道:有,那是肯定有。

    付洁反问:既然有,那作为企划部负责人,包时杰怎么会跟这次活动没有任何关系?

    黄星道:我可以允许他旁观,但不允许他指手画脚,干涉我们的工作。就像你刚才说,要他来监督检查这项活动,我觉得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付洁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看好他,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我还是希望你和包时杰两个人,能够齐心协力,并肩作战。而且我不希望你们把彼此的恩怨,带到工作中来。

    黄星狠狠地强调道:我和他之间,没有恩怨。有的,是仇恨。

    付洁反问:至于吗?

    黄星道:怎么不至于?他破坏了我和我最心爱的人之间的感情,就凭这一点,我恨极了他。

    付洁摇了摇头,很无奈地皱眉道:好了不说这些。头疼。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我要走了,好好养伤吧。

    她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黄星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付洁何时才能相信自己的清白?

    更或者,相信包时杰那个伪君子的丑恶面目?

    付洁走后,叶韵丹和华菁菁马上走回了病房。让黄星惊异的是,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二人,此刻竟像是成了亲姐妹似的,有说有笑,关系看起来相当和谐。

    叶韵丹坐在‘床’尾,华菁菁坐到了黄星身边。华菁菁问:她这么快就走了?

    黄星反问:难不成还要在这儿住下?

    华菁菁道:不过,看起来她的脸‘色’并不好,你们俩,发生什么分歧了?

    黄星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华菁菁脸‘色’一红,略显尴尬地道:好吧我不问了。

    但是随即,华菁菁突然像乍尸一样站了起来,尖叫道:坏了坏了!快看快看,快去喊护士过来!!!

    怎么了这是?黄星一皱眉,顺着华菁菁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得也吃了一惊。原来竟然是刚才自己与付洁说话的过程中,没有注意到水其实已经输完了,现在细管之中全成了红‘色’。

    回血了!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手臂上有一些疼痛与不适。

    叶韵丹也吓的够呛,赶快走过来关上输液调整阀‘门’,而华菁菁则飞奔出去,一边奔一边喊:快快快,护士快给我过来,回血了,回血了……

    她这疯疯巅巅的样子,倒是不失可爱。而且,让黄星心里莫名地涌进了一丝感动。

    很快,那名护士拿着一瓶新液走了进来。

    黄星问了句:还输一瓶?

    护士一边换液一边说道:输完这一瓶,还有一瓶。

    黄星苦笑道:这是要输死我的节奏吗?

    护士只是一阵苦笑。

    华菁菁却急的不行,狠狠地催促着护士,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而且,她甚至把造成回血的责任,都强加到了护士身上,冲她责怨道:你们这些护士是怎么当的?挂上水就不管了,不检查了是不是?还坐在办公室里聊天,还在那里照镜子!闲的你们!要是我朋友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不……我怎么修理你!

    这护士也是相当纳闷儿,刚才还势不两立的他们,这会儿工夫,关系怎么会变得如此亲密?

    护士解释说道:一般都是病人家属和朋友看护着,等快输完的时候通知护士站。而且,而且这‘床’头上是有按纽的,有什么需要的话,按一下,我们就会马上过来。

    华菁菁强势地道:那你们也太被动了!

    护士道:这个,真的不是我的责任。

    华菁菁骂道:还顶嘴!错了还不认识错误!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医院里呆不下去?

    护士望着蛮不讲理的华菁菁,据理力争:我已经尽到了我的职责,但是……

    黄星不失时机地打断她的话:行了都别吵了。这事儿谁也没错。要是真有错,那也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而且就是回了一点血,这不是又输回去了吗。

    华菁菁强调道:那也不能轻饶了他们!都回血回了好多。

    ……

    争执,起到护士离开,才告一段落。

    华菁菁抱着胳膊,冲那离去的护士呢喃了一句:什么素质嘛!

    十分钟后,病房突然又来了一个人。

    是陶菲。

    黄星的秘书。

    对于她的到来,黄星很是意外。

    陶菲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关切地问了句:黄总,伤好点儿了吗?

    黄星点了点头:一点外伤而已,没事儿。你怎么来了?

    陶菲道:是付总安排我过来的。

    黄星反问:付洁?

    陶菲点了点头:付总说,让我过来照顾你。

    黄星‘噢’了一声。但他实在不知道,付洁这样做,是出于怎样的考虑。是真正的放心不下,还是别有用心?

    华菁菁不失时机地说了句:黄总身边果然是美‘女’如去哪,一拨一拨的。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你别‘乱’说,这些都是我的同事。

    华菁菁一扬头,笑说:没这么简单吧?

    陶菲朝华菁菁瞄了一眼,又扭头看了看叶韵丹,疑‘惑’地问黄星:黄总,这两个姐姐是……

    黄星道:华菁菁,叶韵丹。一个是咱们商厦商家的‘女’儿,一个是跟咱们有合作关系的快餐店的老板。

    陶菲有些对不上号,禁不住追问:哪个是华菁菁,哪个是叶韵丹?

    华菁菁上前一步,自报家‘门’:我是华菁菁。华成辉是我老爸。你们商厦的健身器材,全是我家来做的。

    ‘华成辉?’陶菲也觉得这个名字相当滑稽,但一时倒也没意识到是滑稽在哪里。陶菲笑道:那我对上号了。你们家的东西卖的不错。

    华菁菁傲慢地一扬头:那当然。货好呗。

    但是又随即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你们商厦配合营销的功劳。尤其是黄总,政策给的好,指导的好。

    陶菲道:华姐姐真会说话呢。

    叶韵丹也不失时机地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提高一下自己在陶菲面前的收视率。

    陶菲只是冲她笑了笑,却没追问什么。

    片刻之后,陶菲站了起来,对华菁菁和叶韵丹说道:二位姐姐,感谢你们来看黄总。这样吧,我留在这里照顾着,你们先回去忙。

    华菁菁和叶韵丹皆是一愣。

    陶菲道:我是他的秘书,留下来照顾他是应该的。

    但话音刚落,‘门’外便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听的出,这次是两位‘女’士一起。

    会是谁?黄星在心里揣测着,但隐约之间,他好像已经根据脚步声的特点,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

    她怎么也来了呢?

    , ..

    ...
正文 第338章 你有前科
    &bp;&bp;&bp;&bp;当这二人映入眼帘之时,黄星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付贞馨穿了一件长款的红‘色’羽绒服,黑‘色’打底‘裤’,黑‘色’‘女’靴。头发被束起,头部几乎没有任何装饰,面部也没施妆。但不容置疑的是,这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不乏是一种极致的‘性’感。

    付贞馨身边,还有一个人。确切地说,也是个熟人。

    李榕。

    李榕的穿着风格与付贞馨恰恰相反,她穿了一件新款的獭兔‘毛’皮草,深棕‘色’,一件紧身皮质短裙,过膝高靴。脸上施了妆,淡淡的眼影,长长的睫‘毛’,樱红的嘴‘唇’,耳朵上吊着两个纯金打做的心形耳坠,脖子上戴了一条金项链。头发是扑散着的,弥漫着一种好闻的清香。

    付贞馨一进‘门’,便急切地凑了过来。但是刚到黄星身边,脸上便越发纠结。她怔了怔,控制住将自己对黄星的关心,隐藏起来,换作一种淡淡的追问:怎么受伤了,这么不小心。

    李榕也跟着说道:是啊,可把我们吓坏了呢。

    黄星没直接回答,而是疑‘惑’地追问:你们怎么来了?

    付贞馨道:我姐说的呗。我姐……刚才去我那儿了。她还……不过……

    她支支吾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倒是李榕心直口快,直截了当地说道:付总过去是想……是想把我和赵晓然要过去,去鑫梦商厦上班。不过看起来,你和付总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呀?

    黄星点了点头:我和付总是商量过了,把你和赵晓然补充过去。不过这几天一直事多,还没开始具体‘操’作。

    李榕道:付总说,等你们的活动做完,就让我们过去。

    黄星道:那你得好好准备准备。

    李榕望了一眼付贞馨,象征‘性’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说道:我有些舍不得小付总。

    付贞馨赶快道:得。别说这种话。这么好的机会,你巴不得呢吧?

    李榕强调道:机会是不错。但是任何机会,都比不上咱们之间的姐妹之情,不是吗?

    付贞馨将了她一军: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情有义呢?

    李榕苦笑:一直都是啊。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坐了下来,凝视着黄星,良久。

    黄星被她看‘毛’了,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毕竟,这个‘女’孩曾经与自己发生过太多值得铭记终生的故事。很难忘。

    付贞馨轻泯了一下嘴‘唇’,舒了一口气后,说道:你和我姐,到底怎么了?

    黄星违心地道:没,没怎么啊。

    付贞馨道:你别瞒我了,我看的出来。我姐情绪……不对头。然后提到你,她就忍不住叹气。你肯定是做了对不起我姐的事情吧?

    黄星道:哪能呢!即使有,那也是误会。

    ‘误会?’付贞馨问:你是说,我姐误会了你?

    黄星道:可以这样说吧。说来也奇了怪了,最近接连出误会。我们之间,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什么?’付贞馨瞳孔急剧放大:不用这么夸张吧?

    黄星说:不是说人。

    付贞馨道:那就是感情呗。情感危机?

    黄星一声苦笑,却不再作声。

    李榕很纠结地坐在‘床’尾,不失时机地扯了一下被角,盖住了黄星‘露’出半截的一只脚。

    付贞馨望了望房间里的众人,不由得有些惊异: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你现在人缘真是不错呢,这么多美‘女’来给你陪‘床’。

    黄星道:这两个你应该都认识吧,一个是陶秘书,一个是叶……叶老板,快餐店的老板。

    付贞馨一怔:你不会是说……那个卖馄饨的吧?

    黄星道:是她。不过馄饨铺已经关了。现在,她和鑫梦商厦有合作。

    付贞馨眉头微微一皱:这件事……好像我听我姐说起过。

    她又环视了几眼,继续强调了一句:我想跟黄总单独谈点儿事,要不,你们先到外面的坐椅上,看会儿电视?

    李榕和叶韵丹会意地互视了一眼,双双离开。陶菲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付贞馨朝‘门’口瞄了一眼,确认她们已经走远后,凑到黄星跟前,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又要背叛我姐?我姐哪里做的不好?

    黄星一愣:为什么要加个又字?

    付贞馨道:我姐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好,除了你,没有人能让她这么沮丧。

    黄星苦笑道:你高估我了。不过,我们之间的这些事,不是一言半语就能说的清的。就算是说清了,你也不会信。

    付贞馨连声强调‘我信我信’,然后催促道:你说。

    黄星反问:你真的信?

    付贞馨狠狠地点了点头:信。

    黄星道:说不说其实都没那个必要。这次的事,误会深了。

    付贞馨焦急地道:你倒是说呀,到底碰到了什么事?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姐她,她现在特别信任一个人,叫包时杰。这个人的目的‘性’很强,他想上位,想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因此她一直不遗余力地在你姐面前表现,中伤我,甚至陷害我。就昨天晚上,他还捕风捉影拍到了我和一个‘女’孩儿的照片,拿给你姐。结果你姐信了。

    付贞馨听的云里雾里:什么照片?

    黄星道:开房的照片。

    什么?付贞馨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也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你跟别的‘女’人开房,还敢说没有对不起我姐?

    黄星强调道:但问题是,房是开了,就她自己住下了。我回了家。好吧,告诉你也无妨。那‘女’孩儿是奥迪4店的员工,我去看车的时候认识的销售代表,她为了说服我马上提车,然后通过一个特殊的关系,约了我晚上一起吃饭。结果她喝多了,然后我就想送她回家。但是她却告诉了我一个不是她家的地址。我们找啊找,找了半天。最后没办法了,我只能在附近给她开了一个房间。结果,我们进宾馆的时候,正好被包时杰撞到了。他把这照片拿给了你姐看,你姐就一口咬定我背叛了她,跟别的‘女’人……开房。

    付贞馨俏眉紧皱: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黄星道:是有点儿解释不清。但是我说的是事实。我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付贞馨道:那你还不抓紧哄哄我姐?

    黄星苦笑道:想哄,但没机会啊。你姐她,她现在见都不想见我。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下一步将会重用包时杰,然后我的实权会被慢慢掏空,直到我将会被你姐清理出鑫梦商厦去!

    付贞馨反问:没那么严重吧?我觉得吧,我姐不可能开你呀。你从鑫缘公司的时候,就是她最得力的干净。

    黄星道:那是过去。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鑫梦商厦,想找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

    付贞馨道:找是肯定能找得到。但是像你这样能让我姐放心的,却没有。

    黄星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但现实,不是这回事。对于你姐来说,任何人都只是个过客,才华也有过时的时候,你姐要的,是一个新鲜。

    付贞馨道:不过我敢说,如果不是你真正的惹恼了我姐,她是不会……不会发飙的。

    黄星道:我承认,这些误会和巧合凑到一块,谁都会产生更大的误会。但是两个人,两个认识这么久的人,之间竟然没有一点点的信任感。这本身不是一件很悲剧的事情吗?

    付贞馨轻轻地凑到黄星耳边,说了句:你别忘记,你有……你有前科呀。

    黄星猛地怔了一下。

    我有前科?我有什么前科?

    但黄星没问出来。这个爆料,他还是承认的。付贞馨不就是自己的‘前科’吗?

    黄星道:好了咱不谈论这个问题了好不好?

    付贞馨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只是零零星星地聊了几句,又换了一挂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打了个电话,招呼李榕等人返回了病房。然后付贞馨站了起来,说是公司晚上还有安排,要先回去。

    付贞馨和李榕走后,黄星也让叶韵丹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了陶菲一个人陪护。当然,还有旁边病‘床’上的陪‘床’华菁菁。自打一认出黄星来,她简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根本无心再照顾自己的朋友珍珍,而是坐在黄星身边多一些。

    挂完最后一瓶水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

    黄星抖擞了一下‘精’神,坐在‘床’沿上。陶菲不失时机地把鞋子摆正,扶着黄星的肩膀,望着他蹬上了鞋子。

    陶菲试探地问了一句:黄总,咱们去哪儿?

    这时候华菁菁突然饶有兴趣地‘插’话道:晚上我作东,我安排。

    黄星摇了摇头:改天吧。今天谢谢你了。

    华菁菁美滋滋地道:不要客气,能为黄总效劳,是我的荣幸。

    黄星对陶菲道:一会儿我送你回家,我晚上要约个人。

    陶菲脸上绽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噢。那好。那黄总您身上有伤,晚上就不要喝酒了。

    黄星道:放心。我是工作上的事儿。

    而实际上,黄星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待陶菲上卫生间的工夫,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确切地说,是他前妻。

    赵晓然。

    , ..

    ...
正文 第339章 我的妻
    &bp;&bp;&bp;&bp;黄星找赵晓然当然不是想重温旧梦,他是有事需要她出面帮忙。

    要是换作以前,黄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理会赵晓然的,毕竟她曾深深地伤害了自己。但是经由这一番变故之后,黄星也渐渐变得成熟了。正如付洁所言,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要勇于面对自己的旧爱和仇人。

    赵晓然接听电话后,很疑‘惑’地问了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黄星道:我现在想见见你。

    赵晓然一愣:什么事这么急?

    黄星问:在家,还是在公司?

    赵晓然道:不在家,也不在公司。我在……我在淄博。

    黄星道:在淄博?去淄博干什么了?

    赵晓然道:当然是出公差呀。在淄博刚发展了一个级代理商,很了不得的一个。

    黄星道:有多了不得,还要你亲自前往?

    赵晓然道:一个相当厉害的‘女’强人。

    黄星道:好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赵晓然道:没想到你竟然也有要我帮忙的时候。说来听听。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是这样。鑫梦商厦‘浪’琴专柜,郭天王马上要过来搞一个活动。我记得你在海华的时候,郭天王也曾去海华的‘浪’琴专柜搞过活动。我想你能否帮我把那边的活动预案搞过来,我借鉴一下。因为时间很紧,我没有太多时间了。

    赵晓然反问:预案,无非是安全预案重一点。这种事,你直接‘交’给保安部经理不就行了?

    黄星强调道:付总要求我牵头做这件事,而且,我想把这次活动做的完美一点。力争,万无一失。

    赵晓然道:这么努力表现呀?不过……

    黄星打断她的话:有困难的话,那就免了。

    赵晓然道:那你晚上赶过来请我吃饭呗,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总得表示表示。

    黄星一皱眉:改天好不好,时间来不及。

    赵晓然道:就今天。你来过淄博,济南距离淄博,开车的话,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可是……’黄星不知道这赵晓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处于一些‘私’心考虑,他还是决定前往。于是道:那好吧,发给我详细地址,我马上出发。

    赵晓然道:一会儿编短信给你。

    挂断电话后,黄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身上有伤,却还要为商厦的活动方案奔‘波’。其实正如赵晓然所言,像这种事,他只需要给底下人一说,活动预案很快便会搞出来。但是黄星觉得现在这个当口上,付洁指任自己为总负责,倘若出现一点点的差池,那便只能会对自己在商厦的地位上,以及与付洁之间的感情上,雪上加霜。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面对包时杰的步步紧‘逼’,他只有以实际行动,还击,还击,再还击。

    黄星直接把陶菲送回家,陶菲见黄星一副匆忙的样子,禁不住追问:黄总到底什么急事啊,这么沉不住气?

    黄星道:我要去一趟淄博。

    陶菲一怔:去淄博?去淄博干什么呀?

    黄星道:去找个人。确切地说,是我前妻。

    陶菲更是深深一愣:怎么会……去找她干什么?这……这风口‘浪’尖上的。

    很显然,陶菲也对黄星目前的处境,表示忧虑。

    黄星道: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

    陶菲想了想,说道: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如果……如果我想跟你一起去,你会……会拒绝吗?

    黄星从陶菲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尽管她表现的很隐晦,但黄星明白,她这是在为自己增加筹码。毕竟,付洁是一个疑心很重的‘女’人,一旦让她知道,自己去淄博见前妻赵晓然,那么只能给二人已经僵化的关系,火上浇油。而陶菲一旦同行,便像是多了一个挡箭牌。

    但黄星不想让陶菲牵连进来,毕竟,自己倘若带秘书前往,势必会引起赵晓然的反感。更甚至,她会变卦。

    也许,这份方案对于黄星来说,非常重要。毕竟,海华购物中心是多少年的大型商超,里面专柜中有很多种明星代言的产品,这些明星也会经常来海华搞活动。因此海华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其预案称得上是非常值得借鉴的。而鑫梦商厦却大不相同,虽然鑫梦商厦的规模和档次,都要远远越过了海华。但却实在太年轻了,很多东西还在经验‘摸’索之中。一旦哪个细节注意不到,都会造成一些无可弥补的损失。

    因此黄星说了句: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可能今天晚上回不来。

    陶菲道:那你还要在淄博住下?

    黄星点了点头:我太累了。再趁夜赶回,会死人的。

    陶菲见黄星执意如此,善意提醒道:你就不怕……不怕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这件事?你应该……应该知道后果。

    黄星道:你是说……包时杰?

    陶菲道:不光包时杰。商厦里对你别有用心的人,不少。

    黄星皱眉思考了片刻,说道:你抓紧收拾一下,跟我出这趟差。我们明天一早,再赶回来。

    陶菲眼睛一亮,说了句,好嘞。

    然后她正要回家收拾一下,却又恍然大悟地转过身来:好像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黄星催促道:那就上车。

    陶菲走近黄星,道:钥匙给我。

    黄星很应景地打了个哈欠:也好。正好我可以在车上小小地休息一下。

    陶菲接过钥匙,将钥匙环套在食指上,晃了晃,兴冲冲地遥控开锁,坐上了驾驶位置。

    黄星原来想坐在后面,躺下来睡上一觉。这车后排座相当宽裕。但是想了想,觉得这是对陶菲的不尊重,于是还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陶菲的驾驶水平不错,黄星大可放心。因此一上车他便打起了盹儿,片刻之后,嘴角处溢出了小小的呼噜声。

    陶菲斜瞟了一眼,有些心疼。

    在她看来,黄星是个工作狂,对工作很认真。

    快下高速的时候,黄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稍作清醒后,黄星打开手机一看,是赵晓然。

    接听。那边传来了赵晓然的声音:来了没有,到底?

    黄星道:正在路上狂奔。

    赵晓然问:还有多久到?

    黄星扫视了几眼周围,此时天已大黑,借助微弱的灯光,他看了看提示牌,说道:估计马上要下高速了。

    赵晓然道:不错嘛,速度‘挺’快。我在宾馆等你,信息已经发给你了。

    黄星道:好。一会儿见。

    下了高速之后,黄星对陶菲说道:这样,你先把我送到金鑫宾馆,然后你开车再给我们找个宾馆,订两个标准间。至于晚饭吗,要不你自己找地方吃点儿吧,票开回来我给你报销。

    陶菲道:为什么不直接住金鑫宾馆呢?

    黄星反问:你说呢?今天就委屈你了,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单独跟赵晓然谈一谈。

    陶菲道:那好吧,我订了宾馆后告诉你。

    金鑫宾馆‘门’口,陶菲停下车,黄星刚要推‘门’下去,陶菲突然说了句:黄总……

    黄星扭过头来,问:还有事?

    陶菲面带纠结地说了句:那你……多加小心。

    黄星一阵汗颜。不过他也能看的出来,陶菲是在担心着什么。

    这是一家算不上高档的连锁宾馆,黄星出差时也经常住这家连锁店,价格很实惠,搞活动的时候,99元便可入住。普通会员价也只不过159。这让黄星感到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中,赵晓然是何等人也?那是一个爱慕虚荣的角‘色’,她现在在鑫缘公司职务不低,月薪加提成多则达数万。更何况,她替公司出差,差旅费之类皆可报销。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住这样便宜的酒店,这意味着什么?

    莫非,赵晓然真的是洗心革面了?

    黄星脑子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三楼,305房间。

    黄星敲了敲‘门’,里面付出了赵晓然久违的声音:谁啊?

    黄星回道:我,黄星。

    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朴素的赵晓然。她穿了一套相当素雅的衣服,黑‘色’职业长‘裤’,上面是一件黑‘色’‘毛’衣,脚上蹬着宾馆里提供的一次‘性’拖鞋。

    这让黄星更是有些不认识她了。赵晓然颇喜欢穿衣打扮,她宁可三天不吃饭,但不可一天不化妆;宁可三天吃咸菜,也决不放过一件喜欢的时尚衣装。但这一刻,她却是素颜无妆,穿着朴素。

    但不容置疑,美‘女’与人造美‘女’的区别在于,真正的美‘女’,即便是素颜素扮,那也是美‘女’。人造美‘女’,一旦褪去了华丽的衣裳卸了妆,那便是恐龙。

    赵晓然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反而,此时此刻,黄星竟然觉得,她素颜竟比浓妆‘艳’抹要高贵很多,雅致很多,美丽很多。

    赵晓然笑了笑:怎么,不认识啦?

    黄星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了摇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丝隐隐的欣慰,和一种浓浓的酸楚,‘交’替涌‘荡’着,他不分清,哪个更强烈一些。

    要知道,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曾是自己深爱着的妻子。

    , ..

    ...
正文 第340章 还是这玩意儿管用
    &bp;&bp;&bp;&bp;一时间,黄星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着。

    诸多的回忆播映在脑海之中,或幸福,或痛苦,都折‘射’成一种复杂的情绪,让他久久难以释怀。

    但赵晓然却看起来有些坦然,她一挥手,说,进来坐呀。然后率先坐在了‘床’上。

    确切地说,这个标准间虽然价格便宜,但是空间却着实不小。‘床’旁边还有两把椅子和一个小桌,小桌上放了一个陶瓷烟灰缸。

    黄星坐在了椅子上,条件反‘射’一样,想叼支烟,缓解一下复杂的心情。

    但还是忍住了。

    没想到赵晓然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说了句:想‘抽’就‘抽’吧,我还不了解你,离不开烟。

    黄星心里涌上了一丝感动,‘摸’出一支烟,一边点燃一边打开了一扇窗户。在他的印象中,赵晓然何曾对自己如此温柔过,在那间出租房里,自己‘抽’烟从来不敢在房间里‘抽’,都是躲在外面‘抽’完再回屋。记得有一次,黄星坐在‘床’上吸烟被赵晓然发现了,那一顿数量,让黄星以后再也不敢存在侥幸心理了。

    这时候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汽鸣声,黄星听的出,那是水开的声音。赵晓然站起来,匆匆地走进去,提着热水壶走了出来。

    赵晓然问:喝白开,还是喝茶?

    黄星道:白开吧。

    赵晓然点了点头:我也喜欢白开。

    黄星一怔,竟情不自禁地问了句:改了?

    这句问话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想当初,赵晓然根本对白开水不屑一顾。但凡渴了,要么喝营养快线,要么喝小洋人,最次也是可口可乐。至于白开水这种不上档次的饮料,她一直是视而不见的。

    赵晓然笑了笑,说道:其实白开水才是最好的饮料,不是吗?

    黄星点了点头:这倒是。但你一直不怎么待见。

    赵晓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暗自苦笑了一声: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唯一幸运的是,我还能喝上白开水。但是……

    黄星怔了怔,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很明显,赵晓然是把黄星比作了白开水。当时他一文不值,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保安员。赵晓然简直恨透了他,恨他毁了自己大好的青‘春’和未来,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嫁给了他。甚至,晚上都不愿意待见他。以至于导致最后的情变,离婚。她跟了有钱有权有地位的黄锦江,可以说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虽然是当了小三,但是却也不亦乐乎。但是这些东西毕竟无法永恒,在黄锦江的世界里,她只不过是野‘花’一现,一旦过了新鲜劲儿,那便再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了。黄锦江马上会为自己物‘色’小四、小五、小六甚至小xxx。

    对比黄星来说,黄锦江就像是奢侈名贵的饮料,它注定只能成为茶余饭后的享受,却无法成为居家过日子的主旋律。

    赵晓然以前不懂得这个道理,现在懂了,也晚了。她现在也明白了,黄星这碗白开水,虽然恬淡无味,却是无法或缺的生命之源。她自己则更像是一只鱼,向往着陆地,向往着草原,但是这些地方,根本不她的栖息地。

    倒上了两杯白开水,赵晓然望着这一杯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感触良多。那溢发的热气,不是一种很神奇的温度吗?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你看,我人也来了,大老远赶过来。那件事,能不能稍微快点儿?

    赵晓然抬起头,说道:你太心急了吧?你放心,我赵晓然答应的事情,当然会兑现。我现在在想,晚上我们吃点儿什么?

    黄星道:你说。我请你。

    赵晓然道:那怎么行。你是客。

    黄星道:我是求你办事。说我请就我请,说吧,你想吃什么?

    赵晓然道:那我就不再谦让了。我想吃……其实还真没有什么胃口,要不然,我们买一些东西回来,在房间里吃?

    黄星笑道:用不着这样给我省钱,尽管点。

    赵晓然道:不是故意给你省钱。是这样,付贞馨送了我两瓶红酒,我一直没喝,今晚咱们一块喝掉吧。

    黄星顿时一愣:小日子很滋润啊,还有红酒喝。

    赵晓然微微地摇了摇头:红酒不是喝,是品。我觉得,它能让我更加珍惜生活的酸甜苦辣。

    黄星道:听起来很有哲理的样子。

    赵晓然站起身,果真从自己的密码箱中拎出了两瓶红酒,放在‘床’尾处,说道:本来我是想自己这次出差,趁机把它喝掉的。这样子你来了,我们一起把它处理掉。我觉得……我们俩人肯定没问题吧?

    黄星走过来看了看红酒,是名贵的八年干红,市场价格每瓶不下千元。黄星道:很贵的,这酒。喝了太可惜。

    赵晓然道:是有些可惜。但是跟你一起喝,我觉得值了。

    黄星道:那倒不如拿到饭店里,我请你吃海鲜。吃海鲜配红酒,是一绝。

    赵晓然仿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望着黄星道:你变了。变得有品味,有‘花’样了。好吧,我成全你,去吃海鲜。

    黄星道:这就对了嘛,难得出来一趟。

    赵晓然深深地点了点头。

    尽管二人说起话来谈笑风生,但或许这仅仅是表面上。在二人内心深处,仿佛都多了一道特殊的屏障,让他们心中,多少都有一种拘束甚至是尴尬的感觉。

    二人一起走出了宾馆,赵晓然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黄星:你车呢?

    黄星愣了一下,支吾道:我车……我车停我住的宾馆了。我对这儿不熟,所以刚才打车过来的。

    赵晓然狐疑地望着黄星:你车上没导航?

    黄星道:不太信那玩意儿。这多方便啊。再说了,我要是开车过来,哪还敢跟你喝酒啊,对不对?

    这谎圆的,倒还有几分可信度。

    赵晓然道:你住哪个宾馆了,哎呀,你看能不能退。

    黄星反问:退它干什么?

    赵晓然微微一皱眉: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在这边给你订了一间房。

    ‘什么?’黄星苦笑:你太用心了。

    赵晓然道:怎么,嫌这边档次低?

    黄星摇了摇头:那当然不是。你知道我,我不是一个喜欢奢华的人。

    赵晓然将了黄星一军:那是以前,但现在你可是有了奢华的资格了。不是吗?

    ‘有吗?’黄星自嘲地一笑。

    二人很默契地选准了一个方向,并肩走着,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路两边的情况。这一路上,二人倒是没怎么说话,只是随意地聊了几句,直到经过一家名曰‘顺鑫海鲜城’的饭店‘门’口。

    黄星停下了脚步,赵晓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黄星道:这里还行,你觉得怎么样?

    赵晓然笑了笑:听你的。

    走进了海鲜城,黄星想订个包厢,但是像上次一样,前台以人数不多为由,拒绝了。

    但有了上次的经验,黄星直接甩出两张百元大钞,往前台‘女’人面前一亮,说了句:包间费!

    这招果然奏效!

    在人民币面前,任何原则都是苍白的。

    黄星点了几道料理刺身,以及几道时令的海产品。

    在包厢里坐下来,赵晓然禁不住说了句:看样子,你真的变了,出手这么阔绰。

    黄星一怔,说道:在‘女’人面前,就得阔绰。

    赵晓然反问:这是你用来吸引异‘性’的法宝吗?

    黄星见她不断将自己军,也马上将了她一军:如果当初我能这么阔绰,恐怕……

    他打个了哑谜,故意没道出后文。

    但是赵晓然怎能听不出他所省略的讯息。

    倘若当初黄星也有资本如此阔绰,她赵晓然还会红杏出墙吗?

    赵晓然略显尴尬地自嘲笑了一声,却也不敢直接黄星的目光。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深藏着一种深深的愧疚。

    或许是那二百元大钞起了作用,恰逢时机地,有位服务员进了包厢,很恭敬地给黄星和赵晓然分别倒上茶水,并且还主动起开了红酒。紧接着,又有一名服务员上来,奉上一个‘精’致的果盘,说是老板额外赠送的。

    出来吃海鲜,自然少不了黄星爱吃的那道三文鱼。

    第一道菜,便是三文鱼刺身。

    带有一道道白杠的三文鱼鱼片,在硕大的冰盘上,摆出了几个‘精’致的造型。看的出,鱼相当新鲜,在灯光的映衬下,折‘射’出一种让人垂涎的光华。

    辣根儿也被摆上了桌,黄星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蘸着辣根儿吃了一口,禁不住连连点头。

    赵晓然盯着这盘鱼,说道:这道三文鱼,少说也要一百块吧?

    黄星一怔:那倒没有。98一份。

    在他的印象中,赵晓然出来吃饭,哪怕是点再贵的菜,她何曾问过价格?

    看来,她是真的变了。

    赵晓然也拿筷子夹了一块,轻轻地在辣根儿中一划拉,放在口中。她若有所思地说道:这的确是个好东西,鲜而不腥。

    黄星笑道:觉得好,那就多吃点儿。这东西,还能美容养颜。

    赵晓然却突然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嘴角处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呢喃道:美什么容养什么颜啊,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黄星愣了一下,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赵晓然抬头凝视着黄星:想听实话吗?

    黄星道:当然。

    , ..

    ...
正文 第341章 可爱天使
    &bp;&bp;&bp;&bp;赵晓然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红颜祸水,打扮的那么妖‘艳’,有什么用?无非是吸引男人呗。我已经错了一次,现在才悟出来,平平淡淡才是真谛。

    黄星道:美丽的‘女’人不一定都是红颜祸水。那要看你怎么面对金钱和物质的‘诱’‘惑’。是,长的漂亮的‘女’人容易受男人关注,也会不断地得到男人们的追求,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把握好底线,只要不脱离底线,那任何水来淹火来烧,都不会改变本‘色’。

    赵晓然反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呢?

    黄星笑道:做起来,不难。就像付洁,她算得上一个所有人眼中的红颜祸水了吧,但是这几年,她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有时间谈及感情。她是一个很有底线的‘女’人。

    ‘哦?’赵晓然道:我哪儿能跟付总比呢。她是一个传奇,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但是这个世界上,能够像付总一样的,能有几个?

    说到这里,赵晓然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凝视着黄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说道:你算是一个幸运者。付总这样的‘女’神,都成了你的‘女’朋友。每次看到你们在一起,除了羡慕嫉妒,还有什么呢?她万众瞩目,绝‘色’天香,当真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天使。

    黄星道:她不是天使。她也有缺点。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和所有‘女’人一样的‘女’人。

    赵晓然道:这是你所能体会到的,因为你是她的男朋友。而其他人,都体会不到。作为一个‘女’人,她是神一样的存在。

    黄星道:你这么吹捧付洁,是真心话还是……

    赵晓然强调道:不是吹捧。是现实。如果是换作以前,即便觉得付洁比我漂亮比我能干,我也绝不会在别人面前承认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要做一个真实的‘女’人,去除虚伪,去除虚荣。

    黄星道:那很好。真实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女’人。

    赵晓然端起红酒,跟黄星碰了碰:看样子,你很有心得。

    黄星率先品了一口:说不上心得。只是感触。

    赵晓然眼珠子一转,说道:如果当时我也有你这样的感触,那么,现在的赵晓然,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黄星品味着她这句话,倒是久久没能平静。

    是啊。想当初,自己是那么的深爱着赵晓然,把她视为自己的生命。但是她太虚荣了,她不满足婚后贫困潦倒的生活,进而一步一步走向了深渊。

    赵晓然突然一拍脑‘门’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坏了,忘了一件事。

    黄星问:什么事?

    赵晓然道:你知道吗,晓萌现在……现在在淄博。

    ‘什么?’黄星疑‘惑’道:晓萌不是一直在济南上学吗?

    赵晓然道:是。但是淄博有个分校,她们学校有很多课目,需要来淄博实践。

    黄星道:噢,是这样。没上过大学,不明白这里面的情况。

    赵晓然道:你没上过大学,但是现在,却有那么多上了大学甚至是读了博士研究生的人,给你打工。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也是给梦想集团打工。

    赵晓然问:想不想见见晓萌?

    黄星想了想,说道:想。但还是不要见了吧,先。别影响晓萌读书。

    赵晓然扑哧笑了:大学里课程很轻松的,影响不到。晓萌可是天天念叨着你这个曾经的好姐夫呢。只可惜,我没能给她一个永恒的好姐夫。这孩子一直跟你特别投脾气,不是吗?

    黄星点了点头:确实。我很喜欢晓萌。她很可爱,也很单纯。

    赵晓然问:也就是说,你是答应见见她喽?

    黄星反问:真的不影响她学习?

    赵晓然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懂大学。好吧,我马上打电话,让她打车过来。

    黄星道:这么晚了,她一个人……

    赵晓然强调道:她都是大人了呢,怕什么。

    说话间赵晓然果真给妹妹打去了电话。

    赵晓萌听说黄星来淄博了,喜不自胜,还没等姐姐说完,便撂下了电话,急忙换衣服往这边赶。

    挂断电话后,赵晓然把手机往黄星面前一亮:你听到了,你这个旧姐夫,在晓萌心目中有多重要,她听说你来了,都没等听完电话就迫不及待了。

    黄星道:惭愧惭愧。我也没尽到什么义务和责任。

    赵晓然道:不是你的错。错在我。

    黄星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把话题又绕了回来:晓然,你得想办法帮帮我,我明天一定要把方案拿走。

    赵晓然愣了一下:这么心急?

    黄星道:时间紧迫。得抓紧。对于海华来说,这样的活动进行过很多次,但是对于鑫梦商厦,这却是第一次。可能以后这样的活动还会很多,我当然要想办法确保万无一失。

    赵晓然凝视着黄星,笑了笑,说道:其实,其实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在等你来。我刚才还在想,如果你来,就给你。如果不来,那……

    黄星笑道:那幸亏我来了。

    赵晓然道:可不嘛。想看的话,一会儿回宾馆拿给你。

    黄星埋怨道:刚才你不拿出来,还藏着。卖关子卖了这么久。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赵晓然掏出手机给赵晓萌打去了电话,问她到哪儿了。赵晓萌说,已经在半路上了,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赵晓然借题发挥地道:还记得在出租房里,晓萌去我们家吗?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们的出租房只有十几平米,很简陋。但是晓萌从来没嫌弃过。甚至还在那儿住下过几次。

    一提到住下,黄星猛地想起了什么。或许这便是赵晓然想表达的内容?

    当时,家里只有一张‘床’,赵晓然一直把晓萌当成是小孩子,她每次去,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甚至有的时候,赵晓然起身上厕所的时候,黄星一翻身,便跟晓萌凑到了一起。殊不知,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发育的很好了。但是实际上,黄星的确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待,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也不敢有。尽管,赵晓萌是那么漂亮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比起她姐姐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晓然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有一个好妹妹。可惜我以前没有体会得出来,后来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黄星反问: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赵晓然道:我一直把她当小孩子来看,认为她淘气,不懂事。直到她后来……后来……

    黄星道:后来什么?

    赵晓然抬头望着黄星:你忘了吗,晓萌在知道我们分手后,曾经过来找过你。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她来过。而且……

    赵晓然接着黄星的话往下说:而且还想嫁给你,为她不争气的姐姐,赎罪。

    这句话,一下子震撼住了黄星。

    尽管,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当它从赵晓然口中道出的时候,却如同一颗炸弹一样,爆破的瞬间,让黄星心里禁不住五味翻滚起来。

    在黄星的心里,其实一直把赵晓萌当作妹妹看待。尽管因为自己与赵晓然的婚姻变故,他在面对赵晓萌的时候,会有一些尴尬。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仍旧对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儿,有着特别的关心和期待。想当初,自己与赵晓然在一起的时候,赵家一家人全部都是持否定态度的,唯独赵晓然的‘奶’‘奶’和妹妹赵晓萌,觉得黄星人品不错,值得托付。毕竟,当时黄星只是一个受人鄙视的小保安,而赵晓然却姿‘色’出众,上‘门’提亲者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官二代和富二代的青睐。但当时的赵晓然,却也一‘门’心思认定了黄星。那时候,他们之间,的确是爱情占了上风。

    回想往事,诸多感慨。

    赵晓然接着说道:你在我妹妹眼里,是一上白马王子的形象。我妹妹经常会说,她以为嫁人,一定要嫁个姐夫这样的。

    黄星不无感慨地道:我黄星何德何能,能让晓萌这么看重。惭愧。

    赵晓然道:看起来,我后悔没听妹妹的话。她的眼光是正确的。

    黄星道:我也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包括现在。

    赵晓然眼睛当中浸着一种感动的光芒:谢谢,谢谢。我看的出来,你是真心对她好。亲情的那种。

    正在二人聊天的工夫,黄星突然感到身后有一阵轻轻的动静。紧接着,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双眼被一双柔软细腻的小手,牢牢地给捂住了。

    是她!是赵晓萌!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黄星心里一阵惊喜。

    紧接着,有一个熟悉甜美的声音,轻轻地哼唱了起来:我轻轻地‘蒙’住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

    ‘小可爱!’黄星嘻嘻地喊了一句。

    赵晓萌放开双手,翘着嘴巴道:又被你猜到了。

    赵晓然一皱眉,责怨道:晓萌,怎么还给姐……给你黄哥没正型呢,长不大的丫头!

    她本来是习惯‘性’地想说出‘姐夫’二字,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得不改了口。毕竟,黄星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姐夫了。

    赵晓萌强调道:她永远是我姐夫。亲姐夫。是不是呀姐夫?

    说话间,赵晓萌绕到了黄星身侧。

    , ..

    ...
正文 第342章 喝的是寂寞
    &bp;&bp;&bp;&bp;黄星瞧着赵晓萌,心里一阵欢喜。她看起来像是长高了一些,模样也更加纯美了。但她脸上那份可爱与调皮,却仍旧存在。尤其是她古灵‘精’怪的表情,让人一瞧之下,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而且她仍旧像原来一样,不擅打扮。穿了一套很朴素无华的衣服,头发也是简单地束了起来,用一根橡皮筋扎住。但是这些简单与朴素的元素,却着实掩饰不住她俏美的容貌与细腻的肌肤。整个人,给人一种低调奢华的韵味。

    赵晓萌扯过一条凳子,坐在了黄星身边。瞧着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赵晓萌嘻嘻地道:这么多好吃的呀,今晚谁请客?

    看看黄星,再看看赵晓然,等待答案。

    赵晓然笑说:谁请客不一样啊,谁请客就那么重要吗?

    赵晓萌一边夹了一口菜往嘴里填,一边说道:那当然很重要啦。都当新娘子了,总得知道新郎是谁吧?

    黄星和赵晓然面面相觑,心想新郎和吃饭有半‘毛’钱关系吗?

    赵晓然道:馋丫头。还不抓紧倒上杯酒,陪你姐……黄哥喝一杯。

    赵晓萌慵懒地往杯子往黄星面前一递,说道:姐夫快帮我倒上酒,我先吃点儿垫巴抛巴,饿坏了,都。我姐说你要来,晚上吃大餐,我都饿到现在了呢。

    什么?黄星一怔,敢情这赵晓然是早有预谋啊!恐怕自己刚刚给她打电话时,她便算准了自己肯定要来,已经知会赵晓萌了。

    赵晓然轻咳了一声,赵晓萌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赶快嘻嘻笑说:不好意思姐,说突鲁嘴了,泄‘露’了天机。

    黄星果真拿起酒杯,给赵晓萌倒了一杯红酒。

    赵晓萌稀里哇拉吃了十几口菜,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端起酒杯,面对着黄星,说道:姐夫,听我姐说你要来,我都高兴死啦。感觉好久时间没见到你了呢。借这杯酒,表达一下小妹对你的思念之情。呶,有没有想小妹我呢?

    黄星也端起杯子,搪塞道:想,当然想。

    赵晓萌坏笑着问:做梦都想?

    黄星汗颜地点了点头。

    赵晓萌道:那可不对呢。我姐会吃醋的。就白天想想就行了。

    赵晓然有些尴尬地把脑袋往旁边一扭,嘴上却说:废话,我吃什么醋,要吃也轮不到我了。

    赵晓萌瞪大了眼睛,冲黄星追问:不会吧?姐夫,你不会是‘交’‘女’朋友了吧?

    黄星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赵晓萌。

    不过他总觉得,这种情境,似乎有些过于诡异。

    赵晓然道:哪能没有呢。像你黄哥这样的人才,那美‘女’们不都得抢破头呀。

    赵晓萌盯着黄星,嘻嘻笑道:抢是指定得抢,但我吧总觉得,谁也不如我姐好看。你看我姐长的,俊哪。

    此时此刻黄星算是明白了!敢情这赵晓然仍旧对自己不死心,借着自己向她请求帮助的事情,请来了赵晓萌这个救兵,莫非是想把他们重新撮合一下?

    赵晓然暗中观察了一下黄星的脸‘色’,对赵晓萌说道:瞎说什么呢,你姐老了,都。

    赵晓萌道:老了?哪里老了?姐你这玩笑开大了吧?

    黄星兀自地喝了一口酒,却不敢再发一言。他担心自己一旦搭腔,便会中了这姐妹俩的圈套。

    赵晓然也为自己的杯子添满,夹了一口菜,心事重重地咀嚼着。然后说道:黄总,我这个妹妹,以后可就拜托你了。

    什么?

    黄星猛地吃了一惊!

    她什么意思?

    莫不是这赵晓然见自己已经无心与她再续前缘了,干脆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想让自己当她妹夫?

    那这也太夸张了吧?

    赵晓萌也很惊讶,她没想到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脸上有些泛红,羞涩地对赵晓然道:姐,你怎么能说出……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这话怎么了?’赵晓然一脸淡定地笑了笑,道:你黄哥现在可是个大人物,你现在不傍他,以后没准儿就不认识咱姐妹俩了呢。所以说,趁着现在还能说上话,得提前抱大‘腿’。

    赵晓萌道:在我心里,姐夫一直都是个大人物。有钱没钱,都一样。

    黄星忍不住轻抚了一下赵晓萌的头,心想这丫头的小嘴就是甜。

    但随即,黄星马上被自己的这个习惯‘性’动作吓了一跳。几年前,赵晓萌还小,她每每可爱逗笑时,‘摸’一下她脑袋以示喜欢,倒也罢了。但现在,晓萌已经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自己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摸’人家脑袋,是不是有点儿猥琐的嫌疑了?

    不过赵晓萌也习惯了黄星的这种抚‘摸’,她知道这没有任何的邪恶之意。赵晓萌道:姐夫,我姐让我抱你大‘腿’,那我抱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噢。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就见赵晓萌突然身子一下蹲,两只手抱住了黄星的大‘腿’。

    黄星顿时瞠目结舌。

    赵晓然见此情景,也是哭笑不得。

    赵晓萌嘻嘻地笑着,整蛊完毕后,她直起身子,冲赵晓然炫耀道:姐我抱过了,很有安全感。很粗壮结实的大‘腿’呢。

    赵晓然一皱眉:你闹够了没有,你都多大了呀,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我说让你抱大‘腿’,不是让你抱这个大‘腿’。我是让你……

    赵晓萌望了一眼黄星的另一条‘腿’,恶搞道:是那一条?两条差不多嘛,没什么区别呀。

    赵晓然撞墙的心都有了。

    赵晓萌扮了一个鬼脸,端起酒杯,跟黄星一碰,说道:姐夫,我姐最受不了我了。嘿嘿,像我这样嬉皮笑脸的‘女’生,恐怕以后都嫁不出去了呢,没人要。

    赵晓然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是该改一改了,我的亲妹妹。

    赵晓萌道:姐夫让我改,我才改。

    用一副俏皮的眼神盯着黄星,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表态。

    黄星不知说什么好,他觉得目前这氛围有些过于暧昧,也过于诡异。

    赵晓然也端起了酒杯,说了句,这杯一块吧,干掉。也没等二人响应,便率先将杯中酒倒进了嘴巴里。然后一边用湿巾擦拭嘴角,一边说道:说真的,晓萌现在也不小了,按照学校的安排,明年就可以实习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很希望她能用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来。你是鑫梦商厦的领头羊,能不能帮晓萌物‘色’一个比较有前途的岗位?我觉得,如果让她毕业后在鑫梦商厦上班,我会比较放心。而且……而且有你肇着她,我不用担心她会受到什么委屈。我能做的,也就是拉下脸来,向你求这么个情了。

    黄星一怔,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虚惊一场!敢情赵晓然所谓的抱大‘腿’,所谓的拜托,是指这层意思?

    赵晓然见黄星没作声,紧接着追问了一句:怎么,有困难?

    黄星笑了笑:还用问吗?晓萌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你想给她的,我也想给她。只要她不嫌弃,鑫梦商厦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赵晓萌嘿嘿地笑道:姐夫真敞亮。那就先给我个副总干干呗,咋样?

    黄星一阵汗颜。

    赵晓萌道:看把你吓的呀姐夫,我哪能那么不自量力呢。就算是姐夫让我去当营业员,我也是美滋滋的。谁不知道鑫梦商厦的实力呢。能在里面上班,光荣着呢。

    赵晓然道:没个正型。像你这样子,还想当经理?猴年马月吧。

    赵晓萌一吐舌头,向黄星吐槽道:看吧姐夫,我姐她老瞧不起我。哼,偏要让你看看,咱的实力。

    说着,她还拍了拍‘胸’脯,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对,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实现你的梦想。

    ……

    三个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也喝了不少酒。

    赵晓萌倒是很尽兴,还想再起开一瓶红酒,被黄星制止了。

    赵晓萌有些不乐意地埋怨道:小气鬼!喝你点酒都不让喝了,今天人家高兴哩。

    黄星道:你还小,哪能喝这么多酒。

    赵晓萌强调道:我不小了,我都二十多了,大姑娘了。要是没上大学,现在都孩子他妈了。

    赵晓然苦笑道:也不害臊!什么话都拣过来说!

    赵晓萌反问:姐我说的不对吗?

    赵晓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对对。那就赶快找人嫁了吧,去当孩子他妈吧!

    赵晓萌嘻嘻地道:才不那么着急嫁呢,在没有遇到像姐夫这样的白马王子之前,哼……那不得悠着点儿?

    赵晓然很无语,又轻咳了一声,示意赵晓萌说话注意分寸。

    赵晓萌却反问了一句:怎么了姐,又吃醋了?

    赵晓然低着头,道:吃酱油?着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赵晓然话毕,又从旁边拿过一瓶红酒,直接将起子‘插’了进去。

    黄星瞪大了眼睛:你还喝?

    赵晓然挑眉望着黄星:怎么,心疼了?心疼了,我埋单。

    黄星道:你要是喝大了,明天怎么去见代理商?你别忘了,你可是带着工作来的。

    赵晓然笑道:你也太低估我的酒量了吧?告诉你,姐喝的不是酒,是……

    ‘是寂寞?’赵晓萌替她补充了后文。

    黄星愣在原地,突然觉得脑袋有点儿疼,疼的一发不可收拾。

    正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 ..

    ...
正文 第343章 至深姐妹情
    &bp;&bp;&bp;&bp;打电话的是陶菲。

    因为事先赵晓然并不知道黄星带了秘书过来,因此在接到陶菲的电话后,黄星起身上了卫生间。

    赵晓然见黄星接个电话还背人,料定其中定有乾坤,于是冲赵晓萌使了个眼‘色’,说道:去,去看看你姐夫在耍什么名堂。

    赵晓萌面‘露’难‘色’:姐,这样不太好吧?

    赵晓然道:爱去不去。

    赵晓萌皱眉说:我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君子的作为。

    赵晓然强调道:你又不是君子,你是君‘女’。

    赵晓萌道:那也不去。我宁可不当君‘女’,也不窃听别人隐‘私’。

    赵晓然道:那你在这儿吃吧,只管。我去趟卫生间。

    赵晓萌急的站了起来:姐你不会是想……

    赵晓然冷哼道:才不会呢。

    却说黄星一边接通了电话,一边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边传来了陶菲的声音:黄总,怎么还没回来呢呀?宾馆我找好了,已经。但是……但是条件不是特别好。

    黄星道:哪方面不好?

    陶菲道:反正就是比较陈旧了,设施。电视还是那种老式的,不是液晶壁挂。还有,地板也有些旧了。其实我本来找了很多家,但是都客满为患了呢。就这一家,才勉勉强强订下了两间。

    黄星道:这有什么。干净,能住就行。我要求不高。

    陶菲道:那你几点能回来?

    黄星想了想,说道:应该快了。

    陶菲道:那好。鑫泰宾馆,房间号是……203和204,你住哪间就选哪一间吧。

    黄星点了点头:好。你困了的话,可以先早点休息。

    陶菲道:我要早点休息,那谁给你钥匙呢?

    黄星恍然大悟:也是。那我会尽快回去。

    陶菲追问:用不用一会儿我开车过去接你一下?

    黄星道:不用,我打车过去就行了。

    ……

    挂断电话后,黄星顺便上了一趟厕所,走出来时,正巧赵晓然也从‘女’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二人一对视,赵晓然笑问了一句:怎么,还约了别人呀?

    黄星支吾地道:没,没有啊。我秘书,我秘书给我汇报了一下商厦的情况。

    赵晓然道:这个时间,商厦应该关‘门’了吧?

    黄星道:是啊,差不多了。我秘书比较负责,早请示,晚汇报,坚持的比较好。

    赵晓然道:那你真是有福气呢。

    二人并肩回到包厢内,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只见赵晓萌正抓着一根‘鸡’‘腿’不顾形象地啃着,满嘴是油,一副三天没吃饭的样子。

    见得姐姐和黄星回来,赵晓萌停止了动作,脸胀的通红,差答答地道:见笑了见笑了,别笑话我啊,姐,姐夫。我只是趁你们不在,嘿嘿,你们懂的……

    赵晓然皱紧了眉头:一点儿也不注意形象!你是饿死鬼转世吗?

    黄星却笑道:吃,敞开吃呗。我就喜欢你这样不加掩饰的样子。自然,不做作。

    黄星坐了过来,亲自拿纸巾在赵晓萌嘴角上擦了擦。

    赵晓萌感‘激’地望着黄星:谢谢姐夫,谢谢姐夫。

    赵晓然道:她都多大了,你还这么惯着她。

    黄星道:在我面前,她永远是小妹妹。

    赵晓萌古灵‘精’怪地一眨眼睛,笑说:你给我擦嘴,我姐吃醋了呢。

    ‘才不会呢!’赵晓然皱眉道:以后还是多注意一下自身形象吧,这么大一姑娘了,还大大咧咧的,成何体统!

    赵晓萌强调道:姐夫说了,这是自然美。是不是啊姐夫?

    扭头望着黄星,求圆场。

    黄星连连点头:对,对对。要的就是自然美。

    随后黄星和赵晓然都没再喝酒,赵晓萌却仍不闲着,筷子在空中飞舞着,一顿猛餐。

    黄星不无感慨地道:看来你们学校的伙食,不怎么样啊。

    赵晓萌停顿了一下,感‘激’涕零地握住了黄星的胳膊,说道:知我者姐夫也!姐夫我跟你说,别提我们学校那伙食了,又贵又难吃。你能想象吗,那大白菜炖的,半生不熟,有时候咸的没法吃,有时候淡的不放盐。偶尔菜里有几块‘肉’,也难吃的要命。好在妹妹我吃苦‘性’比较强,还能勉强下咽,我们的同学,都组织起来拉条幅抗议了呢。

    黄星问:有这事?

    赵晓萌点了点头:可不嘛。在菜里面,还吃出过蟑螂呢。

    ‘啊?’黄星道:那是该整改整改了。

    赵晓萌道:没办法,垄断嘛,都是价格高质量差。

    赵晓然见这二人光顾着彼此对话,却像是把自己忽略了一样,禁不住有些尴尬,于是搭腔道:就你,还挑三拣四的。你是去上学读书,不是去品尝美食去了!

    赵晓萌申辩道:我只是客观评价嘛的!我又没说吃不下去,吃,总得吃。否则在外面吃更贵的惨哩。

    赵晓然道:知道就好。不过咱家条件也不是太差,我每月还给你那么多生活费,你也要适当地改善一下。懂吗?

    赵晓萌道:你给的钱我都存着呢,其实也用不太着。钱嘛,要用在刀刃上。

    赵晓然苦笑道:什么时候能见刀刃?

    赵晓萌道:不知道。反正把钱用在吃吃喝喝上,不划算。

    赵晓然盯着赵晓萌看了一会儿,说道:平时也稍微打扮一下自己,买点儿化妆品什么的,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别太寒酸。‘女’孩子嘛,要对自己好一点。

    赵晓萌笑道:已经够好了呢。对了姐,你把你平时不穿了的衣服整理收拾一下,我穿。这叫废物利用。

    赵晓然反问:你就这点出息?

    赵晓萌强调道:一样穿嘛。我觉得你以前那些衣服,都‘挺’漂亮的呢。

    赵晓然道:衣服是不少,但是不能给你。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姐姐不是要被人骂死呀?噢,让妹妹穿剩下的旧衣服,这是虐待。

    赵晓萌道:我不怕。我不说,也没人知道。

    赵晓然道:我怕。我就你这一个妹妹,我可没那么抠‘门’儿。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商场看看,添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什么的。

    赵晓萌翘了翘嘴巴:姐你不用管我,我什么都不缺呢。

    ……

    瞧着这姐妹俩的谈话,黄星心里倒是萌生了几分感动。

    看的出,她们之间的感情,处的还是不错的。赵晓萌懂事,赵晓然也非常疼爱她的这个妹妹。

    到晚上九点半时,饭局结束。

    赵晓然想让妹妹去宾馆跟她一块住,次日再回校,赵晓萌欣然同意。

    但是黄星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当然不能就此罢休。于是也跟着姐妹俩回了宾馆。

    宾馆中,赵晓萌惊异地对黄星道:姐夫,你不会是也在这里住吧?

    黄星汗颜地摇了摇头:我在别处订了宾馆。

    赵晓然一边往纸杯中倒水,一边笑说:咱们这边这简陋的宾馆,哪能容得下黄总这样的大人物呀。人家至少要住五星级。

    黄星苦笑道:至于这么寒碜我吗?我也是找了一家连锁而已。

    赵晓然反问:五星级连锁?

    黄星再无语。

    五分钟后,黄星直接切入了正题:你抓紧把方案给我,我明天一早就回。

    赵晓然眼珠子一转,说道:今天不能给你。

    黄星一皱眉:为什么?这可是提前说好了的,怎么突然变卦了又?

    赵晓然道:明天你得跟我一块见见客户。虽然你现在是鑫梦商厦的人,但是总不能不念及鑫缘公司的旧情吧?包括我现在,我已经确定了要去鑫梦商厦,但是临走前不还是站好最后一班岗吗。

    黄星反问:我去不去,有什么意义吗?

    赵晓然强调道:意义大着呢。有你这种大人物在场,那就相当于敲山震虎呢。我也狐假虎威一把。

    黄星道:在客户面前耍威风算怎么一回事?

    赵晓然道:这是叫耍威风,这是……这是让客户更加感受到咱们公司的实力!

    黄星搪塞道:我明天回去还要很多事要处理,你放我一把吧,行吗?

    赵晓然反问:就差这半天吗?明天上午,客户会来宾馆找我。说说话,然后中午吃完饭,你就可以返程了。我下午肯定还要去参观一下他们这边的店铺。

    黄星道:但是我觉得我真的很多余。

    赵晓然道:你要相信你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也许会有意外效果噢。

    见赵晓然又暗中拿了一把自己,黄星很是无奈。不过细想之下,赵晓然这样做,倒是也的确出于一番对鑫缘公司的好意,于是迫于无奈也便答应了。

    时间不早了,黄星应下来之后,便起身告辞。

    但刚到‘门’口,便被赵晓然叫住了。

    黄星一回头:还有什么事?

    , ..

    ...
正文 第344章 另类冲突
    &bp;&bp;&bp;&bp;赵晓然和赵晓萌迎了过来,赵晓萌说了句,姐夫我不想让你走,还没跟你说够话呢。

    黄星轻拍了一下赵晓萌的肩膀:以后还会有机会的。等你放假,尽管去鑫梦商厦找我,我请你吃大餐。

    赵晓萌道:真的呀?那太好了,不许抵赖噢。

    黄星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赵晓然不失时机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很郑重地凝视着黄星,说道:你先等一下,我把方案拷给你。

    ‘方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方案?

    赵晓然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黄星狐疑道:你不是说……明天再给吗?

    赵晓然一扬头,说道:今天给你,可以让你有更多时间‘操’作和完善,而且你答应我会跟我一起见客户,我便相信了你。我想,你是个诚信的人,说到肯定能做得到的。

    黄星道:那是,那是。那就多谢了。

    赵晓然道:那明天一早你就来我宾馆。

    黄星点了点头:好。我会过来,请你和晓萌一块吃早餐。

    赵晓萌惊喜地道:真的呀?那太好啦。

    赵晓然走到了小桌前坐了下来,从电脑包中找出一个盘,‘插’在电脑左侧的b接口上。

    两三分钟后,赵晓然拔下盘,递到了黄星手中,并笑问了一句:我这算不算是泄密呢,这原本是海华的东西。

    黄星笑道:哪算啊!我也只是借鉴一下,又不是全部照抄。

    赵晓然道:里面有好几份方案,涉及到好几位明星过去搞活动时的全部资料。

    黄星道:太好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赵晓萌不失时机地开了句玩笑:那好办呢,娶我姐!

    这句话一出口,黄星和赵晓然都愣住了。

    尽管只是赵晓萌脱口而出地一句玩笑,但是却让黄星和赵晓然两个人心中,五味翻滚,尴尬的很。

    既然已经分开,复婚是不可能了。现在彼此还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随后,黄星拿了盘,走出了宾馆。

    赵氏姐妹送了下来,黄星拦了一辆出租车,与她们挥手告别。

    总算是大功告成,在出租车上,黄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他很庆幸,赵晓然的转变。也很庆幸,自己与她离婚后,在付洁的鼓动之下,不至于成为仇人,反而是成为了工作当中彼此的帮手。

    快要在宾馆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陶菲。

    黄星接听了电话,马上道:我马上到。

    陶菲急切地道:坏了黄总,出事了。

    黄星一愣:什么事?

    陶菲道:那宾馆的服务员太不讲究了,硬是要我们退一间房,给另一个人住呢。

    黄星大吃一惊: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

    陶菲道:我也很不解。但是看起来,那个后来过来的客人很有钱有势的样子。说是……说是宾馆老板以前的恩人。所以……所以服务员就跟我商量,要我们腾出一间房来,给他住。

    黄星骂道:哪有这种事,这也太……太离谱了吧?

    陶菲道:是很离谱。我都气坏了呢。

    黄星道:你等我,我马上到了。我还不信了,没天理了呢,还!

    挂断电话后,黄星异常气愤!真是他妈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宾馆里,竟然还出现这种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宾馆‘门’口,黄星一下车,便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一阵争吵声。快走了几步,进了宾馆大厅。

    陶菲正焦急地与宾馆服务员理论,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彪形大汉,他旁边是一个瘦弱时尚的年轻‘女’子。

    黄星走到前台处,问陶菲:怎么回事,到底?

    陶菲指了指前台‘女’服务员,说道:太欺负人了!就他,就他们!

    她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一男一‘女’,翘着嘴巴,很是委屈。

    黄星冲‘女’服务员问了句:为什么要退我们的房?

    ‘女’服务员倒是不愠不火,说道:我们老板的朋友过来了,要住间。可是已经没有了。考虑到你们两个人订了两间,我觉得……完全可以腾出一间来。这对你们……

    黄星忍不住打断她的话,骂道:别人住店没房间了,凭什么要侵占我们订的房间?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那你让我们怎么办?

    ‘女’服务员道:你们难道不是……不是情侣?

    黄星道:情个屁侣!就算我们是情侣,我们就一定要住一起?

    ‘女’服务员道:那没办法了。要么我退你们钱,你们再去别家看看。要么你们就将就一晚上。

    黄星气的肺都要炸了:你们简直是……简直是太不讲理了!是我们先订的房,对不对?而且我们还‘交’了钱,对不对?凡事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你们这‘性’质比‘插’队还要恶劣的多!

    ‘女’服务员道:我知道我们这样做不太妥当,但是实在没办法了。那客人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也是我们老板的大哥。他今天晚上喝多了,然后非要在这儿住。你说……唉。刚才我还挨了一巴掌呢。我实在……实在是没办法啊。只能委屈你们了,我多退你们五十块钱,你们去别家宾馆吧,好不好?

    她故意压低了一下声音,仿佛是担心被那彪形大汉听到。

    黄星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也决不愿意就这么妥协。这种类似于天方夜谭的笑话,竟然神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星想了想,说道:不好处理是吧,报警!让警察来处理!我就不信了,这世界还没王法了?

    ‘女’服务员一脸紧张地道:别,别别。咱好商量,好商量。

    黄星反问:还怎么商量?

    这时候那彪形大汉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把手中的烟头掐灭,吼了一声:吵吵啥呢,怎么还没完事儿,他妈的没完事儿?

    黄星闻嗅到一股强烈的酒气,而且看这男子的形象,的确像是喝醉了酒,一身的蛮横。他身边那妖‘艳’的‘女’孩儿,正拿一枚鲜‘艳’的口红往嘴巴上抹,片刻之间变‘鸡’屁股。

    彪形大汉凑了过来,他这健硕的身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也许是个举重运动员。

    黄星与他对视了一下,彪形大汉一瞪眼:看什么看,小子?

    ‘女’服务员不失时机地说道:房哥,实在对不起,人家这位客人不……不同意。要不您……您去旁边那个宾馆看看?

    ‘说什么?’被称作房哥的彪形大汉眉头一皱,脸上尽显怒‘色’:让我走?

    只听啪地一声,房哥的大手一把打在前台桌上,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女’服务员身子一哆嗦,吓的不成样子。

    黄星气的够呛,心想喝了点儿猫‘尿’就知道姓什么了。黄星晚上也喝了酒,酒壮怂人胆,何况黄星不是怂人。他倒是很想修理修理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彪形大汉。但是尚有的理智,一直在提醒自己,少惹事,毕竟是出‘门’在外。

    房哥吼了起来:是他……是他是不是?是他不同意?

    ‘女’服务员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是,是他。他确实来的早,比房哥你早。现在……要不……最好……反正就是……一旦警察来了,就坏了,房哥。

    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倒像是喝了更多的酒。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怯懦的小‘女’生,仿佛谁也不想得罪。

    ‘警察要来?’房哥眉皱的更深,额头上出现了三道深深的痕迹,倒像是老虎头上的‘王’字。

    ‘女’服务员颤抖着指了指黄星:客人……客人不同意,要……要报警。

    房哥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在黄星的脑‘门’儿:小子,‘挺’得瑟啊,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儿吗?知道我和这家宾馆他他他……他老板的关系吗?我告诉你,这宾馆的老板阿勇,要是当初不是不是求情,早他妈的就……就被人给废了!你还他妈的想报警,看把你能的!

    黄星意识到今天遇到了一个痞子无赖,心里虽然有几分紧张,却也毫不畏惧,正义面前人人平等。

    黄星反问:你们之间的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住宾馆的,‘交’了钱,定了间儿,一切合理合法,你凭什么要鸠占鹊巢?

    喝醉了的房哥意识上似乎有了一些模糊,生硬地问:什么什么……什么巢?鹊巢?鹊巢咖啡?谁他妈的抢你的咖啡了?

    没文化,真可怕!

    尽管是面前的情景剑拔弩张,但是看到这房哥如此一问,倒是让刚才还紧张兮兮的‘女’服务员,猛地被逗乐了。

    黄星强调道:行了我懒的跟你杵在这里。今天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喝醉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识相点儿,就赶快离开这儿,否则我真的会报警。

    房哥一指自己鼻尖:‘操’,你让我离开这儿?

    黄星道:不是你,难道是我?

    房哥冷哼道:我的地盘儿,明白吗?老子说了算!我今天就偏偏要住这儿,怎么地?

    黄星道:你爱住哪儿住哪儿,跟我没关系。但是想让我让出一间房来,那决不可能!

    一听这话,房哥彻底怒了,伸手就抓住了黄星的领子:妈的你让不让出来?

    黄星镇定地摇了摇头:不让。

    , ..

    ...
正文 第345章 越来越离谱
    &bp;&bp;&bp;&bp;这位房哥显然是喝了太多的酒,酒后相当霸道。

    见黄星仍旧不让步,房哥走过来一下子扯住了黄星的衣服,便要动手。

    黄星一个抓腕儿反蝉,成功地扣住了他的胳膊。房哥哎哟了一声,黄星松开了他,警示道:就你这两把刷子,该干嘛干嘛去吧!

    房哥似乎是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并非等闲之辈,干脆拿出电话,指着黄星骂道:等着。小子,等着。

    随后便拨通了一个号码,支支吾吾地说:东子,抓紧给我带几个兄弟过来,越多越好,我这边遇到点事……你他妈给我快点儿,再晚了老子就没命了……在新开路这个宾馆里,就是阿勇开的这家宾馆……快快快……

    房哥一连催促着,挂断电话后,冲黄星冷哼了一声,便又坐回到了座位上。

    黄星心里倒是稍微一咯噔,毕竟自己是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却不成想,竟然碰到这样一位蛮横不讲理的爷。万一他真的喊人过来,自己可是如何脱身?

    但黄星也是个倔强的人,让他知难而退趁机溜走,这不是他的作风。

    那前台的‘女’服务员见此情景,也紧张的不得了,用手不停地挠着桌面,不失时机地轻声对黄星说道:哥,你就跟房哥道个歉,不就完了嘛。可别……可逞一时之能……

    黄星坚定地道:不可能!是我错了吗,我要跟他道歉?

    ‘女’服务员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陶菲走到了黄星身边,见到局势越来越紧张了起来,说道:黄总,要不咱先出去转转?

    黄星明白,陶菲这是想让自己避其锋芒,从长计议。但是黄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怎么他妈的遇到了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混’蛋?

    黄星摇了摇头,干脆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陶菲站在黄星身边,面‘色’极其紧张。她真的担心,这个喝醉了的房哥会叫人过来,将黄星爆打一顿。

    黄星叼了一支烟,面相上仍旧相当镇定。但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乱’的开了锅了。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当地的地痞流氓,是一个醉鬼以及他身后那些不按常规出牌的小‘混’‘混’们。跟他们纠缠,有赢的可能吗?

    房哥翘起了二郎‘腿’,打了一个酒嗝后,冲黄星道:我很奇怪,你……你不怕?

    黄星冷哼了一句:我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要怕?

    房哥道:你还他妈的……‘挺’执着。今天哥就给你上一课,做人,要……要识相。

    黄星道:就你?你这号人我见得多了,想仗势欺人的话,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我绝不纵容你这种恶行!

    房哥讽刺地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有种,有种!用不了几分钟,你会为你说的话,而后悔。我的兄弟们,马上就要赶过来了!

    果不其然!

    大约只有几分钟的工夫,外面响起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紧接着车被熄灭,三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房哥不失时机地站起身,目视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三个人。

    这三人看起来算不上是什么凶神恶煞,穿着上还算体面,年龄不一,最大的将近四十,最年轻的或许只有二十来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了一件‘毛’昵风衣,敞着扣子,‘露’出了一件雪白的棉衬衣。

    房哥叫了句:东子!

    风衣男子也立马回了句:房哥!

    房哥指了指一旁坐着的黄星,恶狠狠地道:就他!就他在这里闹事!

    这位东子停下了脚步,凝视了一眼黄星,说道:在阿勇家的宾馆里,都有人敢闹事?

    黄星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陶菲据理力争道:明明是你的朋友在闹事,怎么成了我们闹事了?让前台服务生评评理,到底是谁在……

    房哥打断她的话:闭上你的嘴!男人的事儿,轮不到你‘女’人在这里瞎叫唤!

    陶菲道:我偏要说,偏要说!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陶菲往前走了一步,对这刚进来的三个人,说道:本来我和我们黄……我哥,我们是来住店的,订了两个标准间,也‘交’了钱了。结果你们这个朋友突然冒出来了,但是宾馆里没有房间了,他……他竟然让我们把房间让给他,哪里这样的道理啊,这不是明抢吗?而且,而且他还那么野蛮,还要对我哥动手!真是活见鬼了,哪有这样式的人儿啊!

    东子瞟了一眼房哥,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醉意。

    东子问房哥:是这‘女’人讲的这样吗,房哥?

    房哥怔了怔,倒也毫不隐晦:对,差不多是这样。你说这阿勇这小子不仗义,当初是我……是我对他有恩,过来开个房间就这么难?还有这小子,这小子和这个小‘女’人,他们俩,他们俩开了两个房间,你说这不是‘浪’费吗?凭什么,凭什么啊!我只是合理地索要其中一间,我,我我我我错了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傻了眼,瞠目结舌。

    就连东子和他带来的两个人,也不得不叹服酒‘精’的作用。房哥在平时并非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今天却语无伦次,生搬硬套,满嘴歪理。

    东子上前走出几步,凑到房哥面前,说道:房哥,这是阿勇的宾馆,咱不能在自己人的地盘儿上闹事,是不是?依我看啊,干脆,我带你去最……最豪华的宾馆,咱住下。咱要一个总统套房。你看怎样?

    黄星倒是很诧异,这个东子竟然没跟房哥同流合污,反而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劝他。

    房哥不悦,冲东子骂道:你什么意思啊你?让我离开?让我给这小子让道,是不是?决不!今天你们必须要为我出口气!

    东子道:出气行,我这就去骂他两句,好不好?为你出气!

    房哥催促道:光骂不行,揍他个丫的!

    东子道:都行都行。不过房哥,咱事先要说好,我替你出了气,你可不能在这里胡闹了,你听我的,跟我走。

    房哥反问:跟你干什么去了,跟?我偏要住这儿!

    东子一皱眉,苦笑道:房哥,你能不能让兄弟们省点儿心呐。你看你……

    谁想这话一出,房哥马上一拍膝盖蹲了下来,眼睛里竟然渗出了泪光,连连哭丧着道:哎呀妈的,兄弟都靠不住了呀,帮着外人说话呀……

    东子简直是哭笑不得,心想,这房哥今晚这是喝了多少啊!

    迫于无奈之下,东子走到了黄星面前,伸出一只手,说道:这位兄弟,实在对不起,他,他喝多了。

    黄星觉得这东子还算明理,于是跟他握了握,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好好让你们这位房哥醒醒酒。

    说着黄星便要招呼陶醉上楼。

    但东子却突然喊了句:兄弟,等等。

    黄星反问:有事?

    东子面‘露’难‘色’,啧啧地道:兄弟,你也见到了,我房哥今天的确是喝多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和麻烦,要不……你就让让步?这样,开房的钱,我替你出。你看他今天就叫上真儿了,非要在这儿住。你说……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敢情这家伙绕来绕去的,终究还是要打自己的主意。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还是要牺牲我的利益,来为这个人喝醉酒耍酒疯,买单?

    东子笑呵呵地道:行个方便,大家都方便。不是吗?

    黄星刚刚平静一些的情绪,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东子反问:真的就不能让一步了?

    黄星摇了摇头:原则问题,决不含糊。

    ‘好,很好……’东子笑容中马上凝结了一些类似于狰狞的元素,他原地转了一个圈儿,冷视着黄星:我从一进‘门’就对你以礼相待,但你,却偏偏不吃敬酒吃罚酒。这可就怨不得我了!

    什么?黄星猛地一怔,心想原来这东子一直假装和蔼,先礼后兵,刚才还真就被他的深明大义所‘蒙’蔽了,没想到竟也是那种不讲道理之人。

    东子‘逼’视着黄星,重复地问了句:到底行不行个方便?

    黄星狠狠地答道:没可能!

    东子一挥手,他那两个跟班马上虎视眈眈地凑了过来。

    一时间,原来和谐了的境况,一下子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陶菲见此情景,对东子说道: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我们就是住个宾馆,怎么还……

    黄星伸手打断她的话,扭头望了一眼前台‘女’服务员。‘女’服务员用一副无能为力的眼神盯着黄星,倒也走出来,劝说东子道:东哥,东哥,别动怒别动怒。要不这样,我再去找别人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肯让出来给房哥住……

    东子一皱眉,吓住了‘女’服务员的后话。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黄星的额头:我就让他让!

    他此时的狰狞,与刚一进‘门’时的表现,判若两人。

    黄星暗中攥了一下拳头,越发觉得今天之事很诡异。但是既然较上真儿了,那就没有退路了。

    黄星一扬头,说道:简直是无理取闹!你们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东子骂道:别废话!是你不识趣在先!如果刚才你懂事退一步,这件事就算了了,但是你没有。你摆了我一道,我决不会让你好过。给我干他!

    一声令下,那另外两个人,像发疯的野牛一样,顷刻之间澎湃了起来,绕在黄星两侧,摆开了打斗的架式。

    看来,这一仗在所难免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事儿,太他妈的离奇了吧?

    , ..

    ...
正文 第346章 情何以堪
    &bp;&bp;&bp;&bp;这位东子,简直是让黄星大开眼界。

    先立了牌坊,再当"bo z"。好听一点,是先礼后兵。但终究的目的只有一个,助纣为虐,帮助那个醉鬼房哥实现自己霸道的目的。

    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加滑稽的事情吗?出来住个宾馆都不轻心,还要受到此类恶人的争抢。反了,简直是反了!

    黄星何尝不明白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道理,但是如此受人欺虐,是可忍孰不可忍!即便是对方人多,注定会让自己遍体鳞伤,也绝不能咽下这口气!

    陶菲见这帮恶人围了上来,脸上尽显焦急之‘色’。这丫头表面上胆小怯懦,但在关键时刻,还是与黄星肩并肩地面对了来犯之敌。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表现出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

    正在东哥狰狞地挥手发起进攻信号之际,从‘门’口处突然狠狠地喊了一句:住手!

    众人抬头望去,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疾步走了过来。

    不是别人,正是宾馆老板阿勇。

    大冬天的,阿勇却留了一个光头发型,身上穿了一套‘花’‘色’的衣服,给人一种既‘花’心又野蛮的感觉。更出奇地是他的长相,极凶极丑,样子像极了电影明星成奎安。五官粗犷,声音浑厚。

    阿勇直接走到了东哥面前,还未等东哥开口,便兴师问罪道:什么意思啊东哥,带人跑我宾馆里来闹事?

    东哥扭头瞄了一眼房哥,他正在那个‘女’人的帮扶下,站了起来。看的出,此刻他的酒劲儿更加‘激’‘荡’了起来,脸‘色’通红,站都站不稳了,可见今天晚上,这家伙喝了多少。

    阿勇说了句:房哥,你应该提前说一声,让兄弟给你提前好好安排安排。

    房哥大着舌头反问:怎么,现在安排……还晚了吗?

    阿勇连声道:晚,当然是不晚。房哥是我的恩人,我阿勇绝非忘恩负义之人。这样,洗浴娱乐打牌一条龙,今晚一切消费我阿勇包了。车就在外面,不如咱们现在就走?

    房哥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没兴趣。今天晚上我就认准了你这儿!我就不相信了,你现在‘混’的不错了,在省内开了好几个场子,怎么,就不顾兄弟之间的情意了是不是?我还不信了,在你这儿住一晚,有多么难。你说呢?

    阿勇咬了咬牙,说道:房哥,若是平时的话,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但今天,的确已经客满。你知道我阿勇的原则,我不可能……

    房哥打断他的话:你的意思是……没商量了?

    阿勇嘴角处涌出了一阵牵强的笑意:我阿勇的原则,哪怕你就是我亲爹,我也不会因此而去不管我的客人。客人是我的根本,否则今天如果我应了你,我这宾馆以后还怎么开的下去?哪个客人还敢来我这里住店?房哥你是明白人,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一点小事来让兄弟难做。

    房哥皱紧了眉头:我比你亲爹还亲!当初如果不是我,你有今天?你他妈的早就……早就成为残疾人了。

    阿勇道:这我知道。当时我不懂事,得罪了羽哥和胖哥,如果不是房哥求情,我的确就废了。但是房哥,这几年我对你怎么样?我一直把你当兄长看待,对不对?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堪一击吗,就真的这么……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程度了吗?你看今晚,你叫了这么几个人来我宾馆闹事,还要打我的客人,你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

    此时此刻,黄星或许能从宾馆老板阿勇和房哥的对话中,推测出这件事发生的真正原因。

    黄星觉得,今天这事绝不单纯是房哥醉酒逞强这么简单。也许这背后,还隐藏着更多更深层次的原因。房哥看样子,只是想借事生非,即便今晚没有客满,房哥也肯定能找到第二种方式,在宾馆里惹是生非。他主要针对的,当然不是黄星这个陌生人,而是阿勇。进一步去分析,想必阿勇与房哥之间,必定生出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需要用武力或者暴力来解决。

    阿勇走到了黄星面前,很抱歉地笑了笑,这种笑,让黄星有点儿‘毛’骨悚然。

    阿勇递过来一支烟,说道:兄弟,对不起,我代表宾馆向你致歉。今晚让你受惊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我会对你受到的惊吓,负责。这样,你和你的朋友先进房间,这里,我来处理。

    然后阿勇扭头瞧了一眼前台客服,吆喝了一声:带客人上去!

    就这样,黄星和陶菲从紧张的氛围中跋涉了出来,跟着服务人员,来到了房间‘门’口。

    二人先进了一个房间,陶菲烧了一壶水,黄星皱眉思忖了片刻后,掏出了另一个房间的钥匙,提出告辞。

    但陶菲却紧张地拦住了黄星,央求道:黄总不要走,不要走好吗?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见陶菲脸上尽是紧张与畏惧,说道:时间不早了,得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还要跟赵晓然一块见一见客户。

    陶菲俏眉轻皱地望着黄星:我怕,我好怕呀。

    黄星问:怕什么?

    陶菲道:那些人,包括这宾馆的老板,都那么……那么野蛮。我怕……你走了,他们……他们要是闯进来怎么办呀?

    黄星苦笑了一声:傻丫头,不可能的,你想多了。你没看出来吗,他们针对的根本不是我们,这只是一场有预谋的争斗。那房哥借酒来宾馆闹事,只是借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借口,他真正针对的,是宾馆的老板,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陶菲强调道:但是他们刚才差点儿……差点儿对我们动手呢!他们这种人,是不择手段的。

    黄星安慰她道:放心吧,不会有事。完全是……虚惊一场。

    陶菲瞪大了眼睛,似乎仍旧是心有余悸:但我还是……要不黄哥如果……

    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黄星笑道:刚才在下面,你不是表面的‘挺’英勇的吗,现在怎么这么胆小如鼠了?

    陶菲道:刚才那是没办法了,事情已经恶化了,我也只有……只有打算跟敌人同归于尽了。但现在……现在我们安全了,和平了,我害怕这只是一时的安全和和平,我担心他们……他们还会找我们的麻烦。

    黄星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先回房间去一趟,一会儿再回来看看你,好吗?

    陶菲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那我也去你房间好不,我真的……怕。

    黄星摇了摇头:肯定不行。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陶菲翘了一下嘴巴,惊慌的神‘色’折‘射’在了她黑黑的眼珠子上:黄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害怕。

    黄星强调道:我知道,但是……但是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你说危不危险?我知道你是一个讲原则的‘女’孩子,但我黄星,却没你想象的那么坚强。

    陶菲瞳孔急剧放大:你的意思是……

    黄星笑了笑:你懂的。为了保护你,我们还是各呆在各的房间。ok?

    陶菲身体微微地耸动了一下,争辩道:可是……可是我现在好没有安全感,黄总。你不知道,我……我有多担心。你‘摸’‘摸’……这儿。

    她拎起黄星的手,往自己‘胸’口处放。

    黄星怔了一下,或许是担心自己会无意触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他把手往回‘抽’了一下。但还是被陶菲不偏不倚地,放到了她的心口处。

    此时此刻,室里的氛围出奇地安静。

    但黄星的内心,却是‘波’澜起伏着。殊不知,面对陶菲这样一个‘性’感‘迷’人的秘书,他会是怎样一种特殊的心境?

    陶菲望着黄星,大大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眨一眨,出奇地美‘艳’。

    她的心脏,果真跳的厉害。

    黄星不敢在她心口上逗留太久,因而很快便把手撤了回来。

    陶菲用自己的手捂住‘胸’口,若有所思地道:黄哥,我……我有点儿心慌。然后就感觉……心脏跳的好厉害。我胆子好小。

    黄星点了点头:是跳的很快。不过……真的不至于。有我在,你就不会有危险。

    陶菲强调道:我最担心的,其实是你会遇到危险。

    此言一出,让黄星猛地一愣。

    陶菲马上补充道:你是个大人物,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这次我有幸陪你来淄博出差,但是如果你真的出现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没法‘交’待。

    黄星苦笑道:你‘交’待什么呀,跟谁‘交’待?

    陶菲道:跟谁都‘交’待不了,还有,尤其是……付总。

    黄星脸‘色’一变:别提她,好不好?

    陶菲问了句: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了呀,在我的印象当中,你们分分合合……唉,我都替你们着急。

    黄星拉了一下‘门’,丢下一句话:好了,早点休息吧,明早见。

    陶菲愣了一下,想挽留,但却鼓不起勇气了。

    然而当黄星刚拉开‘门’,便听到了楼下传出一阵刺耳的争吵声和叫骂声。

    想必是阿勇与房哥等人的矛盾,越发‘激’化了。

    不少房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聆听动静。有一些好哈哈叔较重的,或走电梯或从楼道,下楼察看究竟。

    , ..

    ...
正文 第347章 昔日的甜蜜
    &bp;&bp;&bp;&bp;陶菲脸‘色’一变,似乎很是畏惧。

    黄星重新返回房间内,对着一脸铁青的陶菲说道:要不要下去看看热闹?

    陶菲支吾地道:你,你还有心思看热闹呀,事情是由我们而起,他们肯定会……黄总,我……我害怕。

    黄星苦笑:有什么好怕的!

    陶菲道:你以为‘女’孩子都像你们男人那样胆大吗?

    黄星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再你一会儿。等这场风‘波’平息了,我再回去。

    ‘真的呀?’陶菲的神‘色’瞬间缓和了。

    几分钟后,外面的动静与争吵声渐渐平息,宾馆仿佛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了下来。

    陶菲挑眉凝视着‘门’口,眼神当中洋溢着一种特殊的不安,嘴上也一直在呢喃着:你说,他们会不会……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出现在我房间的‘门’口……

    黄星坐的更近一些,轻拍了一下陶菲的后背:小陶,你想多了。

    陶菲扭头望着黄星,嘴‘唇’似启非启,若有所思地道:黄总,很抱歉,你看我干什么都干不好,陪你出差还给你添麻烦。我真是没用。

    黄星道:这不怪你。的确是赶巧了赶上了这种事。这么滑稽的事情,简直是百年不遇啊。

    陶菲试探地问:你真的不怪我吗?

    黄星反问:我怪你什么?

    陶菲嘻嘻一笑,竟然条件反‘射’一样抓过黄星的手,然后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差答答地说:黄总你真好。我很庆幸,能够给你当秘书。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特别特别特别的快乐。

    ‘是吗?’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荡’漾全身,黄星笑说:你确定这不是在阿谀奉承?

    陶菲狠狠地摇了摇头:真的不是。是发自肺腑的。

    黄星道:谢谢。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陶菲轻咬了一下嘴‘唇’,表现出了一种略微的拘谨感,双手拧抓在一起,左手直搓右手的指甲:黄总你饿不饿,我去买点儿吃的。

    黄星一愣:还买点儿吃的,你不害怕了?

    陶菲顿时表现出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能为黄总效劳,什么都不怕!

    黄星笑骂道:你简直是拍马屁的高手。

    陶菲一翘嘴巴,说道:黄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说的可真的没有一点点拍马屁的意思。从我内心来讲,我是真的很高兴,能够给你当秘书。我觉得你真的……真的很‘棒’。

    黄星觉得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反问:我哪里‘棒’?

    陶菲道:哪里都‘棒’呢!英俊帅气,爱岗敬业,风趣幽默,等等等等。

    黄星抚了一下头发,被人吹捧的滋味儿果然很**。黄星开玩笑地诙谐道: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陶菲扑哧笑了,咯咯地笑声中,‘荡’漾着一个美丽‘女’孩儿年轻的心声。

    黄星‘摸’了‘摸’肚子,说道:还别说,还真有一点点的饿了。

    陶菲反问:想吃点什么?

    黄星道:随便吧。有什么就吃就什么,垫巴垫巴就行了。

    陶菲眼珠子一转,说道:那就烫包方便面呗,怎么样?

    黄星点了点头:可以。

    陶菲笑说:我包里就有呢。

    她说话间,便果真从包里掏出两盒盒装的方便面,将热水倒进去,盖上盖子闷了起来。

    几分钟后,陶菲打开方便面,一股热气顿时洋溢了出来。她泡的面恰到好处,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黄星正要拿过一盒准备开吃,陶菲却止住了他,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轻声而羞怯地道:要不我来效劳吧。

    黄星怔了一下:效劳?吃东西怎么效劳?

    陶菲嘴角处崩出极细的四个字:我……喂……你……吃。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这个陶秘书,很多时候都对自己表现的过于暧昧。以至于,让他分不清,她是沉‘迷’于自己的人格魅力,还是在变相地拍马屁。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那么**。

    陶菲用叉子叉起几绺方便面,放在嘴边吹了吹,晾了晾,说道:这不叫**。

    黄星笑道:这是非常**。

    陶菲道:人生能得几回合,该**时就**。

    说话的工夫,方便面已经被她叉起,停在了黄星嘴边。

    黄星受宠若惊,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陶菲歪了歪身子,用一副期待的目光盯着黄星:黄哥,太不给面子了吧,吃呀,快吃呀。

    纠结之下,黄星一咬牙,附和着吃下了这一口方便面。

    陶菲甜甜地笑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确切地说,黄星觉得这种暧昧的氛围有些惬意,但是又有些不太适应。尽管,陶菲一直对自己表现出了这种若隐若现的暧昧情怀,但是当他每次消遣之时,却总觉得难以面对。

    无可否认,陶菲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漂亮‘女’孩,带着一点天真,带着一点纯情,还带着一点都市‘女’孩少有的羞涩。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美与干净。

    黄星若有所思地咀嚼着,陶菲则甜美地笑着,一副很乐意效劳的样子。

    一连喂了几口后,黄星还是接过了叉子,说道:我自己来,别惯着我,容易把我惯坏。

    陶菲道:喜欢看你坏坏的样子。

    黄星一愣:你盼着我,像刚才那个……醉汉一样野蛮,坏到掉渣?

    陶菲道:那当然不是啦。这个惯坏的话,跟那个坏完全不是一码事嘛。这个坏,带有一点调皮的意思。我喜欢看你调皮。

    黄星笑说:你把我当小孩子吗?

    陶菲道:不是呀。喜欢你调皮,是因为看你工作压力太大,如果你能像小孩子一样任‘性’调皮的话,就证明你的心情是快乐的,是轻松的。我喜欢你轻松快乐,不希望你压力太大,一脸愁容呢。

    黄星心里掠过一阵由衷的感动,有秘书如此,夫复何求?

    这方便面是麻辣的,吃完这一碗方便面后,已经是大汗淋漓。而陶菲似乎一直把持着吃面的节奏,与黄星几乎是同一时间吃完。陶菲从包里掏出两张湿巾,黄星正想接过来,却见陶菲直接手持湿巾放在了自己嘴边,替自己擦拭了起来。

    有一种暖暖的感觉,让黄星不知说什么好了。

    陶菲,太体贴。在工作中,她很尽职尽责。但生活上,她却见缝‘插’针处处地照顾着自己,无微不至,像个称职的保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倘若不是自己心已有所属,那么陶菲无疑也是一个值得黄星考虑的伴侣。至少,她对自己这片真诚与关爱,是真实的,是温馨的。

    黄星看的出来,陶菲看起来很想让自己留在她的房间。也许,这并无他意,只是觉得自己在她身边时,有安全感。抑或,她对自己的关心已经升华到了一种特殊的境界,这种境界,足以让她做出‘以身相许’的打算。

    十分钟后,黄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很干净,很宽敞,但却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一个人呆在一个房间里,哪有两个人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更加舒适惬意?

    但是黄星要恪守底线,他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

    尤其是在自己秘书面前。

    拿出盘,‘插’上电脑。里面有好几个文件夹,但大都是英语标题,黄星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哪个是自己需要的方案。于是只能一个一个打开来鉴定。

    一个被标注为‘yov’的文件夹中,是一些照片和几段视频。黄星惊奇地发现,这些照片大半竟是自己与赵晓然当时热恋时拍下的。那时候数码相机还未普及,都是用的胶卷式相机拍摄的。却没想到,赵晓然竟然将这些照片用相机又拍了下来,做成了图片格式,保存在了电脑上。

    这些照片,让黄星的心情,五味翻滚着。既酸涩,又甜蜜。至少,自己曾与赵晓然有过一段美好‘浪’漫的爱情过往。

    更让黄星惊异的是,赵晓然还保存着他们当年的结婚录相。虽然拍摄效果和分辨率都不是很好,但是那婚礼现场的掌声与欢笑声,以及自己在公证人面前大声喊出的爱情宣言,却都是那么的浸人心肺,感人至深。作为新郎,录相中的黄星英俊潇洒,虽然说话中尚带有几分羞涩,但是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而作为新娘,赵晓然也是美丽大方,举止文雅,笑容不断,尤其是当黄星给她戴上结婚戒指的一刹那,她还情不自禁地在黄星脸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香‘吻’。这段视频,记录着曾经一份美好而温婉的爱情故事。

    也不知为什么,重温这段视频时,黄星的眼角,竟然情不自禁地湿润了。

    一张张昔日的甜蜜照片,外加一段见证着婚姻的结婚录相,将黄星的思绪,引至若干年前,那里没有虚荣,没有心计,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甜蜜的爱情。

    黄星沉浸了良久,才从记忆中跋涉了出来。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湿润,黄星打开了另外一个文件夹。

    但这个文件夹的内容,却让黄星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心境。

    , ..

    ...
正文 第348章半夜来访
    &bp;&bp;&bp;&bp;这个文件夹里,盛放的,竟然全是黄锦江的照片。

    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当时赵晓然与黄锦江在一起时,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至少,照片里,他们的笑容是真实的。

    当然,照片中也有黄锦江与赵晓然的合影,甚至有几张很是暧昧。在这一瞬间,黄星脑海当中突然产生了一个特殊的念头:倘若把这些照片以匿名信的形式,寄给黄锦江的单位领导,会是怎样一种效果?

    他恨透了那个抢了自己心爱的妻子的男人!

    但黄星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他与赵晓然已经离婚,但是也绝计不会用这种方式,实现自己的报复目的,让赵晓然成为报复黄锦江的陪葬品。

    确切地说,当初赵晓然出轨时,黄星也的确很是怨恨赵晓然。但时长久了,这种怨恨渐渐消褪,变成了一种深深地自责。毕竟她也是个‘女’人,一个如此美丽‘精’致的‘女’人,却嫁了一个保安,跟着自己天天住十来平米的出租房……换作是谁,肯定也会耐不住贫穷与物质上的折磨。换位思考一下,黄星觉得,或许赵晓然没做错,错就错在自己没本事,没能力。不过尽管如此,黄星内心深处,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黄锦江的。他甚至觉得,黄锦江不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赵晓然,他疯狂地拈‘花’惹草,出手阔绰,一掷千金……简直是一个官场的败类,社会的渣子。

    随后黄星还想到了沙美丽,她现在是自己最大的筹码。报复的筹码。以牙还牙的筹码。而且,一切都向着对复仇有利的方式发展着,沙美丽对自己也心存爱慕,自己曾好几次就差一点儿给黄锦江戴了绿帽子。看着照片上黄锦江那猥琐可憎的笑容,黄星禁不住一阵咬牙切齿。在他觉得,在年前,无论如何也要实现自己这以牙还牙的第一步!!!

    半个小时后,黄星打起了哈欠。把盘里的东西拷了下来,然后去洗澡。

    但偏偏是正在洗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黄星刚涂上沐浴‘露’,觉得还是洗完澡再回过去。但是紧接着,手机铃声又响了第二遍。

    担心会是急事,黄星赶快冲了冲手,光着身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摸’起手机,顿时愣了一下,是赵晓然。

    接听后,那边传来了赵晓然急切的声音:你在哪儿呀,我正出来找你呢!

    黄星一皱眉:怎么了,这是?

    赵晓然道:有急事。我现在必须……想马上见到你。

    黄星疑‘惑’地追问:为什么?

    赵晓然道:别问为什么,快告诉我,你在哪儿!

    黄星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住的宾馆,他担心会被遇到他是与秘书一块出来,进而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因此黄星搪塞道:我在洗澡。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赵晓然强调道:明天就晚了!我必须要马上见到你!求你了,快快,快告诉我你在哪儿!

    黄星苦笑道:要不这样,我一会儿去找你?

    赵晓然道:不行。我去找你。你别问了好不好,我是真的很急……快快快,快告诉我你住哪个宾馆。

    黄星想了想,觉得实在无计可施了,而且感觉赵晓然的确一副着急‘毛’慌的样子。于是情急之下,黄星脱口便说出了宾馆的名字。

    挂断电话后,黄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刚从赵晓然那里回来不久,她突然又要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一系列的疑问之中,黄星简单地冲了一下身子,便穿好了衣服,等待赵晓然的到来。

    不过担心赵晓然万一真的会与陶菲碰到,黄星权衡了一下,还是干脆走出了房间,下到了宾馆大厅之中。

    大厅已经是空空如也,刚才那场纠纷似乎已经没有了痕迹。前台‘女’服务员见黄星下来,表情骤然一变,呢喃了一句:你还下来干什么,今晚有可能……有可能会出大事。

    黄星顿时一愣,扭头问:什么大事?

    前台‘女’孩儿道:你没听到刚才这里的吵骂声吗?

    黄星点了点头:听到了。怎么了?

    前台‘女’孩指了指‘门’外:老板带了一些人,跟刚才房哥那几个人,一块约了出去打架去了。他们都很……都很‘激’动,看样子,今晚是一场血战!

    黄星禁不住苦笑:至于吗?

    前台‘女’孩道:怎么不至于呀?我也是才看出来,那房哥根本不是真的想要住在这儿,而是……而是故意找茬儿,引发争端。他早就有些看不惯我们老板了,所以才……唉,真搞不懂啊,他们整天在搞什么名堂,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吗?

    黄星道:我也觉得,今晚我只是一个导火索。

    前台‘女’孩道:那你知道自己是导火索,还往外跑啥跑,万一被他们遇上了,你可能……可能会光炮灰呢。

    黄星反问:他们有仇,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怕?

    前台‘女’孩道:话是这么说,但是……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也只能劝劝你了。唉,我们老板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很难说呢。看起来,又要换工作了。

    黄星顿时一怔: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

    前台‘女’孩翘了一下嘴巴:这哪是杞人忧天啊,这是未雨绸缪。实话告诉你吧,这家宾馆以前的老板,也是跟社会上的人发生了矛盾,被人把胳膊都砍了。然后宾馆干不下去了,才倒给了现在的老板。谁知道,现在这老板还没干多久,又有人出来找麻烦。唉,干个生意咋就这么难呢?

    她这样一说,黄星倒是真觉得有点儿‘毛’骨悚然了。

    唉,这社会,真就这样‘乱’吗?

    想一想,其实这‘女’孩讲的也并不夸张。自己不也遇到很多次危险吗,甚至有几次差点儿要了自己小命。尤其是那次与华菁菁遭遇,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停车倒车的问题,差点儿就引来的杀身之祸。若不是馄饨铺老板娘叶韵丹路见不平,吼了几句,拖延了时间,恐怕自己还真就葬身在那条小胡同里了。

    人生,如游戏。稍有不慎,便会输掉‘性’命。只可惜,游戏可以重来,而人生却没有回头路。

    怀着一种感慨的情绪,黄星走出了宾馆。

    外面有点儿冷,黄星叼了一支烟,顺着马路右侧徘徊着,漫无目的。

    很快,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宾馆‘门’口。少倾之间,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从车上急匆匆地走了下来,一边往宾馆走,一边掏出手机。

    结果是,黄星的手机铃声响了。

    毫无疑问,那从出租车上走下的‘女’人,便是赵晓然无疑了。

    黄星按了‘拒绝’键,快步往回走。很快便看清了‘女’人的面容,确实是赵晓然。

    黄星推‘门’进去时,赵晓然仍旧在焦急地拨打着电话。见到黄星从外面走进来,不由得一愣,但随即马上催促道:快,快快,去你房间!

    黄星正要追问,赵晓然走过来一把拉住了黄星的胳膊。

    前台的‘女’服务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人,是何身份?

    上‘门’……小姐?

    这是‘女’服务员心中首先冒出来的字眼儿。

    黄星报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号,赵晓然二话不说,便匆匆地率先上了楼梯。黄星犹豫了一下,正要跟上去,前台‘女’服务员却轻声问了句:你……你不会是……叫了服务吧?

    黄星一怔:什么服务?

    ‘女’服务员道:上‘门’的……小妹儿。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一皱眉,骂道:瞎说什么呢,这是我朋友。

    ‘女’服务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这么着急去房间……嘿嘿……小心别‘弄’脏了‘床’单哟。

    我靠!黄星心想这前台‘女’服务员简直太……太那个了吧?

    俗话说,祸从口出。黄星觉得,依这‘女’孩儿的个‘性’,少不了无意中得罪人。

    不过黄星也没心思跟她理论和辩解,急忙走上了楼梯,来到了自己房间‘门’口。赵晓然正在‘门’口焦急踱步,见黄星才上来,禁不住问了句:干什么呢你,这么磨几。

    黄星一边拿出房卡往识别处一贴,一边问:到底什么事啊,你把我搞糊涂了!

    ‘门’一开,赵晓然也没顾得上回答,便率先冲了进去。

    然后便是对着‘床’头和桌子上一通侦察,找来找去,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黄星很是诧异,问:你在找什么?

    赵晓然直起身子,用一副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我的盘,给我。

    黄星愣了一下,苦笑说:你是来拿盘的?

    赵晓然道:是的。我有急用。

    黄星道:那你直说不就完了,还搞的这么神秘,着急忙慌的,还亲自打车来一趟。我直接把你要的东西,在网上发给你不就完了?你至少有很多种方式……

    说着说着,黄星仿佛在猛然间恍然大悟!

    他猜测到了赵晓然着急拿回盘的原因!或许,这是因为她担心自己会看到盘中的其它东西!

    黄星从口袋中掏出盘,赵晓然急忙接过去,然后神‘色’紧张地盯着黄星:你已经……你已经……你看了没有?

    , ..

    ...
正文 第349章复杂的心情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已经猜测出了赵晓然的来意。

    她是为这盘而来的!盘上有一些‘私’密的照片和视频,她忽略了这一点,因此想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想在自己没来得及看之前,先把盘拿回。

    了解到了对方的真正目的后,黄星搪塞了一句:没,还没来得及看呢。

    赵晓然反问:真的没看?

    她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神‘色’当中,仍旧很是狐疑。

    黄星点了点头:哪有时间呐,现在。回来就……就遇到了一件事,可郁闷了,刚处理完,洗了个澡,正准备看呢。

    赵晓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遇到了什么事?

    黄星叹了一口气,将今晚的遭遇,跟赵晓然陈述了一番。

    赵晓然听后,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竟然还有这种事?这也太……太离谱了吧?

    黄星苦笑道:就是这么离谱!你说我大老远跑过来,住个房间容易吗我,竟然还偏偏……唉,算了不说了,你是把盘拿回去,还是……还是……

    赵晓然想了想,说道:用一下电脑,先。

    黄星装作一副莫名其妙地的样子,盯着赵晓然。

    赵晓然瞟了一眼宾馆的台式电脑,走过去,开机,并将盘‘插’上。

    黄星坐了过来,心里却禁不住一阵扑通‘乱’跳。

    正在这时候,有人突然按响了‘门’铃。

    黄星一怔,马上变了脸‘色’。

    不会是……陶菲吧?

    这可如何是好!权衡之下,黄星走到了‘门’口,放在把手上的手,有些颤抖。片刻之间,他打开了一道微弱的缝隙。

    果真是陶菲!

    她一脸惊恐,正要开口说话,黄星急忙冲她‘嘘’了一声。

    陶菲不自然地往里面一瞟,瞟到了赵晓然的存在,禁不住一怔,但却没有追问。

    黄星轻声说道:你先回房间,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陶菲委屈地一翘嘴巴,倒也服从。

    关上‘门’,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坐回到‘床’头上。

    赵晓然扭头问了一句:谁啊,在晚上的过来找你?

    黄星搪塞地说道:你呗。这不你正在这儿嘛。

    赵晓然道:我是说刚才敲‘门’那人。

    黄星‘噢’了一声,说道:是服务员,宾馆的服务员。

    赵晓然眉头一皱:这么晚了她……她来干什么?不会是……不会是这宾馆还提供别的什么服务吧?

    黄星道:你瞎想什么呢!不是刚才出了那件事吗……不对不对,是那个什么……那个,我登记信息的时候,身份证忘了拿回来,她给我送身份证来了。

    赵晓然道:这么不小心!

    黄星道:记忆力明显衰退。

    赵晓然道:那得好好补补脑子,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

    她这一句玩笑,倒是让黄星又松了半口气。然而正当黄星以为自己这番话已经‘蒙’‘混’过关的时候,赵晓然突然‘啊’了一声,站了起来。

    然后虎视眈眈地盯着黄星!

    黄星心里一惊,颤颤续续地问: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

    赵晓然歪了一下脑袋,嘴巴有些哆嗦,用手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质问道:你明明看了,为什么骗我?

    黄星心里禁不住连连稀奇,她怎么发现的?

    但仍旧装出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我看什么了?

    赵晓然厉声道:还装,还装!这盘你已经打开看过了,对不对?

    黄星仍旧嘴硬:真没看。你怎么咬定我看过了呢?

    赵晓然冷哼了一声,挥手指着身后的电脑强调道:这几乎所有文件夹的修改时间,都有了变化,还说你没来得及看?而且,而且每个文件夹你都看过了,对不对?

    黄星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赵晓然的确‘精’通电脑,竟然能通过文件的修改时间,来判断和确定了自己是在说谎。

    纸已包不住火,黄星只能承认:是的,我看过了。但我只看了……方案。

    赵晓然道:你说谎!其它的文件夹你也都看过!

    黄星反过来将了赵晓然一军:但我有什么方式不看呢?你文件夹全是用英文命名,我不知道哪个是放方案的文件夹,只能挨个找挨个查。这……这怎么了?

    赵晓然满脸的愁容: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唉,终究还是我……疏忽了。

    黄星道:都是些很正常的东西啊!

    赵晓然强调道:不正常!我不希望你看到……

    黄星站了起来,竟然发现赵晓然的眼睛里,浸染了湿润。他很想扶一下她的肩膀,安慰安慰她,但又鼓不起勇气。

    赵晓然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本来我就有错在先,残忍地背叛了你。我一直很后悔,很自责,我尝试抹去那段不光彩的历史,重塑在你心中的形象。可是……可是这个盘上,竟然还有那畜生的照片。你知道吗,其实关于他的一切东西,我都已经删除了。这个盘是……是我前几天刚找到的,它上面主要放着一些……一些我们当时的东西,照片,视频,录相。但是偏偏,我害怕什么就来什么,你还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真的不想这样,不想再往你的伤口上……撒盐。

    黄星品味着她的话,说道:我没觉得。

    赵晓然反问:没觉得什么?

    黄星道:没觉得里面的照片什么的,有什么特殊啊!我看了以后,很平静。没像你说的那样,伤口被撒了盐。

    赵晓然瞪了一下眼睛,似乎对黄星的话持怀疑态度:你真的已经不在乎了?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已经对关于我的任何事情,都看淡了,都没反应了,对吗?

    黄星怔了一下,反问:这个话题有意义吗?

    赵晓然‘摸’了一下额头,眼睛紧紧闭上,随即睁开,似乎是想进一步看清面前这个人,看清这个虚无缥缈的世界。

    赵晓然淡定了一下情绪:对你来说,没意义。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沉重的包袱,和罪恶。

    黄星道:你不需要这样。真的,我不怪你。

    赵晓然强调道:但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想起当初你对我的好,想起我们在一起时的快乐与开心,我更觉得自己是犯下了难以饶恕的大罪,我辜负了你,伤害了你,我亵渎了……亵渎了一段原本很美好的爱情。

    她看起来情绪相当‘激’动,这让黄星始料不及。

    黄星强调道:晓然,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是已经重新开始了吗?我们现在是工作上的朋友,伙伴,马上又会是同事。虽然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但是我们已经都从中走了出来,去面对新的生活。你何必,何必还要为以前那些琐事而苦恼呢?

    一听这话,赵晓然的泪水突然像决了堤一样,飞流之下。

    她甚至开始呜咽了起来: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是我赵晓然亏欠你,亏欠你太多太多!我本应好好地去做你的妻子,可我却经受不住物质的‘诱’‘惑’……我每每想起自己所犯的错误,都无法原谅自己。

    黄星不知说什么好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他很想上前拥抱一下这个昔日的娇妻。或许这种想法,没有任何一点点的邪念。他不怪她,他真的不怪她了。至少,她曾经让自己相信过爱情,她曾经给自己带来过一些幸福与快乐。但他还是控制住了,他不想让赵晓然误认为,自己还爱她。

    赵晓然的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都怪自己太年轻,经受不住物质的‘诱’‘惑’。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一辈子跟你住十平米的出租房,那也是一种幸福。

    黄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我就那么无能吗,住一辈子出租房?

    赵晓然含泪笑了笑:我只是打个比方。

    黄星道:好了不聊这些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赵晓然问:这么快就赶我走?

    黄星道:明天不是还能见面吗,你明天还要去见代理商,得休息好,养足了‘精’神。

    赵晓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却又盯着黄星:你真的,变了。

    黄星道:你也变了。

    赵晓然道:只可惜我变的……晚了。

    黄星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心中五味翻滚,难以平复。

    赵晓然纠结地捏着那枚优盘,说道:算了,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黄星试探地问:要不,我送你?

    赵晓然摇了摇头:不用。折腾来折腾去的,有什么意思。

    黄星道:那你路上小心。

    赵晓然有些不舍地走到了‘门’口,拉‘门’的瞬间,她还不忘回头瞧了黄星一眼,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处尚未完全干涸的湿润。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赵晓然吓了一跳。

    她掏出手机一瞧,禁不住脸‘色’一变:是晓萌!

    然后接听了电话,那边却传来了赵晓萌‘抽’泣的声音:姐你怎么还不回来呀,我……我……我被人欺负了……

    什么?赵晓然一听这话,马上吓了一跳:谁……是谁?晓萌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星也听到了电话那边的‘抽’泣声,立刻便有些头皮发麻。出于对赵晓萌的关心,他走近了赵晓然,仔细地聆听里面的动静。

    赵晓萌接着说道:我被两个不认识的……男的……他们……他们欺负我!

    赵晓然追问:抓紧喊人啊,报警啊!傻丫头!你等着,我马上就回去!

    赵晓萌:……

    匆匆地挂断电话,赵晓然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

    黄星也很记挂赵晓萌的安危,刚才听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言语不清,这让黄星很是放心不下。

    于是黄星快走几步,追上了赵晓然,说,我跟你一块去!

    , ..

    ...
正文 第350章意外事件
    &bp;&bp;&bp;&bp;赵晓然没说什么,二人火速地跑到了宾馆外面,黄星跑到自己车前,启动了车子。

    车上,赵晓然显得很是焦急,不停地催促黄星开快点儿。黄星低头一瞧,车速其实已经到了一百多了。

    好在这个时间段儿并不是‘交’通高峰期,很快便到达赵晓然所住的宾馆。停下车,赵晓然拨通了赵晓萌的手机号码,问她在哪儿。赵晓萌‘抽’泣地说,在宾馆大厅。

    见到赵晓萌的时候,她正坐在宾馆大厅的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情绪极其不佳,眼睛有些发红。

    黄星和赵晓然急切地走了过去。

    赵晓然问:到底怎么了,晓萌?

    赵晓萌没想到黄星会来,问了句:姐夫,你怎么也来了?

    黄星道:能不来吗,听说你受欺负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晓萌低下了头,随即又抬了起来,委屈地道:刚才我出去等我姐,就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儿,结果……结果碰到了两个……两个人。他们……他们喝多了酒,然后就拦住了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我想跑,但被他们给截住了……然后他们就……就……就撕我衣服……

    她断断续续,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赵晓然急切地追问:那你有没有被他们……

    赵晓萌道:没有。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当时就觉得完了,全完了……他们把我强行拖到了草丛中,那里基本上没人,我吓坏了,挣扎,反抗……但是他们力气很大。就在我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有个人拿着一把棍子就冲了过来,把那两个坏蛋给打跑了。

    赵晓然听后,禁不住眉头一皱:还有这种事?

    赵晓萌强调道:是真的呢!我都吓完了,也没来得及跟人家说声谢谢,就赶快往回跑,往回跑……

    赵晓然追问:那报警了没有?

    赵晓萌道:报了,报了。但是我……我怕还会遇到坏人,就回来了,没等警察。

    赵晓然道:你傻啊你,让警察到宾馆来了解情况也行啊!警察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赵晓萌摇了摇头:打过了,可我……我跟他们说,一会儿再说。

    赵晓然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哎呀我这傻妹妹啊,你这智商怎么就跟那三岁小孩儿似的?遇到这种事……走,我这就带你去派出所报案!

    见是虚惊一场,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赵晓萌这丫头太过于单纯了,遭遇到了这样的厄运,她现在一直有些‘精’神恍惚。黄星走过去,安慰了赵晓萌几句,然后打电话再次报了案,派出所表示,马上派人过来了解情况。

    如此一番折腾后,总算是告一段落。

    赵晓萌的情绪,也在赵晓然和黄星的轮番安慰之下,缓和了起来。

    黄星觉得时间不早了,想告辞。在离开之前,黄星嘱咐赵晓萌,一定要想办法找一找那个见义勇为的人,这年头,敢于英雄救美的人,不多了。倘若不是那人,恐怕赵晓萌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由此可引发了黄星的很多感慨,酒这东西究竟是谁发明的呢,明明知道喝了会醉,还要喝;而且喝高了以后,丑态百出,平时不敢想的事情,便敢做了;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便敢想了。想必那准备亵渎赵晓萌的两个醉汉,在清醒了之后,势必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但,为时已晚。

    赵晓萌禁不住说道:姐夫你真是个好人,如果你是那个拿棍子救我的人……不对不对,如果你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你会出手搭救吗?

    黄星道:当然会。

    赵晓萌反问:对方人很多呢?

    黄星道:多也不怕。做人就应该有原则。有时候,为了原则为了正义,可以把命豁出去!

    赵晓萌不无感慨地道: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姐夫这样就好了!姐夫你真是一个知恩图报,敢做敢当的男人。我以后要是也能嫁一个你这样的人,该多好呀!

    赵晓然听了赵晓萌的话,显然有些逆耳,禁不住埋怨了一句:人就在这儿,要嫁就嫁呗。

    赵晓萌脸即一红:姐你瞎说什么呢?

    赵晓然道:不是你说的吗?

    赵晓萌委屈地一翘嘴巴,随即转变话题道:姐夫,能告诉我,你做人的原则,是什么吗?

    黄星想了想,说道:有恩必报,有仇必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说完这句话,黄星竟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名现代版的侠客,浑身上下‘荡’漾着一种不可名状的英雄侠气。

    虽然这几句话说的有点儿高调,但实际上,黄星也的确没有偏离过这些原则。从不主动伤害别人,当别人帮助了自己时,会想尽一切办法报恩。就像叶韵丹,便是一个他知恩图报的例子。至于仇恨,黄星也绝不含糊。尤其是那个名叫黄锦江的仇人,他是日日记着,时时记着,只待机会,以牙还牙。为了达到自己的报复目的,他可以采用任何手段,甚至是卑劣的手段!

    随即黄星提出告辞,赵晓然很想挽留,说,时间晚了,不如在这边开个房间。

    黄星摇了摇头。

    赵晓然拗不过黄星,把她送到宾馆‘门’口。

    黄星正想上车,赵晓然说了句,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然后她支开了赵晓萌,跟着黄星一块上了车。

    黄星很诧异地盯着她,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什么事?’黄星问了一句。

    赵晓然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说道:有仇必报……你真的会有仇必报吗?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赵晓然道:你会不会……会不会把我盘上的那些照片……当作证据……然后……

    她这样支支吾吾地一说,黄星便马上明白了。她是担心自己会拿黄锦江的那些照片,去当作报复黄锦江的工具,检举和告发他!

    黄星摇了摇头:不会。

    赵晓然问:为什么,这些都是很好的证据。

    黄星道:我……我不想因为报复他而连累你。

    赵晓然怔了一下,眼眶子瞬间有些湿润了:你……你真的……为什么?我伤害了你,那么深,你不把我当仇人吗?

    黄星道:我曾经把你视为最大的仇人,但后来我想通了,我没有资格仇恨你。你也是受害者。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赵晓然的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了下来。一种彻心彻肺的感动,让她情绪上很是‘激’动。她颤颤续续地道:谢谢,谢谢你。不过我觉得,我真的不配你原谅我。我做了一些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错事。在你面前,我是永远摆脱不了的罪人。

    黄星道:别这样说。好了,你放心,我不会拿那些照片当筹码。而且我根本也没拷下来。你大可放心。

    赵晓然道:可是……

    黄星一扬手: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晓然纠结了片刻后,推开车‘门’,犹豫地走进了宾馆。

    黄星启动了车子,行驶在黑暗且空旷的公路上。路边‘交’替闪烁的霓虹灯,毫无悬念地点缀着这个繁华的不夜城,琳琅满目的娱乐场所,劲爆的音乐声,倾诉着这个世界的五彩缤纷。

    回到宾馆,停下车,便发现陶菲正在‘门’口焦急地眺望着。

    黄星走了过去,陶菲迎了上来,开口便问:你去哪儿了呀,我刚要跟你打电话呢。

    黄星搪塞道:处理了一点事情。你怎么还不睡?

    陶菲道:睡不着。

    黄星反问:怎么,还水土不服?

    陶菲摇了摇头:刚才……刚才你房间里那个‘女’人……是……是谁?

    黄星一皱眉:问这个干什么?

    陶菲略显尴尬地道: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黄星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是我前妻。

    陶菲顿时一愣:她……她来干什么呀?你晚上不是……不是已经去过她那里了吗?

    黄星有些不耐烦地道:跟你也说不清楚。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要去见个代理商,你可以随便逛逛,记得注意安全。

    陶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黄星心里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着,无法释怀。

    当黄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当时他正沉浸在一个朦胧的梦中,却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惊醒了。

    慵懒地坐了起来,困意还未退却,正想问一句谁,‘门’外传来了陶菲甜美的声音:黄总,起‘床’了没?

    黄星疲惫地答了一句:正在起。

    陶菲道:那我等你一下下。

    黄星‘揉’了一下几乎僵硬的脸庞,极不情愿地套上衣服,穿上‘裤’子,蹬上鞋子。

    开‘门’。

    陶菲那清新美丽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黄星顿时困意全无。

    确切地说,陶菲这丫头属于耐看型的,虽然身为自己的秘书,天天见面,但是每次见面,都能感觉到她不一样的美丽与可爱。

    而且,陶菲手里提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

    陶菲笑说:吃饭啦黄总,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噢。

    黄星确实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正在憧憬饱餐一顿,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 ..

    ...
正文 第351章女强人
    &bp;&bp;&bp;&bp;是赵晓然。

    接听电话后,那边传来了赵晓然的声音:起‘床’了没?

    黄星道:起了,正要吃饭。

    赵晓然道:那你吃完饭抓紧过来哟,约好了,上午代理商会来宾馆。

    黄星反问:为什么要选择在宾馆见面?

    赵晓然笑道:在宾馆见完面,再怎么安排,就要看张总怎么安排喽。我们是客,她是主。

    ‘张总?’黄星问:代理商姓张?

    赵晓然道:对呢,叫张璐璐。年龄不大,但是事业干的不小。‘女’强人。跟付总一样的‘女’强人。

    黄星禁不住说了句:‘女’人其实没必要那么强势的。温柔一点,弱势一点,才更像‘女’人。

    赵晓然道: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明显就是瞧不起我们‘女’人是吧?

    黄星摇头:哪敢,哪敢。

    挂断电话后,黄星洗了洗漱,开始与陶菲开始一起用餐。

    吃完饭后,黄星‘交’待了陶菲几句,便驱车赶往赵晓然住的宾馆。

    但是敲了敲‘门’,里面并无响应。黄星拨通了赵晓然的电话,赵晓然告诉黄星,她正在回来的路上,刚才打了辆txc,送了赵晓萌回学校。

    黄星坐在宾馆大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等待着赵晓然的回来。

    大约十来分钟后,赵晓然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进来一边‘揉’了‘揉’冰凉的脸蛋,朝黄星走了过来。

    看样子,外面的确很冷。毕竟已是冬季,尤其是清晨,温度还是相当低的。

    赵晓然坐了过来,搓了搓手,说道:大早上的,还‘挺’冷。

    黄星点了点头,问:那个什么璐璐,几点过来?

    赵晓然看了一下时间,说道:还有半个小时吧。不过估计她会提前来。

    黄星‘噢’了一声,道:那接下来我想再睡一会儿。

    赵晓然顿时愣了一下:昨晚没睡好?

    黄星苦笑:昨晚的事情真的好丰富,能睡好才怪。

    赵晓然说,那好吧,那你去我房间先小睡一会儿,能张总来了,我叫你。

    黄星跟着赵晓然上了楼,房间里,黄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困虫一下子上了上风,一不做二不休,黄星躺在‘床’上,蹬掉鞋子,闭上了眼睛。

    赵晓然往黄星身上盖了一‘床’被子,坐在‘床’沿儿处。

    也许是太累了,黄星刚躺下没多久,便打起了小呼噜,做起了梦。

    正睡的沉稳,却被赵晓然用手轻轻地摇醒了。

    ‘揉’了‘揉’眼睛,问:她来了?

    赵晓然点了点头:马上到宾馆‘门’口了,我们去迎一下。

    黄星条件反‘射’一样坐了起来,镇定了一下情绪,用手狠狠地‘揉’了几下脸,让还处于睡眠状态的肌肤,尽快苏醒过来。

    赵晓然突然伏下身子,抓起黄星的一只手,轻轻地替他套在脚上。

    黄星猛地一怔,急促地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赵晓然颇有感触地道:怕什么。让我为你服务一次,我乐意。

    黄星道:那怎么行!

    赵晓然反问:怎么不行?以前做为你的妻子,我没有尽到本分,现在我想弥补一下,还不行吗?

    黄星强调道:但是这显然……显然很不合适。晓然你……

    说话的工夫,一只鞋已经穿上。赵晓然紧接着又拿起另一只鞋,很轻很柔地套上,动作当中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温情。

    黄星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赵晓然贴近黄星的身体,用手帮他拉拽了一下其实并不凌‘乱’的衣服。像丈夫临出‘门’妻子的习惯‘性’动作一样。

    黄星觉得这有点儿夸张了,毕竟,她早已不是自己的‘女’人。

    她没这个义务了。

    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顺手抓起一个‘毛’巾来擦拭了一下脸颊。

    好香!这种味道,是黄星曾经熟悉的味道!

    扭头一看,是一条‘花’‘色’的‘毛’巾。确切地说,是赵晓然自己带来的‘毛’巾,和酒店的纯白‘毛’巾完全不一样。她一直保持着以前的习惯,有点儿洁癖。而且,这‘毛’巾上的香味儿,和几年前完全一样。这说明,她在使用香水和化妆品的时候,很专一。

    一个小小的细节,不自然间拨动了一下黄星的心弦。

    赵晓然打开房间‘门’,二人一齐走了出去,下楼。

    宾馆‘门’口,黄星朝外面张望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任何张璐到来的征兆。

    赵晓然笑了笑,问道:猜一猜这个张总会开什么车?

    黄星摇了摇头:没处猜。但如果她属于‘女’强人‘性’质的话,开的车子,应该会比较商务一些。就像付洁。

    赵晓然点了点头:我也有同感。

    正在这时候,一辆没挂牌的大众车,减下速来,停在了宾馆‘门’口的停车场上。

    赵晓然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个应该是吧?

    黄星说,差不多。

    赵晓然脸上掠过一阵细微的失望:看来这个张总很低调。

    黄星仔细地瞄了几眼这辆大众车,禁不住吃了一惊。我靠,辉腾!号称是史上最低调的豪华车!也就是付洁的座驾!

    赵晓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二人并肩走了过去。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推开车‘门’,轻盈地走了下来。她上面穿了一件时尚修身的貂皮外套,下面是一件黑‘色’皮裙,脚上蹬了一双鳄鱼纹的中长靴。整个人身上,浸透出一种少有的巾帼气宇。她的发型很简洁,但看起来却也很大方,利落。一笑之间,便似带着强悍的气场。

    赵晓然率先伸出一只手:张总,很高兴见到你。

    ‘女’人笑了笑,也伸出一只手:赵经理,幸会,幸会。你看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今天来呢,结果你昨天就到了。

    她的声音有些阳刚,但是搭配着丰富的表情,却也不失带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客套过后,张璐瞧了瞧赵晓然身边的黄星,问了句:这位是……

    赵晓然一歪脑袋,卖了个关子:你猜。

    张璐笑说,我往哪里猜呀。细致地打量了黄星几眼,一凝眉,禁不住怔了一下,凑在赵晓然耳边,轻声问道:会不会是你的……你的那位?

    赵晓然埋怨道:瞎猜什么呢!告诉你,他是……

    张璐打断赵晓然的话,开玩笑道:是你让我猜的噢。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亮在黄星面前:不管你是谁,你和赵经理一块,那就是张璐的朋友,欢迎来淄博。

    黄星跟她握了握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张璐又重新拉开车‘门’,从上面取下了一个简约但很上档次的‘女’包。

    赵晓然情不自禁地问了句:这车还是新买的呢?

    张璐点了点头,笑道:刚提没几天。这是今年的最新款,配置相当丰富。

    黄星瞧着这辆低调的豪华车,不失时机地道:张总可真是财大气粗啊!辉腾,这车不错。

    张璐稍微皱了一下眉头,禁不住重新打量了几眼黄星:能够看出这是辉腾的人,不多。据我所知,在全中国来说,开辉腾的人很少,能认出辉腾的人,更少。

    黄星笑道:付洁不就有一辆辉腾吗。

    张璐敏锐地试探问道:你是付总身边的人?

    黄星点了点头:算是吧。

    赵晓然不失时机地道:好了不跟你卖关子了,下面我隆重介绍一下这位英俊潇洒的帅哥!黄星黄总!别看他年纪轻轻,但却是省城商界中的领军人物!

    张璐脸上尽显惊愕之‘色’。

    赵晓然接着道:付洁付总的搭档,鑫梦商厦总经理,黄星!

    ‘什么?’张璐猛地一惊,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他就是黄星?

    黄星笑说:如假包换。

    张璐再次把右手伸了过来,连声说道:失敬失敬!大人物驾到,我张璐很是惭愧!

    然后禁不住埋怨了赵晓然一句:赵经理,这么重要的人跟你一起过来,你该提前打个招呼的。你看,我现在都有点儿……有点儿惊惶失措了。

    ‘至于吗?’赵晓然道:黄总可是很平易近人的噢。

    张璐握着黄星的手,轻轻地晃了晃,说道:赔罪,赔罪啦。想不到我一个偏远地方的小商人,还能有幸亲眼见到您这样的大人物。

    黄星自谦地道:我算什么大人物,充其量,只是一个给梦想集团打工的打工仔罢了。

    张璐道:黄总真是谦虚。

    赵晓然道:好了咱们还是先进宾馆吧,外面‘挺’凉的。

    张璐点了点头,说,好。

    三个人回到了宾馆,进‘门’的瞬间,确实有一股热‘浪’,迎了过来。

    黄星和张璐坐在椅子上,赵晓然却忙活开了,沏了三杯茶水。然后坐在了对面的‘床’沿儿上。

    张璐一直扭头盯着黄星,似乎仍旧不敢相信,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竟然会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

    这也的确,或许在黄星自己看来,这位位置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但是在别人尤其是从商的人看来,这却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香饽饽。毕竟,鑫梦商厦是山东省商界杀出的一匹黑马,是龙头企业。更何况,在鑫梦商厦背后,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财团----梦想集团!

    张璐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又站了起来,走到黄星面前,伸出一只手,笑说:不行不行,我还要跟您握握手。

    , ..

    ...
正文 第352章又是一场恶战
    &bp;&bp;&bp;&bp;黄星一怔,觉得这张璐太过于热情了。

    张璐一歪脑袋,笑说:难得跟您这样的大人物见上一面,我简直是……‘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所以我要抓紧一切机会,抱大‘腿’,求包养。

    她满脸地可爱,笑如‘春’风。这倒是跟付洁一直以来的冷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让黄星惊异的是,在张璐口中,竟然满是‘抱大‘腿’,求包养’之类的网络语言,虽然看似滑稽,却也显得那般和蔼可亲,活泼可爱。

    黄星又跟她握了握手,说道:张总你太客气了。

    张璐握着黄星的手,半天没松开:这哪是客气呀,这明明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黄星汗颜道: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张璐强调道:当然不是夸张啦。不瞒你说,早就听闻黄总的大名了,但是一直无缘一见。今天见了,果然像传说中那么……那么英俊帅气,威武‘挺’拔。还这么年轻。

    黄星连声道:过奖过奖。

    手有意识地往回一‘抽’,张璐似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嘻嘻笑说:失礼了,失礼了。

    见张璐对黄星如此盛情,赵晓然轻咳了一声,似乎是有点儿吃醋。但其实在她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一种不可名状的自豪感。张璐不断地吹捧和抬高黄星,不也是对自己身份的一个拔高吗?

    赵晓然不失时机地说道:这次我代表公司过来,快过年了,对你表示慰问。这也是小付总的意思。

    张璐道:替我多谢小付总。

    赵晓然道:小付总还让我带来了一些礼物,在我包里,一会儿放你车上。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有这个。

    黄星和张璐疑‘惑’间,赵晓然已经打开了自己的那个硕大的坤包,然后从其中拿出一大沓东西。

    好大的一沓,被用一张白纸包裹着。

    张璐问:这是……这是什么?

    赵晓然笑道:这是你的返利。业务上的返利,还有销售任务的奖励,加起来,就这些。

    张璐脸上洋溢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窃笑:这……这还‘挺’突然呢。当时加盟鑫缘公司的代理时,小付总曾经提到过会有返利和奖励,我原以为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这还真就给结算了呢。

    赵晓然强调道:那当然,鑫缘公司一言九鼎,不可能忽悠着代理商玩儿。对不对?

    张璐点了点头,却也没急着接过这一沓奖励。

    赵晓然把东西往小桌上一搁:不点点?

    张璐道:不用点。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信任。

    赵晓然道:这些是十二万五,里面附了一张具体的结算清单,你可以看看。

    张璐连声道:不错不错。这更加坚定了我跟鑫缘公司合作的信心和决心。我准备,过完年之后,进一步扩大一下营业规模,这样的话,我相信,我在贵公司的拿货量,也许会翻上一番,甚至两番。

    赵晓然道:那太好了!张总的事业,可是蒸蒸日上啊!

    张璐抚了一下头发:不瞒你说,累呀。其实做通讯这一块,只是我其中一个投资,我还有一些其它方面的投入,比如说,酒店,小超市,家装,等等。如果不出意外,我明年也许会进军房地产。

    赵晓然禁不住伸出一根大拇指:张总这么年轻,就这么能干。当真是少有的巾帼‘女’英雄啊!

    张璐道:我算什么呀。人家大付总才是真正的巾帼。我这都小打小闹,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充其量,就是养个家糊个口罢了。

    赵晓然道:谦虚,太谦虚了。

    张璐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说道:时间还早,不如这样安排,我们上午去看一下我的几个通讯城,然后我带你们去几个景点逛一逛。中午的话,咱们在我自己开的酒店里吃饭,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赵晓然看了一眼黄星,然后笑说: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张璐道:那好。

    三个人一齐走出了宾馆,坐上了张璐那辆拉风但很低调的辉腾车。

    宽敞的空间,让赵晓然有些吃惊。她对车并不是十分了解,只晓得这是大众旗下的一款车型,却不敢想象,这车竟与付洁的车是一模一样的,是上百万的豪车。

    或许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能够猜测出张璐选择这款车的理由。这不仅仅是一个代步工具,更不仅仅是对张璐这种‘女’土豪低调的诠释。更重要的是,这是张璐的一种效仿与自我‘激’励。她在以付洁以榜样,处处、事事向付洁学习、模仿,期待有一天,能够站到和付洁一样的高度。

    张璐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我上一台车子,是一台奥迪tt。那时候总觉得跑车很拉风,但是越来越觉得,那狭窄的空间,根本容纳不了我的视野。所以,就换了,换了这么个大块头。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是容纳不了张总的报负和理想吧?

    张璐一怔,随即一笑:也可以这么说吧。实际上,是装不下我的一颗……野心。

    黄星道:有野心就好。只要敢想,就有希望。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张璐道:这话我爱听。黄总这么一说,我工作起来更有‘激’情了。

    几分钟后,到达第一个通讯城。

    确切地说,张璐在淄博拥有三个通讯城,都是规模不错的大卖场,专营通讯类器材及产品。这三个通讯城,加起来,仅员工就有上百人,由此可见张璐在淄博通讯行业的成就,实在是可圈可点。

    三个通讯卖场一一视察完,张璐把自己的‘女’助理叫了过来,陪同众人一起参观了一些还算著名的景点。

    这时候正好是十一点一刻。

    璐璐商务酒店。

    这是张璐在淄博市内开的最大的一个酒店。

    论规模,跟四星级五星级酒店,当然没法比。但是面积和装修,也实属高档了。

    酒店一共六层,一至四层是酒店餐饮,五楼六楼是ktv。酒店‘门’口,是一个硕大的停车场,几十辆车整齐地停放着,两名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正维持着秩序。

    往里走的过程中,黄星禁不住夸赞道:很不错嘛,这璐璐酒店。看起来‘挺’上档次。

    张璐笑说:黄总过奖了!您能在我们酒店就餐,是我们全体人员的荣幸呢。对了,我想跟黄总合张影,然后放大,挂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肯定招财。

    黄星道:我又不是财神,招啥财啊。

    张璐强调道:你是商界的大亨,当然招财啦。

    进了大厅,这气势恢宏的装饰,的确是别具匠心。服务员穿着也全体大方,干净利落。男服务员个个‘精’神抖擞,仪表堂堂,‘女’服务生个个长相秀美,礼节周到。

    无论是装修风格,还是大厅内摆设、‘色’调,以及服务人员,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在大厅背景墙的招牌‘门’口,张璐让‘女’助理给她和黄星拍了几张合影。当然,为了照顾赵晓然的感觉,她自然也要象征‘性’地拍几张与她的合照。如此一来,大厅里的氛围,相当和谐,美满。

    再往里走,是一个四十来平方的选菜大厅。一个颇有造型的大木船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海鲜及菜样儿。

    张璐笑说:想吃点儿什么,咱们这边几乎应有尽有呢。

    黄星不免要谦让谦让,说道:随便,随便就行。

    张璐道:那怎么能随便呢,你们都是贵宾。到咱这里就不要客气了,这样,我先做个表率,要一个……海参鲍鱼汤,再要一个炒河豚子。这是我们酒店的特‘色’呢,很多客人都是冲着这两样儿来的。

    赵晓然禁不住眉头一皱:河豚子?那东西……不是剧毒之物吗?

    张璐笑道:是剧毒。但是经过特殊的处理之后,这可是一道少有的大补之物,味道鲜美无比。

    黄星不失时机地开了个玩笑:怎么,你还怕张总要毒害我们?

    赵晓然道:那怕什么呀。以前我连河豚都不敢吃,今天我破例了,倒是要尝一尝这剧毒无比的河豚子!

    张璐信心满满地道:保证会让你爱上它的!

    随后,黄星和赵晓然各自又点了几样菜。在张璐的引导下,众人来到了一楼的一个豪华包厢中。

    坐了下来,红酒、白酒一齐上阵。

    ‘女’助理协助服务员打开酒,开始往杯子里整。

    但黄星马上捂住了杯口,说道:对不起,酒还是免了吧,我下午还要开车回济南。

    张璐站了起来,道:那哪儿行呢!在咱们这儿,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呢。这样吧,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我会派人给你代驾,然后让他自己坐车回来;第二个方案嘛,黄总可以在这儿多留一日,明天再走。

    黄星搪塞道:那不行那不行,下午还有事要做。

    张璐道:那就第一个方案!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张璐便接过了‘女’助理手中的白酒,小心翼翼地添在了黄星的杯子里。

    黄星简直是叫苦不迭,心想,莫非中午又是一场恶战?

    这几日,他酒场的确是有些太多了。

    但凡‘女’强人,酒量大多不凡。

    , ..

    ...
正文 第353章你认为呢?
    &bp;&bp;&bp;&bp;张璐也不例外,虽然小模样长的很是甜美可人,但是在酒场上,却是个十足的‘女’汉子,一仰脖颈之间,白酒入喉,简直把赵晓然都看得呆住了。

    正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张璐的‘女’助理名叫蔡照妍,年龄不大,酒量却也是相当惊人。黄星总觉得她的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细想之下才了然,原来,她竟然与明星蔡卓妍相差一字。

    不过仔细一审,这蔡照妍与明星蔡卓妍,倒的确在长相上有几分相似之处,都是那么的清纯可爱。在这酒场上,她充当了张璐的帮凶,一次次为黄星倒酒敬酒,让黄星有些应接不暇了。在山东很多地方的酒场上,倘若东家对某位客人非常重视,那么最重要的一条衡量标准就是酒!‘乱’七八糟的感情,全在酒里。

    在这种情形之下,黄星很快便喝的有些晕乎了,在似醉与非醉之间。或许他脑海中尚且保存了几分理智,于是便连连推脱起来。

    张璐似乎也看出了黄星的酒量已经到了红线,于是也没再强行让酒,而是试探地说了句:黄总,一会儿去楼上唱唱歌,我也有幸领教一下黄总的歌声。

    黄星连连摇头:别,别介了。我五音不全,一唱歌能吓死人。

    张璐道:反正时间还很充裕呢。

    黄星坚持不唱,张璐倒也没再强行邀请。

    但饭局结果之时,张璐的一位员工匆匆赶到,送来了几个‘精’致的礼品盒,作为纪念品,馈赠给了黄星和赵晓然。

    随即黄星驱车赶回了宾馆。

    陶菲见黄星喝了不少,于是主动担任起了司机的角‘色’,载着黄星返回济南。

    鑫梦商厦。黄星来到办公室,陶菲给他沏了一杯茶水。黄星一边喝着茶,一边琢磨起了关于活动方案的事宜。

    片刻之后,欧阳梦娇踩着风火轮匆匆赶到。

    一见到黄星,欧阳梦娇便率先追问:去哪儿了呀你,两天不在公司。

    黄星搪塞道:我休班儿。

    欧阳梦娇愣了一下:好像不到你休班的时候吧?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倒是悠闲,没事儿就到处逛悠,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办公室,不行吗?

    欧阳梦娇似是闻嗅到了一阵强烈的酒气,兴师问罪:你喝酒了?

    黄星道:有何不妥?

    欧阳梦娇道:怎么感觉你……你对工作总是稀里糊涂的。工作期间严禁饮酒,这一条规定,你难道……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黄星坚定地打断她的话:我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黄星对自己如此冷漠,欧阳梦娇有些生气,她偏偏任‘性’地坐了过来,凝视着黄星:我过来找你,是因为……因为‘浪’琴的活动,付洁不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吗?

    黄星道:你有什么好的见解?

    欧阳梦娇道:我哪里有啊!这不是过来听你汇报一下嘛。

    汇报?黄星暗自苦笑了一声,她竟然用了‘汇报’二字,好像她真的是自己领导似的。

    黄星强调道:我把方案做出来以后,会向付总汇报。这个,就不劳欧阳督导费心了。

    欧阳梦娇俏眉一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老带刺儿。

    黄星或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强硬,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付总把这项工作‘交’给了我,我一直在努力去做。这次活动非同小可,对于咱们鑫梦商厦来说,是一个起点。这次的活动方案,将会对以后陆续引申开的活动,起到一个教科书的意义。

    欧阳梦娇翘了一下上‘唇’,不悦地道:那你就先非同小可去吧,一口一个付洁,一口一个付洁,看来真是不把本督导放在眼里!

    黄星强调道: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职责和岗位。你是钦差大臣,你需要做的,不是参与,而是督导。

    欧阳梦娇道:那我就是要监督你实施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黄星被她将了一军,说道:没说不让你监督。

    欧阳梦娇一摊手:那还不把活动方案拿来我看一下,我把一下关。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哪有这么快!

    欧阳梦娇道:拜托,黄总,看看时间吧,今天都几号了,马上迫在眉睫了,都!

    黄星用一种特殊的腔调说道:请欧阳督导放心,我会按时高质量完成的!烦请欧阳督导行个方便,好不好?

    欧阳梦娇问:行什么方便?

    黄星道: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

    欧阳梦娇当然明白黄星是在下逐客令,心下一怒,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嘴角中崩出了极细的三个字:算你狠!

    待欧阳梦娇督导离开后,陶菲一边为黄星添加茶水一边说道:黄总,你怎么突然对欧阳督导……这么凶嘞?

    黄星反问:有……有吗?

    陶菲笑道:还没有?那简直……算了我不发表意见了。

    黄星‘噢’了一声,狠狠地喝了一口茶水。

    正在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陶菲眼疾手快,走过去抓起了电话。

    接完电话后,陶菲对黄星说道:黄总,付总……付总让您过去一趟。

    黄星看了一下时间,一皱眉:这才刚回来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她就知道我回来了?

    但仍旧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着装,朝付洁办公室走去。

    ‘门’开着,但黄星还是敲了敲,待付洁‘操’着一口响亮的腔调说了句‘进!’后,才轻轻地走了进去。

    付洁正在埋头整理着什么,待黄星进‘门’后,她轻轻地一扬手,说了句:坐。

    黄星坐在了付洁对面。

    付洁这才抬起头来,打量了黄星一眼,却马上又皱了一下眉头:喝酒了?

    黄星怔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喝了一点点。你的嗅觉,很灵感。

    付洁有些生气地道:不是我的嗅觉太灵敏,是你……是你不知道节制!看你现在,你现在放纵成了什么样子!

    黄星争辩道:付总你忘了,你放了我三天假,是三天!今天,才是第二天。我已经是提前一天半过来上班了。怎么,这还……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别狡辩!喝了酒就喝了酒,胡搅蛮缠什么呀你?我叫你过来,是想听一听,你对活动方案的一些意见。不知道你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着手去安排,去做。

    黄星点了点头:正在做这件事。我现在……已经有了成型的思路和想法。

    付洁道:说来听听。

    黄星道:我想还是……还是等我形成了文字,你再看也不迟。

    付洁愣了一下,却没再说话。

    黄星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如果付总再没有别的事,我先告辞。

    付洁一扬手,黄星走到了‘门’口。

    但刚要推开‘门’出去,付洁却突然喊了句:等等!

    黄星一怔,疑‘惑’地追问:还有什么指示?

    付洁一扬头,说了句,把‘门’关上。

    黄星照做,不知道付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忐忑地坐了回来,望着付洁公布答案。

    付洁手上的钢笔在指缝之间转了几个弯儿,这仿佛映衬出了她复杂的心思。付洁颤颤地问了句:昨天和今天,去哪儿了?

    黄星道:没去哪儿啊,一直在考虑活动方案的事情。

    付洁冷哼了一声:不老实。

    黄星反问:我有吗?

    付洁一语道破天机:你敢说你没去淄博?

    黄星狠狠地吃了一惊,心里暗暗盘算,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陶菲?赵晓然?还是……

    没等黄星承认,付洁紧接着问了句:跟谁去的?

    黄星见瞒不住了,干脆坦承‘交’待:我去淄博,是为了……为了活动方案的事情。

    付洁强调道:我在问你,跟谁去的!

    黄星道:我带陶菲去的。

    付洁反问:不是赵晓然?

    黄星一怔:当然不是。我这次过去淄博,主要就是为了去找赵晓然……

    付洁脸‘色’微微一变,打断了黄星的话:可你刚才说你跟陶菲在一起!

    黄星解释道:是这样的!赵晓然当时去了淄博,去代表鑫缘公司见一个大客户。然而当时你给了下了那个活动方案的任务。我当时就想,鑫梦商厦在这方面还没太多经验,而赵晓然却在海华呆过一段时间,海华在明星代言、搞各种活动方面,很有经验。尤其是‘浪’琴专柜本来就请郭富城来搞过活动。所以……我就想让赵晓然把当初海华的方案找出来,我借用一下。

    付洁道:你倒是‘挺’会走捷径的!不过,就算是取方案借鉴,你用得着兴师动众跑到淄博去吗?

    黄星强调道:时间紧,任务重,我临危受命,当然要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付洁想了想,说道:好吧,但愿你说的是实话。

    黄星有些生气地反问:难道在你心里,我一直都很喜欢说谎吗?

    付洁嘴角处绷发出一阵不易察觉的冷笑:你认为呢?

    , ..

    ...
正文 第354章我对得起你!
    &bp;&bp;&bp;&bp;黄星看的出来,付洁对自己,早已不信任了。

    她仿佛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持怀疑态度。这让黄星既苦恼,又无奈。

    当然,造成这种困境的罪魁祸首,是包时杰那个‘混’蛋!狼子野心,已经毋庸置疑。他仿佛是想在付洁面前拼命表现,拼命地抹黑自己,借以实现李代桃僵的险恶用心!

    但这一点,付洁反而不了解。

    黄星望着付洁,心里阵阵酸楚。她现在,还算得上是自己的爱人么?

    如果说算,那她何以对自己如此怀疑,如此冷淡?如果说不算,那些昔日的甜蜜景象,却仍旧深刻地映在自己脑海之中。

    正在黄星迟疑之际,一个熟悉而厌恶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包时杰!

    每次见到他,黄星总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包时杰的样子看起来相当悠闲,但悠闲当中,又带有一种不易察觉的炫耀。他给了黄星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以一种特殊的语气,说了句:哟,黄总也在呢。

    黄星皱眉问了句: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在?

    包时杰强调道:我可没这意思。你是总经理,过来跟付总汇报工作,理所应当嘛。

    黄星在他的语气当中,听出了一阵淡淡的但是令人发指的硝烟的味道。

    确切地说,这二人的斗争,从未停止过。

    明争暗斗,硝烟弥漫。

    但没有人知道,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付洁问了句:包经理有事?

    包时杰从背后变出一份文件,往付洁面前一递,说道:您让我写的材料我已经做好了,您过目。

    付洁粗略地翻看了几眼,禁不住连连点头。然后又瞄着黄星,说道:黄总,看到了没有,这才是效率!我上午才安排给包经理做的,没用几个小时,它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可你呢,一份活动方案,到现在连个雏形都没有。这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黄星脸涨的通红,付洁长了包时杰志气,灭了自己威风。

    付洁紧接着补充道:黄总,你可以回去了。我希望能早点见到你拿出来的方案。这件事,我让包经理帮助帮助你。

    黄星狠狠地摇了摇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需要。我能完成。

    付洁道:你要讲究一下团队‘精’神。我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企划部需要这方面的材料。

    黄星道:但我没有义务去为企划部做嫁衣。

    付洁一愣,没明白黄星此言何意。

    包时杰不失时机地站到了黄星面前,用一副近乎是居高临下的眼神望着黄星:黄总,也许我真的能帮你。做方案写计划,我最在行。

    黄星反问:你的意思是,我不在行?我告诉你,别太高估了自己!

    包时杰耸了耸肩膀:你是总经理,各方面当然都很在行。但我想说的是,凭你一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

    黄星一扬手打断包时杰的话:你可以闭嘴了!我做什么事,用不着你来指导!

    包时杰笑了笑,装出一副很宽容的样子。

    付洁眼睛瞪的很大,她差点儿就当着包时杰的面儿,对黄星骂出口来。但是考虑到对方毕竟是总经理,因而还是忍下了。她朝包时杰扬了扬手,说道:包经理你先回去,我要跟黄总好好谈一谈。

    包时杰点了点头,退下。

    黄星在付洁的表情中,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或许,他也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对包时杰态度太僵硬了,实在不是一个总经理所应表现出来的风度。但是每次面对包时杰,黄星总是提不起‘精’神,更不可能会委曲求全地跟他假装和谐。

    付洁望着黄星,手上仍旧捏着那支红‘色’的派克钢笔: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黄星道:你是说,我对包时杰?

    付洁强调了一句:我知道你对他有成见,但你的狭隘,让我很失望。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心‘胸’很宽广,宽广到我可以容纳和包容任何人,除了姓包的这个!

    付洁反问: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黄星道:付总,你就不想一想,自从你遇到了这个人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再僵硬,甚至到了现在这种……这种地步。你听信了他的煽风点火,听信了他的甜言蜜语。但是这个人目的‘性’太强了,你就对他没有任何一点堤防吗?

    付洁俏眉轻皱,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人,不是包时杰,而是你自己。

    ‘我自己?’黄星委屈地盯着付洁:我很珍惜我现在的职位,当然,我更珍惜和你之间的感情。但是他却一直在试图破坏,试图……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好了别说这些了。你这明明是在杞人忧天!

    黄星冷哼了一声:都到什么程度了,再不忧,我什么都没了。付洁,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就这么弱不禁风吗?

    付洁轻咳了一下,提示道:工作时间,请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黄星道:那我叫你一声付总。

    付洁道:你总是在强调别人是别有用心,强调自己的清白。但是你做的那些事,哪一样不是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黄星强调道:但都是表面的!所谓的证据确凿,只是巧合,加上某些人的别有用心!

    付洁反问:除了这样解释,你还有别的说法吗?

    黄星叹了一口气:我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我扪心自问,我是对得起你的!

    ‘对得起我?’付洁冷笑了一声:你仔细想想你说的这句话,有多么可笑!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想听这些东西。

    黄星反问:那你想听什么?

    付洁道:我想听你,跟我……说一说你的工作上的事!

    黄星道:我工作上怎么了?我没掉链子吧?对于商厦的每件事,我都是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心思去做。不是吗?

    付洁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睛盯着自己手中的钢笔:夸夸其谈!在我印象中,你没有这么不谦虚。

    黄星强调道:我没必要谦虚,我只是实事求是!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帮助你看清包时杰的真实面目。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优秀,那么……

    付洁气愤之下,竟然站了起来,冲黄星一扬手打断他的话:够了够了,你三句不离包时杰!他是我们新上任的经理,你作为总经理,难道不觉得,你在我面前一味中伤他,是一种很卑劣的行为和报复吗?

    ‘我报复他?’黄星冷笑了一声:他值吗?

    付洁道:你可以走了,我不想跟你讨论这种无耻的话题。如果你对包经理有意见,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每天都挂在嘴边,为了这种报复,而忽略了工作!

    ……

    ……确切地说,又是一场没有休止没有答案的争吵!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在黄星的记忆中,他们已经就包时杰的问题,面红耳赤过很多次了!

    但每次,都是以自己失利告终!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回到自己办公室。

    陶菲仿佛每次都能看出黄星的情绪,禁不住追问:怎么了黄总?

    黄星摇了摇头:没怎么。

    陶菲道:你看起来……心事很重。

    黄星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竟然莫名其妙地呢喃出了一句诗: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陶菲愣了一下,试探地追问:付总她……

    黄星问了句:你觉得,包时杰这个人怎么样?

    陶菲揣测出了黄星的心思,连连摇头道:不怎么样!那人‘挺’虚伪!

    黄星自我安慰式地冲陶菲伸出一根大拇指,很酸涩地说道:英雄所见略同!

    陶菲问:包时杰,他……他招惹你了?

    黄星道:算不上招惹。也许,也许是我黄星没本事。

    陶菲一头雾水。

    在一种特殊的憋屈情绪之中,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之间便到了下班的时间。

    黄星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晚上很想去饱餐一顿,借食物的力量去化解心中的烦闷。

    庄书雯,突然站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工装,原本看起来有些稚嫩的她,无形中多了一分成熟感。以至于,让黄星觉得,她像是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

    黄星走到了‘门’口,庄书雯往里瞅了瞅,很轻声细雨地问了句:黄总,晚上有约吗?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约?

    庄书雯笑了笑:就是有没有约会。

    黄星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庄书雯情不自禁地拍了拍手:那太好了!晚上本姑娘作东,请你……吃……大餐!

    黄星笑问:怎么,买彩票中奖了?

    庄书雯一翘嘴巴,埋怨道:中不了奖就不能吃饭了么?

    黄星想了想,说道:改天吧,我晚上回家还要……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庄书雯兴师问罪:吃完饭再回家不一样吗?

    她一脸神秘的样子,倒是无形中‘激’发起了黄星的求知‘欲’望。他很想知道,这小丫头究竟得了什么好事。

    黄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豁出去了。

    庄书雯啧啧地道:至于吗黄总,吃个饭都这么……能装!还豁出去了,搞的跟英勇就义似的,我还给你菜里下毒呀?

    黄星道:哪是在装啊,只是铺垫一下气氛而已。不知庄助理,晚上想在哪里安排?

    庄书雯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皇冠酒店!

    我靠,黄星顿时吓了一跳!

    , ..

    ...
正文 第355章上个世纪的传说
    &bp;&bp;&bp;&bp;皇冠酒店,虽然无星无级,但也是省城屈指可数的奢侈酒店之一。

    确切地说,那是一个专供有钱人饮酒作乐的地方!酒店里各种珍贵名菜,只要你想不到的,没有它们做不出来的!据说,酒店里的高级vp客户,还能吃到国家保护动物上桌。

    因此黄星对庄书雯所报出的这个酒店,很是吃惊。他知道庄书雯出身贵族,是个名副其实的官二代。但是黄星不喜奢侈,对这种奢华的生活,不怎么感兴趣。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太……太奢华的酒店。

    庄书雯翘了一下嘴巴:你不会是喜欢路边摊儿吧?

    黄星反问:有何不可?

    庄书雯眉‘毛’向上一挑,说道:不干净,不卫生呢。吃了会拉肚子的!我上学的时候,曾经在路边摊儿上吃了一次羊‘肉’串,结果……哎呀别提了,肚子疼了好几天呢。

    黄星道:不是所有的路边摊,吃了都会拉肚子。

    庄书雯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主随客便。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呗。反正我已经做好了拉肚子的思想准备了,大不了……大不了就挂个吊瓶吃点儿‘药’呗。

    黄星禁不住连连汗颜!

    就这样,黄星开车带着庄书雯,来到了东关大街附近的一个路边小餐馆,这家餐馆的特‘色’炒菜,是大盘‘鸡’和剁椒鱼头。当然,一年四季,这家餐馆主营的东西,还是烧烤。烧烤是山东饮食的一大特‘色’!

    虽然天气有点儿冷,但是黄星还是选择在外面的小桌上就餐。其实里面是有座位的,但是黄星觉得还是外面氛围更浓郁一些,于是执意要坐在外面,感受一下路上的车水马龙,感受一下烧烤炉上烤‘肉’时?啦?啦的声音。那也是一种不可名状的乐趣。

    但实际上,已经到了冬天,天已经冷了下来。坐在外面的小桌前,总觉得有丝凉风,在悄悄地往领子里灌。

    已经换了一套时尚装束的庄书雯,显然感觉到了一些冷,她缩了缩身子,把双‘腿’并的更紧一些,仿佛生怕那讨厌的小风,会钻进她的绒裙之中。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裙子现在已经不是夏天的专利,仿佛到了冬天,‘女’人们对裙子的钟爱,要更胜一筹。‘腿’上裹一双打底‘裤’,外面套一件紧身裙,上身可以随便搭配,只要稍微搭配一下,便不仅能抵御住冬日的寒冷,还能做到真正的美丽动人,时尚‘性’感!

    庄书雯搓了搓手,用热水将面前的杯子、小盘、筷子等餐具,烫了好几遍,才算放心。

    看的出,她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儿。

    趁着还没上菜的工夫,黄星一边叼上一支烟,一边冲庄书雯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请我吃饭了吗?

    庄书雯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说道:怎么,请领导吃饭,还需要理由吗?

    黄星笑问:贿赂?

    庄书雯摇了摇头:没那爱好。

    黄星道:那是什么。

    庄书雯道:好吧,如果你非要本姑娘给你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感谢一下你这个伯乐,让我有机会到鑫梦商厦上班。再就是,替你压压惊。那天,我老妈吓到你了吧?

    黄星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庄书雯那个凶悍且无理取闹的母亲,脑袋上顿时涌上一股凉气。

    庄书雯似乎看出了黄星脸上的窘态,嘿嘿笑道:我妈她……她就那样呢!上次我也跟你说过了,也是受了刺‘激’,所以才……唉,其实她‘挺’可怜的。我爸他……他的心不在我妈那里。

    黄星反问:那你爸的心,在哪里?

    庄书雯倒也丝毫不避讳:我爸的心,在一个狐狸‘精’那里。

    黄星将了她一军:是一个,还是多个?

    庄书雯眉头一皱:黄总你……好了不议论我爸了,背后议论不好。咱们聊聊……

    正在这时候,服务员端着一盘菜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庄书雯收住了后文,问:喝点儿什么酒?

    黄星摇了摇头:不喝酒了,这几天喝的有点儿多。

    庄书雯笑道:轮到我就不喝了对不对?哼哼,那就……喝点儿白兰地?

    ‘白兰地?’黄星愣了一下:一个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传说。

    庄书雯问:怎么讲?

    黄星道:记得小时候,喝白兰地的比较多一点,尤其是‘女’的。貌似最近都不怎么喝白兰地了吧?

    庄书雯翘了一下嘴巴,说道:那喝点什么呀,这也不喝那也不喝,总不能喝豆浆吧?

    黄星道:好主意。

    庄书雯道:白兰地,其实‘挺’好喝的呀。甜滋滋的,没啥儿酒劲儿。实在不行,咱就喝点儿白兰地,当饮料喝呗,咋样?

    黄星道:我很诧异,像你这样出身贵族,怎么会‘迷’恋上白兰地?

    庄书雯反问:怎么,白兰地很平民吗?那就更好了,亲民的价格,贵族的享受。我也是偶尔……今年上半年去找同学玩儿,我平时不喝酒,她家里正好有一瓶白兰地,我就喝了一点点,感觉还不错呢。

    黄星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尝尝。我可没喝过这东西。它留给我的印象,或许只是儿时的一些记忆。

    庄书雯道:不过我不得不打击你一下哩!看来你对白兰地的认识有些偏差,我每喜欢一样东西,都会查一查资料。我查过白兰地的资料,它其实也算是贵族比较青睐的一种饮料。尤其是在法国。白兰地被誉为……葡萄酒的灵魂,档次应该在红酒之上。

    ‘哦?’黄星怔了怔:但是白兰地给我的印象,价格都很便宜,我小的时候,好像是几块钱。现在,估计也就几十块钱吧。

    庄书雯托了一下腮,嘴角处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或许并非嘲笑,而是一种自然流‘露’的情愫:好吧那我就给你好好科普一下吧。白兰地,最初来自荷兰文brdj,意思是‘经过烧制过的酒’。狭义上来讲的话,是指葡萄在发酵后经过蒸馏而得到的酒‘精’,再经过橡木桶贮存而成的酒。因此呢,白兰地是一种蒸馏酒,以水果为原料,经过发酵?蒸馏?贮藏后酿造而成。以葡萄为原料的蒸馏酒叫葡萄白兰地,常讲的白兰地,都是指葡萄白兰地而言。以其他水果原料酿成白兰地,应加上水果的名称,像是苹果白兰地、樱桃白兰地等,但它们的知名度远不如葡萄酿制的大。真正的白兰地,价格其实相当高,理论上讲,要高于红酒很多倍很多倍。因此它在中国的受众面并不大,中大陆市场上的白兰地,大多都是……你懂的。

    黄星惊异于庄书雯的博学多识,禁不住有些自愧不如。

    但庄书雯马上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像这样的路边摊,怎么可能有真正的白兰地供应呢?

    庄书雯叫过服务员,服务员那种随便的穿着,让她这个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有些颇为反感。尤其是服务员的衣服上、鞋子上,尽是油渍和污渍。如果不是黄星非要在路边摊就餐,她是断然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的。当然,也并非是她高傲炫富,而是一种出于对卫生的考虑。

    庄书雯冲服务员问了句:咱们这里有白兰地吗?

    服务员笑道:有。您想要哪种?

    庄书雯强调道:我想要真的!

    服务员一耸眉头:真的?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们店里从不卖假酒。这样,有十五的,二十五的和三十五的,你想要哪种?

    庄书雯脸上尽显惊愕之‘色’:十五,二十五,三十五?有没有搞错?

    服务员一皱眉:怎么了,这价格还贵吗?

    庄书雯一咋舌头:一听这价格,就知道是假冒伪劣的白兰地。真正的白兰地,没有低于几百块的。

    服务员脸上绽放出一丝愤然与尴尬,但还是强制着心平气和地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喝得起那种。我们这里是小生意,就算进了那种,有人肯喝吗?

    ‘那也是。’庄书雯前倾了一下身子,试探地问黄星:黄总,要不……咱换一家吧?

    黄星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那道菜:菜都上了,换什么换。

    庄书雯皱了皱眉头:那你等着,我出去买两瓶回来。

    黄星问:去哪儿买?

    庄书雯道:附近肯定有的卖了。卖酒的地方,一般都有。

    服务员不失时机地道:你们要是想喝高档一点的白兰地,出‘门’向右五十米有个大酒?,里面各种酒都有。茅台五粮液也有。

    ‘真的?太好啦!’庄书雯站了起来,没等黄星说话,便一鼓作气地冲了出去。

    黄星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有钱人吃个饭喝个酒,真讲究。

    这服务员倒是饶有兴趣地望着黄星,问了句:哥,这位是……你……你‘女’朋友?

    黄星摇了摇头:我同事。

    ‘同事?’服务员狐疑地道:真同事还是假同事啊,怎么看着,你们像是一对情侣。真羡慕你,这小姑娘长的,很漂亮啊!而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里的大小姐。

    黄星轻咳了一声,有些反感这服务员的套近乎。望了望‘门’口,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静待庄书雯回来。

    服务员有些尴尬地道:那你先吃,有事随时招呼着。

    黄星点了点头,服务员退下。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 ..

    ...
正文 第356章纸醉金迷的感觉
    &bp;&bp;&bp;&bp;是沙美丽。

    不知为什么,一接到沙美丽的电话,黄星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或许这种感觉,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

    接听电话后,那边传来了沙美丽成熟且甜美的声音:黄兄弟,让我猜一猜,这会儿你正在干什么。

    黄星很诧异她会以这样一句问话开场,笑说:猜吧,沙姐。

    沙美丽道:这会儿工夫,你肯定正在和美‘女’一起进餐,对不对?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为什么?

    沙美丽道:你是一个很受‘女’孩子欢迎的人,魅力四‘射’。我不相信在你工作之余的时间,会没有异‘性’来陪。可眼下,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很想……很想请黄兄弟成全。

    黄星道:沙姐你是不是喝酒了?说话这么深奥。

    沙美丽道:喝了那么一丁点。黄兄弟,明天我要去烟台玩儿两天,我想让你给我做个伴儿。

    黄星一怔:怎么个情况?

    沙美丽道:就是出去散散心呗。

    黄星想了想,说道:对不起沙姐,我……我这几天很忙,真的腾不出时间来。

    沙美丽冷哼了一声:不乐意?

    黄星强调道:鑫梦商厦有个活动马上要开始了,我一直在负责统筹这个活动。很重要。所以我暂时无法分身。

    沙美丽反问: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分身呐?

    黄星道: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会给沙姐打电话,这几天没见到沙姐吧,我其实心里也……也有些想念呢。

    ‘真的假的?’沙美丽小小地兴奋了一下:你也想沙姐?

    黄星道:可不嘛!

    话虽这样说,黄星心里却装满了报复黄锦江的盘算。

    沙美丽咯咯地笑着,甚至还对着话筒‘啵儿’了几下,以示对黄星的爱慕之情。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皮疙瘩。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黄星在想,自己与沙美丽之际的际遇,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自己利用她报复黄锦江的计划,师哥可以顺利完成?

    由此及彼,一想到黄锦江,黄星便禁不住咬牙切齿。

    正遐想之际,庄书雯已经提了两瓶白兰地赶了回来。

    黄星拿过其中一瓶,握在手里看了看,我靠,45度!这简直比白酒度数还高!

    庄书雯笑说:这白兰地是法国进口的,588一瓶。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这么贵?

    庄书雯道:你以为!这还不算是最好的,我爸那里有一瓶珍藏的白兰地,价值六十多万呢。改天……改天我给它偷出来咱俩喝了。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喝不起,喝不起。这五百八一瓶的,我都拿了直哆嗦。

    庄书雯道:还总经理呢,至于这么吝啬吗?小家子气气的。

    黄星道:跟你没法比!你是什么家庭,我是什么家庭?我充其量只是一个给梦想集团打工的。

    庄书雯强调道: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

    酒被倒进了酒杯中,庄书雯端起酒杯,说道:第一杯,要干掉。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你定的规矩吧?’黄星笑了笑,浅尝了一口,只觉得绵甜柔爽,竟然没有半点儿的酒‘精’味道。不由得胆子大了些,果真将杯中酒一口干尽。

    你一杯,我一杯,不亦乐乎。

    转眼之间,两瓶750毫升的白兰地便匆匆下了肚。

    殊不知,白兰地这酒虽然品不出太多的酒‘精’味道,但是后劲儿却十足。刚才还喝的义薄云天,这会儿工夫,黄星便与庄书雯一齐大眼瞪小眼了。

    庄书雯‘摸’着额头,眼神竟有些呆滞起来:我,我怎么觉得,天在转地在转,你也在转呢?

    她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圈儿,却突然感到有一股强烈的酒气,从胃中翻腾出来。

    黄星虽然酒量不错,但却也低估了这白兰地的力度。他没想到,这喝起来像饮料的东西,喝过之后,竟然比喝多了白酒还要折腾人。只觉得‘精’神亢奋,舌头打不过弯儿来,像是沉浸在一个云山雾绕的奇幻世界之中,看什么都觉得不正常,看庄书雯时,却也觉得美若天仙,‘性’感非常。

    黄星伸出手指指了指庄书雯:书雯,你……你喝多了。

    庄书雯极力地摇了摇头:我才没……没喝多。是你喝……多了吧?黄星,星星……天上的星星亮晶晶,摘下一颗捧手心,送给我那心上人,在你脸上亲一亲……

    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哼唱了起来。

    还别说,酒‘精’的作用,已经让她神智有些不清了,但是唱起歌来,却麻利清脆。

    ……

    随后,也不知是哪位主动开始的,这二人竟然站了起来,互相扶拥着,在包厢里跳起舞来。

    好一对醉男醉‘女’!这支舞持续了很久,直到跳的累了,二人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醉乎乎地笑成了一团。

    但是笑着笑着,庄书雯却突然泪如雨下!

    这瞬间的变故,让黄星很是诧异!

    黄星凑了过去,轻拍了一下庄书雯的肩膀,问了句:怎么了,书雯?

    庄书雯一下子伏在了黄星的肩膀上,‘抽’泣起来: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苦,你可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

    敢情她还把刘德华的《天意》的歌词给搬出来改编了。

    黄星轻拍了一下庄书雯的后背,笑说:你苦什么苦!你衣食无忧,有人疼有人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风……你要是苦啊,这世界便已经穷苦人了。

    庄书雯大着舌头,用凄凉的语调,倾述道:可是这背后呢……我承认,我是不缺钱,不缺物质上的东西。但是……但是有很多感受你是无法体会到的。谁不渴望……渴望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安全稳定。但是我们家呢?我老爸官职不小,但是风险也大,他不得不接受官场上的潜规则……我和我妈时刻都担心着,他会因为犯了错误而被……被双规,甚至,甚至被抓进套牢。还害怕,那些有不良企图的‘女’人,会……会勾引我爸,把我爸拉下水。我妈一直跟那些‘女’人……做斗争……你看现在……唉,你知道吗星星哥,我妈以前那人可好了,对人热情,社‘交’能力特别强!但是现在都快成‘精’神病了,因为担心,因为害怕,因为我爸总是……唉,‘女’人啊,不容易。做高官的‘女’人,更不容易。我妈她太……太不容易了……

    虽然庄书雯说话间支支吾吾,语无伦次,但黄星大抵上能够听明白这番话的含义。

    细想一下,倒是也不无道理。一个政fǔ官员的家庭,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有权有势,但这背后,却是有多少辛酸的泪水?

    随即庄书雯借着酒劲儿,给黄星吐了一肚子的苦水,倒是让黄星有些应接不暇了。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庄书雯的醉意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提出去健身俱乐部,打打羽‘毛’球,游个泳,什么的。

    黄星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毕竟庄书雯醉成这样,不如醒醒酒再回家。而且,黄星虽然酒量比庄书雯要强的多,但是也低估了这白兰地的劲道,晕晕乎乎的,像是心里有种特殊的东西,急着要发泄出来一样。

    三洋健身俱乐部。

    虽然天已经很晚了,但是俱乐部里面,却灯光辉煌。

    俱乐部外面的停车场上,车满为患。里面更是人声攒动。这年头,更多人把健康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但凡有时间,便选择了锻炼身体。

    庄书雯是这家俱乐部的金卡会员,在三洋俱乐部,金卡会员享有着至高的权利,每次可以带一位朋友享受免费健身娱乐。因而有了庄书雯这个贵宾,黄星竟然可以免票进入。

    羽‘毛’球厅!

    二人挥汗如雨,进行了二十多分钟的持久战,直到彼此浑身湿透。

    坐下来休息,那种感觉倒是异常奇妙。黄星也觉得思维上清醒了不少,就好像是酒‘精’夹在汗水之中,被蒸发了出来似的。

    有服务生递来了两块‘毛’巾,黄星和庄书雯都擦拭了一下汗水。庄书雯不无感慨地道:痛快!恐怕天底下再没有比打羽‘毛’球更痛快的运动了!

    黄星汗颜地道:折腾一身汗,是痛快。但是家里要多备洗衣服喽。

    庄书雯道:看样子,你并不太喜欢运动。

    黄星道:大错特错!我可是一个忠实的健身爱好者。不过我的爱好是……是拳击和散打。

    ‘真的?’庄书雯狐疑地盯着黄星:这里也有擂台呢,要不要去打几局?

    黄星摇了摇头:改天,改天吧。今天太累了。

    庄书雯饶有兴趣地拉了一下黄星的手:走吧,去游个泳,冲冲汗。改天我带你来打拳击!

    黄星面‘露’难‘色’:我……我不太会游泳。

    ‘不会吧?’庄书雯苦笑了一声:大男人竟然不会游泳!好吧,我教你。实话告诉你,我游泳可是高手噢。

    黄星打击她了一句:没看出来!

    庄书雯啧啧地道:那就让你领教一下!

    随后,庄书雯让服务员给黄星拿了一套泳‘裤’过来,便一齐来到了游泳馆。

    3号贵宾更衣室。

    庄书雯用手牌打开‘门’,对黄星说道:你先来。

    黄星发扬了一下风格:‘女’士优先。

    , ..

    ...
正文 第357章鱼美人
    &bp;&bp;&bp;&bp;庄书雯倒也不客气,走进了更衣室。

    黄星听到‘门’缝处咔嚓了一声,便再无动静。五分钟后,庄书雯换上了一套红‘色’的连体泳装,姣好的身材,让黄星看的差点儿流鼻血。

    尚且有些醉意的庄书雯发觉黄星在瞧着自己,便红了一下脸,兴师问罪:看什么看,不许‘乱’看!

    黄星汗颜地道:哪有!

    庄书雯笑问了一句:我穿泳装好看不?

    黄星点了点头:还行。

    ‘还行?’庄书雯一皱眉头,显然对黄星这个评价颇有不满:只是还行吗?

    黄星改口道:相当……还行。

    庄书雯翘着嘴巴:那就只是凑合呗。

    黄星道:相当凑合。

    庄书雯扮了个鬼脸:算了,快进去换吧,一会儿看本姑娘怎么报复你。

    黄星愣了一下:报复我?

    庄书雯一吐舌头:是……教你,教你游泳嘛,不是。

    黄星总觉得这丫头有些不怀好意,迟疑了一下,走进了更衣室。

    不算大的一间更衣室,布置的却很‘精’致得当。几平米的小间,一张桌一张凳,墙上还有几个挂钩。庄书雯换下的衣服,被整齐地挂在了挂钩上,甚至还包括几件平时无法示人的小衣……黄星看了几眼,脸上有些**。还是扭过头来,强忍不看。‘女’人的某些衣服不能多看,容易引发不良的联想。

    黄星脱掉了衣服,穿上了那件泳‘裤’。也许是自己胯骨有些宽大,这泳‘裤’穿在身上,竟然有些过于紧凑,以至于他低头一瞧,便发现了那处奋起的尴尬。用手拎了拎‘裤’角整理了一下,仍旧觉得不妥。

    怎么办?穿着这种太紧身的泳‘裤’出去,岂不是太吸引眼球了?

    一时间,黄星不知如何是好了!甚至有打退堂鼓的冲动。

    外面的庄书雯等了很久,不见黄星从更衣室里出来,于是敲了敲‘门’,喊道:还没换好吗?

    黄星鼓了一下勇气,在‘门’缝中说道:能不能……换一条给我?

    庄书雯问:换什么?

    黄星道:还能什么,泳‘裤’啊!

    庄书雯道:大还是小?

    黄星道:太紧身了,有点儿小。

    庄书雯扑哧笑了:泳‘裤’当然要紧身啦!减小水阻。越紧了越好呢!

    ‘那也……’黄星苦笑了一声,对着镜子照了照,却总觉得有些羞于见人。

    但再转而一想,庄书雯说的也对,电视上那些男跳水运动员们,不也是穿着紧身的泳‘裤’,鼓鼓囊囊的吗?生理特‘性’而已,何必过于在意?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才缓缓地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庄书雯瞧着黄星的样子,禁不住一怔:哇!

    黄星做贼心虚,以为是庄书雯瞧见了自己的尴尬部位,于是赶快一侧身:你哇什么?

    庄书雯柔软的小手在黄星背上轻拍了一下:真是看不出来呀!没想到,星星哥你的身体还‘挺’结实的呢,噢。你给我的印象中,是那种文质彬彬的样子。你看这肌肤块儿,低调,太低调了。你真是个低调的猛男!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摆了一个炫耀肱二头肌的姿势。

    庄书雯又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清脆地一声响:走了,游泳去喽。

    黄星‘哎哟’了一声,跟随庄书雯往前走。

    九曲十八弯后,视线豁然开朗。

    硕大的一个游泳馆里,人声鼎沸,放眼望去,尽是穿着泳装游泳的男‘女’们。

    不过面对这么多穿着紧身暴‘露’的男‘女’们,黄星刚才的羞涩便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低头再一瞧,自己那点羞涩算得了什么呢,你这样,我也这样,那大家都彼此彼此嘛!于是乎这才站直了腰杆,富丽堂皇地走到了游泳池边儿上。

    然而,人实在太多了,根本找不出一个下脚的地方。每个泳位上都是人满为患,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可是即便如此,黄星扭头一瞟的工夫,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在这硕大的游泳池最西边,却有大约七八米宽的一片水面,几乎是空空如也,只有零星的三五个人,孤零零地利用各种姿势,畅游着。

    这是怎么个情况?

    正在黄星迟疑之际,庄书雯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说了句:我们去贵宾专区。

    贵宾专区?黄星稍微有点儿顿悟了。

    庄书雯解释道:那边有几行泳位,是专‘门’为金卡会员准备的。无论这里人有多么多,那边平时也只有几个人。这就是金卡会员的专享。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钱了就是好。一张金卡多少钱?

    庄书雯凑近黄星耳边,轻声道:想听实话吗?

    黄星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庄书雯道:不‘花’钱。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那也给我办一张呗。

    庄书雯解释道:是别人送我爸的。我爸有两张,给了我一张。我比较喜欢健身运动。

    黄星道:受贿来的?

    庄书雯眉头一皱:黄总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呀?

    黄星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直接了,赶快补充了一句:开个玩笑。

    二人来到了这一片空旷的水面前,黄星正想下去,庄书雯却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下水之间,必须要先活动活动身体,像我这样!

    说着,她伸展双臂,像做广播体‘操’一样,扭摆着四肢。

    黄星笑道:刚才打羽‘毛’球不算活动身体?

    庄书雯恍然大悟地道:也对。那身体也算是活动开了呢。

    望着庄书雯活力四‘射’的样子,黄星倒是觉得很是可爱。但实际上,黄星并不‘精’通水‘性’,望着这虽然剔透但却深不可测的游泳池,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轻微的恐惧感。

    庄书雯先下了水,她下水后便直接趴在了水面上,双臂撑开,向前游了出去。那小巧的双脚,轻轻地蹬着水,泛起一道道美丽的水‘花’。

    好一条‘性’感绝伦的美人鱼!

    黄星看的有些呆了,他没想到,庄书雯小小年纪,竟是如此‘精’通水‘性’!

    庄书雯很快便游到了对岸,然后又轻巧地游了回来。岸边,她伸手划拉了一下脸上沾惹的清水,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问黄星:怎么还不下来呢?

    黄星面‘露’难‘色’:我再……再酝酿一会儿。

    庄书雯苦笑:这有什么好酝酿的?

    黄星道:我不会游泳,怕淹。

    庄书雯道:游泳都是被淹会的,不挨淹哪能学会游泳呢?放心,有本姑娘在,你的安全就不成问题。而且,咱们这是贵宾专区,有服务员瞪大眼珠子盯着呢,只要你一有危险,保证有人会第一时间跳下去救你!

    黄星迟疑了一下,双脚先入水。庄书雯趁他不注意,拉住他的胳膊,便把他拽下了水。

    黄星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重心,好在边儿上水并不深,他还能‘露’面大半截身体。

    庄书雯嘲笑了一句:看你这点儿胆量!

    黄星善意地在她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让你拖我下水!

    庄书雯扮了个鬼脸,双手往下一拍,溅起的水‘花’,洒落在了黄星的脸上。

    黄星‘揉’了‘揉’脸,为了进一步保持住身体重心,干脆拎住了旁边的绳子,这才多了几分安全感。

    庄书雯又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往里走,再往里走。

    黄星摇了摇头:先适应适应。

    庄书雯道:那我先游一圈儿,回来看你表现喽!

    说完后,她便猛地仰倒在了水面上,双手像船浆一样拨打着水面,用仰泳的姿势,快速前进着。

    优美,动感!

    黄星望着这条活泼的美人鱼,轻松地游到了对岸,然后设置方向,回驶了过来。他也开始抓着绳子试探着往里走,便觉得水的浮力越来越大,双脚与水底的接触也越来越不稳,直至水面没了脖颈,他不敢再往里走了。

    快要游过来的庄书雯见黄星这一副蹑手蹑脚的样子,干脆停了下来,晃了几下绳子。

    黄星受到了惊吓,差一点儿就重心不稳趴在水中。

    顿时冷汗直流!

    庄书雯咯咯地笑个不停,指着黄星说道:就这么点胆量呀,你。放手,往里游啊!

    黄星很无辜地苦笑道:怎么游啊,站都站不稳了。

    庄书雯游了过来,开始在他面前示范姿势和要领。黄星虽然觉得理论上没问题,但是想克服胆怯一猛子扎进去,实在是还有一点困难。

    ‘来,像我这样,试试呗。’庄书雯趴在水面上,双脚和双足灵巧地拍蹬着水面,并且她尽量放慢了动作,供黄星学习。

    黄星鼓了一下勇气,也试着往水面上一趴。

    我的天!

    那可了不得了,整个人像称砣一样,往下沉了下去。

    这一瞬间黄星吓坏了,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什么动作要领,都被吓的飞到了九霄云外。

    水这东西无孔不入,黄星只觉得嘴巴里,鼻子里,水涌动着往里灌。正在六神无主之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抓了一下,转眼之间,脑袋便冒出了水面。

    好不容易稳住了重心,急忙把口腔中的积水吐出,张大嘴巴做了几个深呼吸。

    几乎是无意之间,在黄星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岸边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揉’了‘揉’眼睛,黄星呆住了!

    怎么这么巧?

    是她,真的是她!

    , ..

    ...
正文 第358章意外邂逅
    &bp;&bp;&bp;&bp;虽然这个‘女’人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镜,但黄星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泳衣,堪称魔鬼的身材,吸引了不少泳男的目光。

    沙美丽!

    黄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确切地说,黄星暂时不想与她照面,尤其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于是黄星干脆回过脸去,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存在。

    但是更出乎意料的是,沙美丽竟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个情况?

    黄星一开始以为是她发现了自己,渐渐才明白,她竟然也是个金卡会员,可以享受这边的专享泳区。

    这可如何是好?

    庄书雯伸了一下懒腰,笑说:泡泡水就是好,浑身舒坦。

    黄星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庄书雯来这里,既尴尬又无奈。但庄书雯看起来却相当兴奋,始终像一只‘精’通水‘性’的美人鱼,一会儿钻进水里,一会儿又变换着各种游泳的姿势。

    沙美丽在岸边扭动了一下四肢和腰身,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下了水,在浅水区用水涂抹了一下身体,然后伏下身子,姿势很优美地游了起来。

    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男人,亲眼目睹了两个‘精’通水‘性’的美‘女’,心中是何滋味?

    或许只是一时冲动,或许也借助了遗留的酒‘精’的作用,黄星也豁出去了,心中回顾着刚才庄书雯所讲的动作要领,一猛子扎了过去……

    但是这一扎不要紧,他感觉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也无论怎么挣扎,身体仍旧往下沉。稀里糊涂之下,水不停地往嘴里和鼻子里灌。

    好在庄书雯及时发现了黄星的举动,赶快游过来将黄星引领至浅水区。

    黄星伸手划拉了一下湿润的脸庞,粗喘着气说道:看来,我真的不适合游泳,天生的旱鸭子。

    庄书雯笑道:这么快就灰心丧气了?

    黄星苦笑道:刚才我想按你说的要领试试,结果差点儿就……

    庄书雯瞄了一眼岸边,说道:要不你先拿个游泳圈练练呗,慢慢的再试着游。别着急,你跟我来上三四次,保证能学会!

    黄星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多时间。

    庄书雯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有办法了!你可以报个游泳学习班呢!教练都是‘精’通水‘性’的美‘女’,很快就能把你教会呢。

    黄星反问道:为什么教练大多都是美‘女’?

    庄书雯道:吸引眼球嘛。吸引注意力。

    黄星‘哦’了一声,倒是真有一种冲动,想报个游泳班,好好解决一下自己遇水则‘乱’的凄凉命运。

    这时候沙美丽已经游了一圈儿,娴熟地仰泳返回。也在庄书雯旁边的泳位,因此正好与这二人擦肩而过。不过一心畅游的沙美丽,似乎并没有发现黄星的存在。

    倒是庄书雯无意中朝那边瞄了一眼,禁不住一皱眉,随后舒展开,惊喜地道:是沙姐!

    黄星猛地一怔,她们认识?

    我靠,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沙姐?’黄星装糊涂地问了一句。

    庄书雯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指了指擦肩而过的沙美丽,说道:她就是呗。一个很有魅力的富婆哈。我去打个招呼,你绝对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黄星‘噢’了一声,似乎是很担心与沙美丽照面,于是催促了一句:要不……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庄书雯愣了一下:这都还没尽兴呢呀!你等我,我先去打个招呼。

    黄星知道已经阻止不了,也只能望而兴叹。

    庄书雯狠狠地挥了挥手,一边挥舞一边喊:沙姐,沙姐!

    沙美丽听到了这边的召唤,很快便停了下来,朝这边一望,马上变换出一副笑脸,朝这边游了过来。

    黄星急中生智,对庄书雯搪塞道:书雯,我先……我先去个厕所,先。

    庄书雯一皱眉,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会吧你?

    黄星问:不会什么?

    庄书雯道:这才刚……好吧,等我说说话,咱们一块去。

    ‘一块去?’黄星苦笑:这个能一块吗?

    庄书雯解释道:上个厕所,直接走了嘛。好像你……你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啦。

    黄星一抚头发:有……有吗?

    但是就在二人说话的工夫,沙美丽已经轻盈地游了过来,在泳绳处‘露’出脑袋,伸手划拉了一下脸上的水。

    黄星慌忙侧过身,心里有些莫名的忐忑。

    沙美丽似乎跟庄书雯很熟,她一过来便笑说:书雯,你可是好久没来游泳了,今天怎么……怎么晚上来了?

    庄书雯道:你不也晚上来的吗,沙姐。

    沙美丽道:我是大闲人,基本上……天天过来游泳。打发时间嘛。

    庄书雯道:我以前也很闲呢。不过现在……现在上班后,时间就少了一些。

    沙美丽一惊:你……你去上班了?在哪上班?

    庄书雯嘿嘿一笑:在鑫梦商厦。

    沙美丽脱口而出:好地方!在里面哪个部‘门’?

    庄书雯道:我只是个小小的经理助理。锻炼锻炼吧,先。

    沙美丽道:那也不错呢。我是鑫梦商厦的常客,以后去那边找你玩。欢不欢迎?

    庄书雯道:当然欢迎啦。到时候,我给你申请最好的折扣!对了,这位是……

    沙美丽似乎注意到了黄星的存在,但却见他一直背着身子,便以为这会是庄书雯的男朋友,于是禁不住问了句:他是……你……朋友?

    庄书雯过去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笑说:刚要跟你介绍呢!沙姐那你更得好好认识认识呢,他可是鑫梦商厦举足轻重的人物……

    黄星无奈之下,缓缓地转回了身体。

    沙美丽笑着笑着,嘴角处便僵住了,她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黄星。

    黄星假装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趁庄书雯不注意,一根手指贴在嘴边轻‘嘘’了一声,示意沙美丽不要相认。

    沙美丽镇定了一下情绪,庄书雯已经道出了黄星的身份:黄星,黄总,鑫梦商厦总经理。

    ‘好厉害!’沙美丽很不自然地赞叹了一句:年轻有为。

    庄书雯紧接着又向黄星介绍:黄总,这位是……沙姐。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你猜一猜,沙姐多大年龄。你肯定猜不准。我敢跟你打赌。

    黄星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四十左右吧。不过沙姐看着年轻,像二十多岁。

    庄书雯嘴巴半天没有合拢:你……你是怎么猜到的?我的天呐,你简直太神奇了!可我根本在沙姐脸上,看不出一点点的岁月留下的痕迹。黄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黄星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

    沙美丽不失时机地回应了一句:老了就是老了,无可厚非嘛。

    黄星发现,沙美丽像是有意识压抑了一下情绪。

    庄书雯道:沙姐可没老呢。你是……不老神话。你看你看,现在让水把妆都冲掉了,皮肤还是那么好,还是那么有弹‘性’。好羡慕。

    沙美丽走过来,伸出一只手,跟黄星握了握:黄总,以后多多关照。

    黄星‘呃’了一声,沙美丽凑近她耳边,轻声问了句:你这是在搞的哪一出?

    庄书雯似乎是发现了沙美丽的小动作,忍不住一翘嘴巴,似乎想听清二人的嘀咕。待沙美丽回过身来,庄书雯问了句:沙姐你这是……是不是跟黄总要电话呢呀?

    沙美丽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说……让黄总多多关照。

    庄书雯道:不见得吧?

    ……

    聊了几句后,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小庄,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庄书雯一皱眉:这么着急干什么呀,这样,你当裁判,我跟沙姐比比泳技,看谁……游的快。

    沙美丽道:算了,改天再比。我今天……不太舒服。

    庄书雯失望地道:不舒服,有没有去看医生?

    沙美丽摇了摇头:游两圈儿就好了。只是一点小恙。

    庄书雯察觉到了黄星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还以为是他真的憋坏了,于是跟沙美丽道了别,上了岸。

    在淋浴室冲洗了一下身体后,回到更衣室换回了衣服。

    庄书雯换了另外一套衣服,黄星不得不惊叹有钱人的特权。她在更衣室里放了好几套衣服和鞋子,每次游泳完后,将穿来的衣服‘交’给服务生,这里竟然还会安排专人给高v客户洗理衣物。

    上车,启动,正要挂上d档,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黄星拿过手机一瞧,竟然是沙美丽。

    考虑到庄书雯在场,不方便,黄星按了拒接键。

    庄书雯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问:谁呀,干嘛不接电话呢?

    黄星搪塞道:陌生号,估计是……推销保险的。

    庄书雯翘着嘴巴道:可不嘛。那些卖保险的真烦人,有时候中午正午睡呢,电话来了……我都被他们打怕了呢。

    黄星敷衍地点了点头,挂上前进档,一踩油‘门’驶了出去。

    半路上,一阵短信铃声响起。

    庄书雯笑说:业务真忙。你专心开车,我帮你念念呗。

    说完便伸手去‘摸’搁在点烟器位置旁边的手机。

    黄星顿时吓了一跳。

    , ..

    ...
正文 第359章凶险一幕
    &bp;&bp;&bp;&bp;黄星心里有鬼,当然不敢让庄书雯看自己的短信。他怀疑,这信息是沙美丽发过来的。

    不过他也突然像是记起了什么,沙美丽不是出去旅游了吗,怎么又出现在济南?莫非----------一边遐思,他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机,却不成想,庄书雯抢先一步,他的手正好搁到了庄书雯的手上。

    我的天!黄星赶快收了一下手,说道:手机给我。

    庄书雯坏笑了一声,道:怎么,里面有秘密噢?还不让看呢。

    黄星笑了笑:谁没个仨瓜俩枣的秘密。

    庄书雯一怔,总觉得他用‘仨瓜俩枣’来形容秘密,似乎有些不太贴切。但仔细一揣摩,却也没什么语病。在山东话里,仨瓜俩枣的意思是形容很少,不多,一点一点。不过不管怎样,这句方言成语从黄星口里道出来,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滑稽。

    庄书雯倒也没再勉强,其实她本意也并没想要侵犯黄星隐‘私’,她只是在跟黄星开个玩笑。如此一来,庄书雯更是抓住了黄星的小辫子,说道: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黄星没回话,降了一下车速,顺势‘摸’起手机,用一只手打开了短信箱。

    果真是沙美丽发来的信息!

    不过这信息很长,黄星不敢一口气看完,只能是看一句,便抬头观察一下路况,如是再三,连续抬头低头十几次,才算是免费看完了信息。

    信息内容:黄总,‘艳’福不浅啊!怪不得这几天不怎么搭理我呢,原来是挂上了这么一个小美‘女’。可怜像我这种人老珠黄的老‘女’人,还天天厚着脸皮给你打电话约你。好在我现在已经知道了真相,你喜欢这种小萝莉类型。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庄书雯背景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与她‘交’往需要谨慎。

    看完信息后,黄星心里禁不住阵阵苦笑。

    至于吗?

    庄书雯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窘态,但是却没追问什么。

    二十分钟后,庄书雯小区‘门’口。

    想起了上次庄书雯母亲的纠缠,黄星没敢开进去,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

    庄书雯故意开起了玩笑:都到这儿了,不去我家坐坐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敢。害怕这一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庄书雯笑道:害怕我老妈?

    黄星道:不是害怕,而是……恐惧。

    庄书雯道:那你路上开车慢点儿,yotoorro。

    黄星道:明天见。

    庄书雯推开车‘门’,轻盈地走进了小区。

    黄星没再逗留,而是迫不及待地驶回了家中。

    一进家‘门’,总感觉有些疲惫。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久久难以入睡。

    无奈之下,黄星打开了电视,看起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这一招一向是黄星入梦的至尊宝典,几乎是百战百胜。果不其然,看了十分钟后,困虫将他推入了梦境之中。

    凌晨四点钟左右,黄星早早醒来。穿衣下‘床’,一气呵成。

    洗脸刷牙后,打开电脑,开始完善活动方案。

    早餐很随便,黄星干嚼了一包方便面。之后,便驱车赶往鑫梦商厦。

    一进办公室,照旧如常。陶菲正在一丝不苟地为自己清扫桌面和地面。黄星坐了下来,发现电脑已经被陶菲提前开了机。

    他本想趁机再修善一下活动方案,但是见到陶菲忙碌的身影,实在静不下心来,于是干脆决定出去溜达一圈儿,放松一下心情。

    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却又习惯‘性’地来到了健身器材专区。

    黄星热爱运动,也喜欢健身。尽管因此他曾受到了付洁的斥责和怀疑,甚至引发了一段时间的冷战。一开始他还有意规避,但后来便想通了,自己问心无愧,何必要做贼心虚?

    健身器材这边的导购员,仍旧是沈雅茹。见到黄星溜达了过来,她条件反‘射’一样,指着旁边的一台按摩椅,笑说:黄总,来吧,试试我们的新机器。

    ‘新机器?’黄星瞄了几眼这台按摩椅,果真觉得是相当高端大气上档次。而且,以前的确也没见到过。

    沈雅茹道:这也是台进口的按摩椅,功能可全面了呢,更加接近于真人按摩的感受。黄总快来试一试吧,这台机器的处‘女’按,当然要献给最尊贵的人。

    处‘女’按?黄星禁不住有些汗颜,敢情这沈雅茹还‘挺’会造词儿。

    但这次黄星只是坐上去,粗略地试了试,便站起身来。

    沈雅茹面‘露’紧张气息:怎么了黄总,效果不好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是。我今天想跑跑步。

    一边说着,他一边来到了一台跑步机跟前,脱掉了外套,然后蹬掉了鞋子。

    沈雅茹很机灵地弓下身子,拎起黄星的鞋子,想把它们规放到一旁。但黄星瞟了一眼斜上方的摄相头,赶快制止了沈雅茹,说道:把我鞋放下,我自己来。

    一朝被蛇咬,怎能不谨慎?黄星接过鞋子,往旁边摆整齐,然后踩上了跑步机。

    渐渐调至高速,黄星整整跑了十几分钟。感觉到汗水开始往外涌了,他停了下来,跑步告一段落。

    沈雅茹冲黄星伸了一下大拇指:跑步的样子都相当帅。

    是吗?黄星笑了笑,蹬上鞋子,接过沈雅茹递来的外套,穿上。

    运动使人心情愉悦,‘精’神抖擞。黄星迈着坚实的步伐,赶回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门’口,黄星一眼看到了欧阳梦娇的身影。

    她正朝这边走来,见到自己后,便马上加快了脚步。那嗒嗒嗒的‘女’士皮鞋,把地板踩的发出阵阵‘性’感的"h y"声。

    欧阳梦娇站到黄星面前,侧了一下身子,说道:‘挺’早啊,黄总。

    黄星一扬头:二十分钟前我就到了。

    欧阳梦娇道:那你刚才去哪儿了?

    黄星道:去哪儿还要向你汇报?欧阳督导,你不在自己办公室呆着……

    说到这里,黄星禁不住暗自吃了一惊。却说人家欧阳梦娇并没有招惹自己,为何自己一开口,便满是刺儿?

    莫非,这是很久之前形成的习惯?

    欧阳梦娇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还不到上班时间呢。

    黄星惊异地发现,欧阳梦娇手腕儿上竟然换了手表。这是一块很漂亮很上档次的‘浪’琴手表,虽然不如她之前戴的那一块名贵,却也价值不菲。

    黄星禁不住问了句:换表了?

    欧阳梦娇嘻嘻地点了点头:当然要换啦,要跟商厦的活动,保持高度一致嘛。过些天郭天王就要来了,我要跟他合几张影。如果时间充足,也许我还会邀请他共进晚餐。怎么样,羡慕吧?

    黄星冷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又不是没见过明星。

    欧阳梦娇道:这次不一样呢!天王啊,人家是。长的又帅舞跳的又好。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

    欧阳梦娇强调道:别瞎说!合张影就叫追星啊?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有好多男明星想打本姑娘的主意呢,都被我拒绝了。

    黄星道:吹吧你就,反正不用纳税。

    欧阳梦娇一皱眉:怎么你不信吗?

    黄星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道:不信。

    欧阳梦娇似乎是较上了真儿,再往前走了一步,对黄星说道:我们梦想集团,跟很多一线男‘女’明星合作过。甚至我们投资的影视剧,还捧红了一些明星呢。你可别忘了,本姑娘是什么身份!哼,狗眼看人低!

    她这样一说,黄星倒是不能不相信她之前说的话。也的确如此,梦想集团是什么概念?余梦琴是什么概念?进而言之,余梦琴的‘女’儿是什么概念?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余梦琴一跺脚,想捧哪个明星,这明星第二天必火;反之,倘若余梦琴看哪个明星不顺眼,随便给相关人员丢上几句,那这位明星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换句话说,余梦琴不是明星,但她的身份,足以让任何明星唯命是从。

    因此说,余梦琴的‘女’儿被多名明星追求,也是非常成立的。毕竟,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跟余梦琴搭上关系。

    黄星走进了办公室,欧阳梦娇也跟了进来。

    她抱着胳膊掂着脚尖站在黄星面前,一副孤傲冷‘艳’的样子。

    黄星一指旁边的椅子:坐下吧,站着干什么?

    欧阳梦娇一扬头,跟黄星唱起了反调:偏不坐。

    黄星笑道:爱坐不坐,反正你站累了我又不腰疼。

    ‘你???’欧阳梦娇愤然地瞪了黄星一眼:能不能不这么幸灾乐祸?

    说完后,她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势汹汹地瞪着黄星。

    一直僵持到八点半左右,付洁的助理云璐打来电话,说是去小会议室召开领导层会议。

    开会,又是开会。

    付洁最大的特长,恐怕就是开会了。

    小会议室‘门’口,黄星一推‘门’,便与包时杰迎了个对脸儿。

    当时包时杰正对着会议室‘门’后张贴的公告相面,一边看还一边得瑟地摇晃着双‘腿’,其形象,堪比当年试图称霸世界的希特勒。

    而且黄星这一推‘门’,也差点儿碰到了包时杰的鼻子上。

    很凶险的一幕。

    , ..

    ...
正文 第360章 尚方宝剑
    &bp;&bp;&bp;&bp;正所谓,冤家路窄。

    黄星见到他心里就堵的慌,见他这回连路也堵了,不由得更是怒火中烧。

    但是自己毕竟是总经理,面对着会议桌前已经坐满的诸位经理和副总们,他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住火气,对包时杰说道:你站这儿多危险,幸亏我没用力推‘门’,不然你的鼻子可要报销了。

    看似一句玩笑,其中却凝结着一段没有硝烟的血海深仇。

    包时杰皱了一下眉头,‘摸’了‘摸’并差一点被撞到的鼻子:公费医疗,怕什么。

    黄星道:这不能算公费,只能说是你太不小心。

    ‘噢?’包时杰道:这么狠?

    黄星没再说话,从包时杰身边经过,却又故意用了用力,差点儿把他蹭到重心不稳。包时杰有苦道不出,望着黄星的背影,嘴巴里嘟哝着什么。

    众位经理纷纷站了起来,冲黄星点头打招呼。黄星气壮山河地坐了下来,尽量摆出一副领导范儿来。

    憋了一肚子气的包时杰也坐了过来,他手上拿了一份材料,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小人得志的神韵。黄星瞟了他一眼,真想扯条凳子扔过去,砸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徐文光笑嘻嘻地问了句:黄总,能不能透‘露’一下,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

    黄星一怔,心想这次开会付洁又没有跟自己提前通气,不由得心理很是郁闷。而这个徐文光却哪壶不开提哪壶,更是让黄星有些生气,不由得冲他斥责道: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怎么当的!作为后勤大总管,会议部署也是你份内的职责,你却连开什么会都不知道!

    徐文光一脸无辜:也没人给我透‘露’啊!问题是!

    包时杰得瑟地一扬头,将手中的材料搁在会议桌上,借机将了黄星一军:恐怕今天开会的内容,就连黄总也不知道吧?

    他当众摆了自己一道,黄星肺都要气炸了。黄星从包时杰的神‘色’当中,察觉到了四个深刻的大字:嚣张跋扈!我靠,仗着付洁的重用,这家伙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但是黄星还是压抑了一下火气,反问了一句:你知道?

    包时杰双手抚了抚头发:略知一二。

    黄星一皱眉:说来听听。

    包时杰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淡定中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高调,用一种特殊的语气,说道:今天开会的内容,主要是关于俩字儿……革新!我只能透‘露’这些了,请各位一会儿悉听付总一一道来。

    黄星不屑地笑了一声,但心中却是无限凄凉。

    付洁人还未到,其助理云璐便恰如时机地端来了她的水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会议桌上。然后说了句,付总稍后就到,请各位领导耐心等待片刻。

    黄星环视了一圈儿,提示道:烦请各位将手机调至震动状态。

    众人一阵忙碌。

    几分钟后,外面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嗒嗒嗒的脚步声。

    那么‘性’感,那么剔透,简直像是一曲巧夺天工的音乐旋律。

    会议室安静的吓人,仿佛没有人愿意发出任何一种细微的声音,去打断这来自‘门’外的威严而‘性’感的脚步声。这本身就是一种美,一种象征着天使驾到的前兆。

    付洁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众人不约而同地起立,点头示好。

    黄星瞄了一眼付洁,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今天打扮的格外与众不同,一套粉红‘色’的职业装,里面是一件蕾丝薄‘毛’衣,整个气场那是相当的低调而奢华。她看起来还施了淡妆,面‘色’光‘艳’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轻盈地走了过去,同时一挥手,示意大家坐下。

    相信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心都在狂跳不止。这种加速的心跳,一是因为付洁的美,二是因为付洁的威严。

    抑或还夹杂着某些不可名状的担心。

    付洁坐了下来,众人才相继坐下。

    付洁将一份手写的东西搁在桌子上,问了句:人都到齐了吗?

    徐文光站起来回答:到齐了,付总。

    付洁眼睛当中释放出一阵犀利的光芒:真的到齐了?

    徐文光心里一哆嗦,仔细审视了一圈儿,说道:真……真的到齐了。

    付洁将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拍,狠狠地道: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是不是干的不耐烦了,你脑子短路了还是进水了?我记得上次开会的时候,我曾经强调过,以后开会要叫上财务。但是很遗憾,我并没有发现财务上有人坐在这里。

    犀利,太犀利了!

    徐文光脸上直冒冷汗,赶快道:我这……我这就去叫,去叫。

    他环视了一圈儿,将目光停留在一个新提拔的经理身上:胡经理,去,去把财务上的秦经理叫过来!

    这经理有些不太乐意接受徐文光的指挥,但是迫于职权威慑,却也不得不站了起来。

    付洁却冲他喊了一句:你给我坐下!

    然后对徐文光道:徐主任,还是你亲自去吧,顺便长长记‘性’。

    徐文光脸涨的通红,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付洁随即强调道:这种事我不希望还会出现下次!我希望,我说过的话,强调过的事,你们能放在心上。如果你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那么抱歉,我会好好地把你,放在我的心上。

    尽管黄星早已习惯了付洁的这种杀‘鸡’吓猴的领导风格,但心里却仍旧情不自禁地咯噔了一下。她今天看起来情绪并不太好,说话的语调和语速,都是相当地强硬。还记得当初在鑫缘公司时,付洁就喜欢这一招杀‘鸡’吓猴,声东击西。而可怜的付贞馨,每次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她枪口下的炮灰。不过这一招付洁貌似用的太多了,但凡有一点判断能力的人,都能看出付洁这发怒之外的目的。只是,毕竟付洁高高在上,即便是识穿了她的把戏,也绝计没人敢站出来揭穿,甚至是当场提出置疑。

    付洁绝不是一个吃素的‘女’强人!

    不一会儿工夫,徐文光带着财务部秦经理,来到了会议现场。

    在付洁犀利的目光中,这二人蹑手蹑脚地坐了下来。可以想象,他们此刻的心理,是何其的狼狈。

    付洁又用敏锐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儿,然后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道:今天这个会,是我临时决定要开的。主要的内容就两个字:革新……

    说到这里,众人禁不住纷纷愣了一下,目光不约而同地朝包时杰望了过去。

    黄星心里那是剧烈地咯噔了起来。付洁口口声声说这是一个临时决定要召开的会议,但是她一开口所道出的会议内容,竟然与刚才包时杰所说的一模一样。这意味着什么?在意味着,在此之前,二人曾经就此问题探讨过,通过气。然而在此之前,但凡有大小会议,付洁都是跟黄星研究和沟通一下,此时却换成了包时杰,一个刚入公司没几天的小经理!岂不滑稽!

    黄星隐隐地感觉到,长此以往,自己总经理地位必当不保。这包时杰若被继续重用,则极有可能对自己的事业和爱情,造成严重的破坏和伤害,甚至是……取代。

    包时杰见付洁第一句话便与自己之前在大家面前的揭密,进行了完美的互应,心中不由得很是得瑟。他甚至还给了黄星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以示自己受宠之深。这个眼神,让黄星恨不得脱掉鞋子丢过去,打掉他半边脸!

    黄星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付洁接着说道:接下来商厦面临的挑战还很大,想要立足现状,提高业绩,就必须要另辟蹊径,开拓新思路。近期,在这方面我一直让包经理统筹负责,他也提出了扩大营业面积,增设专柜,网上营销等多方面的策略,而且目前已经有几处进行了适当的装修,进度尽在计划当中。为了增强和推进革新的步伐,下面请包经理为大家介绍一下规划情况,以及各部‘门’需要配合的地方。

    包时杰在付洁期待的目光中站起身,脸上洋溢着一种跨越时空的神气与自豪。他轻咳了一声,手持文件,说道:首先感谢付总对我的信任,我将不遗余力做好这项工作。目前,按照计划,我们在二楼和三楼,都增设了几个专柜,请招商部‘门’务必尽快与商家洽谈到位,争取早日入驻。其次,下一步的重点,是对一楼、四楼进行大幅度整修,在不影响原有专柜的基础上,进一步增加营业面积。同时,在一周之内,我们要利用电子商务的平台,筹建网络营销部,进一步完善我们的网站,利用网站甚至是其它电商平台,销售我们的产品……

    他滔滔不绝讲了足足二十几分钟。

    黄星听的有些脑袋发麻,一切都是老生常谈。而且黄星原本就对包时杰的这些方案持反对意见,恨乌及屋,人品不行,他的方案能好到哪里去?

    倒是付洁对包时杰的每一个方案,都显得格外认可和赞同。在包时杰讲完之后,她还补充道:包经理做事我很放心,每一步进行的有条不紊。让我们一起期待着,商厦的明天会越来越好。当然,我要重点提醒一句,目前各部‘门’的工作,都要为包经理开绿灯,我不希望有哪位领导和主管,成为这次革新的绊脚石。ok?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这意味着,付洁已经给了包时杰一把至高无上的尚方宝剑!

    黄星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的地位,仿佛已经是岌岌可危。

    , ..

    ...
正文 第361章 回心转意
    &bp;&bp;&bp;&bp;此时此刻,包时杰之神气,让黄星更是义愤难填。

    不自然间,黄星又记起了包时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偷’拍一事,几乎将自己与付洁的爱情,送上了断头台。

    会议结束之后,付洁仍旧是用那句千古不变的话收尾:兄弟姐妹们,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动起来,放开手脚去干吧!

    回到办公室,黄星久久顺不过气儿来。

    付洁对包时杰的过度溺爱,与对自己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当初在鑫缘公司时,自己排除万难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后,付洁也是像对待包时杰一样对待自己,加以重用,为自己扫清障碍,并且给予了至高无上的权力。而此时此刻,包时杰竟然如同自己的翻版,成为了在付洁心目中炙手可热的一号宠臣。

    只不过,仔细想想,包时杰似乎比自己更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毕竟,自己当初是从零干起,从售后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布满了艰辛的脚印。但是包时杰不同,他一进入鑫梦商厦,便被安排到了重要部‘门’的要职,而且付洁不断放权,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巩固了他在鑫梦商厦的至尊地位。

    义愤!不平!困‘惑’!甚至是痛苦!

    各种情绪在黄星身体里翻江倒海,黄星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承受不了了。

    散会后,黄星第一个站了起来,原地迟疑了一下,走出了办公室。在往楼梯口走的过程中,他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熟悉而陌生的脚步声。

    不想回头,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人控制着,还是情不自禁地扭过头去看了一眼。

    是她,是付洁!这个让自己很爱但很无奈的‘女’人!

    付洁察觉到了黄星的回眸,眼神往旁边一瞟,但随即又停留在了黄星身上。

    人生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冷眼相视,视若无睹,形如陌生。

    黄星很想找她好好谈谈,但却隐约能揣测出后面的结果,于是也干脆罢休了这个念头。但他实在不甘心,就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败下阵来,成为一个落魄的残兵败寇!

    但是没想到的是,付洁竟然突然喊了一句:黄总,请留步。

    黄星猛地一怔,先是惊喜,但随即在她的语气和称呼当中,品读出了几分冷淡的气息。很多时候,当一个人对你讲话非常客气的时候,并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这个人是你的爱人。

    付洁快走几步,在黄星面前停下,很多余地说了句:今天你……没有发言。

    黄星愣了一下,心想,你没让我发言我发什么言。整个会议就根本没有我这个总经理发言的空间和余地。虽然心里怨愤,但黄星还是克制了一下,用苦涩的腔调幽了一默:我扁桃体发了言(炎)了,我就不用发言了吧。

    付洁没被他的幽默逗乐,相反却表现出一丝反感,眉头轻轻一皱: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工作,很被动吗?

    ‘被动?’黄星道:是很被动。你把主动权,‘交’给了别人。

    付洁强调道:你是总经理,难道还要让别人给你创造工作的条件和……主动权?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抢?

    付洁伸手捂了一下额头,似乎是被黄星这句无厘头的回答,很是生气:我不跟你废话,好好反思一下吧,如果再不努力,就会被下属超越了。明白?

    黄星马上回了一句:该反思的人……

    ‘是你!’两个字,并没有说出口。尽管她一直误会着自己,但是她的美,让黄星没有任何脾气。黄星刚才一冲动之下,还想说出这句‘该反思的人是你付洁!’,但是话到半截便及时收住了。他不忍心,拿这样狠毒的话去刺‘激’面前这位绝代佳人。尽管,这个人正深深地刺‘激’着自己。

    于是黄星及时地更换了后面的内容:该反思的人,不是我。不应该是我。

    付洁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不是你?是我?

    黄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黄星问心无愧!

    付洁反问:你说的这个无愧,是对商厦,还是对……

    ‘我’字没道出,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黄星酸涩地苦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付总没有别的指示,那我回办公室了。

    付洁赶紧说了句,等等。然后盯着黄星道:别老在办公室坐着,常出来走走。办公桌前坐的时间长了,‘腿’会麻。不是吗?

    黄星在她的话中,仿佛听出了一丝的讽刺意味,很违心地笑了笑:多谢提醒。

    付洁没再说话,从黄星身边走过,她身上飘散出了与以往一样的清香。但黄星仿佛觉得,这种味道,已经变得很陌生了。

    回到办公室,黄星拼命地‘抽’烟,喝茶。

    陶菲在为他杯子里添水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里面传出了一阵凄凉幽宛的音乐声。

    她设的铃声,竟然是那首黑龙的《回心转意》:

    曾是你陪我度过艰难的那么多天

    是你对我说还有真爱

    而我却不懂如何呵护你

    爱你却伤了你的心

    就在我的心刚要融化的时候

    而你却悄悄的离去

    我多希望你希望你回心转意

    因为我将会把你珍惜

    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有多少泪要流

    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爱

    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有多少泪要流有一天我会让你回心转意

    ……

    陶菲正想接电话,黄星却听的入了‘迷’,冲她一摆手,很诡异地说了句:等一下再接。

    陶菲很诧异地盯着黄星,但却没问为什么。

    黄星将这首歌听完,无限感慨。

    这首歌,多么符合自己目前的心境。他似乎被这首歌这凄美的旋律融化了,痛苦着,回忆着,憧憬着。

    铃声响起第二遍的时候,黄星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让陶菲接了电话。待她接完后,黄星让她把这首歌找出来,放在办公桌上随机播放。

    陶菲似乎读懂了黄星的心思,站在他面前,关切地道:黄总,我觉得吧,你和付总之间的感情,还是很稳固的。虽然目前出了一点状况,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们还是……还是会和好如初。

    黄星捏了一下鼻梁,叹了一口气,反问道:我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

    陶菲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觉得,你是一个难得的……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黄星苦笑了一声:情为何物?

    陶菲随之补充了一句:只叫人生死相许。

    黄星瞄了她一眼,在这瞬间竟然萌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感动。

    确切地说,他很欣赏自己的这个‘女’秘书。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对自己言听计从,时时刻刻都为黄星着想。她对他,尊敬,爱慕,关怀,崇拜……她是一个非常难得的秘书。

    音乐还在继续,黄星的回忆,也被拉到了很远很久之前。

    一幕一幕的甜蜜,一段一段的美好。

    仿佛历历在目。

    他怎会想到,自己与付洁之间,这样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竟然会演变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这一切,难道仅仅是命运的捉‘弄’吗?

    抑或,是考验?

    正在触景生情之情,办公室里走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的到来,让黄星的情绪,猛然间由酸楚的回忆,变为强烈的反感与愤恨。

    包时杰!

    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这个一直在潜移默化地破坏着自己与付洁关系,对自己造成了严重威胁的家伙!

    黄星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音乐,瞄了一眼正朝自己走近的包时杰,皱眉道:不知道敲‘门’?

    包时杰笑了笑,说道:用敲‘门’吗,除非你在做见不得光的事,怕人惊到。

    黄星一愣,他没想到,包时杰竟敢如此冒犯自己。一气之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包时杰,你说话注意点儿,我可没心思听你在这里油腔滑调!

    包时杰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有吗?好吧,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我认了。

    黄星冷哼了一句:你高估自己了,包经理。

    包时杰扯过一条凳,兀自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用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黄星。

    一旁站着的陶菲有些看不下去了,俏眉一皱,对包时杰说道:包经理,这个座位不是给你坐的,请让一下。

    包时杰一愣,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秘书,竟然冒犯自己。扭头质问:那是给谁坐的?

    陶菲道:给受欢迎的人呗。

    包时杰道:你的意思是……

    陶菲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道:就是你想的这个意思。

    包时杰憋的满脸通红,但是抱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他重新将目光定格在黄星身上:黄总,你的秘书,就这素质?

    黄星发现陶菲给自己挤了一下眼睛,以示暗号。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不好意思,包经理,我这秘书吧,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儿不好,‘性’子太直,爱说实话。多多包涵。

    包时杰哪能听不出,黄星这是跟陶菲穿一条‘裤’子,在变本加厉地讽刺自己。

    而在黄星看来,没一拳‘蒙’过去,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这个人,他太无耻。

    , ..

    ...
正文 第362章 小人得志
    &bp;&bp;&bp;&bp;包时杰脸上显现出一阵尴尬的神‘色’,但他马上找到了平衡点,对黄星说道:黄总,我想看一看你做出的方案。

    黄星愣了一下,随即将了他一军:我做的方案,凭什么要拿给你看?

    他省略了后面一句‘你他妈算老几!’

    包时杰不动声‘色’地道:是付总安排的!付总让我监督和指导,这项活动方案……

    黄星打断他的话,气冲冲地站了起来:监督?指导?

    陶菲不失时机地替黄星道出了后文:包经理,看来要给你科普一下了,监督和指导……只有上级对下级才能用这两个词。可你呢,你跟黄总差的不是一级两级。你只能用一个词,学习。

    包时杰见这主仆二人不停地拆自己的台,心里虽然不满,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了笑:那就学习一下也无妨。

    黄星冷哼了一声:没见过你这样学习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再就是,这次活动方案,跟你企划部没什么关系。你最好是……不要‘插’手。

    包时杰反问:怎么就跟我企划部没有关系?黄总,你这种小思想是不是有点儿太本位主义了?在我看来,商厦各部‘门’乃一家,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去做好每一件事。不是吗?

    这句话的确把黄星问住了,确切地说,他这理论没什么漏‘洞’。

    陶菲将了包时杰一军:商厦一家黄总这个总‘操’盘手当然比你更清楚,你要做的,就是执行。方案出来以后,黄总会把你们份内要做的事情传达给你,ok?

    包时杰终于按捺不住了,对陶菲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这是两个领导之间的对白!

    陶菲也不示弱,反问道:在总经理面前,你一个小经理算什么领导?还敢自称领导,你太这高看自己了吧?

    包时杰气的脸‘色’发青,哆嗦着嘴‘唇’道:信不信……信不信我开除你?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包经理我警告你,你没有权利动我的人。给你一句忠告,老老实实做好自己部‘门’的事就可以了,别到处‘插’手。废话说的多了,容易惹祸上身!

    包时杰越发强硬了起来:那么敢问黄总,你的一个小小的秘书,竟然敢跟我这么大呼小叫的,你难道就不好好管一管吗?

    黄星反问:有吗?我怎么感觉,你的声音比她分贝值还大?

    包时杰脸胀的通红:你……你们……

    黄星继续反问:我们怎么了?包经理,我还要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知吧!

    ‘我?我……’包时杰支吾了半天,像是有些理屈词穷。但他随即又采用了狐假虎威的方式,对黄星说道:请把活动方案拿给我看一下,这是付总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一个经理没资格看,好,你可以跟付总说。我是代表付总来的。

    黄星忍不住骂了起来:你凭什么代表付总?你以为你是谁?付总就是付总,谁也代表不了。你今天跑到我办公室里出言不逊,目无上级,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噢?’包时杰变幻出了一种态度:那么,不仁慈的话,会怎样?

    黄星一字一字地脱口而出:让……你……滚……蛋!

    包时杰顿时冷笑了起来:开除我?你有那么大的权力吗?

    黄星道:那就试试。

    陶菲不失时机地又补充了一句:黄总是总经理,开除一个部‘门’的小经理,还算是什么难事吗?

    包时杰咬了一下嘴‘唇’,面带冷笑地望着黄星: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客气了。黄总,你难道就不好好看一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你这个总经理当的,充其量只是一个……傀儡!傀儡你懂吗?就像……就像傅仪。傅仪你知道吗?末代皇帝,日本人扶持起来的傀儡!

    这一番话,深深地触动了黄星!

    尽管包时杰这番话大有大不敬的嫌疑,但是却一针见血!

    自己如今何尝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傀儡呢?

    陶菲见黄星怔在原地,再次替他谴责道:包经理,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包时杰一扬头:怎么,我说的不对?陶秘书,我负责任的劝你一下,良禽择木而栖,早点为自己想想后路吧。你的这个主子……哼哼,朝不保夕了!

    我靠,这种话他都说的出来?

    黄星肺都要气炸了!但他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对现实的不满与无奈。

    是什么,让一个小小的经理,而且是刚刚上任的经理,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黄星做了个深呼吸,尝试让自己冷静一些。他明白,冲动是魔鬼的道理。黄星望着包时杰这被美化了的丑恶的嘴脸,淡淡地说道:包时杰,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这个傀儡,是怎么整治你这种不适天高地厚的员工的!我告诉你,你太自己当人物了!

    包时杰故作惊讶:这句话……太把自己当人物了……这句话,难道不是对你自己的真实写照吗?如果我是你,我会马上找一张白纸过来,在上面写几个字……让我数数,是四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紧接着他又自圆其说:辞职报告!或者,你也可以省略一下,两个字,辞呈。如果你觉得写不出来的话,你的秘书可以帮你效劳。

    反了,真是彻底反了!

    黄星皱紧了眉头,凝视着包时杰,巴不得一巴掌拍过去,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但他还是强忍着火气,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好!那我们就看看,最后写下这几个字的,到底是谁。是我黄星,还是你包时杰!

    包时杰很唏嘘地摇了摇头,用一种特殊的腔调,自言自语道:悲哀啊,悲哀啊!一个没水平的老总,对一个企业带来的负责影响是巨大的!更可悲的是,居然还认不清形势,没有自知之明!如果我是你,那么我现在马上就趴下来写下那四个字!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样做,我还能保留一点点尊严!倘若是哪一天被辞退的话,将是一辈子的污点!好好想想吧,黄总!

    黄星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去抓包时杰的领子。但试量了再三,他还是忍下了。

    对付这种小人,武力是没用的!

    不过细想一下,包时杰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一番话,也绝非是不自量力。付洁赋予了他太多太大的权力,他现在相当于商厦的总策划师,从柜台设置到营销方式,都是参考和改进了他的方案。而且,后续的建设和工作,付洁也‘交’由了包时杰统筹负责。仅凭这一点,他就足以有底气,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叫板!

    这就雷同于古代的宦官、太监!职衔不高,但由于是皇帝身边的人,往往会受到重用,就连底下的大臣们,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而包时杰此时此刻,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的太监德‘性’!

    包时杰见自己的气势,已经威慑到了黄星,于是将手翻放在办公桌上,催促了一句:活动方案!

    黄星狠狠地强调了一句:没有。

    包时杰反问:你别告诉我,你还没‘弄’。

    黄星道:我‘弄’不‘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警告你包时杰,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从我眼前消失!

    包时杰冷笑了一声:消失?好,不给是吧,要不要我让付总亲自给你打招呼?

    黄星强调道:别拿付总压我,我不吃你这一套!你也没资格!

    包时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好,好吧。那我只能如实汇报了!

    他掏出手机,但犹豫了一下后,却走到了座机电话跟前,拿起电话,准备拨号。

    陶菲上前拦住,反问了一句:对不起,你没权利使用我们办公室的电话。要打,回你办公室去!

    包时杰歪了一下脑袋:拜托,这是公用的!费用是公司出,不是你个人掏!

    陶菲坚定地道:那也不让你用!

    黄星见包时杰如此一番表现,朝前走了一步,反问道:包经理,看来你今天过来,是故意来找茬儿来了,是不是?

    包时杰用一种诡异的语气,道:哪敢呀!哪敢找你黄总的茬儿啊!你是总经理,我是小经理!

    陶菲道: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包时杰道: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

    他这句话,表面上是指自己,实际上却是对自己刚才那一番话的补充,意在黄星你现在已经是个傀儡了,要有自知之明!

    包时杰仍旧想用电话拨号,但是却被陶菲摁的死死的。包时杰一不作二不休,干脆把手放在陶菲手上,不动声‘色’地抚‘摸’了两下,不怀好意地说道:这样不好吧陶秘书,男‘女’收授不清,可你……

    陶菲条件反‘射’一样把手‘抽’了回去,冲包时杰骂道:你……你……你个流氓!

    包时杰反问:我是流氓还是你……动手动脚?是你把手搁在我手上的,还诽谤我流氓?反咬一口啊?

    陶菲脸涨的通红,瞧了一眼黄星,他已经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黄星瞪着包时杰,伸出手指指划着他:包时杰,你……给我滚出去!

    他强忍着,才没加上‘他妈的’这个口头语。

    包时杰不屑地道:凶什么凶?你平时就这样对待下属?啧啧啧,哎呀,原形毕‘露’了,是不是?

    , ..

    ...
正文 第363章 大昏君
    &bp;&bp;&bp;&bp;黄星差一点儿就过去抓住包时杰的衣领。

    或许是见势不妙,包时杰调头就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外,还挑衅地说了一句:走着瞧吧,可爱的黄总!

    黄星气的眼珠子都绿了!

    太放肆了!

    陶菲也气的够呛,瞪着眼睛望着‘门’外,突然之间,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着步子往外走。

    黄星急切地问了句:你去干什么?

    陶菲愤愤地道:我要去付总那里……告发包时杰!

    黄星苦笑道:有用吗,你觉得?现在他风头正旺的时候,你去告发,反而会让付总反感。以为是……把我们当成是小人。

    陶菲急的直跺脚:那怎么办呀,他都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来了!

    黄星道:拉吧,让他拉。我就不信,我连一个小经理都玩儿不了!他越这样,我反而越……越觉得自己高估了他了。

    陶菲附和道:你看他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一看就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我们不用怕他!

    ‘怕他?’黄星冷哼了一句:他算个屁!

    话虽这样说,但是黄星心里,却实在有些没底。毕竟,现在是敌强我弱,时局对自己不利。而且,包时杰在付洁的关照之下,包揽了鑫梦商厦一些最关键的大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闹不好,付洁甚至有让他取自己而代之的想法。

    陶菲原地伫立了片刻,随即问道:你不觉得,今天包时杰表现的很……很诡异吗?

    黄星道:很正常。他这种人,就是那种好大喜功,目中无人的小人。他想在‘精’神上摧垮我,让我暴‘露’出更多的漏‘洞’,进而为他的进步,提供更多的机会。

    陶菲‘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他,他想取代你?

    黄星道:休止是想取代我!他很有野心,但他注定会是一个失败者。即使有一天我真的败给了他,他也会败给自己的傲慢。

    陶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办?

    黄星坐到了椅子上,叼上一支烟:静观其变吧。我就不相信,我揪不住他的狐狸尾巴。

    陶菲攥了攥小拳头,俏眉紧皱地道:要不然我找人修理修理他,解解气!

    ‘你?’黄星苦笑了一声:可别,你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包时杰这家伙,可是个大‘色’狼!你巴不得你……主动投怀送抱呢。

    陶菲翘着嘴巴道:谁会向他投怀送抱啊?切,就他那熊样儿!我是几个男同学,是在学校练体育的,他们也都在济南。那时候上学的时候,关系可好啦。大不了我请他们吃顿饭,哼,他们肯定会帮我出头的!

    黄星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还是学校里的那些未黯世事的少年吗,会为你一顿饭去铤而走险?

    陶菲道:大不了我用美人计!他们当中,有两个曾追过我呢!

    黄星汗颜地道:以身相许?就为了去打一个不值得自己‘浪’费力气的小人?值吗,你觉得?

    陶菲耸耸纤瘦的肩膀,耍起了小‘性’:那要怎么办呀,总不能让他在这里为所‘欲’为吧。要气死人的节奏。

    黄星淡淡地说了句:淡定,淡定。

    陶菲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身子还在气的发颤:我淡定不了!一想起刚才他那副嘴脸,我我我……我巴不得杀了他,哪怕去坐牢也解气了!

    黄星伸手‘摸’了‘摸’陶菲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陶菲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乖乖,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呀。

    黄星轻拍了一下陶菲的胳膊:放心吧,会有机会,反击的。

    陶菲正想说话,办公桌上的电话却嗡嗡嗡地响了起来。镇定了一下情绪,陶菲走过去抓起了电话,不耐烦地问了句:谁呀?

    那边传来了一个‘女’音:是我!

    陶菲一吐舌头,支吾起来:是付……付总。

    付洁道:你就这种态度接电话吗?语气很生硬!

    陶菲解释道:我我我……付总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付洁道:让你们黄总接电话!

    陶菲‘噢’了一声,一瞧黄星的脸‘色’,似乎在等待他的暗示。

    黄星当然知道,付洁之所以会打来电话,极有可能是包时杰那家伙过去告了密,反咬了一口。就此而言,他非常不想接这个电话。但是他明白,倘若自己不接,反而更证明自己心虚,付洁甚至是亲自跑过来训斥自己!

    于是他点了点头。

    陶菲这才喊了一句:黄总,付总的电话,找你的!

    黄星若有所思地走了过去,从陶菲手中接过话筒,很复杂地叫了句:付总。

    电话那边沉寂了片刻后,付洁便开始劈头盖脸骂了起来:黄总你什么意思?就这么不配合工作吗?

    黄星反问了一句:我……有吗?

    付洁冷哼道:还没有?包经理去你那儿看一下活动方案,这是我的意思。你不光摆架子不给看,还对包经理冷嘲热讽!你像是一个总经理的样子吗?

    黄星苦笑道:他是这样跟你说的?他告我……告我对他冷嘲热讽?

    付洁反问:难道你没有?

    黄星将了付洁一军:我哪敢啊!他包时杰是你付总的红人,太监总管,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他冷嘲热讽啊!付总你肯定搞错吧?

    付洁提高了音量:黄星你……你太过分了!

    黄星道:我有吗?

    付洁厉声道:你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是不是?

    黄星仍旧道:我有吗?

    付洁道:你,现在,马上,拿着你的活动方案来我办公室!我就不信了,我付洁安排的事情,在你这里就落实不下去!

    然后她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黄星也狠狠地把话筒一扣,情不自禁地骂了句:昏君!简直是大昏君!

    陶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们就跟他们打持久战,她让去,咱们偏偏不去!看她能怎样!

    黄星苦笑了一声: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陶菲强调道:你去了肯定不得好!武则天正在气头上,她不……

    黄星打断陶菲的话:武则天?

    陶菲一咋舌头:武则天,是,是……是我们背后给付总起的……起的外号。

    黄星一皱眉:放肆!谁带头起的?

    陶菲道:她都这样对我们了,你还护着她!

    黄星强调道:我这不是护着她一个人,我这是在纠正你们这种恶劣的行为!

    陶菲委屈地道:这也算恶劣呀?哪个领导没个小外号呀,这不很正常嘛。我上学的时候,从校长到老师,个个都有外号。外号有时候不是一种讽刺,反而是一咱亲切的……亲切的……昵称。

    黄星将了陶菲一军:那我的外号是什么?

    陶菲一怔:你……你……你没外号。

    黄星道:看吧说漏了,还掩饰。你刚才还说,每个人都有外号。

    陶菲脸上绽放出一丝尴尬: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好不好?

    黄星道:那要看是什么外号。

    陶菲想了想,说道:你的外号是……大‘色’星!

    黄星猛地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陶菲纠结地嘿嘿一笑:不许生气。黄星嘛,黄,不就是……什么什么的意思嘛。所以就叫……大‘色’星了。

    黄星惊恐地望着陶菲:我……我……我在你们心目中,就是这个形象?我很‘色’吗?

    陶菲强调道:说好了的不许生气!只是一个小外号嘛,不过大家在称呼你大‘色’星的时候,都可和蔼可亲切了。不像称呼徐主任那样,癞蛤蟆,呱呱呱。你的名字算是……算是比较低调的了。

    ‘这还低调?’黄星皱了皱眉头:快告诉我,是谁给我起的外号!

    陶菲一吐舌头:还真忘了呢,叫着叫着就叫起来了。不过……不过我从来没叫过,真的,我发誓。

    黄星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人啊,在‘私’底下不干好事,光想着怎么糟蹋领导。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谁是癞蛤蟆?

    陶菲瞧了一眼‘门’外,凑近黄星,轻轻地说道:徐文光,徐主任呗。

    黄星反问:为什么给人起个这样的外号?

    陶菲道:这个……这个嘛……不能说。影响徐主任在你心目的形象。

    黄星苦笑道:你都叫人家癞蛤蟆了,还怕影响形象?

    陶菲道:那你要跟我保密,好不好?

    黄星微微一思量,点了点头。

    陶菲道:徐主任曾经看上了付总的秘书……冉然,然后借着一次吃饭的机会表白了,冉然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徐主任搞的可尴尬了。从那以为,在冉然的渲染下,这个外号就慢慢的传开了。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这癞蛤蟆的起因,直至有一次……云璐跟我一起吃饭,无意中说漏了嘴的。

    黄星禁不住有些瞠目结舌,想不到,这个徐文光还是个风流人物。黄星道:徐主任不是有老婆吗,他想干什么?

    陶菲用一根手指堵在嘴‘唇’中央:男人嘛,谁不想背着老婆寻个‘花’问个柳的,更何况徐主任身份在这儿摆着呢。是不是?

    黄星心想,那倒也对。但嘴上却道:那也不能背叛家庭啊!

    陶菲呢喃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黄总你这么有定力?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心想,是在说我吗?

    不过仔细一想,虽然自己也偷过几次腥,但是对比其他人来说,自己也曾拒绝和抵御了不少异‘性’的‘诱’‘惑’。就此而言,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正在此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 ..

    ...
正文 第364章 卑鄙无耻下三滥
    &bp;&bp;&bp;&bp;这阵脚步声,可谓是风风火火,相当熟悉。

    有节奏的‘女’士皮鞋声,带着一种强烈的紧促感,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敲‘门’声。

    陶菲喊了一声‘进来’后,便见付洁的助理云璐,焦急地往里面张望着。她穿了一套很合身的职业装,神‘色’炯然,带着一股子安静的杀气。

    确切地说,云璐已经深深地受到了付洁的传染。想当初,她入职鑫梦商厦的时候,还是一个天真烂漫、少黯世事的少‘女’,几乎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但当时在人事部给她面试过后,以特殊提名的方式报到了黄星这里。按理说,一个没有经验的‘女’孩儿,是没有资格成为付洁贴身助理的。但是黄星把她叫过来一看,这小姑娘那叫一个‘精’神!笑呵呵的,特别有亲和力和感染力。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特殊甜美,而且特别乖巧懂事。为了把好关,人事部曾经故意出了一道思想品德测试题目,故意将一团‘揉’烂的纸丢在‘门’口处,当天面试的三个人,只有云璐弯下腰将幼儿园拣了起来。她的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为她的面试无形中加了不少分。

    就这样,云璐披荆斩棘,经由黄星特批,进入到了最后的角逐当中。更让黄星意想不到的是,付洁竟然也出奇地喜欢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生,在问过几句话后,便果断地留用了她。事实证明,付洁并没有失望,云璐在工作上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深得付洁赏识。她与付洁的秘书冉然,并称黑白双煞。是付洁最贴近的两个得意助手。只不过,冉然狐假虎威,最终被付洁忍痛割爱了。

    但实际上,此时此刻,黄星已经在云璐的神态中,感觉到了与以往的不同。她身上甚至潜移默化地沾染了一些付洁的气质。曾经的天真烂漫,化为如今的果敢敏锐。虽然小模样仍旧像以往那般可爱,但是笑容却明显少了不少,总给一种楚楚可怜却又不可‘逼’视的信号。

    黄星抬了一下头,冲云璐问了句:云助理,有事?

    云璐对黄星一向很尊重,毕竟,当初自己能成为付洁的助理,与黄星的破格举荐也是分不开的。她礼貌地冲黄星点了点头,说道:黄总,付总让您过去一下。

    黄星道:我知道了云助理。

    云璐翘了一下嘴巴:黄总您叫我云璐就行啦。对了黄总,付总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

    黄星冷哼了一声,说道:她脸‘色’什么时候好过?整天跟别人欠她一千万似的。对了,包时杰是不是在付总办公室?

    云璐点了点头:在呢。他在。你知道吗黄总……

    云璐停顿了一下,朝黄星走进了一步,然后扭头朝外面打量了须臾,才轻声说道:你知道吗黄总,我可讨厌这个新来的……新来的包经理了。那傲慢的劲头,好像是比付总官儿还大似的。

    黄星一怔,却也道:人家现在是付总的红人,傲点儿就傲点儿吧。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倒是陶菲和云璐向来关系要好,无话不谈。见她也发表了对包时杰的不满,于是也添油加醋地道:可不嘛!这个包时杰简直是目中无人!刚才……刚才还给黄总脸‘色’看呢!他算老几啊……

    黄星轻咳了一声,打断了陶菲的话。

    陶菲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快收住后文。

    云璐望了一眼黄星,不可思议地道:可是……可是包经理在付总面前却说,说是黄总给他脸‘色’看!

    陶菲愤愤地道:他这是恶人先告状呗。这种人,真无耻。早晚有一天,付总会看穿他的真面目。什么……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陶菲没再深入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云璐跟黄星告了辞,踩着嗒嗒的脚步声,离开了。

    陶菲突然眼睛一亮,对黄星说道:黄总,你说,我们能不能利用一下云璐这颗棋子,去将包时杰的军?

    黄星反问:怎么用?

    陶菲道:云璐是付总身边的人,很多下面的情况,也是云璐反馈给付总的。兴许她这么一说,在付总面前的可信度,要多的多呢。我好好请请她,让她站在我们一队,帮我们好好弹劾一下包时杰那个家伙!

    黄星皱了皱眉:还弹劾!这词儿用的!你以为他是总统啊?

    陶菲道:那用什么词儿呢?

    黄星道:他这种人,用什么词也是一种玷污。行了陶菲,别想歪‘门’邪道了,要斗,也要光明正大地跟他斗!

    陶菲惊喜地问:你有主意了?

    黄星摇了摇头:暂时还没。

    陶菲失望地低下了头,漂亮的眉头拧在了一起,愁容不展的样子,倒也是令人犹怜。

    随后黄星走出了办公室。

    在去往付洁办公室的这段路上,他的心情异常地复杂。他知道,这即将又是一段暴风雨的到来。

    或许是由于心里略显紧张,黄星先是去了一趟卫生间,上了个厕所‘抽’了支烟。然后才来到了付洁办公室‘门’口。

    正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了付洁与包时杰的对话。

    包时杰:太不像话了!付总您看,这个黄总他连您的话都不听了,叫了他两遍,人家不过来。

    付洁:他肯定会过来的。

    包时杰:付总,您不觉得,他这个总经理,根本没发挥什么作用吗?

    付洁:他也发挥了一些作用。虽然,距离我的期望值还有些距离。他现在,好像有点儿不太状态。

    包时杰:那是相当不在状态!请容我直言,我觉得黄总这个人吧,太年轻,气太盛,在工作上和处理问题上,太简单粗暴。这样长久下去……

    付洁打断他的话:不要背后议论别人是非。

    包时杰:……

    黄星在外面听的牙痒痒,我靠,果不其然,包时杰这家伙,又在付洁面前打自己的小报告!

    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了付洁铿锵有力的声音:进!

    黄星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就付洁和包时杰两个人。付洁坐在办公桌前,包时杰坐在她的对面。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我正准备再去请你一趟呢。好像是,叫你过来,比叫神仙过来都难。

    黄星愤然地瞟了包时杰一眼,搪塞道:这不过来了吗。不知付总找我什么事?

    付洁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包时杰和黄星都吓了一跳。付洁借助拍桌子的力道站了起来,凝眉瞪着黄星:黄总,你是不是对我说的话,感觉越来越没有力度了呢?为什么每次我叫你过来,你都磨矶大半天?

    黄星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有……有吗?

    付洁冷哼道:你说呢!我今天郑重警告你,下不为例!把你的活动方案拿出来!

    黄星凑近,把手上的方案递到了付洁面前。

    付洁瞄了一眼,淡淡地说了句:麻烦黄总把这份活动方案,给包经理念一念,一字不漏地念一念。

    什么?

    黄星顿时怔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是从包时杰那神气的面‘色’当中,他确定,自己没听错。付洁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惩戒自己对包时杰的蛮横与粗暴,以及冷嘲热讽。但实际上,真正蛮横傲慢的人,是他包时杰!

    简直是荒唐透顶!黄星感觉心里有种怒火,一度地往外冲击着。他鼓了鼓通气,说了句:对不起,我嗓子不舒服。

    付洁一瞪眼:你说什么?

    黄星提高了一下音量:我在说,我嗓子不舒服。

    付洁面‘色’铁青,一只手掐在腰上,原地徘徊了小半步,扭回头来说道:你觉得你是总经理,给一个经理念方案,会很没面子,对不对?但是当你不顾身份,对一个新上任的经理打压报复,甚至冷嘲热讽的时候,你考虑过这些吗?包经理是个老实人,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对他进行……你们是同事,是同志,不要把对方当成敌人,好不好?

    黄星冷哼了一声,说道:付总你真的被‘蒙’蔽了!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你看清楚了某些人的真正面目了吗?仅凭某些人的一面之词,你把我黄星形容的这么……这么卑鄙无耻下三滥,你确定自己的判断,都是真实的吗?

    一连串的反问,不仅没能缓和付洁的震怒,反而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付洁做了个一个深呼吸。此时此刻,她与黄星的心境,可谓是截然不同。

    在付洁看来,黄星现在在工作上吊儿郎当,在感情上一次一次地背叛,在对待下属上,以怨报德,简单粗暴,甚至是冷嘲热讽。感情背叛,或许只伤了自己和个别‘女’‘性’,但是在工作上如此懈怠,在处理同事关系上如此恶化,长此以往,势必会对鑫梦商厦构成严重的威胁,甚至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付洁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黄星,眼角当中崩‘射’出一股强烈的光芒:黄总,到现在,你还在执‘迷’不悟吗?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有执‘迷’不悟!好,今天我就跟你好好谈一谈。不过在谈之前,我想先请这位新来的、担任要职的、你的亲信包大经理出去一下。他,决定了我们之间,能否愉快的‘交’谈。

    付洁禁不住冷笑了一声:好大的谱!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

    黄星反问: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必要谈下去?

    , ..

    ...
正文 第365章 永远不放手
    &bp;&bp;&bp;&bp;付洁愤然地瞪着黄星,用很平淡但很具威力的语气道:你,在威胁我?

    黄星冷笑了一声:我哪敢威胁你啊!我只是想以一名总经理的身份,跟你这个领导好好汇报沟通一下,他包时杰一个小小的经理,够级别旁听吗?

    不自然间,黄星禁不住对包时杰嘲讽了一番。但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包时杰嘴角处涌出来的一丝得意。这丝得意让黄星瞬间清醒了过来,自己这一番嘲笑,实际上却是在付洁面前,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毕竟,如此一来,自己对包时杰冷嘲热讽的罪名,便彻底坐实了。

    付洁紧皱着眉头,说道:黄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当上了个总经理,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黄星道:我没有。在我看来,商厦任何一个人都很重要。

    付洁道:但我觉得,你的嘴和你的心完全相反。你处处看包经理不顺眼,刁难他,甚至嘲笑他。你觉得你刚才的话,说出来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黄星道:我不想跟你争辩某些人的人品问题,我觉得不值得,为那样一个人……‘浪’费口舌。

    付洁反问:哪样一个人?

    黄星叼上了一支烟,尝试用这种方式,为自己补充一些勇气和信心。

    付洁强调了一句:不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吸烟!你这个习惯很不好,当你吞云吐雾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黄星苦笑了一声,却也没执意点燃香烟。他斜瞅了一眼包时杰,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包经理,能否回避一下,我要跟付总谈谈。

    他本以为包时杰会拒绝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面带微笑地说道:那好,付总黄总你们先谈,有事叫我就行。

    然后调头就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很是惊讶,但随即恍然大悟!

    ‘阴’险!果然够‘阴’险!刚才包时杰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简直是口无遮拦,狂妄自大。但是在付总面前,却表现的温顺至极,对自己也尊敬有加。而自己的情绪,却没有他这般控制得当。就凭这一点,自己便已经又输了三分。

    付洁兀自地坐了下来,将右‘腿’搭在左‘腿’上,后背紧贴在转椅靠背上。她拿起一本书,一边翻页一边说道:他走了,你可以说了。有什么话,尽管说。

    黄星凑了过来,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望着付洁这冷酷的表情,他的心又凉了半截:我只想语重心长地给你提个建议,包时杰这人,不可用。

    付洁冷冷地笑了一声:你除了会在我面前诽谤他,就没有其它的话要说?

    ‘诽谤?’黄星道:我的话,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

    付洁反问: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看着他不顺眼,把你们的‘私’人恩怨,带到了工作当中?

    黄星强调道:我和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可以拍着‘胸’脯说,这个人人品很差,在你面前,他装成一只小绵羊,百依百顺。但是在背后,他仗着你对他的信任,那简直是……狂妄傲慢,目中无人!就在刚才,他跑到我办公室里大闹了一番,那口气比天王老子还大!更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恶人先告状,到你这里来说我嘲笑他……

    付洁一扬手打断了黄星的话:我没看到他嘲笑你,反而是你处处在嘲笑他。不是吗?

    黄星一怔:我……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付洁皱起了眉头:看到的,不是真的。那么什么才是真的?听到的?听你这里信口雌黄,是真的?

    眼见着付洁对自己一百个不信任,黄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是他实在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面前这个昔日的恋人,像以往一样信任自己,依靠自己。

    付洁见黄星沉默了下来,反问道:没话说了,是吧?

    情急之下,黄星无意中用了一句苦‘肉’计:付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应该……我才应该是你最信任的人。

    付洁再次强调:在工作期间,请叫我付总。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从你遇到了包时杰这个人以后,我们之间就发生了太多的误会。你不觉得,这一切,不单单是巧合吗?

    付洁冷哼了一声:你自己不检点,却要怪别人。如果不是一次一次的发现真相,我付洁还真就一直‘蒙’在鼓里。我一直相信了一个不该相信的人,这个人……好了,我不想跟你谈这些。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那么我要你配合我的工作,把活动方案‘交’给包经理看一下,他需要这方面的资料。

    黄星反问:凭什么要‘交’给他?

    付洁道:当然有用处!他是企划部的经理,他有监督和借鉴各项工作的权力。

    ‘监督我?’黄星愤愤地道:你让他干好自己本职就可以了,为什么偏偏还要让他‘插’手我的工作?

    付洁沉默了片刻,把目光移在黄星脸上,这种兴师问罪的目光,将黄星的脸庞炙烤的生烫生烫的:因为你干工作,我不放心!这下明白了?

    黄星惊叹之余,心中滋味,复杂万千。

    付洁见黄星沉默了下来,接着说道: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把心思投入在工作上。

    黄星强调了一句:我一直很振作!从未懈怠过!为什么在你看来,我是一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吗?

    付洁皱了皱眉:你很振作?你在其它方面很振作吧?

    黄星反问:哪方面?

    付洁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注意自己的生活作风,ok?

    黄星用手抚了一下额头,心中凄苦溢于言表:一次一次,我都是遭‘奸’人陷害。而且我都已经向你解释过了,我没有背叛你,更没有……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你觉得,再解释还有什么意义吗?板上钉的事儿,我付洁没那么容易重复上当。你的话,我现在只作参考,因为每次你出来问题,你都站出来解释半天,企图遮掩,美化。可是真相是掩饰不住的。好了,我跟你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也没必要。视频和照片清清晰晰,比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有力。

    黄星朝前走出一步,凝视着付洁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付洁,我们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付洁愣了一下,眼睛当中突然溢发出了一阵特殊的白亮。但随即,她嘴角处隐隐地‘抽’动了两下,面容甚是凄美幽怨。

    黄星看的出,她仍旧很在乎和自己之间的感情。只不过,她把这份感情看的太珍贵了,但凡受到一点点的打击,便能让她痛苦不已。换个角度来考虑,黄星倒也能体量付洁的绝情。毕竟,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很容易给人造成错觉。尤其是自己与4店销售员房晶晶,被包时杰那狗日的拍到了开房的照片。尽管黄星与房晶晶的确没发生什么,但是旁观者却往往能通过这些照片,联想到其中的内容。而黄星的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在某些程度来讲,黄星甚至很后悔自己当初考虑的太浅薄,忽略了包时杰这个关键的因素。这个‘混’蛋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行踪,恨不得立刻将自己送上断头台,取而代之。

    付洁克制了一下情绪: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这一页已经翻过去了!

    黄星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已经触动了她的内心。她现在仍旧爱着自己,只不过她无法面对自己背着她所做出的背叛。尽管,这些背叛都是子虚乌有、捕风捉影的错觉。

    黄星靠近付洁,她美丽的容颜,竟是那么生动。她没有变,她仍旧是自己这一生中无可替代的绝代佳人。她的美,对自己来说,一直是一个传奇。从偶遇到相识,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恋,一幕一幕,都深深地印刻在了黄星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他已经不能没有她!

    付洁的情绪,仅仅受到这句话的影响,却也变得复杂异常,她似乎是沉浸在某些特殊的想象之中,无法自拔。

    黄星看的出来,她的感情,其实相当脆弱。她在商界的打拼中,磨砺出了一颗坚韧强大的内心。但是在她的情感世界中,这颗心又表现的何其柔弱!

    情不自禁地,黄星进一步贴近她,感觉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气息。

    付洁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半步。

    黄星再贴近,深情地望着他,奢望着自己这火辣而炙热的眼神,能够融化她,能够化解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所有误会和怨恨。

    付洁仿佛在黄星的注视之下,情绪上起了化学反应。刚才还咄咄‘逼’人的她,此刻脸上却表情丰富,凄美幽怜。

    黄星一把抓住了付洁的手,付洁往回‘抽’了‘抽’,但是没能摆脱。

    付洁无力地说了句:你放开我。

    黄星强调道:不放,就不放,这辈子都不会放!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更不会放手!

    付洁怔了一下,但随即,眼睛被一阵湿润所占据。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突然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或许,是她压抑了太久,太久。

    , ..

    ...
正文 第366章 无意抱住你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的爱,控制不住的思念,控制不住的情绪。

    他握着付洁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生的幸福一样,不愿松开。而付洁,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变得柔情似水,泪眼汪汪。这意味着,在她心里,黄星还占有无可替代的位置。

    但就在这时候,包时杰突然推‘门’而入。

    见到这一番场景,他马上冲了过来,冲黄星吆喝道:放开付总,放开付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欺负……

    付洁‘抽’回了手,转过身擦拭了一下眼睛中的湿润,对包时杰斥责道:谁让你进来的?

    包时杰略显尴尬地道:我听到……然后我一进来,就看到他对你……行为不轨!付总,你还要再包庇他吗?

    付洁淡淡地说了句,没你的事儿!

    包时杰一愣,瞧了瞧黄星,随即转身离开。

    黄星心里掠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惊喜,这种惊喜足以让他欣喜若狂。他没想到,仅仅是自己一时冲动握住了她的手,却达到了这种催人泪下的效果。付洁在此刻想起了什么,他无从而知,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付洁心里有还有他。爱情,还有希望被还原。

    付洁蠕动了一下嘴‘唇’,望了望黄星:你……你也回去吧。

    ‘我……’黄星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一时间僵在原地,挪不动步。

    确切地说,他很想乘胜追击,趁着刚才付洁爱情的复苏,点燃彼此心中隐藏已久的‘激’情。但是在突然之间,他又突然觉得理屈词穷了起来。

    黄星点了点头,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扭头望了一眼付洁,他在她的眼神当中,读出了一种浅浅流‘露’出来的留恋。

    鼓了一下勇气,黄星说了句:付……付总,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付洁怔了怔,说道:看情况吧。

    黄星道:好。

    在回自己办公室这一路上,黄星一直在琢磨付洁的这句回应。‘看情况’是同意了,还是拒绝了?

    理论上来讲,看情况是指,倘若她晚上没有别的事,便可以与自己共进晚餐。因而这应该算是一个好兆头。否则倘若付洁不同意的话,大可推说自己晚上有事去不了。

    这么一样,莫非是自己的爱情,真的出现转机了么?

    而黄星仔细地回顾了一下刚才的细节,付洁态度的转变,只是因为自己一冲动握住了她的手……难道,付洁喜欢冲动的表达方式?

    黄星嘴角处‘露’出一丝不‘露’痕迹的轻笑,带着这种意想不到的惊喜,回到了办公室。

    善解人意的陶菲,仿佛一下子便读懂了黄星脸上的表情,冲他问道:得啥喜事了呀黄总,笑眯眯的?

    黄星收敛了一下面部的情绪:没,没什么。

    陶菲道:还没什么呢!是不是……是不是付总批评包时杰了?

    黄星摇了摇头:没有。批评的是我。

    陶菲疑‘惑’地道:怎么会!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黄总。哪有挨了批还……还乐呵呵的?

    黄星‘摸’了一下鼻子,低调地道:我这只是在用笑容掩饰内心的痛苦。

    陶菲禁不住一乍舌。

    到了中午,陶菲问黄星在不在餐厅用餐,黄星想了想,说,在。

    等黄星来到餐厅的时候,陶菲已经为黄星打好了饭。黄星坐了下来,一边拿起筷子一边说道:小陶啊,以为不要这样了,自己饭自己打,你只管打好自己的饭就可以了。

    陶菲望着黄星,脸上绽放出一丝忧虑:黄总是……觉得我帮你打的饭不合胃口,不喜欢吃?

    黄星摇了摇头:你打的都是我爱吃的。但是……

    陶菲打断黄星的话:那就行了。为黄总服务是我的本职嘛。

    黄星没再说话,但是刚夹起第一口菜,便见欧阳梦娇端着餐盘坐了下来,坐在了黄星的对面。

    欧阳梦娇开玩笑地道:今天这么清苦哇,在餐厅吃饭。

    黄星一皱眉:我哪天不在餐厅吃饭啊?怎么你这一说,好像我黄星多**似的。

    欧阳梦娇道:反正见你的时候,不多。

    黄星道:那只能说明两个可能,一是就餐时间不同,二是你根本就很少来餐厅吃工作餐,所以见不到我了。

    欧阳梦娇一挑眉头:真狠!反咬一口!

    为了配合欧阳梦娇的定义,黄星从餐盘中夹起一只虾,先是头朝自己端详了一下,然后探着脑袋,朝虾尾处狠狠地反咬了一口。

    聪慧的欧阳梦娇哪能看不出黄星的伎俩,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陶菲也似是看出了黄星这诙谐的应和,笑道:黄总的肢体动作够丰富的呢,高明的翻译!

    黄星得瑟地将整只虾塞进了嘴里。

    欧阳梦娇张大嘴巴望着黄星:没搞错吧你,吃虾不扒皮儿?

    黄星笑道:是壳有营养,嚼嚼吸收一下。

    片刻工夫,黄星便将虾壳从口中吐出,吐到了餐盘上的一角。

    欧阳梦娇看的目瞪口呆,禁不住呢喃了一句:真恶心。

    黄星苦笑:吃个虾吐个虾壳,有什么恶心的?就像你吃个葡萄吐个葡萄皮,一样的道理。

    欧阳梦娇夹起一只虾,也学着黄星的吃法,嚼了半天试图把虾壳吐出来。却不料,吐出来的是虾‘肉’和虾壳的粉碎组合。这回,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比黄星更恶心了。

    倒是陶菲一直表现的很安静,她夹起一只虾,小心翼翼地剥壳去皮,然后放到了黄星餐盘之中。

    黄星愣了一下,欧阳梦娇望着陶菲,说道:你是黄总的秘书,是他的工作助手。但你不是他的佣人,没必要这样献殷勤。

    表面上看,欧阳梦娇是在斥责这种行为。而实际上,却是醋意大发。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只不过,有时候她故作镇定,将吃醋的感觉,深深地隐藏在内心深处。

    陶菲笑着解释道:为黄总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生活问题,也是我的职责所系。

    欧阳梦娇皱了皱眉头:生活问题?力所能及?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黄总空虚了寂寞了,你还要过去陪他……

    她省略了一个‘睡’字,韵味万千。

    陶菲脸胀的通红,她没想到,这个欧阳督导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黄星也有些生气,他把筷子往下一撂,对欧阳梦娇说道:欧阳督导,这玩笑开的太过火了吧。

    欧阳梦娇自嘲地一笑:既然是玩笑,当然是越什么越好,越大越好。

    黄星直接无语。

    吃过饭,黄星徘徊在回商厦的路上。

    欧阳梦娇从身后追了上来,与黄星肩并肩。

    黄星扭头瞧了一眼,发现欧阳梦娇嘴角处还浸着一颗米粒,禁不住笑了笑。

    欧阳梦娇很是诧异,问:笑什么笑?

    黄星说了句:站好别动!

    欧阳梦娇条件反‘射’一样停下脚步,狐疑地望着黄星:搞什么名堂嘛!

    黄星站近欧阳梦娇,用手指轻轻地将欧阳梦娇嘴角处的米粒摘下,并拿在她面前炫耀了一下。

    欧阳梦娇一吐舌头,赶快用手在整张脸上划拉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残留物。她不怀好意地抚了一下头发,说道:糗大了,这回。

    一边自嘲,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一扬头,问:还有吗?

    黄星摇了摇头:没了。

    欧阳梦娇埋怨道:刚才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纠正我,故意让我出糗是不是?

    黄星强调道:谁没事儿老是看你脸啊,我也是刚才无意中才发现的。

    欧阳梦娇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黄星一怔:怎么了?

    欧阳梦娇‘摸’了一下自己滑嫩白皙的脸蛋儿:我的脸就这么不值钱你看吗?

    黄星汗颜,这算什么逻辑?‘女’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常常不按规则出牌。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米粒,她竟然还生出这么一番莫名之火。

    黄星道:再值得看,也不能老看吧?还让不让人吃饭啊?

    欧阳梦娇张大了嘴巴:啊?我长的还……还影响你食‘欲’了,是不是?

    黄星禁不住一阵抓狂,苦笑道:我是说,老看你的脸,我自己还怎么吃饭,不得吃鼻子里去啊?

    欧阳梦娇这才恍然大悟地嘿嘿一笑:噢,是这样啊。也就是说,你想看,但是又害怕会影响自己吃饭,所以才强制自己不看,对吧?

    这信息量,够大!

    千万别低估了‘女’人的想象力,你每说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她都能引申出无限的含义。

    黄星没作答,而是加快了一下脚步,往回走。

    餐厅与商厦之间,隔了一条马路。此时马路上人车川流不息,黄星和欧阳梦娇在人行道前停下脚步,只待人车稀疏后,再过马路。

    但是欧阳梦娇好像是等不及了,率先往前迈出一步。

    此时正好有一辆大车从左侧疾速驶来,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黄星容不得多想,伸手便拉住了欧阳梦娇的胳膊,并且顺势一拉,她整个人便扑在了自己的怀中。

    总算是有惊无险!黄星禁不住埋怨道:你疯了你,差一点就撞到你了!

    欧阳梦娇却表现的极其从容,冲黄星笑了笑,却并不急着从黄星怀中脱身出来,似乎是很享受这种被她抱住的感觉。

    但无独有偶,黄星一抬头的工夫,猛然间发现,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付洁。

    , ..

    ...
正文 第367章 太累了
    &bp;&bp;&bp;&bp;一瞬间,黄星脑子热了。

    这也太……太巧合了吧?

    付洁偏偏在这样一种情景中出现,简直是巧到了逆天!

    欧阳梦娇霸气外‘露’,非要跟车较劲。千钧一发之际,自己把她从险境中拉了回来,恰好拉入自己怀中……按照动力学和惯‘性’学来分析,这个结果也在情理之中。可偏偏这一幕,却恰恰被付洁看到!难道,刚刚缓和的关系,就这样又要毁于一旦了?

    黄星在心里暗暗叫苦!

    此时车辆渐渐稀了起来,欧阳梦娇趁机快步上了人行道,迂回到了马路对面。

    在与付洁照面的片刻,她神秘地扬头一笑,然后冲黄星挥了挥手,催促道:抓紧呀,你还等什么呢!

    黄星迟迟迈不开脚步,总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

    他觉得,自己应该向付洁说点儿什么。

    直待付洁从人行道上走了过来,黄星拘谨地说了句:付……付总,刚才……刚才欧阳督导要过马路,正好一辆车飞驰过来,我就拉了她一把……你别……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别解释了,我都看到了。

    黄星一怔,心想她看到了什么?

    付洁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匆朝餐厅走去。

    而黄星却变成了一个思想者,站在原地发呆。他在考虑,付洁究竟看到了什么?

    是看到了表面上的欧阳梦娇倚在自己怀中,还是看到了自己拉拽欧阳梦娇的整个过程?

    这两种看到,显然不可同等可论。

    正遐思间,欧阳梦娇又挥着手喊了起来:你干什么呢呀,还不赶快过来!

    黄星‘噢’了一声,瞟了瞟马路上的车辆,确定安全后,才上了人行道,匆匆地走到了对面。

    欧阳梦娇神秘地瞧着黄星的脸庞:想什么呢你?

    黄星违心地摇了摇头:没想什么。不过我在想,如果刚才我不拉你这一把,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在心里权衡了再三,尝试加重了语气和形容的力度,借以警告欧阳梦娇过马路时要注意自身安全,别跟飞驰的车辆较劲儿。血‘肉’之驱倘若跟几千斤钢铁撞到一块,结果将会很残忍。

    欧阳梦娇倒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刚才的凶险,反而笑呵呵地道:你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语病吗?

    黄星问:什么语病?

    欧阳梦娇强调道:你明明说自己没想什么,然后又来了句‘我在想……’你语文学的不咋地呀。

    黄星汗颜地道:刚才多危险,你这会儿还能笑的出来!

    欧阳梦娇笑骂了句:傻瓜!你以为本姑娘真那么二呀,故意要被车撞飞?实话告诉你吧,本姑娘是在……试探试探你。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试探我?

    欧阳梦娇道:嗯哪!事实证明,你及格了。你不顾自己的危险,救我于危难之中,够义气!

    黄星禁不住皱紧了眉头:疯了,简直是疯了!讲义气那是必须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还用试探吗?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欧阳梦娇,你……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

    欧阳梦娇一翘嘴巴,用一根手指在黄星肋骨上点划了一下:还嘴硬!明明心里还在乎人家,还装的跟什么似的。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皮疙瘩!

    这算是在示爱么?

    不过欧阳梦娇的判断也不无道理,自己与欧阳梦娇,曾经在那简陋的出租屋里,度过了一段‘浪’漫美好的岁月。想当初,赵晓然在抛弃自己后,倘若没有欧阳梦娇的陪伴与安慰,恐怕自己很难在痛苦中解脱出来,甚至会惶惶不可终日。欧阳梦娇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她给予了赵晓然不曾给予的温存与关怀。这一点,黄星仍旧记忆犹新。

    确切地说,那是一段难忘的时光!这个‘女’孩儿,已经在黄星心目中根深蒂固。即便此生做不成夫妻,但彼此之间那种超越友情的关系,是任何时候都无法逃避和改变的!

    但是面对欧阳梦娇的心思,黄星却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换作是谁,我也会这样做的。

    欧阳梦娇眉头一皱,眼睛瞪的很大:就算是不认识的人?

    黄星想了想,点了点头。

    欧阳梦娇表现出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冷哼道:什么人呀!没良心的!

    黄星苦笑:这怎么还成了没良心了?

    欧阳梦娇耍起了小‘性’:就不许你对我跟对别人一样!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对你凶一点?狠一点儿?

    欧阳梦娇愤愤地在黄星‘胸’膛上推搡了一下:离我远点儿,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了。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

    欧阳梦娇一边踢踏着脚步,一边哼唱起了王菲的那首《只爱陌生人》:我只爱陌生人,我只爱陌生人,我只爱陌生人……

    这丫头,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回到办公室,黄星趴在办公桌上小小地闭了闭眼,还真就睡着了。

    但睡的不死,十五分钟后,被陶菲的脚步声惊醒。

    陶菲见黄星醒来,心里很是愧疚。尽管她刚才一直蹑手蹑脚,害怕打扰了黄星的美梦,但终究还是把他吵架了。陶菲红着脸说了句:对,对不起黄总,我……我……我把你给吵醒了。

    黄星一扬手,说道:这不怪你。是我比较敏感。

    陶菲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双脚:明天我不穿这种鞋跟的鞋子了,换双软底儿的。

    黄星道:不用!你不用这么太小心翼翼,你就是不回来我也该醒了,中午本来就睡的短,十五分钟,足够了。

    陶菲望着黄星:真的么?你真的不怪我?

    黄星微微一皱眉,善意地埋怨道:?嗦!中午你也简单休息休息,下午我们让保安部,实地部署一下,郭大天王马上就要过来做活动了。

    陶菲反问了一句:方案,方案‘弄’好了?

    黄星点了点头:再‘弄’不好那也显得我黄星太无能了吧。

    陶菲道:这本来应该是保安部经理的职责吧,你这个大总经理怎么给接下来了呢?

    黄星没作答,只是伸展了一下懒腰,站起身来,扭摆了几下,顿时觉得‘精’神抖擞,气宇轩昂。

    下午两点钟,黄星把保安部经理等相关人员叫到了办公室,共同研商妥当后,便开始亲临现场,进一步敲定了活动路线和活动细节。

    这样忙活了一下午,转眼之间便到了五点钟。

    其实像这样有明星参与的大活动,公安局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维持现场秩序,定也少不了公安的参与。经过沟通,公安局那天会派遣三十五名‘精’干人员,协助鑫梦商厦保安部,共同维护好活动现场的秩序,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黄星当然没忘,晚上与付洁的约定。这会儿工夫,他不时地抬腕看表,期待着这一刻的早些来临。

    下班时间一到,黄星整个身体条件反‘射’一样站了起来。他来到‘门’口整理了一下装容,便心怀忐忑地走向了付洁办公室。

    纠结了片刻后,敲‘门’。

    付洁的助理云璐开了‘门’,但还没等黄星迈进去,云璐便用一根手指堵在嘴‘唇’中央‘嘘’了一声。

    黄星疑‘惑’地问:怎么了?

    云璐轻声道:付总睡着了。

    黄星一愣,顺势望去,果真发现付洁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云璐接着道:让也睡会儿吧,她……她太累了。

    黄星点了点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然后脱掉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付洁身上。

    确切地说,这一刻付洁睡的好安详,身体随着心跳微微地颤动着,呼吸有一点不太均匀的样子。

    黄星坐了下来,默默地关注着她。此时此刻,有一种尤其心酸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却承载了整个商厦的重任。在黄星的印象当中,她是一个工作狂,她对工作的投入,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

    多么希望,付洁能好好休息休息。她只是个‘女’人,柔弱的‘女’人。

    云璐给黄星倒了一杯水,黄星不失时机地道:云助理你可以回家了,这里有我。

    ‘可是??’云璐面‘露’难‘色’。

    黄星反问:怎么,对我还不放心?

    云璐赶快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啊!就是不知道,付总什么时候能醒。

    黄星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说道:放心吧,我没那么残忍。我会等到她自然醒。

    云璐犹豫了一下,纠结地道:那……那好吧黄总。

    目送云璐离开,黄星坐付洁更近一些,近距离地望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虽然只能看个侧脸,但是她的风华绝代,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她的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气息,都充满了令人陶醉的魅‘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黄星安静地等待着。他觉得,欣赏佳人也是一种极大的幸福,他的心里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激’动,他甚么多么希望,此刻既成永恒,他可以永远这样看着心爱的‘女’人,想象着一切美好的未来。

    但就在这时候,‘门’外又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敲‘门’。

    没等黄星反应过来,这敲‘门’之人便肆无忌惮地走了进来。

    黄星扭头一瞧,此人的出现打断了心中所有的和谐。

    又是包时杰!

    黄星站起来,迎了过去,‘逼’视着包时杰,轻轻地但却带有杀伤力地问了句:你来干什么?

    包时杰一扬头:我正要问你!

    , ..

    ...
正文 第368章 爱情在招手
    &bp;&bp;&bp;&bp;时至如今,黄星与包时杰每次见面,便宛如一对冤家对头一样。

    面对包时杰的挑衅式反问,黄星咬了咬牙,尝试用淡然的语气说道:下班了,你可以回家了。

    包时杰兀自地走了进来,望了一眼共趴在桌子上睡得正正香的付洁,说道:即使是下班以后,我也有保护付总的职责。

    黄星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包时杰一耸肩膀,说了句,没什么意思。然后走近了付洁,顿时陶醉在她这种动人的姿态当中。

    黄星拉了一下包时杰的胳膊:付总正在休息,请你不要打扰。

    包时杰凝视着黄星:那你呢?你在干什么?

    黄星厉声道:我来干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

    包时杰道:那我也没必要向你汇报。黄总,别太高估了自己。

    他说了这么一句与话场气氛不‘吻’合的话,倒是让黄星猛然间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就在这时候,付洁的身子动了动,两臂往前一伸,头部缓缓地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了包时杰和黄星的到来。

    付洁一怔,猛地坐直了身子,铿锵地问了句:你们,有事?

    黄星正想说话,包时杰率先道:付总,我想跟你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进展情况。

    付洁转而又望了望黄星:那你呢?

    黄星说了句:付总,现在已经……已经下班了。

    付洁眉头一皱,显然还没意识到时间问题,看了看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禁不住一阵咋舌:天呐,我怎么睡这么久!耽误了不少事!

    黄星不失时机地对包时杰说道:付总今天很累,有什么工作明天再汇报。

    包时杰没理会黄星,只是望着付洁,似乎在等待她的决断。

    他心中的决断,当然是对自己与黄星之间的决断。很明显,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是一种很荒谬的现象。

    付洁想了想,说道:包经理今天不用汇报了,我相信你的能力。明天上午,我会亲自过去看看。

    ‘可是……’包时杰有些失望地道:明天是周末了。

    付洁一愣:什么,明天是周末了?

    包时杰强调道:周六。

    付洁一凝眉:时间过的真快!不过,我这周周末照常来商厦。

    包时杰道:据我所知,自始至终,你基本上周末都没休过一次班。付总,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抗得住?

    付洁强调道:咱们是商厦,越到周末客人越多。越忙。大部分部‘门’都是用调休的方式,尽量避开周末休班。好了包经理,明天上午过来向我汇报。

    包时杰点了点头:好的付总。

    付洁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不自然间,眼泪也被这哈欠‘逼’了出来。

    包时杰试探地问了句:付总,要不然晚上,一起吃个饭?

    付洁摇了摇头:我晚上约了人。

    包时杰失望地‘噢’了一声,但却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付洁显然还记得与黄星之间的约定,望着包时杰说道:包经理,你可以走了。

    ‘我……走……我……’包时杰支吾了一句,并不迟钝的他,显然意识到了付洁与黄星之间,肯定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要谈,抑或是付洁口中约的那个人,便是黄星。

    这种几乎可以肯定的判断,让包时杰心里很不舒服。

    确切地说,从一开始,第一次遇到付洁,他便被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强人深深吸引住了。但是来到鑫梦商厦之后,耳濡目染之下,他看出了付洁与黄星之间的恋情。于是乎他有了一个极富挑战‘性’的计划,那就是从黄星手中抢过付洁!在实行这个计划的过程中,他更是被美丽果敢的付洁,‘迷’的神魂颠倒。他确定,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人。不过目前看来,形势对自己很有利,毕竟付洁与黄星的关系,已经在潜移默化地恶化着,只要自己在一旁添上几把火,就能彻底葬送掉他们这看起来并不是坚固的恋爱关系!

    因此他迟迟没有挪步。他坚信一个道理,决不能给付洁和黄星制造任何单独接触的机会。

    于是他厚着脸皮说了句:付总,您是约了……用不用坐陪一下?

    一听这话,黄星心里的火气马上翻腾了上来。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黄星马上冲包时杰反问了一句:包经理,别人‘洞’房‘花’烛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问问新郎,能否晚上陪着一块?

    付洁听了想笑,但还是压抑住了情绪。

    包时杰争辩道:这是两码事!一个是吃饭,一个是‘洞’房‘花’烛,没有可比‘性’。

    黄星反问:你是吃不上饭了,还是怎么地?蹭饭,没有这么蹭的。记住你的身份,你不是三陪,你没有陪吃陪喝的义务和权利。

    听着黄星句句带刺儿,包时杰只是一笑,反将了黄星一军:你的意思是,你有?

    黄星没想到包时杰会反将自己一军,一时间脸胀的通红。

    付洁扬了扬手:好了都别吵了,回家!

    黄星从付洁的椅背上,拿过自己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或许是在一刹那之间,黄星很想刺‘激’一下包时杰,于是故意对付洁说道:付总,我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去吃海鲜。我家附近,有一家海鲜店,相当不错。

    付洁道:吃海鲜?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包时杰听后,禁不住问了一句:晚上是黄总请客?

    黄星反问:有何不妥?

    包时杰站到黄星面前,拱手作了个楫。

    黄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正疑‘惑’间,包时杰突然说了句:我也想吃海鲜,求捎带!

    脸皮真厚!黄星在心里骂了包时杰八辈祖宗!

    但付洁却被包时杰这诙谐的样子,逗乐了。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问黄星:稍不稍,带不带?

    黄星提高音量说了句:稍!带!我们吃剩下的,给你捎带点儿回来!

    留下这句话后,黄星拉着付洁的胳膊,走出了办公室。他扭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望了一下失落的包时杰,眼神中,深藏功与名。

    舒坦,真他妈的舒坦!不带脏字儿地讽刺了包时杰,让黄星意识到,自己很多时候,还是蛮机智的!至少,今天在付洁面前,在与包时杰的角逐中,自己没有占到下风。

    这是自从包时杰出现之后,黄星最有气场的一次!

    付洁扭头望了包时杰一眼,说道:有事明天再说,今天跟黄总出去办点儿事。

    包时杰目光呆滞地望着这宛如情侣的二人,心里异常不是滋味儿。他不明白,原本已经闹僵了的他们,怎么会又突然变得这么和谐了?

    见鬼了,简直!

    商厦外面,付洁掏出钥匙,正要遥控开锁,黄星止住了她,说道:开我车吧,我车省油。

    付洁将了他一军:别忘了,你那是公车,严禁‘私’用。

    黄星道:问题是,公用的时候,太少了。这么好的车,不开,‘浪’费。

    付洁道:走吧。正好我肚子好饿。

    黄星笑道:遵旨!

    遥控开锁后,黄星绕到右侧,为付洁打开车‘门’,付洁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行驶在路上,黄星心里美滋滋的。他这样做其实还有长远的打算。把付洁的辉腾车放在商厦,开奥迪去吃饭,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明天一大早,黄星要去接付洁一起上班!

    这简直是二人冷战以来,关系渐渐缓和的重大里程碑!

    车上,黄星总是情不自禁地瞟几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付洁,总觉得这一切恍然如梦。是啊,有多久没能跟心爱的人一起吃饭了。

    付洁仿佛发现了黄星火辣的目光,禁不住眉头一皱:看前面!注意力集中点儿,开车可不是小事儿!

    黄星笑了笑,轻咳了一声:好嘞,遵命。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行人众多,在好几个路口都遭遇了堵车现象。因此七八公里的距离,竟然开了四十五分钟。

    大自然海鲜城。

    这是靠近黄星所住的小区,只有几百米距离的一个中档餐馆。

    餐馆前的车位已经停满了车,黄星扫视了一圈儿后,在方圆几百米内,也根本没有停车位可用。无奈之下,黄星跟付洁建议:要不把车放回去,咱步行过来?

    付洁点了点头:我看可以。

    就这样,二人驱车驶进了小区,停下车后,步行往外走。

    付洁环视着四周,说了句:你们小区的绿化还是不错的,楼间距也大。

    黄星笑道:跟你们小区那可没法比了!你们那儿住的,都是全省城最有身份最有地位的人。当然,也最有钱,都是商界和官场上的大亨。

    付洁道:可别这样说!满口离不开钱,俗不俗?

    黄星道:这有什么俗的?咱们鑫梦商厦是干什么的,还不是为了赚钱吗?我觉得提钱不俗,关键是挣钱的渠道只要是合法的,钱是干净的。不是吗?

    付洁放缓了一下脚步,却没对黄星这个即兴而来的理论表态,而是饶有兴趣地望着面前的一颗银杏树,兀自地呢喃着什么。

    出了小区后,二人直奔大自然海鲜城。

    望着身边美丽的付洁,黄星突然觉得,未来一片光明。逝去的爱情,正在向自己招手。

    , ..

    ...
正文 第369章 我是生鱼片吗?
    &bp;&bp;&bp;&bp;大自然海鲜城。

    外面人声鼎沸,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嘻笑声和议论声。

    黄星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便听到前台服务员爽朗地冲自己笑着问好:黄大哥来了呀,好久没来了吧?

    黄星和付洁走过去,冲‘女’服务员道:上周刚来过。

    ‘女’服务员道:噢上周来的呀?您瞧我这记‘性’!您一天不来我都觉得惨想的慌呢!

    这小嘴儿,那叫一个甜!

    但‘女’服务员马上注意到了黄星身边的这位重量级美‘女’,禁不住愣了一下,追问了一句:黄大哥这是你‘女’朋友吗,哇塞好漂亮呀!

    黄星得瑟地一‘揉’鼻子,谦虚了一句:还行吧。

    一旁的付洁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强调了一句:很遗憾,我不是。

    黄星一愣,却也诙谐道:还不好意思承认呢。哈哈。恭喜你答对了,她就是我赖以生存和引以为豪的……‘女’朋友。

    他故意这样幽了一默,借以试探一下付洁的反应。他担心,这么长时间的冷战,已经让付洁对彼此的关系有些生疏了,乍一介绍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她竟然出口否认。

    ‘女’服务员惊道:郎才‘女’貌,般配,你俩可般配了呢!

    付洁抱起胳膊,显然是对这‘女’服务员的百般奉承,表现的有些反感。

    黄星不失时机地问了句:还有包厢吗?

    ‘女’服务员笑道:别人来了没有,您来了还能没有吗?101。就这么一个包间了,您知道的,咱们这酒店客人很火爆,您再晚来一会儿,兴许就没了呢。

    ‘一会儿把菜单送过来!’黄星留下一句话后,带着付洁来到了101包间‘门’口。

    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很简洁但很干净的小包间。

    黄星将一把椅子往外撤了撤,一扬头,对付洁笑说:请贵宾入席!

    付洁坐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包间内的摆设,说道:房间不大,倒是‘挺’雅致的。你经常来?

    黄星点了点头:离家近,经常过来吃吃海鲜。

    付洁善意地说了句:**!

    黄星顺势坐了下来,不无感慨地说道:以前工资少,什么也不敢吃。现在收入提高了,干嘛不吃?

    付洁将了黄星一军:在我的印象中,你并不是一个吃货。

    黄星一边打开消毒餐具,一边说道:以前嘛,那是实在吃不起。当保安的时候,包括在鑫缘公司当售后的时候,一个月就千儿八百的工资,除去房租还能剩多少?那时候我们家买菜,都是拣晚上买。为什么?晚上菜不太新鲜了,菜贩子便宜处理,能比白天省一半的钱。想吃‘肉’了,更不敢多买,每次都是买两三块钱的猪头‘肉’,回来拌拌吃改善一下生活。想想那时候的艰难,真是记忆犹新啊。好在我黄星幸得付总你的提拔,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以前不敢吃的,我现在也敢吃了,以前没机会吃的,现在也吃过了。

    付洁正想打开面前的餐具,黄星却已将自己打开的那套,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时候有服务员走了进来,将菜单搁下后,问,喝白水还是喝茶。黄星将目光投入付洁,付洁想了想,说,就喝白水吧。

    待服务员拿着水壶离开,黄星凑近付洁,将菜单递给了她:点菜吧。

    付洁粗略地看了看,又将菜单给了黄星:你来吧,我都行。

    黄星凝视着菜单:那我就开始点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待服务员提着水壶回来,黄星不失时机地说道:点菜吧。三文鱼刺身一大份,清炒海肠子,蛎虾……鱿鱼丝……

    黄星一连串地点了七八个菜后,说道:先这些吧,不够再点。

    付洁皱了皱眉:你觉得,我们能吃完吗?

    黄星道:吃不完打包呗。别不够。

    付洁道:果然是土豪!

    服务员随即又问:请问你们要喝点儿什么酒?

    ‘酒嘛……’黄星想了想,说道:酒就不必了,我车上有……

    刚说出口来,黄星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停回小区了,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

    服务员拿着菜单,缓缓离开了。

    黄星问付洁:喝点儿什么酒,白酒,啤酒,红酒?

    付洁道:随便吧。

    黄星道:那就红酒吧!海鲜配红酒。

    付洁点了点头:也好。美容养颜,红酒能。

    黄星开玩笑道:你已经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了。

    付洁道:别耍贫!

    黄星站了起来,说道: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出了包间,黄星一直在盘算,是在酒店里直接点酒,还是回车上去拿,抑或到附近的哪个超市去买。权衡之下,黄星还是发扬了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一路小跑回到小区,从车上拿了两盒高档红酒,然后迅速返回。

    当他出现在付洁面前时,脸上挂满了汗珠。

    付洁很是惊诧,问:热吗,今天?

    黄星抚了抚脸上的湿润,将酒搁在桌子上:还行。主要是跟‘女’神在一起共进晚餐,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切!’付洁冷哼了一声:你还是这么不正经。没个正形。

    黄星争辩了一句:但我的确没说谎。

    付洁没再作声,这时候服务员已经端了一盘三文鱼上来,小心翼翼地搁在了桌子中央。

    黄星觉得自己肚子咕咕叫了一声,暗自嘲讽了一声,没出息。然后对服务员说道:帮忙把酒开一下!

    服务员有些不太乐意,但还是强装出一丝笑容,接过红酒,用开酒器将盖子旋转了出来。同时她还随口问了句:这酒,不便宜吧?

    黄星道:还凑合吧。几百一瓶。要不要坐下来一块喝点儿?

    服务员一吐舌头:我可不敢。老板会骂我的。

    黄星道:不会吧?

    服务员道:可不嘛,我们老板可凶了呢!您要真想让我尝尝呢,干脆送我一瓶呗,我会很乐意接受的!

    黄星顿时瞠目结舌!敢情这服务员倒是‘挺’不把自己当外人,竟然还主动索要上了。

    服务员见黄星愣住了,一翘嘴巴: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

    黄星像是吃了闭‘门’羹一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本是随意跟服务员客套客套,她倒好,开起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玩笑!

    待服务员出去,付洁将了黄星一军:你现在的‘交’际能力,是日益增强啊!

    黄星一怔:怎么讲?

    付洁道:是不是见了个漂亮的‘女’生,你都想搭讪几句?连服务员,都不放过。

    黄星脸上炽热炽热的,辩解道:哪里哪里,只是活跃一下气氛嘛。

    付洁道:我看不见得,你是心怀鬼胎吧。

    黄星一扬头:咱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所有的‘女’人在我看来,都是浮云,都是过眼云烟,你付洁才是永恒。

    他觉得自己此时妙语连珠,却没想到付洁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句:恐怕我付洁才是浮云吧。

    一时间黄星有些搭不上话来。

    端起杯子,望着桌上这盘新鲜‘诱’人的三文鱼,黄星已经是克制不住胃肠的呼叫了。于是他干脆即兴做起了祝酒词:今天能够跟你坐在一起,共进晚餐,我很‘激’动也很高兴。借这杯酒,我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付洁也端起了高脚杯,轻轻地晃了晃,那奢华的酒‘色’,与她娇‘艳’的容颜相映成趣,美到了极限。佳人扶杯,这原本就很高贵的红酒,瞬间便又身价倍增了一样,显得那般奢靡贵气。

    黄星一口将杯中酒干尽,口有余香。然后他夹了一块三文鱼,蘸着辣根儿塞进了嘴里。

    这种鲜美的感觉,他尤其上瘾。

    付洁也夹了一小片,放在眼前看了看,说道:最近你的口味,越来越挑剔了。不过如果让我选择,我更青睐于金枪鱼鱼片。

    黄星道:在口感上,三文鱼要远远好过金枪鱼。

    付洁强调道:你说的是在口感上。而我注重的是营养。三文鱼脂肪含量很高,这也许是它口感要好一些的主要原因。但是金枪鱼,纤维素含量相当高,有特别明显的营养价值。

    黄星愣了愣,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就好像是,付洁在借物喻人!在她心目中,自己和包时杰,谁是金枪鱼,谁又是三文鱼呢?

    很明显,自己是那条口感好但缺乏营养的三文鱼;而包时杰,却是付洁更为青睐的更具营养的金枪鱼。

    黄星是一个善于想象的人,这个突然间得到的意识,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付洁吃了一口三文鱼,表情看起来很平淡,不像黄星在吃的时候情绪高涨,美不胜收。他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三文鱼控,每次吃三文鱼,他都会认为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这东西还是‘挺’神奇的,生鱼片,却不腥,那么鲜美可口。我以前对生吃的东西是排斥的,总觉得不卫生不好吃,直到我第一次吃了三文鱼之后,便再也无法自拔了。我终于明白,原来原生态的,不经过任何加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东西。

    付洁搁下了筷子,说道:我跟你观点不一样,这种生刺身,最好还是少吃。

    黄星盯着付洁,又夹了一块鱼片:可我控制不住。就像我控制不住对你的思念一样。付洁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黑暗。

    他以为自己很高明,潜移默化地倾诉着自己的情感。却不曾想,付洁马上反问了一句:在你眼里,我恰如这一盘生鱼片吗?

