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养成系统
作者:蛮荒萌徒
正文
第001章 元秦雪,象牙泪 第002章 历史的车轱辘开始缓缓滚动 第003章 欺主恶奴,留有何用? 第004章 威逼利诱,如此而已
第005章 小人也有生存大道 第006章 羽扇纶巾,白衣吕臣(上) 第007章 羽扇纶巾,白衣吕臣(下) 第008章 让人心惊肉跳的艾希老师
第009章 雪夜诛贼,秦然正位(上) 第010章 雪夜诛贼,秦然正位(下) 第011章 神机军师,阵法妙用 第012章 坑爹任务,散尽浮财
第013章 秦然服众,吕臣三问(上) 第014章 秦然服众,吕臣三问(下) 第015章 眼下局势,未来规划(上) 第016章 眼下局势,未来规划(下)
第017章 刺杀 第018章 冷艳嫂嫂 第019章 刺杀者粮商 第020章 龌蹉计策当用
第021章 恶犬咬人 第022章 雅妃献计 第023章 试炼亲卫 第024章 独是龙,聚是虫
第025章 哎,试炼亲卫。 第026章 最后一个新手任务完成 第027章 雪中送炭的致命尤物 第028章 大地嫡铁
第029章 故事里总有苍蝇这种点缀 第030 秦氏底蕴 第031章 小小挫折,傻笑面对 第032章 威逼李锦,魔纹扬威
第033章 这可是在猪脚模式下诞生的秘器哦 第034章 底蕴底牌神马的…… 第035章 十城斗战 第036章 任务重燃
第037章 对困难准备不足 第038章 天荒禁体(上) 第040章 天荒禁体(下) 第041章 这样的傻*就是炮灰的命
第041章 自以为是的都是要被打脸的 第042章 美女卖身救父这种事…… 第043章 嫂嫂吃醋这种事…… 第044章 寡嫂被人惦记这种事……
第045章 黄金战将陨落 第046章 系统升级 第047章 无空战刀 第048章 上不了台面的装备流
第049章 斯巴达克斯都出来了…… 第050章 怎一个销魂了得 第051章 赤果果的阴谋 第052章 厮混在元秦一地的日子结束了……
第001章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第002章 玄幻流的猪脚注定要有一不省心的未婚妻? 第003章 苦情戏?这是玄幻小说好不好? 第004章 黑暗中有一只大手,在牵着我的鼻子走
第005章 这一章 ,谈谈情说说爱 第006章 下战帖的小妞被调戏了 第007章 想看我的笑话,傻*B了吧? 第008章 一鸣惊人的元秦,潜规则来袭。
第009章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第010章 无题吧 第011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第012章 处男的悲哀
第013章 当年聘书的秘密 第014章 造化弄人这种事…… 第015章 混乱局面 第016章 粮商改行当影帝
第017章 多智几近妖 第018章 黑格家族人才不少啊 第019章 表面冷酷内心暴走的秦然是势不可挡的 第020章 要推倒了吗?
第021章 暴虐美人凄 第022章 我要跟你上床 第023章 占有雅妃 第024章 初闻辛秘和走后门!
第025章 岳父这种事情,也喜欢扎堆? 第026章 混账,不要脸! 第027章 伪君子父和真小人子 第028章 对战传奇少年
第029章 对攻 第030章 胜! 第031章 大丰收 第032章 无题吧
第033章 脸皮好厚啊 第034章 老虔婆孙梅 第035章 封印?明明是大礼好不好? 第036章 将计就计
第037章 胳膊肘往外拐? 第038章 连环任务之二 第039章 一丈青扈三娘 第040章 系统貌似还可以升级??
第041章 更新之召唤系统 第042章 赚大了 第043章 推不推? 第044章 果断推
第045章 无题 第046章 征战开始 第047章 首战不利 第048章 刺杀事件
第049章 战局结束 第050章 没有那样简单 第051章 离开的打算 第052章 不要吓我哦……
第053章 岳父上门 第054章 三娘的心 第055章 引出来的意外 第056章 任务跨度太大好不好?
第057章 小龙女和王语嫣……哈哈! 第058章 战斗……还是战斗! 第059章 夜袭黑龙寨 第060章 真正的战斗没有温情
第061章 强杀白银战将 第062章 任我行 第063章 寨主赵信 第064章 吸星大*法很伤很厉害
第065章 小龙女……准备卖萌吧! 第066章 不带这么折磨人好不好? 第067章 百变鬼手孟轲 第068章 鬼手刺
第069章 战技融合的思考 第070章 谁才是傻瓜? 第071章 费尽口舌欲为何? 第072章 雷啊……那个卫!
第073章 通天图?想都别想 第074章 神仙姐姐?妄想! 第075章 杀黄金如杀狗……想得太多! 第076章 无题
第077章 柳儿 第078章 先天种子 第079章 出发 第080章 在路上
第081章 仙台客栈 第082章 又是秦氏 第083章 先秦拍卖场 第084章 外界的诱惑
第085章 金刚草的消息 第086章 混三爷 第087章 小衍丹的消息 第089章 先秦拍卖行的拍卖
第090章 内院第一绝代青妍 第091章 不朽梧桐枪林烟霞 第092章 厨绝龙凤 第093章 圣地传说
第094章 穿越者众? 第095章 大衍之数五十 第096章 无题 第097章 秦氏双姝
第098章 还有帮别人减肥这种任务? 第099章 巫族的秘密 第100章 古之刑期 第101章 十二地支阵
第102章 这是要创教啊! 第103章 出事了 第104章 再遇秦氏双姝 第105章 残破神格
第106章 筹备势力之心起 第107章 封印即将解开 第108章 帮派那点破事儿 第109章 小衍丹到手
第110章 第111章 逆天任务 第112章 中位黄金战将 第113章 心境跟不上啊
第114章 交易……暴露!! 第115章 一声叹息……哎呀,爽! 第116章 只能好炮*友…… 第117章 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
第118章 秦然真正班底雏形初现 第119章 高级任务 第120章 无题…… 第113章 实力大增
第114章 考核开始 第115章 开门钟 第116章 剑与玫瑰的面纱渐渐揭开 第117章 林非凡
第118章 有教无类?西蒙塞的体质 第119章 梁静 第120章 过门潭 第121章 林家
第122章 高级任务还没完了是不? 第123章 李沁、林杰 第124章 李岷山 第125章 林中天
第126章 考核收官 第127章 任务开始 第128章 一个大家族的底蕴 第129章 萝莉偶像战流苏
第128章 秦家小辈的暗中考量 第129章 干死妖妇 第130章 精神力功法 第131章 暮光之眼慎
第132章 湮灭战将罗青天 第134章 女魔头青妍 第135章 惊骇的往事 第136章 突破吧,少年
第137章 湿身诱惑 第138章 是我太猥琐 第139章 林霸 第140章 好东西啊
第141章 紫金战将巅峰的实力 第142章 精英任务 第143章 第144章 各路高手
第145章 势迫 第146章 第147章 火中取栗 第148章 对策
第149章 破禁的代价 第150章 龙姨有险 第151章 救人 第152章 重伤欲死
第153章 雷池淬体 第154章 九宫劫 第155章 大寒雷体 第156章 亲你
第157章 上一辈的往事 第158章 无题 第159章 元婴境的约定 第160章 不朽毒君
第161章 缘故 第162章 卡特琳娜 第163章 杀人夺丹 第164章 威逼
第165章 回归 第166章 暴怒 第167章 妥协? 第168章 大光明法则
第169章 阴谋败露 第170章 林家内乱 第171章 好一个秦家 第172章 被玩了?
第173章 秦庞 第174章 危险局面 第179章 出走江口 第180章 后土大帝圣琪雅
第181章 雪中送炭 第001章 黄鹤城 第002章 秦然出手 第003章 另有图谋
第004章 花千丈 第005章 各有打算 第006章 给龙萱找了个徒弟 第007章 信有问题
第008章 波澜诡谲 第009章 站流苏 第010章 无题 第011章 斗一场先
第012章 操之过急 第013章 武松 第014章 操练 第015章 找到“内奸”
第016章 明察秋毫 第017章 完成一个任务 第018章 召唤武二郎 第019章 大战将起
第020章 安排 第021章 时间法则 第022章 第023章 险境
第024章 第025章 第026章 怪异的夜辰 第027章 四人联手
第028章 海章 王 第029章 天生法眼 第030章 车轮战 第031章 蚌女
第032章 秦然脱险 第033章 任务还没完成? 第034章 去帝都 第035章 杀不杀?
第036章 艾泽斯大陆第一强者 第037章 亲王?? 第038章 混江龙李俊 第039章 说服混江龙
第040章 未来势力架构计划 第041章 觉悟 第042章 杀鸡儆猴(上) 第043章 杀鸡儆猴(下)
第044 无题 第045章 无泪醒来 第046章 新任务 第047章 赘婿?
第048章 赐封 第049章 问政 第050章 言谈定国策 第051章 寻找谈恋爱的感觉??
第052章 那啥……尴尬! 第053章 无题 第054章 心累 第055章 背叛?
第056章 帝王之心(上) 第057章 帝王之心(下) 第058章 对话 第059章 秦然的智慧
第060章 论政 第061章 走上帝都政治舞台 第062章 卫城军统领 第063章 你要死
第064章 战璇玑街头 第065章 真正的成名战 第066章 故人来(上) 第067章 故人来(中)
第068章 故人来(下) 第069章 热闹了 第070章 都是熟人 第071章 八皇女战流霜
第072章 坑我? 第073章 调教皇子皇女 第074章 大皇子的手段 第075章 上错床……不是,是上错车
第076章 夫妻聚 第077章 解决问题 第078章 林希 第079章 战流恒
第080章 你不行 第081章 无题 第082章 每个驸马都得面对一个奶娘! 第083章 有些不正常的贵妃娘娘
第084章 三娘(上) 第085章 三娘(下) 第086章 古秘闻(上) 第087章 古秘闻(下)
第088 偷得浮生半日闲(上) 第089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中) 第090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下) 第091章 不同版本啊!!
第092章 青妍闹 第093章 圣琪雅你是要闹哪样? 第094章 逻辑……不对啊!! 第095章 贵宅事儿多
第096章 唐小鱼 第097章 六十四强开战 第098章 事情……意料之外啊 第099章 同上
第100章 收获?隐忍? 第101章 姐姐 第102章 凤桐 第103章 无题
第104章 爹? 第105章 战桀 第106章 形势 第107章 教育帝都第一美女
第108章 深意 第109章 轰嚓一声巨响,秦然闪亮登场 第110章 抽签背后的故事…… 第111章 杀机?
第112章 误会的来由 第113章 战流铭的救赎 第114章 封王? 第115章 势
第116章 朝堂 第117章 大皇子的不甘 第118章 皇帝和父亲 第119章 八强赛开始
第120章 百里三棍 第121章 三皇九族? 第122章 战令狐森 第123章 令狐森……死!
第124章 乱局初显 第125章 天水秀 第126章 无题 第127章 三皇九族
第128章 局 第129章 敲竹杠你给不给? 第130章 定个亲先 第131章 百里震的拜访
第132章 秦然有自己的打算 第133章 十强 第134章 巾帼营准备启动 第135章 招募令
第136章 青奇和秦棉 第137章 无题 第138章 秦然的计划 第139章 青奇荐贤
第140章 黑暗江口秦家故事 第141章 主动和被动 第142章 三娘回家 第143章 婚礼
第144章 洞房花烛…… 第145章 大战将起 第146章 捉对厮杀 第147章 变数
第148章 战斗和演戏 第149章 节 先弄走几个 第150章 第151章 陨落的巅峰高手
第152章 宣周成坠崖而亡 第153章 杀拓跋(上) 第154章 杀拓跋(中) 第155章 节 杀拓跋(下)
第156章 秦然渡劫 第157章 破三禁成! 第158章 甘宁……这个贱人! 第159章 归天一刀
第160章 下山不容易 第161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162章 被低估的紫川孟 第164章 被低估的一群不起眼的人
第165章 乌龙? 第166章 收小弟 第167章 魔印 第168章 十二大陆的秘闻
第169章 灵宝 第170章 讨价还价 第171章 想女人了…… 第172章 魔女也娇弱
第173章 理劝老太君 第174章 摸不着头脑 第175章 帝皇闲话 第176章 集 合
第177章 第178章 圣琪雅要离开 第179章 出征 第180章 蓝光堡
第181章 脱线? 第182章 陷阱 第183章 阿卡丽(上) 第184章 阿卡丽(中)
第185章 阿卡丽(下) 第186章 战胜 第187章 情挑阿卡丽 第188章 威胁我?
第189章 战流尘 第190章 秦然回来了 第191章 第192章 兵戈动
第193章 杀人 第194章 帝王心 第195章 战君的抉择 第196章
第197章 第198章 开辟时间静止空间的可能! 第199章 因为这就是爱 第200章 什么人呐这都是?
第201章 水军发展的必要 第202章 女人的战争 第203章 战桀的出彩? 第204章
第206章 虎痴许褚和尉缭子 第207章 战统 第208章 继续精英任务 第209章 大场面拉开
第210章 三国英雄甘宁的真正实力 第211章 狡兔 第212章 战斗 第213章 激战
第214章 朝堂变局(上) 第215章 朝堂变局(中) 第216章 朝堂变局(下) 第217章
第218章 破局 第219章 节 破局(2) 第220章 破局(3) 第221章 破局(4)
第222章 破局(5) 第223章 破局(6) 第224章 破局(7) 第225章 破局(8)
第226章 伤兵满营 第227章 鬼师典韦 第228章 趁机捣乱的,死! 第229章 变革
第230章 出关 第231章 圣女 第232章 皇帝要飞升 第233章 女皇
第234章 第235章 第236章 假假真真 第237章 上了女皇的床
第238章 五将奖励的困境任务 第239章 被忽略的马均 第240章 龙萱醒来 第241章 猎捕海魔皇前奏
第242章 猎捕海魔皇(1) 第243章 猎捕海魔皇(2) 第244章 猎捕海魔皇(4) 第245章 猎捕海魔皇(5)
第246章 收宝 第247章 生意 第248章 第249章
第250章 帝都乱 第251章 强硬 第252章 无题 第253章 晓晓醒了
第254章 珊珊是神体 第255章 困境任务三 第256章 第257章
第258章 忽悠啊大忽悠 第259章 继续忽悠 第260章 接着忽悠 第261章 高价买卖
第262章 刺杀华盛杰(上) 第267章 刺杀华盛杰(中) 第268章 刺杀华盛杰(下) 第267章 圣琪雅的妩媚
第268章 拍卖会开始 第267章 第268章 第269章 齐茜
第270章 征西战争(1) 第271章 征西战争(2) 第273章 征西战争(3) 第274章 征西战争(4)
第275章 征西战争(5) 第276章 征东战争(1) 第277章 征东战争(2) 第278章 征东战争(3)
第279章 征东战争(4) 第280章 征东战争(5) 第281章 巫神教的弟子们 第282章 巫神教的弟子们2
第283章 第284章 第285章 用兵制胜 第286章 流言
第287章 巫妖森林 第288章 目的 第289章 战论 第270章
第271章 第272章 第273章 第274章 纳兰修辞
第275章 准备 第276章 尤利亚众强 第277章 第278章
第279章 第280章 秦然揽才 第281章 各方势力 第282章 贞德女皇
第283章 超级困境任务 第284章 弟子级二十八星宿 第285章 大战 第286章 优势
第287章 第288章 你也惹到我了 第289章 五虎上将 第290章
第291章 敲诈 第292章 造势上位? 第293章 龙虎将的选择 第294章 收北堂音
第295章 第296章 第297章 龙虎英杰 第298章 五虎上将
第299章 调兵遣将 最新章节    
正文 第001章 元秦雪,象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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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3-31

    序章一生

    黑暗的巷角里,秦然无力的瘫坐在地,胸腹间七道流血的伤口,注定他不可能再走出巷口,回归光明。

    “就要死了吗?”

    临死之际,他脑中不可抑制翻涌起了对于往昔的回忆。

    “六岁那年他与四岁的妹妹一同被人口贩子贩卖给了一个扒手集团,为了给妹妹争取到更好的生存条件,他苦练偷窃技巧,十二岁便成为集团中的头一号金手……”

    “十五岁那年,他品学兼优的妹妹被醉酒后的扒手集团首领强奸未遂坠楼身亡,暴怒之下他杀死了扒手集团的首领,逃难至沿海城市,混起了黑道……”

    “凭借胆大心黑、出手狠辣,他得到了当地一位黑道大佬的赏识从而迅速上位,年仅十七岁便做了一条街的老大……”

    “为了完成妹妹读大学的心愿,他买通了一个三流大学的校长,成为了该所学校历史系的一名学员,上大学的四年虽然他依旧混迹黑道,但这却已经是他人生中最为平静和安宁的四年,除非必要,他一般都会待在学校里,或认真学习,或跟随一个泰拳老教练修习泰拳……”

    “大学毕业,重归黑道。身手和智商得到了全面提升的他,以一飞冲天之势强势回归。两年之内便帮当初赏识和帮助过自己的大佬打下了一片铁桶江山,然后……”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么浅显的道理,我居然给忘了。枉我大学读了四年的历史。可悲可笑,我不甘心呐……”秦然低吼一声,便就气尽身亡了。

    ……

    ……

    第一章元秦雪,象牙泪。

    艾泽斯大陆,古战帝国。

    战君七十七年春,昆汝行省下起了一场倒春的暴风雪。

    行省最北域的元秦城,被深深的裹进了皑皑的大雪中。

    厉吼的寒风将城主古堡紧闭的窗户上砸得“哐哐”作响。

    秦然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意识渐渐的复苏:“吵死啦,谁在捶门?我住院了吗……”

    刚刚想到这儿,忽然一些杂乱的念头纷沓而至,瞬间塞满了他的脑袋:这里是古战帝国的元秦城,我是元秦城的领主……

    秦然骤而一惊,猛地便完全睁开了眼睛,但眼前的情形却叫他越发的惊讶。

    自己好似身处在一个内敛又不失华美的精装房间里,目前正仰面躺在一张鎏金古朴的金丝楠木双人大床上,身上搭着厚厚的锦绣棉被。这整个就是一间充满了古香古色的贵族卧室。

    “我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高武世界……同时,还是魂穿……”

    思量半晌,秦然得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无比荒诞的结论。与此同时那些个杂乱的念头,再度轰入他的脑海,将他弄得一时间思维极度的混乱起来……

    他叫秦然,现年十五岁,有着无比辉煌的家族史。其祖上曾有过两位横行当代的帝国元帅、一位日月当空的绝代强者、一位博通古今的治世能臣,其余一时俊杰更是不胜枚举。

    然而物极必反、月盈则亏,随着帝国皇室的忌惮猜疑、其他家族的联合排挤以及自身家族人才的青黄不接,当年号称“坐拥北地三千里,帝国唯一异姓王。”的秦氏一族,到了他秦然这一代时,所拥领地不过仅是地处苦寒的元秦一城,而所得爵位更是降到了低等的男爵。

    不过……那又如何?秦然不仅没有任何失落,一双狼眸里反而闪烁起了无比的兴奋:“哈哈哈……,老天爷啊老天爷,你居然也有开眼的时候,我没死,不仅没死,反而穿越到了一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高武世界,成为了一个拥有领地的异界贵族。我在地球反正也是无牵无挂,能经历穿越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能见识艾泽斯大陆这样的高武世界,有甚不好?”

    “基础战将、黑铁战将、青铜战将、白银战将、黄金战将、白金战将、紫金战将、封号战将、湮灭战将、不朽战将,这便是艾泽斯大陆修炼等级的划分嘛?”秦然一边搜索身体原主人留下的记忆,一边自言自语:“这种状况倒是不陌生呀,各种网络玄幻小说中可谓是屡见不鲜,通常按照定律,我是不是还会有啥子金大腿什么的可以依仗?”

    “你的确有。”

    秦然对于金大腿的期望本只是下意识的思维发散,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一个嘶哑的女声应答他,这让他顿时觉得有些悚然:“谁?谁在说话?”

    卧房里诡异的沉静了一会儿,那个嘶哑的女声才又缓缓的升起:“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辅助系统,我的本体就是你手指上的象牙戒指。”

    “象牙戒指?”

    秦然凝神朝自己的手指望去,登时他的瞳孔便猛然紧缩:“这……这戒指不是我妹妹送给我的十五岁生日礼物嘛?据说是从寺庙中求来,还请高僧开过光……”

    “它怎与我一起穿越过来了?妹妹啊妹妹,竟是你的在天之灵,保佑我大难不死的吗?”想起自小相依为命,最后却惨死的妹妹,秦然的眼睛不免有些湿润了。

    “在你死亡的地方正好碰上了万年难遇的时空裂缝形成,时空撕裂产生的能量将我重新激活,而在机缘巧合下我认你为主,然后护住你的灵魂穿越了时空甬道,并助你夺舍了你现有的这具身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你妹妹的在天之灵保佑了你。”嘶哑的女声语气显得有些冷漠,有好似有点唏嘘。

    秦然抿着嘴唇,捏着拳头,好半晌才沉声开口:“妹妹,你放心。你在天之灵让我得以重新获得生命,哥哥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一定会好好活出个人样来。”

    “象牙戒指,你可有名字?”

    嘶哑女声顿了顿:“不记得了,若是你觉得称呼不方便,就替我取一个吧。”

    秦然也顿了顿:“象牙戒,象牙塔,妹妹啊妹妹,在烂漫天真的年华里你本不该有眼泪,可是哥哥无能……,象牙戒指不如你就叫无泪吧。”

    嘶哑女声没有响起,算是默认了。

    “无泪,你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功用吧!”

    “我是一个辅助系统,具体来说应该是一个拜师辅助系统。”

    “拜师系统?如何拜师?”秦然细问道。

    “具体的过程是这样的:首先我会发布任务,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接受任务和完成任务,等你任务完成后便可以随时知会我开启拜师,拜师一旦开启,象牙戒指就将吸纳你的灵魂进入戒指空间,然后你便会在其中跟随我指定的老师进行学习。而在戒指空间中你所学到的东西,包括修炼和武技都将十成十的反馈到你的本体上。”

    “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我若以灵魂形式跟随戒指空间中你指定的老师学会了某种武技,等我灵魂归体后,我的肉体也将能完全施展这种武技,而不需要适应或者重新修炼这个过程,对吧?”

    “正是。”

    “我的灵魂进入戒指空间中跟随老师修炼……是否是修炼到大成才能出戒指?若是这样我的肉体一直处于失魂的状态,岂不是很危险?”秦然一下抓住了核心问题。

    “你肉体的安全问题,你大可放心。戒指空间是个与你肉体所处空间有着完全时间逆差的空间。也就是说你灵魂进入戒指空间的那一刻,你肉体所处世界的时间就停止了,直到你灵魂回归肉体,你身体所处空间的时间才会重新运转。”

    闻言秦然顿时激动了,可……无泪立马就给他泼了一桶凉水:“不过在戒指空间中你跟随我指定老师修炼的时间却是有限制的。打个比方,你完成我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后进入戒指空间跟随老师修炼的时间只有一百天,能不能将老师教授的东西修炼大成,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程度了。”

    如果说无泪上面的话还不算太凉,那接下来的话就让秦然彻底的透心凉了:“我跟你这样说吧,你跟随老师在戒指空间中修炼时间的长短,其实取决于你自己。你现在身体的修为只是基础战将所以跟随老师修炼的时间只有一百天,可若你晋级黑铁战将就能获得两百天跟随老师的时间。以此类推,你每晋级一个大境界,所能获得跟随老师修习的时间就将翻一倍。

    当然啦,这些都是好处,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获得好处就要有所付出或者有所承担。你也不例外。你要承担的风险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生死。我布置任务,你去完成。完成了你就获得好处,可若是没有完成……等待你的就是被抹杀。”

    ……

    【注:艾泽斯大陆的武力值划分由低到高:基础战将、黑铁战将、青铜战将、白银战将、黄金战将、白金战将、紫金战将、封号战将、湮灭战将和不朽战将。其中基础战将细分为一到十阶,其余级别细分为下位、中位、上位三个级别。】
正文 第002章 历史的车轱辘开始缓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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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1

    “抹杀……”

    按说秦然这个死过一次的人对死亡应该有些免疫力了,可毕竟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听到抹杀二字,他还是不免浑身骤然一冷,心中猛地一凉。

    定了定神,秦然脸露狞色:“要死卵朝天,老子怕个毛。跟我说说任务吧。”

    “根据难度不同,任务可划分为十个档次,由低到高分别是:新手任务、成长任务、低级任务、中级任务、高级任务、精英任务、困境任务、险境任务、绝境任务和逆天任务。

    就目前来说你首先要做的就是依次完成新手任务和成长任务,这两种任务是难度最低,而且没有失败惩罚,目的是为了让你有个适应期。新手任务和成长任务是有定额的,其中新手任务只有三个、成长任务只有九个。等你依次完成后,我就会随机选取其他档次的任务发布,那个时候才是对你真正的考验。如果失败就是死亡。”

    说罢无泪便很机械的开始发布任务:“【任务】:新手任务。【完成条件】:暴打罗军。【时间限制】:三天。【完成奖励】:拜师艾希。【失败惩罚】:无。”

    “暴打罗军?”

    秦然在脑中搜索其关于罗军的资料来。

    罗军,自祖上四代起都是秦家的家奴。其父亲罗忠更是深受秦然生父的信任,不但命其担任了元秦城的首席执政官,在死前更是令秦然拜其为亚夫,让其在秦然成年前全权统领元秦城。

    可是秦然的父亲显然所托非人。罗忠不仅没有忠心辅佐秦然这个少主,反而将秦然架空,收买人心以期独揽大权。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个罗军也是个奴大欺主的混蛋。自其父掌权以来,他便越来越不将秦然放在眼里,近来更是屡屡出言侮辱秦然,甚至借切磋的名义殴打之。

    秦然本身也是个不争气的,以往父亲在世的时候,便就纨绔拙劣不得人心。等父亲去世继承爵位后,又显得昏聩愚蠢被罗忠三言两语就哄得乖乖的,结果被其轻松架空。而一朝失势后,更是把欺软怕硬、懦弱无能的本性体现的淋漓尽致,被罗忠父子玩弄于鼓掌中,为求苟延残喘任由其欺辱,不敢声张。简直是丢尽了秦氏一族列祖列宗的脸面。

    不过……现如今,此秦然已非彼秦然了。曾今色厉内苒的家养白毛犬,已经变成了一头嗜血凶煞的饿狼。

    狼是要吃肉的,不过在捕猎之前,秦然目前最需要的是好好适应和磨砺一下他的“爪牙”,也就是他的身体。

    毕竟是魂穿而来,他对身体的掌控如何,还不得而知。若是不能挥如臂指反成掣肘,又怎能战胜罗军乃至暴打罗军呢?

    从记忆里得知,罗军目前是七阶基础战将的修为。而他自己只有五阶基础战将的实力。不过他对自己能暴打罗军却是信心满满的。

    一般情况下,评判一个人的真实战斗力,大致要从三方面入手,一是修为、二是修炼功法,三是所掌握的战技。在这个三个方面,罗军有的仅仅是修为上的优势。而其修炼功法和所掌握的战技却是远远不及他的。

    尤其是修炼功法,他所修炼的功法,乃是血脉传承的功法,是两千年那位日月当空的秦家先祖留下的,堪称神级功法的绝代功法【秦始元神诀】。而罗军所修炼的,却只是一部中品地级功法【傲寒真气】。

    至于战技……在艾泽斯大陆,通常情况下二十岁以下的修炼者,若未突破到黑铁战将级别,是不会分心旁骛去修炼战技的。罗军今年十七岁,所以他并未修炼什么战技,只是会一点基本的技击技巧罢了。

    而他秦然却不然,魂穿之前在地球上,他可是修炼了整整四年的古泰拳。虽然地球上的战斗技巧放在艾泽斯大陆可能算不得什么,但古泰拳总要比基础技击技巧要来的强大和高级吧?

    这样算来,秦然觉得自己在单对单的情况下战胜罗军是十拿九稳的。当然还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适应自己的身体,适应功法的运用。适应用这具身体在动用功法的情况下施展泰拳招式。

    说练就练,毕竟三天时间不算很长。他还是要尽量抓紧每分每秒的。

    翻身下场,秦然站在卧房中较为空旷的中央。

    闭目凝神,秦始元神诀的心法和古泰拳招式演练的图画在心中流淌起来。秦然拉开架子,身体缓缓的挪动起来。

    一开始他的演练显然带着晦涩和滞碍,但是他并不显得急躁,依然面色平静、合闭双眼,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慢慢地他的头顶开始冒出热气,浑身上下的衣物也渐渐被汗水浸透,可他完全不在意,他已经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中。

    终于,在某一刻他猛然睁开了双眼……

    “铿!”

    双眸中放射出的精芒,好似利剑出鞘一般,让人莫敢直视。

    他缓慢的招式演练,也随着双眼的睁开突然变得暴风骤雨起来,只见他腾跃轰击,招招式式间猎猎生风、凶戾狠辣。似要致人于死命。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就是真正的泰拳!

    “鳄鱼摆尾!”

    秦然厉呵一声,便见其猛然高高跃起,转身后蹬。

    “咔嚓!”

    只见一个红木柜子,应声碎裂。然而他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回头低身、破马扫堂:“坐折凶僧!”

    “咔嚓!”

    这被扫断的居然是裹铁皮的桌腿。

    “哗啦啦……”

    桌子倾倒,桌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这一连串的脆响也将他从奇妙的练功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收功伫立,眼前的情形让秦然又惊又喜。

    惊的是卧室里一片狼藉,喜的是自己居然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完全适应了新身体。而且新身体在秦始元神诀的辅助下,各方面素质都要远超自己在地球上的那具身躯。刚才一套淋漓精致、堪称宗师风范的泰拳演练就足以证明。

    “暴打罗军……呵,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只是……我怎样才能在三天内找到跟罗军单挑的机会呢?”

    ……

    【ps:艾泽斯大陆,功法和战技的等级划分,由高到低分别是:神级、圣级、奥义级、天级、地级、玄级、黄级和基础级。每个大级别还可细分为上品、中品和下品三个小级别。】
正文 第003章 欺主恶奴,留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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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1

    秦然正苦恼于,如何制造跟罗军单挑的机会。却猛然听到卧房门被暴力推开的响声。

    “哐嘡!”

    秦然皱眉望去,只见一个丰腴艳丽的金发妇人一脸惊讶、恼怒的站在门口。她显然是被自己闹出的动静给招来的。

    “洁西斯?”

    秦然很快就认出来,这个妇人是自己的女仆长。

    不过这个女仆长也不是个什么忠心耿耿的角色,她与她的丈夫,也就是自己亲卫队的副队长吉斯一般,都是罗忠鞍前马后的走狗。

    对于这样的人,他可不会客气:“洁西斯,谁让你进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给我滚出去。”

    洁西斯神情一怔,旋即便冷笑起来:“尊敬的领主大人,您今儿可是火气好大呀,不过……您有火气别冲着我这个弱女子发呀,有能耐的您去罗军大人面前发火试试?”

    一个女仆长都敢公然对自己冷嘲热讽,自己这个领主贵族混得还真是……有够惨不忍睹的。不过……

    “制造跟罗军单挑的机会,眼下可不就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嘛!”

    秦然灵机一动,脸色突然一沉,抬起脚步便走到洁西斯面前,二话不说“啪”的就甩过去一记耳光。

    洁西斯被秦然突然的辣手给打懵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要洗澡,赶紧去给我准备热水,还有赶紧给我把屋子收拾好,给你一个时辰,如果你没有完成,我就杀了你。”秦然捏住洁西斯的脖子,一把扯到自己的眼前:“听清楚了吗?”

    洁西斯被秦然的戾气给吓住了,秦然一松手立马就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片刻之后,洁西斯又回来,怒气冲冲、趾高气昂的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中等身材、鬼头鬼脑的男人。这个男人正是他的丈夫,秦然亲卫队的现任副队长吉斯。

    对与两人的来到,秦然一点意外的神情都没有,反而一脸似笑非笑的讥讽。

    吉斯显然对秦然的表情感到恼火,顿时冲到秦然面前,咧嘴到:“秦然,我听说你刚才打了我妻子一个耳光?还说要杀了她?”

    秦然没有说话,只是绕过吉斯,走到洁西斯面前,又是一记耳光狠狠的甩了过去。然后回过头来一脸挑衅的望着吉斯。

    被打倒的洁西斯气疯了:“吉斯,他打我。你看到了,他当着你面打我,快打他,打死他,我要你打死他,打死这个废物。”

    “哈哈……”秦然气急而笑:“废物?一个小小的女仆也敢对我口出不逊,洁西斯啊洁西斯,你以为你是谁?”

    说罢秦然猛地一脚踹在洁西斯的嘴上,把洁西斯踹的满嘴是血,一脸的怨毒惊恐。

    吉斯在一旁都看傻了,他之所以敢给妻子出头,敢来找秦然的要说法,那完全是因为这两年他习惯了秦然的软弱,他深知秦然知道他是罗忠的忠实走狗,不敢拿他怎样,可是现在……秦然突然来横的了。他能怎么办?上去揍秦然一顿?

    别开玩笑了,秦然再怎样也是元秦城名义上的领主,五千年秦氏一族现今唯一的嫡脉,元秦城忠于秦然,对秦然还抱有幻想的臣子们大有人在。即便是现在在元秦城一手遮天的罗忠父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凌秦然,他一个小小的亲卫队副队长若是敢跟秦然动手,那后果只有一个,就是被罗忠牺牲掉,以安元秦城忠于秦氏一脉的臣子之心。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居然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个愚蠢的婆娘被秦然一顿胖揍。

    出了一口恶气后,秦然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你们两个现在可以滚了。”

    吉斯捏紧拳头、赤红着眼睛,扶起被打得哭爹喊娘的妻子,咬牙切齿的走出了秦然的卧室。

    待稍离领主卧房,洁西斯就一把狠狠的推开吉斯,撒泼嘶吼道:“吉斯你这个废物,你比废物都不如,你居然眼睁睁的看着秦然打我,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给我闭嘴。”吉斯低吼一声:“你这个蠢婆娘,你打算让我干嘛?去揍秦然一顿?那样你倒是出了一时之气,可过后我们两个的脑袋就要搬家了。别忘了秦然虽然是罗忠大人手中的一个傀儡,但毕竟是元秦城的领主,更是五千年秦氏一族现今唯一的嫡脉传人,他再怎样落魄和废柴,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吉斯,或者你一个小小的女仆长能够惹得起的。”

    洁西斯喘着粗气,一脸不甘心的道:“难道我就白挨打了吗?”

    “白挨打?”吉斯阴郁的冷笑起来:“怎么可能。虽然我们不敢拿他怎样,可是有人敢呀。”

    洁西斯一愣,随即脸上透出兴奋的潮红:“你是说罗忠大人?”

    “蠢婆娘,罗忠大人城府极深、志向远大,怎可能帮我们拿秦然出气?要是把这事禀告罗忠大人说不得我们还得因此获罪。我说的是罗军大人,罗军大人年轻气盛,暗地里拿秦然出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再说……”吉斯伸出手在妻子丰满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你的大屁股让他享受了那么多回,他给你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吧。”

    洁西斯咬着嘴唇,眨起水汪汪的眼睛:“吉斯,我可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呀,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吉斯恶狗一般桀笑起来:“你这个骚货心里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不过我不怪你,因为我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劲儿。”

    洁西斯呻吟一声,浪荡的抛了个媚眼:“你这个喜欢做王八的畜生,一会儿让罗军大人帮我出气后,我可是会好好犒劳他哦,你……要不要偷偷看来,你的妻子被别人玩弄?”

    吉斯一脸淫笑,眼中却闪过一抹阴厉:“哈哈哈,先别说这些了。赶紧去找罗军大人吧,秦然小儿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敢在我面前耍威风,可不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了吗……”

    ……

    ……

    领主卧房中。

    秦然出神的望着大雪纷飞的窗外。脑中在不断的理清着记忆中关于元秦城各种重要人物对自己这个领主的态度。借以分析自己现如今的处境。

    可不分析还好,一分析就不免愁上心头。

    “罗忠是我那个未曾蒙面的父亲为我定下的柱国重臣,还是名义的亚父。有大义名分在身,更兼他已做了二十余年的首席执政官,在元秦城可谓是根基稳固,一手遮天。想要从他手中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太难了。”

    揉了揉脸颊,秦然有些苦恼起来,他刚才定计借以打骂羞辱吉斯夫妇引出罗军,然后将罗军暴打一顿,以完成无泪发布的任务。这个本身计划想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暴打完之后呢?

    “罗军必然咽不下这口气,到时候借他父亲的影响力来报复我,我该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卧房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一脸倨傲、身材高壮的罗军,一如秦然所料的那般,被吉斯夫妇给请来了。

    “你来啦。”秦然淡淡的望了罗军一眼:“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打了洁西斯,洁西斯找她丈夫来不能奈我何,就必然会去找你这个情人来替她出气。”

    秦然淡定的态度让气势汹汹而来的罗军有些愣神:“听你的意思,你是故意把我引来的?”

    秦然站起身点点:“正是。”

    罗军冷笑了:“引我来干嘛?欠揍吗?哈哈,你放心好了,老规矩。我已经把古堡内的闲杂人等都遣出去了,这里就剩你我,对了,隔壁还有吉斯夫妇在听响,你放心,你被我揍的事,仅限于我们四个人知道。对于你这样的傀儡来说这已经是足够照顾你的感受了。秦然,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秦然阴冷的看着罗军:“一介奴仆,却在此大言不惭。你父亲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而你仗着畜生撑腰,在此狐假虎威,连个畜生都不如。”

    罗军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面色更是猛然涨红:“你骂我?你在骂我?你敢骂我?”

    “一个奴才而已,我为何不能骂?今天我不仅要骂你,而且要打。”

    先下手为强,秦然早已默默做好准备的身体陡然迸发,如离弦疾箭一般射向仍在陷在惊讶和愤怒情绪中没有反应过来的罗军。

    “神猴腾空!”

    一上来就是古泰拳的绝招,秦然高高跃起、飞膝撞击。

    罗军面色一慌,仓促架起双臂格挡。

    只是仓促的双臂哪里能扛得住蓄势的飞膝,秦然这一撞,直将罗军双臂都撞得一时间失去了知觉。

    抢得先机的秦然哪里还会停歇,当即便是狠狠一拳朝罗军的面门轰去。

    罗军倒是个基本功扎实的修者,万急之中居然险险的侧头一偏,让过了秦然的一击狠拳。

    不过……秦然哪里有这样好打发。顺水推舟,绝招再现。

    “天王掷轮!”

    借前冲之力,转为摆臂回旋,拳背狠狠的砸在了罗军因惊慌和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上。

    “砰!”

    罗军应声而到,这一击显然已经让他丧失了对抗力。

    到此为止,秦然可以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接下来……无非就是暴打。

    “啊……啊……”

    随着秦然爆烈的拳打脚踢,一声声惨叫从罗军的口中传出。

    就在此时秦然脑海中响起了他期盼的无泪的声音:“新手任务:暴打罗军,完成。成功奖励即时生效,你可以随时知会我,以领取奖励。”

    然而无泪的声音虽然让秦然欣喜,却也并没能阻止他继续对罗军施暴,他现下好像陷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一边对脑海中罗军以及其父罗忠曾今欺辱他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感同身受,一边暴虐的发泄着心中止不住越烧越旺的怒火,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欺主恶奴,留有何用?不若杀之!

    ……
正文 第004章 威逼利诱,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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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1

    罗军死了。

    生生被秦然给打死了,吉斯夫妇感觉不对头从隔壁赶过来的时候,罗军就已经断气了。

    望着罗军的尸体,吉斯夫妇只觉得恍如末日降临。

    “罗军死了……被我生生打死了。”

    看着罗军血肉模糊的尸体,从疯魔状态清醒过来的秦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而心中更是无比涩然。

    打死罗军倒是完全发泄了心中戾气,可是……后果呢?罗忠的暴怒是现在弱小的自己能承受的了的吗?

    且不说罗忠,就是眼前的吉斯夫妇……若我一个处理不好,恐怕这一关都过不去吧!

    秦然咬了咬舌尖,让自己的思维尽量的保持冷静和清明。然后……抬起头直视吉斯。直视吉斯那双正望着自己闪烁着绝望和凶光的眼睛

    “你想杀我,杀了我为罗军报仇,给罗忠交差。对吗?”

    见吉斯按着剑柄一言不发,秦然继续说道:“其实就目前的情势而言,无论你杀不杀我,你都死定了,而我也死定了。相信你应该明白,罗忠是个城府极深、阴狠之至的人,对于他而言,儿子既然已经死了,悲伤什么的已无济于事,他的要做就是利用这次事件,将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如何最大化?

    无非就是杀了我,好让他能够真正的成为元秦城名正言顺的掌控者。只是……无论如何,我好歹名义上也是元秦城的领主,是帝国登记在册的男爵领主,更是五千年秦氏一族现如今唯一的嫡系血脉,以他的身份若要杀我,就必须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一个上能对帝国交差,下能安抚甚至收拢元秦城臣属百姓之心的理由。

    让我想想怎样编排这个理由才好呢?对了,有人刺杀我,而他的儿子,我的亲卫队长罗军为了保护我英勇就义,然而这个刺客实在来的太突然、太让人始料未及、毫无准备,罗军虽然牺牲了自己却也没能救下我。

    宾果!这绝对是个好理由,能为他博得无数不知内情之人同情的好理由。这个理由中刺客是个必不可少的存在……吉斯,你认为谁最适合成为罗忠理由中的刺客?谁最适合让他拿来做掩饰杀我这一罪行的替罪羔羊?”

    秦然目光烁烁的盯着神情阴晴不定的吉斯,冷冽吐声:“是你,吉斯。我打了你的妻子,又当面羞辱了你,你有怀恨在心的理由,对于罗忠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当然以你区区一个亲卫队副队长的身份,或许还没有胆子因为怀恨在心就来刺杀我,所以你还需要一点助燃剂,那个助燃剂无疑就是知道元秦城各种内情,可又忠于我,忠诚于秦氏一族的臣属们,罗忠正好借此将他们一网打尽,从此将元秦城变成他罗忠的铁桶属地。所以……吉斯,你死定了。”

    吉斯浑身一晃,脸色惨白,强自咬牙道:“秦……秦然,你不要嚣张,你不同样难逃一死嘛?”

    秦然轻轻摇头,微笑不语。

    一旁被吓傻了的洁西斯突然竭斯底里的发起疯来,一把抽出吉斯腰间的双手剑,兜头就朝秦然的脑袋上砍去:“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我要杀了你……”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彻响卧房。

    被打倒在地的洁西斯一脸惊愕:“吉……吉斯?你为什么打我?你疯了吗?”

    “闭嘴,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吉斯狠狠地瞪了洁西斯一眼,然后跟变脸色似的换上一副谄媚的神情,毫无节操的便往秦然面前一跪,伸手便在自己脸上抽起耳光来,一个个抽的又重又响。

    秦然不动声色的望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吉斯你这是在干嘛?”

    吉斯哭丧着脸道:“我这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有眼无珠,惩罚自己忘恩负义,这些年来我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助纣为虐跟着罗忠父子,行大逆不道之事,我对不起老领主的栽培,更对不起领主大人您,我……我罪不容赦、我罪该当斩……”

    “好啦,你虽是个小人却也机灵。就不要做样子了,若是把脸打肿了,一会儿怎么给我去办事?”秦然若有所指的道:“记住,事情办好了你就是个榜样,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吉斯顿露出喜色,连连磕了个头后,又小心翼翼的道:“领主大人但有吩咐,吉斯必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只是……如此大事,领主大人可有把握?”

    秦然眼睛一眯:“这事儿是你该问的吗?”

    吉斯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撇开话题:“那……那小人该如何为领主大人出力?”

    “你先去把齐……”说到这里,秦然突然住嘴了,脸色也明显得有些发僵起来。

    本来他是打算说,让吉斯去把齐豹先给找来的。

    齐豹是个曾服侍了秦家三代人的家族老臣,秦然的爷爷和父亲担任元秦城领主的时候,都是由齐豹担任其亲卫队队长,直到他这一代,才因罗忠的险恶手段,将齐老爷子排挤去安养晚年了。

    可即便如此,论威望、论武力等等宗算起来齐老爷子还是靠得住的人中,能对抗罗忠的第一人选。

    尤其是武力方面。若论个人武力,罗忠虽然号称元秦城第一高手,但齐老爷子与他同为上位白银战将,且当年久经战阵,只是年老后鲜少出手,才叫罗忠得了虚名,真正动起手来,输赢实在难料。

    若论军阵武力,表面上看去,罗忠倒是占据有绝对的优势,毕竟元秦城近乎全部的五千兵马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而齐豹老爷子手中则只有当年与其一起被排挤下野、卸甲归田的三百亲卫。不过……罗忠是个不通战法的修者,其属下兵将大都陈善可乏,而齐老爷子则是个征战半生的老将,他属下的军士各个都堪称骁勇精锐。

    这样比较起来,只要能将齐豹老爷子召至身边,即便最终敌不过罗忠,但在齐老爷子的保护下,杀出重围,保住小命还是很有可能的。

    可偏偏这个时候,无泪突然跑出来插上一脚:“【任务】:新手任务。【完成条件】:杀死罗忠。【时间限制】:三天。【完成奖励】:拜师朱武。【失败惩罚】:无。”

    “杀死罗忠?”

    秦然的意识在脑海中咆哮起来:“杀死罗忠也算是新手任务?这简直就像是让一个黑道混混去刺杀当地的市委书记,这不是扯淡吗?无泪,你发布这种任务,是不是刻意想让我完不成?”

    无泪古井不波的回答道:“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所发布的任务,在理论上你都是有可能完成的。尤其是三个新手任务,在理论上由现阶段的你去完成,只要方法得当,是完全没有危险和难度的。我能说的就这么多,能不能完成就看你自己的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予理会,按照你自己的思路去行事,毕竟新手任务失败是没有惩罚的。”

    闻言的秦然沉默了,选择接下任务去挑战?还是退一步选择保住小命的万全之策?

    吉斯有些不解的望着突然沉默的秦然,等待半晌后他忍不住轻声发问:“领主大人……领主大人?”

    “嗯?”秦然惊醒过来。

    “领主大人,您是不是要去把齐豹齐老爷子给找来?”

    ……
正文 第005章 小人也有生存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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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1

    “不。”秦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暂时不要去惊动齐老爷子,先去把吕臣吕大人给我找来。”

    吕臣,这个人可不简单。他曾是南方一已故小国的大贵族,年方及冠便被国君倚重为臂膀出任国相高位,国灭后他不愿侍仇为主,便举家出逃,却差点死于逃亡的路上,幸被秦然之父秦墨所救,而后二人结为挚友,吕臣与其一家便也就迁到了元秦城安住。期间秦墨数次相求吕臣出仕元秦城,但吕臣却始终以各种理由推却,只是答应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秦墨的大儿子秦苏,不过可惜秦然的这个哥哥还未来得及与自己定下的未婚妻见上一面,就意外身亡了。

    当然,吕臣最后还是出仕了,可那显然也并非其本意,而是迫于秦墨病危弥留之际的苦苦相求,他才无奈答应的出任元秦城的内务总管,统管内库和财政。

    这个职位并不算显赫,但实权极大。吕臣也没有辜负秦墨的期望和信任,在秦墨死后,面对意图不臣的罗忠,他愣是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将元秦城绝大部分文臣收拢在麾下,鲜明旗帜,拥护新领主秦然。成为了制衡罗忠的最大掣肘。

    相比起有着上位白银战将修为的齐豹,吕臣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是……想要在武力难以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想要杀罗忠,吕臣能起到的作用绝对要比齐豹大得多。

    齐豹是个骄横跋扈的沙场老将,他懂得是横冲直撞,可是眼下的情形一味的横冲直撞得到的只能是败亡的结局,所以只能智取。

    智取?没错,秦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毅然的做出了决定,那就是选择去迎接挑战,去杀死罗忠。他想的很明白,无论怎么说新手任务都绝对是各种任务中最容易完成的,若是因为新手任务没有惩罚、因为有退路他就要退缩,那将来呢?面对比这还困难却一点退路都没有的任务时,他又该怎么办?等死吗?

    所以抱怨是无用的,退缩更是愚蠢的。迎难而上去适应任务、去适应危险。只有这样才能为他的将来赢得生机。

    再者说,完成任务的奖励是他现在所急需的。他急需什么?需要时间!需要积累!

    完成一个新手任务,系统就能提供给他额外的一百天,让他去弥补自己所欠缺,而系统所指定的老师更是能帮助他高效的积累他所需要的或者将来会需要的一切。

    所以说无论如何,他都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既然如此……秦然抖擞了一下精神,沉声嘱咐道:“记住,不要让罗忠的人知道,吕大人来了我这里,想必这点小事儿你还是能办得好的吧?”

    “领主大人放心,若这点小事儿我都办不好,不劳您吩咐,我自己就提头来见。”吉斯赌咒发誓后,拉着一头雾水的洁西斯就出了卧室。

    稍离卧室后。

    吉斯左右四顾见四下无人,便郑重严肃的对洁西斯说道:“洁西斯你给我听好了,一会儿但凡领主大人有任何吩咐,你都必须给我百分之二百的去完成明白了吗?”

    洁西斯咬牙切齿的道:“我明白个屁,我们这都要死了,你还跟条狗似的去添秦然的鞋底,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

    吉斯不屑的撇撇嘴:“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有意见,刚才领主大人虽然嘴上说他自己死定了,但你可曾看到他有一星半点的慌张?”

    洁西斯皱起眉头:“这跟你巴结他有什么关系?”

    “愚蠢,难道你现在还没有看出来,领主大人完全就是故意利用我们把罗军引来,然后将其杀死的。”

    “故意杀死?”洁西斯渐渐琢磨出一点味道来了:“你的意思是……”

    “没错,杀死罗军根本就是领主大人计划好的,所以接下来如何对付罗忠,领主大人必然有后招。”

    洁西斯眉头皱的更紧了:“秦……嗯,领主大人有后招对付罗忠,可我们……我们这几年对领主大人可是百般为难的,领主大人真会拉我们一把?”

    “蠢女人,你怎就没有看出来,领主大人的整个计划中,就有拉我们下水,拉我们背叛罗忠的这一步,这说明什么?说明领主大人的计划用得着我们,既然用得着我们,又怎会落下我们不管呢?”

    洁西斯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我们可以不死咯?不对,不对不对。吉斯,我们现对领主大人有用,自然是可以不死的。可是……等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呢?领主大人倒是难免不追究吧?”

    吉斯嗤笑一声:“洁西斯。不要用你的狭隘心态去衡量领主大人那样有雄心壮志的人物,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到现在还没开眼吗?”

    洁西斯翻了个媚眼,抱住吉斯的手臂撒娇道:“好老公,你知道的,我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笨女人嘛,你给我解释解释,让我见识见识,也好让我安安心好不好?求求你啦。”

    “你个骚货,遇到事就知道发骚。”吉斯恶狠狠的将手伸进洁西斯的衣领,在洁西斯丰满的胸部上狠狠的抓了两把:“既然你求我,我就跟你说说。首先,领主大人才十五岁的年纪,可是心机之深简直令人发指。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装疯卖傻,让人以为他软弱可欺,但事实上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们都只以为领主大人不过是个五阶基础战将,然而今天事实告诉我们,我们的领主大人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虐杀一个七阶基础战将。”

    “是哦,罗军是七阶基础战将,今天好似毫无还手之力就被领主大人给打杀了。”

    吉斯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闭嘴,别打断我的话。刚才的事情说明什么?说明隐忍,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就懂得隐忍,就做得到隐忍。这是大智慧的表现。

    其次,在领主大人的计划中,当着我们杀死罗军后,他将独自一人面对我们,并且说服我们倒戈助他,事实上刚才的情形是很危险的,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拔出剑,一剑砍了领主大人,但最后领主大人成功了,他成功的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说服了危险的我们,这代表什么?代表勇气,夹杂了智慧的勇气。

    这样一个大智大勇的人,岂能有你那种女人家的狭隘心态?人家心里装的都是一片偌大的江山。”

    “听你这样一说……领主大人年纪虽小,可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只是我还是不明白,领主大人大智大勇,跟不杀我们有何关系?”洁西斯依旧不解。

    “领主大人既然已经下手杀死了罗军,其目标已经不言而喻,那就是扳倒甚至干掉罗忠。我这条罗忠的忠实走狗临阵倒戈,就是一个榜样,一个树立在罗忠一系人马面前的榜样,领主大人必然要通过宽恕我,甚至嘉奖我来告诉其他罗忠一系的人马,只要肯改过自新者,领主大人他是不会追究他们以往的过错的。这样用不了多久,元秦城就会被他轻易整合,然后被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现在你明白了吗?”

    洁西斯怔了半晌,猛然狠狠的点点头:“我明白了,吉斯你这就去好好替领主大人办事,我也马上回去伺候领主大人,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跟领主大人一条道走到黑,希望领主大人,真能有你所说的那样雄才大略吧。”

    ……
正文 第006章 羽扇纶巾,白衣吕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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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2

    秦然有雄才大略吗?

    未来不得而知,但起码现在是没有的。

    刚才在吉斯夫妇面前的那一番自信满满又神秘兮兮的表演,完全是为了保命而被逼出来的急智。索性的是他成功了。

    但忽悠住了吉斯夫妇,也只是为他赢得了更多的一点时间罢了,真正的危险依然近在眼前,罗忠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完全就是一个骇然的庞然大物。他完全想不到应该怎样才能应付得了罗忠。所以他需要帮助。需要一个智者的指点。

    在元秦城内,吕臣无疑是最有资格被称为智者的人。

    当一身白袍绒袄,清瘦豁朗,英俊不凡的吕臣大叔走进领主卧房的那一刻,秦然猛地便觉得眼前一亮,这个吕臣的形象,整个一三国猪哥呀,只是不知他是否有猪哥那般多智几近妖的能耐。

    “拜见领主。”吕臣轻轻抱拳作揖,礼数十分周到,只是却显得有几分没精神,眼皮子始终都是搭拢着的。

    “叔父不必多礼。”秦然赶紧上前扶起,然后目光冷冽的看向吉斯:“我跟你怎么说的?叔父来此,你绝不可让罗忠的人知道,可你呢?就让叔父这般前来,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吉斯啪嗒一跪,一脸哭丧的望着吕臣。

    吕臣摆手轻笑:“领主大人不必怪罪吉斯,是老臣执意要光明正大前来的。”

    秦然眉头微挑:“这……我是有秘事与叔父相商,可这般行事,岂不是会让罗忠那条老狗心生警惕?”

    “无妨,老臣越是来的光明正大,其实就越是不会引起罗忠的关注。反而若是遮遮掩掩,一旦被发现……领主要与老臣相商的机要密事,恐怕就难以有所作为了。”

    秦然顿时恍然:“叔父高见,小侄佩服。”

    “不敢。领主大人今次传唤老臣前来,到底有何密事?”

    秦然微微愕然:“吉斯没有跟您说吗?”

    吉斯跪在地上赶紧道:“领主大人,没有您的吩咐,这等密事我怎敢乱说!”

    秦然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吉斯,你起来吧。去门口守着,任谁求见,也不要让他进来,明白吗?”

    “是。”吉斯领命而去。

    望着吉斯的背影,吕臣的眼皮稍稍抬起了一点“吉斯何时成了对领主俯首听命的忠犬了?而且……今日领主的气质好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呀,怪哉怪哉!我倒要瞧瞧,今日到底能弄出什么怪事儿来。”

    秦然请吕臣安坐。然后便直接开门见山:“叔父,我将罗军杀了。”

    “哦,将罗军杀……杀了?”吕臣眼睛骤然睁大,声音极具尖锐抬高:“领主大人,你说你把罗军给杀了?”

    秦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没错,我把他给杀了。就在这间房里,就在刚才。只是这里已经被洁西斯仔细清理过,我也已经沐浴更衣,所以看不出迹象来。但尸体被洁西斯藏于她房中去了,叔父若是不信,大可前去看一看。”

    吕臣眨了眨眼睛,面露苦笑,心中暗道:“好吧,杀了。这个领主大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

    “看尸体就不用了,不过领主大人能跟老臣说说事情发生的具体过程吗?”

    秦然点点头,遂将刚才杀死罗军前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吕臣越听眼睛越亮:“领主大人,可否告知你为何要杀死罗军吗?”

    “常受欺辱,难以忍受,一时激愤所以就……”秦然含糊的说道。

    吕臣轻轻抚须,微笑不改:“虽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可年轻人嘛,老臣是能理解的。而且事出后领主大人你的处理手段,当真是十分妙的。只不过……领主大人唤老臣前来,意欲如何?”

    秦然抿抿嘴沉声道:“一不做二不休,干掉罗忠那条忘恩负义、奴大欺主的老狗。”

    吕臣目光大有深意的望着秦然:“干掉罗忠?领主大人可有定计?”

    秦然猛地站起身来,走到吕臣面前一揖到底:“请叔父教我。”

    吕臣面色一整,赶忙将秦然扶起:“领主大人严重了,罗忠此人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身为臣属臣自当助领主大人将其铲除,现臣有一计或助领主大人取了罗忠的人头。”

    秦然面露喜色:“叔父此话当真?”

    吕臣微微翘起下颚:“杀一区区匹夫,臣何须妄言?”

    “还请叔父快快讲来。”

    “领主安心,且听老臣一一道来。”面对如此大事,吕臣依旧不急不缓,端的是气度非凡:“以我们现在的情形和实力,要杀罗忠就必须要创造出两个条件。其一是让罗忠轻装简从出府。其二是在瞒过罗忠眼线的情况下,使齐豹齐老爷子秘密进行埋伏偷袭,满足了这两个条件,我们才有斩杀罗忠的胜算。”

    听吕臣这样一说,本是一头浆糊的秦然思路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叔父当真是一针见血,让小侄茅塞顿开。的确,罗忠府邸守备森严。其为人更是小心谨慎,平日出门都是前呼后拥,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若与其硬碰硬必败无疑。所以我们必须创造条件让罗忠轻装简从出门去,但即便如此,罗忠本身还有这元秦城第一高手的名号,修为不容小觑,在不可能调动大部人马的情况下,想要击杀他,哪怕是以偷袭的手段击杀他也唯有齐豹齐老爷子才有机会和能力。”

    “领主大人说的不错,可罗忠惯来对齐老爷子忌惮极深,甚至专门派遣了一队人马,监视齐老爷子的动向,所以如何让齐老爷子在瞒过罗忠眼线的情况下秘密行事,也是我们必须要解决的难题。而且是难题中的难题。”

    秦然挠了挠头,面露苦笑:“听叔父的意思,第一个难题好似很容易解决,可小侄我却一点头绪都想不出来,还请叔父为我接惑。”

    吕臣抖了抖袖子,突然对秦然一拜:“要解决第一个难题就必然要冒犯领主大人你,还请领主大人不要怪罪老臣的冒犯。”
正文 第007章 羽扇纶巾,白衣吕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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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2

    秦然赶紧扶起吕臣:“叔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兴这些虚礼。您只管放心道来。”

    “如此老臣便直言了。在短时间内想要骗得罗忠轻装简从出府,唯有一件事可以做到,那就是领主大人你发生了意外,生命垂危。而这个意外还是罗军造成的,比如……罗军以切磋为借口,欺辱领主大人,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收手不及……想必罗忠得到这个消息后,必然不会让太多人知道,只会轻装简从出府,亲自来处理这件意外。”

    秦然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叔父此计,好是好。可那罗忠甚是狡猾,未必会轻易相信这个消息吧?”

    “若是罗忠收到罗军的亲笔信呢?”

    秦然愕然:“可是罗军他……”

    “领主大人,你忘了吗?在出仕元秦城之前,老臣以教习幼童启蒙谋生,而幸得老领主照顾,元秦城中大多官宦子弟都是由老臣教习识字写字的。罗军曾就是其中一个。他的字体勾勒源自老臣一脉,所以老臣想要模仿八九成像是不成问题,除非书法大家怕是看不破老臣的模仿,而罗忠匹夫一个,又如何能识别的出来?而后再叫吉斯前往送信,一切就由不得罗忠不信了。至于如何瞒过罗忠的眼线,使得齐老爷子能秘密埋伏偷袭,我们冒一点险了。不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完吕臣的叙述,秦然一脸惊叹,所谓智者一人可当千军万马,他今儿可算是见识了:“叔父您真是……真是堪比卧龙凤雏的大才呀。”

    “领主大人过奖了,不过何谓卧龙凤雏?”吕臣疑惑道。

    “这个……对了,叔父您刚才所说齐老爷子府上周边有一队专门监视齐老爷子的人马对吧?”秦然知自己说溜了嘴,赶紧转移话题。否则卧龙凤雏这样的话题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好。

    “正是,在我们的计划中齐老爷子可是要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在我们整个计划中最关键、也是最有难度的就是如何让齐老爷子避开罗忠的眼线,秘密为领主大人执行任务。怎么,领主大人可是觉得老臣的设计中有什么漏洞?”

    秦然摇摇头:“叔父的计划甚至周全,只是小侄觉得事情大可不必弄得这样复杂。”

    吕臣蹙眉道:“请领主大人详示。”

    “叔父可知道查克斯?”

    吕臣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望着秦然道:“老臣当然知道,此子正是监视齐老爷子那队人马的头领。他本是军中宿将查克拉之子,而且还有着与领主大人一同长大的情谊,只可惜……竟屈身事贼,助纣为虐。”

    秦然咧咧嘴笑道:“叔父就不必替我脸上擦脂抹粉了,当年我初登领主之位,骄横跋扈、不可一世,听信罗忠挑拨谗言后自毁长城,将查克拉将军打入打牢,以致于我与查克斯兄弟反目。是我将本可依仗的兄弟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大敌。”

    见秦然有这种认识,吕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敷衍的安慰一句:“当年领主大人少不更事,犯些错误也是在所难免的,领主大人莫要太过内疚才是……”

    “错误?内疚?不不不,那件事是我人生中最成功的一笔。”秦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在记忆中他身体原主人的一生,尽是在做些纨绔、愚蠢、昏聩的事儿,但唯有一件事儿可称得上明智,那就是在对待查克斯的这件事儿上,不仅明智简直就是英明。

    当年秦然身体原主人受到罗忠挑拨,将查克拉将军下狱后,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查克斯前来向他讨说法,他被逼不过又是在不愿意伤害这个发小,所以便神秘兮兮的编了一个阴谋论说罗忠可能有不臣之心,他需要一个完全信得过的人替他打入罗忠内部,为他调查罗忠。而他唯一完全信得过的就是查克斯,他说整件事就是一个苦肉计,希望查克斯能不辜负他的信任和期望。

    当年的查克斯也是年幼天真,热血上头后居然对漏洞百出的谎言信以为真,真个以卧底自居。而后……谁想秦然身体原主人居然一语成偈,查克斯也从一个假卧底顺理成章的变成一个真卧底。

    也就是说……监视齐老爷子那对人马的头领其实是自己人。

    秦然将这个关系,稍作美化(也就是将阴差阳错的部分,都改说成是自己刻意而为。)后跟吕臣说了一遍。

    吕臣是又惊又喜:“查克斯居然是领主大人的卧底?这样一来不止齐老爷子,就是齐老爷子手底下的精锐军士也可以在不惊动罗忠的情况下秘密调动,如此一来,不止除掉罗忠,就是对除掉罗忠后怎样迅速平息风波也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对了,还有、还有查克拉将军,查克拉将军对秦氏一族忠心耿耿,正是因为如此,即便其儿子在属下任职罗忠也不敢将其放出牢狱,毕竟查克拉将军在军中威信甚高,现在看来他到是正好可以借其影响力,帮助领主大人迅速平息因罗忠之死可能带来的风波。”

    吕臣突然笑叹一声:“领主大人谋略之深,老臣佩服之至。刚才在领主大人面前大谈谋略,想必是班门弄斧了吧,领主大人只怕早就成竹在胸了吧。秦墨兄后继有人,秦氏一族后继有人呐。”

    对于吕臣的感叹,秦然厚着脸皮一笑了之,他还不至于傻到会去解释些什么,能在臣属面前保持一点高深莫测,无疑很好的。尤其是吕臣这样的大才,想要真正收归己用,那自己表现的是越超凡脱俗、越是前程无量才越有可能,这样的误会很美好,不是吗?

    ……
正文 第008章 让人心惊肉跳的艾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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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2

    既然整个除贼计策都是吕臣提出的,秦然就顺水推舟把实施计划的全权都交给了吕臣。

    说的好听这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说的现实一点也不过就是他秦某人有点自知之明罢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运作这样事情的经验,也不一定有运作这种事情的能力。

    可无论怎样说这都是事关生死命运的大事。要让他完全气定神闲的待在城主古堡内等消息,他还是没有那样好的定力。

    所以即便是大雪天阴冷压抑的黄昏。他还是裹着厚厚的大氅,走出了城主古堡。在吕臣的建议下,他秘密进入了一座名为【塞外暖】的酒楼。

    在【塞外暖】顶层的包间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闹市街的每一个角落。

    闹市街是由罗忠府邸通往城主古堡的必经之路,大雪黄昏中这条街上四下无人、寂静无比。在吕臣的计策中,齐老爷子及其部属就将在此埋伏,以准备偷袭随后即将路经此地的罗忠。

    包间中,秦然上首而坐,端起酒杯放下酒杯又复端起,但至始至终却都忘了饮上一口:“叔父,齐老爷子当真已经埋伏好了?”

    坐在下首正气定神闲饮酒吃菜的吕臣放下筷子轻声道:“领主大人,来到这里后,你已经是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了,你就放心吧,齐老爷子的确已经埋伏好了。”

    吕臣略带不满的语气,让秦然心中肃然一惊,他是打定主意要得吕臣为己用的,可自己现在的表现无疑将给吕臣留下一个沉不住气的印象,一个沉不住气的人能有多光明的未来?若是这种印象在吕臣心中生根,那将来想要得吕臣倾力相助恐怕就千难万难了。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

    不知为何,秦然越是在心中强迫自己静心,就越是觉得烦躁难安。好在关键时刻,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关键的事情。

    “我第一个新手任务的奖励不是还未领取吗?若此时领取,我的灵魂便将去到戒指空间度过一百天,一百天的时间足够我静下心来了吧?”

    秦然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呼唤无泪:“无泪,我要领取第一个任务的任务奖励。”

    “如你所愿。”

    随着无泪声音的响起,秦然猛地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的失重,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中。

    这个空间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头顶弥漫的是浓密的云彩,脚底踩着的是郁郁的青草。景色虽简单却也十分迷人,只是太过安静,安静的叫人恐慌。

    “无泪你在吗?”秦然有些不安的问道。

    “我在。”

    “呃……我的老师呢?好像叫……艾希对吧?艾希是谁?他在哪儿?”

    “艾希的灵魂正在传送中……她到了。”

    无泪话音刚落,秦然便见一道寒气缭绕的蓝色光柱从天而降。待光柱散去后,就见一个身量高挑、披着蓝色斗篷的人伫立在了那里。

    “你就是艾希……老师?”秦然眉头微皱,这个艾希老师让他有点眼熟,可却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没错,我就是艾希,我就是在接下来一百天里要指导你学习箭术的老师。”

    随着艾希揭开斗篷的帽檐,露出真容。秦然的嘴巴不自觉的越长越大。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这个艾希是谁了。

    白色的头发,深邃而神秘的双眸,精致若雕琢一般的面容,这个艾希居然是他前世地球上一款游戏中的人物——英雄联盟中寒冰射手艾希。

    “坑爹啊,有木搞错?这个艾希是个虚拟人物好不好?她还有灵魂?或者她本就是你无泪利用神奇的系统虚拟出来的?”惊讶中秦然将自己的疑问脱口而出。

    “存在即合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比如穿越、夺舍不是比这个更加神奇吗?你又有什么好惊讶的呢?”无泪的声音在戒指空间的上空袅袅的响起:“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纠结于这些自己暂时不可能搞明白的事情,只会去抓紧时间向老师请教一切可以积累和提升实力的问题。一百天的时间,其实很短暂。”

    此言有理,秦然端正好心态,走到艾希面前,恭敬的见礼:“艾希老师,在接下来的一百天里就要发麻你了。还请多多指教。”

    艾希也微微躬身:“神之子殿下,能成为您一百天的老师,也是我的荣幸。我保证选择我,是一个明智之选。”

    “明智之选……好熟悉的台词。神之子?艾希老师您为何称呼我为神之子?”秦然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受到神的召唤,被传送到这个空间中来,成为您的老师,这种待遇只有神之子才配得上拥有。”

    “明明是无泪……好吧,我不应该纠结在这种暂时我不可能搞明白的问题上。那么……请艾希老师指教,我应该怎样开始学习呢?”

    艾希没有说话,只先是围绕秦然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会儿后,又伸手抓起秦然的双手,细细的摩挲了起来。

    “嘶……”接触到艾希微寒如冷玉、纤柔似无骨般的双手,秦然竟猛地生出一种将这双手捏在手中细细把玩的欲望,好在他还是有些理智的,硬是憋红着脸死死地克制住了自己这种莫名升起的欲望。

    “身量比例协调,双臂修长有力,目光锐利明亮,只是手骨有些僵硬粗大,总的来说殿下您还是很适合练习箭术的。尤其是殿下您所修炼的功法是具有寒冰属性的,这就更适合修炼我的寒冰箭术了。”艾希放开秦然的双手,满意的得出了以上结论。

    闻言的秦然则只是有些怅然若失的敷衍点头。

    “看得出来,殿下从来没有修习过箭术,所以殿下还得从最基础的部分练习起,这样看起来一百天的时间真的有点仓促。好在我们是灵魂交流,不用在吃饭、睡觉之类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废话不多说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用在吃饭、睡觉上浪费时间……艾希的意思不会是想要让我不眠不休的修炼一百天吧?”秦然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被热血上头的冲动所取代了。只因为……艾希一把扯下了罩住自己身体的蓝色斗篷,露出了英雄联盟游戏中那套……暴露的装束。

    百分百的爆乳无袖紧身背心、裙抉飘飘连膝盖都不到的短裙,放眼望去嫩白如玉的肌肤简直刹那间就将秦然眼睛给塞得满满的。

    事实上秦然并非是个没见过女人肉体甚至漂亮女人肉体的雏儿,当然也更不是个见了性感女人就把持不住的色中恶魔,但是……他敢发誓像艾希这般火辣性感却偏生一脸冷艳的女人绝对是个能让正常男人疯狂的尤物。

    索性他没有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只不过是挪不开眼,这甚至能证明他的定力非同一般……呃,等等……

    “殿下,您这是?”艾希不解的看向抬头仰望天空还带着一副疾世愤俗表情的秦然。

    “我只是觉得,我的定力没有我预料的那样坚强。”秦然带着浓浓的鼻音龇牙咧嘴的说道,待他说完,他的鼻子突然发出一声类似热水瓶瓶塞被蒸汽冲开的“噗嗤”声。然后……一团鲜艳到亮瞎眼的鼻血从鼻孔中喷涌而出……

    ……

    ……

    练习、修炼,练习、修炼……

    整整一百天的时间,在艾希严苛的要求下,秦然几乎不眠不休的在做着这些事情。可即便如此,当第一百天的时限来临之际,他居然还是没能将艾希所教授的全部都学到手。

    “一百天的时间,其实很短暂。”

    秦然现在对无泪当初的这句话算是有了真切的体会。当然,虽有所遗憾,可收获也的确不算小。

    起码他现在完全能算得上是一个出色的弓箭手,而且初步学会了艾希四项箭术战技中两项的他勉勉强强也能算是一个魔弓手了吧。虽然他所学会的【寒冷箭击】只不过是中品黄级战技,而他虽然还学会了一项下品地级战技【魔法冰晶箭】,可以他目前的水准即便是全盛状态下也不过仅仅能施展一次罢了。

    除去箭术上的成就,在修炼上他也有了不算小的进步,一百天的时间已经让他从五阶基础战将变成了八阶基础战将。

    当然他进入戒指空间的初衷也完全达到了,对斩杀罗忠的行动他已经能很好静下心来,平静、坦然的去面对了。

    做到这一切他花了一百天,可这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于吕臣来说,他的改变只是一个瞬间。

    一瞬间坐立不安变成了沉稳有度、一瞬间气息浮躁变成了泰然深邃、一瞬间……在吕臣的眼中在这一瞬间秦然近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怎么可能?”即便以吕臣的心性面对这样的事情,也不禁有些心神俱震:“一瞬间一个人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莫非……领主大人竟是传说中的那种雄主人杰不成?”

    ……

    【ps:寒冷箭击其实就是缓速冰霜射击,这毕竟是玄幻小说,缓速冰霜射击这个名字有些绕口,所以便改成了寒冷箭击。】
正文 第009章 雪夜诛贼,秦然正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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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2

    “眼见就要入夜了,我怎么觉得外面越来越亮了呢?”秦然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立马忍不住砸了咂舌,这异界的酒倒是烈得很。

    “许久不见的太阳,在这黄昏却是破云而出了。领主大人这是吉兆。”吕臣看了看栏杆外,口气变得诚挚起来,而不似之前那般总是暗含试探和考究甚至有点敷衍与隔阂。

    秦然不置可否的一笑,高声唤了一声:“吉斯,给我拿一把上好的弓和一桶箭进来。”

    “领主大人您这是要?”吕臣面露不解。

    “没什么,就是以防万一,或者一会儿还能帮上点忙也说不定。”秦然耸耸肩。

    “领主大人,您万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呀。您不能露面更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否则……罗忠毕竟是个上位白银战将,若是不顾一切袭杀过来,齐老爷子也未必能护得住领主大人您的周全呀。”吕臣急劝道。

    “叔父放心,我心中有数,不会乱来的。”

    就在此时吉斯也已经弓箭送了进来。

    是一把紫鎏金的硬弓,秦然拿在手中端了端,又扣了扣弓弦,满意的点点头:“这把弓不错,很适合我。吉斯你就别出去了,跟我一起看看罗忠是怎么死的吧。”

    吉斯搓了搓手正要谢恩,可突然脸色一变,指着窗外道:“罗忠来了,那是罗忠的车乘。”

    顺着吉斯手指的方向望去,果见一红木双骈马车正朝闹市街疾驰而来。

    “车乘一人,车内也只有一人,罗忠上当了,恭喜领主大人,除此老贼就在今朝。”观望几眼后吕臣得出了结论。

    “叔父如何看出来车内只有一人的?”秦然好奇的问道。

    “车辙,印在雪地上的车辙可以大致看出车上坐人的数量。”吕臣语气猛然一缓:“罗忠进入包围圈了。”

    吕臣话音刚落,便见闹市街两旁本悄然无声的店面中突然疾射出二三十来支箭。

    罗忠的车乘显然也不是个庸手,听见弓弦响声便猛然拉住缰绳,疾声厉吼道:“有刺客,罗忠大人快走。”

    “混账谁敢刺杀我。”低沉阴鹫的声音随着车厢爆裂的声音一同响起,一身紫袄的罗忠仗剑而出,挥手一绞便将射过来的箭卷开了去。

    可埋伏射箭的军士显然是极其精锐了,罗忠刚挥开一批箭枝,第二轮、第三轮的抛射便就接踵而至了。

    “吼……”罗忠低吼一声,艺高人胆大的不退反进,仗剑跃起,曼舞空中。一个闪身便穿过了剑网,直往一处偷袭射箭的地点奔袭而去:“我要杀了你们。”

    相比较罗忠其车乘就没有那样强的实力了,虽然仓促间也拨开了许多箭枝,但肩膀和大腿上还是各中了两枝箭。

    就在此刻,窗栏前安坐的秦然骤然起身,如行云流水一般张弓搭箭三株连射而出。他太快了,快到吕臣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寒冷箭击。”轻轻吐声,秦然又搭起一箭,这次却只拈在手中没有急于射出。

    已射出三枝箭呈品字状,袭向罗忠的车乘。这三箭的质量并不是很高,所以罗忠的车乘轻易便将其拨开了。

    但秦然射出这三支箭的目的本就不是杀伤,而是迟缓。【寒冷射击】的效果就是借箭枝的掩护以寒气袭体让对手在不知不觉间身体变得迟缓僵硬起来。

    显然秦然这次成功了,罗忠的车乘在拨开这三支箭后,陡然脸色剧变,他敏锐的发现了自己身体状况的变化,但是……他没有机会纠正错误了。因为秦然已将早就准备的好的第四枝箭射进了他的脑门。

    【塞外暖】的阁楼中,吉斯一脸惊骇、敬畏的望着秦然:“领主大人您……您竟然四箭射杀了罗杰。”

    秦然对自己刚才的射杀表演也觉得很满意:“罗杰,那个车乘吗?他很厉害?”

    “厉害,那倒不一定。可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中位青铜战将,领主大人您……居然就这样轻易将其射杀了,您到底是什么时候练就了这样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

    “什么出神入化,不过是有心算无心,再加之他本身心慌意乱才叫我有机可乘的。算不得什么。”秦然嘴里说的谦逊,但表情却显得很是自得。

    “领主大人您很得意吗?”一旁的吕臣在惊讶过后,顿时便板起了脸:“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要是让罗忠察觉到您在这儿,我敢保证他一定会直接奔袭而来。我承认您的箭术的确不错,算是深藏不漏,可是您毕竟只是个五阶基础战将,就算修炼的什么独特的箭术,但那能让你射死罗忠吗?”

    “叔父不必生气,我说过我不会乱来的。我是看到罗忠背对车乘而去才出手射击的,再说了,谁说我只是五阶基础战将?而且……我也未必射不死罗忠。”秦然气势骤起,信心满满。

    吕臣张开嘴,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闷闷的扭头将目光投向已经战成了一团的齐老爷子和罗忠。

    两人不愧是元秦城的最强者,碰撞起来真可谓是声势浩大,拆屋破墙、裂地塌梁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的战斗。

    阁楼上的秦然眼睛都看的有些发直了,心中更是升起一股羞愧之情,刚刚射杀罗杰让他有些狂妄了,居然妄言自己未必不能杀死罗忠,可现在看来,人家罗忠完全就是一门人形迫击炮,跟他这样的冷兵器弓箭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好机敏的罗忠,他这是在跟齐老爷子耗。这里响动如此之大,必然会引来城防关注,到时兵丁一到,他便就能转败为胜了。齐老爷子要速战速决才行呀。”吕臣神色肃然的开口道。

    ……
正文 第010章 雪夜诛贼,秦然正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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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2

    闻言,秦然也皱起了眉头,从场面上看齐老爷子还是占据优势的,想想这也是必然,毕竟齐老爷子深得三代秦氏领主的信任,甚至还曾得秦氏一族传授其家传最高绝学下品天级战技【傲烈戟法】的前三式。他没道理在修为同等的情况下输给罗忠。

    可无论怎样,罗忠毕竟也不是白给的,想要拿下罗忠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战斗中的齐老爷子显然也看出了一点,暴吼一声竟然下令自己的属下,围攻罗忠。

    齐老爷子手下的军士随时精锐,可毕竟只是军士,他们的实力与罗忠相去甚远,冲上去简直就是自杀性袭击。可事到如今……只能不成功便成仁了。

    惨烈,短短的一瞬间雪白的雪地便被染成妖艳的血色,跟随齐老爷子一齐埋伏的三十精锐军士损失殆尽,尸体散落一地。

    他们的牺牲最终给齐老爷子换来了机会,齐老爷子以伤换伤,以自己的轻伤换取了罗忠断去一臂外加内腑重创的难返重伤。

    “吼吼……”困兽犹斗的罗忠疯狂的嘶吼起来:“齐豹你算计我,你算什么英雄,还有吕臣,这里头肯定有你的出谋划策,吕臣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

    健壮威武的齐豹老爷子粗重的喘息着,嘴里时不时发出畅快的大笑声:“背主恶奴,你就别喊了,今日你死定了,不妨告诉你,将你一步步诱入圈套,算计你到死的不是别人,正是领主大人。”

    “领主……秦然?”罗忠神色呆滞了一会儿,不知是哭是笑的喊叫起来:“居然是那个竖子,居然是那个愚蠢的纨绔,我居然被耍了,被他装疯卖傻给骗过了,我不甘心……”

    不远处突然响起策马奔腾的声音,罗忠神色一喜,仰天狂笑不止:“是城防骑军来了,齐豹你杀不了我了,秦然你给我等着,你今天杀不了我,来日我必然好好报答……”

    “魔法冰晶箭。”

    “噗嗤……澎!”

    一阵类似暴风雪卷起的呼啸声骤起,一声类似西瓜砸落的脆响。

    罗忠话未说完,脑袋就如同落地西瓜一般爆碎了开来。

    静……无比的安静,落针可闻的安静。

    齐老爷子也好,刚刚奔驰过来的城防骑军也好,他们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射爆了罗忠脑袋那支箭飞来的方向。

    在那里,秦然正举弓傲立,一时间威势无双……

    ……

    ……

    人前,秦然一箭除贼,声威大振。可人后,他连走路都要由吉斯搀扶着。刚才那一箭简直都快把他整个人都抽干了。

    到底是地级战技呀,区区八阶基础战将施展起来负担实在太大了,秦然有理由相信,若不是他所修炼的功法乃是神级功法,刚才那一箭不仅能要了罗忠的命,同样也会要了他命。

    勉强打起精神,吩咐了接下来的事由吕臣和齐老爷子全权处理后,秦然便就在吕臣的搀扶下,回城主古堡休息去了。

    对于秦然来说,怎样的休息才能保证他尽快的恢复精力来处理领地上各种复杂的事务呢?

    毫无疑问,当然是进入戒指空间。他完成了第二个任务,又获得了在戒指空间中学习一百天的机会。当然,他一定会先抽出几天来,大睡一场好弥补自己损耗掉的精力和体力。

    “无泪,我要领取第二个新手任务的任务奖励。”

    “收到!”

    第二次进入戒指空间,虽然称不上驾轻就熟,但好歹也不再陌生。

    稍等了一会儿,同样在一道从天而降的光柱散去后,第二个任务完成所得到的奖励,也就是第二个老师便就现身了。

    皂袍玉冠书卷满面,生得书生君子相。撩眉似剑双目带煞,却是强人好汉命。

    来者何人,神机军师朱武是也。

    ……
正文 第011章 神机军师,阵法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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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3

    神机军师朱武,是水浒传中梁山一百单八将里排名第三十七位的好汉,能使两口双刀,虽无十分本事,却精通阵法,广有谋略。

    前世时,水浒传就曾是秦然最喜爱的文学作品,其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豪情盖天、义气为先的人物和生活更是让他神往无比。

    在众多梁山好汉中,秦然有喜有恶,但朱武绝对是他最喜欢的人物之一,他通读水浒传,惯以为朱武是个被低估的人。相较于水浒传中笔墨甚浓的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阴狠毒辣的梁山首席军师吴用,只有寥寥几笔的朱武在谋略上实在不遑多让,在眼光和军事上乃要更胜一筹。

    比方说,当吴用还在侥幸借奸臣高俅以达招安目的的时候,朱武就提出要走宿元景的路子,结果最终梁山的招安靠的还是宿太尉而不是高太尉。

    又比如军阵沙场,吴用多有计穷之时,每每要靠宋江那神乎其神的三卷天书或者天神托梦来解决问题,而朱武沙场斗阵,每每有破解之法,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兵家。

    今日能得见自己欣赏的人成为自己的老师,秦然的心情无疑还是比较振奋:“弟子秦然,拜见老师。”

    “神之子殿下,快快请起。朱武可担当不起。”朱武看上去有点瘦弱,但中气很足,气度也一如秦然所想的那般豪爽:“什么老师不老师的,若殿下看得起在下,便称呼在一声名号便是。”

    “不若叫你朱大哥如何?”秦然倒也不扭捏:“朱大哥也莫叫我殿下,管叫我名字就好。”

    两个热切的叙话一会儿,朱武直拿眼睛上下往秦然身上打量:“阿然,你怎好似身心俱疲?”

    “朱大哥看的倒是准。”秦然耸了耸肩便将自己穿越以及穿越后短短不到一天内所发生的各种事情都倒豆子一般的倾诉了一遍。

    听得朱武是目瞪口呆,毕竟秦然的经历实在是太过离奇,可既然他现在都能灵魂离体来到这戒指空间,那秦然身上那些神奇的事情,也并非不可接受。

    “阿然,你先休息吧,先睡个满满的。我再来教授你我所会的一些微末之学,你放心,按照我的安排,我们有的是时间从容学习。”

    秦然吐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倒头便睡。

    ……

    ……

    比较于被艾希指导时除了修炼基本就没坐过的日子,跟朱武在一起的一百天,坐着的时候就远比站着的时候多。

    毕竟朱武最拿手就当属其通晓的兵家阵法。学习这些东西要用的是脑子,而不是肌肉。

    每天秦然有十六个小时都会坐在地上,反反复复的研究朱武所传授的各种新老阵法。不过阵法之道博大精深,想要领悟其精髓实非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所以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以死记硬背为主,只待今后实践中慢慢再去悟透。

    剩下八个小时,四个小时练武,四个小时修炼。

    朱武在武技上没太多值得称道的地方,唯有一套还算摆得上台面刀法也不过是上品黄级战技罢了。

    当然,秦然还是很努力的去学习了这套刀法,从近处来看他现在徒手格斗有泰拳,远程攻击有弓箭,但兵器格斗还是一片空白,上品黄级的六花刀法不算太难,威力也正好适合他这个级别,正是填补他武技短板的极佳选择。从长远来看,他累计一套上品黄级战技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将来无论是奖赏低级别的臣下、组建心腹军队或者印证其他武学都算是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除了充实而忙碌的修习,偶尔秦然也会跟朱武聊聊天南地北的闲谈或者请教一下在现实中遇到或者即将遇到的各种问题。而且往往他都能得到一些使之茅塞顿开的指点。

    比如现在,一百天的时限即将来临之际,秦然又有些苦恼的提出了一个疑问,这个疑问来源于如何处理元秦城中复杂的人事关系。

    罗忠当权时,元秦军队中的大小将领绝大部分都投身其麾下,现在罗忠死了,这些人该如何处理?

    视而不见继续任用吧,实在难保其忠心。雷厉风行夺权下位吧,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骚乱。不若连坐一体杀之吧,又太过暴虐难得人心。实在是个让人头疼的复杂问题。

    听完秦然的叙述,朱武沉吟半晌抚须道:“这种情况下过于放纵或者过于严苛都不利于阿然你今后对元秦城的掌控,必须恩威并济方能服众。我倒是一效仿先人之策,阿然或可以之为参考。”

    秦然精神一振:“还请朱大哥教我。”

    朱武拈了拈自己的山羊胡:“不知阿然可曾听闻过这样一则故事,故事是发生在东汉末年,官渡之战结束之后……”

    秦然眼睛一亮,一脸恍然的猛拍大腿:“我明白了。官渡之战曹操打败了袁绍,从袁绍处获取了很多的信件,其中大多都是他的手下将士为做两手准备而给袁绍写的信,这件事情风声流露后,曹操手下许多将士都战战兢兢,生怕曹操报复,可谁也没有料到,曹操在将士面前直接将信件焚毁,在这件事之后,将士们便对曹操了感恩戴德,奉命效忠起来!借鉴古人之智,正合我当下之用。”

    ……
正文 第012章 坑爹任务,散尽浮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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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3

    灵魂回归肉体,秦然自床上站起身来唤道:“吉斯可在外面?”

    “奴才在,主人可要奴才进来?”

    秦然眉头微皱:“你且进来。”

    “是。”一脸奴才相的吉斯躬着身子,无比谄媚的走了进来:“主人唤奴才进来有何吩咐?”

    “吉斯你这什么毛病?什么主人、奴才的。这都是什么称呼,怪里怪气的。”

    “主人我……”吉斯突然啪嗒一跪,在秦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毫无预兆的就泪流满面起来:“主人,这些年来吉斯助纣为虐,自知罪孽深重,虽邀天之幸得主人您宽宏不究,但我这心中实在是……”

    “行啦行啦。”秦然不耐烦的摆摆手:“不就是怕我事后追究嘛,用得着这样下作?快给我起来。我说过不追究就一定更不会再追究。”

    吉斯先是一喜,而后又急忙道:“主人,我承认我是有些害怕主人追究我的过往,我怕死,但我甘愿为奴绝对是真心实意的,虽然真正跟随主人您的时间只有今日一天,可主人的胸襟气魄、胆量谋略实在让我心折不已。家奴虽然卑鄙,可若是……若是主人将来能恢复五千年秦氏的荣光,那谁又敢小看我这个奴才呢?怕是羡慕嫉妒都来不及吧。”

    “你这个奴才还真是……”人至贱则无敌,面对这样的贱货,秦然都气笑了:“起来起来,我要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那主人您可是答应收我为奴了?”

    “你还计较上了,好吧,我收你,但我不喜欢主人、奴才这套称呼,你……便叫我主公吧,对自己敢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只要对我忠心我自然会记得你的功劳,不需要靠一个主人和奴才的关系来维持,明白吗?”

    见秦然说的严肃,吉斯不敢在纠缠,赶紧爬了起来:“主人……主公,您有何事吩咐?您放心就是上刀山下油锅……”

    “闭嘴。”秦然瞪了吉斯一眼:“踏踏实实办事就好,嘴巴上赌咒发誓我是不信的。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找吕臣大人要一队人马,清扫罗忠的府宅,将军中将士与罗忠的来往书信都给我搜出来,然后运过来。”

    “主公是要杀这些不臣叛逆,杀得好,我这就去安排……”

    “吉斯你再给我多嘴,我就剜了你的舌头。只管去办我交代的事情,不要节外生枝,否则要了你的脑袋,滚吧。”秦然站起身来忍不住在吉斯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挨了这一踹,吉斯不怒反喜,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在他这种贱人看来,秦然踹他那是对他信任和亲近的表现。

    天降大雪,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秦然从睡梦中醒来。

    一身宫装的洁西斯正端着洗漱用具恭敬的跪在床尾。

    “主公您醒来了。”洁西斯声音略带颤抖的俯身行礼,本就露出大半酥*乳的衣襟随着下拜简直完全暴露了出来。

    “你怎在这儿?”秦然晃了晃脑袋,眼神不经意的往洁西斯的胸前扫了几眼。这个女人虽然可恶,但本钱还是真是够可以的。

    “奴婢是主公的女仆长,现在主公还没有惩治或者辞退奴婢,奴婢就该待在这儿准备随时伺候主公,主公可以要求奴婢做任何事情。”洁西斯微微抬头,声音显得愈发娇媚起来。

    “任何事情?”秦然前世是个黑道混混,现下又是个龙精虎猛的少年,对洁西斯的诱惑,还真是有些冲动。

    作为欢场老手,秦然的神情瞒不过洁西斯,于是她大起胆子起身,走到秦然的床边,缓缓朝秦然的身上靠去。

    秦然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大手不由自主的按向了洁西斯丰腴臀部。

    “嗯……”洁西斯媚眼如丝的轻笑一声,温热的手掌抓住了秦然因晨勃和刺激而耸立起来的下体:“主公,您的本钱好大哦,奴婢……好想要。”

    “你胆子可真大,吉斯说不定就在门外呢。”秦然揉捏抚摸着洁西斯的身体,气息粗重的说道。

    “主公莫多虑,吉斯那个家伙,以前还是他亲自领着罗军上了奴婢的床呢。”

    “是吗?”秦然微微一怔,本充斥着欲*火的眼神开始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倒不是说嫌弃洁西斯脏,毕竟在前世的时候,他勾搭上床的那些个女人没一个正经货色。只是他突然觉悟了一个问题。

    现在的他不是说解决了罗忠,成为了元秦城名副其实的城主,就大功告成了。就可以高枕无忧、混吃等死了。他的未来必然还有很多的未知和凶险。

    因为……象牙戒指,有了这枚给他带来莫大奇遇也必然会给他设置莫大危险的戒指,他就永远也不可能轻松自在过日子,甚至连生命都不能得到足够的保障,除非……他足够强大,这种强大一则来源于自身,二则来源于势力。

    打枪匹马很难比得过群力群策,这个浅显的道理秦然是明白的,所以他需要人手,需要将来可以帮他应付任何危险的忠心耿耿的人手。

    而眼下就有这样一个机会,若是利用得当,他就很可能将获得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人手。

    管住老二,放开洁西斯,给吉斯一份男人的尊严。不需要多么丰厚的赏赐、不需要多么费尽心机的拉拢,只需要付出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代价,或许就能让自己身边多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何乐而不为呢?

    想通的这一点,秦然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推开洁西斯:“洁西斯,你是吉斯妻子,我不能侵犯你,虽然你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

    洁西斯有些发愣:“可是……可是吉斯恐怕巴不得您要了我吧。”

    “我不是罗军,我不需要属下用自己的妻子来给我侍寝,转告吉斯只要他忠心耿耿,只要他能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他的,你也一样。你们不要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既然我不计较,那对于我来说吉斯和你与我其他的臣属都是一样的。”

    秦然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让洁西斯颇有些不能自已。

    “主公,奴婢……”

    “好啦!”秦然从床上站起身来:“对了昨晚可有人来找我?”

    洁西斯收拾了一下心情,毕恭毕敬的道:“昨晚吕臣大人、齐豹大人和查克拉大人一起来过,但见主公睡了,便就没有打扰,今儿一大早三位大人又来了,正在大厅中候着呢。”

    “如我所料。”秦然轻笑一声,在洁西斯的伺候下穿戴完毕:“洁西斯先去准备四份早餐,我要与三位大人一同用餐。下去吧。”

    “遵命。”

    洁西斯领命而去,秦然也正准备往大厅去,可脑海中突然响起无泪的声音。

    “刚才做的不错。”

    秦然颇为愕然:“无泪,你是在夸奖我吗?”

    无泪不置可否:“第三个任务来了。”

    “说吧。”经历了两个任务后,秦然对待任务已经平静了许多。

    “【任务】:新手任务。【完成条件】:在取得吕臣同意的情况下,散尽内库浮财。【时间限制】:三十天。【完成奖励】:拜师厄运。【失败惩罚】:无。”

    得到任务的秦然眼皮直跳:“散尽内库浮财?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内库中的钱财都挥霍干净?在短短三十天内挥霍干净不说,还要得到吕臣的认同?”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坑爹啊,有这样布置任务的吗?提出这种要求,吕臣都能吃了我,还认同?他疯了还差不多。”

    无泪无所谓的道:“任务我已经布置下去了,怎么完成是你的事。”

    秦然气得顿时面比关公:“你……够狠。”

    ……
正文 第013章 秦然服众,吕臣三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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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3

    秦然在大厅里与元秦城三大重臣一同共进早膳。

    始一见秦然时,齐豹老爷子就失声怪叫起来:“领主大人才一晚不见您怎就从八阶基础战将变成了十阶基础战将?您可是服用了某些能增进修为的灵药?”

    “服用灵药增加修为?”闻言的查克拉将军顿时便也急切的望向秦然:“主公,修为之基础最忌操之过急、根基不稳,为做长远打算,在基础战将修炼期间万不可服用灵药辅佐提速呀。”

    “灵药?”秦然有些愕然,他修为猛增不过是因为戒指空间给他提供了额外的两个一百天以供修炼,可是……这该怎样解释呢?

    “老爷子你们放心,我深知其中要害,如何肯误了自己的将来。我没有服用过灵药,只是往时以秘法暂隐住了修为罢了。”秦然如此敷衍着,然后赶紧转移话题“我闻三位大人今日一大早就前来等候了,不知所谓何事?”

    吕臣与查克拉对视一眼,正准备说什么,却叫老当益壮的齐豹老爷子给抢先了:“领主大人,老头我觉得你做的对,那些个助纣为虐的墙头草就是该收拾,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震宵小。”

    被关押牢狱数年,显得有些消瘦的查克拉将军赶忙道:“杀不得呀,领主大人,杀不得呀。罗忠叛逆当道时期,一手遮天,顺者昌逆者亡,众将领大臣多慑于其凶威不得不为之效力。领主大人智勇除贼,威信初成,一时得掌大权,正该安抚人心、徐徐图之。若是就此大开杀戒,恐怕会引起极大的反弹……”

    曾今的骄兵悍将如今骄横不减当年,只见齐老爷子猛地拍桌子骂娘起来:“查克拉你这兔崽子,被罗忠关了几年,连胆子都被关没了是吧?反弹?连罗忠都给铲除了,其他宵小有何可惧?大不了我率三百亲卫一一镇压就是了。”

    “齐豹你好大的胆子。”一贯温文儒雅的吕臣此时居然勃然色变,厉声厉色的望着齐豹道:“你率三百亲兵?亲兵是领主大人才能直接下令行动的,你说率领就率领?莫非你想学罗忠那不臣贼子,挟领主以令元秦不成?”

    齐豹眼睛顿时瞪得如牛大,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碗钵大小的拳头捏的嘎嘎作响:“吕臣你休要血口喷人,你们这些文人,满心都是阴谋诡计的险恶勾当,想我齐豹辅佐秦氏一族三代,忠心耿耿岂能有不臣之心,哇呀呀,气死老夫啦。”

    齐豹气喘吁吁豁然起身,大步流星般走到不动声色的秦然身前,将亲卫虎符一把拍在秦然的案几上,然后跪倒在地:“领主大人,既然你信不过老头我,那就将老头我的脑袋砍去,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个狗*娘养的。”

    秦然拨动了一下案几上的亲卫虎符开言道:“齐老爷子,相比较亲卫现在元秦城的普通士卒战斗力如何?”

    齐豹不明白秦然为何扯上这个,但他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道:“现在元秦城的士卒战斗力简直就是渣,五千兵马……老头我敢放言,若是五千兵与亲卫战斗起来,三百亲卫虽然不可能战胜五千士卒,但是五千士卒也绝对留不住三百亲卫。”

    秦然转而又问吕臣:“敢问叔父,我元秦城周边环境如何?”

    吕臣不暇思索的道:“不太好。我元秦城虽地处苦寒,但所辖地域多产铁矿,又是北地马场往南贩马的必经之路,若是自身实力强大自是无妨,可自老领主去世后,我元秦城一无黄金战将坐镇,二来军马弛怠,三有罗忠叛逆人心难附,远的不说就是这昆汝行省中,就有势力庞大的黑格家族、罗敏家族与西蒙家族对我元秦城虎视眈眈。”

    说到这儿吕臣上前两步,猛地跪在秦然面前:“领主大人明鉴,元秦城现在可谓是如履薄冰,实在不宜妄动杀戮。再者说无论是军中将领还是行政文臣只怕绝大多数都曾有与罗忠书信来往,领主大人若要借书信为由妄动杀戮,只怕会大大的动摇元秦城的根基,使得外敌有机可乘。得不偿失呀。”

    秦然抿着嘴问道:“那依着叔父的意思该当如何?”

    “宽以恩,安其心。光散仁德,收拢效命。”

    秦然不禁摇头轻笑起来:“我明白了,查克拉将军的意思是暂且放下,待时局稳定后秋后算账。齐老爷子的意思是当机立断,该杀则杀。而叔父的意思则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德服人、收心为重。三位大臣,三种意见,还真是弄得我有点糊涂了。”

    “不过不管附逆罗忠之人该当如何处理,有一点是没有疑问的,那就是元秦城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秦然的声音渐渐的严肃了起来:“日子不好过怎么办?同心协力、众志成城无论何时都是度过艰难的最佳途径。可是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将军在刚愎自用的拍桌子骂娘,一个谈笑诛贼的贤臣在抠字眼构陷老将忠臣,这样的情形我怎么指望元秦城在你们的治理下能蒸蒸日上、外御强敌?”

    “臣等罪该万死。”

    “我不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戮力同心。”秦然飒然起身:“齐豹听命。”

    “老臣在。”

    “剥去你亲卫统领之职,限今日黄昏前,将亲卫队交由查克拉统领,你可有意见?”

    “老臣没有。”

    “好,齐豹再听令。”

    “老臣在。”

    “现我命你为元秦城军中主将,五千军马一概大小事务都交由你管理,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半年后我需要看到一支能够打仗的军队,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能,老臣誓死不敢辜负领主大人的信任。”齐豹没想到秦然最终居然对他委如此以重任,将整个元秦城的军队都交到了他手中,一时间差点没忍住老泪纵横。

    “查克拉听命,现任你为元秦城军中次将辅佐齐老将军共治军马,且暂兼亲卫队统领,你可有意见?”

    “查克拉领命。”查克拉一脸红光,倒不因为位高权重,而是因为他看到了秦然的魄力,区区十五岁的少年,居然能将骄横跋扈的齐豹老将军和儒雅高傲的吕臣都教训的无言以对,跟随这样的领主,心里才有希望、有盼头。

    “吕臣听命。”秦然暗暗吸了一口气,郑重无比的道:“卸去你内务总管之职,任命你为元秦城首席执政官,你……可有意见?”

    吕臣稍作迟疑问道:“内务总管将由谁接任?”

    秦然知道吕臣这是在考较自己,若是自己回答得当那一切好说,若是自己鼠目寸光或者魄力不足,那么吕臣很可能就会挂冠而去。

    “吉斯你进来。”秦然定了定神喊道。

    “主公在上,吉斯在此。”吉斯推门进来,恭敬一如既往,但脸上少了一些谄媚,多了一些莫名的感激诚恳。

    他为何会如此,秦然自是心中有数:“吉斯听命。”

    “臣在。”

    “我任命你为元秦城内务总管,你可有意见?”

    “什么?”吉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内务总管?我?”

    “就是你,怎么有不同的想法?”

    “没……没有,臣……臣为主公赴汤蹈在所不辞,若违此誓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吉斯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你且下去吧。”秦然随即将目光转向吕臣。

    吕臣又问道:“以往附逆之臣,领主大人会如何处置?”

    “按我自己的方法去处置。”

    “臣拭目以待。”

    秦然点点,他就知道收服吕臣不会那样容易:“既然如此,干脆现在就把这件事给处理了吧。查克拉将军劳你去通知军中校尉以上的军官、执政厅院级以上文臣半个时辰后帅帐集合,不得迟到、不得戴甲、不得持器、独自前往,此四条军令违者杀无赦。”

    “查克拉领命。”

    “吉斯。”

    “臣在。”

    “去把昨晚我要你搜集的关于元秦城中将、臣与罗忠的来往书信都搬到帅帐中去。”

    “臣领命。”

    “齐老爷子、叔父,我们且去帅帐吧。”说罢,秦然率先起步而去。

    ……
正文 第014章 秦然服众,吕臣三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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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3

    军营帅帐外,大雪飘飘、寒风凛凛。帅帐内虽是火盆正旺,可其中的文武臣属们却一个个只觉得冷颤频频。

    就在此时,查克拉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主公,时辰已到。”

    帅案后裹着厚厚紫色绒袄和金色大氅的秦然轻轻的点头:“应到几人,实到几人?”

    “禀主公,军中校尉以上军官应到十二人,实到七人。执政厅院级以上文官应到十四人,实到十一人。”

    “还有八个没到!诸位大人,谁能告诉我,不从军令者该当何罪?”秦然揉了揉手腕,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的问道。

    “罪……该当斩……当斩。”

    帅帐中的文武官员们低声下气、参差不齐的回答起来。

    “诸位都是明白人呐。”秦然玩味的笑起来:“查克拉将军再劳烦你一趟,领我亲卫去将未到的八人……破府、擒杀、夷三族。”

    秦然冷酷的命令,将帅帐中的文武臣属吓得鸦雀无声顿时就哗啦跪了一地。

    “诸位为何下跪?我惩罚的是不遵军令者,又不是你们。”一时半会儿间,秦然嘴角的玩味是挥之不去了。

    “臣……臣等有罪,罪大恶极……”

    跪下的文武官员一个个颤抖着、吐词不清的囫囵说这些自认有罪的话。

    “有罪?何罪之有?是因为这些吗?”秦然指着帅案前的几个箱子道:“有人告诉我,这里面都是诸位文武大臣们跟叛逆罗忠的来往书信,里面的内容嘛……”

    “臣罪该万死……”

    “臣是被逼的啊……”

    “领主大人明鉴,我只是……”

    哀嚎声顿起,本一片压抑的帅帐变得嘈杂起来,绝望的气氛无可抑制的蔓延着。

    “好啦好啦,都不要吵。吵得我头痛。”秦然举着帅案上的油灯,绕过帅案走到装满了书信的箱子面前:“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不相信这些,我只相信我的臣下,而你们是我的臣下吗?”

    帅帐肃然一静,而后猛然响起异口同声的呼喊。

    “微臣,愿为领主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很好,我就知道你们是值得信任的。”秦然突然一松手,任由油灯吧嗒一声,掉落在书箱中,在灯油的侵染下,书箱很快便燃起了旺腾腾的火焰。

    “领主大人万岁……”

    心情激荡下,一个校尉脱口而出,旋即略带欢呼意味的拜服声连成了一片。

    “领主大人万岁……领主大人万岁……”

    拢了拢大氅,面带微笑的秦然实则并不为这些吹捧所动,只是举步便往外走去:“吉斯,起驾回府吧。”

    ……

    ……

    登上来时的马车,辚辚的车轮又开始碾动。

    “领主大人英明。”车厢里,吕臣着实有些惊叹的朝秦然拱了拱手。

    齐豹和查克拉更是一脸的兴奋:“领主大人,您这一招实在是高啊,那些个捏只鸡崽子都嫌费劲,可一肚子歪歪扭扭的文官且不提他。军中那些个兔崽子,恐怕一个个对领主大人您都是恨不得掏心挖肺了。”

    齐豹的话依旧粗痞,依旧针对性十足,但秦然这次却没有在意,因为他正暗暗得意着呢:“古有官渡战罢,孟德烧书。今有雪夜除贼,秦然焚卷。没想到我也有能与古人一话美谈的机会。”

    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后,秦然总算还没有忘记正事儿:“叔父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如何?”

    “不能做到再好了。”吕臣实事求是的说道。

    “那叔父可是答应我了?”秦然期待的问道。

    “领主大人,请恕臣无礼,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吕臣你不要不识好歹。”一旁的齐豹忍不住了,看那模样要是吕臣再不识时务,他非得对其报以老拳不可。

    “无妨,叔父尽管问就是了。”秦然的语气稍显冷淡了一点,就连齐豹的无礼他也没有半点训斥的意思。在现在的他看来,没道理为了一个心思不定的外人,而去屡屡责备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老臣,他还就不信没有张屠夫就得吃带毛的猪。

    秦然确信自己做的已经足够到位了,他的确十二分的想要得到吕臣的辅佐,可这不能成为让他低三下四的理由。

    吕臣一双慧眼,自然是看出了秦然的心态,他对此非但没有心生芥蒂,反而是持赞赏的态度。身为人主怎能没有傲骨呢?

    不过该问的问题,他还是要问的。拢了拢袖子,便沉声开口:“领主大人志向如何?”

    秦然勾了勾鼻尖,没有沉默太久便道:“若我说我想要恢复秦氏一族‘坐拥北地三千里,帝国唯一异姓王’的荣耀,叔父会不会觉得我太过狂妄?”

    闻言的吕臣死死地盯着秦然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甩衫下拜:“元秦城首席执政官吕臣,拜见领主大人。”

    “哈哈哈……”秦然大笑着扶起吕臣:“往后叫主公吧,我不喜欢领主大人这个称呼。万古江山如诗如画,既得叔父及诸位将军全心相助,我的心又怎能仅局限在一方塞北苦寒之领土上呢!”

    ……
正文 第015章 眼下局势,未来规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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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3

    马车辚辚,轧得松软的雪地吱吱作响。

    刚得到吕臣愿奉己为主公的承诺,心情大好的秦然就迫不及待的问策起来:“敢问叔父,接下去我该如何着手元秦城的发展?”

    “自眼前出发,当然是要以安抚民心为主。昨日及今日的几场杀戮,定已叫元秦城中百姓人心惶惶,主公一来需张榜安民、二来最好能开仓放粮。今年大雪较之往年时间更久、更盛,百姓家中只怕难有存粮至今的,这正好给了主公一个收聚民心的大好机会。”

    吕臣侃侃而谈,秦然听得连连点头:“叔父所言极是,这件事具体操作,就劳烦叔父亲自把关一下吧。”

    秦然话音刚落,齐豹老爷子不甘让吕臣专美于前,便也献上了一策:“主公,老臣以为值此大雪百无聊赖之际,与其让元秦百姓枯坐在家,不若举办一场角斗竞技赛。元秦城已经有十几年都没有举行过这样的盛事了。”

    说罢老爷子还乜了吕臣一眼:“当年老领主听信某些所谓的智者之言,说角斗是对生命和文明的践踏,遂将元秦城连绵数千年的传统给取缔了,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没有了角斗,元秦男儿没有了血和荣耀的刺激,一个个越来越软蛋,一个个都忘记了曾今赐予其荣耀和尊严的秦氏一族。平民就不去说了,瞧瞧军中怂包,老臣是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个怂包,怎能指望他们上战场杀敌?主公,元秦男儿需要浴血、需要战斗,他们的雄心壮志才会重新被点燃,他们的身躯才会重新让敌人感到恐惧。”

    “老将军说的有理,只有在血和荣耀的刺激下,军心才会锐利无畏,民心才会振奋团结,”一旁的查克拉热血沸腾的连连点头。

    “角斗竞技?”秦然倒是知道元秦城中有这样一个专门的角斗竞技场,也知道元秦城曾有角斗竞技的传统。只是没想到这种在地球古欧洲曾无比盛行的运动,在元秦城也如此风行,而且看上去还深得人心:“叔父,你怎么看?”

    “臣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从长远角度来看,角斗士竞技不利于元秦城的整体发展。”

    “你放屁,事实摆在眼前,老领主听信你的话,取缔了角斗士竞技,可结果呢?区区十数年中我元秦城军队的战斗力不知下降了多少。”老将军的暴脾气又上来了。

    “那是因为老领主,只是单纯听信我计策中的这一项,而对其他几项置之不理,才造成的后果。”吕臣虽气息依旧淡定,可是语速还是加快了不少。

    “你大胆,你这是在责难老领主吗?”

    吕臣的话让齐老将军怒目而视,而就算是查克拉将军的面色也有些不善起来:“吕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秦然必须要出声阻止了:“好啦,都给我消停点,不过是各抒己见罢了,不用给对方带高帽子,叔父具体说说,你对元秦城发展的全面计划吧。”

    吕臣不暇思索脱口而出:“扶商、增兵、屯粮。”

    “具体说说。”

    吕臣胸有成竹的道:“元秦城的发展方向其实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壮大自身实力,让旁人不敢觊觎,如何才能达到目的?当然就是有兵有粮有强者。如何能做到有兵有粮有强者?那就要扬长避短了。

    论我元秦城之优劣,无非是多铁多马,少人少粮。少人则兵源不足,少粮则军心不稳,想要扭转局面,就必须用我们的优势来弥补我的劣势。怎样才能做到优势弥补劣势?商业以利益转换为目的的商业,商人唯利是图的商人,只有他们才能帮我们转化优势、弥补劣势。

    因为地利和资源,只要我们的政策倾向于扶持商业和商人,就不怕唯利是图的商人们不蜂拥而至。

    商人们蜂拥而至,一来能增加元秦城的流动人口,且逐渐的增加元秦城的固定人口,人口增加,兵源的问题就将渐渐得到改善。

    二来商人的到来必将极大的促进元秦城的经济发展,使我元秦城府库充盈,倒是自可换得粮草以作囤积。

    扶商、增兵、屯粮一脉相承下来,臣敢放言,五年内元秦城必可叫周边恶邻不敢再生窥视、险恶之心。”

    ……
正文 第016章 眼下局势,未来规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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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4

    “就算你的计划有远见,但这跟取缔角斗士竞技有个屁关联?”齐老将军紧紧抓住争执的话题中心。

    “当然有关联。角斗士竞技发展起来,必然会给元秦城注入无比的血性,而血性换个词来形容就是侵略性,不难想象一旦元秦城有兵有粮又有这无比的血性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而这种举动一旦发生,后果必然是毁灭性的。

    虽然现在秦氏一族势微,但我敢保证,帝国皇室从来都不会忘却秦氏一族的辉煌,也不会放下对秦氏一族的忌惮,否则前几代秦氏嫡脉概可称一时之选,为何帝国皇室从来没有再启用秦氏进帝国权力中心的作为?

    除非……秦氏一族在发展方向上有所转变,弱军事而求钱权。只有这样帝国才会放心秦氏一族,才会重新启用秦氏一族。忍一时之不能忍,方能成就伟大。秦氏一族积年衰弱底蕴已经严重不足,只有默默发展,才有潜龙归天的一日。当然若将军们只指望自己在这塞北苦寒之地做个土霸王,那就当吕某胡言乱语好了。”吕臣由小见大,侃侃而谈。其言可谓大逆不道之极,这种胆量不由得让齐豹和查克拉一时禁声,面面相觑。

    而在这个过程中,秦然却显得心不在焉,眼神旁骛显然是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事实上他所思考的问题跟吕臣刚才所讲的话也是极有关系的,吕臣的话给他带来了一丝完成第三个新手任务的灵感,可却又似乎抓不紧、记不起,不禁让他十分苦恼的皱起眉头来。

    吕臣见秦然这般反应,只道是其不赞同他的想法,心中顿时就凉了一截。不怪乎吕臣有这样敏感的想法。其实早在很久以前他这番定计就曾跟秦然的父亲秦墨提起过,可秦墨一句“我秦氏五千年泱泱贵族,怎可与卑鄙商人为伍。”就彻底的反驳了他。莫非秦然也同其父一般抱有这种贵族式的偏见?

    “主公,所谓尽信,尽效先人仅可守成。然以元秦城现在的状况,若是只守成必败亡无疑,主公您必须奋勇争先、做一个开拓之主,元秦城方才希望,五千年秦氏一族方才有希望,您切不可因一时喜恶而自误呀。”吕臣措辞有些激动严厉了起来。

    而秦然却猛地一拍大腿,双目放光的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样做了,效仿先人,哈哈,我何其愚蠢,做过的事情居然连举一反三都不会,没错,就是效仿先人。”

    吕臣目瞪口呆的望着兴奋的简直要蹦跶起来秦然:“主……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招收到足够的兵源。”秦然满脸喜色:“现在元秦城情势紧迫,而罗忠被杀则可能被很多窥视元秦城的势力认为是可乘之机,不过还好因为这场倒春大雪,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想办法去威慑觊觎元秦城的宵小们,从避免在元秦城急需安宁发展的时期面临战争的残酷考验。而想要震慑宵小最好的办法无非就是兵多粮广,只要我们能在短期招募到一定数量的士兵,必然能觊觎我们的势力心生忌惮而不敢轻举妄动。”

    “请主公明示。”车厢内的三位重臣都眼巴巴的望着秦然。

    “刚才叔父的话,给我提了一个很大的醒。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利益支撑,就不怕不能在短期内招收到士兵。而我所说的利益支撑便是权和钱。将内库中的浮财都拿出来,散发给军中士兵们,然后再给他们半个月的假期,让他们归家,让他们去各自乡里为元秦城招揽士卒,告诉他们招揽凡能五个士卒者封伍长、招揽十个士卒封什长,招揽一百个封百夫长,能招揽五百个我就敢封他为校尉,能招揽一千个他就是我手下的将军。我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好计策,主公当真奇才也。”齐老将军和查克拉将军登时就兴奋的哇哇大叫起来。

    只有吕臣一脸苦笑:“计策是好计策,但是主公可曾想过,浮财散尽后猛增的士卒该如何养?各种民政工程该如何继续?甚至扶持商业的计划起始资金又该由哪里支出?”

    “两个办法双管齐下,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秦然此时只觉得自己脑中的智慧在全面的迸发:“一,重开角斗士竞技场,组织官方赌局,除非重要极的场次,其余……适当进行调整。二、开办福利彩卷,彩卷单张售价低廉,平民百姓亦可消费,但奖励极高不愁人不买,只是这个过程中,首先我们需要前几期的头奖为我们所安排的人得到,当然奖励的金额最终将流会府库。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一旦商业计划开展顺利,我们的资金不再紧张,一切都将归于规范化。”

    “操纵比赛?空手套白狼?”吕臣被秦然的话弄得瞠目结舌:“这也太……”

    “太下作?还是太无耻?”秦然明显不以为意:“没错,这或许是有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做出这一切的初衷都是为了在短期内更好的保卫元秦城及城中百姓,而且我承诺此番取之于民,将来必会十倍报答于民。”

    “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堂堂一城之主,怎可欺民之财?况且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事情被揭露,秦氏一族便将失信于民,且成为天下之笑柄,有了这种名声,主公您还何谈恢复秦氏一族五千年的地位和荣耀?主公,所谓欲速则不达,还望您慎重三思。”吕臣色厉言疾,痛陈各中厉害。

    而齐老将军与查克拉将军这一次也没给吕臣捣蛋,反是同样表达了反对意见。

    这番情形弄得自以为得计的秦然郁闷非常,就在他还想争辩些什么的时候,车厢外驾车的吉斯陡然极其尖锐的大喊大叫起来:“有……有刺客,保护主公……”

    ……
正文 第017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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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4

    “哗啦……哗啦……”

    随着吉斯的嚎叫,马车车厢两侧的雪地中猛然跳出十来个埋伏的刺客二话不说,便朝秦然所在的车厢扑去。

    而车厢中齐老将军和查克拉将军的反应却还要更快一筹,吉斯的尖叫刚刚升起,他们二人便疾速拔剑默契各自撞开一面车厢壁后跃下了马车去。又若狂风扫落叶一般,将各自一面埋伏好的刺客全都扫罗在了自己的剑网之中。

    “吉斯快带主公走,回军营去,这里交给我们便是了。”

    “是……是,老将军、查克拉将军保重。”吉斯一脸煞白,但手脚仍旧一点不慢,扯了缰绳绕过头,便死命地朝拉车的两匹马上甩鞭子,期望马儿能跑的更快一点。

    马儿吃痛下倒是若飞腾般奔驰了起来,可是毕竟事出仓促,与刺客的距离一时间难以拉远。而刺客们又显然是准备充足。

    齐老爷子和查克拉将军虽一个是上位白银战将、一个是中位白银战将,可对方早有准备,虽然两位将军一上来凭借让人惊叹的反应速度瞬间剑毙五六人,可也仅就到此为止了,其后两个中位白银战将便缠住了齐老将军,而查克拉将军也被两个下位白银战将死死缠住。

    剩余六个无人阻拦的刺客,自然就缀上了秦然的马车。

    死命抽鞭子的吉斯眼见甩脱不了,在眼睛一转、牙一咬后,也不顾什么有理无理,一把拽住吕臣的衣襟将吕臣扯到驾车的位置后,便就将缰绳和鞭子塞到了其手中:“吕大人,你驾车带主公快走,我且去稍阻刺客一会儿。”

    说罢便拔剑跃下马车,嗷嗷叫着朝缀在马车之后的六个刺客冲去。

    虽说吉斯在关键时刻的忠勇多少能让人一改往日对他恶劣的印象,但毕竟他实力有限,只是一个下位青铜战将,然奔袭过来的六个刺客中实力最弱的都是下位青铜战将,最强的甚至是个下位白银战将。此等阵容他又如何能拦得住。

    果不其然,才一交手,吉斯便身重数刀,倒在了血泊中。

    “吉斯……天亡我也。”见是这种情形,秦然一脸惨白。

    “去死吧!”六位跟上马车的刺客中最强的那个有着下位白银战将修为的刺客,已经腾跃而起,直朝秦然刺来。

    秦然虽自付无可幸免,可他却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闭目等死的人。要杀我?好,我即便是死也得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只见他反手从吕臣的腰间拔出其佩剑,顺势甩手便朝袭来的刺客投掷而去。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若绷紧迸发的弓弦一般扑身而上。

    “铛!”

    仓促举刀格挡扫开秦然投掷而来的飞剑,刺客飞袭的身形为之一滞,他显然对秦然的反应是有点措手不及的,他没想到区区一个十阶基础战将还当真敢在他这样一个下位白银战将面前出手。

    “好胆,你找死。”刺客怒声低吼。

    “没胆,你便会放过我吗?”声到飞踢也到,合身扑上的秦然一记虚晃,利用刺客下意识的后仰躲闪,转而为泰拳绝技神猴腾空舍命一搏。

    秦然这一记神猴腾空对时机的把握可谓是巧致巅毫,但……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虽然他的飞膝狠狠的撞中了对方的面门,可对方连哼都懒得哼一声。只是恼羞成怒的一掌印在了他的心口。让他口喷鲜血,神智恍惚的向后飞倒而去。

    意识逐渐的脱离,光线越来越昏暗,就在秦然彻底失去知觉前,他恍然看到被他弄得恼羞成怒的刺客惨叫间心口穿出了一截寒气缭绕的剑尖……

    ……
正文 第018章 冷艳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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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4

    深夜,意识回归,秦然虚弱无比的撑开了眼睛。入眼处倒是很熟悉,好似是自己的卧房里。

    “我……莫非大难不死?没错,这就是我的房间,我还真是没死。”

    数排摇曳的羊脂灯将整个房中的陈设照的愈渐清晰。确认了自己生还的情势,一股后怕和空洞的情绪瞬间侵袭了他的全部神经。若非空气中弥漫着的点点羊脂香还有……淡淡的女儿香让他精神略微振奋了一些。恐怕虚弱无比的他都要再次昏厥过去了。

    女儿香?哪来的女儿香?

    缓缓侧脸望去,只见一个青衣女子,正伏在他左手旁静静的轻睡着,乌黑的秀发宛若瀑布一般铺洒在他的胳膊上,只可惜瞧不见脸庞。

    他正待唤醒轻睡的女子问问元秦城现下的情况,不想却牵动了心口的伤势,剧烈的疼痛猛烈袭来,让他面色骤然煞白,几近抽搐起来。

    秦然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伏在他手旁轻睡的青衣女子也因而惊醒。

    青衣女子轻挽了一下乌鸦鸦若瀑布般铺洒的秀发,轻轻抬起脸颊,当眼见秦泽是睁开眼的,那双冷素的明眸中骤然绽放出一抹一闪而逝的夹杂着厌恶的惊喜:“秦然,你醒了,你没事儿吧,可是伤口牵扯到了?”

    “……”

    无声应答,只因为……秦泽竟然看得呆了。呆得连剧痛都忘到了脑后。

    太美了。眸若星辰神秘而清冷,肤白如雪又不失光泽莹润,双颊的弧线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嫌瘦。这般女子莫非是那画中仙子不成?

    秦然呆滞的神情,让青衣女子眼中的厌恶和不屑更加的浓烈起来:“秦然你找死是吧?再敢这般看着老娘,信不信老娘将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充血,一阵血气翻涌,让秦然的脸上涨得血红,一股暴殄天物的情绪从他的眼中不可抑制的流露了出来,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呀?一个冷艳若冰山雪莲般的绝色女子,一开口居然跟个市井泼妇似的,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到如今秦然倒是认出了眼前这女子是何许人也,正是吕臣的女儿,自己那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大哥未曾蒙面的未婚妻吕雅妃。

    让秦然有些汗颜的是,在记忆中声色犬马、纨绔恶劣的身体原主人在当初可是纠缠过吕雅妃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连威逼、下药等龌龊下流的事情都做过,后来被吕雅妃识破暴打了好几顿后才算是彻底老实了。

    本凭秦然大哥未亡人的身份住在城主古堡中的吕雅妃也因为不堪受扰,搬回了父亲家中居住,自此后的两三年秦然是再也没有见过其人。没想到今晚她竟然会伺候在自己床边。

    “咳咳……嫂嫂,好久不见。突然见到你……实在是很惊讶。”

    “是嘛,老娘也很惊讶。没想到你这个满肚子直冒坏水的家伙,也有几分装疯卖傻的本事,将其他人骗得团团转呀。”吕雅妃冷眸清辉的扫视打量着秦然。

    秦然则有些不吐不快的道:“嫂嫂,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老娘。像你这样长得跟仙女儿似的女子,怎非要将自己弄得跟泼妇似的呢?瞧瞧你爹,瞧瞧人家那儒雅……”

    “关你屌事。”

    吕雅妃只此一句,就让秦然在倒吸了一口冷气后,将剩余的话生生倒憋进了菊门里:“你……你就当我放屁好了。”

    望着龇牙咧嘴、面青耳赤的秦然,吕雅妃倒还记得他是个身负重伤的人:“喂,你没事吧,伤口痛?”

    秦然狠狠地摇了摇头:“伤口不疼,蛋疼。”

    “蛋疼?”吕雅妃有些迷茫的看着秦然。

    秦然无力的呻吟一声:“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算啦,懒得跟你白费力气,去把吉斯……吉斯,对了,吉斯怎样了?还有你爹,齐老将军、查克拉将军他们……”

    吕雅妃本被秦然赶苍蝇一般的口气,给气得够呛,但见其问起臣下一脸急切的模样,也只要将怒气压下,就当是照顾伤员的情绪吧。

    “他们都还好,齐老将军和查克拉将军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虽是仓促间,可却也硬生生的只让一个中位白银战将侥幸逃脱了。我父亲有惊无险,现在正为你被刺杀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吉斯运气不错,虽然身重数刀,但无一致命,只是失血过多正在休养,比较起来倒是你的伤重得多,尤其是心脉上的伤,没有三五个月的静养你甭想好起来。”

    说起这个吕雅妃就不禁来气:“你说你好好坐在马车上不就行了,非得傻啦吧唧的去跟人家一个下位白银战将拼命,本来老娘都打算好了,等那个刺客袭杀到你近前,再从马车底下翻出,偷袭将他刺死,那般你绝对是有惊无险。可你倒好将老娘的计划破坏的支离破碎,自个也是险死还生。要死你死好啦,偏偏还连累的老娘被爹爹骂的个狗血淋头,说老娘故意迟缓出手,有心害你。差点没让你的破亲卫砍了老娘的脑袋。”

    秦然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屁话加废话。”

    “你……我记得你三年前不过是个下位青铜战将吧,区区三年时间就有能力斩杀下位白银战将了?虽然是偷袭。”

    吕雅妃对自己的修为显然还是颇为满意的:“这就要感谢公公,三年前公公曾赐给我三颗千年雪晶莲的莲子,服用后我修为突飞猛进,现今已经是中位白银战将了。”

    “千年雪晶莲的莲子?还是三颗?”秦然双眼鼓胀:“千年雪晶莲的莲子在我秦家算是压箱底的宝贝有木有?统共也有三颗有木有?居然全部给了你……你受之有愧的说有木有?”

    “好好说话,有木有你个头啊!三颗雪晶莲莲子而已,公公可是连【寒芒电剑】以及秦氏兵法都传给了我。”

    “号称我现今我秦氏秘法战技中一号剑技的中品地级【寒芒电剑】?连帝国皇室都垂涎三尺的秦氏兵法?”秦然被刺激的浑身颤抖:“吕雅妃,你是我爹的私生女吧?凭什么呀,凭什么这些都传给你?”

    “就凭我……”本有些趾高气昂、故意刺激秦然的吕雅妃突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苦大仇深的只拿冷飕飕眼芒往秦然身上刺:“要不是你一贯的装疯卖傻、纨绔无道,公公用得着将秦氏的东西都一股脑的传给我这个外人吗?你倒是够狠的,明明不缺聪明才智,为何一直把自己都作得恶劣纨绔,就连公公死前你都不曾展露一点端倪,让公公带着无比的遗憾死去?”

    “那个时候我本性就是那样。”秦然倒是面不改色的敷衍起来。

    吕雅妃恨然的瞪了秦然一眼:“就算如此,我倒是问你个事,这两天你修为一天一个样,从五阶基础战将到八阶基础战将再到十阶基础战将……你说你有秘法可以隐瞒修为,是何种秘法?我为何从未听公公提及过?”

    “我爹为何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奇了怪了。少打听点我秦氏一族的秘密成不?”秦然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伙计小心眼发作了,在对身体原主人感同身受的基础上,对吕雅妃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呀。

    “你……好,我管不着是吧。我还懒得管了。雪晶莲的莲子我还剩了一颗,明天我就给你送过来,还有秦氏兵法明天我也一齐送还给你,【寒芒电剑】我是还不了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点点教会你……”

    “行、行、行啦!”秦然有些脸红尴尬的摆摆手:“你得了那么多好处,还不兴让我羡慕嫉妒恨一下?还跟我较真儿,真是没气量。”

    “嘶……,我没气量?”吕雅妃憋得面红耳赤,偏生又对秦然的一副无赖嘴脸无可奈何,她以前就觉得秦然讨厌,这两天本见秦然突然爆发颇有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架势对其印象本稍有改观,不想现在看来……还是原来那个秦然顺眼的多。

    “别生气、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秦然也知道适可而止:“嫂嫂,刚才听你说的话,怎觉得你对我了如指掌呢?”

    “这几年除了修炼,我便就是在暗中保护你,你觉得呢?”吕雅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原来如此,难怪爹将秦氏一族的诸多好处都传授给你,原来是想让你当我的守护者。”秦然恍然大悟。

    吕雅妃则对秦然毫无感激之情的语气咬牙切齿:“守护者,就算是吧。你这个混蛋,再跟你多说一句话老娘都可能被你气死。”

    说罢起身便要离开。却又被秦然叫住了:“嫂嫂你去把叔父、齐老将军还有查克拉将军给我叫来,嗯……顺便再准备点宵夜,我要跟他们秉烛夜谈。”

    “你当老娘是你的婢女嘛?”吕雅妃恶狠狠转过身来,可当她看到秦然嬉皮笑脸的面上冷汗直冒的时候,心头不免一软:“你都这样了,还秉烛夜谈?不要命了?给老娘好生休息,今晚老娘就在这里陪你,谁都不准进来,有事明天再说。”

    ……
正文 第019章 刺杀者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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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4

    第十三章刺杀者粮商

    第二日上午。

    秦然于卧房接见了三大重臣。

    三大重臣显然都是整晚没睡,一双眼眸都布满了赤红的血丝。

    其中查克拉一上来就伏拜请罪:“臣护卫不周,请主公治罪。”

    “查克拉将军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臣有罪,若非臣思虑不周,将三百亲卫都用去看押八位逆臣及其家眷,主公如何会被宵小偷袭以至重伤。臣罪该万死。”查克拉一脸懊悔的说道。

    “用我的三百亲卫去破府、擒杀、株三族是我下的令,将军你不过是奉命行事,又怎会何罪?难道在将军眼中我是个是非不分、黑白颠倒、误而迁怒的昏庸主公不成?”秦然故作佯怒道。

    “臣……臣不敢,臣惭愧。”见秦然不肯怪罪自己,反而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查克拉是又愧疚又感激,只得暗暗发誓今后便是舍命也得护得主公人生安全、大业平稳。

    “将军快快起来吧,齐老将军和叔父也都别站着,坐吧。”

    三人依次坐好,略显疲惫的吕臣便直入主题:“主公,昨日刺杀您的幕后主使已经查出来了。”

    相较于吕臣的疲惫,秦然虽因重伤身体虚弱,但一晚的饱睡让他精神头显得很不错:“不急不急,洁西斯,端参茶上来。”

    在秦然的强烈要求下,三大重臣感激的饮过参茶,才重新步入正题。

    “主公,昨日刺杀您的杂种还有点来头。”齐老将军是个骄横暴脾气的,能被他说成有点来头的人,必不简单:“李锦,昆汝郡第一号粮商,据传还与郡守王*克大人的某个宠妾沾亲带故。”

    “原因?他为何要刺杀我?”闻言的秦然没有立即勃然暴怒或者隐忍阴郁,只是微微皱眉。李锦这个人他倒是知道,此人是个天生的商人,区区十数年就从籍籍无名混成了昆汝第一粮商:“我与其并无仇恨,甚至连交集也未曾有过。”

    “因为野心。”查克拉捏着拳头道:“李锦纵横商界久矣,揽入钱财已经渐渐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了,所以他便将目光对准了权力。”

    “查克拉将军的意思是……这个李锦得到了某些人的支持和许诺,一旦时机合适元秦城城主的位置就将成为其在权力大道上迈出的第一步?”秦然只是一愣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继而森然的冷笑起来:“这是要拿我当软柿子捏、拿我当垫脚石踩呀。”

    所谓主辱臣死,齐老将军闻言顿时就暴跳起来:“主公,臣等已掌握了李锦那厮的行迹,请主公下令让老臣将其擒来,任由主公发落。”

    “老将军稍安勿躁。”眉头紧锁的吕臣朝秦然拱了拱手:“主公,这个李锦牵扯甚广,若此时贸然杀他,元秦城大概也就跟着完了。”

    “吕臣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李锦虽然是个巨富粮商但毕竟只是个商人,就算跟郡守宠妾有一星半点的沾亲带故,可那又能如何?郡守总不会为了一个区区商人派兵攻打我元秦城吧。”齐老将军炸炸咧咧的嚷嚷道。

    “郡守当然不会派兵来打元秦城,或者他也根本没有能力派兵来打元秦城。可是……他却能够造成比派兵攻打元秦城来的丝毫不弱的后果。”吕臣正襟危坐的说道:“昆汝郡是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历代郡守都不过是下来应应景、镀镀金的。在这塞北的土地上,真正做主的一直都是西蒙、罗敏、黑格和秦氏四大家族。现如今秦氏式微,其余三大家族对秦氏所占有的铁矿、地利早已虎视眈眈。但老将军可知为何三大家族一直没有对秦氏和元秦城用兵吗?”

    “还能有什么原因?无非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都想做渔翁,结果便僵持住了。”

    “老将军的话看似有理,实则……一派胡言。若是元秦城说打便能打,三大家族联军出兵就是了,分润糕点,总比丝毫不能得来得好。”吕臣毫不客气的反驳了齐老将军的话:“三大家族之所以一直都不敢对元秦城用兵,真正顾忌的是帝国皇室和帝国权力中心的反应。虽然是昆汝郡天高皇帝远,但毕竟是古战帝国治下之地,平素如何胡闹都不打紧,可若有人敢擅动兵戈,那便就有拥兵自重的嫌疑,这可是触及帝国皇室底线的事情,西蒙等三大家族可不敢擅专。这也是为何在老领主去世后,元秦城空前衰弱乃有乱臣贼子篡权的情况下,西蒙等三大家族依旧只是通过阴谋支持、许诺李锦谋元秦城城主之位来规划未来分享元秦城矿物、地利的根本原因。李锦的确也是个人物,在罗忠掌权期间,他通过各种方法将元秦城粮食命脉完全把握在了他自己的手中,而且还上下贿赂、结交,在元秦城权力圈子里着实有不少的盟友,再者他屡次开仓放粮在元秦城的平民百姓中更是有着不小的声望。如此三管齐下,若无主公您导致大变,臣敢断言三五年内,他必可取罗忠甚至主公您而代之。”

    “这样说来我是在关键时刻当了他的路,断了他的前程喽。难怪他如此疯狂的要来刺杀我。”吕臣的剖析让秦然把整个刺杀事件总算是完全理顺了。

    “不止是疯狂,还有赌博。若昨日李锦真得达成了刺杀的目的,那他未必不可能顺势座上城主的宝座。前提是他与昆汝郡守的关系比我们所了解的要密切的多,而且昆汝郡守在古战帝国的权力中心要说得上话或者有说得上话的盟友。”吕臣将种种情况都分析的面面俱到。

    秦然在思索了一会儿后,恶狠狠的恍然大悟了:“没错,李锦这个混蛋还真是不能杀。若杀了他,势必得罪郡守。而郡守虽然没有军队,但毕竟是一方封疆大吏,有一张或多或少能影响帝国皇室和权力中心的嘴。他若是开口网罗我秦氏一族的罪名,西蒙等三大家族就有对我元秦城用兵的借口,那样的话……我元秦城亡矣!”

    “可……难道就这样算了?”齐老将军不甘心的低吼道。

    “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否则我元秦城尊严何在?主公尊严何在?”

    齐老将军没好气的哼道:“吕臣有屁就放,别在那儿有的没的就卖弄起来。”

    吕臣倒也不动气,反而轻笑道:“我元秦城不正缺粮嘛?那便请主公下令将李锦在元秦城中的粮仓搬空就是了,我料那李锦没胆子说二话,理亏的可是他。”

    秦然当机立断:“好,就按叔父所说的去办。”
正文 第020章 龌蹉计策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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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4

    吕臣拱拱手又道:“主公,臣还有一事禀报。”

    “何事?说吧。”

    “臣……觉得主公昨日在马车上所拟定的增兵之计,或可用之。”吕臣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什么?”

    不止是秦然,连齐老将军和查克拉都傻愣愣望着吕臣。

    吕臣轻咳一声道:“此一时彼一时,若是没有刺杀事件,我们大可不用冒险,平稳发展。但是这次刺杀事件预兆着无论其是否是西蒙等三大家族授意,三大家族跟元秦城之间都已经撕破了脸皮,既然如此那便就是时不我待了,三大家族必然会加快步伐,收罗出兵元秦的莫须有罪名,元秦城已经不存在平稳发展的环境了,如此也只好出险招、奇招,比如昨日主公在马车上的计策。”

    “可是……欲增兵,必先散兵,这样一来我元秦防御和主公的安慰在短时间内岂不是更加脆弱不堪?”查克拉忧心问道。

    “无妨,我元秦从军者,大都是元秦周边村落部族中的男儿,所归乡路程不远、时间不长,再兼有主公计策的刺激,这些士卒只怕都是紧赶慢赶的回去了就像要回来,也好领受一些赏赐或者官位,算算下来,有个七八天就能不足防御不足的问题,而七八天的时间远不足以让那些对元秦心有窥伺的人做出什么反应。”吕臣笃定了道。

    齐老将军和查克拉将军闻言是又忧又喜,忧心于怕秦然之计策过早为民众所知,导致失去民心。而喜悦计策可使元秦兵力、财力在短时间内骤增。

    相比较起来,秦然就喜悦居多了,忧心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倒不是说他是个心黑无耻的领主,只是民生、民心这种大概念,不是他这样一个在社会低层混迹了一生的人能轻易理解的。他目前最关注的只有他的第三个新手任务完成在即。

    “叔父的想法甚得我心,既如此那一切都交给叔父去全权安排吧。”

    “禀主公,臣一人不能分身二用,况且角斗竞技的事物臣也并不熟悉,还请主公另择贤能。”吕臣饱含深意的望着秦然。

    秦然悟性不错,一下就领悟了吕臣的意思,顺势便点点头:“这一点我倒是考虑过,只是……元秦练军伊始,齐老将军本就军务繁忙,现在若又要在角斗竞技这方面操心劳力……我实在于心不忍呐!可现在看来这项事物还非得老将军您亲自出马了,您可要多多担待。”

    只此一言,齐豹心中本对秦然过于倚重吕臣的疙瘩顿时化作被秦然关心的感动:“主公无须多言,非说这区区小事,便是刀山火海只要主公一声令下,臣无不敢往。”

    “言重了,老将军言重了,您是我元秦城的定海神针,我怎舍得让您去刀山火海。呵呵,好啦,老将军、查克拉将军两位就先退下了,我与叔父还要仔细商量一下关于内库散发银两给士卒的具体事务,想必这种事情两位是不会感兴趣的。”

    待齐豹和查克拉二将离开,秦然便起身走到吕臣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吕臣赶紧避让:“主公这是为何?臣可消受不起。”

    “叔父用心良苦,小侄再如何感谢也实难报答万一。区区鞠个躬,聊表心意,叔父又怎会受不起呢。”秦然感激的望着吕臣:“小侄自付是个眼亮心明的人,叔父故意与齐老将军扯起矛盾,无非便是想让小侄能有施恩于那些个骄兵悍将迅速得到其心服效忠的机会。叔父此般处处为小侄着想,不惜自受委屈,小侄……万分感动。”

    吕臣轻笑摇头:“主公,做这些不过是做臣下的本分,然若主公天资不足,又如何能领悟到这一层?此实乃秦氏一族的列祖列宗显灵,才让主公能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拥有如此优秀的洞察力和心计,臣不敢居功。”

    “谦虚,文人都这毛病。”秦然打趣般哈哈一笑:“其实便只是叔父让嫂嫂暗中护卫我数年便值得小侄心中感激了。”

    “嫂嫂?”吕臣有些惊讶的道:“主公您如何知道……莫非雅妃在您面前露面了?”

    “是啊,昨晚照顾了我一晚,只是今日醒来却又不见踪影了。”提起吕雅妃,秦然不禁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这个女子的言辞气质虽然十二分的辜负了她的绝色容颜,但其作风做派跟地球上的现代女子颇有神似,跟她说话的时候秦然的心态是难得的完全放松、本性流露。

    吕臣若有所思又苦笑连连的摇摇头:“这般瞧来雅妃她倒是……臣自问这一双眼睛能看透不少世人、世情,但偏生这个亲生女儿的心思,臣是一点也猜不透、看不懂。臣斗胆请求主公,若往后小女有言辞得罪主公的地方,还请主公多多担待些。”

    “嫂嫂是个直性子,于我又有救命护卫之恩,小侄自不会因为一些不妥的言辞而怪罪嫂嫂,叔父您就放心吧。”到底是身有重伤,说了这么久的话,秦然精神上难免困倦起来。

    见此情形,吕臣便就起身告退:“若主公在政务上无甚指教,那臣便告退了。”

    “叔父办事我放心的很,您去忙您的吧。”

    ……
正文 第021章 恶犬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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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5

    吕臣离去后,秦然便带着伤病引起的困倦,回到了舒服的大床上眯瞪起来。可能实在是心力难济。这一眯瞪竟让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直至古堡中响起喧哗的吵闹声,他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是谁在外头吵闹?”揉了揉眼睛,秦然略感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

    洁西斯推开门走进来,小心翼翼的道:“禀主公,是……是吉斯与站岗的亲卫吵了起来。”

    “吉斯?这个混球身受重伤不在家里好好养着,跑这儿来捣什么乱呢。”秦然的语气稍稍松了一些,昨日吉斯舍命相救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被其饶了清梦固然可恶,但却也不忍太不近人情的去苛责:“去,把你丈夫给我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脸幽怨的洁西斯便带着两个仆人走了进来,而吉斯便被这两个仆人抬在担架上。

    “罪臣吉斯,拜见……”

    眼见脸色惨白的吉斯要翻下担架来跪拜,秦然赶紧制止并厉声道:“打住打住,给我好好躺着,洁西斯给我把他摁住,这是命令。吉斯啊吉斯,你伤成这样还要给我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刻薄的很呀。或者……你想要借此邀功请赏?”

    闻言,洁西斯吓得眼眶一红,赶紧跪拜在地:“主公赎罪,主公赎罪,奴婢家这口子是鬼迷心窍了,奴婢百般劝他,让他别来,否则便有邀功请赏之嫌。可他就是犟呀,非的要来,说是要来看看主公您,要来尽尽孝心,即便被误会也在所不惜……”

    “蠢娘们,你给我闭嘴好不好。”担架上的吉斯被洁西斯气得脸色潮红:“别在英明神武的主公面前卖弄你的小聪明,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话了?”

    洁西斯本性就是个泼辣的,她正好心维护自己的丈夫,不想却被自己的丈夫倒打一耙,登时就怒了:“吉斯,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板压过了?好啊,现在好啦,你就等着主公砍了我们的脑袋吧。”

    气话一出口,洁西斯也回过了神,只道今日怕是栽了,在主公面前如此失态、怕是难逃一死,念及此泪花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主公……主公奴婢自己无礼、罪在不赦,可……可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自作聪明,还请……还请主公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奴婢的夫君吧,奴婢……奴婢求求您了。”

    “蠢女人、蠢女人,还不快快住嘴。”吉斯色厉言狠,但泛红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主公何时说了怪罪我们?以主公的聪明才智若是真个怪罪,又怎会毫无城府的直言相责?这分明是把我们当自己人才这般说笑而已。”

    洁西斯傻愣愣的瞪起眼泪汪汪的眸子:“啊……是这样?”

    秦然有些郁闷、有些无力的挥挥手:“你们两个扰我清梦,不会就是为了秀恩爱给我瞧吧?洁西斯你先给我滚蛋,洗把脸,再送些茶水糕点进来。吉斯你就自己找地方……嗯,你们两个把吉斯大人抬到我床上来。”

    吉斯惊得赶紧挥手:“不成不成,主公的床榻臣怎敢玷污,我……”

    “我说行就行,我是主公还是你是主公?抬上来。”秦然不耐烦的挥挥手。

    床榻上。

    秦然盘膝而坐,望着眼泪花花的吉斯,他实在是极其无语:“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哭个毛啊。”

    “臣……臣情不自禁,从来有人对臣这么好过,臣……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吉斯的话听得秦然直冒鸡皮疙瘩:“得啦得啦,奉承的话少说点,刚才洁西斯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我不过区区小恩小惠还能比得过她?”

    吉斯一愣:“她是的女人,为我死是应该的呀。”

    “你……这个极品。”秦然闷闷的吐了一口气:“说吧,带着这么重的伤还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儿,就是听闻主公重伤,心里放心不下,想过来瞧瞧。现在瞧着主公气色还不错,臣就放心多了。”

    “你倒是有心了。我是心脉受伤,伤虽重但只要不动武、不动气,静养的时候只是精神头稍差一些,别无他恙。三五个月后便就能完好如初了”见吉斯说的真诚,秦然轻叹了一声:“你呢,你的伤怎样,好像不会比我的轻吧。”

    “臣的伤表面上看起来很重,可实际上要比主公轻多了。说起来臣倒是受主公福荫,有六处贯穿伤,可愣是没有一处伤到内脏的,在床上好生将养半个月就能下床,一个月后就能再为主公赴汤蹈火了。”

    “你这张嘴呀,尽会说些好听的。”秦然笑着摇摇头:“吉斯,虽然你我相互真正了解还不到三日,但我也有三五分清楚你的性子。我要提醒你的是我可以容许你当个弄臣,可是却不能容许你当个奸臣,你可要好好把握其中的分寸呐。”

    “臣谨记在心,定当日夜默诵。可是……臣斗胆说一句,臣不甘心只在主公身旁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弄臣。”

    见吉斯剖白心意,秦然也略显肃然的问道:“那你想当什么?”

    “臣倒是想当个能臣,但臣有自知之明,依臣的能力顶多就是在您做一条忠心耿耿的恶犬。”

    秦然意味深长的望着吉斯:“吉斯啊,有些事情是做出来的,可不是说出来。”

    吉斯眼中爆出一团精芒:“臣唯遵主命。”

    “刚才你在外面为何与亲卫吵闹?”秦然略过了刚才的话题,好似未曾交谈过一般蓦然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所谓亲卫当唯主公命是从,但……外头的那些家伙,可不一定。臣看不过眼便吵闹了起来。”吉斯极快的进入了恶犬的状态。

    “不要话里有话,直说。”

    “是主公。刚才臣过来觐见,被站岗的亲卫拦住,臣问其缘故,亲卫答臣曰,此乃齐豹老将军的指示,闲杂人等一律不可未经通传直接觐见。”

    秦然皱起眉头:“这有什么问题?吉斯你可不要鸡蛋里挑骨头。”

    “臣当然不敢对未经通传不可直接觐见的决议有任何意见,只是当时臣多嘴问了一句,若是齐豹老将军前来,是否要通传,结果那亲卫说……谁都要通传,除了齐豹老将军。”

    秦然脸色微微一沉:“齐老将军在亲卫心中有这样的威信倒也正常,毕竟亲卫不仅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而且还是他一直率领的。我们不能把所有问题都阴谋化、危险化。”

    “主公,臣的意思并非指责齐老将军,臣是恶犬不是疯狗,齐老将军的忠心毋容置疑,可是……防微杜渐,亲卫可是一支不容变质的队伍,主公切勿轻视之。”

    “你有什么建议?”

    吉斯眼珠子一转道:“不如解散这支亲卫队,再由主公您亲自训练一支亲卫队如何?”

    “何人可担新亲卫队的统领?”

    “臣惶恐,此议臣不敢答。”

    “我让你说,你就说。”

    “那臣便试议之,主公剿除逆贼罗忠后,可有一位立下大功者还未曾召见……”

    秦然眉头一抬:“你说查克斯……是了,他虽年少,可无论功劳还是背景又或者对我的忠心都足以担任亲卫队统领一职,你的建议不错。好吧,今天就到这里,让你的仆人抬你回家去好生歇息吧。”

    吉斯一愣:“主公,您……不召见齐老将军等三大重臣商议此事吗?”

    “自然要召见。”

    “可您怎要我回家?”

    秦然颇有深意的拍拍吉斯的肩膀:“现在的你无论在那个方面都太脆弱,若是此时便与齐老将军等大佬对立起来,我怕你承受不住,等你成长一段时间再说吧。你放心此事我能说服齐老将军等人的。”

    吉斯哽咽道:“主公您……您太爱护臣了。”

    “别光捡好听的说,吉斯你要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你是恶犬不是疯狗,若有一天你守不住这个底线,就别怪我不得不杀你。”

    ……
正文 第022章 雅妃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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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5

    吉斯被抬走了。

    秦然刚想躺回床上,却如腾云驾雾一般被人提起。好在他闻见一股熟悉的香风,才没有妄动,只是没好气的道:“嫂嫂,我说你怎神出鬼没的。幸亏我熟悉你的气味,否则我妄动真气,又要伤身了。”

    一袭白衣胜雪若仙子下凡般的吕雅妃怒视秦然:“嘴贱是不是?再敢调戏老娘,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调戏……好吧,我错了。”秦然痛快的低头认错了,去琢磨异界和地球对待“调戏”一词的理解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可就算我调戏你了,也是你无礼在先吧?没事把我从床上提起来干嘛?”

    “你恶心不恶心?让一个无耻小人玷污过的床榻,你还接着睡?”吕雅妃显然对吉斯的人品极为不齿:“你这个人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对吉斯这种恶心的小人居然加以重用,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秦然惊愕的望着吕雅妃:“你都听见了?”

    “我就站在你背后我当然听见了。”

    “嘶……”秦然倒抽了一口凉气,背后一阵发冷,有一种大白天见了鬼了感觉:“你就站在我背后?我怎一点都没有发觉?”

    “光影术,你秦氏一族秘传藏身之法,在不动用真气的时候,可以借助对光线的独特运用匿藏身形,虽然于战斗无意,也只是区区下品黄级战技,但实用性极高,属于不传之秘的类型。”

    秦然的脸顿时垮成了苦瓜:“好吧,这么好的战技,我甚至从来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又羡慕嫉妒恨了?”吕雅妃将秦然放下,颇为得意的走到床边,撤走床上的垫被,又换上新的,才将秦然重新“丢”上了床。

    “我想学,你会教我吗?”

    “此术乃秦家一女性先祖所创,只适合女性使用,传女不传男。你还想学吗?”吕雅妃抿唇一笑,仿若百花齐放。

    秦然眼睛都看直了:“不想学,但我想要别的,你给吗?”

    吕雅妃眯起眼睛,危声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秦然咧嘴一笑:“给我倒杯水来。”

    吕雅妃狠狠地在秦然的额头上敲了一个爆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冒什么坏水,要水是吧,给我等着。”

    “算啦算啦,跟你开个玩笑。”秦然摆摆手,稍微迟疑了一下后慢吞吞的问道:“不过……我还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说说看,我心情好呢,就回答你。”

    “嗯……怎么说呢,嫂嫂你我相识以来,我曾做过不少冒犯你甚至应该可以说是卑鄙无耻的事情,而你也为此对我拳脚相加过,可在我的记忆中你好像并不曾恨过我,相对于我的行为,你的态度似乎有点太大度了吧?”

    闻言的吕雅妃神情很奇怪,既没有冷脸就走也没有暴跳如雷更没有说出什么理由,只是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渐渐的居然眼珠子上翻干脆自个就魂游天外去了。

    这算什么嘛?一股扯蛋的无力感深深的卷席了秦然,这个吕雅妃……简直就是一朵天边无可捉摸的奇葩……

    就在秦然被无可奈何的感觉团团包围之际,魂不守舍的吕雅妃猛然脸色一正。

    “秦然,你真打算解散亲卫?”

    这个话题……也太跳跃了吧?不过既然吕雅妃有意转移话题,秦然也很识趣的接茬了:“怎么,嫂嫂对此有不同意见?”

    “不同意见倒是没有,不过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操之过急或者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去解决问题。否则容易动摇军心不说,还很可能给外界一个刻薄寡恩的印象。毕竟这批亲卫在几天前还在为你抛头颅洒热血,虽然很大程度上他们效忠的目标只是对你忠心耿耿的齐老将军。”

    秦然不置可否、似笑非笑的望着吕雅妃。

    吕雅妃反而怒视:“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信不信老娘挖了你这双贼眼?”

    秦然撇撇嘴:“我信,说正事吧。计将安出?”

    秦然那可有可无的敷衍态度,让吕雅妃的无名火烧得三丈高,要不是因为……算啦,看在这混账小子身负重伤,老娘就让他一回。

    “听好咯,你若欲散亲卫又不欲伤失其心,就得分三步走。第一步谓曰分流。你大可借齐老将军身为军中主将需有一批像模像样的亲兵为由,决议从自己的亲卫中拨出一部分给齐老将军。而拨出哪一部分,这个决定权你大可交给亲卫们自己,如此一来对齐老将军死心塌地的亲卫又或心属秦然你的亲卫,便可一目了然。”吕雅妃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般摆了摆手:“第二步谓曰矛盾。其实在第一步分流后,心属你的亲卫和对齐老将军死心塌地的亲卫之间便已经产生了矛盾,只是这种矛盾并不算深,而你则要在这之上添一把火。”

    秦然憋着笑装出一副求教的模样:“具体该当如何?还请嫂嫂指点。”

    吕雅妃对秦然低眉顺眼的样子极为满意,得意洋洋的昂了昂头:“急什么,该说的我自会说。我料对齐老将军死心塌地的亲卫必不在少数,而这些亲卫你切不可一股脑的都送去给齐老将军当亲兵,而是只从中择取一半送去,剩下的一半可作为中低层将领充入军中。而后你再授意齐老将军,让其暗中支持这批充作中低层将领的亲卫们排挤原本的各营校尉,有齐老将军的支持,原本的各营校尉军官们必然抵挡不住这批亲卫们的咄咄逼人,此时你就可以适时伸出援手,将原本各营校尉调出军队来担任直属执政厅的维持元秦治安的衙门官员。这些个校尉军官本就因为在私通罗忠一事上被你宽大处理而怀有感恩之心,此时又得你援手其忠心必然更近一层。”

    “我倒是得到了这批校尉军官的忠诚,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此整个军队岂不都充斥着齐老将军的心腹人员?”

    “我还说完呢,你能不能别插嘴。”吕雅妃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对于第二步而言,以上这些都是伏笔和附带的好处,真正的妙处在于待原本的校尉军官们被排挤后,空出来的位置并不由排挤他们的亲卫担任,而是从心属你的那批亲卫里选派,如此一来真正的矛盾便就生成了。那些个在排挤原有校尉军官中下了大力气的亲卫们必然不甘于被人摘桃子,可是以齐老将军对你的忠心,必然保护你派选的亲卫反而压抑那些对他死心塌地的亲卫,这样一来矛盾所要带来的真正目的就达成了。”

    “文人啊,真是够阴险的。”秦然暗暗的嘀咕了一句后道:“好计策,那接下来的第三步呢?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

    “第三步谓曰平衡。任何事情尤其是权力上的事情,都要把握好一个度才不会导致过犹不及的局面,同样在压制对齐老将军死心塌地的那群亲卫的问题上也要把握好一个度,否则就容易伤了齐老将军的心,齐老将军是个忠心耿耿的肱骨之臣,他的心万万不能寒了。所以等矛盾累积到一定程度后,你就一定要找好一个排解矛盾的渠道。对于目前的局面而言,这个渠道倒是好找的很。因为你的计策,在不久的将来元秦城必然兵力大增,兵力大增的同时必然也会需要新的校尉军官,这批被压抑的亲卫中正好可以选拔出来几个作为新军的校尉军官,其余的也可以抽出军队,添加到直属执政厅的维持元秦治安的衙门中去。”

    “好,好一个一箭三雕之策。”秦然眼睛亮闪闪的:“此计策一来解决了亲卫的问题,二来解决了即将充盈的军队军官问题,三来解决了因日后人口必然越发稠密所带来的治安压力问题,叔父当真是王佐之才呀。”

    “废话你也不看看我爹爹的过往……嗯?”吕雅妃双颊猛然红晕起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秦然:“你耍我。”

    秦然呵呵直笑:“我哪有耍你,只是在配合你好不好?我看你说的那样得意洋洋,可不想破坏你的兴致。”

    “你……混蛋,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一开始你提及亲卫解散问题的时候我就瞧出来了,那话说的意味深长、面面俱到,完全就不是你的风格,只有叔父往常才会这样子说话。”秦然见吕雅妃有些气急败坏,赶紧收起了乐不可支的笑脸,按照吕雅妃计策中的话来说就是,一切都要有个度,要是真把吕雅妃给惹毛了,吃不了兜着走的肯定是自己:“我说嫂嫂,关于亲兵的问题既然叔父考虑的如此周全,为何不早些来与我说,也不亲自与我说呢?”

    “爹爹说这是为臣之道,一些挑拨主公与重臣关系的话是不好直谏的,除非主公能意识到其中的一些不妥,再进言时方才有效。于是爹爹便把这些都教会了我,让我在觉得你有解散亲卫的意图时好及时进言。爹爹当时说我若以自己的名义进言十之八九会被你瞧出破绽来,我本不信,没想到还真没你看出来了。”

    吕雅妃星辰般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抹失落和忧虑:“秦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呢?”

    秦然对吕雅妃的反应有些不解:“聪明不好?莫非我要蠢笨一些你才高兴?”