    , ..

    ...
正文 第370章 花花公子的传说
    &bp;&bp;&bp;&bp;黄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情急之下他再举起酒杯,跟付洁碰了碰,迅速改变了话题:付洁,我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误会。

    付洁轻描淡写地将酒杯放在‘唇’边,喝了一小口:我们之间有的不是误会,是……你根本不懂得珍惜。

    黄星急切地强调道:我很珍惜!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或许,一开始在我看来,这俨然像是一个梦,我的平凡,你的高贵,让我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所以我好怕,好怕有一天会失去你!那将是我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

    付洁放下酒杯,轻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会这样讲?

    黄星强调道:我身边或许有一些‘女’人,这是人际‘交’往所不能避免的。但是就爱的定义来说,你付洁是我的唯一。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嘴角处绽放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神态。

    这时候服务员又端上了第二道菜:清炒海肠子。

    黄星不失时机地把菜放到付洁面前,对她说道:尝尝这道菜,吃起来像是植物,但实际上,它是海里的一种生物。

    付洁拿起筷子来尝了一口,感觉味道鲜美异常。在此之前,她听都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道菜。付洁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所有的东西,都拿来被人类享用着。人类,其实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魔鬼。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付洁怎会突然有这种感慨?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气氛有些尴尬。彼此话不投机,黄星陷入了一阵漫长的尴尬之中。

    菜被陆续上齐,黄星一边品着红酒,一边望着面前这个让自己痴‘迷’的绝代佳人,心里五味翻滚着。他甚至很想就这样疯狂地喝醉,一直醉着,一直望着,永远不要清醒过来。于是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喝酒,让酒‘精’在体内,折‘射’出另外一种亦真亦幻的美好。

    酒壮怂人胆,黄星在陆续喝了一瓶红酒之后,话题也渐渐被引申了开来,他觉得在付洁心里,一直有几个打不开的心结,那便是关于自己和几个‘女’人之间的巧合,所构成的误会。这些误会在付洁看来,或许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它们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刻画成了一个个更加夸张的版本。

    黄星在与付洁又碰了一下杯后,说道:我觉得,两个人最重要的是,要相互信任。

    付洁愣了一下,反将了黄星一军:你的意思是,我不够信任你?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这不能怪你。但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的确‘蒙’蔽了你的眼睛。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挑拨下,你先入为主地把我想象成了一个接连背叛的无耻之徒。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真真切切的误会。

    付洁笑了笑,很淡然地笑了笑:听你这些话,耳朵都已经长茧了,有点儿新意好不好?

    黄星强调道:很多分手的情侣,他们都是因为一时冲动,或者被某些东西‘蒙’蔽了眼睛。到后来,才追悔莫及。我现在,一直努力着想让你明白我,但是你,却总是把我想象成……想象成……

    他想了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付洁反问了一句:那些,是想象么?

    黄星道:是!是有证据,证明我和别的‘女’孩儿在一起。甚至,还有去宾馆开房时的照片。我知道任何人看了,都会坚信我已经做了出轨的事。但是真实的情况是,没有!

    付洁摇了摇头,似乎是很反感黄星又提起此事:我们能不能聊点儿轻松的话题?就这个问题,已经纠缠了很多次了,不是吗?

    黄星急促地强调道:但是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付洁苦笑了一声,眼神当中折‘射’出一种莫名的伤感,她拿筷子在手上轻轻地摇晃了几下,说道:还记得在鑫缘公司吗?

    黄星道:当然记得。我现在倒巴不得,回到那个时候。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和付贞馨,我的亲妹妹,我们两个人同时……同时被你‘蒙’蔽了双眼。

    此言一出,黄星脸上顿时一阵**。

    很明显,虽然付洁没有点破,但是她的话已经很明显。在那个时候,黄星就已经是脚踩两只船,现在却又跟自己讨论什么爱情的忠贞不渝,和彼此的信任,岂不荒唐!

    黄星抚了一下额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被付洁抓住了软肋,他的‘胸’口有些沉闷。他缓缓地抬起头来,不敢直视付洁的目光,尽管这目光,看起来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残酷。

    黄星道: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对不起你和付贞馨。我不想逃避自己的责任,更不想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

    付洁道:你倒是很坦率。

    黄星反问了一句:你对这个……也一直耿耿于怀吗?

    付洁摇了摇头: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很多东西,很多以前没有细细琢磨过的事情。

    黄星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在嘴中反复咀嚼着,仿佛想在其中,品味出若干年前的那些回忆的片断。黄星道:那时候,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尽管我很喜欢你,甚至是膜拜你,痴‘迷’你,但是我总觉得,你我之间的距离,就像是一层钢化玻璃,我虽然能看的到你,却触‘摸’不到,也不敢去触‘摸’。因为我太渺小了,渺小的不敢去奢望。我只能在晚上的时候,在梦里,在酒后的幻想里,和你发生着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故事。幻想着,你能成为我的爱人。但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可能!

    付洁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黄星道:彼此的反差太大,我是一个家境贫穷的打工族,而你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女’老板,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让我意识到,无论我做什么努力,都是徒劳的。

    付洁道:所以你就退了一步,选择了我妹妹付贞馨?

    黄星挠了一下头皮,感觉脸上的**感更明显了。他支吾地道:那是……那是在你之前。我和她,比你早。其实……其实我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但我心里明白,我最在乎最喜欢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她的姐姐。本来,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把你当成是我生命中的传说,我不奢望能和你之间有什么好的结果,因为那不现实。但是老天眷顾我黄星,或许是被我的真情打动了,它一次次的给我机会,让我接近你,甚至受到了你的重用。我们之间,开始有了感情。

    付洁想了想,说道:你这话我倒是信。但是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比我更好的,我是不是也会跟我妹妹一样的命运。

    黄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很诡异,也很滑稽。

    黄星摇了摇头,很坚定地道:不会。因为在我心里,你是永恒的。现在,也是唯一的。

    付洁轻咬了一下‘唇’,眼神当中迸发出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心思:我现在在怀疑,我能成为你这辈子的唯一吗?

    黄星道:以前不是。但今后,肯定是。

    付洁反问:为什么以前不是?

    黄星道:以前我曾深爱着我的前妻,只可惜……她没有给我实现这个一辈子承诺的机会。

    付洁试探地问:那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和你前妻一样的命运。

    黄星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了起来:只要你不负我,我必生死相随。

    付洁嘴角处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听着像电影里的台词儿,练了很久吧?

    黄星禁不住汗颜道:都是真心话。我前妻的事你也知道一些,我也不恨她。她毕竟是个‘女’人,谁不想要一个稳定幸福的家。但那时的我,给不了她。

    付洁道:她现在一定很后悔。

    黄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头喝了一口酒,试探地问了句:你会不会嫌弃我,曾经结过婚?

    付洁望了一眼别处,说道: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一些介意。但时间长了,也就无所谓了。只是没想到,我那时候一直向往和追求的爱情,现在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曾经把你当成是我这一生的归宿,但是……但是现在,我好像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

    黄星一怔,急切地追问: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始终在你身边,始终是你最安全的港湾。

    付洁反问:你是吗?

    她微微地摇了摇头,似乎那几件事,仍旧让她耿耿于怀。

    紧接着,她近乎是半开玩笑地道:现在看你,越看越像是个……‘花’‘花’公子。

    黄星愕然:错觉,完全是错觉!

    付洁道:你很有‘女’人缘。看的出来,你跟任何‘女’孩儿都能谈的来。哪怕是……哪怕是刚认识的。

    黄星在她的话中,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但或许,这种感觉,也有一定的欣慰的成分在里面。

    至少这意味着,她仍旧是非常的在乎自己。

    , ..

    ...
正文 第371章 复苏的爱情
    &bp;&bp;&bp;&bp;黄星不自然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凝视着面前这个让自己爱到极限,却又异常纠结的‘女’人。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相当复杂。长期的冷战,已经让二人无形中生分了不少。他不知道今天这次共进晚餐,能否让他们重归于好,恢复往日的甜蜜。

    付洁用两指捏着高脚杯,眼睛急剧地眨了一下,似乎是有意将心事尘封在内心深处。

    黄星情不自禁地说了句:付洁,回到我身边吧。

    付洁一怔,愕然了片刻,反问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是吗?

    黄星不明白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针对工作方面,还是感情方面。于是他试探地道:我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拦我们的感情,我们的感情,需要进一步加固。我向你保证,你永远是我的唯一。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明白我,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抛到脑后。

    付洁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说抛就抛啊?

    黄星道:你要相信我,那一切都是误会。我已经跟你解释的很清楚了,我真的没有欺骗你。

    付洁用另一只手抚了一下头发:我……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黄星一愣,瞬间笑了,‘激’动地道:真的?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星兴奋之下,一口将杯中酒干尽,一股暖流,在腹腔中扩散开来。

    爱情回来了,爱情真的回来了吗?

    黄星觉得,真有一种拨‘弄’云雾见晴天的感觉。这段时间,他一直被一种痛苦的情绪所笼罩,他担心会失去与付洁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付洁的冷漠与误会,更是加深着他的这种忧虑。却没想到,此时此刻,付洁竟然同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这对黄星来说,是一次把握幸福的机会。

    他不能没有她!

    心情好了,胃口也豁然大开。

    没出多久,桌子上的众菜便被黄星吃掉了一半多!付洁望着黄星这一副吃货的样子,惊诧的合不拢嘴。

    约‘摸’着吃的差不多了,黄星开始放缓了速度,细品着红酒与佳人,构想着未来的宏伟蓝图。心里,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黄星试探地问付洁:我想什么时候……应该……你是不是该跟你父母商量一下?

    付洁不明其意,反问:商量什么?

    黄星道:我们的……我们的事儿呗。

    付洁道:有什么好商量的。

    黄星道:你看,我们俩年龄……也都……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该……

    付洁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想得寸进尺呀你?你刚刚差一点就不及格,我还得……还得好好考验考验你!

    黄星笑道: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考验!

    付洁忍不住笑了:还贫!

    气氛仿佛一下子变得活跃了起来,付洁的脸上也越发舒缓,不像刚才那般凝重了。

    如此一来,各种话题也跟着敞开了。

    付洁又提起了商厦的发展,包括规划战略,人员管理,等等。黄星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观点。不过,在提起包时杰的时候,黄星一直对此人持反对态度。这让付洁有些生气,在她看来,黄星明显是在戴胡‘色’眼镜看人,带着情绪看人。

    黄星坚定了自己对包时杰的定义:这个人其实没多大本事,就是一大忽悠。而且品行欠佳,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一旦他在商厦得了势,那肯定要搅和的‘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付洁道:我不这样认为!你也看过包经理的方案,很切实际。而且现在,按照他的规划,一切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黄星强调道:那些都是纸上谈兵!而且,我还是觉得,增设柜台这一项,不合理。我们是大型超市,卖的都是奢侈品。柜台增设的太多了,越看越像集贸市场。如果客户没有了那种购物的舒适‘性’和安全‘性’,恐怕……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可是我们的确‘浪’费了不少闲置的空间。不是吗?

    黄星道:有些空间不是闲置,而是必要的。就像小区里不光要有住宅楼,还要有绿化和广场一样。如果开发商为了多赚钱,把小区建的跟马蜂窝似的,没有楼间距,没有绿化,没有休闲类的小广场……那么谁还会买他的房子?商厦经营也是一样的道理!关键是要,合理密植!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又是合理密植!我们不是种树,我们也不是盖楼,我们是要在原有的基础上,提高营业额,提升利润空间。

    黄星反问:你觉得利用了那些看起来闲置的空间,就可以提升利润空间吗?这两个空间,不能划等号。

    付洁道:好我不跟你讨论这个,反正方案已经在实施了,让实践去检验吧。

    黄星想了想,说道:我很希望你不会失望。

    付洁见在这个方面仍旧与黄星话不投机,于是干脆改变了话题:欧阳梦娇这几天,一直表现的很……很低调,是怎么个情况?我记得,她刚入职那天,就跟我剑拔弩张。

    黄星道:她已经领教了你的手段!你这么打压她,她当然没有翘头的机会。

    付洁摇了摇头:你觉得我在打压她?

    黄星反问:难道不是吗?不过你这件事倒也没做错,她是钦差大臣,我们当然不能让她反客为主。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但我所担心的是……这一切都是余总布的局。鑫梦商厦的业绩,让余总越来越觉得,只有把商厦的实际‘操’控权‘交’到自己人手上,她才放心。

    黄星道:我并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余总充其量是想让欧阳梦娇过来锻炼锻炼,长长见识。让她‘操’控一个这么大的商超,她暂时还没那能力。

    付洁道:不要小瞧她,她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

    二人就欧阳梦娇的话题,聊了几分钟。

    然后付洁又将焦点转移到了付贞馨身上,说道:鑫缘公司现在发展势头良好,但是据我后来观察,付贞馨错过了两个很好的时机。她毕竟太年轻了,有机会都抓不住。

    黄星反问:什么时机?

    付洁道:目前正是电信部‘门’大合并的阶段,移动与铁通合并,网通与联通合并。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说,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新兴的产品和业务出来?

    付洁点了点头:当然。可惜的是,付贞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否则的话,打点一下关系,提前探探风声,以后能签下很多业务过来。电信部‘门’一整合,接下来,就是彼此争抢客户和资源的战争了,会相当‘激’烈。而鑫缘公司,是从电信增值业务的夹缝中壮大起来的,自然不能丢下这个根本,不能因为在通讯设备方面取得了一些业绩,就把增值业务给弱化掉了。得不偿失。要想长远发展,那就必须要往长远看。改天我们叫上付贞馨一块吃个饭,给鑫缘公司指指路,把把脉。这毕竟是我辛苦多年才建立起来的公司,我希望它能越走越好。

    黄星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赞叹道:真是深谋远虑啊!

    付洁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在鑫缘公司,不该再‘插’手付贞馨的事。但她毕竟还年轻,我真的……真的有点儿不太放心。

    黄星道:付贞馨其实‘挺’聪明的,这么年轻就帮你独当一面。在很多方面,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现在,鑫缘公司的发展势头良好,三至五年内上市,应该是没问题的。

    付洁一皱眉头:上市?拿什么上市?现在机器的销量还没达到预期水平,在大家心目中的品牌形象还不够深刻。下一步,得加紧广告宣传方面的工作。广告投入这东西,是必不可少的。也许投入的时候一大把钱出去,你会觉得‘肉’疼,但后期的效益包括品牌的长远好处,却是无法用金钱来恒量的。

    黄星点了点头:你是对的。

    付洁眼神急骤地闪烁了一下,问了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黄星凑近:求之不得。

    付洁道:帮我替付贞馨做一份后期规划出来,尤其是在广告宣传方面的规划。

    ‘这……’黄星面‘露’难‘色’:主要是……我对鑫缘公司目前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太多。制订规划,简单。但是能否符合公司现状,却很难保证。

    付洁想了想,道:那你也许应该去找付贞馨好好谈一谈。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当初鑫缘公司的发展,离不开你的功劳和规划。

    黄星心里稍微得瑟了一下,但随即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确切地说,他没想到付洁还能记起自己的好,还以为自己对付洁对鑫缘公司的贡献,已经随着时间的推迟而烟消云散了,却没想到,付洁仍旧记在心上。只不过,诡异的,在鑫梦商厦,她却似乎对自己的才华不太重视了,以至于引进了包时杰这样一枚扫把星,在鑫梦商厦翻江倒海,翻云覆雨。在黄星看来,他的那些所谓的规划和方案,都是虚的,都没有立足于商厦现状。但是付洁好像被包时杰‘蒙’蔽了双眼,大肆地搞起了浮夸风,想一口吃个胖子,想用最短的时间让鑫梦商厦的业绩翻倍……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人又吃了一会儿,付洁随即提出,去打会儿台球。

    黄星欣然同意。

    , ..

    ...
正文 第372章 真是个高手
    &bp;&bp;&bp;&bp;陪付洁打台球,是保存在黄星心中最美好的记忆。

    那是与付洁热恋的时候,付洁总喜欢叫上自己陪她去健身房打台球。付洁的球技很好,往往能技惊四座。

    黄星很‘迷’恋付洁打台球的样子,姿势优雅‘迷’人,而且很专注。专注起来的‘女’人,别有一番风韵。更何况,付洁的美,那是一种传说。

    回到小区‘门’口,黄星让付洁在原地等一下,自己去开车。

    他这样做,其实是想让付洁趁机休息一会儿,节省一下体力,却没想到,引发出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

    当黄星开着车驶出小区的时候,便开始用目光搜索着付洁的身影。在朦胧的灯光之下,他发现,不远处正有两个男子,围着一名‘女’子,调笑着什么。

    那‘女’人正是付洁!

    黄星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

    容不得多想,黄星立刻熄了火,拔掉钥匙,便推开了车‘门’。

    火速小跑了过去,黄星渐渐听清了现场的情况。果不其然,这两个男子正试图对付洁不轨!

    这他妈的也太奇葩了吧?就在小区‘门’口的绿化带旁边,竟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调戏美‘女’!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过待黄星走近时,他马上闻嗅到了一股强烈的酒气。这意味着,这二人肯定是酒后‘乱’了方寸。酒这东西,能够左右人的情绪和行为,能让一个懦弱矮小的人,瞬间变成勇士!当然,更能让一个平时稳重的男人,瞬间变成一个流氓!

    黄星大喝了一声:干什么啊你们!

    这二人便扭头望了过来。那醉眼婆娑的样子,折‘射’着头顶上的灯光,显得是那般狰狞。

    黄星看清了这二人的模样,他们看起来年龄并不大,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个穿了一件人造革外套,长的五大三粗,脸上横‘肉’滚滚,眉凶目煞;另一个穿了一件大号的羽绒服,宽松的衣服却遮盖不住他瘦弱的躯体,脸上颧骨突出,眼睛深深陷了下去,像是营养不良一样。一个胖子,一个瘦子,这二人的组合,倒像是一对流里流气的相声演员。

    付洁正想趁机溜到黄星身边,却被胖子一手拦下。

    瘦子朝黄星走出一步,一扬头,蛮横地警示道:别他妈的瞎管闲事!懂吗?

    黄星眼见着那胖子已经抓在了付洁的胳膊上,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他还哪有闲心跟这两个酒鬼讲什么道理,一脚踹过去,便将瘦子踹倒在地!

    胖子顿时一惊,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黄星‘逼’近,提高音量警告道:给我滚开!

    胖子鬼鬼祟祟地左右瞧了几眼,支吾地道:你……你……你自找……你找死是不是?

    黄星骂道:看你这结里结巴的样子!你他妈的疯了是吧?

    胖子‘挺’了一下脖颈,增加了一下自信心,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才疯了你!哥们儿劝你,不该管的别管!哥们儿只是临时起兴,跟美‘女’说说话聊聊天,跟你有……有他妈的一‘毛’钱关系吗?

    ‘跟我没关系?’黄星皱眉道:她是我‘女’朋友!

    胖子一愣,瞧了瞧黄星,又瞧了瞧付洁:她真是你‘女’朋友?我‘操’,瞧你那德行!你也配?

    黄星已经没有耐心跟他在这里废话了,但是由于对方喝了酒,他还是尽量避免招惹太多的是非。于是朝前走了几步,准备拉过付洁,走人。

    但胖子哪肯让,一下子用‘肥’‘肉’的身躯,挡住了付洁。并用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付洁的手腕儿!

    黄星骂了句:你要不要脸?你给我放开她!

    胖子来了脾气:我今天就不放了,怎么地?你拿我怎么地?

    黄星攥紧了拳头,正想强攻。却见这胖子另一只手,往腰间一伸,竟然掏出一把水果刀来!

    疯了,简直!

    而正在此时,付洁的面‘色’突然变得惊恐了起来,突然大喊了一句:黄星小心!小心后面!

    黄星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往旁边一闪身。

    我靠!若不是付洁提醒,恐怕自己真的要废了!

    那刚才被自己一脚踹倒的瘦子,竟然趁黄星不注意,从旁边的绿枝中‘摸’出来一块砖头,朝着黄星的脑袋上就砸了过来。

    幸好付洁吆喝了这么一句,让黄星幸免于难。但同时,黄星心里更加‘激’愤,他像猛虎下山一样冲了上去,对着瘦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胖子见状后,突然握紧水果刀,赶过来助阵。

    焦急的付洁连声喊嚷着,让黄星小心。黄星二话不说,飞起一脚便踢中了胖子的手腕儿,水果刀顺势飞了出去!

    不容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在胖子‘肥’大的身上,拳头飞速地开了‘花’。不过这胖子实在耐打,黄星的手都打疼了,但胖子竟然跟没事儿人似的,只是东倒西歪着,却始终无法把他打倒。

    黄星禁不住加紧了力度,照着胖子的小腹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劲道十分了得!

    胖子捂着肚子,弯着腰"h y"了起来。

    黄星走到受了惊吓的付洁身边,关切地问了句:没事儿吧你?

    付洁摇了摇头,似乎仍旧有些惊魂不定:我……我没事儿。你……你没受伤吧?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就这俩小瘪三儿,不费劲!这种‘混’蛋,就应该好好修理修理!抓紧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一下!

    付洁试探地问道:还用再报警么?

    黄星道:不报警,他们还会去‘骚’扰别人。

    付洁颤颤续续地掏出手机。

    那一胖一瘦狼狈地呆在几米外,酒‘精’的麻醉下,他们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但不容置疑的是,他们已经确定了面前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男子,是个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手。

    只听那瘦的突然说了句:咱……咱走吧郑哥,别耗……一会儿警察来了……

    胖子这时候倒是豪迈了起来,在瘦子脑袋上拍了一下:走,走个屁!警察来了怕什么,咱一没"q j"二人劫财,咱理直气壮!

    瘦子脸上颇‘露’惊恐之‘色’:这……这……这合适吗,你确定?

    胖子道:听我的没错!

    瘦子:……

    黄星简直被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醉鬼给萌住了!

    又好气又好笑!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明明做了错事,却竟然连警察也不放在眼里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没出几分钟后,一辆丰田汉兰达突然停在了事发现场。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这两个人便被车上的两个人拽上了车……

    同伙?

    黄星愣了一下,容不得多想,从旁边的‘花’池上,拽下一个半头砖,朝丰田车后面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叫一个准!

    只听‘?’地一声,丰田车后屁股处被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个大‘洞’!

    黄星得意地一扬头,还想从‘花’池边儿上拽一个砖头下来,却被付洁拦住。

    实际上,刚才黄星也喝了酒,眼见着付洁受这两个猥琐男的欺凌,他心里早已义愤难挡,情绪失控了。面对付洁的阻止,黄星振振有词地道:就要好好让这些人吃点儿苦头!一群流氓!

    话音刚落,只见得那辆丰田车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下来。

    黄星一怔,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

    付洁也愣了一下,随即抓起黄星的手,催促了一句:快走,快走!

    黄星虽然心里也有点儿没底,但仍旧表现出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凭什么要走?

    转眼之间,从那丰田车上下来五个人!

    个个摇摇晃晃,醉醉乎乎。

    其实这五个人是朋友关系,刚才在ktv喝完歌后,约好了一块到某酒店开个包间,炸金‘花’赌上一赌的。但这两个人因为喝的太多了,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小区。另外三人迟迟等不到他们,便开车过来查看。看到眼前的情况后,他们分析出是那俩哥们儿犯了什么事,于是匆匆地把他们拉上车,逃离‘肇事’现场。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刚刚起步准备扬长而去,却被一个硬物击中了车尾,车子?噔一声巨响。

    那还了得?

    于是这五个喝多了的男子,便不再忍耐了,停下车,从车上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

    对方五个醉汉,而自己和付洁只是两个人。黄星见这场景,竟然有点儿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明明危险已经解除,自己何必还要逞能再拍人家一砖头?是,自己是比较嫉恶如仇,也不惧这几个家伙瞎胡闹,但问题是付洁在自己身边,一旦付洁的安全再次受到了威胁,黄星怎能安心?

    这五个人骂骂咧咧地将黄星和付洁围在了中央,尤其是刚才那两个被黄星收拾了的家伙,此刻仗着人多,更是得意起来。胖子率先往前走了一步,骂道:丫的,敢砸我们车!

    瘦子也随即附和:‘弄’他!‘弄’他个狗日的!!

    一个留着光头的年龄稍大些的男子,看似淡定地瞄了黄星和付洁几眼,皱着眉头说道:兄弟,你砸了我们的车!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黄星一‘挺’‘胸’脯,说道:是我砸的!我真后悔用力小了!他们……他们调戏我‘女’朋友,你说该不该砸?

    光头近乎是吼了起来:妈的!那也不能砸我们车啊!我的车招你了惹你了?

    那胖子不失时机地对光头道:光哥别给他们废话,‘弄’他们!‘弄’死他们!

    , ..

    ...
正文 第373章 勒索风波
    &bp;&bp;&bp;&bp;光头一摆手,深沉的面目显得既狰狞又和婉:咱们要跟他们讲道理不是?人与人相处,贵在和平。是不是?

    胖子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光头接着说道:这样吧,我不会仗着我们人多,去欺负你们俩。当然,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提个提议你考虑考虑,你砸坏了我的车,我是不是要修?看你们俩也不是穷人,拿钱了事,赚钱修车。我这个提议不过分吧?

    很明显,这光头是个老江湖了,说话看似随和,实则暗藏杀气。

    敢情事情的态势,由刚才的劫‘色’,演变成了现在的劫财。

    对方人多,一旦动起手来,吃亏的自然是黄星。黄星权衡之下,干脆给光头玩儿起了迂回战术:修车,可以。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得让你的两个朋友,给我‘女’朋友道歉!

    光头瞄了一眼胖瘦二人,顿时笑了起来:歉,可以道。嘴皮子的事儿。但是你看看……我的车,被你这一砖头拍的,破了大相了。没有这个数,哼哼,今天的事儿,恐怕没那么好解决。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黄星面前晃了晃。

    ‘一百块?’黄星笑道:这好办。一百就一百,马上就可以给你。

    光头有些急了,语气明显强硬了不少:你他妈的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把哥们儿惹急了,没你好果子吃。一万,底线价!

    黄星顿时笑了起来:靠!一万?你这破车是几几年的,恐怕得十年车龄了吧?你去二手车市场上问问,就你这车包上牌包过户一万块钱有人要吗?

    光头脸上青筋外‘露’,呲着牙道:,我这车是去年刚买的!

    胖子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揍他!他敢侮辱你!

    光头道:打架是一种很低级的行为,但是对待这种人,我倒是不介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黄星一看把光头惹恼了,赶快说道:一万就一万,不就是钱吗,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样,我让我‘女’朋友先走,我跟你们去取钱。

    付洁一听这话,条件反‘射’一样抱紧了黄星的胳膊。她何尝不知道,黄星这是在故意让自己脱险,但这样一来,他就陷入了一种特殊的困境之中。付洁说道:要留一块留,我倒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而实际上,此时此刻,很多在小区外面溜弯儿的附近的居民,已经聚积了过来,而且越积越多。

    且听黄星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别说是你的车,买你几个人的命,都没问题。

    此言一出,所有人被震住了!

    包括付洁。她没想到,黄星能说出这样的来话。

    光头瞪着黄星,面目变得凶恶起来:你说什么?拿钱买我们的命?哈哈,真天大的笑话!那就试试吧!

    黄星更是来了气势,强硬地道:就你们这种小瘪仨儿,这几条贱命,我还不稀罕!明明是你们喝了酒出来瞎胡闹,反而想倒咬一口?换作是别人,也许是服了软了,但是碰到我,那是绝对不可能!我告诉你们,我把钱看的很淡,但是把正义看的很重。在邪恶面前,休想让我屈服!

    这一番慷慨的陈词,倒是让现场的围观者,都禁不住在心里叫起好来。

    光头强很是郁闷,猛地骂了起来:妈的!你们砸了我的车,谁是恶人,谁是好人?

    黄星强调道:大家心中自有公道!

    正在这时候,一辆警车匆匆赶了过来。

    光头强意识到大家都喝了酒,一旦纠缠起来,反而更加难缠,于是一挥手,号令众人都上了车,扬长而去。

    黄星骂了句:什么玩意儿!抱起付洁的胳膊,准备继续晚上的安排。

    两名警察不失时机地走了过来,警察甲一边走一边吆喝: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个情况?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闹事儿的人看到你们来,已经走了!

    ‘走了?’警察甲一皱眉头,提高音量问:你……你们都是当事人,是不是?

    黄星道:我是当事人,我‘女’朋友,是受害者。

    警察乙道:带他们回所里录口供!

    黄星一皱眉头:坏人都走了,还要我们供什么口供?好,我可以把刚才的情况跟你们说一说,你们回去记把记把就行了!是这样的……刚才我‘女’朋友在‘门’口等我,结果被一个胖子和个瘦子调戏,污言秽语,动手动脚的。幸亏我出来的及时,就跟他们上去理论,谁知道他们……他们还……还不知悔改,继续想调戏我‘女’朋友……这不后来,又来了一辆车,一拨人,财‘色’瞬间就变成劫财了,要让我们拿钱了事,不然就动手!对了车号我记下来了,是鲁xxxxx。你们不妨从这辆车开始调查。

    这时候警察乙突然盯着付洁愣了一下,近乎支吾地问了句:你是……你是……鑫梦商厦付总?

    付洁也怔了怔:我是。

    警察乙近乎‘激’动地道:您忘了,今年国庆节,您曾经亲自带人……

    或许是考虑到人多说话不方便,警察乙停住了后话。警察甲很默契,冲人群扬了扬手,吆喝开来:行了行了别看了别看了,都回家吧,没事儿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警察乙这才接着说道:今年国庆节,您曾亲自带人给我们所里送去的慰问品,还有……还有一面锦旗。

    付洁恍然大悟了一下:原来你是xxxx派出所的,我记起来了!

    其实对于这件事,黄星也有印象。国庆节前夕,在鑫梦商厦发生了一起盗窃调包事件,当时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在金银首饰专区挑选项链,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项链,悄悄地跟柜台上的真项链调了包。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幕却被在旁边挑选戒指的一名年轻男子发现,并且当场将这名盗窃犯制服,为鑫梦商厦挽回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而这位见义勇为的年轻男子,便是xxxx派出所的一名警员,当时他穿着便装,正在陪未婚妻挑选戒指的时候,发现了那名中年男子行为举止的诡异,处于职业敏感‘性’,便仔细观察其动静。果不其然,他竟然用假项链调包了柜台上的真项链。于是二话不说,当场站出来将盗窃犯制服!

    这件事发生后,鑫梦商厦从上到下都非常重视,不仅对营业员进行了专业防盗培训,而且还定制了锦旗,由付洁亲自带人,去那名见义勇为的警官所在的工作单位,送去了慰问品,以示感谢。

    本是一件好人好事,但此时,却恰恰遇到了付洁送慰问品时,在场的一名警官。

    熟人遇熟人,这事儿仿佛就更容易解决了。

    彼此寒暄聊了几句后,两名警官表示,会将那辆肇事车一查到底。

    就这样,警车离开。黄星开车载着付洁,赶往某台球俱乐部。

    车上,付洁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跋涉出来。她微皱眉头,凝思着什么。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过去了,都,开心点儿。有我在,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付洁瞄了一眼黄星,若有所思地道:你说现在这人,为什么胆子会这么大?在小区‘门’口……而且……而且当时……当时小区‘门’口明明有人,可是竟然……竟然没人管!

    她这样一说,黄星马上明白了!付洁所纠结的,并不是刚才所受到的那番‘骚’扰,而是自己在受人欺负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坏人的恶行!

    这或许就是人类的悲哀之处罢!在遇到坏人行恶之时,能不顾自身危险站出来行侠仗义的有几个?人们大多都选择了沉默,或者干脆做一个看热闹的旁观者。

    但黄星还是相信,正能量无处不在!刚才在付洁遭遇危险之际,周围人少,而且能见度不高。倘若是白天,人流量大的时候,恐怕会有不少人出来英雄救美、见义勇为了!

    此时此刻,黄星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黄星道:如果是我,哪怕我并不认识你,遇到这种情况,我也肯定会管。我相信,会有不少人跟我一样。

    付洁强调了一句:但问题是……很多人都会视若无睹。

    黄星道:人少,当然会有人怕事。行了别纠结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单独一个人了,我会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付洁嘴角处涌过一缕幸福的笑意,抬起头,竟然善意地埋怨道:都怪你!都怪你!自己一个人进小区,把我丢在外面!哼,不负责任!

    黄星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付洁这是在自己面前任‘性’地撒娇。黄星道:怪我,都怪我。以为坚决不会了。

    xxxx台球俱乐部。

    黄星和付洁走了进去,来到前台。

    前台‘女’孩儿打扮的相当妖‘艳’,因为屋子里有暖气,她穿的也特别暴‘露’。眼睛一眨一眨的,黑眼圈儿,长长的睫‘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个经常在夜场上‘混’的‘女’人。

    大厅里人声鼎沸,烟气缭绕,很多人甚至光起了膀子,说笑声,伴着台球杆与球的碰击声,让整个俱乐部显得格外热闹。

    黄星对前台‘女’孩儿说,要个包间。

    前台‘女’孩摇了摇头,说,没有包间了,只能在大厅里玩儿了。

    黄星望了望付洁,商量道:要不,换一家?

    付洁咬了咬牙,说道:大厅打就大厅打,人多,更热闹。

    ‘但是……’黄星面‘露’难‘色’。毕竟,这种娱乐场所也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 ..

    ...
正文 第374章 暗藏乾坤
    &bp;&bp;&bp;&bp;‘交’了押金,在一处台球案前站定,黄星取过两支台球杆,让付洁挑选。

    付洁随意挑了一支,杆头擦了擦粉。黄星也擦了一下,摆好球,冲付洁一扬手,说,你开球。

    付洁也不客气,一个霸气外‘露’的开球动作,竟然一下子进了四个球。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赞道:一杆收了?

    付洁嘴角处‘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紧接着找准角度,继续打球。

    前两局,付洁以绝对的优势领先。在打台球方面,黄星自知不是对手,但是难得陪美人散散心,于是也乐此不彼,不亦乐乎。

    到了第三局,付洁更是气壮山河,竟然来了个一杆收。

    黄星叼上一支烟,对付洁说道:休息休息,不行,光输,我得研究一下战术。

    付洁凑了过来,黄星发现,她似乎已经从刚才的遭遇中走了出来,姿态变得从容,面‘色’变得更加光‘艳’照人了。

    转眼之间一个小时过去了,但是付洁仍旧体力惊人,乐不可支。而且她的球打的越来越好了,连续很多局都把黄星打的落‘花’流水。

    但黄星仍旧很高兴。

    很多时候,虽然输了,却也不亦乐乎。

    因为一输,付洁就会高兴。让付洁心情快乐起来,黄星宁愿输一辈子。

    但再高兴的事情,也有始有终。二人大汗淋漓之际,付洁放下杆子,掏出纸巾来擦拭了一下汗水,说道:不打了,改天再来玩儿。

    她舒展着腰身,那姿态,让黄星简直看醉了。

    黄星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付洁的外套,替她披上。

    付洁脸上涌过了一丝微妙的感动。

    ‘打道回府!’付洁愉悦地吆喝了一声,声音竟是那般甜美刚毅。

    黄星道:等会儿再走吧,消消汗。不然容易感冒。

    付洁点了点头:也对。

    黄星抢先去前台付了款,二人坐在大厅一角,休息了起来。

    这时候前台‘女’孩儿突然朝黄星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道:哥,办张会员卡呗,每小时能优惠五‘毛’钱!

    黄星一皱眉,确切地说,他有些反感面前这个妖‘艳’暴‘露’的小‘女’孩儿。按理说,她长的还算不错,即便是朴朴实实地打扮,也算是个亭亭‘玉’立的‘女’子。但是却穿了这么一套‘艳’丽‘性’感的服饰,让人一瞧之下,便情不自禁地将她和某些风月场所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见黄星犹豫,这‘女’孩儿竟然靠前一步,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娇滴滴地央求道:办一张呗,充一百送十块,充二百送三十,充一千以上,直接半价!一看哥就是不差钱儿的主,办一张你和朋友能经常来嘛。

    黄星身上起了一通‘鸡’皮疙瘩。其实这家台球俱乐部的环境并不好,大厅里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放眼望去,很多人都光了膀子,身上纹龙画虎,烟气缭绕。这环境,怎么看怎么都不上档次。

    付洁或许是猜中了黄星的心思,主动替他道:对不起,我们不办了。我们有别的地方的会员卡。

    前台‘女’孩儿一皱眉,翘着嘴巴扭扭腰:我们这边从价格和服务上,都算是比较好的。还有我们的台球桌,台球杆,都是进口的呢!

    黄星心想,没看出来。

    但是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改口道:办,给我办一张!

    付洁愣了一下,前台‘女’孩儿马上兴奋地笑了起来:真的呀,太好了太好了!那哥你想充多钱的?

    黄星想了想,说道:先充五百。

    前台‘女’孩说了句‘好嘞’,便兴奋地回到了前台,拉开‘抽’屉‘摸’出了一张卡,‘操’作起来。

    其实黄星突然改变了想法,完全是出于自己的一点‘私’心。反正在这附近,他也没有什么朋友。办卡后,便可以富丽堂皇地经常邀请付洁过来一起打台球,打完台球没准儿还能去自己家里……岂不是一举两得?

    很快前台‘女’孩便拿着卡走了过来,往黄星面前一递,黄星正要接,前台‘女’孩却突然把卡收了回去,摊开一只手,歪着脑袋调皮地道:‘交’上钱吧,先,哥。

    黄星从钱包里‘摸’出五张百元大钞,‘交’给她,顺势接过了会员卡。

    出了台球俱乐部,顿时感觉空气清新了不少。

    付洁抱着胳膊,缓缓地走着,说道:环境有点儿差,不知道包间里面怎么样。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该去看看,视察视察。

    付洁点了点头:走,回去看看。

    她这一句附和,让黄星心里禁不住心里一乐。敢情,付洁也准备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台球娱乐的一个长期的根据地?

    太好了!

    转身又回到俱乐部,前台‘女’孩儿愣了一下。

    黄星走过去,直截了当地道:能不能带我们去看一下包间?

    前台‘女’孩儿微微一皱眉,有些支吾地道:包……包间……包间都满了……你们看包间干什么?

    黄星道:大厅里太‘乱’了,我们以后来,想在包间里打。

    前台‘女’孩儿用一种特殊的口‘吻’道:包间费很贵的,哥,在包间里打,不划算。

    黄星问:多钱?

    前台‘女’孩儿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小时,一百块!

    ‘一百块?’黄星禁不住一阵咋舌:抢劫啊你们?哪有这么贵的……包间?

    前台‘女’孩儿一扬头,理直气壮地道:酒店里更贵呢!这里还算便宜了。就在大厅里打就行,干嘛非要去包间,对不对?

    黄星觉得,‘女’孩儿这话莫名其妙!

    酒店是住宿的,她跟酒店比什么比?

    正在狐疑之际,‘女’孩儿突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了句:哥,要不咱借一步说话。

    黄星愣了一下,跟她迂回到一侧。

    前台‘女’孩儿左右观瞧了几眼,轻声问了句:哥,你平时打麻将不?炸金‘花’不?

    黄星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前台‘女’孩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真不玩儿呀?那算了吧。

    黄星反问:算了什么?

    前台‘女’孩儿神秘地道:没,没什么。对了哥,方不方便留个电话给我呀?

    黄星道:没那个必要吧?

    前台‘女’孩儿倒是也没再勉强。

    不过黄星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权衡之下,黄星以上厕所的名义,悄悄地潜上了二楼。

    楼上有很多个包间,但大都紧关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看议论声和嘻笑声。

    黄星凑近了其中一个包间,尝试拉了拉把手。但拉不动。仔细聆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却并未听到有挥杆撞球的声音。

    很是诧异。

    这时候恰好有个包间里出来个男子,笑嘻嘻地拉着‘裤’腰带,看来是想去厕所。

    黄星不失时机地凑到了这个包间‘门’口,顺势往里面一看!

    我靠!

    黄星被吓了一跳!

    这台球包厢中,竟然暗藏玄机!

    有五六个人,正围在一张桌子前……赌博!

    桌子中央摆放着一大堆金属筹码,每个人面前也放了好几排筹码,这些人神情极其亢奋,每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黄星这才明白,刚才那前台‘女’孩问自己那番话的原因所在!敢情,这上面的包厢,根本不是用来打台球的,而是用来赌博的!

    出于一种好奇的心理,黄星还试探地凑近其它包厢,通过里面传出的动静,可以判断,几乎所有的包厢都一样,都在进行着赌博的活动。

    从楼道里往一楼走时,偶然碰到了前台‘女’孩儿。

    前台‘女’孩儿一愣,眉头一皱:咦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去楼上了?

    黄星搪塞道:没……没有啊!我就找……找找厕所在哪儿。

    前台‘女’孩道:没事儿别‘乱’跑!厕所在一楼,你跑二楼干嘛去。这不,这就是!

    黄星点了点头。

    走出俱乐部,黄星将自己在二楼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付洁。

    付洁听后吃了一惊:这里竟然还……还提供赌博的场所?真是太……太……

    黄星道:其实也正常,有钱人烧的慌,不赌博干嘛去?

    付洁道:你也想赌?

    黄星摇了摇头:没那爱好。再说了,咱也算不上是有钱人。

    付洁道:那你赶快把会员卡退了吧,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很容易学坏。染上赌瘾那就……很难戒掉。

    黄星‘揉’了一下鼻子,笑道:咱有定力!

    坐上车,黄星驶上了行车道。路上,黄星对付洁说道:去我家坐坐吧。

    付洁摇了摇头:不去。你直接送我回家吧。或者,你放下我,我打车回去。

    黄星道:哪能让你打车走?这么晚了。

    于是黄星直接驶进了付洁住的小区。楼下停好车,付洁和黄星双双从车上下来。

    黄星望着付洁,很是恋恋不舍。他多么希望,付洁会说,上去坐坐吧。但是付洁并没有。

    付洁走到了单元‘门’‘门’口,冲黄星嘱咐了一句:你回家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黄星鼓了一下勇气,凑近付洁,开玩笑般地说了句:送佛送到西,我要把你送进家‘门’,再走。

    付洁微微一怔,却也说了句:那你随便。

    二人同时进了电梯,黄星望着面前这个惊世骇俗的绝代佳人,心中暗暗地憧憬着什么。他多么希望,通过今晚,彼此之间的关系,能够和好如初,能够进一步深化和密切。

    当然,他更希望,付洁能让自己留宿。

    那样的话,一切便更加顺理成章了。

    , ..

    ...
正文 第375章 重大事故
    &bp;&bp;&bp;&bp;确切地说,把付洁送进了家‘门’,黄星就有些挪不动‘腿’了。

    正像是周华健的那首歌里唱的一样,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

    付洁已经蹬上了拖鞋,或许是由于打台球太累了,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做了一个伸展四肢的动作,习惯‘性’地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黄星凑过来,很主动地给付洁倒了一杯水,奉上。付洁瞄了黄星一眼,嘴角处洋溢出一丝轻微的笑意。

    坐下来,黄星关切地问了句:累了吧,打球打的?

    付洁道:还行。出了一身汗,舒坦着呢。看来我得洗个澡。

    黄星点了点头:得洗,得洗。

    然后他直接去了阳台,找出了浴巾,又在衣柜里给付洁拿出了换洗的衣服。

    付洁瞪大了眼睛,盯着黄星。

    黄星笑道:为你效劳,是我的宗旨。

    付洁似乎是隐约感觉到了黄星的居心叵测,眼珠子一转:你是不是有什么……有什么不良的想法?

    黄星汗颜道:什么不良想法呀?我这不……

    付洁道:好了,本人心领了。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家了。

    逐客令?

    黄星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但是不知是处于一种怎样的勇气,黄星试探地说了句:我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好吗?

    付洁一扬手,道:不用。我能自理。

    黄星情绪有些‘激’动,走过去一把抓住付洁的小手:我只是想这么默默的多看你眼,跟你说说话。

    付洁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在公司还没看够么?

    黄星强调道:我的天使,一辈子都看不够。

    付洁笑骂道:还是这么贫!好了回家吧,ok?明天早上记得早点过来接我,一起吃早餐噢。

    黄星思想上有些得寸进尺,说道:回家与不回家有什么区别吗,你看。不如直接……直接在你这儿……也省油,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拜托,不带这样式儿的!听话,乖,回家吧。

    见付洁仍旧没有留自己住下的意思,黄星只能兀自地惋惜了一下,不情愿地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付洁跟了过来,在黄星出‘门’之际,拉住了他的手。

    黄星一怔,心想,莫非有转机?

    付洁张开双手,说:来,抱一下,安慰安慰。

    黄星很想大气凛然地回绝她,说不抱。但还是没忍住,给了付洁一个坚实的拥抱。

    这一抱,已经久违了。他闻嗅着付洁身上熟悉的清香,人多美好的片断,在脑海中不停地播映着,那种感觉,尤其幸福。

    他半天没有松开,付洁稍微挣了挣,说道:好啦好啦,还腻歪个没完了呢!

    黄星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抱不够。

    付洁道:酸死啦!倒牙。

    黄星抬了一下头,想‘吻’她。但付洁却将头转向一侧,顺势用手推了一下黄星的‘胸’膛,说道:好啦,路上开车慢点儿!早点儿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就这样,黄星很不甘情愿地离开。

    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失落!

    按理说,自己与付洁虽然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但是在很久之前,都已经有过同居的经历了。按照现在年轻人的逻辑来说,还有必要各自独守空房吗?可是付洁,仿佛对自己仍旧存有什么芥蒂一样,一直若即若离。

    坐上车子,黄星疾速驶回了家。

    刚进家‘门’,付洁便打来电话,问他,到家了没。

    黄星说,到了,刚到。

    付洁说,那就早点睡,记得明天来接我。

    黄星点了点头。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海之中,浮想联翩。

    迟迟入不了睡,黄星干脆点了一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憧憬着某些关于爱情的东西。

    想到与付洁关系的缓和,黄星更是睡不着了。百无聊寂之下,拿起手机来上了会儿网。上着上着,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一瞧,竟然是鑫梦商厦办公室主任徐文光!

    这么晚了,他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纠结之下,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徐文光急切的声音:黄总黄总,打……打扰……打扰到你了吧?

    他有些语无伦次,让黄星意识到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情况。黄星问:怎么了徐主任?

    徐文光支吾地道:出……出……出事了,出大事了!

    黄星催促道: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徐文光道:我……我……我追尾了。我带着我老婆逛超市回来,追尾了一辆车……哎呀急死我了,你能……能过来一……一下吗?

    黄星问:在哪儿追的尾?

    徐文光道:就在……就在物美商厦旁边那个……那条道上。

    说实话,这种事黄星倒是真不想出面,徐文光这家伙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也没少在付洁面前给自己穿小鞋,而且在员工面前,也没少破坏过自己的形象。

    但是转而一想,这或许也是一个拉拢徐文光的大好机会。况且,他毕竟是鑫梦商厦的一员,既然向自己开了口,那么过去尽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毕竟,黄星并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权衡之下,黄星说了句: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黄星立刻穿好了衣服,匆匆地下了楼。

    出事地点距离黄星住的小区并不远,因此没用几分钟,黄星便直至了事发现场!

    这条路上车流量并不大,‘交’警还未到,但是远远地便看到,徐文光那辆别克君越后面,已经竖起了警示牌。不过看样子,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追尾事件,并未造‘成’人员受伤的情况。

    黄星把车停到了警示牌后面,徐文光弓着身子迎了过来,为黄星打开了车‘门’。

    黄星发现,徐文光脸上直冒冷汗,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徐文光哭丧着脸,说道:黄总,完了,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黄星一皱眉:怎么了?不就追个尾吗?看样子前面那车伤的不重,修修也‘花’不了多少钱。你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怎么遇到这点儿小事也一点儿也冷静呢?

    徐文光望了一眼前面的车,苦笑道:但问题是……问题是……追尾的那车……那车很贵。

    黄星愣了一下:多贵?什么车?

    一边问,黄星禁不住一边仔细观瞧了一下前车的车标,顿时吃了一惊!

    我靠!

    宾利!竟然是辆宾利!

    刹那之间,黄星便明白了徐文光为何会如此紧张了!几百万的车,就算是轻微的刮刮蹭蹭,修起来那也是一笔不菲的‘花’销。再仔细一看,这一追尾竟是把宾利车的尾部顶的凹进去了一块,这样一来,没有个三五十万,恐怕修不好。

    黄星反问道:你怎么会追尾呢,你平时不是开车一直很小心吗?宾利,你不离远点儿!追这么近干嘛?

    徐文光瞄了一眼还在车头前与另一方事主洽谈的老婆,叹了一口气:都是我那败家娘们儿惹的祸!我们买东西回来,前面那车一直开的‘挺’慢,我老婆就说,前面那辆克莱斯勒怎么开这么慢啊,一看就是新手。我说老婆啊老婆,那哪是克莱斯勒啊,那是宾利!克莱斯勒和宾利标志‘挺’像,我老婆坚持认为那是一辆克莱斯勒,我就跟她打赌那是辆宾利……然后就开近点儿看仔细,结果油‘门’儿没踩稳,一下子顶人家车屁股了!这下倒是看清了,是宾利。我赌赢了。可是……这一撞,几……几十万啊,几十万……

    黄星汗颜地道:看把你俩闲的!抓紧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啊,抓紧!

    徐文光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入了就好了,没入啊问题是。

    黄星道:你车没入保险?

    徐文光解释道:入了保险了,但只入了强险,没入……没入商业险。怎么办,怎么办啊?这车修起来,至少要六七十万,我这一辈子不是完了吗?怎么这么背啊,你说我。黄总?你看我孩子还在上学,上的是北京的xx中学,一年光学费就六七万。我这不今年还刚买的房子,到处是账……再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儿,我这一家人不完了吗你说?

    黄星道:行了别牢‘骚’了,宾利车主怎么说?

    徐文光道:人家坚决要……要让给修车,而且额外还……还再赔一些车损的费用。

    黄星反问:他们车没上保险?

    徐文光道:哪知道呀,上不上保险,人家都要咱赔。你说我……哎呀,你说我这个败家娘们儿,非要跟我打什么赌啊打,这下好了,把一辈子的幸福全赌进去了!

    黄星拍了一下徐文光的肩膀,说道:事情已经出了,你再牢‘骚’也没用了,还是抓紧跟对方协商一下,怎么处理吧。

    徐文光望了一眼前面那辆刺眼的宾利车,苦笑说:态度,很强硬啊!

    黄星率先朝前走了过去,在一侧的位置,站着徐文光的老婆,以及宾利车的车主,外加两个‘妇’‘女’。

    但是当黄星看清宾利车车主的样子时,禁不住吃了一惊。

    她上身穿了一件名贵的水貂外套,下身一件皮裙,脚上蹬了一双名贵的珍珠鱼鱼皮‘女’靴,手里抓着一只鳄鱼皮皮包。

    是她?

    怎么会是她?

    , ..

    ...
正文 第376章 誓不罢休
    &bp;&bp;&bp;&bp;肖燕!

    竟然是肖燕!

    那个动一动脚,能让山东商界抖三抖的超级富婆!

    也就是,前些天替奥迪4店销售代表房晶晶出面的那个‘女’人!

    确切地说,她长的很漂亮,眉目传神,举止雍容,落落大方。但黄星实在搞不清楚,这神秘的‘女’人家里,究竟有多么辆豪车?

    肖燕也认出了黄星,禁不住一怔,说了句:黄总?

    黄星靠近她,率先伸出一只手,道:肖姐你好,几天没见,越光‘艳’照人了。

    肖燕笑了笑,握完手后,顺势指了指自己的宾利车尾部:真倒霉啊今天,被一个糊涂蛋给追尾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跟那个糊涂蛋有什么关系。

    黄星挠了挠脑袋,道:还真是有点儿关系。肖姐,他是我们鑫梦商厦的员工。

    肖燕猛地一怔:鑫梦商厦的员工?不会吧?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他?

    黄星道:你没见过他很正常,他是行政后勤部‘门’的,很少‘露’面。他叫徐文光。

    肖燕道:他叫徐文光,这个我刚知道。不过你们鑫梦商厦怎么会出这样的另类呢,撞我车了,还强词夺理,说我开的太慢了……乖乖,这里限速40,本人一向很遵守‘交’通规则的,不是吗?

    黄星点了点头:那是,那是。

    这时候徐文光也凑了上来,脸‘色’很铁青。

    肖燕望着徐文光,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行啊你,还知道找黄总出来给你说情?

    徐文光苦笑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实在是。

    肖燕道: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呶,你也承认是你追了我的尾,我可以跟你‘私’了,拿钱了事。甚至看在黄总面子上,还能给你一定的折扣。

    徐文光拘谨地问了句:那你……你……你想要多少?

    肖燕伸出两个手指头,摆出个‘八’的姿势。

    徐文光一怔:八万?

    肖燕强调道:八十。你应该知道的,我这车随便一修,都要几十万。

    徐文光苦笑道:这不是要我命吗。

    肖燕冷哼了一声:那能怪谁?谁让你开车不长眼的?

    徐文光哭丧着脸道:我……我……我一小心……美‘女’,你高抬贵手,你看吧,你这么好的车,肯定应该有保险不是?

    肖燕强调道:保险是有,但是我的车是你撞的,保险该赔还要赔,你该赔,也得赔。

    另外两个妙龄‘妇’‘女’,想必是肖燕的朋友。紧接着,她们也开始连番对徐文光进行了炮轰,一时间,徐文光更是有些应接不暇了,眼泪都不停地在眶里打转。

    一时间,黄星觉得徐文光还‘挺’可怜!

    的确如他所言,八十万,不是个小数目。虽然徐文光现在薪水不算低,但是也要好几年不吃不喝才能凑够这个钱。

    权衡之下,黄星对肖燕说道:肖姐,借一步说话。

    肖燕抱着胳膊,气势汹汹地道:别给他求情,没用的!

    黄星轻拍了一下肖燕的胳膊,肖燕半推半就地来到宾利车一侧。

    肖燕反问:你不会是真的要多管闲事吧?

    黄星叼上了一支烟,说道:他是我的下属,我能不管吗?

    肖燕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免谈。

    黄星强调道:肖姐,八十万,对你来说,弹指一挥间。恐怕咱们在这儿争执的工夫,你已经赚来好几个八十万了。但是对徐主任来说,这八十万却需要辛辛苦苦存个七八年。如果你真的执意要让他掏这个钱的话,那么他所面临的,将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你,没有这八十万,就像是掉一根头发一样,没什么影响。况且……况且你的车,还有保险可以走……

    肖燕打断黄星的话:我的钱,还有保险公司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吗?我最恨这种人了,开车不好好开,开小差儿,撞了别人的车,没钱就了事儿了?哪有那么容易!

    黄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用起了‘激’将法:在我的印象中,肖燕可是一个仗义的‘女’侠形象。

    肖燕歪了一下脑袋:别给我来这套!

    黄星反问:不是吗?就连4店的导购员,你都可以放心援手,为什么不能网开一面呢?

    肖燕冷哼道:你在将我的军,是不是?

    黄星摇头:哪敢。

    肖燕道:我觉得……我觉得这个人很讨厌。如果她看起来像你这么顺眼的话,兴许,我会不跟他计较了呢。

    黄星苦笑道:这是什么逻辑?

    肖燕道:这是正常的逻辑。我就是觉得,这个人‘挺’刁钻的。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黄星道:那你肯定想错了!人不可貌相。徐主任在我们商厦那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乐于助人,工作积极。

    肖燕叹了一口气:你何苦要趟这湾浑水呢,黄兄弟?

    黄星仍旧争取道:肖姐,对你来说,八十万就是一件衣服。但对他来说,却是几乎全部的身家‘性’命。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今天你能放他一马,我黄星这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恩情。

    肖燕禁不住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仗义!

    但转而又道:可仗义俩字,不值钱。黄总,你就不要瞎子点灯白费蜡了,还是早点儿回家休息吧,好不好?

    黄星见肖燕仍旧在坚持,心中甚是急切。

    可怜的徐文光!

    突然之间,黄星想到了付洁。

    付洁与肖燕关系甚好,要胜过自己很多倍,倘若请付洁出来言和,会不会有更佳的效果呢?

    想到这里,黄星掏出了手机。

    但是聪慧的肖燕,似乎一下子看穿了黄星的心思,伸手拍住了手机屏幕,说道:没用的,就算你把付洁叫过来,这件事也不可能就这么了了。

    黄星禁不住有些生气了,近乎生硬地问:那肖姐怎么样才肯罢休?

    肖燕摊开一只手,用一种特殊的口‘吻’,说道:拿钱,就能摆平。八十万,这并不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不是吗?如果他对这个数字不满意,可以,我们完全可以找专业人士做鉴定。或者,修完车,我可以拿实际‘花’费的票据给他,你放心,我是不会找他多要钱的。

    黄星很是无奈。

    随后二人又回到徐文光这边,徐文光从黄星沮丧的神‘色’中,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肖燕仍旧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对徐文光说道:好了我也没时间跟你耗着,你拿笔来写一个承诺书,按上手印儿,然后各自开车走人,等我修完车,我会把报销单据给你。

    徐文光急的嘴‘唇’都快咬破了,咬着牙道:我……我没……没有笔。

    ‘我有!’肖燕说着,冲旁边的‘女’伴使了个眼‘色’,便有人从车上拿来了一支笔和一盒印泥。

    将笔递给徐文光,肖燕道:写吧,现在就写!本来我是不打算这样做的,但是既然你们黄总来了,我就不怕你耍‘花’招。

    徐文光面‘露’难‘色’地望了一眼黄星,黄星却焦急地手足无措。但他还是尝试着做最后的努力,对肖燕说道:肖姐,要不然就……先……然后……这个承诺书就不用写了吧,徐主任也是个诚信的人。

    肖燕强调道:诚信不诚信,不是用嘴来说的,那要看实际表现。快写吧,我还要赶时间。

    这时候,徐文光的老婆凑了上来,一把夺过徐文光手中的笔,表现出一副异常狰狞的样子。

    徐文光问:你要干什么?

    徐妻愤愤地道:都怪你,都怪你!你把我们娘儿俩害惨了!我们下半辈子还怎么过呀,还?

    徐文光道:这事儿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要不是你非要跟我打赌,我能……能撞车吗?出事了把责任全往我身上推,你……你个败家娘们儿!

    徐妻出其不意地给了徐文光一个耳光:我呸!这八下万你慢慢还吧,反正我是不能跟你过下去了,咱明天一早就离婚!

    徐文光骂道:离就离!你个落井下石的败家娘们儿!我还不想要你了呢!

    徐妻:你这种人就活该一辈子下地狱!

    徐文光:你嘴巴干净点儿!我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养活你养活孩子,你看你,一出了事就……就逃避责任,就想打退堂鼓。你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徐妻:那是你应该尽的义务!徐文光,说好了,明天咱们去办离婚手续!

    徐文光:不离!为了孩子我也坚决不离!

    徐妻:你这是为了孩子?你这是害了孩子!孩子跟你,背负着八十万的债务,你好意思吗?

    徐文光:反正我就是不离,要是离的话,也可以,孩子归我抚养。

    徐妻:归你抚养?你拿什么抚养?

    徐文光:孩子已经大了,他有自理能力了!而且孩子现在是最关键的时期,父母的举动,对孩子影响很大。

    徐妻:那我不管,如果你不跟我离婚,那我就……我就不活了!我!

    徐文光:爱咋咋地,有本事你一头撞死!

    徐妻:……

    徐文光:……

    在黄星的印象中,徐文光的老婆,并不是这种泼‘妇’类型,但她今天,却表现的相当凶悍。

    但是肖燕却不以为然,她猛地呵斥了起来:行了,别演了!你们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吧,在我面前演一出苦‘肉’计,切,真是服了你们了!抓紧写,别耽误时间!

    我靠,黄星也吃了一惊。

    敢情这夫妻俩演的富丽堂皇,惟妙惟肖,竟然被肖燕一眼识穿。

    , ..

    ...
正文 第377章 甜蜜的效劳
    &bp;&bp;&bp;&bp;此情此景,黄星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倒是徐文光也不是那种拼死不认账的人,在肖燕的再三催促下,果真在纸上写下了一段文字:本人因不小心追尾到车牌为鲁*****的宾利车,负全责,由于修车所造成的任何费用,我承诺会全全负责到底。

    然后签字,按了手印。

    肖燕拿着这份承诺书,美滋滋地笑了笑,装进了口袋中,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反正有黄总在,跑不了你!

    徐文光揩了揩脸上的冷汗,心里无限凄凉。

    正在这时候,一辆警车匆匆赶到。

    待‘交’警上前询问时,肖燕对‘交’警说道:我们已经‘私’了了,小事故而已。

    ‘交’警了解完情况后,驱车而去。

    随后肖燕也驾车离开。

    徐文光夫妻二人,望着缓缓驶去的宾利车,连连叹气。

    黄星走过去轻拍了一下徐文光的肩膀,说道:徐主任,也别太背包袱,你放心,我会继续找肖燕谈,劝她放弃……放弃赔偿。

    徐文光握着黄星的手,感‘激’涕零地道:谢谢,谢谢你了黄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虽然对方仍然没让步,但是我看的出来,你已经尽力了。黄总,谢谢,谢谢你。

    黄星道:很惭愧。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家休息吧,早点儿。

    徐文光扭头瞄了一眼老婆,又叹了一口气。

    徐妻忍不住骂了句:挨千刀的!闯了这么大的祸,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徐文光眉头一横:该过还得过,总不能去寻死吧?

    徐妻感慨道:看来,我这辈子只能破罐子破摔喽,跟着你个死鬼,捞不着什么好处!

    ……

    夫妻二人在互相责怨中,上了车。

    黄星望着车子驶离,才叼上了一支烟,然后上车,驱车回返。

    虽然徐文光没少给自己穿小鞋,也没少在员工面前说自己坏话,但是此时此刻,黄星竟然觉得,他是那么的可怜!

    他决定,明天‘抽’空再找肖燕谈一谈,看看能否有什么转机。

    毕竟,几十万对肖燕来说,如同九牛一‘毛’。但是对于徐文光一家来说,却是一个天文数字。

    再次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打了个哈欠,黄星感到了一身的疲惫。躺在‘床’上,瞬间便进入了梦乡。

    次日五点钟,黄星准时起‘床’。他仍旧改不了锻炼身体的习惯,下楼跑了一大圈儿,压压‘腿’,伸展一下四肢,然后回到楼上,打了一通沙袋,直打的浑身挥汗如雨。

    毫无疑问,黄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打累了之后,他盯着面前的这个不倒翁沙袋,心中再次感慨万千。

    他记起了很多或幸福或心酸的往事。

    这个不倒翁沙袋,还是欧阳梦娇送给自己的。黄星还记得自己当时收到这份神秘礼物的时候,那种感动的情愫,仍旧清晰地印在脑海之中。在那狭窄的出租屋里,那短暂的几个月时间,是他很幸福很美好的一段往事。一个神秘的‘女’孩儿,陪伴自己度过了几百个日日夜夜。自己甚至曾经幻想,有一天她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但这一切,却因为付洁而悄然改变了。

    简单地冲了个澡,黄星穿好衣服,驱车赶往付洁的小区。

    在付洁单元‘门’‘门’口停下车,黄星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片刻后,那边传来了付洁慵懒的声音:谁……谁……谁啊,这么早……

    黄星听的出,她肯定还没完全醒过来,正睡的香。于是道:是我。该去吃早餐了。

    付洁愣了一下:哇坏了坏了……又没听到闹钟响。

    黄星道:要不你再睡会儿,我把早餐稍回来,给你送上去。

    付洁想了想,说道:也好。那我就**一下喽。

    黄星道:这不叫**,这是我份内之事。

    付洁道:那我抓紧起来洗漱。

    黄星问了句:想吃点儿什么呢?

    付洁道:想吃……汉堡,豆浆……一个汉堡,一杯豆浆,就好。

    黄星点了点头:好的,我马上去买。

    来到一个快餐店,黄星要了两个汉堡和两杯豆浆,迅速地回到小区,乘坐电梯上了楼。

    按响‘门’铃,付洁一边刷牙一边开了‘门’。

    望着她嘴上的白‘色’泡沫,黄星觉得很是可爱,忍不住笑了笑。

    付洁看穿了黄星的心思,嘟着嘴吐字不清地问了句:号(笑)什么号?

    黄星道:没笑什么。

    将早餐放到了茶几上,付洁则进了洗漱室,继续刷牙洗脸。

    几分钟后,付洁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坐在黄星旁边。黄星递给她一个汉堡,并且给那杯豆浆‘插’上了吸管。

    付洁望着黄星如此体贴的样子,禁不住暗自小小地感动了一把,轻轻地吃了起来。黄星也跟着吃,付洁顿时愣了一下:买的一样的?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要和你同步。

    付洁道:贫嘴!我记得,你不怎么喜欢吃汉堡的。

    黄星坏笑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始终跟党走,永远听‘女’朋友的话。

    付洁‘摸’了一下额头,苦笑道:至于吗,你,真能贫。

    黄星笑了笑,改变了话题:昨天晚上出事了,你知道吗?

    付洁一愣:出什么事了?

    黄星将徐文光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付洁。

    付洁听后,禁不住皱紧了眉头:这俩活宝!真不让人省心!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回,徐主任是在劫难逃了。几十万啊,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付洁反问:你觉得徐主任这人……怎么样?

    黄星强调道:不管他这人怎么样,毕竟是咱们鑫梦商厦的人,出了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只可惜,人家肖燕根本不买我的面子。

    付洁道:肖燕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她决定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恐怕就算是我出面,也很难让她让步。

    黄星点了点头:有钱人,任‘性’。

    付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黄星摇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付洁试探地道:如果……如果我想帮帮他,你会不会介意?

    黄星一怔,他当然明白付洁的意思。几十万,对于付洁来说,当然不在话下。但是就这么平空几十万甩出去,着实让人‘肉’疼。

    见黄星迟疑,付洁紧接着道:怎么,不舍得?

    黄星咬了咬牙:舍得……有舍才有得嘛。不过……总觉得这样做,好像有点儿……算了,再帮他想想办法吧。

    付洁眼睛诡异地一眨,盯着黄星,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发自肺腑的,想帮徐主任吗?

    黄星点了点头:你说呢?

    付洁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有气度,有气量。

    黄星反问:什么意思?

    一问之间,黄星似乎在付洁的话中,察觉到了一些话外音。这也许意味着,之前徐文光给自己穿小鞋,已经可以确定了。

    付洁喝了一口豆浆,那白‘色’的液体在她‘唇’边覆盖了薄薄一小层。黄星不失时机地拽过一张‘抽’纸,帮付洁擦了擦,她红润的嘴‘唇’,竟是那么‘性’感可人。

    吃完早点,付洁进卧室换了一套职业装,提着公文包走了出来。

    黄星不失时机地拍了一句马屁:你穿什么都好看。

    付洁歪了一下脑袋,问:真的?

    黄星道:那可不。估计就是不穿衣服,也定然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付洁眉头一皱,面‘露’怒‘色’:能不能不这么庸俗啊?真是废话连篇。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开这种低俗的玩笑,能做到吗?

    黄星挠着脑袋道:能是能,但只是玩笑而已。

    二人在一种稍显紧张的氛围中,不约而同地走到了‘门’口。付洁在鞋柜前停下,黄星眼疾手快,帮她从鞋柜中取出了一双皮鞋,问了句:请问‘女’王陛下,您准备穿哪双鞋去上朝?

    付洁已经从拖鞋里‘抽’出来的那只脚停在空中,说了句:就……就这双吧。

    黄星道:请稍等片刻!

    然后从鞋柜中找出了擦鞋布和鞋油,小心翼翼地把付洁的皮鞋擦的明光正亮。

    付洁一边蹬上鞋子,一边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表现的……表现的这么积极啊,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啦。

    黄星用手蹭了一下鼻子,笑道:对于你,我一直很积极。只是你一直不给我积极的机会。

    付洁道:切。好吧,以后我的皮鞋都‘交’给你了!

    黄星站起了身子:遵命,愿意效劳!

    付洁苦笑了一声,呢喃道:这嘴!真能白话!

    下了楼,坐上车,很快便到达鑫梦商厦。

    在停车场上停下车,黄星远远地望到,在商厦‘门’口,有个身影正晃着‘腿’叼着烟,若有所思地盯着外面。

    正是那个讨厌的包时杰!

    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黄星故意咳嗽了一声,引起包时杰注意,然后凑到刚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的付洁身边,换了一下她的胳膊。

    付洁潜移默化地一抖手,皱眉埋怨了一句:干什么呀你,注意点儿影响!

    黄星悄悄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尝试让自己与她更近一些,借以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包时杰看到,让他明白,自己和付洁才是真正的一对儿,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而实际上,包时杰的确看到了这一幕!

    , ..

    ...
正文 第378章 助纣为虐
    &bp;&bp;&bp;&bp;看的出来,包时杰已经对付洁这个才貌双全的多金‘女’老板,产生了爱慕之心。虽然他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却极大地满足了黄星的虚荣心。

    黄星给了包时杰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仿佛是一种无声的炫耀。在付洁与包时杰擦肩而过时,包时杰叫住了她,说了句,付总,我想跟你汇报一下工作的进展情况。

    付洁没有放缓脚步,而是头也不回地回道:去我办公室!

    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黄星在得意的同时,也有些不太放心包时杰那家伙。他整天在付洁面前献殷勤,而且总是见缝‘插’针地打自己的小报告。恐怕这次他去汇报工作之余,也不少了会参自己一本。

    他很想去打探一下情况。

    但又觉得很唐突,反而让付洁认为自己心眼儿小,不够豁达。

    想想,也便作罢了。

    上午九点钟,付洁开了个小会,对郭富城来商厦‘浪’琴专柜搞活动一事,进行了更加细密的安排和嘱托,并且重点表扬了包时杰的工作态度,号召广大管理人员,积极向包时杰同志学习,学习他兢兢业业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精’神,学习他废寝忘食一心搞好商厦建设的决心,学习他……

    黄星听了,很是逆耳。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值得学习的?

    开完会后,付洁把徐文光叫到了办公室,跟他了解了一下昨晚撞车一事。具体的谈话内容,不得而知。

    办公室里,黄星进一步核定着活动方案的细节,陶菲端上了一杯茶水。

    这时候,欧阳梦娇敲了一下‘门’,走了进来。

    黄星抬了一下头,见她穿着笔‘挺’的工装,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有事?’黄星问了句。

    欧阳梦娇不客气地坐到了黄星对面,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发现了没有?

    黄星疑‘惑’地问:发现什么了?

    欧阳梦娇道:我来到商厦以后,就跟个孤魂野鬼似的,工作……工作好像很难开展。我就这么整天闲着呆着,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你说我这个督导员,是不是应该……应该多‘插’手一些商厦的事情?

    黄星愣了一下,倒是觉得欧阳梦娇还‘挺’可怜。付洁毕竟不是省油的灯,欧阳梦娇一来商厦的时候,就表现的太高调了,一心想着将付洁的军。但是付洁见招拆招,利用职权便利,很果敢且巧妙地将实权握在自己手中,并且让欧阳梦娇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花’架子,被晾到了一旁。

    欧阳梦娇见黄星不搭腔,俏眉一皱,用手推了一下黄星的胳膊: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黄星反问:你让我怎么回答?

    欧阳梦娇道:当然是……当然是给我指点一下‘迷’津啦。

    黄星苦笑道:你欧阳督导,‘精’的跟猴似的,用我给你指点‘迷’津。得了吧,我也没那本事。

    欧阳梦娇气的嘟起了小嘴儿:你……你幸灾乐祸,你……你……你在看我热闹,是不是?

    黄星反问:我有吗?

    欧阳梦娇强调道:还说没有!我现在都被架空了,什么权力都没有。我这个督导,当的好窝囊呀。

    黄星道:你本来就不属于商厦的编制,何来架空一说?我觉得吧,这样也好,你没事儿就可以到商厦四处走走,看看哪里有什么安全隐患啦,哪个员工工作不认识啦,还有尤其是……尤其是企划部那边,最近动作有点儿大,你作为督导员,你得盯着点儿。

    欧阳梦娇冷哼道:敢情你要拿我当枪使,对不对?

    黄星道:这跟枪有什么关系?

    欧阳梦娇道:你看那个谁……那个包时杰不顺眼,就想让我找他茬儿呗。我才不上你当呢,我要真这样,不跟个打零工的似的了?我是奉旨钦差,我应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对!

    黄星道:要权,是吧?好啊,去跟付总要。

    欧阳梦娇翘着嘴巴道:别提那个老付总!恨死她了,都!老是压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觉得,我觉得付总,她,对你‘挺’好。

    欧阳梦娇愤愤地道:你哪只眼看到她对我好了,老大?不至于这么腹黑吧,怎么说咱们也……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快改口道:咱们也是多年的同事了,而且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也少不了本姑娘的一些功劳。

    欧阳梦娇这话倒是说的不错,当初在鑫缘公司时,自己瞄准了办公室主任一职,进而‘毛’遂自荐,欧阳梦娇没少跟自己出谋划策,甚至是推‘波’助澜。而且她一直很服从也很响应自己的号召,潜移默化地为自己清除了不少管理上的障碍和难题。就凭这一点,自己的确应该感‘激’她。

    黄星轻咳了一声,道:我没忘记。但是说实话,余总派你过来督导工作,我觉得吧……她的出发点是……是给你一个锻炼的平台。

    ‘锻炼的平台?’欧阳梦娇苦笑道:去哪里锻炼不好,非要来鑫梦商厦?你也太低估我老妈的智商了吧?反正我现在……我现在已经丧失斗志了,进取心都被磨平了。我整天跟个孤魂野鬼似的,能锻炼什么?

    黄星道:你要学习和研究商厦的经营和管理模式,也许将来有一天,余总也会搞一个大型商超,‘交’给你来‘操’盘。

    欧阳梦娇道:在山东,还会建第二家跟鑫梦商厦同等规模的商超吗?

    她摇了摇头,自圆其说地道:肯定不可能了!

    黄星道:在山东不可能建了,短时间内。但是在别的省,河北,天津,河南甚至四川安徽的一些大城市,都有可能开辟新的产业,或者建大型商超。

    欧阳梦娇舒了一口气,道:我只想留在山东,留在济南。

    黄星问:为什么?

    欧阳梦娇轻声地呢喃道:还能为什么。

    她这句话,让黄星禁不住产生了阵阵联想。

    她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自己?

    黄星宁愿不是。毕竟,自己与她之间,已经有可能在感情上有什么升华了。尽管当初,他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往。但那些,早已如浮云一样飘去,黄星已经心有所属。因此,如果欧阳梦娇仍旧对自己不死心的话,黄星倒是觉得有些棘手了。他不忍心伤害她,更不忍心让这个优秀的‘女’孩子,因为自己耽误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正在这时候,又有人敲了敲‘门’。

    黄星喊了一声‘进来’后,便见徐文光绷着脸‘色’走了进来。

    还没等黄星说话,欧阳梦娇就不乐意了,冲徐文光一摆手,皱眉说道:徐主任,你就这么没眼‘色’吗,没看到我正和黄总谈工作呢?

    徐文光一愣,面‘色’有些尴尬地望着黄星,支吾地道:我是想……想……也想跟黄总谈点儿事。

    欧阳梦娇提高了音量:等我谈完,先。好不好?

    或许是欧阳梦娇觉得徐文光平时作风不太正,总喜欢摆架子,吹耳旁风,因此一直不怎么待见于他。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不妨,不妨。徐主任坐下吧。

    然后他给欧阳梦娇使了个眼‘色’。

    但欧阳梦娇还不知道徐文光的遭遇,因此并不明白黄星的这个暗示。

    黄星对欧阳梦娇道:欧阳督导,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欧阳梦娇耍起了小‘性’:我凭什么要回避,明明是我先来的,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重复‘性’地强调了一句:回避一下!

    欧阳梦娇不情愿地站了起来,翘着嘴巴,委屈地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坐到了沙发上,见徐文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叫进了陶菲,给他倒上了一杯茶水。

    徐文光端着茶杯,咬了几下嘴‘唇’后,开口说道:刚才付总跟我谈过了,说是先等等那边的态度。同时,同时她也会积极跟宾利车的车主沟通,看看能不能争取一下。如果实在争取不到的话,就用另外一种办法。

    黄星问:什么办法?

    徐文光道:付总的意思是,在商厦搞个募捐会。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募捐会?

    徐文光解释道:对。付总说,她会以个人的名义,拿出十五万来替我应急。剩下的那些钱,可以通过募捐的形式,能凑多少是多少。毕竟商厦有几千员工,每个人帮衬个仨瓜俩枣的,估计也是差不多凑够了……反正付总……付总说的是这么个意思,她让我过来跟你沟通一下,看看……看看可不可行。

    这一瞬间,黄星算是明白了!

    敢情徐文光是过来找自己化缘来了!付洁答应出十五万,那自己作为总经理,不是也要响应付洁号召,带头表示一下?

    但问题的关键是,黄星总觉得这样做有点儿得不偿失。明明是徐文光犯了错误撞了别人的车,反而还要牺牲全体员工的利益,为她搞慈善募捐,这成何体统?如果这件事真的这样做了,那么是不是每个经理每个员工,以后出了问题犯了错误,都要以这样一种方式博得大家的慈善帮助呢?

    这显然有种助纣为虐的嫌疑。

    , ..

    ...
正文 第379章 没有了激情
    &bp;&bp;&bp;&bp;确切地说,并不是黄星太吝啬,而是黄星觉得,倘若真的为徐文光做了什么慈善募捐,那会形成一种很不好的风气。

    黄星盯着徐文光,含糊其辞地道:这个,容我和付总沟通沟通。徐主任,放宽心态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办法总比困难多。是不是?

    徐文光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当然看的出来,黄星这是一种委婉的异议。

    随后,徐文光起身离开。

    黄星叼上一支烟,越发觉得这件事既诡异,又很难圆满解决。

    中午,黄星在员工餐厅就餐。到了下午,商厦迎来了两个新人,李榕和赵晓然。

    按照之前的计划,其实她们早就应该来鑫梦商厦入职了。但是由于她们在鑫缘公司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付贞馨多留了她们几天。

    付洁办公室。

    两位美‘女’抖擞,坐姿端正地面向付洁,等待着她的安排。

    黄星也闻讯赶了过来,见李榕和赵晓然都穿了笔‘挺’的工装,神‘色’自信,举止端庄,俨然都是一副‘白骨‘精’’的模样。

    付洁说道:把你们调到鑫梦商厦,是因为你们很年轻,在将来的发展上,还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所以给你们一个更大的平台,供你们施展。我和黄总商量了一下,你们两个的岗位问题嘛,暂时这么定。赵晓然以前在海华商厦的时候,曾经担任过商管部经理。在鑫梦商厦,我也给你安排个商管部的差事,先干副经理,熟悉和了解以后,我再给你压更大的担子。李榕嘛,就先在销售部锻炼锻炼,暂不挂职,等日后有了合适的岗位,再给你安排。

    如此一来,赵晓然倒是对自己的岗位比较满意,虽然是个副经理,但毕竟也算是领导级别。但是李榕的脸‘色’就有些扫兴了,她没想到付洁会安排一个普通员工的角‘色’,给自己。

    李榕把目光投向黄星,似乎是在向他求救,抑或是讨说法。

    黄星轻咳了一声,向付洁建议道: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先让李榕在销售部挂上职,她毕竟……毕竟在鑫缘公司也是个经理。

    付洁一皱眉,道:但李榕没在大公司大商超砺练过,这一点她就不如赵晓然有经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既然把你们招过来,自然有我的长远打算。而且,我对你们的定位,绝对不只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给你们一个平台,你们自己‘插’上翅膀,能飞多远飞多远。

    赵晓然不失时机地道:多谢付总的信任,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好好干。

    李榕也附和道:对,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付总。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们先下去吧,去人事部,开单子,然后填档案,领工装,领员工手册。

    赵晓然和李榕站起身,缓缓退下。

    黄星正想站起来,付洁一挥手示意他等一等。

    付洁转向面对黄星,抱着胳膊,歪着脑袋望着黄星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不公平。

    黄星如实地道:我是觉得你的安排有些……有些难以理解。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天降大任,哪能说降就降。我这是在考验一下李榕。其实我对她的期望值,要高于赵晓然。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为什么?

    付洁道:李榕比赵晓然更有魄力。可我现在,把她丢在销售部,只是在考察一下她的心‘性’。我真正的想法,是想让她过来跟我当秘书。我需要一个左膀右臂。

    黄星‘噢’了一声,说道:李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旦得到更多的砺炼,前途不可限量。

    付洁道:但愿吧。但愿我们不会失望。

    黄星想起了徐文光一事,禁不住转移了话题:对了付总,上午徐主任找过我。他说,你的意思是……想搞个募捐活动?

    付洁怔了怔:他……他过去找你了?

    黄星点了点头:徐主任说,是你让他到我那里去征求一下意见的!

    付洁一皱眉:这个徐文光,怎么这么不沉稳!是的,我是有这方面的想法。虽然徐文光身上有很多缺点,但是他毕竟是咱们商厦的员工,而且身在重要岗位。如果他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不帮他,恐怕会让所有员工心寒。当然,我的出发点是,不能让徐主任从此一蹶不振。

    黄星道:也许你的出发点是对的。但是我觉得,方式上有等考虑。

    付洁道:噢?你有更好的方法?

    黄星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如果因为徐主任的事,我们搞了个募捐大会,也许能够帮到徐主任。但是你想过没有,徐主任是出的‘交’通事故,是他撞了别人的车,追了尾。换句话说,是他违反了‘交’通规则。所酿成的后果,也是他走神引发的。这样一来,搞个募捐活动的话,员工们会怎么想?

    付洁微微一思量,说道: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如果我们不帮他,这徐主任岂不是……他还还多久,才能还得起这几十万?

    黄星道:再等等吧。我们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但还是要找一个最妥当的方式。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李榕来到了黄星的办公室。

    ‘黄总!’李榕打了个招呼,便毫不客气地在黄星面前坐了下来。

    黄星望着李榕,问了句:找我有事?

    李榕翘着嘴巴道:没事儿就不能过来坐坐吗?

    然后她又扭头瞟了一眼陶菲,轻声说道:陶秘书,我想……我想跟黄总单独汇报一下工作。

    黄星禁不住心里一阵苦笑,你刚入职两个小时,汇报的哪‘门’子工作?但虽然觉得很滑稽,却还是冲陶菲一扬手,示意她暂时回避一下。

    待陶菲离开,李榕原本有些绷紧的神‘色’一下子舒展开了,似乎是她更加青睐于这种与黄星单独相处的空间。李榕将双手扶在办公桌上,说道:黄总,能不能……能不能给我换个岗位呀?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李榕强调道:我不想在销售部呆……而且……

    黄星当然能看穿她的心思:你是嫌职务太低,只是个员工?

    李榕委屈地一翘嘴巴:这也太不公平了呀,在鑫缘公司,我比赵晓然要早很长时间,而且,即使到后来,我们也是同级,都是经理级别。怎么来到了鑫梦商厦,反而她当了副经理,而我……而我只是销售部的一个……一名普通员工呢?这怎么回事呀?

    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说道:这是付总的……付总的安排。

    李榕反问:付总没跟你商量过吗?

    黄星一怔,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榕。李榕这是委婉地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倘若自己说,商量过,那么无疑说明这个决定也掺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回答说没商量过,那么证明自己在鑫梦商厦不当家不主事儿,没有实权,不被付洁放在眼里。

    因而无论怎样回答,都对自己不利。

    李榕见黄星不说话,进而说道:不管怎样,反正我就赖定你了,你得帮帮我!

    黄星支吾道:怎么帮法?

    李榕直截了当地道:帮我调出销售部,或者让我当销售部副经理,或者……反正一个原则,就是不能比赵晓然职务低!

    ‘女’人的嫉妒心是非常强烈的,这也难怪。的确,从客观的角度上来分析,李榕与赵晓然师出同‘门’,都是鑫缘公司的经理,论职务论经验,也不分伯仲。但是在鑫梦商厦,却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差距与分歧,实在是让人心里郁闷。

    黄星安慰李榕道:其实我觉得吧,这是付总对你的考验。付总一直很器重你,不是吗?

    ‘有吗?’李榕狐疑地反问:器重我,就这样对待我呀?从一个领导,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小员工,这也太……反正我不喜欢被人指挥。

    黄星苦笑道:谁不被人指挥啊?你就算是当上经理,不也得受分管副总和付总,还有我的指挥吗?

    李榕强调道:那不一样。那至少少了一层指挥呗。

    黄星道:强词夺理!我劝你呀,好好干,别想三想四。在本职岗位上干出成绩来,什么都好说!

    李榕委屈地道:可是现在就我这心态,我拿什么干好工作呀?根本都……都没有任何‘激’情。以前在鑫缘公司的时候,多有干劲儿啊,一年内连升三级,相当于副总了,后来都。这不,本以为调到鑫梦商厦是好事,结果……结果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一下子成了普通员工。

    黄星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官‘迷’呢!

    李榕一扬头,振振有词地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领导的员工,不是好员工。再说了,我要求不高,我就希望着,能够给你当个助理什么的,我也能欣然接受。要不然……我过来给你当助理吧,怎么样?

    黄星苦笑道:我有秘书了,已经。

    李榕强调道:秘书和助理,不冲突啊!

    黄星道:只有付总有资格配秘书和助理,我的是秘书兼助理。

    李榕啧啧地道:你也是堂堂总经理呢,一个秘书哪够?再说了……

    李榕神秘地凑近了脑袋,轻声呢喃了一句,把黄星顿时吓了一大跳!

    , ..

    ...
正文 第380章 遭遇冷遇
    &bp;&bp;&bp;&bp;黄星皱了皱眉头,心想,又是一件棘手事。

    这李榕竟然跟自己说,把陶菲辞退,把她调过来当秘书。

    这也太腹黑了吧?

    见黄星表情不对,李榕歪了歪脑袋,反问:怎么了,不舍得是吧?

    黄星搪塞道:哪能随随便便就……

    李榕打断他的话:可当初你也是随随便便就……你懂的。

    黄星当然能听懂李榕的潜台词。想当初,李榕在鑫缘公司应聘总经理助理,为了提高命中率,竟然耍了心思,被黄星这个面试官给潜规则了。而且之后,李榕还频频用出美人计,黄星屡屡就犯。

    有一种‘女’人,或许不是惊世骇俗的那种。但是任你是多么意志坚定的男人,也逃脱不出她的魅‘惑’。

    李榕便是这种‘女’人。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淡定吧,放平心态。立足现在的岗位,好好干,付总肯定不是亏待你的!

    李榕吐了一口舌头,说道:能不能换个方式安慰人?现在事情的关键在于,她已经亏待我了!凭什么,凭什么呀。凭什么赵晓然就当上了经理,而我只是一名普通员工?

    黄星强调道:也许,这是对你的考验!

    李榕冷哼道:我扇你一个耳光,然后告诉你,这是在抚‘摸’你的脸。你信么?

    黄星汗颜地道:你……过分了,有点儿!

    李榕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可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你了呀!你不帮我谁帮我呀?

    她声音有些发嗲,让黄星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确切地说,黄星的确觉得付洁的安排,有些不太合理。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李榕的能力并不弱于赵晓然,但是付洁却给了她们两个截然不同的职位。就算是换了任何人,也都会产生李榕同样的苦恼。

    黄星道:行了,为了弥补你的伤害,我决定,晚上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

    李榕‘摸’了自己的‘胸’口道:伤口,已经难以愈合了。

    黄星没再说什么。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李榕直接来到了黄星的办公室。

    黄星知道她是在等自己实现承诺,但又有些为难。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让她坐上自己的车。尤其是,他更害怕会被多疑的付洁看到,爱情刚刚缓和,万一让付洁再看到这一幕,岂不是又要横生枝节?

    于是黄星告诉李榕,让她开车去自己小区‘门’口汇合。

    李榕却道:太‘浪’费了吧,为什么要动用两辆车?

    黄星道:明天还要上班的,不开车怎么回来上班?

    李榕道:你送我呗。

    黄星道:我明天可能要去接……接付总。

    李榕瞪大了眼睛:你们俩……你们俩真的又和好了?

    黄星强调道:我们俩一直都‘挺’好!要不然,晚上把付总也叫上,或许……

    李榕赶快打断黄星的话:可别,别别别!叫上她算怎么回事儿啊,好像我走后‘门’儿似的。

    随后李榕离开。

    黄星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丫头还‘挺’难缠。

    下班后,黄星驱车直接往小区赶。

    这一路上,他倒是有些后悔自己瞎逞能,非要许诺李榕请她吃饭。按理说,昨天与付洁关系缓和,今天更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拣了芝麻,丢下了西瓜?

    不过再转而一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榕心理上有负担,自己力所能及地开导她一下,倒也不失是一种功德。

    然而或许是有了之前的教训,黄星在权衡之下,决定把和李榕晚上一起吃饭一事,向付洁汇报一下。否则,万一被谁撞见的话,在付洁面前一说,付洁肯定又要胡思‘乱’想了!与其留下隐患,不如来个提前汇报!

    打定主意后,黄星拨通了付洁的电话。

    那边传来了付洁的声音:正想跟你打电话呢,有事找你。你一下班就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去了?

    黄星道:我这边有点儿事。是这样的付洁,那个谁……那个李榕,她现在心理上有包袱。我晚上跟她一起吃个饭,开导开导她,你要不要一起过来?

    付洁一愣:你和李榕一块吃饭?

    黄星道:嗯。她下午去找我了,说是你对她和赵晓然的定岗,不太公平,有点儿……她有点儿想不通。

    付洁冷哼道:这个李榕!怎么她就这么脆弱呢,这点儿委屈经受不了,还怎么成大事?

    黄星道:话虽这么说,但李榕也算是为鑫缘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员工了,而且她在鑫缘公司干的是副总的活儿,为公司出了不少力。我仔细想了想,让她过来当个普通员工,的确有点儿……有点儿说不过去。

    付洁反问:你也觉得我的安排有问题?

    黄星道:那倒不是。

    付洁道:你趁早也别打肿脸充胖子!李榕的确是个人才,但是……但是太矫情。你越把她当回事儿,她越是变本加厉。我之所以让她当一个普通员工,就是要打磨一下她的心‘性’。

    黄星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不想让她带着情绪去工作。而且……怎么说呢,反正……等我好消息吧。

    付洁一怔:你什么意思?什么好消息?

    黄星道:我会给李榕做好思想工作。你放心,在鑫缘公司的时候,我是她的伯乐。她比较听我的。

    付洁道:还有别人吗?

    黄星道:怎么,你忘了,在鑫缘公司的时候,你可是把招聘这一块全划给了我,鑫缘公司后来进来的人才,全是我招聘进来的。

    付洁苦笑道:我不是问的你这个!我是问你,晚上你们一起吃饭,还有别人吗?

    黄星道:暂时没叫别人。

    付洁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黄星顿时惊出一阵冷汗:什么……什么……什么想法?

    付洁道:那算了。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去做吧。你代我转告李榕,在本职岗位上好好干,她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反之,她会变得一无所有。

    黄星笑道:怎么有种天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的感觉。

    付洁道:说实话,不好好磨磨李榕的心‘性’,我还真不敢拿她出来重用。

    黄星道:……

    付洁:……

    ……

    挂断电话后,黄星加快了车速。

    这一路上,黄星一直在琢磨着付洁的话。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担忧,挥之不去。

    小区‘门’口,黄星远远地望见李榕的那辆马自达,斜停在小区‘门’口一侧。黄星按了一下喇叭,打开一扇车窗,叫了声‘李榕’。

    李榕听到了动静,从车上走了下来。

    凑到驾驶位置的车窗跟前,李榕善意地埋怨道:你的开车技术不咋地呀,这么慢才到。

    黄星道:路上接了几个电话,耽误了一些时间。

    李榕道:去哪儿?突然间,很想吃锅子。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锅子?

    李榕道:火锅呗。

    黄星指了指北面,说道:这附近火锅店比比皆是。这样,我先停下车,开你车去吧。

    李榕呶了一下小嘴儿:真会省钱嘞。抠!

    黄星汗颜道:这也算抠?

    李榕用张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爱》的唱腔哼唱了起来:如果这都不算抠,还有什么能算抠,不舍得开你的车,恐怕会多‘浪’费你的油……

    黄星简直有些无地自容!却又不得不苦笑道:我这车加的是公家的油,我怕什么‘浪’费油啊!就这么几步,怎么着也得放下一辆车吧,外面不方便停车。要不干脆把你车也放下吧,咱们溜达着过去。

    李榕嘻嘻地笑道:逗你玩儿呢,听不出来吗?小心眼儿!

    就这样,李榕跟着黄星驶进了小区,将两辆车子都停好,便双双走出了小区。

    一出小区,李榕就挽住了黄星的胳膊,黄星一怔,赶快把胳膊从她臂弯中‘抽’了回来。

    李榕紧接着又挽,嘟哝道:怕什么怕呀,又不是在公司?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注意形象!

    李榕冷哼了一声,道:装什么装!有必要吗?

    却也放开了黄星的胳膊,故意与他拉开了一定距离。

    不知为什么,黄星总觉得心里有点儿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或许是由于之前曾经多次被人‘偷’拍告状的缘故。尤其是自己与房晶晶一事,差点儿把自己与付洁的爱情送上断头台。鉴于这些惨痛的教训,黄星在外面当然要格外注意到自己的言行举止。

    某重庆火锅店。

    ‘门’口,李榕有意地放慢了脚步,试探地问:这家怎么样,正不正宗?

    黄星摇了摇头:没吃过。

    李榕道:那就尝尝呗。如果好,那这家就是我们的根据地之一了。想起那麻辣鲜香的味道,我都饿的要流口水了呢!

    黄星汗颜道:至于吗,你?

    走进火锅店,正有几个客户忙着订间点菜,前台忙的一片不亦乐乎。看起来,这家店的生意‘挺’火热。

    黄星和李榕走了过去,扫瞄了几眼四周后,前台‘女’服务员问黄星:请问几位?

    黄星道:两位。

    ‘女’服务员道:那您在大厅找个地方坐吧,那边,12号桌怎么样?

    黄星强调道:我想要个包间。

    ‘女’服务员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缓开:对不起,您只有两个人,我们这里包间很紧俏的!

    黄星已经不只一次遭遇类似的冷遇了。其实也算不是是冷遇,对于任何一家生意火爆的饭店来说,遇到黄星这样苛刻的客户,恐怕大多都是拒绝。

    , ..

    ...
正文 第381章 胆小鬼
    &bp;&bp;&bp;&bp;黄星从钱包中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往‘女’服务员面前一递,说了句:包间费!

    ‘女’服务员一愣,瞟了瞟四周,轻声说道:二楼,202。

    黄星带着李榕上了楼。上楼过程中,李榕禁不住说道:你现在真是土豪级别了,也学会了用钱走后‘门’儿了?

    黄星道:我喜欢清静,不喜欢太热闹。

    李榕不怀好意地笑道:你非要在包间里吃饭,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什么企图啊?

    黄星汗颜地道:什么企图?

    李榕反问:你说呢?

    在包间里坐了下来,服务员随即跟过来,递上来一张菜单。

    黄星看了一下,要了一个鸳鸯锅,七八种蔬菜和四五种‘肉’食。然后问李榕:想喝点儿什么?

    李榕道:随便。

    黄星反问:白酒?啤酒?

    李榕想了想,道:白的吧。啤酒容易起肚子。

    黄星点了点头,在菜单上的白酒栏目中,选了一瓶价值198元的酱香型赖茅。

    很快,火锅被添入了锅底和底料,以及汤水。趁着水还没烧开,李榕还不忘掏出镜子来,照了照脸,补了两下妆。

    黄星禁不住打击她道:吃个饭你还这么讲究啊,给谁看啊?

    李榕强调道:给你看呗。我宁可让全天下人都忽略我的美,只有你一个人欣赏,便足够了。

    黄星猛地吃了一惊,心想这句话够震撼!

    李榕紧接着道:吃完饭还请我做什么?

    黄星道:你想做什么?

    李榕把镜子暂时搁下:我想让你请我……请我去你家坐坐,还没进过你家‘门’呢,认认家。

    黄星苦笑道:那倒不用了吧,以后……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榕一皱眉:这么不好客呀?小气鬼!怎么,你金屋藏娇,害怕别人发现?

    黄星道:我藏什么娇啊我!

    李榕眼珠子一转:你不会是跟付洁已经住到一块儿了吧?

    黄星沉默了片刻,道:我可以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吗?

    李榕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看样子,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对不对?

    这句话倒是让黄星心里一颤。想当初,自己与付洁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走到了一起。后来进了鑫梦商厦后,倘若不是那几次偶然的巧合,恐怕二人早已住到一起,甚至连婚都订了。只可惜,造化‘弄’人,自己与付洁之间的感情,在不停地遭遇着自然抑或是人为的破坏。

    李榕见黄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倒也知趣:算了不为难你了,希望能早点喝上你们的喜酒。

    黄星不失时机地改变了话题:今天下班之后,我跟付总沟通了一下。她的意思是……

    李榕追问:是什么?

    黄星道:四个字,天降大任。

    李榕俏眉轻皱:什么意思?

    黄星道:就是说付总还是比较器重你的!天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

    李榕苦笑道:又来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呀,老是拿这古诗来安慰我。你安慰人能不能有点儿新‘花’样儿啊?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在安慰你,这是真的,这是付总亲口跟我说的!

    李榕一扬手:得,想必那就是付总想隔空打牛,利用你来安慰我呗。我想写这首诗的人,肯定也是跟我同样的处境,然后……然后为了自我安慰,才写下了这样的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她朗朗地诵读了起来,语调平缓,稍微带有一点点的夸张气息。由此可见,她当初的古言,学的还不错!

    黄星汗颜道:你知道这古言是的作者是谁吗?

    李榕想了想:还真忘了。

    黄星一语道破天机:孟子,大圣人的名言!

    李榕一吐舌头:是孟子写的?天呐,想必孟爷爷在写这个的时候,肯定也是不受人重视,为了防止失去斗志,才写了这么一段文字‘激’励自己。结果他,他成功了。

    黄星苦笑道:你这是什么逻辑!

    李榕反问:怎么,我分析的不对吗?人只有在最落魄的时候,或者最神经病的时候,才能写出千古传诵的绝句来。司马迁,曹雪芹,这些大文豪不都是这样吗?

    黄星道:好吧我不跟你争辩了,净说些歪理。看来我今年请你吃饭,是一个特别错误的决定。

    李榕马上变幻出一副笑脸,摇晃着黄星的胳膊说道:别生气别生气嘛,人家跟你开玩笑。其实,其实你能请我吃饭,我就觉得比什么都重要了。什么名啊利啊的,都是浮云。你的关心对我来说,才难能可贵。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各种火锅配菜走了进来。

    开了火,放上‘肉’和菜,火锅温度逐渐上升,包间里的温度,也渐渐升腾了起来。

    李榕干脆坐的距离黄星更近一些,一边用筷子拨拉着火锅里的羊‘肉’和菜,一边笑说:我现在都流口水了呢,饿的慌了。

    黄星问:有多饿?

    李榕‘摸’了‘摸’肚皮:饿的肚子都瘪了,不信你‘摸’‘摸’。

    黄星汗颜地摇了摇头:不‘摸’。那你就多吃点儿呗,不够了再点。

    李榕望着锅里开始泛起白沫的羊‘肉’,若有所思地问:你说,这羊‘肉’是真的羊‘肉’么?

    黄星愣了一下:怎么,羊‘肉’还有假的?

    李榕振振有词地道:你没看新闻上曝光的吗?很多饭店里的羊‘肉’啊,都是用猪‘肉’甚至是狐狸‘肉’,死猫烂狗‘肉’,冒充的。

    ‘什么?’黄星一愣:没这么夸张吧?

    李榕道:那可不!上次在xx街,我一个闺蜜吃的烤羊‘肉’串,都食物中毒了,输了一周的水。

    黄星道:应该不是吃羊‘肉’吃的吧?

    李榕啧啧地道:就是吃羊‘肉’吃的!我同事说,那羊‘肉’串吃起来有点儿酸味儿。后来电视上就报道了,说是用那种……对了,你知道皮草吧,有很多皮草的‘毛’领都是狐狸‘毛’的对吧?把狐狸杀了,狐狸‘毛’皮剥下来,剩下的‘肉’去哪儿了?就是卖给那些不良的商家了,商家拿羊‘肉’香‘精’一泡,甚至有的商家拿羊‘尿’一泡,狐狸‘肉’就有了那种淡淡的羊膻味儿。明白了吧?

    黄星顿时大吃一惊:有这么夸张?

    李榕狠狠地点了点头,却也若有所思地道:不过看这家店,规模‘挺’大的,应该不会用假羊‘肉’。

    黄星‘摸’了一下‘胸’口:你可吓死我了!都!我这本来食‘欲’旺盛的厉害,被你这么一吓,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

    李榕端起酒杯,在空中一晃:那就先喝喝酒,壮壮胆儿!

    黄星提醒道:你可悠着点儿,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家!

    李榕一扬头:大不了本姑娘不回去了,在你这儿凑合一晚上。

    黄星皱眉道: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一个单身汉,一个单身美‘女’,备不住就……就犯了错误。

    李榕伸手在黄星脑‘门’儿上‘摸’了一下:没发烧呀你,装什么装呀,黄哥,又不是没犯过错误。说的好像……好像你跟人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

    黄星强调道:当然有关系,你我,现在是同事关系。

    李榕反问:就这么简单?

    黄星道:还能有多复杂?

    李榕翘了一下嘴巴,说道:我不想用‘狼心狗肺’这样的字眼儿来形容你,但是用‘薄情寡义’再恰当不过了。想当初,人家为了你……反正我不管,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可都悄悄录了相的,你要是不认账,哼哼,本姑娘自有办法报复你!

    黄星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提高音量道:你说什么?

    李榕一吐舌头:生气啦?

    黄星道: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话,得三思而后说。

    李榕委屈地一呶鼻子:这么凶干什么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说说悄悄话怕什么?胆小鬼!

    确切地说,每次与李榕在一起,黄星都能感觉出,她那颗火热的心和那股子火热的情怀。尽管,黄星一直认为,李榕对自己好,只不过是想把自己当成是一块跳板,借自己的权势供她上位。但是朦胧之中,又觉得仿佛不尽其然。

    锅里开始沸腾,李榕抬起轻盈的的小手,拿着勺子搅和了几下。

    这时候服务员又端上了两个凉菜,二人开始碰杯,小酌。

    现在的‘女’人,喝起酒来,比男人还豪迈。

    没几口,李榕的杯子便已经见底了。而黄星,却还剩下大半杯。

    李榕望着黄星的杯子,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用一根手指指了指,兴师问罪道:你喝起酒来,还不如一个‘女’生。

    黄星振振有词地道:酒,要慢慢品。

    李榕突然托起腮,脉脉含情地盯着黄星的眼睛:那人呢?

    黄星愣了一下,不太懂李榕这话的意思,支吾地道:什么……人……

    李榕提示道:酒要品,人更要品。

    黄星反问:你说的是人品?

    李榕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品人。

    然后她将脑袋往前凑了一下,‘性’感的嘴‘唇’轻轻蠕动着,用低弱但富有魅‘惑’的声调说了句:品我。

    黄星心里顿时咯噔了起来,他不知道,是李榕喝多了呢,还是喝多了呢?

    按她的酒量,不应该啊!

    李榕见黄星仍旧不作声,干脆自己抓过酒瓶,往杯子里添满了酒,兀自地又喝了一大口。

    黄星想阻拦,李榕却把酒杯往后一撤。黄星皱眉说了句: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嗜酒?

    李榕说了句更加深奥的话:何以解忧,唯有美酒。

    黄星汗颜地琢磨着她的话。

    , ..

    ...
正文 第382章 复杂的心思
    &bp;&bp;&bp;&bp;一切,还在继续。

    酒,仿佛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会带给人一种永恒的魅‘惑’,即便明知它醉人,即便明知它会左右人的头脑,却总有前仆后继的人们,去品它,去爱它,去用它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黄星劝李榕少喝点儿,李榕不置理会,接连跟黄星碰杯,这第二杯酒,便也很快被喝尽了。

    当她准备再去倒满杯子的时候,黄星一把抓住了酒瓶。

    李榕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手,被黄星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劝道:别喝了,不能再喝了。

    李榕反问:为什么不能喝?

    黄星强调道:你喝多了怎么回家?

    李榕振振有词地反问:酒不多喝,那还喝酒干什么?

    这句话倒是把黄星问住了!虽然说这个理论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是仔细一揣摩,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喝酒不喝醉,‘花’钱也白费!这不知是哪位仁兄的名言。实际上,人对酒的依赖,无外乎有三个主要原因,一是场合,二是情绪,三是习惯。酒场上,喝酒疏通感情,自然少不了。想喝的可以多喝,实在不想喝的可以不喝,这可以归结为人际‘交’往的范畴。情绪方面,人有悲欢离合,失落的时候,喝上几杯酒,很多时候会有着奇妙的作用。借愁浇愁愁更愁,毕竟是少数。酒往肚子里一灌,简直跟吸了鸦片一样,‘精’神,高亢,甚至还是萌生出强烈的自信感和荣誉感!至于习惯这方面,则是很多人继承和发扬了老祖宗传下来的酒文化,每次吃饭时喝上小一杯,不亦乐乎?

    但实际上,此时的李榕,已经喝的有些高亢了。她的眼睛甚至开始出现了扑朔‘迷’离的韵味。

    喝着喝着,李榕开始振奋地讲述起了自己的人生经历。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李榕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传奇。她的出身非常尊贵,父亲是商界奇才,母亲是官场上的巾帼要员。但是在她父母年轻时,为了各自的前程,将她送给了一个亲戚收养。谁想这家亲戚也是不着调的人,常年沉‘迷’赌博,把家里输了个底朝天,最后将李榕遗弃在了垃圾场……当时,李榕的养父正在垃圾场拣垃圾,听到了小孩儿的啼哭,便抱李榕抱回了家,就这样,李榕在养父家里长久地呆了下来。

    养父养母对李榕不错,但是家境实在是过于贫寒。当李榕上完初中的时候,便辍学在家了。半年之后,李榕的生父生母突然找到了他们,准备把李榕接回家里。气愤的李榕,虽然处在困境之中,但却坚决地拒绝了亲生父母的要求,执意跟养父母在一起。随即其生父生母不间断地利用了各种手段,软磨硬泡,但仍旧没能挽回李榕的心。确切地说,李榕的心,已经伤到了。她一直想不通,当初父母为什么要狠心把自己送人?她们太自‘私’了。养父母把自己养到这么大,不舍得吃不舍得喝供自己念完了初中,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在这时候生父母竟然想坐收渔人之利,把自己再回去,那养父母怎么办?他们无儿无‘女’无依靠,年龄也越来越大了。

    倔强的李榕,在经历了生父母的纠缠之后,仍旧与养父母住到了一起。

    或许是被重感情的李榕所感动,李榕的养父母随即下定了决心,即使是砸锅卖铁,要饭乞讨,也要想办法供这个懂事的养‘女’上学!他们要想办法,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就这样,事隔一年后,李榕又重新回到了学校。

    失去过,才更加懂得珍惜。李榕学习很刻苦,考上了重点高中,在高中期间,成绩一直名列全校前三四名。

    再后来李榕顺利地拿到了大学通知书。但此时,李榕家里已经是一贫如洗了。李榕的养父母经历了长时间的商量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卖肾供李榕上学!谁想这个决定,无意中却被李榕听到了,她当时哭的死去活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准备去做傻事的养父养母劝住。这一天,她们一家三口,紧紧地抱在一起,哭了半夜。

    李榕的生父生母,得知了李榕的情况后,托人给李榕家送来了十万块钱应急。但是拿到这笔钱后,李榕选择了拒绝。她通过多方面打听,亲自找到了亲生父母的家‘门’,并且将这十块钱狠狠地甩在了桌子上,郑重地告诫他们:以为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一家人平静的生活了!!!

    就这样,凭着一股子倔强的‘性’格,李榕抵御住了来自亲生父母方面的优越条件,宁愿与养父母忍冻挨饿。养父母不甘心让懂事的李榕因此放弃学业,于是开始到处找人借钱。但是他们一家收入菲薄,没有人愿意把钱借给一个根本没有偿还能力的家庭。费了很大功夫,李家公公筹借到了二百多块钱。

    正在这一家人为李榕的学业问题愁眉不展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李榕高中的班主任,听说了李榕的事情后,主动找到了李榕家,表示,他可以承担李榕大学期间的所有费用!

    李家人对班主任感‘激’涕零,养父母甚至给他跪下,感谢他危难之际施以援手。

    就这样,李榕终于如愿地迈入了大学的校‘门’。

    在大学里,李榕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勤奋好学,并且利用假期外出打工,攒钱寄给父母零‘花’。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看起来如同君子一般、施于援手替李榕‘交’了大学学费的高中班主任,实际上却是对李榕有所企图。在一个暑假里,班主任买了东西去看李榕,二人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单纯的李榕却没有看清楚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背后的小算盘。这名班主任名叫刘德忠,看似忠厚,实则无德,借着自己对李榕一家人的大恩大德,他在吃饭时坚持要让李榕喝酒,李榕无奈之下,陪刘德忠喝了几杯,却醉的不省人事。刘德忠趁机将李榕扶至宾馆,开了一个房间……

    就这样,可怜的李榕,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玷污了!

    这件事,给李榕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原本善良单纯的她,怀着一种对社会对人生的抱怨,开始潜移默化地转变着。她开始变得外向,甚至有时候外向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开始开会了喝酒,唱歌,学会了利用各种手段去实现自己的目的!她还年轻,她要用好自己年轻的资源,向一个一个高度攀登,直至将一切伤害过自己的人,踩在脚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许这就是她对命运最好的控诉,甚至报复。

    ……

    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李榕会将自己这段凄苦的身世,与经历,毫无保留地告诉自己。

    在听完这段沉重的故事后,黄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抑或是同情,抑或是感叹。同情李榕的悲惨遭遇,感叹世间命运的捉‘弄’。

    而此时的李榕,实际上已经醉的很厉害了。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换作清醒的时候,她是断然不会将这段羞于启齿的过往,告诉任何人的。

    黄星发现,李榕的眼睛里,已经渗出了泪光。这丝湿润,或许不单单是因为过去的痛苦,更多的,是对美好未来的向往,是对自己梦想的追逐。黄星也在刹那之间明白了李榕不甘平凡的真正原因。这单单是因为她太要强,而是因为心里所藏着的,这一段复杂的心思。

    李榕醉眼‘迷’离地望着黄星,苦笑了一声,问道: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我很……很贱?

    黄星一愣:什么意思?

    李榕脱口而出:我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我一直很穷,很穷,穷的甚至连吃都吃不饱,穿衣服都要穿打补丁的……那种。我从小很少吃过零食,也买不起……但是我对这些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我所在乎的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抛弃我,欺骗我,甚至伤害我……唯一能够真心爱我的,只有我的父母,我的养父母……

    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但黄星能读懂她的内心独白。

    此时此刻,借助酒‘精’的作用,她一定有着更加复杂的心绪。

    黄星尝试着安慰她道:你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至少,如果你努力,你能有一个很好的未来。还有你的养父母,你现在完全有能力,去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李榕嘴角处绽放出一丝莫名的酸涩:我一直这样认为。但是,你不觉得,我在走下坡路吗?

    黄星反问:就因为付总……付总没安排你当领导?

    李榕皱了一下眉头,将酒中的酒端至嘴边儿:这还不够吗,难道?她这是在侮辱我,否定我!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呀!

    黄星发现李榕的手,已经开始抖晃了起来。他很想劝她别喝了,但是又觉得,李榕今晚如果不把情绪发泄出来的话,会积压出心病来。

    于是作罢。

    , ..

    ...
正文 第383章 借酒发挥
    &bp;&bp;&bp;&bp;一切,还在继续。

    酒,仿佛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会带给人一种永恒的魅‘惑’,即便明知它醉人,即便明知它会左右人的头脑,却总有前仆后继的人们,去品它,去爱它,去用它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黄星劝李榕少喝点儿,李榕不置理会,接连跟黄星碰杯,这第二杯酒,便也很快被喝尽了。

    当她准备再去倒满杯子的时候,黄星一把抓住了酒瓶。

    李榕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手,被黄星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劝道:别喝了,不能再喝了。

    李榕反问:为什么不能喝?

    黄星强调道:你喝多了怎么回家?

    李榕振振有词地反问:酒不多喝,那还喝酒干什么?

    这句话倒是把黄星问住了!虽然说这个理论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是仔细一揣摩,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喝酒不喝醉,‘花’钱也白费!这不知是哪位仁兄的名言。实际上,人对酒的依赖,无外乎有三个主要原因,一是场合,二是情绪,三是习惯。酒场上,喝酒疏通感情,自然少不了。想喝的可以多喝,实在不想喝的可以不喝,这可以归结为人际‘交’往的范畴。情绪方面,人有悲欢离合,失落的时候,喝上几杯酒,很多时候会有着奇妙的作用。借愁浇愁愁更愁,毕竟是少数。酒往肚子里一灌,简直跟吸了鸦片一样,‘精’神,高亢,甚至还是萌生出强烈的自信感和荣誉感!至于习惯这方面,则是很多人继承和发扬了老祖宗传下来的酒文化,每次吃饭时喝上小一杯,不亦乐乎?

    但实际上,此时的李榕,已经喝的有些高亢了。她的眼睛甚至开始出现了扑朔‘迷’离的韵味。

    喝着喝着,李榕开始振奋地讲述起了自己的人生经历。

    在一定程度上来讲,李榕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传奇。她的出身非常尊贵,父亲是商界奇才,母亲是官场上的巾帼要员。但是在她父母年轻时,为了各自的前程,将她送给了一个亲戚收养。谁想这家亲戚也是不着调的人,常年沉‘迷’赌博,把家里输了个底朝天,最后将李榕遗弃在了垃圾场……当时,李榕的养父正在垃圾场拣垃圾,听到了小孩儿的啼哭,便抱李榕抱回了家,就这样,李榕在养父家里长久地呆了下来。

    养父养母对李榕不错,但是家境实在是过于贫寒。当李榕上完初中的时候,便辍学在家了。半年之后,李榕的生父生母突然找到了他们,准备把李榕接回家里。气愤的李榕,虽然处在困境之中,但却坚决地拒绝了亲生父母的要求,执意跟养父母在一起。随即其生父生母不间断地利用了各种手段,软磨硬泡,但仍旧没能挽回李榕的心。确切地说,李榕的心,已经伤到了。她一直想不通,当初父母为什么要狠心把自己送人?她们太自‘私’了。养父母把自己养到这么大,不舍得吃不舍得喝供自己念完了初中,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在这时候生父母竟然想坐收渔人之利,把自己再回去,那养父母怎么办?他们无儿无‘女’无依靠,年龄也越来越大了。

    倔强的李榕,在经历了生父母的纠缠之后,仍旧与养父母住到了一起。

    或许是被重感情的李榕所感动,李榕的养父母随即下定了决心,即使是砸锅卖铁,要饭乞讨,也要想办法供这个懂事的养‘女’上学!他们要想办法,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就这样,事隔一年后,李榕又重新回到了学校。

    失去过,才更加懂得珍惜。李榕学习很刻苦,考上了重点高中,在高中期间,成绩一直名列全校前三四名。

    再后来李榕顺利地拿到了大学通知书。但此时,李榕家里已经是一贫如洗了。李榕的养父母经历了长时间的商量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卖肾供李榕上学!谁想这个决定,无意中却被李榕听到了,她当时哭的死去活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准备去做傻事的养父养母劝住。这一天,她们一家三口,紧紧地抱在一起,哭了半夜。

    李榕的生父生母,得知了李榕的情况后,托人给李榕家送来了十万块钱应急。但是拿到这笔钱后,李榕选择了拒绝。她通过多方面打听,亲自找到了亲生父母的家‘门’,并且将这十块钱狠狠地甩在了桌子上,郑重地告诫他们:以为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一家人平静的生活了!!!

    就这样,凭着一股子倔强的‘性’格,李榕抵御住了来自亲生父母方面的优越条件,宁愿与养父母忍冻挨饿。养父母不甘心让懂事的李榕因此放弃学业,于是开始到处找人借钱。但是他们一家收入菲薄,没有人愿意把钱借给一个根本没有偿还能力的家庭。费了很大功夫,李家公公筹借到了二百多块钱。

    正在这一家人为李榕的学业问题愁眉不展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李榕高中的班主任,听说了李榕的事情后,主动找到了李榕家,表示,他可以承担李榕大学期间的所有费用!

    李家人对班主任感‘激’涕零,养父母甚至给他跪下,感谢他危难之际施以援手。

    就这样,李榕终于如愿地迈入了大学的校‘门’。

    在大学里,李榕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勤奋好学,并且利用假期外出打工,攒钱寄给父母零‘花’。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看起来如同君子一般、施于援手替李榕‘交’了大学学费的高中班主任,实际上却是对李榕有所企图。在一个暑假里,班主任买了东西去看李榕,二人在外面吃了一顿饭,单纯的李榕却没有看清楚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背后的小算盘。这名班主任名叫刘德忠,看似忠厚,实则无德,借着自己对李榕一家人的大恩大德,他在吃饭时坚持要让李榕喝酒,李榕无奈之下,陪刘德忠喝了几杯,却醉的不省人事。刘德忠趁机将李榕扶至宾馆,开了一个房间……

    就这样,可怜的李榕,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玷污了!

    这件事,给李榕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原本善良单纯的她,怀着一种对社会对人生的抱怨,开始潜移默化地转变着。她开始变得外向,甚至有时候外向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开始开会了喝酒,唱歌,学会了利用各种手段去实现自己的目的!她还年轻,她要用好自己年轻的资源,向一个一个高度攀登,直至将一切伤害过自己的人,踩在脚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许这就是她对命运最好的控诉,甚至报复。

    ……

    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李榕会将自己这段凄苦的身世,与经历,毫无保留地告诉自己。

    在听完这段沉重的故事后,黄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抑或是同情,抑或是感叹。同情李榕的悲惨遭遇,感叹世间命运的捉‘弄’。

    而此时的李榕,实际上已经醉的很厉害了。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换作清醒的时候,她是断然不会将这段羞于启齿的过往,告诉任何人的。

    黄星发现,李榕的眼睛里,已经渗出了泪光。这丝湿润,或许不单单是因为过去的痛苦,更多的,是对美好未来的向往,是对自己梦想的追逐。黄星也在刹那之间明白了李榕不甘平凡的真正原因。这单单是因为她太要强,而是因为心里所藏着的,这一段复杂的心思。

    李榕醉眼‘迷’离地望着黄星,苦笑了一声,问道: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我很……很贱?

    黄星一愣:什么意思?

    李榕脱口而出:我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我一直很穷,很穷,穷的甚至连吃都吃不饱,穿衣服都要穿打补丁的……那种。我从小很少吃过零食,也买不起……但是我对这些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我所在乎的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抛弃我,欺骗我,甚至伤害我……唯一能够真心爱我的,只有我的父母,我的养父母……

    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但黄星能读懂她的内心独白。

    此时此刻,借助酒‘精’的作用,她一定有着更加复杂的心绪。

    黄星尝试着安慰她道:你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至少,如果你努力,你能有一个很好的未来。还有你的养父母,你现在完全有能力,去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李榕嘴角处绽放出一丝莫名的酸涩:我一直这样认为。但是,你不觉得,我在走下坡路吗?

    黄星反问:就因为付总……付总没安排你当领导?

    李榕皱了一下眉头,将酒中的酒端至嘴边儿:这还不够吗,难道?她这是在侮辱我,否定我!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呀!

    黄星发现李榕的手,已经开始抖晃了起来。他很想劝她别喝了,但是又觉得,李榕今晚如果不把情绪发泄出来的话,会积压出心病来。

    于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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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1章妻子的义务
    &bp;&bp;&bp;&bp;省城济南。寂静的夜风,吹动着魔幻般的旋律。在一个十几平方的出租房里,黯淡的灯光下,黄星抚‘摸’着新婚妻子赵晓然,心里充满了渴望。

    确切地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禁果’的滋味儿了。按理说新婚夫‘妇’正是年轻力壮如火如荼的时候,男欢‘女’爱乃是天伦之乐,天经地义。这年头物价飞涨,娶个老婆成本又高,再加上培养下一代的重任在肩,谁都是拼了老命地埋头苦干,乐在其中。否则,怎能对得起那结婚前高昂的投资,怎能对得起那急切地盼望着抱孙子的父亲母亲?

    黄星的妻子赵晓然,有着颠覆众生的容貌和身材。这一点一直是黄星的骄傲。黄星很珍惜,穷苦出身的他,也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老婆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为此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他在一家保安公司当保安,目前负责安保的单位是省城某中级人民检察院。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的确也创造了神话。他深得主管检察院保卫工作的办公室主任黄锦江赏识,仅仅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就荣升为保安队长。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种神速的升迁背后,隐藏着多少付出,多少责任,以及多少对家庭对妻子的承诺。

    今天,便是他试用期满后正式升职的大喜日子。

    黄星将自己升职的消息告诉了妻子赵晓然,本以为她会很高兴,她却像喝凉水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并且将脸转向另一侧,狠狠地裹紧了被子。黄星有些扫兴,但是生理上的需求,远远埋没了他原本强烈的自尊心。他主动地索要,想用自己的热情,融化她那颗近乎冰冷的心。

    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赵晓然终于转回了身体。他大喜,妻子美丽的容颜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般奢华,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处处都透‘露’着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那种久旱逢甘‘露’的冲动,竟然让黄星突然有种做了英雄的壮烈感,他骄傲,他幸福,他感‘激’。他甚至想与妻子紧紧地抱在一起,徜徉在夜的海洋里,陶醉一生。

    或许,他对老婆的暧昧,不只为‘性’。更多的是爱。他觉得自己出身贫寒,能够娶到这样如‘花’似‘玉’的娇妻,是他一辈子的福分。他的妻子在一家大型国企商贸公司的商管部工作,虽然只是普通员工,工资却是黄星的两倍。单凭这一点,就让黄星觉得很自卑。但他却从不气馁,他一直坚信,总有一天,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辉煌。

    但赵晓然转过身来,却并非是想要成全黄星的殷切期望。而是极不耐烦地说了句:大姨妈来了!

    这几个字,顿时让黄星无地自容。

    然而,更多的却是愤怒。也并非是黄星不懂得体贴老婆,偏偏想在她的生理周期内非要燃烧‘欲’望。问题偏偏就出在,赵晓然的大姨妈在一个月之内已经光顾了四次了!谁都知道,大姨妈同志很讲原则也很遵守纪律,每月顶多串一次‘门’。可赵晓然家的大姨妈似乎对她格外热情,还没满一个月的时间,就来了四次。

    老婆拿自己拿傻瓜,黄星心里却跟明镜一般。大姨妈来与没来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赵晓然的生理防线。黄星觉得妻子在结婚后变了,不只是变得‘性’冷淡,连对自己的态度,都冷的像冰。

    对于赵晓然的搪塞,黄星既无奈又苦涩。但是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他已经憋了太久,他需要爆发。美丽‘性’感的老婆天天睡在自己身边,可这个‘女’人虽然名义上已经是自己的老婆,可她的身体却不属于自己。黄星的那张旧船票,已经很久没有登上过属于自己的这艘泰坦尼克号了。

    黄星拥搂妻子更紧一些:老婆,别逗我了,今天晚上让我好好表现一把吧……

    赵晓然嘴‘唇’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星受宠若惊地一阵惊喜!他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辜负老婆的这次恩惠,一定不能让老婆失望!

    赵晓然轻轻地说了句:去洗洗。

    黄星觉得这一切像是在做梦,好久没有品尝禁果滋味儿的他,‘激’动地抱紧了妻子,随后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士;但她,却像个木偶人一样将头偏向一侧,似乎没有丝毫的惬意,甚至像是一个"j v"在应付差事。

    几乎已经汗流颊背的黄星,心中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冰冷。

    赵晓然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要干就快点儿!

    黄星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跟老婆亲热,倒更像是在**。只有那些为了钱出卖‘肉’体的小姐们,才不喜欢享受爱抚的过程,只盼望着客人抓紧下马,人民币快点儿到手。妻子的冷淡,让他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他僵持在这美丽的身体之上,一下子体会到了曹‘操’当时说出那句‘弃之有味食之无‘肉’’时的复杂心声。

    赵晓然见黄星几乎停止了动作,不由得又催促了一句:快点儿你没听到吗?这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

    黄星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什么,什么意思?

    , ..

    ...
正文 002章交易的代价
    &bp;&bp;&bp;&bp;黄星这一震惊,使得他原本火热的‘激’情猛然褪去,再无斗志。

    一直冷若冰霜的赵晓然终于爆发,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愤地望着黄星。黄星突然间觉得,曾经在自己心目中如同天使一般美丽的妻子,此刻竟是如此狰狞。她的愤怒俨然如洪水猛兽一般来的汹涌,让黄星有些猝不及防。

    或许,他早该意识到这一天的到来了!他无法给予她想要的一切,这对爱慕虚荣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伤害。

    赵晓然的眼泪刷地从眶里涌了出来,‘女’人的眼泪来的真快。赵晓然委屈地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不再你的老婆!我要跟你离婚!

    黄星感觉到心灵在颤抖:为,为什么?

    赵晓然冷哼了一句:为什么?你自己难道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事到如今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赵晓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初那么多人喜欢我我就偏偏看中了你,跟了你!但是你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住十几个平方的出租屋,想吃顿好饭买件漂亮衣服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同事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这个同事老公是政fǔ部‘门’的公务员,那个同事老公是国企的副总,最差的同事老公都是公司的部‘门’经理。别人问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实在鼓不起勇气来,说我老公是……是给人家看大‘门’的保安!你知道别人怎么评价保安吗,三个字,看‘门’狗……

    黄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妻子心目中的自己,竟然是如此卑微。他一直以为有爱便有家,如今才恍然大悟,没有经济做基础的爱不会长久,没有经济做基础的家不会长久。他一直坚信爱的力量,爱也的确给了他力量,让他在短短半年内便荣升为保安队长。他以为妻子会很高兴,结果那只是自己天真的幻想。

    他的老婆赵晓然是满族人,但她从来不满足。

    黄星努力抵制着自己眶中那不争气的眼泪,不让它们出来炫耀自己的软弱。他还是努力地对妻子说了句:我还年轻啊老婆,我一直在努力,半年的时间,我现在已经做保安队长了。下个月我的工资还能再涨二百……

    赵晓然哈哈大笑,鄙夷地望着黄星:二百,好多噢!当保安队长很了不起吗,照旧还是保安,还是给人家看大‘门’儿的!我赵晓然真是瞎了眼,当时就觉得你长的帅长的好看,人也老实。但是黄星你告诉我,你除了长的帅点儿,还有别的优点吗?啊……我差点儿忘了,你还有一个优点,那方面特别强,一到了晚上就跟发情的狼狗没什么两样。真的黄星,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潜力不去做鸭子真是屈才了……黄星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我太不幸了,我享受不到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任何东西。我赵晓然觉得委屈,真的太委屈。是我长的丑吗,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那些没有我漂亮的‘女’人,都能找到一个有钱有事业的男人,偏偏我赵晓然找了一个‘花’瓶……

    黄星的泪水终于再也抑不住了,汹涌而出。他一直很坚强,一直坚信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但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美好都变成了泡影,他心中的天使,也只不过是一个虚荣的化身。他不能给予她想要的一切,当然也不能真正地得到她的心。

    听到妻子的这一番讽刺,黄星的心像冰一样凉。但他仍然在做最后的努力,尝试去挽留妻子:晓然你要相信,我还年轻,我会给你一切,我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想抱着妻子哭,让她明白,自己对她的爱,以及承诺。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害怕心灵的冰冷,已经无法再捂热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拯救逝去的爱情和即将崩溃的婚姻。它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让他觉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恐怖。他不敢想象,没有了爱,没有了晓然,自己的人生该有多么黑暗。

    赵晓然只是很诡异地一笑,平躺下身子,摆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冲黄星催促道:来吧,让我最后一次尽妻子的义务。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我仍然属于你。

    黄星‘欲’哭无泪。

    赵晓然再催促了一句,见黄星仍然没有动静,于是怒了:黄星你的本事哪儿去了,来啊。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黄星不想再听下去,因为妻子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刀,一次一次地戳击着他的心。以至于,他突然间嚎啕大哭!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恶梦!

    但现实往往比梦要清楚一千倍一万倍。

    赵晓然稍微欠了欠身子,望着黄星身下冷笑:黄星你知不知道,你还不如它。至少它还有‘挺’‘胸’抬头的时候。可你呢,你的人生从来没有像它一样勃起过……

    黄星再也忍受不住,撩开赵晓然的手:你说够了没有?

    赵晓然冷哼道:你别不识抬举。我赵晓然已经仁之义尽了!要是换了别人,根本都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废物!在你不能为‘女’人带来幸福之前,不要娶老婆。那样只会害人……

    黄星的‘精’神几近崩溃!他像是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滚,赵晓然你给我滚!

    赵晓然刷地站了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她比平时更坦然地站直了身子,甚至还轻扭了一下腰身,像是在炫耀自己姣好的身材。她一件一件地用慢镜头穿上衣服,穿衣的过程充满了了对生活的不满和讽刺。黄星第一次觉得,妻子穿衣服的样子,竟像是刚刚办完那事的小姐,那般悠然那般坦‘荡’。但自己却不知如何为这未遂的‘交’易买单。

    是的,他觉得这更像是一次‘交’易,‘交’易的代价,等同于婚姻的坟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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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3章大恩人
    &bp;&bp;&bp;&bp;他在反思和痛苦中,目送赵晓然穿好衣服走出出租屋。除了爱,她没有带走一样东西。但她却留给了黄星数不尽的财富。这种财富叫做痛苦。天下再也没有比痛苦更催人奋进的了,它像是一个台阶,有可能阻拦你前进的路让你摔倒;但也有可能让你将它踩在脚下,站的更高。

    但当赵晓然哐啷一声关上‘门’的一瞬间,黄星并没有将这种痛苦当成是财富。在痛苦没有在体内发生化学变化之前,它仍然是痛苦。

    黄星疯了似的咆哮了几声,迅速地穿好衣服。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窝囊,站在农民的角度来看,鲜‘花’‘插’在牛粪上更容易得到滋养,‘花’会开的更‘艳’。但是在这物‘欲’的大都市,饱受着灯红酒绿熏陶的‘女’人们,宁可趴在奔驰宝马中哭,也绝不想被‘插’在牛粪上笑。忆及曾经的美好时光,黄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但他马上意识到,这么晚了,赵晓然一个人出‘门’,该有多危险?

    他火速地冲出出租房,甚至连‘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隔壁住着的‘女’孩儿欧阳梦娇正在围栏边儿上洗衣服,见黄星像天外飞仙一样冲出来,冲他问了句:跟然然姐吵架了?

    黄星来不及回答她的追问,便已经一溜烟地跑下楼,也不顾影响其他住户休息了,大声地喊着:晓然,晓然------

    他一遍一遍地拨打着赵晓然的手机。

    但始终无人接听。

    他破天荒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四处寻找。一夜之间,六百元的车费,没能换回一点点的线索。次日清晨六点钟,他收到了赵晓然的一条短信:咱们离婚吧。这样下去,对你对我都是煎熬。好聚好散。

    黄星仰天长啸!

    上午九点钟,黄星准备到检查院向值班保安强调一下工作,然后直接去赵晓然的工作单位找她。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战,他现在不奢望妻子能回心转意,如果她执意要离婚那就离好了,长痛不如短痛。尽管他仍然深深地爱着他的妻子。

    乘坐公‘交’车赶到检查院,检查院的工作人员刚刚上班。他整理了一下保安制服,正要进岗亭检查一下昨晚的值班登记,值班保安突然神秘地告诉了他一件事:检查院黄主任上班的时候带了一位美‘女’回来,超正点。

    黄星对这类八卦新闻丝毫不感兴趣,更何况,检查院办公室主任黄锦江拈‘花’惹草那是出了名的,带个美‘女’来检查院炫耀也不算新奇。据说,黄锦江最近还包养了一个80后美‘女’。但一直只是流言,谁也没有亲眼见到过。

    而实际上,在黄星心里,黄锦江却是他的大恩人。自从黄星在这里当了保安之后,黄锦江一直觉得黄星是个可造之才,通过多方面的培养和考察,黄锦江向保安公司举荐黄星担任检查院项目上的安保队队长。黄星一直感念着黄锦江的恩情,而黄锦江也对他越来越器重。用黄锦江的话来说,黄星是一颗被埋没的金子,只要一有机会,就能大放异彩。

    其实黄锦江的判断并没有错,能做到办公室主任这一角‘色’,都是善于发掘人才的伯乐。也许黄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毕竟安全‘门’卫这一摊子事,都属于办公室主任职责范畴。能够让自己信任的人担任保安队长,那自己能在某些方面省不少心。更何况,黄锦江的确对黄星的管理才能和文字才能相当赏识,黄星撰写的安全保卫方案和管理方案,让黄锦江叫绝。在黄星担任普通保安员的时候,黄锦江就发现了他的这两样特长。因此,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黄锦江对黄星简直是关心倍至。在黄星担任队员值班的时候,黄锦江经常安排工作人员给自己送水送西瓜,他甚至还邀请黄星去过自己家里做客,跟自己敞开心‘胸’喝酒聊天。对于一种普通的保安员来说,这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谭。一开始,对于黄主任的盛情,黄星总觉得得受宠若惊,甚至是自卑。但是黄主任并没有嫌弃自己身份的卑微,反而与自己称兄道弟,对黄星的成长进步异常用心。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锦江就是黄星生命中的大贵人。没有他,就没有黄星的今天。

    正因如此,黄星并不喜欢听别人议论和传播黄锦江的绯闻,他在值班保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给我上好你的班,不要议论别人短长。

    按照正常流程,黄星作为保安队长,应该去黄锦江那里‘露’个面报个道。但是黄星担心会影响黄主任的美事儿,于是作罢。但他马上想起了黄主任昨天下午‘交’待的一件差事,于是赶快到岗亭里临时抱佛脚‘弄’出一个新的保安员‘花’名册来,紧走几步准备给黄主任送过去。

    黄主任办公室‘门’口,黄星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了一阵‘女’人娇滴滴的笑声。黄星猛地感觉到这事儿不对劲,因为那声音对她来说太熟悉了!他的心里无比忐忑,迂回到外面的窗户底下,他鼓起勇气猛地抬头往里一瞅!

    整个世界黑暗了!

    黄星看到的是,黄锦江正搂着一个漂亮‘女’人的肩膀有说有笑。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找了一整夜的妻子赵晓然!

    哪怕是亲眼看到,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顾不得多太推测,黄星疯了似的跑回到黄主任办公室‘门’口,直接冲了进去。

    黄锦江赶忙松开搂在赵晓然肩膀上的手,而赵晓然却是出奇的平静。黄星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还没等他兴师问罪,黄锦江马上变出一副笑脸:小黄你看你,跟老婆吵什么架嘛,这不你媳‘妇’儿跑我这儿来告你状来了!

    黄星第一次觉得,那个自己心中的大恩人黄锦江竟是如此无耻如此恶心,明明当了"bo z",却还非想立出贞洁牌坊。他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也听的清清楚楚。

    倒是过于镇定的赵晓然冲黄星冷哼了一声:现在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我的事儿你不要管!

    黄星不知该说什么,这一情景,让他又气愤,又尴尬。他抬起手想扇赵晓然两个耳光,但是试量了再三,他下不去手。

    这一切都跟电影中的情节差不多,老婆红杏出墙,第三者竟然是自己一直敬重爱戴的上级!黄星一瞬间记起了很多曾经并没有引起他注意的事情。前不久他下班的时候曾遇到黄锦江在他出租房附近出现,但当时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他只当是偶然。包括保安队的保安们议论黄锦江二‘奶’的时候,他甚至还帮助黄锦江洗脱罪名,为他辩护。却怎会想到,大恩人黄锦江包养的二‘奶’,竟然是自己的结发妻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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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4章蘑菇风云
    &bp;&bp;&bp;&bp;这年头,老婆越漂亮,风险便越高。老婆红杏出墙的速度,往往比通货膨胀的速度更令人猝不及防。黄星记得在四个月前赵晓然曾经来检查院看过自己,当时恰巧黄主任准备出‘门’。当时赵晓然的领导突然打去电话,让赵晓然回商场处理事情。黄锦江说他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于是亲自开车送赵晓然回了商场……对此黄星一直还对黄主任心存感‘激’,却没想到,这一个顺路的工夫,自己脑袋上已经有了绿帽子的雏形。这也难怪,一个小保安跟一名政fǔ官员一对比,如同是一辆奥拓车与奥迪车的区别,在上了豪车当了二‘奶’的同时,赵晓然便越来越反感自己那辆没前途没安全感的奥拓,以至于她终于选择了抛弃。

    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畸形社会,最盛产坏‘女’人。很多‘女’人宁可偷偷‘摸’‘摸’给有钱人当二‘奶’,也不愿意正大光明地跟一个普通老百姓过日子。

    只是黄星实在想不通,别人偷情都是背对着丈夫,生怕被撞见。你黄锦江泡别人老婆,至少也应该委婉一点儿,可二人偏偏就同时出现在了检察院里,这可是黄星上班的地方!要说赵晓然出现尚且在情理之中,这算是一种另攀高枝后的炫耀,是一种傍上高官的虚荣表现。但黄锦江呢,他是政fǔ公务员,怎会明目张胆地在自己办公室泡别人老婆,而且明明知道这‘女’人的丈夫就是看大‘门’的保安队长,随时有可能发现他们之间的‘私’情……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黄锦江难道就不怕被丢官罢职,不怕被举报?

    当爱化为泡影,当婚姻走到了尽头,当一直深爱的老婆成了自己恩人的小三儿……

    最终黄星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成全了赵晓然,成全了黄锦江。

    但是他不甘心!在他走出黄锦江办公室的一刻,他暗暗立誓:失去的,我要加倍拿回来;付出的诚意,我要加倍收回!早晚有一天,老子要站在省城最高的楼顶上,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仰视;让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黄星走出办公室不超过十五分钟,保安公司行政部经理打来电话,告诉他,他被解雇了!

    黄星心里明白,这一次,仍然是黄锦江的功劳!

    他不由得再次仰天长啸!

    他仿佛听到了来自天空的回音……

    这天晚上,黄星在外面借酒浇愁,到了十点钟,才提着酒瓶子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正掏出钥匙来开‘门’,他却发现隔壁住的欧阳梦娇正在‘门’口来回徘徊,一副焦急的样子。欧阳梦娇也是这里的住户,在附近一家公司当文员。她年龄不大,长的娇小可人,只有二十岁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发育的淋漓尽致,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

    黄星上前搭了句话,才知道欧阳梦娇刚加班回来,把钥匙不小心落在公司了,回去找,结果公司锁了‘门’。她现在正和思想做斗争,是不是要找块砖头把锁砸开,破‘门’而入。

    越是受到刺‘激’的人,往往越有同情心。黄星让欧阳梦娇先去自己房间里坐坐,再想办法。欧阳梦娇想了想,倒也没反对。

    进了房间,欧阳梦娇脱掉了工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花’式衬衣,那‘胸’前的丰‘挺’让黄星叹为观止。不过说来也奇了怪了,这对庞然大物长在小巧玲珑的欧阳梦娇身上,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协调,反而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黄星不敢多看,给欧阳梦娇倒了杯水。

    欧阳梦娇问,家里有什么吃的没?黄星找来找去,就找到一塑料袋蘑菇。欧阳梦娇说她最喜欢吃蘑菇了,于是便要亲自动手做一个炒蘑菇。但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那蘑菇长了一些细细的白‘毛’。黄星和欧阳梦娇就长‘毛’的蘑菇能不能吃的问题,展开了讨论。最后达成共识:蘑菇属于菌类,长几根‘毛’应该不影响食用。

    香喷喷的炒蘑菇出了锅,黄星就着白酒一尝,觉得长了‘毛’的蘑菇反而吃起来更香。欧阳梦娇也尝了一口,对黄星说:你别光自己喝呀,给我也整一杯!

    两个大都市中的打工者,对着一盘蘑菇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欧阳梦娇一个劲儿地抱怨工资低公司还老加班,黄星借着酒劲儿也将自己和妻子的那档子事儿搬了出来。二人越喝越尽兴,越喝越觉得同病相怜。同是大都市的底层人士,一个刚刚丢了职跑了老婆,一个刚刚受了老板责骂加了一晚上班,二人抨击着社会的无情和现实的残酷,抨着抨着,就抨出了火‘花’。

    也许是因为愤世嫉俗的缘故,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黄星拎着酒杯安慰欧阳梦娇说:有班上就不错了,加加班挨挨批算什么,总比我跑了老婆被人开除强吧。

    欧阳梦娇也安慰黄星:黄哥其实你这人不错,你老婆她太不懂得珍惜了。钱乃是身外之物,因为钱她抛弃了你,这种人早晚会摔跟头。你老婆走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欧阳梦娇给你当小老婆。

    黄星像是被电了一下,刚刚吃里嘴里的一块蘑菇竟然差点儿卡在嗓子眼儿,他笑说:你喝多了!

    欧阳梦娇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跟黄星一碰:没,我没喝多。黄哥我跟你说,我觉得你这人有潜力!你现在是没爆发,只要你一爆发,那绝对就跟火山似的,一发不可收拾!你身上有劲儿,有股子……

    欧阳梦娇琢磨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黄星呷了一口酒,觉得欧阳梦娇一直在眼前晃个不停,眯了眯眼睛,她还在晃。黄星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喝多了。欧阳梦娇的感觉却跟黄星恰恰相反,她感到整个屋子的东西都在转,唯独对面的黄星稳如泰山,她觉得满屋子的东西都喝多了。

    一盘子蘑菇就下去一斤多白酒,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最后盘子里还剩下一小块蘑菇,黄星和欧阳梦娇几乎是同时伸出了筷子。

    两双筷子夹在了一起,他笑她也笑。

    笑着笑着,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两个人就笑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发起的主动,两个人的身体也凑到了一起。

    酒‘精’的作用让两个同病相怜的沦落男‘女’,紧紧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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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5章天大的馅饼
    &bp;&bp;&bp;&bp;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酒醉灯‘迷’万堂‘春’。这一夜,一对喝醉的男‘女’尽情地甜甜徜徉在温情的海洋之中,欧阳梦娇给予了黄星他结婚半年来没有享受到的温暖和抚慰。他一次一次地冲锋,像个永远不知疲惫的战士。而欧阳梦娇像是一条风情万种的美人鱼,时而温顺时而狂野。

    第二天早上,二人仿若是心有灵犀,同一时间醒来。忆及昨晚一事,黄星满心歉意,但欧阳梦娇却羞怯地笑了笑,从被窝里钻出来,在黄星面前坦然地一件一件穿衣服。她的身材的确很好,甚至比赵晓然还要好。黄星愕然地望了一会儿,那过于争气的小家伙马上又撑起一片蓝天。对于这小家伙的热情,黄星并没有过度的自责,反而是由衷地同情。它是何等的凶勇好战,但是何曾像昨晚一样,大战三百六十回合。至少,赵晓然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

    不过他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昨天晚上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跟欧阳梦娇那个了?人家毕竟还是个青‘春’小‘女’生。正在黄星暗暗思忖的时候,欧阳梦娇突然捂了捂小腹,说是有点儿疼。黄星意识到是昨晚冲锋的过于猛烈了,想说出‘对不起’但没说出来,他觉得别扭。就拿这一晚‘艳’遇来说,他都觉得莫名其妙。就好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了一个大馅饼,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自己脑袋上。

    欧阳梦娇穿上了那套湛蓝‘色’工装,然后坐在‘床’头蹬上鞋子。黄星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突然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欧阳梦娇,在此之前,她一直是黄星欣赏的时尚‘性’感小‘女’生。当然,只是欣赏。但就在昨晚,他竟然与她发生了这种事。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反省。小桌上的筷子和遗留的那一小块蘑菇还在,似乎在陈述着昨晚一事的起因。黄星依稀地记着,先是自己和欧阳梦娇的筷子夹在了一起,然后两个人就稀里糊涂地搂在了一起……他简直不敢想象,生活中竟然还有这种美事!

    欧阳梦娇穿好衣服后,竟然异常坦然地在黄星身上拍了一下,笑说:懒猪起‘床’了,太阳快要晒屁屁了!

    黄星很惊异她还能笑的出来。

    他掀开被角往里瞧了瞧自己的身体,脸一下子变得滚烫。至少,他不敢像欧阳梦娇一样光着身子站起来,让对方瞧到自己身体所有的奥秘。尽管,这种奥秘从昨天晚上开始,已经变得不再是奥秘。欧阳梦娇洗了把脸梳了头,然后哼着歌出去买早餐了。

    黄星几乎是惊魂未定地迅速穿好了衣服,用冷水狠狠地洗了几把脸。这一场不是梦的梦,太真实又太魔幻,让他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方向感。但是回忆起昨晚的快慰与澎湃,他竟然有了一种由衷的感慨,这辈子能有这么一回,死也值了!

    但他突然又被自己的这个感慨,吓了一跳。

    不一会儿工夫,欧阳梦娇买来了几根油条和两盒豆浆。黄星几乎是很尴尬地与欧阳梦娇坐在一起吃饭。欧阳梦娇只吃了一根油条便饱了,掏出纸巾来擦拭了一下嘴巴,要去上班。临走出屋子之前,她突然凑到黄星耳边说了句:你昨晚真像一个战士!

    黄星疑‘惑’地问:为什么?

    欧阳梦娇知道他问‘为什么’,不是问为什么像个战士,而是无数个‘为什么’的总和。比如说昨晚为什么会和黄星发生关系;发生关系后为什么会这么坦然甚至是兴奋……但欧阳梦娇暂时不想回答,尽管她心里有自己认为比较合乎逻辑的理由。但她知道,这种理由,对自己来说是合理的,但是对黄星来说,却恰恰相反。

    她笑了笑,她的牙齿很白,让黄星忍不住想问她用的什么牙膏,自己也借鉴一下。

    欧阳梦娇没回答,黄星也没再追问。他姑且把这一切当成是一个谜。至于谜底,知与不知恐怕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难以诠释。就比如说,男‘女’之间的感情,以及两‘性’之间的奥妙。

    欧阳梦娇本来已经走出了屋子,但她马上又返了回来,冲黄星道:对了你不是工作丢了吗,要不你先到我们公司试试?

    黄星眼睛一亮:什么工作?

    欧阳梦娇微微一思量:适合你的主要有,仓库管理,销售代表,还有,还有售后。

    黄星苦笑:我都没干过。就当过两年保安。

    欧阳梦娇笑说:没关系的,可以学。我们公司的工作没多少科技含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上午先跟领导说一下,下午的时候给你消息。

    黄星点了点头:谢谢。

    欧阳梦娇哼着歌去上班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黄星突然觉得,自己也并非是一无所有。老婆走了,一个完整的家没了,但她却突然有了欧阳梦娇。尽管,他知道欧阳梦娇的出现,也许仅仅是过眼云烟不会长久,但他坚信这位漂亮姑娘给他带来了二十几年从未享受过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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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6章漂亮女人
    &bp;&bp;&bp;&bp;黄星本来想出去买份智联招聘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但是考虑到欧阳梦娇这边正在为自己争取,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他曾在保安界创造过一定的成绩,但他不再想触及那份工作。那已经化作一种伤,永远地铭记在了黄星的心里。他决定改变自己,他不相信,偌大的一个省城,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个舞台。

    黄星在出租房里看了一上午关于行政管理方面的书籍,他喜欢看书,也喜欢提笔写点儿东西,最近甚至还萌生了写小说的念头,想通过手中的笔,勾勒出一个半真实半虚幻的人生轨迹。现实充满了悲剧的‘色’彩,他是想借助虚幻来满足自己对美好的追求,对生活的热情,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中午十二点,黄星合上书,准备去附近的金德利快餐店改善一下生活。关‘门’的瞬间,他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床’上那战斗过的痕迹,他没准备去收拾整理,当然更不会把这当成是一种荣耀。顶多,是种回忆,是种深刻的回忆。

    步行穿梭在省城繁华的街道上,各式各样的轿车在马路上飞驰,构绘出一种特殊的旋律,衬托着别人的富有,和黄星的贫穷。黄星憧憬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在省城有套房有辆车啊,这种憧憬既美好又残酷,深深地掘铲着黄星的心。一辆奥迪车突然在身后疯狂的鸣笛,黄星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行车道上。那辆奥迪车在他身边经过时,故意放慢了速度,车主打开车窗冲黄星骂道:眼睛长屁股上去了,找死啊是不是?

    黄星一笑了然,他心里暗想,没有素质的有钱人,算是真正的有钱人吗?

    在金德利快餐店兑换好代金券,黄星见排队的人很多,于是直接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但黄星这一等,排队买饭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队伍越来越长。各个窗口都挤满了人。这气势有点儿像是火车站上排队买票的境况。黄星正要站起来加入到拥护的队伍当中,一个非常有气质的漂亮‘女’人,突然朝他走了过来,笑了笑。

    黄星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回头瞧了瞧,才敢确定她的确是在冲自己笑。

    漂亮‘女’人将自己那盘丰盛的饭菜放在餐桌上,冲黄星说道:这位先生,我的饭吃不了了,正好你还没买饭……

    黄星马上意识到了这‘女’人的用意。

    但他随即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冲漂亮‘女’人道:我很欣赏你这种节约‘精’神,但是对不起,我不太喜欢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

    漂亮‘女’人脸上稍微尴尬了一下,但还是笑道:先生你误会了,这饭我刚买好还没动过。这不,刚刚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要约我一起吃饭。所以……

    原来是这样!黄星低头瞧了瞧她的餐盘,的确没有吃过的痕迹。但是黄星还是有些别扭,他觉得这样接受一位陌生‘女’人的馈赠,有种道不出的尴尬。漂亮‘女’人像是看穿了黄星的心事,将餐盘推到黄星面前,笑说:就当我请你吃顿饭,下次你得请我!

    好聪明机智的‘女’人!她这样一说,相当于保全了黄星的面子,让他不至于尴尬。至于让黄星回请她这事,鬼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遇到这个‘女’人。

    黄星想说句‘谢谢’,那漂亮‘女’人却抢在了他的前面,说了句‘谢谢’,然后踩着高频率的脚步声,走出了快餐店。

    黄星将这免费的饭菜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咀嚼出来的味道,却是自己人生的苦辣酸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嚼出甜味儿。

    刚刚吃过饭,黄星接到了欧阳梦娇打来的电话。欧阳梦娇告诉他,下午两点去公司填写入职申请表。黄星满怀期待地等到了下午一点四十五,然后走进了欧阳梦娇所在的那家公司。实际上,欧阳梦娇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正在发展中的‘私’人企业,名叫鑫缘通讯公司,是一家主营通讯类产品和业务的多元化公司,办公地点在宝林大酒店写字楼四、五层。

    鑫缘公司毕竟是家‘私’人企业,从黄星走进公司的第一时间里,他便感觉到了公司管理方面的凌‘乱’。虽然看起来这家公司办公面积比较大,足足占据了两层楼三四十个办公间。但是楼道里脏兮兮的,像是好几天没有打扫过,正对楼梯口的接待室文员,随手就将一个大纸团子扔到了地上。而且对于黄星这位来客,根本没有人站出来迎接询问。直到欧阳梦娇踩着嗒嗒嗒的‘女’士皮鞋声走了过来。

    欧阳梦娇把黄星带到了一个写着市场部经理名称的办公室里,一个被称作曹经理的矮胖中年男人让黄星填了一份表格,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情况后,便当场决定要留用他。具体岗位是销售售后,工资不高,试用期七百五,三个月后视其表现会酌情增加。黄星稀里糊涂地应下,曹经理让欧阳梦娇带着黄星了解一下公司情况。

    欧阳梦娇带着黄星参观了四五两层楼的各个办公间,黄星很快对这家公司有了基本和初步了解。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鑫缘公司算得上是一家‘阴’盛阳衰的公司,‘女’员工占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除却一个售后一个主管和几个部‘门’经理是男‘性’外,其他的全是娘子军。就连公司的大小老板,也都是‘女’‘性’。这家公司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正规,但是经营的业务各类却不少。通过欧阳梦娇的介绍黄星了解到,公司主要经营:一、移动、联通、网通的各类业务代表,比如说无线话机以及其它增值业务;二、手机生产、批发、直销。公司在济南有三个卖场以及十几个小专柜;三、诺基亚、酷派、三星等手机品牌在济南的特约售后维修站。

    简单地熟悉了一下后,欧阳梦娇带黄星回到了曹经理办公室。曹经理顺手从桌子上拿过一个无线话机,对黄星进行了一系列没有太多科技含量的培训。原来这无线话机是鑫缘公司主营的业务之一,也是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推出的一项惠民业务。无线座机电话,综合了座机电话和手机的功能,外表像是一台座机,但可以充电,‘插’特殊的卡。最重要的是资费便宜,长途一‘毛’二分五,市话只有六分钱每分钟。其实说白了,这种无线座机业务,是电信运营商们抢占市场的手段和筹码,而鑫缘公司则通过代理他们的业务,赚取话费返利,话机差价。

    黄星是个聪明人,他很快便学会了安装和维修这种无线座机电话的要领。

    就这样,黄星稀里糊涂地当上了鑫缘公司的售后。但实际上,黄星并没有太看重这份工作,因为这并非是他的追求。然而他需要生活,就得姑且先干一份工作,在满足自己日常所需的情况下,骑着驴找驴,往往要明智的多。至少自己不会因为没有收入而饿肚子。

    然而黄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不经意的选择,奠定了他传奇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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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7章细水长流
    &bp;&bp;&bp;&bp;做售后其实是一项相对比较自由的工作,有的时候连续好几天没有事做,有的时候一天要去好几家客户那里维护话机。黄星闲来无事的时候,也跟着销售人员学了两招,兼向做起了电话营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相当有亲和力,一个月时间,他谈成了十二个客户,获得了八百元的销售提成,加上工资,正好一千六。

    发工资这一天,黄星相当兴奋。在菜市场上转来转去,买了几样相对比较实惠的蔬菜,半斤猪‘肉’回到出租房,他准备和欧阳梦娇一起改善一下生活。这一个月的时间,欧阳梦娇一直充当了他的生活助理的角‘色’,自从那一夜之后,欧阳梦娇晚上经常光顾黄星的房间,当一切都轻车熟路之后,二人便不知不觉地吃在了一起,住在了一起。

    对于黄星来说,如果说赵晓然带给他的,是背叛是痛苦;那么欧阳梦娇恰恰带给了他惊喜和补偿。她给予了黄星赵晓然不能给予的一切。

    黄星想亲自动手为欧阳梦娇炒几个好菜,却没想到,欧阳梦娇竟然和他同样的心思,没过多久便提着一大塑料袋蔬菜‘肉’食赶了回来。二人禁不住为彼此的心有灵犀而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她‘吻’了他,说是英雄和美‘女’所见略同。

    二人一齐动手,六个香喷喷的家常菜上了桌。

    黄星迫不及待地拿筷子尝了一口炒蘑菇,说:香,真香。

    欧阳梦娇俏皮地问:有我香吗?

    黄星一愣,笑说:都香。

    欧阳梦娇凑过来让黄星闻她身上的香味,猜是用的什么香水。黄星猜不出,说吃完饭好好猜一猜。欧阳梦娇笑着望了一眼‘床’上,脑海之中回‘荡’起了曾经的惊涛骇‘浪’,眼神当中绽放出无尽憧憬。

    他们重复地碰杯对饮,醒眼看‘花’‘花’更醉,黄星突然间觉得,这欧阳梦娇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她年轻漂亮,时尚风流,她不仅给自己带来了身体上的欢愉,还为自己带来了一份勉强说的过去的工作。她是个福星,他要好好地感谢她。

    刚刚领到工资的打工者,往往有着一种高昂的斗志和情愫。他们在一种似醉非醉的状态中抱在一起。

    一番盘龙云海之后,欧阳梦娇斜躺着,两只脚搭在黄星健壮的背部,半闭着眼睛说道:你呀!不去拍三级片,你真是屈才了!

    黄星皱紧眉头瞧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欧阳梦娇赶快改口,开个玩笑嘛!然后坐起身来,纤纤细手抚住黄星的双肩: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拍三级片呢,你要是去了,我怎么办?

    她这一句话倒像是突然间点醒了黄星,黄星觉得自己和赵晓然虽然已经是有名无分,但毕竟还没离婚。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违背伦理?黄星瞧着欧阳梦娇光滑‘性’感的身子,心里也萌生了一种歉意,他知道自己和欧阳梦娇只不过是患难之‘交’各取所需,不可能成为夫妻。但是这整整一个月的缠绵,的确让黄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亏欠。

    欧阳梦娇从容地穿上衣服。黄星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目睹了整个过程。黄星扯过衣服也想穿上,欧阳梦娇却突然用那两只小脚在他身上磨娑着,黄星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有种重振雄风的苗头。

    但他还是忍下了。

    黄星伸手撩开欧阳梦娇的小脚:行了欧阳梦娇,别闹了。

    欧阳梦娇干脆整个身子扑过来,来了个猴子偷桃:我还想要嘛。

    黄星苦笑:细水长流。

    欧阳梦娇反驳道:业‘精’于勤,趁热打铁。

    最后欧阳梦娇没能拗得过黄星,只能收起芳心,从长计议。

    到了晚上,隔壁那对男‘女’动作特别大,欧阳梦娇将耳朵凑在墙上听了一会儿房后,开始动员黄星跟他们一比高下。黄星心想这丫头的‘精’力怎么如此充沛,但是本着乐于助人的高尚情‘操’,还是成全了欧阳梦娇……

    但出来洗漱的时候,黄星正巧碰到了隔壁的那对男‘女’也在外面接了水洗脸。这俩人经历了昨晚的背水一战,‘精’神上萎靡了不少,男的不停地扶着腰,仿佛一撒手腰就要断掉似的。‘女’的塌着肩喇叭着两‘腿’,像是扭了跨。黄星拿‘毛’巾捂着脸强忍着笑回到屋子,冲正在对镜梳‘花’黄的欧阳梦娇说道:那边二位,都成了残兵败将了!

    欧阳梦娇半天才意会出黄星的话意,竟也兴冲冲地出屋观望,结果同样是捂着嘴巴回屋,给了黄星一个深情的拥抱:跟我们比战斗力,哼,他们还嫩了点儿!

    黄星‘挺’起‘胸’膛气贯长虹地道:那当然!

    欧阳梦娇伸手拍了下黄星的屁股:今晚接着来!

    黄星连连告饶。

    上午一到公司,副总经理付贞馨便将黄星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付贞馨只有二十岁出头,天真爱笑,做起事来甚至还有些幼稚。但是由于鑫缘公司是家族氏企业,作为总经理付洁的亲妹妹,她还是坐上了公司的第二把‘交’椅。尽管付贞馨在内部管理经营方面有所欠缺,但是凭借她娇‘艳’的外表和亲和力,却是个搞外‘交’的好手。姐姐付洁主要是深圳济南来回飞,深圳那边有专‘门’负责生产手机以及其它数码产品的分公司。而付贞馨则坐阵济南,主要是跟电信部‘门’搞关系要政策。

    你无法想象一个公司的‘女’副总,外形上会是位爱笑萝莉。她给黄星的初印象很好,时尚但不张扬,‘性’感却不做作。她喜欢穿一身橙‘色’的韩装,过膝短裙,中跟皮鞋。一双浅‘色’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美‘腿’,引人百般联想。她喜欢思考,思考的时候歪着漂亮的小脑袋,拿一支笔架在嘴巴和鼻子中央,像拉风箱一样来回运动。而且,她的两只脚,也往往喜欢敲击地面,清脆的频率,和她大脑处理器的速度等同。

    付贞馨派给黄星一件差事:去海华大型购物中心,做几部无线公话的售后。

    一般情况下,售后任务都是由曹经理向黄星下达,但这次却由副总经理亲自安排,可见这次售后工作的重要‘性’。海华购物中心属于大型国企,年营业收入达六个亿,隶属于鲁泰商贸集团。去年年底,鑫缘公司为海华购物中心安装了四十部移动无线座机公话,为鑫缘公司创收设备‘毛’利5000余元,话费返利每年高达七万多人民币。如此大的一个客户,鑫缘公司当然不敢懈怠。

    付贞馨苦口婆心地向黄星千嘱咐万‘交’待,一定要将这项售后任务完成好。她一会儿去移动公司申请政策,完之后会亲自去海华验收。

    黄星口上应着,心里却打起了算盘。因为他那名存实亡的妻子赵晓然,正是在海华购物中心商管部上班,万一要是碰个照面,该有多尴尬?

    但黄星还是持月票乘公‘交’车赶往海华购物中心。

    在海华一位工作人员的陪伴下,黄星做完了两部移动公话设备的维修后,工作人员竟然把他带到了商管部,说是商管部还有一部设备出了故障。黄星忐忑地进了商管部办公间,工作人员直接把黄星引荐给了商管部经理。这一引荐不要紧,让黄星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月的工夫,他那名存实亡的妻子赵晓然,竟然一跃成了商管部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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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8章无药可医
    &bp;&bp;&bp;&bp;来之前黄星一直担心会与赵晓然照面,却没想到,这一照面,更是突显出了对方的强大和自己的渺小。听着商管部的员工口口声声‘赵经理’叫着,黄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而他也惊奇地发现,赵晓然腰杆比以前‘挺’的更直,发型比以前更时尚,‘胸’脯比以前耸的更高了。她抱着胳膊,那副傲视天下的美眸,带着一丝隐现的嘲笑,直盯的黄星心里发‘毛’。

    确切地说,身穿职业装的赵晓然,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至少,她从表面上看,也算是风情万种的美丽‘女’‘性’,高傲冷漠,娇‘艳’可人。更有戏剧‘性’的是,还没等黄星查找出公话设备的‘毛’病,商管部工作人员们几乎倾巢出动,办公间里只剩下赵晓然一人。

    赵晓然抱着胳膊,一只脚蹬在办公桌‘腿’上,冲黄星说了句:吆嗬,换工作了?不给人看大‘门’了,给人修起电话来了?

    黄星当然能听出这其中的讽刺,他用袖子擦拭了一下汗水,头也不抬地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赵晓然身体前倾了一下:关系大了!像你这种人,顶多就是能干一些没有科技含量的工作。哦不,这根本称不上是工作,在农村种地都比你有前途。

    黄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皱眉瞪着赵晓然:赵大经理,你现在已经如愿了!希望你以后放尊重点儿!

    赵晓然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尊重你?你值得我尊重吗?没本事的男人,凭什么还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幸亏我赵晓然及时脱离了苦海,否则也没机会升当经理。

    黄星冷哼道:了不起,你真是了不起!这经理是怎么当上的,恐怕你心里比我更有数!

    赵晓然伸了伸脖子:嫉妒了?羡慕了?仇恨了?我告诉你黄星,这个月我就和你去办离婚手续,还你自由身!

    黄星把公话设备往桌子上狠狠地一放:办!越快越好!

    赵晓然本来还真对这个来商管部修电话的旧老公炫耀讽刺挖苦一番,但嘴巴和表情刚刚配合好,就见有两个商管部员工走了回来。赵晓然马上改变了一副脸‘色’,冲黄星道: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水平,这老半天了还没修好?

    黄星一边拆话机一边说道:设备坏了,尚有修好的可能。人心坏了,哼哼,无‘药’可医。

    赵晓然听得出黄星话中的讽刺,不由得眼珠子差点儿瞪了出来。

    不一会儿工夫,黄星将公话装好,说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卡槽有点儿松了,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自己把卡拿出来重‘插’一下就行。

    赵晓然偏偏将了黄星一军:说的轻巧!以后再坏掉,直接给我们换新设备!你知不知道,电话打不出去接不进来,多影响我们部‘门’工作?

    黄星笑道:换话机可以,不过我没有这权利。你可以直接跟我们公司领导沟通。

    赵晓然道:知道你也没这权利!

    走出商管部办公间之后,黄星听到里面有位员工说,这个修设备的长的还‘挺’帅哩。赵晓然马上反击了一句:帅有个屁用!没钱没事业,照样打光棍儿!

    黄星咬了咬牙,在心里狠狠地说:赵晓然,你早晚会后悔的……

    乘电梯下到一楼,黄星差点儿与一个男子撞个满怀。抬头一看,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个世界上总是充满了巧合,黄星的恩人兼仇人黄锦江来找赵晓然,竟然被黄星撞了个正着。黄锦江本想骂几句,见是黄星,却马上摆出一副笑脸:咦,小黄,怎么是你!

    黄星懒的搭理他,继续朝外走。黄锦江却扭头冲黄星补充了一句:小黄,那个什么天盾保安公司招聘保安呢,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这心理素质,那叫一个强!真不愧是政fǔ部‘门’的办公室主任!

    黄星在心里将他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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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9章腥风血雨
    &bp;&bp;&bp;&bp;出了商场大‘门’,黄星发现天很蓝,风很柔,但他很想哭。在外面的公‘交’站牌处等车,一辆红‘色’中华突然停在他身边,连鸣了三下笛。黄星弓着腰往车里瞅了一下,车膜太黑看不到。这时候车窗被打开,黄星瞧见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子冲他招手:上车!

    竟然是鑫缘公司副总经理付贞馨。黄星突然觉得付贞馨开这车很有气场,她戴了一副黑‘色’墨镜,浅‘色’‘花’边上衣,纯真中带着几分高贵。黄星拉开车‘门’上了车,付贞馨问了句,售后完了?黄星说,很圆满,都是小‘毛’病,简单一‘弄’就修好了。付贞馨伸手扶了一下戴在鼻梁上的墨镜,打转向灯调转了车头。

    回到鑫缘公司楼下,付贞馨突然想到要去拜访一个重要客户。黄星正想下车,付贞馨却提出让黄星一起前往。

    付贞馨要拜访的客户在西郊农村,是鑫缘公司比较大的代理商之一,主要代理鑫缘公司电信业务和手机销售。本来路程就远,这个时候又恰逢出行高峰期,车子的行进速度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但这一路上,付贞馨没跟黄星说一句话,或许在她看来,黄星只是一个随手拎过来的陪衬,根本没必要和他太多‘交’流。

    但黄星在这一路上却发现了付贞馨一个相当有趣的小动作,但逢等红灯的时候,付贞馨都会不失时机地腾出一只手拉拽一下坐在屁股底下的‘裤’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咯到了似的……历时两个小时,二人到了隶属于吴家堡的一个村庄,停下车,付贞馨让黄星在‘门’外候着,自己则推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盒礼品,走到了这个装修很豪华的农家小院‘门’口。黄星知道付贞馨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进去,她是怕自己了解到鑫缘公司的代理价和出货价,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售后,甚至没资格知道公司一些最基本的商业秘密。

    付贞馨踩着玄妙的脚步声,进了农家院。黄星无意中抬头一瞟,恰巧望到付贞馨高挑纤美的背影,不由得心里‘荡’起一丝‘波’澜。付贞馨一边走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拉拽了几下紧包住丰润‘臀’部的衣服,这个动作虽不雅但很‘性’感,让黄星意识到她肯定是内衣质地太柔软镶到了屁股缝里,她觉得不舒服才拉拽了几下。

    在车上等了足有半个小时,仍不见付贞馨有出来的迹象,黄星干脆掏出手机来玩儿了一会儿游戏。但直到手指头有些酸痛了,付贞馨还没出来。黄星下车后张望了一会儿,觉得突然有点儿‘尿’急,便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厕所。

    在这个农家小院后面,有一个用碎砖头垒起的简易厕所,黄星快步走了过去。

    但是黄星刚一进去,便觉察到了异样的气氛。他本想本能地捂着鼻子缓解一下便坑的冲味儿,却嗅到了一阵特殊的清香。抬头看时,他吓了一跳!

    厕所里有人!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一个时尚的美少‘女’,正半蹲着身子往上提衣服-----

    不是别人,正是付贞馨。

    所有的景象,都尽收眼底。尽管黄星在发现异常时及时收回了目光,但那震撼的画面,却清晰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当中。他不敢想象付贞馨的身体,竟是此般曼妙。

    当黄星走进来的一刹那,她大惊失‘色’地喊了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

    黄星尴尬地扭头往外走,脸上冷汗连连。

    付贞馨穿好衣服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冲黄星一阵臭骂。无耻下流之类的字眼儿,从她的樱桃小口中爆发出来,黄星听起来却并不是十分刺耳。对于这次上厕所撞车,他异常的懊恼,埋怨自己太莽撞了,以至于玷污了付贞馨的圣洁。那谩骂声飘在空中,黄星没感觉到电闪雷鸣,只是觉得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了。

    黄星是农村出身,其实在农村,上厕所撞车的事情并不少见。农村里的厕所,一般都是由碎砖瓦简易垒成,没有男‘女’之分。若是谨慎一些的村民,上厕所前往往故意咳嗽两声,若是厕所内无人回应,才敢进去。黄星在这种环境之下,也懂得使用暗号试探厕所里有没有人。但这次他兴许是‘尿’意太重,因此并没来得及发出信号,于是便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付贞馨把黄星骂成了臭袜子状,黄星只是低头认罪,不发一言。

    驱车回返的路上,付贞馨暗示黄星,今天一事不允许向任何人提到,否则没他好果子吃。黄星连连点头。

    付贞馨这丫头,发起飙来,那叫一个当仁不让。

    但黄星对她,并不反感,反而是充满了歉意。

    鑫缘公司楼下,付贞馨停下车,又习惯‘性’地伸手在屁股上捏拽了几下,才大步走了进去。黄星望着付贞馨的背影一阵焦虑,脚步迟迟没有迈开。不知为什么,厕所里的那阵景象,时刻侵袭着他的大脑,像影片一样反复播映。他暗骂着自己的无耻,有些失魂般地上了楼。一上楼,便见欧阳梦娇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如天外习仙一般,从他身边经过。

    欧阳梦娇感觉到了黄星的气息,停止脚步站在他面前拷问:干什么去了?

    黄星如实道:陪付总去见一个客户。

    欧阳梦娇眼睛一亮:行啊你,这么快就……她马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凑近黄星,放像声音说道:是不是被小付总‘迷’到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告诉你呀,小付总还不算是真正的美‘女’,真正的美‘女’明天回来,大付总。也就是小付总的亲姐姐,付洁。

    黄星一怔:付洁?亲姐姐?

    欧阳梦娇像是读懂了黄星内心的疑问,解释说道:大付总原名叫付贞洁,后来把中间的‘贞’字去掉了,成了付洁。她最近一直在出差中,据说明天就要回来了。你等着看吧,大付总一回来,鑫缘公司马上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黄星本想追问大付总为什么要改名,但又觉得画蛇添足,于是作罢。待欧阳梦娇轻扭着纤美的腰身离开,黄星也回到了工作间。曹经理不在,他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售后任务,于是坐下来喝了几口水。但是厕所撞车一事,一直没有从黄星的脑海中消失,他纠结了半天,想到了明天即将回来的付洁,才勉强转移了思维,就付洁的长相和‘性’格,展开了阵阵揣测。

    但实际上,自从黄星入职以来,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这位传说中的巾帼‘女’强人,鑫缘公司大当家。但是她的大名却一直在公司上下流传着。用曹经理的话来形容,那简直是美的一塌糊涂,是上帝造人最成功的杰作。包括公司里的‘女’员工,提到大付总,也个个都是自惭形秽,羡慕嫉妒恨。

    黄星突然想到了付洁改名一事,这时候脑子突然一亮,恍然大悟。

    怪不得大付总要将‘付贞洁’改为‘付洁’,这个名字乍一听清新脱俗,仔细一品便品出了端倪。真是有些怀疑大付总是不是她父母亲生的,一生下来就盼着‘女’儿‘付出贞洁’,也难怪大付总会改名。

    黄星和欧阳梦娇在这边议论付式姐妹,付贞馨却在办公室里反复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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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0章少女心事
    &bp;&bp;&bp;&bp;对于今天一事,付贞馨既懊恼又气愤。她简直对窥探了自己身体的黄星恨之入骨。权衡再三,她觉得干脆快刀斩‘乱’麻,将黄星驱逐出鑫缘公司。否则的话,万一黄星将今日之事到处宣扬,那自己在员工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下定决心之后,付贞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曹经理!

    曹经理像天外飞贼一样转瞬既来,笑呵呵地推‘门’进来,站到付贞馨面前,一边用手抚‘弄’着腰带环,一边问道:小付总,找我什么事?

    付贞馨眉头微微一皱:老曹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整天扣‘弄’腰带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算了算了,找你过来是想‘交’派给你一个任务。

    曹经理坐下来,笑道:说吧。

    付贞馨轻盈地站起来,关上办公室‘门’。这段路程虽短,却让曹经理看的美不胜收。他的眼睛很具穿透力,仿佛想透过付贞馨的衣服看穿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这位年近四十的老经理,既是一位老狐狸,也是一只老‘色’鬼。但不得不承认,他在营销方面有着出神入化的才能,很多营销类的公司曾经不惜重金想要得到曹经理,但是皆被他果断拒绝。他之所以会守着鑫缘公司并不太高的薪水毫无怨言,就是因为依恋付式姐妹的姿‘色’。他觉得,假以时日,搞定其中任何一位,便是功德圆满,抱福终生。毕竟,付贞馨和付洁二位美‘女’,一直以电脑处理器的运转速度,拨动着他的心弦。

    付贞馨回到座位上,拿圆珠笔在手上飞转起来。圆珠笔在她手上,竟然转出了好几个‘花’样,转速像是飞驰的车轮。但圆珠笔转的再快,也转不走她浓烈的少‘女’心事。她直盯着曹经理,一字一句地道:开----除-----黄----星------

    曹经理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好办。给个理由。

    付贞馨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只是说道:理由你自己找!我只看结果!

    曹经理一边站起来一边道:小付总,你说话越来越像你姐姐了!力度!有力度!你放心,我曹爱党一直视你的话为圣旨,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你再也见不到黄星这个人了!小样儿,竟敢触怒凤颜,找死!

    待曹经理临出‘门’的一刹那,付贞馨突然站起身,强调了一句:记住一个原则,把工资给他结清!农村人出来打个工也不容易。

    曹经理伸出两指,表示ok。

    目送曹经理出了‘门’,付贞馨禁不住连声叹气。

    黄星很快便被叫到了曹经理办公室,进‘门’的刹那,黄星感到一阵和风细雨正扑面而来,面前的曹经理,像钢琴家一样用五指轮流在桌面上弹奏声音,面带笑容,胖的可爱。他还没有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笑容都如‘春’风一样温煦,也并不是所有爱笑的人,都和蔼可亲。

    曹经理招呼黄星坐了下来,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玉’溪,‘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让黄星惊异的是,这名贵的‘玉’溪烟盒里,装着的却是五元一包的红将军。曹经理当然没意识到这个细节,两‘毛’五一支的香烟叼在嘴里,吐出的却是‘玉’溪的贵族豪气。这种打肿脸充出来的高贵气节,让曹经理每次吐烟圈的时候,都觉得高人一等,谈吐不俗。以至于,他炫耀式地倚在椅子上,手里拿起那包外强中干的‘玉’溪烟盒摆‘弄’起来,仿佛生怕黄星没看清楚,他‘抽’的是‘玉’溪。

    黄星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不会想到,这‘玉’溪烟盒里装着的,不仅是廉价的冒牌贷,还装着一种莫须有的凶器。

    曹经理在连续吐了几个漂亮的烟圈儿之后,才轻咳了一声,冲黄星问了句:黄星,啊,这个,来公司多长时间了?

    黄星道:一个多月了。

    心里却在暗暗思忖,莫非是曹经理要为自己加薪?

    曹经理微微地点了点头:一个多月……嗯,是这样的,我呢为你推荐了一个工作,也是售后。那边工资要比,要比咱们公司高出不少。你今天就可以离开鑫缘公司了!

    黄星猛地一怔,晴天霹雳!他不禁追问了一句:曹经理,为什么要开除我,我犯了什么错误?

    曹经理道:开除?这不是开除,是工作需要。其实你进公司以来,工作还不错。但是,但是公司研究了一下,觉得公司有一个售后就可以了,多一个‘浪’费。所以-----

    黄星站了起来,心里十分不甘。尽管他并不喜欢这份差事,但是被公司以这样一种方式解雇掉,却是极大地触伤了他的自尊心。

    但他仍然强装出镇定,尽管,这份镇定在曹经理面前漏‘洞’百出。

    黄星还是逆来顺受地接受了命运。不接受又能如何,他只是一个打工者,他没有改变命运的资本。只能被别人握在手心里把玩。

    他要走,曹经理接着道:你记个号码,我一个同行,他那里也需要售后……

    黄星头也不回地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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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4章 快点道歉
    &bp;&bp;&bp;&bp;这‘女’孩儿穿了一件颇为‘性’感的绵羊皮外套,里面是一件打底裙,一条紧身的亮‘色’打底‘裤’,倒是将她纤长的身材,刻画的淋漓尽致。

    而且,她的发型相当时尚,脸上也施了彩妆,看的出,她是一个擅长妆束之人。衣服的搭配与脸上的淡妆,互映的恰到好处。让人一瞧之下,便觉得此‘女’乃是大家闺秀。

    她手上提了一些水果,径直朝旁侧‘床’铺的‘女’孩儿走了过来。或许,那是她朋友。

    病‘床’的撒泼‘女’孩发现了她的到来,停止了与黄星等人的对峙,兴冲冲地问了句:菁菁,你来了呀?

    这位被称作菁菁的‘女’孩一扬头:我怎么就不能来?

    说着菁菁便坐在了‘床’上,握住了‘女’孩的手。

    黄星隐隐发现,那两个男生的眼睛望着菁菁,直放绿光。

    但是实际上,黄星实在是觉得这个叫做菁菁的‘女’孩很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

    正在愣神之际,护士已经在他的手上下了针。由于没防备,黄星禁不住轻声地"h y"了一下。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位护士的技术实在不佳,这一针下去,只是回血回的厉害,针口处片刻便鼓起了一个大包。无奈之下,护士只能将针头拔出,重新又扎了第二针。

    叶韵丹有些生气,冲这护士道:你是实习生?

    护士红着脸道:不是。只是……他……他的血管有点细,不太好扎,扎的不太准。

    叶韵丹埋怨道:明明是你技术有问题吧。

    黄星一摆手,示意叶韵丹不要引发冲突。但叶韵丹却仍旧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挥之不去。

    旁侧的那两个‘女’孩儿开始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刚才的那一起冲突。进来探视的菁菁一听闺蜜受到了欺负,马上火冒三丈站了起来,冲闺蜜问:是他们吗?反了呢还,竟然欺负我的珍珍!

    叶韵丹见此情景,心想,什么素质,还叫珍珍,简直侮辱了这么个温柔敦厚的名字。

    菁菁扭过头来,朝病‘床’上瞟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定格在叶韵丹身上,双手抱在‘胸’前,虎视眈眈地问:你们是不是想找刺儿?

    叶韵丹一怔,马上回道:哪是我们想找刺儿,是你朋友想找刺儿!

    菁菁冷哼道:我朋友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她冲你发发气就发发气呗,你们不能忍一忍吗,不知道照顾一下病号心情?呦呦还杠上了,信不信我‘抽’你,我?

    护士见此情景,禁不住一仰头,道:行了别吵了,这是医院,请注意医院秩序。

    菁菁扭头便骂道:闭上你的臭嘴,该干嘛干嘛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护士兴许是被她的威严所震慑到,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叶韵丹道:同样是病号,凭什么就要受你们欺负?你问问你的朋友,是谁惹起来的?我们进来输液,她不让输,还骂人。什么素质!

    菁菁骂道:就这素质,怎么了?信不信我‘抽’你的嘴?

    叶韵丹道:你试试。

    黄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心想今天挨了一顿打,已经够郁闷了,反而在医院里也不得消停,凭空受到了两个无理‘女’孩的欺压。

    一气之下,黄星坐了起来,冲这菁菁骂道:嚷什么嚷,有意思吗,这样?

    菁菁甩过头来,伸手一指黄星,不容分说便骂了起来:闭上你的臭嘴,给我滚出这个房间!这里我包了,要多少钱我给!!!我还不信了,还有本姑娘摆不平的……

    但说着说着,她突然停下了。

    而且脸上也渐渐平缓了下来,进而是惊异,慌张。

    ‘是……是你……’菁菁语气变得很快,片刻间便像是没了底气一样,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气焰。

    黄星也是一愣,一皱眉:怎么,你认识我?

    菁菁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怎么,黄总你不认识我啦?

    黄星道:看你面熟。但我不记得我曾经认识过哪个这么蛮不讲理的‘女’孩儿。

    菁菁强调道:华菁菁,华菁菁,我是华菁菁啊!

    华菁菁?这名字的确也相当耳熟。

    但黄星一时半会儿,却也难以对上号来。于是追问了一句:我们认识吗?

    华菁菁想了想,说道:黄总你忘了,我们还是……不打不相识呢……我爸你肯定认识,他叫华成辉……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

    华成辉的‘女’儿!

    也只有华成辉的‘女’儿,能够霸道到如此境界;也只有华成辉‘女’儿的朋友,能够嚣张到此等程度!如此一来,便是对上号了!

    忆及若干时日之前,自己在去叶韵丹的馄饨铺的路上,便与这位华菁菁狭路相逢。当时这华菁菁那叫一个嚣张跋扈,非得‘逼’着黄星把车倒回去。后来,她还让她父亲华成辉纠集了一帮无赖,对自己实施了殴打。幸亏付洁和保安经理及时赶到,也幸亏叶韵丹恰巧经过,吆喝了那么一句,才不至于让自己变成残废!

    这件事,黄星焉能不记得?

    而叶韵丹似乎也认出了华菁菁,忍不住呢喃了一句:原来是她!

    华菁菁因为这一句,似乎也开始把叶韵丹对上了号,惊讶地喊道:是你!我认得你了,是你!你是那个……那个‘女’的!

    叶韵丹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物以类聚啊!

    华菁菁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叶韵丹瞧了瞧病‘床’上的流产‘女’孩儿,冷哼道:自己琢磨吧。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真是冤家路窄。华菁菁,久违了。

    华菁菁一板面,但随即却又奉出一副笑脸:黄总,你还生我气呢?

    黄星摇了摇头:不值。我不会为了不值得生气的人,而生气。

    华菁菁一皱眉头,差点儿就骂了出来。但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摆出一副和煦的表情,说道:黄总你大人大量吧。听我老爸说,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嘿嘿,都是自家人,一点误会嘛。

    黄星反问:一点误会?

    华菁菁伸出两个手指头:那就两点,两点误会。过去的那一页我们就擦掉啦,现在的我,可是很仰慕你的噢,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嘞。

    我靠!打死黄星黄星都不敢相信,这华菁菁竟然也会拍马屁?

    她的大小姐气势,哪去了?

    黄星冷冷地问了句:那今天呢,也是误会?

    华菁菁一吐舌头:当然也是啦!主要是刚开始没注意是你,后来注意了……我赔罪,我赔罪好不好?

    一说完,华菁菁突然身轻如燕地走到了黄星身边,用两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拍打着黄星的肩膀,一边拍还一边问:怎么样,舒不舒服?

    黄星简直很是无语。华菁菁身上飘逸着一种特殊的清香,这种味道,清新淡雅,跟她这脾气完全不匹配。而且她的样貌虽然美丽可人,有那么几分傲气,但是谁会想到,这是一个蛮不讲理,嚣张跋扈的富二代?

    华菁菁嘻嘻地道:还生气吗黄……黄哥?

    片刻工夫,华菁菁竟然还改了称呼。

    不过她这一热情起来,倒是黄星很难再泄愤了。但是忆及当日华菁菁的蛮横,黄星心里总是憋了一股子气。

    那旁边病房上的珍珍见此情形,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忍不住就问了一句:菁菁,她是谁呀,你犯得着这么巴结他吗,这可不是你的一惯作风啊。

    华菁菁朝珍珍骂道:闭嘴吧你!我告诉你,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们全家的依靠呢!我不巴结他巴结谁去啊?

    珍珍问:什么意思?

    华菁菁道:他一句话,就能断了我家财路,你说重不重要?

    珍珍顿时深深吃了一惊:真的假的呀?你是不是……是不是认错人了?

    华菁菁道:认错你个大头鬼!还不跟黄哥道歉,快道!

    珍珍一翘嘴巴:凭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华菁菁停止了给黄星手背,气势汹汹地走到珍珍面前,威慑道:你道还是不道吧?你今天要是不给黄哥道歉,哼,你会后悔的!

    珍珍冷哼道: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他跟我一‘毛’钱关系吗?

    华菁菁反问:那你说,你跟我有没有关系?

    珍珍一怔:当然有啦。但跟他,没有。

    华菁菁强调道:那就有关系啦!我告诉你,他是谁。会吓死你!他就是……算了还是保持一点神秘感吧,不泄‘露’天机了。免得你认识了他,哼,没准儿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呢。

    珍珍道:切。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华菁菁伸出手指指着珍珍,嘲笑道:还不随便?都这样了,你还敢说自己的贞洁烈‘女’?

    珍珍脸胀的通红,但不知为什么,却仍旧是隐忍不言。她似乎是对华菁菁有些忌惮,因而即便是对方讽刺了自己,仍旧不敢与她翻脸。

    见珍珍并不是太服从自己的想法,华菁菁眉头狠狠一皱,猛然催促了一句:道歉!

    这一声,直接把整个房间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珍珍的身子,甚至打了个哆嗦。

    黄星觉得华菁菁这一番做法,实在是有些夸张了。

    至于吗?

    在他的印象中,这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怎么今天反倒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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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5章 也许你是我的传说
    &bp;&bp;&bp;&bp;章节内容请不要含有第385章也许你是我的传说,章节请按顺序输入,上传的作品必须符合天涯上架标准,如含有第334章收保护费的来了

    刘成说:“他老公想搞我,我搬出一个小富婆,把衣服一脱,他老公就完了!”

    赵传奇无言以对开车走了。

    刘成在家无所事事,想到赵传奇‘交’代的任务,出去找卖煎饼果子的中年‘女’人。

    他身上有钱,赵传奇给了一万,基本没动,那两天跟富婆滚‘床’单,富婆没让他白出力气,每人都给了他不少。、

    打车去广场,傍晚,很多老头老太太,拿着扇子宝剑在那活动。

    周围也有很多孩子,奔跑玩耍,穿梭在老头老太太们整齐的方阵中。

    老头老太太们耍的不错,动作一致,整齐划一的,伴随着音乐翩翩而动,看着很舒服。

    带着孩子出来的家长们,尤其是那些少‘妇’,一个个斗‘艳’一样,穿的‘花’枝招展。刘成心想,肯定是生完孩子,害怕老公嫌弃,才出来这么‘骚’!

    他静静看着周围一切,忘了来的目的。

    有个男青年在单杠上把身体拉起,跟许三多一样转了个圈,引起周围‘女’孩尖叫,看那青年跟英雄一样。

    他哼了一声,慢慢走过去。

    男青年陶醉在美‘女’们的赞美声中不能自拔。

    刘成伸手抓住单杠,轻轻一拉腹部贴到单杠上,然后像风扇打开开关一样转起来。

    周围起先是一片寂静,接着是欢声如‘潮’,伴随着‘女’孩们的尖叫。

    刘成一口气坐了五十多了,一直到下面的人震惊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跳下来,在‘女’孩们敬慕的目光中潇洒的离开。

    男青年喃喃自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活动了一下,刘成觉得累了,该找点吃的去了。

    广场边上的一条街上,排满卖各种小吃的,烧烤居多,烤鱿鱼,羊‘肉’串之类的。

    每辆小车上挂着一个灯泡,摇曳的灯光上,袅袅的雾气升起,周围挤满脑袋,小脑袋瓜居多,大脑袋瓜是家长。

    刘成心说,搞这玩意也‘挺’挣钱的。

    他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烤‘肉’串的摊子上。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脸上胡子拉碴的。刘成一路走过来,看到其他摊主身上虽然油腻,但也算干净,这哥们,脸上的胡子让他反感,但他摊子上的‘肉’不错,光‘色’很鲜。

    他要了五串‘鸡’心,三串烤中翅,五串羊‘肉’串。

    摊主吆喝一声好咧。

    这一声吆喝,非常动听,比刚才‘女’孩子的尖叫都好听。

    一边烤着,他一边跟摊主聊天:“大哥,是羊‘肉’吗?”

    摊主嘿嘿一笑:“是不是待会你一吃就知道了!”

    刘成说:“我可听说,都是老鼠‘肉’,死猫烂狗的‘肉’,是不是啊?”

    摊主笑呵呵的,一点不厌烦他的挑衅:“小伙子,你说的这种情况有,但不是我这里的,你吃了我的,待会可以去吃他们的,如果觉得我们的都一样,我一分钱不要你的!”

    刘成心说:“敢这么打包票,难道是真的!”

    摊主递过一串‘肉’,刘成不顾烫嘴,塞进嘴里一块,很膻很正,是羊‘肉’。

    他翘起大拇指。

    摊主说:“咱的都是货真价实的,有的你吃着也有膻味,那是猪‘肉’后面加了一块羊油,这还是好的,在孬的我就不说了!”

    刘成一串接一传的吃着,忘了跟摊主聊天。

    吃了一肚子‘肉’,撑的难受,沿着这条算是小吃街的地方溜达过去。看到在最边上,一个卖煎饼果子的摊子,只有三四个人,生意没有旁边的摊子火。

    看了看低头忙活的‘妇’‘女’,戴口罩,看不清脸,他想看看身段,身上系着围裙,也看不出来。他在心里嘀咕,这到底是不是啊?

    刘成晃了晃脖子,来到摊子前。车旁站着四个人,其中两个抱孩子,一个领着孩子。他应该排到最后面,可他一身力气没地方用,直接挤到最前面,指着大姐说:“给我来四个!”

    大姐一听是个大客户,一下子要四个,可没排队,她说:“小伙子要吃煎饼,你得排队啊!”

    早前的四个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语言与目光,就算能杀人,刘成也不可能往后退。

    他指着摊子上煎饼说:“这些先给我!”

    周围的人明显不乐意,大人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孩仰着头说:“叔叔,老师说要排队,我也要吃煎饼,我先来的!”

    刘成嘻嘻一笑,装出一副很可爱的样子:“我是你老师啊?”

    小‘女’孩的妈妈赶紧把‘女’儿拽到身后,把脸撇到一边。

    刘成的眼镜盯在小‘女’孩妈妈的‘胸’上,说:“穿这么多还鼓鼓囊囊的,这么大,老公吃的还是‘女’儿吃的!”

    小‘女’儿妈妈气得直跺脚,面对流氓却说不出话!

    小‘女’孩还问:’妈妈,爸爸吃什么了!”

    卖煎饼果子的大姐非常生气:“小伙子,咋说话呢!你这样的话大姐我可不卖你煎饼!”

    刘成笑呵呵的说:“大姐你看你说的,还不卖不给我卖给谁啊!”

    大姐说:“买的话排队去!”

    刘成乖乖的站到后面。

    从刚才的几句话中,他已经知道,这人就是赵传奇说的那大姐,赵传奇说了,大姐非常有个‘性’,有志气。

    我如果不排队,她宁可不卖给我,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他站到后面,还听到大姐说了一句话:“前几天有一个开着豪车的小伙子,人家穿的比你还好,一下车就老老实实的排队,哎,现在的年轻人好的真好,孬的真孬!”

    刘成一听,他这是明目张胆的夸赵传奇,贬低我呀!信不信我不买你煎饼了!

    瞪了十几分钟,四个人都领着孩子走了,那小‘女’孩还朝刘成做鬼脸,似乎是她们得到了胜利,毕竟刘成在乖乖的排队。

    看到摊子上就自己一个人,他说:‘大姐,别来四个了,来十个吧,为了抗议你刚才的批评,我决定报复你!“

    大姐说:“你用多买我的煎饼来报复我啊,好啊,那你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下吧!”

    刘成被逗乐了,大姐不但有个‘性’还真他妈的逗!

    他说:“我就不让你闲着,让你不停的摊煎饼,累死你!”

    大姐笑着说:“真要是这样,累死我我也乐意!”

    摊好两个煎饼的时候,后面来了一个中学生,胖乎乎的男孩,要买煎饼。

    刘成拿出自己的一个,递给他说:“拿去吃,我请客!”

    小胖子不敢相信,大姐也停下了手里的活。

    刘成捏了捏小胖子的脸:“拿走啊,别让我看到你!”

    小胖子拿着煎饼倒退好几步才转身走了,回到他的朋友圈里,举着煎饼说:“那有个傻‘逼’,白给了我一个煎饼。”

    他给一个同伴出主意:“你也过去看看,他给不给你?”

    一个跟他一样胖的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煎饼摊前,说要一个煎饼。

    刘成的面前已经堆了三个,他拿出一个扔给小胖子。

    那孩子看了他一眼,拿着就跑了。

    大姐停下问:“小伙子,你不是买来自己吃的!”

    刘成说:“我刚才吃‘肉’串吃多了,就是买来送人玩的!”

    大姐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这个世界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只不过以前那些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在现实中乍一遇到真有些受不了。

    她低头忙活,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了。

    最终,刘成要了十二个煎饼,付完钱,拿着煎饼来到街上,高声吆喝:“吃煎饼,吃煎饼,免费吃,免费吃!”

    人们跟看怪物一样躲着他。

    几个小胖子拥过来,刘成指着吃过的两个:“你们出来!”

    他俩乐呵呵的出来伸着手。

    刘成说:“你俩吃了!”

    他分出三个,送给后面没吃的三个人。

    两个小胖子互相看着,咧了咧嘴走开了。

    刘成在大街上见人就问吃煎饼不,问了十个人有两三个要的,折腾了一个来小时才送出去。

    他跟完成一件多么荣耀的任务一般,心情超爽。

    也是,就在这一瞬间,广场上的很多人都认识了他。

    一个美‘女’甚至见面说:“帅哥,请我吃个煎饼不?”

    刘成上去就抓美‘女’的手:“好啊,跟我走!”

    美‘女’挣开跑了,这家伙太粗暴了。

    刘成继续在街上晃悠,冷不定撞到一个人怀里。

    抬头一看,一个寸板头,脸上一脸疙瘩,嘴里吊着一根烟,脖子上挂着一个破包,正在喷云吐雾。

    寸板头倒退两步,看着刘成,穿的一身名牌,成功男人,可是看他那副深情,一副暴发户的模样,他不穿这身衣服跟自己一样。

    刘成一看他的包想起老家收电费的。

    寸板瞪了他一眼,带着身后四个兄弟走开。

    他们的到来,让一些小吃摊的摊主一阵‘骚’‘乱’。

    收保护费的来了!

    很多摊主表现的很平静,他们已经‘交’了钱,在他们的意识里,缴费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有的认为是破财免灾的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

    少部分的摊主却没有‘交’费,比如说卖羊‘肉’串的中年男人,卖煎饼果子的大姐,还有一些新来的!

    寸板走到大姐的摊子前,她来好几天了,却总不配合让很多摊主都有情绪。

    如果今天再拿不下这个娘们,以后这些小摊贩就可能一齐拒‘交’,那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

    寸板今天多叫了人就是要收拾卖煎饼果子的,如果不‘交’钱,就掀了摊子,爱怎么怎么的!

    他晃晃悠悠的走过来,看到她们来,大姐赶紧站起来,捂紧身上的包。

    刘成一看,在后面悄悄跟着,他才发觉,刚才的‘肉’真是吃多了,得找点事做,消耗一下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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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386章 又遇熟人
    &bp;&bp;&bp;&bp;什么?

    黄星顿时大吃了一惊!

    好大的口气!

    黄星看到她已经攥紧了拳头,嘴上还呢喃了一句什么。

    正所谓人心多变,黄星着实没有想到,若干年会的欧阳梦娇,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他无法给欧阳梦娇这种做法下一个善或者恶的定义,但是他能意识到,当初那个曾经与同‘床’共枕的小文员,几乎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诸多感慨,涌上心头。黄星心里可谓是五味翻滚着。

    其实现场只有一位‘女’‘性’,那就是胡‘艳’‘艳’。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独自地提着一瓶啤酒,漫无目的地边走边喝着,也有一些喝多了的经理会上前搭讪,邀请她跳舞,但是皆被她拒绝了。

    胡‘艳’‘艳’姿‘色’不错,但是跟沙美丽和欧阳梦娇对比起来,那实在有些显得微不足道了。而且黄星能看的出来,欧阳梦娇在瞧胡‘艳’‘艳’的眼神当中,也一直有几分不屑的元素。以至于,在黄星注意到胡‘艳’‘艳’时,欧阳梦娇随口说了一句:像胡‘艳’‘艳’这种‘女’人,是不是很可怜?

    黄星或许能揣测出欧阳梦娇的话外音,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个可怜法?有钱有地位,什么都不愁,可怜什么?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说道:像她这种人,还不如没钱。有钱不舍得‘花’,有福不懂得享。要钱何用?你能想象吗,她们家资产过亿,但她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全是过了时的,甚至是几年前的款式。她老公开劳斯莱斯,但她却开了一辆根本不入流的三十万的宝马3系。你不觉得这种人很可悲吗?‘女’人值不值钱,是‘花’出来的。一个不会‘花’钱的‘女’人,注意她不会让男人觉得值钱。

    黄星道:你喝多了吧,这算什么逻辑?

    黄星突然感到,这欧阳梦娇竟然和沙美丽有着同样的想法,在某些观点上,不谋而合。

    欧阳梦娇跟黄星碰了一下杯子,说道:你想啊,就你来说,如果你拿一支野玫瑰就忽悠到手的‘女’人,跟你送一幢别墅才博得一笑的‘女’人,比起来,你会更珍惜哪个?当然是后者,所以说,一个‘女’人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花’掉男人的钱。很多时候,男人是为了痛才学会爱。不是吗?

    黄星苦笑道: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拜金主义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欧阳梦娇道:我没变,是时代在变。好吧我们不谈这些东西。就说说你吧,你跟付洁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黄星道:还能谈点儿别的吗?

    欧阳梦娇道:看样子,不容乐观?

    黄星强调道:我们关系,很好。

    欧阳梦娇冷笑了一声: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虽然你一直在替付洁圆场,但是她好像并不领你的情。像她这种既有姿‘色’又有能力的‘女’人,是不会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除非,你比她更有能力,你能驾驭得了她。在鑫缘公司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在付洁背后的追求者,加起来足有一个连了,其中不管商界的成功人士,更不乏政界的‘精’英。曾经有个高官给她开出每年一个亿的包养费,但是仍被她拒绝了。恐怕连现在的一线明星都到不了这个价码吧?在‘女’人中,她是一个传奇。不过我最敬佩她的,就是她还能把持住底线。

    黄星反问:你这是在夸她呢,还是在贬她?

    欧阳梦娇摇了摇头:我只是客观评价。目前,就我看来,你根本驾驭不了她。

    黄星道:我没想驾驭她。

    欧阳梦娇道:你这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我没见过不喜欢征服‘女’人的男人。除非,这个男人很没本事。

    黄星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好吧,说点儿正事儿。今天在接风宴上,你这一连环的表现,真的有些太过分了。你同时给了我和付洁一人一刀,不见血的刀。

    有吗?欧阳梦娇很无辜一耸肩膀,随手又抬起酒杯,扬了扬脖颈将杯中酒一干而尽:我哪有啊!我只是在表现一下罢了,让鑫梦商厦的人,都了解我认识我,方便我日后开展工作。

    黄星直接将了她一军:你敢说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欧阳梦娇道: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在鑫梦商厦,我是初来乍到,我必须要为自己积累筹码。

    黄星反问:就像现在这种场景吗?

    欧阳梦娇打量了一下热闹的现场和沸腾的人群,说道:那没办法,没有人不喜欢热闹,不喜欢玩儿。我也一样,他们也一样。

    黄星道:那你接着玩儿吧,小心玩火**,我先走了。

    黄星转过身去,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话有些过了。但是转而一想,自己这句话仿佛是替付洁说的,欧阳梦娇的到来,让付洁陷入到了无穷的困境之中,作为付洁的爱人,黄星简直处于两难的境地。毕竟,这两个‘女’人,都与黄星有着特殊的关系,一个是现如今的爱人,且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时期;一个是自己昔日同‘床’共枕的红颜知己,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欧阳梦娇似乎是有些生气,站到了黄星面前,绯红的脸上,浸显出阵阵兴师问罪的神韵:你好像很在乎付洁?

    黄星冷哼道:你说呢?

    欧阳梦娇皱了皱眉头:难道你就从来没在乎过我吗?

    这句话,把黄星震住了!

    扪心自问,自己在乎过欧阳梦娇吗?

    在乎过这个曾经陪伴自己度过无数美好时光的美丽‘女’生吗?

    答案显然是肯定的!以至于,欧阳梦娇这句追问,一下子让黄星记起了更多的往日情结。他永远忘不了,欧阳梦娇的热情如火,也忘不了,欧阳梦娇对自己的那份深深的痴‘迷’;更忘不了,每天早上起‘床’,欧阳梦娇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伸手拍着他的屁股,坏笑着说,懒猪起‘床’喽,太阳就要晒屁屁了。

    多么可爱,多么‘性’感,多么温存。那是黄星自失去赵晓然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甚至黄星曾经想到过,要给欧阳梦娇一个名分。但是他很自卑,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小角‘色’,没钱没势没地位,而且还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而欧阳梦娇却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女’生,他怎么忍心伤害于她?或许,当她真的与自己走入婚姻殿堂后,仍旧会成为赵晓然的翻版。尽管后来黄星曾经给欧阳梦娇暗示过,想让她成为自己的老婆。但是欧阳梦娇的表现却很淡然。她甚至曾经对黄星说过,不需要他负责。这句话,有时候会让黄星觉得轻松,但更多时候,却觉得无奈与凄凉。不容置疑的是,黄星对欧阳梦娇,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欧阳梦娇见黄星怔住,紧接着道:怎么,答不上来了吧?

    黄星支吾了一下,似乎刚刚从记忆中醒来:看来你真的喝多了。

    欧阳梦娇突然朝前走了一下,与黄星贴的很近:那你能不能,一会儿送我回家?

    黄星顿时一愣。

    看样子,欧阳梦娇不像是在开玩笑。

    黄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一会儿还有事。

    欧阳梦娇一皱眉:什么事?又要去找付洁?

    黄星道:‘私’事。

    欧阳梦娇有些生气:随你吧。

    然后一鼓作气地把杯中酒干尽,扭头走上了舞池,疯狂地扭摆起了身姿。

    她这一扭,博得了满堂喝彩。

    黄星暗自苦笑了一声,离开了这个大包厢。

    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充满了各种疑问。

    关于欧阳梦娇。

    沙美丽仍然在旁边的那个小包厢中,兀自地饮着酒,她还要了几个‘精’致的果盘,一边喝酒一边享用,那雍容华贵的神态,任谁见了也为之动容。

    见黄星回来,沙美丽歪了一下脑袋,脸上洋溢出一种成熟‘女’人憧憬的神‘色’。

    沙美丽说道:可以走了吗?

    黄星一愣:去哪儿?

    沙美丽一皱眉:在我面前,能不装吗?

    黄星道:对不起沙姐,我可能要晚一会儿,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沙美丽兴师问罪:你总是这事那事的。

    她抬腕儿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我今晚就等到你十一点钟,过时不奉。

    黄星咬着牙说道:我,我尽量。

    二人一齐走出小包厢,黄星目送沙美丽上了她的豪车,调头,扬长而去。

    黄星原地叼了一支烟,微微思量了一下,开上自己的那辆帕萨特,径直朝付洁家奔去。

    刚一进小区‘门’口,黄星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前不久刚去过鑫梦商厦面试的漂亮‘女’孩??庄书雯。

    虽然小区里光线并不是很好,但这更凸显出了庄书雯姣好的面容和细腻的肌肤,在微弱的光华之下,她脸上折‘射’出一种醉人的魅‘惑’。

    黄星心想,是不是要跟庄书雯打个招呼?权衡之下,他还是打开了车窗,冲庄书雯吆喝了一声:庄书雯!

    庄书雯似乎并没意识到这声招呼的源头,四处观望了几下后,才发现竟是眼前这辆车传来的。她凑过来一瞧,禁不住怔了一下,惊呼了起来:是,是你呀!黄,黄总!

    或许是黄星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变化太莫测。以至于,她说话间有些支吾起来。毕竟,刚开始时,她以为黄星只是鑫梦商厦的一名保安,却怎会想到,他竟然是堂堂的总经理!

    , ..

    ...
正文 第385章 战略规划
    &bp;&bp;&bp;&bp;李榕一边品着这杯滚烫的苦咖啡,竟还轻轻地哼哼了起来:……就像一杯苦咖啡,虽然可以加点糖……

    几分钟后,黄星将自己那杯苦咖啡喝尽,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望了望李榕,鼓起勇气说道:我真的要走了,你多喝点儿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李榕轻叹了一口气:走就走吧,反正留不住你。苦和甜,都留不住你。

    黄星想再说些什么,却又担心话说多了,反而不容易收尾。于是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给李榕留下任何引申话题的机会。

    出‘门’,直奔电梯。

    坐上车,黄星心里五味翻腾。

    回到家,简单地洗了个热水澡,便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黄星驱车驶进了付洁的小区。本想打电话叫她下来,却止住了,直接上了楼。

    按响‘门’铃,一阵音乐声中,里面传出了一阵熟悉的‘女’音:谁?

    黄星道:我!

    付洁打开‘门’,匆匆地在黄星身上瞧了一眼:进来吧。

    黄星发现付洁已经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了妆容。他走进去,对一身职业装束的付洁说道:去吃饭吧。

    付洁强调道:今天我想在家吃。

    ‘吃什么?’黄星问。

    付洁一扬手指了指厨房:正在做。不过,没打你的谱。

    黄星心中一阵失落。

    付洁紧接着补充道:煮了两个‘鸡’蛋,熬了一点豆浆。不过我愿意把‘鸡’蛋分享一个出来,给你。

    黄星拍了拍‘胸’膛,苦笑道:我这么大个人,就一个‘鸡’蛋……是不是太残忍了?

    付洁强调道:早餐嘛,简单一点,少一点。

    黄星纠正道: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早餐是三餐中最重要的一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早餐吃好,午餐吃饱,晚餐吃少。就是这么个道理。这样吧,我再出去买点儿回来,你等我一下。

    付洁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道:那你就去吧,帮我稍一个……一根油条回来。

    ‘好嘞’黄星一边应承着,一边拉开‘门’。

    五六分钟之后,黄星提着两塑料袋早餐,返回。

    付洁熬的豆浆很少,刚好盛了一碗。黄星没料到这一点,因此并未再买喝的东西。无奈之下,他只能决定倒上一碗白开水。但没想到的是,付洁却止住了他,说道:一起喝吧,这一碗我也喝不完。

    将一根吸管递给黄星,黄星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跟‘女’神在一个碗里喝豆浆,这种情景,足够黄星回味终生了!

    但实际上,尽管黄星和付洁已经是几年的恋爱关系了,但是每每与她在一起,黄星都会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以至于他还哪有心思好好吃饭,他一直悄悄地凝望着面前的这个绝代佳人,生怕错过一分一秒。付洁对他来说,拥有着任何‘女’人无法具有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仿佛就如同地心引力一样,持久,无法摆脱。即使是你想拼命抗拒,也是徒劳的。

    付洁分了一个‘鸡’蛋给黄星,但黄星剥开‘鸡’蛋后,却把它直接递给了付洁,然后伸手去剥另一颗‘鸡’蛋。

    剥完后,黄星还无厘头地把‘鸡’蛋往付洁腮前一亮,咯咯地笑了起来。

    付洁微微一皱眉头:你这是干什么?

    黄星笑道:你的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好。

    付洁脸上微微一红:能不能正经一点,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黄星强调了一句,实话实说嘛。

    二人在调侃当中很快吃完早餐,付洁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嘴巴,一边说道:今天上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在开会之前,你先跟经理们碰碰头,‘交’换一下意见。我不希望这次有人投反对票。

    黄星不解其意,追问道:什么意思?什么会?

    付洁道:我想了很久了。我准备向银行贷款两个亿。

    啊?黄星顿时吓了一跳:我们现在资金周转很正常,为什么还要贷款?而且,余总一直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我们可以提出资金申请。如果真的需要用钱的话。两个亿,每年光利息都要一千多万!这不是……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你也太保守了!干实业哪有不贷款的?我仔细考虑过了,现在鑫梦商厦主要走的是高端路线,针对的都是社会上的顶层人物。我们的客户群已经很固定了,想要有更大的突破,必须要全面发展,必须要有面向大众的发展规划。所以,我想把对面的那一片地盘下来,做中低端市场。我们除了做最高端之后,还要做全省最大的大众消费平台。而且,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建立一个直销和批发的动作体系,把电子商务这一块做大做强!

    黄星听的云里雾里:怎么,你想跟马云竞争竞争?

    付洁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利用马云的平台,在网络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我们不能只干实体,还要干网络!现在已经渐渐跨入了网络时代,如果我们仍旧以传统的销售方式和销售渠道来做,那么很容易会在‘激’烈的竞争中,丧失竞争力。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也许你是对的!但是你考虑过没有,这需要很大的‘精’力,也需要很大的投入。余总那边,会支持吗?

    付洁道:这一点我已经考虑过了!今天上午开会,就是这个议题。只要有半数以上的人员通过,那么我就马上写一份评估报告和执行方案,给余总看。余总也是有发展远见的人,我相信只要我们把计划拿出来,她觉得可行,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黄星道: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步子好像迈的太大了!现在,包时杰不是一直在搞内部改革吗,这个……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现在鑫梦商厦只是在动一个小手术,不影响我们的对外对策,和大战略路线。

    黄星道:也许,但愿吧。

    付洁道:看的出来,你还是对包经理有成见。

    黄星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我是不赞同他的做法。

    付洁道:你可以保留意见。看成效。我相信,你很快会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鑫梦商厦,一个业绩突飞猛进的鑫梦商厦!

    黄星道:我倒是很希望这样!

    付洁面‘色’凝重地思虑片刻,狠狠地舒了一口气。她当然能感觉的了出来,黄星对包时杰的这次改革,仍旧持悲观的态度。这或许缘于他对包时杰这个人的偏见。

    黄星说道:你的这个想法,虽然说有些急于求成,但是仍旧有一定的可行‘性’。跟包时杰那个杀‘鸡’取卵的做法比起来,我宁可支持你。你放心,在开会之前,我会做好大家的心理疏导工作,争取在会上,能够全票通过。

    付洁挑了一下眉头:全票通过?没那么乐观!我们队伍里还是有不少顽固派和保守派的。

    黄星道:那实在不行就给他来个民主集中,征求意见走一下形势,说了算的,还是你和我。

    付洁道:现在公司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欧阳梦娇虎视眈眈,一直在想尽千方百计找我的疏漏。这件事如果‘操’作好了,是一件利于长远发展的大工程。反之,我付洁有可能成为鑫梦商厦的罪人。

    黄星道:哪有这么悲观!

    付洁强调道:斗争无处不在,无时不在。我一分一秒,都不敢松懈。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二人停止了谈话,不约而同地走到了‘门’口。

    付洁换掉拖鞋,穿上了一双近乎制式的皮鞋。这换鞋的动作,仍旧成了令黄星美不胜收的一种奇妙景象。她的小脚相当‘精’致,也相当‘性’感。看的黄星,魂都被牵制住了。

    出‘门’后,黄星载着付洁,驶在去往鑫梦商厦的路上。

    但是今天他们的运气仿佛不佳,在一条必经之路上,遭遇了严重的堵车现象!

    夹杂在车群当中,车前车后,左面右面,等着不耐烦的车主们,相继狂按着喇叭。但是这种情况下,按喇叭连个屁用都没有。黄星倒是保持着一颗理智的心态,干脆打开了音乐,忙里偷闲地陶冶一下情‘操’。

    而付洁却显得有些急躁,不停地抬腕看着表,眉头始终紧皱着,舒展不开。

    黄星劝道:别急。这种情况啊,急也没用。估计前面出了什么‘交’通事故了,等‘交’警过去处理疏导一下,慢慢就好了。

    付洁道:能不急吗,时间宝贵!恐怕我们今天要迟到!

    黄星道:偶尔迟到个一次半次的,没什么。

    付洁道: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典型的懒惰心理!作为商厦的主要领导,这么多要看着我们呢,我们必须要严于律己!

    黄星敷衍地道:好好,好吧。你说了算!但是眼下,除非我们开的是直升飞机,否则,迟到几乎是必然了!

    付洁焦急地咬了一下嘴‘唇’,一只手已经扶住了车‘门’把手处:我下车,走着去!估计跑步的话,还能来得及。

    黄星一把拉住付洁的胳膊:不至于吧?这里距离商厦,还有至少三公里!就算你是长跑冠军,恐怕也很难在八点半之前,到达商厦。

    付洁皱眉呼了一口气,嘴里不知呢喃了一句什么。

    , ..

    ...
正文 386章 闭门羹
    &bp;&bp;&bp;&bp;此时此刻,付洁急的干瞪眼。

    黄星也不例外。

    付洁两只手合在一起,不停地捏掐着,仿佛这种肌‘肉’上的疼痛,会无形中降低车流的拥挤。

    但实际上,遇到这种情况,再着急也无济于事。

    更有甚者,前面有两辆车的车主,见车子迟迟挪动不得,干脆下车互相聊起天来。

    黄星也效仿,解下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叼上一支烟,望着被堵的水泄不通的公路,心中除了怨叹与无奈,还有什么呢?耳边仍旧传来一阵阵狂按喇叭的声音,何其悲壮!前面,寸步难行的汽车们被堵的排成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长队,仿佛已经通往了世界的另一头。黄星叹了一口气,深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绕进肺里转了个来回,倒是在这拥堵的心瑟中,寻找到一丝来自香烟的安慰。

    片刻后,付洁像是也在车里坐不住了,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黄星笑问:沉不住气了?

    付洁一皱眉头,责怨道:你还笑的出来,估计这样堵下去,我们中午也到不了公司!

    黄星道: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住在这么一个拥堵的城市呢。其实……其实之前这条路上还算可以,不怎么堵车的。今天是撞了邪了。

    付洁左右环顾了一圈儿,抱起双臂,眼神当中似乎充满了一种对奇迹的渴望。抑或是,这该死的堵车现象,被某位从天而降的超人给突然间改善了。甚至是,一条帅呆酷毙的高架桥从侧面应允而生,车子瞬间被疏导开……这些复杂甚至是小儿科的幻想,在付洁脑海中翻滚着,尽管一点儿都不现实,却无疑中映衬出她此刻焦急的心情。

    不容置疑,付洁是一个工作狂,他不允许自己迟到!理论上来讲,作为鑫梦商厦的老大,‘女’皇帝,她完全有权力给自己开小差,晚一点去商厦能有什么要紧的?甚至她根本没必要天天在商厦盯着。毕竟下面还有那么多的掌舵人,一个总经理,多个副总经理。等等等等。但她偏偏就是这种独揽大权于一身的武则天式的人物,她不允许商厦出一丁点的偏差,更不允许在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任何人摆脱开自己的掌握与控制。

    望着付洁这俏眉紧皱的样子,黄星很是怜香惜‘玉’。她的事业心太强了,以至于连堵个车都急成这样。黄星安慰道:付洁,堵车也好,正好趁机小小休息一下,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付洁抨击道: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么想,那干脆就没人想着工作了!

    黄星道: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你看你看,这些估计都是上班族,他们心态就比较好,谁跟你似的,急成这样!

    不急?付洁反问道:不急的话那么多人按喇叭?

    黄星道:有用吗?就是把电给按没了,方向盘给按个窟窿,该堵还是堵!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付洁白了黄星一眼,没再说话。她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而实际上,当付洁从车上下来的一瞬间,就注定会成为这次堵车中的焦点。那些已经下了车聊着天‘抽’着烟的男同志们,都陆续地将目光定位到了付洁身上。甚至那些没下车的,也陆续地走下车来,争相一睹这位绝代佳人的风采。

    黄星当然发现了这群猥琐男人特殊的目光和关注,他自己也一样,自从遇到付洁后,他都不愿放弃去膜拜美‘女’的任何一秒钟。那简直是一种高端的享受,倾国倾城,沉鱼落雁。整个世界都会这样一个惊世骇俗的‘女’人,屏住呼吸。

    更甚至,旁边几辆车上的男子,竟然不约而同地走了过来,借机要跟付洁搭讪。

    一个戴着近视镜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似斯文地站到付洁面前。他‘肥’大的体型,与他脸上这副小眼镜极不成比例。男子冲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趁机往嘴里塞了一支烟,笑道:也去上班是吧。哎呀你看这车堵的,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男子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不动声‘色’地悄悄试探了一下付洁的反应。

    付洁轻描淡写地瞟了这男子一眼,随即轻咳了一声,却没回话。

    男子仍不死心,继续问了句:这位美‘女’……在……在哪儿上班?要是走这条道的话,那应该是……往城东那边走,对吧?

    付洁沉默了片刻,或许是不想让这男子太尴尬,于是很敷衍地回了句:对。

    这一个字的回复,却让男子受宠若惊,脸上绽放出一种范进中举式的笑意。他继续乘胜追击,道:这条路上从来没这么堵过,以前也有小堵的时候,但……今天,简直堵的没边儿了。你看这堵的一长队,跟那什么似的,跟……

    可怜的家伙,支吾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不由得,憋的脸‘色’通红。

    而一旁的黄星简直有些无语!敢情这家伙胆子也太正了吧?人家男朋友就在身边,他都敢富丽堂皇地跑过来跟付洁搭讪!我这个爆脾气……真想一巴掌拍飞他!但他还是忍耐了一下脾‘性’,心中暗暗替这不讲规律的家伙开脱起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尽管如此,黄星在经意扭头时,却发现旁边又多了几名男子,眼神都很一致地盯着这边。虽然黄星不是心理专家,但是从他们的眼神当中,似乎能够读出不少的内容。很明显,他们是在盯着这种胆大的哥们儿,能不能跟付洁成功搭讪。这样一来,他们或许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一起加入到聊天队伍中来了。

    一个漂亮‘女’人,无论在什么情况,其杀伤力和影响力,是巨大的,是无可估量的!

    哪怕是在堵车的情况下!

    黄星适时地轻咳了一声,很想让这些个满怀膜拜之心的男同志们,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人嘛,都有‘私’心。好东西姑且还可以分享,但是好‘女’人嘛,真想揣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危险呐!

    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怎能吸引得了众人的关注?

    正在这时候,付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付洁掏出手机来,接听。

    尽管此时人声车声鼎沸,但黄星还是隐约地听出了电话那边的人是谁。除了他,还有谁?

    包时杰!

    这狗日的!整天‘骚’扰付洁!

    或许这个电话,只是为了谈工作。但是在黄星看来,包时杰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他对付洁的垂涎,似乎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情不自禁地攥起了拳头,尽可能地集中听力,支听一听包时杰究竟打电话来做什么。但实际上,付洁并没有跟他说几句话,只是向他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随后,付洁又打电话给了她的助理,让她务必去各个工作间转一转,看看各位经理都在干什么。

    而那位一直试图搭讪的男子,竟然安静地等到付洁挂掉电话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明片,恭敬地递到付洁面前,笑说:堵车也是一种缘分,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能够加强联系,说不定我们也许能够成为生意上的伙伴呢。

    我呸!

    黄星差点儿吐口唾沫喷他!

    狼子之心,跃然脸上。就他那‘色’眯眯的样子,像是单单想结识付洁那么简单么?堵车的这么多,下车透气的帅哥美‘女’也有不少,他为什么偏偏过来向付洁献殷勤,递名片?

    付洁接过名片,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男子得寸进尺地道:不知美‘女’方不方便……把你的名片给我一张?

    付洁怔了怔,她当然也朦胧地预感到了这个男人的企图。于是搪塞地道:抱歉,我没印名片。

    男子啧啧地道:那……那简直……太可惜了。那这样,方便的话,可否……留个电话给我。改天等不堵车的时候,我请你吃饭。

    他这样一说,嘴角处崩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或许,他还在为自己的机智与幽默在心里点了个赞,自认为对方不会拒绝自己如此礼貌的邀请。更何况,那张名片上赫然印着‘闪烁通讯公司总经理’的字样,这个身份足够让大部分异‘性’,高看几眼。

    但实际上,他还是失望了。

    付洁道:对不起,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

    男子脸上的笑顿时怔住了,他那略有些尴尬的表情,在微风中,变成一副活生生的雕塑。

    黄星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待这种男人,就得狠,就得冷!否则,给他一点阳光他就想灿烂,给他一点微笑他就会当爱情。

    男子极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那……那既然这样,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能够见面……当然,不是在这种堵车的情形下。呵呵,愿我们经历了这次堵车后,永远不再遭受堵车的痛苦!

    他幽了一默,眼睛狡猾地试探了一下付洁的脸‘色’。

    黄星却偏偏在这时候将了他一军,刚才亲眼目睹他与付洁搭讪的整个过程,黄星心里早已对这厚脸皮的男子产生了一定了厌恶感,于是话赶话地道:不想堵车,好办,买辆直升飞机!

    男子愕然了一下,随即道:好主意,好主意!不过,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堵机呀?

    黄星顿时无比汗颜!

    不会幽默就别瞎幽默!没那两把刷子,装什么卓别林啊?

    这时候付洁突然凑到黄星身边,凑近他耳边对他说:我们这样……你看行不行?

    黄星顿时瞪大了眼睛,心想,不至于吧?

    , ..

    ...
正文 第387章 后果很严重
    &bp;&bp;&bp;&bp;<!---订购------&付洁竟然想要黄星把车放到这里,等公司派人过来开。她和黄星,则步行走出堵车地界,打车赶往公司。

    有些太荒唐了。

    黄星觉得,付洁简直是哪根弦搭错了!

    至于吗?

    黄星苦笑着反问付洁:你这么急着去公司,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付洁皱眉道:这还不够急吗?难道你要我在这里苦等一天?乖乖,时间就这样被‘浪’费掉了,我还有一份计划书要写,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一个……

    她一连串给自己安排了若干个所谓的重要工作。

    黄星直接无语。

    但就在此时,奇迹发生了!

    黄星远远地望见,前面的车子开始有了蜗牛般的前行。这意味着,堵车现象渐渐出现转机,没准儿前面的拥堵位置,已经被‘交’警疏通。

    好现象!

    黄星掐来手上的香烟,火速坐上了驾驶位置。

    付洁愣了一下,远远地望了一眼,神‘色’渐渐开始缓和了起来。

    经历了几十分钟的漫长等待,前面的车子开始由慢及快,前面左右的车距也跟着缓缓拉开。黄星从容地系上安全带,禁不住舒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这该死的堵车!

    付洁也跟着系上安全带:堵车堵的我这心里呀,??的。烦!

    很快,二人便赶到了鑫梦商厦。

    停下车,正准备从商厦厦‘门’进去,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像幽灵一样从里面冒了出来。

    是欧阳梦娇!

    这丫头今天的穿着相当华丽,虽然也是职业装款式,但却是雕了图案的那种,给人一种时尚动感的感觉。她的头发被高高盘起,油亮油亮的,像是喷了什么东西。脚下穿了一双简单但很名贵的蟒蛇皮皮鞋,整个人看起来,相当高端大气上档次。

    付洁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对她这一身不伦不类的穿着,感到有些不适应。

    倒是黄星很是诧异,欧阳梦娇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非常遵守纪律的好员工。当初在鑫缘公司时,全公司没人穿工装,她却一直坚持穿。而且自从来到鑫梦商厦之后,她也一直恪守着这个原则,从不违背。可现在,她所穿的这套衣服,并不是公司所配发的那种工装。这简直是大年初一头一回!不过话说回来,欧阳梦娇这套衣服,的确是工装的款式,颜‘色’、样式等等,都跟工装一样,只不过是上面雕了一些时尚动感的图案罢了。

    欧阳梦娇一扬头,用一种兴师问罪的语气,开口道:怎么个情况呀,两位重要负责人,一起迟到。这好像……有点儿……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黄星不失时机地解释道:堵车了,堵的还‘挺’厉害。

    堵车?欧阳梦娇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那还是没打好提前量呗。我来的路上也堵车,但我还是没耽误上班。为什么?因为我来的早,就算堵个半个小时,还是不耽误事儿。领导嘛,要带好头,模范带头,重要着呢!

    付洁瞄了欧阳梦娇一眼,说道:这个不用你来教我。这次我们的确没能做好,不会有下一次了。但是欧阳督导,你今天穿了这么一套衣服过来上班,是怎么回事?你知道的,上班时间,必须要着装整齐,穿配发的工装。作为督导员,你自己都做不好,有什么说服力去督导别人?

    她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黄星,尽管付洁这一番反客为主,带着一定的刁难的嫌疑。但实际上,欧阳梦娇却并非是鑫梦商厦的正式编制,抑或说,她这个督导员只是临时‘性’的。尽管当初余梦琴余总签了任职书,但是欧阳梦娇的资料却并没有移转过来。换句话说,在鑫梦商厦,她还是某种意义上的黑户。而且,‘督导员’这个岗位,在鑫梦商厦是没有这个编制的。这方面甚至可以在员工手册上体现出来。因此而言,欧阳梦娇还算不上是鑫梦商厦的正式员工,充其量,是她自封的那种受皇上委派过来临时协管工作的钦差大臣。

    欧阳梦娇显然有点儿不太服气,争辩道:我可是一片好心呐!实话告诉你,这是我个人出钱订制的一款。我想吧,现在咱们商厦员工穿的衣服太单调了,你看人家招商专柜的导购员穿的那工装,那叫一个洋气!我想我们也应该来一次服装革命了,不是吗?于是我就想啊想想啊想,准备为全体员工谋一次福利。暂时嘛,先从‘女’员工入手。我这套衣服吧,没脱离工装款式,就是简单地雕了一些图案,这不就好看多了吗?这工装要是一换,嘿,员工干劲儿肯定十足!而且,外面看起来,也觉得新颖漂亮。你觉得呢,付总?

    她轻盈地走到付洁面前,转了几下身。

    付洁面无表情地强调道:我觉得,不怎么样!欧阳督导,余总派你过来,是协助我做好工作提升业绩的,不是让你过来琢磨怎么增加成本的!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很美?我告诉你,最简单的才是最好的!工装,就是要端庄,简单,大方,得体。可你的这一套呢,完全没有工装的概念。倒像是……倒像是饭店里的服务员,穿的那种别具特‘色’的迎宾装。对了,旺仔海鲜城,那里面的‘女’服务员,好像跟你穿的差不多。

    你……欧阳梦娇憋的满脸通红:我这衣服不得体不大方吗?我敢打包票,员工们要是穿上这种工装,工作积极‘性’肯定大大提升!现在就连部队不也换装呢吗,换了好几次了,都。以前那种训练用的黄胶鞋,不也换成‘迷’彩胶鞋了吗,还‘挺’好看。这对官兵来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振奋,谁不想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穿的更好看一点呢?

    付洁轻咳了一声,仿佛是生怕欧阳梦娇拿这个荒唐的话题唠叨个没完:好了别异想天开了好不好。你不是服装设计师,当然,我也不是。我们的工装,那也是‘花’了很大成本和‘精’力的。我觉得很不错,没必要换。你身上这套衣服,我建议你别再上班时穿了,穿出去逛逛街,还是蛮不错的。

    欧阳梦娇提高音量道:你再仔细瞅瞅!别这么急着下结论呀!

    付洁道:我已经看的很仔细了!好了,你回你办公室吧。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要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又要开会?欧阳梦娇眉头一挑,嘴巴微微一扬:我建议你开会的时候,可以跟大家提一提。

    付洁反问:提什么?

    欧阳梦娇摇晃了一下身体:呶,就提换装的事儿呗。

    付洁狠狠地强调道: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欧阳督导。你是督导员,不是服装设计师。就算是公司要换装,那也有办公室徐主任张罗。你这个督导员,还是找点儿像样的工作来抓一抓。别搞这些,歪‘门’邪道。

    欧阳梦娇见付洁说话间咄咄‘逼’人,心中颇有不满:那我这个督导员,肯定有资格督促徐主任研究换装一事喽?督导嘛,先督后导。反正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我觉得我这个想法,很利于提高员工的工作热情。当然,也能提高咱们商厦的整体形象。百利而无一害,你凭什么非要给我投反对票?

    付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没再理会欧阳梦娇,而是兀自地走了进去。

    欧阳梦娇冲着付洁的背影,摆出了一副很不满的表情。

    黄星正想跟着进商厦,却被欧阳梦娇一把拉住。欧阳梦娇神秘地四处瞧了瞧,说道:她今天是不是吃枪‘药’了,说话这么冲!

    黄星道:我跟她一样。

    欧阳梦娇一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一样?

    但没等黄星回答,她却恍然大悟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欧阳梦娇委屈地道:你是跟她一伙还是跟我一伙?不要把个人感情,掺杂在工作之中。你可别忘了,那时候,在鑫缘公司,她还高高在上的时候,也就是,你还在当售后的时候,咱们已经是熟人了。而且你那工作还是我给你介绍的,要不是我,哪有你的今天?所以嘛,你得跟我一条战线,你得帮我!一会儿不是开会吗,在会上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把这个想法,跟大伙提一提。到时候,你可要积极响应噢。否则……否则……

    黄星追问:否则怎样?

    欧阳梦娇眼珠子一转,狠狠地道:否则……后果很严重!

    黄星苦笑了一声:还带威胁人的?

    欧阳梦娇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委屈模样:这项工作能不能开展下去,关系到我在商厦的地位的稳固。如果干成了,我就相当于扎稳脚跟了。

    黄星道:就算是员工们都换了工装,这跟你扎脚跟有什么关系?

    欧阳梦娇强调道:关系大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黄星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愿闻其详!

    欧阳梦娇诡异地凝了凝眉,脑袋微微地偏向一侧。

    黄星感觉的出来,这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心里究竟藏了多少心计和算盘?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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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8章 小博弈
    &bp;&bp;&bp;&bp;<!---订购------&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当初在鑫缘公司的时候,黄星已经领教过欧阳梦娇的心机了。只不过,她在自己面前,过于坦承,不善于隐藏。但现在,她似乎是多了一些城府,手段上也变得比以前残忍了很多。当然,这种残忍在职场上,算不上残忍。

    欧阳梦娇把黄星拽到一边,四处瞄了几眼,然后轻声说道:我这只是一种小战术。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我想我这个换装的想法,应该能得到经理和员工们的支持。你想啊,整天就这种单调的工装,穿都穿烦了,谁不想换个新鲜?如果我这个计划实施了,那么员工和经理们是不是会高看我一眼?而且,我在鑫缘商厦说话的份量,是不是会更重一点?更重要的是,还能打压一下付洁的嚣张气馅。我算是明白了,在鑫缘商厦,她简直是一手遮天!独裁,严重的独裁!

    黄星提醒道:别在我面前说付总坏话!她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板!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你是彻底被她洗脑了!怎么,你真的忘了咱们在鑫缘公司……

    黄星伸手一挥,打断她的话:我是从客观角度上来说的。当然,你也很优秀。只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做好付总的助手,而不是处处给她使绊。

    ‘我使绊了么?’欧阳梦娇嘴角一挑,眼神当中浸‘射’出一种高傲的灵光:梦想集团是我们家的产业,鑫梦商厦是梦想集团在济南最大的实体企业。我作为余梦琴余总的‘女’儿,难道就没有资格多‘插’手一下自己家的事吗?你应该明白,我无论做什么,都是站在梦想集团和鑫梦商厦的角度上的。从这一点来讲,我站的要比付洁要高。

    黄星道:这个我倒是没看出来。我只看见,你从一进到鑫梦商厦,就开始跟付总唱反调!

    欧阳梦娇反问:这是唱反调吗?这是在互补!她做事太独裁,什么事都得她说了算,凭什么?

    黄星强调道:因为她是鑫梦商厦一把手!总的来说,付总的工作有目共睹。余总也给了她充分的肯定。鑫梦商厦的业绩,不断攀升,一直处于增长状态。付总的责任心,和能力,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所以你更得支持她,协助她。大家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目前鑫梦商厦正处在改革阶段,内部革新,对外发展,等等,一系列的规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你作为余总派来的督导员,难道不应该做她的左膀右臂,好好协助她做一番事业吗?

    欧阳梦娇噘了一下嘴巴,虽然觉得黄星说的有那么点道理,但又不甘心被付洁驱使和凌驾。她的目的很明显,取代甚至是超越付洁!这个信念无比坚定,她也有自己的规划。只不过,在自己没站稳脚跟之前,她无法支实施。

    沉默片刻后,欧阳梦娇将了黄星一军:革新?哼,所谓的革新,就是包时杰搞的那一套?你不是一直在反对吗?

    黄星点了点头:我是一直在持反对态度。但是反对归反对,既然付总已经决定了的,我就必须要按照执行。当然,我对包时杰这个人的人品,持保留态度。

    欧阳梦娇咯咯地笑了:你做人做事可真谨慎哇。不过,我希望你……也能支持我。这关系到我在……我在鑫梦商厦的……你懂的!

    黄星道:就算你不搞这一套,我还是会支持你的。但我希望你能真的站在商厦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

    二人正在说话的间隙,付洁却突然折返了回来,皱眉冲黄星催促道:怎么还在这儿聊天呢,别忘了咱们的正事儿。半小时后,会议室开会。

    黄星说了句,谈的工作,我们。然后冲欧阳梦娇点了点头,朝里走去。

    一进一楼,导购员们争相跟他们问好示意。付洁扭头瞧了一眼黄星,脸上却压抑不住一丝吃醋的神‘色’:聊的‘挺’投机嘛。

    黄星道:就聊了聊她那个……换工装的事情。

    付洁反问:她在给你做动员?这件事儿……你怎么看?

    黄星想了一下,说道:其实她说的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换装,换个工作状态,振奋一下‘精’神。这笔钱,我们还是投的起的。

    付洁眉头皱的更深了:有没有搞错?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给你洗脑了?

    黄星强调道:我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说的。不过,不换的话倒也没什么重要的影响。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付洁脸上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担忧与城府:换装,是可以换。但是我觉得,欧阳督导想换的,不是衣服。

    黄星反问:那是什么?

    付洁轻轻地道出答案:是我。是我付洁。

    黄星怔了怔,他没想到付洁竟也能看出欧阳梦娇的心思,而且看的那么透彻。但是就实力而言,欧阳梦娇只能称得上是初出茅庐的小菜鸟,在付洁面前,她还相当稚嫩。付洁驰骋商场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里淘出来的商界奇才,她倒是不至于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较劲。但关键问题是,这个小丫头却不是普通的身份,她是梦想集团余总的亲生‘女’儿!就凭这么一个关系,足以让付洁对自己的地位感到岌岌可危了。

    回到办公室后,黄星很意外地没有发现聊菲忙碌的身影,她正坐在秘书间里‘操’作着电脑。微微一愣神的工夫,黄星马上明白,是今天自己迟到了,因而并没有机会再去欣赏陶菲打扫卫生的情景。这倒是让黄星心里掠过一阵莫名的不适应。

    黄星坐了下来,很快便理解了这种不适应是源头。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陶菲打扫卫生的样子,也是一道相当‘迷’人的风景线。她的身材不错,尽管是穿着工装,但在劳动过程中,身体的曲线被拉伸的玲珑有致。黄星笑了笑,叼上一支烟,冷不丁瞅到了旁边那个‘禁止吸烟’的标志,心里微微一咯噔。这个标志其实是前几天刚刚贴上的,当时办公室主任徐文光拿着这个标志各个办公室和工作间里张贴,在‘门’口遇到黄星,问他要不要贴一张。黄星虽不情愿,却碍于不能搞特殊化的原因,还是点头应允了。

    虽然这四个醒目的大字,给了黄星一个直观上的提示。但是让他因此戒烟或者溜达出去很远才能过上烟瘾,那仿佛是办不到的。因此自从贴上这句标语后,他每每‘抽’起烟来,都会感到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就好像是自己在明明知道做错事的情况下,还是做了!

    陶菲不知几时走了过来,黄星听到动静,条件反‘射’一般地想要掐来香烟。但抬头见是陶菲,犹豫了一下。

    陶菲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笑说:怕什么呀,黄总。你是老总,在办公室里‘抽’根烟怕什么。放心吧,没人说你。

    黄星愣了一下:没……没怕什么啊。这不‘抽’着呢嘛。

    陶菲嘻嘻地道:还说没怕!每次见到你在办公室‘抽’烟,都跟做贼似的。

    黄星问:有……有吗?

    陶菲笑道:下次给你录下来,让你看看。

    ‘噢’‘抽’烟归‘抽’烟,正事还是最要紧。黄星很快便转入了正题:陶秘书,你去把赵副总、刘副总……还有徐主任,都叫我办公室里来,我有事跟他们沟通一下。

    陶菲很可爱地说了句,遵命。然后转过身去,甩着油黑乌亮的小辫子,往外面走。

    ‘等等!’还没等她出‘门’,黄星叫住了她。

    陶菲扭回身来,疑‘惑’地追问:黄总还有什么指示?

    黄星道:把欧阳督导也一块叫过来!

    陶菲点了点头:了然。

    ‘再等等!’黄星再一次说道。

    陶菲不厌其烦地望着黄星,笑说:还叫谁?

    黄星打量了一下陶菲,从上至下,倒是把陶菲看‘毛’了,瞳孔急剧放大。直至黄星把目光停留在她的双脚上,她情不自禁地吐了一下舌头,脸‘色’有些绯红。

    陶菲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说了句:对不起黄……黄总……我今天……实在是……

    黄星问:实在是干什么?你是我的秘书,你的形象,直接代表了总经理办公室。我在开会的时候,每次都会强调,上班时间要严格按着装要求着装。可你呢,今天却给我穿了一双……一双旅游鞋过来上班。你这不是在拆我台是干什么?

    陶菲蜷缩了一下脖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双脚:黄总……这……这不是旅游鞋……这是豆豆鞋。

    黄星强调道:我不管你是豆豆鞋还是黄瓜鞋,总之,不符合规定!

    陶菲解释道:我……我知道……今天的确是我错了。我昨晚……昨晚……

    黄星见陶菲支支吾吾,倒是没再继续声讨,而是一扬手,催促道:抓紧先去叫人,你鞋子的事情,回头再过来单独向我解释!

    陶菲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地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很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这陶菲平时也是一个谨慎细致的好秘书,在着装方面也从未出过差池,可今天却穿了一双什么什么豆豆鞋过来上班……简直是有点儿荒唐!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是一个很关注整齐划一的人。他觉得,一个单位,就是一个整体,就应该统一着装,任何人不能例外。

    当然,这种关注,与他的成长经历有关。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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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89章 意外中枪
    &bp;&bp;&bp;&bp;<!---订购------&在鑫缘公司时,黄星升任办公室主任,烧了两把火,其中一把就是统一着装!

    毫无疑问,这把火烧的恰到好处,把一个原本‘混’‘乱’不堪的鑫缘公司,烧的整齐划一,井井有序。在这方面,它给人的印象中直观的,着装统一起来,且不谈其它,便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证明公司的正规‘性’和秩序‘性’。这也是当时付洁对黄星印象分大提升的重大革新之一。

    统一着装这把火,将黄星的工作推向高cho。黄星自然谨记于心。即便是到了鑫梦商厦,着装方面仍旧是他比较看重的一项工作。每次开会黄星都会强调,着装规范的问题。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陶菲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返了回来,她的身子蜷缩着,像是一只受到了主人批评的小猫,亦像是一只晶莹剔透的小虾米,站在‘门’口迟疑着,不敢进来。

    黄星被她这谨慎却很可爱的样子逗乐了,笑说:站在那儿干什么呀,进来啊!

    陶菲两只手攥到一起,半耷拉着漂亮的小脑袋,支吾地道:我……我……我认错,认罚。黄总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给您丢了脸,抹了黑。我……

    ‘你什么呀你……进来再说!’黄星催促着,却猛然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

    怎么个情况?

    黄星惊异地发现,陶菲的双脚上,已经换上了一双黑‘色’皮鞋。

    陶菲看出了黄星的惊讶,主动解释道:我……我刚才……刚才去专柜买了一双鞋换上了……您看这双,符合不符合规范?

    乖乖!黄星简直对这个陶菲有些‘摸’不透了!她太在乎自己对她的评价和看法了,刚才自己只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竟然跑到商厦的专柜里,买了这么一双鞋子回来,并且当即换在脚上。要知道,鑫梦商厦任何专柜的鞋子,根本没有低于两千元的。为了取悦自己,这笔钱‘花’的实在是大气凛然!

    陶菲从背后拎过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那双被换下来的豆豆鞋。她见黄星的脸‘色’仍旧没有缓和,紧接着补充道:黄总,我真……真不是故意穿错鞋子的,真的是……

    黄星打断她的话:我也没说你是故意的!但是你的做法,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是在故意用这种方式,表示对我严格着装的一种抗议!

    陶菲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哇!黄总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中国的语言博大‘精’深,每句话都有着不同的含义。陶菲原本表达的意思是,不要把我想成这样。但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有着另外一种表达。黄星虽然没有上过汉语言专业,但当然也能意会出这种表达方式的歧义。于是笑道:我没有这样想你,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花’个几千块钱。这钱,‘花’的太冤枉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陶菲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我觉得值!

    在她发现黄星面部表情缓和的刹那间,她的腰板也瞬间直了起来,‘胸’脯顿时‘挺’出一道好看的风景线。

    随后她还不忘义正辞严地补充了一句:为了捍卫黄总和制度的尊严,我觉得,值!

    这丫头,有点儿意思!

    黄星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你呀你,跟了我这么久了,我都‘摸’不清你的心思。

    陶菲的身体变得不再那么拘谨了起来,像是错事得到了原谅一样,轻盈地走了过来,冲黄星开起了玩笑:‘女’孩儿的心事,你别猜。

    黄星道:猜也猜不出来。

    仅仅是七八米的距离,陶菲却小跑着溜进了秘书间,把那双替换下来的豆豆鞋放下,然后折返到黄星面前。

    黄星追问:还有事?

    陶菲伸手捏着衣角,面带愧疚地道:我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昨晚晚上吧,我换了那双新买的豆豆鞋,去我一个朋友家里玩,玩着玩着时间就玩儿过了,然后……然后我就没有回家,在他家里住下了……就这样,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就是这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按规定穿鞋的。

    黄星笑道:朋友家?男朋友家?

    陶菲微微一皱眉:什么呀,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你可别‘乱’损我清誉。

    黄星反问:真的没有?

    陶菲信誓旦旦地一‘挺’‘胸’脯:那可不!

    黄星摇了摇头:不可能!那么我们假设一下,如果昨晚你去的,不是你男朋友家,而是一个‘女’朋友。那么今天早上,你在发现自己穿了一双豆豆鞋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临时穿一下她的皮鞋。可你没有。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你那个朋友,是个男的。他的鞋,你穿不了。

    陶菲委屈地qo起了嘴巴:什么呀什么呀!我那朋友家里一双皮鞋也没有,她不喜欢穿皮鞋。而且她的脚……有点儿大,就算她有皮鞋,也没有我穿的号码。

    黄星随口问了句:你穿几码的鞋子?

    陶菲脸微微一红,条件反‘射’一样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双脚:这个……不能随便‘乱’问的。我穿35码,略有点儿大!

    她自相矛盾地报出了自己的鞋码!

    或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穿小尺码的鞋子,算得上是一种特殊的荣誉。虽然现在已经是新时期,不像封建社会那样需要缠‘腿’束足。但是‘女’人还是脚小的更惹男人喜爱。长一双大脚,终归有些拿不上台面。因此陶菲在报自己的鞋码时,脸上掠过一道近乎自豪的荣光,整个人也抖擞了很多,‘胸’脯也高耸了很多。

    黄星笑了笑,一挥手,示意她回自己工作间。

    陶菲泯着嘴巴笑说:黄总问这个,是不是……是不是想送我一双孩子(鞋子)?

    黄星轻咳了一声,倒是也开玩笑地回应道:倒是有这个想法。这个想法,我想了很久了。

    陶菲呶了呶嘴巴,道:嘴和心,不一致。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了一阵细碎高昂的脚步声。嗒嗒嗒,那旋律,倒像是一曲‘性’感的打击乐。

    片刻之后,欧阳梦娇推‘门’而入。

    陶菲知趣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间。

    ‘什么事呀,找我过来!’欧阳梦娇一进‘门’,就冲黄星质问了起来。

    黄星一摆手,示意让她坐下:不是找你,是找你们。有件事,我要跟大家提前通个气儿。

    欧阳梦娇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是上午开会的事情?

    黄星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欧阳梦娇笑说,还搞的这么神秘。轻盈地坐到了沙发上,将一只右‘腿’搭在左‘腿’上,轻晃着双‘腿’。顺势从旁边拿过一张报纸,装作很有学问的样子,品读起来。

    不一会儿工夫,商厦的重要领导和负责人都积极赶了过来。

    黄星待人员到齐,正准备跟大家沟通付洁‘交’待的事情,从‘门’外却又走进来一个人。

    包时杰!

    黄星这才意识到,由于自己对这个人太反感,竟然把他给忽略掉了。

    不过今天也算是这家伙倒霉,他并没有按照规范要求着工装,而是穿了一件很休闲的夹克外套。本来就看他不顺眼,此时黄星更是抓到了把柄,当众冲包时杰质问道:你的工装呢,几天前你好像已经领到工装了吧?

    包时杰用手扣了扣衣服,不以为然地道:领了是领了,但是还没熨!

    黄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扯淡!每个人领工装时都是熨烫好了的!你昨天不是穿了吗?作为一名经理,带头违反公司规定!一会儿开会的时候,你给我当众检讨!

    包时杰脸涨的铁青:你……你……我……我是特殊情况!我还要监督和检查这个……专柜整改和实施情况,穿工装不方便。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理由!

    包时杰脸涨的通红,尽管他内心很是愤怒,也很没面子,但还是暂时忍受住了黄星的斥责。

    当众批评包时杰,于公于‘私’,都好过瘾!黄星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一下包时杰,能够给了自己一个向所有中高层管理人员实施下马威的机会。指桑骂槐,以点及面,声东击西。这种效果往往是最好的!更何况,包时杰现在是付洁最器重的人,黄星当众批评他,无疑也算是给自己树了一定的威信。

    黄星挨个打量了一下在场的诸位经理,确定再没人违反着装规定后,开始直入正题:叫大家过来,是有件事想事先跟大家征求一下意见。大家都看到了,商厦的发展日新月异,业绩突飞猛进。但是我们走的路线,是单一的高端路线。在这日益‘激’烈的商业竞争中,要想彻底站稳脚跟,就必须要把大众的、平民化的东西做大做强。所以,我们准备借势添一把火,一方面依托梦想集团的雄厚实力,上下融资,一方面可以从银行里贷些款项。我们的目标是,拿下对面那一片地,做中低端市场!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议论纷纷。

    黄星接着道:那么现在,我想让大家举手表决一下,不同意这个规划的,请举一下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在犹豫不决。

    这时候包时杰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很高的音量说道:我不同意!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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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90章 设个圈套让你钻
    &bp;&bp;&bp;&bp;包时杰的突然发言,顿时让整个办公室变得安静起来!

    这仿佛像是一个极不和谐的音符,划破长空。看似平淡,实则震撼了每个人的内心!

    很明显,这是一场即兴发挥的对台戏!这个对台戏,势必会让黄星和包时杰的仇恨,上升到崭新的高度。是非恩怨,从一点一滴开始积累,时至今日,仿佛变得更加难以调和。

    包时杰朝前走了两步,用一双近乎是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黄星,仿佛整个面部的表情,都在陈诉着自己对面前这个人的不满。

    黄星平定了一下情绪,确切地说,他没想到,包时杰会当众拆自己的台。他很想一个耳光煽过去,告诉他面对上级要讲礼貌。但是理智提醒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做的话,自己只能与下属们走的更远。黄星叼上一支烟,继续平定着起伏的情绪,装作淡然地问了句:噢?说说你的看法。

    包时杰义愤填膺地道:我觉得,这个设想,是在拿整个商厦的生命来做赌注!现在商厦业绩不错,蒸蒸日上。的确!但是我们必须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我们要发展,可以。但是步子迈的太大的话,容易扭了跨。盘下对面那片地,至少需要几个亿。然后再加上装修,宣传,人员,商品等前期的投资,我们至少要筹备十个亿以上!而且这十个亿投进去,多久能收回成本?甚至,一旦投入的钱打了水漂,我们这边的商厦也会受到极大的牵连。我们赔不起。虽然有梦想集团做后盾,但是谁敢保证,一旦河东失火,投资失败,梦想集团是过来救火呢,还是干脆放弃!是的,我承认,我们鑫梦商厦在整个济南,甚至整个山东,算得上是比较出‘色’的企业,数一数二。但是如果放在梦想集团来说,我们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丢卒保车的道理,谁都懂。如果我们的计划失败,充其量就像是梦想集团身上一块‘肉’烂掉了,他们是‘花’费重金给我们医治呢,还是直接用刀将烂‘肉’剜掉?我想,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敢下定论。所以说,我觉得,我们现阶段的主要任务,不是想着怎么去扩张,而是应该静下心来,从内部着手,提升我们的市场占有空间……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激’昂之时,唾沫横飞。

    有几个经理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可包时杰的观点。

    不容置疑,黄星也觉得,他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跟自己的看法不谋而合。但是既然付洁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这个总经理,不想再去拆付洁的台。尤其是这些看似有道理的话,从包时杰嘴里说出来,也变得带有一种讨厌的味道。因此黄星只能硬着头皮去反驳包时杰的观点:你这是想学习大清朝闭关锁国吗?大清皇帝自认为自己的国家地大物博,兵强马壮,其它的国家都不堪一击,害怕受到外来落后文化的影响,因而把自己的国家和人民都关了禁闭。结果呢?结果就有了后面的八国联军进中国,有了后面的马关条约,辛丑条约,各种不平等的条约。紧接着,日本鬼子进中国!所谓的地大物博兵强马壮的国家哪去了?在自我陶醉和自我满足中,落后了!我们鑫梦商厦也一样,是,我们现在的业绩是不错,是全省最大的奢侈品高端品牌基地。但这只是现在!平民化的、最基础的,才是最有发展的!全省的有钱人,富豪,能有多少比例?万分之一?千分之一?有吗?但是普通的工薪收入的老百姓,却多的很。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只有能够服务百姓大众,才能取得更好的发展!所以,我们必须要做中低端市场!

    黄星把付洁给自己讲的大道理,也搬了出来。

    理所当然,他的这番理论,也赢得了不少人的默许和肯定。

    包时杰当然不服气,他仿佛从一进鑫梦商厦的那天起,就注定会成为黄星的克星和敌人。但凡是黄星倡导和主张的,他几乎是一概反对。包时杰继续说道:这是两码事!我们鑫梦商厦的定位,就是高端路线!一旦做起那个……低端的东西来,对我们的品牌效应会是极大的挑战。我们明明在吃山珍海味,为什么要转回头来去吃馒头?我们一件高端的服装,能卖到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利润不言而喻。但是一件低端的衣服,只能卖到几十块钱几百块钱,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利润?我们一件高端服装的利润,约等于上百件低调服装的利润总和,甚至还要多。你说,我们何必还要放着山珍海味不吃,非要去啃什么硬馒头呢?而且……

    黄星打断他的话:但是你考虑过没有,能在鑫梦商厦消费的有钱人的比例,只能占到千分之一!另外千分之九百九十九,都是大众平民。一个大众平民,有可能一年要买十几件甚至几十件中低端服装,但是奢侈品市场呢,再有钱的人,也很少能达到这个平均数值。馒头白菜,是便宜,但却是老百姓的家常饭。海参鲍鱼名贵,但那是有钱人的专享!而且,不可能作为每天的必备食品。我们要想有更长远的发展,必须要走大众化的路线!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我们要服务的客户,只能只定位在有钱人身上。我们还要服务大众,为老百姓提供一些物美价廉的商品,和良好的购物环境。

    包时杰强势地道: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们是商人,商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利益!别把商人说的那么高尚。商业不需要这种虚伪的掩饰。商场如战场,我们要赚到钱,赚到更多的钱,养活员工,养活公司,当然更多的是养活自己。你说的这个什么大众路线,我觉得简直是……‘乱’弹琴!奥迪,宝马,奔驰,一直在高端路线对吧?他们的销量或许跟那些五六万一辆的国产自主车,没法比。但是他们的利润和品牌价值,却是那些动折月销售几万台的国产车无法企及的!就像是一个知名的一线明星,他所赚的钱,带来的利益,为社会创造的价值等等,是几百几千甚至几万个老百姓,都无法达到的!如果这些大明星们都不拍电影电视了,都不唱歌了,都去大街上卖白菜……那会不会很可笑?我们鑫梦商厦也一样,高端做的很好,一直在突飞猛进。却突然要投资几十个亿去卖大白菜……这是不是很讽刺?你考虑过没有,这对我们的高端路线是一种挑衅,同时也许会让我们陷入到一种困境甚至是危机当中。我们要负债累累,我们要提心吊胆,因为我们不敢确定,那些大白菜能不能卖出去,会不会烂掉?

    黄星见包时杰情绪越来越‘激’动,觉得再这样争论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倒是他突然灵机一动,心想,既然包时杰对付洁的这个构想如此排斥,倒不如借此摆他一道,让他在付洁面前出出糗,进而撼动一下他在付洁心目中的地位和影响。

    打定主意之后,黄星故意用极为生硬的语气,说道:你跟我在这里争辩,没用!我的主意已定,你如果有意见,可以去向付总反映!我没时间听你在这里信口开河!

    包时杰冷哼了一声:我现在就去!我想付总一定会……一定会对你的这个想法,觉得荒唐!

    说完之后,他果真兀自地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心里暗自一乐,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自己去撞枪口去了!可怜,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哪里会想到,黄星的这个想法,其实是付洁的本意!黄星只不过是把它拿出来,提前‘摸’‘摸’底!

    见包时杰离开,黄星望了望剩下的这些领导们,问了句:还有谁有反对意见,现在可以大胆说出来。我们现在是在,讨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在静观其变,随大流的心理,是每个人在遇到类似问题时明哲保身的最好方法。只有欧阳梦娇突然站了出来,对黄星说道:我觉得……我也不是……不是很认可这种做法。风险太大,而且……而且时机还不成熟。

    黄星一皱眉,对欧阳梦娇的拆台,有些恼火。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发言的权利,黄星只能装作耐心地道:什么事情都有风险,我们可以充分做好市场调研,做好风险评估,将风险控制到最小。当然,风险是与收益成正比的,当初余总‘花’重金组建鑫梦商厦的时候,风险更大。但我们还是成功了。刚才包时……包经理提到,奔驰宝马奥迪,他拿这个做例子去论证自己的观点。的确,这三个厂家都是走的高端路线,销量不菲。但是它们背后有一个共同的大东家,那就是大众集团!我们都知道,宝马奔驰奥迪,都是大众旗下的子公司。大众是全世界最著名的汽车厂家,大集团。它走的什么路线?高、中、低端的车子,都有。而且,都很成功。所以,我们要成为的对象,不是奥迪厂家,也不是宝马奔驰厂家。我们要成为大众集团!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一番巧妙的比喻,倒是再次让众人受到了鼓舞。

    , ..

    ...
正文 第391章 商业机密
    &bp;&bp;&bp;&bp;黄星继续乘胜追击,情绪‘激’昂地道:经商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服务大众,全面发展,才是我们永远屹立在巅峰的唯一王道!高端路线固然可贵,也做的很成功。但是大众路线是我们必走的一步棋。这步棋我们输不起,也不能输。我希望各位经理各位副总,从商厦大局的角度出发。我的想法很明确,要想成为巨人,光吃山珍海味是不行的,我们还需要五谷杂粮!现在我再问大家一句,还有持反对意见的吗?

    众人互视了片刻后,倒是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态度。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谢谢大家的大局意识!鑫梦的发展,靠大家共同努力!

    等大家陆续散去,黄星便急着去付洁那边沟通‘摸’底情况。但没想到的是,付洁正派了助理云璐匆匆地赶了过来,二人在楼道中碰面后,云璐来了个急刹车,对黄星说道:黄总黄总,付总叫你过去一下!

    ‘知道了!’黄星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付洁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而入,却听到里面传出了付洁和包时杰的对话!

    这家伙,竟然果真来找付洁告状来了!只不过,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实际上是在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付洁的情绪有些‘激’动,对包时杰道:你这种固守的思想,很危险!包经理,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擅长改革的革新派,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顽固!我告诉你,公司对外发展,建大众消费平台,我势在必得!

    包时杰:付总……你在考虑考虑?

    付洁: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在拟计划书。

    包时杰:……

    没过多久,包时杰灰头灰脸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这副苦瓜脸模样,黄星心里那叫一个舒畅!活该!

    包时杰出‘门’后,见到黄星在‘门’口,黑粗的眉‘毛’顿时拧成一个疙瘩:黄总,你刚才……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这个是付总的想法?

    黄星幸灾乐祸地道:还没等我说,你就义愤填膺的过来了。这能怪谁?

    包时杰道:你在故意整我?

    黄星道: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替付总做一个调研。很遗憾,你开始喜欢跟高层的决策,唱反调。

    包时杰嘴角处‘抽’动了一下,似乎是被黄星这话触动了什么。自从进入鑫缘公司之后,他一直如鱼得水,深受付洁的器重。他一直把的位置摆的很高,以至于能够跟黄星平起平坐,平分秋‘色’,甚至在某些程度上,自己还要优越于他。在他自己的臆想当中,他已经被付洁划入了商厦高层的行列中。因此,黄星这句话,像是在他头顶上浇了一盆凉水,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他只是一个部‘门’的经理,算不上高层决策者。

    但是他还是极力地争辩了一句:我没有唱反调,我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黄星冷笑了一声:很遗憾,你的想法,很幼稚!背离了商厦的长远发展规划。这一点,你应该向付总好好学习学习。付总之所以能成为老板,是与她的长远战略眼光,分不开的。可你呢,只会投机取巧搞一些小动作,所以,你一辈子也当不了老板!

    这一番打击,若是在之前对包时杰说,包时杰或许不会当回事。但是在自己刚刚遭受付洁否定的情况下,这番话简直如同五雷轰顶一样,让包时杰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锅。

    黄星觉得,打击包时杰,是一件多么过瘾的事情!

    在此之前,黄星并不喜欢打击人,更不喜欢挖苦讽刺。但是老天偏偏派了包时杰这么一个极品过来,把鑫梦商厦搅和的‘鸡’犬不宁。而且,这个狗日的家伙,莫名地得到了付洁那么深的信任。让黄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情感危机和信任危机!单单是职场竞争和情感竞争也就罢了,偏偏这个包时杰人品极差,傲慢无礼。迅速地成为黄星管理上和感情上的心腹大患!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包时杰灰溜溜地走开。

    黄星惊异地发现,他原本高昂骄横的躯体,仿佛一下子变得坍塌了下来。就像是,身体里的骨头被‘抽’离了一样,整个人耷拉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黄星突然觉得,此时的包时杰,竟然还真有点儿可怜。

    是的!这个人人品是不怎么样。但是,他今天的论断,并不无道理。甚至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然而,他却不能与之苟同。且不说是为了支持付洁,单单是这家伙承载着自己感情和事业双方面的仇恨,黄星无法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上!

    原地纠结了片刻后,黄星敲‘门’。

    里面传出了付洁刚毅但熟悉的声音:进来!

    黄星走了进去,他发现付洁在笔‘挺’地站在窗前,两手紧紧地环抱在‘胸’上,神‘色’凝重。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事情不容乐观。看的出来,大家对我的设想,都存在很大的抵触心理。这件事,恐怕不好达成一致!

    黄星道:你说的是……贷款盘地一事?

    付洁道:那还能有什么事?

    黄星道:刚才我把经理和副总们都叫到了我那儿,‘摸’了‘摸’底。我觉得,事情没你想的那么悲观,大家都是默许和赞同的!

    付洁扭过身来,皱眉盯着黄星:是吗?你是……报喜不报忧?

    黄星道:我只是实事求是!除了包时杰一个人,其他的经理,都不反对。

    ‘真的?’付洁瞳孔急剧地放大:你是说,大多数人都是认可的,是不是?

    黄星点了点头。

    付洁道:可是我听到的,却不是这样。刚才包经理过来找我,他和你一开始的意见是一样的。不过我怀疑他是对有你成见。因为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是你策划的,是你的想法。我听的出来,他带有很严重的个人情绪。

    黄星道:不错。他一直都对我很有意见。

    付洁反问:你不也一样吗?你们俩啊,半斤八两!那你说,如果我上午把这个议题拿出来,胜券有多大?一旦有半数以上的人不同意,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半。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不想冒这个险。我想做到万无一失!

    黄星稍微一力量,道:我觉得,胜算应该是……百分之百!

    付洁原地沉寂了片刻后,很凝重地问了句:我……我可以信你么?

    黄星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开会!’

    付洁提高音量道!

    十分钟后,会议室。

    众人已经坐齐,等待付洁的到来。

    当付洁和黄星双双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众人纷纷站起来,点头注视。

    待付洁坐了下来,大家才先后坐下。

    付洁握着那只简洁大方的水杯,朝四周打量了一下,问了句:人都到齐了没有?

    徐文光‘摸’着肚皮站了起来,连连点头:到齐了到齐了!

    付洁道:到齐了,那我们抓紧开会!

    今天付洁没有准备发言稿,面前虽然摆着一个塑料的文件夹,但里面的东西,却与此次会议的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付洁直截了当地切中正题:今天碰头,主要有两件事。一是通报一下商厦内部整改的一些进展;二是有件关系商厦长远发展的规划,跟大家‘交’换一下意见。首先,先由包经理,跟大家通报一下商厦内部整改的具体进展情况,请大家认真听。

    包时杰轻咳了一声,喝了一口水润了一下喉咙,然后开始说道:目前我负责的这一块,一切进展顺利。现在已经进入到了扫尾阶段。招商方面的工作嘛,我也留意了。招商广告一出,报名竞标的商家多如牛‘毛’,这个我们基本上不用担心。总之,就是一切……都有条不紊。预计下周整改完毕,我们就可以重点做专柜上新、引商入驻的工作了。

    付洁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包经理比较辛苦,我也一直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很不错,质量和速度,都很满意。但是我要说的是,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收尾工作,仍然要做扎实,做细致。

    包时杰道:是,是是。一定。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接着道:第二件事,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情。只不过以前,想法有些不太成熟,所以我一直没在会上提过。今天,我要正式跟大家提出来,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但是我要强调一点,这件事关系到鑫梦商厦的商业机密,任何人不得跟下面的员工,家人以及外面的人提起。否则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黄也没想到,付洁能把这件事,上升到商业机密的高度上。

    付洁环视一圈儿,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她放缓了语速,继续道:商厦下一步的大战略,我准备走大众中低端发展路线。主要有三个大动作要做,一是筹集资金,包括要使用一部分银行贷款,盘下对方那一片地,修建全省最大的平民零售商城;二是拿出一部分资金,在南外环那边买一块地皮!

    啊?

    黄星也顿时愣住了!

    怎么个情况?

    , ..

    ...
正文 第392章 战场角色
    &bp;&bp;&bp;&bp;在此之前,付洁跟黄星沟通过的,只是鑫梦商厦对面的那块地皮,却没提到还要在南外环还有一块地皮。因此倘若说购买第一块地皮大家可以勉强接受的话,那么这第二块地皮,恐怕就让人难以接受了。

    正在疑‘惑’之后,付洁接着补充道:两块地皮,其中一块,也就是商厦对面的那一块,用来筹备新商场。另一块嘛……我先卖个关子!那么我们来说一说鑫梦商厦对面的这块地皮。至于位置嘛,大家有目共睹,正好能和鑫梦商厦形成互补模式。而且,这里处于繁华位置,附近居民集中,‘交’通便利。预计总投资17个亿,其中鑫梦商厦盈利转调7.2个亿,向银行贷款7个亿左右,剩下的近三个亿,初步定为向梦想集团寻求支援。这是初期的资金筹备计划。接下来我再讲一讲这个项目的重大意义。

    付洁停顿了一下,几乎是意味深长地道:大家都清楚,在整个济南,我们的鑫梦商厦,几乎是垄断了整个高端市场,没有第二家能够有实力与我们相竞争。我们占据了整个高端市场的一半以上名额。就算是在整个山东,也是没有任何高端商场与鑫梦商厦所媲美。但是我们没有沾沾自喜,我们一直在寻求进一步提升盈利的模式和方法,进一步扩大我们的客户群。包括现在包经理着手负责的专柜整改,就是其中一项举措。另外还有电子商务运营模式。我们要在三个月之内,建成一套完善的网络营销体系。这套体系,面向的是那些居住位置比较远,包括济南以外的甚至省外的客户群体。我们还要积极地跟阿里、天猫等大电商合作,开大型网店,网上超市!当然,这个电子商务运作,还直接关系到我们下一步的战略,也就是说,我们鑫梦商厦对面的新超市,也可以利用这个平台,却创造更大的利润空间。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平台!

    黄星不得不佩服付洁的魄力和能力,他一界‘女’流之辈,竟然考虑的如此周全,长远,实属难得。

    付洁继续道:商场如战场,一个打法无法大战争中立足!我们既要打大规模战役,也要打麻雀战,地雷战!建立大众化的新商场,是大战役。但是这个大战役当中,包括着很多可圈可点的小战役。鑫梦商厦,走的是高端。几乎是与普通商超走的平行路线,互不影响。但我们要发展,就必须要去影响别人,当然也会受到别人影响!我们要在市场上冲锋陷阵,英雄杀敌!如果说非要用一个恰当的比喻,来形容我们新商场计划的话,那么,鑫梦商厦,就相当于执行特殊任务的特种部队,面对的是极少的危重任务。而我们的新商超,则是在战场上勇敢冲锋杀敌的正规军!大部队!鑫梦商厦钳制住的,是高‘精’尖,而新商场要拿下的,是起最关键地位的……平民大众!

    我靠!

    听到这里,黄星禁不住再一次震惊了!

    他感觉,付洁此时简直像是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元帅,气宇轩昂,风度不凡。讲起话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她把商场比喻成战争,这一点已经是潜规则。但是她又将新商场比喻成大部队,鑫梦商厦比喻成特种兵,可谓是将二者的分工和作用,形容的恰到好处!

    不由得,黄星简直对付洁更加膜拜!她不仅是一个能够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她还是一个伟大的战略家,军事家。她这绘声绘‘色’的神态,形象生动的举例,刚柔并济的语调,无疑让在座的诸位经理和副总们,感到了发自肺腑的震惊,甚至是崇拜!

    付洁喝了一口水,用手指按了一下额头,紧接着又道:新商场,大众化战略,这个想法,其实已经在我脑海中存在了很多年。大家都知道,我付洁到今天没靠任何人,是我自己靠对人生的规划和理想的追求,一步一步脚印走到现在。在我不到二十岁的时候,我就考虑过,我要做全济南甚至全山东最大最顶端的商业中心!后来,我做到了。但这只是我规划当中的很小一部分!做大众市场,是我心中一直盘旋的一个重大目标。现在,我要慢慢将它变成现实!可能有人会说,我付洁到今天,离不开一个人。那就是余梦琴余总!不错,余总是我的贵人,没有她,或许我还要再‘摸’爬滚打几年,才有可能到达这个位置。但是我要跟大家说,机会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的!如果我付洁是一个不务正业的酒囊饭袋,相信就算是遇到十个余梦琴,我仍然没有任何机会出头。在此我要向余梦琴余总表达知遇之恩,虽然她今天不不在场。好了,有些跑题了……我们继续来说一说大众化战略!说实话,依我所想,一旦大众化战略得以实现,那么整个鑫梦商厦,只是这个战略的补充!只有面对最底层,面向大众的,才是最受欢迎的!大家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这也像是一场战争,你消灭了敌军的元帅,将领,但是对方战斗力还在,大部队还在。士兵是最大众最基层的,只有彻底地把他们打垮,我们才能赢取整个战争的胜利!相反,如果我们直接消灭了敌军所有的士兵或者大多数的士兵,那么他们的元帅、将军,势必都成了光杆司令!我们仍旧能取得胜利!

    说到这里,付洁话锋一转:当然,我打这个比喻,不是说高端市场没用,鑫梦商厦没用。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不做大众市场,我们就永远不能真正地占据市场!你们懂我的意思吗?我所说的这个大众市场,是一个综合‘性’、全面‘性’且具有杀伤力的概念。它一出来,就注定着要对整个济南,甚至是周边城市,一次大的洗牌。这无疑会对所有大型商超,是一次严峻的考验,生死存亡的考验!当然,对我们也同样是这样!于是,一系列的良‘性’反应就会展现出来,比如说,竞争‘激’烈,商品降价,服务提升,等等。而这些恰恰都是对大众对老百姓有利的方面。话白一点,我们在商场上拼杀的越厉害,越惨烈,老百姓受到的实惠,就越多。就凭这个,我们何乐而不为?

    黄星心想,怎么听起来有种当初**打江山的味道!付洁把商场战略和老百姓的利益关系,竟然都能联系到一起,佩服!

    且听付洁接着道:当然,我们做大众市场,也只是一个中间的步骤。依我付洁的战略,我们将来还要涉及房地产、酒店餐饮、娱乐健身、汽车城等所有能够服务大众的产业!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要让企业蓬勃发展,要在中国商界中占据一席之地,我们还要本着对广大人民负责的态度,为他们提供更好的商品,更优的服务和更先进的东西。早晚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够在全国站稳脚跟,甚至与梦想集团平分秋‘色’!

    好大的气场!

    众位经理,更为震惊!

    敢情付洁一个柔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巨大的胃口!听到这里,黄星都不禁觉得,自己以前还是低估了付洁!

    但此时,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欧阳梦娇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冲付洁反问:付总你什么意思?你是要篡权啊还是要夺位啊?这话说的有点儿大了吧?要与梦想集团平分秋‘色’,哼哼,你这是……亏我母……余梦琴余总这么信任你提拔你,你竟然还想着要盖过梦想集团的风头,简直是恩将仇报!

    她这一发言,同样震惊了全场!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当然,更加惊异的人,是黄星。他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敏感,竟然还直接在会上质问起了付洁!

    面对欧阳梦娇的突然刁难,黄星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也干脆站了起来,向众人解释道:我想大家还没完全理解付总的意思。欧阳督导,你这只是很片刻的认识。付总的意思是,梦想集团在余梦琴余总的领导下,成为全国的领军企业。我们要向梦想集团看齐,在全国商界取得一席之地。我相信这也是余总所希望的。否则余总投入这么大人力物力,建这么大规模的一个鑫梦商厦,是为什么,难道单纯是为了一个鑫梦商厦,而建的鑫梦商厦吗?余总是希望我们利用这个平台,去寻找更大的发展机遇!我们发展好了,同样还是梦想集团的分支。梦想集团,还是我们的大东家!

    欧阳梦娇或许已经被一种先入为主的思维所控制着,情绪仍旧很‘激’动,冲黄星质问:你是想充当篡权夺位的帮凶吗?说的好听,是梦想集团的分支,恐怕到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这就叫,农夫与蛇,反咬一口!

    黄星心里禁不住暗自苦笑,敢情这欧阳梦娇,竟然还把农夫与蛇搬到这里来用了!

    这丫头,还是年轻啊!

    , ..

    ...
正文 第393章 两面三刀
    &bp;&bp;&bp;&bp;听完农夫与蛇的故事,众人尽是啼笑皆非。

    尤其是付洁,她简直有点儿‘蒙’了。敢情自己只不过是阐述了一下鑫梦商厦的发展规划和雄图伟略,就被欧阳梦娇当众比喻成‘蛇’,恩将仇报。她不知道是应该埋怨欧阳梦娇的故意刁难,还是自己的确话说的有些过了,以至于让她捕风捉影,从她的话中找出了漏‘洞’,才狠狠地将了自己一军。

    倒是黄星紧接着对欧阳梦娇说道:我和付总,不是蛇,余总也不是农夫。我刚才已经强调过了,不管什么时候,梦想集团永远是鑫梦商厦的大东家,余总也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伯乐,恩人。这是前提。余总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好的平台,就是要我们放开手脚,大有所为。而不是我们固守陈规,循规蹈矩,闭关锁国。那样的话,我们也辜负了余总的信任和栽培。商厦要立于不败之地,必须要发展,发展,再发展。我觉得,付总的设想,没错!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切!说的比唱的好听,还一套一套的,成语一串一串的,就你语文学的好?反正我觉得……我不同意鑫梦商厦这么快去扩张,本来我们成立的时间都比较短,有很多地方,尤其是管理方面,还没走上正轨呢。就这么急着扩张,扩来扩去,肯定要把自己扩进去!这跟日本鬼子还有什么区别?一个跟小虫儿似的小国家,二战时间拼命扩张,你没那金刚钻你扩什么呀你扩?竟然还敢偷袭起美国来了,偷袭珍珠满港!结果怎么地?结果被美国扔了两颗原子弹!扩也没扩成,还成了战败国!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这就是得瑟的下场!

    黄星有些无语,敢情这欧阳梦娇竟然把鑫梦商厦比作成了日本!

    但既然话题都挑开了,黄星当然也不甘示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他必须义无反顾地站在付洁这一队。他不允许,有任何危害到付总的现象发生,哪怕只是言论!黄星对欧阳梦娇道:是的,日本是战败了。但是这次侵略战争,却给日本的发展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二战之后,日本在遭受战争制裁的情况下,经济急速发展,迅速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经济大国!综合实力,在世界上排名前三甲!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家,中国人一人吐口唾沫能把它给淹来的小岛国,为什么会如此蓬勃的发展?甚至,现在连美国都成了日本的同盟国,一起制裁和制约其它亚洲国家,包括中国……

    欧阳梦娇打断黄星的话:你这样子说,会遭受所有中国人唾骂的!你这么喜欢日本,干脆移民去日本得了,还在国内屈什么才呀?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这是两码事!我只是客观地来解释我们现在的发展战略!当然,用日本来形容鑫梦商厦是不恰当的。日本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民族,但我们鑫梦商厦,靠的却是诚实守信,合法经商。我们建新商场的发展策略,也不是盲目扩张!我们是有计划‘性’的,分步骤的,去‘操’作,去实现。我们没有侵犯任何人任何团体的动机。相反,一旦我们的大众化商场投入运营,还会给老百姓们带来物美价廉的实惠!得民心者得天下,我相信,我们的大众化发展路线,一定能够取得成功!

    欧阳梦娇支吾了一下,道:那这也算是盲目扩张,盲目投资,盲目发展!鑫梦商厦羽翼未丰。哼哼,我也会用成语,就你会?羽翼未丰……在这种情况下,想往更高处飞,摔一下就是惨了,没准儿能丢掉‘性’命!再就是,这么大的举动,竟然不跟余……余总汇报商量,征求一下指导。你们这不是自作主张吗?你们有没有……有没有把这件事跟余总商量?还口口声声说恩啊伯乐啊什么的,我看你们就是……就是翅膀硬了,想撇开梦想集团,自己自立‘门’户!

    欧阳梦娇的话句句带刺,让付洁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还是极力地压抑住情绪,淡然地说道:你这些担心简直是多余了!我今天把这个话题拿出来,就是要跟大家商量一下!大家可以发表一下自己对这个计划的看法,每个人都说一说。还有就是,余总那边肯定是要请示的,单鑫梦商厦也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去做那么大的事情。只是,现在我们必须要内部,在思想上达成一致。这样的话,我才能把可行‘性’报告和实施方案做出来,拿给余总过目。

    黄星紧跟着补充道:对,对对。我们负责生产小零件,大方向,还是余总把控着,还是要余总拿主意!

    或许,此时此刻,黄星也能看的出来,欧阳梦娇或许跟包时杰的心理雷同。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她也不一定是对付洁的设想持反对意见,她只是想借助唱对台戏的方式,压一压付洁的权威。进而提升自己在鑫梦商厦的地位和发言权。包时杰也一样,刚才当自己把付总的意图传达出来的时候,他像吃了枪‘药’一样,情绪‘激’动。实际上当然也不是觉得计划不可行。他是在故意跟黄星唱反调!倘若这个计划是由付总直接跟包时杰谈的话,恐怕就又是另外一番结果了。

    欧阳梦娇似乎还想说话,但却被付洁抢先一步,接过了话茬儿。付洁环视了一圈儿,将目光停在包时杰身上:好了,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我们不要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争辩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谈一谈对这个发展计划的认识和意见。好吧,先从包经理开始!你先谈一谈!

    包时杰四下里瞅了瞅,神‘色’当中弥漫出一种不可名状的纠结。似乎是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口道:这个……这个我……我支持付总……支持付总的想法……

    他支支吾吾,断断续续!一边说话,脸上还在忽忽地直冒汗!

    怎么个情况?黄星觉得,包时杰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刚才在自己办公室,他义愤填膺,义无反顾地跟自己辩论。但此时此刻,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竟然站到了付洁的战线上!难道,刚才付洁在办公室已经做通了他的工作?

    然而奇怪的是,当包时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之后,有几个经理和副总,都在拿一种特殊的目光望着他!这种目光中,似乎含有不满的成分。

    对于包时杰的投降,黄星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家伙不在唱反调了,忧的是一直态度坚硬的他,难道仅仅因为付洁的几句劝说,便改变了初衷?这仿佛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作为总经理,黄星还是有一定的战略眼光的!为了帮助付洁拉出更多的选票,和更多的同意票。黄星拿包时杰开刀,借‘鸡’下起蛋来:不错,不错!包经理可谓是识实务者!刚才大家都知道,在我办公室里,包经理对这个发展战略是‘激’烈反对的!但是他为什么现在又大改初衷?我想,他是把眼光放远了一些,把定位也定高了一些。对于这种有错就改,坚持真正的经理,我要提出表扬!希望大家都能以包经理为榜样。心里有意见,可以说出来,你的真实想法,将会作为我们这次战略式发展的参考!好了,现在包经理给我们开了个小头,抛砖引‘玉’,下面,请副总谈谈!

    虽然这样说,但黄星心里,已经无法原谅包时杰的无耻。

    他之所以表扬包时杰,只不过是想利用他来抛砖引‘玉’,让后面的工作更好开展一些。

    但实际上,黄星想错了!一切的一切,正朝着不可控制的局面发展着!后面发表意见的副总和经理们,有三分之二以上,对此事持否定态度,话虽然说的很委婉,但是却让黄星和付洁,在刹那之间,心里没了底。

    刘副总:这个计划嘛,虽然看起来很大气磅礴,但是我觉得……还是……还是要从长计议。

    孙副总:我认为,走大众化路线,没什么不妥。只是,步子大了,容易,那什么。

    黄经理:慢慢来,慢慢来,别急!就这么点儿家底,别抖擞光了。

    乔经理:我基本上赞同刘副总和孙副总的想法。

    一瞬间,付洁和黄星,都‘蒙’住了!

    这些所谓的中高层的两面三刀,黄星算是领略到了!之前自己把他们叫到总经理办公室,跟他们初步碰头,除了包时杰,其他人都是持支持态度的!没人投反对票!但是为什么,付洁把这件事一搬上会议桌,所有人的态度都变了呢?

    蹊跷,真他妈的蹊跷!

    黄星心里暗骂着,却发现付洁正直视着自己,那秀美但却凝重的神‘色’当中,或许还夹杂着一种疑问和责备。仿佛在说,你不是向我打了包票的吗,怎么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

    黄星简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且看那包时杰,虽然他刚才表示支持,但是当大家陆续发言,纷纷持反对立场后,他的嘴角处,竟然掠过一阵得意的窃笑!

    黄星觉得,这里面或许有鬼!

    但就在此时,欧阳梦娇又突然站了起来。

    这丫头,又要搞什么名堂?

    , ..

    ...
正文 第394章 敢不敢打包票
    &bp;&bp;&bp;&bp;很明显,这种结果,正是欧阳梦娇想看到的!

    此时此刻,她脸上绽放出一丝近乎胜利者的微笑。她望了望付洁,又望了望黄星,稍微一歪脑袋,说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人心所向!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将梦想集团旗下的鑫梦商厦,搞的一塌糊涂!立足根本,稳重发展才是硬道理!我觉得各位经理,各位副总,讲的都很有道理嘛。一看就是,以公司发展为中心,以公司为家的思想,树立的比较牢靠。所以嘛,作为商厦的当家人,一定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别想太多。想的多了,容易出现幻觉。

    付洁总觉得欧阳梦娇话中带有嘲讽的意味,不由得皱眉反问了一句:欧阳督导,你什么意思?

    欧阳梦娇道:没什么意思。我一片好意啦!是在提醒你,多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子。我知道你是处处在为公司考虑,想快一些发展。但是我们不能不切合实际,搞大跃进!付总,你一直有一个观点,而且今天一直在提这个观点。对吧?

    付洁继续问:什么观点?

    欧阳梦娇道:走大众路线,走百姓路线!

    付洁点了点头:对,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只有服务大众,才有可能取得更大的发展。

    欧阳梦娇神气地点了点头:好!那么我就给你举一个……发生在……发生在你身边的例子。酷派,酷派,你可了解?

    付洁冷哼了一声:笑话!当时在鑫缘公司,我们一直接手着酷派的客服。

    欧阳梦娇道:那么好!我就跟你讲一讲酷派!酷派一直专注于中高端领域,以”手写智能”为产品主线,以双待机为旗舰产品,先后推出中国首款cd1x酷派688、全球首款双卡酷派828、全球首款双模酷派858、全球首款双模双待机酷派728等领先产品。2006年5月公司取得和cd生产牌照,2007年获得信产部和国家发改委联合颁发的td-cd牌照……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了酷派的历史和荣耀,倒是让付洁、黄星甚至所有人,感到无比的震惊!

    确切地说,付洁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内心深处,竟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当时在鑫缘公司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员。虽然公司下面有酷派客服这样一个分部,但是她与酷派客服打的‘交’道并不多。但是她这一番滔滔不绝的讲述,有理有据,数据清晰,就连付洁这个曾经代理酷派客服很多年的大老板,也不可能把酷派讲的如此细致入微!付洁不得不对欧阳梦娇这丫头,刮目相看了!

    但是付洁还是不失时机地将了欧阳梦娇一军:你说的很对,也很全面。但我实在不知道,今天是鑫梦商厦的会议,不是鑫缘公司的会议。你把鑫缘公司的一个客服服务产品,大加渲染的搬到鑫梦商厦的会议上来,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我想,在座的诸位经理,副总,有哪个愿意听你在这里给大家普及知识呢?

    欧阳梦娇神秘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强调道:听我说完!我保证,这肯定与我们的事情,息息相关!

    哦?付洁一皱眉,尽管大脑飞速运转,却实在想不出,酷派跟今天的会议,能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但实际上,她错了!

    所有人,都没有琢磨出欧阳梦娇这丫头的鬼心思!

    欧阳梦娇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是的,酷派曾经是智能的领航者,开路人。我记得在鑫缘公司的时候,酷派随便一款都能卖到四五千,五六千。针对的是社会上的中高端人士。光我们这一个客服部,就有十几名员工,每天面对着无数的客户群体。那时候,智能似乎还只是一个有钱人的玩具,普通人根本玩儿不起。但酷派敢为天下先,在智能高端路线上,一路领先。但是……后来呢……?

    这一个反转,顿时让众人呆住了!

    包括付洁,包括黄星!这两个与酷派打了数年‘交’道的人,仿佛在瞬间,明白了欧阳梦娇葫芦里所卖的‘药’!

    欧阳梦娇紧接着说道:后来,酷派开始走中低端路线,开始制造一些低成本低配置的大众!由于重点倾向改变,在智能机的研发和创新方面,与其它品牌,比如oppo、vvo、华为、金立等原本并不怎么显山‘露’水的品牌,产生了越来越大的差距。这几个厂家,和酷派走的路线截然相反,先是大众路线,然后渐渐拓展高端路线。并且尤其重视的质量和配置,当然,还包括外观和流行的诸多因素,开发和研究更多符合消费者口味的新功能新理念。很快,很快,几乎是一夜之间,我们大众心目中的高端,酷派,几乎丢掉了一半以上的品牌价值!它所生产出来的,要么是那种一二百元的低配置乞丐版的、外形过时的低端,要么是跟三大运营商合作的那种低廉。甚至还包括,运营商搞活动时赠送的那种,三两百块钱一部的赠品。美名共曰‘充话费赠的’。唉,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高端智能品牌,因为走了大众路线,低端路线,几乎很快丢掉了在消费者心目中的印象和口碑。你可以去大商场或者卖场转一转,看一看,或者到大街上去问一问,酷派是什么?

    欧阳梦娇停顿了一下,神‘色’当中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悲凉:他们会不假思索的告诉你,是山寨机,杂牌机……很痛心,对吗?一个有着十几年历史,并一起步就走在电子通讯行业前列的高端品牌,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答案,不言而喻。更痛心的是,现在在各大卖场,已经很难见到酷派的身影。它甚至已经被卖场拒之‘门’外。原因有三,一是质量和配置一般;二是客服售后少,维修没保障;三是外观已经跟不上‘潮’流,价格低到让所有人都认为它是山寨机的地步。

    此时此刻,现场一片凝重!

    任谁都能听的出来,欧阳梦娇列举这个例子的真正用意!

    高,实在是高!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这是一个让付洁都无法正面面对的例子!因为,付洁亲眼见证了酷派的历史!

    付洁轻咳了一声,说道:欧阳督导似乎把情况讲的过于糟糕了。没你想象的那么……那么严重。而且,酷派,现在在很多商场,都还在销售啊!

    欧阳梦娇打断付洁的话:是,是在一些商场还有销售。但是其它,像华为、vvo、金立,它们在所有卖场都有销售!而且占据了大部分的专柜。酷派呢,一般都是被胡‘乱’地放在一角上,鲜有人问津。甚至,很多销售人员,都已经开始把酷派归档在杂牌、山寨的行列当中!

    付洁脸‘色’变得有些铁青:这不是‘乱’弹琴吗?是,我承认,酷派已经没有了当年那种在高端智能机市场所创造的辉煌。但是也不至于像你所说的这样。而且,酷派的实际销量,也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无人问津。通过跟运营商的合作,酷派直接占据到了很大的市场份额……

    欧阳梦娇打断付洁的话:很大?有多大?恐怕现在它所占据的,是运营商那里摆在展示台上的位置上……充话费赠……赠品,有好东西吗?

    付洁道:是,我承认你说的有一部分是真实情况。但是不容置疑的是,酷派现在的人均保有量,已经有了新的突破。

    欧阳梦娇咯咯地笑了起来:新的突破?突破在哪儿?是,也许你说的对,保有量上去了,但是售后跟不上。而且,品牌价值和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却下降到了冰点水平!跟运营商合作,推出一二百块钱甚至比山寨价格还低的合作机,这样做,真的值吗?以降低质量标准节约成本为突破口,它的品牌价值,也就跟着贬值了。这跟你所提出的大众路线,是一样的道理。不是吗?

    付洁被欧阳梦娇将了这么一军,仿佛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的确,她这个例子实在高明!尽管其中带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不容置疑,在某些程度来讲,酷派的战略方针,影响了它在人们心目中的品牌形象!

    付洁镇定了一下情绪,正不知如此去破解这尴尬的局面,黄星猛地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说道:我们不来谈酷派了,一个品牌,跟我们的商超路线,毫不沾边儿。他们的战略,我们不懂。我们的战略,鑫梦商厦的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我觉得,我们不光能走好高端路线,走大众路线,同样也会互不牵绊。而是相辅相成的一种互补关系。这两种路线,可以共同存在,共同发展。我们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底气!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相辅相成?说的轻巧!大话谁都会说谁都会讲,但关键是,我们真的能做到吗?谁敢打包票?

    现场沉寂了片刻后,付洁突然蹭地站了起来,用一种浑厚但很坚毅的声音道:我敢!

    这俩字,震惊全场。

    , ..

    ...
正文 第395章 留了一手
    &bp;&bp;&bp;&bp;此时付洁的情绪倒是显得有些淡定了起来,她双手扶着办公桌,身体微弯。但是像她这样的风华绝代,任凭摆出怎样的姿势,都是倾国倾城。她的眼神当中,流‘露’出一种别致的动感情怀,谁见犹怜。那笔‘挺’的工装,在窗外‘射’进的光华的映衬下,在她美到极致的五官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高端大方。以至于,让所有人在刹那间便意识到,她是当之无愧的焦点!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无以超越的‘女’神!

    付洁从容地从口袋中掏出一部,上面的coopd字母,显得格外惹眼。她把往空中一亮,动作优雅大方。付洁道:我现在就用了一部08年的酷派。到现在为止,没有出现过任何故障和问题。当时这部的售价为5200元。欧阳督导一直在拿酷派来跟我做比喻,是的,我承认她列举的一些数据,是有可信度的。我也承认,酷派或许现在正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时期,由当初的高端路线,调整为现在的大众路线。但她的论述是不全面的,酷派是双卡双待模式的发明者,为推进智能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来说,它的确是进入了一定的发展困境。但总体而言,还是向上的!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是直线上升,螺旋式才是最良‘性’的发展模式。现在的市场,异军突起,07年,国家放开了品牌限制,无数的山寨机,高仿机,一夜之间成为实至名归的品牌机。比如说,金立。当时靠贴牌维生,但现在却挤身于国产品牌排名前列……最近酷派主打中低端市场,的确是对高端有一些停滞。但我相信,它的未来,一定是值得期待的!

    说到这里,就连欧阳梦娇也愣住了,她竟然在潜意识中觉得,就连这个自己不怎么待见的品牌,为什么捏在付洁手里,突然间变得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付洁沉默了片刻,紧接着说道:今天我们的讨论有点儿跑题了。换而言之,酷派只是一个品牌,而我们做的,却是一个集无数品牌于一身的集体!或许当我们开展大众战略之后,任何一个品牌,只是我们专柜的一角。仅此而已。一个品牌的发展,跟我们的模式完全不一样。我们要做的,是整合资源,扩大市场,将我们旗下各专柜的品牌推出去!当然,梦想集团,以及鑫梦商厦,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就是一个大的品牌。我们要做的,是与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任何一件小事,包括一根针一根线,一卷卫生纸,一双鞋垫。这些商品我们都要做。是的,从目前来看,鑫梦商厦做高端做的很成功。但是在这成功的基础上,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更好的融入市场,更好的为更广大的人民大众服务呢?我还是那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一个企业要想走的更远,就必须要做大众市场!光靠高端市场或许能谋取一时的利益,却不足以谋一世!我们是不是还要考虑一下大环境对我们的影响?现在陆续地开始流行出国热,很多社会名流和高端人士,都很喜欢去国外凑凑热闹,并且在国外带回很多很多的奢侈品。这其实已经对我们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你比如说,一件voo(化名)品牌的‘女’士上衣,在我们商厦能卖到六万八一件。但是在国外,只需要两千美元。这是多大的差距?一件衣服的差价,足以省出一个欧洲七日游!那么,客户做什么还要‘花’六万八去单纯地买这么一件上衣呢?她完全可以拿这些钱出国旅游,再用很少的价钱去带一件甚至很多件,回来。对不对?这笔账,很好算。一旦大部分都算出来的话,我们国内的奢侈品市场,将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冷‘门’之中!大家能懂我的意思吗?

    付洁问了一句,环视一圈儿,见大家都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付洁趁热打铁地接着道:出国热,国外消费,将会给国内的高端品牌市场,带来很大的影响。奢侈品、国际大牌,这些东西一旦在国内成了冷‘门’,那么我们又当如何应对呢?等死?转型?晚了,什么都晚了!我们还要养活上千名员工,我们还有水电办公物资等很大一部分开支。因此,走大众化路线,高端、中低端两条‘腿’走路,总有一条还能撑起来!大众路线,只要经营的好,不会受到任何国际环境的影响。出国,你出你的车吧,你出国肯定会带奢侈品回来,带国际大牌回来,带的都是我们鑫梦商厦卖的东西。但你会带一些生活必备和常用的一些东西回来吗?比如说,卫生纸,筷子,‘毛’巾,鞋垫,晾衣架,酱油醋,还有针和线,等等。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每天都要用,每个人都要用的。正所谓,薄利多销。它只受市场控制,不受国际环境影响。所以,我们现在是真的有必要,规划和建立一个做中低端市场的体系,牢牢融入市场,在市场上好好打拼一番天下!当然,陆陆续续的,我们还要进军其它的行业,比如说房地产、餐饮、娱乐,甚至是旅游、通讯。我们要像梦想集团一样,将来要走多元化发展路线!

    说到这里,付洁把搁在桌子上的,放回口袋中。然后抬起头来,继续道:好了,我们继续回到一开始的议题上来。走大众路线,肯定要建新商场,要买新的地皮。对面那块地皮,恰到好处。我觉得,时不我待,我们应该尽早拿下来!

    欧阳梦娇不失时机地‘插’话道:对面那块地皮被炒的好高,已经高出市场价30%左右了。我们的钱来之不易,去买那样一块被炒的离谱的地皮,实在是不划算。也犯不着!

    付洁反问:犯不着?是,目前来看,那边的要价的确有些偏高。但是目前的地价和房价,都在节节攀升。当然,不容置疑,鑫梦商厦的崛起,也是那块地皮炒起来的更要原因之一。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去看那块地。我觉得,不出两年,那边的地皮肯定还要番一番,甚至更多。因此在整个济南城,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这个位置更有发展潜力。我们拿下这块地皮,三年之内,一个全省最大的零售超市,将会异军突起。到那时候,它与鑫梦商厦遥相互映,将会对济南零售行业重新洗牌。

    欧阳梦娇苦笑道:付总,你想的太简单了。

    付洁道:你觉得这件事很复杂么?

    欧阳梦娇道:反正我觉得……大家也觉得,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得……从长计议。现在的话,为时过早。况且,对面那块地,价格……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去冒这么大的风险,投这么大的资金,去兑现一个虚无飘渺的梦。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这是我要拿下的第一块地皮,它关系到鑫梦商厦的长远发展。你们觉得复杂,我觉得,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再复杂的事情,也是由一些简单的事情堆积而成的。我们一件事一件事理顺了,就可以了。就像是要爬一座一百层的高楼,看似艰难。但归根结底,它也还是由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组成的,不是吗?我们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坚持不懈地朝着目标前进,攀上最顶楼,还会远吗?当然,我势在必得的,还有第二块地皮。目前有三个位置可以参考,一是西南方向的举旺村北面那一片地,二是东南方向的‘玉’水桥周边那一片,三是……但不管最终拿下哪一块地皮,我都会……

    说到这里,付洁停顿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道:我都会坚持一个原则!这个原则就是,这片地皮,最主要的功能,就是为我们的管理层,甚至优秀员工,谋福利!我会投入一部分资金,去建福利房,福利别墅,娱乐场,甚至是贵族小学……我要让一直兢兢业业工作的每个人,享受到这个大集体的温暖和力量。所以说,这块地皮,可以说是一块福利地皮。如果大家都没有异意的话,我会把这个提案,报给余总批示。

    一瞬间,大家都愣住了!

    黄星心想,敢情付洁对这两块地皮果真是势在必得!在关键时刻,她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这一手,可谓是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杀手锏!换句话说,甚至是一个糖衣炮弹!试想一下,在座的诸位,有哪一个能够经得起如此巨大的‘诱’‘惑’?

    于是,更加戏剧‘性’的现象发生了!

    刚才还都在持反对意见的经理们,副总们,一下子变得热情洋溢了起来。并开始调侃式的,提出一些对福利房的建议。就连一直不怎么吱声的徐文光,脸上也容光焕发,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并且还‘激’动地站了起来,向付洁建议:我认为嘛,建二层别墅最好!面积嘛,大约三百平就足够了。但必须也得有限制,在商厦呆够两年以上,职务在什么什么级别以上……还要看对商厦的贡献……

    此情此景,黄星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

    , ..

    ...
正文 第396章 重在保密
    &bp;&bp;&bp;&bp;怪不得刚才,付洁一直在强调‘势在必得’四个字!

    原来,她心里早就有底了!

    底牌,她有底牌!

    正所谓,得人心者得天下!付洁不愧是在商业和职场上拼杀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她很清楚,经理和员工们,需要什么,期待什么。在几乎所有人都对她的设想持反对意见的时候,她抛出这一张底牌,便迅速地改变了局面!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句成语,原本是一个脍炙人口的名句,但却被后人用作形容人心上的贬义词。其实,‘人不为己’中的‘为’字,并非我们所理解的那个意思,而是‘修为、修行、有所作为’的意思。这句话的真正本意是,人如果不加强自身修养,不断充实自己,那就会被社会所淘汰。但是延伸到现实中的含义,却被屈解成‘人如果不为自己着想,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二者的释义差别相当大,意义背道而驰。

    但实际上,今天这个局面,却恰好印证了这个贬义的解释。各位经理们,在没有任何利益可图的情况下,一致表示反对。但是当他们知道,其中一块地皮是要为他们修建福利房之后,每个人的嘴脸,都马上来了三百六十度大逆转。可笑乎?可悲乎?可叹乎?

    付洁不失时机地制止了众人争先恐后的发言:停停停!今天我们不是要探讨怎么修建福利房,而是要商量,该不该拿下这两块地皮,该不该修福利房。

    徐文光抢先回答道:该,当然应该呀!这个必须要趁早嘛,是吧?从投资的角度上来看,尤其是从长远发展上来看,我能理解付总这个构想的……意义。很深远呐。走大众化路线的方针,我想了想,也觉得非常可行。凭借我们的实力,在省城建设最大的大众商超,肯定能行!也肯定能够成为全省城最大最有人气的大商场。就像付总所说的,一旦我们将新超市投入运营,将会给整个省城的商超重新洗一次牌。我们是当之无愧的大东家!至于那个……福利房嘛,我觉得,这个举措恰到好处。一是能够‘激’发大家立足鑫梦商厦的决心,二是能够刺‘激’大家干工作的热情,三是我们完全还可以在福利房的位置上,画一些商品房,存着,慢慢增值。可谓是一箭三雕……

    这突然之间,徐文光变得滔滔不绝,‘精’神弈弈起来!

    其实这段时间,徐文光的情绪一直不怎么稳定。这源于前些天,他和他老婆所闯下的一场大祸!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黄星实在是无语到了极点!徐文光夫妻二人晚上逛超市开车往回走,前面有一辆看不太清楚标志的车子。于是二人开始争辩起来,一人说前面那车是克莱斯勒,一人坚持说那车是宾利……急的面红耳赤之后,想把车开近一点儿仔细看看车标,结果……追尾了!这一追尾不要紧,确实看清楚了,是辆宾利无异。二人的好奇心和追求实践真理的愿望,实现了。但是与此同时,几十万的维修费用,正等着他们处理!尽管那宾利车的主人,和黄星是老熟人,肖燕。但是尽管黄星已经替徐文光出了面,但人家那边就是死活不让步,非要让徐文光承担所有的维修费用。但偏偏徐文光那辆车子,仅仅入了一个‘交’强险,没入商业险。这几十万的费用,恐怕只能由他自己来掏腰包了!

    通过这件事可以总结出一个真理:开车时,离那些好车远一点!越远越好!否则就算是普通的小刮小蹭,也足够让你一辈子翻不过身来!除非你有巨额的商业险!

    想到这些,再对比徐文光此时的情绪,黄星禁不住怀疑自己,有些琢磨不透人心了。

    ……

    毫无疑问,在付洁放出底牌之后,现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通过和赞同了付洁的计划!

    当然,欧阳梦娇一直持反对意见。只可惜,她涉世未深,仅凭她一人之力,也无法再说服这么多的经理,为了反对付洁而放弃一幢充满‘诱’‘惑’的福利房。就凭这个莫须有的梦,付洁完全可以在任何事情上,牵着这些人的鼻子走。而且,没有任何人敢喊一句疼!

    在达到一致后,欧阳梦娇长叹了一口气,禁不住在心里感慨了起来:糖衣炮弹,糖衣炮弹呐!没有比糖衣炮弹更好的武器了!

    原本,欧阳梦娇还想借着这次开会的机会,跟大家顺口提一提换工装的想法。但如此看来,时机并不成熟。毕竟,付洁为了达到目的,已经抛出了‘福利房’的概念,这种‘诱’‘惑’,远远要比‘穿更好看一点的工装’来的实惠多了。

    散会之时,付洁仍旧是用那句千古不变的‘激’励语做了收尾:兄弟姐妹们,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放开手脚去干吧……

    正当大家站起身准备离场的时候,付洁突然对黄星说了句,黄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黄星心想,这下坏了!

    出了会议室之后,黄星先是上个了厕所,然后径直来到了付洁办公室。

    付洁正在从一大堆文件当中翻阅着什么,黄星一进‘门’,她稍微抬了一下头,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黄星当然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有些尴尬地凑近付洁,支吾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会之前‘摸’底的时候,大家……大家都是赞同的。可是……这些家伙……怎么就……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还好,幸亏付总早有对策,不然的话……很难说了。

    付洁放下手中的东西,盯着黄星,若有所思地道:现在我对你的工作能力,持怀疑态度。这么简单的一点事情,被你给……差点儿搞砸了!

    黄星反将了她一军:可是你为什么不把福利房的这件事,提前跟我透透气呢。如果这样……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底牌,是最后才能亮出来的。早亮了,反而起反作用。

    黄星点了点头:那接下来……

    付洁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坏了坏了!大事不好!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大事不好?

    付洁俏眉紧皱地道:散会的时候,我忘记强调保密了。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如果一旦泄‘露’出去,那估计对面那块地皮的价值,还会被大幅度提高,我们会增加很多不必要的投入。

    黄星道:保密,好像刚开会时就强调过了的!你忘了?

    付洁强调道:我没忘。但是我应该散会时再好好强调一下的!我不放心。万里堤坝,毁于蚁‘穴’。我们不能松懈。糟糕!这样,抓紧通知刚才开会的人,到我办公室集合!

    不至于吗?

    黄星觉得付洁简直有些大题小作、大惊小怪了!

    但是仔细一想,或许她这样做,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管理层当中难免会有舌头比较长的那种人!

    付洁让助理云璐用电话通知刚才与会的经理和副总们,第二次会议室集合。

    她这次破天荒地第一个来到会场,凝重地盯着大家往会议室赶。尽管众位经理都觉得很疑‘惑’,但是见到付洁这深沉的表情,谁也没敢过多追问。

    五分钟后,众人在会议室聚齐。付洁没有过多的前缀,便直接进入了正题:紧接着又召集大家过来,是为了重点强调两个字:保密。刚才开会前我曾经强调过一遍,但我还是召集你们过来,要强调第二遍!刚才我们所研究和讨论的东西,都属于鑫梦商厦一级机密,任何人不得通过任何形式,在任何地点,向任何人透‘露’一丝有关公司战略规划的内容。包括你们之间,也不要随便讨论,以免隔墙有耳。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一旦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前功尽弃不说,还会让我们多‘花’费数亿甚至更多的冤枉钱。多的我不说,一旦发现有谁存在泄密的情节,毫无疑问,扣发所有工资,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我付洁说一不二,希望大家谨记,遵守。

    滔滔不绝地讲完之后,付洁狠狠地说了俩字:散会!

    不过黄星不禁有些纳闷儿,既然付洁把保密规格定的这么高,那她为什么还要召集这么多参与者呢?像这种重大的战略问题,完全可以超过‘民主讨论’这一关,考虑成熟后,直接将设想呈‘交’给余总审批。

    但是转而再想,或许付洁这是在降低风险,群策群力。毕竟,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凡事不能搞独裁!

    而实际上,之前的很多事,都是付洁在独裁。

    回到办公室,正在擦拭办公桌的陶菲,凑了过来,随口问了一句:开的什么会呀,黄总?

    黄星一怔,条件反‘射’一样提高了警惕,反问道:之前我每次开会,你很少过问的。

    陶菲嘻嘻地道:我就随便问问。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

    黄星不置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茶水。

    二十分钟后,黄星铃声,匆匆响起。

    打开一瞧,竟然是肖燕打来的!

    接了‘接听键’的瞬间,黄星心里萌生了一种莫名的预感。

    , ..

    ...
正文 第397章 有仇不报非君子
    &bp;&bp;&bp;&bp;肖燕,整个省城甚至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大富婆之一,身份和身价深不可测。前些时间,徐文光撞的宾利车,就是她的车子。当然,对于肖燕来说,一辆宾利车,只不过是她众多代步车中的一辆。甚至是极不显眼的一辆。

    但是接到她的电话,黄星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的忧虑。

    他担心,她是为徐文光一事而来。

    电话那边传来了肖燕大气豪放但不失‘女’人味儿的声音:忙什么呢,黄总?

    黄星笑道:刚开完会,肖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肖燕道:怎么,不想听到我的声音对吧?

    黄星道:哪敢,哪敢哪会呀!不甚荣幸,不甚荣幸呢!肖总!

    肖燕略有不悦地道:说了多少遍了,叫我肖姐,肖姐!总什么总呀,我又不是总。

    黄星赶快改口道:肖姐,肖姐。不知有何指示?

    肖燕道:中午一块吃个饭呗。今天我们不去那个……不去太好的地方,去一个普通的小餐馆。我也要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

    黄星笑道:肖燕您这是搞的哪一出啊?像您这身份,哪个小餐馆能容得下你这樽‘女’神呀。

    肖燕道:黄总就是黄总,挖苦人也让人听着舒坦。我正在你们大‘门’口等你,你马上下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10:30,不由得一阵苦笑:肖……肖姐,要不您上来坐会儿,再等一个小时……好吗?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走的太早,恐怕……

    肖燕打断他的话,犀利地反问:怎么,我连占用你一个小时的权利都没有?你是总经理,把工作往下一安排就得了,还用你亲自动手?

    黄星道:那怎么会!您看,用不用叫上……付总一块?您过来了,我总得跟付总汇报一声吧?

    肖燕想了想,说道:今天中午就带她了,我想跟你聊聊。我说黄总你什么意思啊?我请你吃个饭,你怎么还挑三拣四非要带人过来,你太不地道了吧?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肖燕主动请谁吃过饭?怎么,还怕我跟你传绯闻?乖乖,想什么呢,我肖燕眼光能有这么低?

    虽然她说话间句句呛人,但是黄星并无反感之意。相反,她这带有一丝亲切一丝调侃的语气中,浸透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而且肖燕所言非虚,她的家势,在全国都可谓是能排得上号的。说起话来做起事来霸气一些,理所当然。更何况,她同时还是鑫梦商厦的金牌vp,年消费金额达千万以上!对于这样一个财力无穷的大客户,就是借给黄星一万个胆子,他也断然不断得罪。否则,付洁不剥了他一层皮,才怪。因此,像这种重量级的大富婆,在鑫梦商厦绝对是拥有横着走的权利,顾客就是上帝,肖燕这样的顾客就是上帝的上帝。莫说是鑫梦商厦的经理员工们对她百依百顺,敬若神灵,就是付洁本人,对肖燕也是礼貌有加,崇敬万分!

    黄星笑道:我可不敢‘乱’想!那好肖姐,我马上下去!

    肖燕道:这就对了,害我多‘浪’费好几‘毛’钱的电话费。

    黄星顿时一阵汗颜!越有钱的人,越低调,越喜欢这种幽默式的哭穷。一个身价过百亿的大富婆,竟然也口口声声地在乎着那几‘毛’线电话费……天呐,恐怕整个移动集团山东分公司,她都能买得下来!

    对于肖燕这种特级大客户,黄星当然不敢懈怠!

    在办公室里镜子前,梳理了一下装容,打了一点啫喱水,自认为再无不妥后,才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但刚刚走到电梯口,铃声却又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沙美丽。

    貌似她一直在外面旅游,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以至于,在看到屏幕上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才突然间记起了自己还一直没有实现的报复计划。

    接听,那边传来了沙美丽久违的笑容:久违了黄小弟,这么久也不知道跟姐来个电话,还以为……还以为你从地球上消失了呢。

    有钱人说话很直接。黄星搪塞道:怎么会。我只是害怕贸然打扰到沙姐游玩儿的雅兴。

    沙美丽道:真会说话。明明犯了错误,还说的那么动听。我刚刚去小日本呆了几天,今天刚回来,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你。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黄星连连道:感动,感动。那我……那我和付洁,这两天给你接个风?

    沙美丽强调道:你什么意思嘛!我想见的人,是你,又不是付洁。就今天中午,我安排。怎么样?

    黄星顿时一愣:今天中午?

    沙美丽反问:怎么,不方便?

    黄星道:是……中午是有点儿事儿。要不明天,或者……改天?

    沙美丽道:什么事呀,看把你忙的!那我现在已经在去商厦的路上了,总不能让我再调头回去吧?

    黄星苦笑道:沙姐,中午是真的有事。

    沙美丽反问:约了人?

    黄星点了点头:一个很重要的客户。

    沙美丽将了黄星一军:那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客户,就不重要喽?

    黄星道:那怎么会!你是我们商厦的大客户,高级vp。

    沙美丽道:那就好办了!放着这么大的客户,你不去见。去见一个什么样的客户呢?把她的场推了吧,来见我。除非,除非他在鑫梦商厦的消费,比我还高。不过我觉得,恐怕没几个人在我之上吧?

    黄星道:那倒是,那倒是。像沙姐这样的富婆,屈指可数。不过这次真的推不了……不好推……不不不,是没法推。

    沙美丽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要不然这样。你带上我。我倒要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客户,能够让商厦总经理这么为难。或者,是一位……一位长的相当漂亮的大美‘女’?

    黄星道:沙姐。是那个谁……是肖燕!

    此言一出,沙美丽顿时怔住了!

    确切地说,尽管沙美丽在鑫梦商厦属于年消费数百万的大客户,但是在肖燕面前,她这点儿消费也实在算不了什么了。

    沙美丽的语气显然开始底气不足起来:是……是……是她?怪不得,我说呢,还有谁能让黄总把我都不放在眼里。原来是有名的大富婆肖燕呐。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了,希望你们中午吃的开心。

    黄星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沙姐。只是时间的确……的确犯冲了。否则……

    沙美丽道:不用解释了。我可没那么小心眼儿。那你晚上……晚上总没别的安排吧?你可别告诉我,晚上还有人约?

    黄星道:晚上……暂时没有。

    沙美丽道:那就好。那你的晚上,我预定了,不见不散。

    黄星道:尽量,尽量。

    ……

    挂断电话后,黄星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为何,自己自从跟赵晓然分手后,竟然如此有‘女’人缘!各种各样的富婆、美‘女’围绕在自己身边,他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已经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黄星得瑟地诙谐一笑,却又觉得,自己的步伐,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起来。

    很多时候,接触的‘女’人多了,抑或是喜欢自己的‘女’人多了,反而是一种负累。他一直想结束与其他‘女’‘性’的频繁‘交’往,尤其是与李榕、沙美丽等人的暧昧关系,但是却一直被一种特殊的情愫所牵绊着。尤其是沙美丽这边,他无可自拔。当然,这种无可自拔,并非是他对沙美丽有多么喜欢多么留恋。重要的是,沙美丽是他报复黄锦江的一颗最重要的棋子!想当初,黄锦江横刀夺爱,自己深爱的妻子赵晓然,成为了黄锦江的"q r"。他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并且从此陷入到一种痛苦的感情死角当中。在他看来,黄锦江的丑恶嘴脸,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阴’影。到后来,自己渐渐有了权势,他心中的复仇愿望,便越来越深刻了。

    毫无疑问,最好的报复手段,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而黄锦江妻子与自己的偶遇,恰恰迎合了这一点,为黄星的复仇计划,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这个沙美丽,对黄星还出奇地有好感,甚至曾经多少想和跟黄星……发生那种关系!黄星在纠结之中,不知所措。每一次错过,他都会后悔。但是当机会来临的时候,他又觉得顾忌太多不敢下手。这种纠结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现在!

    在又一次接到沙美丽电话的此刻,这种复仇的‘欲’念,便又再一次升腾了起来!

    报仇!

    有仇不报非君子!

    黄星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脑海当中映现出黄锦江的丑恶嘴脸,牙齿不由得被咬的咯咯作响。

    进了楼梯,下楼。然后,快步走出了商厦。厦‘门’口,一辆经过外饰改装的布加迪跑车,赫然停在路边,那奢华的气息,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一阵按喇叭的声音后,一位堪称倾国倾城的‘女’人,从布加迪跑车里走了出来。

    正是肖燕。

    这个美丽优雅却又让人琢磨不透的多金‘女’王!

    , ..

    ...
正文 第398章 小吃汇
    &bp;&bp;&bp;&bp;肖燕戴了一副时尚大气的紫光墨镜,一边冲黄星摆手,一边摘掉墨镜,似乎是担心黄星认不出自己来。

    黄星快走几步迎了上去,盯着肖燕身边这辆帅气拉风的布加迪跑车,唏嘘赞叹道:前进姐,你到底有多少辆车子,就好像,你们家是开豪车汇的似的。

    肖燕一边戴上墨镜一边道:我们家有啊!不过不叫豪车汇,叫作限量车汇。我的那辆车子还没修好,只能先拿它来代代步了。

    黄星用了一句网络流行词:土豪,任‘性’。不过……说真的,肖姐你身价这么厉害,何必还要……

    肖燕一摆手打断黄星的话: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没可能。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方。

    黄星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车上,肖燕一边开车一边道:今天我带你去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地方,一个小店。那里面的……羊杂汤,做的相当地道。我是在网上看了点评以后,去吃过一次。相当过瘾!

    羊杂汤?黄星怀疑自己听错了,禁不住追问道:不会吧肖姐,我以为羊杂汤这种上不了大席面的东西,只有我们这些穷人才喜欢吃的。没想到……

    肖燕鄙视了黄星一眼:你还算穷人?

    黄星道:在你面前,谁敢说自己是富人?

    肖燕一呶嘴巴:你就嘲笑我吧。骂人不带脏字。

    黄星疑‘惑’地追问: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带我去吃羊杂汤?我想,在这方面,我肯定比你吃的多,更有发言权。

    肖燕道:别得瑟。我敢说,没有哪家做的羊汤比这家好。

    黄星追问:正宗的单县羊汤?

    肖燕一怔:什么单县?

    黄星解释道:单县的羊汤最出名了。现在大部分羊汤馆,都打着单县羊汤的旗号。

    肖燕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它是哪个县的羊汤,反正就是好吃。对了还有那个卖羊汤的老板娘,被网上称是……羊汤西施。

    黄星禁不住一阵汗颜,敢情网络无极限,怎么又整出一个羊汤西施来?

    车子其实没走多远,便靠边停了下来。

    肖燕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就这儿了,很近吧,离你们那儿?

    黄星抬头一看,禁不住吃了一惊!面前竟然是……叶韵丹的那家鑫缘快餐店!再扫瞄了一眼周围,它旁边果真有一家羊汤馆。不过黄星纳了闷儿了,这家羊汤馆看起来非常陈旧,外面摆的那张小桌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设施,又脏又‘乱’。望一眼里面,一种特别脏旧的古董气息。他不敢相信,肖燕会光顾这种地方。更何况,别说是肖燕这种大富婆,就算是穷**丝,恐怕一看这家羊汤馆的卫生状况,恐怕也会敬而远之了。

    而且,刚才肖燕曾提到,羊汤馆的老板是位美‘女’,可自己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他不相信,有哪个美‘女’能够把店经营的如此脏、‘乱’、差!

    正疑‘惑’之间,肖燕已经下了车,或许她真的有些饿了,抚了抚肚皮,抬头望了一眼。

    黄星站在肖燕身侧,凝望着这家羊汤馆:肖姐,你确定真的要在这里吃?

    肖燕微微一皱眉:怎么了?嫌地方小?

    黄星连连摇头:小,无所谓。问题是……太……太那个了……太脏了……

    脏?肖燕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们家卫生做的很干净呀。我上次在吃之前,还特意进厨房转了转,厨房里都很干净的。还有那几个厨师,也都很讲究,都穿着厨师服。

    不会吧?

    黄星再次‘精’确扫瞄了一眼那家羊汤馆,怎么看也无法跟肖燕的判断,对上号。

    肖燕见黄星一副面相复杂的样子,试探地道:怎么,嫌我不舍得请你去吃大餐?拜托了好不好,你又不是吃不起。这种特‘色’的小店,才是我们应该去探索和尝试的。同时这家小店,也让我有一个巧妙的打算。

    黄星问:什么打算?

    肖燕道:我准备在网上搜集一下中国的特‘色’美食,然后用半年的时间,把它们品尝一个遍。

    黄星笑道:美食天下?

    肖燕点了点头:当然,我可不光是为了吃噢。

    黄星道:美食天下,不为了吃,那就是为了玩儿喽。也不错,一边旅游,一边品尝地方美食,听起来都很‘诱’人。

    肖燕抨击道:你就光想着吃吧。我是想,在两年之内,我要开一家汇集全国‘精’品特‘色’小吃的特‘色’餐馆。我要把全国的特‘色’小吃,全都集合在一家餐厅。这样的话,你觉得有没有市场?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恐怕‘操’作起来会很有难度?

    肖燕问:难度,什么难度?

    黄星强调道:首先,你要雇多少名厨师?全国的特‘色’小吃加起来,恐怕得有几千几万种吧,甚至还要多。要让有限的厨师,学会做这么多各类的小吃,恐怕……难度系数很大,投资也会很大。其次,你能保证特‘色’小吃的口感和质量吗?有很多有名的小吃,必须要配合当地的氛围和材料,你硬生生地把它们拿到济南来,恐怕做不出当地的口感出来。然后就是……其实很多地方小吃能够火起来,不是因为它真的很好吃。而是一种地方文化。这种文化就无形当中给人定了个枷锁,到什么时候去吃那个地方的小吃,才能吃出味道来。就比如说江北水煮鱼,我们济南有几家店其实做的还是相当正宗的,厨师也都是高薪从四川那边聘请过来的。这边的厨师的水平,绝对不亚于四川和重庆当地的大部分厨师水平。但是99%以上的顾客会认为,不正宗,比不上当地的味道纯正。

    肖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看来,你看问题,比我透。

    受到夸奖,黄星得瑟地叼上一支烟:一般一般。我在你面前,也只是班‘门’‘弄’斧了。

    肖燕道:你是商界的天才,很有投资眼光。我策划了这么久的一个想法,被你三言两语都给否定了。看来,我是不适合经商的。

    黄星诙谐地道:但你适合做商业大亨的老婆。就凭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要有眼光。

    肖燕白了黄星一眼,似乎还有些不死心:我觉得,还会不会能够有一种……有一种更加权衡的‘操’作模式?

    黄星反问:你是说,你即将要投资的特‘色’小吃汇?

    肖燕道:是的。这个想法已经在我脑海中酝酿了一段时间,我不想让它这么快破产。

    黄星道:办法肯定是有。但我觉得,还是要增强考察。俘获客户的好奇心是关键,小吃的味道是次关键,服务水平,是最关键。当然,经营模式是更关键的。要想把特‘色’小吃做大做强,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可以跟你说一说我现在脑海中的雏形。首先,我们应该去买下很大的一块地皮。相当大。

    肖燕似乎很有兴趣地听着黄星的设想:这个完全没有问题!只要不让我把整个省城都买下来,就好。

    黄星道:我想我们的总店名就叫……就叫‘全国各地特‘色’美食汇’。然后我们根据各地方建筑特‘色’,建几十条美食街。比如说,有四川特‘色’美食街,云南美食街,首都美食街,山西美食街……等等等等。每一条街上,都汇聚了当地最有名的各类经典小吃……

    肖燕打断黄星的话:等等,等等。这个名字……全国各地什么特‘色’美食汇……名字是不是太俗套了一点?

    黄星强调道:最俗的最朗朗上口的,才是最好的。就像是脑白金的广告,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这广告投入少,没请明星,广告词也简捷,就这么一句。但是它的广告效果,却是任何广告都无法比拟的。所以说,咱们的名字,首先要切题,要让顾客第一眼看到,便很感兴趣,便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什么内容。

    肖燕点了点头:有道理!脑白金那个,是个传奇。我希望咱们的这个总店名,也能形成一种抓人眼球的效果。让人一看一听,就忍不住要进来消费一下。然后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你刚才说,要建什么四川美食街,首都美食街……这一个街那一个街的,不仅不方便管理,而且跟刚才一样,仍然要聘请很多厨师……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

    黄星神秘地一笑:敢情肖姐叫我出来吃饭,是跟我商量这件事的?

    肖燕摇了摇头:当然不只是这个。

    黄星道:那我们边吃边聊,我肚子都有些饿了。

    肖燕道:对,对对。走,进去!

    尽管黄星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饥饿,但是抬头再看了一眼那家脏‘乱’差的羊汤馆,禁不住食‘欲’全无。苦笑之下,迈着艰难的步伐,靠近羊汤馆,想进一步看清这家脏旧的羊汤馆,究竟是哪一点吸引到了肖燕?

    但是刚刚到了‘门’口,就听到肖燕冲他喊了一句:干嘛去呀,你?

    黄星扭回头来,见肖燕正在鑫缘快餐‘门’口停了下来。于是指了指那家羊汤馆:不是要去喝羊汤吗?

    肖燕指了指面前的鑫缘快餐:是这里是这里!那边那个羊汤馆……好脏噢。鑫缘快餐里面,也有羊汤。好喝的很嘞。

    啊?

    黄星顿时深深地吃了一惊。

    他突然记起,鑫缘快餐,的确是有羊汤的。只不过,自己没有品尝过而已。

    然而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却不是很想与叶韵丹照面。

    , ..

    ...
正文 第399章 致命诱惑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肖燕所指的羊汤,竟然是叶韵丹快餐店里的羊汤。

    鑫缘快餐,是黄星一手策划而生的。出发点只是为了俩字:报恩。叶韵丹那个可怜的‘女’人,给了他太多的感慨与无奈。在最关键的时刻,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挽救自己。这种恩德,让黄星永生难忘。

    见黄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肖燕很疑‘惑’:怎么了,在想什么呢,走,进去坐。一碗热羊汤,那个舒坦哩。

    既来之,则安之。黄星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但是刚进‘门’,便被眼前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给震住了!

    叶韵丹,竟然是叶韵丹!她穿了一套很漂亮的加绒旗袍,举止投足之间,充满了一种漂亮‘女’人特有的风韵。

    见到黄星的刹那,叶韵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小跑着迎了上来:是你,你怎么来了呀?真的是你呀!

    黄星笑道:怎么,我不能来?

    叶韵丹埋怨道:在我的印象中,你很少不请自来呢。你都好久……

    说着说着,她突然瞅到了黄星身边的这个高端典雅的‘女’人,顿时愣了一下:这位姐姐……好面熟。

    肖燕道:来你这里吃过羊汤。

    ‘噢,噢’叶韵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你是和黄总一块来的?

    肖燕道:是的。今天我要请他喝碗热羊汤。看样子,你和黄总很熟悉?

    叶韵丹道:熟悉,当然是熟人啦。我们和鑫梦商厦有合作关系。商厦的员工,持卡在我们店里消费。

    肖燕扭头瞅了一眼黄星,眼睛急骤地一眨:明白了,明白了。

    黄星当然能看的出来,她所指何意。但也没急着争辩什么,只是一摆手,示意肖燕往里走。

    在叶韵丹的引领下,找了个雅致的小单间。在招呼他们坐下之后,叶韵丹满怀心事地离开。敏感的黄星,隐隐地发现,叶韵丹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儿。

    肖燕把墨镜放在桌子上,狐疑地盯着黄星,用一种特殊的口‘吻’说了句:老实‘交’待,怎么个情况?

    黄星追问:什么怎么个情况?

    肖燕道:这家快餐店。

    黄星道: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家快餐店,是鑫梦商厦的合作单位。我们鑫梦商厦每个员工每月都有几百块钱的餐卡补助,可以在这里消费。

    肖燕凑近了一些,道: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噢。

    黄星反问:什么文章?

    肖燕神秘地一笑:暗箱‘操’作,利益关系……你懂的。

    黄星深呼了一口气,倒是也不避讳跟肖燕讲出实情:是有暗箱‘操’作,但是却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员工福利餐卡的政策,是我定的。

    噢?肖燕一歪漂亮的小脑袋:这还没有利益关系?

    黄星道:我是从两个方面做的考虑,一为公,一为‘私’。从公的方面来说,对员工是一种福利,也是一种饮食安全上的保证。从‘私’的方面来说,我是为了报恩。我曾受到过餐馆老板的恩惠,可以说是救命之恩。但当时她过的很落魄,一直很低‘迷’。我只是尽我的力量,帮一帮她。

    肖燕疑‘惑’地道:餐馆老板?那是谁?是这个老板娘的……老公?

    黄星摇了摇头:她本人就是。她没有老公。

    ‘怪不得,怪不得……’肖燕唏嘘赞叹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含沙‘射’影。

    黄星解释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肖姐,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

    肖燕笑道:想象的哪样呀?我也没说什么呢,先心虚了?

    黄星道:肖姐又拿我开笑。好了,说吧,除了一碗羊汤,还吃点儿什么。这里还有一些特‘色’小炒,建议你可以尝尝。

    肖燕道:你可真会转移话题。想贿赂我呀?好吧,既然来了,又有如此的缘分,那就都尝尝吧。恐怕我以后会是这里的常客了,你看你看,这里的卫生情况,不亚于五星级酒店。地上一粒灰尘都没有,墙壁上崭崭新新的。桌子上,竟然连个油污,都擦不下来。这很难得。大饭店都做不到这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在桌子上擦拭了几下,将纸巾翻过来,果真是很干净。

    黄星点了点头:叶韵丹是个很干净很仔细的人。

    肖燕反问:叶韵丹?

    黄星解释道:就是刚才带我们进来的那个……这里的老板娘。

    肖燕点了点头:这名字,很高雅。不过不知为什么,凭我对她的印象,我觉得……我觉得她的气质,完全不像是开小饭馆的。她应该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

    黄星附和道:不错不错,肖姐果然有眼光。

    肖燕道:看样子,你很了解她。

    黄星道:了解那么一点点。她以前卖过馄饨,我就是去她那里吃馄饨时,认识的。

    肖燕道:那你厉害,吃个馄饨都能认识美‘女’。

    正当黄星想回话的时候,肖燕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刚才你提到的那个……那几个条美食街,能细说一下吗?我的疑问是,那应该也需要聘用很多厨师的,换汤不换‘药’嘛。

    黄星笑道:你要建的,不是街,是一座美食城。这个美食城应该分为若干个街,若干个风味小屋。但是你的模式一定要改变,就像鑫梦商厦一样,既要自己做,也可以用招商的方式来做。

    肖燕恍然大悟地道:招商?好主意!这样的话,可以给我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黄星道:是的。而且,运营和管理起来,会好做的多。

    肖燕不由得冲黄星伸出了大拇指:怪不得余梦琴会让你当鑫梦商厦总经理,你的思路果然不同寻常。

    黄星道:只是很简单的道理呀,没什么科技含量。

    肖燕一噘嘴巴:你又骂人!

    黄星一愣:哪有?

    肖燕道:你明明是在暗喻我,是个笨蛋,什么都想不到。你老实回答我,我解决问题的能力,是不是……很差很差?

    黄星摇了摇头:没这么觉得。

    肖燕道: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无所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说,即便是美食小吃城建起来,我也掌不了舵。所以我得物‘色’一个能够替我分忧的大管家。

    黄星笑了笑:神州行,我看行。

    肖燕俯了一下身子,盯住黄星,说道:我看你行!

    黄星怔了怔,不明其意。

    肖燕坐正了一下身子,表情变得庄重了一些,脸上的轻松感和诙谐感,也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与优雅的美。她的美,让人不敢‘逼’视。那当中蕴含着太多的贵族成分,仿佛像是古代的公主,皇后一样,多看她几眼也许会被砍头。

    黄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没点破。

    肖燕稍微歪了一下脑袋,一只手担住一只杯子,细细地打量着,但余光却始终在观察黄星的脸‘色’:跟我干吧!我给你的待遇,肯定要高过鑫梦商厦很多倍。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略显尴尬地道:肖姐……这……这玩笑开不得,开不得……

    肖燕一皱眉,反问了一句: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黄星愕然:可是……

    肖燕强调道:我给你20%……不!30%的股份!是干股!股金我出,你坐享其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数字。

    黄星脸涨的通红,心脏急剧狂跳着:肖姐,我何德何能……我……恐怕……恐怕干不了……

    ‘干不了?’肖燕呼了一口气:你先不要急着答复我,你完全可以先算完这笔账,考虑一下。我肖燕从不强人所难。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要建的美食城,从面积上来说,应该是鑫梦商厦的几十倍以上!而且,你鑫梦商厦走高端,我照样可以走高端路线。我是高中低档俱全。另外,你的年薪,完全没问题。可以是你现在年薪的三倍,五倍,都没问题。如果你点头,我现在就可以……开一张支票给你。半年……不,是一年的年薪预支!

    我靠!

    此时此刻,黄星简直呆住了!

    他实在想不到,肖燕竟然对自己如此信任和器重!

    她开出的‘诱’‘惑’,实在太高了,高的吓人,高的不可思议。但是他了解肖燕的为人,她向来一言九鼎。更何况,像她这种身份和身价的‘女’人,也不屑说谎。她开出的这个条件,在自己看来,或许已经接近天文数字。但是在她看来,只不过是几件奢侈品的价格罢了。

    黄星捏了一下鼻子,似乎是想通过这种不经意的小动作,来缓解一下心里的矛盾。确切地说,她很纠结。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能够拿到数倍的高薪和不敢想象的股权,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只要他点头,他现在的身价,马上就会一鸣惊人!

    肖燕见黄星还在犹豫,补充道:你不该这么优柔寡断。你马上,就可以成为比鑫梦商厦规模大几十倍的、全国最大一家特‘色’美食城的第二大股东。这个高度,恐怕你在鑫梦商厦‘混’十年二十年,都很难实现。因为你的上面,还有付洁。付洁上面,还有梦想集团。而鑫梦商厦,只是梦想集团一个小小的试验场!奢侈品有可能过时,更有可能是一阵风。但是民以食为天,只要经营得当,我们的美食城,前景无限!

    黄星咬了一下嘴‘唇’,脑海中似乎浮略过一阵复杂的场景。

    太复杂了。

    以至于,他都无法悟懂其中的含义。

    足足一分钟后,他才像是下了决心一样,一抬头,说道:肖姐我……

    , ..

    ...
正文 第400章 特殊的关怀
    &bp;&bp;&bp;&bp;谁想肖燕却突然一挥手,止住了黄星:别急着给我答案,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你不用这么快答复我。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实际上,他的心里堪称五味翻滚。肖燕也算是在济南城响当当的人物,她承诺开出的条件,自然不会违背。然而再高的价钱,相比于自己与付洁的爱情来说,简直可以不屑一顾了。

    但就在此时,黄星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黄星禁不住一阵心惊:是付洁。

    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接到付洁的电话,黄星心里出奇地忐忑。或许,在某种潜意识当中,他似乎能够感觉出付洁对某些事物发展的直觉。莫非……

    接听电话后,付洁在那边说道:去哪儿了,一会儿工夫就找不到人了。

    黄星瞧了一眼对面的肖燕,如实道:我在……我在外面……正在……

    他支支吾吾,面‘露’难‘色’。

    付洁道:去外面干什么了?对自己要求这么松懈吗?黄总,工作时间,现在是!

    黄星强调道:我知道是工作时间。但是……

    付洁道: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黄星道:我在……在外面准备吃饭。

    ‘什么?’付洁提高了音量:有这么饿吗?这才几点,你就撤离岗位去吃饭……黄总,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唉……我对你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星当然听的出,对方用的是反语。但是此情此景,他实在无法跟付洁细说。

    敏锐的肖燕,似乎能听出一番端倪。抑或是她能在听筒中,隐约听到付洁斥责的语气。她挥了挥手,示意黄星把电话递给她。

    黄星纠结了片刻,不知如何是好。直到肖燕站起来,主动从黄星手中接过电话。

    肖燕对准直截了当地道:是付总?

    付洁愣了一下:你是……

    肖燕道:我是肖燕。黄总正跟我在一起。

    啊?付洁更是一怔:这……你是肖姐?肖姐你好……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或许此时付洁心里也是相当纠结。肖燕,是鑫梦商厦的传奇客户。付洁哪敢轻易得罪?在面对肖燕时,她甚至情绪有些异常的紧张,仿佛生怕自己会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尤其是,在这种突然而来的情形之下。

    肖燕道:怎么,黄总跟我在一块,你不放心?

    付洁连声道:怎么会呢。我和黄总都是您忠诚的服务员,随叫随到,随到随服务。

    这比喻打的,相当有水平!

    肖燕道:我叫黄星出来,既有点‘私’事,也有点公事。你放心,我不会占用他太多时间的。

    付洁道:肖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您能找他,那是他的荣幸。当然,也是我的荣幸。他现在,也可以代表我。

    肖燕笑道:你可真会说话。

    付洁:……

    挂断电话后,肖燕一边把递给黄星,一边笑说:看来付洁对你这个总经理,要求还‘挺’严格。

    黄星脸上略有些发涨,处于一种自尊心的原则,他轻咳了一下,提高音量道:这是付总对我的栽培。我是付总一手提拔起来的,正是她这种严要求,才成就了我的今天!

    肖燕道:我听说过,你刚跟付洁干的时候,只是一个售后,对吗?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

    肖燕道:从一个小售后,到办公室主任,再到今天的总经理,你已经创造了职场上的奇迹!

    黄星道:谢谢肖姐夸奖,谬赞了。

    肖燕一挥手,接着道:我还没说完,你先别感谢。是的,在一般人看来,你已经很成功了。但是在我看来,你其实仍旧是一个在职场上跋涉的打工族。不是吗?鑫梦商厦,永远不可能姓黄,除非……除非你能成为余梦琴的‘女’婿。哈哈,这种可能‘性’倒是也有。你可以努力一下。不过眼下有这么一个捷径,让你可以一夜之间,从打工者变成真正的老板。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了!30%的股份,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你应该知道这个数字的份量。

    敢情肖燕又转弯抹角地把话题绕了回来。

    黄星轻咬了一下嘴‘唇’,觉得这个话题很难展开讨论。

    但是不容置疑,肖燕的话也很有道理!自己现在虽然贵为鑫梦商厦总经理,但是从本质上来讲,同样也是给梦想集团打工的人。只不过,由于余梦琴的信任,自己所担任的职务高一些而已。而且,一旦自己的工作出现了重大的闪失或偏差,抑或是遭受到其它不可抗力的改变,那么自己马上就会面临着失业的危险,从总经理的位置上,一落千丈。换而方之,倘若自己能够跟肖燕合作,自己净享30%的干股,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二老板!就算是美食城不景气,亏损,他仍旧是老板,仍旧可以通过一些另的渠道,自保。这种差别,便是老板与员工之间本质上的差别。

    正在此时,叶韵丹亲自端了一碗羊汤,走了进来。

    她径直把羊汤往黄星面前放,黄星连忙一摆手,对叶韵丹说道:先给肖姐!

    叶韵丹似乎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强挤出一丝笑意,将这碗特意加了份量的羊杂汤,递到了肖燕面前。

    肖燕盯了一眼叶韵丹,一边往羊汤中添加各种调料,一边道:以后我会是你们这里的常客。你们的羊汤,做的很不错。

    叶韵丹连连点头道:谢谢肖姐。我建议您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尝一尝我们的羊‘肉’汤。

    肖燕愣了一下:羊‘肉’汤?很贵么?

    叶韵丹道:不贵,比羊杂汤要贵一点点。但那毕竟是正儿八经的羊‘肉’。这种,是羊杂碎。

    肖燕笑道:我还是觉得羊杂汤更好喝。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们的辣椒油味道有点儿淡,辣味不够。如果换成再辣一些的辣椒,效果会更好。吃起来,才更过瘾。

    叶韵丹道:我们会改进的。

    肖燕道:那就好。

    叶韵丹望了黄星一眼后,走出了包间。

    肖燕似乎很沉浸在这热气腾腾的羊汤这中,她盯着碗里,用勺子轻轻搅了几下,美不胜收地道:一碗羊汤,能够带给我比吃任何山珍海味还要更好的感受,舒坦。越是民间的东西,越美味。

    黄星脱口而出:那是你好东西吃多了……

    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肖燕眉头往上一挑:也许你说的对。也许,如果我身在一个温饱工作的普通家庭,我有可能还会向往那种山珍海味满汉全席的生活。这也许就是,得不到的,感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美的,最好吃的。

    黄星不置是否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工夫,叶韵丹又端了一碗羊汤过来,放在了黄星面前。

    黄星本以为叶韵丹会马上退去,却不承想,她竟然拿起桌子上的调料盒,亲自往黄星羊汤中添加起来,并笑说:尝尝我的调配手艺,是不是符合你的胃口。

    黄星连连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去忙……真不用了……

    但叶韵丹很快便给黄星调好了羊汤。

    黄星觉得略有些尴尬,他甚至有些埋怨叶韵丹,在肖燕面前,对自己表现出了这种出奇地关照。

    难道她不知道,这种做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随后叶韵丹才退下。

    肖燕瞧着叶韵丹纤美的背影,禁不住唏嘘赞叹道:这么好的外在条件,开这么一个快餐店,实在是屈才了。

    黄星禁不住笑问:那肖姐觉得,她干什么才不屈才?

    肖燕道: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化化妆,购购物,健健身的,当个全职太太,最好不过了。如果实在有事业心的话,完全可以去干一个更有前途的东西。比如说,开个大一点的美容店,健身房,等等。

    黄星将了肖燕一军:肖姐刚才不是还说,餐饮业很有前景吗。而且,肖姐不是也正在筹划要干美食城吗?

    肖燕一挥手:那不一样。

    黄星道:意义是相通的。都是为人的嘴巴服务的。

    肖燕强调道:差别大了去了!她干的是店,我干的是城。她是小作坊,我是奔着上市去的大型企业!能一样吗?

    说的也是,一时间,黄星竟无言以对。不过他脑海中突然像是被一道灵光击中了似的,神‘色’当中洋溢着一种特殊的光彩:对了肖姐,我突然有一个很好的……建议。

    肖燕问:那是什么?

    黄星道:这家快餐的老板叶韵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觉得,到时候完全可以把她拉过去,跟你一起干事业。

    肖燕愣了一下,随即道:你可真会见缝‘插’针呀!我倒是搞不明白了,你跟这个叶什么丹究竟是什么关系,值得你这么帮她。甚至……不过黄总,你也太低估我的美食城了,你以为,随便一个小饭店的老板,就能到我的美食城独当一面吗?

    黄星道:刚才我讲过了,我对叶韵丹,是报恩的关系。这是于‘私’。但是我黄星是有原则的,‘私’‘交’再好,如果她没有胜任的余地,我也绝不会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肖燕抢过话题来反问:噢?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同意了要跟我一起经营美食城?

    黄星一怔:有吗?

    肖燕强调道:是你刚才在说,不会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 ..

    ...
正文 第401章 没那个本事
    &bp;&bp;&bp;&bp;黄星恍然大悟,赶快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俩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为了其中之一,而去给另外的朋友,带去任何麻烦和负担。所以我提出这个建议,只是想让你们各取所需,各得其利。你得到了人才,现成的人才。而叶韵丹,得到了更大的发展平台。何乐而不为?

    肖燕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还得综合考察一下。也许,这个叶什么丹是我需要的人才,但也许不是。不过我倒是想听一听,如果我用她,你觉得让她负责哪一块更合适呢?

    黄星既然无法答应肖燕的条件,当然也不会贸然给肖燕的统筹运作,提出自己太多的观点。因此他只是笑说:这个嘛,当然要看肖燕统一安排了。我嘛,只负责举荐人才,至于安排什么样的岗位,一是要看她的能力,二是要看美食城的需要。

    肖燕道:可是我最需要的是你这样的人才。有了你,我便不用‘操’心其它的事情了。

    黄星道:肖姐,你把我想象的太无所不能了。我其实……就连我自己,我都不自信有这么大的能力。

    肖燕伸出一根手指,轻盈地指了指黄星:你这是谦虚。

    黄星不失时机地指着面前的羊汤,笑说:肖姐,咱先吃饭,羊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肖燕点了点头。

    羊汤就五香火烧,可谓是小吃一绝。也不知肖燕在羊汤里放了多少辣椒,片刻之间,便吃的大汗淋漓。但又直呼过瘾。黄星瞅见她这香汗透衣的样子,那脸上的细密的小汗珠,为这个近乎完美的‘女’人,诠释了一种真实之美。她吃东西的样子,并非是那种小家碧‘玉’型。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有美感。大气中不失雅致。‘女’人吃东西的样子,五‘花’八‘门’,但大多数的时候,都会给人一种不太雅观的印象。但肖燕不同,她吃起东西来,那么从容,那么优雅,那么自然大方。

    肖燕的饭店并不是十分大,因此她率先吃完后,将羊汤碗往旁边一推,安静地盯着黄星。从包里拿出湿巾来,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似乎仍旧有些意犹未尽。

    几分钟后,黄星餐毕。肖燕递过去一张湿巾,说道:给你一样东西。

    黄星一边擦汗,一边问:什么东西?

    肖燕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往黄星面前一推。

    黄星愣了一下,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张面值为37万的发票。黄星问:这是……这是什么?

    肖燕脱口而出:修车费。

    黄星心里禁不住一阵苦笑。

    肖燕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冷血?

    黄星想了想,说道:客观上来说,这三十七万对你而言,九牛一‘毛’都不值。但是对我们办公室主任徐文光来说,却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个数字,有可能影响他们整个家庭的一生。他的车没入商业险,全都要自己掏腰包。但是目前来看,这三十七万,除非他卖房子,否则他是支不起的。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你让他赔偿修车费,倒也不违背道义。毕竟,是徐文光一家子,不小心撞了你的豪车。

    肖燕直盯着黄星:你是在,是在埋怨我不尽人情,毁了一个家庭吗?

    黄星摇了摇头:那肯定不是。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和做事的原则。别人,都左右不了。

    肖燕神秘地笑了笑,说道:那就有劳黄总,代为转‘交’一下。我希望能够早点拿到这笔维修费,给我无辜被撞的车子,一个‘交’待。

    黄星道:我会转‘交’的。

    肖燕点了点头:那就好。

    随后二人走出了包间,叶韵丹正在前台桌子上登记着什么,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见到黄星和肖燕出来,叶韵丹问了句:吃好了?

    黄星点了点头。

    叶韵丹道:以后随时来吃,免费的噢。

    黄星道:免费肯定不行,该多少是多少。我不能,搞特殊化。

    黄星抢着付账,肖燕不乐意了,冲黄星抨击道:明明是我叫你出来吃饭,做什么埋单?省省吧,下次你请我的时候,我也不是跟你抢埋单。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由她去了。

    肖燕驱车将黄星送回到鑫梦商厦之后,她又去各专柜转了转,挑了几件高档的服装,和一双珍珠鱼鱼皮皮鞋。

    而黄星回到办公室,却是异常地纠结。

    手中的发票,被他攥了很久。他不知道,该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去将这张发票‘交’给徐文光。

    叫来了陶菲,刚想将发票递给她,让她转‘交’,又觉得更为不妥。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自己亲手将发票‘交’给徐文光。

    几分钟后,徐文光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此时的徐文光,还沉浸在上午会议中的喜悦当中,一进‘门’便笑呵呵地道:黄总,英明,英明啊!

    黄星不解其意:什么英明?

    徐文光道:领导班子英明,付总英明,黄总也英明。福利房政策,那真大快人心呐。我想,就凭这个,鑫梦商厦的发展……

    黄星一伸手打断徐文光的话:好了好了,我找你来不是歌功颂德来了。

    徐文光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兴奋,双手合一放在腹部:敬听黄总指示。

    黄星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地进入到了正题:那个谁……宾利的主人,把发票送过来了……

    此言一出,徐文光立马从红光满面,变成了箱打的茄子。他颤续的眼神,已经瞧见了黄星手中那种可怕的东西:发……发……发票?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跟想象的差不多。不过要少那么一点点。37万,维修费用。

    ‘噢……’徐文光不情愿地朝前走出一步,伸手接过了这张发票。

    黄星解释道:我已经尽过力了。但是那边坚决认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恐怕,这三十七万,是躲不过去了。不过我会帮你向对方建议,看能不能分期来偿还这笔钱。毕竟,37万不是个小数目。

    徐文光拿发票的手有些颤抖,嘴里禁不住呢喃了起来:现在的人……越有钱了越……唉……

    黄星有些反感他这一些牢‘骚’,一皱眉,道:你有什么权力去埋怨别人?我告诉你,徐主任,肖燕还算是比较人道的。宾利,是宾利啊!她的车子,你觉得37万的维修费用,算高吗?我告诉你,作为一个男人,首先要有担当。既然做错了事,那就别去埋怨别人。有钱,有钱怎么了?人家有钱也是凭本事挣到的,不是抢来的。这是人家的合法收益!我还要告诉你,对方只给你要了维修费用。你知道的,一辆车一旦进行了碰撞和维修,那么它实际上已经无形之中贬值了很多。她没有跟你提到这一块费用,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徐文光强调道:关键是……这37万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花’37万,或许只能买鞋。但我呢,它对我来说,简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我现在工资才多少钱,我要还多长时间才能……我不敢说她为富不仁。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她太苛刻了太……

    黄星打断他的话:你的理解和意识,完全扭曲!谁规定的,有钱就要让步?中国移动有钱吧,但是你每月能少‘交’一分钱话费吗?这和人品不是一回事,而是一种正常的理赔关系。在这种正常关系下,对方索要自己应该的维修赔偿,难道有错吗?你有什么权力和资格,抱怨对方不让步?

    徐文光面‘色’顿时铁青了下来。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道:徐主任,在这件事上,我已经尽力了。但是实在抱歉,肖燕那边的工作很难做。我希望你能摆正心态,正确面对。毕竟,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37万,对你来说,虽然是个‘挺’大的数字。但是我会再跟肖燕谈一谈,看看能不能……能不能多宽限一些时间。或者干脆‘弄’个分期付款。这样,你的负担会减轻一点。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此言非虚。

    自从徐文光出事后,他一直积极在跟肖燕调解,希望肖燕能做出让步。但是肖燕像是铁了心,非要将此事追究到底。尽管徐文光在平时的工作和生活中,没少在背后说自己坏话,甚至是在付洁面前打自己的小报告。但是黄星从客观角度上,还是真真切切地把他当成是鑫梦商厦的一份子,发自内心地想帮他度过难关。甚至,他准备从自己的存款当中,拿出十万元,先借与徐文光。江湖救急,义不容辞!

    然而没想到的是,徐文光在听到这番话后,态度极其‘激’动,他甚至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音量,带有某些讽刺韵味地反问黄星:你尽力了?哼哼,黄总,既然你这样说,作为鑫梦商厦元老,我真的是无话可说。37万,难倒男子汉。商厦一天的营业额,至少几千万上亿吧?哼哼,恨只恨我徐文光能力有限,每天平均只能拿那么几百块钱的工资。37万,对有钱人来说,只是一个小数字。但对我来说,却是……多的不说了,没有别的办法。如果那个狠心娘们儿真的把事做绝了,那我也……也只能认了。但是要我短时间内凑够这三十七万,我没那个本事。

    黄星听完这番话,气的够呛!

    他没想到,徐文光能说出这样的话!

    , ..

    ...
正文 第402章 你想的美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对徐文光的这番表现,很是失望!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反而还不停地怨责别人。这是一种很让人反感的行为方式。

    原本黄星还想尽自己之力,拿出十万块钱帮助徐文光度过一下难关。但是听了他这一番话,黄星觉得,帮这种人不值。真的不值。

    黄星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徐文光的肩膀,尝试压抑住心中的起伏:徐主任,凡事要往开了想!你作为鑫梦商厦的办公室主任,如果只是这么一个觉悟的话,恐怕我对你很失望。你要知道,在这件事情当中,没有人欠你的,相反,是你欠别人的!

    徐文光冷哼了一声,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失望?失望和绝望的人,是我,是我徐文光!

    他狠狠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唉声叹气地继续道:唉,说的轻巧!但是这三十七万,是没搁到你身上。否则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对我指手画脚吗?恐怕你……

    黄星狠狠地打断徐文光的话:徐文光,你说谁对你指手画脚?

    徐文光道:作为鑫梦商厦的主任,我当然会听从你的管理。但是在这件事上,你没有权利对我说三道四。我就是我。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难道?肖燕,身家多少个亿。却非要来追究我一个平民百姓的30几万的赔偿。这难道不是为富不仁吗?我是鑫梦商厦的一份子,为鑫梦商厦做出了多少贡献?这点儿钱鑫梦商厦出不起?恐怕鑫梦商厦一个小时的营业额,都要远超这个数字吧?

    疯了,简直是疯了!

    此时此刻,黄星算是明白了!

    徐文光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一阵‘乱’咬,咬到谁算谁。或许在他看来,这次‘交’通事故,自己也是受害者。有钱人理应让步给穷人。在个人受到侵害的时候,公司更应当主动站出来,替员工承担责任。

    荒唐,可笑!

    黄星皱紧了眉头,叹了一口气:你怎么会这么想?

    徐文光反问:你让我怎么想?37万,你让我怎么去活?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儿?我们家原本还算幸福的生活,马上就会变成地狱,变得水深火热……你看热闹了?你觉得满意了?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家一家子全到大街上乞讨,你才满意?

    一瞬间之下,黄星呆住了!

    他实在想象不到,徐文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黄星忍不住怒斥道:徐主任,你们家再变成地狱,再水深火热,也不是我黄星,不是鑫梦商厦造成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他妈的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全世界都欠你的是不是?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我不会可怜你姑息你!!!

    怒斥完之后,黄星瞧着面前这个既可怜又可恨的徐文光,心里的郁闷情绪稍微得到了一丝缓和。但他马上在想,自己这些话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徐文光遭遇了这么大的困境,自己是不是应该理解理解他。毕竟,他现在处于情绪失控的状态。

    但黄星想不明白,徐文光也算是四十多岁的人了,阅历,年龄,都很丰富。遇到这么一件挫折,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四处咬人,这好像有些太夸张了吧?

    徐文光似乎是被黄星骂醒了一些,开始兀自地呢喃了起来:好吧我认栽,我该死,我命中注定要有这九九八十一劫难……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黄星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该怜悯他呢,还是该怎样。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十几分钟后,付洁打电话过来,让黄星过去一趟。

    付洁办公室。

    黄星推‘门’而入,付洁正拿着一笔中‘性’笔,若有所思地要着桌子上的一字白纸。

    见到黄星进来,她一挥手,示意黄星坐下。

    黄星一边扯过椅子,一边感慨地道:真没想到,徐主任他……唉,刚才把我肺都气炸了。

    付洁道:他现在的情况……可以体谅。我觉得,我们应该帮助一下他!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来很想帮他,我甚至想自己掏腰包拿出一部分钱,替他度过危机。但是就刚才,他说了那些话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像他这样的人,实在不值得同情。他应该接受这个惩罚。也许这个惩罚,能让他变得成熟一些。他在遇事时,那过‘激’的表现,跟他的年龄,不成正比。

    付洁道:他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黄星摇了摇头,苦笑道:他竟然跟我说……在我面前骂肖燕,骂公司,说是他遇到了困难,有钱人就应该让步,公司就应该替他埋单!他是公司的元老……他还说,我们都在看他的笑话,巴望着他过上地狱一样的生活……

    付洁一愣:不会吧,徐主任会这样说?

    黄星强调道:我也没想到。也许,也许是他太着急了吧。唉,太不稳定了。

    付洁想了想,说道:刚才徐主任过来找过我,并且还跟我提了个建议。所以我过来找你商量商量。

    黄星问:什么建议?

    付洁道:他想……他想在商厦范围内,搞一次捐款活动。一人有难,八方支援。

    黄星愕然地一笑:亏他想的出来!

    付洁道:商厦员工数千人,每个人平均一百块钱,估计就能差不多了。即使不搞这次捐款活动,我倒是也能帮他度过这次难关。三十七万,并不是一个什么大数目。我现在担心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先例,后面会不会还有更多的此类事件发生?

    黄星点了点头:这个先例不能开。我建议,他自己犯的错误,自己去承担。让他‘花’钱买个教训!

    付洁反问: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三十七万,对他这个家庭,也许是毁灭‘性’的打击。

    黄星道:问题的关键是,他现在根本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他甚至觉得……觉得商厦替他出这个钱,是理所应当!这种观念,很可怕。

    付洁道:是‘挺’可怕的!但是我们真的就……坐视不管了?

    黄星道:见机行事吧。管,肯定要管。但要看怎么去管。你帮得了他一时,但帮不了他一世。他帮了他这次,那么到下一次,他还会理所应当地把自己的错误,留给集体来埋单。一直恶‘性’循环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付洁伸手捏了一下额头和鼻梁,似乎心情很复杂。

    ……

    回到办公室,脑海之中仍旧回映着刚才与徐文光争吵的场面,禁不住连连叹气。

    善解人意的陶菲,总是在黄星不高兴的时候出现,他给黄星倒了一杯热咖啡,关切地问:怎么了呀黄总,老叹气。

    黄星搪塞道:没……没什么。

    陶菲问:那怎么不高兴呢?

    黄星道:‘鸡’‘毛’小事。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事儿。

    正在这时候,欧阳梦娇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见黄星和陶菲正在说话,狠狠地咳嗽了一声:哟,哟哟,有个秘书就是好呀,工作时,不寂寞。

    黄星抬头瞧了一眼欧阳梦娇,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欧阳梦娇道:哪有什么意思。羡慕嫉妒恨呗。也给我配个帅哥助理,让我也不至于一个人闷得慌,如何?

    黄星道:没听说过督导员还要配秘书的。

    欧阳梦娇瞪大了眼睛,强调道:有没有搞错,本小姐是钦差大臣咦!

    黄星将了欧阳梦娇一军:钦差大臣一般都是自带随从,难道你不知道吗?

    欧阳梦娇顿时无语!

    片刻之后,欧阳梦娇凑上前来,轻拍了一下陶菲的肩膀,说道:陶秘书,你先回避下,我跟黄总谈点儿正事。

    ‘噢’陶菲知趣地离开。

    黄星瞄了欧阳梦娇一眼:什么事?

    欧阳梦娇凑近了一下,轻声说道:刚才……刚才徐主任,过去找我了。

    什么?黄星顿时吃了一惊:他去找你干什么?

    欧阳梦娇道:诉苦呗。这么大的男人了,刚才还差点儿掉泪。好可怜。三十七万呢,快把我们的徐主任给折磨死啦!

    黄星皱眉道:这个老徐!简直不像话!他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欠别人三十七万吗?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太没同情心了吧你?他可是你的员工,你是下属呢!你不光不帮他,竟然还……还这么幸灾乐祸?

    黄星道:我幸灾乐祸了吗?当他出事的时候,是我第一个赶到现场,费尽口舌替他说尽好话。否则的话,这三十七万,你觉得够吗?宾利,他撞的是宾利!而且,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徐文光是打死也不想掏这个赔偿金,变着法儿的去找每个人诉苦,说不定谁谁谁心一软,就替他当了这个冤大头。我告诉你,欧阳梦娇,这次坚决不能心软。就是要让徐文光长长教训!你知道吗,刚才为这事儿,他还跟我……跟我吵起来了!我揍他的心都有了!

    欧阳梦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番话出自于黄星之口:不会吧?这么凶干什么?人家又不是故意撞的车,再说了,你不帮忙,还不允许别人帮忙吗?

    黄星道:从昨天之前,我都一直在考虑,自掏腰包替他解决十万块。但是今天看到他的那副样子,我改变了想法。有些人,真的不值得可怜。可能作为他的上级,我不应该在背后说这样的坏话。但是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

    欧阳梦娇道:他到底怎么招惹到你了,让你这么生气?在我的印象中,你可是一个很大度的人。

    黄星强调道:到现在,他徐文光还没认识到是自己犯的错误!而且,还硬要把责任推到对方宾利车主身上,说那屁娘们儿这么有钱,三十七万还要让自己赔。还想说服我,让公司出钱替他的错误行为,埋单。简直是疯了!人家宾利车主欠他的?公司欠他的?

    欧阳梦娇点了点头:听起来,是有些过分。这么大年纪了,心态这么不稳呀?不过……你说,如果我帮助帮助他,他会不会打我一个大大的人情,然后……然后义无反顾地支持我,站到我这一边?

    黄星愕然地盯着欧阳梦娇,很专注地说了句:你……你真美!

    欧阳梦娇一怔,随即娇羞地抚了抚脸颊:这说着正题呢,怎么……你这是怎么了?我真的很美吗?

    她摆出了一副可爱的样子,仿佛对黄星的这句夸赞很敏感,也很惬意。

    黄星随即补充道;我是说……你想的美!

    , ..

    ...
正文 第403章 意料之外的客
    &bp;&bp;&bp;&bp;黄星这么一句话,把欧阳梦娇打击的五体投地。

    就仿佛,先是一下子把你捧到空中,正当洋洋自得之际,一撒手,却又摔了个头破血流。

    欧阳梦娇眉头猛地一皱,瞪着黄星,牙齿咯咯作响:我……我……我不理你了!太伤人心了……你!

    黄星感到很无辜:怎么了,这是?

    欧阳梦娇反问:你说怎么了?好不容易夸人一次,美。结果还是想的美!你也太欺负人了吧?不带这么讽刺人的!

    黄星强调道:我没讽刺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欧阳梦娇噘着嘴巴,委屈地道:但是你以前……明明经常这样夸我的。你还记得吗?

    她这一句话,让黄星怔了怔。随即,他情不自禁地将记忆潜回到了几年前,在那个小出租房里的点点滴滴。

    确切地说,那段美好的时光,很美好。美好到让人不敢去想!自从跟赵晓然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她,欧阳梦娇及时出现,她的可爱与美丽,像一盒偏方修复剂一样,无形中淡化着黄星在情感上的痛苦。她那里美的像一条河流,细柳飘飘,‘波’涛起伏。她无‘私’地带走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痛苦,用一种特殊的关切和爱恋,重新唤起了黄星对爱情的定义和渴望。以至于,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黄星几乎是认定了欧阳梦娇,就是自己这一生的伴侣。

    然而,终究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付洁。付洁的存在,在黄星心里是无可替代的。为了付洁,黄星可以放弃一切,忘记一切。随着与付洁关系的递进,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已经不复重要。

    然而,尽管如此,自己与欧阳梦娇那段美好的过往,却在他脑海之中,异常地清晰。

    每天早上,是她第一个起‘床’,坐在‘床’边望着自己,或是拿一根‘毛’茸茸的钥匙饰物,搔着自己的鼻尖咯咯地傻笑;或是在自己拱起的屁股上拍上一巴掌,吆喝道:懒猪懒猪起‘床’喽,太阳就要晒屁屁啦……

    这种怀念,这种情思,仿佛无可忘怀。

    这是一枚永恒的水晶石。在黄星心中,已经结成一个无比坚硬的思恋。

    ……

    此时此刻,欧阳梦娇当然能看的出,黄星已经醉回当年的出租房。她更能看的出,他对那段美好的时光,还是有眷恋的。她嘴角处掠过一丝轻轻的笑,这个笑,既有幸福美好的成分,又有酸楚无奈的成分。以至于,她看黄星的眼神中,仿佛藏着那么多少‘女’的心事与秘密,只待他开解。

    欧阳梦娇呼了一口气,仿佛故意不让自己太过于关注面前的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她把眼神分散开,然后装作无意识的样子,盯着黄星:你真的觉得,我不该帮助徐主任吗?这对我来说,可是一次……拉拢他最好的机会呀。

    黄星愣了一下,思绪穿越时空,回到现实之中:拿三十七万去拉拢一个没底线的人,你觉得值吗?

    欧阳梦娇道:是不怎么值。但是我现在急需要在鑫梦商厦站稳脚跟!我需要拥护,需要所有人的支持!

    黄星反问:那又有什么用呢?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当然有用啦。你和付洁是土生土长的,自然根深蒂固,人心所向。但我却是半路出家,刚调过来。没有人拥护,那我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了?

    黄星强调道:我和付洁拥护你支持你,就足够了。

    欧阳梦娇一噘嘴巴:切!说的好听!你和付洁对我虎视眈眈,恨不得我现在就被调走!谁信你的鬼话!

    黄星道:哪有啊?

    欧阳梦娇道:还没有?你们处处跟我唱反调,我提什么,你们就反对什么。

    黄星道:关键是就事论事。对的我们就支持,错的我们就反对。

    欧阳梦娇道:好了,不跟你争辩这个了。晚上下班以后,等我一下,我想跟你一块吃个饭。或者,你完全可以……主动请请我噢。

    黄星道:对不起,晚上已经有人预定了。

    ‘什么?’欧阳梦娇瞳孔放大:谁预定了呀,男的‘女’的?

    黄星将中指伸在嘴‘唇’中央,轻声道:秘密。

    欧阳梦娇道:那就肯定是‘女’的!哼,你现在身份位置不同了,接触面也大了,身边的‘女’人也更漂亮了更时尚了,你都快……都快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

    黄星狠狠地一怔。

    他能体会到,她心中的酸楚。

    他同样也酸楚!

    但现实就是现实,他们必须要勇敢面对!就像当初黄星与付贞馨之间的爱情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那段无法用语言去描绘的美好,最终只能变成一段美好的回忆。

    欧阳梦娇站了起来,没跟黄星打招呼,便走到了‘门’口。

    在即将迈出去的时候,她扭头看了一眼,眼神当中,折‘射’出一道无奈的光彩。

    下午四点钟左右,一个神秘的人物,光临黄星办公室。

    当她出现在黄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黄星瞬间呆住了!

    竟然是付贞馨!

    在黄星的印象中,付贞馨似乎从来没有到鑫梦商厦来过!更别提是到自己办公室来找自己。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与自己缠绵暧昧的付贞馨了,恐怕在她心里,一直填满了对自己的恨。

    黄星愕然地愣了一下,付贞馨的脚步声,刚才他似乎已经感应到了,当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却认为这仿佛是一种幻觉。

    ‘怎么,不欢迎?’付贞馨眨了一下眼睛,盯着黄星。

    她今天穿了一套蛮漂亮蛮时尚的‘女’式绒裙,身体的线形,仍旧像以前那样完美。

    黄星近乎支吾地道:欢……欢……欢迎……欢迎……

    伸手将付贞馨让进了办公室,黄星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呀?

    付贞馨轻盈地走到了沙发跟前,一边坐下,一边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呀。这里有我,最亲的人,和最……的人。

    黄星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付贞馨所指的最亲的人,是付洁。但后面一句‘最……的人’,她故意省略了中间的形容词。黄星或许能够感觉到,这个人肯定是自己。中间省略去的形容词,应该是‘恨’这个字。

    抑或是,她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贬义的形容词,去形容自己。

    黄星尴尬地一笑,坐在了付贞馨对面。

    付贞馨眺望了几眼办公室里的墙壁和摆设,微微地点了点头:你还‘挺’有口味的嘛,办公室布置的不错呢!

    黄星道:还行吧。都是秘书的功劳,天天替我打扫整理。我现在是懒人一个。

    付贞馨道:好像你以前也不怎么勤快吧?

    黄星强调道:一直很勤快,只是没太被人发现。

    付贞馨道:没看出来。我是过来找我姐的,我们晚上要出去参加一个……一个……一个寿筵。

    ‘寿筵?’黄星反问:什么寿筵?

    付贞馨解释道:是我姑姑!六十岁生日!

    黄星道:亲姑?

    付贞馨道:那还用说?不是亲姑谁有时间去呀!我和我姐小时候,我姑姑可疼我们了呢。在我们心里,姑姑是跟亲妈一样的定义。

    黄星点了点头:明白。那是自然该去了。

    付贞馨突然很神秘地望着黄星,轻声地道:作为我未来的姐夫……你是不是……也应该争取一下,这次与我们的家人,见面的机会呢?

    黄星猛地一怔,道:我……我还是……还是不去了。再说了,我和你姐,两个人,必须要保证一个人在商厦。

    付贞馨将了黄星一军:怎么,害怕‘花’钱呀?

    黄星苦笑:钱算什么。这样吧,我下去买一些礼物,你稍带过去表示一下,好不好?

    付贞馨摇了摇头:不好!那你得亲自表示,才行。

    黄星道: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再说了,你姐她,她肯定不让我去。

    付贞馨道:你怎么知道的?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黄星笑道:不敢试。现在的你姐,可凶啦。

    付贞馨强调道:拜托,我姐一直很凶,好不好?哼,敢背后黑我姐,小心我去我姐那里告你黑状!

    黄星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看来,融洽和谐,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曾经的一对恋人,如此成了准亲戚,准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这种微妙的转变,在二人心里,不能不说是一种痛苦。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把这种痛苦深藏在心中,尝试用一种平和的态度,去面对彼此。

    这是一种无法调和的矛盾。

    尽管,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过了一会儿后,付贞馨站了起来,对黄星说道:我上去找我姐了,你过去不过去?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付贞馨道:那你就不怕我真的在我姐面前,告你黑状?

    黄星呵呵笑道:习惯了,习惯了已经。

    付贞馨突然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什么习惯了?

    ‘女’人总是敏感的,原本黄星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触到了付贞馨的敏感神经。

    付贞馨紧接着抨击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什么时候告过你黑状呀?还习惯了,好像我天天在我姐那儿说你坏话似的。什么人呢你!

    黄星赶快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付贞馨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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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3章 意料之外的客人
    &bp;&bp;&bp;&bp;黄星这么一句话,把欧阳梦娇打击的五体投地。

    就仿佛,先是一下子把你捧到空中,正当洋洋自得之际,一撒手,却又摔了个头破血流。

    欧阳梦娇眉头猛地一皱,瞪着黄星,牙齿咯咯作响:我……我……我不理你了!太伤人心了……你!

    黄星感到很无辜:怎么了,这是?

    欧阳梦娇反问:你说怎么了?好不容易夸人一次,美。结果还是想的美!你也太欺负人了吧?不带这么讽刺人的!

    黄星强调道:我没讽刺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欧阳梦娇噘着嘴巴,委屈地道:但是你以前……明明经常这样夸我的。你还记得吗?

    她这一句话,让黄星怔了怔。随即,他情不自禁地将记忆潜回到了几年前,在那个小出租房里的点点滴滴。

    确切地说,那段美好的时光,很美好。美好到让人不敢去想!自从跟赵晓然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她,欧阳梦娇及时出现,她的可爱与美丽,像一盒偏方修复剂一样,无形中淡化着黄星在情感上的痛苦。她那里美的像一条河流,细柳飘飘,‘波’涛起伏。她无‘私’地带走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痛苦,用一种特殊的关切和爱恋,重新唤起了黄星对爱情的定义和渴望。以至于,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黄星几乎是认定了欧阳梦娇,就是自己这一生的伴侣。

    然而,终究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付洁。付洁的存在,在黄星心里是无可替代的。为了付洁,黄星可以放弃一切,忘记一切。随着与付洁关系的递进,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已经不复重要。

    然而,尽管如此,自己与欧阳梦娇那段美好的过往,却在他脑海之中,异常地清晰。

    每天早上,是她第一个起‘床’,坐在‘床’边望着自己,或是拿一根‘毛’茸茸的钥匙饰物,搔着自己的鼻尖咯咯地傻笑;或是在自己拱起的屁股上拍上一巴掌,吆喝道:懒猪懒猪起‘床’喽,太阳就要晒屁屁啦……

    这种怀念,这种情思,仿佛无可忘怀。

    这是一枚永恒的水晶石。在黄星心中,已经结成一个无比坚硬的思恋。

    ……

    此时此刻,欧阳梦娇当然能看的出,黄星已经醉回当年的出租房。她更能看的出,他对那段美好的时光,还是有眷恋的。她嘴角处掠过一丝轻轻的笑,这个笑,既有幸福美好的成分,又有酸楚无奈的成分。以至于,她看黄星的眼神中,仿佛藏着那么多少‘女’的心事与秘密,只待他开解。

    欧阳梦娇呼了一口气,仿佛故意不让自己太过于关注面前的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她把眼神分散开,然后装作无意识的样子,盯着黄星:你真的觉得,我不该帮助徐主任吗?这对我来说,可是一次……拉拢他最好的机会呀。

    黄星愣了一下,思绪穿越时空,回到现实之中:拿三十七万去拉拢一个没底线的人,你觉得值吗?

    欧阳梦娇道:是不怎么值。但是我现在急需要在鑫梦商厦站稳脚跟!我需要拥护,需要所有人的支持!

    黄星反问:那又有什么用呢?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当然有用啦。你和付洁是土生土长的,自然根深蒂固,人心所向。但我却是半路出家,刚调过来。没有人拥护,那我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了?

    黄星强调道:我和付洁拥护你支持你,就足够了。

    欧阳梦娇一噘嘴巴:切!说的好听!你和付洁对我虎视眈眈,恨不得我现在就被调走!谁信你的鬼话!

    黄星道:哪有啊?

    欧阳梦娇道:还没有?你们处处跟我唱反调,我提什么,你们就反对什么。

    黄星道:关键是就事论事。对的我们就支持,错的我们就反对。

    欧阳梦娇道:好了,不跟你争辩这个了。晚上下班以后,等我一下,我想跟你一块吃个饭。或者,你完全可以……主动请请我噢。

    黄星道:对不起,晚上已经有人预定了。

    ‘什么?’欧阳梦娇瞳孔放大:谁预定了呀,男的‘女’的?

    黄星将中指伸在嘴‘唇’中央,轻声道:秘密。

    欧阳梦娇道:那就肯定是‘女’的!哼,你现在身份位置不同了,接触面也大了,身边的‘女’人也更漂亮了更时尚了,你都快……都快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

    黄星狠狠地一怔。

    他能体会到,她心中的酸楚。

    他同样也酸楚!

    但现实就是现实,他们必须要勇敢面对!就像当初黄星与付贞馨之间的爱情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那段无法用语言去描绘的美好,最终只能变成一段美好的回忆。

    欧阳梦娇站了起来,没跟黄星打招呼,便走到了‘门’口。

    在即将迈出去的时候,她扭头看了一眼,眼神当中,折‘射’出一道无奈的光彩。

    下午四点钟左右,一个神秘的人物,光临黄星办公室。

    当她出现在黄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黄星瞬间呆住了!

    竟然是付贞馨!

    在黄星的印象中,付贞馨似乎从来没有到鑫梦商厦来过!更别提是到自己办公室来找自己。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与自己缠绵暧昧的付贞馨了,恐怕在她心里,一直填满了对自己的恨。

    黄星愕然地愣了一下,付贞馨的脚步声,刚才他似乎已经感应到了,当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却认为这仿佛是一种幻觉。

    ‘怎么,不欢迎?’付贞馨眨了一下眼睛,盯着黄星。

    她今天穿了一套蛮漂亮蛮时尚的‘女’式绒裙,身体的线形,仍旧像以前那样完美。

    黄星近乎支吾地道:欢……欢……欢迎……欢迎……

    伸手将付贞馨让进了办公室,黄星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呀?

    付贞馨轻盈地走到了沙发跟前,一边坐下,一边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呀。这里有我,最亲的人,和最……的人。

    黄星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付贞馨所指的最亲的人,是付洁。但后面一句‘最……的人’,她故意省略了中间的形容词。黄星或许能够感觉到,这个人肯定是自己。中间省略去的形容词,应该是‘恨’这个字。

    抑或是,她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贬义的形容词,去形容自己。

    黄星尴尬地一笑,坐在了付贞馨对面。

    付贞馨眺望了几眼办公室里的墙壁和摆设,微微地点了点头:你还‘挺’有口味的嘛,办公室布置的不错呢!

    黄星道:还行吧。都是秘书的功劳,天天替我打扫整理。我现在是懒人一个。

    付贞馨道:好像你以前也不怎么勤快吧?

    黄星强调道:一直很勤快,只是没太被人发现。

    付贞馨道:没看出来。我是过来找我姐的,我们晚上要出去参加一个……一个……一个寿筵。

    ‘寿筵?’黄星反问:什么寿筵?

    付贞馨解释道:是我姑姑!六十岁生日!

    黄星道:亲姑?

    付贞馨道:那还用说?不是亲姑谁有时间去呀!我和我姐小时候,我姑姑可疼我们了呢。在我们心里,姑姑是跟亲妈一样的定义。

    黄星点了点头:明白。那是自然该去了。

    付贞馨突然很神秘地望着黄星,轻声地道:作为我未来的姐夫……你是不是……也应该争取一下,这次与我们的家人,见面的机会呢?

    黄星猛地一怔,道:我……我还是……还是不去了。再说了,我和你姐,两个人,必须要保证一个人在商厦。

    付贞馨将了黄星一军:怎么,害怕‘花’钱呀?

    黄星苦笑:钱算什么。这样吧,我下去买一些礼物,你稍带过去表示一下,好不好?

    付贞馨摇了摇头:不好!那你得亲自表示,才行。

    黄星道: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再说了,你姐她,她肯定不让我去。

    付贞馨道:你怎么知道的?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黄星笑道:不敢试。现在的你姐,可凶啦。

    付贞馨强调道:拜托,我姐一直很凶,好不好?哼,敢背后黑我姐,小心我去我姐那里告你黑状!

    黄星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看来,融洽和谐,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曾经的一对恋人,如此成了准亲戚,准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这种微妙的转变,在二人心里,不能不说是一种痛苦。但是他们又不得不把这种痛苦深藏在心中,尝试用一种平和的态度,去面对彼此。

    这是一种无法调和的矛盾。

    尽管,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过了一会儿后,付贞馨站了起来,对黄星说道:我上去找我姐了,你过去不过去?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付贞馨道:那你就不怕我真的在我姐面前,告你黑状?

    黄星呵呵笑道:习惯了,习惯了已经。

    付贞馨突然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什么习惯了?

    ‘女’人总是敏感的,原本黄星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触到了付贞馨的敏感神经。

    付贞馨紧接着抨击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什么时候告过你黑状呀?还习惯了,好像我天天在我姐那儿说你坏话似的。什么人呢你!

    黄星赶快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付贞馨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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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4章 对台戏
    &bp;&bp;&bp;&bp;黄星几乎是无言以对。

    这个付贞馨,仍旧是那么的鬼灵‘精’怪,得理不饶人。

    付贞馨见黄星执意不肯去,倒也没再勉强,径直去了付洁办公室。

    黄星在‘门’口,望着她纤美的背影,淡出视线。无数个美好的片断,在心中凝聚起来,幻化成一种特殊的酸楚。

    曾经的誓言,曾经的缠绵,都去哪儿了?

    黄星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生。

    她曾是那么深深地爱着自己。

    不过想一想自己与付贞馨的过往纠葛,黄星总觉得像是放电影一样,离奇的故事情节,振奋人心的‘性’情转变,扑朔‘迷’离的情感取舍……仿佛像是一场梦。梦醒的结果,就是一场空。留给他的,只剩下一些零散但很深刻的回忆。

    想当初,付贞馨曾经对黄星恨之入骨,甚至曾多次预谋开除黄星。当然,这或许缘于那次在郊区的巧合,一次意外的厕所撞车事件,让黄星对付贞馨的身体一览无遗。付贞馨又恼又恨,当即责令曹爱党开除黄星。好在无意中偶遇付洁,才渐渐化解了危机。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付贞馨处处于黄星作对,并且仍旧多次尝试想要剔除这颗眼中钉。好在黄星吉人天相,处处逢凶化吉!

    更不可思议的是,一次偶然的英雄救美事件,彻底改变了付贞馨对黄星的反感印象,确立了他在她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从而,一场意想不到的爱情故事,油然而生。他们如胶似漆地走到了一起。

    但老天偏偏喜欢跟人开玩笑。

    黄星一直以为,付洁是遥不可及的天使,只能成为自己心目中一个可观不可求梦。却没想到,自己在与付洁搭档的时间里,付洁对他竟然也萌生了好感。于是戏剧‘性’的问题出现了:一对姐妹‘花’,自己该怎样选择?

    最后,黄星选择了付洁。选择了自己心目人无可替代的天使。

    这也就意味着,对付贞馨的伤害!

    众多思绪,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黄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无法原谅自己对付贞馨的愧疚。

    正在这时候,一阵隐约的争吵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黄星仔细一听,像是两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个情况?黄星努力地去根据声音的频率和特点,去判断方向和出处。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声音来自于最东端,卫生间位置。

    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后,陶菲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见到黄星正在‘门’口,便急切地说道:黄总,那边出事了!

    黄星问:什么事?

    陶菲颤颤续续地道:那个……赵经理和李榕……吵起来了,都差点儿要动手呢。我劝不住……根本劝不住……好凶!

    黄星皱眉追问:哪个赵经理?

    陶菲脱口而出:赵晓然!

    啊?黄星猛地吃了一惊!竟然是她们俩儿!

    一个是自己的前妻,一个是一直跟自己保持着暧昧关系的开放‘女’生。

    黄星不容分想,快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清脆的争吵声,越来越明显。

    赵晓然: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李榕:谁故意的谁故意的?你以为你的脚是宝呀,我要故意踩你的臭脚?

    赵晓然:李榕,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没得罪你什么,你干什么要处处找我麻烦呢?

    李榕: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找你麻烦?切,你也配!你赵晓然的作风,谁不知道呀?你跟了多少个男人了,你数过没有?

    赵晓然:李榕你‘混’蛋!你……

    ……

    隐约听到这二人的争吵内容,黄星禁不住捏了一把汗!

    洗漱室里,已经陆续有几个人劝架。而李榕和赵晓然,都正面红耳赤地盯着对方。

    见到总经理到来,这二人不仅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是吵的更凶了。李榕干脆从水笼头上捧了一把水,往赵晓然脸上一浇:你就是个贱‘妇’!真想不通,当初黄总是怎么看上你的!让我说,就你这德‘性’,还好意思嫁人?幸亏黄总和你掰了,否则……

    赵晓然脸‘色’通红,伸手抚了一下脸上的水迹:李榕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看看你……

    黄星实在气不惯了,提高音量喊了一句:都给我闭嘴!

    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相互用眼神怒视着对方,剑拔弩张。

    黄星挨个打量了一下二人,问了句:怎么回事,你们俩?

    李榕抢先往前一步,气冲冲地道:刚才上完厕所出来洗手,我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结果她……她大发雷霆,骂我不长眼睛!

    赵晓然冷哼一句,‘插’话道:你那是不小心吗?你明明是故意的!你就那么故意照着我脚,跺下去的!你要是故意的,我会跟你计较吗?我赵晓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李榕道:你就是!你明明就是!

    赵晓然:李榕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李榕:我也没得罪你,是你自己小题大做了!

    ……

    黄星担心事态发展下去,影响太恶劣,于是干脆一摆手,厉声道:到我办公室!你们俩!马上!

    然后扭身往回走。

    这短短的几十步路,黄星仿佛走了一个世纪。他实在想不通,这俩人怎么会打起来的呢?按理说,她们都是鑫缘公司的老同事,老搭档,感情应该很好才对。来到鑫梦商厦,理应彼此相互照应,相互关心。却没想到,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差点儿大打出手!

    黄星越想越生气!

    将二人叫至总经理办公室,黄星坐下来,叼上一支烟,想听她们的解释。

    但是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更加浓郁。以至于,一进办公室,她们就又开始对骂了起来!

    ‘住嘴,都给我住嘴!’黄星再一次愤愤地吼道。

    接下来,又是暂时的沉默。

    黄星打量着二人,那愤怒之火,似乎已经溢满了整个房间。黄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义正辞严地道:像话吗?你们?公众场合大吵大闹,什么形象!在我看来,你们都是来自鑫缘公司,都是付贞馨的左膀右臂。付总念你们都是人才,才破格把你们要过来,让你们在更大的平台上,发展。可你们呢,才入职多久,就……你们是不是想让别人看热闹,让他们都知道,鑫缘公司出来的,全都是这种草莽式的、缺乏管教的人?你们这样闹,对得起谁?

    赵晓然率先回道:黄总,首先,我对这件事表示抱歉。我真的不想这个样子。可是她……她处处在找我麻烦,我实在忍不住了!

    李榕随即抨击道:谁找你麻烦了?都在一个公司,上同一间公厕,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你至于吗你?

    赵晓然强调道:如果你真的是不小心踩到我,我根本不可能冲你发火!你明明就是……就是寻衅找事儿!李榕,我知道,你到了鑫梦商厦,付总没让你当经理,让你当普通员工,你心里憋屈。我当了商管部副经理,你觉得不公平,心理不平衡。所以处处看我不顺眼,处处跟我为难。我能忍的也就忍了。但是你刚才,你那一脚有多重你知道吗?我现在的脚估计都肿掉了。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李榕:谁稀罕你那破副经理!副职,空架子,没实权。我至于那么嫉妒你吗?

    倒是赵晓然这番话,无形当中点醒了黄星。他了解李榕,她是一个很感‘性’的‘女’生,情绪往往写在脸上,而且她有着超越普通人几十倍的事业心。因为职务分配一事,她一直心里很郁闷,甚至天天喝闷酒。昨天晚上,自己费尽心机劝她,都无济于事。因此,从这个角度上来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黄星觉得,李榕报复赵晓然的可能‘性’很大!

    但这只是推测,没有确切的证据。因此黄星也无法枉然断案。

    而且,洗漱室里没有摄相头,也缺少目击请人。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似乎很难。

    因此这件事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各打二十大板!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不管怎样,你们两个人,同时违反了员工守则,情节比较恶劣。按照公司规定,每个人做出深刻检讨书,并各处罚款500元!

    赵晓然显然有些不服气,她轻声地反驳道:这不公平!这场战争,是李榕一手造成的!

    黄星强调道:我不管是谁造成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两个人,都有责任!而且,你是副经理,是管理人员,就凭这一条,你应该负有更大的责任!但我今天处理你们,一是为了公司纪律,二是替付贞馨管教你们!明天早上上班之前,我希望你们的检讨书,能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还有罚款,直接‘交’到财务!我可以不让你们在会上念检讨,但是我要求你们认错态度要端正。能做到吗?

    赵晓然面‘色’趋于缓和,但平静之下,往往蕴藏着巨大的委屈。她用一副特殊的眼神盯着李榕,嘴角微微一‘抽’动:黄总,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李榕随即抨击道:别套近乎!套近乎有什么用?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赵晓然道: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是经理,我有权限直接向总经理汇报!

    李榕冷哼一声:可惜是个副的!你还是向你的直接领导汇报去吧!你跟黄总,差的不是一级半级!

    赵晓然反问:那你呢?要我说,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不应该有!

    这二人的矛盾,越发升华,黄星的脑袋,都快炸掉了!

    两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一点不假!

    , ..

    ...
正文 第405章 一千个不顺眼
    &bp;&bp;&bp;&bp;无奈之下,黄星分别望了二人一眼,说道:那好,那我就单独跟你们聊聊,李榕先暂时回避。

    李榕眉头一皱:凭什么是我先回避,而不是她?

    黄星强调道:一个一个来!今天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解开你们的心结!你们两个,让我太不省心了!

    李榕委屈瞪了黄星一眼,极不情愿地扭过身去,离开了办公室。

    黄星让赵晓然坐了下来。

    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面对昔日的妻子,他的心里却异常地平静。甚至是,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习惯了只把她当作是工作中的同事。

    赵晓然仍旧似以前那般美丽,只不过她的容貌明显像是苍老了几岁,抑或只是成熟。她看黄星的眼神当中,似乎还蕴藏着一种其它的元素。这种元素,抑或是一种对过去生活的留恋,和对自己犯下的错误的悔恨。

    黄星又叼上了一支烟,就势喝了一口茶水。

    赵晓然说道:你还是改不了‘抽’烟的坏习惯。这习惯,对身体不好。

    黄星挠了一下头发,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然后盯着她,提高了音量:但我更想知道,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了?

    赵晓然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一声苦笑:你没有发现吗,李榕她自从来了鑫梦商厦,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我们在鑫缘公司的时候,相处的很融洽,甚至可以说是互帮互助的好姐妹。但是到了鑫梦商厦以后,她彻底变了。她变得不太爱搭理我,甚至看我的眼神里,都有一种敌对的……敌对的味道。而且,她还经常在别人外面,说我坏话。这不今天,我们都上厕所,出来洗手,她故意狠狠跺了我一脚!我能不生气吗?

    黄星反问:真的是故意踩的?

    赵晓然信誓旦旦地道:那可不!我赵晓然从来不冤枉人。据我分析,李榕她就是因为来到鑫梦商厦后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所以情绪很不稳定,她把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觉得付总对她不公平。我能理解她的想法。但是,我实在容忍不了她的做法。为了这个,她竟然把以前的好朋友,当作是敌人对待。我很……很痛苦。但是你知道吗,以前我一见到她,跟见到亲姐妹一样。现在,一见到她,就跟日本鬼子来了一样的感觉!你能明白,我这种感受吗?

    她‘摸’了‘摸’‘胸’口,似乎是用一种特殊的肢体语言,让黄星相信自己的话。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出来了,她的确是有些想不开。你们都是鑫梦商厦调过来的,也都是付总比较器重的管理人员。可是付总没有给她任何职务,让她做起了普通员工。这放在任何人身上,也会觉得不满。我希望,你能够继续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好姐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助她鼓励她,让她早点走出思想的‘阴’影。这几天我也劝过她,但是效果很不明显。她好像是……有点儿走火入魔的感觉。

    赵晓然狠狠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她就是走火入魔了!她对职位看的太重太重!我是想跟她和好如初,像以前一样。但是她不肯。她现在根本都不搭理我,甚至处处找我的麻烦,说我的坏话。你让我怎么跟她和平相处,甚至还关心她鼓励她?

    黄星微微一思量,说道:你完全可以跟她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交’‘交’心。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知心朋友的安慰,和劝导。

    赵晓然冷哼道:‘交’‘交’心?我现在哪有这个机会!就算是一起吃吃饭,我都担心她会在我的饭菜里下毒!她现在,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

    黄星道:你把她想的太……太什么了。她其实心地不坏。她只是暂时走不出来,脑子被这件事牵扯着,没往正确的方向去想。只要我们引导她,走出来,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

    赵晓然摇了摇头:我是无能为力了。我已经死心了,就当是没了这个朋友。

    黄星道:你年龄比她大好几岁,你算是她的姐姐。在这时候,你更要让着她,别一‘棒’子把人打死!

    赵晓然道:我怕我被她打死!她现在恨不得给我一‘棒’子呢!

    黄星道:以德报怨,是你现在最好的处事方法。

    ‘以德报怨?’赵晓然摇了摇头:我没那么高尚。别人欺负我,我还要装作跟‘挺’高兴似的,继续让她欺负?

    黄星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现在也是商管部的副经理,是领导。作为领导,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管理。管和理,这两个字。既要管,又要理。理,无非就是把人际关系理顺。把正面的,让它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负面的,不利的因素,有机调和,成为良‘性’的因素。这才是你要做的,也是考验你能力的一个方面。

    赵晓然啧啧地道:她李榕又不是我商管部的员工,我‘操’那个心干什么?费力不讨好!

    黄星强调道:现在不是,不代表永远不是!每个人都有好和坏两部分组成,没有完美的人。包括我,也包括你在内。都一样。李榕还年轻,在经历挫折方面,她不可能像我们一样,客观看待。她很容易就走进一种自我枷锁和不良的误区。这就要求我们这些领导,朋友和同事,一起去帮助她,关心她。

    赵晓然道:你这些大道理,我都懂。但是她这么排斥我,我怎么帮助她呀?

    黄星道:那就看你的本事和能力了。

    赵晓然摇了摇头:我可以试试。但是我不报太大希望。我一向很自信的,但是在这方面,我自信不起来。

    黄星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你应该努力争取一下!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也没有感化不了的人。不是吗?

    赵晓然道:我当然愿意一试。只是……

    她没道出后文。或许只是想给黄星留下一个美好的联想余地。

    随即,黄星让赵晓然退下,进而召见李榕。

    李榕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一进‘门’就冲黄星诉苦:我现在看到她都觉得烦的很!你看她那得意的样子,不就是当了个副经理吗,感觉她比付总官儿还大!哼,真是小人得志!

    黄星说道:我觉得,这也许完全是你个人的错觉!

    ‘错觉?’李榕眉头一皱,倒是没急着坐下,而是急切地解释道:我才没有看错呢!是,她是长的漂亮,但是长的漂亮又怎么了,整天跟那白富美似的,我切!谁还不了解谁的底细呀?

    黄星随口道:你也‘挺’漂亮啊,甚至比她漂亮。

    原本是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李榕惊喜万分,萎靡的情绪刹那间缓和了不少:真的假的呀?

    黄星道:当然是真的!你没必要跟她去对比什么,你们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优点。

    李榕抓住了话茬儿:那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们俩,谁份量更重一些?

    黄星一皱眉:我现在不是要跟你讨论谁份量重的问题!我是在调查,你们两个人严重违纪的情况!在我心里,每个人的起点都是一样的。谁干的好,谁更用功,谁的份量就重一些。这个份量不是一成不变的。

    李榕噘了一下嘴巴,说道:反正今天这事儿不怪我!就不小心踩了一下她的脚嘛!然后她就发脾气啦!就这么简单!

    黄星追问: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李榕道:那还能咋地?事实摆在眼前嘛!

    黄星道:你别在我面前玩儿什么‘花’样!李榕,从我内心而言,我希望你能成为我工作的推动力,而不是阻力!当然,你这样做的话,影响最大的,还是你自己。我知道,你来到鑫梦商厦以后,一直觉得很委屈。没当成经理,当了个普通员工。我昨天晚上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了,这只是暂时的。付总肯定有她的想法。塞翁失马,怎知祸福?在这一点,付总和我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李榕转过身,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儿,然后转回身来,反问:真的公平吗?

    黄星道:不是不公,时机未到。我现在问你一句实话,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榕反问:什么故意的?

    黄星强调道:踩脚的事儿!你是不是故意踩的她的脚?报复?嫉妒?仇视?

    李榕道:哪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噢,她刚才跟你这样说的,你就信啦?可别听她的,她嘴里哪有一句实话?想当初,她是怎么欺骗你的,而且还当了别人的小三,给你戴了那种颜‘色’的帽子,你难道还不……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李榕及时的收住了后文。

    黄星很反感别人再在自己面前提起那段伤心往事,眉头一皱,提高音量道:你不要满嘴跑火车!我现在问你的是,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一直对她当副经理心存不满?

    李榕一扬头,似乎是刹那间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是,又怎样?反正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一千个不顺眼!

    黄星愕然!

    李榕紧接着补充道:她就是那种又矫情又自以为是的贱‘女’人!

    黄星轻咳了一声,皱眉道:留点儿口德好不好?别动不动就跟所有人针锋相对。在我看来,就不应该把你们要到商厦来!就应该让你们在鑫缘公司,继续干!你们那时候不是相处的很融洽吗?

    李榕强调道:那时候的她,还没这么得瑟。现在,她变了。

    黄星反问了一句:恐怕,真正变了的人,是你吧?

    , ..

    ...
正文 第406章 霸气美女老板
    &bp;&bp;&bp;&bp;这句话,让李榕顿时愣了一下。

    她丰富的表情突然停滞住,嘴巴似启非启地望着黄星:我变了吗,我没变。我只是变得更加……更加离不开你了。

    此言一出,把黄星震住了!

    黄星轻咳了一声,皱眉道:瞎说什么呢,你!

    李榕若有所思地耷拉下脑袋:对不起,我失态了,失态了。

    黄星担心时间久了,她还会在办公室里胡言‘乱’语,于是直截了当地道:这件事我已经有自己的定论。我觉得,真正挑起事端的人,是你李榕。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如果不是及时纠正,恐怕你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付总需要的,是一个能屈能伸,能上能下的人才,而不是一个受了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甚至报复别人的……不理智的狭隘之人!你好自为之吧!记得明天上班之前,把检讨书‘交’给我!

    李榕轻声反问了一句:这是不是有点儿太绝情?

    黄星强调道:我觉得已经够仁慈了!

    李榕委屈地噘着嘴巴:我没觉得。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熟悉而‘性’感的脚步声。

    付洁?

    黄星猛地一怔,片刻工夫,付洁果真推‘门’而入。

    紧跟着,赵晓然也随之走进了办公室。

    李榕微微地点了点头,叫了声‘付总’,打过招呼后,她往旁边退了退,赵晓然也识趣地退到墙角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抑或是暴风雨的来临?

    很明显,付洁或许已经知道了此事。

    付洁几乎是站到了办公室的中央位置,她分别瞧了瞧李榕和赵晓然,神‘色’出奇地平静。但平静中,似乎隐藏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能量。这种能量类似于火山,一旦爆发,杀伤力无限大。

    但是火山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爆发,付洁淡淡地望了黄星一眼:处理完了?

    黄星点了点头:你都知道了?

    付洁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动静搞这么大,我能不知道?

    黄星担心付洁会对她们采取更严厉的制裁措施,于是给她们打起了掩护: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点小摩擦,小摩擦。就吵了几句。估计是这些天,大家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这样一番解释,倒是让一旁呆立的赵晓然和李榕深感意外。

    她们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黄星还能替她们考虑。

    ‘小摩擦?’付洁眉头一挑,冷哼道:还小摩擦?恐怕处理不及时,都要出人命了吧?

    黄星笑道:人命?哪有这么夸张!

    付洁没再争辩,而是指了指赵晓然和李榕,用命令式的语气呵护道:你们两个,靠墙给我站好!

    她的杀伤力,终于绽现了出来!

    李榕和赵晓然怯生生地站到墙角,面‘色’很尴尬。

    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付洁这位美‘女’老板,其威慑力要远远大于公司的诸位男领导,男上级!在这一点上,她们在鑫缘公司时,已经深深领教过了。

    付洁倒背了一下手,腹部起伏明显,像是将怒气狠狠地压抑了一下。她缓缓站到二人面前,用鹰一样的眼神盯着她们,让她们不敢直视。付洁伸出一根手指,点划着她们的面部,愤愤地道:你们,你们简直是让我太失望了!

    李榕支吾道:付总……我……我错了。

    赵晓然也跟着道:我……我也做的不对。我检讨!

    黄星顿时一愣!敢情自己苦口婆心地给二人做了大半天工作,她们竟然连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倒是付洁往这里一站,她们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儿了。进而,主动认错!

    这意味着什么?

    黄星在心里产生了瞬间的反思。

    或许,是自己在管理中太仁慈了?

    付洁先是盯着赵晓然,追问了一句:你错在哪里了?

    赵晓然用余光瞧了一下李榕,支吾地道:我不该跟李榕吵。我心‘胸’太……太狭隘了。

    付洁再盯着李榕:你呢?

    李榕道:我……我也不该……不该跟赵晓然翻脸。踩了她一脚,我不光没道歉,还出口伤人。我愿意承担错误。

    我靠,这二人的回答,和之前明明不是一个版本啊!

    黄星顿时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刚才这俩人在自己面前都在抢着陈诉自己的委屈和不满。但这会儿工夫,怎么都变得如此知‘性’了呢?

    莫非……

    但转而又一想,黄星倒也自我安慰了起来。

    也许,并不是自己威信不高,威慑力不强。而是自己比较有亲和力,让她们都愿意跟自己谈一谈知心话。而付洁不同,她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平时很少跟下面的人有‘私’下的‘交’流和沟通。因此大家看她,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权力体,望而生畏,更别谈在她面前讲心里话了。

    付洁皱着眉头道:我该怎么说你们俩呢?嗯?你们都是我鑫缘公司的元老,我把你们要到商厦来,是给你们提供了一个更大的平台,能学到更多的东西!这种福利,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到的!我把你们看作是鑫缘公司的希望,鑫梦商厦的希望,甚至是我付洁未来的左膀右臂。但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回报我的?不想着怎么去好好工作,却整天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闹闹,搬‘弄’是非!这次,我必须要对你们严肃处理!在黄总处理结果的基础上,我还要加刑!

    紧接着,付洁又扭头望了一眼黄星: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连带受罚!明天在早点名的时候,我会去参加一下,你要在大家面前做出口头检讨。现在,你告诉我,你对她们两个人的处理决定。

    黄星如实道:写检讨,每人罚款五百元。

    ‘五百元?’付洁厉声道:五百元这事儿过不了!至少要一千!写检讨,在下周的员工大会上,念!我就不信杀不住这股风!

    李榕和赵晓然,都被付洁的霸气所臣服,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付洁又望着二人,反问道:你们对这个处理决定,有什么意见吗?

    二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道:没有。

    宣判完后,付洁便匆匆离开。

    到了‘门’口,才扭头对黄星说了句:黄总,你跟我来一下!

    黄星‘噢’了一声,冲李榕和赵晓然扬了扬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随付洁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黄星一眼瞧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付贞馨。里面没有别人,只有她们姐妹两个人。

    黄星坐了下来,习惯‘性’地想掏出一支烟来叼上,却突然觉得很不忍心用二手烟去侵害这两位美丽的佳人,于是作罢。

    但他这个小动作,却没有瞒过付贞馨的慧眼。她禁不住说了句:想‘抽’就‘抽’呗,怕什么呀?

    她还是那么了解自己!

    黄星心里涌进一股强烈的暖流。

    但没想到,付洁却突然强调道:不许‘抽’!办公室里,严禁吸烟!

    黄星心想,真霸气!

    但他喜欢!他喜欢付洁的霸气!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这种暴力美学,与她倾国倾城的美貌相结合,组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女’‘性’。这种‘女’‘性’,几乎可以‘迷’倒天底下所有的男人。

    她是最美的,也是唯一的!黄星对她的爱,一直是有增无减。尽管彼此已经是一对老恋人,老同事,几乎天天见面。但是黄星仍旧看不够,恋不够,赏不够。

    黄星诙谐地幽了一默:哪敢呀,哪敢!

    付贞馨见此情景,忍不住笑说:不会吧,姐夫,你被我姐给压迫成这样了呀?

    付洁一皱眉头,用一副兴师问罪的眼神刺向付贞馨:你,你叫他什么?

    ‘姐夫呀!’付贞馨强调道:不对吗?

    付洁道:再‘乱’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都掌管一个公司,独当一面了,怎么还这么没正形呢!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付贞馨很委屈地盯着付洁,争辩了一句:我……我……我也没说错什么呀,没‘乱’说呀!

    付洁进一步强调道:现在你只有姐,没有姐夫。

    付贞馨指了指黄星:那他是谁?

    付洁道:他是鑫梦商厦总经理,我的搭档。

    付贞馨苦笑道:姐,不用这么认真吧?承认了又能怎样,你老是摆出这么一副强人的样子。你要学会……学会温柔!

    付洁厉声说道:用不着你教我!

    黄星抓了一下脑袋,好在他已经了解了付洁。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大‘女’子主义!

    付洁这才腾出时间来瞧了瞧黄星,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跟我去不去?

    黄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去哪儿?

    付贞馨急的直跺脚,呢喃道:你是真傻呀还是假傻呀,还能去哪儿啊?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付洁是想让自己跟她去给她们的姑姑,过六十大寿?

    幸福与忧虑参半。

    付洁紧接着补充道:就问一句,去,还是不去?

    黄星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去,肯定要去呀!干嘛不去?

    付洁强调道:那就抓紧准备准备,把自己拾掇利索!去了别给我丢脸!

    黄星心里暗暗得意。

    敢情,付洁这话中,怎么有一种老婆的语气?

    莫非,在她的潜意识当中,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她的另一半了。只不过,她要强的‘性’格下,平时还必须要尽力掩饰?

    乖乖,‘女’人的心思,真的是琢磨不透啊!

    , ..

    ...
正文 第407章 一表人才
    &bp;&bp;&bp;&bp;但是黄星马上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付洁和自己都走了,那谁在商厦坐阵?

    于是黄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付洁却将了他一军:你是不想去找托辞呢,还是……还是真心关心商厦?

    黄星汗颜地道:当然是关心商厦了。除了你和我,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商厦还有谁能……能够压得住阵?

    付洁道: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们五点十分出发。

    ‘五点十分出发?’黄星反问:那要到目的地,得七八点钟了吧?

    付洁道:快的话,七点之前能到。

    黄星道:时间会不会太紧张了?

    付洁想了一下,说道:他们会等我们的!这个时间,不算太晚。

    黄星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去换套衣服。

    付洁反问:回家换?

    黄星笑道:我在办公室里放的有几套。备用。

    付洁道:那还好。抓紧吧。五点钟的时候,我希望一个崭新的黄星站在我面前。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的意思是,你对我之前的形象不满意?

    付洁一皱眉:好了别废话了,抓紧吧!

    黄星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倒是还不算晚,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总经理办公室旁边有一个小室,是黄星的临时休息室,面积不大,只摆了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墙壁上有几个挂钩,上面挂了一些备用的衣服。

    黄星挑了一套半休闲灰‘色’风衣,配上了一条紫‘色’的条绒‘裤’,足下蹬了一双鹿皮皮鞋。

    镜子前照了照,果真一表人才!

    用梳子梳理了一下头发,喷了几下啫喱水,让头发都j竖了起来。

    一个字:‘精’神!

    从小间里走出来,陶菲很诧异地望着黄星:这是去哪儿呀,打扮的这么帅?

    黄星笑道:出一趟远‘门’。也不算远。

    陶菲嘻嘻地道:感觉有种见丈母娘的派头。

    黄星一怔,突然意识到了又一个严峻的问题:既然是付洁的姑姑过寿辰,那么付洁的父母去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以这样一种场合面见岳父岳母,是不是有点儿太仓促?至少,也要准备些见面礼什么的吧?

    不由得,黄星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说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但是父母的意见也是相当有参考价值的。第一次见面,那指定要给准岳父岳母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吧?

    权衡之下,黄星决定要大出血一次,为他们‘精’心准备一份礼物!

    但是时间紧迫,又实在‘精’心不了。

    那怎么办?

    只能朝着‘贵重’二字使劲了!

    打定了主意后,黄星决定在商厦里转转,看看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要暗中参考一下付贞馨的建议。否则,万一买的东西不让二位老人家称心,这马屁也算是白拍了。

    刚想走出办公室,陶菲却又问了句:有重要的事?

    黄星点了点头:很重要,一会儿就出发。

    陶菲道:那我刚才猜的,差不多吧?不过我觉得……你这胡子是不是要刮一刮?

    黄星伸手一‘摸’,下巴处果真又钻出了一些胡子渣。苦笑一声,却见陶菲已经很会意地扭身到了他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电动剃须刀。

    真是个好秘书!

    黄星心里暗暗感慨着,正要接过来,却见陶菲已经打开了开关,嘻嘻地道:让我帮你一下吧。

    ‘这不太好吧?’黄星道。

    陶菲没回答,只是催促了一句:你个子太高啦,稍微弯一下身子。

    黄星下蹲了一下,任由陶菲手持剃须刀在自己嘴边上驰骋起来。那刀片飞切胡子渣的声音,异常清脆,黄星一直很陶醉于这种刮胡子的声音。

    更何况,是佳人为自己剃须!

    在一阵美妙的清香气息之下,伴随着阵阵有节奏的声响,胡子被刮的一干二净。

    黄星伸手‘摸’了‘摸’,效果不错!不是陶菲刮的专业,而是剃须刀很牛叉。几千块钱的剃须刀,果真不同凡响。

    ‘好啦好啦’陶菲一边关掉剃须刀,一边得意地笑着:更帅了!

    ‘是吗?’黄星得瑟地转了转身,摆出了一副许文强的帅哥姿势,顿觉整个世界都被自己帅呆了。

    陶菲笑道:好好表现噢!

    黄星一怔:你知道我干什么去吗,就让我好好表现?

    陶菲强调道:不是已经猜到了嘛。你平时见大客户都不会这么认真打扮。今天肯定是去见丈母娘级别的人物,才有可能让你这么重视!

    小丫头,果然有当侦探的潜质!

    时间不多了,黄星没再逗留,径直出了办公室,一边出‘门’一边给付贞馨打去了电话:抓紧到商厦三层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挂断电话后,直奔三楼。

    黄星准备,给准岳父买一条高档的腰带或者钱包,给准岳母呢,就准备一双稀有皮质的鞋子。

    这样一来,不仅有面子,博得付家人的欢心,而且还能直接为商厦提升营业额!

    可谓是两全齐美,何乐不为?

    三楼某男装专柜,黄星瞅着一条条高端奢华的大牌腰带,考虑着哪种类型更适合老人用。

    导购员忙的不亦乐乎,一条一条不厌其烦地给黄星做着推荐和讲解,并且喜出望外地表示,要免费赠送。

    黄星连连摇头说,该多少钱是多少钱,我不能搞特殊化!

    其实不是黄星不想省钱,免费的东西谁不想要?但是人情这东西,不好打。倘若自己真的免费收下,那么处于礼尚往来的原则,黄星势必要帮这个专柜多搞一些活动,多申请一些扶持和优惠政策。如此一来,反倒成了变相的贿赂‘性’质了。

    导购员说道:那我要收你钱的话,我们老板会骂我的!

    黄星强调道:你们老板敢骂你,我就骂他!送上‘门’儿的钱他不要,他傻呀?

    导购员道:您是商厦的总经理,孝敬孝敬你也是应该的呢。

    黄星道:可别!公‘私’分明!我这次是‘私’人采购,你们就把我当成是普通客户就可以了。

    导购员面‘露’难‘色’地道:那您真是刚正不阿。不过我还是不敢收您的钱。

    黄星皱眉道:收就是了,你怕什么?

    导购员道:我们老板‘交’待过,只要您和付总过来拿东西,一律免费。而且……而且还附赠赠品!

    黄星道:做生意不容易,别这样。人情归人情,大不了你多给我打个折扣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当然,是在不赔钱的情况下。

    导购员道:我们老板真的会骂我的呀,黄总。不是跟你开玩笑啦。

    黄星想了想,或许导购员说的是真的。

    毕竟,鑫梦商厦的招商政策很严谨,给每个专柜的商家的机会都是公平的。商家每月按照销售百分点给鑫梦商厦‘交’租子,这笔支出也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像这家男装专柜,每月的销售额大概是250万左右,大约要给鑫梦商厦‘交’纳75万左右的平台使用费。但即使如此,这家专柜仍旧还有六七十万的利润。这就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倘若没有鑫梦商厦这个平台,那么这家专柜恐怕一年的销售额,都很难达到这个数字。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鑫梦商厦每月都会评选出一些服务优异、销量靠前的明星专柜,给他们一些政策上的福利。比如说降低租金百分点、在特殊位置附加一片促销区域,等等。倘若黄星受到了这家专柜的恩惠,那么在评选过程中,无疑要为这家专柜开小灶。因为降低租金、提供免费促销区等方式给专柜带来的效益和利润,当然是一笔异常可观的数字了。

    这笔账,对商家来说,是非常划算的。

    因此,黄星无论是光临商厦的哪个专柜,都会受到专柜的青睐与礼遇。毕竟,他是鑫梦商厦的当家人之一。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给专柜老板打电话,要求对方按正常销售收取款项。但刚刚拿起电话,就见付贞馨远远地走了过来。

    黄星放下,待付贞馨走近。

    付贞馨气宇轩昂地来到黄星面前,望着黄星这一身装扮,笑说:姐夫,打扮的好帅噢。

    黄星伸出中指在‘唇’边一比划,示意她在外面注意称呼。

    付贞馨一吐舌头,马上改口道:黄总叫我过来,有何指示噢?

    黄星冲导购员微微一点头,然后想带着付贞馨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休息的地方。

    实际上,在商厦内部整改的过程中,休息椅已经被包时杰取消,空间被有机整合成了一个个专柜。

    黄星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杀‘鸡’取卵,科是杀‘鸡’取卵!

    付贞馨追问:你说什么?

    黄星搪塞道:没,没什么。我问你,你父母,平时最喜欢什么?

    付贞馨不解其意: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呀?

    黄星强调道:别问干什么,告诉我就行了。

    付贞馨或许能意识到了什么,想了想,说道:我爸比较喜欢钓鱼,打台球,我妈呢,比较喜欢跳舞,购物,对了,书法。她从五年前开始,突然‘迷’上书法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你确定?

    付贞馨苦笑:我的老爸老妈,我能不确定吗。不过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黄星神秘地一笑:秘密。

    , ..

    ...
正文 第408章 睡美人传说(一)
    &bp;&bp;&bp;&bp;但是鬼灵‘精’怪的付贞馨,哪能猜不出黄星的伎俩,她眼珠子微微一转,笑问:你是不是想要……想要给我爸我妈买东西呀?想要贿赂他们?

    黄星没矢口否认:初次见面,总得有个见面礼吧。

    付贞馨道:你太心急了呀。我爸妈他们,他们这次不过去。

    什么?黄星一怔:为什么不去?

    付贞馨道:我和我姐过去,就全权代表啦!

    黄星试探地追问:真不去?

    付贞馨狠狠地点了点头:真不去。

    计划泡汤,黄星心里微微有一种失落感。

    但是付氏家长虽然不去了,她们那个寿星姑姑,也是要准备一份见面礼的。

    在付贞馨的建议和陪同下,黄星选了一件高档的羊‘毛’大衣。

    一切就续,就差出发。

    回到办公室,黄星在脑海中构想着这次行程的细节,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忐忑。

    转眼间快到五点钟了,黄星决定去付洁办公室,准备出发。

    但是刚有这个念头,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黄星打开一瞧,心想,坏了!

    是沙美丽!

    自己竟然把这茬儿给忘了!

    答应了沙美丽晚上一起吃饭的!

    接听电话后,黄星正要解释,那边却率先传来了沙美丽的声音:老弟呀,我已经到你们这儿了,我在一楼卖化妆品这儿,等你噢。

    黄星一阵苦笑,正想告诉沙美丽改日再约,那边已经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本想再回拨过去,但转而一想,对方已经来了,不见一面倒也不合乎规矩。

    于是快步进了电梯,到达一楼。

    当黄星远远地望见沙美丽的时候,禁不住深深地吃了一惊!

    这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岁月似乎在她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她脸上施了妆,头发被束起,微红‘色’打着卷。上身穿了一件‘迷’你版的真皮紧身小西服,下面裹了一件袖珍型的紧身短裙。一双黑‘色’网袜,将双‘腿’纤长的线条,刻画的淋漓尽致。足上蹬了一双及至小‘腿’中部的中长款‘女’鞋,黑‘色’高跟。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性’感怡人。任谁见了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对于美丽‘女’人来说,年龄永远是个谜。

    黄星快走几步到了沙美丽跟前,沙美丽笑望着黄星的身影,稍微歪了一下脑袋,说道:黄总我改变主意了,我准备去带你吃‘珍烤’。天冷了嘛,吃吃烧烤暖和一下。

    珍烤?黄星心想,有钱就是任‘性’。所谓珍烤,虽然属于烧烤的一种,但是因为多了一个‘珍’字,便彰显出了它不菲的身价。在某大型酒店侧‘门’处,有这么一家名叫‘珍烤’的烧烤店。店面不算很大,前来就餐者也并不多。但是其营业额却高的吓人。珍烤,顾名思义,就是‘珍品烧烤’。里面使用的食材,全是名贵的货‘色’。鲍鱼海参,野生猴头菇等是珍烤最常见的烧烤食材。还有一些名贵的海货、山货、禽类。在珍烤吃一顿烧烤,没有几万元的预算,是绝对吃不到的。

    黄星受宠若惊地道:沙姐,真的不用了。

    沙美丽反问:怎么,档次不够?

    黄星道:怎么会呢!珍烤全城闻名,菜贵的离谱。多谢沙姐对我的关心,不过……

    沙美丽打断黄星的话:不过什么!就这么说定了。是你下班后走,还是现在……提前一会儿出发?我每次去吃珍烤,都是要提前验一下食材的。这些利‘欲’熏心的商人,备不住就偷偷在食材上做手脚,拿前些天剩下的陈货出来充数。

    黄星解释道:沙姐,我的意思是,我去不了了。

    什么?沙美丽眉头一皱:黄总,这玩笑可开不得噢。我都已经,已经提前预约了的。呶,你看,为了见你,我‘精’心打扮过的噢。

    黄星点了点头:我是答应了沙姐,本来是打算跟沙姐好好聊聊。可是……可是临时出现了一点变化。我要去一趟市。

    沙美丽一惊:市?你去哪里干什么?

    黄星道:有点儿‘私’事。沙姐,实在对不起,等我回来,我打电话给你。

    沙美丽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白让我‘浪’费了一下午的感情。你要去市,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都在珍烤那边,预定了桌位了呢。

    黄星道:实在对不住了沙姐,我也是刚刚接到的……就是刚刚定下来的。

    沙美丽道:那可真不巧嘞。要不这样,我送你去市,如何?

    黄星连连摇头:不用的沙姐。还有……还有其他人跟我一起。

    沙美丽反问:还有谁?

    黄星倒也不掩饰:还有付总,还有另外一个人。

    沙美丽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缓开,自我安慰式地道:好事多磨嘛。等你回来,我们再约。

    黄星点了点头:一定,一定。等我回来,我请客。

    沙美丽道:那倒不用你破费。好吧,既然来了,那也不能空着手走,得为你们商厦做一些贡献。帮我上楼选两套衣服?

    黄星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面‘露’难‘色’地道:要不您自己先选一下,我……我这边……时间差不多了。

    ‘噢,噢噢’沙美丽一扬手,说道:那你去吧,我自己来选。改天,穿给你看。

    黄星点了点头。

    总算是推掉了沙美丽这边的场,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

    刚进电梯,铃声便又急切地响了起来。

    接听,是付贞馨。

    付贞馨在电话那边焦急地道:干什么去了呀,你?这就要出发了,还不过来?

    黄星道:正过去呢。都准备好了?

    付贞馨道:万事俱备,就差你到了。

    黄星道:马上到。

    付洁办公室‘门’口,黄星听到姐妹俩正在里面讨论着什么。

    黄星一进‘门’,便发现‘门’口处放着几个礼品袋,还有一些济南的地方特产小区。

    付洁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随和的衣服,简洁大方,优雅高贵。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无论她穿什么衣服,都是一道曼妙的风景线。

    付贞馨伸展了一下懒腰,如释重负似地道:终于可以出发啦!

    付洁微微一皱眉:至于这么兴奋吗?

    付贞馨反问:怎么,去姑姑那里,你不高兴?

    付洁将了她一军:我还不了解你?哼,你无非就是想逃避工作,趁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

    付贞馨一咋舌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两个原因都有啦。也想姑姑了,也想出去透透气。呆在公司呆久了,快成‘精’神病了呢。

    付洁反问:你确定,公司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付贞馨一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妥妥的!

    付洁道:吹吧你就!把细节都想好,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记得晚上,要看一下财务报表。

    付贞馨连声道:知道啦知道啦,我的亲姐。这些日常简单的事,还用你亲自叮嘱啊。又不是很久不回来,明天早上不是要接着赶回来吗,又不影响正常工作。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但那也不能放松。

    随即她又抬头冲黄星问了句:你这边的工作安排的怎么样,没问题吧?

    黄星觉得付洁简直有些小题大做了,这都快到下班时间了,还至于搞的那么复杂吗?不过她这种敬业的‘精’神,倒是不得不让黄星钦佩。黄星点了点头:都安排好了,没问题。

    付洁拿过桌子上的包,淡淡地说了句:出发!

    三个人走出了办公室,很快便来到了停车场上。

    黄星将东西都放在后备箱里,并踊跃地担当起了司机的角‘色’。

    付洁坐在后排座上,付贞馨则坐上了副驾驶。

    这个坐法,让黄星有些诧异。

    车子驶出了大‘门’,顺势直接迂回上了高速。

    时间有限,路程较远。为了能尽快到达,黄星一直驶在快车道上,并且开启了定速巡航的功能,保持119迈的时速。

    但实际上,这个时间段儿已经接近高峰期。高速上的车辆不算少,不停地超车变道,定速巡航功能用起来不太方便。无奈之下,黄星只好将其关闭。

    付贞馨在副驾驶上,愉悦地哼着小歌,她那望穿秋火的双眼,左瞅瞅西看看,仿佛对一切都感到那么好奇。

    黄星舒了一口气,打开了车载音乐功能,一首悠扬的歌曲在车里‘荡’漾开来:你抱着回忆不肯放,从不理会别人笑你的傻。明知这感情,早已……

    付贞馨禁不住赞美道:好美的音质!立体声,还带低音炮的!

    黄星笑道:那是自然。bo音响,要几万一套。

    付贞馨感慨地道:好车就是车,坐着真舒服,享受哈!姐,我准备过年时也换辆座驾,你觉得换什么好呢?

    没回应。

    付贞馨扭头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付洁竟然躺在后座上睡着了!

    乖乖,这也太夸张了吧。刚上路,就去见周公了。

    但此时此刻,黄星心里却涌进一股特殊的酸楚。付洁是个工作狂,每天即便是回到家,也在考虑着商厦的事情,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她太累了。

    黄星轻声对付贞馨道:别吵醒她,让她睡会儿。

    付贞馨微微地点了点头,却又情不自禁地追问:你说,我姐她这么拼命的工作,值吗?她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变老的呀!

    黄星从车内后视镜中,望了几眼付洁小睡的样子,很是心疼。

    付贞馨见黄星不回话,禁不住俏眉紧皱:问你话呢,你也睡着了呀,不回答?

    黄星轻咳了一声,随即打开右转身灯,一边减缓车速,一边驶上了应急车道。

    付贞馨疑‘惑’地追问:你这是干什么呀?

    , ..

    ...
正文 第409章 睡美人传说(二)
    &bp;&bp;&bp;&bp;付贞馨很是诧异,她实在想象不出,黄星把车停在应急车道,究竟要干什么!

    她几乎是惊讶地吼了起来:你干什么呀你?你疯啦!在高速上停车!

    黄星用命令式的语气说了句,别说话!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绕到了后备箱处。

    付贞馨也跟了下来,望着过往疾驰的车辆,她吓的冷汗都要出来了。鬼都知道,在高速上停车,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她死死地盯着黄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黄星从后备箱中,翻出了那件买给付洁姑姑的羊‘毛’大衣,然后打开右后侧车‘门’。

    此时付洁仍旧睡的正憨,她已经完全躺在了后排座上,双‘腿’蜷屈着,黄星能听出她微弱的喘息声。

    一阵由衷的怜悯之情,让黄星狠狠地叹了一口气。面前这个视事业如生命的‘女’强人,留给他太多的感动与无奈。他真想用自己宽厚的肩膀,去替她承担这一切,承担这一切原本不应该属于‘女’人的责任与包袱。

    将那件羊‘毛’大衣,披在了付洁身上,黄星深望了她几眼后,迅速返回驾驶位置。

    付贞馨脸上一阵醋意,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真是体贴入微呀!冒着被追尾的风险,去给我姐盖衣服。

    黄星强调了一句:她这样睡容易感冒。她感冒了,商厦怎么办?

    付贞馨道:好像商厦离开我姐就不能活似的。

    黄星强调道:那还用说!商厦可以没有我,没有任何人,但不能没有你姐。

    付贞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倒是。就像……就像鑫缘公司不能没有我付贞馨一样。

    黄星笑骂了一句:真不谦虚!

    付贞馨很凝重地盯着车外,脑海之中掠过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象。以至于,她情不自禁地呢喃道:一直想追上或者超过我姐,但是无论我做多大的努力,她都在我之上。不知道我这一辈子,还有没有机会。

    黄星反问:为什么非要跟你姐比呢?

    付贞馨愣了一下,‘女’人总是敏感的,她当即抨击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根本跟我姐没法比?

    黄星苦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俩比翼双飞,一个‘操’盘鑫梦商厦,一个统领鑫缘公司,各有各的事业,各有各的风格。没有可比‘性’。

    付贞馨强调道:但是我姐的地位和影响力,远远要大于我很多倍呀!而且,鑫缘公司,也只是我拣的姐姐留下的摊子。是我姐一手创建了鑫缘公司。我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努力让鑫缘公司有更多的发展。但是我却很难有我姐的能力和魄力。

    黄星笑道:你这么小,野心这么大呀?

    付贞馨一呶嘴巴:没有野心的企业家,不是好的企业家。

    黄星情不自禁地将了她一军:你也算企业家?

    付贞馨有些生气地道: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呀?现在,我可是鑫缘公司的法人。虽然鑫缘公司跟鑫梦商厦没的比,但现在也有四五百员工了呢。公司下设七个分部,和一个深圳分公司,也算是一个多元化发展的小集团了吧?我要好好努力一下,争取在两年内,把鑫缘公司的规模扩大一半以上,业绩提升三倍以上!

    黄星道:野心太大!还是脚踏实地为好。

    付贞馨一皱眉:你的意思是,没希望?

    黄星道:不是没希望。而是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业绩和规模,不是凭嘴一说就能扩大的。你得付出实际行动!

    付贞馨眉头皱的更紧了:咦你说,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呢,你说的话呢!你真是‘门’缝里面看人,把人看扁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付出行动呀?我现在……我现在几乎把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用在了公关上。我想拿下更多的项目,开发出更多顺应市场的电子通讯类产品。我一直在努力好不好?

    黄星继续将军:你有你姐努力吗?

    这句话,倒是把付贞馨问住了。

    付贞馨扭头瞧了一眼后排座上睡的正香的付洁,心中无限感慨。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付洁渐渐醒了过来。她先是‘揉’了‘揉’眼,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恍然大悟地问了一句:我睡了多久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回道:没多久,就几十分钟。

    ‘啊?坏了坏了!’付洁像打了‘鸡’血一样,迅速地坐起身,把身上盖的衣服往旁边一撂,呢喃道:计划全泡汤了,这下子。

    黄星问:什么计划?

    付洁强调道:我打算好了的,要在路上把那个……那个方案完善一下!

    黄星苦笑道:在车上完善?

    付洁反问:有何不可?

    黄星道:你说的是……拿下那两块地皮的事儿?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是的。时不我待。我得抓紧时间得到余总的批准,然后就可以筹集资金,开始运作了。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得争取时间!

    黄星道:那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再说了,你拿什么完善,又没带电脑。

    付洁没解释,而是从坤包当中,掏出一个大号的平板电脑。

    黄星愕然!

    但付贞馨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嘻嘻地道:咦姐,这不是鑫缘公司刚刚出来的一款平板电脑吗?

    付洁点了点头:是的。这两天我一直在用它。

    付贞馨饶有兴趣地道:那姐给提一点意见呗。我们准备下周大规模量产。初期的目标是……五千台。

    付洁一边端详着面前的这部平板电脑,一边说道:外观上来说,还算不错。运行速度,也可以。不足之处嘛,一是屏幕分辨率有点儿低,二是摄相头基本上没什么相素。摄相功能基本上就是个摆设!

    付贞馨一乍舌头:‘鸡’肋‘鸡’肋嘛!

    付洁皱眉问:什么‘鸡’肋?

    付贞馨解释道:我是说,摄相头功能是‘鸡’肋功能!现在都用单反和照相,谁用平板电脑照相啊!再说了,这么大,拿着照相也不方便。嘿嘿,姐,你离开鑫缘公司这么久,对通讯市场的特点‘摸’不透了吧?姐,我告诉你噢,目前最畅销的就是这种低配的平板电脑。价格便宜,功能全面。尤其是看个电影上个网,看个电子书什么的,可方便了呢。那个信义公司上个月刚刚搞出了一款低配的平板,还是10寸的,几乎是一抢而空呢!那信义老板简直赚大了,这一单子,让他马上乌鸦变凤凰啦!

    付洁强调道:那他跟我们没有可比‘性’!我们做的正版机器,他们信义做的是山寨和高仿。他们更容易控制成本。但是同样的配置,他们卖一千块,就能赚五百。我们卖一千块,就有可能不赚钱。他们走的是我们几年前的路子。

    付贞馨道:那是,那是。

    付洁接着道:刚才你说到,摄相头功能如‘鸡’肋,我告诉你,如果你这么想,那鑫缘这个品牌,就要被你葬送掉了!

    付贞馨惊愕地道:没那么夸张吧?我们要控制成本嘛,摄相功能真的无所谓了。还有你刚才提到的分辨率,我们这个平板电脑,在目前看来,应该属于中上等水平了吧?而且我们的售价,能控制在1400元以上。

    付洁道:你眼光太短浅了!这样做,没多长时间的生命力!电子产品更新换代很快,拍照功能的提高,已经让很多人不由自主的放弃了照相机。平板也是一样,很多人拿它不离手,如果我们把它的摄相功能做好,甚至可以让它跟一样,具备通话功能……这应该是未来的发展趋势。

    什么?付贞馨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姐,你这是怎么了呀?用平板电脑打电话……这简直是不可能呀!技术上,是没问题。但问题是,谁没事儿拿这么大一家伙当电话用?而且,也不方便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付洁强调道:怎么不可能?把平板和的功能二合一,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尺寸点,既方便携带,又比普通的屏幕大一些。这样的话,就完全可以上它既有功能,又具备平板电脑的特征。我想在以后,肯定能卖的不错。

    付贞馨摇了摇头,说道:姐,那岂不是成了二不像了吗,又像,又像电脑,其实什么都不像。

    付洁一边翻型着平板电脑,一边说道: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探讨这个问题。我还要完善我的方案。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该往哪方面发展。还有就是,做电子产业,一定要进良心,讲未来。电子产业的更新换代很快,不看长远,很难有什么大的发展。

    付贞馨争辩道:可是我们必须还要控制成本呀!如果我们去搞个多少多少的分辨率,多少多少的摄相头相素,倒是都能配上。但是我们的成本会增加很多。到时候产品价格上不去,就不赚钱。上的去,就没销量。我们只能……

    付洁一摆手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就此打住!别再影响我了,我要干正事儿了!

    付贞馨一噘嘴巴,似乎很是委屈。

    此时此刻,她觉得付洁的思路,已经跟真实的通讯市场,脱轨了。

    但实际上,她错了!

    付洁的这个不经意中说出来的思路,将会为平板电脑的发展,引起一场巨大的变革。

    当然,这是后话了。

    , ..

    ...
正文 第410章 漂亮的表妹
    &bp;&bp;&bp;&bp;或许,这姐妹俩不会想到,她们在车上的这几句简单的对白,在未来将会得到验证。

    付洁所提出的能打电话的平板电脑的概念,在后来的几年里,一直被多家通讯设备公司研发和青睐。最早介入平板领域的是戴尔公司,但是真正意义上把平板炒热的却是三星,三星公司推出的xyot上市后大卖,一年间狂卖1000多万部,后面又乘胜追击,三星ot2更是在上市两个月内创下500万部的销售奇迹,这让很多通讯设备类厂商迅速跟进。用户也不再坚持必须一手掌握的大小。某种程度上讲,一个成功人士又有多少机会要在公‘交’地铁上一手拉吊环一手拿呢平板能彰显这个人的身份,而且更重要的是,人们的确不把仅仅视为一个“移动电话”了。通话功能,对于来说,只是一个最基本的功能。人们正要积极探寻让能够接替电脑的全部功能,包括电脑没有的一些功能。平板电脑和的完美结合,是通讯市场发展和人们不断增长的娱乐需要的必然结果。而且,付洁所提到的摄相概念,在后来也得到了验证。在当时那个时代,一二百万相素可谓是‘鸡’肋功能,拍照极不清晰。的功能大体只有两个,一是通话,二是音乐。但是在后来,的拍照功能也日益受到青睐,相素逐渐达到了500万,800万,1300万,甚至4100万。拍照效果甚至超过了大部分照相机。因而也导致了照相机这种单纯拍照功能的设备,销售日益下降。

    只可惜,在车上,就连付洁也没有意识到,她这不经意的一番论述,会在未来得到验证。否则,如果她抓住机遇,开始进军平板市场的话,势必能够让鑫缘这个品牌,一跃成为电子通讯界的一线品牌。

    此时此刻,付洁早已从刚才的睡意中彻底醒来,一工作起来,她便像是一台不知疲惫的机器,双手在平板电脑上不停地触击着,写到兴奋处,忍不住窃笑。写到死角时,又忍不住眉头紧皱。她的世界,仿佛别人都无法读懂。

    付贞馨扭头望了望付洁,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老姐,何必这样呢。看你这么辛苦,我都觉得不忍心。

    明明是一句关心之语,付洁听了却猛然呵斥道:我正在赶方案,闭嘴,别影响我!

    付贞馨噘着嘴巴委屈地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黄星也很想像付贞馨一样,劝劝付洁别太辛苦。但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噎了回去。他了解付洁的‘性’格,与其多话找骂,不如沉默是金。

    一个小时后,高速出口。

    驶入市某街。

    没想到,这个距离省城足有一百多公里的市,竟也有堵车的情况。

    而且不是一般的堵!

    趁着拥堵的间隙,黄星不失时机地问了句:具体位置说一下,我定一下导航。

    付贞馨扭头望了一眼付洁,试探‘性’地问:姐,是叫什么饭店来着?

    付洁抬起头来,左右观瞧了一下:先到了?

    付贞馨点了点头:到市区了。

    付洁愕然道:这么快呀!那个……银河饭店。在银河饭店。

    黄星在导航上搜索‘银河饭店’,但是系统提示,银河饭店,在市有五家之多。黄星苦笑了一声:哪家是?

    付洁想了想,说道:宁远路上那个!

    黄星确定了一下,定上导航,里面付出了一阵标准的普通话‘女’音:导航已开始,请按规定路线行驶,前方四百米有电子监控,请注意………

    好在堵车没有持续太久,二十分钟后,车子安全抵达目的地。

    银河饭店,是一个并不太豪华的酒店。三层楼,招牌也已经有些陈旧。但是放眼一看,里面的灯光却相当亮堂,跟已经黑了下来的外面相比,简直是如同白昼一般。

    停下车,正准备下车,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却咚咚咚地敲打起了车窗。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打开一点车窗缝隙。

    保安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那一公分多长的胡须,跟他这一身制服极不搭配,整个人给人一种‘浪’里‘浪’‘荡’的不羁感。保安员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一扬头,用一种不太友好的腔调,说道:倒出去!别停这儿!

    黄星有些生气,反问道:什么意思?这停车位不能用?

    保安员强调道:这个停车位有车了。

    黄星道:明明是空的嘛!

    保安员道:现在是空的,但是已经有人预定了。老客户。

    黄星尝试幽了一默:那你们是光管老客户,不欢迎新客户喽?

    保安员很是呆板,一脸严肃地道:别废话了,抓紧倒出去。那边,那边……他伸手胡‘乱’指了指,接着道:那边好像还有位置。

    好像?黄星觉得自己好像很想打人!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呀!

    这时候付贞馨已经下了车,冲保安员说道:保安大哥,我们是外地的,人生地不熟的,你帮我们找个停车的位置呗。

    这话真酥,让人听了舒服。如此美‘女’,如此甜美的声音,相信任由谁见了听了,也会情不自禁地给个面子。但是这保安员却不吃这一套,不耐烦地道:我这儿工作着呢,自己开过去找。

    ‘不是……你这保安……’付贞馨有些急了:你这保安是干什么用的呢?

    保安员拿手中的警棍在膝盖上挠了挠痒痒:我是维持秩序的!就是让你们别‘乱’停车!

    付贞馨强调道:我们也没‘乱’停车呀!

    ……

    因为这个保安员的刁难,让黄星一直僵持在原地。

    付洁也跟着下了车,她这一出场,保安员倒是有些hod不住了,眼珠子差点儿蹬出来。他跟所有的男人见到付洁的第一反应一样,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惊‘艳’的‘女’人?

    付洁很淡定地走到保安员身边,说了句:保安大哥,麻烦你帮忙找个地儿停车。我看这……这差不多都满了吧。

    保安员放眼瞧了瞧,挠着脑袋道:没……没位置了。饭店生意火,没办法。

    付洁反问:那我们把车停哪儿?

    保安员强调道:那我不管,反正不能停在这儿!

    ‘那如果……我们非要往这儿停呢!’

    正在这时候,一个响亮的‘女’音,从几米外传了过来。

    众人皆是一怔。黄星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见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孩儿,正站的笔‘挺’,虎视眈眈地望着这边。因为背边,黄星看不出她的样子。只是感觉到这个‘女’孩儿很年轻,身材也不错,穿着更是时尚大方,一根又大又粗的辫子,在灯光的辉映之下,显得格外‘性’感。

    ‘小惠!’付贞馨率先喊了一句!

    这‘女’孩儿三两步并作一步走,迅速地走了过来。

    黄星这才看清她的模样,眉清目秀,五官不凡,眉宇当中凝聚着一种漂亮‘女’生特有的风采。

    很漂亮!

    付洁不失时机地轻声冲黄星解释了一句:我表妹,小惠。

    小惠走到付贞馨面前,笑了笑,然后兴师问罪地道:叫姐!又直呼我大名!

    付贞馨冷哼道:不叫!就比我大两天,还让我叫你姐?没‘门’儿。

    小惠强调道:就是大一个小时,也是你姐!

    付贞馨扮了个鬼脸,二人很默契地攥住了彼此的双手。

    看样子,这对表姐妹,关系还不错。

    随后小惠又走到付洁面前,叫了声‘姐’。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半年没见,又长高了,小惠。

    小惠一只脚朝前轻轻一甩,嘿嘿地道:哪有啊。是穿了高跟鞋,显的高。还是老样子,一米63。遗传呢,估计个子是没法长了。

    付洁正想再开口,小惠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不怀好意地望着黄星,扭头问付洁:姐夫是吧?

    付洁脸有些通红,支吾道:他……他是……他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相当于,我的搭档。

    小惠坏笑道:恐怕没这么简单哟。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抢过话茬儿,揭开了谜底:这个是……未来的姐夫。

    小惠摇晃着机灵的小脑袋,冲黄星笑说:未来的姐夫同志,初次见面,也不带点儿见面礼什么的吗?

    黄星伸出一只手,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尴尬。毕竟,他这次之行太匆忙,根本没打小惠的谱。再说了,付洁和付贞馨根本就没提起过,她们还有这么一个挑剔的表妹。

    小惠将了黄星一军:怎么,握个手就叫见面礼呀?

    黄星一怔,在打量小惠的片刻,他突然发现,在小惠的眉宇当中,竟然有付贞馨的一些影子。而且,她的调皮和她的腔调,跟付贞馨竟是何等的相似!

    黄星急中生智,笑道:还会有,还会有!

    那保安员只是在一旁傻傻地站着,也没再要求黄星挪车。

    小惠仍旧不依不饶:那可不行。怎么,刚见面就给我放烟雾弹呀,给来点儿实惠的,ok?实在不行,包个红包,本姑娘也是不介意的噢。

    她这一步一步的刁难和玩笑,倒是让黄星没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她任‘性’的可爱。刚刚还存在的迟疑与紧张感,仿佛刹那间便烟消云散了。毫无疑问,这个叫小惠的‘女’孩儿,这一番的挑do,让他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以至于,身心放松了下来。

    , ..

    ...
正文 第411章 新女婿
    &bp;&bp;&bp;&bp;付洁这个小表妹,这一出场,便给黄星留下了相当深的印象。

    她属于那种人见人爱型。论长相,可以与付贞馨平分秋‘色’。虽然跟付洁这样的绝代佳人,还有一些差距,但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保准能在99%以上。另外的1%,要么是近视,要么是根本不喜欢美‘女’。

    倒是让黄星惊讶的是,她这一来,原本咄咄‘逼’人的保安员,竟然变得哑口无声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面对小惠的刁难,黄星笑了笑,说道:没问题。能用红包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小惠嘻嘻地道:别光说呀,抓紧兑现!

    伸出一只可爱的小手,在黄星面前晃悠着。

    付洁见此情景,赶快给黄星解围,对小惠道:行了小惠,别闹了,等你结婚那天,我们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

    小惠噘起嘴巴道:那不行!空头支票呢!

    付洁强调道:好了,我要进去见我姑姑了,好久没见了。快带我们进去吧。

    小惠收回手,眼睛急骤地一眨,冲黄星警示道:记账上噢。红包!

    黄星笑说,没问题。

    然后小惠又瞧向那个保安员,朝他挥了挥手:你过来,你过来!

    保安员乖乖地走了过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小惠。

    小惠伸手分别指了指付洁、付贞馨和黄星,朝保安员说道:以后记住了,这三个人都是我最亲的亲人,下次他们再来,你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了。明白?

    保安员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那是,那是。认识了就好说了。主要是你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要不然我也不会……是吧?

    小惠不悦地一皱眉:怎么,你还怪起本姑娘来了?

    保安员连忙道: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你的亲人,就是我的……贵宾。下次一定注意。

    小惠一扬头:这还差不多。把车子看好喽,要是被刮被蹭被划的,我找你算账!

    保安员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了!谁敢划这车,我跟谁拼命。

    关键时刻,这保安员还‘挺’幽默。

    然后小惠带着三个人开始往里走。

    一边走,付贞馨饶有兴趣地道:真霸道!那保安怎么对你唯命是从的?

    小惠得意地道:那是必须的!敢问整个市,谁不给咱点儿面子?

    付贞馨道:真能吹!不就是个小城管吗,看把你给得瑟的!

    城管?

    黄星这才知道,小惠竟然是名‘女’城管!

    在中国,城管是一个很神奇的字眼儿。这是一支敢打硬拼的队伍,他们的名字,令所有人胆战心惊、闻风丧胆!

    看来,在市,连饭店的保安都怕城管!

    甚至,都‘女’城管都怕!

    小惠显然对付贞馨的挖苦有点儿不服气,虎视眈眈地盯着付贞馨,抨击道:城管怎么了,那也是政fǔ公务人员嘞!你公司开的再大,老板当的再大,也得受我们管理!就凭这一点,你得听我的!

    付贞馨呵呵地笑说:看把你能耐的!你在市,我在济南市,你管的着吗?再说了,我又不是在外面摆摊的。

    小惠拍了一下付贞馨的肩膀,啧啧地道:注意言辞!怎么跟姐姐说话呢,哪有一点做妹妹的样子嘛!惹急了我,小心我打你屁股!

    付贞馨条件反‘射’一样,捂了一下屁股。

    同时……

    她又习惯‘性’地揪了一下屁股缝。

    这个略显不雅的小动作,倒是又让黄星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回忆当中。

    ‘叫姐,叫姐,叫姐姐……’

    小惠给付贞馨施加着压力,来到了一个名叫‘顺雅厅’的包厢旁。

    ‘门’开着,黄星顺眼瞧去,发现里面人并不多。除了一对年长者,其他的全是年轻人,加起来也不过七八个人。

    坐在对着‘门’口的那位身材略胖,但雍容华贵的老者,便是付洁姑姑无疑了。她的身边坐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年龄的男人,想必是小惠的父亲。

    小惠带着人走进去,众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笑脸相迎。

    小惠笑道:爸妈,我把人给你们带来了!

    黄星一怔,敢情这语气,怎么像是汉‘奸’抓了地下党‘交’给皇军一样……

    付洁姑姑从桌子上戴上了眼镜,朝前走了几步,仔细地审视着黄星。付洁不失时机地介绍道:姑姑,这是黄星,我们商厦的总经理!

    然后又向黄星介绍道:这是我姑姑……那边那个高大帅气的,是我姑父。

    付洁的姑父笑了笑,伸出一只手,黄星赶快伸过手去,跟他握了握。

    付洁姑姑打量着黄星,禁不住赞叹道:小伙子不错嘛,一表人才。小洁你真有眼光。

    付洁脸上微微一红,攥着姑姑的手,轻声埋怨道:姑,你说什么呢呀。

    姑姑笑说:这么大了,还这么害羞?

    按照山东人的礼仪,黄星算是外人,应该坐在比较重要的位置上。姑父当然懂得这些规矩,拍了拍黄星的胳膊,说道:来来来,坐这儿!

    主宾位置!

    黄星连连摇头:那不行,您坐那儿!

    姑父笑说:你是新‘女’婿,是贵客。坐这儿是应该的!

    这话黄星听了舒坦!看来,他们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连‘女’婿都称呼上了。

    但是黄星还是懂得分寸的,尽管自己的确是贵宾,也断然没有去坐主宾位置的权利。除非是结婚回媒那天,以及过年走亲戚时,才能名正言顺地坐上主宾席位。

    倒是付洁给黄星解围道:姑父,您就坐着。他嘛,跟我挨着坐就行了。

    姑父强调道:那怎么行呢!

    付洁道:怎么不行呢。他这么年轻,让他坐那儿,能坐得住吗?屁股不得坐熟了呀?

    嘿!一向谨慎严肃的付洁,关键时候竟然还是有一些幽默感的!

    互相客套之后,黄星和付洁坐在了姑父旁边的位置上。付贞馨则跟姑姑挨在一起,攥着手嘘寒问暖起来。

    随后姑父又开始介绍在坐的其他几个人,他们都是自家的直系亲属。

    付洁不失时机地轻声对黄星说道:走,去车上拿东西。

    黄星点了点头,跟付洁一起走出了饭店。

    将各种礼品拿了过来,付洁重点向姑姑强调道:这件羊‘毛’大衣,是黄星为您挑选的。您穿上试试,合适不?

    姑姑用手抚‘摸’了一下,笑道:嗐,还这么破费干什么呀。这衣服好哇,得上千了吧?

    黄星顿时一怔,心想坏了,忍痛‘花’了几万块买的东西,却只起到了一千块钱的效果。严重失算了!

    但转而一想,只要付洁的姑姑喜欢,便足够了。

    付洁扭头望了一眼黄星,笑说:一千块钱的东西,他哪拿的出手呀!这是限量大牌,要三万多。

    ‘什么,三万多?’这个数字,让看起来见多识广的姑姑,也惊到了。她的手甚至无意中抖动了一下,说道:太破费了,太破费了。我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了,穿这么贵的衣服,人家不笑话我呀!还能退不?

    付洁攥着姑姑的手,道:黄星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姑姑连声道:太贵重了太贵重了,上万的衣服,我还是……还是第一次穿……

    这时候小惠突然‘插’了一句:什么上万呀!依我看,也就值几百块!反正这价格也不透明,我说我这身上这衣服还值二十万呢,你们信吗?

    她拎了拎自己身上衣服的衣角,一副不砸场子死不休的样子。

    小惠这一句话,倒是让现场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地步。

    黄星心想,这丫头真是个活宝!

    小惠这一破坏,嘴角禁不住窃笑着望向黄星,轻声呢喃道:让你不好好巴结巴结本姑娘,这就是下场!

    姑父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对‘女’儿的任‘性’有些生气:小惠,别胡说!你懂什么,上次你又不是没去过你姐姐的那个……那个商厦,里面的衣服,都好几万。没见过世面,就别瞎说!

    小惠偏偏扮起了鬼脸:就说就说就说!反正我看着,就是不值钱。地摊儿货!

    典型的恶搞小天后!恐怕付贞馨在她面前,都有些望尘莫及了。

    姑姑在付洁的帮助下,果然穿在身上试了试。还别说,不大不小,正好合体。一个原本就很干净利落的老人,顿时显得年轻了一些,而且,更是多了几分贵气。

    付洁点了点头:好看,真好看。这衣服特显年轻。

    姑父也盯着这衣服看个不停,附和地道:好衣服就是好,呵,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似的!

    付洁看出了姑父脸上掠过了一丝醋意,赶快说道:姑父您也别羡慕嫉妒恨哟,等明年你过六十岁生日的时候,让黄星也给您选一身!

    姑父笑说:那好,我等着!真好,没想到还能沾上侄‘女’‘女’婿的光。好好好!

    他一口一个‘女’婿叫着,黄星的心里,像蜜一样甜美。

    付洁说道:姑父你叫他黄星就行了,您的倒‘女’‘女’婿,不一定是他呢!

    姑父强调道:洁啊,这话可不能‘乱’说!会伤了‘女’婿的心!

    付洁苦笑:看您……又来了。

    ……

    一团和气,一团幸福。

    可谓是其乐融融。

    一个硕大的蛋糕被摆了上来,小惠起了个头,大家一齐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姑姑高兴地‘操’着刀,将蛋糕分成了若干块。

    第一块,当然要夹给黄星。

    但就在分蛋糕的间隙中,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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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2章 沉重的见面礼
    &bp;&bp;&bp;&bp;只见一个纤弱的身影,幽灵一般绕到了黄星的身边。

    片刻之间,施展了一番九‘阴’白骨爪,黄星的脸上,已经是白黄‘交’错,‘奶’油四溢。

    在一阵咯咯的笑声中,黄星透过沾满‘奶’油的眼睛缝隙,望见小惠正站在自己面前,满手雪白地过幸灾乐祸。

    小惠笑说:见面礼喽。你不送我见面礼,我也照样要送你一份见面礼的噢!

    真他妈霸道!

    黄星虽然很生气,但是却仍旧要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并尝试着用一种幽默的语气,说道:小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我可不是寿星。

    他牵强的笑容中,隐藏着一种初来乍到的尴尬。他多想‘操’起自己的那一块蛋糕,将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手段如此残忍的城管小妹,‘弄’个大‘花’脸!

    小惠胜利般地笑道:没搞错呀,就是要送你的嘛!

    姑姑见小惠如此任‘性’,禁不住说道:胡闹!小惠,你怎么能对你姐……姐夫这么无理?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文静。赶快跟你姐夫道歉!

    姑父也跟着站起来,附和道:小惠,过分了过分了!给你姐夫把脸擦干净!

    一直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付洁,脸上也有些火辣辣的。她甚至有些后悔,把黄星带过来。这个雷死人不偿命的小惠,往往会在关键时刻,给人以致命一击。她的手段,凶猛而毒辣,不分对手,不分‘性’别。付洁甚至觉得,小惠这样对待黄星,明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这些‘奶’油画在黄星脸上,比画在她脸上,还要让她难受。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对小惠轻声问了句:小惠,这样做真的好吗?

    小惠却仍旧没察觉到气氛的尴尬,挥舞着满是‘奶’油的双手,说道:这样才好呢!过生日嘛,就是要有这个气氛!一会儿还会有下一个中奖观众喽。也许是你,也许是你……嘿嘿,大家都小心喽。

    她夸张地在原地摆了几个九‘阴’白骨爪的动作,气焰极其嚣张。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个身影突然跃了过来,用手在小惠脸上一阵搅和。

    于是,小惠的命运,跟黄星如出一辙。

    下手者,竟是付贞馨!

    一阵由衷的感动油然而生,黄星恨不得走过去,给付贞馨一个大大的拥抱,以示感‘激’之情。

    付贞馨悄悄地对黄星笑道:亲姐夫,我替你报仇了!

    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小惠有些猝不及防。面对突然而来的命运,她禁不住噘起了嘴巴,怒气冲冲地望着付贞馨,愤然地道:付贞馨你这个鬼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姐?我跟你拼了!

    然后追着付贞馨在餐桌前绕了好几圈儿。

    直到姑姑一挥手,制止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小惠委屈地道:妈,你看她!她怎么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呢!

    姑父一边递给黄星一些餐巾纸,一边说道:‘女’婿今天坐到这儿,就已经不是外人了。你哪能这样胡闹?

    黄星擦拭着几下脸颊,大片大片的‘奶’油被粘在纸上。身边的付洁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声问了句:用不用我帮你?

    黄星一怔,倒也不客气,把脸面向着付洁,坐以待擦。

    付洁埋怨了一句,你还真不客气。倒真的拿过纸巾,仔细地在黄星脸上擦拭了起来。

    那边小惠和付贞馨的追逐已经结束,只见小惠主动亮了白旗,掏出一只白‘色’的手帕晃了晃,说:我投降,我投降。

    但实际上,她这一投降,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正当付贞馨毫无防备的时候,小惠突然变脸,用整个头部扎向付贞馨……

    于是乎,付贞馨的衣服上,顿时一片雪白!

    付贞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低头望着衣服上的‘奶’油,她皱紧眉头瞪了小惠一眼:怎么能往衣服上蹭呀,你!小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小惠振振有词地道: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有仇必报!

    小惠扮了个鬼脸,得意地手舞足蹈。

    付贞馨见此情景,委屈地向姑姑告状:姑姑,你看她!太欺负人了!

    姑姑叹了一口气,不得不用严厉的语气,向小惠发出警示:小惠你要再这么闹,就别坐在这里了。你看你把馨馨衣服‘弄’的,洗都不好洗!

    小惠却不以为然地道:是她先‘弄’我的!我又没招惹她,谁让你给我画大‘花’脸!

    姑姑愤然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是你先给你姐夫画的好不好?你再这样胡闹下去,以后谁敢娶你?恐怕你嫁都嫁不出去!

    小惠啧啧地道: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反正我也不想嫁人!

    姑姑气的满脸通红:你……你……

    姑父见状后,对另一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中年男子,责令道:小刚,你也不管一管你妹妹!都是从小让你宠坏的!

    这个被叫做小刚的中年男子,随即站了起来,走到了小惠面前。

    很明显,刚子是小惠的哥哥,但实际上,他与小惠的年龄差距,在七八岁以上。甚至更多。

    由此黄星也估‘摸’出了小惠得以如此任‘性’的原因。想必当时姑姑和姑父在生完刚子之后,便没打算再要孩子。赶到刚子快到十岁,才有意或者无意地怀上了小惠。小惠一出生,便得到了父母和哥哥共同的疼爱,被视为掌上明珠一般。在这种娇生惯养的情况下,渐渐被培养成了任‘性’的公主。

    但实际上,刚子在小惠面前,说话也是完全没有份量。还没等他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小惠便嚷嚷开了:哥你应该知道,你应该站在谁那一边!

    刚子强调了一句: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但是小惠,听哥的,和谐第一,和平共处!

    我靠,这小词,还一套一套的!

    小惠皱眉道:是他们对我不和平好不好,你要是我哥,就替我报仇!

    刚子道:他们都是客人,你不能这么任‘性’无礼。小惠,来,我帮你擦擦脸上。

    小惠摇了摇头:就不擦就不擦,反正一会儿有可能还会……还会继续。

    ……

    大家都拿小惠没办法。

    这真是一个让人无计可施的活宝。

    但即便是擦拭了一下脸上,却仍旧油乎乎的。无奈之下,付贞馨走到黄星面前,说了句:姐夫,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去水管儿上洗洗吧。

    黄星点了点头,在付贞馨的陪同下,一齐到了洗漱间。

    洗了把脸,豁然开朗。

    付贞馨则用纸巾蘸着水,将身上的‘奶’油擦拭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才松了一口气,感慨地道:这个小惠呀,从小就调皮。我记得小时候来姑姑家,她经常拿一些癞蛤蟆,大蛇,什么的,吓唬我。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汉子。

    黄星笑道:更可怕的是,她还当上了城管。

    付贞馨扑哧笑了:那更了不得了!听我姑姑说,她第一天进城管队上班,就把她们领导给骂了!

    黄星一愣:这么厉害?

    付贞馨道:可不嘛!现在城管队没人敢惹她!谁要是惹了她,那就像是沾上马蜂窝一样,后果不堪设想。我还记得小时候,她长的蛮可爱。但可爱的外表之下呢,容易被所有人‘迷’‘惑’。她上一年级的时候,有个五年级的比较大一点的姐姐,觉得她好看又可爱,在进学校‘门’之后,逗了逗她,‘摸’了‘摸’她的脸蛋。哎呀妈呀,这下子了不得了,捅了马蜂窝了,小惠硬是把五年级这个大同学追到了她们班上,掐着腰去人家打架……即便是老师来了,都劝不住。

    黄星不由得摇了摇头: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付贞馨接着道:我姑姑和姑父可头疼了!没有一天不给惹祸的!还经常把男同学打哭骂哭,她在小学的时候,就被老师和同学们起了个外号。

    黄星问:什么外号?

    付贞馨一语道破天机:恐怖份子!

    黄星点了点头:确实很有当恐怖份子的潜质。

    付贞馨道:对了一会儿你喝点儿酒呗,我姑父很爱喝酒,恐怕这次你是逃不掉的。

    黄星一怔,说道:不能喝。你和付洁的安全都在我身上,我可不敢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

    付贞馨强调道:你喝酒,我开车呗。我也过一把奥迪的瘾。

    黄星道:那倒是……可以。但我今天真的不太想喝酒。

    付贞馨道:你想的太天真了。

    黄星一愣:这有什么天真的?

    付贞馨啧啧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黄星简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但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身影火急火燎地走进了洗漱室。

    黄星一瞧,顿时条件反‘射’一样进入了战斗模式,并且用一只手护住了自己的脸。

    小惠虎视眈眈地盯着黄星和付贞馨,做贼心虚地问了句:刚才说我坏话了,是不是。别以为我听不到。

    付贞馨将了她一军:谁敢说你坏话呀,城管大人。

    小惠一扬头,眼珠滴溜一转:你们俩‘私’下跑这儿来,半天回不去,这可不是一个好光头。馨馨我告诉你,他,可是你和我的,共同的姐夫。可不是坏了规矩。

    付贞馨眉头一皱:小惠你什么意思?

    小惠得意地一歪脑袋:没什么意思,就是善意的提醒一下。

    但她马上转变了一下情绪,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上下打量了一番。

    黄星被她看‘毛’了!

    , ..

    ...
正文 第413章 小心有诈
    &bp;&bp;&bp;&bp;小惠表情夸张地走近了一步,望着黄星说道:我很纳闷儿,你是怎么骗到我表姐的?

    黄星一怔,‘骗’这个字,貌似用的太不恰当了吧?

    见黄星不说话,小惠步步‘逼’近:问你呢,姐夫同志。老实‘交’待,像我姐那样漂亮又有事业的美‘女’,再优秀的男人也很难入她的法眼。你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大官,却成了我的姐夫,我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噢。我姐的眼光,就这么……低吗?

    太直接了吧,这也!

    黄星有些尴尬,不知道是小惠说话一直是这么直接,还是故意在刁难自己。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替黄星解围:所以说,这就叫缘分!两个人情投意合,一见钟情。姐夫,是个好人。

    她这句辩解,让黄星有些无地自容。以至于,他更加觉得对不起付贞馨。那个曾经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也就是如今的小"bo z"。

    小惠偏偏继续刁难:我怎么知道,她是图我姐的人,还是图我姐的钱呀。反正我总觉得,这个人‘挺’抠的。

    抠?黄星一听这个字,顿时来了火气!

    我初次见面,就给姑姑带了一件上万元的衣服,这么豪放大气,竟然说我抠?

    气愤之下,黄星禁不住反问了一句:小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你只不过刚刚认识我这么一会儿,就给我下了这么一个定义。是不是有点儿太草率了?

    小惠强调道:一点儿都不草率!本姑娘是深思熟虑的!

    黄星道:不见得。

    小惠冷哼了一声:你对我妈是‘挺’大方,送的那衣服,还成。但是本姑娘呢!

    她平摊开双手,接着补充道:什么也没收到。

    还有这样索要东西的?黄星心想,就小惠这种厚脸皮的作风,那些被她管辖的小商小贩,不得被压榨死啊!

    付贞馨强调了一句:行了小惠,别闹了好不好,还追到这里来要东西。是我和我姐,我们没有告诉他,有你这么个人。所以他不准备见面礼也是应该的。

    ‘什么?’小惠瞠目结舌地道:你竟然不告诉他,你有一个爱收礼的姐姐?

    付贞馨道:你可真是大言不惭!好了好了,这样吧,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让他和姐,送你一份神秘大礼!

    小惠道:那还要等半年嘞!本人等不及。

    付贞馨反问:那你想怎样?

    小惠眼珠子急剧地一眨:现在……就去买!

    没搞错吧?

    黄星听了,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这个小惠,好像是越来越过分了!玩笑是可以开,但是开的太过火,容易吓到人!

    付贞馨道:小惠,你抓紧洗洗你的脸,先!晚饭马上开始了,别耽误时间。今天除了姑姑是主角,新‘女’婿,也是主角。你要做的是锦上添‘花’,可不是画蛇添足哟。否则让姑姑的寿宴吃不好,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喽!

    这理论不错,蛮有说服力!黄星没想到,付贞馨还有着这么强悍的逻辑能力。

    小惠倒也没再刁难,而是机灵地一扬头,挥了挥手,说道:好啦好啦,不跟你们嚼舌头啦,快去快去吧,都在等你们!

    黄星倒是觉得,这跨度有点儿太大了!

    刚才还一直兴师问罪,‘鸡’蛋里面挑骨头,突然之间就缴械投降了?

    小心有诈!黄星在心里暗暗地提醒着自己,刚才他亲眼看到,小惠在宣告投降后,不按常规出牌地报复起了付贞馨,将‘奶’油抹了她一身。眼下,她仿佛又是同样的套路?

    与付贞馨一起回到包厢,黄星坐了下来。

    也不知为什么,他老是坐不踏实。总觉得,小惠会不会突然从外面闯进来,又在自己身后搞什么小动作。

    此时他面前已经摆上了一个高脚杯,杯子里也被倒上了一整杯酒。酒香四溢,气息扑鼻。作为一名资深的酒场人,黄星一闻之下,便知道这酒是茅台无疑了。扭头一看,发现墙角处放了一个白‘色’酒瓶子,这便可以更加确定了。

    但是考虑到自己回去还要开车,黄星望着面前这酒,面‘露’难‘色’地道:姑父,实在不好意思,我还要开车,这酒嘛……

    姑父打断黄星的话:怎么,嫌酒不好,还是怎么的?第一次见面不喝酒,这说不过去吧。再说了,我这两个侄‘女’儿,都会开车,你就只管放开了喝,她们肯定能把你安全带回去!

    这时候姑姑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插’话道:要不让仨孩子都住下吧,上小刚去订一下宾馆。

    付洁赶快抢先道:不不不,不了姑姑。我们回去还有事。

    姑姑反问: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付洁道:我还有一份方案要赶出来,今天晚上要加班的。

    姑姑道:那就把小惠的电脑拿过来,在宾馆里做呗。这样的话,不至于让你时间那么紧张。

    付洁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姑姑,以后我们还会经常来看您和姑父的。这样吧,我以茶代酒,先姑姑一杯,祝姑姑越活越年轻,长命百岁,健康快乐!

    她站了起来,利用这样一种敬酒的方式,叉开了话题。

    姑姑倒是也没再勉强。

    但是黄星这顿酒,却实在是逃不掉了。

    姑父是个劝酒的好手,他几乎将酒场上让酒的十八般武艺全亮了出来,直‘逼’的黄星没法再推辞。

    中国人的好客,在酒席上发挥得淋沥尽致。人与人的感情‘交’流往往在敬酒时得到升华。中国人敬酒时,往往都想对方多喝点酒,以表示自己尽到了主人之谊,客人喝得越多,主人就越高兴,说明客人看得起自己,如果客人不喝酒,主人就会觉和有失面子。但实际上,在山东,这种酒场上的好客‘精’神,要更上一筹。

    姑父端起黄星的杯子,黄星只能伸手去接过来,纠结之后,便不再纠结。毕竟,这种场合,这种热情,如果他再不喝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黄星站了起来,握着酒杯说道:很高兴能够认识姑姑,姑父,还有在坐的各位亲朋好友。我借这杯酒,表达三个意愿。第一个酒,首先要祝姑姑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说完后,狠狠地喝了一口。

    姑父笑说,这就对了嘛。

    黄星紧接着又开始发表第二轮意愿:第二个酒,祝姑姑和姑父,晚年幸福,老有所依……

    再之后,第三个酒:祝在坐的各位兄弟姐妹,事业有成,爱情美满,孝敬长辈。

    一连串干净利落的三敬酒后,黄星舒了一口气。这时候,酒已经喝掉了半杯。

    姑父不停地夸赞道:场面,果然是个场面人!来来来,新‘女’婿,初次见面,咱们三个酒。走着!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姑父便率先喝了一大口,嘴角处还发出呲呲的声响。

    黄星觉得进展太快,但又不得不响应。

    就这样,很快的工夫,两杯酒已经下了肚。跑有六七两。

    黄星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就算报不了菜谱,也得上话了。

    但是姑父却仍旧不依不饶,劝黄星道:要喝就喝痛快!既然我这侄‘女’儿能开的了车,你还顾忌什么?大不了你就躺车上睡一觉就到了,是不是?再说了,再大不了,住下!我给你安排这里最好的宾馆!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虽然姑父和黄星是第一次见面,但看的出来,他对黄星的初印象,相当好。

    付洁不失时机地替黄星解围:姑父,您就别让他了,喝多了,难受。他酒量有限呢。

    姑父有些不悦地道:洁洁,出‘门’喝个酒你也管的这么严,这样不行。不喝酒,怎么‘交’朋友啊?再说了,喝酒是为什么,喝酒不难受不多喝,你喝它干什么?就是要找那种醉乎乎的感觉,一个字,过瘾!

    付洁苦笑说:这是两个字了。

    姑父一‘摸’额头:不管几个字,就这样了。看的出来,我这‘女’婿,酒量不错!

    强行拿过黄星的杯子,笑着往里添酒。

    黄星心想今天晚上算是栽了,碰到一个传说中的酒神。

    付洁悄悄地凑到黄星耳边,无奈地道:忘记告诉你了,姑父酒量特别厉害,恐怕你三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唉,应该让你一开始就喝啤酒就好了……

    这话一说,倒是无形当中小小地戳伤到了黄星的自尊,黄星酒量不错,也算是在酒场上拼杀出来的老将。听由付洁这一番话,一种天生的战斗‘欲’望,燃烧着他被酒‘精’快要点燃的心。黄星咬了咬牙,竟然有种要与姑父‘决一死战’的冲动!

    年轻嘛!容易较劲!

    而实际上,在座的诸位,除了姑父和黄星二人,其他人都没有喝酒。大家一边吃菜,一边欣赏着这一出酒场上的拼杀。

    第三杯酒,很快下了肚。此时此刻,黄星感到酒‘精’已经在体内起反应了。

    但其实,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也不知是姑父说了句什么,其他在坐的平辈们,都开始陆续过来给黄星敬酒。

    已经喝的不少了的黄星,英雄气概贯穿全身,几乎是来者不拒。

    姑父不停地在旁边添油加醋,冲黄星伸大拇指助威。

    黄星在这种‘激’烈的气氛中,逐渐忘乎了所以。

    后来,小惠也端着杯子过来凑起了热闹。

    黄星感到,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看东西和看人,出现了重影,叠影,甚至是摇晃。

    , ..

    ...
正文 第414章 你闯祸了
    &bp;&bp;&bp;&bp;但人在酒醉的时候,越是不清醒,反而越是觉得自己清醒。

    小惠持酒杯在黄星面前站立,那亭亭‘玉’立的身姿,给了黄星一种醒眼朦朦下的美的感受。就仿佛是‘春’天里的一朵妖‘艳’的玫瑰‘花’,绽开在他的面前。她持着酒杯,轻盈而优雅,带着淡淡的笑意。

    或许,这一切原本只是幻觉。

    付洁当然能感觉到黄星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于是开始进行拦截,对小惠道:小惠别让了别让了,他已经喝高了。

    小惠反问:怎么,初次见面,我跟新姐夫喝杯酒有什么不妥吗?他是你的,我跟他喝杯酒,他又不可能跟我。你紧张什么呀?

    付洁叹了一口气,心想今天完全是有些失算了。来之前她就曾经考虑过某些特殊的细节,比如说姑父的让酒‘精’神,小惠的整盅行为,这一切都有可能成为这次之行的绊脚石。但是付洁还是低估了这爷俩儿的破坏力。

    小惠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道:姐夫,来来来,初次见面,有一杯酒总是要喝的。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跟你喝。

    小惠一皱眉: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黄星指了指小惠的酒杯:你拿白开水跟我喝,这不是……

    小惠冷哼了一声,反问道:谁告诉你这里面是白开水?告诉你,这是白酒好吧?

    白酒?黄星愣了一下。

    小惠很配合地将杯子凑近黄星鼻尖处,一闻之下,果真散发着一阵酒‘精’的味道。

    无奈之下,黄星把杯子放在耳边,象征‘性’地‘舔’了一口,准备敷衍了事。谁想小惠根本不让,兴师问罪道:姐夫,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黄星很无辜地道:有……有吗?

    小惠强调道: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黄星随口回了一句: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看来自己的确是喝多了,什么话都情不自禁地往外蹦。

    小惠质问:你干什么意思呀,姐夫?付洁,那可是我亲表姐。莫非,你是不想攀上这‘门’亲了,噢?

    一提到付洁,黄星顿时愣住了。或许,已经醉意婆娑的他,朦胧中意会到了什么,连声说道,得攀,得攀。然后手持酒杯,将杯中白酒一口饮掉一半!

    小惠惊住了,付洁也惊住了!

    也已经醉眼朦朦的姑父,一边用牙签剔着牙缝儿,一边冲黄星伸出大拇指:爽快,爽快!果然是山东好汉!

    他这样一赞美,一股英雄气概,顿时充溢在黄星身上的每一个角度。黄星一不作二不休,用杯子主动跟小惠碰了碰,打了一个酒唔,豪放地道:来,再来,我回敬你一个!表妹,你是付洁的表妹,那也就是我黄星的表……表妹。付洁长的……长的漂亮,你也长的……长的漂亮……

    什么‘乱’七八糟!

    真的是喝的太多太多了。

    付洁见此情景,不由分说站了起来,当黄星就要喝掉杯中酒的时候,她一出手,夺过了黄星的酒杯。

    黄星微微摇晃着身体,斥责道:干……干什么?

    付洁强调道: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喝多了!

    黄星大着舌头道:谁说的?谁说我喝多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们……我黄星就是武松转世,酒神重生。别说是……别说是这点儿……这点儿酒。就是把饭店的酒全搬过来……都不在话下……酒这东西……好……好……

    姑父也在一旁给黄星加油助威,继续冲他伸出大拇指:好,好!‘女’婿好酒量!梁山好汉地干活!

    黄星觉得眼前直发晕,但他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任由其任‘性’地发挥出来。他拍了拍姑父的肩膀,笑说:你怎么成了日本鬼子,还什么什么地干活?

    此言一出,全场哄堂!

    过了,实在是真的过了!

    付洁走过来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斥责道:你怎么跟姑父说话呢?

    黄星喝的眼睛都有些直了,竟然伸手搭住姑父的肩膀,拍了拍,说道:就……就这么说话怎……怎么了?我们是兄弟,好兄弟。喝酒,继续喝酒!

    他伸出在面前‘摸’了半天,似乎已经忘却那半杯酒被付洁夺去了。这时候姑父却像变戏法一样,从旁边‘摸’过来满满一杯白酒,递到了黄星跟前:对对,对,来,喝酒。痛快喝酒!

    此情此景,让今晚的寿星也觉得有些尴尬,禁不住苦笑道:这俩人,还称兄道弟上了。好了,别再喝了,再喝都得钻桌子底下去了。

    付洁走到姑父和黄星中间,对姑父道:姑父他都喝成这样了,你就放他一马吧!姑姑都发话了,今晚都很高兴,不在酒,不在酒的!

    姑父有些不悦地道:什么不在酒!就在酒!天长地久的‘酒’!

    说完之后,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

    黄星也不甘示弱,他似乎已经被某种莫名的力量所牵引着,无法自拔。端起酒杯,手已经难以控制好平衡。但他仍旧大气凛然地道:对,天长地久的酒!喝了咱的酒啊,九千九百九十九哇,喝了咱地酒哇,一个敢上什么什么口哇,喝了咱地酒啊……

    敢情他还唱上了!

    正可谓是,在酒‘精’的麻醉下,丑态百出。

    这杯酒下肚,黄星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当黄星渐渐醒来的时候,觉得胃里有些非常不舒服,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却被天‘花’板上那并不太强烈的灯光,刺到了。

    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极为陌生的环境。

    定了定神,他突然意识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喝多了!

    天呐!他想猛地坐起来,却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身上疲惫不堪。定了定神,他发现,自己好像是睡在了一间宾馆的房间里。

    怎么回事?

    ‘你终于醒过来了!’

    一阵熟悉且关切的‘女’音。

    顺势看去,黄星顿时吓了一跳:是付贞馨!

    黄星狐疑地望着付贞馨,想记起一切,记忆却停留在与姑父拼酒的片断。黄星问:我这是在……在哪儿?

    付贞馨道:在宾馆。

    黄星道:我知道在宾馆。是在哪家宾馆?

    付贞馨道:叫顺和宾馆。你现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黄星焦急地道:我不是问这宾馆叫什么名字,我是想知道,我现在是在济南,还是在……

    付贞馨打断他的话:在市。

    啊?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缓缓地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外套已经被脱下,身上只穿了一套保暖内衣。黄星使劲儿地晃了晃脑袋,尝试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你……你姐呢?

    ‘回去了?’黄星一怔:她自己回去的?

    付贞馨强调道:被你气走的!她让我留下来照顾你,等你酒醒了,再回济南。

    黄星一拍脑‘门’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是不是……是不是喝太多了?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了?

    付贞馨稍微移动了一下身体,指了指‘床’边下面的一个脸盆:你都钻桌子底了,昨天晚上!我们费了好大劲,把你扶到宾馆里来,你就哇哇的吐。一个小时,吐了三四盆!

    三四盆?黄星‘摸’了‘摸’肚皮,心想我可怜的胃啊!黄星问: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付贞馨道:可不嘛,你都已经睡了五六个小时了。现在是……现在是凌晨五点钟了!

    黄星拍了拍脑‘门’儿:天啊!我怎么喝这么多!

    付贞馨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下惨了!早知道这样,这次过来,就不应该带你来。生日没过好,还……还糗大了。我姐她……她都气的不得了……你知道吗,你昨晚真的是……真的是让我姐很难堪。

    黄星连声道:都怪我都怪我,怎么喝这么多。第一次,第一次。

    付贞馨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起来洗把脸,我们回济南。

    黄星‘噢’了一声,却又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事实。他冲付贞馨追问道:你昨天晚上,一直……一直在房间里陪我?

    付贞馨面‘色’有些疲惫地道:那还能怎么样呢!你都醉成这样了,一个劲儿地‘乱’说话。而且,也是我姐特意嘱咐的,要我全程陪护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伺候你这个大酒鬼!你都把我身上,全都‘弄’脏了。我……我给你喝了一晚上的水!

    黄星望着付贞馨明显有些憔悴的俏脸,心里很是歉意,情不自禁地,他抓住了她的手,‘激’动地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付贞馨急忙把手‘抽’了回去,强调道:我是替我姐照顾你的。不过……唉!你知道吗,你这次捅了大马蜂窝了!

    黄星反问:什么马蜂窝?

    付贞馨俏眉紧皱地道:你喝这么多酒,还不算捅了马蜂窝了吗?你这第一次来见我姑姑和姑父,给他们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印象呀?让我姐以后……以后怎么面对?

    黄星叹了一口气:都怪我,都怪我。

    付贞馨埋怨道:早干嘛去了,你看你,昨晚喝的那叫一个英勇!白开水的话也不能这么个喝法呀!劝不住,谁都劝不住!我姐去劝你,小惠去劝你,你都不听。就连姑姑来劝你,你反而还推了姑姑一把,差点儿把姑姑给推倒!

    啊?黄星瞪大了眼睛:不会吧?我推了姑姑?

    付贞馨道:那还有假。

    黄星皱了皱眉头,努力地去回忆着昨晚的任何一个细节。

    但他却实在有些记不起来了。

    , ..

    ...
正文 第415章 弥天大罪
    &bp;&bp;&bp;&bp;一时间,黄星陷入了无限的自责与懊恼当中。

    实际上一直以来,自己酒品还算不错,尽管有时候喝多酒时容易情绪‘激’昂,但总不至于去动手推搡一个长辈。今天这是怎么了?

    回想着自己昨晚喝酒的一系列细节,黄星觉得是自己喝的太多了。那喝红酒用的大杯子,一杯足能盛四两酒。喝了多少杯,已经数不清了。恐怕加起来,二斤以上是有的。这种情况下,就算你酒品再好,恐怕也很难抵挡酒‘精’的麻醉作用。

    黄星咬了一下嘴‘唇’,叼上一支烟,试探地道:贞馨,我是不是应该……应该去跟姑姑道一下歉?

    付贞馨急骤地摇了摇头:先别了吧。姑姑正在气头上呢。她现在……肯定不会原谅你的。等她消消气再说吧。

    黄星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在酒后推搡姑姑,于是进一步核实道:我昨晚真的推了姑姑?你别吓我,我心脏受不了。

    付贞馨强调道: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哪能开玩笑?而且,你还跟姑父称兄道弟,跟梁山好汉好的,在那里划拳拼酒。姑父也喝的不少,你们还吵了好久。

    黄星一皱眉:我和姑父也吵起来了?

    付贞馨道:那可不!差点儿都动了手!你俩都喝的太多了。哎呀,太没出息了,两个大男人!

    黄星狠狠地拍了拍脑‘门’,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我真的就不该来。本来是件好事,结果被我搅和的……唉,都怪我。

    付贞馨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不过说真的,今天姑父也劝酒劝的太厉害了,看起来好像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似的。把酒不当酒,当白开水了。

    黄星道:姑父那人,太好客了。好客山东人。

    付贞馨点了点头:是好客的有点儿过了头。

    黄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心口处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格外沉闷。

    丢人,真他妈的丢人啊!

    这时候付贞馨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付洁。

    付贞馨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付洁焦急的声音:他醒了没有?

    付贞馨望了一眼黄星,轻声道:醒了,刚醒。

    付洁狠狠地道:替我煽他两个耳光!我在姑姑一家人心中的形象,全被他损坏了!让我……让我……让我以后怎么再面对姑姑和姑父?

    付贞馨脸即一红:姐,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而且,姐夫……姐夫也不是有意喝多的,是不是?是……

    付洁打断她的话:还不严重?跟姑父吵!还推姑姑,差点儿推一跟头!我真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没品的人!我看错人了!

    那边的付洁,情绪仿佛异常‘激’动,付贞馨能感受到来自远方的一股强烈的火‘药’味道。

    付贞馨道:姐夫也不是故意的呀!而且,而且明明是姑父让酒让的太厉害了。姐夫他第一次过来,哪能拗得过姑父的劝酒……所以……

    付洁道:你别替他说好话了,我已经对他失望透了!还有,以后别姐夫姐夫的叫他,他配么?

    付贞馨:姐,你冷静一下,我觉得吧……

    付洁不再给付贞馨替黄星争辩的机会,说道:他醒了就抓紧带他回来,别让他再留在那里,给我付洁丢人了!

    呯……

    挂断了电话。

    由于房间里很安静,因此一直在付贞馨面前坐着的黄星,听清了这通电话的大部分内容。

    他有一种想哭哭不出来的感觉!

    这一切的后果,究竟应该怪谁呢?

    怪自己!只能怪自己!黄星不怨付洁这番无情的鞭斥,的确是自己给她丢了人!换个角度思考一下,她原本是想带着男朋友,在姑姑姑父面前羡慕一番,可结果,自己却因为喝多了酒,丑态百出,言行不当,甚至出现了过‘激’行为。这岂能不让付洁失望?寒心?

    黄星叹了一口气,心里如同五味翻滚。

    付贞馨凑了过来,坐的离黄星很近。以至于,黄星能闻嗅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道。

    她很关切地望着黄星,眉宇当中似乎蕴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情。这种在关键时刻折‘射’出来的情愫,缘自于她曾经对黄星深深的爱。

    黄星甚至能感受到她嘴巴里呼出来的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她感动。

    她这俏美却又略显憔悴的脸上,凝聚着一种难以忘却的温馨。

    这一系列熟悉的感觉,让黄星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呼叫起了她的名字。

    付贞馨。

    是的,她曾为自己付出了真心!

    一种油然的感动,跨越时空,在这一刻,在黄星的心里,变得异常清晰了起来!

    以至于,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很想抱住她。这种抱,甚至可以没有任何邪念。这或许是一种赎罪,或许是一种由衷的感动。

    付贞馨弓着身子,嘴‘唇’轻轻地颤动了几下,轻声说:姐夫,你别多想,我姐她,她只不过是在气头上。

    黄星苦笑了一声,道:别叫我姐夫了,我承担不起这两个字。你姐已经说了,我不再是你的姐夫。

    付贞馨强调道:我姐那是气话!你还不了解她吗,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就是这个急脾气呀!等她消消气就好啦。

    黄星只是叹了一口气。

    付贞馨试探地道:要不,你跟我姐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黄星摇了摇头:有什么用吗,只能越抹越黑。

    付贞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尽力在我姐面前帮你说话的。我想,你们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姐肯定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跟你分手吧。

    黄星无奈地苦笑:很有这个可能!

    付贞馨还是在极力地安慰黄星: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黄星捏了一下鼻梁,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刺‘激’一下大脑更快地运转。

    但实际上,他越清醒,心里反而更难受。

    木已成舟,祸已出,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黄星抓过衣服,披在身上。付贞馨很配合地转过身,走进了卫生间。黄星很烦‘乱’地穿好了衣服,蹬上鞋子,在镜子前一照,他突然觉得,镜子里怎么会是这么邋遢的一个人?

    付贞馨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手上拿了一条湿过的‘毛’巾。站到黄星面前,付贞馨关切地说:我帮你擦把脸吧。

    黄星伸手接过‘毛’巾,说了句:我自己来。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能擦拭掉脸上的尘埃,却擦不掉自己酒后所犯下的弥天大错!

    敏锐的付贞馨,当然能看出,黄星的心理压力有多大。此时此刻,她很是担心黄星会因此想不开,甚至为她造成了某些心理‘阴’影。于是她尝试着继续疏导,劝慰。付贞馨把手放在黄星的肩膀上,说道:别有什么心理压力,反正从我来看,我觉得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是喝多了酒,小小的失态。这有什么?是别人都小题大做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贞馨,谢谢你,这个时候,还能不离不弃,开导我。

    付贞馨道:这个时候,什么时候?现在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呀。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大家还是大家。你还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什么都没变呀!

    黄星苦笑说:只是我黄星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变了。

    付贞馨狠狠地摇了摇头:没有,真的没有。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正直英勇……一身是胆的……那个英雄一样的人物!

    黄星猛地一怔!

    付贞馨这个评价,似乎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什么。

    几年前,那场公司聚会?

    确切地说,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开端!

    当时付贞馨跟单东阳关系很好,正向恋人的方向发展着。而黄星,却像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狗,没人疼没人爱,尤其是付贞馨见了黄星,就像是老鼠见了猎物一样,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这一切,缘于他那次无意中的撞车事件。在厕所里,他无意中看到了付贞馨的身体。仅仅这一个羞辱,就让付贞馨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将他彻底赶出鑫缘公司!但尽管如此,黄星看的出来,付贞馨这强硬的一面背后,其实还有她柔软善良的一面。

    所有的变化,都缘自于那次公司聚会。一群地痞流氓喝多了调戏付贞馨,原本在所有人看来,特种兵出身的单东阳,英雄救美的机会到了。却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却逃之夭夭了。结果,黄星丝毫没有多想,上演了一出狗熊救美的感人故事。

    从那开始,付贞馨整个人都变了!

    以至于,他们之间渐渐地摩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确切地说,跟付贞馨在一起的日子,充满着‘浪’漫和温馨。

    ……

    这一切美好而酸楚的回忆,让黄星心里很不是滋味。面对着面前这个清晰熟悉的昔日恋人,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迅速地占领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甚至在情不自禁之下,他攥住了付贞馨那只柔软的小手。

    付贞馨微微一愣,手往回‘抽’了‘抽’。

    她惊愕地望着黄星,却又发现,他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一种少见的柔情。

    ‘姐……姐夫……’她纠结地提醒了一句,但那只被握住的手,却舍不得真的缩回来。

    她觉得,那只有力而温暖的大手,像是一个很安全的港湾。

    涯叔有话说:

    作者说,读他书的都是有文化的壕,壕们,快给作者打赏吧。

    , ..

    ...
正文 第416章 同居一晚上
    &bp;&bp;&bp;&bp;黄星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由自主地说了句,对不起。

    但是这句对不起刚一开口,他便后悔了。这不是做贼心虚吗?但实际上,自己在握住她手的瞬间,是没有任何邪念的。这只是一种在感动氛围中,情不自禁之举。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却在刹那之间,感到面前这个曾经与自己‘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女’人,竟然与自己近在咫尺。但却又如同,远在天涯。

    付贞馨不知道应该怎么规劝黄星,但她了解他,她能看的出来,他心里极其自责。他是一个有责任心且自尊心极强的男人,这件事一出,势必会给他心里带来一种无可挽回的‘阴’影。她希望他从中走出来,振作起来。但又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方式,可以实现这一点。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将昨晚的情况,如实地告诉他。否则,他也不会瞬间将情绪低落成了这个样子。然而眼下,一切都已成定局,她实在是无可奈何。

    付贞馨近距离地望着黄星,仿佛想用自己这真诚的目光,去帮他剔除心中的包袱。付贞馨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换个角度来说,你的酒量很厉害,你昨晚给了姑父一个大大的下马威。恐怕他以后再也不敢号称是酒场上的鬼见愁了。

    黄星苦笑道:这个称号他当之无愧。他这劝酒的功夫,了不得。我昨晚其实不想喝的。

    付贞馨道:我知道。所以说,你更不能太自责了。是我姑父‘逼’你喝的酒。所以他的责任比你大。你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

    黄星再叼上一支烟,尝试用尼古丁对身体的侵蚀,惩戒着自己:我们什么时候回济南?

    付贞馨想了想,说道: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天一亮我就去买早餐,然后一起回去。不过我建议你,回去之后呢先别急着去鑫梦商厦。不妨,回你的老家看看。

    黄星猛地一愣,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回老家干什么?

    付贞馨解释道:我说的老家,是指鑫缘公司啊!你好久没回去看看了吧,也许,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散心。

    ‘散心?’黄星反问道:我还有心情去散心?

    付贞馨道:为什么不能?就这么说定了,你放心,我也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你减轻一些压力。我姐她,其实每周都要回去一趟。她的办公室,还是原样。我一直留着她的办公桌。当然,也包括你的。

    黄星道:人都走了,还留着干什么。‘浪’费空间嘛。

    付贞馨强调道:人走了,‘精’神没有走。鑫缘公司不会忘记,我姐,还有你,为鑫缘公司所做的一切。

    这话听了让人舒坦,更让人感动。

    黄星道:我也没为鑫缘公司做些什么,我当时只是一个后勤的管家而已。

    付贞馨啧啧地道:你太谦虚啦!当时我姐放权给你,那可是二把手!你那时候搞的一些促销方案和营销策略,以及一些呈‘交’给运营商的政策申请文书,我到现在都还在借鉴。我还在我姐‘抽’屉里发现了你没当办公室主任之前,写的那份方案书。老实说,很‘棒’。而且,你那里面所提到的一些目标,后来都实现了,达到了。还有一些好的做法和方案,也都一直延续使用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鑫缘公司能走上正轨,你首居头功。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不敢当不敢当,我当时也只是恪守职责罢了。想想,时间过的真快。仿佛,就是昨天的事。

    付贞馨脸‘色’微微一变,若有所思地附和了一句:是,昨天的事。很近,却也很远。

    她这句耐人寻味的话,却似乎让黄星听出了端倪。多愁善感的付贞馨,明明是在暗喻她与自己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感觉像是昨天刚发生过一样,但实际上,却早已走远。

    黄星看了一下时间,对付贞馨道: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不睡觉,体力会受影响。

    付贞馨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这种事,还不是家常便饭。我姐把这么大一摊子‘交’给了我,我哪敢懈怠呀。晚上搞通宵,也是常事啦。早已,习惯。

    黄星道:那也要注意休息。身体,才是本钱。

    付贞馨道: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不该休息。放心吧,我没事。

    刚说没事,付贞馨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用手捂了捂嘴巴,缓解了一下疲惫。

    黄星将了她一军:还说没事?都困成这样了!听话,睡一会儿。我给你当哨兵。

    付贞馨俏皮地摇了摇头:才不呢!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睡着……为了以防万一,坚决不睡。

    黄星反问:我是那样的人吗?

    付贞馨耍起了小‘性’:就是,就是。你又不是没……

    她突然止住了后文,收敛了一些调皮。她的这一番情绪,是不由自主的真实反应。之前,她与黄星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黄星没再说什么,只是兀自地吸着自己的烟,顾忌着自己的顾忌。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黄星从某种思绪中醒来时,一扭头,却发现付贞馨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真的累了。她和她姐一样,都是‘女’强人。

    黄星在付贞馨身上,盖上了一件‘毛’毯。她这熟悉而美丽的倩影,留给黄星太多美好的回忆。

    早上六点钟左右,黄星洗了个澡,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从洗澡间走出来。一切悄然如梦,付贞馨仍旧在椅子上睡的正香,但黄星马上听到了一丝细若蚊蝇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唱歌……

    黄星原以为,是付贞馨的铃声。仔细一看才知道,竟然是付贞馨在轻轻地哼着着什么。

    确切地说,是梦唱。是她在梦中唱的:……伴在你的身边,不敢悄悄入梦,相逢本是一阵风。昨夜的‘私’语,你是否能懂,只能默默守着月儿朦胧。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泪水在心里慢慢汹涌……

    这首歌,很陌生。黄星从未听过。

    但是还在睡梦中的付贞馨,却唱的很宛转动人,那丝丝入扣的旋律,让黄星几乎是醉了。

    黄星甚至发现,在付贞馨眼角处,洋溢着一片朦朦的湿润。

    他心里一颤,一种由衷的感动,在心底散开。

    这个美丽可爱的‘女’生,竟是那么的多愁善感。

    黄星没舍得打扰付贞馨,而是决定出‘门’去买一些饭回来,吃过饭就返程。

    昨晚付贞馨照顾了自己一晚上,也没休息好。自己给她效劳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情理当中。

    但是刚刚打开房‘门’,便听到了过道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黄星面前。

    小惠?

    她怎么来了?

    小惠穿了一套红‘色’的运动装,头发被扎成了一个黝黑的大辫子,走起路来,一甩一甩,洋溢着一种强烈的青‘春’气息。

    她这次是素颜,脸上没施任何粉黛。但仍旧很是光鲜照人,活脱脱一个天然美‘女’。

    确切地说,她这形象,跟昨晚那个恶搞的小惠,明显不像一个人。

    黄星主动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小惠道: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你喝成那样,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行啊姐夫同志,新陈代谢‘挺’快呀,一点儿也看不出昨晚喝了那么多酒。

    黄星听着她的话句句带词,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小惠一愣:你什么意思?好心当成驴肝肺是不是?付贞馨呢,她干什么去了?

    她一边反问,一边从‘门’上往里看,很快便瞅到了在椅子上睡着了的付贞馨。于是迅速地迈了进去,河江失火地喊了起来:喔天呐,不会吧,你们俩昨晚住一个房间啊?

    黄星赶快绕到小惠旁边,厉声道:你胡说什么呢!

    小惠扭头道:怎么,让我抓现形了还狡辩不成?人赃俱获嘛!行啊你,姐妹俩能吃呀!

    黄星强调道:昨晚付贞馨一夜没合眼,都是我连累了她。

    小惠更是虚张声势地道:一夜没合眼?那你们……这都好意思说出来,姐夫大人,你太牛了。

    然后她又虎视眈眈地怒望着付贞馨,呢喃道:付贞馨啊付贞馨,你也太不矜持了吧,连姐夫你都不放过。这个家伙哪里好,值得你……一晚上……都陪着他……简直是‘乱’套了。

    黄星有些受不了小惠这捕风捉影的行为,禁不住骂道:你最好是闭上你的乌鸦嘴!

    小惠俏眉紧皱:我乌鸦嘴?我还要问你,你昨天晚上,把我表妹怎么着了?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大小通吃是不是?

    正在这时候,付贞馨缓缓地醒了过来。

    ‘揉’了‘揉’眼,将身上毯子往旁边一拨拉,却发现了面前这一幕。

    她惊诧了一下,站起身来,追问:咦,小惠,你怎么来了?

    小惠冷哼了一声:幸亏我来!我要是不来,你们俩这龌龊事,恐怕永远都没有人知道吧?

    付贞馨愕然地望了望黄星,转而变幻出一副愤怒的表情:小惠你胡说什么呢?

    小惠指了指一边的那个大‘床’:同居了一晚上,孤男寡‘女’的,你敢跟我说,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鬼才信!

    付贞馨苦笑道:小惠你怎么还是这么八卦呢!

    小惠一噘嘴巴:我没八卦,我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相信事实。

    涯叔有话说:

    壕,终于等到你,不要假装路过,快来给作者打赏吧。

    , ..

    ...
正文 第417章 旧情复燃
    &bp;&bp;&bp;&bp;黄星只是苦笑。

    但小惠却得理不饶人,掏出来威胁付贞馨道:不承认是吧?好,那我现在就给洁姐打电话,让她自己来判断一下!

    然后果真伸出一根食指,做出要拨号的样子。

    付贞馨急了,提高音量喊了起来:小惠你疯了呀你!真胡闹!

    小惠一扬头:我没疯,是你做贼心虚吧?

    付贞馨怒视着小惠:是我姐让我留下来照顾他的!

    小惠将了她一军:照顾他,那也不用住一个房间吧?而且一住就是一晚上!

    付贞馨强调:他……他才刚刚醒。这一晚上把我吓坏了,都。他一直在吐,一直在说梦话,我差一点就打了110。

    小惠反问:打110干什么?是你猥亵他,还是他猥亵你?

    付贞馨狠狠地一皱眉:小惠你胡说什么!我说错了,是120.差点儿打120.

    一旁的黄星有些听不下去了,走了过来,对小惠说道:小惠,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这么龌龊。我昨晚喝太多了,所以才……这事,都怪我。

    ‘怪你?’小惠挑了一下眉头:当然要怪你啦!切,还想掩饰呢,以为我不知道呀,你俩这是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

    这个词把黄星顿时吓了一跳!

    莫非,就连小惠也知道,自己和付贞馨曾经是恋人?

    付贞馨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是骂了起来:小惠你无聊!你能不能不瞎说?

    小惠振振有词地反问:我瞎说?当时明明是你告诉我的,好不好。你忘了?你说,你遇到了一个白马王子。你还把你们之间的故事,从认识到成为仇人,再到成为恋人。你都仔细地跟我讲过。你还告诉我,这个人名字叫黄星……

    说到这里,付贞馨整个人都‘蒙’住了!她实在记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泄‘露’了风声。自己有说过这些吗?

    此时此刻,她像是被剥净了衣服,亮在寒风之中。那种尴尬,无情地痛击着她已经被击伤的情感神经。尽管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和黄星的事情泄‘露’给小惠的了,但是内心那种强烈的自责,却让她心里在疯狂地滴血。她望了望一旁云山雾绕的黄星,嘴‘唇’颤抖地咬紧了牙关,她恨不得冲上前去,把小惠拉到‘门’外,让她闭嘴!

    但她只是无助地伫立在原地。

    随后她像洪水一样突然爆发,冲小惠质问道:小惠你这样做,真的有意思吗?

    小惠却不理会,继续说道:一开始你们带他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两个黄星不是一个人,只是巧合。但是经过本姑娘仔细的观察,哼哼,还是让我识破了。你看他的眼神,都格外不一样,这骗不了我。所以,原来洁姐的男朋友,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你们姐妹俩,爱上了同一个人。

    付贞馨终于忍不住了,‘逼’问了一句:是谁告诉你的这些?

    小惠强调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你呀!

    ‘我?’付贞馨狠狠摇头道: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当时我甚至连我姐,都没告诉。

    这单纯的付贞馨,经不住疑‘惑’,不由自主地便自己招认了。

    小惠道:可是你忘了,有一次我去济南,你跟我一起在ktv唱歌,我们喝了很多酒。就是那天,你酒后吐了真言。

    ‘那……那天……’付贞馨呢喃着,思绪杂‘乱’万千。

    黄星不失时机地对小惠道:小惠,过去的就不要提了。正好你也过来了,我想借你之口,跟姑姑和姑父道个歉。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失态了。

    谁知小惠根本不把注意力放在这里,而是见缝‘插’针地抨击道:酒后‘乱’……‘乱’什么?酒后最容易‘乱’的是‘性’!所以说,我敢打包票,你们俩肯定旧情复燃了。

    黄星汗颜地道:胡‘乱’猜忌这些,有意思吗?

    小惠反问:拜托!我在对我的表妹和表姐的幸福,负责任呢!你倒是好,我这么优秀的两个姐妹,全被你给……你给拿下了。你得意了,高兴了,下一个会是谁呢?

    黄星一皱眉头,厉声道:你过分了,小惠!

    ‘我过分?’小惠咄咄‘逼’人地道:最过分的,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专骗‘女’人!

    黄星不知该说什么,他倒是真正领教到了这个恶搞小天后的威力。想当初,付贞馨语出雷人,任‘性’的很。但是今天一见,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不。

    付贞馨情绪‘激’动地走了过来,冲小惠狠狠地道: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能侮辱他!

    他?小惠指了指黄星:怎么,心疼啦?

    付贞馨道:小惠你能不能改一改你这个捕风捉影的习惯?我真受不了你了!如果……如果……

    她本想说,如果不是看在姐妹的份儿上,她早就动手打人了。但是权衡之下,她说不出口,她不忍心。

    小惠反问:如果什么呀?如果我不是你姐,我才懒的管你这些破事儿!

    一句话,反而倒把一耙。

    黄星实在是无语了,干脆拍了一下小惠的肩膀,催促了一句:走吧,咱们,该回去了,趁着这个时间,还不是高峰期。

    付贞馨点了点头,瞪了小惠一眼,走进了卫生间。

    小惠歪着脑袋瞧着黄星:走什么走呀,还没完呢。心虚了是吧?

    黄星冷哼了一声:我心虚什么?倒是你,一进‘门’就像一只疯狗一样,一顿‘乱’咬。对付疯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它!

    ‘你--------’

    小惠气的小脸儿铁青!

    黄星的口舌其实也相当了得,只是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经由小惠这再三的挑衅,他也不客气了起来:我怎么了?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你这种‘性’格,别说是以后找男朋友嫁人,能不能在社会上立足还是问题!是,你现在是有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城管!霸气外‘露’,有着很大的和威严。但是如果你一直都是这个脾气这个样子的话,我敢断定,你在这个岗位上熬不了多久!整天八卦,整天跟个泼‘妇’似的!

    这一连串的谩骂,直把小惠骂呆住了!她没想到,这个黄星骂起人来,倒是相当犀利!

    但是她却觉得很委屈。

    小惠伸手推了黄星一下,胀红了脸,情绪‘激’昂地道:你……你过分了你!亏我还……还在我爸妈那里说你好话!你却……你却……你却恩将仇报!

    黄星顿时愣住了,不明其意。但他随即补充道:用不着你!再说了,我根本都不相信,你会说我什么好话!你没长那个说文明话的嘴!

    小惠张大了惊异的嘴巴,或许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这样抵毁自己!

    冲突,仿佛要进一步升级!

    小惠眼睛瞪的很大,带着十足的杀气,她伸出手在黄星面前点画了起来:人可以没心没肺,但不能没良心!我小惠没有对不起你,你竟然这么骂我!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骂我呢!不说你吧,你昨天晚上喝成那熊样儿,我爸我妈回家后都气的不行,说是付洁看走眼了,怎么找了这么一个没规矩没酒品的对象?可我呢,我却还在他们面前替你说好话!我跟他们说,喝酒耍酒疯的男人是真‘性’情的男人,喝醉了的男人,中‘交’。重感情!我甚至还说,我觉得这个姐夫人不错,值得依靠,他要是没男朋友我都可能会考虑了……我把你捧的那么高,说的那么好,替你打圆场。可你……可你今天却……却这么骂我!你真是……真是狼心狗肺!

    我靠!

    黄星被震住了!

    但是他或许能够感觉得到,小惠没有骗他。她才是一个真‘性’情的‘女’人,敢说敢做,敢把天捅破!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屑说谎!

    然而她这种‘性’格,挖苦人讽刺人高调八卦,随便哪一条罪状都能把人得罪个透心凉。刚才她从一进‘门’,就开始八卦,然后就是指责。或许在她心里,这只是因为彼此是亲人,是亲戚,说话随便一些,甚至加一些打击讽刺的成分,都无所谓。但是在别人听来,却如何能忍受得了?

    小惠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紧接着道:依我看,你简直就是……太让人失望了。我是一个‘女’孩子,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吗?我骂你几句打你几下又怎么了?我这人就这‘性’格,看的惯也好,看不惯也好,我还是我,不一样的‘女’孩儿。贞馨了解我,我一向都是这样。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我都会打击他们,甚至骂他们。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没有害人之心……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听的黄星耳朵快要长茧了!

    但不容置疑的是,她这一番斥责,的确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黄星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也的确感觉到,有些过火了。

    正如她说的,她是一个‘女’孩子。自己何必跟她如此计较?

    黄星叼上了一支烟,镇定了一下情绪,尝试用一种新的方式,跟这个另类的‘女’孩沟通:好吧,不管谁错了也好,我向你认个错。我不应该对你吼。毕竟我是个大男人。还是刚才那句话,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向你父母转达到,我的歉意。我真的是喝的太多太多了。姑父那酒量,我实在领教了。下次在他面前,我可不敢再沾一滴酒了。

    没想到小惠的情绪,却像是突然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下子变得振奋起来:那可不嘛!我爸是谁呀,那是酒神!没人能喝的过他!而且,在他面前不喝酒,恐怕……恐怕难度有点儿大。他劝酒最厉害了,他能让一个三十年滴酒不沾的人,变成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

    黄星一愣:这么厉害?

    小惠道:厉害的很!我爸在酒场上所向披靡!有一次……

    她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父亲在酒场上的丰功伟绩,脸上洋溢着无限的荣光。

    这瞬间的巨变,倒是让黄星有些不太适应了。

    这个小惠,究竟是一个什么‘性’格的‘女’孩儿?

    太让人琢磨不透了!

    涯叔有话说:

    作者呕心沥血、奋笔疾书创作,各位打个赏吧,作者会卖力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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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8章 姐姐和姐夫
    &bp;&bp;&bp;&bp;忽而针锋相对,忽而吐‘露’心扉!

    这个奇怪的漂亮‘女’孩儿,实在是让黄星‘摸’不透!

    而更加戏剧‘性’的是,刚刚一进‘门’便咄咄‘逼’人的小惠,此时竟然与黄星畅聊了起来,聊天聊地聊人生,不亦乐乎?

    不过黄星似乎在某种程度上,也对这个小惠有了一定的了解。她其实是一个很直率的‘女’孩,甚至可以说是大大咧咧。哪怕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她都可以毫无顾忌地骂你讽刺你,甚至跟你死磕到底。但是一旦谈论起她比较感兴趣的话题,她又会瞬间化敌为友,跟你畅谈人生。黄星也在瞬间明白了与小惠这类人相处的重要原则,那就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只要能引出她比较关注的话题,那么妥了,她会像知己一样在你面前坦‘露’心扉。

    付贞馨见着这小惠与黄星聊的热火朝天,却‘插’不上话,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恨。她比黄星更了解小惠,这丫头一旦找准了话题跟某个人聊起来,那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不聊到嘴上长泡,她是不会罢休了。但眼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也越来越亮了,她不禁有些焦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对黄星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对,对对,还要抓紧回济南。

    小惠一皱眉,愤然道:回什么呀回?今天别走啦!再呆一天。正好我今天休班。

    黄星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很多工作要去做。

    小惠强调道:放一放,先。我还没跟你聊够呢。刚才聊到哪儿了,咱们接着说……

    我晕,我晕,我狂晕!

    黄星在心里连连叫苦。但是在某种情况来说,他倒是并不反感跟小惠畅谈人生。

    付贞馨抱住胳膊,眉头紧紧皱起,但是又随即缓和下来:要聊,可以。你们完全可以互留一下qq。想聊多久聊多久。

    小惠冲付贞馨一摆手:别老打岔!加qq和当面聊是一个概念吗?噢,要不你以后干脆别嫁人了,直接网恋一个,也不用见面结婚什么的,不在qq上恩爱算了。

    这是什么逻辑?

    付贞馨哭笑不得!

    小惠很快又找出了另外一个话题:喂老姐夫,你平时除了工作,还喜欢什么?我吧,下了班以后,喜欢钓鱼。嘿嘿,没看出来吧?

    黄星一怔,倒是对她这个爱好很是诧异。一般情况下,‘女’孩子喜欢钓鱼的很少,但也不是没有。不过像小惠这种急脾气,能钓得上鱼来吗?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也比较喜欢钓鱼,只可惜……时间不充裕,没太多时间去钓。

    小惠眼睛当中释放出阵阵兴奋的光华:真的呀?英雄所见略同!这样吧,上午,就今天上午,我找地方,咱们切磋一下!

    黄星苦笑道:小惠我真的很想跟你切磋,不过……

    小惠皱眉反问:不过什么呀?我告诉你,在北外环,那边有一个野大坑,里面大鲤大鲫可多了呢!本姑娘曾经创造过一小时爆连(专业术语,此处为连续钓上来的意思)六十多条的神话。那些男钓友都看呆了呢!我还擅长配置各种饵料,像现在这天气,比较冷了,那就得用腥一些的鱼饵。我车上呀,有几十近百种呢。如果你不跟我去试试,但你真的太遗憾了。

    黄星从小比较喜欢钓鱼这项娱乐运动,他出生在黄河边儿上,耳濡目染,很小的时候便跟着大人在河边垂钓。只不过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垂钓条件,一根竹竿,随便拴上一股细线,普通的小针烧弯做成鱼钩,用牙膏皮做铅皮配重。浮漂则选择用芦苇或者树枝代替。那种感觉,实在是乐趣无穷。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大和工作的繁重,钓鱼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但他一直很向往着这种特殊的娱乐运动。

    黄星笑道:听起来,你很专业。

    小惠嘻嘻地道:怎么能说是专业呢,那是相当专业。我还加入了我们这边的垂钓俱乐部,还参加过两次全国‘性’的钓鱼大赛。不过,没拿到什么名次。

    她一吐舌头,很天然地笑了笑。

    黄星点了点头,趁机叼上一支烟,说道:一般来说,‘女’钓手很稀有。

    小惠道:那可不。我们俱乐部,就我和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大姐,我们俩是‘女’的。其它的,有三分之二是老头,三分之一是年轻的。我们相处的很融洽,互相‘交’流技巧,互相比试,可好玩儿了。等我老了以后呀,我就承包一个大大的鱼塘,里面放上各式各样的鱼。然后开一个最市最大的垂钓中心。嘿嘿,想想都觉得美死了。

    ……

    谈起垂钓来,小惠简直是滔滔不绝绵绵不断,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一直在旁边生闷气的付贞馨,狠狠地再一次打断他们的谈话:好了好了!有完没完呀!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你们俩把大好的时间,‘浪’费在钓鱼‘摸’虾上,我呸。真是无聊!

    敢情她把付洁的口头禅也借鉴了过来!

    小惠倒是马上将了付贞馨一军:你以为你是你姐呀,把时间看的这么重!钓鱼怎么了,这是高尚的追求!是不是呀,姐夫?

    黄星不置可否,但是又实在逃不过小惠这期待的目光,于是象征‘性’地微微点了点头。

    付贞馨更是不乐意了,抨击道:你还跟她串通一气了是不是?钓鱼有什么好的,‘弄’一身腥,哎呀那味道,真冲……

    不过说着说着,她突然止住了,眼睛当中掠过一阵特殊的光华。

    她记起了,某些美好的片断。

    在她跟黄星热恋的时候,几乎每周末,都要去郊外野炊。而每次野炊,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项目:垂钓。黄星钓上几条鱼,直接烤着吃。那种‘浪’漫温馨的氛围,让付贞馨至今难忘。

    小惠倒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这份回忆:行了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姐夫谈的,你听不懂。该干嘛干嘛去!对了对了,抓紧出去买些吃的回来,今天早上,我和跟你们共进早餐!就买那个……买几笼小笼包吧,然后买几个豆浆……

    付贞馨气的直咬牙:要吃自己买!我可没那工夫!

    小惠强调了一句:我是你姐!

    付贞馨反问:你是我姐怎么了?

    小惠道:帮你姐……还有你姐夫,出去买份早餐,就这么难吗?

    此言一出,黄星顿时愣住了!虽然他很明白小惠要表达的意思。但是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很容易产生歧异。就像是‘乱’点鸳鸯谱,无声无息地把黄星和小惠拴到了一起。

    付贞馨也觉得听了怪诞,但仔细一想,这话倒也不假。小惠是她姐,黄星是她姐夫。关键在于,把这两个称呼放到一起,意义和味道就大不相同了。

    见付贞馨仍在犹豫,小惠皱了一下眉头,走过来推了付贞馨一把:快去快去!真是的,办事效率真低!

    黄星觉得如果再跟小惠聊下去,今天肯定又回不了济南了。于是不失时机地道:小惠,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小惠不悦地道:回去干什么?真是的!这样吧,我帮你请个假。

    黄星一愣:跟谁请?

    小惠脱口而出:付洁,我付洁姐呗。放心,老将出马,一个顶仨。

    黄星赶快一挥手:别,别别。真的不能再,再耽误了。

    小惠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真不勉强了。不过前提条件,必须要吃了早餐再走。否则显得我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黄星瞧了一眼付贞馨,付贞馨做无奈状,苦笑地点了点头。

    小惠笑说,那就是默认了噢。然后微微一思量,说道:那我们还是去店里吃吧,请你们吃……吃什么呢?

    黄星道:随便。都行。

    小惠道:那就吃豆浆小笼包。不远就有一家,南京小笼包。正宗的。

    黄星点了点头。

    下了楼,黄星和付贞馨直接退了房。

    走出宾馆,外面刺来一阵凉意。付贞馨裹了一下衣服,那漂亮的秀发,被风吹的轻舞起来。这个时间段,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

    黄星看出了端倪,走近付贞馨,关切地问了句:冷?

    付贞馨打肿脸充胖子:还……还行。

    黄星道:别冻着。一会儿我陪你去买件衣服穿上。

    付贞馨将了黄星一军:你,买给我?

    黄星笑道:可以。

    付贞馨噘了一下嘴巴,道: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黄星道:很愿意。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禁不住生出阵阵涟猗。忆及当时自己陪同付贞馨出差,也曾多次自己掏钱给黄星买衣服。那叫一个大方!眼下,寒意浓浓,黄星觉得,适当回报一下,也算是对曾经那段‘浪’漫爱情的美好缅怀。

    一旁的小惠听到这几句对白后,朝着黄星的胳膊就推了一下,说道:我也要。

    黄星苦笑:今天格外冷,你穿的这么保暖……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可是我里面没怎么穿衣服呢。

    黄星汗颜至极。

    马家快餐店。

    三个人走了进去,付贞馨一边搓了搓手,一边拿过桌子上的菜单看了看。

    这时候一个扎着雪白围裙的中年‘妇’‘女’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直接到了小惠面前,嘻嘻地道:领导你好,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领导?黄星心想,城管威力果然无穷,出‘门’都被人称作领导。

    小惠在菜单上瞄了几眼,眉头微微皱起。

    涯叔有话说:

    看官,不要说涯叔不提醒你,现在是打赏时间,你懂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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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9章 私报公仇
    &bp;&bp;&bp;&bp;小惠将了这‘妇’‘女’一军:我什么时候成你领导了,不要‘乱’说话好不好!

    中年‘妇’‘女’嘻嘻地道:城管都是我们的领导。今天这顿饭我请客,还望领导以后多多关照!

    小惠有些生气,她很是不满当自己穿便装的时候,也会有人将自己认出。尤其是这家快餐店,她记得曾经多次被同事列入黑名单。之前,这家快餐店早上总是在外面出个摊,并且将摊住设在公路上,严重地影响了‘交’通秩序。软硬兼施,近期表现还不错。不过让小惠诧异的是,她怎么会一眼认出自己是城管?在小惠的印象当中,自己好像只来这里执行过一次公务。

    小惠刷地站了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走,不在这儿吃了。

    黄星心想,不至于吧,人家店主也是一番好意。

    付贞馨劝道:小惠,好了,别再换地方了,我都累死啦。

    小惠强调道:必须要换!我最讨厌在我没工作的时候,别人胡‘乱’跟我攀关系!

    我靠,铁面无‘私’?

    个‘性’!真有个‘性’!黄星似乎品出了什么。

    这中年‘妇’‘女’倒是很镇定,开玩笑似地道:不跟你攀关系,你们老找我麻烦,现在‘逼’的我摊子不敢出,一家人都快西北风了。干买卖,不容易呀。

    小惠道:那能怪我们吗?你们是干饭店的,诚信合法经营,才是正道。我们是国家公务人员,维持城市秩序。明明里面有座,为什么还偏偏往外出摊儿?不治你治谁呀?

    黄星不失时机地碰了一下小惠的胳膊,暗示她,在人家的地盘上,寡不敌众,说话要注意分寸。

    但小惠却不以为然。

    中年‘妇’‘女’一听这话,语气明显僵硬了一些:你真是有点儿……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要不咱俩换换角‘色’,你来干干试试?现在这买卖好干吗?

    小惠提高音量道:我凭什么跟你换呀?我是正儿八经考进城管队的,是好好学习学出来的。

    她这一番争辩不要紧,倒是让饭店里坐着的食客们,都将注意力定格在了这边,甚至已经有人放下碗筷,过来看热闹了。

    在大家心里,城管俩字,永远代表着敏感和武力。

    ‘女’城管,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城管。

    中年‘妇’‘女’原本想着跟城管工作人员套套近乎,以后再出摊的时候也好有个照应。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甚至还出言讥讽。一直压了一股气的她,似乎有种火山爆发的感觉。她撸了撸袖子,眼睛瞪的很大,双手往围裙上一拍,骂道:城管狗,城管狗,没想到还有母狗!你学习好是不是,你学习好那也是你父母供的你。我们家穷,上不起学。所以就出来干点儿小营生。怎么,你瞧不起我们这开小饭店的?

    小惠气急败坏地斥责道:你怎么骂人呢?我没有瞧不起你,更没有瞧不起任何人。是你自己不争气,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中年‘妇’‘女’顿时冷哼了一声,冲四面八方喊了起来:大家都要听一听噢,城管,城管说我们跟他们过不去。大家来凭凭理,是城管跟我们过不去,还是我们跟他们过不去……哎哟妈哟,这是我这一辈子听到的最不靠谱的笑话了。您是城管,您大权在握,我们辛辛苦苦赚俩钱,寻思着在外面出个摊儿招揽个顾客,你们二话不说一上来就掀摊子,就骂人打人……还说我们跟你们过不去。这天底下,就没有老百姓说理的地方了吗……

    敢情这中年‘妇’‘女’不是一般人,她很快便调动起了店里食客们的同情心,一起攻击小惠。

    黄星见势不妙,冲小惠提醒道:行了,少说几句,咱们走。

    小惠暗自呢喃了一句,什么人呀,这是!然后往外走出一步,付贞馨和黄星,也准备一齐另换地方。

    不过想想,真是太有戏剧‘性’了。只是过来吃个饭,怎么就升华成了一场冷嘲热讽的战争了呢?或许,这仅仅是因为城管这个职业的特殊‘性’吧。

    但是中年‘妇’‘女’却突然将身子横在了小惠前面,挡住了去路。

    小惠更是生气,伸出一只手推了一下‘妇’‘女’,说道:让开!不在你这儿吃了!

    没想到的是,中年‘妇’‘女’却突然就势往后一倒,倒在地上,并且狠狠地吆喝了起来:城管打人了,城管打人了,‘女’城管打人了……

    黄星顿时一愣!

    小惠也愣住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不是明显的讹人么?

    片刻之间,众人都一窝蜂地围了上来,有拿拍照的,有出言不逊指责谩骂的,但就是没有人过去扶中年‘妇’‘女’起来。

    更让黄星想不到的是,小惠突然弯下身子,一只手扶住了中年‘妇’‘女’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但中年‘妇’‘女’死活不肯起身,她这块头,纤弱的小惠怎能拉的动?

    一时间,僵持之下,中年‘妇’‘女’身子左右直晃,嘴里仍然嘟哝道:城管打人了,看着‘挺’俊的一‘女’城管,下手都这么重,那些男城管可想而知了……我地个妈哟,我不活了我……

    小惠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苦笑道:咱不带这么玩儿的好不好,我明明就推了你一下,轻轻推的。你怎么还耍赖皮呢?

    付贞馨也开始声援小惠:就是就是!这明摆着就是赖人!公报‘私’仇,不对不对,是‘私’报公仇!

    黄星实在看不下去了,目睹了刚才这一番过程的他,一开始对这‘妇’‘女’还存有一定的同情,但直到她上演了这么一出闹剧后,这种对弱者的同情便马上烟消云散了。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小惠这次是坚忍了很多。甚至在受了委屈之下,她仍旧没有火山爆发。虽然跟她仅仅接触一天,但是依她的‘性’格,别人谁若冒犯了她,那简直就是捅到了马蜂窝。或许只是考虑到自己城管的身份,她不得不凡事忍耐,处处忍让。

    黄星走上前去,弓下身子,拉住‘妇’‘女’的胳膊,要帮助小惠将她拉起来。但‘妇’‘女’狠狠地扎在地上,就是不起来。情急之下,黄星一用力,硬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全场一片哗然!

    中年‘妇’‘女’更是演技派高手,一被黄星拉起来,便哎哟哎哟地直喊疼,这儿也疼,那儿也疼。

    但实际上,从中年‘妇’‘女’一道出小惠身份的时候,她已经注定会成为全场人的公敌。尽管她是个‘女’城管,但是沾了‘城管’这俩字,便意味着一种逃避不了的罪责。这几年,连续有城管暴力执法的新闻出来,在媒体和网络的传播之下,城管由于工作特殊‘性’,被丑化到了极点。大家对于城管的看法,已经已经到了谈蛇‘色’变的地步。

    很显然,此时此刻,大家把黄星也当成是城管了!

    有批判的,有骂的,甚至还有想出来动手的!一时间,整个餐厅陷入了一种极其的‘混’‘乱’当中。

    这中年‘妇’‘女’更是得意忘形,指着小惠的鼻子说道:我今天告诉你,他们害怕你们城管,我不怕。大不了我跟你们拼了!你不让老百姓有活路,老百姓也不会让你有活路!

    她的这句话,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肯定和响应,甚至有两人奉献了一片掌声,进而引得更多的食客,向中年‘妇’‘女’的豪迈气概,啪啪的鼓掌。

    黄星很想改变现状,但眼下,看起来很难。

    付贞馨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揽,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提高音量道:大家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今天这事儿……

    但是根本冷静不下来!

    一连串的指责声,谩骂声,不绝于耳。

    黄星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扯过一把桌子,三下五除二站了上去。

    这一招倒是真管用,嘈杂的人群渐渐静了下来。

    黄星鼓着勇气,尝试用一种既温和又有威严的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能理解大家现在的心情。我不是城管,我这个妹妹是城管。是城管不错!但是她一向秉公执法,爱护老百姓,处处为百姓谋利益!今天这件事,我敢保证,小惠她没做错什么。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目睹了全部过程,但我是这过程的见证者之一。是,也许的确城管存在着执法不当,甚至暴力执法的现象。但是我们不应该一概而论,见了城管觉得就跟见了小日本儿一样。还有这位大姐,您觉得您这样做真的好吗?你要给我们免费送饭,我们不肯,然后你就在这里胡闹起来,至于吗?

    中年‘妇’‘女’脸胀的通红,还不忘争辩道:谁胡闹?谁胡闹啊?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是她,是她出口骂我,而且还推我,把我推了个狗吃屎!你还好意思替她详情,替这个长的像‘花’心肠如蝎的‘女’城管说话?

    黄星强调道:大姐,人得讲良心。你敢说,你刚才不是在演戏?

    中年‘妇’‘女’皱眉道:说什么呢?演什么戏啊演!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这么容易!我要投诉,我不光要投诉,我还要告你们!

    黄星反问:你告我们什么?

    中年‘妇’‘女’道:告你们暴力执法,不把老百姓当人看!

    小惠这时候也凑近几步,掏出证件在中年‘妇’‘女’面前亮了亮,然后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我跟你一块去告!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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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0章 人品问题
    &bp;&bp;&bp;&bp;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她或许没想到,小惠竟然如此倔强。

    本想只是借此杀一杀她的威风,进而发泄一下多年以来对城管的不满和厌恶。却没想到,这个‘女’城管竟然不吃这一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小惠似乎是看穿了中年‘妇’‘女’的心思,催促了一句:走啊,现在就去!我带你去见我们的领导!

    中年‘妇’‘女’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以为我不敢?

    小惠冷哼道:敢不敢,去了才知道。我告诉你,我见过很多人跟城管对着干的,但是像你这样耍无赖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扪心自问,自从穿上了这身皮……她‘摸’了‘摸’衣服,意识到今天并没穿制服,略显尴尬地继续道:虽然今天没穿。自从当城管的那一天开始,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说实话,干城管,不容易!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风吹日晒的在外面出个摊儿,不就是为了多赚向个钱儿吗,为了养家糊口吗。但是我们的城市,需要大家的共同维护。你们出摊儿卖东西,卖饭,我们不反对,我们甚至很提倡很支持。但是把摊位出在公路上,出在盲人道上,或者出在草坪里,垃圾到处扔……我们不能不管。因为,我们是城市面貌的维护者。

    这一番话,倒是让黄星对小惠刮目相看。他没想到,‘性’格古怪的小惠,还能说出如此暖人心的话来。

    中年‘妇’‘女’此时有些哑口无言,但是又甘心示弱,于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反向抨击道:但我们如果不往公路上出,不往草坪上出,我们往哪出呀?难道让我们把摊儿出在房顶上去,楼顶上去,出在河沟子里去?

    小惠眉头一皱:大姐,你这就是蛮不讲理了!我们城管局在每个区域,都规划出了一些允许出摊的范围。包括你这边,只要不影响正常‘交’通和行人,也是可以的。可是你偏偏要把摊子出在马路崖子下面,本来路就窄,经常会造成堵车。你说我们管你管错了吗?你出摊儿或许只是为了自己,为了你的家人。但是我们城管执法,却是为了最广大老百姓的根本利益!我们是为了让‘交’通更加顺畅,让城市更加秩序坦然,更加美丽。所以说,我们出发点不同。

    黄星简直有点儿被小惠的理论水平,折服了。一本正经起来的小惠,简直像是一个演说家,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更重要的是,句句有理,句句入情。

    这时候食客们已经开始有人倾向于小惠这一边了,甚至有几个人站出来替小惠说话,劝说‘女’店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本来就没多大的事。但是这中年‘女’老板偏偏也是个固执的人,非要跟小惠拼出个输赢。更何况,尽管小惠讲的头头是道,入木三分,但实际上,大多数的围观者,还都是站在‘女’老板的立场上。因为从他们骨子里,已经跟城管处于对立态势。尽管小惠的观点合情合理,却仍旧被大多数人持对立态度。

    ‘女’老板望了望身后的人群,仿佛想再次借助众人的力量,一起制裁这个如同瓮中之鳖的‘女’城管,她义正辞严地道:是,你说的有道理。真正的城管,是这样的职责。但是实际上呢,你们是这样履行的吗?动不动就武力解决,拳打脚踢,没收东西……我们看到的,是一群比黑社会还凶的城管!而不是你所描述的那种,秉公执法,热情大方的样子。你很擅长美化自己,就像你这漂亮的脸蛋下面,其实有一颗比炭还黑的心!

    我靠!

    也是语言方面的高手!

    小惠有些不耐烦了,她很不想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跟一个胡搅蛮缠的陌生‘女’人,在这里‘浪’费口舌。但是她更不想,在这‘女’人的威严之下,低头认罪。于是小惠昂了昂头,继续与‘女’老板周旋道:那也许只是你看到了很片面的一些现象。我承认,我们队伍当中也有败类,也有你说的这种情况。但这不代表主流。而且我可以跟你透‘露’一下,城管队编制当中,不仅是只有城管,还有另外一个组成部分,那就是……保安协管,临时工。你们所看到的那些,或许大部分都是他们做的……

    其实小惠也只是实事求是,却不成想反而被‘女’老板抓住了话柄:临时工?又是临时工?这难道就是你们政fǔ的作派?一犯了错误出了事,就拿临时工顶罪。哼哼,亏你们想的出来!

    小惠深呼了一口气,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微微一皱眉,说道:大姐,这样吧,我们在这里辩论也没什么用。不如你跟我去一趟单位,我们正儿八经的聊一聊,摆一摆。

    ‘女’老板狠狠地摇了摇头:我才不上你当呢!那里面都是你的人,还有我的好吗?

    小惠强调道:我的同事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女’老板啧啧地道:不会……才怪!我真怕我要是一进你们城管队,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你们再想办法给我贯个什么罪名。哎哟那我这一家人可怎么办。

    小惠道:我们做事是有原则的!

    ‘女’老板扑哧笑了:原则?你说你们有原则?什么原则?暴力执法的原则?

    小惠扭头瞧了一眼黄星,又瞧了瞧付贞馨,表示很无奈。黄星不失时机地继续对着人群说道:今天早上我们本来就是想出来吃个饭,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好了现在不管谁对也好,谁错也好,我想我们都各有各的工作,各有各的正事要做。我们耽误不起。不如我们就……各忙各的,改天再议?

    此言一出,有人默许有人摇头。

    或许是那快餐店的‘女’老板感觉到了一些心虚,听到黄星这句话后,不失时机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好了看你还年轻还没中毒太深,今天我姑且不跟你计较了。推一下就推一下吧,打一下就打一下呗,反正又不是没挨过欺负。我也不去告你了,没别的愿望,就是希望以后能活的安生一点。

    没等小惠再发表言论,她便率先离开了现场,去了厨房。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小惠……各类眼神碰撞之后,便陆续地散开了。

    各吃各的饭,各使各的筷子。

    经历了这么一场诡异的风‘波’,小惠眼睛急骤地一眨,呢喃道:跟我玩儿赖,本姑娘不吃你这一套!

    然后三个人,各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快餐店。

    一出‘门’,付贞馨便不无感慨地道:当城管,不容易呀。小惠,有没有考虑过转行?

    小惠一皱眉,反问道:凭什么要转啊,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当城管,一直坚持着公平和正义,这条路我要一直走下去。

    付贞馨将了她一军:总是撞南墙呢?

    小惠幽了一默:只要不撞死,就接着撞。

    付贞馨试探地道:你会不会因为刚才那个……那个快餐店老板的冒犯,给她穿小鞋?

    小惠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姐我没那么狭隘!她只要按规定做,我不会找她麻烦,甚至还有可能会维护她。但是反之,我会秉公处理。在我这里,没有人情,也没有报复。我只是站在工作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我靠,这么高尚?

    黄星惊愕地望着小惠,实在无法把她这一番正义之言,跟她之前的所作所为,认定是同一个人。

    或许,这便是小惠的独道之处吧。

    又找了一家餐馆,按照之前的想法,要了三碗豆浆,和三屉小笼包。

    在一片安静的氛围中,吃完早餐,三个人一齐走回宾馆。小惠的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她招呼付贞馨和黄星上车,带他们去银河饭店。

    之所以要去银河饭店,是因为黄星的车子,还在那里停着。

    小惠的车子,是一辆红‘色’的大众高尔夫。她开着车,载着黄星和付贞馨,来到了银河饭店的停车场上。

    那辆黑‘色’的奥迪车,孤独地趴在停车位上,因为不到饭点,所以停车场上并没有其它车辆。

    小惠跟着走进车子,瞧了瞧奥迪车屁股上的数字,说了句:2.4排量的?

    黄星点了点头:是。有点儿费油。

    小惠笑道:废话。人干活要吃饭,车要动得加油。天经地义。你堂堂的总经理,还加不起这点儿油?

    黄星心想,自己只不过顺口发了句牢‘骚’,却引得小惠这一番抨击。心下觉得有些不满,于是说道:油,是能加的起。但你不觉得,现在的油价,有点儿高吗?

    小惠道:你计较油价的工夫,早就能赚到多少倍的油钱了。不过你这车很霸气,我喜欢。德国三驾马车,奔驰宝马奥迪,我更喜欢奥迪,开奔驰的像暴发户,开宝马的有点儿张扬,奥迪既低调又实用,沉稳大方,我喜欢。

    黄星笑了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

    小惠眼珠子一转,马上变幻了语气:不过,据我所知……这车好像……好像是有点儿烧机油。

    黄星一怔,却又不得不点了点头:是有点儿损耗。德国车,好像都这样。

    小惠坏笑道:我的也是德系车,但不烧。

    噢?黄星道:那你很幸运。

    小惠强调道:不是我幸运,而是……而是……人品问题!

    人品问题?

    黄星从她一脸的坏笑中,感觉到了什么。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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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21章 冷冰冰的电话
    &bp;&bp;&bp;&bp;黄星和付贞馨在小惠关注的目光下,上了车。

    打开车窗,挥手告别。黄星在倒车的一瞬间,却明显地感觉到,这个任‘性’但是很有原则的‘女’孩儿,给他留下了短暂却深刻的印象。

    调正了车头,小惠却突然凑上前来,趴在车窗上望着黄星,眼睛一眨一眨,似乎藏着天底下最深奥的秘密。她那双清莹剔透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那般浸人心扉。

    小惠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黄星的胳膊,说道:改天休班一定去济南找你,等我哟,我们一起去钓鱼。好不好?

    黄星一怔,笑说:现在这么冷了,鱼不太开口。

    小惠道:本姑娘自有办法让它们开口。关键是,看饵料配的好不好。

    黄星附和道:那我拭目以待。我倒是很有兴趣领教一下你的钓技。

    小惠一攥拳,神气地道:本人钓技,名扬四海。那是没的说。反正我觉得,你肯定赢不了我。

    黄星笑道:不能谦虚点儿吗?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谦虚使人退步!

    ……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黄星能看的出,小惠眼神当中所释放出的留恋的情愫。这丫头虽然喜欢恶搞,但是却极易相处。她的心灵,其实是相当纯洁的。以至于,纯洁到可以没有一切人世间‘交’往的顾忌,随心所‘欲’,敢说敢做。

    驱车驶离,后视镜中,小惠的身影,被远远地甩在身后,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

    付贞馨因为照顾黄星,一晚上没睡好,上车后本想美美地补上一觉。但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地闭上眼睛,却仍旧见不到周公。迫不得已,只能抱着胳膊生闷气。明明很困,却睡不着,怎么不让人气愤?

    黄星一边开车一边回味着此次市之行的各种细节,脑海之中一直‘荡’漾着两个大字:失败。

    或许,不只是失败。他还会为这次失败,付出惨重的代价。

    百无聊赖,付贞馨用蓝牙耳机听了一会儿歌,却越听越‘精’神,于是干脆抛掉了小补一觉的念头,决定欣赏一下沿途的美景,领略一下这一路的风光。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这个小惠,倒是个真‘性’情的人。这种人,不多见。

    付贞馨反问:你这是在夸奖她呢,还是在挖苦她?

    黄星道:她是一个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的‘女’孩儿。

    付贞馨道:那你觉得,她和我比的话,谁更有优点,谁更有缺点?

    黄星摇了摇头:没有可比‘性’。

    付贞馨将了黄星一军: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法跟她比?

    黄星强调道:我的意思是,你和她,各有千秋。

    付贞馨笑了笑:你可真是,谁也不得罪呀。不过你可要做好准备噢,小惠她刚才说要过来找你钓鱼,也许明天后天,她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黄星一愣:不会这么快吧?

    付贞馨道:她的行踪,很诡秘。你以后就会了解她的。

    一边聊天,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不亦乐乎。

    很快,济南城出现在视野当中。

    阔别一夜,这座文化名城,仍旧绽放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魅‘惑’。路上繁杂的行人和车辆,共汇出一曲忙碌而充实的人生赞歌。

    堵车,是这座名城最大的特‘色’之一。

    到达鑫梦商厦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在停车场上停下车,付贞馨却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欲’言又止。

    她没有跟黄星进‘门’,而是原地晃着双‘腿’,若有所思。

    黄星很诧异,问:怎么不进去?

    付贞馨将了黄星一军:中午了,你这个地主,也不请我吃饭吗?

    黄星汗颜地道: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你说,你来这里肯定有人管饭。还有你姐呢,不是吗?

    付贞馨善意地埋怨道:真抠!让你请个客,还推给我姐。

    黄星解释道:我不是推。我就打个比方。

    付贞馨嘻嘻地笑道:跟你开玩笑的。

    黄星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付贞馨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们中午去吃海鲜。三文鱼,金枪鱼,大鲽鱼头。

    黄星愣了一下:这些都是我爱吃的。

    付贞馨道:知道。不然也不会去吃这个。

    黄星道:你来这儿了,那要合你的胃口。主随客便,你点,我负责埋单和陪同。

    付贞馨道:就吃海鲜吧,最近我也‘迷’上了海鲜。尤其是,生鱼片。

    黄星点了点头:那好。

    附近一家中档海鲜城,付贞馨陪黄星喝了一瓶红酒,不亦乐乎。

    黄星对三文鱼情有独钟,一大盘价值二百多的三文鱼生鱼片,被他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那种鲜美的感觉,回味悠长。

    付贞馨随后要了一瓶格瓦斯,倒在杯子里,轻轻地喝了一口,说道:这次,我姐是真的生你气了,想想怎么挽回吧。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你姐现在很脆弱,稍出有点儿不顺心,就跟我打冷战。

    付贞馨道:那证明她很在乎你呀。

    黄星道:这种在乎,让我感到很累。我觉得,她变了。

    付贞馨强调道:我姐没变。她还是她。变的人,也许是你。

    ‘我?’黄星苦笑:你觉得我变了?

    付贞馨道:你身上有一些个变化,也许是潜移默化的。但是我真的感觉的出来,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黄星觉得付贞馨的话,比较深奥,一时间竟难以消化。

    付贞馨指了指桌子上那盘已经被吃的只剩下冰块的三文鱼大盘,若有所思地说:以前你不喜欢吃这个,但现在,却成了你的最爱。

    黄星从盘子中抓起一块冰块,让它在手心中缓缓融化:那是因为以前太穷,吃不起。现在有条件了,可以适当吃几次。

    付贞馨含糊其辞地点了点头:也许吧。

    黄星望着付贞馨,此时此刻,他竟觉得彼此的谈话,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仿佛是,各怀鬼胎,生怕被对方识破。

    吃完饭后,二人泡了一壶茶水。

    付贞馨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一边说道:你知道吗,最后鑫缘公司,有些吃力。我觉得,有点儿力不从心了。现在公司有将近十个部‘门’,从c网和网,从三大运营商业务代理,再到几个品牌的售后服务,还有……笔记本电脑的研发和组装,的发展方向,我都觉得有些苦恼。我一个人,无分身之术,但事情太多了,简直是应接不暇。

    黄星微微一怔,说道:这证明鑫缘公司发展的很快。理顺各部‘门’关系,培养几个能够替你掌舵的助手。

    付贞馨苦笑道:培养了,像赵晓然,还有李榕,她们工作能力都不错。但是我刚刚用顺她们,却让我姐给挖到了鑫梦商厦。现在我的鑫缘公司,就像是个空架子。缺少能撑起来的骨干。

    黄星道:付洁叫他们过来,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我觉得,你姐的想法是,在鑫梦商厦砺练一下,将来她们还会再回鑫缘公司。

    付贞馨摇了摇头:我不抱什么希望了。我姐是不会把人,还给我的。

    黄星反问:连你姐都信不过?

    付贞馨道:不是信不过。而是,她这边也需要亲信。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我姐……进入困境。

    黄星道:那倒不至于。

    ……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后,二人回到了鑫梦商厦。

    付贞馨跟付洁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离开。

    黄星坐在办公室中,百元聊寂。叼上一支烟,翻看起了桌子上那几份屈指可数的文件。

    但是回想起昨晚一事,黄星心里像是长了个疙瘩一样,难以释怀。

    一股微风从窗户里钻了进来,带着一丝腥味儿。烟气上漾,随风微偏,黄星的心事,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随着这股烟气,在空中飘‘荡’。

    黄星恨自己!

    原本是陪付洁过去给她的姑姑过生日,却不成想,自己竟然酒后失德!

    怎么会这样?

    纠结了一下午,快到下班的工夫,黄星拨通了付洁办公室的电话。

    付洁助理云璐接听。

    黄星问,付总呢?

    云璐说,付总带着包经理出去办事了。

    黄星一愣,心里异常地不是滋味儿。他随即又问了句:就他们两个人?

    云璐道:是的。他们走的很匆忙,草草在食堂吃完饭,就走了。这不,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出奇地不是滋味儿。

    照这样下去,包时杰莫非真的要接替了自己不成?包括爱情,包括事业。

    黄星咬了咬牙,眉头一横,想采取什么措施阻止,却是又无可奈何。

    更何况,昨晚自己给付洁丢了人,她更加责恨自己。包时杰,岂不是更有机会?

    妈的!

    狗日的包时杰!

    黄星在心里把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痛骂了十万八千次!

    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后,黄星拨通了付洁的。

    第一次,那边没接。

    第二次,那边接了,但是随即传来了付洁不耐烦的声音:我正在工作,你有什么事吗?

    黄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在哪儿?

    付洁反问:我在哪儿,用跟你汇报?

    又是这种语气!

    很明显,她对自己很失望!

    黄星道:我只是问问。晚上,晚上一起吃个饭。去你家,我掌勺,尝尝我的手艺。

    付洁冷哼了一声:对不起,没时间。我晚上有安排。

    黄星一阵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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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2章 只是个傀儡
    &bp;&bp;&bp;&bp;这一个间接的试探,让黄星的心,凉了半截。

    他拿着电话,愣在原地。仿佛能看到,心爱的人,正被那狗日的包时杰,牵着手,一副暧昧温馨的样子。他甚至怀疑,付洁所说的晚上有安排,也与包时杰有关。

    当他想再说话的时候,那边已经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这挂断电话的声音,把黄星吓了一跳。仿佛是给他们的爱情,敲响了一个大大的警钟。

    坐在办公桌前,黄星感到浑身没有力气,有一种特殊的压抑感,袭上尽头,挥之不去。陶菲轻盈地走近他身边,像是很轻易地看穿了他的心思,关切地问了句:怎么了黄总,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黄星违心地摇了摇头,端起桌子上的茶水。

    陶菲赶快上前抢过茶杯,紧张兮兮地道:不能喝了不能喝了,茶都凉了。

    她端着茶杯去换新茶,黄星心里却猛地咯噔了一下。陶菲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仿佛让他陷入了无尽的深渊当中。

    ‘茶都凉了!’这句话,不正是对自己的真实写照吗?

    在与付洁之间的感情上,黄星觉得自己正如这杯茶,当它热的时候,散发着美妙的清香,一口下去,回味无穷。但如今,这种清香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一种冷冰的回味。黄星甚至觉得,包时杰已经成了付洁那杯刚刚端上来的热茶,被付洁捧在手心,爱不释手。

    陶菲很快端来了热茶,放在黄星面前,但黄星却没有心思去喝。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电脑屏幕,那关机后的黑‘色’大屏上,隐约照出了他憔悴无助的容颜,她叼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屏幕上的镜像,顿时亮堂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原本还算工整的五官,此时竟然显得如此恐怖与狰狞。

    陶菲扯了条凳子坐了下来,尝试去了解黄星的心事:黄总,有什么事,能跟我说吗?

    黄星仍旧是摇了摇头: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陶菲双手扶在办公桌上,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黄星:是不是……是不是跟付总有关系?

    黄星一愣,但并不惊讶。陶菲跟了自己这么久,像是有了一定的超能力。偶凡自己不开心时,她总能敏感地判断出其中的一些真相。

    黄星不置是否,习惯‘性’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但仍旧很烫。

    陶菲道:这个……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解解闷?晚上,我请客。正好刚发完工资呢!

    确切地说,黄星很想借酒浇一下愁。

    但是考虑到付洁对自己的排斥,是因为昨晚醉酒一事,黄星顿时便没了这种念头。

    黄星对陶菲道:陶秘书,下班了,你回家吧,不用管我。

    陶菲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不放心。我觉得……

    黄星打断她的话:我没事儿。你可以走了。

    陶菲支吾了一下,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轻轻地站起身,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手包。

    黄星瞄了瞄她这熟悉而美丽的身影,心中萌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也只有她,如此善解人意,不管自己高兴还是不高兴,愤怒还是疯狂,她都是这么坚定不移地跟着自己,认真去完成自己所‘交’办的任何事情。在自己情绪低落时,她也总能第一个发现,并无怨无悔地为自己端茶倒水,做着所有繁杂的事情。

    陶菲耷拉着脑袋,对黄星说道:那您早点回家,我……我……我先走了。

    黄星冲她一扬手: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陶菲有些不忍地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顿时,觉得很孤独。

    一个人,端着茶杯,细细地口味着人生的酸甜苦辣,以及爱情的苦辣酸甜。

    他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在过道里渐行渐近,在办公室‘门’口,戛然而止。

    谁来了?黄星条件反‘射’一样抬头一瞧,却见‘门’被缓缓推开了。

    竟然是沙美丽!

    黄星愣了一下!她上身穿了一件薄款的皮草外套,整个人高贵雍容,气宇不凡。尤其是她腰间扎了一条红‘色’的大宽腰带,铜质的腰带扣,散发着阵阵金属的光泽,同时将它原本就很纤美的身躯,束扎的玲珑有致,曼妙轻盈。

    黄星诧异地站起身,问了句:沙……沙姐……你……你怎么来了?

    沙美丽走近了两步,说道:我是来,堵你的!

    ‘堵我?’黄星一皱眉:什么意思?

    沙美丽强调道:你是个大忙人,想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到你下班的点儿,来你办公室堵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见你一面。

    黄星顿时苦笑:我们昨天,昨天不是刚见过面吗?而且,我又不是大明星,沙姐你犯得着要这么急着见我吗。

    沙美丽微微一皱眉,象征‘性’地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四周:昨天?你还好意思提昨天噢,昨天被你亮了鸽子。

    黄星解释道:我昨天是真有事。

    沙美丽反问:那你今天,没事了吧?

    黄星愕然片刻:今天……

    沙美丽一扬手,打断黄星的话:行了别编理由了,跟我走,陪我喝酒去!

    黄星连忙道:坚决,坚决不喝酒了!戒了!

    ‘戒了?’沙美丽扑哧笑了出来:为什么要戒酒,你把人生一大幸事,给戒了,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吗?

    黄星心想,这算是什么逻辑?

    不过说实话,黄星此时的确有想喝酒的‘欲’望。

    人逢愁时酒意深。

    沙美丽抬起右手,晃了一下车钥匙,催促道:走吧,我的黄大总经理!我警告你,别让姐姐生气,否则,后果很严重。

    她这带有一丝顽皮和命令式的语气,倒是颇有一番魅‘惑’。这个高贵的‘女’人,她仿佛身上充满了一种特殊的风韵,典雅而悠扬,她所具有的那种风姿绰绰,是是一种独道的芳华。她宛如一杯不柔不烈的美酒,说她柔和吧,她还带有一些野‘性’的成分;说她刚烈吧,她有时候温柔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这一个已经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她的存在,是一个传奇。这个传奇,缘于她不老的容颜,缘于她看破红尘的情怀,更缘于她,那段不幸的婚姻。

    当然,对于黄星而言,她或许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报复仇人的棋子。

    但是不知为什么,黄星越来越觉得,这颗棋子捏在他手中,竟是那么的不易落子。

    就仿佛,一旦落了棋,就会危机四伏一样。

    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黄星站起身,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跟随沙美丽走出了办公室。

    她开了那辆保时捷卡宴,这车空间很大,坐上车后,沙美丽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道:特意开了这辆车过来,免得装不下你。

    黄星苦笑:我有那么胖吗?

    沙美丽强调道:你不是胖,你是高,是魁梧。

    黄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沙美丽的车子很干净,车里几乎是一尘不染。仪表盘,内饰盒,甚至是档把子,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跟新车无异。

    系上安全带,黄星却觉得不安全。

    不是车不安全,而是他的爱情,他的事业,还有他这类似于偷腥似的报复,都不安全。

    车子驶出了大‘门’,‘门’口的保安冲车子敬了个礼,沙美丽按了一下喇叭,算是回礼。

    沙美丽笑说:都是你教的,要对保安有礼貌。还要用这种方式,回礼。

    黄星道:保安很不容易,他们是城市里最底层的打工族,工资最低,工作却最累,而且最容易被人瞧不起。

    沙美丽点了点头:那倒是。保安,被称为城市有钱人的看‘门’狗。小区,商场,娱乐中心,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看‘门’狗’这三个字,仿佛一下子刺痛了黄星的心。

    几年前,黄星当保安时,妻子赵晓然,经常用这三个字来形容他。

    黄星脸‘色’这一变,沙美丽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差一点忘记了,你以前也当过保安。不过呢……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有追求,有能力,所以到了现在,坐上了全山东最大的奢侈品商场的一把手宝座。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是一把手,我只是个傀儡。

    此言一出,就连黄星也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会如此贬低自己呢?

    但是转而一想,现实当中,不正如此吗?

    付洁独揽大权,最重要的客户和涉外关系,都是由她亲手‘操’办,自己这个总经理,所能决定的东西,只是一些日常的经营管理和人事后勤问题。甚至就连商厦的发展规划,都一直被付洁牵着鼻子走。尽管,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在付洁那里很有份量,但是黄星觉得,付洁就像是一把遥控器,当自己想看电影频道的时候,她非要切换到新闻联播;当自己想看新闻联播的时候,她却非要切换到电影频道。

    这就是一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且,在用人方面,尤其是包时杰的加入,黄星几乎没有任何的决定权。

    尤其是否决权。

    否则,黄星肯定一票否决,让包时杰没机会进入鑫梦商厦!

    想到这里,黄星心里一阵叹息。

    涯叔有话说:

    此文添一字嫌繁,删一字嫌简,绝品佳作啊,各位打赏鼓励一下吧。

    , ..

    ...
正文 第423章 特殊的目的
    &bp;&bp;&bp;&bp;或许是沙美丽觉得无意当中戳到了黄星的伤处,此时心里竟有一种强烈的歉意。

    更或者,是由于她对黄星的过度关注,导致这种歉意迅速在心中升腾成了一种不计任何后果的弥补。

    沙美丽说道:黄兄弟,你的成功,不容易。我很看好你。这样吧,今天你随便挑随便选,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黄星苦笑了一声:沙姐,你真的把我当成要饭的了?

    沙美丽连忙道:你知道的,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们的年龄也许差距有点儿大,但是从我内心而言,我却觉得我们已经超过了年龄的界限。自从那次在商厦你帮助我以后……算了不提了,总之,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

    黄星顿时一愣,他意识到,沙美丽此时的表达,竟然有些逻辑‘混’‘乱’了,连忙幽了一默:怎么,沙姐想包养我?

    沙美丽扑哧笑了:包养你?你月薪几十万,还用我包养?

    黄星将了她一军:刚才你说的,要给我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条件。怎么,不认账了?

    沙美丽冷哼了一声:你要真这样的话,那我瞧不起你。我最讨厌那些靠‘女’人活着的小白脸儿的。不过你不是。

    黄星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够级别?

    沙美丽道:你又挑我话柄。我是说,你不是那种人。但是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应该懂我,才对。

    黄星猛地一怔。

    沙美丽见黄星迟疑,紧接着笑说:怎么,吓到你啦?

    黄星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沙美丽话锋一转,随即道:你还没告诉我,想去吃什么呢。

    黄星道:随便什么都可以。我特别想……练摊儿。

    沙美丽一愣:练摊儿是什么?

    黄星强调道:练地摊儿呗。

    沙美丽腾出一只手抚了抚自己的鼻尖,恍然大悟地道:我懂了我懂了,你是想去小饭馆对不对?

    黄星点了点头:是这个意思。

    沙美丽微微一皱眉,苦笑说:可是,卫不卫生,干不干净呀?我们开着保时捷去吃小饭馆,会不会太夸张了?

    黄星笑说:这也许,也是一种另类的生活方式吧。其实小饭馆也没什么不好,我以前,想吃都吃不起。后来……后来升了职,当了办公室主任,才敢去吃小饭馆。那段生活,留给我很多的财富,和回忆。我很想回味一下当时的感觉。

    沙美丽道:那好吧,那我成全你。念旧,是吧,我陪你一块念一下旧。那我们就……一块儿练摊儿去!

    但实际上,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大街上就根本没有在外面出摊儿的饭店。哪怕再小的餐馆,也早已不在外面摆桌了。

    黄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禁不住暗笑起了自己的痴傻。练摊儿,‘春’夏秋冬四季,只有冬季不适合。

    太他妈的冷!

    但突然之间,他却很想体会一下,这种寒冷之下的练摊儿的感觉。

    这种冷,或许雷同于今日付洁对自己的冷。

    在大街小巷里转了很久,沙美丽才像意识到了什么,对黄星说道:没有哇。奇了怪了,记得以后有很多在外面摆摊儿的饭店。大桶啤酒,热腾腾的‘肉’串,想想都觉得好过瘾。不过一直没勇气尝试过。今天我就豁出去了,陪你一起练个痛快!

    黄星解释道:现在已经过了练摊儿的季节。冷了,都不在外面摆桌子了。

    沙美丽恍然大悟地道: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呀。那怎么办呢?

    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有了有了!我们给钱,让老板搬张桌子出来,我们就在外面,大碗儿喝酒,大块吃‘肉’!

    黄星一阵汗颜,这沙美丽怎么突然有了一种梁山好汉的气概?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小饭馆,映入眼帘。

    沙美丽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它的存在,忍不住眼睛一亮,惊呼起来:练摊儿!竟然是练摊儿!

    是的,这家饭馆的名字,就叫作‘练摊儿’。

    饭馆看起来很小,但这个‘练摊儿’的广告牌,却做的相当大。更重要的是,饭店‘门’前的空间很大,不规则地摆放着几个大型的商用太阳伞,伞底下,各摆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每个桌子旁边,都有一个铁皮桶,桶里面放着一些木炭之类的东西。

    真他妈的有特‘色’!

    沙美丽把车子停在路边儿上,二人不约而同地下了车。

    外面温度有点儿低,呼出的气体冒着热气儿,在空中散开。沙美丽搓了搓手,左右观瞧了一下,目光定格在面前的这几个商用太阳伞上。

    实际上,它们并不是什么太阳伞,而是一种用帆布做成的类似于伞的帐蓬。

    这时候一位穿着朴实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对一身奢华装扮的沙美丽说道:这儿不准停车。

    沙美丽一皱眉,有些生气地道:那往哪儿停啊?

    中年‘妇’‘女’道:我管你往哪停,但是不能影响我做生意呀。你车停在这里,来我这里吃饭的,就没地儿停了。

    沙美丽暗笑了一声,心想,真不会做生意。但随即反问道:那如果我也是来你家吃饭的呢……不不不,练摊儿的呢?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几下沙美丽,又看了看旁边的黄星,再瞄了瞄那辆奢华拉风的保时捷卡宴,不敢相信地反问了一句:你确定?

    沙美丽搓了一下手:有什么不确定的?

    中年‘妇’‘女’说道:这里很冷的,恐怕你们受不了,你可要考虑清楚。

    沙美丽反问:别人能受得了,我们为什么受不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就是出来练摊儿来了。

    中年‘妇’‘女’解释道:我们家店小,里面装不下几个人。太大的店面,又要很多钱。所以没办法,就只能在外面搭了这几个大伞蓬。一般到我们这里来吃饭的,都是附近的民工,打工的。看你们这身打扮,还有这车,我怕你们吃不了这苦。我们这儿饭是便宜,但不暖和。

    沙美丽指了指一旁的那个铁皮桶:这里好像能升火吗,不是。

    中年‘妇’‘女’强调道:再升火也不如屋里暖和。你们要真打算在这儿吃,那我可先把话撂这儿,要了饭就不能退了,你们能接受吗?

    黄星不失时机地说道:我们就没打算退。我们是专‘门’找这样一种环境的。喜欢。

    中年‘妇’‘女’很诧异地一笑:你们有钱人的想法,我们不懂。

    黄星和沙美丽找了个伞蓬,坐了下来。那位朴实的‘女’老板,开始给铁皮桶升火,用了好几根火柴,外加几张报纸,终于引燃。

    沙美丽再搓了搓手,向手心里哈了哈气,笑说:这感觉,真刺‘激’。

    黄星笑说:一会儿气温再降点儿,更刺‘激’。

    这时候‘女’老板突然直起了身子,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问了句:敢情你们是来找刺‘激’的?

    沙美丽有些不耐烦了,反问:这跟你有关系吗?你只管上菜上饭,菜单拿过来!

    ‘女’老板指了指桌子,说道:这不就在你面前嘛。要什么跟我说就行。

    黄星这才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已经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白纸。

    或许不能称之为白纸。

    黄星拿起这张纸,见上面的菜单竟然都是手写的,字迹很清晰,但错别字很多,歪歪扭扭的。

    沙美丽望着这张逆天的菜单,哭笑不得地说道:连菜单也有乞丐版的?

    黄星强调了一句:沙姐你错了,这是高配的,手写的!

    沙美丽点了点头:对,对对。全手工工艺,限量版本。

    但是尽管菜单简陋了一点,但是上面的菜名却极具特‘色’,比如说,烤麻雀,干崩野‘鸡’,大火炖笨‘鸡’,松果野鸭,炭火烤野鱼,烤野兔子‘腿’……各类烧烤小吃,几乎是应有尽有。

    但凡吃食中沾个‘野’字,便令人无限神往。这年头,什么都能养殖化。以前家养的‘鸡’鸭,是用粮食喂着起来的,要一两年才长成,现在的养殖厂里,四十五天‘肉’食‘鸡’便能出笼,而且个个胖的跟企鹅似的;以前的鱼,是河里的野生鱼,土生土长,味道鲜美,现在的鱼,在鱼塘里天天喂饲料,喂‘激’素,甚至喂避孕‘药’,鱼的生长速度比河里的鱼快几倍十几倍。利益的驱使,导致了养殖的规模化和速度化,但同时也导致了问题化。打‘激’素,喂避孕‘药’,提升产量,杀‘鸡’取卵。

    因此人们都很怀念和向往,那种纯天然的‘肉’制品,甚至是野味。

    看的出来,沙美丽对这个‘野’字,也很感兴趣,她不失时机地问‘女’老板:你家的东西,真的都是野的?

    ‘女’老板说道:有野的,也有笨的,每天都有人专‘门’过来给我们送货。

    沙美丽点了点头:有意思。

    二人点了一些特‘色’的野味儿,然后问‘女’老板,都有什么酒。

    ‘女’老板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桌,那上面赫然摆着几瓶没有包装的瓶装酒,和一大玻璃罐散装泡酒。玻璃罐子里,有一颗白白胖胖的人参和一条活生生的大‘花’蛇。

    沙美丽顿时吓了一跳!

    但就在此时,黄星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有一条彩信提示。加载,打开……黄星顿时愣住了!

    妈的!他一咬牙,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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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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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4章 向我宣战
    &bp;&bp;&bp;&bp;确切地说,这条彩信是由包时杰发出的!

    这是一张包时杰与付洁的自拍合影!在照片中,这家伙还摆出了一个超恶心的剪刀手,他旁边的付洁神采弈弈,似乎还很乐意接受这张与包时杰的自拍!

    尽管相素并不是特别清晰,但是黄星却觉得,这照片已经把美‘女’与野兽诠释的淋漓尽致。野兽已经一步一步‘逼’近,而自己却仍旧无能为力。原本不容易才找回的爱情,却因为昨日自己的醉酒风‘波’,重新陷入了危机,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狗日的包时杰!狗日的野兽!

    黄星在心里狠狠地骂着,真想化作恐怖份子,一枪击爆他的脑袋,送他去另一个世界!

    对面坐着的沙美丽见黄星情绪大发,一把抢过黄星的,想看个究竟:怎么回事呀,谁惹你了,发这么大脾气。告诉沙姐,我替你收拾他!

    沙美丽见到了这张照片后,稍微愣了一下,问黄星:这个就是……就是你们商厦新来的那个……那个包经理?

    黄星有些气愤沙美丽抢了自己,条件反‘射’一样,将夺了回来,提醒道:沙姐,别抢我的东西。

    沙美丽倒是淡定,用手指了指被黄星抢回的,笑说:抢你东西的人,不是我,是他!

    黄星当然知道,沙美丽所指的他,是包时杰!

    但包时杰抢的不是东西,而是自己心爱的人。这一点,他无法容忍。

    黄星将拍在桌子上,他不敢再去看那张合影。但是他马上意识到,这个得意忘形的包时杰,已经开始向自己宣战了。

    他要名正言顺地跟自己争夺爱情,争夺付洁!

    黄星翻开,试探再三后,拨通了包时杰的电话。

    待那边接听后,黄星愤然地兴师问罪:包时杰你什么意思?

    包时杰笑说:黄总,你可是难得给我主动打电话噢。

    黄星见他只是敷衍,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回答我,到底什么意思!

    包时杰装傻充愣:什么什么意思,黄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黄星骂道:再他妈给我装!

    包时杰道:怎么还骂人呢?黄总,这不太好吧?

    黄星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吐出:别说是骂你,老子杀你的心都有了。你给我发了什么东西过来,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什么意思,想向我炫耀,向我宣战,是不是?好,我接招!!!

    包时杰装作很无辜地说道:什么接招不接招的,我不明白。你说,我给你发了什么东西?

    黄星气的肺都要炸了:还给我装!

    包时杰道:等一下,我看看,我看看……

    大约十几秒钟之后,包时杰才唏嘘地道:哎哟哎哟,黄总,真是对不起,对不起。真是无意中发出去的。这破,按键太灵敏,我都装口袋里了,它竟然……可能是无意中碰到了什么按键,把照片发你那儿去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黄星狠狠地道:包时杰,能不这么虚伪吗?敢做,不敢当?

    包时杰道:噢哟,那怎么会呀。我跟你说,黄总,真不是故意的。你说这种照片,我怎么会发给别人呢,对不对,我想掩饰还来不及呢……

    他这样一说,反而好像他跟付洁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似的,一下子更加拨起了黄星的火气。

    黄星道:你告诉我,你跟付总去哪儿了?

    包时杰故作神秘地道:对不起黄总,这个嘛,付总不让说。我还可以告诉你,付总现在不在我身边……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那那在哪儿?

    包时杰笑道:付总她……她去找厕所了……但是我们在的这个地方,厕所还真难找。一片废墟……没办法,我也帮着一块找……坏了我怎么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你了,对不起,黄总,真对不起,我要帮付总去一块找找看了,失陪,再见!

    那边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他这一番‘乱’七八糟的表达,黄星略一思考,意识到,他们有可能一起去看新地皮了。

    黄星很为付洁担心,孤男寡‘女’的。那片废墟真的很荒废,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包时杰会不会对付洁不利?

    胡‘乱’地想象一番后,黄星心里五味翻腾。他很担心,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包时杰还会发过来更加让自己接受不了的照片……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他在心里,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哀鸣。

    沙美丽或许能够体会到黄星此时的悲恸,禁不住安慰道:行了,别这么难过。照片上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伪君子。他跟你,没有可比‘性’。你放心,他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黄星情绪‘激’动地道:但是他现在却……却如鱼得水!

    沙美丽强调道:他是鱼,但可惜付总不是水。我了解付洁,她的眼睛很亮的,姓包的这个人,入不了她的法眼。

    黄星反问:你怎么这么确定?

    沙美丽道:凭‘女’人的直觉。

    ‘直觉?’黄星苦笑,直觉这东西,你也信?

    沙美丽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不失时机地转移了话题:今晚我陪你喝酒,不醉不归,怎么样?

    原本黄星心里就郁闷,很想喝酒,此时此刻,收到包时杰此等的挑衅后,他更想喝酒了。于是黄星点了点头,附和道:不醉不休!

    沙美丽很轻盈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招呼‘女’老板过来。

    ‘女’老板站在二人面前,问:有什么事?

    沙美丽反问:都是有什么酒?

    ‘女’老板道:白的啤的都有。

    沙美丽道:这么冷的天,不适合喝啤酒。白酒都是有哪些?

    ‘女’老板很流利地列举道:牛二,北二,龙江,老村……

    沙美丽一皱眉头:能不能说全一点,说仔细一点。

    ‘女’老板略有不耐烦地道:牛栏山二锅头,北京二锅头,龙江家园,老村长……当然,还有我们店里自己泡的补酒,三块钱一杯。

    沙美丽苦笑道:三块钱一杯?那能有什么好酒?还有没有好一点的酒?

    ‘女’老板摇了摇头:没有了。都是几块钱十来块钱的普通酒。但我们泡的那酒,虽然便宜,可也是纯粮食酒,喝了不伤头。

    沙美丽抬头瞄了一眼那泡在散酒中的大蛇,禁不住身上一阵凉风袭过:你泡的那酒……我……我可不敢喝。一条大蛇在里面,乖乖,真吓人。

    ‘女’老板强调道:蛇是大补的东西,我们这泡的酒,卖的可好了呢。

    沙美丽力量了一下,对黄星说道:要不,咱们去别处买点儿好酒过来……咦,那边……那边有个烟酒专卖店!

    一边说着,沙美丽一边从自己的包包当中,掏出一沓现金。

    ‘女’老板看的眼睛都绿了!

    这一沓钞票,足有个七八千元!

    拿这么多钱去买酒,那得买多好的酒?

    沙美丽扭头望了‘女’老板一眼,说道:麻烦你帮我们跑一趟,茅台,五粮液,一样拿一瓶。再就是,还有什么好的红酒,也一块拿两瓶。对了,让卖家赠送两个高脚杯,还有……还有开酒器。

    ‘女’老板颤颤续续地接到这一沓钞票,心里简直羡慕嫉妒到的极点,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就去,就去!

    这种好差事,她能不去吗?买了酒回来,价格随便多报一点,就发财了。

    但黄星却不失时机地打断了‘女’老板的美梦,说道:算了算,就喝这儿的酒吧,龙江家园和牛栏山二锅头,各拿一瓶。

    ‘女’老板一阵扫兴,却迟迟没将现金递回到沙美丽手中。

    沙美丽试探地道:这种低端酒,能喝吗?

    黄星反问道: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来了?是来练摊儿来了!练摊儿就要有练摊儿的把式,喝着茅台五粮液,那叫什么练摊儿?

    沙美丽微微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担心……这劣质酒,会不会上头,喝了头疼?

    黄星纠正道:低价酒不等于劣质酒。我以前也经常喝牛二和龙江家园,口感还不错,而且也不上头。穷人嘛,要有穷人的过法。

    沙美丽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道:那我就听你的,尝一尝这便宜的酒!

    黄星点了点头。

    一旁呆立的‘女’老板,惊诧的同时,试量了再三,倒还是把沙美丽的那一沓钱,递回了她的手中。

    黄星看的出来,这‘女’老板很想把这一沓子人民币据为己有,但是她实在没有理由。她很纠结也很焦灼,当然更多的是感慨。这么一沓钱,活生生地到了自己手上,却又活生生地溜走了,手上还带着一种金钱特有的温度……那感觉,真是有些歇斯底里了。

    ‘女’老板去拿酒了,黄星深呼了一口气,突然有种想上天入地的冲动感。

    这种想法,只有酒能帮他实现!

    现实总是很残酷,诸多不顺汇集在一起,深深地掘铲着黄星原本坚强的心。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不畏一切艰难困苦,唯一不能忍受的,便是爱情方面的打击。在与赵晓然那段婚姻与爱情之后,他并没有淬火成钢,反而是更加难以面对和接受。尤其是对付洁的爱,那是一种全身心投入的爱,他很怕失去。很怕,很怕……

    沙美丽把放在桌子一角处,神‘色’当中多了几分忧虑与不安,但她尽量压抑着,不让这些情绪,轻易地表‘露’出来。

    在等酒菜上桌的空隙,黄星再次打量了一下那张包时杰发来的合影照片,‘胸’中的怒火渐渐弱化了。

    报复,这两个字,占了上风。

    他深切地明白,自己要报复的对象,不仅是黄锦江,还有包时杰!

    他不允许,自己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情,再次成为泡影!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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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5章 空欢喜一场
    &bp;&bp;&bp;&bp;‘女’老板很快将一瓶二锅头和一瓶龙江家园,摆到了桌子上。

    这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也算是见过了很多世面。但是今天,她望着路边上停着的那辆拉风的保时捷,望着这二位衣冠楚楚的顾客,禁不住从心里发出了一句由衷的感慨:有钱人的世界,咱真懂不了。

    黄星攥起一瓶龙江家园,玻璃的瓶体有些冰手,他拿在手里晃了晃,这方方正正的酒瓶造型,酷似一块透明的大砖头。如果此时此刻,包时杰那狗日的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一砖头拍下去!

    打架,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霸气!

    黄星尝试用一种暴力式的自我安慰,来洗刷心中受到的伤害。拧开瓶盖,从里面掉出一张小纸片。

    沙美丽不失时机地抢过了这张纸片,好奇地打开,顿时惊愕地张开了嘴巴。

    黄星笑问:中奖了?

    沙美丽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黄星一边往杯子里添酒,一边淡定地说道:以前我经常喝这酒,也经常喝出奖来。打火啊呀,‘抽’纸呀,好的时候能‘抽’中个再来一瓶。

    沙美丽嘻嘻地笑说:这次中大奖了,比你说的这几个,要大的多。

    黄星眼睛一亮:中了什么奖了?

    沙美丽把纸片摊平,黄星仔细瞅了瞅,我靠,这还了得,竟然是一辆21速的山地车!

    果然是大奖!

    之前黄星一直喜欢喝这酒,喝了快八百年了,也没中过这么大的奖。此时此刻,他掩饰不住心中的惊喜,竟然跟范伟中彩票似的站了起来,就差‘抽’筋了。黄星表情夸张地道:我们发财了!

    沙美丽也配合地点了点头:是哇,发财了,一辆山地车。得几千块吧?

    黄星道:几千有点儿玄,这种奖品的话,不过几百还是应该有的!

    沙美丽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摊开两只手,兴奋地与黄星拍了拍掌,共同庆祝这一伟大时刻的来临。

    生活就是这样,这种出奇不意的小惊喜,对任何人都是有极大的‘诱’‘惑’力的。就比如说彩票,你‘花’了十万块钱买彩票,偶尔中个一万块钱,便觉得太他妈满足了,中了好大的奖。或许在你关注这些‘抽’奖活动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去赚取更多奖品价值的机会和时间。

    这就是矛盾之处。

    沙美丽兴冲冲地盯着这个奖券,问道:去哪儿领奖呢?

    黄星道:直接把奖券‘交’给饭店的老板,他们找供货商,供货商也逐级联系,联系厂家兑奖。

    沙美丽眉头一皱:这么麻烦?要不然,我们‘抽’个时间,一块去厂家兑奖得了。

    黄星苦笑道:为了一辆几百块钱的自行车?够油钱吗,够路费吗?

    沙美丽道:就是觉得好玩儿。能‘花’几个钱。

    黄星强调道:至少‘花’的钱,能买很多辆这样的自行车了。

    但几乎是在瞬间,沙美丽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呢喃道:不对呀不对呀,这下坏掉了。

    黄星反问:怎么了,又?

    沙美丽苦笑说:我们白高兴一场了。

    黄星道:为什么?

    沙美丽把奖券递给黄星,指着某处小字,说道:过期了,都过期半年多了。

    黄星瞄了瞄奖券的兑奖日期,不由得一咋舌,心想竟然是空欢喜一场。妈的,中个奖都搞的这么惊心动魄,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失落之下,黄星将这枚过期的奖券,撕了个粉碎!

    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一阵傻笑。

    沙美丽不无感慨地道:生活就是这样,给了我们太多的空欢喜。但至少,它让我们欢喜过,虽然仅仅是短暂的几分钟。这就足够了。

    黄星点了点头,也跟着发表感慨:生活最大的特点就是,捉‘弄’人。人一生下来就被生活‘操’‘弄’着,一直捉‘弄’到死。但人还是愿意在这种被捉‘弄’的世界上,艰难地活着。感受着喜怒哀乐,感受着悲欢离合,感受着生死离别。就连这张小小的奖券,其实也是上天布好的局,让我们高兴一下,然后又告诉你,他妈的过期了。

    沙美丽禁不住扑哧笑了:有道理!人生嘛,什么都会过期。包括现在的幸福,现在的物质,现在的一切。别看我们现在坐拥千万资产,豪车别墅,到头来,还是将烟消云散。

    黄星附和道:所以说,人生得意须尽欢,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天派来捉‘弄’我们的工具。捉‘弄’到死为止。所以我们在死之前,一定要玩个痛快,疯个痛快。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沙美丽道:可不是嘛。人生苦短,生活的规律就是,先给你一个惊喜,然后再告诉你,这惊喜不属于你。

    ……

    正往上端菜的‘女’老板,隐约中听着这二位疯疯癫癫的谈话,诧异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她也许在想,神经病医院又跑出病人来了?他们的谈话好高深,好离谱,好费解……简直是在瞎扯淡!