    吕雅妃猛地朝秦然一龇牙,便径直消失在了空气中。定然又是施展光影术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嘛!”秦然无语的摇摇头。

    ……
正文 第023章 试炼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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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5

    自秦然魂穿艾泽斯以来,区区几天里就发生了数件跌宕起伏、事关生死的事件。这些个事件不仅对秦然个人,就是对整个元秦城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官员们人人自危,百姓们足不出户。在大雪的笼罩下,元秦城上空积满了压抑和阴霾。

    然就在此时一个让元秦城上空阴霾一扫而空的消息自城主古堡内流传了出来——三月初三,领主秦然大人将重开关闭了十数年的角斗竞技场。

    这个消息让百姓们沸腾了,他们奔走相告、热烈讨论和期盼着这个即将重新开启,在元秦城根深蒂固有着数千年历史的竞技运动。

    这个消息让官员们安心了,新任首席行政官、领主大人的绝对心腹吕臣大人已经替领主大人传下话来,让他们好生筹备即将重开的角斗竞技赛,不要辜负领主大人及元秦百姓的期望云云,当然这些都是官面话。最重要、最核心的是领主大人决议亲自过问角斗竞技重开的具体事宜,这也就代表着筹备详情可以时时觐见领主大人以做汇报。自领主大人拨乱返正以来,最让官员们坐入针毡的莫过于从未得到过领主大人的召见,现在有机会可以面见领主大人,他们的心自然就放下了一大半。

    元秦城有条不紊的开始了良性运转,也一日赛一日的热闹了起来。可秦然这个领主大人,却无缘去领略异界城市的风情,只能坐困于城主古堡中唉声叹气的直喊无聊。

    他倒是想出去走走看看来着,可架不住三大重臣的联名劝谏呀。

    现如今虽离他上次为刺客所袭已经过去大半月了,可三大重臣的意思是无论如何还是谨小慎微、防范于未然的好,毕竟眼下散卒返乡收聚兵源和分流亲卫充入军中的行动都已经展开一段时间了,能够替他这个领主提供的保卫资源实在有限,而且即便是这有限资源,大都也要用到角斗竞技的筹备工作上去。如此一来他这个领主冒冒失失的去到大街上晃悠也的确是没有安全保障。

    没有娱乐、不能修炼,只有不胜其烦的官员们前来拜见,然后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对于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的确是够难熬的。

    好在他每天还能编写一下由第二个老师朱武所传授的各种阵法并深加研习,只是无论如何都比不得在象牙戒指空间中那般专心致志。每研习个把时辰,他总就会心思旁骛或心生堕怠起来。

    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问过无泪,无泪也很明确的告诉他,象牙戒指空间里镌刻有宁心静气、排除杂念的法阵,所以在里头学习或者修炼都有事半功倍之效。此外无泪还有提及,戒指空间内充斥着浓郁的灵气,对伤病之疗养有奇效。

    闻此,秦然对第三个新手任务完成后再次进入戒指空间,倒是越发的急不可待了。

    “今天是任务发布后的第十九天了吧。”领主卧房中秦然掐着手指算到:“怎么内库中的浮财还没有散完呢?无聊啊无聊。”

    就在秦然大喊无聊的时候,吉斯一脸谄媚的走了进来。

    “主公,您要招募的试练亲卫已经凑齐了。”

    “凑齐了?”秦然神色一喜,道是终于可以有点事做了。

    所谓的试练亲卫,就好像二十一世纪网络游戏的内侧玩家一般。是秦然无聊遐想之际灵机一动下的产物。他眼下已经决定要在不久的将来要亲练自己的亲卫,甚至如何保证亲卫的忠心、如何让亲卫迅速形成可观的战斗力,他都已经打好了腹稿。

    可是知易行难,他在训练士卒上没有任何经验是不可忽视的缺点。怎样弥补这个缺点?搞个试练试试水,不就是个顺理成章的办法嘛。

    实践永远是最好的老师。前世共和国纪律至上、意志为先的军训方式是否能保证新亲卫的绝对忠心?第二个老师朱武所教授的阵法演练能否让新亲卫迅速形成战斗力?一切都要靠实践才能得以证明。

    想法有了,但真正做起来的时候,还是颇有些难度的。难度的关键就在于是人选问题,在秦然的构想中,试练亲卫是要与他一起探讨得失、一起成长进步的人。将来还会是他在军中的心腹乃至为他独当一面的人才。

    要培养这种心腹,自己的很多秘密难免就会暴露在他们面前,所以先决条件就是对自己的忠心,无论是从感情上的忠心还是利益捆绑上不可分割的忠心。其次就是培养价值,不说天才可也不能是一个愚钝的蠢材,怎么着少说也得有中人之姿。再次还得年轻,最好是与自己有着相当的年岁和修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好更快的与他们形成有效而真诚的沟通和理解,再者从长远来看培养年岁和修为相当的心腹,也有利于稳定未来整体的权力构架。

    从以上这几个方面看来,试练亲卫的人选的确难以抉择。

    五天前秦然将招募试炼亲卫的任务交给伤势已大好的吉斯时,对其要求也仅仅是招募到十五至二十人即可。

    “主公这是试练亲卫们的名单及其背景详情。”吉斯笑眯眯的递上了准备好的册子。

    “喔!不错不错,吉斯你有心了。”秦然接过册子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一刻钟后。

    秦然眉头微蹙的合上了册子:“册子上的人倒还都选的不错。可是这足足有五十人,我不是跟你说过只需十五至二十人即可吗?试练亲卫的人选可不是越多越好。”

    吉斯赶忙跪到秦然面前请罪:“主公恕罪,臣本倒是可以从中剔选出十五至二十人的。可臣转念一想,主公曾教导臣下实践出真知,这五十人都是满足试练亲卫基本条件的人选,孰优孰劣难以抉择,既然如此臣窃以为不如干脆全部拉来,让他们在竞争中优胜劣汰。毕竟做任何事情有竞争才有动力。臣自以为是,请主公责罚。”

    “吉斯啊,我倒是小看你了。”秦然望了望手中的册子,又看了看吉斯:“你做得好,做得比我想象要好得多。”

    “臣惶恐!”

    “惶恐个屁,起来吧。说说想要什么奖赏。”

    “臣不要奖赏,只要能为主公办事,臣就心满意足了。”

    秦然摇头笑起来:“你啊你,一张嘴就满是马屁,这样吧,我做个主,就……赐你一部上品黄级战技好了,我记得你现在所修炼好像是下品黄级战技双刀术对吧?”

    “上品黄级战技?主公您……要赐予臣一部上品黄级战技?”吉斯激动的浑身颤抖,一脸不敢置的抬眼望向秦然。

    “怎么不行吗?”

    吉斯“哐嘡”一声跪倒在秦然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用几近嘶哑的低吼道:“臣吉斯在此对天发誓,若将来臣有对主公有一丝叛逆,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死后灵魂亦将成为孤魂野鬼,永不超生。”

    秦然对吉斯的表现十分惊愕:“吉斯,你这马屁也拍得太过了吧?区区一部上品黄级战技值得你激动成这个样子?”

    吉斯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苦笑道:“主公您虽是聪明非凡,可毕竟天生显贵,生而得之所以并不觉得一些东西很珍贵,就像这上品黄级战技,在外界这个级别的战技绝对是万金难求。一般来说只有延续了百年以上的家族才会流传下这种级别的战技。对于臣来说,今日主公赐予的这部战技,极有可能就将成为臣子孙后代的镇族之宝。”

    “战技有这么珍贵?”秦然实在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毕竟无论是戒指空间中的老师,还是他所接触的比较多的吕雅妃、齐老将军等人,他们所拥有的战技都相当高级,即便是有朱武这样一个最高只掌握了上品黄级战技的例子,可是……在他看来朱武的武艺算是不怎样的那种,且朱武也不是靠武艺吃饭的人。所以他一直没有太重视武技的价值,尤其是低级武技,不过现在看起来,他好像必须要重视起来。

    吉斯接下来的话,也彻底印证了他的想法。

    “不知主公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谚语,‘一部天级功法就想让我背叛我的国家?除非你能给我一本地级战技。’从这句谚语便可以证明战技在艾泽斯大陆的价值。”吉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郑重的道:“臣恳请主公收回成命,换做其他来赏赐臣下。”

    秦然虽然震惊于战技的价值,但是反口这样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再者说他的将来必然不缺少战技,如此用一本上品黄级战技巩固一个臣下的忠心,怎么算都是很划算的:“君命如山,岂可朝令夕改。我意已决。就将上品黄级战技六花刀法传授于你。六花刀法也是双刀战技,正合你用。”

    吉斯脸上浮出挣扎的神情,他想要,真的很想要,但是……最后他还是咬牙赤眼的劝说秦然收回成命:“主公,臣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当年老主公待罗忠如亲兄弟,罗忠在那个时候也投桃报李的为老主公以及元秦城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可即便如此他最多也就得到了一部中品玄级战技的赏赐,。还有查克拉将军,军中宿将,侍奉了两代秦氏家主,可最多可不过被赏赐了一部下品玄级战技。据臣所知这么多年来,整个军中被赏赐了上品黄级战技的将领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臣不过是个区区卑劣降臣,所立过劳又微不足道,若此时便得主公赏赐上品黄级战技,只怕元秦将臣们对主公会多有非议之词,主公现今才掌元秦大权不久,这样的风波能少一点便少一点吧。”

    吉斯这番话,倒是让秦然有些迟疑了。

    而吉斯也看出了秦然的迟疑,便趁热打铁的道:“若是主公不嫌臣卑鄙,不若将这赏赐为臣留着,等将来臣立下相当的功劳,也有一定的资历后再将这上品黄级功法赏赐下来,如何?”

    “好,就如你所愿。”秦然也不是个婆妈的人,他只是颇具深意的望着吉斯道:“在我这里,该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好了,去把你选好的五十个试练亲卫都带到古堡中的演武场去。我要验验他们的成色。”

    ……
正文 第024章 独是龙,聚是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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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5

    精英,每一个都是精英。可是……五十个精英放在一起却就变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这是在经历了一周的训练后,秦然对吉斯所召来的五十个试练亲卫的整体评价。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秦然苦思冥想伤透了脑筋,可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当然如果去请教吕臣的话,他相信一定能得到一个可行的答案。不过他却不想那样做。原因无非有两个,其一他不想这支自己今后的心腹力量有任何其他人留下的痕迹或者也可以说……他的自尊心有点在小小的作怪。而第二个原因倒是理智许多,那就是他刻意在培养自己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毕竟总不能事事都依赖吕臣吧?

    “不好办呀,这些个试练亲卫个人素质一个个都没的说,可一个个也都不是盏省油的灯。”秦然自言自语的嘀咕刚落音,耳旁就传来吕雅妃的声音。

    “秦然,查克斯和夏启又打起来了。”

    “又是他们两个?又打起来了?”秦然瞪大了眼睛。

    在众多不省油的灯里,夏启和查克斯属于最不省油的两盏。两人一个是齐豹的徒弟、是齐豹为秦氏一族悉心培养的家臣、是他秦某人最可以信赖和培养的未来心腹,一个是查克斯的儿子、是不久前拨乱返正的功臣、是他身体原主人最靠谱的生死兄弟。他们是试练亲卫中影响力最大的两个、也资质最好的两个。可偏偏两人还好似天生就不对盘,从第一天开始训练就互相找麻烦。实在让秦然烦不胜烦。

    “他娘的,这个两个混球,真是一点都……好吧好吧,他们现在在哪儿?去把他们给我拖过来,看来不下点重手,他们是不知轻重好歹了。”

    “还在演武场打着呢,我没阻拦。依我看就让他们打好了,打死一个你就省了一份心,多好的事儿呀!”吕雅妃没心没肺的在秦然面前晃悠了一圈。

    试炼亲卫的事情,瞒不过一直在暗中守护秦然的吕雅妃,这个女人平时对什么都不大上心,可试炼亲卫的事,她却硬扯着要插上一脚。

    当初秦然吃不过她纠缠或者……应该说吕雅妃极度相似于秦然前世地球女孩的气质让他有些不经意的、毫无防备的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乎,吕雅妃就成了试练亲卫这个项目中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所有试炼亲卫都知道她,他们都知道无论是让他们的功力暂时被封印的丹药,还是让他们在艰苦训练中难上加难、极度苦闷的气势威压,甚至时不时会出现的一些恶作剧一般莫名其妙的训练事故,都是出自这个女人的手笔。

    从某种程度上对于五十个试练亲卫而言,吕雅妃这个神秘的女人带给他们的满腹怨念,甚至还要超过秦然这个整天都板着个脸对他们的嘶吼说教、骂他们是垃圾废物的主公。毕竟主公严厉归严厉,可起码不会在他们跳深坑的时候给他们使绊子,让他们大头朝下差点摔断脖子。

    不过……他们若是能一睹吕雅妃的真容,恐怕这种怨念立刻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吧。就像秦然虽无比头痛吕雅妃的捣蛋,可依旧还是对其纵容如故一般。

    “我可不是个因美色迷心的肤浅男人。”每一次对吕雅妃的纵容后,秦然总会这样提醒自己,不过……随着纵容的次数增加,他对这句话可是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而眼下吕雅妃显然又在胡闹了。秦然该怎么办?他才没心思去考虑这些,现在他的心中已经被愤怒给填满了。只见其一把抓起案几上的马鞭,黑着脸就往演武场走去。

    ……
正文 第025章 哎,试炼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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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6

    秦然抵达演武场的时候。演武场中由查克斯和夏启表演的全武行俨然已经达到了高潮。

    在战友们或欢呼或辱骂的喧嚣声中。

    只见矮壮的查克斯如灵鼠一般挥出三记组合拳,拳拳到肉将夏启轰翻在地。而一脸文气完全不似武夫的夏启更好似被激怒的雏虎般狠厉尽显,趁查克斯正得意洋洋的时候,突然一记撩阴腿扫在了查克斯裆部,其后又毫不停歇的用一记头槌将查克斯彻底放倒。

    “喔,很有血性的战斗喔。”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的吕雅妃在秦然耳边说道:“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你为何让我用丹药封住他们的修为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激起他们的血性和竞争。若是没有被封印修为,查克斯这个鬼头鬼脑的家伙根本不会去跟夏启这个下位黑铁战将正面碰撞。这个夏启倒也当得起元秦城年青一代第一天才的称号,不仅在修为上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在勇烈和狠厉上也更胜其他人一筹。战胜躯体比他强壮的查克斯就是最好的证明。嗯,我觉得夏启是你要着重培养的重中之重,他有成为你左膀右臂潜质。查克斯嘛,潜质本是不错的,可是性格缺陷太大,阴郁过重又容易得意自满,难以独当一面。”

    秦然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地剜了一眼:“你懂个屁,我要封印他们修为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感受意志的力量和重要,而且就目前来看查克斯的培养潜力要高得多,至于夏启充其量就是块儿冲锋陷阵的猛将料。”

    “那是你对查克斯偏心,跟查克斯关系更好。”吕雅妃不服气的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在刚才的战斗中查克斯虽然有些哗众取宠、得意洋洋之嫌,但至始至终下手都留有余地和分寸,反观夏启表面看上去和风细雨、文质彬彬,可一旦怒火上头就几近疯狂,刚才最后那几下可不该是对战友能使出来的招,若非夏启虽疯狂却没有杀意,我只怕要慎重考虑是否要真个培养他了。”

    吕雅妃闷哼了一声,又无言以对,便干脆耍赖来:“是是是,反正在你眼中,你的兄弟查克斯绝对是年青一代中最优秀的,最有潜力的人对吧。”

    “我有这样说过吗?”秦然的目光望向此时正在将夏启扶起来的一个高大健壮又略显木讷的年轻人身上:“他才是这批试炼亲卫中最值得培养的人。”

    “古蒂斯?这个笨小子,憨憨木木的,了不起就是个猛将之才,他还最值得培养?没见自小把他养大的齐老将军都对他不抱什么希望嘛。秦然,你这是什么眼光嘛!”

    古蒂斯是个孤儿,被齐老将军捡到后收为徒弟,说起来他还算是夏启的师兄,而且齐老将军本来也是想将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不过奈何古蒂斯虽生得高高壮壮远胜一般同龄人,可却憨憨讷讷天资不足。别看他现在的修为还略高于同岁的师弟夏启,可那是因为他足够努力,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努力,一天十二个时辰,他几乎有十个时辰是处于修炼状态中。而夏启呢?一天了不起就修炼了四五个时辰。所以……谁都知道随着修炼的深入,对天赋的要求也会越来越高,到了某种程度光有努力是行不通的。基于此齐老将军虽然十分喜爱这个憨厚、善良又勤奋的弟子,可他还是将培养的重心完全放到了夏启的身上。

    不过显然,秦然对这种做法是不认同的:“呵,你们女人呀,就是一种视觉动物,觉得谁生得好看,就天然的对其报以偏向性。可往往人可不能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们拭目以待就是了。”

    “你……”本怒气升起的吕雅妃顿了一下,旋即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口吻:“你不会是因为我夸赞了夏启几句,就故意要贬低他吧?”

    秦然白眼一翻,拿出杀手锏来:“嫂嫂,你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这个小叔子调情合适吗?”

    “秦然,老娘要杀了你……”

    “随便,不过我现在没空搭理你。”跟吕雅妃扯了一会蛋,秦然心中本浓郁的怒气倒是散去了许多。也好,这样能让他更加冷静和理智的去处理问题。

    “好啊,你们都挺能的呀。”

    秦然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试练亲卫们一个个都吓了一大跳。

    “拜见主公。”面对秦然这个在他们面前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的主公,试练亲卫们心里还是很有些发怵的。

    “见习军法官,查克斯和夏启屡犯军纪私行动武该当何罪?”秦然懒得废话直接问罪。

    试练亲卫中的军法官是由罗格担任的,此子与罗忠还多少有点亲戚关系,只是与其父一般都羞与罗忠这等背主篡逆之徒为伍,可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罗格虽问心无愧可也没少受白眼和责难,在试练亲卫中他也最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一个,说起来罗格也当真是有几分非凡的气度,虽做不到宠辱不惊,可也是一身傲骨对污蔑他的人不屑一顾。正是基于此秦然才会提拔他做见习军法官。他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被秦然赐予了职位的试练亲卫。

    “禀主公,该罚鞭刑三十。”

    “其余亲卫目视战友私斗,袖手旁观、幸灾乐祸该当何罪?”秦然又问道。

    “禀主公,该罚鞭刑十五。”

    “身为见习军法官,对营中私斗视若无睹,该当何罪?”秦然再问道。

    “禀主公,该罚鞭刑四十。”罗格倒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很好,一会儿下训,你们自己去刑罚厅领罚吧。”

    “是,主公。”

    “古蒂斯。”

    “嗯?是……不,到。”木讷的古蒂斯完全没想到秦然会突然喊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我命你为见习代训官,主持今日下午的全部训练事宜。”

    “见习代训官?我?”高壮的古蒂斯惊愕的望着秦然。

    “怎么有异议?”

    “报……报告主公,属下觉得师弟……不,是夏启还有查克斯二人都比属下有资格成为见习代训官。”古蒂斯面带憨涩的挠挠头。

    “资格?”秦然脸色一沉:“古蒂斯我问你,亲卫的天职是什么?”

    “报告,是服从主公的命令。”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什么狗屁资格?”秦然吼道。

    “属下……报告,古蒂斯领命。”

    “好,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所谓的资格是个什么意思?”秦然颇有深意的问道。

    “报告,属下觉得让查克斯和夏启成为见习代训官,更能服众。”

    “更能服众?狗屁,我教你的东西,要你背诵的条令条例,你都丢到茅坑里去了吗?我问你亲卫准则以什么至上?”

    “报告,以纪律至上。”

    “亏你还记得。你瞎了吗?夏启和查克斯两人屡屡违反违反了条令条例,难道这样我还要对他们委以重任不成?”

    “报告,属下知错了。”

    “错了就要挨罚,一会你自己去多领十鞭。”

    “报告,是。”

    “都滚蛋吧,古蒂斯你组织好训练,若是出了差错,我唯你是问。”

    说罢秦然背着手就离开了。

    ……
正文 第026章 最后一个新手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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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6

    城主古堡,领主卧房中。

    秦然倚在窗栏前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吕雅妃给他端上一杯热茶,关心之余不免又讥笑了一句:“怎么刚才对古蒂斯信任有加,现在又不放心他了?我说你就是自作自受,即便你真觉得古蒂斯有潜质,也不能这样拔苗助长不是。古蒂斯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难以服众,可是你命令一下他就下不来台了。今天下午的训练我看是要蹉跎喽。”

    秦然扫了吕雅妃眼撇撇嘴道:“知道什么叫一力降十会嘛?有的时候甚至大多数时候最简单、最霸蛮、最硬碰硬的办法往往才是最好的办法,古蒂斯就是一个擅长用这种办法的人,你信你去瞧瞧,我敢打赌此时此刻他差不多已经解决了如何服众的问题。”

    “但愿不要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就好。”吕雅妃不信,起身便往训练场去了。

    片刻之后,一脸古怪的吕雅妃回来了。

    “古蒂斯这小子……居然穿着二十公斤的铁背心在训练。老娘真是……服了他,他也不怕折腾不起,再把自己给练废了。”

    秦然一脸不出预料的表情:“能让你吕雅妃都感到惊讶的人,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子能不服气嘛,就算是不服气,可也得赌气呀,这样一来训练不就不折不扣甚至超额的完成了吗?”

    吕雅妃眯着眼睛打量秦然:“我说你好像还真有点我爹爹那种算漏无遗的味道了。”

    闻言的秦然不仅没有得意,反而在眼瞳深处闪过一抹黯然。他刚才所讲的那些,都是以前有人教导他的,他曾将那个人视为人生导师、视为父亲般的人物,可是就是这个人,却在他忠心耿耿的为其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后,将他做无用走狗一般铲除了。

    吕雅妃轻蹙娥黛、略显担忧的望着神色黯然的秦然:“你……有心事?”

    “嗯?”秦然慢半拍的反应表示他显然是心不在焉的:“心事?没……没有。不就是为那些个不省心的试练亲卫们操心嘛。”

    “你是撒谎,这几天你的情绪越来越焦躁,我都感觉得到。”吕雅妃呶呶嘴:“试练亲卫本就不是急于一时的事情,怎会让你如此烦躁?”

    秦然有些无力的吐了一口气,吕雅妃说的没错,这些天他的情绪的确是越来越焦躁,而让他焦躁的原因也并非试练亲卫,而是第三个新手任务的完成状况。从发布任务至今已经足足有二十五六天了,可至今未曾传来任务完成的提醒,这让他不禁怀疑内库的浮财在三十天内是否能完全散尽。

    “我有些倦了。”

    见秦然不想解释什么,吕雅妃也没有逼问,只是一摊手道:“恐怕你现在还不能休息。而且你可不会想去休息。”

    “为什么?”

    “因为我爹爹、齐老将军还有查克拉将军的气息都出现在了城主古堡中。他们三大重臣联抉而至,你恐怕不会避而不见吧!嗯,我先回避了。”

    说罢吕雅妃运起光影术凭空消失在了卧房中。

    少待,吕臣等三人果然联抉而至。

    “拜见主公。”

    “免礼。”见吕臣三人脸上多有不忿,秦然心下猜测只怕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暗暗给自己打了个底后才问道:“三位联抉前来,有何要事?”

    “主公,臣请带兵剿杀了李锦那腌臜贼厮。”齐豹怒吼吼的站了出来。

    “李锦?怎么,这个粮商还不安分?”提起此人,秦然可不会有好脸色:“叔父,你仔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贯儒雅的吕臣眼下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禀主公,这个李锦欺人太甚。他得知主公要在三月初三重开角斗竞技场,居然上书行政厅,要派出一支七人队伍为元秦百姓助兴。”

    秦然眉头一皱道:“可是他选派的人员有问题?”

    “主公英明,李锦选派的七人竟然是上次刺杀主公未遂后逃得性命的七人,其中有中位白银战将一人,下位白银战将一人,上位青铜战将三人、中位青铜战将两人……李锦已将此事在元秦城中宣扬了起来,元秦百姓闻得重开竞技场居然能看到白银战将级别的角斗竞技,情绪都万分高涨,对此,臣也有些无可奈何了。”吕臣苦笑一声:“我们元秦城倒也并非拿不出角斗的对手,只是……总不能叫齐老将军、查克拉将军这样的功勋大臣下场去进行角斗、供人消遣吧?若如此我元秦上下的脸面见将置于何地?”

    “反天了这是,他是在挑衅我嘛?是在挑衅整个元秦城嘛?他要与我撕破脸皮?好,好,那就如他所愿。”秦然颇为失态暴跳如雷。

    “主公息怒,据臣观之,那李锦并非是想要与我们撕破脸皮,而只是想借此要挟我们归还不久前强行从他府邸中搜刮走的二十万石粮食。”

    “把粮食还给他?我的伤白受了?而且补充的兵源也渐渐开始到位,我们需要大量的粮食供给,把粮食还给他,我们的军队怎么办?哈哈哈……好刁钻、好毒辣的手段。可你以为这样就我就会乖乖认输?”秦然怒极反笑、煞气凝结。作为一个二十几年的黑道混混,见得最多的就是不计后果的疯狂,然此时他似乎也要疯狂一把了……李锦是你逼我的。

    就在他要下决定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所有准备好的话。

    “恭喜你,第三个新手任务【散尽浮财】完成。可否立即开启拜师系统?”是无泪的声音。

    “立即开启!”

    秦然毫不犹豫的道,对于如何处理眼下的事情,无疑他需要时间,且需要大量的时间去考虑周全。

    ……
正文 第027章 雪中送炭的致命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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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6

    秦然急于第三次进入戒指空间,是因为他需要思考的时间。然而……当他的第三个老师降临后,他却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缘何如此?无非荷尔蒙爆发也。

    诱惑的红发女郎,好似朱莉般性感的面容,曼妙的上身清凉到只有区区一个白色的胸罩,皮制的热裤上居然还有开口露出了侧面光盈的美*臀,黑色的丝袜紧裹着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

    见到这样的致命尤物,男人能想到的第一件事物就是……床!

    “咯咯咯……”在一阵娇笑和波涛汹涌中,红发女郎走了秦然的面前:“您就是神之子殿下吧。小女子在艾希的口中可是久闻您的大名了。”

    “是……是吗?区区薄名不值一提。”在这红发女郎面前,秦然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如果说寒冰射手艾希的性感*带着冷艳,那眼前的红发女郎有着赏金猎人称号的厄运小姐的性感完全就是火到爆了。

    厄运小姐口吐香兰凑到面红耳赤的秦然耳边好似呢喃般呻吟道:“其实您的大名已经在整个英雄联盟传开了,尤其是第一次见到艾希就喷了鼻血的事,简直就是无人不住无人不晓。”

    “呃……”秦然有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太丢脸了。

    “殿下大人,您说我比艾希差吗?”厄运小姐眼神魅惑而迷离的几乎都贴到了秦然的身上。

    秦然哪里还按耐得住,是你来调戏我的,怪不得我不客气了,伸手就把厄运小姐揽入怀中,一双手粗暴的按住厄运小姐的臀*瓣,然后从开叉的扯面深入了进去,沿着冰凉的触觉,越来越深入。

    厄运小姐娇羞无比的扭动着身子,丰满的胸脯频频挤压着秦然:“哎呀,神之子殿下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我比艾希差吗?你怎见了我就不会流鼻血呢?”

    “怎么会,当然会流鼻血……噗!”

    秦然赤红着眼将厄运小姐一把搬到自己的腰间,为了轰上一炮,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居然直接运功将自己的鼻血震了出来。

    “砰!”

    就然秦然还在做着“炮轰”厄运尤物的美梦的时候,他的腹部随着亮瞎眼的鼻血喷出同时遭受到了一记重击。

    秦然虾米似的弯着腰,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冷笑的厄运小姐:“你……你打我?”

    厄运小姐晃了晃拳头:“好运不会一直伴随着你,艾希能忍受你肮脏的色*情思想,我厄运可不会忍受,管你什么神之子不神之子的。殿下大人你最好记住,若是再被我发现你的眼睛盯着不该看的地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最强的海盗……猎人。”

    这……算是颠覆吗?好吧,就算是颠覆。可你每天穿成这样性感在我面前晃悠却不许乱看,这不是违反自然规律嘛?秦然觉得自己要奋勇反抗,绝不能屈服在一个女人的拳头下,要屈服也得屈服在女人的黑丝袜下……嗯,就是这样。

    ……

    ……

    在往后于戒指空间中所要度过的一百天里,秦然虽不想辜负了他只能屈服在女人黑丝袜下的野心。可事实上他不仅没有没有屈服在女人的黑丝袜下,反而真得连眼睛都不再往厄运小姐的火爆身材上驻留。

    因为他的心思已经全然放在了厄运小姐所教授的和他所要学习的知识上。他之所以能这样专心或许要拜戒指空间中所镌刻的宁心静气、排除杂念的法阵所赐,可也不得不说厄运小姐所教授给他的知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完全就是雪中送炭。

    没错,就是雪中送炭,秦然想不到比这更加合适的词来形容。

    本着对英雄联盟游戏的了解。秦然本以为厄运小姐要教他的是枪械的运用,当时他还很失望,因为在艾泽斯大陆压根就没有枪械之说。可是……他错了,错的离谱。

    其实想想英雄联盟也是一个高武高魔的世界,若是只会枪械运用,厄运小姐又如何能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甚至大名鼎鼎呢?

    事实上厄运小姐真正压箱底的本事是魔纹制作。魔纹是一种以另辟蹊径的方式增强自身战斗力的学问。确切来说应该是一门以特殊的材料镌刻上特殊的符号形成特殊的装备以实现自我强大的学问。而厄运小姐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般来说一个魔纹师也就能给一件武器镌刻上一个魔纹,毕竟魔纹之间也会产生排异,若是没有极其渊博的魔纹知识便贸然给一件武器镌刻两个以上的魔纹,轻则使魔纹失效,重则甚至会将武器都毁掉。然而厄运小姐在自己的火枪上却整整镌刻了四个魔纹。可见其在魔纹上的造诣。

    魔纹是一门系统而庞杂的学问,即便是厄运小姐这样的大师,在教授秦然这种连门道都没摸过的菜鸟的时候也是颇为辛苦的。好在她从来都没有指望秦然能成为一个魔纹大师。只是将自己最擅长的四个魔纹,即诡之魔纹、速之魔纹、困之魔纹、幕之魔纹的制作方法教授给秦然,好让其能依葫芦画瓢。

    可即便是如此,秦然在依葫芦画瓢的过程中还是大感吃力和苦恼。他每天大约有十个时辰扑在其上,花了整整八十七天才算基本掌握这四个魔纹。至于如何让这四个魔纹求同存异的镌刻在同一件武器上的技巧,他到眼下一百天时限即将到来之际依旧未能说是掌握了。只能算是死记硬背着,掌握与否还有待大量的实验和实践。

    第三次戒指空间之旅,让秦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精神疲惫。不过辛苦虽然辛苦,可他也算是乐在其中吧。因为他总是会忙里偷闲的去想象当他将学会的四个魔纹镌刻在一些武器上然后分发下去会产生怎样的喜人效果。这就相当于一批人在一夕之间掌握了强弱不一的一种或几种战技,无疑这必然会让元秦城的整体实力在短时间内大增。

    而且甚至还为他进入戒指空间前为之无比头疼、火冒三丈的粮商李锦的挑衅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那便是做出一把甚至数把镌刻有至少三个魔纹的武器,交到适合的人手中去。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元秦城是否有足够的珍稀矿物储备。毕竟不是什么武器都可以镌刻魔纹,必须要是一些添加了某种或者某几种相配的珍稀矿物的武器才行。

    除了雪中送炭的魔纹学问。秦然还有两项收获,其一是在预料之中的伤势痊愈,无泪说过戒指空间对伤病疗养有奇效,事实果然如此。其二则是他还有学到了一门战技,这是一门步法,叫做【大步流星】,不算太高级,只不过是下品黄级战技罢了。能让使用者在无战斗状态中的移动速度提升一倍左右。若放在赏赐吉斯上品黄级战技前,他恐怕不会将这样的战技放在眼里。

    可是在那之后他认识到了战技的珍贵性,为此还专门读了一些关于战技的普及资料,其中就有介绍说“在各种战技中,最珍贵的要数与身法和步法有关的战技。”。如此他便不得不对【大步流星】这部区区下品黄级战技上心起来。

    不过还好【大步流星】修炼起来并不难,每天在它上面花一个半个时辰一百天下来,他已经能熟练的使用它了。

    “色狼殿下,我就要走喽。”一百天相处下来,厄运小姐对秦然的印象改观了很多,起码秦然的努力和勤奋得到了她的认可。不过色狼殿下这个戏虐的称呼她显然已经叫顺口了。

    “好运姐,我会想你的。”

    “嘿,色狼殿下你老是低着头干嘛?”

    秦然捏着手指有些赫然的道:“我怕好运姐你挖了我的贼眼。”

    “咯咯,色狼殿下你倒真是……够坦诚的。我喜欢。”厄运小姐笑得花枝乱颤:“好吧,抬起头来。想看就好好看看吧。”

    “好运姐,你就别耍我了。”秦然苦笑道。

    “我耍你了吗?”

    在秦然惊骇的注视下,厄运小姐挑起了他的下颚,眼波流转、双颊生晕、妩媚的不可方物间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上了自己柔软的红唇。

    蜻蜓点水、金风玉露的一吻后,厄运小姐的身形就这样渐渐的消散在了戒指空间里,徒留秦然抚摸着甘香的唇齿,魂飞天外……

    ……

    【ps:诡之魔纹就是厄运小姐的技能黑枪;速之魔纹就是提速攻击;困之魔纹就是枪林弹雨;幕之魔纹就是枪幕。因为这是玄幻小说所以有些技能的名字需要改得更具玄幻风格一点,各位读者大大一定能理解的对不对,呵呵!】
正文 第028章 大地嫡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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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6

    秦然带着一副疲倦中含有欣喜、茫然间夹杂销魂的诡异表情回到了现实空间。

    不知戒中岁月已百日匆匆的吕臣、齐豹和查克拉面面相觑着。

    “主公……主公,您是不是不舒服?”

    “嗯……唔,没、没有,我只是……”秦然晃了晃脑袋终于从厄运小姐的香吻中回过了神来:“叔父,您做了好些年元的秦内务总管,对内库的各种储备应该都心中有数吧?”

    突如其来的话题,完全偏离所议之事的提问让吕臣都不免呆了一下:“这个是自然的,臣对吉斯接手内务总管之前内库中所储备的各种物资都甚是明了。只是……主公您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秦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问道:“蓝星铁、寒潭铁、秘铁精、血金铁,大地嫡铁这几样珍贵矿物,内库中可有存余?”

    “蓝星铁、寒潭铁、秘铁精各有半吨左右的库存,血金铁大概有四十斤左右的库存,至于大地嫡铁……我元秦城虽是铁矿产地,可珍贵到这种程度的矿产却从未开采到过,不过主公您自祖上倒是传下来了一块大致有二十克重的大地嫡铁。”

    元秦城的珍稀矿物储备量,让秦然好似在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镇汽水,爽到全身发颤。他所问的这些珍稀矿物都是镌刻幸运姐所教授的四个魔纹的必备矿物,原本他还担心储备不足甚至有所短缺,可现在看来元秦城真不愧是昆汝行省最大的铁矿出产地。

    “大地嫡铁才区区二十克?”秦然一边幸喜着,一边还有些贪心不足的问道。

    吕臣不禁苦笑:“主公您可知这大地嫡铁价值几何?”

    “不知,说来听听。”

    “据臣所知,号称帝国第一拍卖行的皇家圣战拍卖行曾在七年前拍卖过一块重约五百克的大地嫡铁,这块大地嫡铁最终被一个神秘买家以两百颗中品灵石拍下。”

    “两百颗中品灵石?”秦然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对于灵石的价值在他的记忆中还是存在的,一颗下品灵石就能兑换到金币三千枚,而一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百颗下品灵石,在理论上即可用三十万金币兑换,可事实上这根本就是有价无市。拥有中品灵石的人压根不可能将其拿出来去兑换金币。但这至少说明五百克大地嫡铁的价值最少在六千万金币以上……六千万金币,元秦城一年的税收不过是两万金币左右,即使是整个古战帝国一年的税收也不过在一亿三千万金币上下,可见这大地嫡铁是如何的贵重。

    “如此说来,我元秦城中最贵重的物品就属那二十克价值相当于八颗中品灵石的大地嫡铁喽?”

    吕臣摇摇头:“主公,账不能这样算。大地嫡铁是越完整越值钱、越大越值钱。所以主公您的二十克大地嫡铁值不了八颗中品灵石,但四颗左右的中品灵石总是值得起的,这样算起来主公您的大地嫡铁也的确是元秦城中最值钱的物件。”

    “主公您突然问这些珍稀矿产储备干什么?”齐豹忍不住问道。

    “因为它们能给元秦城奉上一场血腥的盛宴。”秦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一些铁匠,最好的铁匠。”

    ……
正文 第029章 故事里总有苍蝇这种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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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6

    三月三,蛇出山。

    元秦城中,日头映雪,百巷人空,尽皆汇于角斗竞技场。

    可角斗竞技场毕竟总共才三千席位,这就不得不导致有大量的百姓被拒之门外。但即便如此,不得入场的百姓们宁愿滞留在场外以感受元秦十数年来的第一盛宴,也不愿归家去无聊枯坐。

    眼下在元秦城里好似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可唯独坐在角斗竞技场主观礼台主位上的领主秦然却是……一脸怪异。怎么说呢……双目湛湛有神,显然是心情大好,可又哈欠连天,显得十分疲惫,时不时眼珠子一撇又会露出不忿的神色转而却又会露出一番让人心惊肉跳的傻笑。

    这种复杂的表情实在是叫一些个一心想要借机好好溜须拍马、弄思媚上的臣属们捉摸不透、面面相觑,不敢擅乱出言。

    若是秦然能知晓他们此刻的心思,定然会大叫冤枉。事实上他时不时会露出不忿的神态,还真就是因为没有人来拍他的马屁。当然这其中大部分原因并非是他想要听别人的溜须拍马,而是因为对比,因为一个让他感觉十分恶心的人,正在接受他不少臣属的谄媚讨好。

    不消说,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粮商李锦。

    李锦是个富态的中年人,表面上看去好似没有修为、也没有寻常大商那般的故作姿态。相貌端正友善、气质豪爽大方,倒是很有几分亲和力。很容易与任何人打成一片。

    就好像现在,一圈元秦官员就将他团团围在中央,欢声笑语、乐不可支。

    做为一个深知李锦真面目且与李锦基本可称得上不共戴天的人,秦然简直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样难受。

    其实如果只是谈笑,他倒也不至于如此小心眼,可实际上……那群围着李锦的谈笑的官员们脸上就差刻上奴才两个字了。这如何能不叫他火大?李锦不就是有点粮食、有点背景嘛!至于这样去讨好吗?这他妈也太丢元秦城的份儿了。而且……要讨好也是来讨好我好不好?我才是元秦城的老大好不好?

    好在他此刻还有其他的事情……有能让他高兴、兴奋、期待的事情让他寄托思绪,否则依着他的脾气,此时只怕都要发作起来了。

    事实上能让他感觉高兴的事情也与李锦有关,那就是他万分期待看到李锦偷鸡不成蚀把米后一脸铁青的表情。

    挑衅我?想要要挟、勒索回我从你那里搜刮走的二十万石粮食?做梦去吧。不知道哥是个有系统的人吗?不知道哥在性感好运姐的指导下已经能制造出让你脸绿的魔纹秘器了吗?

    唔,你好像……还真是不知道,哈哈,哥暗爽那个暗爽啊。

    以上呢,就是秦然心情大好以及时不时在不忿后会露出傻笑来的缘由。

    至于哈欠连……从象牙戒指中出来不过短短七天,他就已经成功的制造出可以帮助他完成他所构思破灭李锦挑衅计划的魔纹秘器,可不是那样轻轻松松。那是他花费了极大努力的成果。

    可以说在此前的整整七天里,他都没有真正的好好休息过了,他整日泡在城主古堡中临时改造出来的匠作房里实践着魔纹镌刻,每日下来睡眠的时间恐怕不超过两个时辰。对于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这样的辛苦可委实是有些不好承受的。现今只是哈欠连天而已,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状态了。

    说起来秦然的运气还不错,付出了足够辛苦,也得到了足够的收获。虽然直到今日凌晨他也没能成功的镌刻出一把同时拥有他所懂得的全部四个魔纹的兵器。但也成功的镌刻出了同时拥有诡之魔纹、速之魔纹、困之魔纹等三种魔纹的兵器。而且还是两把。

    根据齐老将军以及计划实施的中心查克拉将军的初步试验也判断,拥有三个魔纹的魔纹秘器,已经足够支撑他的计划顺利的完成了。再者他还个自己加了一个保险,他用讨巧办法将幕之魔纹的缺失做了一个不错的弥补。相信万事俱备,只欠打脸。

    总的来说今日的整个角斗竞技的结果,秦然都是心中有数的

    “笑吧笑吧,一会儿哭不死你。”

    秦然恶意的扫了正高声笑语的李锦一眼,龇牙咧嘴的低声嘀咕起来。

    “主公,喝口热茶,消消气儿。某些人自有报应不爽的时候,为他们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吉斯是个眼力价活泛的角色,听到秦然的嘀咕声,他怎会不抓住如此天赐良机去讨好表忠?

    秦然接过热茶狠狠地灌了一口,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吉斯把那些个并没有讨好李锦是官员给我记下,总有一天他们将得到应有的嘉奖。”

    “嘿嘿,主公不消您说臣已经全记下了,那些个最是讨好李锦的混蛋们臣也记下了,稍待成册后,臣立马呈上,总有一天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处。”

    “你呀你……”秦然忍不住轻笑一声:“那些个讨好李锦的人就不用记了,一来不知者无罪。二来胸襟这个东西,该有的时候还是得有的。”

    “主公圣明烛照,胸襟如海,臣下佩服之至,惭愧不已。”吉斯得出了这“略带”奉承的结论。只是……这个结论显然下得太早了。

    因为转眼间,秦然就一脸盛怒的指着一个叫做文广的文臣道:“把他压下去,给他一把剑让他去参加今天的角斗竞技。”

    天可怜见,文广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书生,让他去角斗竞技,不就是让他去送死吗?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个文广的可恨之处就在于,他先是在李锦面前谄言卑媚、极尽讨好简直是在以李锦的家臣自居,而后又自作主张替李锦在竞技场内安排静室以供其与秦然会面,最后还一脸倨傲的来到秦然面前,大言不惭的对秦然说,李锦想私下与其会面,请其移步前去。

    前去你马勒戈壁啊……元秦城是我的领地,你文广是我的臣属,怎么着?我还得对李锦奉若上司?我还得受你文广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的闲气?秦然彻底毛了。

    偏生文广到了此时还颇不自知,一脸不服气的望着秦然:“主公何故欲置我于死地?何故因一言而定我罪?此非明主所为也。”

    ……
正文 第030 秦氏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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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7

    “文广你他娘这是什么口气?是在质问主公吗?你这个养不熟的畜生在外人面前卑躬屈膝,在主公面前却是一脸倨傲,如此反复叛逆,杀你十次都足够了。你还敢不服气?”秦然还没说话,吉斯这条恶犬就先咬人了,还真是忠于职责:“来人来人,耳朵都聋了吗?没听见主公吩咐把文广拿下,送去参加今日的角斗吗?”

    文广全然不将吉斯放在眼中,反而露出一脸不屑之色:“小人,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小人近主,主公才会如此不明事理,再说……我族有不死令牌,秦氏一族曾发过毒誓,非谋逆不可杀我族人,今此我不过忠言逆耳,难道也算是谋逆不成?请主公明鉴,斩了吉斯这小人,做个亲贤臣远小人是明君。”

    “文广小儿在主公面前你安敢如此放肆?当年前代领主敬你祖父文献老先生乃是宏愿齐天,不惜舍弃浮华远走塞北教化边陲的一代大儒才颁下不死令牌。你一个耍弄嘴皮子的竖子,怎敢玷污了你祖辈的无上荣誉。”齐老将军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就呵骂了起来。

    然而……表面看上去齐老将军好像只是对文广的言行极度不满,可是盛怒中的秦然却因此而好似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一般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他也算是深知齐老将军为人的,若放在往常,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无礼,齐老将军怕是早就忍不住喊打喊杀了,而今……却只是在骂人,甚至骂得还留有余地,可见他对文广也甚是忌惮。在回顾文广本身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肆无忌惮的表情,这其中……恐怕是深有缘故的。文广这小子怕是轻易动不得。

    只是……身为君上怎可朝令夕改?再者说眼下元秦诸多臣属都眼睁睁的看着他,若他示弱妥协,今后又该如何服众?

    秦然目光闪烁难明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主公,吕臣大人智计非凡,该如何处置吉斯这个小人,你不如找他来商量商量如何?”文广见秦然沉默,一时得意忘形、得寸进尺,言出几近挑衅。

    “文广,真不知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底气,在我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秦然一脸阴沉的望着颇有些得意的文广。

    “主公何出此言,我不过只是在仗义执言而已。我的底气不过是问心无愧的罢了,不信你大可问问齐老将军,他对我的底气可是一清二楚。”文广嘴上说的大义凛然,但脸上一点豪壮的表情都欠奉,简直就是得意洋洋的小人。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文广,不管你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凭仗的是什么、底气是什么,我都不会与你计较,因为……我不会跟一个死人计较。”

    闻言文广得意的神情一滞:“主公您这是何意?”

    “我说的不清楚吗?在角斗竞技开始之前,托你的福,主观礼台上的观众们有眼福了,因为他们将提前欣赏到猩红的盛宴,而我……元秦城的城主秦然,将亲自为他们奉上这出开胃菜。”

    话音刚落,秦然便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启动了,飞起一脚就往文广的脸上踩去。

    文广没有修为傍身,哪里反应的过来,只能口喷齿落的砸倒在地。

    “剑来。”秦然向吉斯一伸手。

    吉斯正要递剑,却被齐老将军拦下:“主公……这个竖子口无遮掩,实在当死,只是……他的祖父文献先生于我元秦有大德,且膝下无子仅余此一孙,还请主公念在此饶恕其一命,将其关押大牢,待后发落。”

    “剑来。”秦然根本没有就坡下驴的意思,前世他的大半人生都是以一个黑道混混的身份存在,虽然他不似有些混混那般穷凶极恶,可在他的思维中也有着不管不顾的疯狂一面,若是谁把他惹急了,他疯狂的一面就会暴露出来。

    就像现在,他才不管文广有什么依仗、有什么背景,先杀了再说。而且就算现在隐忍有如何?不仅会威望大丧,而且也不一定能收获到比现在好的结果,因为自己的不杀之恩,文广这个白眼狼就不会挑衅其背后势力敌对自己了?只怕会愈演愈烈才是,既然如此还不如除了这个祸害再说。

    “秦然……你敢杀我?你就不怕元秦城根基尽丧吗?”

    文广口齿含糊,一脸怨毒的盯着秦然。

    秦然从吉斯手中夺过利剑,一把抓起文广的头发冷笑起来:“根基尽丧?笑话,你文广算得上哪门子根基?”

    “我文广算不上,可是爷爷却是元秦城的根基,是元秦城的保障,你当真一个区区齐豹、一个区区吕臣、一个区区查克拉还有一个区区罗忠就能让昆汝三大家族这么多年来不敢轻犯元秦城吗?那是因为我爷爷,那是因为有我爷爷在,你才能安安稳稳坐在元秦城领主的位置上耍威风。哈哈……你敢杀我,你就等你城破人亡吧。”

    文广笃定秦然不敢杀他,干脆撕破脸皮的叫嚣起来。

    “奈何奈何,死性难改耶?”

    一声叹息突然清晰的传遍了整个主观礼台。

    众人瞩目望去,只见一个看似平凡甚至略显佝偻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主观礼台上。

    “文献先生。”齐老将军先是惊呼一声,随后警惕的护卫在了秦然身前:“文献先生,你意欲如何?”

    “当然是救我,爷爷……爷爷快救下我,秦然他疯了,他无缘无故就要杀您的孙儿啊。孙儿不过是进了几句逆耳忠言罢了。”文广张口就颠倒黑白。

    “你该死。”文献沉默半晌后,暮气沉沉的开口道。

    “你欺男霸女,横行无忌,你当我不知?”

    “你欺行霸市,祸乱商农,你当我不知?”

    “你欺上霸下,倒卖禁品,你当我不知?”

    “你同伙李锦,搜刮元秦民脂民膏数年之久,你当我不知?”

    “你同盟李锦,出卖主公行踪,导致主公被刺杀,你当我不知?”

    “你同谋李锦,欲在今日尽堕主公的威望,你当我不知?”

    “李锦许你事成之后,举荐你跟随昆汝郡守入帝国中枢为官,你当我不知?”

    此七问,文献一问比一问声高,神色一问比一问盛怒,随之而勃发的气势一问比一问磅礴,简直压得整个主观礼台上的人都有些喘不过起来。

    “似汝这等恶者,不杀留待何用?可怜我文献号称一代大儒,却因为你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逆孙而晚节不保……我一再纵容于你、一再狠不下心来杀你,晚节不保啊晚节不保啊。”

    与绝大多数元秦属臣一般,秦然望着文献的目光有些呆滞,在他的印象中文献只不过是个好好老先生、是个老夫子似的人物,可不想……这完全就是一个站在元秦巅峰的强者,从刚才展露出来的气势看来,文献这个老夫子的修为恐怕比齐老将军还要强,甚至强的还不是一星半点。

    元秦城什么时候冒出这样一个强者来了?而且从文献老夫子的态度来看好似还是忠于秦氏一族的,可是……既然他忠于秦氏一族,又为何会让罗忠这个叛逆嚣张日久,直等到自己冒险出手去将其灭亡呢?

    秦然满腹疑问,一度连下手杀文广的事都抛却于脑后了。

    而文广却抓住这个机会,挣脱了秦然的擒拿,扑到文献的脚下,哭天喊地的哀求起来:“爷爷,您怎能不管我呢?您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秦……不,被主公杀掉呢?我错了,孙儿知道错了,孙儿鬼迷心窍,孙儿罪该万死,但求爷爷给孙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爷爷您忘了吗?父亲走的时候,可是求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孙儿的呀。”

    文献目光黯然的望着远方的天空:“是啊,我答应过贤儿要好好照顾你,也正因如此我太过纵容于你,以致你今日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主命不可违,主公要杀你,爷爷我也不能在宽恕你,只愿轮回转世后,你能记住今日的教训,改过自新,做一个好人。”

    “不……不会的,爷爷你怎能如此待我?你堂堂一个黄金战将,纵横昆汝无敌,无论到哪里都是上宾,缘何要尊一个落魄的贵族为主?我不相信,你撒谎,若是你真的尊秦然为主,为何他被罗忠欺凌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为何昆汝三大家族对元秦城咄咄逼人的时候你没有站出来?我不信。”文广竭斯底里的嘶吼道。

    “罗忠欺凌主公时,我不站出来,那是对主公的磨砺,不只是我,齐豹、吕臣等一干有能力翻转大局匡扶主公的大臣那时都没有站出来,堂堂秦氏嫡脉,只有靠自己才能有大成就,才能不妄负秦氏列祖列宗的期许。而昆汝三大家族对元秦城咄咄逼人的时候我不站出来,那是因为我乃秦氏一族的底蕴之一,底蕴是不会轻易揭开的,除非有毁灭之灾时,我才会挺身而出。至于我为何尊没落的秦氏一族为主,那是因为我一身所学乃至生命都是秦氏一族赐予的,我若不视其为主,我怎配当人?”

    文献双目紧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掌按在了文广的脑袋上,文广面色一滞,随即气息全无,死不瞑目。

    “主公,五千年秦氏一族,虽然没落了,但却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弱,有些事情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老朽这把老骨头总是还能为您扛两年重担的。”

    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后,文献这个堂堂黄金战将,便抱着自己孙儿的尸体,迈着蹒跚的步子萧索、悲伤的离去了。

    ……
正文 第031章 小小挫折,傻笑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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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7

    在沉淀了无数鲜血和勇气的黄沙场地上、在如雷霆般彻响天地的疯狂声浪中、在秦然照本宣科但也算是慷慨激昂的演讲声中、在吕臣吐词清晰悠扬顿挫的宣布下,时隔整整十七年后,拥有着无比悠久历史和传统的元秦角斗竞技场终于重新拉开了帷幕。

    向往鲜血和荣誉勇士、期盼宽恕和赦免刑徒。再次走上了这片曾今洒满了热血和激情的沙土。

    开幕首日,为了不负“盛宴”的名头,在齐老将军的精心安排下,重开的竞技场将在一日内呈现上足足十七场猩红血战。

    其中前三场都是为了纪念元秦城的传奇英雄而特意排练过的开胃战。出任其中各种角色的都是在元秦城军中的各路高手,当然这种战斗重在表演和切磋,不会出现真正的死亡。

    可即便只是如此,场内三千观众的欢呼和嘶喊声依旧足以媲美震慑人心的九霄惊雷。而当接下来“真正”的角斗展开时。竞技场内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就再也没有过一丝半刻要停歇下来的迹象。

    随着比赛进程愈来愈激烈,普通看台上的看官们一个个是如痴如醉、似癫似狂,相比较起来,主观礼台上的元秦权贵们就实在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毕竟刚刚在这个地方惊鸿一现了一位自称是秦氏底蕴的黄金战将的事实,远比眼前的角斗竞技带来的冲击要大得多。

    对于元秦城和秦氏一族来说拥有一个黄金战将代表了什么?这个答案在场的权贵们心中都是心知肚明的。

    跟白银战将哪怕是巅峰白银战将比起来,黄金战将哪怕只是刚刚晋级的黄金战将才真正可谓得上是威慑一方的强者。

    白银战将再强也只是区区凡人一个,会有力竭的时候、会有不周的时候,只要方法适当、人数众多,一群手持兵刃的基础战将也是能生生耗死巅峰白银战将的。可一般的人海战术对于黄金战将来说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因为一旦晋级黄金战将,该晋级者体内就会发生一些质的变化、就会衍生出一种超脱凡俗的神通,而这种神通足够保证该晋级者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若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换句话来说就是昆汝三大势力若想要图谋彻底摧毁拥有黄金战将的秦氏一族在元秦城的统治,那就必先设法除去文献这个黄金战将。如若不然,文献这个黄金战将在元秦毁灭后,就会让他昆汝三大家族的高层知道什么叫做寐不安寝、坐入针毡。想必区区塞北昆汝一地的三大家族还不至于有随时随地将面对一个黄金战刺杀而面不改色、视若无睹的底气。

    也就是说……自文献这个黄金战将露面后,秦然这个年轻的领主对元秦城未来的统治已经是基本不可动摇了。

    如此一来……元秦权贵们的心思便不得不为之而做出适当的改变或者摆正。

    忠于秦氏、忠于元秦的权贵自然是喜上眉梢,期盼着为元秦未来的建设添砖加瓦。而暗怀鬼胎、心思有异的权贵则是心神难安,思量着该如何去取得主公的谅解也好将损失降到最低。至于曾今打定主意坐山观虎斗的墙头草则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赶紧找机会修复跟主公之间的关系,好歹也要在主公将来的权力分配中分得一杯羹才好。

    权贵们心思各异、轮转百变,秦然这个主公就显得放松得多,不得不说一个黄金战将的出现,让他始终找不到安全感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在整个主观礼台上他或许是唯一一个有心情完完整整的投入在观看角斗竞技比赛上的人,哪怕除了最后一场,其他场次是输赢胜负他其实早已心中有数。

    不过能欣赏到高等级战将看似搏杀实则切磋的战斗,不也是一个学习、观摩实战的好机会吗?

    当然啦,在事实上秦然其实也没有将全副心思都放在角斗竞技场中,毕竟在放轻松的同时,也有其他的烦恼找上了门来。这个烦恼依然与文献老夫子有关。

    所谓底蕴……本是可以依赖为安身立命的根基,但是……初识底蕴便逼死了其独孙,这个底蕴还会足够牢靠吗?

    秦然不是个愿意去恶意揣测他人的人,但是身处他今时今日的位置有些问题却由不得他不去想。

    “得一黄金战将而不敢大用……”

    每每得出这般结论,秦然就感觉一阵心颤肉痛,继而是对李锦这个粮商的无比痛恨。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当然就是李锦那个白白胖胖的混账粮商。

    秦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与文献老夫子之间出现芥蒂是否压根就是李锦巧妙算计、借力打力的结果。

    如若果然如此,李锦这厮的智计还真是有些恐怖了。

    想到这里,秦然不免有些凶戾的回头望了一眼,没有在静室中等到自己前去会面,只好先回到了主观礼台上的李锦。

    说起来李锦这厮虽然可恶,但也还算得上是一个号人物。起码这脸皮够厚的。自他回到主观礼台上后,先前曾对他极尽讨好甚至谄言媚行的某些官员们,突然翻脸不认人,轻则爱搭不理、重则冷嘲热讽,可他面对这些时却仍然如春风拂面,甚至越发的容光焕发。单单这份心性和城府便就不容小觑。

    秦然心中忌惮,反倒是放下了之前表面上对李锦的咬牙切齿,他已经将李锦摆正成当一个真正的对手了,对于一个真正的对手,单纯的逞凶斗狠只会落于下乘。

    平复下自己的心境,秦然突然在权贵们惊讶的注视下对李锦招了招手。

    “秦领主可是召唤在下?”李锦神态中也夹藏了一抹异色。

    “废话。”虽然已将李锦当成了真正的对手,但是秦然也不会犯贱一般还给对方一个好脸色:“文广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李锦微微皱眉,斟酌一下后谨慎的道:“具体不知,但是……在我离开的一小段时间里,必然是错过了这主观礼台上发生的某些事情,虽然不知过程,可结果在下倒是猜到了一二,对秦领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才情,在下表示佩服。”

    “话倒是说得挺好听嘛。”

    “不得不如此,在下已经为自己先前的轻慢和高傲付出了代价,在下承认之前因为被秦领主的年纪蒙蔽实在是太过轻视秦领主您了,而至此后在下一定会……真正的重视起来。”李锦的态度不卑不亢、软中带硬,不惮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不惮于扬起自己的头颅,实在让秦然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真是一个好对手呀。”秦然心中越发的忌惮起来:“说说吧,先前你让文广传话想要跟我单独谈谈,到底是想要谈论什么?”

    “秦领主应该心中有数,在下之前设下的可笑之局。到了这一步若说秦领主只是在与在下比耐心而非胸有成竹,恐怕是在下自欺欺人了。先前在下之所以想单独与秦领主谈谈并想让秦领主在自己的地盘移步,无非是一则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提前知道秦领主是如何破局的,二来嘛……还请秦领主见谅,原谅在下的一点小人之心,原谅在下在大败亏输后想要挫挫秦领主的锐气讨回一点便宜来的幼稚小心思。”

    明了了秦然的态度,李锦也就果断的不再敷衍,而是温和的撕破了脸皮。将双方明码正车的摆在了对立面上。他深知若是此时依然心有侥幸,无非是自取其辱罢了。

    当然,他如此放肆自然免不了要被一些急于讨好秦然又没有什么眼力价的元秦权贵们恶言恶语的咒骂,不过他不在意,对于那些个小人、废物,他自当是对方放屁。

    “这就是传说中的宠辱不惊?或者实际上只是喜怒不形于色?”有种一拳打在棉花堆使不上劲来的秦然心中多少有些憋气,头一次与李锦正面交锋,他显得有些稚嫩了。

    本来万分期待看到李锦见其苦心设局被破解后一脸铁青的惨状,可现在看来……虽然人家实际上损失不会少,但到头来憋气的却成了自己。

    “首次交锋,我方略胜一筹,可单就自我而言……却是输了。”

    这样的结论,让秦然有些不爽,但是……却不能挫败他的意志,只是让他更清楚的认识到,异界中人并非小说中那般愚蠢如猪,而穿越者也并非能轻易而居就在当世称王称霸、无所不能。当然他依旧是信心满满的,因为有象牙戒指这样的逆天金手指,总有一天他能将李锦这样的人玩弄于鼓掌若愚弄蠢猪,更是能无敌当世、傲舞风云……嗯,暂时想得有点远了。还是先做好眼前再说吧。

    “李锦是头猪……李锦是头猪……”

    这就是秦然平复自己不爽的终极办法,心中默念李锦是头猪。别看这方法幼稚,其实还挺管用,默念着默念着,他本面无表情的脸颊上居然扯出了一个光辉灿烂的傻笑。

    这个扯蛋的傻笑效果惊人啊,一众权贵就不用说了,一个个心颤蛋疼的模样浮于言表。

    而一直淡定无比的李锦见到这个傻笑……也实在是淡定不下去了,嘴角和眼角不由自主的轻轻抽搐了起来……丫的,这个秦然是什么毛病来着?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甚至于在秦然识海中一直沉寂着的无泪童鞋都感觉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喷道:“你才是头猪,你有病啊……”

    ……
正文 第032章 威逼李锦,魔纹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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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7

    【四千字大章节,今天一万更新,全到!】

    “你才有病呢。”

    秦然嘀咕着反驳了一句,有些讪讪的停止了那让人感觉蛋疼的违和傻笑。

    “话说……无泪童鞋,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见你个头,你见过我吗?而且……秦然你是不是要别人都认为你疯了你才高兴?刚刚停止了傻不啦叽的蠢笑,现在又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不是告诉你可以我意识交流吗?”

    “我出声了?”秦然下意识的捂住嘴,四下打量过去果然见其他人都一副见了鬼的便秘表情。

    “我嘞个去啊,今天丢脸丢大了。威信全无有木有?”

    在奇葩诡异而尴尬的气氛中,秦然那双充满了怨气的狼眸,死死地盯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粮商李锦。

    气氛慢慢由尴尬转变成凝滞,由凝滞再转变肃杀。

    “恕在下直言,秦领主恐怕要冷静些才好。”直面秦然的杀意,李锦毫无惧色。

    秦然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龇牙一笑:“李大掌柜多虑了,我冷静的很。事实上我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你的一两句话而生气,毕竟……谁吃了亏谁心里有数。二十万石粮食,即便对于鱼米之乡的大粮商们来说也是极为肉痛的损失吧,更别说是在这塞北之地。”

    “原本在下是想把元秦当做根本之地来发展,没想到……秦然城主你懂的。”李锦一再挑衅,就差直言说我要争夺你的城主之位了。

    “呵,好胆色,李大掌柜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李锦眯起眼睛:“你敢吗?”

    “李锦你大胆……”

    “李锦你狗胆包天……”

    “李锦你找死……”

    见李锦竟敢与秦然针锋相对,一些连事情内情都不清楚的元秦官员们就开始怒斥起李锦来,其中或许不乏有真个是怒于李锦冒犯了秦然因而呵斥其的官员,但大部分不过是只是在借机表明态度、谄媚讨好于秦然罢了。当然无论如何这也是一个好的趋势,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元秦官员有元秦官员的底气和傲气总是好的,虽然目前而言这种底气和傲气有点狗仗人势的嫌疑。

    既然撕破了脸皮,李锦也干脆褪下伪装神色阴冷的望向斥责他的元秦官员们:“我真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秦领主给了你们怎样的底气让你们竟敢如此呵斥于我。但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会记住你们今天的态度,相信我,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好好的奉还。”

    李锦在元秦城苦心经营数年积威甚深,大部分适才呵斥热闹的官员居然因他一言而下意识的禁声闭语。

    当然啦,自然也有不受影响的,比如立志做秦然恶犬的吉斯就是其中的急先锋:“放屁,李锦你他娘就是个卖米的卑鄙贱民罢了,靠着姊妹卖色相傍上了郡守大人,还真当自己是一棵葱了?在场除了你,那一个不是正正经经的文功武勋出身?就凭你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威胁众人?信不信今天就叫你走不出这观礼台?”

    “跳梁小丑要有跳梁小丑的觉悟,吉斯你是什么我心中一清二楚,蹦跶过分了,可是会死人的。”李锦一脸冷笑。

    “李大掌柜,你说得很对,蹦跶过分了的确会死人,尤其是某些在别人的地盘不仅蹦跶还要叫嚣的人,一定会死的很惨。”说这话的时候秦然的杀意已经越聚越浓,他是真个动了杀心了,一个黄金战将的出现给了他极大的底气。他没必要受李锦这份闲气了,以前他所缺的不过是时间,现在……凭借一个黄金战将一定能给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再多完成几次任务,再多进几次戒指空间,他自己的实力也好,元秦城的实力也好一定可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坚信这一点。而到那时昆汝郡内他何惧之有?

    既然注意已定,秦然便不再犹豫,也不等李锦再耍什么嘴皮子功夫,直接从座位上腾起,往李锦脸上招呼去。

    “神猴腾空。”

    飞膝撞击……秦然本以为此可一击必中,不想……李锦虽脸色僵硬,但手上却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击。

    “秦领主,你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杀我?”

    李锦厉声问道。

    “既然我都动手了你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反倒是你所有人都以为你没有任何修为,没想到却是个深藏不漏的角色。”秦然说话间,机警的齐老将军已经替代其位置,与李锦面对面对的相持起来。

    “主公,此人不但有修为恐怕修为还不低,怕是有白银战将级了。”

    “我只是个中位白银战将,绝非齐老将军敌手。”李锦脸色极其难看,但是倒还算镇定、冷静:“齐老将军虽是个暴躁性子,可是我知道您在大是大非上绝不含糊……”

    “别跟老夫套近乎,主公既然要你死,你今天就死定了,李锦怪就怪你自己太嚣张吧。”说罢齐老将军就要拔剑杀人。

    “慢着,齐老将军你虽比我强,但我自信拖几个元秦狗官给我陪葬还是不成为问题的……”

    “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不敢,只是说明一个事实,秦领主,我李锦认栽了,我又一次小看您了,您能否给我一个自赎的机会?”

    “什么意思?”

    见秦然稍有意动,李锦赶紧趁热打铁道:“秦领主,虽然您杀了我能解一时之气,可毕竟后患无穷,或许您有足够的底气,但是怕也还是免不了要面临一些如履薄冰的局面吧,既然如此不若我们双赢如何?”

    “废话少说,否则……”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的提议很简单,花钱赎命,四万金币,相当于元秦城两年的税赋,买我自己一条命如何?”

    秦然沉吟一会儿后道:“十万金币。”

    见秦然肯谈,李锦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却不免一脸铁青,十万金币?开什么玩笑,十万金币都能买下半个元秦城了:“四万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秦领主我在元秦统共也就只有四万金币的储备而已,若我说等我回昆汝城再寄来,想必秦领主也不会相信吧。”

    “主公,臣曾听闻,一月前李掌柜的曾给叛逆罗忠展示过他收藏的灵石,不若让李掌柜的以灵石抵债如何?”

    吉斯恶毒、刁难的主意。让李锦双瞳中险芒闪烁,但终归他还是未敢鱼死网破的赌一把,只能脸色青绿、咬牙切齿的道:“七颗下品灵石而已,若是秦领主喜欢,我自当奉上,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

    “无他,唯黄金战将尔。”吉斯狐假虎威的拽起了文。

    闻黄金战将四个字,李锦脸色先是一白,而后不得不颓然一叹:“秦氏一族到底是秦氏一族,昆汝三大家族的百般忌惮看来并非是没有道理的,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四万金币、七颗下品灵石,稍后请秦领主遣人去我府邸接收吧。”

    李锦仓惶丧气而走,秦然算是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而且还又从李锦手中盘剥来一大笔钱物,他的心情不免大好起来:“吉斯。”

    “臣在”

    “自我正位掌权以来,我元秦臣属皆是公务繁忙且兢兢业业。这样吧,你主持一下,月末发薪的时候,多分发一份福利下去,全从内库中拨出。也算是我这个主公,对众位臣属们表现可嘉、劳苦功高的一点小小意思吧。”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既吃肉跟随者也要喝汤的规矩秦然还是玩得很溜的。别看小看这潜移默化的手段,效果有时好得惊人。比如现在许多元秦官员在谢恩后,再望向秦然的眼神就显得更具归属感了。

    言归正传,说话间今日角斗的压轴大战、万众期待的白银战将级角斗在观众们巨大、疯狂、沸腾的叫喊欢呼声中姗姗来迟。

    在开战前,根据拟定的好计划,秦然将再次照本宣科的演讲一番由吕臣口述、吕臣之笔的慷慨激昂之词。不过……

    事先拟定的完整的计划本是这样的——他秦然将在今日的压轴角斗竞技前,公布他在不久前曾被刺杀的秘事,而刺杀他的人正是最后一场由粮商李锦选派的七位角斗士。如此一来有三个好处。

    其一自然是激起元秦百姓的同仇敌忾之心,大大增强在他领导下的元秦城的凝聚力。

    其二就是给查克拉这样的军中名将下场参与角斗提供一个绝佳的借口,毕竟查克拉刚刚担任领主亲卫队的统领,他秦然就被刺杀了,如此对查克拉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奇耻大辱,以洗刷耻辱的名义下场参加角斗,没有人能非议什么。

    其三那就是能将李锦彻底赶出元秦城,尽管他秦然不会说李锦是刺杀事件的幕后主使,甚至会替李锦美言辩护几句,可在这种情况下,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谁还敢在此时跟李锦打交道?李锦根基跨了,再想图谋元秦城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在第三点上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于是秦然便自作主张干脆开诚布公的公布了李锦就是刺杀事件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并配以悲愤交加、热血勇武的即兴演讲……在此时此刻秦然有一种演讲帝附身的违和感。

    不管怎么说效果好像还是很突出的,对李锦以及场中曾今的七个刺杀者铺天盖地喊打喊杀声和诅咒骂娘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甚至主观礼台上闻之真相的元秦官员们也坐不住了,一个个撸起袖子、扯开衣襟,面红耳赤的对着竞技场中的七个刺杀者角斗士叫嚣起来。

    “查克拉将军,打败他们……”文官们如此喊道。

    “查克拉将军,杀死他们……”武官们如此喊道

    “查克拉将军,将他们分尸而食……”一小撮残暴的官员们这样喊道。

    “留活口,让我爆掉他们的菊花……”某个官员的口味……神鬼辟易啊。

    白银战将级的角斗可谓是噱头十足,而真正的战斗过程却早已安排妥帖,秦然一直自信在他的安排中这将是一场乏善可陈的战斗。然而事实上……其激烈程度却远超他的想象。

    战斗开始的信号声刚刚落下,披坚执锐、威风凛凛的查克拉将军虎吼一声,先下手为强,出若雷霆天降一般。

    然敌方也毫不示弱,虽然全场成千上万人的怒骂声让他们精神压力极大,但他们都很好的体现出了一个战士应有的心理素质,一旦战斗起来,眼神就变得漠然无惊仅余杀气。

    一对七……只在一个照面的交手中,气势如虹的查克拉将军就立即陷入了重围压制之下,这让角斗看台上的看客们一个个都惊呼出声。

    本来信心满满的秦然也是浑身一紧。

    “主公勿虑,查克拉是故意陷入重围,好试探对方的招数和底线,一点让他适应过来便就是雷霆反击之时。主公也是亲眼见证过的,拿着魔纹秘器的查克拉即便是老臣也奈何不得,说不得一不小心还得阴沟里翻船。”齐老将军镇定自若的轻声道。

    事实也一如齐老将军的言语那般。查克拉将军在为围攻了一小段时间后,突然暴呵一声,困之魔纹被其激活。如幻般的剑雨笼罩在敌方的两名白银战将头上,顿时让敌方的两名白银战将行动骤然变得迟缓起来。

    失去了两个主力的牵制,查克拉将军抓住机会,全力出手。

    速之魔纹与诡之魔纹一并激活。

    只见其剑若虚影,又诡异声东击西。只在数次眨眼间,敌方五个青铜战将级的角斗士,便血流如注,彻底挺尸了。

    变化来得太快,兴奋无比的看官们一个个嘶吼若狂,而刚刚从困之魔纹中脱困而出的两名敌方白银战将却眼神一凝,其中一名更是面露惊惧之色。下意识的连连后退。然另外一个却神色骤显狠厉、狰狞,不退反进,趁查克拉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际,豁出一切扑身而上,疾刺而去。

    这是放弃了一切防守一刺,凝聚了一个下位白银战将的全部修为和精力,不成功便成仁吧。

    ……
正文 第033章 这可是在猪脚模式下诞生的秘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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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8

    “不好……”齐老将军勃然色变。

    而秦然的脸色也同时剧变,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这样视死如归的人,那个下位白银战将分明就是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重创查克拉,为己方的中位白银战将创造胜机。

    查克拉拥有魔纹秘器只是在攻击力上得到了长足的提升,而起防守的能力依旧一如从前而已,如此一来……其危也。

    “困之魔纹。”

    查克拉反应不可谓不快,竟然在自己脑袋上释放了一个困之魔纹,拼着自己受点轻伤也要让对方致命一击迟缓一下。

    他的算计成功了,敌方的下位白银战将果然身形一顿,给了查克拉一点可乘之机。

    “噗嗤!”

    但这一点可乘之机也仅仅让查克拉避开了致命的心脏,对方的剑还是穿透了查克拉的胸膛,洞穿了他的左肺。

    “啊……”

    痛吼一声,查克拉挥起一剑见这名视死如归的下位白银战将的脑袋全然砍了下来。

    人头落地,可其死去的脸上却带着一抹欣慰而狰狞的笑意。他没想象过能就这样杀死查克拉,但重创足以,自己的兄弟必能替自己报仇。

    不管的他的想法是否能得到肯定的结果,但起码一点刚才因为查克拉勇猛一击而略有胆怯的敌方中位白银战将因为自己兄弟的死,而彻底的怒了,现在的他再也没有胆怯,有的只是为自己兄弟报仇的怒焰。

    “查克拉死吧……”

    抓起斧头,带着轰隆隆威势,兜头便朝脸色发白、步履微虚、呼吸急促的查克拉砍来。

    “想杀我?妄想而已。元秦再兴,主公万岁。”

    查克拉暴吼一声丝毫不让迎面而上。

    “铿铿铿……”

    硬碰硬的较量中,查克拉一碰一口血。

    然敌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诡之魔纹如附骨之疽,虽白银战将有流转不息的气劲护体,但是架不住人家的频频刺穿呀,于是他的身体上一朵朵血花便绽放了开来。

    速之魔纹。

    查克拉攻击速度陡然爆发,径直提升了一个档次。

    敌方白银战将一脸惊怒,只能仓惶招架。

    困之魔纹。

    缓速……查克拉要让对方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一起死吧,查克拉一起死吧。”自己招架无力,眼见就要被查克拉毙于剑下,敌方白银战将也动用了最后的底牌:“死亡狂化。”

    “我果然没猜错,你是黑格家的人。死亡狂化最后的手段终于逼出来了。”

    面对突然爆发强大起来的对手,查克拉不惊反喜,一边再次释放出困之魔纹,一边疾速后退,似乎打定主意要生生耗死对方。

    死亡狂化,顾名思义,狂化后战斗力暴增,然后狂化结束就是死亡。

    “想要耗死我?天真。”

    狂化中的黑格家白银战将一路狂奔跟上,困之魔纹对他的束缚在这个瞬间减小到了最低的限度,但是……即便是最低限度也依然是有阻碍的。

    不可避免的,查克拉还是与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虽然这个距离在狂化后的地反个白银战将看来似乎微不足道,似乎几个眨眼就能追上,但是……

    查克拉的真正目的并非是要真个耗死他,而是拉开距离后释放出真正的杀招。

    “查克拉将军赢了……”看到这一幕,一度以为查克拉将军会因为他的错误判断和过度自信而魂断沙场的秦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对于查克拉最后的杀招,秦然一清二楚,那就是他巧妙弥补上的第四个魔纹幕之魔纹。其实说来也并不算太巧妙,不过是单独将幕之魔纹镌刻在了一把短剑上交给查克拉罢了。

    从表面上看拥有单独镌刻有幕之魔纹的短剑加上镌刻又三个魔纹的长剑与拥有一把镌刻又全部四个魔纹的长剑没有什么分别,然实际上其中的差距确实极大。

    首先是激活的问题,同一把武器上镌刻有四个魔纹时,第一次激活第一个魔纹后,其他的魔纹都不需要激活缓冲即可释放,而查克拉现在想要释放幕之魔纹则需要三秒钟左右的激活时间。高手过招分秒必争,这其中尽显差距。

    其次当一把武器镌刻有四个魔纹时,四个魔纹可以相互影响,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使用者释放单独每一个魔纹时所需消耗的能量。具体来说就是要单独释放短剑的幕之魔纹,以查克拉的修为和目前的状态而言只有一次机会,一次不成必备反戮。而其武器若四个魔纹齐备,则其现下释放幕之魔纹时所需要消耗的内气会少很多,大概能多释放一次,如此一来机会就会更大一些或者战胜对手就会来的轻松很多。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很可能是生与死的区别。

    不过不管怎样,当查克拉抓住机会成功正面对黑格家的白银战将释放出幕之魔纹后,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宣告结束了。

    黑格家的中位白银战将最终被剑幕捅出了十数个透明窟窿后倒在了血泊里。

    查克拉胜了,或者应该说是魔纹胜了。

    在这场角斗中魔纹秘器不止将查克拉的战斗力提升了一个档次,可以这样说拥有魔纹秘器,查克拉便从一个普通的中位白银战将变成了同阶无敌甚至有可能越级杀敌的超级中位白银战将……

    ……
正文 第034章 底蕴底牌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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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8

    “哈哈哈……”

    角斗场中央,手持双刃、光甲侵血的查克拉将军豪迈无比的仰天狂笑着。

    万民疯狂嘶喊着他的名字,响彻云霄。

    “元秦再兴,主公万岁。”

    查克拉振奋咆哮着。

    “元秦再兴,主公万岁!”

    “元秦再兴,主公万岁!”

    万民震耳欲聋的回应着自己的热血和心声。

    “日落黄昏天寂寥,梦断沙场魂萧萧。残阳饮血荒空照,元秦人雄狂声笑。”

    一直在主持司仪台一些暗箱操作事宜的吕臣,不知何时来到了主观礼台上,并豪放的即兴赋诗一首,以自己的诗文风流与查克拉的血性勇武齐飞于元秦城塞北荒弘的天空。

    如齐豹一般的一些忠于元秦的老臣们一时间竟然热泪盈眶,看看眼前如此气势、如此精神,元秦人骨子里的骄傲和热血终于再一次展现于世。

    “好多年了,真的好多年了,元秦精神不灭、元秦传承不灭啊!”

    “恭喜主公,好一派元秦当年的恢弘气象终于是再现于世了。”

    身处如此气氛中,秦然也有些热血激宕、有些难以自持:“元秦的子民们,我秦然立誓,志在恢复元秦的血性与荣耀,志在恢复元秦人的自豪与骄傲,让那些曾今轻视甚至嘲讽我们、现在小觑乃至欺辱我们的人都见鬼去吧。他们都将成为我元秦传奇新起点的踏脚石,用他们的鲜血为我元秦铺出一条所向披靡的英雄路。”

    “万岁……”

    “领主万岁……”

    “主公万岁……”

    随着秦然的话,整个元秦城彻底陷入了狂热中……

    ……

    ……

    城主古堡中,筹光交错、热闹非凡。

    原来在角斗竞技散场后,在吕臣的建议下,秦然决定大宴群臣。

    宴请群臣的目的有三个,其一自然是趁热打铁,趁着群臣们心旌摇曳未停、热血沸腾未熄之际,借此宴会彻底收拢群臣之心。其二是秦然自正位掌权以来,还从未正儿八经的举行过一次全体会议。眼下时机、气氛都极为合适举行这样一次会议,想必对于元秦来说这也是会是一次具有重要意义和影响力的会议。其三吕臣刚收到一个重要讯息,正可借此会议拿出来商讨商讨。

    “诸位同僚,我们先一齐敬主公一杯如何?主公,请。”宴会上吕臣提议道。

    “主公,请。”迎来的自然是一片附和声。

    “诸位臣工,与我同饮,来,请。”一口饮尽,秦然砸吧砸吧嘴:“可惜啊,我们的大英雄查克拉将军养伤不能前来,否则一定要好好敬他几杯才好。诸位臣工,今日咱们名为宴会,当然啦,实则也是宴会,但是既然难得齐聚一堂,不妨就此商讨商讨我元秦的未来,有何提议、有何建议,诸位但管畅快道来,无论好坏,今晚决不会有因言而获罪者,即便是矛头直指于我的不是,我也会虚心听取,择善而从。”

    语罢,早与秦然有默契的吕臣、齐豹等人便抛砖引玉起来。而吉斯甚至今晚首次站岗低调亮相的试炼亲卫中的某些个人都站出来有道理没道理的提了一通意见与建议。

    而秦然也正儿八经的指示书记官认真记录所进之言。从其态度上来看还真是一副求真求知的模样。慢慢地讨论扩大了、参与进来的官员多了,气氛变得浓烈起来。

    在绝大部分问题上,元秦官员们都能很好的达成共识,而主要讨论的矛盾则在于元秦城在未来短时间内的发展方向和速度。

    一个观点认为,既然元秦城有了一个黄金战将作为底气,那么就该不惹事,低调默默发展,直到将来一鸣惊人。

    而另一个观点则认为低调发展只不过是掩耳盗铃、贪图安逸,元秦城现在的被周边势力压制和制裁的局面不改变,一个黄金战将能保佑元秦安危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只有强势反抗,生生打出一片天地来,才能招揽更多的人才,才能良性发展甚至因为拥有了更多的资源才能培养出后继的黄金战将作为元秦城的底蕴。

    相比较而言后一个观点更能得人心,毕竟元秦地处塞北苦寒,这里的民风更偏向于悍勇血气,而在这里成长起来的官员骨子里自然也是带着彪悍气质的。

    这个论题一直争论到宴会散场都未能得出一个群臣皆服的结论。许多官员在离去的路上都还在一直争执这个问题。在他们看来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将一直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可他们却不知,在他们走后,留在城主古堡内的真正元秦权力核心们却已经对这个问题迅速的得出了结论。

    “扩张发展,当然是要扩张发展。”

    吕臣强硬的说出了自己在宴会上一直不曾表态的最终结论。

    “不可啊,主公,行政官,不可鲁莽而行啊。”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臣痛心疾首的喊道,这个老头叫柯民是吕臣的副手,与齐豹一般是个辅佐了秦氏三代的老臣,但因为其是本土士族出身,利益方向过于偏重自己的家族,所以一直未得秦氏权力核心的接纳。

    可这位老人家在罗忠当道期间却秉承正直、恪守忠诚、力排众议、拥护秦然,理所应当的在秦然拨乱返正后得到了其应有的嘉奖,也顺利的在吕臣和齐豹联名推荐下于今晚正式步入了秦然麾下的权力核心。

    “行政官,老臣问您,在昆汝十城中,拥有黄金战将的城池有几个?”柯民白花花的胡子颤颤巍巍的抖动着,情绪显得有点激动。

    “昆汝城、黑格城、罗敏城、西蒙城、康州城再加上我们元秦城总共是六个。”对于被自己推荐后,便跟自己唱反调的柯民老头,吕臣倒是没有任何不愉,反而给老前辈斟了一杯茶,让其情绪平复一些。

    “那不止拥有一个黄金战将的城池有几个?”

    “黑格城有黄金战将三人、罗敏城有黄金战将两人、西蒙城有黄金战将三人。”

    “那再敢问对我元秦心怀不轨的城池有几个?”

    “黑格城、罗敏城和西蒙城。”

    “那不就结了,若是我元秦高调发展,势必遭到此三座大城的打压,倒是我们反抗?反抗不赢,不反抗?白白浪费诸多资源,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扩张?为何就不能一步一个脚印,慢一点、低调一点,但求稳步发展、但求造福子孙后代呢?况且主公如此年少,想必将来也一定能有看到元秦城再次鼎盛辉煌的那一天,不是吗?”

    吕臣抚须低笑,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谁说我元秦城只有一个黄金战将?”

    ……
正文 第035章 十城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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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8

    “什么?”秦然惊得有点坐不住了,他一直对文献这个黄金战将的出现就抱有很深的疑惑,刚才就想开口跟齐豹了解了解来着,而现在吕臣竟突然说元秦不止一个黄金战将,这……既然元秦不止一个黄金战将,这些年来缘何步步没落,黑格、罗敏、西蒙三大家族有为何敢觊觎元秦资源?

    “叔父,您说元秦不止一个黄金战将是什么意思?”

    “禀主公,臣的意思很明确,元秦城或者说秦氏一族的底蕴不止一个黄金战将,而是有三个黄金战将。”

    “有三个?”秦然眨了眨眼:“哪三个?”

    “文献老夫子是其一,再有就是花无言花先生和赵庸赵老。”

    “花无言?梨园老板花无言是黄金战将?”一个平日就喜欢去梨园听戏的柯民老头惊呼道。

    而与此同时吉斯更是脸色剧变:“赵庸这个名字好熟悉……唔,这、这不是城主古堡杂物间的看守吗?惨了惨了,我以前还辱骂过这个老头子呢。”

    齐老将军哼了一声:“赵前辈何等心胸,怎会与你这等小……字辈斤斤计较。”

    “敢问行政官,既然元秦城有黄金战将三位,为何他们从来都没有为元秦城出过头?乃至……乃至身为秦氏底蕴,不但主公好似概知晓,当初更是眼睁睁的看着主公被叛逆罗忠所欺凌而无动于衷,这算哪门子的秦氏底蕴?”柯民老头在消化了突然又冒出来的两个黄金战将后,突然义愤填膺臣问道。

    “一切有因,前些年三位黄金战将看着主公备受欺凌而不出手,完全只是遵照老领主的遗命罢了,老领主觉得主公是不磨不成器,将来元秦城要彻底交到主公手中,也得主公有足够的能力来把握才好。然而事实证明老领主小看主公了。至于主公一直不知道三位黄金战将的存在也是老领主的遗命,当然一切都有时限,等主公十八岁成年后,这些事情自然都会一一知晓。而从来没有为元秦城出过头……”说到这吕臣不免轻轻叹了一口气:“黄金战将也并非真就能横行于塞北,无人可制啊。他们从未给元秦出过头,那是因为……曾有人放言秦氏底蕴若敢踏出元秦城半步必遭血溅五步之灾,如此三位黄金战将才只能一直低调隐世于元秦城中。不能为元秦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是谁有如此威势?只一言就让秦氏底蕴不敢踏出元秦半步?”吉斯惊骇的问道。

    “是一个激进的皇室中人,当朝帝王战君的亲哥哥,秦氏威胁论的主要推崇者之一崇亲王战盟。我相信若非战君皇帝顾念秦氏先祖对帝国的巨大贡献以及其推行的仁政,还有老领主与后党当权派中的某些人交情甚深,这个崇亲王恐怕早就举兵覆灭我元秦了……”说道这里吕臣的声音猛然一顿,而后却罕见的显出几分戾气来:“想当年,老领主虽然有些魄力不足,可在修炼上可谓是天资纵横,当年不到三十便进阶黄金战将,名震整个古战,可正值风华之年,缘何突染恶疾英年早逝?”

    “莫非与战盟有关?”

    吕臣狠狠地点点头:“不仅是老领主,就连主公的兄长之死,也与战盟那老匹夫有关,三年前老领主就是因为查到主公兄长之死与战盟有关才决意前去探查,最终与战盟大战一场,落下了不可挽回的重伤,归来后不久便伤重而亡了。”

    “老匹夫该死,可恨老臣天资愚钝,不能与那老匹夫相提并论,不能给老领主报仇雪恨啊!”齐老将军面青眼赤,将拳头捏的嘎嘎响。

    “齐将军何出此言?涉及一位亲王,怎可言私自报仇雪恨?莫非将军要给元秦城带来滔天大祸不成?万万不可将这样的思想强加与主公身上。不若将来我们可以一纸御状递到皇帝面前,请皇帝陛下圣裁。想秦氏一族世代忠良、累代功勋,不予嘉奖也就罢了,怎可因一个莫须有的秦氏威胁论而横加暴*行、痛下毒手?简直岂有此理,我想当代皇帝陛下圣明烛照必不会置之不理的。”

    这个柯民老头人虽老,但是性子却有些像热血青年,冲动而天真。其能力不俗却始终未曾担纲大任,即便因其忠诚而被推荐进入权力中心从而位高权重,但却不得推荐其独当一面,想必性格上的缺陷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在某种程度上比较起来,秦然这个少年人都显得比其成熟许多,就像现在秦然就能一口道破吕臣话中的玄机。

    “若我猜的没错,战盟这个老匹夫恐怕已经死了吧?”

    “主公英明,臣也是两个时辰前才得到消息的。老匹夫战盟当年与老领主一战虽然占据修为上的绝对上风,但是老领主毕竟不是常人,其也被老领主伤的不轻,甚至同样伤到了根本,再加上年老体衰,这个老匹夫终于是没能撑得过去。眼下我元秦先出少年主公有中兴之相,又得黄金战将解封可重现江山,大兴在望,盛世可待。若此时不扩张更待何时?”吕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再震我元秦声威的第一个机会,已经被送到眼前了。”

    “什么机会?”

    “十城斗战的请帖与战盟死亡的消息在两个时辰前被一起送达。”

    “十城斗战?”

    秦然仅仅惊讶了不到一秒钟,就知道了十城斗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因为这个斗战在他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可是占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谓十城斗战,其原型不过是昆汝郡十城之间每年一度的高层论坛,其目的是讨论在接下来的一年中昆汝公共资源的分配问题。对于资源谁都要更多,谁都要更好,如此一来矛盾就不可避免的诞生,如何解决这样的矛盾?在尚武成风、民风彪悍的昆汝郡自然是拳头大的说了算,于是便衍生出了十城斗战。

    当然啦,十城都是古战帝国治下城池,关于利益分配的斗战也不可能真的打得你死我活。于是在共同协议下十城达成共识,决议每年每城可派出三个年龄在三十岁以下成员作为代表参加斗战,而后根据每城代表的最终成绩决定该城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将获得怎样的利益分配。

    这是一个相较而言算是公平又不会彻底撕破脸皮的竞争方式。最是适合昆汝复杂的斗争环境,于是虽世事变迁数百年,但这种利益竞争方式却是完好的传承了下来,甚至由单纯的利益分配斗战,发展成了昆汝郡每年一度,一度七日的传统盛世,是昆汝年青一代最高的荣誉舞台。

    整整七日的传统盛世,当然不可能只由区区三十个代表了昆汝地区未来最高修者水平的斗战竞技所霸占,他们只是压轴,其前还有衍生出来的开胃菜。比如由可各城分别选派十名十八岁以下代表参加的未成年组斗战竞技、比如任何人花上两枚金币便可报名参加的勇者斗战竞技,这两盆开胃菜虽然不可能参与到昆汝郡的利益分配中去,但是获得较高名次的参赛者个人却能获得价值不菲的奖品。

    在秦然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代表元秦城去参加十城斗战盛会可是一个十分强烈的愿望。虽然这个愿望与其本身的修为实在有些不搭嘎,但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个积极向上、正儿八经的幻想不是吗?

    “五月五,战昆汝。”
正文 第036章 任务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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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8

    秦然拿着吕臣递来的请帖抿了抿嘴道:“这些年我元秦的成绩一直不佳吧?”

    “岂止是不佳,简直把元秦昔日的荣耀都丢尽,自叛逆罗忠掌权,连续三届十城斗战我元秦都是垫底的。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三连吊车尾……”齐老将军狠狠的挥了下拳头:“不过……对于这一届斗战,老臣已经感觉到有些迫不及待了,主公魔纹秘器的威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有其相助,我元秦此次必然震惊四方,所向披靡。”

    “得主公赐魔纹秘器助战,我元秦的确大有胜算,但是……却也大意不得,毕竟十城中也有不少才情横溢的青少年在家族的全力提携下,修为进度快的可怕。比如上一届压轴战的冠军黑格之虎黑格鑫、上一届的亚军罗敏雄鹰罗敏迪、上一届的季军王家天狼王参还有黑山城那个十七岁就参加压轴战还取得了第五名的墨索里尼,今年可都还在三十岁的年龄限制之内,这五个人想我元秦城若在正常状态下,年青一代中谁可为抗手?就算有了魔纹秘器,又怎知对方家族没有什么神兵利器赐给他们来参与对战呢?”

    未虑胜先虑败的吕臣见诸人无言,倒也没有得意,反而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不是我泼大家的冷水,只是……说到底我们虽然要于十城赛上再震声威,可奈何青黄不接,所以主意暂时还不能打到最重要的压轴赛上。我们不妨退一步,将目光先集中在未成年组的斗战上。在未成年的这一代中我们元秦可是有好些个可称得上是天才的人物,在这一点上,想必已将元秦少年一代的人才一网打尽的主公是最清楚不过了的。”

    “按照往年惯例,未成年组斗战的冠军一般修为在中位黑铁战将左右。而但凡进阶黑铁战将的少年都将有机会竞争前十名,这样说来罗格、古蒂斯、夏启、宗光都是种子选手级的,再者说现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我觉得查克斯与洛克都有可能更进一步进阶下位黑铁战将。说不定到时我们能有六位种子级选手。若是在配上魔纹秘器,说不得能将未成年组斗战的前六名裹入囊中。那般也的确算是能宣告我元秦勇武的回归,毕竟少年较之青年代表着更遥远的未来。”

    “恕臣直言,我元秦就算到时能拿出六个种子级选手携魔纹秘器参赛,但……二至七名可轻易取之,而冠军头衔只怕勉为其难了。”

    闻言的齐豹神色一动:“吕大人的意思是……西蒙家那个小子的伤好了?”

    “据传的确如此。”

    “你们在说谁?携带魔纹秘器的夏启等人即便遇上上位黑铁战将也未必会输吧?莫非西蒙城中有未成年已经达到上位黑铁战将级别了?”秦然好奇的问道。

    “那倒是没有,不过西蒙家却有一个堪称惊采绝艳的嫡长孙——西蒙塞。这个西蒙塞在十三岁的时候曾溜出家族玩耍,不想路遇一个企图将其绑架的匪徒。最终他在付出了重伤的代价后将那名匪徒斩杀,那名匪徒有着中位黑铁战将的修为,而当时的西蒙塞还只是一个十阶基础战将。”提及此即便是吕臣,眼中也不免闪过一抹惊艳。

    而齐老将军更是嗟叹道:“因其重伤需要疗养,西蒙塞没有参加上一届的斗战,如今两年过去了,他的伤好了,即便修为没有寸进也足够可怕,而他既然要参加斗战,只怕……不可能在修为上没有进步吧,若如此想要战胜他的确是极为艰难的。除非……”

    齐老将军和吕臣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秦然……

    ……

    城主古堡内吵成一团。

    齐老将军高声嚷嚷着道:“若是主公能在两月内有所突破,或可与西蒙塞争锋。”

    而柯民老头则气呼呼的道:“主公乃是领主之尊,怎可与一群小儿同争于竞技场内?那岂非是徒惹笑柄?再者说万一败了呢?那我主公、我元秦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了。”

    “怎么会败?老夫可是亲眼见到主公以区区八阶基础战将的修为释放出下品地级战技射杀了叛逆罗忠,老夫还亲眼见到主公以区区十阶基础战将的修为,正面轰中了一个白银战将的面颊,这样的能力,岂是区区一个拼着自身重伤才能战胜中位黑铁战将的西蒙塞可比的?吕臣你来说说,主公参赛是否可行?”

    吕臣抵着头,显然思虑的更远:“虽然冒险,但若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却是利大于弊。一则主公能在同代人心中树立一个无敌的形象,其次……说得远一点,当年老领主能扶摇而起,除了自身天资外,离不开后党一系的支持。若是主公能尽早表现出非凡的潜力,我想帝国后党绝不会视而不见,而我元秦城想要真正崛起,取得帝国权力中心的后党一系的支持才是真正的契机,这种契机的取得从来都是宜早不宜迟的。”

    “依靠后党岂非又站到了皇帝的对立面?那时皇室是否又会有战盟这样的人来对主公不利?再者说我们一定要投靠某一系参与到帝国权力中的漩涡中去吗?不若崛起与塞北,王霸于塞北不是更好吗?”吉斯忍不住插嘴了一句。

    “笨蛋。”柯民老头翻了个白眼。

    “蠢货。”齐老将军毫不客气的道。

    吕臣倒是温和的多,只是摇头笑笑:“吉斯你的心也蛮野的嘛。只是想法太过天真了,王霸塞北?当年秦氏一族为何能王霸塞北?那是因为在帝国权力中心有足够强力的根基,只要在古战帝国境内,权力中心才是真正左右一切的舵手,若有大志向者,必不可少有与权力中心的交流。而与权力中心交流最忌讳的就是墙头草的做派,所以帝党和后党必然择一而从之。现如今皇帝老迈、大皇子无能无德、其余诸皇子年幼,皇室一族青黄不接,而后党一系却是人才济济,只手遮天,你说我们该怎么选?至于皇室再出战盟这样的人来对付主公……后党一系吃过一次亏,还会吃第二次?再者说皇室中现如今可还有战盟这样敢完全不顾忌后党一脉想法的老人?”

    吉斯讪讪一笑:“多谢吕大人指点,吉斯受教了。”

    “行政官说得未尝没有道理,但是老臣认为主公依旧不宜参加斗战,无论是身份问题,还是输赢问题都容不得半点马虎。试问行政官、试问齐将军你们哪来的把握主公一定能取得最终的胜利?”柯民老头执拗的反对着。

    就在此时一直默默聆听的秦然开口了:“若是有未成年组的参赛者刻意挑衅呢?柯大人你难道不觉得就算我不参赛,那些个对我元秦心怀不轨的人也会想方设法的逼迫我出手吗?那时我应战还是退缩?”

    “这……”柯民无言以对了。

    “我决议,参加未成年组斗战。”

    秦然话音刚落,脑中就响起无泪的声音。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晋级下位黑铁战将。【时间限制】:六十天。【完成奖励】:拜师孙二娘。【失败惩罚】:无。”

    “拜师孙二娘?母夜叉孙二娘?唔,不管怎样总之有任务还真不错。晋级黑铁战将,我就在戒指空间中待上两百天吧,足足大半年呀。”

    秦然脸上不由挂起一抹笑容,这次任务来的正是时候。每次任务都能让他得到长足的进步,而在斗战之前若完成了这个任务,想必夺魁未成年组斗战的把握就要大很多吧。毕竟多出大半年的时间他便是再做一次突破也并非不可能。

    然而惊喜还没有结束,无泪的声音继续响起。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凑齐十名黑铁战将参加未成年组斗战。【时间限制】六十天。【完成奖励】:拜师扈三娘。【失败惩罚】:无。”

    “又一个任务?只是……十名凑齐黑特战将的难度不小啊!”

    秦然龇了龇牙,看来要狠下心来,好好操练操练那帮试炼亲卫了。

    “为了我的任务,为了我进戒指空间的机会,试练亲卫们,你们悲剧了……”

    ……
正文 第037章 对困难准备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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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8

    【我类个去啊!!一万字更完了,但是……感觉好混乱,我是网吧发的,章节顺序打乱了,眼睛都照花了……】

    在历经了两个星期,艰苦卓绝的无修为训练后。五十个试练亲卫终于被解封了。

    当他们感受到修为再次回到自己的掌控中,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烁起苦尽甘来的精芒。但是……他们显然高兴的太早。

    下一刻秦然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训练量加三倍。”

    其实修为尽复,三倍训练量的增加也并非不能接受,而且秦然作为主公还表示自己将以身作则,与他们一同训练。他们还有什么能抱怨的呢?可是……配合着第二项命令,试练亲卫们就不得不感到压力山大了。

    “每七日*比斗一次,末尾三人淘汰。”

    做为少年一代元秦城最拔尖的五十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岂能容忍自己被淘汰?所以……他们一个个的疯狂的自虐起来。这种训练强度……只能说先前两个星期的训练简直就是在过家家。

    这种极端刺激的方式,对于一部分抗压能力强的试炼亲卫来说,取得了极佳的效果。比如秦然先前一直就看好的十五岁查克斯与十六岁洛克,在一个月内都顺利的突破到了下位黑铁战将。而本来就无限接近中位黑铁战的十七岁罗格也顺利的晋级中位黑铁战将。最让人意外的是夏启,这个号称元秦少年一代第一天才的家伙,在这种程度的训练中居然一举突破到了中位黑铁战将,要知道他可不像罗格,本来他离中位黑铁战将还有一点不小的距离。

    然而有好的一方面也有坏的一方面。一小部分抗压能力不太好的试炼亲卫,却因为急于求成而造成了一些严重的后果,比如走火入魔修为大退、甚至遭到反噬身受重伤,好在没有弄出人命来。不过这也导致预算中一个月后试练亲卫里本来只会被淘汰掉十二人的结果,最终变成足足淘汰掉了二十人。

    在其他人看来,这已经是一个极大的成果了。然而亲手造就出这个成果的秦然领主大人每天每日却依旧愁眉紧锁着。

    因为……到目前为止,无泪发布的两个任务,他连一个都没有完成。而其中让他压力最大的就是第一个任务,他自己达到下位黑铁战将就能完成的任务。可是……

    他自付这一个月来努力程度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少,可是为何区区一个下位黑铁战将就将他卡的死死的?他本来以为这一关对于他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才对。随着时间越拉越长,他的心中就越来越烦躁,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资质太废柴居然连一个下位黑铁战将的瓶颈都突破不了。

    “莫非我就是穿越小说中那些个废柴流的猪脚?”

    再一次冲击瓶颈失败,秦然烦躁的一脚将眼前的案几踹翻。杯杯瓶瓶砸碎了一地。

    有事请示的吉斯刚刚走进门,被吓了一跳好的:“主公,您这是?”

    “有事?”秦然恶声恶气的道。

    ……
正文 第038章 天荒禁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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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9

    【话说,萌徒日更万字是在不算少吧,而系统到现在也不算写的不堪入目吧?可是成绩为什么这样惨淡呢??兄弟们、看官们,不求打赏啥的,但是点击收藏和票票总要来上一点犒劳犒劳萌徒吧……呜呜……】

    吉斯迟疑的一下小心翼翼的道:“试练亲卫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计划已经完成了,我想来问问主公,有没有新的训练计划?还是说给试炼亲卫们放几天假?”

    “放假?就那群废柴还给他们放假?给我练,加练,五倍训练强度加练,去告诉他们一个月后,没有进阶下位黑铁战将的全部将被淘汰。”

    “没有晋级下位黑铁战将就全部淘汰?”吉斯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可太苛刻了吧?在艾泽斯大陆上到十八岁成年那一天为止能进阶到下位黑铁战将的就可以称作是修炼天才了,这一帮子大都十五六岁的小鬼要把他们在一个月内都逼成下位黑铁战将?都出了六个天才了,已经很多了好不好?再加练这其中大半都会练废了吧?

    然而秦然眼下压根就没有心情理会吉斯的心声,只是不耐烦的道:“你是没听明白还是没听到?听到了就给我滚,去给我传达命令。”

    吉斯灰溜溜的走了。

    一直隐没在暗处的吕雅妃忍不住跳了出来:“秦然耍威风耍够了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听过没?自己突破不了就把压力也强加到别人身上,你是想把那些个元秦城未来的希望都给练废还是怎么着?”

    “滚蛋。”秦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想激我,让我暴起伤人,发泄心中的烦躁跟郁闷吗?这点小伎俩别拿出来使,在伟大的秦然面前这些都不好使。”

    “你丫……不识好人心是不?要不是怕你把身体憋坏,老娘才懒得管你呢!”吕雅妃傲娇的踹了秦然的小腿一脚。

    “怕我把身体憋坏?你有什么企图?我是不会屈服的。”

    看着秦然抱胸缩腿的怪样子,吕雅妃恨得捡起地上的案几往其脑袋上拍,但在咬牙切齿好一阵后却只是轻轻一叹:“秦然,你太心急了,越是急越是被卡住。我敢保证若是没有斗战的压力,你这种程度的努力一早就突破了。”

    “你当我不知道?可是知道并不代表有办法解决。压力还是感觉一天比一天更大。”秦然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忘了我还有一颗千年雪晶莲的莲子?实在无计可施你便吞服了它,突破到下位黑铁战将,绝对轻而易举。”

    “那岂不是暴殄天物?那是留给你突破黄金战将时用的,我可不能一时鼠目寸光就给浪费了,好啦,放心吧,无论如何一个月内我一定会成功突破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试炼亲卫那帮兔崽子,给我再突破几个。”

    说罢秦然便起身要去监督试炼亲卫的训练。

    “我说秦然,对试练亲卫你可要心中有数一点,可不能真个往死了练。”吕雅妃相信秦然之前对吕臣的吩咐,并非全然出自不理智,其必有一些自己的考量,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放心吧,我又不傻,怎会自个去扼断元秦城未来的中坚力量呢?”

    吕雅妃猜得不错,秦然的确是有自己的考量,这份考量并非是对能力的考量而是对忠诚、对执行力的考量。

    考量的结果,秦然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几乎大部分试练亲卫都对其提出的新训练任务表达了不满,但表示退出不愿意继续下去的只有区区两人。

    而这两人很快就为自己的不坚定后悔了,因为在半天的训练后,秦然就亲自宣布新的作训计划废除,然后放假三天。

    秦然决定给试练亲卫放假三天,不过是遵循一张一弛的原则。然而张弛有度的理念却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一个叫做蒋祺的试炼亲卫居然在放假半天后就莫名的突破到了下位黑铁战将,无独有偶第二天一个叫做郑先试练亲卫也在一觉醒来后莫名的冲破了瓶颈。

    先后传来两个试练亲卫突破的消息,秦然是既喜又忧,喜得是第二个任务眼见完成在即,忧得是第一个任务却好似越来越遥遥无期。

    其实他并非不明白,他的积累已经足够了,若是他能放下心中的包袱,想必也能如那两个突然突破的试炼亲卫一般厚积薄发,可是……他尝试过,尝试着一整天都去干别的,不去修炼,但是心里的积压和块垒依旧不能减少,因为记挂这个东西,并不是想抛开就能抛开。

    秦然的状况慢慢在元秦高层流传了开来。

    元秦的重臣们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三位黄金战将都说过,这样的情况只能靠自己度过。

    但凡是无绝对,吕臣这个智者就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或可行得通的办法……

    星光漫布的夜晚。

    秦然凭栏仰望苍穹,不免唉声叹气:“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一个区区未成年组的斗战,就把自己搞的压力山大……”

    “不要责怪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吕雅妃神出鬼没般现身了,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缓缓说道。

    半晌沉默后秦然迟疑着道:“你……吃错药了?”

    吕雅妃面色一跨,露出了本来面目:“少给老娘废话。”

    说着她一把捏起秦然的下巴,然后将一颗冰冰的球状物体一巴掌拍进了秦然的口中。

    “吕雅妃,你干嘛?”

    “给点好东西给你吃啊。”

    “什么好东西?”

    “千年雪晶莲的莲子。”吕雅妃抿嘴一笑:“是不是很感动?”

    秦然侧过头,呶呶嘴:“你个败家娘们。”

    “你个混球。”吕雅妃臭着脸吼道:“还不快点运功,想要把药效都浪费掉吗?”
正文 第040章 天荒禁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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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9

    木已成舟,秦然遂不再多言,闭目盘膝开始运转突破。而吕雅妃则静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一炷香……一盏茶……一刻钟……

    到第半个时辰的时候,秦然双目骤张,眼中神光如注。口吐白练,嘴里清啸不绝。骨骼脆响,肉中虎豹雷音:“吼……铛……吼……”

    远处为秦然护法的吕雅妃见到如此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有没有搞错,不过是气力化劲而已,怎么可能虎豹雷音?这不是晋级青铜战将时气劲衍生才会有的异象吗?而且还口吐白练?只有晋级白银战将是气劲流转全身才会如此吧?双目神光如注,这是黄金战将进阶时的异象才对啊?老天啊,这算什么?”

    “天荒禁体?异象越境,三方不绝。天荒禁体绝对是天荒禁体,主公竟然是天荒禁体?如此资质简直……简直要超过当年秦氏那个纵横天下无敌的绝代先祖呀。”不知何时一个男生女相,美艳非常的红衣男人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吕雅妃的身旁。

    同时红衣男人身边还冒出来两个老者,一个是不久前曾在竞技场中出现过的文献老夫子,另一个则是看上去与下人没什么区别的老头。

    三人蓦然的出现,先是把吕雅妃吓了一大跳,待看清三人的面目才算松了一口气:“花先生、文夫子、赵老您三位怎么来了?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好不好?”

    原来此三人就是秦氏一族的三个黄金战将级底蕴,红衣花无言、老夫子文献和杂物间赵庸。

    “秦氏当年那个号称天下无敌的绝代先祖,也不过是地老禁体罢了,跟天荒禁体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这天荒禁体在圣地中也算得上是最绝顶的资质了吧。如此……恐怕过犹不及,秦氏一族是否大兴于世,这样级别的人怎会放在上,主公将来的追求会是浩比鸿鹄才对。”文献老夫子喜忧参半的说道。

    “不见得,天荒禁体一禁一天堑,九禁不开,与凡体何异?当年秦氏绝代先祖,虽只是地老禁体,但开六禁的难度显然要比开九禁容易的多,潜力不足比天荒禁体又如何?也得天荒禁体能开禁才行,所以主公成也资质败也资质,此生成就高低实在难以预料。”跟下人一般的赵庸赵老,声音低哑的缓缓言道。

    “喂,你们在嘀咕什么?什么天荒禁体、地老禁体的?”吕雅妃不满的问道。

    “丫头,要知道那样多干嘛?知道的多了,反而信心备受打击,不利于修行,不若一步一个脚印,等该知道的时候再去知道吧。”红衣花无言妩媚浅笑一声后,便与文老夫子和赵老一同又默默地消失了。

    “哼,你们几个黄金战将就喜欢装神弄鬼,把什么都搞得神神秘秘。”

    吕雅妃甩了甩手,一跃而到正一脸畅快淋漓的秦然身边:“感觉怎么样?”

    “痛快。终于突破了,算是了却了一块心病了。”秦然意气风发的哈哈一笑。

    吕雅妃眨了眨眼,神神秘秘的低声道:“你其实不用谢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给我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千年雪晶莲的莲子对吧?嗯,我知道了,我压根就没打算谢你,不过替我谢谢你爹爹吧,还是他有办法。”

    闻言的吕雅妃神情一滞,脸色又臭臭了起来:“你蠢一点会死啊。”

    “蠢一点不会死,但是蠢到在突破后,连千年雪晶莲的莲子和清心散之间天差地别的药效都分辨不出来那就该死了。”说到这儿,秦然突然一脸诧异的望向吕雅妃:“我很惊讶,你居然在我突破之后还把这个东西说得神神秘秘,你想干嘛?还想邀功请赏不成?不会吧,你难道智商下限又突破了?”

    “怎么会我只是……”吕雅妃臭臭的摆摆手:“咦……你为什么要说个又字?秦然,你给老娘去死呀……”

    ……
正文 第041章 这样的傻*就是炮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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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9

    在成就下位黑铁战将后的半个月里,秦然不仅没能松一口气、歇一歇。反而更加忙了起来,简直就是焦头烂额的那种忙。

    导致如此忙碌的次要原因是,凑齐十个下位黑铁战将以上级别的修者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任务还未完成。别瞧半个月前就已经满足了九个名额,但是剩余的这个未满名额却好似在跟秦然作对一般,始终都没有出现乃至可以说是连出现的迹象都没有。

    为此秦然没日没夜的将他选定的几个种子选手死命的操练着。当然除他之外已经被确定的八个参赛选手也同样没有被放过,其被操练的程度绝不下于那几个不争气还未能突破到黑铁战将级别的种子们。因为在他看来夏启等八个黑铁战将中的大部分人虽然修为及格,但是没修习过真正战技的他们实际战斗力简直弱爆了。打起来就跟普通的混混打架没有任何区别。这样的状况若拿到十城斗战的沙场上被非黑铁战将级的对手弄得阴沟里翻船可并非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即便他们到时候都会配备有镌刻了两个魔纹的魔纹秘器。

    说起来赶制足够让参加十城斗战的选手们持有的魔纹秘器也是秦然近来忙的不亦乐乎重要原因之一,十柄镌刻有两个魔纹的魔纹秘器和三柄镌刻有三个魔纹的魔纹秘器,绝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出来的。

    除此之外,元秦一万普通军初步成型的事情,也是秦然必须花时间参与和干涉的,他必须要让这支军队刻上他的印记才行。

    可是以上这些全都不是秦然忙的焦头烂额的主要原因。真正的主要原因是——三天前,元秦以北黑山、白水、莫县、摩罗四城南下参加昆汝十城斗战盛会途径于此时,临时决定联合访元秦的事。

    随着元秦的日渐衰败,近些年他城来访的事情已经鲜少可见。即便有城来访也是居高临下、言辞羞辱。而现在一次性四城来访且四城最高领导人和最高领导集体全体到访的突兀事实让元秦城上上下下都有些措手不及和不知所措。甚至某些官员还胆颤心惊提出什么闭关锁城的狗屁建议。

    起先秦然很不理解这种蔓延在元秦官场上的悲观情绪,为此大发雷霆。

    眼下的元秦兵力过万,超过四城中的任何一城,拥有黄金战将这等底蕴更是四城望风莫及的。对此心知肚明的元秦官员们应该是傲然抬首才是,缘何战战兢兢?

    其后秦然才在那些个悲观官员们的口述中找到答案。

    原来来访四城中,黑山、白水、摩罗三城分别是对元秦虎视眈眈的黑格、罗敏、西蒙三家族的公认狗腿。值此之际大摆阵势前来访问,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无非是为了挑衅兼刺探元秦底细。

    若放任他们来访,实是对元秦低调却高速的发展带来隐患和变故。

    秦然能理解这些官员的顾虑,但最终他还是决定接受四城的联合到访,一来他灵魂深处的桀骜不允许他做出这等龟缩之事,二来他已担负秦氏嫡系之名,五千年秦氏一族的骄傲他不容许毁在他的手中,三来元秦普通官员不知,他却深知元秦实则有三个黄金战将坐镇,既然如此他怎敢不自信,在自己的主场即使四城来访心怀鬼胎他也能翻手镇压,正好借此再震秦氏声威,势压宵小。

    “让他们来,若是宵小辈,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何惧之有?”秦然佐以大气恢弘的手势,力排众议、毅然决然的做出了决定。

    本就是热血好战齐老将军自然是第一个表示支持,一贯主意不大只以忠诚唯秦然马首是瞻的查克拉立即附议。而看似儒雅温和实则是个鹰派人物的吕臣也及时出言一针见血的劝导诸臣:“诸位同僚何必忧虑?想我元秦城坐镇有黄金战将一事一定是传扬了出去,对我元秦虎视眈眈的三大家族这是坐不住了才出此下策,殊不知这却将他们底气不足的虚实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来访四城的主子们尚且心虚,一群拟当炮灰的走狗嘛……正如主公所言,何惧之有?”

    有了三大重臣的全力支持,无须多言,接待工作顺理成章的准备了起来。

    三天之后,黑山、白水、摩罗、莫县四城共计八百余人抵达元秦城下。

    威武盛装的年轻领主秦然亲自到城门前迎接四城城主及重要属臣入城。算是给足了四城面子。

    然而一如元秦智囊团所料的那般,四城中起码有三城是前来找茬的。首先给脸不要脸发难起来的是白水城城主白盛。

    这个一眼看去就是一脸尖酸像的猥琐中年城主非嚷嚷的要将他一行两百余人全都带进城去,而且堂而皇之的扬言信不过元秦城内的保安措施,否则秦然这个小城主怎会遭到刺杀差点丧命呢?

    如此毫无遮掩的挑衅,以秦然的个性自然不会忍气吞声,他直接就无视了白盛一行,径直请黑山、摩罗、莫县三城的城主入城,至于白水城……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擅闯者杀无赦。”

    秦然轻飘飘的朝城门口那个看似浑浑噩噩、行将就木的城门令丢下了这样一道命令。

    被黄口小儿无视,白盛当即就要发作,还好却被身后白水城第一高手大将军白克凡即使按住,窃窃私语一番后。

    白盛脸色一白,频频不自然的用惊恐的眼神望向那个老朽的城门令。

    白盛这番作态,如何瞒得过其他三城人精一般的城主,略作思虑后便异口同声的惊问道:“敢问秦领主,这城门令老先生可是传说中元秦城诞生的黄金战将文献文老先生?”

    “当然不是,文献老先生可不会无聊到跑来当城门令玩。”秦然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低头翻白眼的城门令,便也不待来访各城城主多问,就扯着他们一路往宴会厅而去。

    只留下被拒之门外的白盛一干人等望着他们的背影一脸青红紫绿,怨毒而去……
正文 第041章 自以为是的都是要被打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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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9

    虽算不得金碧辉煌,但绝对古朴大气的元秦宴会厅里。丝竹奏响、钟磬齐鸣、歌舞曼妙、筹光交错。好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这种状况整整持续了三日。三日里三城首脑们好似真就是来吃吃喝喝、联络毗邻感情一般,半点敏感之事都不曾提起。

    弄得秦然一度沾沾自喜于三日前他在城门口对白水城的下马威,他认为应该是那次轻描淡写的强硬做派,让三城收敛了心思,不敢妄动。不过吕臣却直言让他不要抱有这样的幻想,三城越是不露锋芒,说不定越是在憋着什么忒坏的主意。

    很不幸,吕臣言中了。

    到第四天的时候,摩罗城城主摩罗杰就还是隐晦的提出一些非分的请求,比如参观元秦军队的训练。

    对于这个请求,秦然一开始并没有领悟到其中的深意,反而颇有兴致的答应了下来。万余新军初成,正是扬我军威之时,以此震慑宵小何乐而不为?

    果不其然,当三城最高领导层看到元秦旗帜飘扬、士气昂然的列队军阵后,一个个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和忌惮起来。

    摩罗杰城主更是夸张道:“昆汝地区第一强军的名头,不久后恐就归于秦城主你的元秦军了。”

    “过奖、过奖。”

    “非是过奖,实话实说而已。眼下秦城主的军队在昆汝地区内就堪称雄兵,再加之秦城主家学渊源,给这支军队配给上一些神兵利器不在话下,如此一来必当纵横昆汝无敌。”

    “摩罗城主玩笑开过了,我秦氏一族就算家学再渊源也不可能给一万军队都配给上神兵利器吧,若是能那般我秦氏岂非早就昆汝无敌了?”

    摩罗杰“咦”了一声:“说起来也是,若是从前元秦便有数不尽的神兵利器,恐怕早就无敌昆汝了,何需等到现在?这么说来倒是秦城主你少年得奇遇所致喽?”

    “摩罗城主此话何意?”秦然算是听出来了,这个摩罗杰只怕是要开始出幺蛾子了。

    “哈哈,秦城主何必故作不知呢?据某所闻,秦城主手中应是掌握了一种制作神兵利器之法,经由秦城主所制作的兵器可以在掌握者手中释放某些战技而无需修习,此等秘器怎不能堪称神兵利器呢?”

    “无稽之谈。也不知是谁人造谣。不过我倒是希望自己有这等手段才好。”秦然心中一顿,眯起眼睛玩笑般否定了此事。

    见秦然否定,三城城主也很默契没有再提及这个敏感的问题。只是秦然心中清楚,此事只怕不可能就此为止。

    一如其所料,当晚宴会散去后。

    摩罗城城主摩罗杰第一个偷偷摸摸的找上了门来。而且一上门便开门见山的如此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某是来代表摩罗城以及西蒙城来跟秦城主结盟的。”

    秦然抿了抿杯中茶水,面无表情的道:“然后呢?”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只要秦城主肯与我摩罗和西蒙二城共享魔纹秘器,我们就是秦城主最坚实的盟友。”

    “连魔纹秘器这叫法都知道,看来我元秦城还是一堵透风的墙。”秦然冷笑着对吉斯招招手:“给我查,查到后诛三族。”

    摩罗杰脸色微变:“秦城主这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滚蛋了,而且最好趁着月黑天高赶紧走人。若明日我还在元秦城中看到你,就别怪我不客气。”秦然森然龇牙。

    “秦城主你未免也太过狂妄了吧?我知道元秦进来实力大涨,而且还有黄金战将坐镇,但你真认为黄金战将就是万能的了?我劝你……”

    “我劝你闭嘴,再说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你。无耻之徒,当真以为我元秦城好欺负不成?有点好东西你们就惦记着,惦记也就罢了,居然还光明正大的上门来讨要,你以为你是谁?有一点你说的倒对,黄金战将并不是万能,但是……摩罗杰,对付你摩罗城,我元秦的黄金战将还真就是万试万灵。”

    摩罗杰憋着怨气和怒火的扭头走了。半个时辰之后,秦然又迎来了莫县城的人……
正文 第042章 美女卖身救父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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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9

    叫他略有吃惊的是,这莫县城架子比摩罗城还大,摩罗城不管打的是什么主意,起码是城主亲来,而莫县城上门的却只是城主莫言之女莫轻语。

    对于莫轻语,秦然还是颇有印象的,一来此女貌美之名传遍昆汝,在他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可是其垂涎已久的人物,事实上莫轻语也的确不负其美貌盛名,任何一个男子见得恐怕都会留下一些印象,更何况其冷面女神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想不激起适龄男人的或征服欲或崇拜感都难。二来其本身比之美貌且不遑多让的修为也是让人不得不印象深刻的,上一届压轴斗战第九名的成绩让她名声大噪,要知道去年的时候她才只有二十一岁而已。

    好事者将她与黑山城十七岁便获得压轴斗战第五名的墨索里尼并号为昆汝双子星。但不管如何现下的莫轻语还足以有代表莫县城与元秦城城主直接对话的资格。

    尤其是来访四城之中独属莫县城实力最弱且半点背景也无,在昆汝十城里也最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类型,秦然真不知莫言这厮是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敢只派遣其女就大咧咧的上门来讨要魔纹秘器锻造之法。就凭其女是个什么名传昆汝的双子星?

    “莫轻语是吧?唔,名字挺好听,人长得嘛……也还算不错。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怎么你上门来可是自荐枕席的?”既然莫言无礼,秦然又怎会谨守礼数?虽然他算不得睚眦必报,但也绝非忍气吞声的人,哪怕来的是一个养眼动人的美女。

    面对秦然的疯言疯语,莫轻语冷清的双眸先是一凝一惊而后再迸射出怒火,再后却生生压下,银牙咬碎的道:“看来秦城主对轻语来此的目的已经心知肚明,既然如此……只要秦城主能救我爹爹一命,轻语愿以蒲柳之姿侍奉秦城主左右。”

    “你还真是来自荐枕席的?”秦然先是一怔,而后便露出一脸轻蔑:“莫轻语你们莫县城至于吗?为了身外之物,居然把你这个莫县明珠拿来做买卖?”

    “身外之物却能救我父性命,做成买卖又有何妨?”莫轻语紧紧的捏着秀拳:“而且秦城主听清楚了,轻语说的是嫁给秦城主。若秦城主能救我爹爹一命,轻语愿嫁给秦城主,而非不知廉耻的自荐枕席,请秦城主莫要轻贱于我。”

    “好奇怪的……逻辑。”秦然眨巴眨巴眼后道:“魔纹秘器而已,能上升到跟你爹爹性命相关的高度上?太过了吧?”

    “什么魔纹秘器?”莫轻语讶然道。

    “不是魔纹秘器?”秦然比莫轻语更讶然:“那你是来干嘛的?”

    “轻语是来为爹爹求药的。我爹爹数年前为奸人所伤,眼下虽表面看不出什么,可若旧伤不愈,实际上所剩时日只怕是无多了。我闻秦城主有一株祖传五百年的龙须根,此物定可助我爹爹旧伤痊愈,若秦城主肯将此物赠于我爹爹,轻语便就是秦城主的妻子了。”

    “原来你是来求药的。”

    “正是。”

    “五百年的龙须根对吧?”

    “正是。”

    “我给你龙须根,你就把自己送给我对吧?”

    “正……是。”莫轻语艰难的咬牙说道。

    “滚球!”

    “什么?”莫轻语怔怔的抬起头。

    “我说你滚球。呵,你还真不客气,一开口就是五百年的龙须根,你知道此物价值几何?”知道误会了莫轻语上门的目的,秦然本还有些歉意,可一听到莫轻语说愿意嫁给自己那番艰难和屈辱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来气,怎么着,我秦然还入不了你的眼界还是怎么着?

    好啊,既然看不上我,就别来求我啊,来求我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真当自己是女神啊?真以为所有男人都得拜服在你的石榴裙下?搞得跟我强抢民女似的,真是火大。

    本来就被摩罗杰刺激的心情败坏的秦然再一窝火,也不顾什么狗屁绅士风度了,很不客气的喷道:“说句不好听的,莫小姐无论是讨要龙须根或者是你嫁给我,从利益上说得便宜可都是你们莫县城,我一点好处没得到,就得到了跟你滚床单的机会,我不否认你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但是一掷千金也不是这么个败家法儿吧?”

    “秦然你……我何曾得罪过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我为父求药,不惜自身难道也有错吗?难道也是犯贱吗?”莫轻语被秦然气得眼中泪水直打滚,她一个天骄般的女孩子能放下身段来自荐为秦然妻,已经是将自己的自尊心和脸面揉碎了放在地上踩的,可偏偏秦然还要借此侮辱她,一时间她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梨花带雨的莫轻语,当真是我见犹怜的人间绝色。

    但偏偏秦然不为所动,反而冷冷的道:“你求药卖身,无非是因为利益所趋。而我刚才说的话虽然难听,但的确也是赤果果的利益之谈,你跟我说利益,是孝心?我跟你谈利益便就是无耻和羞辱了?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你……这是诡辩!”

    “诡辩?笑话,你为你父亲所虑乃是孝心,而我则是为我元秦大局而虑难道就不是大爱?你若能抛却成见静心想想,就不难想到,若我娶为你,莫县城非但不能为元秦的发展带来什么好处,反而为给刚刚发展起步的元秦拖后腿,不要否认,若你成为元秦主母,难道不会用元秦的东西反哺你娘家?若那般我元秦的利益是否就是受损了?我本与你毫无感情可言,若是成亲无非是利益考量,这样看来我怎么都是亏,你觉得我还会对你有个什么样温和良好的态度不成?”

    莫轻语拭去脸上的泪水,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我能列举出莫县城对元秦城的益助,秦城主是否就有可能成全轻语的孝心?”

    “你且说说看吧。”

    莫轻语沉吟斟酌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我不否认在秦城主的主持下,元秦城走上了一条高速发展的道路,但是也不得不说元秦城在面临高速发展的同时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用腹背受敌一词来形容毫不为过。眼下秦城主恐怕十分渴望有一个可靠的盟友共进退吧?”

    “毫无新意,这些东西但凡有点见识的帝国人都知道。我元秦的确是腹背受敌,前有黑格、罗敏、西蒙三大家族虎视眈眈,后有黑山、白水、摩罗三个跳蚤上蹿下跳,昆汝之内无一盟友可襄可靠,的确是危机重重,没错,我元秦的确急需一个可靠的盟友,但是这个可靠盟友也不能是个随便的什么阿猫阿狗吧?抱歉,或许我的言辞有些冒犯,可事实就是如此,十城之中莫县地理位置最北、人口最少、土地最稀、强者也是如此,我想这样的盟友对元秦非但不是帮助反而是拖累才对吧?”

    “若是我莫县有一个黄金战将呢?”

    “你说什么?”

    “我说若我莫县有一个黄金战将存在,是否能有资格成为元秦城的盟友?”

    秦然抿起嘴、叉起手道:“当然,若莫县有一个黄金战将自然是有资格成为我元秦城的盟友,这样一个盟友虽然不能为我元秦城遮风挡雨,但是却能给我元秦城营造一个稳定的后方,让黑山、白水、摩罗那三个跳蚤不敢再捣蛋,只是……莫县有黄金战将吗?”

    “没有,但是我父亲当年就是在突破黄金战将的关口,被奸人所伤。所以才落下无法挽回的重伤,若是秦城主肯将龙须根赠予,我父伤势尽复的同时突破黄金战将的关口也是势在必行的。”

    “唔,这也就是说我的龙须根不但能治愈你爹爹的伤势还能把他变成一个黄金战将喽?这样算起来龙须根的价值可就太高了。”秦然心下还是蛮惊讶,惊讶之后也的确有些心动了,若莫县真能出一个黄金战将,且与元秦共进退,那对元秦的局面可是有这极大的改善。但越是如此,越是不能把一切都表现在脸上,这点城府他还是有的。

    “能为元秦城开创出一个相对稳定的发展局面,这些代价无疑是值得的不是吗?”

    “若能如你所说,或许的确值得,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相信你的爹爹会信守与元秦共进退的承诺?”

    “你对我爹爹有救命之恩……”

    “别说这些没用的,这天下忘恩负义的人少吗?只要有足够利益甚至只是趋利避害的本能就足以让很多人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况且在昆汝,城与城之间关系就跟小国与小国之间的关系一般,所谓恩义都要摆在大局利益之后,你这个城主之女不会不明白这些吧?”

    “所以我……我愿意嫁给你,成为维系元秦与莫县的纽带。”

    秦然冷笑一声:“莫轻语我发现你很有些自以为是,你一直在说你愿意嫁给我,就差把下嫁两个字给宣之于口了。我不想问嫁给我秦然到底哪里让你有这样大的委屈和不甘,但是你起码得事先问问我的意见吧?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愿意娶你呢?”

    “秦然……我愿意做你的小妾总行了吧?我只不过是想求药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莫轻语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

    美人楚楚可怜,秦然却不为所动:“啧啧,这话里头还带起怨气来了。莫轻语我告诉你,我愿意出手相救是恩惠,不愿出手相救是本分,你凭什么对我心生怨忿?”

    “秦然……你若是不愿赠药直接拒绝就是了,何故屡屡平白羞辱我?好满足你可怜可恶的虚荣心吗?你就是个混蛋。我恨你。”莫轻语对求药之事已不报希望了,她甩头就走,多看一秒秦然那张可恨的脸都会觉得厌恶和恶心。

    可秦然却在此时突然出声挽留:“莫小姐暂请留步。”

    ……
正文 第043章 嫂嫂吃醋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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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09

    “留步做什么?莫非你羞辱得我还不够?”

    “莫小姐息怒,秦某为刚才的失言和失礼向莫小姐赔罪了。”秦然一反刚才冷酷和刻薄的神态,面带友善、晴朗的笑容走到有些发怔的莫轻语面前。

    “莫小姐,实在对不起了。你刚才所提及的五百年龙须根事关重大,我秦然作为元秦城的领主,在将其托付于人之前,怎么着也得先探探是否所托非人吧?”

    感觉有点眩晕的莫轻语结结巴巴的吐声道:“秦……秦领主,您……您这又是何意?”

    “来,莫小姐请先坐下。”秦然引莫轻语安坐,又给其倒上了一杯热茶:“莫小姐,正如你所言,若是将龙须根赠予你父亲,你父亲非但可以旧伤尽复,还可以突破关口直达下位黄金战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这样说,我正在决定着是否造就一个非属我元秦座下的黄金战将。这样的决定,虽目的是友结联盟、共同进退、携手发展,但无论如何也不得不谨慎对待。而这种谨慎首要考察的便是人品。在刚才我与莫小姐的对答中,若是莫小姐表现出一点人品心性上的恶劣,我绝对是情愿放弃这样一个为元秦开拓稳定外部局势的大好机会,也不会造就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背后捅上一刀的黄金战将级盟友。不过我要恭喜莫小姐,你过关了。”

    “我……我没弄明白。秦领主如何就能肯定的看出轻语的人品心性没有问题?”幸福来得太突然,莫轻语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说来也极为简答,因为莫小姐从头到尾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欲以武力强迫威胁于我秦某人的意思。这房间里可只有你我二人而已,以莫小姐的修为身手,要在这种情况下以修为拿捏我秦然,实在轻而易举。可我瞧得明明白白,至始至终莫小姐都未曾流露出半点这样的意图。”

    “那……秦领主是同意将五百年的龙须根赠予我爹爹喽?”

    “从意向上来说没有问题,不过有些细节还得商讨商讨。我觉得细节问题,莫小姐不若请你爹爹亲自出来来与我商谈如何?”

    “正该如此,多谢秦领主,秦领主大恩大德,轻语此生……”

    “欸,你我之间何必提这些虚词?”

    秦然本意只是想说你我就将成为盟友,应当真心相交就好。可架不住时间和气氛有点不对头,莫轻语一下子就给理解歪了,登时闹了个霞飞双颊、美艳得不可方物。

    “秦……秦公子说的是,轻……轻语以后就要承蒙秦公子多多关照了。嗯……羞死了。”

    说罢也不得秦然再说什么,便跟受惊的小鹿一般转身就跑出门去了。

    望着门外空荡荡的夜色,秦然脸蛋微红,双眼眯缝:“难道我刚才暗示什么了吗?没有啊,我隐藏的很好啊,难道这样都被那妮子瞧出来了,呵呵……呵呵呵……”

    “你能笑得更傻一点不?”

    一个冷飕飕的声音突然在秦然后脑勺的方向响起。

    秦然浑身一个激灵,脸色顿时大变,冲着黑漆漆的门外无耻的大吼道:“羞,羞你妹啊!轻语妹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啦?哥这朵纯洁的小白花……”

    “纯洁你妹。小白花?你想吐死老娘吗?”

    一只忍无可忍的芊芊素手,拍在了秦然的后脑勺上,美丽与气质完全成反比的吕雅妃凭空显露出窈窕曼妙的身形来。

    “喂,你真打算把五百年龙须根这样的伤药圣品赠送出去?”

    秦然抿了抿嘴点点头:“对于元秦外部局势的严峻以前我还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是这几天先是白水城,后是摩罗城,幺蛾子一茬接一茬。足以给我们敲响警钟了。若是不趁早做准备,我元秦恐怕将要面对前所未有的艰难局面。舍得之间,姐姐你认为应该怎样选?”

    吕雅妃轻咬下唇,飘开眼神低声嘀咕道:“其实……说不定是你太敏感了呢?”

    “咦?姐姐,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言不由衷了呢?莫非姐姐是吃醋了?”

    “吃……吃醋?老娘怎么可能吃醋?切,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嗯?姐姐?秦然你居然敢叫我姐姐?”

    秦然眨眨眼道:“不叫姐姐难道叫妹妹?”

    “你应该叫我……”吕雅妃面红耳赤的卡壳了。

    “说不下去了?姐姐,其实你也不喜欢我叫你嫂嫂不是吗?”秦然突然正色道:“姐姐,我们干嘛要自己骗自己,其实我们……”

    “嗖!”

    一声风动,吕雅妃凭空散去了身形。

    秦然有些无奈的耸耸肩:“终极绝招瞬间消失吗?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逃避到几时。”

    ……
正文 第044章 寡嫂被人惦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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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0

    月黑风高夜,秦然房中忙……忙正事!

    一如其所料,莫轻语离去后不久,黑山城城主黑山崎便粉墨登场了。本来也是摩罗、莫县二城都已暗中来访,没道理黑山城会不来凑这个热闹。

    接待黑山崎时,秦然的心态是最为谨慎的。

    相比较尖酸浮流表面的白水城主白盛、色厉内荏的摩罗城主摩罗杰以及好好先生一般的莫县城主莫言,这个黑山崎最富盛气却又最有城府,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黑山城主深夜前来,有何要事否?”

    “哈哈,摩罗城和莫县城的人可夜来拜访秦城主,某黑山崎莫非不能?”

    面对黑山崎略带示威的反问,秦然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我这个人性格不大好,没甚耐性,有事黑山城主还请直言。”

    见秦然如此不客气,黑山崎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哈哈哈,没想到秦城主还是个急性子,也好,如此某便开门见山的说吧。某此来是为协商与元秦城结盟一事的。”

    秦然一言不发,只是古井无波的看着黑山崎。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黑山崎又是一阵恼火,但也只能忍着怒气说下去:“某不仅要代表黑山城与元秦结盟,更要代表黑格城与元秦结盟。”

    秦然依旧一言不发,好似不关己事一般。

    黑山崎终于忍不住了高声道:“秦城主你对结盟一事,是毫无兴趣吗?”

    秦然摇摇头,冷笑一声:“我只是在等着听一些实质的东西,比如与你结盟,我需要付出一些什么,又能得到一些什么。”

    黑山崎吐了一口气,也不再废话:“跟我黑山、黑格二城结盟,元秦城能得到一个长时间稳定的外部环境,这其中的意义秦城主应该是心知肚明的。稳定的时间对于现在的元秦城来说可谓是刻刻真金。而作为帮助元秦城争取发展时间的盟友,黑山和黑格理所应当的也要从元秦获得一些适当的利益。具体来说有五点,第一黑山和黑格二城从元秦购买矿产时能获得三成折扣。第二黑山和黑格二城可直接从野蛮人手中购买良驹,不需再向元秦交纳任何过路费用。第三黑格和黑山二城可用自身拥有的战技兑换同等级元秦所拥有战技的阅读权。第四元秦的魔纹秘器须对黑山与黑格二城开放买卖,价格另议。这些条件秦城主以为如何?”

    “这倒是足显诚意呀。莫非黑格与黑山二城是真心想要结盟不成?”秦然内心十分惊讶,表面上也不再漫不经心,而是认真严肃起来:“如果这真是黑山与黑格二城提出的条件,结盟一事的确可以谈下去。不过……黑山城主你之前分明说有五点条件,刚才为何只提出四点?”

    “那是因为这四个条件,才是元秦与我黑山、黑格二城结盟的核心条件,第五个条件不过是更进一步将三城绑在同一架战车上的附带条件而已。”

    “说来听听。”

    “也好。秦城主想必听闻过黑格鑫之名吧?”

    秦然点点头:“黑格城少城主,上届压轴斗战的冠军。号称昆汝年青一代的第一人。”

    “正是如此,那不知秦城主可晓得,黑格鑫的家事?”

    “家事?”

    “比如其本有一爱妻,可惜天妒红颜,让人不得不扼腕长叹。”

    “黑山城主的意思是联姻?”秦然皱起眉头:“可我元秦城好似没有身份相当的适龄女子,可嫁与黑格少城主。”

    “非也非也,黑格少城主丧妻,而秦城主却也有一丧夫的寡嫂,二人可堪相……”

    “砰!”

    秦然面色铁青的将手中茶杯往地上一掷:“黑山崎,你给我闭嘴。”

    黑山崎愕然的望着秦然:“秦城主这是何意?”

    “黑山崎你修要故作不知,你当我傻了不成?我嫂嫂乃是被当做秦氏一族守护者培养的,将她嫁给黑格鑫,我秦氏一族的核心功法、战技岂不全都是拱手相送了。再说我嫂嫂注定是要成为黄金战将的,你觉得我会将一个黄金战将平白送给黑格家族吗?呵呵,好啊。我还当你是真有诚意前来结盟,没想到你居然跟我玩釜底抽薪的把戏,滚蛋。今晚就给我滚出元秦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秦然咬牙切齿的怒声道。

    “秦然,你区区黄口小儿一个休要太猖狂。不要以为有一个黄金战将坐镇,在元秦城就谁也奈何不得你。我再问你一次,你可否真要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大好局面?”

    “我*操*你老母。”

    秦然勾起案几,一提一踹便朝黑山崎砸去。

    黑山崎面色狞恶,一掌劈开案几,冷笑起来:“秦城主既然你不识时务,就休怪某手下无情了。一个区区黄金战将保不住你的。”

    “保不住我?区区黄金战将?黑山崎你哪里来得底气如此说话?就因为我元秦城里潜进来了两个黑格家族的黄金战将吗?”

    “你怎会知道?”闻言的黑山崎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犹豫,一爪就朝秦然抓去:“不过你知道又如何,只要虏你为人质……”

    话未说完,一个凭空出现在秦然身前的红衣美艳男人,就叫黑山崎瞳孔紧缩,面露惊恐:“元秦城怎还有一个黄金战将?”

    吼罢,黑山崎欲转身就逃。

    可是黄金战将手下,一个上位白银战将哪有那样好逃得掉。

    红衣花无言只是水袖一甩,就将黑山崎裹了回来:“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我要走,妖人你能奈我何?”

    黑山崎不愧是个久负盛名的上位白银战将,全力一挣,居然将花无言的水袖寸寸阵碎。伺机暴速而逃。

    “今日若叫你走脱,我花无言便自戮当场。”

    花无言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一把好似戏台上的关刀不知何时被他捉在手里,兜头便往疾窜的黑山崎脑袋上砍去。

    “砰砰……”

    黑山崎扭曲身形勉强逃过一劫。但花无言砍得地碎石飞,有好几块石头都打在了黑山崎的身上,让其身形不免一滞。

    而趁此花无言也彻底堵住了黑山崎:“黑山崎,你敢对主公无礼出手。受死吧。”

    黑山崎自知厄运难逃,遂朝天狂吼道:“黑格宗、黑格宜两位前辈,快走。元秦还雪藏了一个黄金战将,快……”

    话未完。“咔嚓”一声。

    一代声名鼎盛于昆汝的黑山城主,命陨元秦城。

    ……
正文 第045章 黄金战将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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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0

    “黑格宗、黑格宜两位前辈,快走。他们还雪藏一个黄金战将,快……”

    黑山崎的遗言震响元秦上空。

    文老夫子门外的槐树下,一个盘坐的山羊胡老者,闻声面色一凝。毫不犹豫起身就走。与此同时城门口的一间客栈里,一个白发老妪也径直跃窗而出。

    可惜就在这时天空中响起花无言的声音。

    “主公有令,斩草除根。”

    随着命令声落下,山羊胡老者和白发老妪的离去之路被阻断了。

    文献老夫子从自家院落中一跃而出,挡在了山羊胡黑格宗的面前。而白发老妪黑格宜眼前早先扮作城门令的赵奢赵老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黄金战将级大战,箭在弦上!

    双方,四人。都心知大战不可避免,便谁也没有搭话。只是静等对方出招。

    在这个级数的大战中,因为黄金战将皆有洞穿破绽的天赋黄金眼,所以一般情况下谁先出手,便谁落下风。

    可时不待我,眼下黑格宗与黑格宜不得不先出手了,否则一旦形成三对二的局面就大大不利了。再说眼下他二人并非是要与元秦城的黄金战将拼个你死我活。只不过是要逃离而出罢了。

    两处黄金战将级的大战,虽发生在元秦,可秦然却没有机会一饱眼福。元秦重臣们是绝对不会让他临近那样的危险边缘。

    不过就算没有目睹的机会,但是两处爆发出来气势与响动,也足够补充他对黄金战将实力的想象,这样大的动静,绝非当初齐老将军与罗忠一战可比。二人对战震全城,绝不是夸大虚言。

    最终在一声宛若九天落雷的爆炸声里,这场经历了大约一刻钟震撼元秦全城,不久之后也必然震撼整个昆汝的大战落下了帷幕。

    一身狼狈的花无言和势同醒狮赵老一脸铁青、眼赤耳红的回到了城主古堡。

    秦然疾步迎上:“两位先生,结果如何?”

    “幸不辱使命。”言虽如此,可花无言和赵奢低着头反而一脸哀伤:“主公,老文他……走了。”

    “走……走了?”秦然一愣:“走哪儿……文老夫子战死了?”

    “正是,老文战死了。”花无言哽咽了一声:“我先去城门口联合老赵斩杀了黑格宜,待再赶去帮手老文的时候,黑格宗自知求生无果,竟然引体自爆,拖上老文一起下了黄泉。”

    “文老夫子死了……元秦死了一个黄金战将……”

    这个消息好似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了元秦众人的心头。让所有人一时间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文老夫子的尸体呢?”秦然定了定神问道。

    “爆碎成血肉,洒落了一地。”赵老哀声道。

    “忠魂埋骨忠诚地。文老夫子死得其所。而他的血,也绝对不会白流。黑格城、黑格家族,此番血债,我秦然立誓必叫汝等血偿。”秦然捏紧拳头,冷言道:“齐老将军,你带兵去驿站将黑山城剩下的余孽给剿清了吧。今日我就先断黑格家一条臂膀。”

    “主公且慢。”柯民老头急声阻拦道:“主公,居我元秦驿站的黑山城高层可大都是帝国登造在册的官员,不可滥造杀戮呀。否则帝国遣使怪罪下来,元秦如何担当的起?请主公为大局虑,暂熄雷霆之怒。”

    “帝国遣使问罪,是必定的。这从黑山崎被杀那一刻,就注定了。所以黑山高层杀与不杀结果都是一样,至于如何平息帝国之怒,我自有办法。齐老将军执行命令吧。”

    ……

    哀嚎的一夜,流血的一夜。

    黑山城高层十数人全部血洒元秦驿站,就连城外驻扎的黑山崎带来的两百亲卫,也被哀愤的花无言亲手全部屠杀。

    凄厉频频的惨叫声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元秦民众们,吓得房门紧闭,不敢安睡。

    打听到了大概的摩罗城一行,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收拾了行礼,夹着尾巴,赶集似的逃了。

    而同样打听到了大概的莫县城一行,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就连得女儿报信元秦愿赠五百年龙须根襄助其疗伤突破的城主莫言也心思浮动了起来,现在跟元秦城结盟,是否会为莫县城带去泼天大祸?

    至于深知发生了什么的元秦重臣们,则是挑灯夜战,聚集于城主古堡中,通宵分析今后局势变化,以及商议各种应对之策。

    这个会议堪称元秦数十年来最重要的一个会议,就连花无言和赵奢两个秦氏底蕴,也强忍着痛失好友的悲痛,参加了这个会议。会议级别达到这种程度,秦然这个主公自然是逃不脱的。

    会议上重臣们各执一词、争执重重。就连一贯成竹在胸的吕臣也愁眉紧锁,难以提出什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来。

    被吵得头痛无比的秦然,烦闷之下,在意识中叫醒了无泪。

    “让我进入戒指空间吧,我要接受任务奖励。”

    秦然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就接受第四次任务奖励的,在他的原本计划中,他会把这个任务奖励接受的时间留在十成斗战中当他自己出现难以取胜的危机时刻。

    可以想象,前一瞬间对手还占有优势,可后一瞬间对手要面对的却是在戒指空间中修炼了两百天后的他,这会发生怎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但计划不如变化,他现在就急需好好静一静,理一理思路。而戒指空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去处。

    按照惯例,秦然意识通知无泪接受任务完成奖励后,无泪就会立马把他的灵魂拉入戒指空间,然后让指定好的老师降临,开始一百天……哦不,现在应该是两百天的学习修炼之旅。

    可是……这一次却反常了。无泪没有立即执行秦然的要求,而是在沉默一小会儿后问道:“秦然你对戒指空间和拜师系统有什么看法?”

    ……
正文 第046章 系统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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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0

    秦然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看法?神器啊,金大腿啊,怎么啦?”

    “我的意思是效率,戒指空间存在的目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最有效率的将宿主的各方面的实力提升起来。你已经三进戒指空间了,对其效率如何评价?”

    “可谓完美。”秦然略微思虑后便得出了这个结论:“三进象牙戒指,三次拜师,艾希老师和好运姐都堪称雪中送炭。朱武大哥虽然没有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其传授的阵法大道,绝对是在不久将来提升元秦整体军力的最佳手段。而且现下我就已经整理出一些粗浅的阵法资料交给齐老将军,让其去训练新军了,从其最近的报告来看,也应该是小有成效了。”

    “那现在呢?对第四个任务完成后你将拜的老师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孙二娘,是水浒传中的母夜叉孙二娘吗?若是她的话我的确有所了解。”前世水浒传可是秦然最喜欢的古典著作之一。其中一百单八将每一个人物他不敢说了若指掌,但也绝对能略知一二。

    “没错,正是母夜叉孙二娘,之所以选择她作为你的四个老师,我的考虑是要弥补你现在最大的短板——兵器使用。不过……母夜叉孙二娘所掌握的刀法,也并非太高级的刀法,以你的资质初步掌握根本不需要两百天时间,所以这样一来效率就未免偏低了。”

    “所以?”

    “所以我决定给你提供一些其他的选择。”

    秦然蹙眉道:“选择?这……算是系统升级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

    “那有些怎样的选择?”

    “三大类,修炼辅助类、功法战技类和死战类。”

    “具体怎么个说法?”

    “修炼辅助类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辅助修行的选项,比如可以让你肉身修行事半功倍的重力空间、比如可以增加你顿悟和突破瓶颈机会的菩提空间、比如可以增加你修行速度的洞天空间等等。而功法战技类就是在某个时段适合你修炼或者可以弥补你修炼短板的功法或者战技。至于死战类,则是三个大类中可以对你造成最大收获的一类,当然也是唯一具有风险的一类。若你选择此类,我就将抽取你的一缕神魂,投射到一个容纳有千万神魂共同试炼的险地之中,若你能完成试炼收获之大自不必说。可若是你陨灭其中,被用来投影的神魂就将随之而丧灭,算起来以你现在的神魂强度,顶多能分出七八缕神魂罢了,损失其一对你影响之大你应该能想明白。”

    “帅啊,这个够逆天的呀。”对于所谓的危险秦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修炼辅助类和功法战技类的出现就足够他兴奋得眉飞色舞、哈喇子长流了。

    不过无泪很快就给他泼了一桶冷水:“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更好的东西就得付出更多的代价,现在的你还不足以得到使用修炼辅助类中任何项目的权力。”

    “那怎样才能得到使用的权力?”秦然在意识中急吼吼的问道。

    “完成支线任务,除了主线任务之外,我可以额外发布支线任务,若你能完成就能得到使用除拜师以外我事先指定好的其他福利。我会指定好几个适当的福利,到时你可从中选择其一。不过有三点我必须提醒你,第一、一个主线任务只能配备一个支线任务。

    第二、即便主线任务处于成长任务状态,也就是无惩罚状态,但我发布的任何支线任务都是有惩罚的,虽然不至于如主线任务一般直接抹杀,但是惩罚也不轻,将删灭你一缕神魂,先前就提过,删灭神魂乃是永久性伤害,世上能弥补如此伤害灵物少之又少,所以在选择的时候你要慎之又慎,对了支线任务在发布之初你是拥有选择余地的,若你觉得力有不逮,可以拒绝此次任务。

    第三、当你完成支线任务获得特殊奖励后,你将付出由完成主线任务所获得的跟随老师修行的一半时间来进行特殊奖励的学习。也就是说若你完成我接下来要发布的关联第四个主线任务的唯一支线任务,那么你就将获得一个特殊奖励,而与此同时你跟随老师孙二娘学习的时间就要减少一半,两百天变成一百天,另外的一百天将使用在特殊奖励上。”

    “支线任务是什么?”秦然不多废话直接问道。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在与古蒂斯、宗光、查克斯、洛克、蒋祺、郑先等六人的联手作战出取得胜利。【时间限制】:一天。【完成奖励】:从完美基础刀法上卷、完美基础步法上卷、完美基础拳法上卷、完美基础腿法上卷、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中五选一。【失败惩罚】:删灭神魂一缕。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当然是搞起。”秦然现在正需发泄心中的烦躁,战斗无疑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不过旋即他就皱眉了:“无泪,古蒂斯六人是我的属下,他们怎敢与我全力动手?若他们在任务中放水,任务的公平性又怎么保证?而且……刀剑无眼,真正全力战斗起来,恐怕难免死伤,难道为了完成任务,我要屠戮自己的属下不成?”

    “这一点我早有考虑,所以这将是一场模拟战斗。你的灵魂将在戒指空间中与虚拟的古蒂斯等六人交战。他们可不会有任何顾虑。绝对会发挥出自己的最高水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能否战胜他们六人的联手吧。”

    “虚拟战斗?太好了。胜负的问题……呵呵,实在无须担心,我必胜无疑。”秦然表现的信心满满。试练亲卫是他一手训练的,对每一个试炼亲卫的实力他都心中有数,古蒂斯等六人虽然在修为上与他相当甚至略高他一筹。但他们中无一人真正修习过战技,若非近来他为了提高斗战参赛选手的战斗能力,恐怕古蒂斯六人现在战斗起来还会如街头混混打架一般。只不过力量更大一些、速度更快一些。

    而即便近来古蒂斯六人接受了一些基础战技的训练,但在他秦然的眼中,古蒂斯六人在战技上的运用与学步小儿无异。也正因如此他对自己能否以一敌六的问题表现的信心十足。

    事实上秦然也不乏谨慎,在信心满满的同时,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可以使用武器吗?比如魔纹秘器?”

    无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当然可以,但凡是你所具备的东西都是可以使用的。”

    “那还等什么,开始任务吧。”

    ……
正文 第047章 无空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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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0

    眼前一花。灵魂被拉入了戒指空间。

    再睁眼,秦然只觉得双手一沉,低头望去顿时惊呼道:“这样子也可以?”

    原来在他的双手,正握着两把模拟出来的双刀形魔纹秘器。

    “右手刀镌刻有诡之魔纹、速之魔纹和幕之魔纹,左手刀镌刻有幕之魔纹……量身定做,还挺贴心的嘛。”

    “真是输给你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你能不能不要时不时的就脑残一下?双刀还有分左右的吗?”无泪的语气难得的有些波动。

    “好吧,其实我只是表示惊讶而已。”秦然挥舞了几下手中的两柄唐刀,觉得还挺趁手的:“无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为什么选双刀?你都没问过我喜欢怎样的兵器,就给我选择双刀路线,你觉得这很适合我吗?”

    “你有没有想过今后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无泪突兀的反问,让秦然有些愕然:“这个……有个什么具体标准吗?”

    “比方说小富即安?大富大贵?又或者蹬踏绝顶巅峰?”

    “当然是……蹬踏绝顶巅峰喽。”秦然这话说的有点没底气,事实上他还真没有考虑过那样远的问题。

    无泪显然听出了秦然的心虚,在稍事沉默了一阵后她才缓缓道:“或许我现在就提及这个问题有些为时过早,但是……没有实力的感觉,想必你也应该是有所体会了。试想今日若是你有足够的实力,你还需为杀了几只蠢虫而有诸多忌惮、心生烦闷吗?”

    秦然心有戚戚的点点头:“的确如此,莫说太远,只若我有黄金战将的实力,杀几个心怀不轨的蠢虫也是完全无需为此忧心的。”

    “黄金战将的实力?”无泪冷笑一声:“当你有了黄金战将的实力,还不是一样会有一些让你忧心的事情出现。想要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唯有蹬踏绝顶巅峰。”

    秦然歪眼龇牙的道:“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无泪,你这可是有点反*人类反*社会呀。不过……人活一世尚且力争上游,我都是活第二世的人了,自当应该有点别样的追求吧。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真是个不错的目标。不过……跑题了好不好?这根为何选择我使用双刀作为武器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自然是有的。古往今来能蹬踏巅峰绝顶的傲世天骄寥寥可数,可古往今来纵横绝代一时的妖孽天才却是灿若繁星。这说明要成为巅峰绝顶之人难度非同一般,正因如此,你若想要将来成为巅峰强者,现在的每一个基础、每一个选择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且即便是如此你成为巅峰强者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虽然你的体质天赋的确好得罕见。但还是那句话自古以来体质绝佳的妖孽天才不知凡几,可别说走上巅峰,就是成为万古巨头者也并不多见,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极好的天赋有的时候反而是走上真正傲世之路的障碍。”

    “我的体质天赋很好吗?”秦然自动忽略无泪言辞中的真正意图和警示,反而对其顺带提起的不算赞扬的赞扬,显得沾沾自喜。

    无泪对此只能以良久的沉默应对。

    半晌后,无泪还是把话题引导回了现实的问题上:“关于我为何为你选择双刀作为今后兵器修炼的方向问题,我只能说选择更好的总比选择差一点的你更愿意接受吧?”

    “这个当然,不过……双刀是更好的选择吗?”

    “对于你来说双刀的确是最佳选择。古往今来最难修炼到大成而大成之后堪称所向披靡的兵器有三样,分别是方天戟、三尺剑和无空刀。这无空刀指的就是双刀。具体说起其中缘由,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你可以这样简单的去理解——方天画戟想要练到大成最基本的条件就是天生神力……”

    “这一点我的确没有,但是三尺剑呢?为何我不能修习三尺剑?”秦然插嘴道。

    “想要将三尺青锋修炼到大成需要有通天彻地的悟性,悟性这个东西玄之又玄,最是靠不住。我不否认你的悟性不错,但是你自认为当得上通天彻地四个字吗?我不妨给你一个参照标准吧,在你记忆中有所认知的人物中有两人的悟性可当得上是通天彻地四个字,其一是通天教主,其二是释迦摩尼,你自认为比他们二位如何?顺便说一句,通天教主便是一个大成剑修。”

    秦然即便再狂妄,也不会盲目的自比神话中的上古先贤,不过无泪的话倒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无泪听你的意思通天教主和释迦摩尼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无泪没有理会秦然的疑问,只是继续说起无空刀来:“相比较于方天画戟和三尺青锋,无空战刀力不如画戟、技不比青锋,但是修炼到大成后,双刀之中无空门、刀锋所过无完身,乃是天地间攻守兼备第一器。而想要将其练到大成首要基础条件是杂驳,有海纳百川之势,等有一天修炼者能让浩瀚大海归于冥冥混沌便就是大成之时。你有象牙戒指为辅助,这门兵器绝对是最适合你的。”

    “这么说起来……双刀还真是最好的选择。”其实对于自己将来要使用什么兵器,秦然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追求,毕竟他对冷兵器的认识和接触还是少之又少的。之所以对三尺青锋有所执念完全是因为受前世武侠小说传统的影响罢了。

    “好啦,该问的都问完了。现在……让战斗开始吧。”

    “如果我是你,我会熟悉一下战刀的使用再选择开始战斗。”无泪好心提醒道。

    秦然也不托大,点头称是。

    如此两刻钟后,秦然大致摸透了双刀的使用方式,其后又花了一刻钟恢复消耗,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无泪,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
正文 第048章 上不了台面的装备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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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0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无泪话音刚落,古蒂斯等六人的形象就伴随着六道光柱出现在了戒指空间中。

    而秦然……甚至不等看清虚拟古蒂斯等六人的面貌与真实古蒂斯六人之间有何差别,就寻了其中一人舞刀而上。

    趁其立足未稳,就先下手为强,这是他在前世混黑道时于无数次聚众斗殴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绝对好用。

    “噗嗤!”

    被秦然选中的虚拟倒霉鬼,果然在猝不及防下被其一刀砍中,脑瓜瓢都被掀去了,红的白的冲天而起,煞是血腥。

    “我靠,喷血、喷脑浆的场景都做得这样逼真。”

    秦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凝滞,战机便失去了。

    剩余的五个虚拟对手,飞快的退开。结成一团,拉锯对持起来。

    “结成一个乌龟壳,我便拿你们没办法吗?”

    秦然嘿嘿一笑,暴吼一声,举刀切入。

    “六花刀法之一念花开。”

    此招效应为精气神高度凝聚,速度和力度在同一点上强势爆发,同阶之中难有敢直面者。此招绝对是强势致命一击和破开包禳突围而出的极佳选择。当然秦然选择以其切入“乌龟壳”也是极其合适。

    势不可挡,此招一出,虚拟古蒂斯等五人结出的乌龟壳果然分退而开,叫秦然跳入了中央。

    “六花刀法之花开两朵。”

    此招效应乃双刀各袭一方,力度、速度都是下乘,全凭突然性造成杀伤,可若在配上激活的诡之魔纹,此招便可堪防不胜防。

    “嗖嗖!”

    秦然的双刀被架住了,但是两道诡异的刀痕却深深的印在了虚拟郑先和虚拟蒋祺的肩膀上。

    “居然避开了要害?比我想象的要更机敏呀。”

    就在此时秦然袭杀不成,反被虚拟古蒂斯等三人从旁反袭而至。秦然只好低吼一声刀势一转,转而防御。困之魔纹激射而出。

    先缓速再说。然后从容应对。

    “铿铿铛铛……”

    双刀飞舞,刀光笼罩全身,若朵朵花开。六花刀法之六苑落英释放而出。虚拟古蒂斯等三人的疾速袭击被全部化解。

    “六花刀法之五行轮转。”

    秦然得势不饶人,趁虚拟古蒂斯等三人力尽,便将六花刀法中范围打击威力最大的一招,突施而出,且佐以速之魔纹配合。

    虚拟古蒂斯等三人被打的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就在此时秦然却突缓了自己的攻击,反而后撤,袭向了追在身后的郑先与蒋祺。

    “花开两朵。”

    对面撞上,秦然故技重施,花开两朵配上诡之魔纹。

    “噗嗤、噗嗤!”

    也许实在是太突然,这次郑先和蒋祺再也没能躲开要害,喉管双双被割开。

    眼前血喷如雾的景象没有让秦然做出半点停留,一个转身,左手刀上镌刻的幕之魔纹毫无预兆的朝赶过来想要救下郑先与蒋祺的虚拟古蒂斯等三人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幕之魔纹释放出的剑幕相当于下品低级战技的威力,被正面轰中的虚拟古蒂斯等三人除了被戳得千疮百孔,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结果。

    望着一地的尸体,手持双刀的独立当场的秦然忍不住舒畅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爽快,打得真爽快。郁闷之气尽数去啦。”

    “取得这种程度战斗的胜利算什么。”无泪出声道:“就凭你刚才的表现,在真正高层次的少年奇才行列中简直都上不了台面。”

    “无泪,你不会是在故意打击我吧?同阶之中以一敌六,虽然敌方六人不谙战技,但我胜得也算利落干脆。不至于得到上不了台面这种评价吧?”秦然不服气的道。

    “若是不靠魔纹秘器便可胜得干脆利落,那倒是值得一提。可你想想,在刚才的战斗中什么才是决定战斗胜利的关键因素?是魔纹秘器。靠外力取胜终究不是王道。试想真正高层次的少年奇才身上所具备的秘宝、神兵,可是你的魔纹秘器能比的?到时候装备反而劣势,你说你在他们面前能上得了台面吗?”

    狠批了秦然一顿后,无泪还是很实事求是的道:“不过对于你这样一个总共修炼时间还不到一年的人来说,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勉强算是接近及格吧。”

    “无泪,你……是在安慰我吗?可是我怎么觉得后面一句话才比较伤呢?”

    无泪不理会秦然的卖萌,直接道:“关联第四次任务的支线任务已经完成,现在你该领取奖励了,从完美基础刀法上卷、完美基础步法上卷、完美基础拳法上卷、完美基础腿法上卷、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中五选一吧。”

    “有提示吗?”

    “没有。”

    “那好,我选择完美基础刀法上卷。”

    “我刚才……明明说的是没有提示吧?”

    秦然咧嘴笑道:“这样说来,我是选对喽?”

    “戒指空间两百天使用时间,一百天用来学习完美基础刀法上卷,一百天用来跟随孙二娘学习,你选择哪个先哪个后?”

    “先修习完美基础刀法吧,正好若累积起不解的问题,到时也好有人可以帮我解答。”秦然在思虑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先寂寞的一个人撸*着。

    “好的,那么现在你可以开始接受你第四次任务及其支线任务完成后所获得的奖励了。”

    ……
正文 第049章 斯巴达克斯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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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1

    首先降临是支线任务奖励——完美基础刀法上卷。

    起先秦然本以为无泪会给他一本类似秘籍或图纸一般的东西,然后让他照着修炼。不曾想戒指空间中的现代化建设远远超出他的预期。神马图纸、画册之流早就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影像系统。

    望着眼前光影闪烁中走出的高逾两米、魁伟似铁塔、拎着两把生锈铁刀、全身上下仅剩一块兜“大鸟”兽皮的野兽派猛男。秦然一时间无语凝噎。

    “亲爱的无泪童鞋,你确定这厮不是耍狼牙棒或者抡铁锤的?

    “斯巴达克斯,角斗士之神。古欧洲奴隶起义的领导者。中位紫金战将。曾先后七次独力斩杀罗马元老院将军,而每一个罗马元老院将军都有着上位紫金战将的修为。他之所以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技,不是凭他天神神力、也非是凭借过人的天赋,而是全凭他当年在卡普亚角斗士学校参训时所修习的基础刀法。当然是他完善过的基础刀法。可以说在基础刀法这个层面上,斯巴达克斯堪称整个欧洲前无古人暂且也后无来者的集大成者。”

    听到无泪的介绍,秦然不禁有些瞪大眼前,斯巴达克斯的大名他这个历史专业毕业的家伙可是久仰久仰啊。没想到今天还真就见到真人了。

    “斯巴达克斯前辈,你好啊。”

    “不要耍宝好不?这是修炼影像又不是真人。”每每见到秦然耍宝卖萌脑残,一贯古井不波的无泪,言辞间上就会带上略显抓狂的语气。

    “开个玩笑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好啦,你可以关闭你的存在感了,下面我要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中去了。”

    秦然大手一挥。无泪……静默了,大概……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

    ……

    一百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但对于已沉浸到基础刀法训练中恍若魔怔一般的秦然而言绝对是太过仓促的。当图文并茂的影像骤然散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愣了足足三五分钟才算回过神来。

    “一百天就完了?”

    空中响起无泪的回答声:“原先我还担心你是个知足常乐的人,但从这一百天你修炼的态度看起来,你的危机感和上进心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强烈的多。”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秦然这回倒是没有嬉皮笑脸,只是幽幽然的道:“与危机感和上进心没有太过关系,只是我经历过想学没得学,也经历过实力弱小不能保护好像要保护的人,所以对于可以提升自己的一切都会比一般人来的更加珍惜罢了。”

    “一百天的基础刀法修炼,感觉如何?”

    “感觉六花刀法弱爆了。势不均、盘不稳、攻贸然、防一面。”秦然随手挽出一个刀花:“可谓是中看不中用,到处是破绽。寻常时候还好,可落在一些基础扎实的人手里,就是一个耍着花架子的活靶子。”

    “若让你使用基础刀法去跟使用六花刀法的自己战斗,你觉得哪一方赢面更大?”

    无泪的反问,让秦然一愣:“应该是……使用六花刀法的我吧。虽然看得到破绽,但是使用基础刀法的我却很难抓住破绽。”

    “既然如此你觉得你修习基础刀法的意义何在?”

    “任何刀法都是构架在基础刀法之上的。基础打牢了,修习其他刀法时自然事半功倍,而且还可以通过牢固的基础,去推演高级别刀法中的破绽,虽然没有能力去完善这些破绽,但是做出相应的考量和应变之法还是能做到的吧。比方说同样是使用六花刀法,一百天前若我被敌手抓住破绽便很可能一直被压到死,可现在我却另有一些应对之法,或可扭转乾坤。”

    “能有这样的认识,你完美基础刀法上卷的修行算是及格了。”无泪难得的表示了赞许。

    只是……及格算是赞许吗?或许吧。

    “无泪,你说斯巴达克斯曾凭完美基础刀法越级斩将。可是怎么看来我都不觉得单纯的基础刀法有什么可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这些暂时还不是你要考虑的。等有一天你有机会获得完美基础刀法的下卷,你便自然会清楚了。好了,接下来你主线任务的奖励要发送了。”

    随着无泪话音的落下,一道秦然已经司空见惯的蓝色光柱从天而降。

    光柱散去,一个古典画卷中似的女子鲜活了过来。

    话说,这光柱散去后,美女现身的事,秦然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艾希和好运姐哪一个不是让他惊艳、让他垂涎的?

    按说他对美女也该有几分免疫力了,可是……当孙二娘现身,他还是出丑了,出得很纯粹,比见到艾希和好运姐时流鼻血都要更加纯粹一些。

    在上口水长流,在下帐篷高耸。简直是……猥琐的无以复加。

    “妖艳啊,没天理的妖艳啊……”

    秦然心中疯狂的呐喊着。

    乌黑发丝及臀,轻妆亦艳媚脸,渊黑肚兜袒露,半抹酥胸高耸,娟裙长摆拖地,光嫩玉腿隐现,妖娆梁山无双,鬼母夜叉二娘。

    这等荡漾的风采,若非其遮掩不住的眉横杀气、眼透凶光,恐怕是个可用的男儿,都会不管不顾先压上去,炮轰一度再说吧。

    “奴家拜见神之子大官人。”

    可能是受中华传统风俗的影响,孙二娘在人前虽然凶神恶煞、不可一世,但在秦然这个“神”面前,却是含羞带怯,宛若闺秀……妖媚的闺秀。

    “二娘,快快请起。”

    秦然下意识的就朝孙二娘的皓腕扶去,在触及二娘滑*嫩紧致的肌肤知识,他现实心头一荡,而后却有猛然一紧,暗道:“孙二娘不会跟好运姐一般,动手教训我吧?”

    迟疑之际,秦然一时间竟忘了将握住孙二娘手腕的手松开。反而下意识的摩挲起来。

    “神之子大官人……”

    “叫我西门大官人吧。”

    “啊?”

    “我的意思是……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很平易近人的。”

    “那么……秦官人,您能将奴家的手松开吗?”

    ……
正文 第050章 怎一个销魂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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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1

    秦然后悔了。

    捶胸顿足的后悔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去完成什么支线任务,从而分去了本可与二娘销魂共度的一百天时光。

    而眼下就是离别之际,秦然死皮赖脸的拉着二娘的纤纤玉手,无比留恋的道:“二娘,我好舍不得你。”

    孙二娘一脸悲愤交加的道:“官人占奴家便宜还没占够吗?奴家的清白都毁在官人手里了。”

    “占便宜?”秦然好似吃了天大的冤枉,泼天的叫屈起来:“在二娘的眼中,我秦然就是一个喜欢占小便宜的人吗?我从来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好不好?”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官人扪心自问,这一百天来,你那日不是借着切磋之名,拿捏奴家的胸、偷揩奴家的腿?奴家……奴家可是有夫家的人。”

    “我冤枉啊,二娘。这些日子下来,我全副心思都放在你教授的下品玄级战技【蝠飞夜叉戮】上,而这本就是贴身袭杀之式,切磋起来不就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吗?”

    “你……你还有理了?”孙二娘气得脸蛋通红:“那你说说那晚安寝时,你装睡滚到奴家身旁,一把抱住奴家又亲又啃,这算是什么?若非奴家以死相抵,恐怕都叫你得手了吧。”

    秦然挠了挠头:“这个桥段……好熟悉呀,记起来了,高衙内啊,当年势逼林娘子时,高衙内大概也是这般风采吧。啧啧,没想到我居然还能貌比先贤。”

    “你……无耻。”若不是中华蔓延有几千年敬畏鬼神的传统文化,恐怕现在孙二娘都要忍不住暴打秦然了。

    “我是无耻,但是我也很坦诚。二娘我真的很喜欢你,一点都不想放你走,我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落霞山头,黄花树下,你拾花瓣烹清茶,我扮鬼脸逗你笑,闲暇下来卿卿我我,兴致起来浓情切磋……”秦然说得声情并茂。

    孙二娘一时间都不免有些迷茫,但是……她的幻觉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秦然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暴走了。

    “所以二娘,你不如就从了我吧。就算不能天长地久,可好歹也是曾经拥有对不对?说不定……喂喂,怎么就动手了呢,听我说完啊,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这还会是你记忆你最美好的回忆呢,再或者我一炮中第……哎呀,砍中了,不要这么狠好不好?谋杀亲夫啊。”

    “嗖嗖嗖……”

    孙二娘是豁出去了,动起手戾气十足,全然一副要将秦然斩杀当场的架势。

    秦然哈哈一笑,毫不示弱,抽刀迎上。

    “就让我们来一场临别之前的激烈盘缠大战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给老娘死吧。”

    孙二娘俯冲加速,一双玉腿,时而跨出裙摆,实在叫人眼前光芒万丈。

    好在一百天下来,秦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否者就这双玉腿便能叫他饮恨当场。

    “铛铛铛……”

    在半径不过一两米的范围内,秦然与二娘迅速交手换招不下三五十次,刀光四溢、火花四溅,但是谁都没有奈何得了谁。

    此等状况,实是让孙二娘心中有一种泄气的感觉,她十来年水磨工夫才将一手蝠飞夜叉戮练得防不胜防,可这秦然才学了几天?居然就能将她的攻击一一化解,若是想要战胜秦然便非得靠高出秦然一截修为强力破局才可。只是……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时间心灰意懒,孙二娘竟然颓而弃刀,任由秦然的刀势往她身上斩来。

    “你有病啊。”

    秦然低吼一声,强自扭转招式,巨大的负荷顿时让他喷血而出。

    “你才有病呢,虚拟武器又不能真的伤害我,可你反拧逆招却会对灵魂力带去伤害的。”孙二娘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住秦然。

    秦然没脸没皮的就势往孙二娘怀中一倒,咧嘴笑道:“这样的灵魂伤害,不过多睡上一会儿就能复原,有甚好担忧的,只是若伤了美人,我心中恐怕久久难以释怀哦。”

    “油嘴滑舌,你这张嘴不知骗了多少女孩子的欢心。”孙二娘有些无奈的道。

    “骗到你的欢心了吗?二娘。”秦然突然搂住孙二娘的纤纤柳腰,微微用力一折,便一同扑到在了地上。

    “秦然,你又想怎……”

    话未完,香唇便被秦然猛地抵住,猝不及防下更是迅速被其允住了丁香小舌,放肆的品尝起她的津香温液来。

    “唔……呜……”

    孙二娘有气无力的挣扎着,在这戒指空间中,她仅存灵魂之力,相比起来并不比秦然强大多少,现在被秦然压住,一身手段实在半点也施展不出来。

    而秦然见孙二娘抵抗软弱,便似受了鼓励一般,越来越过分,一双大手,早已沿着裙摆摩挲在了二娘的玉腿上,且渐渐的往上移动着。

    突然……二娘浑身一僵,软弱无力的挣扎陡然变得剧烈起来。因为秦然的手居然已经按在了她的禁区上。

    “秦然……你想要我去死吗?”

    “当然不想。”秦然狠狠地在二娘的香唇上啄了一口,但最终只能放开孙二娘,对于中国传统女性而言,被这样子侵犯说不定真就会心存死志,他可不敢过分相逼,就算贪恋美色,也不能全然只图自己快活不是?双方都达到身心的极大愉悦,才是一夜情的终极追求。

    咦?我为什么要说一夜情呢?哎!都是前世混惯了酒吧迪厅惹的祸啊。

    “好啦,二娘你现在可以走了。哎!不能相濡以沫,就相忘于江湖吧。”

    孙二娘梨花带雨,气喘吁吁的坐在秦然身边,脸色变化莫名,突然她一个转身居然扑到秦然的身上,有些生涩和僵硬的吻住了秦然的嘴。

    一番让秦然目瞪口呆的绵吻后,孙二娘快速的起身,跟兔子似的跳开,离得秦然远远的才出声道:“秦大官人,你的花言巧语、你的温柔霸道、你的天资聪颖,其实……其实无一不让奴家东西,奴家这辈子虽有个男人,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个当初无处落脚便贪图奴家父亲传下小店,顺便也贪图奴家身子的匪盗之流罢了……”

    “那二娘你……”

    “秦官人听奴家说完,若秦官人当真可以存在于奴家那个世界或者奴家又当真能来到官人的世界,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又或者跟了官人身边伏低做小,奴家都会认了,可是……可是今日一别,奴家与官人注定再无相见之日,这等情况下,官人叫奴家怎敢失身?”

    秦然呆呆的望着孙二娘,他没想到……他带有二十一世纪人的思维追求一夜情的过程中,居然把一个传统古典女子惹动了真感情,这个真是……多情累美人呀!罪过罪过……

    ……
正文 第051章 赤果果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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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1

    二娘带着丁香般的哀怨走了。

    秦然带着丁香般的惆怅回归了现实位面。

    群臣带着丁香般的满腹郁气始终没有能拿出一个结论。

    通宵达旦,各自疲惫,正待散场。

    然就在此时……一个自称帝都使者的黄金战将却带着丁香……根茎下那一瓢粪一般的味道,臭烘烘赶上门来了。

    “赤果果的阴谋,你他娘还敢更明显一点不?昨晚杀了黑山城的人,今天帝都使者就到了,坐飞机都没有这么快,好不好?”

    一晚没睡,又惆怅浸骨的秦然顿时变得暴跳如雷起来。

    “黑山城的一群傻叉,被人当了炮灰还不自知,活该死光光啊。”

    “主公息怒,此时万事还得冷静应对,否则……一个不小心,我元秦只怕有万劫不复之难。”吕臣开口劝道。

    秦然气喘吁吁,闭目养神,良久才平息了自己激动的情绪:“打开城门,但凡俸禄在三石以上的官员跟我一起出城迎接帝都使者。”

    从帝都“远道而来”的使者叫做明秋,乃是帝都内阁大佬明珠的侄孙,正宗的名门之后,这种名门贵胄一般都只在帝都或者帝国几个最繁荣的行省里混迹,只因明秋是个不争气,修炼天赋有限,这才被派遣了这趟劳苦的差事。所以……别指望人家能有个好脸色。

    秦然从吕臣口中听到这番提醒时,有些哭笑不得,一个能在昆汝行省称王称霸的黄金战将,放在帝都名门中居然是个只能走苦差事的边缘子弟。

    果不其然,当秦然见到这个明秋时,对方一脸傲气简直甩都懒得甩他一眼。在对方的眼中他和元秦一干官员大概就跟土著差不多吧。

    秦然心中自是不忿,他秦氏一门源远流长五千年,若非帝国皇室狡兔死走狗烹的故意打压和排斥,现下除皇室外谁敢言比秦氏更加高贵?明家是哪根葱?

    不过计较这些已是无益,秦然只能安奈这忿闷,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在这一刻变强、变得无人敢小觑的心思头一次在他的心里如此清晰起来。

    将明秋迎进城主古堡,明秋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本属秦然的主位上,然后张口就对秦然问罪。

    “秦氏小儿,你可知罪?”

    秦然一咧嘴道:“使者大人,秦某自问无罪。”

    “大胆,你小小年纪,狂妄无忌、心狠手辣,将黑山城一行官员尽数杀绝,还敢诳言自己无罪?”

    “使者大人明鉴,那黑山城城主在我元秦地中,却要出手杀我这个城主,这般道理下,我只不过出手自卫,又怎有罪责可言?”

    “竖子还敢狡辩。”明秋脸色一阴,抓起茶杯就朝秦然的头脸上砸去。

    下意识的秦然倒是躲开了,但是滚烫的茶水却撒了一身。又惊又怒下他正待发作。却被一声笑语给打断了。

    “明秋啊明秋,你这个家伙,可是因为在秦墨手中吃过瘪,就将火气撒在小辈身上吗?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本来一脸阴然傲气的明秋,听到这个声音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尽显近亲之色:“莫言你什么时候站到秦氏这一边来了?”

    大厅中走进来一个满面和气的中年人,正是来访四城中唯一还留在元秦的莫县城城主莫言:“我从来都不站在哪一边,只是实事求是罢了。十七年未见,你还是如此刻薄。”

    明秋反唇相讥道:“十七年未见你一如既往的老好人。好吧好吧,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既你有求于这小子,我也不好再为难他。秦然,我跟你开门见山,第一将魔纹秘器的制作方法拿出来贡献给帝国,第二将你家那五百年的龙须根送给莫言,第三我不能白跑一趟,弄点什么给我意思意思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这是三条办好了,在帝都方面你就算脱罪了。”

    一身狼狈的秦然心有虎啸狼吟,可奈何势必人弱,不得不低头认栽。

    收取了魔纹秘器的制作方法,又得了秦然出血送去的好处。

    明秋半点收敛也无,反而予取予求般要求带走场面上奉茶洁西斯。

    洁西斯是元秦内务大臣吉斯的妻子,本该居家享福,只因对秦然心生真正的忠诚,才坚持做女仆长,为秦然打点家居事务,好做报答。

    此等忠心的女子,秦然再是刻薄,又怎容他人如此侮辱?再者说若是就此放任不管,他秦某人与元秦权贵们大概就要彻底的离心离德了。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秦然拍案而起,脸色铁青的拒绝了明秋的无理要求。

    “秦然,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当真要违逆我吗?”

    “使者大人,洁西斯是我元秦重臣之妻,非是供人淫乐的舞女贱婢,请使者大人自重才是。”

    “呵,哈哈……好一个自重,跟秦墨那个垃圾,一个德行。”

    秦然赤红着眼抬起头来:“明秋你在侮辱我的父亲吗?”

    “怎么一个边陲小吏我还说不得不成?”

    “边陲小吏?我秦氏一族威武帝国、助帝国成就万世不拔之基业时,你明秋何在?你明家何在?”

    明秋阴冷的一笑:“懒得跟你这样的小辈胡扯,但是……你既敢违逆我,就要做接受我雷霆之怒的准备。”

    “雷霆之怒?你以为你是谁?若是明珠阁老自称一句怒当雷霆,我倒也人了,可你一个区区明家的边缘弟子罢了,也敢自当雷霆二字,真是马不知脸长、人不知自丑。”既然已经撕破脸,秦然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比起毒舌来,十个明秋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

    “你什么你,你信不信今天我就将你的尸骨留在元秦?黄金战将了不起啊。我元秦还有三个呢。”对于文老夫子的事,经过一致商讨,概决定秘不发丧,对外只称其身负重伤,闭门修养。所以此时秦然对外仍旧说元秦有黄金战将三人。

    明秋震惊了:“你说什么?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什么无法无天?今天的话我说在这里,过去了我就不认。你能奈我何?莫非你还想到帝都告状不成?帝都的老大人们可会相信我一个边陲小吏,敢如此放肆?就算有人信,到时候反问一句,我为何敢如此嚣张,你又如何作答?难道告诉他们说你企图霸占一个元秦官员的妻子吗?”

    “好,好,好一个尖嘴滑舌的小丑,秦然你等着,你会为你今天的言行而后悔的。”一脚踢翻案几,脸色阴沉无比的明秋,扬长而去。

    ……
正文 第052章 厮混在元秦一地的日子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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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1

    “秦城主,你这是何必呢,忍一时之气,得百年太平不好吗?”见秦然与明秋闹得不欢而散甚至势同水火,莫言忍不住苦笑:“你的耿直与你的父亲还真像。”

    骂得痛快,可秦然心中未尝没有后悔,一时冲动后患无穷,稍稍冷静一些,他又怎会不明白?刚才的事情除了撕破脸应该是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的,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他秦某人受不得气,才会选择这种激烈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多做后悔也是无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秦然晃了晃脑袋,不欲跟莫言继续讨论刚才的事情,话题一转很直接的道:“莫城主现在还愿意跟我元秦结盟吗?”

    “若是不愿结盟,我昨晚就早早离开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不怕被殃及池鱼?”秦然挑眉问道。

    “黑山城一事已经过去,刚才的事嘛……虽我与明秋算得上朋友,但不得不说他的确只是个明家的边缘弟子而已,他的影响力还不足以辐射到天高皇帝远的昆汝行省来。就算要报复,那也是时日久矣的事情,不足因此而踌躇。”

    秦然勉强笑了笑:“既然莫城主如此诚意,那我也不扭扭捏捏了,这样吧,两城结盟的事情,大致意向上就这样定了,具体细节,还请莫城主与我城首席行政官磋谈。五百年的龙须根便请莫城主派人随吉斯去拿吧。恕我失礼,就不久陪了。”

    “秦城主的心情,我能理解。就请自便吧。”

    离开大厅,身心都有些疲惫的秦然正要回卧室休息。途中亦步亦趋的吉斯倒是说出了一个让他心情略微转好的消息。

    “主公,十成斗战的压轴斗战算上我一个吧。”

    十成斗战未成年组斗战的名额倒是早早快备齐了,但压轴斗战的事儿现在一直都没有拿定主意,唯一一个拿得出手吕雅妃显然对此事毫无兴趣。而除开吕雅妃之外,派谁去元秦都没有获得好名次的机会。反倒是丢脸、被嘲讽的机会有的是,所以元秦年青一代中就算有那么一两个还算勉强可以称道的修者却也不愿意蹚这趟浑水。

    吉斯的主动请缨,秦然还是蛮惊讶的:“你堂堂元秦内务大臣,上台去若是不能取得好成绩,那就丢脸丢大了,你可得想清楚。”

    吉斯坚定的点点头:“只主公待臣之优厚、之恩德,臣就必须为主公在更方面分忧担难,更可况臣近来略有所感,若是加紧一些,说不得能在斗战之前突破到下位白银战将级别。”

    “你有突破的感觉了?”这当真是惊喜,没想到吉斯这个须溜拍马、投机倒把的家伙在修炼上竟有不错的天赋:“好,太好了。吉斯你很不错嘛。”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可秦然这刚收到吉斯的好消息,那边气喘吁吁赶来的查克斯又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消息。

    “主公,臣有要事禀报。”

    “查克斯将军,何等要是让你如此疾驰而来?”

    “刚才……刚才,昨晚一个被漏杀,黑山余孽主动自投罗网了,只喊着要见主公您一面。”

    “谁?”

    “墨索里尼。”

    秦然眼角不自主的微微抽搐了一下,对于这个墨索里尼,他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首先是他的修为,去年他年仅十七,却一鸣惊人的拿到了压轴斗战的第五名。而其次则是他若放大版地球仪一般的绝世身材。

    “那个球……墨索里尼说了为甚要见我吗?”

    “他不肯说,只说要见主公您。”

    秦然思虑一会儿点头道:“那好,我就去见见他。如此天才人物,杀之可惜。若能降服,便实乃我元秦大幸。”

    在见墨索里尼之前,秦然脑海中模拟出了无数与其见面时可能发生的状况,可事实上……一切都比他想象的简单的多,简直……简单的令人发指。

    “秦……重主,你……肉是能帮某……救会某的娘,某就龟孙于你……肿样?”

    听闻此言,秦然总算是知晓,前几天为何他见到墨索里尼是其都是一言不发的状态,甚至除了饮宴之际,这个球连个动作都懒得做。

    “可叹啊,这个球肥的连说话都变腔走调了。”

    在连猜带蒙的一阵费力交流后,秦然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这个墨索里尼对黑山城非但没有啥子忠诚,反而仇恨值不低。

    事实上墨索里尼本身修炼天赋并不算太好,只是在十五岁那年受到了类似猪脚奇遇那般的事故,在野草堆里吞食了一颗像是人参一样的东西,结果……体重暴涨而修为也与体重升值的速度成正比,结果两年后他就成了黑山城于压轴斗战上一鸣惊人的少年天才。

    按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对成为少年天才一点兴趣都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才是他的最终觉悟,而美食是他永远不会放弃的最高追求。如果不是黑山城某些不要脸的扣押了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娘,他才不会跟黑山城同流合污呢。

    秦然无比感叹的拍了拍墨索里尼比女人胸部还要丰满的肩膀:“老墨啊,你娘能将你养大,一句含辛茹苦是不足以形容了,你这样的身材……就算三餐粗茶淡饭怕也足够吃垮一个中等富裕家庭了吧。”

    墨索尼里完全没有听出秦然的戏虐,反而一脸苦恼的道:“奏是哦,某太能食呶,黑山城的傻*b们都梭养某不起。”

    秦然愕然道:“不至于黑山城连这话都说得出口?”

    “怎么不似类,每天食他们一北个馒头,他们都不情不愿的。”

    “我靠……”秦然彻底鄙视黑山城了,不过他一转念很好奇的问道:“你平时都是怎么称呼黑山城的权贵?”

    “叫傻*b啊。”

    “当面也叫傻*b?”

    “嗯!他们崩来奏很傻。”

    秦然猛然无语,他有些理解黑山城的……傻*b们了。

    “兄弟你放心吧,你在我元秦城虽然不可能顿顿大鱼大肉,但是顿顿有鱼有肉我还是能保证的,至于你的娘,我马上就让我元秦的一个黄金战将走一趟,把你娘接到元秦来享福。”

    墨索里尼短短的手费力的在秦然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什么都不说卵,全在酒里,走,乃们喝一杯去。”

    秦然闷闷地抽了抽鼻子,这厮……真的是在感谢我吗?还是为了搓一顿饱餐?

    ……
正文 第001章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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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1

    五月伊始,日光灿华。

    昆汝行省迎来了一年中最美妙的天气,而昆汝百姓们则等来了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光。

    十城斗战盛会即将开始。

    昆汝十城,除主办地主城昆汝外其余九城里白水、摩罗、康州、黑格、西蒙、罗敏等六城早在四月底时就早早来到昆汝城中。

    而元秦和莫县也在今日联袂抵达。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

    昆汝城高大古朴的城门前,一声跑音跑调“妹妹往前走”高调的响起。这独一无二的腔调,预示着在最近半个月里,将昆汝行省震得颤了不知道多少颤的元秦城人马抵达了。只是……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声声城门前女子的轻呸声。

    “无赖。”

    “流氓。”

    “混蛋。”

    “蠢货。”

    “傻*b。”

    ……

    这些声音让包括元秦城城主秦然、莫县城城主莫言在内的所有元秦、莫县一干人等面色铁青……青得发绿。

    当然有一个除外,此人不但不以为耻,反而沾沾自喜,这个人就是帮助元秦以及秦然解决了大问题的新归附人员“地球仪”墨索里尼。

    早在墨索里尼归附之前,秦然就暗暗意识到这个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球,但一时贪念啊!贪图其年少修为出众,再培养些时日或可成为元秦栋梁。事实上未来成不成为元秦栋梁两说,但其刚刚归附之际就给了秦然一个大大的惊喜,那就是秦然的第五个主线任务,也就是第二个成长任务,随着墨索里尼的归附而完成了。

    【凑齐十个黑铁战将以上修为可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选手】……墨索尼里未成年啊,所以他符合便准,这样……任务就完成了,虽然秦然绝不打算让墨索里尼暴殄天物的去参加未成年组的斗战,但是系统任务完成,不管怎样都是惊喜啊。

    这样的假象让秦然一度认为墨索里尼能被元秦招纳入麾下,实在是幸运女神相助,可是这样的认知仅仅七天后就被他自己给推翻了。他发现从长久开来……地球仪绝对是赔钱货。

    当然这不是指墨索里尼能吃,而是指他的另外两个天赋技能,炫耀智商和天生群嘲。

    我勒个去啊!这个肥坨,三句话不离说自己智商高,另外两句都是在鄙视他人智商低,天生群嘲脸,逮谁鄙视谁。

    半个月不到,元秦联合莫县一众高层被他全部得罪光了。

    就抱着照顾新同志耐着性子时不时会跟其说几句话的秦然最后都愿意搭理他了,反正……这坨肥肉只要有的吃,他才懒得干叛变这种废力气的事情呢。有时间还不如拿来群嘲一下。

    而在群嘲无力的时候,这伙计又学会了唱歌,先是唱起了塞北各种五音不全的小调,然后在某次机会,偶然听到了秦然在调戏吕雅妃唱起的“妹妹大胆往前走。”便兴致勃勃的学会……嗯,应该说是仅仅学会了歌词,至于曲调……他完全是在按照心情自由发挥。然后……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算到今天大概已经是第五天了,五天来他只要不群嘲的时候,就是唱着这句歌,唱所有人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这他娘比群嘲给力多了……

    唱歌也就算了,大不了胃里头捣鼓几下,可是……这厮大概也是到发情期了,虽然他不大可能懂得发情和做*爱这种正常智商下的人才能明白的事情,更不可能去干撸管这种费力气的事情,但是架不住生理荷尔蒙高速分泌呀,于是乎,他见到个女人。上至八十下到八岁就铁定会开始吆喝“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这一路来,秦然一行人被他人用异样眼光围观简直成习惯了,谁叫队伍里有这样一个变态的地球仪呢?

    这么昆汝城城门口来往雌性甚多,这伙计又开始发情了!

    “墨索里尼,如果你进城后还敢跟我鬼喊鬼叫,我就断你的粮。”秦然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句。

    墨索里尼连眼皮都懒得睁开直接嘲讽道:“主公,我怎么发觉你最近智商下降了呢?你要是断我的粮,我在压轴斗战里第一场就输,把内裤都输掉,看你怎么办。哎,难道主公是因为跟身边凡人待在一起太久了缘故才智商下降的吗?”

    群嘲,绝对是群嘲。一众躺着也中枪元秦、莫县人等一个个仇恨值瞬间升到满格。

    “你丫的,群嘲的时候怎么说话就这么利索呢?”秦然悲愤的道。

    “果然是智商下降啊,不利索的群嘲谁能听得懂呢?听不懂怎么叫群嘲呢?”

    秦然悲愤无语,然而墨索里尼的却乘胜追击:“不会吧,主公你不会当真了吧?事实上我当初我口齿不清,完全是为了在你面前营造一个弱者和憨厚的形象,好让主公您一时不查,去把俺娘救出来再说罢了。”

    “如果不是打不过这胖子,老子一定当街狠揍他一顿。”

    秦然咬牙切齿的暗暗道。

    “墨索里尼果然比猪还聪明。”儒雅的吕臣看不下去了。

    “欸,吕臣大人不愧是元秦智者,还是你看得透啊。”

    吕臣朝众人抛去一个得意的眼神,瞧见没?对付二货还得用复杂一点的语法,比如暗讽。

    瞧见吕臣的得意,秦然心中愈加悲愤,你妹啊,吕臣童鞋不要这样没志气好不好?想当年你一计诛杀逆贼罗忠、一言洞穿元秦局势时也不过摇头轻笑、气定神闲,可现如今把一个二货弄得更二一点,就能让你如此得意的浮于言表?太没追求了有木有?

    严肃起来,严肃起来……很快秦然就彻底严肃了。因为……在与莫县城的人分道扬镳后,元秦一行往元秦在昆汝城中置办的落脚庭院而去,然而抵达之时却发现这里居然被人提前占据了,而且看样子里头居住的人已经在此生活很久了。

    狗日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鸠占鹊巢?

    “禀主公,这……大概是罗忠干的。”已经顺利突破下位白银战将,在元秦城也算是小一号高手的吉斯,小心翼翼的挪到秦然的身边私语道。

    “罗忠?真冤魂不散,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罗忠为了讨好郡守公子,将这座府宅送给了郡守大公子王双。”

    “你怎不早说?”

    “臣还真忘了这事。现在……主公打算怎么办?”

    秦然还没说话,就有人替他吧决定给做了,墨索里尼大咧咧的走上前去,重重的锤响了府宅的大门。与此同时还气魄十足的大喊道:“狗日里,里面的人都给老子滚出来。”

    ……
正文 第002章 玄幻流的猪脚注定要有一不省心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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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2

    墨索里尼大无畏的锤门,换来的是府内一干恶奴汹涌而出。然后……在无数闻声而来的百姓围观下,墨索里尼大展身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全都打倒在地。

    整个过程中引起一片轩然的、此起彼伏的骇然惊叹。

    倒不是因为墨索里尼表现的有多么强,而是因为那家伙,动起手完全看不出体型对他有任何特别的限制,闪转腾挪、龙飞虎跃,带着极大的违和感,频频冲击着所有人的眼球。

    按照某人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平生之对两件事感兴趣,一是吃吃喝喝、二是打打闹闹,对于这两件事,他天生就有不同凡响的造诣,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可是……不知前因后果、未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将矛盾彻底激化这种事情……难道就是所谓的烂摊子吗?那么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传说中的擦屁股?

    秦然对墨索里尼的怨气瞬间堪比九世处男对“仙人洞”的渴望。他真想一甩手扭头就走,怎奈墨索里尼现在是他元秦城的人,而作为元秦城的老大,好处得大头,出了乱子怎么也得扛大头啊。

    “收小弟不慎,祸患无穷呀。”

    晃了晃脑袋,秦然肃穆的道:“墨索里尼,给我滚回来。”

    墨索里尼愣愣的道:“这不正好打进去吗?里头的家伙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他知道我在这里,也不会出来冒头的。”

    “你知道这里头住的是谁?”秦然有些惊愕。

    “当然知道。”墨索里尼眯缝的小眼睛对秦然拍出一抹鄙视:“要是不知道里头是谁,我傻啊,就不分青红皂的打人?话说里头那厮跟主公您还有点关系。”

    “跟我有关系?谁?”秦然懒得计较墨索里尼的鄙视,怎么说呢……也许被鄙惯多了,就习惯了……悲哀啊。

    “王参。”

    “上届压轴斗战的季军?”秦然蹙眉:“他跟我有何关系?”

    “这件事还得从上届压轴斗战说起……”墨索里尼是个非常懒的人,就好比现在,他大概觉得这个故事要说上一段时间,所以就懒得站着,而是找到镇府的石狮子旁,背靠着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再缓缓开口。

    而周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的围观百姓们,也有学有样,一个个席地而坐,姿态万千。直叫秦然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酸涩和凌乱之感。

    “你丫的,说就说好不好?不要摆开一个说书的姿态好不好?要不我再给你桥一声锣,喊一声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好不好?”

    完全无视秦然悲愤之情,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墨索里尼童鞋,在轻轻的摆了摆手,做足了范儿后,故事开始了:“话说一年前,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大概也是这个地点,某个卑鄙无耻混球王参宿命般的遇上了某个卑躬屈膝的奴才罗忠,罗忠为了拍马屁欲将这所府宅送给王参,而王参为了幽会情人方便,本就图谋着这个府宅,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罗忠就把这个府宅送给了王参。”

    “飕飕飕飕……”

    冷风刮过的声音。现场上百人,一时间居然落针可闻。

    “这……这就完了?”

    墨索里尼点点头:“大概就是这样,还有一些旁枝末节的,比如王参幽会的情人是主公的未婚妻之类的事情不提也罢。”

    哗然,一片哗然!

    整个故事虽然短小精悍,但是爆点十足啊,满怀八卦之魂的围观百姓们,顿时眼冒精光、虎躯一震,感叹此围不虚。

    而秦然则是浑身颤抖,若非是身边臣属按住,他绝对会拔刀看了墨索里尼。

    “墨索里尼,你是何居心?本城主何来未婚妻?你修要血口喷人。”

    墨索里尼也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迈着短腿蹦跶到秦然身前,一脸讨好的贱笑道:“主公,我错了,不要断我的粮行不?”

    “抓住重点啊,现在不是断粮不断粮的问题,而是我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未婚妻的问题。”秦然口水四溅的喷道。

    墨索里尼费力的挠了挠自己堆起三层肉的后脑勺道:“这个我是偷听王参跟主公您的未婚妻睡觉的时候说的,应该没错啊。”

    “我告非,你乱说也得有个度好不好?王参跟我未婚妻……我呸,王参跟某个女人睡觉的时候,你怎么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墨索里尼不屑的道:“嘁,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翻*墙。上一届压轴斗战八强赛的时候,就是这个王参用卑鄙手段淘汰了我,我一怒之下,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惜的是虽然我在他的各种卧室里堵了他五次,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有能达成最终的目的。”

    “我记起来了,上一届压轴斗战的八强赛里,小哥你因为下阴被王少爷不慎踢中,结果弃权了,这样说起来……你堵王少爷的门就是为了提王少爷的鸟儿一脚?”围观百姓中一个中年掌柜的不可思议出声道:“我当时就在现场,看得明明白白,那一脚根本没有踢上力气,而且小哥你当时也是活蹦乱跳的,怎么……说起来当时小哥你突然弃权还让很多人议论纷纷,都说王少爷凭仗自己的郡守爹爹再搞潜规则。”

    墨索里尼愤满的道:“什么叫突然弃权?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试试自己的东西还能不能用,虽然我不太重视那个地方,但是俺娘说了,那可是我家族传宗接代的东西,不能有丝毫损坏。换做是你遇上这样的事情你还有心情打架吗?”

    “所以……你当时是赶着到青楼去验货?”

    墨索里尼不屑一顾的道:“何必费劲跑那样远,我就到旁边的茅厕了去了一趟。”

    “所以……当时你是去撸管了?”

    “打住。”

    眼见话题越来越不堪入目、越来越失去控制,越来越像某岛国a*v女*优的记者招待会,秦然赶紧一声吼:“不要跑题好不好,你说的未婚妻到底是咋回事?”

    “罗敏洁,罗敏家族的嫡女,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罗敏洁?”

    “理论上倒是确有这样一回事。”秦然没记起来,一旁的吕臣倒是记起来了:“主公可知晓老领主在十来年前曾给您定下过一门娃娃亲?”

    “记得是罗敏家族的人,莫非就是这个罗敏洁?”秦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那时的一纸婚约早就在无形和默契中作废,但好歹也算是能沾着关系的女人,如今被傻啦吧唧的墨索里尼这样一张杨,自己的名声可忧啊。

    ……
正文 第003章 苦情戏?这是玄幻小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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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2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得,秦然突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而且对围观百姓们的指指点点也开始有些疑神疑鬼。

    “不行啊,不能这样啊,必须转移话题,只是……我干嘛心虚?未婚妻管我毛事啊,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完全不在我掌控范围内的事情好不好?可是……这样解释也没人听啊,还是转移话题吧……”

    “咳咳……墨索里尼,你先说只要你在王参就不敢冒头,我还当你吹牛,可现在我们在门前都呆了这么久里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看来的你话是真的,只是其中有何缘由?”现成的话题转移利器,秦然自然要利用起来,至于王参的心情……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当然是那个傻*b怕我喽,虽然我五次堵门都没能踢中他的jj,可是五次他都被我暴揍了一顿,又一次还是当着你未婚妻的……”

    “噗!”

    忍无可忍的秦然鞋拔子拍在了墨索里尼头上:“罗敏洁那个荡妇,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要再敢说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就阉了你。”

    “谁要当你的未婚妻了,秦然你不要人不知自丑好不好?”庭院朱门内,一个面色绯红、双眸鼓起、一对盈盈难握的肉脯正在上蹿下跳的窈窕少妇拐了出来。

    而在其后紧跟着,一个面貌英俊,眉眼傲气但此时却显得有几分狼狈和阴戾年轻人。

    不消说此二人便是王参和罗敏洁这对奸夫淫妇。

    “墨索里尼,你屡次无故辱我,当我好欺负不成?”淫妇发话了,一直躲在门后准备做缩头乌龟避过这一劫的奸夫也不得开口,表明态度。

    但是……论嘴巴皮子,秦然这个在二十一世纪信息爆炸时代生活过的人都自认不入墨索里尼的嘲讽天赋,有何况王参乎?

    于是……自取其辱了。

    墨索里尼只是用一个极其生动形象的眼神瞟了府宅大门一眼,甚至没有开口,就让王参气得面色暴红。

    “王参王少爷,不知你怎会居于我元秦买下的府宅?”矛盾太尖锐,围观者太多,秦然很清醒的意识到,此时嘴斗也好、肉搏也好即便胜了也纯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既然如此不如留待以后再算账,反正斗战赛就在不远,报仇的机会有的是。现在嘛……先公事公办吧。

    但是有些人……却脑子转不过这个弯,奈何不得墨索里尼吧,那就把火气发在了看似好对付的秦然身上:“黄口小儿,你是何人?有甚资格跟本少说话?”

    秦然气急而笑:“王参你脑子烧糊涂了吧,我是何人?那好我告诉你我是何人,我是元秦城城主秦然,三个月前我干掉了将这个宅子自作主张让给你的贱奴罗忠、半个月前我干掉了黑山城包括城主在内所有高层、还得算上黑格城两个不知所谓的黄金战将,王参王少爷,现在你可认得我了?”

    王参也是一时恼怒,做为郡守公子,他怎会不晓得秦然做出的这些骇人之事,但是……乍一看秦然实在太年轻了,脸上还带着稚气,完全不像是一个一怒之下愤而杀人如屠杀猪狗一般的凶人,这不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他也没有退路了,干脆横下心对抗起来,秦然再凶,也不敢让他属下的人在昆汝的地盘上对他怎样吧。

    “自卖自夸还说不是黄口小儿……”

    “墨索里尼给我打。”

    “什么?”王参真没想到秦然真敢叫人动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但墨索里尼却是摩拳擦掌有一阵子了,得令下二话不说澎湃的身材直接撞了过去。

    “你敢……秦然,你疯了……”

    “罗敏洁,这里可有你插嘴的份?”秦然阴冷的扫了一眼,替奸夫着急的罗敏洁。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可笑你们鸠占鹊巢,还说我无法无天。”

    “秦然你不要脸,我跟王参哥两情相悦,至于跟你的婚约早就废掉了,莫非你要故作不知?这算哪门子鸠占鹊巢?”

    秦然脸色一僵,有些抓狂的道:“我是说宅子,这是我元秦的宅子。”

    罗敏洁言出有误,也顿时霞透满面,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别说,这罗敏洁面红耳赤、含羞带愤的模样还真是挺漂亮的,阅女有数,但经验也算不菲的秦然一阵可惜,跟自己年岁相当就如此丰满撩人,若是能娶做老婆,闺房乐趣只怕不少,当然前提是没有被别的男人开发过。而……就算被别的男人开发过……我是不是要找机会,调戏一下来个一夜情呢?

    典型的酒吧男思想啊!

    这边秦然越发色迷迷,而罗敏洁则似羞含怯,不解内情的人看上去……怎么都像是撩拨起奸情来了的模样。

    而适才被墨索里尼的王参就是这样一个不太了解内情的人,虽然心知罗敏洁与秦然不大可能有什么暧昧,这番情形只怕另有古怪,但……架不住王参不是个穿越者呀,按照艾泽斯大陆近似华夏古代时候的风气,秦然可是名正而言顺的,他怎能升起危机感,一有危机感就难免敏感,一敏感就难免分神,一分神……他在实力上本就稍逊墨索里尼一筹,所以很理所应当的他就被墨索里尼抓住了破绽,然后一顿得势不饶人的猛揍,抽空还尽往王参的下阴*部位招呼。

    “让你卑鄙的在斗战中踹我,让你踹我……”

    “死胖子,你住手。”罗敏洁想要冲上前去拉开墨索里尼,但是白银战将级别的战斗又哪里是她能插得上手的,只好转而对秦然道:“你想要跟郡守接下不解的生死大仇吗?”

    秦然皱皱眉喊道:“墨索里尼,住手吧。”

    大是大非上,墨索里尼还是很听招呼的,既然秦然叫他住手,他也就多踹了一脚,便就住手了。

    罗敏洁含泪的去将王参扶起,哪想王参一甩袖子,反而一耳光打在罗敏洁的脸上:“贱人,跟你的未婚夫眉来眼去去,管我做什么。秦然、墨索里尼我记住你们了,我们不死不休。”

    罗敏洁被打傻了,呆立在原地,傻愣愣的望着王参恼羞成怒后径直离去的背影,这不是她的王参哥,她的王参哥应该是睿智幽默、温文儒雅、意气风飞的才对。正因为迷上了王参的这些气质,她才会在知晓自己小时候居然有过一纸婚约的情况下,不顾一切的在或许会到来的大婚前与王参传出屡屡独处一室,传出可能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绯闻,好借此逼迫家族不得不把她嫁给她爱的王参,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
正文 第004章 黑暗中有一只大手,在牵着我的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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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2

    “罗敏姑娘,想请不如偶遇,不如且到我府上聊聊如何?”

    “滚,混蛋,我恨你。”

    罗敏洁哭着跑掉了。

    秦然自讨了一个没趣,转过头来却看到一众人等望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怪异和玩味。

    “喂,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什么意……我告非,不要乱想好不好?我只是很单纯的看到人家一个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想要给她一点台阶下而已,你们……我告非,你们太不纯洁了。”

    秦然郁闷的耸耸肩,他知道这番解释大家肯定是不会接受的,私底下不定怎么编排他。但是……天可怜见,他当真是出于善心而已。或许……内心深处可能也未尝没有抱着一点看到松松土机会的邪恶念头。

    至于什么未婚妻背叛之类的,按照一个二十一世纪人的观念,谈这些很幼稚好不好?结婚都有离婚的,谈恋爱却上被人床的女人多了去了,若是因为这种素不相识、婚约也早成废纸的事情心生莫名其妙对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孩子心生仇恨,那也太牵强了好不好?

    只是……这种理念大概在艾泽斯大陆是行不通的吧。

    秦然只能谓然一叹:“思想太高端,在一众土著里,果然如鹤立鸡群一般亮瞎眼啊。”

    “都给我滚进府去,一个个杵在这儿干嘛?当猴儿啊。”

    秦然大手一挥,元秦众人鱼贯而入。

    庭院里该有的都有,但可惜别人的气息太浓烈。所有的东西尽量都得撤换再重新置办,按照秦然的意思,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可属臣们尤其是随行文臣们,却认为这有损元秦威仪,是大事,大事就必须照章按典的办理。

    好吧,这等小事,我懒得跟你们这群酸腐计较。秦然撒手不管了,随手拖了一张椅子,做到景观水池旁休憩起来。

    可是有人却不想让他休息,这个人有事,秦然还真不敢怠慢:“叔父,何事让您如此严肃?”

    “禀主公,臣觉得我们恐怕落入他人算计之中了。”吕臣皱着眉头道。

    “此何解?”

    “主公请想,刚才王参对我元秦一行态度如何?”

    “态度恶劣至极……嗯?不对,事实上他一早其实是有退却之心的。”秦然顿时恍然了:“我明白了,王参本没有与我们正面敌对的意思。但是却‘恰巧’面对面碰上了,而问题就出在这‘恰巧’上,以王参郡守大公子的身份,他怎会不知道我等行程?若是他不正面争锋的心思那么必然是可以避开我们的,除非……有人在误导他,故意导致了今日的碰面。好阴险呐,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手法,我怎感觉似曾相识呢?”

    “四城访元秦的幕后策划手段与此颇有相似之处。”吕臣忧虑的吐了一口气:“四城访元秦时黑山崎的狂妄无知、刚才王参的心性狭隘都是导致矛盾最大化的原因,若是策划者真的能将这些人性都算计其中,那我们的敌人恐是非常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人家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秦然的脸色也沉重了起来:“查,此事一定要查。其实我们要查也已经有方向了,首先应该是昆汝城中之人,其次是与王参有亲密关系具有影响力的人,其三能组织起四城访元秦的阵势,这人应该在昆汝三大家族面前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最后与我元秦有碍或者有仇的人。”

    “主公英明,其实这样说起来,最大的嫌疑对象已经呼之欲出了。”

    “粮商李锦。”

    “恐怕非此人莫属了,我们与李锦当初犯了同一个错误,太轻视对手了。现在想要扭转局势难啊。两条计策,让我们一与包括三大家族在内的六个城池形成的针锋相对的局面,二更是跟郡守形成了不小的芥蒂隔阂,众矢之的的局面大势已成。臣料定,我元秦若取得好成绩,必为众城所忌,局势倾危。而若取得很差的成绩必被落井下石,甚至趁机瓜分也说不定。”

    “没有这样严重吧,毕竟我们还有两个黄金战将。”说到这里秦然不由一笑:“先从元秦出发的时候,我还不明白,叔父为何强烈建议两个黄金战将全部与我等同行或者全部留在元秦坐镇,现在我明白了,这样一来,对我元秦心怀不轨的人,就没有各个击破的机会了。”

    “可惜主公选择了让两个黄金战将全部与我等同行,这无疑给了其他城一个将我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真有这样严重?”

    吕臣郑重的点点头:“若是黑格等三大家族能说动郡守大人,将我一网打尽未必没有可能,请主公别忘记郡守王*克也好、黑格城剩下的唯一黄金战将也好可都是中位黄金战将,而我元秦修为最高的赵老,离中位黄金战将却还有一丝隔阂。就算我们现在有莫城主这个盟友,但是西蒙、罗敏却还有总共五个黄金战将,即使我们能把一贯中庸的康州城城主拉到我们这边,也是敌不过的。”

    “这……局势危险这般地步了?”

    吕臣拱手道:“主公也不必过于忧虑,在昆汝行省,三大家族横行称道已经太久,帝都因为颜面问题,一直不好光明正大的插手,但是若有内耗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臣看郡守大人未必为联盟三大家族,或者他还会或多或少的帮助主公才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之前臣只是将最坏的情况说给主公听而已。”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看情况,看李锦到底是怎样的想法,若是他尽想将我们置于死地,我们除了死磕别无他,但是这毕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像一个大商人一贯的做法和想法,臣斗胆猜测,李锦这是要逼我议和联盟。”

    “具体怎么说?”

    “李锦有一个妹妹是郡守大人的宠妾,育有一子,也甚为得宠。”

    吕臣虽点到而止,但秦然已经了然于胸:“按照吕大人的看法,我们接下来应该怎样做?”

    闻秦然称自己为吕大人,吕臣敏感的浑身一颤,不由露出一抹苦笑:“照臣看来,我们便在十城斗战中尽可能的发挥,表现的越好我们的利用价值就越高,李锦替郡守大人收服我们的功劳就越大,总而言之我们获得的利益也将越大。”

    秦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就这样办。近些日子来,我一直感觉黑暗中有一只大手在牵着我的鼻子走,吕大人,我不希望这只大手是自己人。”

    吕臣明了以秦然的才智应是看出来了,自己早就把李锦的设局瞧出了个端倪,而自己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是暗中推波助澜,让事情的走向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径,这样的行为已经触及了眼前这少年主公的底线,虽然自己也是为了元秦的大局考虑,但是毕竟擅专了,而且这个过程中还害得元秦损失一个黄金战将,也难怪少年主公心中愤怒。

    “臣知罪。”

    “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若李锦找上门来,你便自与他商谈就是,我怕我见了他,会忍不住要杀了他。”秦然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正文 第005章 这一章 ,谈谈情说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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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2

    “你可是生气了?”

    吕臣刚刚离去,一个似婉鹂轻吟的声音便在秦然身后响起。

    闻此音,秦然肃穆的表情微微柔和、松动了一些,直接坦言道:“是啊,生气了。”

    “跟个孩子似的,我爹爹不也是为元秦好嘛。”

    “我知道,我知道叔父是深知我性情,才决定瞒着我,任由事情发展至今。但我还是生气,难道在他眼中我就是一个专横到连正确的意见都容不下的主公吗?又或者他还是将我当成一个年轻气盛、只知逞凶斗狠的孩童?”

    “噗嗤!你可不就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小鬼嘛。”

    吕雅妃忍俊不禁的抿嘴一笑,笑声宛若是那山间清泉落入古潭中的清幽之响一般。让秦然忍不住睁开眼去望,而后目醉神迷、不能自已。

    自从莫轻语“卖身”救父那晚,秦然隐约挑破他与吕雅妃之间的心迹后,他在吕雅妃面前便再也毫不掩饰他的追求之意,得空就赤果果的表现出来,每每让吕雅妃难以招架。

    “姐姐,你真美。”

    “花言巧语,且去松你未婚妻的土去。”

    吕雅妃强自辩驳着,但嘴里的拈酸语气却不由自主的流露了出来,而心中她更是越发的哀叹起来,她知道自己对秦然花言巧语的抵抗力已经越来越弱,甚至开始觉得享受起来。

    了解到自己的心态,吕雅妃其实是甚为欢喜的,喜的是此生若有两情相悦的般配实在是难得的福气,她多少年来无人可述的心路历程所求的不就是一个相敬如宾的结果吗?至于“嫂嫂”的事情,只能说很多事情并非如外人看上去的那般一是一、二便是二罢了。然而在喜悦之外她却还一点莫名的危机感,这也促使她在女人本性的矜持外,更添了一点暂且逃避的心理。比如现在她就想施展光影术引起身形免得尴尬,但是脚下却跟生了根似的,总想要再听几句甜言蜜语才甘心。总之……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相对于女孩婉转复杂的心思,在情情爱爱这方面,男孩就要来得简单粗暴的多,比方说现在,见吕雅妃没有遁走,反而霞飞双颊的盯着脚尖,一脸羞怯又魂不守舍的模样。秦然哪里还会按耐得住,腾起身来,二话不说便往吕雅妃的纤腰上搂去。

    措手不及下脑子有些发懵的吕雅妃竟就这样被秦然偷袭得手了,整个人呆呆地就撞进了秦然这个小男人的怀中。

    “要爆了、要爆了……”

    将吕雅妃搂进怀中的秦然在感受到吕雅妃凹凸有致、弹性健美的身材的一刹那,心都酥麻了。待低头望去,吕雅妃媲女神且可令对方自愧的容颜上正写满了痴痴茫然,犹如那被人捧起后不知所措的玉兔一般娇俏可爱。

    “姐姐,我喜欢你。”

    秦然是真的动情了,在对上吕雅妃清丽明眸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若便突如坠落深渊一般陡然感到让其头昏目眩的失重感。而在下一刹那他的目光便就温柔的简直能融化冰山。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大煞风景,大煞风景啊……

    秦然悲愤的扬起准备吻向吕雅妃的头,好好的一出言情戏,愣是被她搞得像调戏良家妇女,对吕雅妃这样的女人浪漫一套完全不适合嘛!既然如此……

    “吕雅妃,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大王的女人了,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霸气侧漏的狞笑了一声,秦然狠狠地允住了吕雅妃的红唇,且不满足的继续撬开雅妃的牙关,轻轻的卷起她的蓓蕾香舌,抵死缠绵起来。嗯……怎么能感觉有些不对呢?

    秦然从香吻中醒过神来,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吕雅妃已经接过了主导权,用生涩而僵硬的吻技,把香甜的小舌冲到他的口中胡乱搅和着。

    矜持有木有?都这个时候了,不要捣乱好不好?甜蜜的法式香吻啊,接受我的主导享受其中不就好了,怎么愣是要把它搞成吻技调教课程呢?这样的课可以以后再上吗,现在是初吻有木有?等等……没气了,松开,松开,我没气了,接吻不是潜水,潜水也要换气的好不好,松开……

    “啊呼……啊呼……”

    秦然好不容易挣开吕雅妃的锁脑手,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缩在自己怀里,这会儿害羞矜持起来的吕雅妃。

    “你这个女人,还真强势,接个吻都要占个主动,好好的初吻,现在甜蜜不够吧。”

    秦然顺手在吕雅妃的娇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得吕雅妃骄哼一声,不自然的扭动起来,然而这般,却叫秦然的胸膛更加充分的感受到吕雅妃掩藏在衣物下傲人的丰满。

    被摩得心中荡漾的秦然,得寸进尺一只手划过雅妃的素素纤腰,停留在其美*臀上轻轻的揉按了起来。

    “嗯……喔……”

    雅妃突然呻吟声,先是让秦然心中一愣,而后立马就跟打了春药似的,直接把雅妃按在柱子上,准备上下其手,不亦乐乎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胸口猛地感觉一股大力传来,秦然只觉顿时腾云驾雾,然后便“噗通”一声落进了景观水池中,成了一只落汤鸡。

    “哗啦啦!”

    秦然有些恼怒的从水池中站起来,瞪着面色绯红、娇嫩的都能滴出水来的吕雅妃道:“姐姐,你这是在干嘛?”

    吕雅妃眼睛瞪得比秦然还大:“做个实验而已。老娘算是看出来了,你喜欢的是迷途小羔羊、可爱小雪兔那种类型,讨厌的是强势主动的女人,而最能勾起你欲望的则是放浪闷骚的女人,很可惜,老娘却是第二种女人,看来你是不会喜欢了。”

    秦然从水池中爬出来,耷眉笑道:“我说我的好姐姐,你难道真不明白?你的实验根本就是个可笑的玩笑。我喜欢你,无论是你的可爱还是强势还是的主动,我都喜欢。你可爱的时候我的心都酥麻的要化开了,你妩媚的时候我无可抑制的想要占有你,而你强势的时候,我是又好气又好笑,那种独属于你的气质,让我苦恼的同时更是有着从未感受过幸福和爱恋,我只想把你宠溺到天上,我爱的种种只因为那是你展现出来,与其他无关。姐姐,我要娶你,不管这是不是为他人所不容,为礼教所不容,都不能动摇我的决心。”

    吕雅妃被秦然热烈而直接的表白给轰得昏头转向、热泪盈眶了,简直恨不得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才好:“秦然……我真的对你这样重要吗?你想要娶的话,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失去元秦城也不一定哦。”

    秦然豪气的一笑,走上前径直将吕雅妃再次抱进怀里:“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若我能有顶天立地的实力,谁敢谋我元秦?”

    “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吕雅妃哽咽的娇嗔道:“快松开老娘,你浑身都湿透了,弄得老娘不舒服。”

    “那……我便伺候得您舒服怎样,老婆?”秦然暧昧挺了屁股,坚挺的甩棍狠狠的戳了吕雅妃弹性紧致的小腹几下。落在雅妃腰间的手又很不自觉的抚到了雅妃的臀*瓣上。

    吕雅妃又羞又气的挣开秦然的怀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色急的小鬼,讨厌鬼,不理你了。”

    说罢施展开光影术飞快的消失了。

    而秦然则兴致极好的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
正文 第006章 下战帖的小妞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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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2

    【求个红票和收藏看,呵呵!!】

    于斗战盛会正式开启前,谒见上官,同僚饮宴成了秦然在府城昆汝生活的主旋律。其中过程,泛善可陈。虚伪的敷衍和应付让秦然恶心的想吐,每日回到府宅中跟感情日渐浓烈的雅妃姐姐谈情说爱成了他每日最大的期待。

    都说女人谈起恋爱智商可为负,这一点秦然无从证明,但是谈起恋爱来的男人智商是绝对不会降低的,起码他觉得自己就没有智商下降嫌疑,否则他怎会提前打发下人整天带着某个不识趣的地球仪去府外吃吃喝喝呢?省得打扰自己谈恋爱不是。

    当然这只是小道,从严肃一点的方面来说,他很正常的智商让他很敏感的感受到了这些天乏善可陈的各种十城高层聚会中隐藏的不正常。没错,乏善可陈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虽倒是有三两只恶狗冒出来叫嚣过,可真正预期中应该群起而攻之的那些个大势力却一个个都没有动静。与他秦某还都有表面上的点头敷衍,好似只当近前发生过的一些大事,未曾发生过一般。

    “好似有些古怪呀,莫非都在憋着坏不成?叔父可有什么看法?”

    秦然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请教吕臣了。

    “府城之中,我等可算真是两眼一抹黑,半点情报也无,臣实在难以做出什么有理有据的推断。”吕臣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做出同样无奈的回答:“主公,此次盛会完毕待回元秦,我们的谍报机构要加紧建立了,否则总是这样犹如摸着石头过河,怕总有一天会遇上难以摆脱的暗流漩涡。”

    “叔父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正当秦然准备就谍报组织建立问题与吕臣深入交换意见的时候,吉斯突然敲响了房门。

    “禀主公,府外有许多昆汝权贵的少爷、小姐请见。”

    “昆汝权贵的少爷、小姐?他们请见我干嘛?”秦然敲了敲桌子,倒也没多做考虑:“去把他们请到大厅吧。我随后就到。”

    ……

    ……

    庭院大厅里。

    一群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少爷、小姐们正在群情激奋的说着些什么。

    正此时秦然娓娓而来。

    见秦然出现,这群少爷、小姐们就一个个都眼睛雪亮雪亮的围了上去。

    “秦然,我们向你挑战。”

    “对,要挑战。”

    “我们要挑战。”

    秦然压压手,摇头笑起来:“一个个说,或者来个代表把事情说清楚,怎么找我秦然就犯众怒了,让你们一个个都堵上门来要挑战我。”

    “都给我住嘴。”被少爷小姐们挤在身后的正主出声了。还是个熟人,罗敏洁小姐:“与他们没什么关系,是我要挑战你。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秦然望着一身鹅黄色衣裙稚气中夹杂着少妇气质十分媚惑的罗敏洁,打趣了起来:“罗敏姑娘你在同龄人中受欢迎的程度还蛮高的嘛,有这么多人跟着你起哄,只是……我说罗敏姑娘,你的真实目的不会是在故意找机会见见我吧?难道你不知我要参加这一届的未成年组斗战?你们同时选手,现在跑来说挑战我有什么意义?若是你够强的话,我在决赛中等你好了。”

    “你……你不要脸。”罗敏洁被调戏的面红耳赤,而其他少爷、小姐们也一个个气得面红耳赤,这秦然口气也忒大了点吧,这里大部分都是要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存在,这不就是摆明了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吗?

    “秦然你……”

    “好啦,一群捣蛋屁孩子,都滚蛋吧。罗敏小姐要是愿意的话,倒是可以留下来共度春宵喔。”秦然的语气像是个长辈又像是个流氓。这可把一群少爷小姐给气得七荤八素,纷纷留下狠话后,警惕无比的拖着欲抓狂的罗敏洁跟逃出狼窝似的飞快的跑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秦然不免感慨:“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啊,精力旺盛得都能拿来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

    一个冷冷地声音在他身后嗖嗖的响起:“装模作样,你以为自己是老头?也不过是一个明天就要跟他们一起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小屁孩罢了。若说有什么区别,就是他们没有脸皮厚,不会耍流氓。”

    秦然不以为意的贱笑着转过身来,看着背后神出鬼没的国色天香道:“小屁孩的老婆吃醋喽,来来,快给小屁孩抱抱。”

    “滚!”

    ……
正文 第007章 想看我的笑话,傻*B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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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3

    五月初五,阳光明媚的下午,万众瞩目的十成斗战盛会,在经历了一个上午十城各种权贵的各种老太太裹脚布似的发言后,终于正式开始了。

    在此不得不得意的提及一下,在各种权贵的发言中,元秦秦某人的发言是获得了最大掌声、最大欢呼声和最得人心的。

    事实上经过“讨论”最终将秦然放在最后一个演讲,无疑是有贬低和轻视他的意味,而秦然又是怎样扭转乾坤,让一群想看他笑话的傻b傻眼的呢?

    很简单,他的讲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昆汝的百姓们,听了一上午毫无新意、毫无内涵的发言,你们辛苦了。斗战盛会在下午就要正式打响了,所以我只说一句,那就是大家中午吃好、喝好,下午好鼓足劲给你们的偶像支持者加油打气,好啦,散会。”

    赤果果的权贵群嘲啊,在看到发过言的权贵们一脸僵硬的表情后,秦然感叹道:“果然是近墨者黑啊,以后要跟地球仪保持一点距离才好。”

    当然他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一点对于刚才群嘲感到后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他还在琢磨刚才是不是太温和了,或许要再激烈一点才好。

    这并非是他秦某人有多么刻薄,而是对各城权贵和大佬们的态度感到由衷的不齿,满堂白银甚至黄金战将,却借着一次发言来表达他们对他秦某人这样一个小辈的轻蔑之情,如此胸襟实在可悲可叹。而更可悲的是,一方面要轻蔑与他,一方面又要忌惮于他。

    冠冕堂皇的说本届斗战为了追求更加的公平公正要立下新规矩,那就是所有参赛选手一律只能使用举办方提供的常规兵器,而不能借由装备的优势,擭取不公平的胜利。

    说来说去,其实真实目的不就是想要禁止元秦一方使用魔纹禁器嘛!而所谓的为了公平,简直可笑之极,往届斗战中凭借装备优势取得最终胜利的人还少吗?

    不过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罢了。势不如人秦然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但是还不兴让他在嘴巴上发泄发泄?

    好吧,不扯远了,言归正传。

    斗战开始了,什么旌旗招展、锣鼓喧天、人山人海、接踵比肩就不提了。

    提起来就觉得腻,其实乌压压的一片人看上去有的是就像是清汤中一块巨大的肥肉,油腻得人腿肚子都发软。

    在这种情况下,首先上场的选手在发挥上恐怕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正巧”秦然就是被安排在了所谓的开幕场。

    这个“正巧”无非也是各城大佬的一种安排,在得知秦然欲参加比赛后,他们早就憋着劲看笑话,一个堂堂城主去跟一群少城主、大小姐较劲,赢了还好,若是输了,脸面都得丢尽。

    而各城大佬们一致不看好秦然。在他们的情报中,秦然的修为介于十阶基础战将或者刚刚迈入下位黑铁战将的范畴内,事实上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有这样的修为可称是不错了,但是在未成年组的斗战中这样的修为顶多也就是有争取一下前十的资格,夺冠?别开玩笑了,不是谁都有西蒙家族西蒙塞那样的妖孽。

    既然你自己找打脸,那么各城大佬怎会客气,就连要拉拢秦然的郡守王*克也很乐意在这上头做出一点潜规则,虽然我要拉拢你,但是也要你知道,我才是老大,而老大的儿子,可不是你能随意侮辱的。所以开幕战,你秦然就上场吧。

    在元秦属臣们担忧的目光中。

    秦然倒是大咧咧的跃进了沙场,倒不是说他是那种发挥形、赛场形、人来疯形选手,他只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更兼他更可怕的事情比如死亡都经历过了,区区数万人累积的关注根本不足以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秦然是第一次走上斗战的赛场,但是他获得的掌声和欢呼却是不小,这都归功与于中午时候他的那番简短的发言。这样让拥有了一批跟坚定无关,但喜欢起哄的粉丝。

    而当秦然的对手出场时,所获得的欢呼顿时就盖过秦然。

    对于秦然这个推测中有可能争取前十的选手,各城大佬们既然想看笑话,当然就不会给他安排一个太弱的对手。

    安丰,来自康州城的种子选手,上届未成年组第七名,这一届卷土重来是势要问鼎前三的知名选手。

    “见过秦城主。拳脚无眼,一会儿安丰便要得罪了。”十七岁的安丰一袭黑衣,脸上的稚气已经褪去,气度不凡,据说其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与中位黑铁战将。

    秦然懒得说话卖萌,直接钩钩手,轻蔑之意展露无遗。

    安丰脸色一变,对于一个志存高远的选手,面对这样的轻蔑,他还真淡定不下来,低吼一声扑身就上。

    秦然则是摇摇头轻声嘀咕道:“年轻人就是太毛躁,这样的激将法都中,真是想不赢都难。”

    他原地不动,静等安丰袭来,待安丰距离只有一个半身位之际,他才动若脱兔,原地蹦起,回身一蹬,古泰拳招式,鳄鱼摆尾。

    安丰实在冲得太过猛,猝不及防下根本避不开,只能生生的被秦然突兀的一脚踹中了肚腹,倒飞了出去,然后……他倒是想支撑着起身,可是挣扎了几下连连吐了几口血,只能又气又急颓之奈何的昏倒了过去。

    一击制胜,毫无花哨,举重若轻。

    这样的战斗让坐拥几万人的现场一片寂静。

    安丰可是号称要争夺前三的选手呀,就这样完蛋了?一点悬念都没有,一点反抗都没有,直接一招被秒了?

    外行看热闹,而主观礼台上的各城大佬则是一脸凝重的看出了门道,秦然对战机的把握和敌人心理的把握太精巧了,这……简直就是第二个西门塞嘛。可是……秦然既然拥有这样的本事以前怎么一点名声都不显?

    “咳咳!”斗战赛中出现落针可闻的奇景固然值得一提,但是秦然却不得不将之打破,他总不能一直站在沙场中不是:“裁判,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愣神的裁判回过神来,赶紧宣布:“开幕赛胜利方元秦城——秦然。”

    随着裁判的声音,现场的观众们也回过了神来,一个个下意识的就欢呼了起来,然后……欢呼连成一片,秦然的名字彻响天际。

    这一战后,秦然也该应有真正属于他的坚定的粉丝了。

    ……
正文 第008章 一鸣惊人的元秦,潜规则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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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3

    秦然一战扬名,打响了计划中元秦风采冠绝十城斗战的当头炮。这让偷鸡不成的各城大佬们很是有些尴尬,但尴尬之余其实也于大局无碍。赢了一个不错的下位黑铁战将而已,这能代表什么?就算能代表什么也是十年二十年后的事情了吧。

    然而就在各城大佬们不甚在意之际,元秦城的耳光却是一个又一个的接连抽过来。

    洛克,元秦城下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三招胜敌。

    宗光,元秦城下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五招胜敌。

    查克斯,元秦下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三招胜敌。

    郑先,元秦城下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九招胜敌。

    蒋祺,元秦城下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八招胜敌。

    夏启,元秦城中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两招胜敌。

    罗格,元秦城中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两招胜敌。

    古蒂斯,元秦下位黑铁战将,第一场比赛十招胜敌。

    一个个目不暇接的元秦少年黑铁战将冒出来,着实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其各城的权贵们,一脸上都有些泛绿。你们限制我元秦使用魔纹秘器又如何?

    看看结果吧。要是放在年景比较差的年头里,整整一届未成年组斗战里恐怕也就只能冒出这些个黑铁战将,然而今年我元秦一家给就占齐。你们还能怎样?效仿我前世奥委会对待中国国乒一般,往后还要限制我元秦的参赛人数不成?

    好在元秦十个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选手中终于还是有一个败了,那是一个叫做刘修的十阶基础战将,可是……他败在久负盛名的西蒙塞手里,而且还坚持了五招,也算是虽败犹荣了吧。

    总而言之,各城大佬们再掂量元秦时,心中各自都是沉重了许多的。也许现在这一批元秦小子只是区区不成大器的黑铁战将,但是二十年后呢?只要这些个人中有一半踏入黄金战将的行列,元秦就将重新以君临的姿态俯瞰整个昆汝行省。

    元秦复兴的大时代要来了吗?

    某些心怀鬼胎的城主大佬们开始动起歪脑筋来,或许……那个看似疯狂的家伙提出的计划,是可以试一试的,毕竟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心怀鬼胎的城主大佬们喜怒不形于色的打起了歪主意,而王参则是毫无城府的怒火中烧着,周围数米的人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愤意。这种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的愤意从秦然轻易取胜安丰起,就一直没有停歇过。

    在王参看来,秦然越是优秀、元秦城越是强大,人们就越是会有记起秦然与罗敏洁之间有一纸曾今被当成笑柄的婚书,而罗敏家见到元秦发展趋势如此之好,恐怕也会别动心思,毕竟他王家只是昆汝的过客,而元秦则是昆汝的老牌地头蛇甚至是最正宗的地头蛇,按照元秦眼下的情势只要能顺利发展下去,二十年后若能与元秦结盟,至少能保证罗敏家族未来的百年大计。怎样选择?还真不好说。

    一时间王参觉得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怪异和怜悯甚至轻蔑,这样他嫉恨的心都快要爆炸了。

    就在此刻,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在他耳旁响起:“大少,可是欲将秦然置之死地而后快?”

    王参猛地回头一望,眼中怒火顿时喷涌了出来:“李锦你还敢出现在本少面前?当日你误传假消息,使我不得不与秦然起冲突,如此居心叵测,实在该死。”

    李锦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我是故意骗了大少您,那是因为我与秦然有仇,深仇大恨,不死不休。比较起来,大少是愿意对付我,还是更愿意对付秦然?”

    “你有办法对付秦然而不牵扯到我身上?”王参沉默了半晌,选择了李锦希望他选择的方向。

    “大少附耳过来,你若能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便大事可成。”

    王参听得脸色变幻莫测,眼神游移不定,半晌做不得声。

    李锦添油加醋的道:“大少以你尊贵的身份,莫非还真看上了罗敏洁那土财主的女儿不成?您对权势的追求,莫非是落在昆汝这苦寒之地当一个土鳖霸王?”

    王参狠狠的一拍额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本大少志存高远,欲成大事怎可拘小节。秦然啊秦然,我要你去死……”

    秦然此时正沉浸在元秦城表现出色的喜悦中,半点也不知正有人在谋算着想要害死他。抱着高昂的心气,他与古蒂斯等八人在晋级未成年组前五十名后,再次一同轻松闯关,九人全部晋级二十五强。

    而除他们外,成绩最好的昆汝城,也不过有六人闯进了前二十五。在斗战盛会的首日,元秦城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最大的胜利者。

    一夜无话,转眼次日。

    未成年组斗战在一清早就紧锣密鼓的继续展开了。

    抽签,二十五强中有一个轮空名额,最终这个名额被西蒙塞得到。这……大概是一个众望所归的潜规则吧。

    而秦然则抽中了在第十二场也就是这个循环的最后一场,对战未成年组中人气仅次于西蒙塞的老熟人——罗敏城种子选手罗敏洁。

    “是碰巧还是潜规则?”

    秦然挑挑眉后便再也不去理会,这样的战斗不值得他废脑筋,罗敏洁虽然不错,但是比起他第一场遇到的对手安丰尚且稍逊一筹,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忌惮的。

    秦某人轻松备战,而元秦城中闯入二十五强的某些选手在备战时却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他们在抽签中都是上一届就成名斗战赛场的“老一辈”选手。

    “我就不信其中没有黑幕。”

    得知全部抽签结果后,秦然的脸黑了好一阵子,显然在各城的主流态度中,都是不希望元秦城太出风头的。

    而结果也不大出乎预料,郑先、蒋祺、洛克、宗光都被上届的成名选手淘汰出局,未能晋级十二强,也与十强大奖遗憾的错过。

    但即便如此各城大佬们还是被吓了一跳,而吓他们一跳正是在之前比赛中一直中规中矩不甚出彩的古蒂斯。他居然凭着毫无花哨、牢固坚实的基础战技,最终硬生生的将上一届第六名的选手耗得脱力不得不认输。

    就此元秦虽然遭遇潜规则,但依旧强势的在十二强中牢牢的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席位。

    三分之一?秦然不是还没比吗?

    比?虽然上届第十的罗敏洁是仅次于西蒙塞的人气美少女,但在实力上终究还是有差距的,难道还能给秦然造成什么麻烦不成?

    ……
正文 第009章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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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3

    五十进二十五,未成年组最后一场斗战开始了。

    进场的双方紫袍秦然和绿衣罗敏洁都获得了场边观众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当然观众们的欢呼并非是因为即将开始的斗战会给他们带去什么视觉上难以比拟的享受,只是单纯的因为两人都有着极高的人气。至于斗战本身……除非是某些迷恋罗敏洁的纯情小男生或者中年怪蜀黍,其他绝大部分人都不认为罗敏洁有创造奇迹的机会。

    战斗伊始也一如绝大部分人所预料的那般,秦然虽然没有施展一击制胜的手段,但明言都看出来了,他只不过是有些怜香惜玉的手下留情,不想让罗敏洁输得太难看罢了。场面上罗敏洁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兔,无论如何都逃不出秦然的手掌心。

    “罗敏姑娘,都到了这种程度,你何必还要坚持,不若认输吧,这不丢人。”

    秦然语气有些生硬,显然是有不耐烦了,怜香惜玉也得有个度不是?而且自从跟吕雅妃挑破了关系,他脑子正被满满的幸福感充盈着,早就没有了给罗敏洁松松土做炮友的想法。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讨好的企图,那么这个男人是可以变得很无情的,秦然本身就不是个什么好人,之所以还保持着怜香惜玉的风度,完全是最近的恋爱让他的心有些变软了而已。

    “罗敏姑娘,我最后说一次,认输吧,否则就别怪我让你难堪了。”

    罗敏洁脸上挂满了香汗,脸色有些发白,嘴唇紧咬,神态间颇有些踟蹰和犹豫:“秦然,不如你认输吧,只要你认输,我就不会伤害你。”

    秦然笑了:“罗敏洁,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面对你的时候太客气了,所以就觉得我好欺负?又或者以为我是个什么纯情小男生,迷恋上了你了不成?不知所谓。”

    说罢,秦然手中的双刀一转,徒然加大了力道和速度,眨眼就在罗敏洁的手臂上留下了两道刀伤,迫得其兵器“哐嘡”落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罗敏洁无力回天之时,罗敏洁眼中却闪过一抹内疚和狠厉,旋即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类似于竹管一般的东西,对准了秦然:“为了王参哥,秦然对不起了……”

    本来准备顺势上前,将罗敏洁击晕取胜的秦然,本能的感觉到罗敏洁取出的竹管极其危险,一个侧身翻滚,就要往一旁闪去。但是……晚了!

    罗敏洁已经拧开了竹管,其中密密麻麻如蝗灾一般的牛毛针,喷涌而出,瞬间就将秦然所在的位置遮天蔽日的笼罩住了。

    “暴雨梨花针……”

    看到这一幕,主观礼台上的各城大佬们一个个起身惊呼起来。元秦城的两个黄金战将,更是骤然双眼赤红,直接朝罗敏城的城主罗敏寺出手了。

    “罗敏寺你蓄意谋杀我元秦领主,领死吧。”花无言水袖曼舞,缠绕而去。

    “胡说,本城主全然不知情。”罗敏寺机敏的飞退。

    “就这是禁制使用特殊装备的未成年斗战吗?好,真好,连超品暗器这种违禁之物都拿出来了,罗敏寺若没有你的同意,你女儿怎可能拿出超品暗器来使用?今日任你狡辩也要你枭首当场。”赵奢满脸死灰的堵住了罗敏寺的退路。

    黄金战将出手非同凡响,主观礼台上瞬间就炸窝了。

    巨大的能量波动,顿时将主观礼台上的桌椅、茶具震得粉碎,一堆实力不足的权贵,频频吐血。

    好在还有几个冷静的黄金战将将众人护住,惊怒之余,否则天晓得再继续一会儿会有多少权贵因被殃及池鱼而命丧观礼台。

    就在花无言与赵奢准备全力击杀罗敏寺的关键时刻,康州城城主黄金战将康无谓大吼一声:“都住手,秦城主好似没有死。”

    没有死?

    暴雨梨花针里蕴藏有十万八千枚牛毛针,每一枚牛毛针上都附有剧毒,摄入体内后遇血即化,解无可解。即便是黄金战将被骤然覆盖其中都必然会丧命当场吧?秦然怎会没有死?

    顺目望去,沙场中,被无数牛毛毒针射中的秦然果然没有倒地不起、浑身抽搐等等中毒的迹象,只是脸色上赤橙红绿青蓝紫七色闪烁,着实看着的人有些毛骨悚然。

    还好,仅仅是小会儿后,各种异色就从秦然的脸上褪去,而重新睁开眼的秦然,不但没有受伤的样子,反而眼中神光湛湛,气势迫人。

    对面相望的罗敏洁脸色惨白:“怎么可能……你怎可能还活着?”

    秦然一脸杀意的捡起掉落的双刀:“罗敏洁,我自问对你一贯都是略带善意,没想到你居然对我起杀心,真是……愚蠢又可怜,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善意?若非是王参哥怎么会生我的气,怎会不理我?”

    秦然气急而笑:“是王参那个蠢货指示你来杀我的?我笑了,我对你做过什么?就因为有人提起过我们之间曾有过一纸婚约的事情?按说起来这其中有错的也是你吧?你们却将罪过加诸在我的头上,真是……我还从未见过你们这等愚蠢、狭隘而自私的人,你这样的人或者除了祸害他人还有什么意义?领死吧。”

    “慢着,我认输。”

    认输?晚了,挥刀溯上,秦然再不留手,定要将罗敏洁斩于沙场:“蝠飞夜叉戮。”

    “铛铛铛……”

    罗敏洁打起全部精神,勉强当了三招,但不仅兵器被打落,身上还又添了两条不浅的伤痕,眼见她即将被秦然斩杀于当场。

    一支旗杆突然破空而至,不但阻止了秦然的杀招,反而震得秦然口吐鲜血,连连后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罗敏寺好狗胆。你找死。”

    主观礼台上响起花无言恐怒的吼声。原来掷出旗杆的竟是罗敏洁的父亲,罗敏城主罗敏寺:“花无言休得狂妄,我女明明已经认输,秦然却还下杀手,难道我阻止的不该吗?”

    “那你女儿使用超品暗器暗算我家主公的事情又该怎样算?”赵奢一脸阴冷的死死锁定住罗敏寺的后背。

    罗敏寺狡辩道:“王郡守明鉴,刚才我女所谓的超品暗器,分明没有将秦然怎样,若真是暴雨梨花针,秦然此刻焉有命在?所以我女顶多是违反了规矩使用了暗器,但这样威力不大的暗器,并不足以判我女死罪吧?”

    ……
正文 第010章 无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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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3

    罗敏寺的强辩是建立在罗敏洁虽然违规,但只能算是小错的基础上。

    然而就在罗敏寺狡辩之时,沙场内的罗敏洁却将他的苦心全都浪费了,因为此刻沙场内罗敏洁在愣神回醒后,居然第一时间拾起自己被打落在地剑,直往重伤的秦然胸口刺去。

    “去死吧。”

    面对脸露狞色的罗敏洁,秦然没有慌张,只是冷笑。

    “即便我身受重伤,但岂又是你能敌的?”

    空手入白刃!

    说时迟那时快,剑光白芒袭来,秦然双手一合、一撇,罗敏洁便感觉手上徒然一震,剑便脱手而去。

    还不待定睛望去,小腹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击,刚下意识的弯下腰,玉颈又被一只略显宽厚的大手揽住,猛地一扯,她便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的被掀翻扑倒在地。

    等回过神来时,就只见秦然冷眸俯瞰,手中持着她的剑,剑尖已经对准了她的喉咙。

    “这样就要死了吗……”

    一阵强烈的不甘和恐惧袭击罗敏洁的身心,她浑身剧颤,眼中突然撩起一抹清明,尖锐的喊道:“不是这样的,秦然不是我要杀你……”

    “不是你要杀我,是王参要你杀我对吗?哼,你今天死定了。”

    秦然剑尖就要刺穿下去,两个声音的突然响起,却让他悬崖勒马。

    一个是远远传来的声音,主观礼台上,因为黄金战将起冲突,而被殃及池鱼此时面如金纸的吕臣大喊道:“主公剑下留人,勿中奸人诡计。”

    一个是脑海中无泪的声音:“秦然,这个女孩中了蛊毒,杀你恐怕非是她的本意。”

    “蛊毒?”

    秦然化剑为掌,狠击在罗敏洁的额头上,将其打晕了过去。

    吐了一口气,秦然闷哼一声,又喷出一口血来:“裁判,还不宣布胜负吗?”

    “哦,好、好的。元秦城秦然胜。”

    ……

    ……

    一场未成年斗战,弄出如此多变故和疑问。显然不会随着斗战结束,就被束之高阁。

    无论是元秦又或者罗敏还有郡守王*克乃至所有城池的权贵都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种随意破坏大家共同制定的规则的行为,实在是犯忌讳的事。

    于是在当夜,众家商议后,陷入此事最深的罗敏城城主罗敏寺,就不得不拉下脸面,以前来道歉为理由,敲响了秦然所在府宅的大门。

    其实若只是因为女儿违规又或者他出手伤了秦然这等事情,他未必会肯拉下脸面来对一个他眼中的黄口小儿道歉,但是……秦然离开竞技场前,托属下传达给他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放下脸面,乖乖的前来。

    府宅西厢的书房中。烛光高照。

    伤势颇重,面色惨白的秦然坐在主位上,见罗敏寺恭立在眼前,也没有任何表示。

    罗敏寺好一阵恼怒,但是此时却不得不压下怒意,低声道:“秦城主,某之前救女心切,多有得罪还望宽宏见谅。”

    “宽宏见谅?你女儿的命是命,我命就不是命?说句难听的,我的命比你女儿的命要珍贵对了吧。罗敏城主你好歹也是一代人杰,昆汝三大家族中唯有你一人是以黄金战将的身份荣登城主宝座,可你怎就生了一个比猪还蠢的女儿呢?有这样一个女儿就罢了,你还不好好管着,放任她在外头胡来乱搞,惹出祸来了吧?”

    秦然刻薄的话,让罗敏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要不容易才定下情绪,咬牙问道:“秦城主,你之前托人秘密传话给某,说某女儿是因为中了蛊毒,才行为大失常态,还说我女儿又可能被灭口,此话可有根据?”

    “你女儿现在醒来了吗?”

    “没有。”

    “有人秘密去你府上,灭你女儿的口吗?”

    “没有。”

    秦然咳嗽了一声,冷笑道:“很快就有了,你出门后,便就是暗中之人出手之时。”

    话音刚落。

    外头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铛铛铛。”

    “吉斯吗?何事?”

    “禀报主公,外头有罗敏城住的家仆前来报信,说是十万火急。”

    秦然明了的点点头:“带进来吧。”

    吉斯推开门,一个小厮打扮虬髯汉便冲了进来,猛地跪倒在罗敏城主面前:“主人神机妙算,果然有贼人前来打大小姐的注意,我等奋力阻拦,虽然将来者非杀即擒,但是……但是大小姐还是被伤到了。”

    罗敏寺脸色一紧:“真有暗鬼前来?你说大小姐被伤到了,伤得重吗?”

    “据老医师说是……中了无解的剧毒。”虬髯汉忐忑的说道。

    “无解的剧毒?”罗敏色脸色剧变:“滚,给我滚出去候着。还有你也给我滚出去。”

    虬髯汉闻声自然是连滚带爬的滚出去了,而吉斯却只是翻了一个白眼,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候秦然的吩咐。

    而这一次秦然却没有叫罗敏寺太过难堪,轻声的吩咐道:“吉斯,你先下去吧。”

    吉斯走出去带上门。

    罗敏寺转身拱手朝秦然深深的鞠了一躬:“请秦城主救我女儿。”

    “你女儿身中无解剧毒,我有什么本事救她?”

    “秦城主,某女儿之前在沙场中所用的器物,或可让旁人觉得那只是一件暴雨梨花针的低劣仿制品,连您这样一个黑铁战将都不能杀死,但某每日把玩这先祖留下来的秘器,却是自然晓得,那就是真品。暴雨梨花针中蕴含十万八千枚牛毛针,每一枚针上都附有剧毒,秦城主您能在十万八千枚剧毒毒针下活下来,必然有解毒圣品傍身。”

    “哈哈哈……”秦然不顾牵动伤势的大笑起来:“可笑可笑,既然你知道你女儿是真心要杀我,现在居然反过头来要我去救你那个曾今要杀我的女儿,我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

    “秦城主此言差矣,若是您不救我女儿,那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您也知道我女儿要杀你并非出于本意,而是身重蛊毒被人操控了。”

    “啪!”

    秦然一拍案几,冷声道:“那么你出手伤我的事情怎么算?指示白水城到我元秦耀武扬威的事情怎么算?”

    罗敏寺一咬牙狠心道:“某愿献上下品晶石二十颗给秦城主赔罪。”

    “不够。”

    “三十颗。”

    “不够。”

    “五十颗,这是某的底线了。”罗敏寺脸色涨红的吼道。

    “我怎能确定你是否会赖账?”秦然倒也果断,既然谈起了价格,那么价格合适,他也不会再装腔作势。

    “某愿立下灵魂毒誓。若违此誓,即刻魂飞魄散。”

    “好。就这样定了。”

    ……
正文 第011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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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3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此方秦然随着罗敏寺往罗敏城在府城的住所而去,那头王参在自个的院落中坐入针毡。

    “砰……”

    一个茶杯从王参的手中摔落,这已经是他今晚摔碎的第七个茶杯了:“死士失败了?怎么会失败?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都杀不掉,你们怎么不都去死。”

    被王参砸了一脸滚烫茶水的下仆不敢回嘴,但是心里头不免怨气滋生,我只是一个观察传信的,死士失败了我怎就该死了?

    “大少大可不必如此愤怒,虽然死士没有亲手杀掉罗敏洁,但是也给罗敏洁投上了无解剧毒,想来罗敏洁是命在旦夕了。”屋内的李锦要就要显得镇定的多。

    “命在旦夕?当时给罗敏洁投蛊毒,让她去偷她父亲的暴雨梨花针灭杀秦然的时候,不也是说秦然命在旦夕吗?可现在怎么着?秦然还不是大摇大摆的活着?李锦这是你出的主意,你得给我把这烂摊子收拾好喽。”

    李锦拱拱手:“大少只管放心,若是真有意外,牵罪到大少身上,大少只管把罪名往我身上推就是了,我李锦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大少,只求大少在我死后,要多多照顾于我那小侄儿就是了。”

    王参缓了一口气郑重的点点头:“王启是你的侄儿,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自然是会关照的,李锦……或许事情不会坏到那个地步。要怪就怪那个叫吕臣的,非是他叫住秦然,秦然早就把罗敏洁给斩杀当场了。”

    越想越气的王参猛地掀翻眼前的桌子:“李锦你安排一下,我要杀了那个叫吕臣的家伙。若非是他,元秦和罗敏城之间必然互视为生死仇敌,大战起来两败俱伤,到时候我王家便可渔翁得利,替皇帝重收昆汝于掌控中,此后皇帝必不忘我王家功劳,我王家本可就此平步青云,都是一个吕臣,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

    ……

    罗敏城在府城的住所里。

    秦然在罗敏寺的陪同下,走进了罗敏洁的闺房。

    此刻罗敏洁面若金纸,气若游丝,皮肤上还往外一点点的渗着血珠。

    早有心理准备的罗敏寺看到这般情形,还是不由得慌了神,频频催促秦然赶紧动手救人。

    秦然也没有讽刺、为难,反倒是有点感慨,这个罗敏寺千不好万不好,但无论如何都算是一个好父亲。

    “你们全都出去。”

    “全都出去?我也是?”罗敏寺不放心的问道。

    秦然挥挥手:“解剧毒是我的独门秘技,就好比罗敏城主的压箱底战技一般,你演练时会叫他人观摩吗?”

    罗敏寺一愣,也没再多说什么,和其他人一起全都走出了门外。

    闺房内,秦然走到床头,望着染得跟个血人似的罗敏洁,自言自语的道:“无泪,我该怎样救她?”

    虽然事先经过无泪的解释,他知道了自己因为体质特殊而万毒不侵,所以才能在暴雨梨花针下全然无恙,但是万毒不侵跟解他人之剧毒,完全是两码事吧?

    “很简答,通过身体接触便可以驱散她体内的毒素。”这是无泪给出的答案。

    “身体接触?”秦然有些愕然:“这算怎么个说法?你不是要我猥亵她吧?”

    “你心里不是早有勾引她上床的想法吗?现在正是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无泪毫不客气的戳破了秦然的虚伪。

    “我承认,我是对罗敏洁有过想法,但是……不带这样趁人之危的好不?我秦然就算是勾引女人,也是正大光明的勾引好不?”

    “勾引还存在正大光明一说?”

    秦然认真的点点头:“当然,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爱情无非就是受到世人所认可的一对狗男女互相勾引罢了。其本质上也是为了上床。”

    无泪无语。

    “好像……跑题了。嗯,还是解毒的事儿,用身体接触给罗敏洁解毒是个什么道理?”

    “还是因为你的特殊体质,你的体质不但让你万毒不侵,而且还会让万毒在周身一定范围内难以存活,所以通过身体接触,你才能救罗敏洁。”

    “这样说来我待在罗敏洁身边不就成了?”

    “若是中毒不深是可以的,但眼下的情形,罗敏洁已经是命在旦夕,若你只在她身边坐着恐怕毒素在死亡前,就先将罗敏洁送去见阎王了。所以你最好是赤身裸体的抱住她,这样一来能让你们的身体达到最大程度的接触,二来也让你气血沸腾,加快灭杀毒素的过程。怎么选你自己决定吧,只是照我估计,若你犹豫再三,罗敏洁恐怕活不过半个时辰了。”

    “如此说来……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喽?”

    ……
正文 第012章 处男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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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4

    天可怜见,说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样的话,秦然绝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试想一下让你将一个浑身冒血、处处透着血腥气的女人抱在怀中,哪怕她是绝代风华的女人,此时此刻你也提不起半点性趣来吧?

    诚然,在脱下罗敏洁衣裳,将其抱进怀中之前,秦然的确就是这样想的。可是……当他赤身感受到罗敏洁软软的、凉凉的肌肤和身躯时,尤其是当罗敏洁体内毒素感受到他的特殊体质而快速消亡,从而不再浑身冒血时,他的某处雄性象征性杠杆可耻的翘起来了。

    “处男的悲哀啊!”

    秦然面红耳赤的微微扭动着身子,无比怀念上一世那个“久经沙场”的身体,只是……若放在上一世,现在的他恐怕早就提枪跃马了吧?什么不乘人之危那都是正常状态下,现在女人在怀,两人在床,若是不搞出点什么圈圈叉叉的事情,等女人醒来后一定会被鄙视的。

    “如果你不想让罗敏寺看到这一幕的话,你最好现在就起床穿好衣服,然后给罗敏洁也穿好衣服。”

    欲*火中烧的秦然,虽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很果断的起身穿衣,与其这样过门不入,还不如尽早抽身而退。

    “罗敏洁的毒已经全解了吗?”

    “蛊毒尽去,复杂的混毒则只是解了一些而已,但她暂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若想要彻底解毒,大概还要跟你这样搂搂抱抱两三次才成。所以你想把她发展成炮友有的是机会。”

    听到这句话,正在穿衣服的秦然差点一头栽倒下床:“还要两三次?罗敏洁会一直这样昏迷着吧?”

    “当然不是,我叫你从她身上起来,就是因为她已经快彻底醒来了。她若骤然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你怀里,恐怕不惊得大喊大叫都不可能吧。”

    “我告非,她若是清醒状态下,怎可能跟我赤身裸体的搂搂抱抱?”

    “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若是她不肯找你,就等死吧。反正她自己心里有数。”

    “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很坏很坏的样子?而且……什么叫做她心里有数?”

    “罗敏洁虽然没有彻底醒来,但是意识一直都存在,只是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罢了。也就是说你在这里自言自语她都是听得到的,而你刚才跟她的身体接触她都是感觉得到的。初始醒来她或可能以为这是幻觉,但是待时间久一点她自己就会明白过来,所以她自己心中当然是有数的。若是再找上你,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跟她放一炮了。”

    “放一炮?”秦然吸了一口凉气:“我说无泪,听声音你应该是个雌性设计吧?”

    “怎样?”

    “作为一个哪怕只是程序上的雌性,应该有的羞耻感和矜持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呢?难道设计出你的人忘了进行这方面是数据传输?”

    “数据你个头,我的问题你就不用关心了,现在你也还没有资格关系这些。至于你自己的虚伪,我都懒得说,明明心里是这样想的,被说出来反倒怪罪我的不是,不可理喻。”

    被无泪鄙视后,秦然带着一身的血腥味,灰溜溜的走出了罗敏洁的闺房。

    “秦城主,某的女儿怎样了?”罗敏寺疾步走上前来,神色紧张的问道。

    “暂且保住了性命吧,蛊毒已经被全部祛除,但她体内的另一种剧毒若是想要全部祛除,恐怕还得要两三次的治疗才成。”

    “还得两三次?”罗敏寺的脸色变了变。

    秦然一眼就知罗敏寺心中想的是什么,不由冷哼一声:“我秦然虽不是自诩为什么正人君子,但至少也是个一口吐沫一个钉的汉子,达成了协议我就一定会做到,不会再借此胁迫你付出什么。只是罗敏洁的毒能不能全解,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愿,言尽于此,罗敏城主好自为之。”

    ……

    ……

    回到自己的府宅这边。

    秦然便看到其中一片慌忙,扯住一个下人询问,却得知了一个让他惊怒无比消息。

    吕臣被刺杀了!

    昆汝城是个恐怖分子云集的城池吗?

    短短几天,先是罗敏洁被控制、而后又有自己遇险,现在吕臣都遭到刺杀,到底是谁?如此险恶的针对元秦。

    疾步走进吕臣的院子。

    元秦府宅内的一干大臣早早就云集于此了。

    “怎样了?叔父他怎样了?”

    “禀主公,吕大人未遭什么损伤,当时好在有一神秘女子挡住了刺客,只可惜叫那刺客逃走了。”柯民老头禀报道。

    “神秘女子?逃走了?”秦然闻言眉头微皱,旋即便恍然回过神来。

    神秘女子是吕雅妃这一点秦然当然是知道的,早在先前吕臣受伤之际,吕雅妃便请缨要去照顾父亲,还请求他让黄金战将赵奢去给吕臣疗伤。

    虽说他很清楚黄金战将内气的确有疗伤之效,但像吕臣那般的内伤还是请医师调养为好,可是他只以为父亲受伤让吕雅妃有点乱了分寸,为了照顾其情绪他还是依着对方的请求让赵奢前往了。然而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像个局。

    略作沉吟后,秦然屏退了其他官员,只留下几个重臣,一同进了吕臣的房间。

    房间内,吕臣虽然精神头不佳,但行动无甚挂碍,正在女儿的伺候下轻品香茗。

    见到这一幕,秦然更是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顿时有些抱怨起来:“叔父,你要设局怎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害我吓了一跳。”

    秦然的话,然随其进来的元秦官员们有点发愣。

    而吕臣则是朝秦然拱拱手笑道:“主公机敏臣下佩服,害主公与诸位同僚忧扰我之罪过也。在此赔罪了。雅妃,快给主公及诸位大人奉茶。”

    ……
正文 第013章 当年聘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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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4

    齐老将军等几人乍然见到吕臣房内竟有一容颜绝色使周边恍能平添十分光彩的吕雅妃都不免一愣。倒不是有什么心思,只是如此隽美绝代的女子实在太吸引人的眼球了。

    “吕大人这般佳丽是汝何人?”柯民老头倒是问得很直接。

    “此女子某恍若在哪见过。”齐老将军敲敲额头:“是也,不正是主公遇刺那日,最后突然出现救下主公的女子吗?吕臣她怎会在你房中?”

    吕臣闻言轻笑:“我受伤了,我的女儿怎就不能在我房中照料我?”

    “女儿?”齐老将军一愣,旋即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低头奉茶吕雅妃:“莫非……你竟是那不爱红装爱武装的邋遢丫头?啧啧,竟然是你这个丫头,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喽。吕家丫头,可曾记得老夫当年还赠予过你一把好剑?”

    吕雅妃在诸人面前,完全不似在秦然面前那般放肆和跳脱,文静优雅的就像一个大家闺秀,举止之间令人赏心悦目。她闻齐老将军言语,双颊轻晕,含抿红唇,弱弱螓首,美艳娇柔的不可方物,当得是一个风采绝代尤物。

    直叫望着这一幕的秦然大声腹诽:“女人啊,天生都是好演员。”

    “齐老将军,您刚才说吕家丫头是个不爱红装爱武装的邋遢丫头是怎么回事?”秦然这纯属于哪壶开开哪壶。在这个瞬间,在吕雅妃的心中他欠抽拉仇恨的程度恐怕直逼群嘲王墨索里尼。

    主公有兴趣,齐老将军当然要奉从直言。这可把装了好半天淑女的吕雅妃给逼急了,下意识的张口就道:“不许说,谁敢说老娘阉了他。”

    此言一出,恍若五雷轰顶,包括始作俑者秦然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先小腹一紧而后一脸的木然,全然回不过神来。这……也太猛了吧。

    吕雅妃倒是最先醒过神的,闹了个满脸通红又恶狠狠地瞪了秦然一眼后,也不敢再停留,提起水蓝色的裙摆,如一阵暖风似的飘走了。

    要说往日间被人提起儿时糗事,她也未必会有这样大的反应甚至还会略觉有趣,但是……现在的女儿家已非当初只爱武装的女儿家了。在心上人当面,她怎想提及那些可能影响到心上人对她美好印象的糗事呢?

    “咳咳……言归正传吧。叔父您还是说说您到底在谋算些什么吧。”秦然发话了,想要略微转移一下现场尴尬地气氛。

    然而吕臣这个儒臣在回过神后的羞恼却是一时间难以压抑,气得脸色都有发白:“混账、混账,女不教父之过,齐老将军我先替我女像您赔罪了,稍后我必让其上门跪请赎罪。”

    齐老将军僵硬的笑了笑:“吕大人不必如此言重。小孩子家家口无遮掩罢了。也算是坦率真直吧,无妨无妨,再说了,令女的身份……老夫也是受不起的。倒是之前老夫言辞无状、调侃令女实在是……请主公赐罪。”

    “赐罪?”秦然挠了挠脑袋:“长辈对晚辈的玩笑而已,老将军何必如此?”

    齐老将军郑重的跪在秦然面前:“主公,臣事先一时没有想起……吕小姐与主公之间婚约,臣虽是无知者,但毕竟言辞不妥玩笑吕小姐,实乃罪过。”

    “婚……婚约?”秦然瞠目结舌:“齐老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老将军愕然的望着秦然:“主公不知?”

    “我……应该知道什么?”

    “闯祸了。”齐老将军尴尬咳嗽起来,有些歉意的望了吕臣一眼。

    吕臣倒是没有怪罪齐老将军,只是苦笑道:“无妨,有些事情主公也是该知道的时候了了。主公,我且闻我女言,您与她近来似是日久生情了?”

    秦然老脸有些发红:“叔……叔父,其实也不算是日久生情。我一直都喜欢姐姐的。”

    “若是如此,有些事情主公就更该知道了。大概主公也曾闻雅妃她当年曾许配给您的哥哥,也就是大公子秦羽事吧?”

    “这事我知道,只是姐姐与我大哥素未蒙面,更谈不上什么感情,这一点上我是不会介意的。”

    吕臣依然苦笑:“主公心胸如何,臣甚为知之。但臣要说的不是这个。当年的事情流传下来很多都是以讹传讹,实际上大公子当年是与雅妃见过面的。”

    秦然心中不由得一紧:“叔父的意思是……我大哥跟姐姐之间其实……”

    “主公误会了,大公子与雅妃之间绝无私情,不止没有私情,反而……反而大公子的死,与雅妃脱不开关联。”

    秦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下去。”

    “当年……在老领主定下雅妃与大公子的亲事时,其实并未征得大公子的同意。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应是顺理成章。哪想那时大公子竟然已是心有所属,得知突然冒出来的亲事,他大是不甘,于是就做出一件荒唐事,那便是在老领主给雅妃下聘时,暗中将聘书上的名字改成了主公您的名字……”

    秦然一咧嘴,有些哭笑不得:“这……真是个好大哥,关键时刻弟弟是用来背黑锅的。”

    闻言的吕臣脸色有点发黑,我女儿就算不是天下第一美人,但怎么样也算是风华绝代吧?怎么就成了黑锅呢?

    “聘书改成了我的名字,然后呢?”

    “然后大公子就与他心仪的女子私奔了,再然后于途中被人伏击身亡,疑似战盟所为。”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若是如此,姐姐何错之有?要说有错……也是先父的责任吧。”

    “单在此事上,雅妃……的确没有什么错误,可是接下来雅妃她就……主公应知虽是阴差阳错,但婚约签订了,若无双方家长解除,那就是铁板定钉了……”

    “铁板定钉?”秦然惊喜的站了起来:“这么说姐姐她实际上就是我的未婚妻喽?”

    吕臣点点头:“理应是这样的,可是雅妃……之前她本心是不愿意的。当初老领主给过她机会,说她若是不愿,可帮她解除婚约就是,这本就是闹剧一场。但是雅妃最终却选择应下了婚事,之所以如此,只因为她想学习到秦氏一族的功法和战技,好为我吕家当年惨死的一百零七口族人报得血仇……”

    “就这个?就因为当年姐姐答应婚约并非心甘情愿,所以叔父便认为我会生气?哈哈……叔父太小瞧我了,一则当年我不过是一稚童,二则当年我也的确诸多行为不端,姐姐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实属正常,但现在姐姐已与我两情相悦,我怎还会去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叔父多心了。”

    ……
正文 第014章 造化弄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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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4

    吕臣望着完全沉浸到了“雅妃是其未婚妻。”这个惊喜中的秦然,脸上非但没有欣慰和笑意,反而是变得难看起来。

    “主公如果说刚才的那些事情中雅妃她没有做错什么,可当她得到老领主倾囊相授后,却做出了一件应当足以让主公无比愤怒的事情。”

    “无比愤怒?有这样严重?”秦然知道吕臣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脸上的惊喜也慢慢的收敛了起来:“说来听听。”

    “雅妃趁老领主不备,窃取使用了问仙令。并且……得到了问仙令的认可。”

    吕臣此言一出,屋内其他大臣都惊呆了。

    秦然在略微思索后也惊呆了。在他的记忆中的确有问仙令这回事。据说那是秦氏祖上那位曾经号称日月当空的绝代巅峰强者留下的。说是若秦氏一族有仙途之资者,便可激活问仙令,得到神仙的接引,踏上修仙之路。

    问仙令是确有其物的,是秦氏嫡系每一代族长都会随身佩戴的象征性物品之一。只是因为关于问仙令的故事太过虚幻,而且秦氏一族除了那位日月当空强者先祖外,再无一人得到过问仙令的认可,所以在世人乃至秦氏族人的眼中问仙令已经成为一个只有象征意义的物品。而现在……吕臣居然说吕雅妃得到了认可。这是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还真有问仙令这回事?我的天啊,难怪无论是老领主还是吕臣你,都对当初婚约的事情避讳莫深,老夫只以为其中有忌讳,没想到忌讳竟然如此之深。”齐老将军面目不善的盯着吕臣:“这样说起来……吕臣你们父女二人还真是一对白眼儿狼呀。当年老领主对你们不但有救命之恩、收留之恩,更是把你当成知己甚至是老师,可到头来你们却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哼,好得很,好得很。”

    越说越气的齐老将军居然举手将拖过身边的椅子就朝吕臣的头上砸去。

    幸好查克拉将军拉住了:“老将军稍安勿躁,且听主公怎么说。”

    吕臣脸色苍白的长叹一声:“既然今日决定将事情都说出来,罪臣就做好了接受主公任何惩罚的准备,但还请主公听罪臣把事情说完。”

    “说。”秦然心里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吕雅妃以前不喜欢甚至讨厌他,他能接受。吕雅妃有目的的答应婚约,他也能接受。可是……吕雅妃若为了报仇,可不择手段甚至恩将仇报,那他内心就实在是难以接受了。他一直默默的跟自己说其中必有缘故,是的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缘故,姐姐不会是那种恩将仇报的小人。

    可是……秦然失望了,失望的心都凉了。

    吕臣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就像化作了一柄重锤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般,让他难受的直欲吐血。

    “问仙令是老领主的随身物品,寻常时候绝不可能被雅妃窃取。所以……雅妃是趁着当年老领主与战盟大战身受重伤后,才窃得到手的。事后被老领主得知时,老领主当即就被气得伤上加伤……很有可能,老领主重伤不治或者不能久持,便与此事脱不开关系。但是木已成舟,老领主也无可奈何,雅妃得了仙缘,他若是不想就此斩杀雅妃,就只能随雅妃去。终于老领主只是逼迫雅妃立下誓言,护卫你至可掌控元秦之时,才可离去求仙……事实上,在主公您成功斩杀罗忠的那天晚上,雅妃就通过问仙令联系到了接引她的仙人,长则一年、短则三月,那仙门接引使者便会来将雅妃接走。”

    “砰……”

    秦然一拳锤在桌子上,力量之大居然登时就把桌子捶的四分五裂:“所以姐姐自在我面前露面后就对我很好,甚至对我的爱恋也做出积极的回应,只是因为她心中有愧,想要略作弥补对不对?对不对?”

    吕臣深吸了一口气:“以罪臣对雅妃的了解,十有八九是如此。”

    “噗……”

    伤势未痊又怒极攻心,秦然一口心血喷出,惨然大笑:“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秦然只觉眼前一黑,天昏地暗下便头重脚轻的栽昏了过去……

    ……

    ……

    在清冷烛光的映射下,睡房中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雕栏的红木床上秦然安静的躺着,他是昏迷的,但是脸上的痛苦和悲伤却依旧呈现的十分明显。

    床头,吕雅妃伸手轻轻抚摸着秦然的脸庞,一遍一遍好似要将秦然脸上的痛苦就此抹去一般,只是……这显然只能是徒劳。

    “对不起,对不起……”

    吕雅妃反反复复的道歉着,滚烫的泪水从她迷蒙的眼睛里止不住的滑落。压抑的哭泣和几乎快断气哽咽,让整个房间里都压上了一层重重的阴霾。

    “爹爹,我不要去求仙,我要留在秦然身边,我要做他的妻子,我只要做她的妻子……”雅妃哀恸而绝望的看着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吕臣:“爹爹,您智谋无尽,您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不对?”

    面对女儿的哀求,吕臣无奈而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切都是孽缘。事到如今,能保住主公的性命,能为主公的子孙后代谋取一点福祉,已经是爹爹最大的本事了。雅妃,其实大可不必有任何愧疚,当年老领主欲使你为主公替死的时候,他对你的救命之恩,你就算是偿还了,至于阴差阳错的仙缘,那全然是你自己的造化。”

    “爹爹,女儿不是愧疚,女儿是爱上了秦然,是真的爱上了他。话本里的爱情故事都甜美而幸福的,可是为什么到了女儿这里确实这样辛苦?女儿不仅自己没能幸福,更没有能给他带去一点幸福,反而要如此残忍的伤害他,他会恨我的。我不要他恨我呀……”吕雅妃泣不成声,绝美的容颜上沾满了惹人心疼的泪痕。

    “恨好啊,恨你就代表他起码还记得你,若是不恨就会忘记。还是让他恨你吧。”

    “可是女儿要他爱我。”

    吕臣突然脸色剧变,猛地一拍桌子:“雅妃,难道你忘了当年你母亲是怎样惨死的吗?难道你忘了当年我吕家一百多口人尸横遍地的惨状了吗?”

    吕臣的话,让吕雅妃感觉到一阵阵的窒息,良久良久她能做的却只能是无能为力的靠在秦然的胸膛上,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
正文 第015章 混乱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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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4

    吕雅妃的哭声传出去很远。但整个庭院内恐怕没有多少人还有心思去关注这个,因为……祸事了。

    就在刚刚,秦然昏倒后不久,一声声巨响就在昆汝城中响起,这个过程很短暂,元秦权贵们还来不及派人去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就结束了。

    但紧接着,元秦权贵们就知道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元秦底蕴赵奢和花无言已匆匆的带着满身的血迹和重伤归来了,从他们口中元秦其他权贵们得知,原来刚才的巨响是因为这两位黄金战将与黑格城仅剩的那位黄金战将发生了冲突,而最终的结果是元秦的两位底蕴身受重伤,黑格城的黄金战将……陨落了。

    若是放在平时,这个消息是一个值得欢呼雀跃的消息。一贯最是觊觎元秦的黑格城拢共就三个黄金战将,眼下居然全部被干掉,势力可谓一落千丈,往后不仅不能再觊觎元秦,反而恐要看我元秦脸色行事。可是……现在不是平时,这里可是昆汝城,是十城斗战盛会举行的时日。

    这期间发生这样的冲突,造成黄金战将的陨落。作为郡守王*克以及其他城池的权贵他们不可能不要求元秦做出一个解释以及承担应有的罪责。而大势所趋之下,元秦是没有反抗余地的。

    “怎么办?”

    元秦权贵们面面相觑。

    “还是请吕大人前来商议吧,两位黄金战将出手偷袭斩杀黑格城黄金战将的算计本就与吕大人有一定的关系,想必他心中应有应对方案才是。”吉斯谨慎的提了一句。

    “没错,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你们将吕大人软禁在主公的房间里,但是能应付眼下局面的,首推吕大人。”地球仪墨索里尼也难得正经一回。

    “好吧,吉斯你去把吕臣请来。”

    ……

    ……

    元秦暂居庭院里,有内忧外患。而昆汝郡守府中也是乱得好似一锅糊粥。

    先是有悲愤凄厉的黑格城权贵们找上门来,说元秦欺人太甚,居然偷袭杀死了他们的黄金战将。

    而当王*克正为这个这个消息感到无比惊怒的时候,罗敏城的人又闹上了门来,指着他王&克的鼻子就骂骂咧咧的讨要起说法来。

    “……总之,王*克,不是某不给你面子,而是你儿子欺人太甚,先是用蛊毒控制某的女儿,偷取某家传暗器。然后居然还敢杀人灭口,再次给某女儿投以剧毒,若非是元秦城主出手相助,恐怕某女儿此刻已经是香消玉殒,而事实的真相也将永远被掩埋。”

    王*克一个头两个:“罗敏城主且息怒,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女儿的意外与我儿王参有关?”

    罗敏寺早有准备,将一个包袱丢到王*克面前。王*克打开一瞧,脸色顿时铁青:“去,去把王参那个不孝子给我绑出来。还有去传唤元秦城城主秦然,说我现在就要见他。”

    王*克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下人通传,说有元秦城的人闹上门来了。

    “闹上门?他们还有理了不成,让他们进来。”王*克面色难看的挥挥手。

    稍待,在下人的带领下,齐老将军、查克拉将军、柯民老头等一众元秦权贵,能来的几乎全都一窝蜂的到齐了。

    黑格城的权贵们见到元秦的权贵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若非是顾忌王*克高坐在上,恐怕立马就要打起来,分个生死胜负。

    “郡守大人在上,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齐老将军的大嗓门,先声夺人。

    “讨要说法?你们的人杀了黑格城的黄金战将,还要来讨说法?你倒是说说看,想要个什么说法?”王*克一脸怒色的瞪着齐老将军。

    “黑格城的黄金战将该死。”齐老将军苍老的脸上堆满了愤恨:“黑格城的阴险小人,在堂堂府城之地,在十城斗战盛会举行的时间里,居然敢大搞暗杀,今晚就是他们指派杀手,潜入我元秦庭院中企图杀死我元秦城主和首席行政官吕臣。不过还好我元秦两大亭都是福大命大,主公先被请去替罗敏家小姐解毒后,因牵动了本身的伤势,半途昏迷,回府后便在医师的房间接受疗养,让刺客扑了个空。而首席行政官吕臣则是凑巧与我元秦一位黄金战将在室内下棋,这才躲过一劫。”

    “齐豹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元秦黄金战将闯入我黑格驻地偷袭杀死我黑格黄金战将,你这是恶人告状。”黑格城城主黑格皋怒视齐豹。

    齐豹毫不示弱的反瞪过去:“黑格皋你可觉得我元秦黄金战将是吃饱了撑的?在现在这个时段莫名其妙的就闯进你黑格驻地杀死黑格的黄金战将?老夫告诉你,是我元秦黄金战将隐匿在刺客身后一直尾随跟进你黑格府中的,期间被你黑格黄金战将发现,并出手偷袭,只是哪知其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却被我元秦黄金战将反杀当场。”

    元秦和黑格双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吵翻天起来。慢慢的罗敏城也加入了其中,只是他们的讨伐对象乃是高坐在上的郡守王*克。

    就在几方炒得熙熙攘攘、火气腾腾的时候,一脸战战兢兢的王参被带了上来。

    “孽子给我跪下。”王*克拍着桌子,火冒三丈的模样让大厅里短暂的安静了下来:“说,你最近都干了一些什么蠢事?”

    王参环视了罗敏城和元秦城的人一圈,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黑格城的人后,拧着脖子道:“父亲,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还敢嘴硬。”王*克劈头盖脸将之前罗敏寺丢给他的包袱,砸在了王参的脸上。

    看到包袱中跌落出来的东西,王参脸色一白,知道已经东窗事发,瞒是瞒不住了,既然如此……只好避重就轻:“父亲,我本念在相互间的亲戚关系,又架不住李锦的苦苦哀求,而且其中还有几处都牵涉到我本人,怕解释不开。才只打算将这些事情都悄悄瞒下来,没想到……哎,都是儿子太天真,这样的事情又怎能瞒得住。没错,罗敏洁被蛊毒控制也好,被杀人灭口也好,吕臣被刺杀也好,儿子都是知道的,但是这一切却非是出自儿子的手笔,不信父亲可以招见李锦前来相问。”

    静……静得落针可闻。

    罗敏洁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多少有点底,然而……元秦吕臣的事情怎也跟王参扯得上关系?莫非……王参还有挑起黑格与元秦两方大战的企图不成?

    ……
正文 第016章 粮商改行当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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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4

    王参自己抖落出来的言语实在是有够爆料。

    本来炒得一片混乱的元秦三城,现在都一致将不善的目光投射在了王*克父子的身上。

    至于高高在座的王*克则是双唇紧闭,脸色发绿,气得浑身颤抖。

    “黑格城主,貌似有人正在打着推进我元秦与你黑格两虎相争的主意,而我们只怕都中计了。不若我们暂且放下仇怨,先把事情了解个水落石出再作打算如何?”查克拉将军第一个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沉默。

    黑格皋脸庞抽搐着点点头:“正该如此,但是你元秦杀我黑格黄金战将的事情不会将这样算了,你们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怕你?现在你黑格就是一只……”齐老将军开口就要呛呛起来,却被查克拉一把拉住了。

    “现在不是两虎相争的时候,再若如此不是亲者痛仇者快?郡守大人,您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吧?”

    面对三城的联合质问,王*克也是非常苦恼的:“去,着人把李锦押解上来。”

    片刻后,显得有些狼狈的李锦被绑了进来。

    “姐夫,您为何着人绑我?我犯了什么事?夜宿青楼不至于如此吧?”李锦一进来就大叫冤枉。

    “蠢贼,给我闭嘴。我问你,你可曾对罗敏城大小姐下蛊毒?可曾对罗敏城大小姐起了杀人灭口之心?可曾刺杀过秦然、吕臣?可曾故意引得元秦与黑格二城死斗?”

    李锦好似被一连串的问题给砸懵了,呆呆木木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王参则听得有些糊涂,刺杀秦然?勉强说得过去,毕竟给罗敏洁下蛊毒就是为了杀秦然,可是引得元秦与黑格二城死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李锦自作主张?

    他不免神色不定的瞟了李锦一眼,可最终还是选择一言不发,现在最好不开口,免得一开口就是错。

    “李锦你给我从快快实招来。”王*克走到李锦身前,一个大耳瓜子就扇了过去。

    被打醒的李锦,捂着脸苦哈哈的道:“姐夫,您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呀?我一个都没听懂。”

    见李锦不承认,第一个慌神的就是王参,只见他色厉内荏的吼道:“李锦你休要否认,别忘了你当时是怎样哀求我,让我不要揭发你的。”

    闻言的李锦脸色一白,嘴角狠狠的抽搐几下后,顿时态度全改:“姐夫,都是我干得,真的都是我干得。我给罗敏洁下了毒虫蛊,控制她让她去杀跟我有仇的秦然,然后我见她没有成功,一时气愤就觉得杀人灭口,然后又决定使用暗杀手段,再去杀秦然,我都算计好了,把这个事情跟黑格城牵连起来,反正黑格城与元秦城有大仇,到时候其他人未必会怀疑到我,只是……我太天真,姐夫,秦然辱我太甚,我一门心思想要杀他,现在我失败了,我知道该怎样做,请姐夫赐死我吧。”

    王*克望着李锦眼中闪过一抹叹息,他是个精明人如何看不出李锦实在给王参打掩护,事实上在这里的绝大部分人都看得出来,可是借口已经有了,他毕竟是郡守的身份,给出了解释和惩罚后,其他人还能闹个不死不休不成?

    “李锦啊……你我连襟一场,可现在我却不得不杀你,你放心你走后,你的妻儿老小,我会待若至亲般照料的。”说罢王*克伸出手就要掌毙李锦。

    可关键时刻却被罗敏寺拦住:“郡守大人且慢,此事全然不对。”

    王*克不爽的望了罗敏寺一眼:“罗敏城主,李锦自己都承认了……”

    “可是他说错了。”罗敏寺走到李锦面前,冷笑道:“李锦我问你,你说你用的是毒虫蛊,可你知道是那一种毒虫吗?”

    “是……是、是……”李锦磕磕巴巴半晌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还一个劲的那眼睛往王参身上望去。

    这番表演……怎会不引得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王参身上去呢?

    王参本人见到这一幕,再蠢也应当明白了,他被算计了,被李锦算计了,成了真正的替罪羔羊,他很想为自己辩解,可是……事到如今他说什么可有人会信?他能做得只有用怨毒到无可附加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装傻演戏的李锦。

    “李锦到底是怎样?你放心大胆的说,某保证今后负责你的安全。”罗敏寺冷然的说道。

    李锦一咬牙,居然起身直接就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可都到了这样的地步,元秦三家怎容他去死,很轻易就将他拦了下来。

    王*克见李锦如此忠直,也颇为动容,萧条的叹息了一声后,缓缓道:“说吧,全都说出来,李锦我不怪你,而且你今日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了,你不但无罪反而有功,我会记得的,现在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李锦热泪盈眶的望着王*克:“姐夫,我……我给你闯祸了。”

    “你没闯祸,你做的很好,说吧。是我让你说的。”

    影帝李锦擦去泪水,狠狠的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大公子他……因为吃醋,就是吃秦然的醋,他觉得秦然的出现可能会抢走罗敏小姐,甚至……自从罗敏小姐见到秦然后,也的确在感情上对大公子产生了一些隔阂,所以……大公子一时糊涂就决定弄死秦然和罗敏洁那对狗男女……”

    “混账,畜生。王参,我女儿为了你不惜自毁名节,只是因为你莫须有的吃醋,你就要连同我女儿一齐害死,这等狭隘和阴险的心胸,简直就是不当人子。”罗敏寺疼女儿是出了名了,听闻李锦此言,哪里还按耐得住,当着王*克的面就怒骂起来。

    而王*克此时也无言分说,只是心中充满了对王参的失望。

    “李锦继续说下去。”

    “是姐夫。后来不知为何,秦然在沙场上居然能中暴雨梨花针而不死,罗敏洁更是在生死关头,好似变得清醒了起来,如此……为了摆脱嫌疑,大公子便想到了杀人灭口,而单纯的杀人灭口也很容易暴露,既然如此大公子就决定干脆玩一把大的,他不仅要杀罗敏洁,还要杀秦然,最终再嫁祸给黑格城,将这一滩水全都搅浑。如此一来,不仅大公子心中所恨得以解除,还能立下大功。成功挑起昆汝本土大势力斗争,此消彼长好为帝国重新将昆汝划归治下,立下大功,而大公子便可借此大功平步青云。”

    ……
正文 第017章 多智几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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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5

    “来人,将王参押下大牢,等候发落。”王*克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而被士卒上枷带走时,先前一直一言未发的王参,突然极尽恶毒的辱骂诅咒起李锦来。只是……除了让人感觉到他的丧心病狂,除了让王*克对他彻底失望,这样的诅咒起不到任何其他积极正面的作用。

    在一阵沉默后。

    黑格皋开口了:“不知郡守大人,准备怎样处罚王参?”

    “王参毕竟是我儿,虽然不争气,但虎毒且不食子,我是不会杀他的,你们也别想逼我杀他。”王*克说的很直接、很霸道。

    而其他三城的人也不以为意,在都是在预料当中的。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只是一个说法罢了,当不得真。真正真实的,是利益问题。王*克能给出令人满意的利益补偿,那一切就都好说。

    “此番论起来,黑格城损失最大,陨落了一个黄金战将,既然如此,我愿赔偿黑格城一颗黄金草,黑格皋,你儿子黑格鑫已经是上位白银战将了吧!“

    黑格皋深吸了一口气,黄金草号称能提高白银战将进阶黄金战将七成的成功率,按照他儿子黑格鑫的天赋,有了黄金草进阶黄金战将必然是铁板定钉了。死去一个年老的黄金战将,换取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黄金战将,这个赔偿足够诚意了。

    拱拱手,黑格皋不再多说,领着黑格城的人转身就走。

    “罗敏城的大小姐,因为我那孽子,名节受损,身体也受到极大的伤害。为了表示歉意,我愿意奉上下品晶石二十颗,暴雨梨花针两筒、清心丹三颗作为补偿,不知罗敏城主可满意?”

    罗敏寺闷哼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

    “至于元秦城,秦城主的受伤,我表示万分的歉意,愿送上疗伤圣品相灵丹一颗、下品晶石三十颗以及二十五强后三次轮空名额可令秦城主直入四强,这点小小心意还请元秦城不要拒绝。”

    齐老将军与查克拉将军几人对视一眼后,便点头应承了下来。

    “本郡守累了,恕不久留。诸位还请走好。”

    王*克送客,元秦城与罗敏城的人本就没有多留的意思,便一起离开了。

    ……

    ……

    一场极其惊险的局面,最终以王参被牺牲下狱,王*克大出血为结果落下了帷幕。直接参与的各方都得到了勉强能满意的结果。当然……元秦是个例外,他们在基本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不仅得到了王*克的补偿,还得到了罗敏寺额外奉送过来的二十颗下品晶石。说是要感谢秦然为其女儿疗伤的谢礼,而且罗敏洁的伤还得请秦然多多费心。

    罗敏寺是当真以为秦然是因为给他女儿疗毒,而牵动伤势导致昏迷的。可事实上他哪里晓得,让秦然昏迷的虽是一个女人,但却跟他女儿八竿子打不上关系。可笑他回府后还在暗中琢磨着,这个秦然是不是喜欢上他女儿了,而据李锦是说法自己女儿好像对秦然也颇点好感,这样算起来……履行当初的婚约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不要找人去跟秦然谈谈呢?反复思量后,罗敏寺还是觉得主动去找一个欠着人情小辈商量曾经被暗毁的婚约实在有点太过丢面子,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说起来还好罗敏寺因为脸面的问题,没有去跟秦然商量这个,否则他就等着大大的丢脸吧。现在这个时段,谁跟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秦然提婚约的事,他都能立刻跟那人翻脸。

    是的,秦然已经醒来了。

    在齐老将军依吕臣之计,从郡守府中反咬一口,叼回来好大一块“蛋糕”的时候,秦然就醒来了。醒来之后,他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瞪了床盖整整一夜。待天明,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首先开始做早练,然后用早膳,然后来听取齐老将军等一干重臣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然后接着修炼,并吞服了相灵丹。

    从整个行为上来看,秦然并没有太大的异样,只是……以前喜欢随随便便、说说笑笑的他在一整天的时间里,都是惜字如金、沉默寡言。周身的气息冷得简直就像是一块冰。

    面对这种状态的秦然,即使最不靠谱的墨索里尼都不敢随意言笑了。元秦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的压抑。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天,两天里秦然因为得到了轮空斗战的承诺,所以连斗战举行的现场他都懒得去光顾,只是一门心思的修炼、苦修着。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更有甚,谁也不知道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若隐若现的曼妙女子不知为此落泪几回……

    “让吕臣来见我。”

    明日就要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四强比斗,秦然今晚没有修炼,在用过晚膳后,终于他提起了一个在他心中烙下深深伤疤的人。

    时隔两日,再见吕臣。

    主臣之间都发现对方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秦然身上的改变自不消说,而一贯儒雅风度的吕臣则是显得骤然苍老了许多,翩翩不凡的气度中抹上一层浓浓的哀伤。

    “吕臣你知道在我心中对你的评价如何吗?”

    吕臣轻轻的摇摇头。

    “多智几近妖。”

    吕臣一愣,旋即苦笑:“主公谬赞了。”

    “不,我没有谬赞。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大前天发生在郡守府的事我已经全部都听齐老将军他们说过了。仔细考量后我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我元秦丝毫无损、且获利不小。第二你跟李锦之间有合作关系,或者说……李锦本就是依你的计策行事。我想我的结论是不会错的,若非是李锦这个内贼通你吕臣这个外鬼,我元秦怎可能凑巧获得这样多的好处?我问过花无言和赵奢两位前辈,从他们口中得知暗杀黑格家的黄金战将本就是你的安排,这样就更证实了我的猜测。说吧,是什么时候跟李锦勾结上的?”

    ……
正文 第018章 黑格家族人才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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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5

    “主公见微知著,臣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用恭维我。站在我的角度和位置这些事情应该是很容易看到的。可我还是到今日才觉悟,已经是有不查之失了。”

    吕臣苦笑一声:“主公,您不能对自己要求太高,毕竟你才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天下十五岁的少年能做到这一步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吧。”

    “好吧,从罗忠掌控元秦的时代开始,李锦就对我几乎言听计从了。事实上他生意的壮大、地位的提升以及更大的野心多少都有我的功劳。”

    秦然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还是心中一沉:“你栽培李锦,目的为何?”

    “一开始是为了扳倒罗忠,而现在是为了给元秦城一个绝对稳定的外部环境和给主公创造一个相对较长的成长时间。”

    “具体步骤就是怂恿李锦帮助其侄儿夺取王家少主之位?”

    “这只是取得李锦全力支持的条件。而我的目的是要让整个昆汝郡出皇室指派外,再无黄金战将。”

    “让整个昆汝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有黄金战将昆汝对于帝国来说就不是待宰羔羊了?其实都一样,只是帝国对昆汝地区的监控强弱罢了,这种强弱对元秦是有影响,但是影响绝对不会比遍地黄金战将的昆汝来的更大、更危险。试想若是昆汝十城皆无黄金战将,那昆汝地区有谁能威胁到主公的性命?”

    “昆汝行省算起来里里外外最少有十三个黄金战将,除去郡守王*克与我元秦的两位先生,就还有十个,其中黑格城的三个已经全部死掉了,剩下七人,你的计划是什么?”

    “请恕臣不能说,若是说了就不灵了。”

    “放屁。”秦然冷然道:“吕臣少给我卖关子,你已经干掉了三个黄金战将,从这个过程来看,你完全没有瞒着我的必要,除非你的计策中除了干掉那些个黄金战将还别有图谋。”

    “主公一针见血,臣下唯有俯首认罪。”吕臣凄然一笑,跪倒在秦然面前:“臣心有戚戚,唯此事暂不能言,还主公念在臣往日功劳,容臣等此次十城斗战盛会过去后,再全盘托出,到时候臣听凭主公任意发落。”

    吕臣本是秦然心中十分尊重的一个长辈似的人物,虽然此刻已心有芥蒂,但见其跪在地上磕头哀求,他还是不免有恻隐之心的,最终也只好冷哼着认同了吕臣的提议。

    “希望到时候你不是在逼我杀你。”

    ……

    ……

    次日。

    斗战盛会主办场地的主观礼台上,消失了两天的秦然精神奕奕的再次出现了。

    除去黑格城、黑山城的权贵外,其他城池的权贵们都适当的表达了自己的关心和问候。

    其中罗敏城城主罗敏寺对秦然的亲热态度更引得其他城池的权贵们频频侧目。

    秦然一如既往的敷衍着,表面上看去他已经与往常没有任何异常,可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得到他周身以往那种温暖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酷。

    今日上午首先举行的是勇者斗战竞技,勇者斗战竞技是混战,凡是报名者都将进入竞技场然后混战,得出最终的前十名将获得丰厚的奖赏。

    这项斗战大都是修为不高的闲散修者们参加的,凭借这个舞台,他们一方面期望得那平日里自己绝对赚不来的丰厚奖励,其次也希望通过这样的展示被一些有权有势的家族看重招为护卫或者军官,也算是一条进身之路吧。

    勇者斗战比较起未成年组的擂台战,要激烈的多,参与者的手段也丰富得多,而且这是允许出现死亡的战斗,各自都是在拼命,观赏性上也是远远高于未成年组斗战的。

    从观众席上传来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就不难看出,勇者斗战的受欢迎程度。这种形式的战斗即便是心情不佳的秦然也慢慢投入其中,认真的观摩和体悟起来。

    参加勇者斗战的选手们的修为当然是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他们各自搏命和逃命的手段,恐怕就是黄金战将也能从其中借鉴一二。秦然这个区区下位黑铁战将自然更是能学得许多。

    在日头高照,渐渐炙热起来的时候,勇者斗战终于是结束。有兴高采烈的胜利者,有黯然离去的失败者,更有惨淡死亡的陨落者。被血洗过一般的竞技场仿佛在叹息着厮杀的残忍有好似在述说着它的意犹未尽。

    不过……正餐虽过,可甜点未上。

    下午未成年组斗战四强赛,激烈不足,但噱头和看点却是十足的。

    从未参加过未成年组斗战,但身负“少年传奇”之名的西蒙塞可否如大家所料想的那般加冕此届斗战的桂冠?

    老牌未成年组斗战常客,上届未成年组斗战冠军,今年斗战之前早早就喊出要与西蒙塞一较高下的黑格上与“少年传奇”孰强孰弱?

    以城主身份参加斗战,虽然仅仅比斗两场,但其表现都可堪是惊艳的秦然能否给“少年传奇”或者黑格上造成麻烦?

    最大黑马,名不见经传的康州城唐小鱼,能否继续保持住黑马本色?

    以上种种都是这几天来昆汝百姓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言归正传。

    首场未成年组四强竞技,是由传奇少年年仅十五岁的西蒙塞对阵黑马选手十七岁但却是第一次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康州城唐小鱼。

    双方战斗的场面并未如事先大家所猜测的那般,呈现一边倒,反而唐小鱼进退有序、章法十足,一时间竟跟西蒙塞打了个棋逢对手,实在叫观众们大呼过瘾。

    最终结果倒是没有出乎大家的预料,西蒙塞还是凭借着高人一筹的抓住机会的能力,在唐小鱼第一次露出破绽后,就猛然兴起一波强势猛攻,彻底将其击败了。

    接下来就轮到秦然出场了。

    两头未曾露面,秦然再临赛场,人气不减反增,竞技场内各种喧哗声随着他的出场,分贝较之刚才西蒙塞赢得胜利后获得的欢呼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当然啦,这样高的分贝中,并非全然都是欢呼和掌声,还有相当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是绝大部分其实都是嘘声。

    发出欢呼和掌声的观众们的心理不难理解,无非就是秦然在先前的比赛中被暴雨梨花针击中而不死,又被黄金战将出手击伤,可最终还是取得了对罗敏洁的胜利。因此这些观众对秦然是寄予厚望和期待的。他们认为秦然一定能给他们带来一场精彩、刺激和华丽的竞技表演。

    而发出嘘声的观众们的心理其实也不难理解,无非是觉得秦然连续三次抽到轮空,其中没有潜规则,鬼都不信。一个破坏竞技公正、公平的人,难道还能指望他真的有什么实力可以去对抗上一届未成年组斗战的冠军不成?恐怕接下来的比斗会是一场无趣的面子战。黑格上无可争议的取得胜利,而秦然则是体面的输掉比赛。甚至黑格上可能因为不可力抗的因素,而弄虚作假,最终输给秦然。

    这种说法在昆汝百姓里还是很有市场,否则该怎样解释黑格上在之前三场斗战中都是抽到元秦的选手作为对手,然后都清一色的用罕见的残忍手段将那些元秦选手们击败呢?君不见上一场对阵,其对战夏启时,最后若非裁判阻止,夏启恐怕都会被打死在擂台上。

    而至始至终元秦的人都没有站出来说提出半点抗议,这实在是有违常理,若非要解释,便只有说是好让黑格上对将来四强赛中弄虚作假输给秦然提前泄愤才算勉强解释的通吧。

    有了这样的心态,观众们能不嘘声震天吗?

    站在擂台中央。

    高壮魁梧、霸气小成的黑格上见秦然上场迎来如此多嘘声,不免眉眼间就带上了一抹得意和轻蔑。说实话什么唐小鱼、什么秦然,他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过。在他的心中,同龄人里对手至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少年传奇”西蒙塞。甚至即便是西蒙塞,他也总觉得对方有些名不副实。

    不就是十三岁时以十阶基础战将的修为斩杀过一个中位黑铁战将吗?可是结果呢?养伤都养了两年。比较起来我也不会差吧?

    十四岁我初出茅庐就能斩获了未成年组斗战第十名的好成绩,一年之后卷土重来我就毫无争议的闯进了前三,再过一年我更是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冠军。

    这样的战绩,难道抵不过你西蒙塞的一次走狗屎运的击杀了中位黑铁战将?你凭什么风头一直压在我的上面?

    有了这样的不忿,骄傲也的确具备一定骄傲资本的黑格上此次参加未成年组斗战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给世人看。

    “你们都错了,你们都推崇少年传奇,根本比不上我。”

    要知道未成年组斗战盛会一贯都有着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那就是上届冠军,即使年纪不到,也不会继续参加下一届比赛,原因有二,一来是怕输,要是输给后来者或者去年的手下败将,面子上须不好看。二来则是给其他人留一点机会,好让其他人也有举起冠军荣誉的机会。

    ……
正文 第019章 表面冷酷内心暴走的秦然是势不可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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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5

    “秦然你认输吧,作为一个城主,你若是跟你的那些个手下一样,被我惨揍一顿,脸面上恐怕挂不住呀。”

    在一片嘘声中,黑格上狂傲的冷笑道。

    “你的眼神怎么样?”秦然的这个问题实在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秦然往观众席的西侧看台的一角指了指,黑格上顺着其所指方向望去,原来前几场中,被他打断腿的洛克、踩断手指的宗光以及全身骨头怕都碎了五六成的夏启都被人或搀着或抬着来到了现场。

    “你会比他们更惨。”秦然声音平静的没有半点起伏,就好像在说他要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哈哈哈……”黑格上狂笑起来:“你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家伙,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强者,就敢夸夸其谈,简直不知所谓,既然你坚持,那好吧,我会让你在全昆汝丢尽脸面的。”

    秦然扭了扭脖子,连一个特殊的神态都欠奉,掂了掂腰间的双刀,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场观众都发出惊呼的举动,他居然把双刀取下来,顺手丢到了一旁。

    他这是要干嘛?是不战而降?还是说蔑视黑格上?

    “秦然,你这是什么意思?”黑格上脸色阴沉了下来。

    “用刀怕一下控制不好把你杀了,就用拳头吧,打碎你全身骨头就算完事儿。”秦然揉了揉拳头,朝黑格上勾勾手指:“废话少说,来吧。”

    “吃我一棍。”

    黑格上不再废话,他要用事实证明秦然的可笑,混铁棍带着嘶嘶的风声拦腰朝秦然扫去。

    秦然神色冷酷,只是盯着黑格上的眼睛,连扫都不扫抽过来混铁棍一眼……七个身位……五个身位……三个身位……两个身位,就是现在……

    秦然动若脱兔,骤然启动直接便往黑格上迎上来的方向撞去。

    黑格上战斗经验也算是丰富,见秦然撞进来,心知混铁棍力量最大的前半段是打不中了,既然如此若强行打击,恐怕打虎不成反被虎伤,不若暂且抽身而退。

    想做就做,黑格上卸去棍上的气力,连续好几次碎步蹬踏,极有节奏的扯开距离。

    然秦然则会让其如此轻易如愿,只见他挥手一抓,便将对方的混铁棍前段抓在了手中。扯住了黑格上的移动。

    “想要比比力气?”黑格上望着秦然匀称但绝对称不上魁梧的身材,不屑的一笑,他本身所练的功法就是将力量作为根本的功法,再加上天生力大魁伟,在力量上又怎会是一个修炼寒冰属性功法且又非是天生神力的家伙可比的。

    “给我撒手。”

    黑格上猛地将混铁棍往回一抽,果如他所料秦然便就一个踉跄,直往前扑倒。

    “蠢货。”

    黑格上怪笑一声,一脚就朝秦然的脑袋踹去。

    这本该是十拿九稳的一脚,可本来显得踉跄的秦然却在即将被踢中的一刹那,身形猛地变得灵活起来,一扭身放空黑格上的踹击不说,整个人双手因在地上一撑,骤然发力直接取最小距离,用头槌直撞黑格上面门。

    隐士投湖!

    古泰拳绝招之一。

    “砰……咔嚓!”

    一身闷响这一撞,着实是不轻。黑格上顿时脸上鲜血横飞,恐怕鼻梁是撞断了的,而牙齿怕也被撞掉了好几颗。而这些都并非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被这一撞后黑格上的脑袋里出现了短暂的浑噩。

    而秦然又怎会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呢?

    虽然黑格上不错的战斗意识促使他下意识就举棍劈砸而下,期望阻拦或者延缓一下秦然接下来猛烈和连续的攻击。

    但是秦然本身就是一个擅长窥觑破绽、把握时机的人,如此盲目和简单的应变怎能让他着道?

    就地一个回转,堪堪让混铁棍擦着自己的后背落下,而自己则是回身抽肘,再一次轰击在了黑格上的面门上。

    转战龙门!

    又是古泰拳绝招。

    这一次力量更大,打击落点选择更加刁钻。

    黑格上的眩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加深了。

    但到底黑格上也是上一届斗战的冠军,而且之前还将夏启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其战斗的水准还是有的,虽然一上来就被秦然抓住或者说制造出了破绽而被连连打击,但他怎肯就这样服输。

    一个熊扑,他要一力降十会,他要先将秦然束缚住,让其不能在连续的对自己产生打击,等自己眩晕过后,就是秦然的死期。

    实在是离得太近了,秦然对黑格上的熊扑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生生被其夹住,可是这样他就没有办法攻击了吗?

    鲶鱼张刺。

    古泰拳绝招,只见秦然一脚踏在黑格上的双腿之间,将其的移动固定住,然后回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肘击,砸在了黑格上的唇齿间。

    现在的黑格上脸上那叫一个血花朵朵开,痛苦而狰狞的表情,实在充满了怨毒和悲愤。

    束缚减轻,秦然猛地用力挣脱,腾跃而起,第四招他就要决定胜负。

    战象交齿。古泰拳绝招中威力最大、危险性也最大的一招施展出来了。

    双肘高高抬起,随着腾跃达到最高点,同时顺势狠狠落下,直接往黑格上的天灵盖上砸去。

    “砰砰……”

    就像是打中了哑鼓一般的哑响。黑格上闷哼一声,七窍喷血,无力的往地上跪去。

    “啪嗒。”

    黑格上跪倒,秦然平静而挺拔的傲立着,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接受战俘的臣服一般,一时间气度磅礴,甚至让人有种无法直视的耀眼感觉。

    全场都显得很寂静,这样的战果是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即便是对秦然充满了信心的元秦人,他们虽然认为秦然必定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但这也将是一场看艰苦的战斗,可是……四招?黑格上四招就被摆平了?

    这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嘛!

    “哗啦啦……”

    掌声开始响起,欢呼声也开始愈演愈烈,秦然惊艳的表现让昆汝百姓们不得不心服口服,但是……在极其短暂的欢呼后,观众们又飞快的安静了下去或者倒抽起凉气来。

    因为秦然显然还没有就此结束比赛想的想法,他拾起黑格上掉落的混铁棍,毫不犹豫的就砸在了黑格上的腿上。

    “啊……”

    剧痛将黑格上从昏迷中惊醒,浑身无力的他只能倒在地上惨叫。

    “这一下是给洛克打的。”

    秦然掂了掂手里混铁棍,往下一抄、往上一掀,黑格上便被抛了起来。

    “呼呼……”

    夹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风声,混铁棍再次被轮圆了砸在黑格上的身上,这一次是胸口,大概……只怕黑格上的肋骨不可能有完好的了。

    “这一下是给宗光打的。”

    秦然低声念道着:“接下来要给夏启打了,但愿你的生命力堪比小强。”

    “住手,秦然你住手,我黑格子弟已无还手之力,你怎可继续施暴?”主观礼台上的黑格城城主黑格皋终于回过了神来,那模样简直是想要亲自下场来教训秦然,可惜却被齐老将军挡得死死的。

    “继续施暴?”秦然高声冷笑:“黑格皋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可记得昨日我元秦夏启已经昏阙,但你的好侄子却依然将其四肢的骨头都打碎。那个时候你怎不阻止你侄儿的施暴?”

    “昨日你元秦夏启不肯开口认输……”

    “现在你侄儿开口认输了吗?”秦然阴森的勾勾嘴角,挥起一棍子砸在想要开口的黑格上嘴上,这一下……黑格上就算是想开口认输,也说话不清了吧。

    “秦然你……郡守大人,这样的事情难道您就不管吗?”

    王*克很有些腻味的望着黑格皋,这个黑格皋以前仗着黑格家族隐隐有昆汝第一世家的势力,从来都是嚣张跋扈,对自己也从无客气,现在势力滑落,黄金战将死绝,就求到自己头上来了?而且还求得这样理直气壮、声高言厉?

    秦然本来就是王*克想要拉拢的一方,而黑格皋又是王*克讨厌的一方,怎么选不是一目了然吗?王*克端茶饮水,慢慢悠悠,一副我没有听见的表情。

    而擂台上秦然早就再挥起混铁棍,狠厉无比的敲碎了黑格上的四肢。

    咔嚓咔嚓的碎骨声,给斗战现场平添了好几分阴冷的气息。

    “好啦,黑格上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秦城主你胜了,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王*克终于是开口了。

    而秦然也丢开了混铁棍,将黑格上打成这样已经够了,若是真闹出人命来,黑格城不肯罢休之下,必然又要惊动帝都,那时候再应付起来绝对尽是麻烦。

    ……
正文 第020章 要推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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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5

    未成年组四强赛结束了。

    预料之中的少年传奇西蒙塞与强的让大家始料未及的秦然携手步入最终的决赛。

    从现在的情形看来,这绝对将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斗战。甚至或可能成为未成年组斗战有史以来最强大、最激烈、最经典的一场斗战。

    看台上的昆汝百姓们心中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场比赛了。只可惜按照规则,未成年组斗战的决赛将在十城斗战盛会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后天的上午举行。今日昆汝百姓们是注定无法大饱此番眼福的了。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未成年组斗战的决赛不能来临,但压轴斗战的比赛却要正式开场了。

    一个个或名声不菲、或仪态非凡的青年修者开始在竞技场中央亮相。

    一波高过一波、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在压轴斗战参赛选手的亮相中,按说黑格城的黑格鑫、罗敏城的罗敏迪或者背叛黑山加入了元秦城的墨索里尼等人才是主角。

    可是……一个女人的露面将所有人的风头全部抢走了。这个女人穿着着裁剪熨帖的雅蓝色襦裙,前面配合着略带伤感的冷颜,完美的烘托出一种冷艳圣洁的气质。后面则是结合了黑鸦鸦的柔顺秀发,极致般勾勒出了一副妖娆的身姿。

    太美了,就好似那深山雾霭中匆匆一现神女,又好似那幽谷深潭旁惊鸿一瞥的妖精,这世上恐无言语和丹青能真正淋漓尽致的将此女的美丽表述完整。

    “她是谁?”

    现场无论是第一时间脸上就写满了惊艳和迷醉的男人们,还是下意识便兴起了敌意和嫉妒的女人们,都升起了这样一个相同问题。

    “姐……吕雅妃?”

    主观礼台上,秦然也有些惊得合不拢嘴。他已经是有两天没有见到吕雅妃了,在他的脑海中设想了无数次再次面见吕雅妃的情形,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情况。她居然打算替元秦征战压轴斗战。

    秦然望向吕雅妃的眼神是复杂的,这个女人……很可能跟自己父亲的死有关,虽然那个父亲只是身体的父亲,可是……这无论如何也代表了一个人的人品,一个美艳的如此不可方物的女人,却是一个不择手段蛇蝎,他一时间真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

    虽然满心复杂和伤痛,但秦然依旧为吕雅妃此时的美丽所感到惊艳,以往吕雅妃在他面前时打扮都是十分随意的,即便那样她都是难得一见的绝代风华,现在特意做了装扮,就更不用说了。

    吕雅妃!

    在主持人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现场的所有人恐怕都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名字,深深的烙印在了心中……

    压轴斗战的选手亮相后,三十进十五的比赛立即就展开了。

    毫无悬念,黑格鑫、罗敏迪、墨索里尼等一干上届就扬名的年轻强者轻而易举的纷纷晋级了。

    而备受瞩目的吕雅妃也未让关注她的人们失望,对战来自康州城的上届第十,她胜得毫无困难。

    “好一个实力与美貌并存的天骄。”

    这样的结论得出后,主观礼台上望向秦然的目光大都变得有些羡慕嫉妒恨起来。

    可是秦然完全无心理会这样的目光,甚至不等比赛结束,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了。

    ……

    ……

    庭院里,秦然搬了把椅子,坐在池塘边垂钓。

    他想要静静心,刚回来的时候他本是进屋去修炼的,可是心烦意乱下若强行修炼,只怕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是的,他的脑子里现在全都是吕雅妃的面容,全都是跟吕雅妃在一起度过的分分秒秒。

    对于这样的事实,秦然自己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他前世是一个对爱情很放纵的人,所谓爱情在他眼里或许就是一个独占的长期床伴,这种态度即使实在今生,他觉得自己不会改变,可是……当爱情不知不觉降临之后,他突然发觉自己简直就是一味随时可能发作的毒药,可悲的是他刚刚服下还未来得及感受其中的快感就毒发了。

    “秦然,你连看着我都会觉得讨厌了吗?”

    一个素冷而哀伤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然身子一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等了两天,可是你连一点给我一个解释的趋势都没有,怎么现在是想来解释解释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就是我爹爹所说的那样……我是一个坏女人,一个恩将仇报的坏女人……”

    秦然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气氛开始变得凝滞而尴尬。

    “主公……”吉斯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尴尬:“额……吕小姐也在呢,要不我先……”

    “说,有什么事?”

    吉斯面色有些怪异的望了吕雅妃一眼:“主公,府外有人求见。”

    “谁?”

    “是……是罗敏洁。吕小姐别误会,罗敏洁是来找主公治伤。”吉斯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

    “废话少说,滚出去,让罗敏洁到我的卧房等我。”

    吉斯被秦然的冷目瞪得一颤,赶紧一溜烟的滚出去了。

    ……

    ……

    秦然的起居室里。

    一身素雅的罗敏洁正低着头,面色一会儿面红耳赤、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哀痛无奈,也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嘎吱!”

    房门被推开,秦然走了进来:“你来了。”

    罗敏洁茫然的抬起头,在呆了呆后,她突然抓紧了自己的衣襟猛然起身,然后惊恐的连连后退,撞得身边的桌子都翻了:“你……你别过来。”

    秦然冷冷的勾勾嘴角,侧开身子让出一条出门的路:“这是我的房间,我想怎样还用你管不成?至于你……既然这么怕我,那就请便吧。”

    罗敏洁紧咬着嘴唇,脸色涨得通红,丰满的酥胸起伏异常剧烈,好半晌才带着哭腔艰涩的道:“你……你快把关上门。”

    秦然回手一盖,很痛快的把门关上了:“上次我替你解毒的时候,你的意识应该是清醒的吧?”

    罗敏洁嘴巴一瘪,眼泪就掉了出来:“你这个坏蛋……你欺负我。”

    秦然嘲讽的抬了抬眉眼:“我欺负你?若非是我以怨报德,恐怕你现在早就香消玉殒了吧,罗敏洁大小姐?”

    “你……我没有要杀你,我只是想打败你,擂台上的我是被王参那个禽兽给控制了。”提起王参,罗敏洁悲从心来,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哭什么哭,摆脸色给谁看呢?你自己有眼无珠,还是我的错不成?”秦然有些暴虐的冷哼道:“要么赶紧的站起来,脱衣服上床,要么就给老子麻溜儿的滚蛋。”

    ……
正文 第021章 暴虐美人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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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6

    “秦然,我是不是很让你讨厌?”

    秦然瞥了一眼泪水汪汪的罗敏洁:“你还指望我会喜欢你?”

    罗敏洁拭去眼泪,可怜巴巴的点点头:“我懂了。”

    说罢,她便颤抖着走到床边,伸手拽住自己的衣带,捏得手都发白了,却还是没有勇气亲自解开,只好哽咽着道:“秦然……你,你来给我脱好吗,我……”

    秦然二话不说走过去,扯住罗敏洁的衣襟,往两边一扯,其玉嫩锁骨旁大片片的雪白肌肤就暴露在了空气中,还有那粉红色的肚兜托着其丰盈的酥胸颤颤巍巍的跳脱了出来。

    “嗯……”

    罗敏洁羞恼欲绝的闭上了眼睛。

    而秦然则是欲*火渐起的睁大了眼睛,他双手插在罗敏洁的香肩上,沿着其后背光滑的曲线,将罗敏洁的衣裙完全的剥落。

    一个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的尤物欲拒还迎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十五岁就能发育成这样……王参这块嫩土上的耕作应该是挺勤快的吧。

    往日里秦然对王参的事并不介意,因为他本没有将罗敏洁当成一个与自己有什么特殊关系的女人,可是现在他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愤怒和暴虐的情绪。

    闷哼一声后,他直接狠狠的将罗敏洁的肚兜扯落、亵裤撕开,全然不顾罗敏洁下意识的反抗,粗暴的将其摔倒床上,然后赤着眼睛狠狠的压了上去。

    “不要这样……不要……替我解毒,不用这样……”

    被秦然握住胸前丰盈的罗敏洁胡乱的拳打脚踢起来,脸色苍白的她全然没有了分寸。

    “啪!”

    “贱货。”秦然一个耳光甩在罗敏洁的脸上,把罗敏洁都给大傻了:“我凭什么给你解毒,你就什么都不要付出吗?”

    罗敏洁不敢置信的捂着脸,呆呆的望着秦然:“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们男人难道……难道都是这样坏吗?你们想要的都只是我的身体吗?”

    秦然不以为意:“我不想要你的身体想要什么?我跟你有感情可言吗?就算本来有这个可能,也是你亲手毁掉的。”

    罗敏洁期期艾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认命般闭上眼睛,跟死尸一样玉体横陈、一动不动。

    秦然邪恶的冷笑起来,他捧起罗敏洁略显圆润的双颊,低头吻住红唇,撬开唇齿允住香舌,一个湿吻缠绵了起来。

    同时他的手顺着美人的玉颈滑下,落到纤腰上,滑到臀侧处,抚上笔直光嫩的大腿,然后狠狠的掰开,让自己的腰部下沉到那美妙幽谷。

    罗敏洁竭力维持着镇定,但粗重起来的喘息声和颤抖不止的身体,已经将她出卖。

    秦然轻轻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坚实的胸膛压揉着怀中美人的丰满酥胸,不安分的大手拿捏着怀中美人的翘臀,可恶的二老弟压在怀中美人的“峡谷”处,似有似无磨蹭着。

    松开罗敏洁的小嘴,秦然舔去其脸上滑落出来的泪珠,霸道的言声:“抱着我,快点。”

    罗敏洁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一个被指挥的傀儡一般,伸手揽在了秦然的脖子上。

    “把你的腿盘在我的腰上。”

    秦然亲吻着罗敏洁的耳垂,继续命令道。

    罗敏洁痴痴的依言而行,但是随即就下意识的惊呼起来,因为她感觉到那根炙热的东西紧紧的贴在了她的羞人处。

    可秦然哪里还会给她反应的机会,扶枪上马,狠狠一挺……

    “啊……”

    一声惨叫从罗敏洁的口中传出。

    “嗯……”

    秦然也舒服的发出了后鼻音:“好紧……看来王参本钱不行啊。哈哈。”

    提起王参,罗敏洁猛地剧烈挣扎了起来,秦然一时不查,居然被罗敏洁一耳光抽到了脸上。

    “啪!”

    一声脆响,秦然呆了、罗敏洁也呆了。

    “秦然我……我不是……”

    “贱人,你还敢打我,是想起了你的王参哥吗?老子现在就是给他带绿帽子了,那又怎样?你还是要乖乖躺在爷得身下,娇*喘呻吟?”

    秦然架起罗敏洁的玉腿,狠狠地毫不怜惜的冲刺了起来。

    罗敏洁痛苦的哭喊着,根本做不出其他的反应了。

    一刻钟后,随着秦然一声满足的呻吟,这场鞑靼总算是结束了。而他身下的罗敏洁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望着罗敏洁可怜的模样,秦然突然感觉有点内疚起来,事实上他这是在把对吕雅妃的怒火发泄在了罗敏洁的身上,而罗敏洁……她有什么错?想要谋杀我?那是被人控制了而已。喜欢王参背叛了我?扯淡吧,只有三流小说里才会有这样的封建认知,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罗敏洁的行为完全是可以理解的,那么……我凭什么这样对她?

    秦然不再偏激,神色缓和了下来,他从罗敏洁的身上翻下,伸手将罗敏洁揽入怀中,大手在她的粉背上轻轻的拍打抚慰着。

    “刚才……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

    泪眼婆娑,面带绝望的罗敏洁突然听到秦然的道歉,一时间连哭都忘了,只是惊愕无比的望着秦然,好像要把这个刚刚占有自己的男人看穿一般:“你……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我刚才因为其他事情迁怒到你的身上,是我太过分了,而且……我还坏了你的贞洁,我……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补偿你,但是你可以试着提一提,我能做到的都不会推辞的。”

    罗敏洁死死地抿着嘴唇,莫大的委屈猛地涌上心头,她将脑袋往秦然的怀中一埋,死死地抱住秦然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你这个坏人,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可是……哭就哭吧,为什么要死死地抱着秦然哭呢?

    那是因为话说每个女人都会对第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而现在罗敏洁就是这种感情发作了。

    第一个占有她身体?

    “你……你还是个处女?”

    当秦然和罗敏洁从床上起来,当秦然看到床垫上那一滩梅花般的血迹,他惊呆了。

    ……
正文 第022章 我要跟你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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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6

    “你还是个处女?你没有跟王参上过床?”

    “你就是个混蛋……”罗敏洁刚因为秦然完事儿后突然的温存,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幸福感,而秦然的话立马就狠狠的将她从人间拖入了地狱。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淫*荡女人吗?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等等……”秦然下意识的叫住了罗敏洁:“那个……你的毒还没全解,怎么着你都得还跟我上几次床。”

    “你不是人……”罗敏洁哭泣着掩面飞奔而走了。

    秦然有些愣愣的坐在床上,刚才发生的事实在有点剪不断理还乱。

    “你就不能话吗?”

    一个酸酸又带着点愤慨的声音响起。

    秦然复杂的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你都看到了。”

    吕雅妃想要强忍着,但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掉了出来:“是啊,我都看到了,我一直都在看着。这是我应得的。”

    秦然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冷酷起来:“你觉得罗敏洁怎样?”

    “很可爱,也很单纯。你刚才真不该那样说话。你刚破了她的身子,她现在最敏感的恐怕就是你对她的看法,而你的话会让有一种她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青楼女子的感觉。”

    “你还挺关心她的。”秦然嘴角抽搐了几下:“是啊,罗敏洁是挺单纯可爱,我也很喜欢,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辈子也注定只是我的女人,我会把她娶回来,你觉得怎样?”

    “你身边是得有个女人伺候着,罗敏洁……很合适,还有那个莫轻语也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把她们娶了吧,生活上可以照顾你,事业上也能成为你臂助。”

    “娇妻美妾,齐人之福。我是求之不得。”秦然扭开脑袋望向屋顶,呆呆了半晌才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斗战一完,就会有仙人来接引我。”

    “仙人,能跟我说说什么是仙人吗?”

    “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相对于凡人而言大概就是超脱了凡俗,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甚至万寿无疆的存在吧。”

    “我一直以为这是玄幻位面,没想到本质上居然是仙侠位面。”

    伤感的吕雅妃不解的望着秦然:“你说什么?”

    秦然摇摇头:“没什么,照你的意思,大概今后你我就是仙凡有别了对吧?”

    吕雅妃捏着手指:“秦然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你说的没错。”

    “那好,未来的大仙人,恕我凡夫俗子招待不起,你赶紧滚蛋吧。”

    “秦然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那我该怎样说?应该哭天喊地的让你留在我身边?对你跟我父亲死去有莫大关联的事实视而不见?我做不到,走吧,今天就走吧,至于压轴斗战你也别参加了,我元秦的荣誉还配不上让一个未来的大仙人去争取,还是让我是凡夫俗子将来自己去获得吧。”

    “不行,压轴斗战冠军的奖励是十颗中品晶石和一颗黄金草,这样对你未来的修行太重要了,我必须帮你争取。”

    “因为你的内疚?”

    “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这样我才能无牵无碍的走上仙路,仙路途中虽然光彩万丈但也是时时刻刻如临深渊,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难道……你恨我恨得想要我去死吗?”

    秦然深深地低下头:“如你所愿,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离开我的房间,现在、马上。”

    “我不。”

    秦然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的望着吕雅妃:“你还想我怎样?”

    “你自己说的,我想怎样就怎样。我现在……”吕雅妃咬牙扯开自己的衣带,雅蓝色的纱衣和白色的襟衣贴着她那如玉璧一般的肌肤飞快的滑落了下去。

    青色的芍药花纹肚兜和精致的绸缎亵裤也其慢慢的解开,摊落在地。

    似白璧雕塑一般无一处不完美的体态赤果果的展露在了秦然的眼前。

    “你……你想要干什么?”

    吕雅妃双颊鲜红的似能滴血,但她还是扬起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腿,走到了秦然的眼前,近到肌肤能感受到秦然炙热、微潮的呼吸,才喘息着停止下来。

    “我要和你上床。”
正文 第023章 占有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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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6

    吕雅妃颤抖而生涩的捧起秦然的脑袋,将其猛地埋进自己二十三年来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玉女峰间:“我美吗?”