    一张小小的奖券,让黄星和沙美丽瞬间变得有点儿‘精’神失常,他们像哲学家一样讨论着生活,讨论着悲欢离合,发表着歇斯底里的感慨。这或许,仅仅是一种神奇的默契。

    酒已倒满了杯子,沙美丽端起酒杯,说道:来,为了这张捉‘弄’人的奖券,喝一个!

    ‘喝!’黄星慷慨‘激’昂地附和着,也端起了酒杯。

    沙美丽瞧了瞧手中的杯子,嘴角处崩发出一丝微弱的苦涩,然后她稍微仰了一下脖颈,将杯子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黄星直接看傻了!

    怎么个情况?

    沙美丽放下杯子,脑袋微微偏向一侧,盯着酒杯壁上的几缕透明的酒滴,说道:这么便宜的酒,口感还可以。

    黄星心里有些打颤,心想要是这么个说法,那他们二人的胃都要报销了。他在嘴边稍微‘舔’了一下,没放下酒杯,说道:沙姐,悠着点儿,喝这么猛干什么。慢慢品。

    沙美丽眉头一挑,笑说:这几块钱一瓶的白酒,有什么好品的,喝就是了。

    黄星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能输给一个‘女’人。

    一口干尽,满口的辛辣。

    这种感觉,不好受,但也算不上难受。

    在倒上第二杯酒的同时,黄星对沙美丽说道:沙姐,这第二杯咱悠着点儿,跟胃过不去,犯不着。

    沙美丽点了点头:听你的,你说怎么喝,咱就怎么喝。

    菜被一一端上来,满桌子释放着一种来自大自然的狂野味道。一桌子,全是野味儿。

    黄星恍然大悟地说了句:对了,还差一道!唐僧‘肉’,不知你吃过没有?

    沙美丽微微一怔,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指向黄星的鼻尖:说笑了说笑了,我又不是妖‘精’,我吃唐僧‘肉’干嘛呀。

    黄星笑问:要不要上一盘尝尝?

    沙美丽像个少‘女’一样,天真地问:真的长生不老吗?

    黄星暗自一乐,说道:试试呗。先。

    于是黄星又向‘女’老板要了一盘炸金蝉,很快,这油灿灿的东西,便上了桌。

    沙美丽望着这一盘子虫子一样的东西,惊的半天没合住嘴:这,这这……这不是……虫子……吗?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黄星解释道:这就是唐僧‘肉’。

    沙美丽苦笑着幽了一默:昆虫版的唐僧?

    黄星将了沙美丽一军:一看你就没仔细看西游记。在西游记里,唐僧一开始是什么来着?

    沙美丽道:和尚呗,地球人都知道呀。

    黄星指了指盘子里的金蝉,强调道:就是这东西。这个是蝉的幼虫,是从地里面爬出来的。爬出来以后呢,爬到树上,蜕皮,然后就长出了翅膀,变成了蝉。

    沙美丽反问:那它跟唐僧有什么关系呢?

    黄星道:唐僧还有个别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沙美丽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御弟?玄奘?师父?唐长老?

    她努力回忆着西游记的片断,并且说出了几个别名,但她实在还是想不通,这些别名与面前这盘昆虫,究竟有着怎样的关联。

    黄星苦笑说:错!他还有一个重要的名字,叫金蝉子。

    沙美丽恍然大悟地道:对,对对!是有这么个叫法。

    黄星道:其实唐僧原本是如来佛祖树上的一只金蝉,后来成了如来佛祖的二徒弟。后来因犯了错误被贬下凡间,成了玄奘大帅。所以说,唐僧的前身,是一只金蝉。

    沙美丽点了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再去看这盘中之物,倒也不觉得那么恶心了。

    沙美丽撸了一下袖子,‘露’出了一截白如葱杆的小臂,一条价值不菲的金镯子,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沙美丽夹了一个炸金蝉,小心翼翼地塞进嘴里,细细咀嚼,禁不住感慨了起来:好吃,好吃,果然好吃!

    黄星开玩笑地模仿着猪八戒的语气,说道:大师兄大师兄,坏了坏了,师父被妖‘精’吃掉了……

    二人相视一笑,不亦乐乎。

    喝酒,聊天,吃野味。

    任凭凉嗖嗖的小风,在耳边呜咽。

    两杯酒下肚,微微醉意的黄星,有了一种特殊的豪迈感。

    沙美丽也如‘女’中豪杰,大口喝酒,大碗儿吃‘肉’。

    直到第三杯的时候,已经醉了七分的沙美丽,眼睛当中,竟然开始溢出了几粒泪‘花’。

    在黄星的追问下,沙美丽道出了一个惊天的大事。

    涯叔有话说:

    作者呕心沥血、奋笔疾书创作,各位打个赏吧,作者会卖力更新哦。

    , ..

    ...
正文 第426章 暗杀与暗害
    &bp;&bp;&bp;&bp;沙美丽说,她准备和黄锦江离婚。

    这个消息对于黄星来说,无疑是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黄锦江,乃是黄星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爱情的坟墓。

    但此时此刻,黄星虽然喝了酒,但仍旧强制自己克服内心的起伏情绪,装作淡定地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而实际上,沙美丽已经喝了不少酒,她的面‘色’已经开始绯红。沙美丽深深地点了点头,又出其不意地猛然喝了一口酒,那酒水掠过她的红‘唇’,在灯光的折‘射’下,释放出阵阵‘性’感的元素。沙美丽抚了一下头发,很认真地说道:我已经考虑过很久了。也许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好的解脱。现在他对我来说,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也一样。他外面有的是‘女’人,都很漂亮。以前,我一直不跟他离婚,是考虑到我的‘女’儿,考虑到……我觉得不能便宜了别人,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他逍遥了快活了。但现在我想通了,我这样做,最虐待的反而是我自己。最痛苦的,也是我自己。我犯不着。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很难抉择的事情。

    沙美丽道:他现在又升职了,副检察长。工资也提了。哈哈,不过这点工资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还不够买一双鞋子。但他看重这个地位,这个身份。没有这个身份,他不可能有今天。当然我也一样。我跟了他,得到最多的,是金钱。但这恰恰是我最不需要的。唉,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反正我现在已经铁了心,要跟他离婚。我受够了。我还年轻,不是吗?我还要有一个更好的归宿。把自己的一辈子全押在这个不负责的男人身上,不值得。

    黄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间脱口而出:你们不能离婚!

    这句话,把沙美丽吓了一跳。

    当然,就连黄星自己,也愣住了。

    或许只有黄星自己能够剖析出,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一直想报复黄锦江,而沙美丽则是她最大的筹码。一旦沙美丽跟黄锦江离了婚,那么这个筹码自然也就没有了。他一直以来期许的机会,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

    这肯定不行!

    沙美丽望着黄星,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未及打开,便问了句:说一说,为什么?

    黄星轻咬了一下嘴‘唇’,却实在难以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他端着杯子,小泯了一口酒,说道:这么多年了,你也忍受了这么多年了,这么轻易就离开他,你不觉得不值吗?

    沙美丽扑哧笑了,随即从烟盒中取出两支烟,一支递给黄星,一支塞进自己嘴里,点燃:我再继续耗下去,才真的不值。已经错了这么多年,还要再错下去吗?

    黄星瞄了一眼烟盒,一边迎接沙美丽递给来的火机,一边猛吸了一口。

    这烟竟然是大重九。九十九一盒,对沙美丽来说,不算贵。但对普通人来说,这烟算是奢侈品。

    黄星悠然地吞吐着烟雾,反问了一句:他现在,还会每月给你钱吗?

    沙美丽听后怔了怔,随即笑了:钱?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他每月给我的钱,不少,包括这些年给我的钱,留给我的房子,车子,都不计其数。但是我一点儿也不稀罕。我曾经只是天真的想,他能陪在我身边,就是最珍贵的,最幸福的。但后来我越来越明白,这根本不可能。他黄锦江是谁?他风流成‘性’,‘女’人成堆。他在外面养的狐狸‘精’,加起来能有一个班了,不不,也许有一个排了。是,她们比我年轻,甚至比我漂亮,但是我沙美丽,始终是他的明媒正娶!这一点,谁也比不了……其中狐狸‘精’当中,有一个人叫做……叫做赵晓然的……那个狐狸‘精’,我见过几回。她一直想取代我的位置,我呸,做梦!黄锦江会真的要你吗?他只是把你当成玩物,玩物而已。玩儿累了,就踢一边去!金钱,‘女’人,对他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他不在乎。他追求的就是刺‘激’……等到你不刺‘激’了,他就不稀罕了……

    她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但不容置疑的是,沙美丽这番话,却无形当中戳到了黄星的伤处。

    赵晓然,他的前妻,同时也是他的恶梦。更重要的是,她还曾经是黄锦江的"q r"!

    黄星努力不让自己情绪发泄出来,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沙姐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别这么便宜了姓黄的。你一旦离了婚,也许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

    沙美丽瞳孔急剧放大:是吗?但我……但我至少不用……不用再独守空房,不用再过着这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我可以去寻找……再去寻找一个真正的爱人。就像你这样的,又帅又体贴。

    黄星一愣,说道:也许暂时看是这样。但是你考虑到你的‘女’儿吗?

    沙美丽一惊:‘女’儿……梦颖……我的‘女’儿。

    黄星强调道:即使你们离婚的话,你们的‘女’儿,有可能会判给她的父亲,而不是你。

    沙美丽一拍额头:我怎么没考虑到这一点呢?没有‘女’儿,我这一辈子就完了。她是我唯一一个放心不下的人。亲人。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我早就跟黄锦江拼了。我不怕死,真的。

    黄星道:怎么还提到死了呢?沙姐,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沙美丽反问:能给我一个好的建议吗?但我现在,真的很想……很想跟他说拜拜。我够了。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我的建议是……再等等。或许,还有别的机会。

    沙美丽狠狠地一揽头发:还要等?我等不了了。

    黄星强调道:等不了也要等。这种事急不成,你得考虑到所有条件和因素,确定全部成熟之后,才能下决定。

    沙美丽眉头往上一挑,似乎是在消化着黄星的话。片刻之后,她抬起头,微微地点了点头:也许你是对的。我可以再等等。一年可以,两年甚至也可以。但是超过两年,我等不了。

    黄星道:用不了那么多长时间。

    沙美丽道:你好像……好像很有把握?

    黄星愣了一下,心想,莫非自己的小算盘,被沙美丽识破了?

    怎么可能!

    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她口中那个狐狸‘精’赵晓然的前夫!她更不可能知道,自己一直在把她当成是一颗棋子,想利用她,去狠狠地报复黄锦江!

    黄星淡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我也只是说一说我的想法,你不必理会,关键还要靠你自己做决定。

    沙美丽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黄星,醉眼朦胧地说:我……我信你!

    黄星很纠结地点了点头,将一条烤鱼,夹到沙美丽的盘子中。

    沙美丽用筷子夹住这条烤鱼,言不由衷地说了句:谢……谢谢……你对我,真好。

    黄星没再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思考着什么。

    但是实际上,今晚这二人各怀心事,一个是考虑着怎样离婚,一个是在感情上出现了危机,举杯碰杯之间,犹如同病相怜,互斟互饮,相得益彰。

    不知不觉之间,两瓶白酒已经下了肚。平均一人一瓶。

    这个量,对黄星来说,或许还能接受。但是对于沙美丽而言,却绝对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但是喝酒这东西,往往是没有极限的!越是喝的尽了兴,越想继续喝。挥手又要了一瓶老村长,喝着便宜的酒,吃着便宜的菜,吹着嗖嗖的凉风,能,并快乐着。

    任由酒‘精’,麻醉着自己的神经。但至少,它能给人带来一种心灵和身体上的温暖。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黄星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拿过来一瞧,是付贞馨。

    疑‘惑’之余,黄星接听了电话。

    那边传来了付贞馨焦急的声音:快,快快,你现在在哪儿?

    黄星追问:怎么了?

    付贞馨急道:我姐……我姐出事了!

    什么?黄星一惊之下,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嘭地一声,碎了。

    付贞馨道:我姐现在在……在喜尔街。你现在在哪儿呢,我马上过去接你,我们一块去看看。

    黄星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付贞馨道:我姐被人……暗杀……暗害……反正跟你说不明白,去了就知道了。

    黄星有些生气地道: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什么暗杀暗害的?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付贞馨提高了音量:现在暂时是没什么大事,但等一会儿就不知道了。她刚刚给我打过来电话,惊慌失措的,她说有人要害她……她现在……你抓紧吧别磨矶了好不好,路上我再跟你说!

    黄星容不得多想,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付贞馨道:我在永生大楼。

    黄星道:那好,你等我,我马上打车过去!

    付贞馨:……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难以平静。

    他实在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暗杀,暗害……这两个字眼儿,怎么会跟付洁扯上关系呢?

    她得罪过谁?

    担心之余,黄星的酒也醒了一半,容不得多想,他冲沙美丽说道:沙姐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喝酒了,出了点事,我先走一趟。

    ‘等等-----’

    沙美丽一把抓住了黄星的胳膊。

    黄星皱紧了眉头,强调道:我真的有急事!

    沙美丽反问:有多急?那就要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

    黄星一把甩开沙美丽的手,小跑着到了路边,伸手拦车。

    此时此刻,他急的直跺脚!

    他还不清楚,付洁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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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第427章 幸运女神
    &bp;&bp;&bp;&bp;沙美丽喝多了,冲着黄星大喊了起来:你敢走,你敢走……就……就别再来见我!

    黄星此时哪顾得了这些,一听到付洁出了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心中,五味翻滚着,他一心只想尽快见到付贞馨,然后进一步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了一辆出租车,几分钟后,永生大厦‘门’口。

    付贞馨的车已经停在这里,她正站在车前翘首观望着,见到黄星赶到,焦急地冲他招了招手。

    黄星不容多想便坐上了车,还没等坐稳,便追问道:你姐到底怎么了?

    付贞馨狠狠地拧着了钥匙,说道:我姐她被一辆……唉呀,怎么跟你说呢,有一辆无牌车,无缘无故冲着我姐就撞了过去!还好,我姐躲闪及时,翻到了旁边的沟里。这明显就是……就是一场暗杀!

    ‘暗杀?’黄星愣了一下:那你姐受伤了没有?

    付贞馨道:没什么大碍,但是被吓的不轻快。还有那个包时杰,他也只受了一点点轻伤。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们还在一起?

    付贞馨一皱眉,似乎是闻到了黄星身上的酒气:你喝酒了?

    黄星点了点头:喝了不少。

    付贞馨反问:跟谁喝的?

    黄星违心地撒谎道:自己喝的,一个人喝闷酒。

    付贞馨飞快地驾驶着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此时正是高峰期,路灯的辉映下,车辆行人络绎不绝,一排排车灯,足以为这个已经倦了的城市,释放不少光明。

    黄星的心一直悬着,他掏出,想给付洁打个电话,却被付贞馨止住:别打了,我姐都不让告诉你。

    黄星一怔,他知道,也许付洁这样做,不是怕自己担心,而是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鑫梦商厦对面,不远处,这里是一片已经几乎没人住了的旧厂房和旧民居,远远望去,一片荒凉。按理说,这里地处繁华地带,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但这却是让政fǔ和开发商非常头疼的一块地皮。赔偿问题,是这里迟迟难以得到妥善处理的根本问题。

    昏暗的路灯下,一辆辉腾车,孤独地停在一处电线杆旁边。

    在距离这辆车子大约五六米处,有另外一个路灯,格外亮堂。六七个人正围在这边,讨论着什么。

    付贞馨停下车,二人用最快的速度,开‘门’下了车,冲向人群。

    黄星一眼便发现了付洁。

    她的脸上略有些惊恐,但是看样子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付洁的身边,是包时杰,她的脑袋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磕碰了一下,有点儿铁青。但整个人看起来,也并无大碍。

    但要命的是,包时杰一直在拿手轻轻地扶在付洁的肩膀上,两个人肩膀靠的很近。

    这一点,让黄星很是气愤!

    趁人之危?

    倒是付贞馨率先冲过去,喊了一句:姐,你没事儿吧?

    黄星也跟着走近,盯着付洁这张熟悉的脸,心中简直如同五味翻滚。他一方面在担心着付洁的安危,一方面又在为眼前这包时杰的过分举动耿耿于怀。权衡之下,黄星压抑了一下心中的情绪,也跟着问了一句:付洁,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

    付洁抬头望了一眼黄星,微微一皱眉:你怎么来了?

    然后用一种兴师问罪的目光瞪向付贞馨:你告诉他的?

    付贞馨点了点头,强调了一句:他是我……我姐夫,你出了事,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这话一出,黄星顿时感觉到,这个世界,满满的正能量。就连一直拿手搭在付洁肩膀上的包时杰,也因为这句话,条件反‘射’一样,将手收了回去。

    付洁有些不悦地道:付贞馨你真是看不出眉眼高低来!再胡说,小心我真不饶你!

    这时候包时杰凑上来,不失时机地说道:好在我们都没怎么受伤,医院都不用去。那车……那车也没太大关系。好车安全系数就是高,摔到沟里去了,竟然都没受伤。就连车子也没大碍。刚才刚叫了一辆吊车过来,把车吊上来。嘿,简直是奇迹……我觉得付总就是我的幸运‘女’神,跟她在一块,什么灾难都能镇得住!

    我靠,真你妈会拍马屁!

    付洁若有所思地说道:现在该走的程序都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车子直接开到4店去,让保险公司处理。

    黄星试探地问了句:到底是什么人要撞你?

    付洁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回答黄星的问话。但还是敷衍地说道:我怎么知道!让警察去查好了,我实在想不起,我付洁到底有什么仇人。

    黄星继续道:会不会是为了地皮的事情?

    付洁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地皮的事我们一直没有声张,而且,就算是声张了,别人也犯不着用这种方式跟我抢。

    黄星点了点头:那倒是。

    付洁的情绪似乎渐渐地好了起来,‘精’神也振作了很多,她突然‘摸’了‘摸’肚皮,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扛不住了,我要去吃点东西,先。贞馨,你留下来协助保险公司处理一下,然后直接把车开到4店。再就是……我一会儿还要去公安局录一下口供。我倒是希望,这只是一起意外事件,而不是一个刑事案件。

    包时杰附和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否定道:可那辆无牌车,的确是冲着我们直接撞过来的!逆行,无牌,突然加速……这根本就是一起预谋!

    付洁苦笑说:可是我付洁什么时候得罪过别人,犯得着要用这样极端的手段报复我?

    包时杰道:你再想想,也许是商场上的敌人?

    付洁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在商场上,曾经帮助过很多人,但是我敢保证,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包时杰道: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

    付洁强调道:那是两码事!竞争再‘激’烈,也不至于拿人命当儿戏。

    包时杰紧接着又道:那是不是……情敌?你的情敌?

    付洁愕然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瞄了黄星一眼,苦笑说:笑话!我都没有谈过男朋友,哪来的情敌?

    这句话,倒是让黄星心里凉了一大截!

    难道,在付洁心目中,自己还算不上是她的男朋友?

    倘若这样的话,在她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像自己一样的男人,一直陪着她,却受不到她的认可?

    当然,付洁说出这话来,也许仅仅只是为了跟黄星斗气。

    但在外人听来,尤其是包时杰听到后,脸上竟然涌‘荡’出了一丝诡异的得意。他用一副带有一丝轻蔑味道的眼神瞧了一下黄星,嘴角微微一‘抽’动,沉默地迎合着付洁的话。

    或许也是受到付洁这句话的鼓励,包时杰胆子更大了,重新用手放在付洁的肩膀上,全然一副跟她很亲密的样子。他一边有意拉近与付洁的距离,一边对黄星和付贞馨说道:这样吧,把你车的钥匙给我,付总现在受到了惊吓,我先带她去吃点东西。你们呢,就辛苦辛苦,帮忙处理一下后续的问题。我和付总已经跟保险公司还有……还有‘交’警那边,派出所那边,都‘交’涉的差不多了。

    他这个流氓式的小动作,让黄星再次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但此时付洁或许仍旧心有余悸,竟然对包时杰的趁机揩油无动于衷。

    妈的!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难以自控地皱紧眉头,冲包时杰喊了一句:把你的臭手给我拿开!

    这一嗓子,太突然人,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包括还在旁边说话的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其它相关人员,甚至是过路者。

    这爆脾气!

    被点破后,包时杰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随即像是没事儿人一样,顺势轻拍了一下付洁的肩膀,说道:付总,走走走,咱们去吃饭。

    付洁却也似意识到了什么,她往侧面迈了半步,冲黄星皱眉道: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吼什么吼?

    ‘我吼?’黄星狠狠地瞪了包时杰一眼:他一直就这样……

    或许是为了表述的更清楚,黄星将一只手搭在付贞馨肩膀上,义愤地道:一直就这样占你便宜,你竟还没有发觉?

    这话,像一道闪电一样,一下子全被点破了。

    付洁怔了怔,瞧了瞧旁边脸上有些尴尬的包时杰,不禁冷笑了一声:这有什么!至少,在我受到惊吓的时候,还有人在安慰我。

    黄星情绪‘激’动地反问:他这是在安慰你吗?他明明就是趁火打劫!

    包时杰有些沉不住气了,极力地反驳道:黄总,请你不要把别人都想象的龌龊!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成见,我也一直在努力,想改变你对我的这种成见。但是你总是会捕风捉影,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

    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倒是付贞馨突然说道:这样吧,姐,让……让姐夫陪你去吃饭,我跟包经理留下。

    她貌似故意把‘姐夫’二字,狠狠地强调了一下。

    黄星有点儿感‘激’涕零。

    付洁这次没有动怒,而是淡然地说道:不必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嚷嚷,也不怕别人笑话!

    然后她走到付贞馨面前,伸出一只手,催促道:你的车钥匙先给我!

    黄星不失时机地凑上前去,说了句:我开车陪你。

    这类机会,他断然不能轻易放过。

    争!必须要争!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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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28章 复仇的机会
    &bp;&bp;&bp;&bp;付洁抬头看了黄星一眼,挥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说:不必了,该干嘛干嘛去!再去继续喝你的酒!

    黄星顿时一愣!

    很显然,付洁已经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

    包时杰见黄星主动请缨且吃了闭‘门’羹,不由得暗自得意,快步来到付洁面前,一把接过付洁手中的车钥匙。

    二人配合的相当默契,没有任何言语,却心照不宣。

    黄星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付贞馨也轻叹了一口气,她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黄星和付洁之间的爱情,已经真正步入到了危机之中。

    但是已经喝了不少酒的黄星,哪能如此轻易罢休。一气之下,黄星凑到包时杰面前,竟然开始尝试使用暴力的方式,解决今天的这个小问题。黄星愤愤地冲包时杰道:你敢跟她一块,我饶不了你!

    此言一出,震惊全场!

    付洁情不自禁地骂了句:你这人有病啊,你?

    黄星迎击道:我就是有病!我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你,尤其是这个人!

    伸出指了指包时杰,黄星感到每个手指头,都气的直哆嗦。

    真想揍他!

    包时杰却变得有恃无恐起来,歪了一下脑袋:黄总,你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作为一个大型企业的总经理,你这样一种作风,何以服众?

    黄星强势地道:包时杰今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看商厦所有人都如亲人,但唯一就是看你……他妈的不顺眼!识相的话,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否则没有你好果子吃!

    ‘是吗?’包时杰冷笑了一声:我吓大的?我也要告诉你,做人太狂妄了,不好。

    黄星伸出一只手:钥匙给我!

    包时杰手往后一缩:你是强盗?!

    黄星提高音量催促了一句:钥匙给我!

    包时杰很淡然地摇了摇头,却又很‘激’愤地道:不给!我要带付总去吃饭。拜拜。

    不由分说,他便遥控开锁,并走过去轻拍了一下付洁的肩膀,示意她上车。

    付洁没说什么,稍显犹豫地迈开了脚步。

    她这一迈,让黄星觉得,她仿佛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

    黄星正想追上去,付贞馨却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黄星禁不住一声叹息。

    付贞馨轻轻地碰了一下黄星的肩膀,安慰道:我姐只是在暂时生你的气,气过了,就好了。

    或许是由于无助与无奈,黄星只觉得酒‘精’一个劲儿地往脑袋上顶,以至于他的身边轻轻地摇晃了一下,他被吓了一跳。黄星苦笑了一声,说道:累!真他妈的累!你没发现吗,跟你姐在一起,那叫相当的累!动不动就发脾气,动不动就跟我打冷战!现在她跟这个包时杰走的这么近,我看我们……我们要走到头了。

    付贞馨皱眉在黄星肩膀上打了一巴掌,责怨道:你瞎说什么呢!我姐是那样的人吗?

    黄星反问:那她是什么样的人?你看她,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付贞馨轻咬了一下嘴‘唇’,若有所思地说了句:会好的,会好的。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切处理妥当。

    拖着疲惫的身躯,二人打车,先是去了付贞馨的小区。

    单元‘门’‘门’口,挥手告别的一瞬间,黄星才意识到,自己那顿饭还没吃完,沙美丽还被晾在那里呢。

    打了辆出租车,径直赶往‘练摊儿’。

    在车上,黄星给沙美丽打去了电话。第一个,没接,第二个才接听。

    ……

    ……

    却说沙美丽在快餐摊子里,一个人喝闷酒,喝的正欢的时候,接到了黄星的电话。

    此时此刻,她心里异常气愤。明明是两个人在一起喝酒,喝着喝着他竟然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傻乎乎地喝闷酒。

    电话一来,沙美丽本想狠狠地骂黄星一顿,因为她心中的委屈和愤恨还没消失。

    然而,黄星却抢先一步说话道:“你现在到家了吗?”

    沙美丽没好气地道:“到不到家关你什么事?”

    黄星道:“到底你到家了没有?”

    沙美丽愤愤地道:“不用你假惺惺地关心!”

    黄星道:“你在生我的气?”

    沙美丽道:“我干嘛生你的气?你是谁呀,我生你的气——”

    黄星道:“知道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少喝点儿酒,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沙美丽道:不用你关心,今天你让我彻底认识了你,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我沙美丽再也不会傻乎乎地对你存在任何幻想,绝对不会!”

    黄星那边愣了一下,然后沉静了片刻后,沙美丽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确切地说,她已经被酒‘精’麻醉了,一盒烟也被她吸了大半,桌子上、地下,烟灰缸里全是烟头,五六个啤酒瓶和几个白酒瓶子摆在桌子上,但她还在喝,‘女’人发起疯来是很危险的,她可以做出让任何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又一杯啤酒下肚,她又重新点燃一支烟,无尽的愁绪又将她侵袭。

    恍惚中,她感觉酒店里进来一个人,她没仔细看。然而,这个人竟然站在了她的身后。

    “别喝了,回家吧!”

    她听到这一句熟悉的声音。

    当她怀里忐忑的心情回过头时,吓了一跳。

    竟然是黄星!

    她意外,惊讶,刚才的愤恨突然间削减了一半。

    “你,你怎么又来了?”沙美丽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扑朔的眼神,摇晃的身体证明她的确喝的太多了。

    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她仍然在这里喝酒,本以为她或许已经回家了。

    “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了!”黄星抓起沙美丽桌上剩下的半瓶啤酒,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干了。

    沙美丽打了个酒咯,皱眉道:“你,你在耍我?”

    黄星见她身体晃动的厉害,赶快把她搀扶住。

    沙美丽挣扎地喊道:“不要,不用你扶我,别动我——”

    但黄星强硬地拉着她,付了账,把她塞上了那辆保时捷。

    车前,沙美丽死活不上车,冲黄星颤续地道:“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必须,必须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为什么?你是不是在耍我?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一会儿又回来……”沙美丽俏眉紧皱,脸‘色’微红,人一旦被酒‘精’麻醉,什么话也能说的出来的。

    黄星扶着她的小手,解释道:“我刚才遇到了点儿事情,这不已经回来了吗?”

    沙美丽摇晃着脑袋道:“你骗人,你在骗人,你就是在耍我!”

    黄星了解沙美丽,要想让她相信一件事,实在不容易,更何况她现在喝了太多太多酒。

    “走吧,我送你回家!”

    黄星催促着。

    ‘去我家?’沙美丽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黄星扶她坐在副驾驶位置里,从她身上找出车钥匙,启动了车子,送她回家。

    车上,沙美丽渐渐地睡着了,斜倚在座位上,嘴‘唇’轻启,眼睛睁着一道小缝,看起来,她睡的并不太熟。

    沙美丽所在的高档小区。

    黄星停了车,摇了半天才把沙美丽摇醒,然后搀扶着她上楼。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儿,黄星把她扶进卧室里,顺放到‘床’上,帮她褪去鞋袜,又倒了杯茶水,坐在一旁守候着。

    沙美丽打了一个醉咯,扑朔地看着黄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黄,黄兄弟,你会留下来陪我吗?”

    黄星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摇头道:“等你清醒一点儿,我就走。”

    沙美丽四顾周围,问道:“几点了,现在?”

    黄星看了看表,道:“都十一点多了。”

    沙美丽蠕动了一下身躯,自言自语地道:“时间过的真快。”

    黄星不失时机地递给她一杯茶水,劝道:“多喝点儿水吧,看你现在醉的,何苦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沙美丽倒是觉得很口渴,半坐起来,咕咚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干净。

    然后盯着黄星道:“心里郁闷,所以想喝酒。不过我喝完了,喝多了,你的还欠着。你没陪我……没陪我喝到位。”

    “你郁闷什么?”黄星问道。

    沙美丽埋怨道:“你把我甩了,我能不郁闷吗?”说着又打了一个酒咯,两脚盘在身下,面对着黄星,眼睛里释放出异样的光彩。

    黄星不作声,只是点了一支烟,她醉的着实不轻。

    沙美丽斜倚在‘床’头上,温柔地道:“我,我现在不恨你了,刚才呀,我恨死你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甩了呢。我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喝酒,‘抽’烟,‘抽’烟,都烦死了。那饭店的老板过来赶我走,被我差点儿给打了,骂了她一顿老实了。活该,整个济南城,谁敢对我这么凶……”

    黄星也叼上一支烟,漫无目的地‘抽’着。

    沙美丽也不客气,从黄星嘴上把燃着的香烟抢走,‘逼’着黄星又点燃了一支。

    此时此刻,黄星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

    面前的这个‘女’人,仇人的老婆。喝醉之后,她风韵犹存,那‘迷’离中带有一种魅‘惑’的眼神,这‘性’感而高贵的一切,都在无形中催动着黄星的内心。

    报仇?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感,袭上全身。

    那‘床’头柜上,仇人黄锦江的照片,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涯叔有话说:

    作者脸皮薄张不开口,涯叔替作者卖萌打滚求赏,土壕朋友们出手吧!

    , ..

    ...
正文 第429章 你会娶我吗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心里久久思量。

    一个策划和酝酿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机会实现的复仇愿望,真的要实现了吗?

    确切地说,他日日期待着。但是每次机会来临之时,他却又有些胆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面前的沙美丽,醉意当中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魅‘惑’,她这个年龄,有着年轻人无法拥有的韵味。但她又偏偏保养的很好,肌肤水嫩光泽,她的容貌,已经远远地欺骗了她的年龄。

    沙美丽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什么,黄星有些听不清楚,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鼓励她喝下去。

    但沙美丽却似乎不想喝水,她就这样认真地盯着黄星,‘迷’离的眼神,像是在吐‘露’着心事。

    黄星压抑了一下情绪,问了句:你‘女’儿呢,没在家?

    沙美丽道:我‘女’儿,你是说梦颖?她呀,她出去找工作了,找了很多天的工作了。

    黄星一怔,追问道:找工作到现在还没回家?

    沙美丽道:不回了。她呀,天天不着家。整天在外面,不是去同学家,就是去……反正回家的时候,很少。我现在……现在都怕了她了,上一次她让我‘操’碎了心。

    黄星记起了那次跟沙美丽去营救她‘女’儿的经历,确实感触到了有钱人家的公主,生活是何等丰富。但同时,处境又是何等危险。

    沙美丽突然伸出一只手,搭在黄星手上,嘴‘唇’动了动,轻声说道: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尽管黄星很想,但还是象征‘性’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沙姐。

    沙美丽的小舌头往嘴‘唇’上下一阵搜刮,那‘性’感‘迷’离的神‘色’,在灯光的映照下,竟然显得那般光彩动人:怎么,你不喜欢……不喜欢我?

    黄星一愣,忙道:沙姐,你是我姐,我当然……

    ‘喜欢我?’沙美丽迅速地打断黄星的话,仿佛是生怕会听到否定的答案。沙美丽用手在黄星手上捏了一下,说道:我就不相信了,你会不近荤腥。实话告诉你吧,沙姐我虽然……虽然年龄大了,但是跟我在屁股后面,想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多了去了。可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是吧?

    逻辑有些‘混’‘乱’!

    但黄星并不否认她这种高调的自我肯定。

    黄星道:你长的漂亮,又有钱,哪个男的不惦记。

    沙美丽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指了指黄星:包括你在内?

    黄星觉得很难回答,只是报以高深莫测地一笑。

    沙美丽突然‘抽’回了那只手,然后整个身子微微一跃,站了起来。

    然后顺势伸出双手,抱住了黄星的脖颈。

    黄星被吓了一跳。

    但是面前的这个‘女’人,竟是何等的真实!

    美的真实。她身上还带有一股浓郁的酒‘精’气息,和漂亮‘女’人特有的温度。那酒‘精’的味道,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仿佛毫无悬念地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描绘的淋漓尽致。

    她那扑朔‘迷’离的眼神,像是个梦,很容易让人‘迷’失在其中。

    黄星没有反抗,他甚至觉得,这或许是一种享受。也正是此时此刻,黄星体内的酒‘精’,也突然升腾了起来,他有些醉了。

    确切地说,被沙美丽抱住的感觉,相当奇妙。

    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她毕竟是仇人的老婆,被她这样暧昧地抱住,宛如是一种痛快淋漓的报复。他能想象出,自己的前妻赵晓然,被黄锦江抱在怀中的那种场面。或许,与此时此刻,惊人地雷同。

    他伸手抚了抚沙美丽的头发,她的额头,没有一丝皱纹,平滑,细腻。

    沙美丽此时像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她用手刮了刮黄星的鼻梁,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黄星:用不用我煎个牛排给你吃?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苦笑说:怎么突然想起要吃牛排呢?

    沙美丽道:我觉得,你还没有吃饱。你饿了,对不对?

    黄星眉头一扬,他的确有些饿了。

    沙美丽光着脚下了‘床’,那蹒跚的身姿,何尝不是一道纤美的风景画。

    她果真去煎了两块牛排,外加四个‘鸡’蛋。牛排煎的还算不错,但那‘鸡’蛋却被她煎的略糊了一些。

    黄星觉得,这一幕很有戏剧‘性’。

    沙美丽还从酒柜里,拿过一瓶名贵的红酒,摆在桌上。

    黄星反问:还喝?

    沙美丽笑了笑:让气氛,再‘浪’漫一点。我喜欢。

    真他妈的有情调!黄星不敢想象,她之前跟黄锦江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么‘浪’漫?仿佛一切都已经顺理成章了,沙美丽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她今晚的男人。但她并没有急于索要,而是神乎其神地在家里玩儿起了‘浪’漫!

    ‘浪’漫!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跟仇人的老婆,在仇人家里‘浪’漫,何尝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起开酒,倒上之后,沙美丽却没急着进餐,而是神秘地望了黄星一眼,回了卧室。

    几分钟后,她换上了一套‘性’感紧身的‘花’‘色’睡衣,走了出来。

    大冬天的,她却穿的是夏天的睡衣。短袖,短‘裤’。

    或许这根本谈不上是睡衣,而更像是那种‘性’感简单的现代舞演出服。之所以把它当成是睡衣,因为这种衣服,除了那些思想相当开放的‘女’人,别人是不敢穿出去的,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能穿上一穿。

    这衣服,将她原本就纤美的身体,刻画的玲珑有致。

    黄星在她身上‘精’确扫瞄了一眼,问了句:你不冷?

    沙美丽轻盈地坐了下来,一保手拿起叉子在空中轻轻地挥舞了一下:有你在,我还会冷吗?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女’人的这种谈话方式,真是让人受不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女’人的声音,甚至比她的身体更‘性’感,更妩媚。

    黄星意识到沙美丽是喝多了,才做出如此惊人之举。好在屋子里有暖气,墙壁上的温度显示,23度。否则,她穿这身衣服,绝对是想要被冻僵的节奏。

    沙美丽却转而又将了黄星一军:你不热呀,还捂的严实?

    黄星的确觉得有些热,但还是故作矜持地道:不热。

    沙美丽道:外套脱了吧。

    黄星摇了摇头。

    沙美丽笑了笑,叉着牛排往嘴边一放:怎么,还怕我非礼你不成?

    黄星也叉起牛排来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幽默地道:求之不得。

    这二人,戏剧‘性’地碰着杯,吃着牛排和煎‘鸡’蛋。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一瓶价值几千元的红酒,转眼间只剩下了一个空瓶。

    黄星觉得,有些奢侈。这一瓶红酒的价值,足够一个国家公务员一个月的工资收入了。

    沙美丽拿脚在桌子底下搞起了小动作,踩在黄星脚上,笑说:跟着沙姐,有‘肉’吃,有酒喝。今晚的……在外面……吃的那叫什么来着?

    黄星道:练摊儿。其实,这是穷人的专利。有钱人一般不去练摊儿。

    沙美丽一摆手:得了吧。我倒觉得,练摊儿这种生活方式,很奢侈。大碗儿喝酒,大块吃‘肉’。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真正的生活。

    黄星笑道:那沙姐不妨经常去体验一下。

    沙美丽强调道:那是必须的!但是我觉得,跟你一起体验,才是最好的。否则,会冷。

    黄星一阵汗颜!

    醉话连篇!

    黄星道:我在与不在一个样,该多少度,还是多少度。风还照样刺骨,水,还照样结冰。

    沙美丽一只手搁在‘胸’口处,漂亮的脑袋往侧面一偏:可我……可我心里暖和呀。

    好有诗意的告白!

    她站起身,绕到黄星身侧,扶住了他的肩膀。

    虽然穿着几层衣物,但黄星能感觉到,她细腻的双手,散发出来的温度。

    但沙美丽却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走到面前的小桌前,伸手取过了那张她与黄锦江的合照,凝视须臾后,她嘴角处散发出一丝微微的冷笑。

    黄星不解其意。

    沙美丽指了指上面的黄锦江,说了句:看到了吧,他,其实也是一表人才的!只可惜,他辜负了我!

    她到现在也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跟自己老公之间,那些个恩怨情仇的渊源。

    黄星咬着嘴‘唇’,嘲赞了一句:政fǔ官员,了不得。

    沙美丽提高了音量:那有什么了不起!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沙美丽突然将这张合照举过头顶,照着地面上,狠狠地一摔。

    啪--------

    合影碎了一地。

    沙美丽蹲了下来,不顾碎玻璃渣子的危险,伸手拽出了那张十寸照片。

    三下五除二,将它撕了个粉碎。

    然后沙美丽盯着黄星,眨巴了一下眼睛,轻轻地说: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是你。

    我的天!

    黄星猛地怔住了!

    沙美丽转过身,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最后拿了一个索尼的照相机过来。

    她望着黄星,挥动着相机,歪了歪漂亮的小脑袋:我要跟你合个照,然后把我们的照片镶上框框,摆在我家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就是我家里的男主人……

    黄星被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一样,黄星的冷汗一下子从脸上渗了出来:沙姐,这,这……这玩笑开大了吧?

    沙美丽眉头一皱,反问: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怎么,你不喜欢?

    黄星苦笑说:不是不喜欢,而是不允许。沙姐,你跟姐夫,还没离婚,而且……

    沙美丽打断黄星的话,神‘色’异常地反问:怎么,我离了婚以后,你会娶我吗?

    这句话,让黄星彻底地傻眼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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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第430章 怕被捉奸
    &bp;&bp;&bp;&bp;沙美丽手持那个很漂亮的索尼照相机,横着竖着,对着黄星一阵比划。

    但她随即眉头皱了起来,用手拍了拍相机,委屈地道:坏了,相机坏了,这该死的日本货!

    随手一扔,只听啪地一声响,相机被胡‘乱’地丢到了地上。

    她是真的喝的太多了。

    黄星看的清楚,她镜头盖都没摘下,能拍照才怪!

    但黄星没点破,其实他不太喜欢拍照。

    沙美丽望着黄星,一只手扶在那纤细的腰上,一只脚则蹬在另一只脚上,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性’感姿势:你……你还没回答我呢,快,快回答我!

    黄星装起了糊涂:你让我回答你什么?

    沙美丽略显不悦地道:我在问你,如果我跟老黄离了婚,你会娶我吗,或者说,你愿意娶我做你的……妻子么?

    我的天!黄星‘摸’了一下鼻尖,轻咳了一声,搪塞道:沙姐,别忘了,你是我姐。

    沙美丽冷哼了一声,伸手推了一下黄星的‘胸’膛:你是在嫌弃我结过婚,还是嫌弃我,年龄大了?还是……你可别忘了,你也结过婚噢。我们,正好般配。

    黄星强调道:我们是一对般配的姐弟俩。

    沙美丽道:别给我打岔儿,我还没说完呢。实话告诉你,就算我跟老黄离了婚,哼,我照样能分到一大笔财产。你都猜不出,老黄为这个家挣了多少钱,你更猜不出,他在整个济南……不不不不不,是整个山东,有多少套房子……到时候,他一半我一半,我的下半生,我和我‘女’儿,还有我下一个老公的下半生,都衣食无忧了……黄兄弟虽然你现在是总经理,但是沙姐我不妨打击你一下,你拼死拼活挣一辈子的钱,也比不上我这个……什么事都不干的家庭‘妇’‘女’,三分之一的资产……

    典型的炫富!

    黄星连连点了点头:那是,那是。沙姐在济南城,那也算得上排名前列的大富婆了。

    沙美丽笑了笑,自嘲道:我是腐‘女’。每年糟蹋几百万上千万。其中有好多都扔到你们鑫梦商厦了。不过现在我也想通了,反正这些钱你也分不到多少,这样,我每年给你五百万零‘花’钱,你娶我,好不好?

    黄星一阵愕然!

    翻来覆去的,还就离不开这个话题了!

    但沙美丽似乎越来越‘激’动,她甚至走过来跟黄星靠的很近,尝试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黄星何尝不想!

    但是眼见着她醉的一踏糊涂,恐怕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黄星心里倒萌生了一些同情,一些纠结。确切地说,他并不是一个喜欢乘人之危的人。即便是报复。

    沙美丽主动攥住了黄星的手,并做进一步的‘诱’导。黄星能够闻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那酒‘精’的味道,似乎被她这种特殊的魅‘惑’完全掩盖住了,只剩下一个脉脉含情的大美人,在向他传情递意。

    黄星有些难以自拔,一把将她拉进怀中。

    沙美丽幸福地仰头望着黄星,眉宇当中凝聚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英气。

    但最终,黄星还是推开了她!

    纠结地推开了她!

    此时此刻,黄星的脑袋很凌‘乱’,报复的心理,与怜悯之情,同时左右着他的思想,他无从取舍。

    或许,在某种讶来讲,沙美丽是无辜的。尽管她是黄锦江的妻子,但是却从来没有直接伤害过自己。自己拿她当成是报仇的筹码,是不是有些残忍?尤其是,她今天还喝了酒,醉酒的她,似乎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但是,再一想,自己不是更无辜吗?想当初,自己一心一意地爱着赵晓然,并且不断地努力工作着,想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和美好的未来。那时候的他,是多么富有‘激’情与挑战。他很满足,自己一个穷小子,娶到了天仙一样漂亮的赵晓然。他是保安,她却是大型商超的商管部员工。因此他更加珍惜她,呵护她。然而,这一切都在渐渐发生了改变。黄锦江的出现,断送了她的爱情,更断送了他的婚姻。

    我他妈的找谁说理去?

    天底下还有比被人戴了绿帽子,更加伤自尊的事情吗?

    此仇不报,枉为男人!这一直是黄星的信条!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始终在回忆当初的耻辱,都在策划着有朝一日自己飞黄腾达了,要跟黄锦江好好算算总账。这种报复的想法,一日比一日更清晰,分分秒秒地折磨着黄星,转化为一种强悍的动力,支撑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也许,时机到了!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能力和地位,跟黄锦江抗衡了!

    但最好的报仇方式,无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沙美丽的意外出现,让黄星牢牢地抓住了这一点,并且策划了很久。

    然而老天总是那么捉‘弄’人,之前几次机会,都被意外地错过。

    而今天,机会摆在面前,黄星却犹豫了。

    醉意朦朦的沙美丽,她像是一个美丽的小丑一样,在自己面前,展示着她的妩媚与‘性’感。黄星知道,这个‘女’人,不容易。为了‘女’儿,她在这个家庭中隐忍了这么多年。她也渴望爱情,渴望某些方面的满足。但是她已经把最好的青‘春’,都搭在了这个家里。也只有在她喝多了酒的情况下,她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原原本本地展‘露’无疑。

    无可否认,她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人。

    今晚依旧。

    但沙美丽却一直天真地构想着某些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黄星会在这种情况下,推开她。

    她很生气。

    她像一只受到了挑衅的凤凰一样,直‘挺’‘挺’地站在黄星面前,眉头拧出了两条深邃的曲面。

    黄星没等她爆发,便主动凑上来,说道:沙姐,你喝的太多了,早点休息吧。

    沙美丽一扬头,用一种特殊的腔调,反问道:怎么,你不……你不**我?

    黄星一惊!她竟然用了这样一个不雅的字眼儿!

    黄星摇头搪塞:怎么会。

    沙美丽近乎是用央求的语气,说道:就不能留下来吗?

    黄星道:真的不可以。今晚,你喝多了。

    沙美丽提高了音量:你是因为我……我喝多了酒……才这样对我的,是不是?那好,那好,你等着……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沙美丽便转过身子,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卫生间。

    黄星一愣,不明白她要去干什么。

    正不解之时,一阵哇里哇呀的呕吐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她吐了?!

    条件反‘射’一般,黄星迅速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但是权衡再三,他还是没有走进去。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对于一个醉成这样的‘女’人,要保留住最起码的尊重与爱护。即便她是仇人黄锦江的‘女’人,即便她铁定了要成为自己报复黄锦江的牺牲品,也要等她酒醒了之后。

    这是原则。

    尽管黄星看不到沙美丽呕吐的样子,但他能猜测出,她此时胃里定是翻江倒海,难受的厉害。

    直到几分钟后,沙美丽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甚至连嘴角处的残渣,都忘记了去擦拭。一股浓郁的酒气,伴着她有些蹒跚的脚步,越来越清晰。

    沙美丽甚至还强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扶在墙壁上,说道:好了,现在,我的肚子里没有酒了,全吐出来了。我很清醒了,我很正常了……

    黄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喝醉了‘女’人,真可怜。

    沙美丽的喉咙微微咽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黄星,似乎在等待他的答复。

    黄星扭身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凑到沙美丽面前,帮她擦拭了一下嘴角上的残渣。

    沙美丽竟还没意识到,惊讶地反问了一句:你在擦什么?

    黄星说了句,没什么。一扬手,将纸巾丢进洗漱间中的垃圾桶中。

    沙美丽嘟了一下嘴巴,说:那你擦我脸干什么呢,我的脸上,很脏吗?

    黄星摇了摇头。

    沙美丽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黄星‘胸’口上画了个圈圈儿:你……你还没回答我。

    黄星仍旧是装起了糊涂,反问道:现在你醒酒了,对不起?

    沙美丽狠狠地点了点头。

    黄星道:那好!那我就放心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家了。

    沙美丽一把抓住黄星的胳膊,连声道:不走,不让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黄星一阵汗颜!

    这个可怜的‘女’人,她究竟该有多么寂寞,多么清冷?

    黄星象征‘性’地抱了抱她,在她背后轻拍了几下,像哄孩子一样,轻柔地说道:乖,听话,早点睡。

    沙美丽很配合地躺在黄星肩膀上,撒娇道:就在这儿睡,就在这儿睡!

    黄星愕然。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被吓了一跳!

    而酒醉的沙美丽,却不以为然,连声道:怕什么,怕什么呀,还真的有鬼呀?又不是鬼敲‘门’……

    黄星心想,我怕不是鬼,是人!

    大半夜的,谁会过来敲‘门’?

    无非有两个人可能‘性’最大!一个是黄锦江,一个是沙美丽的‘女’儿!

    这样一来,尽管自己和沙美丽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却也毫无悬念地,要被捉‘奸’了。

    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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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31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bp;&bp;&bp;&bp;但是沙美丽听到这阵敲‘门’声,却显得异常镇定。

    黄星冷汗都出来了,冲沙美丽说道:沙姐,有人来了,这可怎么办?

    沙美丽气定神闲地道:来吧,怕什么?

    黄星苦笑道:你觉得,会是谁?

    沙美丽一边走近一边说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黄星赶快上前,一把拉住沙美丽的胳膊,说道:大半夜的,我却出现在你家里,如果敲‘门’的,是你们家那位,或者是你的‘女’儿……

    沙美丽怔了怔,经由黄星这么一点拨,她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但她随即坦然一笑:那也不用怕!我们又没干什么,不是吗?

    黄星急的想撞墙:是没干什么,但是别人会信么?

    沙美丽道: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黄星禁不住冲她伸出了大拇指:你心态真好。

    但眼下形势危急,黄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去伪装自己。而沙美丽,却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甚至都没从猫眼处往外瞧上一眼,便用手扶住了‘门’把手。

    坏了,这下坏了!黄星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冲沙美丽喊了句:等等,等一下!你真的确定要开‘门’吗?

    说时迟,那时快,‘门’被一下子打开了!

    黄星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掉了!

    但实际上,出现在‘门’口的人,并不是黄锦江,也不是沙美丽的‘女’儿。

    但黄星总觉得此人相当面熟,仔细一瞧,刚刚平息的心情,猛地一下子又澎湃了起来,竟然是他!

    华成辉!

    鑫梦商厦入驻商家、某著名品牌的总代理商,华成辉!

    他就是化成灰,黄星也认得!印象之深刻,可谓是到了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地步。

    想当初自己去叶韵丹的馄饨铺吃饭,在那窄小的巷子里,与华成辉的‘女’儿华菁菁不期而遇,华菁菁自恃家财兴旺,财大气粗,‘性’格刁蛮任‘性’,硬是对黄星进行了刁难,进而引发出了一场规模宏大的群殴事件,华菁菁的父亲华成辉,带着一帮人过来给华菁菁助阵,气焰何其嚣张,导致黄星受伤。当时幸好有叶韵丹不畏自身安危,救黄星于水火之中,否则,也许黄星早就是废人一个了。

    尽管后来华成辉知道了黄星的身份后,屡屡道歉讨好,但是黄星对他仍旧没什么好印象。

    而此时此刻,华成辉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沙美丽的家里,而且是大半夜,这实在是让黄星有些捉‘摸’不透!

    莫非--------

    诸多猜测,难辨真假。

    不过看样子华成辉也似喝了不少酒,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酒气。或许他把注意力全放到沙美丽身上了,并没有注意到黄星的存在。一进‘门’,华成辉望见了沙美丽这一身‘性’感简‘露’的装‘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哎哟美丽,你这穿的,不冷啊?

    沙美丽眉头一拧,抱紧了胳膊,反问道:华成辉,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华成辉道:美丽,我今天晚上是来向你……向你表白的。

    沙美丽反问:表什么白?

    华成辉神秘地一笑,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黄星总觉得,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自己在谁谁谁家中的时候,遇到过类似的情景。

    但是很快,华成辉一抬头,发现了黄星的存在。

    他猛地吓了一跳!

    ‘黄……黄总……’华成辉‘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眼见着这次意外的邂逅无法避免,黄星只能迎韧而上,装作镇定地道:华总,这大晚上的,想不到在这里见面了。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黄星略有心虚。但是考虑到华成辉这家伙大晚上来肯定没安好心,倒也平定了一些情绪。毕竟,彼此都捏住了对方的小辫子,谁怕谁?

    华成辉笑了笑:彼此彼此嘛,想不到……黄总和美丽……你们……

    他看了看二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黄星解释道:你可别忘了,你是我们商厦的入驻商,沙姐是我们商厦的大客户。

    华成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

    黄星当然知道他所疑‘惑’是什么。正如自己之疑‘惑’,二人相继在这里出现,对对方来说,都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谜团。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尝试让自己更加气定神闲,黄星望了一眼沙美丽,说道:今天晚上沙姐喝多了,我刚送她过来。正好,你敲‘门’的时候,我正要回家。

    华成辉显然对黄星的说辞有些怀疑,他瞅了瞅一旁的沙美丽,这一身简‘露’的装束,眼神当中流‘露’出一万个不相信。仿佛在说,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还掩饰什么?!

    沙美丽倒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轻轻地挥了挥手,说道:来了,就坐下吧。正好,华成辉你可要好好巴结巴结黄兄弟,他可是你的衣食父亲噢。

    华成辉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黄星纠正道:沙姐,你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没有你们这些一掷千金的大客户,我和华总,恐怕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华成辉见黄星跟自己达成了同一战线,禁不住心中暗喜,附和道:对,那是,那是。我和美丽认识,也是因为她经常买我们家的东西。美丽一出手,那绝对都是大手笔!

    沙美丽眉头一皱:去你的!我姓沙,请叫我沙美丽。

    华成辉笑道:不管你姓什么,你都一样美丽。

    沙美丽率先坐到了沙发上,盘起一条‘腿’,‘性’感的身姿,那种凹凸有致的线条,为这寂静的夜晚,平添了一种神秘的气息。

    华成辉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黄星一支。黄星挥了挥手上燃着的香烟,示意不用了。但华成辉却说道:把你那儿掐了,尝尝这烟。这烟是从美国带回来的,售价合人民币一千九百九十九一盒。

    黄星笑道:不必了,我‘抽’烟一向支持国货。

    华成辉没再让,而是迅速地往自己嘴巴里塞了一支,一股雪茄特有的味道,迅速在屋子里散发开来。

    黄星斜瞅了一眼那夸张的烟盒,竟然是金属质地。烟盒比一般的烟盒要长,容易也大一些。上面写满了一些英文字母,还印着一个吸烟者的肺的图片。

    沙美丽脸上有些不悦,伸出一只手,主动索要:也给我一支。

    华成辉笑说:‘女’人‘抽’烟不好,容易衰老。

    沙美丽紧接着抨击道:男人‘抽’烟更不好,‘抽’多了,肾虚。

    这句话,直接让黄星和华成辉尴尬在原地,互视了一眼,都被这位不老‘女’神,给吓到了。

    华成辉递给了沙美丽一支烟,沙美丽先在鼻子上闻了闻,继而笑了:这烟,我‘抽’过。

    ‘什么?’华成辉觉得不可思议:这烟你也‘抽’过?

    沙美丽冷笑了一声:土豪烟。但是……

    华成辉点燃了打火机,递过来。但沙美丽却径直将烟搁在了茶几上,继续说道:但是你这烟,是假的,是高仿的!

    什么?华成辉手上一哆嗦:不可能吧?正儿八经的美国货。

    沙美丽笑了笑,却没再继续披‘露’。

    华成辉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并没有再申辩,而是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咱们三个人都睡不着,而且都遇到了一块,那么我做东,咱们出去……出去唱会儿歌,玩玩儿。

    黄星心想,这么大岁数了,孩子都二十好几了,玩儿心竟然还这么重。黄星搪塞道:算了吧,这个点儿,都关‘门’了吧。

    华成辉拍了拍‘胸’脯:有华哥在,他就是再关‘门’,也得乖乖地给我起来营业!

    沙美丽反问了一句:怎么,你头大?

    华成辉强调道:我几个把兄弟,都是开ktv的。我一句话的事儿。

    沙美丽冷笑了一声:算了吧,我可没那个闲心。

    突然之间,黄星似乎感觉到,沙美丽的酒劲儿,已经下去了大半,她说话开始趋近正常了。

    但是黄星总觉得,这种场景实在过于尴尬,也过于戏剧‘性’。两个大男人,深更半夜的,在一个有夫之‘妇’家里,还谈的那么和谐投机……全他妈的是表象!

    倘若今天自己不在,恐怕华成辉这家伙,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很明显,从他的眼神和行为可以判断出,他对沙美丽有所企图。

    想想倒也正常,沙美丽‘性’感怡人,魅力不凡,像华成辉这样的土豪,怎能不动心思?

    十二点十分左右。

    黄星意识到太晚了,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于是站起身,推辞道:你们先聊,我要走了。

    华成辉巴不得黄星走人,客套了一句后,站起身来欢送。

    但沙美丽却一把拉住了黄星的胳膊,说了句:要走也是他走,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黄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沙姐啊沙姐,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华成辉脸‘色’有些铁青,他在沙姐这句话中,推测着什么。‘你们……’华成辉眼睛滴溜‘乱’转,这个老男人的心事,仿佛一下子在心里升腾出来,化作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与无助。

    沙美丽反问了一句:我们怎么了?

    华成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眼睛将整个房间扫瞄了一个遍,似乎在搜寻着什么有力的证据。

    黄星轻咳了一声,担心沙美丽会继续口不择言:我真的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不像你们,都是大老板大土豪,不用上班……

    自嘲地一笑,心里却别扭的很。

    但正在此时,又是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好诡异!

    涯叔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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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第432章 老虎来了
    &bp;&bp;&bp;&bp;确切地说,这阵敲‘门’声,相当‘激’烈!

    跟警察突袭查房,差不多的动静。一阵剧烈地猛砸,咚咚咚,把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沙美丽禁不住骂了一句,砸,砸什么‘门’呀,又不是没有‘门’铃。然后迅速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儿往外看了一眼。

    黄星和华成辉不由自主地凑上前来,沙美丽扭回头来说:是个……是个‘女’的!

    ‘女’的?黄星一皱眉:你不认识?

    沙美丽摇了摇头:鬼才认识!打扮的跟妖‘精’似的!

    黄星也试探地凑到猫眼处,往外一瞧,果不其然!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女’人,正虎视眈眈地站在外面,她的身后,貌似还有一个人,被遮掩了半个身子,看不清楚。这个中年‘女’人穿着倒是很高贵华丽,相貌却一般,一脸的粉黛,不知是擦拭的不太均匀,还是营养不良所致。头上戴了一个‘挺’夸张的黑‘色’发卡,大圆脸,大长脖颈,外套底下还穿了一件大圆领的保暖内衣,脖颈和前‘胸’的肤‘色’,与脸上的肤‘色’极不搭配。

    时尚?这一刻,黄星确定,自己已经看不懂时尚的概念了。

    华成辉也跟着凑上来,往外一看,却禁不住大惊失‘色’,整个人脸‘色’铁青,冷汗直流。

    ‘我……我……我老婆……她她她她她……她怎么来了?’华成辉说话都跟不上趟了,面容煞白。

    黄星一愣,或许能够猜测出几分缘由。这无疑是一起常见的跟踪事件,像华成辉这样的不高不帅但很富的男人,哪里会少得了在外面拈‘花’惹草,她的老婆察觉到了这一点,就一直在后面跟踪他,准备捉‘奸’,于是就跟到了这里。

    但是沙美丽却不以为然,似乎对这个‘女’人的到来,根本没有任何顾忌,当然更没有任何兴趣。

    沙美丽笑骂了一句:母考虑!华成辉,看来你就是化成灰也改不了怕老婆的习惯了。妻管严,很严重的噢。

    华成辉虽然神‘色’紧张,却仍旧强摆出一副气吞山河的大男子气概,愤狠地道:我怕她?我告诉你,在家里收拾的她服服帖帖的!小菜儿一叠!

    这话说的富丽堂皇,但是随着又一阵急剧的敲‘门’声,华成辉又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焦急地道:有没有……有没有地方,让……让我先躲一躲?

    沙美丽反问:你不是不怕吗?

    华成辉强调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娘们儿,粘乎的烦人!

    沙美丽瞧了一眼黄星,说道:我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怕什么?

    华成辉望了望黄星,紧张的神‘色’瞬间暖和了下来,用手一拽衣角,雄纠纠的感觉马上替代了刚才的恐惧:对呀,我怕什么?开‘门’,现在就开,我看这老娘们儿能搞什么‘花’样!

    沙美丽手扶‘门’把手,轻轻地拉开‘门’。

    ‘狐狸‘精’,你这个狐狸‘精’……’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着一阵痛骂,华成辉的妻子河东失火地冲了进来,双手掐腰,怒不可遏!

    她的身后,竟然还跟了一个人。

    华菁菁!竟然是华菁菁!这母‘女’二人的搭配,显得极不协调。一个身体极不协调,头大脖子长,脸上全是褶子,相貌不堪;另一个虽然任‘性’刁蛮,却生得眉清目秀,美‘艳’绝伦。她们的亮相,禁不住让人生疑:这是一对亲生母‘女’吗?

    沙美丽此时却表现出了出奇的从容与淡定,望着面前这个母老虎一般的‘女’人,她笑了笑,抱起胳膊说道:大半夜的随便往我家里跑,还骂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进去?

    母老虎施展出九‘阴’白骨爪,在空中划拉了几下:狐狸‘精’,你抓你抓呀!怕你?

    沙美丽反问:你说谁是狐狸‘精’?

    母老虎愤然地一瞪眼,却也转移了一下目光,当她看到屋子里有华成辉和黄星两个男人时,禁不住一愣。

    随即,脸上的杀气淡化了许多。

    华菁菁显然也认出了黄星,禁不住失声喊了出来:黄……黄……黄总,是你?

    黄星对这个刁蛮任‘性’的‘女’生没什么好感,尽管她长的很漂亮。面对华菁菁惊愕的神‘色’,黄星很淡然回了一句:是我。又见面了。

    华菁菁走到了黄星面前,脸上的表情,竟然含有惊喜的成分。黄星诧异地发现,她笑起来,倒是颇显温婉大方,跟以前所结识的那个蛮不讲理的华菁菁,判若两人。

    这时候华成辉凑到了母老虎面前,嘻嘻地笑了笑。

    母老虎诧异地盯着他,皱眉问:怎么个情况?大半夜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华成辉笑道:还跟踪我!你对我还不放心吗?还带了‘女’儿一起过来,你这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霸气外‘露’!

    母老虎却上前狠狠推了华成辉一把:去你的!对你放心?你是什么人我心里还不明白吗?带‘女’儿来,就是要带‘女’儿来,让她看看她的老爸,一天到晚到底在做什么!

    华成辉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在做什么?我无非就是晚上睡不着,约几个朋友……一起……一起打打麻将。

    ‘打麻将?’母老虎冷哼了一声:麻将呢,麻将桌呢?你给我找出来!你不是不喜欢打麻将吗?

    华成辉面‘色’一变,这撒谎撒的反而把自己给套进去了:这,这这……麻将嘛,没找到。这不正准备出去买吗,你就来了。

    母老虎狠狠地掐住腰:买?大半夜的去哪儿买?

    或许是频频识穿华成辉的谎言,禁不住让这个心思缜密的‘女’人,多了另外一层重品味的猜测,他看了看面前的黄星,又瞧了瞧跟没事儿人似的沙美丽,禁不住说道:你们三个人……大半夜的……该不会是……

    华成辉斩钉截铁地道:你想哪里去了!真是无理取闹!

    母老虎狠狠地一瞪眼:跟我回家!回家给我‘交’待清楚!让你在外面胡搞‘乱’搞!

    ‘我冤枉,我什么时候胡搞‘乱’搞了?’华成辉一脸无辜地争辩着。

    而华菁菁此时似乎对父母的争执并不感兴趣,让她感兴趣的人,是黄星。确切地说,她一开始对黄星并没什么好感,但也并不反感。第一次见面时的冲突,并不是因为她看黄星不顺眼,而是事赶事地让他遇上了。随着对黄星身份的揭开,这个人在华菁菁心里便渐渐开始有了一定的思考。她一直在想,这么年轻又帅气的一个男生,他是怎么爬上鑫梦商厦总经理的宝座的?要知道,鑫梦商厦那可是全省甚至全国都屈指可数的大型商超,奢侈品中心,它的价值和影响力,可谓是相当巨大。

    华菁菁倒是很直截了当,她对黄星说道: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我知道,有家店24小时营业,味道很不错的。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夜宵。一日三餐,已经够了。

    华菁菁道:一日三餐怎么够嘞。一日四餐,才最科学。一晚上十几个小时不用吃饭,胃会抗议的。据科学家们研究表明,常吃夜宵的人,胃动力会很好。

    黄星苦笑:这是什么逻辑!

    华菁菁继续道:那就试试呗,我请客,不用你掏钱。

    黄星仍旧是毫无悬念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吃什么了,晚上吃的够多了。

    华菁菁道:那我就不勉强你了,那就改天我约你一起吃饭。也许,我还要向你请教很多东西。

    她竟然用了‘请教’二字,这让黄星极不适应。

    印象中的华菁菁,有这么谦虚么?

    这一番颇具戏剧‘性’的变化,让一直保持淡定的沙美丽,越来越淡定不下来了。事情看起来很可笑,一对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母‘女’,大半夜跑到自己家里来捉‘奸’,也太不拿村长当干部了吧?这显然就是一种‘私’闯民宅的流氓作风!

    母老虎虽然给华成辉下了打道回府的命令,但她并没有马上去做,而是当即开起了审判厅,不停地审问着华成辉。

    沙美丽有些真的沉不住了,以至于,她突然吆喝了一声:都走,都给我走!跑我家里来嚷嚷什么?

    等的就是这句话!

    母老虎带着华成辉,走了出去,但是华菁菁却没急着往外走,而是饶有兴趣地跟黄星又闲聊了几句,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是她自己家了。

    沙美丽中华菁菁提醒道:你爸你妈都走了,你还不走?

    华菁菁冷哼一声,当即抨击道:他们走他们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噢,你是不是……

    她瞧了瞧黄星,以为沙美丽会心照不宣,却没想到,她仍旧现出一副高傲冷‘艳’的模样。

    沙美丽微微一扬手,示意华菁菁走人:抓紧走,去追它们!

    华菁菁强调道:偏不!我在跟黄总说话!

    黄星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两个人,这一番戏剧‘性’的对话,心里禁不住哭笑不得。

    直到几分钟后,华菁菁的母亲给也打来了电话,催促再三后,她才缓缓地走到了‘门’口,然后出其不意地扭头冲沙美丽扮了个鬼脸。

    沙美丽被她吓到了!

    这一家子先后离开,黄星也浑水‘摸’鱼,溜到了‘门’口处,准备走为上策。

    沙美丽却仍旧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去?

    黄星苦笑:回家!我想回家!

    沙美丽笑说:这里就是你的家!

    黄星又是一阵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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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第433章 痛不欲生
    &bp;&bp;&bp;&bp;但是黄星并没有再做逗留,坚定地离开了沙美丽的家。

    今晚的遭遇,仿如梦境。华成辉一家三口的出现,更是为黄星心中种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小区‘门’口,黄星叼上一支烟,但此时却实在很难打到出租车。

    沙美丽的电话,不期而至。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接听,那边传来了沙美丽的声音:这么不给面子呀,让你留下来,偏偏不留下来。

    黄星反问:我留下来干什么?留下来,看你身边各式各样的人物登场?

    沙美丽道:你是说……华成辉他们?他们来我是真的没想到,而且,这真的也是个……巧合。华成辉那老‘色’鬼一直……对我有想法。但是他不是我的菜。你知道的,没有几个人能入得了我沙美丽的法眼。除了……你。

    黄星道:好了沙姐,早点休息吧,你喝了这么多酒。

    沙美丽道:那我喝了这么多酒,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你懂不懂得怜香惜……姐?

    她原本要说,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但是话到嘴边却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年龄已大,谈不上是什么‘‘玉’’,于是神乎其神地创造了一个新名词:怜香惜姐。

    黄星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多喝些水,好好睡上一觉,就没关系了。

    沙美丽道:可是……可是我现在脑袋有点儿疼。这酒……今天喝的这酒……恐怕是勾兑的。

    黄星强调道:那今天实在是委屈了沙姐了,陪我到这样的地方去练摊儿。吃了那么廉价的东西,喝了那么廉价的酒。

    沙美丽反问: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我们是朋友,去哪里都可以一起同甘共苦的。哪怕是……哪怕是吃馒头啃咸菜,我也是乐意的。

    黄星道:谢谢沙姐信任,感‘激’。改天我会约你,继续。

    沙美丽道:改天,改哪天?

    黄星道:哪天都可以。

    沙美丽想了想,说道:那就现在!我还想喝!

    黄星汗颜地道:现在大街上空无一人,你想去哪里喝?

    沙美丽道:那就自己带了东西,找个地方……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吃自己喝。没有别人的干扰,也不用担心……

    黄星打断她的话:沙姐我们不是铁人,哪有这么大‘精’力。晚安,早点睡。

    然后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确切地说,黄星内心而言,是有一些遗憾的。这明明是一次很好的复仇机会,给仇人黄锦江戴上绿帽子的机会。但是黄星却给错过了。或许,这只是因为他的原则‘性’在作怪,一个那么深深地在乎着自己的老‘女’人,尽管她长的并不老。她喝醉的样子,她眉头拧出的愁绪,她咄咄‘逼’人的酒话,让黄星实在下不去手。或者说,就算是能下得了手,恐怕也没有什么复仇的快感。他这个复仇计划酝酿了这么久,要做就要做到最完美,要做就要做到让黄锦江像自己当年那样,痛不‘欲’生!

    但此时此刻,黄星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自己如果真正的拿下了沙美丽,报了仇,黄锦江真的能痛不‘欲’生吗?

    思来想去,答案也许是否定的!

    黄锦江此时的境遇,与自己当初完全不同。当初,自己把妻子赵晓然视为生命,爱她呵护她。但黄锦江与沙美丽,虽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却早已如同两条平行线。即便是自己真的给黄锦江戴了绿帽子,这个风流成‘性’的伪君子,会真的像自己当初失去赵晓然的时候,那样悲伤无助吗?

    很显然,不会!

    这样一个突然萌生的想法,仿佛如一支利箭,一下子击中了黄星的内心深处,让他突然有了一种前功尽弃的失落感。自己辛辛苦苦策划好的复仇计划,看似完美,看似以牙还牙,但实际上,这只是自己臆想中的一厢情愿!自己这样做,根本无法对仇人黄锦江,造成多么巨大的打击和痛苦!毕竟沙美丽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一个摆在家里的陈旧‘花’瓶,扔了可怜,用了就觉得无味,所以一直搁浅着。

    一时间,黄星觉得无奈透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戳中黄锦江的痛点,让他痛不‘欲’生?

    像是被雷电击中了大脑,黄星猛地一怔!

    黄梦颖!黄锦江的‘女’儿,黄梦颖!她是黄锦江的亲生‘女’儿,跟黄锦江有血缘关系,自己如果从她身上下手,会不会更加迎合自己报复黄锦江的初衷?

    说实话,黄梦颖虽然娇生惯养,身上全是‘毛’病,但是却颇有姿‘色’。拿下她,黄锦江肯定会气个半死!

    但是再转而一想,黄梦颖太小了!

    她是无辜的!自己拿着仇人的‘女’儿做赌注,是不是太残忍了?

    ……

    诸多想象,挥之不去,黄得简直有些心‘乱’如麻。

    人生之无奈,便在于此。

    大街上的出租车很少,黄星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见出租车远远驶来,便开始招手。但是所有经过的出租车,都是载了客人的,没有车停下来。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走回家?黄星心里暗自苦笑,叼上一支烟,翻‘弄’着上的通讯录,想找一找出租车公司的客服号码。但找了半天,没找到。毕竟,他平时坐出租车的机会很少,一般情况下用不着,真正用得着的时候,才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随即声音变轻,一辆漂亮的宝马跑车,径直停在路边。

    黄星瞧了一眼,这跑车的车窗被打开,一个年轻的美‘女’,正冲自己挥手。由于路灯很黯淡,黄星看不清里面那‘女’人的样貌。

    凑近一瞧,竟然是她!

    华菁菁!

    华菁菁提高音量喊了句:上车吧,我送你。

    黄星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华菁菁道:还以为你会在那个‘女’人那里住下呢,这么晚了,很难打到车的。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我要去鑫梦商厦那边住,应该离你住的地方不远吧?

    黄星愣了一下:你支那边干什么?

    华菁菁脸上绽放出一丝笑意:我的新房子呗。刚刚装修好有三个月了吧,今晚准备过去体验体验。

    黄星心里暗暗感慨,有钱人,买套房子跟喝口凉水似的。天晓得,这个华菁菁家里,究竟有几套房子,几辆豪车。要知道,自从鑫梦商厦营业之后,那附近的房价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蹭蹭地往上窜。能在那边买得起房子,没有个一二百万,恐怕是很难实现的。

    见黄星仍在犹豫,华菁菁紧接着又催促了一句:怎么,我都没有这个荣幸,能送黄总一程吗?

    黄星想了想,无奈之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阵美‘女’特有的悠香,冲入鼻孔,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惬意。

    香车,美人,是夜‘色’中最曼妙的一种风景。尤其是这二者搭配在一起,更是为这多彩之夜,平添了一种难以抗拒的魅‘惑’。

    华菁菁猛地一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把黄星晃了一下,这车提速真快。华菁菁意识到了这一点,慌忙说了句:你最好是系上安全带,这样会安全一些。

    ‘我懂。’黄星很滑稽地回了一句,拉开安全带,‘插’入锁孔。

    华菁菁的开车技术很不错,在宽阔的大马路上,以时速一百以上的速度,游刃有余地穿梭前行着。还时不时扭头瞧一眼黄星,说道:黄总跟那个……那个‘女’人关系不一般噢?

    ‘哪个‘女’人?’黄星明知故问。

    华菁菁强调道:就是刚才那个‘女’人,不过老实说,她长的还行。这样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犯错误。

    黄星敷衍地道:她长的行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

    华菁菁将了黄星一军:还说没关系?大晚上,三更半夜的,在她家里出现,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呢?

    黄星道:她喝多了,我只是送她回了家。她是我们鑫梦商厦的高v客户。

    华菁菁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挺’有钱的。住了这么好的房子,家里的东西清一‘色’全是名片。她那个放在沙发上的包包,目测不下八万元。

    黄星道:你懂的真多,那包是在鑫梦商厦买的。

    华菁菁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说一下你家的详细地址。

    黄星报了一下小区的名字。

    华菁菁若有所思地道:那是一个不错的小区。

    ‘还行吧。’黄星点了点头:至少是个家。

    ‘家?’华菁菁扑哧笑了:据我所知,黄星到现在还是单身吧?房子里没有个‘女’主人,怎么能称得上是家呢?是不是?这样,如果你信得着我,我倒是很乐意去帮你物‘色’一个……一个优秀的‘女’主人,保证漂亮持家,登得了大雅之堂。

    黄星道:不必了,谢谢。

    华一菁菁反问:怎么,没兴趣?还是,心有所属了?

    黄星笑了笑,不置回答。

    很快,黄星小区‘门’口。

    但华菁菁并没有停车,而是径直从大‘门’驶了进去。

    黄星提醒道:到了到了,不用开进去,在这里把我放下就可以了。今晚谢谢你。

    但华菁菁并没有停车,而是坚持把他送到了单元‘门’‘门’口。

    二人相继从车上下来,黄星走到单元‘门’屋檐下,对华菁菁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谢谢你送我回来。

    华菁菁却也跟着到了单元‘门’入口处,反问了一句: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

    黄星一怔,却又赶快搪塞道:太晚了,改天吧。

    华菁菁道:家里不会是有什么秘密吧,还不让看。好了,我就坐一会儿,反正是到了,我要去参观一下黄总家里的家居品味如何。

    黄星没说话,而是率先朝里走了进去。

    华菁菁也坚定地跟着黄星,来到了电梯口。

    冷海隐士说: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感谢你们,衷心地感谢你们一路的支持。感恩节,常怀感恩之心。谢谢!!!祝你们身体健康,合家欢乐,万事如意!!!

    , ..

    ...
正文 第434章 窥探隐私
    &bp;&bp;&bp;&bp;不知为什么,华菁菁这一跟来,黄星总觉得有些别扭。

    在打开房‘门’的瞬间,黄星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这个小细节,逃不过华菁菁敏锐的双眼,她立刻兴师问罪起来:怎么,黄总,这到底是不是你家呀?

    黄星愣了一下:那是谁家?

    华菁菁反问道:自己家的‘门’,能半天开不开?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原则喽。

    黄星道:什么原因?

    华菁菁强调道:那就是不想让我这个客人进‘门’喽。

    黄星敷衍地说,怎么会。但心里却在想,恭喜你答对了,大半夜的,一个曾经差点儿要了自己的仇人,非要跟着自己来参观住所,这仿佛多少有点儿渗的慌。

    ‘门’开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黄星习惯‘性’地褪掉鞋子,蹬上拖鞋,脱去了外套,挂在墙上的衣帽钩上。

    华菁菁也停了一下,一边脱去外套一边盯着鞋柜,呢喃起来:有没有我穿的拖鞋,怕踩脏了你的地板。

    还没等黄星回答,华菁菁便惊异地发现了一双漂亮‘女’士拖鞋。禁不住,一阵惊愕地道:怎么个情况?黄总,这双鞋……哇,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家里有……有‘女’人?

    黄星摇了摇头,说了句:没有。这是……这是为客人准备的。

    实际上,这双拖鞋是为付洁准备的。然而,它现在仍旧崭新如故。付洁来这里的时间,并不多。相反,可谓是屈指可数。华菁菁的这句问话,无形之下,戳中了黄星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它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以至于让黄星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

    华菁菁一边往脚上穿拖鞋,一边啧啧地道:金屋藏娇呢!哇,好小的鞋子,我都差一点穿不上……

    黄星瞧了一眼,华菁菁竟然没穿袜子,一双无暇的‘玉’足,跃然映入眼帘。这禁不住让黄星想起了付洁那双可爱的小脚,心中无限感慨。

    华菁菁抱起胳膊,挨个房间转了转,最后停留在黄星的卧室里。

    黄星跟了进来,见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的房间,禁不住将了她一军:你是来旅游参观的?

    华菁菁气宇轩昂地道:我是来……我呀,最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

    黄星一阵汗颜:想不到华小姐,还有这个习惯?

    华菁菁扭头瞧了黄星一眼,神秘地笑了笑。

    她这一笑,在室内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光彩照人,尤其是那双鬼灵‘精’怪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彩,让这个颇有些姿‘色’的‘女’人,格外生动,格外具有立体感。她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蕾丝边薄羊绒小衫,鼓鼓的‘胸’膛印证着她不凡的身材。

    黄星见她在卧室里逗留太久,于是提醒了一句:时间很晚了,要不然……

    他本想是委婉地下个逐客令,华菁菁却打断了他的话:对,对的,时间有限,我也不打扰太久,一会儿出去我们喝一杯,我就走。

    什么?还要喝一杯?

    这是怎么个情况?一时间,黄星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儿来。

    华菁菁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疑‘惑’,禁不住笑说:别误会噢,是喝杯茶而已。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实际上,他的心里,一直充斥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感。毕竟,面前这个任‘性’泼辣的‘女’生,曾经是差一点儿要了自己小命的人。回想起那日的惊险一幕,黄星心中仍旧心有余悸。

    华菁菁似乎是发现了‘床’头扔着的一双袜子,条件反‘射’一样捂了捂鼻尖:黄总习惯把袜子放在‘床’头,闻它发酵的味道?

    黄星苦笑道:那双是新的,还没穿过。

    华菁菁笑道:别的房间都很干净,就这卧室里,有点儿狼藉。看来黄总真的应该……应该找个‘女’人来打理打理。

    说完这话,华菁菁低头瞅了瞅脚下的这双‘女’式拖鞋,愣了一下,随即补充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的‘女’朋友还没有跟你同居?看来,你可真是新时代的好男人。也是傻男人。再就是……你懂的。

    黄星反问:我懂什么?

    华菁菁道:自己去想喽。

    然后她转过身,兀自地走到了卧室,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

    黄星跟了出来,望着这个半夜来访的‘女’生,有些发呆。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女’生的胆子,可以大到这种地步吗?她难道不知道,半夜里出现在男人家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华菁菁见黄星愣在原地,一挥手,催促了一下:主人,主人,帮忙倒杯茶呗。

    黄星善意地提醒道:喝茶睡不着觉。

    华菁菁道:那不见得。睡觉前喝茶,排毒养颜,一身轻松。

    黄星反问:华小姐每天晚上都要睡很晚?

    华菁菁道:十二点以后吧。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多喝两杯茶,看会儿电视。反正人生就是这么无聊。我又没有……没有男朋友。

    黄星‘摸’出一包陈年的普洱香坨茶,给华菁菁沏了一杯茶水。

    华菁菁捧在手中,望着茶香和热气不停地上漾着:怎么,你不喝?

    黄星摇了摇头:怕失眠。

    华菁菁噘起小嘴,轻轻地吹了吹茶杯:这茶不错,应该是八年以后了吧?普洱茶和别的茶不一样,它是放的越久,越香醇。别的茶就不行了,放久了就放坏了。

    其实黄星没听出来,华菁菁这句话还有别的意思。她或许也是在暗喻她自己,是在向黄星暗示,我华菁菁属于那种越是‘交’往久了便越能体现优越‘性’的人,跟我‘交’朋友,时间长了你就理解我了。

    只可惜,这种暗喻难度太大,一般人理解不了。

    黄星道:想不到华小姐,对茶,还‘挺’有研究。

    华菁菁稍微皱了一下眉头,提醒道:别老叫我小姐小姐的,叫我菁菁。请注意,不是青青河边草的那个青青,我这个菁菁,是带草字头的。

    黄星道:那这个字,应该念j。你不会连自己名字都读错吧?

    华菁菁一脸无辜地道:唉,一言难尽呢!来来来,坐过来听我跟你讲。

    黄星坐到了沙发上,华菁菁饶有兴趣地盘着‘腿’,洋洋洒洒且手舞足蹈地说道:我一生下来,就叫华菁菁,但是从上学以后,我们那个……那个班主任吧,她不认识这个‘菁’字,所以一直都喊我青青,哎呀没文化真可怕,还当老师的呢。结果……就这样,同学们也都叫我青青,我那时候小,就……就稀里糊涂地成了青青了。现在想想,那老师真是误人子弟呢,是不是?她可是把中国的汉字,都给……都给糟蹋了。

    黄星偏偏将了华菁菁一军:但是你也不应该将错就错。

    华菁菁伸手揽了一下头发,苦笑说:不是我想将错就错,是大部分都错了,错的就成对的了。

    ……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后,黄星实在有些困了,连连打盹。

    想下逐客令,却见华菁菁如此‘精’神气爽,滔滔不绝,心里禁不住有些不忍。

    直到她喝掉了杯中的茶水后,黄星才不失时机地道:华小姐,你看,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去,你家人会担心的。

    华菁菁皱了一下眉头:我爸妈不跟我住一块呢。不过,我倒是搞不懂你了,你是不是……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否则怎么总是赶我走。你好像是有点儿不近人间烟火的样子。嘻嘻,我还没丑到能吓到你的地步吧,怕晚上做噩梦?

    黄星强调道:我是为你好。

    华菁菁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扶了一下膝盖,说道:好了不逗你了,你早点休息,我走啦。希望有一天,你能主动约我过来你家做客,或许,哪一天我也会不请自来噢。

    黄星点了点头:随时欢迎。

    目送华菁菁拉‘门’而出,进了电梯口后,黄星伸了个懒腰,抖去一天的疲惫。

    这一天,凝聚成了一个字:累!

    不过确切地说,华菁菁的到来,倒是又让黄星陷入了一定了的思考。从当初的势不两立,到现在的主动献殷勤,她的态度可谓是风云骤变,或许在她家里,她原本就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当时由于任‘性’,招惹到了鑫梦商厦总经理,为了家里在鑫梦商厦的柜台发展,她不得不努力用从未有过的热情,去弥补一切。

    同时黄星也能感觉到,人一旦到了某种特殊的高度,便足可以俯视众生!以前没钱没地位的时候,自己的命运可谓是任人宰割,别人一句话,就有可能决定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但如今斗转星移,却也轮到自己决定别人命运的时候了。

    这种转变,不亦乐乎?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溢然心头。

    开了热水器,洗个热水澡,让水冲走身上所有的污迹与疲劳,那种感觉,一直是一种陶醉。

    黄星哼着歌,忘情地享受着热水在身上亲‘吻’的感觉,回顾着这一天的遭遇,悲喜‘交’加。

    人生,便是如此。

    然而刚刚打上沐浴‘露’还未来得及清洗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被吓了一跳!这个时间了,谁会突然造访?

    黄星提高音量吆喝了一声:等一下!

    然后加紧冲洗身体。一边冲洗一边在心里暗暗思忖,会是谁。

    确切地说,他希望来人是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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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35章 两个大白痴
    &bp;&bp;&bp;&bp;这种一厢情愿的想象,在脑海中持续了很久。

    确切地说,自己与付洁之间的感情,最近总是出现接连变故,付洁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变‘色’龙,时‘阴’时晴,‘阴’大于晴。

    但是黄星马上又想起了两个小时前付洁所遭遇的这场车祸!据付贞馨描述,这应该是一次预谋,有一次有针对‘性’的暗杀!

    天哪!听起来不可思议,但如果万一这是真的,那该如何是好?

    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黄星决定,自己要义无反顾地去保护付洁!

    一时间,黄星顿时困意全无。他的心思,全然被一种强烈的担心,所笼罩着。

    裹上浴巾,来不及擦干头发,便急速走到‘门’口。

    从猫眼儿中往外一看,来者根本不是付洁。

    又是华菁菁!

    打开‘门’后,黄星随口便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华菁菁瞧着黄星这一身装束,惊呼了一声:天!一直以为你是个文弱书生的样子,没想到肌‘肉’还‘挺’发达。

    黄星本能地捂了一下‘胸’膛,不想继续‘走’光。

    但却没想到,越是想掩盖,便越盖不住。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扎在腰间的浴巾,刷地一下子开了。

    时间在此时此刻,猛然定格。

    黄星整个人都‘蒙’住了!只顾着脸红与尴尬,却忘记了在第一时间去把浴巾扎回来。

    华菁菁瞳孔放大,反应过来后,却也赶快用双手捂住了眼睛,羞赧地道: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黄星这才反应过来,赶快弯下腰拣起浴巾,挡住了身体,将浴巾狠狠地系住。

    真他妈的尴尬!

    黄星觉得自己的脸蛋,烫的厉害,身体被这样一个特殊的‘女’人看到,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这或许是一种冒犯,抑或也是一种命中注定的巧合。正如,当初自己与付贞馨的那一系列的纠葛。

    当时,付贞馨与自己之间的渊源,也恰如自己跟华菁菁一般,有着雷同的情节。只不过,仇恨的产生,不是因为暴力与打架,而是因为自己无意中窥视到了付贞馨的身体。但偏偏无独有偶,自己接连好几次无意撞见付贞馨‘裸’‘露’身体的场景……那些画面,让黄星至今记忆犹新。

    震撼,相当地震撼!

    华菁菁半天才松开捂住眼睛的手,但她的脸仍旧是红彤彤的,眉头轻轻皱着,呢喃了一句:真……真倒霉。

    倒霉?黄星觉得她这句感慨有些不合时宜,明明是自己无意中走漏了光泽,说倒霉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她哪里倒霉了?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了然。她是在表达,她无意中看到自己身体后的秽气和无奈。

    华菁菁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快改口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是想告诉黄星,自己说‘倒霉’,不是在褒贬黄星的身体。

    黄星尴尬地僵硬着身子,用手挠了挠后脑壳,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于是问了一句:你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噢我……’华菁菁扫视了一圈儿客厅,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我把东西落在这里了,刚才。’华菁菁一脸地抱歉,或许是仍旧对刚才的场景有些惊魂未定,她用手按在‘胸’口处,偷偷地呼了几口气,努力地镇定着情绪。

    黄星问了句:什么东西?

    华菁菁道:。我的。

    ‘噢。’黄星跟随华菁菁一起来到沙发处找,但是找来找去,仍旧不见踪迹。

    黄星反问:你再想想,是不是你刚才根本就……根本就没拿上来?

    华菁菁噘了一下嘴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拿上来了,绝对拿上来了。

    黄星问:你没记错。

    华菁菁肯定地点了点头:当然没记错!刚才我还……我还在你家拍了几张照片呢!

    什么?黄星愣了一下:你拍的什么?

    华菁菁一咋舌:就随意拍了几张,本人觉得……觉得你家里有些布置还是‘挺’值得借鉴的,比如说……那个地方……还有那个地方……还有那边的阳台,一个拱形‘门’开放式设计,让阳台和客厅空间共享,显得客厅更加宽敞明亮。而且,这还不影响能在阳台上晾衣服。因为拱形‘门’的上方,把晾衣绳给挡住了……还有,这边的这一面玻璃墙,提高了客厅的明亮度,让人误以为,你这客厅能有一百多平这么大,镜面效果,可以增大空间度……这是一种……视觉错觉……

    黄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挺’专业啊!学过家装设计?

    华菁菁笑说:经常看家居节目。

    黄星‘噢’了一声,尽管二人在不停地对话,但他还是觉得,跟这个‘女’人一齐站在这里,‘挺’尴尬。

    或许这种尴尬,缘自刚才那不经意间浴巾滑落后的延续。

    华菁菁皱了一下眉头,苦笑说:刚才就一直坐这儿呢,怎么就是找不见我的了呢?还能飞走不成?

    黄星试探地道:要不,明天再来找?

    华菁菁噘着嘴巴道:那怎么行!我没设密码,隐‘私’不都被你瞧见了?

    黄星苦笑:你放心,我就算提前找到,也不会‘乱’动的。人品有保证。

    ‘谁信呀!’华菁菁啧啧地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儿,眼神却再次对沙发来了个‘精’确地扫瞄。

    黄星提醒了一句:看看沙发底下,是不是看到了沙发底下。

    华菁菁点了点头,刚想跪在地上屈身往里瞅,却感觉到自己脚上的靴子很碍事,脚部关节活动受限。于是她干脆坐在了沙发沿上,冲黄星建议说:能不能……你帮我找一下?我一个……一个‘女’孩子,趴在地上……有些……有些不雅,不是吗?

    那倒是。黄星脑海中瞬时出现了华菁菁翘着屁股趴在地下的样子。

    ‘那好,我来!’黄星不含糊,觉得男人帮‘女’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应该的。

    黄星抻开了架势,刚刚将身体趴了个半截,华菁菁却惊愕地又喊了起来:不用了不用了……你还是……你还是站起来吧……还是我来吧……

    这是干什么,耍人玩儿?

    黄星站起身来,看到华菁菁脸上的绯红,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靠!自己穿了浴巾……这一趴下,岂不是又严重‘走’光了?黄星惩罚式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此不注意形象,实在是有伤风化。今天,在华菁菁面前,可谓是丢人丢尽了!

    权衡再三,黄星决定还是釜底‘抽’薪,回到卧室,换上了那件像风衣一样的连体浴袍。如此一来,便几乎再没有‘走’光的可能了。

    但是他刚刚安慰下自己,走出卧室‘门’的瞬间,却惊愕地目睹到了眼前的一幕!

    这一幕,着实有些让人神经错‘乱’!

    只见华菁菁趴在地上,半跪着身体,‘臀’部翘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那种紧绷感和质感,简直是将‘性’感二字,诠释到了超越凡俗的境界。

    黄星简直有些不敢直视!这绝对可以定义为,一个‘诱’人犯罪的姿势。

    但是姿势再美,也无济于事,仍旧没找着。

    徒劳无功一场,华菁菁无奈地站了起来,拍了拍双手,看了一下手掌,说:地板擦的‘挺’干净,看来你经常干家务。但是……但是沙发底下……就不值得恭维了。

    ‘很脏么?’黄星问。

    华菁菁轻轻地一耸肩膀:自己看喽。简直,简直像个垃圾场。

    黄星说了句,不至于吧?却也趴了下来,往里面一观瞧,可不是嘛!

    华菁菁试探地说道:用不用,我帮你一块打扫一下?

    这么好心?黄星总觉得她笑里藏刀,于是道:华小姐你今天……我觉得,有点儿……

    华菁菁皱了一下眉头,责怨道:想什么呢呀,拜托,我是想找到我的。你以为本姑娘真的有兴趣帮你打扫卫生呀。我白痴呀!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可怜而可悲的二人,为了一台,在这里想尽了各种办法,但仍旧不见它的踪影。

    直到黄星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拿过的瞬间,一个简单实用的办法,一下子击中他的脑‘门’,顿时脑‘洞’大开!他一边挥舞着,一边兴奋地说道: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华菁菁望了望黄星的,也恍然大悟地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用你的呼我的一下,不就……

    两个间歇‘性’且赶到一块的‘白痴’互视了一眼,一时间,真有一种臭味相投的感觉。

    间歇‘性’白痴?恐怕平时二人,都不至于这么痴傻吧?

    但黄星哪能意识到,真正的白痴,只有一个。

    当然,这是后话了。

    然而更为戏剧‘性’的是,当黄星屏幕亮起时,一条提示短信映入眼帘: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的已欠费停机,为了不影响您的正常使用,请及时充值……

    怎么个情况?

    黄星苦笑了一声,对华菁菁说了句:欠费了,停机了。

    刚才燃起的希望破灭了,华菁菁干脆抱起了胳膊,盯着黄星下起了最后通碟:找不到,我今晚就赖这儿不走了!

    天呐,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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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6章 是不是中邪了
    &bp;&bp;&bp;&bp;黄星简直有点儿怀疑,这华菁菁是在故意演戏,她的如果真的丢在这里,怎么会找了半天找不到?

    真他妈的蹊跷!黄星一边琢磨着,一边将自己手中这个停机的往旁边一搁,并且盯着华菁菁,冲她提醒道:找过了,根本没有。我也不可能把你的藏起来,不是吗。也就是说,你的,也许根本没有落在我这里。

    华菁菁坚定地道:我觉得,肯定在这里!反正我也不会为了一部,去赖你冤枉你。

    黄星道:要不然,你到你车上去看看,也许在你的车上。

    华菁菁摇了摇头:不可能。刚才我一直在沙发上,一直坐在沙发上……我怀疑,还是掉在沙发底下的可能‘性’,比较大。

    黄星一甩手,有些不太耐烦地道:刚才,你和我,我们都趴在地上跟扫雷似的,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

    华菁菁道:里面黑,我又比较小,看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下了一下决心:好吧华小姐,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今天就豁出去了!刚才你不是说过了吗,要帮我打扫沙发下面的卫生。那好办,我们就细致地、统统地打扫一遍,如果能找到,那最好。如果找不到,希望你能保持正确的心态。

    华菁菁眼珠子急骤地一眨:我看行。就这么定了!反正我是不相信,它会‘插’上翅膀飞走。

    说干就干,反而经历了今晚这复杂的几件事后,黄星已经几乎再无困意。这沙发上那种贵妃3+2+1样式的,二人协力搬开了一个沙发,底下的空间里,满是灰尘和垃圾。烟灰、柳絮、纸片等等各种杂物的‘混’合物。甚至……甚至还有一双袜子!

    确切地说,这还是黄星一直比较喜欢的一双袜子,穿了很久了,是当初跟付贞馨在一起时,付贞馨在商场里买给他的。但很久之前,黄星一直没再找到它,却不成想,它竟然悄无声息地钻到了沙发底下去了。

    华菁菁夸张地捏了捏鼻子,感慨地道:好脏,好脏噢,看样子,你是应该找一个‘女’朋友,或者雇一个保姆了。

    黄星从杂物间中拿过扫把,开始打扫,华菁菁很配合地拿来了垃圾篓。经过二人协力,很快将这一段沙发底下的空间,收拾干净了。

    但华菁菁却把那双已经布满灰尘的袜子,也一齐倒进了垃圾篓中。黄星见状,顿时皱起了眉头,伸手将它们提了起来。那状态,像是提了两只灰头土脸的大老鼠。

    华菁菁瞪大了眼睛,急促地喊道:你恶不恶心呀,你,快,快扔掉!

    黄星道:洗洗,还能穿。

    华菁菁皱眉道:不至于吧?别这么财‘迷’了好不好,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山东最大的商场的一把手,堂堂的大总经理!你至于……好吧好吧,改天我帮你买个十双二十双的,省的你这么寒碜人。

    她一边挥手示意黄星扔掉,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鼻子。

    黄星当然不会理会她的建议,兀自地将这双袜子放进了卫生间,待明天一早把它们洗出来。

    确切地说,黄星之所以如此珍惜它,是处于对付贞馨的歉意和对那段爱情的思念。它毕竟是付贞馨买给自己的,黄星至今仍旧能清晰记得,当时自己和付贞馨手拉手去买这双袜子的情景。

    不明真相的华菁菁,看的目瞪口呆,她盯着黄星的身影,禁不住感慨了一句:农村人,真会过日子。

    待黄星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们开始协作,继续打扫第二截沙发。

    搬开沙发,里面同样很脏。华菁菁这次没捂鼻子,而是很从容地在黄星手里接过扫把,主动地帮忙打扫起来。

    劳动中的‘女’人,别有一番风韵。黄星忙里偷闲地叼上一支烟,却又觉得面前这一幕,真是太有戏剧‘性’了。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曾经与自己势不两立的任‘性’‘女’人,深更半夜的,在自己家里帮忙打扫沙发底下的垃圾……如果不是脑袋缺弦,就是别有所图!

    别有所图……在脑海中出现这四个字的时候,黄星怔了一下。或许,也只有这四个字,能够解释华菁菁这一番奇怪的举动。她是鑫梦商厦入驻商家华成辉的‘女’儿,跟鑫梦商厦有着不同寻常的利益关系。因此她借机对自己献献殷勤,倒也符合逻辑。毕竟,自己现在是鑫梦商厦的当家人,掌握着他华家入驻商厦所有专柜的命运。再者而言,当时华成辉和华菁菁曾经大张旗鼓地冒犯和得罪过自己,他们想弥补一下当时的错误,倒是也可以理解。

    华菁菁看到黄星竟然悠闲地‘抽’起烟来,禁不住责怨道:你也太……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我在这里打扫卫生,这么脏……你在那里闲的‘抽’烟……

    莫非‘女’人都希望男人‘怜香惜‘玉’’?黄星觉得,自己貌似已经听到过很多‘女’生,如此娇滴滴地号召自己怜香惜‘玉’了。

    但黄星偏偏将了华菁菁一军:我们打扫沙发下面,是为了什么?

    华菁菁强调道:当然是为了卫生,同时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了!

    黄星道:错!是为了给你找!

    华菁菁愕然地道:真没良心!我们要是真的找,可以完全超过打扫卫生这一步的,不是吗?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华菁菁嘴角处涌上一丝驾驭真理的得意:现在知道本姑娘是在为你效劳了吧?大半夜的,还有什么比打扫卫生更‘浪’漫的事情呢?

    黄星惊异地盯着华菁菁,真怀疑这丫头脑袋被驴踢了!

    但更夸张的是,这华菁菁一边干着活,竟然还一边哼唱了起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打扫卫生,等到我们都老的动不了,我还能记起你所有的好……

    什么‘乱’七八糟!

    没吃‘药’吧?黄星在心里给华菁菁下了这样一个定义!

    二人戏剧‘性’地配合着,打扫完了两半截沙发底下的卫生,二人盯着最后的这半截沙发,却迟迟没有动手。

    华菁菁若有所思地道: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这底下再没有,那就真的是蒸发掉了!

    黄星点了点头:那就抓紧吧!

    二人齐心协力,各自搬住沙发一头,稍一用力,沙发被搬开。

    但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啪’的一声,把二人吓了一跳!华菁菁猛地松开手,冲上前去,从墙角处找到了她的那枚可爱的‘女’士小。

    很明显,这一直是被卡在了沙发与墙角的缝隙处。

    华菁菁从‘抽’纸盒中‘抽’出来很多张纸,对着一阵猛烈的擦拭,一边擦一边数落着这手中的:你这个小鬼!瞎藏什么藏,差点儿就让我找不到你了……你这个小家伙……

    黄星看到华菁菁这滑稽的样子,禁不住暗想:那样刁蛮任‘性’的华菁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抑或是:中邪了?

    找到了,时间更是不早了,华菁菁去洗漱间洗了下手,便告辞离开。

    黄星突然想到,在自己电脑桌的‘抽’屉里,好像还有几张充值卡。去查看,果真都还没有过期,干脆一鼓作气将话费全部充进了上。

    话费不耐用,总是觉得打不够数。

    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却觉得已经是困意全无。想到了刚才打扫沙发的情景,忆及那一双羊‘毛’袜子……黄星立刻想起了善解人意的付贞馨。

    刚才随她一起去见付洁,处理完事情之后,已经不早了,自己竟然没有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家了没有。

    严重的疏忽!

    爱情没有了,但友谊还在。黄星亏欠她的,愿意一辈子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拨通了付贞馨的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这么晚了……刚睡着。有事吗,姐夫?

    黄星关切地道:到家了?

    付贞馨苦笑:都几点了呀,还不到家。早干嘛去了呢。

    黄星道:停机了,刚充上话费。

    付贞馨道:你的还停机呀?乖乖,好吧,以后你的话费我负责了,每月我会给你充一些。你别忘了,咱是干通讯的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不缺话费。

    黄星道:那倒不用。知道你到家了,我也就放心了。

    付贞馨反问:我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去看看她了没有?我今晚想陪她的,她不让。但是我能感觉出来,我姐这次是真的受到了惊吓。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姐现在视我为眼中钉,她哪肯见我呀。

    付贞馨道:那也要试试!你没看出来,那个包……包什么包子……他一直看我姐的眼神都不对吗。再这样下去,你们很危险啦。

    黄星道:怎么看不出来!但是你姐总是……她总是小题大做。

    付贞馨强调道:才不是呢!是你一次一次的挑战我姐的底线。

    黄星道:全是巧合,还有就是……就是诽谤和陷害。

    付贞馨道:我会暗中帮你的。但是你自己也要争口气。我建议,你今晚过去一趟,至少,让我姐知道,你很关心她的安危。

    黄星道:我倒是很想去,但是她都不一定给我开‘门’。

    付贞馨道:那就没办法了,去不去在你。

    ……

    经由付贞馨这一点拨,黄星倒是真有种去陪付洁的冲动了。

    只可惜,这接二连三的冷战之后,付洁与自己之间像是多了一层隔阂,难以逾越。

    但权衡再三,黄星还是决定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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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7章 女人的浴袍
    &bp;&bp;&bp;&bp;火速地换好了衣服,黄星下了楼。

    小区外面,一片黑暗。过往的车辆稀稀拉拉的,车子‘射’出的光芒,与昏暗的路灯,一齐‘交’错着,为这个世界带来一些微弱的光明。这仿佛是对电灯发明者爱迪生的一种极大的侮辱,爱迪生发明电灯是为了抵抗黑暗,但是路上的这些外表华丽的灯杆,却一个个像得了疾病似的,释放出的光明仅仅能够照亮自己。只有那些没太有驾驶底限的司机们,无所顾忌地开着远光灯,强光刺眼,这种光明反倒在黑暗中起到了反作用,为行人和车辆带来了极大的不便,甚至是安全隐患。

    都已经是深夜了,出租车同样也是少的可怜。黄星觉得打车无望,心里一热,干脆下了个马拉松的决定,跑步前行!

    这一跑,就是二十几分钟!

    到达付洁小区的时候,黄星已经是汗流颊背!但这种疲累,对黄星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他现在迫切想见到付洁,保护她的安全,安慰她受惊的心灵。

    付洁楼下,黄星用袖子擦拭了一下不停滴落的汗水,乘坐电梯上了楼。付洁家‘门’口,黄星急切地按下了‘门’铃。

    但是里面却久久没有反应!

    再按了几下,仍旧没有反应。黄星想了想,决定拨通付洁的电话。

    但刚有这个念头,就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甜美但又有些疲惫的声音,在里面问:谁呀,大晚上的?

    黄星很没有底气地回了句:是……是我。黄星。

    付洁拉开了‘门’,黄星正想进去,却被她挡在‘门’口,‘门’只敞开一道半米左右的缝隙。付洁穿了一身紫‘色’的系带睡衣,皱着眉头望着黄星,眼神当中,颇有兴师问罪的韵味。

    黄星气喘吁吁地平定了一下气息,刚要说话,付洁却率先反问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几点了,都!你过来‘骚’扰我干嘛?

    ‘骚’扰?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黄星的内心。黄星淡淡地说:我不放心,就……就过来看看你。

    ‘外面下雨了?’付洁惊异于黄星这一身湿漉漉的样子。

    黄星摇了摇头:没下。这下的全是……全是汗。

    付洁极不情愿地把‘门’打开大了一些,一边往回走一边发起了牢‘骚’:我这里刚刚睡着,就突然被你给惊醒了。你最近做事越来越……越来越不靠谱了,你不累,不代表别人不累。你懂吗?大半夜的过来按我的‘门’铃,看来你是真的病的不轻!

    黄星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在鞋柜中找出一双男式拖鞋,蹬上。客厅里的暖气效果不错,让他的汗水更汹涌地从‘毛’孔中钻了出来。黄星用手揩了揩脖颈上粘粘乎乎的汗液,说道:你下午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就……就过来了。晚上还打不到车,我就……我就干脆为绿‘色’环保事业做了点儿贡献,一路跑过来的!

    付洁又瞅了这挥汗如雨的黄星一眼,冷笑道:至于吗?我更觉得,你像是在故意……故意过来折腾我!你没安好心吧?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天知道这种被人误解的痛苦,何苦深重!明明是过来关心对方,却被贯以‘没安好心’的罪名,真他妈冤枉!

    但黄星还是强忍住委屈,凑上前来,盯着付洁说道:我没有任何恶意。我怕你想不开,或者……你毕竟刚刚受到这样的惊吓,出了车祸。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

    付洁坐在沙发一角,表情很是淡漠,她似乎是对黄星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感动,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在最需要休息的时候,被他‘骚’扰至醒。

    但一个突然间的发现,让黄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茶几上,一个烟灰缸!

    确切地说,是一个用广告纸折叠成的临时烟灰缸!

    而且,里面还有几个烟头,和一些烟灰。

    这意味着什么?

    有人来过?

    谁来过?

    一系列的疑问,瞬时在黄星脑海中爆了炸。付洁是不吸烟的,大晚上的,有男人来她家,还这么淡定地连吸了这么多支香烟!

    付洁似乎感触到了黄星这怀疑的目光,下意识到往茶几上瞅了瞅,不动声‘色’地将这个纸质的烟灰缸,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篓中。但她并没解释什么,只是眼神当中,流‘露’出一丝别样的‘色’彩。

    黄星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他怎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大晚上容留别的男人在家里为所‘欲’为?黄星试探地问了句:家里有人来过?

    ‘有!’付洁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黄星接着问:是谁。呆了很久吧?

    付洁有些不耐烦地将了黄星一军:怎么,我连家里来客人,都要跟你详细汇报?

    黄星强调道:看这些烟头都还没来得及收拾,这说明……说明什么?这说明……说明这个人在你这里呆到半夜!!!

    他说着说着,音量逐渐提高,以至于,后面那句话,几乎是吼了出来。

    但付洁却用一句最逃避最伤人的话回复了他:这跟你有关系吗?

    黄星道:跟我没关系?我是你男……

    ‘朋友’二字,被他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付洁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似乎猛地缓和了一些,她望了望面前如落汤‘鸡’一样的黄星,心中既恨又怜。这个男人,虽然屡屡让自己伤心,但他毕竟是来看望自己的。而且他家距离这里不算太近,这一路上跑步过来,大冷的天,都累成了这个样子!

    付洁不是木头人,她懂得这份关怀。

    黄星走了过来,静静地望着垃圾篓中,那已经被散开的烟头,发呆。他觉得,这一切,仿佛都在深深地掘铲着自己原本坚强的内心。

    付洁隐约闻到他身上扑散出来的一阵汗腥味儿,她挥了一下手,说道:先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找件睡衣先穿上。衣服,用吹风机吹一吹,明天还要上班,别感冒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不敢想象,这番话竟是出自于付洁之口!

    连续的冷战,已经让黄星开始怀疑付洁对自己这突来的关心,是否是在故意掩饰什么?抑或是,良心的不安,谴责,愧疚。

    他伫立在原地,脑海中五味翻滚着。

    付洁说了句:还不去?

    黄星本想说,用不着。但没忍心说出口。他实在无法抗拒付洁这珍贵的关怀,恐怕一旦拒绝,便再也无法享受到。他原本纠结了片刻,走进了卫生间。

    付洁起身,迅速为他找来一件宽松的浴袍,丢给他,然后继续坐回自己的沙发上。

    这件浴袍上,仿佛散发着付洁身上的气息。黄星捧在手心,不忍放下。良久之后,才褪去衣物,打开了水笼头。此时此刻,他的内衣都已经湿透了,阵阵凉意在身上‘乱’窜,往骨子里钻。但这种凉意,远远比不上内心深处的那种无奈之冷。

    他一寸一寸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心事,‘乱’成了一团麻。

    忐忑地冲完了身体,他换上了那件带着付洁气息的浴袍,走了出来。

    付洁朝这边瞄了一眼,说道:你可以把你的衣服,拿到阳台上去晾一会儿,让风吹吹,干的快。

    黄星点了点头,照做。

    返回,扯过一条简易的小凳,黄星坐了下来。

    付洁却将一碗装着红‘色’液体的东西,推了过来,淡淡地说:喝碗姜糖水吧,别感冒了。

    黄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付洁竟然如此细心,还给自己泡了一碗姜糖水。心里立刻涌进了一股温暖。黄星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在黄星喝完这碗姜糖水之前,付洁一直没发一言,她只是若有所思地在思考着什么。

    喝下之碗水,黄星感到肚子里暖烘烘的,像是支了一个火炉。他又下意识地朝旁边的垃圾篓一瞧,不由得愣了一下。

    垃圾篓已经不见了踪影。

    很有可能,在刚才自己洗澡的时候,被付洁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但是她越是这样做,越是更加‘激’发起了黄星内心的不安。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黄星尝试用一种很委婉很谦和的语气,问道: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来过吗?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包经理。

    黄得心中一紧:又是他?

    付洁道:他跟我一块吃过饭,然后送我回的家。

    黄星继续反问:那些烟,也是他‘抽’的?

    付洁道:还能是谁。包经理平时……平时不太爱‘抽’烟的……

    黄星一怔,在心里细细品味着付洁的这句话,她究竟想表达什么?

    也许是一种先入为主的思想在作怪,黄星觉得,付洁是在暗喻,包时杰平时不怎么吸烟,但今天晚上遇到的这件事,却让他又付洁的安危,表现出了异常的担心,所以才借烟浇愁……

    看样子,付洁对包时杰‘抽’烟的行为,表现出了一定的感恩,甚至是感动。

    黄星心里,异常地不是滋味。他很想拿出一支烟来,用尼古丁刺‘激’一下自己,同时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愤恨与无助。但当他习惯‘性’地去‘摸’烟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是付洁的浴袍。

    付洁叹了一口气,突然将脸偏向一侧。

    黄星望着她这妩媚但却冰冷的表情,有种万蚁挠心的感觉。

    突然间,从卧室中传出了一阵莫名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黄星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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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第438章 世界末日
    &bp;&bp;&bp;&bp;这阵声响,直接让黄星心里发了‘毛’。

    当然,也包括付洁。

    大晚上的,谁能制造出这极不和谐的声音?

    老鼠?

    不可能!付洁的房间里那么干净,不可能有老鼠这东西!

    那么最大的可能‘性’……是人!

    金屋藏娇?

    ------包时杰???!!!

    一时间,黄星的心里,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恐惧,而这种恐惧,仿佛在刹那之间升腾为近段时间深藏在黄星内心深处的一切恐怖想法的总和。

    付洁被吓的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怎么了?老……有老鼠?

    ‘有老鼠才怪!’黄星在心里回应了一句。但嘴上却尽量装出淡定:老鼠,那得多大的老鼠?

    付洁焦急地冲进了卧室。

    但黄星,却久久地伫立着,他不敢进去。

    确切地说,他是不敢面对!他不敢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半夜在家里‘私’藏了一个大男人!

    一切都已经很明显,还有什么可改变的呢?

    此时此刻,黄星很想等卧室里藏着的那个人出来,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再假惺惺地告诉他,要对付洁一辈子好……好冷的笑话。黄星想着想着,眼泪情不自禁地在眶里打转。

    数年的感情,终竟化为浮云。背叛,又是背叛!

    黄星觉得自己不敢再爱了!想当初自己爱上了赵晓然,并娶她做了老婆,发誓一辈子待她好,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可后来呢,赵晓然却成了自己所谓的恩人的"q r",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大大的绿帽子;到后来,自己好不容易从那段婚姻的‘阴’影中走出来,与付洁相知相爱,却不成想,等待自己的,仍旧是背叛!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要戴一辈子绿帽子的命?

    他妈的!

    心下疼痛不已,黄星禁不住往空气中喷了一口痰,这口痰正如自己的爱情,还没等落地,便在空中消逝。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但又如何镇定的下来。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却没有去擦拭一下眼眶中那悲恨‘交’加的泪水。黄星淡淡地说:对不起,付洁,我不该这么晚来打扰你。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既然你家里还有别人,我走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回来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黄星尝试让自己走的壮烈!

    他所说的‘不会再回来了’,或许有两层意思。除了字面上的意思,还有另外一种关于对爱情死心的概念。

    这种境况,能不死心吗?

    想死的心都有了!

    黄星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天昏地暗!

    去卫生间找到了衣服,黄星三下五除二地往身上套。穿在身上,冰凉冰凉的,他觉得,汗水都快结冰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付洁突然出现在面前。

    黄星刚刚穿好衣服,抬头看了一眼付洁,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多保重。

    付洁拦住了他前进的路:你什么意思,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或许她已经发现了黄星眼眶中的湿润,微微一怔,神‘色’也变得更加急促了起来。

    黄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却也装作大气凛然地用手擦拭了一下脸颊。这一次落泪之后,今生不会再为‘女’人落泪。不值。想当初,自己与妻子赵晓然分手时,很狼狈很痛苦!这次与付洁分手,就算是再痛苦,也要一笑而过!在爱情面前,自己狼狈惯了,不能再狼狈下去了!

    黄星强挤出一丝笑意:没什么意思,就是……就是打扰了。感谢你一直以来陪我走过的路,感谢你的信任,你的提拔,还有你的……好了,我该走了。

    他伸手拨拉开付洁的阻拦,走出了卫生间。

    付洁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黄星一怔,想挣开,却又怕用力太猛,伤到她。尽管,她已经深深地伤害了自己。

    这一系列的画面,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在了黄星的心脏上。血已经流干。那散落的烟头,那卧室里突然发出的动静,无疑不在证明着一个他不愿意接受,但又不得不去接受的现实:她背叛了自己!她找了别的男人,在自己家过夜!

    天哪,还能再伤我深一点吗?

    黄星心底嘶吼着,真想一猛子扎出这个世界,远离这一切的一切。

    付洁狠狠地抱住黄星的胳膊,仿佛是很害怕他会离开。她很委屈地反问了一句:黄星,你在想什么?

    黄星摇了摇头:没想什么,不敢想。好了付洁,别再自欺欺人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也许我们……本来就是一种错误。我……我愿意放手。

    努力不让自己流泪,但怎能控制得住!刚刚擦干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现实太残酷!

    付洁强调道:好,好,我可以告诉你……我跟那个……那个包经理,只是在谈工作,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解释!好苍白的解释!

    黄星冷笑了一声:是,你们是工作关系!半夜里都不忘工作。敬业,你们真敬业!

    付洁当然听的出黄星话中的讽刺,她此时也突然变得心‘乱’如麻,解释道:他……包经理他刚才送我回来,就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已经走了!

    黄星扑哧笑了出来!这一笑不要紧,眼眶中蓄含的白亮,一下子砸了出来,在脸颊上淌过,一阵凉嗖嗖的感觉:走了?走的好,走的好。我以前不信鬼神仙怪,但现在我相信了。一个已经走了的人,一个距离这里很远很远的人,他会千里传音!他用法术,制造了刚才卧室里的那阵动静!厉害,厉害,你们都是高手。一个是武术高手,一个是……一个是演戏的高手。

    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付洁仍旧强调道:他真的已经走了!你刚才听到的声音,又不是他发出的声音……你怎么这么……你怎么这么会胡思‘乱’想呢?

    ‘我胡思‘乱’想?’黄星提高了音量:那你告诉我,那声音来自哪里?你家里,肯定没有老鼠。你别告诉我,你养了一只小猫,小狗,小乌龟?付洁,有意思吗,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付洁用一根手指按了按额头,嘴角处发出一阵酸涩的苦笑:你跟我进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黄星一愣,瞄了一眼那仍旧敞开了的卧室,总觉得其中有诈。

    空城计?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黄星没有愚蠢到这种地步!

    黄星反问了一句:还有意义吗?那样……那样也许会很尴尬。

    话虽这样说,在他内心深处,却很想进卧室搜一搜。搜出包时杰那个千刀万剐的王八蛋,一口气把他揍个稀巴烂!然后富丽堂皇地离开这里,祝这一对狗男‘女’……想着想着,他不敢再想了。尽管付洁如此对不起自己,他仍旧不忍心去用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她。那样,他只会更心痛。

    但黄星终究还是走到了卧室‘门’口。

    付洁又强调了一句:真的没什么,你在瞎想什么呢,跟磨怔了似的。大半夜的……

    黄星打断她的话:别使暗号!他……肯定就在这个屋子里!付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弄’的太尴尬。

    付洁反问:尴尬什么?

    黄星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不怕,那我更不怕了!

    怀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黄星走了进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卧室的柜子里,‘床’底下,衣架后进行了一阵猛烈的搜刮!

    付洁则抱着胳膊,皱着眉头,她觉得黄星一定是疯了!

    不过她也能感受到,黄星这‘精’神失常的背后,缘于他对自己的深爱!

    但她没有阻止黄星的疯狂举动!或许,他需要一次发泄,一次真正的发泄,甚至是发狂!

    卧室里搜了个遍,不见人影,黄星把目光投向阳台。

    此时此刻,那人,肯定在阳台上!

    那是他目前唯一有可能的藏身之地!黄星不敢迈步,两‘腿’有些发沉,像灌了铅一样。

    心中,五味翻滚着。

    付洁此时倒是淡定了下来,干脆伸出一只手,催促道:去吧,去呀,去把他揪出来!

    什么?她自己承认了?黄星脸上被惊出一阵冷汗!他读不懂付洁此刻这淡然的神‘色’和平静的表现。这又新一轮的空城计,抑或她是真的想在自己面前,公开她与包时杰的有关系?

    也许,这种方式,对她是一个良心上的解脱。对自己,也是一种心灵上的警醒。她想让自己彻底死心,就在现在,就在这里!

    黄星脑子里,凌‘乱’到万马奔腾的地步。

    他仿佛看到,阳台后面,那个讨厌的包时杰,正在窃笑,正在迎接这一个崭新的爱情转折点!

    对他们来说,是新的起点;但对自己来说,这阳台或将是爱情的坟墓。

    残忍!真他妈的残忍!

    黄星咬了咬牙,像是痛下了决心。

    了了,一了百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步履唯坚地走到了阳台,抓住‘门’的把手,但却迟迟不敢打开!

    他知道,一旦打开,爱情就会彻底地溜出去,给他戴绿帽子的那个小人,就会彻底地溜了进来。

    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扇‘门’,必须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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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39章 又出现物证
    &bp;&bp;&bp;&bp;黄星鼓了很久的勇气,终于狠狠地拉了一把‘门’把手。

    他其实一直在观察付洁的表情,但实际上,付洁却变得泰然自若,抱着胳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给黄星的感觉,很诡异。

    黄星不敢想象,自己打开这扇‘门’,面对包时杰时的情景。那或许意味着,自己与付洁的爱情,真的走到了头。也意味着,包时杰正式公开了与付洁的关系。但是即便不这样做,黄星心里也很难安生。背叛,可以。选择权,你有,但是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儿这种没有任何科技含量的偷情!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爱的太真了,怎能承受这种要命的打击?

    ‘门’开了!还没等黄星对阳台进行‘精’确扫瞄,一股强烈的寒风,从外面吹了过来。好冷。

    阳台的窗户开了一扇,外面黑‘洞’‘洞’的,与室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黄星迈出了一只脚,很久才迈开第二只。他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已经没有退路了。

    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很大的阳台,阳台正中央,摆了一个小桌和两张藤椅。东面是一个大型的衣柜,西侧则是一个西‘门’子洗衣机。洗衣机上方,是一个高科技的小型升降晾衣场,两根钢丝,上面还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衣物。

    这一些,黄星都很熟悉。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到阳台上来。

    但是正对着黄星的这个小圆桌上,竟然也摆了一个用硬纸壳叠成的简易烟灰缸,里面有两个烟头,看颜‘色’,应该跟外面茶几上的那几根烟头,如出一辙。这也就意味着,包时杰不仅在客厅时吸了烟,还曾在阳台上吸了两支。

    这狗日的!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开始对阳台进行全方位立体式地‘精’确扫瞄!

    从外观看,除了这几个烟头外,一切正常。但是东侧这个巨大的衣柜,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藏匿位置。黄星脑海中禁不住出现了电视剧《乡村爱情》中的一幕:王长贵和香秀半夜里去给谢大脚送‘药’,正说话的工夫,柜子里传出一阵咳嗽声。谢大脚极力掩饰,刘大脑袋却突然从柜子里钻了出来,他说,里面的卫生球味道太冲了……

    那种画面,正如此情此景。黄星不敢想象,当自己拉开柜‘门’,包时杰狼狈出来的画面。他受不了,也接受不了。但是现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去面对。也正在此时,他深刻地体会到了王长贵当初的那种痛苦的心境。柜里藏人,家中藏‘奸’。这是一种何等的讽刺!

    正因为不想去面对,所以黄星故意放慢了节奏,脑子有些错‘乱’的他,甚至还冲身后的付洁问了一句:柜子里,可有卫生球?

    付洁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卫生球?

    黄星道:你看过电视剧《乡村爱情》吗?刘大脑袋,被卫生球从柜子里熏了出来……

    付洁眉头狠狠一皱:真是有‘毛’病!里面全是我的衣服!

    黄星反问:你确定?

    付洁苦笑了一声:你真是烧的不轻!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大半夜还跑到我家里来……搜家?真是服了你了……

    她不停地埋怨着,反而更是让黄星感觉出事情的蹊跷。她越是掩饰,反而更加印证着自己的判断。

    黄星指了指面前的那张小桌,以及上面的那个纸质烟灰缸。

    付洁当然知道他所指何意,说了句:我们是在阳台上坐了一会儿,但是他有些……有些恐高,不敢往楼下看,所以我们就回了客厅。

    好牵强的理由!黄星在脑子里直接给付洁的解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x号。

    但是紧接着,又一个惊人的发现,映入眼帘!

    在衣柜旁边,有一个铁质的简易鞋架。鞋架上放着十几双‘女’式的鞋子,很明显那是付洁的。但是在鞋架的最上面一层,却随意地搁着一件羊绒大衣!

    而且关键的是,是一件男式的深灰‘色’羊绒大衣!

    黄星见过这件羊绒大衣,最近这些天,它一直穿在包时杰的身上!

    此时此刻,所有的证据,都在佐证着一个让黄星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那就是:包时杰就藏在付洁家中!

    黄星的手有些颤抖,他指着这件羊绒大衣,用瑟瑟的声音,说道:这件大衣,很……很好看。付洁,不不不,付总。我现在没有资格叫你付洁了。付总,都这样了,还是让他自己出来吧。你放心,我成全你们。我黄星不是癞皮狗,非要粘着你。当然我黄星更不是……

    他有些词不达意,语无伦次了。

    阳台外面的风仍旧在肆无忌惮地吹进来,付洁的头发被指起,眼睛也吹的不敢睁大。她望着这一件名贵的羊绒大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他怎么把衣服忘在这里了?可能是……可能是家里暖和,他脱掉了外套,然后走的时候……忘记穿上了……那外面,该有多冷……

    ‘编,接着编!’黄星小声地说了句。但这句话,也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付洁走过来,提起那件大衣,观瞧了一下,对黄星说道:你闹够了没有,搜查完了没有?

    我闹?黄星冷笑了一声:证据,证据都摆在面前,你难道非要让场面更加尴尬吗?

    付洁强调道:什么证据?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包经理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可你不信。你非要搜,非要找。那我成全你,接着搜。

    付洁伸手揽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眉头紧锁。

    这个世界,仿佛在此时凝固!

    黄星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个硕大的衣柜,仿佛在这近乎密闭的空间中,蕴藏着无穷的奥秘。付洁衣服上的气息,从微小的缝隙中飘出来,香香的,但却搭配着另外一种恶心的腥味儿。

    打开衣柜之‘门’,这里将通往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主人,不再是自己,而是包时杰。另一个世界的名字,叫做孤独。

    黄星犹豫了片刻,不再犹豫,果断地,一鼓作气地拉开了衣柜之‘门’!

    里面有些黑,但还是有一定能见度的。付洁的衣服很多,各式各样,各种款式。但是却摆放的很整洁。

    人呢?

    黄星轻轻地拨拉着柜子里悬挂的衣服,像是在寻找一个会隐形的幽灵。

    但找了半天,竟然一无所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包时杰那家伙,真的会隐形?

    此时黄星由于先入为主的心理,再加上这两个物证的存在,他几乎已经完全确定,包时杰就在付洁家。因此当他发现最有可能藏匿的柜子里,并没有人的时候,他开始怀疑起了别的地方。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精’神已经有些错‘乱’了。

    情这东西,伤不起。

    付洁在一旁一直盯着黄星,直到他搜完柜子后,才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这下死心了没有?

    黄星没置回答,他觉得付洁这是在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突然看到了那一扇开着的窗户,猛地凑了上去,一股强烈的寒风,吹到脸上,他差点儿打了个寒颤。

    真他妈冷!

    黄星把头伸向窗户,往上瞧瞧,再往下瞧瞧。

    付洁一阵苦笑:你是在找蜘蛛侠吗?

    黄星仍旧坚持自己的意见,强调了一句:他……他他……他肯定还在你家里!

    付洁伸手拍了拍额头,道:你疯了,你简直疯了!好吧,要找你自己慢慢找,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犯二。我先去沙发上睡会儿,找到了过来叫我。真是有病!

    黄星道:我不相信,刚才的响声,是来自于天外飞仙?付总,要死,我也想死个痛快。

    付洁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厉声道:跟你说了,我家里没有别人!你不要把我付洁想的那么龌龊,好不好?

    黄星冷哼了一声,继续犯二道: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找到!

    付洁反问:然后呢?

    黄星愣了一下,支吾地道:然后……然后……祝你们幸福。

    付洁扑哧笑了,笑的无奈,笑的酸涩。

    随后她扭身走进卧室,一直苦笑着,直摇头。

    黄星也迈回卧室,望了望四周,他突然用力喊道:包时杰,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里。躲,躲有什么用?我让给你,我可以把一切都让给你。我输了,今晚我已经输了。付洁是你的,她现在是你的,你躲什么躲?是男人,你他妈的就给我大摇大摆走出来!你放心,我黄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不会跟你动手。不值。我会……祝福你,祝福你们……

    付洁急的快疯掉了,扭回头冲黄星喊道:你还有完没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星面无表情地望着付洁: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见见他,那个打赢我的……男人。被你付洁留宿的男人。

    付洁气的原地团团打转: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家里没人,没人,没人你知道吗?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烟头,衣服,尤其是……刚才那阵动静!我虽然蠢,但不傻。

    付洁狠狠地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床’沿儿上。

    黄星傻乎乎地盯着她,耳朵却一直敏锐地集中着‘精’力,判断着包时杰此时藏身的方位。

    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疯了。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即便是分手,也要给自己这段爱情,划上一个明明白白的句话。

    这便是他内心的指导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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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40章 多情的侦探
    &bp;&bp;&bp;&bp;这一刻,二人都是相当尴尬。

    对于黄星来说,更多的是疯狂。今晚的遭遇,已经让他快要变成神经病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杀包时杰的心,都有了。

    爱情,有时候是自‘私’的。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否认。黄星扪心自问,自己做事很讲原则,不偷不抢,对任何人没有坏心思。但是倘若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自己,挑战自己的底线,那么他也决不会吝惜使用一切手段进行报复!就像黄锦江,就像包时杰!

    但此时,任凭他喊了很多遍,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包时杰哪去了?

    房间就这么大,能搜索的地方全都搜索了,他难道从人间蒸发了不成?

    抑或,真的是自己先入为主判断失误了?

    黄星叼上一支烟,又疯了似的挨个房间寻找,但最终仍旧是徒劳无功。

    付洁已经坐回到了沙发上,见他面无表情地叼着烟,说了句:闹累了没有,坐下休息一会儿。

    黄星倒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望着付洁:你现在可以公布答案了吧。

    付洁反问:什么答案?

    黄星道:他,在哪儿!为什么还不让他现身?非要跟我这种捉‘迷’藏的游戏吗?

    付洁用拳头的拳眼处,砸了几下额头:没有人在跟你玩儿这种游戏!反而是你自己,一个人在玩儿。如果你还没玩儿够的话,可以继续。但是我还是要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家里没有任何男人,我付洁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你……不懂我。

    一句‘你不懂我’刹那间触痛了黄星的心扉。是我不懂你,还是你根本不想让我懂?

    黄星倒是很想去相信付洁的话,但是今晚所遭遇的一切,又让他实在无法去相信。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面‘色’显得有些疲惫:如果你还不死心,我随时奉陪。我还是那句话,我家里没有别的男人。你不能因为仅仅是看到了烟头,就断定包经理在我家里。还有那件衣服,我是真的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落在阳台上的。

    黄星点了点头:好!就算你这两个解释成立,那么我问你,刚才那一阵声音是怎么回事?

    付洁淡淡地说了句:大自然到处都有声音。风吹的。

    ‘风吹的?’黄星冷哼了一声:你的解释,还能再滑稽一点儿吗?风,是什么动静,我辨别的出来。

    付洁道:刚才那阵风很急,我在窗台上放了一个……一个鞋盒。风把鞋盒吹到了地板上。就这么简单。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在心里做出各种分析后,黄星反问:是真的?

    付洁催促道:不信你自己可以去卧室看。现场,还在。

    黄星狐疑地望着付洁,他倒希望付洁这种解释,便是事情的真相。尽管,这种说法,听起来的确是有些滑稽。

    试量了再三,黄星站起身,走进了卧室。

    果不其然,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墙角处,有一个纸质的鞋盒。

    假现场?

    这是黄星的第一反应!

    走过去,将鞋盒拿起来,搁在窗台上。

    无独有偶,又是一阵急心吹过,鞋盒再一次被吹落在了地上。

    黄星猛地一惊!莫非,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紧接着,他第二次将鞋盒归位,尝试离的远一点,听一听这动静,是否与刚才的动静相同。

    很快,随着一阵呜咽的寒风吹进来,鞋盒又一次被吹落在地。

    这时候黄星才算是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刚才,他一直沉浸在自己先入为主编织成的思维误区当中,才导致这一系列的滑稽事件发生。此时此刻,黄星心里竟然萌生了一丝莫名的惊喜。

    疯了,自己肯定是疯了!黄星自嘲着,抱起这鞋盒,像一个多情的侦探。

    黄星拿着这个鞋盒,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将鞋盒在空中挥了一下,问付洁:刚才,刚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它在作怪?

    付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你肯给我机会了吗?

    黄星愕然地一愣,回想起刚才自己火急火燎的样子,付洁的确没有机会去做出这方面的解释。更何况,刚才物证一直在增加,几乎是已经可以断定,包时杰就隐藏在付洁家中。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付洁解释,恐怕也是徒劳的!唯有等自己搜查完毕,无果后,才有心思真正去听付洁的解释。

    付洁嘴‘唇’轻启了几下,淡淡地说了句:你今晚,像是个疯子。

    黄星走了过来,将鞋盒丢在一旁,深深地注视着付洁:我是疯了。我是被……我疑神疑鬼,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了。

    付洁一摆手止住他的辩白:让你搅和的,我一晚上没睡好。

    黄星试量了再三,说了句:对不起。

    付洁反问:有什么用?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跟包经理,除了工作的关系,没有其它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可能有时候我心也比较急,说话比较难听。你跟我……跟我认识这么久了,应该了解我的‘性’格。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许是我想多了。

    付洁强调道:把也许去掉!

    黄星重申道:是我想多了!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付洁,希望你能……能给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付洁一皱眉,反问:什么意思?

    黄星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去给你姑姑过生日,结果我……我没控制好酒量,喝多了,给你丢了人。我很……我很没用。

    一提这件事,付洁心中的火气,反而再次被‘激’发了出来,她苦笑一声:这件事……让我真的很难堪。我没法,没办法在姑姑那里抬起头来。我本以为……本以为带你过去,能够让他们很高兴。可结果……

    黄星再次强调:这件事,我是真的错了。

    付洁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件事了,提起来脑子就发胀。

    黄星紧接着道: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了!我保证!

    付洁道:你不用向我保证。我也不会再……再犯同样的傻事了。

    什么意思?黄星心里一咯噔,担心付洁是话中有话,于是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下次再去见你的家人,就不会带上我了,是不是?

    付洁用一副特殊的眼神望着黄星:你觉得我还敢带吗?我家人,包括我的亲戚们,对我的印象都不错。我不想再……再在他们面前失礼了。

    黄星强调道:我会改!我真的改了!下次,我坚决不沾一滴酒!

    付洁摇了摇头:你又偏‘激’了。

    黄星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做逗留,应该让付洁好好休息休息。于是不失时机地说道:那今晚,你抓紧先休息吧。我……我得走了。对于我今天晚上的莽撞行为,我再次向你检讨!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换回鞋子,黄星拉开‘门’,寒风通过缝隙冲了进来,黄星把衣服裹紧了一些。

    但这好像并不起什么作用,刚才来的时候,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风往里一钻,那种冷,是钻心的冷。

    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付洁突然喊了一句:你去哪儿?

    黄星扭头道:回家。

    ‘回家?’付洁站了起来,说道:外面很冷,又没车,你怎么走?

    黄星顿时一愣,一股特殊的温暖,暗袭全身。但他还是搪塞道:看看吧,大不了,再跟刚才一样,跑回家。暖和。

    付洁强调道:会感冒的!

    黄星呆立在原地,他现在还不敢确定,付洁这一番关心,是表面上的敷衍,还是真的想让自己留下来。

    倘若没有那件事在跟付洁打冷战,就算付洁不提出来,黄星也会主动留下过夜。她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留下来陪他,是天经地义的。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留下来吧,没有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了。

    黄星心里一阵暗喜!

    难道,因祸得福?自己在她家里胡‘乱’折腾了这么一番,反而无心‘插’柳,让付洁又对自己起了恻隐之心?

    但实际上,黄星的心里,异常地复杂。经历了今晚诸多事,他仿佛对一切有了更深入的认识。包括爱情,包括爱情之外的一切。

    付洁见黄星愣在原地,紧接着补充道:怎么,你想走?好,我不拦你。

    黄星半天没回过神来,这种情况下,他或许已经沉浸在某种特定的氛围之中,无法自拔。

    莫非——

    黄星轻轻地关上‘门’,心中充满着渴望,但是一种莫名的意志力,却让他假装坚强:不走,我睡哪儿呀?

    付洁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睡这儿吧,我拿被子给你。

    而实际上,黄星有很长一段一时间,一直享受着沙发的待遇。一个人在家,孤独是在所难免的。每逢夜里,躺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随风潜入夜。

    正在犹豫之际,付洁果真从卧室里拿出一‘床’被子过来,放在沙发上。但她同时瞧了一眼旁边的另一间卧室,说了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旁边的……这间卧室。还有,那一间。

    黄星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一股无形的力量,促使他,底气足了不少。

    他不清楚,是付洁真的容纳和原谅了自己,还是处于同情,抑或是怜悯?

    风,在呜咽。外面,的确很冷。

    但是突然之间,‘门’铃声又诡异地响了起来!

    真的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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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第442章 夜半救兵
    &bp;&bp;&bp;&bp;付洁听到包时杰这两份资料,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立马变得‘精’神弈弈。

    以至于,她立刻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将盘‘插’上,去读取包时杰所谓的两本神书的照片版。

    但是她的眉头,却随着照片的播放,皱了起来。

    片刻工夫,只见她狠狠地拍了一下键盘,整个人马上站了起来,喊道:病毒,病毒!电脑中毒了!

    什么?黄星愣了一下,包时杰更是吃了一惊,凑过来观瞧。只见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图形,而且这些图形的颜‘色’在不停地闪动着,屏幕时隐时现,还发出了一系列不规则的声音。

    包时杰脸上绽出一番冷汗: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付洁显然很是生气,冲包时杰质问道:包经理!你……你竟然给我搞了一些木马病毒过来,我的电脑现在瘫痪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我……’包时杰愕然地不知所措,更不知所云。他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一只手在电脑键盘着做着一些多余的举动,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付洁狠狠地强调道:我这个电脑里,全是重要的文件和资料!我都很少用它来上网,就是怕染上电脑病毒!可你……

    包时杰支支吾吾地道:你没装……没装杀……杀毒软件吗?

    付洁冷哼道:我还是用的正版的瑞星!你这病毒,杀毒软件都没能认出!完了完了……

    包时杰急的脸上冷汗连连:我……我也没……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付总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付洁骂道:你你你,你什么你?你到底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你跟我说实话!

    包时杰咬了一下嘴‘唇’,颤续地道:我是……我是从一个……一个企业家qq群里……有个人他……他……他给我的。他说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并拍成了照片……我当时下载完了也没……没仔细看,我以为……

    付洁道:你可真是个活宝!什么人你都信!

    眼见着付洁的笔记本电脑出现了如此严重的故障,黄星禁不住说道:你的电脑上,有没有关联什么帐户,密码,或者比较重要的东西?

    付洁皱眉想了想,伸手拍了一下额头,然后用一根手指指了指包时杰,气的牙痒痒。

    随后她打了几个银行的24小时客服电话,暂时冻结了几个账号。

    确定再无危险后,付洁才稍微安静了一些,坐了下来,盯着这个被病毒攻击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但实际上,尽管包时杰拍马屁不成惹了一身‘骚’,但黄星却幸灾乐祸不起来。他很担心这件事,会给付洁造成太大的影响,和损失。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对包时杰说道:包经理,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呢?那两本……那两本是什么概念?它可能会这么轻易让你得到吗?噢,你就随意加了一个qq群,别人就把资料拿给你,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掉馅饼的事儿?这不是馅饼,这是陷阱!如果我的电脑因此瘫痪,找不回以前的文件和资料,我饶不了你!

    包时杰挠着脑皮,歉意地道:我,我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付总,我也是一片好心。你今天下午还向我提到过这两本书,我看的出来,你很想看看这两本书。我也想看。从事商业的人没有一个不想得到它。但我还是……我以为……是的你说的对,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要么不是好东西,要么是陷阱。付总……

    付洁一挥手,止住了包时杰这‘乱’无章法的辩解。

    这瞬间的骤变,让这个寂静的深夜,披上了一层不尽人意的朦胧面纱。

    包时杰耷拉着脑袋,似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本想是拍个马屁,却不料惹出了大祸。关键时刻,不做点儿什么,仿佛已经难以弥补‘女’神的心灵。于是干脆走上前去,拿过那个堪称罪魁祸首的盘,哐啷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摔,排山倒海,气贯长虹。

    付洁皱眉质问:包经理,你在干什么?

    包时杰连声道:都是它,都是它!这东西最容易感染病毒了!

    付洁强调道:是你下载的文件有问题,关它什么事?看来,我这次要……我前功尽弃了。我最近写的一些方案,还有规划,都在这台电脑上,还没来得及拷出来。

    她不停地拍击着额头,看的黄星有些心疼。

    黄星很想拉过包时杰来爆打一顿,一则是报‘私’仇,二则是替付洁消消气。但是转而一想,这件事或许并不关包时杰什么事,他只不过是太想表现了,太急功近利了,因此把这两本传说中的神书,当作是自己取悦付洁的筹码。这样一来,不仅没能达成所愿,反而是惹上了麻烦。黄星倒是实在想不通,不就是两本书吗,怎么会在商界炒的那么火爆?得此书者得天下,得此书者,便可商场!

    纯粹扯淡!古代的孙子兵法,军法神书,但都不至于让人疯狂至此!

    黄星换了一个角度,尝试去安慰一下受伤的付洁:付总,也许这两本什么书,什么大战略,什么霍式扩张,都只是一个谣言,有没有这两本书存在,还是个未知数。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有是肯定有。去年的时候,余总曾经跟我提起过它们。虽然说这两本书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但是其中的思想和境界,的确已经到了一定的水平。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余总也知道?

    付洁反问:干生意的,还有谁不知道这两本书?只可惜,它们太珍贵了,能得到的人,太少了。它们就像是古代的武功秘籍,大部分人只是听说过而已。就算是亲见过这两本书的,也断然不会把它们发扬光大。这不仅仅是人的狭隘心在作怪,而是一旦它们被广泛传开,那就真的不值钱了。但在我看来,它们都是用钱买不到的无价之宝。

    黄星道:也许当你有一天真的见到了,也只不过如此。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也许吧。这也许更像是一个……一个‘精’神寄托。

    黄星道:对。我觉得也是。它的真正价值,或许已经不是内容了。

    付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黄星说道:你现在马上……马上给技术部小吴打电话,让她来我家一趟!

    小吴,全名吴秀菲,计算机专业硕士学历,在鑫梦商厦主管网站开发和电子商务运营。别看她年龄只有二十六岁,但是在电脑方面,却是个名副其实的高手。但凡是电脑上遇到的问题,几乎没有她解释不了的。

    但黄星面‘露’难‘色’:付总,这都几点了,恐怕……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工作,还要分时间吗?我这台电脑里的东西,都很重要。早修一秒钟,就多一分希望。抓紧打电话,叫她过来!能修好的话,我明天可以给她半天假。

    黄星狡猾地望了包时杰一眼,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觉得去请吴主管的话,还是包经理比较合适。

    付洁反问:你什么意思?火烧眉‘毛’了,都!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电脑,似乎对黄星的推脱责任,有些生气。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当这个冤大头,从通讯录中找出了吴秀菲的号码,迟疑了片刻后,拨了出去。

    确切地说,他实在不想打这个电话。俗话说,不巴结领导的下属,不是好下属。吴秀菲也难逃俗套,‘私’下里经常约黄星吃饭,但都被黄星拒绝了。在与下属接触时,黄星是有原则的。这并不是有意在摆架子,而是一种作为领导必须遵守的规则。一旦你与哪个经理、主管甚至是员工,走的太近,便极其容易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这种话题一旦传播开去,将会被变异出各式各样的版本。

    吴秀菲,长相一般往上,谈不上漂亮,更谈不上惊‘艳’。但总体而言,还是有一定的‘女’人韵味的。至少,她很擅言谈,‘性’格也很外向,脸上有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在她不笑之前,她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旦她笑了,你便会觉得,其实她长的也‘挺’漂亮。她‘性’格上有些大大咧咧,近似‘女’汉子。但是在她这种‘性’格之外,却有着异于常人的细心和温柔。表面上不拘一格,大大咧咧,实际上却工于心计,心细如丝。

    那边很快传来了吴秀菲慵懒的声音:谁……谁呀……啊是是是……是黄总……这么晚了找我有事?是不是要请我吃夜宵啊。我已经很胖了哟,要不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是我请你噢……

    她接听电话后,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让黄星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黄星脸上有些尴尬,干脆直截了当地打断她的话:吴主管,是这样的,你马上到付总家里来一趟。

    ‘付总家里?’吴秀菲惊愕地道:去付总家里干什么呀?几点了现在……哇,都凌晨了呀!

    黄星强调道:肯定是有急事,否则不会这么晚打电话给你。

    吴秀菲反问:这么说,你在……你在付总家里?不会吧,你们是不是……

    黄星一皱眉头:别废话!给你二十分钟,抓紧过来!

    吴秀菲苦笑道:二十分钟?你当我是飞‘毛’‘腿’呀?再说了,这个时间,我怎么过去呀,我又没车。而且我还要穿衣服,洗脸,抹擦脸油……二十分钟哪够呀。要不你过来接我?

    黄星正要说话,付洁却突然亮出了自己那辆辉腾车的钥匙。

    黄星愣了一下,当然能明白付洁的用意。

    但是瞧了一眼包时杰,他有些犹豫。

    唉,今晚的一切,太戏剧了。

    戏剧到让人以为自己仿佛是一直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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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1章 特殊的马屁
    &bp;&bp;&bp;&bp;付洁跟黄星互视了一眼,都对这阵‘门’铃声,感到惊奇。

    黄星率先走到了‘门’口,付洁也跟了过来。从猫眼处往外一瞧,黄星的眉头禁不住猛地皱了起来。

    付洁试探地问了句:是谁?

    黄星道:还能有谁?这家伙,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付洁也从猫眼处往外看,跟她的猜测一样,外面按‘门’铃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包时杰。

    付洁脸上绷发出一阵苦笑,但还是冲黄星催促了一句:开‘门’吧。

    黄星反问:你确定要开‘门’?

    付洁道:什么意思?

    正所谓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自动送上‘门’来了。刚才黄星傻乎乎地在付洁家里翻箱倒柜,终究没能找到包时杰。却不承想,这家伙竟然会出现在‘门’口。

    现在已经是晚上两点半了,这个时间,他又折返回来,是何用意?

    倒是没有过多的思考,黄星拉住‘门’把手,将‘门’打开。

    ‘门’外正呵呵傻笑的包时杰,见到黄星这张严肃的脸的刹那,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上面只穿了一件棉衬衣,风度是有一点,但实际上,他已经冻的瑟瑟发抖了。

    当然,他对黄星的到来,感到疑‘惑’和诧异,甚至是尴尬。他知道黄星和付洁之间的恋人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已经在各种巧合之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而且这些巧合不单单是巧合,还存在一定的人为元素。

    因此,黄星此时出现在这里,显得极不合乎逻辑。

    付洁见到包时杰后,倒是表现出了一定的关切,她伸手拍了一下包时杰的胳膊,将他引领进屋,说道:你不冷啊,穿这么少在外面冻着。

    包时杰没跟黄星打招呼,干脆将他视为空气一样,兀自地走到了沙发前,搓了搓手,说道:我是过来……过来拿我衣服的。

    ‘衣服?’付洁道:你可真够大意的,外套都不穿回去。

    一边说着,付洁走进了卧室,去寻那件羊绒大衣。

    但黄星的目光,一直像箭一样,刺在包时杰身上。趁付洁暂时离场的空当,黄星走近包时杰几步,用一种兴师问罪的腔调说了句:包时杰,你不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吗?

    包时杰这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哟原来黄总也在,你看我这眼神儿。坐,坐坐,来,坐下。

    真你妈能装!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继续‘逼’问:已经是深夜了,你跑到一个单身‘女’上司家里,你什么居心?

    包时杰微微一怔,笑道:彼此彼此嘛。我是过来拿衣服的,不知黄总是过来拿什么来了?

    黄星道:拿衣服明天拿不了?

    包时杰肩膀一耸,冷哼了一句:至少我还有理由。冷,外面很冷。

    黄星狠狠地强调道:你这演技,太拙劣了。我真庆幸自己这时候在这里,否则……我告诉你,包时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挑战我的底线。

    包时杰装作很无辜的一样:我……我有吗?黄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到付总这边来拿衣服,这……这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黄星正想再说话,付洁已经拿出了那件羊绒大衣。

    包时杰受宠若惊地将衣服接了过来,却没急着穿在身上,而是笑说:还是付总家里暖和。

    付洁望着包时杰,问道:包经理,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就为了拿回这件衣服?

    包时杰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那什么……我从你这里一走,就直接去了网吧。

    付洁反问:你还有这爱好?

    包时杰道:我去网吧不是为了上网玩儿游戏。我是为了……查一下和下载几份资料。我本来打算把一晚上的时间都贡献给网吧,可是我是真的有些吃不消。网站里面的暖气坏掉了,冷,把我给冻的那叫一个惨。所以我就,我就想到回你这儿来,把衣服拿回来。付总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到你,我手上,有一些从网吧里……从别人那边下载过来的资料,这或许对你和接下来的商厦发展战略,有一定的帮助。

    付洁微微一皱眉:什么资料?

    包时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盘,往付洁手中一递,说道:‘霍式扩张’笔记(化名),还有‘大战略’。

    付洁顿时吃了一惊!大战略是一本商战奇书,作者是一位比较低调的世界首富,他讲述了自己从摆摊开始,干到在全球拥有几十万员工的大集团。这二十年时间里,他所运用的一切经营和发展手段。据说这本书很难得一见,流传于世的大多是手抄本,电子版几乎没有。在网上也很难找到这本‘大战略’相关的资源。但是据说,凡是读过‘大战略’这本书的商业家,都会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在商界竞争中,反败为胜。也就是说,‘大战略’这本书,是一本限量版的大商业教材,商界中的‘本草纲目’。付洁很久就听说过这本书,也有幸读过其中的几个手抄本片断,但是却从未真正领略过它的全部内容。

    至于另外一本《霍式扩张》,相比《大战略》这本书而言,更是一本震惊世界的奇书。咋一听,这名字有点儿俗气,也有点儿霸气,甚至还有点儿闪烁其意,光看名字根本不知道这本书究竟写了些什么。但这本书的影响力,却是远远要大于《大战略》的。此书也是主要以手抄本流传于世,但是十抄九仿,没有几个人能够有幸看到真正的正确版本。它的作者叫霍金尼爱尔夫,是位伟大的商业家、哲学家甚至是军事家。他著的这本手写版《霍式扩张》,有机地将商业和军事、政治联系到了一起,他的理论和观点,有点儿像法西斯军国主义。但是不容置疑的是,这本书已经成为世界商界的传奇,所有的企业家,甚至是其他行业的领军人物们,都想一睹这本《霍式扩张》的风采。《霍式扩张》,顾名思义,它的最主要的一个观点就是,无论是商业也好,政治也好,军事也好,都要以两个字以发展原则,那就是‘扩张’。国家想要更加强盛,只求自卫是不可取的,充其量只能是立足现状,处于被动态势。就像是二战期间的小日本,那么一丁点的弹丸之地,却非要发动一起跨越好几个洲洋的世界大战!他为的是什么?毫无疑问,是‘扩张’二字,因为它已经深深地意识到,国家太小,发展太快,那狭窄的土地,已经不足以承载日本人口和日本人的野心了。只有扩张领地,才能化危为安。

    尽管法西斯国家最终失败了,但是物极必反,在战败的同时,他们反而获取了更多的发展机遇,直到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

    这就是扩张的概念,换句话说,好战才通扩张,一个野蛮的民族,秉承着这样一种扫平世界的‘精’神,接连创造了多个奇迹。

    政治要扩张,军事要扩张,这两者都无可厚非。而商业,则更需要这俩字。经商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不停地扩大规模,扩大占比率,修炼自身,才能屹立于不败之地。

    而《霍式扩张》这本书,就详尽地分析了作为一个企业,在各种形势下,怎样发展,如何立体式扩张的问题。可谓是针针见血,高屋建瓴。可谓是企业发展和规模化进程的一本最高级别的教科书。

    然而,这两本书一直都很神秘,只闻其声,却难见其身。

    或许,从一开始,这两本书的主人,就给它们下了一个‘限看版’的定义。只允许传看,可小段手抄,但不可在网上传播,不可制成电子产品的形式。而神奇的是,有幸看过这两本书的人,都默默地遵守着这一条不成文的规则。这或许在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讲,没有人愿意拿这种堪称神作的商业思想,去武装自己的竞争对手。他们唯一的做法就是,据为己有。毕竟,一旦所有人都掌握了这两本的‘精’髓之后,整个商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人人都成了高手,相当于就没了高手。

    确切地说,这两本书,黄星也听说过。

    但黄星一直半信半疑,认为它们只不过是商业圈子里一个类似于‘倚天屠龙’式的传说罢了。或许有,或许没有,或许只是一个无意中形成的莫须有的圣作。

    因此而言,包时杰轻易地搞到了这两本书的电子版,让付洁和黄星都不怎么相信。

    能信么?

    就像是倚天剑屠龙刀,哪有那么容易搞得到?

    因此付洁在接过盘之后,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山寨版的吧,你从哪里‘弄’到的,会不会被人忽悠了?

    包时杰‘挺’了‘挺’‘胸’脯,说道:我确信这些都是真的。但有可能不全,只有其中的一部分‘精’华。这两本书从一出来,就给人一种神奇的力量。就像是谁一旦读了它拥有了它,就能驾驭整个商界一样。我看了以后,感触很深。我觉得它肯定能给你带来一些帮助,所以就拿到了它们的影印版本,很珍贵的。给你,你好好研究一下。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可我还是很纳闷儿,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

    包时杰道: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他曾见过这两本书,并把它们用照片的形式照了下来。

    付洁仍旧持怀疑态度:真的假的?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包时杰道:太容易了是吧?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会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为了得到这两手资料,我在背后做了太多太多的工作。

    黄星望着面前这个气宇轩昂傲气十足的包时杰,倒是很难‘摸’不清楚,他半夜里来给付洁送这两本书,到底是何况用意?

    难道,仅仅单纯是……为了拍马屁?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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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3章 是在给你擦屁股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此刻,很是纠结。

    明明是包时杰急功近利,下载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付洁的电脑染上了病毒,凭什么要让自己去帮他擦屁股?

    越想越觉得心中委屈,黄星从茶几上拿过车钥匙,尝试将矛盾转移,晃了晃车钥匙,对包时杰说道:包经理,有劳你了,听说你开车技术不错。

    包时杰一愣,却也看了看付洁的眼‘色’。

    但实际上,他却没有在付洁的眼神中,品味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付洁只是望着黄星,用一只手挠了挠头发,没作任何表态。

    这样一来,包时杰倒是笑了笑,说了句:那我去。保证,很快就会回来。

    他一边拿着这串车钥匙,在手上耍着‘花’样儿,一边已经到了‘门’口,一副欣然前往的样子。

    ‘等等!’付洁突然喊了一句。

    包时杰回过头来,望着付洁:付总,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付洁一扬头,说道:让黄总去吧。还是。

    包时杰‘露’出狡猾地一笑,仿佛刚才一切的责怨,都已经烟消云散。

    黄星怔了怔,触碰到付洁那锋利的目光,即便是心中再多疑‘惑’,也都暂且收住。从包时杰手中接过车钥匙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严重的‘乱’码。他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种间接的暗示。就像是,付洁预算好了的一样。

    黄星不情愿地拿着车钥匙,出了‘门’。他无法想象,付洁和包时杰,接下来会说些什么,甚至会……

    他不敢多想了!

    都说是‘女’人多愁善感,但黄星觉得,自己更胜一筹。

    开上那辆低调但很拉风的辉腾车,畅行在济南城的公路上。此时,路上车辆已经接近于零,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加速,再加速,直到迈速表上的数字,已经突破了160.

    或许,这是一种特殊的宣泄!今晚的一切,都仿佛透‘露’着诡异的气息。自己莫名地徘徊在几个‘女’人中间,各种巧合接踵而至,让他应接不暇。

    吴秀菲所住的地方,是一处很落后的平房。

    在驶到这一带的时候,黄星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突然记起了自己曾经的一些事情。

    几年前,自己也是同样的命运。住着最破最小的房子,拿着刚刚能够吃饱饭不用饿肚子的工资,用着最低廉的生活用品……

    人生,仿佛是一种贫富的轮回。这种轮回,是一种心灵的港湾。你向往了,才有可能会实现。

    如今自己一切都有了,金钱,地位,‘女’人。

    这三样在普通人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东西,在他此时看来,却如同探囊取物。

    想当初,自己步行上班,但逢下雨天,经常会被那些狂飙在车道上的豪车溅一身水。到如今,自己也开上了奥迪。但他一直警醒着自己,每次下雨天,都会很谨慎地去开车。他害怕有一天,也许被自己溅了一身雨水的人,会是下一个自己;他现在不缺钱,相反来说,他算得上是一个很成功的大企业高管,年薪数百万,房子也很豪华。但他总觉得,对比起昔日的贫困时光,多了一种特殊的烦恼。这种烦恼的概念,接近于无限。

    至于‘女’人,黄星简直相信了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上,本没有‘女’人,男人的钱多了,便有了‘女’人,而且是多个‘女’人。

    这一点,他深有感触。

    在这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黄星一直是个默守陈规的守法公民。一旦娶了老婆,那便是一辈子的责任。

    但是事实证明,他的观点,不完全正确。在没有钱没有经济基础的情况下,你根本没有资格去找‘女’人。因为,你无法给她幸福,无法满足她的虚荣心。如果你给一个漂亮‘女’人,一个贫困潦倒的家,那实际上,是给自己你自己一个戴绿帽子的机会。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

    这一排排简陋陈旧的平房,让黄星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

    以至于,这些想象,与自己目前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于以往的那些日子,除了回忆,还有什么?

    正想象之余,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昏暗的路灯之下,一个近乎朦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从远处看,她的穿着很讲究,一件大‘毛’领的长款皮羽绒服,直接到了膝盖处,下面是一件紧身的打底‘裤’,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的高跟及膝长靴。走起路来,辫子一甩一甩,舞动着青‘春’的旋律。

    吴秀菲。一个谈不上惊‘艳’,但是却有一些韵味的‘女’人。

    黄星伸手将副驾驶车‘门’推开,直等吴秀菲走到跟前,然后风尘仆仆地坐了上来。

    看的出来,外面很冷。吴秀菲一上车,便直往手上哈气。

    黄星把暖风开大一些,吴秀菲扭过头来,说道:都几点了呀,这个时候,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不过,我现在不冷了。

    她把手搭在膝盖上,脸上绽放出一丝特殊的光华。

    黄星指了指车上的空调出风口:那当然。这车的制热效果,还不错。

    吴秀菲反问了一句:啊?你开了空调?

    黄星一怔,但随即琢磨出了几分含义。这丫头,机灵的有些离谱。她总是不失时机地跟自己开这类的玩笑。但说实话,黄星并不反感。

    吴秀菲紧接着道:有黄总在身边,再冷的天,也不觉得冷了呢。空调,只是暂时的,黄总的笑容,才是永恒的温暖。

    这种类似于马屁但又不是马屁的玩笑,还‘挺’有诗意。

    黄星挂上前进档,一踩油‘门’,倒是把吴秀菲晃了一下,正在系安全带的她,禁不住‘哎哟’了一声。

    她读不懂黄星此时的心思,但黄星却已经是心急如焚。

    付洁家里,还有一个包时杰。

    那个可恶的家伙!

    吴秀菲受了这一点惊吓,禁不住有些惊慌失措。她小心翼翼地系上安全带,却开始打量起了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

    ‘刚买的?’黄星用余光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得问道。

    吴秀菲狠狠地点了点头:昨天才买的呢!黄总,你觉得怎么样?

    黄星扭头稍微仔细看了几眼,说道:质量还不错。是真皮的。领子,也是水貂的。

    吴秀菲瞪大了眼睛,狐疑地道:不会吧?你都没仔细看嘞。来来来,帮我鉴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皮的,是不是真‘毛’的。‘花’了我好多钱,疼死我了。‘肉’疼。

    黄星降低了一下车速,又瞟了几眼,说道:没错。‘花’了多少钱?

    吴秀菲嘻嘻地道:不贵。

    黄星道:那也要上万了。肯定。

    吴秀菲强调道:用不了用不了呢。我哪买的起上万的衣服呀。我不是在咱们商厦买的。咱们商厦里的东西,全是国际大牌,看着‘挺’好,但只可远观。都是五位数以上,把我卖了也买不起这么一件皮衣呢。我是……我是……你猜我是在哪儿买的?

    黄星脱口而出:海宁?泺口?

    吴秀菲微微一皱眉,却引得腮上两个小酒窝,绽放出比笑起来还‘性’感的姿态:是在泺口买的海宁皮衣。只‘花’了……两千多块钱。

    黄星点了点头:那还不错。

    吴秀菲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这件皮衣上,低头反复地观瞧着,美滋滋的神态,仿若是出水芙蓉。吴秀菲嘻嘻地道:今年流行皮衣,我一咬牙,也买了一件。穿上以后,特别暖和,还特别舒服呢。你‘摸’‘摸’,你‘摸’‘摸’这皮质,简直跟绸缎一样……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吴秀菲便抓了黄星放在档位处的手,往她身上‘摸’。

    的确,这皮质,如同少‘女’的肌肤。

    滑润,柔和,细腻。

    吴秀菲笑说:怎么样,手感不错吧?

    黄星一边将手撤了出来,一边敷衍地道:是不错,绵羊皮嘛。

    吴秀菲感慨地道: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穿皮草,舒服。主要是舒服。

    黄星很想补充一句,主要是有钱。

    但还是没说出口。

    吴秀菲几乎是陶醉了一路,快要驶到付洁小区的时候,她才像是记起了此行的目的,冲黄星说道:黄总,你再跟我说说,付总的电脑,怎么了呀?这大晚上的……

    黄星打断她的话:中毒了。屏幕老晃。鼠标,还不管用了。

    啊?吴秀菲道:付总电脑上没有杀毒软件?

    黄星强调道:有。但这次比较特殊。是‘插’了盘,才感染的病毒。

    吴秀菲道:那这病毒肯定不是一般的病毒。普通的常见病毒,都能被防御系统识别。

    ‘噢。’黄星道:那就要有劳你这位计算机高手,把这顽固的病毒,给清理掉。你知道的,付总的电脑上,可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黄星虽然这样说,但在他心里,最大的病毒,不是电脑病毒。

    而是包时杰。

    吴秀菲说道:我只能说,试试看。我不敢保证,能处理掉。

    黄星道:你都处理不掉的话,那恐怕只能重装系统了?

    吴秀菲一耸肩膀:只能看情况喽。

    付洁楼下,黄星停下车,急匆匆地带着吴秀菲,坐上了电梯。付洁房‘门’前,没等黄星按响‘门’铃,‘门’便像是受到了感应一样,被打开。

    包时杰站在‘门’内一侧,脸上步满了焦急,一见到黄星,便兴师问罪起来:你怎么才来,付总都急坏了!

    我靠!黄星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敢情这家伙还责怨起自己来了?

    愤怒之下,黄星将了包时杰一军:你惹的祸,给你擦屁股,你他妈的还嫌晚!

    ‘激’愤当中,黄星爆出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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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44章 想带你去个地方
    &bp;&bp;&bp;&bp;付洁见到吴秀菲,简直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匆匆地凑上来,拎住了她的手,往里牵。

    吴秀菲简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付洁这位高傲冷‘艳’的‘女’老板,何时对任何人如何热情过?她的手,直哆嗦。不是冷,而是温暖。

    她这一来,付洁似乎直接无视了黄星与包时杰的存在。火急火燎地将吴秀菲叫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指着电脑给她介绍情况。

    而这边,黄星对包时杰,简直已经是开始剑拔弩张了!

    恨,浇心底地恨!黄星恨不得将这个对自己有着严重威胁的伪君子,揍个稀巴烂!

    而包时杰何尝不是如此,他这个人骨子里也很傲慢,自从他进入鑫梦商厦之后,便已经开始对黄星有所成见,觉得他这么年轻,又没自己有阅历,怎么会爬上总经理的高位?简直是亵渎了鑫梦商厦的招牌。再加上,黄星是付洁的男朋友,一向斗志昂扬的包时杰,便开始潜移默化地实施着自己的夺爱计划。他这个人在职场上好斗,在情场上也喜欢做个破坏份子,尤其喜欢有夫之‘妇’。在此之前,他已经拆散过很多男‘女’"q r"了……在这方面,他有着足够的信心和实力。

    但实际上,在遇到付洁之后,他已经不是单纯地想在情场上搞破坏了,用他的话来说,之前染指的那些‘女’人,都是练练手,付洁将是他这一生最终的终点。他也一直朝这个目标努力着,奋斗着。他几乎把一切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取悦付洁和打压黄星上。包括今天他搞了这两本书过来,出发点也是为了让付洁高兴。只可惜,‘欲’速则不达,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在之前,包时杰曾经听付洁提起过这两本商业神书,然后一直尝试着去探听这两本书的下落。但是它们的存在,的确就像是倚天剑和屠龙刀,只闻其声,难见其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包时杰在一个高端的商界‘精’英群中,探听到了一丝风声。那个所谓的志同道合的却未见过面的qq好友,承诺将这自己珍藏的这两本书的内容以照片的形式发给他,今天晚上他从付洁这里离开时,刚刚收到这则信息,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去了网吧,聊天,催促,下载……

    他哪里会想到,这个年代,网络上的骗子太多了。对方给他发的,竟然是一个带病毒的文件。

    无聊,真是无聊!包时杰也意识到,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但为时已晚。不过他一直纳闷儿,一个素不相识的网友,为什么要这样残酷地对待自己?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此时此刻,包时杰面对黄星的愤怒,倒是显得极为淡定,他甚至还笑了笑,说道:刚才你去接小吴的时候,我跟付总也没闲着。今天晚上,虽然遇到了一些意外,但是还是蛮有收获的。

    黄星不明其意,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尤其是他提到他和付洁也没闲着……这个时间段儿,他们在干什么?

    这明明是一种"ch o"‘裸’的炫耀!

    狗日的!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说道:包经理,我觉得,现在你可以走了。也许,你需要回家做个梦。

    黄星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对付洁的痴心妄想,只是一个你一厢情愿的梦,还是早点死心吧!

    包时杰瞧了瞧沙发上的付洁和吴秀菲,道:我犯的错误,我带来的病毒,我要亲眼看着,它被除掉。我相信小吴有这个能力!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给吴秀菲挥了挥手,以示鼓励。

    吴秀菲焦急的面‘色’中,挤出一丝笑意,算是回应。

    黄星强调道:小吴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但是今晚这一切的麻烦,却全是因你而起!

    包时杰道:是因我而起,这一点我一直也没否认。我会尽力去弥补。好了黄总,大晚上的劳你大驾,你也不容易,‘抽’支烟,耐心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重九,给黄星递过来一支。

    黄星没接,而是兀自地在自己身上‘摸’了一支烟,点燃,愤然地吞吐着烟雾。

    包时杰自嘲地笑了笑,将递出的香烟迂回到自己嘴巴上,一边点燃一边道:黄总这么大的人物,还‘抽’十几块钱一包的黄鹤楼。

    黄星冷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包时杰‘抽’的这种大重九,黄星认识,九十九一盒,属于高端香烟。

    明显的装十三!黄星对烟从不挑剔,这个世界上‘抽’烟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抽’的身份和关系,另一种‘抽’的是寂寞。

    包时杰‘抽’烟的样子,有一种大佬的味道。两指夹烟的姿势,很豪放。每‘抽’一口烟,表情中带有一种饱经沧桑的淡漠,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影视剧中那些喜欢‘抽’粗雪茄的黑社会大佬们。

    但黄星却由此联想到了茶几和阳台上的那几个烟头,却想越觉得心下不顺。

    包时杰没话找话,像是在跟黄星套近乎:黄总几年烟龄了?

    黄星敷衍了一句:很多年了。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更加心烦甚至会控制不住冲动,黄星胡‘乱’丢下这句话后,走到了阳台上。

    阵阵寒风从窗户上袭了进来,黄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关上窗户,却又担心烟气囤积进入卧室。只能忍着冷风,一口一口漫无目的地‘抽’着烟。

    一支烟怠尽,条件反‘射’一样,想再‘抽’一支,但忍下了。

    关键时刻,黄星懂得了节制。

    走到客厅,吴秀菲仍旧在紧锣密鼓地敲击着笔记本键盘,付洁则焦急地望着屏幕,眉头拧成了一团。

    包时杰也不知几时坐到了沙发上的另一角上,盘着二郎‘腿’,手上攥了一个白‘色’的杯子。

    黄星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滑稽!

    ‘好了,终于搞定了!’吴秀菲突然兴奋地喊了一句。

    付洁如释重负地问了一句:真的吗?病毒,病毒被杀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了半天没看懂呢。

    吴秀菲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保密。说了你也不懂。

    这句话,让付洁原本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铁青了起来。这丫头,真不会聊天。

    吴秀菲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上的失误,赶快补充道:付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处理起来比较复杂,运用了很多种专业知识……你是大老板,这些电脑知识在你面前,都只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付洁将笔记本电脑合上,说道:时间很晚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逐客令?吴秀菲‘摸’了一下肚皮,心想这会儿工夫还真有些饿了,还以为付总会请自己吃个夜宵,哪怕是喝杯茶……

    付洁瞄了一眼黄星,又瞄了瞄包时杰,问了句:你们俩,谁踊跃去送小吴一下?

    黄星和包时杰各怀心思地对视了一眼,无人应答。

    吴秀菲有些急切地‘插’话道:黄总把我接来的,还请黄总把我完璧归赵吧。

    完璧归赵?用在这里,仿佛有些诡异。

    付洁对黄星道:看来,小吴还是更相信你的驾驶技术。去吧,路上小心点儿,别违章。

    黄星心里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忍辱负重地拿起钥匙。在出‘门’前,他瞧了瞧一脸窃笑的包时杰,咬牙切齿真想‘抽’他个耳光!

    但他心里马上有了一个比较稳妥的想法,于是扭头对付洁说道:不如这样吧,让包经理跟我一块走,我顺便把包经理送回家去。这个时间了,打车难。

    本以为自己这个提议很高明,一石两鸟。却没想到,包时杰却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说了句:黄总想的确实周到。不过,我有车。

    黄星一怔,马上道:那……咱们一块下楼。一块走。

    包时杰轻声呢喃了一句什么,然后望了一眼付洁,说道:我跟付总,还有一点事,要谈一谈。刚才还没谈出结果来。工作上的事儿。

    狗日的!黄星哪能看不出包时杰的鬼心思,提高音量道:明天再谈也不迟!付……付总很累了,需要休息!

    包时杰面‘色’略有尴尬,望着付洁:付总你看……

    付洁强调道:那就早点儿回家休息去吧。没几个小时,天很快就亮了。今晚,是一个很特别的夜晚。记住,下次别拿再病毒给我。

    包时杰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我是急于求成了,才……今晚很特别,我很内疚。

    付洁一扬手:算了,再怪你也没用。毕竟你也是一片好心。

    包时杰释然一笑: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但黄星的苦心没有白费,包时杰没再赖着不走,而是犹豫地跟着他与吴秀菲身后,走进了电梯。

    包时杰跟黄星面对面站着,黄星脑海中出现了阵阵暴力的画面。

    真想揙他!

    楼下,黄星上车后,启动了车子,却迟迟没有驶出。

    他是想亲眼看着包时杰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离开后,他才方可放心。

    最近这段时间,这狗日的好像与付洁的关系,越走越近了!这一点,黄星心里实在是接受不了。

    但老天偏偏要捉‘弄’自己,每次与付洁发生矛盾后,关系刚刚缓和,便又会有新的情况发生。就像这次,明明是一件‘露’脸的好事,偏偏自己不争气,竟然在付洁的亲戚面前喝醉了酒,丢了人现了眼。

    包时杰驱车走了,黄星一踩油‘门’,跟了上去。

    吴秀菲舒了一口气,脸上那两颗灵动的小酒窝,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吴秀菲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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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45章 虚拟贿赂(一)
    &bp;&bp;&bp;&bp;这句话,把黄星吓了一跳!

    尽管吴秀菲说的很平静,但黄星总觉得,这话的内容中,仿佛蕴藏着一定的暧昧的成分。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去哪儿?

    吴秀菲微微一皱眉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改口道:算了算了,还是不去了……那会破坏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黄星苦笑:你都没说去哪儿!

    吴秀菲强调道:是呀,所以说,还是干脆别说了。

    黄星扭头望着吴秀菲,心想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但出于好奇,还是试探道:也许你打算去的那个地方,正是我想去的,也不一定。

    吴秀菲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边上轻触着,似乎是在做着缜密的思考,片刻后她抬起头来,说道:那我就真带你去了。

    黄星问:去哪里?

    吴秀菲嘻嘻地道:‘浪’漫屋会所。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这个会所黄星曾经去过,那还是在鑫缘公司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招待某位大客户时,他曾带客户去‘浪’漫屋会所消费过。这家会所的经营模式,与其它会所不太一样,但规模很大,消费也有些偏高。主要经营内容有:‘私’人空间、ktv、演艺厅、海鲜自助等等。当然,作为娱乐场所,这里面也提供某些特殊的服务。

    见黄星迟疑,吴秀菲饶有兴趣地问了句:黄总肯定去过是吧?

    黄星摇了摇头,但马上又点了点头:以前见客户时,带客户去过。但这里面消费好高。

    吴秀菲道:档次在这里摆着呢呗,各种‘花’样!

    黄星道:看样子,你经常去?

    吴秀菲道:什么呀!我就去过一次呢!而且还是……还是我一个土豪闺蜜,备注,是‘女’土豪噢……她过生日的时候,带我去玩儿过。想想就觉得奢侈,那服务员都是跪式服务,两层的大包厢,复式结构,各种果盘小吃源源不断的往上端,还有一些平常在电视上看不到的搞笑表演,还有……反正那种氛围,真的太好了。我们玩儿了一晚上。各种玩儿。

    黄星道:你们是在‘私’人空间?

    吴秀菲点了点头:是呢!里面也可以唱歌也可以跳舞呀,各种娱乐功能都全的呢!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男朋友陪。不过当时我闺蜜的男朋友去了,他很放的开,看样子,闺蜜经常带他去玩儿。

    黄星有些‘摸’不透吴秀菲究竟想表达什么,说道:看样子你还‘挺’爱玩儿。不过我劝你,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什么人都有。

    吴秀菲道:我知道我知道。里面有……小姐。但跟我有什么关系呀,那是你们男的特有的专属。我闺蜜还说,里面还有人包了房间打牌玩儿钱的,吸毒的,赌博的……反正我们在自己的包房里,又不跟他们接触。

    黄星试探地问道:你知道,在那里平均一个小时消费多少钱吗?

    吴秀菲掐指算了算,道:如果不点套餐服务的话,我一个月工资,在里面能玩儿……能玩儿三个小时。

    黄星反问: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吴秀菲噘了一下嘴巴,轻叹了一口气:四千三,太少了,我部‘门’的员工都比我多好几百。

    此时黄星大体上明白了吴秀菲想带自己去‘浪’漫屋消费的根本原因了,这或许是一种变相的贿赂。她的目的是想让自己给她涨工资。

    至于吗?黄星心里一阵感叹。但不得不承认,在大城市里,几乎每个人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其中最普遍的便是经济压力。吴秀菲是硕士研究生,毕业后被招聘到鑫梦商厦工作,很快便升任主管。或许在她看来,这四千多块钱的工资,实在是有些难以跟她的才华划等号。因此,今天她才想通过这样的机会,对总经理实施贿赂。只不过,她这种贿赂的方式,却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黄星问:谁比你高好几百?

    吴秀菲强调道:那个孙雨婷呗,而且,她还只是个本科。她一个月能拿到四千五六呢。我这个主管,才……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全是眼泪呀。

    黄星道:你只知道自己拿的比孙雨婷要少,但是孙雨婷,她是老员工。比你早来一年多。

    吴秀菲委屈地道:老员工怎么了?这不公平。我想知道,咱们的福利工资标准,具体是参考什么?学历?工龄?绩效?

    黄星道:员工手册上都有。你说的这几项,也都存在。

    吴秀菲道:那是不是应该把学历放第一项呢?你知道吗黄总,咱们这种工资模式,不利于吸引高学历人才。

    ‘噢?’黄星怔了一下,却反将了吴秀菲一军:你的意思是,学历越高,工资就应该越高,对吧?

    吴秀菲道:那必须的嘛,要不上学干嘛用啊!

    黄星伸手指着自己,说道:我学历低,高中文化,你的意思是,你的工资,应该要比我高一大截才对,是不是?

    吴秀菲一吐舌头:你嘛,例外!你是老板,当然不能用学历来衡量。现在就这样,学历越低的,越能当老板。学历越高的,反而要当员工。这个社会,简直有点儿太不公平了呢!

    什么逻辑!

    黄星突然觉得,他一直认为比较成熟老练的吴秀菲,在思想上竟是那般单纯。

    但吴秀菲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黄星表情的变化,继续洋洋洒洒地道:黄总你不觉得吗,这个社会很残酷,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学了那么多知识,但是到头来,工资却低的离谱,要挣多少年才能挣出来以前上学‘花’的钱呢?更可笑的是,我们辛辛苦苦上几年大学,甚至上完大学继续深造,读硕士,读博士……竟然还不如那些工地上的民工挣的多!你知道吗,我一个同学去了北京工作,她跟我说,在北京那边的民工,月薪有的都过万了,五六千七八千的,算是收入少的。我去!这难道不是一种极大的讽刺吗?

    黄星笑了笑,对吴秀菲这种盲目的无敌,很是无语。

    放缓了车速,黄星摇开车窗,点燃了一支烟,反问了一句:你了解民工吗?

    吴秀菲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我没跟他们打过‘交’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他们的收入会很低,当我了解到真相后,才感到自己真的很悲哀。白白上了这么多年学,读了本科,读了研究生,我甚至还想再攻博士……但那有什么用呢?读来读去,还不如一个在工地上盖房子的民工工资高。文凭在贬值,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黄星苦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你跟我提到民工,那我就跟你好好讲一讲民工。我了解他们,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什么?’吴秀菲瞪大了眼睛:你也干过民工?

    黄星道:岂止是干过,我干过的多了,我还干过保安,一个月领千儿八百的工资……不,一开始的时候,只有四五百块钱。你能想象吗?

    ‘不会吧?’吴秀菲半信半疑地望着黄星。

    黄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吞吐着烟雾:那时候我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小工是什么?小工是为大工服务的,打下手的,但也是最累的。从早上天刚亮,就坐着一辆堪称古董的,拉着几十个民工的三轮车赶到县城,一直干到中午,几个小时下来,筋疲力尽。中午吃过饭没时间休息,接着干,一直再干到天黑看不见为止,很多时候还要点着灯加班。一天的工作量,都在十二个小时左右。但你知道吗,我那时候一天的工钱,是十二块钱。也就是说,一个小时,一块钱。

    吴秀菲不失时机地‘插’话道:那个时候,还算正常呀……民工没文化,一天拿十五块钱工资,和他们的文凭差不多划等号。但现在,我去……反过来了呢!一个民工月薪过万,还有天理吗?文凭在贬值,贬的好让人心酸!

    她这样一说,倒是让黄星有些生气了,黄星反问:在你心里,文凭就这么值钱吗?

    吴秀菲强调道:当然啦!文凭是用时间和‘精’力,还有金钱,当然,还有青‘春’……好多东西换回来的呢!为了这一纸文凭,我们头发都熬白了!可结果,它越来越不值钱了。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你这种思想,很偏‘激’。我建议,你应该去工地上体验一下,民工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你也许就会知道,他们拿高收入,是应该的。这座城市,每一砖每一瓦,每一草每一木,都是由他们完成的!他们‘春’夏秋冬,风餐‘露’宿,每天的工作量很大,身体严重透支,而且还经常高空作业,危险系数极高……更可怜的是,他们是吃青‘春’饭的,没有养老保险,没有任何的福利补助,当他们老了,干不动了,就什么都没了。

    吴秀菲倒是反过来将了黄星一军:那黄总你的意思是,民工为这个社会付出的多,贡献的多喽?像我们……我还不算……像那些高级的知识份子,他们就没为社会做贡献?

    黄星强调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这个社会,只有社会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民工用他们的体力赚钱养活,知识份子用脑力,为社会做贡献,赚钱糊口。他们都是国家必不可少的建设者。

    吴秀菲若有所思地翘了翘嘴巴: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服!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脏兮兮没素质的民工,比我拿的工资高!

    一听这话,黄星当即火了,右脚踩上刹车片,猛地一个急刹车!

    确切地说,吴秀菲这句话,严重地刺痛了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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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6章 虚拟贿赂(二)
    &bp;&bp;&bp;&bp;由于惯‘性’,吴秀菲被这阵急刹车,狠狠地晃了一下,差点儿撞到前挡玻璃。

    吴秀菲回过神来,望到身边紧绷着脸的黄星,禁不住责怨道:怎么了呀,黄总,这是要谋杀我的节奏吗?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反问:民工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是这样?

    吴秀菲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挤出一丝笑意:黄总你这是怎么了呀,不是话赶话讨论这个……这个问题呢吗。你看起来好像很……很敏感。

    黄星反问:是我敏感吗?是你太偏‘激’了!你觉得工资低,不如民工高。好,我放你两个月假,你去工地上体验一下!我告诉你,民工有今天的收入,是靠他们辛勤的汗水创造的!他们不偷不抢,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你说他们没素质,那这个干净雄伟的城市,却是他们用汗水和生命建成的!你住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他们工作过的痕迹。而且,他们的技术和吃苦耐劳的能力,也是通过后天的努力,一天一天累积出来的。他们不是生下来就拿七八千上万的月薪,你懂吗?

    吴秀菲脸‘色’有些铁青,她觉得黄星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只不过是拿出民工来对比一下,至于这么较真吗?

    但此时黄星的心情,却是此起彼伏。

    吴秀菲挠了挠头发,说道:可是……可是他们没什么文凭呀!这还是证明,文凭在中国不值钱!

    黄星真的无语了!他实在想象不到,一个硕士研究生,所谓的高文化高学历高科技人才,思想觉悟竟然如此短浅!

    不想跟她再较真,于是猛踩油‘门’,车子疾速驶了出去。

    吴秀菲再次被惯‘性’恍了一下,不由得责怨了起来:黄总,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黄星愤然但却很压制地说了句:这车提速快,别怪我。

    其中黄星心里是有一些生气的,一直以来,他对吴秀菲的印象还不错,却没想到,在突然谈论到关于民工的问题时,她竟然表现的那么失态与无敌。这是国家教育的悲哀,还是其它?

    越来越接近吴秀菲所住的地方,眼前是一条小吃街,全是摆摊儿的那种。已经有几个商家开始在道路两侧摆出了摊子,有吃的有喝的,有冒着热气的大包子,也有馄饨油条和豆浆。在一处靠近绿化带的位置,七八个民工模样的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烧饼就着豆腐脑,他们吃的很安静但很快,看样子是在赶时间。

    一股强烈的同情感,涌然心头。黄星有意放慢了车速,对吴秀菲说道:小吴,看到了没有,民工。

    ‘民工?’吴秀菲似乎并没有关注这个,抬头瞟了几眼后,发现了他们的身影。不由得说道:既然干民工这么赚钱,为什么还要到这么脏的快餐摊子上去吃饭?你看他们,穿的脏兮兮的,谁还敢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呀?

    黄星一阵愕然,提高音量反问道:你以为他们想穿成这样?他们要干活,他们要去盖房子!他们穿的西装革履的,能干活吗?

    吴秀菲啧啧地道:那至少也要注意一下个人形象嘛!

    黄星道:小吴,你想想,这才几点,他们就已经忙着开始上工了。所有人都还在梦乡当中的时候,他们已经早早起‘床’,为了养家糊口,起早贪黑。你现在还觉得,他们不应该拿高收入吗?

    吴秀菲噘了一下嘴巴,说道:这是他们自找的呗,谁让他们光认眼前利益来着!为什么不好好读书?

    我靠,这是什么逻辑!

    黄星一阵苦笑,不再辩驳。

    吴秀菲将视线从这群民工身上移开,紧接着又饶有兴趣地道:去不去呀黄总?

    黄星问:去哪儿?

    吴秀菲道:反正都已经这个点了,回去也睡不着觉,不如去‘浪’漫屋玩玩儿。我请客,你怕什么呀。大不了一个月工资嘛。

    黄星摇了摇头:没兴趣。我想回去睡觉。

    吴秀菲强调道:在‘浪’漫屋也可以休息的呀,你想啊,听着音乐,喝着咖啡,小眯一会儿,也不失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黄星强调道:算了,那么奢侈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妙。没意思,纯粹是烧钱玩儿。

    吴秀菲颇有感慨地道:我倒是想去,在那里心情特别舒畅,特别放松,就像是远离了人间烦恼,到了一个世外桃园一样。

    黄星扑哧笑了:世外桃园?你见过哪个世外桃园,会跟你要这么钱的?

    吴秀菲吐了一口舌头:关键还是没钱嘛!工资少,收入低,是硬伤。否则,我每个月去一趟。

    她一边描述,还一边轻扭了一下腰身,仿佛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黄星道:好好干,等你成了老员工,你工资过万的时候,你每月去两次都没问题。

    吴秀菲道:我已经够好好干的了!工资就是不涨,怎么办呀?四千块钱,一个月四千块钱,我跟我同学见面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说呢。唉,要是黄总你能说了算就好了……要是你能在鑫梦商厦当家,就好啦……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我在商厦说了不算?

    话刚一出口,黄星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中了吴秀菲的‘激’将法了吗?或许,在一定程度上来讲,黄星似乎是识破了吴秀菲心中的这些小伎俩,她绕来绕去的,其实是想让自己给她涨工资!

    高学历的人,脑子就是转的快!

    吴秀菲反问道:你真的说了算吗?那你……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提一提工资噢?

    看似玩笑,实则是认真的。

    黄星怔了怔,说道:这个嘛,我说了不算。

    吴秀菲埋怨道:看吧看吧,自己都承认自己没有实权了吧。哼,你呀,在鑫梦商厦就是个傀儡,大权都在付总那里握着呢!

    她还伸出胳膊,摆出一个握东西的姿势,用肢体语言来衬托自己的这句话。

    黄星一皱眉,有些生气地望着吴秀菲。

    吴秀菲意识到情况不妙,赶快一吐舌头,说道:我随便说说,随便说说的,别当真,别当真。

    黄星没再说什么,直至将吴秀菲送到了她住的地方。

    吴秀菲下了车,跟自己挥手告别,黄星只是用力地按了一下喇叭,便调转车头,疾速驶去。

    只留下吴秀菲伫立在原地,愤愤地直跺脚!

    其实,吴秀菲今晚所说的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好了的。

    其目的只有一个:空手套白狼!

    只是她没想到,黄星根本不上这个套。

    吴秀菲所运用的最狠的一招,便是一种虚拟的贿赂!

    何以虚拟贿赂?那就是明知道你不会去,于是便千言万语地往死里贿赂你!最终你还是不去,但是在你心理上,却打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吴秀菲所提到的‘浪’漫屋会所,便是一个对黄星的虚拟贿赂,她反复提到,要请黄星去‘浪’漫屋消遣,但是实际上,她已经料定了黄星不会去。原因有二:一、这个时间,他已经很疲惫了;二、他是开了付洁的车过来送她,肯定还要还回去,否则他没法跟付洁‘交’待,甚至会‘露’出破绽。就凭这两点,吴秀菲断定,即便自己真诚地请他去‘浪’漫屋消遣,他也定然会拒绝。但拒绝归拒绝,他自然会在心里打下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就是虚拟贿赂!

    换句话说,就是空手套白狼!

    借着这个虚拟的贿赂,跟黄星热了热场后,吴秀菲紧接着又用出了第二招:声东击西!

    只不过,在运用这一招的时候,吴秀菲失算了。她提起民工,本意是利用他们的高收入,来衬托自己的工资收入有多低,进而暗示黄星给自己涨工资。但是没想到,黄星竟然那么同情民工,跟民工站到了同一战线上!

    因而这一招声东击西,以失败告终。

    无奈之下,吴秀菲紧接着又使出了第三招:‘激’将法!

    她故意说黄星没有实权是个傀儡,借此刺‘激’黄星。然后直接以开玩笑的方式,抛出涨工资的问题,等他上套。

    但最终,刚刚入套的黄星,却突然及时搪塞了过去!

    寒风中,她不停地踩着脚,回想起自己这策划好的争取利益的步骤,她挠了挠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道路上,格外安静,黄星能隐约听到辉腾车的马达声。

    帝下了吴秀菲,黄星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她刚才这一路上的举动,不由得微微一笑。年轻人呐,还是年轻。

    但他随即又陷入了一种新的烦恼当中。

    在出‘门’之际,黄星借机赶走了包时杰,但是能赶走他一时,赶得走他一世吗?

    如此一来,反而会让付洁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心‘胸’不够宽广。

    但是如果不赶走他,他就无法‘精’熄灭自己心中的猜疑之火。备不住,今晚真的会把这个狗日的包时杰,给爆揍一顿!

    很快,付洁楼下。

    黄星在下面叼了一支烟,徘徊须臾,‘抽’完后,才进了电梯。

    ‘门’口,按响‘门’铃。

    一阵细柔的脚步声,‘门’被打开。

    黄星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往手上哈了哈气,顺势将车钥匙挂到了‘门’口的衣帽钩上。

    付洁捂了捂嘴巴,努力让哈欠没打出来,问了句:送她到家了?

    黄星点了点头:到了。

    付洁提了指沙发,说道:没多长时间天就亮了,在这儿将就着睡一会儿吧。

    黄星心想,本来就没打算走。但此时此刻,面对面前这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他的心里,却实在是五味翻滚着。总觉得,虽然她今晚让自己留下来,但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却已经很远,很远。

    不知为什么,在顷刻之间,一种特殊的念头,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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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正文 第447章 诡异的辉腾车
    &bp;&bp;&bp;&bp;这种念头,他一直不敢想。

    就仿佛,一旦去想了,她便会距离自己更远一样。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很想上前抱住她,轻轻地,跟她说一些一直埋在心中的情话。然后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一直到天亮。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在付洁转身的刹那,黄星快速地迎了上去。

    付洁听到动静后,正要回头,黄星已经顺势抱住了她的腰身。她的纤纤细腰,还是那么柔软,她身上的香气,仍旧是那么熟悉。

    付洁用手按住了黄星的手,想挣脱:你……你干什么你?

    黄星手上用了些力度,不让付洁挣开:付洁,你听我说,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付洁强调道:那你,先放开我,先!

    黄星意味深长地道:我害怕一放开你,你就飞走了。

    ‘我是鸟啊?’付洁苦笑了一声。

    黄星轻轻地松开双手,扶住付洁的肩膀,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付洁耷拉了一下脑袋,眉宇当中掠过一阵不可名状的尴尬。她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说道:我留你在这儿,不是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很累了,想早点休息。

    黄星近乎央求地道:能不能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付洁反问:干什么?

    黄星道:跟你说说话。敞开心扉,说说话。

    付洁狠狠地打了个哈欠,用手捂住嘴巴。黄星看的出,这个动作,或许有做戏的成分。

    阳台上的窗户还没关,一阵凉风吹进来,卧室的‘门’被吹的哐郎一声,自动关上。付洁吓了一跳,扭头看去,然后走过去把‘门’重新打开:风‘挺’大,时间宝贵,休息一会儿吧。你自己过来拿被子。

    付洁进了卧室,黄星跟了进来。

    付洁一鼓脑儿地扑在‘床’上,蹬掉拖鞋,开启了如释重负的睡眠模式。

    黄星扯过一条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付洁翻了个身,眨巴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说道:争取最后两个多小时,别打扰我,真的累死了,今晚。

    黄星没忍心再说什么,从旁边扯过一条被子,回到客厅。

    躺在沙发上,尽管很疲惫,却困意全无。

    思绪,总是那么凌‘乱’不堪。各类想象,在脑海中播映起来……

    朦朦胧胧中,黄星在一种半睡状态中醒来。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六点二十了。‘揉’了‘揉’差一点儿就被分泌物粘合住的眼睛,一鼓作气地坐了起来。

    穿上衣服,洗脸,嚼了一颗口香糖。

    黄星用火星人的速度,下楼买了两份早餐。

    付洁还没醒,黄星见她睡的坦然,不忍心叫醒她。他就默默地弯腰伫立在她的身边,听她细细的喘息声,感觉那被子起起伏伏,她心跳的节奏。

    快七点钟的时候,付洁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把黄星吓了一跳!

    起‘床’模式开启,付洁定神片刻,便开始下‘床’,洗漱。

    坐在一起吃早餐,付洁一直哑口无言。黄星几次想挑起话题,见到付洁这专注吃喝的样子,都忍住了。

    吃毕早餐,二人很默契地锁上‘门’,下楼,上车。

    但是在上车的瞬间,黄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事情。

    辉腾车!就是这辆辉腾车!

    据黄星所知,昨天晚上,这辆辉腾车不是已经因为事故,被送去修车了吗?

    恍然大悟之后,黄星愕然了良久。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很清晰,付洁和包时杰遇到了车祸,辉腾车被送去修,它怎么会又出现在付洁楼下?而且,自己还神乎其神地开着这辆车,去接送了吴秀菲……

    黄星不由得‘蒙’住了!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自己到了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之中?

    付洁见黄星久久不肯开车,不由得催促了一句:抓紧呀,还愣着干什么?

    黄星说了句,等等!然后仔细地审视着付洁,这诡异的情况,不由得让他往鬼神方面去联想,以至于,在刹那之间,他觉得面前的付洁,或许也不是真的。

    是梦?揪了揪胳膊上的肌‘肉’,生疼。但有时候,梦中也会疼。

    黄星真的已经把此时的境况,当作是梦中的一个片断了。因为只有‘梦’这个字,才有可能解释出,这辆辉腾车莫名出现的答案。

    付洁翻下头顶上的理容镜,照了照,说道:怎么了,还要等什么?

    ‘这车……’黄星不知怎么启齿。

    付洁反问:这车怎么了,不好开?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这车昨天不是已经被开去修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你们家楼下?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付洁却一脸淡定,瞧了瞧仪表盘,又瞧了瞧车内的各个角落:有什么离谱的?你仔细看看。

    黄星仔细观瞧,却观不出端倪。

    付洁扬了扬头,用手指了指脚下,说道:这车,是租来的。

    ‘租来的?’黄星一愣:怎么又成了租来的?

    付洁一皱眉:我的车在修,然后明天不一定能修好。但我明天还要用车,没办法,昨晚只能去了租车店里,租了一辆车过来。

    黄星置疑地道:这车,跟你的车,几乎一模一样。

    付洁道:那当然,都是同一批次生产出来的。配置,做工,各方面都是一模一样。我特意选的。

    黄星进一步试探道:这车,真的是租来的?

    付洁苦笑一声:不是租来的还是抢来的啊?

    黄星道:问题是,你怎么会租过来一辆一模一样的车,就这么凑巧?

    付洁道:我对这车,有感情。我怕换成别的车子,我开起来不顺。正好这租车店里有这么一辆。在用车方面,我很专一。

    黄星一直盯着付洁的眼睛,生怕下一秒会发生更加诡异的事情:你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

    付洁神秘地一歪脑袋:以为什么?

    黄星强调道:以为是见鬼了呢!我昨天晚上去接送吴秀菲的时候,竟然……竟然没发现,我开的是一辆明明应该在修车店那里的辉腾车……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吓的‘毛’骨悚然了。

    ‘至于吗?’付洁埋怨了一句,一指前方:出发了,别腻歪了,再迟到怎么办?

    好在老天比较给面子,这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堵车的现象。

    鑫梦商厦‘门’口,停下车,二人并肩往里走。

    黄星狠狠地晃了一下脑袋,努力去消化着昨天的一切诡异的经历。

    想想都觉得后怕。

    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黄星照旧看到陶菲正小心翼翼地打扫着自己的房间。

    陶菲停止了动作,抬头问了句:这么早呀,今天,黄总。

    黄星兴师问罪般地道:早吗?我哪天不这么早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陶菲笑了笑:那是,那是。

    或许是由于昨晚太过于疲惫,坐在办公桌前,黄星实在有些打不起‘精’神来,困虫袭扰,不停地打着盹,差点儿都去见了周公。

    好在黄星自制力还行,不停地喝茶,提神儿。总算是抖擞出了一些‘精’神。

    陶菲在她的隔离办公间里忙活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门’口。

    黄星叫住了她:去哪儿呀,陶秘书?

    陶菲支吾地道:我去……我去参拜一下……靖国神社。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追问道:你说什么?

    陶菲强调道:参拜靖国神社呀。

    黄星有些‘蒙’了,皱眉道:上班时间,能不能严肃点儿?

    陶菲一咋舌,委屈地道:没有不严肃呀。噢,你还不知道是吧。靖国神社,就是……就是‘女’厕所!

    我的天!

    黄星倒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但转而一想,忍不住扑哧笑了。敢情陶菲这丫头还‘挺’爱国的。

    直到二十分钟后,黄星去上厕所时,才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原来,有人在‘女’厕所的‘门’上,赫然地贴了一张4纸,上书‘靖国神社’四个大字!

    真他妈有才!黄星眼睁睁地看着好几位‘女’员工先后参拜完了靖国神社,越发觉得有创意,便叫住了刚刚参拜完神社的‘女’员工庄书雯。

    庄书雯对黄星怀有感恩之情,见黄星叫住自己,有点儿受宠若惊地的感觉。

    ‘黄总好!’庄书雯‘挺’了‘挺’‘胸’脯,像是个正在接受军训的‘女’学生。

    黄星点了点头,扭头瞟了瞟‘女’厕所‘门’上的那四个字:庄助理,我问一下,这个‘门’上的这东西,是谁贴的?

    庄书雯眼睛急剧地一眨:你说的是……靖国神社?

    黄星道:对。谁贴上去的?

    庄书雯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说道:不……不……不是我贴的。

    黄星苦笑道:我没说是你贴的,我是在问,你知不知道……或者有没有看到,是谁贴的?

    庄书雯摇了摇头:没,没有。黄总,你是要处罚那个‘乱’贴东西的人么?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去揭掉它!

    说着,庄书雯朝那边走了两步。

    黄星伸手止住了她:不用不用!怎么,你想毁灭证据?

    庄书雯急的俏眉紧皱:你怎么还是怀疑是我贴的呀,真不是我贴的呢!我发誓!

    右手举过头顶,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

    但这姿势,哪像是在发誓,倒像是在宣誓入党!

    随后黄星又随机问了几个‘女’员工,但是都没有人知道那个张贴这四个字的人是谁。

    直到黄星已经准备让保安部查监控的时候,从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女’音。

    ‘是我!’

    黄星抬头一望,顿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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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8章 特权服务
    &bp;&bp;&bp;&bp;竟然是欧阳梦娇!

    她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走近,眉宇当中流‘露’出一丝趾高气昂的神韵。

    ‘我写的,我贴的。’欧阳梦娇伸手抚了一下头发,指了指‘女’厕所‘门’上的那四个字。

    黄星笑了笑,说道:你可真有闲情雅致。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黄总,碍你眼了?如果你不喜欢,我马上叫人过来撕掉它。但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让我们牢记国耻,牢记国仇家恨!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但我不建议你这种做法。

    欧阳梦娇将了黄星一军:那你就是不爱国。

    黄星道:我怎么不爱国了?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只贴‘女’厕所,不贴男厕所?

    欧阳梦娇一怔,随即扑哧笑了:你确定,要贴?

    黄星道:今天就贴上,我也感受一下参拜靖国神社的感觉。

    欧阳梦娇用手摆出一个姿势:o了。没问题。乐意效劳。

    到了中午的时候,黄星去餐厅吃饭,经过卫生间时,发现男厕所‘门’上,果真已经贴好了那四个字。‘有才,真他妈有才!’黄星在心里感慨着,一时间真有种想去岛国扫平这个野蛮民族的冲动。

    恰巧,赵晓然此时从‘女’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边抖甩着手上的水,一边朝这边瞅了瞅。

    黄星冲她了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但没想到的是,赵晓然竟然径直走了过来,站到了黄星面前。

    赵晓然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问道:黄总,这周末要不要回家?

    黄星反问:回老家?

    赵晓然点了点头:两个月没回去了,我想回去看看。

    黄星道:你周末回家,用不着跟我汇报。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赵晓然道:我是想,搭一下你的顺风车。如果你也回老家的话。

    黄星一怔,将了她一军:你自己又不是没车。

    赵晓然振振有词地道:省油环保呗。一个人开一辆车,不如拼车,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开支。不是吗?

    黄星想了想,说道:看情况吧。如果回的话,我会尽快告诉你。但我还是建议,我们应该各开各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幽了一默,也算是委婉地拒绝了赵晓然的想法。

    赵晓然反问:怎么,这么不乐意跟我一起回家?我们的……我们的那一页,应该翻过去了,不是吗?

    黄星当然知道,赵晓然所谓的‘那一页’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三个字,倒是让黄星再一次回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一段痛苦的经历。从赵晓然出轨,到现在,他用了很长时间,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赵晓然似乎感觉到了黄星情绪的骤变,紧接着说了句:我们现在还是同事,还是好朋友,不是吗?

    ‘这个……’黄星有些支吾地道:过去的……就……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赵晓然道:但我总觉得……是我对不起你。

    黄星一扬手:这个话题可以暂停了。走吧,去餐厅吃饭。

    赵晓然试探地道:不如一起去鑫缘快餐?我觉得,那边的饭,要比咱们餐厅的好吃多了。

    黄星微微一思量,倒是没有拒绝。

    商厦‘门’口,赵晓然拿钥匙遥控了一下,她那辆红‘色’的大众高尔夫,车灯闪烁了一下,开了锁。

    二人正想上车,却见包时杰像个幽灵一样,凑了上来。

    赵晓然看了包时杰一眼,没作声。包时杰却饶有兴趣地问:这是要去哪儿呀,赵大美‘女’?

    赵晓然道:正要去鑫缘快餐。

    包时杰惊喜地道:这么巧!我也正要去那边,不如,一起去?

    赵晓然皱了一下眉头,但却还是面‘露’难‘色’地点了点头。

    包时杰指了指自己那辆白‘色’的克莱斯勒,说道:开我车吧,我车空间大一点。

    一直被当作摆设的黄星,觉得包时杰这人真够恶心,但已经习惯了的他,学会了保持沉默和镇定。

    赵晓然倒是引用了黄星的一句话:各开各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不过这句话用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黄星坐上了赵晓然的车,赵晓然很娴熟地启动了车子,倒车,驶出大‘门’。

    这一刻,黄星总觉得氛围有一些诡异。

    与赵晓然坐的如此近,黄星能闻嗅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她一直在用同一个牌子的香水,从来没变过。但是尽管如此,黄星却早已觉得,她已经相当陌生。陌生的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对于香水,她是一个很专一的‘女’人。但对于爱情,她为什么要果断地选择背叛?

    这是黄星一直疑‘惑’但一直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赵晓然开车很稳,速度均匀地行驶在行车道上,等红灯时,赵晓然目不斜视地道:以后就不开车去吃饭了,本来没有多远,步行走,省点儿油,还能锻炼身体。

    黄星更是愣了一下,他实在不敢相信,身边的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前妻赵晓然吗?

    那个虚荣到无可救‘药’的拜金‘女’!

    想当初,就是为了‘虚荣’二字,她果断地跟自己离了婚,去投入了有钱有势的黄锦江的怀抱。可现在,她竟然会如此‘精’于算计,甚至会算计到省那几块钱油钱的地步。

    她变了???她变了!!!

    黄星心情复杂地敷衍了一句:我看行。

    赵晓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那个包经理……他……他脸皮也太厚了。

    ‘厚吗?’黄星愣了一下:怎么看出来的?

    赵晓然微微地摇了摇头:每到饭点儿,他经常在大厦‘门’口出没,而且经常要求跟我一起去鑫缘快餐店吃饭。我不太喜欢他这种赖皮的方式。

    ‘噢?’黄星道:那你跟他一起去过没有?

    赵晓然道:去过,好像一共是两次吧。大中午的,他还要求让我喝酒。真是有病。他好像……好像对美‘女’都……都是格外不一样。包括王亚轩,李榕,还有陶菲,甚至还有付总的助理云璐,他都约着一起去鑫缘公司吃过饭。

    黄星一怔:还有这种事?

    赵晓然点了点头:经常这样。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赵晓然扑哧笑了:在我的印象中,你好像从来不背后说人坏话的。

    黄星强调道:那是他还没有坏到包时杰这样的程度!

    赵晓然反问:看的出来,你很反感他。

    黄星道:这种反感,已经到了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地步了。

    赵晓然道:是因为……因为付总的原因吗?

    黄星扭头望了赵晓然一眼,却不想回答这个听起来有些诡异的问题。

    赵晓然接着道:他现在是付总的红人,付总授权让他主抓内部改革,你看现在马上就要峻工了,商厦里多出了很多专柜。但我总觉得,这种购物的环境,好像不如以前了。给人一种……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拥挤感!

    黄星禁不住大吃了一惊:你也感觉到了?

    赵晓然道:也许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但我还是希望,这次改变,能为商厦带来新的气象。业绩,尤其是业绩,能继续有大的攀升。

    黄星摇了摇头,叹气道:我看悬。

    赵晓然反问:怎么,你这个总经理都没信心?

    黄星道:我是对包时杰没信心。其实当时搞这个内部改革,增加专柜,我是投反对意见的。但是……但是我的想法,却没被付总接受。

    赵晓然一语道破天机:付总好像有点儿急于求成。她是一个很注重业绩的……老板。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也许吧。她或许还不太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鑫缘快餐店。

    正站在柜台后忙碌着给客人刷卡的叶韵丹,对黄星与赵晓然的同时出现,感到有些惊讶。

    赵晓然拿出餐卡,往叶韵丹面前一亮:来,刷我的,26元的套餐,两份。

    叶韵丹明知故问地道:你们俩……一起的?

    赵晓然点了点头:我和黄总。

    叶韵丹眼睛诡异地转了转,说道:那就刷一个人就好了,黄总来我店里消费,照单全免。

    赵晓然愣了一下,道:怎么,这么巴结领导?那我们这些当经理的,是不是也该打个折什么的?你应该学习一下网购模式,vp阶梯价。

    叶韵丹强调道:目前只有黄总和付总,到这里是免费的。享受特权。

    赵晓然追问:那副总呢?

    叶韵丹道:我说过了,付总免费。

    赵晓然眉头一皱:我想你理解错了,我是说正副的那个副,副总。我们商厦有很多副总噢。

    叶韵丹摇了摇头:他们,跟你一样。不过好像他们不怎么来。不常来。

    赵晓然显然对这种区别对待的经营模式,有些不满,但还是无奈地刷了餐卡。

    在一处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份套餐,很快被服务员端了上来。这种的菜品,越来越丰盛了。看的出,叶韵丹在很用心地经营这家快餐店。

    片刻工夫,包时杰也火急火燎地走进了快餐店,环视一圈儿后,目光在赵晓然身上定格。然后迅速地刷了餐卡,走了过来,与黄星面对面,坐在了赵晓然身边。

    我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黄星皱紧了眉头,原本拿起的筷子,条件反‘射’一样,搁在餐盘上。

    赵晓然扭头看了一下包时杰,包时杰却笑呵呵地自嘲道:跟你坐在一起吃个午饭,不介意吧?

    赵晓然脸上显出一丝不情愿,但还是违心地说了句:不……不介意。这里是大厅,你有权坐在任何一个座位上。

    黄星却突然用筷子轻轻地敲了一下餐盘,很严肃地说道:但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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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9章 击中软肋
    &bp;&bp;&bp;&bp;赵晓然瞧了黄星一眼,伸手泯了泯嘴‘唇’,搁下了筷子。

    包时杰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介意?我不介意你介意。这个地方,我坐定了。

    黄星猛地一怔,果真是人无耻则无敌!但是转而一想,也许包时杰坚持要坐在这里,并不是真的想坐在这里,他明明是在故意跟自己唱反调。

    镇定了一下情绪,黄星对赵晓然说道:我们走,换个地方。

    端起餐盘,换到了旁边的餐桌上。

    赵晓然稍微犹豫了一下,也端起餐盘,跟了过去。

    包时杰点的餐还没上来,因此他只需要站起来,往旁边一坐,即可。

    敢情这贴膏‘药’就死活赖在身上,扯不掉了。黄星很是生气,抬头质问包时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凑个热闹,你知道的,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太冷清。’包时杰意味深长地说着,扭头又催促了一句:我的饭怎么还不上来?

    黄星道:包时杰,你真是厚颜无耻。

    ‘我有吗?’包时杰歪了一下脑袋,深沉地打量了赵晓然一眼,随即说道:赵经理,我们可是刚才在商厦‘门’口就商量好了的,要一起吃饭。怎么,到这儿就变卦了?

    赵晓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或许还意识不到,包时杰这样做,不是为了想跟她坐在一起吃饭,而是为了跟黄星较量。

    黄星镇定着情绪,尽量控制自己不在公众场合对包时杰发火,于是再次拿起餐盘,想换个位置。

    但是转而一想,这样处处忍让,岂不是让包时杰这厮更加得寸进尺?

    于是干脆坐稳了下来,冲包时杰道:包经理,别惹我发火。

    包时杰一耸肩膀:没人惹你,是你自己自寻烦恼。噢我想起来了,你如果换个理由,的确可以……黄总,估计现在整个商厦都知道,这家快餐店,有你参的股。

    黄星一惊,马上皱紧了眉头:包时杰你瞎说什么?

    包时杰反问:我有瞎说吗?

    这时候包时杰的餐盘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正要放下时,黄星冲服务员一扬手:把你的饭放别的桌!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照做。

    但包时杰却马上冲服务员质问道:我说你这个服务生,我明明人在这儿,你却把饭放那边。我的嘴巴有这么长吗?

    ‘这——’服务员感到很冤枉,望了望黄星,又望了望包时杰,纠结在原地。

    包时杰瞪了一下眼,催促道:拿这儿来!

    服务员面‘露’难‘色’,但还是把餐盘从桌子上拿起,端到了包时杰面前。

    包时杰得意地点了点头,说了句,这就对了。然后冲黄星发出一个炫耀式的眼神,打开一次‘性’餐筷,夹了一块‘肥’的流油的红烧‘肉’,放在嘴里。

    黄星气的牙齿直痒痒,愤然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开口便骂:包时杰你他妈的……

    包时杰伸手挡在嘴‘唇’上‘嘘’了一下,轻声道:黄总,这里有好多员工在吃饭呢,注意点儿形象。你要是把自己形象破坏了,那在商厦还怎么‘混’呀。再说了,这鑫缘快餐可是你当初暗渡陈仓给拿下来的,里面……可是有你的股份……换句话说,我吃的这一顿饭当中,20多块钱,至少有五六块,最后会进入到你的口袋中!

    黄星听了,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包时杰算是击中了黄星的软肋。

    尽管,黄星当初鼓励并配合叶韵丹干这家快餐店,是为了报恩,同时也有为员工谋福利的因素。他自己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恩惠。

    不过包时杰的这番讽刺,倒是无形当中提醒了黄星。细想一下,自己当初做出这个决定,的确是有一些草率。毕竟,在外人看来,自己近乎强制‘性’地给员工们将餐补变成了鑫缘快餐店的餐卡,很有为自己谋‘私’利的嫌疑。就连付洁,也一直觉得,黄星这是在为自己开小灶。

    再往更深处想,自从这家鑫缘快餐店成立之后,付洁与自己之间的感情,便频频出现裂缝。莫非,这也与鑫缘快餐店的成立有关?付洁一直以为自己从中捞了好处,很有成见,于是在各方面都看自己不顺眼,进而导致了一系列误会的升级和爆发?

    各种想象,挥之不去。

    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就连包时杰也知道了关于鑫缘快餐店的事情,而且还当着赵晓然的面儿,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暗指了出来。黄星已经很难容忍,这样一个毁坏自己名声的家伙,坐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痛恨并恶心!

    一头雾水的赵晓然,见到包时杰戳中了黄星的软肋,赶快替黄星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黄星攥紧了拳头,怒视着包时杰,冷愤地道:包时杰,你别太过分!

    ‘我有吗?’包时杰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然后环视了一下大厅里正在吃饭的商厦员工和其他食客,低下头轻声道:黄总,要不然,我们找大家出来评评理?你作为这家快餐店的老板,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黄星咬了一下嘴‘唇’,强调道:我不是这里的老板,这里的老板姓叶!

    包时杰偏偏继续将黄星的军:她只是你的一个傀儡,你才是真正的老板!换句话说,她只是替你临时打理这家快餐店的。你是太上皇。

    黄星终于忍不住了,骂道:放你妈的屁!

    赵晓然冲黄星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忍住,但面对包时杰接二连三的讽刺和揭底,他实在有些忍无可忍。

    包时杰倒是显得一脸镇定,他仍旧是环视了一圈儿,然后说道:你是商厦的高层,我也是商厦的高层,两个高层领导在这里吵起来,会是一种怎样的画面?你觉得,员工们,会向着谁?

    黄星差一点喷饭:你?你也算是高层?一个刚来的经理,还没转正,竟然自诩是高层?

    包时杰强调了一句:我现在干的是副总的活。

    黄星道:别以为有付总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照样可以让你……

    包时杰打断黄星的话: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我干的是副总经理的活儿!黄总,你理解能力……有点儿不敢恭维哟。

    不太了解其中真相的赵晓然,见包时杰如此刁难黄星,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冲包时杰警示道:就算你干的是副总经理的活,但他是总经理,你在他之下,你在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包时杰瞧了赵晓然一眼,咂‘摸’着嘴巴道:哟哟哟,哟哟哟,都离婚这么久了,还护着他?要不要我们三个人站起来吆喝一声,让大家都过来看看热闹,评评理?我想,那样一定很刺‘激’,很好玩儿。

    黄星压抑着声音,厉声道:包时杰,你疯了!

    包时杰道:你错了黄总,该疯的人,是你,不是我。

    话毕后他突然站了起来,神态自若地端起餐盘,讽刺般地笑了笑,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黄星列盯着包时杰,内心的怒火,已经是剑拔弩张。如果不是有这么多鑫缘商厦的员工在这里就餐,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把这狗日的包时杰,揍个生活不能自理!

    但他同时也心里明白,自己现在不受付洁待见,而包时杰却是付洁的红人。更何况,在外人看来,的确如包时杰所说,这家快餐店的幕后老板,是他黄星。尽管,这个事实不存在。但关键是,这已经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共识,自己就是一个利‘欲’熏心公饱‘私’囊的**老总!

    多少无奈,多少无助!

    黄星此刻算是尝到当初那草率决定的恶果了。

    正在心中叹息的时候,叶韵丹亲自端了一盘菜走了过来,摆在黄星面前,说道:黄总,给你加个菜,葱爆羊‘肉’,尝尝味道如何。

    黄星瞧了叶韵丹一眼,她或许还没注意到刚才自己与包时杰的诸多纠葛。或许是在担心包时杰又要无事生非,黄星一扬手,说道:我不要菜了,拿回去吧。

    叶韵丹一愣,面相有些尴尬:怎么,黄总这么不肯赏脸?

    黄星厉声道:让你拿回去你就拿回去!

    这时候一旁的包时杰突然伸出右手,自告奋勇地道:哎呀老板,黄总不要,我要,把菜放我这儿!

    叶韵丹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今天黄星这是怎么了,冲自己发起彪来。原地纠结了片刻后,只见赵晓然一扬手,对叶韵丹说道:放那边吧,这边不需要了。菜够了。

    黄星真想把这盘葱爆羊‘肉’,一头砸到包时杰的脸上!

    让他得瑟!

    其实叶韵丹刚才一直忙着招呼客人,刷卡收现,并没有太注意到这边所发生的事情。待不忙之后,她第一件事便是亲自过来,给黄星额外上一盘菜。这菜里,有感恩的成分在里面。

    但她没想到,会被黄星当众泼了冷水。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叶韵丹扭头望了一眼包时杰,聪明的她,耳濡目染,也曾听说过他与黄星之间的一些过节。

    于是她端着这盘葱爆羊‘肉’,朝包时杰走了过去。

    突然之间,‘啪’地一声,把大厅里的所有就餐者,吓了一跳。

    , ..

    ...
正文 第450章 没那个打算
    &bp;&bp;&bp;&bp;这盘葱爆羊‘肉’,不偏不倚地掉到了包时杰那套拉风帅气的黑‘色’西装上。

    带着热气的羊‘肉’和葱‘花’,在他身上迅速形成了一个美好的图案,然后又如流星一般,落地。

    包时杰条件反‘射’地站起身来,伸手在身上拍打着。

    叶韵丹连忙道歉:哎呀对不起呀包经理,你看……你看我一不小心……真是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从旁边的餐巾盒中,扯过几张纸巾,在包时杰身上胡‘乱’地擦拭着。

    只可惜,越擦,油污面积反而越大。在做菜方面,叶韵丹还是很舍得放油的。

    包时杰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道不出。尽管他朦胧中能够推测出,叶韵丹这盘葱爆羊‘肉’,是故意洒在自己身上的。但是无凭无据,自己又无法发火。毕竟,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看着呢,一旦自己动怒,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

    黄星在心里连呼痛快.,让你得瑟!

    叶韵丹仍旧是歉意连连,包时杰强行压抑住心中的火气,违心地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可惜了这盘好菜了……

    拿上空盘子,叶韵丹回返,在经过黄星身边时,还心有灵犀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个对视,仿若是,彼此已了然。

    这算是叶韵丹在帮自己复仇么?黄星见包时杰这一身狼籍的样子,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但回想起刚才对叶韵丹的态度,不由得有些自责起来。

    干嘛要将自己的不顺心和不如意,发泄到人家叶韵丹身上?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精’明的赵晓然,似乎是从这一系列的事情中,觉察到了什么。扭头望了几眼狼狈的包时杰,冲黄星伸出大拇指:老板娘亲自替你报仇了。

    黄星得瑟地夹了一口菜,在嘴里轻轻地咀嚼着。人生的酸甜苦辣,仿佛都在口中演绎。

    赵晓然吃东西的样子,仍旧没变。她喜欢歪着脑袋,像小老鼠偷东西吃一样,小心翼翼的样子,谁见犹怜。想当初,黄星很‘迷’恋她吃东西的姿势。现如今,这种姿势没变,爱情和婚姻,却变了三十六十个回合。

    黄星一边吃一边说了一句:这里做的菜和饭,都很用心。味道不错,干净卫生。

    赵晓然禁不住将了黄星一军:你是……你是在老王卖瓜吧?

    黄星一怔:什么意思?

    赵晓然意识到自己也是无意中揭穿了黄星的软肋,干脆迅速改变话题道:我也觉得味道很好,比大饭店里做的都好。不过,我刚才跟你商量的事,你同不同意呀?

    黄星问:什么事?

    赵晓然道:就是周末拼车啦!

    黄星一皱眉: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周要不要回家。

    赵晓然轻轻地唱起了那首《常回家看看》,样子倒是有几分清纯,几分可爱。如果不是了解她,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曾经结过婚,当过小三。

    这一瞬间,黄星突然间觉得,她其实也很可怜的!

    甚至曾经的恩怨情仇,都随着这首歌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情与怜悯。是啊,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也渴望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也渴望着锦衣‘玉’食,也渴望着‘花’天酒地,更渴望着香车珠宝。但这一切,自己却给不了她。她离开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这种同情在心里强烈起来,让黄星禁不住有些感触与‘激’动,黄星问了句:赵晓然,你就没有想过……想过再往前走一步?

    ‘走什么一步?’赵晓然没明白黄星的话意。

    黄星道:你说呢。

    赵晓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瞬间恍然大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现在没那个打算。

    黄星道:我觉得,趁着年轻,你应该……早点考虑一下。

    赵晓然摇了摇头,低头用筷子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饭,咀嚼了几下,任由几粒米粘在嘴‘唇’上:我做了太多错事,我还没有从其中……从‘阴’影中走出来。

    黄星强调道:你早晚都要面对的!

    赵晓然抬头望着黄星:你是真心话,还是在故意看我的笑话?

    黄星道:你觉得呢?当然是……我希望你以后能好起来。

    赵晓然咬了一下嘴‘唇’,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哽咽:也许……也许我已经好不起来了……我……都是报应。

    此时此刻,黄星或许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情,甚至是她的忏悔。

    时间再一次上溯到新婚没有多久的那个晚上。

    一个让黄星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夜晚。

    一直深爱的妻子赵晓然,突然提起了离婚。

    在她看来,黄星就是一个看‘门’狗,窝囊废。她受够了,在那天晚上彻底地发泄了出来。那些痛彻心扉的话,仿佛天天在黄星耳边萦绕:……事到如今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我赵晓然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初那么多人喜欢我我就偏偏看中了你,跟了你!但是你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住十几个平方的出租屋,想吃顿好饭买件漂亮衣服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同事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这个同事老公是政fǔ部‘门’的公务员,那个同事老公是国企的副总,最差的同事老公都是公司的部‘门’经理。别人问我老公是干什么的,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实在鼓不起勇气来,说我老公是……是给人家看大‘门’的保安!你知道别人怎么评价保安吗,三个字,看‘门’狗……

    ……二百,好多噢!当保安队长很了不起吗,照旧还是保安,还是给人家看大‘门’儿的!我赵晓然真是瞎了眼,当时就觉得你长的帅长的好看,人也老实。但是黄星你告诉我,你除了长的帅点儿,还有别的优点吗?啊……我差点儿忘了,你还有一个优点,那方面特别强,一到了晚上就跟发情的狼狗没什么两样。真的黄星,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潜力不去做鸭子真是屈才了……黄星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我太不幸了,我享受不到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任何东西。我赵晓然觉得委屈,真的太委屈。是我长的丑吗,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那些没有我漂亮的‘女’人,都能找到一个有钱有事业的男人,偏偏我赵晓然找了一个‘花’瓶……

    ……

    这些话,一直在黄星脑海中播映。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是每天都要跳出来,折磨着黄星。

    他已经能够将这些话背诵了!

    爱,深深的爱;恨,深深的恨。二者的转变,其实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

    婚姻对于黄星来说,更是一个痛苦的轮回。

    说是放下了,但他真的能够彻底放下么?真的能够彻底从那一番羞辱与彷徨中走出来吗?

    或许从中走出来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一厢情愿的意念。

    爱这东西,是很难消退掉的。它能够转化为恨,爱之越切,恨之越切。在赵晓然悔悟之后的同情与怜悯,不正是建立在当初那强烈的爱的基础上吗?

    如今,自己已经今非昔比。从一个被人瞧不起的看‘门’狗小保安,一跃成为这家大型商超的总经理,这其中的跨度,饱含着多少辛酸的过往和拼搏的历程。或许,此时此刻,赵晓然已经再也不会像当初那样嘲笑自己的无能了。

    当然,更多的是,她已经没有了资格和权利。

    众多感慨,袭上尽头,难以释怀。

    赵晓然似乎能够窥探出了黄星的心事,说道:过去的,再也回不来了。是我没有珍惜。我所有的,包括现在背负的痛苦,都是我咎由自取。都是,对我错误的惩罚。

    黄星道:已经过去了,就别去想了。

    赵晓然摇了摇头:可惜我做不到。我忘不了,我犯下的那些滔天大错。忘不了。

    她低下头,一改常态地将餐盘中的菜往嘴里狠狠地扒了几口。

    这种吃相让黄星有些陌生。

    但更多的,却是同情。

    毕竟,这个‘女’人,曾经陪自己度过过一段美好的青‘春’时光。

    此后二人再无语,直到彼此默默地吃掉盘中的饭菜。

    黄星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抬头看了一眼,隔壁桌上的包时杰,仍旧还在小心翼翼地吃着饭。他的手,一直抚在自己‘胸’口处,仿佛生怕一不小心,菜汤会再洒到身上,造成更严重的形象破坏。

    他的狼狈,让黄星心里很过瘾!

    确切地说,黄星很少如此歇斯底里地去恨别人,包时杰例外。

    就像恨黄锦江一样!

    这两个男人,是他的恶梦,他终究会复仇。

    一个懂得感恩的男人,总归是多愁善感的。帮助过我的,我会加倍奉还和珍惜;伤害过我的,我同样也会加倍奉还,加倍报复!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彻心之仇,以血还血!

    ‘门’口,一阵轻盈但很急促的脚步声,踩奏出了天底下最悠扬的旋律。

    在抬头的间隙中,在大厅里不少人关切的目光中,一个趾高气扬的绝代佳人,走进了快餐店。

    她怎么来了?

    黄星惊愕地望着她,心事重重。

    , ..

    ...
正文 第451章 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bp;&bp;&bp;&bp;付洁。

    她怎么来了?

    在黄星的印象中,付洁一直很守规矩,平时都是在员工餐厅吃饭,今天怎么有雅兴来鑫缘公司了呢?

    付洁的到来,无疑让整个快餐店,显得热闹起来。她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风景线。无数双眼睛,朝那边汇聚过去。尽管来这里吃饭的大都是鑫梦商厦的员工,但是见到付洁这副熟面孔,仍旧给所有人一种享受福利的感觉。

    漂亮的‘女’人,也许有看够的一天。除非她像付洁这样,美的让人看不够。

    几乎所有的商厦员工,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迎接付洁这位稀客的到来。叶韵丹也迎了上去,笑说:付总大驾光临呢,欢迎,欢迎。

    付洁面无表情地朝里面环视了一圈儿,将目光定格在黄星身上,呢喃了一句什么。

    黄星没听清她的自言自语,但却在她的目光中,感觉到她像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冲自己而来。

    果不其然,付洁直接走到了黄星面前,说了句:黄总果然在这里。

    站起来的众人,陆续坐了下来。这种象征‘性’的对老板的礼节,对于付洁来说,已经不单单是象征这么简单了。这其中,还掺杂着膜拜的‘色’彩。

    谁了瞎子,没有人不膜拜付洁的美。

    黄星站起身,将餐盘往旁边一撤,说道:今天换换口味儿。

    赵晓然不失时机地附和道:付总尝尝吧,这里做的饭菜,的确很可口。

    付洁坐了下来,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瞧了瞧赵晓然,又瞧了瞧黄星:你们……噢差点儿忘记了,你们的关系。

    这话什么意思?

    黄星品了品,却品不出付洁这话的意义。

    赵晓然笑道:今天中午正好碰上了,然后就坐在一起。其实我也是有事相求,但黄总不买账。

    ‘噢?’付洁道:黄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赵经理工作干的不错,该帮助时,还是要放心援手。ok?

    黄星敷衍地点了点头:付总想吃点儿什么?

    叶韵丹此时已经凑了上来,静候付洁点菜。付洁微微一思量,说道:随便上一份吧,我吃什么都可以。

    叶韵丹试探地道:那就拼个菜盘儿呗,跟黄总他们一样?

    付洁道:也好。

    颇有眼‘色’的赵晓然,迅速地扒了几口饭,然后‘摸’着自己的肚皮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然后便端着餐盘离开了。

    付洁望着赵晓然离开的背影,轻声说了句:你老婆,的确长的很漂亮。

    黄星总觉得她是话里有话,她与赵晓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感慨,是何居心?

    黄星强调了一句:早就不是了,已经。她再漂亮,现在,跟我关系不大。

    付洁道:噢,前妻。

    黄星附和道:对。已经是过去式了。

    付洁道:难得你们现在还能是这么要好的朋友,难得。

    这话说的!黄星感觉到了一种似醋非醋的味道,敢情当初撮合我们成为同事的人,是你,如果又出言相讥的人,也是你。

    黄星不愿纠缠在关于自己与赵晓然的话题上,于是说道:付总今天是过来‘抽’查一下伙食来了?

    ‘‘抽’查?’付洁微微一皱眉:这个快餐店,不属于商厦所属,哪来的‘抽’查一说?

    这句反问,将的黄星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旁桌的包时杰也已吃饱喝足了,站起身,在付洁面前停下了脚步。

    付洁道:包经理也在呢?

    包时杰笑说:在。我也是……也是临时起意,来这边尝尝。

    付洁反问:觉得如何?

    包时杰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不错,味道不错。

    付洁道:那就常来。现在员工餐厅一到中午都很少人去了,来这里吃饭的,比较多。这说明什么?

    包时杰略一思量,说道:这说明,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这话,可谓是大煞风景,再一品,却又寓意十足。

    很显然,包时杰把‘叶韵丹’比作成了外来的和尚。毕竟,她并非是直接与鑫梦商厦合作,彼此之间也没有直接的利益往来。而是通过黄星这一根纽带,通过员工福利餐卡的形式,与商厦员工形成了一种主客的关系,谋取利益。因而这家鑫缘快餐,跟员工餐厅不一样,属于外来的和尚。可就是这外来的和尚,一念经,把员工们的胃都吊了过来。目前商厦员工餐厅,可谓是冷清到了极点。

    付洁却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指着他身上的油污,说道:吃饭还吃到身上去了,这么一大片。

    包时杰略显尴尬地道:老板娘。老板娘不小心给倒上的。菜汤子,全浇我身上了。

    付洁道:那你比较幸运,中奖了。

    包时杰一阵苦笑。

    付洁不失时机地冲他一扬手,催促道:吃完了就回去吧,回商厦。别在这儿耗着了。

    包时杰正想走,黄星却不失时机地将了他一军:包经理,你吃完饭把餐盘往桌上一扔就不管了?你是经理,你要带头。

    包时杰一脸无辜:怎么,难道还要自己刷洗?

    黄星道:那倒不用。那边有几个大盆,把剩汤倒进垃圾筒,餐盘和碗筷,分类放在大盘里。服务员有限,我们应该尽量地减少她们的工作量。好不好?

    包时杰试量了再三,不太情愿地返回自己的餐桌前,端起餐盘,灰溜溜地照做。

    付洁望着包时杰,说了句:‘挺’苛刻呀,对待经理。

    黄星强调道:这不叫苛刻,这是严格要求。作为经理,当然要带好头。

    付洁点了点头:是要带好头。

    不一会儿工夫,付洁的餐盘也被叶韵丹亲自端了上来。

    付洁低头一瞧,见菜肴果真有些丰富,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尝了一口,禁不住点了点头:是可以。

    叶韵丹道:付总多提宝贵意见。

    付洁道:已经不错了。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多评判。

    黄星禁不住愣了一下,她这也是话里有话啊!

    叶韵丹略显尴尬地一笑,说道:那付总先吃着,我去忙会儿先。

    付洁轻盈地一挥手:去吧。

    黄星望着付洁,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付洁扒了几口饭,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我有个想法,你听一听。

    黄星问:什么想法?

    付洁略一思量:我想……我想把这家鑫缘快餐……收下来。

    什么?黄星一听这话,差点儿蹦起来。他的脸‘色’有些铁青,但又不得不尝试镇定一下情绪:这玩笑开大了吧?

    付洁反问:怎么,不愿意?

    黄星强调道:小叶在这里经营的好好的,员工们也都喜欢过来吃饭,价格也便宜……这对咱们商厦来说,是一件好事。

    付洁道:我没说她经营的不好。

    黄星将了她一军:那你是看人家经营的不错,有钱赚,就起了贼心?

    ‘切!’付洁冷哼了一声:我付洁没有那种红眼儿病。我只是想,让员工就餐更加便利,更加利于管理。

    黄星皱眉道:但是你不能以牺牲别人的利益,来实现这个目标。更何况,这家快餐店,也并没有影响到商厦的管理。相反……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相反,这家店的存在,让我们的员工餐厅,变得入不敷出。

    黄星强调道:那只能说明,员工餐厅那一帮子厨师,水平一般。

    付洁纠正道:不是水平一般,是体制的问题。也许,我们应该换个思路,去解决一下当前的后勤矛盾。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付洁放下筷子,望着黄星,说道:目前员工餐厅告急,每日的员工的用餐量,大大减少。这么大的一个大餐厅,整日里空着闲着,‘浪’费了多少有效面积?所以,我想,取消员工餐厅,收购鑫缘快餐店,二者有机整合。这边的鑫缘快餐,还完全可以扩大一下规模。以前的员工餐厅,重新装修一下,改成……改成一个供员工休闲娱乐的地方。包括开员工大会,也能用得着。

    黄星想了想,说道:想法是不错。但是这样对叶韵丹不公平。她费了好大心力,才把鑫缘快餐经营好,你倒好,直接拿过去吃现成的。你让她怎么办?再说了,她也不一定会同意。不不,是坚决不会同意。

    付洁反问:是吗?我有信心让她同意。

    黄星道:开高价?我想你太小看她了,她开这家快餐店,不单单是为了钱。

    付洁道:都会这么说。但关键点还是钱。鑫缘快餐之所以这么红火,单单是靠她的菜味道好,经营有方吗?如果不是福利餐卡,我想这里恐怕……恐怕没这么乐观。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个我承认。

    付洁道:你承认就好。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去找老板娘谈。

    黄星总觉得付洁此举有些不尽仁义,追问道:你真的打算要盘下这这家快餐店?

    付洁反问: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黄星道:我觉得,你应该再好好考虑考虑。

    付洁道: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我……势在必得!

    黄星皱紧了眉头,心下有些生气。他不明白,付洁为什么非要将叶韵丹赶尽杀绝呢?

    她这张牌打出来,其目的和动机是什么?

    思来想去,黄星觉得,付洁此举所针对的人,不是叶韵丹,而是自己。

    黄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付洁下手竟是如此凶狠。

    , ..

    ...
正文 第452章 你的女朋友
    &bp;&bp;&bp;&bp;面对着付洁的步步紧‘逼’,黄星禁不住攥紧了拳头。

    但又随即松开。

    付洁的为人黄星心里清楚,在商场上她虽然是杀伐果敢,但是从她个人的品德修为方面,还是没有问题的。黄星实在不敢相信,她会将叶韵丹一个弱‘女’子‘逼’上绝路,赶尽杀绝。

    黄星叹了一口气,皱眉说道:真的要这样做吗?

    付洁前倾了一下身体,伸手抚了一下头发,说道:你还有什么异议?

    黄星强调道:你这样做对叶韵丹很不公平。

    ‘有吗?’付洁反问。她随即低头思量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说道:我这样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其实是为了你。

    黄星苦笑:为了我?

    付洁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应该知道,这家鑫缘快餐一出来,商厦里便有各种传言。都在说,是你黄总在公饱‘私’囊,是你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福利。甚至还有人说,你是这家鑫缘快餐的幕后老板……

    黄星强调道:我敢发誓,这家快餐店跟我之间,没有一点利益关系。

    付洁道:我信,别人能信么?当初是你坚持要用福利餐卡的形式,扶持了这家餐厅。让别人想,这里面能没有内容?

    黄星道:我承认,是容易让人误会。但是……我是清白的。

    付洁道:如果商厦把快餐店收购,那么外面所有的流言,都会不攻自破。这也是,对你名声的一种保护。

    黄星掏出一支烟,叼上,仔细想了想,说道:是能够洗清我的清白,但我本来就很清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希望用葬送别人利益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清白。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伸手煽了一下黄星吐出的烟气:你还是没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并没有要侵害叶韵丹利益的想法。我只是在想,她比较会做经营,这家快餐店被她经营的很好。如果商厦把店盘下来,仍旧是由她来主管。换句话说,她就是这家快餐店最大的股东。你能明白吗?

    黄星道:可是,原本她能赚的更多。但现在,她还需要给商厦‘交’钱。不是这个意思吗?

    付洁苦笑道:如果单单是这样,那倒不如不收购了。我的想法是,扩大鑫缘快餐的规模,增强这家餐厅的对外职能。要干就往大处干,好处干。现在的规模,还是有点儿太小。充其量只能容留几百人一起进餐。我的想法是,开启一种新的快餐模式,吸引附近的上班族和家庭,都来这里吃饭。当然,普通模式也要有。两条‘腿’走路。

    她这样一说,黄星倒是觉得自己有些错怪付洁了。

    按照她的思路来说,是要为鑫缘快餐店注资,把规模搞上去。这样一来,快餐店的营业收入和影响力,将会有质和量的飞跃。

    绝对是好事一桩。

    黄星道:那看来是我理解错了,如果是这样做的话,倒是可以。但是这恐怕需要不少的资金投入。

    付洁道:九牛一‘毛’。鑫梦商厦三五天的利润投进来,就了不得了。

    黄星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来。

    付洁道:说干就干。你中午先跟叶韵丹聊聊,通通气,具体的细节,我这两天就会跟叶韵丹谈。我想,她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一个发展机会。

    黄星道:也许吧。那我呆会儿就跟她说一说。

    付洁站了起来,说道:那就看你了。

    然后付洁离开了快餐店。

    黄星瞄了一眼正在柜台前收钱的叶韵丹,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走了过去。

    叶韵丹笑问:吃饱饭了?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去你办公室,我跟你谈点儿事。

    叶韵丹愣了一下,随即叫来了一个服务生看柜台,然后带着黄星去了二楼。

    叶韵丹办公室。

    其实这里不仅是办公所有,还是叶韵丹的住处。

    很‘精’致的一个办公间,被收拾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旁边有一侧‘门’,里面是一个小套间,便是叶韵丹中午休息和晚上睡觉的地方。

    黄星坐在了沙发上,叶韵丹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一些东西,用热水沏了沏。

    黄星问了句:茶?不是茶?

    叶韵丹笑了笑,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黄星一些。

    黄星一打量,这明明是一种小型菌类,晒干的山货。可叶韵丹却拿它用来泡茶。貌似有些滑稽。‘这能当茶喝?’黄星疑‘惑’地问道。

    叶韵丹望着小桌上的茶壶,说道:不会吧?堂堂的黄总,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

    黄星问:这是什么?

    叶韵丹道:这是松茸。黄山特产。是一种……一种野生菌。

    ‘野生菌?’黄星愣了一下:好像听说过这东西,但是没听说过,菌类还能泡茶。

    叶韵丹解释道:能泡茶,能炖菜用。这是我一朋友去黄山的时候带回来的,给我留了一点。你先尝尝,觉得好的话,分你一些。

    茶水倒在杯子里,黄星凑到鼻尖处一闻,一股淡淡的菌菇特有的清香。试着品尝了一口,味道很是独特。

    黄星笑说:没喝过这种味道的茶,更没喝过用蘑菇泡出来的茶。

    叶韵丹道:一开始我喝不惯,后来喝了几次,反而喝上瘾了。我那朋友还送了我一些猴魁,太平猴魁,一会儿我也泡一壶给你尝尝。

    黄星道:猴魁我听说过,但没喝过。据说这东西很名贵。胡主席当年还拿它送了外国友人。

    叶韵丹笑道:你记错了,当时胡总送的是‘毛’峰。

    黄星尴尬地道:是吗?看我这记‘性’。

    叶韵丹倒是很认真地品起了这种独特的松茸茶,一副相当陶醉的样子。她喝茶的样子很好看,倒像是位‘精’通茶道的仙‘女’。

    黄星不失时机地放下茶杯,进入正题:现在有件事,我要跟你提前说一下。

    叶韵丹问:什么事?

    黄星试量了一下,说道:你想不想把鑫缘快餐店,扩大经营规模?

    ‘笑话。’叶韵丹道:我当然想呀,做梦都想。不过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没有那么雄厚的资本。怎么,你赚大钱了,想帮我?

    黄星道: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

    叶韵丹道:过度的谦虚和低调,等于炫耀。

    黄星强调道:我是说真的!眼下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让鑫缘快餐发展壮大。

    叶韵丹饶有兴趣地道:说来听听。

    黄星道:刚才付总跟我提了提,说是想为鑫缘快餐注资,扩大经营规模,走多元化发展的模式。

    叶韵丹眉头一皱,摇了摇头:我不同意。

    这个斩钉截铁的答案,倒是很出乎黄星的预料。

    黄星道:这是好事呀!

    叶韵丹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不会是合起伙来给我下个套吧?很明显,鑫梦商厦往里一注资,我这个老板就名存实亡了。如果是单纯是你注资的话,我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这家快餐有你很大一部分的帮助。你注资,我可以让你做大股东。这都没有问题。但是我不想让别人去影响到我的经营。

    黄星汗颜地道:你觉得我会为你下套吗?

    叶韵丹道:我只是开玩笑。我是害怕你被那个付总利用了。她那心眼儿,恐怕咱俩加起来都不够用。

    黄星强调道:付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那么坏。至少,她不是个‘奸’商,她是一个有良心的商人。

    叶韵丹补充道:同时,还是你的‘女’朋友。

    黄星反问:这话什么意思?

    叶韵丹道:没什么意思。"q r"眼里出西施嘛。反正这件事,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黄星道:付总的意思是,鑫梦商厦为鑫缘快餐注资,但是你仍旧是大总管。快餐店的当家人。

    叶韵丹摇了摇头,反问道:可能吗,你觉得?黄哥,我怎么总觉得,你到现在还这么天真呢。她既然打算要收购鑫缘快餐店,那她肯定心里有盘算。把快餐店拿过去,然后再所谓的高薪聘请我来管理,这算盘可是打的太‘精’明了。

    黄星道:你肯定误会了。付总的意思是,你仍旧是大股东,鑫缘快餐的大股东。

    ‘什么?’叶韵丹有些迟疑地道:她竟然有这么好心?

    黄星道:韵丹,别把别人都想的那么自‘私’。付总这么做,肯定也有‘私’心在。但是她的出发点,却是为了鑫梦商厦几千名员工的利益,还有就是,为了能和你互利双赢。

    叶韵丹微微地一思量,说道:尽管是这样,但是我仍旧不能同意。

    黄星道:为什么?

    叶韵丹眼睛急剧地转了转:不为什么。就是不想……不想被别人控制。我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你明白我。

    黄星焦急地道:不是说了吗,没有人控制你,你自由发挥。

    叶韵丹苦笑道:我都被付洁收购了,你还说没人控制我?充其量,我跟你现在一样,是总经理,但我们上面,还有很多可以控制我们的人。不是吗?比如说,到时候一旦鑫梦商厦为快餐店注资,那么付洁肯定会对快餐店的建设和发展指手画脚。那样,我不喜欢。

    黄星道:她一块参与进来,也是为你减轻压力。

    ‘减轻压力?’叶韵丹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我喜欢这种……一个人说了算。哪怕,让我一个人承受任何压力。

    黄星有些理屈词穷了。

    本以为叶韵丹会同意付洁的想法,却没想到,她却持反对态度。

    叶韵丹见黄星脸‘色’不太好看,走过来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轻柔地说道:黄哥,其实我是……我是有苦衷的。所以我不能答应付洁。我想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黄星苦笑了一声:好吧,我不勉强你。但是付洁好像很坚决,她势在必得!

    叶韵丹冷哼了一声:除非她来抢!明抢!

    , ..

    ...
正文 第453章 品茶品美人
    &bp;&bp;&bp;&bp;对于叶韵丹的强烈反对,黄星很是意外。

    理论上来讲,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一旦鑫梦商厦为叶韵丹注资,那么鑫缘快餐的实力,将会增加几十倍以上。也就是说,叶韵丹的身价,也会增加十倍以上!

    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

    但黄星实在不理解,天上掉下这么大的一个大馅饼,叶韵丹却丝毫不感兴趣。

    黄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让烟气在肺里转了几个来回:韵丹,我觉得这件事你要好好想想,考虑考虑。这真的不是什么坏事。

    叶韵丹强调了一句:但对你来说,却是一件坏事。

    ‘什么?’黄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跟我有什么关系?相反,这件事对我甚至还有……还有一定的好处。

    叶韵丹面‘色’骤变了一下:你真傻。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跟你明说,但是……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们不能答应付洁。一旦答应了,什么都……都晚了。

    黄星道:这个还是要你自己拿主意,毕竟,我的意见只供参考。

    叶韵丹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黄星道:那就好。

    叶韵丹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刚才说,对你有好处,那是什么好处?

    黄星苦笑了一声,说道:商厦里一直传言,说这家鑫缘快餐店是我在假公济‘私’,公饱‘私’囊。甚至有人说,我是这家快餐店的幕后老板。

    叶韵丹反问:那又怎么了?其实也差不多呀,这家店是你一手扶持起来的。

    黄星强调道:但是我那是为了……为了报恩。我没有从你这儿拿到过一分钱,不是吗?这正是我所承受的压力所在。

    叶韵丹微微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不要太在乎别人对你的八卦。那充其量只是八卦。我知道的,你不贪财。但是……做人也没必要像你这么实在。有些时候,还是灵活一点好。钱这东西,谁不喜欢?我们这么辛苦工作,干活,开店,都是为了什么?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钱,不是吗?只有你有钱了,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相反,你如果是一个穷鬼,没有人愿意跟你‘交’往。这就是现实。

    黄星道:钱是好东西,我没否认。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现在工资收入也不错,纵身对比一下,我以前是什么生活?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当时我当保安的时候,买菜,都是拣晚上买。为什么,因为晚上的菜都焉了,卖菜的需要便宜处理。有时候需要改善一下生活,去买点儿猪头‘肉’,我都两块钱三块钱的买,人家那卖‘肉’的都不愿意卖给我……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穷,收入低。‘花’三五块钱买上一根‘腿’子骨,回去熬汤喝,每天熬,能熬两个星期,直到把骨头炖的一点儿油水也炖不出来为止。这就是我过去的生活。但现在呢,现在我可以随意去买自己想吃的想用的任何东西。我一天的开支,甚至要顶过当时一个月的开支。所以,我很知足了,现在。

    叶韵丹反问:你就没有更高的追求?

    黄星道:如果还有什么更高的理想,那就是把鑫梦商厦建设好,更大规模,甚至多开一些分公司。

    叶韵丹强调道:但是鑫梦商厦发展的再好,你始终是一个……就像你说的,是一个高级一点的打工族。还是在为别人打工。

    黄星笑了笑,说道:你不也一样吗?虽然自己是老板,但我们同时都是在为自己的国家,打工。也许我们对自身的要求根本不高,只是为了养家糊口,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当然,如果能有更高的追求,那么最大的出发点,就是面子。挣了钱开上好车,有面子。不是吗?我们是想让周围的朋友,家里的亲人,对我们另眼相看。让其他人尊重我们,甚至听命于我们。就这么简单。

    叶韵丹道:你现在的思想,好像……有点儿……有点儿偏离正常轨道。

    ‘有吗?’黄星道:我虽然喜欢钱,但我不败金。我坚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比金钱更重要。比如说,爱情,亲情,友情,等等。

    叶韵丹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好了好了,我跟你讨论什么人生观价值观这种无形的东西了。没用。我现在需要你,等着我。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实在无法从叶韵丹这句话中,找到其中的话外音。

    她究竟想传达什么?

    黄星问:等你什么?

    叶韵丹眼睛滴溜一转:等我……等我干一番大事业!你会懂我的!

    黄星摇了摇头:很难懂。你好像……‘挺’有野心的。

    叶韵丹皱了一下眉头,手持茶杯搁在嘴边,却没急着品茶:我最大的野心,其实是……不是为钱也不是为权。我是为了……为了一个……

    她说着说着,话突然止住了。

    黄星追问:为了一个什么?一个理想?

    叶韵丹站了起来,道:你会明白的,但也许不是现在。

    走过去,叶韵丹又从一个小玻璃罐子中,拿出几片长条型的灰‘色’的叶片,放入玻璃茶壶中,倒上开水。

    黄星问:这是什么?

    叶韵丹道:茶。这就是黄山的一大特产,太平猴魁。沏一杯,尝尝。好喝配贵人。

    黄星笑了笑:我是你的贵人?

    叶韵丹道:何止!

    黄星强调道:你才是我真正的贵人。没有你,也许那天晚上,我早就被打死了。

    叶韵丹上眼皮一挑,似乎在有意控制住眨眼的节奏。她盯着黄星,眼神当中,似乎迸发出一阵‘女’人特有的心事:那个……那个只不过是巧合罢了。如果遇到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也会路见不平的。所以,你不用因为这件事,而有意的……又是报恩啦,又是什么啦。真的没必要。

    黄星强调道: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一件好事,只是偶然遇见了喊了几声,说了几句正义话。但对我来说,却是拣回了一条命。

    叶韵丹将沏好的茶,倒进了两只新翻出来的茶杯中,那晶莹剔透的颜‘色’,与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相映成趣。

    茶香,人美。

    黄星刹那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面前的这个‘女’人,也曾在他心中拨起美丽的涟猗,她那么漂亮,任谁也抗拒不了她身上那种豁然的魅‘惑’。

    叶韵丹持起一个小茶杯,递到黄星手上:尝尝吧,味道很独特。

    黄星未及品尝,单闻其香,便足以判断出,这茶叶肯定是那种珍贵的特级货‘色’。喝了一口,更觉得醇香袭人,妙不可言。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贵,还是值得的。

    叶韵丹反问:是吗?你只是因为价格,才会觉得它好?

    黄星道:当然不是。我更注重品质。

    叶韵丹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茶,那茶水浸在她的‘唇’间,异常‘性’感。她的整个脸庞,五官的每一个部位,都仿佛很有灵‘性’,透‘露’着一种脱俗之美。

    一时间,黄星看的愣了一下。

    仿佛在刹那之间,她意识到,叶韵丹想让自己品的,并不是茶。

    而是……‘女’人。

    叶韵丹突然挪了一下身体,坐的紧靠在黄星身边。

    黄星本能地让开了一点距离。

    叶韵丹开玩笑地道:怎么,我是磁铁呀,还把你给斥了一下?再说了,同‘性’才相斥嘛。坐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黄星道:茶也喝了,话我也说了,一会儿我还要上班。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其实他的衣服并不凌‘乱’,他所整理的,是思绪。

    叶韵丹也跟着站了起来,与黄星面对面,她就这么专注地盯着他,直到把他盯‘毛’了,才开口道:怎么,好不容易来我这儿一趟,才呆了十来分钟,就要走?我发现,现在开了这家快餐店,还不如当时……当时开我的馄饨铺。不挣钱,但是能天天看到你。

    黄星在她的话中,感受到了某种特殊的情愫。但他还是笑了笑,说道:还敢提你那馄饨铺,光赔钱!

    叶韵丹强调了一句:赔了钱,但是……但赢了……赢了别的。

    黄星话赶话地追问:赢了什么?

    叶韵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黄星的‘胸’膛:你呗。

    ‘我?’黄星苦笑。

    叶韵丹道:那可不!那时候你几乎天天去我店里吃馄饨,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你陪着我一起度过,让我走出了……‘阴’影。我现在之所以能坦然面对一切,都是因为你。否则,恐怕我现在都要流落街头了。

    黄星觉得喉咙处有些哽咽,很多话想说,却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叶韵丹紧接着道:我叶韵丹这辈子,很少去感‘激’一个人。当然,也没有人能让我值得感‘激’。只有你。

    黄星略显尴尬地道:该感恩的人,是我。你是我的恩人。

    叶韵丹沉默了片刻,手上握住的那个杯子,仍旧没有放下。仿佛,她担心一旦松开手,杯子就会掉到地上碎了一样。

    黄星轻咳了一声,将小桌上的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尝试幽默地道:好了,不能‘浪’费。好茶。我该走了。你中午也睡一会儿吧,反正下面有人招呼着。别把自己搞的太累。

    ‘等等!’叶韵丹叫了一声。

    黄星问:怎么了?

    叶韵丹轻咬了一下嘴‘唇’,心事在身体里上下翻滚着,一到嘴边,却又被吞了回去。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难道在你心里,对我,就只有报恩的成分吗?

    一听这话,黄星顿时怔住了!

    , ..

    ...
正文 第454章 我漂亮么?
    &bp;&bp;&bp;&bp;黄星望着叶韵丹,发现她俏美的眉宇之中,竟然蕴藏着脉脉含情的成分。

    这是一个很漂亮很有味道的‘女’人。对此,黄星从来没有否认过。她就像是一杯淡淡的清茶,越品越觉得好,越品越觉得芳醇。

    叶韵丹见黄星愣在原地,走过来,距离他很近,几乎是要贴近身体了。叶韵丹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黄星摇了摇头,反问:你想听什么?

    叶韵丹强调道:已经很明确了呀,除了报恩,你对我,还有别的什么吗?

    黄星故作糊涂地道:还有什么?

    叶韵丹眉头一皱:讨厌,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难道我叶韵丹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报恩的对象?你对我,就没有任何的……比如说……

    黄星打断她的话:我明白了。你是在暗示我,报恩报的还不够,对吧?

    叶韵丹愤愤地在黄星‘胸’膛上拍打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故意的,是吧?

    黄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漂亮‘女’人面前,再冷静的男人,也会犯‘迷’糊。

    让黄星更没想到的是,叶韵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上,感受到了一种油腻柔软的温度。

    黄星把手往回‘抽’了‘抽’,但却被叶韵丹抓的更紧了。

    黄星轻轻地说了句:别,别这样。

    叶韵丹却一下扑进了黄星的怀中,连连说道: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呀,你让我捉‘摸’不透,我怕,我怕你会……我真的很怕……

    虽然她一直支支吾吾,但黄星似乎能从其中感受到什么。

    他或许能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黄星想推开她,却没忍心。这个美丽坚韧的‘女’孩子,在遭遇了那么多挫折之后,释放出了巨大的光彩。她的奋斗的‘精’神,让人着‘迷’。她这‘迷’离且带有一丝温暖的目光,让人沉浸。

    条件反‘射’一般,黄星拍了拍她的背后,安慰道:不用怕不用怕,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永远支持你,做任何事情。

    ‘真的吗?’叶韵丹抬起头,望着黄星,眼神当中充斥着一种别样的暧昧。

    黄星点了点头。

    叶韵丹狡猾地一眨眼睛:让我想想……那么……那么我想让你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

    黄星问:什么意思?我不是经常过来看你吗,我们经常见面的。

    ‘切!’叶韵丹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潜移默化地将一只手,从黄星的衣服下摆处,伸了进去,轻轻地抚着黄星结实的后背。

    黄星猛地打了个哆嗦,她的手上带着温度,但是却不足以抵挡季节的冰冷。黄星强调道:别闹了韵丹,你的手,很凉。

    叶韵丹嘻嘻地道:那才要在你身上暖和暖和呢。

    黄星道:别人看见……

    叶韵丹道:在我办公室,没我的允许,谁也不敢进来!

    ‘别,别这样……’

    尽管黄星一再提醒,但叶韵丹却仍旧我行我素。她的手,在黄星后背上长驱直入,轻轻地在他的肌肤上,划过一道道痕迹。黄星感到,身上的每一根汗‘毛’,仿佛都竖了起来。

    理智告诫黄星,千万要撑住!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叶韵丹那只不老实的小手。

    叶韵丹略显失落地望着黄星,随即顺势拉着他的手,往里走。

    黄星说,我要走了。

    叶韵丹说,这才几点,中午在这儿吧。

    黄星说,我中午……

    叶韵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别找借口!我很珍惜,每次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的手上,带着一种特殊的清香。

    黄星有些心软了。

    重新坐了下来,黄星叼起一支烟,正准备点燃,叶韵丹却伸手抢过了香烟,调皮地说了句:吸烟有害健康!

    黄星笑说:既有害又健康。

    叶韵丹张了一下嘴,伸手触在黄星嘴边,催促道:张开嘴我看看。

    黄星问:张嘴干什么?

    叶韵丹把自己的嘴巴张的更大,她洁白整齐的牙齿,还有那可爱的小舌头,便被黄星一览无遗了。叶韵丹一边做着示范,一边伸手比划着。

    黄星张了一下嘴巴,叶韵丹用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往下摁了一下,啧啧啧地道:哎哟你看,这牙黄的,嘴里还有一股强烈的烟草味儿……你已经被烟浸入肌肤了……看以后谁还敢跟你……跟你接‘吻’……

    黄星苦笑说:有……有这么严重吗?

    叶韵丹递给黄星一面小镜子,竖在他脸前:自己看呗。

    黄星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牙齿,上面的确出现了一些泛黄的烟斑,禁不住苦笑了一声:明天去洗洗牙。

    叶韵丹强调道:那个,只能治标不治本。治本的唯一办法,就是……戒烟!

    黄星摇了摇头:戒不了。

    叶韵丹道:能戒!你跟我来一下!

    她拉着黄星的胳膊,走进了里面的套间。

    叶韵丹让黄星坐在‘床’上,神秘地在打开了衣柜,从中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扁盒子。

    黄星问:这是什么?

    叶韵丹一边拆开盒子一边道:戒烟神器!

    盒子里其实是一根‘精’致的电子烟。电子烟是一种模仿卷烟的电子产品,有着与日常的卷烟相似的外观、烟雾、味道和感觉。它是通过雾化等手段,将尼古丁等变成蒸汽后,让用户吸食的一种产品。

    黄星曾经听说过这东西,这两年,由于越来越多的人感觉到了吸烟的危害,都在通过各种手段代替吸烟或者干脆戒烟。电子烟无疑成为准备戒烟者的首选。

    叶韵丹参照说明书,将香烟的电池、灯杆以及烟弹装配到位,然后放到自己嘴上吸了一口,呼出。

    一股蓝烟从口中喷了出来,跟真烟的烟雾,极为相似。

    叶韵丹嘻嘻地笑说:看到了没有,跟真烟一样!而且口感,口感也不错。你尝尝。

    她把电子烟递到黄星面前。

    但黄星迟迟没接,他总觉得,这东西不太靠谱。

    叶韵丹兴奋的脸‘色’顿时‘阴’了一下,但又随即挤出笑来:怎么,我‘抽’了一口,还嫌我?切,我每天都刷牙的呢。

    黄星颤抖着手接过这支电子烟,放在嘴巴里吸了一口,味道有点儿甜,口感上跟真烟有些类似,但也有一些明显的区别。

    ‘怎么样?’叶韵丹饶有兴趣地追问。

    黄星点了点头:还可以。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电子烟都出来了。

    叶韵丹强调道:那以后,你的烟我全包了,但你要乖乖听话,争取早日戒烟成功噢。

    这话听了,几许温暖,几许暧昧。

    黄星能看的出来,通过这些时间的接触,叶韵丹对自己,已经由当初的冷冷冰冰,变为温柔体贴。她其实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给人当小三,然后洗心革面,自己做起了小营生。这一点,是让黄星最为佩服的!

    叶韵丹突然拉住了黄星的胳膊,调皮地望着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来,来,给我也‘抽’一口。

    黄星感到有点儿唐突,但是却没有拒绝她这种潜移默化的近距离接触。将电子烟往叶韵丹嘴边一放,她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团‘性’感的烟雾。

    她嘻嘻地笑着,洁白的牙齿,跟她美丽的脸蛋,相映成趣。

    黄星看的有点儿醉了。

    叶韵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说道:我给你削个梨吃吧,常‘抽’烟的人,要经常吃梨,止咳化痰,还润肺呢!

    她一边说着,便一边忙活开了,寻了一个硕大的鸭梨,开始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削了起来。

    一阵感动袭然于心,黄星默默地望着她,遐想万千。

    随后叶韵丹用水果刀‘插’着梨片,一片一片地喂黄星吃,偶尔自己也忙里偷闲偷吃一块,这种情景,倒是像极了一对刚刚坠入爱河的恋人。

    但这种氛围没有持续多久,一种由衷的歉意突然袭击着黄星的大脑。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有‘女’朋友的人,却在这里跟自己的恩人,卿卿我我。

    或许这根本算不上是卿卿我我,充其量只是叶韵丹在关心体贴自己,但是黄星总觉得,自己这样做,不仅对不起付洁,而且对叶韵丹不公平。自己何德何能,受她如此厚爱?

    意识到了这个,黄星本能地跟叶韵丹坐的远了一些,并试图接过她手中的梨:我……我……我自己来吧……还是……

    叶韵丹一愣,追问:你这是怎么了?

    黄星道:没怎么,就是觉得……受之有愧。

    ‘切!’叶韵丹啧啧地道:吃个梨你至于吗?你呀,其实就是一个特别容易被感动的人。

    黄星幽了一默:也许,我比较多愁善感吧。

    叶韵丹没理会黄星的提醒,继续给他喂梨,但梨到嘴边,黄星却闭嘴不食。叶韵丹叹了一口气,说道:干什么呀,这是?至于吗,你?那我自己吃啦!

    她将梨移到自己嘴边,试量再三,塞入口中。

    ‘嗯,好吃,好吃。’她自娱自乐着,脸上却绽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凉。

    这种凄凉,或许只有她自己懂得。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仿佛在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种场面,有些尴尬。

    自己和叶韵丹之间,难道还是单纯的朋友么?

    抑或,已经超越了朋友的范畴?

    正在遐想之间,叶韵丹突然斜躺到了‘床’上,轻轻地咀嚼着,望着天‘花’板,说了句:黄哥,你觉得……觉得我漂亮么?

    黄星顿时一愣,不明白她在搞什么名堂。

    , ..

    ...
正文 第455章 意外之吻
    &bp;&bp;&bp;&bp;这句问话,仿佛蕴含着不少的韵味。

    要说叶韵丹不漂亮,老天都不同意。她曾经是当之无愧的馄饨西施,借着一副漂亮的脸蛋儿,引来了不少的关注与猜测。她属于那种难得的美人胚子,‘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曲线,勾勒出一位倾国倾城的限量版的美‘女’。

    黄星瞧了瞧叶韵丹,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由于重力的缘故,显得更加曼妙玲珑。

    叶韵丹侧了侧身子,盯着黄星,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黄星想了想,说道:漂亮。很漂亮。

    ‘真的吗?’叶韵丹轻轻一笑,干脆坐了起来,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我哪里漂亮呀?

    黄星顿时一阵汗颜,‘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净问一些没有任何科技含量,甚至很无聊的问题。

    ‘哪里都漂亮。’黄星敷衍地说道,顺势想叼起一支烟,但是再次被叶韵丹伸手抢了过去。

    叶韵丹皱眉道:什么意思嘛,要‘抽’,就‘抽’这个。电子烟。我要对你的身体健康负责。呶,烟,全没收。

    她肆无忌惮地在黄星身上一阵搜刮,将他口袋里装的两盒香烟,全部掠去。

    黄星苦笑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医生了?

    叶韵丹伸手在黄星鼻尖上轻轻地划拉了一下,调皮地说:医的就是你!天天不注意健康,你的肺呀,恐怕现在都黑黑的了,像……像碳一样。

    黄星摇了摇头:我这才几年烟龄。

    叶韵丹强调道:我对你的健康负责,当你的健康专家。不过,我也需要你医。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你也病了?

    叶韵丹噘了一下小嘴巴:我没病。但是……也……也相当于病了。

    ‘相当于病了?’黄星苦笑道:病,还能相当于?

    叶韵丹轻咬了一下嘴‘唇’,下巴轻轻地颤抖着。她的眼睛,一直在做低速的转动和运算,但是片刻之后,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将某些心事,重新咽回到了肚子里。

    黄星‘抽’了一口电子烟,顿时觉得口感比刚吸时好了许多。这东西也真够神奇的,除了味道与真烟有一定差别外,外形和烟雾,都很相像。更好玩儿的是,它还能跟一样,用充电器进行充电。乖乖,发明电子烟的那位不知名的同志,简直太有才了!

    叶韵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求你件事儿呗。

    黄星问:什么事?

    叶韵丹眨巴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今年……今年过年,陪我回家呗。

    黄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陪你回家?为什么?

    叶韵丹强调道:不为什么,就是想……想找个男友回家过年。省得……省得我妈整天唠叨。我也想,过个消停年。

    黄星一摆手:那可不行!万一假戏成真了怎么办?

    叶韵丹啧啧地道:想的美!我只是让你当一个赝品,假的,就临时代替一下而已。

    黄星摇了摇头:这活儿坚决不干,你还是另找高人吧。

    叶韵丹委屈地道:我倒是想找呀,但我认识的人,哪有像你这样,又年轻又身居高位的?我妈对‘女’婿的要求特别点,一般人她看不在眼里。所以对我来说,找对象是一大难题。

    黄星道:找对象你还用发愁?得了,只要你往快餐店‘门’口一贴,上面写,本店老板娘寻单身青年一枚……保证用不了三天,你们快餐店的‘门’,会被挤爆!

    ‘这么抬举我?’叶韵丹眉头一挑,心里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被人赞美的感觉,就是与众不同。她得意地盯着黄星,说道:就算是来了很多人又有什么用,又能找出几个能跟自己情投意合有共同语言的?反正我是……我是从没遇到过让自己特别倾心的男人。也许是我……是我太挑剔了吧。

    黄星道:好了,缘分到了,自然来了。这东西,强求不了。

    叶韵丹点了几下头,但随即又道:我觉得自己缘分到了,只是……只是爱情也没来。

    黄星问:什么缘分?

    叶韵丹伸出手指在黄星‘胸’膛上点划了一下,呵呵地笑说:跟你喽。

    ‘跟我?’黄星愕然片刻后,忆及彼此之间的纠葛,附和道:确实‘挺’有缘分的,咱俩。

    叶韵丹凑近脑袋:那你同意当我男朋友啦?

    黄星一愣:这哪跟哪呀,这。有缘分就是你男朋友了?

    叶韵丹强调道:假的,假的嘛。假装一下,我付佣金给你。日薪……日薪一万,够意思吧?

    黄星笑说:日薪一万,别告诉我是伊朗币。

    叶韵丹追问:伊朗币是什么?

    黄星道:当然是钱喽。伊朗里亚尔,就是伊朗的钱。

    叶韵丹饶有兴趣地道:伊朗的钱,伊朗币……什么里亚尔的……伊朗币很值钱么?

    黄星强调道:它本身就是钱。

    叶韵丹道:我的意思是,它,它能买很多东西吗?

    黄星道:伊朗币,也就是伊朗里亚尔,它最大的面值,是五十万!

    叶韵丹眼睛直犯蓝光:天呐,五十万!那伊朗这个国家,好有钱!你是说,一张伊朗币的面值,就有五十万?

    黄星点了点头:那当然!在伊朗,就连硬币,都至少是一百面值。但是我要告诉你,不是面值大了就证明有钱。那只能说明,伊朗这个国家,对数字的认识,比较繁琐。或者说,通货膨胀比较严重。

    叶韵丹想了想,说道:伊朗的话,那里好像生产石油吧?产油国,都好有钱。你像中东呀,迪拜呀,那些国家,简直富的流油。我就曾经去过迪拜,那里富的让人不敢想象。虽然国家小了点儿,但大街上全是好车。劳斯莱斯,宾利,还有法拉利什么的,处处可见。

    黄星道:伊朗是生产石油,但是国家并不是富。这么跟你说吧,在他们国家,五十万面值的伊朗币,其真正的购买能力,只相当于20美元。也就是说,合一百多人民币。

    ‘天呐,不会吧?’叶韵丹微微一皱眉头:那简直是太浮夸了!对了,就好像当年的国库券。

    黄星道:是有点儿像。

    叶韵丹道:好了别转移话题了,本姑娘跟你玩儿真的呢,日薪一万,干不干?请注意,这一万,是人民币。

    黄星伸手‘摸’了一下叶韵丹的额头:没发烧呀,你这是怎么了?

    叶韵丹强调道:发烧的是你!这么优厚的待遇,你都不乐意?那好吧,那就一万美金,怎么样?

    黄星笑说:烧的更厉害了!话可以‘乱’说,玩笑不能‘乱’开噢,我容易当真的!

    叶韵丹强调道:就是要让你当真!本姑娘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段时间,我的鑫缘快餐……不不不,是我们的鑫缘快餐店,赚大钱了。保守统计,几十万还是有的!说的是纯利润!

    黄星笑骂了句,暴发户。

    叶韵丹反问:暴发户怎么了,有什么不好?

    黄星道:你也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几十万把你得瑟成这样?再说了,这鑫缘快餐店,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你要明白这一点。

    叶韵丹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当初如果没有你,这鑫缘快餐店就是一个虚无飘渺的梦。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怎么能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哼,我明白了,你急着想撇清和快餐店的关系,其实是……其实是指桑骂槐。你是想撇清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吧?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叶韵丹紧接着道:怎么,让我说中了?

    黄星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鑫缘快餐店是你一手经营的,早起晚睡。它是你的心血。但是……

    叶韵丹反问:但是什么?

    黄星想了想,说道:但是我还是建议,你能跟付总合作。

    ‘又来了又来了!’叶韵丹站了起来,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在原地徘徊了几步后,回到黄星面前:你好像成了付洁的说客。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

    黄星强调道:我反复想过了,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能帮你……帮你有更大的发展!就像当初余梦琴余总扶持付洁一样,付洁之所以能够手握鑫梦商厦大权,如果不是余总扶持,她也很难有今天。也许她现在还只是鑫缘公司的总经理,一个在商界根本没有多少影响力的小通讯公司。所以说,你要发展,最好的方式就是借助别人的帮助……

    叶韵丹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黄星的话:我不要!我不要别人的施舍!我还是那句话,鑫缘快餐姓叶,不姓付,我宁可带着自己的孩子过苦日子,也不过寄养在别人家里,过富的流油的生活。我就是我,我和付洁不一样!

    有个‘性’,有魄力!

    想不到叶韵丹的‘性’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刚烈!

    但黄星哪里知道,叶韵丹之所以会如此坚决反对付洁收购鑫缘快餐店,其实是另有原因。

    这个原因,可谓是良苦用心。

    黄星站起身,轻轻地拍了一下叶韵丹的肩膀,说道:别这么绝对,也许,也许你应该冷静下来,再好好想想。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叶韵丹强调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不要再跟我提这个话题了好不好?

    见叶韵丹有些急了,黄得心里很是无奈。

    这人太倔了!

    叶韵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语气的生硬,马上变幻出了副笑脸,摇晃着黄星的胳膊,近乎撒娇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跟你这么说话,我保证会变温柔……我道歉噢……

    出其不意地,一个香‘吻’,在黄星腮上开了‘花’。

    , ..

    ...
正文 第456章 赶鸭子上架
    &bp;&bp;&bp;&bp;这一‘吻’,让黄星很是震惊!

    确切地说,黄星没想到,叶韵丹会主动‘吻’自己。

    想当初,她对谁都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笑容。但此刻,她却如沐‘春’风,天真烂漫。

    黄星条件反‘射’一样,用手擦拭了一下湿润的脸颊,面‘露’难‘色’且支支吾吾地道:不……不合适……真的不太合适……

    叶韵丹歪了歪脑袋,脸颊斜三十五度望着黄星:什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呀?

    黄星脸上有些红润,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被叶韵丹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吻’了一下脸颊,实在是一大幸事。但黄星却觉得,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很是对不起付洁。

    正所谓,心有所想,便有所应。

    正在黄星纠结于这一突然之‘吻’的时候,有人敲‘门’。

    叶韵丹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付洁。

    很明显,她是借用中午时间来跟叶韵丹谈合作的。

    黄星在见到付洁的刹那,有一种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的感觉。他没想到,付洁吃过饭刚走不久,便又重新折返了回来,杀了个回马枪。尽管自己与叶韵丹并没有什么暧昧关系,自己也没做对不起付洁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总有一种被捉‘奸’的尴尬感。

    ‘你……你怎么来了?’黄星惊异地望着‘门’口的付洁。

    付洁也愣了一下,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你……你也在这儿?

    黄星支吾地道:我……我……我上来坐了坐。

    或许是由于过于紧张,他竟然忘记了,来做叶韵丹的工作,是她付洁亲自下的指令。

    叶韵丹将付洁引领进来,付洁倒是没急着坐下,而是饶有兴趣地四处转了转,看了看墙壁上的画,转了一圈儿后,停留在了叶韵丹那个小套间‘门’口,往里瞅了瞅。

    叶韵丹不失时机地解释道:这是我中午休息的地方,当然,晚上我也经常在这里住。方便,省时间。

    ‘敬业,真是敬业!’付洁夸赞了一句,目光却挑剔地搜刮着这个小房间所有的细节。

    有些凌‘乱’褶皱的‘床’单。

    垃圾篓中,还有一支未及点燃的香烟。

    这些细节,让付洁脑海中,情不自禁地产生了诸多合乎逻辑的画面。

    敏锐的黄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对付洁说道:付总,坐吧,坐下。

    然后又对叶韵丹道:小叶,快去给付总倒杯水,先。

    付洁若有所思地望了黄星一眼,原地伫立片刻后,慢腾腾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叶韵丹很快倒来了一杯温白开,搁在小方桌上。

    付洁瞟了瞟,说了句,我不习惯用别人的杯子。

    叶韵丹一愣:那我给你用一次‘性’纸杯?

    付洁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一会儿就走。

    叶韵丹也跟着坐到了对面,说道:付总第一次来我办公室,不知有何贵干?

    付洁强调了一句:当然是好事。

    叶韵丹却表情平淡地端起付洁拒绝饮用的那杯水,搁在自己手心中,转了转:既然付总不喝,那我就自己喝了,别‘浪’费。付总要是觉得口渴,随时说,我随时帮您倒水。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一摆手,说道:黄总,你去下面等我。

    黄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到了楼下,黄星赶紧点上一支烟,犒劳一下一直在提抗议的肺。

    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没底。付洁这一来,这两个‘女’人一对台,可谓是有点儿针锋相对的嫌疑。带着这样一种态度和情绪,这次合作能谈成功吗?更何况,叶韵丹已经明确表示过,不同意付洁‘插’手鑫缘快餐。

    心里一直在敲鼓,黄星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快餐店‘门’口,左右徘徊。

    让黄星想不通的是,付洁明明说好了让自己先给叶韵丹通通气,过些天她再来跟叶韵丹谈,为什么大中午的搞起了突然袭击呢?

    难道单纯只是为了不占用正常的上班时间吗?

    答案,显得有些匪夷所思。

    这时候快餐店里几乎已经没有了客人,只剩下几个服务员,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黄星坐在一个空位置上,吸着烟。

    一个只有十七八岁模样的‘女’服务员,突然对黄星说道:黄总,过来一起喝一杯呗?

    喝一杯?黄星顺眼瞧去,果然发现这几个‘女’服务员,面前都放了一瓶啤酒。这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不喝。你们大中午的还‘弄’两口,不怕你们老板扣你们工资?

    ‘女’服务员嘻嘻地道:老板让喝的。老板对我们可好了。反正现在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中午喝一点啤酒,一会儿还能小眯一会儿。

    黄星笑道:那你们老板对你们真仁慈呀。

    这时候这位年轻的‘女’服务员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黄星面前,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来吧来吧黄总,一起喝一杯。

    黄量道:不喝,坚决不喝。我下午还要工作。

    ‘女’服务员道:你是老总,怕什么呀?来吧来吧,姐姐们,来,咱们一块来赶鸭子上架!

    赶鸭子上架?

    这词用的!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但果不其然,这小服务员还‘挺’有号召力,三个‘女’服务员一块走了过来,硬是配合着这个年轻服务员,将黄星‘押送’了过去,按在了座位上。

    黄星站起来,却又被按了回去。

    如是再三,见服务员们如此热情,黄星也只能就范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她们一起聊聊天,了解一下基层情况,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其实这几个服务员,黄星大都能‘混’个眼熟。按理说,服务员,属于流动‘性’比较大的职业。别的饭店,服务员会经常更换。但是鑫缘快餐店这几个服务员,硬生生是从一开始都彰显出了忠诚的本‘色’,硬是一个离职换工作的都没有。真不知道叶韵丹给她们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她们对快餐店忠贞无二。

    确切地说,鑫缘快餐店的‘女’服务员,也都是经由叶韵丹严格把关的。无论从样貌上还是身材上,都相对佼好。或许,这也是鑫缘快餐店吸引生意的一**宝吧。

    年纪最小的服务员叫黄璐璐,她见成功将黄星这么个大人物按在了餐桌前就范,率先站了起来,发表起来洋洋洒洒的感言:这个黄总……我们很荣幸,能够请到你坐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吃饭。其实呢,我们都仰慕你很久了呢,我们经常听老板跟我们讲你的故事,传奇故事。你看吧,你这么年轻,就是那么大一商厦的总经理。典型的高富帅!‘女’人心目中的男神!是吧姐姐们?

    众位服务员一一响应。

    被人赞美的滋味的确是一种享受,但黄星也客套了起来:哪里哪里,我就一打工的!给商厦打工的!

    ‘谦虚了吧?光谦虚不行,得喝酒!’黄璐璐拿起啤酒,给黄星倒了一杯。

    黄星顿时苦笑:谁规定了谦虚也要喝酒?

    黄璐璐嘻嘻地道:入乡随俗吧!借这杯酒,允许我们表达一下对黄总的仰慕之情!我先干为敬!

    其她服务员也纷纷附和,助威。

    黄星被这过度的热情,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另一名叫做赵芬的‘女’服务员,伸手将黄星的酒杯端了起来,递到黄星手中。

    黄星不想喝酒,这种众星捧月的场面,他呆起来实在有些小尴尬。正要将酒杯重新放回去,黄璐璐却发话道:黄总这杯酒你如果放下,那就要加罚一杯的噢。山东的规矩,你比我懂。芬姐亲自端起来给你,哪有不喝的道理?

    赵芬也火上浇油地道:就是就是,明显不给姐妹们面子嘛。

    ……

    如是再三,黄星不得不就范。

    但刚喝完一杯,黄璐璐马上又持杯上阵,说道:这第二杯酒嘛,嘿嘿,一笔写不出两个黄字,很荣幸我能跟黄总是一家人。这个酒,是亲情酒!

    我靠!这年纪轻轻的,劝起酒来,竟然如此老练!

    黄星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这样一种氛围之下,黄星很快败下阵来,跟几个‘女’服务员一起碰杯,聊天。

    服务员们巾帼不让须眉,啤酒噌噌地往桌子摆。

    喝!

    倒是有些其乐融融。

    黄璐璐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黄总,请允许我们问你一点……‘私’事,好不好?

    黄星问:什么‘私’事?

    黄璐璐嘻嘻地道:你跟我们老板……叶姐……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黄星顿时一怔!

    几位‘女’服务员早已竖起了耳朵,等他公布答案。

    黄璐璐央求道:说嘛,姐妹们都很感兴趣呢!

    黄星无奈,只能敷衍道: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黄璐璐强调道:那就是男‘女’朋友喽!

    黄星摇了摇头:这可别‘乱’说!

    黄璐璐煞有介事地道:我懂了我懂了,这叫隐‘私’保护。没看那明星们嘛,谈恋爱都不承认的。是不是。反正在我们心里,你已经是我们的姐夫了……

    黄星愣在原地,心想这丫头真不嫌事大!

    赵芬埋怨黄璐璐道:璐璐你喝多了吧,瞎说什么呢,让老板知道了,小心要开除你!

    一群喜欢八卦的小‘女’孩儿!

    黄星虽然不愿让人误会自己和叶韵丹,却也不生气她们在这里捕风捉影。毕竟她们都很年轻,好个奇八个卦也算是比较正常的心理阶段。

    但就在这时候,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从楼梯处响起。

    抬头一看,是付洁!

    此时此刻,黄星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 ..

    ...
正文 第457章 褶皱的床单
    &bp;&bp;&bp;&bp;付洁在楼梯上,放缓了脚步。

    很明显,她在几位‘女’服务员之中,发现了黄星的身影。正所谓万‘花’丛中一点绿,格外显眼。

    付洁身后,叶韵丹若有所思地与她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黄星意识到,尽管自己是半推半就跟这些‘女’服务员坐在了一起,但在别人看来,这简直有点儿像是西‘门’庆的作风,几个美‘女’陪自己喝酒,这也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付洁走下了楼梯,黄星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

    他发现,付洁眼神当中,掠过一阵莫名的神韵。这神韵之中,抑或包含有嘲笑和责怨的成分。

    叶韵丹走到了几名服务员面前,挨个打量了几下,冲赵芬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喝点儿啤酒,我不反对。但是你们把黄总拉下水,就太过分了!

    拉下水?

    这三个人用在这里,看似有些夸张,但却名副其实。

    倒是那黄璐璐振振有词地解释道:我们……我们只是一直很仰慕黄总,这不他正好在下面……我们就斗胆让他坐了过来,反正就是……就是仰慕!

    仰慕?叶韵丹冷哼了一声:‘乱’弹琴!

    付洁回过头来,望着叶韵丹,伸手轻轻地梳理了一下并不‘乱’的头发:叶总,你最好是再考虑考虑,别急着下结论。

    叶韵丹强调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付总,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是我真的不想……不想被制约。

    付洁道:这不是制约,这是在帮你!

    叶韵丹道:我心领了,付总。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会再来找你谈的!

    叶韵丹道:夹道欢迎。不过我更喜欢跟付总谈一谈……经营,管理之类的东西。当然,谈一谈时尚‘潮’流,甚至八八卦什么的,我也都很乐意。

    付洁没再说什么,率先走了出去。

    黄星跟上。

    毫无疑问,在这两人短暂的‘交’谈中,黄星已经看出来,她们的谈判并不顺利。正如叶韵丹之前所表态,坚决回绝了付洁的想法。

    黄星本以为付洁是开车过来的,却没想到,她是步行。二人并肩往商厦走,步调却显得格外不一致。

    付洁目不斜视地道:黄总,希望你在外面注意形象!

    黄星愣了一下:怎么了?

    ‘怎么了?’付洁直接停下脚步,用一副兴师问罪的目光盯着黄星: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跟那么一帮‘女’服务员,在那里吃饭喝酒,你觉得感觉很好是不是?

    黄星略显尴尬地道:我那是……那是实在是盛情难却。

    付洁冷哼了一声:盛情难却?亏你说的出来!如果商厦的几个普通保安,要邀请你一块去‘门’岗上,光着上身打牌,你也盛情难却?你别忘了,你是总经理!你是管理着几千人的一把手,总经理!

    黄星强调道:你才是一把手。我充其量,只是你的助手。

    付洁皱眉说道:回答我,你会不会跟保安在一起打牌,在一起吃方便面。

    黄星汗颜地道:保安怎么了?深入基层也没什么不妥。你别忘了,我也干过保安!我很理解他们在这个位置上,平凡但很重要的付出着。

    付洁反问:很怀念是吧?如果我让你下去体验一下生活,你去还是不去?

    黄星道:去!为什么不去?

    ……

    很明显,二人话赶话抬起了杠。

    付洁叹了一口气,说道:黄总,我现在越来越想不通,更看不透你。你跟以前在鑫缘公司的时候,差别很大。至少,那时候的你,还不是这么随意,还懂得注意形象。但你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让我很不省心。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还有闲心跟服务员喝酒聊天。你像是个总经理的样子吗?

    黄星道:付总,现在是中午时间,我就说个话聊会儿天,这难道也……好了,我不跟你争辩什么了。你跟……你跟叶韵丹谈的怎么样?

    他想叉开话题,因此问了一句不用问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付洁反问:你说呢?