    秦然双手抚上了吕雅妃的玉背,嘴巴品茗着吕雅妃嫩的好似吹弹可破的酥胸。

    气氛变得暧昧而炙热起来。

    “唔……”

    一声骄吟,坐在已经赤裸的秦然的大腿上的吕雅妃感受到了自己私*处被秦然侵犯了,那只炙热的手,好似有魔力一般让她娇嫩的幽谷潮气渐浓,让她的双眼水雾朦胧。

    “然,占有我吧,占有你的雅妃吧。”

    秦然一言不发的将吕雅妃放倒在床上,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后然……挺身刺入。

    “啊……好痛,然,雅妃是女人的了。”

    秦然依旧一言不发,但是眼中无可抑制的升起了一股温柔。

    激战酣畅,云收雨歇。

    半个时辰后。

    秦然和吕雅妃紧紧相拥,气喘吁吁,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然,没想到男女之事居然这样舒服,我要你天天都给我。”

    秦然嗤之以鼻:“也就是我,经验丰富、资质上佳,一般人难有这样的能耐能让你浪翻天?”

    “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然……给我一个孩子吧。”

    秦然脸色一变,若是不提起这茬,在刚才的欢愉中他都几乎忘记了他和吕雅妃之间要面临的是何等残酷的事实。

    良久良久,秦然摇头苦笑:“姐姐,现在让我恨你是恨不起来了,但是……你和我终归将仙凡有别,我只有人生苦短区区百年,而你却可能万寿无疆,所以……我不会是能一直陪伴在你身边,那个与你共度一生的人,若是你怀孕了……”

    吕雅妃突然吻住了秦然的嘴,眼中满满的都是幸福和笑意,那种充盈的幸福感饱胀让她无比迷恋,也让她无比的心酸,她的眼泪一颗颗砸在秦然的脸上,最终痛哭失声。

    “然……若非我有一日魂飞魄散、天地无痕,你就会一直是我心中唯一的所爱,你秦然是我吕雅妃唯一的男人。”

    秦然无语凝噎。

    “姐姐,仙道到底是什么道?难道我就不能去追寻仙道吗?”

    吕雅妃痴痴的望着秦然:“若是放在太古蛮荒或者上古洪荒时期,在求仙一途上姐姐的资质都是全然比不上你的,可是……可为什么偏偏要让我们相遇在这天地大变的时代,为什么……”

    “天地大变又如何,秦然你只管告诉她,让她安心修炼,总有一天你会去找她,成为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脑中突然响起无泪的声音,秦然就好似听闻了暮鼓晨钟一般,骤然通透了,对啊,我有什么好畏惧的?我有什么好沮丧的?我有无泪啊,我有前所未有的戒指空间啊,这样的神器在手,我的仙缘恐怕绝非一般人能比的吧,是的,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成为一个盖世强者,让那些所谓的仙人在我面前都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姐姐,你听着。我们这次的分别是可避免的了,但是你记住,总有一天我回去找你,我以你想象不到的姿态,把你带回我的身边,只要你坚信自己爱我,坚信我爱着你,世上并非是没有奇迹的,而我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这样的话单纯就此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在自命不凡,但是以吕雅妃对秦然的了解,她很轻易就能从秦然的眼中看到一种凝聚的自信和昂扬的态度。

    “他说的都是真的。”

    吕雅妃相信了秦然的话,空洞的心中也有一份寄托,又无比委屈的哭了一阵后,便疲惫的睡去了。

    ……
正文 第024章 初闻辛秘和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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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6

    望着吕雅妃甜美的睡相,秦然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跟脑中的无泪对话起来。

    “无泪,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一个玄幻世界吗?怎么会有仙人这种东西?”

    “仙人?口气还真大,所谓的仙人不过是一些求仙求得走火入魔的家伙自命不凡罢了,其实他们只不过是一些能力超过普通人的修仙者罢了。”

    “果然是仙侠呀,可是为何仙侠位面中会存在类似魔法、斗气一类的东西呢?还有就是像我昆汝这边的修炼者大都所修炼的更像是武侠内功?而且还有一些黄头发白皮肤或者黑皮肤的非炎皇人种,你不知道这样的繁复设定简直违和感爆表吗?”

    “莫名其妙,白种人和黑种人就不是人吗?他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仙侠世界里就不能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你这是典型的狭隘种族主义。实际上修仙者的确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和主宰,但是其他能量形式的修炼者也是存在的,比方说西方的魔幻修炼方式,只是这种修炼的方式难以达到修仙者那样的高度罢了。至于说为何你所在的地方难以听闻修仙者的讯息,而主流的修炼方向甚至是魔法、斗气,那是因为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只不过是这整个世界上一块微不足道的大陆。而这块大陆的元始文明就是斗气与魔法的文明,这块大陆的元始居民也是以白种人为主,可以说像你这样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人,才是真正的外来者。不过这块大陆的魔法和斗气文明也是很滞后的,所以古战帝国这个初由外来者组成国度,现在成了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

    “也就是说……好像我玩一款全球性网络游戏的时候,由于系统出错,出生的新手村不是在华夏国服,而是跳到了欧美服对吧?”

    “你的解释很蛋疼,但你姑且就这样理解吧。”

    “还是同一个问题,我现在所修炼的或者说古战帝国的修炼方向,是武侠内功一类的东西吗?”

    “不全是,或者可以说是武侠内功的元始版本。你口中的武侠内功其实只是其元始版本的一个粗略的简化版罢了。”

    “比武侠内功高级?那比修仙功法呢?”

    “真正的元始版功法,是觉得不逊于修仙功法的,但你现在所修炼的只是残缺版,大概修炼到不朽战将就是极限吧。不过正合适你现在,秦始元神诀是一部极好筑基功法,你暂时就按照这部功法修炼下去吧。”

    “不朽战将相当于修仙者的什么级别?”

    “金丹期修士。”

    “听起来,好像……也不赖呀。”

    “在一些低层次大陆上,金丹期修士的确是无敌的,就比如说你现在所处的艾泽斯大陆,金丹期就是巅峰,而到了真正的高层次大陆上,金丹期……连炮灰都算不上。不过这些你暂且不要去考虑,抓紧修炼到不朽战将级别才是正途。照我的推算,若无意外,你的女朋友雅妃改修修仙功法后,摸约十年左右就能达到金丹期,你自己想想吧。”

    “那照你推算我大概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不朽战将级别?”

    “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

    “若是放在太古或者上古时期,你这样的体质进阶到不朽战将一年足矣,但是现在……等你化作一杯黄土也未必能达到破三禁的程度。”

    “太古、上古这两个词我也从姐姐那里听说过,无泪我到底是个什么体质?”

    “你的体质被称作是天荒禁体,在太古和上古时期同海枯禁体、不死禁体、无生禁体并列为当世四大圣体,每一个拥有这般体质的存在,只要不半路夭折,一旦大成就是惊天动地、几近无敌的存在。”

    “听起来……好威风喔,可是现在怎就……不行了?”

    “胜王败寇而已,现在还不到你了解这些的时候,先好好修炼吧,也许有一天你能创造奇迹,破开禁体获得过问那些荒古岁月中往事的资格。”

    “好高骛远的就不问了,但是你所说的破禁是个什么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你修行道路上必然会遇到的瓶颈,这种瓶颈将在你开始晋升封号战将的时候初步展现,而之后的每一个大境界,你都会遇上同样甚至难度倍增的瓶颈。天荒禁体一体九禁,直到有一天你打破九重禁制,你的天荒禁体才算是小成了。”

    “打破九重禁制才是小成?那怎样才算是大成?”

    “度仙劫、过天关,方为大成。”无泪的语气里饱含着一丝缅怀和不甘:“自古以来其实从未诞生过大成圣体,号称荒古无敌的也就是小成圣体罢了。比如通天教主就是小成圣体中的佼佼者。”

    “通天教主?”秦然第二次从无泪的口里听到这个名字,这个如雷贯耳的洪荒圣人,居然只是一个小成圣体?在封神的世界里通天圣人大概已经是天下第一的存在了吧?

    “无泪,破禁到底有多难?可以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吗?”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在太古和上古时期,破禁对于每一个圣体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但是破禁之后随之而来的天劫才是真正的考验。对你而言……其实只要你足够富有,破禁也可以轻而易举。”

    “富有?”秦然不听懂:“什么意思?钱多就能破禁不成?”

    “没错,钱多的确就可以破禁。你可知道为何上古和太古时期的圣体破禁那样轻松?那是为因为那时的天地灵气充沛的无以复加,随便一个仙门都是坐拥洞天福地、勾连灵脉数条。圣体在那样的环境中,捅破禁制毫无难度。可是现在……因为一些你还不能理解的原因,天地灵气变得稀薄了太多,灵脉更是成了稀有物品,天然的环境已经无法支撑你让你破禁,所以你只能人工去寻求天地灵气……”

    “你是说晶石?”

    “不,是灵石。”

    “灵……灵石?比方说?”秦然语气有些干涩起来。

    “比方说你若想突破一禁,那么你大概需要灵石十颗。”

    “百颗……”秦然在脑海中狂吼起来:“百颗灵石才是突破一禁?你知道灵石值多少钱?一颗灵石相当于一百颗上品晶石,相当于一万颗中品晶石,相当于一百万颗下品晶石,相当于三十亿金币,十颗灵石就是三百亿金币,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你知道古战帝国一年的总税收是多少吗?也就一百个亿金币左右,也就是说我我想要晋级到封号战将那他妈最少就得用去古战帝国三年的税收,世界上有这么贵的封号战将?”

    “眼界低、气量小,不说旁的,就是艾泽斯大陆上那些个其他大陆设下的分支门派中任意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身价就绝对不止十颗灵石。”

    “那些个长老都是什么修为?”

    “最少筑基期,一般都是金丹初期的样子吧。”

    “你也知道人家是金丹初期对吧?我呢?黑铁战将好不好?放在修仙等级中我大概是什么水准?”

    “练气十一层。”

    “十一层对吧,也就是一个高级练气期修者罢了,你居然拿我……”

    “错,是中级练气期修者,练气期总共有二十八层。”

    秦然黑着脸道:“好吧,你拿我这个中级练气期修者去跟一个金丹期修者比,以后可比性吗?你觉得我有可能在封号战将之前将自己的身家累计到一个寻常金丹期修者的程度?”

    “不行也得行,你的抱怨是毫无意义,既然你期望更广阔的世界,期望变得强大起来,那么你要付出的就注定别人多。不要觉得不公平,因为在同时你所得到的也要比别人多得多,就拿现在来说,你有象牙戒指,这样的东西恐怕就是那些最高层次的人也是会垂涎。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你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秦然的目光骤然由惊讶和抓狂变得锋利和深邃了起来:“是啊,我既然已经这样幸运,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我只有挺起胸膛、目视远方,然后……杀人越货、夺人财产、霸人妻女……咳咳,想想看有什么人可以供我洗劫呢?这真是一个烦恼的问题啊。”

    “秦然你的见歇行脑残又开始发作了?”无泪嗤之以鼻的道:“除开你打不起注意的个人和势力,从其他人手中你想要洗劫出十颗灵石,那得洗劫到何年何月去?眼前有宝山却不自知,反而升起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构造的。”

    “我……无泪,你为何一抓住机会就要抨击和讽刺我呢?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更加吸引我的注意不成?哼,这是小学生吸引异性才会用的手段好不好?拜托你成熟一点ok?”

    “秦然……”无泪冷嗖嗖的道:“要是依着我以前的脾气,我早就把你……哼,在我面前不要乱开玩笑,你是我的宿主,但不是我的主人。离了你我照样会永存下去,只是会沉睡一段时间罢了,但是你离了我,你自己明白是什么后果。”

    秦然讪讪的搓了搓鼻子嘀咕道:“这个系统是女王属性的嘛,算了,咱大男人不跟一个小女子计较,好吧。无泪妹妹……”

    “谁是你妹妹。”

    “无泪姐姐?”

    “秦然我觉得你心情很坏的时候,我更看得顺眼一些,一旦你心情好起来,就是个脑残加无赖的综合体。”

    “我只想让我们的关系更加和谐一点嘛,干嘛拒人于千里之外?无泪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怎样才能搞到灵石?”

    对于秦然耍无赖,无泪也只能便是无奈:“战技,一本下品地级战技就号称万晶难求,你手上现在掌握有几门万晶难求的战技?将来在象牙戒指中又能收获多少?累积起来还怕弄不到十颗灵石?”

    言之有理啊。秦然激动了,继而鸡也动了,然后迷迷糊糊吕雅妃就要挨折腾了……

    “混蛋干嘛?老娘睡的好好的。”

    “我很兴奋。来一炮再说。”

    “你有病啊。老娘要……气死了。”吕雅妃是很想温柔一点的,但是秦然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实在让她温柔不起来:“你给老娘出来,捅错地方了。”

    秦然理直气壮的道:“我知道啊,那里刚刚破身,继续折腾对你身子不好,所以我换个洞……”

    “秦然你给老娘去死吧……”

    ……
正文 第025章 岳父这种事情,也喜欢扎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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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6

    【香艳开始了,大家都懂的。】

    第二日。

    昆汝竞技场的主看台上。

    各城权贵大佬们,都时不时会将眼睛从压轴斗战的擂台上挪开,偷偷的瞟向主位上最年轻的那位城主。也就是秦然童鞋。

    为什么呢?

    因为几乎所有有几分眼力的人在今天见到秦然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此子气质大变了,变得深邃而华彩内敛,高妙而不可捉摸。

    这样的气质他们大概只有在那些帝都大人物身上才隐隐见过,是看错了?正是带着这样的疑问,他们才会频频将目光投注到秦然身上。

    一个晚上不见,这个少年身上发生了什么?

    其实说来也并非太过神秘,只是当秦然知道艾泽斯大陆只不过是这整个世界上不起眼的一角、知道艾泽斯大陆上最强的不朽战将放到整个世界中连炮灰都算不上后,他的眼界变了,变得不再是盯着跟一群连黄金战将都是稀有物品的势力争来斗去。他的眼光已经隐隐投向了这个大陆上的绝大部分人连想象都难以想象的高度和位置上。

    心境高远了,气质自然就变得深邃了。打个比方说现在的秦然就像是去了国际大都市混了一圈,然后回到了一个小镇上。其他各城的权贵们就像是这个小镇上的土霸王。在他们眼中秦然显得高深莫测起来实在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结果。

    对于这样的结果有人喜、有人忧、有人喜忧参半。喜的自然就是元秦的臣属们,主公变得高深莫测让其他各城都频频瞩目的程度,他们自然是与有荣焉的。忧的也无非就是那些个跟秦然接下了死仇的城池,比如黑格城,如此年少就叫人这样看不透甚至要隐隐仰视,那今后……等秦然再成长几年等待黑格城的是什么下场?至于喜忧参半的……罗敏城城主罗敏寺要算是一个典型了。

    昨晚待见女儿哭着回府又仔细瞧来觉得女儿眉心已散隐有破身之相后,他就怒火中烧了,询问了女儿好久是否秦然欺负了她,可这女儿……又硬说是没有。

    他左右无法,恼怒之下他找来婆子硬是给女儿验了个身,结果……不出他所料,秦然这个禽兽,果然是对他女儿下手了。

    无比恼怒之下他就打算去找秦然算账,可却又被女儿拖住,说是自己喜欢上了秦然,但秦然好像不喜欢自己。

    罗敏寺一听,却是不怒反喜了。他女儿喜欢秦然,秦然又没有管住自己的二老弟,这不是天赐良机让罗敏城跟未来势必崛起的元秦城拉上过硬个关系吗?

    思虑了一夜,他便决定今天先是要吓一吓秦然,然后逼得秦然娶他的女儿为妻,算计起来应该不算是太难了。

    可是今日一见,他娘的怎有一种当年去面前帝国国师的感觉呢?好多话就堵在喉咙里一时半会的说不出来了。

    秦然气质能堪比某些高高在上的人物,这是值得高兴的,毕竟若女儿嫁过去,夫婿越强当然越好,可是……若是夫婿的潜力高到一定程度,那有些事恐怕就不好强推硬逼,莫倒是接亲不成反结仇。

    思来想去,一脑子官司,却还是一点办法都拿不出来。就在罗敏寺唉声叹气的时候。

    秦然却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罗敏前辈,昨晚睡得可好?”

    “好你妹,老子女儿给你搞了,我能睡得好吗?”

    当然这话只能心里说说,嘴上还得应付着:“还行,秦城主睡得怎样?”

    问完这话,罗敏寺有一种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人家昨晚睡了你女儿,你还去问人家睡得好不好,这不是犯贱吗?

    秦然也从罗敏寺难看的脸色中瞧出来一点什么,顿时心照不宣的尴尬笑起来:“好,挺好的,嗯,那个洁儿好吗?”

    “洁儿?”

    本来就十分关注着秦然的权贵们听到这个词,眼睛都嗖嗖的转了过来,毫无保留的八卦好奇心在他们的眼中炙热的闪动着。

    罗敏寺深深吸了一口气,吃不定秦然心里到底是怎样一个主意:“还行吧,就是哭得厉害,大概伤势有些恶化吧。”

    “罗敏前辈请放心,若您不介意,晚辈一会儿就到您的府上去一趟,保管让洁儿的伤势好起来。”

    罗敏寺点点头:“那秦城主打算怎样治疗我家洁儿?打算将我家洁儿摆在怎样的位置上治疗?”

    这是问道关键问题了。

    秦然略作沉吟后道:“罗敏前辈也应该知道的,洁儿不仅有新伤,而且还有陈年旧伤,那旧伤十分严重,虽然不影响晚辈对新伤的治疗,但想要晚辈治愈旧伤,却也是十分为难的,只能慢慢调养……”

    罗敏寺自个不耐烦起来了:“调养个屁啊,秦然你就说吧,能给某家的女儿一个什么位置?”

    “咳咳……如夫人。”

    罗敏寺脸色不愉,但……一想起女儿那名声,秦然能接受她就算是有良心的了,还能怎样?自作自受啊。

    “那就这样定了。”

    “那小婿就先谢过岳父大人了。”

    众目睽睽之下,秦然跟罗敏寺居然来了一出翁婿相认,这简直就是……就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他娘叫怎么回事?来个懂行的说说前因后果好不好?

    权贵们心中熊熊的八卦火焰风骚的燎原着,可有人还嫌烧得不够快,非得添一把柴。

    这个添柴就是莫县城城主莫言。

    “秦城主,罗敏家的闺女成了你的如夫人,那我家的轻语当怎么安排?”

    “嘶……”

    今儿是怎么着?都找上秦然当女婿干嘛?有什么内幕消息?

    各城权贵们心里盘算着、脑补着,甚至有不少权贵有些不怀好意的望向秦然,是不是也把自己的女儿送过去一个呢?

    “莫城主,轻语的事情那就是一个玩笑……”秦然拱拱手,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莫言打断了。

    “这是什么话,一口吐沫一个钉,我莫县城的人难道还说话不算话不成?不行,轻语既然已经许配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人了,但怎么着轻语也是我唯一的一个女儿,你不能怠慢了她,我莫县城比不得罗敏城那样家大业大,罗敏家的女儿都愿意屈居如夫人,那你就也给轻语一个如夫人的位置吧。”

    三妻四妾,总共也就两个如夫人的位置,眼下……就这么定了?

    我呸!

    嫁女儿也不带这么强塞的吧?事出反常必有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堂堂莫县城城主还不至于这样莫名其妙的巴结我。

    秦然没有被糖衣炮弹给打昏,反而十分清醒的提高了警惕:“这个莫言,他在打什么算盘?”

    ……
正文 第026章 混账,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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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7

    随口敷衍了莫言几句,秦然始终没有明确的表态。

    这样的言行,即便是放在寻常人眼中,恐怕也会因为面子上挂不住,而绝口不再继续提及吧?

    可是……莫言却好似没有听出秦然的婉拒,一再的推销自己的女儿,搞的其他城池的权贵也颇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秦然皱皱眉,心中越发的肯定莫言必有其他盘算,可是碍于双方是盟友,他又不好直接拒绝,免得伤和气,只好暂且转移了话题,待有单独相处的时候再把这事给说清楚。

    “我们说着莫小姐,这莫小姐就要上场了,对阵得还是我元秦的吕雅妃,都是美貌与实力并存的奇女子,我们可不能放过这样的比赛呀。”

    “秦城主说的有理。”

    “嗯,是得,好好看看。”

    其他城池的权贵难得一次很统一的附和秦然的意见,实在是……主看台上的气氛被莫言搞得太诡异了,老这样大家谁都不自在不是。

    中央擂台,可以说是本届人气最高的两位选手,莫轻语与吕雅妃同场登台了。

    虽然这只是一场八强战,但观众们给予的关注度和欢呼声那是丝毫不亚于往届斗战决赛的,甚至犹有过之。

    与昨日相比,再见吕雅妃时,便是连莫轻语这个出色的女子也不免为之发愣,太美了,若说昨日的美还显得有些虚幻和飘渺,让人不可捉摸。但今日却是真真切切的柔媚,若是一个男人与她战斗,恐怕未开打就要先酥了三分身子,一交手就要先丢了七分魂魄吧。

    “难怪那个秦然对我好像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原来竟是有这样一个美绝人寰的女子常陪身边。”

    莫轻语轻轻抿着嘴,看着吕雅妃时不时拿眼睛似嗔似喜的往主看台上秦然的方向抛去心照不宣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酸楚起来。

    “吕小姐,你我斗战在即,却只顾跟男人眉来眼去,你是全然不将我放在眼里吗?”一时冲动,莫轻语充满了酸意的话脱口而出。

    吕雅妃脸色燎红,心中恨道:“秦然你这个冤家,昨晚……老娘现在后面还痛着呢,这叫老娘怎么专心比赛?”

    见吕雅妃只顾低头脸红,竟不理会自己,莫轻语心中的怒气被引动了,不再作声只是拔剑就往吕雅妃的心口刺去。

    感觉到锋利的杀气,吕雅妃猛然回过神来。

    下意识的寒芒电剑就恍若带着璀璨的电光出鞘了。

    “剑指雪山巅,冰莲绽放九瓣仙。”

    在修为上吕雅妃本就高过莫轻语一筹,而下意识使出的寒芒电剑绝技,更是在帝都绝对属于首屈一指之流的战技。

    如此一来,只是抱着怒气随便刺出一剑的莫轻语又怎能挡得住?

    “铛……”

    铿鸣一声,只见莫轻语剑断当场,整个人也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的血迹更是源源不断的溢出来。

    吕雅妃自个也吓了一跳,她当真是下意识的,没想到居然轻易就把莫轻语给重伤了,她赶紧走过去,关切的问道:“轻语妹妹,你没事儿吧?对不起,刚才我一时没有注意……”

    “不要说了。”

    莫轻语有些心灰意懒的摇摇头:“你比我漂亮,修为也比我高,要是我是个男人,也会看上你这样的,我不如你。”

    吕雅妃被莫轻语的口气搞的一愣,旋即不禁笑起来:“轻语妹妹,你刚才是……吃醋了?”

    莫轻语“啊”了一声,自知失言,一时又不知怎么解释,羞愤之下居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吕雅妃赶紧将莫轻语扶住:“轻语妹妹,不要动气,我没有气你的意思。我只是高兴。因为你能喜欢秦然,所以我高兴。”

    莫轻语正待甩开吕雅妃的手,可听到她的话不禁愣了:“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姑娘,若是秦然能娶到你是他修来的福分,甚至你们也很有缘分,私下都定义了终生呢,可是我还是怕你看不上秦然,若是你真的不喜欢他,我们元秦也左右不能强迫与你不是?现在我知道你其实喜欢秦然,那我就放心了。有你照顾他,我就能放心的离开了。”

    说起离开,吕雅妃还是不免眼神一黯,虽然昨晚有秦然的承诺,虽然昨晚秦然的自信感染了她,但毕竟未来未知,一切都难像想象或计划中的那样按部就班,真的能再与秦然相逢,真的能与秦然共度今生吗?这个阴影始终没有在她的心中散去。

    “离开?你……要去什么地方?还是要……离开秦然?”

    吕雅妃扶着莫轻语,勉强笑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但是我也的确是要离开秦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再见的日子。不要问我了,以后你若是希望知道,就去问秦然吧。”

    莫轻语不解的望了吕雅妃一阵,突然脸颊火烧火燎的红了起来:“我……你是在把秦然托付给我吗?但……但我跟他……其实只是自以为是的约定罢了,他不喜欢我,我爹爹也没有明言过把我许配给他的,所以……”

    吕雅妃朝莫轻语眨眨眼,温柔的笑道:“只要你喜欢,还怕不能嫁给秦然吗?都交给姐姐我吧。”

    主看台上莫言看着吕雅妃搀扶着莫轻语一起走下擂台的背影,突然笑道:“秦城主,见此双姝是否犹如姐妹一般?”

    “同样是风姿卓越、钟灵俊秀、美不胜收,走在一起,的确蛮像一对姐妹的。”秦然点头笑道。

    “她们无天赐之缘可成姐妹,但后天我们却可以成就一段佳话,让她们做一对真个的姐妹如何?”

    莫言的提议,让秦然一愣:“莫城主的意思是让她们结拜为姐妹?”

    “非也非也,若只是结拜,倒还显得差了一层,可是成为亲戚不就关系更近了吗?”

    秦然皱起眉头:“莫城主是什么意思?”

    “秦城主啊,你或许不知,我有一子,名为狂笑。是轻语的哥哥,方二十五岁,并无婚娶。这些年都求学在坐落于四大混乱之领之一黑暗江口的剑与玫瑰学院,不是我吹牛皮,放眼整个昆汝行省的年轻俊杰,什么黑格鑫之流都是一方可笑土豪而已。或唯有将来的秦城主你和西蒙城的西蒙塞才可与现在的我儿比肩。若是让着吕雅妃嫁给犬子,轻语与她不就是成了妯娌?岂不与真正的姐妹相差无几?”

    “莫言,你还真是一只不叫的狗,想我黑格城鼎盛时节,你可敢小觑我儿?”黑格皋猛地站起来怒视莫言。

    莫言看都不看黑格皋一眼,只是冷笑:“黑格皋你真打算冒犯与我吗?冒犯一个黄金战将,你黑格家族现在吃得起这份劲吗?”

    黑格皋面红耳赤的怒道:“莫言你这个鼠辈,你的黄金战将还不是秦然恩赐来得?现在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跟秦然讨厌他的女人,你岂不是忘恩负义?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那吕雅妃跟秦然之间的眉来眼去。”

    莫言脸色一涨,阴冷的望向黑格皋:“休要胡言乱语,那吕雅妃明明就是秦城主的寡嫂,怎会有男女之情,你这是在污蔑秦城主,是何居心?秦城主,为证明你的清白,你就发句话,让吕雅妃嫁给……”

    “闭嘴。”

    “什么?”

    “不想死就闭嘴。”

    莫言被秦然杀气凛然的眼神吓了一跳,可旋即又羞恼的瞪了回去,我堂堂一个黄金战将怎可被一个小小的黑铁战将吓到?

    “秦城主,虽然你有恩于我,但是……”

    “但是以为我是个傻子不成?我会放心大胆的给你一根五百年的龙须根,就为了一个不一定靠得住的承诺?”

    莫言脸色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五百年的龙须根没有问题,但是我也是参杂了一些好东西的。”

    “不可能,你参杂了什么,我堂堂黄金战将难道感觉不出来?”

    “堂堂黄金战将?黄金战将算个屁,我秦氏先祖何等盖世辉煌,留下一点区区能制衡黄金战将的东西有什么稀奇?”

    秦然长身而起,一脸冷笑:“莫言,你就自作自受吧。”

    说罢,便扬长而去。

    ……
正文 第027章 伪君子父和真小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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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7

    主看台上,一概看到莫言脸色苍白、阴晴不定的权贵们心中都是一阵畅快。

    怎么说呢?莫言这个家伙往年往日都是一副老好人、和稀泥的模样,在众人面前那是恭敬有礼,讨了无趣也只能自嘲解之的货色,惯来是叫人忽略不计,被看不起的存在。

    今年一朝进阶黄金战将,地位自然提升也就罢了,大家都是有心理准备的,对一个黄金战将即便他出自最没落的莫县城也是需要尊重的。可偏偏这个莫言却好似一朝得志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一般,表面上和和气气、正人君子,但干起事来着实不厚道,凡是都想参与一脚,参与进来就必然要展示自己的存在感,往往三句话不离“我堂堂一个黄金战将”怎样怎样云云,实在叫人腻味又讨厌。

    俗话说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这种人。

    而刚刚他对秦然的那番貌似威逼,更是让所有人对他的反感瞬间达到了极致。

    没错,这里的权贵大都是对秦然抱着一种不太友好的态度,可这并不代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莫言是什么人?秦然不久前才救了你的命、更是让你成了黄金战将,让你在昆汝城说话有了底气,有了面子,可是你呢?一翻脸就不认人?这样的人谁会喜欢?谁会结交?

    所以当大家看到莫言被秦然唬得傻愣愣的时候,心中都是跟三伏天喝了冰酸梅汤一般舒爽。

    这个世界或许有人对坏人坏行不以为意,甚至反而喜欢崇拜。但估计应该是没有人喜欢虚伪又狂妄的家伙的。

    当然,在一部分人单纯只是暗爽的时候,也有一些人在默默的思考着。这个莫言或许是个伪君子,或许是有些夜郎自大,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愚蠢,很显然的一个对比,秦然的元秦城至少还有两名黄金战将的存在,而且都是浸淫黄金战将多年的其中好手,你莫言一个刚刚进入黄金战将不久的家伙凭什么敢去如此威逼秦然?

    也许,这其中另有内因。

    这些人谨慎、周密的权贵们还真猜对了。

    莫言胆敢如此放肆,还真是底气十足,刚刚若非是秦然说出在他的五百年龙须根里或下了某种他连察觉都察觉不到的毒物,让他投鼠忌器,他甚至敢当场就拿秦然立个威,好让昆汝众城重新认识认识他莫言和他莫言的莫县城。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敬小慎微的莫言了,我现在是莫狂笑的父亲,一个未来大陆超级高手的父亲,区区昆汝郡谁能奈我何?”

    没错,莫言的信心来源就是他的儿子莫狂笑。

    早在两年前,他正意气风发之时却骤然遭人暗算落得只能弥留吊命、黯然度日之际,他就毅然决然的将他舍不得的儿子送出了昆汝,让他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来是为了保护他,他深知自己这个儿子修炼天赋很好,既然有因为自己可能成为黄金战将而暗算自己,那恐怕在知道自己儿子天赋极佳后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儿子。二来则是外面的世界很大,他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一天能走出一条路或者靠上某一个靠山,然后给自己报仇。进入剑与玫瑰学院学习只是他仅仅能为儿子做到的第一步而已。

    可这莫狂笑的这个小子争气啊。去了剑与玫瑰学院才区区两年,居然就成了一个学院教授的弟子。午夜梦回知识他也不是没有梦想过,儿子在剑与玫瑰学院交好运,被某个教授看上,但他深知别看狂笑在昆汝郡这个地方似乎天赋极佳,但是若放在大陆英才云集的剑与玫瑰学院,那就只能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了。成为某个教授的弟子,那往往只有极其优秀的毕业生才会得到的待遇。可是……自己的儿子不仅修炼天赋极佳,连聪明才智也倍胜于自己的料想,他居然通过一些另类的手段,得到了一个教授记名弟子的资格,这怎能不叫他喜出望外?

    更让他喜出望外的是,狂笑有孝心呐。刚拜了老师不久,居然就从老师那里求得一个五百年龙须根,又匆匆赶回昆汝,就是想要解他这个父亲的苦难。

    三天前当他见到狂笑,听到狂笑赶回来的目的时,那番热泪盈眶的触感就甭提了,此生最幸福的大概就是那个瞬间吧。

    他当时最想要的就是把狂笑介绍给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好儿子。

    但是狂笑说了,“剑未磨成,骤然出鞘,恐遭不测,忍耐一时,待锋锐利,再将抽出,届时所向披靡,才是上策。”。

    听到儿子这样的话,莫言是百感交集,这个孩子真是长大了。

    儿子变得越好,莫言那个心里,就觉得越愧疚。愧疚的原因无他,都是因为莫轻语尔。

    实际上莫轻语并非是莫言的亲生女儿,只是当年一时善念,包养起来的。后其妻子见其可爱非常又感觉投缘,遂才认作了女儿。

    知子莫若父,莫言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打小就迷恋他这个妹妹,而他也早打算将轻语许给狂笑,想当年狂笑从他口中得知轻语并非他亲妹妹的时候,那般幸喜若狂的神情,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只是当年变故腋生,才导致两小分离。

    而自己也因为贪图性命,最终决定拿轻语去交换秦然手里的龙须根。

    这样一来……自己的儿子,恐怕就要伤心了。

    果然待父子倾述罢了,狂笑就问起了轻语的消息。

    而莫言也不隐瞒,一五一十都跟狂笑说了,他本以为狂笑会大吵大闹、情绪失控或者怎么着,但没想到狂笑的神态却是极为冷静,不但冷静,反而露出了一点微笑。

    莫言不解问其为何如此。

    莫狂笑阴冷的笑道:“爹爹,只知我是通过拉皮*条,跟梁梨公子拉上关系,让他替我引荐到其母门下,可爹爹知道我具体是怎样拉皮*条的吗?”

    “怎样?”

    “我把自己在黑暗江口*交往的女人,送到了梁梨公子的床上。”

    即便是莫言这样内心阴暗的伪君子,听到这个也不免为之一愣。

    “爹爹,会看不起我吧。这个梁梨公子没有其他爱好,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儿别人的女人。当时我为了能投身到梁静老师的门下,我已经顾不得了,我不让爹晚年的时候,还跟以往那样在昆汝这片土地上小心谨慎、低眉顺眼,我要昆汝所有人在我面前、在爹爹面前都卑躬屈膝、低眉顺眼,为了这个目的我不惜牺牲一切。说白了,此次儿子我能携梁梨公子同来,跟所谓的同门关系毫无相干,我能请动他,全是因为我告诉他说,我在昆汝有个绝色的未婚妻,我想要献给他,所以他才愿意不远万里跟我跑到这苦寒的塞北来。”

    “你……你是来请他……跟轻语上床的?”

    “爹是不认同我的做法吗?”

    对于内心阴暗的莫言来说,除了儿子其他的东西什么是不能牺牲的?一个莫轻语他当然不会舍不得,他所顾忌的是秦然和元秦城的反应。

    但考虑良久他觉得秦然好似对轻语的兴趣并太大,这其中有斛旋的余地,既然如此那就为了儿子跟梁梨公子的关系更加紧密便牺牲轻语吧。

    可是……老天好似偏偏非要让他跟秦然反目一般。

    就在昨日。

    吕雅妃的现身震惊全场,作为色中饿鬼,同样在现场无聊的观看斗战打发时间的梁梨怎能不为之动心?

    事后梁梨公子急匆匆的就找上了他们父子,毫不客气的直言自己的目的。而且还告诉他们说,他未来的妻子已有人选,所以他不能公开的追求或者怎样那个吕雅妃,只能由他莫家出面,迎娶吕雅妃,当然最后是要送到他梁梨床上亵玩的。

    于是乎,在今天的主看台上,就发生了莫言生塞女儿给秦然,然而为了让自己儿子娶一个女人,而不惜立时跟元秦翻脸的一幕。

    昆汝城,莫县城暂居庭院里。

    莫言一脸铁青的望着一个蓝衣年轻人:“狂笑,秦然说在我的龙须根参了毒药,虽不一定是真的,但也让我投鼠忌器,这该如何是好?”

    蓝衣青年也就是莫狂笑并不怎么在乎的摆摆手:“爹你不要慌张,现今您儿子我的身份已经是大大地不同了,被梁静老师收为记名弟子后,就是帝国寻常一品公卿的公子、小姐接到我都要以礼相待,区区秦然……若是能讲得通道理,那最好,若是讲不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我身上的毒……”

    “爹你忘了梁静老师是干嘛的了?”

    莫言愁眉稍解:“梁静大师乃是整个大陆上有数的毒道圣手,师从大陆第一强者不朽毒君石宣,若是能得她相助,解我之毒当十拿九稳。可是……梁静大师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劳神解毒吗?别到时候解毒不成,反让你被大师厌恶那就不好了。”

    “这事还不得落在梁梨公子身上吗?”莫狂笑提起梁梨的时候下意识的神态就变得谄媚起来,但是眼底却藏着深深的不屑:“梁梨公子是什么性子,我一清二楚。待我使个法子,激得他主动去为父亲讨解药,那时即便在秦然身上得不到,他面子上搁不下,就必然去求助他母亲,那样依着老师对公子的宠爱程度还怕老师不给父亲你解毒?”

    “狂笑你说的有道理,正当如此。好,狂笑你就去请梁梨公子吧,为父也正好借此出一口恶气,那秦然小儿居然敢在昆汝众权贵面前肆无忌惮的羞辱我,我也要让他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还请爹爹稍安勿躁。此事不宜搞得过于张杨,还是等斗战盛会过后再单独截拦秦然更好一些。”

    莫言不解的问道:“为何?”

    “第一,若被有心人知道,儿子我恐被小人中伤,说我利用梁梨公子为自家牟利,这话若传到老师那里就不美了。第二,我闻爹爹说秦然那小儿天赋和手段都有些令厮混了大半辈子的前辈们汗颜,这样的人今次得罪死了,若放虎归山,日后恐后患无穷,所以……我们干脆来个斩草除根。我和梁梨公子的行踪对外是不曾开放的,所以就算我们把事情做绝了,又有谁能想得到是我们做的呢?就算有怀疑,但这滩子水本就浑的很,跟元秦跟秦然有仇恨的人多了去了,法不责众,帝都那边最后肯定也是不了了之的。”

    “我儿智慧,已远超为父了,甚慰、甚慰啊。”

    “不敢不敢,爹你才是真正的深谋远虑,若非你当初的决断,我又怎能有今日?”

    一对阴暗的父子相视大笑起来。

    “狂笑啊,我问你,对于轻语,你是怎样打算的?”

    莫狂笑觑着莫言道:“爹,你这是舍不得?”

    “哎,到底是养了快二十年的女儿,终归还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你看,你能不能娶了轻语,然后不要把她送给梁梨公子享用?”

    “爹,你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呐。梁梨公子初是为谁而来的?是轻语,既已经知道了轻语的存在,梁梨公子这个色中饿鬼怎有放过的道理?因小而失大,得不偿失,还请爹三思。”

    莫言一拍脑袋:“是我老糊涂了,没错,不能有妇人之仁。干脆今晚就叫梁梨公子尝了甜头吧。一会儿我叫轻语陪我饮茶,我自在她的茶中下点催情的药物,总保管让梁梨公子满意就是了。”

    莫狂笑晦暗的闪过一抹淫*秽之色,一脸邪笑起来:“爹,梁梨公子有个习惯,那就是……他只上床不谈情,跟他的女人被他玩了几次后,就会丢到一边不再理会。那时……轻语跟吕雅妃可都是难得的美人胚子,你我父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是说……轻语……”莫言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这样……好吗?”

    “哈哈,爹你这是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我在黑暗江口的时候得异相教,学得一条调*教女人的手段,在这种手段下管教她贞洁烈女也得乖乖的成为我的性*奴,叫她干什么就会干什么,我在江口那个女人,现在可不就是这样的状态。等梁梨公子享用完后,我就用那套手段来好好的管教管教吕雅妃和莫轻语,之后就让她二人好好的服侍爹您。”

    两个不知羞耻和道德为何物牲口,在房内说得兴致勃勃,阴笑不断。

    而屋外陪同莫轻语一同归家,更有想替秦然跟莫言重提当初轻语婚嫁之事的吕雅妃听得是一脸雪寒,至于依偎在雅妃怀中的轻语,更是头昏眼花、泪水涟涟,嘴角溢血不止。

    “轻语跟姐姐走吧,你这两无耻的畜生,过不了多久就会遭报应的。”

    吕雅妃半搂着莫轻语飘然而去了。

    房内所谓的“堂堂黄金战将”莫言却是一点异常都没有发觉……

    直到他深夜一直不见轻语归家,他才差人前去寻觅,结果得知斗战盛会完毕,轻语就回过家,而且到过他的院落,然后不知为何又跟一同前来的吕雅妃离去了。离去的时候好像还很伤心的样子。

    听到下人如此答复,莫言顿时就慌了,寻来莫狂笑商议对策。

    而本来今晚准备享受美人,但一直被放鸽子的梁梨公子也一同来到了莫言的房间。

    “莫城主,你这是在耍我吗?现在都三更半夜了,也不见你承诺的美人送到我的房间去?”一袭华丽绸衫加身,神态十分倨傲的年轻公子哥毫不客气的责问莫言。

    莫言也回归了扮演了好多年的缩头乌龟角色,苦着脸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推测讲了一遍:“……梁梨公子,我莫家父子可是全心全意想要把你招待好,怎么着也得感谢你对狂笑的大恩大德,可是没想到一招疏忽,居然被两个小女子窃听了,真叫我……无颜面前梁梨公子啊。”

    莫言脸皮够厚,谄媚的也够水准。果然梁梨公子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此事不怪莫城主,我梁梨也非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此事完全就是那两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就吧,让吴文和吴武两人走一趟,把那两个女人给我虏回来。”

    吴文和吴武是梁静配给自己儿子的两个保镖,都是中位黄金战将,而且又是孪生兄弟。配合来有着一般人没有的化学效应。据说一般的上位黄金战将在他二人手中都只能落荒而逃。有此二人在梁梨的确有横行昆汝的本钱。

    但莫狂笑却出声阻止了他:“公子请先息怒,如今实在不该让吴文和吴武二人出手。若他们二人出手,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免不被有心人察觉到,若是那般公子在追求院长之孙女的时候,岂不就要落入被动了?”

    “说得也是,可那两个女人实在是让本公子垂涎,尤其是那个吕雅妃,我平生也算是阅女无数,但除了院长的孙女,怕是美人能比得上吕雅妃的容貌了吧。难道我就这样放弃不成?”

    “当然不会让公子放弃,我的意思只是稍待。明天斗战盛会就要结束了。后天一早各城池的人就都会启程归去,我们不如来个半路截杀……”

    ……
正文 第028章 对战传奇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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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7

    莫言父子在打着秦然的主意。

    吕臣父女正在言商着对策。

    而秦然本人,却在躺在罗敏府上,温香软玉在怀,可谓不亦乐乎。

    刚上门来的时候,罗敏洁可是闹了好一阵别扭,非得将秦然赶出去。但秦然是什么人?真男人呀,自家娘们不能惯着她在老公面前矫情的习惯。

    所以,三下五除二,将这小娘们扒了个精光,丢到床上,果真……罗敏洁这小蹄子就老实了,当然自怨自艾的哭哭啼啼总是免不了的。

    这个时候就该来温柔的。秦然好言相慰,好说歹说,才算让罗敏洁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

    “你这个坏人,脑子里想的就是霸占我的身子,我恨死你了。”

    在哽咽的罗敏洁娇唇上亲了一口,秦然嬉皮笑脸的道:“那你愿不愿意让我霸占?”

    罗敏洁咬着嘴唇,委屈的盯着秦然:“身子被你占过了,爹爹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许配给你了,我只是一个女孩子,怎样还不都只能由着你,不过……你轻着点,我还疼呢。”

    秦然用力的将罗敏洁的身子往怀里紧了紧:“傻瓜,今日已不同昨日,昨日我对你误会很深,所以没有怜香惜玉,但今日你的身份已经是我的如夫人了,娶一个夫人回家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当宝贝一样的疼喽。放心吧,今晚就是为了给你解毒,不会把你怎样的。”

    罗敏洁闷闷的哼了一声,眼泪汪汪的低下了头去。她有些恼恨自己。

    “罗敏洁啊罗敏洁,你怎这么不争气了,不久是一句哄女孩子的话嘛,值得你这样感动吗?不许哭,不许哭。”

    “喂喂,洁儿妹妹,我的好妹妹,好好的你怎又掉起眼泪来了呢?”

    “我……我想哭。”罗敏洁可怜巴巴的依偎在秦然的胸口:“秦然,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吗?你真的会把我当宝贝一样疼爱吗?”

    “当然,要不然娶你回家干吗?”

    “可是,你喜欢我吗?你应该讨厌我才对呀,我曾今……给你败坏名声,不守妇道……”

    “得得得,你怎么着了就不守妇道了?你要嫁给我了,或者说先许情于我的,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那才叫不守妇道……”

    “我不会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跟别的男人……”

    “别紧张,我打个比方而已。我的意思是说……唔,在我的认知里,你是一个好女孩,而且我也挺喜欢你的。否则我也不会愿意娶你,这么跟你说吧,娶你并非是因为那日你是处女身,而是因为你的勇气和可爱吸引了我,你反抗封建礼教、包办婚姻,追求自由恋爱的精神,让你更像一个现代女性,而非被社会制度荼毒的生育傀儡……”

    “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秦然轻轻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娘的说溜嘴了:“总之呢,你只要记得,我是喜欢你的,就足够了。”

    罗敏洁瘪了瘪嘴,在秦然的胸口擦去了脸上的泪珠,然后抬头露出一个妩媚羞笑,身子更是不安分的在秦然的怀中磨蹭的起来。

    “死丫头别动,你家男人可是正值热血年少,一不小心可就会擦枪走火的啊!”

    “夫君,我要。”

    “什么?”

    “夫君,我……我要你爱我。”罗敏洁凑在秦然的怀里如蚊呐一般的说着。

    “可是……你下面恐怕会受不了吧?不过……你知道的女人嘛,身上不止一个洞,没有那个,其实我们也能爱爱的。”秦然为难的道。

    罗敏洁脸嘟嘟的抬起头来,茫然的道:“怎么爱?”

    “咬着爱。”

    “咬?”

    “分开读。”

    “口……呸,秦然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莫非在你心里……”

    “死丫头不许乱想,这叫闺房之乐懂不懂?”

    “我不要,好恶心。”

    “算啦,不要就不要。”

    “夫君你生气了?”

    “没有啊。”

    “你欺负我,呜呜,好嘛好嘛,我给你咬就是了,坏人。”

    “哎……哎,等等,我都说没生气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别扭呢?呀,你要真咬了……唔,好温暖,但是……松……松开,给我松开,你以为是在啃鸡腿吗?居然用牙?你想要往后的日子里守活寡?”

    “是你说咬的嘛。”

    “这不是形容词吗,来我教教你,要把握三个步骤,第一是含、第二是吸、第三是缠……欸,就是这样……舒服,你很有天赋嘛……哎哟,松开,你疯了又咬?”

    “你是个坏人,我才没有天赋呢,都是你逼的。”

    “好吧,都是我逼得。那你再使劲点吧,记住是含不是咬……”

    ……

    ……

    次日,昆汝竞技场。

    春光满面的秦然站在了未成年斗战的决赛场地中央,意气风发的他显得格外的阳光帅气,迷得好一批昆汝的怀春少女为之呐喊尖叫。

    至于他对面那个素有少年传奇之称的西蒙塞……完全就是个还没张开的小正太嘛!

    “你真的有十五岁?”秦然怀疑的看着西蒙塞。

    西蒙塞有些发愣,事实上以他的眼光,早在看到秦然第一场比赛的时候,就隐隐将秦然当成了这一次未成年斗战的最大敌手,他也设想过很多跟秦然之间正面碰撞时会说的话。没想到……会是这样。

    “当然,你是在嘲讽我长得没你高吗?”

    秦然笑着摇摇头:“有志不在身高,关在在于气质,我在你身上看到的气质,还是一个孩子,难怪你比黑格上之流要强得多,因为你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全心都放在了对修炼的追求上。”

    “你是在讽刺我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修炼上,而你却没有,这就能说明你比我强吗?”

    “小屁孩,别总把别人往坏处想好不?”秦然翻了个白眼:“我是在赞扬你,勤奋、努力和执着的追求,才是修炼一途上最难得的品质。”

    “不许叫我小屁孩,你也才跟我一样大好不好?”西蒙塞摇着脑袋很不服气的道。

    “好的,小屁孩。”

    “你这个人真讨厌,跟我雅琪姐姐一样讨厌。”

    “雅琪?康雅琪吗?康州城城主的千金,昆汝四大美人之一的康雅琪?”秦然一脸暧昧的瞄着西蒙塞。

    西蒙塞被瞄得浑身不对劲,一脸警惕的看着秦然:“你是在对我使用魅惑类的战技吗?”

    “魅惑?我去,你听说过男人能修炼魅惑类的战技吗?”

    “没有,但是……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呢?雅琪姐姐看着我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

    秦然觉得自己有点不懂孩子的世界:“小屁孩,你说的这些跟我看着你浑身不对劲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雅琪姐姐修炼的就是魅惑类的功法呀,所以她看着我的时候我才会浑身不对劲。”

    “你就是这样理解的?”

    “不对吗?”

    “好吧,那我们……开打吧,早打完早散场。”

    ……
正文 第029章 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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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8

    “请吧。”

    西蒙塞郑重的摘下自己的弓箭,对准了秦然。

    “进入战斗状态后,果然是气质大变呀。这才有点少年传奇的样子。”

    秦然其实对与西蒙塞一战,早已期待良久,未成年组中也只有西蒙塞才能真正激发他的斗志和激情。更何况……这还是无泪布置下的第五次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获得未成年组斗战的冠军。

    “嗖!”

    “啪!”

    西蒙塞试探性的射出一箭,秦然侧身一伸手便将其接住:“我的弓箭也用的不错,这样的射击太小儿科了。”

    “那这个呢?”

    “嗖嗖嗖……”

    接连七箭攒射而出,直奔秦然的全身各处别扭的位置。

    “铿铿!”

    秦然双刀出鞘,曼舞开来,双刀的防御范围和防御能力是各项兵器中最强的,七箭虽然刁钻,但很轻松就被全部打掉。然而……在打掉的同时,他却感觉到有一股奇异能力涌入他的经络。这与他所习得的寒冷箭击有异曲同工之妙。

    “玩得是这种把戏吗?”

    秦然运起秦始元神诀,很轻松的就将这种气劲化解,但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等待西蒙塞那不知疲倦的连珠箭射来,而他则盯着连闪带挡,步步前行着,只是步伐显得越来越吃力。

    西蒙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冷静射击着,战斗似乎已经进入了他的节奏。

    沉闷而毫无新意,这样的决赛,让很多看官们都觉得有些意味索然。即便是当初八强赛和四强赛中,西蒙塞都没有这样轻松过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将对手射败。虽然看上去秦然离西蒙塞的距离已经越拉越近,但是看着那吃力的样子,实在是……

    “十米距离……五米距离……三米距离……”

    秦然的步伐已显得越来越艰难,手上挥舞的双刀也开始显得越来越仓促,而就在看客们认为他随时有可能崩盘时,秦然眼中精芒一闪,却是陡然爆发了。

    “蝠飞夜叉戮。”

    一个带起幻影重重的冲刺,秦然本来那下位黑铁战将的气势,猛然爆发到了中位黑铁战将而且还是绝对不算是初入中位的那种程度。

    全场好一阵惊呼。

    秦然的支持者们更是纷纷振奋。

    秦然带着清冷光芒的刀锋已经递到了西蒙塞的眼前。

    反观西蒙塞不仅没有惊讶,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反手将弓往身上一挂,袖笼里甩出两把匕首反扣在手里,然而气势也猛地爆发。

    “西蒙塞也是中位黑铁战将?”

    全场又是一阵起伏的惊叹声。

    当然在主看台上的某些修为较高、眼力较强的权贵还是显得很平静的,在他们看来秦然和西蒙塞有所隐瞒才是件正常的事,但凡真正的高手谁没有几分隐藏的实力?相较而言只是隐瞒了一层修为实在不算什么,下位黑铁战将和中位黑铁战将之间的差距……也没有那么大。而作为昆汝郡第一高手的王*克脸上则是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神情。

    事实上在几天前秦然的确还只是一个下位黑铁战将,是什么让他又这样大的改变?很用以猜到,应该就是他补偿给秦然的那颗圣品疗伤良药相灵丹起了不小的作用。

    的确,那颗相灵丹给了秦然一个不小的惊喜,不但让他伤势尽复,还让他的修为一度激增,但是仅在当时是没有捅破中位黑铁这一关的。

    捅破中位黑铁战将的关口,还是发生跟吕雅妃互诉衷肠以及从无泪那里了解到一些这个世界的真正面目后,才一朝醒来惊喜突破的。

    在突破之后秦然一度认为未成年组斗战将再无悬念,西蒙塞不可能是已经身为中位黑铁战将的他的对手,但是就在那时,无泪发布了关于第五次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那就是击败西蒙塞获得未成年组斗战的冠军。

    无泪绝不是一个将发布任务当做儿戏的人,支线任务也不可能是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所以……他当时就猜到,西蒙塞恐怕是有所隐藏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与西蒙塞交手之初会利用起战术,想要扮猪吃老虎,打西蒙塞一个措手不及的原因,只是现在看来他的扮猪吃老虎并不成功。

    秦然和西蒙塞的兵器在极小的范围里无比迅速的碰撞着,火花四溅、鲜血飙飞,场面变得火爆而激烈起来。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里,他二人就在这卧牛之地,辗转腾挪、求险求速交手两百余招,两人的身上也溅满了血迹,有自己流出的,有对方飙出的。

    两人走得都是速且险的路子,碰撞频繁的下虽然看似激烈又伤痕累累,但实际上两人还是处于一种相互试探的状态,至于那些飙血的伤口……皮外伤罢了。

    不过即便是皮外伤,也架不住他太多呀。

    两人颇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同时飞速的往后撤开。

    “秦城主,我要先占一点优势了。”

    扯到双方大概有十米的距离时,西蒙塞突然笑了起来,他取下弓箭,对准再次对准秦然:“以逸待劳,你能坚持多久?”

    秦然轻笑着摇摇头:“不见得吧。”

    西蒙塞也不多话,只是张弓搭箭,可……他取出箭后不免脸色僵,我靠……这个秦然什么时候把我箭筒里箭的尾羽都给削断了?没有尾羽箭的准度就要差很多,而且箭枝还短了一截,这样根本不好受力……被当做是对秦然消耗重要物品的弓箭居然就这样废了。

    “我被伤了四十七处。你呢?”西蒙塞不服气的丢开弓箭。

    “我被伤了四十九处。看起来,的确是你小胜一筹。”

    西蒙塞瘪起嘴:“才不要你安慰,是你小胜一筹才对。我的兵器比你短,在短兵交接上本来就占有优势,而且你的意图还是废掉我的弓箭,在我没有察觉的察觉情况的下做到这一点即便是你没怎么伤到我,你在这一局里也算上占据上风了,可现在……只能说我在单纯的格斗方面并不是你的对手,甚至你在刚才与我的战斗中都没有使出你之前赖以取胜的、极其高明的徒手格斗技,事实上如果你刚才保持对我的压迫,或许能把我打到崩溃。”

    ……
正文 第030章 胜!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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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8

    “小屁孩不用给我戴高帽。我是不会上当的,之所以放弃对你的压迫,那是因为我感觉凑在你身边危机感越来越强。你肯定还有足够强大的后招。”

    “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小屁孩。”

    西蒙塞提着两柄匕首,俯身飞冲而来:“既然被你识破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手段吧,暗器,诡刀决……”

    “原来是耍飞刀。”

    秦然险险的避过又疾又快的冷刀,但是接二连三的飞刀越来越快的袭来。

    “我告非,你是李寻欢吗?身上怎么能带这么多飞刀?”

    “六花刀法之六苑落英。”

    刀光将秦然全身都隐隐笼罩住,西蒙塞袭来的飞刀就好像打在了一层光罩上,火花四溅的被弹开。

    “好手法!”

    秦然终于看清了西蒙塞的手法,原来他总共射出的飞刀也就九把,但是他总能第一时间的判定或者说事先就控制了飞刀被打飞或者弹开的落点,及时接下后再次射出,初看上去就好像他子啊源源不断是射出飞刀一般。

    “不科学呀不科学,飞刀被弹开后的落点怎能被控制的这样精妙?除非是他的飞刀有异,又或者他的功法有异,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吧。果然是好厉害的功法,居然能让暗器造成如此压迫性的效应,可完全是与寻常暗器的使用方法大相径庭……等等,寻常暗器的使用方法……”

    秦然防御是游刃有余的,在很多人看来这应该是陷入了一场华丽的消耗战中,结果不是他秦然久守而失,就是西蒙塞力竭落败。但心思急转下他却脸色突变。

    暗器,暗器的宗旨是什么?应该是快准狠一击毙命,可是……西蒙塞对暗器的使用虽然独树一帜,但这种方法说实话除了好看在实用性上却是差了不止一筹的,而且自己对这种暗器的使用可感受不到任何威胁,但事实上自己先前在渐渐压迫西蒙塞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一种让自己浑身发毛的危机感,他确定那就是来自于暗器的威胁,既然如此西蒙塞绝对是个暗器高手、内行,一个内行怎会干这么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真想要靠消耗来拖死我?

    不可能,对于一个十阶基础战将时就斩杀过中位黑铁战将的少年传奇来说,消耗战这种战术实在是不足取的,毕竟一个十阶基础战将修炼的功法再独特也不可能消耗死一个中位黑铁战将不是?

    “其中有鬼呀。”

    秦然心下确定,那么就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守下去了。

    “蝠飞夜叉戮!”

    秦然再次施展出自己目前最强的刀决,当然其目的并非是要再次跟西蒙塞短兵相接,而是为了加速,蝠飞夜叉戮有很好的短程加速效果,能让他觑出时机,依靠躲避飞刀迅速前行。

    此时秦然万分想念他的魔纹秘器,若是有魔纹秘器,西蒙塞恐怕早就败了。

    “砰砰砰……”

    秦然周边或者刚刚移动开的位置上,屡屡被西蒙塞的飞刀打得土裂石飞。而秦然闪转腾挪、上蹿下跳、时不时还得来个驴打滚的样子,实在是显得有些狼狈。

    场面上对西蒙塞的欢呼声已经是一浪高过一浪。

    “噗噗!”

    中刀了。

    在一次腾跃横扑的过程中,秦然终于是没能躲过去汹涌、狠悍的飞刀,肩膀和大腿分别被射中了。

    全场观众响起了各种情绪的惊呼。

    然而秦然本人……却露出了笑容。因为……他抓住了西蒙塞丢落在地上的硬弓。

    至于箭……先前西蒙塞射了那么多箭,真可谓随手可捡。而且秦然只需要一支箭就足够了。

    “西蒙塞,一击定胜负吧。”

    秦然张弓搭箭瞄准西蒙塞。

    “我就知道你会发现异常,但是……已经晚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回天。”

    西蒙塞也面色严肃的望着秦然,九把飞刀已经在他的手里合成了一把。

    “下品地级战技,魔法冰晶箭。”

    “累积下品地级战技,破穹飞刀。”

    两大下品地级战技,带着汹汹的气势,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森冷的杀气和彻天的寒气交织,迸发出来的能量让主看台上的几个黄金战将都坐不住了,纷纷腾跃而出,聚齐能量阻拦场中迸发的能力误伤到看台上的观众。

    “这……这还算是黑铁战将级别的战斗吗?”

    主观礼台上的权贵们都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这样的能量波动即便是白银战将也不敢轻易正面接下吧。

    “两个好小子,居然能将战斗打到这种地步。”郡守王*克有些感叹的道:“那些帝都大族的佼佼子弟也不过如此了。”

    尘土硝烟散去。

    众人望眼欲穿、翘首以待的盯着场中,到底是谁胜了?

    “是秦然胜了!”

    “是秦然……”

    “秦然……”

    “元秦秦然……”

    待看清场中,秦然肩膀上插着一柄飞刀,但似没有太多挂碍,正张弓搭箭虎视眈眈着,而西蒙塞却没被箭射中,但是已经显然的表现出浑身发软、颤颤巍巍的迹象,胜负之数,已经是一目了然了。

    “好厉害的暗器,就算我的箭是冲着你的飞刀去的,却也还是让你的飞刀射中了我。”秦然由衷的赞扬道。

    西蒙塞吃力的支撑着身子有些失落的道:“那又怎样,输得还是我,你应该还能射箭吧,只要能你就赢了。”

    “嗖!”

    一箭飞射而来穿透了西蒙塞的发髻。

    这一箭单纯的就是寻常的射击,没有任何其他附加的威力。但是……这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了。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还是做几次普通的射击而已,若是你还能射出暗器,输得就是我。”

    “暗器需要消耗内气,而我的内气已经空空如也了。”西蒙塞搓着鼻子苦笑道。

    “在十阶基础战将的时候,你就是凭着这一招射死一个中位黑铁战将的?”

    西蒙塞点点头:“是啊,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有射中要害,只是那时我的飞刀上了喂毒,最终死的还他。”

    “你刚才射我的飞刀上怎么没有毒?”

    西蒙塞翻了个白眼:“暴雨梨花针都弄不死你,我的毒药有什么用?”

    “不,若是心恶的人,即便知道毒药可能对我没用,也会试一试,若是有用呢?而且全场你可不止一次射中我,若是毒药积累几下能对我有用呢?种种都未必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始终都没有用毒药,甚至……最后的飞刀也并非是冲着我的心脏去的,这一点我自信能判断的出来,西蒙塞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哈哈。”

    ……
正文 第031章 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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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8

    三颗中品晶石、两枚低级增气丹。

    未成年组斗战冠军的奖品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十分丰厚的。放在两天前,秦然要是能将这些奖品捧在怀里,一准嘴巴都会笑歪。

    但今日领奖的时候,他除了好像不过收了他人一个鸡蛋一般的风轻云淡外,再无其他的表情,增气丹是个好东西,他其实是很想要的,可是……三颗中品晶石实在是太坏心情了,捧着它们就好像被提醒了,他若要破开一禁成为封号战将,就得至少再收拢至少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颗这样子的晶石。

    被这样沉重的数字压在头上,谁的心情能好起来?

    “真小气,要是能发个千儿八百的中品晶石就好了。”

    秦然细细碎碎的嘀咕了一句。

    而在他身旁领取第二名奖励的西蒙塞有些臭臭的望着他:“秦城主,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三颗中品晶石至少相当于十万左右的金币,这样的奖励还算少?还想要千儿八百?你去参加三大帝国年青一代的国事问鼎战还差不多。”

    “国事问鼎战是大陆上最高级别的年青一代比斗战了吧?这样水准的赛事才发个千八百的中品晶石做冠军奖励?”

    “进入前一百就能获得一颗上品晶石,进入前五十就能获得十颗上品晶石,能进入前十就能获得一颗灵石,冠军能获得五颗灵石。”

    “那获得两届冠军,不久能凑齐十颗灵石了?”

    秦然的妄想让西蒙塞直翻白眼:“国事问鼎战四年一届,限制参赛选手的年龄是三十岁以下,而每一届的冠军至少都是下位紫金战将,最强的那一届冠军的水准甚至已经是封号战将,你应该很熟悉吧,那个封号战将就是秦氏一族的第三代先祖,号称五千年来艾泽斯大陆的绝顶巅峰,而就算是他老人家,也不过只是得了一届冠军而已,那时他老人家已经是二十八岁了,二十四岁那年他老人家倒也参加了,但是只获得了第五名的成绩。你想要获得两次冠军?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二十八岁的封号战将?也不算很强嘛!”曾闻无泪说起过,雅妃若是修仙,大概在十年之内就能修到金丹期也就是不朽战将级别,这样算起来二十八岁的封号战将,看起来好像的确不是很强。

    西蒙塞被秦然的话弄得无语,干脆不再理会他。

    而脑海中的无泪有些忍不住了:“你那个先祖是地老禁体,是天荒禁体的弱化版,但是他能凭自己在二十八岁时就突破一禁,这份天资较之很多上古大能天骄也不遑多让好不好?而且你以为我说吕雅妃能在大概十年内就突破到金丹期是因为修仙很容易吗?你错了,实际上一般天赋不错的修仙者想要修炼到金丹期也非得一个甲子的岁月不可。这都算快的了。吕雅妃在修仙领域完全是个特例,先天灵体亿中无一好不好?”

    “也就是说我没机会两次获得国事问鼎战的冠军,好得到十颗灵石喽?”

    激动下秦然居然将这句话念叨出声来了。

    “秦……秦城主,你急着要凑齐十颗灵石嘛?”

    前三名一同领奖,一直没怎么跟秦然和西蒙塞搭话的唐小鱼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西蒙塞则是拉了唐小鱼一把:“别理他,这个人好像脑子不大好用。”

    秦然伸手往西蒙塞的额头上一敲:“小弟,可不许当真大哥的面说大哥的坏话啊。”

    西蒙塞捂着额头,横眉竖眼的瞪着秦然:“秦城主,你什么时候成我的大哥了?”

    “就是刚才啊,我决定认你做小弟了,哈哈,你很高兴吧。”

    “我……我才不高兴,你凭什么当我大哥?”

    “因为我比你大呀,我记得你是十月份的吧,我是六月份的,马上就十六了,我不是大哥,难道你是?”

    “不是这样算的好不好?你要当我的大哥,也得先询问我的意见好不好?”

    “那你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

    “那太好了,从今天起你和小鱼就是我的小弟了。”

    唐小鱼大惊失色:“怎么又扯上我了?”

    秦然面色不愉的望着唐小鱼:“难道你要脱离组织、隔离群众,做一个寂寞如雪的家伙?”

    唐小鱼摇摇头:“当然不是,但是不是这么算的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算?”

    “起码我比你大对不对?”

    秦然恍然大悟:“这样啊,那好吧,你是大哥,我是二哥,阿塞是小弟。”

    “这样子还差不多。”唐小鱼满足的点点头。

    西蒙塞一头黑线:“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无视我好不好?”

    “做小弟的听哥哥的话就好,哪里这么多意见。再说了大哥是你雅琪的表弟,你以后娶了康雅琪就是大哥的表姐夫,我是大哥的兄弟,跟你自然也就是兄弟,这样算起来,你不就是我们的小弟吗?”

    西蒙塞头痛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你的逻辑……我不懂啊。我既然是大哥的表姐夫,你是大哥的二弟,我怎么会就成了小弟呢?”

    “大哥是大哥,我是二弟,那你是谁?”

    “小弟啊。”西蒙塞迷茫的抬起头来:“对啊,原来是这样,我真是……小弟?”

    “欸,这样就对了,来两位兄弟,今日你们哪也不许去,就跟我到府上去,让大哥的二弟妹和小弟的二嫂,给你们整几个好菜,我们不醉不归。”

    秦然加上两个被他唬晕晕乎乎的家伙勾肩搭背的走了。

    剩下主看台上颁奖的以及没有颁奖的各路权贵一概都是迷茫不已。

    尤其是西蒙城的城主和康州城的城主,大把眼珠子给瞪出去了。

    “西蒙城主,我康某人何时将女儿许配给你家小子了?”

    西蒙尼思索了一会儿后,试探着道:“康老弟啊,其实……这也未尝不可不是吗?最主要是两个年轻人互相要有好感嘛。”

    康无谓思考了一会儿后认真的点点头:“西蒙老哥说的在理呀,只是我没想到,我家丫头居然跟西蒙塞这孩子对眼了,不错、不错实为良配。”

    “那么……亲家,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

    西蒙城和康州城的联姻来的实在是有些怪诞和措手不及,其他权贵们无不在心中呐喊:“这个世界还是我们原来的世界吗?怎么好多东西我们都看不懂了?先是秦然毫无逻辑的忽悠到了两个兄弟,后是西蒙城和康州城莫名其妙的联姻……我只想说,我嘞个去啊。”

    ……
正文 第032章 无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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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8

    继秦然之后,当日下午举行的压轴斗战盛会中。来自元秦的吕雅妃再为元秦取得一冠。甚至亚军也是来自于元秦,地球仪墨索里尼。

    这个结果是谁也料想不到的。实在大大的出乎了人们的预料。

    罗敏之鹰罗敏迪败在早有天才之名的上届第五名手中,倒也实属正常。毕竟罗敏迪这一届斗战中运气实在不好,从第一轮开始就抽签抽到一些不弱的对手,恶战连连下来,到半决赛的时候已经是伤痕累累,状态不佳,而墨索里尼则是一路轻松不说还叫他之前抽到了一次轮空签,可谓是以逸待劳,此消彼长下,本来修为就同在中位白银战将级别的二人,墨索里尼的确是胜算更大一些。

    再者说秦然与妹妹罗敏洁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所以罗敏迪在比赛中也没有尽全力的去拼命,觉得自己后继乏力后,便就主动认负了,也算是落个皆大欢喜吧。

    而吕雅妃和黑格之虎黑格鑫之间的半决赛,就全然与之相反。场面极其火爆,黑格鑫上场就对吕雅妃表达其爱慕之意,事实上他有这个意思已经很久了,而且他也自认为是极其出色的存在,狂妄自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此次斗战盛会前后黑格城发生了诸多剧变,不仅没有让他收敛,反而让他变本加厉的狂妄和残忍起来,先前跟他斗战的选手无一是能完整的走下擂台的。然而像这种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他的报应来得到很快。

    刚表达了爱慕之情,就迎来了吕雅妃的索命之剑,中位白银战将巅峰的吕雅妃比黑格鑫修为略逊一筹,但是其寒芒电剑以及各种身法战技,都是远超黑格鑫的。

    战斗一开始,便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观众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吕雅妃全力出手模样,那种强大……即便是主看台上的那些个黄金战将都不免觉得有些掂量,遇上这样的女子虽然不可能被战胜,但是也会很麻烦吧。

    想到这些包括各城黄金战将在内的权贵们望向秦然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嫉妒的发绿。这小子到底是哪儿来的福气?本来简直是摇摇欲坠的元秦城,在他的手里居然变化如此巨大,什么人都能冒出来。

    比赛最终的结果是吕雅妃一剑刺穿了黑格鑫的丹田,丹田被破……虽无性命之忧,但其中暗伤恐怕黑格鑫的前途就要就此大打折扣了。

    若是放在几天前,秦然若是惹出这样的事情来,迎接他的必然是公愤和不公,但是现在……除了黑格皋和黑格城的人在犬吠一般的嚷嚷,其他人哪里还会说半句废话?

    没看到秦然跟康州城、西蒙城的未来顶梁柱乃至继承人成了兄弟吗?每每看到秦然跟罗敏城联姻了吗?没看到秦然自己的元秦城有两个黄金战将不说还人才辈出吗?

    这样的存在,在昆汝谁会吃饱了没事去给他添堵,然后给自己拉仇恨?

    眼下的情形,各城权贵们大都心里有数了。

    元秦城……崛起的大势成矣!而五千年秦氏一族的嫡脉……恐怕又再出盖世英才了。

    ……

    ……

    昆汝城中,秦然府邸。正在大摆筵席,以庆祝秦然以及元秦城在此次斗战中的收获。

    “主公,我元秦此次收获真是太大了,臣粗略的算了算光中品晶石我们就收获了足足二十一颗。”在此次斗战中也算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位列压轴斗战第八的吉斯开心的说道。

    “自己赚的晶石自己拿去用,还有但凡转到的奖品都不用交公。自己好好享受吧”秦然手一挥,这是他就决定好了的。

    那些参与了斗战并得到了奖品的人一个个忍不住都欢呼了起来。

    “二弟好胸怀,为兄敬你一杯。”唐小鱼真心的朝秦然举了举杯,中品晶石呀,在昆汝这样的地方哪个不是垂涎三尺的?作为一城之主,本大可名正言顺的收公,但却如此拿得起放的下,实在是叫人心生好感,若说之前跟秦然认兄弟多少有一点脑子没转过弯以及一点利益相关的小想法,但现在唐小鱼绝对是真心想要跟秦然做兄弟了。

    “哈哈,一起一起,来小弟也一起。”秦然促狭的望了望喝闷酒的西门塞。

    话说西门塞在最初被忽悠了后,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但是……好似不已成舟啊!其实做兄弟就做兄弟呗,秦然看得他那也算是他的荣幸,毕竟秦然的身份现在可不是他能比的,就连引以为傲的修为也被秦然给压下去了,可是……当时在主看台上都说了些什么胡话?什么姐夫、妹夫的,那可是当着康州城的城主说的,该怎么办?这个事情可是让西蒙塞郁闷坏了。

    而接下来等那边传来消息,自己的老爹跟康州城城主居然就势顺水推舟决定联姻后,他就更郁闷了,他从出生起,无论在那个方面都是很优秀的,同龄人都是十分尊重他的,可唯独碰上了康雅琪之后……处处吃瘪呀,要是把这样的女人给娶回家……那我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态,西蒙塞在酒宴上才一直心不在焉的喝着闷酒。

    “我说小弟,你这般闷闷不乐的,是因为生我这个二哥的气呢,还是因为对于康州城的联姻不满呢?”

    西蒙塞吭吭哧哧的道:“二哥,雅琪姐姐跟你一样就知道欺负我,若是把他给娶回家了,我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夫纲不振你懂吗?”

    看着一脸小孩摸样的西蒙塞一本正经的说着“夫纲不振”,秦然和唐小鱼都不免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担心夫纲不振是吧?好,这个说的倒有道理,是二哥我考虑不周了,要不这样吧,二哥舍得一身剐,去跟你爹还有康城主分说分说,让他们把这项联姻解除了算了,实在不行……二哥我就吃点亏,顺带着许诺把康雅琪给娶了,以你二哥现在的抢手程度,这点事情应该是能办好的。”

    西蒙塞搓了搓鼻子,满脸的不对味,闷闷了半天后,喏喏的道:“不……不要,还是算了吧,二哥你不是个好人,雅琪姐姐要是跟了你,指不定受多少苦呢,虽然我有点担心夫纲不振,但是谁叫我跟雅琪姐姐相识一场呢,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来喝酒。”

    秦然和唐小鱼面面相觑,半晌后秦然才有些木木的举起酒杯:“小弟啊,你的无耻颇有二哥我当年的风范呀。”

    “不敢不敢,小弟哪敢跟二哥比肩?只有能有二哥本事的万一就心满意足了。”西蒙塞仰着头,谦虚的说道。

    一旁的地球仪终于忍不住开始拉仇恨了:“我告非,主公你真不是个好东西,三爷几个时辰前还是个单纯的二货,这才跟您待了多久?就变成了洞庭湖的老麻雀了?”

    秦然和西蒙塞满头黑线的低下了头,实在是……有一种将其痛殴的冲动啊……

    不过……说句实话,墨索里尼之所以很欠扁,有的时候只是因为太爱说真话了而已。

    相较于墨索里尼而言,那些个比较喜欢说假话的人,其实更容易遭到现世报。比如咱刚变坏没多久的西蒙塞小童鞋。

    只见西蒙塞小童鞋,目瞪口呆、脸色惨白的望着秦然身后的屏风,事实上应该是望着屏风旁边那一堆春花秋月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美女中间的一个身材异常高挑、明眸过处仿佛媚眼如丝的女子。

    “雅……雅琪姐姐?”

    康雅琪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

    话说……你们男人能借着斗战交朋友、称兄道弟,我们女人就不能相互投缘、金兰之交了?康雅琪当然是,吕雅妃给请过来。

    “小塞,姐姐听说,自己已经被爹爹许配给你喽?”

    康雅琪似乎幽怨的走到西蒙塞的跟前。

    西蒙塞满面通红,好像他才是女方一般,紧紧的捏着袖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塞,你……好像不喜欢姐姐,是吗?”

    “我没有……”西蒙塞这个回答倒是很果断。

    康雅琪似笑非笑的道:“没有嘛?小塞你就不要勉强了,姐姐不会怪你的,不如……就按先前秦城主所说的办,姐姐嫁给秦城主算了……”

    “不要,我才不要让你嫁给二哥那个混蛋呢。”

    本来在一边看戏偷笑的秦然,顿时目瞪口呆,在这个西蒙塞,还真是变坏了呀,为了泡妞居然当着我这个二哥的面,指着和尚骂秃驴,岂有此理,你还敢跟我打眼色?,是哀求我吗?

    秦然气哼哼的瞪了一眼,但没奈何,谁叫是做哥哥的呢,这次就算忍你了。

    “小塞,你我相识一场,姐姐怎忍心你入地狱呢?还是……”

    “不是地狱、才不是地狱,姐姐花容月貌、沉鱼落雁,能娶到姐姐是小塞早早就藏在心底一个不敢说的梦想,今日梦想成真,小塞其实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但为了面子才故作镇定的,作为姐姐这样出色的女人的未来丈夫,我总不能给姐姐丢份吧,要是落下一个贪花好色的名声,姐姐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三爷,你的无耻,已经有超越主公的趋势了。”

    正在对着个一根油腻腻的猪大腿发难的地球仪抽空的又拉了一下仇恨:“依我看,你们其实就是一对心心相印、心有灵犀、郎有情妾有意的狗男女。何必还搞这些虚的呢。”

    大家都听出来了,这一次地球仪的出口实在是带着善意的,可是……狗男女的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好不好?

    地球仪还没完呢,他用他那并不悄悄的声音,悄悄的对西蒙塞道:“三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想要振作夫纲,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把自家女人拉着往床上一扔,折腾个通宵达旦,第二天你家女人就会哭哭啼啼的变得乖乖巧巧。看看咱主公的二夫人吧,没上床之前那跟咱主公就好似有仇似的,结果呢?瞧瞧现在的模样,对主人那是百依百顺你、莫敢不从呀。”

    墨索里尼夸夸其谈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元秦臣子们都悄悄的起身开始离开宴会大厅,而一干被他群嘲的人,正在摩拳擦掌,面色不善。

    可悲的是西蒙塞这个实质上还只是个小童鞋的破孩子,居然被墨索里尼的混蛋理论给吸引了,居然下意识的问道:“胖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胖……子?”无心的伤害往往才是最刻骨铭心的伤害,墨索里尼被肥猪腿肉给呛着了,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西蒙塞:“三爷,你叫我什么?你居然叫一个玉树临风、貌美如花的伟岸男子为胖子?你知道吗?你这不是羞辱了我,你是羞辱了千千万万被我的风姿所迷倒的昆汝少女们,你懂吗?”

    秦然狠狠地拍了一下额头:“就让……他们在这里狗咬狗吧,我们……赶紧走。”

    ……
正文 第033章 脸皮好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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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9

    昆汝斗战盛会已结束,各城都开始组织归程。元秦自然也不例外。

    此次元秦城在斗战盛会上有着极其优异的表现,这便代表着他们是将带着胜利和荣誉回归的,他们将得到元秦百姓们、朋友、家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享受英雄般的待遇。

    想到这一幕,元秦队伍里都开始充斥起一股迫不及待的回归情绪。

    当然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是心怀兴奋的。比如莫轻语……她的憔悴谁都能看得出来,对于元秦城的人来说,莫轻语待在他们的回归队伍里,实在是让他们有些诧异的。

    就算莫县城城主想要将女儿嫁给自己主公,也不带这样生生塞过来的吧?瞧瞧人家罗敏洁,还不是得等主公回归后,择了黄道吉日,上门下聘后才能娶回来。这莫轻语怎就……不明不白的就跟了主公呢?而且……莫县城的人似乎全然对此保持沉默。实在有些怪异。

    除了莫轻语,跟莫轻语待在一块的吕雅妃也好似被感染了一般显得有些凄苦,当然事实上她的凄苦与莫轻语无关,只是心中伤痛着这次回归后就将是她踏上仙途的起点,就将是她与秦然分别的时候。要分别多久?此生……真的能有再见相依之日吗?她实在是很迷茫。

    而元秦城的正主秦然情绪也不是很高,一则是昨晚认下的两个兄弟立即就要分开有些不舍,二则是他也深知此次回归后,吕雅妃就将离他而去,虽说他对自己很有信心终有一日能与其再见,但是……他们也算是新婚燕尔吧,正该情意浓浓之时,此时分别实在显得有些残酷,而且还得带上跟罗敏洁也暂且分开,更是让他心无安慰。第三那就是莫轻语的问题了,莫氏父子那番无耻之犹言谈,他已经在昨晚从吕臣的口中得知了。

    当即他就勃然大怒,若非吕臣劝住,他肯定是要来个先下手为强的偷袭的。但是吕臣说了他们来打算将整个昆汝的黄金战将一网打尽,可惜秦然不按常理出牌,凭着几个小辈间拉扯出来的关系,硬是跟现在昆汝最强的几个城池都攀上了亲戚关系,这样……吕臣也实在是不好再依计行事了,不过眼前突然冒出计划之外的莫氏父子真小人一事,倒是能用上他事先的准备,你莫氏父子打元秦的主意,那就准备好自求灭亡吧。

    秦然问过吕臣,其准备到底是什么。吕臣只是回答了一句:“所谓的仙人。”

    然后秦然也不再过问了,若是那修仙者出手,恐怕莫县城的强援是蹦跶不出什么水花来的,就算是那个目前所谓的大陆第一强者不朽毒君石宣的亲传弟子梁静亲自出马,恐怕也讨不得好去。

    果然……当元秦走上归途的第二天,也就是经过一条漫长的荒漠之际,他们的去路被堵截了。

    而堵截他们的只有区区五个人。

    当先是一个神态傲绝的年轻人,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且气息晦涩莫测的中年人,再其后便是莫县城的城主和他的儿子莫狂笑。

    “秦城主别来无恙?”莫言虚伪的笑问道。

    秦然只是冷冷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被秦然搞的有些尴尬的莫言眼中浮现起一抹恼怒,旋即也干脆冷冷的咬牙:“秦然你掳走我的女儿意欲为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言我们都心知肚明你的目的,又何必假惺惺的故作姿态呢?你这个人烦不烦。”秦然不屑的摇摇头。

    “你……”

    “我什么我,你不就是因为有个无耻无底线的儿子请来了一个看上去蛮有背景的强援吗?黑暗江口剑与玫瑰学院教授梁静大师的公子梁梨是吧?”

    当先的高傲年轻人昂扬的道:“既然你听闻过本公子的名字,那就好说了。将莫轻语和吕雅妃留下,本公子跟你交个朋友怎样?而且本公子还可以代为担保让你进入剑与玫瑰学院学习,并拜我娘为师。”

    梁梨这样一说,莫言和莫狂笑都有些呆了,想要劝阻却被梁梨挥手打断,梁梨虽然自高自大,但也不是个傻子,秦然的天赋如何他是看得出来的,虽然没有放在眼里,但毕竟是个可造之材,这样的人能收服最好,不能收服那就只好斩草除根了。

    “你娘?算个球!”

    秦然此言一出,莫言和莫狂笑都笑了,笑秦然实在狂妄的没边,而梁梨也笑了,是那种带着看死人一般眼神的冷笑。

    “秦然你这是在找死。”

    秦然严肃的摆摆手:“你错了,是你在找死,事实上刚才我那些话既然说出口了,就注定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毕竟现在的我对抗起梁静那样的封号战将还是力有未逮的。”

    “你说你要杀了我?哈哈……”梁梨怒极反笑起来:“就凭你身边那两个伤都没好全的下位黄金战将就想杀我?”

    秦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吕臣可以亮出底牌了。

    吕臣则是望向了吕雅妃。

    吕雅妃一脸不舍的望着秦然,良久良久才从腰间取下一块红色宝石状的物体,然后将其捏碎:“请仙。”

    “鬼鬼祟祟,故作神秘。”心有有些不安的莫言进言道:“梁梨公子,以免夜长梦多,我们出手吧。”

    梁梨虽然是个纨绔,但到底比莫言见识广博得多,再见到吕雅妃拿出的宝石后,脸色骤然就剧变,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吴文和吴武当然是紧随其后,这下莫氏父子就傻呆了。全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当一股他们前所未见的气势从天而降的时候,他们多少就明白了,元秦的底牌是一块铁板,而他们正踢在了铁板上……

    “秦……秦城主,好女婿,我们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是啊是啊,妹夫,我们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考验考验你是不是会对妹妹好,妹妹,你说句话呀。”

    莫氏父子还真是……脸皮堪比城墙厚啊。

    ……
正文 第034章 老虔婆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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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9

    不过莫氏父子即便脸皮再厚,在当下这个时段也不可能引起其他人任何形式的关注,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恍若山崩一般的气势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老妪,她踏在云朵空气之上,荡起一层层涟漪,瞬间由远及近。

    “飞天而来,这……这是不朽战将?”

    齐老将军声音干涩无比的说道。

    老妪瞥了齐老将军一眼,齐老将军顿时如遭雷击,口喷鲜血,赶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亦不敢再言声。

    “是谁捏碎了接引石?”老妪声音很平静,但在其他的耳朵里却好似惊雷炸响,让所有人都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秦然心中很不满这个老妪的姿态,但是他也只能低下头,这个老妪一个小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话?除非有一天他有着能让这老妪忌惮的能力,那时他才会有说话的资格。

    “是我,捏碎的接引石。”

    吕雅妃站了出来。

    “你是何人?”

    “吕雅妃。”

    “吕……玄冰灵体吕雅妃?就是上界三阁主欲直收为关门弟子的那个丫头?”老妪的脸色终于不再平静,反而略显恭敬的朝吕雅妃点了点头:“老身孙梅是紫光阁驻艾泽斯大陆接引殿的长老,吕小姐若是不嫌弃便叫老身一声孙婆婆就是。”

    “晚辈见过孙婆婆。”

    “不必多礼,吕小姐可是现在就跟老身一起走?知道你愿意踏上仙途,三阁主他老人家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前辈,在离开之前,晚辈尚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老身一定尽力而为。”

    吕雅妃指着正在远奔走梁梨一行:“请前辈为我杀了他们,若前辈肯出手,晚辈必定将此番恩情铭记于心。”

    孙梅老妪远眺望去,微微皱眉:“那个年轻人好似跟老毒物一脉有点关系,不过也绝非是老毒物的近支嫡脉,杀了便就杀了吧。”

    说罢孙梅一挥手,一道紫光掠去,梁梨以及吴文、吴武这两个中位黄金战将便被炸成了粉末,瞬间随风而散。

    “举手投足间虐杀黄金战将,这就是不朽战将的力量吗?这就是金丹期修者的力量吗?”不止是秦然,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都骤然的对高山仰止般的力量,升起了一股膜拜和渴望的情绪。

    当然莫氏父子二人,则是面如死灰。

    “吕小姐,凡间事毕。随老身往仙途去吧。”

    吕雅妃指着莫氏父子二人道:“还要劳烦前辈,顺便也解决了吧。”

    孙梅老妪面上闪过一抹异色,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手往莫氏父子二人身上一指,倒也不见莫氏父子与梁梨他们一般灰飞烟灭,但就是骤然到底,然后生机全无了。

    吕雅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不敢回过头去看秦然,只是语气有些颤栗的道:“秦郎,妾身在仙路上等你。”

    秦然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的道:“走吧,我随后就到。”

    “你就是巫脉祖族之一秦氏的嫡脉余孽秦然?”老妪孙梅突然插了一句嘴,在她的目光似电下,秦然赶紧浑身一紧,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前辈何出此言?”

    孙梅冷笑一声:“你听不懂倒也正常,你这个天生废体,在我修仙世界名声还挺大的,不过只是修仙者们茶余饭后的笑柄罢了。”

    秦然眉头一挑:“前辈是在羞辱我这个凡人吗?”

    “不,还不配老身羞辱,老身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了一番正理而已,顺带提醒你一下,不要痴心妄想一些不着边的东西,吕小姐跟你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孙前辈,我跟秦郎之间的私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吕雅妃眸中清冷的说道。

    孙梅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却没有发作,只是随手往秦然身上一指,一道紫光便射入了秦然的体内。

    吕雅妃顿时就惊怒了:“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孙梅阴冷的笑道:“吕小姐大可放心,老身没有取这小子性命的意思,甚至他连伤都没有受,如若不信,你大可以问问他。”

    秦然脸色有些发白,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后,的确也是如孙梅所说,他没有受伤。

    “孙前辈,你刚才对秦郎做了什么?若是你不说清楚,今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孙梅森然道:“吕小姐,为了这样一个凡人,放弃仙途,放弃长生不死的追求,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愿意。”

    “老身便告诉你也罢,老身只不过是在他体内设下了三重封印,每一重封印二十年一解,一甲子之后,他体内的封印就会完全解开,但在此之前,他的修为将寸步不前,仅止于此。”

    “什么?”秦然身心巨震,暴怒无比的望着孙梅:“你凭什么对我下黑手?”

    “凭什么?就凭老身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和你属下的所有人。就凭若非吕小姐的存在,我紫光阁,每一个门人弟子见到你这样的巫脉祖族就必然要将其挫骨扬灰。小子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更不要好高骛远、企图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否则……哼,老身今日禁制你,是为你好,更是为吕小姐好,斩断了你这条孽缘,吕小姐的修仙之路才能更加的顺畅,而你也会少了很多本可避免的杀身之祸。红颜祸水,这话你应该听过吧,就凭吕小姐的国色天香,若是被我修仙世界一些年轻俊彦知道她竟倾心于你这样一个凡人,你能挡得住他们的怒火?”老妪孙梅望着吕雅妃道:“吕小姐忘了这个小子吧,这样才是对他最大的保护,你莫非不知道他的体质根本就是废体?我封他六十年,你才当能心中斩断一切不该有的奢望和期盼,才能念头通达,早日成仙。而换句话来说,这小子若真能创造奇迹,跟他的那个先祖一般,逆天破禁,那老身这点封印就根本不算是什么,或者更可能作为他的磨刀石。所以……吕小姐,老身言尽于此,如何选择,你可千万要慎重呀。”

    ……
正文 第035章 封印?明明是大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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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9

    吕雅妃跟随孙梅走了。

    雅妃不能不走,孙梅的意思很明确,若是雅妃不去,她倒是不会逼迫雅妃,但是秦然这个巫脉祖族的后人只怕是要性命不保了。为了保住秦然的命,雅妃只能忍痛离别。

    吕雅妃的离开,让本来兴高采烈的元秦队伍变得无比沉默起来。

    倒是秦然这个当事人,反倒在开解大家:“大家怎么都垂头丧气的?都给我抬起头来。我元秦这是荣誉归乡,都给雄纠纠气昂昂一些。再说莫氏父子死了、梁梨公子一行死了。本可以对元秦造成灭顶大难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而元秦只付出了我秦然六十年修为不得寸进的代价,其实……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不是吗?再者说那莫言和其子,还有梁梨和他的两个黄金战将,身上的好东西可不少,验尸的时候好好给我搜刮搜刮,想必可不会比我们这次在斗战中获得的东西少。”

    “主公,属下等护卫不利,请主公降罪。”一干元秦的属臣跪满一地,其中有类似于齐老将军这样的真正忠臣,但也有一些心思浮动、泛起鬼心眼的奸臣。

    “不可力抗而已,你们无罪。都给我起来。”秦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我秦然六十年修为难进,注定此生成就有限,那么……我想问各位一句,若是有谁不愿效力我秦然麾下,大可就此说出来,我放任你离去,而且绝不追究。”

    “我看谁敢,主公,就算您六十年不能修炼,但我们两个老家伙自付活上一个甲子还是可以的,有我俩在,谁敢不忠便是死。六十年后,主公封印解除,以主公的天资纵横,未必不可能大器晚成,无敌艾泽斯大陆。”花无言大声的说道。

    黄金战将发话,其他人哪还敢说什么,只是没住的道:“臣等誓死效忠主公。”

    秦然很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本想借此试探一下臣子们的心性如何,被花无言这一搅和,好啦,没得试探了。

    至于封印六十年……秦然一点都不担心,他有的只是好奇,因为刚才他被封印的时候,无泪在他的脑海里开口了。

    “秦然你运气真好,这哪是封印呀,完全就是在送大礼。那个老虔婆,若知道自己这样子助了一臂之力,恐怕会气得七窍生烟吧。”

    大礼?什么大礼?秦然现在好奇的就是这个,但是无泪非得让他等僻静无人后再说,这不是调人口味嘛!郁闷。

    ……

    ……

    荒野,夜深人静。

    元秦城一行就地驻扎。

    秦然的单独帐篷里,灯灭人睡,当然这只是假象。

    “无泪,我的心都痒痒死了,快告诉我吧,怎么就大礼了?”

    “金丹期修者灵气灌注到了你的体内,不是大礼又是什么?”

    “灵气?”

    “没错,到了金丹期,修者体内储存的就不再是内气了,而是一种更加高端的物质,通常修者把它称作是灵气,而渡劫期之后进入大乘,灵气又将再次产生质变成为天地元气。”

    “能具体一点吗?”

    “这样跟你说吧,灵石之中所储存的就是灵气,孙梅给你下得三个封印,其实并没有她说的那样简单,仅仅是封印你六十年,若是那般一个金丹期修者何必搞出三重封印这般复杂?她所下封印实则是极其歹毒的,一重为断气印,也就是完全隔绝了你丹田吸收天地之气收归己用的可能,二重是断魂印,这重印法可以让你的灵魂在不知不觉中被消耗,直至死亡,大概也就是三年左右吧,若是不解开封印,你就等着无疾而终吧,而检查你死亡原因的人会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过劳死。第三重则是断脉印,目的是断绝你的血脉传承,若是不解开,你这辈子就别想拥有后代。”

    秦然听得是有怒有怕:“这个歹毒的老虔婆,我秦然发誓将来必要将你砍杀。无泪,我的封印应该怎样解?”

    “不是解,而是转而化为己用。”

    “无泪……”

    “知道你听不懂,笨蛋。这样说吧,这三重封印孙梅看似下得轻而易举,可实际上对于金丹期修者来说连下三重这样的封印消耗极大的,大概她体内的灵气已经十去其九了,一个金丹期修者十分之九的灵气是个怎样的概念……”

    “相当于十颗灵石?”秦然顿悟道。

    “滚球……一颗灵石足够一个金丹期修者在灵气枯竭的情况下,完全补充四到五次,你懂不懂。孙梅在你体内储存下的灵气,大概就相当于五分之一颗灵石吧。”

    “才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很少吗?一颗灵石相当于一百颗上品晶石,五分之一颗灵石就相当于二十颗上品晶石或者两千颗中品晶石,你现在所有的全部晶石大概有多少?”

    秦然有些赫然的道:“斗战得了十三颗中品晶石,罗敏城主那里搞到七十颗下品晶石,郡守那边赔偿了三十颗下品晶石,也就是十四颗中品晶石……原来我忙前忙后也就搞到十四颗中品晶石,哎呀,这样说起来的确挺多的。”

    “不是挺多,是非常多,足够一路快速的支撑你的修为达到紫金战将级别了。”

    “紫金战将?有多快?”

    “一两年就足够了。”

    秦然眼中星星都冒出来了:“一两年就能让我成为紫金战将?我应该怎样做才能转化这些封印,告诉我,快告诉我,孙梅老虔婆,你真是个大好人啊,我决定了,将来我杀你的时候尽量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不要着急,现在就算是让你晓得转化的方法,你也没有办法吸收,只能任由那些个灵气消散,而你想要吸收,就必须学会一门功法,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过,叫做吸星大*法。”

    “笑傲江湖,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正是。”

    “可是……吸星大*法有副作用吧,为什么不是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的级别太高,现在的你还不可能完成出现北冥神功这样奖励的任务。”

    “任务,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完成一个任务才能获得吸星大*法的修炼方法?”

    “不是一个任务,是三个主线任务以及三个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一共六个任务合起来才能供你得到拜师任我行的机会,这还是看在成长任务对你有所优待的基础上的,若是一般的低级任务,你非得完成四到五个才能累积到拜师任我行的机会。”

    “我去,任我行的级别有这样高?”

    “一个巅峰湮灭战将级别的高手,这样的价值并不算高。”

    “任我行……巅峰湮灭战将?好吧,布置任务吧。顺便问一下,我现在已经完成的第五次主线任务及其支线任务,可以算作在累积中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不建议你这样做,扈三娘的双刀战技对你来说是很有必要学习的,你的刀法现在不是太花哨就是太行险,遇上真正的高手你落败的几率很大。”

    “我不是赢了西蒙塞吗。”

    “西蒙塞的手段比你更偏向于行险,所以你才能赢他,而且所谓的少年传奇,也只是就昆汝一地而言,真正放到外面的世界,西蒙塞也就是一个不错的天才而已,传奇,他还当不上。事实上艾泽斯大陆现在的主流修炼方式都出了问题,因为近百年大陆第一高手始终被号称不朽毒君的石宣占据,所以在修炼方式以及战技选择上毒、暗器、刺杀等等旁门左道大行其道,可事实上在不朽战将中,用毒者其实是很弱小存在,可惜艾泽斯大陆目前就一个不朽战将,于是就造成了这种情况。”无泪顺便感慨了一下现在艾泽斯大陆的整体修炼误区。

    “无泪,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秦然很好奇。

    “等你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好啦,我先布置任务吧。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战败来犯者。【时间限制】:两个时辰。【完成奖励】:拜师任我行六分之一。【失败惩罚】:无。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亲手斩杀内奸。【时间限制】:两个时辰。【完成奖励】:拜师任我行六分之一。【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追杀莫县城回归途中的所有人。【时间限制】两天。【完成奖励】:拜师任我行六分之一。【失败惩罚】:无。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安慰且取得莫轻语的支持。【时间限制】:六个时辰。【完成奖励】:拜师任我行六分之一。【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兴兵且战胜黑格城。【时间限制】:六十天。【完成奖励】:拜师任我行六分之一。【失败惩罚】:无。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夺取黑山城内库。【时间限制】:三十天。【完成奖励】:拜师任我行六分之一。【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我告非,一口气六个任务还真是听得我……心境胆颤呐,一个个来吧,战败来犯者?支线任务是斩杀内奸?时间是……两个时辰,我告非,两个时辰,这么说两个时辰内必有人来犯我营地喽?来人、来人……”

    ……
正文 第036章 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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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19

    “来人,去把吕臣吕大人,给我请来。”

    秦然吩咐后,不一会儿吕臣就走进了他的帐篷。

    “叔父,坐。”

    吕臣神情有些疲倦和憔悴,望了秦然一眼缓缓的跪倒在秦然面前:“见到主公,神色无恙,臣就放心了,主公臣有罪。”

    “起来,不说这些。你那日跟我说我爹的死跟你和雅妃姐有关系,恐怕都是假的吧,雅妃姐隐约说起过,虽然不肯告诉我真相,但我也能猜出一二。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恐怕要面临不小的危险了。”

    “危险?”吕臣抬起头:“主公可是说怕黑格家族狗急跳墙?主公放心,臣已经早做安排,各处守备都是外松内紧,随时准备应付突袭。”

    “做的很好,但是这样只能防得了外鬼,而内贼却没有办法揪出来。”

    “内贼?主公的意思是我元秦有内贼?”吕臣是人,不是神,有些东西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若非是无泪在任务中的隐隐提醒,秦然也不会想到他元秦中居然还会有内贼。

    “那主公的意思是?”

    秦然拿手指点了点额头:“不如将计就计如何?”

    吕臣微微思虑便点头赞道:“好办法,黑格家族在眼下若想要杀死主公或者元秦的重要人物,单靠突袭难以成功,毕竟我元秦实力未损,而且有两个黄金战将保驾护航,所以他们想要成功无非是要靠下药下毒等诸如此类的卑劣手法,若将计就计,不但能打黑格家族一个措手不及再度将他们重创,而且也能揪出内奸,施法慑众。这个内奸一定是要揪出来的,今日我们元秦可是借着上仙的力量斩杀了梁静的儿子梁梨,这个消息无论如何都是不能传出去的,传出去,我元秦就完了。一个封号战将的怒火与一个小小的元秦城,帝国是不会偏向于帮助元秦城的,更何况那个封号战将的师父还是当世第一强者。”

    “那这件事就交给叔父,你去办吧。”

    “主公放心,臣必定安排的妥妥帖帖。只是……臣还有一事想要禀报。”

    “说吧。”

    吕臣蹙眉道:“主公,您说莫言几人的行迹,可否会有莫县城的高层知道?”

    秦然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无论有没有人知道,我们都不能冒这个险,所以莫县城此次的随队所有人都必须死。”

    “原来主公早有准备,那臣就放心了。而且黑格城对我们下毒也是恰到好处,我们或可借此摆脱灭杀莫县城一行的嫌疑,我们都被下毒了,绝大部分人都中毒的情况下,我们怎能去杀莫县城的人?如此一来,我们便把自己摘了干干净净。”

    “正是此理。对了,叔父,内奸要抓活的。”

    “遵命。”

    ……

    ……

    一个时辰后。

    吕臣和柯民带着两个亲卫再次走进了秦然的帐篷。

    两个亲卫正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

    “柯慎?”秦然有些惊诧的站起来:“柯民先生,你将自己的儿子给绑过来是意欲为何?”

    柯民老头跪倒在秦然面前:“罪臣,请主公赐死。”

    “主公不可,若非是柯民大人大义灭亲,臣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到黑格家族的内奸。”吕臣求情道。

    “内奸?柯慎是内奸?”秦然皱起眉头,柯家一家子世代元秦为官,更是本土大族,怎会跟黑格家勾结在一起?

    吕臣倒是明白秦然的疑惑,点了一句:“主公,这个柯慎并非是柯民大人的亲生儿子,而是小时候捡到,然后抱养在了身边,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养大。若非是……柯慎有几分孝心,在最后想劝柯民大人归顺黑格家族,这个内奸还不会那样容易暴露。”

    “搜出麻醉剂或者毒药了吗?”

    “搜到了,而且连如何通知黑格家族来袭的信号发射方式也搞清楚了。”

    秦然闭了闭眼睛:“柯慎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无话可说。今次我本以为被封印的事情会搞得秦城主你心思大乱,正以为今日是下手的好时机,可没想到……秦城主你实在是让我佩服,可叹我黑格家族近些年势力越来越大、族人也越来越倨傲,但真正的人才却青黄不接,如今的惨败甚至步入灭亡,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秦城主,此事我爹……柯民毫不知情,我的妻儿家小也概不知情,还请秦城主明鉴,不要为难他们。”

    秦然点点头:“你爹是我元秦老臣,有过无数功绩,我自然不会怪罪他,而你的妻儿家小,就算是知道些什么,我也会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饶了他们,至于你……是必须死的。”

    柯慎满足的点点头:“这就够了,秦城主的大恩大德,柯慎来世再报。爹……我……爹,若有来世我只愿做您柯民的儿子柯慎,爹,儿子走了您保重。”

    “我亲自送你上路吧。”秦然从身后的刀剑架上抽出一把刀,刀光一闪,便割裂了柯慎的脖子,让其血流一地,气绝身亡。

    “柯慎是内奸的事情,仅限现在的几个知情人知道便是,不用传开了去。柯慎的尸体……就当是今晚为了保护我而战死的吧,回元秦后厚葬。”

    柯民老泪纵横的连连磕头:“主公大恩大德,老臣誓死报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打发走柯民等人,让吕臣去设计布置伏击黑格家族来袭之人后,秦然便在脑中问道:“先完成支线任务完成。这个算不算?”

    “算。”

    得到肯定的答复,秦然松了一口气:“无泪,谢谢你。若非你提醒,今晚我元秦恐怕要损失不少了。”

    无泪没有回答,静默了下去。

    秦然也不计较这些,只是静坐在帐篷里假寐。

    大约半个时辰后,他感觉地面微微的震颤起来,便猛然睁开了眼睛:“来了。”

    宿营荒野的西方。

    一支看似马贼般大约有一百来人的队伍,正举着火把跃马而来。

    当“马贼”首领得到斥候汇报说,元秦营地内四下寂静后,便猛然扯下面巾,露出真容,正是黑格城城主黑格皋。

    “黑格的健儿们,元秦城杀我黑格三位黄金战将级元老,与我们不共戴天,今晚,便叫他们尝尝,来自我黑格家族的怒火,杀!”

    “杀!”

    齐齐低呵一声,便往元秦营地策马奔腾杀去。

    然后……

    后果可想而知。

    当他们闯入元秦营地后,突然周边火光四起,箭枝如雨般射来,瞬间就射翻了他们一大半的人马,而其后包括花无言和赵奢在内的一众元秦高手骤然出手了。

    黑格城来袭者,全军覆没。

    当花无言提着黑格皋的脑袋来见秦然时。

    秦然倒也没有什么兴奋,反而面色有些凝重:“大家都干得很不错,但是我们的任务还远没有完成,命令全体拔营,马裹蹄、人衔枚,连夜往莫县城行走的方向追赶。另外,去通知莫轻语小姐,让她到我的马车上来。”

    ……

    ……

    马车疾速行进在荒野夜晚的道路上。车轮发出轱辘轱辘的碾压声。周边伴随着暗响的马蹄哒哒声,却有一种另类的寂静滋生心头。

    马车内,秦然盘膝而坐,目光湛湛的望着莫轻语。

    莫轻语则是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让你做莫县城城主你愿意吗?”

    莫轻语突然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没有回过神,老半晌才道:“什么?”

    “让你去继承莫县城的城主你愿意吗?”

    “我怎可能继承莫县城的城主?我又不是莫……莫言的亲生女儿,而且就算是,莫县城的那些大族权贵也不会同意让我一个年轻女人做城主吧,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如夫人,若我去当城主,其非是将莫县城拱手让给你?”

    “换个角度想一想,若你不是我的如夫人呢?若你打着为了继承父辈遗志、为了安定莫县城局面,为给百姓一个安生的立命环境为借口而离开我,这大概能给你赚足不少印象分吧。而若再有莫县城一干此次随队高层尽数离奇死亡,那么……你的上位就会变得顺理成章,难度不会很大。”

    莫轻语脸色有些发白的望着秦然:“你……你是要我替你霸占莫县城为己用吗?”

    “不是,莫县城是你的,跟我无关。至于以后我们倒是可以形成一个联盟。”

    “你煞费苦心推我上位,就没有一点别的目的?”

    “目的当然有,最起码你应该是一个对我元秦态度比较友善的人,而你成为莫县城城主对我元秦是有好处的。”

    “就为了这样一个好处,你就要抛弃我?你就这样讨厌我吗?我天生就是一个惹人嫌的人吗?我亲生父母遗弃我、我养父和哥哥对我心怀不轨,而你我的未婚夫,从未跟我有过半点甜言蜜语的温情也就罢了,现在更是找着各种借口排斥我,行,我懂了,我会离开你的,我立马就走,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了。”

    莫轻语激烈、激动的情绪,让秦然有些发懵,这是……作为一个花丛老手吧,秦然还是很快的发现了自己的混蛋之处,莫轻语是什么人?刚刚收了无比重大的打击,正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好像是她目前唯一的潜意识里的心理依靠和心理安慰,而自己现在却提出一些说法,好像是要……反正现在莫轻语一定是误会自己有抛弃她的念头,难怪、难怪……

    ……
正文 第037章 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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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0

    “莫小姐等等。”

    秦然一把拉住准备掀开车帘离开的莫轻语。

    “你还要干嘛?”

    “莫小姐你误会我了。”

    “我哪有误会你了?是你自己说要我离开你的。”

    秦然:“莫小姐,且容我解释,我说让你离开我,是为了让你去继承莫氏一族的莫县城。难道莫小姐不觉得,做一个城的城主,要比做我秦然这个半废之人的如夫人要好得多吗?我二人之间的婚约本就是由莫言提出并阴差阳错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可事实上莫言根本没有资格代表你或者替你做出什么承诺,这份婚约可以说是无稽之谈。而莫小姐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对自己今后的人生和感情做出自己愿意的选择,我这样说莫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你是为了我好是吧?”莫轻语咬牙望着秦然:“是觉得我是个推崇强者为尊,弱者可鄙的女子?”

    “不是,我只是平心而论罢了。莫小姐完全不必拘于面子或者不好意思而选择下嫁给我这个半废的家伙,免得今后后悔或者心有不甘,反而不美不是吗?现在我们最少都可以成为朋友,但是以后……说不定我们会成为一对同床共枕的仇人。”

    “我明白了。”莫轻语冷静下来:“我明白原来是你的大男人自尊心受不了,觉得我以后修为比你高、成就比你高后,你就会在日常生活中处处矮我一头,与其如此还不如找一个平凡又听话的乖巧女子来做夫人是吗?”

    “我没有……”秦然目瞪口呆,这个理解偏差的很远好不好?

    “不用解释了。”莫轻语望向秦然的神态变得温柔起来:“秦然,虽然莫言……他是伤害了我,但无论如何他也是养育了我十几年的养父,今日因为他,害的你修炼前途被封,我作为他的女儿,能嫁给你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吧。而且我们阴差阳错走到今天,难道不也是一种缘分吗?是,我们之间或许是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是……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跟雅妃姐感情那样笃厚,而现在呢?你们仙凡两隔,恐怕难有再见之日。再说罗敏洁,你们的婚约经历过那样多起起伏伏,最终落听了下来,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若是传到罗敏城去,罗敏城主还会让她的女儿嫁给你吗?她们二人论感情、论亲密程度都比我我跟你之间要高得多,但是有缘无分,平心而论你应该不会反对我这样说吧,而我……跟你阴差阳错有了婚约,现在又没有任何能阻碍我们之间成为夫妻关系,所以我跟你……才是最有缘分的。这是上天注定,所以郎君,你就不要故意把妾身推开了好吗?”

    莫轻语霞飞双颊,晶莹的红唇含羞带怯的轻轻印在了秦然的脸上:“你就等着乖乖做我的小丈夫吧,没有了修为又怎样?难道你扳倒罗忠、收服元秦上下、震动整个昆汝的壮行都是靠修为得来的吗?你的这点修为在昆汝能吃定你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不要再妄自菲薄的,你的智慧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才是……才是妾身最喜欢的品质。郎君,往后等我们有了……孩子,你就教他诗词歌赋、兵韬谋略,我就教他修炼战斗、兵器战技,这样……不也很美好吗?等我们都老了,看着元秦城在我们孩子的手里一点点壮大起来,秦氏一族的荣誉一点点被他重新建立……”

    “不要说了,莫……莫小姐……”

    “郎君,你还要叫我莫小姐这样生分吗?”

    “额……那个轻语姐,你的话让我很感动。但是……咳咳,你那个想得也太远了吧?”

    莫轻语脸色一变:“郎君终归还是……不喜欢的妾身的对吗?”

    “对……啊个屁呀。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就算以前不喜欢,可刚才这样一番让我内心感动的泪流满面的表白后,我还能不喜欢吗?傻子才会放着你这样的女人不娶呢。顺便说一下,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郎君?”

    “那……那应该怎样叫?”

    “叫老公吧。”

    “哎呀……郎君你真讨厌,这样的话叫妾身怎么叫的出口,羞死了。要不……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妾身才这样叫好不好?郎君这样的称呼太露骨了,想想以后当着孩子们的面叫你老公……羞死了,羞死了。”

    秦然很尴尬、很敷衍的笑了起来,跟莫轻语在一起,一点泡妞的感觉都没有,完全就是……被泡嘛!这才是让我男人自尊心受不了的地方好不好?

    “轻语姐,言归正传,还是说说莫县城的事情吧。”

    莫轻语清丽的面庞也变得严肃起来:“说起莫县城,郎……老公,妾身有一言不得不提。”

    一声老公把秦然叫的很舒服:“说吧。然给老公听听老婆你有什么高见?”

    莫轻语妩媚的瞪了秦然一眼:“高见不敢当,就是一点想法而已。老公啊,今天虽然因为雅妃姐的关系,请到仙人免去了元秦的劫难,但是梁梨的死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大事,这样的事情是玩玩不能传出去的,若是传出去了元秦城恐怕就要毁灭在梁静大师的怒火之下了……”

    “所以呢?”

    “所以,元秦城的权贵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跟他们讲清利害关系,他们自然是不敢泄露,但是……现在唯一的忧虑就是莫县城的那些权贵,他们的城主和贵客许久不归,他们会不会起疑心?或者他们中会不会有人知道也许只是隐约知道爹……莫言几人的去向呢?如果我怀疑成立,那么这便始终是一个隐患和威胁。”

    “照老婆你的意思,应该怎样解决?”

    “说起来,莫县城的那些个随队权贵们中间还几个曾对轻语不错的,但是出嫁从夫,轻语也不得不站在老公你的角度考虑问题,所以……我们要赶上莫县城的队伍,将他们……统统抹杀。”

    “这就是传说中的胳膊肘往外拐吗?”秦然脑子里无泪的声音带着一种抓狂的冲动响起。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胳膊肘往外拐吧。”秦然很沉重的在脑海中回答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你的第七次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完成了。恭喜你。”

    “同喜同喜。”

    “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是在讽刺你?”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给你一个台阶下?”

    无泪静默了,跟秦然吵架,总是会气到她自己。

    ……
正文 第038章 连环任务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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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0

    第七次主线,也就是第四次成长任务。完成起来是相对轻松的。

    莫县城各方面实力本来就不如元秦,再加上是有心算无心的突然袭击,莫县城方面在凌晨时分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之力,就被轻易绞杀了。

    半个晚上的时间就完成了无泪布置下的六个任务中的四个,秦然的心情很不错,雅妃离去的不舍和惆怅也被冲散了许多。

    而且还有好消息传来呢。

    传来好消息的前方搜索周边环境,以防灭杀莫县城一行人被他人看到的斥候。斥候汇报说在北方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发现了黑山城、白水城、摩罗城一行人的营地。

    第八个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不是夺取黑山城的宝库吗?

    秦然眼前一亮发现一个讨巧的办法。他立马遣去将四大重臣以及两个黄金战将请到了自己的马车里。

    “主公有何事吩咐?臣正在清扫我大队人马留下的行迹呢。”花无言风尘仆仆的最后一个走进马车。

    在秦然一旁伺候着的莫轻语很知趣的奉上了一杯热茶。

    “多谢莫夫人。”

    花无言礼数和分寸都做得很到位,他其实完全不必这样,事实上他以前也并非是这样的,在秦然面前他一贯都显得很随意,就更甭说秦然第一个如夫人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要做一个表率给别人看,他一个黄金战将在主公的如夫人面前都要恭谨守礼,其他人难道还能打过他不成?再者说他对莫轻语也的确有几分敬重,在主公逢遭大难之际,不但没有半点疏远和怨艾,反而主动亲近、全力支持。这样的女子也值得他的礼数。

    “花先生来了,那就算是到齐。我便直言说了,我想今晚再下一城,干掉黑山城营地。”

    秦然的话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当然其中不包括吕臣,吕臣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主公的想法,虽然看似很冒险,其实还真是值得一试。”

    对于吕臣的智慧,大家都是很信任。

    吕臣也不卖关子,只是将挂在马车壁上的地图取了下来,又从案几上端起烛台:“诸位请看,这一条路线是我元秦穿过荒野回归元秦的最短路径,我们本身也是在按照这条路线走,若非是追寻绞杀莫县城一行,我们是不会来到此地的。实际上我们也好、莫县城也好,乃至黑山、白水、摩罗等城回归之路都应该是在这条正路上。莫县城之所以偏离正道,大概是想隐匿行踪,小心为上,却不想是成全了我们对他们的清剿。而更大的好处就在于,我们剿杀黑山城非但不会让麻烦增加,反而会让麻烦减小,甚至减到最小。”

    秦然笑着点点头:“叔父果然深知我心。没错,我们清剿黑山城的借口是什么?是我元秦遭到了黑格城的刺杀,让黑格城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我元秦因为害怕夜长梦多,所以干脆连夜启程,回归元秦再作打算,而路途中正与黑格城的忠犬黑山城,自然而然的我们就怒了、起冲突了,然后将他们剿灭了,而且我们还可以修正一下自己的行军路线,拐到正常路线上后再往前去,人都是一种下意识就相信自己眼见为实的生物,当白水、摩罗城的人看到我们从正南面道路而来的时候,反而能给我们佐证,他们会下意识的告诉他人,我元秦跟黑山城起冲突之前,是从正南方而来,而非是莫县城一行死绝的西南方。”

    几人静下心来后,仔细的思虑着秦然的说法,思来想去……的确值得冒险一行,只是既然是冒险那就必然有险的一面,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就这个问题秦然也继续给出了答案,他的答案就是大闹起来,越是理直气壮的大闹,别人就越是会相信你跟某些事情无关,比如在剿灭黑山城一行,元秦不但不会偃旗息鼓,反而要一路进攻打到黑山城里,夺取了黑山城的宝库才罢休,而黑山城却依旧只是饭前的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是战争,一场对黑格城掀起的战争。

    黑格城敢丧心病狂的行刺杀之事,那么从前就跟黑格城结怨颇深,现在又被刺杀,但显然高端实力已经超过的黑格城的元秦城若非心中有鬼,最应该做出的反应就是理直气壮的发起战争。甚至将莫县城一行死亡的结果嫁祸到黑格城的脑袋上。

    试想若非元秦有忠臣大义灭亲揭发内奸,而是被内奸下毒成功?结果会是什么?全军覆没恐怕不是没有可能吧。而莫县城的全军覆没虽然跟中毒无关,但是谁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事情做到这一步,世上恐怕就绝少有会怀疑到元秦的头上了,而就算对元秦稍有怀疑的,也绝对是说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元秦跟莫县城是联姻,虽然在斗战盛会上爆出过一些矛盾,可是你没瞧见最终莫言的女儿在离开昆汝的时候是跟在元秦城的队伍里的吗?而且莫言也是不置一词,显然就是默认嘛!这样的情况下,秦然和元秦是疯了还是傻了,非得去把莫县城一行斩尽杀绝不可?

    经过周密而谨慎的讨论,最终秦然的计划梗概被大家全盘接受,而具体细节还有待商议,至于攻打黑山城营地的事。

    元秦的队伍已经出发了。

    ……

    ……

    黎明,天空的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一缕淡淡的金色似乎预兆着今日的昆汝大地上会有一个好天气降临。

    黑山、白水、摩罗三座相隔大概百来米营地中大部分都已经醒来,准备着上路回归家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边远远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稍显有些急促的越来越近。

    黑山城的营地里有眼尖已经看到了来着的大纛:“那是元秦城的人马。”

    听到这句话,黑山等三城权贵们的脸上都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

    不是怨恨,而是追悔。

    像他们这样的小城是没有怨恨的资格的,只能追悔斗战之前为何被自己背后的靠山是怂恿着去找元秦城的麻烦,尤其是黑山城,拿得出手的高手当初在元秦就被人一网打尽了,此次出征斗战的人选都是临时赶凑起来的,结果毫无意外的拿了个史上成绩最差的倒数第一,好似……在任何斗战中都未能赢得一场比赛,挂了个零蛋回家。简直就是耻辱的无以复加。

    暗地里倒是将元秦城的人恨得半死,但是当真正要面对元秦的时候,他们有的只是恐惧和害怕,要是元秦再收拾他们一次,他们可是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别以为元秦不敢,当初元秦在地位那样地下的时候就敢暴起斩杀黑山城最强的一批权贵,现在他们这些半成品黑山权贵们哪里还会被日渐鼎盛起来的元秦放在眼里。

    “这元秦为何连夜赶路?我们当时是急于避开他元秦,以免被其羞辱或者报复才加速行军的吧?元秦这是……”一个白水城的权贵担忧的说道。

    摩罗城的城主摩罗杰脸色铁青:“还用想?当然就是为了报复和羞辱我们,奶奶地,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生生的受着呗?当初元秦名势未起的时候,我们又不是没有被羞辱过,现在……忍一忍就过去了,摩罗杰认命吧。现在斗起来,我们的靠山可不会向着我们。”白水城城主白盛,闷闷的说道。

    “也不一定吧,元秦现在是声势大起,又何必再为难我们这样的小家小业?”黑山城代理城主黑山里心存侥幸的说道。

    一时间凑到一起来的三城权贵们众说纷纭的议论了起来,大概这样的议论能让他们心中的担忧和害怕减少一些吧。

    但是……往往天是不从人愿的。

    一个高声的清啸打断了他们的议论,也彻底的让他们脸色有些发白。

    “前面黑山、白水、摩罗三城的人都给我听着,我是元秦黄金战将花无言,昨日深夜,我元秦遭到黑格城奸人暗杀,若非侥幸怕是已全军覆没。好在天佑我元秦,然黑格城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元秦誓报此仇,而在回元秦厉兵秣马、点兵点将之前,我们就先要讨回一点利息,黑山城你们最为黑格城忠实的走狗,今日要首先迎接我元秦的怒火了,其他两城不相干的人都速速退开,否则杀无赦。”

    黄金战将的啸声,响彻天地。

    白水和摩罗两城的人听了,顿时胆寒,二话不说飞速退开。

    而黑山城的人则是面若死灰,完全不知所措了。

    元秦城的人马可不会给他们什么回过神来的机会。骑兵呼啸而至,顿时将黑山城一行人如宰猪杀羊一般屠戮一空。

    “儿郎们,脱下黑山城奸人们的装束,拿起他们的大纛,我们且去黑山城走一遭,也要让他们吐出一点这些年在我元秦身上刮下的好处。”秦然跃马扬鞭,神态桀骜的高高举手。

    元秦城的亲卫队两百来人,一个个都热血沸腾的嘶吼起来。

    昨晚杀戮莫县城,今晨屠宰黑山城,这样的战斗,这样的所向披靡实在太爽了,哪个当兵的好男儿不期望这样的场景?不期望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

    秦城主虽然修为被封印,但是这等心志和豪迈,就是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大概也能带领我们闯出一片大大的天地吧。

    秦然的亲卫们和权贵们心中都不由生出这样的感慨来。

    ……
正文 第039章 一丈青扈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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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0

    元秦一行马不停蹄的赶往元秦城。

    在袭击剿杀了黑山城一行的当天晚上,他们就回归了家乡。

    虽然是晚上,但他们依然得到了闻讯未来的百姓们载歌载舞的迎接,从城门外到这城主古堡这段短短的路途,他们居然走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晚一日的急行军以及两场战斗外带一个欢迎仪式。

    元秦的这批荣誉归来的功臣们实在是太累了。亲卫门就地在元秦城主古堡的空地中扎营后倒头就睡,而权贵们,当然只有明晨就将再次出征踏破黑山城的权贵们都被安排在了城主古堡的客房里歇息。

    一夜无话,五更便起。造饭饱餐不提。

    当元秦百姓们因为昨晚的狂欢而大都未起之时,一支八百人包括了元秦现役最强战斗力的所有兵卒将领在秦然的带领下,悄然从北门出城,直往东北方向黑山城疾驰而去。

    从元秦到黑山,一般而言骑兵大概要行程两日两夜才能抵达。

    不过元秦所行甚急切,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两日一夜就差不多了。

    此番出征,吕臣和柯民都没有随行,他们一个昨晚在安排军务、一个在组织民众狂欢的诸多事宜,劳累的无以复加,再虽之出征显然是要他们的命。再说,这也就是一场难度不大的战斗,没必要带两个文臣做参谋。

    计划早已拟定,在攻打黑山城之前,元秦八百将士中会分出一百来人,穿上昨日从黑山城死者身上扒下的衣物,以及权贵们的印信诈开城门,然后一齐涌进去,真正的战斗将发生在城内,而元秦这边高端修者保持着绝对优势,大概很快就能控制住局面,所以战斗的难度很小。

    至于泄密的问题?黑山城被全剿,白水和摩罗城都受到了警告,而且还有专人负责秘密监察,再加上路线和时间一干问题算起来,被黑山城提前得知消息做出防御的可能性极小,就算有先前炸城涌入抢夺城门的一百将士也是由元秦最强的一百来人组成,其中带队的将领是花无言和赵奢,这样的阵容,足够在黑山成里杀个三进三出了,毫无对大局危险可言。

    唯一值得考量的就是花无言和赵奢目前身上都还是带着伤的,不宜太过用力,此行若是能顺利才最好。

    征途上,马车辚辚作响。秦然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你怎不进入戒指空间?”无泪骤然开口问道。

    “现在我又不能修炼,进戒指空间岂不是无趣又浪费?”秦然答道。

    “大错特错,你不觉得现在是一个你巩固基础的绝佳时机吗?你在斗战盛会上与西蒙塞交手的感悟、被金丹期修者下黑手的感悟、见到金丹期修者出手杀敌的感悟,这些东西都是你需要认真消化的,而且你的刀法无论是花架子刀法还是刺客刀法都只是初成而已,正好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好生琢磨琢磨、融合融合,让它们更加适合你,再者你现在也是该到学一点正经刀法的时候了,要么花架子、要么铤而走险,终归不是正道,扈三娘的刀法正是堂堂正正的战场磨砺出来的刀法,最是合适你现在学习。没有修炼的羁绊,或许你能将刀法学习和演练的更加透彻一些,总而言之,打基础无小事……”

    “好啦好啦,亲爱的无泪童鞋,我马上就进戒指空间好不好?得着机会就说教我,跟我妈似的……”

    “你……”

    “我错了,现在我要进入戒指空间,行使第四次主线任务极其支线任务奖励的拥有权。”秦然很光棍的认错。

    “……”无泪抓狂又无奈。

    “说正事,我要先选择支线任务的奖励。”秦然见好就收。

    “支线任务奖励,你可从完美基础步法上卷、完美基础拳法上卷、完美基础腿法上卷、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中选择一卷进行修炼。”

    “有没有什么提示?”秦然照例问了一句。

    “没有。”无泪照例回答了一句。

    “那我选择完美基础步法上卷。”

    “我都说过没有提示,你怎么……”

    “我又选对了,对不对?你当我傻呀,在我们那个年代流行着一句话,叫做单刀看手、双刀看走,看走嘛,当然就是步法的运用喽。甭废话了,让我进戒指空间吧。”

    ……

    ……

    跟修习完美基础刀法时有斯巴达克斯的虚影出现不同。

    完美基础步法是一个模糊的人形傀儡在踏走步法教授秦然,这让本以为又可以见到某某名人的秦然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过这种很快就被艰苦的训练所取代。

    完美基础步法的锻炼,尤其是上卷,其实是很枯燥的。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走法,无非是要体悟其中时间和节奏的把控。

    若非是戒指空间的特殊性,恐怕秦然即便在心性中有坚持的一面,也很难真正专心下来,将这样枯燥的训练坚持整整一百天,甚至这一百天中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连往日可以用来调节的修炼都没有。

    但是枯燥和刻苦,带来的收获也是极其惊人的。

    在第一百天结束的时候,秦然回忆着与西蒙塞在斗战赛场上的战斗,现在的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躲避开西蒙塞的弓箭射击和寻常的暗器射击,从容的接近,若不是顾忌西蒙塞的最后那一手,现在的他恐怕将其一击必杀的可能性也未必是没有的。

    带着独特而顺眼的节奏,秦然晃了晃身体喃喃自语道:“扈三娘该要降临了吧。”

    ……

    ……

    象牙戒指空间里。

    熟悉蓝色光柱落下,一员充满了古典气息的高挑女将显出身形来。

    “便是一丈青扈三娘吧?”

    对于一丈青扈三娘,秦然还是蛮期待的,若说水浒中有哪个女子给他印象最深,他跟大部分人男人一样都会说是荡*妇潘金莲,而若说水浒中有哪个女子最让他联系,那便就当属眼前这个扈三娘了。

    只见她整洁利落的乌黑鬓发盘成如婵冠,玉雕精致的白皙脸颊清丽如闺秀。窈窕高翘的傲人身材堪比后世最出色的模特,而举手投足间挥洒的英姿更是勾勒出一幅独特的气质。

    如此天骄般的女子,竟嫁与一矮丑男子便罢了,这矮丑男子还是一个好事不干,专事烧杀抢*劫、奸*淫掳掠的恶棍。回忆起初读水浒的时候,那时的秦然不知有几次兴起过一种蓦然冲入水浒的世界,斩杀了矮脚虎王英,再将扈三娘抱在怀中好生安慰的念头。

    “三娘……可还安好?”扈三娘很漂亮,美得甚至要比艾希、好运姐、孙二娘的冷艳、妩媚和风骚更加的可人,但是秦然现在一点色心都没有,居然……还泛起了一点点紧张,就好像见到了一个多年不见,但再见时风采更甚的暗恋情人一般。

    扈三娘被秦然的温柔问候搞得神色有点无措,一个英姿勃发的女将骤然露出这般神情实在可爱极了:“三娘还好,三娘拜见神之子殿下。”

    “无妨无妨,无须多礼。”秦然赶紧扶住扈三娘的胳膊。

    扈三娘脸色微微一红,轻轻挣开秦然的搀扶:“多谢殿下。”

    “不要叫我殿下,太生分了。叫我秦哥哥或者秦弟弟吧。”

    扈三娘脸色更红了:“果然跟二娘说得一样,殿下不是个好人。”

    “二娘?她这都跟你说?”

    扈三娘垂首道:“本来三娘是不信的,但今日算是眼见为实了。”

    “三娘你应该保持你自己的观点,我是个好人。”秦然郑重的说道。

    扈三娘有些想笑但又忍住了:“殿下,我说的不是你是不是个好人,而是这个神之空间的存在和神之召唤的存在。三娘本来以为二娘说的那些都是梦话呢。”

    “额……你跟二娘已经认识了,这样说已经是上梁山了,那么你已经嫁给矮脚虎王英了喽?”秦然突然愤愤不平的道。

    扈三娘有些莫名的望着秦然:“殿下,夫君他……”

    “不要叫他夫君,他不配当你的夫君,想你这样的女子,不嫁给王公贵族最少也要嫁给一个正直聪明的男人吧?就王英那个恶棍那个蠢货也配娶你?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都是宋江这个又丑又黑的混蛋,什么兄弟义气,不过是自己总是被美女看不上眼,好不容易讨了一房小妾还跟别人偷情,让他对美女都产生了变态而扭曲的恨意,把你这样天骄般的女子嫁给那厮又矮又搓的王英才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哇呀呀,我真想宰了这两个混球。”

    秦然突如其来的怒气,可把扈三娘给吓着了:“殿下、殿下,夫君他无罪呀,都是三娘自愿的……”

    “你自愿个屁,梁山的人杀了你全家,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能自愿跟他们混?当时你若不服从宋江的话,不投梁山,不嫁给王英,你心理清楚的很,恐怕等待你的将是非人的折磨和凌*辱,然后再被当成猪羊一般被宰杀,心肺还会给挖出来,让梁山宋江一伙做成一碗醒酒汤。”

    秦然的话说得扈三娘面色很是迷茫,她有没有想过这些?说实话怎会没有想过,若是一家子被杀真能毫无芥蒂的跟仇人一起生活,那还算是人吗?可是她总是逼着自己不去想,更不敢去想,她总是安慰自己,宋江是自己的义兄、王英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事情和命运就应该让如父的长兄和夫纲在上的丈夫来掌控,可是……谁说午夜梦回之际,她心中没有过悲伤?谁说午夜醒来之时,玉枕上没有过冰凉的泪水?

    秦然激烈的言辞,正中她的心底那一抹死死压抑着,但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
正文 第040章 系统貌似还可以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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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0

    按照一般的路数。

    女人心中悲痛,男人机会就来了,此时防御极低的女人只需男人几句安慰的甜言蜜语就很可能被趁机搂搂抱抱,继而彻底沦陷也未尝不可。但是……扈三娘不是一般的女人呀。

    秦然隐约的一点小心思,不但彻底落空了,反而……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挫败感。

    心中悲痛的扈三娘完全化悲痛为力量,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了对秦然指导上,这种指导,或称之为折磨也不为过。

    “明明只是愤其身世,怜其遭遇,外带一点小小的男人本色心思,可是……怎么就成了单方面的s*m了呢?”

    秦然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扈三娘打到在地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相对于其他老师的教导,扈三娘的教导完全就是实战性的,你跟我战斗,在战斗中体悟也学习一切。每天二十四个时辰,差不多有二十个时辰在战斗中度过,而剩下的四个时辰则用于盘膝静坐,体悟一天下来战斗中的各种所悟。

    过程是坚信和困苦的,但是收获之大绝非是前几次学习能比的。

    一百天即将过去,秦然的战斗经验不知丰富了多少。

    六花刀法、蝠飞夜叉戮、完美基础刀法、完美基础步法以及新学到手的铿锵刀法,在短短的一百天内,在秦然的手中形成了一个带有质变性质的化学反应。甚至渐渐开始有浅显融合的迹象。

    “一百天战斗三千四百二十七场,你的复场高达三千四百二十二场,其中五场的胜利,来自于我精神疲倦后的懈怠大意,你太弱了。”扈三娘挥着钢刀,慷慨激昂的批评着秦然。

    秦然一脸不服的道:“三娘你不厚道,每每战斗到关键时刻,你不是提升自己的修为就是色诱我,我怎能不败?”

    按照约定,三娘跟秦然之间战斗的时候是应该保持跟秦然同一水准修为的,可是……秦然万万没有相当,三娘居然还会耍赖……是不是小小的爆发一下,然后瞬间ko秦然。

    “我承认,我是有的时候没有保持在跟你同一档的修为上,但是这也是对你的考验和磨练好不好?而且……秦然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色诱你了?”

    “两个问题分开回答,第一,所谓的考验和磨练为啥之前没有,到了近十来天才出现?而且每次都是我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你开始考验我,我去啊。第二,色诱的问题。你还说没有色诱我,我们每每打得僵持起来的时候,你不是给我抛媚眼,就是拿你的胸脯撞我,还有用你的长腿盘住我的腰,你也知道啦,对于你这样的大美女,我想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所以然后就顺利被你ko喽。顺带说一句,自从开始色诱我,然后发现色诱的结果也是战败后,你的所谓考验和磨练也随之没有了。”

    扈三娘气得脸蛋通红:“你……你不要脸,明明是你老是趁机摸我的胸,摸我的腿,还抱我,还……还欺负我,现在你居然倒打一耙……

    秦然一脸委屈的走到扈三娘面前,然后……把一只手伸进扈三娘的铠甲里,在她的胸部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放在她的翘臀上抚摸着:“这才叫趁机摸你好不好?”

    “不要……”扈三娘惊叫一声,赶紧推开秦然:“你果然跟二娘说得一样,是条色狼。”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秦然尴尬的笑了笑:“说点正经的事,三娘你跟二娘两个,有机会就结伴离开梁山吧,跟着梁山一条道走到黑,结果肯定是惨淡的,相信我,我不会骗你。”

    扈三娘扭开脑袋:“我和二娘两个女人家,离开夫家能去哪里?能干什么去?”

    “你们也太小看自己了,就凭你们两个的武艺,安身立命会有什么问题?或者你们还可以抱养一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你们不也有依靠了嘛。”

    扈三娘沉默了半晌,终于鼓足了勇气道:“殿下,你对我的心思……我都清楚,我……我也不排斥这种感觉,殿下你就不能把我留下来吗?”

    秦然一愣,把你留下来?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而且灵魂……”

    “谁说不能留下来?”

    天空中骤然响起无泪的声音。

    秦然惊愕的抬头:“还可以这样?”

    扈三娘则是满脸通红的跪倒在地:“奴家叩见神仙陛下。”

    秦然猛地低下头:“什么神仙陛下?她是神仙陛下,我是神之子,我不成了她的儿子?三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怎就不能是你的娘?别说是娘了,就是做你的祖宗我都够格了,而且……或许我还真就是你的祖宗,起码是你现在这具身体的祖宗。”

    无泪的话把秦然唬的一愣一愣的。

    “无泪啊,别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工智能,而是某某神器的器灵,或者本是太古、上古某个大能,然后因为种种原因,不心甘不情愿的成了某个神器的器灵,再然后就落到我头上纵享好处了吧?这个……是不是太狗血了?”

    ……
正文 第041章 更新之召唤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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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1

    “你要这样认为也未尝不可。”

    无泪模糊的回答了秦然的问题。

    “那么……好吧,娘,我要吃奶。”

    “秦然……你知不知道,在象牙戒指里有一套模拟天劫系统?”

    “模拟天劫?什么意思?”秦然警惕的问道。

    “就是用天劫劈你,你想不想尝尝?”

    “不想。”秦然很果断的回绝了。

    “那么……要是你敢再乱说话,我可就不会这样轻松的跟你商量了。”

    “无泪姐姐,我知道了,我错了,我忏悔,我悲痛、我生不如死……”

    “闭嘴。”

    扈三娘有些傻眼的看着跟神仙斗嘴的秦然,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看上去……好像是一对拌嘴的小夫妻呀,娘呀,我刚才说了什么?要跟在殿下身边?那岂不是跟神仙陛下抢男人?

    越想越害怕,扈三娘只觉得自己背后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三娘你脸色怎么这么白?”秦然察觉到了三娘的不正常,便关切的将三娘搂在怀里,,一手绕过其粉背,穿过其腋下……不要误会,只是将其抬起来而已。

    “我……我没事,我只是……”扈三娘连话都说不好了。

    “无泪姐姐,她这是怎么啦?”

    “应该是……有在胡思乱想吧。”无泪的口气有点生硬和烦躁:“言归正传,首先我要问你,你是否愿意让扈三娘成为你的召唤对象?”

    “我愿意。”对这个秦然倒是没有什么犹豫,能将自小就隐隐有些喜欢的女人拯救出火坑,他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那么扈三娘,你可愿意成为秦然的召唤对象?要知道你若成为他的召唤对象,就必须将灵魂与忠诚都托付给他,换而言之可以说……你将成为他奴隶或者宠物。”

    “吓……无泪,有木有这样严重?什么奴隶和宠物都搞出来。”

    “事实就是这样,一次召唤需要你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作为开创这门法决创始人,你觉得他会不求取任何利益吗?”

    “我愿意。”扈三娘自从被秦然说透了心中的悲伤,哪里还想回到那个让她度日如年的地方,只要能离开,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反倒是秦然皱眉说了一句:“三娘你要考虑清楚,不要一时冲动。若是你愿意被召唤,可以说将来的命运就被掌握在我的手里了,这样……”

    “我回到梁山,难道命运就不是被他人操控吗?相比较起来,我更愿意相信殿下。虽然你是只色狼。”

    “能……不带上后面那句吗?”

    秦然讪讪的揉揉鼻子:“既然如此,无泪,告诉我应该怎样进行召唤吧。”

    “【任务】:召唤任务。【完成条件】:身先士卒参与黑山城的夺取城门战,并至少斩获人头百颗。【时间限制】:略。【完成奖励】:召唤扈三娘。【失败惩罚】:召唤者和召唤对象都要被……抹杀。”

    抹杀?

    秦然一度以为自己离这个杀气腾腾的概念还很远,毕竟自己的成长任务还没有完成,可是现在骤然听到这两个字,他的心中陡然就凉了一大截。

    “是……抹杀?”

    “没错就是抹杀,秦然你可愿意接受这样的任务?而扈三娘你可还愿意接受召唤?毕竟如果秦然失败,你同样要被抹杀。”

    “只要殿下愿意召唤我,我就愿意被召唤。我的自我暗示和催眠已经被殿下打破,再回梁山也是生不如死,不如干脆就搏这一把。”扈三娘在这件事上倒是显得很果决,本人个性中的英气也再次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秦然……总不能被一个女人看扁吧?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一度暗恋的女人。

    “我……接受任务。”

    ……

    ……

    一日一夜又一天日。也就是第二日的晚上。

    元秦出征的八百将士,已经悄然临近了黑山城。

    在一个时辰前,早有斥候潜入,打探其中状况,传出来的消息是,黑山城并无戒备,这是一个好消息,也就是说元秦要来攻打黑山城的意图并没有暴露。

    离黑山城南门大概相距两里的一个山坳里,元秦八百将士暂且原地休整者。

    秦然则与几位将军正在最后商议和熟悉已经拟定好的作战计划。

    “几位将军,我意已决定,此番是我元秦最精锐的兵马前来偷袭,若是连一个小小的黑山城都难以得手,要靠黄金战将出手,那我们接下来要怎样去打比黑山城强的不是一星半点的黑格城?”

    “主公说的有道理,千般万般臣等都是支持的,只是主公您何必亲赴第一线呢?这可是……”

    “齐老将军不必多言,你便看好了,我的真正实力到底如何。”

    齐豹还想说什么,但却被秦然挥手打断了,只能无奈的作罢,开始琢磨起一会应该怎样将主公保护的更好一些。

    时间慢慢的过去,很快就到了秦然选定的进攻时间——黎明之前。其中的含义无非就是人类生理最为困倦的时候,此时攻打必然会更加轻松一些。

    八百军士中早被安排好的一百来个修为与此前被斩杀的黑山城一行人的修为相似的士卒换上了黑山城军士、权贵的衣服,只是各自又在手臂上系上了一条红色带。然后便在大模大样的从山坳的走了出来,策马疾奔往黑山城的方向。

    “往昆汝参与斗战的城主、大人们回来了,城上的守城士兵,快开城门。”

    当先一员小将上前吆喝道。

    片刻后城头上探出火把来。

    “为何这样的时辰归来?”

    元秦小将不耐烦的道:“让你开门就开门,哪里那么多废话?我黑山此次在斗战中取得的成绩很光彩吗?史无前例的丢人呀,不趁夜进城,难道白日里招摇过市不成?”

    城头上守城将军的怀疑减轻了一些:“劳这位将军,报上姓名、呈上信物,这是规矩,还请城外诸位大人不要见怪。”

    元秦小将将早准备好信物和姓名报上。

    城头上检查无误,也没有太多疑心,便打开了城门。

    就在此时,原本静立的“黑山城”大人们,突然扬鞭策马,往城门口狂奔而去。

    ……
正文 第042章 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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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1

    “敌袭……是敌袭!”

    黑山城的守城将领,狂吼起来。

    “赶快去通知城卫将军让他们组织将士前来和同时也要知会城内大族让他们尽可能的派遣家丁和私军前来支援。”

    黑山城守城将领的素质还算可以,发布的命令都还算是沉着:“现在巡城的第七小队和修习准备替换的第八小队,全都给我去堵城门,他们只有百来人,我们两队有近三百人,不怕他们。让弓箭手集中起来,上城头,给我先射上一轮。”

    元秦军马*眼见就要策马入城,但是仅能容纳七八人并行的城门前却突然涌出成堆的士卒,还有城头上的箭枝已经射落而下。

    “城头的守城将军反应挺快的。”

    秦然望着即将撞上的战场,内心火热的燃烧了起来,这样的场景让他不由得想起当年初入黑社会时跟大哥小弟一起去打群架砍人的事情,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有的时候还真有点让他上瘾。而现在即将面对的战场,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杀!”

    秦然暴吼一声,咬住马缰,取下背上弓箭,张弓就射:“儿郎们给我射回去。”

    “嗖嗖嗖……”

    短短的时间里,夜空的寂静就全然被弓箭破空的声音打破。

    “啊……”

    “噗嗤……”

    “救命……”

    惨叫声频繁的在黑山城城头响起,在这轮弓箭的较量中,很显然是元秦一方后发先至占了绝对的上风。

    这很正常,毕竟城头上的黑山城士兵都是普通的了不起也就是基础战将修为的士兵,而元秦的这百来人,最少都有着下位黑铁战将的修为,绝对是元秦全军中最精锐的一批存在。

    “杀,夺取城门。”

    秦然扯住马缰,猛地一甩,骤然冲破挡在他身前的查克拉将军与齐老将军的策应,直接一马当先,往城门口的兵堆里撞去。

    “主公小心……”

    查克拉跟齐豹脸色大变,赶忙疾驰跟随。

    “杀!”

    夜幕里秦然被抽出的钢刀刀锋犹如秋水一般骤然放光。迎上当先的两个黑山城士兵兜头便落。

    “噗嗤……噗嗤……”

    两个士兵根本挡不住秦然蓄力下的一击,纷纷被劈开了脑袋。

    “哐当……”

    但是秦然冲刺的战马也被拦了下来,是几个奋不顾身的黑山士卒,用盾牌甚至肉体给生生阻拦下的。

    而从旁更有许多长矛瞬间便朝秦然全身扎去。

    秦然的骑术是很一般的,被人一档本就有些不稳,而眼见许多长矛刺来,只要腾空跃起,横摔在长矛长枪的木杆上,带着一起落地。

    见秦然坠马,齐豹和查克拉将军可是急得心头都冒火了,各自暴吼一声,就闯入兵堆里,解救秦然,他二人都是白银级别的战将,这样级别在整个黑山城都可以横着走了,现在城门口的兵卒还真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们,只能任由他们砍瓜切菜般冲进来。

    “主公,老臣来也……”齐老将军本来以为秦然境况不佳,但待看清,原来秦然已经站起不说,反而双刀舞动的若风吹秋叶,真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特的节奏中,在这种节奏的带领下,他身边的士卒虽然人多,但是根本不能伤害到他,反而被他一刀一个的撂倒。

    “主公好刀法。”查克拉将军也赶了过来,看到秦然的威风顿时豪气的大笑起来。

    “还有更好的呢。”

    秦然浴血而战,气质变得狂野无比。他的双刀时而华丽的让敌人炫目、时而诡异的让敌人死不瞑目,且时而带着一股战场上杀出来的惨烈气息,让一些老兵都不由得为之心颤。

    秦然越杀越顺手,刀法越来越圆润,短短的时间他周边倒下的士卒怕都有三五十人了。

    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元秦剩余的几百人马也快马杀来,一齐涌入了城中。

    到此对黑山城的征战算是彻底的定局了。

    黑山城虽然城内有兵马五千左右,但是他们根本来不及合拢,统一作战,而元秦的将士们则趁着时间差,早早的闯入黑山诸多权贵的家中,将权贵们绑架在手。

    短短一个时辰后,天边红彤彤的太阳升起之时,黑山城的局势已经全然被元秦将士给掌握住了。

    “主公,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齐老将军上前询问浑身浴血的秦然。

    “儿郎们,去找到黑山城宝库,还有那些个权贵们的宝库,告诉他们破财免灾。还有让他们准备好马车,等我们搜刮完他们的财报,我们立即就走,等回了元秦再做封赏,大家绝对是都有份受赏,拿了奖赏后,我再给大家放假三天,你们便就元秦自个儿的地盘上好好的、安心的享受吧。”

    “城主万岁,城主万岁……”

    随之而来攻打黑山的将士们望向秦然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和崇拜。以前他们只是因为秦氏养着他们、教授他们而忠于秦然这个主公,但现在秦然刚才在战斗中身先士卒勇不可挡的表现,却是真正的征服了他们这群将士,让他们发自内心的升起效忠的想法。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知道秦然修为被封的将士,他们的心情就复杂多了,这样一个勇猛善战、身先士卒的主公,居然修为被封印了,被封印的主公在未来一个甲子的岁月里都只能是一个中位黑铁战将,一个中位黑铁战将再强能强到哪里去?能比得上一个黄金战将?想到这些他们的心中就不由得哀愁起来。

    而秦然此刻却是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问题,只是一个劲的在脑海里问道:“无泪,我的召唤任务完成了吗?是否斩杀了有一百人?”

    “你的运气不错,斩杀了一百一十四人,刚刚及格。”

    “那么?”

    “难道你要在现在,这个大庭广众下召唤出扈三娘来?”

    “唔,那还是等我自个独自待着的时候再说吧,对了,无泪问你一个问题。三娘她是个什么级别战将?”

    “中位黄金战将。”

    “中位黄金?赚啦,赚啦,赚大了,赚了一个暖床的老婆不说,居然还附带有黄级战将的属性,还是中位的,啊哈哈,爽死啦……”

    ……
正文 第043章 推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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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1

    十城斗战盛会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

    整个昆汝郡就被一个更大事件给震得七荤八素。

    首先,是元秦城的权贵们在归乡途中,被丧心病狂的黑格家族伏杀,而结果不尽如人意,伏杀不成反被杀。而后元秦城被惹火了,连夜快马加鞭归城,准备点起军马,讨伐黑格城,然在这个过程中,先有归途遇黑格城的死忠盟友黑山城,结果愤恨之下元秦城大开杀戒,将黑山城临时组成的首脑人物再次屠杀了一遍,其后更是马不停蹄率领兵士直捣黑山城,将黑山城宝库和权贵们的钱财几乎整个都搜刮一空。

    还好没有大开杀戒,元秦的人带着这些钱财便再次踏上归途。可是……不省心的还在后头,元秦城居然公开宣布将在半个月后兴兵攻打黑格城,而此次军费开支便是从黑山城劫掠来的那批钱财。

    大战,若非元秦讨伐黑格城的事真个发生,那绝对就是一场数十年没有出现在昆汝地区的大战。这样的消息怎能不震动整个昆汝?而且还要连带上一个更加诡异的事件,那就是莫县城一众高层莫名其妙的就被全部屠杀在了一条偏离回归正途的野地里。

    昆汝行省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怎么就这么多破事呢?

    整个昆汝行省,最心烦的大概就要数郡守王*克了。昆汝行省的安定可是他政绩的重要考量指标吗,现在来这样一出,他还想不想继续高升了?

    于是乎王*克快马加鞭遣使去元秦,希望能说动秦然避免战争,一些都可以放在谈判桌上去谈判嘛。

    但是王*克这种思想在昆汝真正的主人们眼里可是不受欢迎的,黑格城以往一向是啃着整个昆汝最大的蛋糕,现在黑格城势力骤然衰落到了极点,对黑格城没有心思?那就怪了。可是……黑格城的主意也并非是那样好打,现在有一个元秦跳出来,还有着正大光明的理由,简直是天赐良机呀。

    于是乎其他城池的城主尤其是几个跟元秦关系亲近城池才城主也迫不及待的遣使而来,他们的目的是旨在劝说秦然一定要坚定自己报复的想法,甚至他们还可以为秦然提供一些必要的威慑和物质。

    不过秦然对他们的态度就是……一个个都给我晾起来。

    我元秦怎样做事,我秦然怎样做事还得你们教不成?

    好在秦然现在的心情是很好的,否则他一个个给他们轰出去都有可能。

    秦然心情之所以好,当然跟劫掠黑山城有关,在接到劫掠黑山城总财务的报表后,他一个劲的感叹:“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我现在都有些无比期待其劫掠黑格城的收获了。”

    一个小小的黑山城就能给元秦带来一笔大概相当于上千万金币的收获,若是一度隐隐最强于昆汝的黑格城呢?能给元秦带来是什么?或者说能给他秦然带来什么?

    秦然最先最缺、最需要的无非就是晶石,黑山城劫掠一趟,让他本只有十四颗中品晶石的财产,顿时激增到了四十颗。再加上从梁梨和其两个黄金战将保镖以及莫县城那一行人身上搜出的晶石,他个人拥有的晶石总资产已经达到四十五颗中品晶石外带三十五颗下品晶石。

    一个不算强大的城池里就能搜刮出二十五六颗相当于中品晶石的中下品晶石,一个纨绔公子身上就能搜出相当于五六颗中品晶石的中下品晶石,那么到黑格城搜刮一趟是不是能把他的财产增加到百颗中品晶石以上?又或者搜刮一个比梁梨更大的纨绔是否能获得更多的中品晶石……额,想的有点远了。

    夜凉如水,银月当空。

    收起幻想的秦然正要上床休息,他回归元秦后这些天还是很忙碌的,因为要整军备战,所以整日里都待在军营中熟悉和了解元秦军队的各项状况,以及跟将领们制定各种作战方案和预想。在这种情况下睡眠开始变成了一件珍贵的东西。

    “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这样忙碌于工作的一天。”

    秦然伸了伸懒腰,刚脱下外衣和里衣。

    “铛铛!”

    敲门声突然响起。

    “是谁?”

    “老公,是我。”

    “轻语姐?进来吧。”

    嘎吱!

    门被推开,一身轻纱披了件素白长袍的莫轻语端着烹馥芬香的参茶走了进来:“老公,知道你回府了妾身煮了一碗参汤,趁热喝了吧……呀,老公你怎么……怎么光着身子呢。”

    秦然咧嘴笑道:“好老婆,老公我正打算睡觉呢,怎么就不能光着身子?

    一声好老婆把莫轻语的脸蛋叫的通红,连头都有些不敢抬起来,放下参茶就要往外走:“记住趁热喝了,好好休息,我先走……”

    “走什么走,好老婆,老公睡觉的地方,不就是你睡觉的地方吗?”

    秦然走过去拉住莫轻语,然后用力一带就把莫轻语抱在了怀中:“老婆,这些日子老公我忙于军务,忽略了你的感受,你不会怪我吧?”

    莫轻语在秦然怀里不安的扭来扭去:“你……你这个坏人,好不容易回府一趟,就……轻薄我,还不如继续住在军营里去……”

    “哎呀,我说老婆,抱着自家老婆,怎叫是轻薄?这是爱得拥抱好不好?”感受着莫轻语柔软的身体,秦然渐渐有些不老实起来。

    一双手忍不住在莫轻语的背后游曳着。秦然的举动让莫轻语浑身一僵,脑子变得一片空白,有个声音说让她赶紧走,这是来自女人天生的羞怯和矜持,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秦然是她的丈夫,这样对她是合情合理的。两个声音一碰撞,莫轻语就变得不知所措了。

    而秦然见莫轻语没有挣扎和反抗,只以为莫轻语是送货上门,不由顿时心花怒放,哪里还忍得住,一伸手就将莫轻语身上的素白长袍褪去。

    望着轻纱下莫轻语玲珑有致、别样魅惑的身材,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变得干涩起来。

    “老婆,我要爱你。”

    ……
正文 第044章 果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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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1

    大概知道今天晚上是跑不掉了。

    在秦然的抚摸下,莫轻语也逐渐的放弃了挣扎扭动:“老公……请怜惜轻语一些。”

    “好老婆,老公会好好疼你的,让你欲仙欲死。”

    秦然将头埋在莫轻语的玉颈间,亲吻着,双手已经褪下了莫轻语遮体的轻纱、肚兜、亵裤,一个光溜溜的美人被他贴在了怀中。

    “老公……先把蜡烛吹熄了再……啊……”

    秦然端着莫轻语的娇臀往上一提,莫轻语下意识的张开*双腿盘在了秦然的腰间,然后……一根炙热棍状物体,就狠狠地顶在她的秘密花园上。

    那股热量好似随着血液迅速的流转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酥麻娇软了下去。

    “老公,好羞人……”

    秦然绵吻着轻语的娇唇,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老婆,我要来了。”

    “唔,老公……”

    “噢……好舒服。”

    跟罗敏洁比起来,轻语不如其娇小可爱。跟吕雅妃比起来,轻语不如其紧致精致。但是轻语也有着她们没有的有点,那就是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柔软,摸上去就像是按在水果冻上一般,让秦然爱不释手。

    莫轻语死死地抱着秦然的腰,低声的嘤嘤而泣。

    “老婆,怎么啦?不开心吗?”

    轻语摇摇头:“不是,是好痛。”

    秦然轻轻的耸动着:“稍微忍一忍,很快你就会舒服的。”

    “一点都不舒服,感觉怪怪的。老公……唔,我想要……想要……”

    秦然有些愕然:“这才动了几下你就想要了?”

    “你去死啦,我是想要……尿尿。”

    “不会吧,我这么强?才几下你就想要高*潮了?”

    莫轻语有一些灰暗的情绪升腾了起来:“老公,男女之事妾身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妾身很肯定自己是想要尿尿,而不是高*潮,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自视甚高?”

    秦然勃然大怒:“你说为夫自视甚高?岂有此理,不让你知道知道老公我的厉害看来是不行了,来吧,打桩机开动。”

    “啊啊……轻点,不要撞了好……憋不住了。”

    “我不介意的,想尿就尿吧。”

    “啊……尿了,老公你好无耻噢。”

    “开玩笑,明明就是你尿床,怎么会是我无耻?”

    “你……坏死了,就会欺负我,轻一点……”

    “重一点你才爽好不好?女人都是口不对心的。”

    “爽个屁啊,哎哟,好痛啊。”

    “真的很痛?”

    “真的。”

    “那我抽出来好不好?”

    “不好。”

    “那你到底是爽还是痛?”

    “要不老公你就放在里面吧,不动就好,那样妾身又舒服又不痛。”

    秦然鄙视莫轻语:“可是我不爽啊。”

    莫轻语狠狠的瞪了秦然一眼:“我身子都被你占了,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可恶的老公。”

    “老婆,我爱你。”秦然突然很温柔的说道。

    莫轻语眼前猛地一阵失神,然后……翻了一个白眼:“若是换一个场景妾身会更加感动的,现在嘛……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同意你动吗,无耻的老公。”

    “呀呀,既然被你看穿了,那老公我就不客气了。”秦然恼羞成怒的抱起莫轻语的腰肢,不轻不重的耸动了起来。

    莫轻语气息越来越沉重,媚眼如丝的喘息起来:“老公……萌徒再写下去,我们的故事会不会被河蟹掉?”

    秦然面目涨红的点点头:“有道理,那我们还是把蜡烛给吹了吧。”

    手一挥,屋中无光只有男女激战下那诱人的娇*喘声连成一片……

    ……

    ……

    雨收云歇。

    房中男女,紧密的抱在一起,享受着激战后温馨的温存。

    轻语躺在秦然的胸口听着秦然想心跳声,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去让她有一种乐此不疲的幸福感:“老公,妾身感觉好幸福哦。”

    秦然低头在莫轻语的秀发上亲吻了一下:“老婆,我也很幸福。”

    “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对吗?”

    “当然。”感受到莫轻语对自己的依恋和爱恋,秦然莫名的就有一种羞愧的感觉,他到底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对一夫一妻的制度接受了二十几年,而现在……不仅在艾泽斯大陆上还有着两个不在身边的女人,甚至在戒指空间中还有一个等待着他召唤的女人。这样对莫轻语很不公平,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很不公平。

    “老婆,对不起。”

    “怎么啦?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因为你全心全意的爱着我,而我却要把自己的爱分给好几个女人,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吧。”

    “不公平?”莫轻语猛地抬起头来,眼泪婆娑的望着秦然:“老公,你真的这样想?”

    “真的。”

    “老公……”莫轻语把自己跟秦然贴得紧紧的,声音都变得呜咽起来:“老公,你对我太好了,我……我爱死你的,老公,在这样的事情上你居然会考虑我的感受,老公,我好爱你。”

    莫轻语的语无伦次,让秦然又感动又心酸:“老婆,我保证除了现在已经有的四个女人,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拈花惹草了。”

    “不要,才不要这样。”

    秦然有些不解低头看向莫轻语:“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只是老公无论如何都能把一些庸脂俗粉或者楚馆卖笑的女人带回家来就好,至于那些大家闺秀什么的,老公你要是有本事勾引一百个回家都好,那个时候我秦家的列祖列宗都会老公你为荣的。”

    “没……听明白。”秦然表示不懂。

    “哎呀,老公你怎么这么笨呢,要是你能勾引一百个大家闺秀回家,那老公你在外能有多少强援?而家中开枝散叶又能呈现出一幅怎样的场景?秦家枝繁叶茂,我这个秦家媳妇当然是与有荣焉呀。”

    秦然不解的问道:“要是我娶那么大一堆女人回家,你不觉得我分给你的爱和时间会变少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老公你的如夫人,仅次于正夫人。那些个小妾怎么可能分去老公对我的爱和时间呢?她们想要主公恩赐雨露,那还得我说了算呢。”

    “看来跟一个深受封建主义思想荼毒的女人讨论现代的夫妻观念……是压力很大的呀,还是……不要讨论好了,那么……封建思想下的女人,有的时候也很好不是吗?”

    秦然猥琐邪恶的思想在戳破了某层并不算坚固的底线后,大摇大摆的冒出头来了。

    ……
正文 第045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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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1

    “好老婆,我刚才跟你说了,我现在有四个女人……你清楚吗?”

    “雅妃姐、罗敏洁……有四个?还有一个是谁?”

    “扈三娘。”

    “扈三娘是谁?听名字不像是哪家闺秀吧?”

    “不是,三娘是一个不让须眉巾帼女将。”

    “女将?她很厉害吗?”

    “一般般啦,就是一个中位黄金战将而已。”

    “中位……黄金战将?”

    “没错。”

    “那还等什么,赶紧娶回家呀,这种女人绝对是手快有、手慢无好不好?欸,对了一个中位黄金战将到现在怎么都没有嫁人,反就将好处都落到了老公你的头上呢?莫非是……这个女人年纪有多大?”

    “二十五六。”秦然对“手快有、手慢无”这句话从女人嘴里冒出来,实在觉得有些汗颜。

    “才二十五六?那是不是长得很丑?”

    “貌似海棠花一般美丽。”

    “那她有什么企图?”

    “没有任何企图。”

    “她知不知道老公你修为被封印要六十年后才能解封?”

    “知道。”

    “这个女人……是不脑子有点不好使?”

    秦然满头黑线:“说来说去,你不就是觉得你老公我没有吸引一个貌美如花的黄金女将的魅力吗?你也太小瞧你老公了吧。”

    莫轻语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有点不合逻辑嘛。不过话又说回来,雅妃姐也好,妾身也好,哪个不是明明比老公你强出一大截,反而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老公你的呢。”

    “这话听上去,怎么总是觉得鄙视的成分更多一些呢?好啊,看来老婆你是逼得我出手教训教训你呀。”秦然翻过顺着莫轻语光洁的玉腿,就摸到了她的……翘臀上,然后狠狠的拍了两巴掌。

    “嗯……”莫轻语骄哼了一声,一双眼睛居然变得有些水汪汪起来。

    秦然不禁大乐:“好老婆,你好敏感喔。”

    莫轻语打起精神来,按住秦然在她身上游走的越来越过分的双手:“老公,妾身今晚是不行了,等妾身身子好利索的再任由老公予取予求好不好?老公,你给我说说你的另外一个女人扈三娘的故事吧,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又是怎样勾搭上的?”

    关于扈三娘的来历,秦然早就编排好了。

    说他是自己的师姐,这样说有两个好处,第一个是可以万能的敷衍扈三娘的来历,二是可以伪造一个师门,一来或可让某些对自己心存不轨的人有些忌惮,二来也可以给自己时不时会突然爆发一下修为大进或者突然冒出几门独特战技的事实埋下铺垫。

    “三娘是我的师姐。”

    “师姐?老公,你有师父?”

    “当然有师父,要不我这一身战技都是哪里来的?”

    “能培养出老公你这样的少年强者和二十五六岁的中位黄金战将,你的师父一定很强吧?”

    “这个……好老婆,我的师门是个绝密,任谁也不能随意提起,等你跟在我身边如久,自己去发现吧,我真不能说。”

    莫轻语倒也不介意,只是满怀期望的望着秦然:“老公,其实我一直都有些担心你表面欢颜,但心中因为修为被封的事情很难过,可是现在看起来,你的确没有把修为被封印的事情放在心上,是不是因为你的师门可以帮你解开修为封印?”

    秦然嘻嘻一笑:“老婆果然聪明,正是如此。”

    莫轻语猛地坐起来,都不顾全身光溜溜的只是眼泪盈眶的望着秦然:“你这个坏人,讨厌死了,还得人家每天都担心你,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看顾着你的脸色,生怕一点点的伤害了你的自尊心,结果……结果这样的事情你都瞒着人家,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面对莫轻语的怒气,秦然唯有嬉皮笑脸上下其手,搞得莫轻语气喘吁吁后,便霸王硬上弓,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在床帏之中大振夫纲。

    “以后不许对老公发火听见没有?”

    “坏蛋放开我。”

    “不放,老婆你那里好暖和,让我好舒服。你舒不舒服?”

    “唔,我也很……呸,不许挑逗我。”

    “你不如说不许用力如何?”

    “用力点,但是不许挑逗我。”

    “这算哪门子霸王条款嘛……”

    ……

    ……

    次日。

    城主古堡,秦然的卧房里。

    秦然孤身一人待在其中。本来莫轻语是想粘着他,片刻都不愿分离的。但是下面来报,有莫县城使者前来,请求面见她,这才恋恋不舍的去见莫县城的使者。

    秦然正好也得出空闲和空间,总算是能将扈三娘召唤出来了。

    按照无泪的指示,实施召唤的时候,一切倒也显得很平静。

    只是房中白光一闪,一身艳丽红衣的扈三娘就出现在了房里。

    “三娘拜见殿下。”

    “快快请起。三娘,到了这个地方,你就不要再称我为殿下了,按照我们事先商议好的就叫我师弟吧。”秦然笑眯眯的拉着三娘的手,当然摸摸小手、占占便宜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放过的。

    三娘面色绯红,又不好挣脱,只能由着秦然去:“师……师弟。”

    “欸,好师姐,好久不见想死师弟我了,来,我们来一个友谊的拥抱。”

    三娘纤腰一扭,躲过了秦然的拥抱:“殿……师弟,虽然我知道,我被召唤过来,就等于是答应了师弟,满足师弟的任何要求,但是……请师弟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真的不是很适应,师弟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好吗?”

    “师姐,这是什么话。若是师姐不愿意,我不碰你就是了,好吗?”

    “多谢师弟成全。那么……师弟可为我安排了居住的地方?”

    “有,早就安排好了,跟我来吧。”

    ……
正文 第046章 征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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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2

    五月下旬,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后,在各方密切的关注下,元秦终于出兵了。一万三千多的总兵力,有一万一千士卒成为了征战军马的一员。这种规模的大战,一个大城对另一个大城用兵,在昆汝行省已经有四十多年不曾发生过了。

    “果然不出臣的所料,帝都方面在元秦用兵黑格城的事件上保持了一种喜闻乐见的态度。郡守府对此传来的压力太小了。”骈马拉着的战车上,吕臣站在秦然的身边如此说道。

    “这是好事,没有帝都的压力,我们一定会更加的得心应手。”秦然耸耸肩。

    吕臣反倒是面露忧色:“没有那样简单,主公臣曾说过,帝都对待昆汝行省的整体政策是希望昆汝行事保持足够的内部矛盾,然后在矛盾中互相消耗,直至帝都收回对昆汝行省的实际控制权。然而……眼下的元秦对黑格城用兵,显然是不符合帝都利益的,黑格城对元秦而言根本没有太大的抵抗力,这种消亡一方、成就一方的结果,只能让帝都对昆汝行省的收复工作变得更加难做。”

    “叔父说得有理,但是我元秦也并非没有底牌的。”秦然不由得往身后的三辆马车上望去。

    吕臣也看到了秦然的目光,先前他之以为其中两辆是花无言和赵奢的马车,而最后一辆则是主公给自己准备休息的地方,可从刚才主公的目光停留时间看来……最后一辆马车上有什么?

    “主公,说的底牌可是在马车上?”

    “就知道瞒不过你,没错,最后那辆马车上坐得是莫轻语和我的师姐。”

    吕臣有些愕然,先是为秦然居然在战争中携带女眷,其后则是为师姐这个词。

    “主公,您还有师门?”

    秦然点点头:“当然有师门,若是没有师门,我这一阵战斗技巧从何而来?我所施展的战斗技巧,叔父可曾见我爹爹使用过?”

    吕臣看了秦然半晌才问道:“主公,恕臣冒昧,您的师姐是什么修为?”

    “上位黄金战将。”

    没错,扈三娘在来到艾泽斯大陆的短短七八天里就进阶上位黄金战将了,艾泽斯大陆跟地球上的宋朝比起来,天地灵气还是要丰富很多的、天地规则也宽松很多,本来就出在中位黄金战将巅峰的她,在感受到这种气息的第二天就有了突破的感觉,于是她闭关了,昨日出关时,便成了一个上位黄金战将。

    听到上位黄金战将这个词,吕臣心跳陡然加速起来:“主公,您的师姐芳龄几何?”

    “二十六。”

    吕臣口干舌燥的涩然问道:“那么主公的师门……可否能解除主公身上的封印?”

    “叔父反应好快,没错,我的封印自会有师门长辈替我解除。”

    吕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用无比复杂的语气道:“主公鸿运齐天,臣……臣就安心了。待这场战争结束,臣再来自请死罪。”

    秦然拍了拍吕臣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叔父,你一直说你自己有罪,屡次这般也叫我不得不信你有瞒着我做一些可能是超越我心里底线的事情,不过……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要向前才好,如果你真的来请罪,我是不得不做出一些处罚的,你要好好考虑清楚才行啊。”

    ……

    ……

    黄石滩。

    是距离黑格城百里开外的一边戈壁,一眼望去满目疮痍。

    让秦然没有想到的是,黑格城的第一道防线居然就驻在这里。一个临时修建起的小寨中,大致有五百人上下。

    “黑格城的人这是在找死。”齐老将军狠狠的挥手:“请主公下令,臣只需两百人马就可大破对面那五百杂碎。”

    军帐中许多将军都附和着齐老将军的说法,纷纷请战。

    “诸位将军请稍安勿躁,我们可以看不起黑格城,但是在战斗中却不能无视他,黑格城的人不是傻子,怎会傻乎乎的任凭五百人来以卵击石?其中必有诡计。”

    吕臣的话得到了查克拉将军的赞同:“吕大人言之有理,以五百人对一万一千人,是愚蠢到怎样地步的人才会这样做?”

    “那我们该怎么办?”

    秦然从思考中醒过神来:“对面不是在叫阵吗?齐老将军你率领八百人马,前去对上一阵,试探试探再说。”

    “主公说的有理,此乃老成持重之法,小心无大错。”吕臣也点点头。

    齐老将军在嘀咕了一句“何须八百人。”后,倒也没有坚持只是领命而去。

    在临时筑起的高台上,秦然目睹了远征黑格的第一战。

    战况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轻而易举,对这一点他倒是有所心理准备。

    对方黑格的五百将士显然是黑格军中最精锐的存在,跟齐老将军的八百人交锋,居然占据上风,而且优势越来越大。

    看得皱眉不已的秦然,吩咐旗语官,让查克拉将军带领八百后援军前往支援。

    查克拉的八百军士一投入战场,战局立即就发生了改变。

    黑格军这些将士再骁勇也不可能抵抗得了三倍元秦军的打击。他们已经开始略显仓促的撤退了。

    “是否要全军掩杀过去?”吉斯有些手痒痒的问道。

    秦然和吕臣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诱敌之计,若全军掩杀过去,只怕会遭到大败,我元秦各方面实力都占优,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鸣金收兵。”

    “铛铛铛……”

    清脆的磬音彻响,但是齐老将军等一千多人马却没有立即收兵,反而是紧紧咬住黑格城那五百军士的尾巴,企图剿灭他们。

    看到这一幕,秦然顿时眉头大皱:“花先生,请你前去一趟,命令齐豹让他把人给我带回来。”

    花无言领命就要前去,却被吕臣拦住。

    “主公,臣有一种预感,花先生此去恐怕有危险,不若……还请主公让您的师姐走上一遭吧。”

    “现在就让师姐出马?”秦然倒也没有犹豫多久,只吩咐吉斯前去传话。

    片刻之后只见一个红衣飒爽的女将骑着一匹上好的青葱马,跃驰而出,一骑绝尘,追赶齐老将军的军士而去。

    “吩咐下去,让全军准备,拔营冲阵。”既然扈三娘都出马了,那元秦也就是底牌尽出了,如此一来,此时不全力冲杀,更待何时?于是秦然果断的下达了全军前进的命令。

    ……
正文 第047章 首战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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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2

    外涧谷。

    距离黄石滩摸约有七八里的一个小峡谷。

    谷地高处,黑格城现任城主黑格流正陪同着三个中年人极目远眺着。

    “中计了,元秦城中计了,他们往这边来了,明秋大人真是算漏无遗,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黑格流肉麻的拍着马屁。

    而他拍马屁的对象则是秦然也有过一面之缘且结下仇怨的明秋。

    “错了,第一设计的乃是我的表哥张卫。”明秋指了指自己身旁那个消瘦且阴郁的中年人:“其次,秦然并没有中计,他的大队人马仍旧按兵不动,只是先头先锋的齐豹没能按耐得住,追杀了过来。”

    “能灭他们一波就先灭他们一波,张兄此计多少也算是有些成效的。”明秋身边另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多少有些讥讽的说着。

    “韦光,若让你来指挥,你能如何?”张卫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若是我来指挥,我就独自一人直接杀人元秦的中帐,捏死元秦的黄金战将和秦然,然后元秦自然就不战而败了。”韦光冷笑起来。

    “元秦有黄金战将两人,你前去人家的中军大帐还要扬言斩杀两个黄金战将后再弄死人家的主帅,我都不知道你韦光什么时候成了一个上位黄金战将。”

    “区区一个昆汝偏远地区的黄金战将能有几分能耐?我韦光不是夸口,在帝都的下位黄金战将中我都能排得近前一百位,两个元秦的黄金战将还挡得住我不成?倒是你这个中位黄金战将,可笑连我都打不过,只能躲在人后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你……”

    “都不要吵了。”明秋摆摆手:“两位表兄争执起来有什么意义?只待我们通过元秦与黑格的战局影响到整个昆汝,将其他城池也拉入战火,等他们各自严重消耗,主动要求帝都插手昆汝内务的时候,我们就功成了,到时候我必然能直入明家权力中心圈子,而两位表兄的愿望,得到我这个明家权力中枢的长老支持,还怕完不成吗?”

    韦光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而张卫则是对明秋道:“来了,可以让黑格城的伏击兵马做好准备了。”

    ……

    ……

    元秦先锋军正紧紧的追赶着黑格军。

    军中查克拉将军突然拉住齐老将军:“老将军,我们该撤退了。”

    “什么?”齐老将军瞪起眼睛道:“撤个屁呀,没看到黑格鑫、黑格上两个黑格家族未来之星在其中吗?不趁此良机将他们斩杀,更待何时?”

    “齐老将军且看看眼前的地形?”

    “不就是一个峡……是外涧谷?”齐老将军脸色骤变:“不好,快撤。”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杀!”

    左右两面突然传来不知凡几的喊杀声,本来仓皇奔逃的五百黑格军也迅速掉转头来拖住元秦先锋军的脚步。

    就这样元秦军很快的就陷入了包围圈。

    “齐豹、查克拉受死吧。”

    黑格城中目前最强的两个上位白银战将直奔齐豹和查克拉而来,身边也围拱着数名中位白银战将。

    黑格城到底是近百年来隐隐昆汝最强大的城池,在死了一批高层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底蕴。

    一千六百人马陷入敌方最少五千人的包围圈,对方白银战将有十几个,而己方只有四人,这样的武力差距,让齐豹顿时有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

    “都是老夫争功心切,居然犯下如此大错,主公……老臣唯有一死请罪了。”

    “齐老将军不可自杀呀,我们尚可突围……”

    “不要说了,老夫没有说要自杀,自杀是懦夫的行为,老夫要做得是拉着几个黑格城的白银战将做垫被一起下黄泉去,也好给主公将来的征服减少一点强硬的阻力。”齐老将军面目狰狞的吼道。

    “如果不是师弟说让我救你,我真想就这样看着你死。一个不听命令的老匹夫,在战场上要牺牲多少弟兄为你的莽撞填命?有多少的家庭要因为你的莽撞而破碎?老匹夫给我滚一边去。”一个铠甲红衣、美貌惊人的女将不知很是冲到了齐豹的身边。

    齐豹先是悚然一惊,随即又羞恼无比,自己堂堂元秦城军马大帅,居然被一个可以做自己孙女的女子辱骂,叫他怎么受得了?

    但是红衣女子压根就没有关心他想法的念头,只是抽出背上双刀,在元秦众军士惊骇的目光下策马飞奔,刀光如霁。

    对方冲过来的十数名白银战将居然无一不是人头落地。

    我去啊,这个女人……这个强的令人发指的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齐老将军本来还打算呵斥的话,赶紧的死死吞回肚子里,这样强的女人……主公的祖爷爷大概也就这种水准吧?难道这是一个白金战将?我元秦什么时候有一个白金战将了?百年来昆汝大地上终于有了一个白金战将还是诞生在我元秦的?

    不对,这个女人刚才说师弟要她救我,师弟?值得是主公吗?主公的师姐?主公何来的师门?

    无数疑问和念头从他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而在外涧谷中黑格城的人脑中的疑问才是最盛的、才是最悲催,眼看就要将元秦这一千多人给带皮生吞下去,可是……哪儿就冒出来一个强的令人发指的女人?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

    明秋、张卫和韦光也淡定不了了,各自闷哼一声后,便默契的联手朝扈三娘扑去。

    扈三娘望了他三人一眼,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手下砍杀黑格城将士的双刀依旧在砍瓜切菜,毫无停留。

    “好狂妄的女人,待小爷抓住你,一定让你好好尝尝小爷我男儿的威风。”明秋被人如此无视顿时狭隘的心胸里就充满了怒火。

    扈三娘对这些疯言疯语倒是不动怒,这样的人她见多了,只是大都死了她的刀下:“莫名其妙,既然来了就受死吧。”

    扈三娘铿锵刀法出,惨烈的气息腾升起来。

    周边十数个黑格士兵的身体顿时被分成两段,一片血雾中扈三娘冷艳的就像地狱中走出的魔鬼一般。

    “杀!”

    ……
正文 第048章 刺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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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2

    元秦先锋军以及后援军回来了。

    去时一千六百人,回来的时候却只剩一千三百多人。

    若单从杀敌比例来算,元秦还算是赢了。

    先有扈三娘斩杀对方十余个白银战将,而后更是杀退三个黄金战将并将其中二人击伤,再有秦然大军掩杀,让对方五千埋伏军马丢下了七八百具尸首。

    但是……若没有扈三娘,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是元秦的大败亏输,然后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撤回元秦去。

    元秦中军大帐中。

    秦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堂下的齐老将军。

    “自己贪功冒进,甚至裹挟救援军一同为你的功劳冒进,导致首战失利,折损我元秦儿郎三百余。齐豹你自己说说该当何罪?”

    “罪该当斩。”齐豹垂头丧气的道。

    “主公,齐老将军……”

    “闭嘴。”秦然打断了他人企图给齐豹求情的话:“齐老将军的功劳我都是牢记在心的,你们放心我不会杀齐老将军,但是……死罪可免,获罪难逃。来人,将齐豹押下去,重打一百大板,解除先锋军首将职务,由查克拉继任。”

    众将领命后,秦然单独留下了吕臣,其他将军都退去了。

    “叔父,你猜的果然没错,帝都还是插手这场战争了,他们在给黑格增兵添将。”秦然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虽然刚才算是小胜一场,但是若帝都铁了心要支持黑格消磨整个昆汝的实力,那么这场战争,他元秦一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赢的。

    “主公,这场战争昆汝各城只怕都在积极而密切的关注着。”吕臣若有所指的说道。

    秦然也领悟的很快:“叔父的意思是,其他的城池会出兵相助?”

    “出兵不会,但支援几个高手来恐怕是势在必行的。”

    “经历今日之事,帝都恐怕还得给黑格一方增添一些高手,若是我们能得到其他城池的高手相助,倒是可以有心算无心一般。”

    “很难。”吕臣摇摇头:“帝都智谋之士不少,能看透眼下局面的人也不少,想要有心算无心的伏击帝都来援的高手,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我们该怎么办?”

    “拖延时间。”

    “什么?”秦然惊讶的道:“现在黑格城最想要的就是拖延时间吧?毕竟帝都高手来援也非是一天两天就能到达,依我看最好就是加紧进攻,在帝都高手来援之前将一切搞定。”

    “谈何容易。”吕臣苦笑道:“帝都来援三个黄金战将不可能是单独前来,很可能是有一批精锐士卒跟随前来,有他们在,我大军恐怕是难以攻破黑格城的,若是派高手交战,我元秦目前倒是有优势,可是明秋不比其他人,明家子弟身上恐怕多少有一两件保命之物,真把他逼急了,一则可能我方黄金战将有陨落的可能,二则主公您的安慰和我元秦众将军的安慰都将难以得到保证,所以按部就班的战斗是一种潜规则,我放最好不要先去触碰它的底线。”

    “有道理,但是我军就这样停滞不前?”

    “当然不是,黑格一方现在必然是绞尽脑汁的拖延决战的时间,而我们何不将计就计随着他们的节奏走,一边消耗他们的兵力,一边不紧不慢的推进,而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从远征军中抽取一部分兵力转头回元秦。”

    秦然皱起眉头,旋即又恍然大悟:“叔父的意思……白水、摩罗可能会在背后生事?”

    “非是可能,而是一定。他们的靠山西蒙家族和罗敏家族现在都跟我们交好了,他们的利益怎样得到保证?而帝都更是一个比西蒙和罗敏家更值得投靠的靠山,他们会怎样选一目了然,我们干脆就趁此机会将他们一波荡平,当然要等他们先动手,不过想必等我远征军中兵马回归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蹦跶了。”

    “安定大后方是必要的,叔父这样安排很好,就照你的意思行事。只是谁可率领部分远征军回归雷霆剿灭后方跳蚤般的二城?”

    在领军大将方面,元秦的确是有些捉襟见肘的。尤其是现在齐豹老将军被去职的情况下。

    “主公不若让齐老将军领兵吧?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齐老将军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而且忠心方面也绝无问题。”

    “不行。”秦然果断的摇摇头:“齐老将军要留在中军反省。”

    “主公,说句不该说的,您不能把齐老将军给逼得太紧,否则……”

    “否则他就有可能反是不是?叔父你都这样看,对面的黑格或者帝都人恐怕也会这样看吧?”

    吕臣抚了抚胡须:“主公这是要逼反齐老将军?苦肉计?”

    秦然微微一笑:“不一定有用,但是一旦敌人中计,这场战争就算是结束了。”

    “好一个苦肉计,臣佩服。想必主公先前曾秘密与齐老将军见过一面就是为了商议此事吧?臣先还只当是主公想要安慰安慰老将军,让他在等会接受处罚的时候,不要心生芥蒂呢。主公的心中锦绣,果不是臣能猜度的。”

    秦然正要摆手谦虚,大帐突然被一个穿戴这元秦士卒服装的小兵掀开。

    “你是谁?怎不禁通报就进大帐?”秦然厉声问道。

    那小兵浑身一抖,好似有些害怕:“主……主公,是如夫人吩咐小的前来,给主公送些酒食的,现在已经是午膳时分了。”

    “原来如此。”秦然瞟了一眼正在对自己打眼色、比手势的吕臣一眼,又对那个小兵招招手:“放到案几上,夫人可有备吕大人的酒食?”

    “没……没有。”

    “你一会儿再去跟夫人说一声,让她多拿些酒菜过来,我要跟吕大人小酌一杯。”

    那小兵点点头快步走到案几上,打开食盒正要取饮食出来摆好。

    不想秦然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刀光出鞘,小兵捂着喉咙,极度不甘心的倒下了。

    “主公英明。”吕臣松了一口气。

    秦然脸色有些不好看:“吉斯给我进来。”

    吉斯有些茫然的走进来,望着地上的尸体脸色骤然剧变:“臣……臣罪该万死。”

    “死个屁,你怎么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放他进来?”

    “因为……他拿着夫人的令牌,臣就……”

    “就个屁,你这样的安保意识,怎么做暂领亲卫首领的职务?去,把消息告诉夫人,就说她身边的侍女有问题,让她酌情处理。”

    “主公要不要派人过去,夫人她的安危……”

    “有我师姐在,夫人能有什么危险?”

    “臣多嘴了。”吉斯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赶紧的领命去了。

    秦然蹲下身子在刺杀者身上检查了检查,从食盒的底层找到一颗暗灰色大约有拳头大小的珠子,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是暗阴雷,若是被这厮拿在手里,按下机关,恐怕我不死也得重伤,这……自杀式袭击,简直谁就是在搞恐怖活动。”

    “差,给我在整个军营内彻查。”

    “慢着。”吕臣阻止道:“主公,不能查,现在若是差只会引起人人自危呀。”

    ……
正文 第049章 战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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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2

    “是我糊涂了。”

    秦然压下心中的怒意:“叔父,刚才此人身上一点修为极低,也没有什么杀气?叔父你是怎么发现他的不妥的?”

    “主公瞧瞧他的脸和手。”

    秦然看了看:“有什么问题?”

    “太干净了。”

    秦然“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我远征军行走荒野,好些天都没有洗澡了,再又经过一场战斗,每个人都会风尘仆仆、脏兮兮的,偏偏这小兵居然是一脸、一手的干干净净,没有问题就怪了,叔父观人如微,好厉害。”

    “小道而已不值一提。”

    “叔父谦虚了,窥一斑而知全豹,叔父如此高明的洞察力,才是我元秦此战取胜的最大保障。”

    秦然吹捧了吕臣一句后,就转入了正题:“叔父,眼下的局面恐怕不会到此为止,我们应该怎样应对?”

    “只能小心再小心吧,主公恐怕要常伴您师姐左右才行,而元秦众将领,最好都不要单独处之,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让刺客下手的机会也会少很多。”

    “大概也只能先如此了,传令下去吧,就按叔父所说的办。”

    ……

    ……

    时间飞逝,很快就来到了六月下旬。

    差不多过去一个月了,元秦军马行进的位置还在距离黑格城大约有三十里的地方。不温不火的实在旁人都看着心急。

    这一个月来,黑格城打得有些莫名其妙,总是三里一小寨,五里一小城的零星抵抗,然后这些怎有抵抗得了元秦上万军马的脚步?

    于是乎元秦一路胜仗,有的时候甚至一天都能打出两场胜仗来,而且自己毫无损伤。

    当然黑格城也并非是毫无还手之力,比如屡屡卑鄙的刺杀,总是能搅的元秦大帐不得安生。

    一般来说这样的优势情况下又屡屡有刺客卑鄙的挑衅,元秦要做的就是应该是大举进攻争取一朝覆灭对方吧?可是偏偏元秦显得一点都不着急,好似一天打一两个胜仗就心满意足了,然后痛快的安营扎寨,等着对方的刺客前来搅和。

    这种莫名其妙的战斗持续到前天才叫其他观战的城池恍然大悟,因为前天在元秦的后方发生了一场大战。

    白水城和摩罗城背弃了他们靠山的命令,私下纠结其五千兵马,讨伐元秦。

    然后战争的结果却是,他们正在攻城的时候,一只本该随征黑格的三千人大队,在元秦宿将查克拉的带领下,突然从斜里杀出,将白水城和摩罗城杀得溃不成军、败亡而逃。

    元秦的后方被彻底的稳定了。

    而得到这个消息后,元秦征讨黑格的大军好像骤然梦中惊醒了一般,连夜出击,夜行三十里,第二日清晨就兵临黑格城城下了。

    就在很多人以为,元秦的征讨就此将要赢来大胜的时候。

    一场震动整个昆汝的大战发生了。

    这场大战是一场强者之间的较量,一方是在帝都都声名赫赫明家的旁系,他们以曾与黑格城老城主有深交不忍见黑格城就此覆灭为借口,一共来援有两位上位黄金战将、两个中位黄金战将以及三个下位黄金战将。

    这样庞大的阵容简直有些骇人。

    可是当他们出击的时候,元秦一方也拿出一套骇人的阵容。

    元秦本身就有三个黄金战将,一个上位黄金战将,两个下位黄金战将。而不知何时但也是必然会成为其盟友西蒙城和罗敏城可谓是倾城来援,一共就五个黄金战将全部到场。

    其中罗敏城有下位黄金战将两人,而西蒙城有中位黄金战将一人和下位黄金战将两人。

    若仅仅如此从实力上看元秦一方还是有些弱势的,毕竟对方两个上位黄金战将不是摆设,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郡守王*克在关键时刻居然插了一手,他选择帮助元秦一方。而他更是展示了他号称昆汝第一高手的绝对实力——上位黄金战将。

    如此一来拥有九个黄金战将的元秦一方与拥有七个黄金战将黑格一方就打了个旗鼓相当。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得谁。

    这种情况下,元秦和黑格的战斗最有可能的就说陷入僵局,元秦势头猛,但是黑格城毕竟有城相依,易守难攻。

    可是……战局的发展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元秦军……居然内乱了,从战争一开始因为贪功冒进被处罚的元秦三代老臣齐豹居然在关键时刻反叛,烧毁了元秦的粮草,在后方制造动乱。

    见事艰难,仓促间主帅秦然选择了撤退,但是阵型散乱下,正给了黑格城以可乘之机,黑格城过万军马,以及明家旁系来援的两千精锐军马倾巢而出,在黑格城下将元秦军打得狼狈狂逃。

    被一路追击中,元秦军慌不择路逃进山林,早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黑格军也跟着冲进了山林想要剿杀元秦军,可是迎接他们的……是一场大火!

    无情的大火将黑格城过万大军转瞬吞噬。

    而元秦军则在秦然的带领下合零成整,再次返回黑格城下,并无比顺利的,洞开了黑格的城门。

    到此元秦与黑格一战局势已定,元秦大胜。而黑格城只怕就要就此退出昆汝行省的舞台了,沦为一个小家族甚至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元秦城占领黑格城后。

    总共有十六个黄金战将参战强者战,也因为明家旁系一方无心恋战而结束了。

    战斗中也是有损失的,在元秦一方,罗敏家的下位黄金战将战死一人,西蒙家的下位黄金战将战死一人。而明家旁系一方,明秋的两个表兄一个中位黄金战将和一个下位黄金战将尽都战死,而剩下的两个下位黄金战将也是无一生还。本来明秋这一旁系在明家就不受重视,现在骤然死了四个黄金战将今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难了。

    而说动旁系家主出动如此力量参战的明秋本人,等待他的后果可想而知。

    ……
正文 第050章 没有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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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2

    黑格城被攻下了。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秦然。因为他的连环任务完成了,他的封印不止可以解开,还能以即将学到的吸星大*法,吸收掉大概有五分之一颗灵石能量的封印。

    这一经吸收,他的修为能暴涨到怎样的地步?

    想想都让人兴奋呀。

    激动的秦然什么都来不及去管,赶紧在脑海中问起来。

    “无泪无泪,呼叫无泪。”

    “干嘛?”无泪闷闷的道。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学吸星大*法了?”

    “是。”

    “那我学到吸星大*法后是不是就可以解开封印,然后吸收封印能量,成为一个高手?成为一个紫金战将?”

    “异想天开。”

    “喂,这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我吸收了封印能量后可以成为一个紫金战将的。”

    “是啊,你吸收了封印能量后是能成为一个紫金战将,但是前提是你能吸收得了封印能量呀。”

    “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强度能当得起三重封印能量的冲击?冲死你还差不多。我当初的原话是什么?是能快速的让你提升到紫金战将,而这个过程大概要一到两年,一到两年难道你听不懂?”

    秦然的热情就好像被泼了一桶冰水一下蹭蹭的下降着:“原来还要一到两年呀,而且这其中还得有点别的什么吧。”

    “没错,首先你得锻体,让你的肉体和经络能承受的下,封印解开时那种狂暴的能量。”

    “再完成一次任务以及支线任务,然后选择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进行学习。”秦然倒是很清楚应该怎样做。

    “不够,单单解开一个封印其能量就能让他达到下位黄金战将,你现在的身体强度了不起就相当于一个中位青铜战将,而学习了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后,也大概只能让你达到上位白银战将的巅峰。”

    “我靠这已经很变态了好不好,一个中位黑铁战将有这上位白银战将的身体强度。”

    “是算不错了,但是黄金战将和白银战将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进来你也观摩过几次黄金战将级的战斗,对那种强度,你应该也多少心中有数吧,你想想看一个白银战将能受得了那样的冲击力吗?”

    秦然果断的摇摇头:“不能,那我应该怎么办?”

    “金刚草知道吗?”

    “不知道,但一听就是仙侠流中某种可以增强身体强度的灵药。”

    “大致就是如此,有了金刚草就足以帮你抵抗住封印解开是第一波能量的冲击,随后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你的身体强度也会因为锻体心法而逐渐增强,从而在大概到达下位白银战将的时候就能拥有黄金战将的身体强度,吸收封印的能连就会对你再无影响。而且金刚草还能增幅你的体质,使得你的身体强度在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的增幅上再更加的坚固和强大一些。”

    “听起来好厉害,金刚草应该怎样找?”

    “金刚草对黄金战将级别的体修和武者都是很有价值的,但并算不稀有,从修仙界流到凡俗间也是有可能的,一般的大型拍卖会上可能会出现,一般来说市价在一百中品晶石左右,你的身家从攻克黑格城后应该是能买得起的。”

    “一百中品晶石?”秦然对这个数字有些麻木,三千万金币的价值呀……也还算是不算稀有?都天价了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找个大型拍卖会,去把这金刚草给拍卖下来?一百颗中品晶石呀,肉痛呀,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那就是完成任务,得到一部高级锻体心法。”

    “这个我看行。”

    “我想想,一部高级锻体心法大概要……完成一个高级任务就差不多了。”

    “新手任务之上是成长任务,成长任务之上是低级任务,低级任务之上的之上才是高级任务,如果我的智商正常,就会果断的回绝这个提议,很可惜我的智商……还真他妈正常。好吧,我要去拍一颗金刚草回来。”

    ……

    ……

    黑格城被打下来了。

    元秦有损失,战死的将士超过两千。

    作为盟友的西蒙城和罗敏城损失更大,各自牺牲了一个下位黄金战将。

    那么……坐地分账的时候到了。

    “除了晶石其他一概不要,若是在黑格搜出金刚草来,我还愿意以一百中品晶石买下。”秦然的说法是极有诚意的。

    黑格城的所有晶石虽然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但对于整个黑格城而言,大概也就只相当于十分之一吧,作为攻城的主力,却只拿走十分之一的财富。

    西蒙城和罗敏城在感叹秦然做事厚道之余,纷纷表示,若是在黑格城搜出金刚草,将归元秦所有,无需再付出任何代价。

    ……
正文 第051章 离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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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3

    可惜的是搜刮遍了整个黑格家族的宝库和其他权贵们的收藏,却连一点金刚草的影子都没有摸到,秦然也只能郁郁的接受这个结果。

    西蒙城和罗敏城的人倒是觉得有些亏欠元秦,主动奉让出来一些宝物硬是要分配给元秦,对此秦然也不矫情的收下了。只是又从其中分出一半来归公。

    这个归公所说的就是分给郡守王*克的。虽然王*克在战后便立时离开了,一点参与分赃的意思都没有,但是元秦三城却不能就这样把王*克给忽略掉,该“交公”的一部分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拿出去。

    再加上这次的“交公”元秦三城也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东西比成例还要多上几分。

    总而言之这次战争在收获上是比较大的,跟罗敏、西蒙二城结成了紧密同盟不说,且还收获了价值不菲的宝物以及大约价值有一百五六十颗中品晶石的中下品各类晶石。

    “两月前我还是一个觉得几颗下品晶石都是宝贝的小城城主,两月后却坐拥两百颗中品晶石,而且还得去找机会一次性挥霍掉一百来颗,真是物是人非呀。”

    秦然跟罗敏寺和西蒙尼谈笑着。

    西蒙尼的形象跟吕臣有几分相似,都是十分儒雅、风度翩翩,他是整个古战帝国都有名的大儒家、学者,性格和心性都是比较平和讲理的,在他的领导下西蒙城虽然真正的实力还要在黑格城之上,但却没有称王称霸的心思只是默默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任谁都知道在昆汝这片土地上西蒙城的百姓是最幸福的。

    而秦然也感叹过,也只有这样的父亲才能培养出西蒙塞这样的儿子。

    “秦城主天资卓越难得一见,元秦的腾飞只在情理之中。物是人非的事情秦城主今后恐怕还会多多经历才是。”西蒙尼笑道:“虽然不知道秦城主为何对金刚草有需要,也很可惜在这黑格城找不到金刚草,而我西蒙城也的确没有这样的物品,但是我倒是有个消息,据说在黑暗江口的雅轩阁是可以买到金刚草的。”

    “雅轩阁?就是那个据说由十三个大商之家联合建立、有湮灭战将坐镇、号称无物不卖的雅轩阁?”听闻金刚草的消息秦然精神一振,而雅轩阁对这个组织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正是,实际上雅轩阁的分店在我古战帝国很多大城市里都有,但毕竟秦城主所求的是金刚草这样的仙品,只怕要到黑暗江口的总店才能买得到。”

    “多谢西蒙城主指点。另外……说起来西蒙城主和罗敏城主都算是我的长辈,就不要秦城主这样的叫我了,叫我一声名字或者小秦都是可以的。”

    “小秦……”一旁的罗敏寺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我说小秦呀,我这个长辈是不是要硬把我家女儿塞到你元秦城城主古堡里你才会记起她?”

    提起罗敏洁,秦然神色微微有些僵硬起来:“罗敏城主,对于罗敏洁的事情……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必然是愿意娶她的,只是……您不如回家问问她的想法吧。”

    事实上在自己的修为被封后秦然曾秘密给罗敏洁去过一封信,将一部分事实告诉了她,至于自己有把握解封的事情却没有说出来,他这样做或许有些失于信任甚至阴暗,但是……他秦然不是个圣人,原本只是个混混,他很想知道罗敏洁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而这都快两个月了,罗敏洁一点音讯都没有,恐怕……他心中已经做好的打算。

    罗敏寺也知道秦然不是个无的放矢的,皱皱眉头后道:“既然如此,我会给你一个答复和交代的,只是无论如何都请秦城主记住,现在的罗敏城对元秦城是抱着友善态度的。”

    “罗敏城主请放心,有我在元秦跟罗敏城、西蒙城之间的盟友关系是不会被首先破坏的。”

    ……

    ……

    元秦与黑格一战落下帷幕。

    元秦、西蒙、罗敏三城也各自踏上了归途。

    但是他们对昆汝带来的影响和震动却是久久难以散去的。

    元秦的崛起……这个在斗战盛会上大家就早有预料,但是与黑格城一战中大家才直观的感受到,元秦城已经崛起了。

    而元秦与西蒙、罗敏二城形成的联盟更是不得不让人感叹,今后的昆汝恐怕是各自为战的时代一去而不复返了,转而当是处处以三城联盟的命令为先。

    昆汝十城……这个维持了有近七百年的塞北大致版图结构,很可能也因此破裂,帝国对恢复昆汝的实际掌控权早就虎视眈眈了。现在黑格、黑山元气丧尽,恐怕帝国是不会将这两片土地再转封给某个黑格或黑山八竿子打不着的族人了,而是转为帝国的控制。

    甚至此次损失不小莫县城、白水城和摩罗城都会被帝国参进去不少沙子。

    从今往后昆汝的局面大概就会从十城各自之间的勾心斗角,三城联盟变成与帝都权力中心之间的勾心斗角,只是这种争斗会更加的隐晦和深沉,毕竟地方与中央不可能形成战争关系,否则就是造反,而中央也不可能以镇压的方式对待地方,毕竟昆汝分封的背景都是当年开国元勋的后人,镇压他们岂非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帝国还带不起这样会使百姓离心的高帽子。

    对了,还有一个康州城……这个城池惯来的宗旨就是中庸之道,什么都不参与,只求自保。就好像此次对黑格的战争,康州城就选择了默不作声、两不相帮,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还会让其他城池隐隐排斥。

    “昆汝大局已定,元秦二十年内再无多事之秋。”

    站在元秦古朴而恢弘的城头,秦然心中豪气顿生:“鼎定这昆汝大局的幕后推手是谁?是我,元秦之主,十六岁的秦然。今日我限于塞北一隅,而十年后我定要能傲舞这整片大陆的诡谲风云。”

    “主公,您这是要……”

    “没错,我要离开元秦。一直待在元秦眼界中就只会有塞北一地,只有走出去,我才可以变得更强,变得眼界更宽。”

    群臣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按照惯例而言一般城主的继承人,在年满十六岁后将开始游历之旅,四年后回归城池开始学习对城池的政治管理以及对军队的训练指挥。只是……主公他已经是越过了学习的部分直接接手的时日都不算短了,而且从成绩来看,无论在那个方面他做得都更像是一个主持元秦大局十数年乃至数十年老谋深算的主公,这样的主公还有游历的必要吗?很多属臣都没有想过秦然会与离开的一天,但是也有一些人面色很平静,比如吕臣、查克拉甚至齐老将军他们的表现都是不甚惊讶的。因为他们了解秦然,了解秦然的志向之大是不可能困居元秦一地,心安理得的做个逍遥土皇帝的。

    “主公有目的地吗?”吕臣开口问道。

    “我要去买金刚草,根据西蒙城主提供的消息,大概在黑暗江口的雅轩阁总店能买得到,所以我打算先去黑暗江口,艾泽斯大陆四大混乱之领之一的黑暗江口……也应该是个磨砺自身的好地方吧。”

    就在秦然说话间,一个城主古堡的看门人跑上了城头,在吉斯耳边说了几句,吉斯一脸诧异,赶紧跑过来:“主公,臣有要事禀报。”

    “说。”

    “这……还请主公借一步说话。”

    “什么事情这样鬼鬼祟祟的。”秦然皱眉走了过去。

    吉斯附耳道秦然身边低声道:“主公,城门兵来报说,有一个叫洁儿的姑娘拿着主公您的信物,找到城主古堡去了。”

    “洁儿?”秦然从吉斯手中接过信物,是一块紫色的玉佩:“真是她,她怎么……偷偷跑过来了?”

    ……
正文 第052章 不要吓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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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3

    城主古堡的大厅里。

    罗敏洁一身粗布衣服,粉嫩的脸蛋脏的跟小花猫似的,可怜兮兮的缩在椅子上。

    秦然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愣了。

    而罗敏洁则是猛地弹起来,哇哇一声就扑进了秦然的怀里大哭起来。

    秦然抱紧怀里的小姑娘爱怜的道:“傻丫头,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罗敏洁哭够了才恨恨的道:“还不都是你害的,写一封那样的信给人家,害的人家担心死了,你是蠢呀还是傻呀,要是给爹爹知道你的……你的修为被封印了,他哪里还会肯让我嫁给你,所以……我就只要趁着爹爹不再城里的时候偷偷的跑出来喽。你知道我路上吃了多少苦吗?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我的脚都磨破了,晚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露宿荒野,肚子饿的睡也睡不着,坏蛋,我恨死你了。”

    “你……一个人就这样离家出走了?”

    “不然怎样,坏蛋,人家今后只有你能依靠了,你可不能再欺负我,一定要记住我今天为你受的苦,以后要好好待我知不知道?”

    秦然也不嫌罗敏洁脸上脏,温柔的吻去罗敏洁脸上的泪痕:“洁儿,对不起。”

    罗敏洁被秦然的温柔给搞得有点迷醉:“不要这样啦,这可是大厅,有人会看到的。”

    “夫君先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走吧。”

    罗敏洁顿时脸色变得有些绯红:“夫君,我……很累的,能不能不要……”

    “傻丫头想什么呢。”秦然轻轻的敲了一下罗敏洁的额头:“只是洗个澡,吃点东西而已,你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怎舍得让你辛苦。”

    “老公,还是让妾身来吧。”莫轻语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一脸嗔怪的望着秦然:“都是你喜欢乱来,把洁儿妹妹弄成这样,要是洁儿妹妹出点什么事,我看你不后悔一辈子。”

    秦然也有些后怕的点点头:“是我欠考虑,是我自私,等会我跟洁儿道歉的。”

    罗敏洁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二人:“你们在说什么?这个漂亮姐姐就是轻语姐姐吧,罗敏洁见过轻语姐姐。”

    “好妹妹快起来,我们家跟别家不一样,咱们的夫君也跟别家的男人不一样,咱们不兴这些。”莫轻语温声轻言的拉起罗敏洁的手:“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吧,一会再来教训这个坏老公。”

    ……

    ……

    用餐的花厅里。

    秦然早就在候着了。

    见白衣如雪、雅缎纱衫的莫轻语牵着鹅黄盈盈、可爱娇俏的罗敏洁一同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红衣如血、冷艳不失妩媚的扈三娘,一时间他都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够看。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死色鬼,能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掉不?”莫轻语娇羞的呸了一声。

    秦然竟傻乎乎的真个去摸嘴角,顿时就让莫轻语和罗敏洁笑得抱做一团,平时总是眉头带着点哀怨的扈三娘也不免抿嘴轻笑了起来。

    “好啊,小娘子,你居然敢骗为夫,等吃过饭后,为夫定然要家法伺候。”

    “呸,流氓。”

    莫轻语妩媚的翻了个白眼,将罗敏洁引到饭桌上:“今晚你哪有时间给妾身上家法哟,可是都要陪着洁儿妹妹才是。”

    罗敏洁算是大概明白家法的内容了,顿时又羞了个满面鲜红。

    一顿饭享用的其乐融融。

    罗敏洁一开始因为吕雅妃没有出席而忐忑的一阵子,但后来莫轻语告诉她吕雅妃的去向,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有些羡慕起来。

    只是莫轻语说,吕雅妃现在恐怕羡慕她都来不及,让她有点不懂,随仙人去修仙,学成归来能成为夫君的左膀右臂,又为何要羡慕我这个小女人呢?

    不过想不明白她也不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虽然经历了一些辛苦,但总算是回到夫君身边了,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的,她现在就想好好的靠在夫君的怀中老老实实的、安安心心的睡上一会儿。

    秦然当然会满足她那可爱的小愿望。

    用餐完毕,莫轻语跟扈三娘就悄然离去了。

    只剩秦然将罗敏洁带回房中。幸福的相拥而眠。

    ……

    ……

    次日。

    当罗敏洁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微的亮光。

    “这一睡怕是有五六个时辰吧。”

    罗敏洁甜甜的一笑,散乱的秀发拱了拱仍在熟睡的秦然:“被夫君抱着的感觉真好。永远都不想让你放开才好喔。”

    “那就永远都不放开好了。”秦然猛地睁开眼睛。

    罗敏洁吓了一跳,嘟着嘴直拿小脑袋撞着秦然的胸口:“坏蛋,叫你吓我。”

    “哈哈,乖乖娘子,叫夫君亲一口。”秦然凑到罗敏洁的红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

    罗敏洁被秦然吻得醉醺醺的,浑身都酥了:“夫君,我感觉好幸福喔。”

    秦然被罗敏洁迷醉的模样弄得食指大动,又狠狠的在她的香唇上啃了几口才算罢休:“娘子,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其实……我修为不会被封印六十年。”

    罗敏洁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秦然:“那得多久?”

    “看情况吧,大概个把月就能解封。”

    “个把月?这是怎么回事?”

    秦然也不瞒着罗敏洁,把当日的事情以及他师门的那个谎言给罗敏洁复述了一遍。倒是不说不放心罗敏洁所以才要给出谎言,只是象牙戒指牵连太过,若是一不小心传出去,他秦然和他秦然身边的人就别想再有任何好日子过了,每天都去生死间徘徊吧。

    “这么说……你是在试探我喽?”

    看着罗敏洁变得有些冷的神态,秦然苦笑道:“娘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罗敏洁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望着秦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就开始往外头掉泪珠子。

    秦然那个心疼呀,赶紧的赌咒发誓,倒茶认错,就差跪在地上磕头了。好说歹说才换来罗敏洁一句“给我滚出去”。

    “娘子呀,你看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滚出去行了吧,带着你的孩子一起滚出去。”

    “不行,我滚出去,我滚,您老安身在此休息,小然子稍后再来给老佛爷您请安……嗯?带着我的孩子?”秦然差点没跳起来:“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孩子?”

    ……
正文 第053章 岳父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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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3

    “坏蛋,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孩子……娘子,你才十五岁,就有孩子,这个……”

    “你……是不是嫌弃我有孩子?”罗敏洁嘴巴一瘪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别别,别哭,我不是嫌弃你有孩子,我秦家有后我能不高兴吗?只是你才是十五岁生孩子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罗敏洁脸蛋红扑扑瞄了秦然一眼:“我……我问过奶娘了,奶娘说我的身子骨好,从小修炼,要是有孩子生下来没问题的。”

    秦然轻轻掀开罗敏洁的衣服,热乎乎的手捧在她光洁的小腹上:“孩子,我居然……就有孩子了,娘子你的肚子怎没有鼓起来?”

    “笨蛋呀,才一个多月怎么会鼓起来。”

    “我有孩子了,我秦家有后了,哈哈……”一个种莫名的喜悦感顿时满满的占据了秦然的内心。

    “说不定是个女孩,有什么好高兴的。”罗敏洁嘟囔道。

    “女儿好啊,我更喜欢女儿,女儿又乖巧又可爱,又会疼人,不向儿子只会让父母操心,嗯,最好就生个女儿吧。”

    罗敏洁迷茫的望着秦然,在她的认知中是很难理解秦然对女儿的喜爱的,女儿……不都是赔钱货吗?瞧瞧自己的爹爹吧,为了自己赔了多少好东西出去。

    ……

    ……

    秦然的如夫人有孕,这样的事情在元秦城是瞒不住的。

    元秦未来有主,这个消息让元秦上下都为之振奋。当然仅仅两天的功夫,查到女儿行踪的罗敏寺就气呼呼的问罪上门来了。

    “秦然呢,让秦然给我出来。”

    好在元秦臣属们大都认得罗敏寺,否则以秦然现在在元秦的威望,恐怕早就有人一拥而上,围攻这个敢对主公不敬的人了。

    “早上出门就听见喜鹊在枝头叫,我说呢,原来是岳父大人到了呀。”

    秦然笑眯眯的一路小跑过来,态度还算不错。

    “喜鹊个屁,我问你现在你说我女儿可能对你有二心,现在他娘的你怎就把我女儿给私下拐过去了?”

    “岳父大人,误会,全都是误会,这不都是一封信惹的祸嘛。搞的我们两个都误会了。”

    罗敏寺不依不饶的不肯接受秦然的殷勤,只是问道:“具体说来,要是你说不出个理由,我今儿就非得把洁儿带走不可。”

    秦然朝看热闹的群臣们挥挥手:“都给我起开,一边儿去,我们翁婿相逢,亲热亲热你们凑什么热闹。”

    群臣一阵嬉笑着领命散开了。

    “岳父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老实跟您说吧,莫县城的事情是我做的。”

    罗敏寺眼睛瞪大了起来:“莫县城的人是你杀的?”

    “是啊,莫言跟他的儿子请人来劫我的道,想要掳走雅妃跟轻语,外带说一句,轻语不是莫言的亲生女儿,莫言那个禽兽为了自己的利益正准备把轻语交给另一个禽兽玩弄,不巧被雅妃跟轻语事先听到了这个秘密,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总而言之就是莫县城的人杀我不成反被我杀,他们当初请动了三个黄金战将,其中有两个中品黄金战将,但是岳父大人你是知道的,我元秦城私底下底蕴还是很深厚的所以就把他们全都杀了,不过在那个过程中发生了一点意外,那就是我的修为被人给封印了,嗯,现在还封印着。而且据说能封印六十年。……”

    “你的意思是你可能要当六十年的中位黑铁战将?”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

    罗敏寺鄙视的望着秦然:“你觉得我信吗?就算是真的,从你那个上位黄金战将的师姐就不难看出,你这家伙背后不简单,恐怕你对解开封印是胸有成竹吧。”

    秦然叹息了一声,一副你是老狐狸的表情:“岳父大人你要是就此看不起我,还顺带生硬的要将我娘子带走,那就好办了,我这聘礼可不就省了嘛!”

    罗敏寺一脸黑线:“说正题。”

    “事情是这样的,我就被封印的事情给娘子去了一封信,其中仔细的说明了事实,然后我就等着娘子回信呀,结果一等一个多月,就是没有回信,这不……我只以为娘子不是真的爱我……”

    “给屁啊,我女儿一心都放在你的身上,你居然试探她?”

    “被你看穿了,老狐狸。”

    “什么?”

    “岳父大人英明神武。”

    “滚蛋,我女儿现在可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

    “咳咳,知道了,这不刚把你女婿从房间里赶出来嘛!”

    “赶出来?你不是特意来迎接我的?”

    “当然不是,就算是,也不能在您开口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冒到您面前吧,我又不能未卜先知。话说……岳父大人您在这一身劲装的,是想要用强来的?”秦然不怀好意的道。

    罗敏寺怎会上当:“怎么可能,我这是晨练呢。”

    秦然一脸i服了yuo的表情:“岳父大人呀,说谎也不带这么不靠谱的。”

    “我没有说谎。问心无愧。”

    “小婿的脸皮跟您还是有差距的。”

    “滚。”

    “好吧,不过滚之前,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那就是您要当孙子了。”

    罗敏寺差点一个口气没上来:“你才要当孙子呢……你全家都是孙子。”

    秦然怪怪的看着罗敏寺:“我家的确有一个是您的孙子,但是全家都是……您确定?我娘子到底是您女儿还是孙女?”

    罗敏寺很擅长从复杂的问题中找到简单的答案,在一阵蛋疼后,他突然就瞠目结舌了:“这才短短几天你们就搞出人命来了?”

    “一听就知道岳父大人您也是欢场高手,高出人命这样隐晦而高深的词汇都用得出来,的确是高出人命来了,只是岳父大人您不觉得你的智商有待提高吗?若是这两天搞出人命,我们能知道?我们又不是神仙,小婿我纯属一炮中靶。”

    罗敏寺哪还顾得上跟秦然瞎扯淡:“起开,不……赶紧的带路,我要去看看我的孙子。”

    “说不定是孙女呢。”

    “是孙子。”

    秦然白眼一翻:“不跟你们这些封建思想的老男人扯这个问题,反正我喜欢女儿。”

    “我也喜欢女儿。”

    “看得出来,既然如此你坚持要孙子干嘛?”

    罗敏寺很郁闷的看着秦然:“你带路好不好?孙子还是孙女,我们说了算吗?”

    “有一半是我说了算,虽然我不能故意去操控。”

    “带路……”

    “你在威胁我?”

    “你说呢?”

    “那我就是不带路,只是告诉你,往前走看到一个花坛,左转看到一张小门,进去有一个小院子,就在那里……”

    “秦然你居然让我的女儿独自住在一个小院子里,我……我一会儿在跟你算账,你要是亏待了我女儿,我一定给你好看。”

    罗敏寺气呼呼的走了。

    一个地球仪不晓得从哪里滚到秦然的身边:“主公,您调戏别人的水平见长了呀,我记得你刚才指的路,是往老妈子们洗澡的澡堂去吧?你不怕那些个老妈子造您的反吗?”

    秦然鄙视的望着地球仪:“你知道个屁,那些老妈子肯定会对我感恩戴德的,因为我给他们送去了一个高贵而精壮的男人。”

    ……
正文 第054章 三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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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3

    最终……秦然还是放弃了开玩笑的想法,将罗敏寺给追了回来,然后老老实实的带路让他见到了正在城主卧房中练琴的罗敏洁。

    然后又很识趣的让他们父女俩单独说了点私房话。

    “秦然,你进来吧。”

    “岳父大人,见到我家娘子,你也安心了吧。”

    罗敏寺哼了一声:“我养了十五年的女儿,一转眼就成你家的了。”

    秦然笑眯眯的牵起罗敏洁的手:“岳父大人,聘礼今天就启程,干脆您一路给带回去吧。赶明再让您的手下跑一趟,让他们把嫁妆给送过来。”

    “混账,我这是嫁女儿,你当我是在干嘛?洁儿今天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你选好的黄道吉日,再来迎亲吧。”

    秦然面色一跨,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未婚先孕、未婚先滚床单都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可亏得是塞北这种所谓的蛮荒之地,要是放在帝都,出了这样的事情,女儿家肯不肯把女儿再嫁过来都是个大问题。

    “岳父大人我已经查过了,六月二十一就是个好日子,也就是七天之后。”

    罗敏寺点点头:“算你有心,知道要早点把我女儿娶过门。”

    “只是岳父,您看我家娘子他现在怀着深渊,实在不宜这么远的路程来回奔波,不如我们就做个形式吧,该怎样还怎样,只是娘子的花轿里不坐人而已。”

    罗敏寺倒是有些犹豫,的确现在女儿有了身子,是不宜长途奔波的。

    可是罗敏洁不愿意呀,本来一直红着脸低着头的她,猛地抬起头来非得要跟这父亲回去,然后要做花轿,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她怎能错过呢?

    秦然倒也理解她的心思,又怕她路上颠簸,还好有扈三娘主动请缨,一路护送。把罗敏洁交给扈三娘他还是很放心的,倒不是不放心罗敏寺这个当父亲的,只是扈三娘到底是个女人,说起话做起事来也更加方便一些。

    ……

    ……

    罗敏洁随着罗敏寺回罗敏城去了。

    秦然也整装待发准备迎亲去。当然他也没有忽略莫轻语的感受,但是莫轻语却拒绝会莫县城,说是不愿意再去伤心之地,而且只要秦然爱她,形式什么的不要也罢。真是个懂事的好妹子,雅妃不在,她就相当于大妇,还蛮有那个味道的。

    秦然迎亲可不是小事,放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秦然这种人那就是十五岁的厅级干部,虽然远在塞北,但关注的人不可能少了去,而前来凑热闹的人也不可能少。

    不过毕竟是娶如夫人,在艾泽斯大陆是不兴宴请的,所以大都是来走个过场送分礼金,后来秦然算了算,娶一个如夫人,收到的礼金居然相当于元秦城二十年的税赋,这搞得他都不由想多搞几场这样的婚宴了。

    最后悔的是他先前居然同意了轻语的意见把她的婚事跟罗敏洁的婚事一起办,这个简直就是……奢侈啊,让无数人少花了一笔礼金,而自己少赚了一笔好大的礼金好不好?

    作为秦然的结义兄弟,西蒙塞和唐小鱼都亲自赶赴了元秦,要与秦然一同迎亲。

    对此秦然倒是蛮欢迎的,很热情的迎接两个兄弟。

    总而言之,整个六月份元秦城都身在一片热闹当中。

    这等繁华的景象,让好多人都不禁回忆起了从各种典籍卷轴上看到的关于几千年前元秦正大兴时的气象。尤其是皇家送礼,更是将这种情绪推到了巅峰。

    没错,六月二十七日。

    秦然正式与罗敏洁和莫轻语二女成亲。

    在一个小范围的宴会上,突然有帝都使者抵达,他居然带来了帝国皇帝和太后对秦然的问候以及祝福,还给秦然带来了一份赏赐的厚礼。

    足足一马车的奇珍异宝,可把当时在场的人都给晃花了眼。

    然而相较于其他人更加惊讶或者可以说是惊骇的当属秦然这个当事人。

    因为使者私底下,居然还给秦然带来了一份巨礼,是皇帝陛下的秘密赏赐。

    当然打开使者递过来的锦盒后,秦然足足呆滞了数分钟有余。

    里头居然整整齐齐的码放着足足三颗灵石。

    对于一个帝国皇帝来说三颗灵石也是一笔巨款吧?而且自己跟帝国皇帝有任何交情吗?或许还有一点历史遗留问题呢。

    在帝都使者的身上秦然没有找到答案,疑惑是能按耐在心头。

    刚刚新婚,秦然本来要外出游历的想法也淡了下来,起码要等孩子出生再说吧。

    可是他的念头却遭到轻语和罗敏洁的一致反对,她们都认为秦然不应该如此留恋儿女私情,温柔乡英雄冢的故事应当是他秦然的警钟,为此两个小姑娘居然在秦然的后院造反了,住到一起去,不让秦然进屋。搞得秦然很是郁闷。

    月上柳梢头。

    秦然坐在城主古堡西侧的院子里纳凉,并无聊的唉声叹气着,明明娇妻美妾就在古堡中,可惜两个丫头闹着别扭呢。

    “师弟。”

    “三娘,你怎来了?你最近不都是一直避着我吗?”

    秦然直通通的话让三娘有些尴尬:“三娘不敢。”

    “是就是是,有什么不敢的。三娘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逼你的,你放心好了。”

    三娘英气十足的脸上顿时显得有些慌张起来:“殿下我……我不是……”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送回梁山什么的,只是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安安心心的守在我的女人身边给她们当个贴身护卫吧,也不枉我把你捞出梁山来。”秦然虽然稍稍有点失落,自己对女人的魅力看来没有他自己想想的那样高,但他也不是个矫情和不分是非的人,强扭的瓜不甜,他还是知道的。

    “殿下实在怪三娘矫情吗?”扈三娘有些悲伤的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殿下,三娘是个粗人,自付也没有两位夫人那样千娇百媚,可是……三娘也是个正常人,一个正常的女人,也渴望像夫人那样有殿下的疼爱,可是殿下您……除了色迷迷的看着我,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从来就没有……一点对夫人那样的温柔。不是吗?三娘在您的眼里就好像是一个漂亮的玩具,仅此而已。”

    三娘的话,让秦然有些愣了,但仔细想想,三娘的感觉还真不是自怨自艾,而是事实就是如此,毕竟三娘是从象牙戒指里召唤出来的,这个人是不是个真人,还是只是一个无泪用大*法力模拟出来的虚拟人物,对此秦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直都有些模糊的怀疑,以至于他对象牙戒指中出现的人物,尤其是女人完全就是抱着一种猎奇和猎艳的心态去对待的,即便是扈三娘这个他曾今多少有些暗恋的小说人物,也不例外,可是现在……三娘被召唤了出来,无论是怎样,她现在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也需要关爱,尤其是当她的命运一紧刚被确定,尤其是当她在这个世界孤苦无依的时候,她更需要自己爱护和关怀,而是纠结于她是否愿意跟自己上床,或者她既然有点不愿意跟自己上床的样子,自己就干脆将她放弃,让她爱干嘛干嘛,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很混蛋呐。

    “三娘,过来。”

    扈三娘认命一般走到秦然的身边,然后被秦然霸道的抱进怀里,一起躺在了摇椅上。

    让扈三娘意外的是,秦然没有继续动手动脚,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她。

    “三娘你听听我的心跳。”

    “什么?”

    “你听听我的心跳,是不是跳的很快?”

    “好……好像是的。”

    “把你抱在怀里我的心就跳的很快,知道这证明什么吗?证明我对待你的时候,不是把你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女人看待,而是一个喜欢的人,一个抱在怀里的时候会感到口干舌燥,会感到心惊肉跳,会感到喜悦和快乐的女人。我承认对你不够关心是我的错,但是……我一直以为你并不喜欢我,你肯跟随我只是为了逃避梁山那个让你憎恨的地方,所以我才……”

    扈三娘靠在秦然的胸口,轻轻的摇着头:“殿下,为什么我明知你的话可能是在哄女孩子开心,我还是会觉得感动呢?”

    秦然有些郁闷的在三娘的纤腰上捏了一下:“三娘童鞋,不要这样破坏气氛好不好?我这样诗情画意的倾慕爱意,全都被你给败兴光了,难道非要让我霸王硬上弓,那才是你期望的风格。”

    扈三娘埋在秦然的胸口,低声道:“那也得你能硬的起来才行吧。”

    秦然顿时就怒了:“硬不起来?你说爷硬不起来?”

    “殿下,您很无聊,难道这样低档次的色*情笑话很好笑吗?”

    秦然无奈了:“三娘很适合破坏气氛耶,刚才的状况就应该是你故意娇嗔,我动手动脚,然后你再半推半就,我们就顺水推舟了嘛!”

    ……
正文 第055章 引出来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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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4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晚,上班晚下班,这个时候才码出来。】

    扈三娘有些无奈于秦然的疯言疯语:“殿下……我其实是来跟你说离开历练的事情的。”

    “是轻语她们让你来说客?”

    “不是,是我自己想来的。”

    “那你是赞同我还是觉得轻语她们有理?”

    “我觉得夫人说的有道理。”

    秦然很是不理解这种思想:“在新婚燕尔的时候女人难道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陪在身边嘛?尤其是洁儿,她还怀有身孕。”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自己的新婚丈夫分离,更没有一个女人不想同自己的丈夫一起期待肚中孩子的成形和出生,只是两位夫人都很理智,她们比殿下您更加清楚和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只有您强大起来,才能保证您和家人更加长久的幸福和快乐,她们贪恋的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长久的相濡以沫。”

    秦然有点沉默,扈三娘这话说的算是委婉的,其中的意思无外乎就是说他没有上进心,若没有危险局势的督促,他就是一个宁愿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的男人,可是……扈三娘说的有道理,他还有有些没有看头这个世界的本质,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一个赤果果的、残酷的世界,有的时候你从狼变成了狗,就会有真正的狼冒出来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样说来我还非得去历练不可喽。”

    “一切都看殿下的心思,只是……殿下何必如此纠结,您不是要去买药解封嘛,如此先去走一趟,也能赶在孩子出生前回归吧,等看到孩子出生在正儿八经的去历练也行呀。”

    秦然点点头:“其实我也已经决定要去历练了,让修为停滞个一年半载的终究也不是个事,黑暗江口,无论如何还是得走上一趟,只是……那两个小娘皮居然敢将老公我拒之门外,反天了这是,今天老公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三娘一起不?”

    扈三娘在愣了一会儿后嗖的一声就捂着脸跑了。

    秦然嘿嘿的怪笑一阵后,举步走到了轻语的院子里,然后推开门、关上门,霸气的在轻语和罗敏洁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开始脱衣褪裤,一会儿就光溜溜的了。

    “坏蛋……”

    “流氓……”

    “嘿嘿,两位小娘子,你们今天是跑不掉了了,乖乖让老公好好恩赐你们雨露吧。”

    “哇,不要……”

    很快……卧房里就传来少儿不宜的喘息声。

    ……

    ……

    秦然决定要去黑暗江口一趟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元秦城的高层,甚至在数天内整个昆汝在密切关注着秦然的人也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在元秦城中,希望跟着秦然一起上路历练的人不在少数,三十个试练亲卫,现在已经转成了正式亲卫小伙子们是一个不落,其他各位大臣权贵的子侄也有颇多前来请愿的。

    只是……这是去历练又不是去旅游,搞这么多人跟着伺候,那还有什么历练的意义?

    而且他们的修为和战斗力普遍还太弱,秦然可不是一个无人惦记的人,在昆汝他的潜在仇恨值也是蛮高的,所以思来想去他只同意了几个人跟随。

    吉斯是一个,下位白银战将在昆汝地区起码也算得上一把好手。

    墨索里尼算一个,这个家伙在昆汝年青一代中近似于吕雅妃的实力还是很有看头的。

    莫轻语若是想去倒可以,但是她被授托要处理莫县城的一些事务,而且元秦城的很多事情也得有一个懂政务的人总理一下,她是最好的选择。再者罗敏洁也需要一个贴心的人陪伴,在综合了这些想法后,秦然跟莫轻语谈了一次,莫轻语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通情达理,果断的应承下了秦然走后,本该有秦然承担的责任。

    剩下的人里查克斯是会带上,这个有点纯属个人关系好的缘故在里头,但不管怎样说查克斯是个机灵鬼,生存能力也很强,虽然修为低了一些,却反倒可能更加适应在外头厮混的日子。

    夏启算是一个,此子以前一贯有元秦第一天才之称,他在修炼上也算是不负众望,但后来随着吕雅妃、莫轻语、墨索里尼包括秦然甚至吉斯等一众年轻一代冒出头角来,他的光辉变得暗淡了很多,但是这种暗淡并没有让他泯然众人,反而是让他身上本来的那股子傲气磨平了很多,有了沉淀的夏启还是很有培养价值的。

    古蒂斯得带上,秦然一贯看好这个勤勤恳恳家伙,世上天才无数,但是有毅力和智慧的人才能真正笑到最后,这个观点包括无泪都是赞同的。

    另外罗格和宗光这两个亲卫也不得不带上,凡是都得讲究个公平不是?虽然罗格和宗光培养价值可能不高,但就目前而言他们二人都是中位黑铁战将,在少年一辈中首屈一指,不让他们去恐怕是有失偏颇的。

    这样一路跟随秦然去历练的元秦就有七个,元秦之外两个好兄弟西蒙塞和唐小鱼都赶过来了,自然是要跟着一起上路的,罗敏城也送过来两个下位白银战将都是参加过压轴斗战的,一个是大名鼎鼎的罗敏迪、一个是下有名气的罗敏河,莫县城也被莫轻语推荐了两人,说实话莫轻语根本不想推荐,还是秦然主动接收的,毕竟莫县城在名义上也算是莫轻语的娘家,莫轻语自己可以拒绝,但是秦然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不过莫县城也真是没有什么人才被推荐过来的莫提和莫杰都有二十七八岁了,可修为却只在中位青铜战将。

    这次历练可能存在危险,甚至有死亡的可能,这些话秦然都是事先跟其他城池的话事人说过的,而愿意参与的本人也受到同样的信息,不过却没有人动摇。

    说到底还是昆汝行省的人眼界有些低,他们总觉得像秦然这一批人走出去,很难有人能对他们形成什么威胁,除非是黄金战将出马,可黄金战将又怎会随随便便的出马为难他们一群小辈?

    这样的意思然秦然有些想笑,你们当其他地方的黄金战将也都跟我昆汝地区的黄金战将一般一个个最少都是年过中年?年轻的黄金战将只怕多不胜数才是,君不见在国事问鼎战中年轻一辈的强者一个个都是白金、紫金的修为,更有甚者如我那个先祖都已经有了封号战将的修为。

    这个大陆上能把我们这一群小子消灭的无声无息的大有人在。

    因为这个扈三娘曾强忍着羞意提出想要护送秦然一路,要知道这个决定对扈三娘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跟秦然一路卿卿我我下来,她还能把持得住?

    不过秦然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扈三娘对于现在的元秦城来说是一个绝对的武力威慑,昆汝行省修为第一仅有郡守可与她比肩,有她在元秦和秦然家人的安全才能得到最大的保证。

    至于花无言和赵奢,如果放在跟吕臣谈话之前,秦然会愿意让他们跟随,毕竟多一分安全保障也是好的,尤其是这一群人里还有不少其他城池的重要后辈,可是现在秦然宁愿自己受重伤也不愿这两位出个一星半点的问题,还是让这两位坐镇元秦当个吉祥物吧。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在秦然决定离开之前,吕臣曾跟秦然做了一次深入的交谈,其中关涉到一些秦氏一族的往事和秘辛。尤其是禁体一事,秦氏一族的崛起和强大是因为流传的禁体血脉,五千年前天地已经大变,禁体也同样不为天地所容,但是那个秦氏一族的先祖们却能屡屡创造奇迹破开禁体成就威能,他们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呢?

    初闻这种秘辛秦然只觉得自己心都快蹦出来,莫非禁体还有别的开解方法不成?

    一时间就是秦然脑海中那个貌似无所不能的无泪都好奇了起来。

    按照吕臣的说法是,秦氏的先祖采取了一种叫做爆种的方法,其原理很复杂,大概的意思就是从小培养起几个载体,载体的责任就是在主人破禁的时候,助主人一臂之力,但是这种取巧的方法给双方都会带来极大的危险,尤其是载体他将承受破禁时主人的一切厄难,就此消亡十之八九,而主人也要面对极大的危险,这个危险破禁是跟载体见能量对流的过程,这个过程中能量的稳定性和排他性都是十分可怕的,一不小心就会全身爆裂而亡。

    总之吕臣说了半天秦然也没有搞明白这个过程到底是怎样运作的,但是不妨碍她脑中的无泪搞明白,而结果是无泪对这种方法嗤之以鼻。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才办法呢,结果就是转输灌顶之法,无聊。”

    “什么是转输灌顶之法?”

    ……
正文 第056章 任务跨度太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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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4

    “转输灌顶之法就是说,在某个禁体没有达到解禁程度的时候就借助外力强行破禁,这种外力不是什么都可以借助的,需要契合的功法和契合属性的血脉,你可以想象的一下当你只是白金战将的时候就要接受破禁级别能量的冲击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爆体死亡。”

    “没错,所以有人便又想了一个讨巧的注意,那就是降低能量级别,比如借助的外力能量级别只是黄金战将级,但是黄金战将可以燃烧精血甚至自爆本源来提高一瞬间的攻击力,而禁体就可借助这种相对不那么强大的能量来冲破禁制,这个就是所谓的爆种。”

    “牺牲自己来成全禁体?”

    “不一定,因为禁体在破禁的时候是不足以接受破禁之后的天赋加成的,所以有一部分天赋加成将以秘法转移到爆种的身上,若是爆种能吊住一口气,那么今后以灵丹妙药回天重塑后,他们的起点基础就会更好,重修后的成就也会变得大不一样,总而言之在表面上这是一个双赢的结局,但是事实上,这种双赢的结论在上古时期就被人推翻了。”

    “推翻了?”

    “没错,这种方法其实会造成血脉力量的永久退化,这种方式在转换的过程中会给禁体本身和他流传的血脉都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单就他自己而言破一禁后,二禁无望,就他后代而言就算不是禁体,其天赋也会逐代下降,也是为什么你秦氏一族,在五千年前风光一时但总归只能在小小的艾泽斯大陆上称雄,而五千年来你秦氏一族更是日渐衰落的根本愿意,像你这样的天荒禁体诞生,对于现在的秦氏一族来说简直就是个悲哀的奇迹,我想就算是你五千年前的先祖中除了另一个堪称奇迹的地老禁体外,其他禁体都不过是若的小禁体罢了,这倒也难怪他们会对爆种这种损己伤后的方法情有独钟,毕竟小禁体本身也就只有一禁而已。”

    “也就是说所谓的爆种对我来说只是空欢喜一场喽?”

    “不至于,提起爆种这件事,倒是让我想起来,有一个办法可以加快你解开体内封印的时间。而且解除许多隐患。”

    “比如说?”

    “比如说你骤然提升了修为,但是你的身心未能合一,巨大的力量根本不能运用自如,有的时候反成掣肘,也许三重封印一破你就是紫金战将,但是你觉得是紫金战将中最弱的存在。”

    “根基不牢,是这个意思吧?”

    “正是,旁人哪怕是天才,修炼到紫金战将最少都是十来个年头的功夫,但是你一两年就达成,可想基础上有多么薄弱,而且这对你以后破禁、渡劫都有着长久的不良影响,我之前觉得因为有戒指空间,你可以利用其中的时间逆流来弥补这种不足,但是弥补终归不是原装的,打个比方一台电脑的硬盘损坏了,你重新配一个杂牌的,能跟原来的电脑性能相提并论吗?显然是不能,但是若白白浪费这三重封印能量你肯定又是舍不得,现在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能量转换。”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布置出一个阵法,在你破开封印一路修为一路狂飙到达紫金战将的时候,再将其中杂质能量排除体外,分摊灌顶到其他人身上,这样你大概能培养出一批高手来。”

    “我个人还是没有半点好处?”

    “当然有,我都说了只是将杂质排除,虽然这个杂质将是你吸收能量的绝大部分,但是仅剩的精华也足够你升上几级了,再说你是以紫金战将之身,自主的削弱修为,这就相当于你保留了紫金战将的躯体,按照你以前那个时代电脑游戏中的说法就是,保留了一百级的属性,但等级被扣为了零,可是当你在重新练到一百级的时候,加上了你重新得到的属性点,你觉得你还会是个普通的紫金战将吗?”

    “懂了。”

    “你懂个鬼。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你懂太多,你只要记得两点,有花无言和赵奢这两个爆种在,你的三重封印是可以一次性解除的,但需要准备更多的一点东西,单单金刚草是不够的,你还需要小衍丹一颗,小衍丹可以让你达到紫金战将的时候削弱自身等级时,稳固住你紫金战将的肉身不受分毫损伤,这种丹药比较起金刚草来就珍贵多了,一个走火入魔的修者若有一颗小衍丹便可自行散去功力,将坏事变成好事,而且小衍丹对金丹期也就是不朽战将级别修者肉身都是有同样效果的,价值绝对非同一般。而且你若不想浪费你散去的杂质,也就是不符合你自身需求的灵气,那么你还要搞到一套地支阵法。地支阵法暗合十二地支的天理,最善均匀分配和聚合集力,一人为阵眼,十二人站定十二地支位,运转起来可将十三人的力量平均分配,比方说你组成了一个十三人的地支阵,而且中十二人是黑铁战将,一人是紫金战将,那么使用平均分配的运转方式可将紫金战将的修为压低,而其他人的修为提高,或许能平均到十三人都达到上位白银战将级别。这种转换可以是临时的,也可以是永久的。”

    “你说的这个阵法好像很神来着,等级不低吧?”

    “等级不高才对,这是我族当年一个地位极高,但资质极差的天才构思并实现的,黑铁战将级别就足以运用,这个阵法使用难度不高,但是效用却堪称逆天,在我族内迅速被列为绝密之一总之你想要学到,不是太难,但也不会太过容易,一个中级任务极其支线任务的完成,就能让你将获得学习它的机会。”

    “十二地支阵……中级任务……什么任务?”

    “主线任务是斩杀一个黄金战将,支线任务是主线任务的补充……单独斩杀一个黄金战将。”

    秦然涩然而艰难的道:“我日……中位黑铁战将斩杀一个黄金战将,你当我是的主角吗?”

    ……
正文 第057章 小龙女和王语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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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4

    “我来算算吧,要是你能够得到地支阵法,就能短期内培养出十二个二十岁以下少年成为中位甚至上位白银战将,是十二个……如果你再能搞到足够的黄金草,一两年内就能有十二个黄金战将的属下为你效力,十年后或许就是十二个封号战将甚至湮灭战将为你效力。可是你若是放弃,你的那些个属下还能成长起来吗?十五岁到三十岁是修者最有效率的成长期,不否认那种坚持、坚定然后大器晚成的修者,但是绝大部分有成就的修者都是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各种突飞猛进的状况,然后才奠定了一生成就的基础……”

    “停,说来说起,你不就是想劝我接受任务吗?我现在是不可能给出答复的,毕竟我不想用我的生命开玩笑,对付一个黄金战将还是一个人?我现在完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有半成的胜率。”

    无泪沉默了一下道:“如果我强行发布,你其实没有拒绝的资本。”

    “你会强行发布吗?”秦然声音冷冽的下来。

    “秦然,你觉得我欠你的对吗?事实上我对你的恩情要求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过分。而且有你还是没有你,起码有没有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秦然心中苦笑一声,是了,他差点忘记这个事实,他是无泪的宿主,是无泪的投资目标,而非是无泪的主人,他现在的成就绝大部分还得归功到无泪的身上。

    “看来我非接受不可了,你布置任务吧。”

    无泪没有布置任务,只是低声的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先完成剩下的三个成长任务,我在给你布置这个任务,我希望你到时候能想出一个办法来解决问题,我……只需要勇于面对的人,而不需要希冀于逃避的人。”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斩杀黑龙寨副寨主林奇。【时间限制】:十五天。【成功奖励】:拜师小龙女四分之一。【失败惩罚】:无。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单独斩杀黑龙寨副寨主。【时间限制】:十五天。【成功奖励】:拜师小龙女四分之一。【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斩杀黑龙寨副寨主李猛。【时间限制】:十五天。【完成奖励】拜师小龙女四分之一。【失败惩罚】:无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单独斩杀黑龙寨副寨主。【时间限制】:十五天。【成功奖励】:拜师小龙女四分之一。【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斩杀黑龙寨寨主赵信。【时间限制】:十五天。【任务奖励】:拜师王语嫣二分之一。【失败惩罚】:无。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单独斩杀黑龙寨寨主。【时间限制】:十五天。【任务奖励】:可从完美基础拳法上卷、完美基础腿法上卷、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中任选其一。【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任务】:成长任务。【完成条件】:独立斩杀黑龙寨成员一百人以上并剿灭黑龙寨。【时间限制】:十五天。【任务奖励】:拜师王语嫣二分之一。【失败惩罚】:无。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完全大前提,己方参战人员,只能有此次决定跟随你一起历练的人。。【任务奖励】:完美基础步法下卷。【失败惩罚】:抹杀。”

    无泪一口气将剩下的四个成长任务全都给布置出来了。

    听闻任务的秦然气息有些紊乱,貌似热血沸腾的……想骂人。这是成长任务?确定这不是死亡任务?

    黑龙寨他自然是知晓的,是昆汝行省最大的黑社会组织,聚众在黑龙潭谷,成员大约有五百余,据说每一个都至少是下位黑铁战将。

    黑龙寨的权力构架是一个寨主、两个副寨主、四个护法、八个旗主,其中寨主赵信是一个中位白银战将,两个副寨主也都是下位白银战将。四个护法都是上位青铜战将,八个旗主有两个是中位青铜战将,另外六个都是下位青铜战将。

    黑龙寨进出只有一条长约五里的窄道,每一里都设有一个关口,稍有异动,就必惊动总寨,然后总寨就会视来敌的强弱,选择躲避或者迎击。

    这么多年来黑龙寨于昆汝大地上为非作歹却一直没有被剿灭就是因为他们有一个让黄金战将都畏惧不敢前行的黑龙潭,潭中深水布满剧毒,唯有服用下潭边生长的白色小果方能抵御其中毒性,那白色小果一长出来就早早被黑龙潭的高层给采摘了,其他人那里得到?

    就凭自己这边十三个人就要去剿灭黑龙寨,尤其是自己还要完成各种苛刻的单项任务,这真的是成长任务吗?

    “这是被拔高的成长任务,任务属性已经相当于低级任务了。”无泪很痛快的给出了回答:“拔高任务属性的同时,你获得的奖励也是非常丰厚的,按照任务案例,小龙女和王语嫣都是中级任务才能够成为你拜师目标的。”

    “小龙女比任我行强?”

    “弱一些,小龙女只是下位湮灭战将。”

    “那也够强的。”

    “是的,在任我行的任务上我是个你了很宽松的条件的。”

    “好吧,多谢。可是王语嫣凭什么值得一个中级任务?因为她长得漂亮?还是她背得许多武功秘籍?这个于我无意呀,我可没有那样的记忆可以在短短两百天的时间里就背诵完那么多秘籍。”

    “没人要你去背诵秘籍,王语嫣的价值在于她的天生法眼,她的天生法眼能看穿修者招式间的破绽,而且是无限制级。只要她的眼睛能跟得上招式施展的速度,她就能看穿破绽,你要学习的是天生法眼的修炼方法。”

    “原来这么厉害,能跟两个大美女相处,完成几个任务倒也值了,只是最后一个支线任务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愿意跟随我去历练的现在只确定了十三人,让我们十三人就去剿灭黑龙寨,而且失败惩罚居然是抹杀……”

    “失败惩罚眼中,你得到的收获就更大,完美基础步法下卷,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秦然也不傻:“代表着一丝战胜黄金战将的可能。”

    “还算有几分脑子。不过……我再给你一点宽裕,你可以将你的试炼亲卫全部带上。”

    ……

    ……

    次日。

    秦然突然召集所有曾今的试练亲卫以及决定跟随他一起前往历练的人。发布了一条消息。

    “历练是艰苦而危险的。为了达到历练的最大效果,此次历练将不会有黄金战将跟随,更不会有大队人马潜伏其后,任何事情都只能靠自己解决。我想有的人恐怕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选择跟随秦然历练的人都是少年天才,起码在昆汝来说是少年天才级别的任务,哪一个没有一点傲气,怎可能现在选择退出?

    秦然见状点点头:“你们都不肯退出,这很好。证明了你们的勇气和傲气,但是你们不退出是你们的事儿,而我却没有说一定会选择你们作为历练的伙伴,要知道有的时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跑猪一样的队友,被队友拖累而死,那才是冤枉到了极点。”

    “我们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罗敏家的罗敏河脸色难看的问道,在他的眼里秦然虽然厉害,但可不过是个中位黑铁战将,难道还能比他这个下位白银战将更强不成?居然被他说成可能是猪一样的队友,他能不感到愤慨吗?

    至于西蒙塞等人脸上也露出不忿来,只是碍于跟秦然的交情不好开口而已

    “在你们证明自己之前,我要先证明我不是个废物,否则我有什么资格跟你们成为队友?在将来的历练中让你们照顾吗?”

    秦然此话一出倒是平息了其他人的愤怒,严以律己而后严以待人,这是让人没有话说的。

    “二哥,你打算怎样证明?”

    秦然摸了摸鼻子:“两天后,城主古堡演武场中,你们自能见分晓。”

    ……
正文 第058章 战斗……还是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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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4

    两天后。

    一直遮头盖脸的马队,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元秦城。

    马队大约有五十来人,领头的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

    他们的到来秦然在第一时间就接到的消息。而他即可便传下命令,让试练亲卫和西蒙塞等一干人到城主古堡演武厅集合。

    神秘马队的身份很快就揭晓了。

    原来他们就是黑龙寨的人。领头的那个就是黑龙寨的副寨主林奇。

    元秦城是以秦然要除外历练想要购得许多黑龙潭潭水为由,邀请黑龙寨送货上门,此番邀请是由吕臣主动请缨,亲自出马,才说动了黑龙寨的人前来元秦送货。并派出了一个副寨主做代表,企图交好元秦。

    当西蒙塞等人看到林奇的时候脸色都变得阴沉了起来,元秦跟黑龙寨有交往?黑龙寨可是个恶名累累,在昆汝人人得而诛之的匪寨。元秦难道没有一点洁身自好?

    他们压抑着怒火准备在事后让秦然给出一个交代。

    可是还没等事后,秦然跟林奇笑眯眯的走进一个房间说是要单独商谈,一刻钟后秦然走了出来,也外带把交代给拿了出来,那是林奇的脑袋。

    “刚才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就斩杀了一个下位白银战将?”

    罗敏迪等人望着秦然的瞪出来了。

    “杀一个白银战将哪有那样简单。暴雨梨花针还记得吗?成了我家娘子的嫁妆,刚才用了一筒。”

    秦然笑了笑:“接下来就该让我来证明我的实力了。”

    看了看黑龙寨那群面色发黑、神色凶戾绝望的匪徒一眼,秦然对他们招招手:“我不是个喜欢赶尽杀绝的人,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一起上能打赢我,将我击倒甚至斩杀,你们就能活着离开,否则就只能死在我的刀下。”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话的是黑龙寨的一个旗主。

    秦然没有废话,肩膀一晃,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看着慢实则快转瞬就栖到了那个说话的旗主眼前,然后……

    “蝠飞夜叉戮。”

    “噗嗤……”

    黑龙寨旗主枭首,血雾喷飞。

    “你们没有资格让我证明什么,只能选择搏一把或者就地等死。”秦然满脸杀气的厉声呵道。

    黑龙寨的成员哪一个是好相与的?穷凶极恶的他们被逼到了绝境,反而爆发出了更加强大的力量,五十人齐齐朝秦然扑来。

    秦然被围在中央,左躲右闪,看似狼狈,但节奏恰到好处,每避过一次砍杀,就必然用他的刀带走一条生命。

    片刻之后,对方五十人最少有二十人倒在了血泊了。黑龙寨的人也发现了不妥,一个个当真是变得绝望而惊恐了起来,这个秦然别说是杀了,就是摸边都摸不到这样的战斗怎么继续下去?

    他们恐惧了、停手了,可是秦然却不会停留,堂堂正正的铿锵刀法惨烈腾升,气势磅礴的碾压了过去,在铿铿锵锵的碰撞中,又是十来人倒在血泊中。

    剩余的几个黑龙寨成员企图奔逃,而秦然猛地节奏一变,蝠飞夜叉戮再次袭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黑龙寨五十余人,就在众人眼睁睁的注视下,全部躺在了血泊里。

    所有人都是沉默着,杀死五十来个黑龙寨成员在场有好几个人能做到,甚至不伤一分一毫、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结束战斗他们也能做得到,可是……秦然才区区中位黑铁战将而已,跟他对战的黑龙寨匪徒中有三个旗主、一个护法,但他们在刚才的战斗中起到了什么作用?还不是被秦然给砍瓜切菜了,就像是斩杀其他那些黑铁战将级别的普通成员一般,毫无特殊对待。

    “我本以为在斗战盛会后有所领悟突破到了上位黑铁战将,现在或可能跟二哥一战,没想到反而差距越拉越大了。”西蒙塞第一个苦笑着开口。

    唐小鱼也不由苦笑起来:“二弟,我瞧你恐怕还没有动用全力吧,比如你的弓箭还有你元秦的魔纹秘器,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妹夫,你觉得你能战胜白银战将吗?”罗敏之鹰罗敏迪问道。

    秦然吐了一口气:“这也是我想要问自己的,很快我就会证明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抗衡白银战将。”

    “证明?”

    秦然笑道:“我现在基本证明了我自己,我应该有资格给你们出题了吧?”

    “说。”

    “剿灭黑龙寨。”

    “什……什么?”

    “剿灭黑龙寨。”

    “这怎么可能,黑龙寨里有黑龙潭,就算我们无惧黑龙寨的高手,但是他们往黑龙潭里一躲,我们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西蒙塞一脸惊骇的抬起头:“二哥你不是想若黑龙寨的高手逃进黑龙潭,你就去独自剿杀吧?毕竟你是万毒不侵,大概黑龙潭也难不倒你。”

    “那有什么?秦城主这岂非是变成单纯对你的试炼了?没有那些个高手在,虽然黑龙寨地理位置险要,可小喽啰们一个个都只是黑铁了不起也就是青铜战将的修为,怎会是我们的对手?”莫县城的莫杰自付也是青年一代的好手,不把黑龙寨的喽啰们放在眼里。

    秦然摇头一笑:“你们不能太大意,别忘了黑龙寨中的喽啰们在对敌的时候兵器上可都是啐有黑龙潭水的,那种剧毒粘上有多麻烦你们心里大概也有个数吧?四五百的小喽啰蜂拥而至,你要是被粘上点伤,就很可能命陨当场,现在你还觉得简单吗?”

    “好,这个题我们接了。什么时候出发?”

    “立即就出发,我们大概黎明之前能赶到黑龙寨,说不定能无声无息的摸掉他们几个关口呢!”

    “摸点关口?你是说偷袭?”莫县城莫提有些不屑的说道:“不必如此吧?”

    秦然脸色一板:“我们行走大陆去历练,练得不只是修为和心性,也有见识和智慧,狮子搏兔尚尽全力,更何况对战黑龙寨我们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黑龙寨有那样好对付,还轮得到我们来施为吗?早就有嫉恶如仇的昆汝前辈把他们给剿杀了。”

    “二哥说的有的道理,智慧也是一种力量,在大陆上强者被弱者算计死的例子也是不胜枚举的,若我们妄自尊大后果恐怕会落得很凄惨。”西蒙塞赞成道。

    罗敏迪也点了点头:“虽然历练还没有正式出发,但直到现在我才算是真的感受到一点历练的气氛和真实了,历练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游戏。”

    “说得好,你们这群s*b终于觉悟了,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说话吗?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跟一群死人谈什么交情,若是一个个眼高于顶,走出去能活着回来两三个就很不错了。”地球仪墨索里尼傲娇的开口了。

    秦然懒得搭理这个群嘲的死胖子,只是转而对试炼亲卫们道:“我知道你们对于你不能跟随我去历练感到很不满,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以选择跟我们一起去剿灭黑龙寨,若是你们能活下,而且有斩杀立功,历练的名单里面就会有你们的名字,但是你们要考虑清楚,这一去就是生与死的战斗。”

    ……
正文 第059章 夜袭黑龙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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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5

    黑龙寨坐落在元秦城以东大约三十里的荒野中。

    一座环形的土山丘将其包围在其中,进出只有一条大概可供四五人并行的山涧小路。

    今夜无月,亦无星光,倒是个秦然一行打了一个绝好的掩护。

    趁着夜色一行二十八人悄然的摸到了进入黑龙寨的第一个关口下。

    二十八人,试练亲卫中最终只有十五人选择走上这条或许变强或许死亡的战斗之路。

    “关上站驻三人,瞭望台上有两人。”罗敏之鹰眼神好得惊人,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肯定还有其他人在休息,想要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干掉这个五个人……天太黑了,只能冒险摸过去袭杀。”

    罗敏迪话音刚落,就听见身旁“咻咻……”的几声轻响。

    原来是秦然跟西蒙塞联袂出手了,两人都是用弓箭的好手,对自己信心十足,秦然三、西蒙塞二,关口监察的黑龙寨成员被干掉了。

    罗敏迪一愣,旋即就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合身便扑了过去,现在可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墨索里尼你负责关口西面、我负责关口东面,吉斯你负责关口之下,务必不要让任何人发出信号。”

    墨索里尼反应比罗敏迪还要快上一线,完全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早早就冲了出去。吉斯听到罗敏迪的呼喊声倒也反应了过来,一同扑上。

    第一个关口最终在清扫中留下了十八具尸体。

    “做得不错。”秦然对罗敏迪的反应很满意。

    “妹夫,抓了两个活口。”

    秦然更是高看罗敏迪一筹:“大舅哥行啊,这一点我都差点忽略了。两个活口分开审问,看看第一关口和第二关口之间是否有什么定时联络之类的通讯暗号,省的一会儿我们冲过去被人埋伏。”

    罗敏迪微微有点脸红:“说来惭愧,这两个活口一个墨索里尼抓的,一个是吉斯抓的,倒是与我无关。”

    “哪里哪里,若非是罗敏少城主你果敢机敏,我等哪来的机会……”吉斯习惯性的拍马屁。

    而墨索里尼习惯性的打断了他:“变态吉斯,有功夫猥亵公马,不如赶紧去审问两个黑虫小贼如何?”

    吉斯……黑着脸走了,经验告诉他若跟墨索里尼吵起来,这个闲的蛋疼以吵架为乐趣的混蛋一准能将他气得吐血,而且还要外带所有人都会对他不满,为啥?因为墨索里尼的群嘲啊,他一定会把所有人都给牵扯进来,或鄙视或讽刺,对于这种情况大家已经不会选择去怪墨索里尼了,那是没有意义的,墨索里尼是正儿八经的那种你怨恨我我也不少块肉的大心脏,所以大家的怨恨只能投注到挑起“嘴仗”的对方身上。

    望着默默离去的吉斯,墨索里尼很欠扁的感叹道:“无趣的人生啊,为啥所有人在我面前都会变得脆弱而懦弱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秦然没忍住,一脚将墨索里尼从关口三米多高的土墙上把墨索里尼给踹了下去:“给我去死吧,自恋狂……”

    ……

    ……

    吉斯审问是一把好手。

    在他的手段下,两个活口一炷香之内就招供了。

    根据两个活口提供的信息。

    秦然一行顺利的在未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摸到了第二关口,并抹掉了第二关口。方法与摸掉第一个关口一般如法炮制。接下来第三个关口,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是莫县城的两个家伙,觉得自己也可以立功,在秦然没有吩咐的情况下,便径直就往关口上冲,想要凑近去抹掉几颗驻守的钉子。

    但是人家异常警觉,飞快的发现了他,并吹响了号角,只是号角声还未高高回荡起来,就被秦然和西蒙塞的箭钉死。

    而其他人则在秦然的指示下,飞快的涌上城头,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战斗。

    然而这一次,秦然一行并非再是零伤亡,一个十阶基础战将修为的试练亲卫被黑龙寨成员临死前的飞镖射中,附剧毒的飞镖直接插在了他的喉管上。

    “他叫什么?”

    “侯林。”罗格对试炼亲卫的底细都甚详:“他今年跟主公一样大,才十六岁。”

    “他本来可以不死的。”夏启怒目看向莫县城的莫提和莫杰,试练亲卫之间一起训练日久,又都是热血少年,建立起来的感情不浅。

    而吉斯也握紧了手中的刀,死死地盯着莫县城的两个家伙,试练亲卫是他亲手选拔,一直关注,甚至参与了一点培养过程的未来元秦栋梁,现在就这样因为那两个家伙的冲动就平白死了一个,他能不愤怒吗?

    “这……就是历练,任何事情,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侯林……看起来死的很不值吧,但在历练中你们、我或许有死的更加不值的一天,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和真相。”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有勇气继续下去的,我们继续前进。没有勇气的人,别人会怪你,自行回家吧,好好的、老老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去提升自己也是一种选择。但是选择留下的就不要再说怪自己人的话了,杀死侯林的黑龙寨的人,我们要做的就是屠尽黑龙寨的人给侯林报仇。”

    “报仇,屠尽黑龙寨。”元秦城的人是同仇敌忾的,没有人会在此时选择退出。

    其余的人一个个都是默不作声只是缓缓跟上。

    在第四个关口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点阻力,刚才第三个关口的号角声被他们隐隐听到了,关口上巡逻的人变得多了一些,而且第四个关口驻守的人数本来就要多过前两个关口,甚至还有好几个青铜战将坐镇。

    不过最终还是被罗敏迪、罗敏河、墨索里尼、吉斯,四大白银战将倾力出手给瞬间剿灭了,而秦然等其他人则是一拥而上,将第四关口的黑龙寨成员一共三十来人屠杀殆尽。

    不过又有两个试炼亲卫倒在了血泊中,都是十阶基础战将,可黑龙寨成员最少都是下位黑铁战将,罗敏迪等白银战将包括秦然在内都因有各自的任务,而很难完全顾忌到所有人,所以……

    秦然表情有些沉重:“此次随队前来的,除了一开始就被确定的罗格、宗光、夏启、古蒂斯、查克斯等五个前试练亲卫外,还有一共有十五名试炼亲卫选择历练,其中郑先、蒋祺、洛克、李林、刘爽五人都是下位黑铁战将,剩下的十人都只是十阶基础战将,从现在的状况看来,十阶基础战将还不能适应这样的战斗历练,若是再逞强便是愚蠢了,剩下的七个十阶基础战将都掉头回城,这是命令去吧。”

    ……
正文 第060章 真正的战斗没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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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5

    战死三人,离去七人。

    秦然历练小队还剩下十八人,人数减少了,但是战斗力其实并未减少,甚至因为不用费心去关注那些较弱的同伴而分心,所以战斗力还算是略有提升的。

    “打通四个关口,总共干掉七十来人,再加上于元秦城内干掉了五十来人,黑龙寨总共四百余人已经被我们干掉了至少四分之一。”在攻打第五个关口前,吉斯算了一下,感觉还挺满意。

    “根据前几关俘虏的口供,第五关攻打的难度要大得多,不禁守关人数近百,而且护法、旗主都是坐镇在第五关的,四大护法都是上位青铜战将,再加上他们手中的淬毒武器……很难对付,若想要速战速决,恐怕只有我、墨索里尼、吉斯、罗敏河四人各自寻找对战。而旗主之流倒是早被斩杀四个,可是还有四个……此四人交给妹夫是最好的,而莫提和莫杰则要负责看顾全场,尽量让我们这一边的人受伤或者战死,与此同时你们还将是最大杀伤力,能够正面对抗你们的修者已经不存在,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杀灭那些个小兵小将,不要让他们产生太多的麻烦。”

    罗敏迪冷静的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计划很合理,只是……吉斯迟疑道:“如此一来恐怕很难做到无声无息吧?”

    “我们不需要无声无息,就是要把动静搞的稍微大一点,正好在抹掉第五关口后,埋伏过来查探的援军,从最大程度上削弱黑龙寨的力量。”秦然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快要亮了,我们速战速决,大舅哥你们要记住,在黑龙寨中护法身上都是携带有解毒小白果,他们身上的小白果,虽然不能完全克制黑龙潭的毒水,但是若要进黑龙寨总寨就必须要有这些小白果,一定要抢到。”

    “明白,黑龙寨总寨中常年毒瘴笼罩,一个黄金战将进入修为都要被消弱个七八分,用以抵御毒瘴之气,所以黑龙寨寨主赵信才能逍遥至今。”

    “上!”

    秦然和西蒙塞首先出列,连珠箭接连射出。

    关口上驻留站岗的七八个黑龙寨匪徒被瞬间射杀。

    不出意外关口上果然有人发现了不寻常,大声呼喊起来,一时间许多匪徒便往关口上集结而来。

    罗敏迪等四个白银战将一马当先冲上了关口,抽出武器恶狠狠的开始大开杀戒。他们手中持有的都是秦然为他们特地打造的魔纹秘器,杀人的手段和速度效率极高,不一会儿关口上便死了一片。

    等秦然等人冲上来的时候,脚下早摆上四五十具匪徒尸体。

    “杀!”

    秦然等人也迅速加入了战斗,于此同时关口上驻守的护法和旗主也已经赶来。

    王对王的战斗拉开。

    罗敏迪对上的是一个大胡子护法,罗敏迪毕竟是个中位白银战将,大胡子护法虽然仗着淬毒利器勇往抵抗,但是罗敏迪怎能负罗敏之鹰的名号?

    只见其如大鹏展翅一般跃起,又快又准的抓住了大胡子护法的淬毒利器,另一只手挥刀直上,瞬间将其斩杀。

    墨索里尼显得比罗敏迪还要轻松,他看似缓慢无比的行进着,对方一个旗主一个护法朝他扑来,只见他咧嘴一笑,往地上一跺脚巨大的弹震之力,让那个旗主和护法浑身一抖,险险失去平衡,而墨索里尼就在他们重新掌握平衡之前出手了,猥琐无比的不知从哪里抢来两把淬毒的武器,如风拂过一般插入了二人的胸口。

    罗敏河与吉斯都遇到了一点小困难,对方的淬毒利器实在让他们忌惮无比,出招时缩手缩脚,施展不开,再加上旁边时不时冒出来投掷的淬毒长矛,更是让他们疲于应付。

    相较于他们而言,完全无惧淬毒利器的秦然发挥则显得游刃有余很多,虽然冲上关口晚一点,但是死在他手里的黑龙寨匪徒已经不少于任何人,而且两个旗主也被他堵住,在他变化多端的诡异双刀战法之下只有苦苦支持的余地。

    夏启等试练亲卫,各有各的遭遇,但总的来说他们的表现还是足够英勇的,三三成群,使用秦然传授下去的从朱武那里学来的结阵之法,十个人以罗格为中心三人为一小组,组成了一个三才太乙阵。

    这个阵法的名字听上去很玄妙,但其实并不高深,唯一的作用就是接力补充及时、无战斗死角。

    可是这样的作用在群战中实际效果是非常好的,那些个黑龙寨匪徒在人数和修为都占据一点优势的情况下,愣是被他们十个人结成的阵法一个个切割阵亡当场,累积起来他们的脚下居然也已经倒下了十来具尸体。

    最让秦然不满意的莫提和莫杰二人,他们在战斗中小心谨慎到了无以复加,照看夏启等十人的任务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自保着,甚至莫提在遇到对方旗主的时候,明明修为要高出对方却也不敢交战,赶紧避让过去,若不是罗敏迪即使堵上,说不定那个旗主都要冲到夏启等人结成的阵法面前去了。

    一个旗主在罗敏迪的面前没有什么还手之力,虽然最后还迭出暗招,但都被罗敏迪一一化解,然后顺利斩杀。

    吉斯和罗敏河那边也落听了,因为墨索里尼已经赶了过去,三战二,还有一个不能以常理推断的墨索里尼,对方两个护法当然不会是对手,被强力斩杀在关口上。

    战斗落下了帷幕。

    在五关中最凶险的第五关口上,秦然一行竟然做到了零伤亡,实在是殊为不易。

    吉斯和罗敏河都有些脸红,而莫提和莫杰则是有些脸色发白。

    秦然对他们各自的心态一目了然,冷冷的扫了一眼莫提和莫杰后,淡淡的说道:“接下来要面对黑龙寨总寨的战斗,里面至少还有一百五十人,虽然么有护法和旗主这样的青铜战将,但是总寨里普遍都是上位黑铁战将,还有一个下位白银战将的副寨主和一个中位白银战将的寨主,甚至还可能有一些暗藏的暗器机关,危险性绝非是刚才可比的,若是谁想要退出,就赶紧退出吧。”

    无人做声。

    “莫提、莫杰你们不退出吗?”

    ……
正文 第061章 强杀白银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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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5

    “莫提、莫杰你们不退出吗?”秦然干脆挑明了问,他可不会因为两个莫县城的家伙而让真正的自己个感到心中不舒服:“你们若再跟着走下去,只会对我们的团队造成拖累,你们退出吧。”

    莫提和莫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城主,我们两个好歹也是上位青铜战将,难道不比他们这些个下位黑铁战将有用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可是你们猥琐怯战也是不争的事实。”

    “秦城主,刚才是我们太胆小了,可是……请秦城主给我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要赶走我们。”

    莫提和莫杰都是野心勃勃的家伙,莫县城里的长辈和权贵们做出决定让他们跟随秦然历练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获得秦然的支持吗?一旦获得秦然的支持,他们或许就可以像秦然一样成为莫县城的少年主公,那时候是何等风光?可若是就这样中途被赶走,恐怕他们不仅没有得到莫县城城主的机会,甚至莫县城城主的位置是否还属于他们莫家都说不定,没有了莫县城这块祖传的地盘,他们今后的修炼、今后的奢侈生活怎样获得?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赶走。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一会肯定就会有黑龙寨总寨的人过来查看情况,若是没有白银战将前来,来多少人我要你们杀多少人,一个都不许放走,你们能做到吗?”

    “能。”莫提和莫杰咬牙点点头。

    果不出秦然所料。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一队大约三十人前来查探情况。

    “不好,有一个下位白银战将。”

    “是副寨主李猛,主公让我去对付他吧。”墨索里尼难得正经一点。

    “莫提、莫杰,我们三个人上,其他的人就交给你们,白银战将我来对付。”秦然提起战刀否则了墨索里尼的意见。

    “妹夫你要去对战白银战将?这个不大稳妥吧?”罗敏迪担心的道。

    “这才是最能出其不意的。”秦然带上了蒙面的黑巾:“李猛不知道我的身份,见我的修为仅仅是中位黑铁战将必然心生大意,而且更是仗着有淬毒利器傍身,恐怕完全不讲我放在眼里才是,这正是我的机会,而若是大舅哥你或者墨索里尼出手,那就不好说了,单独出手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内将他拿下,若是联手出击,李猛绝对不会迎战只会逃走,那个时候恐怕想拦下他是很难的,让他跟寨主赵信联合起来,我们接下来该怎样对付?”

    秦然说的合情合理,众人也无法反对。

    “就这样定了。”

    秦然拍板了,低吼一声就冲出了埋伏区。

    莫提和莫杰硬着头皮跟着冲了出去。

    “敌袭结阵。”

    李猛到底是黄金战将很快就发现了冲过来的秦然,而且对待方式也很谨慎。

    “杀!”

    冲到黑龙匪徒面前,秦然连续几个节奏的变化,如利刃切纸一般轻易的就将三十个匪徒组成的阵形给轻易撕裂开来。其后莫提和莫杰冲入撕裂口,狂吼着便杀戮了起来,显然容不得他们退缩了。

    而秦然在收割了十几条匪徒的性命后,顺利的冲到了严阵以待的李猛面前:“受死吧,李猛。”

    李猛面色沉重:“区区黑铁战将也敢大言不惭,找死。”

    李猛持得是一个混铁棍,挥舞起来的时候猎猎生风,让人心中发寒。

    秦然尝试着硬接了一下,结果虎口崩裂,战刀差点脱手飞出。

    “白银战将到底是白银战将,不是我能轻易敌住的。”

    困之魔纹!

    给李猛加一个缓速。

    自己则调整节奏,猛地朝背后一个狭窄的石缝里钻去。

    “走得了嘛。”

    李猛冷笑一声,合身扑来。

    “你……的确走不了。”

    秦然目泛冷色,举起左手战刀:“幕之魔纹,爆发吧。”

    一片刀幕在狭窄的石缝里喷涌而出,李猛根本无处可多,只能爆起气机抵挡。

    可是地级战技怎是那样好抵挡的?

    一道道刀光,切过他的皮肤,让他血肉横飞。

    秦然心知肚明一个地级战技的施法恐怕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就干掉一个白银战将,他顺势紧接着就是一个困之魔纹,让李猛再次缓速。

    然后张弓搭箭,有一个地级战技发出。

    “魔法冰晶箭。”

    “砰!”

    李猛无处可逃,只能狂吼一声硬接。

    这个李猛也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只见他浑身肌肉鼓起宛若磐石、固岩一般挥舞着混铁棍直接就往射出的魔法冰晶箭上打去。

    “轰隆隆……”

    巨大的能量撞击让整个石头缝都爆裂了开来。

    一时间飞沙走石气势惊人。

    秦然顶着崩裂飞石的击打,不退反进,蝠飞夜叉戮进袭而去,李猛死了吗?他不会去猜测,也不会等烟雾散尽再看清楚,而是扑身而上,直接把李猛的脑袋摘下来不就可以放心了。

    “杀……”

    “吼……”

    被重创的李猛根本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暴吼一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脑袋被秦然的战刀分离。

    电光火石间,一个下位白银战将被秦然硬生生的斩杀当场。

    秦然收拾停当,那边莫提和莫杰还跟耍猴儿似的跟十来个黑龙寨匪徒纠缠着。而秦然暴杀副寨主让那些个黑龙寨匪徒彻底胆寒了,一个个不敢继续再战而是丢头就走。

    莫提和莫杰倒是能抓住机会,趁此才将十来个黑龙寨匪徒彻底干掉。

    “主公威武。”吉斯一个激灵赶紧跑过来扶着有些脱力的秦然。

    罗敏迪则是有些复杂的望着秦然:“妹夫啊,你居然真的能正面斩杀一个白银战将,让我汗颜呀,整个昆汝的天才在你面前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可不是吗。”西蒙塞哀嚎一声:“作为少年传奇压力很大好不好?二哥不带这样打击我的好不好?”

    唐小鱼拍了拍秦然的肩膀没有说话,脸上有骄傲,为自己有这样的兄弟而骄傲,但也有羡慕嫉妒恨,他娘的,太打击人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秦然才懒得理会他们的心情,他正高兴着呢,虽然很疲倦,但是证明了自己真的能正面斩杀白银战将,他还是很高兴的,再者他的任务也完成了好几个了。

    斩杀且独立斩杀副寨主林齐、斩杀且独立斩杀副寨主李猛、独立斩杀一百个黑龙寨匪徒,四个主线任务及其支线任务,他已经完成了三个。

    “斩杀寨主赵信,只剩下这一个了。”

    ……
正文 第062章 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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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5

    剿灭黑龙寨的任务进入尾声。秦然等人也没有着急进入黑龙寨总寨。而是在第五个关口的位置上好生疗养。尤其是秦然,一直等到正午,才从疗养中睁开眼睛。

    “我们该行动了。”见到秦然睁开眼睛,罗敏迪站起了身来。

    “正午时分是黑龙寨毒瘴最弱的时候,我们服下小白果,进攻吧。”

    “稍等一秒。”

    秦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要领取我第三、四、五次连环成长任务的奖励。”

    “我还以为你会尝试尝试,就这样却对决赵信呢。”

    “我有不傻。”

    “如你所愿。”

    灵魂被扯入了戒指空间,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蓝色光柱从天而降。

    蓝光散去,一个鹰视狼顾、发须张扬、气势暴虐的黑衣中年人出现在戒指空间中。

    “任……我……行。”

    秦然一字一顿的低声念道。

    任我行桀骜无比的锁定着秦然:“神之子?世上真有神?”

    “无神,你怎来的了这里?”

    “你想让我跪拜你?”

    “你会愿意吗?”

    “我任我行一声除了父母,连天地都不跪,你不配。”任我行果然是张狂无比。

    秦然也不大介意:“教我吸星大*法就好,跪或者不跪我没有意见,你跪我也不会高看你一眼,你不跪我也不会为难你,因为在我的人生里,你只不过是沧海一栗。”

    任我行怒气横生:“若是我不教呢?”

    “死!”秦然毫不犹豫的说道。

    “想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哈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再说吧。”

    “无泪……”秦然低声吐出了无泪的名字。

    无泪没有说什么只是天地间一股莫大的威压顿时降临到了狂妄桀骜的任我行身上,将任我行生生的压服跪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谁能保持视死如归?即便是那般天资无双的斗战胜佛,不也要屈服在如来的五指山下?区区任我行还不够格在无泪定下的规矩里摆谱。

    任我行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完,他还有很大的野心没有实现,所以他只能把视若根本的吸星大*法,教授给秦然。

    吸星大*法是下品天级战技,第一次接触天级战技,秦然很快就感受到其中与地级战技根本上的不同,地级战技总的来说也是按部就班有招有式的技巧,而天级战技则不然,已经是技近乎于道的东西,尤其是在有些细节上称得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任我行在这个上面颇有些想要看秦然笑话的意思,但可惜,秦然的悟性显然在预料的之上,在很多细节的考究上秦然不仅能理解,而且能提出很多新的连他都有想到过的变数,一时间让他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

    一贯自视甚高的任我行不得不承认,这个神之子在资质上的确比他高很多。

    当然这其实是种错觉,除了天生的体质外,在悟性上秦然其实不会比任我行高出多少,任我行受制于他的生长环境和武学系统中,不能得到更高更好的修炼方法,在笑傲江湖的世界里能走到这样一个几近天下无敌的地步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悟性,若是把他放在一个修仙世界中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成为一个修仙界的巨擘。

    之所以任我行觉得秦然的悟性高,只是因为秦然见识要比他广博太多,出生并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眼界和知识才是秦然悟性的最大根基。

    不过秦然并不会去点破一点,让任我行觉得他悟性高也是很好的,正好让任我行的狂妄收敛一些,教授也正儿八经有些,因为任我行也企图着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新的理解,好提升自己的力量。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任务奖励的六百天时间里,秦然已经基本学会的吸星大*法的运用,而任我行则是迷上了秦然所说的艾泽斯大陆存在的这一片世界。

    “殿下,你说的那个世界真的有那样强大的存在吗?”

    “当然,在我身处的那个世界中,最偏僻的一个大陆上都有好些个比你更强的存在,当然在那个偏僻的大陆上你也算是一方强者了,巅峰级别的湮灭战将足以横行一方。”

    “殿下能把我带到你的世界去吗?我想要去更强的地方,修炼更强的功法、成为更强的存在。”

    秦然丝毫犹豫也没有果断的摇头:“这个是做不到的,在这快两年的时间里,你也收获不小,回到你的世界大概也是可以更强了。”

    任我行叹息了一声,可旋即有振奋了起来:“的确,以前我感觉自己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所以才一直愿意被锁在西湖湖底,否则就凭琴棋书画那个四个笨蛋,岂能困得住本教主?可是现在……我感觉至少能跟东方不败一争高下了。”

    秦然犹豫了一下,没有抵挡住八卦之魂的诱惑,低声的开口问道:“任教主问你一个问题,东方不败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任我行的话彻底的打破了秦然的幻想,无论是当年林青霞版的东方不败还是不久前陈乔恩的东方不败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总觉得东方不败若是个女人,会更加的增色一些,可惜……一个太监真倒胃口。想想也是,东方不败所修炼的是半部葵花宝典,而岳不群和林平之则是修炼的另外半部,若东方不败是个女人是事实,那么岳不群和林平之呢?难道也是女人不成?不合逻辑呀。

    “任教主,东方不败称得上天下第一吗?”这一个问题也是秦然很好奇的,在笑傲江湖的世界里,还有一个神秘兮兮的风清扬老头,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强会不会比东方不败更强,谁也不知道,而风清扬的传人令狐冲虽然干掉了东方不败,但一来是东方不败因为杨莲亭的死而伤心欲绝,二来其还联合了任我行与莫问天二人,干掉东方不败实在有点胜之不武。

    “东方不败怎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看来殿下对我的那个世界挺了解的,那么你可曾听说东方不败或者当年的我号称天下第一吗?”

    秦然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这个真没有,难道风清扬真的强到让你们连自称天下第一的勇气都没有?”

    “风清扬那个老头?我呸,就会装神弄鬼,就算是当初的我跟他打也足有三四成是胜算,若是东方不败跟他打,胜算甚至要更高一点,我们不敢自称天下第一,是因为天下有一个奇人。”

    “奇人?”

    “风清扬可以说是这个人的记名弟子,独孤九剑就是这个人教授给风清扬的。”

    “独孤求败?”

    “看来殿下是知道他的。”

    “我去,还真有这个人存在,独孤求败有多强?”

    “不知道,当年我神功初成的时候,曾见过这个奇人一面,他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我足足呆坐了两个时辰不敢有一丝动弹。”

    任我行吐了一口气:“殿下,时间到了,我也该回我的世界去了,告辞。”

    ……
正文 第063章 寨主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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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5

    秦然回到了现实空间。

    一睁眼便看到其他人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二哥,刚才发生了什么?”西蒙塞吞咽着口水问道。

    唐小鱼也死死的盯着秦然:“二弟,你……我怎么突然能从你身上感觉到一种重如山岳般的气息呢?好像……就好像面对一个大宗师一般。”

    秦然点点头,笑道:“刚才一战李猛一战若有所悟而已。”

    他当然不能说他在一个神奇的空间里已经待了快两年的时间,而这两年里他跟一个巅峰湮灭战将朝夕相处,并在其指导下无比凝练的锤锻根基,还学习了一本说出来能吓死你们的下品天级战技。

    现在秦然自信可以说这样说,他是整个艾泽斯大陆上根基最牢固的黑铁战将。

    “走吧,黑龙寨总寨还在等着我们去围剿呢。”

    ……

    ……

    “我等你们很久了。”

    黑龙寨总寨,紫色的烟雾朦胧遮天,在这正午时分,都需点着火把才能照亮这一方总寨。而寨主赵信则在喽啰们的簇拥下,正等候在总寨的门口。

    赵信是一个脸色苍白神色阴鹫到让人心寒的中年男人,一双眸子盯着秦然的时候秦然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毛。

    “等我们来审判你们吗?”

    “年轻人,大话不要说得太早。”赵信阴冷的笑起来:“秦城主,你还要蒙着脸吗?”

    秦然也不惊讶,顺手就扯去了脸上的黑巾:“赵信,你倒是机灵。”

    “不机灵,要是真机灵,在五道关口上就埋伏死你们了,何必等到我黑龙寨被你们捣毁了一大半才狼狈的在总寨门口*交战呢。”

    “你应该不会束手就擒吧。”

    赵信耸耸肩:“当然不可能。”

    “那么就开战吧。”

    “慢着,说实话秦城主,若我现在硬是要往黑龙潭里一跳,谁也拿我没办法,能进黑龙潭的白果都在我的手里,你们是不可能得到的,也就是说非得要剿灭我黑龙寨的话,最终的一场战斗必然发生在秦城主跟我之间,莫非秦城主要能找来一个跟你样万毒不侵的人?所以我提议,不如就我俩开战吧,我输了,整个黑龙寨就此灰飞烟灭,你输了,今天这些人倒是或许能跑掉几个。”

    “赵信你还要不要脸了?一个中位白银战将挑战一个中位黑铁战将?”

    “脸值几个钱?再说了秦城主敢杀上门来,而且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杀上门来,恐怕也是有所准备的吧。再者说,秦城主若不跟我打,我必然是不会单挑四个白银战将的,只是……别怪我没给你们杀我的机会,我跳入黑龙潭逃过此劫,你们所有人的,包括你们的家人和朋友就等着我的血腥报复吧,桀桀桀桀……”

    “你……”

    秦然挥挥手打断了身后想说话的人:“斩杀你,单独斩杀你,正是我的意愿,来吧,我今天就要让你恶名鼎盛的黑龙寨成为一片废墟。”

    “主公……”

    “妹夫……”

    “秦城主……”

    “都别说了,要是没有一点把握,我也不会傻乎乎的去送死。”秦然摇了摇头,也不抽出双刀居然就这样赤手空拳的走了过去。

    赵信提起一柄长枪,阴戾的同样走了过来:“秦城主,忘了告诉你,若是想用暴雨梨花针来对付我,那你可就失算了。”

    “暴雨梨花针?我用来杀林齐了,没你的份抱歉。”

    “李猛也是死在暴雨梨花针之下?”赵信信口问道。

    “不是,是被我斩杀的,本来我对白银战将还有点畏惧,但见识过李猛后,我就放心了,白银战将起码你们黑龙寨的白银战将不过如此而已。受死吧。”

    “秦然……你还真是狂妄,今天你就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让我来称量称量你这个昆汝第一少年天才的水准吧,毒龙钻,杀!”

    ……
正文 第064章 吸星大*法很伤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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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6

    “铿!”

    双刀出鞘,交叉硬接。

    “来吧,让我看看中位白银战将到底有多厉害。”

    “砰!”

    长枪与双刀撞到一起。

    秦然只觉得一股巨力直传肺腑,五脏震动下,一口淤血直接从他的口中喷出。

    中位白银一击便让他这个中位黑铁重伤。

    “吸星大*法,转!”

    低呵一声,秦然吸星大*法运转全开,丝毫不顾任何副作用,就疯狂的吸纳起赵信的内气来。

    猝不及防下,赵信足足有两三秒中都没能做出反应,体内五分之一的内气都被抽空了。

    “这是什么妖法。”

    赵信长枪一抖,震开秦然。

    秦然脸色涨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再造重创,可是双眸却神采奕奕,精光绽放的远超寻常巅峰时节的模样,甚至显得有些妖异。

    吸收了赵信五分之一的内气,斑杂的内气进入体内,让他伤上加伤,可是他内气的充盈程度却远超自己的巅峰时期。

    “幕之魔纹。”

    秦然毫不犹豫的给自己的内气找到了一条发泄口。

    “困之魔纹。”

    “魔法冰晶箭。”

    一个下品玄级战技,两个下品低级战将,被连贯的释放了出来。

    距离太近根本容不得赵信闪避。

    只能生生硬接。

    “枪转入龙。”

    赵信不是李猛,举手投足间绽放的招式,要精妙的多,秦然的三连招,被他的大枪硬是给挑了下来。

    “不错……但是不够。”赵信桀然一笑,虽然刚才损耗不小,甚至稍受轻伤,但是施放这样的招式,秦然的体内还有几分内气?该是掏空了吧。

    “枪出如龙,杀!”

    赵信想要一枪击毙秦然。可是……

    “困之魔纹。”

    “魔法冰晶箭。”

    “幕之魔纹。”

    三连招再一次被看上去好像气息枯槁的秦然释放了出来。

    而且这其中还变幻了节奏,别小看这节奏的变化,先出困之魔纹,完全不会引起赵信的警惕,毕竟困之魔纹的效果到了这种战斗中并不是很大,只能造成一点并不严重缓速,然后秦然要得就是这一点缓速,这一点缓速足以让赵信避不开接下来来的魔法冰晶箭射击。

    魔法冰晶箭除了能带去大量的伤害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将寒气渗入敌人体内,给敌人造成全身的僵硬,适才一击,赵信应当是用自己的内气生生将这种寒气的入侵压制了下去,但是这一次呢?

    或许赵信还是能压下去,但是接下来的幕之魔纹就不是那样好接了,一边压制寒气一边接下一个地级战技的攻击。

    再加上之前被秦然抽空了五分之一的内气,以及上一轮接下秦然三连招的消耗,他赵信能使用的内气还有多少?

    不管你有多少,秦然蝠飞夜叉戮已经近身栖上,趁着赵信手忙脚乱之际,用铿锵刀法的缠字诀,夹住赵信的长枪,吸星大*法再次运转开来。

    “噗……”

    秦然和赵信同时喷出了一口血。

    赵信是因为又急又怒外加两次程度不一的受伤。而秦然是因为吸星大*法的副作用,吸星大*法不是北冥神功,无限制的吸取他人的内气却做不到过滤和净化,任由斑驳杂乱的内气涌入体内后果可是会对他的身体、经络都造成很眼中的伤害的。但是现在为了战胜赵信,他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任务他是必须要完成的。

    “幕之魔纹!”

    在感觉抽取了足够施展自己绝招的内气后,秦然便不顾危险的抽出了左手刀,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施展开了幕之魔纹。

    赵信目眦欲裂,一方面感觉自己被秦然的妖法弄得内气空空,一方面骇然于秦然一个区区中位黑铁战将怎能如此频繁的使用高阶战技呢?

    但是这个疑问,他没有机会问出来了。

    “困之魔纹。”

    “幕之魔纹。”

    两连招出手,赵信已经显露出败象,步伐跌跌撞撞,枪法仓促而凌乱,浑身上下被幕之魔纹的切割的血肉横飞,脸色一片惨白。

    秦然挽弓搭箭,不顾嘴角不止的溢血,再次强行的发出最强一击:“魔法冰晶箭。”

    “咻!”

    “噗嗤!”

    赵信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插着一支箭,周边更是一片白霜蔓延开来:“我……居然死在一个……黑铁战将的手里,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同样的疑问也同时升起在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的脑海里。这太违反常态了,这片大陆上有能越级作战的强者这不奇怪,但是中位黑铁和中位白银之间……整整两个大境界,六个小境界的差距,这种越级作战……太离谱了吧?

    西蒙塞几人都很想问问秦然这是怎样做到的,可是他们现在是没机会的,因为秦然……在看到赵信死亡,又在无泪那里确定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后,便眼睛一闭,直接栽倒了,毕竟他受伤也是很重的呀。

    ……

    ……

    秦然再睁开眼的时候,发觉他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元秦城的卧房里。

    房间里闪烁着微亮的烛光,大概是晚上了。

    “我昏迷了有一整天吧。”

    秦然嘀咕了一声,旋即有听到房外有嘤嘤的哭泣声,还不止一个。

    “出了什么事?”

    秦然自然听得出来哭声是罗敏洁传出的。

    “咳咳……”

    撑起身子来,秦然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伤势还是很严重呀。

    “哐当!”

    应该是听见了秦然的咳嗽声,房门被猛地推开,就看到罗敏洁和莫轻语二女还有扈三娘都涌了进来。

    “夫君,你醒了……”

    罗敏洁反应最大,扑到秦然身边拉着秦然的手哇哇就大哭了起来。

    莫轻语一脸憔悴的莫轻语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来,只是走到另一边拉着秦然的手不放。

    “我说两位夫人,你们这是干嘛?不过就是昏迷了一天了,不至于吧。”

    秦然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和吃力,但是心里却感到很温暖。

    “一天?师弟你已经昏迷了足足九天了。”扈三娘眼眶也有点发红。

    “九天?我昏迷了有九天?”秦然很惊讶。

    “是啊,若非是医师说你的身体状况正在缓慢的恢复,两位夫人恐怕都……”扈三娘撇过头去掉下了一串不知是羡慕还是酸涩的眼泪:“师弟,两位夫人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你九天,你可不能再生两位夫人的气了。”

    ……
正文 第065章 小龙女……准备卖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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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6

    “什么?不眠不休九天九夜?”秦然都顾不得伤势,猛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不眠不休九天九夜还想让我不生气?罗敏洁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是一个怀孕的母亲,你怎能这样折腾呢?你才是十五岁怀孕本就是危险的事情,还这样子搞不要命了你?轻语让你照顾洁儿你就是这样照顾的?连带把自己也搞的一脸憔悴?你们这是干什么?纯粹让我不省心吗?”

    “夫君我们……”

    “行了,什么都别说,我现在命令你们全都给我上床,闭上眼睛好好睡觉。”秦然刚才还一脸义正言辞,可突然却又变得有点猥琐起来:“三娘你不会也九天九夜没怎么休息吧?要不……一起上床来?”

    三娘果断的跑了,莫轻语和罗敏洁破涕为笑一阵不依,然后……的确是累了,一沾枕头,这两个女人就陷入了沉睡中。然后……

    怀抱着两个女人的秦然就受罪了,倒不是荷尔蒙怎么着他了,毕竟身受重伤的他即便美人在怀也难有那样的心思,只是肚子饿呀,九天九夜没正经吃饭了……

    见两个女人深睡,秦然摩挲着爬起床来,步子有些虚浮的往外走去。

    “主公您……您怎么起来了。”

    秦然醒来的消息,在整个元秦的高层迅速传开了。洁西斯当然知晓,她徘徊在秦然的卧房门口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呢,按说秦然醒来是要给医师看看的,只是……现在打扰主公跟夫人叙情好吗?

    “是洁西斯呀,我肚子饿,起来想找点吃的。”

    洁西斯一拍额头:“都是奴婢的疏忽,竟忘了主公长时间没有进食了,不过主公现在不宜吃的太多,奴婢给您先熬点素粥吧。”

    “行,顺便去把吉斯给我叫来,昏迷了九天现在醒来是再睡不着了的,跟他说说话。”

    “是主公,不过主公,您既然起来了,不如叫医师给瞧瞧吧,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秦然点点头:“你去安排吧。”

    ……

    ……

    经过医师的诊断,秦然身体已经无大碍,但是五脏六腑的伤势颇为严重,想要好起来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寻常生活没问题,但是不能妄动武力。

    打发走了医师,秦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养伤需要时间?他可有八百天额外时间可以支取呢,现在的他又不能修炼功法,所以足够他养伤了。

    喝过洁西斯端上来的热粥,秦然感觉空空如也的肚腹舒服多了,便跟早早就伺候在一旁的吉斯闲聊了起来。

    “我昏迷的这九天元秦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吉斯迟疑了一下摇摇头:“现在的元秦形势很稳定,主公您的伤势也仅限于高层知晓,大事倒是没有什么,只是……”

    “不要吞吞吐吐,说。”

    “是,宗光和洛克……死了。”

    秦然浑身一颤:“宗光和洛克死了?”

    宗光是试练亲卫中秦然也算比较看好的一个,天赋一般,足够努力,虽然比不上古蒂斯的程度,但也就仅次于古蒂斯,这样的人或许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修为会被其他天才进步的缓慢,可长久来看这样的人更容易取得大成就,笑到最后,可是现在……居然死了。

    而洛克则是一个少年版的齐老将军,脾气性子都十分像,天赋不错,未来成就可能有限,但是成为元秦一方支柱是不成问题的。

    “怎么会死?宗光已经进阶中位黑铁战将,而洛克在下位黑铁战将中也不算是庸手,那日黑龙寨赵信被我斩杀,其他的小罗喽信心被破灭,怎能杀得了他们?就算是不小心中了毒,服用了小白果的他们也应该能抵抗一二,支持到元秦由医师续命应该不成问题的吧?”

    “主公,当日您昏迷后,其实还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有一伙黑衣人突然跳出来想要杀死主公您,但是被罗敏迪他们拼死拦住,而后花先生现身了,才惊退那一群黑衣人,在这个过程中,宗光为了保护主公,拼死为主公抵挡了几次袭击,而洛克……居然被莫县城的莫杰扯到身前当挡箭牌,这才……”

    “砰!”

    秦然脸色铁青:“莫杰在哪里?”

    “被扣押在监牢里,连同莫提也被扣押了起来,莫县城现在有使者正在交涉,但是大臣们一致认定必须等主公您醒来后,由您做出安排。”吉斯沉吟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主公,莫主母她因此大发雷霆,当日就要斩了莫杰……”

    秦然挥手打断吉斯:“轻语是我的妻子,我怎会因此对她产生芥蒂,一切与她无关,只是莫县城的人……其卑鄙无耻还真是一脉相承,走去瞧瞧莫杰能给出什么解释,不过……不管怎样解释他都难逃一死。宗光和洛克,还有先前战死的三个试练亲卫他们都是怎样安排的?”

    “都已经下葬了,是两位主母亲自主持的。”

    “她们做的很好,另外他们五人的家属都要细心安排关照,若是有人敢在这个上面捣蛋,你就直接将其擒杀好了。”

    “是主公。”

    “主公,我有要事禀报。”突然洁西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秦然面色一动:“什么事?”

    洁西斯面露迟疑:“主公,我只能说与你一人听。”

    吉斯倒是没有多想,抱拳就要腿下。

    秦然摇摇头,直接在脑海中对无泪道:“让我进戒指空间吧。”

    “你倒是听机警的,先要哪个奖励?”

    “小龙女那个。”

    “如你所愿。”

    秦然被扯进了戒指空间。

    紧接着小龙女……蓝色的光柱散去,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神态清冷,双眼清澈见底的白衣小姑娘出现了。

    秦然嘴角抽了抽:“我去,小龙女还真是……小龙女呀。”

    ……
正文 第066章 不带这么折磨人好不好?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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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6

    “小龙女见过神之子殿下。”

    秦然听着这个清冷中略带稚气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对于拜师小龙女他是很期待……非常期待……万分期待的。

    他甚至想过见到小龙女的时候要怎样按照小龙女不同时间段的人生经历和她进行亲密的交流,比如说……小龙女刚被尹志平上过,他就可以以一个阳光天使的形象跟小龙女相处,然后小龙女本就心思单纯,现又心防极低,一尝“美味”也未必是不可能的。

    又或者说是小龙女在绝情谷准备嫁给公孙谷主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小龙女完全就是在破罐子破摔,跟她来个一夕雨露应该难度不大。

    最困难的是小龙女跟杨过历经千辛万苦走到一切后,那个时候想要把小龙女这个妹,难度逆天,若是那样他也不会去多想。

    可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见到小龙女的时候会是这个状况,这也太……若只说把妹,现在的小龙女应该是最好泡到手的,但是……

    “邪恶的萝莉控思想不是没有,但上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太罪恶了,想想就算了,真干出这种事儿来那是要天打雷劈的,悲催的我啊,我成熟丰腴的小龙女姐姐啊……”

    小龙女完全不知道秦然在想什么,只是见秦然脸色一会一个样,心中早就惴惴不安了,事实上她虽然面上清冷,但那时天生如此,心里头早就因为见到一个活生生的神和神的空间而震惊不已了,现在这个神之子又一副不大想理会她的模样,实在让她有一种无辜和想哭的冲动。

    “神之子殿下,讨厌我吗?”

    “啊?”秦然回过身来,赶紧摇摇头:“小龙女你冰清玉洁没得跟长白山之巅的雪莲花似的,我怎会讨厌你呢?我很喜欢你,真的,我刚才实在想你要是长大了该是多么的绝代风华,闭月羞花。”

    小龙女再清冷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禁玉脸微红,眼波如秋水般流动:“殿下太夸奖了,龙儿……受不起的。”

    “龙……龙儿受得起。”秦然干笑了一声对龙儿这个称呼,好吧,杨过我不准备泡你的妞了,看在龙儿这么可爱的份上,说不定我还能送你一份大礼。

    “龙儿,不要殿下、殿下这么生分,你知道你到这个空间来是要做什么的吗?”

    龙儿点点头:“我知道,是殿下需要学习龙儿会的天罗地网势身法和双剑合璧剑法。”

    “那么龙儿还算是我的老师呢,所以龙儿不要叫我殿下了。”

    “龙儿不敢当……只是不叫殿下,应该叫什么呢?”龙儿天真的问道。

    “叫哥哥吧。”

    “殿下……哥哥。”龙儿有点害羞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哈……哈哈。”秦然总觉得,场面有点违和和尴尬:“那么龙儿我们开始吧。”

    “好的,殿下……哥哥。”

    ……

    ……

    小龙女教授其武功来还是很认真的。她很尽量的想要让自己变得威严一点。

    可是小小年纪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是在太可爱了,每每都惹得秦然忍不住在她的小俏脸轻轻的捏一捏。

    开始的时候小龙女下意识的不好意思,但是别捏多了也习惯了,跟秦然熟捻了之后,居然还会恨恨的捏回来,那种神情时常逗得秦然哈哈大笑。

    跟小龙女相处的时光是很快乐的,练练武功,养养身体,跟小龙女讲讲让她着迷的各种故事,用虚拟的手段给小龙女做各种不算精致的二十一世纪小吃。

    一两百天过去了,秦然竟有一种养了一个女儿感觉,一个可爱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儿。

    “再这样下去,要我怎么舍得放你走,让你一个人去面对神雕世界中的各种危险和不确定因素?”

    秦然有些苦恼起来。

    “不要胡思乱想了,召唤小龙女的代价是你现在付不起的。”

    无泪了解秦然的心思,很难得的劝解的一句。

    “不没有想过要召唤她,龙儿不是三娘,她没有在自己的世界过的不开心,而且她还有一段命中注定的美好姻缘,我是不忍去破坏这些,只是我想让她经历那些不愉快,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杀了尹志平吗?”

    “没有尹志平或许还会有王志平、李志平。”

    无泪点了一句。

    “如果我提醒龙儿一句,她会有可能避免那种事情的发生吗?”

    “或许吧,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没有尹志平的事情,小龙女跟杨过的爱情还会那样坚定和透彻吗?”

    “我不管,我只要龙儿不受那些伤害就好,我不能做得太多,但是在我力所能力的范围内,我一定会要提醒她。”秦然认真的道。

    “你提醒好了,我又不会阻止你,秦然……你倒是蛮有一个当父亲的样子,是你即将为人父,才会让你有这样的心态吗?”

    秦然无语,他怎么知道……

    ……

    ……

    “殿下哥哥,该给龙儿将故事喽,龙儿觉得东方不败好可怜哦,她跟令狐冲很般配的,为什么大家都要拆散他们呢?可恶的岳不群给不了宁女侠性福,就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看着龙儿举着小拳头恶狠狠的样子,秦然突然有一种罪恶感。

    “跟她讲新笑傲江湖外带自己添油加醋加色版本的故事合适吗?岳不群因为阳*痿而疾世愤俗,练了辟邪剑谱,专事破坏性*生活和谐的男女……哦,买糕的,我都说了些什么?换一个,必须换一个,还是讲讲神雕的故事吧。”

    “龙儿,哥哥,今天跟你将一个叫做神雕侠侣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做……就小龙女好不好?”

    “哥哥是要给龙儿编故事吗?太好了,一定要把龙儿编得美美的喔。”

    “事情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大鸟……”

    “不听,哥哥耍流氓。”龙儿可爱的捂起自己的耳朵。

    秦然又无奈又尴尬,因为自己有意无意的灌输,让冰清玉洁的小龙女明白了大鸟的另外一层含义……罪过啊。

    “好吧,不是大鸟,是大雕。”

    “有区别吗?殿下哥哥不会是想意淫龙儿吧,哥哥好坏喔,明天就要修炼双剑合璧,哥哥难道是想……哎呀,龙儿还太小了,哥哥放过龙儿好不好?”

    秦然无语望苍天:“我以前一直以为世上最美妙的武功除了双修大*法就是双剑合璧,而现在……能有比双剑合璧更让我尴尬的武功吗?”

    ……
正文 第067章 百变鬼手孟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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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6

    从戒指空间退出来。

    秦然满脑子都是两个画面,一个是龙儿眼泪婆娑的画面,一个是……龙儿那光洁如玉、略显前凸后翘的玉嫩娇体。

    “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

    “主公,您在说什么?”

    吉斯刚才请退没有得到秦然的答复,而是看到秦然双目出神、神经兮兮的碎碎念,让他很有些心慌,主公这是怎么啦?

    秦然骤然回过神来,突然想起现实位面里还有紧急事情要解决呢。

    只见其本安坐在案,但身形骤然一动,恍如嫡仙一般飘然而起,看时慢实则快,眼定之时便落在了洁西斯的身后。

    一掌朝洁西斯的后背推去。

    洁西斯悚然一惊,一个撤步躲开,但肩膀上还是被秦然打中。

    天罗地网势。

    地级下品身法是那样好躲的吗?

    打中一下,秦然并未有丝毫停留,身形又是一飘,再次横移道洁西斯的身后,又是一掌推出,洁西斯反应虽快,可依旧还是被秦然打中了手臂。

    “见鬼。”

    洁西斯学聪明了取出藏在衣袖中的匕首,一扭头直接往身后刺去。可是……

    “砰!”

    秦然再次出现在他的背后,而这次正中后心。

    “噗!”

    洁西斯一口血喷出,一股深陷天罗地网一般的绝望感让他放弃了挣扎,直接半跪在地上,再无动作。

    秦然也没有再动手只是走到“洁西斯”身前问道:“你是谁?”

    “洁西斯”望了秦然一眼,伸手在脸上揉了揉,一张虽然清秀但线条绝对是属于男性的脸庞展露了出来。

    “我叫孟轲,是一个杀手。”

    “百变鬼手孟轲?”吉斯惊呼道:“你就是那个曾经刺杀了黑格城受伤黄金战将并取得成功的百变鬼手孟轲?洁西斯呢?她怎样了?她在哪里?”

    被吉斯一脸狰狞抓住衣襟的孟轲扯开嘴笑了笑:“你放心,我从来不会杀没有付钱的人,我只是打晕了她,放在柴房里了。”

    吉斯脸色微微松了松,抬头想要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倒是秦然对他挥挥手:“去吧,去看看洁西斯。”

    “主公,这厮虽然是个杀手,但应该不会扯谎,洁西斯应该无事,臣还是待在主公身边好了。”

    “不用,难道这个家伙还能把我怎样不成?”秦然笑道。

    吉斯一愣,脸上的惊愕神情再次露了出来:“主公刚才您……以重伤之身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孟轲这个……”

    “孟轲名气大,实力其实不怎样,正面交战起来虽然也是一个中位白银战将,但比黑龙寨的赵信都差了不少,被我轻易收拾了没什么。”

    半跪在地上的孟轲只有苦笑:“秦城主,我到底也是一个中位白银战将好不好?您就一句没什么便把我打发了?若您是个黄金战将甚至是个白银战将我都无话可说,可你偏偏只是个黑铁战将,而且还身负重伤,不对……应该是前一瞬还身负重伤,后一瞬便伤势尽复,对于一个黑铁战将的身体状况我自付是不会看错的,秦城主你还真是神秘。”

    “你也不错,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淡定。吉斯你先去看洁西斯吧,我跟这个孟轲单独谈谈。”

    吉斯看了看孟轲,又看了看秦然,还是领命退下了。

    “我不想死。”孟轲干脆往地上一坐,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其实看你挺顺眼的,这样吧,你供出幕后主使,我就饶你一命。”

    孟轲果断的摇摇头:“做杀手的可以无情无义,但是不能没有信用,泄露雇主的信息,我孟轲以后就不要在混杀手这个行当了。”

    “那就不要再混了,到元秦来跟我怎样?”

    孟轲望着秦然一脸不可思议:“秦城主,听说你娇妻美妾好几个,却是好男色?”

    秦然二话不说将案几上的砚台直接往孟轲的脑袋上砸去:“说话给我小心点,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的,你……不够这个资格,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供出幕后主使,我饶你一命,你若要隐瞒,我就杀了你,自己再去查,你选吧。”

    孟轲苦笑一声:“秦城主果然是很霸道,我有一个提议,我给你卖命三年,饶我一条小命如何?虽然我可能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元秦城能比我强的人不多吧,而一个甚至都能刺杀黄金战将的存在,对你来说应该是有极大作用的吧?”

    “刺杀黄金战将?”秦然心头一动,沉吟半晌后道:“为我效忠十年,而且你的手艺要教会给我,换取我不杀你。”

    “什么?”孟轲皱眉道:“秦城主为你效命的事情可以商量,但是要我手艺却是太过了吧?若教会你,岂非是将自己的小命送到你手中任你拿捏?”

    “难道你现在就不是任我拿捏吗?”

    “那是因为我学艺不精,太过侧重易容和突然性,实则刺杀的真谛我并未能修炼到精髓,否则今日也不会被你轻易击败,不过话说回来,秦城主,我自信我的易容即便是黄金战将乃至白金战将都看不穿,你是如何看穿的?”

    “称呼,洁西斯觉得我对她一家有恩情,所以在我面前坚持自己奴婢,我更正了好些回她都不听,而刚才你自称‘我’,显然就有问题了。”

    “没想到我居然输在一个小小的称呼上,不过即便称呼上没有错,就凭秦城主你刚才展露出来的身法,恐怕最终我也得落败。”

    秦然心道若是没有这个破绽死的恐怕就是我,那个时候他浑身重伤可不是假的,再被一个中位白银战将修为的家伙栖近身边突然刺杀,能活就真是见鬼了。

    当然他不可能把这事儿说出来。

    “孟轲你的好奇心,我也满足了,怎样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你就会杀了我是吧?”

    “没错。”

    “那我有的选吗?不过你这样逼迫我就不怕我对你的命令阴奉阳违,甚至暗地里搞鬼对你不利?”

    “你发个灵魂誓言吧。”

    “灵魂誓言?这个的确可以保证我不背叛你,但不能控制我不对你的命令阴奉阳违吧?”

    秦然耸肩一笑:“我的属下,从来都不会对我的命令阴奉阳违,起码在了解我的为人后不会再这样,我相信你以后也会变得忠心耿耿的。”

    孟轲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说秦然是自信好呢,还是狂妄好,既然如此留在你身边看看你这个昆汝传奇少年的本事也不错,应该不会无聊吧。

    ……
正文 第068章 鬼手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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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6

    百变鬼手孟轲,二十七岁,中位白银战将,号称昆汝行省第一杀手,曾成功刺杀了一个受伤的下位黄金战将,从来不依附任何势力,若非是在三年前斗战盛会的勇者斗战中轻而易举的摘得冠军,恐怕现在其真实身份都不为人知。

    就是这样一个人,被元秦城城主秦然收服了。

    这个秘密在元秦城的绝对高层里引起了不小的冲动。

    甚至花无言居然对他起了收徒之心。不过……孟轲居然看不起花无言:“你四十岁成为黄金战将也算是不错了,但是我三十岁的时候就必然成为黄金战将,而且若压低在同样的修为你觉得不是我的对手,你凭什么成为我的老师?”

    花无言顿时就怒了:“你一个被主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中位白银战将居然敢看不起我?”

    “那又怎样?不如你跟你主公过过手,看看你能不能战胜你主公?”

    花无言还真是看上孟轲的资质了,居然为此不惜请战秦然,切磋一场。

    秦然也没有拒绝,痛快的点了点头,不久后他就要对面一个单独斩杀黄金战将的中级任务,现在提前尝试一下黄金战将的手段也是好的。

    一番比武下来。

    花无言是打得心惊动魄,首先的时候他将修为压低在下位白银战将档次,说起来这算是很高看秦然了,一个黄金战将即便把修为压低在下位白银战将,那也绝非是一个下位白银战将能比拟的存在,花无言是考虑到秦然有两胜中位黄金战将的战绩才做出这样决定的。

    可是一打起来他就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下位白银战将的修为别说是打败秦然了,就是摸秦然的边都摸不到。

    主公什么时候有这样强的身法了?若是他有这样强的身份,又怎会跟赵信打得那样艰难,搞的一身重伤昏迷回来呢?

    在满脑子疑问的情况下花无言一步步提高修为,直到上位白银战将的修为才算是看得清秦然的身法,能做出一些抵抗来,但是场面也是难看无比,就要像秦然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力一般,当然了,事实上有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若是这样持续下去,输得人一定是秦然,因为秦然消耗太大了,之后绝对是久攻必失。

    这一场打到这里就结束了,双方都知道结果,切磋就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怎样,你家主公是不是很强?若非你的底子是一个黄金战将,即便是上位白银战将也很可能在你主公手下输得不明不白。”

    “孟轲说的有些道理,看到主公的战斗,老臣自付若非是有主公祖父赐下的三式傲烈戟法,老臣恐怕连对战主公的勇气都没有。”

    在众人的赞扬和惊叹中,秦然却是没有什么得意,反而有些忧虑,他现在的实力大概也就能跟寻常的上位白银战将一较高低,遇上黄金战将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看来一切还得落在孟轲的身上呀。

    ……

    ……

    秦然的历练计划暂停了。

    他决定一个月后再说历练计划的事情。

    而这期间他需要学习孟轲的刺杀手法。

    对于秦然的这个决定,西蒙塞等人都是比较赞同的,在黑龙寨的时候,虽然攻打黑龙寨他们没有得到足够的出手机会,可是在后来秦然昏倒后黑衣人袭击时,他们可是大战了一场的,那种必须直面生死的惨战,没有任何侥幸可言的杀戮给他们都带去了不小的冲击,能有时间静下来消化消化,再巩固甚至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那是最好不过的。

    至于孟轲,他不愿说出他的雇主是谁,但他却极力反对秦然在一个月后去搞什么试炼,按照他的说法秦然应该埋头苦修个三五年,等有把握搞死一个黄金战将,再出去历练不迟。

    这等于就是告诉秦然,在背后谋算他的应该是一个黄金战将,算来算去这个人是谁也很清楚了,无非就是那个被他搞得灰头土脸,现在应该已经被明家旁系都给边缘化了的明秋了是也了。

    不过秦然不为所动,只是说若是学到孟轲的手艺,面对黄金战将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对这个孟轲就更加嗤之以鼻了,若是能学好他的手艺,到时候面对黄金战将也无惧他是不怀疑的,一来是对自己手艺的绝对信心,二来是秦然这个妖孽的确可怕,但是……你想一个月就学好这一切?开玩笑,若是你一个月就能学好,我何必二十来年都不能真正涉足精髓呢?你秦然是天才,但不是神仙好不好?

    可是……教授秦然的第一天,孟轲就被秦然的当头一棒给打晕了。

    首先孟轲教授秦然的是鬼手刺,他外号百变鬼手,鬼手的由来便是他真正的依仗鬼手刺,鬼手刺据说是上古冥神教秘典中一招威力无穷的招式,可在无声无息间运转上万次,乃至切割空间甚至时间。只是孟轲一来修炼的是残篇,而来他还根本没有领悟到鬼手刺的精髓,所以才会毫无悬念的摆在秦然的手中。

    鬼手刺的基础在于手指和手腕异常的灵活度,基础训练有类似于沸油中取豆子之类的自虐训练,他认为秦然这样的基础训练都要起码要持续一个月的时间,可是……

    半个时辰后他却发现,秦然已经能完成所有的基础训练,其中几项甚至比他本人都做得更好一点。

    孟轲对此除了像看鬼一样看秦然之外,一脸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这厮就是上天派下来打击我的妖孽吗?”

    ……
正文 第069章 战技融合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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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7

    眼见为实,人们往往无比坚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然而……很多事情并非就是眼见为实这样简单。比方说现在轻易就完成鬼手刺基础训练的秦然。

    孟轲无比惊讶甚至惊骇秦然的天赋,虽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他已经认同秦然是个天赋妖孽的修者,可他不知道他看到的秦然如此妖孽的原因其实是秦然以后就做过并刻苦的做过这样的训练。

    那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他孩子扒手集团的时候,为了成为一个厉害的金手指,他做过的训练和这个也差不多,虽然今生没有再拿起来过,但是毕竟今生的身体控制能力要远超前世,所以在拿起来的适应过程绝对不会很长,事实也证明了他的信心。

    当然,秦然依旧是不会主动去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能震撼住孟轲,这是件好事。

    第二日。

    秦然对鬼手刺的训练就进入了正式阶段。

    孟轲因为觉得秦然妖孽,教授的过程非常的快。

    鬼手刺一共有八式,但其根本讲究的无非就是险和快,走的是一击则已一击死人的路子,的确是一门刺客的学问。

    只是秦然很快就发现了鬼手刺的问题,鬼手刺这个战技并非是一种独立战技,而是建立在一门心法上衍生出来的配套战技,若想要真正将这门战技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只有两条路走,第一是自己成为大宗师,能够对战技进行适当的修改,当然这个想都不用想,即便是不朽战将都配不上大宗师的称号。第二个就是得到相应的心法,这个就更需要机缘巧合了。

    总而言之没有功法配合而且是残篇,鬼手刺的威力被削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当然因为本身的底子够厚,所以也算得上是一门下品地级战技。

    刺杀类下品地级战技,在敌人猝不及防之下,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恐怕当得上堂堂正正之下的上品地级战技,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鬼手刺还是很值得秦然去琢磨和钻研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目前这等修为的秦然来说,他的所学和所修已经太过繁复、杂乱,又是双刀法、又是弓箭、又是剑法、又是短刺的,这让他在精度上无疑会大打折扣。

    他的主攻方向是无空战刀这已经是毋容置疑的,而到目前为止无空战刀方向他所修有基础刀法、六花刀法、蝠飞夜叉戮、铿锵刀法四种,看似很多,但每一种等级都不高,完全不足已成为他战斗的依仗,低级战斗还好,可像他这样是不是要因为各种原因而越级挑战的人来说就完全不够了,这也导致他不得不把大量的时间放在修炼和精通魔法冰晶箭以及鬼手刺这等足以让他越级作战的战技上。

    就这个问题他是咨询过无泪的,无泪也没有故弄玄虚,只是告诉他,庞博杂学对将来真正修炼无空战刀是有益无害的,因为无空战刀的宗旨就是海纳百川。

    对此秦然有点哭笑不得,海纳百川乃是大海,他充其量就是一个脸盆,纳百川?得了吧,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不过不管怎样,鬼手刺这东西还是得练,而且得用心练,秦然因为有无泪以及也算是跟过数位名师,眼力就要比学了鬼手刺十几年的孟轲要高得多,孟轲修炼鬼手刺八式,而他秦然却只修炼两式,一是出手刺突、二是脱手刺突。

    出手刺突有些像武侠武功中的拔剑式,讲究节奏、时机和速度,一击必杀。脱手刺突则像是武侠武功中的飞刀或者手里剑,是暗器手法,运用得巧妙时在武侠的世界里几可天下无敌,李寻欢的小李飞刀就是鼎鼎大名的代表。

    对于秦然的选择孟轲再一次惊讶的十分无奈,具他所说出手刺突和脱手刺突才是真正的鬼手刺原本流传下来的招式,而其余六式都是其他修炼鬼手刺的前辈们根据自己的经验加上去的。

    孟轲的话倒是给秦然提了个醒,在孟轲所传授的秘籍上,秦然看得出来出手刺突和脱手刺突是一二式,也就是说自创其他六式的人自觉自创的招式要强于出手刺突和脱手刺突,这是为什么?狂妄自大?不见得,恐怕是自创六式的前辈,觉得自创的招式自己运用起来比出手刺突和脱手刺突更强一些,或者说更是适合他自己一些。

    武功有时候跟穿鞋一样,不是尺码越大就能让你走的越快越稳,只有最适合自己的脚才能达到又快又稳的追求。

    “适合自己。”

    有了这个念头后,每天秦然除了苦练战技和陪伴家人其他的时候都是在思考战技与自身的契合度问题。

    一门战技若是与自身契合度十分高,那么战技的运用就能随心而动,所谓的融合就能变得轻松很多,起码是有突破口的,不像现在这样让他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别说在这种思考的推动下,他还真是完成了一些初步的战技融合。只是……跟无空战刀无关。

    他首先融合的招式是中品黄级的寒冷射击和出手刺突,寒冷射击是弓箭术,出手刺突却也讲究暗张躯身、蹦射如弓,以达到刺突的最大威力和最大速度,两者发力的方式和内气的运用都很接近,相互融合起来的时候不算太难,而且两种招式的威力都没有减低消耗,反而两者融合起到了不小的化学作用。

    这一招被他命名为寒冰刺突的融合招式,大概已经能勉强算得上中品地级战技了。

    至于脱手刺突和寒冷射击的融合就不尽如人意了,总而言之就是两者融合就会降低脱手刺突的突然性和速度,这是得不偿失的,当然秦然的目的并非是要单纯的融合寒冷射击和脱手刺突,这是打下一个基础,毕竟脱手刺突和寒冷射击融合后的新招式实用性不高,他不可能把脱手刺突当成一般的射箭那般随意的丢出。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使得魔法冰晶箭与脱手刺突融合,若是两者能融合其威力可想而知。

    虽然连寒冷射击和脱手刺突的融合都没有做好,但秦然对于在短时间内就做到魔法冰晶箭与脱手刺突的融合却是充满了极高的信心,因为……他还有一个连环任务的奖励没有领取,而这个奖励中就有一项是拜师王语嫣,神仙姐姐是什么?指点武功破绽和漏洞、提出修补和融合的建议,在武侠世界世界里还有比她更适合的人吗?

    ……
正文 第070章 谁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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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7

    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秦然苦练战技让元秦的强者们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这是一件本末倒置的事,按照秦然的年纪而言,现在是修炼的黄金岁月,一分一秒都不要浪费在修炼功法提升等级以外才好,可是……每每有人提醒的时候,秦然就会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我现在修为被封印,修炼有什么用?不如锤炼战技也是好的。

    而秦然也用事实证明了他修炼战技的成果。

    一手鬼手刺配上天罗地网势的身法,齐老将军被放翻了好几次、花无言和赵奢时常被他搞得十分郁闷,最终只有靠黄金战将修为上的巨大优势和黄金之眼才能搞定他。

    可以说现在的秦然,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超越了巅峰的上位白银战将,这个……很是有些违反常理的,要知道他的实际修为才不过区区中位黑铁战将而已。

    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毕竟元秦只是苦寒一隅,真正碰上那些个所修炼功法和战技等级都逊色于他秦然的修者,他就得彻底歇菜,总的来说修为才是一切的根本。

    不过秦然还是挺高兴的,二十天前他还拿黄金战将全无办法的,可二十天后的今天,他对黄金战将已经能构成一点点威胁了,天罗地网势配合上鬼手刺是能够有机会划伤黄金战将的,而到时候真正与黄金战将生死相搏的时候在鬼手刺上淬上剧毒,那对黄金战将也是有不小的威胁的。

    当然这绝对是不够的,他现在能拿得出手的剧毒只有黑龙潭的潭水,这种剧毒的毒性只要不是泡在潭水里,黄金战将扛上几个时辰是没有问题,甚至能将毒排出来也说不定。

    这个只能是一个威胁的手段,而不能作为依仗,要完成无泪布置下来的中级任务,他还需要做更多更完善的准备才行。

    没错,无泪已经将中级任务布置下来了。

    “【任务】:中级任务。【完成条件】:斩杀下位黄金战将。【时间限制】:三十天。【完成奖励】:拜师刑期二分之一。【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单独斩杀下位黄金战将。【时间限制】:三十天。【完成奖励】:拜师刑期二分之一。【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刑期是谁?秦然是一点也没有听说过,但他肯定就是那个十二地支阵的创造者,实际上按照华夏流传的神话来看,十二地支的出现应该是起源于三皇五帝中名气最大的轩辕黄帝,现在看起来,传说或许是有误区的。

    三十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借外力布置一番的时间还是很充裕。

    此事,秦然是与吕臣商议过的。

    名义上秦然是说这是师门给他的考验,吕臣虽然惊讶于秦然的师门给出的考验如此苛刻,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帮着秦然出谋划策,并暗中布置一切。

    按照吕臣的计划来,秦然觉得自己要斩杀一个黄金战将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实际上……独自斩杀一个黄金战将秦然是有捷径可走的,那就是……暗中谋害一个元秦的黄金战将,这个难度还真是不大。甚至……斩杀扈三娘,扈三娘绝对是没有反抗余地的,因为他的灵魂都掌握在秦然的手中,只是……秦然到底不是那样冷血无情的狠人。

    所以他把既定目标放在了那个一直在暗中谋算他的明秋身上。

    “你想杀我,我不想被杀,那么……就让我杀了你吧。”

    明日就要实行斩杀黄金战将的任务计划了,秦然举头望月冷笑频频。

    ……

    ……

    是夜,古堡水池凉亭里。

    莫轻语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的叹息了一声。

    一旁扈三娘安慰道:“轻语妹妹,师弟他做事从来都是胸有成竹,这次虽然有点冒险,但是他应该心中有数,你也不必太过担忧。”

    莫轻语点点头:“师姐说的是,可是……他重伤刚愈就秘密出外,我怎能不担心?”

    “师弟他修为虽不高,但实力堪比一般的上位白银战将,在昆汝难逢敌手,再加之此乃秘密成行,不虞有什么他人算计,而他所探之地是秦氏祖上留下的秘藏,他是秦氏嫡脉,合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他研究宝图和勤读祖书时日不少,其中机关也了解了十之八九,我们只需静待他得宝归来便可。”

    “大小姐,老爷他寻宝去了?”插嘴是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叫柳儿,这个丫头自小就跟着莫轻语,被莫轻语当妹妹待,此次嫁过来这丫头也被莫县城送了过来。

    “是啊,姑爷他寻自家宝藏去了,说了有了这宝藏他定能实力大增,出外历练也能安全许多。”莫轻语眼波流转,抿嘴一笑:“柳儿,这次老爷回来,让他把你收了房吧。”

    柳儿满脸绯红:“大小姐您就别那我开玩笑了,老爷怎看得上我这个丫头下人,我……我再去取点茶水来。”说罢便撒开腿就往外跑。

    见柳儿离去,扈三娘轻声道:“轻语妹妹,莫要坏了师弟的大计才好呀。”

    莫轻语脸色一黯:“与其说柳儿从小伺候我,不如说我从小照料着她长大,我与她情同姐妹……她只是个被莫提迷惑了丫头,若是事发……”

    “轻语妹妹,师弟是个讲理的人,你好生跟他说,他不会计较一个丫头的死活的,而且他也不是十分嗜杀的人。”

    “但愿如此吧。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老公杀她的。”

    ……

    ……

    丫头柳儿离开凉亭后,一路小跑到古堡西厢客房一侧的小林子里。

    其中莫提早早等候在此了。

    “柳儿妹妹你来了。”莫提快步迎了上去,想要拉起柳儿的手:“柳儿妹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好想你。”

    柳儿飞快的把手往身后一背,脸色绯红的道:“莫提哥,我也想你,不过……你可不许轻薄我哦,而且……刚才大小姐说要把我给老爷收房,我问你……我该怎么办?”

    “什么?收房?那……我现在还没有立下功劳,怎好开口向秦城主讨要你?”

    “莫提哥,难道我真要成为老爷的小妾吗?”

    “不,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我要去找秦城主说,秦城主现在可在古堡中?”

    柳儿摇摇头:“没有,老爷出府了,要向是秘密出府的,去寻秦氏一族的秘藏了。”

    “秦氏一族的秘藏?”莫提精神一振:“这是怎么回事?我瞧着好像古堡内的高手都没有动静呀。”

    “老爷是一个人去的,秘密取宝。据说老爷取得宝藏后实力就能大增,现在老爷就这么厉害了,实力大增后会厉害到什么样子?”柳儿虽然对秦然没有什么心思,但还是很崇拜的,毕竟秦然现在可以说是昆汝地区年轻人的大众偶像。

    “柳儿你知道老爷所去的位置吗?”

    柳儿疑惑的看着莫提:“莫提哥你问这个干嘛?”

    “这是个好机会,秦城主独自出府寻宝,期间吉凶难料,我悄然跟在秦城主之后,若是秦城主遇险,我及时相救,到时候我不就立下功劳了?到时候我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求娶你了?”莫提甜言蜜语的道。

    柳儿满脸感动,但坚定的否决:“不行,不能让莫提哥你冒险,不如你跟大小姐说说吧,莫提哥现在你是莫县城最有机会继承城主位置的人,跟大小姐面前也有几分说话的位置吧,我们情投意合,大小姐说不定会同意的,而且大小姐向来心疼我……”

    莫提苦笑着打断了柳儿的话:“柳儿你太天真了,大小姐本来就因为莫杰的事情对我莫县城所有的人都产生隔阂,要知道她虽然是莫县城的大小姐,但现在却是元秦城的主母,是秦家的人,自老城主和她哥哥被杀后,她与我莫县城的直接关系就淡了,她所考虑的大都是秦家的家务,她既然提出让你给秦城主填房,大概是看出秦城主对你有点意思,所以……她是不会违逆丈夫的心意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取得秦城主的赞同,你我才会有在一起的可能,你懂吗?”