    黄星道:谈崩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她不可能同意。

    付洁将了黄星一军:你跟我说了吗?我真是搞不懂,这个叶韵丹心里是怎么想的。机会面前,她却在退缩。说好听一点,这叫错失良机。说难听一点,这叫不识抬举!

    黄星道:这话有点儿过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许,并不是所有人干生意,都只看重钱。

    付洁道:那是看重什么?思想境界?不为钱,饿死算了。当然,我们做生意赚钱,也不单单是为了自己。那是为了我们的梦想,还有我们下面这些辛苦劳作的员工们。所以做生意,一般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那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黄星点了点头:也许你说的对。但我觉得,叶韵丹已经铁了心,想自己干,她不需要鑫梦商厦的扶持。

    付洁叹了一口气,说道:闭关锁国!她在走清王朝的老路。最后的结果……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着道:我还会找她谈。我相信,她会改变自己的初衷的。明明有一片大草原,一望无际,芳草幽幽。她却非要去坚守院子里那巴掌大的小空地。唉,这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我在想,她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

    黄星道:她这是不想受别人遥控。

    ‘遥控?’付洁稍微迈出了几步,缓缓往前走:你提到遥控。谁不在受遥控?作为一个人来说,控制我们的东西还少吗?我付洁,不也一直受余总的遥控吗?这个词,本不应该是贬义词。我们天天受到地球磁场和空气氧气的遥控,我们别无选择。一旦失去这种遥控作用,我们就只能面向死亡。商人也是这样,哪怕你再大的商人,你也需要受政fǔ遥控,受政策遥控,受商业环境遥控。你摆脱不了。因为我们只是一介凡人。更何况,我收购鑫缘快餐,并不是想控制叶韵丹,对我,对鑫梦商厦唯命是从。更谈不上遥控。我只是站在了更多人的利益点上,去考虑这件事情。你,还有她,站的太低,所以你们只能注定做井底之蛙,只能步清王朝的后尘。

    黄星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我觉得,你的这个想法,不应该建立在强制别人的基础上。

    ‘强制别人?’付洁抱起了胳膊,显然对黄星的这个用词感到不悦:我强制她了吗?我只是在做她的工作。更何况,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是她叶韵丹,不是我付洁。

    黄星强调道:这或许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付洁在故意使坏?我告诉你,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黄星赶快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付洁反问:那你什么意思?好吧,是,中午是我让你打前阵,了解一下叶韵丹的想法。但是我很好奇,你们在叶韵丹的办公室里,真的谈了吗?

    黄星一怔,不明白付洁这话的潜台词。黄星道:我当然谈过了。跟你一样,她态度很坚决。

    付洁摇了摇头,稍微加快了一下步速:但我实在搞不懂,需要在……在卧室里谈吗?

    黄星顿时出了一头冷汗!

    她怎么知道的?

    的确,中午黄星曾经出没过叶韵丹的套间。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套间里,叶韵丹还出其不意地赠给他一个香‘吻’。

    就凭这一点,便足够让黄星心虚的了。

    但实际上,在敏锐的付洁看来,情况似乎要比现实糟糕的多!

    付洁有着很强的观察力和想象力。在她进入叶韵丹办公室后,卧室里的一幕,引发了她很多符合逻辑的联想。这些联想,都是她不愿意面对的!比如说,褶皱的‘床’单,垃圾篓中未来得及点燃的香烟。就凭这两个细节,便足以在想象中构成一部香‘艳’暧昧的故事。这个故事,与滚‘床’单有关。最恰当的解释是:当时二人到了卧室,黄星想‘抽’支烟,叶韵丹心情很急,施展百媚千宠,‘诱’‘惑’黄星。黄星迫不及待之中,将未及点燃的香烟,胡‘乱’丢进垃圾篓中,便将叶韵丹按倒在‘床’上……

    这个解释与情节,似乎很合理地诠释了那两个看似平常的细节。

    褶皱的‘床’单,整支被扔掉的香烟。

    但真相往往会骗人。

    人的眼睛,也会欺骗你。

    一个关于电子烟的‘插’曲,似乎是让这个滚‘床’单的故事,唯一的否定佐证。

    但可惜,付洁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的存在。她不是柯南更不是狄仁杰,她所看到的和推敲的,只有那褶皱的‘床’单和整支被扔掉的香烟。

    一时间黄星脑子里有些凌‘乱’,他努力地回忆着中午的各种细节,尝试去论证付洁所提出疑问的合理答案。

    但很遗憾,似乎很难找到突破口。

    黄星当然意识到付洁已经产生误会了,情急之下,黄星搪塞道:没在卧室谈呀……我们一直……一直在沙发上。

    ‘是吗?’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你很不会撒谎。

    黄星强调道:我没有撒谎。

    付洁道:叶韵丹的卧室里,垃圾篓中,明明有你扔掉的一支烟。

    啊?黄星顿时吃了一惊。

    这个她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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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58章 至少比你人品好
    &bp;&bp;&bp;&bp;‘那……那可能是……在里面呆了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黄星苍白无力地辩解着:当时叶韵丹好像很累了,就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边躺一边聊……我呢……我就‘抽’了一支烟。对对,我一边‘抽’烟一边跟给她做工作……

    付洁驻足,用一副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竟然轻轻地拍了两下手:不错,不错。谈点事都搞的这么有情调。只可惜,当时我没见,那种画面,一定很唯美吧?

    黄星‘摸’了‘摸’后脑勺,似乎是想让思维运算的再快一些。但是大脑似乎不像电脑,你越想‘操’作它的时候,它反而越是不争气:你不会是怀疑……你……

    付洁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怀疑有什么用呢,我没有证据。

    黄星苦笑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太敏感了,付洁!

    付洁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你好像……好像跟每一个长的漂亮的‘女’人,都有说不清的瓜葛。我真的很累了,你最近已经把我变成了一个……一个喜欢推敲的大侦探。

    黄星伸手扶在付洁肩膀上,尝试用诚恳的目光去感染她:你这是怎么了,总是想三想四的!

    ‘我有吗?’付洁道:想正经事脑子都不够用,我哪有闲心想那些不正经的东西!

    黄星一下子怔住了!

    付洁这句话说的,太艺术。

    黄星当然能明白,她所谓的‘不正经的东西’,其实便是她提到的‘唯美的画面’。

    她的想象力,实在是越来越丰富了。

    但又不容置疑,有根有据。

    黄星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叹了一口气,说道:付洁我告诉你,我和叶韵丹之间的关系,只有两个字可以高度概括。那就是……报恩。她救过我的命。就这么简单。你不要捕风捉影,胡‘乱’猜疑。

    付洁反问:我胡‘乱’猜疑?好吧,我今天不跟你说这些,我觉得我们……真的,我跟你在一起,太累了。太累了。你现在给我的印象是什么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整个就一‘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这个字听起来,竟然是那么沉重。

    黄星叼上一支烟:你就这么想我?

    付洁道:当然不只这样想!除了你到处招蜂引蝶之外,你还是一个……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

    ‘酒鬼……’黄星一阵愕然。

    但是她的话,又不是没有依据。

    付洁紧接着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那天晚上……你……你可给我丢死人了!我现在都不敢想,真的不敢想!本来是想带你去撑个‘门’面,你倒好,在我姑姑和姑父,还有亲戚面前,耍起了酒疯!你把我们付家的人,全给丢光了你知道吗?

    黄星自知理亏,耷拉下脑袋:我知道,那天的确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喝那么多。

    但是话又说回来,黄星虽然认错,心里倒是十分委屈。当初的情景他记的很清楚,付洁的姑父拼命地让酒劝酒,不喝都不行,这才导致了黄星喝的烂醉耍酒疯的局面。

    付洁继续道:就连中午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你都要陪快餐店的‘女’服务员一块喝酒。你还敢说你知道错了?你……我告诉你黄星,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越说越‘激’愤,几乎是骂了出来。

    黄星竟无言以对。

    也许只是在刹那之间,刚才还晴朗的天空,被几抹云彩疯狂占据,太阳被遮掩住,一股强烈的‘阴’风,在地表上兴风作‘浪’。身边的绿化带里的‘花’草,被吹的东摇西晃,冰冷的小风,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刻画着冬日的痕迹。

    付洁也不由自主地裹了裹衣服,搓了搓手。

    黄星轻声地说了句:起风了。

    付洁没搭腔,只是兀自地加快了脚步,朝商厦走去。

    黄星跟在付洁身后,他似乎能从她的脚步声中,听出她对自己的报怨与愤恨。黄星心中一片凄冷,如这钻心的寒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温暖的迹象。

    进入商厦的刹那,一股温暖扑面而来,迅速地赶走了栖息在脸上的凉风。但已经被冻的冰冷的身体,却似乎不愿意接受这突来的温度。温与冷,迅速在衣服里面,进行着一场血腥的厮杀,直到将凉气全部杀光。

    付洁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而黄星却在各个楼层漫无目的地转了转。

    确切地说,商厦里面,跟外面似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外面已经是天寒地冻,但商厦里服装专柜的导购员们,却仍旧都穿着‘春’夏的衣服,‘花’枝招展地迎接着顾客。想习惯‘性’地坐在休息区喝一杯茶水,却猛然发现,这里的休息区,早已变成了一个名曰‘‘潮’衣’的时尚小专柜。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商厦的定义和概念,还一直停留在几个月前的状态。自从包时杰到来之后,便一直跟付洁见缝‘插’针地做起了大改革,取消了商厦各个楼层的大部分休息区域,增设新专柜,新项目。

    黄星不喜欢这种满满当当的氛围。

    琳琅满目的专柜,看起来的确有些眼‘花’缭‘乱’。购物累了,在休息区坐下来,喝一杯茶,饮一杯咖啡,不失是一种享受。但此时,竟然连个坐下来歇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在靠近垃圾桶的地方,赫然摆了一条一米半左右的竹椅。

    但上面已经拥挤地坐满了歇脚的客人。

    竹椅旁边,有两个提了一大堆东西的贵‘妇’经过,黄星恰好听到了她们之间的谈话。

    ‘哎哟座位呢?怎么连个座位都不见了呀?累死啦!’

    ‘休息区没有了,想喝杯咖啡。’

    ‘鑫梦商厦这是怎么了,原来不是‘挺’好吗,非要给‘弄’成这个样子……’

    ‘为了赚钱呗。就像盖房子一样,拼命地缩小楼间距,一点儿绿化空间都没有。以前来这里购物,那叫一个享受,现在,那叫一个压抑……’

    ‘这样下去,恐怕得不偿失。’

    ‘那我们以后不来这里了不就行了,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家超市。东西还格外贵。’

    ‘跟个集贸市场一样了,现在,你看……哎呀,就这么一条坐椅,还设在垃圾桶旁边……我是真的服了……’

    ‘……’

    ‘……’

    听到这一阵议论声,黄星心里很不是滋味。

    目前,包时杰的方案已经基本上实施完毕,商厦是多出了不少柜台,但黄星总觉得,改革之后,比之前的布局,看起来要‘乱’了一些。

    黄星决定去找付洁好好谈谈!

    打定主意后,黄星快步来到了付洁办公室‘门’口。

    敲‘门’进入。付洁正在一丝不苟地看着各类报表。见到黄星进来,头也不抬地问了句:有事?

    黄星在付洁面前坐下,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建议把新设的柜台全部拆掉,重新恢复休息区,恢复到包时杰来之前的样子!

    付洁猛地一怔,将手中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拍,皱眉问:你刚才说什么?

    黄星强调道:我是说,我们应该把商厦的面貌,恢复到包时杰来之前的样子!

    付洁有些生气地道:你疯了是吧!你什么意思?

    黄星道:我刚才在商厦里转了好几圈儿,越转越觉得不太正常。现在这商厦被包时杰搞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这好像不像是个超市,倒像是个集贸市场!

    付洁提醒道:请注意,你不要把对包经理个人的意见,用在工作中来!

    黄星道:我没有。我不是针对包时杰的!我是站在商厦的角度上。

    付洁反问:还不是?你一口一个包时杰,一口一个包时杰。就好像,他的到来,让你感到很有压力,是不是?你在想办法拆他的台,你在报复他!

    黄星一听这话急了,提高音量道:我没那么龌龊!付总,请你好好想一想,我们这次所谓的内部整改,是不是有些急功近利了呢?我以前跟你说过很多次,但你始终不听。物极必反,合理密植。包时杰现在把所有的休息区都给端掉了,这么大的商场,客人逛累了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了什么?我听到两个客户在那里议论,说是现在的购物体验远远不如以前了,甚至很压抑。她们以后都不准备来商厦购物了……难道这还不值得我们反思吗?

    付洁冷哼了一声:你可真会编故事。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你有意见,可以。但是你不能借着自己的意见,去质疑商厦这次大手笔的内部改革!最终,改革的成果,会让业绩来说话!

    黄星反问:现在业绩说话了没有?敢问,财务报表中,每天的营业额,增加了多少?

    付洁强调道:这才刚刚开始运行!我坚信,业绩会有个大幅度提升的!咱们走着瞧。本来,我还没想告诉你一件事,现在我觉得没必要隐瞒了。等业绩提上去,我准备让包经理去做副总经理。他是一个难得的奇才。

    ‘真的要提他?’黄星苦笑:我不同意!那人人品有问题!

    付洁怒视着黄星:至少比你人品要好吧?

    这句话,顿时让黄星无地自容。

    , ..

    ...
正文 第459章 下手要趁早
    &bp;&bp;&bp;&bp;付洁的眼睛里,带着强悍的杀气。

    黄星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付洁一直对自己如此针锋相对,甚至有时候,她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

    甚至,她直截了当地说自己人品有问题!

    这一点,让黄星相当苦恼。

    付洁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言重了,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对不起,我‘激’动了。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包经理的坏话。我记得我曾跟你说过很多次,你就是不听。包经理,是一心一意在为商厦做事。你应该站在大局的角度上。毕竟,你是总经理!

    黄星努力地克制住心里的愤怒:我只是在客观地评论包时杰!他这个人,确实有问题!但是你一直拿他当个宝贝似的!付洁,你现在的眼光,很有问题!

    他的情绪有些过度‘激’动了。

    付洁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不跟你争辩。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然后她走出了办公室,加快了脚步,将黄星一个人扔在了她的办公室。

    黄星没追上去!他知道,即便是自己追上了付洁的人,却也难以追回她的心了。

    她变了!

    最近巧合事件频发,一系列的意外情况,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即便有几次彼此关系缓和,但过不了多久,便又会陷入冷战状态。

    黄星沮丧地走出办公室,心中一片凄冷。

    更巧的是,对面包时杰正拿着一份什么东西,往这边赶。

    四目相对,黄星恨的牙痒痒。就是这个人,自从他出现后,自己便频频失利。尤其是与付洁的爱情,多次陷入危机。

    包时杰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情绪很低落,这个发现让他走起路来更加趾高气昂。他甚至还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偏分头,冲黄星客套‘性’地说了句:哟,是黄总!

    黄星没搭理他,径直返回办公室。

    一下午的时间,黄星心里一直窝着火,挥之不去。

    直到下午四点钟左右,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小惠!

    竟然是付洁的表妹:小惠。

    黄星接听,电话那边传来了小惠的声音:咦咦咦,姐夫,在干什么呢呀?

    黄星道:我在办公室。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小惠道:那你抓紧时间开上车,来火车站接我吧!我到济南了!

    什么?黄星一怔:你真的来济南了?

    小惠道:拜托,本姑娘骗你干嘛!抓紧时间,火车站这边可冷着呢!

    黄星道:那好,你找个地方先呆一会儿,我这就开车过去。

    小惠催促道:速度要快!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很是疑‘惑’,这丫头连个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声,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济南,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

    但转而再一想,黄星又总觉得不太妥当。毕竟,小惠是付洁和付贞馨的表妹,自己和她只不过是一面之缘,没有太深的‘交’情。她来了,自己开车去接,合适吗?

    权衡之下,黄星还是找到了付洁,将小惠来济南的事情,告诉了她。

    付洁听后略有震惊,但还是很淡然地道:来了就来了呗。

    黄星追问:你用不用开车过去接一下?

    付洁道:她又没跟我打电话,是给你打的,我为什么要去接?

    黄星一阵苦笑。他知道,付洁这不是跟小惠没感情,而是在跟自己赌气。

    从付洁办公室出来,黄星又想到了付贞馨。正要拨通她的电话,却猛然想到,付贞馨那边距离火车站要‘挺’远的路程,而且堵车路段较多,恐怕接回来天都要黑了。无奈之下,黄星还是决定发扬一下风格,自己驱车前往。

    半小时后,火车站。

    打电话给小惠,她说她正在肯德基里喝可乐。

    黄星走进了肯德基,从稀拉的客人当中,分辨出了小惠的身影。

    她穿了一套很休闲的运动装,青‘春’气息十足。一股纯朴的自然风当中,却也散发着一种美丽‘女’孩儿特有的魅‘惑’。

    她正端着一个硕大的可乐杯,往嘴里吸。见到黄星到来,他拍了拍旁边的座位:来来来,先坐一会儿。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

    黄星走了过来,但没坐下。

    小惠伸手两根手指一拈,打了个响指,冲肯德基的工作人员吆喝道:再盛一杯大可乐!

    黄星急忙道:我不喝。不喜欢这个。

    小惠将吸管从可乐杯中叼了出来,用牙狠狠地咬了一下,然后伸手‘抽’掉,嘴角上泯出了几抹可乐的痕迹:我来了,你开不开心?欢不欢迎?

    黄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却追问了一句:你来为什么不给你表姐打电话?

    谁?小惠道:付洁?这不还没来得及嘛!付贞馨我也没给打。怎么,够意思吧,来济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黄星心想,本人不需要。但嘴上却道:怎么想起来济南了?

    小惠强调道:临时决定的。本姑娘一向喜欢随心所‘欲’。想去哪去哪。想到来济南,所以坐上车就来了。

    黄星追问:你想在这儿呆几天?

    小惠一根一根地伸出两个手指头,但随即又伸开一支:两……不不不……三天!三天!

    三天?黄星道:你不用上班?

    小惠道:我请了假的。这三天,我准备到处逛逛。大明湖,趵突泉,再有时间的话,去泰安爬一趟泰山。

    黄星苦笑: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好逛的?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冬天才好嘛!要是夏天,一逛一身汗,一逛一身汗。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小惠眼珠子一眨,说道:这几天你陪我呗。付洁和付贞馨,恐怕都没时间。各自都有一摊子事儿。我也不指望她们。

    黄星愣了一下,反问:在你看来,我就很清闲吗?我也很忙呀!

    你忙?小惠道:你忙个一二三四五啊!反正有我付洁姐在那里坐阵,你去不去的也无所谓。不过我事先警告你,让你陪我逛,可不是我觉得你长的帅或者你对有什么企图。我只是觉得身边有个男士会安全一些。你懂?

    黄星摇了摇头:不懂。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小惠眉头一皱:不会吧?你……你还不乐意?我可是冒着多大的风险让你陪……噢我明白了明白了,你是害怕我姐吃醋,是吧?家教‘挺’严呀!这好办,我去跟她说,借用三天。也许两天就够了。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你今天晚上记得把这几天的行程和路线规划一下,ok?

    什么‘乱’七八糟!

    这雷人的小丫头,想法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黄星没回答,而是催促了一句:走吧,第一站去哪儿?你去付洁那儿,还是付贞馨那儿,还是……

    小惠抢先答道:不用!我去住宾馆。我已经定好了,银座佳驿。北园路上那个。这样吧,先送我去宾馆,放东西。然后带我去鑫梦商厦转转,见见我姐。然后再带我去付贞馨那儿,见见那傻丫头去。来一趟嘛,总得都见见面,拥个抱什么的。

    黄星疑‘惑’地道:这么多住的地方,为什么非要住宾馆?

    小惠强调道:不差那俩钱儿。我出来玩儿,不喜欢住别人家里,不方便。就说你和付洁吧,万一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碰到你们……那啥……哎呀喂,多咯应,多尴尬。

    黄星有些无语,这丫头堪称毒舌,说起话来不假思考:我和你姐,不在一起住。

    什么?小惠道:不会吧?你们在一起都那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有住在一起?天呐,不敢想象。你太失败了,姐夫。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下手要趁早!

    黄星很纠结地说了一句:我很传统。你姐也很……传统。

    话毕后黄星才觉得,这句解释,倒不如不解释。

    小惠啧啧地道:那你们废了!用传统的眼光去看待当今的社会,肯定看走眼!

    黄星没再搭腔。

    出了肯德基,黄星带着小惠上了车,直奔宾馆。

    二楼202。黄星将小惠的行李物品放在墙跟处,小惠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趴,借助‘床’的弹力,又猛地站起身。

    这是在玩儿弹力游戏么?

    小惠走到黄星面前,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出去,出去!我先换套衣服!

    被硬生生地推到了‘门’外,黄星心里一阵苦笑。

    叼上一支烟,黄星在走廊里徘徊须臾。

    直到房‘门’被拉开,耳边响起小惠的声音:进来吧进来吧,ok了。

    黄星走进了房间,但眼前的小惠,却让她大吃的一惊。

    这小惠不打扮则已,一打扮起来,简直是颠覆众生啊!这气质,这身材……美爆了!

    一件没有袖子红‘色’的蝙蝠衫,里面套了一件纹‘花’的薄款‘毛’衣。腰间束了一条扣时尚‘迷’你腰带,下面是一件紧身绒裙,一副修长的‘玉’‘腿’,脚上蹬了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长靴两侧都镶满了鑫光闪闪的雕钻。

    头发束起,施了淡妆,长长的睫‘毛’,淡淡的眼影,微蓝带红的‘唇’‘色’,散发出无尽的魅‘惑’。

    小惠察觉到了黄星惊讶的目光,很配合地在他面前身体转了个圈儿,炫耀地道:看傻了吧,告诉你,本姑娘打扮起来,也是个美‘女’。

    黄星道:其实你……

    小惠突然打断他的话:你应该这样说,你不打扮也是个美‘女’。哈哈。

    黄星一阵汗颜,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恋天使?

    正在此时,黄星铃声响起。

    , ..

    ...
正文 第460章 抓流氓啊
    &bp;&bp;&bp;&bp;打开一瞧,竟然是付贞馨。

    ‘谁呀谁呀……’小惠好奇地扒拉着黄星拿的那只手,硬是往屏幕上瞅。

    黄星说了句,你姐。是你姐。

    ‘你妹!’小惠皱了一下眉头。

    黄星顿时有些生气,愤怒之下,不由自主地斥责道:你能不能管住你的嘴巴?随便骂人!

    小惠一愣,随即一吐舌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不是你妹,我妹,我妹。你刚才说错了,付贞馨是我妹,不是我姐!

    原来如此!黄星略显歉意地点了点头。

    接听电话后,那边传来了付贞馨的声音:你怎么又和我姐闹别扭了?

    黄星一怔:你……你怎么知道?

    付贞馨道:你说你……我看了我姐的qq签名。你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写的是,心情很糟,爱情很远,闲人勿扰。

    什么?黄星仔细地品了品这三个词句,似懂非懂:她真的这样写的?

    付贞馨道:你们怎么老出问题呀,给你们调和都没法调。再这样下去,你跟我姐很危险的!你得反省了一下了……姐……夫。

    她竟然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声‘姐夫’。

    在黄星的印象中,付贞馨很少这样称呼自己。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姐现在,很脆弱,也很敏感。

    付贞馨强调道:那是因为她很在乎你!你知道的,我姐其实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但是在感情方面,她很脆弱。你要懂得让着她,不要老是惹她生气。好不好?

    黄星苦笑道:我倒是希望能让着她,现在问题是,她一直拿以前的一些事情……跟你说不明白。

    付贞馨道:好吧我送佛送到西,我‘抽’时间再跟她好好聊聊。

    黄星道:谢谢你,贞馨。

    付贞馨道:也有可能是我姐压力太大了吧,你别怪她。

    黄星道:我没有怪她。她现在……算了不说了。

    付贞馨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黄星道:没什么。

    实际上,黄星有很多话想对付贞馨倾诉,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黄星愣神儿的工夫,小惠突然一把抢过黄星的。

    黄星条件反‘射’地想抢回来,却被小惠将高高举起,手舞足蹈地闪到一边,冲着就问:付贞馨,猜猜我是谁?

    那边愣了一下:你是……你是……你是小惠?

    小惠道:叫姐!猜了这么久才猜出来,哼,笨死啦!

    付贞馨疑‘惑’地道:这……你们……你们怎么在一块呀?你来济南了?不会吧?

    小惠道:怎么不会啊?刚来的!这不,黄大帅哥开车刚来接上我,刚来宾馆开了房……

    ‘开了房?’付贞馨道:为什么要他去接你呀,还有我,还有姐呢。

    小惠调皮地道:他长的帅呗。

    付贞馨道:小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他是咱姐的男朋友。

    小惠道:但他现在跟我在一起呀,在一个房间里……我们很投缘的!而且,嘿嘿,自己猜吧!

    付贞馨:……

    听到小惠这样一番胡言‘乱’语,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恶搞,太能恶搞了!

    黄星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回电话,但小惠却似是学会了凌‘波’微步,一边灵活地躲闪,一边继续跟付贞馨调侃。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破坏分子,不管好话赖话,劈里啪啦地全从嘴里冒了出来。

    黄星快要气疯了,继续想抢回。谁想小惠一闪身,黄星抓了个空,手却不偏不倚地抓到了小惠的……‘胸’部。

    没错,是‘胸’部!

    那种柔软中带有一丝坚韧的感觉,让黄星一下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啊……哇……耍流氓……’小惠在发觉那双大手触及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后,失声喊了出来。

    黄星赶快把手‘抽’了回去。

    那种尴尬,不言而喻。

    付贞馨在电话中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急忙追问:怎么了,又?大惊小怪的,哪里有流氓?

    小惠一吐舌头,赶快道:没,没事儿。正看电视呢。电视上正好演着有个……就是那个公‘交’车咸猪手,偷‘摸’‘女’乘客‘臀’部。这不‘女’乘客不敢喊,我替她喊出来了吗……

    这也行?

    不过虽然这谎言牵强了一些,倒也合乎几分逻辑。

    由此看来,小惠这丫头的应变能力还是可圈可点的。只可惜,没用到了正道上。

    付贞馨道:小惠你在哪个宾馆,我马上开车过去找你。

    小惠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一会儿我让大帅哥开车带我去你那儿看看。

    付贞馨道:你别大帅哥大帅哥的叫,你跟人熟不熟?

    小惠道:本来就‘挺’帅嘛。

    扭头冲黄星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黄星差点儿晕过去!

    挂断电话后,小惠手一扬,将抛了过来。

    幸亏黄星反应快,扑上去用双手抱住,这才避免了被摔的粉身碎骨的命运。

    小惠兴冲冲地站到黄星面前,上下打量了几下:嘿!第一次见到你,觉得也就一般人儿。这次见到你,发现还蛮帅的。你属于那种耐看型,勉强对不起本姑娘给你封的大帅哥的称号。以后就叫你大帅哥了。开不开心?

    黄星汗颜地摇了摇头:担不起这个字。我有自知之明。

    小惠道:你真的‘挺’帅的,请注意,不是螇蟀的蟀。是真帅。

    黄星直接无语。

    但不容置疑,这小惠就像是个开心果,哪怕调皮一点,霸道一点,却总能带给人一种蓬勃的青‘春’活力。

    小惠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黄星的肩膀,义正辞严且一本正经地道:大帅哥,今天就辛苦你了,要开车带我去付洁那儿,还有付贞馨那儿。我要去视察一下工作,体恤一下民情。然后还要麻烦你帮我订个饭店,最好是那种别太大但很有情调的饭店,晚上我们姐妹仨一快坐坐。当然,你也跟着沾光一起吃个饭。饭后呢,看本姑娘心情,唱个歌了逛个街了,都有可能。再然后呢,就是你还要把我安全地送回这里。听明白了吗,这就是你今天要做的工作。

    黄星反问:敢情我成你司机了?

    小惠强调道:临时的,临时的。就当是练练驾驶技术啦!

    黄星道:我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

    小惠嘻嘻地道:那就再加把火,争取练到炉火纯蓝的地步。纯青嘛,档次还差点儿!

    黄星道:恐怕我没那么多时间。我还要……

    小惠伸手捂在黄星嘴边:要绅士!当一个‘女’人向你提出这类要求的时候,一定不要拒绝。因为……你是男士,是男士就要向绅士靠拢。你地明白?

    这算什么理由?

    小惠这一番话,正应了某些名言:千万别跟‘女’人讲道理!

    根本就没道理可言嘛!

    随后二人走出了宾馆,上车之前,小惠饶有兴趣地围着黄星那辆奥迪车四周转了转,手上直赞叹:奥迪6!泡妞神器呀!这车霸气,四个圈儿,哪个‘女’孩儿见了不动心呀。我觉得,这可是比那什么宝马奔驰的强的多了,低调,奢华,最重要的是,价格还‘挺’贵。

    黄星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好了,上车吧,别感慨了。

    小惠眼珠子一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对黄星说道:对了大帅哥,我们玩儿个游戏好不好?

    黄星问:什么游戏?

    小惠一字一字地吐出:搭……讪……游……戏。

    黄星一皱眉:什么意思?

    小惠神秘地道:这样,我坐后排坐上,然后你开慢点儿,路边上要是有单身美‘女’,你就跟她搭讪,忽悠她上车。反正车子不错,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美‘女’上车了……哈哈,我这个创意怎么样?好玩儿吧?我感觉我应该去做娱记,或者娱乐频道的主持人,点子多,‘花’样多,随便一个想法就是一个大手笔……

    这个世界上,当真有那种自恋不带脸红的角‘色’!

    黄星摇了摇头:不好玩儿!我闲的慌,干这事儿!

    小惠绘声绘‘色’地道:就咱俩玩儿,你放心,我绝对不告诉付洁和付贞馨。陪我玩玩儿呗,我特别想看,也特别喜欢这种泡妞的感觉,看看那些虚荣的‘女’孩儿,是怎么被骗的!对了,好像哪个视频网站,就曾经播过这种节目,不知道你看过没有。就是记者一开始开一豪车,保时捷,路上遇美‘女’,搭讪,然后大部分美‘女’都很高兴地上了车。然后记者又开一辆几万块钱的破车,再去试,失败率,百分之百……你说这是多大的讽刺呀……

    她唠叨个没完没了了!

    黄星道:小惠,你这口才和想象力,不去天桥说书,亏才了。

    说书?小惠道:像单田芳刘兰芳那样?不行不行,我干不了,我名字里不带芳。你没见那些说书的,都叫什么芳什么芳的吗。

    黄星没再说话,干脆兀自地坐上了驾驶位置。

    小惠拉开后车‘门’,坐到右后面的座位上。

    黄星本以为,小惠刚才那搭讪美‘女’的创意,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却没想到,刚驶出有几百米,小惠就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慢点儿慢点儿,前面停一下……那不路边儿上,那儿,有个美‘女’在一个人走,她多孤独呀,抓紧把她忽悠上车!

    黄星抬头一瞧,果不其然!

    一个从侧面看还算漂亮的长‘腿’‘女’生,正轻盈地在绿化带上走着,那种孤独的美,算得上是这繁华大都市中的一道别样的风景。

    ‘我闲的!’黄星埋怨了一句后,反而是猛踩油‘门’,加速驶了出去。

    , ..

    ...
正文 第461章 兴师问罪
    &bp;&bp;&bp;&bp;确切地说,对于小惠,黄星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她简直是一个整盅奇才!

    这一路上,小惠一直咄咄‘逼’人地给黄星出主意,又是搭讪试美‘女’,又是超车试提速,总之几乎所有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都被小惠挨个当成主意亮了出来。

    也许这只是小惠在开玩笑,但黄星总觉得这丫头太恶搞了,他有些吃不消。

    好不容易驶回到商厦,黄星终于舒了一口气。她准备将小惠移‘交’给付洁,然后自己就可以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本来黄星想乘坐员工通道,直接奔办公区域。谁想小惠却径直到了一楼,在化妆品区域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黄星跟无奈地跟在她左右,心里连连期盼着,这位举世无双的小祖宗,赶快过了这新鲜劲儿,然后去付洁办公室。

    但‘女’人天生对化妆品比较感兴趣,小惠也不例外。在某品牌专柜处停下,她拿着一盒bb霜,在黄星面前晃了晃,笑说:老黄,有没有考虑送我一套?

    黄星心想,凭什么?我跟你很熟吗?但嘴上却又不得不装出笑意:喜欢就拿去呗,反正有你表姐在。

    他潜移默化地将矛盾转移了出去。

    小惠冲黄星扮了个鬼脸,骂道:真抠!小心我在付洁那里给你穿小鞋!贿赂俩字知道怎么写吗,不贿赂不进步,你贿赂了本姑娘,还能有你亏吃?

    黄星笑说:吃亏是福。喜欢的话,可以买下来。我把我的会员卡借你用,可以打八折。在这里,各种银行卡都能刷,包括信用卡。

    小惠强调道:那就刷你的卡呗。刷我的,得扣不少手续费呢。

    黄星道:没有手续费。不扣。不管你是哪里的卡,在鑫梦商厦消费,一分钱手续费都不用扣,而且还积分,积分多了还能兑换东西。

    小惠愤愤地将bb霜放回原处,斥责道:切!至于吗?以为本姑娘真的买不起呀,用你买?考验你呢,结果不及格。真抠。我都怀疑你对我姐是不是也这么抠呀!买套化妆品都不舍得。切!抗议!

    黄星幽了一默:抗议无效!

    在一楼东侧一角,还有一个‘精’致的小专柜,名曰‘‘精’品屋’。

    小惠被这个‘精’品屋所吸引,翻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那些小物件。一个小巧玲珑的,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这是真的假的呀,能打电话吗,还是干脆就一纯粹的装饰品?’小惠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枚‘精’致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喜悦的神‘色’。

    导购员解释道: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款是……限量版的,双卡双待,你别看它小,相素很高,音质超好,抗摔耐磨……

    小惠不耐烦地道:这多少钱?几千块?

    导购员道:这机身上镶了一圈儿宝钻,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光芒四‘射’,彰显高贵与奢华。您与这款很配,尤其是您的气质,再配上这么一台奢华的小,那简直……

    小惠一扬手打断导购员的解说:行了行了,别吹了。我就问你它卖多少钱?

    导购员想了想,说道:18.8万。

    什么?小惠惊的半天没合拢嘴巴:你说什么?十八万八?抢劫呀你,一台小,要将近二十万。乖乖,黑店呀你们!

    导购员道:小姐您看,这这做工,而且这上面镶的每一颗钻石都是‘精’品。这机身采用那种飞机材质的合金,做工‘精’细,功能全面,更重要的是……

    小惠再一次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一台还不如烟盒大的,要将近二十万。我靠,这够买一辆帕萨特了。这肯定……肯定没人买呀。

    导购员道:不瞒您说,这台的销量还是不错的。迄今为止,这才多长时间,已经售出几十台了。

    小惠啧啧地道:买这种的人,要么官二代富二代,要么就是穷得瑟。

    导购员道:也不能这样说,其实……

    小惠没等导购员说完,便拍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走人。

    二楼,‘女’装专区。

    小惠简直像是个‘女’版的孙悟空,看到什么都好奇,都要上前去‘摸’一‘摸’,看一看。然后就开始抨击这衣服的售价太高,质量和价值不成正比。

    黄星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冲小惠建议道:走吧,去你姐那儿坐坐。

    小惠强调道:着什么急嘛!再看看。

    恶搞的小惠一路上叨叨扯扯,从一楼抨击到了四楼,直到有些累了,才肯罢休。

    付洁办公室。

    见到小惠到来,付洁表现的倒是相当淡定,她站起来,说了句:小惠,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

    小惠反问道:你还不了解我呀?我就是随心所‘欲’,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付洁道:你这次来济南,有什么事要办吗?

    小惠摇了摇头,强调道:没。就纯玩儿。玩儿两天呗。

    付洁苦笑道:我最近很忙唉,可没时间陪你玩儿。要不,你问问付贞馨。

    小惠一皱眉头:就知道你对我一点儿都不热情。哼,我也不用你陪我。有他,大帅哥陪我。借我用两天呗?

    她指了指一旁的黄星。

    付洁瞄了一眼黄星:他?

    黄星赶快道:我一样很忙。现在商厦有几个方案正在实施,我……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你们……好了,本姑娘用不起。我自娱自乐总行了吧?切,一个一个的,害怕‘花’钱招待我是不是?告诉你们,本人带足了银子过来的,不‘花’你们的钱!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建行卡,往办公桌上一拍。

    付洁有些生气地抱起胳膊,埋怨道:小惠,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么任‘性’!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时间问题。

    小惠振振有词地反问:那我问你,时间重要,金钱重要,还是……还是亲情重要?

    付洁竟无言以对,支吾地道:这不是一码事!

    小惠一摆手:得了,得了。没时间陪我,是吧?都不是问题。我现在去找付贞馨,见个面儿。然后……然后你们就不用管我了,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反正没有你们,我照样能逛大明湖,照样能去看豹突泉,照样能去泰安爬泰山。

    付洁面‘露’难‘色’地道:小惠你不要这样!你来了,我和付贞馨肯定很高兴,肯定会尽最大努力,陪你玩儿。但是现在确实有特殊情况。这样吧,我把今天晚上的饭局推掉,专‘门’陪你,好不好?

    小惠一噘嘴巴:切!别介!谁稀罕呀,好像我是要饭的似的,没人陪。

    黄星有些看不下去了,对小惠说道:小惠,你姐她确实这段时间很忙,但是你来了,她肯定也很高兴。你这一进‘门’就情绪化,让她怎么做?

    小惠伸手推了黄星一把,斥责道:你懂什么呀你!这里哪轮到你在这里唠叨!以前我来了,她和付贞馨都热情的不得了,又是拉手又是拥抱的。你看今天,从一见面就板着个脸,也没过来拉拉手,拥个抱,嘘个寒问个暖什么的……亲情淡化,亲情淡化……忙,忙忙,你有多忙?比国务院总理还忙?

    这一连串的抨击,倒是让付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黄星禁不住心中一阵苦笑,劝道:小惠,你姐她是压力太大……

    ‘大?有多大?比天还大?’小惠扬了扬头,摆出一副上天都欠她十万块钱似的表情。

    付洁走了过来,站到小惠面前,想了想,说道:晚上,天乐海鲜楼,我们姐妹几个一块吃个饭,好好聊一聊。

    小惠带有一丝讽刺地道:别,别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我可负责不起。

    付洁连声道:不耽误不耽误。小惠,你能来这边玩儿,我们真的都很高兴。真的。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缘关系,是不是。你放心,你来到这里,我就是再忙,也会安排好你的!

    小惠原地伫立了片刻,一直剑拔弩张的脸‘色’得到了缓和,甚至出现了笑容:这……这还差不多!这话听了嘛,让人心里还‘挺’暖和。

    付洁轻拍了一下小惠的肩膀,心里却是哭笑不得。

    摊上这样一个任‘性’的表妹,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只能千方百计地哄她高兴。

    但是刚刚情绪有所好转的小惠,却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冲付洁反问道:我来了,匆匆来了,难道你就不……不想办法把我安顿好?

    付洁一怔:什么……什么安顿好?

    小惠道:宾馆呀!待客之道第一条,有客人来了,你不得先安排住处呀!

    付洁苦笑道:还宾什么馆呀,我和付贞馨都是单身住,你就跟我一块住吧。有的是地方。

    ‘才不呢!’小惠强调道:我要住宾馆。

    付洁反问:为什么?

    小惠道:不为什么,就是喜欢。

    付洁想了想,说道:那好,我马上给你订最好的宾馆!

    小惠一摆手:得得得了,我已经定好了,别假惺惺的了。你没发现我的行李都不见了吗,都放在宾馆里了,已经。是大帅……是姐夫跟我一块去开的房。等你安排呀,黄‘花’菜都凉了!

    付洁一耸肩膀,真是拿她没办法。好在她已经习惯了小惠的‘性’格,否则遇到这样一个外星来的表妹,不被折腾死才怪。

    正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片刻后,包时杰拿着一份什么文件,走进了付洁办公室。

    黄星一见到他,禁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狗日的,天天往付洁办公室跑,恐怕不单单是工作上的‘交’涉,肯定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 ..

    ...
正文 第462章 整人的滋味儿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对包时杰的反感程度,已经到了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地步。

    他拿着一份不知名的文件,煞有介事地走到了付洁面前。发觉办公室里多了一位美‘女’,禁不住好奇地问:咦付总,这位小美‘女’是?

    包时杰惊愕地道:你妹妹,你妹妹我见过呀,好像长的不是这样儿呢!

    ‘表……妹……’付洁拉长了声音,抱住胳膊,盯着包时杰。

    包时杰仔细地打量了小惠几眼,啧啧地道:漂亮!真漂亮!

    小惠得意地竖起一根大拇指:真有眼光!

    包时杰马上补充道:看来这家族遗传还是比较关键的,你们家,还有你们家亲戚,男孩儿全是帅哥,‘女’孩儿全是美‘女’。

    他抬头望着付洁,自认为自己这个马屁拍的恰到好处,高明到了极点。

    付洁却面无表情地道:包经理有事?

    ‘有事,有事。’包时杰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说了句:牵扯到……商业秘密……要不……

    付洁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冲小惠说道:小惠,要不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小惠有些不悦地道:什么意思嘛,好像我要偷你们商业机密似的,谁稀罕。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没再说话。

    小惠意识到付洁态度比较坚定,于是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催促道:好了好了,我们都退下,不听你们的秘密。走走走,我们走!

    付洁冲黄星摆了一下手:你也去吧,一会儿叫你们。

    黄星和小惠走出了办公室。

    其实黄星并不想离开,他很想听一听,包时杰这家伙究竟又要搞什么名堂。但是付洁提出让自己回避,他又只能随小惠一起离开了。

    办公室‘门’口,小惠扬了扬头,指了指办公室里面的方向,轻声问:刚才进去的这个……是干什么的?

    黄星道:一个经理。

    小惠愣了一下:就一个小经理,直接给付洁递东西?你这个总经理,干什么用的呀?

    黄星苦笑道:现在人家是你姐手下的亲信,肱股大臣。

    小惠微微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有点儿能力。

    黄星忍不住骂了句:屁能力!

    嗯?小惠一怔:你对他这么义愤填膺呀?看来……你们不是一条线儿的人吧?嗐,早知道我刚才帮你教训教训她了。刚才不知是敌是友,所以就没那什么。要是知道你对他这么反感,哼,我就先给他个下马威了!

    黄星道:你可别!你姐会骂死你的!

    小惠冷哼道:她敢!为一个外人她骂我?我靠诉她姑去!就是我妈!

    黄星笑说:你告谁也没用。你姐那暴脾气。

    小惠若有所思地道:对了刚才让你反感的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黄星道:包时杰。

    小惠惊讶地道:什么?保时捷?

    黄星强调道:包时杰。包子的包,时差的时,杰克逊的杰。

    小惠嘻嘻地道:这名字有意思。保时捷,还劳斯莱斯呢!你放心,一会儿我帮你教训他!

    黄星连声央求道:别介!你可别给我闯祸了,行吗?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呀,我个人行为!

    黄星正想再行规劝,却听到‘门’内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打开,包时杰趾高气昂地往外走。

    说时迟,那时快,小惠突然伸出一只脚。

    结果可想而知。

    包时杰被这只脚一别,一个踉跄,扑到倒在,来了个狗吃屎。

    听到动静的付洁马上跟出去查看,见包时杰趴在地上"h y",不由得问了句:怎么了?

    小惠晃着那只立下汗马功劳的小脚,若无其事地一脸坦然。

    付洁望了一眼小惠,似乎推敲出了一些什么。

    包时杰用手撑地站了起来,在膝盖上拍了拍,怒视着小惠,脸胀的通红。

    小惠却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弯腰拍了拍自己的鞋面,紧接着冲包时杰道:算了算了,不用跟我道歉了,就踩了我脚一下,本姑娘一向比较大度的噢。

    就这反客为主的本事,让黄星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包时杰原地愣了一下,支吾地道:这……怎么……你伸脚绊我……

    ‘我有吗?’小惠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抨击道:我靠,我和你很熟吗?我伸脚绊你?明明你是踩了我的脚好不好?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包时杰:你……

    他现在算是体会到那种‘哑巴吃黄连’的痛苦了。

    付洁当然能看出其中的端倪,扭头冲小惠斥责道:小惠快跟包经理道歉!不要胡闹好不好?

    ‘我胡闹?’小惠继续将演技进行到底:姐,我的亲姐,是他踩了我脚好不好?该道歉也是得她道歉呀!是,他是摔了一跤,那只能证明他底盘不稳,走路不长眼睛。这就像小偷去业主家里偷东西,偷了东西从楼上跳下来摔残废了,难不成还要业主跟小偷道歉?

    这比喻,真他妈的霸气。

    甚至让付洁都有些哑口无言了。

    付洁望着包时杰,关切地问了句:包经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包时杰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拳头其实早已紧紧攥起。

    付洁说了句,没事儿就好。

    然后她率先走进了办公室。面对刁蛮任‘性’的表妹,除了暂时逃避,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小惠得了便宜还卖乖,指着自己的鞋面说道:哎呀一千多块钱的鞋子呀,被踩了多少多土,真晦气!

    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包时杰,警示道:麻烦您以后走路多长长眼,这次幸亏是遇到了我,你要是踩到别人的话,就没这么简单了噢。没准儿,你会被劈里啪啦……揍一顿!

    包时杰气的牙痒痒,但又控制住了情绪,不答话,却将目光刺到了黄星身上。

    黄星幸灾乐祸,却也抑制住了心中的快感。

    包时杰轻声地说道:黄总,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黄星一抬头,压抑着的兴奋之情一下子从嘴角处爆发了出来:哈,我怎么了?

    包时杰斜瞟了小惠一眼:彼此心知肚明。让一个小‘女’孩儿替你出气,你可真做的出来。你是总经理,别太……‘阴’!

    黄星冷笑了一声:你在瞎说什么呢,包经理。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包时杰道:那我谢谢你。我记下了。

    黄星反问:你记下什么了?

    包时杰没再说话,而是踩着愤怒的脚步声,离开了。

    小惠冲过来跟黄星拍手庆祝,邀功道:怎么样大帅哥,本姑娘手段还行吧?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你牛!不过我想建议你一下,能不能对我换个称呼。大帅哥……这个称呼虽然很符合我,但我一向很低调。

    小惠被黄星的自恋式诙谐刺‘激’到了笑神经,笑的前仰后合:自恋狂!

    黄星正想再说话,却见付洁突然出现在‘门’口。

    二人及时收敛住笑容。

    付洁皱着眉头分别瞄了二人一眼,说道:整人的滋味儿,很好,是不是?

    小惠却鬼灵‘精’怪地迅速转移了话题:亲爱的姐,你看,你手头上的工作也处理完了,不如我们一起去付贞馨那里看看?

    付洁抬腕儿看了一眼手表,道:跟你说了,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做。六点半,我们天乐海鲜楼见。黄总知道那个地方,让他先带你过去。我还得处理一些其它的事情。

    小惠反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开始,这个黄总……姐夫他,他就是我的专职司机了?

    付洁瞄了一眼黄星:你手上工作抓紧往下‘交’待一下,我表妹来了,总得有人陪着。要不然,我没法跟你小姑‘交’待。

    她很无奈地瞧着小惠,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苦笑。

    黄星面‘露’难‘色’地道:要不……要不打电话让付贞馨过来陪小惠?

    小惠有些不悦地道:才不呢!我要亲自去她那里看看。你,开车拉着我。o!

    她一扬手,姿态何其潇洒。

    但黄星没响应,而是求助式地望着付洁。

    付洁面无表情地催促了一句:去吧。我表妹,暂时就‘交’给你了。

    黄星苦笑地问:我去……合适吗?

    付洁反问:有什么不合适的?

    黄星道:那好吧。我把小惠送到付贞馨那边,然后我就回来。

    付洁没表态,而是扭头回了办公室。

    小惠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呀,抓紧,抓紧!真是磨矶的慌!

    黄星忍辱负重地带着小惠走出了商厦,车上,小惠得意地哼着歌,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

    她的青‘春’活力,倒是有一定程度上有些感染了黄星。不容置疑,跟这个喜欢恶搞的小丫头在一块,至少不闷的慌。尤其是她刚才别包时杰那一脚,让包时杰来了个狗吃屎。真他妈的过瘾,真他妈的痛快!

    车开出去没多久,小惠停止了哼歌,神秘地望着正专注开车的黄星,问了句:喂,自恋狂,刚才我替你出了口气,你怎么感谢我呀?

    ‘自恋狂?’黄星苦笑道:我怎么又成自恋狂了,你还是叫我大帅哥吧。

    小惠嘻嘻地道:大帅哥,问你呢,你怎么感谢我?

    ‘以身相许?’黄星幽了一默。

    小惠噘着嘴巴道:想的美,你!

    但她马上眼珠子一转,饶有兴趣地要着黄星,不好意思地问道:对了大帅哥,付洁……我姐她……她对你以身相许了没有?不对不对,应该是,你对付洁以身相许了没有?

    黄星一怔,心想这丫头真会接话茬儿。

    对于这种不好回答的问题,黄星选择了沉默不语。

    小惠马上提高了音量,用命令式的语气狠狠地道:老实‘交’待!

    黄星顿时被吓了一跳!

    , ..

    ...
正文 第463章 不要打草惊蛇
    &bp;&bp;&bp;&bp;小惠就这么‘逼’视着黄星,一副静待答案的样子。

    黄星心中此起彼伏。确切地说,关于‘以身相许’这四个字,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传说了。

    很怀念,与付洁那段充满暧昧的日子。只可惜,它们距离黄星越来越远,远到已经如同海市蜃楼的地步。现如今,付洁对自己来说,简直成了一个难以破解的梦。有时候离它近了,却又马上被一些小事能隔开了距离。

    小惠见黄星不置回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道:你不说,那就证明你默认了。你是不是已经对我姐下了毒手?

    黄星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反问道: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小惠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黄星道:简直是难于上青天。那我问你,你对谁以身相许了?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在付洁办公室‘门’口,黄星亲眼见证了小惠这那一招‘反客为主’的威力,此时此刻,他也借用了过来,用在了小惠身上。

    小惠脸胀的通红: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切!不理你了!

    黄星笑说:看到了没有,你问别人的时候,理直气壮。别人问你,你倒是还生气了。

    小惠强调道:那肯定不一样啊!你是男生,我是‘女’生。

    黄星反问:有什么区别?

    小惠道:男生脸皮厚,‘女’生脸皮薄。

    黄星虚张声势地扭头瞧了瞧小惠,故作感慨地道:没看出来。

    小惠愣了一下:没看出什么来?

    黄星只是窃笑。

    小惠恍然大悟之后,禁不住伸手在黄星肩膀上狠拍了一下:太欺负人了你!哪有你这样的!

    黄星赶快道:别闹别闹,开着车呢!

    小惠暗自生起了闷气,不再搭理黄星。

    黄星终于感到世界清静了下来,在这一条条拥堵的公路上,驶到了鑫缘公司总部。

    很漂亮的一幢四层小楼,带一个几千平方的小院。院子里绿化得当,一排排绿植被修整的很规范划一,停车场上,十几辆各异的车,整齐地排列着。

    很明显,总部大楼被重新装修过,外表的漆‘色’很新,很鲜‘艳’。

    在停车场停下车,黄星正要打电话给付贞馨,叫她下来。小惠却神秘地阻止了黄星,说道:直接去她办公室,这叫……突然袭击!

    黄星反问:袭击她干嘛?

    小惠嘻嘻地道:看看能不能抓住她什么把柄!比如说,办公室恋情呀,什么的。

    黄星苦笑道:想什么呢你,整天!

    二人下车后,直接奔向二楼。

    一般情况下,像这种矮层办公建筑,一把手的办公室,大多都设在二楼。

    总经理办公室。

    小惠蹑手蹑脚地往那边走,弓着腰,还给黄星打了个暗号,示意让他轻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怎么有种鬼子进村的感觉?

    好不容易才迂回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小惠突然直起腰来,端着双手对着里面一阵猛烈扫‘射’:突突突突……不许动,举起手来!

    传说中的大扫‘荡’?黄星借势朝里面一瞅,付贞馨正站在窗前,朝外面望着什么,她的右手,仍旧是习惯‘性’地拉拽着‘裤’缝。这熟悉的动作,勾起了黄星很多美丽或痛苦的回忆。

    听到小惠的扫‘荡’声,付贞馨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见到黄星和小惠二人,却也扑哧笑了:小惠,总算把你等到了!

    ‘叫姐!’小惠强调道:没大没小的!

    付贞馨一扬头:这辈子你是甭想了,就比我大那几天,还要让我叫你姐!

    小惠皱眉道:就算是大一个小时,我也比你大,你也得管我叫姐!

    付贞馨已经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嘘寒问暖:来之前也不先打电话,我好过去接你去。

    小惠指了指身旁的黄星,得意地道:有帅哥接,干嘛用你?

    付贞馨道:你面子真大,要黄总……不不不,是姐夫,姐夫亲自去接你,你也不怕咱姐吃醋。

    小惠嘻嘻地道:吃酱油我也不管!反正现在他是我的专职司机,这几天嘛,他都要陪我。

    付贞馨道:不会吧?你这么贪?姐会真的跟你急的!

    小惠道:急就急,谁怕谁?

    付贞馨招呼二人坐了下来,亲自泡了一壶茶水。

    小惠打量着付贞馨这‘精’致的办公室,禁不住连连点头:真没想到呢,就你那么一个傻乎乎的黄‘毛’丫头,现在竟然也独当一面了。这么奢侈的办公室,这么豪华的办公桌……

    付贞馨一边往茶杯里倒水,一边笑说:这可都是我姐和姐夫给打下来的江山,我只是占了个便宜,拣了现成的!

    小惠啧啧地道:你呀就拣现成的命!只要以后男朋友别拣现成的就行了!

    付贞馨一皱眉头:你……小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小惠得意地一扬头:叫姐!请注意辈分!

    付贞馨一阵抓狂。

    小惠煞有介事地品着小惠倒在茶杯里的茶,哼着小歌,说道:贞馨,跟你商量个事儿,送我部呗。

    付贞馨顿时愣了一下,望着小惠放在桌子上的苹果,说道:你都用苹果了,我们公司生产的,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小惠笑说:换着用呗,如男朋友,究竟哪个合适,还得用用再参考。苹果虽然贵,但我觉得不适合我。屏幕太小。

    付贞馨苦笑道:你还想要多大的屏啊?

    小惠强调道:屏大了,玩儿游戏过瘾,看个电影什么的,过瘾。

    付贞馨道:但拿着不方便。

    小惠将喝净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怎么,意思就是不愿给呗?

    付贞馨皱了一下眉头:好,你等着!

    然后她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忍不住开玩笑地笑骂了一句:小惠,你真是个强盗,到处搜刮掠夺啊!

    小惠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呀你?我强谁的盗谁的了?都是自己家生产的东西,我要部怎么了,没多少钱的东西。我要是把你掠夺了,那是对不起付洁,那是强盗所谓。不就要部吗,你看你……哎呀喂,这个小气的样子!

    受了这么一番抨击,黄星干脆一摆手:得!我不发表意见了,您爱怎么掠夺怎么掠夺吧,反正跟我没关系。

    不一会儿工夫,付贞馨提了一个塑料袋返回,将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搁,倒出了几台形状各异的:呶,这五台都是今年新投产的几个型号,你自己选吧!

    ‘场面儿!’小惠挨个拿起来观瞧,放下这个,拾起那个,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挑来挑去,足足挑了二十分钟了,还没结果。

    付贞馨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小惠,你这是选呀还是选妃呀,古代皇帝选妃子,也没你这么费劲吧?

    小惠皱眉瞄了付贞馨一眼:慎重,得慎重!

    付贞馨苦笑说:那你慢慢慎重吧,我先看一下报表。

    ‘欧了!’小惠摆了一个手势,巴不得付贞馨别在这里催来催去的。

    黄星坐在付贞馨对面,注视着她很专注地翻看着一张张财务报表,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悦的笑容。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看来近期销售不错!

    付贞馨得意地道:今日新入账,九十二万五千四百三十元。去掉成本,大约能净赚四十万元左右。

    黄星顿时一惊:行啊你贞馨,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大老板了!身价几千万了!

    付贞馨笑说:低调,要低调。都是你当时给产品宣传的好,定位的好,我们都是按照你的那些理念和定位去做,所以客户群不断增大。现在我们的代理商,遍及全国。从大城市到小城市,甚至到乡镇上,都有我们的代理商。再加上,现在我们的代言人名气也越来越大了,影响力当然也跟着越来越大。

    代言人?黄星愣了一下:吴倩倩?

    付贞馨点了点头:对呀,就是你那个同学。

    一提到吴倩倩,黄星突然记起了她曾委托自己办的那件事。

    付贞馨紧接着道:对了,正好,今天不是小惠来了吗,我们约一约吴大主持人,你看怎么样?

    黄星摇了摇头:别。场合不对。

    付贞馨反问:一块玩儿呗,有什么不对?

    黄星道:你想啊,你的亲戚姐妹来济南玩儿,你拉上人家吴倩倩算什么,帮你陪客人?

    付贞馨恍然大悟地道:也对也对。容易让人误解。算了,还是‘抽’时间单独请请这位大名人吧。到时候还要有劳你出面哟。

    黄星笑道:好说好说。那都不是事儿。

    正在二人聊的起劲儿之际,那边的小惠突然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举起一台,来了个斩钉截铁的亮相:就它了就它了!

    付贞馨被她吓了一跳,禁不住埋怨道:它就它呗,你瞎嚷嚷什么呀!

    小惠拿着这部选中的走了过来,啪啪啪,用拍照功能给黄星和付贞馨照了几张相,然后展示给他们看。小惠振振有词地道:我看中的就是这款的拍照功能,‘挺’清晰,比我那苹果强多了。

    付贞馨啧啧地道:那当然,我这一千二百万相素呢!你那苹果,才几百万,能比吗?

    小惠道:有了它,以后出个‘门’什么的,就不用带相机了。一机多用,好!

    付贞馨道:看把你美的!省的你说我抠‘门’小气,以后呀,再研发出新的来,我第一个跟你汇报,让你帮我们试机,怎么样?

    小惠在付贞馨肩膀上拍了一下:好主意!

    三个人没再做太多逗留,便驱车赶往付洁定好的海鲜楼。

    这家海鲜楼规模‘挺’大,装修很气魄。

    刚刚走进大‘门’,黄星却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怎么会是他?

    , ..

    ...
正文 第464章 酒官司
    &bp;&bp;&bp;&bp;确切地说,面前这个人,让黄星一辈子都忘不了。

    曹爱党。原鑫缘公司销售经理。也是黄星入职后的顶头上司。不过这人一直跟黄星过不去,一开始是受付贞馨委托,试图巧立名目开除黄星,后来见黄星在鑫缘公司站稳了脚跟,便又开始利用各种手段跟黄星唱对台戏。只不过,在与黄星的角逐中,他逐渐败下阵来,退出了鑫缘公司。

    再后来,曹爱党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同样是干通讯行业。

    此时,曹爱党却穿的十分休闲,明显与以前那个自信风流的销售部经理,判若两人。

    曹爱党也发现了付贞馨和黄星的身影,匆忙凑上前来。

    ‘哟,曹经理!’黄星客套了一句!其实他一直对曹爱党没什么好感,但是对比起如今遇到的包时杰,当初曹爱党对自己的那些坏处,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黄……黄兄弟!’曹爱党咯咯地笑着,‘露’出了两排有些泛黄的牙齿,他当然也发现了付贞馨,同样是点了点头,紧接着道:小付总小付总,好久不见了呀!

    付贞馨道:曹经理最近忙什么呀,一直没有音讯。

    曹爱党一边给黄星递来一支烟,一边叹了一口气:唉别提了,公司干垮了,我这不出来到处找工作呢!

    黄星接过他递过的烟,微微一瞧,禁不住又是哭笑不得。他还是改不了以前那种擅长假冒伪劣的‘毛’病,将五六块钱一包的香烟,装进二十元一包的‘玉’溪烟盒中。

    三个人说了几句话后,曹爱党对付贞馨道:小付总,要不然你先上去,我跟黄兄弟加深几句话。

    付贞馨道:以为是在喝酒呢,还加深!好吧,你们先聊,我们先去包间等一下。

    她带着小惠,往里走去。

    曹爱党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啧啧地道了不得,了不得了,现在!

    黄星微微一怔:什么了不得?

    曹爱党强调道:说的是兄弟你呀!那么大商厦的总经理,你现在可谓是如鱼得水,如日中天啊!

    黄星道: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给梦想集团打工的。哪比的上曹经理你,自立‘门’户,自己当老板。不过你这几年都干嘛去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借一步说话!’曹爱党有些神秘地把黄星拉到一旁,坐了下来。

    叹了一口气后,曹爱党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兄弟,现在生意不好做呀。我以前‘混’下的那些家底,全让我给抖搂光了。我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应该踏踏实实的在鑫缘公司干,没准儿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呢,至少也能……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啊!

    黄星不敢想象,这番忏悔的话,竟然是出自于傲慢的曹爱党之口。在他的印象中,曹爱党为人狂妄,自信满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曹爱党接着道:慢慢的不年轻了,玩儿不起了。这不我现在四处找工作呢。不好找呀,咱一没学历二没专长,工资低了养活不了自己,工资高的人家不用咱。

    ‘不至于吧?’黄星道:曹经理可是销售方面的高手。

    曹爱党道:高什么手呀,高。往昔不堪回首。兄弟,曹哥我现在跟你没法比呀!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虽然这么长时间咱们没见过面,但是说真的,哥哥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你的成长的第一步,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我实在是没脸见你。

    黄星道:这话说的!我记得,当时我进鑫缘公司,曹经理是第一个请我吃饭的。

    曹爱党脸上绽放出一丝惭愧之情:别提了别提了,那时候心思多,没少耍心眼儿。事实证明,做人还是本分一点好。老实一点好。

    黄星笑了笑:你变了,曹经理。

    曹爱党道:这几年,生活一直在跟我开玩笑。兄弟,这样,改天我安排一个局,咱们一块坐坐,你现在不会看不起哥了吧,哥落魄了。

    黄星道:怎么会!说真的,在鑫缘公司的时候,我可是在你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曹爱党一扬手:看,看看!又讽刺哥哥了是不是?说了,过去的就不提了。咱今天巧合见面,跟你聊上几句,哥哥已经很高兴了。

    黄星:……

    曹爱党:……

    二人聊了一会儿后,曹爱党主动结束了闲聊,走出了海鲜楼。

    黄星很诧异,曹爱党出现在海鲜楼,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这时候付贞馨和小惠走了过来,黄星遥遥地喊了句:点菜吧,小惠。看看喜欢吃什么。

    付贞馨径直走了过来,饶有兴趣地问了句:国民党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国民党,是曹爱党的人颂绰号。

    黄星道:没说什么,就闲聊了几句。不过他现在整个人都变了,变低调了,谦虚了。

    付贞馨若有所思地道:被生活‘逼’的吧!我听说过,他这几年一直不怎么顺。要我说,他早就该经历一下挫折了,他身上盛气太重,瞧不起任何人。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都不容易啊!

    三个人一齐走进了点菜大厅,琳琅满目的鲜活水产,散发着阵阵腥味儿。

    菜品很齐全,各式各样的特‘色’海鲜,可谓是应有尽有。

    小惠转来转去,转了一份清炒砺虾。付贞馨则点了一份海肠。黄星毫无悬念地,要了一份三文鱼和金枪鱼的寿司拼盘。然后又劈里啪啦地点了七八个菜,几个人便进了包间,等待付洁的到来。

    但实际上,付洁迟迟没来。

    小惠显得有些不太乐意了,看了一下时间,忍不住发起了牢‘骚’:付洁她什么意思?不愿见我,还是不舍得‘花’这个钱?

    付贞馨一皱眉:瞎说什么呢!这个海鲜楼都是咱姐定的!她还特意嘱咐,要上最好的海鲜,拿出最高的规格来招待你!小惠,你这样说咱姐,那可真的太不对了。

    小惠反问:那她怎么还不‘露’面呀?都几点了?

    付贞馨道:她也许正忙着呢。放心,她一定会来的。

    小惠冷哼了一句:忙忙忙,就知道忙。

    她拆开面前的一把筷子,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敲击着餐桌,眉头拧出一个疙瘩。

    黄量总觉得,此时自己的处境比较尴尬。今晚清一‘色’全是‘女’‘性’,自己一个男生,简直是‘鸡’立群凤了。

    菜陆续上来,付贞馨问小惠喝点儿什么,小惠说,白的!

    白酒?付贞馨一皱眉:你行吗你?

    小惠一拍‘胸’脯:怎么不行呀?瞧不起我怎么地?三碗不过冈,姐酒量没问题!

    付贞馨道:那我还是不放心,要不喝点儿……饮料?

    小惠不悦地道: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是山东人不?

    付贞馨苦笑说:这酒……那要不然就整点儿啤酒?一人一瓶,多了不喝。

    小惠一扬手:没诚意!没见过你们这样待客的!酒都不管!算了,那干脆我自己出去买,自带酒水。真是讽刺呀,表兄弟,狗臭屁,表姐妹,也是狗臭屁!酒都不管一口!

    付贞馨有些生气地道:你瞎说什么呢!还不是为了你好吗?

    为我好?小惠啧啧地道:说的好听,不舍管吃不舍管喝的,哼!

    随后她站了起来,果真要出去买酒。

    正在这时候,包间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付洁提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了进来,一边进‘门’一边道:对不起我那边有点事处理了一下,来晚了一会儿。

    黄星走过去,接过付洁手中的盒子,这才发现这竟是一盒名贵的红酒。

    付洁坐了下来,舒了一口气,见小惠还愤愤地站着,不由得疑‘惑’地道:怎么了小惠,坐下,坐下呀!

    付贞馨苦笑说:姐,她正想出去买酒呢!

    付洁愣了一下:买什么酒呀,我带了两瓶红酒过来。有酒。

    小惠不失时机地歪了一下脑袋,道:本姑娘不想喝红酒!我想喝白的!

    付洁抬头瞄了小惠一眼:大姑娘家家的,喝什么白酒!喝红酒。去把服务员叫过来,把酒启开。

    付贞馨站起身走出去,开始招呼服务员。

    小惠噘着嘴巴,委屈地道:红酒没度数没滋味儿。要喝就喝白的!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你确定要白酒?

    小惠点了点头:那还能咋地?

    付洁想了想,冲黄星使了个眼‘色’,说道:那黄总下去看看,看看有什么适合小惠喝的白酒。拿个……拿一瓶上来。正好,你陪她喝点儿白的。唉,姑娘家家的,总想着喝白酒。这小惠!

    黄星点了一下头,对小惠打酒官司的做法,深感诧异。或许,这只是小惠在故意跟付洁斗气罢。

    楼下,柜台处。

    黄星在服务员的引导下选了很久,仍旧没选到合适的酒。要么度数太高,要么牌子不正宗。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到外面的烟酒超市逛逛。

    在一家规模还算不错的烟酒专卖店里,选来选去,黄星选中了一款本地产的低度酒。

    但没想到的是,当他拿酒回到包厢时,小惠马上又挑出了‘毛’病,振振有词地斥责:没搞错吧,四个人,就喝这么一瓶怎么够?太抠了!

    黄星和付氏姐妹六目相对,皆是哭笑不得。

    , ..

    ...
正文 第465章 激舞飞扬
    &bp;&bp;&bp;&bp;对于小惠的接挑剔,付洁显然有些生气。但她一直忍着,毕竟她比较了解小惠的‘性’格与脾气,她大老远来一趟,自己这个当表姐的,理应要关照好,该忍让的还是要忍让。

    付贞馨忍不住地说道:小惠行了,先喝着呗,还有红酒呢!不够再拿!

    小惠振振有词地反问:为什么不一次‘性’拿够?怎么,舍不得那俩酒钱,我出去买,抱一箱回来,喝个痛快!怎么,见我来了不高兴?看把你们抠的,酒,不给喝,还一瓶一瓶的往外拿,不嫌寒碜呀?是山东不?

    一连串的抨击,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付洁一边打开筷子包装,一边说道:小惠,你还真拿自己当武松啊?酒这东西,喝了伤身,我这是为你好!

    小惠啧啧地道:不用你为我好,我心里有数!我爸那酒量你还不知道吗,我这是遗传,天生好酒量。

    她一提到她爸,黄星听了脸上有些变‘色’。那天一起去给小惠的母亲过生日,小惠父亲可谓是将山东人好客让酒的特点,抒发的淋漓尽致。也正是因为他见缝‘插’针地让酒,‘逼’酒,才导致黄星破了量,耍起了酒疯。酒场上,这种人很可怕。山东的酒文化,那是不喝趴下不罢休,这种指导思路,貌似从几千年以前就开始延续了。不管是什么酒场,但凡是山东人作东,不喝个半斤八两的,根本过不了关。

    付贞馨充当了倒酒师的角‘色’,先是给小惠倒了半杯白酒。

    小惠不乐意了,伸手指着高脚杯,催促道:倒满,酒满心诚!

    付贞馨劝道:这杯子大,一杯能有半斤。

    小惠强调道:半斤就半年,我能驾驭得了。

    无奈之下,付贞馨只能将小惠的杯子倒满,然后又给黄星倒满了一杯。

    一斤装的白酒,便只剩下个空瓶了。

    付氏姐妹则各倒了一杯红酒,那杯中鲜‘艳’的颜‘色’,与头顶上的灯光辉映成趣,妙不可言。只可惜,现场的气氛,却仿佛变得越来越庄重和严肃。

    付洁端起酒杯,望着小惠,说道:今天就咱们三个人。首先这杯酒呢,对小惠的到来,表示欢迎,希望你这几天能在济南吃好玩儿好。都是好姐妹,很高兴。

    小惠早已迫不及待地将酒杯置于嘴边:行了大姐,说话还这么官方。来,喝酒!

    她狠狠地喝了一口,然后拿筷子夹了一大口海肠子,塞进了嘴里。

    付洁和付贞馨也跟着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黄星浅尝辄止,正要夹菜,小惠却将她的杯子摆到了黄星面前:呶,怎么回事呀你,是男子汉不?照我的样儿,往深里喝。

    黄星敷衍地道:不在酒,不在酒。你们姐妹仨好好说说话,聊聊天。

    小惠噘着嘴巴道:什么意思?不给面子是不是?

    黄星继续夹自己的菜。

    小惠有些生气了,干脆亲自将黄星的酒杯端了起来,下达通碟道:喝!第一口酒就落后,这作风要不得!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又加深喝了一口,小惠这才罢休。

    还没等菜上齐,在小惠的主动下,酒杯里已经只剩下一点点酒了。

    如是再三,一瓶白酒很快被小惠和黄星喝干净了。

    付洁想让小惠喝点儿红酒或者啤酒,但小惠坚决反对,硬是站起来,‘逼’着黄星再出去买酒。

    付氏姐妹俩拗不过她,只能默认了小惠的过分要求。

    又是一瓶白酒被打开,倒上,那略显刺鼻的酒‘精’味道,伴着这一桌丰富的海鲜,显得格外诗情画意。

    黄星有意控制喝酒的速度,但小惠却一直反客为主,对黄星进行劝酒。黄星心想,果然是亲爷俩儿,她跟她爸都可谓是劝酒高手,在喝酒方面,所向披靡!

    这一杯白酒下去,小惠已经开始出现了醉意朦朦的状态。

    当然,黄星也不例外,虽然说他的酒量不错,并未喝多,但是已经渐渐受到酒‘精’的控制,情绪开始‘激’昂起来。

    小惠又夹了一口海肠子,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发表评论道:不怎么新鲜!这海肠!不如海边吃到的,新鲜!

    黄星笑说:那当然跟海边没法比,虽然海鲜运到济南,也是鲜活的。但是跟海边现打捞上来的那种,在味道上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小惠又夹了一口三文鱼,蘸着辣根儿吃了起来,倒是津津有味。

    黄星最爱吃三文鱼,见小惠在这方面竟然与自己爱好雷同,不由得心中一悦,主动跟她碰了碰杯。

    如是再三,第二瓶白酒,很快便又被喝掉了一半。

    付洁意识到小惠不能再喝下去了,再这样继续的话,不报菜谱才怪。于是建议小惠换饮料,冲淡一下体内的白酒。但是小惠哪肯罢休,坚决又倒上了满满一杯,大有那种武松当年三碗不过冈的气势。

    在喝酒方面的潜力,黄星算是深深领教到了。

    整个饭场,足足持续了两个半小时,还在继续‘激’烈地进行着。

    醉眼朦朦的小惠,好像还未尽兴,但或许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不再强烈要求继续喝白酒,而是换了一杯红酒,跟大家碰杯,干杯。

    晚上九点多,饭局勉强结束。

    付贞馨提出去唱歌,付洁没表态,小惠双手赞同。

    黄星觉得有些累了,想早些回家,却遭受到了小惠的强烈谴责。无奈之下,他只能载着这姐妹三人,一齐去了ktv。

    这家ktv,黄星记忆犹新!

    确切地说,这里是黄星与付贞馨关系升华的重要标志!

    忆及几年前,付贞馨就是在这里,唱歌时,遭受一群醉酒男子的调戏。当时付贞馨和退役特种兵单东阳关系走的很近,却没想到,在付贞馨遭受危险时,单东阳一看情况不妙,自己夹着尾巴溜之大吉了。倒是一直不受付贞馨待见的黄星,冒着被打成残废的危险,救付贞馨于水火之中……

    在回忆中,黄星与姐妹三人,走进了ktv。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靠到黄星身边,轻轻地问了句:还记得这里么?

    黄星点了点头:忘不了,忘不了。

    付贞馨脸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表情,但随即又被她隐藏起来。尽管,那段美好的回忆令人回味,可现实,却已经不允许她再去留恋曾经的一切。

    付洁订了一个豪华包房,服务员奉上果盘和啤酒,便纷纷退下了。

    已经喝的醉眼‘迷’离的小惠,手持一瓶啤酒,在前面轻轻地扭摆着‘性’格的身体,嘴上直呢喃:嗨起来,嗨起来!唱!跳!t’o!

    付洁和付贞馨则安静地坐在一角,黄星能看的出来,这姐妹俩并不想唱歌,她们只是充当了小惠的一个陪衬,完全是出于一种陪客人的心理。

    小惠见自己努力调节气氛,却无人响应,不由得有些生气。走到点歌台前,预点了几首非常摇滚的歌曲,整个包厢很快便陷入了一种美轮美奂的状态之中。炫美的灯光,美丽的佳人,劲爆的音乐声。

    黄星凑到付氏姐妹面前,尝试劝说她们上去点歌。

    付洁呆呆坐着,抱着胳膊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付贞馨倒是赏了几分面子,上去点了一首《困砂》。

    小惠在前面却是‘激’情无限,欢唱不已。唱到兴奋时,干脆走过来将黄星拉到前面,硬是要跟她合跳一曲。黄星一时间有些尴尬,但是禁不住酒‘精’的作用和小惠的热情,竟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附和了起来。

    音乐和酒‘精’一样,是一种容易让人醉的东西。

    小惠一连唱了好几首,直到唱累了,才坐下来,跟黄星一起喝啤酒,碰杯聊天。

    付贞馨手持话筒,安静但很动情地唱着那首堪称经典的老情歌:困砂。

    ……你抱着回忆不肯放,从不理会别人笑你的傻,明知这感情早已百孔千疮。你曾不顾一切爱上他,爱上他的狂甚至他的谎。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不够坚强。你说你依然还爱着他,还有些往事你割舍不下。你不只一次,苦苦的挣扎,愈是想他愈是让你心‘乱’如麻。但回忆就像困进眼里的砂,不管有多痛你都要柔柔的擦。也许那苦涩,偶尔会让你,泪如雨下,也要假装你已忘记了他……

    这伤感的旋律,朴实而动人的歌词,让黄星久久品味。

    黄星甚至觉得,这仿佛是付贞馨唱出的她内心的独白。曾经那份轰轰烈烈的爱情,如今只剩下苍白的回忆。

    借助酒‘精’的麻醉,黄星心中萌生出一股不可名状的忧伤。

    付贞馨唱完这首歌后,黄星主动找她喝了一杯酒。付贞馨用一副特殊的目光望着黄星,似乎将很多话,狠狠地咽回到了肚子里。

    碰杯,碰的很响,这酒中,装满了一种叫做旧爱的情调,将这两个人的心事,穿越时空,各自萌生出一段一段难以割舍的回忆。

    他们心有灵犀般地,连续碰了五六杯。

    也干了五六杯。

    直到付贞馨无意中发现,付洁正用一副异样的目光,盯着这边。

    付贞馨收敛住某些情致,凑到付洁面前,强颜欢笑地催促道:姐,去点吧,就你没唱了呀!

    付洁一扬手,说了句:你们唱吧,我在听。

    付贞馨继续催促:那我帮你点一首,你做好准备噢。

    她走到前面,弓着身子在点歌屏上找歌,另一只手,仍旧习惯‘性’地揪扯着‘裤’子……

    黄星有意识地与付洁坐近一点,或许是趁着酒‘精’的作用,他很想跟付洁敞开心扉,说几句话。

    音乐还在继续,小惠又开始‘激’昂地舞摆着身体,唱着歌。

    付洁象征‘性’地拍着手,附和着音乐的节拍。

    黄星试量了一下,凑近付洁耳边,轻声说了句:付洁,我们合唱一首吧。

    , ..

    ...
正文 第466章 艰难的表达
    &bp;&bp;&bp;&bp;付洁没听清楚黄星的话,问了句:你说什么?

    黄星凑近付洁耳边,重复了一句:我们来合唱一曲,你看唱什么歌合适?

    付洁摇了摇头:不唱不唱。自己唱自己的呗!

    黄星有些失望,但还是极力争取,借此来缓和一下与付洁之间的关系:那就我选一个,咱俩一块唱。

    付洁连连摆手示意,但黄星还是走到了前面,在点歌台上点了一首经典老歌《涛声依旧》。其实他点这首歌是有格外用意的。

    在唱歌跳舞方面,小惠堪称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她更是将柔美的声音和‘性’感的舞姿,搭配的淋漓尽致。莫说是黄星觉得惊讶,就是付洁和付贞馨,也忍不住连连鼓掌,被她的才华所震惊。

    当‘涛声依旧’的前奏音乐响起,黄星递给了付洁一个话筒。

    付洁犹豫了一下,没站起来,但却接过了话筒。

    黄星的声音条件还算不错,他站在前面,双眼直盯着付洁,开始随着伴奏唱了起来:带走……让它温暖我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让它停泊枫桥边……

    付洁倒是配合的也不错,虽然她口口声声回绝黄星,但是真正唱起来,却也是婉转动听,音‘色’优美。

    当唱到那句‘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的时候,黄星走到了付洁面前,没等付洁反应过来,便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变出了一朵玫瑰‘花’,递到了付洁面前。

    付洁愣了一下,她实在搞不懂,黄星这朵‘花’是怎么变出来的。

    见付洁犹豫着,黄星拉了一下她的手,轻轻地将‘花’塞到她的手心中。

    付洁惊愕地望着黄星,却忘了接唱。

    黄星干脆重复唱了起来: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一连唱了好几遍。

    聪慧的付洁,哪能不明白黄星唱这首歌的良苦用心。但是纵观之前黄星的所作所为,付洁又实在无法完全原谅他,因而她只是攥着那朵玫瑰‘花’,若有所思地将头偏向一侧。

    黄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坚持唱完了整首歌。

    紧接着,付贞馨又选了一首歌,动情地唱了起来。

    小惠饶有兴趣地坐在黄星身边,瞧了瞧一旁的付洁,对黄星说道:行啊你,那‘花’,哪来的?‘挺’懂‘浪’漫啊!

    黄星道:早就准备好的,提前。

    小惠反问:来ktv之前?

    黄星点了点头。

    小惠啧啧地道:早有预谋哇!不错,不错!有想法!照这个进度,今晚估计……

    她神秘地一笑,没道出后文。

    黄星疑‘惑’地追问:估计什么,你怎么说话老说半句呢?

    小惠道:傻呀你,还不赶快趁热打铁!灌酒,灌她喝酒,今晚她人就是你的了!

    黄星禁不住一阵汗颜!

    小惠很豪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我来帮你!俗话说的好,‘女’人不喝酒,不跟男人走。看在我对你印象还不错的份儿上,本姑娘帮你推‘波’助一下澜……

    话毕后,她端着酒杯就走到了付洁身边,跟她连续不停地碰杯,喝酒。

    付贞馨一首唱完后,坐了下来。

    黄星端起杯子,也给付贞馨倒了一杯,说道:来,唱的不错,奖励一杯!

    付贞馨开玩笑地道:才奖励一杯呀?

    一仰脖颈,手中的这杯啤酒,一饮而尽。

    ‘那就三杯!’黄星也喝干了自己杯中的啤酒。

    喝酒,倾诉。十五分钟之内,四个人再没人上前唱歌,而是搭了对子,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杯我一杯地聊起天来。任凭音乐在房间里肆虐地回‘荡’着,穿梭着。

    一箱啤酒很快被喝完,小惠见没酒了,走到‘门’口喊来了服务员,让他再搬了一箱过来。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黄星很想跟付洁倾诉一下衷肠。鼓起勇气,坐在了付洁的身边,端起酒杯,黄星说道:来,付洁,咱们喝两杯。

    付洁摇了摇头:不喝了,喝不少了,不能喝了。

    黄星道:喝着玩儿呗,这东西又没度数。

    端起付洁的酒杯,往她手上递。付洁摊开手一推,强调了一句:要喝你喝,我是真不喝了。

    黄星顿时有些尴尬,但是为了借机缓和一下跟付洁的关系,不得不强颜欢笑,说道:这第一杯酒,希望鑫梦商厦接下来要实施的几项计划,都能圆满拿下来!

    一听这话,付洁怔了怔,果真条件反‘射’一样,拿起酒杯,迅速地喝干。

    还是这招管用!

    付洁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事业狂,黄星这句知倒是抓住了她的命脉,让她简直有种不喝不行的感觉。

    ‘这第二杯……’黄星乘胜追击:希望鑫梦商厦的销售额,节节攀高!

    付洁这次竟然主动端起了酒杯,很豪迈地一口喝尽:这是必须的!

    ‘第三杯酒……’黄星支吾了一下,道:希望你……永远开心,幸福!

    付洁端起的酒杯,突然又重新搁到了桌子上。

    黄得一愣,催促了一句:第三杯,我先干!

    付洁有些不悦地反问:你灌我干嘛呀?喝喝喝,喝个没完了,是不是?

    黄星强调道:这不高兴嘛,这不。

    ‘高兴?’付洁显然也喝的有一些微微的醉意,她指着面前的酒杯,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

    黄星有些汗颜,随即道:小惠来了,你不高兴?

    付洁挠了一下头发,瞄了一眼在前面点歌台点歌的小惠,苦笑说:你觉得呢?她是我表妹,她能来……我当然……当然很高兴。

    她的话,语调很牵强。

    黄星发现,在她的眉头,掠过一种淡淡的忧伤。虽不易察觉,却真实存在。

    付洁很敷衍地跟黄星喝干了这第三杯酒,她抱起胳膊,凝视着前方。

    黄星扭头望着付洁的脸庞,心中五味翻滚。其实她一直是属于那种不苟言笑的冷‘艳’美人,喜欢安静,喜欢思考。但此时的她,眉头上却比平时又多了几分忧虑。屏幕上的灯光,忽闪忽闪地映衬着她倾国倾城的容颜,她一眨眼之间,便足以倾倒整个世界。

    让人醉的,有时候是酒‘精’,但更多时候,却是美人。

    付洁似乎是感觉到了黄星的关注,冲他一扬手:看我干嘛呀,唱你歌去!

    黄星急中生智地道: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歌。

    付洁一皱眉头:喝多了,是吧。胡说些什么呢!

    黄星强调道:我没喝多。付洁,今天我觉得……反正……

    他感到脸上一阵**,一直以为自己没喝多,但是话到嘴边却没词儿了。这种情景,很尴尬。

    语言上断了篇,只能寄托于肢体语言。黄星试探‘性’地往付洁身边靠了靠,感觉她没抗拒,干脆再往里靠,直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与付洁的身体,到了似接非接的程度。

    付洁终于感觉到了黄星的侵犯,本能地往外一挪身。但她正好坐在拐角处,再也没法往外挪了。

    黄星继续靠近。

    付洁扭头兴师问罪:干什么呀你,这么大的房间,你挤我干嘛?

    黄星鼓了一下勇气,凑近付洁耳边,很有感情地说道:付洁,别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我们……和好……

    付洁反问:有‘毛’病!我怎么对你了?

    ‘你说你怎么对我了?’酒‘精’的作用,让黄星很想这样质问一句,但他还是忍住了,换作了另外一种表达方式:你这段时间,一直对我待搭不理的。我真的……真的很希望你能原谅我……以前那些事都是我不好,但是你千万别……反正就是,我离不开你,我不能没有你!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沉默了片刻后,抬头说道:这只是你的个人感觉。能不说这些吗,这场合,说这些不合适。

    黄星有些‘激’动地道:但你要给我机会让我说呀!

    付洁道:给你多少机会了,但你是怎么做的?一次一次的……算了不说了,我要唱首歌!

    说着她迅速地站起身,走到了点歌屏幕前,开始找歌。

    黄星望着她纤美的背影,忍不住连连叹气。

    小惠不失时机地坐了过来,端着酒杯,碰了一下黄星的酒杯,追问:怎么个情况啊,这是?

    黄星说了句,没什么。然后将自己杯中的啤酒添满,一饮而尽。

    小惠醉乎乎地指着黄星,道:你喝的不是酒!

    黄星一愣:那是什么?

    小惠高深莫测地扬了扬头:是寂寞。

    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心事,黄星呼了一口气,干脆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完了。

    ‘我陪你吹!’小惠也效仿黄星,拽过一瓶啤酒,重重地跟他碰了碰瓶,仰起脖颈,咕咚咕咚地将整瓶啤酒倒进了口中。

    小惠放下空酒瓶,用手抿了抿嘴角的湿润,醉笑地望着黄星:我……我……我好像有点儿懂你了。

    ‘懂我?’黄星一愣,笑问:你懂我什么了?

    小惠摆出一副很夸张的表情,说道:四个字……悲情男人!

    我靠,‘精’度概括!黄星的心事被再次戳穿,他只能继续用酒去慰藉着自己无助的心灵。

    付洁已经站在前面,很投入地唱了一首王菲的《明月几时有》。

    还别说,她唱的很婉转动听,在黄星看来,已经超过原唱了。

    黄星几乎陶醉在其中,他很努力地想从付洁的歌声中,寻找到一丝关于爱情的蛛丝马迹,进而去进一步走进她神秘的心灵。

    但突然之间,包厢的‘门’被狠狠推开,紧接着,从‘门’外闯进一个人来!

    , ..

    ...
正文 第467章 老相好
    &bp;&bp;&bp;&bp;确切地说,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中年男子!

    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暗,看不清这名男子的长相,他摇摇晃晃地一走进来,便在‘门’口来了一阵疯狂的热舞,好不逍遥!

    正在唱歌的付洁被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歌声。

    ‘谁呀这是?’小惠‘揉’了一下眼睛,站了起来,想看清来人面目,却觉得有些困难。忽闪的灯光下,只能粗略地看到他大致的身材轮廓和面部表情。

    付贞馨朝前走出两步,突然间惊愕地喊了起来:你……你……单……单东阳!

    单东阳?

    这个名字,让黄得很是惊讶!

    对于黄星来说,单东阳既是自己的对手,又是自己的恩人。想当初,单东阳以一名退役特种军官的身份,应聘进入鑫缘公司。由于他相貌端正,身手不错,再加上退役军官的身份,深受付洁器重,并让他当上了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主抓内部管理。而且,他还曾替付洁打过架,解过围。不过,单东阳的介入,让一心想在鑫缘公司有所成就的黄星,梦想一度破灭。而且,单东阳一直瞧不起黄星,即便是黄星当上副主任之后,也是经常受到他的欺侮和打压。

    更重要的是,这个单东阳一进公司,便毫无悬念地获取了付贞馨的芳心,二人一度关系暧昧,出双入对。直到在这家ktv遇到了那次事件后,才让付贞馨对单东阳彻底死了心。

    几年未见,单东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里曾是他威信扫地的地方!

    黄得仔细审视着这个醉酒的中年男子,进一步确定,他便是单东阳无疑了。

    单东阳被付贞馨这么一叫,马上停止了热舞,变得安静起来。他瞅了瞅包厢里的几个人,愣在原地,嘴上直呢喃着:坏了,坏了,走错……走错房间了……

    付洁距离单东阳比较近一些,她只是望了那么几眼,便走了过去:单东阳,真的是你!

    单东阳惊愕地望着付洁:付……付总!

    ‘是我!’付洁道: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在忙些什么?

    黄星走到点歌台,关掉了音乐,又走到‘门’口,将灯光调亮。这时候,便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的脸。

    醉乎乎的单东阳左右审视了几眼,又指着付贞馨,恍然大悟地道:贞馨,你也在这儿!还有这位美‘女’……这位美‘女’是……

    付洁不失时机地介绍道:我表妹,小惠!

    ‘漂亮,真‘挺’漂亮。’单东阳赞美了一句,将目光停留在了黄星身上:还有你?你怎么……怎么也在?

    忆及当初单东阳与自己的诸多纠葛,黄星对他的突然出现,除了惊讶并无太多感情‘色’彩。尽管黄星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是对于一个经常以打击自己为荣的曾经的上级,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跟他表示友好。

    黄星淡淡地问了句:我为什么不能在?

    单东阳不屑地瞄了黄星一眼,嘴角绷发出一丝带有嘲讽的‘色’彩:还以为……还以为你早就被那啥……开除了呢。

    黄星强调道:被开除的人是你!

    付贞馨若有所思地走到了单东阳面前,似乎是有意想制止他与黄星的不友好的‘交’谈。她望着这醉熏熏的单东阳,说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我?单东阳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这儿……咱这条件,找工作简直如同探囊取物!我现在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公司……集团……我在那里面干保安部经理。

    付贞馨道:干保安?那你有点儿屈才了。

    单东阳有些不悦地强调道:是经理,不是保安。不对不对,也是保安,但是保安经理,不一样。

    付贞馨道:再是经理不也是保安嘛。

    单东阳摇晃了一下身子,打了一个重重的酒嗝,眼神扑朔‘迷’离地望着付贞馨:你还是……还是那么漂亮……你现在……现在原谅我了没有?

    他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直接把付贞馨问‘蒙’了!

    能不‘蒙’吗?

    是,二人很久之前是曾有过一段短暂的爱情经历,但是时隔这么久,单东阳竟然神经兮兮地来了这么一句,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

    也许这只是因为他喝多了的缘故。

    付贞馨心眼儿倒是转的‘挺’快,她拿起一个酒杯,在单东阳面前亮了亮,说道: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又不欠我什么。我们曾经是同事,现在又偶遇,不喝一个怎么行?

    ‘得喝,得喝!’单东阳撸了一下袖子,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牙盖子,一股白沫顿时涌了出来。

    付贞馨说了句,随意喝。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地喝了一口。

    ‘我干了!’单东阳豪气万丈,对瓶猛吹。

    吹完一瓶啤酒,单东阳的嘴角上,甚至是衣服上,已经全是啤酒‘花’了。他醉乎乎地盯着付贞馨,一只手在面前比划着,肢体与表情有些不太搭配。单东阳说道:贞……贞馨,我以前对你是……是真心的。如果现在……现在你还瞧得上我,我单东阳……我单东阳还是你的男朋友!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肌肤很强健,保护你没问题。

    扯犊子!黄星心想,喝了点儿猫‘尿’,至于这么失态吗?

    付贞馨说了句:单东阳,你喝多了。那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用着得再往外提吗?

    单东阳情绪‘激’昂地道:提,必须得提!忘……忘忘忘……忘不了。你跟我说,说实话,你还对我……就是还喜欢我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付贞馨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她摇了摇头。

    单东阳愣了一下,随即却笑了:我明白了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没男朋友,我还有……还有机会。是不是?太好了,太好了,你还在等我,对不对?

    小惠不失时机地凑近黄星耳边,轻声道:看到了没有,比你还自恋!

    黄星一皱眉,反击道:我什么时候这鸟样了?

    付洁见单东阳越说越不着调了,于是对他说道:单东阳,别让你那边久等,你看你走错包间了,你一块玩儿的朋友,都找不到你了!

    ‘让他们找去!’单东阳摇晃着胳膊在空中画了个圈儿:等,等等怎么了!今晚我请客,我掏钱请他们唱歌。等等怎么了?该等!哎哟,你看,今天真是‘艳’遇啊!三个美‘女’,其中两个是我老相好的!你,你……

    单东阳指了指付洁,又指了指付贞馨,脸上‘露’出一副傲视群雄的笑。

    付洁有些不耐烦了,埋怨道:单东阳你喝多了!谁是你相好的?都是你领导!

    ‘我领导,我领导……’单东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道:对对,对。你是我老板,是我领导。她……贞馨,她才是我相好。信不信,咔咔,我这么一亮相,她还是我相好?

    付贞馨皱紧了眉头,对单东阳的胡说八道,既无奈又无助:你走吧单东阳,你朋友在等你!

    ‘不走,就不走!’单东阳一歪脑袋:看我的,我表演一个……一个节目。你们看了,嘿嘿,肯定都……就是……肯定都能呆了。贞馨,你……你肯定乐意当我‘女’朋友,你信不信?

    付贞馨苦笑:我不信!你快走吧,我们还要接着唱歌。

    对于这样一个丑态百出的醉鬼,付贞馨实在不愿意再跟他‘浪’费口舌。刚才在发现是他的一瞬间,处于对过去的一种记忆和缅怀,付贞馨还真想和他好好聊一聊。但是见单东阳越说越不靠谱,身上酒气熏天,付贞馨便迫不及待地收敛住了这个念头。不然的话,这样下去,肯定丢人丢大发了!

    ‘不信是吧?看好了……’单东阳又撸了撸袖子,后退了两步。

    然后他两手撑地,倒立了起来。

    倒立行走!

    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一时重心没保持好,啪地一下,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活该!黄得心里暗笑了起来。

    单东阳从地蹒跚地站起身,拍了拍手心:故……故意摔的,当过兵的,扛摔嘛,倒功,相当于。怎么样,这倒立倒的怎么样,这就是臂力,平衡,还有那个……

    他越想表达清楚,反而越是表达不清了。

    见付贞馨仍旧面‘色’平静,单东阳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情绪一下子爆发了起来:看见了没有,真功夫!本人单东阳,特种兵,能文能武!就这条件,你不继续当我‘女’朋友,你亏呀你!

    付贞馨心塞地道:我听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

    单东阳倒是干脆利落,强调道:就是表达,表达嘛!向你示爱!你看,你现在还没男朋友,我,单东阳,不正好吗,咱俩的关系,继续延续嘛……

    说完后,他竟然伸手,想去抓付贞馨的手。

    黄星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敢情这家伙今晚喝了多少,能喝成这个**样?

    付贞馨把手‘抽’了回来,没让单东阳得逞。她反而是突然把手搭在了黄星的肩膀上,往她跟前一撤,提高音量说道:单东阳,你看清楚了,他……他才是我的男……朋……友!

    黄星猛地一怔!

    小惠也跟着一怔,心想,这关系简直‘乱’套了!

    单东阳更是猛地一愣,拿一双带刺儿的眼睛盯着黄星。

    , ..

    ...
正文 第468章 美女爱英雄
    &bp;&bp;&bp;&bp;黄星被单东阳看‘毛’了,故意将目光偏向一侧。

    单东阳在黄星身上足足盯了有十几秒钟,然后冷哼了一声:就他这‘逼’样儿的,你……你跟他处朋友?

    一听这话,黄星气的了不得。

    付洁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对单东阳警示道:单东阳,你可以走了!

    单东阳不以为然,摇晃了一下脑袋,道:走不走是我的事儿。今天我就是……就是豁出去了,我要跟你……跟你决斗!

    他指了指黄星,眼神当中透‘露’出一种锋利的光芒。

    黄星也是喝了酒的,哪能容忍别人如此轻视自己。他把外套轻轻一抖,脱掉,往沙发上一扔,指着单东阳道:怕你是不是?决斗,很好,斗就斗!

    单东阳扑哧笑了:就你?我靠,‘弄’死你!

    火‘药’味越来越浓烈,一直恶搞整怪的小惠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升级,上前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劝道:算了算了,跟他较什么劲呀,你又打不过他,你看他刚才那个倒立,一看就是练家子……

    付贞馨将身体挡在黄星面前,不让单东阳伤害到他:单东阳,你太过分了!

    单东阳突然厉声喊了起来:给我让开,今天我要让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尝尝我的厉害!我忍他很久了,抢我‘女’朋友……抢我‘女’人……

    没等付贞馨反应过来,黄星拨拉开付贞馨的遮挡,照着单东阳的腹部一脚踹了过去!

    单东阳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墙跟儿上。

    黄星迎上去,等单东阳爬起来,又是一脚过去,单东阳再次被踹倒在地。

    我这暴脾气!黄星在心里暗自给自己施加勇气,并努力让这种勇气变幻为力量。

    确切地说,单东阳在格斗方面很厉害,但今天毕竟喝了酒,在反应上比平时慢了不少。再加上,黄星也一直没有停止过锻炼身体,这几年身手也是有了质的飞跃。因而这两脚,他都没有躲过,被踹了个结实。

    单东阳靠在墙根儿处,缓和了一下体力,开始反击。

    但此时他的反击仿佛已经变得徒劳了,击出的拳,都被黄星轻易化解,三下五除二的工夫,一阵拳头在单东阳身上开了‘花’!

    被打的狼狈不堪的单东阳,瞬间底气全无。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他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强大。一直在打架方面相当自信的他,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焉了下去。

    黄星抓住单东阳的衣领,警示道:单东阳我告诉你,以后别他妈的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算个球!做人,要有底线!

    单东阳却说了一句极不和谐的话:等着,我会报仇。

    黄星道:报啊,现在就报!就你这鸟样儿,还他妈的特种兵!你给当兵的丢脸!

    单东阳仍旧嘴硬:我今天……我今天是生病了,发挥……没发挥出来……不丢人。改天你等着……看我怎么……怎么收拾你……

    最终,单东阳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

    小惠冲到黄星身边,像膜拜英雄一样地望着他:行啊你,练成绝世神功了?帅呀,劈里啪啦,这一阵武功,出神入化了……

    一股莫名的英雄气概,袭然全身,黄星叼上一支烟,让这隐藏了许久的英雄豪气,随烟气一起上漾。

    付洁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场景从跋涉出来,原地愣了片刻,说道:走吧,我们,这里不能再呆了。

    小惠反问:怕什么呀?你怕他还来捣‘乱’?

    付洁正要说话,付贞馨走到了付洁面前,说道:姐,刚才我……刚才我是迫不得已,才说了假话。我说姐夫是我男朋友……我是为了让单东阳死心,让他赶快走……谁想到他还上劲了。都怪我,都怪我。

    付洁不悦地道:付贞馨,你这脑子,有‘毛’病!

    付贞馨道:我不也是‘逼’急了嘛。姐,你说那单东阳,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付洁叹了一口气,道:这人没救了!

    然后她又将目光投向小惠:看到了没有,小惠,这就是喝酒的下场!你要是再不控制自己喝酒,你就跟他一个熊样儿!真是丑态百出!

    小惠啧啧地道:我哪能跟他一样呢,我。

    付洁催促了一句:好了,走了,回家!

    小惠赶快冲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别走啊别走啊,这才来多大一会儿。酒都刚上来,还没怎么喝。歌也没怎么唱呢。再说了,包厢费‘挺’贵的,早走也是那么多钱……

    付洁一皱眉头:你还要喝酒?

    小惠嘻嘻地道:啤酒嘛,这东西又不醉人。

    付洁强调道:啤酒也是酒!

    小惠:……

    其实付洁从一开始就是带着情绪到的ktv,再加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她更是无心唱歌了。

    但是见小惠仍旧没尽兴,执意要唱,无奈之下,她对小惠说道:你们接着唱,我先下去等你们!

    付洁说完后,便兀自地离开了。

    小惠噘着嘴巴埋怨道:什么呀这是!没劲!咱接着唱,管她呢!

    付贞馨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心咋这么大呢?咱姐是真生气了,还唱什么唱?非要出大事你才醒悟吗?小惠,走,咱们也回去吧!

    ‘偏不!’小惠‘性’格很倔,偏偏喜欢跟别人唱反调。

    付贞馨无奈之下,对黄星说道:你先陪小惠唱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黄星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

    包厢里只剩下黄星和小惠二人,小惠的情绪出奇地好,她将黄星扶坐在沙发上,嘱咐道:你坐着,我为你献歌一曲!为你唱的噢,好好听!

    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

    黄星心里牵挂着付洁,哪有心思听什么歌。

    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白眉大侠》四个字,紧接着,熟悉的旋律响起。只见小惠手持话筒,跟随着伴奏唱了起来:他是横空出世的英雄,他有海阔天空的心‘胸’。他是盖世无双的侠客,他有出神入化的武功。行侠仗义抱打不平,两肋‘插’刀笑傲人生。他的故事被人们竞相传颂,他的故事被人们竞相传颂,传颂……

    这首经典的老歌,是黄星儿时的记忆。

    关于英雄梦!

    《白眉大侠》这部电视剧,歌颂和讲述了一位长着白‘色’眉‘毛’的英雄,行侠仗义的故事。这首主题曲,更是气贯长虹,旋律雄‘荡’。

    听着听着,黄星有一种实现梦想的感觉。就仿佛,这歌词中所唱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黄星。

    小惠在唱歌的过程中,一直望着黄星。

    或许在她看来,黄星俨然已经成了白眉大侠一样的人物。

    一曲末了,黄得还沉浸在那‘激’昂的旋律之中。

    小惠手持话筒走了过来,突然出其不意地给了黄星一个拥抱,嘻嘻地道:没有鲜‘花’,献给英雄一个拥抱!

    黄星被她这一抱给吓了一跳,但是也没抗拒。毕竟,这是一个‘女’生对英武男士的崇敬之情,他不忍拒绝。回想起刚才自己秒败退役特种兵单东阳的细节,英雄情怀在心里燃烧的更加强烈。再配上这美‘女’的投怀送抱,实在是太切题了。正所谓:英雄美人,江山无悔。

    小惠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返回点歌台,将刚才那首《白眉大侠》的主题曲重新放了一遍。

    但这次她没亲自献唱,而是打开了原唱。借助这种氛围和旋律,站到黄星面前,仔细地审视着他,说道:你太让我意外了,打人的时候,真帅!英雄本‘色’!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小惠道:你让我又重新认识了你!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你简直是文武双全!服了yo!

    黄星笑说:行了,别再夸奖我了,容易骄傲。

    小惠拍了拍黄星的肩膀:我为你骄傲!有空教我两招,我也要当‘女’侠!

    她饶有兴趣地原地比划了几下,一副‘花’拳绣‘腿’、自我陶醉的模样。

    黄星觉得她虽任‘性’,但很可爱。

    当大屏幕的歌声中唱到那句‘情是什么样的情,美‘女’爱英雄……’的时候,小惠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深情地抱住了黄星,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他,口里直呢喃着:美‘女’爱英雄,美‘女’爱英雄……

    黄星谦卑地享受着这种受人膜拜的滋味,仿佛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身背长剑,天下!

    但正在此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付贞馨回来的一瞬间,便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怎么个情况?只见小惠身体贴身体,抱着黄星,黄星脸上一脸陶醉!

    她‘揉’了‘揉’眼睛,相信自己没看错!

    黄星感觉到了她的到来,赶快条件反‘射’一样推开小惠。

    这下坏了,刚才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歌词给俘虏了,进而还真把自己想象成白眉大侠了?

    付贞馨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冲小惠和黄星质问道: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小惠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没,没干什么呀?

    ‘那你刚才……’付贞馨脸胀的通红,她万万没有想到,黄星竟然能够和刚刚第二次见面的表妹小惠,在这里玩儿起了暧昧。她很生气,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黄星很想上前解释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样启齿。毕竟,刚才他并没有与小惠暧昧的本意,只是在氛围的烘托下和歌声的影响下,情不自禁就附和和接受了小惠这两次出其不意的拥抱。

    这算是一种误会吗?

    黄星在心里暗自苦笑。

    但情况看起来,貌似不容乐观。

    , ..

    ...
正文 第469章 情景再现
    &bp;&bp;&bp;&bp;付贞馨眉头紧皱,像审视外星人一样,打量着黄星和小惠,诸多的疑问和意外,在心中如同盘龙云海,挥之不去。

    一直在误会中久经沙场的黄星,倒是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小惠这丫头做事不顾后果,自己刚才也没有什么歪心思,只是她附和了一下音乐的节奏,赠送了自己一个拥抱。这没有任何邪念的拥抱,虽然说是问心无愧,但在外人看来,却像是一种恋人般的亲密。

    黄星不敢直视付贞馨的目光。

    小惠倒是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冲付贞馨道:干什么呀你,不就是个拥个抱吗,看把你给惊的!

    拥个抱?付贞馨嘴角处绷发出一阵苦笑:你知道你拥抱的人,是谁吗?

    小惠强调道:知道啊!黄星,姐夫,大帅哥呗!

    付贞馨反问:你还知道他是我们的姐夫?那你还……小惠,你告诉我,是谁……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惠道:刚才,就刚才嘛,刚刚开始。

    ‘快!’付贞馨鄙视地望着黄星一眼,冲他伸出大拇指:你厉害!怪不得我姐最近都不愿意搭理你,不单单是那天你喝大了酒耍酒疯,你还……你还到处拈‘花’惹草,到处惹下风流债……今天幸好是让我撞到了,你竟然还打起了小惠的主意……

    黄星简直是委屈到了极点,争辩道:贞馨你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付贞馨强调道: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好不好?

    黄星急道:你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小惠拉了一下付贞馨的胳膊,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瞎冤枉人。不就是抱了一下吗,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就刚才,他不是劈里啪啦把那个醉鬼给揍了一顿吗,我就觉得特别有英雄气概。然后我就……我就上去给他点了一首歌,白眉大侠那主题曲,就那首横世出世的英雄什么的。然后唱完了借着音乐的氛围,我就赠送给英雄一个拥抱。就这么简单。怎么了?你看你,搞的还跟捉‘奸’似的,切,真是够保守的!

    付贞馨却坚持地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于是道:你们还是自己找咱姐去解释吧!

    小惠反问:怎么,你非要过去告状是不是?

    付贞馨道:我觉得我姐她,她有权知道。

    小惠愤愤地道:有权知道什么呀?本来很正常的一件事,怎么就非要把它扩大化呢?

    付贞馨冷冰冰地道:心里要是没鬼,怎么会怕咱姐知道?

    ‘好,好,好!非要‘逼’我,是不是?’小惠伸出手指点画了几下,咬了一下嘴‘唇’,说道:那好办,那我就给你来个情景再现!

    付贞馨反问:什么情景再现?

    小惠道:自己看!我把刚才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的过程,我再给你演一遍,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那么肮脏!!!

    说着说着,小惠情绪越来越‘激’动了!

    但她果真手持麦克风,切了歌,站在前面,待《白眉大侠》主题曲音乐响起,她开始随着伴奏唱了起来:他是横空出世的英雄,他有海阔天空的心‘胸’……

    唱了几句后的间隙,小惠朝黄星走了过来,很坦然地说了句:借此歌,献给英雄一个大大的拥抱!

    咔,她抱住了黄星,还故意持续了几秒钟。

    完之后,小惠将麦克风往桌子上一扔,冲付贞馨反问:看到了没有,不是一个活跃氛围的互动。明白?

    经由小惠这么一番演示,付贞馨潜移默化地动摇了初衷。也的确,刚才这一套程序走下来,她的确也没有看出二人有什么过度的暧昧。就算是那一个拥抱,也的确像是一种特殊氛围下的互动。充其量就跟明星互动一样。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

    镇定了一下情绪,付贞馨苦笑了一声:这互动,有意思。

    小惠道:可不嘛!单纯的互动!再说了,你看你刚才一进来,那急鼻子急眼的,你有必要吗你?还要去告状,真是吃饱了撑的!来来来,要不你也试试,再来个情景再现!我告诉你付贞馨,今天咱俩,就来个英雄赞歌大比赛,为身边的英雄献唱!

    这创意,简直逆天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行了别唱了,一会儿付洁再进来,你俩再互动我,那误会就更大了!

    或许是付贞馨为了缓和一下刚才的尴尬,从桌子上拿过话筒,说道:赞就赞呗,我也赞赞英雄!但是我要换一首歌!

    小惠问:哪首?

    付贞馨道:英雄赞歌!

    小惠道:土不土哇你!那老掉牙的歌了!

    在一阵音乐声中,付贞馨果真唱起了那首《英雄赞歌》: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还别说,付贞馨唱起美声来,倒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黄星和小惠都很惊讶,一边鼓掌一边助威。

    一曲末了,小惠率先给了付贞馨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连声赞道:太‘棒’了太‘棒’了!贞馨你这唱的,超过原唱了都!

    付贞馨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湿润,小惠却冲黄星使了个眼‘色’,黄星会意,也跟着走过来,很动情地说道:简直是完美,你是大明星,大明星就是你,来,送给大明星一个拥抱!

    黄星很坦然地抱住了她。

    这一个短短的拥抱,让黄星沉浸了很久。

    或许这个拥抱的初衷,只是为了衬托刚才那种氛围‘互动’的真实‘性’,但是在抱住付贞馨的一刹那,黄星却体会到了更多更多的感受。

    就仿佛,穿越了时空,每一个曾与付贞馨拥抱的镜头和画面,都随着此时这一个拥抱,变得异常清晰。

    怎能忘记,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或许是由于酒‘精’的作用,在与付贞馨拥抱完之后,黄星怀着一种悲痛与幸福‘交’织的情绪,拽起一瓶啤酒,塞到嘴里一口气喝完。

    这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像是被一种特殊的情绪所感染,做着一些让正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接下来,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坐下来,喝酒。

    你一杯我一杯,放肆任‘性’地大口大口喝!

    但喝着喝着,黄星发现付贞馨的情绪,变得有些异常起来。她呆呆地坐着,任由瓶子中的啤酒,透过嘴角渗出来,流在脖颈上,流到身上。

    黄星靠近她坐了坐,关切地问:怎么了,你这是?

    付贞馨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来喝酒!

    她抻开酒瓶子跟黄星的杯子一碰,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黄星怀疑她这突来的情绪,或许与单东阳有关。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爱情。

    付贞馨连续喝了三四瓶,打了几个酒嗝后,她安静地望着前面,嘴上呢喃了几句后,又突然望着黄星,支支吾吾地道: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在失败?

    失败?黄星不明其意,说道:你失败什么啊,你现在‘挺’成功的!公司经营的‘挺’好,不是吗?

    付贞馨摇了摇头:我……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

    苦笑了一声,她止住了后文。

    黄星追问:那是什么?

    付贞馨嘴‘唇’轻轻地抖动了几下:爱……情……在这方面,我一直是个失败者。

    黄星猛地一怔,他意识到付贞馨已经喝多了。

    付贞馨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在这方面,一直很单纯。我以为,只要用心去爱,用心去付出,就会有收获,就会得到好的结果……但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看不透,我看不透呀!单东阳,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跟他在一起?我怎么会对他产生……产生爱意?还有你,黄星,我……我……我几乎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你的身上,但你还是……还是不属于我……你爱的人,是我姐,不是我……

    这番话一出,黄星简直有些无地自容。

    的确,对于付贞馨,黄星心中一直有愧!曾经,她是那么天真烂漫的一个‘女’孩子,她跟自己在一起时,那么开心,那么快乐,那么无怨无悔地付出。但是最终,自己仍旧背叛了她,选择了她姐姐付洁。跟自己分手之后,付贞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没有了往昔的青‘春’活力,也没再‘交’男朋友。黄星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但眼下,自己与付洁一直在经历着感情危机,有时候拿付洁和付贞馨一对比,黄星真有种想重拾旧爱的冲动。毕竟,付洁整日里板着个脸,对自己的态度那叫一个冷!当初和付贞馨在一起时,黄星从未有过如此巨大的压力。仿佛当时每天都是开心的,快乐的。付贞馨的单纯与调皮,像是工作之余的调和剂,让他在巨大的工作压力之下,也能保持着轻松的心态。但是现在呢,跟付洁在一起,除了压力,他仿佛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希望。包括曾经那种对爱情的憧憬以及对付洁这位绝代佳人的膜拜,都渐渐随着时间,淡化了。

    更为让黄星懊恼的,则是如今付洁对包时杰的态度。她仿佛更器重包时杰,自己那个包时杰进入鑫梦商厦之后,便是自己冷遇的开始。

    酒后,再考虑这些,仿佛看的更透,更清澈了。

    仿佛在一刹那之间,黄星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跟付洁分手,跟付贞馨再续前缘!

    这种冲动,与付贞馨酒后的倾诉,纠缠在一起,幻化成了一种莫名的暗能量。

    以至于,黄星情不自禁地,抓过了付贞馨的手。

    这只手,仍旧似以前那般柔软,细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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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0章 不能三陪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真的累了!

    回顾一下自己与付洁的爱情史,那简直如同练狱一般。尤其是自从商厦里来了个包时杰,这份原本以为轰轰烈烈的爱情,便每况愈下,变得脆弱不堪。

    俗话说,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失去了付贞馨,一直是黄星这些日子里难以摆脱的恶梦。那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却被自己残忍抛弃。这种恶魔式的做法,简直是人神共愤!

    而此时此刻,在付贞馨醉酒后的呢喃中,这份爱,仿佛在瞬间得到了重生。

    他攥紧了她的小手,生怕它会挣扎而去。

    付贞馨没有抗拒,她的手甚至动了动,去感受那种已经逝去很久的温存。

    但他们就这样心有灵犀地牵着手,彼此再无一言。

    唯有心与心的共鸣与倾诉。

    小惠来了‘精’神,不停地点歌,唱歌,她这种自娱自乐的‘精’神,倒是让黄星很是佩服。一个人,动情地唱歌,动情地跳舞,这个世界,仿佛已经不复存在。

    四十分钟之后,付洁给付贞馨打来了电话。

    付洁在电话那边问:还没唱完呢?

    付贞馨道:马上,马上。小惠她还唱的欢。

    付洁道:小惠哪来的这么多‘精’神啊!好吧,你们陪她先,我在车上睡一会儿。

    付贞馨道:要不姐,你回去吧先。一会儿……一会儿有我和……姐夫,一块送小惠回去。

    付洁连声道:那不行那不行,那小惠不是更得挑我这个当姐的‘毛’病呀!

    付贞馨道:她没那么小……小心眼儿。

    付洁想了想,说道:那好,我先回家,还有一个方案要完善,我这一天呀,到处是活,到处是忙不完的工作。

    付贞馨道:嗯嗯,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挂断电话后,付贞馨扭头望着黄星,感慨地说了句:我姐她,她真不容易。她太累了。

    黄星点了点头:她事业心太强,不是一般的强。

    小惠唱完了又一曲,坐回来吃了几口水果,然后又端起酒杯,冲付贞馨和黄星道:来来来,咱仨一块喝几杯!还剩下这么多瓶呢,把它喝完!

    付贞馨劝道:别喝了小惠,时间不早了,要不然……我们回去?

    黄星也附和道:对对,结束吧,今天。都‘挺’累了。

    小惠喝了一口啤酒,埋怨道:没劲!这客人还没怎么着呢,你们先打退堂鼓了。怎么,怕‘花’钱是怎么着?今晚我请客不行吗,这才几个钱呀!

    付贞馨苦笑道:不是钱的事儿,小惠。

    黄星强调道:明天都还要上班,都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哪像你,大不了明天晚点儿起‘床’。

    小惠绘声绘‘色’地挥舞着手臂,振振有词地道:都是老板呀,要是你们都是经理啊员工啊,那说这句话行,都忙,怕迟到。都是老板,你们都说了算,难不成还有人敢跟你们开罚单?忽悠谁呢,就是不想陪我玩儿!

    黄星和付贞馨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

    无奈之下,只能舍命陪客人,又是半个小时下去了。

    小惠终于有些扛不住了,坐在沙发上手握麦克风,一边打盹一边哼唱着。

    付贞馨瞅准时机,劝了几句,小惠终于半推半就地结束了。

    走出ktv,一阵凉风袭来,直往衣服里灌。黄星裹了一下衣服,却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真他妈冷!

    穿的并不厚实的付贞馨,直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捂住嘴巴,感慨说:昼夜温差太大了,白天还行,到了晚上真受不了。

    黄星遥控开锁,带着付贞馨和小惠上了车。

    小惠抱住了胳膊,蜷成一团,冲黄星催促道:快,快快的,开暖风开空调!冻成狗了都!

    黄星苦笑道:现在开白搭,开了也是凉风,发动机还没热呢。

    小惠反问:这跟发动机什么关系?

    黄星道:车都没热乎起来,哪来的热风往里进啊?

    小惠忍不住仰天长啸: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寒风冻死我,回去就钻被窝……

    什么‘乱’七八糟!

    驶上公路,黄星问道:你俩先送谁?

    付贞馨道:先送小惠吧,看她累的不行了,让她早点休息。

    黄得看了一下时间,说道:要是先送她,那到你家得……得快到半夜了。

    付贞馨道:半夜就半夜。对了,要不这样,我下去打车走吧,还是。你去送小惠,我自己打车走。

    说着她便要推开车‘门’。

    黄星赶快道:可别!我把你接过来,当然也要负责把你安全送回家!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

    付贞馨笑说:哪有那么多坏人呢?

    黄星道:今晚就当我练练驾驶技术,我挨个送你们!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到了小惠住宿的宾馆。

    将小惠送到房间后,黄星和付贞馨迅速回到车子上,继续下一段征程。

    付贞馨略带歉意地道:姐夫,今晚辛苦你了,跑前跑后的,这小惠……她……她还不让人省心。

    黄星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说呢,这毕竟是你们的亲表姐妹过来了,你和付洁,还是想办法要多‘抽’出一些时间来陪一陪。要不然,你们在你姑那边,也没法‘交’待。

    付贞馨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已经做了计划,明天我和我姐,还有你,我们一起去爬泰山。

    爬泰山?黄星道:‘挺’远的,泰山离这儿。

    付贞馨道:远什么呀,就那么一两个小时车程。爬爬泰山,让她受受累,她明天晚上就不会像今天晚上这么兴奋了。不过,我了解她,她就喜欢爬山。累也喜欢爬。

    黄星道:那好,那得早点儿走。不过你姐她……她那边时间恐怕……

    付贞馨强调道:那就咱俩陪呗,不能三陪了,那就只能两陪啦!

    她幽了一默,脸上绽放出一丝纯真无暇的笑意。

    她一笑,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黄星几乎醉在其中。

    这个时间段儿车辆并不多,车子畅通无阻地在路上行驶着。但不知为什么,黄星却巴不得遭遇几次堵车,这样的话,他能够与昔日的恋人,在车上多呆一会儿。

    黄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付洁对自己冷淡了,跟付贞馨一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付贞馨楼下,停下车,付贞馨解开安全带,说了句:上去坐会儿吧。

    黄星摇了摇头:不坐了,你早点儿……早点儿休息。

    ‘真不坐了?’付贞馨迟迟没有推开车‘门’,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似乎很有诚意地邀请他一起上楼。

    黄星支吾地道:主要是怕……怕影响你休息。

    ‘不影响!’付贞馨强调道:反正这个点儿也睡不着,你呢,平时这个时间睡了没?

    黄星摇了摇头:不过十二点,还真没睡过。

    ‘那就……’付贞馨停顿了片刻,接着道:那就坐会儿再走。

    黄星点了点头:坐会儿,那就坐会儿。

    在走下车子的刹那,望着满头星光,黄星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快半夜了,自己却在别的‘女’人家闲聊,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似乎是对付洁的背叛。

    但转而一想,这种背叛,恰恰给了黄星一种报复式的快感。她对自己太苛刻,苛刻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付贞馨拿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叫一个舒坦。

    她蹬上拖鞋,也给黄星找出来一双。

    坐在沙发上,付贞馨倒了两杯白开水,坐在黄星身边。

    二人不约而同地保持了良久的沉默。这种沉默,抑或是一种心有灵犀的表现。

    黄星率先找到了话题,问了句:最近公司还好吧,管理上,业绩上,都不错吧?这不到年底了,应该是旺季到了。

    付贞馨点了点头:都‘挺’不错的!还是你和我姐在的时候,给打的基础比较牢靠。包括管理模式,运营方式,财务制度,我都一直延用着你们在的时候的那些……那些东西。不过说真的,把那个谁……李榕还有赵晓然一调走,我这边还真有点儿……力不从心了呢。她们俩,都是鑫缘公司的顶梁柱呢!

    黄星道:她们俩在商厦那边,干的也都不错。你也别怪你姐,她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也许,时机成熟了,她还会把她们调回来。等她们再回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们会带着鑫梦商厦的经验,来帮你进一步完善公司,发展公司。

    付贞馨道:那倒是。我姐这样做,肯定有她的想法。

    黄星叼上一支烟,付贞馨很会意地从茶几底下拿出了一个烟灰缸。

    黄星条件反‘射’一样伸手去接,却不料,跟她的手来了个亲密接触。付贞馨脸一红,赶快把手‘抽’了回去。

    付贞馨低下头,说道:真没想到,你还……你还‘挺’能打的。你看,那小惠,都‘迷’恋你‘迷’恋的不行了,还唱歌,还拥抱的。

    黄星一愣,赶快道:什么‘迷’恋啊,她只是触景生情。我这也是……主要是……生气,一生气就来劲了,别说是一个单东阳,就是两个三个,也不在话下!

    说着说着,黄星就不由自主地吹起了牛。

    付贞馨道:是‘挺’……是‘挺’气人的!那个单东阳。当时我怎么没发现,那人素质这么差劲呢!

    黄星道:他也是喝酒了,不喝酒肯定不这么失态。

    付贞馨叹了一口气,咕咚地喝了一口白开水。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黄星打开一瞧,竟然是付洁。

    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然心头。

    这也难怪,每次在晚上接到付洁的电话,似乎都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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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1章 开门抓贼
    &bp;&bp;&bp;&bp;接听电话后,那边传来了付洁急切的声音:还在ktv?

    ‘我们在……’黄星差点儿说漏嘴,见付贞馨在向他使眼‘色’,赶快改口道:已经结束了,这不,刚送小惠回宾馆。

    付洁反问:你在小惠那边?

    黄星道:没,没。我这不送付贞馨回来了吗,刚回来。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好,今天你比较辛苦,早点休息。

    总算说了句暖人心的话,黄星感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那边挂断了电话。

    付贞馨见黄星愣住,伸手在他面前画了个弧:想什么呢想,我姐都挂断电话了。还发愣。

    黄星合上,调整了一下情绪,笑说:这次比较平静,暴风雨没来。

    付贞馨反问:什么暴风雨?

    黄星搪塞地道:没,没什么。

    付贞馨埋怨道:神秘兮兮的,不知你在想什么!

    黄星叼上一支烟,轻轻地吸了一口,付贞馨很配合地将烟灰缸往他面前移了移,说道:少‘抽’点儿烟,你这烟瘾太大了。对肺不好。

    黄星苦笑道:想戒,戒不了。这东西上瘾。

    付贞馨道:那还是毅力不够!

    黄星没置回答。

    二十分钟后,黄星提出告辞。

    付贞馨若有所思地起身相送,临到‘门’口,却又突然问了句:不多坐一会儿了?

    黄星望着这一副熟悉而美丽的容颜,何尝不想与继续她互相倾诉。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逗留了。‘早点休息吧,贞馨,晚安。

    付贞馨点了点头:那你回家开车慢点儿。你还喝了这么酒。

    黄星道:喝了酒不照样送你回来了吗,我是越喝酒,开车越稳。

    ‘吹吧你就!’付贞馨道:到家打电话给我。

    ‘好!’黄星手握扶手,正要打开‘门’,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外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乱’无节奏的‘门’铃声,把二人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谁来敲‘门’?

    付贞馨愕然地盯着‘门’,一丝恐惧掠过眉头。

    黄星打开猫眼儿盖,往外瞧了瞧,顿时猛地吃了一惊!是他,怎么会是他?

    单东阳!他怎么找到付贞馨家里来了?

    黄星扭过头去,冲付贞馨轻轻地道:是单东阳!

    什么?付贞馨眼睛急骤放大:他,他他他他他……他怎么来了?他怎么找过来的?

    黄星想了想,说道:那就别开‘门’,你一开‘门’他就纠缠不放了。

    付贞馨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二人重新坐回沙发上,付贞馨坐的笔‘挺’,像是随时在准备应付突发情况一样。黄星则已经做好了任何情况下的心理准备,在他看来,战争似乎已经一触即发。

    刚才在ktv,偶遇单东阳,这家伙喝大了没占到便宜。谁想到,他会找到付贞馨家里来?这家伙,简直是个‘混’蛋!

    付贞馨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要不,咱……咱报警吧?

    黄星略一思量:那倒不用。教训他,不在话下。

    付贞馨皱眉道: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看着害怕。你要受伤了怎么办?再说了,你看他喝了那么多酒。

    黄星安慰道:不怕,不怕。有我在,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付贞馨满足地点了点头,目光中的恐惧当中,似乎夹带了一些信任与温暖。

    ‘门’铃又间歇‘性’地响了起来,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外面叫‘门’的声音:开‘门’,开‘门’……给我开‘门’……

    付贞馨吓的往黄星身边坐了坐,抱住他的胳膊,呢喃道:这人怎么这样啊?

    黄星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呢。

    付贞馨死盯着‘门’口,仿佛她一旦放松警惕,‘门’就被会推开似的。

    几分钟后,‘门’铃声终于停止了。

    付贞馨深舒了一口气,试探地道:走了,是不是走了?

    黄星道:我去看看。

    付贞馨强调道:千万……千万别开‘门’!

    黄星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儿往里瞧了瞧,外面已经没人了人影。

    走了?黄星心里思量着,却也不敢轻易打开‘门’,站在原地继续观察。没准儿这是单东阳用的一出‘‘欲’擒故纵’呢?

    一分钟后,仍旧一片安静。黄星扭头冲付贞馨说道:看来,这次是真走了。

    付贞馨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大半夜的!他要是再敢跑过来吓我,我指定要报警抓他!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但问题是,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付贞馨强调道:他别忘了,他可是当过特种兵!

    ‘那倒是!’黄星回到沙发上,从果盘里拿过一颗桔子,一边剥一边往嘴里塞。

    付贞馨又凑到猫眼儿处往外瞅了瞅,惊吓的表情渐渐得到了缓解:世界太平了,总算是。吓死我了,都。看来我以后得搬家,不能在这儿住了。多吓人。

    黄星随口道:那你得抓紧找个男朋友,贴身保护你。

    什么?付贞馨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不找。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黄星总觉得她是话中有话,似乎她这对男人的总结当中,也包含了对自己的评价。

    付贞馨也坐了下来,这回她总算是可以放松坐了,摆出了一个柔韧‘性’很强的姿势,一只脚坐在屁股下面,另一只脚耷拉在沙发边沿上,身体微微地摇晃着,一副典型的宅‘女’模样。

    黄星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单东阳走了,那我也该走了。

    付贞馨急切地一把抱住黄星的胳膊,央求道:你别走你别走,我怕……

    黄星苦笑:怕什么?他已经走了。

    付贞馨反问:那他再回来怎么办呀?

    黄星强调道:他应该不会回来了,他也许以为……以为家里没人。

    ‘应该?也许?’付贞馨俏眉轻皱地道:你就用这种猜测来忽悠我呀?要是……要是他再回来怎么办呢?

    黄星道:把‘门’反锁,别搭理他!

    ‘你……’付贞馨委屈地噘着嘴巴:半夜里有人疯狂按‘门’铃,叫啊喊的,光吓就把人吓死了。算了,不用你了,你走吧,反正就这样了!吓死就算了,早死早投胎!

    付贞馨嘴‘唇’直哆嗦,她似乎还没有摆脱刚才所受到的惊吓。

    黄星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是啊,一个单身的‘女’孩儿,独自呆在家中,这类情形的确是对她一种严峻的考验。

    但关键是,自己总不能留在这里陪她呆一晚上吧?

    权衡再三,黄星对付贞馨说道:要不这样,你既然害怕呢,不如跟我走。

    ‘去你家住?’付贞馨道。

    黄星摇了摇头:我把你送到小惠那里,你今晚先跟她一块住。

    付贞馨苦笑:那明天呢,后天呢?我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了吗?烦死,实在不行我就报警吧,这种人,早抓进去早省心!

    黄星劝道:能不报警最好别报警,像这种事的话,估计也拘不了几天。一旦他出来,肯定会报复你。得不偿失。

    付贞馨反问:那怎么办呀?气死了!

    正在二人互相纠结之际,‘门’突然呯地响了一声。

    付贞馨吓的‘啊’出声来,黄星冲她‘嘘’了一下,安慰道:别怕,可能是风吹的,起风了。

    话音刚落,‘门’紧接着又呯呯呯地连续响了起来!

    很明显,并非是风吹,而是有人在砸‘门’!

    动静越来越响,付贞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内心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他……他他……他又回来了……’付贞馨语无伦次地指着‘门’,眼神当中掠过一阵强烈的惶恐。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冲她摆了摆手,说道:怕什么!我们是正义的一方!正义永远不能畏惧邪恶!

    付贞馨反问:那……那怎么办呀?

    黄星咬了一下嘴‘唇’,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一字一字地吐出:开……‘门’……抓……贼……

    付贞馨胆怯地道:真的……真的非要放他……放他进来吗?

    黄星道:放!必须得放!对待这种人,你越是怕他,他越是得寸进尺!

    拿定主意后,黄星手扶把手。

    付贞馨却眼疾手快地用手抓住了黄星的手,再次问道:真的要这样吗?你要……要考虑清楚。

    黄星强调道:已经很清楚了!有我呢,别怕!

    付贞馨缓缓地移开手,脸‘色’苍白。

    黄星猛地一拉,‘门’开了。

    一阵凉风席卷着扑面而来,与此同时,单东阳也被幌了一下,身体踉跄跄地扑了进来。

    身体打了个几个弯儿后,单东阳终于起立了起来。但他身子不害不停地晃,眼神很‘迷’离,看样子,他的酒劲儿还没退去。一阵强烈的酒气,顿时在整个房间里扑散开来,四处游‘荡’。

    黄星猛地一关‘门’,冲单东阳率先厉声道:单东阳,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私’闯民宅,要坐牢的!

    单东阳定睛一看,又是黄星,微微愣了一下,冷哼道:又是你?你……你吓唬谁?你不也是‘私’闯民宅吗?你不也是……

    他又瞟了一眼付贞馨,紧接着补充道:不也是往美‘女’家里跑吗?还是你先,你先来的!

    黄星强调道:我是正常来的,你却是来‘骚’扰的!我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两条路,一,马上滚蛋,看在曾经是同事的份儿上,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私’闯民宅的责任;二,继续留下来捣‘乱’,一会儿110就会赶到,你会为你的行为负责任,监狱的大‘门’,为你敞开着!现在我开始倒数,十,九,八……

    单东阳猛地一扬手,爆出了粗口:去你妈的!你他妈算老几,还威胁我,吓唬我?吓大的?我告诉你,我单东阳什么场面没见过,被你这三两句就忽悠了,我还是单东阳吗?正好,你也在,也在……我记得清楚呢,啊,你刚才在ktv里,踹了我一脚,是不是,别以为我忘了……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黄星见他虎视眈眈,也不甘示弱,说道:不是一脚,好几脚呢!

    ‘妈的!’单东阳骂了一句,就挥舞着胳膊,朝黄星的脸上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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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2章 致命偷袭
    &bp;&bp;&bp;&bp;黄星已经预感到了单东阳的突袭,拳头挥来之际,他迅速地抬臂迎击。

    确切地说,单东阳的拳头很重,带着一阵风,速度很快,力量非常够劲儿。

    黄星在抬臂格挡之际,虽然破解了他的重拳,但是硬碰硬之下,他感到自己的手臂快要断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黄星这才意识到,单东阳已经不是刚才在ktv那个烂醉如泥的醉鬼了,他已经恢复了不少元气。而且他毕竟在部队进行过残酷的系统训练,肌‘肉’健硕,力量强大,速度惊人。现在尽管他还朦朦地醉着,但这种状态,恰恰能将身体的很多潜能‘激’发了出来。

    紧接着,黄星又感觉到一阵风声向自己迎来。

    但他却不慌不忙地往旁边一侧身,再一次躲过了单东阳的拳头。

    单东阳继续发起猛烈攻击,黄星接连灵巧闪身,致使单东阳数次扑空。

    单东阳显得有些心急了,接连几拳的扑空,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或许,在他看来,黄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一个经历过严酷训练的特种兵,对付一个普通人,简直应该如同是探囊取物。但是这连续的几下‘交’手,他便越来越意识到,对方的攻防能力很强大,很明显是长期坚持锻炼的结束。

    他不禁加大力度,挥拳如洪水猛兽一般,直向黄星一次一次袭击而来。

    也许是单东阳急于报复,出手比刚才猛烈了很多,黄星不敢直接迎击,反而被他‘逼’的到了墙角处,再无退路,只是原地躲闪着。

    单东阳见黄星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击之力,心里顿时喜悦不已,他开始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拳头速度更快,有实有虚,虚实结合,虚拳探路,实拳却在后时刻预备着,准备随时给对手以致命一击。

    虚拳袭来,黄星一仰脖颈,刚好躲过。

    但是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单东阳猛地向前上一步,随之一记实拳飞了过来。

    黄星旋身绕体,迅速闪到侧面,准时伺机反击。

    瞅准一个空当,黄星施展了一记旋身横扫,然而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单东阳也绝非等闲之辈,后撤一步,将之化解。

    在单东阳还没稳住重心的时候,黄星趁机再使出一个正蹬,单东阳身体灵活‘性’不错,一收腹扣‘胸’,身体再后退半步,轻易躲开。

    这一系列的进攻,倒是将单东阳的怒火彻底地‘激’了出来。他晃‘荡’着拳头一次一次进行了猛烈的反击,黄星艰难地抵御着他的重拳,尝试以小臂挡击,再寻机反攻。

    但是胳膊迎过去,被震的生疼,虽然改变了单东阳出拳的方向,却也似受了重创一般,疼痛难忍。

    单东阳的抗击打能力,绝非一般。

    黄星在心里琢磨着应敌之策,情急之下想到了四个字:近身‘肉’搏。他想贴近单东阳的身体,这样的话能钳制住他的一部分进攻,让他有很多重拳再难施展。

    在更贴身的较量中,勾拳无疑是最有效的进攻方式,单东阳见黄星纠缠的厉害,无法摆脱贴身的命运,开始变直拳为勾拳,几个横勾朝着黄星的面部疯狂袭来,黄星左右灵巧闪身,与单东阳打起了近身游击战。

    当单东阳再次施展一记横勾拳的时候,黄星迅速弓身躲过,同时左拳直击出去,击向单东阳的腹部。

    单东阳猝不及防,被黄星的拳头击中腹部,他不由得身体微微后退了半步,条件反‘射’似的用手抚了抚小腹处,感到了一阵疼痛。

    黄星怎能放过机会,开始对单东阳发起强烈的反击,单东阳在仓促之中接连中招,踉跄退防。

    当然,单东阳之所以会在瞬间处于劣势,是暂时没‘摸’清黄星进攻的规律。待他渐渐回过神来之后,黄星倒也应付自然了。

    见单东阳防守严密了起来,黄星开始退步调整。

    而单东阳则挥着硕大的拳击袭了过来。

    黄星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也不躲避他的拳头,而是身体微微一侧,后退半步,同时扭腰送胯,以一记更快的拳头迎了过去。

    直接迎击单东阳的拳头!

    这是单东阳万万没有想到的,在拳与拳触碰的那一刹那,黄星迅速收回。虽然感到了有到疼痛,但是由于力量和方向掌控得当,倒是没什么大碍。

    单东阳眉头一皱,显然是被黄星这一拳击痛了。他拿左手迅速抚了抚右手腕儿,嘴巴里吸了一口凉气,一副惊讶状。

    这一拳大大削弱了单东阳的自信心,也让他彻底地进入了劣势。

    黄星集结了全身的力气,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将单东阳打倒。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此时,黄星把单东阳想象成了自己每天练拳用的沙袋,恨不得一拳将这沙袋打爆!

    确切地说,黄星的格斗能力,之所以能够突飞猛进,源于他常年一直坚持锻炼。尤其是几年前,欧阳梦娇为他买了那副不倒翁沙袋后,他更是如获至宝一样,天天挥汗如雨,若练格斗本领。他买了很多散打格斗方面的书籍,包括李小龙的《寸拳》、《截拳道》,以及一些实用的特种兵格斗术、散打系统训练手册,等等。当初,黄星曾经多次为了救别人,遭遇殴打和欺凌,这也是他不懈进行散打训练的动力所在。

    单东阳当然不会想到这些,在他的印象中,黄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此时,黄星聚全身之力,对单东阳进行接连反攻。

    单东阳的体力,已经下降到了冰点,反应速度和判断能力,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而一直处于旁观状态的付贞馨,此时直接惊呆了!

    付贞馨甚至怀疑,自己是穿越到了武打电影当中。两个绝世高手,正在进行‘激’烈的厮杀与对决。更让她惊讶的,是黄星这闪电的动作和灵活的拳脚。

    她更加对他刮目相看了!

    本来,在ktv里,黄星踹了单东阳几脚,她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而此时,这接连的战斗场面,如同电影一样,竟然是那般惊心动魄!

    啪啪两拳,瞬间在单东阳脸上开了‘花’!

    单东阳伸手格挡时,已经晚了。

    而这两拳,也恰恰锁定了局面,他再也没有反击的资本和能力了。

    黄星伸手按住了单东阳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推置在墙壁上。单东阳挣扎了几下,想用‘腿’偷袭,却被黄星识破,以脚还击,踢中了单东阳的小‘腿’,疼的他嗷嗷叫了两声。

    单东阳狼狈地望着黄星,不再做无畏的反抗,他的眼神当中,竟然掠过了一阵可怜的光华。

    黄星盯着他,愤愤地问了句:还闹吗?

    单东阳没反应。

    黄星马上提高音量问了句:回答我,还再找不找事儿?

    单东阳酝酿了良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黄星咬牙切齿地道:我告诉你单东阳,以后你要是再敢‘骚’扰付贞馨,我他妈‘弄’残你!别以为你当过几天兵,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告诉你,我黄星不吃你这一套!给我来武的,你他妈的还差的远!一直忍着你,一直忍着,但你呢,你从几年前就尾巴往天上翘,现在还这鸟样……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再落在我手上,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付贞馨也凑了过来,试量了再三,对单东阳说道:单东阳,你说你大晚上敲我‘门’干什么?你是怎么找过来的?你这是……这是在犯法你知道吗?

    黄星松了松手,将手移到他的‘胸’口处。单东阳粗喘了一口气,没有底气地望着付贞馨,问了句:你们……你们现在……现在住一块儿了?

    付贞馨反问:跟你有关系吗?

    单东阳情绪‘激’动地强调道:我还是忘不了你!你应该是我单东阳的‘女’人!

    付贞馨忍不住骂道:你给我闭嘴!你没资格这样说!

    黄星不失时机地扭头对付贞馨说道:算了,让他滚吧,呆在这里,晦气!

    然后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向单东阳一扬头:该干嘛干嘛去,记住我对你的忠告,别想着去伤害别人,这样,受伤害的最终会是你自己!

    单东阳耷拉了一下脑袋,面无表情地转了一下身,往‘门’口走。

    但是让黄星和付贞馨没想到的是,他刚到‘门’口,却突然来了个大转身,口里大骂了起来:我‘操’你祖宗!

    与此同时,他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拳头朝黄星的脑袋上砸了过来!

    ‘啊……’付贞馨见此情景,吓的喊出声来。

    黄星没料到单东阳会来个突然袭击,这一拳没躲开,一个踉跄,后倒在地。

    单东阳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他猛地跳到了黄星身上,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嘴里一直不停地骂着。

    付贞馨急的坏哭了,连声道:放开他,你放开他!单东阳,你住手!

    单东阳咬了一下嘴‘唇’,瞬间如同凶神恶煞一般。他扭头望了付贞馨一眼,狠狠地道:我为什么要放开他?他不是要‘弄’死我吧,今天就看看,到底是谁‘弄’死谁!

    又是一拳,在黄星脸上开了‘花’。

    一股鲜血,从黄星鼻子里流了出来。

    确切地说,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拳,把黄星打‘蒙’了。以至于在他扑过来的瞬间,他根本没有了躲闪的念头。

    被这不讲规矩的牲口骑在身上,黄星整个身体都被控制住,很难起身。他觉得脑袋疼的厉害,鼻子里有一股液体,急烈地往外喷涌着。他想拿手擦一擦,却被单东阳一把拨拉开了。

    这瞬间反转的局势,让黄星有些懊悔。早知道这狗日的会突然偷袭自己,还不如一鼓作气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对这种人,就不能有丝毫的同情之心!

    但现在,仿佛什么都已经晚了。黄星沦落为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被单东阳控制着,报复着。

    , ..

    ...
正文 第473章 恰似你的温柔
    &bp;&bp;&bp;&bp;一时间,付贞馨吓的惊恐不已。

    情急之下,她慌忙从旁边扯过一条凳子,朝着单东阳的头部,砸了过去。

    凳子是塑料的,付贞馨又柔弱无力,因此这一砸不仅没有对单东阳造成多大的打击,反而让他狗急跳墙,对压在身上的黄星更是一阵猛烈的击打。

    黄星尝试着去摆脱这种被束缚的命运,但却无能为力。单东阳不愧是经过特种部队专业训练的退役军官,他像是一把大锁,牢牢地锁住了黄星的身体,动弹不得。

    付贞馨吓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一边吆喝着,制止着,一边在单东阳身边,推,拉,拽,各种方式都用尽了,但是丝毫没能对单东阳造成任何影响。情急之中,她发现了茶几上的一个茶壶,慌张地走过去,握起茶壶,照着单东阳的脑袋便砸了过去。

    单东阳何许人也,当初在部队时,两块砖头往头上砸,都能被他的脑袋顶碎。因此这一个小小的茶壶,同样对他构成不了什么伤害。

    但尽管如此,一阵被重物撞击的疼痛,还是让单东阳走了神,他愤怒地瞪了付贞馨一眼,并条件反‘射’地伸手‘摸’了一下被砸中的脑袋。

    这一个小小的空当,让黄星抓住了机会,用尽全身的力量,硬生生地翻了个身,将单东阳掀翻在地,同时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便犹如猛虎下山,睡狮醒来。单东阳再也逃不出挨打的命运,被黄星摁在地上,一拳一拳地猛打。

    吃了刚才的亏,这次黄星岂能轻易罢休,直到打的快要筋疲力尽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停了手。

    可怜的单东阳,被打的连他老妈都不认识了。

    黄星气喘吁吁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单东阳,骂道:给你脸你不要脸,单东阳,有本事站起来,接着打!

    单东阳躺在地上"h y"着,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继续打斗。他‘迷’离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黄星,酒劲儿似乎下去了一些,但是内心的痛恨与愤怒,却随之越涨越高。他的拳头攥了起来,想撑地而起,却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痛难忍,一时间难以起来。

    付贞馨关切地走到黄星跟前,在他身上一阵轻抚,焦急地问:你……你没事儿吧,受伤了没有,用不用去医院?

    黄星摇了摇头:我……我没事儿。

    付贞馨反问:真没事儿?

    黄星强调道:皮外伤。都是。

    付贞馨想了想,说道:那他怎么办,用不用……用不用报警过来?

    黄星道:不用。一旦报了警,他就完了,他这是‘私’闯民宅,罪过大了,再给他‘弄’个偷窃抢劫,试图杀人的罪名,他这辈子就完蛋了!

    他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想吓唬吓唬单东阳。

    但单东阳听了,却像是突然来了‘精’神,大声争辩道:你血口喷人!我没有偷窃没有抢劫,更没有杀人!

    黄星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还他妈的狡辩!单东阳,你给我睁大狗眼好好看看,你这是在别人家里,不是在你自己家!大半夜的,出现在别人家,很正常吗?

    单东阳似乎联想到了某些可怕的结果,嘴‘唇’动了动,撑在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黄星伸手两根手指,冲单东阳反问:你是想自己乖乖滚蛋,还是想让我们报警,让警车带你走?

    单东阳咬牙切齿地道:算你狠!

    ‘回答我!’黄星狠狠地喊道。

    单东阳盯着黄星:今天算我栽在你手上了,但我告诉你,我这顿打不会白挨,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还嘴硬是不是?’黄星朝前迈出小半步: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你应该知道,你大半夜的出现在别人家里,偷窃,抢劫,杀人‘"q j"……很多项罪名,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加在你身上。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不想把事做绝。但是你一再相‘逼’,还他妈的偷袭我。单东阳,你丫的真给当过兵的人丢脸!

    单东阳的锐气瞬间弱化了不少,他耷拉了一下脑袋,又抬起头来: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狼狈地走到‘门’口,或许是体力严重不支,扶了一下‘门’框,稍微调整了一下,伸手拉开了房‘门’。

    黄星警示道:以后如果你敢再来‘骚’扰付贞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单东阳瞄了一眼旁边的付贞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猛地忍住了:不会了,也许不会了。

    黄星道:把也许去掉!

    单东阳没再说话,一头扎进了外面的黑暗中。

    声控灯亮了,单东阳按开了电梯‘门’,很快便消失在黄星的视野之中。

    稍微松了一口气,黄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叼上一支烟,轻轻地吸了起来。

    付贞馨望着黄星铁青的脸颊,关切地道:到底伤的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呀。要不然我们去检查一下……

    黄星打断她的话:不是说过了吗,我真的没事儿,都只是皮外小伤,擦点儿红‘花’油就好了。

    付贞馨心疼地道:可是你脸上都青了呀,嘴‘唇’也肿了,还有你身上,肯定也有伤吧。

    黄星一扬手:去找点儿红‘花’油吧,先。

    付贞馨点了点头,走进了卧室。

    黄星瞄了一眼地面,发现地砖上还弥留着自己刚才与单东阳打斗的痕迹,甚至还有几滴血迹,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单东阳的血。这一阵倾尽全力的搏斗,让黄星已经是筋疲力尽。单东阳是一个很能打的家伙,倘若刚才不是付贞馨及时用茶壶给了他重重一砸,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进了医院重症监护室了。

    付贞馨很快找到了红‘花’油,还有一盒云南白‘药’。黄星脱掉了上衣,付贞馨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上着上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黄星问:哭什么,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

    一滴眼泪落在黄星腹部,付贞馨赶快拿手擦干:都是我,都是因为我,你才受的伤……

    黄星强调道:我不是为了你。

    付贞馨顿时一愣。

    黄星紧接着补充道:我是为了正义,正义就是要制止邪恶的发生!我不允许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去欺负我的朋友,我的亲人。

    付贞馨脸即一红,支吾地反问:那我算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还是……

    黄星道:算是……亲人吧。

    亲人?付贞馨道:为什么会是亲人?

    黄星道:在我心里,你已经像是我的一个妹妹,亲妹妹一样。

    付贞馨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纠正一下黄星的这个观点,但还是忍下了,她望着黄星这一身结实的肌‘肉’和青紫‘交’错的颜‘色’,心里如同五味翻滚。‘姐……姐夫,我姐要是问你,你身上的伤,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你怎么说?

    黄星道:当然是如实说喽。

    付贞馨反问:我姐会不会……会不会误会我们?

    误会什么?黄星道:也说不定。你姐现在很敏感,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再多误会一次,又何妨?

    付贞馨强调道:但我不想让我姐误会你,我希望你们……你们好!

    黄星问:真话?

    付贞馨狠狠地点了点头,但与此同时,她眼睛中的白亮,再次滴落下来,溅在了黄星的肌肤上。

    黄星感到,这晶莹的湿润,仿佛还带着温度。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黄星心里有一种特殊的伤感与幸福。这种伤感与幸福‘交’织在一起,共同纠缠着他矛盾的心。伤感的是,付贞馨这样一个美丽可爱善良的‘女’孩子,却被自己残忍抛弃;幸福的是,此时她仍旧像以前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关心着自己。她没有变,她还是以前的付贞馨。

    黄星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摇头,或许,只是对自己与付洁这份艰难爱情的无奈。

    擦好‘药’后,付贞馨说道:先别急着穿衣服,先晾一会儿。

    黄星点了点头,感觉被擦过红‘花’油的地方,都有一些凉意。

    直到付贞馨细腻的小手,在他身上轻轻地‘揉’了起来。黄星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无法消遣,这种暧昧式的治疗方式。尽管,或许付贞馨替他按摩,只是想让红‘花’油更快地被皮肤吸收。但是一个如此漂亮妩媚的‘女’孩子,如此温柔的动作,却很容易让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产生某些特殊的反应。

    黄星连连道:不用,不用了。

    付贞馨轻柔地说了句:听话,我帮你更快恢复。你别嫌疼,忍着点儿。

    黄星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那种按‘揉’伤口的疼痛,在她这柔情似水的温存之下,竟然显得那般微不足道了。

    她身上释放着熟悉的清香,这种清香,曾是黄星最‘迷’恋的味道。

    还有这副清秀美丽的脸庞,他很想伸手再去触‘摸’一下,但他的手,仅仅动了一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去伤害她了。

    付贞馨的手很轻很柔,她几乎‘揉’过了每一处擦拭了红‘花’油的部位,她心疼地望着黄星,多想让这些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对了你‘腿’上,‘腿’上有没有伤……’付贞馨突然恍然大悟地道。

    黄星愣了一下,刚才他竟然也已忘记了,大‘腿’和小‘腿’上的疼痛。经由付贞馨这一提醒,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但是‘腿’上的伤,怎能再让付贞馨擦拭?

    于是黄星违心地摇了摇头:没……没……‘腿’上没伤。

    付贞馨像是看穿了黄星的心事,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一拍:你撒谎!让我看看!

    这一拍恰好拍到了黄星的一处伤口上,他情不自禁地‘哎哟’了一声,一种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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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4章 贴心服务
    &bp;&bp;&bp;&bp;鬼灵‘精’怪的付贞馨,哪能看不出黄星‘腿’上的伤。她这一拍,恰恰揭穿了黄星掩饰伤情的谎言。面对他疼痛之余的"h y",付贞馨啧啧地道:还骗人!疼了吧?

    黄星苦笑说,‘腿’上的伤,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

    ‘那不行!’付贞馨道:你是为我受伤的,我得亲自替你治疗。否则,我心理上过意不去。

    黄星道:问题是……关键是……

    付贞馨一语道破天机:问题是你怕‘走’光,对不对?

    黄星脸上一阵尴尬。可不是嘛,一旦让付贞馨帮助敷‘药’,明摆着是要褪去‘裤’子,那岂不是……画面太尴尬,不敢想象。

    付贞馨看穿了黄星的心思,接着道:行了别装了,你要站在医学的角度上来看待这个问题。再说了,以前你还扶我上过厕所呢,我都不嫌害臊。来吧,让我来为你效劳。

    说着她竟然主动要去解黄星的腰带。

    黄星赶快伸手拦截。

    付贞馨略显生气地道:你可别想歪了,本姑娘是怜惜你,但不是非礼你噢。你就把我……把我想象成是医生就行了。

    黄得稍一思量,倒是也放宽了心态。想当初,自己和付贞馨在一起的时候,身体早就被她看了多少遍了,怎么如今连敷个‘药’,都觉得那么难为情?这样一想,倒也觉得释怀了不少,干脆接受了付贞馨的好意。

    转眼之间,黄星身上只剩下一条底‘裤’,两条健硕的‘腿’‘裸’‘露’在付贞馨面前。

    付贞馨一瞧之下,表情变得合愈发复杂起来,她伸手轻轻地抚了抚这一片一片的青紫,关切地问了句:很疼吧?伤了好几处。

    黄星摇了摇头:皮外伤,都是皮外伤。

    付贞馨一皱眉:你除了会这句话,还能说些别的吗?

    黄星微微抬起身子,也朝自己双‘腿’上瞄了瞄,的确,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这‘腿’上几处淤青究竟是挨了单东阳的几拳几脚,这家伙下手真他妈狠,拳拳留痕,脚脚留迹啊!但再一想,单东阳肯定要比自己伤的更重,如此一对比,倒是也心安理得了。更何况,还有这样一位善解人意的美‘女’为自己敷‘药’疗伤,那几乎所有的疼痛,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轻轻地,轻轻地,付贞馨继续小心翼翼地为黄星‘腿’上敷‘药’。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有二十几分钟。

    完成之后,黄星想穿回衣服,却被付贞馨止住。

    付贞馨若有所思地道:我扶你到‘床’上,你今晚好好休息休息。

    ‘在你这儿住下?’黄星愕然地道:不行不行,我得回去!

    付贞馨反问:你就不能让我照顾你一晚上么?就一晚上!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再说了,万一单东阳再回来,怎么办?

    黄星强调道:他不会回来了,被我打成那鸟样儿,他还敢回来?

    付贞馨将了黄星一军:刚才你也说他不会回来了,结果呢,结果他不还是回来了吗?你刚才要是早走一会儿,你能想象到后果吗?也许我,我就会被他……

    黄星回顾了一下刚才的各种细节,心下倒是还真有一些不太放心。毕竟,付贞馨是一个单身‘女’孩子,胆子又小,单东阳那家伙喝了酒,又挨了揍,狗急跳墙之下,他一旦回来,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权衡之下,黄星说道:那好,那今晚我就在这儿将就一下,但是明天,明天你最好是搬过去跟你姐一块住些日子。

    付贞馨噘着嘴巴道:才不呢!没法一块住。那边离公司这么远,不方便。

    黄星反问道:多‘花’一些时间,总比你每天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强!

    付贞馨心直口快:那你就天天过来陪我呗!

    黄星顿时瞠目结舌!

    付贞馨赶快改口道:开玩笑,开玩笑的。那肯定不现实呀。明天,明天再想办法吧。

    黄星笑说: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抓紧找个男朋友。

    付贞馨略显生气地道:切!才不要,你又提这个,以后再提就不理你了!

    黄星强调道:可是你迟早都要面对的!

    付贞馨摇了摇头:至少我现在不想面对。好了不跟你瞎扯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

    黄星道:不用。我自己还能走路。

    ‘那……’付贞馨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等等!

    黄星问:怎么了?

    付贞馨瞄了瞄黄星的两只脚,眼睛微微一转:洗个脚,先。我来帮你洗,用热水烫脚呀,有利于活血化瘀!然后,还能睡个好觉。

    黄星赶快道:可别,别对我这么好,我容易……容易蹬鼻子上脸儿!

    付贞馨嘻嘻地道:上脸儿就上脸儿呗,给你一个犯错误的机会。

    黄星道:可我不想那样……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麻烦别人。

    ‘别人?’付贞馨皱起眉头:我是别人吗?我是你……我是你……

    她重复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吐出后文:我是你妹妹,能算外人吗?

    黄星一愣,在她生涩的表情中,似乎感情到了什么:妹妹?你什么时候成我妹妹了,你姓付,我姓黄,搞清楚好不好?

    付贞馨强调道:至少,你是我姐夫。我自然,也是你的妹妹喽。

    黄星一阵愕然。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付贞馨眼疾手快,已经迅速地褪去了黄星的袜子。

    黄星受宠若惊地盯着付贞馨:不要,不要……别这样!

    但付贞馨却拿着这双袜子,进了卫生间。将袜子泡在盆子里,倒上洗衣粉。然后又从热水器中接了一盆热水,返回到沙发跟前,放下热水。

    黄星已经坐了起来,对付贞馨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付贞馨一扬手:听话,别动!今天就让你享受一下帝王的待遇,你只管享受,别想别的。

    她挽了挽衣袖,‘露’出洁白的小臂。

    抓起黄星的两只脚,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脸盆中,口里还不停地试问:水热不热,不烫吧?

    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黄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本来,自己这辈子就亏欠她太多,眼下竟然又让她为自己洗脚……黄星觉得,这是对付贞馨的一种亵渎。

    付贞馨很专注地轻抚着黄星的一双脚,哗啦啦的水声,载着一种浓浓的温情,通过脚心,传递到黄星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该修趾甲了呢,一会儿洗完脚,我帮你修一修!’付贞馨道。

    黄星搪塞道:不长,再长点儿再修。

    ‘还不长?’付贞馨反驳道:你那袜子都被你的脚趾甲顶的突鲁丝了呢,快破‘洞’了,都。

    黄星略显尴尬地道:没,没有吧?

    付贞馨道:还没有?听话就行了,剩下的我效劳。

    黄星心怀愧疚地望着付贞馨替自己泡完脚,又拿布擦拭干净,他的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自己何德何能,竟受付贞馨如此垂爱?她对自己越好,黄星心里的歉意,便越深刻。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辜负了付贞馨的一片真爱!

    随后付贞馨果真找出了剪指刀,一丝不苟地替黄星修剪起了脚趾甲。

    黄星的眼睛,一直是温热温热的。抑或是感动,抑或是愧疚。

    一边修剪,付贞馨还一边跟黄星聊天开玩笑:嘿嘿,你的脚好大呢,比我的脚大好多好多,怎么长的呀!

    黄星道: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当然不一样。

    付贞馨笑说:不光大,还这么黑。以后得经常保养保养。

    黄星苦笑道:我又不是‘女’人,保养它干什么呀?

    付贞馨振振有词地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脚是生命的基石,你做过足疗没有,你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在脚上都有反‘射’区。去做足疗你就明白了,按哪里管肾,按哪里管肺,按哪里管心脏……反正可神奇了,你哪个器官不好,都能在脚上反应出来……所以脚被称为是人的第二心脏,得好好保养!

    ‘懂的还‘挺’多!’黄星笑说。

    付贞馨得意地道:那当然!本姑娘知识渊博嘛!

    黄星善意地骂道:看把你得瑟的!谦虚一点儿好不好?

    付贞馨在黄星脚底狠狠地按了一下:让你说我,让你说我!再说我我挠你痒痒!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付贞馨果真在他脚心上挠了几下,黄星顿时忍不住咯咯直笑,连连求饶……

    两个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但一阵清脆的‘门’铃声,马上让二人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不会吧?单东阳那家伙又回来了?

    这是二人不约而同的第一判断!

    ‘我去……我去看看!’付贞馨慌张地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在不停地敲鼓。她多么担心,单东阳那家伙又折返回来。黄星受了伤,肯定不能再跟他打斗了……怎么办,怎么办?付贞馨心里嘀咕着,复杂的想象,‘乱’成一团。

    黄星急忙抓过衣服,准备穿上。此时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一旦是单东阳再回来挑衅,他还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制服。不过面对这样一个死‘性’不改的败类,看来不报警是不行了。

    但是还没等心急如焚的付贞馨从猫眼儿里往外观瞧,只听得锁孔处咔咔几声响,‘门’竟然被一下子推开了。

    怎么回事?

    黄星被吓了一跳!

    , ..

    ...
正文 第475章 大骗子!
    &bp;&bp;&bp;&bp;这‘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莫说是付贞馨被吓坏了,就连黄星也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入室盗窃?入室抢劫?入室……各种各样的猜测,在一秒钟之内,从脑海之中挨个循环了个遍。更何况,敢用万能钥匙直接走正‘门’入室的,那肯定都是惯犯,非同小可!

    但实际上,出现在付贞馨面前的,却是一个‘女’人。

    谁?

    不是别人,竟是付洁!

    付贞馨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给过付洁一把自己家的钥匙。

    付洁一进‘门’就皱紧了眉头:干什么呢,按半天‘门’铃不开‘门’,幸好我有钥匙。

    付贞馨瞠目结舌地盯着付洁,做贼心虚地赶快将身体挡在付洁面前,不让她看到黄星的窘态。

    而此刻黄星因为刚刚涂抹了红‘花’油的缘故,上身和下身都‘裸’‘露’着,只穿了一条黑‘色’底‘裤’。想在付洁发现自己前穿上衣服,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情急之下,他只能是盖上了那条薄被子,将自己焐了个严实。

    付洁见付贞馨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疑‘惑’地追问:干什么呀你,神经兮兮的!

    付贞馨支吾地道:姐,你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呀,这么……这么晚了……要不咱……咱出去说?

    ‘出去说?’付洁愣了一下:说什么?我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才开车过来找你。正好咱姐妹俩好好聊一聊。

    付贞馨道:你该提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

    付洁反问: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没……没什么……姐……’付贞馨急的脸上直冒冷汗。

    付洁往里走了一步,毫无悬念地发现了沙发上的异样,很明显,薄被里面,躺了一个人。

    付贞馨赶快走到沙发前,但她纤弱的身体,怎能挡得住这么一个人藏在被子里。

    ‘这是谁呀,这是?’付洁指着沙发上问。

    付贞馨搪塞道:没,没谁……这不……这不小惠吗,她她她……她跟我回来睡了。你说这个小惠,有‘床’不睡,非要睡沙发……嘿嘿姐,要不这样,我新发现了一家店,夜宵做的不错,咱们一起去吃夜宵怎么样?反正我也睡不着。

    ‘小惠?’付洁狐疑地瞧了瞧。

    付贞馨强调道:就是小惠!她睡着了,我们就别……别影响她了。走走走,出去吃夜宵。

    她一边说,一边推搡着付洁,心脏扑通直跳。谁能想到,这半夜三更的,付洁竟突然光顾。

    付洁当然能从付贞馨慌忙的表情中,感觉到了异常的存在。‘那旁边的衣服,明明是男人的衣服,怎么会是小惠?他到底是谁?

    付贞馨脸上冷汗直流:真的……真的是小惠……真的……真的没什么……

    付洁当即变成怒不可遏,厉声道:付贞馨!你太不检点了,大半夜的竟然找男人回来住!你‘交’了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过?你……

    一边责骂,她还一边环视周围,惊异地发现,在地板上,竟然还有几滴隐约的血迹。

    那血迹是刚才黄星和单东阳打斗时留下的,但在这种情景之下,却无疑被想象成了另外一种肮脏的画面!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在付贞馨脸上开了‘花’!

    付洁狠狠地骂道:付贞馨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点的羞耻之心?你……

    ‘姐……不是这样的……姐……’付贞馨捂着火辣辣的脸,简直是有苦难言。

    付洁拉开付贞馨,走到沙发一角,愤愤地望着这躺在被子里的男人,此时此刻,她简直疯了!

    抓起被子的一角,正‘欲’拉开,付贞馨却一把摁住她的手:姐,不要不要……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听我解释……

    亲耳聆听到了屋子里发生的一切,躲在薄被底下的黄星,心中五味翻滚。纸,终究是包不住火。没等付洁亲手掀开,他猛地坐了起来,如做贼一样望着付洁。

    看到这赤条条的男子,竟然是黄星时,付洁整个人呆住了!

    怎么会是他?

    黄星支吾地道:付……付洁……你的眼睛,有时候……有时候会欺骗你!

    付洁气的几乎要昏厥了过去,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心中的愤怒,牙齿禁不住直打哆嗦:好,好,好,太好了,你们……我早该想到了……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你们一直都在一起……我竟然……竟然……

    确切地说,以前曾经流传着黄星很多拈‘花’惹草的版本,但都没有被如此赤条条的捉‘奸’捉双。但此刻,黄星竟然一丝不挂地映入自己的眼帘,这一切,像是无数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付洁的心房。那种痛,简直让她承受不了!

    两行浊泪,从眶中喷涌而出,付洁快要崩溃了。

    付贞馨握住付洁的手,连连说道:姐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付洁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她感到心脏快要爆炸,仿佛一松手,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样。她绝望地道:还解释什么,没必要了。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没想到,就连我的亲妹妹,也一直把我当猴耍。我一直像一只猴子一样,被贯以爱情的名义,被你们耍来耍去……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一直耍我?

    黄星一边穿上衣一边说道:付洁你听我跟你说,今天晚上……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撕心裂肺地道:你闭嘴!还要编故事欺骗我吗?黄星你简直是个‘混’蛋,我们姐妹俩被你耍的团团转,你感觉很惬意很满足是不是?

    ‘我没有!今天真的只是个误会……’黄星解释道。

    ‘误会?又是误会?’付洁道:哪来那么多误会?除了这个借口,你就不能想个新鲜一点的理由吗?

    付贞馨在一旁焦急地道:姐,这次真的是误会!

    付洁恼羞成怒地一把掀开那条薄被,只穿了一条底‘裤’的黄星,便几乎是赤条条地展现在她们面前。

    ‘都这样了,还敢说是误会?难道,你们是酒后‘乱’‘性’?难道,你们同时被谁谁谁在酒里下了‘药’?难道,你们只是在互相帮助,互相满足对方……’在强烈的愤怒之中,付洁把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要疯掉了!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这一幕,毁灭掉了她心中所有对爱情对婚姻的幻想!

    她实在承‘蒙’不起这种打击!

    黄星尴尬地,迅速地蹬上‘裤’子,光脚站了起来。

    谁想付贞馨却厉声冲他喊了一句:脱,脱掉!把衣服脱掉!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不明其意。

    付贞馨或许也是急坏了,急于向付洁解释,干脆上前一把掀起黄星的上衣,扭头冲付洁道:姐你看,你看,他的身上……全是伤……

    ‘受伤了?’付洁冷冰冰地望了一眼:哼,像他这种把‘女’人当成玩物的‘花’‘花’公子,怎么不去死!

    ‘姐你胡说什么呀?他可是你……你的男朋友!’付贞馨语无伦次地强调道。

    付洁愤然地道:我呸!从这一刻开始,我付洁与黄星之间,再没有一丝瓜葛。鑫梦商厦那边,要么你走,要么我走,我不希望跟这样一种人,天天在一起共事。

    黄星把衣服拽了拽,冲付洁道:你能不能不这么冲动,你能不能先听我们说一说再下结论?我曾经跟你说过,你的眼睛会欺骗你,你看到的,往往只是表面现象。

    付洁冷哼道:我连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难道我要相信你这油嘴滑舌的一派胡言?省省吧黄总,彼此给对方留一点面子。

    黄星走到付洁面前,付洁抱起胳膊,将脸偏向一侧。

    ‘我走了,你们继续,不打扰了!’付洁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迅速地走到了‘门’口。

    付贞馨连忙追了上去,拉住付洁的胳膊:姐你不要走,不要走,你听我们把话说完。

    付洁反问:你们还要我怎么样?我退出,退出好不好?现在,黄星是你的人,我不跟你抢!你放心,我付洁这辈子就算是嫁不出去,也绝不会跟这种人有什么瓜葛!还有你,你也长点儿心,看到你姐我了吧,现在的我,就是你以后的下场!他是个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

    ‘他不是他不是,姐,你不知道他有多爱你!’情急之下,付贞馨摇晃了一下付洁的胳膊,想让她镇定一下情绪。

    付洁一拍脑‘门’儿,有些‘精’神错‘乱’地笑了:有意思吗付贞馨?他不会爱任何人,他爱的只是自己,他只是打着爱的名义,到处招摇撞骗!

    付贞馨急促地道:姐他真的很爱你!她没有背叛你,也没有跟我……

    付洁打断付贞馨的话:好拙劣的表演!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却还说自己不饿。够了,够了,如果你还念我是你姐的话,就不要再这么拙劣的在我面前表演了,好吗?我不想失去你这个亲妹妹,但是我不能容忍,我的亲妹妹跟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合起伙来欺骗我,拿我当猴耍!但你要知道,他在耍我的同时,也在耍你!我们姐妹俩就是两只听话的猴子……

    确切地说,黄星从来没见付洁发这么大的火气。

    她简直疯了!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她将所有隐藏的情绪,在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付洁脸上的泪水,一直没有干,她的面‘色’相当苍白。

    黄星何尝不是如此,怎么这些巧合引起的误会,全让自己赶上了呢?

    , ..

    ...
正文 第476章 特别恶心
    &bp;&bp;&bp;&bp;此时此刻,付贞馨也是有口难言。

    原本是一件英雄义举的事件,此刻却成了一个很难解释的误会。

    也许是实在被‘逼’急了,付贞馨提高音量说道:姐你知道吗,刚才如果不是因为姐夫,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站着跟你说话……我都……死活……都未卜了……

    什么?付洁掐了一下腰:姐夫?你还叫他姐夫?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他妹夫?他……他配么,他不配!

    ‘他配,他配!他人很好!’付贞馨急切地辩驳着: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他配做我的姐夫。姐,你能给我一个慢慢跟你说的机会吗?你一来就大发雷霆,根本不听我们跟你解释。你听完以后,再确定是不是我们的错。总不能……

    付洁更加生气了,反问道:乖乖!简直是笑谈!我妹妹,我亲妹妹在家里跟她曾经的姐夫通‘奸’,我竟然还不能发脾气?怎么,我要笑呵呵的恭喜你们?祝福你们?

    黄星越听越听不下去了,一肚子委屈的他,忍不住呼啸了起来:付洁你干什么你?通‘奸’……这个词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通‘奸’了?

    付洁惊愕地望着黄星:你还来火了是不是?你衣服都不穿……这难道还不能证明?还在这里狡辩,还在这里胡搅蛮缠!黄星,你现在让我觉得特别恶心,恶心,你知道吗?

    黄星愤愤地道:每次出现问题,你不是想办法去了解去解决问题,而是先入为主,不管三七二十一。你是不是遇到事总喜欢往坏里想?往龌龊的方向想?我只是送付贞馨回来,然后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然后……

    付洁反问:突发状态,什么突发状况,能让你们非要用上‘床’的方式来解决?

    付贞馨急的直跺脚:我们没有,我们这次没有上‘床’!

    情急之下,付贞馨出现了严重的口误。

    付洁怔了一下,伸出手指点画着付贞馨:好,自己都承认了对不对?这次没有,也就是说……以前经常?唉,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全让我付洁赶上了?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一个是我曾经打算托付一生的男朋友……你们做的龌龊事,真让我恶心!

    她骂完之后,便手扶‘门’把手,准备夺‘门’而出。

    付贞馨及时抱住了她,哭泣着央求道:姐你不要走,听我跟你慢慢说不行吗?

    付洁反问:这么无耻的事情你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还要跟你讲一讲,你们在‘床’上的细节吗?

    黄星终于按捺不住了,冲付洁骂了一句:你简直是无理取闹!付洁,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很理智很理‘性’的,为什么现在每次遇到事情,你都表现的这么冲动?

    ‘我冲动?’付洁冷笑了一声:你竟然说我冲动?如果你碰到我跟别的男人光着身子在家里……你能平静的下来吗?

    黄星强调道:那我至少会听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吗?付洁冷冷地道:那你真高尚!我做不到!我付洁没那么贱,还要听人解释,听什么,听你们跟我讲……算了算了,太恶心了,我都不敢去想。

    黄星道:那是你自己先入为主非要往恶心的方向去想!

    付洁道:怎么,你让我对着一堆臭哄哄的大便,非要让我把它们想象成一堆……一盘美味大餐?黄星,你不知道你刚才的形象……唉哟那形象,你竟然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指责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在黄星的印象中,付洁不是这个样子!

    ‘好了,你们继续!’趁付贞馨不注意,付洁猛地拉开‘门’,又重重地关上。

    等付贞馨打开‘门’追出去时,付洁已经进了电梯。

    她想换上鞋子去追,黄星制止道:算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找她,只会火上浇油。

    ‘那怎么办呀?’付贞馨焦急地道:我姐她现在气成什么样了,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呀,这是误会。

    黄星道:误会又怎么样?她会认为是个误会吗?等她冷静下来,再向她说明一切吧。你现在去,只能让她更生气。

    付贞馨垂头丧气地站在客厅中央,噘着嘴巴,脸‘色’很难看。

    黄星走过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行了贞馨,别想这事儿了,先睡一会儿。

    付贞馨苦笑:能睡得着吗,我姐她……怎么办,怎么办呀?都怪我,都怪我……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只是想尽我自己的能力,帮你擦一下‘药’……没想到……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也不是你姐的错。这都是老天在捉‘弄’我们。

    付贞馨摇了摇头:就是我的错!你知道吗,是我主动要求帮你擦‘药’的。是我主动勾引的你!是我……

    黄星猛地一怔!

    她竟然用了‘勾引’二字?

    黄星苦笑道:注意你的措词!你没有勾引我,你是在照顾我,关心我!

    付贞馨差点儿哭出声来:但那也是我间接害了你呀!本来你和我姐的误会都很深了,已经,这样一来,反而……

    黄星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呗,也许我和你姐,注定要经过这么多劫难。也许,我们在一起根本不合适。

    付贞馨一下子捂住了黄星的嘴巴:别瞎说!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我觉得,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能配得上我姐!只有你配!

    黄星轻拍了一下付贞馨的头发:傻丫头!我哪里配!我以前那么伤害你,你竟然还觉得我好?

    付贞馨狠狠地点了点头:我是恨过你,恨的要死。但那只是我得不到你而产生的恨。这跟你这个人无关。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你很仗义,总是为别人着想,没有一点害人的坏心思。我觉得如果我姐跟了你,一定会幸福。

    黄星轻轻地摇了摇头:幸福?她现在幸福吗?自从我们在一起以后,她很少开心过。

    付贞馨强调道:那都是因为一些误会呀!刚才你也说了,劫难,是上天在考验你们。唐僧西天取经,不是也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吗,你们肯定能在一起的。

    黄星道:说真的,我现在……现在真不敢想了。也许自始至终,她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梦,一个很真很真的梦。梦一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付贞馨急切地道:你胡说什么呀!我姐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她刚才进来就不那么大脾气了。这更证明,她在乎你!

    黄星反问:她这是在乎我吗?她这是在折磨我!我已经很累了。

    付贞馨道:反正我不管!你不能辜负我姐,你要是辜负了我姐,我也饶不了你。反正,我这个当妹妹的,就认你这一个姐夫!

    一种隐隐的感动,让黄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贞馨,别讨论这个问题了,头疼。这样,你先休息一会儿,时间不早了。

    付贞馨道:那你呢?

    黄星道:我回家。

    回家?付贞馨道:万一……算了算,你还是回家吧,我练练胆儿!

    考虑到刚才付洁的误会,一直提心吊胆的付贞馨,还是强忍住了这种恐惧。

    她这样一说,反而让黄星不忍离开了!

    这一切,都是因单东阳而起!这笔账,要记在那个狗日的单东阳身上!

    ‘我不走了。’黄星‘摸’出一支烟,坐到沙发上,静静地‘抽’了几口。

    付贞馨反问:你不怕我姐再杀回来呀?

    黄星苦笑道:杀就杀呗,反正已经这样了。

    付贞馨沉思了片刻,倒也无奈地道:也只能这样了,明天……明天我去商厦跟我姐解释。反正你的不白之冤,我一定要替你洗干净,还你清白。

    黄星说了句,再说吧。

    付贞馨回到了卧室,黄星则和衣躺在沙发上,遐想万千。

    这一切,恍然如梦。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单东阳的连续‘骚’扰,付洁的突然造访,仿佛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情节,目的就是要进一步加深自己和付洁的误会,进而实现拆散的目的!

    脑海之中,情不自禁地播映出自己与付洁相识相知的过程,多么美好,多么惬意。但此时此刻,这一切的美好,仿佛都渐渐化为泡影。

    前后一对比,心中五味杂陈,痛苦万分。

    突然间,又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黄得一个踉跄坐了起来,今晚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总要来人造访?

    付贞馨也听到了‘门’铃声,慌忙走了出来。

    ‘谁?’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付贞馨忐忑地走到‘门’口,脸上仍旧带着无限的惊恐,她在想,付洁气走了,回来的可能‘性’很小……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单东阳又回来了?

    黄星也在心里思量着,他与付贞馨的判断如出一辙,认为是单东阳不服气回来报复的可能‘性’比较大。

    是男人,就得战斗!黄星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站起身,凑到了‘门’口。

    付贞馨试量了再三,从猫眼儿处往外看了看。

    啊?她惊恐地望着黄星,嘴‘唇’直哆嗦:是……是……是我姐!

    什么?黄星也很吃惊:她怎么又回来了?

    付贞馨纠结地拉开‘门’,果然是付洁,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黄星和付贞馨像木偶一样望着她,不明白她走了又返回来干什么。

    难道,又是一场暴风雨?

    , ..

    ...
正文 第477章 注意作风问题
    &bp;&bp;&bp;&bp;但出乎意料的是,付洁这次回来,却表现的相当平静。

    她一进‘门’后,便对着‘门’后的鞋柜上方不停地看,然后又开始打量地面,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付贞馨疑‘惑’地问:姐你在找什么呢?

    付洁淡淡地说,找钥匙。眼睛四处搜寻,终于在靠近沙发的位置,茶几一角处,看到了车钥匙的身影。

    她迅速地走过来,弓下身子将钥匙拣起。

    这一刻,黄星很怕会与她对视,但实际上,付洁看都没看黄星一眼,扭头便走。

    付贞馨急切地说道:姐,要不你再,再留一会儿,我跟你说会儿话。

    ‘有那个必要吗,你家灯不亮了?’她皱眉望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大灯,颇有讽刺意味地说着,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付贞馨和黄星对视了一眼,四目无奈的目光,‘交’错在一起,折‘射’出天底下最委屈的光华。

    此夜,再无‘插’曲。

    但黄星几乎没有合眼,诸多思虑缠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黄星简单洗了一把脸,便提出告辞。

    付贞馨也没有做太多挽留,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黄星,说了句,放心吧,我会去跟我姐谈的。

    黄星先是回了自己家,洗了个漱,然后出去喝了一碗豆腐脑,便匆匆地赶到了公司。

    在停车场上停下车,他发现,付洁比自己来的还要早。她那辆辉腾车,赫然在最显然的位置上停放着,车子没有停正,是斜着的。轮胎也没有打正。由此可以看出,付洁当时的心情,仍旧是相当凌‘乱’。

    走进商厦,正在整理商品的员工们,像往常一样,纷纷向黄星打招呼,但黄星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心神不宁地绕到了办公区域。

    办公室,陶菲也像以前一样,正在一丝不苟地打扫着卫生,见到黄星进来,问好道:黄总来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

    陶菲看的出,黄星的脸‘色’不好看,赶快凑过来追问:昨晚没睡好呀?

    黄星摇了摇头:没,睡的‘挺’好。

    陶菲试探地追问:那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呢。哎呀黄总,你的脸上,这儿,怎么了,紫青紫青的……

    黄星有些不耐烦地一扬手:去忙你的吧,问什么问,干好你的工作就行了……

    陶菲吃了闭‘门’羹,委屈地一噘嘴巴,继续打扫着自己的卫生。

    黄星做了几个深呼吸,想调整一下自己焦躁的情绪。但是昨晚的事情,像过电影在脑海中播映,挥之不去,他心烦意‘乱’,打开电脑想看个周星驰的电影,调节一下,却仍旧不能如愿。

    欧阳梦娇气宇轩昂地走了进来,在黄星办公桌前坐下,望着黄星说道:今天如果开会的话,我会重点把我那件事提一提!

    黄星抬头问:你又搞什么‘花’样?

    欧阳梦娇道:怎么,你忘了呀?就是那换工装的事儿呗!

    黄星皱眉道:你可别瞎搞了,现在的工装‘挺’好的,换什么换?你知道这需要多大的一笔费用吗。瞎搞!

    ‘谁瞎搞呀?’欧阳梦娇道:我这是为了员工们着想!换身漂亮的工装,一天心情都很好,理所当然,工作也能干好。我这是提高效率,提高员工的工作积极‘性’!

    黄星强调道:你这是在破坏!还不知道你那点儿鬼心思!拿这点儿小恩小惠贿赂员工,提高威信?省省吧你欧阳督导,员工不是傻子。

    欧阳梦娇有些生气,反问道:你什么意思呀,你?

    黄星道:我怎么了?

    欧阳梦娇道:你看你这语气,一说话就跟吃了枪‘药’似的!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改变不了了!

    黄星一拍桌子:我不同意!付总……付总也不会同意!上次已经给你明确的答复了,不要‘乱’搞这些小算盘,你怎么还执‘迷’不悟!

    欧阳梦娇脸胀的通红:不同意是吧?不同意我也要提,我是督导员,我是奉旨钦差,我有这个权力!

    黄星强调道:但我也有权力否决你这个荒唐的提议!

    欧阳梦娇眨了一下眼睛,愤愤地道:怎么,这是跟我杠上了,是吧?干什么呀这是?

    黄星一摆手:好了没别的事儿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走就走!’欧阳梦娇腾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黄星叼上一支烟,突然觉得办公室里很热,额头上都出汗了,一嗓子了下去:陶秘书,陶菲!

    陶菲像天外飞仙一样迅速赶到:黄总,有什么指示?

    黄星指了指空调:你温度开这么高干什么,电费不用你拿是不是?

    陶菲委屈地望了一眼空调,苦笑说:温度……温度跟以前一样呀,26度,你一直习惯这个温度……

    黄星打断她的话,厉声说了句:关了!

    然后站起身,漫无目的地到商场上转了一圈儿。

    转到四楼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竟然是小惠!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昨晚被那些破事儿折腾的,竟然把小惠这茬儿给忘记了。

    但转而一想,小惠是付洁的表妹,她来济南串亲戚游玩儿,关自己屁事儿?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

    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小惠兴师问罪的声音:大帅哥大帅哥你什么意思嘛,噢,昨晚把我往宾馆里一放就不管啦?早饭,早饭我都还没吃呢,快快快,快过来陪我吃早餐!

    黄星有些不耐烦地道: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还是。我在商厦,上午还有工作要做。

    小惠生气地反问:你什么意思呀你?那今天谁陪我,谁陪我呀?说好了的你要陪我一起去爬泰山,你怎么就……

    黄星打断她的话:谁跟你说好了的?我同意了吗?

    小惠道:你……你怎么这样?你这不讲信用的家伙!你来还是不来?

    黄星强调道:跟你说了,已经,没空!你姐,你妹,都在。你让我陪你,算什么?

    小惠提高了音量:那是看的起你!

    黄星反击道:不用你看的起!

    小惠道:你……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没刷牙没漱口,说话这么臭!

    黄星道:就这样,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

    挂断电话后,黄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感觉到了自己今天的异常,跟谁说话也友善不起来,确实跟吃了枪‘药’一样,逮谁喷谁。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陶菲便接到了一个电话,通知黄星八点半在会议室开会。

    又他妈的开会!

    黄星不想与付洁照面,但又实在想不出什么逃会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赶到了会议室。

    经理们和副总们,都很尊敬地跟他打招呼,他敷衍地摆着手,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付洁开会一般很准时,通知八点半开会,她八点二十九分走进了会议室,坐到座位上时,恰好是八点半整。

    没有太多的前缀,先是点名清点与会人数。在点名的过程中,有两位经理姗姗来迟,被付洁骂的狗血喷头,责令他们做出深刻检讨,在下次例会上当众念。

    而实际上,会议的内容,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无非是画蛇添足地宣读了一下公司下一步的发展规划,并且将收购鑫缘快餐的事宜,在会议上了态,表示势在必得。

    一提这事儿,黄星心里很是生气!

    尽管付洁提出的条件很‘诱’‘惑’,但人家叶韵丹不同意,为什么还非要苦苦相‘逼’呢?

    更让黄星意想不到的是,在会议结束时,付洁竟然着重地提醒道:最后,我要提醒商厦的领导们,尤其是高层,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生活作风问题!有那么个别高层,心思不放在工作上,整天琢磨着拈‘花’惹草,寻欢作乐,你这种人最好是给我收敛一点儿,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朝三暮四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在扑通直跳。

    而黄星哪能听不出来,她这一番话,是针对他的。

    随后付洁正要以那种万古不变的结束语结束会议,却见欧阳梦娇突然站了起来,说了句:等等!

    付洁一皱眉:欧阳督导,你有事?

    欧阳梦娇道:当然有事。

    付洁强调道:有事一会儿去我办公室说!

    ‘不。’欧阳梦娇道:我现在就要说!我这件事,是关系到全体人员切身利益的事情。

    付洁显然有些生气,但还是一扬手:好,你说来听听!

    欧阳梦娇洋洋洒洒地道:我觉得,我们商厦应该换一换工装款式了!你看,我们的工装样子又普通,又难看。跟别的商场,还有银行一些单位,都几乎一模一样。我们是鑫梦商厦,是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名牌奢侈品大商超!我们的商品都很好,都很有特‘色’,为什么我们的工装,却那么俗不可耐呢?我们明明可以把工装的样式做的更好看一些,更整齐划一一些,然后一出‘门’,就能让别的单位的人一看,就羡慕嫉妒恨,那多神气?还有就是……

    付洁不失时机地打断欧阳梦娇的话:欧阳督导,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一回,被驳回了,你怎么又在这儿提出来了?像这种小事,不要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提。而且,你的这个想法,完全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我们是来上班的,不是来比谁穿的鲜‘艳’的。工装就是工装,就要款式简捷,严肃大方。好了到此为止吧,我可以明确地再答复你,换工装,不可能!

    欧阳梦娇脸涨的通红,但她仍旧不死心,争辩道:那你能不能让民主投一下票,让大家都发表一下意见?最好是,搞一个民主意见调查……

    付洁强势地道:你去搞,去搞吧!就算是全体员工都造成这个想法,到我这里,同样是三个字,不同意!这就是民主集中!

    ‘你……’欧阳梦娇愤愤地道:你这是在搞独裁!

    付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 ..

    ...
正文 第478章 又来要挟我?
    &bp;&bp;&bp;&bp;正所谓剑拔弩张,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一个是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女’老板,一个是商界巨头余梦琴余总的任‘性’‘女’儿。

    两个人简直是水火难以‘交’融。

    面对此情此景,黄星只能忍辱负重地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站起来劝道:好了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有什么事呢,咱们下次再议,再议。

    谁想他这么一掺和,反而被一连串的大板砖给砸了回来。

    欧阳梦娇率先反问:凭什么,凭什么呀?今天的事,必须要今天解决,放久了,容易发霉!

    付洁甚至也开始埋怨黄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督导员,能牛上天?我告诉你欧阳督导,在这里,我说了算!你这个想法很牵强,会增加不少没未必的投资。就算是你把你的想法拿到余总那里去,她也不会同意!

    ‘大独裁家!’欧阳梦娇骂了句,虎视眈眈地盯着付洁:你这样独裁下去,商厦迟早毁在你手里!

    付洁冷哼了一声:笑话!自从我筹建和接手鑫梦商厦以后,商厦的业绩如何,我想大家都看的清楚。在整个济南甚至是整个山东,还有哪家高超,能抵得过鑫梦商厦的业绩?还有哪个企业哪怕是国企,能抵得过鑫梦商厦经理和员工们的工资水平?反而是我要告诉你,余总派你过来,不是来瞎搅和的。你作为督导员,你可以行使监督职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商厦的日常管理,你没有这个权力,更没有这个义务!

    被付洁这么一说,欧阳梦娇耍起了小‘性’:我偏不!我偏就喜欢‘插’手!我看不惯的,就是要说一说,就是要向我……余总反映!噢对了,你以为鑫梦商厦做的好,是你付洁一个人的功劳?我也告诉你,那是余总给你的机会,是给你把底子打的好!当然,也是商厦全体经理和员工们努力的结果,你却把功劳全加在你自己头上,你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付洁皱紧了眉头:请你不要咬文嚼字。

    ‘我有吗?’欧阳梦娇反问: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付洁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镇定了一下情绪:好,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些,不值。我宁可多‘花’些心思去搞商厦建设。

    她说完后,便想离开。

    欧阳梦娇却不依不饶地道:怎么,理屈词穷了?没话说了?走为上策?

    付洁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提高音量道:都不许走,听欧阳督导把话讲完!一个人在这里讲,会很尴尬!

    诸位经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但终究有人听出了付洁的话意,率先跟在付洁身后,离开了会议室。

    紧接着,陆陆续续地,众人皆散开了。

    黄星当然也听懂了付洁所用的反语,表面上是在动员大家听欧阳梦娇讲话,实际上却是在重点强调后面一句,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讲吧!

    欧阳梦娇见此情景,耍起了小‘性’,照着会议桌上就是一拳。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欧阳梦娇面前,说道:你说的,不是时候。

    欧阳梦娇噘着嘴巴,怒视着黄星:真的连你也不帮我?

    ‘我怎么帮你,我自身都难保!’黄星苦笑了一声,想起昨晚之事,心中难免仍有强烈的恐惧。付洁在产生误会后,曾经放出狠话,要么黄星走,要么她走,两个人必须走一个。

    欧阳梦娇反问:她已经把你吓怕了,吓‘尿’了?醒醒吧,她明明是在搞独裁好不好,这也能忍?

    黄星微微地摇了摇头:好了,算了,回去休息休息,消消气。

    欧阳梦娇‘摸’了一下腹部,怒冲冲地道:本姑娘的气,消不了了!我……跟她没完!

    留下这么一句话,她扭头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黄星觉得脑子很‘乱’。

    欧阳梦娇与付洁的争吵,回‘荡’在耳边,黄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

    且不说她们的矛盾,单单是自己与付洁之间的误会,都很难解决。

    回想起昨晚一事,他倒是也换位思考了一下。在那种情形之下,自己几乎‘裸’‘露’了全身,付洁能不误会吗?更何况,在此之前,自己也曾与付贞馨有过一段恋情。

    确切地说,黄星累了。

    接二连三的误会,已经让他身心俱焚。

    权衡再三,黄星决定‘激’流勇退。

    付洁昨晚已经放下狠话,一山不容二虎,不是自己走,就是她走。让付洁走,黄星肯定不忍心,她辛辛苦苦打拼了多少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那唯一的选择,就是自己走。

    拿定主意后,黄星在电脑上写下了沉重的四个大字:辞职报告。

    内容很简单:尊敬的付董,由于本人能力有限,已无法胜任鑫梦商厦总经理的职位,特此向您提出辞职,望予以批准。

    打印出来后,黄星望着这沉重的一页文字,心中五味翻滚。

    有感情了,哪舍得走?

    就像是与付洁之间的爱情,尽管连续受伤受到委屈,想让自己放下,却也是做不到的。在爱情上,他不能没有付洁;在事业上,他也不想失去鑫梦商厦。

    但眼下,他更不想让付洁失去鑫梦商厦,失去这个奋斗了多少年才拥有的一个大平台。

    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给彼此一个距离与空间。

    也许静下心来想一想,一切难题将迎刃而解?

    黄星在心里悄悄地安慰着自己,拿着辞职报告,来到了付洁办公室‘门’口。

    敲‘门’,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进来!

    当黄星站到付洁面前时,付洁愣了一下,皱眉追问:你来干什么?

    黄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份辞职报告,递到了付洁的面前。

    付洁一瞧之下,用手一拍桌子:又来这套?

    黄星强调道:这次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你同意,我走,你不同意,我也会走。我……我累了。

    付洁反问:你真的想好了?

    黄星装作坦然地点了点头: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签字吧,付董。

    其实黄星早已习惯了称呼付洁付总,但这次,他却破天荒地改了称呼。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付洁拿辞职报告往办公桌上一拍:你什么意思?一闹情绪就拿辞职来要挟我,是不是?

    ‘我要挟你?’黄星咬了一下嘴‘唇’:是你说的,不是你走,就是我走。你当然不能走,商厦离不开你。但我黄星只是个……只是个傀儡,没有我,商厦照样转。

    付洁用手按了一下额头,将辞职报告将边角上推了一下:你先拿回去,让我想想。

    黄星强调道:不用想了,你只需要签个字。就这么简单。

    付洁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

    黄星催促道:签吧,你放心,我黄星无论去哪里,都能养的活自己。

    付洁从笔筒中拿出一支铅笔,在手上凌‘乱’地摇捏着,然后用一种出奇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暂时不会签这个字,而且你是余总钦定的,我也没有那个资格让你走。我会努力控制自己,把你的工作,和你的人品,分开对待。你能明白我的话吗?

    黄星反问:你的意思是,我的工作还行,人品……人品不行?

    付洁冷笑了一声:智商可以。你完全可以这么理解。拿上你的这份报告,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的玩笑。ok?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既然我已经写了报告,就没打算再收回来。

    付洁有些不耐烦了,反问:你到底要怎样?

    黄星强调道:没想怎样,就是想换个工作环境。就这么简单。

    付洁用手再次按了一下额头:你是不是和欧阳梦娇商量好了的,要打接力赛一块气我?走,马上在我面前消失,快走!

    黄星指了指办公桌上的辞职报告:很简单,你签了字,我马上走,保证在你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付洁愤愤地盯着黄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正在此时,只听呯地一声,有人推‘门’而进!

    在鑫梦商厦,不敲‘门’硬往付洁办公室里闯的人,根本不存在。

    黄星扭头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小惠!

    小惠穿了一件很夸张很‘肥’大的羊绒大衣,火急火燎地冲进来,还没等看清里面的状况,就开始喊了起来:喂喂喂,怎么回事呀,你们到底还管不管我呀?我自己一个人在宾馆里,等啊等的,连个过去陪我吃早餐的都没有!冷遇,绝对的冷遇!这还算是亲戚吗?这还算是……

    她的话像机关枪一样疯狂扫‘射’,丝毫没有注意到付洁那几乎已经迸发出火来的目光。

    理所当然地,当小惠一边牢‘骚’一边走近后,发现了桌子上的这份辞职报告。

    落款处很明显地写着‘黄星’二字。

    她愕然一惊,看看付洁,再看看黄星,不明白这小夫妻俩唱的是哪一出。

    付洁面无表情地望着小惠,不悦地道:你都上班这么久了,就没学会讲礼貌吗,不知道进‘门’前要敲‘门’?你在城管队,难道学到的都是那些欺压商贩,打老百姓?

    原本付洁这也是气话,小惠一听却不乐意了,马上反驳道:你……你怎么……我什么时候欺压百姓了?我在城管队怎么了,我是在为国家工作,秉公执法!真是见鬼了,一进‘门’就被你这么一顿骂,你是我姐吗?

    付洁指了指‘门’口:我建议,你可以先回避一下。

    小惠怒气冲冲地道:对不起,本人不接受你的建议!

    , ..

    ...
正文 第479章 先天性缺陷
    &bp;&bp;&bp;&bp;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明白付洁的愤怒,她实际上,是将对自己和欧阳梦娇的痛恨,强加到了小惠身上。

    付洁原本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但此时此刻,却变得相当不理‘性’。

    姐妹俩面红耳赤,各不相让。

    尽管在会议室时,黄星充当和事佬没讨到好下场,但他仍旧不想看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于是黄星凑到小惠面前,轻声说了句:小惠,走,不是还没吃早饭吗,我陪你去吃。

    小惠却伸手推了黄星一把: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用不着你陪!今天,我就要她陪!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付洁,这个军是注定要将定了。

    黄星再次吃了闭‘门’羹,禁不住有些尴尬。但他还是继续做起了努力:你姐她……她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小惠若有所思地瞧了一眼办公桌,那份显眼的辞职报告,再次映入她的眼帘。‘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搞?辞职报告?我去,谁想辞职啊,不愿干我干!

    付洁狠狠地强调了一句:小惠,这里没你的事儿,你最好是不要掺和!

    小惠道:怎么没我的事儿啊?一个是我姐,一个是我姐夫。都跟我是亲戚关系,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付洁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爆炸了,摊上这么一个极品表妹,她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镇定了一下情绪后,付洁道:好了小惠,你回宾馆等我,等我处理完事情,我去陪你吃午餐,好不好?

    小惠啧啧地道:可你说好了要陪我去泰山的!爬泰山!

    ‘说好了?有吗?’付洁眉头一皱:好像是……我让他陪的吧。

    小惠道:不管谁陪,最终都没有兑现!连早餐都没人过去陪我。我一个人在宾馆里等啊等,等的‘花’儿都谢了。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不是我不想陪你,而是商厦这边的事情太多了。这样,让他……让黄总代表我,陪你吧。好不好?

    ‘你老公啊?’小惠道:让他陪,你就放心?

    刚喝了一口茶水的付洁,差点儿把茶水从口中喷出来!‘老公’这词都用出来了?

    付洁有些不耐烦地道:好啦好啦,就这样。还不快带小惠走!

    她瞪了一眼黄星,用一只右手打了个暗号。

    黄星打内心不想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但是为了将硝烟的苗头消灭在萌芽状态,他不得不忍辱负重地拍了一下小惠的肩膀,催促道:走吧,小惠同学。

    小惠原地想了想,突然背起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先去吃早餐,我要吃肯德基。

    ‘好,好好!’黄星搪塞道:那都不是事儿。

    二人刚刚走出办公室,付洁却突然喊了一句:黄星,你回来一下,先。

    黄星扭头回到办公桌前,望着付洁。

    付洁从包中取出一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往办公桌边儿上一递:这张卡里有二十万,你拿去用。一个原则,把小惠招待好。‘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还有,尽量别去吃什么肯德基,油炸的东西,对身体不好,不如去喝碗养生粥。

    黄星迟迟没有接过那张银行卡,反而是面‘露’难‘色’地道:按理说,招待你表妹,不应该是我出马。

    付洁道:你不去谁去?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黄星突然灵感一动:对了,可以让云秘书去,或者,还有……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别想!云璐还要替我做不少文件。这样,你带上陶秘书,一块。

    黄星一拍脑‘门’儿,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主意呢!‘要不……要不……要不让陶秘书带小惠去算了,我就……我马上就要走的人了,我收拾一下东西,先。

    付洁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你还在气我!我告诉你,没有余总点头,你走不了。

    黄星道:那我就去找余总递报告。

    ‘你……’付洁愤愤地瞪着黄星,但随即缓和,用一种强压制下来的缓和声音道:好了好了,别闹了。你我要是这样闹下去,不是被人看笑话吗。尤其是欧阳督导,她肯定会向余总反映,鑫梦商厦的管理有多么糟糕,两个当家人都这么喋喋不休的在两极分化。为了商厦利益,我们暂时把彼此的情绪都收敛一些,好不好?

    黄星没表态,只是扭头走出了办公室。

    小惠见黄星出来,追问了一句:她又跟你说什么了?

    黄星摇了摇头,但马上又点了点头:她给了我一张20万的银行卡,说是要好好照顾你,其实她对你还是不错的。

    小惠反问:用钱来照顾我?我靠,本姑娘不需要!我知道她有钱,但是钱这东西,不是万能的!我小惠,不是贱人,用钱买不到。

    黄星没再说什么,带着小惠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惠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盘着‘腿’摆‘弄’,黄星则将陶菲叫了过来,直截了当地道:小陶,跟我去一趟泰山!

    ‘去泰山?’陶菲愣了一下:去泰山做什么呀?

    黄星道:玩儿呗!

    ‘玩儿?’陶菲不敢相信地道:没搞错吧黄总,您一天天忙的跟什么似的,哪有心思玩儿呀,肯定是……肯定是要去办别的事情吧?

    黄星强调道:这次真没有别的事情要办,是纯玩儿。我们三个人,你,我,还有付总的表妹,小惠。这次出去游玩儿,是付总‘交’给我们的一项神圣的任务。所以我们要吃好,玩儿好,睡好。

    陶菲扑哧笑了:还有这等好事儿?天呐,我一辈子都没听说过呢!

    黄星催促道:好了别废话了,抓紧换衣服,准备走人。

    陶菲兴冲冲地去更衣室换装去了。

    小惠皱着眉头凑到黄星身边,不解地道:怎么回事呀这是,还要带她一块去?

    黄星笑说:多一个人,多一分乐趣。

    小惠冷哼道:得了吧!一男两‘女’,你倒是得了乐趣了。嘿,你这小秘书长的还‘挺’水灵的,你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你这小盘算打的,贼……贼‘色’!

    ‘贼‘色’?’黄星问:什么意思?

    小惠神秘地一噘嘴巴:自己去悟呗!

    几分钟后,陶菲换了一套很时尚的装束回来,小惠对她从上到下进行了一番‘精’确的扫瞄:干什么呀干什么呀,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能不能低调点儿?像我,朴素大方!

    陶菲面‘露’尴尬地道:我……我……我就带了这一套便装过来。要不……要不我穿工装去?

    小惠强调道:穿工装也比你这个好!一看就不是良家‘妇’‘女’!

    黄星有些忍不住小惠的毒舌攻击了,她与陶菲并不熟,甚至是第一次见面,却咄咄‘逼’人把人家陶菲讽刺了一番,这丫头,也实在让人太不省心了。黄星对小惠说道:小惠我告诉你,她是我秘书,你不要‘乱’说话,很伤人的!

    小惠道:我知道是你秘书。怎么,被你潜规则了,这么护着她?

    黄星提高音量提醒道:正经一点!

    随后,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商厦。

    先到一家粥铺各喝了一碗粥,然后驱车启程。

    黄星一边开着车,一边觉得很滑稽。付洁和小惠是亲表姐妹,自己跟小惠之间,也不过有着那不到一‘毛’钱的关系,小惠来了济南,反而是自己陪她逛东逛西,这也显得太离谱了吧?按理说,自己就不应该接下这荒唐的差事。

    但转而一想,免费旅游,免费爬泰山,免费出来散心,有何不妥?何必非要较真呢?

    小惠坐在副驾驶上,哼着小曲,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大大咧咧,瞬息万变。

    作为陪衬的陶菲,独自坐在宽敞的后排座上,却感到异常的尴尬。她只是不停地摆‘弄’着,借此来打发和消耗这诡异的时间。

    高速收费站。

    却说这收费站的取卡设置,的确有些不尽人意。即便是把车停的再靠边,不长着一双长臂狷一样的长胳膊,也很难够到取卡按键。黄星解开了安全带,让身体能往外靠一点,胳膊都快伸到九霄云外了,还是够不到取卡按键。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推开车‘门’下车取卡。

    后面等待能行的车辆,疯狂地鸣笛,黄星心里骂了句,催个屁,谁不想快点儿?

    成功取下卡,上车,系上安全带,却发现小惠正拿一副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

    ‘怎么了?’黄星问道。

    小惠扑哧乐了:哥,就您这技术,取卡还要下车取……您不会是有先天‘性’缺陷吧?

    黄星问:什么先天‘性’缺陷?

    小惠道:胳膊呗,长度不够。

    黄星苦笑说:不是我胳膊有缺陷,是这取卡机,设计的有缺陷。

    小惠啧啧地道:得了吧,今天本姑娘就跟你打个赌,看看有几个像你这样的,还下车取卡,哎呀我滴个妈哟,服了yo。

    黄星倒也不含糊,驶过收费站后,停在右侧,与小惠一齐扭头往回看。

    还别说,没看不要紧,一看真有趣。

    在后面能行的八辆车当中,只有两个司机成功地通过正常手段够到了按键取到了高速卡,剩下的六位,其中有三位是像黄星一样,推开车‘门’取的卡。还有一位,是解开安全带施展缩骨功等百般武艺,才别别扭扭地取到了卡。另外两位,则是车上的其他乘客直接下车,走到取卡机前按出了高速卡。

    这一番观察后,让小惠像看小品一样笑的前仰后合,人仰马翻。

    , ..

    ...
正文 第480章 不要诅咒我
    &bp;&bp;&bp;&bp;黄星得瑟地一扬头:看到了没有,是谁的缺陷?

    小惠啧啧地道:设计缺陷,设计缺陷!这高速公路的领导们都是看什么吃的呀,连个取卡机都设计不好,那些每天都要走高速的,老往外使劲儿伸胳膊,肯定到时候都是一个胳膊长一个胳膊短。

    黄星笑了笑,正要起步,小惠却突然恍然大悟地道:对了对了,那个谁……

    她拿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后排座上的陶菲,扬了扬头,接着道:你那个……会不会开车?

    陶菲点了点头:会……会开。

    ‘会开你……’陶菲皱起眉头,兴师问罪地道:会开你还让你领导亲自开车?

    陶菲脸一红,支吾地道:我技术……技术上没黄总厉害。

    小惠强调道:练,指定得练!这么大的总经理,出‘门’连个司机都没有,不是笑话是什么。抓紧的,换!

    陶菲面‘露’难‘色’地盯着黄星:黄总……要不……

    黄星赶快道:算了算了,我来吧,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陶菲轻轻地耸了耸肩膀,望了一眼小惠。小惠噘着嘴巴瞪着她:你这人太不懂规矩了,领导跟你客套一下,你还当真了?

    见小惠总是跟陶菲过不去,黄星不失时机地道:行了小惠,坐稳,我来开就得了。

    小惠伸出手指点画了一下黄星,煞有介事地道:你呀你,就是太仁慈了。你呀,腕子不硬啊!

    黄星苦笑:那腕子那东西硬了有什么用?硬给谁看?

    小惠虚张声势地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你的意思是……那腕子那东西不能硬,那哪东西能硬?

    我的天!

    黄星直接无语了!

    她的话,很容易给人引发歧义。

    驶上高速,见上面车并不是很多,黄星干脆来了个定速巡航,定速到了100.

    小惠嫌慢,不停地催促:行不行呀,能不能开快点儿?

    黄星苦笑:开那么快干什么?

    小惠强调道:时间就是生命呀,老大!

    黄星将了她一军:开的太快,有可能就没命了!

    小惠啧啧地道:真是服了yo。开这么好的车,开这么一点速度,真是一种‘浪’费!要是我,直接120干上,不不,开个一百五六都没问题,反正就避开测速摄相头就ok了。

    黄星继续将小惠的军:我真纳闷儿了,你这种危险的思想,是怎么成功活到现在的?

    小惠一时不理解:什么意思?

    黄星道:危险驾驶!世界上至少有一半人的死亡原因,跟车祸有关。

    小惠有些生气,扭头怒视着黄星,伸手就冲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你咒我是不是?咒我死,咒我出车祸?

    黄星被吓了一跳,车子偏离了行车道,赶快打了一下方舟盘校正,然后厉声冲小惠道:小惠你给我老实点儿,这开着车呢,你瞎闹腾什么?

    小惠一咂舌,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目视前方,情绪变得缓和了下来:是你在‘激’怒我,你在诅咒我!要不我能那么‘激’动吗?

    黄星道:我哪是诅咒你,我是在提醒你!你以后开车的时候,一定要提醒自己,你握着的,不是方向盘,踩着的,也不是油‘门’和刹车。

    小惠反问:那是什么?

    黄星强调道:那是生与死的界限。

    小惠倒吸了一口凉气: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

    黄星道:本身就是这么恐怖!你看那些出车祸的图片,视频,你回去去百度一下,生与死,就是那么一秒钟的事儿。所以,开车一定要稳,不开斗气车,不超速,不……

    ‘行了行了。’小惠打断黄星的话:就你懂的多似的!

    黄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现在这年轻人啊,太不珍惜生命。

    又驶出大约十几公里的样子,车辆渐渐地多了起来,身后无数辆车子,加速,超车。但黄星始终保持着一百的速度,并且努力与前面的车辆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车距。

    这是一种不错的驾驶习惯。

    但小惠却急的连挠头发,指着那些超到前面的车子,牢‘骚’了起来:敢超我们……我靠……你看看,就那破奥拓都能超我们……哎呀又是一辆破桑塔纳……哥咱能不能给它们点儿颜‘色’看看,是个车都超到咱前面去了……

    望着小惠这捶‘胸’顿足的样子,黄星实在是有些无语。

    小惠见黄星无动于衷,忍不住骂了句:窝囊!这开车技术,怎么考出来的本儿?

    黄星强调道:他们开他们的,我们开我们的,互不相干。你义什么愤填什么鹰啊?非得超车开快车,才算是技术过硬?

    小惠苦笑说:老大,照你这速度,到泰山都要中午了!

    黄星道:中午就中午呗!慢点儿到,总比到不了强。

    小惠道:什么到不了?

    黄星道:自己悟。

    就在这时候,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前面三四百米处,一辆大货车的一个轮胎,突然莫名其妙地从车上脱落,在几条车道上迅速地翻滚着,碰到旁边的护栏,又迅速地朝反方向滚了过来……

    ‘啊……’小惠见此情景,吓的嗷嗷叫了起来,并条件反‘射’一样身子往后缩。

    形势紧急,黄星大脑火速地判断着这条轮胎的运动方向,同时踩刹车减速,从轮胎旁边绕了过去。

    总算是有惊无险!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但后面的车子就没那么幸运了,有一辆提速要超车的马自达,由于躲闪不及,不偏不倚地跟这条轮胎来了个亲密接触,刹那间,一声巨响,车子被弹的飞了起来,并且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小惠擦拭着脸上吓出来的冷汗,呼吸不均匀地呢喃着:好险,好险……太惊险了,刚才……

    黄星反问:现在知道惊险了?我要是听你的,恐怕……

    小惠一伸手止住了黄星的话:停!闭上你那乌鸦嘴!

    但她马上话锋一转:不过看来你是对的!幸亏你距离前面那大车不近,否则根本来不及刹车,……后果不堪设想……就想后面那倒霉的日本车……所以说嘛,日本车,靠不住!

    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黄星苦笑道:这跟是不是日本车有什么关系!什么车遇到刚才那情况,后果也是这样!这就是随意超车的后果!

    小惠反问: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你,还替日本车鸣不平呢,是吧?你喜欢日本人?喜欢日本车?我呸,要是这样,本姑娘蔑视你,鄙视你,瞧不起你!

    黄星叹了一口气:你这理解能力,建议你还是回学校吧,好好学一下语文。你对事物和语言的理解能力,太弱了。

    小惠兴师问罪: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黄星强调道:我刚才说的话,有任何一句能够说明我喜欢日本人日本车吗,你却给我‘乱’扣帽子!告诉你,我讨厌关于日本的一切!

    小惠回味了一下,倒是觉得自己的确是冤枉黄星了,于是道: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不是……不是刚才受到了惊吓……被吓的判断能力和理解能力,有点儿短路吗……

    黄星道:我看呀,你脑子一直就是短路状态!

    但实际上,此时黄星考虑最多的,却是后面那辆倒霉的马自达车主。

    车是日本车,但上面的司机和乘客,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有可能是中国人。刚才那么快的速度,跟那硕大的轮胎,来了这么一次亲密的接触,车毁是肯定的了,而且车上的人肯定伤势不轻。

    只能在心里为他们祈祷。

    一场惊险的场面之后,小惠倒是没再埋怨黄星开车慢了,她似乎仍旧心有余悸,不停地扭头张望着什么。

    黄星问她:你老回头看干什么?

    小惠道:看……看那马自达呀!

    黄星苦笑:都出来多远了,早就看不到了!

    小惠嘟嘟着嘴巴道:可怜的孩纸。你说,车上的人有没有事儿,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太可怜了,那该死的大车,轮胎怎么会突然从车上掉下来呢,我们是不是应该下车帮帮他们,抢救伤员,报警,什么的……

    她这么一提醒,黄星倒是恍然大悟。

    但是怎么救?高速上停车,更危险。为了去救人,却无形中再增加这么大的安全隐患,值吗?

    更何况,此时已经驶出事发现场好几里路了。

    没有遇到过类似情况的黄星,此时此刻倒是陷入了一种强烈的纠结之中。

    ‘停车,救人!’小惠突然大喊了一句!

    黄星缓踩刹车减速,打转身,渐渐地将车子驶上了应急车道。

    打开四闪警示灯,小惠匆匆地推开车‘门’,像天外飞仙一样,顺着应急车道往回跑。

    黄星从后备箱中拿出警示牌,也二话不说紧紧跟上。

    望着前面跑起来不要命的小惠,黄星心里掠过一阵如风般的思绪。

    紧接着,陶菲也跟了上来。

    路上正好遇到那辆脱落了轮子的大货车,挥手示意其停车,却被那不明真相的司机,打开窗户狠狠地骂了一句:滚你妈b,找死啊!

    这大车有二十几个轮胎,脱落一个,车子的行驶并未受到太严重的影响,司机根本没察觉到。

    黄星一边小跑,一边拨打122,将情况向工作人员说了一下。

    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事发现场。

    , ..

    ...
正文 第481章 烈焰红唇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黄星心里萌生了一些歉意,刚才不该犹豫,应该马上把车停到应急车道,救人要紧。结果这驶出去好几里路,耽误了不少救人的时间。

    让人无奈的是,遇到这种情况,经过的车辆,全都是选择了回避,从旁边绕过去,继续行驶,根本没有人下车帮忙救援。

    而此时,黄星和小惠倒像是达成了惊人的默契,小惠不顾危险,站到已经侧翻的马自达车前,朝里面观瞧情况,并尝试着去拉开车‘门’。黄星则以百米的速度,冲向后方,把警示牌竖到了距离事发现场50米处的地方。

    回到现场,见小惠和陶菲已经把司机从车上拽了出来。

    竟然还是位‘女’司机?

    此时这‘女’司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胳膊上和大‘腿’上的衣服,都渗出了红‘色’的血迹。从穿着上来看,这堪称是一位时尚‘女’郎,脸上施着妆,身上飘散着一种名贵的香水味道。

    小惠惊愕地望着‘女’事主,啧啧地道:让你开日本车,让你开日本车!马六,红马六,哼,没准儿这就是个2‘奶’!

    黄星皱眉道:小惠你嘴上积点儿德行不行,她都受伤了你还这样!

    小惠面‘露’委屈地道:我只是有感而发!快快快,帮忙止血,止血呀!

    黄星又瞧了一眼陶菲,说了句,‘看看车上还有其他人没有’。然后打开马自达的后备箱,寻找绷带之类的医用止血装备。但是让他惊异的,这车子的后备箱中,装的竟然全部都是‘女’士的衣物和鞋子,敢情这‘女’车主将后备箱当成是一个移动衣柜了?

    容不得多想,黄星又施展了百米穿杨的速度,顺着应急车道,返回到自己的车子跟前。

    找到止血绷带后,以同样的速度返回现场!

    但眼前的一幕,却让黄星惊住了!

    只见小惠正抱着‘女’司机的身体,跟她嘴对跟做人工呼吸。

    这也行?

    黄星只听说过对溺水者的处理方式上,用人工呼吸比较靠谱,这出了车祸昏‘迷’的,也能用这一招?

    但眼下救护车和高速‘交’警还未赶到,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然而黄星马上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绷带是拿来了,但这么冷的天气,怎么给‘女’司机止血呢?总不能给她脱掉衣‘裤’……估计那样的话,她不是失血过多而死,而是被冻死!

    好在从外表上来看,‘女’司机的伤口渗血并不太严重,黄星干脆就按照救急措施上的方法,在衣服外面用绷带扎紧,起到了下一步的缓解作用。

    小惠跟‘女’司机嘴对嘴人工呼吸了好一阵,对方仍旧没反应。她已经累的够呛,做了一个深呼吸,对黄星说道:到你了,我实在撑不住了,我的肺都要爆炸了。你来你来!

    ‘我来?’黄星苦笑道:你疯了!

    小惠强调道:你来怎么了,这小姑娘长的还‘挺’漂亮的,这是让你既占便宜又做好事,你是一箭双雕唉!

    黄星愤愤地道:你这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上这些废话!

    小惠嘟着嘴巴道: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嘛,我已经尽最大力救人了,可她就是不醒啊!

    黄星瞄了一眼陶菲,陶菲会意,接替了小惠的角‘色’,给‘女’司机做人工呼吸。

    如是再三,‘女’司机仍旧昏‘迷’不醒。

    小惠若有所思地道:要不然,不知道等救护车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干脆把她抬我们车上,送医院先!

    黄星略一思量,摇了摇头:这个地方距离咱们的车子,要好几里路。就算背上她走,也要走很久。再说了,我们对这附近不熟,往哪里送?路上会耽误不少时间。

    ‘说的也是!’小惠噘了一下嘴巴,自我感慨地道:真后悔没去学医,不然的话,今天不至于这么……这么手足无措了。

    陶菲也效仿小惠,对‘女’司机做了一阵人工呼吸,同样也是做到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小惠见此情景,冲黄星扬了扬头:来吧,接力!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了,尽管这种人工呼吸的方式,他是持置疑状态的。但是料想,多做一些辅助事主呼吸的事情,肯定是没什么坏处的,于是也再顾不上多想,蹲了下来。

    小惠在一旁添油加醋:非礼啦非礼啦……

    如果不是救人心切,黄星真想一个大嘴巴子煽过去!这丫头,似乎根本不考虑什么场合,口无遮拦,满嘴跑火车!

    黄星记得,像这种人工呼吸的情况下,好像还需要配合按压心脏部位,于是呼吸几口,便朝‘女’司机的‘胸’口处按几下,如是再三。

    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惠,却咄咄‘逼’人地道:不会吧,趁火打劫呀,‘摸’人家‘胸’!

    黄星终于忍不住了,腾出一秒钟的时间来,朝她吼了一句:你他妈给我闭嘴!

    然后继续人工呼吸。

    小惠直接被黄星骂‘蒙’了,委屈地盯着黄星:你怎么骂人呀?

    黄星懒的再搭理她,继续施救。

    小惠委屈地呢喃着什么,眼睛里差一点就挤出了泪‘花’。

    经过黄星的不懈努力,奇迹竟然出现了!

    ‘女’司机先是右手动了动,紧跟着,‘腿’部也伸了伸,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但是思维尚处于‘混’‘乱’状态的她,见到黄星嘟着嘴巴往自己脸上贴,条件反‘射’一样,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哎哟……’黄星全身心救人,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巴掌,被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脸上。

    ‘干什么,干什么……’‘女’司机惊恐地挣扎了起来,身体各个部位的疼痛,以及对眼前事物的观察,让她仿佛找回了一些出事前的记忆……

    小惠赶快凑上去,冲‘女’司机骂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他在救你你还打他?

    黄星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擦拭了一下嘴‘唇’,尽管挨了这一巴掌,但他却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毕竟,‘女’司机醒了,三个人这一顿忙活,没白干!

    ‘女’司机‘摸’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小惠凑到黄星面前,冲他伸出一根大拇指:你牛,服了yo!她不是被你呼吸醒的,是被你……‘吻’醒的!

    黄星瞪了小惠一眼,压抑住了心里的愤怒。

    然后小惠又蹲了下来,望着渐渐缓过神来的‘女’司机,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黄星瞄了一眼,心中一阵苦笑,人家叫什么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叫……我叫关欣然。’‘女’司机想试着站起来,但‘腿’部的疼痛,却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她"h y"着低头看了看,那‘裤’子上红红的一片,让她忍不住‘啊’了一声:我……我……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断掉了?

    黄星问了句:你‘腿’疼不疼?

    关欣然狠狠地点了点头:疼,很疼……

    黄星又问:脚,能不能动?

    关欣然试了一下:能动,能动!

    黄星强调道:那‘腿’就没事儿,顶多骨折。你别急着动,等救护车过来。

    关欣然歉意地望着黄星,试探地问了一句:我刚才……刚才是不是动手打你了……对不起,真对不起,我还以为……我刚才脑子发浑……

    黄星捂了一下仍旧火热的脸颊,苦笑说:没关系,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们就不白忙活。

    ‘你……你嘴巴……’关欣然突然伸手指了指黄星,然后又伸手泯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黄星愣了一下,不明其意。

    小惠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黄星笑说:烈焰红‘唇’,烈焰红‘唇’……口红全染你嘴上了!

    但话刚一出口,她马上又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扭头望了一眼陶菲,她嘴‘唇’上也沾染了红‘色’。以此类推,自己是第一个下嘴的,肯定也逃不过‘烈焰红‘唇’’的命运。

    关欣然此时倒是表现的相当乐观,她一边泯嘴一边支吾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口红抹太‘艳’了。我车上有纸,你们擦擦先……

    三位救人者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

    倒是隐藏从口袋里‘摸’出了三包湿巾,分别给黄星和小惠递了一包,三个人开始擦拭嘴‘唇’。

    ‘女’司机一直望着黄星,目光中饱含着感‘激’之情:你……你叫什么名字,能留个电话吗?谢谢,真的谢谢你!

    小惠不乐意了,冲‘女’司机兴师问罪:咦你说你吧,就光他自己救的你呀,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就因为他长的帅,只给他一个人要电话,只感谢他一个人?

    关欣然歉意地道: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黄星凑过来,说道:这次没受重伤,是你的幸运。以后开车千万要注意,别开这么快,别老强行超车。多危险啊,刚才。

    关欣然发现了那个罪魁祸首‘大轮胎’的踪影,眉头一皱:谁能想到,那大车突然就……突然就掉了个轮子下来!

    黄星强调道:‘交’通事故,大都是因为突发事件引起的。所以,无论你在哪里开车,都要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你至少能保证,当前面的车辆出现意外情况时,能够做到稳刹车,稳处理。

    关欣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小惠瞄了黄星一眼,埋怨道:敢情这还给上起‘交’通课来了!

    陶菲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对关欣然提醒道:电话拿过来,我给你家人打电话。

    关欣然指了指车子:在车上……在车上呢,好像。

    正在这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救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好像还夹杂着警车的声音。

    , ..

    ...
正文 第482章 异性相吸
    &bp;&bp;&bp;&bp;一直紧张悬空的心,终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救死扶伤,其实是一件很伤元气的事情。但虽然很累,却也乐得其所。

    警车和救护车密切协同,一边将伤者送医院,一边努力地维持现场秩序,拍照取证,联系拖车。

    当然,对于黄星等三位市民见义勇为的行为,警察同志们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并致以感谢。留取了联系方式后,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三个人上了车,但心情仍旧沉浸在刚才的画面之中。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从这次紧急施援中,小惠可谓是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别看这丫头平时嘻嘻哈哈任‘性’刁蛮,关键时刻还有拥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在救援过程中,她跑的最快,也付出最多。尽管在这其中她嘴上无德,尽说了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风凉话,但是总而言之,这丫头还是毫无疑问地感动了黄星,感动了陶菲。

    既然发现了小惠的这一优点,难免会表扬几句,黄星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小惠,这次不错,幸亏有你,你像是个‘女’侠!

    ‘真的吗?’小惠嘻嘻地一抚下巴,对着小镜子照了照:‘女’侠?嘿嘿,你也表现不错,还……最后那‘女’的还是被你‘吻’醒的呢。

    黄星一皱眉头:能不用这个字眼儿吗,我那是人工呼吸好不好,咱们可是一块接力的,怎么就成了了呢?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我和陶菲,那是纯粹的人工呼吸,是处于救人的目的,你不一样,你是男生,男生跟‘女’生……授受不清嘛,那就是图谋不轨,占便宜呗。

    黄星苦笑:还能不能继续聊天聊下去了?

    小惠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把你给紧张的,你就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反正是做了好事呗。又做了好事,还又占了便宜……

    她咄咄‘逼’人地添油加醋,黄星实在无语,干脆猛踩油‘门’儿,加快了速度。

    小惠惊愕地目视前方,提醒道:慢点儿慢点儿,慢点儿开……你还不长教训吗你,还开这么快的车……你……

    黄得不失时机地将了她一军:刚才是谁一个劲儿催我快开来着?变‘色’龙啊,你!

    做好事的心情就是格外爽,一路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但是到达泰安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小惠提议说,先去米西米西,再去考虑爬山。

    泰山附近的一家农家乐饭店,小惠对着菜单,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摸’着自己空泛泛的肚皮,眼睛当中直冒绿光。

    等菜过程中,小惠显得有些不耐烦,一会儿巴嗒嘴,一会儿抚慰自己的肚子,还不停地呢喃着:快上菜快上菜,本姑娘都快扛不住了,体力不支了,再不上菜我吆喝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小惠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儿?上菜也得等人家做出来!

    小惠一扬头:我饿。

    黄星道:我也饿。你越是想着饿,越饿。凡事要低调,要学会等待。

    小惠啧啧地道:得了,别说风凉话了。不过我看,今天下午是爬不了山了,还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天再爬!

    ‘什么?’黄星苦笑:你的意思是,留宿一晚上?

    小惠反问:有何不妥?

    黄星道:拜托,我和陶秘书,还要去上班呢!哪有时间光陪你爬泰山啊!

    小惠掏出,装模作样地道:那我给付洁打电话,让她批准?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别老是拿她压我,按理说,你来济南,最应该陪你的人是她,不是我。

    小惠摆出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将了黄星一军:怎么,在你看来,陪我一起玩,是一种……是一种煎熬?负累?痛苦?

    ‘那倒不是。’黄星意识到自己无意中伤了小惠自尊:只是觉得……我这人吧,是个工作狂,乍一偷懒出来玩儿吧,有点儿不适应……陶秘书知道,商厦好多事儿呢,等我处理。

    陶菲附和道:对,是的。黄总工作起来不要命。

    小惠煞有介事地一笑:矫情!还有这种人?得了,那看来是本小姐无意中救了你一把,让你放松放松。告诉你,工作狂很折寿的,本人让你陪我玩儿呢,无形当中是帮你续命了,你懂吗。所以说,你得感谢我。

    黄星禁不住一阵汗颜,这逻辑都行?

    菜陆续上来,小惠又点了一箱啤酒,黄星赶快伸手劝道:别喝酒了,一会儿还要开车。

    小惠强调道:开什么车呀开,今天下午就当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一早呢,去爬泰山。跟着本姑娘,有‘肉’吃,吃好玩儿好,睡的好。

    黄星苦笑:这个真不行,吃完饭,马上爬山,估计……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你估计什么呀你估计?下午爬山,你想累死我呀,你累死我你负责得起吗?我爸我妈,还有付洁付贞馨,他们不得杀了你呀!对了另外,如果你表现好,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

    黄星问:什么秘密?

    小惠故‘弄’玄虚地道:看你表现喽,表现好才告诉你。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尤其是在跟付洁打冷战的阶段,肆无忌惮地放松一下,倒也不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黄星毕竟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总经理无缘无故失踪两天,这未免也有些太不像回事了。

    陶菲倒也象看穿了黄星的心事,反而当起了小惠的说客:黄总,要不……要不就住一晚?

    黄星口是心非地道:住,住什么住!不工作了,不上班了?

    小惠愤然地一拍桌子,强调道:警告你们,跟本小姐在一起,别老挂着工作!玩儿就是玩儿,二者分开。

    黄星微微一思量:关键是你请了假的,我……

    小惠再次打断黄星的话:你什么你?你是总经理,你根本都不用请假。你出来玩儿两天,谁敢说什么?再说了,谁知道你在干什么,大不了你就说出来谈业务,见客户,理由多的很嘞。

    黄星强调道:本人不擅长说谎。

    小惠继续拿起,打开通讯录,一边拨号一边道:那看来只有这么一条路可选喽,给付洁打电话!

    ‘别别别!’黄星伸手想阻止小惠。

    但实际上,电话已经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付洁的声音:小惠呀,玩儿的怎么样,在那边?

    小惠道:玩儿,玩儿什么玩儿呀,现在都才刚刚到泰山脚下。

    付洁反问:不是早就出发了吗,怎么才到?

    小惠道:是早就出发了,在路上做了一点好事。我告诉你,我们三个人,英雄救美……不对不对,是见义勇为!我们呀,遇到了车祸,然后我们义无反顾,救了一个被卡在车上的2‘奶’,然后……然后警察来了,还夸我们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

    什么‘乱’七八糟!

    她这一番添油加醋的解说,让黄星听了很是无语。

    付洁也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什么2‘奶’?你怎么……

    小惠赶快解释道:我这不是在猜测吗,她开了一辆马自达……对,马六,红马六。你懂的,开这车的‘女’人,尤其是有点儿姿‘色’的‘女’人,有不少都是被有钱人包的2‘奶’。这车被网友评为近几年最卖座的2‘奶’车了。然后当时这个疑似2‘奶’的‘女’司机呢,撞到一个大轮胎上……就是那种大车上开着开着,掉了一个大胎,让她给撞上了……结果我们刚好遇到,那马六直接就连翻带滚的,翻车了。我们就把车停下,然后又是给这2‘奶’人工呼吸,又是给她缠绷带,又是那什么的……忙活了一大通,最后还是你们家那位厉害,硬生生的把这2‘奶’给‘吻’醒了……哎呀喂,这就说明什么来着,异‘性’相吸,我那姐夫特有本事,释放着男‘性’的磁‘性’,硬是把那2‘奶’的魂给吸回来了,醒了……

    会不会聊天?会不会表达?

    黄星望着面前这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小惠,撞墙的心都有了。

    就一简单的人工呼吸,竟然被她用了‘‘吻’’‘磁‘性’’‘异‘性’相吸’等夸张的字眼儿,这不明显着是要制造矛盾吗。

    付洁听的有些不耐烦了,打断小惠的话:小惠我问你,你们现在,现在在干什么?

    小惠收敛了一下思路,道:我们在一家小饭馆呢,吃饭呢。肚子呱呱叫着呢。对了对了,正题。我跟你说,今天下午我是爬不了山了,太累了,我想明天早上再爬,你觉得怎么样?

    付洁苦笑:你想什么时候爬就什么时候爬吧,不用征求我意见。

    小惠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付洁反问:同意什么了?

    小惠一语道破天机:同意让姐夫他陪我在这边住一晚上了?

    付洁沉默了片刻:同意,无所谓。

    小惠道:什么是无所谓呀?这不姐夫在这里很纠结,害怕你批评他不工作。

    付洁强调道:让他不用怕不用怕,反正商厦这边,现在有他没他一个样,他在也发挥不了什么好作用!

    小惠一吐舌头:你怎么这么说姐夫呀?

    付洁冷哼道:小惠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称呼,什么姐夫姐夫的,他不是你姐夫。

    小惠反问:那谁是?

    付洁狠狠地说:没有!

    然后便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小惠对着电话若有所思了片刻,抬头对黄星摆出一个‘ok’的手势:搞定!付洁同学,同意了。

    黄星从她刚才的表情和对白,可以隐约推测出一些关于付洁的心理和话语。

    但不知为什么,一种莫名的伤感,突然间涌上心头。

    挥之不去。

    , ..

    ...
正文 第483章 女土匪
    &bp;&bp;&bp;&bp;酒菜已经上来,小惠手持起子,很熟练地启开了三瓶啤酒。

    确切地说,黄星既想喝,又不想喝。纠结之下,小惠已经递过来一瓶啤酒:呶,对瓶吹,还是倒杯子里?

    黄星惊愕地望着小惠:你这么嗜酒?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遗传嘛,你知道的,我老爸酒量很好。

    一提她老爸,黄星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些日子给小惠母亲过生日的场景,历历在目,愧疚不已。

    黄星叹了一口气:一人一瓶,多了不喝。

    小惠强调道:怕了?

    黄星道:昨天你都喝成那样了,你不累呀?

    小惠道:今天做了好事心情爽,那不得庆祝庆祝呀?

    黄星没再说话,只是往杯子里倒上了酒。

    一边喝酒,几个人一边聊了起来。

    小惠越喝越振奋,越喝越顽强,神采弈弈地道:姐夫你说,我们在高速上做了这么好的一件大好事,将来会不会……会不会好报?

    黄星望着她这一副天真的样子,心下苦笑,嘴上却道:必须有好报,好人好报嘛。以后多做善事。

    小惠若有所思地道:我跟你打个赌,那个……那个开马六的‘女’的,十有**是2‘奶’。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你怎么就老是咬定人家是2‘奶’不放了?就算你是个有着几十年工作经验的侦探,也不能单凭人家开了一辆红马六,就断定……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敢不敢赌吧?

    黄星摇了摇头。

    ‘不敢?’小惠反问。

    黄星强调道:不是不敢,是不愿跟你赌。

    小惠啧啧地道:那归根结底还是不敢呢!我告诉你,我呀,看人可准了,不信咱就走着瞧。我跟你算吧,现在这社会有多疯狂你知道吗,凡是有点儿姿‘色’的,大多都当了有钱人的2‘奶’。这就是现实。

    黄星将了小惠一军:你的意思是,你也是?或者,你也想走这条路?

    小惠道:我例外。

    但她马上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眼神当中释放出一阵特殊的光彩:你的意思是,我也很有姿‘色’?

    她煞有介事地捧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自恋+臭美模式,开启中。

    陶菲只是一边安静地吃着菜,一边不动声‘色’地听着这二人的谈话,她很想也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但是瞟到这咄咄‘逼’人的小惠,断定一旦自己开口,必定能引发她的刁难和抨击,于是便取消了各种想法。

    小惠夹了一块鱼‘肉’,放到黄星的餐盘中,嘻嘻地道:好好补充一下营养,没准儿……没准儿明天爬山爬累了,还要你背我呢。

    黄星一愣,苦笑道:小惠你怎么想的啊,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你是男生我是‘女’生,你照顾我是应该的。再说了,我还是你的准小姨子,你要是表现不好,小心我……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黄星道:随便啦!你给我穿的小鞋,还少吗?

    小惠瞪着眼睛道:你可别胡说!在你和付洁的爱情方面,我可是一直扮演着一个……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

    ‘有吗?’黄星吃了一口菜后,夹过一只大虾,剥起了壳。

    但刚刚剥完,正要往嘴里填,小惠却眼疾手快地伸手将虾‘肉’抢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黄星瞠目结舌地盯着小惠:还能讲点儿原则吗,哪有这样的?

    小惠洋洋得意地咀嚼着,歪着脑袋一阵窃笑:这就叫战术!三十六计中的……

    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行为,能用哪一计来诠释。

    黄星强调道:你这是抢劫!

    小惠道:劫你怎么了,又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就劫了一只小虾。

    黄星实在汗颜,却又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跟一个‘女’孩子计较,权当是自己怜香惜‘玉’罢。

    倒是陶菲很善解人意地剥了一支虾,用筷子将虾‘肉’,放到了黄星的餐盘中。

    一阵感动涌‘荡’于心,黄星说了句,谢谢。为了防止小惠再次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他这次采取了先发制人的方针,不等小惠有所行动,便抢先将虾放进了自己嘴里。

    小惠嘟着嘴巴,瞪了陶菲一眼:行啊你,陶秘书,大有前途嘛,拍马屁高手!

    陶菲强调道:我是黄总的秘书,为黄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小惠冷哼了一声:你晚上你是不是还要去给黄总暖被窝呀?秘书,哼,谁不知道,但凡有点儿姿‘色’的‘女’秘书,都是领导的……那什么……你懂的。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小惠你说话能不能过过大脑?这么大个人了,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

    小惠强调道: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陶菲继续剥了一只虾,放到黄星餐盘中。

    小惠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冲黄星发出警示:你要是敢吃,我就……我就……我就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付洁!

    黄星和陶菲面面相觑,然后望着小惠,黄星苦笑:我们有什么事情啊?

    小惠指了指陶菲: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黄星反问:那你刚才抢我的虾,这算什么?这是土匪的作风!

    小惠强调道:我就是个‘女’土匪,怎么着吧?

    黄星知道跟小惠这种不讲道理的‘女’土匪斗嘴,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于是干脆保持沉默。有时候,沉默是对付话唠的最佳方式。

    夹起盘中虾,不再去触及小惠的目光,将它塞入口中,故作镇定。

    小惠急了,怒道:你还真吃了?

    黄星故意不搭腔,心里却是愤愤不平,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吃个虾而已,你至于这么剑拔弩张吗?

    小惠把往桌子上一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付洁打电话,公开你们之间的……关系?

    黄星苦笑了一声,却没回应。

    倒是陶菲忍不住辩解道:小惠妹妹,我和黄总,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谁信呢!’小惠咄咄‘逼’人地道:就凭你给他剥虾,就足以证明,你们俩之间……肯定有问题!我打了我打了,我真的打了。

    黄星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了,冲小惠一扬头:打吧打吧,就怕你不打!简直是无理取闹!

    小惠愣了一下,却没真的打出电话,而是狠狠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耍起了小‘性’。

    整个午饭,都是在一种特殊的氛围中过度。

    酒足饭饱后,三个人驱车找宾馆。

    毕竟是旅游区,宾馆琳琅满目。但是连锁宾馆却不多,都是一些看起来不太上档次的小‘门’头,小宾馆。

    选定了一家宾馆,名曰永顺宾馆,三人停下去,走了进去。

    黄星问前台的年轻‘女’服务员:还有标间吗?

    服务员点了点头:有!不过不多了,还有两间。

    ‘够了够了,就要两间。’黄星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和身份证,并催促小惠和陶菲也拿一下自己的身份证。

    小惠将身份证拍在柜台上面,冲黄星兴师问罪:要两间,怎么住呀?你可别打歪主意,哼,你跟谁住一间?不会是想……跟我?还是跟她?

    她指了指陶菲,瞪着一副大眼睛盯着黄星。

    黄星汗颜地道:我自己住一间,你俩住另外一间。

    ‘凭什么?’小惠反问道:凭什么你自己住一间?不公平!

    黄星苦笑道:一共两个标准间,你说怎么分配?

    小惠眼珠子转了转,不怀好意地道:本姑娘自己住一间,剩下的,你们俩看着分配呗。

    ‘有病吧你!’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却也兀自地‘交’上了房费和押金。

    服务员登记好信息后,递给黄星两张房卡。

    两个房间挨着,黄星率先打开了其中一间,将另一张房卡递给了陶菲。

    谁想这房卡却被小惠一把抢了过去,她像天外飞仙一样冲到房‘门’口,果断而迅速地打开了房‘门’。

    陶菲面‘露’委屈地望着黄星,支吾地道:黄总,让我……我跟她住一个屋?

    黄星反问:那你想怎样,跟我住?

    陶菲脸一红:黄总你说什么呢呀……她跟个千金小姐似的,跟你住,我晚上还睡不睡觉呀。她不得……不得欺负死我呀。

    黄星安慰道:你们都是‘女’生,好‘交’流好沟通,关键时候,送你一个字,忍。

    陶菲噘着嘴巴说了句,悲惨世界。然后极不情愿地走到了旁边的房间‘门’口,推‘门’而入。

    黄星进了自己那间,一进‘门’,他便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房间太小了。

    确切地说,不只是小,甚至可以用‘袖珍’二字形容。里面就摆了一张不大的单人‘床’,设施略显陈旧,就连电视机都是古董系列的。再望一眼卫生间,坐便器被摆放在了一个窄小的空间,真想不通倘若上厕所坐上去,两只脚要往哪里放。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黄星叹了一口气,叼上一支烟,打开空调和电视。

    那空调竟然也算得上古董级别,外表已经泛黄,工作起来噪音很大。黄星真后悔‘交’钱之前,没有先上来看一下房间情况。

    黄星正想拿电水壶烧壶开水,却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

    黄星愣了一下。

    声音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的,黄星走近电视,定睛一看,竟然是她?

    , ..

    ...
正文 第484章 睡大街去!
    &bp;&bp;&bp;&bp;吴倩倩!吴大主持人!

    这是综艺频道的一档娱乐节目,主题是《同学会:扒一扒那些年的同学往事》,主持人恰恰是吴倩倩和另外一名男搭档。

    黄星突然记起了吴倩倩委托自己的事情,眼下距离年关越来越近了,黄星觉得压力‘挺’大。毕竟吴倩倩是个拥有着千百万粉丝的公众人物,以前因为极端的思想,导致了家乡同学及好友的误解和嘲笑,说她是出了名就忘了本,连自己的家乡都不认了。随着年龄的增加和思想的变化,吴倩倩越来越意识到自己那些错误思想的影响,她很想重新找回同学的友谊,弥补一下自己曾经犯下的滔天大错。

    黄星坐了下来,盯着电视屏幕,吴倩倩正在和搭档流利地为这档节目穿针引线。

    吴倩倩:胜军,说起同学,我想总会给人一种非常亲切非常亲密的联想,我们从幼儿园,从一年级到后来的大学,都会遇到各式各样的同学,。那么胜军,我想问你,你那十几年的求学生涯中,有没有哪个同学给你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

    男主持胜军:倩倩说的这个问题嘛,当然有,我就记得在上初中的时候,有一个男同学,我们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死党,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逃课,最有意思的是,在上课的时候,我这个同学,非常闲的无聊,不知怎么想的,把头给塞课桌‘洞’里了,然后,华丽丽的出不来了,最后还是同学老师齐上阵,帮忙拔出来的,不知此同学现在如何,多少年了,一直没联系上……

    吴倩倩:想不到胜军中学时代竟然也是个刺头学生呢。

    男主持胜军:好了我已经自暴家丑了,把我中学时间的丑事都给说出来了。那么同样,我也想问问倩倩,在你的求学时代,有没有遇到过几位印象比较深的同学?

    吴倩倩:我嘛,印象深的有那么几个。不过印象最深的,应该算是我高中时的……初恋……

    男主持打断吴倩倩的话:初恋?哇噻,这么劲爆?倩倩你可想好了再说,说不好你那微博粉丝们,不得骂你个狗血喷头。

    吴倩倩:他姓黄,至于叫什么我在这里就不说了,当时我是个很单纯很内向也很普通的‘女’孩子,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喜欢他,他阳光帅气的样子,而且特别有才华。更为神奇的是,几年前我们竟然又偶遇了,而且他现在‘混’的很不错,是一家大企业的一把手……

    男主持惊呼道:太劲爆了!小心网友把你这位姓黄的白马王子人‘肉’出来……

    吴倩倩:好了我们呢自曝一下,算是抛砖引‘玉’吧,我们要把后面的时间留给我们的几位嘉宾,今天来到我们演播室的嘉宾,他们分别是……

    ……

    尽管在与男主持调侃时,吴倩倩只是蜻蜓点水一样,提到了一个姓黄的同学,但黄星已经确定,她所谓的黄姓同学,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吴亚雯,那个记忆中根本与美丽大方不沾边的内向‘女’孩儿,后来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位拥有万千粉丝,口齿伶俐,号召力巨大的娱乐频道当家主持人----吴倩倩。这种戏剧‘性’,让黄星感慨良多。

    吴倩倩的主持风格既落落大方又风趣幽默,尤其是她雅致得体的举止,美丽大方的形象,很是深入人心。

    黄星安静地看着电视屏幕,仿佛在心中将屏幕中的吴倩倩,与若干年前那个内向普通的吴亚雯,来了一次全方位的对比。这种改变,可谓称得上是一种奇迹。

    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打开一瞧,顿时愣了一下!

    竟然是吴倩倩!

    这也太巧合了吧,自己正在看吴倩倩主持的节目,吴倩倩竟然打来了电话!

    黄星一接听电话,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你有分身术吗,我正看你主持的《同学会》那个节目呢,你一边主持节目,一边给我打电话?

    吴倩倩扑哧笑了:拜托,老同学,那不是直播好吧。那个节目几天前就录制好了。

    ‘不会吧?’黄星道:右上角明明写着直播俩字儿呢。

    吴倩倩道:写着直播不一定就是直播。这里面的东西,我也不方便跟你透‘露’太多。怎么样老同学,最近还好吧?

    黄星道:还行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吴倩倩道:怎么,给你打电话还需要有理由吗?你现在贵为鑫梦商厦总经理,我可是一直处于仰望的状态。‘抽’空打个电话,巴结一下光芒四‘射’的黄大总经理,也是情理之中的。

    黄星汗颜地道:光芒四‘射’?这个词形容你,可以用。用在我身上,这不是糟蹋中国文字吗。

    吴倩倩笑说:晚上下班,我们喝杯咖啡。

    黄星道:抱歉。我现在不在济南。我在……我在泰山。

    ‘泰山?’吴倩倩道:不会吧,竟然有这么巧?

    黄星一怔:你别告诉我,你现在也在泰山。

    吴倩倩连忙道:嗯哪嗯哪,我现在不在泰山脚下,但是却距离泰山很近噢。我在金山公园呢。

    黄星道:真的假的啊?真这么巧?

    吴倩倩道:那可不。这就叫……缘分!好了,抓紧发给我你的详细地址,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本想下午回济南,找你出来聊聊。看来不用了,竟然在泰山这边遇到了。

    黄星支吾地道:我看要不……要不就免了吧,我知道你想跟我谈什么,不就是同学聚会的事儿吗,我一直在帮你运作着呢。

    吴倩倩不悦地道:怎么,就这么排斥我呀?我知道你为我的事一直在忙活,所以才想约你出来,当面感谢你,犒劳犒劳你噢。对了对了,按理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呢,我身边有很多朋友,都让给介绍到你们商厦办了vp。就凭这一点,你这个总经理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黄星道:那多谢多谢,等回济南以后,请你吃饭。

    吴倩倩道:为什么非要回济南?怎么,你现在……不方便?

    黄星道:我不是自己来泰山的,还有两位一起来的。

    ‘还有两位?’吴倩倩道:肯定是美‘女’喽。

    黄星道:一言难尽。等有机会再跟你细说。你呢,你来金什么公园干什么?一个人来的?

    吴倩倩道:我当然是一个人喽。我也是一言难尽。你看,既然你我都一言难尽,那干脆晚上就一起坐坐,聊聊呗。我们也是很久没在一起说过话了。同学的情谊,要经常保温噢。

    黄星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正好我也偷个懒,我在泰山脚下永顺宾馆。

    吴倩倩道:好我记下了,半小时内,一定赶到。

    黄星反问:这么快?不用这么急吧?

    吴倩倩道:这年头,讲的就是个效率!等我哦,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望着电视屏幕中光‘艳’亮丽的吴倩倩,黄星陷入了一阵特殊的思考之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黄星的思路。

    紧接着,小惠气势汹汹地出现在黄星面前,掐着腰,横眉冷视。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了,又?

    小惠强调道:我不想跟……跟那姓陶的住一个房间!

    ‘为什么?’黄星苦笑。

    小惠道: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而且你看看那‘床’,能睡俩人吗,那叫一个小,房间也小,‘床’也小,俩人睡要叠起来,恐怕!

    黄星劝道:出‘门’在外嘛,将就着点儿得了。就一晚上。

    小惠愤愤地道:我没法将就。

    黄星有些生气:那你想怎么样?

    小惠眼珠子急骤一转:你和她一个房间,我单独一个房间!

    什么?黄星一下子站了起来:小惠,你一说话就满嘴跑火车,你能不能在说话前经过大脑思考一下?

    小惠啧啧地道:那怎么了?反正她是你秘书,都在一块办公。谁不知道职场那点儿事儿啊。秘书干什么的,工作上,生活上,那不都是领导的……你懂的,不用我多解释。在我面前你也不用装纯情,这也是给你俩一个……一个机会。

    黄星厉声道:你给我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反正情况就这样了,你是将就也得将就,不将就也得将就!

    ‘威胁我?吓大的?’小惠摆出一副‘女’土匪的架式:反正我要一个人睡。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还有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你要不要听?

    黄星反问:什么办法?

    小惠坏坏地拿手在黄星‘胸’膛上划了一个圈儿:让你那‘女’秘书,去车上睡。或者,去别的宾馆,开个房间。

    黄星伸出手指指了指小惠:最毒‘女’人心,今天我算是领教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接纳陶秘书,要么……你自己去睡大街上!

    ‘你……’小惠委屈地瞪着黄星:你无赖!你‘混’……

    ‘蛋’这个字没出来,让小惠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这时候陶菲沮丧地走了进来,小惠瞧了她一眼,喉咙里像扎了鱼刺一样发出一声闷哼。黄星就搞不明白了,小惠和陶菲之间,无怨无仇,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为什么小惠就不能跟她和平相处呢,反而是处处刁难?

    ‘女’人啊‘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陶菲用一副特殊的目光望着黄星,表情之中,尽是受尽委屈后的楚楚可怜。似乎是,她正在默默地等待黄星还她一个公道。

    一个刁蛮任‘性’,一个温顺善良,两个‘女’孩儿一台戏,黄星却是个最为无奈的戏外人。

    , ..

    ...
正文 第485章 铁杆粉丝
    &bp;&bp;&bp;&bp;‘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恐怕是黄星此时最无奈的心声了。

    但小惠偏偏就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叛逆‘女’生,亦邪亦正,变幻莫测。

    理论上来讲,今天在高速上见义勇为一事,黄星对小惠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觉得她其实骨子里还是善良的。但是她这咄咄‘逼’人的缺点,早已将她那点突发的善心,遮掩的面目全非。

    无奈之下,黄星还是选择了自我牺牲的方式,对小惠说道:既然这样,那没办法了,我去睡车上,你们俩,一人一个房间。

    ‘那怎么行!’陶菲赶快道:谁睡也轮不到你睡呀,黄总。

    小惠话赶话地强调道:就该你睡,你官儿最小!小秘书一个!

    黄星无语。

    小惠仍旧是不依不饶,振振有词地诉说着她的那些歪‘门’邪道的理论。

    黄星觉得脑袋都快炸掉了,叼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再次向小惠发起最后通碟:还是按刚才说的来,要么你们两个人住一个屋,要么你去睡大街!小惠,我告诉你,与人为善,乃立足之本。你和陶秘书,本应成为好姐妹!

    小惠眼珠子一斜视,啧啧地道:谁稀罕!‘交’朋友也得分人呗。

    黄星皱眉道:小惠,你这样做,让我觉得,这次带你来泰山,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小惠倒是若无其事地道:那你现在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本以为是吴倩倩到了,打开一瞧,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听。那边传来了一阵甜美的‘女’音:你好,你好。

    黄星疑‘惑’地问:你是哪位?

    那边:我是……你不认识我……但是……我是那个今天在高速上出车祸的那个……开马自达的那个人,我叫关欣然!

    啊?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关欣然,是你呀!怎么样,现在好点儿了吗?

    关欣然道: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碍。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我好不容易才从‘交’警那里要到的你的电话。真的,没有你们,也许我早就……早就车毁人亡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黄星笑说:谢什么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啊,开车千万要小心。

    关欣然道:那是,那是。我这次是真长了教训了。等我伤好了处理完这起事故,我一定去当面道谢。

    黄星连连道:不用,不用。你安心养伤就行了。

    关欣然道:那不行,你们救了我的命啊!

    黄星正想再说话,小惠却一把抢过了,对那边说道:喂美‘女’,能听出我来吗,我是那个最先最积极救你的人,我叫小惠。也是第一个对你人工呼吸的……

    关欣然沉默了片刻:小……小惠,是你,我记得你。很漂亮的那个‘女’孩儿是吧?

    小惠嘻嘻地道:你眼光不错,是我是我。你呀那辆车呢,反正已经坏掉了,也别修了,换了吧,开日本车你不觉得害臊呀,从爱国的角度上来讲,你这次出车祸倒也是个好事,至少又少了一辆日本车……我告诉你,如果你开的是别的车的话,比如说德国车美国车甚至国产车,你今天肯定伤的要轻的多。日本车多不靠谱呀,不安全……

    黄星和陶菲面面相觑,本来说的好好的,人家在表达感‘激’之情,结果小惠接过去电话后,呜里哇呀一阵抨击讽刺,这也太伤人了吧?

    关欣然有些尴尬地道:不开了不开了,那车估计也废掉了。小惠,你这么讨厌日本车呀?

    小惠强调道:必须讨厌!凡是跟日本有关的东西,我全都讨厌!

    关欣然道:妹妹倒是很爱国噢。我一定向妹妹你学习,支持国产!抵制……抵制日货!

    小惠道:这就对了嘛!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关欣然:……

    挂断电话后,小惠炫耀式地望着黄星:怎么样,本姑娘厉害吧,又是一个亲日派被我消灭了!又多了一个爱国者!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你这的确是办了一件好事。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以后说话,千万要注意语气和方法,不然很容易让人……让人听了反感。

    小惠道:反感就反感呗,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黄星苦笑了一声,却不知应该给这个小惠下一个怎样的定义。善?恶?

    不过这丫头倒是蛮爱国的!

    小惠脸上一直挂着笑,她甚至一改刚才的态度,伸手拍了拍陶菲的肩膀,煞有介事地道:好了好了,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了,今天晚上就跟我凑合一晚上吧。但是前提条件是,睡觉的时候离我远点儿,我这个人,比较慎独。

    什么?

    黄星简直意外极了!

    让人琢磨不透的小惠,仅仅因为接了一个电话,听了几句感谢,就突然改变了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架势?

    这丫头,简直跟谜一样,让人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

    紧接着,小惠又道:对了,晚上去酒吧喝点儿,本姑娘请客。红酒伺候。

    黄星正想搭话,又是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这次是吴倩倩。

    接听后,吴倩倩告诉黄星,她已经到宾馆‘门’口了。

    黄星合上,匆匆地往楼下赶。小惠也拉着陶菲,好奇地跟在后面。

    一辆拉风的保时捷跑车,停在了宾馆‘门’口。吴倩倩穿了一身很时尚很高贵的冬装,脖子上还搭了一条用上好绸缎做成的围巾。

    吴倩倩摘掉脸上的墨镜,冲黄星笑了笑:老同学,也太低调了吧,就住这儿?

    黄星扭头指了指宾馆的牌子:名字起的好,永顺,永顺,永远顺利。

    吴倩倩走近两步:你还这么‘迷’信呀?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迷’信,图个吉利嘛。

    这时候小惠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在黄星耳边嚷嚷开了:这‘女’的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她是……她是谁?你同学?咦,怪不得你会愿意跟我一起来爬泰山,原来是早有预谋啊,这边有美‘女’等着呢。哇噻没搞错吧,那辆保时捷是她的吧,大富婆一个呀……

    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好在黄星已经习惯了,指着小惠向吴倩倩说道:介绍一下,这是小惠。那边那个是陶菲,我的秘书。

    然后又向小惠介绍吴倩倩:我的同学,吴倩倩,主持人。

    ‘什么?天呐!’小惠捂了一下嘴巴,惊愕地望着吴倩倩:是……是综艺频道那个主持人吴倩倩?真的是噢,我说刚才一看怎么那么面熟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匆匆地迎了过去,握住吴倩倩的手不放,神‘色’‘激’动地道:倩倩啊,偶像,偶像啊!我是你的铁杆粉丝!就爱看你主持的节目,幽默风趣,大方得体……真的是你吗吴倩倩,你让我‘摸’‘摸’,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吴倩倩略有些尴尬地歪了一下脑袋,却也回了句:是我,谢谢你。

    ‘哎呀妈呀!’小惠惊道:真是活生生的吴倩倩呢!我今天是不是走了狗屎运了,又是做好事行侠仗义,又是见到了我的偶像。我太兴奋了!

    ‘范进中举!’黄星在心里呢喃了一句,恐怕再也没有什么词,能比这个成语更能形容小惠此时此刻的情绪了。

    失控,严重地失控!

    吴倩倩跟小惠客套了几句,直截了当地道:我现在过来,想跟我的老同学,一块叙叙旧,我想你们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小惠连忙道:该叙!那我……我这个铁杆粉丝,可以作陪吗?我告诉你呀偶像,我可以跟你爆很多料,关于你这个同学的料!保证能让你……

    吴倩倩打断她的话:对不起小惠,我想……改天吧,改天一定约你一起。

    小惠嘟着嘴巴委屈地道:你的意思是,今天不带我玩儿喽?真小气,我请客还不行吗,我是你的粉丝!铁粉儿!

    她努力地央求着,眼神当中释放出一阵强烈的渴望。

    吴倩倩望了望黄星,似乎是有些不太忍心拒绝一位热情粉丝的纠缠,期待黄星解围。

    黄星想了想,说道:来来来,先进房间坐坐呗。

    吴倩倩点了点头:那好。

    一个妩媚的扭身锁车动作后,吴倩倩跟随黄星走进了宾馆。

    房间里,吴倩倩打量了一下四周,冲黄星道:老同学你还是这么低调,住这么小的房间,你不觉得压抑吗?

    黄星坐在了‘床’沿儿上,笑说:有什么好压抑的,再大的房间,晚上不也是只睡这么一张小‘床’吗。

    吴倩倩颇有感慨地道:谁敢想象,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出‘门’在外竟然住这样的房间。反正我是做不到,太小了,小的让我呼吸都有点儿困难。

    黄星自嘲地道:我觉得已经不错了,咱是农村孩子,不挑剔,有地儿住就不错了。

    吴倩倩冲黄星竖了一下大拇指:太低调了,你!

    黄星笑说:马马虎虎吧。

    小惠一直围在吴倩倩旁边,眼睛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一阵‘精’确扫瞄,那种‘迷’恋式的注视,简直颠覆了黄星之前对小惠的所有了解。

    吴倩倩看了一下时间,对黄星说道:走吧老同学,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黄星站起身:去哪儿?

    吴倩倩一挥手:跟我走呗,带你去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地方。

    ‘好!’黄星点了点头:那就走吧!

    , ..

    ...
正文 第486章 世外桃源
    &bp;&bp;&bp;&bp;面对吴倩倩与黄星的邀约,小惠有些不乐意了,用一副乞讨式的目光盯着吴倩倩。

    黄星对小惠说道:好了小惠,今天晚上你和陶菲一块吃饭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爬山呢。

    小惠委屈地望着吴倩倩:偶像,真的不带我一起吗?

    吴倩倩伸手抚了一下头发,面‘露’难‘色’地道:很想。但是今天呢,特殊情况。我要跟黄星谈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所以,改天,改天一定。

    小惠道:那太遗憾了呢,偶像。那你要给我打个欠条,我就不赖你了。

    什么?吴倩倩愣了一下:打什么欠条?

    小惠古灵‘精’怪地道:欠条上写,吴倩倩欠铁杆粉丝小惠一顿饭,近一个月内一定兑现。备注,饭由小惠请。

    ‘就这个呀?’吴倩倩扑哧笑了:那没问题!等你回济南以后,我马上可以兑现。

    小惠反问:真的?

    吴倩倩道:‘女’子汉一言既出,什么马也追不上!

    ‘拉钩!’小惠伸出小拇指,跟吴倩倩拉扯了几下,脸上洋溢出一种特殊的光彩。

    随后黄星和吴倩倩出了宾馆,上了那辆保时捷。

    吴倩倩带上墨镜,系好安全带,同时也冲黄星提醒了一句:套上安全带,安全第一。

    她这样一说,倒是让黄星记起了若干年前的一个细节。那时候黄星还在鑫缘公司当办公室主任,在与吴倩倩偶遇之后,在车上,吴倩倩也是提醒黄星系安全带。但由于话说的太快,一不小心把‘套上安全带’说成了‘带上安全套’。正所谓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带’和‘套’俩字换了个位置,意义便大不一样了。

    在某些回忆中,黄星系上了安全带,觉得甚是好笑。

    吴倩倩一边驾车一边问:笑什么笑,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跟我在一块,心情很舒畅呀?

    ‘还行吧!’黄星道:你不在电视台好好工作,跑什么什么公园来干什么?

    吴倩倩叹了一口气,说道:散散心呗。像我们这种公共人物,最大的奢望,就是找个人少的地方,放松心情,会会好友。

    黄星点了点头:不容易。

    吴倩倩道:那可不。跟你们没法比呀,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呢,想干什么之前,都要去想半天。哪怕是走在大街上,都特别害怕被别人认出来。你们可以有自己的隐‘私’,但我不行,就好像无论走到哪里,背后都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你,监视着你,那种感觉……

    黄星笑道:幸亏你现在还只是一个省级电视台的主持人,要是成了小和董卿那种程度,岂不是更烦恼了?

    吴倩倩腾出一只手攥拳往空中一举:也许有一天,我能超过她们!

    黄星道:很期待!

    彼此沉默了片刻后,吴倩倩问道:对了你怎么个情况呀,带了俩美‘女’出来,你这走桃‘花’运了?

    黄星苦笑道:我这哪是桃‘花’运啊,明明就是桃‘花’劫。一个是我秘书,一个是付总的表妹。这不,付洁把她表妹推给我了,陪吃陪睡陪玩儿,还带哄。

    吴倩倩一惊:啊?不会吧,还陪睡?

    黄星纠正道:不在一块睡,这不嘛,在一个宾馆,两个房间。

    吴倩倩道:吓我一跳!不过我发现,这个小惠呀,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黄星一摆手:别提了别提了,我对她真是无语了。她的‘性’格……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那种。还有,她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硬生生能把人呛死。不过幸亏长的漂亮,否则就她这到处闯祸的‘性’格,早被人揙成‘肉’酱了。

    吴倩倩点了点头:那倒是,美,是‘女’人最大的护身符。

    黄星道:对了她还是你忠实粉丝呢!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就她,那么自恋的一个人,竟然也有偶像?

    吴倩倩伸手捏了一下下巴:那证明,我的魅力已经让‘女’人都把持不住了。

    ‘臭美吧你!’黄星转而笑说:不过小惠雷人归雷人,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在来的路上,碰到别的车出了一个车祸,这小惠急的呀,跑前跑后,还人工呼吸,救伤员,那劲头,简直就一‘女’侠。

    吴倩倩感慨良多地道:一般都是这样,嘴越是毒舌,心越是豆腐做的。

    黄星道:也许吧。好了不说她了,说说你现在做的那档节目。

    ‘同学会?’吴倩倩脸上绽放出一丝诡异的神‘色’。

    黄星点了点头:刚才在房间里看了一期,主题叫什么来着……扒一扒那些年的同学往事……

    吴倩倩一吐舌头:你看到了,我还扒了……把你也扒出来了。

    黄星道:你这是在害我噢,万一我被你的粉丝给人‘肉’了,那我可就惨了。

    吴倩倩强调道:那倒不至于。我只说了那人姓黄,其它的资料,可是一概没有透‘露’哟。

    黄星反问:你还想怎么透‘露’啊?

    吴倩倩扭头望了黄星一眼:你猜!

    黄星皱眉道:逃避矛盾!

    车子东拐西拐,拐来拐去,拐到了一处相当偏僻的地方。

    黄星云里雾里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我的吴大主持人?

    ‘叫我倩倩,或者亚雯。’吴倩倩纠正了一下,然后说道:去一个远离城市喧嚣,而且特别接地气的地方。

    黄星反问:那是哪里?

    吴倩倩神秘地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呃。

    车子继续前往,大约又驶出了十几公里后,车子驶入了一条九曲十八弯的羊肠小道。

    前方正在修路,路不好走。尽管吴倩倩开车很稳很小心了,但还是被刮蹭了一下车底。好在刮蹭的程度不严重,无大碍。

    一路上,都在修路。保时捷这车底盘本来就低,走这种路实在有些困难。黄星几次劝吴倩倩绕道而行,但吴倩倩一直坚持着,哪怕是开的很小心,也决不走回头路。

    也不知又驶出了多远,路终于变宽阔了。

    紧接着,一个类似于农庄的地方,映入眼帘。建筑物上方,写着四个醒目的大字: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黄星顿时愣了一下,现在还真的有这种地方?

    农庄是古建筑风格,面积很大,白墙,古脊,吴倩倩从正‘门’开了进去,正中央位置是一座非常雄伟气魄的假山。假山两侧,有一百多米的果树林,各种各样的果树。只可惜,现在是冬季,果树们都在休眠期。

    再往前走,是一些篱笆式的围栏,里面养满了‘鸡’鸭鹅等家禽,旁边还有猪牛羊,各种各样的禽畜,几乎都有。

    紧接着,是一片盖了塑料薄膜的大棚,依稀能看到,里面种满了蔬菜和瓜果。

    吴倩倩故意将车速放的很慢:怎么样,这地方,够原始吧。

    黄星反问:这是什么地方,农场?

    吴倩倩纠正道:不是。这是一个……一个纯绿‘色’饭荘。里面用的食材,全是自己供应,不用任何添加剂的那种。‘鸡’鸭鱼‘肉’蛋禽什么的,都是自己养的,纯野生。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些珍禽野味儿,像野‘鸡’野兔,青蛙,蛇‘肉’,火‘鸡’,总之你能想到的,基本上都有。

    啊?黄星愣了一下:‘毛’骨悚然啊!还有蛇‘肉’呢?

    吴倩倩强调道:这都‘毛’骨悚然了?还有其它的呢,刺猬‘肉’,老鼠‘肉’,再就是百虫宴,等等等等。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我还以为你找了一个多么有特‘色’的地方,原来就是一野味饭店呀。而且还这么变态,老鼠‘肉’刺猬‘肉’,那能吃吗?

    吴倩倩道:存在即是合理,我告诉你,这个地方的菜价,那可都是天价,这里针对的,全是老客户和熟人。不接待外人的。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些你想象不到的珍禽野味儿,一会儿带你长长见识。

    黄星一挥手:别,别了,我听了以后就全饱了,再见识见识,恐怕要吐了。

    吴倩倩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让我们一起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恩赐。只可惜现在是冬天,如果是在夏天秋天,这里的风景,还有那成熟的味道,就足够你陶醉了。

    黄星道:那要不,还是等……等到明年秋天再来?

    吴倩倩道:好了不吓唬你了,不想吃的可以不点,但我想这里的菜品,菜的味道,你肯定不会失望的。

    黄星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就来试试,这个世外桃源,究竟有什么独道之处!

    吴倩倩在一个简陋的停车场上停下车,然后带着黄星一直往西走,经过一个塑料大棚后,突然间一股热‘浪’扑了过来。

    怎么个情况?

    顺眼望去,这里是一个类似于鱼塘的地方。

    但诡异的是,有水的地方,应该冷才对,为什么会有热‘浪’往身上扑?

    更神奇的是,这片鱼塘表面上,有近乎于薄雾的东西笼罩着,贴近地面的位置,也同样如此。

    ‘温泉?’这是黄星的第一反应。

    吴倩倩抱住胳膊,道:恭喜你答对了,这是一片温泉。这片温泉里面,富含各种矿物质和微量元素,是从地底下天然涌上来的。曾经有人出六千万把它买下来,但是老板说什么也不卖。现在这温泉的作用是,养鱼,养一些在北方根本养不活的热带鱼。

    ‘什么?’黄星有些吃惊:用温泉养鱼,这……这也太奢侈了吧?

    吴倩倩笑说:还有更奢侈的,我带你去看看。

    黄星疑‘惑’地跟在吴倩倩身边,心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猜测。

    , ..

    ...
正文 第487章 神秘的干爹
    &bp;&bp;&bp;&bp;吴倩倩又带着黄星来到了一个看似牛棚的地方,走近一看,果真是牛棚。

    十几头牛像是待训的士兵,整齐地排成一排,用统一的绳索拴在统一材质的柱子上。

    黄星笑问:看牛?

    吴倩倩神秘地一笑:牛没什么好看的,也不值钱,重点在这几根柱子上,还有牛槽上。我告诉你,这柱子和牛槽,可都是用汉白‘玉’做成的,价值要超过牛价值的很多倍。

    黄星道:这么夸张?那这庄主到底是在养牛啊,还是在炫富?

    吴倩倩道:不是炫富,是真富。我跟你说,这家的庄主,以前曾上过福布斯富豪榜,后来想通了,跑到这边隐居起来。他现在最喜欢的是结‘交’当地人才,这个庄园算是比较有特‘色’也比较吸引人来的地方,我来过一次,就爱上它了。

    黄星将了吴倩倩一军:就因为那些珍禽野味儿?

    吴倩倩摇了摇头:当然不全是。我喜欢这里的乡村氛围,更喜欢这里的低调的奢华。

    黄星道:这是有钱人消遣的地方,穷人不会来,也来不起。当然,更重要的是,穷人……就拿我来说,这些野生的‘鸡’鸭鱼牛什么的,我小时候司空见惯了。

    吴倩倩道:怎么,还是不服气,是不是?好,我们继续下一站,给你来个更震撼的!

    黄星反问:还有什么?

    吴倩倩神秘地道:我会一一为你呈现,老同学,请跟我来。

    吴倩倩带着黄星来到了后院,没想到这里面积还‘挺’大,经过一片果树后,豁然开朗,一个木质‘门’正对着,呈关闭状态。

    黄星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很多奇妙的想象,等待他去验证。

    木质‘门’‘门’口,吴倩倩轻咳了一声,说了句:开‘门’。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一个四十岁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内一侧,朝外面望了望,面无表情地道:是吴小姐,今天带了朋友过来?

    吴倩倩点了点头:你知道的,我带的朋友,那都不简单。

    中年男子道:那是,那是。

    但吴倩倩并没有给中年男子详细介绍黄星,而是带着他进了‘门’,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黄星就呆住了!

    动物世界?

    眼前,是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笼子,笼子里关着各种稀有动物甚至是濒临灭绝的动物,猴子、狮子、老虎、大象、长颈鹿、鸵鸟、狼、大蟒蛇等等,应有尽有。

    一股刺鼻的动物粪便味儿,侵入鼻孔,黄星赶快捂了捂鼻子:这里不会有个马戏团吧?

    吴倩倩一怔,笑说:老同学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里是个人荘园,哪里来的马戏团,这些都是庄主的‘私’有的东西。

    ‘‘私’有?’黄星强调道:这可是犯法的。

    吴倩倩道:法律都是为有钱人服务的,不是吗?

    黄星摇了摇头:我可不这么认为。

    吴倩倩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些还不足以让你感到震惊。

    黄星道:我已经很震惊了,但是说实话,我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些动物,本应有更舒适更好的生活环境,它们,原本属于大自然。

    吴倩倩道:大自然?现在还有大自然吗,森林,草原,哪里还能找到它们的身影,要么它们被动物园收养,要么它们被一些马戏团拿去赚钱,他们生下来,就是为人类服务的,为人类赚钱的。

    黄星反问:怎么,你感到这些现象很正常?

    吴倩倩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么说。但是我改变不了现状。好吧,看起来你对这些动物不感兴趣,我们进入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地方?’黄星疑‘惑’地望着吴倩倩:这里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吴倩倩神秘地一笑:很多,很多。

    紧接着,吴倩倩又带黄星绕了一段路,来到一个更不起眼儿的破旧房间旁边。

    吴倩倩掏出,说道:我得叫庄主亲自过来,这个房间,必须由他亲自陪同,才能进去观看。

    ‘噢?’黄星道:那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吴倩倩道:你只需要知道,这里面的东西的价值,能够买下一座济南城,不不,是很多座。

    黄星反问:太夸张了吧?

    吴倩倩强调道:一点儿都不夸张,我告诉你说,真正的财富,其实都以各种形式,保存在极少数的人手中。这个破房子里,随便拿出一样东西,都能震惊世界。

    ‘国宝?’黄星道:像‘玉’玺?清明上河图?之类?

    吴倩倩笑说:应该比它们的价值还要更大,因为……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你想都不敢想。甚至还有两样东西,连现在的科学,都解释不了它们的存在。

    黄星道:听起来很神秘,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倩倩反问:去看看?

    黄星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去瞻仰一下。

    吴倩倩拨通了庄主的电话,但她原本兴奋的神‘色’,却渐渐变得僵硬起来。合上后,吴倩倩歉意地望着黄星:真抱歉,今天是看不了了,改天……下次再带你过来。那个谁……庄主今天不在家。

    黄星道:那没关系,反正还有机会。

    吴倩倩道:机会?老同学你就这么自信?实话告诉你,能被允许进到这里面参观过的,全国不超过25个人。

    黄星笑说:也就是说,除了这25个人,都对里面的东西不感兴趣?

    吴倩倩眉头一皱,随即缓和:那要跟庄主有很深的‘交’情。就像……就像你我一样。

    黄星本想问,我们‘交’情很深吗?但还是止住了,换了另外一种问法:看样子,你和庄主的‘交’情,非同小可。

    吴倩倩得意地一扬头:忘年之‘交’!庄主今年六十多岁了,他是我干爹。

    ‘干爹?’黄星愣了一下:不会吧?

    吴倩倩赶快解释道:你可别误会,不是网上传的那种干爹,是很正常的那种……那种亲情式的关系。

    黄星道:看你紧张的,我也没说什么,你急着辩解什么?

    吴倩倩嘟了一下嘴巴:你真‘阴’险!

    确切地说,经由吴倩倩这一番渲染,黄星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这位神秘的庄主了。

    但可惜,今天算是无缘。

    只是,黄星实在搞不明白,吴倩倩突然带自己来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是何用意?难道,仅仅是为了吃一顿饭?抑或是,吴倩倩是要借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炫耀她的无所不能和神通广大?

    吴倩倩略显遗憾地道:走吧,去吃饭吧,先。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个看起来很陈旧的房间,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出奇地奢华。

    从装修方面来看,颇有复古风格。三张造型不同的桌子,看似没有规则地摆放着,但搭配起来,却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地面是用那种灰‘色’的防滑砖沏成,走在上面,仿佛脚被牢牢地吸住,即便是穿一双旱冰鞋过来,也不用担心会被滑倒。

    吴倩倩问:这三张桌子,你更喜欢哪种风格?

    黄星指了指靠近窗户的位置:只要不是那个就行,跟日本的榻榻米似的,反感!

    吴倩倩走近另外一张桌子,‘摸’了‘摸’桌面:那就这张。这张桌子,是民国时期留到现在的,用檀木做成的。看着不怎么起眼儿,实际上价值连城。

    ‘噢?’黄星望了望这张桌子,倒也觉得它的造型,跟在农村时家里的八仙桌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仔细观瞧其材质,才发觉绝非一般。

    坐了下来,吴倩倩盯着黄星,问道:想吃点儿什么?

    黄星道:没有菜单?

    吴倩倩道:没有菜单。自己点。各种野味,珍禽,随便点,这里几乎都有。

    黄星苦笑道:我想吃素行不行?

    吴倩倩强调道:我还是建议你尝一尝这里的野味儿,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特‘色’。

    黄星道:那就一盘土‘鸡’,一盘鹅蛋,外加一盘唐僧‘肉’。

    吴倩倩道:这些东西,在外面的饭店里都能吃到。我建议,你应该来一盘……一盘老虎‘肉’!

    黄星猛地吃了一惊:你说什么?老虎‘肉’?哦我明白了,你说的老虎‘肉’,应该是……应该是猫‘肉’吧,老虎属于猫科动物!

    吴倩倩用一副诡异的目光盯着黄星:是林中之王,那个老虎。

    啊?黄星不敢相信地道:这里,真的有老虎‘肉’?

    吴倩倩强调道:当然。我跟你说过的,珍禽野兽,这里几乎都有的。随便点,随便上。

    黄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也太夸张了吧?

    确切地说,这几个小时的经历,让黄星觉得犹如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法制相对健全的社会中,真的有人敢凌驾于法网之上,做一些如此胆大妄为之事?而且,在黄星的印象中,吴倩倩今天带自己来这样一个诡异神奇的地方,实在是有些不合逻辑!这样做,这吴倩倩究竟是何居心?

    越想越觉得诧异,黄星甚至揪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确定这并非是在做梦。

    但黄星偏偏不按常规出牌,对吴倩倩说了句:那我想点一份儿龙‘肉’,这里有吗?

    吴倩倩扑哧笑了:龙‘肉’,即蛇‘肉’,找条大蛇做给你吃。

    黄星顿时身上起了一通‘鸡’皮疙瘩:那算了,我想我们还是乖乖的换一家吧,这里简直……简直让我有些……有些不太自在。

    吴倩倩道:既来之,则安之。我敢向你打包票,这里所做的每一道菜,你以前都没有吃过,尝试过。

    黄星反问了一句:看样子,你经常来这里消遣?

    吴倩倩道:跑题了,又。我今天约你到这里来,主要是……

    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抬起头,神秘地望着黄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 ..

    ...
正文 第488章 特殊的选题
    &bp;&bp;&bp;&bp;黄星总觉得,经历了与吴倩倩这一番意外的际遇之后,他心中仿佛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束缚了起来,让他有一种极不自在的感觉。

    吴倩倩托了一下腮,说道:既然这样,那看来只能我做主喽,我点菜!

    黄星没置回答,心中五味翻滚。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炖‘肉’,被端了上来,服务生还添了一碗蘸酱。

    ‘好香啊!’吴倩倩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夸张地闻嗅着炖‘肉’的味道,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催促道:来,尝一尝!

    黄星问了句:这是什么?

    吴倩倩神秘地一笑:这是虎‘肉’。

    什么?黄星拿起的筷子,失手掉落在桌子上:玩笑别开太大,好不好?

    吴倩倩强调道:没跟你开玩笑!这真的是老虎‘肉’!名副其实的老虎‘肉’!你要是不信,我一会儿带你去参观一下虎皮,虎骨,还有……

    黄星打断她的话:你今天带我来,最主要的就是带我来吃这个的?

    吴倩倩道:可以这么说吧!能‘弄’到这东西的地方,全国不超过几家,而且都是暗地地经营。没有几个人有幸能品尝到森林之王的‘肉’,所以今天,你应该很高兴才对。

    黄星冷哼了一声:我更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

    吴倩倩追问:为什么?

    黄星道:法律,良心,原则!这是在犯法!

    吴倩倩冷哼了一声:这犯什么法呀,只是一个动物而已,凶猛的动物。你见过吃猴脑的吗,那才叫残忍,活着吃,用锤子敲开脑‘门’儿,脑浆还是热乎的……

    黄星伸手止住吴倩倩的话:这样下去,人类离灭绝不远了!恕不奉陪!

    不知是处于一种怎样的心理,黄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他心里简直是五味翻滚,望着这一锅传说中的老虎‘肉’,森林之王的‘肉’,他能想象出一只威武雄壮的老虎,呼啸的风采,以及被宰杀时的痛苦。当然,他也看到了一只冰冷的枪口,那是法律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心脏,发出一阵急骤的警示。

    吴倩倩凑过去,拉住黄星的胳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我以为,你应该会很高兴。

    黄星反问:我为什么要高兴?就是因为我能通过你吴大主持人的关系,吃到这样一块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老虎‘肉’?

    吴倩倩试探地道:你是……你是不敢吃,还是……还是不想吃?还是……还是觉得它是珍稀动物,不忍心吃。或者你觉得……

    黄星打断她的话:无聊!结束这无聊的游戏吧!你们是在肆意杀害国宝!

    吴倩倩道:也就是说,你今天执意不去吃喽?

    ‘废话!’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吴倩倩,你今天让我……让我很瞧不起你!你是一个主持人,你肩负着监督社会回馈社会感化社会的责任,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却跟你这崇高的工作毫不相符。是,你是有俩钱儿,你是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去品尝这些所谓的珍禽野味。但是对不起,我黄星与你不能苟同。

    吴倩倩扑哧笑了,拍了拍手:好一番正义感的感慨!没想到,老同学你这么有原则!看来,我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黄星冷哼道: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欣赏!你不是我的同学,我的同学吴亚雯,已经不在了。

    吴倩倩强调道:我就是吴亚雯!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吴亚雯。

    黄星道:你自己在这里享用你所谓的美味大餐吧,我没心情。还有,同学聚会的事情,我不会再帮你‘弄’了。我觉得你没资格,站在同学们中间!

    说完之后,黄星已经移步至‘门’口。

    吴倩倩追过去,拉住黄星的胳膊: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坐下来,听我慢慢跟你说!

    黄星甩开她的手:我没时间!

    吴倩倩反问:你真的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想!

    吴倩倩提高了一下音量:你再仔细看看,那锅子里炖的,是不是老虎‘肉’!这么轻易你就信了,逗你玩儿呢!

    什么?黄星猛地一怔,再扭头看了一眼那热气腾腾的一锅‘肉’,狐疑地望着吴倩倩:拿我当猴耍,是不是?有意思吗?

    ‘坐下,坐下!’吴倩倩催促着: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解释!

    黄星若有所思地坐回到座位上,盯着这一锅不知是什么‘肉’的东西,紧绷着脸‘色’,各种想象在脑海中‘交’织在一起,挥之不去。

    吴倩倩用筷子夹了一块大骨头,摆在黄星的餐盘当中: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黄星问:这是什么?

    吴倩倩一语道破天机:这是……这是野牛‘肉’!

    黄星一愣,拿起筷子在锅里扒拉了一下,由于都是被剁开的大骨头,单凭外观根本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什么‘肉’。

    吴倩倩见黄星一直板着脸,于是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吧!

    敏锐的黄星反问:这就是一锅老虎‘肉’,对吧?

    吴倩倩嘟了一下嘴巴,摇了摇头:真不是。我是骗你的。其实呢……其实呢我正在做一期特殊的节目。我们那领导也是,非要我来‘操’刀做这期节目。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新闻上不是曝光了,在东北有一家野味餐厅,偷偷的为熟客供应老虎‘肉’吗,然后被人举报,接着被政fǔ部‘门’查处了,这一查不要紧,还牵扯到很多政fǔ官员及当地企业家,影响很恶劣。而且还查到了一条野味儿饭店和野生动物山庄之间的严重违法的利益链……我们领导看了这个新闻以后啊,脑‘洞’大开,就想到了一个选题,‘当你面前摆着一盘老虎‘肉’,你敢吃吗’。这个选题的宗旨是号召观众爱护珍稀动物,拒绝国家保护动物上桌。所以我今天就借‘鸡’下蛋,用一锅野牛‘肉’冒充老虎‘肉’,试探一下你的反应……

    黄星努力消化着吴倩倩这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解释,却猛地一怔,四处打量了一番: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被全程录像?

    吴倩倩笑说:看把你吓的!哪能呀!其实你是我试探的第一人,后面还要有几个人的任务。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让你出镜的。我只是根据每个人的反应,然后找演员来演,做成一个系列短剧。明白了吧?

    黄星叹了一口气:这选题,可真够大胆的!你们那领导是不是脑袋被驴踢过?

    吴倩倩道:虽然我也不太认可这个选题,但是换个角度来说,这的确算是一个比较博眼球的东西。

    黄星道:小心广电总局封杀你们!

    吴倩倩强调道:那倒不至于!我们的出发点是善意的,是号召大家爱护国家,爱护珍稀动物!宗旨是正确的。不过你的反应让我很满意,我真担心,你见到这一珍稀的东西,会馋的受不了,好奇心的驱使下,会品尝一下。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但偏偏有那么一群人,尤其是一群有钱人,整天琢磨着‘弄’出一些新鲜的尝试。对了,昨天就有一个新闻报道,广西的一个大富商,先后好几次,买下了三只老虎,残忍宰杀,供朋友自己吃,骨头还用来泡酒。后来被政fǔ给查到了,罚款几百万,还判了刑。你说现在这社会,怎么什么人都有呢?为了自己的一点好奇心,竟然……唉,听起来真是骇人听闻啊。

    黄星道:你是娱乐频道主持人,好像跟这个选题,没多大关系吧?

    吴倩倩道:领导说我号召力强,我做的节目收视率高,所以好选题要‘交’给好主持人。为的是,引起公众影响,提高收视率。

    黄星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搞不懂你们!

    吴倩倩见黄星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解释,打了个响指,兴冲冲地道:好了此话题到此结束,咱们接着上菜!

    随后服务员上了几道法律允许内的野味儿,整个屋子里,各种‘肉’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吴倩倩还点了两瓶名贵的陈年补酒,当酒往桌子上一放的时候,黄星就被震住了!

    酒瓶已经显得相当陈旧,上面贴的塑料商标,几乎已经看不见,瓶盖甚至也已经被腐蚀掉了大半。里面装的酒,已经泛黄泛的很厉害。

    五十年的陈酿!