    “可是莫提哥,你岂不是要冒险……”

    “没有可是,冒险又如何?为了你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绝对都不会皱一点眉头。”

    “莫提哥……老爷去了霖石窟。”

    莫提重重的点点头:“柳儿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莫提转身就走,只是柳儿看不到莫提转身的一刹那露出的一抹阴险冷笑。

    “柳儿啊柳儿,你这个傻妞,也太好骗了。”

    而莫提也没有看到留在对着他的背影一阵冷笑。

    “莫提啊莫提,你这个傻x,也太傻了。”

    小树林里,随着莫提的离开,柳儿揉了揉自己的刘海,露出一抹淡淡的忧愁:“可爱的俏俏呀,这样火中取栗,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焚身,值得冒这样的险吗?”

    鼓起粉嫩脸颊,柳儿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值得,一定值得,要是总留在这里,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小屁孩色鬼给收房的,生命诚可贵,贞操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是那个小屁孩看上去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呀,要是非要杀我……大小姐应该能保我一命吧,大不了豁出去色诱那个小屁孩,那个小屁孩哪里见识过我那个世界女人的妩媚,馋死他……嗯,就这样决定了。”

    ……
正文 第071章 费尽口舌欲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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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7

    霖石窟。

    元秦城西南十里的一座天然石窟。

    以前本是走塞北的商旅们落脚的地方,后来不知怎地就冒出了一个其中有鬼的传说,又莫名其妙的死了好些人商人后,就没有人再敢到这里落脚了。

    昆汝地区的强者来这里查探过好机会,都没有看出什么怪异,只是觉得阴风阵阵,最终也只好作罢。

    霖石窟很深。

    石窟九曲十八弯蔓延到地下都有十数里。

    跟吕臣商议后,秦然决定就将此地作为埋伏黄金战将明秋的地点。

    明秋跟莫县城有秘密来往,秦然在莫杰的事故后就秘密调查清楚了,但是他隐而不发,等的就是这一刻,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明秋不除始终是个隐患。

    月朗星稀,今晚的天气还算不错。

    霖石窟外风沙也不太大。

    秦然刚刚走到霖石窟口,一个阴森的冷笑就响起了。

    “秦城主,好久不见。”

    秦然脸色一紧,旋即“骇然失色”:“明秋?”

    明秋狞笑着从石窟里走了出来:“秦城主,你怎来的比我还晚?”

    秦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你一个人?”

    “哈,听秦城主的口气,莫非还要把我给解决了不成?很好,反正我也是来解决你的,无论是我解决你,还是你解决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吗?”

    秦然眯着眼睛道:“如果我要逃,你未必能杀得了我。”

    “这算是大言不惭吗?”

    “你可以试试看。”

    秦然身体骤然往后一飘,明秋神色一动伸手抓取,本该是十拿九稳的一抓,但定睛一看,秦然居然据他足有五六步远了。

    “明秋,我的身法可还能入你的眼?”

    明秋面色有些难看起来:“你的身法……很好,但是你能坚持多久?足够你跑回元秦城嘛?”

    “无须十里,我只需跑上六七里路就成,你要是敢追进元秦城三里的范围,我就算是佩服你了。”秦然自信满满的道。

    明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下事情有点不可为,可是今次放过秦然,以后他还会有机会对付秦然吗?一个黑铁战将就让他束手无策,若是秦然晋级……那自己还会有活路?

    “冤家宜解不宜结,明秋你说对吗?”秦然突然开口说道。

    秦然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明秋也不再能那样趾高气昂信心满满,只是一脸阴沉的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能够知道我的位置,我元秦定然有内奸,我要知道内奸是谁,相比较起来,对你的痛恨,远不如我对内奸的痛恨。”

    “想让我平白无故的将内奸告诉你?哈哈,我就是不说,今天杀不了你,也要让你难受,让你恶心。”

    秦然可惜的摇摇头:“明秋你这是何必呢?完全没有这个赌气的必要。”

    “没有?若不是你,我能在明家失势?”

    “真可笑,你对付我难道我要引颈就戮不成?再者说不就是失势吗,你损失了明家几个黄金战将让你落得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可若你单枪匹马立下更大的功劳呢?若是你修为再度提升到达上位黄金战将甚至白金战将呢?又会如何?”

    明秋眼角一抽:“你这话……实在提醒我什么吗?”

    “跟我合作,一切都不是不可能。你跟我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客观来说你认为我的实力和心机如何?未来的成就又会如何?”

    明秋虽然不愿承认,但自己一个黄金战将被他逼得如此毫无办法也不得不承认秦然的难对付:“虽然你年纪轻轻,可也算当得上是深不可测,实力和心机都是上上之选,跟帝国大家族的那些个嫡系精英相比,也并不逊色。”

    “那么有我这样一个盟友,应该比多我这样一个敌人来的要舒服吧?”

    明秋闷哼一声:“有话直说。”

    “我可以让你提升修为,让你立下大功,而我则要一个在帝都都能具备影响力的强援,我秦然一族历史复杂,想要直接从帝都内找一个强援实为不易,而你……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勉强能够得上有这种潜力,在我的支持下,花个十年二十年进入帝都权力中心并非不可能,我现在才十六岁,一二十年后我正值黄金岁月,那时……我要大兴我元秦,为我元秦重新光复祖上的无上风采,而你……将作为我的一个培养对象和潜在盟友,要么跟着我元秦一步步走向辉煌鼎盛,青史留名。要么跟着我元秦一败涂地、遗臭万年。”

    明秋呆呆的看着秦然有些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你……你想要干什么?”

    秦然哈哈大笑:“明秋你知道吗?其实你的心机、狠辣甚至潜力都还是不错的,但是知道你为什么屡屡受制于我这个小小的黑铁战将吗?因为你的格局不够,你只知道盯着我死缠烂打,而我却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对手,了不起就是一块磨刀石,我的眼光从来都是放眼整个大陆的,若非如此我少年成年、成就辉煌,何苦还要去搞什么历练?即便是潇洒昆汝大地上,我也有把握在三十岁之前成就黄金战将,在四十岁之前成就白金战将,五十岁或可成就紫金,此生未必无缘封号战将,我这等天赋便是坐享也足够挥霍,但是……我却不想就此碌碌一生,仅仅留下一个秦然是封号战将的简单备注。而你明秋若是不跟我结盟,此生也就是如此了,挂着一个黄金战将和明家子弟的招牌狐假虎威、欺负弱小,而遇到真正的强者却只能卑躬屈膝,在族内更是一个不起眼、没人在乎的庸才,可若是跟我结盟,那些个曾经看不起的族人将来会被你踩在脚下,明家的史书上将留下你浓墨重彩辉煌家族的记载,甚至在大陆的史册上都会有你明秋的一席之地,被作为大器晚成的标杆为后人所纪念和敬仰。”

    “你……你就是个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我不是疯子,反而就大局来看正是我辈傲舞风云之时,我朝陛下战君执政有七十八年了,年岁接近一百五十岁,以他紫金战将的修为这样的年纪已经是垂垂老矣,而眼下帝国后党势力雄厚,皇子皇孙中又无一德高望重者,若陛下驾崩,古战必然大乱,我等正好趁势而起……”

    明秋色厉内荏的怒道:“给我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这是要造反吗?”

    秦然皱起眉头看着明秋:“造反?你当我傻?帝国五千余年的底蕴,反是那样好造的?若是我将来能成就不朽战将倒是可以试一试,但是不朽战将……我还真不敢奢望。”

    明秋一愣:“那你是……”

    “从龙。”

    明秋脸蛋抽搐了起来,这两个字……的确是很有诱惑力呀:“那你……选了谁?”

    “你错了,不是选了谁,而是培养谁。”

    “培……培养?”

    “知道我历练的目标是哪里吗?”

    “要去黑暗江口……”明秋恍然大悟:“黑暗江口就四位皇孙和两位皇子在那里就读,你是去……观察的?”

    “不露身份,秘密观察,倾心结交,一起成长,这是怎样的情分?”

    明秋现在有一种恨,恨自己不够年轻,若是与秦然一样的年岁,他也可以做这样的决定,他也可以……培养一切。

    “罗敏城、西蒙城、莫县城大势所趋此三城迟早为我元秦马首是瞻,若是……能拿下昆汝城城主的位置,整个昆汝地区就将成为一个整体,昆汝行省在帝国十三省中排名倒数第三,但是一个行省的支持,是任何一个皇子皇孙都不能拒绝的诱惑,就此一点我们的底牌就足够让人重视了。你若是愿意合作,昆汝城城主、昆汝郡守的位置,我就将动用所有的力量为你谋取,而我还将深入黑暗江口,在黑暗江口那个强者如林的地方培养势力,甚至……把黑暗江口经营的如同昆汝一般,能为我所用,那个时候……明秋你该做决定了。”

    “为什么选我?”明秋此问分明是已经动心了。

    “因为我对你知根知底,敌人有的时候才是最相知的。”

    “若将来背叛了你呢?”

    “只要我一直保持现在提升的势头,你怎会背叛?其实世上本就无所谓忠诚,忠诚只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高,若是我一直能给你最高的筹码,你会选择背叛吗?”

    以己度人,明秋对秦然的这个说法迅速的认同了,当即就与秦然击掌盟誓。

    “既然如此,秦城主,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你取宝藏了。”虽然明秋对秦氏秘藏很有贪念,但是他也有舍得的觉悟,有些东西不能不放开,只为了得到更好、更大的利益。

    “慢着。”秦然却是叫下他:“想请不如偶遇,明先生随我一起走一趟吧,一来我的修为毕竟太低,若有个意外得不偿失,二来这其中的东西,就算我单独去取,取出来后恐怕也要送一些到明先生手中。”

    明秋皱眉:“送到我手中?为何?”

    “一些提升黄金战将修为的好东西,明先生恕我直言,若要为你争取昆汝郡守的位置,你现在的修为和在明家的地位可是不够的,若能在一两年内将你提升到上位黄金战将,再加上明家旁系的核心成员,大概就差不多了,王*克的任期还有四年,我们的时间倒是足够。”

    “提升黄金战将修为?”明秋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的头昏目眩,理智神马的,早就消散了太多,只是一心觉得跟秦然合作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这不好处就来了,以前自己不是猪油蒙了心吗?非得跟秦然这个冉冉升起的明星作对,太愚蠢,好在纠正的很及时呀。

    殊不知,他的愚蠢没有任何改观,秦然对他的智商压制反而越发提高了。秦然浪费这么多的口舌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他心中生出贪念,但有一个本末倒置的问题,秦然即便再想跟他合作,如此大事能随口就说吗?秦然脑子短路了还差不多。

    ……
正文 第072章 雷啊……那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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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7

    霖石窟内。

    随着越发深入,阴风吟啸声越发的渗人。

    “明先生此地,惯有鬼石窟之称,可诸多强者前来探查,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你说这其中真的会有鬼怪之类的东西吗?”

    明秋摇摇头:“秦城主应该是心中有数吧,此乃你祖上秘藏宝物之地,有什么隐秘都会在秦城主把握之中才对。”

    秦然摇摇头:“不然,若秘藏这样好找,哪里还会轮到我来找,只是……”

    一路走下去,秦然你跟明秋左一句右一句的闲扯着,话题没有什么针对性,但是这种语言的交流是可以让人的心理产生放松的。

    明秋虽然没有大智慧而且十分贪婪狠毒,但小聪明还是有一些的,秦然怕他在霖石窟这个阴气森森让人警觉的地方,突然想到些什么,这才不停嘴的说着。

    大概走过五六里路。

    秦然眼睛微微一亮,好似无意般踢走了一块石壁上的岩石,然后……

    石窟猛然抖动起来,瞬间他们身后的石窟就开始垮塌。

    “这是怎么回事?”明秋又惊又怒的望着秦然。

    秦然一把扯住明秋:“不要废话了,快跑,到了秘藏之地应该就安全了。”

    明秋也来不及多想,跟着秦然就一路狂奔。

    石窟垮塌的速度非常快,秦然跟明秋虽然跑得快,但是他们还是屡屡被石窟的石块砸中,一两块儿石头砸在身上对他们影响不大,可是数量若是多了,就不免让他们受伤了。

    尤其是秦然本身不过就是个中位黑铁战将,自身防御力相对是很差的,一路跑到斜坡的尽头,他已经大口吐了三口血,绝对是身遭重创。

    而明秋倒是还勉强能坚持,嘴角虽然有一丝血迹,但伤势定然不重了,不过等他跑到石窟斜坡尽头的时候他还是脸色大变了。

    这里根本就没有路了,只有一汪潭水,而这里头的潭水黑乎乎的显然是有剧毒。

    “这是一口毒潭,能连通道秘藏处,我本身万毒不侵,而明先生你抵抗毒性一时半会也不成问题,我们赶紧下去吧?”

    明秋此刻也发觉了不对,气机死死的锁定着秦然:“秦然,这到底是怎回事?”

    秦然苦笑一声:“明先生,这种事情我也是始料未及的,若是我有心害你,还能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现在的伤势明先生可以感受一下,别说是跟你这样黄金战将动手,就是跟西蒙塞那小子动手都只有被虐杀的份。”

    明秋把住秦然的手腕,探了探脉,心头也是吓了一跳,秦然这五脏六腑可都被重创了,心脉上都有伤,的确这样的情况下秦然是毫无威胁的,既然如此……大概他真的不是故意暗算我吧。

    “没有时间了,明先生快走。”秦然也不多耽误,一头就扎进了毒潭中。

    明秋现在脑子有点混乱,但时间紧迫他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一咬牙鼓起内气运转全身,也一头扎了进去。

    他看不见的是,秦然在毒潭里看到他一头扎进来,脸上的冷笑和眼中的杀气。

    “无泪,让我进入戒指空间,我要领取成长任务的奖励。”

    “如你所愿。只是你要先拜师还是……”

    “先学习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和完美基础步法下卷。”

    “如你所愿。”

    这也是秦然早就算计好了的,他借用事先的布置,将自己重创,好取信于明秋,然后进入戒指空间将伤势疗养好,并学习到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和完美基础步法下卷以及得到王语嫣的两百天指点,想必倒是必然实力大进。

    然对于明秋而言弹指一挥间,自己伤势尽复实力大进,再加上突然袭击,明秋再警觉也只能中招吧,在毒潭中,明秋一旦中招,毒水入体,又还能坚持多久不死呢?

    用讨巧而周密的布置,斩杀一个黄金战将。不值得骄傲,但也殊为不易。

    进入戒指空间,秦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无泪,完美锻体心法上卷是有真是投影教授,还是虚影比划?”

    “投影教授。”

    “谁。”

    “你应该听说过,他叫雷卫。”

    “雷卫?我认识的人里哪有一个姓雷的?不认识。”

    ……

    【谁能猜到雷卫是谁??】
正文 第073章 通天图?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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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9

    “雷卫本是银河系一个帝国的皇子也是一个著名的天体物理学家,后来因在探险中遇到罕见的时空扭曲,穿越到了源世界也就是你现在所在世界的下三天上。”

    “嘶……貌似有点耳熟呀,这个故事。话说……下三天是个什么东西?”

    “下三天就是……这样说吧,混沌初开、天地分离、鸿蒙伊始之时这天地间唯有一块大陆,就是‘地’,然而经过鸿蒙衍化以及一些人为因素,‘地’开始分化,一部分下沉、一部分上升,自此太古时代开启。

    在太古洪荒中下沉的那部分‘地’被称作‘洪荒’,在那块土地上留下的传说和神话不胜枚举,是百族大兴大盛的绝代辉煌岁月。而上升的那一部分大陆欲取天而代之,虽强大的连天都捅出了一个窟窿,但是最终还是失败,陨落九幽不说还分割成了两块放逐死地,一块名为地狱、一块名为幽冥。

    再其后就是洪荒崩碎、上古神仙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中大陆再次分割,这一次总共分割成了九个部分,漂浮在最上层、灵气最充足的被称为上三天,其次便是中三天,最后就是下三天。雷卫就是穿越到了下三天中的一块大陆上。

    再其后就是神仙鏖战,大陆再次分裂,其中上三天被大能以绝世法力给完整的保存住了,而中三天则分割成了七块现在被称作中七界,下三天更是被分割成了二十一块,灵气充足一些的有九块被称作下九府,灵气几近被消耗殆尽的十二块大陆被称作十二大陆。上三天、中七界、下九府、十二大陆和两块放逐死地笼统被称作为三十三天。而艾泽斯大陆就是十二大陆之一,随着天地灵气越来越稀少,相信至多再有数十万年,十二大陆上的修炼者恐怕就要绝迹了。”

    “三十三天、神仙……”无泪的话让秦然有一种飘渺而不真实的感觉,自己所处世界的框架竟然是神话故事中屡屡出现的三十三天。

    “不要多想,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世界有多大,借给开拓一下眼界仅此而已。”

    “无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三十三天的来历都一清二楚,我想这样的人在整个世界都不算多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许你听过我的名字,但是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而且……秦然我要告诉你一点得到象牙戒指是你的气运,天大的气运,可是也是你的负担,负担不止来自于会有抹杀惩罚的任务,还有当初与我敌对的人。好啦,不能说下去了,你知道的太多必会在天道大网上留下痕迹,若是被我的敌人发觉,现在的你全无抵抗之力。”

    秦然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一个能知道世界真相的人的敌人……好吧,这种压力山大的事情都能被我遇上我还能说什么呢。

    很快秦然的注意力就没有放在这个上头了,因为戒指空间里一个孤傲、凌厉的投影骤然出现了。无泪的敌人神马的,太遥远了,想也是白想。老老实实看着雷卫投影“教学视频”学习完美基础锻体心法才是正途。

    可是三天后……

    “这就是传说中的完美基础锻体心法?心法呢?千米往返跑、蹲马步之类的就叫做完美基础锻体心法?”秦然蹲着马步龇牙咧嘴的嚷嚷着。

    十天后……

    “你杀了我吧,锻炼身体也好科学锻炼好不好?这完全就是在那命再拼呀……”秦然背负着虚拟的负重,走在一条虚拟出来的山路上,嗯……是一个呈六十度的下坡山路。

    三十天后……

    “你把我当普罗米修斯吗?推这么大一块石头上山?山路的坡度能更陡峭一点吗?才七十度是吧,干脆九十度好了……”

    六十天后……

    “我承认在虚拟大海中能自由呼吸的感觉很新鲜,可是……在海底十里的地方跑马拉松?你知道这压强有多大吗?”

    一百天……

    “雷卫,我记起你是谁了,你不就是星辰变里头猪脚童鞋秦羽的老师吗?我以前粉过星辰变的,完美基础锻体心法应该是通天三图才对吧,通天图呢?”

    “通天图需要肉体先天才能修炼,你还不够格。”无泪代替不能回答问题的雷卫回答了这个问题:“好啦,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上卷的修炼到此结束了,你的肉体能量……等你回到现实位面就会知道感受到其中的好处了。接下来完美基础步法下卷,是虚影教习,你可得看仔细。”

    无需提醒,秦然当然也会尽最大的认真去学习,完美基础步法下卷,就冲下卷这两个字也得努力起来不是。

    不过……刚一开始,秦然对这个完美基础步法下卷是有点失望的。因为在他看来下卷跟上卷想必最大的区别就是减小出步的数量和幅度,可这样一来上卷中带出来的独特行走节奏就会被完全打乱,反而不如上卷精妙。

    在此刻虚影教学和老师亲面教学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若是有老师亲自教学,秦然可以提问,然后或可得到使之茅塞顿开的答案,但现在只能靠他自己去想、去感悟。由此在完美基础步法下卷的修炼中,秦然坐着思考的时候,反而要比站着训练的时候更多一些。

    还好随着学习的深入,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揣测观摩,秦然终于开始有所领悟,上卷讲究节奏,但是节奏在一些高明强者的眼中何尝又不是一种规律呢?有了规律那就有了破绽,而下卷正是打破这种节奏,甚至在打破节奏的同时要求做到能量的最低消耗,不动则已、一动就得让敌人别扭、攻防难决。

    这其实也是一种节奏,不过这种节奏更近似于玄妙的道,而非肉眼可见的技巧。道……到现在为止秦然所学的任务武功中都没有接触到这个层次,这个领域对秦然而言完全是陌生的,能在一百天内就有所悟,实在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即便是无泪也认为秦然这一百天只能将完美基础步法下卷牢牢印刻在脑子里,若想要悟可能还需要秦然在现实位面中去更多的战斗或者观摩,从中剖析其对自身步法的不足以及体验下卷步法偶然灵光一线下带来的好处和精妙。

    ……
正文 第074章 神仙姐姐?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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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9

    对完美基础步法下卷略有领悟的秦然所得到的好处不仅仅实在身法的运用上,即便是在刀法以及战技融合上都给他拓宽的更加广阔的思路和方式。

    例如繁复好看但华而不实的六花刀法与简练刚烈的铿锵刀法之间就可以通过统一的节奏变化用穿插的方式来进行独特的融合。

    同样这种融合带着一丝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道意,合成的新刀法刚烈中带着一抹飘然的洒脱,务实依旧但更加美观,而且招式间虚实结合,令人更加防不胜防。

    这套被秦然自命为“花开铿锵”的刀法,也在铿锵刀法原有的基础上提升了一个等级,达到了上品玄级战技的水准。

    “现在的你置身于整个世界的黑铁战将中也能算是一个不错的好手了。”

    正意气风发的秦然得到无泪如此的评价,顿时就变得哭笑不得了,什么叫做不错的好手?听起来也就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水准吧。

    自己完美基础锻体小成、融合推进了玄级刀法、身法更是可堪称迈入了下品天级、还有吸星大*法这等天级战技傍身,这样也就能算个一般般?

    无泪也不多说,只是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你才有奇遇,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让你接下来的老师给你印证印证。”

    接下来的老师……神仙姐姐王语嫣。

    秦然搓了搓手,有些警惕的道:“这回你不会给我搞个萝莉过来把?”

    无泪没理会他,只见天上蓝色光柱落下。

    一个凤冠金袍、气质高贵慵雅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秦然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这个气质高不可攀的女人,而凤冠金袍的女人也打量着秦然。

    裁剪合体花纹奇异的紫色风衣让秦然的气质在潇洒中显出几分稳重,背后两柄长刀插在同一个方向,倒是极具个性化……这就是神之子?怎么更像是一个江湖客呢?

    王语嫣心中稍显疑惑,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可不敢有丝毫轻忽:“云南大理国皇后段王氏参见神之子殿下。”

    望着眼前这个美则美,但是丰腴熟妇、高贵夫人的气息十足,全然没有想象中那种单纯可爱、清丽动人的王语嫣,秦然一时间有些无语了。

    “无泪……不要把什么人都搞得这样颠覆好不好?”

    无泪没好气的答了一声:“我给你占了便宜,你不知好就罢了,还反过来怪我,真是岂有此理。你拜王语嫣为师是为了泡她,还是为了跟她学习、得到她的指点?”

    “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秦然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开个玩笑而已嘛,我拜师王语嫣当然是为了跟她学习。”

    “那我告诉你,你期望中圣洁可爱的那个神仙姐姐,根本就不可能教你什么,在那个年岁里,王语嫣倒是博览天下武学,也能够看出你修炼战技中的破绽和不足,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弥补和改进,压根没有指点你的可能,更甭说教你天生法眼的运用方法了,她对天生法眼的体悟,也是人到中年后才慢慢揣摩出来一点门道,古稀之年才算是彻底门清……”

    “等等……”秦然骇然失色:“古稀之年才彻底门清?这个王语嫣是个王婆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对于王语嫣这样的女子来说岁月流逝很难在她脸上和身体上留下太多痕迹,即便是她离世的那一天,她的容貌大概还会是这个样子。事实上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讲究十数年或者数十年的时间意义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比如你心底对王语嫣一直就心怀不轨,那么你完全可以泡现在的她,她都是身体条件其实跟你那狭隘观点中三四十岁的熟妇是一样的,甚至要更加美妙一些。”

    秦然狠狠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无泪你怎能给我灌输一些这样不良的概念呢?我是一个正经人好不好,学武就是学武,师父是拿来尊重的,不是拿来滚床单的,这一点我必须要郑重是声明。”

    “秦然。”

    “嗯?”

    “你无耻。”

    “谢谢。”

    “你去死。”

    “舍不得,谢谢。”

    “殿下,老身是有什么做的不得体吗?还请殿下指正。”王语嫣见秦然神态变化莫测,眼珠子嘀咕嘀咕的乱转,心里一阵发慌,做大理国皇后都有五十几年了,这种心慌的感觉好久没有发生过了。

    被王语嫣一句老身弄得深受打击的秦然深深地低下了头:“老师,我们开始教学吧。”

    ……

    ……

    神仙姐姐变成神仙婆婆,虽然让秦然幼小的心灵在起初时蒙上了一层阴影,但是随着教学的深入,秦然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是惊喜连连。

    熟女就是熟女呀,各方面功夫都不是青涩小女生能比的,一百天后秦然唯有发出如此的感叹。

    天生法眼就不提了,这种敏锐观察敌人破绽的眼力运用方式,除非是王语嫣这样的天生天赋,否则想要运用的出神入化,还非得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实践不可。

    现在的秦然也就是知道了运用的方法,真正战斗起来的时候,能否及时的运用或者在运用而其后续攻击破绽的手段能否及时跟得上那都是一个不确定的问题。

    当然这不代表天生法眼没有价值,相反从长远来看,这种天生法眼的无限制特性注定了它将来会成为秦然战斗力中的重要一环。

    只是就暂时来说,天生法眼对他的提升比不过王语嫣在其他方面给他的指点,比如刀法的运用、刀法合成中的破绽和不足、步法的运用等等。但凡跟武技挂钩的方面王语嫣都是给出了中肯而一针见血的点评的。

    有了这些点评和适当的建议,秦然对战技的运用和理解简直就是在突飞猛进,两百天的时间里,秦然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被丢进了水池里,疯狂的吸收着一切能吸收的水分。

    他现在有些明白,为何之前无泪说他在整个世界的黑铁战将中只能算是一个不错的好手,而算不上拔尖的一流高手了。因为在现在的他看来,两百天前的他简直是处处破绽、轻易可败。

    更有甚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放在黑铁战将级别中还是有提高的空间和可能的。转而一想自己两百天前的不服气,他只能自嘲一声:“坐井观天、妄自尊大……”

    ……
正文 第075章 杀黄金如杀狗……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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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9

    “哗啦啦……”

    是有人落水的声音。

    回到现实位面的秦然听到这个声音不免有些失神,在戒指空间中度过了四百天,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再回到现实位面的时候,很难找到那种谋杀黄金战将的紧张感。

    但是找不到也的找,面对一个黄金战将半点大意都是不能有的,哪怕他对现在的自己很有信心。

    “嘶……”

    暗藏在腰间的手刺被拔了出来。

    秦然双腿一摆,人便朝明秋的方向游去。

    明秋对游过来的秦然戒心不大,毕竟在他看来前一秒还身负重伤的秦然,在下一秒绝对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危险,所以当秦然将手慢慢伸向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做出什么警惕或者抗拒的动作。

    他只以为秦然是要拉着他游到毒潭的另一头。可是……

    一个强大*抽取力骤然传来,他感觉流动在身体表面的内气以及体内的内气都在被疯狂的抽取着,怎会这样?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其中肯定跟秦然有关。

    “竖子安敢害我。”

    心头暴怒的明秋,举掌就朝秦然打去。

    然本来十拿九稳的一掌,秦然竟然跟一条鱼一般随着水波轻易的就荡出闪避了开。还顺手丢出了一枚手刺,手刺夹杂着一股让明秋都感到惊惧的力量,向他袭来。

    “鬼手冰晶刺。”

    融合了脱手刺突和魔法冰晶箭的一招,没错,在王语嫣的指导下,秦然顺利的将两招融合了起来,构成了这一记上品地级的暗器突袭。

    它带着暗器的疾速与悄然,又隐含着魔法冰晶箭中强大的寒冰系能量。对于明秋这个水性不佳,在毒潭中全靠内气支撑的黄金战将来说,这一招简直是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梧桐染青天。”

    明秋打出了他的最强绝招,蕴藏了木系能量推助燃烧的火系绝学,若是在往常只这一招就可能要让秦然饮恨当场,可是这里偏偏却是一个毒潭。

    毒潭奇毒,但却也是水中,火系绝招在此本就受到天然的克制,再加上秦然施放的蕴藏有巨大冰系能量的暗器,两相抵消下,明秋这个黄金战将的绝招居然跟秦然这个黑铁战将的绝招打了个平手。

    “黄金战将到底是黄金战将,如此情况下都未能重创于他。”

    秦然暗暗提气,丝毫不敢停滞。

    “幕之魔纹出击。”

    下品地级战技,化出一片刀幕,强袭明秋。

    明秋又气又怒,但却只有鼓荡起内气左支右拙的抵抗闪避,而就算是如此,包裹在他周身的内气罩也不免被刀光撕裂,毒潭的毒水倾灌而入。

    黑龙潭的毒水绝对是一沾即中毒,哪怕你没有伤口。

    现此时明秋就已不可避免的中毒了,然而即便是中毒,他还是靠着强大的修为生生的压抑着毒性,直接朝被坍方石块堵死的毒潭口冲去。

    “天鹰撕裂击。”

    明秋手呈爪状,一爪朝堵死毒潭口的石块抓去。

    “轰……”

    一声巨响,毒潭口的石块被生生抓碎。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块轰然落水。

    明秋不敢怠慢,直接往毒潭口冲去。

    秦然也不敢怠慢,一来是不敢原地不动,否则被压在石头下就糟了,二来更是不敢让明秋抢先冲出毒潭口,否则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明秋将占据先机,一个中位黑铁战将让一个下位黄金战将占据先机,这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困之魔纹。”

    “鬼手冰晶刺。”

    “幕之魔纹。”

    三招叠出,秦然直感觉丹田中一阵空空如也,枯竭的内气,让他浑身都有些发软,但是他不能发软,必须要打起精神来。

    前头的明秋被秦然的三招叠杀给搞得焦头烂额了。

    困之魔纹让他速度一滞,鬼手冰晶刺……全然就不是朝他打来的,而是爆发在他周身的潭水中,让潭水骤然凝结若冰、寒气渗骨,简直要把他冻结在其中。

    而幕之魔纹的再次袭来让他根本没有太多防御的空间,不要以为只有秦然内气消耗严重,现实被秦然用吸星大*法吸取了内气,又是连连受到秦然大招的袭击,再加上要抵抗毒潭水的毒性,他的内气也消耗十分严重。

    眼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道刀光,划破他的皮肤而越来越多的剧毒毒素涌入他的体内,他的全部内气都只能拿来压制毒素让其不要侵入心脉。

    而此刻已经赶上的秦然抓了了他的脚腕,吸星大*法再次开启。

    明秋感觉到体内为数不多的内气在急剧的被抽取,而愈演愈烈的毒素已经压制不住了开始入侵他的心脉和大脑。

    自知今日恐怕难逃一劫的明秋疯狂了,他现在已经不会侥幸求生了,他要的只是秦然死,无论如何也要拉着秦然垫背。

    “踏山踢。”

    一脚踹下,正握着其脚踝吸取内气的秦然根本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就立时遭到重创,直接往潭底倒冲而去。

    知道明秋恐怕是起了拼命之心的秦然反应还是极快的,用刚从明秋身上吸取的内气,对着眼前的潭水就又是三连招放出。

    “幕之魔纹。”

    明秋不管不顾直接闯入其内,受伤已经不会让他在乎了。

    “困之魔纹。”

    伤上加伤、毒素沸腾于体内的明秋,在困之魔纹的作用下速度颓然减缓,他已经是不是全盛时期的他了,困之魔纹也起到了相应的作用。

    “鬼手冰晶刺。”

    秦然腰间总共也就三柄手刺,这是最后一柄,也是绝杀的一柄。

    “去死吧!”

    明秋瞳孔放大,虽然黄金战将的黄金眼让他看得到几乎肉眼难见的鬼手冰晶刺,可是……他重伤的身体已经反映不过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刺击中自己的面门,感受着手刺穿过自己的脑袋,然后……意识开始消散。

    “中级任务完成。”

    这个声音让秦然如闻仙乐,他奋力一蹬,从石堆里破出,猛地就冲出了毒潭。

    一身湿漉漉的他、还在不断咳血的他,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无比张狂、笑的无比痛快。

    虽然手段尽出,甚至阴谋诡算,但是……他杀了一个黄金战将,以一个中位黑铁战将的修为活生生的斩杀了一个敌对的黄金战将,这份战绩恐怕就是整个世界中也绝是少有吧!

    “黄金战将和黑铁战将之间的差距还真是够大的,我各种手段都用尽了,还差点被明秋一脚踹死,若是明秋早先就有死战的决心,或许真能将我干掉,然后自己还可逃过一劫,可惜这个家伙在受创后的第一反应是逃命……”

    拖着感觉都快散架的骨头,秦然心情愉快但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
正文 第076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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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9

    元秦七月的夜晚是难得温度完全舒适的时候。

    秦然泡在微暖的药浴里,舒服的享受着莫轻语的按摩。

    “老公,你怎一出去就要搞得一身伤回来呢?”

    莫轻语一边帮秦然捏着肩膀,一边抱怨道:“之前你对你的计划遮遮掩掩,现在总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计划了吧?在昆汝地区能让你搞得一身伤的人和地方着实不多,元秦周边更是不存在,妾身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谋算着杀一个黄金战将。”

    莫轻语呼吸一滞:“杀一个黄金战将?你身上的伤是黄金战将弄出来的?”

    “是啊,只是一击就让我伤成这样,若是再有一击,我恐怕就回不来了,不过还好最终赢得是我。”秦然懒洋洋的拉起莫轻语的手:“轻语,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生气对吧,只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做还有一线生机,不做那就是死定了,这次谋杀明秋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

    莫轻语眼圈一红:“是有人威胁你这样做?”

    “不能算是威胁,而是……这样说吧,我的师门能让我得到很大的好处,能让我崛起了让世人都觉得惊叹,但同时我也有我的义务,有师门布置下来的任务必须完成,我的师门有的时候可以说很残酷的,那里不养废物,要获得师门提携和资源,就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这一次我若想要解开自己的封印,单独斩杀一个黄金战将就是证明我价值的机会,现在我完成了,那么不仅我的封印可以解开,而且还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

    莫轻语从后面轻轻揽住秦然的脖子,将脑袋放在秦然的肩膀上:“老公,我一直以为你修为和实力提升的如此快和夸张是因为你的天赋绝佳,没想到……你居然要承受这样多,老公以后不要再去执行这样的任务了好不好?修为低一点就低一点,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

    “一入侯门深似海,我那个师门可不会是我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而且……老婆,我想要变得强大,想要见识更多东西,想要变得举世无敌。我还有追求和野心,你能理解吗?”

    莫轻语抿着嘴轻轻的摇着脑袋:“以前我一直觉得要是我哪天能成为一个黄金战将我就知足了,因为我觉得成为黄金战将后我的生存就没有了压力,其实……老公,我是一个安逸的女人,只想要相夫教子而已,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秦然转过身搂住莫轻语:“老婆没有你,没有你们,我的举世无敌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想要让我所爱和爱我的人都能肆无忌惮的存在于天地间,没有人再能强迫我们做任何我们不喜欢做的事情。好啦,不说这些了,今晚还有些一些事情要处理,比如某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莫轻语突然从秦然怀中抬起头来:“老公,一定要杀了他们吗?”

    “功必赏,罪必罚。这一点你不也是很赞同的吗,怎么想给莫提他们求情?”

    “莫提?他该死,我只是想给柳儿请求,她做的一切都是无意识的,都是莫提在骗她、利用她,而且……这其中还有我们的推波助澜。”

    “柳儿?就是你身边那个不爱说话的丫头吧。”

    莫轻语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柳儿只是在秦然面前不爱说话而已,在她面前的时候,那唧唧喳喳的可叫一个烦人,而且还经常说一些大逆不道甚至让她听不懂的话。

    “就是她,老公,我跟柳儿情同姐妹,她若犯了大错你要杀她,我也无话可说,但现在这样她至少罪不至死吧。”

    看着莫轻语急切的模样,秦然有些好笑:“老婆,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好啦,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那个柳儿好不好。”

    “没想过?”莫轻语下意识的溜嘴了:“她喜欢莫提,你杀了莫提,她以后很可能心存怨恨,那岂非是……”

    “原来你的意思是要我斩草除根。”

    “不不不,老公英明,妾身心思狭隘怎能理解老公你的大义呢,不杀,当然不杀为上。”

    秦然笑着摸摸莫轻语红彤彤的脸颊:“老婆,你也太小看你老公我了,区区一个丫头能奈我何?若她心存怨恨,那我便等着将来某一天她来找我的麻烦好了,到时候只要她不后悔就好。哈哈。”

    ……

    ……

    城主古堡大厅里。

    元秦城高层们齐聚一堂,打算跟随秦然一起历练去的人也全部在座。

    “主公这么晚了,叫臣等前来有何要事?”

    这种近似朋友间的问话,在现在的元秦也是寥寥几人敢问,齐老将军就算是其中一个。

    “的确是有要事,齐老将军见我如何?”

    齐豹一愣,旋即脸色难看起来:“主公受伤了,怎伤得这样重?是谁干的?”

    “如此重伤,恐怕只有黄金战将能做到吧?有黄金战将来刺杀主公?”查克拉将军也看出了端倪。

    “我的确是跟黄金战将打了一场,结果被他一击就重伤了。”秦然抿了一口茶水。

    “被黄金战将偷袭,却只是重伤,主公你运气真好。”墨索里尼的话向来是不中听的。

    “不是运气好,而是身体强度好。主公,你的身体强度怎么一下就变得这样强了?你这样的伤势完全就是正面被黄金战将击中造成的吧,被黄金战将正面击中……就是齐豹将军恐怕也一条命去了九成,你还能在这里跟我秉烛座谈?”孟轲是刺客,对人体结构的了解也比别人更胜几分。

    “二哥,跟你交手的黄金战将是谁?”

    “明秋。”

    “我就知道是这个王八羔子,我说上次在黑龙寨偷袭我们的人就是明秋搞的鬼。”查克斯骂咧咧的道。

    “你还真猜对了,就是明秋搞的鬼,而且还是内神通外鬼,我们中间有内贼呀。”秦然把茶杯往案几上一放:“你们猜这个内贼是谁?”

    大家的目光齐飕飕的就飙到了一脸苍白、满头大汗的莫提身上。

    ……
正文 第077章 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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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29

    “莫提。”

    秦然面无表情的道:“你能解释解释你的行为吗?”

    莫提浑身一抖,几乎是用爬的跪倒了秦然面前:“秦城主饶命,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我一个青铜战将怎能抵抗得了一个黄金战将?秦城主不是谁都能有您这样的手段呀。”

    “狡辩,若你真是被逼的,难道就不会告诉老爷?元秦城现在何等强大,一个在背后搞阴谋算计的黄金战将若是被发现,只有找死的份儿,这一点不会想不明白吧。”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搞愣了。

    说话的是一个奉茶的丫头,好像叫做柳儿,是主母莫氏的贴身丫鬟。

    听这番话这丫头的见识还是有点的,只是……也太不守规矩了吧,你一个夫人的丫鬟能带着你上这样的场合伺候的确是很宠信你,但你不能恃宠而骄呀,不是什么事情都有你开口说话的份的。绝大部分人都对柳儿的发言报以冷目,只是碍于莫轻语在座,不好直言相斥而已。

    而莫轻语本人则是满脸的不解,事先她并没有将秦然不会杀柳儿的事情透露出去,她就想要借此给柳儿一个教训,告诉她不是什么男人都能相信,相人做事都要沉稳、深入一些才好,以免今后还会遭到这样诱骗。在她看来柳儿应该会战战兢兢或者伤心欲绝才是,可是……这个状况她完全没有料到,柳儿好像……对莫提的倒霉很乐于见到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相较于莫轻语,莫提就更加震惊了,他先还想着看能否借柳儿对他的感情求莫轻语开口给秦然求个情,他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自己欺骗了柳儿,但是柳儿应该一时半会儿的心中舍不下他才是,可是……状况完全不对呀,柳儿的模样好像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甚至落井下石?

    是因爱生恨?莫提心中肯定应该是如此了,一转念他一脸悲伤的望着柳儿:“柳儿……我欺骗了你,你应该恨我,我理解,今天恐怕我是非死不可了,但是有两件事我一定要说,我犯错受到惩罚是应该的,可我不能蒙受不白之冤,第一我受明秋的威胁之所以不告诉秦城主,那就是因为明秋在拿整个莫县城威胁我,若是我不配合他,他就会去屠杀我莫县城的人,秦城主你自问能时时刻刻守护我莫县城吗?第二柳儿也许在秦城主的问题上我欺骗了你,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柳儿不屑一顾的望着莫提:“你能更恶心一点吗?提起莫县城你不过是为了让大小姐心生怜悯,好替你求情,而说对我是真心的不过是为了让我感动,好让我给你求情,我跟大小姐的关系你心知肚明,我若求大小姐,再加上大小姐心生恻隐,你今晚或许还真能逃过一劫。可是你的想法需要建立在两个基础上,第一你是真心为莫县城的人考虑,而不是为了你自己擭取权力,可惜你这话破绽太多了,拿莫县城的人威胁你?你是傻子不成?明秋若敢对莫县城的人随意下手,他那就转向明处了,整个昆汝都容不得他,而帝都方面也容不得这样丧心病狂的人,斗争是允许的,但不择手段的复仇是不允许的,你一心想要做城主,不会这点政治智慧都没有吧?而第二个基础就是我真心喜欢你,所以这就更可惜了,我从头到尾都是在跟你演戏,无论是透露出什么情报,都是大小姐或者说是老爷在推波助澜,我只是配合老爷在设下陷阱坑你,嗯,仅此而已,你想得太多了。”

    莫轻语和莫提都是一脸不认识柳儿的表情。

    而秦然则是颇为惊讶和玩味的看着柳儿:“丫头,你是怎样看出来我在推波助澜的?”

    柳儿这丫头意气风发的一甩手:“从大小姐试探我跟莫提的关系我就看出来了,莫提是个什么我清楚的很,大小姐对他的反感我也清楚的人,可是大小姐那日在试探我的时候隐隐好像期望我跟莫提真有些见不得人的关系才好。这里头一定有问题。有了怀疑就会观察,通过日常的观察就不难看出老爷你其实是在布局了,只是大小姐一直把我当个笨丫头,以为我看不出来。”

    莫轻语脸颊一红,瞪了柳儿一眼:“死丫头,心里都明白却不跟我说,打得是什么主意?”

    “大小姐,我只是想讨一份功劳而已。”柳儿不好意思的捏捏衣角。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秦然对柳儿的兴趣比对莫提的兴趣大多了,现在他都懒得在莫提身上来个立威或者什么的,探探柳儿的心思更让他觉得有趣些。

    以前怎没有觉得这个丫头如此有趣呢,心机够深沉的呀,寻常呆呆傻傻的模样把我都给瞒过去了。

    ……
正文 第078章 先天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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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30

    “我想要跟老爷一起去历练。”

    柳儿请求的赏赐,让其他人都感到意外,但转而一想又觉得此女心机颇深,跟秦然一起历练,那不就可以每天都接触秦然?如此一来在加上历练中的生死与共,岂非日久生情?这个丫头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秦然身上。

    念及此元秦的有些大臣看到柳儿的眼神就变严厉起来。

    不过柳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听说老爷的目的地是黑暗江口,我想要去黑暗江口考剑与玫瑰学院。”

    “剑与玫瑰学院,艾泽斯五大学院之一,是大陆培养中高等战将的摇篮,柳儿你倒是蛮有志气的。”秦然望着柳儿道:“剑与玫瑰学院名声大,要考取的难度也大。报名者至少都是修为在黑铁战将级别,而年纪在是十八岁以下的年少修者。凭你七阶基础战将的修为,恐怕是考不上的。”

    秦然话音刚落,便见柳儿气息逐步升腾,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居然一路道中位青铜战将才止步。

    “中位青铜战将?”

    大厅里鸦雀无声,秦然等人都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十五岁的中位青铜战将?有木有搞错?

    “老爷,我现在应该有资格去考取剑与玫瑰学院了吧?”

    “死丫头,你的修为是怎么来的?”莫轻语失声问道。

    “大小姐可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掉进一个山洞里,害大小姐找了两天两夜?”柳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开始编故事:“在那个山洞里我靠着吃一种奇特的金色三叶草存活了下来,起先我并没有意识到,但后来出了山洞后我发现自己修炼起来突飞猛进才察觉,那种金色三叶草也能是某种灵物,于是我还私下去找过一次,只是那山洞里再也没有金色三叶草的存在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柳儿你为何一直隐瞒修为呢?”

    柳儿理直气壮的道:“莫县城里除了大小姐没几个好人,在那里露了我的修为,那就跟把一只幼年的老虎丢进狼群一般,只怕连骨头都会被豺狼给吃掉。”

    “柳儿,我问你,你是怎样隐瞒住修为的?据我所知莫县城应该没有这样高级别隐藏修为的战技吧?在座三位黄金战将可是一个都没有看出来你的真实修为。”秦然一针见血的问道。

    柳儿也早有准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也是在山洞里学的,学之前我莫名其妙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自己就发了个灵魂誓言,誓不外传,然后就学了山洞石壁上的数种功法和战技,说来也怪了,在那两天时间里我好像过目不忘似的,一眼就把那些功法战技牢牢记在了心里,甚至都完全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谎话连篇,不就是一颗先天种子吗。不过……秦然你运气还真不错,现在是个极其难得的好机会,偷偷干掉这个丫头,强行抽取她的先天种子为己用。如果她体内的先天种子级别够高,对你破禁也是有着极大好处的,这种好事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秦然你千万不能错过。”无泪突然在秦然的脑海里开口了。

    “先天种子?什么是先天种子?”

    “先天种子就是先天期及其以上的人体内都会生成的一枚种子,这枚种子里包含着该修炼者一声所学的功法、战技和体悟,有了先天种子为佐证,那就等于有了一个完美的老师,一般来说任何一个天赋不太差的修者若是获得一枚先天种子,根据先天种子的级别,这个修者最少也能毫无难度的修炼到这个级别。打个比方说若是一个修者传承了一枚元婴期大修士的先天种子,那么这个修者应该就是下一个元婴期大修士,而且修炼到元婴期的速度不慢。我观这个丫头气息沉稳、根基牢固,十五岁就能在根基扎实的基础上修炼到青铜战将,她体内的先天种子级别应该不低。”

    “我靠,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逆天的东西?”

    “逆天算不上,珍奇倒是能算一份,你知道先天种子的传承难度有多大吗?如果一个修者想要将自己的先天种子传承给后人,那么他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减少十分之一的寿元,别说什么死前再传授的话,如果一个修者的所剩寿元不足他本身寿元的十分之一,那么他的先天种子是传承不出去的,而且先天种子是不能掠夺的,就此可见先天种子在珍贵程度。”

    “不能掠夺?那你还让我去强行抽取柳儿的先天种子为己用?”

    “我说的不能掠夺指的是,不能从将先天种子修炼出来的修者身上掠夺,但是一颗传承的先天种子却是可以掠夺的,这个丫头浑浑噩噩的,这样的秘密居然也往外说,自古以来拥有先天种子传承的修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灵宝,谁都想要咬上一口,拥有传承先天种子而被暴露出来的修者,即便是那些高门大派的重要弟子都很可能被人暗算而死的不明不白。这个柳儿如此大意,就算你今天不取她的先天种子,他日也必为他人所取,没什么好犹豫的。”

    “若是我掠夺了她先天种子,她会怎样?”

    “先天种子与她的精、元二气相连,你若抽取,她当然是死喽。”

    “死?”

    “没错。”

    秦然不是个好人,若掠夺柳儿的先天种子只是让柳儿付出一点代价,他未必不会去做,大不了以后补偿柳儿就是,可是……为了自己的修为和提高破禁的可能,就去害死一个人……他还接受不了这种全然冷血的不择手段。

    在神色一阵变幻后,秦然做出了决定:“柳儿跟我去书房,其他人就散了吧,吉斯你去招呼要跟我一起去历练的人,收拾收拾,做好准备,就这两天,我们就要上路了。”

    见秦然要单独在书房跟自己谈话,柳儿心中一凉,只觉得秦然可能是要逼迫她,将她所知道的功法和战技记录下来,或者……还会有更坏的情况。

    一时间思绪纷扰,柳儿心中不禁暗暗后悔起来。

    自己都隐匿蛰伏这么多年了,这次怎就忍不住要火中取栗呢?想要追求自由,以后未必没有更好的机会嘛,现在搞成这样,吉凶难料呀。

    柳儿现在能做的只有可怜巴巴的望着大小姐莫轻语。

    莫轻语倒是真心心疼这个丫头,她对柳儿使了一个眼色,让其放心,一切有她在呢。

    ……
正文 第079章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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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30

    书房门前,秦然转身对莫轻语道:“夫人,你先去休息吧,我跟柳儿单独谈谈。”

    莫轻语轻声道:“我给夫君去准备一点茶点吧。”

    秦然对莫轻语笑了笑:“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对柳儿怎样的,只是要提醒她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要是没有她本人的同意,我也是不好大肆让他人知道的,不过你可以问问柳儿,她若是愿意让你一起听听,我倒是没有意见。”

    莫轻语转头看了柳儿一眼:“死丫头,要姐姐一起进去吗?”

    柳儿拉着莫轻语的手,不肯松开:“要,大小姐我怕……”

    秦然对柳儿的装可怜翻了个白眼:“好吧,那就都进来吧。”

    走进书房。

    秦然从书案上捡出几个苹果,给莫轻语和柳儿一人丢了一个:“坐吧,不要太拘谨。”

    柳儿捧着苹果,一双水汪汪的骄怯怯的只是望着莫轻语。

    莫轻语在柳儿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死丫头,还装什么装,老爷他目光如炬,早就看清你的真面目了。老爷赏的果子,快吃吧,寻常不是最喜欢吃的吗,这果子在元秦可是稀罕东西。”

    柳儿捧着苹果看了秦然一眼,然后恶狠狠的一口啃下去。

    秦然还是头次仔细打量柳儿,这个姑娘一身丫头的打扮,再加上一脸都没张开的稚嫩,的确不算是太引人注意,不过那双眼睛倒是灵气十足,非是她故意傻傻呆呆,还是能叫人过目难忘的。

    “柳儿,我倒是理解你为什么说谎。”

    对于秦然的话,柳儿只是闷闷的啃苹果,并不答话。

    “先天种子事关重大,不想透露或者不敢透露都是情有可原的。”

    先天种子从秦然口中蹦出来的时候,柳儿淡定不住了,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白,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若是被外人知道,那她简直就是一个没有猴哥保护的唐僧,必死无疑呀。

    莫轻语伸手将柳儿揽进怀里,有些嗔怪的道:“夫君,说什么呢,瞧把丫头给吓得。”

    “吓吓她也是应该的,今天不吓她,明天说不定她就变成唐僧肉了。”

    “唐僧肉?”莫轻语不明白,而莫轻语怀中的柳儿则一脸惊骇的死死低着头。

    “唐僧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圣体高僧,据说吃了他的肉就能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当然不会,别说是唐僧,那满天神佛大能,又有几人真个长生不老的?不过若是吃了唐僧肉能修为大增倒是真的。”秦然指了指柳儿:“她现在就跟唐僧是一个概念,虽然不至于吃她的肉,但她的先天种子即便是白金、紫金战将都是垂涎不已的,若是被他们那些人知道了,她这个丫头还有还手之力不成?”

    “夫君,这先天种子到底是什么?”

    “先天种子是修者进阶先天期的时候会萌发的一颗内世界种子,这颗种子会记录修者一生所学、所悟和经验,若是被传承,传承者就相当于有一个先天期甚至以上级别的老师在手把手的教导他,可以这样说一个得到先天期修者先天种子的传承者,只要不是资质太差,就必然是下一个先天期修者。”

    “先天期……是修仙者的说法吗?”

    “没错,换成我们的战将等级,就应该是封号战将。”

    莫轻语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说柳儿会成为封号战将?”

    “或许还不止,她内体的先天种子应该比先天期还要高,是筑基期甚至金丹期的先天种子才对,她的修为根基牢固无比,只是先天期的先天种子,很难在短短十年间就把她造成一个根基牢靠中位青铜战将。”

    “筑基期和金丹期相当于什么级别?”

    “湮灭战将和不朽战将。”

    莫轻语捧起柳儿的脸,兴奋的道:“柳儿你将来能成为湮灭战将甚至不朽战将?我的天呀,柳儿你太棒了。”

    秦然一桶冷水泼下去:“她能活到那一天再说吧。”

    “夫君的意思是有人会贪图她的先天种子?”

    秦然:“当然,若非我有着不比她差的资本我也会对她的先天种子动心的,刚才她那番话破绽太多,还好这是塞北元秦,这里的人见识都不广,若是换成在帝都,恐怕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话已至此,柳儿如何还不懂,秦然是在警告她以后言行要小心谨慎,而非是要贪图她的先天种子,念及此,心生感激的柳儿松开抓住莫轻语的手,朝秦然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柳儿多谢老爷教诲。”

    ……

    ……

    两天后。

    以秦然为首的历练队伍,终于是启程了。

    相较于一个多月前,现在这支队伍的实力可谓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然就不用说了,稳压寻常上位白银战将一头。

    西蒙塞也不负少年传奇之名,短短一个月内居然突破到了下位青铜战将。

    唐小鱼依然是上位黑铁战将,但距离青铜战将仅有一步之遥,说不定哪天就冲过去了。

    吉斯和墨索里尼都小有进步,但白银战将级的突破不比黑铁战将,不可能一蹴而就,他们都还是下位黑铁战将。

    罗敏城的罗敏迪也依旧是中位白银战将,但罗敏河却运气不错的晋升了,由下位白银战将提升到了中位白银战将。

    而原试炼亲卫中的夏启、罗格全都晋升到了上位黑铁战将,查克斯、古蒂斯也晋级到了中位黑铁战将,至于蒋祺和郑先则因为正视了自己的实力和修为选择的了退出此次历练。

    再加上中位青铜战将级别的柳儿,历练成行的人员总共是十一人。

    人数变少了,但实力绝对是不可同日而语。

    就一月前的人员名单看来,若是他们在历练途中遇上一个黄金战将恐怕会全军覆没,遇上多个白银战将恐怕会损失惨重,而现在稍许三五个白银战将一哄而上恐怕是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的,而若是遇上单独的黄金战将,也未必不能让其偷鸡不成蚀把米。

    ……
正文 第080章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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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30

    昆汝七月的清晨仍旧可能有雾。

    比如今日,雾气就算小。寻常人家走出家门,可能还要穿上一件外挂子才会不觉得冷。

    但对于秦然这样的修者来说,区区雾寒还是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影响的,可是他依旧穿着一件外衣,只因为这件衣服是罗敏洁熬了几夜给他缝制出来的。

    看着小腹渐渐凸起的妻子,秦然真有一种留在元秦陪伴妻子的冲动,可是他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他的前路还有很多很多的危险,若是不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说不定无泪那天布置下来一个中级任务,他就得和自己的所爱永远的说拜拜了。

    所以他只好忍着儿女情长,告别了泪眼婆娑的妻子,走上了前往黑暗江口的路。

    要自元秦走到黑暗江口。需途径麻田行省和九江行省。

    全程大概有两千一百多里,策马而行再加上沿途的耽搁大概也要两个月左右才能到达。

    一路上,秦然等人也没有遭遇想象中可能会遭遇的一些恶劣情况,只是一路或多或少的风餐露宿,又或者会遇到一些不开眼的打劫匪徒,都是轻易就能克服的。

    唯有柳儿这个女孩子有些不方便,比如一连六七天不能洗澡就让她很抓狂。

    柳儿是有名字的,据说本姓木,全名木晓晓。后来被买到莫县城城主家做婢女,才被安上了柳儿这个奴婢名。

    秦然对她还是挺客气的,现在都改叫晓晓姑娘了,尊重之外也显得有几分亲近。

    既然不打算取走木晓晓的先天种子,那么这个木晓晓将来很可能是一个不朽战将级别的人物,这样的人物谁会去故意破坏与其的关系呢。

    其他跟随历练的人也都看出了秦然对待木晓晓的态度,虽然不明白秦然为何对一个侍女丫头显得如此厚待,但秦然是个什么人他们都是心中有数的,如此这般必然是有他的道理,所以连带大家对木晓晓的态度都是非常和善的,本来嘛,木晓晓也是个挺可爱的丫头,又不讨人厌,对她态度好点也没损失。

    五十三天后。

    一路风尘朴朴的秦然一行终于是走进了传闻中大陆四大混乱之领之一的黑暗江口。

    跟元秦比起来,黑暗江口的混乱且还看不出来,但其繁华却是远超元秦的,大街小巷里走的到处都是人,有华服锦衣的,有穿盔带甲的,也有粗布麻衣的,更有衣衫褴褛的,形形色色什么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带着兵器,气息或强或弱的各色修者。

    秦然一行十来人突兀的闯进黑暗江口这滩浑水,还是很惹眼。

    说起来秦然等人除了木晓晓,其余等在昆汝地区一个个不说大名鼎鼎,也都是小有名气,而且出身或者现在的位置都算得上显贵,所以身上多少都带着一点寻常人没有的上位者气质,再加之本身一个个也都是十分年轻,容貌不说有多英俊,但至少都是看得过眼,而且挺精神,这样的一群人若是不惹得他人看上一两眼那才有鬼呢。

    “公子,我们赶紧找客栈住下来吧,在荒野走了五天,我身上都难受死了。”木晓晓又开始惦记洗澡的事了。

    “成,就先找地方落脚再说吧。”晓晓口里的公子就是秦然,虽然秦然不会有故意隐瞒身份的想法,但也没有到处穷显摆的爱好,一声公子行走在外恰到好处。

    正说着要找客栈,十数个个粗布麻衣但收拾的还算干净的人便走了过来。

    “诸位小爷,可是初至黑暗江口?”

    吉斯得到秦然示意,上前答话:“正是,你们是什么人?”

    “回小爷的话,我们是做向导的,这黑暗江口不比寻常地方,地方杂且大就不说了,还有些暗藏的规矩或者门路,初上门来的若是用得上我们,虽不说有多大的益处,但好歹也是能免去一些麻烦的。诸位小爷一看就是来报考剑与玫瑰学院的吧,你们这样的人,黑暗江口的地头蛇一般都会惹,毕竟谁也不想惹一个可能成为剑与玫瑰学员正式学员的人,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若是各位小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了规矩,地头蛇们不说敢把小爷们怎样,但是让小爷们头疼恶心一阵子还是做得到的。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需一枚金币,小的,保管各位小爷麻烦全无。”

    “一枚金币?”吉斯好笑的摇摇头:“你就给导游一趟就能赚一枚金币,这个钱也太好赚了吧?”

    “小爷此言差矣,黑暗江口不比别的地方,一枚金币在其他行省说不得也能供一家四口好好的过个十天半月,但在黑暗江口,掰开了花也就能供小人两三天的伙食,若是奢侈些,在小饭馆里叫上些好菜好酒,一顿饭的功夫也就没有了。”

    “你这家伙倒是口齿倒是机灵的很,也罢。吉斯给他一枚金币,让他带路吧,先让他介绍一家上好客栈,落了脚再说。”

    对于秦然的决议,吉斯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丢过去一枚金币,就要那个叫王六的帮闲带路,可是王六拱手笑道:“还请小爷打赏一些下来,这边的兄弟都是在路口讨口饭吃的,小弟有了生意,他们也得发散发散,不多,每人三两个银币也就够了。不过……若是小爷们钱不够,大家都是在外靠朋友,这钱一会便由小弟结给他们就是了。”

    秦然饶有兴致的望着王六,这个家伙说话可真是滴水不漏,向他讨钱,都能说得如此豪爽,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凡有几个钱的谁能舍得下面子说自己没钱打赏?

    “打赏吧。”

    秦然挥挥手。

    王六也算是找到了正主,众人恭维了一番后,又狠狠的、不露声色的给秦然拍上了几记马屁,其水准还真不亚于元秦的马屁专业户吉斯。

    ……
正文 第081章 仙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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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30

    仙台客栈。

    号称黑暗江口安全性最好的客栈。

    名为客栈,但实际上是一个院落建筑群。其中有下等院落四十九间、中等院落三十六间、上等院落二十五间、特等院落十六间、皇家院落九间。

    在这里最差的下等院落入住金额都是每天一百金币,不可谓不昂贵。

    但王六通过简单的旁敲侧击,最终还是选择将秦然一行带到了这里。

    仙台客栈的前台,人很少,跟刚才瞄过的几间人山人海的客栈大不相同。

    不过……既能让人望而却步,显然这价钱也绝不会便宜。

    仙台客栈的服务很热情。

    掌柜的见客人上门,是亲自来迎的。

    掌柜的先自我介绍,说姓西门。

    秦然也很客气的回礼答话,事实上他的心中也是很惊讶的这个掌柜的居然是黄金战将。虽然一脸和气生财的西门掌柜的没有一点黄金战将的气势,但黄金战将就是黄金战将不容轻辱。

    秦然一行的礼貌,也让掌柜的感觉很舒服,对秦然一行也是有问必答。

    “掌柜的,这下等院落、中等院落、特等院落、皇家院落其中有什么分别,有什么说道?”秦然垂问西门掌柜的。

    西门掌柜的耐心的解释道:“下等院落就是一般的院落,基础设施齐全,有一个客厅、一个前坪和六个厢房,入住金额是一日一百金币,可以包月每月二千八百金币。中等院落更大一些添了两个厢房和一个后花园,其内部装饰也更加精美一些,入住金额是一日三百金币,同样抱月有一定的优惠,只需支付八千六百金币。上等院落有十二个房间,基础设施更加舒适不说,还有免费的专人伺候,入住金额是每日五百金币,包月只需支付一万四千二百金币。至于特等院落和皇家院落那完全就是大户人家的府宅庭院设计和配置,不收金币,需要用晶石支付房费。不知小爷要选哪一款?”

    “女孩子心细,晓晓你说我们该选哪一款入住?”

    木晓晓也不客气:“我们在这里至少要住上半个月,随便挤一挤一两天还行,时间久了恐怕大家都难受,就弄一套上等院落吧。”

    “行,吉斯给钱吧。”

    见秦然等人要了一套上等院落,西门掌柜的就更加热情了一些,一边吩咐招待、站柜的婢女和小二们把好门面,就要亲自送秦然他们前往入住。典型的商人行径被他诠释的淋漓尽致。

    “若是让昆汝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黄金战将看到这一幕,你说他们会有怎样的感受?”罗敏河轻声的吐了一句。

    罗敏迪摇头一笑:“历练不就是为了长见识吗,今天我们算是长见识了。”

    罗敏迪话音刚落,一声轻蔑的讥笑声便想起了:“我没听错吧,那个家伙居然因为一个仙台客栈的掌柜便说自己长见识了,我的天,这是哪里来的土包子,本少也算是长见识了。”

    秦然一行都面带不满的望了过去,只见是两个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人正走进了门口。

    一路上被秦然郑重严令,不得开口说话的墨索里尼先忍不住了:“土包子叫谁?”

    “土包子叫你。”

    墨索里尼耸了耸肥肉肩膀:“瞧见没,什么叫做智商压制?”

    秦然一行轰然大笑。

    那两个身形魁梧的华服年轻人,也反应了过来,各自好一脸的恼怒。

    “喂,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

    墨索里尼白眼一翻:“鄙人姓舒,名书豪。”

    “舒书豪?”

    “不客气,乖侄子。”

    墨索里尼这个刁钻的家伙,又是让秦然一行捧腹大笑起来。

    “你……你是要惹我们发飙吗?”

    墨索里尼还待再说,却被秦然拦下了。

    “两位朋友,我们是从乡下来,初到黑暗江口,不懂规矩,也野惯了,还请多多见谅,若是无事,我们便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秦然也不是个事事都喜欢说软话的人,但是刚才西门掌柜的一个劲的对他使眼色,这其中定有蹊跷,只怕这看上去有点傲气、有点憨气的两兄弟是不好惹的。

    “你倒是比那头肥猪会说话一些。”

    秦然脸色一沉,眯着眼睛道:“这位朋友,你说话比我那位兄弟也不遑多让吧。”

    “废话不跟你多说,让那个肥猪跟我们在武斗场打一场,然后在赔偿个三五颗晶石,我们就放过你们,否则……嘿嘿。”

    秦然皱起眉头转过来问西门掌柜的:“他们是什么人?”

    西门掌柜的,哭笑不得的走出来,对那两位魁梧的年轻人鞠躬作揖:“两位少东家,你们跟东家赌气,何必搞得仙台客栈没生意呢?这钱总归是你们秦家的,将来也有两位少东家一份,这是何必呢?”

    原来这两人竟然是仙台客栈的少东家。

    两个魁梧的年轻人,一把推开西门掌柜的:“老西门这事儿你别管,本来我们也就是来敲诈两个钱花花,睡觉老头子断我们的财源呢,可是这群家伙不识相,居然敢耍弄小爷我,今天就揍他个狗血淋头,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怎样,敢不敢跟我们去武斗场?是男人就跟上。若你们不敢跟上,小爷也有的是办法惩治你们,你们是来考剑与玫瑰学员的吧?我们两个都是六年级生,金榜有名,若是你们考上了剑与玫瑰学院,那就天天等着我们找麻烦吧,大小比斗我们都会点名挑战你们,别以为我们不敢,你去打听打听,我们今年的大比上还挑战过六个一年级新生呢。”

    “若是如此便在什么大小比上随时恭候两位了。”

    初到黑暗江口,一切都搞不清楚状况,此时便贸然与人争斗是不明智的,不如先放一放。而且这两个家伙虽然咄咄逼人,但看上去也就是那种家里宠坏了纨绔,心地倒也未必有多么狠毒和邪恶,起码虽然他们气哼哼,却始终没有说过以势压人的话,这可是他们家的地盘,若是非要惩治自己等人一番,不可能没有办法,而他们却只是想要挑起双方上武斗场去,靠他们的拳头解决问题。说来倒也并非是没有斛旋的余地。

    两个魁梧的年轻人留下几句狠话便走后。

    秦然有些好奇的问道:“西门掌柜的,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们的少东家?”

    ……
正文 第082章 又是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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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4-30

    “咳咳,这位小爷,你还在这里住店吗?”

    秦然有些想发笑,这个西门掌柜的现在想的居然是自己肯不肯住店,他能不能赚钱,这个……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家掌柜的呀。

    “当然住店,仙台客栈的条件是黑暗江口首屈一指的,不住这里,难道要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西门掌柜的松了一口气,哈哈一笑:“这位小爷,你们大可放心,两位少东家虽然莽撞无礼,但却不是那种险恶、狭隘之徒,得罪了他们最多也就是那日在擂台上被他们打一顿,这个……我可以尽量去东家那里说一说,不过小爷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这两位爷从来都是让东家不省心的,东家给他们取名为秦勇、秦敢,是希望他们能勇敢,不仅是武力上,还有男儿的承担和责任,可是他们……东家常言,当年给他们取名应该取鲁莽才是。东家生了八个子女,其他六人都是为人称道,不是修炼天才、就是文韬武略精通或者琴棋书画皆能的大家闺秀,唯有这两位爷,勇武倒是勇武,但说句不该说的,天生脑子里跟少了根弦似的,什么奇怪的事都敢做,就比方说来自家店里敲诈客人的事儿,那完全就是因为他们夜宿花柳被气急的东家给停了月例,你说这傻不傻?要敲诈也的去别的店里嘛,自家店里可是自家的钱。”

    秦然身后好一阵咳嗽声,这个掌柜的也不是个好人,自己店里不能敲诈,就去敲诈别人?典型的己所不欲全施于人呐。

    “西门掌柜的,如果我们不考剑与玫瑰学院,你们的少东家会怎么找我们的麻烦?”

    “不考?”

    “我们本就不是来考剑与玫瑰学院的。”

    西门掌柜的,顿时就眉开眼笑了:“你们不是来考剑与玫瑰学院的?太好了,太好了,额……可是那位姑娘刚才不是说……”

    “就她要考。”

    “这样啊,简直是太啊,这两个少东家肯定煞*笔似的憋着劲要在入学后的入门小考上给你们难看呢,在这之前,他们一准傻啦吧唧的见了你们都绕着走,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示敌以弱,好让你们放松警惕,哈哈,这下这两个煞*笔要哑巴吃黄连了。”

    秦然听得眉头一跳一跳的,没搞错吧?这掌柜的叫他们少东家叫煞*笔?

    西门掌柜的一看秦然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解释道:“小爷别误会,我跟你说,东家就是这样叫的,起先外头虽然有很多人心里这样想,但不敢这样叫,直到有一次一个采办管家暗地里这样叫被东家恰巧听到,不仅没有受罚,反而得到了奖赏后,我们私底下就经常这样叫了,不过小爷你们最好别这样叫,我虽然没有意见,但是给东家听到就不好了,虽然我们自家人可以这样叫,可若是外人这样叫,东家就难免会发飙的,而且两个少东家的兄弟姐妹也会给他们的出气的。”

    秦然好一阵摇头晃脑,这个黑暗江口……还真是混乱呀,这里人们的想法和思维,完全给自己就不再一个节奏上,不懂,不懂。

    ……

    ……

    落脚下来,秦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雅轩阁。

    金刚草甚至小衍丹的事情还要落在这个大商会身上呢。

    随意的擦了一把脸,几个男人也就没有太多讲究,便让在仙台客栈外等候的王六带路前往黑暗江口的各处著名地点走走。

    王六首先带他们去的就是黑暗江口最具标志性的剑与玫瑰学院,与想象中的宏伟、华丽不同,这占地面积几乎有五分之一个黑暗江口的学院,从大门前看上起十分的普通,就跟一般的教学学院没有任何特别的区别,只有大门顶上那个玫瑰与利剑交织的标志,体现了它的真正身份。

    罗格几人对这番见识分别不同程度的表示了一点失望。

    然而秦然却一语道:“斯是陋室,却谈笑尽鸿儒、往来皆强者,这是一种不着于表面的真正大气,这是历史和非凡的经历才能留下沉淀,在这种气氛中学习和修炼,也难怪剑与玫瑰学院虽在教学资源上比不过那几所皇家学院,但却隐隐能成为大陆五大学院之首的原因。”

    西蒙塞等人都是悟性不错的人,只是经历太少,所以在看问题时候会有些流于表面,秦然经历也不算多,但起于草根的他却对这质朴的大气有着很敏感的感受。

    “王六,带我们去那些个大商行转转吧,我们正要买些好东西,作为带回去的礼物。”秦然自然是不会直接说自己的目的是雅轩阁的。毕竟他所要买的东西,价值太高,引起一些杀人越货的事情,恐怕再正常不过了。

    规避风险,对于他一个现在只有中位黑铁战将修为的人来说,绝对是有必要的。

    “小爷,您怎不早说?您可知那仙台客栈的背后东主,就是先秦拍卖行的东家秦氏呀。”

    “先秦拍卖行?”

    “在黑暗江口,提起大商行首先自然是提在整个大陆都鼎鼎有名的雅轩阁分店,但接下来就是先秦拍卖行了,先秦拍卖行虽然只是一个黑暗江口的拍卖行,但是其实力比较其他的大商会也绝对是不遑多让的,只是不知为何,先秦拍卖行的东家秦氏好似无意往外发展似的,才造成先秦拍卖行在外头名声不显。”王六对黑暗江口的门门道道是很清楚的。

    ……
正文 第083章 先秦拍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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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1

    先秦拍卖行。

    是黑暗江口第二大商品交易中心,仅次于雅轩阁。

    而事实上但就黑暗江口的先秦拍卖行而言,它的商品种类和质量未必要比雅轩阁差,只是它缺少全大陆性的补充资源罢了。

    跟雅轩阁比起来先秦拍卖行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价格相对要低一些,因为他是就地收购物品,或者拍卖抽成,他的资金回笼更快,而且物品收购不需要运输成本。

    当然之所以雅轩阁才是第一商会,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在真正的高端物品上,雅轩阁的储存量不是先秦拍卖行能比的。

    走进先秦拍卖行,秦然的第一感觉就是大。

    其中各种小商柜林立,怕是有不下数百个。

    “小爷,这先秦拍卖行的第一层,卖得都是些寻常物件,不过也有被捡漏,但这种情况极少,小爷若是有兴趣可以逛一逛。”

    秦然有些惊讶的道:“第一层?还有第二层不成?”

    一路走过来他可没看到先秦拍卖行有第二层楼啊。

    “小爷不是第二层,而是地下第一层。”

    “先秦拍卖行原来是往地下建的。”

    “正是,先秦拍卖行,地上一层,卖得是寻常物件,而且铺面也可以租给其他商人使用,只需支付租金便可,而从地下第一层开始,才是真正的先秦拍卖行,地下第一层所买卖的是可用金币购买的各种物品、地下第二层所买卖就需要用下品晶石交易了,而地下第三层的交易则要用中品晶石,地下第四层就要用上品晶石交易。地下第五层就是拍卖会的现场,在那里每天都有一两件压轴物品甚至能拍出灵石的价格来。”

    “好一个先秦拍卖行,好一个黑暗江口的秦家,能堆出如此产业,秦家的高手不少吧?”说罢秦然又摇摇头:“这个恐怕不是你能知道的。”

    “小爷您这话就错了。”王六颇有些得意的一笑:“小人还真就知道,小人初也是从外乡而来,知道在外乡有什么高手、强者各地、各家族都是藏着掖着作为底蕴保留,但是在黑暗江口不同,各家族、各商会有高手那都是明码亮出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相应的地位,说句不该说的,若是各位小爷换个时段来黑暗江口,小人敢说各位小爷绝不会有今日进江口这般轻松愉快,随便走在路上恐怕都会有一个地头蛇冒出来叨扰一番。”

    “只因为我们可能是考剑与玫瑰学院的考生所以地头蛇才不敢上来找麻烦?”唐小鱼问了一句。

    “正是,在黑暗江口真正的第一大势力不是其他,正是剑与玫瑰学院。号称古战第一强者的不朽毒君的石宣大人就不提了,两个副院长不朽龙剑和不朽虎刀也是一等一的强者,教导主任也是名噪一时的超级高手,后土大帝圣琪雅。其他的年级组长、课程组长也一个个都是封号战将级别,别说是在黑暗江口,即便是帝都这样的实力也足以称雄。”

    王六的话让秦然一行都觉得很违和,在昆汝黄金战将很值钱,但在黑暗江口对于昆汝人来说几近神话传说的不朽战将都是一抓好几个,其他什么封号战将……从王六的口中听得出来那完全就不新鲜。

    “回到那个问题,秦家有些什么高手?”

    “太具体的小人可能不清楚,但是最富盛名的几个小人倒是心知肚明,首当其冲自然是秦家老太君不朽烈仗秦棉大人。”

    “又是一个不朽战将?”

    “秦家号称黑暗江口第二家族,有一个不朽战将也不稀奇吧?”

    “咳咳,不稀奇?好吧,不稀奇,你继续。”

    “第二号人物就应该秦家家主秦庞了,该人的实力一直不被确定,但确定的是他曾今干掉过一个湮灭战将。”

    ”第三号人物就是秦家大长老号称狂狮的秦战,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湮灭战将。”

    “一个不朽,两个大帝……”

    “小爷说错了,是一个不朽,两个湮灭,大帝可不能随便称呼,古战帝国开国这么多年来,有大帝称号的强者也只三人,第一是秦氏先祖,当然不是黑暗江口这个秦氏,而是塞北昆汝元秦那个没落的秦氏,他们的第三代先祖秦天,曾号称傲烈大帝。二是古战帝国皇室第七代帝君的亲弟弟,战无涯曾有过狂斧大帝之称,而第三就是十年前横空出世的后土大帝圣琪雅了。”

    一边听王六说着各种在塞北昆汝听不到的传闻和传说,一边游走在整个第一层,大概太阳快落山了,秦然一行便回转仙台客栈。

    在先秦拍卖行地上一层,秦然等人都有几次出手买入,也都不是一些太过珍贵的东西,权作纪念和送礼吧,尤其是秦然卖了些许女孩子和小孩喜欢的物件,这是准备给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的小礼物。

    走进仙台客栈前,秦然让吉斯丢了三枚金币给王六,除打赏外,还吩咐他明天继续前来候着。得了打赏的王六兴自是高采烈的应承走了。

    可回到仙台上等院落中的秦然一行都变得很沉默。

    “老爷,他们出去一趟怎就都哭丧着脸了呢?”木晓晓轻声的问道。

    “被刺激了。”秦然眼界广阔,对黑暗江口层出不穷的不朽、湮灭级别战将,他虽然惊讶,但也并不觉得压抑,迟早有一天他也是会成为其中的一员,而在更远的将来这些人将被他远远的抛在脑后。

    而对西蒙塞他们来说那就大大的不同了,可能他们从小的目标就是冲到黄金战将,或者幻想过一些自己成为白金甚至紫金战将会是怎样的风采,但是……才来黑暗江口一天,他们就发觉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坐进观天,黄金战将又或者白金、紫金战将放到整个大陆算个球呀,没看到一个黄金战将在黑暗江口只能做一个客栈的掌柜吗?

    难道我此生就注定要在昆汝那苦寒一隅做个夜郎自大的强者?

    西蒙塞几人都在心中升起了这个疑问。

    ……
正文 第084章 外界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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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1

    “我要留在黑暗江口。”

    罗敏迪突然开口道。

    “去考剑与玫瑰学院。”

    罗敏河十分赞同罗敏迪的意思。

    “剑与玫瑰学院,不是只招收十八岁以下黑铁战将修为以上的少年吗?”木晓晓一知半解的道。

    “剑与玫瑰学院是可以插班的,只是插班的考核难度非常大,而且有实力也并不一定能考取,有的时候还得靠运气。”墨索里尼看来也是动了心,居然正儿八经的说起话来:“剑与玫瑰学院共有六个年级,每一个年级代表着一个大境界,比如一年级是黑铁战将,二年级是青铜战将,依此类推六年级生就是紫金战将……”

    “六年级就是紫金战将?”夏启等人都是一脸呆滞。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陆五大学院跟一般的学院不同,并非是只有毕业生才是学院承认的曾今学员,一般来说只要能入校就会被学院官方所承认,五大学院采取的是结业、毕业双重制度,也就是说存在一年级结业生、二年级结业生之类的说法,这也是被全大陆承认的,对于五大学院的学员们来说,想要升上下一个年级,都是要通过考核的,首先的考核就是修为,比方说剑与玫瑰学院,一年级生在一年后将面临考核,能参加考核的首要条件就是修为达到青铜战将级别,其次再实行末位淘汰制,参加考核成绩最差的一成人,将不予通过提升年级。不过他们也不会就此被清理出学院,他们还有一年的机会,复读一年级,来年再考,若是这一次仍然不过,他们就会被认定为一年级结业,再也没有资格在剑与玫瑰学院中继续学习。”

    “原来如此,墨索里尼这些东西你怎么这样熟悉?”夏启随口问道。

    墨索里尼抬头看了一眼秦然:“我是跟王六私下打听的。”

    “嗯?我们也跟王六打听了,怎么没得到这样详细的消息?”罗敏迪愕然的问道。

    墨索里尼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笑了起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黑暗江口只要有钱,大多情报都是买得到的,你们不给钱,王六就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一点东西告诉你们,你们给钱,他就能替你们跑腿去买情报,罗敏迪呀,你还是一个城池的少城主呢,就这点悟性……哎,前途堪忧呀。”

    “大舅哥的确没有你那么奸诈。”秦然似笑非笑的调侃了一句。

    墨索里尼脸皮一红,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说吧,既然你搞到了情报,那么就你知道都给大家分享分享,免得去报考剑与玫瑰学院的时候,吃了暗亏。”

    墨索里尼点点头:“在场的,除了罗敏迪、罗敏河、吉斯和我之外,其他人都可以直接去参加新生考核,以诸位的修为和实力,通过新生考核的机会还是很大的。而我们四个,如果要报考剑与玫瑰学院,那么就难得多,需要参加三年级的插班考核。插班考核比正常的晋升年级考核要难得多,仅次于跳级考核,按照实力划分,大概要到某个年级的上游水平才能通过考核。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秦然点点头:“大哥、老三,你们要去报考吗?”

    唐小鱼痛快的点点头:“说起来这些人里头我、木姑娘和罗敏河前辈是最没有负担的,我们在各自的城池中既无任职、也没有太重要的身份,如此我自然是要考一考的。”

    西蒙塞坚定的点点头:“我西蒙家子嗣繁多,困兽昆汝一地,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也是要考的,而且要插班去二年级。”

    木晓晓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敢考二年级,老老实实的凭着修为欺负一年级的小家伙们吧,哈哈……”

    “你们呢?有谁想要考剑与玫瑰学院?”秦然又问身边的人。

    “臣只愿跟在主公身边。”吉斯表忠心那叫一个麻溜。

    “主公,属下想考。”古蒂斯沉声道:“现在主公的身边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实在不堪大用,我想在剑与玫瑰学院学习和提升一段时间后,再回元秦为主公效力。”

    “主公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查克斯跟秦然是自小的兄弟,虽然近来秦然威势越来越浓,查克斯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的嬉皮笑脸,但是他只认准一点,跟着秦然准没错。

    罗格有些郁闷的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元秦吧,九月十三是新生招考的日子,我十八岁生日是九月十日,没有资格去考。”

    “跟在主公身边未必比去剑与玫瑰学院差,我想留在主公身边。”夏启让人很意外的选择了不去报考,事实上夏启很精明,跟在秦然身边这段时间的各种进步,即便进入了剑与玫瑰学院也未必能做到,而且剑与玫瑰学院学员那样多,他肯定算不上最绝顶的天才,所以能享受的资源应该不多,但是跟在主公身边,他却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能享受的资源自然也是相对集中的,修炼这个事情,教学和指导是一方面,但自身却更加重要,他对自己的天赋很有信心,只要有足够的资源,他就绝对会一直进步。

    “我想要报考试一试。”墨索里尼低声道。

    “那就都报考吧。”

    “嗯?”

    “罗格是没办法报考,但是能报考的就都报考吧,即便不愿留下来,去考一场,体验体验整个大陆上年岁相近的少年们的实力也很难得的一个开拓眼界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不要错失。至于考上了怎么办,到时候全凭自愿吧,不过我提议最好是能留下学习,即使不能毕业,但能搞个三年级或者四年级结业也是很好的,在系统和综合的学习、修炼后,你们的实力应该要比其他散修来的强一些。”

    “主公你也要去考?”

    “当然,为什么不去呢?”

    “老爷,你不是欺负人嘛,你连黄金战将都能杀,对付一群小屁孩,还有什么难度?”木晓晓龇出小虎牙道。

    “不要小看天下的天才,据我师门说,我这样的实力放在整个世界的黑铁战将中只能算是一流,但却算不上是绝顶。”

    “什么?”大家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然。:“这个大陆上还有比老爷你更厉害的黑铁战将?”

    “大陆?”

    秦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摇头笑笑:“近来大家旅途劳顿,现在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归屋歇息吧。”

    ……
正文 第085章 金刚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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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1

    第二日。

    秦然没有再要王六带路,甚至没有让任何人跟随。单独的走出了仙台客栈。

    按照约定他将利民客栈见到孟轲。

    这个过程没有出什么篓子,很顺利的便与孟轲见面了。

    在孟轲的房间里。

    秦然问道:“孟轲,你好像也是剑与玫瑰结业的吧?你的成绩怎样?”

    “三年级结业,成绩中等吧。”

    “唔,你的成绩才算是中等?如此一来罗敏迪他们想要插班三年级可不算容易。”

    “罗敏迪要考剑与玫瑰学院?他机会不小,我成绩中等那是因为运气不好,在剑与玫瑰学院的信条中,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无论哪一种考核,最终都会有一个擂台战,我的成绩就是被这擂台战拖了后腿,你想想我一个刺客跟别人摆明车马的打,能打得过吗?”孟轲颇为抱怨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的运气也的确是不好。”

    “可不是,不过说起来要不是我天赋差了一点,没能踏破黄金战将这一关,甚至还差得远,其实我参加四年级的晋升考试还是机会很大的。”

    秦然摇摇头:“这不怪你,你所修习的功法太好了。”

    “这是什么话,太好了,我修炼不好,岂不是证明我太差?”

    “不能这样理解,若是你所修炼的功法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功法,比大陆上所谓的神级功法还要更好一些,但可是是残篇,这东西本就深奥的很,还是残缺的,你能练到现在已经很不错的,如果将来自己能有些领悟,其前途也是很光明的。”

    “哎,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都快没信心了,知道我被卡在中位白银战将多久了吗?整整四年了。”

    孟轲把易容的材料都整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易容办事吧。”

    ……

    ……

    一炷香的时间后。

    从孟轲的房中秦然走了出来,不是今生今世的秦然,而是上一世的秦然,起码相貌是上一世的秦然。

    而孟轲则给自己易容成了一个英俊的令人发指的小白脸,看的秦然直翻白眼,这个自恋狂。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先秦拍卖行。

    没有在地上停留,直接往地下走去。

    在地下第一层逛了逛,好东西不少。但是没有秦然和孟轲需要的,秦然倒是花了两千多金币买下了一个洗髓汤的配方,这东西给新生的婴儿用是最好不过的了。

    随后按照洗髓汤的配方,秦然又花了快五千金币凑够了三十份药材,这洗髓汤洗上三十次就足够了,往后的效果就很一般了。

    而后秦然把东西都丢进了孟轲的纳戒里,孟轲的纳戒是他师父传下来的,没有秦然前世小说中写的那样惊人,也就是一个两平米左右的空间,能装载的东西不多,但装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还是足够用了。

    地下第二层。

    需要有至少十颗下品晶石才能进入。

    秦然和孟轲当然是能进入的,地下第二层和第一层比起来就要幽静的多了,大概都是白银战将甚至是黄金战将的人在里头行走,秦然这个黑铁战将是有些惹眼的,不过大家都以为他只是孟轲的随从,也没有过多关注。

    一圈转下来,孟轲倒是买了些东西,都是保命用的暗器或者类似的物品,孟轲倒是身价挺足的,花了上百颗下品晶石,面不改色。

    紧接着他们就走进了地下第三层。

    在第三层他们就显得无比吸引眼球了。

    因为走在这里的一般来说至少都是黄金战将,白金战将和紫金战将都时有出现。

    不过秦然他们又不惹事,言行都很低调,也没有人来刻意找他们的麻烦。

    地下三层里好东西不少,很多东西都让秦然有购买欲,可惜他最想要的东西却没有看到,金刚草和小衍丹,一个都没有,这让他很失望。

    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有工作人员送上了今日地下第五层拍卖场的拍卖目录,能够来到地下第三层的都能得到这份目录。

    随意的翻看了一下,秦然很快就眼睛一亮,因为他在目录中看到了金刚草,总共二十一件拍卖品,排在第三位。

    “拍卖是晚上才开始,公子,我们先走吧。”

    秦然点点头。

    ……

    ……

    走出拍卖场。

    作为一个刺客,孟轲很快就发现后面有人在跟着他们。其实秦然也发现了,因为跟在他们后面的人实在是有些明目张胆。

    “他们这是意欲为何?”

    秦然耸耸肩:“他们想看看我们的住处,看看他们惹不惹得起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

    “看着我们的人不少,让大家涨涨见识吧。”

    ……
正文 第086章 混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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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2

    “混三爷,那两个小子拐进死胡同,我们跟不跟?”

    一直跟在秦然两人身后的一共有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眼若铜铃满脸横肉诨号混三爷的家伙,在黑暗江口南区的市井里混三爷的名头还是比较响亮的。确切来说应该是恶名比较响亮。

    “你去瞧瞧,爷我若是过去,就扯破脸皮了,你放心爷保你无事。”混三爷横肉一抖,指使说话的喽啰道。

    小喽啰没有反对的资格,把着一杆长枪就跟上去了。不想刚走进巷口,一把手刺就无声无息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敢跟着我们,活腻了是吧?”

    孟轲冷声在小喽啰的耳边道。

    “大……大人,小的只是奉命……奉命来请二位的,我家三爷想要跟二位交给朋友,可是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才不显得冒昧,如此小的才一路跟着两位。”

    小喽啰倒也激灵,只是孟轲不信他半句。

    “去把跟着我们的人都叫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小喽啰一溜烟的跑回了混三爷那边,将孟轲的话带到。

    混三爷咧咧嘴:“一个中位白银战将,一个中位黑铁战将,爷还怕他们不成?走去瞧瞧。”

    胡同深处。

    混三爷等五人走到了秦然面前。

    “你们谁是头?”

    孟轲手里玩耍这手刺,挑眉问道。

    “我是他们的头,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都称呼一声混三爷,你们也如此叫好了。”

    混三爷气粗声高的道。

    “就凭你也配得上一个爷字?”孟轲毫不留情的轻蔑道:“废话不想多说,跟着我们有什么目的?”

    混三爷脸色微微一变:“朋友,俗话说的好,在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这样的行事可见是少走江湖路的少爷吧。”

    孟轲眼角冷芒闪烁:“跟着我们干什么?”

    “最近兄弟我手头紧,想要借点钱花花。”对方如此不给面子,混三爷也有些恼怒了。

    “借钱?”

    “也不要多,随便给个万八千今天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你也真不怕风大闪着舌头。”孟轲冷笑连连。

    “别跟他废话了,废了他。”一直没有开口的秦然面无表情的道。

    孟轲闻言也不答话,整个人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疾袭向混三爷。

    混三爷也足够老道,反手敏捷的抽出钢刀,一个档一侧,便将孟轲给让了过去,但是孟轲怎能让他如此轻易的躲过,旋即便如附骨之疽一般紧紧黏在混三爷身边,一手鬼手刺灵活多变的左突右刺着。

    混三爷被一个刺客近身,压根就施展不出来,只能十分狼狈的抵挡招架,但是久守必失,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

    混三爷也是个老江湖了,虽然先前一直是以为孟轲是才少爷,但刚才秦然一开口他就察觉出秦然才是两人中说话算话的人,此时不利用这一点更待何时?

    “你们快去把那个中位黑铁战将给我拿下。”

    四个跟班不敢怠慢,拔出刀剑长矛就往秦然的方向杀去。

    四个跟班修为最差的也是下位青铜战将,对付秦然这个中位黑铁战将他们还是信心满满的,不过这四个跟班素质都还不错,一上手就是战技,深得狮子搏兔的精髓。

    不过……对秦然来说这种程度的战斗也是太弱了,他轻易的就使用天生法眼找出了四人招式的破绽,然后完美基础步法往斜右侧轻轻一挪,四个人的招式就全部落空了。

    四个人只以为是秦然运气好,便再来攻,然后……又是如此,三次、四次,秦然每次都不过是轻轻挪动一小步,但是他们四个的攻击就好像是故意要往空气中砍一般,生生从秦然的身旁划过。

    一次可以归结于运气,可是四五次那就让人恐惧了。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混三爷也觉得浑身冒冷汗起来,他的眼界比四个喽啰要高得多,一转念便想到秦然应该是施展了某种独特的步法以及看穿了他四个手下的招式才能造成这种结果,有如此眼力、有如此身法,绝对不是会是一般人,恐怕他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朋友,请住手,听我一言。”

    混三爷高声吼道。

    秦然瞄了混三爷一言,一直没有出手攻击的他陡然开动了。

    “鳄鱼摆尾。”

    回身后蹬,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落脚的位置也正在防御最低的心窝上,一个跟班被踹的撞到墙壁上猛地就大口吐血起来。

    “牡鹿耀角。”

    一记连虚招都没有的直接高腿踢,因为时机的完美选择而毫无滞碍的踢到了另一个跟班的下颚上,直接将其踢昏。

    “坐折凶僧。”

    秦然高腿踢后,支柱脚原地往下一坐,连带就地转身,一记堂腿扫出,剩下的两个跟班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扫倒,脑袋下落的时候直接装在了狭窄的巷壁上,碰了呜呼哀哉的头破血流。

    行云流水般的三招,解决掉四个青铜战将。

    秦然对泰拳的应用越来越举重若轻了。

    “孟轲住手,混三爷是吧。”

    孟轲停止攻击,让混三爷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让他苦笑不已,终日打雁,今日总算是被雁啄了眼:“少爷高抬了,唤我一声混三就是,爷实不敢当。”

    “喲,现在不是混三爷了。”孟轲轻蔑道。

    “这位小爷,您见笑了,在黑暗江口拳头大就是道理,您的拳头大,我就得认栽。不过……两位小爷,混三也有一言提醒,像你们今天这样不遮不掩,就在一个拍卖场买下金额巨大的货物,实在是不可取的,要么两位得有家中长辈强者相护,要么两位就得处理谨慎一些。今儿是引起我混三的关注,赶明儿你们要是购买的货物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有黄金战将甚至白金、紫金战将出手相胁,在黑暗江口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黑暗江口混乱之地,倒也不负其名。”秦然眉头微微一抬:“混三,我请你吃杯酒,你敢不敢去?”

    混三一愣,沉吟一小会儿后咬牙点点头:“少爷相请,混三敢不从命?”

    “好,带路吧,选个好点的、安静些的地方。”

    ……
正文 第087章 小衍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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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2

    龙凤楼。

    名字不算高雅,甚至有点像那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小店。可在黑暗江口这里绝对是鼎鼎大名的,据说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就是龙肝凤胆也在这里吃得到。

    而龙凤楼的主人龙凤,在黑暗江口更是如雷贯耳般的存在,有好事者将黑暗江口的高手排了一个名词,其中最强者号为七绝。龙凤就是七绝中排名第五的厨绝。

    龙凤楼总共有六层,一楼一个价,三楼以上就得靠晶石付账,四楼下品晶石、五楼中品晶石、六楼上品晶石。而若想要请龙凤亲自出手做菜,那要么是提前预定,龙凤每天只做三道菜,而预定的人恐怕都排到十几年后去了。又或者你付得起灵石,不多就一枚灵石,龙凤就会出手给你做上八个菜。

    秦然请客,当然是没有资格在六楼请的,而混三的意思也就是在三楼定个雅间坐坐,既不失了份,也不会让秦然心疼钱财。

    秦然也不是爱显摆的,有几个钱在兜里就乱蹦要摆排场,三楼就三楼吧。

    龙凤的风致还是很不错的。雅间的环境让人觉得十分典雅舒适。但舒适的代价就是高昂的价格,秦然随手点了几个菜,两壶酒和一些果子,就足足花费了一千二百金币。

    菜上的很快,也都是色香味俱全。

    孟轲和混三都是一脸馋像,等秦然动了筷子后,就开始风卷残云。秦然倒是浅尝则止,这些菜虽然都比较美味,但跟前世的美食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毕竟前世工具各方面都要比现在强太多,或许龙凤楼的主人做出来的才能比前世的美食更加美味吧。

    “混三,你在黑暗江口也能算是一号人物吧?”

    混三摇动着满脸的横肉:“不敢当,黑暗江口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我也就是在市井中混出了两分名气,那还是沾了我两个哥哥的便宜。”

    “哥哥?”

    “秦少爷,我本姓常叫做常混,头上还有两个胞兄大哥常山、二哥常越,他们都是黄金战将,尤其是我二哥,修炼成痴整日泡在那黑暗江口的武斗场里,久而久之却也混出来个黑暗江口白金之下第一人的名头,借着这个名头,我大哥便在黑暗江口搞起了帮会,几年下来因为招子放的亮,倒也是有声有色。只今日我混三瞎了眼,才得罪了秦少爷您。”

    秦然饶有兴致的听着,混三这份家世正是他所需要的,当然他也明白混三的意思,无外乎就是暗中警惕他,让他行事要有几分分寸和顾虑。

    “常混,你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警告我,一个黄金战将再强也就是个黄金战将,随便来两个封号战将怎么也跟碾蚂蚁一样就碾死了,不过我对你倒是没有什么恶心,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

    论扯虎皮做大旗,谁能比秦然更得心应手?张口就是封号战将,好像他家的封号战将不值钱一般,这东西对心智坚定的人没啥用处,而且遇到聪明人反而会觉得你是色厉内荏,但虽混三有些小聪明,却也是仅是有些小聪明罢了。吓唬他一下无伤大雅。

    “秦少爷尽管吩咐。”混三不敢全信秦然的话,但也不敢全不信,只能先维维是诺的应着。

    “我想要买一个颗大衍丹。”

    “什么?”若说混三先前有些不信,这下却大半信了秦然的话,大衍丹是什么?那是靠灵石才能买下来的仙品,就是雅轩阁、先秦拍卖场这样的地方三五年能拍卖一颗就不错了。

    能提出买这东西的人绝对是身家足够,财帛动人心的。可是能提出买这种东西的人也绝对是他混三招惹不起的,一不小心就是全家大祸。

    孟轲也是个手巧眼灵的人,一眨眼就配合了起来,赶紧扯了秦然一把,轻声道:“我说少爷,小衍丹,是小衍丹,小衍丹就够了,若是知道您花灵石去买大衍丹,老爷恐怕就不止跟您怄气了,三五年您就别想回家了。”

    秦然故作懵懂的问道:“大衍丹效果不是更好吗?”

    “少爷您觉得你能吸收大衍丹的药效?那是浪费好不好。”孟轲故作抓狂。

    混三在一旁听得越发小心翼翼:“秦少爷,若说大衍丹,别说是我了,就是那紫金战将未必能搞到消息和渠道,但只说是小衍丹,却巧了,我还真知道谁有。”

    秦然不情愿的、没好气的道:“你有?”

    “我没有,我大哥有。”

    秦然心中惊喜,但表面不动声色:“那让你哥卖我三五颗吧。”

    混三差点没一头栽倒,三五颗?

    “秦少爷,小衍丹又不是能增加修为的灵药,需三五颗做什么?”

    “你懂什么,若是增加修为的灵药我才不会买呢,靠灵药增加修为,怎能走到真正的高处?本末倒置而已,但小衍丹就不同了,能够修正自己修炼中的错误,还能保住自己的根基,你想想若是你到达紫金战将的时候比其他的紫金战将多打过三五次根基,你还会是一般的紫金战将吗?你还会为了不能突破到封号战将而苦恼吗?我爹说过,但凡能重新打个三两次基础,那突破封号战将就全然不是什么难事。”

    “秦少爷您说的倒是轻松,可谁能轻而易举的就修炼到紫金战将?还重复修炼三两次?恐怕没有人有寿元完成如此大业吧。”

    孟轲嗤笑一声:“井底之蛙,我家少爷就重修过一次了。”

    混三瞪大了眼睛:“秦少爷曾是紫金战将?”

    “笨蛋,当然不是,我家少爷虽然天资纵横,但二十来岁怎可能就成为紫金战将?我家少爷是从巅峰黄金战将时废去修为的,已经重修有半年了。”

    孟轲说的理直气壮,混三还真就信了,因为在他的理念中,秦然能轻松搞定四个青铜战将,重修者无疑才是最好的解释。

    “秦少爷,如果您想要买一颗小衍丹,我倒是能帮着说项说项,其实说起来小衍丹这东西虽然不算太珍贵,但数量很少,就是一般的大家族中也很难说能一次性拿出个三五颗来。”

    “少爷,混三说的有道理,不如就先买一颗吧,而且……少爷您现在还远用不到这东西呢,起码还得五六年吧。”

    秦然白眼一翻:“谁说是我用,我是要给弟弟妹妹们准备,省的老爹总说我没用。”

    ……
正文 第089章 先秦拍卖行的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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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2

    从混三身上获得的意外惊喜暂且放开,毕竟等混三的消息怎么也得到明天甚至更久,小衍丹这东西卖不卖,怎么卖那都得谨慎了再谨慎。

    倒是金刚草就近在眼前了。

    入夜,暖风肆掠。

    先秦拍卖场第五层的拍卖现场里已经是人满为患。

    在这大热天里,拍卖先前却是凉风阵阵无比宜人。大概是个降温的法阵吧,这东西不难搞到,但是效用这样大的范围却也是价格不菲的。

    秦然和孟轲当然也走进了其中,贵宾包间没有他们的份儿,他们只能坐在跟电影院座位似的的拍卖位上。

    拍卖很快就开始的。

    主持拍卖的是一个老头,气息深奥,修为绝对在黄金战将之上。

    第一件拍卖品是五百年鹿茸,增补阳气的绝佳材料。

    起拍价十颗中品晶石。

    叫价很快就开始了,一直到四十颗中品晶石提升的速度才慢下来。

    最终交易额定位在五十二颗中品晶石,被一个大概是黄金战将的女修士给买到了,女修士要鹿茸干嘛?天知道!

    第二件拍卖品是千锻钢纹剑一柄,对修剑者来说这绝对是一柄不容错过的好剑,没有血祭过的千锻新剑,是每一个剑修梦寐以求的。

    起拍价五十颗中品晶石。

    剑修在各种修炼者中最常见的,所以叫价的人很多,涨价飞快,一路过百。

    最终定价在了一百四十七颗中品晶石上。

    第三件拍卖品就是秦然势在必得的金刚草了。

    起拍价一百中品晶石。

    金刚草有它的特殊性,用以增加肉体力量和经络强度,对于体修很重要,却也并非不可取代,而对于其他修炼者来说这更是锦上添花之物,可有可无,若非是钱多得没处花,一般是没有人舍得话大价钱买来用的。

    秦然本以为拿下它并不困难,可是一个鹰钩鼻的中年修者却跟他杠上了,显然对方也是对此势在必得。

    “两百中品晶。”秦然话音刚落,对方阴沉的声音就响起了。

    “两百五十中品晶。”

    “三百中品晶。”秦然底气倒是挺足的,毕竟上次帝国皇室赐予给他的成婚礼物着实不少,其中中品晶石足有五百颗,再加上自己奔来就东拼西凑起来的一百多颗,他足有六百颗中品晶石。

    “三百一十中品晶。”鹰钩鼻男人声音阴沉得都能让人感觉慎得慌了,显然他是有点吃不住了。

    坐在秦然身边的一个肥肥胖胖的白银战将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那是血爪裴皞,武斗场中仅次于常越的高手,心狠手辣、狠毒无比,听我一句劝,别惹他。”

    秦然对身边的胖子轻轻一笑:“多谢提醒。”

    肥肥胖胖的白银战将满意的点点头:“看在都是年轻人的份上指点指点你,一看你就是新来黑暗江……”

    肥胖白银战将的话还没有说话,秦然就继续喊价了:“四百中品晶。”

    血爪裴皞没有继续喊价,只是回过头来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秦然的身上。

    秦然微微抬眉,反而挑衅似的冷笑一声:“拍卖师金刚草归我了吧?”

    台上的拍卖师,敲响了锤子:“金刚草归这位小先生所有了。”

    “你疯了,叫你别去惹血爪,你还去挑衅,你活得不耐烦了?”白白胖胖的白银战将抓着秦然的衣袖就要往外拉他:“走走,哥哥今天看你投缘,给你找一条生路,跟我到家里去先躲个三两天再说吧。”

    “等等,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你还文绉绉个屁啊,最看不得你这种不爽利的人了,哥叫龙傲天……”

    “你个球……”秦然忍不住喷了,这厮居然叫龙傲天?你那里龙傲天了?龙傲天要是你这样的气质,全世界都可以龙傲天了。

    “喂,老弟,我好心帮你,你感谢我就算了,怎还骂我呢?”

    “额……误会、误会,龙兄,血爪什么的,不就是一个黄金战将嘛,有什么好怕的,他来找我的麻烦,我就干掉他,仅此而已,不至于东躲西藏的。”

    龙胖子一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秦然眨眼道:“什么意思?”

    “你连黄金战将都不怕,那你还易容干什么?”

    秦然扭过头看向孟轲:“你不是说你的易容术就是黄金战将可看不破吗?”

    孟轲面露愧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秦然一咧嘴:“龙兄,我看你救我并非是出于好心,而是想要知道易容术的秘密吧?”

    龙胖子肥脸一红:“呵呵,被兄弟你看穿了,不过我龙傲天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怎样把易容术教我,我保证血爪不敢来找你的麻烦。”

    秦然摇头一笑:“我一会就能让他乖乖的不敢来找的麻烦,何须劳烦龙兄?”

    “你有办法?”

    “有。”

    龙傲天一屁股挤进座位里:“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不过我提醒你啊,一会你没有解决问题,再来求我的时候,我是会涨价的。”

    “如果我成功了呢?”

    “你要跟我赌?”龙傲天本来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显然对赌这个东西很感兴趣。

    “小赌怡情怎样?”

    “好,我要是赢了你就得把易容术传给我,我要是输了就请你吃一顿。”

    “请我吃饭?一顿?”

    “我保管你不亏,到时候你要是觉得你亏,我可以换成传你一套地级战技,怎样?”

    “你还得把怎样看穿我们易容术的秘密告诉我。”

    “成交。”

    ……
正文 第090章 内院第一绝代青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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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4

    拍卖会继续进行。

    当拍卖品拍到第七件的时候,场中已经有开始喊出上品晶石交易的人了。

    不过秦然始终不动声色,只是默默的看着。

    龙傲天龙胖子倒是伸手买了件法袍,是第六件拍卖品,价值两百二十颗中品晶石。

    这法宝跟龙傲天还真配,居然恬不知耻叫做傲天法袍,虽然其实际效用也不错,能够削减大概三成左右的内气伤害,但是……居然秦然目测,这东西大概也就在紫金战将范围内有用,封号战将就能轻易破防……不过应该没有那个封号战将闲的蛋疼,来找龙傲天这样一个白银战将的麻烦,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对傲天法袍无视。

    “你亏了。”

    “不遭人妒是庸才,兄弟你不会理解哥哥我的烦恼的。”

    秦然和孟轲都是眼皮子一挑,这个胖子也够自恋的,是不是但凡胖子都很自恋?就像墨索里尼那样?

    不过秦然倒也高看了这胖子一眼,虽然这家伙满口的不着调,但秦然相信龙胖子也没有刻意在他面前显摆的必要,而且他练就的后天法眼也能看得出来,这个胖子是上位白银战将,还是那种气势极其奥晦的上位白银战将,绝非是齐老将军可比,再者说此人先就有言,说自己跟去其家躲上几天,那号称黑暗江口第二的黄金战将是不敢上门找麻烦的,这也说明其背景势力不俗。这样一个实力不俗、势力不小的胖子,有必要在自己这样一个陌生的黑铁战将面前说谎吗?既然如此那就真这胖子真是有结仇一些起码是黄金战将级别的人物,才会愿意花大价钱买下这样一件法袍。

    白银战将得罪至少是黄金战将级别的人物,而且并不是太过惧怕,那这样的白银战将就绝对是不简单的了。白银和黄金之间是有一条鸿沟的,能跨过去的或者说能试着跨一跨的都是天才。

    “龙兄,我看你年岁应该不算大吧?”

    “兄弟我今年十八。”

    虽然感觉到龙傲天应该不大,但是……十八嘛!秦然还是感觉有点诧异的:“龙兄……咳咳,还是颇为成熟的,唔,对了,龙兄你是剑与玫瑰学院的学员?”

    “黑暗江口的天才那个不是在剑与玫瑰学院里走过一遭?不才,兄弟今年刚升上三年级。唔,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秦然。”

    “好名字。”

    “好在哪里?”

    龙胖子一愣,倒也不怎么尴尬,只是挠头笑道:“秦兄弟你不厚道,怎么抠字眼来为难我哩。”

    “开个玩笑,见笑了。”

    “无妨,秦兄弟,龙某拖个大,叫你一声秦老弟可否?”

    秦然和孟轲面面相觑,他这番易容可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就算易容被看穿了,这龙胖子又是怎样判断他真是年纪的?

    “龙兄,你怎知我比你小?”

    龙胖子耸着满脸肥肉呵呵直笑:“尽在赌约里,你若是赢了,我就会把如可看穿你易容的方法告诉你,同样看穿你易容的方法也能看出你的大致年纪,在我看来,秦老弟你大概比我还要小一两岁。”

    “佩服。”到现在秦然对龙胖子那套看穿他易容术的方法是真心好奇了起来。

    “呵呵,我更佩服秦老弟你哩,看上去你只是个黑铁战将,我却本能的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威胁,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缘故。”

    秦然说呢,这胖子怎就突然会好心插手到他跟一个厉害的黄金战将的结怨中,原来一是好奇他的易容术,二也看穿了他一个黑铁战将居然能至少拥有上位白银战将且并非是一般上位白银战将的实力,这才主动来凑上来的。否则就算是好奇他的易容术,一个家世和实力都不差的家伙,也不会如此没有架子,扯着一个黑铁战将就称兄道弟。

    不过龙傲天也够坦诚,并没有让秦然生出什么芥蒂,反而觉得跟龙傲天这样的家伙或许是可以深交的,看得准、下手快,也不遮遮掩掩、试探来试探去,这是个人才呀。

    “龙兄,若是你不介意,一会儿不如我们小酌一杯如何?”

    龙傲天呵呵一笑:“正有此意。”

    秦然也笑了起来:“不过该当龙兄请客才对。”

    “尽地主之谊那是当然的。”秦然对赌局胜信心满满,龙傲天却也不肯在嘴巴上吃亏,一转口就成了尽地主之谊。

    “话不多说,龙兄请拭目以待吧。”

    秦然抬起头来,拍卖场中央的拍卖物件已经进行到了第十九件。

    正在拍卖的是一把炙气凛冽又寒光缭绕的青色宝剑,名为翎鸾剑。

    起拍价是三颗上品晶石,竞拍者每次加价十颗中品晶石。

    很快价格就突破了五颗上品晶石,而现场拍卖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了下来,十颗上品晶石对一些黑暗江口的三流等家族来说可谓是全族的资产了,而个人能够拥有这样财力的也大都应该是白金乃至白金以上级别的修者,拿这么大一笔钱来买一把剑,若非十分契合自己的属性,恐怕很少有人有这样的勇气。

    但是秦然突然出手了:“十五颗上品晶石。”

    秦然的声音把身边的龙胖子都吓了一跳,而一次性提高五颗上品晶石,也让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然的身上,那个血爪裴皞也不例外。

    “你疯了,这柄剑跟你的属性完全不相符合,你话大价钱买它……喔,我明白了,高明,实在是高明。”龙胖子抖擞着肥肉*道:“能随手花出十五颗上品晶石的年轻人,血爪裴皞要是想怎样,的确会掂量掂量,你这是在破财免灾呀。”

    破财免灾?秦然的确有这个想法,但这柄剑他也是的确看上了,只不过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准备送给扈三娘的。

    三娘的铿锵刀法,级别太低,到了上位黄金战将这个程度,已经不能继续作为支撑实力的战技,她必须另寻战技,而且根据无泪所说,三娘练双刀很难练到有所成就,一方面是因为天赋所限,而另一方面也因为她不具备秦然这样的修炼条件,所以最好改练别的兵器。

    练什么呢?剑法是比较好上手的,而且剑法秘籍也是最容易搞到的秘籍,再者秦氏祖上也传下几部不错的剑法,虽然跟三娘属性不合,但却足以作为印证,促进修炼。如此一来三娘就需要一柄与她属性相合的好剑,翎鸾剑就这样被秦然给看上眼了。

    “十六颗上品晶石。”

    贵宾包间里,一个火气十足的女人声音响起。

    秦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竞拍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怎这样大的火气?

    而秦然身边的龙胖子则是浑身一颤,一脸的肥肉都哆嗦了起来。

    “二十颗上品晶石。”

    秦然打定主意要给三娘买回这柄剑,当然不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火气大的女人而放弃。

    可是龙胖子却面色一白,赶紧拉住秦然:“秦老弟、秦老哥,算是小弟我求你了,可别再跟那个母老虎竞拍了,指不定那个母老虎还以为是我怂恿你的,到时候我就惨了。”

    “二十一颗上品晶石。”

    随着贵宾包间那个女人的喊话出口,整个拍卖场都好像变得炎热了起来,好似……大家都做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一般。

    “龙兄,那个女人是谁?居然能让你如此惧怕?”

    “那个母老虎叫青妍,是黑暗江口第一家族青家的嫡女。”

    “原来是女纨绔。”

    “秦老弟你这就错了,青妍可不是个纨绔女,她的名声全靠她自己打出来的,剑与玫瑰学院的内院排行榜,从她二年级开始第一位就没有换过人,据说她是下一届国事问鼎战中古战帝国的内定主将。”

    “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的主将?”

    四年一届的国事问鼎战,秦然当然知道,他还打着主意要从国事问鼎战上搜刮来他需要的十颗灵石呢。所以对国事问鼎战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国事问鼎战是艾泽斯大陆年轻一代最高级别斗战和证明自己的舞台,每四年一届。由大陆上的各个国家分别选派代表参与。大陆上总共有大小国家十二个,每个国家可选派代表十人参赛,其中九大王国的十人参赛代表中可设主将一人,而古战、希罗卢和君士坦丁等三大帝国则可设主将两人。所谓的主将就是类似于秦然上辈子各种体育竞技比赛中的种子选手,而国事问鼎战的种子选手就是这十六个主将。叫做主将除了能显示他们在各自国家的年轻一代中拥有着数一数二的实力外,更是有着极大的好处,那就是可以直接进入第三轮比赛。

    国事问鼎战虽然名义上也邀请九大王国参赛,可实际上无论是个人冠军还是团体冠军,大都是三大帝国进行最后的角逐,尤其是团体冠军,国事问鼎战自诞生以来,前三名就从来没有旁落过。而作为一个帝国的主将,那就是标志着该人将成为该国角逐个人冠军的有力人选。

    从国事问鼎战的往昔成绩看来,三大帝国的主将从来都是紫金战将甚至是上位紫金战将以上级别,如此说来……

    龙胖子口里那个母老虎青妍,居然是个紫金战将?

    “好家伙,一个紫金战将,我现在还是惹不起。不过……我现在收手,那个青妍就会放过我吗?我瞧她对我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呀。”

    ……
正文 第091章 不朽梧桐枪林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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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4

    “别介,秦老弟,不是我小看你,青妍还真不会跟你生气,她之所以火气大,完全是个人原因,她对谁都是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知道她的外号是什么吗?火爆狂人。在整个剑与玫瑰学院几乎没人敢惹她。”

    秦然有些愕然,一个女孩子的外号居然叫做火爆狂人……一个脸大脖子粗、腰围水桶宽的女性形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很痛快的秦然闭嘴了,不管青妍是个什么人,但一个紫金战将绝对是他惹不起的。

    “晦气,居然遇上一个难得一见六年级生。”

    “六年级?不,她是五年级生。”

    “五年级生?紫金战将不是六年级吗?”

    “是啊,但是傻瓜才会跳级,学院的跳级考核完成后,你知道有多丰富的奖励吗?完成考核就跳级的话,那奖励可是有一年少一年。青妍从二年级开始就是全学院公认的第一高手,要是跳级的话,当时她就可以上六年级了。”

    “二年级,四年前……四年前她就是紫金战将,现在她会是什么级别?封号战将?”

    “不好说,反正内院排行榜第二根本就逼不出她的真正实力,不过照我看封号战将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紫金战将晋升封号战将不是一般的难。”

    “内院是什么?”

    “参加跳级考核并通过,就会收到内院的邀请函,这也是跳级考核的福利之一,内院学员可以随意参考剑与玫瑰秘籍图书馆里等同于你自身修为的秘籍,可想而知内院是多么让人趋之若鹜。”

    “龙兄你可是内院学员?”

    “一年级的时候侥幸通过了跳级考核,不才,舔陪内院五十三号学员中的末座。”

    “剑与玫瑰,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秦然和龙傲天闲谈着,没有他的竞拍,翎鸾剑自然就落在了未曾蒙面的青妍手里。

    第二十件拍卖品,是一颗定魂珠。这是一种独特的暗器,作用于人的灵魂,据说不慎之下即便是封号战将对这定魂珠也是防不胜防。

    这种实用性普遍,保命杀人的必备良品,很快就掀起了新一轮的竞拍高潮。

    秦然也加入了其中,但最终被一个不知是白金还是紫金战将级别老者以五十颗上品晶石拍走了。

    “请上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梧桐枪。”

    一杆通体暗红色,枪杆上附着有复杂镌纹,枪头锋利却不寒芒外露,而是内敛深沉的长枪被抬了上来。

    “好枪。”

    “当然是好枪,当年不朽梧桐枪林烟霞的兵器怎会不好。”龙胖子如数家珍的道:“林烟霞也是出自我们黑暗江口的强者,梧桐枪虽然比不上她后来所用的朝凤枪和涅槃枪,但从她用不朽梧桐枪命名自己的不朽称号就不难看出她对梧桐枪的感情,这柄梧桐枪一直陪伴着她一路战到湮灭战将,只可惜曾被一个不朽战将轰断,这一杆枪也是一杆重塑的断枪,当然也只有如此,才可能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否则这杆枪早就被不知哪路强者给收藏了。”

    梧桐枪的起拍价是三十颗上品晶石。

    无论是从收藏价值、传承价值或者实用价值都很高的梧桐枪还是很受热捧的,再加上拍卖师宣布,这柄梧桐枪将附带有林烟霞的成名战技下品天级的“凤栖梧桐”,更是将拍卖会推向了高潮。

    价格一轮比一轮高,很快就逼近了百颗上品晶石的大关。

    “秦老弟你的运气真不错,第一次来先秦拍卖行就能看到如此胜景,这可是好几年都难见到的,这都拍到九十四颗上品晶石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丢出灵石来。”

    龙胖子话音刚落。

    秦然就不高不低的喊道:“一颗灵石。”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秦然的身上,一颗灵石……在先秦拍卖行上一次看到灵石级别的交易是什么时候?是三年前拍卖替身木雕的时候吧。购买者是一个湮灭战将,而现在……什么时候就连一个黑铁战将也能拿得出一颗灵石来做买卖了?

    这是哪家的败家纨绔?

    总之不管众人如何猜测,却都没有人把主意打到秦然身上,财帛外露动人心是不错,但若这个财帛太过巨大那就会让人畏惧,比如现在,那个本来想在拍卖会后找秦然算账的血爪裴皞已经悄悄的溜出了拍卖场,去找一个能拿出灵石来买东西的神秘年轻人的麻烦,裴皞闲自己命长?

    “龙兄,看来你今天是一定要请我吃饭喽。”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龙胖子还跟秦然拽起了文。

    ……

    ……

    龙凤楼,第六楼。

    秦然坐在可俯瞰方圆十数里的雅阁中,不禁有些感叹,他虽然料到龙傲天出身不凡,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是龙凤楼的少主。

    “托龙兄的福,我居然能以一个黑铁战将的身份上六楼一座,恐怕也是前无古人的吧。”

    龙傲天得意的笑道:“不尽然,我没有修为的时候就经常在六楼逛,秦老弟你可比不得我。”

    “不能这样比吧,我是个外人,而龙兄你则是个主人。”

    龙胖子正好说话,却突然停听外头一声温柔的声音响起:“傲天,出来一下。”

    这个温柔的声音宛若甘甜入脾,让人不由得心中滋生开淡淡的温馨,可是……龙胖子却浑身肥肉一抖,一脸苦色,踌躇了半晌后,苦着脸走了出去。

    “秦老弟早知道就不跟你赌局了,今天哥哥我为了你可是吃大亏了。”

    秦然不解的望着龙胖子,但是……很快他就了解了,因为一身闷响后,龙胖子突然撞破阁楼的门,又撞破阁楼的窗,直接从六楼惨叫着狠狠的往楼下摔落下去。

    秦然一愣,下意识就要出手救人,完美基础步法和天罗地网势融合之后的下品天级柳絮随风身法骤然施展出来,整个人如风中细柳一般,赏心悦目的飘到龙胖子面前,收手一提,就要见龙胖子给提回阁楼,但是……

    “龙兄……你也太重了吧。”

    秦然身形一滞一坠,幸好快速的集结了修炼过完美基础锻体心法的上卷后力量大增的肉体力量,再加上反应迅速的反勾住了六楼雅间的窗栏,才咬牙切齿的生生将龙傲天给提了回来。

    “傲天兄,你这是演得哪一出?”

    龙傲天有些呆呆的望着秦然:“秦老弟,刚才是你把我拖回来的?”

    秦然翻了个白眼:“还能有谁?这是怎么回事?”

    “小兄弟好身法,就这身法看来,我这不争气的侄儿也难怪会输给你。”那个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然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厨娘打扮五官柔和、神情温润入水,让人一眼看着就忍不住心生好感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看不出年纪,样貌上只看得二十五六,但气质却显得犹如一个风韵少妇,让人仍不住有点怦然心动。

    “小姑。”龙傲天哆嗦着爬起来,堆着一脸讨好的媚笑。

    而秦然在一呆以后,也赶紧反应了过来,我的天,这可是不朽战将。不朽战将这个名号听得多了,但是活生生的见到一个不朽战将,秦然还是感到压力很大的,虽然对方并没有传出任何气势,甚至气息完美隐匿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但他还是感到心头十分的沉重,行为也骤然变得拘谨起来。

    “晚辈秦然,见过龙前辈。”

    ……
正文 第092章 厨绝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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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5

    “前辈就算了,我还没那么老,小然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龙姨吧。”

    秦然面色稍显有些古怪,小然?我跟你很熟吗?而且……堂堂黑暗江口七绝之一,整个艾泽斯大陆上都是顶尖存在的厨绝也太和气了一些吧?

    不止是秦然,龙胖子的神态更加的夸张。

    “小姑,您……我跟您说秦老弟他可是易容的,真人张什么样还不一定呢。”

    龙胖子这话太欠扁了,岂不是说龙凤看上了秦然的小白脸吗?龙凤这可容不得他,干净利索的一脚将龙胖子直接从六楼送下了龙凤楼。从这出脚的速度和熟练度来看,这只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怎么觉得叫我一声龙姨,掉了你的份吗?”

    “当然不是,只是……只是前……只是龙姨让我太过受宠若惊,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秦然瘪了瘪嘴,生怕眼前这个表面上看上去温柔似水的女子,一言不合也把他一脚给踹下楼去。

    “来,跟姨走,换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秦然不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听凭龙姨吩咐。孟轲,你去楼下瞧瞧龙兄吧。”

    一直大气儿都不敢出的孟轲,听了秦然的话赶紧撒腿就跑出去了,跟一个不朽战将待一房里,压力太大了。

    随在龙凤身后,秦然一路跟进了龙凤楼最南侧的一间厢房,走进房间就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抬头一看这房间正是做闺阁装饰,想来应该是龙凤比较私人的地方。

    “坐吧。我给你沏壶茶去。”

    秦然想拒绝,但转念一下既来之则安之,再怎么忐忑不安,也改变不了一个不朽战将的想法,如此还不如坦然一些:“劳烦龙姨了。”

    “谈不上劳烦。”龙凤见秦然如此快就能在自己面前变得坦然和沉稳起来,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满意和欣赏:“柴米油盐酱醋茶,我打小就喜欢捣鼓这点不起眼的活儿,每日要是不关心这些,心里头总是会惦记着。你今儿就是不过来,这茶我也还是要泡的。说起来这厨房里的活儿,虽然卑鄙了些,但你龙姨我自付还是与他人不同,总有几分独特之处,你且尝尝我的手艺吧。”

    “衣食住行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尤其是食,乃是所有生物生存的最基本欲望,从裘毛饮血到美味珍馐或再到平凡中见惊雷的返璞归真,自然衍化之道比比呈现,龙姨借此入道,乃是大智慧,怎会卑鄙呢。”

    “呵,小然你倒是会说话,比我那傲天侄儿,强多了。”

    龙凤行云流水般摆弄起茶具来,她的泡茶并非是茶艺,就是很普通的泡茶,热水冲茶叶,然后就端到秦然面前。

    “好香。”

    一股甘香的气息,抓住了秦然的鼻尖,让他不由自主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也顾不得客气,端起茶杯便饮了一口,初一入嘴,茶水有点烫,但在口腔内滚了三滚后,一丝丝沁人心脾的清甜却缓缓的透了出来,直叫人沉浸其中,浑身舒泰。

    “龙姨您用的这是什么茶叶?”

    “自家炒制的一点茶叶,你若是喜欢,一会儿姨给你包几两。”

    “龙姨抬爱,但我实在是喜欢,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愧领了。”

    龙凤轻摇素手,面带微笑的望着秦然的脸:“跟我不用这样客气。”

    “龙姨……您可与我父辈有交情?”

    “我道是你这孩子还能憋得住多久呢,终于是忍不住问了。”龙凤轻叹了一声,在秦然有些赫然和窘迫的神态下,拉起了秦然的手:“我跟你父辈却是没有什么交情的,也就是很早以前打过几次照面吧,不过我跟你母亲却是有交情。”

    “母亲?”

    秦然惊愕的抬起头,母亲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一直都是很陌生的,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完全没有任何跟母亲有关的讯息,今儿突然听闻说龙凤跟他母亲有交情实在是有点……

    “龙姨,敢问一句,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或者我易容的模样确有其人?”

    龙凤风情飘漾瞪了秦然一眼:“就你这点不入流的易容术,连我侄子都瞒不过,莫还能瞒得过我不成?元秦城的秦然秦城主。”

    “其实我本不想这样早就跟你见面的,不想我那傲天侄儿却是跟你有缘,将你带到六楼来了,想着近在咫尺,我实在是忍不住要来看一看你。可怜的孩子,在那苦寒之地你受苦了。”

    被一个看上去顶多能叫声姐姐的女人,拉着手说“可怜的孩子”,秦然实在有点起鸡皮疙瘩,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后,问道:“龙姨,我母亲是谁?”

    龙凤微微一愣:“你不知道你母亲是谁?”

    “不知道,我一点记忆都没有,说实话我一直都以为我没有母亲。”

    “傻孩子人怎会没有母亲,来让姨给你瞧瞧。”

    说罢便拉着秦然盘坐到她的秀床上,又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半晌后才又惊又怒的道:“怎么回事,若说脑中的记忆封印,还可能是姐姐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下的,但是你身上怎会有三重极其恶毒的修为封印?这是谁做的?”

    “无妨,龙姨无需担心,这封印我已有破解之法。”

    龙凤神情微微一滞:“这……是金丹期修仙者设下的封印吧?你有破解之法?”

    “正是,我的师父已经传下解封之法,只待我把一些必备的物品准备齐全,就可以解封了。孙梅那个老东西怕是万万想不到,她对我的封印不但没有限制我,反而能助我一臂之力。”秦然这话虽然是坦诚的实话,但多少有点扯虎皮的意思,到目前为止,他都看不出龙凤如此待他到底是为何,因为是母亲故交吗?可总不能龙凤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凡是谨慎有点才好。

    “原来是孙梅那个老虔婆,这个女人手伸得够长的,小然放心,龙姨一定能给讨回一个公道。”

    “多谢龙姨,只是……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的场子自己找回来,还请龙姨理解。”

    “好。”龙凤眼睛一亮:“好志气,不愧是姐姐的儿子。”

    “龙姨,敢问我母亲是谁?”秦然虽然对母亲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身为人子的天性,总是或多或少期望自己是有个母亲,而其自己会有机会得到母亲的疼爱和尽孝其膝下的。

    “小然,你母亲既然在你脑中设下封印,自然是她的道理,我不好随意透露,时机一到,我想你母亲自然会出现的。”龙凤看到秦然有点失落的模样,心中不忍便道:“虽然不能告诉你母亲是谁,但龙姨却可以告诉你一个追寻的目标,首先你必须要在三十岁之前达到封号战将以上的实力,入得三大圣地的法眼,方才可以去追寻你母亲的下落,否则你就沾染不起这段因果。”

    “三大圣地是什么地方?”对于成为封号战将秦然是没有太大压力的,拥有无泪的他对自己能破一禁还是充满了信心的。

    “三大圣地指的是古战帝国内三处由来自上界之人组织起来为上界宗门在艾泽斯大陆收拢资源的机构,这三个分支机构的宗门在上界式微,如此才会饥不择食的把主意打到资源匮乏的艾泽斯大陆上,但上界来人毕竟是上界来人,他们组织起来的势力和实力比起那些个万年帝朝也不遑多让,所以在这里被称之为圣地,也无不可。”

    “圣地就是所谓的仙门吧?孙梅也是三大圣地的人?”

    “圣地不仅是仙门,严格的说起来仙门只有紫天楼一家,而孙梅就是紫天楼的副楼主之一。其余的两大圣地一是龙战岛、一是寒山寺,其中龙战岛乃是战门又称巫门、而寒山寺则是佛门。”

    “龙姨你……”

    “不错,我正是龙战岛的人,是龙战岛负责大陆情报的长老。”

    “我母亲也是龙战岛的人?”

    “你母亲曾是上界龙战宗的第一修炼天才,可惜……算了,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然,给我说说你的师门吧,我管你师门所传授给你的战技也似源自我战门一脉,是艾泽斯大陆的隐士强者还是上界之人?”

    龙凤对自己无比坦诚,秦然是感受得到的,但是说起自己的师门……该怎样说呢?秦然犹豫了,正此时,无泪在他脑海中开口了。

    “这个女人可以成为你的重要臂助,告诉他你的师父自称九黎族人。”

    九黎族人?闻言的秦然也是心中一惊,但此刻不是问话的时候,先答复了龙凤再说:“龙姨,我师父甚是神秘,除了教我修炼和战技外,其他都不曾对我透露,唯有只是曾自称是九黎族人。”

    龙凤闻此言顿时大惊失色:“九黎族人?这世上还有九黎族人吗?”

    “龙姨,你知道就里族人?”

    “就九黎族人是天地间的秘辛之一,我只是听闻过一些传说,小然,你若是拜师九黎族人,那边真是你的运道和奇遇了,记住九黎族人的事情万万不可对他人言,龙姨我也当今天没有听到,这寻常人听不懂什么,但是落在有心人耳朵里,恐怕就要掀起滔天大祸了。”

    龙凤牵着秦然的手认真、郑重的嘱咐道。

    此时换了身衣服的龙胖子正端着些新鲜的果子,屁颠屁颠的闯了进来:“小姑,您瞧,侄儿给您送什……”

    龙胖子说不下去了,一张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他小姑牵着一个年轻人坐在自己的秀床上,这个……

    龙胖子头上的冷汗就冒了下来,自己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
正文 第093章 圣地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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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5

    龙胖子夸张的神情,让龙凤差点没有忍住再次一脚把他给踹飞出去。

    “混账,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是,是。”龙胖子的短腿三步并作两步走,蹬蹬就凑了过来:“小姑,其实……我很理解您的,但是您是不是还多考虑考虑,考察考察也行呀。”

    龙凤一手捏住龙胖子的肥脸把他给揪了过来:“胖子,你再给我胡说八道,信不信小姑把你给蒸个十遍八遍的?”

    龙胖子被揪的嗷嗷叫:“小姑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要你关心个屁,你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跟老秦家的丫头相处的如何了?”

    龙胖子浑身一个机灵,顿时就哭丧着脸起来:“小姑,我才十八岁,着急这些干球呀。”

    “十八岁?你爹爹十六岁就成亲了,还有你这个弟弟不也十六岁就成亲了吗?”

    龙胖子见龙凤指着秦然,顿时就眯起眼睛道:“小姑,原来秦老弟是你的儿子……”

    “啪。”

    龙凤一巴掌扇在龙胖子的后脑勺上:“他是我姐姐的儿子。”

    “我娘的儿子?是我爹的吗?”龙胖子大惊失色。

    “啪!”

    龙凤又是一巴掌扇在龙胖子的后脑勺上:“是你小姑我的手帕之交,再说了你娘是我的嫂子,嫂子和姐姐难道你都分不清吗?”

    龙胖子诺诺的道:“这不是一时太过惊讶了吗?”

    一转念龙胖子就凑到秦然身边笑眯眯的道:“老弟,我们真是有缘,没想到我们还有这层关系,你放心以后在黑暗江口,哥哥我一定会罩着你的,秦家那两个憨货的事情,就交给哥哥我给你摆平吧。”

    “龙姨是搞情报你,龙兄你还真是得了龙姨真传,看样子我在黑暗江口的一举一动你都心中有数吧。”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秦家那两个憨货,搞出来的事情在整个黑暗江口的某些圈子里都是最好的谈资之一,所以我就顺便的查了一下,然后就查到你头上了。”

    “多谢龙兄,不过秦家两兄弟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两个白银战将而已,犯不着让龙兄费心。”

    “而已?”

    “傲天你还别不服气,就之前小然的身法来看,不说他能打得过你,但你恐怕也奈何不得他。”龙凤插嘴说了一句。

    龙胖子脸上的肥肉一抖:“是啊,老弟你的身法还真是妖孽,按说你的修为练不了天极战技吧?”

    “小然那不是天极战技,是地级战技和扎实的基础身法融合而营造出来不输于天极身法的身法。”龙凤不愧是不朽战将眼力果然很高明:“能将基础身法练到那般境界,果然也只有那个族类的族人能够教的出来。”

    “好啦,小然、傲天你们兄弟两聊会儿,现在时间挺晚了,龙姨就给你做点宵夜来吧。”

    “龙姨,时间不早了,您就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先回客栈去吧。”秦然赶紧起身道。

    龙凤闻言也就点点头:“也行,明天过来吃午饭吧,龙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那就谢谢龙姨了,厨绝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明天小子就要大饱口福了。”秦然也不纠结,笑着应道。

    “那就这样定了,时间不早,你就早点回去休息,本来你到黑暗江口来,龙姨是该让你住到家里来,但是有些顾忌,就不留你了。对了,明天把易容去了再来。”

    “是。”

    ……
正文 第094章 穿越者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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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5

    去孟轲居住的客栈卸了易容,秦然就回到了仙台客栈。

    西蒙塞他们都不在,大概是去外头逛了,黑暗江口的繁华对这些年轻人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院落中也就吉斯和木晓晓在。吉斯这个以拍马屁为主业的家伙在院落中等着秦然,倒是正常,不过木晓晓也在就让秦然有些意外了。

    “晓晓你怎没有出去玩儿?”

    木晓晓百无聊赖的绕着自己的长发,有些懒懒的道:“红颜祸水,这黑暗江口又不是一个善良之地,我要是走出去,指不定惹出多少麻烦来呢。”

    秦然轻笑一声,在木晓晓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个没张开的小丫头还挺自恋的。”

    木晓晓有些不服气:“老爷,你年纪也不大吧,也就比我大一岁?”

    “老爷我的经历可是你能比的。”秦然丢给木晓晓一个盒子:“出去逛了一圈,买了些小物件,这是送给你的。”

    “那可以不一定哦,要是我说出我的经历老爷一定会以为我疯了。”木晓晓嘴硬了一句,捧起盒子打开来,然后……

    “哇……好漂亮的链子,它叫什么名字?”

    “星彩链,不止是好看,而且还有吸收星辰之力辅助修为的作用,当然这个效果不是很强,但很配你的功法,多少有些作用吧。”

    “谢谢老爷,我很喜欢。”木晓晓捧着链子都松不开手,不过旋即她又突然警惕了起来:“老爷您不是对我动了什么心思吧?我告诉您哦,虽然我很佩服您,但我却不喜……”

    秦然没好气敲了木晓晓的额头一下:“你这丫头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我要找女人也要找一些成熟风韵的,至于打你这样一个幼*齿的主意吗。”

    “幼*齿?老爷在艾泽斯大陆上,不是都兴找十五六岁甚至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吗?你是……御姐控?”木晓晓神色有些古怪的道。

    “御姐控?”秦然心中微微一突,但面不改色:“御姐控是什么意思?”

    木晓晓流露出一抹失望的颜色:“御姐控是我家乡的方言,就是说喜欢姐姐类型女子的意思。”

    “你家乡的方言很有意思,还有些什么方言?”秦然看似闲谈,但心中却十分的不平静。

    “还有?熟女控啊、妹控啊、丝袜控啊之类的很多。”

    “丝袜是什么?”

    “丝袜……哎呀,老爷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我这个小女子讨论这么私密的问题呢?这是闺蜜的话题好不好。”

    “闺蜜?”

    “哎呀、哎呀,老爷你就不要跟好奇宝宝似的了,这都是女孩子家的私密话,您琢磨个什么劲?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拜拜呀,老爷,嗯,我们喜欢你送的项链,要是你不是那样花心……说不定我也会喜欢你的。”木晓晓眨眨眼蹦蹦跳跳的跑了。

    然而秦然完全没有在意木晓晓豆蔻初绽的诱人风情,脑海完全陷入了对穿越的猜想来,这个木晓晓绝对是一个穿越者,而且应该是从自己那个时代传来过来的,有自己、有木晓晓,还会不会有其他人?而从经历上来看,自己有奇遇、木晓晓有奇遇,那大概其他穿越者也会有奇遇吧,穿越……难道要从偶然性极大的事件,变成一种常态事件吗?

    ……
正文 第095章 大衍之数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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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6

    “无泪,木晓晓是穿越者吗?”

    回到卧房,秦然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不知道。”

    “不知道?”对于无泪说出不知道秦然还是很惊讶的,在他看来无泪就好像是一个加强版的度娘,向来都是堪称无所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能告诉我?”

    “真不知道,现在的我又不能堪算推演,又怎能知道那木晓晓究竟是不是穿越者,不过在我看来她是穿越者的可能性很小。”

    “这个怎么说?”

    “每一个世界都有每一个世界独特天地规则,所谓穿越不止要经受时空通道或者时空缝隙中错乱时间和扭曲空间的考验,还得在抵临异界的时候接受该世界天地规则的考验,这两种考验都堪称逆天,整个源世界里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都屈指可数,而且在理论上人类修者中除了传说中的两个不可考究的祖神外,其他修者是不存在可游走异界这个概念的。能破开源世界翱翔傲宇的倒是有几个,但若说让他们穿越到你之前的那个世界中过去,后果恐怕就是你那个世界的天地规则容不下他,从而导致你那个世界整体崩碎。”

    “照你这样说木晓晓就不可能是个穿越者,可是……她那些话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呢?还丝袜控,在源世界也有这样的词汇不成?”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的确是很像你那个世界中人创造出来的无聊词汇。”

    “无泪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而且……我又算是怎么回事?我为何就能穿越?”秦然不解的问道。

    “我所说的理论上不能穿越是指源世界的巅峰修者不能穿越到你所在的世界去,然后你以前所在的世界上若是有人能达到某些条件,倒是可以穿越到源世界来,毕竟源世界是世界规则的发源地,混沌初开、规则初成一切的一切都是自源世界衍化而来,所以绝对不可能存在有人能让源世界的天道承受不起的状况,即便是传说中的两尊祖神也绝对是做不到的。”

    “我越发听不懂了,既然我以前那个世界的人可以穿越而来,那么木晓晓又为何不能是一个穿越者呢?”

    无泪答道:“那是因为穿越的条件太过苛刻,据我推算大概至少要有一件大帝秘器傍身,才有可能达成穿越的基本条件。”

    “大帝秘器是什么?象牙戒指也是大帝秘器?”

    “象牙戒指是先天混沌灵物,比大帝秘器还要高一层,具体你就不要打听了,那不是现在的你能够理解的,总之木晓晓身上如果有大帝秘器,我一定会感受得到,但是她没有,所以我说她不大可能是穿越而来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

    “据我所知能穿越在任意宇宙空间生物,白泽算是一种,但木晓晓也显然不是白泽。”

    “白泽?传说中上古十大神兽排名第一,号称能通晓过去将来的白泽?”

    “没错,白泽是时间是时间和空间的宠儿,他们能随意的操控时间和空间,但是却也天生无法修炼,宇宙空间的巨大能量他们只能看穿应用,却无法作用,这也算是他们一族的悲哀吧。”

    “木晓晓显然有修为傍身,这样说来她的确不是白泽,那又会是什么呢?”

    “她可能是一具僵尸。”

    “僵尸?”

    “大衍之数五十,余者四十有九,你可听得懂?”

    秦然点点头:“知道一点意思。”

    “天地万物皆有定数,但天道之下也自有一线生机,世间生灵本只有逆天修行方才能博取这一线生机,而只有修到圣人,才能真正的不死不灭,非是大能抹杀,否则纵轮回不可改其意志。但是有一种生物却是夺天地之奥妙、取世间之阴秽,转为畸形成阳、大阴若炙,这种生物就是传说中的僵尸始祖——女魃。”

    “女魃?轩辕黄帝的女儿?木晓晓是轩辕黄帝的女儿?”秦然惊得差点蹦起来。

    “不是,轩辕百花已经自我了断,就算因为女魃之身而神奇未死,也不会转世到你那个世界去,我之说以提及女魃,只是因为女魃不在天理天道计算之中,而作为其后裔的僵尸,也在很大程度上能脱离天地规则,自行其道,所以若木晓晓是僵尸或可穿越而来。”

    “那木晓晓是僵尸吗?”

    “不知道。”

    “又不知道?”

    “有什么好稀奇的,普通的僵尸好辨认,铁尸、铜尸、银尸、金尸、飞天夜叉其形象都与人类以及其他物种都大有不同,但先天灵尸、万雷劫尸甚至旱魃之类外表已经于人类一模一样,而其本身也极少受到天地束缚,如此既看不出,也演算不出,若非是动手将其尸性逼出来,任谁都不可能凭空看出其真面目来。”

    “满脑子浆糊啊,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事情。”秦然感叹一声。

    “木晓晓对你无害,起码现在对你无害,你也无需过多去揣测她的来由,只需好好修炼自身,到了大成的时候,别说是先天灵尸、万雷劫尸之类,就是再诞旱魃又能耐你何?”

    “若是女魃再生呢?”秦然开玩笑般的提了一句。

    而无泪却沉默了下去,就在秦然准备睡觉,都没有指望其会回答的时候。无泪又再开口了:“无论你修炼到怎样的地步,除非你能大成至圣,否则若是真有一日遇到再生女魃,就有多远跑多远吧。我祖一脉,虽纵横洪荒难得一败,始祖几人面对至圣也可自如来去,但是偏偏这个女魃就是我族的克星,说起来,女魃的诞生与轩辕有熊的狠毒有关,却也与我族一位始祖的背叛有关……不说这些了,你若知道的太多,对现在的你并不安全。”

    “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说。”

    “无泪你应该是洪荒时期九黎族的人吧?”

    “是。”

    “蚩尤或者刑天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最后一个问题已经问过了。”

    见无泪不愿回答,秦然也不再说什么,耸耸肩直接上床睡觉了。

    ……
正文 第096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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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6

    【过渡章节,很少了,马上就来高潮了。】

    次日,无甚大事。但闷热的天气还是让秦然醒的很早。

    修为只有黑铁中位战将的他,还远做不到寒暑不侵,这南方湿热的天气,让他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大适应。

    先前一路走来风餐露宿的时候还好说,心思都在别的事情上,而这心情一旦放松下来,却又不免为了一些曾认为的小事而烦闷,人类……还真是一种爱操心的生灵。

    “铛铛铛……”

    “秦然秦公子可在?利民客栈小二前来送信,说有要事禀报。”

    门外突然响起仙台客栈小二的声音。

    此刻秦然正在凉亭里纳凉,顺便跟西蒙塞还有唐小鱼二人对弈手谈着。他们都有着同样的苦楚,对南方的天气一时间有些不大适应,都起得很早。夏启他们同样如此。

    “利民客栈?”

    秦然跟西蒙塞几人招呼了一声:“你们玩着,我先出去一趟。”

    “二哥你去哪里玩儿,带上我吧,这黑暗江口人生地不熟的,忒没意思了。”西蒙塞想要跟秦然一起去。

    秦然摇摇头:“等我回来再说吧,我是去办点重要的事情,回来后带你们去认识一个朋友。他是剑与玫瑰学院的学员,正好让你们多了解了解,剑与玫瑰入学考核的事情。”

    西蒙塞也就是一说,秦然这明显是在办一些秘密的事情,就连平常最信任的属下都不带,可见也不大可能带上他西蒙塞,而能够得到秦然的承诺一会儿带他一起出去认识朋友,而且还是剑与玫瑰学院的学员,已经算是意外惊喜了:“二哥我们就说定了,没想到二哥交集这么广,在剑与玫瑰学院里都有朋友。”

    “偶然认识的,没想到却是故交,好啦,我先走了,你们也别在院子里憋着,都出去走走看看,看上什么想要买的,就买下来,直接让吉斯付账就行了。”

    说罢秦然便离开了。

    望着秦然离去的背影,正在池塘边钓鱼养性的罗敏迪感慨道:“金麟岂是池中物,昆汝那塘子水果然是养不住他的,看看我们,到黑暗江口来了之后就感到有些无所适从,而我妹夫他虽不知详情如何,却必然是折腾起了一些风浪来的。我们都羡慕黑暗江口的繁荣,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期望自己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一员,可真等行动起来的时候,我们却只是坐等,而一直对黑暗江口都没有表现出太多兴趣的妹夫,却已经开始了铺垫和准备,我不如他呀,更方面都差了一截。”

    “谁说不是呢,说实话跟二弟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多少还存着一些想要跟二弟比比苗头的意思,虽然打不过他,但好歹其他方面总有我更擅长的吧?可现在看起来……有二弟在的时候,大家脸上的神情都显得安定很多,而二弟不在的时候,大家脸上明显都写着一种对陌生环境的警惕和不安,二弟他真是一个天生的领袖。”唐小鱼也感叹道。

    如果叫离开的秦然听到这番话一定是又得意又好笑,事实上从信息爆炸时代穿越过来的他,若说在哪一个方面比艾泽斯大陆原住民更有优势,除了无泪这个逆天作弊器外,就要数见识和眼界了,他在地球上见识过的繁华多了去了,当年也曾走南闯北过,现在换了一个世界,但走出去闯荡自然也是驾轻就熟、毫不怯场的,不想西蒙塞等人少年心性里多少对陌生环境和未知的未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又压制不住的期盼却恐惧的心态。

    这样一种将历练看做貌似寻常的行为,却被唐小鱼误认为正与“王霸之气”一个档次的“领袖气质”,若是让秦然知晓……他一定会乐于接受这种说法,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话说秦然在听到利民客栈有小二来带口信的时候,他就知道应该是常混这个老小子,带来了关于小衍丹的消息。

    对此秦然是无比重视的,现在的他对于解除封印那基本是万事俱备只欠小衍丹一颗了。

    再次易容之后,秦然便走进孟轲的房间,混三果然在里头候着。

    “秦少爷,睡得好吗。”

    混三客套,秦然却懒得跟他客套:“小衍丹的事情怎样?”

    见秦然语气甚急,混三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笑意:“我大哥说了不是不可以买,只要秦少爷您能出得起足够的价钱。”

    “说价钱。”

    “十颗上品晶石。”

    十颗?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有无泪的指导再加上自己的调查,秦然当然不会做冤大头,据他所知小衍丹虽然贵,但顶多也就是五颗上品晶石左右的价格,当下他便摇摇头起身:“如果你大哥出得是这样的价钱,那我只能说他完全没有做买卖的诚意。”

    “坐地起价,就地还钱,秦少这个道理应该懂吧。”混三拱手一笑。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这样我给个公道价,五颗上品晶石,你愿不愿意?”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大哥说了最少七颗上品晶石。”

    “五颗。”

    混三见秦然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顿时也有点坐蜡了:“不如秦少与我大哥面谈如何?”

    “行,让他来见我。”

    混三一听顿时就只能苦笑,还真是一副大少的派头,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对秦然他昨日早已打听过了,在先秦拍卖场里,秦然的表现,也全都落入了常家三兄弟的耳朵里,血爪裴皞只能扫了面子咽下气,他们常家兄弟也不敢多废话。

    “成,我这就去通知我大哥。”

    “不着急,我一会儿没空,这样吧,让他中午到龙凤楼等我,我请你们三兄弟吃个饭。”秦然的口气毋容拒绝。

    混三气势上被秦然完全压倒,也只能维维是诺的点头。

    “午时三刻,我三兄弟在龙凤楼恭候秦少大驾如何?”

    “行,就这样定了。”

    ……
正文 第097章 秦氏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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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6

    送走了混三,秦然将易容卸去,才又走上街头。他可不想顶着一张招人羡慕嫉妒恨的脸光明正大的就走在大街上,否则指不定哪跳出来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疯狂家伙,那自己可就要倒大霉了。

    一路走走看看,正往龙凤楼而去。途中却来了个不是冤家不碰头。

    “这不是两位秦兄嘛。两位早啊。”

    秦勇和秦敢正陪同着两个妙龄少女行走在街头。

    “是你?起开、起开,小爷们今儿没空跟你计较。”

    “二哥。”其中一个紫衣少女嗔怪的推了秦勇一下,又对秦然道:“不好意思,我二哥就是这别扭的脾性,还请不要见怪。”

    “不见怪,我与秦兄也是神交已久,不知两位秦兄与二位小姐这是要?”秦然礼节性的问候了一声。

    “你想打什么主意?”三哥秦敢紧张兮兮的堵到两位妹妹的身前:“我跟你说,不许把心思打到我四妹、五妹的身上,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

    四妹、五妹?看着眼前青春靓丽、神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双姝,原来就是在黑暗江口鼎鼎大名的并蒂仙子,秦妙和秦婧。

    白衣秦妙更显得冷傲一些,紫衣秦婧则是更加的可爱单纯。

    “秦敢兄不必如此紧张,在下也就是随口一问。”对于秦敢的话,秦然并不反感,倒是有几分心有戚戚,前世的时候若是听到有谁打自己妹妹的主意,自己恐怕也是会有同样的反应吧:“两位秦兄、秦小姐,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后会有期。”

    秦然正要走,却被一声高喊给叫住了。

    “秦老弟、秦老弟。”

    秦然扭头一看原来是龙胖子。他正待说话。

    那边秦勇和秦敢就不乐意了。

    “我说龙胖子,你怎么个意思?二哥、三哥不叫,居然叫老弟?”

    龙胖子一愣,这才看到秦勇、秦敢还有秦妙和秦婧。

    “二哥、三哥、妙姐、婧妹妹你们怎么在?你们跟秦老弟认识?”

    “胖哥哥早上好。”可爱的秦婧丫头礼貌的打着招呼,笑嫣嫣的望着龙胖子:“胖哥哥认识这位公子吗?”

    “昨天才认识的,不过他是我兄弟。二哥、三哥,我说你们可不能欺负他。”望着秦婧,龙胖子眼里闪过一抹暗藏的羞赫。却被秦然看到个正着,心中不禁暗暗生笑起来。

    昨日听龙姨说秦家姑娘,想必这秦家姑娘就应该是秦婧吧,一朵小白花配一个大胖子,还真是暴殄天物啊,不过……龙胖子看上去挺真心、挺纯情的,女人一辈子有的时候不就是图有这么个男人爱护着嘛,也挺好的。

    “昨天才认识,今天就称兄道弟。龙傲天你可别被骗了。”秦妙冷冷的开口了,斜蔑过来的眼神里透露着对秦然的不屑,还有隐隐对龙傲天的不屑。

    得,这是一个真正豪门品质傲娇女。秦然没心思搭理这样的女人:“龙兄,我正要去找你呢,我初来乍到的,正缺个熟人导游一下,这个任务可就非你莫属喽。”

    “口气倒不小,龙傲天你好歹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任由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指使不成?”

    龙傲天晃晃自己的大脑袋,有些严肃的道:“妙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秦然抱有敌意,但是秦然是我的兄弟,你要向他道歉。”

    秦妙皱起眉头冷声道:“你说什么?要我跟一个来历不明的黑铁战将道歉?我说那个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样护着他?”

    秦然一把拉住还想说些什么的龙傲天,轻笑道:“龙兄我们走吧,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眼高于顶的娇娇小姐,有甚好计较的。”

    龙傲天点点头,就要跟着秦然一起离开。

    但是却被秦勇和秦敢挡住了去路:“慢着,小子,你怎么跟我妹妹说话的?道歉,否则今天你别想走,龙胖子护着你,你也别想走。”

    龙傲天脸色有些憋红的道:“二哥、三哥,难道你们还要动手不成?”

    “胖子,你为了一个陌生人,要跟你二哥、三哥动手?”秦敢瞪大眼睛道。

    “我……我不会跟你们动手,但是你要是跟秦老弟动手,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我小姑也好,秦老太君也好都不会饶了你们。”

    “你小姑?这个混账小子跟你小姑有什么关系?”

    龙傲天瞪着秦妙道:“妙姐,混账小子也是你能叫的,赶紧道歉,要是往后被老太君知道了,有你好受,相信我吧,我是为了你们好。”

    “哎呀,都别吵了,姐姐你也别生气,二哥、三哥都不许说哦,否则我就告诉祖奶奶说你们欺负我。嗯,胖哥哥,这位公子是什么来历?”

    “什么来历我不能说,小姑嘱咐了我不能说,要问你们就去问我小姑吧。算了,跟你们解释不清楚,秦老弟我们走吧,还没吃早饭吧,跟我去龙凤楼,正好借你的福,我也能尝到小姑的手艺。”

    秦然没有多说什么,只跟着龙胖子离去了。

    望着秦然的背影,秦勇和秦敢面露懊悔之色。

    “龙姑姑能给那小子下厨做饭?惨了惨了,这小子恐怕来历不凡,我们先前挑衅了他,恐怕是要受罪喽。”

    秦妙则是脸色很难看,刚才龙胖子让她颜面扫地,而那个神秘的少年,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现在更是因为她一时的冷眼傲语,恐怕惹出了一些麻烦,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倒是秦婧一脸无所谓,还嬉笑着安慰姐姐和哥哥,正是应了那句无愧者无忧的老话了。

    ……
正文 第098章 还有帮别人减肥这种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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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7

    “小姑,您瞧我把谁给您拉来了。”

    龙凤散落着秀发,有着一点慵懒的味道走出了自己的闺房:“是小然来了吧,你随傲天先坐坐,聊会儿天,姨先洗漱一下再来与你说话。”

    “龙姨请自便。”

    跟着龙傲天在厅堂里坐下。

    秦然就问道:“龙兄,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你没见过我的真容吧?”

    “嘿,索性把欠你的解释,一齐告诉你吧。你昨儿不是问我,我是怎样看出你是易容的吗?那是因为纹理。”

    “纹理?”

    “正是,万物生灵每一个种类都有其独特的纹理,就好像世上不会存在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般,万物生灵的纹理在种族之中不可能重叠,而在种族之类也存在细微的差别,只要能摸清熟透,那么通过纹理观人真容假冒实在是轻而易举。”

    “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龙兄果然是家学渊源。”

    “那当然,你也不瞧瞧小姑是干嘛的?知道庖丁解牛不?我小姑的厨艺绝不再传说中的庖丁之下,对生灵的纹理自然是知之甚详,我嘛也就学了点皮毛,但就算是皮毛也分得清人皮和猪皮吧,昨儿老弟你的易容术底子用的都是猪崽子的嫩皮。”

    “原来……如此。”不得不说这观人之术有高明之处,但是……拿这猪皮和自己的面皮作比,怎就觉得这么别扭呢?

    “欸,龙兄能问你一个私人一点的问题吗?”秦然突然压低了声音有些玩味的道。

    “你问。”龙胖子有些警惕的望着秦然。

    “龙兄可是喜欢那秦婧姑娘?”

    龙胖子白白胖胖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直接拿手就要捂住秦然的嘴:“嘘,嘘,不要说了,不要胡说八道。”

    秦然挡开龙傲天的肥手,笑道:“龙兄可知欲盖弥彰一词?”

    “我……你,总之你千万不要到外面去乱说,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龙傲天是真急了。

    秦然点点头:“放心,我也不是长舌妇,乱讲这些做什么,只是惊见龙兄隐晦的心思,有些不解罢了。男欢女爱天地至理,你们有事门当户对,龙兄和必将自己的心思藏着掖着呢?即便是最终不成,但大男人行事宁可为千夫所指,也总不要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悔当初没有做之类的遗憾才好。”

    龙胖子诺诺失神的道:“可是……可是婧妹妹……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灵一般,岂是我这样貌不起眼,修为也只是寻常的人能玷污的。”

    “玷污?我看是龙兄你自己的自卑心理在作祟吧,若是我有一个妹妹,我倒是情愿她嫁给龙兄你这样的男子,虽有些玩世不恭却也是心怀坦荡,虽然有些机巧念头但内心不乏良善,你这样的人才值得女子托付一生,至于形象……龙兄堂堂十八岁就能修炼到白银上位想必不乏毅力吧?只要下得了决心减肥又有何难?若是龙兄舍不得口腹之欲,那我只能说龙兄其实并不爱秦婧。”

    “怎么会我当然是爱……咳咳,反正不是我不想减肥,我减过很多次,但是……但是好似老天天生就要我如此,实在是减不下来,就连小姑也不建议我继续减肥,说若是过犹不及可能会坏了修炼的根基。”

    “还有这等事?”秦然惊道。

    “我用得着骗你吗?”龙胖子苦涩的道。

    “知道原因吗?”

    “小姑说我的体质天生就能吸收天地灵气,但是我本身的修为却达不到消化这些灵气的程度,所以累计与肌里皮下,就让我变得肥胖起来。”

    “可悲可叹。”

    无泪的声音突然在秦然脑海中响起。

    秦然灵机一动:“无泪,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知道,他是所修功法不当而已。天下巫门,一贯是靠体质称雄,四大禁体当先,随后有四大圣体,再还有十大神体,这些体质在洪荒时期无不大放异彩,仙门九大先天灵体,在当时根本难与巫族体质争锋。”

    “龙傲天是四大禁体之一?”

    “不是,四大禁体是无上体质,每一种都是夺天地之造化,即便放在天地元气大改的今天,禁体遭天妒的本质也是不会改变了,四大禁体极难同存于世,即便是在洪荒时期也仅有两大禁体共存,若是当时有四大禁体共存,天下早就是巫门的天下了。”

    “那龙傲天是?”

    “应该是共工神体和玄冥神体中的一种。”

    “十大神体之一?”

    “没错。事实上他一见到你就会主动靠近你,跟你交谈、相处若老友,而你初见他,对他也并无反感,甚至略带好感,其中也有这层关系,冥冥中巫门体质是有互相感应的。”

    “还有这样一说,只是……那他的肥胖应该如何破解?”

    “【任务】:低级任务。【完成条件】:找到帮助龙傲天减肥的方法。【完成时限】:三天。【完成奖励】:再次拜师厄运小姐。【失败惩罚】:抹杀。”

    “秦老弟?秦老弟?”

    秦然被无泪毫无预兆的布置任务给弄懵了,他都快有两个月没有接任务了,无泪这骤然就布置下来一个任务,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喔,我没事,龙兄……嗯,龙兄不必自怨自艾,肥胖一事未必不能解决。”

    龙傲天狐疑道:“秦老弟你有办法?”

    “现在还不好说,我要具体想想清楚再说。”秦然苦笑着摇摇头:“三天之内,我定然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听到秦然的承诺,龙胖子有点激动:“兄弟,哥哥我今后的幸福可就全靠你了,是了是了,你是秦氏嫡脉,秦氏祖上那般辉煌,说不定真就留下了什么秘籍秘法可以减去我这一身肥肉呢。”

    “秦氏秘法?秦氏是有秘法,但减肥的秘法……还真没有。”

    秦然心中哭笑不得,三天之内找到一个可以给龙傲天减肥的法子,这个任务也太无厘头了吧?减肥?跑步?禁食?想来这些都是不行的,若是可以,这种常规的方式早被龙胖子给用烂了。

    “功法不对。”

    秦然还是很机敏的,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无泪曾说过龙傲天是所修功法不对才会导致现在的情况,那么解决这个问题就要从功法上下手,可是怎样才能给龙傲天找一门合适的功法呢?

    “龙兄,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所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
正文 第099章 巫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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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7

    “腾蛟翻海诀,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腾蛟翻海诀?无泪这是水系功法吧?”

    “跟你的秦始元神诀一样,都是所谓的神级功法,实则不过是比较好的筑基功法罢了,都是出自巫门一脉,没错。”

    无泪还是回答了秦然的问题。

    “腾蛟翻海诀?听起来跟共工神体或者玄冥神体应该很契合才对吧?虽然不知道具体共工神体与玄冥神体是什么,但是华夏神话故事中共工和玄冥都是向水的神,这腾蛟翻海诀也是水系功法,怎就功法不对呢?”

    “别问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别忘了这是一个任务。”

    “我知道这是一个任务,不问你就是了。”秦然恹恹的摇摇头。

    龙胖子不知秦然在脑海里发生的对话,只当秦然是拿不出好办法,一个变得火热的心也渐渐变得落了下来,不过这些年因为肥胖失望的时候多了去了,他也不甚在意,还安慰的笑道:“秦老弟,不要为难了,我小姑都解决不了,你哪能轻易就解决,不着急,慢慢想就好。”

    秦然也知道这事儿急是急不来的,只能先存下,而且按说这事儿应该不会太难,并任务难度只是低级任务,而且任务时间只有三天,任务紧,但也代表着难度低,按说解决的办法应该就在他随手可取的位置,只是他暂时没有想到罢了。

    放下心思来,跟龙胖子闲聊了一会儿,龙姨已经洗漱好,并且端着早膳过来了,没有大鱼大肉,就是一碗清粥、一碟咸菜和一笼小汤包。

    起先秦然也没有太过嘴馋,好歹前世在地球吃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但是真正吃到嘴里的时候,他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怎么说呢……那种味道无法用语言来赘述,就好像记忆深处有些模糊但无比怀念的美味,重新涌上了舌尖一般。而且这饭菜中好像还附有丰富的灵气,一顿饭下肚便好似身轻体盈、浊气全空。

    “龙姨不愧是厨绝,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吃得下别家的饭菜。”

    龙凤对秦然的夸奖显得很高兴:“可惜姨我心在不宜跟你走得太近,否则便让住到姨家里来,姨每天跟你做饭就是了。”

    “小姑,你也太偏心了,我想吃到你做的饭菜,也得十天半月的候着,秦然他凭什么每天都能吃到。”龙胖子表示非常嫉妒。

    龙凤捏着龙胖子的脸:“瞧瞧你这一身膘肉,还吃小姑做的饭,你想胖死不成。”

    说到这里,龙凤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红:“姐姐和姐夫生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照看好你,但是……这孩子也不知怎地,自父母死后就开始发胖,身体灵气无比充盈起来,对修炼倒是好处多多,可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会连路都走不动。可怜的孩子。”

    “小姑别伤心,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近一年来我的体重都没有再增加了,而且……秦然也会帮我想办法的。”龙傲天看到龙凤伤心自己也感到有些伤心,但还是打起精神来安慰龙凤,就这一点便看的秦然连连点头,这个龙傲天内心果然还是很仁厚纯善的。

    “龙姨,据我看来龙兄此番模样,大概跟他的神体觉醒有关。”

    “神体觉醒?神体是什么?”龙凤疑惑的看向秦然。

    秦然暗道这无泪说的果然不错,龙凤也是属于巫门中人,是现在源世界中为数不多的巫族门派之一的长老,但是巫族门派的门人居然连洪荒时期傲视当代的巫门神体都给忘了,如何不是可悲可叹。

    “龙姨可知禁体?”

    “我自是知道的,小然你不就是禁体嘛,说起来你跟傲天都是……哎,老天不公,你们这样的好孩子,怎会就遇到如此多磨难呢。”

    “龙姨,磨难越大,成就越高,古来凡成大事者,哪个不是从重重磨难中走出来的?”秦然没有高声豪言,只是淡淡轻笑,却显得锋芒骤放,自信无比。

    “说得好,小然,哥哥我受教了。”龙傲天深受感染,连连点头。

    龙凤也不禁笑起来:“你们兄弟能有这样的自信和豪情,倒是我这个长辈落后了。小然,给姨说说神体的事情吧。”

    “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大致的知道一些东西,在太古和上古的时候,我巫族大兴,当先有四大禁体大成可无敌于当世,而后又有四大圣体亦是不遑多让,但四大禁体也好、四大圣体也好,都极难诞生一例,更是极难同存于世,所以我们的中坚力量从来都是十大神体,而天哥血脉中大概就存在着神体血脉,直到父母双亡那日,血脉才因一些我无法解释的原因而觉醒。神体血脉不像禁体血脉,天生对各自属性的天地灵气就有着主动的吸纳作用,这也是天哥为何体内灵气无比充盈的原因,放在太古和上古,只要天哥能修炼相应的巫族功法,就可以顺利的转换灵气为己用,不但不会发生灵气充盈到堆叠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结果,还会被完全利用,大大的促进修为。”

    “这些巫族秘事,都是小然你那个九黎族的师父告诉你的吧?”

    “都是偶然听师父自言自语时提起的。”

    “照你说来,傲天就修错功法了?”不止是龙凤,就是龙傲天也真个对秦然给予极大的希望起来,毕竟秦然说的头头是道,对此一副知之甚深的模样。

    “没错,天哥就是修错了功法,只是……在我看来天哥不是巫族共工一脉的神体血脉,就是巫族玄冥一脉的神体血脉,都是与水有关的神体,之前我问过天哥,他所修炼的腾蛇翻海诀也应该是水系功法,按理说应该是没有错才对,但是事实上腾蛇翻海诀却并不适合他,我也是卡在这个问题上了。”

    ……
正文 第100章 古之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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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7

    “我懂了。”龙凤在思虑了一会儿后道,突然面露喜色的道:“我明白了,腾蛇翻海诀虽然是水系功法,但主要修练的却是力量,移山倒海的力量,而非正宗的水系功法,如此反倒让傲天无法完全转换灵气为己用,若是让傲天改修纯粹的水系功法这个问题是不是就能得到解决?”

    秦然一愣,这个问题难道就这样解决了?他在脑中问了一下无泪:“无泪若我让龙傲天改修水系功法这个问题是不是就这样解决了?我的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

    “天真,我布置的任务是让你找到帮助龙傲天减肥的方法,而不是让他修炼更加顺畅走对路子的方法,你所说的方法的确是可以然让龙傲天在将来的修炼中突飞猛进,但是堆叠在他体内的灵气造成他臃肿肥胖的肌里皮下的灵气已经根深蒂固,你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他若是修炼水系功法,不就可以将这些能量利用起来吗?”

    “笨,龙傲天将体内力量属性的内气全部转化水属性的内气时会发生什么?”

    秦然猛然一惊:“会杂驳能量外散,积于身体各处,这也是为什么自古来转换功法都需闭关的原因,因为转化功法后,还得处心积虑的却淬炼身体,将身体各处淤积的杂驳能量和将来的隐患全部剔除,才算大功告成,而龙胖子他现在的身体若是还接受大量的杂驳能量进入肌里皮下,甚至因为转化功力属性又强行吸纳天地灵气,恐怕……”

    “恐怕他会被自己的灵气给胀死。”

    秦然吐了一口气:“龙姨,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说罢他便把刚才无泪的理论说了一遍。

    龙凤也惊得十分后怕:“还好,有小然提醒,否则我贸然行事只怕会让傲天……还好、还好。小然此事倒是不着急,你是否可以抽空去问问你那个神秘的师父?或者带我们前去拜访也好。”

    “我师父他不愿见人,若是不想见人的时候就是我也见不到他,这样吧……”说道这里秦然陡然一愣,眼神猛地就亮了起来,提起师父这个词,他可是想起了一件事,他还有一个师父可以拜呢。

    刑期,这个人无论是在神话故事中还是各种影视小说中,秦然都从来没有听说过、看到过,但是他确定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天才,因为人家曾以黑铁战将的修为就设计和创造出十二地支大阵这样神乎其神的阵法,可想而知这样的人可能修为不高,但是在各项知识应该是十分渊博的,而且据说他在巫族内地位很高,大概也能接触许多巫族秘辛,龙胖子这样的事情,不正好可以问他吗?

    秦然也不再迟疑,直接道:“无论送我进戒指空间,我要拜师去。”

    “算你聪明。”无泪显然是看穿了秦然的想法:“去吧。”

    ……

    ……

    戒指空间中,熟悉的场面再一次降临。

    蓝光散去,一个高挑消瘦裹着紫色兽皮,头发散乱胡子拉碴,但眼神却明亮锐利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刑期直视秦然,眉头微皱:“神之子?”

    “我的弟子当不起神之子吗?”

    半空中无泪似乎略显唏嘘的道。

    刑期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望着半空,然后猛地就跪倒在地,砰砰砰就磕起响头来:“老祖宗,是您吗?老祖宗您还活着?”

    “是啊,我还活着,但是……你却死了。”

    “我死了?我怎会……原来我只是一段记忆,一段觉醒的灵智的记忆,哈哈……我只是一段记忆,巫族大难,天地大改,我刑期天纵英才,可惜……可惜老天不公,赐我以我智慧,为何又要关闭了我在修炼上踏足巅峰的可能,若是我资质稍微好一点,只需要好一点点,我巫族怎会落得如此境地,我若能与通天联手,那群道貌岸然的修仙者又怎能合纵连横彻底击垮我巫族?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刑期的话让戒指空间的整个天空都变得沉重起来,显然是无泪心情极度糟糕,但秦然却听得心惊动魄,这个刑期绝对是个大人物,没听到人家怎么说嘛,若是跟通天联手,通天就是通天教主吧,能自谓跟通天联手的人,即便是自吹自擂但若有三分自信,也绝对是了不得的人物呀。

    “刑期,好好教授神之子吧,把你记忆中能记得起的都教授给他,说不定他能为我巫族重开一片天地,为我巫族继承道统绝学。”

    刑期抬起头来,凝神望着秦然:“这是……天荒禁体?后世怎可能会出现天荒禁体呢?难道……是时空之灵?”

    “刑期你的眼光还是那样独到,没错,现在源世界中的某些自以为有见识的人都只知秦然是天荒禁体,却不知天地大改后即便是天荒禁体血脉也绝对是不可能觉醒的,秦然的先祖秦天觉醒地老禁体那都是借助了先天灵物的功劳。这天地间也唯有经历过时空洗礼的灵魂夺舍重生才能再次觉醒我巫族的无上血脉,而且他不在天地之间,跳出五行之外,上界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短时间内根本算计不到他的出生,而等他们能算计的到时,秦然要么已经死在任务中,要么已经成长到他们也不可轻易拿他怎样的地步,到时候,他便就是巫族重新崛起的脊梁。”

    “老祖宗圣明烛照,刑期无比佩服,老祖宗放心,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全都教给他,助神之子早成大器。”

    “哎……可惜你这一点记忆重新被激活后只能存在两个时辰,即便是在这先天混沌灵物中也只能存留两百日,否则让你长期教导神之子,他成长的步伐和成长起来的可能性都会大大的增加。”

    无泪叹息过后便不再做声。

    刑期则站起身来,走到秦然面前,一揖过后便严肃的道:“神之子,我会尽我最大的严苛来对待接下来的教学,如果您受不了……恐怕是无法在老祖宗的考验下活到成长起来的,所以,还请您坚定意志,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秦然咽了一口口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刑期老师,我会坚持下去的。”

    ……
正文 第101章 十二地支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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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7

    接下来的两百天秦然简直就是在炼狱中度过的。

    十二地支法阵就不用说了,这是必须要学的,而对法阵的基础知识,刑期也一股脑的往秦然脑袋里灌输,而且刑期精通巫门最主要的十八脉巫族的所有基础功法,这些他都要求秦然死记硬背下来,说是让秦然以后发扬巫族是传播所用。

    两百天下来秦然被搞得是头晕眼涨,脑子半秒钟都没有休息过,他一度怀疑自己脑子会不会因为运转过渡而爆掉。

    而秦然所期待听到的一些上古甚至太古秘辛却是一件都没有听到,实在让他大为失望,当然龙胖子的减肥方法还是被他搞到手了。

    那就是先准备一套极好的巫门水系功法,让龙胖子将体内的腾蛇翻海诀转化过来,其次就是秦然用吸星大*法将龙胖子散溢不可溶的大量灵气吸掉。

    就这么简单?当然不会这样简单,龙胖子受不了那大量的灵气灌注,他秦然身体锤炼虽然十分好,但比起龙胖子还要稍差一点,若是吸收那些骤然散发出来的杂驳能量,他一准自己会爆掉,所以新的问题又来了。

    解决龙胖子的问题,有两个办法,第一是学习到化功大*法,直接将龙胖子的功力化去,又或者学习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龙胖子体内的灵气转化到其他人身上。而要学习到这两种战技中的一种,大概要完成一个中级任务才行,中级任务对于现在的秦然来说就跟找死差不多。而第二种办法就是用十二地支阵法将龙胖子体内的灵气分摊到其他人身上,可是十二地支阵法所需要的十三个人是那样好凑的吗?

    十二地支阵法暗合天地至理,除非有逆天之修为或者手段,否则天理不可乱,也就是说秦然要找十二个符合地支属相的人来坐镇十二地支位。其次他秦然绝不可能将十二地支这种法阵随意乱传,所以他只能以自己做阵眼,也就是说其他十二个人都得跟他气息相合,这个气息相合说起来也不太难,首先都要修炼巫门功法,其次都得对他友好,大概这样就行了。

    可是……找十二个信得过的友好之人都不算太容易,而十二个信得过的友好之人都是修炼的巫门法决,那现在的秦然如何能做得到?除非自己培养一批出来,但这个过程又非是一两天就可以的。

    自己的封印还要等着十二地支法阵来解决呢,难道还要过个三年五载不成?秦然对此是头痛无比。

    在跟随刑期的最后一天里,秦然终于是将自己心中憋藏的疑问提了出来。

    刑期哈哈一笑:“殿下过滤了,什么十二地支那都是小道,当初我草创此阵,本想以我族十二都天魔神设主位,但是我族十二都天魔神实在太强大了,阵眼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天理,所以只好转而用轩辕有熊创造的十二地支天理作为主位,这才让阵法得以在事实上运转,但这本是我巫族的自创阵法,又怎可能全部照搬轩辕有熊的理论?我当然是添加了我巫族特有的东西,那就是都天魔性,十二个主位不求属相相合,只求有属相神韵,所以即便轩辕族将这套阵法盗取了又如何?只能拼凑成一些四不像的阵法,因为坐镇主位对主位修者的属相要求严苛,所以只能良莠不齐的组成,这必然导致其威力远远不足,他们最终也只能无奈弃用,而我巫族却借此法阵屡屡重创仙族,若非是前有轩辕有熊狠毒、后有元始仙人虚伪,再也有我巫族的确太过高傲,在两者无所不用其极之下,方才至于我巫族大败。”

    刑期对太古和上古各族的评价秦然不置可否,有些人无论他是什么性格、使用什么手段他都是一个伟大的人,一个为后世流传的人,成王败寇自古无论是谁都跳不出这个圈子,而他秦然更是没有资格去品评那些人,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搞清楚跟他戚戚相关的十二地支阵法的一切:“刑期老师,属相神韵相合是什么意思?”

    “你去参看那些我灌输给你的各族基础功法或者战技吧,你会有所领悟的。好了,神之子殿下,我对你的教授就到此结束了,我恳请你一定要不负老祖宗所望,撑起我巫族的脊梁、挺起我巫族的胸膛,我刑期一生逆天改命,今日终归冥冥,老天,若有来生,你我再战,看是你耗死我,还是颠覆你,哈哈哈……”

    ……
正文 第102章 这是要创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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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8

    刑期生是君子自强不息,死是猛士壮志无悔。

    走出戒指空间的秦然染了一身的血性豪壮,心性也得到了极大的洗礼,若说之前追求修为的强大还有无泪挥鞭子敢驴或者自身对陌生世界的危机感作祟的话,那么现在他是有些发自心底的豪情壮志了,欲与天公试比高,刑期一个资质残破的人都能有此心志,我秦然天赋不俗又怎甘落于人后?

    话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这里也可见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秦然凝视龙傲天:“天哥,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能解除你的身体危机。”

    “真的?什么办法?”龙傲天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我师门的一个阵法,能够抽去你体内多余的灵气,让你有足够的空间可以专修其他功法,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你的修为恐怕要遭受一定的损失。”

    “我不怕损失,即便是重修也无妨,就凭我的体质,重修也不是难事,解决了身体的隐患,我才能达到更高的高度。”龙胖子倒是明理。

    “小然你有什么想法就去做吧,傲天和我都会全力配合你的。”

    秦然点点头:“不过也不是一天两天,我还需要找一些信得过的人,布置阵法可不是我们两个就能成的。在此之前我们还要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天哥到底要修炼什么功法。”

    “还能是什么功法,不就是水系功法吗?”

    “虽然共工神体和玄冥神体都是主水势,但也略有不同,共工神体操控天下滔天洪水,而玄冥神体主宰天下倾盆暴雨……”

    “我选共工神体。”

    龙傲天此言一出,就被龙凤一个爆栗敲在脑袋上:“笨蛋,这个还由得你选不成?小然,你是不是有办法验证傲天的神体?”

    “我拥有巫族的无上体质,按说是可以检验天哥体质属于哪一脉的,只是我从前从来就没有遇到过拥有天生体质的人,所以从来就没有验证过。”

    “没关系,就拿我实验吧。我该怎样做。”

    秦然也不纠结,痛快的道:“伸出手来。”

    龙傲天依言而行。

    秦然随手划破龙傲天的手指,取血于掌中,很快龙傲天的血就在他的掌中渐渐化作血雾散开,而这血雾中带着一颗颗凝结雨点般的影响,更是有一股荒古苍茫的气息俨然而生。

    “果然可行,是玄冥神体。”

    “是玄冥神体啊……”龙傲天也被秦然手掌上的异状给吸引了,回过神来却有点不甘愿的嘀咕道。

    “天哥,玄冥与共工同为太古巫祖地位和修为都等同,各有各的长处,你何必失望?”

    龙傲天晃着自己的肥头大耳道:“我不是为自己的体质感到不满,而是我小姑门中有一本叫做天水共工诀的顶级功法,而玄冥神体……我该修炼什么功法呢?”

    “无妨,我可从师门中拿出一本骨刺玄冥诀来给天哥你修炼,这是最好的筑基功法,与我的秦始元神诀也不遑多让。”

    龙傲天和龙凤对视一眼:“小然,你可是想要傲天加入你所在的门派?”

    秦然一愣:“这个无所谓,天哥是有门派的吧,不用加入我的门派。”

    “可是传下如此珍贵的功法……”

    “没事,我师父其他不多,遗留下来的巫族功法却不少,我一个人也修不完,况且天下巫门是一家,拥有体质的巫族少得可怜,能帮一把当然要帮一把,若不想任由我巫族一直被仙族踩在脚下,那天哥这样的人就是我巫族将来的脊梁,我有怎能袖手旁观,再者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龙姨是我母亲的金兰之交,我与天哥难道还要生分不成。”

    龙凤有些感动,也有些哭笑不得:“小然,你的这份心龙姨很感动,但是师门传承也不是开玩笑,你还是先请示过你师尊再说吧。”

    “秦然拉住龙凤的手,我传音给她。”

    “传音?”秦然一愣,无泪的话让他有点发懵:“这样你不就暴露了?”

    “暴露?谁能从先天混沌灵物中窥探到我的存在,龙凤只会因为我修为高深,可以演算传音,这样你也好顺势将龙傲天收归门中。”

    “你想要把龙傲天收在门下?”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玄冥神体放在洪荒都是难得一见的,按照你自己的说法就是,这个家伙如果成长起来就是我巫族的一根顶梁柱,这样的家伙交给一些连十大身体都不知道的巫族后裔去教,我能放心吗?”

    “可是……你怎么教?让他也进戒指空间?”

    “放下你那点小心思,戒指空间是独属你的,我也是……咳咳,至于龙傲天你带师授徒就好。”

    秦然有点脸红,戒指空间一直是他的禁脔,他可是不容许有其他人来染指,这其实也不算是自私,打个比方说你自己的女人你会容许其他人染指吗?

    “龙姨,不如你直接过我师尊说话吧。”

    秦然伸手拉起龙凤的手。

    昨日龙凤主动拉起秦然手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可是今天秦然主动拉起她的手,就却让她觉得有点脸红和不知所措。

    不过这点不适应很快就消散了,因为无泪的声音在她脑袋里响起了。

    “啊……您,这是……万里传音?传说中元婴期修者才能……不对,您怎么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难道演算天机……那可是……”

    龙凤语无伦次的大呼小叫起来。

    “龙姨。”秦然拉住快跳起来的龙凤:“龙姨意识对答就好,不要问得太多。”

    龙凤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闭着眼睛不知道跟无泪说着些什么。只是她紧紧拽的秦然有点生疼的手,才能让秦然感受到她的一点紧张。

    很快龙凤重新睁开了眼睛,把在一旁看得不知其所以然的龙傲天一把揪住。

    “跪下,跪到你师兄面前。”

    “师兄?”

    “就是小然。”

    “小然什么时候成我师兄了?”

    “这是你的福气,还不快跪下。”

    龙傲天也知道自己这个小姑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他也不顾其他啪嗒就跪在了秦然面前。

    “小然,你代师收徒吧。”

    秦然对这些形式没有什么要求,但是无泪却嘱咐他最基本的仪式一定要有,那么……

    “师弟便三拜九叩吧。”

    龙傲天依言行礼。

    秦然赶紧将他扶起:“师弟快起,呃……龙姨,天哥他……”

    “叫师弟,礼不可废,尤其是在前辈门下,怎能随意称呼。”

    秦然和龙傲天对视一眼,都有些苦笑起来。

    “好吧,师弟他原本的宗门如何处理?”

    “这个无妨,龙战岛收揽弟子很严格,非是封号战将以上不能直接入门,也就是说傲天现在并没有入门。”

    “这般便好。”

    “老弟……咳,师兄,我这都拜师了,我的师门叫什么?”

    “巫神教。”秦然有些无奈的道,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名字有点像走江湖跳大神的那种邪教。

    可是龙傲天则是瞪大的眼睛:“巫神教?这是在找麻烦吗?”

    “怎么说?”

    “天下巫门虽然式微,但总的来说林林总总还是很多的,取这样一个名字,无疑就是有执巫门之牛耳的意思,如此天下巫门能服气?天下仙门能安心?”龙胖子对巫门和仙门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

    “所以说作为巫神教的弟子你必须谨言慎行。”龙凤警告道:“以那位前辈的身份和修为,或真当得起巫神教这个名字,而小然与你又是太古血脉的传承者,若是成长起来,巫门之中本就当以你们执牛耳,再者男儿一世本该就有踏地而顶天的好奇,一个巫神教弟子的名头有什么不敢当的?”

    “小姑说的是,男儿一世有什么不敢当的。”得知自己的身体隐患有了解决之道,而且自己的资质也十分牛叉后,龙傲天的心境也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的,起码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有些豪气冲天的趋势:“师兄,我巫神教里有几代弟子?我们是第几代?”

    秦然头一昂:“说起来在天下巫族中我们都能属于第三代。”

    “天下巫族第三代?”

    “没错,第一代是十二巫祖,第二代是各路魔神,第三代就是我们。”

    龙胖子听得目瞪口呆:“师尊他是什么身份?”

    “师尊不言我不敢说,但是师尊是第二代巫族绝对没错的。”

    龙凤也点头佐证:“前辈的确是第二代巫族,天道之下自有一线生机,我巫族越发式微之际,居然还有第二代巫族苏醒于九幽,为我巫门力挽狂澜,可喜可贺。”

    “我靠,我随便加入一个师门就牛叉成这个样子?”龙胖子脸上都要笑开花了:“师兄带我去认识一下其他的师兄弟吧。”

    秦然面色有点尴尬:“师弟啊,现在巫神教除了师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两……两个人?”

    “两个人不是人?”

    “那……那到不是,可是以师尊的身份怎么可能只有两个弟子?”

    “师尊眼界高,若非是你玄冥神体,师尊绝不可能收你入教的,你可以想象,如今的天下巫门中神体、圣体甚至禁体能有几人?”

    “这个……说的也是。不过门派要发展,巫门要兴起,走精兵路线可不行,当年巫族就是因为太过自信一小批人的实力和修为,才导致整个战局先胜而后败。我们要以前车为鉴呐。”

    “那是当然,我现在就打算去给师尊收几个记名弟子。”

    “收几个记名弟子?”

    “十一个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得齐。”

    ……
正文 第103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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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8

    【欠一章,今天萌徒太累了,是在写不下去了,欠大家一章,本来是两千,因为是欠萌徒在补的时候会加一千字,也就是三千,会在这周内补上,希望大家谅解。】

    离开龙凤楼。

    秦然带着龙傲天一起来到在仙台客栈租下上等院落中。

    一走进门,秦然就感觉不对。

    果不其然,吉斯见到秦然回到,就赶紧一脸悲愤的禀报:“主公,查克斯他……他死了。”

    秦然浑身一颤:“你说什么?”

    “查克斯他被人打死了。”

    “怎么回事?查克斯在哪儿?”

    “主公,我们无能连查克斯的尸体都没能抢回来。”夏启、古蒂斯他们也走了出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秦然太阳穴上青筋暴胀。

    “二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一起出去走走逛逛,大哥看上了一件皮子甲,正要买下,却不想另一个年轻人也看上了,那人高傲无礼,大哥与其口角,不想……那人居然直接就叫手下动手,那人的四个手下都是上位白银战将,我们猝不及防下,查克斯被打死、大哥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罗敏迪为了救大家使用了大伤元气的招数,现在也只能卧床动弹不得。罗敏河被砍掉了一只手臂,大概……就是这样。”

    “那人是谁?”秦然的声音冷得就像是万年寒冰一般。

    “他自称是章碣,我们还没来记得去查探此人。”

    “章碣?”龙胖子突然开口了:“麻烦了。”

    “师弟你认识他?”

    “师兄,章碣是剑与玫瑰学院名师章盅的儿子,章盅本来就是一个封号战将,而他的师父更是不朽毒君,他晚来得子自小就宠溺的不得了,在黑暗江口章碣可是一个臭名昭著但无人敢惹的纨绔。”

    秦然眼角抽搐起来:“又是剑与玫瑰学院,又是不朽毒君的弟子,我很好奇,这样一个弟子无教的人怎能当得上大陆第一的称号。”

    秦然这番话实在有些让人心寒,其他人都不敢搭话,不经不朽毒君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个传奇,对他不敬,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

    “噗……”

    正一边站着的吉斯突然喷出一口血来,这血居然是紫黑色的。

    秦然赶紧上前扶住:“你中毒了?”

    “二哥,那个章碣想把我们一网打尽,见我们逃跑最后居然当街用毒,若非是吉斯冒险全部吸纳进自己体内,别说是我们,就是街头的无辜人等恐怕也要死上不少。”

    “如此暴虐不仁的畜生,怎堪活在世上。”秦然满眼堆满了中烧的怒火:“吉斯你感觉怎样?”

    吉斯冷汗直流,但却咧嘴笑起来:“没事,不过主公还是快点救我吧,我可不想死,主公连罗敏夫人那样的毒都能解开,我这点毒应该没问题吧。”

    “你倒是机灵。”

    秦然吐了一口气,在自己的手指上化开一个口子,挤出几滴血滴入吉斯的口中:“我每天喂你几滴血,大概三五天就能完全解毒,不过你还有内伤在身,不可大意,自己好好调养几天吧。”

    “墨索里尼呢?怎不见他?”

    “他没跟我们一起,好像是去武斗场了。”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刚说起墨索里尼,墨索里尼就哼着小调从门外走了进来。

    “咦?这……怎么有股子血腥气?”

    “你干什么去了?”秦然不满的问道:“我不是嘱咐过要你们一切行动的吗?”

    “我去武斗场瞧瞧去了。”墨索里尼对秦然的不满有些不解:“不会是你们跟黑暗江口的人起冲突有人受伤了吧?”

    “查克斯死了,唐大爷重伤、罗敏少城主动用了禁忌之法现在卧床不能起,罗敏河断了一条胳膊。”

    “如此严重?”墨索里尼也吓了一跳:“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还把黑暗江口当昆汝吗?一个个收起一些傲气来,在黑暗江口你们只是一些土包子而已,比你们厉害的多了去了。”

    “墨索里尼,现在不是你耍嘴皮子的时候。”吉斯瞪着墨索里尼道。

    墨索里尼耸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用想也知道你们倒是没有先去招惹人家,但是人家招惹你们,你们肯定就是受得气,这才引起争执的,大丈夫能伸能屈……”

    “我秦然门下,没有屈膝之辈,滚。”

    寻常时候墨索里尼群嘲什么的,秦然就当个乐子,也不去苛责他,但是现在……自家兄弟死伤,他还在这里冷嘲热讽,秦然就不会忍受了,事实上之前墨索里尼在想要留在黑暗江口考取剑与玫瑰学院上耍小心思而非直言的时候,秦然就对他心生芥蒂了,秦然不会不允许手下的人有想法、有心思,但是你可以直说,耍手段甚至是想玩儿一出让大家都认识到黑暗江口的好,从而都要想考取剑与玫瑰学院,而让他秦然法不责众,就是其不喜欢的了。

    而现在墨索里尼的表现,让秦然很失望。

    “主公我……”

    “滚,你也不用回元秦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吧。”

    墨索里尼脸蛋憋得通红:“主公,真的让我走?”

    “废什么话,师兄让你滚你就滚,一个对自家兄弟冷嘲热讽的人,留在身边,傻子才会这样做。”龙傲天也看不惯墨索里尼,难道是……胖子相嫉?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墨索里尼不敢对秦然发火,但是对龙傲天他可不放在眼里。

    龙傲天笑了:“刚才是谁说大丈夫要能伸能屈的?都是放屁吗?我告诉你,老子叫龙傲天,今天杀了我师兄属下的人叫做章碣,是封号战将章盅的儿子,可是你叫他在我面前嚣张一个看看,看我不抽死他。师兄,我跟你走一趟吧。”

    “不是走一趟,是杀一趟。”

    龙傲天哈哈一笑:“杀一趟就杀一趟,区区章碣还不足让我忌惮。至于不朽毒君……他从来都喜欢乱收弟子,坐拥弟子一百零八人,区区章盅还不足以请动毒君他老人家。”

    “不朽毒君,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秦然暗暗的道。

    “师弟等我一会儿,我先去看看受伤的人,若是我大碍,我们就去看看这章碣到底有个什么本事。”

    ……
正文 第104章 再遇秦氏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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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9

    “打听到章碣所在的地方了吗?”

    “禀报少主,章碣正在章台柳听曲儿。”来回报消息的是龙凤楼的人,作为大陆上一个圣地的情报部门,龙凤楼的效率还是极高的,仅仅一柱香的功夫消息就到了。

    “同行者何人?”

    “黑暗江口秦家大公子秦剑、帝都户部尚书齐云独子齐圣、稻田行省第一大家族麻宫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麻宫式、东海右丞相的孙女娇朵朵,以及上等白银战将修为的护卫四人。”

    “内院榜第三的秦剑、第五的齐圣、第八的麻宫式、第十的娇朵朵……”龙胖子面色有些难看起来:“这些人怎会跟一个买读生谈交情?”

    “少主,时间太紧没查出太多的东西,不过属下知道,大概是章碣手中有一件让秦剑公子等人都感到有兴趣的东西,因为这个秦剑公子几人才会折节下交。”

    “你说章碣实在章台柳招待的秦剑几人,这其中……东海右丞相的孙女应该是个女子吧?”秦然这话问的矛盾,可是章台柳是个什么地方?这是青楼胭脂之地,招待之人中有女子这是在有点违和。

    那个向龙傲天汇报情况的白金战将倒是知道秦然跟龙凤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而且龙傲天还概称师兄,所以对于秦然他不敢怠慢,反而更加恭敬的回答道:“秦公子不知,那娇朵朵是个特例,比起男人来,她更喜欢女人,初入青楼那都不算是新闻了。”

    “我靠,难道是朵出柜的百合?但出柜的也太明显了吧。”

    秦然嘀咕了一句:“既然知道了地方那就走吧。”

    “秦公子且慢,若秦公子执意此刻便要去找章碣,还是请先告知楼主,待楼主做出安排再去吧,毕竟秦剑公子几人无一人是好相与的,秦剑公子本人还好,谦谦君子一个,但是齐圣暴躁、麻宫式阴狠、娇朵朵刁蛮那都是出了名的。”

    “师兄,胡叔说的有理,这个家伙一个个都有紫金战将的修为,我们就这样找上门去,完全是自取其辱。”龙胖子也劝道。

    “自取其辱?我自有主张,章碣将我兄弟的尸首都弄去了,我怎还能坐得住?

    秦然眼中凶芒闪烁,当先走了出去。

    龙胖子苦笑一声只好赶紧跟上,当然跟上之前还是嘱咐让胡叔前往禀告龙凤此间之事。

    一路往章台柳,只有秦然和龙胖子两人,在这件事上秦然还是显得颇有理智的,若是让吉斯等一窝蜂的跟过去,看上去倒似人多势众,但恐怕除了他和龙胖子外,其他人就难说有命去是否有命回了。

    章台柳听名字就是一家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青楼,但当看到章台柳恢弘的宫殿群式建筑时秦然还是感到很震惊。

    不禁扭头问道:“师弟,黑暗江口的各路商家是不是名字越露骨、越不起眼就越高档、越奢华?现有龙凤楼,后有章台柳的。”

    “师兄,龙凤楼是龙战岛的情报驻地,而这章台柳则是帝都在黑暗江口的情报驻地。”

    “青楼的确是个不错的情报搜集处。”

    “师兄,这里头是不允许捣乱的,你要止怒才是。”

    “放心,我知道深浅,我只是来要我兄弟尸体的。”

    秦然和龙胖子正要往章台柳里面走去,却突然被人叫住。

    “胖哥哥。”

    龙傲天扭过头来看到原来是秦妙、秦婧两姐妹:“妙姐,婧妹妹,你们怎在此?”

    “我们是跟着大哥来的,但是那里头我们不好进去,就在外头等喽,胖哥哥你和秦公子也是为了星神石来的吗?”秦婧笑着问道。

    “就他们有什么资格去争夺星神石。是来寻欢作乐的吧。”秦妙则一脸不耻的看着龙胖子二人。

    “师弟,我们进去吧。”秦然没心思跟两个姑娘纠缠。

    “好的,妙姐、婧妹妹,我和师兄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师兄?胖哥哥你为什么叫他师兄?”秦婧好奇的问道。

    “以后再跟你说吧,我先走了。”

    “等等,龙胖子你要是敢进去,往后就别想在踏进我秦家的大门。”秦妙冷声说道。

    “妙姐你这是……我可不是进去寻欢作乐的,不信等我出来后你问你哥好了。”

    秦然是个什么人,他怎看不出秦妙的想法,若是往常他就当看戏了,这个秦妙实在有点自我感觉太良好,但是现在他一点心情都没有:“秦妙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管到我师弟身上?师弟,我们走,讨好这个女人做什么,别到时本末倒置了才好。”

    “你说什么?”秦妙冷然的望着秦然。

    “师兄你在说什么呀。不就是误会嘛?”

    “误会?你这个女人一边看不上你,一边又以为你喜欢她还因此而暗中沾沾自喜,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理会她作甚。”

    “啊……”龙胖子有些愕然的望着秦妙。

    秦妙则满脸憋得通红,再也忍不住青锋出鞘,直指秦然:“混账找死。”

    秦然眼中凶光一闪:“我讨厌有人拿剑指着我。”

    说罢只见他身形轻轻一摆,就让过了秦妙的刺击,将不知何时握在手里的手刺抵在了秦妙的脖子上:“若你敢再拿剑指着我,我就画花你的脸,我说到做到。”

    秦妙脸色有些苍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一个白银战将在先下手为强的情况下,居然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就给人家一招架在脖子上了,而对方则只是一个中位黑铁战将。这也太违反常理了吧,自己那个号称君子剑的哥哥在中位黑铁战将的时候大概也就能对上上位青铜战将吧,这个人难道比自己的哥哥还厉害?

    不过大家族的女儿到底是大家族的女儿,虽然秦妙的傲气有些让人讨厌,但她也非是那种色厉内荏的人,骨气也不属于傲气,一点都不在意秦然的威胁,再次挥剑而起。

    “铛!”

    关键时刻龙胖子插手了进来,挡住了秦然就准备往秦妙脸上挥去的手刺:“师兄息怒,你……师兄你何必跟一个姑娘家计较呢,我这个受害人都不计较来着。”

    “龙傲天你让开,我才不要你求情,秦然是吧,有种你就杀了我。”

    秦然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姑娘家还挺有骨气的,算了,秦妙姑娘,刚才是我太刻薄了,死了一个兄弟心情不太好……”

    秦然不说还好,一说秦妙就觉得心中委屈起来,从她出声以来少有人敢给她脸色看,在这大庭广众下扫她脸面的更是只此一次,而对方甚至还扬言要回她的容,虽然有骨气撑着,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死了一个兄弟?你死了一个兄弟管我什么事?凭什么把怒气发在我的身上?”

    秦然翻了一个白眼:“好像事情是我挑起来的,我先惹你的吗?”

    “我……”

    “懒得跟你废话,师弟我们先进去吧。”

    “欸,来了。”

    望着秦然和龙傲天的背影,秦婧突然抿嘴笑了起来。

    秦妙气得捏住秦婧的小脸蛋:“死丫头,姐姐被欺负你还笑?”

    “咯咯,姐姐你太可爱了。”

    “什么?”秦妙一愣。

    “姐姐,平常你又冷又傲的,叫他人难以亲近,难得那个秦然惹你生气,你生气、委屈的样子好可爱喔,我都忍不住想要亲一口哦。”秦婧吧嗒在姐姐的脸上亲了一口。

    秦妙有些哭笑不得:“死丫头,你……一点规矩都没有。”

    ……
正文 第105章 残破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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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09

    章台柳贵族殿,六号厅。

    章碣正一脸谦逊的给秦剑几人敬酒。

    “章碣,我已经酒足饭饱了,赶紧拿出来吧。”说话的是齐圣,一个铁塔似的魁梧年轻人,面相凶神恶煞,寻常人就是看一眼都觉得心里发慌。

    “齐兄真是快人快语,毫不做作。”章碣捧了一句:“也好,既然如此,那诸位便请看过来吧。”

    章碣往右手上一抹,一个散发着檀香的木盒子便跳入了他的手中:“这便是星神石。”

    推开木盒的盖子,一颗暗黑色大概拳头大小周身好似有点点星光一般的石头便展现了出来。

    “果然是星神石。诸位同学,我的秋名剑在东海历练的时候不幸折断,不知几位可否卖我秦剑一个面子,将此星神石让与我,好让我打造一柄好剑?”秦剑俊朗分明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唯有眼中那一抹一闪即逝的光芒才能稍显他对星神石的渴望。

    “秦兄弟,真是抱歉。你也知道的,我的式神在期末大比上被青妍那个蛮横暴力的女人一剑给砍得几近破碎,我是在是需要星神石来修补式神。”麻宫式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而且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阴柔。

    “我要把它送给公主,谁都不许跟我强。”娇朵朵放浪形骸,正搂着一个姑娘上下其手,而她自己也是衣衫不整、春光绽露,若非甚至她的脾性,恐怕就算是秦剑这样的谦谦君子,也免不了要往娇朵朵那傲人的身材上瞄几眼。

    齐圣倒是不遮掩,只是晃着脑袋嘟囔道:“这么好的身材,却喜欢女人,真是浪费了。”

    娇朵朵妩媚的一笑:“齐大哥你是要打小妹的主意吗?”

    齐圣浑身一抖,厌恶的挥挥手:“滚球,打你这个女妖的主意,我嫌自己死的不够快?都甭废话了,试探什么的都是无用功,既然大家都对星神石势在必得,那就公平竞价吧。”

    “少爷”章碣的护卫突然走了进来。

    “什么事?”

    “少爷,龙凤楼龙傲天来了。说是要见您。”

    “龙傲天龙胖子?”章碣皱起眉头,今天就他请人的规格来看,龙傲天不该不请自来才对吧。不过龙傲天也是内院成员,年纪不大还有不小的进步空间,再加上一个黑暗江口七绝之一的小姑,他还真不敢怠慢。

    “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龙傲天与秦然就大步走了进来。

    “龙兄这是什么风把你……嗯?龙兄,这是什么人?”章碣指着秦然道,龙傲天值得他尊重,但是龙傲天带着一个黑铁战将就往里头走便有点太不给他面子了吧。

    “师兄。”龙傲天没理会章碣,只是朝秦然点点头。

    师兄?

    本来没有将秦然看在眼里的秦剑等人都不由将目光投注了过来,能被龙傲天称为师兄的人绝不简单,龙傲天那个姑姑可不会让其随便叫谁一声师兄,难道是龙凤师门中人?

    到了秦剑他们这个档次,对于圣地都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你就是章碣?”

    “我就是章碣,这位朋友敢问高兴大名?”

    “你今天杀了我一个兄弟,据说就是因为他们跟你抢一个钗子?”

    章碣眉头一挑:“这位朋友是来问罪的?”

    “我兄弟的尸体在哪里?”

    “喂狼了。”

    “哪里的狼?”

    “我家养的狼。”章碣对圣地的事情不清楚,别说是他就是他的父亲章盅对圣地的事情也不大清楚,章盅只是一个寻常的封号战将,圣地不会把他放在眼中,而艾泽斯大陆的真正高层也不会把他放在眼中,所以作为章盅的儿子,章碣比起秦剑这些个大家族、大世家的嫡传子女来见识上还是差远了的。

    当然他不蠢,能被龙傲天叫一声师兄的人觉得不简单,可是他本就是一个纨绔性子,被秦然当着这样质问,他的纨绔怎能不发作?尤其是他打心眼里有些瞧不起秦然这个中位黑铁战将。

    “此话当真?”

    “当然。”

    “你给自己写好遗言吧。”秦然也不多说,转头就走。

    “慢着。小爷的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章碣既然发起横来就绝对是会把面子给找回来:“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秦然。”

    “你就是秦然。”一旁作壁上观的秦剑突然开口道。

    秦然抬眼望去:“敢问你是?”

    秦剑站起身来,轻轻拱手:“秦剑。”

    “君子剑秦剑?久闻大名。”

    “朋友们抬爱而已,不值一提。”秦剑抿抿嘴:“看起来你这是跟章碣有过节,我这个外人就不凑这份热闹了,先走一步,秦公子若是有意,倒可以遣人去黑暗江口秦府通禀一声,那时我们再叙。”

    “固所愿,不敢请。”

    “哈哈,就这样说定了,我便先走一步了。”说罢秦剑便起身离去了。

    秦然是个明眼人,秦剑刚才是在给他投以善意,他如何看不出来,可是……秦剑,这个在黑暗江口都大名鼎鼎的天才,怎会无缘无故对他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报以善意呢?

    秦然不懂,齐圣他们也不懂,但是既然秦剑这个地头蛇都表达出了善意,而且龙傲天这个地头蛇也显得有几分恭敬的站在秦然身边,齐圣他们倒是知道该如何做。

    一个个都起身告辞,至于章碣的挽留……若非是星神石谁又会在意章碣的想法呢?

    “现在倒是清静了,章碣这章台柳不是闹事的地方,不如我们出去走一遭如何?”秦然冷眸扫射着章碣。

    章碣不蠢,现在怎还看不出来秦然大概不是他能惹的,事实上就算是龙傲天称呼其为一声师兄就代表了秦然是块儿铁板,但他仗着黑暗江口剑与玫瑰学院是老大,而他父亲更是不朽毒君弟子这层身份,倒也无惧什么,事实上若让他晓得,除了学院内三大不朽外,其他四绝都斩杀过不止一个不知好歹的毒君弟子后,他会作何感想。

    “秦然秦公子,敢问你跟黑暗江口秦家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秦然在心里加了一句,原本以为没关系,但从秦剑的态度看起来只怕是有点关系的。

    “秦公子与厨绝又是什么关系?”

    “昨天才认识。”

    章碣对秦然的回答有种手捏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秦公子可能给我透个低?你到底从何而来?”

    “算是偏远的地方来吧。”

    章碣一咬牙,将那个盛着星神石的盒子递了过来:“这个送个你,我杀你属下的事情,就此揭过如何?”

    “那是我属下,但也是我兄弟。从小就认识的兄弟,一颗星神石而已不够。”秦然冷酷的摇摇头。

    “笨蛋,你运气真好。”

    秦然脑袋里突然响起无泪的声音。

    “无泪?怎么说,这星神石还有古怪不成?”

    “星神石?这东西当得起星神石这个称呼?真正的星神石就算把整个艾泽斯大陆打包给卖了都买不起一颗,大概他们所谓的星神石就是银河星沙,一种低等炼器材料罢了,用你前世的话来说就是陨石。这东西跟陨石长得很像,但并非是陨石,而是魔法斗气文明中生命女神残破神格。”

    “生命女神?残破的神格?”

    “没错。”

    “好乱啊,生命女神都来了,生命女神大概算是修仙上的什么级别?”

    “魔法斗气文明中的神,不过是修仙等级中的元神期而已,不过也足够让现在你仰望了。话说回来,这可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对你来说价值不大,但是偏巧这个时候送上来,却是足够成全你了。”

    “什么意思?”

    “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残破神格是事情回去再给你细说。”

    “怎样,如果你自己不交代,我就亲手来讨一个交代。”停止跟无泪的对话,秦然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脸色变幻莫测的章碣身上。

    章碣一咬牙,抓住自己的右臂一扯,居然将整个右臂都扯了下来,然后满头冷汗,摇摇晃晃的道:“我是用右手杀你属下的,我就用这条右臂来给你赔罪,另外你属下的尸体就被丢在南区白石桥下,若你去的及时说不定,尸体还没有被冲走。”

    秦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不答话,扭头就走。

    出了章台柳。

    龙胖子呵呵道:“师兄刚才我还害怕你当场杀了那厮呢,虽然也不怕他什么,但是终究落了章台柳的面子,往后恐怕师兄就难在黑暗江口混迹了。”

    秦然叹了一声:“黑暗江口不比元秦那个小地方,遍地是人杰,先是秦妙的骨气,就让我对黑暗江口那些大家族子弟的看法有了些改观,又有章碣,这厮虽然是个纨绔,但纨绔的够狠,不止是对别人,对自己也够狠,居然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胳膊扯下来求一命不死,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下,我若还执意杀他,章台柳的面子上就必然过不去,师兄我家小孩子都在元秦带着呢,你龙凤楼能查出我的身份,对章台柳也肯定没问题,所以……我不敢拿家人来开玩笑。”

    ……
正文 第106章 筹备势力之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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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0

    【组建势力,创建门派,要从今天开始了……】

    仙台客栈,租院内。

    秦然诸人都站在大厅中,看着查克斯被水泡得发白的尸体,一个个眼中都写满了怒火。

    古蒂斯、夏启、罗格更是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他们跟查克斯的感情与常人不同,在这年少飞扬的年纪,一起从试练亲卫里走出来,互相称兄道弟,实际上也真是有了手足之情。而今天……查克斯就这样死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秦然倒是没有流泪,虽说他跟查克斯的关系可能是最好的,但那时身体的原主人,现在的他对查克斯感情并不深,可是无论如何查克斯也是他的属下,而且忠心耿耿,就这样被人杀了,他又怎能放得下?

    “黑暗江口是大陆四大混乱之领之一,它的残酷你们都见识到了吧。”

    秦然低声的说道:“井底之蛙做不得,无论是为了个人还是元秦将来的发展,大家都留下吧,在这里摸爬滚打几年,我们才能得到真正的历练。”

    “我要报仇,我要考取剑与玫瑰学院。”夏启赤红着眼睛吼道。

    “死也要考,今年考不上,就死命修炼明年考插班。查克斯死的太冤了。”罗格拳头捏着嘎嘎作响。

    “查克斯死的不冤,在黑暗江口本就是用拳头说话,用势力说话,我们不仅要考上剑与玫瑰学院,更要组建我们自己的势力,直到有一天我们复制了秦家或者青家甚至超越了他们的崛起传奇后,我们才能真正做到保护好身边的人,任谁也不敢对我们落下屠刀。”古蒂斯双眸里难得的放射出凶煞的气息。

    “说得好,昆汝那个小地方的小地位不要也罢,若是能在黑暗江口混出头来,即便我们不在,又有谁敢在昆汝那边对我们亲友放肆?咳咳……”罗敏河面色有些苍白,捂着断臂处恨恨的道:“今年我想要考剑与玫瑰学院是不可能的了,那我就在市井里混迹吧,为大家将来开创势力打基础。”

    “罗敏兄,我随你一道。”罗格点点头。

    “还有我。”罗敏迪也说道:“我身受重伤,短时间是好不了了的,插班剑与玫瑰恐怕是不行了,就现在市井中混迹一年吧。”

    “其实除了主公、木姑娘以外,其他人恐怕暂时都很难考上剑与玫瑰学院。”吉斯叹息道:“知道主公有意让大家见识一下剑与玫瑰的考核,我便在外打听了一些消息,据我所知,剑与玫瑰学院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般是个乐园,反而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除了跳级考核外,入学考核、升学考核、插班考核其实都是可以搞鬼的,花钱、花物品买通考官或者联系实力极强的人让其帮助自己通过考核,这些潜规则在剑与玫瑰学院的考核中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摆了出来,当然剑与玫瑰学院能隐隐成为大陆第一学院也是有着他的底线的,比如跳级考核就没有人敢搞鬼,而无论是什么考核,一般来说前五十名都会被录取,这些人都是真正的精英,剑与玫瑰其实就是靠着一批这样的精英支持,然后再就是一点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拱卫名声,说起来剑与玫瑰学院的搞法也的确是深藏智慧,不过对现在的我们显然是不利的,起码我们找不到门路,连贿赂都不知道送到哪里,不过古蒂斯说得对,组建自己的势力,先混迹市井,摸清楚情况,赚到一些钱财后,明年我们大概应是都能顺利进入剑与玫瑰学院学习的。”

    “你还不错啊。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么快就能搞清楚这么多东西,虽然剑与玫瑰的潜规则几乎搞的众所周知,但对一般人来说这只是传言,不敢明目张胆的胡说,确切的信息都只是掌握在黑暗江口一些大人物、大势力的手中,他们一般不会去咋咋呼呼,嗯,你还不错。师兄把这个家伙让给我吧,培养培养就是一个王牌间谍啊。”龙胖子倒是不忘了给自家揽人才。

    “龙少爷,您可别乱说,我是不会背叛主公的。”吉斯反应很大,对着龙胖子就嚷嚷了起来。

    秦然则是挥了挥手:“师弟,龙凤楼人才众多,你就别打师兄我手下这几个家伙的主意了,吉斯嘛,我还指着他有大用呢,而且师弟,我们要组建实力,你肯定是有一份的。”

    “我?”龙傲天愣了愣:“唔,对哦,我傻啊,成了你的师弟,龙凤楼肯定没我的份儿了,这里才是我的地盘,真傻,差点把自己人给卖了。”

    龙胖子一点也不客气,居然说这里是他的地盘,不过他这直爽也不招人讨厌,反而觉得他本该就是这里的一份子,不像是墨索里尼,整天不是群嘲就是装疯卖傻,要么就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虽然大家与他相处时间日久,但总是有一种融不到一起去的感觉,现在秦然将其赶走了,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家伙有潜力、有实力,可那又怎样?

    见识了黑暗江口丢十块砖就能砸出九个黄金战将的情势后,他们也不怎么觉得墨索里尼有多么的珍贵,了不起也就是一个不错的天才罢了,若是不努力在黑暗江口这种地方很快就会泯然众人,而他们对自己也鼓起的信心,他们不一定能成为黑暗江口最出色的那一批人,但是他们相信只要努力,他们怎么也不会比墨索里尼差。

    “初到黑暗江口就惹上了事儿,往后的日子你们就多待在院子里,商量商量如何组建属于我们的势力好了,一切外出的活动都等剑与玫瑰学院开考时再说吧。”

    说罢秦然便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我一个人待会,师弟麻烦你安排一下我兄弟的遗体,过两个月我要把他的骨灰送回去。”

    “师兄放心,我会办好的。”

    ……
正文 第107章 封印即将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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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0

    【闷骚秦然终于又要开始打怪升级了……】

    紧迫感。

    房间里的秦然深深的感受到了这种感觉的存在。

    想要在黑暗江口混下去,拉龙姨的虎皮做大旗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远的不说就是眼下章碣这件事情,只怕就没完,他的父亲章盅绝对不会轻易就此放过,适才在章台柳里,秦然之所以不杀章碣,也有此番考虑,若是杀了章碣,章盅又因为龙姨的存在而拿自己没办法,或许就会把怒气撒到远在元秦的亲朋身上,这样的事情也未必不可能发生。

    实力不足顾忌种种,着实让秦然感到十分的难受,他要提升修为的念头从来没有如此的迫切,当然他提升修为的条件也是已经基本具备了的。

    “无泪,残破神格到底对我有什么用?”秦然隐隐感觉这是他提升修为或者说超出预计的提升修为的一个机遇。

    “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拥有很强大的生命力,用活死人肉白骨来形容都是轻的。这样跟你说吧,若是没有这个残破神格,你大概还真就只能等凑齐十二地支大阵才能解封,不过一来十二个属相神韵相合的人不大好找,二来即便找到还要让他们转修功法,这个过程怎么着也得两三个月。在加上演练大阵所花的时间,你真正解封恐怕要到半年以后。”

    “半年?我等不及了。”

    “所以说你的运气好,先前之所以要演练大阵无非就是因为你一个人承受不起解封后能量的冲击,但是现在不同,你有了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只要将其中的生命力吸纳,你的身体就可以一边被澎湃的灵气摧毁、又一遍被汹涌的生命之力重塑,也就是说你完全可以将你体内三道封印的灵气完全吸收。”

    “也就是说我可以凭借此成为紫金战将?”

    “的确是如此,甚至还不止是如此,经过肉体、经络的摧毁,继而有重组,若是你掌握了相应的方法,完全可以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完美淬炼,这样可以让你的肉体达到一种同等级内几近完美的状态。”

    “所以……我需要完美锻体心法下卷?”

    “不错。”

    “布置任务吧。”

    “【任务】:中级任务,【完成条件】:战胜秦勇、秦敢,【时间限制】:三个时辰,【完成奖励】:完美锻体心法下卷。【失败惩罚】:抹杀。”

    “三个时辰内我要去找秦勇和秦敢大战一场?”

    “你可以选择与戒指空间内的秦勇和秦敢虚拟影像战斗,不过我要提醒里,因为戒指空间里的秦勇和秦敢是没有智慧和感觉的,所以他们的配合将没有漏洞,而且不会因为伤痛而产生恐惧之类的心里。”

    “但正因为他们没有智慧,所以他们也不会有灵感一现的时候。”

    秦然还挺会从两个方面去看待问题:“我选择跟虚拟空间里的秦勇和秦敢战斗。”

    “如你所愿,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开始。”

    “不调整一下你自己的状态?”

    秦然摇摇头:“我心中现在有一团火,正待发泄,还等什么。”

    “好吧。”

    ……

    ……

    戒指空间内。

    秦然背负战刀,凝神而立。

    在他的对面秦勇和秦敢各自持盾刀相待。

    “盾刀?”

    看到秦勇和秦敢的兵器,秦然觉得有些棘手起来,盾刀的组合本来就是极为偏向于力量属性和防御属性的,现在更是有两个心有灵犀的同时持有,配合起来防御力倍增,而在防御时突施杀手也更为防不胜防。

    “就你们俩的性格,我还以为你们会更加奔放一点呢。”

    秦然呶呶嘴,蝠飞夜叉戮冲击前行。

    先下手为强,首先第一步是要将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连体婴儿”给分开,否则就是乌龟缩头让你无处下手。

    “铛铛铛……”

    秦然疾攻,但是秦勇和秦敢并不自乱分寸,防御有板有眼,愣是让秦然没有切入的角度。而且几次抽空的突袭,反倒让秦然有些狼狈。

    “再来。”

    秦然有些恼怒的不停挥刀砍杀,但是看在对方的手盾上,反让自己的虎口震破,鲜血直流:“困之魔纹。”

    秦然没有失去理智,虽然恼怒,但是他还是很快想到,想要战胜对方就得打断对方的节奏,而缓速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寒冷冰刀。”

    这一招是结合基础刀法和寒冷射击创造出来的,威力不大,但是却能让寒气通过双方兵器对抗,而渐渐蔓入敌方的肌里,似的其身体缓缓僵硬起来。

    对付秦勇和秦敢,秦然最大的依仗和优势就是身法,秦勇和秦敢这两个上位白银战将在身法上是完全被秦然压制的,所以一旦秦然只是游走消耗,就势必让秦勇和秦敢无计可施。

    当然对长久来说对秦然也是不利的,毕竟秦然的修为只是一个中位黑铁战将,持久消耗下去的,他的消耗能量绝对是比不上秦勇和秦敢中任何一人的,就更别说两个人了。

    所以消耗只是手段,一种麻痹的手段,虽然虚拟空间中的秦勇和秦敢不会有大意的一面,但是屡次在秦然施展的困之魔纹和游走寒冷冰刀之下,身体变得缓慢起来是无容置疑的,就在这个时候,秦然大招出手了。

    “幕之魔纹。”

    左手刀幕之魔纹倾射而出。攒射的部位是秦勇和秦敢的头部。

    秦勇和秦敢两人举盾防御,因为要将脑袋给至于手盾之后,所以一时间他们的视线被遮挡,而就在此时秦然右手弃刀,反抽出腰间手刺。

    “魔法冰晶刺。”

    寒气骤然勃发,一道冷芒闪过。

    秦敢的双腿就因来不及遮挡,而被生生削断。魔法冰晶刺的强大寒冰之力甚至让其脖子以下都结满了冰霜。

    下品天级战技魔法冰晶刺,秦然首次在正式对战中施展,就立下足以令战局彻底转折的功劳。

    “柳絮随风身法,飘。”

    下品天级战技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秦然施展后虽然直接废掉了勇敢组合中的一人,但是自身也似被掏空了一般摇摇欲坠,秦勇当然会伺机扑杀上来,好在秦然融合了完美基础步法和天罗地网势的柳絮随风身法足够精妙。

    愣是在秦勇的刀盾强击如风中柳絮一般飘荡着,半点不着力道。

    而当秦勇无计可施的时候,秦然一个踱步,迈到到底不能起的秦敢身前,伸手一抓将秦敢擒到手中,吸星大*法运气,浩浩荡荡的内气被吸纳进体内。

    而内气吸饱后,秦敢则被秦然当做挡箭牌甩向冲过来的秦勇。

    虚拟空间内的秦勇还真是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居然兜头一刀见秦敢劈成两半,但是现在的秦然已经不想跟秦勇兜圈子了,他要一力降十会。

    “困之魔纹。”

    “魔法冰晶刺。”

    “澎……”

    一声巨响,秦勇举起盾牌,死死地挡住了秦然的甩手魔法冰晶刺,但是他的整个上半身,乃至脸上都覆盖起了一层惨白的冰霜,嘴角、鼻子、耳朵甚至眼角都不同程度的溢出血迹来。

    秦然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去死吧,幕之魔纹。”

    秦勇很努力的想要把盾牌举起来,但是下品天级战技所蕴含的寒冰能量实在是太过巨大,他的双臂完全冻僵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一片刀幕将他的脑袋切成碎片。

    “赢了。”

    体内内气空空如也的秦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秦勇和秦敢也真个让他直面接触到了黑暗江口年轻一代的实力。

    以往他认为自己凭借傲人身法足可驰骋大陆,黄金战将以下无敌手,可是现在看起来……只是他自己夜郎自大罢了,秦勇和秦敢是剑与玫瑰三年级的学员,单独的两人只能算是学员中的中上游人物,合并起来号称横扫三年级前三以外的所有学员,可是……若是前三呢?

    秦然对剑与玫瑰了解不多,但是根据这种说法,不难推断出三年级的前三虽不一定能战胜秦勇和秦敢,可维持不败绝对是没有问题,而若有一个能战胜秦勇和秦敢联手的……秦然自付对战这样的人胜率恐怕就只有五五分成了。

    而若其中有一人能在不杀的情况战胜联手的秦勇和秦敢,那么他秦然对战此人的胜率恐怕不到三成。

    这还只是剑与玫瑰一地,整个大陆上难说没有更强大的天才,而整个世界就更不用说了。秦然轻轻的摇了摇头:“以前还真是坐井观天呀。”

    “知道就好,不过任务好歹也完成了,你的实力和修为也即将突飞猛进,算是可喜可贺吧。”无泪居然出言安慰了秦然一句。

    这让秦然有点受宠若惊:“无泪,你是在安慰我?哇哈哈,看来我刚才的表现你挺满意的嘛,这样说起来……是不是我杞人忧天了?事实上剑与玫瑰或者整个大陆其实没有能战胜我的白银战将?”

    无泪嗝了半晌没有说话,大概是气的。

    “秦然……你这人怎么……我告诉你,不说远了,就是你那个师弟,也比你强。”

    “龙傲天比我强?”

    “没错,虽然他拿你的身法没有办法,但是若能在一个相对狭窄的空间内战斗,他绝对能耗死你,而他在整个剑与玫瑰三年级生中只派在第二位,第一位……我感应过他的气息,绝对是稳胜于你,就连第三位跟你打的话,恐怕你都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

    “喂,无泪你是在故意打击我吧?”

    “懒得给你废话。你自己去找龙傲天印证好了。”

    ……
正文 第108章 帮派那点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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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1

    秦然倒是想去找龙傲天印证一番,但可惜的是他没那个空闲,在休息了一个时辰,恢复了一些元气和精力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的孟轲所在的利民客栈。

    易容后便去到了龙凤楼,他与常氏兄弟还有约呢。

    地点依然是龙凤楼三楼,秦然和孟轲赶到的时候,常山和常混已经等候在此了。

    “雄帮常山见过秦公子。”

    常山是个半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了,但是面相只显得四十岁左右,高大魁伟看上去给人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秦然见过常帮主,劳你们久候了。”秦然是个你敬我,我也会放肆的人,常山客气,他也显得很和气。

    “也是刚到,前后脚而已,谈不上久候。”常山哈哈一笑:“不是猛龙不过江,秦公子后生可畏呀。”

    “常帮主此言何意?”

    “秦公子莫要欺我耳朵不灵,你昨日在先秦拍卖场抛下一颗灵石的消息今天都传遍整个黑暗江口了,秦公子你可是名人喏。”

    秦然一笑,原来如此,他说一路上怎么感觉好些人都总是会似有似无的往他身上打量,原来问题出在这儿,看来这幅脸面也不能久用了,免得遭恶人惦记。

    “常帮主,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是为小衍丹来的,不知常帮主可有诚意?”

    “三颗上品晶石,成交。”

    “三颗?”

    “正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然摇摇头道:“常帮主可是还有其他要求?”

    “常某的确是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常山目光盯着秦然脸上,但让他失望的是,他什么表情都没看出来,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对症下药。

    “你且说说看。”秦然很需要这颗小衍丹,对实力的渴求他已经是累计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否则他听都懒得听常山的不情之请,一个地头蛇的不情之请能是什么容易办的事儿?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在南区……对了,秦公子可知道黑暗江口地理位置上的一些潜在含义?”

    这个秦然还真不知道:“请教。”

    “黑暗江口总共有八个区,区分倒是简易,就是以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命名。其中东区又叫学院区,顾名思义整个区都是剑与玫瑰学院的地盘,没有人能更没有人敢染指那里,其次西区又叫贵族区,实际上就是大人物们的府宅坐落地,如果能在西区拥有一个庭院,那么就代表你这个人在黑暗江口已经算是一个人物了。”

    “这个倒是有趣,不知常帮主在西区可有住所?”

    “秦公子说笑了,我一个黄金战将怎可能再那里拥有住宅,除了大家族,最少也是紫金战将才有资格去占上一席之地。”

    “请继续。”

    “好的,接下来南区,又被称作是间谍区,无论是坐落在此的黑暗江口第一教会骷髅会、又或者黑暗江口第一青楼章台柳,又或者黑暗江口第一武斗场君临武斗场等等其实都是大陆各大帝国或者王国搜集情报的场所。再就是北区,被称为贸易区,黑暗江口以及大陆上一些顶级的商会都在此留有驻地,在先秦拍卖行秦公子想必已经是有所了解了吧。东北区是试炼区,也在剑与玫瑰学院的控制范围内,属于给学院学员们提供试炼的地方,那里的原始地貌被刻意维持着,是一片森林区,处于其中终日树荫蔽日难见阳光,据说在黑暗江口开发的时候,整个江口的魔兽、妖兽都被赶进了东北区,所以其中甚是危险,且近海,有许多能力诡异的海类妖兽也时不时会出现在里头,危险性极大。不过那里也是佣兵的天堂,剑与玫瑰学院只在学院规定的学员试炼月也就是五月和十一月这两个月才会封锁试炼区,寻常的适合其他人也是可以随意进入的,里头的魔兽或者妖兽虽然危险,但是一旦狩猎成功,也将能收获到不菲的利益,绝对是是佣兵们冒险的天堂。”说到这里常山脸上不由堆积其了一抹向往和渴望的神色。

    “常帮主很喜欢冒险?”

    常山苦笑着摇摇头:“见笑见笑,成为一个佣兵、组建一个佣兵团是常某年轻时候的理想,事实上常某三十多岁那些年也的确是混迹在一个雇佣兵团中,可惜实力不济,最终只能黯然退出,建立了一个混混帮派。”

    “喔?常帮主也是一个上位黄金战将,难道做一个佣兵都不能做好?”

    秦然这话说的有些冒犯和无礼,但是常山也不计较,因为他看得出来秦然也没有讽刺他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这些个大世家、大家族出来的子弟大概都是这样不知柴米油盐贵吧,佣兵这种游走在血火刀尖上,用生命去换取利益、用冒险来擭取荣耀的职业,只怕从来都不屑一顾。

    “常某自认做一个佣兵还是合格的,但是在佣兵团中常某却也只能是一个配红花的绿叶,思来想去觉得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便就退出来,经营起了现在这不入流的勾当。”

    “常帮主说笑了,具我所知雄帮在西南区也是三大帮会之一,何来不入流一说?”

    “敢叫秦公子知道,其实西北和西南两个区,都是黑暗江口寻常人等密集居住的地方,又被一些高门大户子弟甚至一些大人物调侃为贫民区,常某在这样的地方建立起的来帮派实在不足一晒。不过话有说会回来,即便是不值一晒那也是常某的心血所在,常某实在不能就这样看着它垮掉呀。”

    垮掉?不情之请大概就是落在这个上头了吧!

    秦然也不接过话头,只是问道:“还有一个东南区呢?”

    常山见秦然滑不留手,也只是暗暗苦笑:“东南区是海族租界,人族一般是不能涉足的,甚为神秘,所以常某也搞不大清楚其中有什么。”

    “海族?”

    常山有些奇怪的看着秦然:“秦公子不知道海族?”

    “海族是海底进化而成的类人生物,跟妖族一样,天生拥有灵智,最终也会进化成人的形象。”无泪在秦然的脑海中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很浓重的鄙视意味。

    秦然浑然不在意顺口就道:“海族我当然知道,不就是海里头的妖族吗,不过这租界是怎么回事?”

    “这个……常某倒是知道一点,黑暗江口虽然是个混乱之领,却也是风水宝地,风水宝地这个说法我不懂,我只是从我二弟口中听到,我人族也好海族也好都觊觎着这块宝地,现在可以说这块宝地是剑与玫瑰学院坐镇的地盘,海族要打这里的主意,自然就要过剑与玫瑰这一关,于是剑与玫瑰的强者每百年就会跟海族的强者战一场,赢了黑暗江口就没海族什么份儿,可若是输了,整个东南区就得划归成海族的租界。上一个百年战,应该是剑与玫瑰输了吧。”

    “剑与玫瑰输了?就算是实打实的一百年前不朽毒君石宣也已经号称天下第一了吧?他能输?”秦然还是感到有些震惊的。

    “这个我也觉得很不解,事实上我所知道的海族第一强者就是邪绝艾萨,可是他在七绝中排名只是第四,所以我也不明白其中的因由。”

    “艾萨是海族?”

    秦然心里暗讶,不过这次他没有说出口来,免得又叫常山看出什么破绽,他现在认为自己是个大家族的子弟,这个很好嘛,有利于大家的合作。

    “多谢常帮主指点,现在常帮主可以说说自己的不情之请了。”

    见秦然松口,常山也松了一口气:“容常某细细禀来。”

    ……
正文 第109章 小衍丹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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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1

    “秦公子也知道,西南区有三大帮派,其中第一号无疑是共扶会,百年前这号帮派就存在了,起先只是西南区的平民们为了更好的维护自己的利益而组建起来的壮胆团体,经过百年发展确实慢慢的壮大起来了,不仅拥有最大的帮众数量,最深的民众根基,同样还拥有最多的顶级力量,嗯……对于帮会而言顶级力量其实就是黄金战将,共扶会有三位数的黄金战将。”

    “我去,整个昆汝加起来都不到十五个的黄金战将,在黑暗江口一个贫民帮会里就凑出三位数,我靠啊。”秦然忍不住爆粗口了,当然是心中暗暗的爆,表面山还是要不动声色的。

    “不过因为共扶会的宗旨是团结抵抗压迫和剥削,又因为人数太多所以内部斗争激烈,从而导致共扶会侵略性并不强,它能够容忍其他帮会的存在,只要那些个帮会不侵占它的利益,它就不会阻拦,所以西南区的所有帮会都还是比较乐意看到有这样一个和气的老大的。

    跟共扶会不同,第二大帮派器帮就要霸道的多,器帮以炼器闻名,但什么器具都做比如农具之类的,所以整个西南区甚至西北区的铁匠都加入了这个帮派,实力也十分鼎盛,其中黄金战将不下五十人。”

    “你们跟器帮产生了矛盾?”

    “正是确切来说应该是器帮与我雄帮以及共扶会都产生了矛盾。”

    “共扶会不是第一大帮会吗?器帮敢得罪你们两个帮派?”

    “器帮向狂自己当然是不敢,但是他却勾结西北江湖门,企图一统西北、西南二区。”常山愤愤的道。

    “江湖门?”

    “江湖门是西北唯一的帮派,早年也是类似于共扶会的组织,但他们收录的是一些江湖游方术士,例如相士、郎中、卖艺的等等,他们能一统西北,盖因为其帮中在四十年前曾冒出了三大白金战将,麻衣神相、不死药王和妖媚花旦。”

    “如此说来,常帮主的意思是要我帮你对付三个白银战将,外带数百个黄金战将?然后给我的报酬就是两颗上品晶石?”秦然冷笑起来:“常帮主你打的主意也太好了吧?”

    常山面色一红,连忙摇摇头:“秦公子误会了,常某怎可能不自量力以两颗上品晶石就请动秦公子你去对付他们,我只是想让秦公子代为引见,龙傲天龙少爷。”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秦然一动念头,就想到大概是从先秦拍卖行自己同龙傲天一起来龙凤楼甚至上了六楼的事情被常山知道了。

    “秦公子你看这……”

    秦然沉吟了一下,旋即点点头:“好吧,替你引见龙傲天也行,不过小衍丹先让我过过眼吧。”

    常山朝身后的混三一挥手,混三就取出一个玉瓶来:“请秦公子掌掌眼。”

    秦然自是不认得小衍丹的,不过脑中的无泪认得不就可以了。

    “这是小衍丹。”

    无泪此话一说,秦然的心就落进肚子里,眼中也抑制不住的闪烁起一些兴奋的神色:“孟轲,付账。”

    孟轲取出三颗上品晶石,递给常山。

    “常帮主,今晚……”

    “今晚章台柳,常某宴请秦公子大驾如何?”常山抢着道。

    秦然知道常山此举绝对是别有用心,当即就摇摇头:“我做不了龙傲天的主,章台柳对吧,我去跟龙傲天说说,若是他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无妨无妨,若是龙少爷不满意,我常山悉听其便。”

    秦然点点头:“如此就不多说了,你等消息吧。”

    “好的。”

    秦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开封印了,所以不再多说什么和孟轲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去,一直老老实实没有说话混三忍不住了:“大哥,就这样三颗上品晶石处理了小衍丹,您就不怕他食言?”

    常山摇摇头:“这小衍丹当年也是机缘巧合下,巧取豪夺而来,我们大致是用不上的,三颗上品晶石卖出去也不算是亏,若能换的跟龙少爷见一面,说动龙少爷支持,我们就是大赚,做我们这一行的,都到了这个时候,若还不敢赌一把,还去斤斤计较,那就真是自取灭亡了。”

    “不过……事情总得做两手准备,如果赌博不成,我们就逃到铁血佣兵团去,这些年我们也没少孝敬老团长他们,关键时刻他们是不会放任我们不管的,江湖门再强,也不敢在老团长面前放肆吧。”

    混三恨恨的道:“麻衣神相三个白金战将真是不要脸,堂堂白金战将不去佣兵区混,反而混迹在市井中,做个矮子里的将军,实在是无耻的很。”

    “无耻?”

    常山对混三有点失望:“三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呢?麻衣神相萧角是个什么人,我们当初在混佣兵界的时候就有所领教吧,二弟之前,在黑暗江口号称黄金战将第一的就是他,当初在佣兵界混得风生水起的也是他,这样一个人会因为不敢接受挑战而到市井中来做个憋霸王?”

    “难道不是?”混三对哥哥的失望有些不服气。

    “当然不是,江湖门是个什么地方?医者、相师、卖艺杂耍、骗子窃贼、风水先生,现在还要加上铁匠,那一个不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而有些更是日常生活中所必须存在的,这些人若是凝聚起来,简直就是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妄说是我们,就是佣兵区又有几个佣兵团能惹得起他们?等萧角一统两大区后,别说是佣兵团,即使是整个佣兵区也不得不另眼相待吧,而萧角一旦打好基础,日渐时久后,只要江湖门能冒出几个紫金战将甚至是封号战将,他们就完全可以和佣兵区来个平起平坐,这才是萧角的目的和志向啊。”

    混三咽了一口口水:“他要把江湖门一门,打造成堪比一个区的存在?他莫非想要再现剑与玫瑰的创建传奇?他……真是一个疯子。”

    “疯子?的确是个疯子,但也是个让人佩服的疯子,若非如此向狂又怎会被他说动,从而宁愿屈居其下辅佐其成业呢?”常山叹息道。

    “大哥您不会也……”

    “如果有可能其实我是愿意去辅佐萧角的,可是人家萧角不愿意要我们。”

    混三脸色涨红:“我们的实力也未必比器帮差,他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因为我们没有术,江湖门每吞掉一个帮派,就等于拉起了一个山头,若是没有足够的利益,一个山头就等于是一个内部的毒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器帮与我们不同,他们大都是铁匠出身,打得一手好器皿,非但是可以自给自足,还能实现物资的更好利用和流通,这是一个良性循环,而我雄帮,大都是一些逞凶斗狠之辈,不是在佣兵界混不下去的,就是你从街头上拉来的青皮混混,精英的一点的也就是武斗场中被你二哥折服之辈,可是……这样的人无一技之长,短期看来是增加的帮派的实力,可长远看来,只会给江湖门门内添乱,给江湖门在外头造成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败坏江湖门的名声,对付我们这样的帮派,发起战争,剿灭是最好的办法,其一来不但可以消灭一个敌人,更可以借助战争团结门派内部人员,让他们形成一种门派荣誉感和骄傲感……哎,若我是江湖门的门主,也会是这样推动势在必行的战争的。”

    ……
正文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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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1

    常山他们在说什么,秦然其实是完全不在意的。

    回到仙台客栈后,秦然也就是简单的交代了龙胖子两句,大概也就是让龙胖子随意敷衍一下,让其不要深入的参与到其中去。而后他就独自把自己关进了卧房里。

    “无泪,我该怎样解封?”

    “你当然是要借外力解封,你自己怎么解?”

    “你的意思是爆种?”秦然有些郁闷道:“我要回到元秦城才能解封?”

    “当然不是,你可以让龙凤帮忙,她出手比黄金战将爆种要好得多。”

    “额……其实,我跟龙凤不算太熟吧,才认得不久就总是麻烦她,感觉……”

    “那你去不去?”

    “去。”

    秦然在院中其他人不解的注视下,又风风火火的冲出了院子。

    “主公刚才不是说要闭关吗?”吉斯一脸疑惑,其他人深表感同……

    ……

    ……

    龙凤楼五楼的阶梯口上。

    秦然被一个侍女给拦了下来。

    “秦公子,您这是要找少爷吗?少爷不在。”侍女拦下秦然也是很正常的,毕竟秦然以真面貌前来也仅有早晨一次而已。那还是有龙傲天带着,没有龙傲天随行,侍女是不可能让秦然随意上六楼的。

    “让那小子上来吧。”

    楼上传来龙凤的声音,整栋楼里的动静可瞒不过她。

    秦然蹬蹬蹬跑上了楼:“龙姨。”

    龙凤轻轻瞪了秦然一眼:“午间的时候在三楼鬼混,也不见上来看龙姨一眼,现在又急匆匆的跑过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鬼混……秦然对这个词感到很无力:“龙姨,我跟常山见面那是因为我急需小衍丹,要不我才懒得搭理他,师弟那边我嘱咐过了,让他随意敷衍一下就好。”

    “急需小衍丹不会跟姨说吗?用得着参和那点破事儿?”龙姨在秦然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我跟你说常山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坏事做尽,虽说人各有各的缘法,我寻常也不会去管他们,但是姨可不许你跟他们混到一块去,听明白了吗?”

    秦然老老实实的点点头,也不知道为什么,龙凤这随口的嘱咐和关心,让他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微酸,大概是触动了心中对母亲的幻觉和渴望吧,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享受过一星半点来自于母亲的关怀。

    人和人的缘分有的时候是很奇怪的,有些人相识一声,到头来不过是点头之交,而有的人只缘数面却能引为知交甚至成为一生的伙伴乃至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现在的秦然心里上就突然觉得龙凤亲近了很多,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需要带着一点刻意接近的不朽战将,而是一个可以亲近的亲人:“龙姨放心,我不会跟常山他们搅和到一起去的。”

    龙凤灵觉很等敏捷,秦然对她感情的微妙变化让她瞬间就捕捉到,心中也是一片温暖:“好孩子,晚上就留在姨这里吧。”

    秦然面色一滞,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龙凤。

    龙凤耳根子一红,狠狠的揪住秦然的耳朵:“臭小子,你在瞎想什么呢,我是说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姨,我没有瞎想什么啊,你在瞎想什么呢。”

    对于秦然的倒打一耙,龙凤又无奈又好笑:“算了,放过你一回,说正事吧,找姨是要干什么的?”

    “龙姨,你帮我打破我体内的第一重封印吧。”

    龙凤皱眉望向秦然:“小然,你不要操之过急,打破封印的事情姨会给你想办法,但现在却是不行的,如果我打破封印,不朽级别的能量会把你的身体冲垮的。这个由内置外的过程姨也没有办法阻止,除非姨再此之上再加一个封印,可那样你的内府就别想再修炼了。”

    “龙姨,你就放心吧,你只需要打破我的封印就好,我自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当真?”

    “龙姨,是师父传下的办法,肯定没问题的。”

    “既然如此,你跟姨来。”

    龙凤带着秦然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你坐到床上吧。”

    秦然也不扭捏,盘膝坐了上去。

    “无泪,我需要吞服金刚草和小衍丹吗?”

    “服用金刚草吧,小衍丹不用。”

    秦然拿出金刚草,直接吞咽了下去。

    金刚草的效用还是挺好的,吞服下去后秦然就能很直观的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力量在变得强大和坚韧起来。

    “就是现在,让龙凤给你破封。”

    “龙姨,请您出手吧。”

    龙凤点点头,伸出一根玉指点在秦然的下腹,一股无可匹敌般的巍然灵气若狂涌的洪水一般冲进了秦然的体内,却又巧妙巅毫的聚而不散,完全冲击在秦然被老虔婆孙梅设下的第一重封印上。

    “澎!”

    第一重封印被冲碎了……

    ……
正文 第111章 逆天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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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2

    “啊……”

    抑制不住的惨叫声从秦然的口中爆发出来。

    太疼了,狂暴的灵气撕裂经络、内脏、肌肉的痛苦实在是太大的,传说中的凌迟处死也不过是如此,甚至还略有不及。

    秦然疯狂的运转着锻体心法,稳固自己的肉体,疯狂的运转着吸星大*法收揽澎湃散开的灵气,疯狂的汲取的金刚草中蕴藏可淬炼肉体的能量。

    细数古今恐怕能将金刚草的能量压榨到如此地步,几乎一分一毫都没有浪费这班程度的恐怕也唯有他秦然一人吧。

    “无泪,我什么时候可以用残破的神格?”

    秦然在脑海里嘶吼着发问。

    “忍住,使用神格对你身体的淬炼远远比不上你自己承受下来的这种淬炼,我敢说如果你能靠自己的意志挺过去,你的身体强度绝对可以直接越升到中位黄金战将级别,在通过修炼完美锻体心法下卷,你的肉体强度直逼白金战将是没有问题的。”

    “忍个屁啊,要是这样挂了我岂不是亏死了?”

    “那你要不要忍?”

    “不要忍……”

    “如果你能忍住我给你一点甜头好不好?”

    “什么甜头?”

    “你不是喜欢女人嘛,我给你一个天下无双的女人。”

    “嗯?你的意思不会是……你自己以身相许吧?”秦然惊讶的连痛苦都忘记了大半。

    “秦然这是在找死。”

    “额……难道你不是天下无双的女人?”

    “我当然是。”

    “那不就对了。”

    “对个屁啊,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是天下无双的女人?”

    “无泪你真的是个女人?”

    “我要杀了你。”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嘛,世界上哪个女人不是认为自己是天下无双的?哪个男人不是认为自己的魅力最为独特?所以我以为你是要以身相许也很正常嘛。”

    “【任务】:高级任务……”

    “慢点慢点,亲爱的无泪,请原谅我无知的冒犯,事实上我每当我听到你的嗓音,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话,因为那副画面我……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所以我才会经常语出无状,哎……高级任务嘛,我知道我死定了,但是临死前能把这番话说出来,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来吧,将任务说出来,让卑微的我,死在无泪你高贵的惩罚下吧。”

    “你喜欢我?”

    “没错。”秦然必须坚持这样的说法,否则一个高级任务真的下来了,他就死定了。

    “【任务】:逆天任务……”

    “我操。”秦然忍不住爆粗口了,任务中最难的逆天任务都出来了,这不是干脆就要他死吗?

    可惜的是无泪并没有停止她的任务发布:“……【完成条件】:征服我,【限制时间】:或长或短,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完成奖励】:我会嫁给你,【失败惩罚】:抹杀。”

    “这个……算是什么任务?也就是说死不死,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秦然倒是并反感这种处境,在实际意义上他本来也就是死不死都在无泪的掌控之间。

    “不,你是否征服我在我心中是有一本帐的,当初轩辕有熊就打我的主意,不过很可惜,他最终只得到了七十二分。亏我当初还对他抱有很大的希望呢。”

    无泪的语气好似真的包含的一点可惜的味道。

    秦然觉得自己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七十二分?是个什么东西?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轩辕黄帝居然打过你的主意?”

    “有什么好惊讶的,事实上如非是他追求不成反杀我的这份狠辣让我很欣赏,他在我心中的分数恐怕连及格都不到。”

    “追你不成反杀你……这种事情居然可以加分?”秦然差点没吼出来。

    “当然,这也是一种男儿特质,有这种特质的男人才更加容易成功,就比如你,你在我心中目前的分数是二分,而这五分就来源于你的脑残,说好听一点就是别人跟不上的跳跃性思维,这也是一种他人不太会拥有的特质。”

    秦然差点没从龙凤的床上一头栽下去:“脑残?你说我脑残?”

    “你恼羞成怒了?嗯,这个是要扣分的,色厉内荏和恼羞成怒,是我极度讨厌的男儿风格,扣除两分,现在你只有三分了。若是你被扣到零分,那么你就将被抹杀。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秦然恼怒无比,但是去却不敢再开口乱说话了。

    不想……

    “怒而不敢言,胆气不足扣一分。”

    “我靠你奶奶,我现在只有两分了是不是?”秦然怒目睁叱。

    “是。”

    “那你能不能把我送到戒指空间里去,我要得到我再次拜师厄运小姐的奖励。”

    “为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知道你今天是不会放过我了,但好歹枪毙前也得有一顿送行饭吧?好运姐我垂涎好久了,死前能上了她,我也知足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

    “没有了。”

    “你不关心你的在元秦的两个妻子还有远在不知何处的爱人吕雅妃?”

    秦然狞笑起来:“我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她们做什么。”

    “你好自私。”

    “嘿嘿,被你发现了,可那又怎样,你还能把我怎样?”

    无泪沉默了,而秦然则是突然感到脑海的中央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疯狂的咆哮惨叫起来,片刻后,疼痛消失了,无泪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无泪的声音里却透出一点疲惫来:“我穿透了你的思维禁区,直接连通了你的念头之源,原来你刚才那番话的真正想法应该是:我是个女人,就应该有着女人的天性,你现在这番话会让我极度反感,同样也会让我对你的妻子以及吕雅妃有很深刻的印象甚至怜悯之心,事实上你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刺激我,让我在某个时刻或许能帮上她们一把对吧。而且你认为我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觉得你之前的话得罪了我,让我恼恨于你,所以你便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用在我身上非但不能让我照顾你的家小,或反会让我做出一些不利于你家小的事情来,所以你才选择反其道而行之。对吧。”

    这回换成秦然沉默了,不过旋即他却猛地眼睛一亮:“无泪,你为什么要刺探我的思维禁区,我刚才听你的声音有些疲倦,看起来刺探一个人的思维禁区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你为什么会这样?我告诉你,是因为你愿意相信我是个坏人,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是个坏人?那是因为你对我有感情,或许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也可能是师徒之情,总之你跟我相处了这么久,其实不像我死对不对?无泪作为一个曾今可能是巅峰存在的人,你不会不能面对自己的内心吧?给我一个机会,或许我不会让你失望呢?无论是征服实力和修为之巅,还是征服……你。”

    “你错了,我之所以刺探你的思维禁区那是因为我自信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人,你觉得你应该是一个自私自利到唯我无情的人,而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么就证明我之前看错你了,一个能让我看走眼的人,你的分数至少将直接达到及格线,也就是六十分,很可惜,人类复杂而矛盾的情绪思维还是框住了你,你让我很失望。”

    秦然现在突然有一种了无生趣的感觉,难道大人物的思维都这样奇怪吗?完全不符合人性好不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道无情,而在大道最前方的修者们也渐渐感染了大道中那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特性?

    “不过……你的机敏还是让我对你抱有一点希望,无论是反其道而行之时让我都感到一丝犹疑的掩饰,还是刚才抓住我话柄期望以内心真情打动的机变都还算是不错,现在的你十分。”

    “我不用死?”

    “不用死,不过……你要记住你的话,若是哪一天你忘了你的承诺,就是你取死之时。”

    “承诺?是征服大道的承诺还是征服你的承诺……”

    秦然不敢把这话用意识表露出来,只是在念头刚起的时候就生生掐断,反而提起令一个话题,好强行挪走自己的想法:“无泪,在你心中得到最高分数的人是谁?”

    “炎帝神农,一个真正大仁大爱的英雄,他在我心中是九十九分,可惜我刚成年他就因百草毒发时和黄帝强行动手而死了,否则就算他不是满分,我也会嫁给他。第二是玉皇,一个虚伪到极点的人,浑身上下、言谈举止几乎没有一处是本真,就连我有时也看不透他,他在我心中是九十五分,若非是西王母在我出生之前就捷足先登,我或许也会争他一争。第三是斗战圣佛,能将桀骜真正的归念为佛性,将魔性杀意转化为大慈大悲,他的天赋还要更甚于释迦摩尼甚至是阿弥陀佛,若是没有倾天之难,将来佛教中的第三尊至圣非他莫属,他在我心中有九十二分,可惜是只猴子,若是人类,大概能有九十七八吧,而且又修的是四大皆空的佛家,否则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无泪的这些话让秦然实在是一种……想死的感觉,难道自己是夏虫不可以语冰的种的那只夏虫?无泪的思维方式才是天地大道?可是……爱情算什么?一种弱小者聊以自*慰的衍生物吗?不懂,真不懂。

    不过……无泪的口气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好像天地间神话中的英杰一个个都任她挑选似的,难道她就没有想过别人看不上她吗?

    这一刻秦然对无泪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神话中有名的女人就那么几个啊,这个无泪到底是谁?巫族……十二巫祖里有个女的,难道就是她?

    ……
正文 第112章 中位黄金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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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2

    “恭喜你成为黄金战将了。”

    无泪有些突兀的提醒了一句。

    秦然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他的身体已经不再疼痛,虽然低头望去,血肉模糊骨骼和经络都寸寸暴露,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挺过去了。

    就这样……挺过去了?

    赶着这破碎肉体里蕴含的前所未有的能量,秦然直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有一种找人大战一场的冲动,不过还好,他的理智还在,他知道如果现在他选择妄动的话,他本就濒临破碎的身体大概就要因此而崩断最后一根弦了。

    “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秦然有点小心翼翼,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让他万分担心。

    “现在你可以拿出残破神格来吸收其中的生命能量了。”

    秦然不敢耽误,手轻轻一抖类似于“星神石”的残破神格就落在了他那白骨森森的手掌里:“吸星大*法,吸。”

    龙凤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秦然,她是完完整整的将秦然如何顶住狂涌灵气冲击一路晋升到黄金战将级别整个过程的人,可以说除了一开始的痛苦和其中昙花现一线的惨叫外,整个过程里秦然的表现就好像在神游天外,完全没有把这超越凌迟的痛苦放在眼里。

    人的精神和意志可以强韧到这种地步吗?龙凤在这一刻完全看不透秦然,她之前也觉得秦然是个天才,小小年纪修为虽然不算高,但是在元秦那种苦寒之地混出这样的修为来也算不容易,而且粗略知道了一些他的身法后更是觉得其多少也算个天才,若是往后调教的好,指不定能调教出一个轰动大陆的天才人物,可是现在……就凭秦然刚才的表现,这块大陆恐怕难以容下他吧,被灵气冲击就够痛苦的了,居然还吸收灵气用以增加修为和淬炼身体,难道他就不怕把自己的内府给涨破?就不怕把自己的身体就练废?

    也许正是因为有这种超常的意志和韧性,才会有消弭世间的九黎族族人来收他为徒吧,龙凤的眼睛落在了秦然手中那块似乎是星神石一般的石块上。

    看着秦然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她怎会看不出那块石头的不凡,隐隐透出的能量甚至都会让她有一种窒息却又愉悦的感觉,而且……她死死卡住的修为居然有一点被引动的趋势,直觉告诉她,秦然手中的石块绝对能助她的修为大进一步。

    龙凤是个什么人?是个下位不朽战将,是个巅峰下位不朽战将,能让她修为更进一步的东西,在整个大陆上都未必有几种吧,而现在她居然眼睁睁的看到一个一刻钟前还是中位黑铁战将的小子在拿着大大咧咧的使用,实在叫她……有些嫉妒。

    嫉妒是人之常情,她倒也没有生出什么坏心思,首先秦然无意于她的侄儿,见到秦然有这样的机缘能使用这样的宝贝,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其次秦然的主意也不是那样好打的,既然那位九黎族的前辈能如此随意的将这样的宝物给秦然用,那么这宝贝是好夺取的吗?或许秦然身上还有什么那位前辈留下的连她都不能了解和感测到的物件吧。

    大约半个时辰后。

    秦然就从吸纳生命能量中清醒过来,生命能量的吸取,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处在一种极度的愉悦中,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的感觉,让他沉醉,但是他不能继续沉醉下去了,因为再吸取等待他的可能就是胀爆。

    略微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秦然有一种极其敏锐的直觉,如果现在让他再遇上明秋,他三拳两脚就可以将其解决掉。

    “无泪我现在大概是什么级别?”

    “中位修为是黄金战将,肉体力量是上位黄金战将,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点一点。”

    “也就是说我现在应该无惧上位黄金战将喽?”

    “如果你继续跟我闲话,那么大概你出乎我预料的那一点点修为,就掉进我的预料中,重新变成一个下位黄金战将。”

    秦然一愣,旋即就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我刚突破还需要稳固修为对吧?明白了,我要进入戒指空间,不过我该领取哪次奖励呢?”

    “拜师厄运小姐吧,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下卷还是等你突破第三重封印的时候再学,以你现在的修为可能有点难以理解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下卷的内容,免得事倍而功半。”

    “好,我要拜师厄运小姐。”

    ……

    ……

    象牙戒指里再见好运姐。

    好运姐依旧是那样的妩媚性感,让秦然有一种直接将其掀翻的冲动。

    不过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打*炮是好事,但是若一炮把自己的修为给打掉一个级别,那就亏大了,稳固修为要紧。

    “色狼殿下……”

    好运姐微微翘起妖艳的嘴唇,似怨似羞的吐声道。

    秦然浑身一颤:“好运姐,不许调戏我。”

    好运姐先是一愣,旋即“咯咯”媚笑了起来:“喲,色狼殿下这是变成纯情小处男了?姐姐好喜欢喔。”

    望着好运姐那敞开露出三分之二个球体的酥胸随着其乐呵而颤颤巍巍,秦然猛咽口水。

    “无量天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秦然不伦不类的低吼了一声,干脆闭起眼睛来,径直盘腿坐下,开始运行功法,巩固修为。

    好运姐也是个有就看出秦然现在的状况好像是在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这样的状况下,她也不敢随便乱开玩笑,只是带着一缕香风走到秦然对面坐下,若有所思的望着秦然。

    “上次见到色狼殿下的时候,也就几个月前吧,那个时候色狼殿下才是一个基础战将,而短短几个月后再见居然就成了一个比自己还强的中位黄金战将……神之子果然是我这样的凡人无法度测的呀。”

    好运姐在英雄联盟中也算是闻名一方的强者,凭借着下位黄金战将的修为、丰厚的魔纹知识和精妙的枪法,那也是难逢敌手的存在,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比谁差,即便英雄联盟中存在一些足以秒杀她的存在,在她看来也只不过是属性相克,而若在适当的环境中,她未必不可以更胜一筹,可是现在……秦然的提升速度让她不可以抑制的升起了一点挫败感,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秦然就将成为一个她在任何场合下都不可能战胜的存在吧。

    “看来……我也需要更加努力才行呀。虽然不可能跟色狼殿下比肩,但起码我看到过更强大的真相,所谓的极限并不是我原先想象的那样难以突破,或许我可以甚至应该更强一点。”

    好运姐看了秦然一眼,居然也闭目盘膝,认真的修炼起来。

    ……
正文 第113章 心境跟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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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3

    五天后。

    秦然从细致而专心的巩固修为中醒来,戒指空间到底是灵气充足,五天下来他的修为已经完全巩固在中位黄金战将这个档次上。

    “等回到现实位面叫师弟他们看到肯定会惊掉下巴吧。”

    即便是心理年龄上秦然时机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对于自己猛增的修为还是感到十分兴奋的。甚至会带着一点企图炫耀的心思。

    “嗨,色狼殿下您醒了。”

    “谁?”秦然猛地扭头,当看到宜嗔宜喜的好运姐,这才记起来自己的处境,原来是在象牙戒指的空间里,五天专心致志的修炼都让他脑袋有些糊涂了。

    “好运姐,嗨,见到你真好。”

    秦然舔了舔嘴唇,正事完了就不妨碍他欣赏美女了。

    “咯咯,色狼殿下本性毕露了喔。”

    秦然望着好运姐晃动的雪峰,有快两个月不进女色的他,一时冲动下就一个虎扑扑倒了好运姐。

    “啊……坏蛋,你要干什么?”

    秦然压在好运姐的身上,双眼冒着火热欲望,一只手早就耐不住在好运姐的黑丝玉腿上抚摸了起来:“好运姐,你太性感了。我想要你。”

    “混蛋……”好运姐满脸通红的挣扎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快放开我。”

    秦然嘿嘿一笑,低头堵住了好运姐的嘴,又飞快的将自己的舌头撞进了好运姐贝齿之间,暴虐而强硬的湿吻起来。

    “嗯……唔……”

    好运姐的气力怎么比得上秦然这样一个大小伙子,很快就无力折腾了。

    不过就在好运姐绝望的时候,秦然却突然松开了她,笑眯眯的道:“好运姐,我好想你。”

    好运姐有些恼怒的扭动着身体:“如果你不用你的那根棍子顶着我,或许我会更愿意相信你这个混蛋。”

    秦然哈哈一笑,用力的挤进好运姐的双腿之间,下身更加紧紧的顶了上去。

    “啊……不要……啊,混蛋你想要要强*暴我吗?你是个男人吗?对一个弱女子用强你就是畜生,放开我……”

    好运姐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脸色变得惨白惨白,两行泪水无力的从眼角滑落。

    秦然心底猛地一阵悸动,眼神也瞬间变得清澈而慌乱起来,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惊恐的一弹而起,连摸带爬的就往后退去,搞的好似好运姐这个绝色尤物顿时变成了洪水猛兽一般。

    秦然……这是怎么啦?

    秦然的这种反应,让本来心中对秦然恨极的好运姐一时间都只顾着不解的望过来。看着秦然那好似比自己还要苍白的脸和魂不守舍的惊恐状态,好运姐都快气笑了,心中暗暗的恨道:“混蛋,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刚才还是我想要强*暴你不成?”

    好运姐对秦然的状态是又气又恨,但稍稍冷静下来,也不难隐隐察觉到恐怕刚才秦然的骤然失态只怕是别有因由,而这个过程中她的某些激烈的话语显然是让刺激到了秦然,让其便回了真正的自己。

    “我刚才……说了什么?”好运姐一时间也不晓得怎样跟秦然对话,只好默默的坐在一边,擦去脸上的泪珠,低头思虑了起来,当然其中也不免警惕的时不时扫过秦然,生怕他又突然兽性大发。

    “怎样,感觉到自己的不妥了吧。”

    无泪的声音突然响起在秦然的意识里。

    秦然急切的问道:“无泪……无泪我刚才这是怎么啦?我居然……我居然差点强*暴好运姐,若不是她说出强*暴这个词,将我惊醒,恐怕我就犯下大错了。”

    没错,就是强*暴这个词刺激到了秦然,在他的心中若说哪一个人的分量最重,不会是现在元秦的莫轻语和罗敏洁,甚至不会是远在仙途遥望郎君来的吕雅妃,而是秦宓,他的妹妹秦宓,那个因为被人企图强*暴走投无路下选择的跳楼自杀的妹妹。

    正因如此,秦然的内心对于强*暴这个词才显得深恶痛绝,他曾无比憎恨企图强*暴秦宓最终逼得他世上唯一的亲人跳楼自杀的人,乃至至今这种憎恨都未曾因他已手刃大仇而就此消散,可想而知他突然发现自己差一点就变成了他自己曾今深恶痛绝的对象,对他的心理是有着何等猛烈的冲击。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无泪倒是很痛快的给了他一个答案:“秦始元神诀的始创者乃是一代人间帝王,功法霸道无比,讲究唯我独尊、为所欲为,你的秦始元神诀突然暴涨到中位黄金战将级别,但是你的心境呢?明显是不足以驾驭这种力量的,修为和修者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修为是修者修炼功法的产物,按说创自于身,便可控制于己,然而当修者因为种种原因而修炼出自己不能掌控的修为时,致使修为至此的功法也就可能反而对修者产生影响,不同属性的功法给修者带去的改变也是不同的,比如现在的你性格就因为功法的影响会屡屡不自觉的变得霸道和肆无忌惮,甚至完全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从而为所欲为。”

    “被功法控制?”秦然有些毛骨悚然:“我不要这样,无泪,我怎样才能提高心境……哦,我明白了,无泪你给我选择的拜师对象从来都有说是胡乱抽取的,每一个都是对我在某个时段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或者为将来的做下铺垫,我先前还觉得奇怪,你怎么会让我再次拜师好运姐,而且没有支线任务分走这两百天的时间,想必好运姐应该有办法能提高我的心境对吧?”

    “秦然,你所有的特质中,最让我满意的就是你的反应速度,你其实不算是绝顶聪明的类型,但你对事物的反应速度的确有着一高人一等的天赋,即便放在洪荒时期也是难得一见的。”无泪罕见的表扬起了秦然:“你的反应速度再次增加你在我心中的分数,再加上你刚才成功的抵抗住了第一波心魔的冲击,虽然有运气成分,但有的时候运气就是实力,也是值得加分的,你现在有二十分了。”

    “二十分……”

    提起这个秦然就是一脑门的黑线,这可是一颗挂在头顶上的高爆弹,谁不定哪天自己什么事情没有做的符合无泪的心意,就该把自己的灵魂都给爆成粉末。

    “话说……若是我刚才没有抵抗住第一波心魔的冲击,强*暴了好运姐,我在你心中的分数会变成什么样?”秦然好奇的随口问了一句。

    “那就会像你所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然吐了吐舌头:“好吧,无泪,我该跟好运姐讨教一些什么?”

    “狂妄源自于无知,丰富的知识是最能让人了解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自己有多渺小的。”

    “你……是让我跟好运姐综合系统的学习有关魔纹的知识吧?也对,魔纹这个东西是个大学问,我粗略的学了四个魔纹的制作,就在现实位面中依靠它们而完成了很多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若是我精研魔纹,创造出一些更加高档次的魔纹,效果是可想而知的,嗯……只是,刚才的事搞的我跟好运姐之间好尴尬啊,她不会抽我一个耳光吧?这位当初可是有着膝撞我的光荣历史来着……”

    ……
正文 第114章 交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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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3

    “咳咳……”

    结束跟无泪的对话,秦然不得不直面好运姐。

    “好运姐……”

    好运姐抬起头来,无喜无悲的望着秦然:“你好了?”

    “好了?”

    “你刚才是修炼上出了问题才狂性大发的吧?”

    秦然赶紧点点头:“好运姐你真是英明睿智、深明大义,我刚才的确是修炼上出了一点问题,那个……对不起啊,好运姐我不是故意要那样冒犯你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换做是你差点被强*暴,你会轻而易举的原谅对方吗?”好运姐紧紧的捏起拳头。

    秦然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如果是好运姐你的话,我会的。”

    “流氓。”好运姐忍不住一脚朝秦然的脑袋上扫去。

    秦然又下意识的伸手一搂,却是将好运姐的黑丝小腿握在了手中。

    好运姐脸色一变:“流氓放开。”

    秦然吓得手一松:“好运姐,刚才可不能怪我。”

    “先前你不是故意的,现在又不能怪你,那一切都还是我的错不成?”

    秦然挠了挠头,居然大言不惭的道:“这样说……其实也没错。”

    “什么?”好运姐不敢置信的瞪着秦然。

    秦然理直气壮的道:“要不是好运姐你那么漂亮,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内心就不会想要占有你,没有恶念,即便是我练功出了问题,也不会……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吧。”

    “我……气死我了,你还振振有词?你还有理了?我……我真想一枪崩了你。”好运姐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秦然低头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好运姐捋了一下自己的火红头发,神色有些复杂的望着秦然:“混球,你喜欢我吗?”

    秦然点点头:“当然喜欢。”

    “是爱我,还是喜欢我长得漂亮又性感,想要跟我上床?”

    秦然一滞,按说他该脱口而出说爱她,但是……他还真没有轻易说出爱的习惯,就是跟莫轻语和罗敏洁都好像没有说过,唯有吕雅妃……算了,不提了,反正他现在是说不出口的。

    出乎意料的是,好运姐对秦然的态度好像并不显得特别愤怒:“好算你有点真诚,否则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秦然意外的抬起头:“好运姐,你……不觉得我很卑鄙?”

    “卑鄙?我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垂涎?要是不垂涎那恐怕是有什么毛病才对。”好运姐对自己的诱人程度十分有信心,不过也显露出几分悲哀之色:“想要把我弄上床的男人多了去了,对于欲望和爱,我还是分得清的,世上的男人多好美色也就算了,且还多是虚伪无耻,打着爱的旗帜去诱骗姑娘,到头来玩腻了就一句不爱了便撒手,所以……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女人的一生想要走的精彩,只能依靠自己。”

    秦然有些瞪眼了,这个好运姐还是个女权主义者不成?

    “殿下,你想要得到的身体,我可以满足你。”

    “什……什么?”

    “不过作为交换,我希望得到您的传授。”

    秦然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交换?”

    好运姐似笑非笑的道:“怎么?殿下也要变得虚伪起来吗?你看上了我的身体,而我希望变得更强,希望走上英雄联盟的巅峰,你情我愿下,把利益直言,就会让你觉得不舒服?让你犯了虚伪的道德洁癖?”

    “我……我只是……”

    “只是破坏在你心中我的形象?每一个男人恐怕都觉得世界上漂亮的女人都应该为了他守身如玉对吧?”

    “好运姐,不要这么……这么尖锐的说话好不好?”秦然苦笑道:“我不否认我对你的……身体有欲望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强行把你怎样,或者通过交换得到你的身体。也许我嘴上会有点不干净,手上也会有点毛手毛脚的,但是我保证,仅止于此。”

    好运姐气笑了:“还仅止于此,你把说的好像是个道德模范一样,难道我就该让你毛手毛脚?从事实上说我也应该是你的老师吧?你对我可有过一点尊重?”

    秦然很是愧疚的低下了头,来到异界后,在元秦他是主公一言九鼎,放到整个艾泽斯大陆也绝对算得上是少年俊彦,总的来说他也算得上一帆风顺,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有些渐渐的迷失自我了,学会了颐使气指、学会了门缝里看人、学会了肆无忌惮甚至学会了刚愎自用,也许其中有功法的缘故,或者也有无泪的灌输,无泪大概更加喜欢他成为一个无法无天、唯我独尊的人,但是……他应该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准则,只有自我有了坚持,他真正能够做到精神的坚定和内心的强大,这才会成为他将来在攀登巅峰时最坚实的根基。

    愧疚带来了反思、反思带来了明悟,而明悟则让秦然纷扰蒙尘的心犹如被雪山之泉洗涤而过一般,变得清澈起来。

    无谓面子可以放下,好运姐对自己的帮助的确很大,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好运姐,对不起。”

    “不要听对不起。”好运姐皱起眉头,语气依然不是很好,但是或许是听出了秦然的真诚和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歉意,她还是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我可以教你一本功法,叫做天舞烈阳诀,属于火系功法,练到高深处可以达到不朽战将巅峰的程度。”

    “不朽战将巅峰?当真?”

    秦然点点头:“当然只真的,你现在所修炼的功法本也就是火系功法,转成天舞烈阳诀大概也就两三个月时间就够了,再加上这个空间中的灵气十足,两百天内让你突破一个甚至两个小境界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再突破两个小境界就是上位黄金战将,在英雄联盟那个紫金为王的世界里,她这样一个依靠枪械科技和魔纹秘技立足的女人,若是能拥有上位黄金战将,乃至将来突破到下位白金战将的修为,那她大概就能真正的成为独当一面、无人敢轻视一分半点的强者吧。

    “我要学天舞烈阳诀,作为交换在这两百天里,我的……”

    秦然打断道:“在这两百天里,你也必须把你所知道的魔纹知识全都教授给我,魔纹的知识和运用,对于我来说还是具备有极高的挖掘潜力的。”

    “你要学魔纹?你只是要学魔纹?”

    “没错,成交不?”

    “当然,殿下我们可事先说好,若是你要求以魔纹作为交换条件,那就不能再要求别的了,否则……我虽然不能拿你怎样,但我绝对誓死不从。”

    “你不用试探我,一口吐沫一个钉,男子汉大丈夫没有说话不算话的道理。不如我们击掌盟誓吧。”秦然伸出手掌。

    好运姐生怕秦然反悔似的,在秦然的手心上拍了三巴掌:“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随时都可以。”

    “每人一个时辰轮转一次,每人每天教学五个时辰,剩下的两个时辰自由修炼怎样?”

    秦然点点头:“就这样定了。不过……”

    秦然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不过什么?”

    “天舞烈阳诀是正宗的火系功法,要掌握难度极高。”

    “你……这是反悔不想教我?”

    秦然摇摇头:“当然不是,不过我开始因为对功法不熟悉而忽略了一些东西,刚才过了一遍脑子才想起来……初修这门功法的人,很难正确的控制气起火势的释放方式,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烧了。”

    “把自己给烧了?这门功法如此危险?”

    “也不是把自己给烧了,我要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内气聚火,顾名思义就是以内气生出火势来,做以对敌之用,而这个火势怎样掌握?当然是点燃在手掌中,抛收便意,可是刚开始修炼的人,却很难做到这一点,内气点燃的火势会十分分散的从全身各处冒出来,虽然身体在修炼该功法过程中早就对这样的火势免疫,但是衣服、毛发之类的可就做不到免疫了。嗯……好运姐,你听懂了没?”秦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
正文 第115章 一声叹息……哎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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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4

    “我懂。事实上我在修炼我现在这门功法的时候,起初也是出过类似的问题。”

    好运姐脸色微微有点泛红,但还是很镇定的点点头:“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教我?”

    “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好运姐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她是一个深受类似地球西方文化影响的女人,在性格上是比较开放和洒脱的,曾今游乐海滩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她甚至连性感到爆的丁字裤都穿过,而往常的装束也是尤为性感的,大概也就是一个罩杯和一条刚刚好可以包住翘臀的热裤而已。

    而把自己光溜溜的暴露在一个色狼面前……虽说心中有障碍,但是为了学到更强大的功法她也顾不了这些了,最多是被那只色狼给上了,反正之前她也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更强大的修炼功法的。

    解开红色的小马甲,白色蕾丝边的罩罩托着一对晶莹的雪峰暴露在了空气中,好运姐望了一眼,偷瞄到斜视了的秦然,有些气恼也有些骄傲,她相信没有男人能受得了她身体的诱惑。

    心底暗叹了一声,好运姐红唇轻吐:“殿下,你来帮帮我吧。”

    “帮你?帮什么?”

    好运姐手指绕着自己的波浪红发:“帮我脱衣服。”

    “什……么?”秦然瞠目结舌。

    “你不愿意吗?”好运姐一只手滑到自己的胸口,半遮半掩间更添风情万种。

    “我……我愿意。”秦然虽然很想压抑住自己的色心,让自己尽量从容淡定一些,但是……那几乎是跳跃的步伐,简直是丢脸到外婆家了。

    秦然绕到好运姐的背后,双手有些颤抖的拉住好运姐罩罩拉扣,抖了几下才松开:“解……解开了。”

    “笨蛋,帮我脱下来呀。”好运姐妩媚骄哼。

    秦然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双手穿过好运姐的腋下,握在了罩罩上,那份惊人的柔软让他忍不住轻轻的捏揉起来:“好……好运姐,我……”

    “喔……别……别说话了。”好运姐双手覆盖在秦然的双手上,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玉*峰上,她用行动告诉秦然,她是在勾引他。

    秦然脑子里热血上涌,但也充满了疑惑,刚才好运姐还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现在怎么又开始勾引他呢?

    秦然的智慧也不是盖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强行将手从好运姐的美胸上挪开了:“好运姐,我不能这样。”

    好运姐羞怒的转过身来:“秦然,你是不是男人,还是你想要羞辱我?看不上我这个主动勾引你的淫*荡女人?”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运姐,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你是怕我一会教你的时候不用心对吗?在你看来我们要相处两百天时间,在这个孤男寡女的地方,时间久了我总会得到你,你总有抵抗不住的那一天对吧?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就主动献身,说不定还能从我这里多学到一点什么。”

    好运姐扭过头去,咬牙道:“你说的没错。”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能教你的尽量都会教你,不需要你不情愿的来奉献你的身体讨好我。”秦然从来都不算是个好人,实际上当初在地球上混黑道的时候良心就被狗叼走了一半,可正因为如此,他对自己仅存的一点的一些良心才会格外的宝贝,他不想让好运姐因为今天的经历,将来变成一个可用自己的身体去随意换取自己所需要的利益,从而一步步成为一个心理扭曲的毒妇。

    也许有人会觉得秦然虚伪,当年罗敏洁不就是被他半强迫的上了吗?可实时不同,当初他多少觉得罗敏洁是有背叛他的成分,而且在救罗敏洁之前,罗敏洁可是差一点将他置于死地,甚至当时还有对吕雅妃背叛的不解和愤怒参杂其中,这种种原因累积起来,才造成了秦然半强迫的上了罗敏洁,而事实上罗敏洁本身也是半推半就的,并没与做出什么激烈的反抗来。而即便是这样秦然在事后也是相当后悔的,可以说他决定要娶罗敏洁,在很大程度上并非是因为罗敏洁依然是个处女,而是因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的愧疚。

    罗敏洁不亏欠他什么,在竞技场上差点杀死他也是被人操控,而他呢?在罗敏洁遭遇感情致命打击,又生命垂危、中毒濒死的时候却做出了那样的伤害一个十几岁小姑娘的行为,他不能不感到愧疚,所以他要弥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彷徨的罗敏洁一个依靠,给她一个感情的归属。

    王参那个恶毒小人只是看上了你的身体和利用你背后的势力对吧,那么你还有什么好选的?我这个占有了你的未婚夫,才是你真正的真命天子。秦然很透彻的了解当时罗敏洁的心理,毫无意外的将美人抱归怀中。

    可是好运姐的状况完全不相同,如果自己现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老二,对好运姐的伤害在两百天后将是无法弥补的。秦然完全能认识到这一点,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假装糊涂的混过去,让自己仅剩的一点良心甚至是人性也就此被抹黑,这种坚持也许是有点可笑,但是……人之所以称之为人就是因为他们有着除开天性和本能之外的底线与坚持,而这种底线与坚持,才造就了人的喜怒哀乐,才造就了人在安全框架内的进步和追求,否则一位的疯狂和放纵得到的必将是毁灭。

    当然秦然的思想还没有高到去彻悟人性对人族的影响,他现在所想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不希望好运姐恨他。

    他很坦率的说道:“我不希望一个跟我发生过最亲密关系的女人,打心眼里恨我。我更不希望给一个跟我发生过最密切关系的女人心中留下一辈子都磨灭不去的耻辱和阴影。”

    好运姐目光复杂的望着秦然:“我看不透你,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因为高高在上、为所欲为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个好人,就因为怕我恨你,所以就压抑你自己的欲望……一百多天后你就看不到我了,而且就算看得到我,我永远也不可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你为什么要怕我恨你?”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我之前一起相处过三个多月,我们在一起也很开心不是吗?总之……不要再纠结这些了,你在英雄联盟的世界里,我照顾不到你,所以我会尽我可能让你变得强一点,自己能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我就放心了。”

    好运姐音调有些低哑的道:“混蛋……是你改变策略,想要让我感动,心甘情愿的把自己送上门吗?”

    秦然耸肩苦笑:“好了,好运姐,你就别损我了,总而言之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受的苦肯定要比你大得多,你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我的天,居然只能看不能碰,你还是尽快学会天舞烈阳诀吧,掌控好它,我就不用对着你的……裸*体了。”

    好运姐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过来。”

    “额……干嘛?”

    “帮我把衣服脱了。”

    “还要我脱?好运姐你不地道。”

    好运姐不理会苦着脸的秦然,抓起秦然的手,就放到了自己的雪峰上:“脱……脱掉。”

    秦然手掌划过好运姐玉*峰上凝脂般光嫩的肌肤,摘下了她的罩罩,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玉*峰全然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看到了吗?”好运姐声音微颤的问道。

    “看到……什么?”

    好运姐又一次拉起,秦然的手,将其放在自己傲人的雪峰上:“我的……硬了。”

    “好运姐你非要我……”秦然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但是好运姐却一把揽住秦然的脖子恶狠狠的就堵住了秦然的嘴。

    “嗯……呜……”

    半晌唇分,好运姐眼神有些醺醉的望着气喘吁吁的秦然:“色狼殿下,你得逞了,我被你感动了,我要你。”

    “好运姐……”

    “你现在还要拒绝?难道你不是个男人?”好运姐暴力的撕扯开秦然的衣服,将自己的酥*乳紧贴了上去:“喔……殿下,给我,我已经好些年没有过男人,给我。”

    秦然双手抓着好运姐的翘臀,身体死死的顶着好运姐:“好运姐,我忍不住了,这可是你逼我的。”

    “无耻的男人,明明就想要非得说那么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朋友两个字……我喜欢,我有过两个男人,第一个说要跟我白头到老,结果为了成为位高权重的贵族,跟一个大贵族家的小姐跑了,另一个说要疼惜我一辈子,结果他处心积虑只是为了得到我父亲留下的宝藏,我早就不相信爱情的,在英雄联盟有无数打我主意的男人,若不是害怕我的双枪和我事后的报复,我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糟蹋过了,我每天的活得很累,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男人都想要干我,女人都嫉妒我,我一个朋友也没有,有的时候我甚至想干脆就找个强大的男人傍上算了,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成为男人的玩物,我想要变强一点,变得更强一点,变得没有人敢轻视,没有人敢窥觑,秦然,我要你给我最好的。”好运姐一边扯开秦然的裤子,一边舔*吻着秦然的耳垂并轻声呢喃般述说着。

    秦然也解开了好运姐的热裤,挺翘的臀部已经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不要太贪心了,最好的你承受不来、也领悟不来,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天舞烈阳诀是最适合你的。”

    “我现在就有一鸟在手。”

    秦然感觉自己的老二被好运姐的玉手给抓住了揉*摸起来,顿时爽的一阵呼吸急促。

    “色狼殿下,帮我把丝袜脱下来。”

    秦然推开好运姐的手,咧嘴狞笑道:“丝袜就别脱了,我喜欢搞穿着丝袜的你。”

    “喔……”好运姐感觉自己被秦然抱着翘臀提起来,幽幽深谷被那火热的男儿根抵住,顿时媚眼如丝的呻吟起来:“变态……”

    嘴上骂着,但双腿却很主动的盘住了秦然的狼腰:“变态殿下,姐姐可是如狼似虎哦,你行不行?”

    “别说如狼似虎,就是十狼十虎,哥哥我也搞的定。”

    秦然霸气的一挺,十分高难度的站立着就把自己的兄弟给送进了幽谷深处……

    ……
正文 第116章 只能好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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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4

    “舒服吗?”

    “暖暖的。感觉有点胀。”

    “那么你在让它动一动,慢慢的动。”

    “嗯,感觉每一个毛孔的张开了。”

    “好的,那么再把它缓缓的往外释放。”

    “嗯?慢慢的……”好运姐点点头,谨慎的开始释放

    “澎……”

    好大一团火从好运姐的背后爆了出来,一股刺痛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去。秦然,你到底懂不懂啊。”

    秦然回忆着脑中天舞烈阳诀的有关讯息:“没错啊,就是这样运功的。”

    好运姐抿着嘴:“这都两个月了,将内气转化为天舞烈阳诀的属性能量后,居然运用不出来,难受死了。”

    秦然安慰道:“不要着急,两个月前你的丹田都有点承受不住这股炙热的能量,现在已经能慢慢的游走经络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对于功法,秦然完全就是个半吊子,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他从来没有想过功法的转换居然如此困难,从转换完成到能熟练的使用,这都四个月过去了,居然还差着点劲儿。可笑他当初觉得龙傲天换功法也就是一两天最多十天半月便能完成的事情。

    “我倒是不着急,每天都能有进步我就满意了。”

    嘴上说的洒脱,但好运姐脸上难免是有些失落的,若是寻常她大概是真的满意,可是架不住有比较在,秦然学习魔纹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短短五个月,关于魔纹的基础知识就学得差不多了,要知道她当年学好这些基础知识可是足足花了有差不多五年的时间。

    “心态很好,好运姐,咱们先休息一下,给我讲解讲解魔纹的运用经验吧。”

    好运姐瘪瘪嘴:“没什么好讲的了,我能教你的差不多都教全了,经验这个东西教不来,而且就算教你一些怕到时反而误导了你,使得你没有了自己的创意和见解,虽然我自诩魔纹大师,可我相信你将来在魔纹上的成就不是我能比的。”

    秦然有些小得意:“是吗,看起来我的天赋还是很好的嘛。”

    好运姐翻了一个白眼:“这跟天赋没什么关系,你是神之子能接触到各方面知识和见识都绝对要强于我,眼界开了、高了,对魔纹的运用也自然更具有高端的特性。”

    秦然也不争执,只是笑问道:“好运姐,给我瞧瞧我设计的这个魔纹吧。”

    “画出来我看看。”

    秦然点点头,拿出手刺在地上刻画了起来。

    魔纹并不是很复杂,只是由八个基础魔纹构成,中心魔纹柱是火属性魔纹。

    好运姐乍一看没瞧出什么来,但细一看却被惊住了:“这……是个正反可用的,转化复合魔纹?”

    秦然点点头,他这个魔纹是从吸星大*法上得到启发,从而创造的,可实际上若想要复合魔纹达到吸星大*法的效果太过复杂,他的魔纹公式一直都计算为不成立,而在他的反复计算和实验中,误打误撞的却得到了眼下这个复合魔纹,这个魔纹是正反可用的,正有反弹伤害的作用,反则可排散内气。

    说起来效用都不算强,但若是用得得当也或是能得到难以想象的结果。

    “把计算公式写给我瞧瞧。”

    秦然依言写了出来。

    好运姐仔细的推敲了一会儿,从秦然手里拿过手刺来,便写写画画起来,一刻钟后,好运姐抬起头来,既复杂又欣慰的看着秦然:“正用魔纹可反弹伤害一成,是预防偷袭的绝品,袭杀来着被自己一击的一成能量骤然反弹,身法和节奏必乱,这样一来自己便能获得最大的生机,此魔纹实际效果显著,虽然威力不大,但比起我自得的那四大魔纹来绝对是不遑多让的,而反用魔纹……则是可以选择性的散去内气,速率不高,用途并不广泛,大概也就是一个浅显的疏导作用,这种作用……只有想目前我这种状况的人才急需,你……是为了让我更好的修炼天舞烈阳诀才创出这个复合魔纹的吗?”

    “怎样,是不是很感动?”

    秦然舔着脸,将好运姐丰腴的身体揽在怀里。

    “是很感动,但也很嫉妒。你知道我从学习魔纹到自创复合魔纹用了多长时间吗?七年,而且起先自创的复合魔纹,根本就没有实际作用,我的色狼天才殿下,你到底是怎样想到,通过魔纹来舒缓天舞烈阳诀的爆烈属性,好让我更加顺利的修炼的?”

    好运姐翘起双唇,咬住秦然的嘴唇,吻添了一会儿,双眼水汪汪的有些情动的望着秦然。

    “一开始我倒是没有想到舒缓,我想到的是剖除杂质,但是那样的计算公式太复杂,我根本做不到,误打误撞下倒是把这个相对简易的方程式给计算了出来。”

    好运姐光着身子好似一条美人鱼似的,似有似无的在秦然的身体上磨蹭着:“色狼殿下,知道吗,每次跟你做了之后,我就觉得我的修炼就会进步一点。”

    “你这个妖精,一天至少两次,爷都快被你榨干了。”秦然双眼一赤,上下其手的在好运姐身上游走起来:“爷这就让你修为再进步一点好不好?”

    “色狼殿下……爷,不要用手,用你的男人本钱弄我,弄死我。”

    好运姐发起骚来,秦然就跟见了红的公牛一般燥热起来:“我弄死你……啊。”

    ……

    ……

    雨收云歇。

    秦然两团种子送给了好运姐。

    好运姐浑身瘫软,一脸的迷醉美妙:“好殿下,我好满足,好像就停留在这一刻,让时间不在流逝。”

    秦然搂着好运姐丰腴的身子,嘿嘿笑道:“不离开我,不久经常能享受到,爷的勇猛了吗?好运姐,跟了我吧,我把你带到我的世界去。”

    好运姐喘息了一会儿,幽怨的抬起头:“都说了不要再这样说了,在英雄联盟的世界里,还有爱我的人和我爱人,还有需要我的守护人在等待着我,我不会离他们而去的。再说跟你去你的世界干嘛?做一个花瓶?做一个你这色狼殿下的专属玩物?”

    “好运姐,别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殿下你爱我吗?”

    “我……”

    “怎样说不出口吧?”

    “可是我们有夫妻之实了。”

    “那又怎样?你喜欢我,喜欢我的身子,而我对你也有好感,对你有需要,我们一起度过了美妙的两百天,值得回忆一生的两百天难道还不够吗?如果舍不得我,这几天就好好的疼我,色狼殿下,时间到了就放我走好吗?让我去追寻我的梦想吧,我不适合做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

    秦然耸耸肩,温柔的吻了吻好运姐的头发:“我还能说什么呢?如你所愿,但是……我会一直想着你的。”

    ……
正文 第117章 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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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5

    好运姐走了。

    秦然怅然若失的回到了现实位面。

    龙凤可不知秦然有在神奇象牙戒指空间里度过两百天的奇遇,在她看来秦然前一瞬间还只是初步抵达的中位黄金战将,修为的稳固程度甚至可堪称是岌岌可危,但一眨眼后……居然就彻底稳固在了中位黄金战将的位置。

    这个……太没道理了吧?

    “十六岁的中位黄金战将……”

    龙凤不由得感慨出声:“整个黑暗江口能压你一头的也就只有青家那个疯丫头了吧。”

    “青家那个疯丫头?”秦然听到龙凤的感慨,也从怅然中回过神来。

    “青妍这个名字你应该是听说过的吧,在先秦拍卖行上她可是跟你争过翎鸾剑的。”

    “剑与玫瑰学院内院榜第一的青妍?听师弟说,她二年级的时候就无敌剑与玫瑰学院了,二年级……十七岁左右就是紫金战将,的确比我强。”

    龙凤摇摇头:“青妍二年级的时候的确无敌剑与玫瑰学院了,但她当时并没有达到紫金战将级别,而只是一个中位白金战将罢了。”

    “中位白金战将就无敌剑与玫瑰学院?”秦然有些惊讶。

    “是啊,据说青家一直无人能修炼的上品天级战技被她修炼成功了,这才让她有越级傲视的本钱。不过上品天级战技也不是那样好修炼的,虽然青家丫头天资纵横,但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副作用,这火爆到让人望而却步的脾气就是副作用之一。”龙凤有些惋惜的道:“青家对她的培养太操之过急了,在等上个两三年循序渐进的来,我敢说青妍进军不朽战将的几率最少要更高两到三成。”

    “不管怎么说十七岁的白金战将也是我比不上的。”

    “青妍可不是十七岁的白金战将,在剑与玫瑰学院有一个潜规则你可知道?”

    秦然眨眨眼:“龙姨是说,入学考核可以行贿入院的事?”

    “没错,在每年的考核中大约只有前一百名才有把握不会被人挤掉,所以一般来说,知道剑与玫瑰潜规则的家族子弟,都不会十五六岁就急于去参考,而是等到十七岁再参考,这样无论是入学的把握还是入学后的发展都会起到更加有利的作用,所以二年级的时候青妍其实已经十八岁了,而她十六岁的时候只是一个上位黄金战将罢了。”

    秦然笑了笑:“龙姨不必安慰我,虽然青妍十六岁的时候只是一个上位黄金战将,但想必不会是一个寻常的上位黄金战将吧,她十八岁就能凭借中位白金战将的修为傲视剑与玫瑰六年级的那些个紫金战将,就现在的我而言,我自认是不敢妄想的,中位白金战将……若是能战胜几个下位紫金战将我就烧高香了,傲视整个六年级……真不知道青妍是怎样修炼的。不过……青妍就是再厉害,在修为等同的情况下我也未必惧她,她有上品天级战技,我就不能有杀手锏?”

    秦然非常自信,而且他也有自己自信的理由,青妍十六岁是下位黄金战将对吧?其实我现在的肉体力量也是上位黄金战将级别,半点不输给她。

    龙凤内心对秦然的自信很欣赏,但表面上却没好气的道:“口气大的混小子,也不怕把牛皮给吹破了,赶紧的,从姨的床上下来,瞧瞧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看了看洒满了血肉和腥臭味道的闺床,秦然赶紧从床上跳起来,由抽了抽鼻子,发觉自个儿身上也是冒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嘞个去,龙姨我要洗澡。”

    龙凤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还真不客气。”

    秦然嬉笑道:“谁叫您是我姨呢,不带客气的。”

    龙凤抿嘴一笑,风情尽显:“先前倒没看出你是个油嘴滑舌的,若是叫姐姐看到你这疲懒的模样,一准要教训你,她可最是不喜欢疲懒无赖的人了。”

    提及母亲,秦然面色不免有些尴尬起来,说起来这个所谓的母亲并不是他真正的母亲,但也许他占据身体原主人躯体的时候,原主人的灵魂也多少对他自己有些影响吧,总之他对身体原主人的朋友、父母总是有一些别样感觉。

    龙凤当然不晓得秦然的复杂心思,只当是秦然提起母亲心中有感甚至……对生他未养他的母亲有怨恨的情绪,所以赶紧开口补救安慰:“不过……龙姨我倒是很喜欢哩,本真率直,总比那伪善的谦谦君子要来得可爱的多。”

    听了龙凤的安慰之词,秦然不免有些好笑:“龙姨,你这是把我当孩子哄呢。”

    “臭小子,不识好人心,龙姨去吩咐侍女给你打水,再去给你买套成衣来,哎唷,你说我这是认了个侄儿还是认了个祖宗,还得我来伺候你。”龙凤也不嫌脏,在秦然的脸颊上亲昵的捏了捏,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跟秦然越来越亲密的相处气氛也很享受。

    ……

    ……

    洗完澡,换过衣裳。

    一身爽利,心气高涨的秦然离开了龙凤楼。

    其实他本还是可以继续突破的,但遵照无泪的建议,他的根基虽然没有问题,但是经验毕竟不足,先历练和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运用,再进行第二次提升会更好一些。

    于是他便打着自己的算盘,一路离开了龙凤楼。

    “主公?”

    利民客栈的客房里,孟轲瞠目结舌的望着秦然:“主公您这是……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现在的您就像是一条深渊一般深不可测?”

    秦然哈哈一笑:“没什么,解开了一道封印,修为也顺便提升了一些而已。”

    “这个……主公,冒昧问一句,一些是多少?”

    “中位黄金战将。”

    孟轲眼睛都直了:“中位黄金战将?”

    “嗯,修为是中位黄金战将,肉体力量是上位黄金战将。”

    孟轲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呆滞了半晌后,一个轱辘爬起来:“主公,我决定了,什么几年之约都见鬼去吧,我这辈子就跟您混了。”

    “什么跟什么,只是黄金战将而已,我体内还有两道封印没解开呢,你可不要太早下结论。”

    “主公您这话的试探水准也太低了,您觉得我会信您对另外两道封印没有把握?”孟轲的话倒也说得直:“现在不向您靠拢,将来再贴过来,我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我以我先祖和自己灵魂的名义发誓,我将认您为主,以您的利益和驱使为先,成为您手中的一柄诡刺。”

    先祖和灵魂的誓言,在艾泽斯大陆上最高等的誓言,孟轲这可不是开玩笑,秦然当然也得认真对待:“诡刺,说得好,孟轲记住你今天的誓言,将来你为因此而感到无比庆幸。”

    “秦然,收他入巫神教门下。”

    无泪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秦然一愣:“收入巫神教门下?他莫非也是什么神体不成?我去,神体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满天下都是?”

    “他不是神体,但你以为撑起洪荒巫族的全都是神体、圣体?我们巫族也有其他的功法,而非是神体、圣体中也出现过了不起的强者,这个孟轲无论是心性还是根骨,都让我想起来一部功法与他非常契合,而且他的天赋也算是勉强,若是有贵人相助,未必不能修炼到厉害的境界,再者说他正也暗合十二生肖属性中的鼠属相,顺手就来的十二地支阵的一员,难道你要视而不见不成?”

    “那就收他入门下,可是……他算是第几代?”秦然果断的道。

    “算是第三代吧,你代师收徒好了。”

    “好嘞。额……我该传那部功法给他?”

    “鬼鼠暗黑诀。”

    “鬼鼠暗黑诀?我怎没听说过我?刑期老师没有教过我吧?”

    “他没有教过,所以你必须完成一个任务后,为他得到这部功法。”

    秦然龇牙道:“这算什么事儿呀,为别人搞功法,我自己还得去冒着生死危险完成任务。”

    “巫神教的传承重担不是那样好负担的,你作为最大的受益者,发展和繁荣巫神教也是你的义务,所以这样的事情你不应该感到惊讶。”

    “好吧,说说而已,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说吧,什么任务。”

    “【任务】:低级任务。【完成条件】:击败来犯者。【时间限制】:一个时辰。【完成奖励】:获得鬼鼠暗黑诀。【失败惩罚】:抹杀。”

    “低级任务倒是等级不高,可是一个时辰内击败来犯者?谁会来犯我?”秦然一转念:“你是说章碣?他倒是有可能,他肯定能搞到我的来历和情报,摸清我的底后,虽然碍于龙傲天不敢杀我,但恐怕前来讨要一个说法是肯定的,毕竟我让他扯掉了自己的一条手臂。”

    秦然皱了皱眉头:“可之前在章台柳秦剑的表现应该会让章碣感觉到忌惮才是,这才多久就琢磨着来找我的麻烦?除非……他跟秦家打探过我的讯息,而秦家传给他的消息,应该是跟我全无关系,这样看起来先前我推断江口秦家跟我元秦秦家有关联的结果应该就是错误的了。”

    不过有了跟龙凤亲密的关系,能不能借势江口秦家已经不重要了,秦然也不去想他:“孟轲,我欲代师收徒,你可愿拜入我师门?”

    孟轲惊喜万分的望着秦然:“主公,您是说让我拜入您的师门?这个……这个不用跟您的师长商量一下吗?”

    “我刚才已经商量过了。”

    “商量过了?”

    “我师父的手段不是你能度测的,不过我要告诉你,我所在的师门是被全天下的仙门所仇视的,加入我的师门将来要面临的可是危机重重的局面。”

    “全天下仙门?”

    “我说的全天下可不是指艾泽斯大陆,但就艾泽斯大陆而言,那还没有资格对我的师门表示仇视,他们根本接触不到那样的层次。”

    孟轲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除了艾泽斯大陆还有其他大陆吗?”

    “简略的跟你说一下,这个天下有上三天、中七界、下九府、十二大陆和两片放逐之地,统称三十三天,而艾泽斯大陆就是十二大陆中的一片大陆,即便在十二大陆中艾泽斯大陆也是属于实力最弱的存在。而我所指的仇敌,往低了说十二大陆有之、往高了说上三天中都不胜枚举,你可以想象一下我所在的师门是何等的犯忌讳。”

    孟轲冷汗淋淋的道:“主公,您的师门是……是邪教?”

    “邪个屁,我们一不滥杀无辜、二不奸*淫掳虐,哪来邪教一说?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

    “那就请师兄收我入门吧。”

    “你确定?”

    “确定,即便将来面对危险,但我也至少能见识到世界有多大,而若是惧怕这些危险,那我这一辈子恐怕只能做个井底之蛙了,可既然已经知道了天外有天,我又甘心做个井底之蛙呢?请主公成全。”

    ……
正文 第118章 秦然真正班底雏形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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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5

    “孟轲以后就不要叫我主公了,叫我师兄吧。”

    让孟轲三跪九叩后行拜师大礼后,秦然扶起孟轲。

    “是,师兄。”

    “你还有一位二师兄也在江口,走随我一道去见见他。”

    孟轲自然是额首相随。

    回到仙台客栈。

    秦然先问吉斯,是否有人找上门来,吉斯说没有。后又问龙胖子还在不在。

    吉斯倒是点头,说龙胖子正在准备查克斯殓尸的事情。

    “行,好好看着门,一有不对劲就马上来叫我。”

    吉斯奇道:“主公,有什么人要对付我们不成?”

    “大概会有吧,正好就在查克斯的灵位前,给他报仇雪恨。”

    秦然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旋即就带着孟轲往龙胖子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秦然暗问无泪:“无泪,你说这吉斯能成为十二地支的主位之一吗?”

    “能。”

    “呃……”无泪这样确定,倒是让秦然有些无语:“你既然早知道怎不提醒我一下?”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你身边的事物和人怎样运用和对待难道都要我一个个提醒你?”

    “呃……好吧,我错了,吉斯天赋怎样?跟孟轲比差多少?”

    “差?吉斯有冥神血脉,若是能激活,龙傲天都比不上他。”

    “什么?冥神血脉?是圣体?开什么玩笑?这也太巧合了吧,我身边到处都是天才?”

    “你知道什么,血脉和激活的体质完全是两码事,世间神体圣体甚至禁体的血脉何止千千万万,但是激活的能有几人?”

    秦然也冷静了下来:“无泪,你可有办法……”

    “想都别想,在我那个时代里,想要通过外部历练激活圣体都是千难万难的,若是你想要主动去激活吉斯的血脉,完成一个险境任务就勉勉强强能获得这个机会吧。”

    秦然闭口闭眼了,险境任务?开什么玩笑,那是找死。

    “二师弟。”

    龙胖子正指挥着几个力士在忙活着,听到秦然的声音连忙转过头来:“师兄回来了,刚才干嘛叫我二师弟?”

    这厮还挺敏感的。

    孟轲也很机灵,赶紧上前一步,郑重拜见:“孟轲拜见二师兄。”

    龙胖子愕然的望着秦然:“他……三师弟?”

    “师父开口了,说他有培养价值。”

    龙胖子堆起笑容:“好,好,快起来,我门中人丁不兴,而师父又是个眼界奇高的主,三师弟能被师父看中,未来不可限量呀。”

    这厮还真有几分做师兄的样子。

    “二师兄过奖了,跟您和大师兄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往后还请二师兄多多教诲。”孟轲的态度很端正,当然这也跟龙胖子的身份有关,而且现在心里高兴着呢,龙胖子都拜入了门下,可见他这个巫神教绝非易于之辈,要知道龙胖子可是龙凤的侄儿,龙凤肯让其拜入巫神教门下,这个巫神教能简单吗?

    “教诲不敢当,我们以后都要遵从大师兄的……咦?大师兄你……你的修为?”龙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刚解开了一重封印而已,不必惊讶。”秦然有些小得意的笑道。

    “二师兄,我刚看到大师兄的时候也如你一半惊讶,要知道昨日我见大师兄的时候,大师兄虽然实力高超,但也仅是有中位黑铁战将的修为,不想一夜不见,就来了个九级跳,实在是骇人。”

    “大师兄这是有中位黄金战将的修为了?”

    “肉体力量属于上位黄金战将的范畴。”孟轲补充了一句,好似生怕龙胖子不够吃惊似的。

    “这都是师父恩赐,二师弟和三师弟也不比惊讶了,往后自也有你们的好处,明天吧,从明天开始,你们都转修师父赐下的新功法吧。”

    龙胖子见孟轲不解,解释道:“师父会给我们准备最适合我们的功法,比我们本身所修炼的要好得多,而且都有后续功法,呃……三师弟对这真正的世界之大应该是有些许了解吧?”

    孟轲有些幸喜的点点头,他没想到刚进门就能得到恩赐的功法:“大师兄,我们这功法……是什么级别,能透露一下吗?”

    “只是筑基功法,等级不太高,都只是下品天级功法而已。”

    孟轲顿时感觉到一阵幸福的眩晕,要知道他现在修炼的功法只是中品玄级功法而已。

    “一会我还要代师收一个徒弟,往后正好一起教。”

    “还要收一个?”

    秦然点点头:“你们都认识,就是吉斯,他的天赋很不错,是我巫门的圣体血脉传承者。”

    “圣体血脉?”孟轲不懂,但龙胖子却不得不惊讶了:“那个吉斯居然是圣体血脉传承者?”

    “圣体血脉而已,能不能激活还得看他自己的机缘,若是不能激活,圣体血脉跟一般的血脉区别不大,顶多是修炼我门功法的时候会稍有便利吧。”秦然稍有些可惜的道。

    事实上他可惜的不止是吉斯的血脉没有被激活,而是他身边的其他人,无泪都看不上眼,没有在十二地支阵里坐主位的资格。

    其实说起来他也该知足了,身边就这么些人,能跳出四个无泪看得上眼的,已经是烧高香了,当然木晓晓无泪是看得上眼的,不过木晓晓来历不明,有待考察,不能轻易收入门中。

    ……
正文 第119章 高级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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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6

    果然。

    就在秦然跟龙胖子几人谈话的时候。

    吉斯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主公,不好了。那个杀死查克斯的凶手带着五个人找上门来了。”

    龙胖子当即就冷笑一声:“章碣的胆子还真肥,大师兄就交给我去处理吧。”

    “一起去。”秦然眼里也尽是冷笑。

    孟轲则二话不说,直接潜隐起来,想必是只等秦然令下便会有雷霆一击而出。

    秦然赶到前庭的时候,章碣已经让他的手下将罗敏迪等人全都控制了起来。

    此次章碣带来的是五个黄金战将,罗敏迪等人全无还手之力。

    最惨的要数木晓晓,胸前的衣裳上都沾满了她自己的血迹,一个黄金战将正嘴角溢血,目光阴毒的望着她。

    秦然稍感意外,大概是木晓晓居然伤到了那个黄金战将。这个木晓晓还真够神秘的,以一个中位青铜战将的修为居然能伤到一个黄金战将,厉害。

    “就是他……秦然。”

    见到秦然到来,章碣一脸怨毒:“一个乡下来的土霸王,居然逼得我自断一臂,秦然……你今天一定要死。”

    秦然咧嘴冷笑频频:“章碣本来你自断一臂,我还能容你多活两天,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我把你的话,还给你,章碣你今天一定要死。”

    “哈哈哈……真不知是什么让你如此狂妄,就因为有龙傲天的支持?龙傲天敢问一句,你的姑姑会为了意外人跟我父亲为敌吗?”

    龙傲天瘪瘪嘴:“不知所谓,就你父亲也配跟我姑姑为敌?随手可灭的货色罢了。”

    “你……别忘了我父亲是不朽毒君的弟子。”

    “我姑姑很怕不朽毒君?而且你父亲也配不朽毒君为其出手?谁不知道不朽毒君弟子过百,但真正被他看在眼里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很可惜你父亲绝对不在此列。”

    章碣气得满面涨红:“龙傲天我不跟你废话,我知道你是内院的人,一两个黄金战将耐你不何,但是拖住你的行动足够了,今天秦然他们必须得死。”

    龙傲天摆摆手:“你错了,我今天是不会动手的,你杀了我大师兄的兄弟,现在又欺辱了我大师兄的属下和其他兄弟,大师兄会手刃你们的。”

    “龙傲天你别唬我,什么师兄,你姑姑岂会容你有一个乡下土霸王做师兄?给我杀了秦然。我保证让我爹收你们为徒。”

    “章少您就放心吧。小子只怪你运气不好,惹谁不好惹到章少头上,今天就对不住了。”一个黄金战将完全不将秦然放在眼里的道。

    这五个黄金战将都是剑与玫瑰学院四年级的结业生,此生想要再进一步极难,而章碣承诺的让其父亲封号战将章盅收他们为徒,却是他们极大的机缘,这种机缘他们可不想放过,即便因此而得罪龙傲天也在所不惜。

    “死!”

    冷森的声调突然响起,是孟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绕到那个说话的黄金战将身后去了。

    对孟轲这手潜行,秦然也是很赞叹的,的确很厉害。

    而那个黄金战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孟轲的手刺刺入了后心,当然孟轲也被那黄金战将的暴起一击,打得倒飞出去,喷血不止。

    “啊……啊……”

    被刺中的黄金战将绝望而又恐惧的暴吼着,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死,你要死。”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孟轲,只有杀了孟轲,然后……拉着所有人跟他陪葬。

    不过他没有机会了,秦然撩身一动,柳絮随风身法飘然而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待要疯狂的黄金战将就被其顺利的给收割掉了。

    “好厉害的身法,而气息……是中位黄金战将的气息吧?”

    其他四个心中冰冷的黄金战将纷纷对章碣怒目而视,去他*妈的中位黑铁战将,明明就是个中位黄金战将好不好?

    四个二十来岁的黄金战将心中完全冷透了,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青少年居然就有中位黄金战将的修为,这样的人是寻常人家能出得来的吗?开玩笑,土霸王?黑暗江口除了一个曾今轰动整个大陆的青妍外有谁比得上这个土霸王?难怪,难怪龙傲天要口口声声叫这个秦然为大师兄,这大概真的是龙傲天的大师兄吧。

    不止是他们,罗敏迪这些人也都惊呆了,秦然……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强了?

    四个黄金战将都只有二十来岁,虽然未来挺进白金战将甚至更高级别的可能性很低,但无论如何二十来岁的黄金战将也不是大白菜,在艾泽斯大陆加入任何一个国家的军方都是能得到爵位的,甚至在一些小王国里,他们或许更是能直入中高层,成王国重点培养的对象,所以他们可不想今天就死在这里。

    求饶吧!

    可惜秦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柳絮随风身法毫无规律的让他的身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近乎神出鬼没的移动着。

    四个本就战意全无的黄金战将,骤然被秦然袭击,仓促防御下,根本难有大的作为。

    当下就与一人被秦然刺中心口,一人被其挑断一臂,一人被其抹喉,还有一人倒是堪堪抵挡住了,不过秦然飘荡的身法,若柳絮一般借力一摆,就用另一只手反手将一柄手刺扎进了这黄金战将的脑袋里。

    断臂的黄金战将是唯一没死的,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逃出去,他不敢回头,更不敢犹豫,直接就要从窗口撞出去,但是龙胖子却用与他身材完全不符合的灵活,笑眯眯的堵住了他的去路:“我说这是学长,你还是乖乖留下吧,冲出去的话,免不得就要惊扰到这客栈中的其他客人了。”

    “龙老弟,不,龙兄绕我一命,我愿意……”

    “噗嗤……”

    话未完,秦然的甩手刺就扎进了他的后颈。

    “剑与玫瑰学院四年级结业生的实力就是这样?”

    秦然心中颇有些豪气顿生,曾今逼得他几欲战死的黄金战将,现在他举手投足间就斩杀了四人,这种感觉太爽了。

    “大师兄,这四个黄金战将都是一路贿赂上来的货色,不过……今天也是大意了,否则要收拾起来也不会那样简单。”

    龙傲天对秦然的实力有些震惊,不过若说其能无视剑与玫瑰所有的黄金战将,那恐怕也不大可能,若说起来这四个黄金战将若是真有拼死一战的决心,秦然虽然凭借身法,绝对能占据上风,但最终取胜,可也绝非是三招两式就能搞定的。

    “二师弟,你说我现在在剑与玫瑰四年级中能排的上号吗?”

    “前三没有问题,不过令狐喜和林杰当可为大师兄的劲敌。”

    秦然还是比较相信龙傲天的眼光的,龙傲天说的很委婉,但是他听得出来,龙傲天并不看好他能战胜令狐喜和林杰。

    “他们在内院榜可有排名?”

    “令狐喜第十一,林杰第十三。”

    秦然也就深究下去,只是记住了这两个名字,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章碣。”

    “啊……我,在。”章碣被秦然的手段给吓傻了,他本以为秦然只是个土霸王,没想到,举手见就干掉了五个黄金战将,这种手段……在四年级都绝对是高手中在高手,我怎会猪油蒙了心,惹上这种高手?

    “秦……秦然,你不能杀我,你若敢杀我,就算我爹耐你不何,可你的元秦城就小心遭殃吧。”

    章碣一脸苍白,但还是有底气的,像秦然这种有拖累的人,绝不敢做的就是惹下招祸的大敌,他爹虽然算不得绝顶强者,但对于元秦城来说也算是一方巨擘吧?

    “你知道最讨厌什么吗?”

    “什……什么?”

    “有人用我的家人和朋友来威胁我,今天我放你走,你心中有恨,恐怕对元秦城也会使绊子吧?在你看来只要不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始终不敢杀你,免得让你父亲对我进行牵连甚广的报复对吗?”

    “我……就是这样,难道你敢杀我?”

    “我不仅要杀你,将来连你父亲也要杀。”

    龙傲天开口道:“大师兄让姑姑出手吧,若是你开口,姑姑肯定会帮你除掉章盅的。”

    “【任务】:高级任务,【完成条件】:杀死章盅。【时间限制】:一年。【完成奖励】:拜师武松。【失败惩罚】:抹杀。”

    高级任务?

    秦然眯了眯眼睛:“我要下战贴。”

    龙傲天不解的望着秦然:“什么战贴?”

    “一年之后,约战章盅,生死勿论。”

    “一年之后?”

    秦然认真的点点头:“没错,就是一年之后。嗯,就用章碣的脑袋做战贴吧。”

    说罢,在章碣惊恐的注视下,秦然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摘下来,在其额头上用手刺刻下战书内容。

    “二师弟,这恐怕还得麻烦龙姨一趟,让她帮我送个战书吧,否则章碣的老子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对我元秦不利。”

    龙傲天点点头:“交给我吧。”

    秦然又指了指地上章碣的尸体:“查克斯……我给你报仇了。”

    ……
正文 第120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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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6

    黑暗江口可谓是臭名昭著的章碣死了。

    这个消息在在黑暗江口的某些阶层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对于中低阶层而言,他们的震动多是喜悦,因为章碣再也不能为祸他们了。而对于真正的高层来说却是震惊。

    杀死章碣本身没什么好震惊的,杀人凶手还狂妄的对封号战将章盅下战书,就有些让他们惊讶的,而给章盅送战书的人竟然是厨绝龙凤,黑暗江口的各方高层就不得不震惊了,然而震惊的事情还没有到此结束,江口秦家仅次于老太君和家主的狂狮秦战居然放出话来,若是章盅敢在战书拟定决战日前作出什么不利于秦然和元秦的事情,他就亲自出手扭断章盅的脖子。

    元秦七绝之一的龙凤、元秦第二大家族秦家,能得到这两个方面的照顾,秦然到底什么来历,就不得不引起黑暗江口其他势力的密切关注了。

    秦然的资料也不是什么难得的秘密,很快那些大势力们就得看到了秦然的生平,可是……资料所记载的秦然,虽然也算是不错,年纪轻轻也入得了那些大势力的眼,但绝对没有眼下这样出色。

    十六岁中位黄金战将,杀下位黄金战将五人如屠猪狗,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天才能概括的了,这绝对是旷世奇才级别呀,整个黑暗江口大概也就是青家的青妍能压过他一头吧。

    有了这个念头冒出,整个黑暗江口对秦然的关注度越发的提高了。

    不过外头人的密切关注半点也打扰不到秦然,现在的他正在为龙傲天几人转换功法的事情忙的可不开交。

    龙傲天的骨刺玄冥诀、孟轲的鬼鼠暗黑诀以及新收入门下的吉斯的神狗啸天诀。

    为了三人转化过程的顺利以及迅速,秦然对这三本功法,以及龙傲天等三人的本身素质特点进行了大量而细致的研究,没错,绝对是研究。

    为吉斯获得功法的任务,让他有两百天的戒指空间享用时间,而他本身还有完美锻体心法下卷任务所得来的两百天象牙戒指空间的享用时间。他全都花了。

    另外无泪还给他提供了一个中级任务,任务完成就能学到一个三角相阵法,这个阵法可攻可守,以最基础的三才阵为原型,创造出的一个可由布阵三人分担相互的伤害的一个阵法。

    秦然要学习这个阵法的目的,就是要替龙傲天提前解决他体内饱胀灵气的这个问题,虽然很可惜龙傲天内体的灵气将很浪费的就此散去,但要布置好十二地支阵法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而龙傲天想必也不愿浪费太多的时间去等,所以这个办法最合适的。

    中级任务参加三场武斗场黄金战将级别的武斗赛,三场皆胜任务完成。

    秦然凭借身法的优势,最终还是顺利过关了,不过说起来第一场他就差点阴沟里翻船,若不是柳絮随风身法的独特效应,让他显现的避开了那致命的偷袭,恐怕现在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至此他对柳絮随风身法的理解也更加的深刻了,之前因为他所遇到的战斗中他身法太过独一无二,他便一直将身法当做进攻手段来用。可实际上柳絮随风身法最大的效果应该是防御确切来说应该是闪躲,如柳絮一般,你一招过来,还未临身,带起的掌风之类就被柳絮随风身法的独特之处所感应,及早的做出应变,使你攻之无效。

    当然相比较这种感悟,秦然在三次累计下来的戒指空间使用时间里,收获无疑是更加巨大的多,整整九百天,没错,就是九百天,秦然新接下任务的时候,他已经是黄金战将了,基础战将时完成任务能得到一百天的戒指空间享用时间,黑铁战将时是两百天,青铜战将是三百天、白银战将是四百天,黄金战将就是五百天。

    五百天加上之前的四百天,就是整整九百天。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首要就是修炼完美锻体心法下卷,每天大概都有四个时辰扑在这个上头,日积月累下来,他的完美锻体心法已经接近达成了。

    在外人看上去的一眨眼间,秦然的身体强度已经从中位黄金战将悄然涨到了中位白金战将的级别。

    而其他的时间他都扑在巫族功法的研究上,九百天过去,他觉得自己都成了一个巫族功法研究的大师了。

    其实说起来秦然的底子还真不错,先有刑期这个真正大宗师的填鸭式教导,让他的根基和知识丰富程度都打好的基础,而在好运姐身上他还有一次具体的实践,再通过这九百天的研究,即便放在洪荒年代,他对巫族功法的研究也算是略有小成的了。

    至于三角相阵法,复杂程度远比不上十二地支阵法,秦然这个倒是学的很快。

    完成了自己的提升和学习,秦然就邀龙傲天等三位师弟一同闭关。

    首先要解决的自然是龙傲天的灵气散去问题。

    三角相阵法布置出来,秦然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让龙傲天、孟轲、吉斯三位师弟共同承担,虽然秦然具有白金战将的身体素质是承担龙傲天灵气散发造成伤害的最佳选择,不过秦然有更深一层的考虑,他从实战出发,若是配合到三角相阵法中,无疑是很难将他本身的特点和特质发挥出来的。

    但龙傲天三人不同,龙傲天的骨刺玄冥诀攻守俱佳,尤其是防御方面,在筑基功法中堪称一绝,由他成为三角相阵法的根基是一个绝佳的选择,而孟轲本身就擅长神出鬼没的刺杀,若新修炼鬼鼠暗黑诀他的刺杀水准必然更胜一筹,在三角相阵法中充当攻击重心当仁不让。而吉斯的神狗啸天诀重在战斗的持续能力,更有提升音波攻击的效果,作为侧翼掩护,持续攻守平衡,能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说起来也不知道也巧合还是无泪的有意安排,这个人家伙若是转化功法成功再组成了三角相阵法,秦然觉得现在的他恐怕都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要知道秦然是中位黄金战将,而且并非是一般的中位黄金战将,而龙傲天等三人却都只是白银战将而已。

    “阵法看起来还真是个好东西。”

    秦然以前对十二地支阵之类的阵法感觉并不深刻,可是现在他看出来了,在艾泽斯大陆这个修炼资源和修炼知识极度匮乏的大陆上,由一群适合的人组成的适合的阵法,的确是一大杀器。

    由此他对十二地支阵法的建立也变得真正上心和期待起来。

    ……
正文 第113章 实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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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7

    对功法的研究透彻了。秦然指导三位师弟转化功法也就变得顺利和驾轻就熟起来。

    首先转化功法的是孟轲和吉斯,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就转换成功了。巫族顶级功法效用很强,在这个转换的过程中又时不时的有秦然用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相助,二人修为的提升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两个巅峰上位白银战将,就这样诞生了。实际上比较起来,孟轲的突破多靠自己,他的累计还是挺深的,就是限制于功法,才迟迟不得突破,而吉斯就受到了秦然比较多的照顾,毕竟秦然也考虑到,若是让三人组成三角相阵法的话,三人之间最好是修炼等级等同。

    按照常理,当孟轲和吉斯功法转换成功后,剑与玫瑰学院的招考就差不多要开始了,可不知道为何剑与玫瑰学院突然发出通知,今年的招考推迟一个月举行。

    这个消息让四面八方赶来黑暗江口准备参考的考生甚至是陪同家长都怨声载道,而黑暗江口的本地商家却是一个个幸喜若狂,要知道这个些参考的家伙可是他们每年能逮到的最大肥羊……

    对于秦然来说这也是一个好消息,龙傲天的功法转化正好可以趁着这多出来的一个半月时间完成掉。

    演练三角相阵法并不困难,龙傲天几人天资都很不错,阵法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有秦然指导,依葫芦画瓢还是能做到的,短短五天就演练圆熟了。

    其中龙傲天还艺高人胆大的提到,说为何在散去他灵气的时候,孟轲和吉斯可以强行吸纳其中灵气,把修为再次推高一层,而且是质得增长。

    秦然当时很想说欲速则不达,可是脑中无泪却提醒他,作为巫神教的班底,将来他们所要面对的危险那是无法简单用语言来描述的,若是没有大胆尝试的勇气和对提升的无穷野望,那只能说明龙傲天三人是烂泥扶不上墙。

    无泪的措辞也算是严厉,她说她要培养的振兴巫族的人才,而不是称霸一个小地方然后去自我享乐的人。

    于是有了无泪这个师父发言,秦然也就只能默认,将吉斯他们冒险寻求突破作为他们有无资格真正获得无泪信任的试金石。

    好在孟轲和吉斯本人是很期望冒险的,孟轲当年本也是在剑与玫瑰学院里小有名声的存在,有提升实力,证明自己的机会他是理所当然的迫不及待,而吉斯的理由则有些奇怪,那就是不想被秦然落下太多,他说过他要做秦然身边的恶犬,可是如果落下太多就没有做狗的资格了。

    这种想法让秦然有些哭笑不得,他看得出来吉斯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真诚的,不过虽然他不能理解吉斯的想法,但对吉斯是忠诚还是很感动的。

    就这样,在一片略显紧张的和谐气氛中,龙傲天的功法转化开始了。

    期间秦然也不敢托大,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龙凤请来,让她坐镇,有了龙凤即便是出了差错但至少能救他们一命吧。

    ……

    ……

    秦然领着三个师弟进入了闭关状态。

    其他人也没闲着,诸人的各种伤,在秦然不惜花费晶石买来的各种灵丹妙药中早就养好了,都是年轻人,他们可耐不住性子憋在院子里。

    于是组建势力的事情他们已经开始慢慢运作起来了。

    秦然起初没有管他们,可是后来知道他们首先插手的地方居然是西南区的帮派之争,这就让秦然有些哭笑不得了。

    也怪他自己大意,事实上他应该想得到,以目前罗敏迪等人的实力,也就能混混西南区,而且西南区现在乱作一团正是浑水摸鱼、火中取栗的好时机,可是……他们不知内情,不晓得西南区的混乱完全就是西北区江湖门挑弄出来的局势,待时机成熟江湖门就要一网打尽,现在罗敏迪等人去厮混这个,那完全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当然啦,有他秦然在,而他秦然背后有龙凤这尊大神杵着,江湖门到最终恐怕是不敢怎样的,只是即便罗敏迪等人现在争夺出来的地盘保住了,可明显这是不会有什么发展机会的,江湖门的大势已成,龙凤不可能直接插手其中的争斗,除非秦然师兄弟几人在短期内能就并肩子挑战江湖门的三位白金战将,否则……结果不言而喻。

    不过秦然也没有去提醒他们,出来混的,总要磨砺过后才能成器。一帆风顺成不了什么大事。尤其无泪很希望秦然不要提醒他们,在无泪看来秦然这般兄弟手下那就是未来巫神教的外门成员,若是有几个冒头的,也未必不可能收入内门,如此一来对他们的打磨也成了无泪要关注的。

    两个多月,各忙各的。

    两方面都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秦然这方面自然不用说,闭关结束后,龙傲天等三个的上位白银战将已经成了三个下位黄金战将,而秦然则是稳坐中位黄金战将,身体强度更是不输中位白金战将。

    罗敏迪那方面就艰苦多了,两个多月下来,地盘没挣到,还屡屡受伤,显示出他们跟西南区势力之间的整体和个人实力都有一点差距,尤其是实战经验各种不足。当然他们也取得了长足了进步,至少他们这一伙人也算是在西南区打响名头了。

    而且经过磨砺后,其中几人还幸喜晋级,其中罗敏迪晋为上位白金战将,西蒙塞这两个来修为突飞猛进竟然晋级到上位青铜战将了,唐小鱼受伤后恢复后知耻而后勇,也成为了下位青铜战将,夏启和古蒂斯也成功晋级青铜战将,罗敏河修为没有提升,毕竟他刚晋级不久,但是实战经验也丰富了许多,虽然他现在只有一只手,但是真实实力却还要上升了一块。

    整天都憋在院子里做宅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木晓晓也晋级了,而且是晋级到了下位白银战将。这种状况……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出了一个俩时辰前还是中位黑铁战将,俩时辰后突然就飙升到中位黄金战将秦然,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居然比在外头滚刀尖的他们提升还快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当然西蒙塞几人多少还是有些失落,毕竟他们在昆汝那个地方曾经都是被无数人赞誉的天才,当天才发现自己其实泯然众人后,没有失落感是不可能的。

    而这个时候往往就是决定一个人的人生和成就高低的时候,知耻而后勇者或可成大器,就此而庸庸碌碌者恐怕就只能庸碌一生了。而庸碌者无泪肯定是看不上的。好在据秦然观察,哥几个心气儿都还在,还没出现过一味只晓得长吁短叹了家伙。

    ……
正文 第114章 考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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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7

    剑与玫瑰学院考核正式开始的前一晚,自昆汝前来的一行人,聚餐于庭院大厅中。当然少了一个墨索里尼,多了一个龙胖子。

    “哎呀,终于可以出门了,太高兴了。”

    木晓晓今天沾了点小酒,脸蛋红扑扑的显得很兴奋。

    “又没人捆着你,这两个多月把自己闷在院子里,我还以为你挺愿意做个宅女的呢。”秦然笑着递给木晓晓一个长条木盒:“送给你的礼物,明天考核好好发挥,别丢了哥哥我的脸。”

    在黑暗江口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秦然身上高高在上的作风少了很多,恢复了他原本平易近人虽然有点狠辣桀骜但却也很利落爽朗的本性。从他纠正木晓晓叫他老爷的习惯就能略知一二。

    木晓晓跟秦然也不客气,立即就翻开木盒,看到其中一把银色的短剑眼睛顿时就亮闪闪的了:“好漂亮。”

    “女人啊,都这德行,这是武器光漂亮有什么用。”秦然翻了个白眼。

    “木姑娘,大师兄可是帮你在这把剑上镌刻了四个魔纹,这是大师兄目前魔纹修为的极限,连他自己的武器上都没能镌刻上四个魔纹呢。”吉斯很讨巧的提醒了一句。

    木晓晓抽出短剑见上面果然雕刻了四个繁复的复合魔纹,眼里不由流露出感动的神色:“哥哥对我这么好,不是想要……”

    “停,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自恋了。”

    秦然的话让满桌都笑了起来。

    “老四把东西都抬上来吧。”

    吉斯点点头,一招手吩咐下人把一个木箱子抬了进来:“兄弟们,这是我大师兄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可别嫌我厚此薄彼,武器每人都有一份,都是出自名匠之手,说来还得谢谢我二师弟呢,否则黑暗江口的名匠可不会卖我的面子亲自出手打造兵器。”

    西蒙塞等人赶忙谢过龙傲天,一个个兴冲冲的开始挑选自己的武器。

    在黑暗江口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一柄好武器对实力的提升有多么重要,他们才算是真正有所体会了。

    “剑与玫瑰入学考核,明天就开始了。”见众人从得到好武器的兴奋中逐渐安分下来,秦然才开口说道:“入学三门考、插班五阶梯、跳级九重天,明儿觉得参考的有哪些?”