    什么概念?

    吴倩倩一边拧开老酒瓶盖,一边笑说:这老虎‘肉’是假的,但是这老酒,可是真的噢,真的是存放了五十多年了,你看你看,能隐约看到生产日期。

    黄星拿过另外一瓶酒,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我们就这么把它给喝掉,太可惜了吧?

    吴倩倩强调道:我们不喝,也会有别人喝。美酒赠佳人……不不不,美酒赠挚友,喝下去,是满满的回忆和……和相思。

    还‘挺’有诗意!黄星笑了笑,闻嗅到一股特别的酒香,直往自己鼻子里钻!

    好酒,绝对的好酒!

    这个年头的酒,倘若是拿到市场上去卖,一瓶几万块钱,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倘若遇到特别爱酒懂酒的,卖到几十万估计也不是没有希望。

    吴倩倩一边往杯子里倒酒,一边笑说:好酒,那就多喝点儿!

    经受了这么一番特殊的惊吓之后,正当黄星调整好情绪,想要好好品尝这陈年美酒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竟然是小惠打来的!

    , ..

    ...
正文 第489章 黑暗中的惊险
    &bp;&bp;&bp;&bp;黄星禁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小惠这丫头来电话,肯定没好事。

    电话那边,传来了小惠兴师问罪的声音:姐夫,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把我们俩人留下,你去约美‘女’主持人,你怎么想的呀你?

    黄星强调道:我们正在谈一些正事儿。

    小惠道:什么正事儿!男人和‘女’人之间,哪有什么正事儿?

    黄星道:看你这思想!

    小惠反问:我这思想怎么了?反正你就是做事不讲究,明明是过来陪我爬泰山,却溜出去约见美‘女’,你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的,然后假公济‘私’,借着跟我爬泰山的名义,去……

    黄星打断她的话:行了小惠,别瞎猜了,我会早点回去。

    小惠道:切,你晚上还能回来吗?

    黄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小惠道:美‘女’在怀,你舍得回来呀?反正我不管,限你晚上八点钟之前回宾馆,否则……否则我就向付洁告状,说你在泰山脚下跟美‘女’在外面瞎搞。

    黄星道:那就告吧,看你姐会不会信你。你呀,现在在她那里,已经缺少可信度了。

    小惠道:啊?是她跟你说的?

    黄星强调道:我猜的!明摆着嘛,你就是惟恐天下不‘乱’,好了不跟你说了,回去见。

    小惠连忙道:等等等等。

    黄星问:还有事?

    小惠沉默了片刻,道:我偶像呢,你带我偶像去哪儿了?

    黄星苦笑:你偶像当然在跟我一起吃饭。但是要纠正你一下,不是我带她,是她带我。

    小惠道:那不一回事儿嘛!

    ……

    小惠在电话那边叽叽喳喳了半天,才罢休。

    挂断电话后,黄星脸上一阵无奈,自言自语地感慨道:这小惠呀,真是个活宝。这辈子遇上她,算是长见识了。

    吴倩倩端起酒杯,让了一下,说道:那说明她很在乎你,有一种‘女’孩儿,对她喜欢的人,往往都会表现出……表现出一种很纠缠的样子。

    黄星一伸手:别‘乱’说!小惠是付洁的表妹。她会喜欢我?得了吧你。

    吴倩倩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像你这种事业有成,外型又好的男人,哪个‘女’孩儿不喜欢呢?

    黄星脸微微一红,伸手捏了一下鼻子,笑说:别夸奖我,骄傲了怎么办。说我外型好,我可以勉强接受,至少长的比较温顺和蔼,不吓人。但是事业有成嘛,我就不敢当了。我现在充其量就是一个打工族,替梦想集团打工的!

    吴倩倩反问:打工皇帝?年收入几百万的打工族?你真谦虚。

    黄星道:跟你比,十万八千里。你一套房,就够我奋斗好多年。看你的车子,坐拥数辆豪车。

    吴倩倩跟黄星碰了一下杯:你可别损我了,老同学。我就是电视台的一个小员工。来,别相互吹捧了,喝酒!

    ‘喝酒!’黄星轻轻地喝了一口,顿觉‘精’神气爽,心旷神怡。

    这酒,不是一般的酒!

    吴倩倩却喝了一大口,见黄星喝的很保守,于是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腕,不让他放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跟‘女’孩子喝酒都这么小家子气呀?蜻蜓点水似的。

    黄星笑说:喝一大口,好几百块钱没了,我心疼啊!再说了,好酒不得慢慢品嘛!

    吴倩倩强调道:酒管够!喝的是感情,多少年的感情。

    黄星一扬手:行了吴大主持人,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则省。你‘花’这么多钱请我喝这么好的酒,我实在有些愧不敢当。

    吴倩倩道:钱嘛,那就是用来‘花’的。钱只有‘花’了才叫钱,否则就是一堆废纸。

    ‘精’辟!黄星笑道:你要真有钱,做做慈善也不错。你知道吗,你我这一顿酒菜,能让山区的一个孩子,吃二十年。

    吴倩倩道:我一直在慈善呀,每年都要做几次。过几天,我们电视台还要组织一个慈善义演活动。然后,还有义拍义卖,还有去贫困山区送温暖的活动。就我个人而言,我其实也一直没有忘记回馈社会,实不相瞒,我一直在暗中资助几名贫困大学生。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不错,吴大慈善家!不过,我跟你观点不太一致。

    ‘噢?’吴倩倩反问:什么意思?

    黄星道:资助贫困大学生,适可而止,别太投入。

    吴倩倩啧啧地道:你就这觉悟呀?不资助贫困大学生,难道让我去资助那些二世主和富二代?我有病啊我!

    黄星强调道:你听我说,在大学里,都有那种勤工俭学的工作,是专‘门’为穷困学生准备的。而且,暑假寒假也可以赚到一些钱。你如果一口气帮到底,反而是让他们丧失了那种穷人该有的拼劲儿,适得其反。人啊,不能太安逸。只有在困难的环境中,才能成长的更快,才能‘激’发出无限的潜能。

    吴倩倩道:你这理‘性’‘性’不错呀,看来,你之所以有今天,与你当初的穷困是分不开的?

    黄星点了点头:也许吧。试想一下,如果我当初就有一个富裕的家庭,工作什么的,都已经提前被安排好了,那我这一辈子,就有可能只是一个本本分分循规蹈矩的员工。正是因为家里穷,没钱‘花’,也没有什么稳定的工作,所以才当了保安,然后一步一步,到了今天。

    吴倩倩端起酒杯:为你过去的坎坷,和你今天的辉煌,干一杯!

    黄星没说话,只是狠狠地喝了一口。也许他所喝下去的,不仅仅是酒,还有过去的各种酸甜苦辣。

    就这样一边说话一边聊天,转眼之间,一瓶陈年老酒,便被喝的一滴不剩了。

    吴倩倩已经有微微的醉意,望着黄星:继续!

    伸手拿过另外一瓶酒,便要起开。

    黄星赶快伸手止住:别喝了别喝了,再喝就要报菜谱了。

    吴倩倩强调道:必须要喝!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喝酒,千杯不醉!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你还要开车,还是少喝点儿吧。这样,这儿有饮料没有,拿瓶饮料冲冲。

    吴倩倩道:再陪我喝一点不行吗,大不了我晚上不走了,这边,这边也有房间。

    黄星摇了摇头:别介。你不走,我可是要走。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开自己车过来。这么远,我怎么回宾馆呀?

    吴倩倩一伸手:简单。我送你。我吴倩倩做事有始有终,一定会把你……完璧归赵!

    完璧归赵?这个成语用在这里,仿佛有点儿匪夷所思。

    黄星想了想,说道:一会儿我还是打车回去吧,你喝了这么多酒,开车我不放心。

    ‘打车?’吴倩倩扑哧笑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你觉得能打的到车吗?别想了,先喝酒,办法总会有的!

    黄星倒是纳闷儿了,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喜欢喝酒?

    尤其是像吴倩倩、沙美丽这些所谓的有钱人,似乎对酒格外情有独钟。

    但黄星没有再喝,吴倩倩也只能收敛住一醉方休的念头。

    闲聊须臾,黄星提出要回宾馆。

    吴倩倩没再挽留,说了句,我送你。

    黄星见她神智尚且比较清醒,开车倒是不成问题。但是天已经黑了,让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来回奔‘波’好几个小时,他实在有些不忍心。

    直到黄星又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

    黄星冲吴倩倩建议道:不如这样,我开你的车,你只管坐车,然后我们在我住的地方,附近给你找个宾馆住下,怎么样?

    ‘好主意!’吴倩倩拍手叫好:我怎么没想到呢,就这么定啦!

    黄星驾驶着吴倩倩的保时捷,行驶在黑暗的道路上。

    虽然天已经很黑,道路又九曲十八弯,但是由于这属于郊区,路上车辆比较少,所以并没有堵车等红灯的困扰。

    然而这一路上,几乎没有路灯,这在黑暗的世界中前行,无形当中多了几分‘阴’冷的气息。

    大约行驶到半路上,经过一个铁路的桥‘洞’子时,意外发生了!

    只见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飞奔到了车子的正前方。紧接着,又另外一侧,也闪过来一道黑影!

    行驶速度比较慢,黄星轻轻一踩刹车,便稳稳停住。借助车灯照出的光线,黄星不禁吓了一跳,只见这两个黑影,手中竟然都提着家伙。明晃晃的。砍刀?

    不会吧?难道是遇到拦路抢劫的了?

    在黄星的印象中,这种拦路抢劫的现象,在他小时候经常出现。但是这些年,随着国家法律的健全和对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几乎已经没有人敢再做这种恶劣勾当了。但眼下,这两个人手持明晃晃的刀具,拦在前面,不是拦路抢劫是什么?

    其中一人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砍刀,示意让黄星停车。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吴倩倩,被吓的六神无主,情急之下她喊了句:撞过去,撞过去,千万不能下车……

    黄星纠结了一下,觉得吴倩倩说的有道理,于是打了一下远光灯,狠狠按了一声喇叭,踩紧油‘门’。

    但是这两个劫匪竟然丝毫不害怕,仍旧挥舞着手中的刀具,原地不动。

    要钱不要命?

    黄星正纠结是踩刹车停车还是继续冲过去,只感到车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咯嚓几声,停住了。

    啊?怎么个情况?

    黄星脸上不由得冒出一阵冷汗。

    , ..

    ...
正文 第490章 别碰她!
    &bp;&bp;&bp;&bp;这下坏了!

    很明显,拦路抢劫!

    这个地方行人车辆罕至,敢情这俩人早已埋伏好了路障,只等过往车辆经过。

    吴倩倩脸上早已吓的苍白,她惊慌失措地道:报警,赶快报警!

    黄星苦笑了一声,这么个偏僻的鬼地方,就算是报了警,恐怕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劫匪早已得逞了。甚至是,若是‘激’怒了劫匪,横尸荒野的可能‘性’都有!

    黄星又猛踩油‘门’,尝试能冲越路障,但是轮胎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完了!

    那两个手持砍刀的男子,分别凑到车子两侧,晃着刀,示意黄星下车!

    黄星冷汗直流,吴倩倩则开始匆匆地打起了报警电话:你好110吗……我遇到了坏人,拿着砍刀……歹徒……这个地方有一个桥,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情急之下,黄星突然想到了一个脱身之策。确切地说,是一个很冒险的方法。

    倒回去!

    挂上倒档,猛踩油‘门’,车子嗖地往后窜了出去。

    通过倒车影像,黄星尝试以最快的速度驶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是由于路非常窄,速度也实在快不到哪里去。

    那两个持砍刀的男子,很快便追了上来,砰砰砰地直砸车玻璃。

    吴倩倩见此情景,支支吾吾地道:要不……要不破财消灾,他们不是要钱吗,给他们就是了……

    黄星道:能用钱摆平就好了,就怕他们不光劫财。

    吴倩倩反问:那还劫什么?劫车?

    黄星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劫匪用拳头疯狂地敲砸着车窗玻璃,嘴里还吼着什么。这朦胧的夜‘色’,恰恰又给劫匪‘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面纱,让黄星不敢想象,一旦打开车‘门’,会是怎样的恶劣后果。

    车毁?人亡?劫财?劫‘色’?

    ‘开‘门’开‘门’,快他妈的开‘门’……’劫匪嘶吼着,车子被他砸的不停地晃动。

    看来,眼下这一关是很难过去了!

    拼了!黄星觉得贸然开车‘门’肯定是凶多吉少,倒不如继续拼一拼。

    挂上倒档,继续倒车!

    劫匪也继续追砸,甚至从旁边拣起一些不知名的物体,照着车上一阵猛砸。当当当……响声在夜‘色’之中,显得是那般刺耳。

    但这附近,空旷的很,连个人影都没有。真搞不懂是谁非要在这儿修了这么一条羊肠小路,真他妈凶险!

    后面的路还很长,黄星意识到,没等倒出去,恐怕车子已经被这俩劫匪折腾报废了。

    怎么办?怎么办?

    吴倩倩急的直跺脚:怎么这么倒霉呀,遇到俩……倒强盗!

    黄星权衡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要不你先在车上待着,我出去跟他们谈谈。

    吴倩倩连连摇头:那不行那不行,那多危险!这帮人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黄星反问:但眼下还有别的办法吗?

    吴倩倩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要走这样一条近路,为什么……

    ‘行了行了,别埋怨了!’黄星打断吴倩倩的话,提醒道: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千万不要下车。这车质量没问题,一时半会儿的,他们还进不来。我出去跟他们谈谈,能用钱解决尽量用钱解决。

    吴倩倩一下子拉住了黄星的胳膊:我不让你出去不让你出去,太危险了。

    黄星抖开吴倩倩的胳膊,心下一横,推了一下车‘门’。

    那劫匪倒是也眼疾手快,顺势将车‘门’猛地打开,并且用刀比划在黄星的面前。

    黄星走下车,随手猛地关上‘门’。

    另一侧的劫匪见有人下了车,也迅速地绕了过来。

    两个劫匪,凶神恶煞,一胖一瘦。胖子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军大衣,瘦子穿了一件灰‘色’的破旧羽绒服,两个人神‘色’都很亢奋,眼睛死死地盯着黄星。

    黄星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酒‘精’味儿。

    ‘激’情作案?这四个字,迅速占据了黄星的脑海。看样子,这俩人是借着酒劲儿出来干一票。

    黄星努力地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胖劫匪狠狠地道:别你妈废话!

    瘦劫匪很配合地将砍刀朝黄星面前比量了一下,以示威慑。

    黄星道:要钱,是吧?可以,要多少,我可以给你们。

    ‘这么痛快?’胖劫匪狐疑地道:肯定有‘阴’谋!给钱哪有这么痛快的?

    黄星顿时一阵汗颜!

    瘦劫匪道:把你身上的钱,还有值钱的,全给我拿出来!快!

    黄星强调道:但是你要保证,拿了钱以后马上走人!你放心,我就当没见过你们。

    胖劫匪道:可能吗?你可能没见过我们吗?谁信啊!

    黄星反问:那你们想要怎样?

    胖劫匪瞧了瞧瘦劫匪,瘦劫匪道:好了不跟你废话,抓紧拿钱!把你带的钱,全给我留下,人,我放你一马!车……至于车……车你可以开走,这破车我们也相不中,那烂标志见都没见过,车头跟蛤蟆头似的,杂牌子车吧?

    黄星狂晕!竟然有人把保时捷当成杂牌车……太逆天了!

    吴倩倩的这款保时捷pr是今年的最新款,整车办下来将近三百万。这样一辆进口豪车,竟然被这二位仁兄认为是杂牌车,也实在是滑稽至极!

    但黄星倒是附和了这二位劫匪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穷是硬伤啊,买不起好车,只能开辆这样的杂牌改装车了,还是个二手的,不不不,三手的,‘花’两万块钱买的。

    胖劫匪厉声道:别他妈哭穷!哭穷也没用,拿钱!

    黄星心想就这俩不识货的主儿,估计拿个几百块钱也就打发了算了,于是伸手掏出钱包,从其中拽出几张百元大钞:来来来,俩哥,拿去买酒喝。

    胖劫匪一边接过钱,一边道:嘴还‘挺’甜!钱包,钱包都拿过来!

    黄星犹豫了一下,却被瘦劫匪一把将钱包抢了过去。

    搜光所有的现金后,瘦劫匪从钱包里发现了一张名片,凑近车子的前车灯一看,禁不住吃了一惊。

    鑫梦商厦总经理黄星

    这几个字让他愣了一下,扭头对胖子道:老疤瘌,这家伙还是开超市的,你看,你看这名片……还是个什么什么总经理。

    胖劫匪朝名片上扫了一眼,强调道:那开大买卖的,这俩钱儿肯定不能放他走,是不是。抓紧,拿钱!这才几个钱啊,你身上肯定还有钱!

    黄星苦笑说:真没了,小本生意,哪来那么多现金在身上。现在,都用卡。

    胖劫匪道:卡,卡也行!把卡‘交’出来!

    黄星道:没带。我一般都是在网上转账。用不着……用不着卡。

    胖劫匪扭头问瘦劫匪:什么网上转账?你听懂他的意思了吗?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边儿啊,还网上转钱,你转个屁啊你,那能靠谱?

    瘦劫匪道:别听他废话,他在忽悠咱们,继续拿钱!

    胖劫匪附和道:对,拿钱。要钱要命,你自己选择。哥俩儿捞一票不容易,哪能这么轻松就放你走?

    真他妈的难缠!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真没钱了!都给你们了,已经!

    瘦劫匪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凑近胖劫匪耳边说了句:老疤瘌,车上还有个人呢,‘女’的。

    啊?胖劫匪凑近车窗玻璃往里一瞧:让她下来!‘女’的有钱!

    瘦劫匪邪恶地说:有可能还有‘色’!

    胖劫匪在瘦劫匪脑袋上拍了一下:想什么呢,犯法的事儿,咱不干!

    听到这二人这一番‘交’谈,黄星简直是又既好笑又好气!敢情这二位颇有演喜剧的天分,表情和说话,像极了当初的朱时茂和陈佩斯。还美名其曰‘犯法的事儿不干’,拦路抢劫就不犯法?哥,您懂法吗?

    ‘我看着他,你去叫那‘女’的下来!’胖劫匪指示道。

    瘦劫匪蹑手蹑脚地溜到车辆右侧,又是一阵敲打,吆喝着让吴倩倩下车。

    黄星禁不住喊了句:叫她没用,她更没钱!

    胖劫匪手中的刀再一挥:你他妈给我闭嘴!她有没有钱你说了不算!就算是没钱,总有个项链儿耳环什么的吧,你当我傻啊?

    却说吴倩倩焦急地呆在车里,刚才利用他们勒索黄星的工夫,她已经通过导航确定了这里的位置,重新报了警。但此时,眼见着瘦劫匪又像幽灵一样纠缠了上来,她实在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胖劫匪不知哪来的灵感,突然间用刀架住了黄星的脖子,往车窗玻璃前一站,冲里面喊道: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宰了他!

    这一招,确实好用。吴倩倩被迫下了车,冲劫匪央求道:你们别伤害他,别伤害他!

    不过她这一下车,二位劫匪顿时傻了眼!

    漂亮,真他妈漂亮!胖劫匪禁不住赞叹了起来:俊呐,俊,真俊!强子你过来看着这小子,我去搜搜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瘦劫匪道:得了吧你,我又不是没手,我搜。哎哟喂,确实漂亮,身上还‘挺’香嘞……今天有点儿劫‘色’的冲动了……

    面对瘦劫匪的‘逼’近,吴倩倩惊慌失措地后退了半步。但瘦劫匪却一挥手中刀,警示道:臭娘们儿,站着别动,再动剁了你!

    吴倩倩吓的脸‘色’煞白,身子直哆嗦。

    然后瘦劫匪凑身近前,一边用刀制约威慑着,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吴倩倩肩膀上‘摸’了过去。

    黄星怒吼了一声:你给我住手!别碰她!

    , ..

    ...
正文 第491章 滑稽一幕
    &bp;&bp;&bp;&bp;瘦劫匪一听黄星的吆喝,顿时大发雷霆,扭头骂道:你给我闭……闭嘴!

    关键时刻,吴倩倩的心理突然起了剧烈的变化,由刚才的心惊胆战,变为大气凛然。与其被劫匪羞辱,倒不如像刘胡兰一样,英勇就义。于是冲瘦劫匪骂道:你们这俩‘混’蛋,你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践踏法律的红线!过年了,快过年了不是吗,政fǔ从中央到地方,都在严打,严厉打击各种刑事犯罪,打击各种……尤其是像你们这种抢劫犯!你们脑子是不是锈掉了,还用这么老土的方法抢劫?被抓进去,肯定给你们判个无期徒刑!

    瘦劫匪冷哼道:吓……吓唬谁呢?这荒郊野外的,有证据吗,有摄相头吗,有……什么也没有。就算今天哥俩儿杀了你们,也没人知道,也没人查的出来!

    吴倩倩道:你以为警察都是吃干饭的?现在的科技手段,已经到了让你们想象不到的地步了。是,这里是落后,是没有摄相头。但是你知道吗,就天上……天上有无数颗卫星在盯着你们!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吗,美国的卫星,能够照清楚地球上某个人‘抽’的烟是点着了的还是熄灭的了,能照清楚人头上有几根白头发!现在国家的监控手段,那是相当严密。就你们在这儿的一举一动,天上,都拍了视频!

    瘦劫匪微微一怔:吓唬谁呢,吓大的?那是美国,不是中国!再说了,现在是晚上,就你离我这么近,你能看清楚我吗,你能看到我有几根白头发?扯犊子!别说是天上那什么什么卫星了,卫个屁!

    胖劫匪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啊,搜!搜完走人!

    瘦劫匪继续伸手想在吴倩倩身上搜刮,吴倩倩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不信是吧?红外线,听说过没有?那红外线在晚上都照人照的特别清楚。再说了,这种技术已经在几十年前应用在战场上了。几十年以后的今天,科学家又研究出很多夜间摄相的技术,比如说,根据热量,动态,体温,还有就是一些特殊的光线,借助这些东西,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照样能把你的一清二楚!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说这些,是为了救你们!至少,你们现在还没犯下大错,一旦犯下,谁也救不了你了,你们就只能在大狱里度过余生了……

    听到吴倩倩这一番话,莫说是黄星惊住了,就连两个劫匪,也半信半疑地望着她,迟迟不敢搜身。黄星不得不佩服吴大主持人的忽悠能力,那确实是惊天动地泣鬼神,很快便将这二位大字不识的劫匪给忽悠‘蒙’了。

    瘦劫匪狐疑地望着胖劫匪,支吾地道:大疤瘌,她……她说是不是真的?

    胖劫匪嘴角一横:管她真的假的,反正事儿都做了,爱咋咋地!

    瘦劫匪道:那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

    他甚至抬头望了望天,又望了望周围。经由吴倩倩这一番渲染,他倒是真的怀疑,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记录下了自己这罪恶的画面。

    胖劫匪见瘦同伙犹豫不决,干脆冲他吼道:你来看着他,我来搜!

    说着二人便‘交’换了一下位置,胖劫匪走近后,发现面前这位‘女’士长的还‘挺’漂亮,眼睛一斜,情不自禁地呢喃道:今天看来有些东西比劫财还要……还要过瘾!

    瘦劫匪反问:那是什么?

    胖劫匪一字一句地吐出:劫……‘色’!

    一听这话,吴倩倩脸都绿了,大喊道:你们疯了,你们这是罪上加罪!判死刑都够了!

    胖劫匪猥琐地一笑:死刑就死刑了,反正也活够了!死之前,还不先快活快活?

    黄星一听这话,也急了眼,这可如何是好?

    瘦劫匪被胖劫匪这么一番洗脑,倒也像是多出了几番勇气,再加酒‘精’的作用,让他胆子更正了,他盯着胖劫匪,说了句:那什么……没地方啊,多冷的天……

    胖劫匪强调道:运动运动就暖和了……哈哈!

    瘦劫匪试探地问:你……你先?

    胖劫匪:怎么,不行?

    瘦劫匪反问:凭什么你先?是我先发现……发现的!你发现的他,我发现的她。咱们各顾各的,就这么……这么定了……

    胖劫匪愤然地道:你这家伙不仁义!不知道谦让谦让?你放心,一会儿给你留一口,有你的!

    瘦劫匪道:那也不行!凭什么你要占先啊?喝酒的时候也是你,你先夹好菜吃,你吃‘肉’我啃骨头,这碰到‘女’人了,你也抢先……这绝对不行,这次必须我先来……

    胖劫匪:……

    这二位滑稽的劫匪,竟然还在这里杠上了!

    黄星觉得他们不去当喜剧演员,实在是屈才了。

    趁着瘦劫匪‘精’力不集中的空当,黄星突然给他一个扫膛‘腿’,将他扫倒在地,哐啷一声,瘦劫匪手中的刀落到了地上。

    黄星趁机拣起刀,拎在手上。

    瘦劫匪吓的快‘尿’‘裤’子上,浑身哆嗦了起来,爬起身,迅速地跑出去十来米!

    胖劫匪见此情景,大骂道:废物,真你妈废物!刀还让人夺了去,还他妈跑。你跑个球啊,咱们是坏人,哪有坏人被好人吓跑的?

    这对白,这台词,也算是逆天了!恐怕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这更像在拍喜剧电影。

    瘦劫匪在一旁观望着,担心黄星会对他下手,一直不敢近前。倒是胖劫匪还算机灵,一看情况不妙,赶紧用刀‘逼’在吴倩倩脖颈处,冲黄星威慑道:放……放下……给我放下刀!

    黄星盯着胖劫匪:你先放下,你放我就放!

    胖劫匪道:忽悠谁呢?我手上……手上有你‘女’朋友……你手上有啥,还……还跟我讲条件?放,还是不放?

    黄星犹豫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胖劫匪瞪着黄星:我数一二三,你要是还不放,我……我……我就宰了她!这细皮嫩‘肉’的,一刀下去,脑袋指定搬家!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弓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刀放在了地上。

    胖劫匪冲瘦同伙喊道:还你妈愣着干什么,过来拿家伙!傻b呲啦的,能干什么呀你,刀都被人抢了去!

    瘦劫匪像鬼子进村一样,试探着近前。

    胖劫匪催促道:你他妈给我快点儿,磨蹭什么!

    瘦劫匪支吾地道:我怕……我怕他他他……他突然拿刀砍我。

    ‘他敢!’胖劫匪强调道:我手上有他‘女’朋友,他敢吗?你这傻b!怎么跟你……傻不拉几的!

    瘦劫匪终于鼓起了勇气,一边蹲下身子,一边抬头盯着黄星,拿过那把刀后,他大气凛然地站了起来,在黄星眼前一挥:得瑟,接着得瑟!不是抢吗,再抢啊!‘操’!跟我玩儿这个,你行吗你?

    黄星既无奈又着急,但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两个弱智劫匪,在这里滑稽地表演。

    胖劫匪冲瘦劫匪道:你给我照量好了,别让他再耍什么‘花’招。我先去,等会儿咱俩换班儿。

    说完之后,他拎住吴倩倩的胳膊,便往一旁拽。

    吴倩倩反抗了几下,骂道: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畜牲!我告诉你……

    ‘闭嘴!’胖劫匪道:我会让你……让你成仙的!看我的!

    邪恶地一笑,继续拉扯吴倩倩。

    黄星急的头皮发麻,冲胖劫匪喊了句:先放开她,咱们……咱们好商量!

    胖劫匪扭头骂道:还商量个屁!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着了,你忍忍。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肯定也没少用,怎么,让别人也尝尝鲜不行?

    黄星道:她她她……她有病!

    ‘有病?’胖劫匪一愣:什么病?

    黄星强调道:最可怕的病,你自己去想吧,反正我是警告你了,别怪我没告诉你,完了你就后悔吧,你就!

    吴倩倩当然能明白黄星的用意,干脆也顺水推舟,一改常态地道:来吧,来呀哥,保证让你开心。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来吧……

    这样一来,两位劫匪倒是‘蒙’住了。

    胖劫匪心下没底,冲黄星问了句:她有……她有什么……什么病?

    黄星‘欲’擒故纵:你说呢?我们今天大晚上的来到这边,就是听说这附近有一个能治这种病的神医。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让这位神医再多一个病人的话,你尽管来试,我不拦你。唉,实话告诉你吧,为这事儿,唉,最烦的人是我。想放手,又不舍得。不放手吧,她还有……还有那种病……好了,去吧,我给你们把风。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胖劫匪一头雾水地盯着瘦同伙:你说是……是真事儿吗?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瘦劫匪道: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没有。大疤瘌,风险太大,算……算了吧还是。

    ‘就这么算了太可惜了……’胖劫匪啧啧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拿刀往吴倩倩脖子上一凑,威慑道:跟我说实话,否则我今天真要见血了!

    吴倩倩强调道:本来就是实话嘛!跟你说的很明白了都,不信咱就试试,反正我也活着没多大意思了,我‘蒙’你干什么。

    , ..

    ...
正文 第492章 反客为主
    &bp;&bp;&bp;&bp;‘是真的?’胖劫匪继续追问。

    吴倩倩不耐烦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劫财,劫‘色’,随便来,妹妹都接着。求……求之不得……

    胖劫匪纠结地呼了一口气,强‘逼’着自己打断了某些邪恶的念头:钱,拿钱来!把身上的钱,全给我拿出来压惊!妈的,真晦气!像你这种长的跟妖‘精’的‘女’人,估计得那病的机率也不小,得有多少个男人了吧?几百个几千个?今天我只要财,不要‘色’!

    瘦劫匪跟着附和道:对,对,只要财!

    吴倩倩道:那就好办了呀,哥,你等着,我去车上给你拿。

    胖劫匪狠狠地强调了一句:别耍‘花’招!你男朋友在我手里呢,快去拿,快去拿!

    在上车的一瞬间,黄星感觉吴倩倩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悄悄地给自己发暗号。黄星会意,冲她提示了一句:我记得在那个……那个车‘门’‘门’锁的地方,夹着一些钱,拿出来,别吝啬这时候,破财免灾!

    他故意将‘‘门’锁’二字强调的很深,意在提醒吴倩倩,上车后把车反锁。

    吴倩倩纠结地上了车,只听啪嗒一下清脆的声响,黄星料定‘门’已经在里面反锁了,趁着那瘦劫匪一时分神儿的工夫,黄星用同样的方式,将其一个扫裆‘腿’扫倒在地,顺势抢过了他手上的砍刀!

    是,是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

    确切地说,砍刀拿在手,的确有一种上战场的感觉。就跟刚才一样,黄星紧紧握住手中刀,决定要跟歹徒拼个高低!

    除此之外,这荒郊野外的,也实在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脱身。

    见此情景,那胖歹徒一下子傻了眼,意识到中计了,马上破口骂了起来:狗日的,骗老子!

    那瘦劫匪早已吓的六神无主,黄星顺势补上一脚,踢在他腰上,他哎哟一声"h y",便再也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黄星持刀直‘逼’胖劫匪。

    胖劫匪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却又马上壮着胆子迎了上来:就你?跟我拼?你拼的起吗?

    黄星反问:有什么拼不起的?

    胖劫匪道:我光棍一个,他也是。我们俩都是光棍。你呢,你有老婆有孩子吧肯定。你拼命拼死了,你老婆孩子怎么办?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你跟我比得起吗?

    黄星冷笑了一声:哎哟真巧!我也是!我原来有老婆,但是离婚了已经。而且,我也没有孩子。咱俩的情况,半斤八两!

    胖劫匪指了指那辆保时捷,颤颤续续地道:你至少……至少还有车,好几万的车!

    黄星看的出来,这两个劫匪,其实胆子并不大。今晚也不过是借着酒劲儿在这里寻个倒霉蛋,却不成想,转来转去,这俩二货竟然被算计了。幸亏今天遇到的是这俩智商不全的劫匪,否则,真是凶多吉少。

    但话又说回来,眼下仍旧没有完全摆脱凶险的局面。

    ‘来呀,来!’黄星挥了一下手中刀,一股武士般的战斗‘欲’望,在身体里喷涌了出来。

    胖劫匪冲瘦同伙喊了一声:你他妈的干什么呢,你,还不快过来帮忙!

    瘦劫匪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支支吾吾地道:他他他他……刀啊……他手里有刀……

    胖劫匪骂道:傻x!你说你二不二啊,让人抢两次刀!你干脆撞死算了!

    瘦劫匪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死盯着黄星,生怕他会突然一挥刀,自己就完蛋了。

    黄星不想伤人,战争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黄星冲胖劫匪喊道:刀放下!把刀给我放下!

    胖劫匪回道:你说放下就放下,我呸!我傻啊?我要放下刀,你不得剁了我。

    黄星强调道:我不剁你,我放你走。

    胖劫匪道:谁信呐,反正今天鱼死网破了,这一票干不成,我也不让你好过。我非得往你身上砍个印儿,见个红。

    黄星冷笑了一声:那就来呀,看看谁身上见红!

    说完后,黄星继续朝前走了两步。

    胖劫匪原地不动,持刀的手却开始哆嗦了起来。

    黄星以其之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冲胖劫匪警示道:我数一二三,刀放下,什么事儿也没有。否则,我今天豁出去了,这一刀下去,你的小命可就‘交’待了。就算是宰了你,我这也是正当防卫!

    胖劫匪道:你有那两下子吗,还伤我,谁伤谁还不一定呢!

    黄星吓唬他道:我可告诉你,我曾经是全省击剑比赛冠军,这刀和剑一个原理,分分钟就能搞定你!就这么一下!

    拿刀朝空中一挥,还真像那么回事!刀光剑影,风声绰绰。

    胖劫匪有些惊心,却又壮着胆子道:吓唬谁啊吓唬?就你,还冠军?吹吧你就!

    ‘三……二……’黄星开始数数。

    胖劫匪的手哆嗦的越来越厉害了,还没等黄星数出‘一’来,他突然把手中刀往旁边一扔,啪地一下,双膝跪地,求饶道:兄弟,兄弟,我也是喝了酒闹的,我只是想‘弄’点儿钱‘花’,没想着要人命什么的。今天我倒霉,遇到了硬茬儿,你就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这瞬间的变故,倒是让黄星也愣了一下。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更戏剧‘性’的是,那瘦劫匪见此情景,竟也跟着走到胖同伙的身边,一下子跪了下来,附和道:我也是,我也是喝酒喝闹心了,没钱,就想出来‘弄’点儿。这不越来越快过年了吗,没钱用,就……就想出了这么个歪点子,在……在这儿截道。载道抢点儿……

    如此一来,黄星倒是松了一口气。

    走到二人面前,黄星教训道:你说你们干点儿什么不好,非要出来抢劫?你们,不上班儿?

    胖劫匪道:没……没上。我俩儿原先在砖厂拉砖坯子,挣的不多,但勉强能吃喝。可今年那砖厂倒毙了个球的,我俩就……就没活了。那砖厂还欠我们一些钱。这不家里的钱都用光了,用光了不得想点儿办法生活啊,就就就就就……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瘦劫匪道:我们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原先就是听说,听说有在这道‘洞’子眼儿干这事儿的,捞成了好几票,我们就……就也来试试运气……

    黄星反问:你们俩,真的都没有老婆孩子?

    二人几乎很默契地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道:没有。

    黄星道:我是不是应该,应该把你们‘交’给警察?

    ‘别,别!可别!’胖劫匪惊恐地道:我们今天知道,知道错了,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黄星道:狗能改得了吃屎吗?

    瘦劫匪连声道:指定能改,指定能改!

    胖劫匪将刚才搜刮黄星的那几百块钱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央求道:钱……钱还给你们,物归原主。我们错了,真错了。

    黄星突然间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看这二人的穿着,还有这不成熟的抢劫套路,恐怕并非老手。一时间倒也起了几分同情心,说道:钱,你们留着。今天你们落在我手上,算你们幸运。我希望,你们真的能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胖劫匪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我们不敢要,你还是……还是拿回去吧,这本来就是……就是你的钱。我……我没钱,我要有钱的话,肯定反给你一些钱给你压压惊,赔不是。

    ‘拿着吧!钱不多,但我这钱不是让你们去喝酒的。你们,可以走了。

    胖劫匪和瘦同伙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黄星催促道:还不走?怎么,非要等警察来了把你们带走?

    胖劫匪道:真……真放我们走?

    黄星皱眉道:你说你这人啰嗦不啰嗦,让你走就赶快滚,别等我后悔了。

    胖劫匪和瘦劫匪又互视了一眼,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冲黄星点了点头,然后像兔子一样,朝背面跑了出去。

    黄星叼上一支烟,心中无限感慨。

    这遭遇,简直逆天了!遇到两个拦路抢劫的歹徒,竟然就这德‘性’!这点儿胆量,而且还是喝了酒的情况下,还敢当劫匪?

    等这二人走远,黄星把两把砍刀扔到后备箱里,然后上了车。

    虽然化解了危机,制服了歹徒,但是这条路是不能再走了,万一那俩家伙不死心,还在前面等着怎么办?

    有些惊魂未定的吴倩倩,镇定了一下情绪,不由得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厉害,你牛!

    黄星反问:厉害什么?

    吴倩倩望了望劫匪逃跑的方向:我在车上看着呢,那俩坏人,怎么还给你跪下了?

    黄星神气地一扬头:打不过我,不下跪求和干什么?

    吴倩倩‘摸’了一下‘胸’口:今天晚上,我算是长见识了。真是……真是惊心动魄啊!不过你说,这俩人儿智商怎么这么低呢,就随便几句,就把他们给唬住了。乖乖,真是神人。智商,几乎为零。

    黄星强调道:不是他们智商低,是你智商太高了。

    吴倩倩道:别损我!我刚才都吓坏了,都。第一次,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黄星笑说:谁不是第一次啊!

    吴倩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刚才报警来着,警察怎么还不来?

    黄星道:就这荒郊野地的,恐怕很难找过来!走吧,我们绕道走。

    挂上倒档,缓缓地倒车,倒车……

    , ..

    ...
正文 第493章 二的精神
    &bp;&bp;&bp;&bp;经历了这么一次惊心动魄的旅程,吴倩倩和黄星心里,都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愫。

    由于这条路崎岖难行且比较窄小,再加上天‘色’昏暗,倒车并不太顺利。尽管车上装载有倒车影像,但只要判断和方向盘稍微出现偏差,就很容易偏离轨道。因此直到倒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才终于来到了一个相对宽阔的地方,将车子调了个头。

    用导航选取了一条相对比较放心的路线,黄星驾驶着车子,朝泰安脚下驶去。

    吴倩倩仍旧心有余悸,说道:你说如果我们……我们再遇到劫匪怎么办?恐怕……恐怕就没刚才那么幸运了吧?

    黄星汗颜地道:和谐社会,哪来的这么多劫匪。

    吴倩倩强调:但我们刚才遇到了呀,确实。

    黄星道:这年头,遇到劫匪比中彩票的几率还小,放心吧,不会再有了。

    吴倩倩若有所思地道:刚才,你说如果……如果我真的被那俩劫匪给……给祸祸了,你猜我会不会自杀?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不至于吧?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吴倩倩道:我心理上过不去那道坎儿!你知道吗,当时我有多害怕。幸亏今天有你陪我,要我是一个人走夜路,那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对了,你那个……那个扫膛‘腿’好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那瘦高个子,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了两次,让你啪啪啪连扫倒两回。厉害。

    黄星伸手捏了一下鼻尖,笑说:那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俩劫匪太怂。

    吴倩倩问:怂,是什么?

    黄星道:怂你都不知道?你是山东人吗?

    吴倩倩恍然大悟地道:噢我想起来了,怂,怂包,就是大笨蛋的意思。哈哈,咱们这边的土话呗。

    黄星道:还有不少地方,也用这个字来形容一个人笨手笨脚,智商不全。这虽然是一个字,却囊括了很多贬义的含义。比如说,软弱无能,柔弱可欺,笨手笨脚,不长脑子……这些都可以用‘怂’这个字概括。

    吴倩倩点了点头,禁不住感慨道: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啊!

    黄星道:那是自然!

    吴倩倩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对了你开累了吧,用不用我开一会儿?

    黄星摇了摇头:不用。

    吴倩倩歪了一下脑袋,嘻嘻地反问:我能理解,你这是一种怜香惜‘玉’的做法吗?

    黄星打击她道:不管是跟谁同行,我都喜欢当驾驶员。我喜欢驾驶的乐趣,更喜欢为别人效劳。

    吴倩倩皱紧了眉头:你……你这是一个字,贱!

    这话中带有几丝玩笑,同时也带有一种生气的成分。毕竟,她所期待的,是听到黄星肯定的答案。她希望黄星这样做,是对自己的特殊关照,怜香惜‘玉’的出发点。

    黄星笑说:两个字,很贱。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出身贫寒,所以贱。但有时候,贱,也是一种品格。贱,也是一种‘精’神。

    吴倩倩扑哧笑了:那我换个形容词。

    黄星问:什么?

    吴倩倩伸出两根手指头:二!

    黄星道:二这个词容更好了,更是一种‘精’神!

    吴倩倩啧啧地道:厚颜无耻,则无敌。我更是服了你了,确实有种二的‘精’神。行了不逗你了老同学,说正经的,你现在和……和付洁的关系,发展的怎么样了?

    黄星猛地怔了一下,他没想到吴倩倩会突然问这个。而且,刚刚遭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劫难,她竟还有心思扯出这样的话题来,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黄星敷衍了一句:还那样。

    吴倩倩反问:哪样啊,那样。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我们俩啊,就是一对平行线,有时候……

    吴倩倩打断黄星的话:出什么问题了?

    黄星强调道: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不断。有时候想一想,其实我们俩,真的不太合适。她……算了不说了,说点儿高兴的。

    吴倩倩嘻嘻地道:你俩不合适……那考虑考虑我呗?

    什么?黄星扑哧笑了:你?得了吧,你是大明星,我更高攀不起。

    吴倩倩道:你也不逊啊,全省最大的商厦的总经理,一把手。

    黄星道:我哪是什么一把手啊,顶多算是一个‘混’的还算凑合的打工族。

    ‘谦虚!’吴倩倩道:过度的谦虚等于骄傲。老同学,想当年在学校时,你不给我机会。现在,你总该给我一点机会了吧。

    黄星反问:什么机会?

    吴倩倩一语道破天机:跟你在一起的机会呗。

    黄星苦笑说:别开这种玩笑。我受不起。你是社会名流,我是一企业管理,风马牛不相及,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吴倩倩道:那你几斤几两呀?

    黄星道:半斤八两。

    吴倩倩道:还记得我还是吴亚雯的时候,你根本连正眼儿都不瞧我一眼。那时候的我,好自卑。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就是能和你手牵手,沿着河边走,一起看鱼泛‘浪’‘花’,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坐在麦田里聊天说地。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天真,我的平凡,也许对我来说,成了一笔财富。当我再一次遇到你时,你还是你,还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大才子。多少年了,你,一直没变。至少,在我心里没变过。

    黄星赶快道:打住打住。你这话说的我无地自容了。

    吴倩倩强调道:我偏要说!每次跟你在一起,我就好像回到了以前,回到了那阵天真烂漫的岁月。

    黄星苦笑道:今天你这是怎么了,老是忆苦思甜起来了。回忆嘛,适可而止。珍惜你现在的辉煌,巩固你现在的成就,才是你当务之急要做的。说实话,你现在的知名度和地位,在整个山东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作为一个主持人,你已经成功了。但是你考虑过没有,如果时间长了,人们会不会把你遗忘?毕竟,做综艺属于快餐类节目,一旦节目不受欢迎了或者其它原因,作为主持人也将会淡出人们视线。所以我觉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突破自己。

    吴倩倩反问:怎么个突破法?

    黄星道:比如说,像谢娜她们一样,进军娱乐圈儿,拍几部电影电视剧什么的。

    吴倩倩道:我也有机会拍电视剧呀,但是我一直没应。我觉得吧,时机还不成熟。而且,里面还有……还有很多你无法想象的东西,让我有些畏惧。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一切包袱,真的会进军影视圈。那时候的我,肯定又会变成一个你更不认识的我。

    黄星道:说的还‘挺’深奥。

    吴倩倩若有所思地道:不提这个了,这些都是浮云。现在对于我来说,更大的希望,就是能够重新找回我失去多年的同学情,故乡情,我以前是做错了,出了点儿小名就飘飘然了,觉得自己出生在一个小地方,父母身份低微,自己脸上很没光。所以我甚至把自己的籍贯改成了大城市。现在想想,真幼稚真天真。我失去了我原本最应该珍惜的最珍贵的东西。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们一步一步找回来。我想……我想多为家乡那边,做一些实事。

    黄星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很好。

    吴倩倩道:对了,有一个校友,叫蒋胜强,你还记得吗?

    ‘蒋胜强?’黄星一思量:就是那个打篮球特别好的大高个子?

    吴倩倩道:就是他!他三天后结婚,我准备……准备去给他做婚礼主持,你觉得怎么样?

    黄星摇了摇头:不怎么样。首先,他付不起你的出场费。其次,人家还有三天就结婚了,婚礼主持早就已经找好了,你再‘插’一杠子,那婚庆公司不得杀了你?

    吴倩倩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他那个原定的婚礼主持人,辞工了。

    ‘啊?’黄星愣了一下:这个还有辞工的?有钱不赚?

    吴倩倩道:是那婚庆公司的‘女’老板,也就是‘女’主持,得了重病,不得不取消了原定的婚礼主持。

    黄星道:这下惨了,怎么会这么巧。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倩倩神秘地一笑:我呀,我开了个马甲小号,在一个qq群里听说的。今天,刚听说。所以,现在预约还不晚。你要帮我这个忙,促成我这个心愿。怎么样呀老同学,帮不帮?

    黄星道:你的意思是……

    吴倩倩道:联系蒋胜男,说我愿意去给他当主持人!

    黄星苦笑说:你愿意人家不一定愿意。再说了,出场费,关键是出场费!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差钱儿?

    吴倩倩道:理解能力这么差,我免费服务!

    ‘免费的呀?’黄星笑道:那敢情好!等哪一天我要结婚,我也请你去主持!

    吴倩倩道:得了吧你,你呀,我坚决不去!

    黄星问:为什么?

    吴倩倩诡异地一眨眼睛:我怕到时候我想主持也主持不了。

    黄星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吴倩倩伸手在黄星面前一晃:自己……猜喽。

    黄星摇了摇头:算了,累脑子。像我这么二的人,哪能猜的出来。不过你放心,你这个忙嘛,我一定帮。我晚上回宾馆就帮你打听蒋胜男的电话号码,联系他,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我想,他听说你要去给他免费当婚礼主持,那肯定乐的睡不着觉!

    吴倩倩若有所思地道:希望如此罢。我只是想尽我所能,为我曾经所犯下的错误,做一点点弥补。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我看好你噢。

    转眼之间,车子已经驶到了泰山脚下。

    找了一个相对还算高档的宾馆,开房后,黄星跟吴倩倩一起上了楼,进了房间。

    这房间还算不错,至少相对于黄星租住的那个房间的条件,要好上十倍二十倍。房间也大,配备也高档一些。

    ‘好累呀!’吴倩倩感慨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

    ‘床’真软,尽管她体重不重,但这一猛地坐上去,竟然被弹上弹下好几个回合。

    , ..

    ...
正文 第494章 贞洁烈男
    &bp;&bp;&bp;&bp;黄星觉得这一幕倒是极为有趣,试想一下,一个纤美的身体,在弹‘性’十足的‘床’上颠‘波’的那几个来回,是一种怎样的风景?

    吴倩倩有些尴尬地及时收住身体,不让它再随‘床’体的弹‘性’而上下颠动,她瞧了瞧正在面前窃笑的黄星,嘟着嘴巴道:笑什么笑啊笑,想笑就笑出来,还憋着坏劲儿,以为我看不出来?

    黄星淡淡一笑:你倒是明察秋毫啊。这‘床’不错,晚上能睡个好觉,软和。

    吴倩倩啧啧地道:亏你还能笑的出来,你是不是忘记了刚才……刚才我们遇到了什么?

    ‘两个抢劫的歹徒嘛。’黄星道:已经过去了。

    吴倩倩皱眉道:过去了?你怎么敢肯定,他们没有尾随我们而来呢?

    黄星汗颜地道:尾随我们?他们拿什么尾随我们?他们没有‘交’通工具,而且胆小如鼠,就算给他们一台直升飞机,恐怕他们也不敢尾随过来。

    吴倩倩道:你太天真了!那你怎么敢肯定,他们这不是放虎归山,钓大鱼呢?

    黄星道:放虎归山钓大鱼?老同学,亏你还是鼎鼎大名的主持人,是引鱼上钩钓大鱼,放虎归山哪能钓到鱼?

    吴倩倩强调道:反正就一码事,你不要‘混’淆视听。我想,如果晚上他们出现在这家宾馆,然后……

    黄星道:你想多了,你太敏感了。他们和你无怨无仇,抢劫也只是临时起异,他们吃了苦头,恐怕再没那个贼心了。

    吴倩倩冷哼了一声:幸亏没让你去当特工,你太容易放松戒备了。正所谓有备无患,方能长久。你这样自我安慰,是容易让敌人钻了空子。

    黄星道:扯远了扯远了,这又不是打仗,还要预防敌人夜间偷袭。你呀,还是踏踏实实睡个好觉吧。我呢,也该回宾馆了,养‘精’蓄锐,明天还要陪那位远道来的客人去爬山。命苦啊!

    吴倩倩站了起来,反问:你真走啊?

    黄星愣了一下:不真走,难道还在这里留宿?

    ‘想的美!’吴倩倩眼珠子一转,嘴角处带着一丝羞涩: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老同学。

    黄星笑说:真巧,我也不是。那我就放心了。早点休息,我先……告辞。

    ‘你等等!’吴倩倩焦急地喊了一声。

    黄星反问:还有什么事?

    吴倩倩道:老同学好不容易偶遇了一次,还一起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怎么也得多聊聊,多说几句话。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晾在这里,你于心何忍?

    黄星道:拜托,那边还有两个人在等我回去。

    吴倩倩道:你的身边,总是美‘女’如云么?好像你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黄星苦笑道:这是什么话!我这只是代替付总,帮她陪一下客人。你不要把这个上升到别的角度。

    吴倩倩强调道:反正我觉得这一男二‘女’的搭配,不正常。

    黄星道:那是你想多了!

    吴倩倩走到黄星面前,深切地打量了他一眼,用一种近乎商量的语气,说道:要不然,我在这边给你开个房间,你们……你们明天早上再过去会合。那个地方呀,条件太差了,房间又小,设施又陈旧,要我,我肯定住不来。

    黄星道:可别。我觉得还不错,至少,我一个人一个房间,清静。

    吴倩倩一皱眉头:你什么意思?好像我留你下来是要陪我一个房间似的。什么人呐你!好了,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那我也不留你了,快回去陪你那两个小美‘女’去吧。

    黄星收敛了一下表情,说道:那我走了,晚安。

    吴倩倩伸出一只手,做送客姿势:请慢走。

    在吴倩倩的注视下,黄星拉开‘门’,正准备走出去,吴倩倩却又突然喊了一声‘等等’。黄星皱眉扭过头来,吴倩倩提醒道:别忘了蒋胜男那件事,全靠你了噢!

    黄星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后,走出了房间。

    宾馆‘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奔向那家永顺宾馆。

    永顺宾馆,黄星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发现‘门’没有关,敞开了一道缝隙,透过这道缝隙,黄星猛然发现,自己的‘床’上站了一个人!

    是小惠!

    她正穿着一套‘花’‘色’的睡衣,光着脚在‘床’上跳舞。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了一曲节奏感很强的音乐,欢快明朗,让人听了很是振奋的那种旋律。

    ‘这疯丫头!’黄星苦笑了一声,推‘门’而入,并顺手将‘门’带上。

    小惠见到黄星回来,只是轻瞟了一眼,舞却没停。还别说,这丫头跳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步伐轻快,舒臂侧腰,有板有眼儿,给人一种专业舞者的冲击感。

    黄星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从电水壶中倒了一杯凉白开,一边喝水一边欣赏小惠的舞姿。

    音乐声渐渐缓了下来,小惠的舞步也慢了下来。并腾出工夫来多瞧了黄星一眼,随口道:等我跳完,马上!

    黄星坐在椅子上时,小惠刚好停了下来,她的喘气声,稍微有一些急促。

    没等小惠发言,黄星便兴师问罪:你跑我房间来干什么,唱啊跳啊的,‘床’都快被你给虐待塌了。

    小惠盘‘腿’坐在‘床’上,反‘唇’相讥: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么一大下午的,你出去干什么了?你跟我偶像,你们俩……你们俩是不是……是不是有一‘腿’?

    黄星强调道:别废话!赶快从我‘床’上下来!

    小惠道:偏不下来!这一段舞跳的本姑娘热血沸腾的,要不要上来一起跳?

    黄星道:这‘床’可不是实木的,是三合板儿的,你一个人跳都快跳塌了,还两个人一起跳。你疯了?

    小惠啧啧地道:大不了跳坏了我赔喽!反正就是……就是苦中作乐喽,没有别的玩儿的,只能自娱自乐了。正好你回来了,不如……不如陪我去ktv飙歌怎么样。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那兴致。累。要去你找陶秘书陪你去。

    小惠皱眉道:俩‘女’的有什么意思呀,再说了,我根本就看她不顺眼,还跟她飙歌,不教训她已经是我太仁慈了。

    黄星道:你别动不动就教训这个教训那个的,你以为你是谁,黑社会老大?

    小惠一扬头:我就是大姐大,怎么了?

    黄星催促道:好了小惠,抓紧回你房间休息吧,我要洗澡了。

    小惠一摆手:你洗你的呗!我还要接着跳我的舞呢。正在兴头上。

    黄星反问:我去洗澡,你在我‘床’上蹦啊跳的,你觉得合适吗?要是被陶秘书看到,还以为……

    小惠道:还以为什么?还以为……以为我们俩有什么记忆安……情?

    黄星道:什么记忆安?

    小惠嘻嘻地道:拼音没学好,拼起来读。

    黄星照做,拼出了‘‘奸’情’二字。

    见下逐客令不奏效,黄星干脆把她的鞋子往‘床’边儿上一踢,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穿鞋,走人!你是‘女’孩子,请注意影响!

    小惠扑哧笑了:影响?什么影响?大哥,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陈旧。你真逗。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是跟我去ktv飙歌呢,还是我跟你去ktv飙歌呢?

    黄星苦笑:这不一回事嘛!谁跟谁的!不去,坚决不去,没那‘精’神头。

    小惠道:真搞不懂你,是装纯情还是故意做作。好了不‘逼’你了,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我就在你房间呆着,把你熬困为止。

    黄星强调道:我已经很困了,同志。

    小惠一扬手:你不是要去洗澡吗,去洗啊,你放心,我可没有偷看别人洗澡的习惯。再说了,有什么好偷看的,哎哟,还装的跟贞洁烈男似的。

    贞洁烈男?这名词给造的,倒是‘挺’有科技水准!

    黄星摇了摇头:没那习惯。

    见小惠并没有要走的意思,黄星只能另辟蹊径。既然她这么想呆在这里,那就继续呆下去吧,干脆自己搬到隔壁房间去住得了,让陶菲搬到这个房间来跟小惠一块住。

    打定主意之后,黄星走出了房间,到了隔壁。

    敲‘门’须臾,陶菲打开‘门’,见是黄星,说道:正想过去找你呢,刚洗了个澡。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这样陶秘书,你去隔壁房间,跟小惠一起住。我在你这个房间住一晚。

    陶菲顿时愣了一下:为什么呀?

    黄星道: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房间透光‘性’比较好。

    陶菲微微一怔:俩房间好像是一模一样吧。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服从,照做,就行了,哪这么多话!

    陶菲一吐舌头,委屈地道:黄总,跟你说实话吧,我是实在不想跟这个……这个小惠一起,她那一身‘毛’病,还喜欢捉‘弄’人。反正我是受不了她了。

    黄星反问:你不跟她一块住,难道要我跟她一块住?反正这个宾馆只有这两间房了,想再开一间也没可能了。总不能让你去别的宾馆再开个房吧,忍一忍,反正只有一晚。

    陶菲噘了一下嘴巴,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那我可不敢保证,明天你是否能见到我噢。估计熬不到明天,我已经……呜呼了。

    黄星道:别说的这么恐怖,小惠能挖苦人,能捉‘弄’人,但是可不敢杀人。

    陶菲道:那可备不住呢!

    但虽然埋怨着,陶菲还是乖乖地走出了房间。

    黄星关上‘门’,终于有了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净了衣服,钻进那狭小的卫生间里,洗刷起了一天的疲惫。

    热水这么一冲,真他妈舒坦!

    黄星正洗的起劲儿,突然间,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随即一阵调皮的‘女’音传了进来:抓住了抓住了,我要拍你,拍你洗澡视频发网上去!

    小惠!透过水蒸气,黄星惊异地发现,这鬼使神差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小惠!

    自己明明关上了‘门’,她是怎么进来的?

    见鬼了!

    , ..

    ...
正文 第495章 到底谁在耍流氓
    &bp;&bp;&bp;&bp;黄星觉得,这小惠简直是个幽灵,躲都躲不开!

    但此时此刻,黄星觉得显然有些不合逻辑。小惠再恶搞,也总不能趁着自己洗澡时冲进来拍视频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小惠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黄星洗澡的状况,被小惠尽收眼底,她突然‘啊’地大叫了一声,迅速地将身体转了过去。‘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呀?’小惠惊愕地问道。

    黄星赶快从头顶上扯过一条浴巾,遮掩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小惠支吾地道:我……我……我以为在里面洗澡的是……是陶菲!对呀,这是我们俩的房间,你跑我们的房间里来洗澡,你什么居心?你……你还好意思怪我?是你有耍流氓的嫌疑好不好?

    黄星愣了一下,这才粗略地估‘摸’出了几分原委。看来,小惠并不知道自己和她们换房间睡的事情。也就是说,陶菲还没告诉她?因此小惠回到自己房间,误以为在里面洗澡的人是陶菲,便冲进来想恶搞一下?

    但即便是这样,房‘门’明明是关了的,小惠是怎么进来的?

    黄星狠狠地道:你先回避,一会儿我再找你算账!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找啊,找啊,反正是你企图不轨!这是我们的房间!

    然后她愤愤地走出了卫生间。

    黄星哪还顾得上往身上擦沐浴液,以迅雷不及掩耳这势擦拭完身体,便火急火燎地穿上了衣服。

    小惠正盘‘腿’坐在‘床’沿上,眼睛瞪的很大,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见到黄星穿着整齐地出来,小惠气不打一处来,冲黄星道:老实‘交’待,你什么意思呀你?跑我们房间来洗澡!

    黄星更是愤慨:你还问我?我在自己房间的时候,你赖着不走,我想洗澡,只能到这边来洗了。而且我已经跟陶菲说了,今晚换房间住。我倒是要问问,‘门’明明关着,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惠强调道:拜托,我有房卡,这个房间的房卡,当然能进来!一刷就进来了!

    黄星怔了怔,竟然忽略了房卡这么一个重要环节。看样子,小惠误撞自己洗澡,也并非有意。就像当初自己撞到付贞馨洗澡时一样,纯属巧合。

    巧合害死人啊!

    但是黄星也不甘心被小惠将住,于是反驳道:你进来就进来吧,你明明听到卫生间有人洗澡,还要往里冲,你是不是变态啊你?

    小惠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由于‘床’垫很软,她的两只脚深陷了进去:你说什么呢你,谁变态?谁知道那里面洗澡的人是你呀?真是的,我还以为是陶菲,还想着进去吓唬吓唬她,威胁威胁她,谁想……哎哟你以为我愿意看你那……那……那乐五我体啊?呸,谁稀罕看!

    黄星道:就算是在里面洗澡的是陶秘书,那你也要尊重别人的隐‘私’,也不应该强行冲进去,还扬言要拍什么视频!

    小惠道:你有没有搞错?陶菲是‘女’滴,‘女’滴你知道不?我们是同‘性’,同‘性’别说是看看身体,就是在一块洗澡搓背也很正常呀,你瞎‘操’的什么心呀你!

    黄星将了她一军:那你洗澡的时候,是不是还经常找一些所谓的同‘性’别的人,进去参观一下?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都是自己的隐‘私’,都希望自己在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不被打扰。可你呢,你简直就是神经病,你还有理了你!

    小惠:……

    黄星:……

    火‘药’味越来越浓,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各不相让!

    这也难怪,像这种情况,一旦谁承认了错误,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耍了流氓!

    小惠言语犀利不计后果,黄星口才再好也很难占到上风。无奈之下,黄星干脆拨通了陶菲的号码!

    等那边一接听,黄星便厉声命令道:陶秘书,你抓紧给我回来,十秒钟,跑步!

    还没等陶菲反应过来,黄星便火速地挂断了电话。

    小惠见黄星搬救兵,倒是也毫无畏惧,一扬头道:更好了,这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让陶菲过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做错了,是谁在耍流氓!

    黄星愤然地道:我就洗个澡,这跟耍流氓有什么牵扯?

    小惠反问:未经允许,在‘女’孩子偷偷洗澡,这还不算是耍流氓?

    黄星强调道:那你刚才赖在我房间不走,那算什么?那是不是更是一种流氓作风?

    小惠道:那不是一回事!我在你房间里呆着不假,赖着不走也不假。但是我衣衫整齐,不像你是……哎哟妈呀,画面太美没法形容……再说了,本姑娘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只是想在你‘床’上跳跳舞,感受一下,我这行为距离耍流氓十万八千里。但你不一样了,你这板上订钉就是在耍流氓!

    黄星轻拍了一下脑‘门’儿:我就洗个澡我耍什么流氓了,我?我让你看了,还是故意在你面前洗了?我……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你你你你什么,说话都不赶趟,你是心虚!

    一阵敲‘门’声,惊扰了二人的辩论。

    走到‘门’口,开‘门’,是陶菲。

    陶菲一进‘门’,黄星就劈头盖脸地斥责了起来:陶秘书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陶菲当然能看出现场气息的凝重,怯生生不敢直视黄星的目光:黄总我……我就出去走了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不你一打电话,我就马上赶过来了。

    黄星反问道:我是不是刚才让你搬离这个房间,去隔壁我那房间住?

    陶菲点了点头:是啊,是。可是我……我还没来得及进那个房间。看你气成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呀,黄总?

    黄星厉声道:你不抓紧回房间休息,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惨了!

    陶菲感觉出了黄星身上越来越膨胀的火‘药’味儿,怔了怔,说道:怎么了呀到底,我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小会儿呀,能出什么事呢?

    她瞧了一眼也如黄星同样义愤难挡的小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惠倒是直言不讳地道:他在洗澡,被我看到了。

    ‘什么?’陶菲瞠目结舌:这……这……这怎么会呀?你们明明在两个房间……

    小惠道:拜托,这个才是我们一开始的房间好不好,我回自己房间,有错吗?我以为卫生间里洗澡的你,就进去了,有错吗?我……

    陶菲打断小惠的话:这么说,是你把黄总……当成是我了对吧?

    小惠点了点头: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儿。他……他竟然还说我耍流氓,陶菲给你我评评理,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陶菲面‘露’难‘色’,望了望黄星,又望了望小惠:这……这……谁都没耍流氓,只是……只是一场误会。误会。

    黄星愤然地道:误会?我都‘走’光了,还误会?

    其实黄星也觉得,这的确应该算是一个误会,尽管小惠千不该万不该偷窥别人隐‘私’,但是她的确并非有意要偷看自己的身体。但是此时此刻,黄星又不得不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与小惠周旋。他明白,一旦自己软了下来,承认这是个误会,那么只能让小惠更加嚣张,更加对自己进行无休止的抨击。因此,他必须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不能给小惠以喘息的机会。一旦让她占了理,那局面恐怕就更难驾驭了。

    小惠啧啧地道:你‘走’光了?切,你以为谁想看呀,臭男人,臭哄哄的,本来还想去吃夜宵的,这一下子全没胃口了。

    黄星道: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做错了,还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小惠强调道:你是男人,就算是我看到了你……那什么……你也不吃亏不是?

    一听这话,黄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击道:有本事你也脱光了让别人看看试试!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不吃亏,那还占了便宜了?这种便宜,不占也罢,你喜欢你占呀。来来来,脱衣服,在外面走一圈儿,让大家都瞻仰瞻仰。

    小惠脸胀的通红,指着黄星道:流氓!无耻!

    黄星将计就计地道:你也知道这样做很无耻很流氓了,是不是,也知道难为情了,是不是?

    小惠终于在黄星连番的轰炸之下,败下阵来。有些理屈词穷的她,干脆走了上极端,愤愤地盯着黄星:好,好,好!‘逼’我是吧?大不了本姑娘豁出去了,我去洗澡,然后你进来偷看,这样以牙还牙好不好?

    见小惠情急之下使出了这么一招,黄星反而更加有底气了:不好!我可不想用耍流氓的方式,对待一个对我耍流氓的人,没那习惯,也没那兴趣。

    此言一出,方衬托出了黄星高尚的道德情‘操’和是非观念。更为重要的是,还间接地佐证了小惠对自己耍流氓的事实。

    陶菲当起了和事佬,东劝劝,西劝劝,尝试将这次突发事件的恶劣影响,消灭在萌芽状态。

    小惠最终不堪重负,起身走出‘门’,重重地一关,愤然离去。

    陶菲瞧了瞧看起来有些陌生的黄星,说道:黄总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的做事风格啊。

    黄星一扬头,说道:对付小惠这种人,就得这样。她难缠,你得比她更难缠!否则,一旦我做出让步,她更得反天了!

    陶菲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还真有人能把小惠给制服了。

    黄星强调道:我可制不服她,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打压了一下她的嚣张气焰。

    陶菲轻声地试探道:她……你这么打压她一番,她不会找你拼命吧?

    黄星一撸袖子:拼就拼,谁怕谁?

    陶菲一阵乍舌。

    好不容易用以暴制暴的方式,平息这一场风‘波’,一个急促的电话,再次让黄星不得安宁。

    ‘救我,快救我……’

    , ..

    ...
正文 第496章 急剧翻脸
    &bp;&bp;&bp;&bp;竟然是吴倩倩打来的电话!

    她这几句急促的救命,让黄星陷入了紧张的思绪之中,又是怎么个情况啊?

    该不会是真应了吴倩倩所说,那两个劫匪又追到宾馆里来报复了?

    按理说,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

    但是吴倩倩只是呼救了这么几声后,便挂断了电话。黄星料想情况不妙,也容不得多想,便匆匆地穿上外套,准备过去看看。

    陶菲疑‘惑’地追问:怎么了黄总,干嘛去呀?

    黄星道:急事儿。你和小惠抓紧休息吧,我处理完就回来。

    陶菲反问: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去?

    ‘这……’黄星微微一思量,觉得带陶菲一起去,倒不失为一种良策。毕竟,大晚上的,万一再通过别的渠道被付洁知晓,自己夜会吴倩倩,那肯定又会生出一番事端。而倘若带了陶菲一起过去,不仅有个照应,反而还多了一个关键时刻证实自己清白的证人。权衡之下,黄星点了点头:好,抓紧跟我走!

    事不宜迟,黄星驾驶上辆奥迪车,便匆匆朝吴倩倩住的那家宾馆赶去。

    可谓是一路狂奔!

    陶菲见缝‘插’针地追问道:黄总,这是怎么了,究竟,这么着急。

    黄星道:吴倩倩那边好像出事了。

    ‘啊?’陶菲道:她,她能出什么事呀?她现在在哪儿?

    黄星强调道:在附近的一家宾馆住下了。刚才她打电话,喊救命喊了好几声,然后就……就没后文了。

    陶菲眉头一皱,一边思索一边说道:坏了坏了,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呀?她是名人,出‘门’儿在外的,很容易被有不良企图的人盯上……而且,而且她是主持人,平时在主持节目的时候,肯定也不小心……没少得罪过人。我们……我们要不要先报警?

    黄星摇了摇头:打个电话,先。也许……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陶菲道:你说号,我拨。

    黄星苦笑:谁能记住她号呀,谁。你打开我,自己看,在通话记录中,就有。

    陶菲接过黄星的,刚刚亮屏便不由得一阵苦笑:黄总你这……你这设了密码开机锁,我知道了知道了,哼,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不对?

    黄星也懒的申辩,催促道:抓紧,三个2三个3,开锁记号。

    陶菲按黄星的提示输入,果真解了锁,进入通话记录,却没有发现吴倩倩的名字。陶菲追问道:哪有,哪个是吴倩倩吴大主持人呀,这里根本没有。

    黄星道:哪能没有啊,这不第一个,第一个呼入电话就是!

    陶菲面‘露’狐疑:吴……吴亚雯……

    黄星强调道:对,吴亚雯,就是吴倩倩。

    陶菲恍然大悟般地道:噢我明白了,这一招就叫……李代桃缰,掩人耳目。故意,故意用了个假名字。

    黄星有些不耐烦了,斥责道:你抓紧!在这儿废什么话呀你!我发现你跟着小惠出来这么一天,学坏了简直。什么‘乱’七八糟的,瞎猜疑!

    陶菲一嘟嘴巴,直接用黄星的,拨出了吴倩倩的号码。

    一阵待机声后,电话中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挂断,再拨,仍旧是没人接听。

    如此一来,黄星觉得,吴倩倩恐怕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了!

    猛踩油‘门’,利用有限的路况,发挥出无限的空间,穿梭,穿梭,原本三十分钟的车程,黄星只用了二十分钟,便到达了吴倩倩所下榻的那家宾馆。

    ‘那儿,那儿……那儿是不是?’陶菲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前方左侧惊呼道。

    黄星顺势看去,见有一辆车正停在路边上。再仔细一看,正是吴倩倩那辆拉风的保时捷。

    猛踩刹车,黄星调回头来,但又不敢贸然直接开过去。万一这车上隐藏着歹徒劫匪之类,岂不是凶多吉少。保险起见,黄星缓缓地从保时捷一侧驶了过去,隐约地看到,车上好像就坐了吴倩倩一个人。

    靠路边停车,黄星急切地下了车,陶菲也迅速地跟了过来。

    保持一种警惕的姿势,黄星渐渐地走近保时捷,进一步确定无异常后,才绕到车窗玻璃跟前,敲了几下。

    吴倩倩打开一丝车玻璃,急切地说了句‘上车’,便又将玻璃关上。

    黄星不明其意,却也绕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吴倩倩前后左右打量了几眼,摘掉了眼睛上的墨镜,笑了笑,说道:来的‘挺’快呀,不错,不错。

    黄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是见到吴倩倩在这里竟还能谈笑风生,虽然心放宽了,但是却又很生气:你大晚上的打电话喊救命,什么情况?救什么命啊,救?

    吴倩倩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当然有情况,不然也不会劳驾你。

    黄星透过车窗,看到陶菲正在车旁边踱步,对吴倩倩说道:对了我带了陶菲一块过来,外面‘挺’冷,让她上车吧。

    吴倩倩愣了一下:啊,你带她来干什么?

    黄星道:有个照应。我俩真以为你被绑架了呢,电话也打不通,差点儿报警了,都。

    吴倩倩道:……我落在宾馆里了,都来得及拿出来。哎哟你不知道,我今天……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黄星反问:又怎么了,到底?

    吴倩倩朝前面瞄了一眼,说道:先让你那‘女’秘书,上车。

    黄星打开右侧车窗玻璃,冲外面吆喝了一声:陶秘书,上来,上来,外面冷。

    吴倩倩胳膊碰了黄星一下:你傻呀你,让她让你那辆奥迪。我正跟你说事儿呢,能让她上我这车吗?

    ‘有何不可?’黄星强调道:又没什么秘密,让她一块来帮你参考参考,怕什么?

    吴倩倩道:当然有!你知道我的身份,有些时候,我不方便跟外界接触太多。

    黄星道:呵,还搞的跟大明星大腕儿似的,背人儿。好吧,那我倒要听听,你这吴大主持人,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然后黄星又打开了车窗玻璃,冲外面正朝这边走近的陶菲说道:你去咱们那车上吧,她要跟我单独说一些事情。

    陶菲怔了怔,停下步子,然后又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黄星从腰上把钥匙解了下来,往外面一递。

    陶菲走过来,接过钥匙,快步回到了奥迪车上。

    吴倩倩四处打量了几眼,淡然地道:刚才……刚才真的‘挺’紧张的。你是没见那场面,我都差一点儿报警。但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黄星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倩倩道:一个服……服务员,认出了我,然后带了四五个同事,跑到我房间里要求合影……乖乖,我真是服了,还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他们这几个人一闹,我的房间‘门’口都围满了人。

    ‘就因为这个?’黄星皱了一下眉头。

    吴倩倩点了点头:就这事儿,所以……所以我向你求救嘛。

    黄星愤然地眉头一横,‘胸’腔中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焰,他紧紧地盯着吴倩倩,尝试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一些,再平静一些:老同学,你玩儿我呢是不是。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你给我打电话喊救命?

    吴倩倩面‘色’一沉:你这是怎么了,还急眼了呢?

    黄星强调道:是,你是名人,是大名鼎鼎的综艺频道主持人,是公众人物。我黄星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但是,你也没必要大晚上的拿我使唤着玩儿吧?你应该听过一个故事,‘狼来了’的故事。

    吴倩倩伸手扶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别生气先。老同学,你听我跟你说。

    黄星反问:还说什么呀?冲我炫耀呢是不是?你有粉丝,铁粉儿,然后在这儿巧遇了,认出你了,然后找你要合影……多风光啊多光彩呀多值得骄傲啊。所以你打电话把我晃过来,冲我显摆,是不是?显摆你粉丝多疯狂,多铁杆,是不是?

    吴倩倩焦急地强调:我不是那个意思!

    黄星冷哼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吴倩倩道:我真的……真的没有你说的这些想法。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作为一个公共人物,你以为真的就喜欢抛头‘露’面让粉丝追捧吗。不是,不是!我其实最想过的是正常人的生活,出‘门’儿不用担心被认出来,不用穿的严严实实戴个大黑墨镜大帽子……我就是希望能够拥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刚才在宾馆,我是真的吓坏了呀。那几个宾馆的服务员好疯狂,我实在脱不开身了,然后才……才跟你打电话求救。后来,后来服务员们走了,我就想都没想就窜出来了,藏在了车上开到了这边来。这不,连都忘在宾馆了。我害怕,我害怕那服务员还会再带一些人来,我实在……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我不希望在不想被人关注的时候,被人过分关注。

    黄星将了吴倩倩一军:就一粉丝要求合影,你犯的着电话里用‘救命’这俩字吗?

    吴倩倩解释道:救命,有时候救的不一定是命呀。中国文字博大‘精’深,救命有时候……有时候就是救场,求救的意思。

    黄星轻拍了一下额头,心里的怒气还没消散:好了既然你命没事儿,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等等。’吴倩倩抓了一下黄星的胳膊。

    黄星反问:吴大主持人,还有事?

    吴倩倩倩嘴巴轻轻地抖动了几下,然后说道:我不想在这个宾馆呆了,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黄星冷笑了一声,说道:让我陪你再去找宾馆?对不起,我想这点事,你一个成年人完全可以自己解决。我是你的老同学,但不是你的助理。ok?

    , ..

    ...
正文 第497章 同居了没有
    &bp;&bp;&bp;&bp;见黄星的语气越来越生硬,吴倩倩脸上很是着急:我不是,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让你,帮我……

    黄星打断她的话:老同学我还是那句话,既然是同学,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尽最大能力去帮。但是我最反感,别人拿我当猴耍。遇到只苍蝇在眼前嗡嗡,你犯得着让我开一挖掘机过来帮你除苍蝇吗?小题大做!

    吴倩倩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是招惹黄星生气了,她原本并没有要把黄星当猴耍的意思,她只是很珍惜与黄星的这次巧遇,想借助被粉丝纠缠的名义,让他过来陪自己说说话聊聊天。却没想到,这样一来,竟触怒了黄星,自己显然已经很难收场。

    黄星想推开车‘门’下车,吴倩倩赶快说道:我……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回宾馆,拿回。刚才走的急,都忘记拿了。我真的是……真的很害怕再被人围起来,我不喜欢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黄星微微一思量:好,我可以给你拿。但是老同学我必须提醒你……

    说着说着,黄星觉得后面的话有些残忍,于是忍下作罢了。

    吴倩倩把房卡给了黄星,黄星试量了一下,推开车‘门’下了车。

    上了那辆奥迪,黄星径直驱车驶到了宾馆‘门’口。

    陶菲疑‘惑’地追问:这是去哪儿呀,黄总,来这里面干什么呀?

    黄星道:不该问的,别问。好了你在车上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陶菲疑‘惑’地盯着黄星下了车,走进了宾馆。

    房间‘门’口,黄星刷了一下卡,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但是东找西找,并没有找到吴倩倩的踪迹。拿出自己的,拨号拨了过去,一阵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

    顺着铃声找,总算是确定了的大致位置,并在鞋柜上方的‘抽’屉中,找到了它。

    事不宜迟,黄星拿起准备离开。但刚到‘门’口,便被五六个人围在了中央。

    这些人,便是吴倩倩口中所提到的服务员。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男服务员冲在最前面,情绪有些‘激’动地问:你好,请问你和吴倩倩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一起来的吗?你们……

    黄星打断他的话:无聊不无聊,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男服务员道:你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吴倩倩的房间,你……你是吴倩倩的男朋友是不是?

    黄星不耐烦地道:无可奉告!

    男服务员道:那就是默认了?我想知道……

    黄星伸手拨拉了一下,想‘弄’出个缝隙溜走,但是这几上人像是达成了异常的默契,拦住了黄星出去的路。

    这个挑头的男服务员,是个长相很白净的小男生,甚至可以说是很阳光,一脸笑容。但是通过他紧张做作的表情,可以判断出他的确应该属于吴倩倩的铁杆粉丝。其他几名服务生,也都情绪‘激’昂,毕竟,吴倩倩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

    黄星厉声强调了一句:请你们让开!

    白净服务员道:你不能走,我想我们应该坐下来谈谈,你觉得呢。

    黄星强调道:我没时间!

    白净服务员道:那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但你要如实回答。请问,你是吴倩倩的男朋友吗?

    他这话一问出来,后来有个长相略显猥琐的服务员,马上补充了一句:你们上过‘床’了没有?

    黄星深呼了一口气,或许这一刻他有些体会到被粉丝纠缠的痛苦了,尽管这些服务员并不是自己的粉丝。黄星瞧了一眼那长相邪恶的男服务员,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不是吴倩倩的男朋友,据我所知,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了吧?

    白净服务生道:一看你就是在敷衍我们。不行,你得给我们说些实际的。比如说,既然你不是吴倩倩的男朋友,那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不会是传说中的……男闺蜜吧?

    黄星愤然地道:你们这么八卦,你们的父母知道吗?年轻人,还是多琢磨着怎么去奋斗吧,整天琢磨明星啊主持人的,有什么用?等你们把自己修炼好了,什么明星啊主持人啊,你们想见谁都能见谁。关键是,你得有事业,先!在没有事业之前,你们还有心思八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净男生道:该怎么奋斗,我们自己知道,不用你告诉我们。但我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关于吴倩倩的一些情况。我们都很喜欢她,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真人,她却……她却偷溜走了……

    黄星强调道:请尊重艺人的隐‘私’,ok?

    白净男生道:也请你尊重我们对艺人的仰慕和爱戴,你知道吗,对粉丝的无礼,会引起不良的社会反应,是一个艺人心虚的表现。

    这小子,口才倒是了得!

    黄星见说不通他们,也懒的跟这些人纠缠,于是道:去,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白净男生道:我们老板,老板不在。我就是老板他弟弟,亲弟弟。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就行了。

    ‘好!’黄星控制了一下情绪,随即道:请你们让开,我要走了。听得懂吗?这幸亏只是综艺频道的主持人来了,要是刘德华李小龙他们来了,你们是不是得把整个宾馆都给封了?

    白净男生道:李小龙已经死了好不好!

    黄星道:我是打个比喻!追星,也要有个限度!让开!

    众人仍旧将路堵的严严实实,黄星又好气又好笑。

    白净男生道:放你走可以,但是你必须要替我们做一件事。这件事就是,让吴倩倩出来‘露’个面儿,我们有很多话想跟她说,想问问她。我们保证,不超过一个小时。不不,半个小时都行。

    ‘没可能!’黄星强调道:请你们不要用个人的喜好,来侵占我们的合法空间。如果你们再不让开,我马上报警!

    白净男生倒是有恃无恐地道:报,报呗。就怕你不报警呢!你一报警,全天下都知道吴倩倩到我们宾馆了。还免费替我们宾馆打了个广告呢!

    眼见着讲事实摆道理已经说服不了他们,而且连威慑的手段都用上了,这些人就是不改初衷,非要约见吴倩倩。无奈之下,黄星也只能选择另一条路:走为上计!

    黄星不由分说朝前挤,众人紧紧把他拦住。

    就在这些人将黄星拦的水泄不通的时候,黄星突然调转方向,朝另一侧跑了过去。

    这一招声东击西,让黄星发挥的淋漓尽致。

    黄星暗自得意自己虎口脱险,但却马上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楼梯呢?楼梯去哪儿了?

    电梯也没有。

    黄星这才意识到,楼梯和电梯,都在另一个方向那边。

    苦笑了一声,黄星被迫又返回到原地。

    那几个所谓的粉丝,仍旧在房间‘门’口候着,见黄星狼狈地回来,白净男生顿时乐开了‘花’:哈哈,下不去吧,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难吗,不难。就这么一点点的要求。不不不,是请求。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感觉,你们跟黑社会似的,还要挟人。

    白净男生道:我们不是黑社会,我们只是比较疯狂的粉丝。

    见一时难以脱身,黄星在心里思量着对应之策。或许此时此刻,黄星切身地体验到了被粉丝追捧的强烈痛苦,由此也不难理解吴倩倩刚才所倾诉的苦恼了。看来,刚才自己说话的语气的确是重了一些,伤害了吴倩倩。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决定将计就计,既然他们要见吴倩倩,那就不如给他们打个空头支票,再见机行事。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你们要见吴倩倩,可以。但是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吴倩倩。不过,我可以带着你们去找她。

    白净男生啧啧地道:别骗人了好不好,你和她关系这么好,都住同一个房间了,没有她的联系方式?那你……那你跑到她的房间里来干什么?肯定是她忘记了什么东西,又怕我们再缠着她,所以就派你过来拿的,对吧?

    这分析判断能力,的确有当侦探的潜质。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基本上是这么个情况。但是我和她的关系,用不着你们瞎八卦!

    白净男生道:我们不八卦,可以不八卦。但是你可不可以先把吴倩倩的电话号码,拿出来共享一下?我想,这也许……

    黄星打断他的话:休想!我没那个权力,也没那么义务告诉你们。

    白净男生道:那今天咱们就在这儿耗着呗,看谁耗过谁!

    他抱起胳膊,一副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姿势。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准备跟黄星打持久战。

    这时候,从黄星对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冲着这一群年轻的男‘女’服务员喊了起来:都干什么呢都,还不赶快去干活!都跑这里来撒什么欢儿?

    黄星一惊,敢情救星终于来了?

    这中年‘妇’‘女’一吆喝,倒是‘挺’管用,几名服务员,纷纷不舍地离开。

    但是那白净男生和另外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小伙子,却仍旧留在原地,与黄星打持久战。

    黄星皱眉问了一句:你们,不用去干活?

    白净男生一扬头,啧啧地道:我是老板的弟弟,亲弟弟,他,他是老板的亲小舅子,我们俩还用干活吗?

    黄星狂晕!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么痴‘迷’的追星族。

    更何况,吴倩倩也算不上什么大明星啊,她只不过是一个综艺频道的主持人。

    , ..

    ...
正文 第499章 留下来一起住
    &bp;&bp;&bp;&bp;电话是陶菲打来的!

    但没想到的是,电话那边的声音,却是吴倩倩!

    很显然,吴倩倩见自己迟迟没有回车上,便找到了陶菲,用她的给自己拨通了电话。

    吴倩倩道:怎么这么慢呀,拿个拿了快一个小时了!

    黄星强调道:遇到一点点特殊情况,一会儿见面跟你说,我这就过去。

    吴倩倩道:这还能遇到什么情况呢?好吧,抓紧呀!

    挂断电话后,对面前的二位男生说道:好了,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白净男生嘻嘻地道:没想到追星还追到一个大人物,鑫梦商厦总经理。改天如果我们……我们去济南找你喝一壶,你不会介意吧?

    黄星笑说:有时间,一定奉陪。

    白净男生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噢,等你电话,见郭天王。

    黄星点了点头,终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此地。

    这俩单纯的小男生,倒是给他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盲目追星,不择手段,这不正是自己青‘春’年少时也曾有过的心理过程吗?

    保时捷车跟前,黄星拉开车‘门’朝里一看,根本没有了吴倩倩的踪影。

    凑到奥迪车旁边,这才发现,这吴倩倩竟然和陶菲正坐在车里聊的甚欢,活像是一对好闺蜜。

    吴倩倩见黄星回来,推开了车‘门’,凑到黄星面前,同时戴上了那副很夸张很大的墨镜,伸手一只手:,我的给我。

    黄星把递给吴倩倩,苦笑说:为了帮你拿回,我可算是吃尽了苦头。

    ‘上车说!’吴倩倩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胳膊:我倒要听听,你就拿个,还能遇到什么奇遇咋的?

    黄星道:都差点儿干仗!容易么我!

    啊?吴倩倩一惊:怎么还干仗……打架呀?这……

    坐上保时捷,吴倩倩摘下墨镜,疑‘惑’地望着黄星:说吧,怎么个情况,到底。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遇到了两个你的铁杆粉丝,非要拦住我要你的电话,说什么都不让我走了。

    吴倩倩轻轻一笑:不会吧,他们把你给拦下了?

    黄星道:那可不。一开始是五六个人拦着我,不让我走,后来被叫走了几个,还剩下俩小伙子,差点儿都跟我动手。

    吴倩倩道:这么疯狂啊?看来本姑娘还是蛮有魅力的嘛。

    黄星反问:能谦虚点儿吗?你这是……你这是毒害青少年呀。追星,追星,追什么星不好,偏偏追一个综艺频道的主持人。

    吴倩倩一皱眉,兴师问罪道:什么意思呀老同学,听你这话,好像是瞧不起我们当主持人的是不是?哼,你现在是风光了,大总经理,不把老同学放在眼里了。你忘了,当时如果不是我出面,你呆的那家鑫缘公司,能有现在的发展?

    黄星强调道:我没那意思。我只是觉得,青‘春’年少爱追星,一心只想见明星,我当时也经历过这么一段过程。

    ‘是吗?’吴倩倩饶有兴趣地追问:那你当时追的是哪个星呀?

    黄星道:那时候,我最喜欢的明星是王菲。

    吴倩倩顿时吃了一惊:王菲?就那唱‘明月几时月’的王菲?她……她长的也不是特别漂亮呀。

    黄星笑说:气质。主要看气质。她的歌声很独特,有味道。

    吴倩倩摇了摇头:搞不懂你们。对了,你刚才是怎么脱身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当了叛徒出卖了我的号?

    黄星一皱眉,‘挺’了‘挺’‘胸’膛:可能吗?我是那种轻易就背叛信仰的人吗?任敌人威‘逼’利‘诱’,我依然独笑‘春’风。

    吴倩倩扑哧笑了:你以为你真是地下党啊?

    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了一支烟,打开一扇车窗,说道:我不光没给他们你的电话,反而还给他们上了生动的一课。这俩小子,由对你的盲目崇拜,转化成了对我的无限敬仰。他们还非得认我当……当大哥,要跟我‘混’!

    吴倩倩道:你黑社会啊,还跟你‘混’?

    黄星道: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们就是铁了心,要跟我‘混’。

    吴倩倩道:行了别吹了,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的电话给他们了?

    黄星点了点头,唏嘘道:为了救你,为了不让你的信息得到泄‘露’,我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电话也给了他们。

    啊?吴倩倩冲黄星伸出大拇指:够哥们儿!够意思!

    黄星笑说:舍己救人,舍生取义嘛。

    吴倩倩嘻嘻地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的舍己救人的……行为呢?

    黄星一扬头:那必须的嘛,为了保护你,我可是付出了太多。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吴倩倩凑近黄星耳边,轻声问:那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呀?

    黄星想了想,支吾道:感谢嘛……怎么感谢呢……这个……

    吴倩倩一语道破天机:以身相许算不算?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你?许我?

    吴倩倩坏笑道:那还谁许谁呀?切,你还想许我呀,我可不要,你长的太丑了。

    在黄星鼻子上善意地刮了一下,一副幸灾乐祸惟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黄星扶正了车里的后视镜,照了照脸,自言自语式地道:丑吗?不丑呀,眼是眼鼻子是鼻子的,我倒是还觉得自己有点儿英俊呢。

    吴倩倩见他表情黯然神‘色’深沉,再配合着一本正经式的语调,简直就是一种足以秒杀一切笑星的冷幽默。吴倩倩被逗的前仰后合,指着黄星笑说:自恋,自恋狂!好吧,就算你帅了,能怎么地呀,再帅不也是最后会被车吃掉?

    黄星笑了笑,不怀好意地追问:你刚才说的以身相许,是真的不?

    吴倩倩一愣,试探地打量着黄星:你……你……你该不会是认真了吧?

    黄星强调道:我这人一向很认真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吴倩倩一吐舌头:当我没说!

    正所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这种战场上的战略战术,不仅可以应用在商战中,还能应用在日常的‘交’际生活中。黄星见吴倩倩反悔,偏偏要趁机将了她的军:你可是堂堂的大主持人,全山东几百万人的心中偶像,梦中"q r",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呢?

    吴倩倩打起了马虎眼:我……我没有说话不算数啊?

    黄星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是认真的?真的准备要以身相许啊?

    吴倩倩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神‘色’,目视前方,忍辱负重地道:许就许,谁怕谁!敢不敢跟我去……去宾馆?

    黄星怔了怔:这么快?

    吴倩倩伸手拍了一下黄星的胳膊:想什么呢老同学,走,跟我去找宾馆!要不,我晚上住哪儿呀?

    黄星忍不住感慨道:做明星不容易,做主持人,也不容易。住个宾馆都跟做贼似的。

    吴倩倩强调道:这才说明本姑娘人气高呀!

    随后黄星打通了陶菲的电话,让她开车跟在保时捷后面,去陪吴倩倩找宾馆。

    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为了老同学的人身安全,黄星也只能是牺牲一下宝贵的睡眠时间了。

    大约驶出四五公里,遇到一家还算像样的宾馆。

    豪情宾馆。

    这名字起的霸气!

    在外面的停车场停下车,吴倩倩几乎全副武装,戴上墨镜和帽子,还扎了一条丝绸围巾,这样一来,整个脸被遮住了一大半,相信就算是有孙悟空的火眼金晴,也很难认得出这位美‘女’便是综艺频道的当家‘花’旦吴倩倩。

    黄星让吴倩倩先在外面候着,自己进去打一下前阵,确定有房间后,再招呼吴倩倩进去。

    吴倩倩想了想,觉得不无道理,干脆坐上了车,静待黄星出来。

    黄星到了服务台处,冲前台小妹说道:还有房间吗?

    前台小妹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她嘟着嘴巴摇了摇头:没有标间了,只剩下一个……一个豪华套间了。那个往北走,有家金盾宾馆,你看看那里还有没有房间。

    黄星反问:你这不是还有套间儿吗?

    前台小妹扭头看了看墙壁上的价目表,没说话。

    黄星明白,她是在向自己暗示,套间很贵,一般人住不起。

    豪华套间,1288。确实有点儿小贵。但是对于黄星和吴倩倩这类人来说,这一千多块钱只不过是分分种都能赚到的小钱儿。

    ‘定一个吧!套间儿!’黄星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前台小妹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变得喜庆了起来:真住呀?那你……你一个人住?

    黄星扭头望了望,说道:两……两个人。

    前台小妹也朝后瞧了瞧:哪有人啊?

    黄星道:一会儿就过来。

    ‘噢’前台小妹登记了一下黄星的身份证信息,待黄星刷卡付费后,递给他一张房卡。

    为了更加稳妥地保护好吴倩倩这位公众人物,黄星故意用自己的身份证做了登记,以免横生枝节。

    二楼,刷了房卡进入到房间,黄星顿时觉得这一千多块钱‘花’的一点儿也冤枉,很大的主间,很豪华的配备和装饰。

    打通了吴倩倩的电话,黄星直截了当地说道:上来吧,二楼202号套房。

    几分钟后,吴倩倩出现在‘门’口,黄星把她让了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吴倩倩狐疑地望着黄星,反问道:你……你‘交’上钱了,已经?

    黄星点了点头:怎么样啊老同学,我对你好不好。告诉你,我出‘门’都不舍得住这么豪华的房间。

    吴倩倩给了黄星一个象征‘性’的拥抱,感‘激’涕零地道:太好了你对我太好了……

    黄星故‘弄’玄虚地望了望这宽敞的房间,感慨地道:可惜啊,这么大的房间,一个人住,可惜了,呆料了。

    吴倩倩一怔,眼珠子急骤地一转,伸手在黄星‘胸’脯上画了个圈圈儿,笑问:那你什么意思呀,心疼房费,想留下来一起住?

    , ..

    ...
正文 第500章 搞什么名堂
    &bp;&bp;&bp;&bp;黄星被吓了一跳,此时吴倩倩的举止,像极了西游记中勾引唐僧的‘女’妖‘精’。但不容置疑,吴倩倩一旦撒起娇来,是何等的妩媚与风情万种。

    ‘住就住,谁怕谁?’黄星故意摆出一副见好就收的姿势:一千三百块,咱也享受一下!实话跟你说,我很少住这么贵的房间。一般出个差,顶多就是住个连锁店的标准间。

    吴倩倩冷哼了一声: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处处表现出一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怎么,被我的魅力征服了?

    黄星苦笑道:拜托,老同学,可是你先提出的,让我一起住,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罢了。

    吴倩倩似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将了他一军:你要真敢住,我就敢留。反正这是个套房,有两个套间儿呢。

    ‘分开睡啊?’黄星装作失望地一叹气:那算了,那多没劲。

    吴倩倩瞪大了眼睛:那你还怎样?不会吧老同学,你今天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噢。作风,作风不咋地。说实话,你跟多少位美‘女’在宾馆里……一起住过?

    黄星虚张声势地道:天文数字。

    ‘吹吧你就!’吴倩倩用手指狠狠地摁了一下黄星的肩膀:借你十个胆儿!

    黄星笑道:还是你最了解我,像我这种坐怀不‘乱’的人,没准儿就是唐僧转世,曾经有多少倾国倾城的美‘女’主动向我投怀送抱,我没有珍惜,直到现在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吴倩倩打断黄星的话:行了吧你,还绉绉绉的,拽什么拽?还背上星爷的台词儿了。

    黄星收敛住笑容,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得走了,陶秘书还在车上等我呢!现在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你也安全了。

    ‘陶秘书?’一提到陶秘书,吴倩倩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说道:你这个小秘书,对你很是欣赏……不不不,是崇拜。刚才我跟她谈了谈,看的出来,这小妮子可是‘迷’恋的你不轻啊!你跟我说实话,她……她被潜规则了没有?

    黄星埋怨道:瞎说什么呢!瞎说!人家那小姑娘‘挺’单纯的,你可别‘乱’说!

    吴倩倩反咬了一口:怎么,心虚啦?

    黄星强调道:我心虚什么啊,我!你还是早点睡吧,别出去‘乱’走动,免得又被人认出来。告诉你,我回去立马关机,可别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说是你又遭受什么‘骚’扰了,那我可真的不管了!

    吴倩倩笑骂道:真残忍!你不管我谁管我呀?

    黄星道:自己管自己,我得养‘精’蓄锐,明天还要陪那任‘性’的大小姐爬山呢,我的天,注定要‘腿’‘抽’筋的节奏。

    吴倩倩道:多好呀,俩美‘女’作陪,公费爬山,你偷着乐吧,你!

    黄星反问道:谁告诉你是公费爬山啊?是付总掏的钱好不好,是个人的钱。

    吴倩倩道:用不用我明天也加入到你们队伍当中?

    黄星摇了摇头:可别。山上那么多人,你肯定会被人认出来,我们也跟着倒霉玩儿不成了。咱们啊,还是各干各的,互不干涉。

    吴倩倩冷哼了一声:绝情!真绝情!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开车溜回济南呀?

    黄星将了她一军:那你是怎么一个人溜过来的呢?

    吴倩倩耍起了脾气:不理你了,会不会聊天呀!真是的,一点儿也不……也不让着人。

    黄星笑了笑,说道:好了我真该走了,回济南见。

    ‘不送。’吴倩倩伫立不动,很僵硬地说出这两个字。

    黄星拉开房‘门’,出‘门’后将‘门’带上,果断地离开了宾馆。

    外面,一阵凉气迎面袭来,黄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快步走到了奥迪车跟前。

    一拉开车‘门’,一股子泡面的味道冲入鼻孔,黄星一瞧,呵,陶菲正端着一盒方便面,很投入地吃着。

    见黄星回来,陶菲脸‘色’微微一变,解释说道:饿……饿了。以为……以为你要在上面呆一段时间,就……就到旁边的小超市泡了一包面,垫巴垫巴。

    一股怜悯之情跃然心头,黄星说道:别吃了,走,我请你去吃点儿东西。

    陶菲‘摸’了‘摸’肚皮:不……不用了,我都吃饱了,马上。

    黄星笑说:我还‘挺’饿呢,突然。算了,干脆你再跑一趟,帮我也稍一包方便面来,我也垫巴垫巴。

    陶菲面‘露’难‘色’:你……你也吃方便面?

    黄星反问:有何不可?

    陶菲强调道:你是老总,怎么能吃方便面呢?

    黄星顿时一阵苦笑:谁规定的老总就不能吃方便面了?真服了你了,抓紧,马上,被你传染了,饿的我……肚子空空的。

    从钱包中掏出五十块钱,往陶菲面前一递。

    陶菲嘻嘻地道:不用。我请你吧。好的请不起,请你吃包方便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望着她推开车‘门’,欢快地下了车,纤美的身影,在夜‘色’中‘性’感地行走着。黄星心中涌入了一种莫名的感动。能有陶菲这样一位工作认真上进,生活上给了自己不少帮助的秘书,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很快,陶菲端着一桶泡好的方便面返回,往黄星手上一递:‘挺’好的,买面还送开水。

    同时她还递给了黄星两根火‘腿’肠。

    黄星又返给陶菲一根,笑说:你说咱俩在车里吃泡面,要是被人‘偷’拍了发到网上,能不能引起一定的热议?

    陶菲道:那样子好惨噢,吃不起饭了咋着?总经理带领员工吃方便面,简单节约,值得学习。

    黄星美滋滋地吃着方便面,那呲溜呲溜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车里,显得格外清晰。陶菲吃完后,喝了两口汤,用湿巾擦拭了一下嘴巴,嘻嘻地说道:方便面真是好东西,方便,还好吃,好想再吃一碗。

    黄星提示道:这东西最让人长胖了,还是少吃为妙。

    陶菲道:变成个胖子也‘挺’好呀,可可爱爱的,萌萌的。

    她嘟了嘟腮,努力让自己学出变胖后的样子,倒是把黄星逗乐了。

    黄星忍不住伸手在她腮上轻轻地弹了一下:确实‘挺’可爱。小心别把腮帮子给鼓破喽。

    陶菲把口中的空气快速地呼了出来,不无忧虑地道:那小惠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想想都觉得好担心,晚上要跟她睡一个房间……我的天,救救我吧!

    黄星笑问:怕她干什么,她能把你吃了?

    陶菲强调道:比吃了我还难受。她说话……说话可伤人了。

    黄星安慰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多担待。估计等咱们回去,她也已经睡着了,你就老老实实睡你的就行了。

    陶菲啧啧地道:但愿吧,她要能睡着,世界就太平了。

    黄星笑说:英雄所见,略同。

    吃完了泡面,黄星觉得心里特别的舒坦,面是香辣的,黄星出了一头小汗,这种热量加排毒的感觉,实在是一种享受。

    驾驶上车子,打道回府。

    进了宾馆,黄星情不自禁地伸展了一下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陶菲问:困了?

    黄星点了点头:折腾了一天,能不困吗。

    陶菲道:也是。

    她也同节奏同节拍地打了个小哈欠,伸手捂了捂嘴巴。

    房间‘门’口,陶菲试着推了一下房‘门’,推不开。然后便敲了几下‘门’,但是并没有任何反应。

    ‘小惠不在?’陶菲狐疑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这个房间的房卡。

    黄星上前敲了几下‘门’,喊道:小惠,开‘门’开‘门’。

    但是里面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黄星道:可能是睡着了,这丫头一天没闲着,肯定是累了睡了。这样正好,你也能睡个好觉。

    陶菲嘟着嘴巴苦笑道:睡什么呀睡,我都没有房卡,叫她她也不应,我都进不去房间了。这怎么办呀?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对啊!这样,我给小惠打个电话,看她接不接。

    掏出,拨通了小惠的。

    那边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小惠,搞什么名堂,还关机!

    陶菲嘟嘟着嘴巴,一副无奈而委屈的样子。

    黄星又加大力度敲了几下‘门’,喊道:小惠小惠,你在里面吗,在里面就抓紧吱一声,开‘门’啊你!小惠……

    试了好几次,里面仍旧没动静。

    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却是一无所获。

    莫非小惠这丫头不在房间?

    如今联系也联系不上,‘门’也叫不开,黄星和陶菲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陶菲建议道:不如我们出去找找她吧,她会不会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儿了?如果她在房间的话,不可能听不到敲‘门’呀。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呯呯呯,黄星又用力砸了几下‘门’,确定仍无回应后,决定上前台询问一下服务员,有没有看到小惠的影迹。

    但是刚想离开,却见从隔壁冲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指着黄星就骂了起来:你他妈的有‘毛’病啊你,大晚上的你不消停,敲,敲什么敲,我那房间里就听到了……

    黄星意识到是自己影响到了别的房客,于是赶快道歉:对,对不起,不敲了不敲了。

    男子气冲冲地凑了上来,瞪着黄星道:对不起就完了?妈的讲点儿素质行不行,再影响老子,揍不死你!

    他挥了挥拳头,满脸横‘肉’哆嗦了几下。

    黄星闻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料想这家伙指定是喝了酒,情绪正高亢着呢。

    忍一时风平‘浪’静,黄星懒的跟这酒鬼计较,于是仍旧很客气地说道:是我不对,你回去继续休息,我在这儿面壁思过。

    本以为一句幽默能够化解矛盾,谁想这男子更是得理不饶人,脏话连篇地数落起了黄星的罪状。

    黄星实在是有些生气了!

    , ..

    ...
正文 第501章 心急如焚
    &bp;&bp;&bp;&bp;黄星狠狠地瞪了这愤怒的男子一眼,警示道: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一听这话,这男子更加恼火,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方立马呈现出一个隐约的‘王’字,很霸气的皱纹,铸就出的一个霸气的男人。

    男子虎视眈眈地瞪着黄星:你他妈说什么?横,你横什么横?

    黄星反问:是谁在横?

    陶菲见二人已经是剑拔弩张,赶快上前劝道: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因为这点儿小事吵架打架的,不值得。这位大哥,我们黄总已经向你道歉了呢,得饶人处且饶人……

    男子打量着陶菲,见她长的很漂亮,也没忍心打断她的话,他的怒气潜移默化地消退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妹妹,你跟他……什么关系?他不会是带你来开房的吧?我懂,这叫……这叫潜规则!

    陶菲有些生气地道:大哥你别胡说,我跟黄总是出来出差的,我们,还有别人。

    男子邪恶地笑了:掩饰,绝对是掩饰!

    然后扭头望向黄星,伸出一根手指指在他的脸上:你,领导,是吧?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畜牲,简直是!上你们这些所谓的领导,祸祸了多少无辜的小姑娘?

    黄星厉声道:你给我嘴巴放干净!我再提醒你一句,该干嘛干嘛去,趁我还能克制住自己之前!

    ‘哎哟哎哟……’男子讽刺‘性’地大笑了两声:就你?你克制不住自己又怎样?妈的,干你这样的我一个干仨!还给我吹牛‘逼’呢,‘操’!

    陶菲见这男子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料想这样发展下去,黄星肯定会吃亏,于是继续圆场道:大哥,你先回去,一会儿我代我们领导给你认个错,这件事就这样吧,先。真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以和为贵,为和为贵……

    ‘中听!’男子微微地点了点头:妹妹说话中听,比你这二货领导强多了!

    黄星实在有些克制不住了,一咬牙,几乎是吼了起来:你他妈有完没完?要么滚蛋,要么准备挨揍!

    挨揍?男子打量了几下黄星这中庸的身板,咯咯笑了:谁揍谁?信不信我一拳就揍你个大‘蒙’圈?

    撸了一下袖子,‘露’出了粗壮黝黑的手臂。

    这时候,从旁边的客房中,已经陆续有人出来看热闹,但并没有人过来劝架。

    砰地一拳,猝不及防地,这男子便率先出了手。

    黄星灵活地往旁边一闪,飞起一脚照着男子的屁股踹了过去。

    ‘哎哟……’男子"h y"了一声,有些吃惊,站稳身体,又挥拳迎了过来。

    对付这种没练过的人,黄星当然是不在话下。没等男子近身,黄星便率先发起反攻,一番拳脚下来,那男子瞬间被打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

    黄星愤愤地盯着躺在地上想起身的男子,狠狠地道:服不服,不服再打!

    男子不说话,但也不认输,略显尴尬地挪了挪身体。

    ‘起来!’黄星催促了一句。

    男子试探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下打量着黄星,他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体型中庸甚至有些书生意气的年轻人,打起架来竟是如此不含糊!轻敌了,轻敌了,绝对轻敌了!

    黄星紧紧地盯着他心虚的目光:怎么样,还打不打,再打的话,我接着陪你玩儿!

    男子眼神扑朔,仍旧没搭腔,在原地伫立片刻后,他转过身去。

    黄星喊住他:怎么,想走?

    男子止住步子:你想……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黄星绕到男子面前,怒冲冲地盯着他:你说干什么?道歉,你必须要给我道歉!

    男子摆出一副慵懒的样子:是你影响了我,是你错在先,凭什么让我给你道歉?而且,你又打了我,你应该跟我道歉!

    黄星强调道:我刚才可是苦口婆心跟你道了歉,可你嘴巴不饶人,还动手。就像刚才陶……小陶说的,出‘门’在外不容易,我一直忍着你,不想和你计较。可你呢,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以为自己身上多长了几斤‘肥’‘肉’拳头就格外硬,说话就格外横?我告诉你,你今天碰到我算你幸运,给你上一课,希望你以后不会再被同样的事情绊倒第二次!就凭这个,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

    陶菲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轻声劝道:算了黄总,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那男子的两腮紧绷了几下,想必他心里恨黄星恨的要死。但是见识到了黄星的实力,他又实在没有把握再跟黄星拳脚较量博回颜面了。他停顿了一会儿,说道:今天我喝酒了,反应慢,要是没喝酒,‘弄’不死你!

    黄星顿时一愣,都这样了还嘴硬?黄星将了他一军:好,我等着你!等你醒酒,咱接着比划,怎么样?

    男子道:好,等着!我不会罢休的!

    黄星骂了句: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你好自为之。你放心,我随时奉陪。

    男子嘴里哼了一声,然后走进了自己房间。

    黄星呼了一口气,心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男子也算是一个极品了,像是一挂鞭炮,给一点火星子就会燃烧爆炸。

    陶菲不无担忧地道:黄总,他会不会真的过来找我们麻烦,再?

    黄星道:找呗,我等着。

    陶菲略显埋怨地道:黄总你也是,刚才都把你打趴下了,你还说那些话刺‘激’他干嘛呀,不然的话他就认倒霉睡觉去了,你这一‘激’他,他觉得更没面子,反而还要找报仇的机会。

    黄星强调道:对待这种人,不让他长长教训,他是不会知道天高地厚的。

    陶菲反问:但万一他再……他背后……他暗箭伤人怎么办?

    黄星道:他敢!

    陶菲没再说话,只是在心里兀自地思索着什么。

    一场风‘波’暂时告一段落,黄星叼上一支烟,平定了一下心中的愤怒之情。

    但小惠仍旧不见踪影,这丫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种隐隐的担心,在黄星心里悄然萌生,黄星掏出,准备再给小惠打电话过去,却惊异地发现,屏幕破了。

    我靠,肯定是刚才打架时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挤到了。

    黄星苦笑了一声:报废了!

    陶菲愣了一下,接过黄星的,说道:屏都碎了呢,这怎么办呀。

    黄星一皱眉头:万一商厦那边有急事联系不上我就坏了……我得抓紧出去买个新,先用上。

    陶菲道:现在都几点了,还有营业的店么?

    黄星抬腕儿看了看手表,可不是嘛,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多了,超市和通信店都已经下班,去哪里买啊?

    一时间,黄星异常焦急。毕竟他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万一那边有事联系不上自己,岂不糟糕?无奈之余,便又无形之中增加了对那挑衅男子的愤恨,都是这狗日的,大晚上的不消停,他挨了顿揍,自己却把搞坏了!

    怎么办,怎么办?

    善解人意的陶菲,拿出自己的,打开后盖,将自己的卡抠了出来:你先用我的吧,我先不用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业务。

    黄星苦笑:这……这样好吗?

    陶菲主动接过黄星手中的碎屏,将里面的储值卡拿出来,放进自己的里。

    黄星接过陶菲的,感‘激’地道:谢谢你,陶秘书。

    陶菲笑说:谢什么呀谢,我是你秘书,关键时刻要为你排忧解难!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陶菲马上又意识到了摆在当前一个严峻的问题:小惠去哪儿了?

    想了想,陶菲跟黄星商量:我们要不去找找小惠吧,她应该不在房间,不然的话刚才早开‘门’了。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了句,真不让人省心!这活接的,真窝囊!然后打开,从通讯录中查找小惠的电话,查来查去却没有结果,黄星逐渐意识到,也许自己把小惠的号码存到内存里了,并没有存储到储值卡中。

    ‘没了,号也没了。’黄星苦笑道。

    陶菲道:那肯定是你把号存到里了呀。对了,你可以……可以看一下聊天记录!

    ‘我怎么没想到呢!’黄星恍然大悟地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果然从中找到了小惠的号码。

    急忙拨了过去。

    但那边仍旧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什么机啊,气死我了。’黄星呢喃了一句,却不知如何是好。

    陶菲建议道:我们还是去找找看吧。

    黄星反问:关键是,去哪儿找?这大晚上的……唉,真他妈不让人省心!你看,要是让我找到她,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

    陶菲伸出一根手指,‘嘘’了一下:少说脏话哟,注意形象。

    黄星叹了一口气,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实在是觉得无从下手。一个大活人,平空从宾馆中消失,电话也关机,恐怕神控狄仁杰来了,也很难找到寻找小惠的突破口吧?

    但黄星毕竟是黄星,在脑子一片凌‘乱’之后,他还是从看似无从下手的表象中,找到了两个小小的突破口。

    一是找宾馆服务员,将小惠的房间打开,看看这丫头是不是在房间里出了什么事?

    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也必须要考虑到。

    二是查找一下宾馆的监控,从监控中小惠的活动时间和区域,寻找线索。

    打定主意之后,黄星觉得事不宜迟,得抓紧行动。毕竟一个大活人‘交’到自己手上,此时却突然失踪了,这怎能不让人心急如焚?

    , ..

    ...
正文 第502章 软硬兼施
    &bp;&bp;&bp;&bp;就在黄星和陶菲心急如焚努力寻找线索的时候,小惠突然哼着歌,从宾馆外面回来了。

    一见到失踪若干时间的小惠,黄星心中既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又有一种怒火中烧的愤怒。相比而言,愤怒大于惊喜!

    黄星叼上一支烟,冲小惠愤然道:干什么去了你,也不打个招呼,也关机。

    小惠一扬头,反‘唇’相讥道:干什么去用跟你汇报?凭什么呀?本姑娘有脚有‘腿’,长在自己身上,你还限制我自由不成?

    黄星一皱眉:你一个大活人,联系不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姐‘交’待?

    小惠冷哼了一声:用你‘交’待?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今天一天都不见人影,跟那主持人卿卿我我不知去干什么勾当去了,我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儿,你至于吗你?再说了,就算我一晚上不回来,跟你有一分钱关系吗?别傻了黄兄,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本姑娘眼前晃悠!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这小惠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会到了这种近乎厌恶的程度,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倒是陶菲有些看不惯了,走过来冲小惠斥责道:你真是好心当成了驴打滚儿,刚才联系不上你,敲你‘门’也没人应,你知道黄总多着急吗,我们都要去查监控寻找线索了呢。你倒好,一回来不光不领情,还……还有理了你?

    小惠伸手推了陶菲一把:去去去,这里有你什么事呀?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陶菲脸胀的通红:小惠,做人不能这样做,我们都是为了你的安全,可你……你太让人伤心了。

    小惠反‘唇’相讥道:拜托,本姑娘用不着!不劳驾你们为我伤神。本姑娘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自主安排自己活动区域的权利。ok?

    黄星不知道小惠究竟在赌什么气,出口就伤人。深吸了一口烟,黄星皱紧眉头说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答应陪你来爬泰山。你太不让人省心。现在,马上,回房间睡觉!我告诉你,正如你刚才所说,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主决定一切的权利,当然,更有为自己行为负责的义务。即便是你在泰山丢了没了让人给绑架了,跟我和陶秘书没有一‘毛’钱关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黄星觉得对付小惠这种任‘性’公主,得软硬兼施,该硬的时候,就得硬!

    抛下这么一番警示后,黄星走过去拍了一下陶菲的胳膊,催促道:你也去休息,记住,晚上如果小惠不见了,你就装没看见,别管她!她爱干嘛干嘛去!

    小惠听了黄星这一番无情的阐述,整个人都‘蒙’住了,她心里甚至萌生出一丝特殊的失落,以至于,她快步走到黄星面前,苦笑说:不用这么残忍吧,哥,你就这么放弃我了?不管我了?

    黄星反问:我为什么要管你?

    小惠强调道:因为你……你是我姐夫!我姐把我托付给你,让你陪我爬泰山,你得对我负责!

    黄星将了小惠一军:我管你,你听吗?你不听我何必还要自作多情去管你?爱干嘛干嘛,跟我没有一丝一毫关系,我省心,你也可以随便任‘性’。ok?

    小惠委屈地嘟起嘴巴:不ok,一点儿都不ok。你得管我。我听,我听还不行吗?你打我骂我都行,但别不管我呀。

    黄星见这一招计策奏效,禁不住心中暗喜,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打你?我凭什么打你,手疼。骂你,凭什么骂你,嘴累。我就管好我自个儿就行了,我瞎劳那些神干什么!好了,现在这个时间,你自己爱干嘛干嘛去,出去唱歌跳舞喝酒,都行,我可没那闲心伺候了。我要去睡觉了,困!

    打了个哈欠,用手抚了一下嘴巴,黄星往自己房间走去。

    小惠匆匆地追了上来,站到黄星面前,眼睛往上一挑,试探地问道:哥……你……你生我气了?

    黄星摇了摇头:没。犯不着。我又没犯什么错误,凭什么要生气?

    小惠强调道:你肯定是生我气了。好了好了哥,亲哥哥,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不这么调皮任‘性’了还不行吗,我去……我去乖乖睡觉,乖乖嗒。

    她双手合一,比作枕头,斜放于肩上,脑袋就势躺在手上,摆出一副要去otoobd的肢体语言。

    黄星心里暗喜着,脸上却仍旧绽现出一副淡然的表情,看了小惠两眼,也没再说话。

    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诸多思虑,挥之不去。

    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次日凌晨六点。

    如同是生物钟一样,醒来,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聚了聚‘精’神,坐起身,穿衣下‘床’。

    一种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黄星洗了洗漱,总算是‘精’神了一些。

    一阵敲‘门’声。

    黄星打开‘门’,见是陶菲。

    陶菲已经穿好了衣服,见黄星也已准备就绪,笑说:黄总起的这么早呢,我这还‘操’心叫您起‘床’呢。

    黄星道:昨晚睡的怎么样?

    ‘还……还行吧。’陶菲脸上掠过一阵莫名的犹豫。

    黄星从她的表情当中察觉到她肯定是在说谎话,于是追问道:昨晚小惠她……

    陶菲打断黄星的话:小惠昨晚‘挺’老实,回房间就洗澡睡觉了。不过……不过她说了一晚上的梦话。

    ‘说梦话,还?’黄星道:说的什么?

    陶菲道:‘乱’七八糟的,听不清楚。

    黄星道:她起‘床’了没有?

    陶菲摇了摇头:我叫了她几声,叫不醒,她睡的很沉。

    黄星强调道:那也得抓紧把她叫起来,爬山要趁早,不然根本赶不回来。这一天,难熬啊,身体肯定要严重透支了。

    陶菲嘻嘻地道:爬爬山,排排汗,有益身体健康。

    黄星将了她一军:那你今天爬上两趟试试。

    陶菲一咋舌:适可而止,适可而止,物极必反嘛。

    黄星笑说:成语还一套一套的,你的文学素养倒是提高了不少。

    陶菲道:跟领导学的嘛,受领导的熏陶。

    随后二人来到隔壁房间‘门’口,黄星试量了再三,冲陶菲道:叫她起‘床’,别睡了,早爬早下山,还得赶回济南。

    陶菲面‘露’难‘色’地道:你去叫吧,我叫了,叫不醒呢。

    黄星强调道:那可不行!这是‘女’孩子的房间,我不能随便进。

    陶菲嘻嘻地道:没事儿。小惠穿的可严实了,秋衣秋‘裤’都穿着呢,怕什么呀。

    ‘噢’黄星思忖片刻,为了尽快争取时间吃饭上山,倒是也不再讲究那么多了,跟着陶菲走进了房间。

    小惠睡的正香,喘息声很匀称但略有些粗,被子盖在身上,‘露’出了头和脚。她的脚倒是光滑细腻,洁白盈润,两只脚在被角处盘在一起,甚是坦然。

    黄星轻轻地喊道:小惠,小惠……起‘床’了起‘床’了……

    没反应!

    再试量着提高音量,但仍旧没反应。

    无奈之下,黄星只能再凑近一点,凑近她的耳边喊了一声:起‘床’起‘床’,太阳都要晒到屁股啦!

    此言一出,黄星倒是愣了一下!这句叫人起‘床’的台词,好生熟悉。再仔细一想,这不正是当初欧阳梦娇叫自己起‘床’时经常用到的一句话吗?

    有些回忆,虽然略有酸楚,但更多的却是甜蜜。忘不了那段美好的时光,忘不了那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陪伴自己走过低沉的那么一段坎坷岁月。

    想到了欧阳梦娇,黄星倒是也同时想起了她当初叫自己起‘床’的另一个绝招!

    从腰间摘下那串钥匙,但是这钥匙上,却没有欧阳梦娇那钥匙上扎的‘毛’绒绒的装饰品。苦笑一声,掏掏口袋,仍旧没有合适的催醒工具。

    对着房间眺望了一会儿,黄星干脆抓过空调的遥控器,在小惠鼻尖上和嘴巴上方轻轻地触碰了几下,口中还直呢喃:起‘床’了起‘床’了……

    这一招倒是奏了效,很快,小惠便懵懂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定了定神儿,见黄星竟然坐在了自己的‘床’边儿上,不由得一怔,紧接着条件反‘射’一样往旁边滚了一下身子,拉拽着被子,生怕自己会不小心‘走’光似的。她惊愕地喊道: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黄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喊你起‘床’!抓紧!你可困的真死!

    小惠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你……你……你太……那你也不能跑到人家‘床’上叫人家起‘床’吧?你就是一个‘色’狼!

    黄星愣了一下,苦笑说:陶秘书叫不醒你,所以才让我过来喊你。你以为我愿意啊?给你两分钟时间,抓紧起‘床’!

    小惠强调了一句:你抓紧回避,回避!

    黄星背过身,对陶菲说道:陶秘书,走,让她穿衣服,咱们,先出去早餐。

    ‘好嘞。‘陶菲嘻嘻地道。

    小惠急忙喊道:别走别走,等等我呀,吃早餐干嘛不叫着我?

    黄星和陶菲相视一笑,却没作声。

    吃过早餐之后,三个人一起买票上山。

    经历了漫长的跋涉之后,到达泰山最高峰——‘玉’皇顶。

    ‘玉’皇顶旧称太平顶,又名天柱峰,始建年代无考,明成化年间重修。远古帝王曾于此燔柴祭天,望祀山川诸神。殿前有‘极顶石’,标志着泰山的最高点。极顶石西北有“古登封台”碑刻,说明这里是历代帝王登封,封禅泰山时的设坛祭天之处。

    黄星体力不错,但是小惠和陶菲就没有那么乐观了,二人弯着身子粗喘着气,来不及领略‘玉’皇顶的风采,却只是急着调整呼吸。

    黄星四处眺望着,感受着雄伟的泰山之巅带来的身心震撼。

    但突然之间,十米之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突然愣了一下。

    她也来了?

    , ..

    ...
正文 第503章 丑八怪
    &bp;&bp;&bp;&bp;吴倩倩。

    黄星没想到,吴倩倩此时竟然也已经登上了‘玉’皇顶!

    尽管吴倩倩戴着墨镜和帽子,脖子上还系了一条围巾,遮掩住了大半个下巴,全身上下三百六十度立体遮掩,但黄星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吴倩倩。

    吴倩倩也已经发现了黄星等人的到来,但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黄星不失时机地走了过去,站到吴倩倩面前。

    吴倩倩条件反‘射’一般地将帽子下沿往下拉扯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脸暴‘露’的更少一些。

    黄星笑了笑,说道:老同学,别装了。你胆子可真大,敢一个人出来爬泰山。

    吴倩倩左右观瞧了几眼后,凑近黄星轻声说道:这都被你认出来了?我爬山这一路都没人认出,看来,还是老同学对我更了解呀。

    黄星本想说,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我在哪儿你也在哪儿。但又觉得这种玩笑太伤人,于是说道:看来你这次来这边,是要痛快玩儿个够了,准备什么时候回济南?

    吴倩倩嘻嘻地道:随便喽,反正我不急。要不然,一起下山?

    黄星道:没问题。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

    这时候已经缓过劲儿来的小惠走了过来,由于吴倩倩包裹的比较严实,小惠并没有认出她竟然是自己的偶像。小惠瞧了瞧吴倩倩,眉头皱成一团:哎哟喂哥,在这儿你都能遇到同学?谁呀这是,阿拉伯来的吧,你看这一身行头,脸上起麻疹了,包的那么紧。另类!

    小惠一说话就出口伤人,黄星拿她没办法,但又不想告诉她这个被她称为阿拉伯人的美‘女’是她的偶像吴倩倩,否则,就凭小惠那夸张的个‘性’,她兴许会一兴奋让吴倩倩暴‘露’了身份。这年头,当名人不容易,一旦被人识穿了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吴倩倩倒是没有生气,而是故意变化了一下自己的声音,说道:这位妹妹长的好漂亮,你们一起的吧?

    ‘那必须的!’小惠将手搭在黄星肩膀上,摆出一副跟他很熟的姿势。

    吴倩倩笑问:那巧遇了,结伴而行,可否?

    小惠望了望黄星,眼睛急剧地一眨:不太好。他已经有两个美‘女’陪着了,再加上你……噢当然你不一定是美‘女’,都看不到脸是不是……目标太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黄哥他老人家有多‘花’心,带仨‘女’生。画面太美不敢想。

    吴倩倩扑哧笑了:你都长的这么美了,还怕什么呀,还怕别人把你比下去?

    小惠怔了怔,随便哈哈大笑:就你?切!要是长的好看,谁还裹巴的这么严严实实的?只有长的丑的,才故意掩饰自己的缺点,是不是。

    黄星担心小惠再调侃下去,更是伤人伤的了不得,于是‘插’话道:好了好了,一起下山吧。下山的时候,注意台阶,脚下要稳,别摔着。否则我可不负这个责任。

    小惠啧啧地道:切,什么人呐你,先把责任给推的一干二净的!

    黄星强调道:我只是在提醒你。

    小惠一咋舌:用你提醒?

    然后几个人一块下山,黄星和吴倩倩肩并肩,小惠很懊恼,也站在了黄星的另一侧,但是有的台阶太窄小,根本容不下三个人并肩而行。挤来挤去的,黄星有些不耐烦了,冲小惠说道:小惠你要么在前面走,要么在后面跟着,非挤一块儿干嘛?

    小惠瞧了瞧另一侧的吴倩倩,冷哼道:哥你长点儿心行不行,你觉得,是跟我在一块走有面子,还是跟这个包头‘妇’走在一起有面子?很明显嘛!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别自我陶醉了行不行,你觉得你很漂亮是不是?

    小惠一扬头,自信满满地道:至少比这个人,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好看吧?戴着墨镜裹巴的这么严实,要么是丑八怪,要么是脸上有疤,大疤瘌!

    黄星强调道:人家这是低调!我告诉你,要是她摘掉了墨镜和帽子围巾,这周围所有的男生,都得为之倾倒,这下山路不安全,她这不光是一种自我保护,还是一种对别人的保护。

    小惠反问: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她很美呗?

    黄星笑说:何止是美,简直是惊‘艳’!

    听到这一番吹捧后,吴倩倩心里乐开了‘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老同学,你就别寒碜我了行不行?

    谁想黄星对吴倩倩如此高调的一番赞美,反而埋下了祸根。小惠很不乐意地站到吴倩倩面前,掐着腰,虎视眈眈。

    吴倩倩赶快将头你偏向一侧,她可不想在这种公众场合,让多事的小惠把自己认出来。

    小惠极不友善地道:喂包头姐,敢不敢把你帽子围巾全摘了?

    吴倩倩苦笑说:这有意义吗?

    小惠振振有词地强调道:意义大了去了!我就是要让你跟我比一比,不,你先跟陶菲比,恐怕你连她都比不过!那是一定的,你肯定是个丑八怪!

    吴倩倩哭笑不得:就算我是丑八怪,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走自己路,小心脚下。

    她率先迈出了一个台阶,避开小惠火辣的目光。

    小惠紧跟上来:你不会是得了霍‘乱’传染病了吧,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吴倩倩有些生气,提高了一下音量:有病吧你,就算是我得了……

    但是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干脆将计就计,避开小惠的纠缠,于是话锋一转:对对对,这都让你猜对了,我是得了传染病,不想传染给别人,所以……所以你最好是离我远点儿,明白吗?

    小惠条件反‘射’一样后退了一步,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唏嘘而夸张地道:听到了没有,传热病啊……走走走,你还跟她走这么近,小心得霍‘乱’!

    黄星心中一阵苦笑,望着这惟恐天下不‘乱’的小惠,他忍不住斥责道:你能消停点儿吗,留着力气走你的路,在这儿瞎折腾什么,走!

    迈开步子,大步向前!

    吴倩倩和陶菲也跟着黄星加快了脚步。

    小惠委屈地望着黄星等人走出了很远,狠狠地一跺脚,呢喃了起来:呸,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但她随即又悟出了什么似的,冲着黄星的背影喊道:等等我,等等我……

    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这一追不要紧,步子大了,脚下没踩稳,扑通一下趴在了台阶上。

    刹那之间小惠整个人都‘蒙’住了,身体诸多部位被台阶咯的生疼,尤其是脚腕儿经受这一扭晃,筋骨疼痛难忍。

    ‘哎哟哎哟……’小惠"h y"着,用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又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黄星听到了身后这一阵动静,回头一望,顿时吓了一跳,赶快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返回,扶住小惠的胳膊,尝试扶她站起来:你……你没事儿吧你,这么不小心!

    小惠在黄星的搀扶下缓缓地站了起来,这时候陶菲和吴倩倩也折返了回来,见此情景,都是相当焦急。

    小惠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在眼眶中团团打转,伸手在黄星的‘胸’膛上拍打了起来:都怪你都怪你,走那么快,丢下我……都怪我……

    黄星伸手抓住小惠的手,强调道:怪谁也没用了,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先?

    小惠委屈地反问:你说要不要紧,我现在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我的脚,快断了都。

    ‘没那么严重吧?’黄星低头瞧了瞧,觉得小惠有点儿虚张声势。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就是娇气,就是任‘性’!

    小惠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睛中挤了出来,滴落在黄星扶她的那只手上:你幸灾乐祸是不是?

    黄星一愣:我……我没有。你哪里疼,跟我说一说。

    小惠摇晃了一下肩膀:浑身都疼,浑身都疼,要不然你也摔一跤试试看!

    黄星反问:那怎么办,要不要打120急救?

    小惠一皱眉:你咒我呢是不是,我还没到快死的地步!

    正好台阶旁边有个休息的石凳,黄星扶小惠走了过去,让她坐了下来。

    小惠紧绷着脸‘色’,一副异常难受的表情:倒霉,真倒霉。该死的台阶,这么硬的台阶……该死的你,走那么快,害我扭了脚,磕了‘肉’,‘肉’疼,脚疼,心也疼……

    ‘脚也扭了?’黄星狐疑地问了句。

    小惠用一只手搬了一下右‘腿’,前伸出半步:扭的厉害!备不住,骨头都断了。

    黄星盯着她脚上这双旅游鞋:真扭了?

    小惠怒气冲冲地盯着黄星,恨不得伸手打他一个耳光:你什么意思啊你?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黄星心想,你平时玩笑开的还少吗?但嘴上却道:哪里扭了,让我看看。

    小惠反问:你看看又有什么用啊,你看看!哎哟我的妈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倒霉啊……什么倒霉事儿都让我给摊上了……

    又来了!黄星心里一阵苦笑,遇到这么一位娇气的公主,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平定了一下情绪后,黄星试探地追问:你站起来试试,看看还能不能走路。

    小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兴师问罪道:你说呢,脚都断了,都!

    她弯下腰伸手褪去了鞋子,将脚抬高了一些,却马上疼的前仰后合,表情极为痛苦。

    黄星看到她的脚很小,脚上穿了一双雪白的棉袜,小脚的形状倒是盈婉可爱。‘袜子脱了,我帮你看看,先。’

    ‘你说什么?’小惠瞪大了眼睛:你……你……算了我还是脱吧!

    这一番‘阴’晴变化,让在场的三人,无一不对小惠叹为观止。

    袜子褪去,一只光盈润泽的小脚,展现在了黄星的面前。

    , ..

    ...
正文 第504章 没安好心
    &bp;&bp;&bp;&bp;这只玲珑细腻的小脚,带给黄星一种无形中的惊讶。如果说‘女’人的脸蛋和腰身,是视觉上的美,那么‘女’人的小脚,则是一种隐晦之美。这种美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清晰的,只是当它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视觉神经会马上传输给你一种强烈的震撼。

    黄星怎能想到,这‘性’格粗犷的小惠,竟然生了这么一双漂亮的小脚。

    只是,此时此刻,小惠并没有虚张声势。她的脚腕儿处的确有了一些青紫,看样子,扭的不轻。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有一种出奇的怜悯,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么一副‘精’美的小脚,遭受如此的摧残。当然他更多的却是担忧,这下山之路甚是遥远,扭伤了脚的小惠,岂不成了众人的累赘?

    小惠低头看到自己的伤势,噘起嘴巴叫苦道:我怎么倒霉呀,真倒霉,都怪你都怪你!

    怒视着黄星,眼神当中带着强烈的杀气。

    但这杀气之中,仿佛还蕴藏着几许撒娇的气息。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能不能换句台词?老是这么一句,倒霉啊,怪我啊……倒霉是有点儿倒霉,但是能怪我吗,是你自己不小心!

    小惠争辩道:明明不是!明明就是你的错!还狡辩!

    黄星也懒的跟她争辩,试探地触近了一下她的伤处,谁想小惠竟然条件反‘射’一样将脚缩了回去:你……你……你干什么呀,你想?

    黄星道:我帮你活动一下,也许会好一点。

    ‘你杀了我吧。’小惠啧啧地道: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要帮我活动活动,你是趁机报复我是不是?

    黄星冷哼了一声:我闲的慌!

    小惠试探地追问:那你确定,没安坏心?

    黄星苦笑着点了点头,伏下了身子,伸手在她的伤处‘揉’了几下,小惠先是习惯‘性’地晃躲,但最终还是接受了黄星的好意。黄星掂着这只脚,尝试轻轻地,轻轻地‘揉’摇着,小惠随之微微地疼痛"h y",但看的出来,她一直在控制着自己。

    ‘好点儿没有?’黄星一边按捏一边问。

    小惠望着黄星如此认真为自己效劳的样子,一扬头,说道:还那样,还是不舒服,疼。不过……不过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心情?’黄星道:这么说,你刚才一直心情不好?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那可不!是你不停地招惹了本姑娘,现在,你将功赎过。

    黄星笑说:那扯平了。

    小惠道:美得你!哪有那么容易就扯平啊,本姑娘的心情就这么廉价?好好表现,也许有一天,能接近于……扯平。

    吴倩倩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太适应,原地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后,对黄星说道:老同学,要不然我先走一步,也许路上能遇到抬轿的轿夫,让他们上前抬小惠下去。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这主意不错,反正也要不了多少钱!

    小惠赶快制止道:不行不行!才不要呢!想把我丢给那些轿夫你就甩手了,没‘门’儿!

    黄星强调道:我们这是为你好,这样你会舒服一些。要不然你想怎样,你想一只脚蹦着下山,累死你,估计你的‘腿’得肿成这么粗……跟大象‘腿’一样!

    小惠冷哼道:谁说我要自己蹦下山,我才没那么傻呢,我要……我要你背我下山!

    黄星顿时一愣,央求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你,你欺人太甚呀你!

    小惠窃笑道:就欺负你怎么了,管,还是不管?

    黄星摇了摇头:两条路,要么找轿夫,要么你自己走,不不不,是一只脚蹦下山。男‘女’收授不清,我的思想很保守。

    他这样一说,倒是让一旁的陶菲忍不住乐了,但她又马上捂住了嘴巴,不想让自己这一笑刺‘激’到了多事的小惠。

    但小惠还是借题发挥了起来,冲陶菲皱眉斥责:你……你什么意思啊你,幸灾乐祸是吧?还笑!

    陶菲解释道:我笑的是黄总,又没笑你。

    小惠盯着黄星:你看到了没有,你的秘书在笑你。哼,你还保守?咦……对啊,我是不是可以做这样的猜测,你刚才自己说自己保守,然后你的秘书笑了。这说明了什么?

    黄星反问:这说明什么?

    小惠煞有介事地强调道:这说明,在你们家陶秘书心里,你根本一点儿都不保守!要不然她怎么能笑呢?由此还可以佐证,你肯定没少调戏你的秘书,甚至是公司的‘女’员工。

    黄星苦笑:这算是什么逻辑?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这就是因果逻辑。本姑娘很有做侦探的潜质吧?通过她这一笑,我就知道里面肯定很有内容。

    黄星也反将了小惠一军:你能想到这么多,看来,类似的事情你没少干。作为城管,你肯定没少利用职权便利,戏‘弄’那些长的帅气的男商贩吧?

    小惠眼睛瞪的溜圆:你……你……你无理取闹!

    黄星道:是你先闹的,我只是跟你学。

    这时候吴倩倩突然狐疑地愣了一下,然后紧盯着小惠,追问了一句:你是……你是城管?

    小惠粗略地扫了吴倩倩一眼:是啊,包头士,我是城管,‘女’城管。怎么,你该不会是……是摆摊儿的商贩吧?

    吴倩倩微微地摇了摇头:怪不得这么任‘性’,原来……城管。唉。

    小惠极为不悦,追问:怎么,你对城管有意见?

    吴倩倩要是跟她计较起来,她又怎是对手。吴倩倩很直接地反问了一句:请问,谁对城管没意见?

    这句话内涵丰富,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网络上那些关于城管打人的图片和视频。脑子里这么一想象,就不难理解吴倩倩这句巧妙的反问了。

    小惠怔了怔,强调道:我是好城管!

    吴倩倩道:是好是坏不是自己说了算,就像你今天,你倒是想安安全全下山,但是因为你的任‘性’,却扭了脚。生活就是这样,不是你想的就是对的,是要按照你想象的情节发展。换句话说,你自己觉得你是好人,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

    主持人抨击人的水平就是高,黄星担心二人再这么下去,会引起更‘激’烈的冲突,于是赶快改变话题说道:好了穿上鞋吧,下山!再磨矶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

    小惠抬头望了望天空,指着那一轮红日:太阳还好高好不好?

    黄星反问:那你的意思是,想在这里坐到天黑?

    小惠一皱眉,愤然说了句,我可没说。然后眼睛急骤地一眨,用手拎起那一只袜子,在黄星面前晃了晃:喂,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好人做到底呗。不过我事先声明,不是本姑娘懒,而是我一低下头一弯下腰,伤口就疼,那个什么……就是……筋疼,然后血管压迫的疼……

    黄星虽然有些同情小惠的伤,但是又怎肯在众目睽睽之下,帮一个‘女’孩子穿袜子穿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堂堂的总经理,威严何在?

    黄星说道:对不起,没……没这个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袜子自己穿。

    小惠愤愤地道:没同情心!活该没有‘女’朋友!

    但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此言的漏‘洞’,赶快一吐舌头改口道:有‘女’朋友也长久不了,你看着,回去我就让付洁跟你吹灯!噗-----吹!

    她还腮里鼓了鼓气,吹出一阵噗噗的声响。

    黄星道:对不起,你说了不算。你姐她的意志力,可没你想象的那么……

    说着说着,黄星突然说不下去了。他马上考虑到了自己和付洁目前关系的处境,可谓是四面楚歌。在维护爱情方面,付洁有什么意志力可言呢?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让她大动干戈,跟自己打冷战。

    小惠见黄星的情绪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以为是自己说话大大咧咧伤害了他,赶快说道:算了算了,不打击你了,不会啦,别害怕。来来来,扶一下本宫总行吧。

    黄星怔了一下,扶住了小惠的肩膀,小惠哀叹着气,忍辱负重地弯下身子,往脚上套袜子,还不停地埋怨道:什么世道,受伤了还要自己穿鞋,幸亏本姑娘也算是美‘女’,怎么就享受不到美‘女’应该享受的待遇呢。扫兴。

    在满腹牢‘骚’中穿好了鞋袜,小惠坐直了身体,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朝黄星递来一只手:来,扶本宫站起来试试。

    黄星照做,但笑问道:你真把自己当太后了?还本宫!

    小惠呶呶着嘴巴道:快闭嘴你这个小太监,怎么跟本宫说话呢!

    黄星汗颜地道:看后宫剧看了多吧,你!你啊,要是生在古代,别说是当太后皇后,当宫‘女’你都活不了一集。你这‘性’格……

    小惠愤然地反问:我这‘性’格怎么了?我还觉得自己‘挺’和蔼可亲呢!

    黄星瞪大眼睛惊愕道:你和蔼可亲?

    小惠眨巴了几下眼睛,尝试用温柔的语气道:怎么,不是吗?

    黄星换了一种缓和的语气,跟小惠辩白道:是谁发明了和蔼可亲这句成语啊,唉,可惜啊,‘挺’好的词儿,被某人给硬生生糟蹋了。

    小惠怎能听不出黄星对自己的嘲笑,施展出九‘阴’白骨爪在他身上一阵抓挠。

    闹够了,二人紧接着又陷入了出奇的平静之中。

    不过黄星总觉得,尽管小惠任‘性’叛逆,但是跟她逗嘴吵闹,倒不失是一种乐事。

    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乐事。

    紧接着,众人开始下山。

    但没走几步,小惠就受不了了,尽管被陶菲搀扶着,但是脚腕儿用不上力,那种疼痛和酸累,实在是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小惠干脆停下脚步,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指着黄星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过来背我!

    , ..

    ...
正文 第506章 又起冲突
    &bp;&bp;&bp;&bp;此时此刻,小惠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一路上被自己谩骂嘲笑的‘包头士’,竟然是自己的偶像吴倩倩!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进一步冲黄星反问道:她……她真的是我的偶像,真的是……真的是吗?

    支支吾吾、紧张兮兮的样子。

    黄星狠狠地点了点头:不错,她是吴倩倩。

    小惠愤然地反问: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在偶像面前出了丑……你……气死我了!

    黄星正想辩解,小惠却也不顾自己脚上有伤了,突然扭转身体,朝那辆刚刚起步的保时捷跑了过去,那一瘸一拐的样子,让人甚是怜悯。

    但是为时已晚,当她刚刚跑出几步时,保时捷已经呼啸而去。

    小惠急的直跺脚。

    沮丧地返回黄星身边,小惠一脸怒‘色’地望着他:我对你真是无语了!我告诉你,就算是你背我下了山,我也照样恨你!

    黄星知道她是在埋怨自己没有告诉她那‘包头士’是吴倩倩,真没想到这丫头‘迷’她‘迷’的那么深。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小惠,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你想啊,爬山的人那么多,吴倩倩又是公众人物,一旦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很难摆脱纠缠。像你这样的粉丝,恐怕这山上也有不少吧?再说了,我一旦告诉你,你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吴倩倩很容易暴‘露’。所以……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无奈。

    小惠嘟着嘴巴道:那我不管那我不管!反正你让我丧失了一次与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黄星反问:你们不是已经近距离接触了吗?你还……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这叫接触吗?我把她当成是……当成是包头士了,包着头捂的那么严实,谁寻思她竟然是吴倩倩。我的天,我都做了些什么!

    黄星苦笑说道:我倒是搞不明白了,她吴倩倩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主持人,还是地方频道的,你至于这么痴‘迷’吗?

    小惠强调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哼,吴倩倩在主持节目的时候,特别有气场,特别有味道,这个‘女’人也不同于一般的美‘女’,她属于那种智慧与美貌并存,勇敢与风度并存的难得的主持人。我就是特别喜欢看她主持节目。我觉得她日后肯定会飞黄腾达,估计进央视的可能‘性’都很大,前途无量啊。但是我要强调的是,我可不是那个什么同什么恋,这只是一种……

    黄星打断她的话:行了别解释了,越解释越掩饰。

    小惠在黄星‘胸’膛上拍打了一下:你这人……总跟我唱反调。

    黄星笑说: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

    小惠啧啧地道:就有,就有就有!

    但她马上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道:对了抓紧把吴倩倩电话给我,我要给她打电话!

    黄星反问:你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小惠强调道:别问了,抓紧!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小惠便一把抓住了黄星的胳膊,强迫从他口袋中‘摸’出,翻开了通讯录。

    找出了吴倩倩的号码,小惠便迫不及待地拨了过去。一阵待机铃声后,那边传来了吴倩倩的声音:咦,老同学,怎么,刚分开就又想起我来了,恋恋不舍啊?

    小惠赶快道:是我是我,不是你老同学。

    吴倩倩:你是谁?

    小惠:我是……我是小惠。偶像,我打这个电话,是特意向你……向你道歉的。下山的时候我……我没认出你,还笑话你……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是你,我肯定不是……在这儿我向你郑重地道个歉,希望你在心里不要记恨我,好不好?

    吴倩倩扑哧笑了:是你呀小惠,你后来怎么知道那包头士是我了呢?

    小惠:你一上车我就觉得情况不对了,保时捷,我见过你的保时捷。所以……

    吴倩倩:你认车比认人认的准哈!

    小惠强调:不是不是啊,问题是你整个脸都快要全包住了,我……我……唉都怪我都怪我,哎呀我今天丢人丢大了……

    吴倩倩笑说:没关系,没关系的。这只能证明我的化妆术不错,竟然连你也给瞒下了。

    小惠:嗯嗯,那是相当不错!不过你瞒的我好苦呀!

    吴倩倩:行了小惠我跟你多聊了,我正开着车呢。这样,等你去济南,我们再见面,好不好?

    小惠:嗯太好了!你可要说到做到噢,不许诓我!

    吴倩倩:必须的!

    挂断电话后,小惠脸上满是幸福感。

    她这整个打电话的过程,被黄星全然看在眼里。她仿佛像变了个人似的,刁蛮任‘性’在刹那间转化成了温文尔雅。原来,这丫头骨子里,也充溢着温柔的成分,只不过她平时很少表现出来罢了。

    小惠将递给黄星,笑说:我偶像她……她原谅我了,她不怪我,她还说……她还说等我回济南,要跟我见面呢!

    黄星故意打击她道:这个你也信?你就听不出是客套话来?

    小惠愣了一下,皱眉道:偶像的话怎么能不信呢,再说了,昨天的时候,她也说过要见我的,今天又重复说,证明她是真的想见我。哎呀太好了,又有了一次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黄星指了指奥迪车:上车吧,各位,打道回府。

    小惠附和道:对对,打道回府,见我偶像去!

    黄星禁不住一阵汗颜!

    坐上车,正在拉安全带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打开一瞧,是付洁。黄星犹豫了一下,接听,那边传来了付洁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商厦出事了!

    ‘什么?’黄星猛地一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付洁道:有人过来组织闹事!

    黄星道:报警不就完了?

    付洁强调道:没那么简单!还有,还有比这更棘手的事儿,那……那谁……包经理生病了,今天一天没来上班!

    黄星猛地一怔,从付洁的话中,察觉到了一种不良的信号!敢情包时杰生病比商厦出事还要更让她棘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包时杰在付洁心目中的位置,已经超过了整个商厦!

    真希望这只是付洁的一时口误,而并非本意。

    黄星深呼了一口气,说道:生病就生病呗,商厦有他没他一个样,兴许没有他,商厦会更好。

    付洁急了:你这人!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我告诉你,公司可以没有徐文光,没有任何一个副总,甚至没有你和我,但是不能没有包经理。他的到来,给商厦赋予了一种新的活力。

    黄星皱眉道:你简直把他给神化了!我倒是觉得,他这一来,商厦被他‘弄’的死气沉沉的!

    付洁道:你简直……你这是嫉妒!

    黄星反问:我嫉妒他什么?妒嫉他会向你献殷勤会拍你马屁?嫉妒他使出一些‘花’架子招式,把商厦搞的一团糟?嫉妒他整天在外面‘乱’搞反而跑你面前去打我小报道?嫉妒他横刀夺爱抢我的‘女’朋友?我呸!

    付洁彻底怒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黄星冷哼了一声:我不可理喻?付总,不不不,应该叫付董,在包时杰来商厦之前,我们之间虽然也有小摩擦,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针锋相对过!自从他来了,你对我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还知道吗,我是你的男朋友,将来是你的家人。而他,只是一个所谓的外来的和尚。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是不是?其实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一个大忽悠!

    付洁道:以前是……以前的你,的确很优秀。尤其是在鑫缘公司的时候,你的确为公司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很大的贡献。但是自从到了鑫梦商厦,你就沾沾自喜,自恃清高,止步不前了!你难道不自己反思一下吗?跟包时杰比起来,你身上的缺点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

    黄星反问道:你说的比较,是选择男朋友方面的比较吗?

    付洁道:你可以这样认为。

    黄星愤愤地道:那只能说明,你是在喜新厌旧!

    付洁道:随你怎么说吧,想想你这段时间做的这些事吧,你让我的脸面都丢尽了,在我……在我朋友亲戚面前,我都抬不起头来,你知道吗?

    黄星道:我承认,我是做错了一些事,尤其是喝醉酒那次。但是……

    付洁打断黄星的话:别但是了,好了,你毕竟是商厦的总经理,事情我已经通知给你了,而且是我亲自通知的你。如果你觉得这些事事不关己,你大可继续在泰山游玩儿。

    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黄星强调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过来陪你表妹爬山,是你做出的决定。你竟然……

    付洁道:那是因为我实在觉得你在商厦发挥不出作用来!

    一时间,黄星觉得天也昏地也暗!

    爱情,事业,仿佛在付洁这一番斥责和嘲讽之中,走向了最危险的境地。

    在一种极度悲愤的情绪中,黄星挂断了电话,叼上一支烟。

    付洁把自己看的如此低微,还谈他妈的什么爱情,什么事业?

    什么狗屁的总经理,只不过是个傀儡!

    付洁啊付洁,你究竟是怎么了?

    一种强烈的疼痛,让黄星的整颗心,都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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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7章 差点儿出人命
    &bp;&bp;&bp;&bp;确切地说,面对付洁如此恶劣的态度,黄星真想罢工不干了,什么总经理,不过是付洁手下的一颗棋子,一个傀儡而已!

    倒不如拿出一部分积蓄去外面开一个店,自己当老板,虽然挣钱少一点,辛苦一些,但毕竟是自己说了算,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会因为别人诽谤自己而感到苦恼,更不会为了爱情频频出现危机而异常无助。天下之大,难道真的没有自己施展的平台吗?

    想到这里,黄星暗自舒了一口气。他想找余梦琴好好谈谈,毕竟不管怎样,她对自己有知遇之恩。

    返回的路上,黄星心中万千起伏。小惠怎能看不出黄星的沮丧,说道:又跟付洁闹别扭了是不是,付洁这人啊,太强势,一般人驾驭不了他。你呀太老实太实在,不够狠。你看都被我使唤的这么听话了,付洁不得欺负死你?你啊……

    这哪里是安慰?陶菲不失时机地打断小惠的话:行了你省省吧,你还在这里火上浇油!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我这是在劝他呢,听不出来?软弱被人欺!要我看呀,你回去就跟她摊牌,要么好好处,要么痛快分!别……

    陶菲再次打断小惠的话:闭嘴吧你!

    然后转而对黄星说道:黄总,也许只是付总一时冲动,她压力太大了,你也要多包容一下她……

    我还不包容她?黄星在心里暗想,嘴上却说道:无所谓了,商厦她付洁一手遮天,我这个总经理算个屁!

    陶菲道:说什么呢你!你在我们商厦的威信,不在付总之下。员工们都很……都很欣赏你,敬畏你。你看,你这么年轻,已经当上了这么高的位置。俗话说树大招风,位置高了自然免不了受到的风雨就大,就会有人羡慕嫉妒,上面的老板也会压的担子大一些,这些,都可以理解,不是吗?反正我觉得,你这个总经理当的很成功了,商厦各项工作井井有条,蒸蒸日上,是跟你的管理决策和经营理念分不开的。

    这话听着舒服,如果这话从付洁嘴里说出来,那黄星必定会信心百倍,感‘激’涕零。但关键是,这话出息于自己的秘书之中,也只不过是几句安慰之言罢了。

    倒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小惠,不失时机地说道:马屁‘精’!真是拍马屁!拍个马屁你真是见缝‘插’针呀你!

    陶菲一皱眉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切!’小惠啧啧地道:备不住你暗地里怎么骂他呢,表面上净说好话,背地里净整小动作。告诉你,我也是有班上的人,平时同事们怎么对领导的,我还是清清楚楚的。阳奉‘阴’违,对,就是阳奉‘阴’违!

    陶菲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小惠这样的人!自己绞尽脑汁想安慰自己的上司,她却在一旁挑拨离间,处处唱反调。如果不是黄星在场,陶菲势必要跟小惠拼了。但她不想让黄星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因此一直坚忍着。

    高速上车辆并不多,黄星开启了定速巡航。不敢想象,这奥迪车的‘性’能竟是如此优越,巡航模式下,车子四平八稳地前行着,甚至没有一丝颠簸的感觉。随着科技的发展,各种高科技应用在了各个领域。车辆也配备了行车电脑,一举一动都受电脑控制。在电脑的‘精’密计算和掌控之下,车辆将‘性’能发挥的淋漓尽致。无论速度快与慢,车身都保持着高度的平稳‘性’。

    爱情和事业,就完全不一样了!

    控制爱情和事业甚至命运的,往往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一个人,只不过像是一台车子上的零件,当你有条不紊地配合其它零件工作的时候,那属于默默无闻,应该的。但一旦当你出现锈迹老化,老板会毫不留情地将你替换掉!有时候,这种替换甚至是受小人蛊‘惑’的结果。爱情是一个令人向往的东西,抑或它不是东西。但是它要受到很多方面的影响,比如说物质、自身条件等等。遥想自己与付洁之间的爱情,分分合合,悲喜‘交’加。想当初,在鑫缘公司那么小的环境下,彼此摩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并不断地火热蔓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然而当双方的事业都几乎到达巅峰的时候,爱情反而渐渐地陷入了困境。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黄星实在是想不通。

    在繁杂的想象中,两个小时后,回到济南。

    尽管自己已经决定要离开付洁,离开鑫梦商厦这个让自己痛苦的地方,但他还是想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去商厦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付洁如此焦头烂额。同时,他也决定去医院看看包时杰。自己即将伤心地离开,各种事情都要做个了断。

    鑫梦商厦‘门’口。

    停下车,黄星让小惠打车先回宾馆,但小惠执意不肯。

    徐文光发现了黄星的到来,急忙迎到了停车场,一见面就焦急地道:出事了出事了,黄总你这一走啊,商厦……

    黄星打断他的话:直接说,出了什么事,到底?

    徐文光稍微一思量,说道:从今天上午开始,有一拨人来商厦‘门’口打条幅,赶都赶不走,还跟的保安产生了冲突。

    黄星苦笑:报警了没有?

    徐文光强调道:报了,警察也来了,但是警察一走,他们马上就又过来捣‘乱’,这一天,我们的商厦都没有多少营业额。这样下去还也得,靠也被他们靠坏掉了!

    黄星反问:这些人为什么要来捣‘乱’?

    徐文光叹了一口气,说道:‘欲’加之罪呗!

    黄星皱眉道:别给我绉文,什么‘欲’加之罪,我们有什么罪?说明白点儿!

    徐文光道:据我分析,这肯定是同行之间的恶‘性’竞争。是同行在作怪,‘花’钱找了一帮地痞流氓,天天过来闹事!

    黄星想了想,说道:整个济南城,还有哪家商厦这么财大气粗,养这么多闲人出来闹事儿?再说了,能跟我们较真儿和竞争的,根本没有第二家。

    徐文光道:可能你还不知道吧,黄河大酒店(化名)突然被人莫名其妙地给买下来了,据小道消息说,那边要建一家跟鑫梦商厦一样的高端商超。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有这事儿?那买家什么背景和后台?

    徐文光摇了摇头:不清楚。黄河大酒店规模也不小,而且它旁边本来就有一个中型超市,再旁边是一个大型停车场,还有地下停车场,整体条件比我们商厦要优越很多!

    黄星道:屁话!就一个酒店加上一个小超市,就比我们优越了?它三四个黄河大酒店加起来,也抵不上我们的规模。而且,就算它有货源有停车场,而且有手段,它接手后光装修进货一项,至少要‘花’费一两个月的工夫,根本犯不着这么早就跟我们竞争。

    徐文光道:也许他们是想先把我们搞臭了,然后坐收渔人之利呢!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后面的老板后台和实力,要相当不得了。不过用这种手段恶‘性’竞争,它坚持不了多久!

    徐文光不无感慨地道:话是这么说,可问题是,现在……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黄星反问:不是已经基本上确定是……是那个黄河大酒店?

    徐文光道:这只是我们的主观臆想。究竟是谁在搞鬼,目前还不敢完全确定。

    黄星想了想,说道:咱们和派出所打的关系不错啊,怎么,那边不上心?

    徐文光苦笑说:也不是不上心,问题是,警察刚一走,那边马上又围上来一大批人,他们的人,就好像是从天上冒下来一样,一拨一拨的。你没见那条幅上写的,哎呀,简直是把我们的形象大大损坏掉了。

    黄星道:条幅上写了什么?

    徐文光若有所思地道:条幅上写‘鑫梦商厦店大欺客,价高物差差点出人命’。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差点儿出人命?

    徐文光道: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出在一个健身器材上,闹事儿的人,说是健身器材质量有问题,买回去一用,那拉力臂的弹簧突然断了,把用户的下巴差点儿给打掉。这不,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最重要的是,还不止一个人,另外一个人,稍微轻一点,只是擦伤了一点皮。

    一提到健身器械,黄星马上想到了入驻商华成辉!

    这家伙,就是真的化成灰,黄星也认得。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谋求暴利,提供一些假冒劣质产品,也是不无可能。

    但是转而一想,自己也曾多次在健身器械专区试用过,感觉质量上还是相当可靠的!

    黄星问道:那个华成辉今天来了没有?

    徐文光道:没有。

    黄星有些气愤地道:华成辉,他不是认识很多社会上的朋友吗,本事哪去了?一出了事他反而躲了起来!妈的,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边突然有个‘女’音响了起来:是谁,谁在骂我老爸呢?

    黄星一怔,扭头一看,竟然是华成辉的‘女’儿华菁菁!

    她也在这儿?

    华菁菁穿了一件相当时尚美观的皮衣,下身是黑‘色’打底‘裤’,足上蹬了一双半镂空靴筒的长筒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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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8章 先礼后兵
    &bp;&bp;&bp;&bp;很显然,华菁菁对黄星背后对她父亲的谩骂,很是生气。

    黄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待华菁菁走近,黄星反问道:你……一直在这儿盯着?

    华菁菁强调道:我是一直在这儿盯着,但是黄总,我实在听不惯有人在背后说我老爸的坏话。在我的印象中,黄总可不是这种喜欢背后骂人的主儿。

    黄星略显尴尬地道:噢对……对不起,我是有些着急。你爸呢,他怎么没来?

    华菁菁道:我爸他……他在外地。快过年了,有些关系得走动走动。

    黄星反问:就这么巧?不会是……不会是知道你们专柜出了事就故意躲起来了吧?

    华菁菁一皱眉头:我们家做的健身器械质量都相当没问题,徐主任也清楚,这很明显就是一起恶‘性’商业竞争。关于质量问题,在第一时间,付总已经验证过了。处于一种负责任的态度,我才会出现在这里。否则我大可不必跟着你们一起处理这件事情。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那我要向你说声谢谢喽?

    华菁菁抱起胳膊:那倒不必,我华菁菁受不起。呶,现在,闹事者已经离开了,黄总是不是应该邀请我去你的办公室坐坐,喝口茶解解乏?

    黄星扭头看了一眼陶菲,说道:陶秘书,带她去办公室!我去见见付总,马上就回来。

    徐文光此时冲华菁菁嘻嘻地笑说:华小姐,要不然你去我办公室坐坐?黄总他嘛,工作比较忙,没时间招待你。

    没想到华菁菁对他的献殷勤根本不屑一顾,反而是嘲讽说道:你?你……不够级别!

    徐文光碰了一鼻子灰,脸上尴尬如霜。

    黄星直接去了付洁办公室,尽管他已经下了相当大的决心离开鑫梦商厦,但是这最后一班岗,他必须要站好,不能让别人说出什么闲话来!这是原则!

    没想到小惠也跟了上来,她一直跟着黄星身后,蹑手蹑脚的。

    黄星扭头道:你来干什么?

    小惠轻声道:我怕你受欺负,过来为你助阵!你放心,我会站在你这边!

    黄星苦笑说:拜托,你不给添‘乱’我已经谢天谢地了!现在我和你表姐有工作要谈,你还是回避一下为好。

    ‘谈工作?’小惠啧啧地道:人家都把你批判成那个样子了,你还好意思跟她谈工作?要是我,我才不会去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蛋子呢!纯属……

    黄星打断她的话:你可以保留你的意见。

    然后敲‘门’进入了付洁办公室。

    但是付洁并不在,付洁的助理云璐正在帮也整理文件。

    黄星环视了一圈儿,问道:付总呢?

    云璐道:付总她……她去医院看望包经理去了。

    ‘什么?’黄星咬了一下嘴‘唇’,愤然道:商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还……分不轻哪头轻哪头重!

    云璐道:黄总你回来就好了,虽然你只走了两天,但是我明显感到,付总有些力不从心了。很多事情,她都处理不完,甚至有些手忙脚‘乱’的。

    黄星带有讽刺韵味地道:这么忙,还有时间去医院。佩服,佩服!

    云璐试探地道:要不我给付总打个电话,说您回来了?

    黄星摇了摇头:不必了!

    然后黄星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华菁菁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陶菲则拿着抹布擦拭着办公桌。

    小惠像条泥鳅一样从旁边钻了过去,也煞有介事地坐到了沙发上,呢喃道:好累呀,累!这一天!

    黄星顿时一怔,这丫头的脚好了?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袭上心头。

    小惠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反应,怯生生地盯着他,解释道:我……我……我的脚好多了!而且现在是在平地上,当然能活蹦‘乱’跳的了,而且……

    但黄星此时也懒的跟她计较,叼上一支烟,厉声道:除了陶秘书,请其她人先暂时回避一下!

    华菁菁和小惠纷纷愣了一下。

    陶菲不失时机地给黄星打圆场道:黄总可能会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谈,你们……你们先去商场上逛逛,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们。

    华菁菁绷着脸‘色’放下手中的杯子:刚来就被赶走,这算什么事嘛!

    黄星突然恍然大悟地道:华菁菁可以一块留下。

    一听这话,小惠马上像是被伤了自尊一样:凭什么,凭什么呀?这么说,就针对我一个人喽?

    黄星强调道:华菁菁是商厦的入驻商,而且是她的专柜出了问题,她当然要留下,一起商量对策。这有什么不对?

    小惠没再说话,而是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黄星身边走过,离开了办公室。

    ‘去把徐主任和保安部经理叫过来!’黄星对陶菲说道。

    ‘好的!’陶菲点了点头,离开。

    华菁菁重新端起了杯子,冲黄星道:你严厉起来,还‘挺’吓人的!很有领导派头!

    黄星也端起一杯茶水:你这是夸奖我呢还是在嘲笑我?

    华菁菁歪了一下脑袋:你说呢?

    黄星道:你爸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华菁菁想了想,说道:明天吧,估计。我爸回来这事儿就好办了,你信不信,凭我爸这关系网,他一声令下能招呼几百人过来助阵。还反天了,竟然敢拿我们的健身器材做文章!

    黄星道:别想那些歪‘门’邪道!我们商厦保安有一二百人,再跟派出所配合好,应付这点儿情况还是绰绰有余的。

    华菁菁喝了一口茶水,啧啧地道:保安?保安是对内的,对外嘛,恐怕差一点。看过一部电影吗,以暴制暴,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人。这些来闹事的,应该有不少都是社会上的‘混’‘混’,对付他们,当然要我老爸出马,他社会上的朋友很多很多。

    黄星道:我知道你爸他狐朋狗友多,但是今天这事,是正对邪。我不想让人们知道,鑫梦商厦跟黑社会有什么瓜葛。

    华菁菁皱起眉头:狐朋狗友?黄哥,我尊称你一声黄哥,你能不能不这样评价我爸?

    黄星反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评价他?想当初,我都差点儿死在他手上!

    华菁菁道:你还在记仇呢?我们已经……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争辩,你是老总,你说了算。但是……

    黄星一伸手打断她的话:行了,我自有分寸!

    很快,徐文光和保安部副经理刘强,在陶菲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跟黄星问过好后,徐文光主动坐到了华菁菁身边,是强则笔‘挺’地站在黄星面前。很明显,这刘强是退伍军人出身,在没有得到领导的会意之前,他断然不敢自己就坐。

    黄星瞧了一眼徐文光,然后扭头问刘强:你们保安部的方经理呢,他怎么不来?

    刘强道:方经理他回老家了,家里出了一点事。

    ‘回家了?’黄星一皱眉:真是见鬼了!一出问题,不是这个有病就是那个有事!

    一摆手,示意刘强坐到了沙发上。

    黄星叼上一支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说道:听说商厦出了点事情,我就立马赶回来了。经过初步了解,这次闹事事件,基本上可以定‘性’为一起有针对‘性’的恶‘性’竞争。而且,对方短时间内肯定不会罢休,明天,后天,甚至以后的每天,这帮人也许会持续不断的来商厦闹事。在这种情况下,咱们保安部肩负的责任极其重大!你们一定要做到,严防可疑人员接近和进入商厦,一旦发现有拉横幅闹事者,果断处置,必要时可动用武力!从明天开始,保安部取消外出和休假,所有不值班的队员,都要做好应急准备,24小时在值班室待命。同时,保安部还要加强处突训练,加强应付突发情况的心理疏导。一旦发生冲突,能够做到出征必胜!

    刘强试探地道:黄总您的意思是,用武力跟他们对抗?

    黄星强调道:必须时当然可以!不过一定要留好证据,不要主动‘激’化矛盾,先礼后兵!

    刘强道:那没问题!我保证完成任务!

    黄星转而又对徐文光说道:徐主任,今天下午你去一趟派出所,跟他们进一步说明一下情况,让他们增加警力过来协助我们。最好是晚上能约到派出所的几个领导,一块坐坐,一块研究一下接下来的应对方案。

    徐文光点了点头:好的,我一会儿就去!

    黄星紧接着又把目光定格在华菁菁身上,华菁菁狐疑地问了句:我……我能做些什么?

    黄星道:你……你的任务最艰巨!

    华菁菁苦笑说:你不会是让我这个编外人员当敢死队,上去送死吧?

    黄星汗颜地道:你觉得呢?你的工作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意义却相当重要。你把你们专柜那款出事的健身器材的资料全部准备出来,越全越好,质检报告什么的。然后我会安排几个人,跟你一起做围观市民群众的宣传工作,让大家都知道,这是一起恶‘性’竞争,而并非是他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当然,我们还要加紧联系媒体,甚至电视台,尽最大努力平息这场恶‘性’事件所造成的各种影响!

    一番安排之后,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黄星抬头一看,竟然是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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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9章 看望病号
    &bp;&bp;&bp;&bp;见到黄星时,付洁的目光中涌现出一丝诡异的淡漠。

    而此时此刻,黄星见到付洁,却是另外一番感慨。昔日的恋人,为何到现在却形同陌路?

    众人纷纷向付洁问好,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将目光定格在黄星身上:你一走,商厦出了不少事情。

    一听这话,黄星有些不乐意了,当即反驳:什么?我一走商厦就出事,我是丧‘门’星是不是?难道就算是我不在商厦,出了问题责任也全是我的,对不对?

    或许是下午接到电话时,付洁那番话深深地伤害了黄星的自尊心。因此一听到付洁一见面就来了这么一句,他立刻判断出这是一种讽刺,于是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

    倒是擅长溜须拍马的徐文光不失时机地解释说道:黄总你曲解了付总的意思了,付总的意思是,商厦没有你不行。

    付洁微微一皱眉,‘欲’言又止。

    黄星平定了一下情绪,察觉到的确是自己太敏感了,于是说道:这事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一会儿集合中高层会议室开会,安排应急预案。同时,加强跟派出所的协调和公关,晚上最好能跟派出所领导吃个饭,疏通一下让他们上点儿心。再就是,想办法查出这帮闹事人员的幕后黑手,是谁。

    徐文光道:已经基本上确定,是黄河大酒店……

    黄星反问:基本上确定?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我要的是肯定!而且,省城平空要多一个竞争对手,我们竟然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可笑不可笑?

    付洁淡淡地说了句:好,那就你来安排这件事!

    说完之后她便要离开。

    黄星喊道:等等!付总,开完会我有事要跟你说!

    ‘再说吧!’付洁抬起脚步,踩着嗒嗒嗒的旋律,离开。

    黄星仿佛在她的脚步声中,听出了诸多的音符。悲观离合‘交’织在一起的音符。

    随后,黄星准备了一个简单的草稿,让陶菲通知各部‘门’经理主管及几位副总,到会议室开会。

    在会议上,黄星就这次闹事事件进行了一定的分析,重点对各部‘门’提出了相应的应对方法和要求。并主张全方位立体‘性’地处理这件事,争取做到斩草除根!

    所谓斩草除根,就是要利用一切手段,挖出幕后主使,将这种恶‘性’的商业竞争,进行严厉打击!

    会后,黄星直接到了付洁办公室。

    付洁显然不想跟黄星谈话,坐在办公桌前,用手托着额头,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黄星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尽管我回来以后,在积极处理商厦的一切事情。但是这并不证明,我对现在的这个职位有任何留恋。当然,要说留恋,也有,那就是同事之情,朋友之谊。我今天开这个会,算是站好最后一班岗。等处理完这件事,我就会向余总摊牌。你放心,我不会继续去当你心目中那个无所事事的助手。你现在有你器重的人,好,我把机会让给他,什么都让!

    他故意强调了一句‘什么都让’,可谓是含义颇深。

    ‘什么’二字,除了总经理这个职位,还包括这已经名存实亡的爱情。

    付洁用指按压着额头,没有扭头看黄星一眼,目视前方地道:你除了会用辞职这个极端的方式,还有没有别的套路?如果我记的没错的话,你这已经是不下五次在我面前提辞职了。

    黄星反问: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在你心里,我对商厦没有任何贡献,有的只是阻力。这是你的原话。你甚至还说,商厦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黄星自知能力有限,给你当不了这个绿叶,倒不如‘激’流勇退,省的让某些人认为,我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没什么作为!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情绪倒是变得相当平淡:还有别的事吗?

    黄星道:不过你放心,在我走之前,我会为你缝一件嫁衣。我一会儿就会去医院看望一下未来的包时杰包总经理,这算是我向他低头,为他接管我的工作,打个开头。

    付洁禁不住冷笑了一声,面‘色’笑而不悦:为我缝嫁衣,你是我什么人啊,想把我嫁出去?

    黄星强调道:你应该听的出来,这只是一个比喻!嫁的不是你,是包时杰。你既然这么器重他,那我把位子让给他,这不正合你意吗?

    付洁轻轻地站了起来,双手拍了几下掌:你可真高尚。但是对不起,我不同意。我想用谁,不用你给我做什么嫁衣。

    黄星道:那样更好,我也省心。接下来就看你们二位,能把商厦‘弄’成什么样子了!一位巾帼‘女’强人,一位所谓的像诸葛亮一样的大才子,真可谓是珠联璧合啊……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能不能好好说话?

    黄星反问:我每次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听吗?

    付洁提高了一下音量:你说!

    黄星道:我仍旧坚持自己的立场,包时杰这个人,不可用,不可靠!用他,商厦必完!

    付洁气的面‘色’铁青,一只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黄星道:是你非要让我说实话的,说了你又不爱听。ok了,我也懒的在你面前嚼舌根子,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黄星他妈的只不过是个傀儡!傀儡!处理完这件事,我不……伺……候……了!您保重!

    摔下这么一句话后,黄星果断地离开了办公室。

    但刚一出‘门’,黄星马上就觉得心痛不已。自己怎么能对心爱的人,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

    遥想一下曾经的甜蜜,以及曾经在工作中的珠联璧合,黄星心里一直在滴血。江山易主,当昔日的伯乐和爱人,对自己渐渐失去了信任,天知道会有多么的可怕!

    如仇人一般!那种感觉,让黄星心底几近崩溃!

    在处理事情时,黄星思路清晰,方法得当。但是当对待爱情时,他又觉得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觉得,如今自己与付洁的爱情,像是一锅粥。而且这锅粥还是糊的。

    晚上,黄星跟派出所所长一起就餐,那所长喝酒相当厉害,黄星虽然带着徐文光这个酒神级的人物,但两个硬是没能把所长大人陪好,倒是黄星和徐文光都喝的东倒西歪了。好在这个酒局取得了一定的效果,所长表态,一定会将鑫梦商厦寻衅闹事一事上升到新的高度,整个派出所将‘抽’出大批警力应对此事,必要情况下,可以请示上级寻求警力支援。

    吃过饭之后,徐文光开车送所长回家,黄星则在饭店‘门’口叼着烟,等徐文光回来。

    但左等右等,徐文光这一送像是取经一样,不见回来。

    正要给徐文光打电话过去,那边却率先打来了电话。

    黄星兴师问罪:怎么回事儿啊徐主任,这都半天了,你送……送哪儿去了你给?

    徐文光道:黄总,是这么回事儿,送他送到半路上,他……他突然暗示……暗示说是要去唱歌。我带他过来唱歌呢!

    ‘唱歌?’黄星一皱眉:行啊你,学会自作主张了,唱歌为什么不跟我汇报?

    徐文光道:这不话赶话赶上了吗,来不及汇报了,都。你来不来,我们也刚坐下,在大富豪ktv二楼202。

    黄星愤然道:我没那闲心!还等着你去跟我办别的事儿呢,你倒好,还唱歌去了!

    徐文光道:黄总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也不是为了更好的招待好那所长吗,把他伺候好了,他才会实心实意给咱们出力。我这可是为了咱们商厦的利益……

    黄星打断徐文光的话:行了,你陪好吧!我自己去办事。

    徐文光道:要不你叫上那个谁,陶菲。让她跟你一块去。你喝了酒……

    黄星道:忙你的吧,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挂断电话后,黄星想了想,还是自己开车去了包时杰所住的那家医院。

    在医院里面有个小超市,黄星买了一篮子水果,然后直奔住院部四楼412病房。

    确切地说,黄星来看包时杰,并非是他真的想向包时杰妥协,而是处于另外一些心思。毕竟自己在付洁的再三‘逼’迫下,已经做出了要离开商厦的决定。鑫梦商厦倾注着自己的一部分心血,他实在不想让它毁于一旦。包时杰这种人,只会纸上谈兵,他的那些经营管理思路,都根本不适合鑫梦商厦。因此黄星过来看望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向包时杰提出警示,让他以后在辅佐付洁的过程中,少出些歪‘门’邪道的鬼点子。

    病房里,包时杰正安然地躺在‘床’上玩儿,嘴上还咯咯直笑。

    黄星一进‘门’,便问了一句:包经理这是得了什么美事儿,跟哪个小妹妹在聊天,乐成这样?

    包时杰一怔,见是黄星到来,慌忙将将被子上一扣。‘黄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原来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铁青了起来。

    黄星将果篮放在一旁:我当然是特意来看看你,听付总说你病了,我代表商厦全体员工,过来慰问慰问你。

    包时杰干巴巴躺着,并没有要起身迎接领导的意思,只是敷衍地道:那我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黄星见包时杰‘精’神振作,口齿清晰,并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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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0章 小人得志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对包时杰的反感,已经到了无法言喻的地步。

    将自己的位置,‘交’付给这样一个让自己厌恶的人,实在是心有不甘。

    但是付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为了袒护包时杰,不惜跟自己翻脸,甚至说出了不少让黄星无地自容的话,黄星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下去?

    可惜了,这一片大好的江山!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离开鑫梦商厦,黄星倒是不用为自己的生计发愁。大富婆肖燕那边,早已为自己留好了位置,美食城总经理。而且叶韵丹这边经营的也不错,二人联手,就算是开一间小快餐店,也乐得其所,其乐融融。至少,比呆在鑫梦商厦当个傀儡要强的多。

    决意已定,黄星凑到包时杰‘床’边儿,叼上一支烟,正要点燃,包时杰伸手指了指对面墙壁上的‘请勿吸烟’四个字:注意点儿影响,照顾一下病号的身体。

    黄星搁下香烟,反问了一句:你看起来也不像有病的人。

    包时杰笑了笑,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我没病,你有病?

    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却蕴含着高深的嘲讽腔调。

    黄星倒是也懒的跟他生气,说道: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好消息?’包时杰道:我实在没有理由相信,你能带给我什么好消息。

    黄星略微一沉默:我,马上就要离开鑫梦商厦了。你应该最清楚,付总最想把这个位置给谁。

    包时杰倒是对这个消息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装糊涂地反问了一句:给谁呀?

    黄星强调道:能不能别这么装?

    包时杰扑哧一笑:你是想过来让我出面,去向付总替你求情,别让你离开,是不是?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你错了!是我自己要离开的。我是余梦琴余总钦点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让我离开。除非,我自愿。

    ‘自愿?’包时杰道:没有人自愿放弃这么好的优越条件。除非……黄总,我不想听你在我这里卖关子,想说什么,尽管说,我在听。

    黄星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付总对你这么信任。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经营这么一个大商厦,不是儿戏。你,包时杰,你没有驾驭一个商厦的能力……

    包时杰打断黄星的话:我没有,你有?是,你一直在驾驭。但是很遗憾,付总并没有看出你的能力。你,在鑫梦商厦,只是一个摆设。

    黄星一摆手:你完全可以这样认为。但是我这个摆设,却能够让鑫梦商厦正常动作。而你,没有这个能力。

    包时杰道:我明白了明白了,你是过来打击我的对不对?用‘激’将法?

    黄星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个闲心!

    包时杰伸手一拍‘床’边儿:那你什么意思?

    黄星狠狠地强调了一句:我就是不想让鑫梦商厦毁在你的手里!它是余总,还有我和付洁的心血!

    包时杰摇了摇头,用手捏索着下巴,煞有介事地道:你这人,真是……用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想想我想想……临死了还想拉个垫背的……也不对。落井下石!自己掉井里去,还有心思去打击上面的人?黄星,你太幼稚太年轻了!你跟我斗……你只能注定是个输家!

    黄星冷哼道:你也配?你这种纸上谈兵的人,是经不起时间检验的。付洁看不透你,我把你看进了骨头里!你这种人,可能在某个地方会有短暂的辉煌,会受到老板短暂的信任,但长远不了。因为你心不正,而且只会纸上谈兵,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

    包时杰的神‘色’突然变得很诡异,甚至有些惊慌,他打断黄星的话:你不用费尽心思来贬低我,抬高你自己,我不会听进去的。

    黄星道:我用得着吗,我用得着借贬低一个小小的经理来抬高自己?你太高抬自己了吧。

    包时杰笑了笑:行了你不用费心了,既然你来了,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如果我真的坐上了你的位置,我会比你出‘色’一百倍,一千倍!我会让鑫梦商厦的业绩,翻番!

    黄星一摊手:吹,接着吹!翻番?哼,可笑,别翻跟头就好!

    包时杰道:翻跟头有什么不好,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黄星道:孙悟空?你也配跟猴哥相提并论?在西游记里,你充其量能算是一个小妖,你连猪八戒都不是!

    包时杰道:那你呢?你就是那……那白龙马……不不不,你不如白龙马。你顶多是那抢劫师徒四人的强盗,被孙悟空一‘棒’子就能打死!

    黄星没再跟他斗嘴,而是直截了当地道: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你好自为之。你记住我的话,一,我是不会让你顶替我的位置的,因为你根本不配;二,即便你坐上这个位置,人在做天在看,如果你做了任何对不起鑫梦商厦的事情,我决不饶你!

    说完之后,黄星便扭身走到了病房‘门’口。

    但是刚要迈出去,却突然又意识到了一个像是被忽略掉的细节。

    是什么?

    是付洁!是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

    黄星心里清楚,一旦自己退出鑫梦商厦,爱情便真的没有了,那么理所当然,包时杰极有可能会取代自己的位置,成为付洁的新任男朋友。

    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包时杰这样一个口是心非纸上谈兵的伪君子……黄星心里实在不甘!

    尽管自己与付洁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但是彼此的感情,还是根深蒂固的,是走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才终于在一起的。尽管近期危机重重,但是黄星怎能轻易许诺这一份浓浓的爱。从刚入鑫缘公司时的相思,到付洁的器重和委以重任,再到她渐渐对自己产生好感。这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这一个皱一下眉头都能让人浮想连篇的‘女’人,这一个就算是杀了自己也不忍心恨她的‘女’人……黄星怎能释怀?

    赌气归赌气,心中的悲痛感受,证明着,他还深深地爱着她。

    有一滴眼泪,从眶中急剧滑出,黄星拭了拭,扭身返回。

    正准备继续玩儿的包时杰,见到黄星又折返了回来,冷笑了一声:你有完没完,还有什么临终感言,抓紧吐出来!

    ‘临终感言’这四个字,戳伤了黄星的心。想自己即将离开商厦,包时杰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地嘲笑自己,当真是小人得志啊!

    黄星盯着包时杰的丑恶嘴脸,尝试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你最好是不要对付洁有什么痴心妄想。她是一个好‘女’人,你这种龌龊的人,不要玷污了她。

    包时杰扑哧笑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一个马上要滚蛋的人,在我面前唠叨这些有个屁用?你能说的了算,你能左右得了我,左右得了付洁?省省吧黄星同学,你还是抓紧为自己找好出路,别到时候‘混’的去大街上要饭。哎哟那太可怜了。

    黄星也笑了笑,笑的凄凉,笑的无奈。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离开医院。

    车上,黄星望着车子里熟悉的一切,心里无限感慨,这辆奥迪车也是商厦为自己配的坐驾,恐怕自己没多少机会再开了,要‘交’公的。这辆陪伴自己这么久的奥迪车,就像是自己一个不会说话的好朋友。而它,或许也即将会成为包时杰的所属。

    悲哉,悲哉!

    鑫梦商厦,停车场。

    停下车后,黄星却坐在车上,久久没有下车。

    商厦还有一个小时就清场了,停车场上的车辆并不多,只是零零星星地几辆豪车,孤单地散落停放着。

    确切地说,商厦从来没有这么冷清过。往常这个时间,都正是人声鼎沸之时,省城里的富人们,结束了白天的工作,都纷纷跑到鑫梦商厦购物消遣。但是此时此刻,客户却少的可怜。

    由此可见,白天的闹事事件,已经对商厦的营业造成的极为不良的影响。

    黄星攥了一下拳头,一种强烈的斗志涌上心头!

    那就是,跟恶势力斗争到底!

    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打开一看,是小惠。

    接听后,那边传来了小惠兴师问罪的声音:你……你……你干嘛呢,把我扔到一边,我都一个人呆在宾馆里,好烦好烦!你快过来陪我呀!

    黄星道:我还有事,你早些休息吧!今天爬山‘挺’累了。

    小惠道:你到底过不过来呀?哪有这样的,把人家扔到一边不管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黄星强调道:小惠我陪你去泰山是在做好人好事,你是付洁和付贞馨的表妹,不是我的表妹。按理说,我没有义务陪你和招待你,你明白吗?你应该喊你的表姐们,过去陪你。

    小惠那边沉默了片刻:你……你……你烦我了是不是?

    黄星道:这不是一码事。好了,商厦这边很忙,我有很多事要处理。

    兀自地挂断了电话,黄星若有所思地走进了商厦。

    ‘黄总黄总……’化妆品专柜的导购员李‘春’娥叫住了正匆匆往里走的黄星。

    黄星走了过去,说道:有什么事,找你们楼层经理!

    , ..

    ...
正文 第511章 送福利来了
    &bp;&bp;&bp;&bp;导购员李‘春’娥嘟了一下嘴巴:黄总怎么这么凶呀,今天。我们楼层经理不在,好像……好像出去办事儿去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您看,现在这商场里面,好冷清。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出货。一件化妆品都没卖掉。这样下去,商厦不会垮掉吧?

    一听这话,黄星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李‘春’娥厉声道:我告诉你,这只是暂时,商厦有我在,永远也不会垮掉,我也不会让商厦垮掉!如果你再在这里扰‘乱’军心,我马上开除你!

    李‘春’娥一咂舌头,没想到黄星能发这么大火:我……我随便说说……就是……就是闲着不出货,心里别扭……黄总你别生我气了……

    ‘哼!’黄星愤愤地离开,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想着刚才自己与那导购员李‘春’娥的话,黄星猛地怔了一下!

    自己这是怎么了?

    回到办公室,‘抽’了一支烟,欧阳梦娇推‘门’走了进来。

    黄星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换下了工装,穿了一身很时尚的装束。黄星一皱眉,但是眼下危机四伏,他也实在没有心思去批判她的着装问题。

    欧阳梦娇兀自地坐到了黄星对面,望着他,说道:今天商厦的业绩下滑到了冰点,看样子,商厦在经营管理方面存在着巨大的问题。这都是,因为……付洁在商厦一手遮天,管理不善。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余总。

    黄星一怔,有些生气地道:你汇报给了你母亲?

    欧阳梦娇见黄星脸‘色’铁青,反问:怎……怎么了?我是督导员,我有这个权利。

    黄星狠狠地将烟头摁来在烟灰缸中:你是有这个权利,但是你不能添油加醋!商厦业绩下滑,并不是经营管理的问题。相反,正是因为商厦势头良好,才导致树大招风,竞争对手采取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在另一个角度上来看,这是一种好现象。

    ‘好现象?’欧阳梦娇一挑眉:这是你一个总经理应该说的话?业绩下滑是好现象?

    黄星强调道:这些只是暂时的!从明天开始,我会将这种现象消灭在萌芽状态!我不会让那些有不良企图的人,得逞!

    欧阳梦娇道: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这不良企图的人,也包括我,是不是?

    黄星道:这是你自己的臆想!有这种臆想,证明你的确有类似的想法。比如说,你处处在跟付洁斗,扯商厦后‘腿’。从你以督导员的身份来到商厦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欧阳梦娇有些失望地抚了一下头发: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是这么袒护付洁。你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都被付洁打压成什么样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付洁处处为难你,你的所谓的爱情,还复存在吗?还有你的位置,即将不保!即将被人替代!只有我们联起手来,才能……

    黄星伸手打断欧阳梦娇的话:既然你提到了这个,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已经主动提出了辞职。

    欧阳梦娇愣了一下:你辞职,是受不了付洁给你的高压吧?高压之下,你被‘逼’走为上策。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过,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你应该努力抗争,争取到自己的合理权利。在一些管理层眼里,你其实就是付洁的一个傀儡,百分之八十的实权,都牢牢捏在她手上。你呢?你这个总经理,能决定的事情又有多少?在这种不良的环境之下,你不应该选择‘激’流勇退,而是应该跟我一道,与病态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方式斗争下去!只要我们联手,就一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这次闹事事件,只要我们利用得当,就能将付洁送上断头台,她的地位和威信,将会受到严重的挫伤。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我不会跟你同流合污!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好自为之!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你应该义不容辞跟付洁站在同一条战线,共同应对。而不是处处打着歪主意,想要借‘鸡’下蛋。我警告你,这种病态的‘鸡’下出来的蛋,有毒!

    欧阳梦娇反问:你承认现在的经营管理,是一种病态?

    黄星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病态是指目前商厦所遇到的情况。外敌入侵,竞争对手闹事。你不会是真的想趁着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制造内战夺权吧?

    欧阳梦娇道:蒋委员长也说过,攘外必先安内……

    黄星道:安内?内部很好不需要安。你这样硬来,历史应该验证过,攘外先安内的下场!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不理解,不理解啊!

    黄星早就知道欧阳梦娇的心思,这丫头野心很大。为了不让她再在自己面前唱歪经,黄星改变了话题,说道:你不觉得,你这个督导员当的很不称职吗?还不到下班时间,你就已经换下了工装?

    欧阳梦娇伸手捏了一下衣角,反问:怎么,不好看?

    黄星急剧汗颜,警示道: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就可以给你开罚单?不按要求着工装,罪过可大可小!但你作为督导员,有监督商厦所有人员遵守纪律的职责,而你却带头违反纪律,你这算什么?你这是知法犯法,影响恶劣!

    欧阳梦娇嘟了一下嘴巴:行了行了,这马上就下班了嘛,商厦马上就关‘门’了。按理说,我五点多都可以走人的,熬到现在了,都。你看我多不容易呀,早上六点多起‘床’,到了商厦,一呆就是一整天,一个对时。不不不,一个对时还多呢,熬到晚上九点钟。我的天,这是十三个小时呀!

    黄星道:谁不是这样?付总不也天天如此?

    欧阳梦娇道:别提她,她是应该的!从一个小公司的老板,一下子成为了这么大商厦的老板,她土‘鸡’变凤凰,辛苦勤快一点也是应该的!

    黄星反问:为了你母亲的产业,你辛苦一点难道就不应该?

    欧阳梦娇俏眉紧皱:我怎么说什么你也跟我作对呀?亏我还一直处处帮你。你现在是当了总经理,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了是不是?你想想,如果没有我介绍你进鑫缘公司,没有我给你出谋划策,没有我在背后一直那么坚定不移地支持着你,你能有今天吗?说不定,你还在当你的保安呢。不不不,也许你现在能升为保安队长了。换句话说,你现在的地位,也许连方经理他们都不如。是我,是我欧阳梦娇,改变了你!

    黄星顿时怔了一下!

    没错!也许欧阳梦娇的话,也不无道理!自己能有今天,的确跟欧阳梦娇当初的引荐和帮助,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黄星是有原则的,公‘私’分明,善恶有度。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在工作上,他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

    见黄星陷入了沉默,欧阳梦娇接着说道:晚上,一起出去散散心?

    黄星摇了摇头:没心情。今天晚上,我还要过来商厦这边看看。

    欧阳梦娇一愣:大晚上的你还回来干什么?

    黄星道:非常时期,各方面都要谨慎。如果那些有不良居心的人晚上过来捣‘乱’,那商厦将会陷入……也许会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欧阳梦娇冲黄星伸出大拇指:你的确很尽职。但是你这样尽职,付洁她知道吗?

    黄星强调道:我工作不是干给别人看的。别人知不知道,无所谓。在其位谋其政,而已。

    欧阳梦娇道:思想觉悟果然高!我看好你噢!

    黄星道:谢谢。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没离开商厦之前,请你注意自己的着装,欧阳督导。

    欧阳梦娇站了起来:好的我记下了,下次……下次注意!

    ……

    直到商厦清场之后,黄星才驱车回家。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掌控着遥控器,却实在没有一个让自己的节目。

    确切地说,他是没心思看电视。

    或许是由于今天太疲惫了,坐在沙发上调换频道的过程中,他竟然打起了盹。几次强行振奋起‘精’神,但终究还是抵御不住困神的降临,斜歪在沙发上,小睡了起来。

    直到一阵‘门’铃声响起。

    还没进入熟睡的黄星,被吓了一跳,振奋了一下‘精’神,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儿朝外面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叶韵丹?怎么会是叶韵丹?

    大晚上的,她来干什么?

    开‘门’。叶韵丹打扮的相当隆重,原本就算得上是倾城大美人的她,这一合体的打扮和适当的淡妆,将一个五官‘精’致气宇不凡的‘女’人,刻画的淋漓尽致。她穿了一件无领的橙‘色’小风衣,下面是时尚绒裙,纤长的双‘腿’相当‘性’感,足上那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嗒嗒嗒地踩奏出悦耳的旋律。

    美丽,脱俗,‘性’感,从容。

    好大的气场!

    黄星‘揉’了‘揉’眼睛,她的到来,让他困意全无。

    叶韵丹笑说了句:怎么,不认识了?这才几天不见呀!

    黄星一边请叶韵丹进来,一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来?’叶韵丹歪着脑袋望着黄星:我可是过来给你送福利来了,年底了嘛,来看望看望你。

    ‘福利?’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福利?

    叶韵丹甜甜地笑着,那‘春’风一般的笑容,不正是一种重金难买的福利吗?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提过一上硕大的手提袋,往茶几上一放。紧接着,又从坤包中掏出一个‘精’美的包装盒,往黄星手上一递。

    黄星一怔:这……这是什么?

    叶韵丹笑说:打开看看呗。

    , ..

    ...
正文 第512章 生活品质
    &bp;&bp;&bp;&bp;黄星疑‘惑’地望着手上这个‘精’致的盒子,上面用红‘色’的系带装饰着,看样子更像是一种生日礼物,抑或是"q r"节礼物。

    黄星没急着打开,而是疑‘惑’地反问道:不是我生日,送我礼物干什么?

    叶韵丹强调道:这可不是生日礼物,但是……这只是我想表达的一点点心意。

    ‘噢?’黄星这才细致地瞧了瞧这个包装盒,轻轻地打开,里面的盒子跃然脸帘,盒子上的英文字母,让黄星马上意识到,这应该是一块手表。

    ‘表?’黄星道:为什么要送我手表?‘浪’琴,国产第一品牌。

    叶韵丹笑说:那种动辄十万几十万的进口名表,本人买不起。但是这种万把块的国产手表,还是绰绰有余的。送你一块手表,希望这块表所走的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是快乐的。看到它,就像是看到了我对你的祝福。你是个好人,愿好人分分秒秒平安,健身,快乐。

    黄星笑了笑:看起来感慨良多的样子。谢谢。不过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实在是……

    叶韵丹打断黄星的话:怎么,不给面子?我知道,你们鑫梦商厦名表众多,随便拿出一块来都比我的这块值钱。但是还是请你收下,我这一块滚烫的心意。感谢,感谢一直以来,你对我的帮助。如果没有遇到你,也许我现在还是那副堕落潦倒的样子。是你,让我焕然一新,让我重新鼓起了生活的勇气。

    黄星道:要说感谢,也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你却送我礼物?

    叶韵丹神秘地一笑:你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我叶韵丹也不含糊,如果没有你,鑫缘快餐也开不起来,我也不可能靠自己的劳动,让自己过的那么充实。我不敢说我现在有多富有,但至少我‘精’神上是富有的,我很快乐,很充实。

    黄星打开包装,将手表往手腕儿上一戴,竟然是恰到好处,不用修扣。

    叶韵丹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反问了一句:怎么,不请我坐下来吗?

    黄星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坐,快坐下,我去给叶老板沏杯茶,先。感谢你的手表,我很喜欢。但是……

    叶韵丹伸手在他跟前轻轻一盖:没有但是。接下来你所度过的每一分每秒,都有我叶韵丹的祝福和陪伴。希望你,开心!

    一种由衷的感动跃然心间,黄星用电水壶烧上水,洗了两个杯子,然后坐了过来。

    茶几上的手提袋,再次让黄星一愣:这是……这是什么?

    叶韵丹一挥手:自己看喽。

    黄星疑‘惑’地拿过手提袋,感觉份量很重,撑开袋口往里一瞧,他顿时被吓了一跳!

    钱,竟然是钱!

    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被整齐地摆在里面。

    黄星惊诧地望着叶韵丹,轻声道:你……你哪来这么多钱……抢银行了?

    叶韵丹善意地在黄星大‘腿’上拍了一下:胡说什么呢,这是给你的!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要给我钱?而且这么多……韵丹,这种玩笑开不得。说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但是这钱,你必须拿回去!

    叶韵丹强调道:这钱本来就是你的呀!

    黄星一愣:我的?开什么玩笑!

    叶韵丹笑说:当初做鑫缘快餐店之前,是你给我投入了不少资金,而且还有人力物力什么的。你就是鑫缘快餐最大的股东,这是你应得的分红。我算了算,鑫缘快餐今年的收入相当不错,‘毛’利润接近三百万,这里是三十六万,分你的。

    黄星连忙道:可别可别!这钱啊,我可不能要,你必须拿回去!

    叶韵丹神‘色’微微一变,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这点儿钱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你是鑫梦商厦总经理,年薪上百万,这几十万充其量只是你一个月的薪水。但是我叶韵丹不是吃独食儿的人,赚了钱,吃水不能忘记挖井人。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鑫缘快餐店,你永远是背后最大的老板。

    黄星摇了摇头:可别介!我对你的那些帮助,跟你义无反顾救我那一命来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咱们啊在经济上谁也不欠谁,要欠的话也是我欠你一条命。这钱你一定要拿回去,我不能要,坚决不能要。

    叶韵丹嘟了一下嘴巴:那黄哥你是瞧不起我呗?

    黄星苦笑:这跟瞧不起瞧得起有什么关系?听我的,把钱拿回去,鑫缘快餐刚刚走上正轨,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叶韵丹嘻嘻地笑说:这不用愁,给你这些,我那儿还有不少活动资金呢。

    黄星道:那就让你的活动资金,更充足一些!

    叶韵丹干脆耍起了小‘性’:那我不管,钱就给你留下了!

    黄星摇头:不要,我不要。

    叶韵丹眼珠子急剧地一眨,笑说:不要也行。人和钱摆在你面前,你必须要一样,要么要人,要么要钱。

    黄星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你别吓我好不好,我心脏不好。

    谁想叶韵丹却突然‘激’动地攥住了黄星的手,用一种特殊的目光望着他:黄哥,你至于这么怕我吗,我又不吃了你。我的意思是,让你收下这点钱,收下小妹这一点点心意。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你现金分红的。

    黄星把手往回‘抽’了‘抽’,但叶韵丹攥的紧,根本‘抽’不动:这个,这个……韵丹,你真的不用这样。你只管好好经营你的生意。而且……而且我真的不能拿你的钱。

    叶韵丹把黄星的手往下一甩,有些生气地道:你还是瞧不起我!

    黄星强调:怎么会?

    叶韵丹道:要是瞧得起你就收下,瞧不起你就不收,你要是不收,我叶韵丹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你现在是财大气粗高官厚禄的,怎么,瞧不起咱这小‘门’小户啊?

    黄星苦笑说:怎么老是瞧不起瞧不起的,你哪只眼看到我有一点点瞧不起你的样子?净瞎想!

    叶韵丹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收下了?

    黄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实际上,黄星是真的不想接受叶韵丹的这份感恩之情。一是叶韵丹刚刚起步,正需要资金;二是自己一旦收下这钱,就是默认了自己与叶韵丹之间的利益关系,无疑更是印证了之前鑫梦商厦关于他假权谋‘私’的传言。而且,前些日子,付洁想收购鑫缘快餐店,其实也是对黄星的一种试探。当时自己处于感恩之心,的确是在商厦做了一些有违正常规程的事情,以至于让几乎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是鑫缘快餐店的幕后老板,借职权便利谋取暴利。黄星也一直尽量回避,并且想用实际行动来打击传言。然而叶韵丹把这么一手提袋现金往家里一送,自己的这一切罪名岂不是被坐实了?

    当然,关于这些,黄星并不想过多地向叶韵丹透过,他怕她会有心理负担,进而影响到快餐店运营。

    电热水壶一阵‘激’烈的鸣叫,满怀心事的黄星被吓了一跳,赶快过去关了电,往茶壶里添了茶叶。

    叶韵丹低下头看了看,说道:堂堂大老总,还用这种茶具呀,改天妹妹送你一套。

    黄星说道:别。用再好再贵的茶具,喝出来也是茶的味道。都一样。

    叶韵丹强调道:能一样吗?茶,红酒,喝的可不光是味道。而是一种,生活品味。不说红酒吧,本应该是拿高脚杯装的,你却拿那种瓷制的大茶碗盛红酒,心情能一样吗?红酒就是讲究那种美轮美奂的感觉,‘性’感的高脚杯,晶莹剔透,怡情别致,感觉肯定不一样呢!

    黄星笑说:穷惯了,我倒是从来不懂得追求什么品味。

    叶韵丹将了黄星一军:那你这么辛苦工作干什么?你现在的钱,去农村估计能‘花’一辈子了。但你还是要不停地赚钱,工作。这就牵扯到一个生活品味的问题了。没钱,也许可以照样勉强生活,饿不死。但是有钱了,就应该改善一下生活环境,提升一下生活品质。

    黄星道:怎么感觉你变得有点儿……

    ‘有点儿拜金?’叶韵丹替黄星道出了他不方便说出的话:什么是拜金呀,拜金二字,是那些没钱的人,羡慕有钱人的生活,所以发明了‘拜金’二字。金钱是无限循环的不是吗,我‘花’在哪里,都有它的用处,都会帮助很多人。比如说,我买台车,那就会帮助卖车的商人和销售员,让他们的生活更好。我买套房子,就会无形中帮助卖房子的置业顾问,还有那些建筑商,工头,甚至是盖房子的民工。我‘花’钱,不仅改善了自己的生活,还帮助很多人改善了他们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理论黄星倒是头一次听说。

    但是品味一下,尽管是歪理邪说,但却也有一定的道理。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道理是有。但是我还是对奢侈的生活,持排斥态度。

    叶韵丹将了黄星一军:真的吗?也许你觉得自己把持着底线,很节俭很朴素。但是在别人看来就不一样了,在普通人看来,你坐着奥迪,奢侈不?你穿着几千块钱的西装,奢侈不?你住着一套这么大的房子,奢侈不?还有,你一双皮鞋就是别人一个月的收入,奢侈不?你身居鑫梦商厦总经理的位置,这么高大上的职位,奢侈不?所以说,奢侈还是有一个定位和对比的问题。人嘛,就是要有追求,追求高品质的生活,包括物质上,包括‘精’神上。

    敢情经由叶韵丹这么一番排比,一直自认为自己跟奢侈豪不搭边的黄星,突然间觉得自己还真有些奢侈。

    当然,这种奢侈或者是水到渠成的一种自然流‘露’。但它在普通老百姓看来,的确很奢侈。

    一阵铃声响起,惊扰了黄星的想象。

    黄星打开一看,顿时愣了一下。

    余梦琴,余总!

    , ..

    ...
正文 第513章 猜猜我是谁
    &bp;&bp;&bp;&bp;打听电话后,那边传来了余梦琴的声音:小黄,又出什么状况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余总,我正想去见您,有一些事情要跟您好好汇报汇报。

    余梦琴道:我听付洁说,你情绪上又有什么‘波’动,又提出要辞职……

    黄星心里一咯噔,心想付洁竟然已经把情况向余梦琴汇报了?这个付洁,她究竟想干什么?黄星解释道:余总,也许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这几天……这几天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就专程去拜访一下您,把事情跟您说一说。

    余梦琴强调道:我现在不在济南。

    ‘不在济南?’黄星道: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余梦琴道:在内‘蒙’古这边又开了一家新公司,我过来盯一段时间,等公司运营正常了,再去济南呆一段时间。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在济南长住,济南是整个中国的中心点,是个‘交’通枢纽,去全国各个地方都很方便。

    黄星道:那我……那我要不然去内‘蒙’古找你一趟,我这次的事情,必须要……

    余梦琴打断黄星的话:那可不必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怎么,呆在我梦想集团当高管就这么难受,非要千言万语想着要辞职?我告诉你,多少人挤破脑袋往里挤都挤不进来呢,你不光不珍惜,还把这当儿戏。

    黄星强调道:我没有当儿戏。关键是,原因很复杂,我……

    余梦琴道:好了回济南后我会第一时间找你谈一谈。我以为,上次把你和付洁的矛盾处理完,你们都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没想到这一出接一出,你们还没完没了了呢。我也听到一些关于你俩人的反馈,工作嘛,难免会产生一些矛盾。但是你要正视这些矛盾,不要因此一些小的不愉快就冲动想要回避。付洁……付洁也跟我表示,她的确在工作中有很多失误的地方,可能有时候说话不注意,让你产生了猜疑和误会,她还表示,你在商厦工作很尽职,是她的好帮手好搭档……

    黄星道:不可能,不可能。付洁曾经说过,我在商厦就一行尸走‘肉’。

    余梦琴:你多大个人了,那是气话你都听不出来?

    黄星道:关键是……

    余梦琴道:好了好了,就先这样。等我回去再说。

    ……

    挂断电话后,黄星陷入了一阵复杂的思虑当中。他很想给付洁打一个电话,对她兴师问罪。动不动就跑到余总那边汇报,这不是打小报告是什么?还整天批判自己在她面前打包时杰的小报告,她自己这又是在做什么?

    叶韵丹看出黄星的脸‘色’有些难看,上前扶了一下他的胳膊,劝慰说道:行了,凡事想开一些吧。就像刚才我说的,你身居高位,这么大一商厦的总经理,手握重权,薪水丰厚,一个月的薪水就够我们这些小商小贩的奋斗一年甚至几年的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呢?送你五个字,知足常乐。

    黄星苦笑说:你是只看到表面现象,你看不到我的烦恼。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风光,这背后到处都蕴含着难以倾诉的心酸。

    叶韵丹反问:干什么事情没有挫折,没有心酸?人生之不如意十有**,为了那十分之一的如意,这些不如意也就无所谓了。人嘛,生下来就是来世界上受苦的。各种苦,贫困之苦,疾病之苦,爱情之苦,等等等等。既然来世上走上这一遭,那就走出个样儿来。少想痛苦的事情,多想想高兴的事情,想想我们还年轻,未来还充满着希望。不是吗?

    黄星笑了笑,冲叶韵丹伸出一大拇指:你什么时候成哲学家了,一套一套的。

    叶韵丹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你难过,我便更难过。曾经是你让我从‘迷’雾中跋涉出来,脱胎换骨。但是我却发现,现在的你,却不如往前一样乐观了积极了。你的身上,充满了一些……一些负面的东西。这让我很担心。

    二人品茶聊天,谈人生,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很欣赏现在这个状态的叶韵丹。她跟以前那个卖馄饨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身上充当了无穷的力量和干劲儿,就像当年的付洁,没有疲惫,没有怨言,只是撸起袖子往前看,往前干。

    但最终黄星并没有收下那手提袋中的几十万现金,‘逼’着叶韵丹又提了回去。

    叶韵丹有些扫兴,但是又被黄星这种金钱面前不动心的行为,很是佩服与感慨。

    黄星把她送到她的车子前,目送她离开。

    这边叶韵丹刚走,黄星正想上楼,却突然听到一阵连续的鸣笛。

    抬头一看,是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正朝这边驶了过来。

    欧阳梦娇的车子。

    黄星驻了一下足,心想这么晚了,欧阳梦娇来干什么?疑‘惑’之间,车子已经停下,欧阳梦娇从车上下来,甜美地冲黄星笑了笑:谁来了呀,刚才走的那辆车,是谁?

    她穿了一套很拉风很时尚的无领风衣,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逼’人的青‘春’热情。她姣好的容颜,在华丽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般光彩照人。以至于,黄星在目睹了这一番画面之后,心里竟然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某些特殊的回忆当中。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这么晚了不在家里休息,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欧阳梦娇凑近黄星,反问:来找你是看的起你。别人家我还不去呢。我带了牛排过来,上去我给你煎牛排吃。

    黄星汗颜地道:对不起我不饿。

    欧阳梦娇嘻嘻地道:我饿。

    黄星道:真没底线。煎个牛排还要跑我家里来,怎么,蹭我们家油蹭我们家气儿。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还要蹭你们家网,蹭你们家的人。

    黄星补充了一句:蹭我们家的地板。

    二人说笑着上楼。

    不知为什么,一种貌似已经久违的亲切感,从欧阳梦娇身上扑面而来。她还是她,也只有在商厦里,她表现的咄咄‘逼’人、一本正经。但是一到了外面,她马上就像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萌到你笑,萌到你哭。

    一进屋,欧阳梦娇果真从塑料袋中拿出了几盒带包装的牛排,撕开包装,是那种冷冻的圆形的牛排,让人看了就很有食‘欲’。

    黄星坐下来喝着茶水叼着烟,冲正在厨房中忙活的欧阳梦娇说道:欧阳同学,省省吧你就,大晚上的煎牛排,你就不怕长胖啊?那么多油!

    欧阳梦娇扭过身展示了一下自己凹凸的身材:本姑娘怎么吃都不胖,怎么地,气死你!

    黄星汗颜地道:你就作吧,作成个胖子看你怎么嫁的出去!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就算是本姑娘真的变成个胖子,那也是个美胖子。杨……杨贵妃那种!还愁没人要?还有那个……范冰冰,她也不瘦啊,一百二三十斤,照样好多男人爱的要死。‘性’感的要命,胖了丰满,‘性’感。

    黄星再无语。

    敢情这世界原本就不公平,‘女’人胖了叫丰满,男人胖了叫‘肥’猪;‘女’人瘦了叫苗条,男人瘦了叫瘦猴;‘女’人高了叫高挑,男人高了叫傻大个儿;‘女’人矮了叫小巧玲珑,男人矮小叫小坨子;‘女’人任‘性’惹人爱,男人任‘性’惹人揍。

    欧阳梦娇往锅里热上油,刷地将一块牛排放了进去。

    随着‘嗞嗞嗞嗞’一阵声响,欧阳梦娇哼着歌用炒菜的铲子来回翻着牛排,还轻轻地扭动着腰身,仿佛那滚烫的油滋啦滋啦的声音,就是一段悦耳的旋律,为它的青‘春’伴奏。

    ‘啊……’突然欧阳梦娇"h y"了一下。

    黄星被吓了一跳,赶快站起来追问:怎么,怎么了梦娇?

    欧阳梦娇嘴巴嘟起,一只手在眼睛里‘揉’了起来:油,油飞过来溅我眼睛里去了。

    黄星凑过来,让欧阳梦娇试探地睁开眼睛,帮她吹了几下。

    欧阳梦娇的眼睛并无大碍,片刻之后恢复正常。但是由于那种冷冻牛排水分特别多,在锅里这么一热,滚烫的油‘花’不时地飞溅出来,溅在墙上,身上和‘抽’机烟机上面。

    抱着一种怜香惜‘玉’的心理,黄星撸了一下袖子,让欧阳梦娇回去,他亲自掌勺。

    煎到第二个牛排时,黄星突然脑‘洞’大开,觉得这煎牛排的过程,竟然的确是那般美妙。听着那嗞啦嗞啦的声音,望着那渐渐变软的牛‘肉’和溅起的油‘花’,这简单的烹饪过程,仔细想一想,其实还是蛮有趣的。

    用铲子将牛排从面翻到b面,按在牛‘肉’身上,那种嗞啦嗞啦的声音更加细密。

    正在黄星陶醉在煎制牛排的过程时,他的眼睛突然被‘蒙’住了。

    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而甜美的歌声:我悄悄的‘蒙’上了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从ry到y和vory,却始终没有我的名字……

    这丫头,又闹上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一种淡淡的忧伤,袭然心头。

    曾记否,这曾是多么熟悉的场景?

    当时在出租房时,他们之间经常互‘蒙’眼睛,用这首歌互动。那清新‘浪’漫的画面,此时却像是一把‘精’美的刀剑,铭刻太深,心有些痛。

    情不自禁地,黄星竟也跟她附和了起来:你悄悄地‘蒙’住了我的眼睛,让我猜猜你是谁……

    猝不及防之中,黄星突然感到一阵力量,将自己狠狠抱住。

    紧接着,一股温暖‘吻’上了他的‘唇’。

    , ..

    ...
正文 第514章 天天来你家
    &bp;&bp;&bp;&bp;这一‘吻’,既熟悉又温馨。

    这是黄星一直记忆犹新的感觉。

    这种感觉,仿佛在瞬间将黄星穿越回到几年前,那个破旧的出租房里。

    那个出租房中所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黄星脑海中播映。那个可爱善良但有些任‘性’的小‘女’孩儿,为他做饭,叫他起‘床’,晚上一起跟隔壁比赛战斗。

    即便是他明白接受这一‘吻’需要很大的勇气,但他仍旧不忍心抗拒。这种抗拒,不单单是对眼前事物的抗拒,更是对以往温馨回忆的抗拒。他是一个感‘性’的人,他拒绝不了面前这个‘女’孩儿留给自己的一切美好。

    欧阳梦娇‘吻’了很久才停止,她那双扑闪的大眼睛,动情地望着黄星,仿佛想把他看穿,她揽住了他的腰,轻轻地‘舔’了一下嘴‘唇’,很温顺地说道:你比以前稳重多了,要是以前,你也许早就把我抱起来抱到……

    黄星打断她的话,尽量不去看她这近乎‘迷’离的眼神,那样容易让自己沉醉:你这突然袭击,让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欧阳梦娇正准备说话,却突然用手‘摸’了‘摸’鼻子,眉头一皱: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黄星愣了一下,往锅里一看,马上明白,是牛排糊了。

    黄星赶快关上天然气阀‘门’,望着这一股油烟直往上冲,苦笑了一下,将‘抽’油灯机拧到最大档。

    ‘糊了?’欧阳梦娇伸长脖颈往锅里一瞧。

    黄星说,糊了,都怪你。

    ‘怪我怪我。’欧阳梦娇主动承认错误,到了锅面前,说道:快把它捞出来呀,这些油可别‘浪’费掉,还能用,接着煎。今晚我想陪你喝杯红酒。牛排红酒,英雄美‘女’。

    黄星汗颜地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过日子了?可惜,牛排是牛排,我不是英雄。

    欧阳梦娇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可我是美‘女’呀。美‘女’爱上了你,你不是英雄也是英雄了。有首歌唱的嘛,情是什么样的情,美‘女’爱英雄!

    黄星强调道:低调点儿。哪有自称美‘女’呢?

    欧阳梦娇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调皮地盯着黄星:难道我不漂亮么?

    黄星伸手抚了一下并不长的板寸头型,用一种低调但很拉风的语气,说道:我也很帅,但我骄傲过吗,说过吗?要低调。再帅,也是让别人去说吧!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你哪里帅你哪里帅呀?

    黄星伸展了一下腰身,展‘露’了一下自己360度的身材线条:敢问,哪里不帅?

    欧阳梦娇伸出大拇指:型男!你是型男!文武双全,才华横溢,英俊帅气。要不然,本姑娘怎么会被你俘虏了呢?

    黄星说道:别夸奖我,容易骄傲。

    这温馨的对话中,二人仿佛都情不自禁地敞开了心扉,一边带着回忆,一边带着对彼此的思念与想象。

    黄星一直搞不明白,自己与欧阳梦娇之间,那些曾经,能否算是爱情?抑或,那只是在寂寞中的一个红颜知己?甚至,只能算是一对特殊情况之下产生的异‘性’闺蜜?

    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但是他心里明白,自己对欧阳梦娇,没有对付洁那种炽热顽固的爱,也没有对前妻赵晓然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奈与恨。这种感觉,甚至是不掺杂亲情的成分。然而,他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她,担心着她。当她快乐时,他愿意与她一起快乐;当她痛苦时,他同样愿意与她一起承担。当然,当她主动向自己发出‘性’感的信号时,他同样会有一种浓郁的冲动与‘激’情。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纠葛。

    欧阳梦娇见彼此在这一‘吻’之后有些僵持,笑了笑缓解了一下局面,说道:来来来,我来炒菜剪牛排,一会儿咱们喝两杯。

    黄星苦笑说:不饿。吃过晚饭了,已经。

    欧阳梦娇道:少吃点儿,你又不胖,不用减‘肥’。

    黄星反问:你想炒什么菜?

    欧阳梦娇脱口道:蘑菇呗,你最爱吃的。

    蘑菇?黄星愕然了一下,这种蔬菜对黄星和欧阳梦娇来说,不单单是一种蔬菜,更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意会的默契。那种默契,可以让两个人每次提到它,便会穿越回到几年前的那个小小的出租房里。

    黄星将了欧阳梦娇一军:难道你就只会炒这一种菜?

    欧阳梦娇很深沉地道:姐炒的不是菜。

    黄星道:是寂寞?

    欧阳梦娇没回答,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却撸了撸袖子,果真开始忙碌了起来。

    黄星厨房里最多的蔬菜就是蘑菇,欧阳梦娇很嫉妒地洗了洗,掰开,切葱姜,热油,下锅。听着这一阵呲啦呲啦的声音,黄星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想象。

    欧阳梦娇炒了一会儿菜,开始哼起了小调。

    黄星看她做饭做的认真,不忍心再打扰,于是迈开步子,想坐到沙发上看会儿电视。

    欧阳梦娇却突然说了句:你怎么不‘蒙’我眼睛呀?

    黄星愣了一下,片刻后马上明白了欧阳梦娇的意思:还想挨烫啊,是不是。不‘蒙’眼都挨烫,还‘蒙’你眼!

    欧阳梦娇强调道:那不一样。刚才是牛排,牛排里水分多,溅油。现在是炖蘑菇,就不会往外面溅油了。你‘蒙’上我的眼睛,唱,我轻轻地‘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

    黄星汗颜地道:溅!

    欧阳梦娇一愣,马上意识到了黄星的捉‘弄’,一皱眉,指了指锅里,问,是这个锅里的油溅,还是……她又指了指自己,接着问,还是说我贱?

    黄星笑了笑,说道:都溅!

    欧阳梦娇坏笑地望着黄星:那我就贱给你看!

    黄星担心自己再陪她在厨房里呆下去,她也许真会让自己乖乖就范,将自己就地正法,于是还是回到了客厅里,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几分钟后,一盘香喷喷的蘑菇被端了过来,那是一种熟悉而‘性’感的味道,这种味道,曾经让黄星陶醉不已。

    紧接着,几块煎好的牛排也被端了上来,刀叉并上。

    然后欧阳梦娇开始到处找红酒,黄星本不想喝,但是被欧阳梦娇这一番热情举动之后,却也来了兴致。

    欧阳梦娇找了半天没找到红酒,黄星主动站起身,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一盒张裕干红。欧阳梦娇见到红酒标志后,啧啧地直咂嘴巴:堂堂的鑫梦商厦总经理,就喝这档次的红酒呀?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这哪里差,好几百呢,这一提。

    欧阳梦娇道:好几百?乖乖,你日薪上万,就喝几百块的红酒,还是一对,两瓶?

    黄星反问:那你说我该喝多少钱的红酒?

    欧阳梦娇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千?’黄星道:刚才你在厨房里,还表现的那么勤俭节约似的,怕‘浪’费油。现在倒好,直接把标准提这么高了?

    欧阳梦娇振振有词地道:那不一样。那个真是‘浪’费,这个嘛,喝掉就不算‘浪’费啦嘛。

    黄星汗颜道: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本人喝不起上千的红酒。改天你来的时候带几瓶来,反正你是富二代有的是钱。

    欧阳梦娇眼睛中绽放出一丝惊喜:你的意思是,欢迎我常来你家坐坐?

    黄星更加汗颜:我要表达的,不是这个。

    欧阳梦娇反问:那是哪个?

    黄星道:我强调的是红酒,要是不方便,你带商厦去,也行。或者,我去你家拿。

    欧阳梦娇笑说:方便,可方便了!我每天晚上都过来给你送。

    黄星赶快一摆手:可别。请不要任‘性’地培养我奢侈的习惯,哥底子薄,喝不起。

    欧阳梦娇道:我养你呗!红酒管够,别的,也管够。

    黄星道:你饶了我吧,欧阳小姐。小的时候,我妈养我。现在我长大了,怎么还能让‘女’人养?

    欧阳梦娇伸出一根大拇指:有理想,有抱负,有原则。

    黄星道:必须的嘛!

    用起子起开了红酒,欧阳梦娇乐此不彼地往高脚杯中倒酒。

    ‘来,‘浪’漫一下!’欧阳梦娇端起那硕大的红酒杯,她的小手与酒杯这么一对比,显得有些滑稽。漂亮的‘女’人爱喝红酒,仿佛已经成了不成文的惯例。想当初第一个发明高脚杯的人,想必是意识到了‘女’人手小,所以才把高脚杯设计成现在这个模样,中间有个足以让任何‘女’人都能握住过来的纤细杯身。

    黄星跟她碰了一下杯,杯子里,经由天‘花’板灯光的照耀,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真有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欧阳梦娇狠狠地喝了一口,让红酒在口中逗留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咽了下去。沉默片刻后,啧啧地点了点头:这酒还行,喝着还凑合。

    黄星强调道:当然凑合了。一口下去好几块菜。

    欧阳梦娇埋怨道:看把你给抠的!

    黄星道:这叫抠?这叫过日子!你出身豪‘门’,没受过苦日子,你体会过一百块钱‘花’一个月的感觉吗?

    欧阳梦娇瞪大了眼睛:一百块钱一个月?开什么玩笑!吃饭都不够呀!我记得……我记得我们当时在出租房里那段时间,算是够清苦了吧,应该说是最惨了,那每个月至少也有六七百七八百的开支吧。你说这一百块钱,在现在这个经济大‘潮’之下,维持一个月……不信,不可能信。除非……除非你说的是九十年代之前,那时候每月‘花’一百块钱算是超奢侈了。

    黄星叹了一口气:你是赶不上了。我那时候还给自己定的食谱。早上,馒头咸菜,五‘毛’钱左右,中午炖大白菜加馒头,一块二左右,晚上大约也是一块二三,有时候还买上一斤大‘腿’骨炖炖喝汤,一斤排骨能连续炖十天的汤,还不舍得扔掉。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一天三块钱伙食费。天呐,那是人过的日子嘛。不过所以嘛,现在你苦尽甘来,就会更加觉得幸福啦。

    黄星也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这红酒入口其实并不好喝,好就好在这酒当中蕴藏着酸甜苦辣各种味道,这些味道掺杂在一起,便是人生的真谛。

    测试1

    , ..

    ...
正文 第515章 替代
    &bp;&bp;&bp;&bp;两瓶红酒很快喝尽,欧阳梦娇脸上已经有些红润了。

    就在黄星拿筷子夹蘑菇的时候,欧阳梦娇突然几乎同时伸出了筷子,二人的筷子看似默契地夹到了一起。

    这一幕,好生熟悉。当时二人也都是喝了酒,筷子夹到了一起,两个人也纠缠在了一起。这样的情节,后面也曾发生过,那是欧阳梦娇故意而为之。但是情节的发展,与第一次大相径庭。

    黄星收回了筷子,开了句玩笑:怎么,蘑菇都要跟我抢?

    欧阳梦娇眨巴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双手扶在桌面上,望着黄星:抢。我什么都要抢。

    黄星一愣,说道:都让给你,不用抢。

    欧阳梦娇似乎有些失望地往嘴里填了一块蘑菇:我想再喝点儿白的。

    黄星反问:白开水?好,我去帮你倒一杯。

    ‘省省吧您呐!’欧阳梦娇俏眉轻皱地道:装什么装呀,白酒,本姑娘说的是白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白酒,白酒,白酒!

    黄星倒是心里觉得可笑,敢情自己身边接触的‘女’人当中,竟然有好几位都很爱喝酒。而且酒量都还不错,越是有钱有势的,酒量越大。一直以来,白酒好像都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充其量喝些啤酒红酒,也算是‘女’中豪杰了。但是在黄星的‘交’际圈儿当中,仿佛每个‘女’人都跟酒特别亲近。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难怪,像付洁、肖燕、沙美丽那种重量级的老板和富婆,她们的社‘交’圈子很广泛,酒场也很多,即便一开始不喝,山东的酒文化,摆在酒桌上,却也渐渐地将她们潜移默化了。欧阳梦娇也一样,出身豪‘门’,各种酒会肯定少不了,喝酒的场合自然也不会少。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不能喝了,你!

    欧阳梦娇嘟着嘴巴反问:为什么不能喝?这么抠,白酒都不舍得?切!真抠!

    黄星强调道:随便你怎么说,这酒还是少喝一点。喝多了你怎么回家?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你是害怕我晚上赖在你这儿住,是不是?行啊黄星,你现在翅膀硬了,当了总经理了,不把以前的同居好友放眼里了是不是?有难,我们都一起扛过来了。有福,你现在都不愿意跟我分享了。

    黄星心里猛地一震,不知是被什么东西触痛了一样。

    回忆让人伤感,酒后,更伤感。黄星尝试用一种温柔的态度,去面对面前这个曾经陪伴自己无数个寂寞之夜的豪‘门’‘女’生:梦娇,听话,别喝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欧阳梦娇道:用你送?我有‘腿’,也有车,凭什么用你送?

    黄星道:那我去把牛排热一热,吃了以后你就回家。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欧阳梦娇望了一眼盘子里已经冷却下来的牛排,往黄星面前一推:拿去热拿去热吧!别‘弄’糊了,吃了容易致癌!

    黄星端起牛排走到了厨房,拧开天然气阀‘门’开关,热上油。

    很快牛排热好,黄星端着返回餐桌前。

    欧阳梦娇正诡异地冲自己笑,黄星意识到这丫头肯定做了什么坏事,仔细一瞧,竟然发现她右手里拿了一瓶白酒,悄悄地藏在了身后。

    黄星狠狠地将牛排放在桌子上,伸出手道:给我!

    欧阳梦娇摇头:不给,坚决不给!有好酒藏起来不给分享。哼,小气鬼!

    黄星道:不让你喝是为你好,‘女’孩子家家的,喝这么酒干什么?

    欧阳梦娇噘了一下嘴巴,原来欢笑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愁绪。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气说道:人家今天心情不美丽。郁闷嘛。

    黄星反问:你又怎么了?刚才你不是‘挺’高兴的吗,一直。

    欧阳梦娇道:装的,看不出来呀?要是心情好,哪有心情来找你喝酒呀!

    黄星道: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欧阳梦娇歪了一下脑袋,将白酒往桌子上一搁:边喝边跟你讲!

    黄星强调道:先讲,理由充足,才能喝!

    欧阳梦娇有些不耐烦了:你烦不烦呀,不就是喝你几口酒吗,看把你给心疼的!

    黄星道:酒是小事,再贵的酒都是小事。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和你的安全。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别说的富丽堂皇的!今天你这酒,本姑娘就是喝定了,你陪也可以,不陪也无所谓。

    啪地一声,她已经拧开了瓶盖。

    这瓶五粮液十五年陈酿,还是一位重要客户过节时送的。瓶盖被起开的一刹那,黄星倒是不心疼这酒有多珍贵,他担心的是欧阳梦娇这么年轻,一旦喝多了特别伤身。但此时此刻,黄得意识到劝是劝不住了,只能临时决定,一会儿如果她喝多了,自己开车送她回家。

    酒香四溢,香气冲进黄星的鼻孔中,让他也觉得有些馋了。刚才喝了一瓶红酒,那点度数根本不起什么作用。而且,红酒喝的是人生百味,喝的是‘浪’漫情怀。而白酒喝的却是心事。一杯红酒能让人变高雅,一瓶红酒能让人变高贵;一杯白酒能让人热血沸腾,一瓶白酒却能让人飘飘俗仙,唯我独尊!

    欧阳梦娇兀自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抬杯嗅了嗅,说了句:好酒。

    黄星道:当然是好酒,一口好几十啊!

    欧阳梦娇道:看把你抠的!你要不要喝,不喝我自己喝了。

    黄星起身,想接过酒瓶子,欧阳梦娇却将它往怀里一揽:怎么,馋了?偏不给你喝!刚才让你陪我喝你不陪,现在,晚了。

    黄星苦笑道:我陪你可以。但是咱们事先说好,你喝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交’给我!

    ‘凭什么?’欧阳梦娇道:凭什么你比我分的多?

    黄星拍了一下自己坚实的‘胸’脯:我是男人!

    ‘切!’欧阳梦娇一‘挺’‘胸’,也在上面拍了拍:拍什么拍呀,再拍你那也是飞机场!跟我比‘胸’,你还差得远!

    黄星极度汗颜,但又不得不甘拜下风。

    欧阳梦娇将白酒搁到桌子上,伸出一只手:杯子拿来吧,看你可怜,赏你一杯!

    黄星照做,欧阳梦娇小心翼翼地往黄星的杯子里倒满酒。

    一杯白酒下肚,牛排也已经被吃光了。桌子上,只剩下半盘已经变得冰凉的蘑菇。黄星站起身,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即食的袋装食品,‘鸡’爪,驴‘肉’,乡巴佬‘鸡’蛋,鱼罐头等等。熟食摆上桌,欧阳梦娇毫不客气地撕开一袋‘鸡’爪,啃了起来。

    吃相不太雅观,但是却透‘露’出一种极具自然美的情致。

    黄星选择了一个乡巴佬‘鸡’蛋,那黑黑的东西,看着并没有太大食‘欲’,吃起来,味道却相当周正。

    继续碰杯。房间里洋溢着一种陈年五粮液特有的清香。好酒就是好酒,口感很醇美,越喝越想喝,喝了不上头。

    但越是好酒,越容易让人在情不自禁之中喝醉。就像是‘女’人,越是漂亮,越容易让男人在不知不觉中犯‘花’痴,甚至犯错误。

    欧阳梦娇一口气啃了好几只‘鸡’爪,一边用纸巾擦拭嘴角,一边说道:你前妻,她最近这段时间,不太正常。

    ‘什么?’黄星一愣:谁不太正常啊?

    欧阳梦娇强调道:你几个前妻啊,老大?赵晓然呗,商管部副经理赵晓然呗!

    黄星一扬手:别提她!

    欧阳梦娇反问:你们不是已经尽释前嫌了吗,为什么不能提她?怎么,还沉浸在……沉浸在那些回忆当中,不能自拔呢?不值得,真不值得。

    因为是喝了酒的缘故,很多往事的画面被无限放大。虽然说在经历了几场恋爱之后,黄星几乎已经从那次失败的婚姻中走了出来,但是赵晓然却永远是黄星心中一道不敢揭开的疤痕。每每忆及,那种痛,是难以掩饰的!

    欧阳梦娇见黄星情绪有些变化,笑了笑,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前妻噢。

    黄星一愣:谢她?谢她干什么?

    欧阳梦娇振振有词地道:如果不是她出轨在先,我怎么有机会跟你住在一起呢?别看我欧阳梦娇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我心里一旦装下一个男人,就是一辈子的事了。你,黄星,就是这个男人。

    黄星心中猛地一震!

    这个痴情的‘女’生,再次让黄星有些难以面对。

    黄星心里清楚,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欧阳梦娇突然叹了一口气,端着酒杯,望着黄星接着说道:但是我却遇到了一个让我自惭形秽的对手。也许,如果没有她,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待我。对吗?

    黄星怔了怔:你说的是……

    欧阳梦娇主动道出:付洁。不错,是她。她简直不是人,人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事业还那么成功?别说是男人,就是我们‘女’人见了,也……也会无地自容。这正是一物降一物吧,我替代了赵晓然,上天又派付洁替代了我。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出能替代付洁的人吗?

    她摇了摇头,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看悬!

    黄星仔细地品味着她的话,总觉得这话中充满了无限的伤感与感慨,让人五味翻腾。

    欧阳梦娇说完后,又望了望手中的酒杯,然后二话不说,将整整一杯酒,一下子全倒进了口中。

    黄星被吓了一跳!

    她疯了!

    , ..

    ...
正文 第516章 特殊行动
    &bp;&bp;&bp;&bp;这一杯酒足有二两半,她竟然一口喝尽!

    喝完之后她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一只手拎着空杯子,催促黄星道:来吧,为了我们曾经……曾经有过的……美好……干了这杯酒!

    黄星将自己的杯子往旁边一推:不喝了!坚决不喝了!

    欧阳梦娇一皱眉:怎么,我是‘女’生我都喝了,你一个大男人不敢喝?还算不算男人?

    黄星强调道:再男人也不能往死里喝啊!今天晚上到此为止,明天商厦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你我都喝多了,会‘乱’套!

    欧阳梦娇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说的是,闹事儿?

    黄星点了点头:很棘手!有人在暗中整我们,我们却还不明白对方的底细。

    欧阳梦娇道:先别管它,看他……他们能下多大的蛋!只不过是一帮小痞子而已,大不了硬碰硬!

    黄星道:废话!硬碰硬出了事,把我们也搭进去!本来这种维权的事情就很敏感,就算是我们商厦的健身器材没问题,老百姓却认为我们有问题。这就是商家和消费者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对方利用这个矛盾点,挑起事端,很容易让老百姓们都站在他们那一方。进而影响到商厦的信誉,严重影响到商厦的营业额。

    欧阳梦娇微微一思量:那就先别想这事儿了!今天晚上,先轻松一下。

    黄星摇了摇头:我轻松不起来!我就不明白了,你作为商厦的督导员,余总的亲生‘女’儿,在这种情况下,你竟然还……还想轻松一下?就算我和付洁都坐视不管,你也不能不管,这家商厦你家占大股!

    欧阳梦娇愤然地道:我家占大股,为什么不让我家的人当‘操’盘手?哼!

    黄星反问:你一个二十啷当岁的黄‘毛’丫头当‘操’盘手,能压得住阵吗?还是老实巴‘交’的修炼修炼自身吧,加强自己各方面能力是关键!

    欧阳梦娇体内的酒劲儿仿佛已经开始兴风作‘浪’了,她扑朔了一下眼睛:怎么,瞧不起本姑娘是吧?我还用修炼吗?我告诉你,要是我‘操’盘,哼,商厦指定比现在状况要好!你没发现吗,付洁对员工太苛刻,制度太严格,一点儿都不人‘性’化!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制度是我总负责督导执行的!对员工苛刻?敢问,整个济南城甚至整个山东省,还有哪家超市的员工,比我们的员工福利好?年假、带薪产假、奖金制度、年底分红等等等等。毫不客气的说,我们商厦一个普通员工的收入,几乎已经超越了其它超市经理的收入。这还叫苛刻?你说制度严格对吧,你应该知道,制度管人是一个企业最根本的东西。靠人管人,那只能算团伙,算不是一个团队。鑫梦商厦,这么大的一个家业,如果制度不严,今天张三迟到明天李四旷工,后天保安在‘门’岗上睡大觉……那商厦会‘乱’成什么样子?我敢说,用不了一个月,商厦就会垮掉!

    欧阳梦娇伸出一根手指:你说的……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就是觉得商厦在管理上,有问题,有漏‘洞’!我的意思,不是说管理太严苛,而是有漏‘洞’。而且漏‘洞’很大……

    她越来越语无伦次了!

    黄星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牢牢记得,以前在鑫缘公司的时候,那会儿我刚去,整个公司‘乱’成了一锅粥。员工们穿的五‘花’八‘门’,甚至还有男经理光着背到处溜达。可唯独你,一直坚持穿着职业工装。那时候我对你印象很深,觉得你很有素养和职业修为。从你内心而讲,你希望自己所在的公司步入正轨,制度规章上墙,人人遵守。但是现在,你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什么制度太严格,不人‘性’化,你真是让我有些看不透了!

    ‘停停停!’欧阳梦娇一摆手:你怎么老批判我呀,还没完没了了!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黄星意识到自己也是喝酒上话了,欧阳梦娇喝多了,跟她在这里理论这个有什么用?于是黄星站起身,换泡了一壶茶,端了上来。但他惊奇地发现,欧阳梦娇又趁着这个间隙,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女’酒鬼!’黄星骂了一句,伸手去抓她的杯子。

    欧阳梦娇握住杯子往旁边一闪:你才‘女’鬼呢!我今晚就爱喝,怎么地?还没喝够呢,我!

    黄星狠狠地强调道:再喝……再喝你就吐了!吐了还是轻的!你怎么回家?

    欧阳梦娇振振有词地道:我现在很清醒呀!

    黄星道:你已经喝多了!听话,别喝了好不好?

    欧阳梦娇嘟着嘴巴说:心情不美丽,借酒浇愁。

    黄星道:愁更愁!

    欧阳梦娇嘻嘻地道:要不这样,我这一杯酒呢,我慢慢品慢慢喝,你陪我一块。最后一杯,怎么样?

    黄星很是无语,但见她这么坚决,却也只能点了点头:好吧,记住你说的话,最后一杯!喝完以为,我就送你回家!

    欧阳梦娇道:那我这杯酒就喝到天亮!

    黄星苦笑说:我陪不下来,我现在都困了,已经!

    ‘不耐烦!’欧阳梦娇一皱眉:怎么你现在对我这么没有耐心呢?哼,要是让你陪付洁喝,三天三夜你肯定也不嫌多。

    黄星强调道:付洁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她很少在没有必要的场合下喝酒。除非是,应酬,没办法。

    欧阳梦娇道:那今天我也是没办法,也是被‘逼’无奈!

    黄星反问:你被谁‘逼’的?

    欧阳梦娇道:被心情呗,心情不美丽!不高兴!不痛快!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其实很喜欢这种小氛围。跟欧阳梦娇一起喝着小酒,聊着往事,何尝不是一种乐事?但是黄星不想欧阳梦娇这么小的年龄醉酒伤身。她其实是一个很感‘性’的‘女’生,对自己一直抱有着深深的爱恋。但是时至今日,黄星实在没有资格去承载她的这份爱!曾几何时,黄星也想过,这辈子能娶到欧阳梦娇这样的‘女’孩儿,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也曾向欧阳梦娇试探过。但是后来他却动摇了,觉得自己一个二婚男生,没钱没地位没房子,而欧阳梦娇可爱漂亮,年龄又这么小,让她嫁给自己实在太委屈了。心里多重矛盾之下,再加上诸多机缘巧合,他先后与付贞馨和付洁发生了恋爱关系。

    时事‘弄’人,造化愚人!

    看着欧阳梦娇愁容满面,像极了现代版的林黛‘玉’。那种妩媚,惹人怜悯。

    黄星心下一震,酒‘精’的作用,让他突然有了一种特殊的冲动。他很想把欧阳梦娇拥在怀中,用宽阔的‘胸’怀抚慰她受伤的心灵。他不想让这个曾经陪伴自己度过无数个寂寞之夜的漂亮‘女’孩儿,因为自己而苦恼。

    但黄星还是忍下了,或许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导开导她,跟她说说话,聊聊天。

    欧阳梦娇显然已经喝的有些飘飘然了,她托着腮望着黄星,眼神当中充满了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期望。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黄星说道:你,你是个大坏蛋!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何出此言啊!

    欧阳梦娇很委屈地嘟着嘴巴:还不坏呀?本姑娘在遇到你之前,每天都快快乐乐的。遇到你之后,不对,是之后的之后,尤其是鑫梦商厦成立之后,你见过本姑娘有一天真正开心过吗?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当我再次出现的时候,你已经……已经爱上了别人?为什么呀?

    黄星无言以对:这个……梦娇,咱说点儿高兴的,好不好?不提这些了。

    ‘高兴的?’欧阳梦娇反问:还有什么高兴的?如果非要找高兴的事情,那就是……那就是在那破旧的出租房里了。

    忽然之间,欧阳梦娇神‘色’兴奋,身体也跟着抖动了一下,用一副急切的目光盯着黄星,无比振奋地道:要不这样,你现在陪我去看看那个出租房呗,咱们再去……再去里面呆一宿。你说,隔壁还会不会半夜不消停?你说,房东还认不认识我们?你说,咱们当时贴在墙上的画,还有没有?还有……

    她确切喝多了,语无伦次,意想不到。

    但她每次提到出租屋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或许对她来说,那段时间,是她觉得最幸福的日子。

    黄星苦笑了一声:还住一宿呢,这么长时间了,人家房东不往外出租了?再说了,租房子的也肯定换了一茬又一茬儿了,隔壁还是不是那对情侣还不一定。而且,那个地方已经是很破旧了,估计已经拆迁改造了。

    ‘没有没有!’欧阳梦娇强调道:我去……我去过几次,还是原样,一点儿都没变。

    ‘你……去过?’黄星愣了一下,却隐约记起她曾向自己提起过。

    欧阳梦娇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我想去看看。

    黄星皱眉道:这么晚了,去干嘛?等白天有时间的话,我一定陪你去。

    欧阳梦娇狠狠地摇了摇头:就不,就现在去!就现在去!

    黄星道:不去,太晚了!

    欧阳梦娇站了起来:你不去我自己去!

    最终黄星经不起欧阳梦娇的再三央求,再加上黄星也喝了不少酒,借着酒‘精’的作用,这二位‘精’神病患者果真下了楼,开着奥迪车,赶往那个曾经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城中村。

    , ..

    ...
正文 第517章 留下来住吧
    &bp;&bp;&bp;&bp;鑫缘公司旧址,是通往这个城中村的必经之地。

    昔日工作了很久的老鑫缘公司,已经换成了一家中档宾馆。一种莫名的感慨,跃然心头。

    黄星故意放慢速度,又观望了一会儿这个曾经奋斗过的地方。欧阳梦娇也颇有兴致地盯着这个旧址望个不停,嘴上还直呢喃:唉,这里成就了你,也成就了我们的缘分。想不到……想不到它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家宾馆。

    黄星说道:如今的鑫缘公司,已经不是以前的鑫缘公司了。它有了自己的办公大楼,员工已经突破了一千人。

    欧阳梦娇嘻嘻地道:那还不都是你当时立下的功劳,底子打的好。是你把鑫缘公司的管理推向了正规化。没有你,就没有鑫缘公司的今天。至于什么付贞馨,哼,没准儿她现在都成不了气候。

    黄星赶快道:可别‘乱’说!你太抬举我了,没有我,鑫缘公司也差不了。有付洁在呢。

    欧阳梦娇道:付洁?付洁抓业务行,但在管理上是弱项。你们俩珠联璧合,才成就了鑫缘公司的今天。

    黄星没置回答,他觉得欧阳梦娇的分析判断,还‘挺’准确。

    在这边逗留了一会儿,黄星驱动车子,右拐,驶向了那个盛产出租屋的城中村。

    要经过一个菜市,这个时间商贩们基本上都已经打道回府,只剩下零星几个商贩在贱卖着剩下的菜。黄星突然记起,当时自己为了节省开支,一般都是晚上出来买菜。这时候的剩菜虽然不太新鲜了,但价格却要比白天便宜很多。

    无限感慨。

    在接近那个出租房的时候,黄星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提着一塑料袋菜,往前走。

    房东阿姨?虽然晚上光线有些黑暗,但黄星还是通过背影的轮廓认出了她。这位房东阿姨也是个过日子的角‘色’,虽然一家人每月收入好几万,但她却始终过着清贫节俭的生活,每天晚上出来买剩下处理的便宜菜。

    黄星正准备停车,欧阳梦娇却伸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喇叭。

    黄星赶快制止她道:别按别按,这个时间,已经有人休息了,扰民,这是。

    欧阳梦娇一咋舌,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

    黄星也跟着下了车。

    那房东阿姨是个好事儿的主,听到身后有人按车喇叭,驻足看了看,准备将这扰民的司机狠狠说道一顿。

    欧阳梦娇率先走到房东阿姨跟前,房东一眼认出了她:咦是你啊,闺‘女’?

    ‘就是我喽!’欧阳梦娇笑呵呵地道。

    黄星也凑了过去,冲房东阿姨说道:阿姨还记得我不?

    ‘你是……’房东阿姨仔细地审视着黄星,瞬间恍然大悟地道:你是小黄,小黄是不是?

    黄星点了点头:是我是我。阿姨记‘性’可真好。

    房东阿姨倒是‘挺’会说话,笑说:怎么能不记得呢!你们呀,是最让我省心的房客了,每月都提前把房租和水电费给我送过去。而且啊,一个帅小伙,一个俊闺‘女’,我印象深着哩。

    黄星倒是客套了一句:哪里哪里,那时候没少给阿姨添麻烦呢!

    房东阿姨瞄了一眼旁边的奥迪车,微微一怔:哇现在你们都出息了,开上四个圈儿了。上次这闺‘女’来的时候,说你现在已经是哪里哪里的总经理了?我就说嘛,你们俩啊,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我这小小的出租房啊,可真是留不住你们啊。

    黄星看了一眼欧阳梦娇,问道:你以前真的自己来过?

    欧阳梦娇一扬头:可不是嘛,我来过好几回了,都。我是一个很念旧的人。

    房东阿姨附和道:是呢是呢,上次过来,还给我买了一些东西。‘花’那钱干什么呀,你能回来看看,我也觉得高兴。对了闺‘女’,我记得你上次来,开了一辆很漂亮的跑车是吧。哎呀年轻人不得了,转眼之间就‘混’出名堂来了。

    欧阳梦娇试探地问了句:对了阿姨,以前我们租的那间,现在租住的是什么人?

    ‘现在……’房东阿姨想了想,说道:以前住了两个年轻的姑娘,跟你岁数差不多。不过,今天白天,她们刚刚搬走。

    ‘搬走了?’欧阳梦娇眼睛中释放出一阵兴奋的光华:也就是说,现在没人住?

    房东阿姨道:嗯。明天得出去贴广告,招租。闲着就是损失钱啊!一天好几十呢。我记得你们在这儿住的时候,每月房租也才不到二百。一百七八。现在不一样了,都涨到五六百一小间了。房价涨,租房价也跟着涨。

    欧阳梦娇笑说:那您岂不是发大财了?

    房东阿姨叹了一口气,说道:发什么财呀,挣几个零‘花’吧,也就是。你们这是……

    欧阳梦娇脱口道:我们是回来看看,这里毕竟……毕竟是我们住了很久的地方,有感情呢。这样吧阿姨,今晚反正我们以前住的那间也没人住,让我俩先住一晚上呗,回味一下当时的感觉。

    房东阿姨一愣: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有意思。不过……

    欧阳梦娇笑说:你放心,房租少不了您呐。一晚上,我给您三百。住一天,我‘交’半个月的房租。

    房东阿姨显然有些‘激’动:这这这……这不太好吧。敞亮,闺‘女’你真敞亮!

    ‘必须的!’欧阳梦娇脸上一直挂着笑:那我们现在……现在就上去?

    黄星叼上一支烟,对欧阳梦娇这种诡异的做法,感到颇为不解。放着暖和宽敞的家不住,非要跑到这十几平米的出租房里来,回味感觉……有病吧!

    病的不轻!

    黄星冲欧阳梦娇追问:你真打算在这儿住?

    欧阳梦娇狠狠地点了点头:有何不可嘞?住下了,太好了!真是缘分呐,正好赶上那租房的走了,房间空着。

    黄星摇了摇头:要住你去,反正我不住。我回家。

    欧阳梦娇皱了一下眉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点儿也不解风情。

    黄星强调道: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是,我是答应陪你过来念念旧,但是我没答应跟你在这儿住下啊!

    欧阳梦娇耍起了无赖:那我不管,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想想都觉得很美,睡一下以前睡过的大‘床’,没准儿就能穿越回到几年前呢!

    黄星埋怨道:做梦吧你!

    房东阿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道:对了闺‘女’,你们住,可以。但是……但是那个房间里没有被褥啊,租房子的今天走的时候,把被褥都带走了。

    ‘谢天谢地!’黄星在心里说了一句。

    欧阳梦娇微微一思量:那好办,我马上去买!现在肯定还有一些店铺还在营业呢!

    黄星忍不住斥责道: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大晚上的不消停!

    欧阳梦娇委屈地瞪着黄星,嘟着嘴巴道:反正本姑娘已经决定了,留宿。你要么陪我留下,要么别走了,二选一!

    黄星汗颜地道:这也叫二选一?怎么选都是留下来对吧?

    ‘聪明!’欧阳梦娇伸出一根大拇指。但她马上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摇晃着黄星的胳膊,央求道:求你啦求你啦,就住一晚!这叫忆苦思甜!我敢保证,这一晚必定是你终生难忘的一晚!

    黄星当即脸一红,他想到了深层次的内涵:免了吧,还是。

    ‘小气鬼!’欧阳梦娇跺了一下脚,伫立在夜风中,柔弱的身躯,仿佛微微地摇曳着。

    黄星骤然发现了她眼睛中被灯光映‘射’出的白亮。

    她哭了?

    不至于吧?

    房东阿姨闻出了这二人身上强烈的酒气,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问了句:小黄啊,你们晚上喝了不少酒吧?这么大的酒味儿!

    黄星点了点头:喝了一点点。这不,这欧阳同学喝多了非要缠着我过来看看。我让着她跟她来了,结果她得寸进尺,还要在这儿住下。阿姨你说她……唉!头疼!

    房东阿姨道:要我说呀,你就让着她点儿行了。怎么,你现在‘混’好了,嫌我这小店脏了?再说了,你们喝了酒,我还真太敢放你们走呢,万一……你看我这乌鸦嘴。反正就是不安全,听我的,住一宿吧!被褥的问题我帮你们解决,我家里还闲着几套,都是干净的,洗过的。一会儿我去帮你们铺上。

    黄星心里明白,这房东阿姨是抱有一颗财‘迷’之心,惦记着欧阳梦娇刚才许下的三百块钱。就这么一间条件艰苦没有空调的小破屋子,三百块一晚的价格,简直是有些逆天了。三百块钱,在济南城的大部分宾馆里,能找个相当上档次的标准间了。

    黄星强调道:真不用了,阿姨。她喝多了说胡话呢。我们啊,上去看看就走。

    房东阿姨伸手拍了一下黄星的胳膊:你看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住一晚上能怎么了?人家这闺‘女’中感情,怎么还……行了,阿姨我再奉献一把,我把我屋里用的那小太阳给你拿过去,省的你们冷。我这屋里啊,刚安了暖气,热乎着呢,以前用的小太阳都闲下来了。

    纠结之中的黄星,在房东阿姨的拉扯之下,半推半就地走进了院子里。

    欧阳梦娇拉着黄星,来到了那间出租屋‘门’口。

    望着这破旧而熟悉的画面,黄星的眼睛一下子热了起来。

    曾经,在这里,发生过太多太多的故事。有悲剧,有喜剧,有酸甜苦辣,有悲欢离合。

    回忆催人落泪,黄星也是念旧的人。

    推开房‘门’,打开灯的瞬间,黄星一下子怔住了。

    , ..

    ...
正文 第518章一双鞋垫
    &bp;&bp;&bp;&bp;仍旧是几年前的那种味道,房子的面积,仿佛比几年前还要更小了一些。

    墙壁上的山水画,仍旧还在。但当时崭新的山水画,现在已经变得破旧不堪。南墙上挂的那一副鱼趣图,也不知被谁扣掉了两条,‘露’出了‘乳’黄‘色’的墙体,只剩下一条孤零零地摇着尾巴。

    不知为什么,黄星心里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许与酒‘精’的作用有关。但即便是今晚没有喝酒,他相信自己看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里,毕竟是在他低‘迷’时的一个栖息场地。在这个十几平方的小房子里,他曾与妻子一起艰难地度日。也曾是在这个小房子里,妻子本‘性’暴发,说出了让黄星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狠话。也正是在这个小房子里,妻子离去,欧阳梦娇突然闯入了自己的世界。

    多少次用那陈旧的‘插’线器煮面条,煮方便面,多少次躺在这生硬的‘床’上,偷偷地哭,偷偷地笑,偷偷地聆听隔壁那对情侣‘激’昂的战斗号角;多少次早出晚归,简陋的家具和锅碗瓢盆,营造出了一种临时的家的感觉,让他不至于在外面挨风受饿;多少次……

    相比现在自己那宽敞明亮的家,这个破旧的出租屋,显得很是冷清,阵阵凉气不知从哪里灌了进来,在房间里四处作祟。水泥地面上,尚有上一个租客临走时丢掉的纸团和垃圾。看样子这租客走的很匆忙,就像当初自己走时一样。黄星记起了自己离开这里的那一些往事。是付贞馨非要跟自己来看看住的地方,结果进来一看,她整个人鼻子都酸了。她没想到,鑫缘公司的办公室主任,竟然住在这样一间陈旧简陋的小出租房内。善良的付贞馨,硬是说服付洁将她闲置的那套房子,无偿地‘交’给了黄星使用,居住。也正因如此,他与付氏姐妹之间,接连发生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情感纠葛。

    诸多感慨,幻化成一副副熟悉的画面,在黄星脑海中一一播映。

    一种瞬间回到几年前的穿越感,让黄星仿佛一下子变成了那个充满斗志和‘激’情的小人物,小保安;那个一天几块钱生活费却也吃的结结实实,充满正能量的年轻人。

    确切地说,从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内,黄星看到了自己的爱情史和奋斗经历。阔别几年,它显然已经有些陌生,但是却也处处流‘露’出熟悉的气息。破旧的屋子里,弥漫着一些特殊的味道。这些味道,仿佛让黄星的体内起了强烈的化学反应,以至于,他呆呆在伫立在原地,眼睛当中泛起了人生百味‘交’织出的泪光。

    正饶有兴致伸手触‘摸’着墙壁上那几幅画的欧阳梦娇,突然间触到了黄星眼睛当中的白亮。‘咦,你哭啦?’欧阳梦娇走过来,很是吃惊。

    黄星平定了一下情绪,淡淡地说道:我不是在掉泪,我是在感慨。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想不到你也真是个念旧的人呢。我都说嘛,人是有感情的,这个地方,你不可能忘记。

    黄星在屋子里转了转,在心里将它现在的面目与几年前悄悄对比着。

    欧阳梦娇坐在了生硬的‘床’板上,故意用屁股上下起伏试探了一下‘床’体的质量:你说这还是当年我们睡的那张‘床’不?

    黄星仔细地看了看这个纯木质的简直‘床’架子,它的上面甚至已经生出了黑黑的霉质。‘是!’黄星点了点头:不错,这张‘床’没有变。你看,那个‘床’脚上垫的那砖头,没动。

    几乎是在无意之中,黄星扫到‘床’底下最靠近里面的一个黑灰‘色’的东西,不确切地说,是两个。

    黄星把‘床’体往外撤了撤,这才看清,这是一双‘女’式高跟鞋。由于在‘床’底上扔的时间比较长了,鞋面已经发霉变质,鞋子内里也已经有了很多类似于老鼠屎之类的东西。黄星吹了吹上面的灰,要着鞋里面不停地看!

    欧阳梦娇疑‘惑’地追问:快扔了它,这么脏,你拿它干什么。哎呀恶心死啦,臭鞋!这谁的鞋呀?

    黄星没有理睬她。

    欧阳梦娇兀自地呢喃道:反正不是我的鞋,我的鞋从来不会往‘床’底下扔。一定是……一定是这里的哪个租房子的,那么没修养,把臭鞋子到处‘乱’扔。哼,臭哄哄的。

    黄星伸手将这双鞋子的鞋垫取了出来,鞋垫很‘精’美,上面绣着牡丹‘花’。尽管布满了灰尘,但是仍旧掩盖不住这副鞋垫做工的‘精’细。黄星吹了吹灰,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双鞋垫,是我妈亲手绣的。大晚上的,戴着‘花’镜一针一针绣出来的。

    ‘啊?什么?’欧阳梦娇顿时愣了一下:你是说……你是说……这双鞋……是你前妻赵晓然的?

    黄星点了点头:没错。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除了身上的衣服,没带走任何东西。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父母都很喜欢她,虽然家里很穷,但是却千言万语的想要讨好这个儿媳‘妇’。我妈为她做棉衣,做鞋垫,但是那棉衣她一次也没穿过,她嫌‘肥’。这鞋垫她倒是一直垫着。

    欧阳梦娇惊愕地张大嘴巴:真的呀?可惜,可惜啊。她辜负了你们家人的一片美好的期望。

    黄星把这一副从鞋子中‘抽’出来的鞋垫,在‘床’架子上甩了甩,抖掉了灰尘。这一副象征着希望和母爱的鞋垫,此时失而复得之下,却是那般沉重。

    欧阳梦娇若有所思地道:把那鞋子扔了吧,都发霉了!这些租客也够懒的,都换了多少茬儿了,竟然没有打扫过‘床’底下。你看这‘床’底下脏的,哎哟,恶心死了。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住的时候,打扫过?

    欧阳梦娇振振有词地道:打扫过呀!不过里面够不到,只是拿扫帚朝‘床’底下勾几下。再说了,这是你租的房间好不好,我的房间在隔壁。我是嫁‘鸡’随‘鸡’,跟着你在这个房间里住下来的。

    她这句‘嫁‘鸡’随‘鸡’’用在这里,显得有些生硬,但是也恰如其分地影‘射’出了当初欧阳梦娇的一种特殊的心境。

    这时候房东阿姨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进来,黄星赶快接了过来,把它们放到了‘床’上。

    ‘将就一晚上!’欧阳梦娇一边说着,一边瞄了瞄黄星。

    黄星叹了一口气,没作声。

    确切地说,这个久违的出租屋,勾起了他内心深处太多的回忆与酸楚,他很想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去寻找和探索更多更多的过去和回忆。那虽然是一种痛苦的流程,但是却也令人无限神往。美好抑或是酸痛的过往,就像是长在他身上的‘肉’,那么真实,那么敏感。

    房东阿姨开口道:外面有扫帚,你们自己稍微打扫一下房间,我就不……不打扰了。早点……早点休息。

    黄星点了点头。

    欧阳梦娇一扬手,催促道:去吧去吧,阿姨。

    房东阿姨走到了‘门’口,却突然又折返了回来,用一种特殊的目光望着欧阳梦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欧阳梦娇疑‘惑’地问。

    房东阿姨再次闻嗅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酒气:喝了多少酒呀你这是。对了,你们明天几点离开?

    欧阳梦娇想了想,说道:估计一大早就得走。我们……我们都还要上班呢。

    ‘一大早啊……那……’房东阿姨断断续续地道:那要不……要不……你先……就是……

    她试量了再三没说出口,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了捏,做出了类似于拈钱的动作。

    欧阳梦娇一下子明白了,她是在暗示自己赶快把这三百块钱租金‘交’上。欧阳梦娇笑了笑,果真从钱包中‘抽’出三张百元大钞,往房东阿姨手上一递:你放心阿姨,少不了你的房钱。

    ‘真好,真好。’房东阿姨用颤抖的手接过这三百块钱,显然像是得了一支意外的巨款一样,脸上绽放着掩饰不住的惊喜之‘色’。‘那你们……你们收拾收拾,早点休息。明天你们走的时候呢,就直接走就行了,‘门’别锁,钥匙放……放窗台上或者桌子上,我能看到的位置就行。

    说完之后,房东阿姨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黄星和欧阳梦娇面面相觑,黄星苦笑说:真的要在这儿住下?

    欧阳梦娇一扬头:钱都‘交’了,想不住都晚了。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你?

    欧阳梦娇强调道:没卖什么‘药’,就是心血来‘潮’,就是想重温一下人生的经历,就是想和你,在这个出租房里,找回一些失去的,美好的往事。

    黄星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心里很是矛盾,很是纠结。这戏剧‘性’的一幕,还有这个俨然已经像回到几年前的温馨场面,让他的情绪,一直绷紧着。就仿佛,他们真的已经穿越回到了几年前的世界里。他,还是那个每天都要拼搏奋斗的小人物;她,还是那个每天穿着工装叫自己起‘床’上班的小小电话营销员。

    这是一种异常奇妙的感受。

    而欧阳梦娇收拾‘床’铺的姿势和背影,再次让黄星觉得,自己真的穿越回来了。

    这一切,如梦似幻,都喝了不少酒的两个人,在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中,神乎其神地重演着往日的情节。

    , ..

    ...
正文 第505章占了我便宜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对小惠,很是同情。尽管这丫头任‘性’刁蛮了一些,但是心地还是蛮善良的。正所谓刀子嘴豆腐心,在高速上她的一系列表现,恰恰说明了这一点。然而下山路途遥远,倘若自己善心大发,那这漫长的下山路上,将淌满自己的汗水,这势必会是一场惊心动魄、撕心裂肺的路程。

    但是四个人当中,就自己一个男生,总不能让吴倩倩和陶菲背着小惠吧?

    矛盾之中,黄星还是考虑到了轿夫,准备在下山的途中,招呼两个轿夫将小惠抬至缆车处,然后坐缆车下山。

    怀着一种忍辱负重的‘精’神,黄星走到小惠身边,半蹲下身子,哀叹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上来吧。

    小惠试探‘性’地用手按了按黄星的后背,觉得结实了,才将两手搭上去,脚尖勾起,缓缓地伏在黄星身上,脚慢慢离地。

    好在小惠身材保持的好,体重较轻,黄星倒是觉得也并无太大压力。

    小惠一只手勾住黄星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催促道:驾,驾……

    一种做牛做马的感觉,跃然心头,怎么像农村里赶牛车一样?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警示道:还能不能愉快的下山了,再这样我可不背你了,背了你,还受侮辱。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这哪里什么侮辱呀,我是害怕你累着,所以调节一下气氛嘛。

    这理由……好牵强!

    一旁的吴倩倩实在是看不惯黄星这种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行为,抱紧胳膊,暗自埋怨了一句: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被一个‘女’生耍的团团转,还这么乐意效劳。难得,难得啊!

    小惠听到这番话,异常生气,冲吴倩倩抨击道:你这个包头士你什么意思呀你,挑拨离间是不是?我是伤员唉,也就是你这种人没有一点点的同情心!

    吴倩倩强调道:同情不等于放纵!

    小惠啧啧地道:别说风凉话了,你肯定是羡慕嫉妒恨了,有本事你也把脚崴了,看看老黄会不会也背你。

    吴倩倩道:我脸皮没那么厚,我宁可自己走,也不愿意拖累别人。

    小惠抨击道:我呸,装清高!

    逗了几下嘴后,吴倩倩倒是不再说话了,只是闷声闷气地走自己的路。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后,黄星脸上就开始冒汗了。小惠似乎感觉到了黄星的疲累,试探地问道:累不累?

    黄星反问:你说呢?

    小惠道:累了就休息会儿呗,反正路还长着呢。

    黄星道: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再。希望能碰到轿夫。

    小惠啧啧地道:不许用轿夫!万一……万一摔到我怎么办?本姑娘信不过他们!还是人的背比较稳当,舒坦。

    黄星苦笑说:你是舒坦了,你就不考虑我的感受?

    小惠强调道:大不了我以后加倍补偿你!你放心,本姑娘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上。不过你还是要感谢我,是我给了你一个让我感恩的机会。

    黄星急剧汗颜,敢情自己辛劳地背她下山,还要感‘激’她给了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

    乖乖,没搞错吧?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歇脚的地步,黄星小心翼翼地放她下来,坐在石凳上。

    黄星粗喘着气,努力地调整着重负之下的呼吸。

    小惠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在黄星脸上轻轻地擦拭了起来,很温柔地说道:辛苦啦辛苦啦。

    这一句辛苦,让黄星身体的疲惫,无形当中减轻了一些。很多时候,从坏人口中说出的好话,往往更容易让人感动。小惠虽不是坏人,但她的嘴巴,却从来没说过好话。

    吴倩倩并没有坐下,而是在旁边抱着胳膊若有所思,她很想跟黄星等人分道扬镳,各自下山,但是又觉得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强忍着让自己跟他们保持一致。

    陶菲四处张望着,口里直呢喃:轿夫,轿夫还没来呀,轿夫!赶快出现,赶快出来!

    小惠听到陶菲的召唤后,神‘色’大变,冲陶菲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你瞎叨叨什么!

    陶菲嘟着嘴巴道:我乐意!我就是不忍心让黄总这么受累!凭什么,凭什么呀?

    小惠摇晃着脑袋,煞有介事、振振有词地道:凭什么?就凭我是他的小姨子!就凭你们黄总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怎么了,羡慕嫉妒恨了?

    陶菲刹那间无语,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讲起道理来,比对牛弹琴还要让人抓狂,毕竟,牛不懂得发表意见。

    小惠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用手剥开包装,往黄星嘴边一放:呶,奖励你的!

    黄星倒也不客气,一口将巧克力叼进嘴里,甜!

    陶菲在一旁看了,忍不住感慨万千:好廉价的劳动力!

    休息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也没见有任何轿夫从旁边经过,黄星心里暗自苦笑了一番,又以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自我心理安慰,开始了新的征程。

    下山路上,小惠在黄星背上哼着歌,悠然自得。

    ‘轿夫,轿夫,是轿夫啊,前面!’

    突然,陶菲伸手指着远处喊了起来。

    仿佛是黑暗中透进了一丝亮光,黄星惊喜地朝前面望去,果真有两个轿夫正抬着一顶竹轿上山,虽然距离还很远,但是这微弱的身影,竟然被黄星看了个惊心动魄。

    小惠似乎也发现了陶菲口中的轿夫,正缓缓地迎面上山而来,一皱眉头,用同样的台词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陶菲忍不住骂了句:你真是个虐待狂!

    小惠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愿背一个愿让背,怎么了?谁虐待谁了?你可别忘了,我是‘女’生嘞,让他背着我,同时也是让他占我便宜!亏的人是我,好不好?

    这一番话虽然不怎么中听,但是经由她这么一说,黄星这才意识到,确实有点儿道理。她身体的某处柔软,一起一伏地紧靠在自己背上,那种感受倒是间接地缓解了黄星身负重物的疲惫感。毕竟,人非圣贤,谁能无‘欲’?小惠也算得上是一位回头率极高的小美‘女’,坏是坏了点儿,但越是这种坏坏的‘女’生,越讨男生喜爱和怜悯。

    不过黄星却一直努力控制住自己心里涌出来的某些不应该的想象,尝试完全用一种乐于助人的角度,来诠释自己这种舍己为人的行为。

    那是一种高大上的‘精’神!

    西游记中有猪八戒背媳‘妇’的镜头,配上音乐可谓是喜庆十足。偏偏这小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打开音乐,放了那曲猪八戒背媳‘妇’的伴奏乐。

    这丫头,简直太有才了!

    黄星觉得有些别扭,放缓了步伐,冲小惠苦笑说:咱能不能来点儿别的音乐?

    小惠嘻嘻地道:别的音乐,不符合现在的场景。

    黄星道:在你的眼里,难道我就是猪八戒?

    小惠摇了摇头,煞有介事地说道:怎么会呢,你可不是猪八戒,在我眼里呀,你是……你是天蓬元帅!

    黄星汗颜道:那还不一回事儿嘛。

    小惠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曲音乐放完,那刚才所望见的两个轿夫,也正抬着轿子走到了面前。

    这一刻,黄星彻底失望了!轿夫是有,而且都身强力壮。轿子也有,但问题的关键是,轿子上……有人。

    确切地说,是一位年近七十左右的老子。轿夫后面,还有一对中年夫妻,正在陪轿子上的老人说话。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这老人的儿‘女’。

    好孝顺!在失望之余,黄星还是不由得对这种礼孝之心小小地感动了一把。

    而小惠见到这种情景,不由得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继续享受这天蓬元帅背着自己下山的待遇了,那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继续下山。

    直到接近缆车时,才终于有一台空轿子从山上下来。

    黄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心想,命中注定此次爬山要有次劫数,老天故意折腾自己玩儿呢。

    坐着缆车下了山,转坐大巴车到了山脚下,然后出了泰山。

    停车场上,黄星如释重负,轻轻地把小惠放了下来,小惠的身体却突然朝旁边倒了下去。

    黄星赶快扶住她。

    ‘脚麻了脚麻了……’小惠脸上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黄星苦笑说:我浑身都酸麻透了,背着你走了好几个小时,懂不懂?‘腿’都打哆嗦了,现在。

    小惠冲黄星一伸大拇指:好样的,好样的,继续保持发扬!

    黄星叹了一口气:跟你来爬山,是我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小惠嘟着嘴巴:小样儿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用上班,心情轻松,而且还……还占了本姑娘便宜。

    黄星知道她所谓的占便宜,就是背她下山……

    那就姑且算是吧!

    吴倩倩跟黄星打了个招呼道别,然后走到了自己的车子跟前。

    小惠突然眼睛一亮,惊呼起来:哇,保时捷!

    但这种惊讶马上被另外一种疑‘惑’所代替,她几乎是自言自语地道:这辆车,这辆车……好像在哪儿见过呀!

    黄星扑哧笑了:你到现在都没认出她是谁来?

    ‘谁,谁谁呀?’小惠俏眉轻皱。

    黄星道:你这一路上一直称呼她包头士的……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真是看走眼了,原来是个富婆,开着豪车……不过你说她包那么严实干什么呀,帽子墨镜围巾全用上了……神经!

    黄星道:你还没猜出她是谁来?

    倒是一旁的陶菲突然恍然大悟地道:吴……吴倩倩!她是吴倩倩!

    ‘什么?’一听这话,小惠整个人都呆住了!

    , ..

    ...
正文 第519章 适可而止
    &bp;&bp;&bp;&bp;‘床’铺铺好后,欧阳梦娇煞有介事地在上面坐了坐,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觉得这‘床’好硬好不舒服。但是转而她又把这又硬又不舒服的感觉,一并带到了几年前,那时候,不也正是这种感觉吗?只不过,睡的多了,倒也习惯了。

    黄星呆呆地盯着欧阳梦娇,往事如雨雪一般不可控制地在她心底降落,开‘花’。他叼上一支烟,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他意识到,当初那段时光虽然清贫,却也踏实。如今,经济上富裕了,可‘精’神上却像是少了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欧阳梦娇走到黄星身边,歪了一下脑袋,试探地问道:我们要不要增加一些,‘浪’漫的氛围?

    黄星反问:怎么个增加法?

    欧阳梦娇眼珠子一眨:比如说,喝点儿红酒。

    ‘还喝?’黄星皱了一下眉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我觉得,咱们还是别闹了,回家吧。

    欧阳梦娇愤然地瞪了黄星一眼:你什么意思嘛?来都来啦,而且我都‘交’上这一天的租金了。你看那房东还是那么财‘迷’呢,钻钱眼儿里去了。不过……不过‘花’几百块钱再回来重温一下那美好的感觉,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黄星苦笑了一声:我怎么感觉,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我也真是犯了浑了,大晚上的跟你跑这儿来。又冷又困。

    ‘冷吗?’欧阳梦娇整个身子凑了过来,贴近黄星的身体:有我在,你还会冷吗?

    黄星一边起‘鸡’皮疙瘩一边打了个寒颤:你可别胡闹了,你说吧,这么小一个‘床’,你让我睡哪儿?你睡哪儿?

    欧阳梦娇嘻嘻地道:挤挤呗,挤挤暖和。

    黄星摇了摇头:不挤,挤不开。这么一点小‘床’,单人睡还差不多。

    欧阳梦娇抨击道:行了你可别装大肚汉了,你和赵晓然在这儿住了多久了你不知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睡地上她睡‘床’上。还有我在这儿跟你一起住的时候,你怎么也不嫌挤?哼,现在倒好,你还嫌挤?

    黄星‘挺’了一下腰身:难道你没看出我有些发福吗?

    ‘搞笑!’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就你这身板儿,也叫发福?本姑娘算是明白了,你就是烦我呗,不愿跟我在一块儿。是不是?

    黄星将了欧阳梦娇一军:我们一不是夫妻二不是情侣,我们凭什么要住在一张‘床’上?

    欧阳梦娇一怔,她没想到黄星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失望的神采。以至于,她冷笑了一声,用一种特殊的语气说道:你伟大,你高尚,你有情‘操’。我欧阳梦娇,自动送上‘门’,我犯贱!

    见欧阳梦娇生气了,黄星也意识到了自己对她太苛刻了。

    确切地说,这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富家千金摆在面前,没有某些心思是绝对不正常的。黄星一直在控制着自己不让某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他不想对不起付洁,也不想让欧阳梦娇顺理成章地再次回到自己的世界。那样对他们三个人,都是一种严重的伤害和背叛。

    但是实际上而言,黄星心里,是充满某些向往的。回想起欧阳梦娇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他不敢承认自己爱她,但是却依然很喜欢她。他不敢把这层关系定义为一种亲情,更不敢把它定义为一种爱情。这抑或是一种鉴于爱情和亲情之间的奇妙感情。难就难在,黄星无法在心里给欧阳梦娇一个恰到好处的定位,更不知道,今后应该怎么处理二人这微妙的关系。

    ‘对不起。’黄星伸手扶了一下欧阳梦娇的胳膊:梦娇,你还小,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欧阳梦娇表情木讷:你的意思是……黄星,不不不,黄哥你别误会我。我欧阳梦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那么矫情,那么犯二。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缘分未尽,我只是想跟你一起重温一下,那段很美好的回忆。我承认,我仍然很喜欢你,爱你。但是我也知道,我欧阳梦娇在你心里根本没有多少位置,你满心装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是付洁。我没有资本跟她比,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是我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有时候就是很自‘私’,就是很想跟你单独呆在一块,跟你说说话聊聊天。早就知道会是现在这样一种结果,我当初……当初真的不应该离开你那么长时间。不应该。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梦娇,我没有怨你的意思。你对我的我,我一直看在眼里。但是你知道吗,我已经做错了很多事,我不能再错下去了。你应该……应该勇敢地去面对你新的感情,新的人生。

    欧阳梦娇突然间呜咽了起来,情绪‘激’动地抓住了黄星的一只手:我……我……我我放不下,放不下……

    她这一呜咽,黄星心里也极不是滋味儿。‘好了梦娇,别这样。我答应你,陪你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但是我们今晚必须要回去,很多东西,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适可而止。明白吗?黄星盯着欧阳梦娇,多么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适可而止?’欧阳梦娇苦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应该从此形同路人了呗。

    黄星汗颜道:我可没那么说。我们现在是同事,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可以说是同甘共苦过来的。我们怎么会形同路人了呢。

    欧阳梦娇嘴角轻轻地‘抽’动了一下,后退了两步,坐到‘床’沿儿上:我自作多情,自作多情了。我以为,你表面上有些抗拒,但你心里也跟我一样,都忘不了这个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我以为你会对它有很深的感情。可是你表现的很淡然,你……你就好像是没在这里生活过似的,就好像……就好像你的生命当中,从来没有过一个叫欧阳梦娇的‘女’孩儿。那段记忆已经被你抹去了是不是?欧阳梦娇这个名字,在你的世界里,形同虚设,是不是?

    她一连地发出疑问,有些语无伦次。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有忘记,也不会忘记。这里是我们共同的记忆。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上班,一起……我能记起那时候的每一个细节。但是过去真的已经过去了,我们何必又要自寻烦恼呢?把握现在,放眼未来,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

    ‘把握现在,放眼未来……’欧阳梦娇很酸涩地摇了摇头:你可真会用词。这两个成语在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种……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你有考虑过听者的感受吗?是,正如你所说,过去的已经都过去了,但是我,还有你,都没患失忆症。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不是吗?

    黄星反问: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欧阳梦娇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但我心里明白,我很失败。我在一个曾经属于我但现在却已经不属于我的男人面前,摇尾乞怜。是我……是我意想天开想多了,我本以为,这里能够勾起你对一个‘女’孩儿的所有美好的回忆。但你却一直在跟我说,你要忘记过去。

    黄星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一踩,将其踩来: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好不好,梦娇?

    欧阳梦娇却直盯着那个被黄星踩扁的烟头发起呆来,随后她耷拉了一下脖颈,面无表情地反问:我就像是这只烟头,对不对?

    黄星心里猛地一震。

    他当然明白,欧阳梦娇这句比喻的意思。

    但是黄星实在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烟头跟你没关系……

    谁想欧阳梦娇一听这话,马上由沉寂的状态一下子爆发了起来,她几乎是喊了起来:怎么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你手里的香烟,你‘抽’完了,‘抽’够了,只剩下烟屁股的时候,就会无情地把它丢掉,甚至狠狠地在它身上踩上一脚!

    黄星很无奈地伸手抚了抚额头,对她这一连串近乎无理取闹的举动,束手无策。黄星尝试用一种温顺的语气,说道:梦娇,你为什么会这样以为呢?我承认,我们之间是曾经发生了一些……一些事情。但是……但是我们……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组织语言,才能不至于让欧阳梦娇情绪继续恶化。

    欧阳梦娇用手心蘸了几下眼睛中的湿润,平定了一下情绪:好吧我失态了。那么接下来,你可以走了。

    什么?黄星顿时吃了一惊!

    确切地说,黄星很想离开这个让人纠结不清的地方。刚才他也一直在试图做欧阳梦娇的工作。但是当欧阳梦娇主动提出让黄星离开的时候,黄星却犹豫了。

    欧阳梦娇这状态,酒劲儿还没下去,他能放心得下吗?

    见黄星没反应,欧阳梦娇冷冷地催促道:你还不走?

    黄星反问:你呢?

    欧阳梦娇苦笑着耸了一下肩膀:我留下。做人要讲诚信,我‘交’了租金了,当然要履行约定,留在这里住一晚上。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我实在就是不明白了,你在这里住一晚上,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除了冷。

    欧阳梦娇嘴角一颤,笑了笑,笑的凄凉:好处是吧,我要告诉你,好处多了去了!想听吗?

    黄星真拿她没办法,稍微扬了扬头:你说,我在听。

    , ..

    ...
正文 第520章 别独吞
    &bp;&bp;&bp;&bp;欧阳梦娇煞有介事地说道:首先,至少在这里住一晚上,能忆苦思甜吧。生活太安逸条件太优越,很容易让人萌生懒惰思想,在这个又小又破旧的房间里住一晚,就相当于吃吃苦头,改造一下自己。然后呢,追寻一下回忆的美好,人生的美好,不也是……反正就是好处多多。

    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黄星实在是有些汗颜,但是此时此刻,他又实在有些手足无措。是留下,还是离开?

    欧阳梦娇朝黄星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起呀?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吧,让我接受一下清苦的洗礼。也许当明天你再见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一样了。

    黄星想了想,说道: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梦娇?

    欧阳梦娇狠狠地点了点头:你可以走了。

    黄星掏出一支烟,犹豫了良久后,才缓缓叼上,点燃。突然之间,他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冲欧阳梦娇说道:我也不走了!

    ‘什么?’欧阳梦娇脸上一兴奋,但又随即皱起眉头:可怜我?看我可怜?对不起,本姑娘真的没那么贱,非要求着你留下来陪我一起住。我知道,你人留下,心未必留下,那我留你何用?

    黄星尝试幽了一默:留我没用,那你杀了我吧!

    欧阳梦娇扑哧想笑,但还是控制住了,板着脸说道:杀头猪还有‘肉’吃,杀你有什么用?趁本姑娘现在心情还没到冰点的时候,你马上走人。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黄星苦笑说:一会儿让我留,一会儿让我走,你到底想怎样啊梦娇?

    欧阳梦娇冷冷地道:不想怎样。本姑娘现在心情很凌‘乱’。好吧,你先在这里呆会儿,我去买包方便面泡泡,饿了。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欧阳梦娇便已经从自己身边穿了过去,出了‘门’。

    黄星扯过凳子,心情复杂地坐了下来。他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环视着这个曾经留下自己无数生活痕迹的地方,心里感慨万千。在某些程度上来讲,这是一次特殊的穿越。从平行空间的优越世界,穿越回到这个曾经容纳了自己及另外两个‘女’人的狭小空间。它没怎么变,人却已经变了很久。那泛黄的墙上,还张贴着自己当年贴上的几副画,它们无声地组织在一起,用略沧桑的画面,向黄星诠释着一段已经被翻过去很久的历史岁月。

    黄星觉得有些口渴,但是这房间里很简陋,根本没有任何能烧水喝的地方。无奈之下,黄星干脆跑到外面的自来水笼头上,喝了一通凉水。

    那叫一个透心凉啊!

    欧阳梦娇的方便面很快便买了回来,两桶康师傅。

    黄星望着她一个富家大千金手拿方便面的样子,感觉这副画面很是滑稽。

    欧阳梦娇把方便面往桌子上一放,呢喃道:两桶面,但没你的份儿。本姑娘一口气能吃两桶!

    黄星知道她是在故意耍小‘性’气自己。

    欧阳梦娇有些迫不及待地揭开桶面的上盖,当她正准备撕开调料袋的时候,却猛然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现实:没热水!

    自嘲地一耸肩膀,又跑到楼下房东那里提热水瓶去了。

    望着桌子上这两桶方便面,黄星回忆起了当年和欧阳梦娇一起吃面的样子。那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的过往。

    但此刻,两桶,她却要自己独吞,不给自己分一桶。

    片刻之后,欧阳梦娇提着一个暖水壶回来,二话不说,便一下子泡上了两包方便面,盖上盖子,憧憬地坐下来等待。

    三分钟以后,欧阳梦娇揭开盖,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手拿叉子,美美地吃了起来。

    黄星干脆也把另外一桶打开盖子,跟欧阳梦娇一起吃了起来。

    欧阳梦娇扭头望了一眼黄星:老大,这是我的面。

    黄星抨击道:真自‘私’!一个人想独霸两桶,没‘门’儿!

    欧阳梦娇强调道:我不够吃。

    黄星反问:你想吃多少?

    欧阳梦娇道:两桶刚刚好!

    黄星道:那岂不成饭桶了?

    欧阳梦娇一皱眉:你才是饭桶,我不是。

    ……

    两个人就这么一边吃一边斗嘴,几时是同一时间二人吃干净了自己的面,然后又像是达成了默契一样,举碗喝汤。

    这种默契,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这样的场景,在几年的发生过很多次。

    欧阳梦娇伸展了一下懒腰,紧接着伸手拍了拍腹部:吃饱喽,上‘床’睡觉觉喽,舒坦。

    她从‘门’口拿过一个塑料盆,准备先用热水泡泡脚。但是她朝这塑料盆注视了很久,皱着眉头不敢用。这肯定是别人用过留下的,欧阳梦娇很担心它干不干净,原来的主人有没有脚气?

    权衡再三,欧阳梦娇只能决定将就一下了,她每次都有泡脚的习惯,不泡脚不睡觉。

    用热水和凉水将这个塑料盆刷洗了很多遍之后,欧阳梦娇才放心,兑好热水,搁在‘床’边上,然后坦然地褪掉鞋袜,将双脚试探‘性’地放进了热水中。

    看样子,水有些烫,欧阳梦娇脸‘色’一窘,两只脚像‘荡’秋千一样在脸盆中来回划拉,让热水尽快再凉一些下来。

    这副画面,也相当熟悉。几年前,黄星每天晚上都会很陶醉地欣赏欧阳梦娇洗脚的过程。甚至有时候,他还和欧阳梦娇一起洗。

    欧阳梦娇一边洗脚一边抬头看了一下黄星:喂,这位哥,我马上要睡觉了。

    黄星点了点头:我知道。

    欧阳梦娇反问:知道了你还呆在这里不走?

    黄星道:我为什么要走?我往哪儿走?

    欧阳梦娇皱了一下眉头,漂亮的小脚丫从水中‘抽’出,顺势将上面的水珠朝黄星方向抖了一下:你赖在这里干什么呀,你,你不是一直吵吵着要走吗,这房间太破,而且又小,可容不下您这樽大神。

    黄星道:将就着呗,又不是没住过。

    欧阳梦娇一扬手:您可别!这房间我包了,我‘交’的钱,明白不?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让你住了。

    黄星苦笑说:那我不管!我就赖这儿了,怎么地?

    欧阳梦娇道:你要是赖这儿,信不信我报警?

    黄星强调道:报就报呗,谁怕谁?

    欧阳梦娇冷哼道:真……真……脸皮真够厚的!

    黄星道:彼此彼此。

    待欧阳梦娇洗完脚,翘在‘床’边儿上晾脚的时候,黄星主动端起她的洗脚水,帮她出去倒掉了。

    当他拿着空盆进屋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欧阳梦娇正拿一种特殊的目光望着自己。‘喂老大,没搞错吧,今天你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帮我倒洗脚水?’欧阳梦娇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黄星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记得以前都是你帮我倒,今天我只是帮你倒了一次,而你给我倒的次数,已经算不清了。

    ‘亏你还有良心!’欧阳梦娇心里有些感动,但嘴上却仍旧不饶人:但是你做错了一件事,你知道吗?

    黄星问:什么事?

    欧阳梦娇怔了怔,说道:算了不说了,自己悟吧!现在,请你转身回避,本姑娘要就寝了。

    她把手放在衣角处,做出要脱衣服的样子。

    黄星转过身去,待她钻进被窝后,才回过头来。她正紧闭着眼睛,像是已经进入了梦乡一样。

    黄星走过去推了一下欧阳梦娇的身子:梦娇,往里挤挤。

    欧阳梦娇睁开眼睛,惊恐地望着黄星:先生,你想干嘛呀?

    黄星道:挤挤。

    欧阳梦娇大幅度地摇了摇头:凭什么!刚才让你挤的时候,你不挤,现在不让挤了,你却要抢着挤,你是不是脑袋被‘门’挤过了,有病?

    黄星继续摇晃着欧阳梦娇的身体:挤挤呗。别生我气了。

    一听到黄星道歉的话,欧阳梦娇在安静之中,两行眼泪顺着眼角便流了下来,湿了脸颊。

    黄星心里一震,自己究竟把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子,伤得多深啊!

    但出奇意料的是,欧阳梦娇突然挪了挪身体,腾出了一个位置。

    黄星坐在‘床’上,褪掉外衣,正要往‘床’上躺,却被欧阳梦娇一只手狠狠地推了一下:不洗脚不能上炕!

    黄星愣了一下,说道:我昨天刚洗的!

    欧阳梦娇道:那也不行,必须每天洗脚,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黄星虽然已经有些疲惫,但还是照做。忆及几年前,欧阳梦娇每天也是督促和监管着黄星泡脚的习惯,不泡脚不让睡觉。

    倒掉洗脚水后,黄星终于功德圆满,将疲惫的身躯,躺到了既硬也不是很舒服的‘床’上。这一瞬间,黄星却突然感到,这‘床’既不硬,还蛮舒服的。

    身边飘散着欧阳林娇身上洋溢出来的香气,那般浸人心扉。‘床’很小,他们身体挨在一起,刚好占满了整个‘床’。但是这二人又像是达成了惊人的一致,都各自规规矩矩地躺着,望着屋顶发着呆。

    想当初,他们哪有这么清静过?

    仿佛是彼此沉默了一个世纪,黄星感到一只柔软的小手,牵住了他的手。

    热情,仿佛在瞬间被点燃。这戏剧‘性’的沉默之后,意味着或许将是真正的爆发。

    黄星觉得喉咙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心里竟然有些紧张。他迎合地攥了攥她的手,那熟悉的温度感和细腻感,让他心中‘荡’起一阵莫名的涟猗。

    情不自禁地,他侧了侧身体,将一只胳膊,搭在了欧阳梦娇身上。

    他感到,欧阳梦娇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动了一下。

    , ..

    ...
正文 第521章 成了嫌疑人
    &bp;&bp;&bp;&bp;突然间,欧阳梦娇也附和地转过身来,伸出两臂将黄星紧紧抱紧。

    这一抱,预示着二人尘封了几年之久的感情,如黄河之水一样爆堤重来,他们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惊涛骇‘浪’之间,这二人仿佛一起来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激’情过后,黄星叼上一支烟,安静地‘抽’着。欧阳梦娇小鸟依人一样偎依在黄星怀中,不停地用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儿。

    此时此刻,黄星的心情相当复杂。自从自己与付洁‘交’往以来,他一直控制着自己不与其他‘女’人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但是今天晚上,他却与欧阳梦娇穿越回到几年前曾经住过的出租房里,缠绵恩爱。如果是在以前,黄星做出如此出轨之事,他定然会自责懊恼不已。但今天他却表现的相当从容,他甚至觉得,这也许是对付洁一种无声而有力的报复。自己一直那么坚定不移地爱着她,她却处处找自己麻烦,甚至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她没有好好珍惜这份深爱,却对一个刚刚进入商厦只会纸上谈兵的男人信任有加。这如何不让黄星心痛?

    欧阳梦娇满意地‘露’出了甜甜的笑意,轻声说道:你还是你,没有人比你更……你懂的。

    黄星装作不懂:懂什么?

    欧阳梦娇笑骂道:坏死啦坏死啦!我希望……我希望这次……能……能怀上你的孩子。

    ‘什么?’黄星在受惊之下,被烟呛的嗓子发痒,连连咳嗽了起来。待稍微调整好了状态,黄星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可别吓我!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想不认账噢?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我想给你生个孩子,那样的话,你就真正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你——’黄星被惊出一头冷汗,听到她这一番话,他才意识到,也许这一切都是欧阳梦娇的诡计,她故意纠缠自己跑到这出租屋里来缅怀往事,实际上却是别有用心,想让自己顺理成章地跟她发生关系,然后用这样一种方式,恢复二人已经尘封已久的情侣关系。

    欧阳梦娇看到黄星这紧张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怕了?

    黄星故作镇定地道:怕,怕什么啊怕。哪有那么巧,不可能,不可能的。早点睡吧欧阳同学,明天记得叫我起‘床’。

    ‘不负责任!’欧阳梦娇嘟着嘴巴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敢说你没想过,要跟我一起过一辈子吗?你该知足吧,你都离过婚了,本姑娘还是黄‘花’闺‘女’,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你却不珍惜。告诉你,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其中也不乏比你帅比你优秀的。

    黄星强调道:这我承认。就你这家族背景,想找个明星男友都没问题。还有那些商界世子什么的,也没问题。

    欧阳梦娇连声道:才不呢才不呢!找男明星?哥你别逗我了好不好,娱乐圈儿什么样儿我还不知道吗,哪里还有什么靠得住的明星丈夫呀。我就是想本本分分的跟一个普通人过一辈子,哪怕生活很平淡,哪怕跟他过苦日子。我的要求,不高吧?

    黄星点了点头:确实不高。但是依你的家境,你母亲是不会同意的。这东西,要讲究‘门’当户对。

    欧阳梦娇情绪‘激’动地道:凭什么不同意呀,是我嫁人又不是她嫁人。再说了,我妈她对你评价‘挺’高的,说你人老实实在,有才华,有魄力,有前途。她还说,将来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黄星道:得了吧你,余总会这样表扬我?一听就是你信口‘乱’说的。

    欧阳梦娇强调道:骗你干嘛呀!你要是当了我们家的‘女’婿,我妈肯定很高兴呢!

    黄星啧啧地道:我……我可高攀不起。

    欧阳梦娇用一副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反正我不管!等我妈再回济南,我就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

    黄星央求道:求你了姑‘奶’‘奶’,可别这样。你想害我啊,是不是?

    欧阳梦娇反问:这怎么是害你?这是给你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懂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削尖脑袋往我们家挤啊,都挤不进来。你,出身也不高贵,又结过一次婚,而且还……你这条件根本不可能入我们家的法眼的,但是我还是这么喜欢你,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感动吗?

    黄星苦笑: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你喜欢我什么,那我改还不行吗?

    ‘讨厌!’欧阳梦娇在黄星身上轻拍了一下:那你说你不喜欢我什么,我改。不管怎么地,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雷打不动。

    黄星强调道:可你知道的,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

    欧阳梦娇神‘色’微微一变:付洁?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我在长相上比不过她,但是……但是她现在根本已经对你死心了,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整个商厦所有的经理啊员工啊,都看出来了,付洁她对你怎样,你心里还不清楚吗?她现在看重的,是保时捷。

    黄星自我安慰式地道: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付洁只是欣赏包时杰纸上谈兵的理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吗?我跟付洁接触的时间,比你长很多。像她这样非人类的‘女’人,怎么会舍得轻易把自己嫁掉?屈尊嫁给你,她是绝对不甘心的。她也许……也许还在等一个真正让她动心的白马王子……的到来。

    黄星笑说: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她咯咯的笑声很好听,很可爱,让黄星有一种‘春’天来了的感觉。

    黄星再叼上一支烟,心里充满了心事。

    欧阳梦娇愤愤地夺过他刚刚点燃的香烟,往地下一扔:别‘抽’了别‘抽’了,这看屋里这乌烟瘴气的,烟气根本出不了房间。

    黄星没争辩,也没再另点一支烟,而是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梦娇,我觉得吧,我们,其实不适合……真的,‘性’格不合,八字不合,年龄不合,更重要的是,家庭背景不合。你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青‘春’‘浪’费时间,我会耽误了你的。

    欧阳梦娇一皱眉:又说这种话!你明显就是不想负责任!你再这样下去,你会真的成为一个……一个‘花’‘花’公子的。

    黄星道:我知道自己什么样,我也没有当什么‘花’‘花’公子的资本。

    欧阳梦娇眼珠子一转:还不承认呢是吧?你背着你的‘女’朋友,跟别的‘女’孩儿在这里……这还不‘花’?

    黄星强调道:还不是被你给害的?

    欧阳梦娇反问:我害你?我什么时候害你了?切,真会冤枉人。

    黄星道:如果不是你硬要喝多了酒,硬要缠着我大晚上的往这儿跑,能发生……你说该怪谁吧?

    欧阳梦娇道:那也是你自愿的,反正。我又没‘逼’你。刚才赶你走你都不走,非要赖着留下来。

    黄星苦笑道:拜托,你都哭了几次了,我敢走吗?把你一个人丢这里,万一你要是想不开呢,那我岂不成了间接杀人的刽子手了吗。

    欧阳梦娇脸即一红,试探地道:你……你看到我……我哭了?

    黄星道:能看不到吗,我眼又不瞎。

    欧阳梦娇道:情感的自然流‘露’。

    二人正说话的工夫,突然听到院内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阵阵男‘女’‘混’合的说话声。

    怎么个情况?直觉告诉黄星,情况不妙。会不会是有人喝多了酒,跑到这里来闹事?抑或是房东或者房客得罪了什么人,人家带人过来报复来了?

    各种猜测之下,黄星心跳急骤加快。

    欧阳梦娇也侧耳听了听,但听不清外面那些人在说什么,只是感到语气相当生硬,像是要打架的样子。

    呯呯呯------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黄星被吓了一跳,大晚上上,谁跑过来敲‘门’?

    欧阳梦娇吓的脸都绿了,本能地往身上套衣服。黄星也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谁,谁啊?

    没等听到回话,只听呯地一声巨响,‘门’一下子被人踹开了。

    我靠,不会吧?

    让黄星意想不到的是,‘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踹开‘门’后,他们果然冲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枪和警棍。

    与此同时,别的房间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各种声音掺杂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冲这二位警官喊道:干什么呢你们,强闯民宅是不是?

    警察甲气宇轩昂地凑了过来,另外一名警察乙则手持相机一阵拍摄。‘警察!’警察甲一边自我介绍身份,一边掏出证件,往黄星面前一亮。

    黄星愤然地坐起身,气急败坏地道;警察怎么了,警察就有资格强闯民宅,还踹‘门’!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投诉你们!

    警察甲方提高音量道:我们接到举报,在这一个出租房里,住着一个大约三到五人左右的卖‘淫’团伙!今天晚上接到上级命令,进行突击扫黄收网行动。请不要‘乱’动,配合我们调查,先出示一下你们的暂住证!

    啊?什么?

    敢情又撞上扫黄打非的了?

    这他妈的也太点儿背了吧?几年了,回来这么一趟,竟然中了大奖了,觉也睡不安稳,‘门’还被人踹了,还被人怀疑成犯罪嫌疑人。

    , ..

    ...
正文 第522章 冒充大人物
    &bp;&bp;&bp;&bp;欧阳梦娇也气的够呛,这突发的状况,让她羞赧不已,她直接拿起枕头便朝着这二位警官扔了过去。

    ‘老实点儿,给我!’警察甲气势汹汹地厉声警示。

    欧阳梦娇愤然喊道: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谁给你们的权力强行闯入我们的房间?你们这是在暴力执法你知道吗?

    警察甲冷笑道:行了省省吧,还是先把你们的问题‘交’待清楚再说吧!下‘床’,给我下来!手抱头,站好!

    黄星和欧阳梦娇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这他妈的算是什么事儿啊?

    在警察同志的威慑之下,黄星和欧阳梦娇只能乖乖就范,下了‘床’,站在墙根处。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年龄较大一些的警官,两杠三星,他一进‘门’便朝黄星和欧阳梦娇扫了一眼,却猛地愣了一下。他觉得,面前的黄星,竟然有一些眼熟。

    但是这种眼熟,更是坚定了他认定黄星为犯罪嫌疑人的信念,没准儿这是一个惯犯,以前进去呆过。

    显然,这个两杠三应该是这两位警察的上司。

    ‘差不多了,先带走,带回去慢慢审!’两杠三有意深望了黄星一眼,冲两个警员提示道:这个人很面熟,有可能以前犯过什么事儿,对他要格外重视!

    黄星反问了一句:你们有什么资格带我们走?

    两杠三气势‘逼’人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就凭你是犯罪嫌疑人!

    黄星苦笑:我怎么就成了犯罪嫌疑人了?警官同志,我们在这里睡的好好的,被你们强闯进来,还这么耀武扬威的,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

    两杠三狠狠地道:别废话!有什么话所里说!带走!

    在这个出租屋的其它房间,也发生了近乎同样的情况。于是乎,一群在这里住着的男男‘女’‘女’,以及房东阿姨,都被装上了警车。

    派出所。

    被抓来的男男‘女’‘女’们,被勒令靠墙站好,几名警官坐在椅子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那名两杠三坐在一个班椅上,叼上一支烟,望着面前这些所谓的犯罪嫌疑人,说道:看样子,这个团伙比我们想象的人数要多。挨个审,一个也不能漏!先查身份证和暂住证!

    黄星和欧阳梦娇站到最东侧,一名警察率先走到他们面前,伸出一只手,狠狠地说道:拿出来!快!

    欧阳梦娇强调道:我们没有暂住证!

    这时候房东也在一名警察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欧阳梦娇冲房东喊道:阿姨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我们……这些人简直疯了,大晚上的不让人消停!

    房东阿姨神‘色’也很是紧张,她赶快对警察说道:他们……他们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他们是今天刚刚过来,就住一晚,明天就走。几年前他们是我们的老住户……

    两杠三伸手止住房东的话: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你老实看着,一会儿我们问你的时候,你再说。我告诉你,窝藏犯罪团伙,你有逃脱不了的责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积极配合我们调查。

    那名警察见二人拿不出暂住证,又说道:身份证和工作证,都给我看一下!

    黄星往口袋里掏了几下,掏出了工作证,递给他。

    警察一看,顿时傻了眼。鑫梦商厦总经理。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蹑手蹑脚地拿着这个工作证走到了两杠三面前,一边递给他一边说道:你看这个……

    两杠三先是不以为然地朝证件上扫了一眼,但上面的内容却让他猛地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黄星反问了一句:有什么不可能的?

    两杠三紧张的情绪突然一下子变得缓和了起来,冷笑了一声,冲身边的警察反问:他是鑫梦……

    黄星赶快打断他的话:你最好别说出来!

    两杠三继续冷笑:你这是从哪里搞到的假证件啊,你胃口不小啊,这么大的角‘色’你也敢冒充!

    然后他扭过头,指着工作证,冲那位警察反问:这个……他是……你信吗?

    那警察拼命地摇头:我肯定不信啊!要真是这么大的人物,他还会住在那破出租屋里?反正打死我我也不信!指不定是在哪里做的假证呢!肯定是!

    两杠三盯着黄星,摇了摇头:你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造假你造什么不行,非要冒充他?实话告诉你,我跟你证件上的这个真人有过‘交’往,他,我认识。他这么大的人物,怎么可能长成你这副德行?更可笑的是,这么大的一个人物,竟然还住在……我的天呐,现在这人啊,做事根本不用脑子,不用多想,一看就知道是假证件!无知,无知啊!

    黄星愤愤地道:你认识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交’往?

    两杠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靠,入戏‘挺’深啊!你还真把你当成是他了?再怎么是山寨货,也不至于次到你这种程度吧?

    欧阳梦娇见到两杠三这副鬼脸,忍不住骂道:笑,很可笑是吧?你今天敢这样对我们,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很快,很快你就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两杠三伸出指着欧阳梦娇:你?你又是谁?我严重怀疑你就是这个团伙的重要成员!

    欧阳梦娇朝空中呸了一口:瞎了你的眼了吧?

    黄星用胳膊碰了一下欧阳梦娇,示意让她先别‘激’化矛盾。他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被这些警察们误会,而是害怕自己身份在众人面前暴‘露’出来,被传成笑料。他虽然不是明星名人,不是经常抛头‘露’面的公众人物,但是身居鑫梦商厦总经理的位置,倒也算得上是媒体和大众关注和评论的焦点。

    黄星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我要求能和你们单独聊聊。

    两杠三一凝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单独聊聊?老实呆着,老实‘交’待!你在这个团伙中,究竟担任一个什么角‘色’?还有,你怎么会想起办这样一张显眼的假证,在哪办的?纯粹是脑子进水了吧,你?

    黄星掏出身份证,朝这两杠三走了过来,把身份证往他面前一亮:你可以和证件上对一对。

    两杠三漫不经心地朝身份证上一瞟:这有什么?这身份证肯定也是假的!

    黄星反问:你为什么不仔细验证一下,再做定论?

    两杠三猛地一怔,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仔细打量这张身份证,不由得脸‘色’骤变。他觉得,这身份证的确不像是假证!

    或许是出于一种职业的敏感‘性’,他将黄星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杠三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你就是鑫梦商厦总经理?

    黄星皱眉反问:难道这些还不够吗?工作证,身份证,都给你看了。

    两杠三狐疑地道:这张身份证的确不是假的。但关键是,如果你真的是鑫梦商厦总经理,那么大的一个人物,你出现在这样一座出租房里,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滑稽?

    黄星强调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没有权利,也没资格知道。实话告诉你,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很生气。

    ‘好,好好!’两杠三摇晃着脑袋,思忖了片刻,说道:我见过黄总,他可不是长的你这个样子。

    黄星冷冷地道:可我对你实在是没有任何印象!

    两杠三道:我觉得有必要去叫一个鑫梦商厦的员工,过来认一认你,你没意见吧?

    黄星反问: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两杠三道:哪里不合适?怎么,不敢,怕了?

    为了尽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黄星强忍着心里的愤怒,掏出,打开相册:好吧,那我就接着向你证明,我就是我,我就是黄星。这里面都是我工作时拍摄的照片,这是商厦里面,这是健身专柜,这是‘女’装区……这是三楼,这是五楼……还有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这位是我的秘书陶菲……这是我们在会议室开会……

    黄星一连串翻出了很多照片给这位两杠三看,两杠三看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你可以相信了吧?’黄星合上,说道。

    两杠三疑‘惑’地盯着黄星:你的这些照片,的确是……有板有眼儿。但是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也许是无意中拣到了某位鑫梦商厦领导的,然后借‘鸡’下蛋,做了假的证件,借用了黄总的身份。

    黄星苦笑道:你可真有当刑警的潜质!不过你这次真的错了。

    两杠三仔细地审视着黄星:那我倒要仔细问你一问,鑫梦商厦每月营业额是多少,商厦一共有几个副总经理,经理,你能说出几个人的名字?还有,总经理办公室在几楼?

    黄星强调道:这些都是商业机密,你没有资格知道。

    ‘哟嗬!’两杠三冷哼了一声:还‘挺’会找理由!信了你的话,我这二十多年的警察就白当了!

    黄星强调道:你现在已经是白当了!你总是在拿自己的直觉进行判断,先入为主,无事生非!你这样下去,很危险!

    两杠三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眼睛一亮,说道:好吧,你不是还坚持说自己就是黄总吗,现在我给你一个验明正身的机会。我认识一个鑫梦商厦里的重要人物,重要领导,经理,他也许能够证明你的身份是真是假。我拨通他的号码,你敢不敢现在就跟他通个话?

    黄星反问: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 ..

    ...
正文 第523章 发什么神经
    &bp;&bp;&bp;&bp;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面对这两杠三警官的刁难,黄星实在是有些又好笑又好气。他狠狠地盯着这个看起来颇有些阅历的老警官,恨不得当即给他两个耳光。今晚这事儿,太他妈的糗了吧?

    两杠三煞有介事地翻着通讯录,一边翻一边说道:华成辉,华经理。如果你真的是黄总的话,你肯定应该差不多……认识他吧?

    又是华成辉?

    这丫的,‘阴’魂不散。

    黄星见他正准备要拔出电话,赶快伸手止住他:免了免了,我这通讯录里倒是也有个华成辉,你看看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华成辉?

    翻开通讯录中的华成辉,黄星把递了过去。

    两杠三狐疑地望着黄星一眼,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但当他看到通讯中的华成辉,并且核实了这个电话的真实‘性’后,他猛然间愣住了。一直先入为主将黄星视为假冒伪劣的他,此时脸上突然多了一些冷汗。难道,他真的就是在济南商界中鼎鼎大名的鑫梦商厦总经理黄星?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心存疑虑。毕竟,黄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出现在那破旧的出租房里,显得十分诡异。这是他最怀疑的地方,也是他觉得最不符合逻辑的地方。当然,也正是这个原因,让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了面前的这个黄总,是假冒伪劣产品。

    ‘真……真……真的是一个人,是华……华成辉。’两杠三支吾地说道。

    黄星冷哼了一声:他就是真的化成灰我也认识。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下,华成辉不是鑫梦商厦的经理,而是……而是一个代理商。

    ‘代理商?’两杠三脑袋以奔驰四处理器的速度疯狂运转。

    黄星道:不错,是代理商。

    两杠三一直拘紧的脸‘色’,突然间缓和了下来,但随即又变得很紧张,他呆呆地望着黄星:看来……看来你还真是黄……黄总。

    黄星强调道:如假包换!我一开始我就告诉你我是谁了。

    两杠三突然情绪‘激’动地握住了黄星的手:哎呀黄总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请罪我请罪。黄总其实我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你,那报纸上,就是那个齐鲁晚报,还有济南时报,不都报道过你的传奇经历吗?从一个小小的保安,一步一步成为商业巨子。你是个传奇!

    黄星心想,谁跟你一家人?但嘴上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商业巨子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但是警官同志,你这么风风火火的把我们给带过来严审,‘私’闯民宅,强行带人,你这些罪名可是真的不少。

    两杠三连忙说道:见谅,见谅。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也是……我也是秉公执法。您看您呐这么一大人物,我是不是得仔细核实,否则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别人告诉我说他是黄总,这不是损了你的清誉吗。

    他的口音当中,带着一些北京腔。

    黄星倒是也懒的跟他再计较什么,毕竟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什么光彩事。黄星反问道: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两杠三连连点头:我……我送你们回去!

    黄星道:不劳驾了。

    两杠三强调道:必须要送!我犯的错误,要我亲自去弥补。

    黄星倒也没再拒绝,叫上欧阳梦娇,跟着两杠三警官一起走出了派出所。

    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欧阳梦娇怎肯罢休?她抱着胳膊怒气冲冲地边走边说:今天的事情,不算完。怎么,你把我们强行带过来,这么一番羞辱,说几句说话就完事儿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两杠三眉头一皱:多多担待,多多担待吧!我们也是职权所系,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多多担待?’欧阳梦娇冷哼道:我担待你们,谁担待我们呢?黄总,他这么大的身份,被你们这一搞,他以后脸往哪搁?

    两杠三道:我保证……保证保密,严格保密!

    欧阳梦娇道:保你个大头鬼,保!早就跟你说,他是黄总,我是……我们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可你们偏偏不信啊,非要把我们带回来审啊审的。还严刑‘逼’供?真是反了你们了,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

    两杠三苦笑说道:这个严刑‘逼’供嘛,谈不让,我们都是按的程序走。

    争吵之间,两杠三来到一辆警车前,打开后排车‘门’,让黄星和欧阳梦娇上了车。

    很快,车子驶回了出租房‘门’口。

    两杠三率先下了车,待黄星下车后,他又一把握住了黄星的手,继续发表歉意:黄总黄总,真是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万望您能理解。工作,都是因为工作嘛!快到年底了,各种各样的整风活动,都集中在了一起。而且我们的观察员已经观察了很久,就在几个月前,这里面住进了一个比较大的非法卖y团伙,通过网络和其它渠道,带客人进出租屋内进行非常‘交’易。我们还怀疑,这些人有吸毒的嫌疑。所以……

    黄星伸手止住他的话:你们的行动,不用跟我说这么详细。

    ‘那是,那是。’两杠三抬头望了一眼这一个破旧的出租房,道:您想,您这么大一人物,却在这种又破又烂的出租房里出现,即使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黄总黄总,谁信呢?就像是,您会相信周星驰去路边摊吃饭吗?一样的道理。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谁告诉你周星驰就不可能去路边摊吃饭?

    这句话一将,两杠三倒是不说话了。

    欧阳梦娇抱紧胳膊,咬牙切齿地盯着两杠三: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最好是嘴巴严实一点,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有你好果子吃!

    两杠三点了点头:我懂,我懂。这样,改天呢有时间我约个场,向你们赔酒赔罪!一定,一定!

    望着这个两杠三警官驱车而去,欧阳梦娇和黄星禁不住面面相觑。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真他妈的糗!

    欧阳梦娇反而是笑了笑:倒是‘挺’好玩儿的!偷情,被抓,又被送回来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我还怎么在鑫梦商厦‘混’?我倒无所谓,小督导一个。你就不一样了,大总经理啊,济南商界‘精’英代表,前途无量。

    黄星道:你可别讽刺我了,要不是你,今天晚上能出这事儿?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还怪上我了呢?

    黄星反问:是谁,非要大晚上的跑到这儿来,受这个罪?

    欧阳梦娇争辩道:我这……我这不是一片好心嘛!不过也没什么呀,我们还经历了一场特殊的……特殊的行动。一般人碰不上呢。而且还是派出所的领导亲自开车送我们回来,这面子,够了。

    黄星扭头望向欧阳梦娇:您呐,真会自我安慰!

    欧阳梦娇苦笑:你怎么也学会了北京腔了?真是的,好了,走,上去继续睡觉。困着呢。

    黄星道:你心可真大!出了这样的事,你还……还敢在这儿过夜?

    欧阳梦娇反问:不是没事儿了吗,现在。放心吧,他们不会再来了,我们安全了。

    黄星摇了摇头:那你留下吧,我是真的要走了。

    欧阳梦娇兴师问罪般地盯着黄星:又要撇下我?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也算是一起经历的,一起……这叫同为天涯沦落人。反正我是困了,我可没那‘精’神再回家,然后再睡觉。我现在就想躺在‘床’上,呵呵呵地进入梦乡。

    黄星微微一思量,他何尝没有类似的想法。

    他也被这次什么整风行动,给折腾累了,身体累,心累,脑子也累。

    回到出租屋里,‘门’刚才已经被那些鲁莽的警察们踹坏,不能从里面反锁了。欧阳梦娇一边‘弄’,一边骂道:损坏公物!得让他们赔!怎么能‘乱’踹别人房间‘门’呢?

    黄星走过去,鼓捣了几下,倒是勉强‘插’上了‘门’。

    欧阳梦娇突然兴致冲冲地勾住了黄星的脖子,笑说:我们安全了。

    黄星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盯着欧阳梦娇:你想干什么?

    欧阳梦娇歪着漂亮的小脑袋:你说呢,你猜我想干什么?这么美好的夜晚,你说我们该干些什么呢?

    她风情万种地望着黄星,那妩媚的神‘色’与姿态,差点儿让黄星流鼻血。‘女’人终归是‘女’人,美‘女’毕竟是‘女’人,任由怎样的男人,在这类漂亮‘女’生的魅‘惑’之下,都很难把持得住。尽管,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过了一系列轰轰烈烈的举动。

    黄星轻咳了一声,将了她一军:刚才你不是说自己很困吗?

    欧阳梦娇的身体贴了过来,头也靠的很近,她近距离盯着黄星的眼睛:你看着我。

    黄星愕然。

    欧阳梦娇狠狠地眨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我……我美吗?

    黄星苦笑:你又发什么神经啊,你!

    欧阳梦娇紧接着又问了句:你倒是说话呀,我,好不好?

    黄星问:什么好不好?

    欧阳梦娇用手指在黄星‘胸’膛上画起了圈圈儿:各方面啦啦!

    黄星当然能意会她所谓的各方面,其中也包括那方面。在‘床’上,她是个能让人俯首称臣的小妖‘精’,这一点,在几年前黄星便已经深深领教过了。

    二人又不约而同地坐到了‘床’沿上,黄星简单地脱掉了外衣,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躺,那叫一个舒坦。

    欧阳梦娇推了推黄星的身子:往里,靠里靠里,给我腾个空间。

    敢情这次她睡外面了。

    但此情此景,黄星怎能睡的着。

    , ..

    ...
正文 第524章 一路货色
    &bp;&bp;&bp;&bp;这一晚上的遭遇,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二人像刚开始睡下时一样,看着天‘花’板,各怀心思。

    天‘花’板上白墙已经开始脱落,而且上面什么都没有,但是二人却饶有兴致地盯着它,仿佛它就是一个神秘的见证者,见证着若干年前与若干年后,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内,所发生的故事。

    欧阳梦娇神不知鬼不觉地攥住了黄星的手,她的手上有些凉意,但黄星确定,心中这被电击般的感觉,并非是来自于这丝凉意。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熟悉的味道,与这种神乎其神的情致,匹配在一起,制造出一种简陋环境下特有的温存。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睡不着了,折腾的。得了失眠症了,都。

    欧阳梦娇道:那就别睡了,陪我聊聊天呗。或者,干点儿别的。

    黄星一皱眉,虽然他心里也很想,但是他实在不习惯一个‘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如此主动。俗话说,送上‘门’儿的瓜不甜。当然,也不是不甜,是没有那种自己主动去爬地里摘的瓜,感觉上更甜。这只是一对心理上的对比。

    黄星将了欧阳梦娇一军:你就不能想点儿别的吗,几年了,你还是那样。

    欧阳梦娇强调道:那我也是只对你这样!我是真的害怕失去你!而且,而且……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可以……可以出去吃点儿什么,喝点儿什么,等困了再回来休息。

    黄星对她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你有病吧你,几点了还出去玩儿?

    欧阳梦娇道:反正睡不着嘛。

    黄星道:刚吃了喝了,你还要吃还要喝,小心你的身材。

    欧阳梦娇干脆翻转过身子来,一只手搭在黄星身上:怎么地怎么地,本姑娘身材就是好,不管怎么吃怎么喝,就是不变形,就是气死你!

    黄星苦笑:我气什么呀,我。你身材再好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欧阳梦娇反问:跟你没关系吗?

    黄星道:有什么关系?

    欧阳梦娇嘟着嘴巴,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用手在黄星胳膊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打开一瞧,是小惠!黄星眉头一皱,本不想接,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接了。

    那边传来了小惠兴师问罪的声音:老黄你什么意思嘛,都回来这么久了,你都不说打个电话问问我。我一个人在宾馆里,快要闷死了烦死了。

    黄星反问:你还没回去啊?

    ‘回哪儿?’小惠愤愤地道:你是要赶我走吗?烦我了是不是?凭什么,我就偏不走。我大老远赶过来,你们不尽职尽责的陪我招待我,我要赶我走,山东人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你,付洁,付贞馨,都是一路货‘色’!本人严重生你们的气!

    黄星强调道:你先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刚要睡着你就打电话过来,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懂吗?

    小惠蛮不讲理地道:那我不管!你上班不上班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现在只是想要应该属于我的热情,和陪伴。我是过来找你们玩儿的,不是过来住冷宾馆的。

    黄星道:请注意,我再提醒你一下,你是付洁的表妹,不是我的表妹。这个电话,你应该打给她才对。

    小惠那边沉默了片刻:你的意思是,怕‘浪’费电话费吧?你别告诉我说,你接电话也要钱。

    黄星直接无语了,沉默良久后才道:我打电话不要钱,但是要的是时间,‘精’力,和脑力。我的时间和‘精’力不是老还天爷白送的,全都拿去陪你。我还有我的工作要做,我的‘私’事要处理。我建议你可以去找你表姐,她可是你亲表姐。我……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你就这么讨厌我,烦我吗?

    黄星道:我没说。我只是在跟你说实话。

    小惠反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黄星想了想,说道:还能干什么,我在休息!几点了都,明天还要上班呢。

    小惠咄咄‘逼’人地道:你的意思是,明天也陪不了我了呗。不带这么玩儿的,我大老远来一趟容易么我,还请了假来的……

    黄星道:明天再说。如果你一个人不想呆,可以来商厦坐坐。

    小惠苦笑:去商厦坐坐?好吧,我无语了。你明天去了转告付洁,我走了,我伤心的走了,明天就走!心拔凉拔凉的了,没人管没人陪的。

    黄星汗颜地道:你自己跟她打电话不就行了吗?

    小惠强调道:我就不想跟她打,我就喜欢跟你打。那你……那我今天晚上,能去你那儿吗?实际上,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什么?黄星惊出一头冷汗:开什么玩笑!几点了,都!

    小惠道:我很孤单寂寞冷,我需要找人说说话。你可别多想,我可不是去陪你过夜的,我只是呆一会儿就走。就说几句话,聊会儿天。

    黄星苦笑:几点了都?你看表了没有?

    小惠道:这才几点!我到你小区时给你打电话,你下来接我。

    黄星赶快道:你可别!我没那习惯,大晚上的找一‘女’的上我家去。小惠你能不这么恶搞吗,我是你……我是……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你是我姐夫呗,亲戚,咋了?就是在你家住下又咋了,没‘毛’病啊。

    黄星道:也许我根本当不了你姐夫了。

    小惠道:那至少也是前姐夫呗。

    黄星真想撞墙!小惠这丫头只是一说话一做事,雷不死人不罢休。

    黄星道:行了小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看看电视上上网。我现在已经睡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真的。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你再来我家坐坐,我绝对双手欢迎。ok?

    小惠道:你这人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算了,拜拜,本小姐自娱自乐去了。真扫兴!

    说完后,那边便率先挂断了电话。

    黄星苦笑了一声,叼上一支烟,缓解一下自己这起伏的情绪。

    欧阳梦娇瞪着眼睛盯着黄星,眼睛不停地眨动着。

    黄星反问:怎么了,老看我干什么?

    ‘心虚了?’欧阳梦娇啧啧地道:大半夜的竟然有美‘女’要上‘门’,上你家里去,哎哟,‘花’心大萝卜一个!我真的搞不懂了,在你身边和背后,究竟有多少‘女’人啊?一个排?一个加强连?还是一个团一个师?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你瞎说什么呢,你!

    ‘我瞎说?’欧阳梦娇振振有词地道:电话都打过来了,要去你家,要让你陪她,还我瞎说?事实摆在眼前。

    黄星强调道: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那个‘女’孩儿是付洁的表妹,她就这样,说话做事很古怪,很雷人。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这跟雷不雷人古不古怪有什么关系?这明明就是送货上‘门’嘛。还装,装什么装。如果不是我在身边,你肯定……你们之间啊,肯定已经……你连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过,我对你也真是的……没法评价了。

    黄星有些生气地道:能不捕风捉影吗?我跟你说实话吧,这次付洁的表妹小惠过来,她自己一个人呆在宾馆里,没人陪着,她心里难过,所以才给我打了电话。

    欧阳梦娇反问:那她是付洁的妹妹,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给去付洁和付贞馨打电话?

    黄星道:就是说嘛!可能是……可能是我比较和蔼可亲吧。

    欧阳梦娇道:别臭美了,那是因为你‘花’心!你肯定是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了,你看吧,你们之间肯定会……肯定会发生什么。

    黄星被烟气呛的急剧咳嗽了一声:话别‘乱’说!好不好?

    欧阳梦娇一扬手:不说了不说了。睡觉。

    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黄星心里萌生了一种强烈的同情感。也许没有人能直接体会到欧阳梦娇此时的心情,正如她所说,孤单寂寞冷,这几种‘交’错的心境,让黄星脑海中浮现中一个孤独的‘女’生,独自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大‘床’上,无聊地摆‘弄’着,发出一阵阵寂寞与无奈的叹息……

    可怜,小惠确实很可怜。

    黄星睡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直到他的身体被推了推,他缓缓醒来,黑暗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光明。

    谁在推自己?他被吓了一跳,渐渐地,渐渐地,他才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又是一阵冷汗。

    欧阳梦娇又推了他一把:让一下,让一下,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快。

    黄星苦笑了一声,强迫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坐起身来。

    欧阳梦娇下了‘床’,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在这里,上厕所也是一种煎熬。上卫生间需要出房间到楼下,而且环境及条件极差。尤其是冬天,那叫一个冷。

    黄星一直坐着,等到欧阳梦娇回来。她冻的直发抖,哆嗦着身体呢喃着,连连叫苦。黄星心想,这就是你非要来这里寻找回忆的代价,半夜起来上厕所,都是一种煎熬。

    欧阳梦娇坐在‘床’沿儿上,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掩饰不住她俏美的容颜,那双‘性’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秘密。

    她很美。

    黄星的心被震了一下。

    , ..

    ...
正文 第525章 怕你有危险
    &bp;&bp;&bp;&bp;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怎能不动情。

    但黄星还是将了欧阳梦娇一军:怎么样,上厕所的感觉,超乎寻常吧?

    欧阳梦娇生气地在黄星身上拍打了一下:你……你竟然还幸灾乐祸?我都快冻坏了,快快快,给我一些温暖吧。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欧阳梦娇整个身子便扑了过来。

    我的天!她的身上冰凉冰凉的,这种冷传递之下,导致黄星也跟着冻的哆嗦了起来。济南的冬天的晚上,要比白天冷的多,昼夜温差相当之大。莫说是出去上厕所,就是呆在屋子里不动弹,那种钻心的冷也是一种煎熬。黄星甚至有些不敢去想,几年前自己在这出租屋里,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夏天太热冬天太冷,上个厕所还要九曲十八弯。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黄星虽然觉得很冷,但是却没有推开欧阳梦娇,他觉得给她一些温暖,是自己应该做的。尽管,这种温暖的成分,也许并非只是这种意义上的温暖。

    欧阳梦娇唏嘘感慨地在黄星怀中,尽情地享受着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她本以为黄星会躲开,却没想到他竟然欣然接受。若干种感动从心里油然涌了出来,她试探‘性’地问了句:我是不是很坏呀,故意用身体凉你,凉不凉?

    黄星的牙齿都开始哆嗦了起来:你说呢?还凉不凉!大晚上的出来找罪受,你怎么想的啊你?

    欧阳梦娇啧啧地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不好?

    ‘便宜?什么便宜?’黄星虽然这样问着,但他心里清楚,欧阳梦娇所指的便宜,是哪方面的便宜。

    欧阳梦娇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不认账了?是谁……那么粗鲁……

    黄星赶快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你可以睡了。

    再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复杂的心境之中,伴随隐约的梦境,天渐渐亮了。

    一阵熟悉但却久违的气氛,瞬间让黄星全身的各个神经受到了刺‘激’。先是鼻子一种痒痒的感觉,微微睁开眼睛,见是欧阳梦娇正拿着钥匙串上的‘毛’茸茸的小饰物,正在搔碰自己的鼻尖。她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屁股,嘴上直呢喃:懒猪懒猪起‘床’了,懒猪懒猪起‘床’了,太阳快要晒屁屁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动作,已经久违的一种幸福感。

    同样是尘封在心中几年的回忆。

    黄星感到自己已经睡了很久,天也亮了,一个踉跄坐起身来,冲欧阳梦娇急切地问了句:几点了,现在?

    欧阳梦娇笑眯眯地道:不晚,现在才……才不到七点。

    ‘什么?’黄星一皱眉:才不到七点?晚了,晚了。

    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去洗漱间简单洗了个漱,便要匆匆而出。

    刚刚进入洗漱间的欧阳梦娇马上喊住了他:你等等我,等等我呀!你怎么一个人先要走呢?

    黄星道:我去车上等你,你快一点!

    欧阳梦娇强调道:那你等我,一定要等我噢。

    黄星兀自地走出房间,在路过房东住的房间‘门’口的时候,恰巧与男东大叔不期而遇。

    房东大叔是标准的好男人,很听老婆话,平时不爱说话,也不擅与人‘交’往。但是他一旦跟你开口,他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保证让你对他瞠目结舌。此时房东大叔正提着一个垃圾桶往外走,撞见黄星后,怔了怔,随即把桶放下,冲黄星招了招手。

    黄星凑了过去,递给他一支烟:刚起‘床’啊叔?

    房东大叔点了点头,随即神秘地放低声音道:你小子行啊你,带‘女’孩儿回这儿来……昨天晚上大战了多少回合啊你?

    黄星脸上一尴尬,问这类‘私’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黄星支吾地道:没,没……这个……我们就回来找一找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没别的。

    房东大叔伸出手指指了指黄星:得了吧你,糊‘弄’谁呀。叔叔也是过来人,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不懂,但是晚上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用说我也懂。那个欧阳小姑娘很不错,很漂亮,好好珍惜她吧。

    黄星怀疑房东大叔是不是被欧阳梦娇给收买了,净替她说好话。

    这时候欧阳梦娇也追了过来,见黄星正和房东大叔聊天,也饶有兴趣地凑上前来,冲男房东道:叔,在聊什么呢,大早上的,你们。

    房东叔叔赶快道:没聊什么,没聊什么。就是大早上的碰上了,说了几句话。

    欧阳梦娇狐疑地望了望这两个神‘色’有些异常的男人:没这么简单吧,恐怕?

    黄星反问:那能有多复杂?

    欧阳梦娇道:神秘兮兮的,不正常。

    房东大叔提起了垃圾桶,扭头离开了。

    欧阳梦娇望着男房东的身影,若有所思地反问:告诉我,他刚才在跟你说什么?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不该问的,别问!

    回到奥迪车上,二人就早上吃什么的问题,展开了一番小小的讨论,最后达成一致:油条豆腐脑。

    附近一个小吃摊上,吃过饭,驱车直接赶往鑫梦商厦。

    停下车后,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想到的是,华成辉的‘女’儿华菁菁好像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黄星到来,她马上迎过来,略显急切地道:黄总,我父亲今天中午就能到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他来不来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华菁菁反问:什么意思?

    黄星道:按照正常程序处理就行了,这只是一起有预谋的恶‘性’竞争事件,你爸来了能干什么?我知道,他在社会上的关系网比较大,但是一旦他借助这些力量,反而更容易把事情扩大化,把鑫梦商厦推向风口‘浪’尖。

    华菁菁道:那你是想让他来还是不想让他来啊?他可是为了这件事专程跑回来的。

    黄星想了想,说道:来不来一个样。

    华菁菁噘了一下嘴巴,‘欲’言又止,但随即又道:你的意思是,我也不必留在这里了呗?我是不是……是不是也可以回家了?

    黄星一摆手:当然可以。这是我们鑫梦商厦内部的事情,我们有能力也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谢谢,谢谢你从昨天开始一直跟商厦并肩作战。今天,我会亲自会一会这帮挑衅者。

    华菁菁赶快道:你尽量别跟他们直接照面,那些人……那些人很极端,我怕你会有危险。

    黄星道:危险?如果都害怕危险,那这件事干脆别管了,让鑫梦商厦自生自灭吧。这帮人不搞定,商厦就没有好日子过!

    华菁菁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你厉害!我还是觉得……觉得有些时候吧……还是要借助社会的力量。让我老爸出面,也许问题会好解决的多。他毕竟……

    黄星打断她的话:动武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不到万不得已,更不能这样做。

    华菁菁道:那行吧,那我做你的助手。

    黄星强调道:我有助手。

    华菁菁略显尴尬地道:我是说,做你处理这件事情的……助手。我会一直坚守岗位的。

    黄星笑说:你倒是懂得担当。好,你就在我办公室吧,先。

    华菁菁伸手抚了一下头发,笑问:那我渴了的时候,可不可以用一下你们的纸杯和饮水机?

    黄星扑哧笑了:你说呢?

    华菁菁轻轻地一耸肩膀,释然一笑。

    没想到这丫头那么高傲刁蛮,有的时候竟也是很可爱很幽默的。

    但实际上,直到十点钟的样子,黄星仍旧没有收到‘门’卫上的任何反馈。这意味着,那帮闹事者并没有来。但是平静当中往往潜伏着更大的风‘浪’,这一点黄星还是明白的。他干脆走出了办公室,想实地勘察一下情况。

    从各个楼层经过时,黄星明显感到,客户已经大不如以往了。这说明,这次闹事事件,对商厦的正常经营,影响颇大。

    转到二楼时,黄星正巧碰到了付洁,也正在愁容满面地望着几个空‘荡’‘荡’的柜台发呆。

    黄星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付洁抬头瞄了一眼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照这样下去,商厦很快会垮掉的!

    黄星说道: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尽最大努力将负面影响消灭在萌芽状态。

    付洁反问:你确定,有把握?

    黄星点了点头:客户也不是傻瓜,只要我们宣传到位,还是能弥补一下的。客户们,也许不仅不会继续跟风抵御鑫梦商厦,还会站到我们这一边,一起与那些居心不良的闹事者做斗争!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你想的太天真了点儿吧,跟我们并肩作战,我不奢望。我只希望能够让大部分捕风捉影的客户,能重新回到商厦购物。这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

    黄星强调道:也许你说的对,但是不妨把目标定高一点,远一点。这是当初在鑫缘公司时,你做人做事的信条。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我做业绩是这样,但在其它方面,不能太浮夸。

    黄星没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地想起了什么。

    然后黄星顺着电梯来到了一楼。

    这里跟上面一样,柜台冷清,导购员都无所事事地站在柜台前,脸上都一致地绽放着伤感的‘色’彩。

    黄星正想叫楼层经理过来,带动和调整一下员工们的‘精’神状态。但却隐约感到‘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很有气场的人。

    , ..

    ...
正文 第526章 眼光不错
    &bp;&bp;&bp;&bp;一身黑‘色’装束,发型独特而优雅,一双鳄鱼皮皮质的‘女’士高跟靴。

    那气场,简直是气贯长虹,美惊六座。她身上仿佛带有一种强烈的磁场,那种超凡超俗的气质,让人仰望,让人惊叹。

    肖燕。一个身价上百亿的隐形富婆。

    黄星也被她这一亮相给惊了一下,赶快走了过去,去迎接这位跺跺脚能让整个济南地震三天的大角‘色’。

    肖燕稍微偏了一下漂亮的脑袋,那秀发随着从外面依稀飘进的小风,以及空气的流动,而轻轻地飞舞起来。仿佛在刹那之间,整个商厦的空气当中,都弥漫着一种高贵的气息。

    黄星在肖燕面前站定,问了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肖燕抱起胳膊,朝里面望了望,若有所思地道:你们商厦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表面上看是一件小事,但是影响很恶劣。

    黄星道:肖姐的消息,总是那么灵通。

    肖燕道:不是我消息灵通,而是现在媒体太发达。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们的事,已经上了好几家报纸的头条了。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是一起恶劣商业竞争。一个隐形的对手和幕后黑手,在遥控‘操’作。他们用了这种老套路,却让我们‘蒙’受了巨大的名誉损失。你也看到了,昨天和今天,商厦鲜有人光顾。

    肖燕微微地点了点头:那影响肯定是很严重。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想见见你,也许,我能帮你们出出主意,打打关系。甚至……甚至还可以找朋友帮你们探探这帮人的底细。

    黄星有些感动地道:那真是太感谢肖姐了。

    ‘见外,见外了不是?’肖燕强调道:我和鑫梦商厦,和你黄总,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在我觉得,我觉得我和鑫梦商厦,已经不是单纯的买卖关系,和你也一样。我们算得是朋友了吧?在你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又怎能坐视不管?

    黄星伸出一只手,跟肖燕握了握,感慨良多地道:患难之处见真情,肖姐,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

    肖燕微微一笑: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

    黄星点了点头:那是,那是。来,上我办公室坐坐吧,先。

    肖燕摇了摇头:不用,还是,还是去我车上吧。

    ‘也好。’黄星跟随肖燕走出了商厦,停车场上,那辆奢华名贵的劳斯莱斯幻影,拉风地停在一角。

    坐上车,既宽敞又舒适。黄星觉得,自己那辆奥迪6已经够宽敞的了,但是跟这幻影一比,简直是不值一提。这里面的内饰,简直不是一个级别,奢华,细腻,处处透‘露’着名贵与稀有的气息。

    黄星望了望车里,不无感慨地道:这车,霸气!肖姐你那宾利修好了没有?

    肖燕微微地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容易。修车师傅还在搞,估计还要几天吧。

    黄星反问:用这么麻烦吗?

    肖燕强调道:你以为?不过也没关系,我不缺车开。

    黄星道:那是,那是。你家的车子,加起来,估计能开个豪华车专营店了吧。土豪的世界,我们这种人是没法懂的。

    肖燕微微一皱眉:什么意思,在骂你姐呢。

    黄星道:怎么会。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们这些顶极的社会名流,跟我这种穷**丝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吃一顿饭,要顶我们一年甚至几年的收入。

    肖燕一扬手,说道: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你,堂堂的大总经理,是穷人?

    黄星笑说:我不是穷人,但是跟您一比,我连穷人都算不上。

    肖燕道:行了别挖苦我了。我今天过来找你,还有一件小事,顺便跟你说一下。

    黄星反问:还有什么事?

    肖燕微微一思量:就是……就是你们那个什么主任撞我车的事情。

    黄星脸上顿时出了一阵冷汗:怎么……钱……钱的问题?赔偿的问题?

    肖燕点了点头:是的。

    黄星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开口道:肖姐可能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是……但是我今天不得不说。因为撞了您的车子,我们的徐主任都快要崩溃了,都快要愁的妻离子散了。这几十万对你来说,就一顿饭钱的事儿。但是对他来说,却是一笔天文数字。他连拼带借筹到了一些钱,加上商厦对他的一些捐助和帮助,不过……

    肖燕一摆手,打断黄星的话:我要告诉你的是,那钱,免了,我不要了。

    ‘什么?’黄星猛地一怔:怎么……怎么突然……

    肖燕道:怎么突然想通了是不是?

    黄星震惊地盯着肖燕,实在是搞不明白,当初那么坚决要让徐文光赔偿的肖燕,怎么突然间说免就免了呢?

    肖燕笑了笑,说道:你肯定把我肖燕想象成了那种……那种为富不仁的人了,是不是?其实我不是那种人。你说的对,这几十万,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钱。但是我之所以那样做,之所以坚决让他赔偿,一方面是想让他长个记‘性’长个教训,另外一方面……

    她停顿了一下,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

    黄星道:还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

    肖燕指了指黄星,一语道破天机:这个原因,就是你喽。

    ‘我?’黄星猛地一惊:这事儿……还跟我扯上关系了?肖燕,这是……这是为什么?

    肖燕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给你卖个人情。如果我当时就免了,那么那个徐什么主任就不会太珍惜,也不会太感‘激’你。所以我故意让他吃了一些苦头,尝了一些痛苦的滋味儿。这样一来,我再免了他的赔偿,他才会懂得感恩,他才会明白,是你在其中费尽了心思,帮他圆了这件事。这样的话,他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他会对你感‘激’一辈子。人啊,就是这样,只有在困难和情况下,才会知道,一个人能全心全意帮你,这份人情,是多么的珍贵。

    黄星仔细地制订了一下肖燕的话,说道:肖姐这也……也许你是对的。但是……但是我这心里总觉得吧……

    肖燕反问:过意不去是吧?你不必过意不去。真的。

    黄星道:但是我对肖姐,却没做过什么任何……任何事情。肖姐这样帮我,这样待我。

    肖燕在黄星胳膊上轻轻一拍:是朋友,就别说这些客气话了。ok?

    黄星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肖燕望了望大‘门’口,说道: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鑫梦商厦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一会儿我回去之后就开始帮你打探消息,我想以我肖燕的人脉关系,还没有太难办的事情。

    黄星连连道:那是,那是。在肖姐面前,再大的事也是小事一桩。

    肖燕轻轻一笑:那就先这样,我要去办点儿别的事情。这样,这边一有情况,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黄星点了点头:让肖姐费心了。

    送肖燕离开后,黄星心里陷入了久久的思量之中。

    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让肖燕这样的大人物主动施以援手?

    更让黄星没想到的是,送走肖燕,他刚想回办公室,又有一辆熟悉的车子,驶了进来,径直停在肖燕刚刚停过的车位上。

    是那辆保时捷!

    确切地说,是沙美丽的那台车子。

    沙美丽从车上下来,从容地摘掉墨镜,冲黄星挥了挥手:哈喽!

    她仍旧是一身皮草穿着,奢华高贵。跟肖燕相比,在相貌和气质上不相上下。

    黄星迎上去:沙姐,你怎么来了?

    沙美丽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呀?而且,我还带来了几位朋友。

    果然,从她这辆车上,陆续地走下三个同样珠光宝气的‘女’人,她们的年龄,看起来要比沙美丽大很多,但是由于保养的好,肤‘色’和气质,都很不凡。而且单看她们的装束和随身带的包,就足以证明,她们跟沙美丽一样,都是响当当的富婆。

    沙美丽不失时机地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三个呢,都是我的好朋友,堪称……堪称闺蜜吧。这个是方姐,这个是刘姐,这个是孙姐……

    黄星走过去,跟这三位富婆一一握手示好。

    其中那个方姐上下打量了黄星一番,啧啧地道: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呀!美丽,眼光不错!

    这一句‘眼光不错’,让黄星愣了一下。

    怎么个情况?

    沙美丽神‘色’一紧,冲方姐使了个眼‘色’:你瞎说什么呢方姐!

    方姐扑哧笑了,笑的前仰后合:你看你你看你,想歪了是吧?我的意思是,有这么英俊潇洒的一个总经理在,我们当然要格外关照。从现在开始,我也跟你一样喽。

    沙美丽不失时机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这三个姐妹,就是你鑫梦商厦的忠实会员了。

    方姐当即道:你错了,不是忠实会员,是高级vp!那咱们姐妹仨从现在就开始比一比,谁更忠实,谁在鑫梦商厦扔的银子多……

    黄星直接呆住了!

    这几个富婆,疯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其实就是一群败家娘们儿!

    但是作为商厦总经理,黄星不得不收起心中对她们的某些偏见,笑着说道:谢谢几位姐姐捧场,我一定给你们最大的折扣!

    另外一位刘姐马上一摆手,道:折,折什么折?我们‘花’钱是自愿的,是高兴的。一打折扣反而成了我们要打你人情了。你呢,有空多陪姐们儿几个喝杯酒,就行了。

    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婆逻辑?

    沙美丽突然朝黄星招了一下手,说道:来来来兄弟,姐问你点事情。

    黄星凑到沙美丽面前,疑‘惑’地道:沙姐请说。

    , ..

    ...
正文 第527章 败家娘们儿
    &bp;&bp;&bp;&bp;沙美丽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她试量了再三,才凑到黄星耳边说道:鑫梦商厦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却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灾难。沙姐也没有别的再大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这几个姐妹召过来,增加一下你们的营业收入。虽然我知道,这一点点事情,对你们来说微不足道。但是希望你能明白沙姐的这一片心。兄弟,你要想开一点,事情总会解决的。

    黄星怔了怔,没想到沙美丽也得到了消息。

    不过黄星心里还是有不少欣慰的。一般人,都喜欢在你伤口上撒盐,很少有人在你落魄的时候,还会千方百计地讨好你帮助你。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沙姐你想象的过于沉重了,鑫梦商厦其实现在运转的很正常,只是一些竞争对手的恶劣闹事,不难处理。谢谢沙姐关心。

    沙美丽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等你和商厦处理完这件事,我为你洗尘压惊。

    黄星道:好。一定,一定。

    沙美丽随即冲三个姐妹一挥手,说道:走吧姐姐们,hop地干活!

    这四位富甲一方的大富婆,都豪情万丈地走进了商厦,开始了一段疯狂购物的历程。

    黄星则在外面一边‘抽’烟一边思考着什么。

    这一上午,倒是相安无事。

    黄星回到办公室,华菁菁正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喝着水,表情却略显凝重。

    见到黄星回来,华菁菁主动站起身,点了点头:还没什么动静是吧?

    黄星道:暂时没有。

    华菁菁说道:要不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出去吃,合适吗?

    华菁菁反问:难道,要叫外卖啊?

    黄星道:去吃大食堂。不过,也可以去鑫缘快餐。

    华菁菁道:那就鑫缘快餐吧!开我车去,o!

    黄星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你先去吧,我还要等一会儿,再。

    华菁菁思忖片刻:那好,我先去。

    然后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做了一个深呼吸,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百无聊赖地对着镜子照了照,竟然惊奇地发现,自己脸上充斥着疲惫与沧桑的元素。

    几分钟后,沙美丽突然打来了电话,让黄星去二楼收银台。

    黄星很快赶到,远远地发现这四位富婆,都正站在收银台旁边,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一大堆大大小小的东西。她们都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几分期待,几分炫耀,几分惊讶。

    沙美丽稍偏了一下头,默默地盯着黄星走到她的面前。

    黄星扭头看了一眼收银员,说道:我这几个姐结账了没有,全都按白金会员打折。8.5折。

    沙美丽道:结过了已经。打不打折的真的没关系。今天我们姐妹四个可都是当了一回败家老娘们儿,专拣贵的买,好的买。

    收银员脸上一直带着惊诧的神‘色’,她也不失时机地道:黄总您这几个朋友可场面了,真有钱呐!

    沙美丽神秘地一笑,将几张购物小票往黄星手上一递。

    黄星看了看,一共四张,每一张的消费额度,都超过了一百万。四张加起来,足有五百六十多万。

    我的天!这四个大富婆,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便消费掉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确切地说,像她们这些疯狂购物一掷万金的客户,倒是也有几个。比如说肖燕,有时候疯狂起来,比这四位下手还狠。但是有这样底气的富婆,毕竟还是少数。即便是有,也不可能一天拿出一百多万来购买奢侈品。

    沙美丽笑盯着黄星:场面不,姐们儿几个?

    黄星点了点头:场面!几位姐姐如此场面,那兄弟当然也不能小气!我做主,送几位姐姐第个人一条ohf‘女’式腰带,希望姐姐们笑纳。

    沙美丽赶快道:算了算了,我们真的不需要。你还是留着吧,那款腰带价值不菲。

    黄星道:对比沙姐和几位姐姐的关照,这一点小小的礼物,也显得很微不足道了,更谈不上是什么价值不菲。在我心里,我跟几个姐姐的情谊,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真会说话,真会说话!’方姐不失时机地笑道:不过你说的对,朋友嘛,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互相捧场是应该的。

    刘姐也跟着附和道:揍是揍是(就是)!你放心啦兄弟,我们每个人身边都还有一些有钱的朋友,到时候我们都会号召她们一起过来捧场。就算是现在鑫梦商厦已经完蛋了,我们相互拉人过来,也一定能让商厦起死回生,起死回生嘛。

    沙美丽皱了一下眉头,埋怨道:刘姐‘乱’说什么呢,鑫梦商厦一直好好的,不会到那一步。

    刘姐道:我只是打个比喻嘛。

    ……

    聊了几句后,沙美丽带着这三位超级富婆,提着东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黄星站在原地望着她们拉风的背影,遐想万千。这一个个貌美多金的‘女’人,她们的生活和圈子,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到的。她们的背景,也绝对都是一顶一的雄厚。非官即商。真的无法想象,在短短的两个小时内,这四个人竟然神乎其神地,‘花’掉了五六百万,一辆超豪华轿车的钱!换句话说,是五六套大房子的钱!

    除了感慨,黄星剩下的,还有什么呢?

    收银员不失时机地说道:黄总,您认识的有钱人真多,这四位,太有钱了,一会儿工夫这几百万就搭进去了。几百万,在咱们这儿,买不到什么太多的东西。但是拿出去‘花’,这钱了不得了,能买的东西可多了,房子,车,都随便挑。这就是财大气粗啊!

    黄星笑道:你也努力努力,也许有一天,你也一样的!

    收银员伸手触了触自己的脸蛋儿,笑道:哎哟妈呀,我可没长那种模样儿。靠我自己奋斗,那是别想了。

    黄星道:你这思想,很危险!不思进取!

    收银员开起了玩笑:要不黄总你包养我呗,那我什么都有了。

    黄星轻咳了两声:先去一趟韩国,回来再议!

    ‘去韩国干嘛呀?’收银员疑‘惑’地追问。但她马上意识到了黄星此言的话外音,禁不住委屈地道:黄总真坏,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

    黄星强调道:骂你是轻的!我平生最反感的就是那种不思进取,总想着让别人带给自己幸福的人。这种人,反而往往得不到幸福。只有靠自己努力得到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收银员苦笑说:我就随便说说而已的,黄总。其实我志向可远大了呢。

    黄星反问:有多远,有多大?

    收银员一摆手,示意黄星靠近,然后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我想嫁一个像黄总这样的老公。

    黄星听后,差点儿喷饭:你啊,没得救了。

    收银员嘿嘿地一笑,赶快说道:开玩笑的嘛,别当真。其实我真正的志向,是付总。我想成为像付总那样的‘女’强人!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这话还靠点儿谱。但关键是,你得付诸于行动。

    收银员道:任重而道远,我现阶段的目标,就想成为一名会计。再然后,成为一名财务主管,经理,再然后……嘿嘿,顺理成章了,就。这想法如何?

    黄星道:当会计要有经验,有证才行。

    收银员强调道:我有证呢。我现在正在准备报考注册会计师。

    ‘那不错!’黄星道:加油。如果你拿下注册会计师,我马上提你当财务部‘门’实习主管!

    收银员嘟了一下嘴巴:可惜太难了,要好多年才能考出来。

    黄星道: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收银员攥起小拳头,情绪振奋地道:那我努力再努力,一定要拿下!

    黄星紧接着又鼓励了她几句,然后回到了办公室。

    中午,赶往鑫缘快餐店吃午饭。

    华菁菁在陶菲的陪伴下,坐在大厅一角处就餐,吃的津津有味。

    见到黄星也赶了过来,华菁菁条件反‘射’一样站起身,拍了拍她旁边的座位:来来来,黄总,这边坐。

    陶菲则不失时机地凑过来,问黄星想吃点儿什么,黄星说,随便。陶菲拿了一个一次‘性’餐盘,为黄星打了几个菜,外加一份米饭,一个馒头。

    确切地说,她一直很了解黄星,打的菜全是黄星比较喜欢吃的。

    黄星迅速地吃了起来,陶菲和华菁菁提早吃完,干坐着等待黄星。黄星有些不太适应,冲她们一摆手,说道:你们先走,回去以后可以小眯一会儿。上午商厦那边太平静了,我担心下午会有动作。

    陶菲附和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这二人在黄星的要求下,返回了商厦。黄星一边吃饭一边思索,却觉得脑细胞有些跟不上节奏,总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象所干扰。

    快要吃完饭的时候,叶韵丹突然坐了过来,坐到了黄星的对面。

    黄星抬头瞄了她一眼:你不去柜台那里划卡收钱,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叶韵凡有些生气地道:什么意思嘛?怎么,还赶我走?

    黄星强调道:我不是在赶你走,我是让你别忘了工作,别忘了你的事业。以后我再来,你最好是不要再‘露’面,明白吗?

    叶韵丹将了黄星一军:那我不‘露’面我躲哪儿去呀我,总不能你每次来了我都躲起来吧?

    黄星道:没让你躲起来!

    叶韵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 ..

    ...
正文 第528章 危机在逼近
    &bp;&bp;&bp;&bp;吃到一半的工夫,黄星习惯‘性’地叼上一支烟。

    但刚要点燃,叶韵丹却一把将香烟夺了过去,警示道:请注意,公众场所,不许吸烟!

    黄星站了起来,说道:那我出去‘抽’。

    叶韵丹伸手按了一下黄星的肩膀:坐下坐下,干什么呀。先吃饭。

    黄星倒也没再坚持,胡‘乱’地扒了几口饭。叶韵丹一直专注地盯着黄星,几次‘欲’言又止。黄星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头问:叶老板,有事儿?

    ‘你叫我什么?’叶韵丹微微一皱眉。

    黄星强调道:叶老板啊。有什么不对吗?

    叶韵丹苦笑了一声:没什么不对,是我错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并不敞亮,商厦出了那档子事,让谁谁都闹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你,总之,你自己处处想开,处处小心一些。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不会吧,你也知道了?

    叶韵丹反问:鑫梦商厦,全济南的焦点,各个报纸都登过了,我能不知道?

    黄星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些小打小闹,成不什么气候!你不用担心我,你只要管好你的快餐店就行了。

    叶韵丹微微地摇了摇头:你都不开心,我快餐店再好有什么用?

    黄星心里一震:这话……有点儿夸张了吧?

    ‘夸张吗?’叶韵丹道:你觉得夸张,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

    这话倒是意味颇深。

    黄星品了一下,或许能够在朦朦中感受到,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对自己的感恩之情与爱慕之心。

    饭后,黄星在‘门’口吸了一支烟,叶韵丹也不失时机地凑了过来。

    黄星抬头瞧了她一眼:你还不去忙?

    叶韵丹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女’式香烟,叼在嘴上:忙什么?

    黄星强调道:你是老板,你说忙什么?

    叶韵丹心情复杂地说道:我是老板,还用我亲自忙?我现在也学会了忙里偷闲,享受人生。

    黄星道:这可不是你叶韵丹的‘性’格。

    叶韵丹开玩笑似地道:你了解我吗?我的‘性’格……我自己都捉‘摸’不透!

    黄星道:正所谓,旁观者清。你今年发展的不错,虽然是鑫缘快餐的老板,但是以身作则,跟员工一样卖力。

    叶韵丹嘴‘唇’微微抖了抖:我今天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为什么。也许……

    她叹了一口气,却没道出下文。

    黄星反问:为什么会心神不宁?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

    叶韵丹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嘴角处绽放出一丝苦笑:‘女’人的世界,你……不懂。鑫缘快餐,是因你而开,也是为你而开,如果有一天……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叶韵丹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

    二人正说话的工夫,付洁那辆辉腾车,急速地驶进车位。

    付洁的助理云璐匆匆地从驾驶位置下车,迅速地走到另外一侧,打开副驾驶车‘门’。

    片刻后,付洁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站直身子,朝黄星这边瞧了瞧,眉头微微一紧,却又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快餐店。

    但虽然付洁只是表情微微一变,却让黄星心里泛起了阵阵思虑。那一个凄凉冷淡的眼神,仿佛是在责备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儿聊天?

    正思忖之间,叶韵丹突然说道:她……她真美。

    ‘谁?’黄星扭头望了叶韵丹一眼。

    叶韵丹道:还能谁呀!付总呗!在没有她出现之前,我叶韵丹也是一个很自信的‘女’人。我以为,我的长相可以让任何男人为我回头,为我倾倒。但是直到遇到付总,我才知道我错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呐。老天怎么会安排这样一个‘女’人来到世上?

    黄星猛然间一惊: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暗杀了她吧?

    叶韵丹皮笑‘肉’不笑地道:你高估我了。我的意思是,她太完美,上帝造人,把她造的太完美!这对别的‘女’人不公平!

    黄星道:你好像一副很羡慕嫉妒的样子。

    叶韵丹沉默了片刻,歪了一下脑袋,反问:丹丹是我吗?

    黄星一惊,却也禁不住伸手在叶韵丹额头上轻触了一下:你怎么了,没发烧啊。你是叶韵丹,是丹丹。丹丹不是你还有谁?

    叶韵丹微微地摇了摇头:你这理解水平,我也是醉了。小学读完没有?我说的是,单单是我吗,单,是那个单独的单,不是叶韵丹的那个丹。单单是我在羡慕嫉妒恨吗?别说是整个鑫梦商厦的‘女’员工们,就算是付洁所接触的任何一个‘女’人,哪个不羡慕她不嫉妒她?她,让我望而却步!

    ‘望而却步?’黄星不明其意,追问道:什么望而却步?

    叶韵丹叹了一口气:你说呢?

    黄星觉得莫名其妙。今天的叶韵丹,突然间变得心事重重,词不达意。

    这时候付洁突然从店里走了出来,朝这边望了一眼,用一种带些严厉的语调说道:叶老板雅兴不浅啊,不管客人了,却在这儿闲聊。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不是一个这样不负责的老板。

    叶韵丹笑了笑,说道:付总这话严重了,难道我除了坐柜台,就不能有自己的事做吗?

    付洁道:你当然有这个权利。但是到现在,我商厦的员工十有六七会来你这儿就餐,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我以为你会虚心接受。

    ‘接受,我接受!’叶韵丹一扬头,话锋一转:但是付总,我也要提醒一下你,鑫梦快餐店姓叶,不姓付。怎么经营怎么管理,还是我说了算。

    ‘噢?’付洁道:这话说的,大气,豪放!但是你能想象一下吗,如果鑫梦商厦的员工,都不来照顾你的生意。或者说,从今天开始,取消员工福利餐卡,你的店,还会这样火爆吗?

    叶韵丹笑道:那我不知道。我知道,付总你有这个权力。但是我叶韵丹不食嗟来之食,如果你觉得你做的对,那尽快去做好了。

    付洁微微一愣:你确定,你今天的这番话,不是空‘穴’来风,一时心盛?

    叶韵丹朝前走了一步,距离付洁更近一些:我叶韵丹虽然比不是付总才貌过人,但我却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为了我的原则,我可以放弃一切。

    ‘你的原则?’付洁冷笑了一声:愿闻其详,你什么原则?

    叶韵丹脱口而出:做人做事的原则。

    或许是担心二人的矛盾要被‘激’化,助理云璐试探地对付洁说道:付总,要不然……要不然咱们去别处吃吧?

    云璐这样建议,不仅是为了避免付洁和叶韵丹矛盾升级,同时也是间接给叶韵丹一个下马威。平时,付洁总会时不时地来鑫缘快餐店吃饭,倘若她这一走,势必会影响到员工们的就餐习惯。更甚至,付洁一怒之下会真的取消员工福利餐卡。这样一来,鑫缘快餐店的生意,会瞬间被冷冻下来。

    叶韵丹虽然能明白这些,但却也丝毫不服软,甚至顺着云璐的话茬儿,说道:我叶韵丹从不强买强卖,既然付洁吃不惯这里的饭,那么我决不阻拦。当然,我也阻拦不了。更何况,你来我这儿吃饭,我可是从来没收过你的钱。

    付洁将了叶韵丹一军:是什么原因,我想你也心知肚明。但是今天我不会走,既来之则安之,这里的饭菜倒是做的还不错。不错。

    表面上付洁是在服软,实际上却是话中有话:这里的菜做的不错,但是老板却不识抬举。

    叶韵丹一摆手:那既然这样,我夹道欢迎。请付总进去用餐。

    付洁眉头一皱,重新走进了餐厅。

    叶韵丹收回目光,抱住了胳膊,嘴角处崩放出一丝淡淡的忧虑。

    黄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我们老大来了,你不亲自招待?她没有危言耸听,只要她一句话,那个……那个员工福利餐卡,就得停。

    叶韵丹轻轻一耸肩膀:无所谓啦。鑫缘快餐店从营业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是被鑫梦商厦绑架。我不喜欢这种方式。我早就累了。既然付总那么急着想把福利餐卡停了,那就停呗。招徕新客户,我想也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黄星面‘色’一变,却没吱声。

    叶韵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快解释说道: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反正……我知道,这个福利餐卡是黄哥你一手帮我‘操’作的。我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有机会拥有这家鑫缘快餐店。我说我不喜欢被绑架,是因为……是因为……哎呀说不清了,反正黄哥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真的没有……好吗?

    她突然间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突然强势‘逼’人,突然又语无伦次,面‘色’慌张。

    黄星望着面前这百变的叶韵丹,她已经紧张的面红耳赤,一脸铁青。

    黄星将烟头按灭,塞进旁边的一个垃圾桶中,走到叶韵丹面前,说道:没什么,我也没误会。你去忙吧,我该回去了。

    刚要启步离开,叶韵丹却一把拉住了黄星的胳膊:你真的……真的生我气了呀?

    黄星苦笑道:没有,真的没有。

    叶韵丹反问:那你为什么要走?

    黄星强调道:我要回商厦工作呀,不走难道要在你店‘门’口站到晚上十二点?

    叶韵丹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盯着黄星,眼神当中充满了猜测与心事。

    黄星心里一怔。

    或许,他能够感觉的出来,危机,正一步一步‘逼’近。

    ...
正文 第529章 得而诛之
    &bp;&bp;&bp;&bp;但是刚坐上车,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付洁。

    黄星没有接听,而是直接下了车,走进了鑫缘快餐店,环视一圈儿后,目光定位在快餐店一角处的那个雅座上。

    付洁正拿着,略显凝重地盯着‘门’口。

    黄星走过去,坐到付洁对面。

    付洁嘴‘唇’轻轻地抖动了几下,将搁在餐桌上:下周那个活动你没忘吧,今天下午回去开个会,进一步明确一下,强调一下。‘浪’琴的这个活动,很重要。但是眼下,商厦却出了一伙身份不明的闹事人员,要做好突发情况应对准备,做好应急方案。

    黄星点了点头:争取在郭天王来参加活动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完。

    付洁反问:你确定?

    黄星摇头:不确定。但是要尽全力争取。

    付洁强调道:那就看你的了。我希望,这次活动不会再出什么‘乱’子了。为了保险起见,如果事端平息不了,那么我们干脆让‘浪’琴暂缓活动,否则一旦郭富城的安全受到威胁,我们商厦将会遭受更严重的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

    黄星叹了一口气:可是这个活动都已经推迟了好几次了。

    付洁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们宁可少赚些钱,也不能在人员安全方面出现问题,尤其是郭富城这种一线明星,一旦这次安保工作出现问题,那商厦就真的没有机会再抬头了。

    黄星点了点头:我会努力把方案做到滴水不漏。

    付洁一扬手:好。你去‘弄’吧!希望你……希望你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去。

    ‘情绪?’黄星一皱眉:你认为我一直是带着情绪在工作?

    付洁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提醒你。

    黄星道:你放心,我会善始善终的。这两件大事一做完,我就会去找余总谈。

    付洁俏眉一皱:谈什么?

    黄星道:还能谈什么。

    付洁有些生气地道:你不要总是拿离职来威胁商厦,威胁我,甚至威胁余总。你是余总钦点的将,我无权同意。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余总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的意思是,既来之则安之,余总给了你一个这么大的平台,你偏偏不珍惜,你应该……应该这样吗?

    黄星强调道:我不珍惜?你觉得我没有珍惜?

    付洁一凝眉:珍惜的话就不会是你这个样子!总是拿离职挂到嘴边!

    黄星道:是你说的,商厦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付洁伸手轻拍了一下额头:你还记着?我那只是话赶话,气话。我没有说,我们在一起工作水火不融。我没有说吧?

    黄星道:但是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

    付洁有此不耐烦地道:我不想跟你再争辩这件事,我甚至可以向你认个错。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关于离职的任何字眼儿。你是鑫梦商厦的元老,是总经理,你的骨子里,都已经流着鑫梦商厦的血。你想断掉这段关系,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黄星苦笑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想过要断掉这段关系,但是……

    付洁一扬手打断黄星的话:好了你可以回了。

    黄星愣了一下,却又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言语苍白。

    他不想跟付洁继续生硬地对话下去,那样他也许会很心痛。这几乎已经名存实亡的爱情,是否还有复苏的机会?

    扭身启步,付洁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下午的会,我会参加一下。

    黄星将了她一军:是对我不放心呗?

    付洁道:你太敏感了。还是那句话,‘浪’琴的活动很重要,甚至关系到鑫梦商厦的生死存亡。

    黄星没再说话,驾车返回商厦。

    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到了下午两点钟左右,沙美丽又带着那三个姐妹,来商厦疯狂购物。

    富婆购物,如同黄河泛滥,一发难以收拾。

    沙美丽一边将买到的东西往后备箱里放,一边冲黄星笑问:我们姐妹几个这么支持你的工作,你晚上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坐坐,喝个茶,吃个饭。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对不起沙姐,改天一定。你也知道,这几天商厦不不消停。

    沙美丽摆出一个ok的手势:那就一言为定喽,等你请客噢。

    目送沙美丽一行人离开后,黄星开始让陶菲召集管理层去会议室开会。

    三点一刻的时候,各位管理人员都已经到齐。

    黄星走进会议室,经理们起身示意。黄星一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陶菲提前给黄星备下了一杯菊‘花’茶,黄星打开杯盖,轻轻地喝了一口,抬头说道:等一下付洁,然后开会。

    但是这一等就是十五分钟,仍旧不见付洁来会议室。

    黄星看了一下时间,支使一个主管去付洁办公室看一下。

    又是五分钟后,外面终于响起了一阵昂扬的脚步声。熟悉的步伐,让黄星马上判断出:付洁来了。

    付洁每次出场,那都是一个神话。她属于那种百看不厌的类型,每次在大家面前‘露’面,都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那种高傲冷‘艳’的气宇,那种优雅轩然的气场,仿佛是任何美丽的‘女’人都望尘莫及的。

    但是付洁身边,却还带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包时杰!

    每次看到付洁和包时杰同入同出,黄星心里都极不是滋味儿。哪怕是由于工作原因,黄星醋意十足。

    包时杰容光焕发,气宇轩昂,一进‘门’,他还煞有介事地冲大家一一点头示意,那种自信的笑容,仿佛他是从总部下来的钦差大臣,来此处视察一样。

    付洁和包时杰相继坐了下来。

    众位经理陆续地坐下,静待开会。

    付洁轻咳了一声,环视了一下会场,开口说道:今天我们的包经理出院了。大家要多向包经理学习,生病不忘工作。即便在生病的这两天里,他仍旧牵挂着商厦的工作,起草了一份非常重要的管理方案。而且在病还没好的情况下,坚持带病回来参加工作。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诸位经理纷纷鼓掌。

    包时杰在众目睽睽下站了起来,伸手拉拽了一下衣角,说道:惭愧惭愧!在商厦正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倒下了,实在是不应该。今天我回来了,虽然出院了,但晚上还要去医院输液。我向大家保证,虽然我身体有恙,但是我绝对不会因此而影响工作。我会继续投入自己的所有热情,把本职工作做好,做好付总的左膀右臂!

    这话听了怎么那么不对劲儿?

    一个中层部‘门’经理,竟敢声称自己是付洁的左膀右臂?

    你排得上号吗?

    话虽这样说,但是目前从付洁对他的信任度而言,升职提拔肯定不在话下。

    黄星觉得很是悲哀,连包时杰这种人品低下擅长溜须的人,都能在商厦拥有如此巩固的地位,悲哀,悲哀啊!

    包时杰接着说道:在我生病的这两天,商厦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虽然我没在商厦,但是我对这件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明显是一次恶‘性’的竞争报复事件。作为企划部经理,尽管没有权限和权利去亲自解决这件事,但是我觉得,商厦之事,人人有责。这不仅仅是安全部‘门’的责任,这同时也是咱们在坐的各位,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希望咱们大家能够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来之敌,让商厦尽快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在此,我包时杰表一下决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得而诛之!来商厦捣‘乱’的这些人,我不管你姓谁名谁背景如何,我会想尽千方百计去维护自己的家园,维护商厦的利益,哪怕是搭进我自己的生命……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种教科书式的慷慨‘激’昂的表态,竟然还博得了大家更为热烈的掌声!

    喊口号,说空话,谁他妈不会?

    待包时杰坐下后,黄星不失时机地将了他一军:包经理果然是忠心耿耿。大家都对包经理的能力和才华很认可,你这番讲话很有大将风采。既然这样,那应对这件事的责任,就‘交’给你了。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会处理这件事。好好把握,这可是你立功的大好机会!

    包时杰一愣,半天没回话。

    付洁扭头望了一眼黄星:包经理还在生病,身体不便,还是你亲自来负责最好。

    包时杰不失时机地道:随时听候黄总差遣,我随叫随到,决不含糊!

    黄星冷哼了一声:包大经理还是省省吧,万一把你累的病情加重,我可负不了这个责任!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强调一下应对这次突发事件的几个预案。大家也都知道,‘浪’琴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最担心的是,活动当天这帮人还会借机闹事,那样的话,商厦将会造成名誉和经济上的严重损失。所以我们必须要严阵以待,严防死守,必要时可采用极端手段!争取在‘浪’琴活动之前,将这次事端消灭在萌芽状态……

    黄星有条不紊地宣布了三个应急预案,并且给各个部‘门’,划分出了详细的责任和细节。

    会后,整个下午,仍旧是相安无事。

    越是平静,反而越让黄星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下午六点钟左右,黄星突然记起了一件事,禁不住一拍脑‘门’儿,心想自己的记‘性’,好像越来越差了。

    ...
正文 第530章 两位佳人
    &bp;&bp;&bp;&bp;黄星想起了肖燕跟自己说的话,第一时间又想起了徐文光。

    让陶菲打电话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很快,徐文光踩着风火轮匆匆赶到。

    一进‘门’,徐文光就站的笔直,冲黄星道:黄总有何指示?

    黄星神‘色’淡然地道:跟你说一件事!

    徐文光道:请黄总吩咐!

    黄星想了想,说道:你那个……那个撞车的赔偿金……

    徐文光脸‘色’顿时一沉,还没等黄星说完,便抢先道:那边……那边又催了?我……我……我是真的有些无能为力了,缓缓,容我缓缓……

    黄星一皱眉:你听我说完!我是想告诉你,宾利车主那边回话了,免了。

    ‘免……免了……’徐文光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追问:你的意思是……

    黄星强调道:就不跟你要了!

    徐文光神‘色’‘激’动地盯着黄星:黄总你……你没……没没……没骗我吧?

    ‘我靠!’黄星反问:我骗你干什么啊,爱信不信!好了,就这事儿。你可以走了。

    徐文光突然像是范进中举一样,脸上的‘精’神都已经极不正常了。他突然一下子冲了过来,抱住坐在办公桌前的黄星,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黄星顿时‘蒙’住了,连声喊:干什么,干什么你,有病啊你!

    徐文光手足无措且语无伦次地道:我太……太那个‘激’动了,高兴,‘激’动……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谢谢你,谢谢你黄总,我知道是你和那个肖燕的关系比较好,肯定是你从中说的情,对吧?谢谢你谢谢你,我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

    黄星苦笑道:以身相许?美得你!你是在玷污我的审美吗?

    徐文光道: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表达一下对你的感‘激’之情。哎呀太‘激’动了我……这样黄总,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一辈子是你的人了……

    黄星一摆手:可别!你老婆会来找我拼命的。你是你老婆的人才对。

    徐文光解释道: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后我就跟你干了!

    黄星反问:你不是一直在跟我干吗?

    徐文光道:是,是是。我的意思是……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随时听候你差遣,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就是你的死忠!死党!坚决拥挤你听从你!为你赴汤蹈火,效犬马之劳!

    黄星禁不住将了他一军:你的话外音是,在此之前,你一直都在敷衍我,对我忠诚!

    徐文光道:不是不是。以前也忠诚,以后更忠诚!

    他‘激’动地握住黄星的手,上下摇晃了很久,快把黄星的手腕儿给摇断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好了好了,别玩儿虚的了。回去工作吧。现在你可以没有任何负担了吧,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ok?

    徐文光狠狠地点了点头:必须ok!您可是一下子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啊!恩人,绝对的大恩人!

    黄星叼上一支烟,被人感恩的滋味儿,的确是有些‘激’动。

    徐文光平定了一下范进中举式的情绪,说道:这样黄总,晚上我安排,请你吃大餐!

    黄星一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没那个没必要!

    徐文光强调道:必须有!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打电话定好包间,一会儿咱们打车过去,我敬你几杯。

    黄星正想再说话,徐文光却已经迅速地溜出了办公室。

    想打电话告诉徐文光,免了。但是转而再一想,这倒也的确是个拉拢徐文光的好机会。自己虽然身为鑫梦商厦总经理,但是地位却一直处于不稳不晃的状态,在民心方面还欠缺一些火候。徐文光在商厦也是个有着举足轻重份量的元老,掌管后勤诸多事宜,倘若能够真的把他变为自己人,那以后的工作就更好开展了。

    然而,自己已经决定要离开鑫梦商厦,再这样拉拢亲信,还有必要吗?

    正纠结之际,徐文光已经折返了回来,笑盈盈地站到黄星面前:搞定,搞定了!大宅‘门’,我们去大宅‘门’!

    黄星顿时一惊:你疯了!大宅‘门’?你有钱‘花’不了了?

    济南大宅‘门’,与北京的大宅‘门’餐饮集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某些程度上来讲,济南的大宅‘门’餐厅,有模仿北京大宅‘门’的痕迹,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规模和奢华,在整个济南甚至全国都是罕见的。装修极尽奢华,但不失典雅,处处流‘露’古香古韵。出品可谓是‘宫廷菜的面子,百家菜的里子’,卖相极其‘精’致,口味符合大多数人的胃口。大堂晚上还安排了武术、京剧、变脸、舞蹈杂技等表演,有模有样。讲场面的宴请选大宅‘门’绝对是首选,特别有面子,特别上档次。

    当然,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如此高端的配备和服务,价格方面自然不菲。

    徐文光笑说:请黄总哪能敷衍,‘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咱大小也是鑫梦商厦的办公室主任,去大宅‘门’吃个饭咋了,不为过吧?哈哈!

    黄星道:你啊你,像变了个似的!前几天还愁容满面!

    徐文光嘻嘻地道:这不是黄总面子大,帮我一下子解决了几十万的难题!不夸张的说,我这一家子人的命,都让你给救回来了!

    黄星不无忧虑地道:现在商厦出了这档子事儿,我们去大吃大喝,合适吗?

    徐文光道: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放心吧,今天估计闹事儿的不会来了。肯定不会!

    黄星反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徐文光道:直觉,经验,再加上……再加上咱们严密的措施,就算是他们来了,派出所那边,还有我们保安部这么多保安,万事俱备,还怕他们不来呢!

    ‘你行!’黄星笑了笑:这会儿你倒是‘挺’有大将风范的了!

    徐文光道:那必须的!我是受黄总的熏陶嘛!黄总带的好,指导的好。

    黄星一摆手:好了好了,赶快打住!那我也豁出去了,去就行!给你一个……一个表现的机会!

    徐文光笑说:这就对了嘛!走吧黄总,咱们……出发?

    ‘这就出发?’黄星看了一下时间:有点儿早吧?

    徐文光道:不早了,现在黑天黑的早,天短。要是夏天的话,这个时间的确有点儿早。

    黄星站起身:好吧,走!我也开开荤,****!

    二人一齐走出了办公室,从员工通道绕到了停车场。黄星遥控开锁,正想走过去,徐文光却止住了他:黄总,咱们就别开车了,打车去,打车去!

    黄星想了想:也行,打车去。

    徐文光道:你先在这儿稍等我一下,我去拿几瓶酒。

    黄星指了指自己那辆奥迪车的后备箱:我车上有,酒有的是。

    徐文光强调道:那不行!我那儿也有几瓶好酒,今天高兴,把它给喝掉!

    几分钟后,徐文光提着两个手提袋走了回来。

    黄星愣了一下,说道:徐主任,你这是要……是要把我灌醉的节奏吗,就咱俩人,你拿四瓶白酒?

    徐文光笑说:喝不了可以剩下,但是不够的话就不好办了。是不是。另外,我还约了另外两个人,一起喝酒尽兴。

    ‘什么?’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还约了谁?

    徐文光神秘地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出租车上,黄星从徐文光拿来的手提袋里,‘摸’出一瓶酒一瞧,竟然是五粮液。

    这种五粮液黄星喝过,九百左右一瓶,跟茅台飞天差不多价格。平时这徐文光根本没这么大方,这家伙,今天真是大出血了!四瓶五粮液,将近四千块钱。乖乖,他这是不想过日子了的节奏?

    徐文光嘻嘻地一笑:这酒……还可以哈?

    黄星伸出手指指了指徐文光:大出血啊,今天!

    徐文光拍着‘胸’脯说道:这都不算事儿!存着呢,一直存了很多年了,这酒,不舍得喝。

    这个时间段正是堵车高峰期,原本几公里的路程,却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大宅‘门’特‘色’餐厅!

    气派的‘门’头,让人一瞧之下便‘精’神抖擞。

    四个穿着晚清妃子服饰的服务员,正站在‘门’口迎送宾客。要说这些服务员的装束,那的确是别拘一格,头上戴着那种清朝妃子造型的帽子,身上穿一身旗袍,上衣披了一件黑‘色’的水貂短外套。她们个个样貌姣好,身材高挑,笑脸盈盈。

    进入大厅后,服务员点头问好,指引方向。大厅很大,足以容纳了六七十桌。此时宾客已经坐满了三分之二,几十名服务生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热情细致地服务着,忙碌着。

    黄星本以为徐文光定好了包间,却没想到,他却带着黄星来到了大厅一角处一个别致的餐桌前,坐了下来。

    或许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徐文光解释说道:大厅里能看节目,包间里不能。这里的节目,很‘棒’!

    这个地方,黄星以前只来过一次,而且是在包间里就餐,因此对它的服务特点和风格,还不是特别熟悉。经由徐文光这么一解说,抬头望去,前面果真有一个很大的舞台,灯亮着,但暂时是空的。这个时间段,表演还没开始。

    刚坐下正在点菜的间隙,突然间有两位穿着时尚的漂亮‘女’孩儿,朝这边走了过来。

    徐文光冲她们笑了笑,一挥手,让她们近前。

    ‘黄总好!’一个嗔嗔的声音,让黄星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正文 第531章 逆天服务
    &bp;&bp;&bp;&bp;黄星一抬头,禁不住怔了一下,怎么个情况?

    这‘女’孩儿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清澈的大眼睛,白皙光泽的皮肤,仿佛是施了妆,又看不出施妆的痕迹。她穿了一身左右并不对衬但却充满着时尚气息的上衣,真皮紧身裙,一双灰‘色’的长袜包裹着双‘腿’,映衬出她玲珑高挑的身材。足上蹬了一双别致的淡红‘色’高跟‘女’靴,除了‘性’感,便再无他字可形容。

    黄星正愣神儿的工夫,‘女’孩儿伸出一只手,做起了自我介绍:黄总您好,我叫小菲,很高兴认识你!

    尽管这个小菲相貌出众,但是冷不丁冒出这样一个人来,黄星自然不能轻易接受她的接近。黄星抬头瞧了一眼徐文光:怎么个情况?

    徐文光笑说:我的两个朋友,这个叫小菲,济南大学刚刚毕业。

    ‘什么?’黄星一皱眉,半开玩笑地道:你哪来的这么年轻的朋友?

    徐文光道:实不相瞒,我呢,比较爱好音乐。她们俩呢,也是音乐爱好者。我们在一个玩儿音乐的大群里面,群里经常组织一些聚会派题,我们就是在pt上认识的。这可是两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啊!

    黄星不敢相信地盯着徐文光:不会吧,你竟然也懂音乐?

    徐文光略显尴尬地道:黄总这话……

    黄星赶快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惊讶,惊讶。你给我的印象是老练稳靠,好像跟这些流行的东西,并不沾边。看来,我得对你刮目相看喽!

    ‘不敢,不敢。’徐文光朝这名叫小菲的‘女’孩儿使了个眼‘色’。

    小菲那伸出的手,又重新朝前伸了伸,仿佛不跟黄星握个手,这个礼节就没有完成一样:黄总,我要特别感谢徐大哥,是他让我认识了你这一个济南商界中的传奇人物。我们在报纸上看过您的报道,年轻,有为,还长的帅。

    被人奉承的滋味儿的确是蛮爽,但黄星还是持有一定的警惕‘性’,象征‘性’地跟她握了握手: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完美,我就一俗人。

    达到握手的目的之后,小菲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但眼神一直盯着黄星,仿佛想从这个年轻的总经理脸上,读出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另外一个‘女’孩儿也不失时机地凑上来,同样是伸出一只手:黄总你好!我是小惠!

    ‘小惠?’黄星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这个‘女’孩儿的名字,让他突然想起了还在宾馆里寂寞孤单着的小惠。一时间,一种莫名的怜悯涌上心头,他觉得,也许自己应该给小惠打个电话,慰问安抚一下。毕竟,她大老远只身来到济南,无依无靠的。两个姐妹又都是大忙人,没有时间陪伴她。

    ‘黄总,在想什么呢?’小惠见黄星沉寂在原地,又笑说:是不是我长的太对不起观众,所以黄总不屑看我一眼呢?

    用开玩笑的语气,将了黄星一军,倒是让黄星感到有些惭愧了。

    ‘哪里哪里,是我走神儿了!’黄星伸出手,同样跟她象征‘性’地一握:快坐下,坐下。

    这小惠的长相,跟旁边的小菲,可以说是不分伯仲,各有千秋。她们的穿着风格,也几乎差不多。小惠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头绒上衣,包身短裙,跟肤‘色’相近的丝袜。足上蹬了一双黑‘色’的中筒靴。但是惊异的是,黄星竟然在小惠的脸上,品读出那么几分付洁的影子。确切地说,只有那么一丁点的相仿。但就是这么一丁点的神似,让黄星禁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好像也施了妆,但那长长的睫‘毛’,却不像是后加上去的,倒像是天然长成。她的眼睛同样清澈透明,给人一种清新纯真的感觉。她甜甜地笑着,就好像是吸取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元素,脸上每个细胞,都在尽情地呼吸着,跳跃着。

    小惠坐下来的空当,徐文光更不不失时机地介绍道:小惠,是理工大学的一名本科生,也是刚刚毕业。这可是一个既漂亮又有才华的才‘女’,从初中开始创造歌曲,到现在好像已经写了上百首歌了,对不对?才‘女’,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才‘女’!

    小惠赶快道:徐哥你过奖了!在黄总面前,我可不敢提什么‘才’字,黄总才是真正的大才子!

    黄星一扬手:我算什么才子,我是菜籽,榨油的那种。在外面嘛,就不要黄总黄总的叫了,叫我……

    小惠鬼灵‘精’怪,马上改口:黄哥,黄哥!妹妹认识您太高兴了!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又瞄了徐文光几眼,心想这老家伙在搞什么名堂,出来吃饭,还找两个年轻的‘女’孩儿作陪,他还‘挺’会应景啊?没看出来,这外表保守的徐文光,竟然还是一个风‘花’雪月的高手。

    穿着宫廷服饰的服务员,在写完了菜单之后,正想离开,徐文光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白酒:服务员,开一下酒!

    ‘女’服务员向徐文光鞠了一个躬,笑脸盈盈地道:您确定要开吗?我们帮客人开酒,每瓶要收取五十块钱的服务费。

    ‘我知道!’徐文光一挥手:开!先开两瓶再说!

    开一瓶酒还要收五十块钱服务费?这他妈的跟抢钱差不多了!

    黄星伸手止住,对服务员说道:我们这酒一瓶才五块钱,你却要收我们五十块钱的小费,这也太……算了,我们自己开!

    ‘女’服务员已经拿出了一瓶白酒,笑说:先生您真会说笑,这酒五块钱?恐怕您平时不怎么喝酒吧?

    这服务员,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认为黄星不懂酒。

    黄星道:我是没喝过好酒,在家里都是喝那种五块钱一瓶的二锅头。

    服务员倒是不知深浅地道:先生,这是五粮液噢。好酒当中的好酒。收您五十块钱一瓶的服务员,相当于……相当于尝了您一瓶盖的酒。

    黄星笑说:那就别收服务员了,让你尝两瓶盖,怎么样?

    一直陪着笑的‘女’服务员仿佛有些不耐烦了,脸‘色’‘阴’沉了一下,但又随即笑了起来:那先生,您这酒到底是自己开,还是由我来开呢?如果说您真的不舍得这五十块钱,也没关系的。其实很简单的,就那么一下,就开了。

    徐文光轻咳了一声,冲这‘女’服务员警示道:你胡说什么呢!就你这五十块钱,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有舍才有得,开!

    黄星有些看不惯这‘女’服务员的态度,其实他也只是借题开了一下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却没想到,这‘女’服务员却较起真来,竟然还嘲笑自己舍不得‘花’这五十块钱。既然如此,黄星倒是很乐意领教一下,于是笑着说道:这样吧,我来开!老徐你把这五十块钱给我得了,ok?

    徐文光一下子站了起来,正想说话,却见那服务员脸‘色’板了下来,冷哼了一声:真抠真小气!一看就是农村出来的!小家子气!

    我靠,这服务员脾气还不小!

    徐文光脸上顿时有些尴尬,挥了挥手,想用手势给‘女’服务员一个暗号,提醒她说话注意分寸。但这‘女’服务员却根本不买账,铁青着脸‘色’说道:那边还有客人等着我去开酒呢,我的时间,是客人给的。

    她正要走,黄星突然喊了句:等等。

    ‘女’服务员用一副特殊的眼神盯着黄星:怎么了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有意思!奇葩!’黄量打量了这个难得一见的任‘性’服务员,说道:我就问你,农村出来的,怎么了?有哪里不对?

    ‘女’服务员振振有词地道:就……就小气呗!

    此时就连刚刚到的这两个美‘女’,小惠和小菲也看不惯了。尤其是小惠,猛地站起身,走到‘女’服务员跟前,质问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客户服务的吗?哪里会有你这种服务员呀,去,去把你们老板叫过来!去!

    ‘女’服务员打量了一眼小惠和小菲,又打断了一下徐文光和黄星,眼睛诡异地一眨,冲小惠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哼,无非就是陪领导吃个饭上个‘床’,使使手段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这服务员简直逆天了!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大宅‘门’餐饮的服务,绝对是业内顶尖的!服务员都是经历了严苛的培训,才能上岗。但是面前这个‘女’服务员的表现,显然有些让人大煞风景,大跌眼镜。

    徐文光见状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让你老板开除你!哪有你这样的服务员!

    黄星伸手止住徐文光:算了算了,跟她生什么气啊!不值得!

    这‘女’服务员很不服气地冷哼了一声,踩着高昂的脚步声,离开了。

    徐文光觉得既可笑又可气,赶快对黄星说道:你说的对,大千世界,奇葩很多,我们犯不着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小惠和小菲不约而同地各自拿出了一瓶白酒,启开,然后分头给黄星和徐文光倒上酒。

    这里的酒杯是装红酒的那种大号高脚杯,看样子很吓人,一杯酒倒满足有四两左右。黄星没让小惠倒满,先倒了三分之一杯。

    二位姑娘随后又给自己的高脚杯中倒上酒,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下。

    黄星试探地问了句:喝白的,能行吗?

    小惠微微地点了点头,笑说:今天能认识黄总,我们很高兴。

    小菲打断了小惠的话,强调道:是黄哥。能认识黄哥,是我们的荣幸。陪黄哥喝酒,我们千杯不醉!

    徐文光不失时机地强调道:她们,有一定的酒量。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好像现在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有喝。难道,男人的地位和形象,快要被‘女’人颠覆了?

    徐文光笑道:哪能,哪能啊!她们再能喝酒,也只是蜻蜓点水,上不了大台面。倒是黄总你的酒量,可以说是这个……

    他伸出一根大拇指,表示膜拜。

    黄星一摆手,怨责道:怎么,还没开始喝酒呢,先给我灌起**汤来了?那我先说好,今天晚上,酒呢,点到为止。这东西,喝多了误事,误事!

    ...
正文 第532章 私人问题
    &bp;&bp;&bp;&bp;徐文光端起酒杯,发表祝酒词:感谢黄总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栽培,大恩不言谢,以后看我的行动!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坚决站在黄总这一边,谁跟黄总唱反调,我就跟他过不去。

    这一番表态,倒是颇显忠诚。但黄星一伸手止住了徐文光的豪情壮志:等等!先别开始。菜还没上呢。空腹喝酒,严重伤胃伤肝。

    ‘那是,那是!’徐文光附和着,放下了酒杯。

    仍旧是刚才那个情绪多变的‘女’服务员,端着盘子往这边桌上递菜。趁着她传菜的工夫,徐文光站起来说道:换了她,省的让我们看了心烦!这么高档的饭店,怎么会用这种没有素质的服务员!

    黄星一摆手止住徐文光:算了算了,都不容易。何必跟她们计较。

    徐文光笑说:还是黄总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

    黄星笑道:撑什么船啊,还撑。我这肚子啊,只能盛饭。

    小惠和小菲扑哧笑了。

    小惠悄悄地把椅子往黄星身边靠了一些,说道:黄哥真幽默呢。我能不能问您一个‘私’人问题?

    黄星道:什么问题?

    小惠想了想,说道:像您这样又帅气又有钱有事业,还这么富有幽默感的成功人士,身边的追求者,肯定是云集吧?

    黄星夹了一口菜,说道:这是什么问题!我啊,根本没人要。

    ‘不可能!’小惠无意识地伸手碰了一下黄星的胳膊:那哪儿能呀,黄哥一表人才,典型的高富帅代表。哪个‘女’孩儿见了不动心思呢。是吧小菲?

    小菲附和道:那当然啦!刚才我见到黄总的时候,我这心呀,扑通扑通,扑通扑通……都快跳出‘胸’腔来了!我看过一篇关于黄总的采访,据说黄总之前曾经有一个老婆,长的非常漂亮。但是后来却离婚了……

    徐文光捂着嘴巴咳嗽了一声,意在提醒小菲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小菲似乎对黄星的一切很感兴趣,没有理会徐文光的暗示,继续说道:我还听说,黄哥现在跟鑫梦商厦的董事长‘女’强人付洁,关系相当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呢,我还听说,最近你们的感情,好像出了一点点问题……

    徐文光实在是克制不住了,打断小菲的话:好了好了,怎么什么都‘乱’问呢,这也是你有资格知道的?吃饭,堵住你的嘴!

    小菲一咂舌,略显尴尬地望着黄星:对……对不起黄哥,我……我这嘴……我就这‘性’格,打破什么锅的那种。

    黄星倒是也觉得有些不太适应,刚刚认识不到二十分钟,就对别人的家事刨根问底,这实在是有些让人无所是从。黄星委婉地说道:小菲是学新闻采访专业的吧?

    小菲脱口而出:狗仔队呀。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去干狗仔队呢,我呀,学的是音乐。

    黄星装作恍然大悟地道:噢音乐啊,音乐讲究多唱少说,能用旋律唱出来的,就尽量别用白话。

    其实黄星是在间接提醒小菲不要‘乱’说话,但小菲却好像没听出来,反而是狠狠地点了点头:那是一定的。

    小惠不失时机地端起杯子,想与黄星单独喝一杯。但是却被徐文光止住:一会儿再单独表示,第一杯嘛,咱们共同喝。不过你们两位‘女’士可以打个样儿,我和黄总做参考。

    小菲和小惠互视了一眼,仿佛在瞬间便达成了共识,二人齐刷刷地端起酒杯,节奏一致地干尽了杯中酒。

    不会吧?

    现在这‘女’孩儿,真能喝!

    徐文光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呢?哈哈,黄总,轮到我们了。

    话毕,徐文光一仰脖颈,也干尽了杯中酒。

    黄星僵持在原地,心想照这样喝下去,今晚不醉都难。但是毕竟有美‘女’在场,他又是比较爱面子的人,迫不得已也只能强迫自己喝掉了杯中酒。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酒量不错,有些时候还是可以拼一拼。但是随着阅历和年龄的增长,他也学会了一些在酒场上的推脱技巧。‘接下来这杯,要随意。’黄星下意识地强调了一句。

    小惠抢先过去倒酒,小菲则也不闲着,开始给众人倒水。

    毕竟有两个陌生的‘女’孩儿在场,黄星总觉得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是俗话说,男人在一起喝酒,毕竟有些没劲,有这么两位漂亮的‘女’孩儿点缀着,倒也不失是一件乐事。

    这时候,舞台上的表演,已经拉开了序幕。

    先是一个小丑演员,在舞台上做起了各种滑稽的动作。然后这小丑走下台,跟食客们互动起来。

    小惠显然是家餐馆的常客,她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摇摆玩具,在手上挥舞了几下。那小丑演员很快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小丑演员的打扮不伦不类,扮相滑稽,分别朝每个人扮了个鬼脸。

    小菲站了起来,跟小丑合了个影。小丑乐得直蹦跳。然后他竟然端起了黄星的酒杯,往自己嘴边送。

    黄星心下一紧。

    小丑演员嘿嘿一笑,又将酒杯放回。

    如是再三,小菲和小惠二人早已乐的合不拢嘴。

    待小丑离开后,小惠和小菲才坐回到原座位上,小惠望了望黄星的酒杯,笑说:黄哥,喝了这杯酒……

    黄星接过了下句:马上变小丑?

    小惠扑哧笑的前仰后合:喝了这杯酒,永远不变丑。这是小丑端过的酒。

    黄星反问:有什么讲究,说法?

    小惠微微一思量,说道:被小丑端过去了嘛,丑的元素全到小丑身上了,所以剩下的全是美的。所以……这杯酒嘛,黄哥必须得喝。

    黄星笑说: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我长的很丑,然后小丑把我身上的丑元素吸走,我就可以变帅了?

    小惠狠狠地摇了摇头:谁敢说黄哥丑我跟他急!黄哥是最帅的!

    黄星指了指面前的酒杯:那我既然这么帅了,还有必要喝掉这杯酒吗?

    小惠一吐舌头,苦笑说:好吧,我竟无言以对。

    小菲瞅准了机会,马上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那就为黄哥的帅,干一杯!

    黄星心想这俩小丫头肯定是久经酒场的,劝酒都劝的那么别致。不管你帅不帅,总有理由让你喝酒。但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黄星马上伸出指了指徐文光:老徐比我更帅,这杯酒,你应该敬他。

    徐文光脸腾地一红,赶快道:黄总你这不是打我脸吗,我都这么大年龄了,跟‘帅’这个字儿已经决别十多年了。是,我像黄总这么年轻的时候,的确帅过。但是……

    黄星打断他的话:为了你逝去的青‘春’,为了你曾经的帅,这杯酒,你必须得喝!

    小菲无奈之下,只能将酒杯转向徐文光:徐哥,既然黄哥觉得你帅,那你就帅。我觉得黄哥说的对,为了逝去的青‘春’,喝一个!

    徐文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端起酒杯,咕咚一下干掉了杯中酒。

    黄星冲他伸出大拇指:好酒量!

    徐文光咂‘摸’着嘴巴,摇了摇头:我这可是打肿脸充胖子啊,明明不能喝。但是今天高兴,真的高兴。黄总你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别说是一杯酒,就是一整瓶,我也决不含糊!

    这马屁拍的,水平极高!而且既拍成了马屁,还间接地给黄星发去了一个警示的信号:我再喝就喝多了。

    小惠也端起酒杯,对黄星说道:黄哥,我敬你。咱们得赶上进度哇。

    黄星没急着喝酒,而是拿起筷子,说道:别急。先抄几口菜。喝这么快干嘛啊,急着钻桌子底?

    小惠没放下杯子,直等着黄星连续夹了三口菜放下筷子后,又开口道:那黄哥,我先干了,你随意。

    咕咚一下,杯中酒便倒进了腹中。

    黄星一惊,但是虽然对方让自己随意,自己就真的随意吗?酒场上的规矩很微妙,这明显就是一种反语。倘若自己真的只是随意抿一口,那么势必会博得在座诸位的嘲笑,不敞亮。因此权衡之下,黄星还是纠结着,干掉了杯中酒。

    小惠拍手叫好:黄总果然是痛快人!

    就这样,一来二去,四个人很快就将两瓶五粮液喝进了肚中。

    徐文光貌似点了很多菜,转眼间餐桌上已经被堆叠的满满的盘子,黄星冲徐文光问道:老徐你点了多少菜啊,这是?

    徐文光笑说:不多,十八个。

    黄星皱眉道:四个人你点十八个菜?你有病?

    小菲不失时机地替徐文光圆场:徐哥嘛,那要看请谁呢,请我们吃饭的时候,也就三两个菜。这个嘛,分人儿对待。这证明,黄哥在徐哥心目的位置……高!

    黄星骂了句,瞎折腾!然后叫住那个上菜的服务员,对她说道:后面的菜都不要了,这些足够了,‘浪’费,纯粹是。

    仍旧是刚才那个脾‘性’诡异的‘女’服务员,她面无表情地说道:点了就没法退了。厨房那边,食材都已经备好了,您要是退了,我们损失就大了。

    徐文光听到这‘女’服务员语气仍旧很生硬,一皱眉头,批评道:我说你这个服务生,你对任何客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吗,你看别的地方的服务员,哪个不笑呵呵的?可你呢,你看你这一脸凶相,凶相毕‘露’!你是服务员吗,没有一点儿服务的样子!

    ‘女’服务员还想争辩,但还是忍下了,白了徐文光一眼:哥,我对你没什么意见,就是你这朋友,他……他特抠,而且事儿太多,跟个事儿妈似的。你怎么会请这么一个人吃饭呢,白费钱!

    很显然,她是在指桑骂槐影‘射’黄星。

    黄星心里又好笑又好气,亏自己刚才还替她说情,她反而跟自己杠上了?

    ,

    ...
正文 第533章 一定有内幕
    &bp;&bp;&bp;&bp;已经喝了不少酒的黄星,显然有些生气,他很想一拍桌子,将这个喜形于‘色’又有些势利的‘女’服务员痛快地骂上一顿,但是这一直被压抑的愤怒,却终究还是随着‘胸’腔的起伏,缓缓地被镇定了下来。黄星尝试用一种近乎和蔼的语气,冲‘女’服务员反问了一句:你喝酒了吧,什么意思?

    ‘女’服务员正想争辩,却见小惠突然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盯着这‘女’服务员,开口便骂道:你你你……你这个服务员,是不是干的不耐烦了?你知道他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你可真是不怕事儿大是不是?叫你们老板过来!

    黄星赶快一挥手,示意让小惠注意影响。

    徐文光也不失时机地搭腔道:我说你这个服务生,你还蹬着鼻子上脸儿了是不是?换,必须要换!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现在大宅‘门’儿!

    ‘女’服务员冷哼了一声:我说这位哥,敢情您是这儿的老板,您说不让我出现我就不出现?得了呗您呐,您喝好你的酒,‘交’好你的朋友,不该管的,别瞎管!

    我靠,这口气还‘挺’硬!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样的服务员,在服务界堪称是一朵奇葩!

    这时候小菲也加入了对‘女’服务员的声讨队伍,指画着她进行了各种抨击。黄星不想把事闹大,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冷静。

    ‘女’服务员很快便离开了此地,去到别的桌前服务了。

    徐文光皱眉望着她的背影,端起酒杯,对黄星说道:黄总别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来,咱喝酒!

    ‘喝酒!’黄星狠狠地喝了一口,让这满心的愤怒,随酒水一齐流进胃中,消化掉。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歌舞升平,灯光炫美,此起彼伏。

    黄星身边的小惠,像是也振奋了‘精’神,随着音乐声,轻轻地抖动着身体,嘴上还哼哼着旋律。那边的小惠也受到了传染,轻轻地摇晃着脑袋,感受着这音乐声所带来的‘激’情。

    十几分钟后,音乐渐渐停止,一个漂亮的‘女’主持人走上了舞台,洋洋洒洒地说道:今天的秀场,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希望各位尊贵的客人们,吃好喝好,您的到来,是我们大宅‘门’的幸运。也希望您能继续不弃地支持我们,支持大宅‘门’。另外,值得我们感动的是,今天晚上大宅‘门’来了两位相当非同凡响的客人,受我们老板嘱托,对这两位客人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感谢。感谢你们对大宅‘门’的信任和支持,一会儿我们老板会亲自向您表示敬意!

    非同凡响的客人,那是谁?

    黄星在心里琢磨着,能够让主持人在台上点出,且能让老板亲自嘱咐的,那必定是在整个济南城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人物。要么是官场大亨,要么是商界巨子,甚至还有可能是来济南办事儿的京城大官儿。

    徐文光这时候正拿着一个牙签儿,歪着脑袋挑着牙缝儿,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黄星的烟瘾突然犯了,克制了这么久,不‘抽’根烟儿仿佛心里有些痒痒。权衡之下,站起身来。

    徐文光愣了一下:黄总你这是……

    黄星道:我出去‘抽’根儿烟,先。

    徐文光冲身边的小惠使了个眼‘色’:你去陪一下黄总。

    黄星苦笑道:老徐你把我想的太**了吧,也。‘抽’根烟还要有人陪?省省吧,你们在这儿先吃。

    但小惠还是执意跟黄星走出了大宅‘门’,刚一出来,黄星赶快‘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眼疾手快的小惠,马上摁着了打火机,恭敬地把火凑了过来。

    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舒坦。

    小惠嘻嘻地道:黄哥烟瘾还‘挺’大嘞,不‘抽’烟憋的慌,噢?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依赖,依赖惯了。其实这就只是一种习惯,当习惯形成,就很难去改变。

    小惠笑了笑:是呢是呢。不过黄哥吸烟的样子,很有范儿。

    黄星反问:‘抽’根烟有什么范儿?

    小惠强调道:不是所有的人‘抽’烟都有范儿,黄哥你就有范儿。你烟里有故事。

    黄星扑哧笑了:你可真会说话。

    ‘抽’烟的过程中,黄星下意识地瞄了小惠一眼,不由得猛地一怔。

    月‘色’之下,霓虹灯迸‘射’出‘性’感的光芒,在她脸上写满了‘性’感的元素。微风吹拂,她的头发轻轻地拂动着,纤美的身形,仿佛是一道沁人心扉的风景,让人‘欲’罢不能。她美丽的大眼睛中,仿佛写满了故事,写满了青‘春’,写满了年轻的‘色’彩。她用高跟鞋鞋跟轻轻地踩击着地面,那动静,竟然也踩的那么‘性’感怡人,仿佛让人一听之下,便会心‘花’‘荡’漾,陶醉其中。

    小惠微笑着盯着黄星,眼睛当中充满了一种神奇的憧憬,她饶有兴趣地问道:黄总,您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成绩,我真的很想知道,您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故事。我听徐哥说,您是白手起家,甚至……甚至以前还当过保安,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黄星愣了一下:这个老徐!

    小惠带些撒娇的语气,摇晃了一下黄星的胳膊:是不是真的嘛,黄哥?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我当过几年保安。

    小惠啧啧地道:哇还是真的呢!黄哥太了不起了!

    黄星反问:当过保安就了不起了?

    小惠强调道:保安呀,了不起不是当保安。是一个保安员,竟然……这话该怎么说呢?就是,谁会想到,一个不起眼儿的保安员,能够用这么短的时间,成了鑫梦商厦的总经理?这简直是个神话,是不可能实现的神话。

    黄星笑了笑:也许是命运照顾我吧,我这几年一直比较顺。

    小惠摇了摇头:那哪是呀!你还相信命运呢?这只是说明,黄哥有能力。黄哥就是一条潜伏在小溪里的巨龙,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龙腾虎跃,上天入地。

    黄星一摆手:得了得了,你这一会儿工夫就把我吹天上去了!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我这哪儿是吹呀。你知道吗,你是多少少‘女’心目中的偶像啊!

    黄星笑道:呕吐的对象呗。

    ‘真的呢!’小惠强调道:反正,反正我很崇拜你噢!

    黄星道:可别。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其实说透一点,我就一打工的!

    ‘啧啧啧啧啧……’小惠嘟了嘟嘴巴:真低调!还打工的呢!您这打工的,撑起济南半边天!鑫梦商厦呀,这可是……

    黄星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别捧我了。说说你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惠挠了挠头发:也没……没什么打算。像我们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城市里一抓一大把。唉,难呀。想找个趁心如意的工作,难于上青天!

    黄星道:慢慢来儿,别着急。别想一口吃个胖子,要学会稳扎稳打,总会有一天能熬出头。

    小惠噘着嘴巴道:感觉没有任何希望的样子,在这个大城市里生存,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黄星道:你文凭‘挺’高,相貌也不错,找个工作有何难?

    小惠有些惊喜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的还……还可以?

    黄星汗颜地点了点头:完全可以。

    小惠嘻嘻地道:那你养我呗!

    黄星猛地一怔,知道她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不外乎,一笑释然。‘走吧,回去了。’黄星一挥手,开始往里走。

    ‘等等我嘛。’小惠追了上来,与黄星肩并肩。

    黄星感到她与自己靠的很近,身上飘散出阵阵清香。这种清香与酒‘精’很容易发生化学反应,让人有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坐回餐桌上,徐文光正在和小菲碰杯,见黄星回来,小菲娇滴滴地望着这边,说道:黄哥,你走了这么一大会儿,带我们家小惠去哪里了呀,有内幕,一定有内幕!

    黄星先是一怔,扭头瞄了瞄小惠。

    小惠一嘟嘴巴:胡说什么呢,你。我和黄哥是无比纯洁地关系,是不是黄哥?

    说完之后,小惠一只手轻轻地搭在黄星肩膀上,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黄星一阵愕然,这种解释,还不如不解释。黄星轻轻地抖了一下肩膀,但是小惠像是没事儿人似的,甜蜜地咯咯笑着,仿佛在故意自暴自己与黄星的关系,这种无中生有的本事,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

    小惠终于把手从黄星肩膀上拿了下来,端起酒杯。

    小菲不失时机地道:刚才你们出去这一会儿,我和徐哥已经碰了好几下了,你们呀,得补上,不能偷懒!

    ‘谁怕谁?’小惠转而面向黄星:黄哥,来吧,杀杀他们的锐气!

    黄星苦笑:你真的想灌翻我吗?

    小惠一扬头:小妹哪能灌输你呀黄哥,你海量。来,我先喝为敬!

    这丫头,果然不同凡响,酒量非凡。

    现在的‘女’孩儿,怎么就这么能喝呢?黄星正在犹豫之间,见旁边传来了一声温柔的声音:黄总!

    黄星一扭头,见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

    这‘女’人相貌很端庄,一看就非凡人。浑身上下,浸‘露’出一种不凡的气宇。轻笑之间,便展‘露’出浸人的芳华。

    黄星愣了一下,心想,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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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534章 宁缺勿滥
    &bp;&bp;&bp;&bp;但黄星实在记不起来,什么时候与这样一个‘女’人,有过什么来往。

    更奇怪的是,这‘女’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女’服务员,这‘女’服务员手中拿着一瓶白酒和一个高脚杯。

    处于礼貌,黄星站了起来,疑‘惑’地盯着这个‘女’人,期待她主动自报家‘门’。

    ‘女’人笑了笑,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依晨,按年龄你可以叫我叶姐,我是这家店的……这家店是我开的。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她竟然是这家特‘色’餐厅的老板娘!

    如此一来,倒是与刚才那主持人的一番话,相‘吻’合了。主持人口中的两位贵宾,其中也包括自己。

    确切地说,在黄星自己看来,作为鑫梦商厦的总经理,只不过是一个档次稍微高那么一点的打工族而已,却没想到,这个位置,却在济南城被人奉为上宾,无论走到哪里,仿佛都是神一样的存在,被众人尊敬和仰慕。

    黄星伸手与之一握:原来是叶总,只是我不明白,您怎么认识我?

    叶依晨神秘地一笑,轻轻地侧了一下头:怎么,大济南城认识鑫梦商厦总经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我在电视上见过你,而且在报纸上也见过。年轻有为,今天一见真人,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黄星道:叶总太过奖了,我真就一虚名。

    叶依晨伸了伸手,说道:黄总您坐下。我能否冒昧的问一句,我可以在这儿坐一会儿吗?

    ‘当然,当然!’黄星礼让叶依晨坐了下来。

    叶依晨身边的‘女’服务员,将手中的酒起开,说道:这是我们叶总送的酒。

    黄星抬头一瞧,是一瓶茅台:叶总您太客气了,免了免了,作为这儿的老板,您能往这儿一坐,就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

    叶依晨将眼前的高脚杯往旁边一挪:黄总这是说的什么话,来到我这儿了,送瓶酒‘交’个朋友,不为过吧?您能到我们这儿来用餐,真正受宠若惊的,是我们。你的到来,让我们整个大宅‘门’蓬荜生辉呀!

    黄星道:过奖,过奖,愧不敢当。

    叶依晨一摆手,服务员正准备将酒倒上,却被她亲手接了过来:这酒必须由我来倒,由我来敬。

    黄星愕然地望了望杯子里的五粮液:这这这……喝完杯中酒,再换吧,不掺酒。

    ‘也好!’叶依晨转而往自己杯子里添了一些白酒:那好,那我就先陪黄总喝完这一杯。

    黄星面‘露’难‘色’地瞧了一眼徐文光,徐文光端起酒杯,跟叶依晨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几个人互相碰了碰杯,喝尽了杯中酒。

    叶依晨亲自给众人换上了茅台酒,然后笑说:我这茅台可不是市场上的茅台,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我才会拿出来。这是我父亲珍藏的酒。

    ‘您父亲?’黄星道:他喜欢藏酒?

    叶依晨道:家父曾在济南军区任职,中将退休,他每个月都能领到几瓶特供茅台。

    黄星猛地一惊:厉害!原来是大背景!

    叶依晨道:哪里哪里。黄总不妨仔细品一品这酒,跟市场上买到的茅台,是不是有一些不太一样?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有一些耳闻,市场的茅台酒,十有**是假的。据说茅台酒厂曾经披‘露’过,市面上出售的茅台酒数量,是真正出厂量的几百倍。更有意思的是,某电视台曾经做过一期栏目,栏目的主题就是邀请了一些社会名流,来鉴别真假茅台酒。结果,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把真茅台喝成假茅台,把假茅台喝成真茅台。这个,倒是很能说明问题呀。

    叶依晨呵呵一笑:黄总不愧是黄总,你说的很对。来吧尊贵的客人,感谢你能光顾我们餐厅,我代表大宅‘门’餐厅二百六十名员工,向你的到来,表示真心的感谢。

    黄星连连道: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叶依晨倒是很豪爽,一口便喝掉一半酒,黄星直接看傻了眼,敢情这年头的‘女’人,都这么能喝?

    但是在这种场合下,黄星又不能推辞和懈怠,只能是硬着头皮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叶依晨伸出一根大拇指:黄总敞亮!

    黄星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今晚有点儿喝多了,叶总不要见笑。

    叶依晨道:黄总谦虚了,咱山东人都是海量,不是吗?

    一旁的徐文光也率领小惠小菲二位美‘女’,将酒喝到一半的位置上。

    叶依晨瞧了瞧在坐的几个人,轻轻地抚了一下额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把注意力都放在黄总身上了,请问这几位……

    黄星道:这位是我商厦的办公室主任,徐文光徐主任,另外两位‘女’士,是徐主任的……朋友。

    徐文光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想跟叶依晨一握。

    谁想叶依晨却似没有看到,只是将目光偏向黄星,笑说:那也属于中高层骨干了,不错,不错。

    徐文光有些尴尬地将手收了回去,缓缓地坐了下来。若不是对方颜值不错,他肯定会更加生气她对自己的无视。只是今晚本是高兴的场,他只能强颜欢笑。

    看样子,这是一个很高冷的‘女’老板。

    甚至,跟付洁不相上下。

    叶依晨端起酒杯,说道:这样吧,由于我酒量有限,我跟黄总加深一杯,就不跟大家一一碰杯了,望体谅。

    ‘理解,理解!’徐文光心里虽然很有成见,但还是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连连点了点头。

    叶依晨笑了笑,指了指小惠和小菲,对徐文光说道:徐主任,那你可是‘艳’福不浅,让这两位美‘女’妹妹陪你先喝着,我跟黄总叙几句话。

    徐文光倒也主动,端起酒杯,率先跟小菲和小惠碰了起来。

    叶依晨稍偏了一下脑袋,用一副特殊的目光望着黄星:黄总,我们也继续?

    黄星很想说,等等。但是又有些不甘示弱,只能又硬着头皮端起酒杯:这一杯我来敬叶总,感谢你的盛情!

    叶依晨却挥了挥手:我敬你三个杯,先。刚才那个,算是热身。这第一个酒呢,初次见面,很高兴能够从真正意义上认识黄总,表允许我表达一下心情。

    一仰脖颈,一大口酒倒进口中。

    黄星很是诧异,那么大一口酒,怎么能这么快被倒入她小小的口舌之中?

    酒虽然是好酒,‘女’老板也很盛情,但是黄星自知自量,再这样喝下去,不醉才怪。然而这种场合之下,酒场如战场,他怎能轻易败下阵来。于是乎,只能硬‘挺’着鼓起勇气狠狠地喝了一口,然后对叶依晨说道:叶总也就口菜,别光干喝。

    叶依晨点了点头,她身后的‘女’服务员将刚刚打开的一套餐具放到叶依晨面前。

    叶依晨一边拿筷子夹菜,一边说道:我们这里的菜,还适口吗?

    黄星点了点头:很不错,很不错,味道很独特。

    ‘真心话?’叶依晨笑问:黄总确定不是敷衍我?作为朋友,我可是真的想听到实话。

    黄星道:当然是实话。

    叶依晨释然一笑。

    这时候,那个一直对黄星有成见的‘女’服务员,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冲徐文光说道:你这是要了多少菜?纯粹‘浪’费!桌子上都摆不开了!

    徐文光笑说:只是又加了几个小菜而已。

    黄星反问:还有几个?

    徐文光道:不多了,也就……也就还有三四个吧。

    黄星很想让徐文光将没上的菜退掉,但是毕竟叶依晨在此,不方便说。

    叶依晨道:今天这一桌免单,算我请!

    黄星赶快道:那不行!我这来吃一次饭,让叶总赔这么多钱,坚决不行!

    叶依晨将了黄星一军:怎么,不打算认我这个朋友?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一码事儿!你要是免单,那咱这朋友就真没的做了。适当的打个折,我还可以接受。免单,绝不行。

    叶依晨笑了笑:那你让我怎么做才好呢?好吧先不提单不单的事儿,先喝酒。

    黄星举杯的瞬间,惊异地发现,刚刚端上菜来的那名一直跟自己过不去的‘女’服务员,此时脸‘色’骤变,惊愕地盯着自己,表情都僵住了。

    叶依晨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扭头冲这‘女’服务员道:黄总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一定要照顾好服务好。

    这‘女’服务员木讷了半天,才愕然地点了点头:是,是的叶总。

    叶依晨一皱眉:怎么了你,这是?怎么,见到大人物紧张?

    或许是由于喝多了酒的缘故,徐文光突然脱口而出:你这位服务生啊,可真不一般,她刚才……刚才竟然对我们黄总出言不逊……

    什么?叶依晨神‘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是真的吗,12号?

    这‘女’服务员早已吓的面‘色’苍白,词不达意地支吾道:叶……叶总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那么……他是您的朋友……而且……我我……我瞎了眼了我……

    ‘‘混’账!’刚才一直笑盈盈的叶依晨,猛然间大变脸,冲12号‘女’服务员道:像你这种人,是怎么‘混’进大宅‘门’儿的?岗前培训过没有?去,去去,叫大堂经理过来!

    黄星一摆手,说道:算了叶总,其实也没什么,谁都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再说了,她也没对我出言不逊,真没有。

    叶依晨强调道:我不能坏了我们的规矩。我们用人的原则是,宁缺勿滥。

    那‘女’服务员紧紧地咬着嘴‘唇’,快要咬出血来了。或许没有人能体会到她此时的心情,那是一种天将要塌下来的感觉。毕竟,大宅‘门’的待遇,对比其它的酒店来说,高的不是一点半点儿,是几倍!如果今天被老板辞退了,再去哪儿找这么高薪的服务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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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5章 贴心服侍
    &bp;&bp;&bp;&bp;此时此刻,黄星心里也是相当纠结。%c书盟,.≮.※o

    确切地说,尽管这个服务员很任‘性’地得罪了自己,但是见到叶依晨坚持要处理她,心里却也有些不是滋味儿。服务生,作为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一个行业,真的是很不容易。黄星以前当过保安,也是社会底层,他很了解没钱没势没有好工作的苦处,因此面对这惊慌失措的‘女’服务生,他动了恻隐之心,冲叶依晨说道:叶总,算了,算了吧。你这服务员其实还不错,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小的个‘性’,但是还可以再培养培养,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为难人家这姑娘了,好不好?

    叶依晨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皱眉瞧着怯生生的‘女’服务生:还是人家黄总大度,不跟你计较。既然黄总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好,那我姑且饶你一次。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黄总?

    服务生感‘激’涕零地望着黄星,有些手足无措:黄……黄总谢谢你,真的很对不起,我有眼不识……不识黄山。您大人大量……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有眼不识黄山?’这算是什么词儿?

    叶依晨也扑哧笑了:有眼不识黄山?你可真会篡改成语!是有眼不识泰山。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女’服务生一吐舌头,尴尬地道:说……说错了,一紧张。有眼不识泰山。

    叶依晨强调道: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给黄总敬酒赔罪?

    黄星一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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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6章 不省人事
    &bp;&bp;&bp;&bp;酒这东西,是好东西。c书盟,.2∞3.o≠但关键时候,误事的,也是酒。

    也许是心中苦闷太多,也许是自己压力太大,黄星在这接连的敬酒之中,败下阵来,进而醉的人省人事。

    黄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大宅‘门’的,只是依稀感觉到,大宅‘门’的老板娘在‘门’口与他挥手道别。紧接着,他被搀扶着上了一辆出租车。

    紧接着,来到了一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房间。

    黄星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天悬地转,天‘花’板上的大灯,仿佛在拼命地旋转着,晃动着。

    胃里一阵涌动,想吐。黄星觉得嘴角边儿上,开始泛黄水。处于一种本能反应,他翻下‘床’来,眼睛开始四处去寻找卫生间。

    但是这个房间好陌生,近在咫尺的卫生间,他却察觉不到。甚至于,他整个身体都站不稳了,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喝的太多了。

    一个朦胧但很美丽的身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见到此情此景,赶快迎了上来。

    黄星‘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这个‘女’人是谁。只是隐约觉得,她很像是付洁。

    付洁?怎么个情况?

    这是在付洁家里?

    黄星总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合逻辑。

    ‘女’人身上扑散出一阵沁人心菲的清香,这种清香,在人酒醉的时候,可以无限放大,以至于让人产生一种萌萌的冲动。这种冲动,越发强烈。

    黄星感到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手上,而且还在不停地向自己询问着什么。‘付洁,付洁……是你……是你吗?’黄星呢喃着,心灵深处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悲伤,以至于,她的眼睛在瞬间,变得有一丝湿润。

    ‘要去卫生间吗?’‘女’人似乎看出了黄星的意图。

    黄星狠狠地打了一个酒嗝。

    ‘女’人扶着黄星走进了卫生间,黄星呜里哇呀就吐了起来,胃里的东西,像是被施了魔咒,疯狂地从嘴里往外涌。而那种原本快要被消化的东西逆流而上的感觉,让黄星有一种特殊的痛苦,就仿佛,整个鼻腔,口腔,甚至是大脑,难受而窒息。

    黄星粗喘着气,连续吐了三场。那个朦胧但很清香的‘女’人,一直在帮他拍打着后背,轻轻地,轻轻地,那么轻柔,那么温顺。

    然后‘女’人开始撕了一些纸巾,帮黄星擦拭嘴角和脸颊。

    吐过之后,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是体内的酒‘精’被吐出来一些后,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缓和。

    ‘女’人洗了洗‘毛’巾,帮助黄星擦拭额头,脸蛋,并给他接了一杯水,让他漱了漱口。

    ‘哥,好点儿没?’‘女’人关切地问。

    哥?黄星似乎隐约听清了这个字,付洁怎么会称呼自己‘哥’?

    扭头看去,眼前的影像仍旧有些模糊,人也在左右晃动着。酒醉的黄星心里明白,这是酒‘精’让自己的视觉和大脑出现了麻痹,进而在判断上产生了偏差。她已经认不清对方是谁,认不清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物。

    黄星本能地用手抚了抚‘胸’口,捋了几下,尝试让自己清醒一些。

    ‘女’人扶着黄星走出了卫生间,把他扶坐在‘床’上,然后接了一杯纯净水,亲手喂他喝了几口。紧接着,这‘女’人也坐到了黄星的身边。

    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冲动,黄星突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情绪紧张地道:付洁付洁,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不要!

    谁想这‘女’人却回道:付洁……付洁是谁呀?是……

    黄星愣了一下,仅有了一丝判断力,催促他又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你……你不是付洁,不是。

    ‘女’人伸手拥揽住黄星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黄哥,我是小惠,我是小惠呀!

    小惠?黄星更是一怔:小惠?你……你不是……不是在宾馆吗?

    小惠强调道:这就是在宾馆啊!

    黄星反问:我……我怎么会……怎么会跑你这儿来了?

    小惠道:今晚你喝多了,然后……然后我就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带你过来的。

    黄星总觉得她的话,似乎不太符合逻辑。自己好像没有跟她在一起喝酒吧,怎么会是她扶自己来的宾馆呢?

    小惠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凑近黄星身边,补充道:我是小惠,黄哥,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给你剥虾子吃,你也忘了呀?

    她这么一说,黄星也似在刹那间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小惠,并非是付洁的那个表妹小惠,而是今晚刚刚结识的‘女’大学生小惠。

    但是喝多了酒的人往往会把事情进一步放大化,一想起小惠,黄星心里涌入了一种强烈的歉意感。她自己一个人在宾馆,那种孤单寂寞冷,岂是谁也能体会的到的?

    ‘摸’了‘摸’口袋,‘摸’出,朦胧地翻了翻通讯录,找出了小惠的条目,拨了过去。

    很快,那边传来了小惠睡惺惺的声音:这么晚了‘骚’扰我,你搞什么搞呀?

    黄星情绪有些‘激’动地道:小惠……你……你不容易啊!所有人都……都对不起你,包括我。你大老远来一趟,结果……结果竟然一个人孤单的呆着,没人疼没人爱,没人陪……小惠……

    醉熏熏陶语无伦次地说了一番,黄星叹了一口气。

    小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终于意识到对不起我了?你真的意识到了吗?

    黄星道:意识到了。小惠,你再多留几天吧,我一定会……会让你两个姐姐一起陪你,我就是跟他们翻脸,也要让他们知道,亲情的重要。

    小惠苦笑说:什么两个姐姐呀?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好不好?

    黄星道:噢。一回事儿嘛。我明天就去见……见他们。你放心,明天……

    小惠连连道:可别了,别了姐夫。我至于那么犯贱吗,别人不来陪我,非得求人家来陪我。其实姐夫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我这次过来,你陪我时间最长,而且还是你给我接的站。姐夫,你人‘挺’好的,很仗义。

    她越这样赞美自己,黄星心里反而越过意不去:可是我觉得……觉得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

    小惠道:不公平就不公平吧,我已经决定了,天一亮我就回家。姐夫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噢。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好姐夫。付洁她不珍惜你,她不识货,不识好歹!

    黄星心里涌进一股凄凉,但是处于一种本能,他还是条件反‘射’一般去维护付洁:不要说你姐坏话,你姐也是有苦衷的。是我……是我黄星不争气,是我不争气。

    小惠道:行了姐夫你别说了,说的我都心里酸酸的了。要是我,我肯定会好好珍惜你。

    黄星道:行了听我的,明天别急着走。明天我会过去看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管你的。小惠……你等我。

    ‘真……真的吗?’小惠试探地问。

    黄星点了点头:必须是真的。

    小惠‘激’动地道:那我,那我就不走了,我等你噢。

    ……

    挂断电话后,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此时此刻,他的酒稍微醒了一些。

    身边的小惠望了望黄星,说道:黄哥,你明天要去找另一个小惠,是不是?在你的世界当中,究竟有几个小惠呀?

    这句话倒是把黄星问住了,但他马上不假思索地道:两个!

    小惠嘻嘻笑了,有些振奋地道:真的吗?黄哥的意思是,也包括我?

    黄星眨了一下眼睛,用手按了按额头:这个……

    小惠伸手在黄星嘴边轻碰了一下:别往下说了!我知道,我和黄哥第一次见面,不可能轻易走进黄哥的世界。但是我已经很知足了,能够结识黄哥,是我这一辈子最最最高兴的事情。

    黄星微微一怔:说什么呢,结识你我也很高兴。谢谢你。

    小惠伸手挽住了黄星的胳膊:黄哥真好!

    身体也贴了过来,歪了一下头,贴在黄星的肩膀上。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受。这种感受,也会让黄星感到心跳加速。他甚至没有去抗拒这种突来的暧昧之举,而是轻轻地闻嗅着她身上飘散出来的清香,主动会体会那种惬意的心怀。

    小惠陶醉地凑在黄星耳边说道:黄哥,要不要去洗个澡,现在?

    洗澡?黄星意识到,今天喝了酒之后,还没来得及洗澡。一般情况下,他每天晚上不洗澡是不上‘床’的。但今天,他却忽略了这是在宾馆,而不是在自己家。

    黄星点了点头:我去洗个澡。

    小惠双手做出了一个搓合的动作:我会帮你搓背噢。

    ‘好!’黄星仍旧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直到黄星走进了卫生间,准备脱掉衣服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小惠竟然也跟了进来。

    黄星愕然地盯着黄星,说道:要不然……你先洗?

    小惠朝前走了一步,面部距离黄星很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一起洗不是更好吗,我帮你搓背噢……

    我的天!乖乖,不会吧?

    如果没有喝酒,黄星肯定是会被小惠吓一大跳,但是酒‘精’的作用,似乎让他心中的某些底线,出现了严重的漏‘洞’。以至于,在分辨是非真假方面,产生了严重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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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7章 恕难自控
    &bp;&bp;&bp;&bp;在这种‘浪’漫而唯美的氛围之下,黄星很快‘迷’失了自己。5∞c书盟,.←.o≈

    以至于,在小惠的不断主动下,他甚至开始迎合她,他们一起在卫生间里冲了冲澡,然后顺理成章地,翻滚到了‘床’上。

    小惠表现的相当**,漂亮的‘女’人如同鸦片,明明知道吃不得,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吃掉它。

    汗流颊背之下,小惠枕在黄星的臂弯儿中,无比幸福地望着天‘花’板,眼睛滴溜滴溜地眨动着,仿佛是将自己的心事,折‘射’到了房间的每一寸空间当中。

    黄星叼上一支烟,小惠刚才的豪迈让他吃惊,当然更多的是惊喜。酒‘精’还在体力积累着,翻滚着,这种半麻痹的状态,让他疯狂。这一次犯的错误,他仿佛感觉不到一丝自责和后悔,反而像是心底深处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被突然间释放了出来一样。

    小惠青‘春’的脸庞上,那双仍带有几分天真的眼睛中,散放出一阵幸福的光华,她轻轻地挽住黄星的胳膊,仿佛想让时空在这一刻完美定格:黄哥,你真好!

    这句看起来像故意搭讪的词句,实际上却蕴藏着多重意义。

    黄星愣了一下,然后轻叹了一口气。也许只是在突然之间,他被自己这场突来的‘艳’遇,搅和的有些心神不宁了。黄星说道:错了,完全错了。

    小惠反问:什么完全错了?

    黄星呼了一口气:我们两个,刚刚认识而已。

    小惠微微一皱眉头,用一种撒娇中带有埋怨的语气,说道:怎么,黄哥后悔了?

    ‘喝多了,酒后误事,酒后误事啊!’深吸了一口烟,让烟气上漾,让这现实所发生的一切,看起来更加接近于梦境。

    ‘哼!’小惠道:别把什么责任都推到酒上,好不好?

    黄星一怔:你的意思是……

    小惠似乎是察觉到了黄星的心思,凑近他脸庞,说道: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像你这样的大人物,肯定担心会被我缠上,是吧?你放心,我没有打算向你索要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崇拜你,所以……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包袱。懂吗?

    黄星惊异地感觉到,她此时的心境,竟是与当初的欧阳梦娇那般雷同。

    但越是这样不求回报的‘女’人,越是让黄星感到害怕。

    抑或是,这种纠缠虽然避免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纠缠。就像欧阳梦娇,一次一次地用特殊的方式,想要博回当初的那份感觉。

    黄星摇了摇头:你们‘女’人的世界太诡异,我不懂。

    小惠嘻嘻地问:那你懂什么呀?难道在你心里,就只懂得事业,只懂得怎么去经营一个企业?我不敢奢望,能够在你的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我只是觉得,能够用这种方式,在你心里腾起一点点的‘浪’‘花’,就一点点就够了,哪怕一秒钟之后就散去了。

    黄星愕然地道:那有什么意义吗?

    小惠道:当然啦!也许你觉得是没有意义,但对我来说,也许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看的出来,你其实并不是一个……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你很有责任感,很忠实……

    黄星打断她的话,有些尴尬地道:你是在讽刺我吗?现在,你,我,这种场景,你竟然说我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

    小惠狠狠地摇了摇头:那不是一回事好吧。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人,那么今晚会是你带我来宾馆,而不是我带你。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这样的一个人?

    小惠一咋舌,没想到被黄星抓到话柄,赶快解释道:才不呢才不呢!因为是你呗,才……要是换了别人,我躲都躲不及呢。

    黄星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小‘女’生的鬼话,她能够如此轻易坦然地带自己来开房,并且主动地献出了自己,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对这种所谓的傍大人物的行为,已经并非一次两次了。在此之前,她肯定是实践过多回了吧。

    当然,黄星一直没有觉得,自己算是什么大人物。也没有资本,能够让‘女’孩儿在一顿饭之间,‘迷’恋上自己。

    那不现实,也违背了自然界的规律。

    黄星突然想到了徐文光和另外那个‘女’孩儿,不由得怔了一下,问:徐文光呢,他干什么去了?

    ‘他呀……’小惠眨巴了一下眼睛:你猜?

    黄星道:他会不会跟那个……小菲……他们在一起呢,现在?

    小惠微微地点了点头:这还用猜吗,徐哥可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只不过,我对他不感兴趣。他和小菲是老相好了,去年吧,从去年开始,她们就一直……你懂的。

    ‘啊?’黄星愣了一下:这个老徐竟然……

    小惠啧啧地道:没看出来吧?他呀,可比你会玩儿。人家还是一个小主任呢,你还是老总。

    黄星若有所思地试探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今天晚上所有的发生的事情,都是徐文光安排好的局?

    小惠道:一半一半吧。

    黄星反问:什么叫一半一半?

    小惠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一开始徐哥叫我和小菲过来吃饭的时候,只是说让我陪好你。我知道他所说的这个陪,不光是饭桌上的陪。其实我当时我也没想怎么地,我只是觉得,能够认识一个像你这样的人物,我已经够了,已经很开心了。但是……但是后来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我不敢说自己爱上了你,那是很可笑的一种表白。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你很有感觉。就是那种,无论为你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都会觉得很开心的那种感觉。

    黄星将烟头弹了一下:你是不是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人?

    小惠很会意地接过黄星手中的烟头,一欠身子将它摁灭,搁在‘床’头边儿上的一个纸杯子中:那黄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小惠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不是什么出身名‘门’,但是我的眼光也是蛮高的哟。当然我也不敢撒谎说,你是我生命中唯一一个男人,那样太假。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在一见面就有感觉的男人。那种感觉,是很微妙的。微妙到,让我宁可为你献出一切,乖乖的。

    黄星微微地摇了摇头:听起来,有点儿假。

    小惠用手拄着下巴,望着黄星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这的确是事实。就大上个月吧,有一个饭局,里面有一个相当重要的人物,是市里的大领导。这个大领导其实……他和黄哥你不一样,他还没等喝酒就跟我暗示,让我做他的……你懂的。但是我还是坚决地回绝了他。我不喜欢的男人,就算是给我钱,给我想要的一切,甚至……怎么着怎么着,我也不会轻易为他主动做什么。大不了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呗,我也不吃亏。

    什么‘乱’七八糟的,黄星觉得这丫头的脑子里,仿佛已经装满了太多不应该存在的思想。很危险。

    黄星道:你的意思是,你经常跟一些大人物打‘交’道?

    小惠摇了摇头:也不经常。反正社会就这样,我能接触上的,都是些像徐哥这样的……这样的中等人物。再通过他,才能接触上大人物。

    黄星似懂非懂地道:这……这徐文光看起来像是个中间商?

    ‘中间商?’小惠扑哧乐了:你怎么会用这个词呀。黄哥,很多事情其实是无意的,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觉得,我还有我的朋友,都成了你们这些人打‘交’道的一种工具了。你想一想,是不是?

    黄星虽然能品读出几分内涵,但还是含蓄地摇了摇头:不明白。你,不是工具,没有什么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别人的工具。

    小惠道:那你还是没有真懂噢。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要不要喝一点水?

    黄星的确觉得有些口渴了,于是点了点头。

    ‘那你稍等我一下下!’小惠从容地站了起来,坦然地在黄星面前暴‘露’出了自己纤美的身材和光洁的肌肤。

    这一幕倒是让黄星心中一震,确切地说,这小惠的确算得上是一位千里挑一的佳人。

    小惠蹬上拖鞋,找出几个一次‘性’纸杯,那水流的声音,仿佛在肆无忌惮地敲打着黄星的内心,让他在瞬间有了一系列翻转式的思绪。

    再叼上一支烟,黄星已经‘抽’不出烟味儿,这已经不单纯是一支烟,而是一种心灵上的寄托,对今晚所发生的诸多事的一种判断与分析。

    或许黄星能够意识得到,这所谓的小惠,无非是徐文光感‘激’和贿赂自己的一个筹码。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黄星才不得不意识到,外表老练光鲜的徐文光,竟是一个掌控着诸多社会资源的老手。这个发现,让黄星禁不住有一点心有余悸。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黄星‘摸’过,看了看,竟然是徐文光。

    接听后,那边传来了徐文光爽朗的笑声:黄总,怎么样,还行吧?

    黄星‘摸’不透,他所问的这个‘还行吧’究竟是指哪一方面。是在表达自己今晚安排的‘还行吧’;还是在问小惠陪自己陪的‘还行吧’,抑或只是单纯地指,小惠在‘床’上服‘侍’自己方面的功夫,‘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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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8章 特殊的留恋
    &bp;&bp;&bp;&bp;但黄星总觉得,在徐文光这话中,仿佛还蕴藏着几许特殊的含义。》c书盟,.∞.o◎

    这种含义说不清‘摸’不透,却让黄星心里猛地一震。

    黄星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老徐你这是什么情况,到底!

    徐文光道:没什么情况呀。黄总,希望我做的您能够满意。我这也算是向您表一下忠诚。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徐文光就彻底是你的了了,随便差遣,随便发落。

    黄星皱眉反问:你这么一出,就算表忠诚了?

    徐文光道:如果不到位,我一定还会继续努力。我只是觉得吧,我想……想把自己能够表达出来的诚意和忠诚,全部表达出来。我希望,这份忠诚,能够让你满意。看我的行动吧,黄总。

    黄星轻咳了一声:老徐,你……你现在在哪里?

    徐文光道:我……我现在正准备回家。不过你不用着急,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

    ‘可别!’黄星赶快道: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家,还是要回的。不过老徐,你今晚……你今晚过了,有些过了。

    徐文光道:黄总教训的是,黄总教训的是。这样,你在宾馆里休息一会儿,明天早点去商厦就行了。何必今晚非要回家呢。你和我不一样,我家里有老婆……

    黄星兴师问罪: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老婆,找不上老婆?

    徐文光道:你这是说的哪跟哪儿呀。只要黄总点头,什么样的老婆也得往你怀里钻。不是吗。

    黄星啧啧地道:你这嘴可真会说!但是老徐,我对你今天的安排……有些生气。你这是给我下了个套让我钻啊!

    徐文光道:怎么会呢!我不也跟你一样……,男人嘛,该玩儿的时候,就得放开玩儿。行了黄总,我不打扰你的好事了,明天见,咱们明天见。

    待那边挂断了电话后,黄星皱眉思忖,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惠把水递过来,然后又从容地躺到了黄星身边。她的身上飘散出一阵浸人心肺的清香,闻起来有些像香奈尔的味道。这种味道往往让男人着‘迷’,有一种间接的催化效果。

    黄星喝了一口水,很想穿好衣服离开。但是又仿佛有另外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想和这个漂亮且高学历的漂亮‘女’孩儿,多呆片刻时光。

    确切地说,她已经属于自己。

    小惠仍旧是坦然地挽着黄星的臂弯儿,轻柔地说道:黄哥,我觉得你应该感谢徐哥呢。

    ‘我谢他?我要谢他什么?’黄星一皱眉。

    小惠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谢他让你认识了我哟。我知道黄可是不会轻易去碰一个‘女’人的。

    黄星当然能品读出她的话外弦音。她是在表达,她比一般的‘女’人都要优秀。一般的‘女’人,倘若自己一番自诩,那自会令人反感。但是小惠不同,她是有资本和条件这样撒上一娇的,她这样自信地衬托一下自己,反而让人觉得,她美的可怜,美的动人。‘你倒是‘挺’了解我呀。’黄星又叼上了一支烟,狠狠地吐了一口烟雾。

    小惠高深莫测地道:我不敢说我有多么了解你,但我至于……至少能懂你。

    黄星反问:你懂我什么?

    小惠强调道:我懂你的世界,你世界中的孤独。

    黄星摇了摇头:我不孤独。

    ‘你撒谎!’小惠伸手在黄星‘胸’膛上画了个大大的圈圈儿:你没听说过高手寂寞这个词儿吗?上在金字塔上的人,毕竟是少数。因此当你当上鑫梦商厦总经理的时候,你已经注定了寂寞。

    黄星道:我不是什么高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小惠强调道:这就是你孤独的一个表现。过度的谦虚,雷同于寂寞。

    黄星笑了笑,说道:那你呢,你寂寞吗?

    小惠想了想,点了点头:寂寞。但有时候,寂寞也是一种美。我很喜欢在寂寞的夜‘色’下,想一些事情,幻想一些未来的美好。我对美好的定义,并不是一定要多富有,而是一定要‘精’神上富有。一定要,一定要做一些让自己高兴和喜欢的事情。

    黄星若有所思地品味着她的话,‘抽’完这支烟后,他决定回家。

    而小惠似乎是识破了他的想法,还没等黄星将烟掐灭,便将整个身子压了过来。她的身体很轻,带着那名贵香水的味道,如同冬日里的一‘床’棉被,温软而让人暖心。

    小惠在黄星耳边轻轻嘤语:黄哥,你真的不管小惠了吗,真的要离开小惠吗?

    黄星不敢直视她摄魂的目光:回家,我要回家。

    小惠道:有小惠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在黄星‘唇’上盛开。黄星没有躲闪,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儿的接近。他内心深处那个歇斯底里的反对的声音,被这漂亮的‘女’孩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所倾倒,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能力。

    小惠道:黄哥我先唱首歌给你听呗,好不好?

    ‘清唱?’黄星反问。

    小惠笑说,都可以啦!她将一双纤手搭在黄星肩膀上,很安静地盯着他,仿佛担心下一秒他便会在自己身边溜走。

    静静地凝望了一会儿,她坦然地唱了一首金莎的代表作《星月神话》:我这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

    这种伤感的歌词和旋律,再加上眼前这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让黄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失恋感。

    这难道是小惠对自己的真实感受么?

    黄星努力地不让自己被这歌声所俘虏,更不想让面前这个只认识了区区几个小时的‘女’孩儿所俘虏,他将目光移向一侧,双脚甩下‘床’,背对着小惠。

    但小惠却仍旧是靠了过来,熟练地将手搭在他浑厚的肩膀上。

    她柔软的身体,让黄星心中一阵震颤。

    或许这短暂的际遇,便足以让黄星,难以忘记。就像这首歌里所唱,这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到你,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就仿佛是前生注定了这一段不知所措的缘分,稀里糊涂地发生了这么一场虽不轰轰烈烈,却上人陶醉的‘浪’漫时刻。

    黄星试量了片刻,轻声说了句:我真的要走了,你睡会儿吧。

    ‘其实你并不想走,不是吗?’小惠似乎是识破了黄星的心思,她的手从他的后背,迂回到前面。

    黄星愣了一下,脑子中马上出现了周华健的一曲歌词‘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这个素昧平生热情大方的‘女’孩儿,这短暂的时间里,就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先后揭开了他一直不为人所知的心事。

    寂寞,孤单,想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

    或许在与付洁没有发生冷战之前,黄星并没有这种感觉。是付洁的一系列改变,让他从内心深处,滋长出一股强烈的孤独。这种孤独,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让他感到害怕。尽管他身边有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尽管只有他一点头,便能够得到很多出‘色’的‘女’人的身体。但是他一直克制着自己,就仿佛,一旦自己点了头,便会跌下万丈深渊一样。

    但这小惠却完全不一样,跟她在一起,仿佛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安全感。

    尽管这种安全感,实际上并不安全。相反,这小惠或许只是徐文光用来答谢自己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随时有可能会反水。

    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促使黄星回过头来,伸手在她细腻白皙的脸上,轻轻地抚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生,让人好怜悯。

    漂亮可爱的‘女’人,就是用来疼的。

    但黄星知道,他不能这样做。除了付洁,或许任何‘女’人最终的下场,都只能是一个过客。她也一样,尽管她一出场便技压群雄,成功地成为了自己‘床’头的‘女’人。但是,这仍旧改变不了她将是一个过客的事实。

    小惠伸手按住了黄星的手,仿佛想让他在自己脸颊上多停留几分几秒:黄哥,我的脸,滑吗,白吗,我一直在用面膜。

    黄星点了点头,竟然附和了一句:用的什么面膜?

    小惠嘟了一下小嘴儿:好贵的一个牌子。做‘女’人,真不容易。你得舍得‘花’钱,否则……否则就没有资本。否则,岁月就会在你脸上,无情的刻上字。

    黄星脱口而出:改天去商厦拿一套,当我送你的。

    小惠摇了摇头:才不要呢!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图你东西的。你放心了黄哥,就算是今天过后你会忘了小惠我,小惠也心满意足了。小惠心里装下了你,是这一辈子的事情了。

    黄星猛地一怔,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犹豫了片刻后,黄星伸手扶了一下小惠的肩膀,坚定地说了句,我走了。

    然后迅速地穿衣,下‘床’。

    小惠没有再挽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半个小时后,黄星回到家中。他带回家里了,除了一阵风尘仆仆的凉意,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留恋。

    心里充斥着强烈的失落的感觉,他仿佛能隐约看到小惠那留恋的目光,和那热情的笑意。

    怎么会这样呢?

    黄星苦笑了一声,叼起一支烟,却惊异地感觉到,自己身上,还弥留着小惠身上的香水味儿。

    ...
正文 第539章 大明星来了
    &bp;&bp;&bp;&bp;小惠打电话来的时候,黄星刚刚‘抽’完一支烟。

    她好像对时间的掌控,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预知感。

    小惠关切地问道:到家了没有,黄哥?

    黄星道:到了,刚到。你早点休息。

    小惠道:才睡不着了呢。脑子里‘挺’‘乱’的。黄哥你不该走,扔下小惠一个人在这里,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呀。

    黄星道:那你就……你就抓紧回家。

    ‘回家?’小惠道:这么晚了,我可不敢在街上走动了呢。

    黄星道:那就把‘门’反锁,好好睡上一觉,明早回家。

    小惠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才舍不得反锁呢。

    黄星问:为什么?

    小惠道:我就在想呀,万一黄哥后悔了又回来呢?

    黄星有些汗颜地道:我已经在家了,怎么会……好了别‘乱’想了,抓紧休息吧。

    小惠道:那黄哥早点睡吧,我看会儿电视。

    ……

    挂断电话后,这一夜,黄星几近无眠。

    第二天,黄星穿好衣服洗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那般疲惫与困乏。

    简单地泡了一包方便面后,黄星驱车赶到鑫梦商厦。

    让黄满意的是,自从出了闹事事件之后,各部‘门’都严阵以待,加强了戒备。尤其是保安部,增设了‘门’岗值班人员,保安队队长一大早就在‘门’岗上检查登记。

    来到办公室,陶菲仍然是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桌椅,见到黄星到来,点头问好:黄总早。

    黄星点了点头:你也早。

    陶菲却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黄星:咦黄总……你脸怎么了?

    黄星‘摸’了一下脸:怎么了?

    陶菲反问:昨晚没睡好?

    黄星心中有鬼,脑海中马上出现了与小惠所发生的那一段疯狂的‘迷’情:这个……我……是有点儿没睡好。困着呢,现在。

    陶菲道:黄总一心把心思都扑到了工作上了。

    黄星有些惭愧地轻咳了一声,坐下来,闭目养神。

    八点半,照旧由付洁主持召开了一次骨干会议,会议又是老生常谈,重点强调了一下骨干和个人的责任心问题。

    九点钟的样子,沙美丽又带了她那三个姐妹过来,疯狂购物。

    黄星心里有一种微微的感动,待她们购完物后,邀请她们来办公室坐坐。

    四位富婆坐在沙发上,一字排开,个个气宇轩昂,声势浩天。满办公室都是一阵名牌化妆品和名牌香水的味道。

    黄星让陶菲给四位富婆各倒了一杯水,坐到她们对面,说道:感谢四位姐姐对鑫梦商厦的关照,兄弟实在是……实在是感‘激’不尽。等我忙过了这件事以后,我请姐姐们吃饭。

    其中那个方姐马上就乐开了,伸手在空中一挥,扭舞着身子说道:吃饭嘛,那是当然嗒。不过嘞,方姐做东。

    沙美丽马上道:你呀,就是一个喜欢作东的角儿,既然你这么喜欢作东,那就请我们玩儿个大的,怎么样?

    方姐道:那完全没有问题呀,北京饭店,如何?

    ‘北京饭店?’沙美丽啧啧地道:太没诚意了,咱们在济南,你却要去北京饭店?

    方姐强调道:那怎么了,坐我那辆七座越野,足够了,我带上司机。咱们几个呀,往嗨里吃,往嗨里玩儿。我出六十万的标准,怎么样?

    另外一个孙姐不乐意了:怎么,就你有钱?既然是美丽的朋友嘛,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六十万,不就搓几盘麻将的事儿。我跟六十万。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男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刘姐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抱起胳膊,说道:本人出一个数!

    沙美丽抬头望了刘姐一眼:刘姐你也太不给力了吧,才出十万呐?连你一个最便宜的包包都买不了。

    刘姐一皱眉:太小瞧我了吧,美丽。

    沙美丽反问:那是……一百万?你可别告诉我,是一千万。

    刘姐道:一千万?你杀了我吧。我们家那位还不得名正言顺休了我这个败家老娘们儿呀。不多不少,一百万。

    ‘敞亮!’沙美丽冲她一伸大拇指:不愧是万圣集团的老板娘,就是有底气!

    刘姐反将了一军:那你呢美丽,你出多少?姐妹儿几个可是冲着你来的,也是通过你认识的黄兄弟,你得起表率作用。

    沙美丽洋洋洒洒地道:既然姐妹们儿都这么捧场这么给力,那我当然也不含糊。我肯定要出最大头。我出……我出一百零一万。

    ……

    这姐妹气定神闲的谈话,倒是让黄星不淡定了起来。敢情一百万两百万,在她们口中就像喝凉水一样,一张嘴就吐出来,不带眨眼的。

    黄星当然能看的出来,凭她们几个人的购买力,哪个不是上亿身价?富婆们的世界,咱理解不了。她们的想法,永远是个谜。那种一掷万金的豪爽,可不是信口开河就能做到的。

    就这么短短的只言片语之间,三四百万就凑起来了。

    确切地说,黄星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此行阵势,为了一句请吃饭的调侃,几位富婆争相破财,这场面,真他妈场面!

    但是黄星怎能接受这种豪迈的施舍,他赶快说道:姐姐们呀,你们这不是要把我往坏里带的节奏吗?

    方姐有些不乐意了:哎哟哎哟,小黄啊,这话说的姐不爱听。怎么,我们为你‘花’钱压惊,这怎么会是带坏你呢?

    黄星强调道:能不学坏吗?我要是养成了这么一个大手大脚的习惯,那以后谁来养我啊?我一年的收入,还不如几位姐姐在这里几分钟凑的钱。你们玩儿的起,兄弟我玩儿不起啊。

    孙姐笑说:那就跟我们一起玩儿呗,姐带你。

    黄星摇了摇头:不敢,不敢。

    沙美丽笑了笑,说道:行了姐姐们,咱们就别再逗我弟了,改天我好好安排一下,不醉不归,如何?

    方姐别了一下二郎‘腿’,那修长的双‘腿’竟如少‘女’般白皙细腻: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还不醉不归,你行,我们仨呢可不行。我们不如你自由,我们还有老公管着呢。喝醉了酒回去,要挨老公收拾的。

    沙美丽眉头一皱:有这样嘲笑人的吗,过了,过火了!

    方姐道: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呀,我冤枉你了?

    沙美丽反问: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方姐气势雄壮地道:我们姐妹几个帮了你这么大忙,一天上百万上百万的来这里采购一些根本用不到的东西,这可是拿钱往水里打水漂玩儿啊!

    沙美丽道:方姐,这么说话的话,咱就真没法聊了。都是自愿来的,再说……这鑫梦商厦的东西,的确好。你们去别的地方买也是买,支援一下鑫梦商厦,支援一下我弟,我还领你一份恩情,姐妹恩情……

    眼见着这姐妹俩话不投机吵了起来,黄星赶快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行了二位姐,感谢感谢。我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姐。这样,等我忙完这件事,我作东好好安排一桌,咱们不求醉,只求乐,只求高兴。请给我一个表达感‘激’之情的机会,好不好?

    方姐笑说:还是黄兄弟会说话!你放心,我会买你账。但是话回来,不用你买单,有我在,轮不到你买单。

    沙美丽似乎是有些看不惯方姐这狂妄傲慢的样子,禁不住讽刺了一句:就你有钱!

    方姐伸出一根手指:至少比你有!

    其他两个姐妹见状后,也纷纷凑上来劝和。

    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众人一齐努力,总算是平息了争端。

    这一天,仍旧是相安无事……

    ‘浪’琴专柜搞活动当天,整个鑫梦商厦提前一小时上班,众人都忙忙碌碌在各自岗位上,黄星则严阵以待,连续对保安部进行了严肃的‘交’待和嘱咐。

    派出所也很配合,提前加派了警力,在商厦周围戒备执勤。‘交’警部‘门’也‘抽’调了半个中队,在商厦旁边的各个路口,疏散和指挥‘交’通。

    毕竟是郭大天王光临商厦,他巨大的粉丝召集力,使得整个济南城都活跃了起来,前来参加活动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专‘门’购买或制作了小红旗或者写有‘天王你真帅’‘郭富城我爱你’等字的条幅。

    九点钟,黄星带着陶菲,以及保安部‘门’的几个人,乘座一辆别克商务车前往机场接机。

    半路上,黄星让陶菲买了一大束‘花’。确切地说,这一路上,黄星心里很是忐忑,那帮闹事之徒这些天一直很安静,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却像是在酝酿一次更严重的破坏活动。

    在机场停下车,黄星和陶菲走到了接机口,等候着郭大天王的到来。

    但还是不得不佩服狗仔队们的执着‘精’神,此时已经有几十家媒体记者,在这里等候。一些知道了消息的客人,也都围在了一起。

    大约十点钟的样子,郭富城带着几名随行人员,来到了出口处。

    他戴了一副墨镜,还有意改变了一下发型,戴上口罩。不仔细看,谁也不敢去怀疑,这位就是超人气影视歌三栖巨星郭富城。

    黄星首先认出了他,待这一行人从出口出来,陶菲率先手捧鲜‘花’送上。

    紧接着,各种媒体记者也相拥而上。

    黄星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道:郭先生您好,我是黄星。

    ...
正文 第540章 硕大的场面
    &bp;&bp;&bp;&bp;郭富城没摘下口罩,而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黄总你好。你看起来好年轻,比我想象的年轻,不错不错。

    ‘车在这边。’黄星顺势一指,郭富城的几名随从立刻展开保护位置,一边推搡围观的记者,一边护送郭富城离开。

    这时候有记者主动把话筒往这边递,情绪‘激’动地问道:郭天王您好,请问您这次来,有没有带‘女’朋友过来?您准备这次在济南呆多久……

    郭富城一边走一边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要赶时间。

    记者呼道:请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就问你三个,不不不,两个问题……

    几乎是施展了浑身解数,郭富城仍旧没能摆脱记者的纠缠,迫不得已地回答了两个公众关心的问题,然后才在随从们强行拨拉出来的一个狭小空间中,得以脱身。

    到了车上,郭富城如释重负地摘掉墨镜和口罩,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黄星再次伸出手,跟郭天王握了握手:一路辛苦,一路辛苦。

    郭天王笑道:辛苦谈不上啦,反而是你们比较辛苦,这么多人等我一个人。

    寒暄几句后,黄星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付洁。

    一接听电话后,那边传来了付洁略显焦急的声音:接到郭富城了没有?

    黄星道:接到了,正往商厦赶。

    付洁道:先别急!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听我电话。

    ‘怎么个情况?’黄星疑‘惑’:难道……难道那帮人又过来了?

    付洁道:这帮人又等着这个机会呢!这样一来,会把事情迅速恶化,进一步搞臭我们商厦。真是……真的是狼子野心啊!

    黄星想了想,说道:那我路上尽量把握一下时间,你那边快一些处理。

    付洁道:好。这边应该没问题,只是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郭富城听到了黄星的谈话,不由得追问了一句:怎么了,听起来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没,没有。您放心,您来到这里,您的安全由我们全权负责。我们对这次活动很重要,警察和保安加起来上百人为您护驾。

    郭富城道:哇,这么隆重。那倒用不到。关键是,你们这边究竟遇到了一些什么问题?

    黄星道:这样,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早餐,然后……

    郭富城打断黄星的话:都几点了还吃早餐,我在飞机上吃过了。还是抓紧去活动现场吧,别让大家久等。

    黄星点了点头:也好。

    快接近商厦的时候,黄星收到了付洁发来的信息:危险已经解除。

    也就是说,闹事人员已被驱离。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车子很快驶到鑫梦商厦‘门’口。

    这里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群众,警察们尽职地维持着秩序,尽管人员嘈杂,但也风平‘浪’静。

    将车停在了员工通道入口处,由于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入口,再加上早有保安和警察在这里疏散群众,因此郭天王一下车,并没有受到任何阻力。

    进入到员工通道,付洁也已经在里面等候。

    见到郭富城,付洁伸出一只手,点了点头:郭先生您好,一路劳顿。

    郭富城愕然了一下,一握手道:您是……您是‘浪’琴专柜的……经理?

    付洁:对不起,我不是。

    付洁的助理云璐不失时机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商厦的董事长,付洁,付董。

    ‘哇!’郭富城有些吃惊地盯着付洁:年轻,漂亮。真是让我感到很意外,这商厦的老板们,都这么年轻有为。尤其是付总你,真是‘女’中豪杰。你真的好漂亮。

    付洁笑说:过奖过奖。你是当之无愧的天王巨星,你才是众望所归的超级偶像。从今天你这些热情的粉丝,就完全可以看的出来噢。

    郭富城问了句: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直接去活动现场?

    付洁道:这样,先去我办公室坐一坐,那边的活动现场,还要积极准备着。可能情况有些出乎我们的想象,大家热情高涨,‘浪’琴专柜的手表几乎很快被抢购一空。

    ‘哇塞。’郭富城笑道:感谢感谢,感谢大家的热情。

    黄星也不得不佩服郭天王的号召力,由于之前所定的规则是,活动当天购买‘浪’琴手表一只,便有机会与郭天王合影留念。因此,郭天王的粉丝们一拥而上,形成了在专柜疯狂抢购的局面。

    乘电梯来到付洁的办公室,云璐等人忙着倒水‘侍’奉。

    付洁与郭富城亲切地‘交’谈起来,并且就活动环节和细节,进行了进一步的沟通。

    十五分钟后,付洁和黄星陪同郭富城,赶往‘浪’琴专柜。

    红毯两侧,早已围满了人。保安在红线内维持着秩序,一道道闪光灯,朝这边咔咔的迸‘射’了过来。

    欢呼声,雀跃声,响成一片。人群仿佛迅速达成了默契一样,共同喊叫着郭天王的名字。还有一些人挥舞着手中的红旗和广告牌。

    郭天王甜甜地笑着,气场震惊全场。

    一路的欢呼和注视下,郭天王走到了‘浪’琴专柜处,几位专柜的工作人员,早已‘激’动的不知所措。

    而那些已经购买了‘浪’琴手表等待合影的客户们,更是心急如焚,一阵阵掌声和欢呼声,仿佛在刹那间将现场的氛围推到了"o cho"。

    郭天王挥了挥手,主持人吴倩倩手持话筒,洋洋洒洒地介绍道:今天是一个很隆重的日子,我们日夜期盼的影视歌三栖巨星郭富城先生,莅临‘浪’琴专柜,这将载入我们鑫梦商厦的史册,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能是由于各种原因,郭天王的这次活动,一直都有推迟,直到今天。当然,话说回来,好话不怕多,好饭不怕晚,今天大家的热情和关注,就是最好的证明。好吧,我这个主持人在郭天王面前,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下面我们欢迎郭天王跟大家说几句话……

    实际上,一开始黄星并没有邀请吴倩倩这样的大腕儿主持人过来主持专柜活动,毕竟吴倩倩是个大忙人,出场费用又比较高,这样简短的活动,请她根本不划算。因此当时内定的是鑫梦商厦播音组的组长过来主持。但是后来吴倩倩主动找到鑫梦商厦,提出可以无偿为商厦担任主持人。当然,她这样做,是冲着老同学黄星。对此,黄星实在是感‘激’不尽。毕竟,在整个济南城甚至是整个山东,吴倩倩也算是一个众人关注的焦点,她的影响力和号召力都实打实地摆在这儿,跟郭天王再一搭配,何愁不会造成强大的影响力,何愁不能促进‘浪’琴专柜以及整个商厦的销售?

    现场吴倩倩的粉丝也不少,因此她这一开场,也博得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郭天王从容地走到活动桌后面,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一把椅子。但是郭天王并没有坐下,而是深情地扫视了一圈儿,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谢谢,感谢大家的热情。首先我要向‘浪’琴还有鑫梦商厦表示歉意,之前由于一些其它的原因,这次活动一直推迟了好几次。正如刚才这位美‘女’主持人所说,好饭不怕晚,我真的感觉到了你们对我的支持和热情。谢谢,谢谢大家!

    郭天王双手合一,鞠了一个躬,热闹的欢呼声刹那间响了起来。

    郭天王接着说道:根据这边的安排,我先过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大家都能看的到,外面已经支起了舞台。我嘛同时也是一个歌手,不唱首歌肯定是走不了的。哈哈。表演嘛,大家可以去看我的电影。现在这种情况,我只能献歌给大家听,我想你们会感觉到内心的‘激’动和感‘激’。谢谢,谢谢你们!

    他诙谐幽默又很亲切的一番话,更是让现场气氛火热升温。

    郭天王冲吴倩倩微微地点了点头,吴倩倩不失时机地走过来,笑说:所以接下来大家还是要耐心等待一下,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跟天王合影肯定会有的。记住噢,等待的人会有好东西。一会儿,我们郭天王还为大家每个人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噢我说错了,应该是贵重的礼物。如果大家现在想出去听歌,那么可以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从员工通道过去。稍后,郭天王还会回到这里,跟大家合影留念,并为大家献上礼物。

    一时间人‘潮’‘骚’动,郭天王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上了练毯,绕至电梯处,乘坐电梯下楼。

    当郭天王在吴倩倩的引领下,走上舞台时,这个世界疯狂了!

    一层一层围观的粉丝们,争相恐后的欢呼着,雀跃着,甚至还有人打起了口哨。各种关于郭天王的图像牌子和标语牌子,在手上挥舞着,好一副热闹的景象。

    吴倩倩简单地说了几句后,直接把舞台‘交’给郭天王。郭天王一拿过话筒,整个现场突然变得出奇地安静了下来。大家仿佛都达成了默契一样,生怕会错过郭天王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止。

    而且甚至有远处的观众,还自带了凳子和望远镜,利用各种手段,珍惜这次见到郭天王本人的机会。

    这种场景,是极为感人的。

    保安们和警察们,早已将舞台包围,维持着现场的秩序,生怕会出现任何一丝纰漏,影响到郭天王的安全。

    ...
正文 第542章 现场发疯
    &bp;&bp;&bp;&bp;这一声咳嗽,仿佛是厘米赛跑裁判发出的信号弹!

    只见在刹那之间,现场有很多人开始沸腾了起来。c书盟,.@.∞o统一动作,脱掉外衣,从衣服里面拽出了无数个长条状的横幅。

    仿佛是事先排练好的,几十个人迅速站好位置,同时拉开了七八道条幅。每个条幅上,各写了一条醒目的标语。例如‘鑫梦商厦坑害客户,出售假冒伪劣产品’‘鑫梦商厦健身器材质量严重不达标,致使多位体验者受伤’‘鑫梦商厦价高质劣,抵制,抵制,抵制!’等等。

    一时间,黄星以及所有人都‘蒙’住了!

    敢情那些闹事者在外面摆开空城计,真正的重心,却潜移默化地转移到了活动现场!

    情急之下,郭天王的几名随从迅速将他架起,从旁边迂回,在几位警察和保安的护送下,转移到安全地点。

    付洁脸‘色’铁青,发见着这一场‘精’神策划的活动,被这些居心叵测之人搅黄,她简直是又气又恼。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怒指着现场的警察和保安人员,喊道:把这些人全给我包围,一个也不要放走!

    然后他又对着对讲机喊道:活动现场,所有警察和保安速来增援!

    由于安排得当,保安和警察们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而一直在拍摄现场的电视台和报刊媒体,此时却把刚才还要敬业了,闪光灯的频率和亮度,都提升了好几倍。这类的突发事件,恰巧是媒体用来炒作和提升关注的重要焦点。

    黄星拿过话筒,提醒道:请各位记者和媒体的朋友们,关掉摄相机和,请不要影响我们尽快处理这一起恶‘性’的闹事事件!

    这时候一个记者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冲黄星质问:你这是在‘欲’盖弥彰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记录事实?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厉声说了句:因为你们看到的并不是事实!

    记者愤愤地道:那就别阻止我们正常的采访拍摄。

    黄星怒了,伸手推了记者一把:滚一边去!

    闹事者其中一个头目,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他甩了甩那并不潇洒的中分发型,流里流气地走到黄星面前:你们想干什么,怎么,还想使用武力?

    黄星盯着他面‘露’怒‘色’:你带的头?

    男子不屑地瞟了黄星一眼:是我,怎么地?

    黄星瞪着他:幕后是谁指使你干的?

    男子一扬手:没人指使!拜托,你要搞明白,我们是在维权,维权你懂吗?当然,我们在维权的同时,还要向大家揭开鑫梦商厦的肮脏勾当!兜售假冒伪劣产品,谋取暴利。看看你们的商品吧,都他妈那么贵,质量还那么差,你把老百姓当傻‘逼’,老百姓就是把你当傻‘逼’!

    ‘放你妈的屁!’黄星抬起手臂,真想给他个响亮的大耳光:我告诉你,鑫梦商厦,没卖过一件假货!我还告诉你,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查不出幕后主使,我一定不罢休!而且,我会坚决跟你们这种恶‘性’竞争的行为,斗争到底!

    ‘我呸!’男子冷笑道:真会说!你觉得自己很有正义感吗?你就是一垃圾,一帮凶,鑫梦商厦的欺诈帮凶!

    付洁不失时机地走过来,对着保安和警察喊了一句:这些人,一个也别放过。我要一个一个的审,直到审出结果为止!同时,我希望现场的记者,媒体,都要抱着负责任的态度,来听我讲几句话!

    那个中分头的男子挑眉望了一眼付洁,冷哼道:你就是商厦当家的?

    付洁强调道:我是!

    ‘早有耳闻!’中分男子伸手指了指付洁,说道:看到了没有?这么年轻就当上这么大企业的老板,这正常吗?据我所知,这位‘女’老板并没有多大的背影,既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那么,哪来的实力和能力当上这家商厦的一把手?不言而喻,不言而喻。是,这位‘女’老板是很漂亮,这就是她最大的资本!也就是说,她肯定是通过其它非正常的渠道,得到这个位置的。至于什么渠道,我想大家肯定心里也能猜的到。延伸来讲,这鑫梦商厦兜售假冒伪劣,也不奇怪,大家说对不对?

    付洁脸胀的通红:你……你信口雌黄!

    中分男扑哧笑了:我信口雌黄?哈哈,怎么,心虚了?让我给说中了?

    听到这里,黄星实在有些气不过了,情急之下,照着这中分男子的脸上,就是一拳!

    中分男子踉跄后退了几步,他身后的那些同伙也都情绪‘激’动地凑了上来,准备围攻黄星。

    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黄星此时倒也什么也不怕了!这一群恶人,来商厦无端挑衅,还出口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黄星一扬头,说道:来吧,尽管来!今天我黄星拼出这条命,誓死保卫商厦的名誉和合法权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这群利‘欲’熏心居心叵测的人,诡计得逞!同时,我也奉劝各位媒体和朋友,以及商厦的客户们,你们一定要擦亮眼睛……

    警察和保安们维持着秩序,努力让双方不再继续发生肢体冲突。

    付洁担心这群人会替头目出头,对黄星动手,因此对那个派出所带队的陈队长说道:陈队,把这些人‘交’给你们了,我希望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陈队长点了点头:下面已经准备好,我这就……

    黄星却突然一扬手,止住了陈队长:等等!

    付洁一愣: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黄星强调道:今天人这么齐,这么热闹,我们怎么能轻易散场?这么大的场面,我们要给前来捧场的记者们,客人们,一个小小的‘交’代!

    付洁微微一皱眉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不闲事儿多?今天这活动……

    黄星道:既然他们要陪我们玩儿,我们为什么要当缩头乌龟?今天,我就要陪这帮居心叵测的乌合之众,好好玩玩儿!当然,今天这里还聚集了整个济南城,甚至还有别的地方赶过来的电视台记者,报纸媒体记者,等等。我希望你们能睁大眼睛看清楚,用事实说话,别扭曲真相。

    这时候肖燕也走了过来,劝黄星说道:你这不是伸手打自己脸吗,火上浇油啊,纯粹是!别胡闹了,听姐的,马上清场!

    ‘清场?’黄星反问:为什么要清场?我鑫梦商厦‘花’了多人力,财力,物力,‘精’力,来做这次宣传活动。可就是这些居心叵测的家伙,过来搅我的场子。我的损失,怎么办?谁来负责?我商厦的名誉,谁来负责?

    肖燕道:可是你这样一‘弄’,反而会让事情更恶化!

    黄星冷哼了一声:既然都这样了,就没有比这更恶化的了!

    付洁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你别冲动!

    黄星说了句,我心里有数。然后拿过话筒,很矫健地踩到了那张桌子上,面对面前这黑压压的一群人,黄星狠狠地强调道:既然这次宣传活动泡汤了,那就泡汤吧!这些费用,鑫梦商厦赔的起!今天,人到的很齐,尤其是媒体朋友们,相信整个济南城各家电视台报纸杂志网站什么的,都来全了吧?很好,很好!那我今天就临时起义,我要召开一个以澄清事实,抵制恶‘性’竞争的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开完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够耐下心来。也许,这里面有你们更感兴趣的!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被这突来的情况,震住了。

    按照常规来说,在活动现场出现紧急情况,都会采取疏散人群,控制相关当事人的做法,但黄星这次却逆而行之。

    然而,黄星的这个想法,却使得现场一片‘混’‘乱’。议论声,嘲讽声,不绝于耳。

    ‘请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黄星对着话筒提高了一下音量。

    待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后,黄星伸手指了指那个闹事者的头目,冲他一挥手,说道:来,来,你过来!

    那中分男子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或许是因为心虚,他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不过去,不过去,我……我……我凭什么过去?

    黄星冷笑了一声:我不把你当作是闹事人员,我想我们之间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今天,就当着这么多媒体和记者的面儿,咱们把话说清楚!你不是来替人出面争讨赔偿吗,好,我成全你!还有,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鑫梦商厦兜售假冒伪劣吗,好,现在,就现在,请工商人员和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马上来我商厦进行一次集中清扫,大家应该知道,我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如果能够在我商厦查出一件假冒伪劣产品,我愿意接受一切后果!包括,坐牢!

    黄星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戴手铐的姿势。

    这一番大气凛然的言辞,倒是把所有人再次震了一下。

    或许此时此刻,付洁才明白了黄星的良苦用心。

    这种方式,也许并不是处理问题的最佳方式。甚至有悖于常理。但是如此搏上一搏,倒也不失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办法。

    包时杰这时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冲付洁建议道:付总,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瞎搞?疯了,他简直疯了,还闲不够‘乱’吗?他这样一闹,我们会更加成为反面的焦点!

    付洁抱起胳膊,若有所思地道:也许,他这并不是在瞎搞。

    ‘还不是瞎搞?’包时杰望了一眼鼎沸的人群:万一出现踩踏事件和群体**件,您能提得起这份责任吗?

    付洁很干脆地强调道:我……担!

    包时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直看黄星不顺眼的付洁,怎么突然间站到他这一边了呢?

    而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黄星,此时此刻,却是另外一番心境。

    他或许也意识到,自己疯了。

    但今天就要疯下去!

    ...
正文 第543章 危急公关
    &bp;&bp;&bp;&bp;却说那中分男子见到黄星玩儿真格的了,脸上不由得出了一阵冷汗,他左右观瞧了几眼,想趁‘乱’溜走,却被一旁的保安擒住。

    黄星一扬头,冲这中分男子说道:既然今天咱们都窝这儿了,你不让我活,那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我,黄星,鑫梦商厦总经理。你,作为你们这伙当中的小头头,敢不敢报上个名号过来?

    中分男子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用强硬的语调掩饰着心中的空虚:有什么不敢的?我,蔡建伟!建设的建,伟大的伟!

    黄星冷笑了一声:那蔡呢,不会是菜包子的菜吧?

    ‘你他妈的……’这个蔡建伟眉头一皱,竟然冒出了一句脏话。

    黄星话锋一转,说道:好了,我也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所以,咱们长话短说,事情的起因大家都知道了,就是因为前几天,有一帮人来商厦闹事,说是咱们商厦出售假冒伪劣的健身器械,致使他们有人伤到了筋骨。所以聚众来商厦讨说法。我没见过那所谓的伤者,更不知道这些人跟伤者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我也调查过,咱们健身专柜进货都是从大厂家直接进货,质量都是达到国家标准的。这一点,我可以当场证明!

    他一挥手,华菁菁从旁边冒了出来,手上拿了鉴定证书和代理授权证书。

    记者和媒体们纷纷照相取证。

    黄星接着道:当然,有人会质疑我们做假,现在做假证的多的是,对不对,随便用萝卜刻个章,都跟真的无异。那么好办,我就在现场随机找几个……咱们有在鑫梦商厦购买过健身器械的,请举手。

    下面有不少人举手。

    吴倩倩也自告奋勇地举起手,走到黄星面前,说道:这一点我也有发言权。我一直在用鑫梦商厦的健身器械,觉得质量和技术上,都很过关。现在我每天都在坚持锻炼,一天也没有落下过。我敢用我的名誉和人格担保,鑫梦商厦的健身器械,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时候那蔡建伟突然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托,一看就是托!他们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当主持人也是托,一直在给他们当托,忽悠大家掏钱!

    吴倩倩一皱眉:你说话要负责任!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既然这样,那我随机点几个出来说一下感受。那位‘女’士,那位……那位大哥……还有那个兄弟……

    他一口气点了四五个人出来。

    然后挨个询问,用过鑫梦商厦健身器械后的体会。

    这几个人一致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认为鑫梦商厦货真价实。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冲蔡建伟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还是要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幕后指使。我知道这是一起恶‘性’的商业竞争,他们给了你多少钱,给了你们?

    蔡建伟哈哈大笑:就凭这个?行啊你,在这节骨眼儿上想搞危急公关,是吧?那我奉陪!

    黄星反问:你怎么奉陪?

    蔡建伟道:我要带领大家,跟你这种‘奸’商,斗争到底!

    ‘就这个?’黄星继续追问:那么请问,你骂我是‘奸’商,我‘奸’在哪里?有什么凭据?

    蔡建伟大支吾了一下:这……这……兜售假冒伪劣!这是其一!其二,哄抬物价,谁都知道,整个山东,你们鑫梦商厦的东西价格是最高的。最离谱的是,一件鳄鱼皮皮衣,竟然能卖到一百多万。一百多万一件。天呐,你抢钱啊你?还有,一双叫什么什么牌子的袜子,你能卖到七千块钱一双……我也真是长了见识了,七千多买双袜子,金子做的吗?还有,一根腰带,在外面就几十块钱,可到了你们商厦,却卖到几万甚至几十万……

    他滔滔不绝地列举了一些罪状,说到‘激’动时,唾沫横飞。

    黄星又好气又好笑,说道:货跟货,是不一样的。就像金银钢铁的差别。你买一斤铁,可能只需要几块钱。但是你要买一斤黄金,那却需要几十上百万。这就是区别。买车也一样,你买一辆奇瑞qq,可能需要三万块,但你要买一辆奥迪8,却需要二百万。我这个人,虽然只是一个职位比较高一点的打工者,我也不是什么土豪。但是我最起码知道,每一件商厦,它的价格和质量是成正比的。你说我们商厦东西贵,这一点,我承认,我也买不起。所以我们商厦针对的,是有钱人,非富即贵。你自己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还拿这个给我扣上一个‘奸’商的帽子,从理论上说的通吗?还说我哄抬物价,你可以找物价局过来,让他们过来鉴定一下,我商厦的商品,哪一件属于哄抬物价?

    蔡建伟见口才方面并不是黄星的对手,然后说道:跑题了,跑题了!今天我把话撂到这里。就算是公安局要抓我关我,我仍旧要维权到底,不给你们这些黑心商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牺牲我一人,维权到底!

    黄星强调道:你维啊,没人不让你维!我也很支持,你们通过正常手段跟我们‘交’涉,维护你们的合法利益。但是……但是你们呢?你们真的是只为维权吗?你们就是一群被人‘操’纵的木偶,收了几个臭钱,跑到这里来瞎闹事来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无中生有!今天我也把话撂在这里,我一定也会跟你们这些破坏份子乌合之众斗争到底,绝不妥协!而且,今天,你们无端破坏了我们合法的商业活动,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我还会保留追究你们刑事责任的权利!

    蔡建伟眉头一横:说的跟什么似的,得瑟!我提醒你一句,有你好看!

    黄星不失时机地幽了一默:谁都比我好看。我都这么难看了,还怕什么?我不怕见光,你呢?我不怕工商局任何单位来商厦调查,你呢?一个、一群只认钱的乌合之众,‘混’‘混’痞子,流氓份子!

    这时候付洁不失时机地走到黄星身边,提醒了一句:跟他斗什么嘴,下面,我们把时间‘交’给……‘交’给记者和媒体。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光顾着跟这蔡建伟打嘴仗,却差点儿忽悠了这次危急公关的重点。黄星转而朝现场瞟了一圈儿,随即说道:好了,下面我把时间‘交’给你们,‘交’给咱们的记者朋友们,媒体朋友们。我知道,你们虽然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甚至喜欢把一些问题夸大化,吸引眼球。但是我真诚的恳请你们,如实记录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很欢迎你们对我和付董现场提问,我们会不加隐瞒的,回答你们的问题。谢谢。

    鞠了一个躬后,黄星有些紧张地咬了咬牙。

    这次危急公关,实在是临时起意。匆忙之下,自己竟也出了一些差错,忽略到了重点环节。

    记者提问道:据外面传言,黄总和付董之间,关系一直很微妙,我想知道,你们今年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这个问题一抛出,全场愕然!

    黄星又尴尬又好笑,冲这记者反问:请问,这个问题,与今天的问题,有任何关联吗?

    记者道:可我还是很希望,能够听到你们的回应。在很多人看来,你们称得上是一对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就像当初的杨钰莹和‘毛’宁……

    黄星捂了一下额头,心想这记者这水平……怎么‘混’进记者队伍的?

    付洁不失时机地从黄星手中拿过话筒,说道:我们不是什么金童‘玉’‘女’,更不是什么‘毛’宁杨钰莹。他们俩人是悲剧收场,我们……

    她这样一说,才意识到,竟然被记者绕进去了。

    记者b又接过话茬儿,将了付洁一军:这么说,付董已经承认,你们俩之间的恋情了,我可以这样理解吗?而且,你们很希望你们的爱情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而不是像杨钰‘蒙’和‘毛’宁那样,最后落得劳燕分飞……

    ‘好了好了!’付洁打断记者b的话,强调道:我希望大家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商厦身上,而不是我和黄总身上。我知道,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在商厦随便转随便看,如果你能发现有一件假冒伪劣的产品,那么恭喜你,你可以点一把火,把鑫梦商厦烧个一干二净!如果我付洁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付洁!我和黄总,一直对商厦以及所招商家严格要求,相关部‘门’严格把关,假冒伪劣,哄抬物价,这些绝对都是子虚乌有!

    记者c提问道:那么我想知道,前几天的负面报道,以及健身器械出现问题一事,有没有对鑫梦商厦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黄星接过话筒,说道:有,当然有。而且我可以不隐瞒的说,影响很大。我们的营业额,甚至跌到了出事之前的五分之一!这对我们商厦,是一种致命的打击。大家可以想一想,你来超市购物,超市‘门’口围了一大帮子不名身份的乌合之众,你还会再进去买东西吗?而且,在这件事上,我相信大多数媒体都捕风捉影,站到了恶势力一方。而且你们并没有调查真相,并没有现实取证,就把我们商厦推向上风口‘浪’尖。我知道,这些负面新闻,对你们来说,也许是生存的宝典,吸引人气的关键。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职业‘操’守!你们的职业‘操’守,不应该是为了追求更多的人气和关注,为了这些不惜捕风捉影,夸大其词。你们的职业‘操’守,应该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真相!你们要努力把真相揭‘露’在公众面前,让善者更加向善,让恶者惭颜愧面,进而弃恶从善……

    付洁本以为黄星这一番抨击媒体和记者的侃侃之谈,会让他们反感,却没想到,却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一直在一旁僵立的包时杰,似乎也开始跃跃‘欲’试。他见黄星软硬兼施,将现场控制的很是到位,甚至博得了大家的认同和掌声。于是他有些沉不住了。

    走到黄星面前,包时杰伸出一只手要接过话筒,说道:我也来说几句!

    ...
正文 第544章 别犯神经
    &bp;&bp;&bp;&bp;面对包时杰的反应,黄星自然有些生气,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靠边站。+∧c书盟,.※.→o

    但包时杰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知是急于在付洁面前表现,还是不想让黄星一个人独领风‘骚’,他继续重复了一句:我来讲几句,就几句。

    黄星瞪了他一眼,轻声说了句,别他妈添‘乱’了,给我!然后他继续说道:蔡建伟,你现在有话要说吗?

    蔡建伟在黄星这一番话之后,似乎是有此动摇。脸上冷汗直流,嘴‘唇’直哆嗦。

    正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他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句:老蔡,你他妈的要是说了,想想后果!

    蔡建伟愕然一怔,伸手揩了揩脸上的汗水。

    那个突然喊了一嗓子的家伙,虽然说是对东家忠心耿耿,关键时刻给蔡建伟提了醒,但是他这句话,却恰恰在无形当中,暴‘露’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黄星心中暗喜,现场的记者和群众们都不是傻子,相信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摸’清了大概的情况。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好了,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我再多说些什么吗?在这次事件中,鑫梦商厦是受害者,是无辜的,是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采取了某些不正当的竞争手段。我想,现在事不宜迟,是时候把这些人‘交’给公安人员了,我想我们的公安干警,很快会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当然,我也希望,大家能够报道实情,惩恶扬善,还我鑫梦商厦一个真实的清白,谢谢大家!

    黄星说完后,又朝下面鞠了一躬。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一风‘波’算是告一段落,各类人员相继离开。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冲旁边的一个经理说道:去,给我拿瓶矿泉水,渴。

    这名经理在活动桌后面,拎出一瓶矿泉水,递到黄星手中,并伸出大拇指:黄总,您可真厉害,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口才……

    黄星笑着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工作去!

    付洁抱着胳膊,一直盯着黄星在看,直到他一口气喝掉了半瓶矿泉水后,才开口说道:行啊你,危急公关能力,很强。你竟然把一件坏事,当场演变了好事,对我们有利的事。

    黄星挠了一下头发,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没办法了实在。被‘逼’的。

    付洁歪了一下脑袋:看来,得把你‘逼’到份儿上,才能‘激’发出你的最大潜能。

    ‘可别!’黄星赶快道:我的潜力每天都在发挥,只是没有得到你的认可。

    付洁道:我没说不认可你吧?

    黄星愕然了一下,咕咚一下将整瓶矿泉水喝尽:你说什么来着?

    付洁苦笑了一声:怎么,你喝的这是忘情水吗,喝几口,刚才说的什么全忘了?

    不知为什么,一听到‘忘情水’三个字,黄星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用一副特殊的目光望着付洁,沉默须臾后,若有所思地说了句: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忘情水,就好了。可惜,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付洁听出一些他话外的弦音,却没法点破,只是反问道:如果有,你敢喝么?

    黄星摇了摇头:不知道。

    包时杰饶有兴趣地凑上来,夹在黄星和付洁中央。

    黄星反感地瞧了他一眼,说道:包经理还有什么事?

    包时杰望了一眼付洁,又看了看周围,神秘兮兮地道:黄总,我初步推测……你好像是……也就是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明白包时杰的话意:什么意思?

    包时杰诡异地一笑:行了别装了,我不得不佩服黄总你的智商和能力。你这是在反其道而行之。

    黄星道:什么反其道!我听不懂你在瞎白白些什么。

    包时杰反问:怎么,真要我点破?

    付洁都有些不耐烦了,冲包时杰催促道:包经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卖什么关子。

    包时杰伸手捋了一下下巴,摆出一副老谋深算的高深姿态,笑眯眯地道:直说吧,我觉得,今天会场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黄总提前安排好的。他的目的,就是要渲染一下气氛,然后搞一次危急公关。当然,他效果达到了。由于前几天的事情,商厦名誉受损严重,黄经理利用这样一个方法,做了一次危急公关,我相信,这一招走的很巧妙,会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黄星望着包时杰:你烧糊涂了吧你!我安排什么呀我,告诉你,这次的突发情况,是我根本没有想到的。

    包时杰继续反问:真的是没有想到?

    黄星道:你说呢?你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

    包时杰呵呵地一笑:行了黄总,别演了,都没外人儿了。跟我和付总说说,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黄星一皱眉:什么办法不办法的!我这也是急中生智,危急公关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包时杰挑了一下眉头:恐怕没这么简单吧?看似简单,看似突发,实际上是黄总你提前排练好了,安排好了这么一伙人闹事,其实这些闹事的,全是你找来的演员,然后借助媒体和记者们的关注,你把提前准备好的危急公关台词,搬了上来。就这样,你和蔡什么伟以及其他那些找来的托,合演了这么一出戏。这样一来,记者们和大家,全都被你忽悠住了。我想,明天的报纸头条,还有今晚的新闻,一定会很‘精’彩。

    黄星总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这包时杰竟然怀疑,是自己导演了今晚的闹事事件,然后借用这次闹事事件,目的是搞一次危急公关。确切地说,是一次提前准备好台词的危急公关。

    黄星又好气又好笑,禁不住冲包时杰骂道:你他妈的不去当侦探简直亏才了!真他妈敏感!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错了!

    包时杰望了一眼付洁:我错了吗?

    黄星道:大错特错!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犯神经了!

    在二人对话过程中,付洁似乎一直在琢磨和推敲着什么。但凭借‘女’人的直觉和判断力,她对包时杰说道:这绝不是黄总在演戏,代价太大,他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演这么出戏。

    包时杰振振有词地道:付总你可别忘了,有时候,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噢。

    黄星不悦地道:高你个头!你啊,可真他妈无聊!

    付洁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黄总,请注意你的言辞。跟下属说话,老是出脏话,这个习惯可不好。

    黄星不失时机地指着包时杰,将了付洁一军:他也算是我的下属?这段时间,我都觉得,他已经跟你平起平坐了呢。

    付洁啧啧地道:开什么玩笑!这种玩笑,开不得。

    包时杰也附和道:黄总这玩笑开的……我是经理,你是带总的经理,你当然在我之上。

    ‘你也知道?’黄星冷哼了一声:那我现在让你回自己办公室,ok?

    包时杰略显尴尬地笑说:回,我这就回。

    付洁点了点头,说道:好了都回吧,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愿接下来,等待我们的,会是好消息。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安抚一下今天活动的主角。

    ‘郭天王?’付洁这才恍然大悟,一抚额头催促道:走走走,一块过去看看。

    黄星和付洁一齐往旁边的房间走,包时杰却也跟了过来。

    黄星皱眉道:包经理,你的办公室,好像不在这边吧?

    包时杰强调道:付总不是说,一起过去看看吗?

    黄星将了他一军:这个一起,不包括你吧?

    包时杰望了一眼付洁,付洁哝了一下嘴巴,说道:让他一块过去呗。

    黄星强调道:那不行!包经理应该去做自己的工作,你和我,一董一总一块去就足够了,还带上他,岂不是有些画蛇添足吗?

    付洁冷冷地幽了一默:添个足就添个足呗,跑的更快。

    见付洁仍旧在偏袒包时杰,黄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没再说什么,而是一齐来到了郭天王刚才在惊慌中被带入的房间中。

    陶菲和欧阳梦娇正在陪郭天王喝茶,见黄星和付洁进来,陶菲赶快迎了上来,关切地问了句:黄总,情况怎么样?

    ‘还行吧。’黄星模棱两可地说了句,然后走过去,冲受惊的郭天王伸出一只手。

    郭天王也伸出手,但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候郭天王的经纪人,突然站了起来,冲黄星抨击道:黄总,还有付总,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郭先生受到了严重的惊吓。请你们,给我们一个‘交’待!

    黄星和付洁面面相视了一下,付洁说道:实在抱歉,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好在事态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确切地说,是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我代表鑫梦商厦以及‘浪’琴专柜,对郭先生受到的惊吓,表示歉意。

    那经纪人倒是个不太好惹的角‘色’,别看她是一介‘女’流,说起话来却咄咄‘逼’人:一句道歉就完了?就能弥补我们郭先生受到的伤害?

    黄星一扬眉头,反问了一句:那你还想怎样?

    经纪人振振有词地道:第一,现场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危及到了郭先生的人身安全;第二,由于这次事情,耽误我们郭先生的宝贵时间。你们应该知道,我们郭先生每损失一个小时,会同时损失掉多少oy!

    付洁也有些看不惯这经纪人的趁火打劫,反问了一句:钱,是吧?

    经纪人笑了笑,说道:付总和黄总,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情,说太透了也不好,不是吗?

    ...
正文 第545章 似曾相识
    &bp;&bp;&bp;&bp;这经纪人的一番话,让现场陷入了有些尴尬的境地。∵c书盟,.↗.▲o

    直到郭大天王突然站起身,走到付洁面前,伸出一只手,笑说:他是在开玩笑啦,他这个人,比较喜欢开玩笑。虽然这次活动出了一些小‘插’曲,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但实际上已经影响到了!不瞒你说,这次活动,蛮失败。我们投了这么多钱,但回报我们的,却是一场‘阴’谋。

    ‘‘阴’谋?’郭天王愣了一下。

    付洁赶快解释道:当然不是在说你。这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在从中作梗。

    郭天王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是这样,那太不道德了。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算是赢了商战,也不光彩。

    付洁道:但尽管今天出了差错,你放心,剩下的尾金,我还会如数打到你账号上。

    郭天王连忙一摆手:那倒不用,不用了。既然我和‘浪’琴合作,和你们商厦合作,我就有义务,和你们共同承担风险。

    此言一出,黄星和付洁都愣住了。甚至是吴倩倩,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通情达理的艺人。

    吴倩倩走了过来,干脆借机抬高了一下自己,笑说:我的费用,也免了。虽然弥补不了商厦的损失,但至少也算是为他们做上一点点小小的贡献。

    黄星心想,你本来就是过来友情赞助来了,还提什么费用。

    但实际上,黄星的确很是感‘激’吴倩倩。

    郭天王释然一笑: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ok?

    ‘ok!’吴倩倩很懂默契地跟郭天王击了一下掌。

    郭天王转身又跟付洁握了握手,说道:对不起了付总。我想,如果有需要,时间允许的话,我还会过来帮你们做一次活动。但是前提是,我会免费捧场。

    ‘免费捧场?真的?’付洁眼睛一亮:那我拭目以待,看您的……时间。

    郭天王微微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出了这么一场变故,郭天王并没有留下一起吃午饭,而是在随行人员的陪同下,匆匆离开。

    郭天王走后,鑫梦商厦仍然处于一种紧张的忙碌之中,收拾红毯,拆横幅和广告牌。

    总经理办公室。

    陶菲给黄星沏了一杯茶水,黄星觉得口舌干燥,一边吹一边饮用。

    吴倩倩在办公室里来回徘徊着,不说话,但也没急着离开。

    黄星抬头望了一眼吴倩倩:老同学,你都在屋里转了好长时间了,不累呀,坐下来吧。

    吴倩倩若有所思地看着黄星,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黄星反问:哪件事?

    吴倩倩强调道:就是……就是闹事儿的事儿。

    黄星道:当然还没完。倒是希望公安局那边,能够尽快审出结果。我倒要看看,这幕后到底是哪樽神在搞我们!

    吴倩倩皱了一下眉头,微微地摇了摇头:很难下定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手很强大。

    黄星道:强大的话,就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我看呀,成不了什么气候!

    吴倩倩坐到了黄星对面,几次‘欲’言又止。

    黄星看出吴倩倩有心事,追问了一句:老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吴倩倩试量了再三,说道:这个节骨眼儿上,我……我不好意思再提醒你了,老同学。我……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说同学聚会的事儿?

    吴倩倩愣了一下:你……你没忘呀?我还以为……以为你忘了呢。

    黄星笑了笑,说道:我已经约好了,这周六晚上,祥和大酒店,二楼宴会厅。

    吴倩倩情绪有些‘激’动地道:大约有多少人参加?那个,那个宴会厅能装多少人,能装得下吗?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能!现在已经确定的,有六七十人吧,各个班级的都有。甚至还有几个是从外地专‘门’赶回来参加这次同学聚会的。

    吴倩倩情不自禁地冲黄星伸出大拇指:你厉害!还是你在同学当中人缘好。号召力巨大。

    黄星得瑟地一‘摸’鼻尖:马马虎虎吧!

    吴倩倩强调道:但是……但是在这之前,你千万不要透‘露’,是我组的这个场!你是不知道,那些同学们已经恨我入骨了。按照咱们之前商量的,你先统筹全场,然后跟同学们搞熟了,再慢慢把我引申出来。

    黄星苦笑:好艰巨的任务。

    吴倩倩道:任务是比较艰巨,否则我也不会找你出面。我呀,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不弥补掉以前犯下的错误。如果你能帮我实现,我……我会很感‘激’。

    黄星道:赶快道:别别别,你可别感‘激’我,我感觉压力山大的样子。

    吴倩倩释然一笑:重谢,事成后必定重谢。

    黄星道:那倒不用。

    吴倩倩道:到时候,我会把这次聚会的档次,提升一下。

    黄星反问:怎么个提升法?

    吴倩倩神秘地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黄星将了她一军:这才瞒着我,还让我来帮你组织。别到时候,你的目标实现了,却把我亮到一边。

    吴倩倩道:瞧你说的,我是那样儿的人吗?一切,按计划实施。

    黄星想起了一些事情,说道:你呀,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我都有些搞不懂你了。

    吴倩倩道:有吗?

    黄星道:当然有。尤其是……前几天你带我去吃老虎‘肉’……

    吴倩倩扑哧笑了:你不觉得,那老虎‘肉’很好吃吗?

    黄星汗颜地道:关键是,那不是真的老虎‘肉’。

    吴倩倩道:好啦好啦,不提这个了。倒是那天晚上被人抢劫的事情,让我记忆犹新。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在桥‘洞’子底下,拦路抢劫。想想都觉得好凶险呀。幸亏有你,否则的话,我还不知道……

    黄星强调道:打住打住!以后啊,还是少走夜路,尤其是,少走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小地方。说难听一点儿,在那种地方,就是被人沉尸荒野,警察也很难破案的。

    吴倩倩身体微微地抖动了一下:别吓唬我!说的‘毛’骨悚然的,干什么呀你。

    这时候陶菲也给吴倩倩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吴倩倩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秘书,不错。

    黄星得瑟地一扬头:当然不错!我们家小陶秘书,那绝对是杠杠的!

    ‘你们家?’吴倩倩道:这话里好像……好像有别的寓意?

    黄星当然知道她所指何意,强调道:总经办的人,都是一家。当然,整个鑫梦商厦,也是一个大家庭。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已经把陶秘书当成是自己家人了,她就像是……就像是一个贴心的小妹妹一样。

    吴倩倩嘟了一下嘴巴:你对谁都这么暧昧吗?小妹都认上了呢!

    黄星反问道:还能不能愉快的谈话了?总是将我的军,将我的军。

    吴倩倩笑说:好了不给你开玩笑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黄星道:什么事?

    吴倩倩试量了再三,才开口说道:电视台‘交’给我一项艰巨的任务,这个任务,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黄星疑‘惑’地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吴倩倩强调道:当然是跟你有关系啦!我们要上一个新的栏目,叫‘名人专访’。我们领导首先想到的,就是你们鑫梦商厦年轻有为的总经理,也就是你。

    黄星赶快道:可别开这种玩笑!我就一打工的,没什么采访的必要,我更不是什么名人。

    吴倩倩用一种特殊的腔调道:谦虚,又谦虚了吧?你能不能不这么低调呀,过分的低调,等于骄傲。

    黄星道:那你还不如直接采访付洁呢,她有采访的价值。采我,完全没意义。

    吴倩倩道:你的故事,相信大家都更喜欢看!

    黄星挠了一下头发:我的故事是比较励志,但是跟付洁比起来,还差些火候。再往上说,你要是能采访到这商厦背后最大的东家余梦琴余总,那你们电视台就火了。

    吴倩倩苦笑了一声:我们一个市级电视台,哪有那么大本事采访到余总?得了吧你,除非……除非你帮我!

    黄星反问:我怎么帮你?

    吴倩倩道:怎么帮,是你要考虑的问题。只要能帮我约到余总,接受我们一期专访。那我会……我会不遗余力的感谢你!

    ‘不遗余力?’黄星笑说:怎么个不遗余力法?

    吴倩倩一语道破天机:以身相许,都没问题。

    ‘打住打住!’黄星赶快道:这种玩笑可万万开不得,容易出事儿。

    吴倩倩扑哧笑了:送上‘门’儿的你都不要,傻瓜一个!

    黄星也将了她一军:你真送吗?真送我就要,不要白不要!你不是想以身相许吗,好,今天晚上去我家,我准备好一切,洗白白了等你!

    吴倩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哇塞,不会吧?老同学,你怎么也学会了开荤段子玩笑了?

    黄星笑说:跟你学的!

    吴倩倩强调道:怎么会是跟我学的呢,我一向很内敛的,这种玩笑……我可没开过。

    黄星道:是谁说的要以身相许来着?怎么,这一会儿工夫就不承认了?

    吴倩倩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嘛!

    正在这时候,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一阵轻轻地敲‘门’声。

    陶菲不失时机地走到‘门’口,打开办公室‘门’,顿时愣住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笑着站在外面。

    黄星朝这边瞧了一眼,却总觉得,这个‘女’人似曾相识!

    她是谁来着?

    ...
正文 第546章 高贵的女人
    &bp;&bp;&bp;&bp;确切地说,这个‘女’人的气质,像极了肖燕。c书盟,.2∞3.o≠

    一身的珠光宝气,脸上滑腻光洁的气息,在灯光的照耀下,透‘露’着一股‘性’感的气息,身上那名贵的香水味儿,在开‘门’的瞬间,便已经洋溢进了办公室。她甜美地一笑,让人几乎忽略了她的年龄,只识得,这是一个堪称倾国倾城的‘女’人。

    气质决定气场,这是一个看气质的年代。但是美貌再加上气质,那还如何了得?

    美貌加上气质,倘若还不算极品,那么再加上个‘富’字,岂不是每个男人所垂涎的‘女’神了?

    观其颜,看其装,任谁也能判断出,这决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用白富美来形容她,仿佛来欠缺一些真实。她身上那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又岂是这三个字能够驾驭得了的?

    黄星见到这个‘女’人之后,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但一时半会儿却又实在想不起来了。

    记忆力衰退的征兆?黄星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条件反‘射’一样站起身来。

    这中年‘女’人从容地走进来,那嗒嗒嗒的脚步声,竟然是那般清脆悦耳,就仿佛,她足上的高跟鞋是音乐学院毕业的,那么富有节奏,让人听了,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抑或是,这是一双名贵的、沾染了贵族气息的鞋子,它在肆无忌惮地为主人释放着一种别样的魅‘惑’与‘性’感。

    ‘黄总,请原谅我冒昧登‘门’!’‘女’人伸出一只手,轻轻地笑了笑。

    这一笑,上人心旷神怡。

    黄星竟如中了魔一样,伸出手与之一握。

    吴倩倩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脱口道:叶总!是你呀叶总!

    中年‘女’人偏了一下脑袋,略一惊愕:小吴,你怎么也在这儿呢?

    叶总?经由吴倩倩这一叫,黄星的大脑以计算机处理器的速度高速运转了几秒钟,终于记起了这个‘女’人是谁。

    叶依晨!名震全国的大宅‘门’餐厅老板娘!

    真是她!

    黄星刹那间记起了很多细节。

    徐文光感‘激’自己替他省了几十万,请自己去大宅‘门’就餐,还带了两个漂亮的姑娘陪酒,一个叫菲菲,一个叫小惠。在就餐过程中,大宅‘门’的叶依晨叶老板,还专‘门’过去敬了个酒,让黄星有些受宠若惊。再后来,自己喝多了酒,竟然在朦胧中与小惠……

    想着想着,黄星脸上一阵**。

    但此时此刻,叶依晨突然来到鑫梦商厦找自己,是怎么个情况?

    吴倩倩显然跟这叶依晨有些熟识,笑说:叶姐和黄星也认识呀,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叶依晨歪了一下脑袋,说道:你先说。

    吴倩倩嘿嘿一笑:我呀……哈哈,我跟黄总,是同学。名副其实,名正言顺,正儿八经的同学。

    黄星心里一阵汗颜,同学就同学呗,还要加上这么多形容词干什么?

    叶依晨倒也很幽默,笑问:亲同学呀,一个班的?

    吴倩倩眼珠子急骤一眨:那可不!我们同学里面呀,最有出息的就是他了。

    黄星赶快道:吴倩倩同学你可别打我脸了,我算什么有出息呀,就一打工族。最有出息是你吧,大明星,大主持人。

    ‘我爸?’吴倩倩虚张声势地道:最有出息的怎么成了我爸了?我爸他,就一摆摊儿的小商贩。

    这玩笑开的,有点儿冷。

    吴倩倩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快转移话题,冲叶依晨说道:叶总,不知你和黄总是怎么认识的?

    叶依晨道:我们呀,认识靠的是缘分。前两天,幸得黄总去我们大宅‘门’吃饭,我斗胆过去敬了杯酒,就这么认识喽。

    吴倩倩愕然了一下,冲黄星追问:你去大宅‘门’吃饭了?

    黄星点了点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吴倩倩善意地在黄星胳膊上轻轻地捶了一拳:切,为什么不叫上我?

    黄星苦笑:场合不合适。下次叫你!

    叶依晨不失时机地说道:下次我约,单独宴请二位贵客。你们能去大宅‘门’就餐,是我们大宅‘门’的荣幸。而且,今后你们再去大宅‘门’,我全部名单噢。

    黄星也开起了玩笑:可别!叶总我跟你说,这吴大主持人是正儿八经的大富婆,有的是钱,她要是去了大宅‘门’,狠宰就行了。

    吴倩倩瞪了黄星一眼:本人还是未婚呢,怎么能用‘富婆’俩字呢?

    黄星反问:那该怎么称呼?

    吴倩倩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

    黄星汗颜地道:那就叫你白富美?富家‘女’?‘女’土豪?

    ‘得了得了!’吴倩倩轻轻地推了黄星一把:你可别损我了,我受之不起。

    黄星伸手礼让叶依晨坐下,吴倩倩陪她坐在沙发上,黄星则坐在对面。

    陶菲开始为每个人上茶水。

    ‘这位是……黄总的助理?秘书?还是……’叶依晨瞧了瞧面前这个清秀的‘女’孩儿,心中不由得猜测了起来。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叶总好眼力,她是我秘书,陶菲。

    叶依晨笑说:身边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秘书,不知黄总还有心思工作吗?

    黄星也干脆以玩笑回应:哪有心思呀,一天到晚光瞄她了。

    众人皆笑了起来。

    倒是陶菲脸即一红,嘟了一下嘴巴,说道:黄总什么时候变得爱开玩笑了呢,你上一天班都不带瞄我一眼的,光瞄电脑和文件了。我去韩国整容的心,都有了。

    叶依晨禁不住有一点吃惊,这‘女’秘书的应辨能力,果然非同小可。原本是开了一句玩笑,黄星又接了一句,而他的‘女’秘书,竟然又以玩笑的方式,赞美了自己的上级。这句玩笑还包含着另外一个潜台词:黄星把心思都用在了工作上。

    ‘机灵,真机灵!’叶依晨点了点头:有这样一个帮手,能让黄总你省不少心。

    黄星笑说:那是,那是。陶秘书年轻能干,替我分担了很多。没有她的协助啊,我工作起来肯定不会那么得心应手。

    陶菲听到黄星这一番赞美,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却又极力掩饰住这种喜悦,说道:黄总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呢,我在黄总身上学到的东西,恐怕这一辈子都会受益。我真想给黄总,当一辈子的秘书。

    黄星赶快道:可别!你就这点儿出息呀?你得进步,你还得向前!

    陶菲反问:总经理秘书,这已经够出息了呀。我很知足了,知足常乐嘛。

    黄星煞有介事地道:你这种思想是很危险地,人呀,要学会居安思危,要不能知足了,知足了就没法进步了。明天我就调你下部‘门’锻炼锻炼去!

    陶菲一咂舌,道:我错了我错了,黄总。你可千万别赶我走啊!

    吴倩倩不失时机地对叶依晨说道:叶姐你看,这俩人完全无礼咱们俩儿,在这儿酸起来了。

    叶依晨一笑:融洽,这上下级关系,处理的很融洽嘛。

    黄星轻咳了一声,却又觉得嗓子有点痒痒,条件反‘射’一样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从他往口袋里掏的时候,陶菲便已意会,那边刚叼上烟,她已经打着了火机,凑了上去。

    黄星轻轻地吸了一口,对叶依晨说道:对不起叶总,见笑了,见笑了。烟瘾比较大,‘抽’两口压一压。

    叶依晨笑道:这烟瘾确实够大的。好了我直接说正题了,我今天来呢,主要目的是过来拜访黄总一下,同时,还有一点小事要在你们商厦做。

    黄星道:那叶总尽管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尽力。

    吴倩倩笑着将了叶依晨一军:拜访?来拜访也不知道带点儿礼物呀什么的?哼,一看就没诚意。

    叶依晨也不含糊,马上回应道:小吴你怎么变得这么物质了,被洗脑了?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和黄总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我们已经像是相‘交’甚久了。我很欣赏黄总的能力和为人,当然,还有帅气的外表。

    黄星笑说:最后那一句,说的最准最切合实际!

    吴倩倩故‘弄’玄虚地伸手手指指了指黄星的脸蛋:你?你帅呀?你哪里帅?

    黄星深沉地幽了一默:除了脸不帅,哪里都帅。

    吴倩倩和叶依晨相视而笑。

    叶依晨扭头望向黄星,耳朵上的两个金耳环随之有节奏地晃动了几下,在光的折‘射’下,释放着一种高贵的气息。叶依晨说道:我准备今天,在你们这边……采购……或者订做六套旗袍。

    ‘六套?’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是叶总您穿?

    叶依晨摇了摇头:这点儿小事本不应该来叼拢黄总你的,但主要是想拜访一下,所以才冒昧的顺便这么一说。那天一见,我可以一直想再睹黄总风采噢。

    黄星赶快道:叶总实在太谦虚了,你能来找我,是你瞧不起兄弟我。你放心,您要的旗袍,我会亲自安排下去。

    叶依晨解释说道:这六套旗袍,并不是我穿。我想配给我们店里的服务员。

    什么?黄星猛地愣了一下,略一思量后,说道:叶总,首先声明,不是我不想做您这一单生意,关键是……说实话,您店里的服务员,的确在穿着上很有特‘色’,清一‘色’宫廷头饰,穿旗袍,外面套皮草……但是说真的,您真的没有必要来鑫梦商厦订旗袍……

    ...
正文 第547章 不靠谱
    &bp;&bp;&bp;&bp;叶依晨从黄星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潜台词,于是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肯定在想,我是不是有钱烧的慌,‘花’这么钱为服务员来这么高端的地方买旗袍。其实我们店里的旗袍,一般都是在普通的服装店里采购的,质量不能说是上乘,却也大方得体。我这六套奢华的旗袍,是特意奖励给我那六个领班穿的。我这人有个原则,一个企业,就是要级别分明,这样才会‘激’发出员工的上进心。我想我为领班配上名贵的旗袍,将会对所有的服务员,有一个很大的促动。不想当领班的服务员,不是好服务员。哈哈。

    吴倩倩说道:叶总真是体贴下属呢!配发上万一套的工装,也只有你大宅‘门’能有这个底气。

    叶依晨叹了一口气,说道:服务餐饮行业,竞争日益‘激’烈。要留住人才,不下一番工夫是不行的。要想赚钱赚的多,首先要舍得投资,舍得‘花’钱。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

    黄星道:叶总果然与众不同。一般的老板,都是想尽千言万语克扣员工工资和福利,你却反其道而行之,变相增加员工福利待遇。佩服,佩服!

    叶依晨道:黄总的意思是,鑫梦商厦也有这种情况?

    黄星道:那怎么会。我鑫梦商厦从不拖欠员工工资,而且在福利方面,虽然比不上你们大宅‘门’,但是在全省的商超里面,也算是数一数二了。而且,我们的福利种类很多,很全面。应该说是比较规范了。

    叶依晨笑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鑫梦商厦多大的企业,多少人挤破‘门’框往里挤。外面有人一直在说,宁可进鑫梦商厦当个临时工,也不愿意在政fǔ部‘门’当公务员。

    黄星道:夸张了夸张了,哪有这么夸张。

    叶依晨笑了笑,说道:不瞒黄总说,我大宅‘门’给服务生开的工资,足够能养活好几个政fǔ公务员了。所以,我们那边从来不愁招聘不到服务员。甚至,有几个空姐都辞了职,来我店里应聘。

    黄星点了点头:这才叫财大气粗!你们的服务员的工资水平,超过同行业三四倍以上。一个人拿四个人的工资,而且穿着还体面,跟清朝的贵妃似的。综合来看,你们那边的待遇,也要超过我们商厦很多很多。你们开创了一种餐饮业的新模式,新定位。可以说是餐饮界的一枝独秀!

    叶依晨呵呵地笑了起来:黄总太过奖了!跟你们鑫梦商厦比,我们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把我们比作是富贵,那你们鑫梦商厦才是商界真正的土豪,地主。别说是整个济南城整个山东,就是从全国来看,像你们这种规模和档次的商超,有几个?你们呀,把全省大部分土豪的钱,都吸引过来了。甚至是全国的那些大土豪,也都抢着来鑫梦商厦挑选奢侈品。刚刚营业一两年的工夫,就到了这种境界,不得不佩服你黄总的吸金能力。

    黄星笑说:叶总你说的我都怪不好意思了,我呀,只是鑫梦商厦一打工的,人家余总才是鑫梦商厦真正的东家。还有付总,都比我强的多。大的方向,都是他们在把控着。我呀只是管理一些琐碎的小事罢了。

    叶依晨歪了一下脑袋:谦虚,绝对的谦虚!你作为鑫梦商厦总经理,占着商厦不小的股份,竟然还说自己是打工的,那我们岂不是喝西北风的了?

    黄星叼上一支烟,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种互相吹捧的谈话方式,于是话锋一转,说道:这样吧叶总,我把一号裁判专柜的经理叫过来,让她给你选选款式。你放心,价格我会给到你最优惠。

    叶依晨赶快一摆手:不急不急,这么急着赶我走吗?

    黄星愣了一下,随即笑说:当然不是。这样,中午我尽一下地主之宜,还望叶总赏脸。

    叶依晨想了想,说道:也好。但是说好了,单得我买。这附近有没有比较有特‘色’的餐厅,我顺便去学习和参考一下。也许,能给我不少改进菜品的灵感。

    黄星心想,这叶依晨倒还真不客气。但是她这豪爽的‘性’格,倒是让黄星多了几分敬意:哪能让你买单。怎么,瞧不起兄弟?这附近有一家海鲜馆,店面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海鲜,却是绝对的新鲜美味。不知叶总对海鲜上口不上口?

    叶依晨眼睛轻轻地一眨:太好了太好了。正巧海鲜方面是我们大宅‘门’的弱项,学习一下。

    黄星道:那中午就定在这家海鲜楼了。

    叶依晨微微地点了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没想到过来采购一下旗袍,还能幸得黄总这么热情,给我一个与黄总共进午餐的机会。

    黄星笑说:荣幸的是我,是我。

    这时候一直在旁听的吴倩倩,禁不住‘插’言道:看样子,是没我什么事儿了呗?

    黄星伸手在吴倩倩胳膊上轻拍了一下:你呀,你去干嘛?你是主持人,我们都是商人,也没有共同语言啊。为了不让你太尴尬……

    吴倩倩脸涨的通红,心想这黄星竟然如此过分!她嘟了一下嘴巴,禁不住脱口而出:狼心狗肺!

    黄星扑哧笑了: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义愤填膺吗。得去,你指定得去。你去了,锦上添‘花’。你不去,美中不足。

    吴倩倩脸‘色’舒缓了下来:大坏蛋呀,你真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刁钻了?

    黄星道:老同学了嘛,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叶依晨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吴倩倩的手上,说道:小吴呀,中午你可要陪黄总多喝几杯,你们是老同学嘛,今天你又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不得好好敬你几杯呀。

    吴倩倩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叶依晨神秘地一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今天鑫梦商厦搞活动,郭天王都来了。你吴主持人亲自过来助阵。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但是从效果上来看,我不得不佩服黄总的随机应变的能力,把一场破坏活动,硬是给变成了一次完美的新闻发布会。这叫……这叫危急公关嘛,我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黄星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道:叶总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叶依晨道:我就一直在看呀。只不过人太多,你注意不到我罢了。

    啊?黄星道:原来叶总一直潜伏在人群当中啊!我眼拙了眼拙了。实在抱歉,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你来。

    叶依晨咯咯一笑:鑫梦商厦,一出手就大手笔。我还听说,你们商厦还要买下对面那块大地皮,准备进军中低端商超。大手笔,绝对的大手笔。

    黄星和吴倩倩皆是一惊,吴倩倩感慨良多地道:叶总,看样子你有当侦探的潜质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叶依晨道:做生意,没有点儿打探消息的能力,那还做什么生意呀?我还听说,鑫梦商厦还有一个计划,是准备进军餐饮行业。

    黄星道:听谁说的呀,前面是的靠谱,后面这个什么进军餐饮行业,不靠谱。

    他摇了摇头,但马上记起了付洁之前的一些做法,禁不住猛地一惊!

    叶依晨喝了一口茶水:怎么,黄总准备暗渡陈仓?要做餐饮未尝不可呀,倒不如说出来听一听,也许我作为餐饮界的老油条,还能帮你出出什么主意呢。你放心,我和其它的商人不一样,我不恨行。我觉得同行业之间,不应该是仇恨的关系,而是互帮互助的促进关系。你觉得呢?

    黄星道: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消息。不过,我们付总倒是提起过要收购一家快餐店。但是实施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

    ‘快餐店?’叶依晨饶有兴趣地道:是哪家?你们付总不会是想做快餐吧?怎么说呢,快餐的话,投入少回本快,但是缺点是,很难有太大的作为,很难把规模搞上去。鑫梦商厦财大气粗,不可能盯着快餐这一块啊。

    黄星笑说:我想叶总误会了,我们付总收购这家快餐店,并不是为了盈利。

    什么?叶依晨道:不为盈利,那为什么呀?总不能是,为了……为了搞公益事业?像古代一样,设点向贫苦大众施粥赠饭?

    黄星道:当然也不是。她的意思是,收购这家快餐店,供商厦员工就餐使用。公此而已。

    叶依晨恍然大悟地道:做食堂用啊?原来是这样!

    黄星点了点头。

    叶依晨稍微沉默了片刻,说道:那看来我的消息有误。对了,应该是……应该好像是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不是这个做食堂用的。除了这个之外,应该是余梦琴余总那边,准备在济南进军餐饮业。据说是动作还小不了。

    黄星道:叶总你这些消息是哪来的呀,我都没听说过。

    叶依晨道:你真的没听余总提起过吗?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说是梦想集团准备在济南这边做餐饮连锁,大规模的那种。

    黄星强调道:谣言,十有**是谣言。如果余总真想做的话,那我肯定得到消息了,已经。

    叶依晨若有所思地道:也对,也对。你是鑫梦商厦总经理,是余总在整个山东的产业的左膀右臂,有什么大的决策,她自然会跟你商量。听说余总现在离开济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是否有荣幸,能够给余总接个风?

    黄星愣了一下。

    ...
正文 第548章 公关天才
    &bp;&bp;&bp;&bp;黄星吸了一口烟,问道:叶总的意思是,你跟余总之前就认识?

    叶依晨摇了摇头:不不,不。说认识吧,我认识她,她不熟悉我。像我这种小‘门’小户的,哪入得了余总的法眼。就是前年的时候,去北京参加一个商会的时候,我曾经跟余总照过面,当时只说了几句话,让我受益匪浅。余总不愧是商界的领袖级人物,她的商业头脑和商业理念,是我们这些小商人遥不可及的。而且,哪怕是她不经意的一句话,都够让我们琢磨半天的了。倘若能真正领会到她的话的深意,就足够让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的了。

    此时此刻,黄星倒是猛然间明白了叶依晨心中的盘算。

    她这哪是来采购旗袍啊,只是借着采购旗袍的名义,一则打听消息,二来是通过自己这层关系,进一步结识余梦琴。

    怪不得前几天去大宅‘门’吃饭,叶依晨竟表现的那么热情,亲自敬酒。原来,这一切只是一个铺垫,她真正的目的,是想通过自己结识余梦琴。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余梦琴是商界的传奇,但凡与她‘交’往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受到她的恩惠。这种恩惠,包括但不限于经济上的支援,还有平台的提供和合作,以及在商业领域方面的点拨和指导。

    叶依晨见黄星没搭话,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笑说:黄总,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不勉强。我只是很敬仰余总,所以……

    黄星点了点头:理解。我当然明白你的想法。如果机会合适,我会跟余总提到你的。

    叶依晨惊喜地道:那简直太好了!如果余总能赏脸,那我简直是三生有幸了。黄总,你可要多多在余总面前美言噢。可能你无法理解我的心情,能够见余总一面,跟余总说说话,这比我赚个几百几千万,要让我兴奋的多。

    黄星不失时机地开了个玩笑:真的?那干脆你给我一千万,我安排你和余总好好聊聊。

    叶依晨扑哧笑了,也以玩笑回应:好啊,但凡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用钱去买来和余总会面的机会,有一点亵渎了余总。

    黄星道:叶总说话真是委婉。

    一旁的吴倩倩有些不太喜欢这种当空气的感觉,于是不失时机地‘插’话道:到时候能否把我也附带上,让我也目睹一下余梦琴这位商界传奇的芳容?

    黄星扭头望了一眼吴倩倩:你又不是没见过。

    吴倩倩道:见是见过,但只是轻描淡写……不不不……是没有机会真正的面对面。

    叶依晨笑说:吴妹妹要是能去,那自然更好不过了。你可是咱们电视台的名嘴,有你去了,不至于冷场。

    冷场?黄星苦笑说:这还牵扯到冷场?

    叶依晨道:那可不!余总那么大气场,谁见了不紧张呀,一紧张就说不出来话来了。

    黄星赶快道:行了叶总,你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想必省部级高官你都见过不少吧。怎么,见个商界的‘女’强人,就会紧张成这样?更何况,你本身也是个‘女’强人。

    叶依晨强调道:那肯定不一样呢!见那些高官,大部分都是逢场作戏,阿谀奉承一下就足够了。但是余总,我是真心想‘交’这个朋友。就算是我自不量力,我是从内心仰慕她,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不是能赚多少钱,能结识多少权贵,而是能够跟比我强大的人坐在一起,向她们取经,学习她们身上的闪光点。

    听到这里,黄星愕然怔了一下,敢情这八字还没一撇着,自己就中了计了,竟然跟叶依晨讨论起了面见余梦琴时的场景和心情。这就像是,还没赚到买扒‘鸡’的钱,就先想着这扒‘鸡’是麻辣味儿的还是五香味儿的。

    黄星轻咳了一声,说道:好了好了,先不讨论这个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先去饭店。

    他站起身,叶依晨和吴倩倩也跟着站了起来。

    叶依晨歪了一下脑袋,笑说:但是要提前说好,这顿饭,必须我请。你安排,我买单。

    黄星道:怎么,叶总是真的瞧不起我,连顿饭都请不起?

    叶依晨强调道:那我岂不是赚大了,又来订了旗袍,又蹭了吃喝,还能把他们的海鲜,引进到我们的饭店。我一举三得呀。

    黄星哈哈笑了:‘成’人之美,不亦乐乎?

    叶依晨道:乐,必须乐。

    但黄星却像是马上又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道:要不要,去让一下付总?她是商厦的董事长,有些事情,她比我更有决定权。

    叶依晨道:那简直就更好了!

    ‘好,我打电话问问。’黄星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付洁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是付洁助理云璐接听的,一听是黄星,云璐马上礼貌地道:黄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我找付总。

    云璐道:付总?付总刚刚出去了呢,好像是……

    黄星一愣:出去了?出去干什么了?

    云璐道:好像是跟包经理一块吃饭去了,包经理拿了一个什么文件过来,付总看了很高兴,说是要犒劳一下这位功臣。

    黄星脱口道:功臣?靠,这种废品都能卖到黄金的价!拍马屁的角‘色’!

    ‘嘘!’云璐道:黄总,注意一下您的言辞噢。

    黄星一皱眉:怎么,云助理,你也被那保时捷给收买了?

    云璐压低声音道:保时捷能收买的了我,但包时杰,他,收买不了。我呀,只对付总负责。

    黄星轻咳了一声:这么绝对?

    云璐赶快补充道:当然,对黄总呢,我也是绝对忠诚地!

    黄星道:别!我可不敢挖付总墙角。你呀,对她一个人足够忠诚就行了。

    云璐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对了黄总,什么时候有空的话,请我吃个饭呗。

    黄星顿时一愣,马上道:没问题!那就定在……今晚?

    云璐道:这么痛快就答应了?黄总果然场面!那我就……那我就不客气了?

    黄星笑说:跟我,不用客气。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下班你直接来我办公室。

    云璐道:好嘞!那我中午就少吃点儿,争取把肚子留到晚上。嘿嘿。

    黄星道:放心吧,肯定让你吃饱吃好!

    云璐道:谢谢黄总!

    挂断电话后,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是有其它的原因,云璐肯定不会主动让自己请她吃饭。一个小助理,让总经理请她吃饭,岂不是很滑稽?但既然她开了口,就肯定是知道了一些黄星不知道的内幕,想通过这种方式,向他透‘露’或者提醒一下。

    黄星马上又给付洁打去了电话,待机良久后,那边才接听:找我有事?

    黄星道:大宅‘门’的叶总来了,你方不方便中午一块坐坐?

    付洁沉默了片刻,说道:叶依晨?她来做什么?

    黄星道:叶总过来订了一些旗袍。

    付洁反问:恐怕不单单是订旗袍这么简单吧?

    黄星心想,付洁就是付洁,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智商,但嘴上却说:没别的什么,就是单纯的订旗袍。

    付洁道: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黄星道:这很正常啊!都是生意人,碰个头撞个脸的,就认识了。

    付洁道:你可真厉害,恐怕全济南城漂亮的‘女’老板,你都认识了个遍,是不是?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你是个公关方面的天才。

    黄星听出了付洁话中的讽刺,面‘色’微微一变:付总这话言重了。中午,来还是不来?你和叶总,应该有不少共同语言。

    付洁道:你跟叶总说,我中午约了人,实在抱歉。好好陪一下叶总吧,也许哪天我们还能成为生意上的伙伴。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这个叶总,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黄星强调道:那肯定不简单,否则也不会坐到这个位置上。好,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替你说一声。

    付洁道:好的,我在开车,挂了。

    那边说完后,兀自地挂断了电话。黄星手机中,响起了阵阵连续的嘟嘟声。

    确切地说,黄星心里有一些郁闷。刚才就从云璐口中得知,她中午是跟包时杰共进午餐去了,还美名其曰‘犒劳功臣’。靠,他包时杰为鑫梦商厦立了什么功了?就那一个增设柜台的方案,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弄’完!这杀‘鸡’取卵的狗屁方案,竟然还得到了付洁的认可,真是见了鬼了!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黄星一边装起手机,一边对叶依晨说道:对不起叶总,我们付总中午有个场,已经在路上了。

    叶依晨笑说:没关系没关系,改天再约。

    吴倩倩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地道:叶姐,您好像是忘了什么?

    叶依晨一愣:什么?

    她条件反‘射’一样朝沙发上桌子上一瞧,并没有发现落下了什么东西。

    吴倩倩道:你是主要过来订旗袍的,但是连尺寸和要求,都还没有跟旗袍专柜的店长说一下。

    叶依晨笑说:不急不急。吃过饭回来,再去专柜上仔细看看。不迟。反正我这一天,也没什么事可做。

    黄星附和道:好,那就等吃过饭,我陪叶总好好选选。

    叶依晨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星叫上了陶菲,与吴倩倩和叶依晨一起,走到了商厦停车场。

    让黄星没想到的是,叶依晨看上去娇弱纤瘦的一个‘女’人,竟然开了一辆白‘色’的陆虎揽胜。当她遥控开锁的一刹那,这纤瘦的身影,与这豪华的大越野,形成了鲜明的落差和对比。

    ‘坐我车去吧!’叶依晨说道。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充斥着其它一番纠结的想象。

    以至于,他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
正文 第549章 意想不到的冲突
    &bp;&bp;&bp;&bp;确切地说,黄星是一个极其多愁善感的人。℃c书盟,.■.o↑

    一辆豪华的大陆虎,一个娇弱高贵的‘女’人,上黄星禁不住联想起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付洁。

    这两个‘女’人,仿佛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开着与自己的‘性’别和身体不成比例的汽车。一个是号称史上最低调的豪华车大众辉腾,一个是号称英国皇室专享的豪华大越野陆虎揽胜。除此之外,她们还都是‘女’强人,都拥有着令无数人羡慕嫉妒的事业。

    然而此时此刻,黄星却只能与这个只是萍水相逢的‘女’人,共进午餐。而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与那让自己怪不得活剥了他的皮的包时杰,在一起。

    情景对比,禁不住让人触景生情。黄星真的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和付洁的爱情,会走向深渊和尽头。那个口是心非,擅长阿谀奉承的包时杰,他何德何能,能够取得付洁如此的厚爱和器重?正所谓江山易改,想当初在鑫缘公司,付洁也是这样器重着自己,恨不得将公司的一半拱手送于自己。也正是这种器重和信任,也使得那原本遥不可及的‘女’神,渐渐地对自己萌生了爱意。

    这种爱,真的是建立在器重的基础上吗?

    无从而论。

    但是黄星心里明白,很多时候,爱情是经不起考验和推敲的。它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来的快,走的更快。

    复杂的思绪之下,黄星坐上了后排坐。陶菲坐在副驾驶位置,吴倩倩则跟黄星一起坐在后面。

    叶依晨熟练地系上安全带,挂上前进档,松开电子手刹。‘去哪个海鲜店?’叶依晨扭头望了一眼黄星。

    黄星伸手指了指陶菲:陶秘书知道,让她给你带路。

    叶依晨点了点头:好嘞,坐稳了,o!

    她带出了一句英文,随着一个潇洒的手势,车子迅速起步,并且驶了出去。

    顺天意海鲜店。

    这名字取的,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

    中午来吃海鲜的人当真不少,‘门’口的停车场上,已经停满了各类车辆。络绎不绝的客人,相继走进大厅。

    豪华的装修风格,让叶依晨眼前一亮。就连这个掌控着一个大型餐饮店的叶依晨,也禁不住失声感慨道:气魄,好气魄!

    硕大的大厅里,墙壁跟前,是一个长约几十米的连体鱼缸,鱼缸里各种鱼鲜活跳跃,鱼缸上方则摆放着各类新鲜海鲜食材。而且,分类比较明确,鱼类、贝类、虾类、生鲜类等等。

    黄星一摆手,说道:叶总,先一下菜呗。

    叶依晨一边看一边感慨道:这家海鲜店果然规模够大,食材够多。

    黄星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新鲜。这家店每天都是从青岛和烟台那边直接进货,当天货当天做,确保新鲜。

    叶依晨微微地点了点头:海鲜嘛,吃的就是一个新鲜。就算是活的东西,一旦被运到这边,时间稍一时,味道也不一样了。如果是当天运过来当天食用的话,能够确定海鲜的新鲜度。如果是第二天再吃的话,那味道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黄星道:叶总对海鲜的了解很透呀。

    叶依晨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当然要多了解一些。

    这时候一个穿着正规的‘女’服务生,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过来,冲黄星点了点头:要点菜吗?

    ‘点!’黄星道:先来个三文鱼和甜虾。

    ‘女’服务生走到三文鱼和甜虾的食材旁边,用平板电脑一扫,便把项目和价格扫了进去。这种点菜方式,倒是颇为先进。

    叶依晨饶有兴趣地一口气点了二十多样海鲜,直把黄星看呆了。见她还要继续点,黄星赶快道:叶总,这家店的菜量还算是比较大的,这么多菜恐怕……恐怕再加十个人也吃不完。

    叶依晨歪了歪脑袋,笑问:怎么,心疼钱了?

    黄星道:心疼的不是钱,是不想‘浪’费。我是个正儿八经的农村孩子,见不得挥霍‘浪’费。

    叶依晨笑说:放心吧,‘浪’费不了。我们是同道中人,我也讨厌‘浪’费。

    她随即又点了几个菜,然后才对服务生道:好了,先这些吧,上菜稍微快一些。

    黄星突然意识到,光是自己和叶依晨点了,却忽略了吴倩倩。于是扭头对吴倩倩说道:老同学,你也点几个爱吃的。

    吴倩倩摇了摇头:我不点了,这些呀,桌子都不一定能盛的下。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那我们……我们就订个大包间!

    吴倩倩道:三个人进大包间?老板肯定不同意。

    黄星强调道:我们的菜,消费在这儿摆着呢,他为什么不同意?更何况,我们是四个人,不是三个人。

    他指了指一旁默不作声的陶菲。

    这服务生一边看着平板电脑中这一串一串的菜谱,一边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舒展开,盯着黄星说道:先生,请允许我‘插’句话。您看,您只有四个人,却点了这么多菜,将近三十个。我觉得你们肯定吃不了。我建议,您可以先点十个以内,下次再来的时候,再点其它的,您觉得呢?

    黄星一愣,心想饭店里竟然还有这种劝人少点菜的服务员?黄星不失时机地幽了一默:你这样做,你们老板知道吗?

    ‘女’服务生道:我只是觉得……这样真的……有些‘浪’费。对我们来说,你们肯定点的越多,我们越喜欢。但是从节约的角度上来讲,我真的……好吧,我当然也只是建议,具体做决定还是要客人。您看……

    黄星一摆手:就按点的上吧,今天来的,可都是贵客!

    ‘女’服务生点了点头:那……那我建议去给您准备一个大一点的包房,这三十多个菜,普通的包房桌小,摆不开。

    黄星道:这样最好。辛苦了。

    ‘女’服务员随即离开,黄星稍微舒了一口气。

    叶依晨若有所思地瞧着这一长串的选菜区,和络绎不绝的客人,禁不住感慨万千。做海鲜店能做到这种规模和人气,实在是有些难能可贵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选菜的客人,突然‘激’动地走近吴倩倩,惊愕地指着她问道:你是……你是吴倩倩?

    吴倩倩皱了一下眉头:我是。

    客人道:哇,见到活的了今天!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吴倩倩有些不悦地道:什么叫见到活的了呀,我一直都没死!

    这客人赶快歉意地改口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主持节目,今天竟然在海鲜店碰到真人儿,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

    经他这一搭讪,旁边陆续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一睹吴倩倩风采。

    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确不容易。尤其是像吴倩倩这种在人气电视台上经常‘露’面的主持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被认出的危险。更何况,她又长的这么漂亮。

    面对这名客人的合影要求,吴倩倩显然有些不太情愿,她担心这样一来,会引得更多人要求与她合影。

    但是她又要顾及自己的公众形象,只能强装出笑意,委婉地说道:对不起哥,我有一点急事,下次,下次一定!

    谁想这男客人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皱眉头:下次?这辈子还有下次吗?一个主持人,架子这么大,跟你合个影怎么了,这是对你的认可和支持……

    黄星走过去,对这名男子说道:行了,请尊重一下别人的**权。ok?

    ‘你是谁?轮到你管?’男子极不友好地瞪了黄星一眼。

    黄星强调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学会互相尊重,不是吗?

    男子一皱眉头:闲的蛋疼是吧?

    叶依晨苦笑了一声,站到这男子面前,抨击起来: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没有教养?你知道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吗,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吗?

    男子发出一阵冷笑: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吓唬谁呢?告诉你,哥能跟她合影,是她的荣幸!她不把握机会,是她的损失!瞎jb得瑟什么玩意儿!

    这一阵争吵声,引得餐厅的大堂经理也凑了过来,进行调解。却没想到,竟然又被这男子给痛骂了一顿。

    眼见着前来吃饭的客人们,都围了过来,大堂经理喊来了几名保安,站在一旁威慑着。

    但这貌似并不管用。

    因为吴倩倩拒绝合影而被‘激’怒的男子,不停地发彪骂人,甚至还开始动手拾掇保安。

    黄星见到这种情况,不想把事态扩大化。于是对吴倩倩说道:要不然,咱换一家地方吃饭?

    吴倩倩没说话,伸手拨拉开众人,从‘门’口走了出去。

    黄星和叶依晨紧紧跟上。

    更没想到的是,那名男子竟然也跟了出来,站在‘门’口大骂:装什么‘逼’啊装!不就是一个小主持人吗,还他妈的装的跟大腕儿似的。谁他妈稀罕跟你合影,这是给你面子你知道不?装清纯,装清高,装十三……你这种电视上人模狗样背地里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没准儿你也跟那些什么明星一样,晚上提供陪睡服务吧,一晚上多少钱?我给你二百万,找十条狗包你怎么样?最他妈讨厌你这种……

    他骂个没完,已经坐上车的吴倩倩狠狠舒了一口气,骂了句;什么人呀,这是!

    ‘你今天怎么不戴口罩扎围巾戴墨镜了?脸都‘露’着,谁认不出来?’黄星无奈地埋怨了一句,思量片刻后,说道:等我一下!

    没等叶依晨和吴倩倩反应过来,黄星便推开车‘门’,径直朝那骂人的男子走了过去。

    ...
正文 第550章 英雄出手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心里‘荡’漾着一种莫名的火气,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仅仅是因为吴倩倩没有跟他合影,就毅然动怒,大骂出口,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黄星一忍再忍,实在是看不惯了,因此决定替吴倩倩出头!

    当黄星义愤填膺地站到这名年轻男子面前的时候,这男子不屑地叼上一支烟,歪着脑袋很任‘性’地问了句:干什么你,吃饱了撑的,回来找揍?

    ‘有意思吗?’黄星皱眉道:你他妈的也配做男人?人家吴倩倩招你惹你了,你在这里骂个没完?

    男子啧啧地道:哟嘿你是他什么人?男朋友?还是临时的……那什么……我警告你,哥今天不高兴,别惹哥。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黄星强调道:你是干什么的,我没兴趣。关键是,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你要学会尊重人,这是基本原则!

    男子冷笑了一声:我靠!你教训我来了?你他妈算老几?信不信我‘抽’你?

    黄星道:你给我嘴巴干净点儿!

    ‘行,没问题!’男子稍微后退了半天,面‘色’却突然变得异常缓和了起来,甚至还带着和蔼的笑:这样总行了吧,对你够好吧?咱是文明人儿,既然你都说了,让我嘴巴干净点儿,那我听你的。

    黄星怔了一下,总觉得这家伙变脸有些快,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文雅谦让,仿佛太不合逻辑。

    正在他疑‘惑’之时,这男子突然攥紧了拳头,朝着黄星的脸上就是冷不丁一拳!

    ‘啊……’黄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想躲闪之际已经是来不及了。伸手捂了一下生疼的脸,他彻底被‘激’怒了!

    男子得瑟地晃动着双‘腿’,用一副鄙视的目光瞪着黄星,冷笑道:嘴巴干净了,拳头不能闲着。咱是讲信用的人,说不骂人就不骂人了。实话告诉你,哥最大的特长不是骂人,是打人!知道哥干什么的吗,练跆拳道的!就你这‘逼’样儿,分分钟‘弄’死你!还跑我面前来得瑟!

    忍到不能忍时,何必再忍?

    黄星‘揉’了几下脸颊,怒视了这守规矩的男子一眼,冲过来反击。

    这男子倒是没躲闪,他料想黄星一个文质彬彬书生模样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只是随手抬腕儿这么一挡,自认为帅呆酷毙,连防守都做的这么有格调。

    但他错了!

    黄星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特殊的魔鬼训练,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持着身体的锻炼。从体能到格斗,他已经在实战中证明过自己的强大。就算是那退役特种军官单东阳,不也曾多次成为他的手下几次吗?

    由于他出拳速度极快,这男子的一抬臂,根本防不住。一阵急剧的风声之下,拳头径直掠过他的手臂,在他脑袋上开了‘花’!

    ‘啊呀……哎哟……’男子踉跄后退,差点儿倒地,他‘摸’着脸一阵"h y":妈的,你敢打我?

    黄星哪肯罢休,也懒的跟他再有语言上的冲突,干脆直接用武力手段‘逼’近,抓住他的衣领,接二连三又是几个嘴巴子。

    几乎是瞬间,这男子被打的没脾气,求饶式地看着黄星。

    黄星停下手,咬了咬牙:你他妈不是练跆拳道的吗?

    这男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馁,说话也变得没有了底气:我……我我……你你……你行啊你,练过?

    黄星道:我没练过。但收拾你这种小鳖三儿,绰绰有余了!

    男子一边护着脸一边说道:你你你……你肯定练过!牛……牛‘逼’了是吧?打我?有本事你在这儿给我等着!

    黄星反问:怎么,想搬救兵?

    男子道:哥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我有几百号人!

    黄星冷笑了一声:吓唬谁呢?我还想告诉你,我下面有几千人呢。就几百号人还在这里穷得瑟,有种都叫过来,拼!

    男子一看对方气势不凡,不由得脑子打了个问题,狐疑地望着黄星:你你……你干什么的?

    黄星强调道:什么都干!但不干坏事,干坏人!今天遇到我,算你点儿背!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你今天已经是个废人了你信不信?

    男子仍旧嘴硬:你装什么黑社会大哥呀你!有本事你跟我说,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黄星反问: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我告诉你,以后做人低调点儿!我没时间陪你玩儿,今天已经脏了我的手了!

    男子支吾着没再发言,只是很尴尬地捂着脸,惊愕不已。

    黄星瞪了他一眼,在一阵看热闹的人群的嘈杂声中,回到了车前。

    吴倩倩和叶依晨,以及陶菲,一直在紧张地站在车外,朝这边观瞧动静,见黄星狠狠地教训了这个寻衅的男子,三个‘女’人像是迎接英雄归来一样,脸上都挂着感动的笑意。

    尤其是吴倩倩,她更是用一副近乎膜拜的目光盯着黄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黄星出手了。在她的印象中,黄星就是一个腼腆内向的大男孩,上课时回答老师提问,都不敢大声讲的人,数年没见,怎么突然变成了武林高手了?

    情不自禁间,吴倩倩张开臂膀,迎接英雄,奖励英雄。

    被吴倩倩这么一抱,黄星倒是有一丝尴尬,他马上推开吴倩倩,轻声提醒了一句: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吴倩倩煞有介事地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笑说:我都被你‘迷’坏掉了!真是文武双全呀,你!你替我报了仇,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黄星大气凛然地道:多大点儿事!

    吴倩倩道:滴水之恩还当涌泉相报呢,这么大的因,不能不报!

    黄星开玩笑道:你刚才不是已经抱过了吗?老同学呀,你还趁机占了我便宜!

    吴倩倩瞪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我占你便宜?你可真行,搞的像是我吴倩倩没男人抱似的。哼。

    黄星道:行了别怨天尤人了。你看,这儿的人越聚越多了,都在盯着你看。没准儿明天就一新闻头条出来了。上车,我肚子都饿坏啦!

    吴倩倩没再说话,反而是强行把陶菲推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则和黄星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

    叶依晨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不无感慨地道:今天真是长见识了,出来吃个饭,还遇上这么一出。有意思。

    吴倩倩兴师问罪:叶姐又在嘲笑我呢?容易吗我,出个‘门’这么费劲,还经常遇到这种……这种疯狂的神经病。唉,当公众人物有什么好呀。我这还不算是什么大明星呢,就被人这么关注。我算是真的受不了了。

    叶依晨道:能不这样自恋吗倩倩?

    ‘瞎说!’吴倩倩回应了这俩字后,朝车窗外瞧了瞧已经渐渐散开的人群:对了叶姐,这样,顺这条路跑一圈儿,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回来吃海鲜。

    叶依晨诧异地盯着吴倩倩:不会吧?还回来这家吃?你就不怕……

    吴倩倩打断叶依晨的话:怕什么怕?我凭什么要给坏人让步呀?我来吃顿海鲜怎么了,他一出现就开始‘骚’扰我,骂我,甚至还打人……凭什么呀,我是正义一方,还要给他让路?今天我就跟他杠上了,继续在这家海鲜店吃饭,他要是再敢怎么地,我就让我老同学继续教训他!

    她望着身边的黄星,眼睛当中,仿佛充斥着一种对英雄的敬仰和膜拜。

    黄星道:这种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当然得教训!一个字,揍!

    叶依晨一边启动车子前行,一边附和道:就得揍!什么人啊这是,太猖狂了,也!

    吴倩倩抱着胳膊,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有些愤愤不平。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她算是吃尽了苦头。平时上个街吃个饭,都要进行伪装。一旦哪天想不戴墨镜不戴帽子去干点什么,十有**会掀起一阵围观甚至是纠缠的风‘波’。粉丝,有理‘性’的粉丝,也是疯狂的粉丝,甚至还有那种变态的粉丝。前两种应付起来还好一些,后面那一种,像今天这样,不给合影就骂人,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一年分‘春’夏秋冬四季,‘春’秋冬的话,出个‘门’伪装一下,倒没什么,顶多是费一些时间和工夫。但是到了夏天,热的要命的季节,出个‘门’再用墨镜围巾和帽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实在是有点儿吃不消,不成汗人才怪。

    当明星难,当一个人气主持人,也不易。

    吴倩倩稍微舒了一口气,伸手抚了一下头发,苦笑着说了句:叶姐,我是不是很悲哀啊,当初选择做主持人,其实这个选择就注定着……杯具。

    叶依晨强调道:得了吧你!多少人想达到这种效果,想被粉丝追,想被粉丝缠,都没这个机会呢。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吴倩倩道:我没觉得这是什么福,倒像是一种灾难。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正确对待,正确对待。毕竟,今天碰上的这种人,占少数。

    吴倩倩叹了一口气:就偶尔遇上这么一个,就够我受的了。我还不敢动怒,要是一动怒一冲动什么的,肯定上报纸,一上报纸,大家肯定都站到他那一边,认为是我耍大牌。这种日子啊,我简直是过的够够的了。我都想,等有一天我离开电视台,第一件事就是到韩国整个容,整的谁也不认识我,想干什么干什么。那该多好啊?

    黄星幽了一默:连你妈也不认识你了呗?

    吴倩倩一怔,却陷入到了另外一种特殊的思绪当中。

    ...
正文 第551章 有情况
    &bp;&bp;&bp;&bp;车子前行了大约有两公里后,叶依晨开始调头往回驶。∈c书盟,.≦.o≧

    驶回到那家海鲜楼‘门’口,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吴倩倩从包里‘摸’出装备,戴上墨镜和口罩,并且裹了一条丝绸围巾。

    三个人再次走进了海鲜楼,好在这次并没有人认出吴倩倩,各方面都很安全顺利,直到他们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了一个豪华大包厢。

    这包厢,那叫一个大,圆形的餐桌也相当大,足以容纳十六七个人同时就座。

    坐下后,吴倩倩迫不及待地把装备下,稍微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呢喃道:容易吗我,出个‘门’儿。

    黄星同情地望了吴倩倩一眼:你啊,如果以后退了休,干脆就出国得了。否则在国内,恐怕认识你的人太多了。

    吴倩倩强调道:坚决不出国,坚决不改国籍!我是中……国……人!

    黄星冲她伸出大拇指:‘挺’爱国呀你!

    吴倩倩煞有介事地道:那必须的!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爱,那他就枉为人了!我最反感那些一旦有了钱有了名气就加入外国国籍的,想想都恶心!

    叶依晨不失时机地一摆手:打住打住,不是所有的入了外国国籍的人都是坏人,那有些也是……也是处于国情,处于无奈。

    敏锐的吴倩倩一怔,盯着叶依晨:这么说,叶姐加入了哪国国籍?

    叶依晨略显支吾地道:我……我……我没有。我身边有一些朋友加入了,其实他们也有自己的合理想法。

    吴倩倩没再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而是从圆桌上拆开一包湿巾,擦拭了一下脸颊。

    叶依晨赶快提醒道:别用这个擦,妆都给擦没了。

    吴倩倩强调道:我没化妆呀!不录节目我一般不太化妆。我呀,比较喜欢自然美。

    叶依晨惊道:没化妆?这没化妆怎么跟化了妆似的呢?敢情是妹妹天生丽质,不用化妆就能倾国倾城了。

    吴倩倩道:叶姐你就别打我脸了,我可到不了倾国倾城。我天天照镜子,长相嘛,反正就一般人儿。不美不丑,看的过去。

    叶依晨道:谦虚,谦虚了!

    这时候有服务生进来,沏了一壶茶,分别倒上。但是她很诧异,这么大的一个包厢,竟然只坐了四个人。于是处于好奇问了句:咱们这个包间,还有没来的别的人,是吧?

    黄星道:没人了,就我们四个!

    ‘啊?’服务员愣了一下:四个人……你们不觉得这个包间太……太大了点儿吗,要不然,咱换个小一点的包间?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我们本来是订的小包间,但是被你们下面点菜的那个服务员,给换到了大包间里。

    服务员哭笑不得地道:怎么会呢!那我问问!肯定是搞错了呢!这样,你们的餐具先别拆,也许一会儿会给你们换个地方!

    叶依晨有些看不惯了,冲这服务员斥责道:你就老老实实服好务得了,哪这么多事?我告诉你,我们点了二十多个菜,请问,你们那小包厢的桌子,能盛得下吗?

    ‘什么?’服务员直接‘蒙’了:四个人点二十多个菜……我的天呐,土豪的世界,咱不懂。

    这‘女’服务员‘操’了一口流利的东北腔,从她嘴里说出任何话来,都带了一种滑稽的气息。

    待‘女’服务生走出房间后,叶依晨抬了一下头,说道:没规矩!跟我们店里的服务员,没法比。

    黄星笑说:那肯定是没法比!你们服务生的工资,恐怕要比这里的服务生多三倍左右吧?更何况,服务员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性’格和个‘性’。

    这句话倒是间接地提醒了叶依晨,她想起了那天自己店里那位服务生对黄星的冒犯,不由得略一尴尬,笑着说道:黄总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儿呢!上次你遇到的那个服务员,的确是砸了我们家热情服务细致服务的招牌。要不是你拦着,我真的开除她了!

    黄星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叶依晨道:我已经让她重回培训部报名,重新参与岗前培训了。在我的大宅‘门’,宁缺勿滥!

    黄星道:那倒不至于。其实那服务员也不是服务不好,就是有可能我这个人比较挑剔,她实在是看不惯吧。我们俩呀,犯冲!

    叶依晨笑道:黄总用得着用这种自贬的方式打我脸吗?遇到那样的事,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放心,你再去我们那边就餐,我找几个服务标兵配给你。

    黄星赶快一摆手:不用不用,随机就好。

    叶依晨将了黄星一军:怎么,黄总已经杯弓蛇影了?那实在不行,就由我亲自为黄总效劳!

    黄星汗颜地道:能不这样吗叶总?好了,咱不提这些服务员的话题了,点酒,叶总想喝什么酒呢?我建议,吃海鲜嘛,还是搭配喝啤酒或者红酒比较好。

    叶依晨略一思量,说道:是呀,一般人都这么觉得。但是我偏偏会剑走偏锋,我要喝白酒!

    黄星一怔:是不是每个‘女’强人,都是好酒量,都喜欢喝白酒?

    叶依晨又将了黄星一军:黄总不会是也歧视‘女’‘性’吧?凭什么一说‘抽’烟喝酒,就非要是男人的专利呢?‘女’人也是人,也有选择解压方式的权利。喝上几两小白酒,晕晕乎乎,飘飘‘欲’仙,那种感觉,其实是一种自我解压的好方法了。

    黄星见叶依晨如此青睐白酒,只能招呼来服务生,将菜单拿了过来。

    第二页,酒类。二十几种白酒,黄星瞄了几眼,不由得一阵咂舌。这饭店的白酒就是他妈的贵,比市场价高出一半多!

    叶依晨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笑说:别看了,饭店里的酒,哪有咱们自带的好。我车上,有的是白酒。

    黄星心想,有的是白酒,你倒是去拿呀!但嘴上却又不得不客套:那怎么行!来这儿了,不能喝你的酒!要不这样,陶秘书,你去那个外面的专卖店拿几瓶酒,白的红的都来点儿!

    陶菲站起身:好的,我马上去!

    ‘等等!’叶依晨欠了一下身子,将陆虎车车钥匙往空中一亮:去我车上拿吧,后备箱里,拿几瓶茅台,还有……还有那个叫什么牌子来着……红酒……多拿一些过来。

    黄星笑说:叶姐,这……这不太好吧?

    叶依晨反问:有什么不好的?大家能坐在一起,都是朋友。这叫做……资源共享嘛!

    好一句资源共享!黄星觉得,她这个成语用的还有另外一番深意。除了酒水共享,人脉和商业资源,是否也需要共享?

    陶菲试探地望了一眼黄星,黄星略一思量,说道:那既然这样,我也斗胆尝一尝叶总的好酒!去拿吧!

    陶菲接过车钥匙,正想往外走,叶依晨却将了黄星一军:这黄兄弟,刚才还叫叶姐呢,怎么一转口就又回到叶总了。今天这场上没外人,叫叶姐就对了。别总啊总的了,听着就外道。我也不叫你黄总了,称呼你黄兄弟你不见外吧?

    黄星笑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叶姐!

    吴倩倩再次成了空气一般的存在,有些酸酸地说道:你俩呀,干脆认个干姐弟算了,说的这么投机。

    叶依晨扑哧笑了:你看你看,我们的倩倩美‘女’吃醋了呢,还!

    黄星道:她吃哪‘门’子醋啊!都没外人儿。

    当陶菲拿着酒返回的时候,服务生正好开始上菜,各种海鲜美味,被先后呈了上来。

    很快,一桌子的海鲜盛宴,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是那么奢侈与华丽。

    黄星端起酒杯,致祝酒词:来吧,叶姐,亚雯,还有这个陶秘书……今天很高兴能够坐到一起,一起吃海鲜,一起聊天。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第一杯,我先干了!

    他带了个头,叶依晨也不含糊,干尽杯中酒,说道:那就不用成为好朋友了,已经是了嘛!哈哈!对了,你刚才叫了一个什么名字,什么雯?

    ‘亚雯!’黄星瞧了一眼吴倩倩:这是吴大主持人的小名。

    叶依晨惊讶地道:原来是这样呀,认识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倩倩还有这么一个名字呢。

    吴倩倩嘻嘻地道:‘乳’名,‘乳’名。就是当初上学时一直在用这个名。

    叶依晨催促了一句:那你都俩名字了,还不抓紧把酒喝了。

    ‘多大点儿事儿!’吴倩倩扬了一下手腕儿,咕咚一下,喝尽了杯中酒。

    然后众人将目光放在唯一没有动杯的陶菲身上。

    陶菲尴尬地望了大家几眼,面‘露’难‘色’:我……我……我真的没这么大酒量……要不我……我随意可以吗?

    叶依晨将了她一军:你说呢?你们老总都喝了,你却随意,说的过去吗?

    黄星担心陶菲酒量,于是替她解围道:把你的白酒倒给我,你尝一尝叶姐的红酒。

    陶菲试量再三,干脆将自己的白酒往黄星面前一推,说了句,我没动呢,还。然后又将黄星的空杯子,放到了自己面前,并且招呼服务生起开了一瓶红酒。

    黄星顿时一愣!

    叶依晨扑哧笑了:有情况!

    ‘什么情况啊叶姐?’黄星知道叶依晨‘不怀好意’,却也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

    ...
正文 第552章 肯定是大手笔
    &bp;&bp;&bp;&bp;叶依晨笑了笑,却不作声。

    陶菲的脸扑通一下红了,却也自我解嘲道:叶总取笑我呢,我们只是换一下杯子而已嘛!

    叶依晨摆‘弄’着手中的筷子,已经年过三十的她,脸上却洋溢出一种别样的青‘春’气息,那般可爱:你们呀,这是间接……间接亲‘吻’……哈哈。

    陶菲脸胀的更红了:叶总你……你坏死啦!

    黄星赶快说道:行了叶姐,人家小姑娘害羞,别开玩笑了,来,吃菜,先!

    这时候服务生已经又为大家倒上了白酒,黄星赶快夹了几块三文鱼,垫了垫胃。紧接着,又剥了一只虾。

    叶依晨端起酒杯,轻咳了两声,煞有介事地道:很感谢,黄总能够赏脸,还有倩倩,这么大的腕儿,咱们坐在一起,我突然感觉到朋友之间的那种温馨。我是做餐饮的,倩倩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搞综艺的。黄总呢,则是经营大型商超。我们虽然不是一个行业,但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杯酒我提议,让我们的情谊天长地久,让我们在各自的领域,如芝麻开‘花’一样,节节攀高。来,干了!

    太豪爽了!黄星直接惊呆了!

    望着叶依晨很痛快地喝掉了这第二杯酒,黄星愣在原地,苦笑说:叶姐,用不着喝这么急吧,我都跟不上节奏了。

    叶依晨拿湿巾擦拭了一下嘴角:不会吧黄兄弟,上次在大宅‘门’,我可以见识过你的酒量。

    黄星汗颜地道:那次……那次都喝断篇了。不行,真不行。悠着点儿。我下午还……

    叶依晨打断黄星的话:我不为难你,你可以随意,我跟倩倩喝尽兴。

    吴倩倩竟然也站到了叶依晨这一边,出言刺‘激’道:你好意思吗你,让我们两个‘女’同志多喝,你在那里蜻蜓点水。知足吧你,三个美‘女’陪你喝酒,把你的量全释放出来吧!

    黄星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这年头,除了盛产高科技产品和假冒伪劣,还盛产大酒量的‘女’人。经过多次酒桌上与‘女’人的较量,黄星总算是总结出来了:‘女’人,要么不喝,要么能把男人喝吐血!

    叶依晨见黄星不发话,夹了一口菜,说道:算了算了,别难为黄兄弟了,他今天也许是真的不行!

    这话听了怎么那么别扭?黄星条件反‘射’一般,赶快补充了一句:是酒量不行,酒量!

    叶依晨扑哧笑了:没人想歪,你解释个啥呀?哈哈。

    吴倩倩偏偏将了黄星一军:我觉得呀,你酒量还行。‘挺’行的。

    黄星当然能听出吴倩倩话音之外的潜台词,她是在表达,酒量还行,其它方面行不行就另当别论了。

    叶依晨干脆跟吴倩倩打起了双簧:别的地方也行呀,至少,长相也行,能力也行,身高个头什么的,都行。那还有什么不行的呢?

    黄星一摆手,说道:过了,过了啊!怎么拿我开起玩笑来了?

    陶菲见这二位‘女’侠一直在‘逼’黄星喝酒,于是一鼓气站了起来,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说道:我们黄总下午有事要做,不能多喝,这样,我替他喝。我连喝两杯!

    黄星没想到陶菲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仗义护主,却怎么忍心让她代替自己喝酒。于是一扬手,催促道:陶菲坐下,没你的事儿!

    陶菲央求道:你就让我表现一把吧!

    黄星强调道:以后有你表现的机会!今天这酒,我自己来!

    在一种豪迈的情绪中,黄星喝尽了杯中酒。但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叶依晨是做餐饮的,酒量自然不在话下,这阵势,莫非是要灌醉自己不成?

    面对对方的步步紧‘逼’,气势不能丢!毕竟,咱是男人!

    酒场如战场,拼酒如战斗!作为今天中午唯一的男士,绝对输不起!

    叶依晨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敞亮!我就说嘛,黄兄弟在酒场上太低调了些。你放心,我和倩倩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既然是真心‘交’朋友,那就按照咱们孔孟之乡的酒场规矩走。感情深,一口闷。这第三个酒……

    黄星赶快打断叶依晨的话:这第三个酒吧,咱们就互相表示一下,来,我先敬你一个!

    叶依晨手持空杯子在面前晃了晃:这才哪跟哪儿呀,还不到表示的时候。山东的酒场上,都是三个酒起步。但今天咱们有四个人,每人带一杯,同喝四杯,然后再单独表示。

    黄星简直有点儿抓狂,他实在没想到,这叶依晨在酒桌上竟是如此豪情万丈。这‘女’人,不容小视。如此一来,他简直是进退两难,既不想让自己喝太多酒耽误了下午的工作,又不想在三个‘女’人面前当狗熊认输。

    情急之下,黄星干脆用转移矛盾的方式,跟叶依晨抗衡,他望向吴倩倩:老同学,你下午不是还有节目要录吗,喝断篇你怎么录?我建议,咱们还是多少为吴主持人关照关照,酒嘛,喝尽兴即可。这杯酒,咱们先停一停,先吃!这么多美味海鲜,敞开吃!

    吴倩倩端了端酒杯,狡猾地看了叶依晨一眼:叶姐,要是你下午没事儿的话,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反正下午我没事儿干。

    叶依晨道:那当然没有问题啦!我也正有此意!中午喝一点小酒,下午hopp一下,何乐不为呢?

    吴倩倩将酒杯举的很高:那就这么说定了!

    怎么个情况?黄星简直有些云里雾里,眼见着吴倩倩不买账,不肯替自己圆场,黄星除了暗暗叫苦,只能决定见机行事了。权衡之下,黄星一挥手,叫过服务员,将酒斟满,然后冲陶菲使了个眼‘色’。心想,你们不是想喝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陶菲会意,端起酒杯站起身,说道:那这一杯酒由我来带,我喝掉,你们随意!

    一仰脖颈,喝尽了杯中红酒。

    叶依晨和吴倩倩互视了一眼,吴倩倩也不含糊,端起酒杯:第三杯,看我的!

    黄星一摆手,将了吴倩倩一军:老同学,你这是第二杯吧。刚才光发表感慨了,你都还没喝完。

    吴倩倩一吐舌头:你……你……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呀?反正我记得是第三杯了。

    黄星强调道: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的话,三个原因。一是你耍赖,二是你喝多了,三是你的数学是音乐老师教的,不会数数。很显然,第一种的可能‘性’最大,你是在耍赖。

    叶依晨扑哧笑了,冲吴倩倩催促道:行了倩倩,喝就喝呗,谁怕谁!

    吴倩倩眉头一横,倒也豁出去了,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叶依晨带头鼓掌助威。

    就这样,一来二去,在叶依晨的督导之下,连续五杯酒,相继下肚。幸亏这酒杯并不算很大,一杯有七八钱的样子,五杯下来,大约四两酒。这个量对黄星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但黄星担心的是,叶依晨这边越战越勇,喝起来没完没了了。

    然后,四个人开始互相表示。

    叶依晨端着酒杯,很郑重地跟黄星一碰,甚至还故意扯了一下椅子,坐离他更近:黄兄弟,你跟我说实话,梦想集团,到底有没有在济南全面进军餐饮行业的计划?

    黄星顿时一愣,随即笑了笑:叶姐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呀。在我办公室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目前,我真的没有收到任何这方面的消息。

    叶依晨解释道:我问你这个,真的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你知道的,要是梦想集团一出手,那肯定是大手笔。

    黄星试探地道:怎么,叶总害怕我们抢了你的饭碗?

    叶依晨微微地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有粥一起喝,有钱一起赚。这是我叶依晨的‘交’友原则。我的意思很单纯,我是做餐饮的,然后济南城突然之间就出现了好几个大型的餐饮公司,我却还‘蒙’在鼓里,那我岂不是太被动了吗?

    黄星将了叶依晨一军:叶姐这么拼命让我喝酒,就是想把我灌多了,然后从我这里套话,是不是?别介,叶姐,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当真?’叶依晨用力地碰了一下黄星的杯子。

    黄星点了点头:兄弟不擅长撒谎。

    叶依晨若有所思地道:好吧我信你了!如果梦想集团哪一天想进军餐饮行业,我双手欢迎,并愿意与梦想集团成为合作伙伴,做梦想集团的先锋。我觉得,以我大宅‘门’的模式和影响力做铺垫,梦想集团的大手笔,会在餐饮界写出更辉煌的未来。当然,如果梦想集团真的没有这方面的考虑,那我……那我还是建议,你,付总,还有余总,能够做一些这方面的规划。毕竟,民以食为天,餐饮天天少不了,顿顿少不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

    黄星似乎察觉到,叶依晨的真正用意,正在渐渐浮出水面。

    这个‘女’人太高深。

    表面上看起来,她说话单刀直入,‘性’情豪爽,直截了当。

    但实际上,她心里的算盘,却是‘精’的很。胃口,也是出奇地大。

    黄星搪塞地笑了笑,心里却在兀自地品读着面前这个高贵漂亮的‘女’强人。

    ...
正文 第553章 独霸一方
    &bp;&bp;&bp;&bp;叶依晨拐弯抹角,渐渐地提到要与梦想集团联手做餐饮,这是否是她的真正目的?

    但是仔细品了品她的话,黄星觉得如果这背后没有其它隐情的话,这对梦想集团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毕竟,梦想集团在其它省市都有大型餐饮公司,只有山东这边,餐饮是弱项。正如叶依晨所言,民以食为天,谁能掌握住民众的胃口,谁就能赚到大把的钞票和银两。

    然而在没有‘摸’透叶依晨真正用意之前,以及没有得到余梦琴意会之前,黄星自然做不了这样的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可以向余梦琴提出此类建议。

    心里兀自地权衡之下,黄星试探地将了叶依晨一军:看来,叶姐的大宅‘门’资金周转有些困难?

    叶依晨顿时愣了一下,脸‘色’略一‘阴’沉,将端起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黄兄弟这是……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黄星当然要击中对方的命脉,进而进一步了解其真正目的:依你大宅‘门’的品牌效应,就算是不跟梦想集团联手,再多开几家分店旗舰店什么的,不在话下。甚至你都有绝对的实力,在全省大城市开分店。两年之内上市,都不是神话。但我实在搞不明白,明明自己可以消化掉的一块大‘肥’‘肉’,你却想着要与别人分享。这好像……有点儿……有点儿太那个……乐于助人了吧?

    叶依晨苦笑了一声:不愧是黄总,你可真够敏感的!是的,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瞒你说,我之所以想与你们联手,就想整合资源,建造一个在整个山东甚至全国都能排上号的餐饮王国。要做,就做大手笔。在山东的企业当中,也只有少数几家有这个实力。梦想集团,当然是最佳的不二之选。当然,这些也都是主观原因。真正的客观原因是……

    她沉默了片刻,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黄星追问:是什么?

    叶依晨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道:你知道一个叫肖燕的吧?

    黄星点了点头:肖姐?我知道她。

    叶依晨试探地追问:跟她很熟吗,你?

    黄星搪塞地道:还行吧。她经常来鑫梦商厦购物。而且,肖姐是一个很仗义很随和的‘女’强人。当然,她同时还是一个隐形富婆,个人身价几百个亿。这么大的气‘门’儿,但她平时却很低调。

    ‘低调?’叶依晨微微地摇了摇头:你说她低调?她家里超过五百万的豪车有多少辆,你知道吗?其中还有一辆价值三千万的房车。

    黄星强调道:三千万买辆车,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低调了。至少,她连‘私’人飞机都没有。

    叶依晨扑哧笑了:那倒是。像我,可能在别人看来,光鲜亮丽,是‘女’强人。但是跟余梦琴余总,还有这个肖燕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呢?那简直是‘鸡’蛋跟恐龙蛋的对比。

    黄星道:行了叶姐,你就别自惭形秽了!你要这样说,那我这个打工的,岂不是连鹌鹑蛋都算不上?

    叶依晨道:你别老打工的打工的挂在嘴边,你也算是鑫梦商厦的股东。商厦有你股份!

    黄星苦笑:就那点儿股份,唉,简直不屑一提呀!

    吴倩倩听了二人的对话,禁不住也‘插’话道:那你们要是‘鸡’蛋鹌鹑蛋的,那我算什么呢?我呀,都不敢叫什么蛋了,顶多叫卵!蚂蚁卵!

    她这一说话,一直旁听的陶菲嘟了一下嘴巴,说道:那我呢?我只能算是寄生在鹌鹑蛋里的一颗寄生虫了。不不不,细菌。一个用‘肉’眼根本看不到的小细菌。

    叶依晨微微一皱眉:你看你,这儿都吃着东西呢,寄生虫寄生虫的,还怎么吃饭?

    陶菲争辩道:我只是打个比喻嘛。

    叶依晨紧接着又将话题绕了回来,望着黄星,说道:我想你也许应该知道,目前肖燕,她正在紧锣密鼓的,进军……餐饮界。

    黄星顿时一愣,他当然知道,肖燕这方面的打算。在此之前,她曾不止一次地拉拢过自己,想让自己去她的美食城‘操’盘,并且承诺给自己一部分股份。但是这块蛋糕太大,黄星不敢消化。更何况,自己对餐饮界几乎是很陌生,无从下手。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和肖燕,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她又是让自己‘操’盘,又是送自己股份,这连贯的大礼,他受之有愧。

    而且,最近他从别的渠道也听到了消息,肖燕在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买下了整整几条街的商铺,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地装修设计。肖燕想打造的,不简直是一个小吃街或者美食街。她要打造的,是一个能够影响全国餐饮界格局的餐饮王国!

    叶依晨见黄星沉默了下来,笑说:怎么,黄兄弟不可能没听到这个消息吧?

    黄星微微地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你就坐不住了,想要打造一个比肖燕更大更有特‘色’的美食城?

    叶依晨若有所思地道:中国人往往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喜欢扎堆,喜欢热闹。吃饭也一样。一旦肖燕的大型美食城投入营业,势必会对整个济南的餐饮格局,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保守预算,济南将会有很大一批甚至超过20%的饭店倒闭关‘门’,剩下的百分之八十,营业额和利润都会不同程度地缩水。包括我的大宅‘门’。同时,餐饮业服务员和厨师的薪水待遇,也将会迎来一个崭新的高峰期。

    黄星笑说:没这么夸张吧?你大宅‘门’走的是服务和特‘色’,我不信,肖姐的美食城,敢给服务生开到像大宅‘门’一样的待遇。

    叶依晨反问:为什么不可能?他们完全可以模仿和借鉴,甚至超越!毕竟人家不缺银子,有钱就砸呗,把济南的餐饮市场砸的稀巴烂的时候,就是她的美食城大丰收的开始。更何况,我刚才说过了,中国人有个‘毛’病,喜欢扎堆喜欢热闹,美食城中各种美食,谁不想去体验一下?还有关键的一项,美食城要建一个大型的立体停车场,再加上那些零散的停车场,大约能提供几千个停车位。就凭这个,我们拿什么跟美食城抗衡?我的大宅‘门’,充其量能停下几十辆车。这个对比,很明显。

    尽管黄星觉得叶依晨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嘴上却说:叶姐你想的太多了!你简直把肖燕和她的那个还没有雏形的美食城,给神话了。

    叶依晨强调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当有一天美食城投入营业,我大宅‘门’的营业收入每天大幅度下跌的时候,再去考虑这些,已经晚了。

    黄星反问:但是你光考虑又有什么用呢?现实,很难改变。

    叶依晨眉头一锁:所以说,我要寻找更强者,联手,建立一个比美食城更具规模的美食王国!只有这样,才能与肖燕的美食城抗衡!

    黄星苦笑道:你非要跟她抗衡什么呀?

    叶依晨微微地摇了摇头:你不懂。这就是一个行业的规则。你强大,我只有比你更强大,才能屹立于不败之地!

    黄星禁不住伸出一根大拇指:叶姐你胃口够大!但是……但是作为兄弟,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做的大,不如做的稳。稳中求进,是上策。

    叶依晨笑了笑,说道:你错了兄弟!你这套中庸的观念,已经不适用于现在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了。现在就这样,市场很残酷。你不做大做强,你不成为大鱼,就会被大鱼吃掉。这就是现实!

    黄星笑说:可你已经不是小鱼了。

    叶依晨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目前来说,大宅‘门’在餐饮界的地位还是比较安稳的。但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远虑,必有近忧。一旦肖燕的美食城做起来,我们的地位终将不保。不管哪一行哪一业都是这样,只有最强者,才有资格垄断市场。就像是在战场上,战场上没有亚军,只有冠军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活着,不管你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战胜对手。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要足够强大。我作为大宅‘门’的当家人,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肖燕的美食城。它就像一个恶梦一样笼罩在我心里。我知道,做什么行业尤其是做餐饮,不可能永远处于鼎盛。但是我必须要保证在我活着的时候,让大宅‘门’能够深入人心,能够在济南城独霸一方。

    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叶姐霸气!

    叶依晨话锋一转,端起酒杯,若有所思地说道:当然,从商业角度来讲,美食城影响的,不光是我,也不光是济南城所有的餐饮企业。它对你们梦想集团,也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我们又不做餐饮,它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叶依晨煞有介事地道:你难保证余梦琴真的没有进军餐饮界的想法?

    黄星摇了摇头:至少,目前没有。

    叶依晨强调道: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据我所知,梦想集团,在全国各地几乎都设有大型餐饮,甚至是大型连锁。唯独在山东,是一个弱项。这并不是说余梦琴余总没有想到,而是她一直在努力寻找一个切入点。毕竟,这一块需要一笔相当大的投入。而且,山东也算是一个美食省,济南城更是美食的天地,像梦想集团这样有实力的特大型集团,不进军餐饮界绝对是一大损失。但是如果余总还在犹豫不决,那么一旦肖燕的美食城做起来,想切入都大有难度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确切地说,叶依晨的观点,的确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黄星又不能盲目认同,毕竟,一旦顺着她的思路走,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将成为叶依晨的说客。

    于是黄星干脆端起酒杯,对叶依晨说道:来,叶姐,我先敬你一杯!

    叶依晨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揣测到了黄星的心思。

    但她还是端起了酒杯,笑了笑。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惊吓之余,手微微一哆嗦,满杯的白酒竟洒出了一些,拿手机一看,竟然是付洁!

    ...
正文 第554章 寄人篱下
    &bp;&bp;&bp;&bp;她怎么来电话了?

    黄星诧异地接听,那边传来了付洁细微的声音:你现在说话方便么?

    ‘你稍等一下。’黄星持手机站了起来,冲叶依晨笑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先。

    然后走出包厢后,黄星才对着电话说道:付总你说。

    付洁想了想,说道:你现在是不是正在跟叶依晨在一起吃饭?

    黄星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但嘴上却说:是的。我,还有吴倩倩,我们三个人。

    付洁道:叶依晨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是心有所图。你可要注意一点,我打听了,她可一直在想着搞出什么动静来。你在酒桌上,可千万别轻易对她许什么诺。明白吗?

    黄星似乎在刹那之间察觉到了什么,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付洁道:商界圈子里什么人没有,没有一双明察秋毫的慧眼,没法‘混’。叶依晨一心想着傍棵大树好乘凉,梦想集团自然是她的首选。再加上,肖燕又有想搞美食城的动静,这样一来,叶依晨心就慌了,她野心很大,不想让肖燕抢了自己风头,所以想让梦想集团注资,协助她把餐饮做的更大更强,将肖燕击垮在萌芽状态。

    黄星倒是纳了闷了: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付洁道:长点儿心眼儿吧!长话短说,我就提醒到这儿,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黄星试探地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吧,叶依晨这个想法,对咱们梦想集团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餐饮这东西,每天每个人都需要。而且,如果咱们梦想集团进军餐饮界,她的大宅‘门’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和客流基础。

    付洁反问:怎么,你这么快就被她给说服了?

    黄星强调道:不是说服不说服,我是客观分析。

    付洁道:这些都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梦想集团是余总的产业,要做决策也是她来做。我们呀,只要做好本职就可以了。

    黄星道:但是我们作为梦想集团在山东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就有权利和义务,协助余总拓展业务和市场。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说的轻巧!还拓展!拓赢了还行,拓赔了呢,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在我的印象中,你可是一个难得的敢打硬拼的‘女’强人。你敢想敢做,敢为人上先。但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这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

    付洁强调道:你要搞清楚先,现在虽然我们的平台很大,也深得余总器重。但总归我们还是寄人篱下!在鑫缘公司的时候,我一个人说了算。是赚是赔,我都能担得起!但是现在呢?梦想集团占大股,你和我只能算是鑫梦商厦的小股东。我们如果盲目的做什么决策,去动员余总投资。这次一旦投了,赚了钱还好说,赔了呢?那我们在梦想集团,在余总心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星仔细地一揣摩,觉得付洁的话也不无道理。

    付洁紧接着说道:好了,看来你还是有些不太理解,这样,我一会儿过去会会叶依晨,你们先别急着走。

    黄星点了点头:那好。那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后,黄星继续品味着付洁的话,一股无形的压力感,涌上心头。

    回到包厢,叶依晨和吴倩倩正在碰杯,见黄星回来,叶依晨干脆放下酒杯,笑说:黄兄弟打个电话这么久呀,跟谁呀,跟那个谁吧?哈哈。

    黄星一边坐下来,一边说道:我们付总的电话。她可能一会儿要过来。

    叶依晨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付总可真会玩儿,这不是明显要灌醉我们的节奏么?我们都喝了这么多了,她再来跟我们喝……我们哪能扛入住呀?

    黄星笑说:那就不喝酒了呗,聊聊天就可以。

    叶依晨一扬手:光坐着直不楞的聊天,多尴尬。酒,肯定是要喝的。不过我建议,一会儿可以换喝啤酒。

    吴倩倩道:白酒啤酒不能掺,一掺容易醉。

    叶依晨眨巴着‘性’感的大眼睛,说道:反正已经醉了嘛。

    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了一支烟,他意识到大家酒已经喝的很尽兴了,想放缓一些节奏,等付洁过来。

    但是叶依晨却正起劲儿,重新端起酒杯,豪迈地道:来吧,一块走一个!还是那句话,能够认识黄兄弟,是我叶依晨的福气。

    吴倩倩将了她一军:怎么,认识我就是你的负累了?

    叶依晨强调道:咱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对了……你们电视台怎么想的呀,最近搞了一个什么什么……叫什么关于老虎的栏目……你们领导是不是脑子有病?

    黄星一怔,他知道叶依晨所说的栏目。前些天,吴倩倩还神秘地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很有特‘色’的地方,上了一盘‘肉’,硬说是老虎‘肉’,让自己吃。

    吴倩倩冲叶依晨‘嘘’了一声:叶姐,这可别瞎说。我们领导呀,这可是高瞻远瞩!前段时间不是曝出哪个饭店提供高价老虎‘肉’吗,然后我们领导就脑‘洞’大开,想了这么一个题目。题目名字叫‘如果你面前有一盘老虎‘肉’,你敢吃吗?’还别说,这期栏目一做,收视率立马提高了好几个百分点呢!好奇心嘛,这是抓住了人们的好奇心!

    叶依晨扑哧一笑:亏他想的出来!

    吴倩倩道:没有一点敏锐的观察力和决策力,是当不成娱乐频道的领导的。要擅长捕风捉影,利用社会敏感话题做文章。事实证明,这一期栏目,做的相当成功。

    ‘那倒是!’叶依晨道:能不成功吗,老虎‘肉’都搞出来了!如果国家允许,我大宅‘门’第一个上真的老虎‘肉’!

    吴倩倩笑说:叶姐可别‘乱’说,容易犯错误!那老虎可是咱们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濒临绝种的!

    叶依晨道:什么老虎不老虎,其实就是一种大猫!没听说吗,老虎首先是猫科动物,你看跟猫长的多像呀?据说在很久以前,老虎什么都不会,笨得跟猪一样。哈哈。有一天它听说猫的本领很大,什么都会,于是就去找猫拜师学艺。猫觉得他心眼儿不好,脾气又凶,就留了一手,没教他上树,也就是爬树的本领。老虎学会了猫的本领后,问猫还可以再教他点什么呢?猫说我会的已经全教给你了,你可以走了。老虎就想啊,如果我把猫杀死那我不就最厉害了,想着想着它一狠心,就要把猫给吃掉。结果猫嗖的一下就窜到树上去了,老虎只能在树下望着猫发呆,这时候它后悔都也已经晚了……

    吴倩倩紧接着补充道:还有一个版本。说是在很久以前,猫跟老虎的体型是差不多大的,正因为猫那时猫本领出众,因此有些骄傲自大。后来老虎去找它学艺,猫起初是拒绝的,不可能你说来学艺我就教你,那显得我太没水平了吧?但是老虎并不死心,它想尽千方百计‘弄’来各种美食,给猫送礼,但是都被猫回绝了。直到有一天这老虎终于不耐烦了,决定放弃学艺。但是在放弃之前,它又想过去惩治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猫!说来也巧了,在经过一条河的时候,恰好有一条鱼从水里蹦上了岸来,老虎一闻,差点儿被那股子腥味儿给熏晕。他正想惩罚一下这条臭鱼,但转而一想,不如把这鱼给猫送去,让它不教我本事,让鱼去熏猫,真他妈腥……

    她喝了一口茶水,紧接着又绘声绘‘色’地道:到了猫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了,猫的视力有点儿差,把老虎骂了一顿,让它有事白天再来。老虎怒了,把鱼胡‘乱’地往猫跟前一扔。它本以为猫见了鱼会有很排斥很恶心的感觉,没想到,猫竟然对这种腥味儿很感兴趣,三下五除二就把鱼给吃掉了。更神奇的是,猫吃了这条鱼之后,眼睛突然亮了,大晚上的看东西竟然更清楚了。哎哟我的天呀,可把猫给乐坏了!猫当即表示,老虎很有诚意,要收下它这个徒弟!意外之惊喜,让老虎感‘激’涕零呀,它留下来跟着猫拼命学艺。但是这猫吧,它喜欢吃耗子吃老鼠,因此在老虎饿了的时候,它就让老虎吃老鼠……哎呀老虎哪吃的下那玩意儿?吃了吐吐了吃,老师的命令不能违背呀……所以说,等老虎学成以后,它就越想越气的慌,学了好几年艺,被猫‘逼’着吃了好几年老鼠。而且,每天还要去河边帮它抓鱼……这**的师父,不要也罢!更何况,这猫的本领出神入化,如果留下它,自己永远成不了森林之王,永远都只能排名老二!于是,老虎对猫起了杀心!

    说到这里,黄星和叶依晨都互视了一眼。

    吴倩倩继续道:老虎从蚂蚁那里得到了一副配方,这种配方无论谁吃了,都能让它的身体变得矮小。老虎把配方放在鱼里,让猫吃了……嘿,还真管用!猫吃了以后第二天,个头就缩小缩小再缩小,从那么大个头儿,变成了跟兔子差不多大!老虎这个兴奋呀,要吃掉猫,没想到猫噌地一下子爬到树上去了……

    黄星禁不住吴倩倩伸出一根大拇指:你编故事的能力,果然非同凡响,不愧是电视台第一名嘴!

    吴倩倩强调道:这哪是编故事呀,这是传下来的传说!

    叶依晨却皱了一下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而黄星,似乎也在刹那之间恍然大悟!

    瞬间之中,黄星读懂了吴倩倩这则升级版故事的真正含义。

    ...
正文 第555章 以逸待劳
    &bp;&bp;&bp;&bp;吴倩倩巧妙地把梦想集团比作是猫,把叶依晨比作是老虎。∟★c书盟,.2▲3.o︾

    这个故事,直截了当地阐述了猫和老虎的关系,以及日后也许会遭遇到的危机。更关键的是,还在向黄星提出一种暗示,一旦叶依晨和梦想集团合作成功,也许她就会恩将仇报,反咬一口,等她实力强大了,想吞并梦想集团的野心,都有可能会萌生。

    叶依晨自然也察觉到了吴倩倩的用意,显得有一点尴尬,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倩倩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版本呀,你这是篡改历史寓言呢!

    吴倩倩道:寓言只有版本不同而已,没有篡改不篡改之分。

    叶依晨端起酒杯:来,喝酒先!

    还喝?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心想一会儿等付洁过来,看你不喝高才怪!

    正这样想着,几声咚咚咚的敲‘门’声,惊扰了众人。抬头望去,见付洁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笑了?一向对冷面孔示人的付洁,竟然嘴角处带着笑,那么从容,那么‘性’感,那么富有魅‘惑’。她一进‘门’的瞬间,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太美了!不笑都美,一笑倾国!

    这种‘女’人给人带来的震撼力是巨大的,不管是哪一个男人见了,都会情不自禁地垂涎三尺;也不管是多么优秀漂亮的‘女’人见了,也都会情不自禁地自惭形秽。更何况,这恰到好处的灯光,和装饰华丽的墙壁,映‘射’下,衬托下,她更宛如是天上下凡的人间尤物,让人望而兴叹。

    叶依晨放下酒杯,惊愕地站起身来。

    付洁轻轻地走了过来,叶依晨从旁边扯过一把椅子,细若蚊蝇地说道:付洁,请……请坐这儿……

    但黄星却突然发现,在付洁走到桌前的时候,‘门’外又走进一个人。

    是包时杰!

    竟然是包时杰!

    这个发现,让黄星心里懊恼不已!他甚至有些暗怨付洁,她简直已经把包时杰当成了自己的贴身助理,走到哪,逞到哪!他他妈的算老几?

    待包时杰也走了过来,付洁才扭身指了指他,冲叶依晨说道:叶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商厦的包总。全名包时杰。包总可是个大能人。才子。

    包时杰微微地点了点头,主动伸出一只手:叶总你好!

    叶依晨伸出与之一握:包总你好!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他对付洁介绍包时杰的方式和‘称谓’很是不解,当然,更多的是气恼!明明只是一个部‘门’经理,付洁却偏偏把他介绍为‘包总’。他有什么资格当总?

    然后包时杰将目光定位在吴倩倩身上,主动又伸出手:这位我认识,大名鼎鼎的吴大主持人,倩倩小姐!

    吴倩倩敷衍地笑了笑,用手指象征‘性’地碰了碰他的他,马上缩回。

    付洁先坐了下来,包时杰也跟着找了个地方坐下。

    付洁扭头望了一眼叶依晨,客套了一句:叶总,我们半路杀过来,是不是有些冒昧?

    ‘没有没有!’叶依晨赶快说道:你能来呀,让我觉得……觉得很荣幸。而且今天这阵势,一个董事长,一个黄总,还有一个包总……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只是到你们商厦订几套旗袍,却让你们这么重视。大领导们全到齐了,这会儿。

    付洁故意将了叶依晨一军:只是订了几套旗袍?

    叶依晨一愣:付总的意思是……嫌少?那没问题,再订一些也无妨。

    付洁随即道:我的意思是,订不订旗袍,咱们都该尽一下地主之宜。今天这顿饭,我相信黄总肯定不单纯是为你订了旗袍才摆的。还有……还有友谊的成分。

    ‘那是,那是!’叶依晨觉得付洁说话高深莫测,表面上是在圆场,实际上却是在暗中将自己的军。

    付洁调整了一下坐姿,看了一下眼前的餐具:既然来了,那肯定不能干坐着。我当然也要陪叶总喝杯酒。

    叶依晨乐此不彼地给付洁面前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然后主动端起自己的酒杯,笑说:付总我敬你一杯,感谢,感谢你百忙之中还‘抽’时间过来,不甚荣幸,荣幸!

    没想到付洁却突然拿起筷子,冲叶依晨笑了笑:请容我先吃口菜好吗?

    叶依晨一愣,略显尴尬地放下酒杯:吃,你先吃几口。

    很明显,付洁在叶依晨面前,一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她这种高姿态,却不会给人任何的傲慢无礼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付洁深不可测,魅力非凡。

    包时杰晃动着手中的空杯子,似乎是在召唤有人来帮他倒酒。

    黄星斜瞟了一眼包时杰,心想你他妈算老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帮你倒酒?

    付洁抄了几口菜,这才端起酒杯,冲叶依晨说道:我敬你!我迟到了,理应受罚。这样,我先干为敬!

    随即她一口将杯中酒喝尽。

    叶依晨一愣,也喝尽了自己的那杯酒。

    付洁用湿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瞧了一眼包时杰和黄星,对黄星说道:黄总,你们也别闲着,我陪叶总喝几杯,你和包总也一块喝着。

    再扭头看了一眼吴倩倩,兼顾式地说道:至于吴主持人嘛,你先休息片刻,一会儿我们再单独表示。

    吴倩倩笑说:那太好了,我都喝了不少了呢,脸都红了。得沉一口气啦!

    黄星或许又明白了一些事情,付洁一开始就拒绝了这次酒场,实际上就是在养‘精’蓄锐,一并击之。付洁没喝酒,但叶依晨却一直放开量咕咚咕咚地喝着。在叶依晨已经喝的醉古零熏的时候,付洁突然出现,在酒上与之pk,岂有不赢之理?

    或许,这也是一种商场的战术。以逸待劳,然后坐收渔人之利!这也像是在战场上,先保存实力,派出先遣队与敌人拼杀,等他们拼的‘精’疲力尽的时候,再突然出现,杀他个猝不及防,杀他个片甲不留!

    但是付洁让自己陪包时杰喝酒,黄星实在是有些不太乐意。

    包时杰迟迟没有往杯子里添酒,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个空杯子,挑衅式地说了句:黄总,酒呢酒呢?

    话外之意是帮我倒上酒!

    我呸!黄星心里一恶心,冷哼道:你还喝?

    包时杰面‘色’一沉:什……什么意思。

    黄星没再言语,心想你一个小小的经理,根本没有资格在这样一个庞大阵容的酒桌上撒风卖野。我一个堂堂的总经理,跟你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碰杯,我才没那么贱!你根本不够格!当然,最重要的是,人品不行,本人伺候不起!

    权衡之下,黄星干脆端起酒杯,坐到了吴倩倩旁边。

    吴倩倩瞟了黄星一眼:老同学,你这是干什么呀,非要跟我挨着?我有这么大魅力吗?

    她调皮地幽了一默,拿一双‘性’感魅‘惑’的大眼睛,望着黄星。

    黄星笑说:坐那边又没有人跟我喝酒,我当然要找你喝了。来,老同学,咱俩碰一个!

    吴倩倩一扬头,指了指包时杰:你这位同僚呀,你俩为什么不喝,却来灌我?切!我……我才不喝呢!

    或许也是因为喝了不少酒了,酒后看好人更好,看坏人更坏,这包时杰人五人六地坐在那里,黄星心里觉得又恶心又愤怒。这种人,简直是影响食‘欲’影响心情!

    黄星冷笑了一声,随即又叹了一口气。

    一是对可恶之人的鄙视,二是对现实状况的无奈与感慨。

    吴倩倩端起酒杯,笑了笑:好了老同学,不逗你了,来来来,我陪你哈酒!

    二人碰了一下杯,各自轻轻地喝了一口。

    包时杰见此情景,略显尴尬,从旁边拿过酒瓶,倒上酒,兀自地酌杯自饮了一大口!

    付洁发现黄星绕到吴倩倩身边,却把包时杰置之不理,心里有些不悦,抬头对黄星说道:黄总,跟‘女’生喝算什么本事,你应该跟包总喝!

    黄星禁不住将了付洁一军:包总?哪有包总?

    付洁愣了一下,瞄了一眼包时杰。

    黄星顺眼看去,冷哼了一声:包经理升职了?不会吧,我这个总经理竟然不知道!

    付洁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桌子上一拍,对黄星的拆台行为,感到强烈的愤慨。但是在众人面前,她还是克制了一下情绪,说道:包经理的能力,还有工作,已经超越了一个部‘门’经理的范畴,他对商厦的贡献,也已经超越了任何一个副总。我很快就会在会上提名,提拔包经理为副总经理。

    黄星咬了一下嘴‘唇’,带笑不笑地将了付洁一军:那干脆让他当总经理算了,我也解脱解脱。

    付洁轻咳了一声,皱紧了眉头,但随即舒展:你这玩笑开大了吧?黄总,以后包经理将是你的得意副手,你们要多‘交’流‘交’流!未来的包总,还不赶快敬你们黄总一杯?

    她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既没有跟黄星翻脸,又巧妙地想拉近二人的关系。

    包时杰端起酒杯,站起身,冲黄星说道:黄总,我来敬你一杯!

    黄星道:说说理由!

    ‘理由……’包时杰想了想,说道:敬酒还用理由吗?

    黄星强调道:我从来不喝无端之酒!无名之酒!

    包时杰道:那我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黄总能多多……多多支持,多多指导,多多帮助。

    黄星故‘弄’玄虚地道:哎呀恐怕我帮不了你呀包大经理。什么支持啊指导啊帮助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吴倩倩用手碰了一下黄星,示意他在公众场合不要这样咄咄‘逼’人。

    但是黄星对包时杰的反感,已经到了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地步,更何况他喝了酒,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将包时杰的军!毕竟,他现在有付洁肇着,正‘春’风得意。现在都将不住他的话,那以后等他当了副总,他岂不是要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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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6章 古典美女
    &bp;&bp;&bp;&bp;付洁明目张胆地在饭桌上,提到要提拔包时杰当副总,这一点,让黄星相当懊恼。6c书盟,.□.≠o

    因此黄星一直在将包时杰的军。他实在无法跟这种见风使舵心术不正的人为伍。黄星相信,早晚有一天,付洁会认清包时杰的真正面目!

    但此时,付洁对黄星的咄咄‘逼’人,感到异常愤怒。她甚至把筷子往面前一撂,冲黄星怨责道:黄总你有些过分了。都在一个公司共事,人家包总敬你酒是对你的尊敬,你却……

    黄星打断她的话:尊重?他现在还不是包总!再说了,他才来商厦几天,有什么资格当副总?按照流程,他还差的远呢!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极力地控制住了情绪。毕竟有外人在场,她又不方便跟黄星太过翻脸。于是只能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然后继续跟叶依晨碰杯。

    包时杰尴尬地笑了笑:黄总说的对,说的对!我呀其实也没那么高的追求,就算是当个普通员工,能为商厦做些实事,我也就知足了。我很感谢付总和黄总给我的这个好的平台,我会尽最大努力发挥好自己的作用。

    黄星意识到,倘若自己再跟包时杰冷场下去,付洁会很难堪。权衡之下,一向不太喜欢戴假面具的黄星,也不得不装出和睦的样子,对包时杰说道:包经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来,喝一杯!

    包时杰受宠若惊地端起酒杯:谢黄总谢黄总,我干了先!

    十几分钟后,黄星觉得酒劲儿越来越足了。心情的不爽,让他更加反感身边坐着的这个伪君子包时杰了!叼上一支烟,黄星故意让烟气往包时杰脸上漾,包时杰苦不堪言,往旁边坐了坐。

    这一顿饭下来,菜基本上没怎么动。毕竟点的都是海鲜,有二十多种。黄星见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便悄悄地安排陶菲下去结账。

    谁想陶菲回来后,在黄星耳边轻声说了句:账已经结过了!

    黄星一愣:谁结的?

    陶菲道:应该是……应该是叶总。

    叶依晨似乎是听到了黄星和陶菲的对话,泛红的脸上淡淡一笑:这顿饭本来就该我来结,我是有目的有收益的。所以你们也不用惊奇噢。

    黄星强调道:那不行!说好的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你却偷着结账。这好像……

    ‘好像什么呀?’叶依晨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也有我的原则。今天能够跟你和付总,还有这位包总坐在一块品尝海鲜,喝酒聊天,我已经很高兴了。

    彼此客气了一番后,大家都穿好衣服带好手机,走出了饭店。

    陆虎车前,叶依晨与大家依依惜别:付总黄总,有时间去大宅‘门’吃饭噢,我请客。指导一下我们的服务和菜的质量。

    黄星点了点头:一定一定!

    叶依晨笑了笑,拉开车‘门’: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黄星不无忧虑地道:你喝了酒,还是别开车了。这样,我派个人把你送回去!

    ‘没关系,不妨碍。’叶依晨挥了挥手:我呀,越是喝酒开车越稳当!

    黄星强调道:每个人喝酒之后都这么说!但实际上,酒后的反应能力和辨别能力,都会大幅度下降。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别开车了。我马上安排人开车送你回去!

    叶依晨啧啧地道:用不着!真用不着!

    付洁突然‘插’话道:黄总说的对,喝了这么多酒,万一出事就是大事,别硬逞能。或许,你可以叫人打车过来,把你车开走。

    叶依晨反问了一句:付总也觉得我开车……开车技术不行?

    付洁强调道:不是技术行不行的问题,是喝了酒以后不安全!大家都是为你好!

    ‘那好!’叶依晨道:我马上打电话,叫人过来接我!

    但黄星马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总觉得,彼此这次见面,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似的。仔细一想,乖乖,竟然把正事儿给忘了!

    一拍脑‘门’儿,黄星赶快说道:叶总,你的旗袍……还做不做?

    叶依晨这才恍然大悟,唏嘘道:做,当然做!哎呀竟然把这大事儿给忘了!走,先去你们鑫梦商厦!

    ‘好。’黄星点了点头,冲付洁说道:付总,要不这样,你的车,拉包经理和吴倩倩,还有陶秘书回去。我跟叶依晨一辆车。

    付洁淡淡地说了句,可以。然后环视了一圈儿:上车吧,各位!

    黄星坐上了叶依晨的车,叶依晨启动了车子,其实黄星的心一直紧绷着,他担心叶依晨酒后开车不稳妥。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叶依晨果然如刚才所说,游刃有余地驾驶着车子,相当平稳。

    叶依晨腾出一只手揽了一下头发:怎么样,没骗你吧,我喝酒以后开车很稳的呢!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以后还是尽量不要酒后驾车,被‘交’警查到就麻烦了。

    叶依晨道:那倒是。黄总,你的酒量好厉害,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黄星汗颜地道:我可比不上你!我现在脑袋晕着呢。酒劲儿上来了。

    叶依晨道:谦虚了。我看人很准,我觉得,你就是再喝个一斤白酒,也没问题。

    黄星幽了一默:是,没问题。酒没问题,人肯定要挂了。

    叶依晨扑哧笑了,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对了,一会儿咱们敲定完旗袍的事情,接着换个地方喝茶,怎么样?

    黄星摇了摇头:对不起叶总,我下午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叶依晨道:你是老总,还用天天坐班,这么严格?

    黄星强调道:摊子大,事儿多呗。哪像你,一个人说了算,想去哪儿去哪儿。你是老板,我只是一个帮别人打工的。能一样吗?

    叶依晨道:那就……那我就周末约你。周末你肯定不会加班吧?

    黄星道:看情况吧。有的时候,周末……周末也有应酬。

    叶依晨用带有一丝任‘性’的语气道:那我不管噢,反正你得给我留出一顿饭的时间来!

    黄星笑说:我尽量,我尽量。

    回到商厦办公室,黄星让陶菲沏了一壶茶水。

    吴倩倩提出告辞,黄星客套地挽留了一下,但她还是驱车而去。

    叶依晨饶有兴趣地喝着茶水,跟黄星聊了几句。然后黄星带着叶依晨,进了商场,在二楼旗袍专柜,停下脚步。

    旗袍专柜的业务员小赵见总经理回到,既紧张又兴奋,站直了身子打招呼道:欢迎黄总来我们这里,位临指导。欢迎,热烈欢迎……

    她把‘莅临’读成了位临,令人捧腹。

    黄星忍不住笑了一下,纠正道:你语文是不是英语老师教的啊?还位临,那个字儿念‘立’。莅临!

    小赵脸一红,一吐舌头:献丑了献丑了,莅临,莅临,谢谢黄总纠正了我,不然我可能这一辈子都得读错这个字儿呢!

    黄星朝专柜里面瞄了一眼,问道:你们经理呢,不在?

    小赵道:我们孙经理去采购布料了,这会儿……应该……应该快回来了呢!

    黄星扭头对叶依晨说道:叶姐,那你先看看专柜里的这些款式,等一下孙经理过来,你们再详谈。

    叶依晨饶有兴趣地在专柜里观瞧了起来,一件件做工细腻款式秀美的旗袍,让她有些眼‘花’缭‘乱’。在一处显眼的位置上摆放的一件旗袍处,叶依晨甚至惊呼了起来:天呐,竟然能把旗袍做的这么漂亮呢!巧夺天工,巧夺天工呀!

    小赵不失时机地凑过来,解释道:姐你可真有眼光,这件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呢!您看,这件旗袍的‘花’纹,都是采用的24k纯金镶坠。而这上面的图案,是由著名画家张大千画的墨荷为原型,由十几位设计师纯手工‘精’致打造。

    叶依晨瞪大了眼睛:那这件旗袍得卖多少钱呀?

    小赵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件旗袍我们是不卖的,镇店之用。

    叶依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你的意思是,怕我买不起啊?

    小赵赶快摇了摇头:那当然不是啦,姐一看就是不差钱儿的人。因为这件旗袍,单单是材料和人工成本都已经上百万了,所以……所以它的市场价应该在四百万左右。这上面的图案,是‘花’费了好几斤24k黄金。当然,有一些走线,也是用纯金线缝出来的。

    叶依晨幽了一默:确实很奢华,确实买不起。‘花’四百万买件衣服,嗬,那可真够刺‘激’的!

    小赵嘻嘻地道:姐,可能您不知道呢,其实制作一件漂亮的旗袍,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它需要测量上百个数据。刺绣、手绘、盘扣、钉珠等旗袍的传统工艺,都需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除此以外,还要运用中国传统的布料,比如云锦、织锦缎、闪光缎等等,这些也都是旗袍之所以与众不同的地方,再加上设计价值、创新价值,一款高档旗袍价格相当高昂。但是我觉得,中国的‘女’人,穿旗袍是最美的。那种美,是一种有内涵的美。

    这小赵身上也穿了一件相当华美的旗袍,叶依晨一边听,一边细细打量她身上这巧夺天工的衣物,不由得发出阵阵感慨:好,真好。鑫梦商厦果然是藏龙卧虎,比我们饭店服务员穿的旗袍,质量和做工不知好了多少倍。

    小赵洋洋洒洒地道:那是当然啦!那简直没有可比‘性’呀!原来姐是开饭店的呢,你们的服务员,配旗袍的话,顶多也就几百块钱一套的那种……那种机器做的。我们这专柜里最便宜的一件旗袍,都要**千呢。全是最好的面料,纯手工制作。而且,名师设计。

    黄星轻咳了一声,示意小赵说话注意些分寸。

    叶依晨倒是没有责怪这旗袍店员的口无遮拦,反而是笑了笑,拿过一件旗袍,在自己身前比划了起来。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轻盈而悦耳,在旗袍专柜戛然而止。

    黄星抬头一瞧,也被惊了一下。

    一个堪称风华绝代的古典美‘女’,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正在专柜‘门’口驻足观望。

    好大的气场!好奢华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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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7章 选美冠军
    &bp;&bp;&bp;&bp;这华贵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旗袍专柜的孙经理。

    作为鑫梦商厦的总经理,黄星自然曾经与年轻貌美且喜欢穿着华美旗袍的孙经理照过面,但每次一见,她都给人一种新颖明快的美感。

    旗袍,是中国的神话。是东方之美的代表和升华。

    旗袍的吸引人之处在于即婀娜多姿,也含蓄内敛,可称之为美的最高境界。

    看着穿着旗袍的人,便可以闻到一股岁月的味道,流年的暗香淡淡飘来。穿旗袍的‘女’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优雅和温柔的气质,小巧的立领让‘女’人白晰的脖颈更为纤细,流畅明快的线条使‘女’人的身材更曼妙动人,这种娇柔细腻和妩媚甜美,足以让‘女’人风情万种。古韵佳人,温宛如‘玉’,香肩蜂腰,那玲珑‘迷’人的曲线,内敛典雅的风韵,令人们赏之叹为观止。而旗袍本身贴合身线的剪裁则能勾勒出优美线条。最重要的是,旗袍特有的那一种‘欲’语还羞的美,让你在轻薄‘露’透的时候更有一份说不出的雅致和曼妙。

    有人说,旗袍的‘精’髓在于那高高的竖领和恰倒好处的收腰,这个观点非常‘精’准。高高竖领让‘女’人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头,恰倒好处的收腰让‘女’人的曲线淋漓尽致的显现了出来。这不能不让人佩服旗袍发明者的聪明。穿旗袍的‘女’人,应有点古典的韵致。她的眉眼,或华丽或清悠,应蕴结着不能一眼看透的绵绵味道;她的颈项和背脊,应颀长而温婉;她的肩,应是圆滑而带一点轻削;她的身段,应在苗条中起伏一份丰润;连她的姿态,一扭头一抬手间,都应散发着‘欲’语还休的妩媚。

    穿旗袍的‘女’人,还应染上不多不少的人间烟火味。多了便是庸脂俗粉,少了又过于空灵孤傲。旗袍之所以是旗袍,也是因为它离我们不远,也不近,刚好在最适于品味和‘迷’恋的距离。暗灰的天,铺着石板的小巷。‘女’人着雨青‘色’的旗袍摇曳而来,一步是一抹丁香‘色’的诗愁。周遭的空气中,是年华易碎的呼吸。

    一个喜欢穿旗袍的‘女’人,首先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这位孙经理名叫孙梦楠,今年26岁。四年前,在一次某电视台举行的‘旗袍文化选美大赛’中脱颖而出,被评为冠军。进而一家颇有商业远见的服装公司,找到孙梦楠,提出要成立一家专‘门’订做高端旗袍的服装公司。一开始孙梦楠是拒绝的,因为由于她在这次比赛中脱颖而出,受到了不少影视公司的青睐和关注,已经有不少家影视公司准备与她签约,在影片中演绎古典美人。因此孙梦楠一直进退两难,既想进军娱乐圈有更好的发展,又很想通过自己的展示和服装公司的努力,让更多的人爱上旗袍,爱上古典服饰文化。在接连吃了闭‘门’羹之后,这家服装公司的老板仍旧不死心,拿出了三顾茅庐的诚意,终于打动了孙梦楠,她同意跟这家公司合作,成立了‘古典美服饰有限公司’。

    古典美服饰,只做旗袍,不做其它。一开始的定位便是最高端。而孙梦楠即是公司的大股东,又是公司唯一的形象代言人,同时也兼有着驻鑫梦商厦专柜的管理权和经营权。由于鑫梦商厦属于高端高超,古典美服饰的高端线路,恰恰与之‘吻’合。更重要的是,孙梦楠的美貌和身材,恰恰将旗袍之美演绎到了极限,使得任何见到她的男人,都会驻足观望,任何见到她的‘女’人,都想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量身打造的旗袍。

    以至于,在孙梦楠的巨大影响力下,这看似不太起眼儿的旗袍专柜,却一直销量惊人,前来订做旗袍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就连叶依晨见到孙梦楠的一刹那,也立马被她的美所感染了。漂亮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漂亮的‘女’人恰恰穿了一件漂亮的旗袍。那种雍容华贵的美,那种透彻心扉的气息,仿佛这本就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女’,不识人间烟火,却又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倾国倾城。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叶依晨连连称赞着,心中感慨万千。

    孙梦楠轻扭着的腰身走了过来,甜美地笑着,那美丽合体的旗袍,随着她‘迷’人的身体曲线轻轻摆动。

    黄星静静地望着她,不忍打破这唯美的画面。

    直到孙梦楠在黄星面前站定,轻轻地说道:黄总大驾光临,我来晚了呢,抱歉。

    黄星道:我也刚来,刚来。行啊你孙经理,每天一套旗袍,今天这套……最漂亮。真是绝了。你们的设计师简直神了,能把旗袍设计的这么漂亮。

    孙梦楠笑说:以后的款式肯定比这件更漂亮。怎么,黄总也喜欢上旗袍了?

    黄星强调道:一直都很喜欢。毕竟是中国自己的服装文化。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还没等黄星引见,孙梦楠便一边打量面前这位穿着高贵相貌不凡的‘女’人,一边试探地猜测:这位是……是嫂夫人?

    黄星一阵汗颜:别‘乱’说!本人还单身呢!

    孙梦楠歉意地低了一下头,冲叶依晨友好地伸出一只手。

    叶依晨盯着孙梦楠身上的旗袍直发呆:今天往你店里一来,我才知道,我们饭店里服务员穿的旗袍,实在是……实在是有些太寒酸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介绍道:这是大宅‘门’餐饮当家人,叶依晨,叶总。

    孙梦楠禁不住脱口道:好厉害!大宅‘门’,那可是餐饮界的一座丰碑呀。很高端。

    叶依晨道:你们的衣服也很高端呀,尤其是穿在你身上,简直……简直是美翻天了。妹妹,你穿旗袍……真好看!

    她伸出一根大拇指,表示称赞。

    孙梦楠自谦地道:旗袍好看,人一般。

    叶依晨摇了摇头:我告诉你,我觉得,没有几个‘女’人,能把旗袍穿的这么有味道。你呀,这张脸,这副身材,就是为旗袍而长的。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沉默不作声的小赵,突然开口说道:那是当然啦!我们孙经理以前拿过旗袍模特冠军呢!好几万人报名,最后孙经理拿了冠军。你是没见孙经理参赛时那场面呢,她一上台,这么一走一摆po,评委们的眼睛都直了。

    孙梦楠扭头冲小赵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别‘乱’说话。

    叶依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气质,这形象,尤其是穿上旗袍后这种感觉,太完美了!你不拿冠军谁拿冠军呀?

    孙梦楠道:姐姐你太过奖了,我哪儿有啊。

    叶依晨强调道:好了你也别谦虚了,给我介绍一下呗。我准备订六套旗袍。

    ‘六套?’孙梦楠愣了一下:是您自己穿吗?

    叶依晨摇了摇头:咱坐下来详谈吧。

    孙梦楠点了点头,将黄星和叶依晨带到了自己的办公间。

    这办公间的装饰风格,也处处洋溢着一种浓郁的古典气息。旁边还有一个红木的展示柜,展示柜里摆了几件颜‘色’和款式各异的旗袍。

    孙梦楠拿出一个图册,让叶依晨翻看了起来。

    这边一丝不苟地看着图册,孙梦楠则冲黄星使了个眼‘色’,站起身来。

    黄星会意,随她走到‘门’口。

    孙梦楠双手合一,开心地笑了起来:谢谢黄总给我们带来这么一个大客户。

    黄星轻轻地扬了一下头:应该的应该的。这位叶总来头不小,大宅‘门’的‘女’掌柜。在做工和工期上,你还是要把好关。

    孙梦楠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她是你的朋友吗,黄总?

    黄星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是,当然是。

    孙梦楠扑哧乐了:‘女’朋友吧?

    黄星善意地一瞪眼:别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单着身。

    孙梦楠轻盈地望着黄星:我也单身噢。黄总考虑考虑我呗。我不要嫁妆,倒贴。

    黄星拍了一下孙梦楠的肩膀:你这玩笑开的,可不怎么符合你这旗袍的气质。你呀,已经嫁给了旗袍,这辈子别想逃脱了。

    孙梦楠将了黄星一军:黄总的意思是,我要当一辈子‘女’光棍喽?

    黄星道:我可没说。以我看呀,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爱穿旗袍的帅小伙,这样才般配嘛。

    孙梦楠坏坏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旗袍,笑说:那我改天帮你量一量,给你做一套穿上试试。

    黄星愕然了一下,有些得瑟地一抚额头:不会吧?这么看的起我?不怕我玷污了这神圣的旗袍?

    孙梦楠上下打量了黄星一番:我觉得黄总身材不错呢!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黄星问。

    孙梦楠脱口而出:就是长的稍微碜了一点儿!

    黄星顿时大跌眼镜,缓和的表情刹那间绷紧了起来。这玩笑开的,好尴尬。

    但孙梦楠马上补充道:跟你开玩笑呢黄总,看把你吓的。我觉得呀,黄总穿旗袍也肯定很帅的。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我亲自给你量一下尺寸,然后做一套男式的旗袍给你。保证哇哇帅!

    ‘可别,别别别!’黄星一摆手:我可穿不起,你店的旗袍,这么贵。

    孙梦楠强调道:贵吗?这是物有所值好不好?再说了,我又不收你钱,你还哭什么穷呀。真小气!

    她娇滴滴的样子,甚是可爱,让黄星心里生出几分暖洋洋的感受。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黄星掏出手机一看,禁不住出了一阵冷汗。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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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8章 大大的骗子
    &bp;&bp;&bp;&bp;小惠!是小惠!

    在接到小惠电话的刹那,黄星才突然记起,自己那次在大宅‘门’吃饭时,曾经在电话里答应了小惠,经常陪陪她,过去看看她。↙c书盟,.※.o◇

    但实际上,这都好几天了,自己却像是忘记了自己的承诺,一直没有兑现。

    有些无言面对。

    但试量了再三,黄星还是接听了电话。

    毫无悬念地,那边是小惠的一阵狂风骤雨:骗子,大骗子!黄星你就是个大骗子!

    黄星赶快道:小惠你听我,其实……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枉我还信了你,天天在宾馆盼着你来,等着你来。你的承诺呢?你说话跟狗放屁一样吗?骗子,大骗子!

    黄星没有再争辩,而是坦诚地承认错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两天事儿‘挺’多的,商厦还有一个大型的活动。小惠,真的很抱歉。

    ‘有用吗?’小惠道:怪不得付洁不想跟你好了,你有什么好的?说话不算数,装的跟多真诚多实在似的。其实也就是一个大骗子!大骗子!专‘门’诈骗‘女’生!

    一种强烈的歉意,在小惠的谩骂声中,越来越明显。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马上就过去看你!这次,雷打不动!

    小惠强调道:用不着!你去告诉付洁,还有付贞馨,我小惠这次来济南,算是见识到了,亲情在金钱面前有多么的淡薄!你看这俩表姐表妹的,都在忙着赚钱,却没有人关心我的存在。我在宾馆里一个人呆着,我像什么?我像一只孤独的野狼!

    黄星劝慰道:小惠你千万别这样想!付洁和付贞馨,她们心里是在乎你的!只是商场如战场,她们没法完全放下工作上的……

    小惠再次打断黄星的话:能不这么虚伪吗黄星同志?还商场如战场呢,我呸!我呸!我呸呸呸!!!

    或许是因为歉意,或许也是因为觉得小惠‘挺’可怜,黄星决定尽最大努力去弥补这个表面刁蛮内心却很善良的‘女’孩儿。他实在不想让她这次济南之行,除了愤恨便是遗憾,便是对亲情的失望。他想,这或许还有弥补的余地。

    权衡之下,黄星决定下午先过去稳住她,然后再给付氏姐妹做工作,别一心扑在商场上,却淡化了亲情。

    黄星道:小惠,你在宾馆等我,我马上就往那边赶!

    小惠委屈地怨责道:你又骗人又骗人!我再也不信你了!

    黄星强调道: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骗你!好不好?

    小惠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再等你四十分钟,最后四十分钟。如果你不出现,那对不起,我拉黑你,拉黑济南的所有人!我伤心了!

    黄星苦笑: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吗?

    挂断电话后,黄星猛地一怔,心想,这小惠是付洁的表妹,自己对她表现的如此热情干什么?

    确切地说,她太可怜了!她太看重亲情,太惧怕孤单。为了她与付氏姐妹的亲情,也为了不让自己留遗憾,黄星做出积极的态度。当然,他不是为了取悦谁,更不是因为小惠长的‘挺’漂亮,所以才主动接近。而是他觉得,小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儿,她表面上看起来刁蛮任‘性’,实际上却有一颗无比善感的心。她渴望亲情的陪伴,她害怕一个人天黑孤独。她只是不想让亲情变得淡薄,不想让这经济大‘潮’和商业利益,影响到情感的延伸。

    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能理解她的内心感想。

    孙梦楠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笑说:黄总这是准备去会哪位佳人呀?

    黄星舒了一口气,说道:你先陪一下叶总,我要去办点事。至于价格嘛,在不赔钱的前提下,你给一些适当的优惠。

    孙梦楠试探了一句:那这个叶总是你很近的一个朋友吗?你们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了?

    黄星一皱眉:你胡猜些什么呢!我们之间,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我去大宅‘门’吃饭,叶总很关照。她来鑫梦商厦消费,我当然也不能怠慢!

    孙梦楠一噘嘴巴:我也没说你们怎么怎么地呀,看把你给急的!黄总,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真的是很贴心的朋友,我免费都没有问题。或者,我只收成本不赚钱,也都没问题。

    黄星道:适当的……适当的让一些利,但至少要保证你们不赔钱。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孙梦楠释然地道:那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明白了。好,我会处理好!

    黄星点了点头:好。那你进去陪叶总吧,然后你跟她说,我接了一个电话,去办一件紧急的事情了,来不及跟她打招呼。

    孙梦楠摆出一个‘ok'的手势。

    黄星没再多想,直接下了楼,来到停车场,开上车,便驶往小惠所在的宾馆。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黄星这一路上,一直在自责。上次跟小惠去泰山,所经历的一切,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小惠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刀子嘴豆腐心,乐于助人,有着一种普通‘女’人难以具备的豪爽美。将心比心,她这次兴致冲冲地来到济南,却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宾馆,那种心情,或许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更何况,自己已经答应她这几天会多陪陪她,却因为其它事情忽略掉了,这让黄星无法原谅自己。

    黄星不停地超速,高调地行驶在城市的马路上。

    在即将接近宾馆时,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想用自己的热情,去弥补付氏姐妹对她带来的伤害和疏远。他甚至想到应该去买一件什么礼物,给她一个或许不是惊喜的惊喜。

    但车子突然响起了提示音。

    怎么个情况?

    黄星一看液晶显示屏,见油箱符号正在报警,油表指针已经跌破报警线。

    车子快没油了?黄星苦笑了一声,打开导航,查找附近的加油站。跟着导航走,将他导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小路上。

    但车子刚刚驶到拐弯处,黄星便惊愕地发现,十几个‘交’警正在二十米远处执勤。

    查车?查酒驾?

    黄星惊出一头冷汗,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交’警查车?而且还是下午?

    容不得多想,黄星赶快紧急掉头。

    但在他掉头的一刹那,三四名‘交’警发现了苗头,像兔子一样飞奔了过来。

    黄星慌了,禁不住加紧了倒车掉头的速度,稍一迟缓,便会被‘交’警追上,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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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星感到车子后面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估计是顶到马路崖子上了。于是赶快一踩刹车,拧死方向盘,直接超过d档换到档,车子飞速冲了出去。

    奥迪车的提速自然不在话下,别说是‘交’警徒步追赶,就算是开上警车,恐怕也很难追上。黄星疾速驶了一段时间,见身后早无追兵,稍微松了一口气。停在路边,到后面检查了一下车屁股,只在后杠上有轻微的刮蹭,掉了一点漆。

    又松了一口气,黄星叼上一支烟,心想,总算是有惊无险。

    但他马上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马路崖子一般都比较低,而自己的车子却伤到了后杠上方,显然不合逻辑!

    怎么个情况?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固话号。

    接听,那边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女’音:请问你是黄星吗?

    黄星道:我是,我是黄星。

    ‘女’人道:你的车子,是不是一辆奥迪,车牌号是鲁xxxxx?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是。是我的车号。请问你是哪位?

    ‘女’人提高音量道:这里是事故科,你刚才撞了车你没有感觉到吗?我们接到了被撞车辆的报警,请问,刚才是不是你在开车?

    黄得一下子‘蒙’住了!联想到刚才的怀疑,以及后杠上的刮伤,黄星猛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在调头的时候,显然不是顶到了马路崖子上,而是顶到了一辆恰巧真行的车子上!

    乖乖,这可如何是好?

    黄星支吾地道:是……是……是我!

    ‘女’人用命令的语气道:麻烦你马上来‘交’警队事故科自首,我们怀疑你酒后驾驶,肇事逃逸!

    我的天!黄星顿时吓出了一头冷汗!仅仅是想拐个弯加点油,却没想到,遇到了‘交’警,一时惊慌,又调头撞到了一辆车上。

    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自己现在去投案自首,那岂不是自投罗网?酒后驾驶,肇事逃逸,这罪过处理起来,绝对不轻!

    但黄星处于对被撞司机的考虑,还是忧心重重地问了句:请问那个……那个被撞的车,人没事儿吧,没受伤吧?受伤的话,我马上送他去医院。

    ‘女’警官道:我没出警,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我希望你能配合工作,抓紧来‘交’警队事故科投案……

    ……

    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黄星心里无比焦急。

    万一……

    怎么办?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匆匆地挂断了电话,黄星觉得,还是先抓紧找个人给‘交’警队打打招呼,否则自己今天的罪名绝对不轻。

    但是这个座机电话,却没完没了地打个不停,黄星拒接了多次,这个电话也打了多次。

    这可如何是好?

    ...
正文 第559章 女科长
    &bp;&bp;&bp;&bp;权衡再三,一向不怎么喜欢找关系走后‘门’的黄星,不得不决定找人打个招呼。

    找谁好呢?黄星思忖片刻,再一次拒接了那个座机电话后,她果断地拨通了沙美丽的手机号码。毕竟,沙美丽的老公是检察院的公职人员,公检法不分家,沙美丽自然认识一些公安系统的熟人。但不知为什么,黄星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然而眼下又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能决定先下手为强,否则一旦事故科追究下来,自己将在劫难逃!

    一阵待机铃声后,那边传来了沙美丽的声音:黄兄弟,怎么,晚上要请我吃饭么,我正好肚子饿了呢,有些。

    黄星赶快道:沙姐你人脉广,帮我抓紧打点打点。我刚才无意中撞了个车,现在那车报警了。

    ‘报警了?’沙美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多大点儿事呀,报就报呗。你也报,反正你的车有保险你怕什么?

    黄星强调道:关键是,我是酒后驾驶,而且……而且在撞车后,我还逃逸了。不不不,不是故意逃逸,是我……是我以为撞到了马路崖子上了……

    沙美丽道:你喝酒了?

    黄星点了点头:要是不喝酒,也没这么麻烦呢!

    沙美丽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没被警察逮到,是不是?那好办,你换一个没喝酒的人过去处理一下就完了!

    黄星不无担忧地道:问题是,我担心那个地方有摄相头,一旦被识破,反而更麻烦了。

    ‘那倒是!’沙美丽道:你把详细的细节跟我说一下,先!你放心,我事故科有不少熟人。我想,我的面子,他们多少还是会给的。

    黄星在心里组织了一下思路,将今天下午的遭遇,实事求是地跟沙美丽说了一遍。

    沙美丽啧啧地道:你确定车上人没事儿?只要人没事儿,事儿就好办。

    黄星苦笑道:关键是我不确定呢!我都不知道撞到一辆什么车上了。是事故科主动跟我打的电话,说是对方车主人家报了警。

    沙美丽道:别着急别着急,你把给你打电话的事故科的那个人的电话发我一下,我查查是谁。

    黄星将那个疑似座机的电话号码,向沙美丽报了一下。

    沙美丽说了句,等我电话,然后挂断。

    黄星焦急地叼上一支烟,那个电话号码仍旧不停地往自己手机上打电话。

    但黄星一直没敢接。按理说,依他现在的身份和背景,大可不必大惊小怪。但是黄星现在担心的,不仅仅是自己,他还担心那当事人会受伤。毕竟,这是黄星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交’通事故。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沙美丽打来了电话,黄星赶快接听。

    沙美丽:黄兄弟我跟你说,给你打电话的那个电话,不是个座机,只是一个看似座机的手机号,你懂吗?

    黄星反问:小灵通?

    沙美丽:小灵通好像已经退市了吧?不过现在运营商都在推出这类类似座机显号式的手机号码,这种号码适合公司用,但是它可以放在任何的手机上,跟普通的手机卡,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也就是说,这个号,就是那个事故科‘女’警察的号码?

    沙美丽道:你说对了!不过你今天很幸运噢,那个给你打电话的‘女’警官,叫刘敏,是科长。

    黄得顿时愣了一下:还是个科长?

    沙美丽道:那可不!人长的很漂亮,就是凶了点儿。这个刘敏很难说上话,不太给人办事儿。但是为什么说你幸运呢,因为你在出事后马上跟我打了电话。实话告诉你,刘敏是我……是我的高中同学!

    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那事情好像就好办多了!

    沙美丽道:我已经跟刘敏打过招呼了,她今天本来是想带人抓你个现形的,还要‘抽’血验酒。要是被逮住,那你可真的完了。不过幸亏你给我打了电话,刘敏的意思是,让你明天去事故科处理一下。

    黄星仍旧不无担忧地道:那……那对方没……没受伤吧?

    沙美丽道:这一点刘敏并没讲。

    黄星反问:她作为事故科科长,竟然连基本情况都不了解?

    沙美丽强调道:也有可能……有可能是她在故意卖个关子吧。好了别杞人忧天了,明天一早,我陪你去事故科!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尽管沙美丽帮助了自己,暂且躲避了被追捕的危险,但黄星仍然对当事人的人身安危所担心。一开始,他为了躲避‘交’警调头,情急之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撞在了别人的车上。后来听事故科这么一说,他才知道是撞了车。

    纠结之下,黄星觉得,必须要搞清楚对方的伤势情况,否则他将永远心中难安。

    就算是被抓现形坐牢吊销驾驶证,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别人的生命安全负责!

    打定主意之后,黄星驾驶车子,重新返回了事发场地。

    但实际上,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迹象。就连刚才还在查车的‘交’警们,也已经是无影无踪。

    黄星停下车子,尝试在路边寻找刚才车祸的蛛丝马迹。

    但却未能如愿。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扰了黄星。

    黄星心里有鬼,以为是事故科又打来了电话,却没想到,竟然是小惠!

    小惠在黄星接听电话后不由分说便骂了起来:骗子,大骗子!你不是说过来看我吗,都几点了还没到?真是个大骗子!

    黄星解释道:小惠对不起,我……我……我这边遇到了一点事情。

    小惠反问:什么事情?

    黄星道:撞车了,我!而且……就是往你那儿赶的时候,遇到了‘交’警查车,我就调头,结果撞到了别人车上。

    小惠冷哼道:编,接着编!忽悠洋鬼子呢,还撞车了,你能不能找个别的借口和理由啊?不想来别来呀,既想当"bo z",还立牌坊。我呸呸呸!

    黄星强调道:是真的,小惠,我没骗你!

    小惠沉默了片刻后,马上变幻出另外一番态度:真……真的呀姐夫?那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紧?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你在哪儿呀你姐夫,不会是被抓进‘交’警队了吧?

    这瞬息万变的小惠,真是让黄星难以适应。黄星苦笑说:那倒没有。我当时……逃逸了。

    ‘逃逸了?你?’小惠不敢相信地道:你怎么能逃逸呢?人家对方呢,受伤没有?

    黄星道:目前还不明朗。我现在刚刚回到事发现场,这里已经没人了,‘交’警也都走了。我现在心里特别不安,我想……我想去自首!

    小惠道:自首?你疯了?你酒驾加逃逸,就算是自首的话,也够你喝一壶的!

    黄星叹了一口气:但我心里实在过不去这个坎儿。我就是担心……担心对方会受了伤。

    小惠试探地追问:那你看看你的车,你的车被撞的怎么样,什么情况?

    黄星道:我的车倒是没多大事儿,只是掉了一点点的漆。

    小惠强调道:那没ok了!那对方肯定也没大碍。只是小刮小蹭呗。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我怎么没想到呢?希望对方没受伤。

    小惠道:那你在那儿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黄星反问:你过来干什么?

    小惠道:给你压压惊!然后跟你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黄星苦笑道:可别了!我都烦透了,我都。你在宾馆等我吧,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黄星直接驶向宾馆。

    尽管目前已经基本上确定,这只是一起小刮蹭,但黄星心里仍旧很是不安。毕竟,当事人那边的情况,还没有具体的反馈。

    刚刚驶到酒店‘门’口,又是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打开一瞧,竟是那个事故科的座机号。

    黄星顿时吓出一头冷汗,犹豫了片刻,不想接听。但是考虑到毕竟沙美丽已经打了招呼,不接的话岂不是有些不妥?

    接听,那边传来了那位‘女’警官的声音:黄星,你跟沙美丽是什么关系?

    黄星一愣:我……我们是朋友。

    ‘女’警官道:沙美丽跟我是同学,一直很要好。她打了招呼我当然不能不管。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你把刚才的情况,跟我仔细说一说。

    从未遇到过类似情况的黄星,不假思索地将刚才的遭遇,一一陈诉。

    刘敏道:这么说,你是酒后想逃避‘交’警,所以撞的车?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逃逸,我真的是以为撞到了马路崖子上。

    刘敏语气冰冷地道: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开奥迪了不起了?开奥迪就可以酒后驾车……噢没准儿还是醉驾!就可以撞车逃逸?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同学沙美丽跟我详情,我今天非要去你家揪出你来,‘抽’血化验,拘留你!你说你酒后驾车多危险你知道吗?你这是在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黄星被批判了这么一顿,却没有半点儿反驳的余地,只是连连点头:刘科长说的是,说的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刘敏冷哼道:还想有下次?我告诉你,下次就算是天王老子给你求情,我也会秉公处理!

    黄星觉得这刘敏身上‘荡’漾着一股浩然正气,不由得肃然起敬。

    但是转而他又想了,听她这番语气,是不想买沙美丽的账,万一她真的给自己安个酒驾和逃逸的罪名,岂不是自己一生的污点?

    ...
正文 第560章 智商有问题
    &bp;&bp;&bp;&bp;但换而言之,这刘敏浩然正气的表态,让黄星禁不住佩服不已。⊕c书盟,.◇.o≮

    宾馆‘门’口,小惠正在东张西望。见到黄星的车子后,满心欢喜地手舞足蹈了起来。

    黄星找了个空位停下车,但心里总觉得有些堵得慌。推开车‘门’时,小惠迎了上来,关切地追问:怎么了怎么了,车没事儿吧,我看看先。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着奥迪车转了一圈儿,在那处轻微的刮蹭处停了下来。

    黄星禁不住责怨道:还问车有没有事儿,人你都一点儿也不关心!

    小惠强调道:你不是完完整整的站到了我面前吗?还用问吗,人肯定没事儿呀!

    ‘倒也是。’黄星叼上一支烟,平定了一下心中的起伏。

    小惠蹲在车尾处,仔细地打量着那处因为刮蹭掉漆的地方,还用手触‘摸’了一下,说道:就这么一点点小的刮蹭,你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还自己往自己头上泼冷水,还肇事逃逸……老黄,你也太……你毕竟也是一个堂堂的大总经理,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多大点儿事!

    黄星强调道:关键是,我酒后驾驶,而且,撞了车以后还离开了。这个要是追究下来,我坐牢的可能‘性’都有!

    小惠道:没那么严重!反正他们也没抓你现形,你不承认自己喝酒不就完了?听我的,老老实实在我这儿呆着,把你车上的p什么的都关掉,还有手机,等明天再去‘交’警队自首,那时候他们想让你吹酒‘精’你也不用怕了!就一句话,死活不承认自己喝了酒,就可以了!

    黄星苦笑说:我心理素质没那么好!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了宾馆,小惠给黄星倒了一杯茶水:来来来,压压惊。

    黄星把茶水放到一旁,叹了一口气: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我这次是长了教训了。

    小惠强调道:别太当回事儿!真是的。我遇到的这种事多了去了,甚至还有酒驾撞到人的,最后竟然还走了保险!你这点儿小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哎哟妈呀,我这不是‘诱’导你犯错误吗,总之以后注意就行了,别太自责。

    二人正说话的工夫,又是一阵手机铃声。

    沙美丽!黄星接听,那边传来了沙美丽急切的声音:黄兄弟,你……你……你跟刘敏说你喝了酒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是啊,我实话实说了。

    沙美丽苦笑说:哎呀兄弟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说你喝酒干什么呀……

    黄星反问:你和她不是很要好的同学吗,跟她说实话怕什么?到时候,只要不在当事人面前承认喝酒就行了。

    沙美丽道:你说的轻巧!关键是,你就算是在刘敏面前不用承认自己喝酒,也没有问题呀。他们又没抓到你,又没给你测试酒‘精’。你这一承认自己喝了酒,情况就严峻的多了。一是刘敏接电话的时候,你确定她身边没有其他的同事?二是,就算是我帮你出头把这事儿摆平了,那我得打刘敏多大的人情?反之,如果你不承认自己喝了酒,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刘敏把你和当事人一协调,赔俩钱儿,搞定。可你……哎呀兄弟,你可愁死我了,智商有问题呀!

    经由沙美丽这么一说,黄星禁不住一拍脑‘门’儿,心想,难道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好使了?

    也的确,对方又没抓自己现形,没吹酒‘精’,自己傻乎乎的承认喝酒干什么?这不是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吗?

    后悔已经来不及,黄星对沙美丽说道:沙姐那你就多‘操’‘操’心,帮我跟刘科长多说几句好话。

    沙美丽道:我当然会帮你,可是……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就约一约刘敏。如果她能赴约,证明这事儿有希望。

    黄星反问:如果她不买账呢?

    沙美丽道:那就不一定了。不过依我和她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觉得,她不可能因为这点儿事失去我这个多年的朋友。我会尽力帮你摆平的。

    黄星连声道:谢谢,谢谢沙姐!

    挂断电话后,小惠盯着黄星盯了良久,直到黄星盯‘毛’了,才开口追问:沙姐?沙子的沙?

    黄星问:怎么了?

    小惠饶有兴趣地道:这个沙子姐是干什么的呀,听你们俩说话还‘挺’暧昧的。不会是……不会是你们之间……我的天呐,画面太猥琐,不敢想象。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小惠你能不幸灾乐祸吗?暧昧什么呀,还暧昧。她是我们商厦一大客户,每年都要‘花’个几百万在鑫梦商厦。就这么简单。有钱,富婆。要不是过来看你,我能出这一档子事儿吗?

    小惠仍旧不怀好意地追问:这么说,你是被富婆包养了呗?

    黄星苦笑地自嘲道:我倒是想,但魅力不够,没人包。沙姐她人脉广,我是让她帮忙打点一下,别到时候给我‘弄’个酒驾醉驾还有逃逸什么的,那我岂不是要歇菜了?

    小惠扑哧笑了:歇菜?哈哈,这么网络时尚的名词也能从你口里说出来?哈哈,没少上网啊?

    黄星反问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一直那么传统那么墨守陈规吗?

    小惠将一只手搭在黄星肩膀上,啧啧地道:好啦好啦,不逗你啦。我知道,你是因为过来看我,才出了这些事儿。我很感动。真的很感动的。你比付洁和付贞馨对我都好。

    黄星一扬头:她们忙,我是替她们对你好。毕竟,我是你姐……

    ‘夫’字在黄星口腔中盘旋了半天,硬是给咽了回去。

    照目前这个势头来说,自己和付洁修成正果的几率还有多大?这一点,黄星心里很清楚!

    小惠用一副红孩儿式的腔调笑问:你是我姐……付洁派来的救兵吗?

    黄星一怔:胡说什么!

    小惠道:也就是说,你是自发过来看我的喽?好,好好。不管你以后当不当我姐夫,你这个死党我算是认定了。不管斗转星移海枯石烂,我都会记得你对我的好。来来来,奖励一下下!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小惠就嘟着嘴巴,朝黄星脸颊凑了过来。

    一阵好闻的清香,同时袭了过来。黄星在隐约中看到,这一副漂亮的脸蛋儿,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居然在瞬间,距离自己那么近!

    噗……一个‘吻’!

    黄星心里一颤,怎么有种被电到的感觉?

    但实际上,小惠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来,在她的嘴巴,即将接近黄星脸颊的时候,她突然伸出一只手,垫在了中央。也就是说,她这一‘吻’,是‘吻’在了自己手上。

    这丫头,就喜欢恶搞!

    黄星条件反‘射’一样地伸手‘摸’了一下脸颊,被小惠这么一逗,她心里的烦闷,仿佛在刹那间烟消云散了。

    小惠嘻嘻地道:擦什么擦呀,还!根本都没亲到呢!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一点儿好不好?

    小惠两指托着下巴,摆出一副极其妩媚的姿态:怎么,难道我不矜持吗?

    黄星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平定一下心中的起伏。确切地说,这个小惠一开始给他的印象,并不是太好,虽然她长的很漂亮,但是‘性’格太豪放了,黄星有些接受不了。但是随着对她进一步的了解,黄星渐渐认识到,这个任‘性’刁蛮的‘女’生,骨子里却充满了善良。

    小惠面‘色’突然红润了一下,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这次我来真格的喽!

    还没等黄星反应过来,小惠脸一偏,在黄星脸颊上留下了真正的一‘吻’。先是温温的,随后凉凉的,带着一种漂亮‘女’孩儿特有的香气。

    猝不及防!黄星心里扑通一阵‘乱’跳!

    小惠娇羞地低下头,眼珠子团团打转,她轻轻地泯着嘴‘唇’,声音很低地说道:这下你满意了?这次可是……可是打真军呀!

    打真军?黄星禁不住一阵汗颜,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吻’,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打真军一词,缘自于粤语舞台。真实的意思是指在舞台上不用替身,用真功夫打斗。但是后来,这个词又引申出其它的含义。在三级片中,打真军的意思是指,拍‘床’戏演员不用特效和借位,实打实地玩儿真格的。

    黄星轻咳了几声,借以掩饰自己内心受到的震撼与惊吓。

    但他心里明白,小惠这一‘吻’,或许只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表‘露’,并不掺杂其它复杂的寓意。

    小惠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黄星,却不作声。

    黄星条件反‘射’一样往旁边坐了坐,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正想说话,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黄星试量再三,接听,那边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请问是黄星吗?

    黄星点了点头:我是黄星。

    男子道:是鑫梦商厦,黄总,对吧?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事?

    男子道:黄总你好。我是事故科的,您半个小时前,曾经撞过一辆车,是不是?当时,是我出的现场……

    黄星脸上禁不住惊出一头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男子接着说道: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呢,是想告诉你,对方车主人没事儿,只是车子被撞了一下。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呢,车主并没有记下你的车牌号,是‘交’警记下的,然后让车主报了警。我在电脑上查了一下你的资料,然后就给你打来了电话……

    怎么个情况?

    一时间,黄星有些‘蒙’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事故科的男子,是敌是友?

    黄星的大脑以因特尔处理器的速度高速运转着,且听对方紧接着说道:黄总,是这样,我一直比较崇拜您的能力和作为,所以,在您遇到这年事后,我很想能够帮助到你。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

    黄星更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半路上又杀出一个事故科的陌生人来,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
正文 第561章 嗟来之食
    &bp;&bp;&bp;&bp;电话那边的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黄星的怀疑,紧接着解释说道:你逃逸之后,那车主报了警,是我出的现场。⊕c书盟,.◇.o≮车主并没有受伤,只是车辆被撞到了车‘门’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见个面,我处理这类问题比较多,也许能够帮助到你。

    一个陌生人口口声声说是要帮助自己,黄星实在难以说服自己完全相信这是事实。

    黄星说道:谢谢,谢谢你。但是我要纠正一下,我当时真的不是逃逸。我是真的以为……以为是撞到了马路边儿上,就是马路崖子上,所以才……才没留下来。

    陌生男人笑说:理解,理解。但这也是逃逸的一种。而且,你这种情况,不容易判定。再说了,见了‘交’警就调头,如果不是有别的隐情……你懂的。

    ‘我……我……’黄星觉得有些无言以对。

    陌生男子道:好了黄总,那就先这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科长已经给你打电话了对吧。你要咬住一点,千万别承认自己酒驾。否则的话,罪名就大了去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已经承认酒驾了,毕竟那刘敏科长是沙美丽的熟人,在她面前,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说了实话。唉,不擅长撒谎,是自己最大的缺点。这一点,黄星很是无奈。

    挂断电话之后,黄星陷入了良久的思索。

    权衡之下,为了稳妥起见,黄星决定去约见一下沙美丽。

    于是向小惠提出告辞,小惠却拉住黄星的胳膊,嘟着嘴巴道: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刚来了就走,哪有这样式的?

    黄星苦笑说:我得抓紧处理一下我的事情,你放心,处理完了我还会过来看你。而且,我还会让付洁付贞馨,一块过来陪陪你。

    小惠反问:你说了算吗,你?反正我觉得,我和付洁付贞馨的亲情已经结束了,没有这样式的。多大老远跑过来,她们倒好,整天销声匿迹的,不‘露’面。什么意思嘛?

    黄星强调道:她们都各负责一摊子,事儿多,可以体谅。

    小惠道:借口,全是借口!

    黄星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我把你送到……送到付贞馨那边,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小惠剧烈地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我去干什么呀?去了还不是一样,继续独守空房?才不要呢,我脸皮可没那么厚,人家不搭理咱,咱还硬往人家那里拱!

    黄星道:那你总住宾馆总不是那么回事儿吧?

    小惠兴师问罪:怎么,心疼钱?切,又不用‘花’你的钱,‘花’的是本姑娘自己的钱!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要不……你干脆去付贞馨家里或者付洁家里住。她们的房子都‘挺’大,一个人住多空旷,你去……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你家的房子不大?

    黄星一阵愕然:什么意思?

    小惠一扬头:我宁可去你家住,也不愿意去付洁她们家住!

    黄星一阵汗颜:你饶了我吧小惠,你要往我一住,那我这一世清名就彻底损坏掉了。实话跟你说,我家里都还没有住过‘女’人。

    小惠反问:你妈没住过?

    黄星点了点头:我妈在农村呢,让她来人家不来。

    小惠紧接着反问:那谁……那付洁肯定住过!她是你‘女’朋友呢,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到现在还没……还没同居?切,谁信呢!什么年代了都,有这么保守的人吗?

    黄星强调道:这个真没有。付洁这人很矜持,除非出差,从来不在别人家过夜。而且……

    小惠脱口道:那你在她家住过没有?

    黄星对小惠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做法,很是无语。但又不得不搪塞道:没有。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纯洁。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就这么定了,你把房间退了,我把你送到付贞馨那边去。

    小惠一皱眉:什么意思嘛,急着搞移‘交’啊?急着出手啊?把我当什么了?

    移‘交’?出手?这一系列的形容词在她口中说出来,竟然显得那么富丽堂皇。黄星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关键是,她又不属于自己,何谈移‘交’和出手?

    小惠百无聊赖地舒了一口气,往嘴里塞了一颗口香糖,然后神秘地凑近黄星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

    黄星反问:什么秘密?

    小惠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呀,今天早上没刷牙。

    黄星一怔:这也叫秘密?

    小惠强调道:我要是不说,你知道吗?

    黄星呆若木‘鸡’地点了点头:不知道。

    小惠道:所以说是秘密嘛,我不公开,别人就不知道。这就是秘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刷牙吗?

    黄星很想说,我不想知道。但是照顾到小惠的情绪,还是甘愿做起了这个忠实的聆听者,追问道:为什么?难道是……停水了?还是,你懒了?还是……牙膏没了?

    小惠剧烈地摇了摇头:真笨!都错了都错了!原因就是……我牙刷不小心掉马桶里去了。哈哈哈哈。

    黄星更加无语了。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一阵‘门’铃声响起。

    黄星以为是宾馆服务员过来打扫卫生,不假思索地站起来,开‘门’。

    但是眼前站着的人,让他顿时一愣!

    付贞馨?竟然是付贞馨?黄星本想‘揉’一‘揉’眼睛确定是不是看错了,但这清晰的画面,提醒他,不用‘揉’眼睛也错不了。他呆呆地望了付贞馨一眼,脱口问道:怎么……怎么是你呀?

    付贞馨朝里面观望了几眼,神‘色’变化异常,甚至用一种带有讽刺韵味的声调反问:你以为是谁呀,服务员?姐夫,你不老老实实上班,跑到宾馆来干什么?

    ‘我……我……’黄星一阵支吾,却不知道如何回答。难道自己要说,我是专程来看望小惠的?

    小惠突然‘插’话道:他是来看我的,专‘门’来看我的,怎么着,有意见?

    付贞馨用一副特殊的目光瞟了一眼黄星,神‘色’当中还有一丝置疑:我当然没意见。关键是,这个时间不太合适。鑫梦商厦刚刚经历了这么多事……

    小惠腾地一下子站起身,冲付贞馨兴师问罪:你什么意思啊付贞馨?你不来看我,还不允许别人过来看我?

    付贞馨强调道:小惠,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你不知道呀,公司这些天有多忙。我都瘦了好几斤了,忙的。

    小惠冷哼道:别找借口了!你就是根本不拿你姑当回事,不拿你姐我当回事。这个亲戚,咱们不做也罢。你和付洁,哼,还不如一个外人,人家黄哥,还经常跟我联系,经常陪我经常来看我。可你们呢?

    这个‘经常’二字,让黄星脑‘门’子顿时出了一头冷汗。

    付贞馨扭头瞟了黄星一眼,用带有一丝讽刺‘性’的口‘吻’,说道:哎哟是吗姐夫,‘挺’会关心人啊。我和我姐谢谢你了!

    黄星有口难辩,支吾难言。干脆叼上一支烟,任由这二人继续褒贬自己。

    小惠强调道:至少比你和付洁强!我告诉付洁,我这次来济南,很失望,也很生气!如果没有黄哥,我早就跟你们绝‘交’了!

    付贞馨将了小惠一军:黄哥?你一口一个黄哥,是什么情况?你不应该跟我一样,叫姐夫吗?

    小惠道:切!我都不承认付洁是我姐,凭什么叫姐夫?我们是单论的,不跟你们论辈儿。是吧黄哥?

    黄星挠了挠头,仍旧无言以对。

    付贞馨抱起胳膊,眉头皱了皱,但随即缓和,并变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小惠,我给你来了点你爱吃的东西,在我车上呢,我马上去拿给你!

    小惠啧啧地道:才想起来呀?看人家生气了,才亮出东西来?早干嘛去了呀?不吃不吃不吃,不吃嗟来之食!

    付贞馨生气地道:小惠你……

    小惠强调道:叫姐!我比你大!算了算了,不叫也罢,反正你也不拿我当你表姐!

    付贞馨一脸苦笑,用一种异常无奈的腔调道:小惠姐呀小惠姐,你别为难我了行不行?你等着,我去车上拿东西。

    小惠得意地望着付贞馨走出房‘门’,黄星也跟跟出去帮忙,小惠却伸出止住他:让她自己去拿,我倒要看看,我这个任‘性’的表妹,到底给她姐准备了什么东西呀。

    黄星情不自禁地说了句:你也够任‘性’的,小惠!

    小惠晃了晃脑袋:我爱任‘性’,你管得着吗你?我要是不任‘性’,还不得被付贞馨牵着鼻子走?她任‘性’,我要比你更任‘性’!就是这么霸气!

    她甩了甩飘逸的头发,一副‘女’中豪杰的样子。

    很快的工夫,付贞馨果真提了一大堆东西过来,黄星过去想帮她一下,却被她用手推开:我自己拿的动。

    黄星有些尴尬地坐下来,但马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对这姐妹俩说道:贞馨,小惠,这样,你们先说着话,我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付贞馨搁下东西后,冲黄星兴师问罪:什么意思呀,我刚一来你就走,你心虚什么呀?

    ‘我心虚?’黄星愣了一下,他实在不明白,付贞馨这句‘心虚’是指何意:什么意思!我刚才就已经要走了,你突然就按了‘门’铃,我就又留了这么一会儿。这……

    付贞馨用置疑的腔调反问:是吗,是这样吗?姐夫……算了算了,我没有资格质问你。你还是……还是去给我姐亲自‘交’待吧。

    黄星反问:我‘交’待什么?

    付贞馨瞧了一眼小惠,提高音量道:你说呢姐夫?

    她故意把‘姐夫’二字,声音拉的很高,很长。可谓是寓意深刻。

    ...
正文 第562章 真难伺候
    &bp;&bp;&bp;&bp;‘女’人,天生是个爱吃醋的高级动物。6c书盟,.□.≠o

    这一点,毋庸置疑。尤其是付贞馨,尽管自己已经和她分手很久了,但每每自己与别的‘女’孩儿在一起,她仍旧会醋意大发。

    黄星有些尴尬,但又有些无奈。他望了付贞馨一眼,从她的眼神当中,品读出了更多含义的内容。但他却无法点破,只能任由她用一副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

    小惠是个直‘性’子,她见付贞馨如此一番刁难,禁不住将了她一军:付贞馨你什么意思嘛,怎么,不乐意了还?老黄只是跟我呆了一会儿,他只是替你和付洁尽了一些亲情的……义务。你不来,付洁不来,都无所谓。但是老黄比你们强多了。

    付贞馨一怔:小惠你……你说什么呢?

    小惠强调道:叫姐叫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就算是比你在一天,我也是你姐!没礼貌没规矩!

    付贞馨仿佛有些不耐烦了,一皱眉,说了句:真难伺候。

    小惠跟她较了真:难伺候别伺候啊,没人‘逼’你过来伺候我。不想呆,可以走,‘腿’长在你身上。

    付贞馨瞄了一眼黄星,似乎从她的话中品出了更多的内幕。尽管这些捕风捉影下的内幕,几乎不存在。‘我成全你们,我走,我马上走!’付贞馨把东西狠狠地一搁,气呼呼地道。

    小惠一扬手:要走赶快走,烦死了都!

    黄星见这姐妹俩因为自己翻脸,赶快打圆场道:既然来了,那就多呆一会儿,该走的人是我。

    付贞馨挑了一下眉‘毛’:姐夫同志,有这个必要吗?在我眼前演戏?真没必要。

    黄星反问:我演什么戏了?

    付贞馨强调道:你自己心里明白,小惠你也明白,你们俩……我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

    小惠走过来推了付贞馨一把:你有病吧付贞馨?好,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怀疑我和老黄有事儿吗,好,那好,那我承认,我们就真有事儿了,怎么着吧?

    ‘终于承认了?’付贞馨道。

    小惠道:就有事儿!什么事儿都有了!

    黄星心里一阵苦笑,想解释,但突然意识到越解释反而越解释不清,只能无奈地道:小惠你别‘乱’说,这种玩笑开不得!

    小惠一摆手:没开玩笑!

    然后她竟然把手搭在黄星肩膀上,向付贞馨示威。

    黄星苦笑须臾,却又觉得解释起来是那般的苍白无力。面对这两个‘性’格相仿但又截然不同的‘女’生,黄星实在分辨不出,这次的冲突,究竟应该怪谁。

    付贞馨嘴角‘抽’动了一下,‘激’愤之中,却又好像读懂了人生的真谛,反问道:继续,继续!你们再怎么暧昧,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小惠反将一军:跟你没关系,你在这里瞎吵吵啥?

    付贞馨一阵愕然。

    僵持良久之后,付贞馨离开。

    黄星权衡之下,还是追了上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付贞馨的表现,让他有一种隐隐的担忧。

    付贞馨车前,黄星用古老而苍白的台词解释说:贞馨,不是你想到的那样,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知道的,小惠就喜欢恶搞!

    付贞馨冷笑了一声:恶搞,搞呗,跟我没关系。你俩呀,其实‘挺’般配的,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黄星当然能听出她话的反义,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付贞馨强调道:我没说不相信你,但也不会信你。总之我看到你和小惠在一起,心里很不舒服。如果我姐见了,我相信也是跟我一样的感觉。甚至……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谁也无法阻拦。

    黄星苦笑:已经哪样了?根本就没什么!

    付贞馨兀自地上了车,但并没有打开车窗,而是狠狠地按了一下喇叭,扬长而去。

    诡异!相当地诡异!

    小惠跟了过来,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对黄星说道:挑衅我?切,本姑娘吓大的?老黄,别理她,付贞馨有病!

    黄星脱口反问:什么病?

    小惠愣了一下:狂燥症和妄想症!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你把付贞馨得罪了,只能继续住宾馆了。不过我建议,你也来了好几天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你和付洁付贞馨见个面,然后……然后回去吧!

    小惠瞪大了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你……你………逐客令?是逐客令吗?赶我走,你?

    黄星摇了摇头: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建议。

    小惠啧啧地道:你什么意思,老黄?我想走的时候,你不让我走。现在我不想走了,你却赶我走。

    黄星反问:前几天你那是真想走吗,你那是赌气!我不想让你遗憾悲痛的走,所以挽留你。

    小惠道:那现在我就没有遗憾了吗?

    黄星道:你有没有遗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还在上班,还在城管队工作着。别老请假,一旦把请假当成家常便饭,以后……

    小惠打断黄星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就连你也根本不欢迎我留在这儿!我请不请假上不上班,关你屁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呀?

    黄星强调道:我是为你好。

    小惠提高了音量:我没感觉到你是为我好!

    一场‘激’烈的辩论,由此展开。在不按规则和套路出牌的小惠面前,黄星理所当然成了败方。

    回到宾馆,彼此几乎是沉默无言,良久。

    直到小惠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冲黄星厉声道:送我去火车站!

    黄星一怔:我建议你等到明天再走!今天的车,你到家也要晚上了。

    小惠反问:晚上怎么了?眼不见心不烦,我早点走了,你和付洁付贞馨就早一点清心。我知道,我这次来,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你们堵心。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就算来了,我也不会再通知你们。ok?

    黄星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在赌气!没有人觉得你给添什么麻烦,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判断。

    小惠一摆手:行了行了别掩饰了,有意思吗?我在这儿活生生呆了这么多天,天知道我有什么寂寞多么孤单。一个人,就我一个人,晚上天不黑吗,我不怕吗?

    她这么一说,黄星突然想起了一首歌,那旋律在心中‘荡’漾着: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一种撕裂的感觉……

    但小惠这切实的感触,与这歌词搭配在一起,仿佛还带有一丝滑稽与凄凉。

    小惠走过来摇晃着黄星的胳膊,委屈地嘟起了嘴巴:送我走送我走呀,你倒是!我不想在这里招人烦了!

    黄星强调道:没有人烦你!真的!

    小惠冷哼了一声:你刚才都赶我走了,明明!不讨厌我的话,会赶我走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付洁付贞馨,那两个狼心狗肺的表姐表妹,也不喜欢我。我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呀?

    黄星安慰道:别闹情绪了小惠,我刚才只是……建议。我其实也是为你好。我希望你能明白。

    ‘为我好?’小惠狠狠地点了点头,咬着牙齿道:好吧,我承认你是我为好,所以我接受了,我走。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黄星道:你这明明就是在耍情绪,气话连篇!

    小惠强调道:我没有我没有!我走以后你跟付洁和付贞馨说一声,我小惠这次来算是‘弄’明白了一个道理,亲情和金钱比起来,算个屁!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苦笑说道:你这是什么观念呀!亲情是用金钱买不到的!

    小惠道:那只是钱少缺乏‘诱’‘惑’力!你看这付洁和付贞馨,一个是大商场的老板,一个是大公司的老板,一天营业额几十万几百万,甚至更多。如果她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或者只是摆地摊儿卖菜的小贩,她们会这样对我吗?

    黄星叹了一口气:刚刚付贞馨来看你,你还给人家耍脸子。

    ‘那是来看我吗?’小惠反问:一进‘门’就咄咄‘逼’人,就看这个不顺眼那个不顺眼,还怀疑我们……我和你,根本没什么。不是吗?

    黄星苦笑:是没什么。但是……

    小惠道:就算是我们真有什么,也轮不到她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呀?除非是付洁,她是你的正牌‘女’友,首席‘女’友。应该吃醋的是她,而不是付贞馨!她闲吃什么萝卜淡‘操’什么心呀她!

    ‘好了,打住打住!’黄星有些不耐烦地道:不讨论这个话题了,今天。这样吧,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小惠眼珠子一转,马上又变换出一副表情:你想带我去吃什么?

    黄星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想吃……’小惠遐想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我想去吃牛排!我要吃那种……那种七分熟的牛排!

    黄星一阵愕然,当即表态:好,没问题,马上就去吃!

    ‘我换下衣服。’小惠朝衣柜走去。

    黄星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然后试图走出宾馆。

    但小惠却说道:不用不用,你就在这儿等我就行!不就换个衣服吗,你回避啥?

    黄星猛地一惊,心想这是怎么个情况?诸多的思绪,在心中缠绕着,挥之不去。这瞬息万变的小惠,实在让黄星有些琢磨不透了。刚才还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她,突然之间却因为一块牛排,情绪缓和了下来。这不太合乎逻辑的情形,不得不引起了黄星的诸多猜测。

    但是黄星实在有些不适应,一个并不太熟识的‘女’生,当着自己面换衣服。

    这简直是有点儿太夸张了吧?

    ...
正文 第563章 尴尬的气氛
    &bp;&bp;&bp;&bp;但实际上,小惠只是换了一件外套。▲-c书盟,.◇.o≧

    黄星禁不住心中一阵苦笑,敢情还是自己想多了。

    她像风一样站在黄星面前,这简约但并不俗套的装束,让黄星顿时眼前一亮,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天然的长睫‘毛’,带有一丝任‘性’和刁蛮的挑起的嘴角,以及这身暖‘色’调的绒外套,将这个‘性’格诡异的‘女’生,刻画的淋漓尽致。她就是她,小惠就是小惠,没有雷同。

    黄星近乎是画蛇添足地问了句:去哪儿吃?

    小惠眼珠子急骤地一眨:当然是去西餐厅啦,正宗嘛。

    黄星道:西餐厅的牛排贵的很,不如咱们去那家风味牛排连锁店吃吧。便宜实惠,还免费送饮料和茶水。

    ‘抠,真抠!’小惠愤愤地抨击道:堂堂的大总经理,吃个牛排都这么算计!那不如干脆去买一些牛‘肉’,自己腌牛排煎一煎算了,怎么样?

    黄星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好主意!

    小惠瞪大了眼睛:老大,你还真……你还真做的出来?

    黄星强调道:很简单嘛!百度百科一下,怎么做,然后照做就行了,至少比店里要便宜一半以上吧。何乐不为呢?

    小惠惊呼道:我的天呐!你是想让我几天以后才吃到牛排吗?算了算了,不用你出钱,你出人就行了,本小姐埋单。真是抠到家了,我服了你!

    黄星释然一笑:开玩笑的,当什么真!

    小惠偏偏将了他一军:哥,我很容易当真的!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宾馆。

    一辆黑‘色’的车子,从远处疾速驶了过来,车速很快,轰鸣的发动机声,为这原来就不冷清的世界,平添了一种科技的动力。

    这是一辆大众标志的车辆,看起来像迈腾,又有一点像帕萨特。但再仔细一看,尤其是看到车牌,才意识到,这实际上是一辆名贵而低调的大众辉腾!

    而且恰恰是付洁的那辆!

    黄星猛地一愣,她怎么也来了?

    付贞馨刚离开,付洁就突然造访,这是怎么个情况?

    黄星意识到,十有**是付贞馨向付洁添油加醋地告了自己的状,所以才让付洁风风火火地驱车赶到。

    但是小惠并没有发现这是付洁的车子,见黄星愣在原地,竟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催促道:走呀快,愣什么愣呆什么呆,又没有美‘女’!

    黄星抖了一下胳膊,直截了当地道:付洁来了!

    ‘付洁?’小惠左右观瞧,皱紧了眉头:哪儿呢,哪有付洁?

    黄星见抖不开小惠的手,干脆主动将自己的胳膊‘抽’离。这种挽臂的动作太暧昧,他当然不能让付洁看到,否则便什么事情都更加说不清楚了。

    车子停在十米外的一个停车位上,少顷,雍容华贵倾国倾城的付洁,推开车‘门’,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朝这边走近,再近。

    黄星心里扑通直跳。

    小惠盯着付洁,眉头往上一扬,远远地便说道:你们姐妹俩可真默契,一个刚走,另一个就接力了过来。

    付洁的神‘色’很凝重,她并没有急着搭腔,而是义无反顾地走近,站到了二人面前。

    黄星不失时机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付洁抱起了胳膊,神‘色’有些扑朔,但又极力保持淡定:我来看看小惠。

    小惠一扬手:好意心领了,但我不需要。我有老……姐夫陪着,足够了。我姐夫要带我去吃牛排,他呀,很抠的,你就不要一块去了噢,一块牛排一百多块呢。

    她绘声绘‘色’地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表述着,那拉风的表情,盖过世界上最好的演员。

    付洁略显尴尬地一低头,随即抬了起来,冲黄星说道: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不在商厦,原来是经常往这边跑。

    黄星赶快解释道:我没有。我今天也是……恰巧路过。

    ‘恰巧路过?’付洁瞄了一眼小惠:恰巧你们又要一起去吃牛排,对吧?好了,我请客,一起去吃。我也好久没有吃过牛排了。

    小惠赶快一伸手:可别可别,你是大忙人,可忙了,可别把时间用在陪我们吃牛排上。我们罪过,罪过。

    付洁一皱眉:小惠你这是干什么?我大老远跑来看你,看你这态度!

    小惠兴师问罪道:你现在知道来看我了?早干嘛去了呀?我来济南的这些天,你就‘露’过一次面。咱们是亲表亲,你是我表姐,我是你表妹。可是你和付贞馨对我,还不如一个外人。他都知道给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买点儿东西慰问一下,而且那天陪我去泰山的,也是他。我大老远的赶过来,你们这一对亲戚究竟为我做了什么呢?

    付洁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对不起对不起,小惠,我最近真的有点儿……真的很忙。

    ‘忙?’小惠反问:谁不忙?老黄不忙?我不忙?

    付洁强调道:别太任‘性’了小惠,你再多呆几天,我会尽量弥补你。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很宠着你。

    小惠委屈地道:你宠我?你什么宠我了?在你眼里,我还不如小姑家的大香。我知道,我们家不如你们家有钱,但是我从来没把这个当成是影响咱们姐妹感情的障碍。我一直觉得,钱是买不来亲情和友情的。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付洁轻轻地一拍额头:小惠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我这不是来了吗。

    小惠煞有介事地瞧了瞧付洁的双手:空手来的还?是,人来了,心不在这儿。就看我妈的面儿,应付应付呗?

    付洁顿时一阵汗颜:小惠你……

    小惠继续道:你都还不如付贞馨呢,她还知道买点儿杂七杂八的东西,水果什么的。你都空着手来。还说来看我。笑话!

    付洁支吾地望着小惠,尽管她早已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但此时此刻,却仍旧无言以对。

    哪有这么直接的兴师问罪?

    黄星见姐妹俩僵持了下来,干脆打起了圆场:既然来了,走走走,大家一起去吃牛排!去西餐厅!

    小惠一听这话,马上又调转枪头,冲黄星抨击道:哟哟哟哟哟哟,去西餐厅?我地妈呀,刚才要带我去吃连锁,说那便宜,省钱。怎么付洁一来,马上就变成西餐厅了?这很明显嘛,我俗,付洁高雅。不就是这个指桑骂槐的意思吗?

    黄星顶了一头雾水,反问道:联想力能不这么丰富吗?

    小惠道:什么联想力不联想力的,这不明摆着不拿村长当干部吗?好啦好啦,你们有钱人去吃西餐厅,我一个人去吃连锁牛排。叫什么来着?风味牛排连锁店是吧?我自己打车去,你们俩结队呗,吃完以后,大约……大约四十分钟吧,四十分钟以后在这里集合,我们‘交’流一下吃牛排的体会。

    付洁捏了一下鼻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越说越离谱了!既然想吃,那就走呗,上我车。

    小惠啧啧地望着停车位上的那辆辉腾,禁不住连连摇头:坐你那辆装十三的利器大众辉腾?二百多万的大众车?哎哟我地妈呀,不敢坐,不敢坐。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吃个牛排坐这二三百万的车,够油钱吗?

    付洁歪了一下脑袋,带有几分警示地道:别这样好不好,小惠?

    小惠反问:那你想让我怎样呀,付总?不不不,是付董事长。我都差点儿忘记了,鑫梦商厦大份的股份握在你手里呢,你是董事长。

    付洁似乎有些急了,提高了一下音量:到底去不去吃?

    小惠看了一眼黄星,然后一扬头:去就去,谁怕谁呀?

    黄星有些尴尬地尾随小惠一起坐上了付洁的辉腾车,小惠坐后排座,黄星坐在副驾驶上。

    付洁一边打转身灯起步,一边扭头问黄星:你几点过来的?

    黄星强调道:我也刚来那么一小会儿。

    付洁道:你每天都来吧?感谢你对我小惠妹妹‘私’下里的关照,我和付贞馨,都自愧不如呀。感谢,感谢!

    黄星当然能听出付洁这话中的讽刺韵味,禁不住一皱眉,想解释几句,却又觉得苍白无力。

    付洁驾驶着车子,在附近转了一大圈儿,并没有发现什么西餐厅。

    小惠有些不耐烦了,直截了当地抨击道:不想请客就别逞能,你在济南呆了多久了,哪里有西餐厅还不知道?明明就是不想请我们吃!被抛弃的婚姻

    付洁或许对小惠的这种毒舌风格,已经习惯的差不多了,也不生气,而是说道:这附近本来有一家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关‘门’了,变成了一家龙虾店。你放心,我付洁什么时候食过言,今天就算是开到北京去,我也会兑现承诺!

    小惠啧啧啧地倒吸了几口空气:用得着吗,还去北京,整个济南城的牛排店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儿了。

    付洁没再听她的嘲笑,而是兀自地打开了导航,查找附近的西餐厅。

    跟随导航提示,很快到达一处装修别致的西餐厅。

    三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清新优雅的环境下,黄星却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一样。

    朦胧之中,黄星意识到,今天这块牛排,不好吃。

    当然,并不是味道不好吃。

    ...
正文 第541章 高傲女王
    &bp;&bp;&bp;&bp;郭天王唱了一首《我是不是该安静的离开》,博得满堂喝彩。

    这首歌黄星也一直比较喜欢,平时听的比较多,今天听到现场版演唱,心里竟然萌生了一些莫名的感动。尤其是其中的那几句歌词,更是击中了他此时的心境: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爱情不是我想像……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该勇敢的留下来。我也不知道那么多无奈,可不可以再重来……

    这意境,不正是自己与付洁这段爱情的真实写照吗?

    那是一种很痛苦很无奈的心境。在爱情甚至是事业方面,付洁一次一次将自己‘逼’至绝境,自己也甚至多次想到过要放弃这段爱情,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事业。但是每每如此,却心存不甘。自从那个该死的包时杰来到鑫梦商厦之后,自己就再消停之日,竟渐渐成为了付洁打压的对象。而包时杰在鑫梦商厦的地位,却一天天与时俱进,甚至已经到了成为付洁左膀右臂的地步。他妈的,黄星每次想到这些现实,都如同歌中境地,他不停地问自己:我是不是该安静的离开,还是该勇敢的留下来?

    郭天王唱了一首歌后,走下舞台稍作休息,吴倩倩走上舞台,用诙谐的语气,调节了一下现场的氛围。

    或许是这首歌太符合现实境况,黄星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与郭天王握了握手,说道:这歌,绝了。把爱情演绎的,既痛,又唯美。

    郭天王眉‘毛’一挑,握手的同时竟然稍加了一点力度,感慨地道:黄总很喜欢这歌么?看起来你对这首歌的理解,很到位。

    黄星点了点头:深有同感,深有同感。

    郭天王笑说:不会吧?这可是一首失恋的歌,难道黄总也失恋了?

    黄星道:别叫我黄总,叫我兄弟就行了。我也不叫你郭先生,我叫你郭哥。真的,很喜欢你这首歌。说真的,谁没有失恋过呢。但凡失恋过的人听了这首歌,都会感触良多。

    郭天王仿佛与黄星一见如故,正兴致勃勃地还想与黄星再聊几句,却听到一阵‘激’烈的掌声过后,主持人冲他摆了摆手,召唤道:下面让我们继续有请郭大天王,为我们献上一曲动感的歌曲《动起来》,大家的热情在哪里……

    掌声,欢呼声,雷动。

    郭天王在又唱了一首《动起来》之后,恋恋不舍地向大家致结束感言。

    在近万人的注视下,郭天王再次走下舞台。众人正想陪同他赶往‘浪’琴专柜活动现场,付洁却气宇轩昂地走了出来。

    郭富城抬头望见了她,不由得眼睛一亮:你们老板,是你们‘女’老板。

    黄星附和了一句:是的,我们付董。

    郭富城反问:她……她好像刚才一直没在?

    黄星略一思量,说道:她是大忙,去处理了一些别的事情。这不,一处理完,她马上就赶过来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跟天王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郭富城扑哧笑了:黄兄弟,你呀……很会做事。

    或许是天王想了半天,没好意思说黄星圆滑,替老板圆场,因此用了这么一句不太恰当的表述。

    付洁轻盈地走了过来,但是并没有再跟郭天王握手,只是‘露’出了一丝很淡淡的笑:天王哥,抱歉了,没能现场听到你唱歌,好遗憾。不过我在里面听得到,你的声音……很有魅力。我好喜欢你那首《我是不是该静静的离开》……唱的真好。

    ‘过奖了,付总。’郭天王开了句玩笑:不过你们好像都倾向于这一首,我的另外一首……

    付洁打断他的话:另外一首也不错噢,动起来嘛,很动感。

    郭富城自嘲地道:受众不一样啦,有的人喜欢这样热情动感的旋律,但有的人喜欢像第一首那样带点儿伤感的旋律……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付洁笑说:凡是你的歌,不管哪种类型,大家都喜欢。

    郭天王哈哈大笑:付总真会聊天,谢谢,谢谢。

    聊了几句后,大家随郭天王一起往里走,乘坐电梯上了二楼,回到了‘浪’琴专柜活动现场。

    那些等待合影的粉丝们,不知是返回速度快,还是根本就没离开一直在等,他们仍旧是严阵以待等候郭天王的归来。待郭天王出现的刹那,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顿时响了起来。

    主持人先是热了热场,然后直接进入主题。

    第一位上前的客户,在近距离与郭富城握手之后,‘激’动的全身颤抖起来。

    然后是出示‘浪’琴手表,与天王合影。随后,郭天王还赠送了写有他亲笔签名的一张照片。

    秩序相当井然,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边,郭天王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加快了速度,很热情地与客户粉丝们合影留念。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红毯上走了过来。

    黄星眉头一皱,心想这是怎么个情况,保安干什么吃的,有人闯上红‘毛’竟然也不阻拦?

    但是仔细一瞧,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肖燕。

    肖燕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仿佛在哪里都有着绝对的特殊权利,畅通无阻。

    这个高傲的‘女’王,绝对是神一样的存在。

    黄星赶快迎了上去,与肖燕握了握手:肖姐,您怎么来了?

    肖燕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呀?我和郭先生可是老相识了,你们呀,都不知道跟我打个招呼。否则呀,我可以让他免费来帮你们做活动。

    黄星笑说:肖姐可从没提起过呢。

    ‘还用提吗?’肖燕一扬头,抱起胳膊,神‘色’昂扬地道:哪个明星不得给咱几分面子呀,你呀,还是太小瞧姐了。

    却说郭天王正在跟客户合影,冷不丁瞅见走过来一个‘女’人,微微一怔,却又马上停止了手头上的动作,竟然主动朝这边迎了上来,满脸笑容地伸出一只手:哎呀肖总,怎么是你呀。

    肖燕伸手跟他微微一碰,笑问:怎么就不是我呢!按理说,不该在活动现场来打扰你的雅兴。

    ‘没有,没有。’郭天王道:你能过来捧场,是所有人的荣幸。

    二人聊了几句,倒是让黄星有些云里雾里了。

    不过转而一想,肖燕是何等身份,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在全国都有产业。跟几个一线明星认识又有什么值得诧异的,没准儿有很多明星,都是她捧红的呢。

    但肖燕毕竟是明白人,她没有跟郭天王寒喧太久,只是在一旁看着他继续与客户和粉丝互动合影。

    肖燕轻轻地对黄星说道:这可是一个很好的艺人,没有绯闻,不摆架子,长的还帅。

    黄星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肖燕道:这次你们‘浪’琴专柜可是下了血本了,请他来做活动,不过也值,几百块表刷地一下子就抢完了吧。

    黄星笑说:郭天王是‘浪’琴的形象代言人,不请他请谁呀?

    肖燕道:这就是影响力,这就是号召力。放心吧,你们这次活动赔不了,后续肯定还能拉到很多大客户。

    黄星道:那是,那是。如果肖姐再助我们一臂之力的话,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肖燕道:你胃口还真不小。

    黄星笑道:我是大胃王,吃货一枚。

    肖燕稍侧了一下脑袋: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助你一臂之力,才能让你们锦上添‘花’呢?

    黄星道:肖燕随便一发力,我们商厦就会终生受益。至于采用哪种方式,我想肖燕自然有上百上千种方式可以用。

    肖燕扑哧笑了,开玩笑道:那我给你们放几个亿的高息贷,你每年返我45个红点。

    黄星反将了她一军:肖姐你这才是大胃口呀!45个点儿,已经超过法律允许的范围很多了。

    肖燕道: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别跟我谈法律,这年头,有‘奶’才是娘。你懂的。

    黄星道:好吧,我认了,肖燕永远是对的。

    肖燕笑着在黄星胳膊上轻拍了一下:小伙子,有前途。

    活动还在继续,肖燕瞟了一眼在一旁站立的付洁,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对黄星说道:我是不是应该去跟你们老大打声招呼,你看咱俩在这儿聊的热火朝天的,她都有些吃醋了。

    黄星赶快道:那倒不至于。理论上来讲,她应该过来跟您打招呼。

    肖燕道:但她没有。那只能是我主动一点喽。

    或许是付洁隐约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边加快步子,一边挥了挥手,打招呼:肖姐!

    ‘付老板!’肖燕象征‘性’地回应了一句,却站在原地不动,待她走近伸出手,才抬手跟她握了握,以示友好。

    付洁凑近肖燕耳边,轻声说道:肖姐怎么半路上杀过来了?提前打个招呼,我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肖燕笑说:半路上杀出来?把我当程咬金了?付老板,我不用你给我安排。怎么个安排法,这是活动现场,除了郭天王,没有多余的座位。

    付洁道:肖姐来了,座位自然也有了。要不要我马上拿把椅子给你?

    肖燕摇了摇头:一会儿去办公室坐坐吧。正好我也要跟郭天王谈一些事。

    付洁看了一下时间,面‘露’难‘色’。

    肖燕一挑眉头:怎么,时间不够用?哈哈,我给!

    付洁道:肖姐场面!

    或许黄星也能隐隐地感觉出来,肖燕的份量,已经超越了正常的衡量标准。依她的身价和社‘交’能力,哪个明星不给她几分面子?

    然而,谁也不会想到,如此祥和的场景之下,却蕴藏着阵阵不祥的气息。

    在郭天王与第34位客户合影之后,突然听到人群当中有人狠狠地咳嗽了一下。

    这声咳嗽,绝非正常的咳嗽,倒更像是一个信号!

    ...
正文 第564章 那种风情
    &bp;&bp;&bp;&bp;点好了牛排,外加几个辅助小菜。5∨c书盟,.●.●o

    付洁的情绪却显得有些凝重,她一直在悄悄地瞟黄星,眼神当中,似乎充溢着一种贬义的神采。

    黄星禁不住有些埋怨起付贞馨来。很显然,付贞馨刚一走,付洁就突然造访,这根本不像是个巧合。一定是付贞馨在付洁面前添油加醋地告了状。

    趁牛排还没上来,黄星以接电话为名,走出了西餐厅。

    拨通了付贞馨的电话,待那边接听后,黄星直截了当地兴师问罪:有意思吗,这样?

    付贞馨很无辜地道:什么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黄星愤愤地道:我只是偶尔来看一下小惠,你来了以后不乐意不说,还把这事儿告诉了你姐。你这是要把我赶尽杀绝吗?

    ‘我姐?’付贞馨惊呼道:我姐也过去了?

    黄星冷哼道:装,接着装。

    付贞馨强调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姐过去。

    黄星反问:有这么巧?你刚走,你姐就来了。这时间就好像是掐算好了一样。

    付贞馨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真的没有跟我姐说任何事情。你怎么……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怎么会认为是我告的状呢?

    黄星道:那还能有谁?

    付贞馨道:我不知道!可能……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黄星总觉得这俩字中蕴藏着丰富的含义:什么天意?你的意思是,我活该是吧?关键是我和小惠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她,仅此而已。

    付贞馨道:顺道,真的是顺道吗?有这么巧?小惠都承认了,你还掩饰什么呢?我看的出来,小惠很喜欢你。你也……

    黄星苦笑:我也很喜欢小惠?

    付贞馨强调道: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她那么漂亮,谁不喜欢呢?再说了,本来你就是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人。

    黄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你印象中,我就这样?

    付贞馨道:我不评论了还不行吗?我还是要正式声明,我姐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黄星道:好吧我信你了。

    付贞馨委屈地强调:你就不该怀疑我!

    黄星搪塞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并没有怀疑你。

    ‘随便问问?’付贞馨兴师问罪:你那是随便问问的语气吗?要是我在你面前,还不得把我给吃了!

    黄星鼓起勇气道: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

    付贞馨道:这还差不多。我姐她去了都说什么了,有没有……有没有骂你?

    黄星道:她凭什么骂我呀,我又没做错什么。不过其实我觉得小惠‘挺’可怜的,一个人来济南,呆在宾馆里,你这姐妹俩一直隐身,却淡化了姐妹情。我觉得你们应该为她多做点什么。比如说,把她接你家里住几天,或者,陪她出去转转。

    付贞馨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啊,可她不愿意。你看我刚才去了以后,她都没给我好脸看。

    黄星道:她就这‘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刀子嘴,豆腐心。

    付贞馨道:话是这么说,可我该怎么做呢?厚着脸皮巴结人家?我付贞馨脾气也不小,但在她面前没脾气。

    黄星道: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个了,你自己‘抽’时间就过来看看。

    付贞馨反问:小惠还要呆几天呀?

    黄星道:我怎么知道。你问她呗。

    付贞馨沉默了须臾:好吧,我回头打电话给她。

    挂断电话后,黄星迅速回到餐厅内。这时候牛排已经上来,付洁正在姿势优雅地切牛排。那种神态与动作,让人一瞧之下,豁然开朗。那种风情,那种‘性’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有一种美,是绝世的美。

    相比付洁,小惠就豪放多了,两只手连切带拽。但她这种豪放,恰恰拥有着与付洁截然不同的魅力,她的‘性’格,像极了‘射’雕英雄传中的黄蓉,调皮任‘性’,但心地善良。

    黄星坐了下来,小惠一边往嘴巴里面塞,一边问道:给谁打电话去了,这么久,牛排都凉了。

    付洁抬头瞧了一眼,却不作声。

    黄星搪塞道:一个朋友。一个月后要举行婚礼,想用用我的车。

    这谎撒的!黄星觉得脸上有些通红,毕竟,他不擅长说谎。一说谎,脸上就会‘露’出破绽。

    ‘你的车?’付洁突然说道:你的车在哪儿?

    黄星支吾道:我……我……就我开的那辆奥迪嘛。

    付洁将了黄星一军:那是属于你的车吗?那是公车,公司的车!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掩饰自己与付贞馨通电话,竟然给自己下了个套,钻了进去。

    黄星有些尴尬地道:是公司的车。所以……所以我没答应他。

    小惠不失时机地道:这也太苛刻了吧?堂堂的总经理,连用个车的权利都没有?大姐呀,制度死的,人是活的,该讲原则时讲原则,该讲人情时还得讲人情呀!再说了,他可是你未来的老公!

    付洁一皱眉:小惠你胡说什么呢!我也没说,不让他用。公车偶尔出去粘点儿喜庆,这是好事!

    小惠反问道:那你还又这又那的,又是公车了什么的,干什么?

    黄星觉得为了这个谎扯出的话题太多了,赶快说道: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还有一个多月呢。

    小惠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道:不会吧?过年的时候结婚?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道:年后,是年后。

    小惠微微地点了点头,指了指付洁:那既然是你朋友,我姐那辉腾也贡献一下呗。那车可比你那奥迪霸气多了!

    付洁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没问题,随时来用。但是我没时间去当司机,你得找司机来开。

    黄星开玩笑地道:辉腾是比较不错,但关键是,很多人都不认,都以为是帕萨特。

    付洁抬了一下头,说道:以前我经常遇到,加油的时候,经常有加油员劝我加93号。自从开上这个车,遇到过不少啼笑皆非的麻烦。

    黄星脱口道:最低调的豪华车!

    小惠眼珠子滴溜转了转,窃笑道:那等你们俩结婚的时候,就省了租车的钱了。公司的好车凑巴凑巴,就够用了!

    付洁愣了一下,反问:谁?

    小惠指了指黄星:你,和,他。你们呗。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埋怨道:你能不能不瞎‘操’心啊?看把你闲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还有意外收获?黄星没想到,撒了个谎,被小惠这么一提示,反而触及到了自己与付洁比较敏感的话题。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够在某些程度上来,提醒一下付洁。

    尽管彼此之间出现了各种隔阂与矛盾,但黄星还是厚着脸皮,开玩笑式地问了句:付总,那咱们什么时候……

    付洁反问:什么时候干什么?

    小惠与黄星遥相互映:还能干什么呀,结婚呗。

    付洁有意地低下头,用叉子狠狠地叉了一下被切开的牛排:吃东西,抓紧吃东西!

    但越是这样,小惠反而越是来劲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吗,反正早晚都得面对。你俩呀,都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啦!尤其是你,老姐,‘女’人,年轻就那么几年,等你人老珠黄了,想嫁都嫁不出去了。男人就不一样了,老黄同志风度翩翩,这事业,到五六十都有小姑娘倒赶着。所以说……

    付洁不失时机地打断小惠的话:黄星‘花’了多少钱把你收买了?

    小惠强调道:没有啊!谁收买的了我呀,我只是就事论事儿。其实我还是向着你的,毕竟你和我有血缘关系,血浓于水嘛!

    付洁禁不住骂了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吃你的!

    小惠不乐意了:咦,你怎么这样呀?你这人……为你好的事儿,你还跟我急上了?

    听到这姐妹俩在这样互相将军,黄星心里倒是觉得有些痛快。毕竟,小惠把自己难以启齿的心事,都一鼓脑地全抛了出来。

    付洁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坐正了身子:好了我吃完了,我出去等你们。

    小惠一摆手:出去干什么呀,外面多冷。

    付洁倒也没坚持出去等,而是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上,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黄星也很快吃完,此时小惠已经又要了一份。看样子,她对牛排似乎是情有独钟。黄星无意中发现,坐在这家西餐厅吃东西的客人们,有不少都在拿一种特殊的目光望向这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毫无疑问,付洁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全场的焦点。男人爱慕,‘女’人嫉妒。甚至还有一位仪表堂堂的男士,干脆端着牛排坐到了付洁旁边的桌位上,一边吃一边偷偷地欣赏着佳人的风采。

    付洁已经习惯了被关注,她安静地从包里取出一本书,翻了几页。

    小惠也很快吃完了牛排,满意地擦拭着嘴巴,意犹未尽地道:好吃,这家的牛排蛮好吃的。明天还来!

    付洁见小惠吃完了,站起身,催促了句:走!

    小惠赶快道: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呢,坐在聊会儿天。

    付洁淡淡地说了句:没时间。

    小惠强调道:时间就像牙膏,只要挤挤,总是有的!

    但付洁还是坚定地走了出去,然而或许是这家店‘门’槛有些高,一时不慎,付洁被绊了一下,身子朝前跌了下去。

    条件反‘射’一样,黄星像箭一样冲了过去,迅速伸手扶住了她。

    ...
正文 第565章 霸气侧漏
    &bp;&bp;&bp;&bp;这一扶,仿佛让时间凝固住了。¥♀c书盟,.2≠3.o◆

    四目相对之际,彼此仿佛在瞬间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眼神的‘交’流,阻拦不住岁月的流逝,但却让他们从这熟悉的‘交’融中,记起了太多美好的往事。

    黄星很不愿打破这种短暂的‘交’融,但付洁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站直了身体,神‘色’有些惊慌地把两只脚都移到了‘门’外。

    ‘小心点儿。’黄星关切地提醒了一句。

    付洁微微地点了点头,却也难得地幽了一默:什么时候学会凌‘波’微步了?

    黄星笑了笑:天生就会。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用到。

    付洁伸手一揽头发,说道:好了我走了,你们继续聊。

    ‘等等!’黄星脱口道。

    付洁愣了一下,停止了脚步:还有什么事?

    黄星微微一思量: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应该跟小惠多‘交’流‘交’流。其实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和付贞馨的陪伴。她是一个……一个视亲情如生命的‘女’孩儿。这次她来济南,不纯粹是为了玩儿。更多的,是想和你和付贞馨有更多的时间呆在一块儿。

    付洁怔了怔:看样子,你比我更了解她。

    黄星摇了摇头:我当然不如你们了解她。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说了句心里话。

    付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也想,可是时间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品。

    黄星很想说,这都是借口,但还是忍下了:小惠何尝不一样呢?亲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品。可能有些话我不该说,她来济南这么多天了,你和付贞馨陪她呆过多会儿?

    付洁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放下商厦这个大摊子,天天过来陪着她哄着她?

    黄星强调道:那倒不至于。但至少,还有别的解决的途径。比如说,把小惠接到家里去住。你和付贞馨都有房子,为什么还要让她在外面住宾馆呢?

    付洁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呀?可小惠这个‘性’,她……她根本不愿意!我跟她说过很多次了。

    黄星道:是有一定难度。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付洁眉头稍微一扬,或许从黄星的表情中,察觉到了这个乐于助人的男人,内心世界是何等的体贴入微。一种莫名的感动,小小地触碰了一下她柔软的心灵。

    黄星看出付洁在纠结了,冲她催促了一句:好了你回商厦吧,先。我会做一做小惠的工作。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的出来,你和小惠更谈的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他总觉得,付洁这句话中,暗隐着一个模棱两可的潜台词。

    她的话应该怎么去理解呢?

    其一:你和小惠更谈的来,你们在一起更合适。

    其二:对比我和付贞馨,你和小惠更谈的来,更有共同语言。

    黄星当然希望是第二种。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付洁真的是想表达第二种想法。一时间,黄星心里像是长出了两个翅膀,不停地飞翔着,牵动着他悬着的心。

    付洁在原地伫立了片刻后,说道: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回,有事打电话。

    她竟然用了‘拜托’二字,这一点让黄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付洁突然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呢?她刚一来时,气势咄咄‘逼’人,一直持续到就餐结束。怎么这会儿工夫,态度反而是突然变得这么柔顺了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刚才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候,扶了她一把?

    无从而论!

    ‘女’人总是善变。就像一首歌里唱的:善变的‘女’人,像风中的羽‘毛’;无论言语还是想法,总是反复无常。那惹人怜爱的‘迷’人脸庞……那惹人怜爱的倾心于她的人,总是会为她伤透了心……

    这些歌词出自于一个歌剧《‘弄’巨》,其让男人深有同感的歌词,以及凄凉优美的旋律,让它很快便轰动一时。

    这时候小惠也跟了出来,目送付洁上了车,驶离。

    黄星一边叼上一支烟,一边扭头瞧了一眼小惠,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丫头,眼睛当中,竟然含着一股白亮。

    她哭了?她怎么哭了?

    黄星疑‘惑’地追问:怎么了,这是?

    小惠伸手‘揉’了‘揉’眼睛,她粗犷的‘性’格,仿佛在瞬间变得烟消云散,转化为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温柔。甚至就连那细弱的语气,也像极了是林黛‘玉’附身,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知我心者,只有哥哥你。最关心我的人,就是哥哥你了。

    她这种突然的变化与表‘露’,让黄星禁不住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别别别,不是我不是我。其实付洁和付贞馨,也都‘挺’关心你的!

    小惠撒娇式地跺了跺脚:就是你就是你!你刚才和付洁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了解我,这么懂我。而且,还这么处心积虑的,替我出头。

    黄星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不了解你。我只是……

    小惠突然伸手捂住了黄星的嘴巴:别解释了,我不想听。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黄星在心里暗暗地提醒了一句,才不至于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付洁的车已经开走了,二人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到宾馆。

    黄星意识到,自己今天肇事逃逸一事还没解决,于是向小惠提出告辞。小惠的神情大变,嚷嚷了起来: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呀?

    黄星苦笑:难道你还想让我住这儿?

    小惠反问:那又怎么了?我相信你的人品,住一张‘床’上,我都没问题。

    黄星汗颜地‘摸’了‘摸’额头:我有问题。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那么有定力。

    小惠伸手推了黄星一把:小坏样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了好了,不拦你了,我晚上……晚上一个人去看电影。与其孤单地痛苦,不如孤单地享受。

    黄星禁不住伸出大拇指:这心态好,我支持你!

    小惠反问:怎么,你想跟我一块去?

    黄星摇头:想。但去不了。你别忘了,我为了过来看你,可是闯了大祸了,事故科还在盯着我呢!

    小惠振振有词地道:所以说,你就更不能回去了!万一……万一事故科的人,跑你家去抓你,你不是彻底完蛋了?

    黄星啧啧地道:应该不会了。我明天一早去‘交’警队,自首。

    小惠提示道:你可想好了,万一……你回不来怎么办?

    黄星苦笑:我又没杀人放火,怎么会回不来?唉,这事儿搞的,太耽误正事儿了。

    小惠道:要不,我明白陪你一块去?

    黄星一摆手:别!我自己的事儿,自己处理。你呀,还是乖乖在宾馆呆着。

    小惠嘟着嘴巴,委屈地道:还要继续呆下去?我地妈呀,我都想今天晚上买票回家。没意思。不过呢,我也没那么不仗义,等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考虑回家的事情。怎么样,够哥们儿吧?

    黄星强调道:你是‘女’生,什么哥们儿不哥们儿的!你都快成‘女’汉子了!

    小惠与不屑一顾地道:汉子就汉子了,怎么地?我就喜欢‘女’汉子,贾玲那样式的。‘迷’人!

    黄星顿时无语。

    驱车返回的过程中,黄星拨通了沙美丽的电话,约好在某餐厅见面。

    当黄星赶到的时候,沙美丽早已等候多时。她似乎有意地打扮了一下,隆重而优雅,雍容而高贵。尤其是身上那件奢华的水貂小外套,更是给人一种超级富婆的感觉。还有手上那件名贵的限量版‘女’包,无一不预示着她尊贵的身份。

    黄星随沙美丽一起坐了下来,沙美丽将菜单往黄星面前一推:看看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黄星笑问:我托你办事,你还请我吃饭?我是这么不讲原则的人吗?

    沙美丽强调道:你能求我办事,是看的起我。我乐意。

    黄星道:对了,你约一下事故科的你那个同学,刘敏是吧?我总觉得,要是不跟她提前见一面,就好像……就好像是要出事,心里没底儿。

    沙美丽优雅地一笑:原来你找我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但我可提醒你,我这个同学长的可不漂亮,至少,没我漂亮。

    黄星强调道:这跟漂亮不漂亮有什么关系吗?

    沙美丽反问:那你为什么想见她?

    黄星一拍脑‘门’儿:当然是为了早点儿处理完我今天这事儿。要不然,我这心里,安静不下来。

    沙美丽拿起筷子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多大一点儿事儿呀,看把你紧张的!怎么,还信不过我沙美丽呀?我说过了,我跟刘敏关系很铁,而且我把我们介绍的也很铁。我还说,你是跟我一起吃饭了,然后出去送人,才出了这档子事儿。

    黄星解释道:不是信不过你,沙姐,关键是,我这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复杂的‘交’通事故。

    沙美丽禁不住一阵苦笑:这还复杂?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类似的事情,里面多了去了。

    黄星道:关键是,我还喝酒了,逃逸了,尽管不是故意逃的。

    沙美丽叹了一口气:你呀你,你还纠结什么呀?喝酒了,不假,但他当场抓住你现形了没有,‘抽’你血了没有?没有吧,没有你怕什么呀?还有,什么逃逸,这个也不是问题。你就放宽心得了,我保证事情会处理的相当圆满!要不然,那刘敏,哼,她不买账的话,那她就惨了!

    简直是霸气侧漏!

    ...
正文 第568章 搬来了救兵
    &bp;&bp;&bp;&bp;这宋梦莲显然把黄星当成了冤大头,有钱人,那就要多赔钱,这或许是她‘私’了的指导原则。%c书盟,.≮.※o

    黄星打了一辆车,跟宋梦莲一起去了她所居住的小区。这个小区比较古老,而且接近西外环,物业管理看起来很差,里面的绿化好像很久没人管理了,光秃秃的草坪上,只是零星地长了几颗冬青,还有一处井盖中间断裂,‘露’出黑‘洞’‘洞’的半边窟窿。

    黄星问宋梦莲:你在这儿买的房子?

    宋梦莲急剧地摇了摇头:我哪买得起呀!租的!我们两个人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

    ‘和你男朋友?’黄星问。

    宋梦莲道:我目前还单身呢,跟我一个同学一块租的。便宜,一个月才六七百块钱。这里属于穷人聚集地,要是在别处,租个两室,至少也得一千三四了。

    黄星摇了摇头:但是这个小区的管理……还有安全方面,跟不上。

    宋梦莲啧啧地道:那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这年头生活成本这么高,生活压力这么大,不省省钱根本养活不了自己。幸亏我比较幸运,你知道吗,我去鑫梦商厦面试的时候,差一点就没通过。哎哟吓坏我了。鑫梦商厦工资还不错,你应该听说过鑫梦商厦吧?

    黄星想笑,但控制住:听说过。不错,好单位。一个月工资有四千多吧?

    宋梦莲一惊:你怎么这么神通,猜的真冷。我刚入职一个月就能拿三千九。试用期满了以后呢,估计能拿到四千三四吧。还有其它的一些补助。不过我们经理那收入可就高了去了,过万了都!

    她一脸自豪且洋洋洒洒地说着,仿佛瞬间忘记了,听她倾诉的人,是撞了她的车的人。

    黄星煞有介事地道:不错不错!年纪轻轻月薪四五千,很厉害了。

    不过此时黄星终于明白,这个叫宋梦莲的员工,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听她这么一说,她好像还在试用期,应该是最近刚刚办完入职手续。如此一来,她不认识自己,倒也合理了。

    ‘你车呢?’黄星切入了正题。

    宋梦莲神‘色’微微一变,竖起手指朝前面指了指:前面,看见那辆白‘色’的丰田了没?

    黄星顺眼望去,前面不远处的拐角处,停了一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

    二人走近了车子,黄星绕车转了一圈儿,不由得暗暗吃惊。敢情这车还撞的不轻,车‘门’被挤的严重变形,深陷了进去,轮胎上方的灯也被撞了出来,耷拉着。

    宋梦莲指着被撞处:看到了没,看你把我车撞的?

    黄星试探地反问:怎么回事?我的车,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就掉了一点漆。

    宋梦莲道:能跟你大奥迪比吗?你那辆多钱,我这小车才多钱。

    黄星唏嘘感叹地道:日本车,就是靠不住啊!

    宋梦莲轻轻地一皱眉头:行了别废话了!说吧,怎么个赔法?

    黄星反问:车还能车吗?

    宋梦莲点了点头:能开,当然能开。要不这样,你给我现金,我自己去4店修车。

    黄星道:你想要多少钱?

    宋梦莲像是早就做出了预算,开口便道:八千块!

    八千?黄星顿时吃了一惊:年龄不大,学会抢劫了是不是?就这个地方,整整形喷喷漆,还超过三四百块钱?

    宋梦莲振振有词地道:你脑袋锈掉了?那好,听我给你算。修车费,得五百块钱吧,甚至还要多一些。咱就算一千。误工费,因为这车,我耽误了多少时间你知道吗?拿两天算,一天一百五,两天三百。还有‘精’神损失费,你吓到我了,当然要赔钱。还有……还有我请客‘花’的钱!

    黄星禁不住一阵苦笑:你请客‘花’钱,也要算到修车费里?

    宋梦莲强调道:我被撞了车,你逃逸了,我得找关系到事故科查你手机号吧?不得送礼不得请客?昨天晚上我请了一个事故科的人,‘花’了一千多。

    黄星道:你吃的什么呀,‘花’了一千多?

    宋梦莲道:那你别管,反正就‘花’了这么多。还有呢,打车费,给你算三百,打折价了已经是。再就是……车子的经济损失费!

    黄星禁不住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算法啊?车子还有经济损失费?

    宋梦莲道:那当然!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这车被你撞了,然后修好了,如果以后我去卖车的话,人家肯定能看出来,这个地方修过补过漆,喀咔,少给三四千块钱。我这块儿损失你也得管呀!是不是?

    ‘三四千?’黄星反问:你的意思是,就车子的经济损失费,我得赔你三四千?

    宋梦莲道:你说呢?三四千我都觉得少!反正算巴算巴,你干脆一共给八千算了,这可是够便宜你了!

    黄星将了她一军:你觉得八千块钱,靠谱吗?

    宋梦莲道:相当靠谱!你可别忘了,你可是酒驾,甚至醉驾,然后你撞了我,你还逃逸了!就你逃逸一项,如果我咬着你不放,你的事肯定处理不完!所以说,我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也本着助人为乐的原则,跟你‘私’了。八千块钱,我不指认你逃逸和酒驾了,怎么样?

    黄星摇了摇头:虽然这事儿是我错了,但是我可没有当冤大头的习惯。你的实际损失,我会赔偿。但是八千,太离谱!

    宋梦莲歪了一下脑袋,气势汹汹地道:不同意是吧?那好办,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今天下午就去‘交’警队‘门’,让他们追究你酒驾和逃逸的责任!我还不信了,治不了你?

    黄星反问: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宋梦莲强调道:我可没有打劫!我只是就事论事!你知足吧,我还找你‘私’了,又是给你省时又是给你省心的!

    黄星心想,这小丫头年龄不大,胃口不小!怪不得她要给自己‘私’了,原来是想要挟自己多赔她一些钱。

    宋梦莲见黄星不认可自己的赔偿方案,警示道:你自己好好算算,是‘花’八千块钱了事儿了好,还是拖拖拉拉受各种处罚好!你可以去看看相关法律,醉驾和逃逸,是怎么个处理方式。

    确切地说,黄星倒是不差这八千块钱,能用八千块钱了事,倒也轻快。但是很明显,宋梦莲是在趁火打劫,而且她还是自己的员工,怎能助长她这种歪风邪气?

    黄星权衡再三,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接受不了。

    宋梦莲一愣:你不接受是吧?切,看你大奥迪开着,一身名牌穿着,对你来说,这八千块钱,就一套衣服钱呗。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黄星强调道:我做什么工作,跟这起事故有关系吗?

    宋梦莲道:那我肯定要知道你的赔偿能力呀。如果你真的有困难,好,我可以适当的给你降低一下赔偿标准。

    黄星反问:能降到多少?我其实就一打工的!

    宋梦莲想了想,说道:最少赔六千九,这是我的底线!哼,你是打工的?谁信呀,开这么好的车!

    黄星强调道:六千九我也接受不了。我能做的,是给你修车,然后再额外赔偿你一千元。你觉得怎么样?

    宋梦莲一皱眉头:哥你没发烧吧?一千块钱?你糊‘弄’鬼呢?

    黄星道:我觉得这已经不错了,很合理了。

    宋梦莲冷哼道:越有钱人越抠!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车撞成什么样子了,都?我都没有装受伤赖上你,要是当时我装作受伤了,就不是六千九能处理完的事情了,你坐牢的可能‘性’都有你知道吗?所以说,人呢,得知足!

    黄星:……

    二人达不成共识,宋梦莲急在心头。

    黄星倒是没急于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干脆跟她讨价还价起来。

    宋梦莲拨通了一个电话,待那边接听后,宋梦莲说道:哎呀张姐,要不你过来一趟吧,那人不识数,我都给他降到六千九了,他还嫌多……张姐你打车过来也行,我给你报销,你帮我跟这个人谈谈,真是气死了,六千九了还不知足……依我看呀,干脆就让事故科好好处理处理他,反正如果达不成一致的话,我是不会罢休的……那行那行,你开车过来也行,我帮你加油……好的好的,中午请你吃饭……

    待宋梦莲挂断电话后,黄星笑说:还请了救兵?

    宋梦莲一扬头,说道:我们单位的领导,我叫她姐,她可肇着我了,而且她在济南很有势力,哼,让她来跟你谈,也许就不止这六千九了!

    黄星反问:也是鑫梦商厦的?

    宋梦莲道:你说呢?我是鑫梦商厦的员工,她当然也是鑫梦商厦的员……不不不,她是领导。她可比我强的多了,一个月七八千工资呢。你知道人家开什么车吗,人家开马六!红马六,那车很漂亮呢!你呀,幸亏是撞到了我的车,你要是撞个马六试试,一万块钱也不放过你……

    敢情这宋梦莲还是个话唠。 2ào2b.*2阁2,

    黄星继续追问道:她是哪个部‘门’的领导?叫什么名字?

    宋梦莲一皱眉:凭什么告诉你?告诉你你也不知道!瞎问什么呀瞎问!在这儿等着,谁也不许走!

    黄星苦笑道:你还限制我人身自由啊?

    宋梦莲抨击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撞了我车不赔偿,还说我限制你自由,你讲不讲道理呀?

    黄星笑道: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张姐是何方神圣!

    宋梦莲一扬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黄星在心里兀自地思量着,公正上上下下姓刘的经理或者主管,都是有哪几个。

    ...
正文 第569章 赔偿协议
    &bp;&bp;&bp;&bp;宋梦莲蹲了下来,看着自己这辆丰田车被撞的地方,唏嘘不已。+∧c书盟,.※.→o

    黄星不失时机地警示道:下次别买日本车了,根本不结实。吃一堑长一智吧!

    宋梦莲一下子站起身,抨击道:你给我钱换车呀?还下次!日本车怎么了,日本省油,发动机ok。

    黄星强调道:日本车省油是因为车皮薄,车子轻,车子轻了当然省油。但是一旦出什么‘交’通事故,要么车子大修,要么人员伤亡。安全系数太低。

    宋梦莲啧啧地道:别说风凉话!肇事者!

    黄星叹了一口气: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要么,现在就去修车,要么……

    宋梦莲打断他的话:你还不耐烦了?我告诉你,如果达不成‘私’了协议,以后麻烦的还多着呢。反正我不怕麻烦,我耽误一天才一百多块钱。你就不一样了,耽误一天不上万也得上千吧?你这么大的老板!

    黄星强调道: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什么老板,我也是打工一族。

    宋梦莲道;反正我不相信,打工的能开上奥迪,能穿几千块一件的皮尔卡丹的衣服。哇,我突然看出来了,你这衣服应该是在鑫梦商厦里买的吧,还有这腰带,这皮鞋……我的天呐,你这一身要几万块!还说自己是打工的,有必要吗土豪同志?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一辆红‘色’的马自达驶了进来,减速。

    宋梦莲像是来了救星一样,拼命地挥手,脸上洋溢着一种得意的笑容。

    片刻工夫后,车子停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鑫梦商厦工装的中年‘女’人,一边走,这‘女’人还一边问:梦莲你俩‘私’了的怎么样了?

    宋梦莲遥相答道:谈不拢,人家还嫌要的多呢!

    ‘女’人道:肇事逃逸还拿一把?我也是醉了,让我看看这个肇事逃逸的家伙……

    其实从她在车上一出来,黄星便一眼认出了她。

    财务主管张霞!

    张霞是地地道道的济南人,文化水平高,专业技术好,会计经验丰富,因此在鑫梦商厦财务部如鱼得水,升至主管一职。她平时倒是像一个热心大姐一样,但凡员工有什么问题,她总会帮助出主意解决。

    或许是张霞并没有意识到这肇事者是谁,年久失修的地面上也不平坦,她一直低着头走路,因此并没有抬头瞧上一眼。以至于,都到了跟前,她还不知道,跟宋梦莲对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鑫梦商厦总经理黄星!

    宋梦莲见救兵到了跟前,洋洋洒洒地道:张姐,就是他!就是他撞了我的车!而且,还不想赔偿!

    黄星不失时机地叼上一支烟,主动说了句:张主管,你放着班不上,跑出来干什么?你这是擅离职守!

    张霞抬头之际,顿时‘蒙’住了!天呐,怎么会是黄总?

    她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完了完了,这下祸闯大了。‘黄……黄总,怎么是……是是是……是你呀?’刚才还气若神闲的张霞,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比。

    黄星笑了笑,说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宋梦莲看的云里雾里,对张霞问了句:怎么,你俩还认识?

    ‘闭嘴吧你,宋梦莲!’张霞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缓和了一下情绪,冲黄星笑说:这不我也是一片好心吗,听宋梦莲说,她的车子被人撞了,而且那人还逃逸了,所以我就……我就想帮帮她,替她出出主意什么的。可是……谁想到……唉,真是大水冲了龙山庙了呀……

    宋梦莲一阵愕然:什么一家人?张姐,他是哪里的老板呀,你叫他黄总?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霞一语道破天机:哪个总?黄总!鑫梦商厦总经理,黄总!

    ‘鑫梦……商……厦……’宋梦莲脸腾地红了,像是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惊吓:他他他……他就是黄……黄黄黄总?

    张霞当即抨击道:你说你这个员工是怎么当的呢?连自己老板都不认识,我真是服了你!快,快给黄总道歉!

    宋梦莲迟疑了片刻,然后惊慌失措地道:黄总,对,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识泰山!我向你道歉,真是……真是对不起!

    黄星笑了笑: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有什么错?

    宋梦莲强调道:我错了我错了,让黄总牵扯了‘精’力,而且还……总之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和时间,出现在你的车旁边,挡住了你调头。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黄星一摆手:行了行了,你就别指桑骂槐了。这样,咱们先修车,然后我们再商量赔偿的事情。

    宋梦莲狠狠地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自己来修,我自己修。大不了做个假现场,走保险呗。还有,其实……赔偿,我那是瞎要的,不用赔……

    黄星强调道:那不行。这是原则问题。这起事故我负全责,当然要赔!

    宋梦莲道:真不用赔。

    黄星道:必须赔!否则传出去,我黄星不是成了无赖了吗?

    宋梦莲道:如果你真想赔……那就……那就……

    张霞不失时机地替宋梦莲解围:那就请我们小宋吃顿饭得了。大水冲了龙山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新员工不认识大领导。哈哈哈哈。

    宋梦莲赶快道:要请也是我请,我给黄总压压惊。

    黄星想了想,说道:听我的,先修车!然后中午一起吃饭。

    宋梦莲见黄星如此坚持,也只能惶恐地接受。

    但张霞马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冲黄星问道:黄总,你的车呢?

    黄星苦笑:我的车呢……我的车在事故科扣着呢!

    啊?张霞望了望宋梦莲,说道:这样,小宋跟黄总去一趟事故科,然后你们俩出一个协议,拿给事故科的人看,签字画押,这件事基本上就平了,先把黄总的车给‘弄’出来!

    宋梦莲点了点头:这是主要的这是主要的!我现在就去!

    张霞道:我送你们过去!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交’警队事故科。

    黄星和宋梦莲敲‘门’进入,刘敏抬头看了看,眉头微微一皱:你俩……什么事?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刘科长,这个是……是对方车主,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私’了了?’刘敏站起身,望了一眼宋梦莲,说道: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你哪来的他的电话?

    宋梦莲道:我……我……这个……我其实也是在‘交’警队找了个人,查了一下他的资料。所以……但是领导,我敢保证,这位黄……黄先生不是故意撞我车的,他是不小心,以为是撞到了马路沿儿上……现在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

    刘敏倒是一愣:你们是怎么协商的,怎么个赔偿法?

    宋梦莲微微一思量:他给我修了修车,然后……然后给了一千块钱的额外赔偿。我觉得‘挺’好。

    刘敏从一旁扯过了一张白纸,说道:你们俩,去外面写一个协议。怎么写呢,这样写……然后签上名摁上手印儿。

    二人拿着白纸来到外面。

    宋梦莲按照刘敏的要求,在这纸上写道:20xx年x月x日下午x点,黄星(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驾驶着一辆奥迪6(车号为鲁xxxxx),与宋梦莲(身份证号:xxxxxxxxxxxx)驾驶的丰田卡罗拉(车号为鲁xxxxx)发生轻微刮蹭,双方经过友好协商,黄星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并且赔偿包括便不限于修车费用的各项费用共计一千六百元。双方对此结果都比较满意,不再要求‘交’警队处理,后果自负。

    签上名,按上手印,大功告成。

    刘敏拿起协议看了看,继续强调道:我告诉你们,你们签了这协议,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了了,跟‘交’警队没有关系了,我们就不再帮助你们处理了……

    宋梦莲点了点头:明白明白!

    刘敏对宋梦莲说道:这样,你先回去!

    然后又瞄了瞄黄星,说道:她可以走了,但是你,还要继续接受处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怎么都达成协议,还要处理我?

    没等黄星追问,宋梦莲便开口道: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为什么还要处理黄……黄先生?

    刘敏强调道:当然要处理!你们之间是完事儿了,但是他还要接受‘交’警队的处罚。肇事逃逸,这个责任是免不了的!

    宋梦莲央求道:领导您就……您就开开恩吧,他真不是故意撞我车的,而且……

    刘敏打断她的话:走,你可以走了!

    ‘那……’宋梦莲支吾。

    黄星挥了挥手,催促道:那你先出去等我。

    无奈之下,宋梦莲走出了事故科办公室。8☆ào8☆b(.*)é8☆.$.

    刘敏坐到了办公桌前,整理了一下资料,却对黄星置之不理了起来。

    黄星不知道这刘敏在搞什么名堂,不是沙美丽已经打点好了吗,她还要怎么处理自己?

    黄星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干脆走出了办公室,拨通了沙美丽的电话。

    接听后,那边传来了沙美丽的声音:怎么了,黄弟弟?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沙姐,我现在在事故科。我和另一个当事人‘私’了了,还签了一份协议。可是……可是那‘女’科长,说是还没处理完,还要继续处理我!

    ‘什么?’沙美丽一惊:你先别着急,我打电话问问。

    黄星点了点头,挂断电话后,陷入沉思当中。

    ...
正文 第570章 判若两人
    &bp;&bp;&bp;&bp;大约七八分钟之后,沙美丽回了电话。℃∮c书盟,.⌒.o≈

    黄星迫不及待地接听,那边传来了沙美丽的声音:是这么回事,你现在接电话方面吗?

    黄星道:方便,方便。

    沙美丽笑说:我刚刚给刘敏通过电话,她的意思是,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刚才之所以会跟你说还会继续处理你,是因为当事人在场,她是说给别人听的。明白不?人家毕竟是科长,很多时候要自我保护一下。也就是说,你的一切责任,她全都给你免了,省了。你呢,一会儿找个没人的时候,说几句客气话,然后就可以回来了……

    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挂断电话之后,黄星重新返回事故科‘门’口,见刘敏正在处理其它起事故,于是等了等。

    但二十分钟下去,这里面总是人声鼎沸,黄星干脆叼上一支烟,回到张霞的车上坐了一会儿。

    张霞疑‘惑’地道:黄总,还没处理完?

    黄星道:基本上已经完事儿了,一会儿打个招呼就行了。

    张霞点了点头。

    宋梦莲不敢直视黄星的目光,挠了一下鼻子,说道:黄总,都……都怪我,耽误您这么多事!

    黄星强调道:行了小宋,你就别损我了!该道歉的是我,撞了你的车,影响了你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宋梦莲赶快道:没有没有,是我不好嘛明明,我还……我刚才还……还勒索你……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们……我们商厦的黄总……我……

    她支支吾吾,神‘色’慌张。

    黄星道:行了小宋,都已经过去了。你呢,勒索我也是正常,毕竟你是受害者,我是肇事者。

    宋梦莲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谢谢黄总体谅!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

    张霞幽了一默,替宋梦莲道出后文:不辜负被黄总撞了这么一下子。哈哈哈哈……希望这一撞,能够增加你工作的动力,加油!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却也开了句玩笑:张霞你那车也给我小心点儿,没准儿哪天也给你增加一下动力!

    张霞一咂舌,嘿嘿地道:黄总我已经动力十足了!

    黄星强调道:真想不通,你们买什么车不好,非买日本车。是,平时日本车开起来是省油,发动机噪音也轻,但是真正碰上事故,就傻眼了。日系车,就怕撞,一撞就是重伤。

    宋梦莲试探地追问:黄总你的车……你的车怎么个情况了?

    黄星反问:什么怎么个情况?

    宋梦莲嘟着嘴巴道:我的车都被撞成那样了,你的车肯定也不轻快。这样吧,你的车我包了,我帮你修。

    ‘别!’黄星道:我的车基本上不用修,没什么大碍。

    宋梦莲鬼灵‘精’怪地道:你的车是停这儿了吗,不如……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张霞点了点头:走,去看看黄总座驾的伤势!

    黄星微微一思量,心想这正是一个培养她们爱国情怀的好机会,远离日系车,不为那个有着国仇家恨的民族做任何经济上的贡献!

    停车场,奥迪车跟前。

    张霞和宋梦莲围着奥迪车转了好几圈儿。

    宋梦莲疑‘惑’地道:撞哪儿了呢,怎么,怎么看不出来呀?

    黄星指了指车屁股处:这儿!仔细看!

    宋梦莲蹲了下来,伸手揩了揩上面的一层灰尘,才终于看出,在车左后杠处,有极其细微的碰撞痕迹,车漆略有磨损,但是并不明显。宋梦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道:不会吧?黄总,你这车怎么……怎么只受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伤噢?

    张霞也不无感慨地道:好车就是好车,一分钱一分货!你看把小宋那车撞啥样儿了,这大奥迪竟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宋梦莲狠狠地点了点头:的确是一分钱一分货!有钱咱也买奥迪!

    黄星汗颜地反问:你俩给奥迪车做广告来了?我告诉你们,这不是车贵贱的问题!如果你开的不是日系车,哪怕是纯国产自主品牌,也不会被撞成那德行!

    宋梦莲轻叹了一口气:当时买那车,就考虑到它经济省油了,没想别的,也。

    张霞不无思量地道:换,必须得换!今年过年之前,换辆帕萨特!

    宋梦莲噘着嘴巴委屈地道:张主管你是能换得起,月薪那么高。我就一小职员,换车要等若干年以后了。

    张霞惟恐天下不‘乱’地道:把你这卡罗拉卖掉,换辆比亚迪开开。

    ‘比亚迪?’宋梦莲瞪大了眼睛:那车……恐怕还不如日系车呢吧?

    张霞强调道:你这是偏见!我觉得比亚迪这车还行,价格又实惠,配置又好。你要是想买的话告诉我一声,我老表在4店当副总,能给你便宜不少钱呢。

    宋梦莲道:再说吧,再说吧。

    黄星熄灭手中的香烟,将烟头扔进垃圾箱,然后回到事故科‘门’口。

    正好刘敏气宇轩昂地拿着一份什么文件,往旁边的办公室里送。见到黄星,她更加‘挺’了‘胸’脯,一副高傲冷‘艳’的模样。

    ‘刘科长……’黄星打个了招呼,想尽快拿回车钥匙和证件,然后回商厦。

    刘敏甚至连速度都没减,一扬手:你先等一下!

    还等?黄星有此不耐烦了,心想,无论是官场和商场,谁不得给我黄星几分面子?你一个小小的科长,竟然根本不拿咱当回事儿!

    想想也是醉了!对比于别人的阿谀奉承,这刘敏简直是另外一个套路。黄星自从当上鑫梦商厦总经理之后,的确是受到了大部分人的尊重和景仰,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商场骄子,见了黄星哪个不得客气客气?但是这个刘敏,简直是不按客套出牌,幸亏沙美丽还跟她打了招呼,黄星自从接触到她那天起,她就一脸冰霜,仿佛在她面前,所有人一律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显然有些不太合乎这个社会的规则。

    黄星坐在外面的铁椅子上,无聊地玩儿起了手机。

    这椅子很不舒服,咯的屁股疼。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下子从那个权高位重的总经理,蜕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那种无奈,那种冷清,那种心酸。

    ‘黄……黄主任!’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招呼声,让黄星吓了一跳。

    黄星抬头一瞧,见是一个打扮十分时尚的年轻‘女’人,正站在自己面前,脸上绽放出阵阵惊讶和惊喜。

    这‘女’人头发被烫染成了桔红‘色’,造型也相当独特,但是由于她身材不错,即便是这样张扬的发型颜‘色’和风格,却也搭配的恰到好处,甚至还给一种清新爽朗的感觉。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紧身休闲衣,下面是一条个‘性’十足的牛仔,足上蹬了一双休闲鞋。

    黄星总觉得这‘女’人很面熟,但一时又实在记不起来了。不过单凭她叫了自己一声‘黄主任’,黄星便能判断出,她应该是几年前自己在鑫缘公司当办公室主任时,认识的人。

    黄星站起身,仔细地打量了这时尚‘女’子几眼:你……你……你是……

    ‘女’子弓了一下身子仿佛想更加清晰地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脸:黄主任不记得我了呀?

    黄星在脑海中搜寻着印记,搪塞道:看着面熟,但实在……

    ‘女’子脱口道:我是司梦琪呀,我!黄主任!记起来了没?

    这个名字很耳熟,黄星皱了一下眉头,继续思量:司梦琪……司梦琪……这名字这么熟悉……

    司梦琪嘻嘻地道:贵人多忘事了吧?我那时候在鑫缘公司当库管,就在你办公室对面呢!想起来没有?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黄星很快拾起了曾经的很多记忆!

    但是司梦琪如今的改变,倒是与当初那个尽职尽责甚至有些内向的库管员,判若两人!

    的确,几年前,司梦琪是鑫缘公司的仓库管理员,纤长但却也略显丰润的身材,白净的白衬衣,深‘色’的短裙,总是在低头开单子,那种形容状态,让黄星记忆犹新。

    黄星不无感慨地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司梦琪,公司仓管。你这几年变化‘挺’大的呀,我都不敢认你了!

    司梦琪嘻嘻地抚了一下头发:也没什么变化呀,就是染了一下头发呗。黄主任,现在在哪儿发财呀?好几年都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呢。

    黄星道:那是你自从离开公司以后,就再也不关注公司的人和事了。我现在,在鑫梦商厦工作。

    ‘鑫梦商厦?’司梦琪惊呼道:就是咱们济南最大的那个……那个超市?卖奢侈品的?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

    司梦琪啧啧地道:乖乖,好厉害!你在那里是什么职务呀,也是当办公室主任吗?

    黄星摇了摇头:不是,不是。

    司梦琪若有所思地道:那也正常,毕竟鑫缘公司是小公司,当办公室主任,好当,也容易干。鑫梦商厦那么大的大型超市,办公室主任可不是那么好当上的,对吧?不过能在里面上班已经很了不起了呢!黄主任在哪个部‘门’发财呀?

    黄星搪塞道:我呀,在管理岗位上,就随便‘混’口饭吃呗。你呢,这些年在做什么工作?

    司梦琪神秘地一笑:我呀,还行吧!我现在一直……一直跟曹爱党在一块呢,我们做了一点生意。

    曹爱党?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

    他们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一些啼笑皆非的往事,涌进了黄星的记忆。

    ...
正文 第571章 你最合适
    &bp;&bp;&bp;&bp;曹爱党,黄星自然印象深刻。《c书盟,.2■3.o⊥

    那是一个风流倜傥擅长装十三的极品男人。

    曹爱党人颂外号‘国民党’,长着一副典型的‘国’字脸,举止投足之间,充满了一种中年男人的特殊魅力。他最大的特长有二,一是泡妞,二是装十三。他仿佛很受异‘性’欢迎,在鑫缘公司的时候,他几乎是大小通吃,与不少‘女’员工发生了各式各样的绯闻。甚至有一次,他与一个很开放的‘女’员工在会议室偷腥的时候,被黄星偶然遇到过。他在追求‘女’‘性’方面的天赋,可谓是鲜有人能够超越。

    至于在装十三方面,曹爱党更是有着自己独道的心得。他最拿手的一出,便是在高档烟盒中装上普通香烟,这样即提升了自己的土豪范儿,又节省了开支,在外人看来,他‘抽’着几十块钱甚至上百元一包的高档香烟,实际上,这些只是表面。烟盒里面装的,其实只是一些几块钱一包的廉价烟。另外,他还买了一辆拉风的二手哈雷摩托车,上下班一骑,可谓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土豪!伪土豪!

    至于仓管司梦琪,曹爱党也是垂涎已久。有一段时间,曹爱党总是光顾黄星办公室,并且有一次,提出与黄星打赌,赌的是司梦琪内衣的颜‘色’。

    后来黄星才明白,原来在自己办公椅这个位置上,恰巧能欣赏到司梦琪衣下的风光。她坐在仓库里,仓库的‘门’平时是敞开的,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就这么随意一坐,却被煞有用心的曹爱党,占了大便宜,天天跑到黄星办公室,往司梦琪那边看。黄星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曾经多次对司梦琪做出暗示,提示她尽量穿‘裤’子别穿裙子。但司梦琪却不以为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多次‘走’光的事实。

    ……

    时过境迁,黄星怎么也不会想到,司梦琪会和曹爱党一块做起了生意。

    但是依黄星对曹爱党的了解,跟他一起做生意,肯定不是单纯的做生意了。可惜了这相貌端庄的司梦琪,怎么会跟曹爱党‘混’到一块去了?

    在黄星的印象中,司梦琪很守规矩,每天都穿着正规的工装上下班。但此时此刻,已经是物是人非,她像变了个人一样,就连头发也染成了橘红‘色’,一身的时尚气息,像极了常在夜店出没的摩登‘女’郎。

    黄星从回忆中跋涉出来,冲司梦琪问道:你们……你们现在在做什么生意呢?

    司梦琪倒不掩饰,说道:我和老曹在北京做了两年生意,开了三家足疗店,赚了一些钱。这不,刚从北京回来嘛,准备在济南这边,再开几家。

    ‘足疗店?’黄星一阵惊愕:你在做足疗店?

    司梦琪强调道:正规的!想什么呢黄主任。唉,一开始干的时候呀,很难,连技师的工资都经常发不起,我这个老板娘也干技师的活儿。后来人脉积累起来了,我就脱产了。还是我们家老曹有办法,他真的是经商方面的天才。可能你瞧不起我们这种小‘门’小店的,但是不瞒你说,我们收入还不错呢。我们在北京,最大的一家店,面积六七百平,有二十多名技师。怎么样,还行吧?

    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那不错,那你们岂不是发财了?

    司梦琪满足地一笑:还行吧。这两年打拼,买了车买了房,也有了一定的积蓄。不瞒你说呀黄主任,我们一年的收入,能到这个数!

    她伸出一根食指,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黄星问:一百万?

    司梦琪愣了一下,放下手,善意地埋怨道:没意思,一下子就让你猜中了。你彼不猜十万呢,这样我说出一百万来,才显得我们收入高嘛。哈哈!

    黄星也扑哧笑了:你变了,比以前开朗了,爱说话了。

    司梦琪道:能不变吗,我干的是服务行业,是个嘴皮子活儿。对了黄主任,老给别人打工有什么意思呀,你就没考虑过自己单干吗?我跟你说,还是单干舒坦,只要踏实肯干,收入也肯定比上班拿那死工资要好的多呢。

    黄星附和道:那是,那是。可惜我天生就是一打工族的命吧。

    司梦琪抱起了胳膊,洋洋洒洒地道:那你就认命呀?你得学会去改变自己的命运!你看我,以前就一仓管,一个月一千多块钱。老曹他吧,他也不多,当个经理也才三四千块钱。有意思吗?真没意思。挣这俩工资还想买房买车?玩笑!所以我们走出来了,我们下海,我们进攻服务业。这不也小有成绩了吗是不是?

    黄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自己当老板,自由,充实,关键是挣钱。

    ‘来来来,坐下坐下,黄主任我跟你说……’司梦琪热情地把黄星扶坐到了椅子上,滔滔不绝地道:所以说,做人呀,要有追求,要敢于超越自己!我记得我在鑫缘公司上班的时候,你对我也‘挺’关照的。所以今天偶遇了呢,我也不拿你当外人儿。这样,我给你指个路,保证你收入比现在翻上几倍甚至几十倍!

    她的话中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热情。

    黄星饶有兴趣地幽了一默:犯法的事儿,我可不干。

    司梦琪调皮地白了黄星一眼:谁让你犯法了!这不咱老熟人吗,有发财的道一起走呗。而且你和老曹不也‘挺’熟吗?他现在很牛叉呀,开着大陆虎,可拉风了。以前的他你可知道的,开一辆二手的那什么,哈雷……哈哈哈哈。怎么说呢,我呀觉得黄主任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人才。但你给自己定位定错了你知道吗?上班,你就是上一辈子班,也是给别人打工呀,你就是当上经理当上副总,能挣多少钱呀?是不?你在鑫缘公司的时候,官儿大吧,办公室主任,一人之下,万……不是不是,百分之上。可一个月也就那可怜兮兮的几千块钱嘛……所以说,人呢最可贵的,就是能敢于跳出现有的圈子,去迎接新的挑战!

    黄星道:行啊你司梦琪,理论一套一套的!

    司梦琪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继续洋洋洒洒地道:你看,黄主任,今天和你巧遇,反正我就记起了你很多的事情。那时候你在鑫缘公司,工作有目共睹,能力也是有目共睹。一个乌烟瘴气的小公司,硬是被你管理的头头是道。我呀,就很佩服你的能力!我和老曹呢,这次回济南,就是想立足家乡干一番大事业的。北京那边有人管着,我们要开拓更大的市场。这不,前几天老曹刚刚和仁和大厦那边谈妥了,租下了他们一二层,加起来大约有……有**百平方吧,正在装修着呢。我们已经策划好了,要开一个集足疗、保健、养生、休闲于一体的高档会所。名字我们已经想好了,叫爱琪休闲会所,嘿嘿,我和老曹,各取了一个字呢。

    黄星心想这司梦琪现在这口才这表达能力,简直跟当初的那个仓管员,判若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套路嘛。黄星笑了笑,微微地点了点头:那很不错呀,你和老曹可是真能干。你们能有今天,我很高兴。

    司梦琪笑说:谢谢黄主任夸奖。我和老曹现在最头疼的事儿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人才!这不这济南也扎住根儿了,爱琪休闲会所也有了雏形,可我们有好几家店,而且在济南也不可能只开一家店。所以我们准备高薪聘请一个有能力的人,在爱琪那边做总经理。月薪嘛……这个数以上!

    她伸出四个手指头,脸上洋溢着一种暴发户式的豪迈气息。

    黄星故意逗她:四十万,还是四百万?

    司梦琪一嘟嘴巴:黄主任你胃口也太大了吧?要让我们倾家‘荡’产的节奏么?四万!是四万啦!反正四万的月薪,相当于年薪将近五十万了。这个在整个济南恐怕也算是超高薪了吧?

    黄星点了点头:是很高了。怎么样,有合适的人选了没有?

    司梦琪神秘地一笑: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呢!

    ‘噢?’黄星道:那就好。 8±妙(.*)笔8±阁8±,o

    司梦琪伸出手指指了指黄星:这个人,就是你啦!

    我?黄星愣了一下,赶快一摆手,笑说:别别,别闹了,我不行。我在这方面,是个菜鸟。你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心脏受不了。

    司梦琪强调道:你可别谦虚了,管理嘛,都是相通的啦。大不了让老曹先带带你,熟悉一下,然后就可以放手‘交’给你去管理了。你放心,我和老曹人品保证,薪水会照月开给你的,而且年底会有很高的奖金噢。如果你干出‘色’了,我们还可以有另外一种合作模式,那就是把店直接承包给你,这样店就是你的了,你只要给我们每年‘交’一块费用,剩下的都是你的!怎么样,黄主任,这买卖划算吧?

    黄星搪塞道:小司啊,你都几年没见过我了,你了解我吗,就这么相信我?

    司梦琪强调道:那当然信得过啦!你的人品和能力,都是杠杠的!这个!

    她伸出一根大拇指,赞许地盯着黄星。

    黄星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
正文 第572章 低估你了
    &bp;&bp;&bp;&bp;确切地说,司梦琪的骤变,让黄星有一些不太适合。¤c书盟,.☆.←o

    当然,更不适应的,是司梦琪这一番眉‘毛’胡子一把抓的作风。在没有了解事物本质之前,她简直有一些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以为她所接触的任何人,都可以为她所用。

    不过不能否认,司梦琪目前的成就,的确让黄星有些刮目相看。想当初,她是那么内向那么不起眼的一个仓库管理员。好在她外形漂亮,身材‘性’感,博得了曹爱党的钟爱。或许,这种钟爱,只是曹爱党一时冲动,甚至是征服**的一种体现。但不容置疑,他们在某些方面,的确取得了非同凡响的成功。

    然而,黄星对曹爱党的人品信不过,她跟曹爱党在一起,可谓是羊入虎口。

    黄星并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真正身份,而是故意叉开了话题:对了司梦琪,你怎么跑‘交’警队上来了?

    司梦琪一吐舌头,有些尴尬地一笑:我……我……我呀,我撞车了,我!

    黄星一愣:你也撞车了?

    司梦琪委屈地道:这不,刚拿出驾驶证来,就出了这种事。唉,倒霉。是这样的,我呀在路上好好行驶着,一辆那什么……一辆尼桑突然变道,拐我前面去了。我刹车,我紧急刹车,结果没避过,追尾了,我。

    ‘追尾?’黄星一怔:那这种情况的话,按照‘交’通法,对方随意变道,不应该由你承担责任。

    可梦琪轻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我当时本来想‘私’了了就完了,走走保险完事儿。可对方死活不愿意,非要报警。你说这年头,二货一个接一个。她想干嘛呀,还?据我分析,她应该是在‘交’警队有认识人,所以想勒索我。但我,坚决不能认这个账。

    或许是由于自己的经历,黄星多余地问了句:你喝酒了,难道?

    司梦琪道:喝什么酒呀,我从不沾酒。我的保险公司和对方的保险公司,还在谈。那尼桑车主硬是不松口,非要让我赔偿修车费,另外额外追回五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凭什么呀?明明是她胡‘乱’变道造成的!

    黄星道:人没事儿吧?撞的怎么样,什么程度。

    司梦琪突然神秘地一笑:黄主任呀,你是不知道,那尼桑是日本你是你知道不?

    黄星点了点头:我知道,日产嘛,日系车比较卖座的品牌之一。

    司梦琪一捂嘴巴,噗噗地笑道:被我给追尾顶残了,保险杠都撞坏掉了!你猜我那车怎么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那车,竟然毫发无损……喔喔喔也不是,反正就是掉了一点漆。

    黄星虚张声势地反问:竟然这么厉害?

    司梦琪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道: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先!

    她急切地把黄星拉到了停车场上,在一辆红‘色’的宝马x1跟前停了下来。

    这辆宝马从外表上看,并没有什么撞击的痕迹。但在司梦琪蹲下来讲解之中,黄星发现,这车子前面略有损伤,掉了几处漆。但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司梦琪又拉黄星到了另外那辆尼桑车跟前,指了指,说道:看这车屁股,直接被我车爆菊!

    黄星顺眼看了看,那可不!这尼桑车被撞的不成样子,后杠断裂,深深地凹陷进去。

    司梦琪不无感慨地道:一分钱一分货嘛,宝马就是宝马!

    黄星点了点头:霸气!日本车嘛,不经撞。

    司梦琪赞许地道:你算是说对了,黄主任。不管是什么车跟日本车相撞,那日本车肯定是受伤最严重。车皮薄的跟纸一样,偷工减料,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在中国,还有那么多人开日系车呢?这简直是……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呀!幸亏我还开的慢,要不然,我直接把这尼桑车给开膛破肚了!

    黄星反问:你准备怎么处理?

    司梦琪强调道:看‘交’警队,看事故科是什么态度喽。反正我觉得,这事儿不是我责任。要赔偿,不可能!我们家的钱虽然挣的多,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吗?

    黄星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家老曹没过来帮你一块处理?

    司梦琪道:他呀,大忙人一个,哪有时间处理这点小事呀。倒是烦死我了,碰见这样的车主,我也是很无语。

    黄星道:你跟我的命运倒是差不多,我也是撞了别人的车。

    司梦琪瞪大了眼睛:你也撞车了?不会这么巧吧?

    黄星强调道:那是。否则我闲着没事儿往事故科跑什么呀?

    司梦琪道:你车没事儿吧?处理的怎么样了?

    黄星道:正在处理当中。

    司梦琪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香烟,取出两支,一支叼在自己嘴上,一支递给黄星:来一根,消磨一下时间。

    黄星望着司梦琪娴熟的‘抽’烟动作,不由得一阵感慨:你也‘抽’上烟了?

    司梦琪道:早就学会了。这东西,还‘挺’解闷儿。累了困了‘抽’根烟,长‘精’神。而且,我干的是娱乐场所,跟那些人打‘交’道,不容易。唉。真不容易呀!我告诉你说黄主任,我在北京……我和老曹在北京,可以说是经历了风风雨雨,才终于打拼下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不容易呀!我们最困难的时候,连菜都吃不起,甚至还曾经拣过破烂维生。现在,我们终于熬出头了。济南,将是我们第二大战场,我跟你说的那个……爱琪休闲会所,将是我们在济南打响的第一炮!

    黄星觉得,这司梦琪还真有点儿暴发户的感觉。

    这也难怪,这几年,她从一个小小的仓库管理员,摇身一变成了拥有几家足疗店的老板娘,可谓是难能可贵。

    黄星点了点头:是不容易。希望你们在济南能够立稳脚跟。

    司梦琪嘟了一下嘴巴:所以我们才想要让你加盟嘛!让你当总经理!

    黄星摇了摇头:难以胜任。而且,而且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还算是‘挺’稳定,不想换了。齐鲁大地到处是人才,你们肯定能找到你们真正需要的!

    司梦琪叹了一口气,说道:人挪死,树挪活。鑫梦商厦虽然不错,但毕竟是别人的企业。想在鑫梦商厦大有作为,恐怕很难。而且,鑫梦商厦属于梦想集团的产业,梦想集团是财大气粗,但是重要岗位上,全是亲信级人物。一般人,很难在里面‘混’出名堂来。别说是当个高层,就是当个部‘门’经理,恐怕也颇有难度呢。对了黄主任,你现在在鑫梦商厦哪个部‘门’呀?也是像在鑫缘公司一样,搞行政后勤?

    黄星正想说话,张霞和宋梦莲突然绕到了这边。

    张霞瞧了瞧这染了一头棕发的司梦琪,对黄星说道:黄总这位美‘女’是……

    黄星指了指司梦琪,说道:她以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叫司梦琪。

    ‘哪个部‘门’的呀?’张霞愣了一下,但似乎对这个司梦琪毫无印象。‘是商场里面的导购,还是咱们的正式员工?’张霞盯着司梦琪,努力地搜索着脑海中的印记。

    黄星强调道:她不是鑫梦商厦的员工,是我以前呆的那家公司的员工。

    张霞正想说话,司梦琪却拿一种诧异的目光盯着黄星:黄……黄总?怎么个情况?

    张霞说道:他是我们黄总呀,怎么了?

    司梦琪反问:鑫梦商厦的副总?

    张霞摇了摇头:不是。你也太小看我们黄总了,把副去掉!是正的,鑫梦商厦总经理!

    ‘我的天呐!’司梦琪一下子‘蒙’住了,以至于一下子站了起来。

    此时此刻,司梦琪有一种逆天穿越的感觉。刚才在遇到黄星之后,她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黄星目前还在做着行政类方面的工作,收入低微,没太大前途。因此她才毫无顾忌地提到,要黄星到自己的爱琪会所当总经理。她甚至以为,这是自己对黄星的关照,是改变他命运的一个平台。但却没有想到,自己低估黄星了。他现在竟然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这个职务,足够让她脸红半天了!

    司梦琪换了一种目光望着黄星,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有底气了:黄主任……黄……主任。就算你现在当上总经理了,我还是习惯叫你黄主任。刚才呀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啦,我就说嘛,以黄总的能力,肯定不可能还停步不前。对了黄主任,你现在掌管着一家全济南甚至全山东最大的商超大企,是不是会有很大的压力?

    她尽快用这种疑问的方式,来淡化自己刚才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尴尬。 》≠ào》≠b》≠é》≠,

    ‘还行吧!’黄星淡淡地一笑:有压力,才有动力。

    司梦琪附和道:那是,那是。黄主任。这样吧,相逢不如偶遇,你看,咱们还犯着一样的事故,同一时间来到‘交’警队处理。中午,一块吃个饭,不知黄主任可否赏脸?对了,我叫上我们家老曹,你们也好几年没见面了吧?

    黄星搪塞道:改天,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

    司梦琪点了点头:也好,那我留个你的电话……

    这时候,黄星发现,刘敏科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气宇轩昂,手里拿了一些文件资料。

    黄星赶快追了过去,凑到刘敏身边,试探地说了句:刘科长,你看……

    谁想没等黄星说完,刘敏便一扬手,指了指后面:去我办公室等我!

    ...
正文 第573章 惊讶之余
    &bp;&bp;&bp;&bp;黄星禁不住有些生气。

    敢情这刘敏还‘挺’会摆谱,一直给黄星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是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是自己犯了错误,得求人家办事。

    走进办公室,等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刘敏终于匆匆赶了回来。

    但是还没等她坐下来,又有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刘敏朝黄星扬了扬手,让他先回去等待。

    还要等待?黄星苦笑着走了出来,在‘门’口踱步徘徊。

    这时候司梦琪进了另外一个办公室。

    黄星左等右等,办公室里的刘敏一直在和那个中年‘女’人说话聊天,却似乎全然忘记,外面还有人在焦急等待。黄星几次想冲进去,礼貌地让这‘女’人先回避一下,但还是忍下了。

    然而那‘女’人的屁股上像是粘了胶水一样,坐的那叫一个稳。黄星实在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跟刘敏在这里洽谈半天。

    真他妈耽误时间!

    黄星干脆走了出去,来到停车场上。

    张霞和宋梦莲正在车前聊天说笑,见黄星走了过来,张霞禁不住问了句:完事儿了,黄总?

    黄星摇了摇头:还要再等一等。

    张霞开玩笑地道:“那就等呗,中午,我给黄总压压惊。

    宋梦莲却马上说道:张姐轮不上你呢,要压也得我压,是我惊着了黄总。

    黄星强调道:别!要不这样,你们先走,我处理完以后自己回去。

    ‘这……’张霞道:你打车走?

    黄星道:我开我自己的车!车钥匙和行驶证,都在这个刘科长这儿。我拿了钥匙,马上就能走人了。

    张霞瞧了瞧宋梦莲,说道:那好黄总,那我们就赶快回去工作了。

    二人跟黄星道了个别,然后驶离了‘交’警队。

    黄星正想回去继续等,却听到身后一阵疯狂的鸣笛声。

    扭头一看,是一辆陆虎车正停在自己不远处。黄星仔细地朝车玻璃里面观瞧,但却由于颜‘色’较重,看不清楚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片刻之间,车‘门’被打开,一辆矮胖男子,‘挺’着大肚子,朝这边气宇轩昂地走了过来!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矮胖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司梦琪刚才一直提起的曹爱党。

    他没变。除了身上那身行头更高档了,神‘色’更傲慢了,再无其它变化。仍旧是那张谈不上帅气但很有领导风范的国字脸,走起路来,腮上的横‘肉’不停地甩抖着,突起的肚皮,也随着这种甩抖的节奏,上下微晃,仿佛只要再走快一点,这五脏六腑,便会被全部喷‘射’出来。

    ‘黄主……任!’曹爱党带有一丝调戏韵味地喊了一句。

    黄星停下脚步,等他走近后,轻描淡写地打量了他几眼:曹总!好久不见了!

    曹爱党伸出一只手:是啊,好久不见,想哥哥了没有?

    黄星敷衍地道:想,当然想。

    曹爱党诙谐地说道:想我的人,会有好东西,好回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香烟,往黄星手上一递。

    黄星倒也没拒绝,而是轻轻地瞟了一眼这烟。在他的印象中,曹爱党是一个很虚荣的人,他很喜欢将一些杂七杂八的香烟,放进名贵的烟盒里,冒充土豪。

    但这次的中华烟,竟然是真的中华!

    黄星一边叼进嘴里,一边笑问:不错呀,‘抽’上中华了,已经?

    曹爱党笑说:瞧你说的,连包中华都‘抽’不起,那我活的也太窝囊了。来来来,这盒你拿着‘抽’,我车上还有的是。

    黄星赶快道:可别!我可不喜欢接受别人的馈赠。没这习惯。

    曹爱党嘴角处‘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冷笑:拿合烟你至于吗,至于这么清高吗?好了好了,不要就算了。反正你也不差烟‘抽’。对了,你来这儿干什么呀?

    黄星反问:你来这干什么来了?

    曹爱党神秘地一笑,朝前面指了指:我们家那位,在这儿处理事故呢,我过来看一下。不过你嫂夫人,你也认识。她就是……司梦琪。有印象吧?

    黄星道:当然有印象。鑫缘公司的仓库管理员。

    曹爱党哈哈笑了:记‘性’不错嘛!就是她!

    黄星道:曹经理果然厉害,想拿下的人,没有一个能跑得了。还记得,在鑫缘公司时,曹经理……

    曹爱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打断黄星的话:别‘乱’说!我最想拿下的,是付洁和付贞馨,但是一个也拿不下,还不是被你拿下了?

    黄星道:既然拿下了,就要对人家负责任。

    曹爱党一愣,他没想到黄星会用这样一种教育式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黄主任,实话跟你说,哥哥我现在,今非昔比了。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骑着二手哈雷的曹经理了。我告诉你说,我现在在做大生意!

    黄星故意将了他一军:大生意?那是什么,在贩毒?

    曹爱党一皱眉:你就不能想点儿好?贩什么毒啊,贩!我告诉你,我在做娱乐事业。

    ‘娱乐事业?’黄星一语道破天机:开足疗店?

    曹爱党一惊:你……行啊你,一提示你就知道我干什么了。不过,我做的足疗店,和一般的足疗店完全不一样。首先从规模上来讲,那是集足疗、保健、洗浴各项服务于一身。我最大的一个店,有几十个人。确切一点说呢,我干的是娱乐会所,而不是单纯的足疗店。我在北京有好几家,现在准备在济南再发展几家。

    黄星道:财大气粗!果然不同凡响!

    曹爱党一扬头,得意地道:一般一般,全国第三!哎对了,好久没有付洁付贞馨的消息了,也们现在在……在做什么?

    黄星道:还能干什么,付贞馨,现在正经经营鑫缘公司,鑫缘公司发展的很快。

    曹爱党道:也就是说,付洁已经从里面脱离出来了?坐后面垂帘听政,遥控指挥了?

    黄星摇了摇头:付洁换地方了,她现在是梦想集团的红人,鑫梦商厦董事长。

    ‘什么?’曹爱党惊的半天合不拢嘴:她……她……这么厉害吗现在?这个‘女’人真是了不得!鑫梦商厦我知道,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吧。里面卖的全是奢侈品。而且从规模上来看,至少从山东省境内,没有任何一家商超能跟它相提并论。

    黄星道:那是。那是。

    曹爱党又饶有兴趣地追问:那黄主任现在……现在在哪儿发财?不会是还在鑫缘公司吧?

    黄星笑了笑,说道:早就离开了。

    离开了?曹爱党道:那你去哪里工作了,还在当办公室主任?

    ‘我现在在……’

    黄星刚说出几个字,便听到一阵咚咚咚响亮的高跟鞋声。

    扭头一看,是司梦琪匆匆地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她还一边张开臂膀,吆喝了起来:老公,老公你真好,你来接我了呀?

    黄星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司梦琪走到跟前,跟曹爱党拥抱了一下。

    曹爱党追问了一句:怎么样,处理完了吗,现在。

    司梦琪狠狠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咱都‘花’了钱的,能处理不好吗?

    曹爱党指了指面前的黄星,提醒道:对了亲爱的,你仔细看看,他是谁。

    司梦琪扑哧笑了:他是谁我当然知道啦!我们刚才在里面都见过面了呢,黄主任,帅气的黄主任,还是那么帅气!

    曹爱党一捏下巴,摆出一个类似于林志颖的表情:有我帅吗?

    司梦琪伸手一按喉咙,打击道:我想吐。

    曹爱党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追问道:怎么,你们在里面已经说过话了?

    司梦琪点了点头:那可不!但是你肯定想不到,黄主任现在在哪儿上班。

    曹爱党反问:在哪儿上班?不会是在足疗店里吧?

    司梦琪有些不耐烦地一摆手:去去去,去你的!你也太低估黄总了。黄星现在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

    什么?曹爱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是鑫梦商厦的总经理,还是鑫缘公司的总经理?

    司梦琪强调道:当然是鑫梦商厦总经理啦!

    曹爱党手中燃着的烟头,惊讶之余,一下子滑落到了地上。

    或许是太意外,或许是鑫梦商厦总经理这个职位,太令人仰望,一直就没太把黄星放在眼里的曹爱党,在听到司梦琪这番话之后,那简直是心中五味杂陈,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都有了。

    以至于,曹爱党干脆主动凑上来,再次伸出一只手,要跟黄星握手。 2ào2b.*2阁2,

    黄星象征‘性’地在他手掌上轻拍了一下。

    曹爱党感慨良多地道:我就说嘛,黄兄弟是个聪明人,肯定会有好的发展的。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兄弟我告诉你说,鑫梦商厦这可是一块大‘肥’‘肉’,背后是强大的梦想集团,你这个总经理,那可了不得噢。商厦现在,肯定有你的股份了,对不对?

    黄星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点。

    一直不可一世傲慢自负的曹爱党,此时此刻,却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也难怪,这几年在北京打拼,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事业,自认为他已经是熟人当中的佼佼者,却没想到,今天跟黄星这么一偶遇,才意识到也许是自己坐井观天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低头一看,竟然是事故科科长刘敏打来的!

    ...
正文 第574章 你不识抬举
    &bp;&bp;&bp;&bp;黄星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刘敏低沉的声音:去哪儿了你,不是让你在办公室等我吗?

    黄星对这刘敏的语气颇是不满,但是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刘科长,我出来……出来透了一口气。

    刘敏道:我办公室不透气吗?大窗户。告诉你,你的情节,坐牢都不为过。你要是进去了,那才是真正的不透气。还出去透透气,你心可真大。

    黄星皱眉道:我马上过去,马上过去。

    如果不是自己的确是犯了错误,需要刘敏网开一面,黄星真想骂她个丫的!

    什么态度!什么语气!

    忍辱负重地回到事故科办公室,刘敏正铁青着脸来回踱步。

    抬头望见黄星,她使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眼‘色’,然后兀自地坐了下来。

    黄星像是个犯人一样,站到刘敏面前。

    刘敏伸手抚了抚额前的头发,又小心翼翼地望了望‘门’口,轻轻站起来,压低了声音,说道:黄星我告诉你,这次我对你网开一面,都是看在沙美丽的面子上。我不想博了她的面子。我说你就这么不懂规矩吗,还给她打电话,说我什么……说我出尔反尔?这一点儿眼力架儿都没有吗?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沙美丽,那肯定就……你倒好,还一个劲儿地给我出难题!让沙美丽给我打电话!至于吗?啊?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刘科长,主要是……刚才你一说,还要继续处理我……我心里就‘毛’了。

    怕了?刘敏冷哼了一声:怕了,早干嘛去了?刚才我是故意在那个……那个当事人面前那样说的。你听不出来?你知道你是什么情节吗?醉驾!肇事逃逸!这两项加起来,罚你五千都不为过!再加上拖车费停车费,你知道我为你省了多少钱吗?

    黄星继续忍辱负重地道:多谢,多谢刘科长。

    刘敏紧接着道: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网开一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将要承担不可估量的风险!万一有热心市民举报我,说我假公济‘私’,那我就全完蛋了!我‘混’到这一步不容易。所以我得处处谨慎。我这人平时不讲情面,大公无‘私’。但是有些朋友的面子,我又不能不给!你破坏了我在处理事情时铁面无‘私’的形象!是,现在我把事情给你压下来了,不用接受醉驾和肇事逃逸的处理,但是你倒好,还没完没了了!你想干什么你?

    这一番斥责,让黄星怒火中烧。

    敢情我招谁惹谁了?是,我是应该感‘激’你,但是你至于这样咄咄‘逼’人吗?

    黄星舒了一口气,尝试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对不起刘科长,请允许我做个东,表示一下感谢。这次幸亏有你,否则……

    刘敏一扬手:行了别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了!你,可以回去了!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去了!

    黄星愣了一下:刘科长,你看这样,我这车钥匙还有证件什么的,都不还在你这儿放着呢……

    刘敏虎视眈眈地反问:什么意思?

    黄星道:这事情已经……已经处理完了……我把车……开……开回去。

    刘敏皱紧了眉头:我说你怎么想的呀,怎么?是真的处理完了吗?是,给压下的我都给你压下了,可是,你刚刚和当事人‘私’了,就要拿回钥匙,哪有这么快?程序上不允许!后天,你至少要等到后天,再过来开车吧!

    后天?黄星觉得刘敏是在故意刁难自己:没……没那个必要吧?

    刘敏强调道:很有必要!跟你解释也是对牛弹琴!还是那句话,如果我今天把钥匙给了你,让你把车开走了。行,可以!但是别人怎么看?你是肇事逃逸啊你知道吗?处理起来有这么快吗?

    黄星试探地反问:不是……不是这事儿已经压下来了吗?

    刘敏冷冷地瞪了黄星一眼:我说你这人还有完没完了?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让你后天来你就后天来得了,还想咋地?

    黄星挠了一下脑袋,火气中烧:我没想怎么地。关键是……

    刘敏伸出手指指了黄星:就你这态度,要不是沙美丽给我打招呼,我才不管你!我冒着被人举报的风险,帮你把事情压下来,你怎么还不知足呢?还想进一步是吧?想提车走,是吧?行,你的钥匙就放在我的‘抽’屉里,有种你来拿走!

    这他妈什么情况?

    黄星有些‘蒙’了!这刘敏简直有些让他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至于吗?至于这样咄咄‘逼’人吗?

    黄星一气之下,怒了,提高了音量说道:刘科长,不带这么玩儿的!是,你帮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你必要在我面前这么作威作福吗?

    或许刘敏没想到黄星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她怔了一下,促起的眉头久久摆出一个想杀人的造型:我,作威作福是吧!好,你这么说我。我现在就跟沙美丽打电话,事情没完!你的事,依法律秉公处理!!!

    黄星也急了,厉声道:处理就处理,无所谓!我宁可被罚款被拘留,也不会被你在这里责骂发泄!

    刘敏伸出手指点划着黄星: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好,还来得及,好办,醉驾,肇事逃逸,顶撞民警……你数罪并罚,我让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黄星一扬头,一股浩然正气洋溢在心头。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让我永世不得翻身,是吧?’黄星咬了一下牙,愤然地道:好,我等着!

    刘敏攥紧拳头,猛地一砸桌子:不识抬举!

    黄星强调道:不识抬举的人,不是我黄星!我知道,是我错在先。我宁可认打认罚,也不愿意在这里听你唧唧歪歪骂骂咧咧!

    刘敏冷哼道:你还有理了是吧?行,我成全你!

    黄星道:谢谢成全!我认了!但是我必须警告你,别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我黄星不吃你这一套!

    刘敏冷笑了一声,用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电话恰恰是另一名当事人宋梦莲的,她显然还不知道宋梦莲与黄星之间的关系。

    同时,她将刚才黄星与宋梦莲共同签字的协议书‘揉’成一团,等那边接听后,刘敏义正辞严地道:你是宋梦莲是不是?不是被那辆奥迪车撞到的……那位当事人?

    宋梦莲:我是……是我……怎……怎么了?你是哪位?

    刘敏:我是事故科刘科长。

    宋梦莲:刘科长您好,您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刘敏:经过我们仔细查证,撞你的那辆奥迪车车主,存在醉酒和肇事逃逸的嫌疑,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将当天发生的事情,仔细回顾一下。今天下午,请你务必再来事故科一趟!懂?

    宋梦莲那边迟疑了片刻:不……不……不会吧?不是已经……已经‘私’了完了吗?

    刘敏强调道:是!你们是已经‘私’了完了,但是这只是你们之间的赔偿已经达成协议,并不代表,我们事故科不追究奥迪车车主的违法责任。

    宋梦莲:没……没有吧。我觉得我们黄……我觉得那个奥迪车主并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车,我很理解。所以说,我希望事故科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他他他……他应该没喝酒。

    ‘应该?’刘敏反问:你怎么这么肯定?该不会是你已经被他收买了吧?有钱人,有钱人了不起?

    宋梦莲:那你还想怎样呀?

    刘敏:依法处理!如果一经核实,我们将会对他做出扣12分,吊销驾驶证以及罚款的处罚。

    宋梦莲:那太残忍了吧,这不是……

    刘敏气急败坏: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他好端端的把你车撞成那样,你还替他详情,你有病啊你?

    宋梦莲:你才有病呢!

    ……

    刘敏吃了闭‘门’羹,半天也没有想通是怎么回事。

    随即黄星也接到了宋梦莲的电话,他走出办公室,接听,那边传来了宋梦莲急切的声音:黄总,怎么了这是,刚才那事故科的科长跟我打电话了……

    黄星打断她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和她闹掰了。

    ‘闹掰了?’宋梦莲道:怎么会闹掰呢?哎呀,这可怎么办呀?

    黄星道:事情很复杂,一言难尽。发了,谢谢你小宋。你别多想,好好工作就行了,我会处理好。

    宋梦莲试探地追问:那我现在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黄星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好了,我挂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黄星又直接给沙美丽打去了电话,待那边接听,黄星直截了当地道:沙姐对不起,我和那个刘敏闹掰了,她现在正要处理我!

    什么?沙美丽:怎么会这样呀?我的傻弟弟,你怎么‘性’子这么急。说几句好话就完了,你…… 》≠》≠,

    黄星强调道:沙姐你不知道具体情况!这刘敏得理不饶人,骂骂咧咧不可一世。我实在气不过,就跟她吵起来了!

    沙美丽苦笑道:你太不冷静了!好了好了,我先打个电话了解了解情况。

    黄星道:不用打了,她这次肯定下了决心要处理我。我认了。

    沙美丽:你认了?你傻呀,你要是认了,你这辈子恐怕都开不了车了……甚至……好了好了,等我电话,我先问问她怎么个情况。

    挂断电话后,黄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愤然叼上一支烟,吞吐着烟雾。

    真他妈的不顺!

    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无理取闹、无事生非的‘女’科长?

    ...
正文 第575章 覆水难收了
    &bp;&bp;&bp;&bp;此情此景,除了苦笑,黄星还能怎样呢?

    而实际上,黄星作为鑫梦商厦总经理,所接触的人群当中,不乏有官场各部‘门’的大领导。此时他只需要一个招呼,也许便能很轻松地摆平此事。然而,他厌倦了这种走后‘门’的方式。就比如说,让沙美丽打通的刘敏这层关系,何止是让他失望之至!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刘敏这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行事风格,简直让人受不了。

    莫说是黄星这样的成功人士受不了,就算是普通的小老百姓,经由她这一番嘲笑讽刺和挖苦,相信大多都会跟她翻脸!

    黄星到外面停车场上,左右徘徊。

    司梦琪和曹爱党正‘欲’驾车而去,见到黄星,马上又熄了火,从车上走了出来。

    黄星问了句:你们还没走?

    司梦琪道:正想走呢,黄主……不不不,该叫黄总。黄总你的事儿,怎么样了?

    黄星微微地摇了摇头:遇上一点小麻烦,可能处理起来,有些困难。

    啊?司梦琪道:不会吧,‘交’警队连你的面儿都不给呀?

    黄星苦笑:我算老几,凭什么给我面子。

    曹爱党不失时机地道: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能帮的我肯定尽全力。实话跟你说,我在这边有几个熟人儿,好办事儿。

    黄星道:谢谢,我会处理好的!

    曹爱党道:你太要强了!有需要的话说一声。

    黄星点了点头:行了你们先走吧。

    曹爱党道:那我们走了,这样,等你处理完,我好好安排个饭局,给你压压惊。

    黄星道:再说,再说。

    目送曹爱党二人驾车离去,黄星陷入了良久的思绪当中。

    直到沙美丽打来了电话。

    沙美丽:哎我的傻老弟呀,很简单一件事,让给你搞那么复杂了。你虽然是鑫梦商厦总经理,身份比较尊贵。但是政fǔ部‘门’的人,咱该给面儿还是要给面儿。

    黄星愣了一下:那刘敏都跟你说什么了?

    沙美丽:她很生你的气。说你不懂规矩对人没礼貌。人家毕竟是事故科的科长,你出了事故,说你几句又怎么了?嘿,你还给人家翻脸了。现在,是人家掌握着你的命运,明白吗?

    黄星:谁不懂规矩谁没礼貌,谁心里有数。我觉得我今天已经够能忍了。沙姐,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但是我不得不说,你有这样一个朋友,是你的悲哀。

    沙美丽:唉,刚才这谁,这刘敏都冲我发了一顿火,说我‘交’情不慎。而且她很坚决要严肃处理你。我看这事儿呀,特别棘手。这样吧,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开车过去。

    黄星反问:你过来还有什么用,已经覆水难收了。

    沙美丽:我当面跟她求情,也许她还能再给我一点机会。为了你,我脸也不要了,干脆!

    黄星道:那倒不至于!

    沙美丽:怎么不至于呀?你等我,我马上到!

    还没等黄星再说话,那边便兀自地挂断了电话。

    黄星叹了一口气,又叼上一支烟。但或许是由于‘抽’的太用了,一口烟把他呛的直咳嗽。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匆匆地走了出来,黄星见他觉得面熟,再仔细一想,马上记起,这正是那天给自己打电话说能够帮助自己,并且还曾见过一次面的事故科员工,韩枫。

    韩枫直接走到了黄星面前,微微地点头示意:黄总,你好。

    黄星道:又是你!

    韩枫尴尬地一笑:是我!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刘科长很生气,扬言要从重处理你。

    黄星道:这个我知道,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韩枫反问:但是黄总你可知道,如果依法处理,你将会面临着被吊销驾驶请终于禁驾,罚款,甚至是被拘留的危险。

    黄星:那又怎样?无所谓了!

    韩枫苦笑道:这都无所谓?那什么有所谓?我也能看的出来,其实你已经在事故科打点好了关系,这个关系正是刘科长。但是刘敏那‘女’人……唉,没法说了,她‘性’格特别另类,说翻脸就翻脸,翻脸比翻书都快。

    黄星道:这个,我倒是领教过了。

    韩枫略一思量,说道:不过黄总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要帮你,就不会袖手旁观。

    黄星反问:你准备怎么帮我?

    韩枫道:我自有自己的方法。这样,黄总,您先出去溜达一圈儿,等我电话。

    黄星道:我还是很纳闷儿,我们非亲非故,又不认识,你为什么执意要帮助我?

    韩枫强调道: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特别崇拜您!您,是我的偶像!

    黄星苦笑地诙谐道:我很帅吗,你把我当偶像?

    韩枫点了点头:帅!但这不是原因。好了黄总,我先回去了,等我电话。

    他匆匆地留下几句话后,便又重新折返了回去。

    这个神秘的事故科韩枫,让黄星很是费解。但凡这种事,莫说是路人,就算是亲戚朋友,大多数人也是能躲则躲,能推到推。但这个韩枫,作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竟然三番五次地主动找到自己,提出要帮助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一个陌生人不惜以身犯险,从中保护自己?

    无从而论!

    有些郁闷的黄星,顺着‘交’警队院子,来回踱步,漫无目的。

    也许,这下子自己真的要陷进去了!

    他几次想拿起电话,向几位位高权重的官场朋友求救,但还是在第一时间止住了。

    确切地说,他并不是一个擅长和喜欢走后‘门’的人。

    沙美丽果然匆匆赶了过来。

    她那辆拉风的保时捷往院子里一停,便瞬时成为了焦点。

    摘掉墨镜,沙美丽远远地便发现了黄星的身影,她几乎是小跑着走到了黄星跟前,急切地说道:刘敏在里面,是吧?

    黄星点了点头:沙姐,算了。为了我的事情,让你这么求人,我心里过意不去。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沙美丽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咱俩谁跟谁,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放心,我就算是给刘敏跪下,也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你!你犯的事儿不是小事儿,要是真按正常流程走,你就完了你知道吗?

    黄星心里涌入一种强悍的感动:那……那倒不至于。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开车了。

    沙美丽反问:一辈子都不开车了?

    黄星自嘲地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的。人家那刘科长,铁了心要处理我。

    沙美丽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放心,如果沙美丽执意要处理你,那我干脆跟她绝‘交’!

    黄星一摆手:别,千万别!别因为我的事儿,破坏了你俩的姐妹情。

    沙美丽反问:还这点儿小忙她都不帮我,我还跟她谈什么姐妹感情?就这么定了,你等我一下!

    望着沙美丽匆匆的身影,黄星心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滋味儿。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仇人的妻子,对自己如此关心厚爱,甚至已经到了赴汤蹈火的地步。

    黄星一个人在院子里踱步,不停地‘抽’着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交’警队东面,有一个大大的鱼池。水面已经轻微上冻,黄星沿着这冷清的鱼池转了一圈儿,然后漫无目的地上了一趟厕所,再次回到鱼池边上。

    从旁边拣了半块砖头,往鱼池里一扔,扑通一声,水面被砸开了一个‘洞’。

    继续拣砖头,继续砸,没过一会儿,水面上已经被黄星砸出了十几个‘洞’。不怎么清澈的水从里面往上漾,倒映着岸边那几棵孤独的老树。

    二十分钟后,黄星返回停车场。

    这时候沙美丽和刘敏正好都来到了‘门’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什么。

    突然之间,沙美丽冲刘敏愤然说道:行,也就是说,不管我怎么求你,这件事你就死活不给办了,是不是?

    刘敏面‘露’难‘色’地道:不办就不办了,这是原则。本来我是很想照顾一下他的,毕竟是你的朋友。可是,可是我实在接受不了他的态度!犯了错误,还趾高气昂的!我不治你治谁?

    沙美丽反问:也就是说,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是不是?

    刘敏道:没有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沙美丽:刘敏,你行!今天我的面子就搁这儿了,让你给踩了个稀碎。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和我,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关系!

    刘敏皱了一下眉头:沙姐你别冲动呀,咱俩可是长期处出来的感情,情比石坚,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搞的我们要绝‘交’呢?

    沙美丽道:他不是外人,他是我弟!

    刘敏道:你弟?又不是你亲弟,你‘操’这么多闲心干什么?

    ……

    二人的争执声持续了足有五分钟。

    最后刘敏朝黄星这边瞧了一眼,匆匆地返回到办公室。

    沙美丽有些失望地回到黄星面前,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她今天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恐怕我这次帮不了你了!我们还能不能想想其它的办法?

    黄星反问:还有什么办法? ,o

    沙美丽若有所思地思忖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有办法了!现在我们被‘逼’得走投无路,也只有硬扛到底了。

    黄星道:怎么个扛法?

    沙美丽道:我……我……就是我‘女’儿她爸,老……老黄人脉广,他哪方面的人都认识。要不……要不咱问问他,让他给找个人打点打点,再。为了你,我再恨那个男人,也……也无所谓了。我豁出这张老脸去了!

    黄星当然能听出,她口中的老黄,正是她名存实亡的老公------黄锦江!

    黄星狠狠地摇了摇头:不用,坚决不用他!

    ‘可是……都已经闹成了成现在这个局势,不下点儿猛‘药’是不行了!’沙美丽一咬牙。

    但她马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什么……怎么……你认识他?

    ...
正文 第576章 大喜大悲变幻莫测
    &bp;&bp;&bp;&bp;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讲,黄星心里涌和一股强烈的感动。沙美丽和黄锦江一直感情不和,甚至在闹离婚。但是为了自己,沙美丽竟然不顾面子,提出要让黄锦江出面协调此事。黄锦江的本事黄星早就见识到了,他是检察院高官,人脉广,力度大,他若出面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沙美丽并不知道,黄锦江对黄星来说,是一个恶梦!大仇未报,黄星始终恨的牙痒痒!

    那个人,黄星早晚会报仇!

    沙美丽见黄星脸‘色’变的很难看,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你好像……好像对他很了解。莫非,你们认识?怎么听你提起过呢?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不……不不,不认识。我就是觉得……觉得他对你这么不好,对家庭这么不负责任。尤其是,这么漂亮的老婆,他还不知足,还要在外面胡搞‘乱’搞,这种人简直就是败类!他伤害了你,你反过去再求他,这坚决不行!

    沙美丽脸上绽现出一丝绯红:你是……你是因为我……谢谢你,真的……不过,为了你,我真的可以不要这个面儿。面子,对我来说是很重要。但是你对我来说,更重要。

    黄星强调道:坚决不求他!沙姐,你已经对我做的够多的了,为了我,你都跟刘敏翻脸了。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沙美丽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说真的,我也不想去求老黄,他那个人……我现在看了就恶心。这样吧,我再翻翻通讯录,看看有没有什么更撑劲的朋友和关系。对了‘交’警队……‘交’警队归公安局管,我认识一个副局长……我这就跟他联系一下!公安局的领导打个招呼,她刘敏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不给面子。

    黄星止住了沙美丽:沙姐,真的不用了。我公安局也有认识人,但是没那个必要。现在,刘敏坚决想处理我,但是你想,他抓我现形了没有?我喝酒开车,肇事逃逸什么的,她都没有抓我现形。现在再检测酒‘精’含量?

    沙美丽恍然大悟地道:也是,也是。已经晚了。

    黄星点了点头:所以说,就算她要处理我,也没有足够的证据!

    沙美丽不无忧虑地道:但是……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她就是管这一块儿的,她要想给你执意安个罪名,也不是个难事儿。

    正在二人议论此事之时,黄星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韩枫!

    那个素不相识但却主动要帮助自己的事故科工作人员!

    黄星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了韩枫的声音:黄总黄总,事情搞定了,ok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你说的是……我这事儿……刘敏她……她……你是怎么搞定的?

    韩枫笑道:这事儿呀,不难办。我和刘科长关系不错,而且毕竟是一个科室的,她大小也要给我个面儿不是吗?

    黄星道:那你面子够大!

    韩枫道:还行吧。嘿嘿。这样,你过来一下,我把车钥匙驾驶证什么的,还给你。

    黄星道:好,谢谢你,谢谢了哈。

    挂断电话后,半分惊喜,半分疑‘惑’。

    沙美丽盯着黄星:怎么个情况了,现在?搞定了?

    黄星点了点头:搞定!是事故科另外一个人,把刘敏搞定了……不是不是……就是说,摆平了……也不是也不是……就是说服她了!

    什么?沙美丽瞪大了眼睛:我和刘敏这么多年的‘交’情,我都没搞定,他一个……这个刘敏,我和她没完!

    黄星道:不过也应该好好谢谢你,你为了我,都跟刘敏翻脸了。

    沙美丽愤愤地道:早知道刘敏是这样的人,我早就该跟她翻脸了!气死我了!

    黄星道:要不,沙姐你先回去,晚上我请你吃饭。

    沙美丽道:别!还是我请你吧,唉,事儿没给你办成,我得赎罪!

    黄星强调道:沙姐你要这样说,那我可无地自容了。该赎罪的是我,是因为我的事儿,让你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不说,费心,还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沙美丽叹了一口气,遥控开锁,若有所思地走到了她的车子跟前。

    黄星目送她上了车,心里暖烘烘的。

    确切地说,沙美丽人不错。至少,她对自己,可谓是尽了全力。

    尽管事情出现了‘插’曲没能圆满办成,但是沙美丽的这份心意,黄星怎能不领情?

    望着沙美丽驱车离去,直到消失在视野当中,黄星才若有所思地朝里走。刚刚走进感应‘门’,就见韩枫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韩枫在黄星面前站定,手上拿了一串钥匙:黄总,你的钥匙。

    黄星联想到之前沙美丽那恶劣的态度,禁不住有了另外一番猜测,于是试探地说道:这钥匙一直在刘敏那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偷拿出来的?

    韩枫苦笑了一声:怎么会呢,是她自愿‘交’给我的。我刚才跟她谈过了,我说服了她。

    黄星冲他伸出一根大拇指:你厉害!

    韩枫挠了一下脑袋:厉害啥呀,我们毕竟是同事嘛,天天在一块呆着,她要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以前工作起来怎么配合?

    黄星点了点头:那倒是!那我先谢谢你了,真的,非常感谢。

    韩枫一摆手:别客气!我也只是身在其职,利用职权便利帮了您一点点的小忙。荣幸,我还觉得很荣幸呢!

    黄星总觉得,这韩枫如此费心费力地帮助自己,恐怕不单单是因为自己这鑫梦商厦总经理的身份。这背后,是否还另有隐情?否则,这事儿怎么讲都讲不通。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主动、自愿、全心全意地帮助自己,这显然不合理!

    于是黄星试探地问道:韩……韩科长……这个……

    韩枫赶快道:黄总您可别这么叫我,我不是科长,我就一科员。你就叫我小韩吧。

    黄星心想,你看起来比我年龄还要大上几岁,让我叫你小韩,这岂不是胡闹嘛!但转而一想,莫非是自己长的太着急了,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比他年龄要大?

    但眼下顾及这些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了,黄星干脆就姑且这么称呼他了:小韩,那我就这么叫你了。小韩啊,我实在想不通,你这么帮我……好像……你看,咱们一不认识,二没‘交’情,三也不是同‘门’同行,你根本没有帮助我的理由呀?难不成,你是活雷锋?哈哈!

    韩枫微微一思量,说道:好吧,既然黄总问到了,那我就……我就不卖关子了。其实,其实我是有一点点‘私’心的。

    黄星一怔:‘私’心?

    这俩字一出来,黄星马上意识到了另外两个字:金钱。

    莫非,这韩枫帮助自己,是为了讨些经济方面的报酬?也就是说,所谓的权钱‘交’易?

    这种事,倒也不稀奇。你帮我办事,我给你一些回报,似乎是天经地义。

    韩枫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解释道:当然,我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因为……这样吧黄总,晚上我组个饭局,咱一块儿吃个饭,你就全都明白了!

    黄星一头雾水:你这关子卖的!这样,晚上我安排。你帮了我大忙,还让你请客,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

    韩枫道:谁请都一样,反正……

    这时候,黄星眼睛的余光当中,发现了一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那如同母老虎一样犀利的事故科科长刘敏。

    她正从旁边经过,朝这边看了一眼。韩枫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脚步声,及时收住了后话。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脑海之中盘旋起了与她‘唇’枪舌战的镜头。

    ‘刘姐,来来来!’韩枫突然喊了一句。

    黄星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不想跟这个霸气的‘女’科长再打什么‘交’道。不是怕她,而是怕再节外生枝。

    谁想这刘敏还真就气宇轩昂地走了过来,神‘色’也不似刚才那般犀利了。她瞧了黄星一眼,主动开口说道:黄星,我告诉你说,要不是看在韩枫的面子上,我真就处理你了!你行啊你,这么多人为你出面为你求情!

    黄星正想说话,韩枫却马上说道:刘姐你就少几句话吧!你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听了炸耳。再说了,这里说话不方便。

    刘敏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也没说什么呀?好了,我不管了,这事儿就你处理吧。

    韩枫嘻嘻一笑:谢谢刘姐!

    刘敏背起手,气宇轩昂地离开了。

    黄星禁不住地道:行啊你小韩,在事故科‘挺’吃的开呀!

    韩枫一扬头,幽了一默:那必须的嘛!咱在事故科,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呀!这刘姐拿咱跟亲兄弟似的!来来来,黄总,先别急着走,来办公室喝一杯? △△,

    黄星摇了摇头:不了不了。多谢了。这样,下午我给你打电话,晚上一块吃个饭。

    韩枫嘻嘻地道:那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黄星道:那你先忙。

    韩枫点了点头,送黄星来到了停车场上,挥手告别。

    转机太快了,大喜大悲总是出其不意!这一上午的工夫,若干个‘插’曲,若干个剧情反转。

    但是总有一些疑‘惑’,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这个韩枫,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目的呢?

    ...
正文 第577章 洗掉的香水
    &bp;&bp;&bp;&bp;驱车返回鑫梦商厦时,已是中午。∈c书盟,.≦.o≧

    黄星感觉有些疲惫,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躺在椅子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

    善解人意的陶菲,从鑫缘快餐店打包回来一些饭菜,轻轻地搁到黄星面前。或许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黄星不由自主地醒了过来。

    洗了把脸,黄星开始吃饭。

    陶菲给黄星倒了一杯水,试探地追问了一句:黄总,怎么累成这样了呀?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含糊其辞地道:没事儿。不累。

    陶菲道:这几天商厦出了一些事情,需要你定夺一下。

    黄星恍然大悟地道:那三件事?三楼楼长收受回扣,四楼保安上班期间挑戏‘女’导购员,还有一件事……是什么来着?

    陶菲道:另外一件事儿,就是商管部副经理赵晓然,连续两天旷工。

    什么?黄星猛地坐正了身子:赵晓然旷工?为什么?

    陶菲摇了摇头: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办公室徐主任,查考勤和查监控时发现,赵晓然两天内,连续多次不假外出,都是早上照完脸儿,接着就离开,然后到晚上才回来照脸儿下班。按照公司规定,这种情节,也属于旷工的范畴!

    黄星强调道:不光是旷工,这还具有欺骗‘性’质!我靠,这敢情好,过来用刷脸机照脸签到,然后消失一整天,工资照领,这个,‘性’质恶劣!

    陶菲道:‘性’质是‘挺’恶劣的,但是……但是赵经理的工作有目共睹……

    黄星反问:怎么,工作突出就能肆无忌惮?

    陶菲道:那是,那是。徐主任那边,还有人事部,在等着你的处理意见呢。

    黄星在桌子上看了看,果真发现了几张没有盖章的处分通知书。

    ‘保安员李云鹏,x年x月x日,下午三点在值班期间,玩忽职守,多次来到专柜与导购员聊天说笑,并存在挑戏行为甚至肢体动作。思想极其松懈,影响极其恶劣。根据公司相关规定,经公司领导商议决定,给于李云鹏记大过一次,罚款一千五百元、留司察看的处分,日后一旦发现该队员恶‘性’不改,将会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商管部副经理赵晓然,作为商管部领导,不光没有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反而在x年x月x日及x年x月x日连续两天,利用早签到晚签退的假象,实际旷工达二日。无视商厦纪律,置商厦规章于不顾。影响恶劣,情节严重,根据商厦相关规定,经由公司领导研究决定,给予赵晓然记大过一次,并处罚金3000元,暂停商管部副经理职务,以观后效。’

    ‘三楼楼层经理牛莉莉,经商厦查实,曾多次利用职权便利,收受入驻商家好处费及回扣,累计逾三万五千余光。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根据商厦相关规定,经公司领导研究决定,给予三楼楼层经理牛莉莉开除处分,并上缴非法所得共计三万五千四百元。同时,扣除牛莉莉今年所有的欠发工资和各项福利。’

    看完这三份通知书,黄星苦笑了一声,说道:行啊,一个个的,都开始翘尾巴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陶菲说道:用不用开个会研究一下?

    黄星愣了一下:这还用开什么会研究?这明摆着的事实!

    陶菲若有所思地道:那倒是。可是……可是三楼楼长牛经理,她今年的成绩,可以说是相当突出。自从她当上经理以上,三楼管理上也见了效果,尤其是在业绩上,营业额增长了十几个百分点。她可是咱们商厦一直在树立的典型。如果真的开除她,那不是……那岂不是……

    黄星打断陶菲的话: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必奖,有过必罚。这是原则。

    陶菲道:但是开除她,好像这处理方式,有点儿……有点儿太狠了吧?

    黄星一怔: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收了这个牛莉莉什么好处,还替她说话!

    陶菲赶快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哪敢呀。再说了,我就一小秘书,他们送礼给我,也没啥用不是。

    ‘他们?’敏感的黄星将了陶菲一军:也就是说,给你好处的不只是牛莉莉一个人,是他们,他们三个人都打点你了?

    陶菲脸胀的通红:黄总你……我真的没有!你太冤枉人了!他们只是‘私’下里……‘私’下里跟我商量过,让我在你面前说点好话。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思走,我只是就事论事,实事求是。当然,我的意见没什么用,也对你的决策,起不了什么作用。

    黄星叹了一口气:这一天,这‘乱’七八糟的事!看来以后我要放权下去了,主管级别以下的员工,开除以下的处罚,由所在部‘门’主管和人事部、办公室协调处理就行了,不用再拿给总经理签字。主管以上人员的处罚,由总经理签字。商厦现在到底怎么了,这是,你看就这几天的工夫,出了这么多事。人心,真的就这么松懈了吗?培训,看来必须要搞一次全员思想教育培训了。要不然,这样下去还了得?

    陶菲点了点头:那我去通知培训部一声?

    黄星一摆手止住:不用。你去把培训部经理叫过来,我跟她当面‘交’待!

    陶菲道:我马上去!

    黄星指了指座机电话:还是打电话快一些!

    陶菲给培训部经理打去了电话,但是那边却迟迟没有人接听。无奈之下,陶菲又拨通了培训部经理余琴的手机号码。对方告诉陶菲,她正在鑫缘快餐店吃午饭。

    黄星这才意识到,目前是中午就餐时间。望了望办公桌上的饭菜,黄星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培训部经理余琴匆匆赶到。

    一进‘门’,余琴便甩了一下飘逸的长发,说了句:黄总,您找我?

    余琴是鑫梦商厦时尚的代名词,尤其是那一头秀发,轻甩之下,阵阵清香,那种柔顺,已经超越了成龙使用霸王洗发‘露’后的d的感觉。

    而且余琴的长相也算是比较端庄妩媚,嘴‘唇’天然红,高鼻梁,大眼睛,三十岁出头的她,有着一种年轻‘女’人难以比拟的成熟美。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秀发飞扬,趾高气昂。尤其是在培训员工的过程中,可谓是英姿飒爽,头头是道。最关键的是,她是部队的转业干部,在济南军区服役了九年,军衔至上尉,转业后选择了自谋职业,并且顺利地通过了鑫梦商厦各项苛刻的面试及考核,一入职便成为商厦培训部的主官。

    ‘余经理,坐!’黄星淡淡地说了句。

    余琴走近,却发现黄星办公桌上放着还没怎么吃的饭盒:黄总还没吃饭?

    黄星强调道: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

    余琴一咋舌,眼睛迥异地一眨,不再作声。

    黄星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儿,虽然不浓,但是却也清晰可嗅。他皱了一下眉头,冲余琴问道:擦香水了?

    余琴一愣,赶快道:没,没有啊!就擦了一点点的润肤‘露’。

    她‘摸’了一下柔嫩的脸蛋儿,歪着漂亮的小脑袋,灯光在她光滑的脸上折‘射’出阵阵光泽。

    黄星反问:你确定没用香水?

    余琴强调道:真没用!刚才陶秘书打电话叫我,我已经去水笼上洗了脸……

    ‘把香水给洗掉了?’黄星差点儿笑了出来,敢情这余琴也实在了,还没怎么问,她自己便全招了。

    余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上,低下了脑袋,不好意思地承认道:我上午的时候,是用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不影响。黄总,毕竟是‘女’人嘛,可以体谅,可以体谅!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我体谅你,谁体谅我?你一会儿自己去找徐主任,按照公司规定,接受处罚。你先给我背一下员工守则,第六条。

    余琴熟练地背诵道:员工在上班期间,不得化妆、涂香水……不能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黄星道:这不是知道吗,明知故犯!

    余琴嘻嘻地道:我这不是中午用的吗,又不是上班时间。

    黄星道:还狡辩,是吧?

    余琴赶快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认罚!坚决认罚!我一会儿就去找徐主任,‘交’罚款。

    黄星将了余琴一军:我叫你过来,是想听你开玩笑吗?余经理,你也算是商厦的老员工了,而且还是部队退役。按理说,你应该比别人更具有执行力,更遵守纪律才对!

    余琴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我错了黄总,以后我每次上班,都到您办公室让你闻一下,看看我有没有擦香水儿……我保证……

    黄星打断她的话,一拍桌子:你怎么个情况?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余琴一噘嘴巴,随即压低了声音:黄总教训的是,请黄总指示!

    黄星略一思量,从一个文件夹中,找到了余琴不久前写给自己的培训计划。

    余琴往前凑了凑。

    黄星反问:你写的这些培训计划,都保质保量的兑现了吗? ,o

    余琴狠狠地点了点头:完成了,都完成了!这些培训,我都不打折扣的去做了!

    黄星继续道:但是你列的这些个表,竟然没有一项是‘爱岗敬业遵纪守法’方面的培训!你怎么想的,这方面的培训,不重要吗?

    余琴一愣,或许感觉到了黄星的心思。

    但就在此时,外面有人咚咚地敲了几下‘门’。

    谁?

    陶菲走过去开‘门’,见是赵晓然,正专注地盯着办公室里面。

    她怎么来了?

    ...
正文 第578章 鬼迷心窍
    &bp;&bp;&bp;&bp;赵晓然见余琴在办公室,止住步子,只是往里瞧了几眼,却没进来。5∞c书盟,.←.o≈

    ‘有事儿?’黄星率先问了一句。

    赵晓然说道:那我呆会儿再说吧,你们先说!

    余琴站起身,说道:那既然黄总有事儿,那我就……我就先走了。

    ‘你给我等会儿!’黄星皱了一下眉头,用一副极具杀伤力的目光,盯着余琴。

    余琴被吓的打了一个‘激’灵,蹑手蹑脚地坐了下来,却也不得不装出欣然接受的样子,说道:黄总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呀,我也是……有什么指示,您尽管吩咐!

    黄星强调道:下一步的培训主题,就是爱岗守纪。必要时,可以拉出去搞几次拓展训练!我发现,现在这些经理和员工们,都懈怠了不少。

    余琴点了点头:那好办呀,那您签个字儿,把费用批给我,我马上就去安排!

    黄星道:按正常流程走,出计划,打申请!

    余琴噘了一下嘴巴:好哒好哒,我马上去‘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哒!

    黄星一摆手,让余琴离开。

    赵晓然不失时机地走了进来,很安静地坐到了沙发上。

    黄星叼上一支烟,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

    赵晓然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旷工的事儿呗。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是特意来向你做出检讨的!

    黄星反问:就一句不对就完了?你拿鑫梦商厦当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讨价还价!

    赵晓然强调道:我……我没有!我是真的有特殊情况,所以才……反正事情已经出了,被徐主任抓住了小辫儿,我认打认罚,听候处置。这是我的检讨书。

    她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检讨书,‘交’到了黄星面前。

    黄星把检讨书扣了过来,抬头望着赵晓然,或许只是在突然之间,若干的往事再次涌上心头。

    沉默了良久后,黄星说道:办公室已经拟出通告,对你的处理做出了详细的说明。你作为商管部经理,竟然无故旷工两天,影响极其恶劣。从现在开始,暂停你的商管部经理职务,并处罚金三千元。

    赵晓然愣了一下:这……这也太重了吧?

    重?黄星皱眉道:早知道重,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训!

    赵晓然噘了一下嘴巴,原地伫立片刻:我……我不服!

    黄星道:不服是吧?好,可以!不服的话好办,打辞职报告!

    赵晓然道:我的错误,还不至于到这种覆水难收的地步吧?凭什么让我打辞职?

    黄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就凭你两天旷工,就凭你是商管部经理,就凭商管部十几号员工,都在看你的表率!

    赵晓然抱了一下胳膊,似乎对黄星的发怒不屑一顾:咿呀,你对我火什么呀你?你至于吗你,我都低三下四跑过来跟你道歉来了,跟你写了检讨,你却……你却还要跳起来批判我。黄大总经理,做事别太决,否则会后悔!

    黄星深深地吃了一惊!

    确切地说,他没有想到,这个赵晓然在突然之间,竟然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自从赵晓然经历了诸多挫折,进入到鑫缘公司后,她已经像是一头‘迷’途知返的羔羊,努力进取,在事业方面不断攀升,受到了付洁和付贞馨的充分认可。她这才有机会,从鑫缘公司调到了鑫梦商厦,担任了商管部经理的要职。

    然而此时此刻,赵晓然却猛地一下子揭开了自己的面纱,仿佛重新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

    是的!那时候离婚前的她,的确是这个样子!蛮不讲理,刁蛮任‘性’,出口伤人!

    黄星深呼了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道:赵晓然,你可以回办公室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还有,如果你还不悔改,那么对不起,鑫梦商厦容不下你这樽大神!

    赵晓然歪了一下脑袋,反问:你真的不怕你自己就后悔?

    黄星强调道:我按公司规定办事,行使自己的职责,我后什么悔?

    赵晓然不屑地白了黄星一眼:那咱们就走着瞧喽。

    她仰着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走出了办公室。外面的脚步声,仿佛沾染了一种澎湃的旋律,在这特殊的氛围中,凝成冰霜。

    黄星想不通!

    他实在是想不通!人再善变,也不至于变化如此之快吧?

    又是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次是保安员李云鹏。李云鹏身高一米八三,皮肤黝黑,身体结实,典型的山东大汉。

    黄星见是李云鹏,说道:你来干什么?

    李云鹏站直了身子,朝黄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黄总,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黄星试探地问:你为什么要负荆请罪?

    李云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犯……犯错误了,我。我上班期间,聊天……我违反了公司的制度规定。恳求黄总能网开一面,我一定戴罪立功!

    这保安员,成语还用的一套一套的!

    黄星将了他一军:你负荆请罪,光请罪了,你负的荆呢?

    李云鹏强调道:当然不可能是真的负荆,这……这只是在衬托了我的诚意。黄总,我非常敬重您,我知道,您之前也是保安出身,‘混’到这一步,您也不容易。我违纪,也是……也是一时糊涂,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您看……

    黄星道:关于对你的处理,徐主任那边,包括公司领导,会有统一的意见。你来找我负荆请罪也没用,一切按制度来。

    李云鹏反问:您的意思是,我的事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呗?

    黄星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你虽然违反了规定,但并没有到要开除你的地步。我希望你能以此为界,好好上班。

    李云鹏道:我也知道开除不了我,但是……

    黄星一摆手:行了!你可以走了!我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有什么情况,你可以向你队长和经理去反映,你直接越级跑我这边来,算什么!

    李云鹏支吾地道:我这不是……心里没底……然后……

    黄星再一摆手,李云鹏叹了一口气,无奈离开。

    其实从黄星内心深处而言,他很同情李云鹏。这种同情,或许正如刚才李云鹏所说,黄星也是保安出身,尽管自己现在身居高位,但是永远忘不了那段艰苦的岁月。如果没有保安那段经历,或许黄星无法体会到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这边李云鹏刚一走,马上又有人敲‘门’。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

    按理说,像赵晓然李云鹏,他们违反制度规定,要接受处罚那是必须的。即便是找领导申诉,要求从轻发落,那也不至于来找自己呀?尤其是李云鹏,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员,竟然也有勇气来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这显然有些不合逻辑。

    黄星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人在给出主意,撮‘弄’此事。

    他的推测,马上得到了验证。

    这次敲‘门’的人,正是另一个犯了错误的楼层经理,牛莉莉。

    牛莉莉是三层的楼层经理,一直以来,她给黄星的印象还算不错,长相不错,工作勤快,踏实肯干。自从牛莉莉当上楼层经理之后,三楼的营业额直线上升。

    谁会想到,牛莉莉竟然也会犯出这么严重的错误?

    收受回扣,这是大忌。

    牛莉莉一进‘门’,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双手握在腹部,低着头很没底气地说了句:黄总……

    黄星一抬头,淡淡地说道:怎么了牛经理,有事儿?

    牛莉莉走到黄星面前,轻轻地咬了咬嘴‘唇’:黄总……我我我……我一不小心犯错误了。

    ‘噢?’黄星故装糊涂地反问:你犯什么错误了?

    牛莉莉说道:我……我……我收了卡其尔专柜和pr专柜的好处。

    什么?黄星道:你没在跟我开玩笑?

    牛莉莉道:没,没有。

    黄星煞有介事地道:怎么会呢?在我印象当中,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呀。收回扣,这可是商厦大忌!你老实说,收了人家多少回扣?

    牛莉莉道:加起来,大约有……大约有三万多块钱的样子。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糊涂呀你牛经理!你年薪也不少吧,工资加上奖金,一年有几十万。你犯得着为了这三万块钱……被拉下水吗?

    牛莉莉直搓衣角:我……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希望黄总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一定改! 2ào2b.*2阁2,

    黄星道:不是,牛经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而且,我还明白一件事,人家卡其尔专柜和pr专柜,凭什么就听你的,凭什么就给你回扣,给你好处?

    牛莉莉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是这样的……我答应卡其尔专柜和pr专柜,每月降低他们的一部分扣点,然后帮助他们协调广告位和宣传名额。还有,我还帮助他们降低了员工成本。他们雇佣的员工,其实没有达到两班倒的规范,而是……而是实际上只有一个员工在盯柜台。然后,他们的员工上满七个小时。剩下的那些时间,我都是帮他们协调别的专柜的导购员,帮助他们盯柜台……这样,他们就节省了很大一笔员工开支……

    黄星反问: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他们就给你三万多的回扣?

    牛莉莉赶快道:还有,还有……我还暗许他们,一部分收款可以收现金,不走咱们的收银台,这样一来,他们就节省了很多扣点,还有税。

    啊?什么?黄星一听这话,马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简直……你简直无法无天了,你!

    牛莉莉被吓的身体轻轻地一哆嗦,脸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紧接着问了句:我再问你,你要跟我说实话。是谁让你过来找我来了?还有那个李云鹏,还有赵晓然,刚才他们已经来找过我了。我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撮‘弄’你们,是不是?

    ...
正文 第579章 你是犯罪嫌疑人
    &bp;&bp;&bp;&bp;牛莉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我能……我能不说吗?

    黄星跟她打起了心理战术:看样子,是真的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们!告诉我,是谁!

    牛莉莉紧紧地咬了一下嘴‘唇’,试量了再三,很滑稽地说了句:黄总,您……您猜……您猜呗。

    黄星一阵汗颜:我猜是能猜中,刚才李云鹏和赵晓然已经告诉我了。还能有谁?我就是看你诚实不诚实。

    牛莉莉一惊:你知道了呀,已经?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你有说与不说的权利。

    牛莉莉还真中了黄星的计,沉默了片刻后,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徐……徐主任。

    黄星脱口道:我就知道是他!这家伙,‘挺’会往外推啊,推到我这儿来了!

    牛莉莉恍然大悟地惊呼:原来你不知道啊!

    黄星笑了笑:这不你这一说,我就知道了。谢谢你的诚实。

    牛莉莉俏眉轻皱了一下:黄总你坏死啦!诈人家!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最近这几天,你们在思想上都存在着严重的放松。是时候该整顿一下了。牛经理,你犯的错误,着实不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第一例。

    牛莉莉噘了一下嘴巴:我是被发现的第一例。

    黄星反问:你的意思是,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牛莉莉赶快摇了摇头:我不是那意思。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只是这么觉得。

    黄星强调道:我希望你能戴罪立功,如果能检举类似的情况,也许我会对你从轻发落!

    啊?牛莉莉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不会开除我?

    黄星这才意识到,原来牛莉莉是担心自己会开除她。如此一来,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说道:有这方面的打算,不过还是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你懂?

    牛莉莉道:我以后肯定再也不敢了,而且,而且我收的回扣会一分不少地上缴。

    黄星想了想,说道:这个再议。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牛莉莉迟疑了一下,再次追问道:黄总,我心里没谱。您就给我个准信儿,我是不是……是不是不用被开除了?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听不明白吗,还?先回去,再议!

    牛莉莉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办公室。

    黄星狠狠地扒了几口饭,但丝毫没有刺‘激’到胃部的饥饿神经,喝了一口茶水,把饭菜往旁边一推,喊了句:陶秘书!

    陶菲马上像天外飞仙一样跑到黄星面前,接受指示。

    黄星直截了当地道:去把徐文光叫过来!

    陶菲点了点头:马上!

    很快,陶菲带着办公室主任徐文光,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徐文光冲黄星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暴‘露’了他其实已经不年轻了:黄总,您喊我?

    ‘坐!’黄星一摆手,心里兀自地琢磨,应该怎样去向徐文光兴师问罪!这家伙,竟然把三个皮球都推给了自己,他坐在办公室享清净!

    徐文光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望着黄星,找话题似地说道:黄总,你这午饭还没吃呢?哎呀,一心扑在工作上,废寝忘食呀!

    黄星皱眉一摆手:行行行,得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中午顾不上吃饭吗?

    徐文光道:为什么?为了工作呀!

    黄星强调道:是为了工作!但是我问你,我这中午吃不成饭,你猜是谁的功劳?

    徐文光愣了一下:这……这……这哪是功劳啊,这是犯罪!

    黄星一阵愕然,他没想到,徐文光此时竟还能如此镇定。黄星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喔?你也知道,这是犯罪?你觉得,犯罪嫌疑人,是哪位神仙?

    徐文光挠了一下腮部,若有所思地呢喃道:那是谁呢……我想想……

    突然间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肯定是付总!付总又给你安排了什么临时的工作,对不对?

    黄星淡淡地道:是男的!

    ‘男的呀?’徐文光作冥思状:男的的话,谁还能让你……这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黄星冷哼了一声:行啊老徐,心理素质‘挺’硬啊!明明知道,我说的这个人就是你,还在这里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徐文光愣了一下:黄总,我我我……我怎么了?

    黄星道:还装,还装?

    徐文光一脸无辜地道:我真的被你搞糊涂了,黄总。

    黄星一语道破天机:好吧,既然你还在装疯卖傻,那我告诉你!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那三个犯了错误的员工,赵晓然,牛莉,还有那个保安员,让他们跑我这儿来,算什么?赵晓然和牛莉莉来,我还可以理解。她俩毕竟都是经理级别。可一个保安犯了错误,你也安排他来找我求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

    徐文光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黄总,你听我解释。

    黄星往坐椅靠背上一躺:我在听。我倒要看看,你老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徐文光回头瞧了几眼,确定‘门’已关好后,才轻轻地说道:是这样的黄总,我这其实是在给您做嫁衣!

    黄星凝眉疑‘惑’:给我做嫁衣?

    徐文光道:那是!

    黄星扑哧喷了一个不是喷嚏的喷嚏:我是新娘子吗?

    徐文光道:我是打个比喻。黄总你想啊,这三个人犯了错误以后,分别去找我,我当时态度很坚定,坚决开除……

    黄星打断他的话:你等等!但是你给我拿过来的处分通知单上,可没有一个是被做开除处理的!

    徐文光说道:有!三个当中,有一个!

    黄星一边把那向页处分通知单找出来,一边问:谁?

    徐文光道:牛莉莉!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脑好像出了问题。之前,他好像还跟陶菲议论过关于开除牛莉莉的事情,怎么转眼之间,就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了?他竟然还以为,对牛莉莉的处理决定,只是没收赃款扣除奖金和分红,却没想到,竟然是开除!

    糊涂了,糊涂了!

    黄星自嘲式地叹了一口气:不过我总觉得,牛莉莉功大于过,没必要一‘棒’子把人打死!

    徐文光强调道:这就是我给你做的嫁衣呀!黄总,你想,在我那儿,我坚决咬定要开除他们!然而到了你这儿,却都有了转机。你卖了个人情给他们,他们会怎么样?他们会感‘激’你,并且化感‘激’为动力,他们会永远记得你的大恩!

    黄星苦笑:这就是你给我做的什么嫁衣?乖乖,徐主任,你怎么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

    徐文光道:我这可是牺牲个人,为领导做嫁衣。之前我就曾表态,我会永远忠诚地追随黄总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说实话,黄总你现在虽然在鑫梦商厦根扎的很稳,但是却缺少一些真正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忠诚员工!一旦出现了任何极端的问题,很难有员工站出来为你挡子弹。我正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利用各种机会,给你做嫁衣。我徐文光宁可背负骂名,协调黄总你培养亲信,得民心,得员工之心!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黄星产生了阵阵思量。

    有一定道理,却也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还上刀山下火海!’黄星笑了笑:徐主任啊徐主任,你怎么也玩儿起江湖义气来了?

    徐文光强调道:这是在比喻忠诚!忠诚的亲信!

    黄星摇了摇头:我可不想拉什么帮结什么派,然后培养一帮亲信,为我赴汤蹈火,下什么刀山上什么火海。徐主任,你想多了!

    但是转而一想,徐文光这种看似极端的做法,却也有着一定的道理。在这次处理几位违纪员工中,他唱的是得罪人的角‘色’。而他故意将这几名员工引向黄星,无疑是让黄星卖个人情,进而博得员工们的爱戴与信任。

    徐文光道:黄总,我以前曾说过,看我今后的行动。这次,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给你制造了一个树威信笼亲信的机会。

    黄星叹了一口气:我可不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走。徐主任,也许我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是……但是你这样做,等于直接黑了自己。

    徐文光道:顾不了这么多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做你身边最忠实的助手,为了你,赴汤蹈火!

    黄星汗颜地道:别说的这么恐怖,跟水浒传似的!

    徐文光嘿嘿地自嘲一笑。

    随后徐文光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黄星仔细地品了品他刚才的那番话,心中涌起一股特殊的感动。或许,他这种做法有些欠妥,但不容置疑,他的出发点的确是为自己拉拢亲信。

    但起初,黄星却屈解了徐文光的用意,认为他是在推脱工作,转移矛盾。

    既然徐文光做足了功课,黄星不能不领情。潦草地吃过午饭,黄星准备跟三个违纪人员,好好聊聊。

    然而事与愿违,黄星刚刚擦拭完嘴角,付洁便派助理云璐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叫他过去一趟。

    黄星先入为主地感觉到,付洁叫自己,肯定没什么好事!

    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付洁对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黄星敲响了付洁办公室的‘门’。

    ...
正文 第580章 你是稀客
    &bp;&bp;&bp;&bp;付洁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东西,眉头时皱时平。

    见到黄星进来,付洁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坐!

    黄星坐到了付洁对面,发现她今天气场相当不错,一身合体的职业装,那漂亮的脸庞,不施任何妆束,便足以倾翻天下。

    片刻后,付洁转过身来,面向黄星,将手中的那份文件往前面一推:看看这个,先。

    ‘这是什么?’黄星低头一瞧,原来是一份投资方案。

    付洁强调道:一会儿,你跟我去见一下余总。这是关于那两块地皮的投资方案。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什么?余总来济南了?

    付洁点了点头:今天上午刚到。不过,她在这边只呆一天,明天一早的飞机。

    黄星道:怎么这么匆忙?

    付洁道: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么清闲呀,余总全国各地多少个项目,多少个分公司?而且,还有好几个城市,正在大力筹建子公司和分公司。她忙的很。

    黄星有些生气地道:好吧,我清闲。我清闲的很!

    付洁一扬眉头:我只是打个比方,没说你清闲!好了你抓紧看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黄星粗略地将这份投资方案看了一遍,对上面的几个数字,感到一阵惊诧:投这么多钱,余总会支持吗?仅前期投资就要十几个亿……这也太……我觉得余总肯定不会轻易支持。

    付洁怒视黄星:你什么意思?还没试试就先煽自己一耳光!十几个亿,对梦想集团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黄星强调道:是不算什么,但是毕竟也是一笔巨款!

    付洁道:而且这个投资数目,已经是我深思熟虑多方面打折了,我已经把各方面压到最低了。我们要建大型平民化商超,光拿下对面的地皮,要多少钱?后期建设、装修,都要需要很大一笔资金。

    黄星若有所思地道:我们的步子是不是迈的有点儿大了?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大吗?我觉得很稳。目前鑫梦商厦运营良好,利润可观,我们有鑫梦商厦做后盾,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全面化发展?

    黄星道:是,目前鑫梦商厦利润确定不错,但是你想过没有,一旦你把新商超,拿鑫梦商厦当赌注,这意味着什么?

    付洁反问:意味着什么?

    黄星强调道:一旦新商超没达到预期效果,鑫梦商厦会因为负担太重,极有可能成为牺牲品,成为这次风险投资的牺牲品!

    付洁冷哼了一声:风险投资?你为什么要把这次新商超定‘性’为一次风险投资呢?

    黄星将了付洁一军:你敢说,这次大的投资,没有任何风险?关于这次投资的风险测评报告,做了没有?

    付洁指了指黄星,说道:你呀,就这种思想,永远成不了大器!还没开始做就先畏手畏脚了。怕风险是吧,怕风险干脆窝在家里得了,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什么没风险呀?你就是在大街上走路也是有风险的,备不住从楼顶上就掉下来一块瓷砖,给脑袋开‘花’。在马路上走,没准儿一眼没看好,就迈进哪个井盖里,摔个骨折……生活有风险,投资当然也有风险。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的!因守陈规,就好像窝在家里,这样子风险是小。只要你一出来,想看到更美更绚丽的世界,那就得有承受风险的勇气和准备。

    黄星苦笑道:我只是在提醒一下你,我成不成大器,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只是想让你好好考虑一下,能够把风险降到最低。

    付洁镇定了一下情绪: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这次,我一定要做通余总的工作。

    黄星不无忧虑地道:这么一大笔钱,余总肯定要有考虑的时间。

    付洁道:余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优柔寡断!

    黄星敷衍道:但愿吧!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对了,我还要跟你商量一下,我们这次过去,需要给余总买点什么礼物好呢?

    黄星笑说:用不着吧?都一家人,还用这么客套?

    付洁道:你懂什么!再近再亲,也需要付出感情投资。余总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平台,就从感恩的角度上来讲,我们也要努力去为余总做点什么。

    黄星微微一思量,说道:我觉得这方面,可以去问一下欧阳梦娇。她,毕竟是余总的亲生‘女’儿。

    付洁轻轻地咂‘摸’了一下嘴巴:那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去找欧阳督导!

    ‘又要让我冲锋陷阵?’黄星苦笑。

    付洁强调道:就这么点儿事,你都懒的去做?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就是随口发个牢‘骚’。其实,我内心很愿意接受这份差事!

    付洁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强调道: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十五分钟?黄星点了点头:我尽量!

    走出付洁办公室,黄星径直去了欧阳梦娇的办公室。

    ‘门’开着。一身黑‘色’职业装的欧阳梦娇,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她正在望着窗台处的两盆‘花’,窃窃傻笑。

    ‘欧阳督导!’黄星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门’。

    欧阳梦娇收敛住傻笑,朝这边一瞧,脸上绽放出一丝惊喜:黄……黄总!你可是稀客呀!

    黄星一边朝里面走,一边说道:我稀什么客呀我,天天见面,还稀客!

    欧阳梦娇强调道:我是说,对于我办公室来说,你是稀客。在我印象当中,你好像还没来过呢。

    黄星点了点头:那倒是,那倒是!不过,我记得来过那么一两次。

    欧阳梦娇笑说:我亲自给你沏杯好茶!

    黄星一摆手:不用,不用。我呆不了多长时间。

    欧阳梦娇一噘嘴巴:刚来了还没坐下,就先发表声明。好吧,你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吧!

    黄星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了句:我想知道,你母亲,余总她……她平时比较喜欢的一些东西。

    欧阳梦娇顿时一怔:怎么……什么意思?你想投其所好?哎呀,没想到你也是这种拍马屁的人,想干什么呀,你到底。给我妈送礼?你可……你可乐死我啦!

    黄星强调道:送什么礼呀送!这不余总刚回济南吗,我和付总准备过去看看。她时间安排的很匆忙,就一下午的时间。

    ‘我母后她回来了?’欧阳梦娇眼睛一亮,随即一噘嘴巴:她这人怎么这样呀,她回来,亲生‘女’儿都不知道,反而外人先知道!有这么当妈的吗?

    黄星道:我们是要谈工作!

    欧阳梦娇煞有介事地一扬头:不行!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黄星一惊:你可别!一码归一码。你要想去的话,你单独去。我和付总,是要去跟余总谈事情,不是像你一样,去妈妈怀里撒娇!

    ‘不让去,是吧?’欧阳梦娇脸一偏:不让去那我就不告诉你,我母后她老人家的喜好!如果你们买错了礼物,哼,后果呀,很严重。我母后可是很注重细节哒!

    黄星汗颜地道:梦娇,能不这么添‘乱’吗,我们是去谈正事儿!

    欧阳梦娇强调道:我也是正事儿呀,‘女’儿去看母亲,哪里有错啦?

    无奈之下,黄星道:如果你实在要去,我肯定拦不住你。但是你现在,可以告诉我……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逗你玩儿呢!那你听好了,我们家母亲大人,除了喜欢喝茶,还比较喜欢收藏名人字画。还喜欢……喜欢钓鱼!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余总竟然也喜欢钓鱼?

    欧阳梦娇点了点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她喜欢上钓鱼,是七八年前的事儿。我爸爱钓鱼,我妈她跟着我爸去了几次,结果一下子就爱上了,兴趣反而超过了我爸。我母后大人,今年还准备注册成立一个钓具生产公司。

    黄星惊呼道:我……我跟余总认识这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她有这个爱好。

    欧阳梦娇得意地在黄星肩膀上轻拍了几下:学着点儿吧!你能跟我比吗,我是她亲生‘女’儿!除非……

    黄星反问:除非什么?

    欧阳梦娇嘿嘿一笑:除非你成为她‘女’婿,否则你永远不可能比我更了解她!

    黄星摇了摇头:算了,这代价太大!划不来!

    欧阳梦娇一皱眉:你……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不愿意?

    黄星强调道:行了行了,别开玩笑了。时间紧迫,我得抓紧走了!

    欧阳梦娇反问:想好买什么东西了没?

    黄星道:我和付总商量一下,先。

    欧阳梦娇道:那你们赶快去商量吧,快去快去!

    从欧阳梦娇这边离开,黄星径直回到付洁办公室。

    付洁正在里面来回徘徊,两根手指担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想什么呢?’黄星问了句。

    付洁一抬头,咂‘摸’了一下嘴巴:我在想,如果余总不同意我们的投资方案,怎么办?毕竟,已经下了很大的力气。 △△,

    黄星强调道: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嘛!

    付洁道:这是一次很好的商机!我们要趁机拿下地皮,迅速抢占市场!

    黄星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按理说,付洁最近有什么事情,都是安排包时杰跟她一起。怎么这次,突然带上了自己?

    于是黄星尝试宛转地问了句:对了付总,那谁,包经理呢?

    付洁愣了一下:你问他干什么,他当然在干自己的本职工作呢!

    黄星试探地追问:这次他是不是也要跟我们一块去?

    付洁一挑眉,半天没回应。

    ...
正文 第581章 冤家对头
    &bp;&bp;&bp;&bp;黄星或许已经在付洁的反应中,察觉到了答案。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次我准备带包经理过去,认识一下余总。

    黄星反问:带一个部‘门’经理过去,有必要吗?这是要提拔包时杰的节奏么?

    付洁微微一皱眉:你仍旧对包经理这么有成见!有必要么?黄总,你是总经理,身在要职,你的心‘胸’应该宽阔一些!

    黄星强调道:我的心‘胸’够宽阔了!如果你坚持要带包时杰去,那我还是留守吧!如果你觉得包时杰那人能有什么大的作为,那好,我愿意让出我的总经理的位子。

    付洁有些生气地道:你又意气用事!你就属于脸大无脑型的,说话办事,不考虑后果!好了我跟没时间跟你辩论,时间不允许了!抓紧收拾一下,走人!

    黄星继续强调道:我真不去了!你们去!对了,刚才欧阳督导告诉我,余总的爱好,除了书画,还有……还有钓鱼。

    钓鱼?付洁愣了一下:我跟余总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还真不知道她还有这个爱好。不过这就好办了,我们可以送她一个……一个‘精’致的鱼竿!我以前认识一个专业卖渔具的,他店里全是‘精’品。

    黄星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我觉得,咱们商厦是否也可以招个商,做个高档渔具专柜?

    付洁眼前一亮: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一会儿我们去跟那渔具店老板谈一谈。我想,他会感兴趣的!

    黄星道:那你和包时杰去谈吧,我先回办公室了!

    说完之后,黄星便要往外走。

    ‘站住!’付洁狠狠地喊了一句,待黄星停止脚步,付洁兴师问罪:你什么意思?你是商厦的高层,总经理,余总来济南就一天的时间,你难道不应该过去看看?

    黄星敷衍地道:你代表一下就行了!去这么多人干嘛?

    付洁道:我知道你是对包经理有成见,但我希望你能将这种成见暂时保留,给你五分钟时间,咱们在停车场碰面!对了,开你车去,你辛苦一下,当个司机!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怨气地离开。

    停车场,黄星站在自己的奥迪车跟前,心情有些不太振奋,叼上一支烟,脑海之中一直在盘旋着包时杰那恶心人的嘴脸,禁不住在心里一阵呸呸呸!

    很快,衣冠楚楚的包时杰,富丽堂皇地来到了停车场,他脸上挂着笑,衬衣里系着一条华丽的领带。

    真你妈得瑟!黄星在心里骂了一句,瞅了瞅自己的车子,心想,让这种人坐自己的车,简直是一种玷污!

    自己怎么就这么反感包时杰这小子呢?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包时杰却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伸手:哎呀哎呀黄总,你可真积极呀,第一个到了停车场!

    黄星本能地把手往回一缩,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来不来停车场,跟你有关系吗?

    包时杰一愣,呵呵笑说:怎么了?噢,是不是付总没跟你说,我这次也跟你们同去?见余总,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儿紧张。嘿嘿,黄总,你跟我说一下,余总是一个怎样的人呀?

    黄星冷哼了一声:自己去品!但是我敢肯定,你这种‘性’格,肯定入不了余总的法眼。

    啊?包时杰自嘲地一笑:太帅了都不行?

    黄星差点儿喷饭,瞧着他这自恋式的德行:你帅?哪里帅?

    包时杰伸手正了一下并不歪的领带:至少这身行头还算帅吧。人嘛,帅不帅无所谓。

    他抬起手腕儿看了一眼时间,站的笔直。黄星觉得,他这一身名贵的西装,和这一块名贵的手表,穿戴在他身上,简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看似得体,但欠缺的是一种基本的气质。

    人品差,穿什么戴什么,都是一种对什么的侮辱。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黄星抬头一看,禁不住吃了一惊。付洁换上了一套相当奢华的衣装,跟不算太高的高跟鞋,与地面踩奏出一种悦耳的旋律。那纤美的身影,倾国倾城的容颜,在太阳光线的照耀下,竟然显得是那般美轮美奂,妙不可言。

    太美了!她的美,始终是一种传奇!

    那是一种百看不厌的美,那是一种超越了世界极限的美!

    这擅长拍马屁的包时杰,竟然神乎其神地拍起了手,待付洁走近,包时杰笑赞道:付总好漂亮!太美了!

    付洁轻描淡写地瞧了包时杰一眼:别耍贫!抓紧上车!

    包时杰走过去打开一个车‘门’,极具礼节地一摆手,让付洁先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

    黄星一皱眉头,敢情这二位都坐到了后排座上?我靠!一种强烈的醋意和不满,涌上心头。黄星恨不得把这厚脸皮的包时杰,一把拽出去!然后义正辞严地告诉他: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坐上驾驶位置,透过后视镜瞧见了后面的包时杰,他似乎故意与付洁坐的很近,这让黄星更加义愤难平,情急之下,黄星说了句:那个……那个包经理坐前面来!

    包时杰强调道:我坐后面就可以了,正好还可以跟付总汇报一下……

    黄星打断包时杰的话:让你坐前面你就坐前面!

    付洁像是考虑到了什么,说道:还是我坐前面吧,我还要给你指路!先去……先去渔具店!

    说着,她推开车‘门’,绕到了前面,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黄星心里微微一乐,从后视镜中,发现了包时杰那失望的神‘色’,心中特别解气!

    虽然已经认识几年了,并且确定关系也很久了,甚至还有过同居往事。但是当付洁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瞬间,黄星的心脏还是忍不住一阵‘乱’跳。从侧面看,她同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让人不自然间一瞧之下,便会怦然心动。

    付洁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前面,说道:上大路,往东走,过两个红绿灯左拐,直行大约一公里就到了。

    黄星点了点头:我好像对你说的那个渔具店,有一点印象。

    付洁道:那应该是咱们全济南城最大的一家渔具店了,东西很全,什么品牌都有。

    黄星驾驶着车子,按照付洁指的路线,很快便来到了那家名叫‘渔趣’的渔具店‘门’口。停下车,三个人相继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家渔具店确定很大,光‘门’头就有将近二十米长。里面纵深很长,穿着正规的导购员们,正亲切地跟前来消费的垂钓爱好者,细心讲解。

    走进去,顺眼一望,这店光营业员都有十几个,统一都穿着印有‘渔趣’二字的运动装。

    一个‘女’营业员礼貌地问道:请问您需要点儿什么?

    付洁直截了当地道: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您找我们老板呀?’‘女’营业员道:那您稍等,我去看一下老板在不在。

    付洁强调道:你跟王老板说,我是付洁。

    ‘好嘞!’‘女’营业员一边搭腔,一边往里走。

    付洁在各个区域转了一圈儿,若有所思地说道:真是不错,没想到渔具店,也能干到这种规模!

    包时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这种规模,恐怕在全国也没几家吧?你看你看,多全。而且什么品牌都有!

    付洁道:有钱人很多都喜欢休闲垂钓,我觉得,我们应该招一个做‘精’品渔具的商家了。

    包时杰强调道:那应该全做进口货吧?

    付洁摇了摇头:那也不一定。其实中国的渔具做的也不错。

    包时杰道:据我了解,好像日本的那个……那个喜马诺,比较受欢迎。那是一个高端品牌吧?

    黄星不失时机地道:崇洋媚外!坚决不进日本货!

    包进杰瞧了黄星一眼:黄总这么义愤填膺呢!不过,我们是商人,对日本再深恶痛绝,也不能完全否定他们的产品。实际上,在全世界,日本生产的汽车、电子、以及一些‘精’密仪器,都占有很大的份额。如果说我们一概地抵制日本的东西,那恐怕生意就没的做了!比如说,中国国产的很多车子,都是在用着日本的发动机技术。还有,世界上很多大品牌的东西,也都采用着日本的技术。 ℃≡ào℃≡b℃≡阁℃≡

    黄星将了包时杰一军:真怀疑你是日本打入中国的间谍!我对日货不感兴趣!

    包时杰反问:咱们商厦就没有日货吗?日本是可恨,但是日本人生产的东西,还是不错的!

    黄星强调道:鑫梦商厦日货所占的比例,很小很小。如果有合适的替代品,我建议把跟日本和日本人沾边的东西,全部替换掉!让日本人赚了我们中国人的钱,再用来生产子弹炸‘药’,对付中国。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

    付洁不失时机地一摆手:行了行了,有意义吗,你俩在这儿争论这个?

    正说话的工夫,刚才的那个营业员,正带着一个同样身穿‘渔趣’运动服的中年男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中年男子体型偏胖,但是相貌还算不错,举止投足之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气宇。

    随即,这男子突然加快了脚步,远远地就打起了招呼:啊付总,真的是你呀?这营业员跟我一说,我还不信呢!你这大忙人,还有时间来我这小店……哈哈哈哈……

    ...
正文 第582章 想当帮凶
    &bp;&bp;&bp;&bp;<>99967945</>很明显,这个渔具店的老板,对于付洁的到来,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付洁望着这中年男子,稍微歪了一下脑袋,没等对方靠近,便直截了当地说道:王老板,帮我选一支最好的鱼竿,我急用。

    王老板在付洁面前停下脚步,脸上挂着荣幸的笑容:没问题没问题!

    他伸出一只手,想跟付洁一握。

    付洁象征‘性’地伸手跟他碰了碰,便马上缩回。

    黄星发现这王老板看付洁的目光有些诡异,眼神都直了。禁不住有些生气,但转而一想,像付洁这样的风华绝代,哪个男‘性’能够抵御得了她的魅‘惑’?毕竟,这渔具店老板也是凡人,多看几眼佳人,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一番联想之后,倒也不难理解了。

    付洁对王老板介绍道:这两位,一个是我们商厦的总经理,一个是副总。

    ‘啊?’王老板挨个握手,惊呼道:哎呀付总呀,你这阵势可真吓坏我了,鑫梦商厦的高层,都来了……哎呀,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呀!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确切地说,他很反感,付洁每次介绍包时杰时,都给他以‘副总’的定义。明明就是一个部‘门’经理,偏偏口口声声介绍他是‘副总’,这种‘弄’虚作假的做法,可不是付洁一直以来的作风。黄星很想像上次一样,去纠正她的这种介绍,但是转而一想,还是忍住了!

    付洁紧接着对黄星和包时杰说道:王老板是我去年刚刚认识的,你们不要以为他经营了这么一家渔具店,他可是个响当当的实业家。经营这家渔具店,只是因为他喜欢钓鱼,为了自己方便,才开的店。不过也是难得,能够把渔具店做成这样的规模,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位王老板呀,他手上还经营着两个大型的家具城,和一个规模不小的通讯城。以前鑫缘公司曾经跟王老板合作过,租用的就是王老板的地方。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正所谓人不可貌相,他怎会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王老板,竟然有着这么多产业。

    王老板赶快笑说:惭愧惭愧,我呀这人比较爱玩儿。那俩家具城,我让我哥全全打理了,我只留了一半的股份。还有那个通讯城,我现在也不怎么上心了,干脆全都承包给别人了,这不合同马上到期了。我呀,现在七天有四天的时间,都盯在渔具店里,剩下三天,要么自驾出去野钓,要么在参加和组织一些钓鱼比赛。

    包时杰不失时机地道:这才叫会享受生活嘛!不错,不错。

    王老板道:用我老婆的话来说,我这叫不务正业。哈哈,不过我倒是也‘挺’知足的,不缺钱‘花’,还能用自己的爱好去赚一些钱,何乐不为?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你刚才说,你的通讯城,承包给了别人?

    王老板点了点头:是呀,承包出去了。不过马上……马上就合同到期了。那个家伙经营并不是很好,没怎么赚到钱,估计明年不会续签了。我准备……

    付洁打断他的话:行了你也别再准备了!你干脆把这通讯城,直接给我妹妹做就行了。

    王老板反问:你说的是……付贞馨?

    付洁道:怎么,你不相信付贞馨的能力?

    王老板赶快摇头:不是不是。我当然想。你们姐妹俩,那都是个顶个的,干什么都能成。我就是有点儿担心,她管理着这么一家大公司,时间上能分出心来吗?

    付洁强调道:这就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了,回头,我找付贞馨谈谈。

    王老板道: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那我就先不用急着找下家了。

    付洁道:行了,那这事儿咱就先达成初步的意向,这几天吧,我会叫上付贞馨跟你好好谈一谈。

    王老板点头:好,好好,我静待佳音。

    付洁催促道:鱼竿,鱼竿。把你们这儿的镇店之宝给我拿出来瞧瞧!

    王老板试探地问道:你是要自己用,还是要送礼?

    付洁道:当然是送人!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垂钓。

    王老板一摆手:那你跟我来说,付总。还真有。我这店里呀,有一款镇店之宝,别提多漂亮了。可就是……看的人不少,也都称赞。但是能够买的起的人,不多。这不,我这款鱼竿都进来快一年了,总共才卖出去一套。

    黄星不失时机地笑说:那是你卖的太贵了,那支竿多少钱?

    王老板一摆手:先看看宝贝,我再给你们详细介绍。

    他将众人带到了一个装修别致的小房间里,这个房间大约十平米多一点,墙壁上零星地挂了几套‘精’致的鱼竿。

    王老板说道:这里面都是我店里最昂贵的几支鱼竿,其中有两套是限量版,全世界一共生产了没几件的。

    付洁愣了一下:鱼竿还有限量版了?

    王老板点了点头:随着热爱垂钓的人数越来越多,对于鱼竿的选择上,也越来越丰富。来,看看这一款鱼竿,这个鱼竿是我今年七月份‘花’六万块钱拍来的,它是由日本最著名的渔具公司喜马诺公司,经过五年的沉淀,‘精’心研发的一款专‘门’针对骨灰级钓友的高档鱼竿,全球一共一百支……

    黄星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又是日本货?王老板,是不是最高‘精’尖的渔具产品,都来自日本?

    王老板说道:有一半是吧。怎么说呢,日本生产的渔具,质量上确定过硬。就拿海竿和路亚竿来说,那些大品牌的绕线轮,基本上都是采用的日本生产的喜马诺。对了,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清楚了,山地车,山地车上的变速器,属于易损件。但是日本的喜马诺变速器,已经成为了山地车变速器‘性’能的代名词……

    付洁不失时机地一摆手,打断王老板的话:好了好了,这些专业‘性’的东西你跟我们解释,我们也听不懂。是这样的,我要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你帮我推荐一下,送哪一支比较合适?对了,我这朋友是位‘女’‘性’,年龄四十六七。

    王老板从墙上取下一个‘精’致的鱼竿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一款相当华美的鱼竿,映入眼帘。

    确切地说,黄星直接惊呆了!这哪是一支鱼竿,这明明就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王老板轻轻地取出这支鱼竿,脸上洋溢着一种特殊的骄傲式的笑。他开始洋洋洒洒地介绍说道:这支鱼竿,是由世界顶级渔具生产公司,达亿瓦公司,推出的极致‘精’品,它在面世之前,经过了上千次的测试,历时3年多研发出的新品。取得了鱼竿行业多项技术提升,进入到中国之后,经过钓王房帅东(化名)亲自测试,用极品蓝珀、红宝石、小叶紫檀等奢侈品进行镶嵌。把手,还采用了100克纯黄金‘精’镀而成。

    付洁点了点头:听起来,好像不错。这支鱼竿,价值也不菲吧?

    王老板道:价值的确不菲。不过我觉得,它已经是物超所值了。这款鱼竿,是我通过关系,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当时‘花’了八万二。如果付总喜欢,我愿意原价转给你。好鱼竿,在碰有缘人。

    付洁道:那就这支了!替我包好!

    ‘等等!’黄星突然止住,冲王老板又随口问了句:这什么‘打你妈’公司,是哪个国家的品牌?

    王老板汗颜地解释道:是达亿瓦,不是打什么妈……黄总真幽默的呢。达亿瓦是日本的品牌,同时也是全世界最著名的渔具生产公司。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又是日本人的东西!

    王老板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世界渔具前三甲,全是日本的公司。达亿瓦,喜马诺,伽玛伽兹。中国的渔具产品,目前还处于‘摸’索前进的阶段。

    黄星强调道:我觉得,日本生产的渔具,也不见得有多好。很多人,都是觉得进口的东西就好,日美的东西就好。我不这么觉得。

    王老板道:那黄总,这可真是你的偏见了。其实,这东西不服不行,日本的渔具,那质量和做工,国内品牌没法比。有一半的美国人,也是用着日本人生活的渔具……

    一听这话,黄星有些急了,反问道:你是被日本人收买了是不是?

    王老板:……

    付洁一皱眉头,打断二人的争论:行了行了,干什么呢这是,就一支鱼竿,在这儿瞎吵吵什么呀。

    王老板指了指面前的这支鱼竿:那付总的意思,这鱼竿还要不要?

    付洁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渔具排名第四的是?

    王老板道:英大!英大公司!是英国的一个品牌。不过,它起步比较晚一点,是09年才在世界上引起凡响。

    付洁强调道:那你就给我挑一支英大的鱼竿,英国的东西,应该比日本的东西要好一些。我是这么觉得。

    黄星也紧接着强调:我也这么认为!

    王老板苦笑了一声,又从墙壁上取下了另外一支‘精’致的鱼竿。

    简短的介绍后,王老板公布了这支鱼竿的价格:17000元。价格方面,比那几支日本的奢侈鱼竿,要便宜了很多倍。

    付洁拿起这支鱼竿仔细地观瞧了一番后,说道:就它了,还便宜,还好看,还不是日本货。 2ào2b.*2阁2,

    此时此刻,黄星真想冲上支朝付洁脸上亲一口!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个十足的爱国人士,都对日本人和日本货,深恶痛绝。

    或许那包时杰并不清楚黄星和付洁的抵日情结,这厮在将英大鱼竿和那达亿瓦鱼竿进行了一番对比之后,竟然朝付洁建议说道:付总,其实我觉得,还是这支更好一些!毕竟是送给余总的,要送就送顶级的!

    付洁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

    黄星心里暗暗窃喜!敢情这包时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骂他,‘抽’他!黄星暗中观瞧着付洁的脸‘色’,真巴不得付洁把这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包时杰,痛骂一顿!

    那样,黄星肯定自告奋勇去当帮凶!

    <>盗版可耻</>

    ...
正文 第583章 神秘的对手
    &bp;&bp;&bp;&bp;<>99967945</>但付洁或许是顾及到了什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催促王老板道:就这支英大的了,给我装起来吧。

    包时杰见自己的建议并没有得到付洁的青睐,不由得有一些尴尬。看到付洁装起了这支英大的鱼竿,却也马上改口道:不过仔细看看,这鱼竿也不错!做工也很考究,这个……品相上也相当好……

    黄星不失时机地将了包时杰一军:包经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好像对日货情有独钟!

    ‘有……有吗?’包时杰很没底气地反问了一句: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刚才这王老板也说了,渔具三大品牌,全是日本的公司。对于渔具什么的,我不懂。我只能看外表。

    付洁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刷卡付款之后,王老板送大家出来,跟付洁简单寒暄了几句,目送奥迪车驶了出去。

    余梦琴住处。

    停下车,付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投资方案攥紧了一些,仿佛是有些担心,余梦琴见到这份方案的态度。

    敲‘门’,是一个很年轻很阳光的年轻‘女’孩儿,开‘门’。

    黄星认得,这‘女’孩儿是余梦琴的助理之一,小薇。年方二十六,未婚。

    小薇冲付洁和黄星笑了笑,邀请进入了房间。

    进屋坐下后,付洁疑‘惑’地追问了一句:小薇,余总不在?

    小薇冲付洁轻轻地嘘了一声:余总太累了,睡了一会儿。要不,你们稍等一下,应该快醒了。

    付洁点了点头:那没关系。余总是比较‘操’心,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小薇沏了一壶茶水,用那种很小的茶杯,分茶。

    茶座是块上好的长方形檀木,光看品相便知道价值不菲。

    但黄星有些很不习惯这种饮茶方式,这小茶杯,虽然很上档次,但是一口一杯,干渴的嘴角,实在承受不起这种奢华的饮茶方式所带来的不便。

    小薇忙的不亦乐乎,烧水,沏茶,倒水。一边忙活还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挑开话题。

    付洁则顾不上喝茶,干脆又将那份方案从头看了一遍。

    小薇将目光定格在包时杰身上,试探地说道:这位包经理,好像之前没见过吧?

    包时杰点了点头:我来商厦来的晚,没几个月的时间。

    小薇道:那不错呢!刚来就能被付总委以重任,前途无量。来,喝杯茶,先。

    包时杰笑说:那是付总抬爱,抬爱。

    正在这时候,黄星仿佛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正想扭头观瞧,却见小薇轻声说了句:余总醒了。

    果不其然,余梦琴从侧间走了出来,打了一个小哈欠,然后说道:不好意思,睡过了。小薇呀,你也不叫我一声,让他们等这么久。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纷纷向余梦琴问好示意。

    付洁不失时机地解释说道:余总,这个是商厦企划部的经理,包时杰。

    经理?余梦琴愣了一下,但她还是笑了笑:你能把一个经理领到我这里来,看样子,是别有打算喽。

    包时杰站的笔直,一只手伸出来又缩回去,心里矛盾的很。想跟余梦琴握个手,又担心对方不拿自己这个小经理当回事儿,很是尴尬。

    ‘都坐,都坐吧!’余梦琴扬了扬手。

    付洁扶余梦琴坐在了沙发的中央位置,她则退到旁边的那个贵妃座上坐了下来。

    余梦琴朝小薇摆了摆手:去,把我那杯子拿过来,醒了,还有点儿口渴了。泡杯咖啡吧,加一点点糖。

    ‘马上。’小薇站起身,朝里屋走了过来。

    余梦琴瞄了一眼黄星,笑说:小黄啊,瘦了,好像。

    黄星‘摸’了一下脸:是吗?可能是……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儿大,事儿多。

    ‘累的?’余梦琴道:工作归工作,也要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我听说最近商厦出了一些事,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

    黄星望了一眼付洁,不想抢了她的风头。付洁搁下文件,说道: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就是有竞争对手在瞎捣‘乱’。我们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有一个比较神秘的对手,正想筹备一个像鑫梦商厦同等规模的商超,主打高端。前几天郭富城来商厦做活动,那帮人也过来捣‘乱’了,活动受到了干扰。但是当时幸亏黄总……

    付洁说着说着,瞄了一眼黄星,接着说道:黄总当时急中生智,对媒体和记者,做了一次危急公关。效果很好,目前很多媒体,已经站到了鑫梦商厦这一边,负面的新闻基本上已经没有,转为谴责恶‘性’竞争的思路上去了。

    她说到这里,黄星心里顿时萌生了一阵暖意。好的表扬和赞美,对黄星来说,是何其的弥足珍贵。

    余梦琴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商业竞争,一直是一个难以避免的矛盾。钱,为了钱,不择手段。这种行为,我不喜欢。要竞争,可以。拿到桌面上来,咱们真刀真枪地干!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是站不住脚的!关于这件事嘛,我会进一步跟进。我会派人协助你们调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虎胆,敢跟我梦想集团过不去。

    付洁若有所思地说道:虽然我们暂时还确定不了这件事幕后的最大黑手,但是我能隐隐感觉出来,这只黑手,非同一般。

    余梦琴道:那是肯定的!没有一定实力,谁敢摇这个尾巴。

    付洁突然一拍额头,意识到了什么,将放在旁边的那支鱼竿拿到了茶几上:对了余总,我来前给您准备了一样东西,您看一下喜欢不喜欢。

    包装被打开,那支‘精’美无暇的鱼竿,展现在余梦琴面前。

    余梦琴顿时愣了一下:怎么……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钓鱼?这件事,我好像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是谁走漏了风声?

    黄星本想供出欧阳梦娇,但还是忍住了,他觉得这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是在余梦琴面前说出真相的话,恐怕会让余梦琴引申出其它方面的含义。于是作罢。

    ‘肯定是欧阳梦娇吧,这丫头,嘴上没把‘门’儿的!’余梦琴笑了笑,拿起这支鱼竿,放在眼前细细打量了几眼。

    付洁赶快说道:不是,不是欧阳督导。是我们……是我们猜的!

    ‘猜的?’余梦琴扑哧笑了:你懂五行八卦呀,猜的这么准?行了,不用‘蒙’我,肯定是欧阳梦娇告诉你们的。对了,她在商厦那边,还算听话吗?

    付洁和黄星互视了一眼,黄星说道:欧阳督导她……她‘挺’努力的。

    付洁也附和:对对对,还行,还不错。

    余梦琴从他们的眼神当中,察觉出了这语气和表情的不太相衬,说道:她肯定惹了不少祸事吧,给你们出难题了?

    黄星摇了摇头:没有没有。真‘挺’好的!

    余梦琴强调道:行了,别瞒我了。你这一口一个还行,一口一个‘挺’好的,这已经出卖了你们的谎言。我了解我的‘女’儿,她很要强,也很任‘性’。我让她去你们那里,本意是想让她多磨练磨练,尽快成长。你们呀,也不要有什么过多的顾虑。

    付洁连忙说道:没有,那倒没有。

    黄星道:欧阳督导很聪明很伶俐,很多创意和想法,都……都‘挺’不错的。

    余梦琴将了黄星一军:哟,小黄,你也学会敷衍了哈。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净是打马虎眼的字眼儿。

    付洁轻轻地推了一下面前的鱼竿包装盒,说道:黄总还真不是敷衍,我觉得,依欧阳梦娇的聪明和智慧,再有个三年五载的,肯定能为你独当一面!

    高,实在是高!

    黄星不得不佩服付洁现在说话的技巧,表面上看,这是一句表扬。但是实际上,却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批判与否定。同时,还利用了一个‘三年五载’这样一个时间的定义,将欧阳梦娇对自己的威胁,直接撇了出去。也就是说,付洁的话外音是,欧阳梦娇在三年五年之内,根本具备不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余梦琴当然能听出些许端倪,笑了笑,说道:三年五载?唉,那时候我已经是个老太婆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这还要靠你们两位多多‘操’心了。我倒是希望,我这‘女’儿呀能是干生意的那块料,多多为我分担一些。我全国各地这么多的产业,忙不过来呀!

    付洁强调道: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欧阳梦娇还小着呢,不是吗?

    余梦琴若有所思地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好了,不聊这些了。你送我这么一支好鱼竿,感谢,感谢。不过今年恐怕是用不上了,得等明年一试身手了。

    付洁疑‘惑’地追问:为什么呀?今年……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来休闲放松一下吗?

    余梦琴笑道:小付呀,现在都已经冬天了,鱼也都冬眠了,有些地方都结冰了。

    付洁道:南方呀,南方温度还不错。

    余梦琴道:我还是觉得在北方钓鱼比较有感觉,南方鱼多,钓上来没有成就感。哈哈。

    付洁附和道:那倒也是。我没钓过鱼,不明白你们的想法。但是其实……其实都一样的,太容易上钩的鱼,往往不是我们所期待的目标鱼。8☆8☆.$.

    余梦琴微微地点了点头:行啊小付,懂的道理倒是不少。很对,很对。

    付洁不失时机地将那份投资方案拿了过来,往余梦琴手上一递:余总,这是我对二期和三期项目,投资方面的计划和方案,您过一下目。

    余梦琴却没有接,而是说道:先放这儿,我慢慢看。

    付洁面‘色’一变,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先。’黄星站起身,拿着手机来到了阳台上。

    <>盗版可耻</>

    ...
正文 第584章 胃口真不小
    &bp;&bp;&bp;&bp;<>99967945</>电话是韩枫打来的!

    这个神秘的事故科员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让黄星感到非常诡异。▲-c书盟,.◇.o≧

    接听了电话后,那边传来了韩枫的声音:在忙什么呢,黄总?

    黄星说道:处理了一点事情。这样,今天晚上六点半,我请你吃海鲜。地点在……地点在……顺德海鲜城。

    韩枫笑说:我能不能带我老婆一起去?

    黄星道:当然,当然可以。热烈欢迎。那就这样,晚上不见不散。

    ‘等等!’韩枫若有所思地道:我老婆……你……你认识。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你老婆是谁?

    韩枫道:晚上……晚上你就知道了,请允许我暂时卖个关子。谢谢黄总。您先忙。

    黄星强调道: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大恩不言谢,晚上我敬你两杯。

    韩枫道:……

    挂断电话后,黄星心里更是萌生了些许猜测。

    回到房间,黄星发现付洁的面‘色’略显尴尬,她双手握在一起,若有所思地望着余梦琴。

    包时杰不失时机地道:余总,我觉得付总这个方案写的很不错,可行‘性’很强,而且,这里面……

    余梦琴轻咳了一声。

    付洁意识到余梦琴不想让包时杰多嘴,于是冲他使了个眼‘色’。

    包时杰止住后文,脸‘色’也陷入了尴尬。

    余梦琴喝了一口水,再次凝视起了这支鱼竿来,说道:钓鱼重在做窝,做了窝才能扎实垂钓。做生意也同样的道理,把功课做扎实,才能安枕无忧。

    付洁当然能听出余梦琴这话的含义,不由得说道:余总,其实……其实鑫梦商厦现在早已步入了正轨,我觉得,是时候应该拓展一下其它的业务了。而且,我认为,走平民化路线,是我们必须要面对必须要去做的,晚动手不如早动手。

    余梦琴反问:你觉得现在时机真的成熟了吗?鑫梦商厦,真的已经很稳固了吗?

    付洁强调道:鑫梦商厦已经拥有了很忠实的客户群,每月的利润,基本上都是呈上升趋势。

    ‘就凭这个?’余梦琴微微地摇了摇头:这些呀,都是假象。我就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射’雕英雄传,都看过吧?

    付洁和黄星互视了一眼,都感到疑‘惑’。这‘射’雕英雄传,在余梦琴心里,又蕴藏着怎样的生意经?

    余梦琴道:‘射’雕英雄传,刚开始第一集,江南七怪一出场,观众都觉得,哇,好厉害,真是盖世神功呀。到后来,梅超风于一出场,江南七怪的风头被马上被盖住了。然而,梅超风那么厉害的武功,竟然也只是东邪黄‘药’师的一个小徒弟。至此,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还有郭靖。这些人随便搬出一个来,都要比所谓的梅超风厉害百倍千倍。这意味着什么?

    付洁试探地问了句:这……请余总明示。

    余梦琴一语道破天机:鑫梦商厦就是‘射’雕英雄传中的梅超风!当后面的角‘色’还没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梅超风武功天下第一!

    付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余总,我大抵上能明白你的意思。您是让我们不要孤芳自赏,不要沉‘迷’在鑫梦商厦现在的成绩当中,沾沾自喜,对吧?所以说,我才会急着想在开展新的项目,做一些大众化的东西,与鑫梦商厦的高端产品互补。一边苦练内功,一边广结善缘。

    余梦琴道:是,我没说你拓展其它业务扩大经营范围是错误的!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当你顾及到其它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已经分了心。就好像是一名武者,如果一边习武一边又拼命地参加文试,那么他将有可能将会一事无成。试问,历史上有几个能同时拿下文武状元的人?

    包时杰禁不住连连拍手:听余总一番话,让我胜读十年书!

    付洁白了包时杰一眼,似是有些生气。

    黄星想了想,说道:余总,话虽这样说,但是我还是比较支持走发展路线。做生意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鑫梦商厦针对的高端客户,但是全省甚至全国来说,真正有实力来鑫梦商厦消费的,能占百分之几?别说百分之几,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估计都到不了。所以说,我们日后唯一的出路,就是做中低端商场。中低端市场面向的是广大的老百姓,与最基本的生活息息相关。这个市场,才是真正的大市场!

    付洁朝黄星投来了一丝赞许的目光。

    余梦琴强调道:鑫梦商厦是我们在济南商界打下的基石,地基都没牢固,你就想着往上盖二楼盖三楼,无限盖下去,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全线崩塌。是,梦想集团不差钱,投个几十个亿,对梦想集团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你敢保证,我投了这么多钱,不会为你的一时冲动,而打了水漂吗?

    付洁看了黄星一眼,说道:我觉得……应该不会!

    应该不会?余梦琴说道:这叫什么话?

    付洁强调道:是投资,肯定就会有一定的风险。谁也没有前后眼。但是既然我想做,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好。

    余梦琴反问:这就是你表的决心?哼,拿着我几十个亿,做赌注。赢了,是你的成绩。输了,赔的是我梦想集团的钱。这买卖,倒是划得来。

    黄星道:余总,这话好像……有点儿……

    余梦琴打断黄星的话:不爱听了?有点儿刺‘激’到你们了,是不是?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我觉得余总现在好像……好像越来越……就是不像从前那么有魄力了。想当初,您扶持我和付总干鑫梦商厦,不也是有一定的风险吗?但事实上,我们没有让您失望吧?

    余梦琴道:魄力值几个钱?事儿成了,叫魄力,事儿成不了,叫冲动。不过我告诉你,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余梦琴没魄力!

    黄星脸一红,但还是鼓了鼓勇气,说道:余总您的能力和魄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一点,不容置疑。但是,在这件事上,我觉得您未免处理的太草率。我和付总的意见是一致的,推进鑫梦商厦二期、三期项目,同时,可以适当地进军房地产等其它领域。

    余梦琴道:胃口真不小!不怕噎着?

    黄星强调道:怕噎着,就干脆饿死,别吃饭了!因噎废食,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亡!

    ‘呵!’余梦琴嘴角一扬:这理论水平见涨呀!小黄!

    付洁紧接着补充道:余总,我建议您能‘抽’出一点时间来,看一看我的这份方案。我觉得,目前鑫梦商厦推进二期三期,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地皮不断升值,通货日益膨胀。在这种情况下,推进平民化商超项目,和进军房地产,是我们最佳的选择。

    余梦琴反问:你了解房地产吗?我在全国有几十个房地产分公司,和子公司。其中,有三分之二是盈利的。但是仍然有三分之一,处在保本和亏损的边缘。是,我承认,目前房地产行业形势一片大好,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进军这一块。然而,实际上,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利润可观,那么容易去‘操’作。这里面的情况,相当复杂。我记得我之前曾经跟你们提起过,做房地产,心狠手辣能赚钱,但心慈手软却很难赚到钱!当你选择了这个行业的同时,其实就是选择了与老百姓的对立。

    付洁皱了一下眉头,很疑‘惑’地追问道:我不太明白,难道做房地产,就必须要跟老百姓对立吗?我们可以本着良心去做,本着推进城市建设,本着为老百姓建立更美好的家园,这种指导方针去做。这是确实对政fǔ对社会,对老百姓有切实好处的好事,也不是非要跟老百姓对立起来吧?

    余梦琴微微地摇了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

    然后她将目光投向黄星:小黄,你怎么认为?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做房地产,的确是一件……怎么说呢,做没良心的开发商,能赚到钱,赚到商机。做有良心的开发商,很难赚到钱。换句话说,就算是做了有良心的开发商,没赚到钱,仍旧很难得到民心,很难让老百姓说你好。因为本身这就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开发商建房子建小区,要占用老百姓的房屋和耕地。首先在赔偿方面,你如果赔的多了,自己赚钱的空间就少了。赔的少了,老百姓不干,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

    余梦琴点了点头:你这些分析有些靠谱了!作为商人,我们的想法是,节约成本,赚取更大的利益。但作为老百姓,他们的想法是,少‘花’钱,买到质量好位置好配套设施又好的房子。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可调和的矛盾。不是吗?而且,这当中还会牵扯到政fǔ方面的很多利益,开发商能够有政fǔ做靠山,忽悠住老百姓,就能赚到更多的钱,得到更多的利益。这是房地产行业的赢利规则。我涉及房地产行业,已经很多年了。我亲眼见证了,开发商与老百姓一次一次的冲突和矛盾。哪个楼盘在屹立起来之前,不是经历了几场血腥而残酷的肢体冲突?打架的,死人的,比比皆是。尽管我们控制,再控制,但是即使你再退步,这些问题也是难以避免的!

    付洁似懂非懂地道:听起来,有些恐怖。 》≠》≠,

    余梦琴的目光当中,折‘射’出一种沧桑但很明亮的神‘色’。

    确切地说,作为商人,余梦琴白手起家,一直恪守着对得起良心的准则。然而,诸多的遭遇,让她不得不顾忌重重。

    正在这时候,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黄星顿时一愣!

    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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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585章 四方博弈
    &bp;&bp;&bp;&bp;<>99967945</>欧阳梦娇穿着一身时尚名贵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上身是一件皮草,下面是一件黑‘色’皮裙。那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副黑‘色’绒袜,及膝高跟‘女’靴,踩奏出阵阵悦耳的旋律。

    ‘亲爱的母亲大人,我来啦!’欧阳梦娇一进‘门’,便直冲余梦琴而来,并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撒起娇来。

    余梦琴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止住了欧阳梦娇的亲密动作,埋怨道:干什么呀你,你怎么回来了?

    欧阳梦娇强调道:怎么,‘女’儿来看望一下母亲,有错吗?

    余梦琴道:现在是上班时间!

    欧阳梦娇一扬头:上班时间怎么了,上班时间就不能回来看望母亲了?有首歌不是唱的好吗,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妈妈准备了一些唠叨,哪怕是帮爸爸洗洗饭筷‘揉’‘揉’肩……

    她把那首《常回家看看》的歌曲,用自己的方式拼凑到一块,哼唱起来。

    余梦琴质问道:那你跟付总和黄总请假了没有?

    欧阳梦娇瞄了一眼付洁和黄星,振振有词地道:他们不在,我怎么请假呀?跟谁请?

    ‘胡闹!’余梦琴道:你再这样我行我素下去,那就乖乖回来,陪在我身边。

    欧阳梦娇委屈地道:没胡闹呀,我。不信你问问这二位,付总,黄总,我在鑫梦商厦表现怎么样,工作方面,是不是好认真的噢?

    付洁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是,是,欧阳督导在工作上还是比较认真的。

    余梦琴冷哼了一声:你们在我面前,当然不会说她工作不行了。我这‘女’儿呀,太任‘性’。

    欧阳梦娇将目光定格在包时杰身上,眼珠子鬼灵‘精’怪地转了几下:咦,这不是包时杰包经理吗?你怎么也来了呀?你来干什么?

    包时杰有些尴尬地支吾起来:我,我,我……我来是……

    付洁替他打起了圆场:是我带他一块过来的!

    欧阳梦娇装作很疑‘惑’地道:那也不对呀!付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一个小小的经理,而且还是刚入职没多久,你带他来,我母亲大人……余总,跟他说的上话吗?怎么,付总出‘门’,还需要带保镖呀?

    她这一番间接的讽刺,让黄星心里有些痛快!

    付洁伸手揽了一下头发,说道:包经理的工作能力,相信欧阳督导和黄总是有目共睹的,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在商场建设和规划方面,他有着出‘色’的表现……

    欧阳梦娇连连摇头:反正我没共睹,我也没感觉到。咦黄总呢,黄总你觉得呢?

    黄星脱口而出:确实有些夸大了,哈哈。

    付洁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她皱眉瞄了一眼黄星,有些生气他在关键时候落井下石。

    而其实黄星是在落包时杰的井,他们是一对不可调和的冤家。但在付洁看来,黄星落的是自己的井,下的是自己的石。

    欧阳梦娇在母亲面前,仿佛有一些狐假虎威的架势,说起话来那叫一个不含糊。她接着说道:就是夸大了呢!他在商厦干什么工作了呀,无非就是重新装修,增设柜台,缩小客户的活动和休息区域……除了这些杀‘鸡’取卵的做法,他还做了什么呢?唉付总呀,从鑫缘公司的时候,你提拔起了黄总,这证明你的确是个伯乐。但是到了鑫梦商厦,你这个眼光就差了好多呀。不是所有的马都是千里马,也不是所有的伯乐在所有的时候,都认得千里马。

    余梦琴有些看不下去了,一伸手,说道:梦娇,你说你一回来就捣‘乱’,就捣‘乱’。去,要么到别的房间去呆一会儿,要么马上给我回商厦上班!

    欧阳梦娇委屈地一噘嘴巴:妈妈大人,我哪有啊!我也是商厦的督导,按职务和资历,我总比那谁……他一个小经理要高的多吧?再说了,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他一个经理都能坐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行呢?

    说的好!黄星心里暗暗窃笑,这丫头替自己出头讽刺了包时杰,自己不能不仗义,于是说道:余总,欧阳督导的确成长了不少,在鑫梦商厦,工作起来有板有眼儿。让她听听,没坏处。

    ‘就是就是!’欧阳梦娇冲黄星使了个眼‘色’,得意地强调道。

    包时杰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毕竟资历太浅,职务又低,因此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反驳。

    倒是付洁皱了一下眉头,为包时杰申辩道:我今天带包经理过来,自然有我的道理。余总,包经理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在企业管理和长远规划方面,有着特别突出的才能。我带他过来,是想让您看看,我记得之前就曾向您提议,准备提拔包经理为……为鑫梦商厦的副总经理。常务的。

    包时杰见付洁这样一说,不由得得意地一扬头。

    欧阳梦娇冷哼了一声:你们家是造火箭的吗?噌噌的!那么敢问付总,包经理自从进了鑫梦商厦,都是取得了哪些方面的突出成绩?怎么,就凭他几句拍马屁的话,就凭他搞了一个整合资源增设专柜的方案,就把捧到这么高的高度了?关键是,取得效果了没有?商厦的营业额,突飞猛进了,还是……还是怎么着了?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付洁紧绷着脸‘色’。

    尽管黄星觉得欧阳梦娇这番批判很在理,也很解气,但是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质疑付洁,他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难过。不管付洁如何对待自己,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却是无法撼动的。他爱她,爱的轰轰烈烈,死去活来,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更何况,付洁其实也并没有做什么太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一切的一切,无非都是围绕着包时杰的到来,而悄无声息地发生的。包括自己在鑫梦商厦的地位,包括自己和付洁之间的感情。

    当然,这种改变,不单单是付洁单方面的意愿,这背后,肯定还有着众多巧合,与小人的设计。

    余梦琴瞧了瞧包时杰,淡淡地说了一句:包经理,是吧?

    包时杰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冲余梦琴鞠了一个小躬:是,是,我是包时杰。余总。

    余梦琴淡淡地一笑:之前你的一些设想和方案,付洁曾经跟我提起过。看的出来,你们付总是相当的器重你。不过,我并不是太赞成这种坐上火箭式的升迁。这当中,还是要有个过程。我觉得,你接下来,还要继续接受领导对你的考验。

    包时杰连连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很荣幸地接受余总考验!

    余梦琴没再说话,而是瞄了一眼付洁,改变了话题:二期三期,事关重大,心急不成。但是你的方案,我会‘抽’时间看一看的。

    付洁若有所思地说道:余总,我觉得……我觉得机会这东西,稍纵即逝。一旦那两块地皮被别人拿走,到时候我们后悔也晚了。

    余梦琴道:急不来。那样的话,只能说明我们没缘分。但我会认真考虑的。几十个亿的投资,说少也不少,投进去要见效益,估计也得几年以后了吧?我还要兼顾全国很多的项目,还要兼顾……兼顾到资金各方面的周转。

    付洁强调道:我方案里面写的很清楚,资金方面,我们不会完全依靠梦想集团。我们还可以采取抵押贷款的方式,向银行借贷。再退一步,我们甚至可以给鑫梦商厦的经理及员工,预售一部分股权。

    余梦琴道:你胆子是真不小!你这样做,就相当于把鑫梦商厦和员工们当赌注,一旦输了,几十亿,全没了。鑫梦商厦没了,员工也没了,梦想集团的信用,也大打折扣。

    付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赔钱,基本上是不可能。而且我们干的是长远的打算,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市场,是我们成功与否的关键。

    余梦琴反问:你的意思是,我晚批准你一天,就相当于我为你们占领市场,多造成了一天的损失喽?

    付洁赶快摇了摇头:当然……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余梦琴神‘色’凝重地望了望窗外,良久。

    一时间,房间里进入到了一种相对静谧的状态之中。

    直到三分钟之后,余梦琴转过身来,对付洁说道:这样,我明天之前,会给你具体的答复。

    付洁‘激’动地站了起来:谢谢余总,谢谢余总。

    余梦琴道:我都还没说同意不同意呢,你先别着急谢。好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了,商厦那边,不能群龙无首。

    黄星和包时杰也相继站起身。

    三个人走到了‘门’口,欧阳梦娇却嘻嘻地说道:母后大人,我呢,您是想让我回商厦呢,还是让让我尽一下‘女’儿的孝心,多陪母后大人一会儿?

    余梦琴说道:你和小黄,你们两个,先留一下,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好嘞!’欧阳梦娇轻拍了一下黄星的肩膀,以示庆祝。

    但黄星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余梦琴要留下自己,是何用意?

    付洁见此情景,心里禁不住也犯起了嘀咕。她望了望黄星:那我们在车上等你。

    黄星道:要不然你们先开车回去,我一会儿打车走就行了。

    欧阳梦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冲付洁强调道:坐我车,坐我车,我带着他就行了。太后发话了,你们可以先退下了。

    付洁瞄了一眼欧阳梦娇,微微一皱眉,却也走了出去。

    余梦琴指了指沙发,对黄星说道:来,先坐下!

    黄星重新坐回沙发上,心里却多了几分忐忑。

    <>盗版可耻</>

    ...
正文 第586章 生活糜烂
    &bp;&bp;&bp;&bp;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很担心付洁的感受。←c书盟,.2↘3.o

    余梦琴特意把自己留了下来,究竟是怎么一番用意?

    余梦琴在原地徘徊了一番后,才开口说道:小黄,单独留下你,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私’下里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余总的意思是?

    欧阳梦娇坐到黄星身边,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这都不懂呀?单独留下你,是想问一问你对那个什么二期三期的看法。母后大人考虑的比较周全,考虑到你在付洁面前不方便说,所以才把你留了下来,单独征求你的看法。再就是,还有你对那辆保时捷的看法。ok?噢对了对了,还有你对付洁这个人的看法。

    余梦琴强调了一句:梦娇别添‘乱’,你最好是回避一下。

    ‘回避?’欧阳梦娇噘了一下嘴巴:为什么要让我回避呢?我和黄星,我们俩关系特好,好到都穿一条‘裤’子了!

    这话说的!黄星禁不住有些尴尬。他有些担心,欧阳梦娇会将以前出租房那些事儿,告诉别人,尤其是余梦琴。当然,这并不是说他想逃避,而是他害怕会节外生枝。

    余梦琴皱了一下眉头:你俩穿一下试试!真是的,净添‘乱’!

    转而又望向黄星,说道:先说一说,你对二期三期,以及付洁那份方案的看法。

    ‘我,我……’黄星挠了一下头,支吾地道:这个……这个……我觉得,付洁的想法,很不错。拓展业务,走大众化路线,都没有问题。但是……我更看好二期,平民化大商超。至于三期的房地产项目,我觉得还是应该要……更慎重一些。

    余梦琴反问:你也很看好二期项目?

    黄星没太有底气地点了点头。毕竟,这是一个几十亿的项目,他觉得有些话说出来,沉重的很。

    余梦琴思量了片刻后,说道:你要保证,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要知道,这个项目,要投资很多钱。几十个亿。而且,按照付洁的方案,你们还需要抵押鑫梦商厦去做很大一部分贷款。一旦这个项目投资失败,那我们就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懂不懂?

    黄星道:我知道。不过,付洁的想法是对的,要想真正站稳脚跟,还是要走大众化路线。鑫梦商厦的客户,都是社会的顶层,这部分人虽然都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但是却毕竟只是很少数的一部分人。二期的平民化商厦建起来的话,恰好与鑫梦商厦互补起来,各层次的客户,那就都占齐了。

    余梦琴仍旧在原地徘徊了几步,然后停住,继续说道:接着说,对于刚才那个包经理,你怎么看?付洁最近,好像相当器重他。

    黄星再次挠了挠头,这个问题,回答起来相当棘手。

    尽管他对包时杰没有任何的好印象,但是他又不想给余梦琴一个落井下石、喜欢打小报告的印象。

    纠结再三后,黄星说道:包经理……包经理这个人吧,脑子里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法。但是我觉得,他纸上谈兵的因素比较大。理论‘性’强,欠实用价值。也就是说,他对鑫梦商厦最大的贡献,是参考价值。

    ‘‘花’瓶?’余梦琴道:也就是说,你觉得他,‘花’而不实?

    欧阳梦娇不失时机地强调道:‘花’而不实,是形容美‘女’的好吧,怎么还形容起保时捷来了?哎哟我去,包时杰,保时捷,名字取的还‘挺’高大上呢,就是人品不咋地。反正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孤芳自赏,狐假虎威,假正经!

    余梦琴有些生气地说道:梦娇我再警告你一次,别‘插’嘴!要不然你就别在这儿了!

    欧阳梦娇委屈地道: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我现在也是鑫梦商厦的一份子,好不?我也有自己的所感,所想。

    余梦琴强调道:你的所感所想,一会儿我会给你表达的机会。但现在是黄星的时间,你别在这里瞎捣‘乱’。

    欧阳梦娇一咂舌头,不再说话。

    黄星不失时机地说道:欧阳梦娇说的这些……我也有一些认可。包经理这个人吧,的确有点儿孤芳自赏的嫌疑。借着付洁对他的器重和信任,经常不把商厦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几个副总。甚至……甚至他在工作之余的个人生活,有些糜烂。

    ‘糜烂?’余梦琴道:怎么个糜烂法?

    黄星道:这个……我不方便做太多的评价,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和**,我只能表达一下我对这个人的看法。都说是对事不对人,我今天对人不对事。从我个人而言,我并不看好包时杰这个人。

    或许是受到余梦琴再三的追问,再加上包时杰对自己那三番五次的迫害,黄星一鼓脑地抛弃了一切顾忌,将自己对他的评价,全部说了出来。

    余梦琴若有所思地道:那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是这样一个人的话,怎么会让付洁……让她如此青睐?付洁每次过来,包括每次跟我通电话,好像都会提到包时杰。她对包时杰的信任和期望值,已经到了很高的程度。

    黄星道:这我知道。也就是说他纸上谈兵的本事,的确吸引了付洁。

    余梦琴道:单单是纸上谈兵?付洁连这点儿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吗?

    黄星强调道:付洁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但是再奇才,也都有看走眼的时候。至少,我觉得,这次她是真的看走眼了。

    余梦琴思量片刻,说道:好吧,我对这个包时杰也不是非常了解,既然你这样看不上他,那就先晾一晾。

    黄星没再说话。

    欧阳梦娇突然说了句:我看呀,晾也别晾了,干脆开除得了!

    余梦琴皱眉瞪了欧阳梦娇一眼。

    欧阳梦娇一吐舌头,试探地低下头,逃避余梦琴这犀利的目光。

    余梦琴抬腕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好了,就这样,让梦娇带你回商厦吧。

    黄星道:那余总您……

    余梦琴打断黄星的话:我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处理,今天就离开济南。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太急了。其实……

    余梦琴一摆手打断黄星的话:对了小黄,我还是要强调一下,别再给我打退堂鼓了。你能到今天的地位,容易吗?一遇到点儿事就打退堂鼓。我知道,你和付洁有矛盾,有分歧。这很正常。重要的是,你不应该因为一点点小的分歧和矛盾,就多次在我面前提出辞职。你太不珍惜自己这个多少人羡慕嫉妒的职位了!

    黄星脸上一红:余总我……我……

    余梦琴一扬手:行了,点到为止,下不为例。

    欧阳梦娇晃了一下车钥匙,催促道:走吧,老黄同志,别影响我母后大人工作了。ok?

    黄星点了点头,与余梦琴告辞,随欧阳梦娇一起来到了停车场上。

    欧阳梦娇指了指自己那辆红‘色’的奥迪tt跑车,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车我开烦了,空间太小,尺寸也不够,跟付洁那辉腾放在一起,差距太明显了!

    黄星苦笑道:不是一种类型的车,你比什么比?你是跑车,人家那是商务三厢。

    欧阳梦娇强调道:那我也要‘弄’辆商务车!

    黄星反问:商厦不是已经给你配了一辆公车吗?

    ‘切!’欧阳梦娇有些生气地说道:什么意思呀?给我配一辆那么便宜的小破车,把我当什么人了?哼,我还看不出付洁那点儿心思吗,她就是想用配车来衬托我在商厦的地位。真‘阴’险!但是我偏偏不开,就不开!也不坐!我是不会承认,我在鑫梦商厦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副总经理!

    黄星扑哧笑了:你这丫头,还‘挺’机灵。不过你想的太多了。

    欧阳梦娇冷哼道:是我想的多吗?是别人想的太多。反正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跟付洁平起平坐。不不不,要高她那么一点点!

    黄星反问:你为什么总想着要跟她过不去?

    欧阳梦娇强调道:明明是她一直在跟我过不去!

    黄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见证了欧阳梦娇和付洁一直以来的博弈,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如今付洁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欧阳梦娇在‘激’烈的斗争中败下阵来,偃旗息鼓了。

    坐上车,欧阳梦娇熟练地挂上前进档,车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路上,欧阳梦娇说道:晚上请我吃饭呗,如何?

    黄星愣了一下:给个理由。

    欧阳梦娇皱了一下眉头:我晕!蹭顿饭吃还用什么理由吗?

    黄星笑了笑:对不起,晚上本人有约。

    ‘有约?’欧阳梦娇反问:谁约你啊?美‘女’?

    黄星摇头:帅哥!有人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得请人吃饭,还个人情。

    欧阳梦娇强调道:带上我呗,我帮你一块还!你一个人陪人家多没意思。带上我,还能给你当司机,还能给你挡挡酒什么的!何乐而不为呢?

    黄星道:那不行,这事比较特殊,不能带别人。

    欧阳梦娇耍起了小‘性’:你耍赖你耍赖!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本姑娘主动送上‘门’儿替你办事儿,你还摆架子。切!什么人呀!

    黄星道:也许我会考虑,哪天会单独请你吃个饭。

    欧阳梦娇反问:真哒?那我可当真了。从今晚开始,我开始绝食不吃饭了,就等你那顿饭!8☆8☆.$.

    黄星苦笑:你至于吗,你?

    一路上欢声笑语,回到商厦后,欧阳梦娇停下车,黄星先行一步,走进了商场。

    在商场一楼逛了一圈儿,上二楼时,与赵晓然不期而遇。

    赵晓然正带领两名商管部员工,来巡察商场员工遵守纪律的情况。

    奇怪的是,赵晓然竟然没有主动跟黄星打招呼,她只是瞄了黄星一眼,然后大步走开。

    这是怎么个情况?

    她还摆上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