    “我当然要参考啦,入学肯定是小菜一碟,现在进了白银战将,我还要试试看跳级。”木晓晓显得信心满满。

    秦然还记得两个月前木晓晓还丝毫不打算跳级来着,而算起来那个时候的木晓晓若是跳级恐怕还要容易的多,剑与玫瑰的跳级可不是一年级跳到二年级,而是跳级到与你本身修为相若的年级,比如现在的木晓晓是下位白银战将,那么她要面对的跳级考核就是三年级的难度,而非是二年级的难度。

    “晓晓,你才下位白银战将,把握大吗?”

    “嗯,到了下位白银战将我有一门战技是以前不能修炼的,现在能修炼的,实力大增,哥哥我跟你说哦,若是你修为没有突然暴涨,你还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呢。”木晓晓在秦然面前笑咯咯的晃了晃粉嫩的小拳头。

    “喔,那哥哥我可要拭目以待喽。其他人呢?”

    西蒙塞先吐声道:“二哥,我觉得我的入门考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跳级考试没把握,当我也想要参加。”

    “我就只参加入学考,跳级考就不去献丑了。毕竟若是参加跳级考而前三天都闯不过去,那是要罚学分的。”唐小鱼虽然有青铜战将的修为,但是在黑暗江口厮混两月后,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个青铜战将能成为剑与玫瑰二年级中的领先阶层,而只有达到某个年纪的领先阶层的水准,才有望通过调剂考核。

    “我对插班考信心不大,但是也会参加一下搏一搏。”罗敏河有些黯然的摸了摸自己空掉的右臂。

    罗敏迪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我们一起努力,应该没问题的,虽然不敢说是同年级的高等水准,但中等偏上还是没问题吧,这样的水准插个班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我会参加入门考,也会参加跳级考,就算被扣了学分,我也相信我能补的回来。”夏启经历的两个多月的磨练,锐气没有被磨平,依旧锋利而自信。看得秦然心中暗暗点头,琢磨着夏启是不是可以作为重点培养一下。

    古蒂斯摇了摇头:“我还是一步步来吧,虽然我没有跳级生那样的天赋,但是我坚信我能一步步走到毕业。到时候也未必比盛极一时的跳级生差。”

    古蒂斯稳重依旧,秦然也还是很看好他,若是有可能夏启和古蒂斯这两个班底还是要收进内门来的,不过一切还得靠他们自己,若是他们的努力能得到无泪的认可,那时秦然方可收他们入门。

    孟轲耸了耸肩:“我已经是结业生了,虽然现在修为精进,但剑与玫瑰不允许结业生继续学业,我也没有办法,罗敏迪你们搞得那个帮派手下不正有几十个人吗?”

    “这个……就别说了。”罗敏迪有点尴尬:“真没想到我等这些在昆汝呼风唤雨的天才,在黑暗江口连个贫民区都混不来,那个帮派是没有价值和潜力的,孟轲你就别在这方面打算了。”

    “我当然知道没有价值。”孟轲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你去问问,看他们中有谁愿意跟着我去混佣兵区。”

    “三师兄说得对,反正我这个刚进入黄金战将级别的家伙考插班大半是考不上的,正好跟三师兄一起去混佣兵,先搞个班底出来,做自由佣兵小队,将来等大师兄冲进白金战将了,再去申请佣兵团,有了我们提前混佣兵区,将来佣兵团成立也能更加顺利些。”吉斯兴致勃勃的道。

    罗敏迪有些愕然:“就我们那些手下大都是黑铁战将,跟你们去混佣兵区,那不是拖你们后退吗?”

    “我们的目的是摸底,又不是大干一场,大干一场那还得等大师兄、二师兄,还有在座诸位结业或者毕业后再说呢,所以现在要人多充数。”

    “那好,明天考核后,我就去跟他们说。”

    ……

    ……

    次日清晨。

    当秦然一行来到剑与玫瑰学院的校门前是,这里已经是接踵比肩、人山人海了。

    “喔,这是有多少人要参考呀?”

    木晓晓惊呼道。

    “据初步统计是十二万七千多人前来参考入学考试。其余参考插班考试的大概有四千两百多人。”龙胖子家不愧是搞情报的,对这个了如指掌。

    “这……剑与玫瑰学院总共有多少人?”

    “目前教职人员七百七十三人,学员六千七百五十九人。”龙胖子如数家珍的说道。

    “入学考试招多少人?”

    “五百人吧。若有特殊天赋或者潜力被考核教授看上,也许会被特招。”

    木晓晓咂咂嘴嘀咕道:“十二万快十三万人,就招五百人……这个比例大概二百六十人里才录取一个人,神马高考、神马公务员考试跟这个比起来完全就是大巫见小巫呀。”

    而听到木晓晓嘀咕的秦然则是抽了抽嘴角,高考、公务员……好熟悉的名词,木晓晓啊木晓晓你到底是什么个来历?

    “铛……”

    一声韵味悠长、发人深省的钟鼎鸣声突然响起。

    考生排队的广场上,也为之一静。旋即便犹如被捅了一下的马蜂窝一般,嗡嗡的乱响起来。

    “听到了吗,开门钟响了,开门钟响了。”

    考生们都显得很兴奋,从五更开始的正式考核,这都半时辰过去了,开门钟还是头一次响起。

    所谓的开门钟就是入学考试三门考核的第一门。

    若说剑与玫瑰学院的入学考核可以通过贿赂的来买通,那也是建立在行贿者有一定的实力基础之上的,比如这开门钟,若是你撞不响,便是贿赂也无门。而事实上每一届参考的考生中有三分之二都会倒在开门钟的门槛上。

    就比如刚才的半个时辰,大概有两千考生撞过开门钟,但直到现在才仅有一人撞响,可见其难度非同一般。

    不过秦然刚提出这个观点,就遭到了龙傲天的反驳:“大师兄,刚才最少靠了有两千人,怎可能才有一人撞响?只是一般的考生能撞得开门钟微颤荡起一点让考核教授听见的响声就算是过关了,像刚才这个撞得整个广场都听得到的,实力和修为绝对这一届中的佼佼者。”

    “原来如此,师弟,你当年撞得有这样响吗?”

    龙傲天思虑了一下道:“也就这样差不多吧。”

    秦然“哦”了一声:“看起来刚才那是一个真正的少年天才喽,有机会看能不能认识一下。”

    ……
正文 第115章 开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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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8

    时间已近午时。

    剑与玫瑰学院校前九门九钟后,五大主考官百无聊赖的翻着考核记录,都已经考核过了大概有一万五六千名考生,能敲响眼前九钟的居然才不到三百个,这比例比往年还要低。

    “这真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呀。”

    五大主考中一个看上去显得还蛮年轻的男人龇牙咧嘴、怪模怪样的说道。

    “麦岛,人要知足,前几届我们学院招生太过鼎盛,天才奇才层出不穷,今年有所下滑也在常理之中。”另一个中年男人笑说道。

    “洪哥,晚上到你家喝酒去成不?”看上去很年轻的麦岛不怀好意的看着跟他搭话的洪庆。

    “麦岛,人家洪玲玲看不上你,你干嘛非往上贴?”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撇嘴道。

    “知道什么叫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再说了,梁静大娘,您老就关心好您自己的事儿吧,别有事儿没事儿就开插口,我跟你很熟吗?”

    麦岛是一点也不给同为主考的梁静面子。

    梁静脸色顿时气得涨红:“麦岛你……”

    “闭嘴。”

    一旁一个看上去昏昏欲睡的老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但是梁静也好,麦岛也好,跟麦岛一样看不惯梁静的洪庆也好,都不敢再吱声了。

    虽然这个老头跟他们一样都只是封号战将,甚至老头在剑与玫瑰学院的地位只是一个看门人,可是架不住学院三大不朽都对其恭敬有加啊,这样的老头谁敢惹?找死啊。

    “就是就是,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瞧吧,哈爷爷都生气。”

    倒是一个一头红色短发利落清爽英姿勃发的年轻女子一点都不畏惧脸色有些发沉的哈七老头,反倒一脸爽朗的笑意。

    对于这个红色短发的女人,梁静三人也是半点脾气都没有,只能苦笑。谁叫自己没有资格在她面前称师做长呢?

    剑与玫瑰的入学考核有五个主考官,其中清流派两人,所谓清流派就是指极度不喜剑与玫瑰藏污纳垢的教职人员组成的派别,这个派别比起黑心党来势力要小得多,毕竟哪个不喜欢利益?而且剑与玫瑰的最高层都默认这种在一定范围内收受贿提供学员入学资格的事情,所以这种风气难免在剑与玫瑰学院中横行。

    不过黑心党虽然势力大,但很明显看得出最高层对他们也是有节制的,比如说入学考核的五个主考官里,黑心党就只能有梁静一人作为代表。

    出去清流派和黑心党,另外有学员代表一人,目前的剑与玫瑰里能代表整个学院而不遭非议的学员,当仁不让就是力压群雄、独占鳌头好几年的火爆女青妍了。

    至于最后一位就是德高望重哈七老头,这个看门老头自从来到剑与玫瑰后,历届入门考核他都没有错过,而且他拥有绝对的一票否决权,他说谁不能通过,那这个人即便是天才中天才,那也得乖乖的走人。

    这老头当年还真干过这事儿,三大帝国之一的希罗卢帝国中曾有一个妖孽天才前来报考剑与玫瑰,入学三门考中,那妖孽天才可谓是技惊四座、震撼全场,可是这老头大手一挥,直接让那个妖孽天才滚蛋了,而且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后来那个叫做莫瑞亚蒂的妖孽天才,加入了铁血战士学院,并帮助铁血战士学院在数年里都力压剑与玫瑰学院,那时剑与玫瑰学院的教职人员对哈七老头的怨念更是升到了巅峰。

    可是……七年后的今天,剑与玫瑰教职人员对哈七老头的怨念已经变成的钦佩,没见原本的大陆六大学院已经变成五大学院了吗?没见铁血学院,已经被莫瑞亚蒂搞的一众强者死伤殆尽,破落无比了吗?

    言归正传,眼下剑与玫瑰的入门考核已经进行到了第一天的尾声。

    大概有三万名考生通过了第一关。

    剑与玫瑰入门考核只举行三天,排队没排上的,运气不好的剑与玫瑰的大门照样对你关闭,因为剑与玫瑰的校训里就认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甚至想要走到一定的程度运气更是不可或缺的,一个运气不好的人,学院不要也罢。

    秦然一行……显然是“运气”不错的那一类,他通过撒钱、欺软、亮拳头等各种方法,一路插队上来,终于赶在第一天考核的尾声开始了他们考核。

    提出用手段插队的是龙胖子,当初秦然等人还愕然了好久,不过龙胖子洋洋得意的道:“手段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知道为什么有好多剑与玫瑰的学员也聚集到广场来吗?因为他们可以用拳头帮新人插队,从而收取到不菲的佣金,这个在剑与玫瑰已经是一种风俗了。”

    “是吗?好乱的风俗。”

    “混乱之领上建立的学院,能是那种培养温室花朵的地方?在这里头一拳都得靠拳头打出来。”

    西蒙塞是第一个去敲开门钟的。

    只见他赞足了内气,暴呵一声,一拳轰出。

    “铛……”

    清脆的钟鸣响起,微微泛起的音漪,瞬间传遍整个广场,虽然不如早上那一声响亮,但对于一整天都没有再传出过波及整个广场的钟鸣情况而言,这声钟鸣足以让人精神一振。

    “你叫什么名字?”

    一直半拉拢着眼皮儿的哈七突然开口问道。

    这种情况叫梁静几人都出了一惊,先前那个钟鸣声更大的林非凡也没让哈七抬一下眼皮吧?这个少年有什么特殊?

    “我……我叫西蒙塞。”

    西蒙塞被问话显得稍许有些紧张。

    “拿着这块令牌,有人会带你到第二个考核地点去。”

    西蒙塞定了定神,接过令牌后跟带路的杂役走了。

    唐小鱼第二个进入,他也是憋足了劲的,但却只让开门钟荡起一点微响,这让他很是失落,不过也算是过关了。

    其后夏启和古蒂斯也相继过关,但也都没有撞出像样的钟鸣。

    再来就轮到木晓晓了。

    “哐……”

    一声破音般的钟响,顿时让这个熙熙攘攘的广场都安静了下来。

    “破音了?”

    “这……不可能吧?”

    “破音……代表什么?”

    “不知道,不过据说历史上能让开门钟破音的只有两个学员,第一个是剑与玫瑰的标志人物之一后土大帝圣琪雅,另一个就是现在无敌于学员阶层的青妍。而眼下……居然又有第三个……”

    广场中议论纷纷,五个主考官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小姑娘。

    “青妍,这个小丫头跟你当年比谁敲的更响?”

    青妍星眸中流露着悸动的神色:“难说,不过她恐怕不会比我差。”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木晓晓。”木晓晓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心中正想着一会要在秦然面前炫耀一番呢,其实能撞到破音,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

    “好,非常好,来人带木晓晓进去,给她安排一个小院让她住下。”

    哈七眼神里泛起喜悦的神采,要知道在剑与玫瑰只有内院成员才有资格住小院,而现在木晓晓才过第一关就能住进小院,可见剑与玫瑰在本质上对真正的人才还是很重视的。

    哈七几人还沉浸在刚才对木晓晓的震撼中,而下一个进来的秦然顿时让他们骤然感觉到心肝儿都开始发颤了,这个小家伙是个中位黄金战将?没看错吧?。

    难道……今年整个大陆的绝代天才都出世了?还都涌到我剑与玫瑰学院来了?

    “我可以开始敲钟了?”

    刚走进来就被五个封号战将死死的盯上,秦然感觉有点别扭。

    “小子,你多大了?”洪庆瞪着眼球问道。

    “十六。”

    “敲钟吧。”哈七吸了一口气挥手道。

    秦然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开门钟上点了一下。

    “铛……”

    一声不轻不重的钟鸣响起。

    哈七五人顿时一脸黑线。

    这个……藏拙也不要搞得太明显好不好?

    秦然对五个主考官的呆滞表情很无奈:“主考老师,我应该算是过关了吧?”

    “过关了,当然过关了……”

    “嗯?是你?”青妍突然眼睛一鼓:“我知道你,两个月前你在先秦拍卖场跟我抢东西来着,我记得你的声音,我靠,有没有搞错,当时你才中位黑铁战将吧?”

    “你就是那个火到爆的母暴龙?”秦然下意识的就溜嘴了:“没想到还挺漂亮的。”

    秦然的话让其他四位主考官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就是哈七也不例外。

    “赶紧的,带他去第二轮考核的地方。”

    哈七手一挥,一边跟赶苍蝇似的让秦然快走,一边拉住青妍的衣袖,生怕这姑娘火气一上来直接就把眼前这个好苗子给剁了。

    不过秦然好似没看到似的,反而盯着脸色因愤怒而涨红的青妍发起呆来。

    这……是怎么个意思?不会是……看上青妍了吧?无知者无畏呀,当初学院多少人把青妍当软妹子,可事实证明,这些人都在某一时段长短不一的加入了残协。

    而更让哈七等人面色僵硬的事情发生了。

    秦然居然一蹦一跳的来到了青妍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起青妍的小手,还闭目享受了起来。

    我去啊,就是青妍自己都被弄得傻了,愣是半晌没反应过来,让秦然白白抓了好半天她的手。

    可是这一幕在哈七几人眼里就别有意味的,没看到吗?一个抓着小手享受,一个面色惊讶但并无怒色,显然就是奸情热烈……咳咳,显然就是一见钟情嘛。

    哈七几人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青妍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总算是有人能治了。

    ……
正文 第116章 剑与玫瑰的面纱渐渐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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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8

    不过青妍很快就打断了他们的幻想。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你的所作所为,那么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是什么背景,今天绝对是死定了。”

    秦然被青妍杀气飕飕的语气吓得一激灵,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都怪无泪,刚才正是无泪在他脑海中的一番话,才弄得他一时头脑发热过来握住青妍的手。此时……真是有点进退维谷、哭笑不得。

    “青妍……学姐,如果我说我是为了让我们互相双赢,你信吗?”

    “双赢?你的意思是……你帮打破青妍没人敢追的尴尬局面,而青妍……”

    青妍冷飕飕的目光飙了过去:“麦岛老师,如果不介意的话,一会儿我们内院战斗擂台上见吧。”

    麦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都怪我嘴贱,青妍同学,老师一会儿还有事,你知道的,我跟洪哥的女儿现在正是热恋期,不要走开,嗯,她会想我的。”

    洪庆差点没一鞋底儿抽过去:“麦岛,一会儿内院战斗擂台上见。”

    麦岛怕青妍可不怕洪庆:“行啊,洪哥你就别想再追我姐了,当一辈子鳏夫吧。”

    洪庆神情一滞,顿时……谄媚起来:“麦岛老弟,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姐到黑暗江口来了?”

    “昨儿到的。”

    “你瞧瞧你,真是的,好女婿啊,不如今天叫你姐来我家吃个饭?玲玲也在家呢。”

    麦岛挑了挑眼:“玲玲也在?”

    “在。”

    “好的,岳父姐夫,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秦然瞠目结舌的看着麦岛和洪庆:“你们两个……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麦岛对这秦然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你小子什么来头?别人见了我们封号战将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倒好,居然还敢调侃我们?”

    秦然舔着脸笑道:“这不是觉得两位老师平易近人嘛,课堂上你们是令人尊敬的师长,课堂外你们是亲近平和的朋友,两位老师当得上是教师的榜样、时代的丰碑,能成为两位老师的学生,我……不胜荣幸啊。”

    麦岛和洪庆对视一眼,然后纷纷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这小子对脾气,对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秦然。”

    麦岛和洪庆包括梁静、哈七还有青妍都露出惊诧之色。

    “你就是那个扬言一年后要跟章盅打擂台生死勿论的家伙?”

    “子不教父之过,子且不能教何能为人师?古语言有上梁不正下梁歪,章碣是个腌臜烂货,这个章盅也不是个什么好货。”秦然倒也不收着,当着剑与玫瑰老师们的面就抨击他们的同僚。

    “小子够胆的呀,你下战书后,居然还敢来考剑与玫瑰学院?”

    “有什么不敢?剑与玫瑰学院有它的规则和底线,我若是学员,章盅敢拿我怎样?顶多是个我穿点小鞋罢了,怕他我就不是个爷们。”

    “秦然,你听过一句话吗?叫做人贵有自知之明。”哈七抬起眼皮低声的道,顺便还瞟了一眼梁静显然是在提醒秦然,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

    秦然理解的笑了笑:“这位老师教训的是,不过章盅那种程度的家伙,一年后我自信能收拾得了,不信,便请拭目以待吧。不是要带我去第二轮考核的地方吗?让人给我带路吧。”

    说罢秦然便在杂役的带领下扬长而去了。

    突然青妍一拍桌子,火腾腾的眼睛就刺在了麦岛的身上:“我明白了,麦岛老师你刚才实在给那混蛋解围吧?让他故作狂言,一不小心就混过去了。哼,你等着,我会跟你算账的。”

    “欸,青妍丫头,你要做什么?剑与玫瑰有剑与玫瑰的规矩,不要坏了底线呀。”哈七老头生怕青妍火气一上来就要直接去打杀秦然。

    青妍怒冲冲的道:“哈老头,你当我是个杀人狂不成?不过……那个混蛋欠收拾,等他入学了我会好好收拾他的。今天不考核了,一肚子的火,关门吧。”

    看着青妍风风火火而去的背影,麦岛一脸苦色:“这……我这的没有给那个小子解围的意思呀。”

    “不过达到了解围的效果呀。”洪庆幸灾乐祸的道:“麦岛,你是被那小子利用了,说起来那小子还真机灵呀。”

    洪庆嬉笑了一阵,突然脸色一沉,转而看向梁静:“梁静,你最要不要搞什么鬼,否则你担不起后果的。”

    梁静脸色阴沉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跟章盅勾勾搭搭谁不知道?而且你仗着当初给毒君他老人家当过助手,就一直目空一切,但是……你没忘铁阳和周凯的事情吧?他们仗着自己是毒君老人家的弟子强*暴了龙凤楼的厨娘,结果呢?嘿嘿,厨绝直接在剑与玫瑰里头宰了他俩。”

    梁静桌子一拍:“洪庆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洪庆不再理会梁静,跟麦岛一起说说笑笑的走了。

    哈七撑起老迈的身体,轻声的念叨道:“静丫头,人在权力的欲望里挣扎久了,就会渐渐看不清真意,其实当年的你还是很可爱的。哎……”

    梁静脸色有些发白的望着哈七离去的背影,随即又咬咬牙低声吼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你的子女犯了错,你能不庇护他们,而是任由他人欺辱?我没错。”

    梁静拽着拳头走了,就在刚刚离开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却满头白发且面目似乎有些模糊的人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其曾经站立过的地方。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凡事有度、过则遭谴,若是再不悔改则悔之晚矣。”

    言罢又一个发须张翅魁梧霸气的白头年轻人现出身形来:“二哥,老五说梁静明年有死劫,而且是天意不可违,你可不要胡乱插手啊。”

    被称作二哥的人轻叹一声:“梁静的改变都是我造成的恶果,我心中有愧怎能放得下?其不说这个,三弟此番重伤归来,赶紧请大哥去瞧瞧吧。”

    ……
正文 第117章 林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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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9

    有考生让开门钟破音的消息迅速在剑与玫瑰学院内外疯传开了。

    而在入学三门考第二考的地点,先前进来走过了第一关的考生们,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先看到了破音传奇的制造者,木晓晓姑娘。

    乍一瞧原来是个清秀的小姑娘,大家都有些发愣,不过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小人精都朝木晓晓这边涌来,希望能打好一个关系。

    在接近木晓晓这个方面女孩子当然有着天然的优势,此番第一天就过关的女孩子只有十来个,但都当仁不让的挤到了木晓晓的最近处,一番奉承和讨好的话连绵不绝的喷涌而出。

    木晓晓一开始还有些得意,但很快她就郁闷了,这群女人跟几千只鸭子似的在耳边嗡嗡作响,实在是让人烦躁。

    “都给我闭嘴。”

    木晓晓手一挥:“西蒙塞、夏启、古蒂斯、唐小鱼给我过来。”

    木晓晓的无礼虽然让他人觉得有些尴尬,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因为在剑与玫瑰学院一则本来就有阴盛阳衰的传统、二来这些导致阴盛阳衰的女人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传说中的后土大帝圣琪雅,据说当年刚入学的时候,就把院长等最高层都弄得无比头疼,而眼下剑与玫瑰的首席青妍更是一个女悍匪,剑与玫瑰中的学员饱受其荼毒的故事,这些各方小天才们都从各种渠道听得都快腻了。所以一个天赋潜力不会比青妍差的女孩儿有一点无礼而已,实在不算什么……

    唐小鱼走过来,眼中写满了羡慕之色:“木姑娘,恭喜恭喜啊。”

    而夏启和古蒂斯对视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厉害。”

    西蒙塞有些腼腆的笑道:“二哥捡了一个好妹妹呀,不过作为二哥的兄弟,我不会认输的。”

    木晓晓没搭理西蒙塞,只是有些郁闷的道:“本来还想跟哥哥比一比呢,没想到他居然藏拙,算了,不理他,刚才门口的老师说给我一个院子让我住,你们跟我一起去吧,让臭哥哥睡在这大通铺里好了。”

    “臭丫头,真打算把哥哥我丢在这里?”

    秦然已经在杂役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臭哥哥,谁叫你不给机会,让我跟你比一比的?”

    木晓晓抓着粉拳在秦然的肩膀上锤了一拳。

    “木姑娘,你这话说的太过了,谁会在入门考中藏拙?你不会是在给你这个哥哥张虎皮,做大旗吧?”林非凡本来今儿一天在这新生中都是被关注最多的存在,木晓晓一来就抢走他的风头本就让他不忿,现在居然还鼓吹她哥哥有多厉害多厉害,他忍不住出口反驳了。

    木晓晓惊愕的望过去:“你是谁?我跟我哥哥说话管你什么事?莫名其妙。”

    秦然对林非凡自然是看都懒得看一眼,跟十几岁的瓜娃子置气,没必要:“走吧,哥哥可没有你这样的待遇,还有院子住呢。对了,有几间房?”

    给木晓晓领路的杂役恭声道:“只是一个小院子,卧房只有一间。”

    “只有一间房?”

    “还有一个客厅。”

    木晓晓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秦然:“哥哥,要不,你跟我一起睡房间里?”

    秦然敲了一下木晓晓的额头:“死丫头,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带路吧。”

    “慢着。”林非凡被秦然一行人的无视弄得气冲脑门:“你这个沽名钓誉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明明没本事,却要自己的妹妹来鼓吹自己,简直是无耻之尤。”

    秦然这还没说话呢,给秦然带路的杂役突然开口了:“你知道什么,这位秦公子根本没有发力,只是手指一点就跟你早晨时敲出的响声不相上下,麦教授和洪教授都对秦公子赞誉有加,就连青小姐都……哼,秦公子这样人岂是你这种看似飞扬跋扈、实则色厉内荏的人能比的?若是没有你哥哥帮助,就你?能微微敲响开门钟就烧高香吧。”

    这个杂役很强大,愣是把秦然和林非凡的镜头给抢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这个口出不逊的杂役身上,秦然自也不例外,之前他还没怎么注意过这个十分魁梧的杂役,现在仔细一瞧,嘿,这伙计虽然胡子拉碴可面相实际上还挺年轻的,而且还有着不俗的修为,上位青铜战将。

    这样一个家伙虽然在黑暗江口不算什么天才人物,但是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修为,放到外头去混日子也是一个招人待见的吧?何苦来做了杂役?而且这家伙显然对林非凡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难道是老天注定的吗?”

    无泪的声音突然在秦然的脑海中响起。

    “什么?”

    秦然不解的问道。

    “想当年为了振兴巫族,我想方设法搜罗天下神体、圣体,可数万年间,真正被我搜刮出来的神体也仅仅才四人而已,可是你呢?知道神体、圣体才多久?一个激活的神体龙傲天送到了面前,一个未激活的圣体血脉吉斯送到眼前,紧接着又发现了一个激活圣体青妍,现在又来了一个激活的神体送到了面前,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难道老天注定将由你来振兴巫族?”无泪口气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味道。

    青妍是圣体,而且是已经被激活的圣体,先前秦然也正是从无泪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才骤然失态,不顾后果听信无泪之言,前去拉住青妍的手,让无泪彻底确定青妍圣体的身份,而现在无泪又告诉他,在他的身旁又冒出来一个神体,这实在是让他有点……自己都不敢相信。

    “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哪个传说?”

    “传说中禁体是巫族里至高无上的体质存在,而禁体也会对其他体质产生莫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圣体和神体会冥冥中自有天意一般围绕到禁体的周围。”

    “无泪……你不是禁体?”

    “很可惜我不是,好了,这些传说现在不是你能深入了解的,还是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吧,这个人一定要收入门下。”

    如果没有无泪这一出,秦然大概会脸色一板,斥责这个杂役一番,倒不是看不起杂役,而是让林非凡不积攒对于这个杂役的怨气,毕竟他秦然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这个杂役,如此一来这个杂役若是因为今天的直言,被林非凡事后报复,多少会让他心中有愧。

    可是现在秦然也不管其他了,先护住这个杂役再说。

    于是他抢在被这杂役弄懵的林非凡之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杂役此刻正满头冷汗,先前他开口为秦然仗义执言,一方面因为他跟林非凡的家族有不共戴天之仇,第二个方面也是想要讨好秦然,他在秦然身上看到了机会,他需要秦然的帮助,恢复身体重新崛起,将来好报当年的深仇大恨,当然他这是在赌,赌什么?赌秦然会欣赏他敢开口勇气,赌秦然会欣赏他桀骜的眼神,更赌秦然是个讲情义的人,不会任由林非凡发作他。

    “秦公子,我叫蒙虎。”

    “蒙虎?呵,不错,倒是有几分猛虎的气度。”秦然开口赞扬,就是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欣赏这个杂役,不容其他人随意责难。

    此刻林非凡也反应了过来,一来你恼羞成怒的涨红:“秦公子是吧?这个该死的杂役羞辱了我,我要杀了他,这与你无关,你总不会因为一个杂役跟我过不去吧?知道我哥哥是谁吗?我哥哥是林杰。”

    “我去,这就是我爸是李刚的艾泽斯版?”木晓晓翻了个白眼。

    秦然深以为然,木晓晓的话就是他内心想说的:“内院榜第十三的林杰?我有所闻名,不过……蒙虎我保定了,让你哥哥来找我吧,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是会要去找他,据说我师弟说,四年级里也就令狐喜和林杰可堪与我一战。我叫秦然,记住了。晓晓我们走吧,吗,蒙虎你跟着我们,你杂役的身份问题,我会请人与剑与玫瑰方面交涉的,放心吧。”

    蒙虎没有想到秦然能为他做到这个程度,顿时就被秦然的义气深重给感动的无以复加,作为一个深刻的体验着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曾经天才阔少,秦然这番所谓的“义气”之行,给他心中埋下了欲以国士报之种子。

    而其他看热闹的过关考生们,却沸腾了,这个秦公子就是秦然?就是那个因斩杀章碣、顺手又干掉了五个黄金战将还让章碣的父亲一个堂堂封号战将无计可施,只能被动接受其战贴而在黑暗江口骤然声名鹊起的秦然?

    他们都听说过秦然很年轻,却没想到居然年轻成这个样子,还能有资格来考剑与玫瑰的入学考试,十八岁都没有啊。

    这一刻先前大部分人认为木晓晓所说她哥哥在进门考撞开门钟的过程中有所保留是谎言的考生们,都有些相信了,一个十八岁都不到轻易能干掉五个黄金战将的少年,敲开门钟不可能只是轻轻脆响。

    当然也有人不信邪,比如说林非凡望着秦然的背影就一脸怨毒的吐了一口吐沫:“什么干掉五个黄金战将,恐怕都是吹出来的,哼,我哥哥会给他好看的。”

    ……
正文 第118章 有教无类?西蒙塞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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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19

    剑与玫瑰安排给木晓晓居住的地方,是在一片风景如画的林中。不远处还有一片飘着腾腾雾气的湖泊。

    “没想到这剑与玫瑰学院看上去老旧破败,实则内有锦绣呀。真是美景落人间,再活十年长。”西蒙塞的老爹在昆汝也是一个大学者,出口成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那副装模作样的浊世公子架势却每每让人发笑,此刻也不例外。

    西蒙塞闹了一个大脸红:“不许笑,你们都不是好人。”

    秦然微笑着摇摇头:“还是一个孩子呀。”

    “二哥,我可不是孩子。”

    “嗯,一个天赋很高的孩子。”秦然从无泪处得知,西蒙塞实际上天赋极佳,甚至不比龙傲天等人差分毫,只是……因为西蒙塞的体质是偏向于修仙的体质,所以作为巫族一脉,无泪对收他入门心中有不小的障碍,不过无泪也不是常人,无论是当初的吕雅妃还是现在的西蒙塞,无泪都没有将其扼杀在摇篮中的想法,否则她要是个秦然下一个格杀任务,秦然还真是会陷入极度的纠结中。

    有教无类,这是无泪的宗旨,偶然时她也曾提起过,她的这种宗旨,曾两次让巫族因被背叛而功亏一篑,甚至险遭传承断绝。这也是导致她现在不会轻易见到一个仙门好苗子就往巫族一脉的门中收揽的原因。

    “我不是孩子。”

    “只有孩子才会如此计较自己是不是孩子。”木晓晓抿咯咯打趣了起来。

    西蒙塞一脸涨的通红,昧着脑袋就往房子里头钻去。

    “生气了?果然是个孩子呀。”

    一通哄笑中,秦然挥了挥手:“好了,别笑话三弟了,三弟你过来,今天主考官中的那个老头是不是问过你的名字?”

    西蒙塞点点头:“是啊,怎么啦?”

    “傻小子,你有福了。”唐小鱼在修炼天赋上跟西蒙塞有差距,但是察言观色方面却要比西蒙塞领先几条街:“我们进门的时候主考官可都没有问过我们的名字,而且你没瞧见吗?我们过了第一关连个令牌什么都没有,这说明什么?现在的我们对于剑与玫瑰学院来说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他们压根不在乎,但是一个主考官亲自问你的名字意义就不相同了,虽然比不得木姑娘,可显然三弟你也是有着特殊的地方让主考官注意和重视了。”

    “大哥说的不错,实际上三弟你的特殊之处,我早些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因为怕扰乱了你的心神,我才没有说出口。”

    “秦公子,我去给你烧点水去,你们慢慢谈。”一直跟在秦然身后,沉默无言的蒙虎很自觉的站起身来,他对自己的身份定位,表明的很清楚,这也让吉斯、唐小鱼等几个精明人对他的感官稍微好了一点。

    其实际上之前因为这厮冒然出言,导致秦然跟林非凡架上梁子的事情是很让吉斯等人不满了,觉得这个杂役可能很有心计,或许是在利用秦然。这样的人他们是不赞成秦然留在身边的,不过显然他们还没有开口秦然就做出了觉得,他们倒是清楚秦然不是个随意乱做决定的人,既然其选择将蒙虎带在身边,显然是有其他的想法。

    秦然的确是有其他的想法,不过这种想法是无法对人言的,就眼下秦然虽然并不避讳蒙虎什么,但是他还是要照顾一下大家的情绪,对蒙虎太好,会让大家觉得别扭,如此就让蒙虎去干点伺候的事情也好,另一个方面来说,也能让蒙虎别觉得自己对他的照顾来的太简单,否则要是其滋生出一些“本该如此”的白眼狼想法,秦然要再收拾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对于收不收蒙虎进门,秦然还是有所考虑的,并非是无泪说收他就会收,毕竟蒙虎若是收进门来就不会是一般人的普通门人,而是将来的中流砥柱,这样的人要好好考量其心性方才能做决定。

    蒙虎离开,西蒙塞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二哥,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涉及到一个更高层面的问题,实际上三弟你是不适合修炼现在的功法的。”

    西蒙塞茫然的摇摇头:“不合适?”

    “没错,你现在所修炼的功法是洪荒巫族一脉流传下来的功法的简化残缺版,实际上在艾泽斯大陆上,尤其是古战帝国,大部分人都是修炼的这种功法,连所谓的神级功法也不例外,而三弟的体质并不适合修炼这种功法,而是适合修炼仙门的功法。”

    秦然此言一出,吉斯的脸色和木晓晓的脸色有些微变,吉斯脸色变是因为他从秦然口中多少知道一些巫门和仙门的恩怨,至于木晓晓,她很可能有着某种完整的巫门传承,无泪从她身上探测到了一种连她都觉得隐晦的能量模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种传承能量模式是巫族一脉的传承模式无疑。

    虽然唐小鱼几人不晓得巫族和仙门到底是什么,不过这不妨碍他们觉得惊讶,西蒙塞连自己不合适的功法都能修炼得这样快,若是找到合适的功法会怎样?

    秦然给出了明确的答案:“三弟,若是你能修炼正确的功法路子,你的修为提升速度,绝对不会比我差,我看那个老头恐怕是看出你的特殊体质来了。”

    “特殊体质……能赶上她吗?”西蒙塞指着木晓晓道。

    “这个……真就不好说了,晓晓在天赋上,恐怕比我还要强上一筹也说不定,就连我师父,也看不出她的底来。”秦然似笑非笑的瞄着木晓晓。

    木晓晓捏着衣袖有点脸红的道:“哥,你现在就不要打听好不好?等将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我保证,只要得到允许,我就一定会告诉你的,好哥哥,好不好?”

    “行啦,哥不逼你。今天排队排了一整天,大家都累了,晓晓你去房里睡,我们几个大男人就打个地铺应付着吧。提醒一下,我们还要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待两天呢,不过最好都不要出去,老老实实的待着,这地方竞争强、麻烦多,我们一行又是大出风头了,定然是出门就是事儿,我们不怕事儿,但最好一点点的来,目前先以考核为主。”

    ……
正文 第119章 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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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0

    入学三门考。

    第一开门钟、第二过门潭、第三跃门战。

    两天之后,第一关的考核终于全部结束了。

    十二近是十三万人参考,居然只有寥寥三千余人过关,单就第一关而言剑与玫瑰入学的严苛度还是很高的。

    不过到了第二关,贿赂过关的事情就开始频频出现了。

    第一关里那些个将钟声敲得比较响的考生们,基本都被其他考生寻到,贿赂以钱财宝物,希望能让其在过关的时候照顾照顾。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过门潭的规则了。

    所谓过门潭,就是考生必须潜入剑与玫瑰前校区中的一口寒潭中,这寒潭潭底有一个出口,可以连通到后校区的一个水潭出口,能够从按个出口出来,那第二关就算是过了。

    过门潭的考核要求理论上是得考生们一个一个单独下水,不过……只要你有门路贿赂到考官,那么你就可以与其他考生一起下水,不过最多三人。

    话说即便是三个修为很勉强考生,若是能在寒潭中相互扶持,其过关的可能性也会大大增加,而若是能让那些个修为较强的考生在寒潭中扶持一把,那过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这样一来除了主考外,在第一轮表现比较优秀的考生也是被贿赂的热门人物。

    就像个林非凡已经开始竞拍自己身边的两个位置,别说还真是有够趋之若鹜的,毕竟能在十八岁之前便能考过剑与玫瑰学院第一关的,家境大都不差,毕竟在修炼一途上真正的奇才和天才只是少数,大都可能是靠各种手段推进的伪天才,而这些伪天才自然也都有些些许本钱去竞争剑林非凡身边的位置。

    跟林非凡比起来,木晓晓反倒是没有人来烦,大概木晓晓撞破音的举动,让他们感觉到一种自卑和压抑,在他们看来木晓晓应该不屑做这样帮人舞弊的事情。

    可事实上木晓晓对此却是腹诽无比,暗地里在秦然面前不止一次的表示,她也要公开拍卖身边的位置,没见人家林非凡都能一个位置卖出三块中品晶石嘛,我这儿至少得五块吧?

    言归正传。

    过门潭的测试很快就开始了。

    第二关跟第一关比起来就有组织有纪律的多了,每一个考生都有相应的考试号码。

    秦然是七十七号,在一伙子人中是相对靠后的,晓晓最靠前,是二十一号。

    主考官还是哈七等五人。

    在简略了介绍了一下过门潭的规则后,一号考生就下水了。

    半分钟后,这个考生就脸白嘴乌浑身发抖的浮了起来。

    “嘿,贱民就是贱民,不自量力。”

    发出嘲笑声的正是排在第二位的林非凡,这个一号考生先前跟他发生过口角,现在正是他落井下石的好时机,而跟着林非凡一起起哄的人还不少,显然都是被他用各种手段拉拢到身边的人。

    “毛都没长齐就学会搞小山头,简直笑死我了。”

    木晓晓十分看不惯林非凡,不由开口讥讽。

    林非凡面色一僵,转过头来望着木晓晓:“你……不要欺人太甚。”

    木晓晓不屑的撇撇嘴:“欺人太甚?这是你的拿手好戏吧。”

    秦然拍拍木晓晓的肩膀:“不要多做口舌之争,没有意义。”

    木晓晓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但林非凡却感觉自己大丢脸面,非要画蛇添足的多说一句:“跟你,哥好好学学,不要给自己招祸。”

    这下秦然不愿意了,他喜欢惹事生非并不代表他怕是,事实上他还是一个侵略性很强的人:“林非凡,你也不要耍嘴皮了,否则……我撕烂你的嘴。”

    秦然声音不高,但林非凡语气一滞愣是不敢说话了,之前秦然平平淡淡的模样让他一时间忘记了秦然可是个在黑暗江口把章碣说杀就杀的凶人。

    “秦然,剑与玫瑰学院可不是让你来耍威风的地方。”出人意料的是,梁静突然开口针对秦然起来。

    秦然眉头一挑:“你是谁?”

    “梁静。”

    “你就是梁静?”

    梁静脸色一阴:“看来你对我有所耳闻,我儿子死在昆汝,这件事你或许知道些消息吧?”

    秦然龇牙一笑:“我当然知道,他曾打我妻子的主意,结果……死了。”

    梁静气息顿时迸发,死死的盯着秦然:“你杀的?”

    秦然摇摇头:“不是,是紫天楼的人孙梅杀的。”

    梁静瞳孔一缩:“紫天楼孙梅?她为何杀我儿?”

    “因为我妻子是紫天楼的弟子喽。”

    “那你今天就代妻受死吧。”

    梁静刚要出手,哈七就拿住了梁静的手:“丫头,不要自己取死。”

    梁静赤红着双眼望着哈七:“哈老爷子,他的妻子杀了我的儿子,你让我就这样看着他大摇大摆的站在我面前?”

    “跟章盅一个德行,有子无教,反怪他人,我若是你,有这样一个无耻无德的儿子,我早就自杀了。”

    秦然的毒舌让其他考生目瞪口呆,这也太张狂了吧,在一个封号战舰个面前,居然……这是挑衅吗?

    哈七眼中精光一闪:“小子,你也安分点,其中故事你能知道多少?”

    “哈老,故事不故事我不知道,但是无论是什么故事也不能容许自己的孩子在外头为非作歹,纨绔可以容忍,但是邪恶却不容许发生。”

    “秦然,你也是一个满手鲜血的人,这样说话你就不觉得心虚?”哈七有些认真的看着秦然。

    “我满手鲜血不错,但我可曾有主动滥杀无辜?可有纵容属下为恶?再者说我本与那梁梨无怨无仇,却是他听信某些人的话,不仅要谋夺我妻子,还想要屠戮我及我的元秦,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能杀?这样的人的母亲,难道我还要抱着体谅的态度去看待她?”

    秦然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森寒起来,不怪他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和极端,因为他死死压在心底的对吕雅妃的思念在此刻翻涌了出来,都是梁梨,如果不是他,雅妃怎会那样早就离开我?如果不是他,说不定我能成长到为雅妃遮风避雨的地步,让雅妃姐一直留在我身边不曾离去……

    ……
正文 第120章 过门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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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0

    “梁静,一年后你跟章盅乖乖洗好脖子等着,我会取了你们的狗命。”

    “秦然,闭嘴。难道不想考剑与玫瑰了吗?”哈七有些厉色的道。

    “快闭嘴,小子你这是在胡闹什么,赶快给哈老道歉。不知好歹,非是哈老阻拦,你当梁静不能杀你?”麦岛和洪庆嘴上说着秦然,可是手上却封住了暴怒狰狞的梁静对秦然可以发起攻击的所有路线。

    秦然狠狠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的平静了自己的心绪:“哈老,对不起,我失态了,不过我不是冲着您去的。”

    哈七见秦然能拉下脸来道歉,面色也缓和了许多:“赶紧考试吧,都不许再给我惹事生非,否则……休要怪我无情。”

    梁静甩开哈七的手,杀气凛然的盯着秦然一字一句的道:“我儿已死,我生无趣,秦然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入学考核过后,我再给你十天的准备时间,然后我们生死大战一场,若你逃避,我就会去元秦大开杀戒,不要以为你有龙凤撑腰,就能让我怕你,龙凤拦得住我拦得住我一时,拦得住我一世?”

    “此话当真?”秦然面色也彻底的冷冽了下来。

    “哈哈哈……你急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求龙凤提前来斩杀我这个隐患对吧?可是……我又没有付诸行动,龙凤凭什么杀我?若是有确凿和过硬的借口,你当剑与玫瑰学院是吃素的?三大院长能任由龙凤来剑与玫瑰学院撒野?你太天真了。”

    “【任务】:精英任务。【完成条件】:斩杀梁静。【限制时间】:十三天。【完成奖励】完美基础刀法下卷,【失败惩罚】:抹杀。”

    “……”

    秦然顿时有一种节奏上的失措感,本来跟梁静的对峙中,他是占据主动的,梁静投鼠忌器想要逼他在短时间内角斗,可是真的只能角斗吗?梁静逼死之局就无法化解?开玩笑,梁静的话到处都是破绽,化解起来对秦然根本没有难度,而且就算是要角斗吧,他若是输了龙凤也绝对能救得下他,可是现在,那是真真切切的被逼到悬崖边上了,龙凤能从梁静手里救下他,还能从无泪手里救下他不成?

    “秦然敢接吗?”

    “秦然你要理她,我保证她不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哈七一拍桌子:“梁静你给我清醒过来,不要一条道走到黑。”

    既然无泪给出了任务,此刻的秦然当然不能输了气势:“哈老,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能不应战吗?好,就十三天后,在学院里的武斗场里,我们一战生死吧。”

    “混小子,你疯了。”麦岛面色僵硬的吼道。

    “二哥……”

    “二弟,不要乱来。”

    “主公……”

    “好啦好啦,都不要争了,哥哥是什么人?能让自己吃亏?跟那泼妇一战就当是哥哥对自己的磨砺了,你们莫非还认为,那梁静能在厨绝龙凤的眼皮子底下杀死哥哥不成?”若是没有无泪的任务,晓晓这番话算是道破天机了。可惜……

    梁静面色阴森的冷笑:“你就瞧好,我能不能在龙凤的眼皮子底下干掉秦然吧。”

    说罢她转身就走,连考核都不管了。

    在一片哄闹和诡异的气氛中考核开始继续进行,秦然一行毫无意外的全部过关。

    不过他们的心情都有些沉闷,虽然木晓晓先前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一个不顾自己死活,非得将秦然置于死地的封号战将,真的不可能在不朽战将的眼皮子底下杀死秦然吗?谁也不敢保证吧?

    回到暂居小院后。

    就连提出有龙凤照看秦然有惊无险这个理论的木晓晓都面带不安的看着秦然:“哥哥,你先前……”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说话做事不经大脑的人。”

    秦然表面微笑着说道,可实际上他心里也没底:“晓晓,你的卧房就借哥哥用一下,我没出来,别让任何人进去打扰我。”

    木晓晓顺从的点点头。

    秦然走进木晓晓的卧房,脸色便沉了下来:“无泪,你觉得我真有战胜梁静的机会?”

    “有。你若能破开剩下的两个封印就有机会。”

    “十三天破开剩下的两个封印……可我也顶多是巅峰紫金战将吧?紫金战将跟封号战将能是一码事?而且你大概不能指望我这样根基不稳的巅峰紫金战将去越级战胜一个下位封号战将吧?”

    “所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任务。”

    秦然心头不禁一跳:“说说看。”

    “【任务】:高级任务。【完成条件】:从黑暗江口林家手中夺取雷蕴藏丹。【时间限制】:七天。【完成奖励】:拜师卡特琳娜。【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斩杀林家供奉七老。【时间限制】:七天。【完成奖励】:获得秘籍大寒雷体。【失败惩罚】:删灭神魂一缕。”

    “雷蕴藏丹是什么?林家的供奉七老是什么实力?”

    “自己去查。”

    秦然无语……现在能落在我手里的都是高级任务以上级别的任务了吗?这个任务铁定是不会轻松的了。

    开启房门。

    秦然走了出来:“你们都好好在这里呆着,我要出去一趟。”

    “出去?哪儿?”

    “龙凤楼。”

    “哥哥,考核期间不允许外出,去找龙凤前辈商议,也不急在这一时吧?”

    秦然摇摇头:“考核对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十三天后跟梁静的大战,而且……剑与玫瑰学院对我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他们若因此而不录取我,是他们的损失。”

    木晓晓倒是很讲义气的挺起小胸脯:“他们要是不录取哥哥,我也不在剑与玫瑰学院上学了,以后跟着哥哥混好了。”

    西蒙塞等人也纷纷表示效仿木晓晓。

    秦然有些感动的点点头,尤其是木晓晓,这丫头本来就让他有点对待前世的妹妹那种感觉,现在他更是有点把这丫头当成前世妹妹的替身,越发的宠爱起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我先走了,你们安心静修吧。”

    ……
正文 第121章 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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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0

    龙凤楼六楼。

    龙凤嗔怪的望着秦然:“十三天后跟梁静对战?这不是瞎胡闹吗?不行,龙姨明天去帮你把这个事情给了解了。”

    “别,龙姨这事儿您就别管了,让我自己来处理吧。师门布置下来的任务,必须完成。”秦然赶紧摆摆手。

    “师门任务?让你十三天后就对战梁静?这不是让你去送死吗?”龙姨可不管什么师门不师门,在她心里秦然就跟他秦侄子一般:“你是不是在师门得罪了什么人?”

    “龙姨您多想了,我师门上下对我不知道多好呢,只是师门祖传的规矩,想要在师门待下去,就得完成一个个严苛的任务,没办法的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龙姨十三天内我要解开身上的其余两重封印,这个您可得帮我。”

    龙姨望着秦然还是忍不住抱怨:“这都是什么破规矩,这不是要逼死你这孩子吗,十三天内解开剩下的两重封印,这……就算是解开了,你能达到封号战将的程度?”

    “不能,就是巅峰紫金战将吧。”

    “一个根基不稳的巅峰紫金战将跟一个下位封号战将去拼,这也是以卵击石吧。”

    “所以我还要龙姨帮我另外一个忙。”

    “哎呀,你这孩子,还嬉皮笑脸,赶紧说,别让龙姨我提心吊胆。”

    “林家您知道吗?”

    “林罗刘王钱,黑暗江口五个仅次于青家和秦家一流世家,我当然知道。”

    “林家有多强?我是说能对我构成威胁的人有多少?”

    “家主是湮灭战将、有一个太上长老也是湮灭战将,另外有五个封号战将级别的长老,七个紫金战将级别的大执事,十一个白金战将级别的小执事,另外七个一级供奉也是白金战将,对你有威胁的就是这些人了,对了,林家少主林杰是一个巅峰黄金战将,修炼上也算得上是奇才,你对上他胜负也就是五五之数吧。”不愧是情报头子,龙凤对此了若指掌。

    “林杰是林家的人?那林非凡也是喽?”

    “怎么林非凡惹到你了?那个家伙完全不像他哥哥,整个一给家里招事祸患。”

    现在不是关心林杰和林非凡的时候,秦然摇了摇头问道:“龙姨,你能告诉我林家七个一级供奉的住址和生活习惯吗?”

    “你……要对付林家七老?也是师门任务?”龙凤有些惊诧的望着秦然:“小然,你师门的宗旨是行侠仗义?”

    这下换成秦然愕然了:“行侠仗义?为什么这么说?”

    “林家的供奉起来,说起来都是曾经名动一方的恶人,最后混不下去,才依托到林家门下,寻求保护。五大家族的供奉大部分都是这种情况。”

    秦然呵呵一笑:“如此也好,我杀起来就不会有心里负担和障碍了。”

    “臭小子,你区区一个黄金战将就对白金战将喊打喊杀,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呀。”龙凤恨恨的在秦然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龙姨,我岂会莽撞,当然是先解开一重封印再去杀人。”

    “解开一重封印再杀人,你是想以战养元,借此来稳固修为突飞猛涨后的根基?”

    秦然点点头:“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你这是临时抱佛脚外带剑走偏锋,难道……哎,算了,反正龙姨会看着你的,你放心姨不会让你有事的。”龙姨很认真的道。

    秦然揉了揉鼻子,下意识的想要遮挡的一下因为感动而显露出的女儿态:“龙姨帮我解开封印吧,我先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再说。”

    “现在就提升?”

    “解开第二道封印,我的身体强度撑得住,没问题的。”

    龙凤眼神稍显怪异:“这倒是没错,上次……你刚刚吸收完第一道封印,立马身体强度就骤然暴增,居然抵达了白金战将的程度,真是……不过你也不要大意,吸收第二重封印时冲出的灵气,肯定要比第一个封印更加狂暴,身体所要承受的压力也会更大。不过如果你用上次修复身体的那块晶石应该能轻松渡过去,不过我猜第一次你身体强度能骤然得到那样打的提高,肯定跟你咬牙坚持用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完全承受灵气冲击有关,我想这一次你也会咬牙坚持吧?”

    秦然挠头笑笑:“现在能强一点,我肯定是要追求更强一点的,龙姨你放心吧,第一次其实是最危险的,往后反倒好一些,我能坚持得住。”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的师门也真是的,居然把一个孩子往死里逼,要是你真出了事儿,他们后悔都来不及。”

    ……
正文 第122章 高级任务还没完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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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1

    第二重封印解开了。

    狂涌的灵气冲刷着经络、内脏和肌肉。

    先前秦然想得比较轻松,觉得最危险的应该是第一次,而在第一次成功经受住考验后,第二起码在心里感觉上会好受很多。

    可是他失算了,如果说第一次的灵气冲刷是相当于拿木尺抽打一个七八岁孩儿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拿木棍抽打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能因为光年龄增长,扛击打能力增长就忽略木棍和木尺之间的区别吧?

    于是惨厉的哀嚎声时隔两个多月后再次在龙凤楼六楼响起。

    幸好龙凤有手段可以革除室内音响,否则别人还不知道会怎样想呢,难道龙凤在六楼开了一个人肉屠宰场?

    吸星大*法……不行,吸收的速度完全赶不上被破坏的速度。

    完美基础锻体心法……不行,肉体的崩碎已经是肉眼可见。

    小衍丹……虽然小衍丹有稳固肉体的效果,但是灵气冲刷实在太过暴虐,小衍丹顶得住一时,但是绝对顶不到最后。

    难道一定要用破碎神格?

    如果用破碎神格的话自己一定会平静的渡过难关,可是没有这种剧烈痛楚的刺激和几近绝望的赌博心态,自己的心境恐怕将远远跟不上修为,到时候对自我的力量和欲望都将失去掌控,如此一来,对战梁静……恐怕就是个笑话。

    “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秦然面目狰狞,浑身都被一层血雾给裹住了。

    在一旁的龙凤看的眼眶发红,可是她与帮不上忙,她现在好恨自己当初对治疗一脉的巫族手段不屑一顾,若是当初自己能好,不,哪怕只是学到一点基础的东西,自己现在就能帮上小然一把吧!

    浓浓的血浆从秦然口中翻涌了出来,夹杂了破碎的内脏,他的双眼眼瞳里已经投出涣散的死灰色,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而在就此事,秦然快要破碎的心脏中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极寒阴气,这股阴气对肉体没有显著的疗效,但是却能径直凝固住肉体,这种凝固就好比是哪一个框框暂时散落的积木给框起来,然散落就是散落一旦在框架失效前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那么肉体也将随之而崩溃,不过对于现在的秦然来说这已经够了……

    上位黄金战将……巅峰黄金战将……下位白金战将……中位白金战将……上位白金战将……巅峰白金战将……

    汹涌澎湃的灵气终于止住了,撕心裂肺的剧痛感也骤然散去。

    秦然都瞪出血来的眼睛里,在这一瞬间写满了眩晕和无比的疲倦。

    “不能昏过去,你的肉身只是被极寒阴气给凝住了,若是你晕过去,稍许后你的肉身就将彻底崩碎,你必须马上修补肉身。”

    无泪的声音在秦然的脑海中响起。

    秦然狠狠的咬着自己的舌头,因为分不清轻重,舌头都快咬断了,不过这样让他精神一振,生命女神的破碎神格落在他的掌心,吸星大*法猛地抽取起其中的生命灵气来。

    破碎的身体和破碎的神格之间的关系就好像迷路沙漠旅人遇上了水潭一般,疯狂的汲取起生命灵气来。

    一个个干瘪待死的细胞都因此而欢呼雀跃,但是身体虽然在恢复,可精神上的疲倦和损伤还是让秦然没有坚持多久,就一头栽倒在龙凤的床上,晕阙了过去……

    ……

    ……

    秦然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剧烈的头痛让他从安稳的睡眠里挣扎着醒来。

    “小然,你醒了?”

    龙凤温柔的声音响起,秦然感觉到一双凉凉玉手托着他的脑袋将他慢慢扶了起来。

    “头好痛。”

    “可能是伤到神魂了吧,昨天……臭小子,你也太不要命了。”龙凤有些担心的道,不过她虽然是不朽战将,可对神魂方面的了解实在不多,她是一个纯粹的体修。

    “伤到神魂?”

    “是的,你伤到神魂而且还不算轻,硬生生磨去了半缕神魂。”无泪的声音响起,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秦然却感觉到无泪在说话的时候他脑海就像是炸开了似的,让他忍不住脸色发白起来:“半缕神魂的损伤……感觉好严重。”

    “【任务】:高级任务。【完成条件】:斩杀林家一个大执事。【限制时间】:七天。【完成奖励】:拜师慎。【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斩杀林家十一个小执事。【限制时间】:七天。【完成奖励】:秦始元神诀完整篇。【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秦然差点没一头栽倒,都这个时候还给他布置任务?

    无泪仿佛是了解秦然的心理,淡然的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可以不接受这个任务,可如果那样我想你大概要带着这神魂之伤去跟梁静战斗。”

    秦然忍受着无泪的声音仿佛在脑海中炸开了一般的恍惚和眩晕,低声吼道:“开什么玩笑,我若是完成了夺取雷蕴藏丹的任务,不是有六百天的戒指空间时间可以享用吗?六百天都不能修复我神魂上的伤害?”

    “神魂之伤有那样好修复?若是寻常修炼者白金战将级别就伤了神魂这辈子就别想再修复了,而你虽然修炼有秦始元神诀,但却并非完整版,甚至最重要和最精髓的一节根本没有学到,所以即便对神魂有孕养和修复的作用,那最少也得两年左右,而六百天还不够两年呢,所以除非你能学到更高档次可以修复神魂的功法,否则跟梁静战斗前你就别想保持最佳状态。”

    无泪的话让秦然郁闷无力:“七天时间,两个高级任务,外带两个支线任务,雷蕴藏丹就先不说,光是要斩杀的人白金战将就足有十四人,还有一个紫金战将……好吧,多说无益,我接受了。无泪,如非必要,我神魂修复完成后,你少在我脑子里说话,难受死了。”

    说罢秦然就不再理会无泪,抬起头来对脸色有些莫名其妙红晕的龙凤道:“龙姨,有个事儿不得不麻烦你了。”

    “说吧。”

    “我要林家十一个小执事的资料,我要刺杀他们,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秦然手一摊:“我也不想的,师门任务布置下来我不执行也得执行。”

    ……
正文 第123章 李沁、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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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1

    这下龙凤有些不干了。

    “小然你师门是想要故意整死你?”

    秦然苦笑着摇摇头:“想要有所得,先得有所付出。”

    “往后傲天也得这样?”

    “不会,他们只是师尊的亲传弟子,但并非是传承者。”

    “传承者,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巫神教的少教主?”

    “可以这样说吧。”

    龙凤无奈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对你要求严格倒也是可以理解,不过……也太过分了吧,好了,情报的事情龙姨会帮你处理好的,你赶紧去剑与玫瑰学院,第三轮考核要开始了。考完后,你要的资料大概就准备好了。对了,林家供奉七老的资料我已经准备被好了,到时候你再一齐来看吧。”

    “喔,我倒是差点忘了考核的事情,龙姨我先走了。”

    秦然从床上翻身起来,然后……突然身体一僵,脸色涨红了起来。

    缘何?

    因为他现在全身上下干干净净,衣服也是崭新的,这……肯定是有人给他清洁过了,是谁?不会是龙姨?应该不会,毕竟这龙凤楼里侍女还是有的。

    龙凤看到秦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些什么,面色又开始红晕起来,微微慌乱之下居然不打自招:“不许乱想,昨儿你失去意识,对自己修为更是失去掌控,若是让他人给你清洁……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你打伤,所以我才……”

    龙凤有些害羞的说不下去了,而秦然更果断,直接跟耗子似的一溜烟的跑了:“龙姨,我中午再来看您。”

    ……

    ……

    剑与玫瑰学院第三轮考试的现场设在学院外院的最大武斗场里。

    今儿武斗场周围人满为患,第三轮考核是允许旁人观战的。

    所以有不少人前来观战,而且分量十足的看客也不少,比如黑暗江口的各大家族都有管事前来观战,一千六百余人里毕竟有一千一要被淘汰,而这些淘汰者中或有一些具备一定潜力的,都会成为各家族招揽的目标。

    又比如各大王国甚至帝国的官员也有亲临现场的,他们的目光就要高一些,全都是落在那些成功考上剑与玫瑰的学员身上,他们将选择资助或者结交他们看得上或者认为可以交往的学员们,为以后的拉拢做准备。

    当然还有来给考生们加油打气或者走关系拉关系的亲戚朋友。其中最显眼的就要数林非凡和一个叫李岷山的人,其中林非凡是因为有哥哥林杰前来助阵,方才显得耀眼,而李岷山则是因为有姐姐李沁跟随。

    林杰内院榜第十三在学院内也算是颇有名望的人,在这一届考生中不乏有崇拜者,他在做的就是让那些崇拜他或者威惧他的人帮助他弟弟度过第三关。

    李沁同样是内院高手,不过排名相对靠后,排在第三十七位,不过其恬静雅致又总是略带丝丝伤感的容貌和气质,却让她在学院内拥有一大批簇拥者和追求者,秋仙子之名,甚至广传整个黑暗江口。

    有她的照顾,李岷山身边也是早早的聚集起了一堆考生。

    “李沁学妹,一个假期不见,你的修为进步不小呀。”

    林杰上前搭讪,一双狭长的眼睛,总是时不时的望向李沁轻衫覆盖但难掩窈窕的身材敏感处。

    李沁黛眉微皱,但还是柔声有礼的问好:“林同学,好久不见,你可是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林杰有些得意的哈哈一笑:“过奖过奖,不过才刚刚突破道白金战将而已。”

    四周响起一片波澜的惊呼,连李沁也难免面露惊叹:“林同学天赋果真是非凡,看起来这个学期内院又要风云再起了。”

    “风云再起吗?不敢说风云因我而动,但前十我大概还是能展望一下的。”林杰得意的昂起头:“对了,这就是你的弟弟岷山吧?嗯,下位青铜战将,在这个年纪还算不错,非凡,你一会可要好好照顾岷山,我跟他姐姐交情不凡,他也算是我弟弟了。”

    林非凡抛出一个了解的表情,大咧咧的道:“岷山兄弟,有哥哥我在,一定让你轻松过关的。”

    李岷山面相身材都跟孩童似的,显然还没有长开,只是眉宇间一股子桀骜难驯的气息,总能让人觉得他有些不同寻常或者说……有些刺儿头,今儿他来参加考核,姐姐要跟着来照顾他,就让他很不耐烦了,刚才林杰的自来熟和往他姐姐身边凑的行为,更是让他憋了一肚子气,现在林非凡居然在面前装模作态,实在让他腻味极了,那刺儿头的性子不免发作起来:“少跟我攀交情,就你这样的中位青铜战将,三五个我收拾起来跟玩儿似的,一边去。别来烦我姐跟我。”

    林杰和林非凡脸色都是一变,李沁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林同学、林学弟,我这弟弟就是一古怪的脾气,你们不消理会他,也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见谅。”

    看在李沁的面子上,林杰勉强笑了笑:“哪里哪里,有点脾气是好事儿,就怕没有棱角过于圆滑,反倒在修炼上会产生滞碍。”

    李沁明显不想把话题停留在自己弟弟身上,生怕她弟弟脾气一上来又口出不逊,她跟林杰同在四年级可是很清楚这个林杰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修为高家族背景又硬,可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林同学可曾听闻,这一届中出了一个跟青妍学姐潜力不相上下女孩?”

    林杰面色一沉,冷笑起来:“当然听说过,喏,就是那边那个东张西望的姑娘。”

    李沁看到扎着羊角辫活泼可爱的木晓晓,脸上不由露出一点笑意来:“很可爱的姑娘。”

    “可爱?学妹是不知那姑娘的秉性,看似可爱实则蛮横的很呢。”

    “喔,是吗?那也正常,瞧瞧青妍学姐就知道,她们那种程度的天才能没点脾气?”

    林杰继续冷笑,眼中更是闪过一抹狠毒:“脾气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青妍背后有青家,大家才会那样容忍她,若是当初她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恐怕早就夭折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妹妹会夭折喽?”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在林杰的身后。

    ……
正文 第124章 李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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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1

    “哥哥,是哥哥。”

    木晓晓在人群中东张西望找的就是秦然,秦然昨晚一晚不归,实在让他们很担心,他们都不知道秦然会不会出现在今天的第三轮考核现场。

    而木晓晓看到秦然出现,让西蒙塞等一行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哥哥。”

    木晓晓笑眯眯的扑了过来。

    秦然赶紧张开双臂,将木晓晓接在怀里:“死丫头,一点都不安分,多大的人了,大庭广众之下还跟孩子似的。”

    西蒙塞几人就要谨慎多了,在走过来的过程中,他们就感觉到了秦然跟他面前那个眼睛狭长的年轻人之间气氛很不对头。

    “你就是那个不知所谓的秦然?”

    林杰阴沉着问道。

    秦然将木晓晓放下,轻蔑的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底气,如此高高在上的问话,就因为一个林家?还是你那用丹药堆积出来的下位白金战将修为?”

    “秦然……你不要自取祸患,若要嚣张,你还差得远呢。”

    “是吗?事实上从你暗示我妹妹可能会夭折后,我就不打算低调了,我发现低调的坏处就在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扑上来咬一口。”

    “阿猫阿狗?”林杰怒极反笑:“你这是在找死,别以为这是考核现场我就不敢对你出手,宰了你,难道学院还会因为一具尸体,而怪罪我这个内院榜上都位列上游的学员?会为了一具尸体而得罪林家?”

    “林同学,学弟年轻气盛,你大人大量何必跟他们斤斤计较。”李沁淡淡的望了秦然一退下,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狂妄无知往往是取祸之道。”

    秦然龇牙一笑:“林杰,要站在女人身后?”

    “不知天高地厚啊,既然如此,我就教训教训你。”

    林杰五指呈爪当头就朝秦然的面门抓来:“白骨血爪。”

    李沁面色一紧,看出林杰完全就是要置秦然于死地,而秦然……说大话的时候嚣张无比,现在却呆立当场,简直就是……哎,她终究开始瞧不下去,准备动手阻拦,可是……

    “岷山,你做什么?”

    被弟弟拉住手,李沁有些怒意,虽然弟弟寻常事后桀骜难驯,可是却从不恶人恶性,难道现在他变得血腥邪恶了?

    “我觉得那个哥哥比林杰强得多。”

    李岷山话音刚落,便就是一声惨叫响起。

    李沁连忙抬起头,却看到一幕让她目瞪口呆的画面,秦然依旧傲立不动,林杰却捂着自己的爪子,满地打滚哀嚎。

    不止是李沁,就是整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是同样的表情。

    林杰出手,五指抓到了秦然的面门,然后……秦然面不改色,而林杰却五指尽断,疼得满地打滚。

    “嘿,内院榜第十三就是这种货色?”

    秦然走上前一步,在一种考生和观众的瞩目下,一脚踏在了林杰的另外五根手指上。

    “咔嚓……”

    “啊……”

    林杰再度惨叫起来:“秦然,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我林家不会放过你……”

    “砰!”

    又是一脚,不过这一脚却是踹在林杰的嘴巴上,只见林杰一口血喷出,连带掉出十来颗牙齿。

    考生们被秦然的狠辣惊得面色发白,而看台上的观众们也是一个个眉跳眼抽,好一个狠角色。

    “林杰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秦然冷笑道:“因为我现在还不是剑与玫瑰的正式学员,既然如此我杀你,就等于是打剑与玫瑰的脸,这个我受不起,所以我今天不杀你,可是若等我考上剑与玫瑰,把跟你恩怨变成人民内部的矛盾,那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杀你……如屠猪狗。滚。还有林非凡,一会的跃门战中可是允许死亡的,如果你不想死,就带着你哥哥快滚吧。”

    脸色惨白的林非凡本想说两句狠话,但是一接触到秦然那冷漠的眼神他就吓得尿都快出来,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赶紧一溜烟的拖着自己的哥哥就往外跑。

    而此时秦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没有放在林杰兄弟身上了,他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李沁身边的李岷山。

    “无泪,你说他有战神圣体的血脉?”

    无泪在秦然啊脑海里无不惊叹的道:“战神圣体古往今来是流传血脉最少的,而每一段血脉被激发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而被激发之后所能取得的成就都基本是惊天动地。战神刑天就是战神圣体的始祖,而你前世华夏神话中最著名的人物斗战胜佛孙悟空也是具有着战神圣体的绝代体质。”

    刑天、孙悟空……这两个名字让秦然都忘了无泪在脑中说话时候所引起的剧烈头痛,他现在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就是那这个小家伙抓在身边,然后想方设法激活他的血脉,如果将来自己的身边能多一个刑天或者孙悟空一样的人物,那简直就是爽翻天了……

    ……
正文 第125章 林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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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2

    秦然最终还是收回了落在李岷山身上的目光。

    战神圣体让他心动,但是绝不能成为随意放松入门要求的借口,对于李岷山他还有更多的考究,起码现在看起来这个家伙就是一脸的桀骜之气,这样的小家伙心性难料。

    大概两刻钟后,第三关跃门战在万众瞩目中启动了。

    跃门战的规则很简单,外院武斗场内将一次性涌进三十名考生,三十名考生将在其中展开混战,最后没有倒下或者没有投降的十名考生将晋级下一轮。

    在过门潭的考核中,大概有九百多名考生过关,也就是说,跃门战第一轮将有三十几组考生的混战,混战三取一,战果诞生的很快。

    仅仅是一个上午的时间,第一轮跃门战就结束了。

    其中不公平的地方有很多,比方说武器,按照规则武器将有学院配发,质量等同,但是贿赂了主考官的得到的武器将更优秀,甚至可以携带自己的常用武器。有比方说贿赂修为更高实力更强的考生请求照顾的,期间种种引得许多失败的考生种种不满、波澜重重。

    不过剑与玫瑰搞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非议众多,却从未出过什么乱子,而且发展越来越壮大,实力越来越强。

    秦然一行中秦然和木晓晓的过关那是轻而易举的,在第一轮中也就只有唐小鱼遭遇了一些困难,但最终还是涉险过关了。

    第二轮十组,每组三十人的跃门战更加的迅速,不到一个时辰就完结了。

    而在这一轮中夏启、古蒂斯、唐小鱼因为没有贿赂主考官,更是因为黑心党一脉的主考官梁静心怀怨恨,故意把他们单独隔离开来,这也导致他们的考核困难重重,不过还好三人最终都硬挺了过来。唐小鱼受了点伤,不过无关大碍,秦然早有准备的丹药送上。

    对于梁静的行为,秦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讽刺道:“无胆鼠辈,林杰就是你抛出来试探我的,当我不知道?”

    梁静无法回应,只是面色气得铁青,她作为剑与玫瑰教授的颜面算是扫落一地了。

    跃门战至此仅剩百来考生,这百来个考生全部被录入剑与玫瑰学院,而剩余的近四百个招生名额,就将由五位主考官从今日参加了第三轮考核的八百名考生中挑选。

    这个过程中无疑是最有猫腻的,只要贿赂的分量足够,作为黑心党代表的梁静,自然会力排众议挑选其进入录取名单。

    跃门战还有第四轮和第五轮,但其目的已经是一种刺激竞争的新生排位赛了。

    第四轮是第三轮中胜出的百来位考生分成两组的混战,每组只取前五,进入第五轮。

    秦然毫无疑问的过关了,事实上前四轮考核中,压根就没有人对他出手,对一个不用出招就干翻内院榜有争取前十可能的林杰的高手出手不是自找没趣和自找淘汰吗?若是被人家一招干翻后从而失去本来可以夺取的出线名额,那得上哪儿说理去?

    木晓晓也顺利过关了,四轮考核对她出手试探的仅有寥寥数人,但都是简单试探后便就放弃了,木晓晓跟秦然一般都似在走过场似的就成功进入了新生前十。

    西蒙塞也闯进来了,上位青铜战将的修为,比秦然还要小一点的年纪,他的天赋是无容置疑的。

    夏启、古蒂斯和唐小鱼就没有那样好运了,止步第四轮。让秦然比较意外的李岷山也闯入了前十,前十中就属他下位青铜战将的修为最低,其他六个闯入前十的都是中位青铜战将的修为。

    “今年前十的新生学员比去年要好啊。”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在五个考官身后。

    “林主席。”

    梁静最先站起来恭敬问好。

    麦岛和洪庆有些敷衍的也站了起来。

    哈七则是坐在位子上好像睡着了似的,青妍从头至尾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身后,而是一双闪亮的星眸盯着秦然,好像在研究什么。

    林主席林中天是剑与玫瑰学院的大佬之一,教授工会的主席。也算是位高权重,本身更是一个湮灭战将,修为和实力都是非凡的。

    见哈七跟青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脸上却是一点尴尬都没有,依旧挂着亲和的微笑:“今年新生质量如此之高,我这个老家伙都忍不住要走出来看看喽。”

    “林主席,质量是不错,但就怕一个个桀骜不驯,成为害群之马。”梁静满眼狠辣,若有所指的道。

    “梁静你是在说我?”青妍甩过头来,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

    梁静被青妍的话弄得面色一僵。

    “青妍丫头,你就不要得理不饶人了,梁教授也是悲伤过度,方才如此咄咄逼人。”林中天打着圆场:“梁教授啊,我想你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梁静面色难看的点点头:“主席请说。”

    “取消跟秦然的约战吧,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子而已,你这个做教授的应该大度一点才对嘛。”

    梁静果断的摇摇头:“儿子是我的一切,秦然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杀了他。”

    “又不是他杀了你儿子,你何苦如此呢?要知道就算你能杀了他,你恐怕也……”

    “梁梨死后,我心已无眷恋。”

    林中天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可惜之色:“约战就约战吧,不过……不要杀秦然,而我也将尽量保全你。”

    梁静面带青色的咬牙道:“林主席您真是心怀宽广,秦然那厮今日可是把您的亲孙子给废了,您居然还替他说话……”

    林中天眼睛微微眯起:“梁教授,我那孙儿去挑衅秦然,恐怕其中也有你的功劳吧,为了给儿子报仇,你真的不择手段了吗?”

    “我要秦然死,为此不惜一切。”

    林中天呵呵笑起来:“不可教也,不可教也,我是管不了了,其实本来我还是想要管管的。喲,新生前十的比斗开始了。”

    第五轮新生前十比斗。

    规则就是前十进入武斗场中,随意挑战,站得越久排名越高。

    这个排名不止是一个象征意义,还有实质性的好处,前三名都将得到一次进入剑与玫瑰无极阁的机会。而所谓无极阁就是剑与玫瑰收藏功法和战技的地方。

    ……
正文 第126章 考核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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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2

    第五轮排位战。

    秦然、木晓晓和西蒙塞最为轻松的占据着一方。

    其他七名考生甚至都有点不敢与他们对视。

    倒是秦然饶有兴致的看着其余七人,心里正打着看苗子的主意。他现在还真有点巫神教大师兄的心理了,有些事情躲不开,那就积极配合、努力吧。壮大巫神教从现在做起。

    “除了李岷山,其他六个人都或多或少的一副傲气凛然的模样,大概都是大家族里出来的苗子吧。”秦然对考核关注度不高,连其他六个考生的名字都不晓得。

    “那个蓝色衣服的是罗棋、一身黄袍的是刘扬、一身白衣的王彦、一身黑衣的是钱森,他们都是黑暗江口五大家族里出来的,和林家的林非凡一起有江口五小虎的称号,而其中林非凡的呼声最高,可惜林非凡已经被二哥你提出局了。”西蒙塞倒是知道不少,这几天看来也没少打听。

    “林非凡内气虚浮,显然是丹药堆积出来的修为,而罗棋等四人每一个人的修为都比较扎实,真不知道为何林非凡才是呼声最高的。”木晓晓哼道。

    “惯例吧,据说当年林杰入学的时候在他们那一届五虎中也是内气最虚浮的,可是现在其他四虎都已经掉出了剑与玫瑰学院学员最高行列的竞争,唯有林杰一步步往前走着,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也将失去竞争资格,他的双手已经被二哥给废了。”

    “还有两个人他们是谁?”

    “大黑个儿叫巴洛,是一个王国的王子。那个金发碧眼的叫艾维好像是海族的人。”

    “二哥你看好谁?”

    “巴洛和艾维要比那四小虎高上一点,李岷山从理论上来说最弱。”

    秦然的评价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其他几人也都是在竖起耳朵听着。

    而秦然给出评价后,一身黄袍的刘扬立马出手:“李岷山可敢出来一战。”

    按照规矩混战是没有限制的,但是第五轮排位战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只能单对单,而且单对单胜出的那一方是不可以立即被挑战的。

    所以按照秦然的评价,谁先抢到跟李岷山战斗的资格,那就能占上一些便宜。

    刘扬的嘴快,让其他三虎都有些懊恼,黑大个巴洛和海族的艾维倒是很平静。

    “想占便宜?就怕你吃不消。”

    李岷山不满的怒视了秦然一眼,一脸桀骜的走出来。他的身材是属于那种比较瘦弱的类型,但武器却是一个比他个儿还高的混铁棍,倒是显得很暴力。

    “李岷山,用事实说话吧。”

    这个刘扬也是真够无耻的,居然上来就是一个让人猝不及防的偷袭,他的剑直刺而出,转眼就递到了李岷山的眼前。

    李岷山的身体微微一晃,避开要害直接让一脸惊愕的刘扬将他的剑刺进自己的肩窝里,然后再用力一夹,让刘扬拔不出剑,自己右手单臂撩起混铁棍,一个横扫而去,生生砸在了刘扬的腰间。

    刘扬惨叫一身刚被打倒,而李岷山龇牙一笑,兜头一棒就往刘扬的脑袋上砸去。

    秦然眼皮一跳,这个李岷山……真是在下死手呀。够狠,下手够狠,对自己也够狠,就是脑子不大好用,你今天宰了刘扬,黑暗江口刘家能不记恨你?就你那个小家族……恐怕吃罪不起刘家吧。

    秦然手一抖,一枚手刺甩出。

    “铛……”

    李岷山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自己的混铁棍就跑偏了。

    “谁。”

    一脸枭色的李岷山抬起头来,看到是秦然出手脸色不免一滞,但旋即却跟被惹怒的狮子似的,更加张牙舞爪的狰狞起来:“为什么要阻拦我?”

    “你挺狠的,就是脑子不好用。”

    秦然都懒得看李岷山一眼,只是扫了扫刘扬道:“刘扬,输了就输了,别耍花样了,否则那个愣小子再要杀你,我可就不拦着了。”

    有些恼羞成怒,准备乘机偷袭李岷山的刘扬听到秦然的话,身体一僵,最终恨恨的瞪着李岷山,认输了。

    李岷山是第一场的胜者,暂时没有人挑战他,继而就是一场黑暗江口大家族之间的内战,罗棋大战钱森。

    这两个家伙倒是旗鼓相当,打的有声有色。

    最后罗棋险胜一招。

    紧接着白衣王彦无惧秦然的评价,挑战巴洛。

    其一手剑法耍得很好看,但是有点中看不中用,巴洛一斧头就给劈出破绽,然后得势不饶人,十三斧后,王彦坚持不住有些狼狈的认输了。

    随后艾维有些出人意料的挑战秦然。

    这个容貌可堪称漂亮的小白脸,一上来就是一招偷袭,天级身法海族残影术配上天级身法波澜排风步的组合速度和突然性极其惊人,而且这小白脸好像还有一种类似洗剑术之类的法术,让其武器骤然锋利程度变得极高,当然代价是脆弱程度也正比增高。

    而他这一招偷袭的结果,却是被秦然双指夹住了匕首。

    他倒是很识时务,痛快的认输了。

    不过他刚才的战斗节奏也掀起了一阵欢呼,就连秦然也笑着对他点点头,这个家伙实力不错,西蒙塞跟他打的话,胜率恐怕只有不到四成。

    西蒙塞也很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表情有点严肃:“二哥,这世上天才真多,这个艾维我就不是对手,他的修为比我还要差一点呢。”

    “别着急,等你换了适合的功法,必不会比那小子弱。”秦然这话有安慰的成分,但也算是实话实说。

    最后一场是西蒙塞对木晓晓,西蒙塞二话不说就直接认输,他跟木晓晓切磋了不少次了,每次都是轻松失败。木晓晓的诡异连秦然都有些忌惮,西蒙塞当然不会自取其辱。

    战斗继续进行,秦然毫无悬念的拿下第一,木晓晓第二、李岷山出人意料的连胜罗棋打平巴洛,居然拿到第三位。

    当然这个其实不能代表各自真正的水准,比如西蒙塞和艾维在第一战就失去进入前五的资格,而事实上他俩才是三四名的实力,而巴洛似乎也有所隐藏,被李岷山疯狂战斗逼平的那一场里,屡次眼中凶光闪烁,但最后居然主动言和,而李岷山则在他姐姐李沁的运作下,被主考官定为第三名,获得了最后一个进入无极阁的资格。

    不过让主考官们有些无奈的是,秦然将进入无极阁的资格让给了西蒙塞,木晓晓更有趣居然扬言高价拍卖这个资格,而其他人还真凑趣,财大气粗的王彦以二十颗中品晶石的价格拍下了这个资格。

    进入无极阁的资格往年都是新生求之不得的,可今年,碰上两个根本不拿它当回事儿的,实在叫剑与玫瑰院方有些无奈。

    可事实上秦然也好,木晓晓也好他们所修炼的都是天地间难得的,区区剑与玫瑰的无极阁,而且还是前三层,实在对他们没有任何吸引力。

    ……
正文 第127章 任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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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2

    入门考核告一段落。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将有插班考核继而举行。吉斯、罗敏迪和罗敏河都在积极的筹备着。

    一整天下来,秦然没怎么出手过,但是精神上却感到异常的疲倦,这都是神魂之伤造成的副作用。

    不过他没有休息,而是直奔龙凤楼。木晓晓几人倒是回到仙台客栈的院落里去休息了。

    “龙姨。”

    秦然也算是龙凤楼的常客了,六楼楼梯口上的侍女都熟识他,也不拦着,直接让他上楼去。

    “二师弟、三师弟你们也在?”

    “大师兄。”龙胖子和孟轲迎了上来。

    “是我叫他们来的。”龙凤轻移莲步而来:“他们作为你的师弟,帮你一起完成师门任务是应当的吧?虽然他们可能不能正面帮你,但侧面和间接的打打下手倒是可以的,正好也磨练磨练他们。”

    “龙姨想的周到。”从龙凤手里接过林家十一个小执事的资料,秦然立时翻看了起来:“有四个小执事是常年住在林家大院里?”

    “四个刑堂小执事,他们没有太多外务,大都是在大院里待着,杀他们难度的确不小。不过孟轲精于易容,倒也能减小不少的难度,可是你也得小心,林家大院里也有不少眼力强的,选择易容对象的时候你最好慎之又慎。”

    秦然点点头:“这五个画圈的是龙姨给我挑出来最容易对付的?”

    龙凤点头道:“这五个小执事都是酒色之辈,常喜聚集在烟花之地,寻欢作乐,实力在十一个小执事里也是最低的,以你现在的修为,斩杀他们应该是易如反掌,甚至你都不用出手,用点手段就好。”

    龙凤给秦然递过来一个瓶子,秦然抬了抬眉头:“这是毒药?”

    “精炼的河豚毒,起效慢,大概在半个时辰后才会爆发,但毒性很强,封号战将以下根本扛不住半炷香就得七窍流血而死。最适合你使用,而且这种毒药是五大家族之一罗家的标志性物件之一,正好可以让林家和罗家狗咬狗一番,若他们争斗起来,你更好浑水摸鱼。”

    ……

    ……

    事实证明,龙凤的计谋手段都是很好用的。

    一个晚上的时间,秦然先是易容成一个龟奴,再给五个寻花问柳的林家小执事上酒时,毒死了他们五人。后又趁机斩杀了一个林家纨绔和一个罗家的纨绔,与孟轲分别易容成他二人,混进了林家大院中,连偷袭带下毒愣是又搞死了五个小执事、外带供奉七老中的三老。

    唯一逃脱的小执事,是因为去佣兵区会友了。

    而龙凤楼强大的情报能力也在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让秦然顺利的堵住了那个小执事的归程,然后强势将其斩杀。而在此之前,秦然还根据情报,将供奉七老中未死的四老一个个从家中翻了出来直接弄死。

    次日,一条惊悚的消息骤然引爆了黑暗江口。

    五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十一个小执事和供奉七老居然在一个晚上全军覆没。而且……居然愣是没有让林家在第一时间发现什么。

    对于这一点林家自然是暴跳如雷,而秦然则是无比感叹龙胖子和孟轲的收尾能力,居然硬生生没有让林家在一个晚上甚至一个上午的时间里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这种执行力还是很出色的。

    林家在黑暗江口发疯似的展开了一场搜索凶手的风暴,而杀人凶手秦然却倒在仙台客栈租来的院落中呼呼大睡了三天三夜,神魂伤太严重了,一个晚上的战斗居然让他疲倦到有一种支持不住的感觉,实在是……不过说起来巅峰白金战将的战斗力使用起来也真是很爽呀。

    ……
正文 第128章 一个大家族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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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3

    四天了。

    当秦然再从睡眠中醒过来的时候,两个七天时间限制的任务已经过去了四天时间。

    秦然有些懊恼的爬起床,都不顾西蒙塞等人的关心和担心,径直就往龙凤楼跑去。

    龙凤见秦然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免不了又是一阵唠叨。

    不过当秦然告诉他师门任务的时间有七天限制后,龙凤对秦然的唠叨就转为了对秦然师门的怨念。

    “龙姨您就先别骂我的师门了,先说说雷蕴藏丹的事吧,您查到了吗?”

    龙凤替秦然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坐好别乱动,镇定点,有龙姨帮你急什么,雷蕴藏丹的事情已经查到了,林家也真是够狡猾的,若不是你提醒,我龙凤楼都没有得到半点消息,林家居然找到了一个先人洞府。”

    “先人洞府?”

    “是一个不朽强者的洞府,如果推测不错的话应该是不朽雷君应天涯的洞府。”

    “不朽雷君?”

    秦然不知道这个应天涯是谁,但是即便是不朽战将这个君字也是不能随意乱用,大概只有当世公认的大陆第一人才配得上君这个称呼。就好比现在的不朽毒君。

    “不朽雷君大概是三千五百年前的人,说起来跟你也有点关系。”

    “跟我有关系?”

    “确切说是跟你秦氏一族有关系,不朽雷君是不朽天君唯一的弟子。”

    “不朽天君秦天,我秦氏第三代先祖?”

    “正是,不朽雷君是个天纵奇才,四十岁就成就不朽大圆满,被誉为万年来可破天而上的第二人,可惜……他最终陨落了,陨落的过程我知道的并不详细,不过隐隐知道他大概是被上界之人给斩杀的,而上界之人斩杀他只是因为他是不朽天君的弟子。”

    秦然有些沉默,上界的事情让他不忿,但毕竟离他太远,让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雷蕴藏丹跟应天涯前辈有什么关系。”

    “所谓藏丹其实就是不朽或者金丹境强者体内的内丹,雷君修炼的是雷系功法,所以他的内丹就叫做雷蕴藏丹。而你龙姨我修炼的是火木双系功法,所以我的内丹就叫做焰蕴藏丹。”

    “也就是说师门让我夺取的是应天涯前辈洞府里最珍贵的东西?”

    龙凤点头:“你师门这是让你虎口拔牙,我就奇怪了,你师门怎不派些长辈起来,若是那般把握也更大一些呀?”

    “我师门看不上这东西,让我去夺取固然危险,但夺取之后也是用在我身上,师门是不会收取的。”

    “雷蕴藏丹还看不上?”龙凤有些无语了,若是雷蕴藏丹的消息传开了,恐怕就是她所在的龙战岛也得暗中有大规模行动吧,这个东西进献到上界也是有大功劳的。

    摇摇头龙凤轻声道:“你别看林家现在因为家族供奉七老和小执事十一人骤然被杀的事情在外头闹得沸沸扬扬,可实际上在外头闹的都是一些家族低级成员,家族的核心强者们都悄悄的在往黑暗江口东北区聚集,而且受控与林家的几个佣兵团更是借着捕猎的名义全部进入了东北森林区,具不完全统计,此次为了不朽雷君的洞府,林家动用了一个湮灭战将、七个不朽战将,二十来个紫金战将、上百个白金战将,而且具推测,林家发现不朽雷君的洞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恐怕有数年之久,他们为了完全独占洞府,在那边的布置恐怕是十分周密的,小然就你一人只怕……难以火中取栗。”

    “现在的我的确难以火中取栗,但是……若我能解开第三重封印,火中取栗也未必是不可能的。”

    “小然,你不要乱来,你刚巅峰白金战将的修为刚刚达到,甚至根基还有点虚浮,而且你的神魂受损,不是一两天就能恢复的,若是现在又解开第三重封印,那对你的影响可能是一生都无法挽回的,而且数天后你就要跟梁静斗战了,此番火中取栗,就算你运气好能成功,但恐怕也很难囫囵回来吧?数天后你怎么去跟梁静斗?”龙凤拉着秦然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小然,若是你很需要雷蕴藏丹,龙姨去给你取来就是了,好不好?”

    秦然果断的摇了摇头:“龙姨,您能帮我一次,但帮不了我一世,我未来的路怎样艰险,我心中有数,若是眼前这些关隘都闯不过去,我将来迟早也是一个死,况且只要我能做到一些事情,有很多其他的,比如神魂的伤势或者修为根基不稳等问题,师门都早给我准备好的解决的办法,那是我完成任务的奖励,不过龙姨你放心,我不会就此贸然去争夺雷蕴藏丹的,您先给我一份资料,是关于林家大执事的。”

    龙凤吓了一跳:“你杀完了林家小执事,又要去杀大执事?”

    “师门任务……”

    “去他的师门任务,紫金战将跟白金战将是一码事吗?林家十一个小执事看似位高权重,可实际上都是林家没有什么进步空间的白金战将,如此林家才会让他们来负责一些繁复的事物和管理,事实上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上位白金战将连巅峰都差半步,所以你杀起来就很轻松,可是大执事就不同的,大执事是林家有拿主意权力的人,是真正的核心高层,每一个大执事在林家的紫金战将中不但非是庸手,反而是其中的佼佼者……”

    “龙姨,您别急,我只是要杀其中一个而已,一群高手里总有那么一个相对较弱的吧?我身怀各种师门绝学,越级杀人未必做不到。”

    龙凤看着秦然笑眯眯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林美琪,下位紫金战将,一个望门寡妇,她的修为全是丹药堆积出来的,不过她修为和实力虽不怎么样,但手段极为高明,当初她嫁给邻省的一个大家族少主,五年后她的丈夫死了,而她带着丈夫家族的全部财产回到了娘家,然后通过一系列的手段,让林家上下几乎所有人都支持她登上大执事的宝座。”

    说到这里龙凤挑眉扫了秦然一眼:“这是个艳若桃李、狠若蛇蝎的女人,虽然行为手段颇为让人不齿,可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你这个小色鬼,能狠心杀她?我可警告你,对战紫金战将你一个疏忽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龙姨您……何出此言,我会很有分寸的。”

    秦然有些脸红的道。

    “是吗。”

    龙凤皱了皱秀气的琼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每次转身你都会盯着什么地方看,坏小子,一个不朽战将的感知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秦然这下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是好色,色心色胆也足够,可是他还真没有过亵渎龙姨的想法,在他的印象里龙姨好像有点开始渐渐代替母亲这个陌生却又重要的位置,至于有时候管不住眼睛,那纯属小男人荷尔蒙分泌旺盛,好几个月未尝肉滋味,他才会有些无礼的举动:“龙……龙姨,对……对不起。”

    龙凤看到秦然窘迫的模样,柔声轻笑起来:“据我所知小然可不是个脸皮儿薄的男人,怎么今儿还害羞起来了?好啦,龙姨不怪你,你离家也有快半年了吧?”

    “五个月零七天了。”说起家,秦然心中压抑的思念也翻涌了出来:“我妻子怀孕七个月零十六天了,现在宝宝应该都能在她肚子里捣蛋了吧,等完成了师门的任务,我就会回家。”

    看着秦然的思念和甜蜜的眼神,龙凤有点羡慕起来,她也有家,可是父亲冷酷专横醉心修炼和权势,母亲又早逝,疼爱他的哥哥战死、关系最好的师姐被自己的父亲镇压禁闭,唯有一个大哥的遗孤傲天,倒是跟自己相依为命颇为亲近,但……总还是感觉差了些什么。

    摇摇头,不去想那些繁杂的思绪,龙凤给秦然递上一份资料:“林美琪在黑暗江口有自己的住宅,没有住在林府里,这倒是给了你一个很好的下手机会,不过你也不能大意,这个女人有许多的入幕之宾,而这些入幕之宾没有一个简单的。”

    “龙姨我会小心的。”

    ……
正文 第129章 萝莉偶像战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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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3

    林美琪的府宅坐落在西区也就是贵族区的最西端。

    从外墙看来就显得十分宁静雅致、清新宜人。

    青铜色的大门古典而端庄,大门两侧把守的八个卫士居然都是下位白金战将。

    “这个女人……”

    秦然不免有些感叹。

    “师兄,林美琪虽然是林家修为最低的大执事,但却是势力最大的大执事,她邻省继承夫家的遗产和夫家大部分中低层势力,据说现在这府宅中给她镇宅的还有两号紫金战将。”

    “最高端的实力是紫金战将,那白金战将也起码是中坚力量吧,拿中坚力量来看门?”秦然对此有些不解。

    龙傲天猥琐的搓了搓手凑到秦然耳边道:“师兄,据说这些白金战将们都抢着做守门呢,因为林美琪每隔七天就会在守门的侍卫里选一个犒劳,这个师兄你懂得哈。”

    “哈个屁。”秦然抖了抖嘴角:“我明白了,今天是林美琪犒劳侍卫的日子对吧?而我要做的就是……他妈去易容冒充那个被选中的人,然后偷袭干掉林美琪。”

    “师兄可以爽完了再干掉嘛,对吧,哈哈。”

    “二师弟,最近你的秦婧妹妹还好吧?正巧我等过了这段,我还准备跟秦家大公子会个面呢,到时候我替你问个好?再把你今天的话给你的好妹妹复述一遍。”

    “大师兄您可别害我。”龙胖子面色一滞,讪讪的不再说话。

    秦然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好早着呢,我们去对面那茶馆里坐坐吧。”

    走上茶馆,要了雅间,叫上一壶好茶,几碟点心。

    秦然和龙胖子安坐一处。

    “师弟,吉斯他们的插班考进行的怎样?”

    龙胖子笑道:“四师弟一路投机取巧,得瑟无比的过关斩将,结果在最后一轮的实力面对面较量中崩了,灰溜溜的混佣兵了,罗敏河意料之中的没有考上,罗敏迪倒是可惜了,运气不好遇上了插班生里最强的一个,被提前淘汰了。”

    “全军覆没?”

    “嗯……师兄本来跟您一起来黑暗江口的人里还有一个叫墨索里尼的胖子吧?”

    “喔,他怎样?”

    “他考上三年级了,插班生里的第二名。”

    秦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希望他能有自己的发展吧。”

    “发展倒是有,他不知怎地榜上了麻宫式,有内院榜第八的家伙罩着,他未来的发展应该不会太差吧。”

    “怎地,看不上麻宫式?”秦然听得出龙胖子的语气。

    “一个不阴不阳的家伙,心眼极小,十分讨厌,而且他居然对战流苏有企图,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然有些好奇的望着龙胖子,这个家伙提起战流苏这个名字的时候居然带着一脸虔诚的表情:“战流苏是谁?”

    “古战帝国皇帝的小女儿七公主战流苏,现在是剑与玫瑰学院二年级的学员,十二岁入学,现在才十三岁,说起来比大师兄你还小,不过她已经是剑与玫瑰内院榜排名第九的高手了。”

    “十三岁内院榜第九?”秦然吓了一跳:“什么修为?她这大概不会比青妍差吧?怎么没听说过?”

    “战流苏的修为是下位白金战将战将。事实上也有人拿她跟青妍比较过,不过因为一些先天限制,她大概是不能跟青妍那个怪胎比肩的。”

    “内院榜第九才下位白金战将?不对吧,我见过内院榜第十的娇朵朵,她的实力至少有巅峰白金战将级别。”

    “战流苏不同,她修炼的是大光明法则,是古战皇室三千年无人能参透的秘籍,她之所以被送来剑与玫瑰学院学习,那是因为剑与玫瑰学院的后土大帝圣琪雅是公认现在艾泽斯大陆上唯一对大光明法则有高深研究的修者。”

    “呃……就算是如此,也不至于让你如此崇拜吧?”

    “大师兄你是没有见过战流苏,若是你见过她,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正圣洁的天使,战流苏无比善良,那种善良让学院的每一个都为之感动,她甚至舍不得踩死一只蚂蚁……”

    “停,师弟你有萝莉控?”

    “萝莉控?什么?”

    “恋*童癖。”

    龙胖子涨的一脸通红:“恋*童癖?师兄你这是侮辱我,我只是觉得战流苏是一个不应该被任何世俗玷污的神圣天使,不止是我,任何一个见过战流苏的人都会这样认为,不信你去问问?你以为我是麻宫家的那群变态吧?不是喜欢老女人就是喜欢幼童。”

    “行行行,我错了好吧,别动气。”秦然笑着摇摇头:“二师弟,我听说内院榜前十里有好几个皇家的皇子皇女,怎么,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麻宫式追求自己才十三岁的妹妹?”

    龙胖子一脸气愤:“提起他们我就生气,他们都是一群被权力蒙蔽了心智的混蛋,就因为当年战君皇帝因宠爱小女儿而说过一句战流苏将来可为女帝,她的那些哥哥姐姐们就开始疏远甚至恶毒的算计战流苏,麻宫式的追求恐怕也是得到了某些战家混球的推动和助力呢。”

    “自古皇家无亲情,古人诚不欺我。”秦然晃了晃脑袋:“佣兵区那块怎样了?”

    “还行,架子都拉起来了,三师弟他们也带着人马做了不少任务,虽然难度都不高,但完成度很好,接任务的频率很高,甚至都引起了大佣兵团的注意,正想要招揽他们呢,不过我找机会在那儿露了几次面,倒也没人敢强来。等过段时间大师兄你也去露个面吧,正式成立起佣兵团,干翻几个赶来挑战的家伙,一切就可以稳定下来了。”

    秦然摇摇头:“要稳定做什么,就是要让三师弟和四师弟自己成长起来,按我说你就不该去露面。”

    “大师兄你要求也太高了吧。”龙傲天刚说完这话,自己就摸了摸鼻子有些郁闷的道:“不过跟师门对大师兄你的要求比起来,这个还真算是太简单了。行,那我以后就不去管他们了。”

    “没错,你还得先顾忌好自己的事情,师父发话了,期末之前你要是不能闯进内院榜前十,就要把你逐出师门。”

    “内院榜前十?没有白金战将的修为想都不要想,师兄我才刚进黄金战将好不好?”龙胖子顿时就苦起脸来。

    “少废话,给你这个。”

    龙胖子接过秦然递过来的东西,定睛一看顿时手一抖,赶紧跟揣贼赃似的,往怀里揣:“大师兄,您确定把这个给我?”

    “不给你,我馋你不成?”

    “这……这可是灵石,就连我姑姑也拿不出多少来呢,给我修炼不是浪费吗?”

    “对于一般人来说,在黄金战将级别就用灵石修炼的确是浪费,但是对于你来说却正好能用上,别小看你自己,还有你所修炼的功法,否则你以为师父会收你入门?”

    龙胖子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谢谢大师兄,谢谢大师兄,只是……三师弟和四师弟他们?”

    “三师弟和四师弟就目前而言资质比你差了不少,他们用灵石是浪费,你放心吧,他们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不会因此而心生芥蒂的。而等他们天赋被自己开发出来,师门给他们准备的资源,也不会比你少。”

    ……
正文 第128章 秦家小辈的暗中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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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4

    湿热的白天逐步转为在海风中透着丝丝凉意的秋夜。

    孟轲已经将做好的八张人皮面具都给秦然松了过来。

    “大师兄,那八个看门的白金战将身材各有不同,这个我没办法帮上你,你自己还要随机应变。”

    秦然接过人皮面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大师兄,你跟林美琪对战的时候,她府中其他两个紫金战将是不能出手的了,你更加放心大胆的去战吧。”龙胖子朝秦然挤着眼睛。

    “不能出手?”秦然有些感动的看着龙凤楼的方向:“是龙姨出手了吧?”

    “是啊,姑姑对你,可比对我还好。”龙胖子有些吃味的瘪瘪嘴。

    秦然哈哈一笑,促狭的道:“你姑姑对我好没问题,只要将来你的婧妹妹不要对我好就成。”

    “大师兄,手下留情啊。”龙胖子神情大变。

    “手下留情,你看看你自己吧,改修功法后没有灵气堆积本该是要瘦下来的,你倒好现在没有滞碍你就放心大胆的吃吃喝喝,瞧瞧你又胖了一圈吧,这样下去,婧妹妹就算不对我好,也会对别人好的。”

    龙胖子不服气的道:“婧妹妹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

    “或许吧,但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一个女人,就会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那个女人面前,古语有言女为悦己者容,有的时候这话反着说也可以,男人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丢面子对吧?”

    龙胖子愣了一下:“大师兄,我知道了,我要减肥。”

    秦然认真的点点头:“林家有七个大执事,你轮番去挑战吧,一个月不死,你大概也就能减肥了,而且效果显著。”

    龙胖子连一跨:“大师兄,你玩儿我呢。不过我会去混武斗场的。”

    秦然拍了拍龙胖子的肩膀,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雅间中。

    在同一间茶楼里,另一个雅间中一个白衣宽袍大袖袭身的儒雅英俊年轻人在秦然身法骤动时,眉头轻轻一抬:“要开始了。”

    这个白衣宽袍大袖的年轻人说起来跟秦然也有一面之缘,他就是黑暗江口秦氏的大公子、剑与玫瑰内院榜第三的君子剑秦剑。

    这个雅间里除了秦剑以外,秦然熟悉的面孔还不少,比如秦勇和秦敢两兄弟,秦妙和秦婧两姐妹。当然也有未曾蒙面的,这是两个少年,一个正襟危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个放浪形骸,坐没坐相。

    “大哥,秦然真有挑战紫金战将的实力?”秦勇和秦敢两人表情十分郁闷,他们还记得自己跟秦然的约战呢,虽然秦然可能没有当一回事儿,可是他们一口吐沫一个钉,开学小考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挑战秦然的,只是现在看起来他们一定是惨败。

    “不会吧,虽然秦然上次能一招制我,可是……可是我没觉得他有这样强吧。”秦妙一脸不可思议。

    “一招制你?四妹秦然一招制过你?哇呀呀,你怎不跟哥哥说一声,你不知道你二哥和三哥跟秦然有约战的吗?”

    秦妙丢了一个白眼过去:“人家秦然只怕压根就没把这个放在心上。你们非得自己找虐那能怪谁?”

    秦勇和秦敢面红耳赤。

    秦婧蹦跳到秦剑身边,拉着秦剑的衣袖,扑哧扑哧的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大哥,我们为什么要来看秦然跟林美琪那个妖妇的战斗,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嘿嘿,这还不清楚吗,这个秦然跟我们秦家有关系呗,深想一点无外乎就只有一种可能的,我黑暗江口秦家是昆汝元秦秦家的分支,也就是说秦然现在是本家家主。”那个放浪形骸的少年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道。

    “本家家主?岂有此理,既然如此家里为何始终都没有招待秦然?于理不合啊于理不合。”正襟危坐的少年面色僵硬的开口道。

    “七哥你脑袋坏掉了吧,我黑暗江口秦家经营上千年,好不容易累计起今天这般庞大的家业,莫非还要让他这样一个没落的本家家主鸠占鹊巢不成?”懒洋洋的少年眼中冒过一缕精光:“不过……老太君和爹爹居然会给秦然一个机会,我真是很好奇,莫非当年我秦家支脉的兴起跟本家是有关联的?或者我分家本就是本家埋下的伏笔?”

    “都不要乱猜了,既然爹爹让我们来,就是让我们考察秦然,若是秦然能得到我们的认可,那一切好说,若是秦然的表现得不到我们的认可,那么……也只好抱歉了。”秦剑目光如炬的望着林美琪的府上。

    “大哥,你可是将来秦家的家主,若是让秦然鸠占鹊巢……嘿嘿,大哥,这秦然的势头很猛啊,在有个一年半载恐怕大哥你就没有能力制他了。”放浪形骸的少年似乎玩笑般说道。

    “秦爽,你给我住口,不要在这里卖弄小聪明,挑拨大哥。如何决断老太君他们自有定论,大哥也心中有数,但是……似你这般对秦然心有杀机,却是于理不合、于德不合的事情,休要再混乱提及。”正襟危坐的少年怒斥放浪形骸的少年。

    放浪形骸的秦爽有些不屑的撇撇嘴:“秦泽你读书读傻了吧……”

    “老八闭嘴。”秦剑在同代人里威信还是足够的:“没规矩,跟你七哥是这样说话的吗?若有再犯,我必然是要请家法的。”

    秦爽耸耸肩:“行,我不说了。不识好人心。”

    秦然没理会秦爽,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林美琪府上:“打起来了。”

    ……
正文 第129章 干死妖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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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4

    “好快的身法……”

    夜空中秦然和妖妇林美琪的身影腾跃在林府上空,若两只暗夜中飞舞的蝙蝠一般,让人眼花缭乱。秦妙和秦婧都惊呼出声。

    “好精妙的身法。”

    先前一直放浪形骸的秦爽在看到大战起的时候,神情也变得有点严肃起来:“不过精妙虽精妙,但若秦然就这点本事今天恐怕是要铩羽而归了。”

    秦勇和秦敢在一边面红耳赤、狂咽口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三弟你看那妖妇是不是没有穿衣服?”

    “二哥好眼力,的确没有,好大的胸啊。”

    “三弟,你说秦然有没有没有占足了那妖妇的便宜再动手?”

    “二哥,一会儿我们去章台柳不?”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秦妙瞪着自己的二哥三哥,气愤愤的道:“男人每一个好东西,色鬼色狼,禽兽。”

    秦剑和秦泽有点郁闷的捂着额头,这个四妹可是把所有人都骂进去了。

    秦爽瞟了四姐一眼,突然鬼头鬼脑的笑了起来:“四姐你是在骂二哥三哥呢,还是在骂秦然呀?”

    秦妙一伸手捏住秦爽的耳朵,双颊泛红的道:“秦爽,你欠揍是吧。”

    秦爽龇牙咧嘴的指着远端:“四姐,你瞧仔细了,秦然接近林美琪并非是为了占她的便宜,而是有目的的,没看到林美琪受伤了吗,我看是秦然偷袭得手的,所以……四姐放心好了。”

    “偷袭林美琪?”秦妙手送了点,然后又猛地加了一把力气,直把秦爽揪得哇哇叫:“我放心,我放心什么。”

    “没……没什么。四姐你就会欺负我这个不能修炼的。”

    秦婧凑趣过去拎起秦爽的另一只耳朵:“小八呀,你就不要装可爱了,你干得那点事哥哥姐姐们可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呢。嗯,现在不好好欺负你,将来没机会喽。”

    秦爽郁闷无比的坐在当场。

    一旁正襟危坐的秦泽眼底很是羡慕姐姐们对秦爽的亲近,从小就是这样哥哥姐姐们对秦爽都更加宠爱和亲近,而自己……更像是一个客客气气的熟人。

    他知道这根他自己的性格有关,自己从小就跟个小大人似的,除了修炼就是做学问,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一开口就是引经据典跟个老学究似的,这样的性格的确是不讨人喜欢,不过……他一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羡慕和心中那一点点的嫉妒,他有他自己的路和道,他有更加远大的志向和更加宽广的眼界,所以……有所得就有所失,他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哪怕失败了,但因为奋斗过将来才不至于因此而后悔。

    “秦然的刀法俨然以晋大家风范,真不晓得他小小年纪怎样练出来的。”

    秦剑看着夜空中挥舞双刀的秦然,不免有些苦笑起来。

    “大家风范?大哥你的剑法都没有成就大家境界吧?”秦勇和秦敢有些骇然的望着秦剑。

    如果秦然看到秦家兄弟对他刀法的惊诧,他说不定会笑出声来,他现在的刀法连完美基础都没有做到,所谓的大家境界,无非是一群井底之蛙的看法而已,放到整个世界上,他的完美基础刀法上卷和从双剑合璧衍生出来的双刀合璧,恐怕连小成刀法都算不上。

    当然所谓的大家境界在艾泽斯大陆上已经是勉强够用了,起码对付眼前这个妖妇林美琪,是勉强够用了。

    林美琪一手剑法刁钻,但破绽很大,曾今见识过小龙女的剑法,这林美琪也就跟小龙女一个档次,要知道当时的小龙女不过是萝莉一枚罢了。

    “蝠飞夜叉戮。”

    这战技档次低,但是眼下的环境中格外好用,尤其又有柳絮随风身法的加成和魔纹加成,林美琪抵抗起来每每都显得很狼狈。

    “双刀合璧,轮转乾坤。”

    林美琪美艳的脸上透着一股狠毒的狰狞:“找死,蝎九剑。”

    紫金战将内气流转圆满,已经达到举轻若重的地步,林美琪轻盈的剑法一招招下来,却是重逾千钧。

    秦然身上也被拉开了好几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美琪,你的剑法不怎样,但用毒的能力倒是不错,不过……你找错对象了。”秦然浑身染血哈哈一笑。

    先前他扮作林美琪的男宠,先是下了毒酒同饮,后来一击偷袭林美琪中地,可惜紫金战将不是那样好杀,生命力极其旺盛的紫金战将,被秦然毒酒和致命偷袭后居然还能生龙活虎的跟其大战,这着实让秦然感受到高级任务的艰苦。

    “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林美琪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施毒功夫,可是现在她不仅不能解自己体内的毒,连她的毒也不能伤到秦然分毫。

    “这位小哥,敢问我林美琪有哪里得罪过你吗?”

    秦然摇摇头:“没有,但我自己不想死,所以就必须杀你。”

    “小哥我们不能和解吗?”

    林美琪一边跟秦然激烈交手,一边心中已经胆怯了,倒不是害怕秦然,而是她府内本来还有两个紫金战将坐镇,可是现在一个都没有冒出头来,这是为何?情况无外乎是那几种,而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对她林美琪大大不利的。

    “不能……”

    秦然其实也很焦虑,他很清楚一直这样打下去,必然要惊动很多大人物,到时候即便有龙姨出面,可也唯恐夜长梦多,他不能这样耗下去了,虽然一直耗下去大概是能耗到林美琪毒发的,但是太慢了,必须险中求胜。

    “死吧。”

    秦然眼中透着疯狂,直接就朝林美琪的剑上撞去。

    林美琪的剑透过他的小腹,而他的到也捅进了林美琪的肩窝。

    “再来。”

    秦然疯魔般暴吼着,完全不管林美琪对自己身体的破坏,只是以命搏命抡起双刀没头没脑的就朝林美琪的身上砍杀过去。

    他在赌,赌得就是林美琪的精神先于自己崩溃,他也有赌的本钱,他的身体强度已经达到了下位紫金战将级别,跟林美琪一个级别,而起林美琪丹药堆积出来的这个紫金战将及身体强度,恐怕还是要略逊与他的,所以只要林美琪心里崩溃,一个转念间的失神或者绝望,就足够他先一步干死林美琪。

    “死……死死……死……”

    无比残忍和血腥的战斗把秦剑几人给看傻了,秦妙和秦婧更是直接呕吐了起来。

    而就在她们低头呕吐的时候,秦剑几人则是惊呼出声,因为……一个染血的人头脱了的身体高高扬起,那是林美琪的人头……

    秦然,赢了……

    ……
正文 第130章 精神力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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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4

    “赢了。”

    摇摇欲坠的秦然手握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心有余悸的粗粗喘息着。

    刚才他强忍着吸取生命能量的冲动,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体在扛,他就想看看自己的身体强度到底怎样,完美基础锻体心法到底够不够得上完美基础四个字。

    而实验的结果,他还是很满意了,生生在对拼中砍杀了林美琪后,他觉得若是绝境中他还保持着一点战斗力,虽然可能连一个中位白金战将都打不过,但利用自己高明的身法逃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也折射出一个问题来,那就是巅峰白金战将挑战下位紫金战将就困难到这种地步,那么数天后自己成为巅峰紫金战将后,去挑战一个下位封号战将的时候只会更加的困难。

    如果手段还仅仅是现在这种程度,大概是完全会拿梁静没有办法。

    幸好,眼下有一个完成了的任务和一个完成了一半的任务,这两个任务能提供给他两个拜师的机会和两种功法,外带两个五百天的戒指空间使用时间。

    充分的利用好这两个任务的奖励,他才会有赢面。

    “无泪送我进戒指空间。”

    “好的,先接受支线任务奖励还是主线任务奖励?”

    “支线任务,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治好我的神魂之伤,神魂之伤对我影响还是很严重的,刚才跟林美琪对拼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脑袋一阵剧痛,若林美琪再能坚持一阵,恐怕我就坚持不住了。”

    “如你所愿。”

    熟悉的戒指空间。

    秦然望着眼前黑洞一般的空间波纹。

    “喔,这次是由投影教授?”

    “不错,你将有幸见到你的先祖。”

    “谁?”

    秦然话音刚落,便见一个青衫白发身形挺拔一脸傲然恍若视天地万物为蝼蚁一般的年轻人从黑洞里走了出来。

    “这是秦天的影像。”

    “秦天?傲烈大帝秦天,秦家第三代始祖,有地老禁体的那个?”

    “完整版秦始元神诀并非是创始者的那一版,而是经由秦天改良的那一版,这一版秦始元神诀对神魂的滋养作用得到了大大的加强,更是增强了神魂与天地的沟通,似的其在破禁的时候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天地法则的认可,减弱天地法则对禁体的束缚。”

    “天地法则,这个东西听起来好像很玄妙的样子。”

    “没错,一般开始研究天地法则都是从大乘期开始的,而你的第三代先祖足称得上是旷世奇才,若非是性子太傲,或许能走的很远。”

    “无泪,能让你说一句天纵奇才可真是不容易啊,话说……大乘期是个什么级别?”

    “按照修仙门的等级分类金丹期后元婴,元婴期后有元神,元神期后有合体,合体期后就是大乘,你现在无法想象那个级别。认真学吧,你将受益匪浅。可以这样说,从现在开始你才真正开始走上巫族入门的路。”

    ……

    ……

    二百五十天。

    秦然都沉浸在对完整版秦始元神诀的修炼中。

    按照分类,完整版的秦始元神诀已经超越了神级功法的范畴。

    当然艾泽斯大陆上所谓的神级功法,放在整个世界而言是不值一提的。

    无泪说完整版秦始元神诀应该叫做第三类功法,若是天赋和机缘足够,足可支撑一个修者修炼到元神期。

    据秦然自己的感受,这种功法就是前世小说中看到的所谓精神力功法,修炼的是脑海中的精神力,使之成为攻击或者防御的手段,先前的秦始元神诀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功效,但是功效不足,不足使精神力成为攻击或者防御的手段,只能使之成为一种辅助手段,比如让其耳聪目明,且神经反应速度更快等等而已。

    而完整版的秦始元神诀也有弊端,他在极力完善精神力的同时,却完全摒弃了对肉身的修炼,可使内气荒废。

    不过秦然不怎么担心这个问题,无泪肯定不会让他偏科的。

    二百五十天的修炼,秦然的精神力已经初步凝形,大概相当于下位白金战将,别看这个级别低,但是若对战起来,艾泽斯大陆上有几个人能防御下位白金战将级别的精神力攻击?

    所以完整版的秦始元神诀不仅让他的神魂伤势得到修复,作战手段上也多了一个杀手锏。让他对不久后于梁静的战斗多出了一份信心和底气。

    “接下来要拜师慎了,慎是谁?”

    秦然对这个名字还真是没啥印象。

    ……
正文 第131章 暮光之眼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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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5

    熟悉的蓝色光柱落下。

    一个背负双刀身着灰色铠甲遮脸蒙面,唯有一双眼睛恍若黑夜中的月光一般闪亮的武士出现在象牙戒指空间里。

    “暮光之眼?”

    秦然对英雄联盟并不陌生,虽然不经常玩儿,但却也大致了解其中的各种英雄,只是他不知道这暮光之眼的名字就叫做慎而已。

    “拜见神之子殿下。”

    慎猛地对秦然九十度鞠躬,这种礼仪让秦然眼皮儿有点跳,这……跟鬼子那边的礼仪咋这么像呢?

    “慎本就是日本人,而且曾做过大名。”无泪毫无情绪的道:“怎么,不想跟他学?”

    “干嘛不学?一个真正内心强大的人从来不会否认其他人的优点,虽然小鬼子人品负数,但他们的武技战技未必就没有可取的地方,否则无泪你也不会让我拜师他。”

    秦然咧嘴一笑:“据我所知在艾泽斯大陆上,还有一些家族跟我前世的那些小鬼子们的习俗甚至功法都极像,不知道将来我用他们擅长的功法去战胜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有怎样的表情。”

    “慎老师多礼了,快起吧。”

    “谢殿下。”

    “我们闲话不多说,还请慎老师开始教学吧。”

    慎严谨的点点头:“在此之前,我想看看殿下的基础如何。”

    秦然也不多话,抽出背负双刀,便一招一式的演练起来。

    秦然所用乃是唐刀,外形上与慎的武士刀相差不大,慎观察起秦然的基础来也是十分游刃有余的。

    两刻钟后。

    慎便道:“殿下的基础令我叹服。”

    “慎老师过奖了。”

    “殿下,我有五式绝学可授殿下,其一玄级上品战技【真奥义!却邪】,其二天级下品战技【真奥义!空我】,其三地级下品战技【真奥义!影缚】,其四天级上品战技【秒奥义!慈悲渡魂落】,其五天级下品战技【真忍法!诛邪斩】。”

    秦然咕嘟一声狠狠的咽下口水,好几部天级战技呢,实在让他眼馋:“慎老师,我们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

    ……

    二百五十天后。

    回归现实世界的秦然一脸喜色,慎所教授的五大战技他都学会了,其中最让他感到莫名幸喜的就是其中居然有一项精神力战技,那就是【真奥义!影缚】,这个地级下品战技居然是直接对灵魂惊醒束缚,虽然只是一个下品地级战将,但可想而知在艾泽斯大陆这块地方,这样一个战技足以让他拥有越级挑战的能力。

    而他本来就寄予厚望的【秘奥义!慈悲渡魂落】就更不用说了,这居然是个空间移动的战技,这种战技放在更高层次中,也是绝对是有价无市的。

    想到几天后就要梁静的大战,秦然一下子变得底气十足起来,心情极好的他忍不住在月光下仰天大笑起来。

    “杀了他,他现在身负重伤,此时不杀更待何时,若杀他林家必有重赏,杀。”

    七八个白金战将先前不敢近身,刚见其虽斩杀了林美琪,但也重伤的摇摇欲坠,此时不将功折罪更待何时?否则他们恐怕要在黑暗江口待不下去了。

    “杀。”

    人多壮胆,有七八个白金战将领头,后头十来个黄金战将也冲了出来。

    秦然在屋檐上冷笑一声:“正好拿你们试试我的新战技。”

    “真奥义!影缚。”

    秦然双眼一眯,精神力化作条条绳索般朝当先扑来的白金战将捆去。

    当先扑上来的白金战将只觉得一股让他心惊肉跳的危险感突然在他心中蔓延开来,可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他就僵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好像……感觉被什么捆绑住了,可是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困住他呀?

    可惜他没有去寻求真相的资格了,因为秦然的战刀已经砍瓜切菜一般剁下了他的脑袋。

    “真奥义!空我。”

    秦然见其他的白金战将甚至黄金战将一个个都红眼了似的朝他冲来,他不由冷笑一声,给自己加上了一层绝对防御。

    同级别的人在三个呼吸内别想打破他的防御。

    果然,四五个白金战将兵器落在秦然身上,眼中本有喜色,但瞬间却又转为惊恐,因为他们居然连秦然的皮肤都没有割破。

    “双刀合璧,银龙绞杀。”

    秦然刀如繁花,所向披靡,柳絮随风身法摇摆飘荡间,五六个白金战将,十来个黄金战将,脖子上都被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涌,方圆二十米范围内顿时被血雾笼罩。

    其他林美琪府上的供奉也好、家将也好,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嚎叫着扭头就跑,此时他们都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

    远处的茶楼里,龙傲天跟孟轲正击掌相庆。

    “大师兄太牛了,这样的战绩,内院榜前十没得跑吧?”

    “娇朵朵跟战流苏应该不是大师兄的对手,麻宫式不好说,起码大师兄也是前九的料,内院榜已经有三年没有变动过了,看来大师兄要让剑与玫瑰兴起一波汹涌的浪潮了。”

    孟轲呵呵直笑:“要是几天后大师兄把那梁静也给收拾了呢?”

    “那大概就要直奔前三了。”

    “只是前三?”

    “青妍、战流铭和秦剑三个都是妖孽,三人都有战胜过封号战将的传言,虽然未必一定可信,但也应该不会是纯粹的空穴来风,所以大师兄即便能战胜梁静,也不敢说一定能进前三。”

    “那也很厉害了,一年级就前三,效仿当年青妍,二年级就称霸学院指日可待啊。”

    “别忘了创造奇迹的秦妍现在还在呢,龙虎争斗啊,我剑与玫瑰的大世或许就要来了。”

    孟轲跟龙傲天在哪里相互感慨。

    另一个雅间里,则显得有些沉默。

    “秦然好厉害。”

    秦婧有些少女不知愁滋味的赞叹道。

    秦妙冰冰冷冷的脸上也闪过一抹惊悸和莫名的晕红:“这个变态也不知道是怎样修炼的,他才十六岁吧?”

    秦勇和秦敢则是在咬耳朵,商量着到底要不要无耻一把,开学的时候躲开秦然。

    秦泽垂着脑袋低声吟道:“圣人倡君子之行,若考较权衡日久则恐生芥蒂怨仇,反而反目得不偿失也。大哥,你可要好生拿捏才是。”

    秦爽则是问的更加直接:“大哥,你觉得你打得过秦然吗?”

    秦剑脸上儒雅的笑容收敛了起来,郑重严肃的很多:“若是他斩杀林美琪那会儿,我敢言败他不难。若是他刚斩杀那群白金、黄金战将的时候,我能言可败他,但是……秦然手段仅此一点?我一直认为秦然敢于接下梁静的战书,是仗着有厨绝的支持,可是现在看起来,他或是……有些不为人知的底牌,若真是那般,败他恐怕不易。”

    ……
正文 第132章 湮灭战将罗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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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5

    “说来说去,就一句话,秦然虽然厉害,但是大哥自付还是能对付他对不对?”秦爽嘿嘿一笑:“上中下三策供大哥参考。”

    秦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上策……大哥请老太君出马,拖住厨绝,然后你亲自出手斩杀秦然。”

    “荒唐,人无信义仁忠天地怎堪立足?”秦泽激烈反对。

    “七哥,黑暗江口是个讲规矩的地方?”

    秦泽摇摇头:“无规矩不成方圆,黑暗江口看似强大,实则内虚,若非地理位置特殊,恐早就飞灰湮灭了。我把话放在这里,大哥若是才用小八的上策,那么我秦家就将沦为黑暗江口五大家族那样的世家,今次而已难以寸进。”

    秦剑依然不置可否:“说说中策。”

    “中策就是恭迎秦然进府,其他决断一概交给老太君和爹爹,大哥你就放一个平常心吧。”

    “下策。”

    “拖着,继续观察、考较。”秦爽跟秦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那就是对秦然总是观察、考较,不是个什么好事儿。

    “大哥,秦然即便进府也未必会夺你的位置吧?”秦妙突然插嘴了一句。

    秦剑神情有些古怪的望去:“此话若是婧儿说的,我便觉得正常,可是妙妙你……你莫非是……”

    秦妙小脸一红:“大哥不要胡说,我只是……只是不希望我秦家一脉自己人斗自己人罢了。”

    秦婧凑到秦妙耳边道:“姐姐,你脸好红耶。是害羞喔。”

    “死丫头……”

    秦婧和秦妙的打闹让雅间内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关于秦然,大家也刻意的回避开这个话题,挑些轻松的话题来凑趣儿,一场关于秦然的讨论,变成了兄弟姐妹间相聚的欢乐时光,只是……在场无论是谁,心中都难免感觉有点压抑,秦然……我秦家该怎么对你呢?

    ……

    ……

    龙凤楼里,龙凤满脸惊艳的拉着秦然的手。

    “小然,你可是大出龙姨的预料呀,先前见你斩杀林美琪还那般勉强,后来怎一下那样厉害?”

    秦然托词道:“死战是我师门的一种功法,用这种办法能迅速稳定住虚浮的修为,而那些个战技都是我以前就心中有数的,只是修为不到不能施展而已。”

    龙凤越发惊讶:“以前就心中有数?莫非你是得到了某位前辈的传承不成?”

    我或许是得到了整个巫族一脉的顶尖传承吧,秦然心里这样想着,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师门的手段而已,不算是正儿八经的传承。”

    “小然,我突然对你能战胜梁静有一点信心了。”

    “原来以前龙姨对我都没有信心呀。”

    秦然佯作不满的扭过头。这个动作很幼稚,但是在龙凤面前他总是不知不觉就会有一些怪异的、幼稚的思想和动作,以前他还能压制住这种冲动,可现在他却不自觉的就表现了出来。

    龙凤皱了皱鼻子,笑着捏起秦然的脸颊:“臭小子,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秦然哗的一下就落了个大脸红:“嗯,龙姨天色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您也晚安,我走了。”

    望着秦然落荒而逃的背影,龙凤忍不住一点淑女风范都欠奉的前俯后仰的咯咯直笑起来:“好可爱喔,还是个孩子嘛……”

    ……

    ……

    次日,是剑与玫瑰学院正式开学的日子。

    秦然也没有缺席开学的这一天。

    五百新生被分为了十个班。

    秦然以新生排位赛第一名的成绩,被分到了一班,而木晓晓、李岷山、西蒙塞等一干新生前十都分到了一班。

    相比较于其他班一班的人数是最少的,仅有三十人,除了前十以外,其他二十人并非是实力最强的二十人,而是捐赠最多的二十人。所谓捐赠……这简直就是剑与玫瑰公开的收揽钱财的手段,一班二十个席位几乎使用拍卖的手段给兜售出去的。

    话说一班的席位为何如此让人趋之若鹜,那是因为其师资力量冠绝同届。

    担任班导师的就是一个湮灭战将级的教授罗青天,另外配套的单科老师细分到了足有十三个,而其他班级一个班导师只是封号战将,而任课老师也仅有五位。相比较起来实在捉襟见肘。

    当然,一班不会永远维持三十人的人数,而是会逐渐增添,至于增添的来源就是每学期的期末大考,大考的前十名中若是有来自于其他班级的成员,那么这个人下个学期就将被送到一班就读,还有就是跳级考试,通过跳级考试而不愿以就读高年级的学员,也是会在下个学期被安排到一班就读的。

    至于留级生则也是会落到下个年纪的一班就读,总而言之一班就是精英中的精英。

    都是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小姑娘,一班指定的教室里正熙熙攘攘的,大家都在宣泄这就读剑与玫瑰的喜悦和兴奋。

    但这种喜悦和兴奋随着秦然走进教室而变得骤然安静了下来。

    秦然一行考剑与玫瑰学院的总共有六人,当然要排开那几个想要插班的,而六人全都进了一班,唐小鱼、夏启和古蒂斯本是没有资格进一班的,但是木晓晓递了一句话到哈七那儿,若是夏启三人不能进一班,她跟秦然就会掉头走人。

    哈七对此哭笑不得,若是寻常天才,剑与玫瑰还真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但木晓晓和秦然是寻常天才?

    结果一分钱没话,三个一班的资格就批下来了。威胁学院这样的事情,貌似除了那个看似典雅素淡后土大帝圣琪雅外,就连女魔头青妍都没有做过吧,现在反是被一个一年级新生给开了先河。

    对于这个事情,秦然事先都不知道,是后来才听说的,对此他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也没有责怪木晓晓,只是他有点不想夏启三人养成一种依赖心理,而待在他身边,夏启三人恐怕始终都难以成大气候,如此一来,无泪只怕就难看上他们了。

    不过一切都有机缘一说,秦然对此并不强求,有的时候一个人成不成器自己主观的因素更加重要,若是夏启三人有心,总是会成长起来,虽然可能会慢一点,但终究是不碍事的,而若是没有这份心气儿,秦然也不能强迫什么,一切随时间去见证吧。

    “一个个都傻看着我们干什么。”

    木晓晓在秦然耳边嘀咕了一句。

    秦然点了木晓晓的额头一下:“少废话,我们去那边坐。”

    对于教师,秦然有些恍惚,前世他也曾是一个好学生,但是无奈世事所逼,最终导致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再次来到学风浓厚的教室,他心中不免有些难以名状的感怀。

    秦然带着木晓晓一行走到教室后排的位置上坐下。

    期间唯是跟李岷山打了个招呼,却还惹得木晓晓一阵不忿,她不喜欢李岷山那样的人,甚至西蒙塞等人也不喜欢,李岷山总是一脸的戾气和桀骜,在他们看来这个破孩子很没有自知之明。

    但秦然却不置可否,事实上他也曾经有过李岷山这样的表情,那不是一种没有自知之明的愚蠢,而是一种对命运的不服和表达内心凶狠与挣扎的表情。这个李岷山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不多时,班导师罗青天就走进了教室。

    湮灭战将的名头,让教室里的学员们大都带着一股崇拜和火热的情绪,但又十分紧张和畏惧,这就让教室变得落针可闻起来。

    从表面上看上去罗青天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相貌很普通,身材很普通,声音很普通,而其气息完全内敛,更没有什么特殊的气质,整个看上去就是一个丢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货色。

    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货色”,却是号称剑与玫瑰湮灭战将中的第三人,仅次于传奇一般的后土大帝圣琪雅以及教职工工会主席林中天。

    “大家好,我叫罗青天,今后就是你们的班导师。”

    很普通的自我介绍。

    “罗老师好。”

    众学员齐声问好,秦然在此时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而是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

    “秦然是谁?”

    谁也没有想到罗青天的第二句话居然是这个,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秦然。

    “罗老师,我是秦然。”

    秦然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你知错吗?”

    罗青天的话,让秦然有些挑眉:“罗老师,我犯错了吗?”

    “你先是约战章盅,后又约战梁静,你眼里有老师这个词汇吗?”

    兴师问罪来了这是?秦然撇嘴笑道:“罗老师,我跟章盅和梁静的事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难道我要等着他们来砍我的脑袋不成?”

    “没有人能在剑与玫瑰学院里杀,剑与玫瑰的学员,教授导师也不成,梁静、章盅他们不敢。”罗青天声音很低沉,虽然是在问罪,但语气也并不显得有多么压迫,反而是显得很有耐心的模样。

    “他们有什么不敢,他们的独子都被我杀了,自己恐怕早就横下一条心来不活了,尤其是梁静,这样的人有什么不敢的?”

    “算你有道理,之前的事情恕你无罪,可是你借厨绝龙凤的势,来威严剑与玫瑰学院的教授,这笔账怎么算?”

    秦然皱起眉头:“罗老师这是定要拿我问罪?”

    “剑与玫瑰成员的最高法则就是,内部人怎么闹都可以,但是不能让外人插手到其中,就好像五大家族有许多人在剑与玫瑰学院中任职,但他们若敢用家族的威势欺压其他人,那么他们的后果会很惨。”

    ……
正文 第134章 女魔头青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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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6

    “罗老师,你不如干脆点,到底想要怎样?”秦然眉目间渐渐泛起冷意。

    “跟梁静和章盅老师去认错,并愿意接受他们的惩罚,我保证不会让你丧命。”罗青天抬起头来:“不要拿厨绝来压我,在剑与玫瑰学院里,即便是厨绝也拿我没有办法。”

    罗青天的威压让一班学生里不少人脸上都露出的幸灾乐祸的笑容,秦然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现在有人找秦然做清算,他们自然是乐得见到。

    “如果我不去呢?”

    罗青天平静的道:“我会让你去。”

    “罗老师,你可以试试看啊。”

    教室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很冲的女声,瞩目望去原来是一头耀眼红色短发,一身紫色紧身衣裤,高挑中透着另类妩媚的青妍站在了那里。

    罗青天一直看似平静实则透着无比自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发紧的表情:“青妍,秦然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谁也不能动他。”

    罗青天瞳孔一缩,一班的成员们更是一片哗然。

    木晓晓扯着秦然的衣袖问道:“哥哥,你们有奸情?”

    秦然推开木晓晓的额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青妍就吼了起来:“都给我闭嘴,秦然得罪本姑娘的事情,得本姑娘来清算,什么章盅、梁静算个球,罗青天我告诉你,你要是给我胡乱插手,小心本姑娘扇你的脸。”

    都说青妍嚣张,是个女魔头,今天一班的同学们算是开了眼界了。

    “罗老师,你还要拿我去给章盅和梁静认错吗?”

    秦然这话问的恶毒,不过既然罗青天不怀好意,那么再得罪他一点跟现在也没有多少区别。

    罗青天脸色微微一变,但瞬间又归于平静:“下面我们来说说本学期,我们一班的学习计划……”

    ……

    ……

    剑与玫瑰学院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一年级一班在第一次集合时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剑与玫瑰学院。

    在三年级报道的龙胖子,中午的时候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秦然几人分配到的小院。

    其实除内院学员外,其他学员本都只能住四人寝室,但是今晨报道的时候,秦然和木晓晓甚至西蒙塞都各自在看门老头哈七那儿领到一个小院。

    剑与玫瑰中除了寝室建筑群,还有一个院落群,而这院落群里的小院有资格居住的大都是内院的人,又或者用来接待其他学院来我校的交流人员,像新生能领到小院的少之又少,一般来说一次招考大概也就是新生第一名能领到小院一个学期的居住资格,此次一连下来三个小院居住名额,也算是破了先例了。

    当然了,这种先例也是伴随着压力的,两个月后,他们的小院资格就可以被其他同届学生挑战,若是挑战中输了,他们就将灰溜溜的去住寝室,这种挑战三天就可以有一次,秦然和木晓晓压力倒是不大,西蒙塞就不同,他表示压力山大。

    于此同时他对三天后进入无极阁越发期待起来,能不能守住小院居住资格,他把希望都寄托在进入无极阁的收获上了。

    “有够厉害的,几个破院子就让能让学员们展开一系列的竞争。”秦然看了看自己的院子,一个小坪,一个不大的客厅,一间卧室,仅此而已吗。

    “师兄你可别小看这小院,你去卧室试试。”

    秦然依言走进卧室,一推门他就感觉到不同,卧室中的天地灵气要比外头浓烈不少。

    “这是……”

    “一个小型聚灵阵,这里总共有一百零八个小院,它们本身就是阵法的一部分,而越靠近中心的,灵气越足。师兄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是最外围,灵气仅比寻常空气中成分高个半成左右,而最中心的那个院子里灵气足足是空气中的三倍。”

    “你的院子呢?”

    “我的院子也算是外围吧,不过灵气大概比寻常空气中高个五六成左右。不过……嘿嘿,一个月后我就会换院子了,换一个灵气比空气中多一倍的院子大概能做到吧,至于大师兄,弄个灵气比空气中多两倍的院子应该是很轻松的,进入前十就可以做到。”

    “剑与玫瑰倒是真有几分不凡。”秦然望着龙傲天:“师弟,你不用跟你的同学聚一聚吗?跑到我这里还凑什么热闹?”

    “大师兄,听说你今天跟罗青天对起来了?最后还是青妍那个女魔头给你解得围?”

    龙胖子竖起大拇指:“大师兄,你可是越来越强了,前两天惹的人还是封号战将,今天就开始惹湮灭战将了,明天你不会惹到不朽毒君脑袋上去吧?不过前两天你有我姑姑罩着,现在又有女魔头罩着,顾忌等你惹到不朽毒君的时候,大概圣琪雅大人会站出来护着你吧,师兄我对你有信心哦。”

    “死胖子,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在剑与玫瑰是地头蛇,说说吧,罗青天干嘛针对我哥哥?”木晓晓在龙胖子的肥肚腩上锤了一拳。

    龙胖子耸耸肩:“我是真没想到,罗青天居然还会带班,这个家伙已经有十年没有亲自带班,除非是学院赛或者是剑与玫瑰遇到大问题他才会出面,这个家伙是不朽虎刀的大弟子,也是号称除了圣琪雅外最有可能冲击不朽境的强者。当然,他还是黑心党的两大首脑之一。”

    “那就难怪,这个家伙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居然是黑心党的首脑,简直是……剑与玫瑰这样的地方真是藏污纳垢,哥哥要不我们退学吧,留在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木晓晓拽着小拳头,恨恨的挥了挥。

    “晓晓,你这就错了,越是浑浊黑暗的地方,才越是能锻炼人,能出淤泥而不染者,方才是真正的奇才,像圣琪雅和青妍,那一个不是能在这个地方独树一帜,又无人敢惹?你有这能媲美她二人的潜力,可若是逃避,恐怕难有她二人那样的成就。”龙胖子一本正经的道。

    木晓晓点点头,哼道:“说的也是,我可不会输给她们。总有一天,我会帮哥哥灭掉他们的。”

    秦然笑着揉了揉木晓晓的脑袋:“师弟,我记得罗青天应该是剑与玫瑰的三号湮灭战将吧?他怎么会是仅次于圣琪雅的人?”

    “师兄,我是说罗青天在突破到不朽战将的机会上仅次于圣琪雅,剑与玫瑰第二号湮灭战将林中天虽然够强,但也够老,他突破的机会公认不是很大,甚至据传连前五都排不进。”

    “剑与玫瑰到底有多少湮灭战将?”

    龙胖子张开十根手指头,两边晃了晃:“整整二十个。不朽毒君的三大弟子全部都是湮灭战将,不朽龙剑有两个弟子是湮灭战将,不朽虎刀的弟子中倒是只有罗青天一个,另外五大家族每一个家族的湮灭战将级大长老都是剑与玫瑰的教授,另外无极阁的阁主、守校门的哈七老头、每个年级的年级组长都是湮灭战将,当然还有最最最出名的后土大帝圣琪雅,整整二十个湮灭战将。”

    为了着重强调,龙胖子还补了一句:“别看这封号战将在很多地方都冒出来一茬儿一茬儿的,但是湮灭战将就很稀少了,拿黑暗江口五大家族来说吧,最强的林家也就是两个湮灭战将,而就算是黑暗江口的巨无霸青家和秦家,湮灭战将也就是各自三员,而整个黑暗江口除去剑与玫瑰学院里的湮灭战将外,其他湮灭级别的战将不到十人,也就是说整个黑暗江口其他势力的湮灭战将加起来也就跟剑与玫瑰学院相当。”

    “剑与玫瑰还真厉害。”

    夏启、古蒂斯几人都只是咂舌,半年前在元秦的时候一个黄金战将,在他们眼里就很了不起了,而现在……瞧瞧吧,值得大家谈论的都是湮灭战将。

    唐小鱼几人对湮灭站将们的传奇故事和八卦都很有兴趣,趁着午餐的功夫,全都围在龙傲天周围,听他真真假假的扯淡。

    秦然也凑趣在一旁听着,而正在此时,一个身着绿色皮夹踏着马靴手持水火棍的年轻人敲响了秦然小院的大门。

    “谁是秦然?”

    “我是。你是?”

    龙傲天站起身来:“他是校园护卫队的人,喂,你找我师兄做什么?我师兄刚入校,难道还坏了你们护卫队的规矩不成?”

    护卫队的年轻男人摇摇头:“是学院门口有人找秦然,说是叫碧儿。”

    “碧儿?姑姑的侍女找师兄干嘛?”龙傲天不解的望着秦然。

    秦然站起身来,知道恐怕考验他的时候要到了。

    “你们在这儿待着吧,下午我恐怕不能来上课,晓晓给我请个假。”

    秦然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径直跟校卫队的学长走了。

    途中那个校卫队的学长觑着秦然道:“你就是那个打败了林杰的秦然?”

    秦然点点头:“学长有何见教?”

    “我没什么见教,只是我们护卫队的三大巨头都对你很感兴趣。”

    “三大巨头?”

    “队长令狐喜,副队长娇朵朵,副队长青溪你听说过吗?”

    “诡剑令狐喜,内院榜第十一,妖刀娇朵朵,内院榜第十,狂枪青溪,内院榜第十五,我当然听说过。”秦然略有好奇的问道:“娇朵朵为何会屈居令狐喜之下?”

    护卫队学长摇摇头:“我不大清楚,据说是他们打了一个赌结果娇朵朵输了,队长的位置就归令狐队长所有了。”

    “喔,还有这样的故事。”

    学院门前,宫装打扮显得俏皮可爱的碧儿正在朝秦然招手:“秦少爷,秦少爷……”

    “碧儿姑娘,久等了,你怎亲自来了?”

    碧儿甜甜一笑:“楼主让我来请秦少爷过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秦然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我们走吧。”

    ……
正文 第135章 惊骇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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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6

    龙凤楼里。

    龙凤屏退左右,气息显得有些激动。

    秦然惊疑不定的看着龙凤:“龙姨您这是?”

    “两个好消息,第一个好消息是林家今晚要举办聚会,邀请黑暗江口绝大部分权贵参加,借口是林家家主七十大寿,但其真实目的实是欲盖弥彰,今晚,他们就要打开不朽雷君的洞府。”

    “所以林家有不少强者将出现在宴会上,不朽雷君洞府那边林家的力量将得到一个大幅度削弱,好一个林家,倒是胆大的很,可惜……”

    “可惜碰上了你这个小妖,也不知哪儿来的消息,居然知道他们发现了不朽雷君的洞府,若是你不提,别看这间谍区能人辈出,可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秘密。”龙凤掩唇轻笑,黛眉轻妩的瞪了秦然一眼。

    “呃……”秦然被龙凤的媚眼抛的心儿一颤:“龙姨,就算如此……您也用不着如此兴奋吧?”

    “我能不兴奋吗?你知道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吗?我从宗门典籍中查到,不朽雷君的洞府实际上曾经有过主人,还是好几任主人,而这主人都是你秦氏先祖,知道四百年前一次意外,你秦氏那一代的秦氏家主意外战死刑徒半岛,才导致不朽雷君洞府的秘密失传。”

    “四百年前?我看过秦氏典籍,我秦氏正是从四百年前开始正是衰落的,而在此之前,秦氏虽不是什么冠绝大陆的家族,但也是偏居昆汝无人敢惹的存在。四百年前的先祖到底有什么秘密,没有交代下来?”

    “秦氏三处秦氏密藏。”

    “三处秦氏密藏?”

    “没错,三处秦氏密藏,一处密藏在江浙郡。”

    “接壤黑暗江口正北方的江浙郡?”

    “没错,这一处密藏后被秦家支脉得到,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黑暗江口秦家。”

    秦然眉头一紧:“还有这样一出?秦家支脉,当时私吞宝藏,导致嫡脉衰落,可恨。”

    龙凤不置可否:“另一处密藏位于克拉萨苏行省,也就是南部与黑暗江口接壤的希罗卢帝国的一个行省,这一处密藏被秦家的另一个支脉得到,这个支脉发迹后,改了姓氏,同样在黑暗江口建立起了家族。这个家族就是青家。”

    “青家?女魔头青妍的那个青家?”

    “没错。”

    “好家伙,两处宝藏养出两个黑暗江口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可偏偏这两个支脉家族,却全然置嫡脉而不顾,实在是可气、可恨。”

    “秦然,龙姨有句话也不知道对不对,如果不对你别介意。”

    秦然露出笑脸:“龙姨,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我怎会介意。”

    “你这孩子,嘴皮子倒是甜,那龙姨可就说了。打个比方吧,如果现在有一份宝藏,足以让你晋级到不朽战将甚至更高层次的宝藏摆在你面前,而这个宝藏的主人是你的朋友,甚至是长辈,但是他已经死了,你会把这份宝藏送还给他的子孙吗?前提是如果你没有师门的话。”

    秦然吐了一口气:“龙姨您的意思我明白,四百年前的恩恩怨怨纠结谁对谁错,恐怕难有公论,而且秦家和青家都是大家族,我不宜四面树敌,事实上我虽然对他们先祖曾经做出的事情感到很厌恶,但也没有打算讨回一个公道或者什么的,毕竟我对他们无需半点垂涎和依靠,只是……我无心招惹他们,他们或许会有些寝食难安吧?”

    “事实上青家也好,秦家也好,也并非完全对你嫡脉放任自流,事实上你秦氏嫡脉一脉单传已经足有九代,这九代中实在没有出一个真正拿得出手的强者,而你秦家在古战帝国曾仇敌众多,有灭亡你秦氏之心的人,不在少数,而你秦氏之所以能一直延续下来,跟黑暗江口秦家以及青家与古战帝国皇室的频频交涉是分不开的,从这个角度来说,秦氏也好,青家也好其实……还算是有点良心的。实际也证明了,你来黑暗江口这么久,无论是青家还是秦家都没有对你下手,这大概也能证明点什么。”

    秦然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作为如此这般的大家族,能做到眼下这个地步,其实已经算是不错了,我也不会纠结于过去,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跟他们过不去。”

    “正题就在这儿,他们恐怕还真得来招惹你。”

    秦然灵机一动:“因为做一个秘藏?”

    “秦家也好、青家也好,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一个四百年前的秘藏他们未必会这般上心,真正让他们寝食难安的是,两家秦氏支脉当初都被主脉下了生命烙印,那生命烙印血脉不断、誓言莫违,否则必遭天谴。”

    “生命烙印?怎样的生命烙印?”

    “效忠嫡脉。”

    “见鬼吧,龙姨你可曾见他们效忠嫡脉了?”

    “秦家当年虽然强大,但还远做不到法证于心、流于血脉的地步,所以这样的烙印还需借助宝物来实现……”

    “不朽雷君的洞府就是最后一个秦氏秘藏所在,而可号令秦家和青家效忠的宝物,也在其中对也不对?”

    “聪明。那个宝物是一块看似普通的木牌,但实际上这木牌的木材乃是取自一尊仙符古树的树干,天生便有铭刻誓言,见证烙印的神奇功效。这种誓言命牌别说是在艾泽斯大陆,就是更高一层的上界中,也是罕见的,整个艾泽斯大陆的典籍记载中,唯有曾经的傲烈大帝秦天曾意外得到传承,我也是顺藤摸瓜,才得出这个结论,说实话,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我是真的吓了一大跳。”

    秦然看着捂着胸口脸颊上带着几分少女般兴奋红晕的龙凤,不由得心中感动万分,一个关于能控制黑暗江口青家和秦家的誓言命牌的消息,龙凤如此轻易的就全盘告诉自己,这怎能让他无动于衷?要知道这个消息若是发散出去,恐怕整个大陆都要在黑暗江口兴起一场腥风血雨吧?到时候别说是他跟龙凤这种毫无血缘关系的亲近关系,就是相交百年的老友甚至兄弟姐妹、父子母女这样的关系,都有可能为了这巨大的利益而反目成仇,相互举起屠刀。

    “龙姨……谢谢你,你真好。”

    ……
正文 第136章 突破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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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7

    “瞧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姨不好谁好?虽然我不是你亲姨,但我幼年丧母,说起来还是大师姐,也就是你母亲给盘弄大的呢。”

    “喔,那龙姨岂不算是我姐姐?”

    龙凤轻咬下唇,白眼了秦然一下:“臭小子,连姨的便宜都敢占,胆子不小呀。”

    “龙姨您可别冤枉人,我哪有占您的便宜?”秦然的贼眼不经意间扫过龙凤的衣襟,顿时就有些呆了。

    这时候黑暗江口的天儿已经开始渐渐转凉的,只这大中午的依旧是足够炎热,龙凤在闺房里讲究也不多,外袍早脱到一旁了,只穿着一件类似宫装素色宽大女装,跟秦然说话间因全然没有顾忌自己的衣着得体问题,胸口的衣襟下拉的不少,青色的肚兜露出来一帘不说,就是那饱胀的酥胸也若隐若现的透出一抹俏皮的粉红色。

    龙凤是何等敏锐的人物,瞬间就发现了秦然的目光所在,顿时就俏脸烧红起来,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嘴里羞怒难明的嗔道:“坏小子,你找死呀。”

    秦然浑身一颤,欲盖弥彰的挪开眼神:“咳咳,龙姨,您有应天涯前辈洞府的地图吧?给我参详参详?”

    龙凤轻哼了一声,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火烫的双颊:“地图一会儿给你,还有几个事要跟你说,林家能找到应天涯前辈的洞府,当真只是巧合?”

    “龙姨的意思是?”

    “林、罗、刘、王、钱、李、齐、查克八大家族原是秦家麾下八大辅族,其中李家早在四年面前的大变中被被连根铲除了,齐家和查克家族则是供奉嫡脉至今。”

    “龙姨是说齐豹老将军和查克拉将军是齐家和查克家族的传人?”

    “正是,不过我才他们的传承也断了,只是断断续续的知道一些先祖的事情,对内情恐怕是不甚了了的。”

    “那黑暗江口五大家族的就是当年我秦家辅族中的林罗刘王钱五大家族衍化而来喽?”

    “正是如此,林家当年有八大辅族之首的称谓,林家先祖更是在某一段时间内极得秦氏嫡脉的信任,甚至用林家来平衡打压支脉,所以林家对秦氏第一秘藏的地点比秦家支脉知道的更详细也是可能的。”

    “八大辅族可有誓言命牌之类的东西?”

    “没有,秦氏先祖虽手段不凡,但能做到让亲近血脉铭刻誓言命牌已经是相当不易的,而让其他无血脉关系的家族铭刻成誓言命牌,恐怕只有上界的上界中或能做到。”

    “所以林家此行所图甚大,他们想要掌控秦家和青家。”

    龙凤点点头:“不错,小然,我想问你,你是只要雷蕴藏丹还是连誓言命牌也想一起要?”

    秦然半晌没说话,面色变幻万千:“我……只要雷蕴藏丹。”

    “誓言命牌可是能操控整个秦家和青家,你不动心?”

    “我怎能不动心?但我有自知之明,拿不拿得到且不说,就算是拿到了,这黑暗江口的平衡恐怕就要被打破,这一点剑与玫瑰和三大帝国都是不想看到的,青家和秦家或许保得住我一个,但是我远在元秦的家人呢?而且我通过这种方式掌控青家和秦家,他们心中又会有几分情愿?虽然不敢违背我的命令,但是阴奉阳违甚至暗地里给我使绊子怕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乍一看得到誓言命牌能让我短时间内实力大增,却深想下去,终究是根基不稳,往往上层建筑的高度实则是建立于根基之上的,我自己培植势力,或许时间久一点,中间的过程要艰苦一点,但比起坐享其成,这样的才够牢固、才够放心。”

    说说到这里秦然苦笑一声:“实际上争夺誓言命牌我的机会应该是无限接近于零的,如果但凡有点可能,想必我的师门也会把这个当做任务布置下来。”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既然本就是自家的东西,哪有让别人占便宜的道理,如果你信得过姨,不如姨出手帮你一把如何?”

    秦然一愣:“龙姨您是说您出手帮我夺誓言命牌?”

    一贯气质温柔的龙凤酥胸一挺,柳眉飞扬,一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煞气从她眼中暴露出来:“瞧不起姨是不是?你当姨黑暗江口七绝的名声是白捡来的不成?”

    “龙姨,你对我好,我清楚。可是您毕竟代表着一方势力,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牵连到您的师门吧,若是那般……”

    “少废话了,我一个女人如此主动,你还推脱什么?拿出点男人气概来。”

    秦然双眼一红,虎躯一震:“龙姨……”

    “干嘛?”

    “你要是再调戏我,我就不客气了。”

    龙凤神情一滞,后恼羞成怒的一脚踢在秦然的屁股上:“没大没小的家伙,好生候着去吧,晚上姨跟你一起出发。”

    秦然嬉皮笑脸道:“玩笑到此为止,龙姨能问您一个问题不?”

    “你问。”龙凤看着秦然有点头疼,这孩子给他的第一印象可是彬彬有礼不卑不亢的,现在怎变得厚黑、无耻起来了呢?玩笑到此为止?搞半天还是我在无理取闹不成?

    “您芳龄几何?”

    龙凤双颊刷的一下就红了:“臭小子,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觉得您大概不会比传说中的后土大帝圣琪雅大吧?”

    龙凤轻轻吐了一口气,原来是要问这个:“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跟圣琪雅同岁,不过我可打不过圣琪雅,别看她只是湮灭战将,但论战斗力,整个黑暗江口恐怕只有不朽毒君能稳胜她一头。”

    “湮灭战将能战胜不朽战将?”秦然惊愕道。

    “有什么不客气,你家那个傲烈大帝当初在湮灭战将的时候,就号称天下无敌了呢。当年战家的狂斧大帝战无涯不也是横扫一大片不朽战将吗?能号称大帝的人,都不可以常理度之。”龙凤捏了捏秦然的脸颊:“你小子要努力一点,说不定将来也能号称个什么大帝来着呢。到时候龙姨就带着你上街溜达,让你给我提拿杂物,那姨可就风光了。”

    秦然嘴角抽了抽:“您真是个有理想、有道德、有节操、有文化的新时代四有美少妇,不跟您说了,我还得赶着去上课呢,开学的一天就缺席课程总是不大好的。”

    龙凤咬着红唇,绯红着脸颊,在秦然脑门上狠狠的敲了几下:“你姨我可是个没出阁的姑娘,什么少妇,小心姨打烂你的嘴。”

    秦然有些贼头鼠脑的眼睛发亮:“龙姨还没出阁?这么说我岂不是还……”

    龙凤恼了着劲的在秦然脑袋上敲了一下,敲得秦然抱头鼠窜:“不许胡说八道,要是再这样,姨就……就要你好看。”

    “龙姨,我只是想说我还没有姨夫,您敲这么大劲儿干嘛呀?”秦然苦着脸道。

    “少给我装模作样,到床上去。”

    秦然面色一紧:“龙……龙姨,我……这不好吧,我还得去上课呢?要不等晚上再……”

    龙凤提起秦然的衣襟,一把将秦然丢到床上,然后脚下一飘,就滑到了秦然背后:“坏小子,接受惩罚吧,疼死你活该。”

    话音刚落,秦然就感觉一股磅礴的内气闯进了他的内府,冲破了他的第三重封印,疯狂卷席若海潮汹涌一般的灵气顿时狂澜冲刷起来。

    “我……痛啊……”

    ……
正文 第137章 湿身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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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7

    夜晚,非常闷热。

    远处的夜空中电闪雷鸣着,想必过不了多久怕是会有一场暴雨降临。

    雷声中,秦然从一个浴桶里幽幽醒来。

    下午的时候他解开了第三重封印,修为一路飙升直到巅峰紫金战将才停止,然后急速生涨的修为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这一次他没有再坚持到底,只能用破碎神格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不被崩断最后一根弦。

    修炼完整版秦始元神诀后,秦然的精神力算是暴涨了的,可即便如此他在修为提升的过程中也险些坚持不住而晕阙过去,而等一切尘埃落地后,他的精神力也油尽灯枯,让他径直昏迷了。

    龙凤起先认为,秦然还会跟以前一样,只要完成了最艰难的阶段,其后身体就会立马回复,甚至身体强度都会大大增强。可是……这一次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秦然只是昏迷,重度昏迷,身体状况就更不用说了,糟糕的一塌糊涂,巅峰紫金战将的修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滑落,更糟糕的是秦然的身体居然在慢慢的崩碎,血肉在一点点的剥落。

    龙凤当真是被吓了个好歹,她知道秦然手中的那星神石一般的东西,是能救秦然的,可是她不会用,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其中的能量转移到秦然的身上。

    思来想去,她只要用自己温养身体的极品药浴来死马当活马医。

    她是个练体的修者,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是很爱美的,她不能容忍自己的身体上出现硬茧、伤疤之类的东西,这极品药浴就是她在上界用大价钱弄来的,是温养身体的绝佳选择。

    也亏得是龙凤有这从上界带来的药浴配方和材料,否则这艾泽斯大陆上,在这种情况下能救秦然的恐怕掰着指头都数不出来。

    别说什么用内气温养,秦然体内的内气本就是一团糟的,少一点不小心,就可能引起内气暴*动,如此秦然的肉体大概瞬间就会彻底崩碎。

    也就是极品药浴的温养能力,才能缓缓遏制秦然身体状况的恶化。

    整整三个时辰,秦然都快掉出白森森的骨头来的肉体,终于开始缓缓愈合,而此时秦然的潜意识也觉醒了,生死危机激发了他的潜意识,让他开始吸收其手掌里破碎神格中的生命能量。

    两个时辰后秦然终于是醒了。

    “咳咳……”

    咳嗽声惊醒了在窗栏边发呆的龙凤。

    “小然、小然你醒了……”

    龙凤提着裙摆撞翻了椅子,跑了过来。

    秦然抬头看到面色苍白双眼红肿的龙凤,不由咧嘴笑了起来:“龙姨,你哭了吗?”

    龙凤咬着嘴唇,深深吸气:“小然,你没事吧,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都说女人在三种时候最漂亮,一时出浴后的风情万种、二是小憩醒来后的慵懒妩媚、三是梨花带雨时的楚楚可怜,此言果然不假,现在的龙姨真美。”秦然顾左右而言他。

    龙凤扶着浴桶,睫毛上还颤着氤氲的泪珠:“你还有心情疯言疯语,都快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怎么跟师姐交代。”

    秦然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身体已无大碍,便嘿嘿笑道:“龙姨,您就别担心了,你瞧,我现在不已经是完好无损的吗?”

    说罢,秦然“哗啦”一下,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您瞧,我这不是……”

    秦然低头望去,顿时失声了,因为他居然看到自己的大鸟,正光秃秃的暴露在空气中?哥是全裸的?

    龙凤也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秦然那一条软绵绵的大鸟实在是……她具冲击力,想看不到都不成。

    沉默……接着……

    “砰!”

    秦然猛地就往浴桶里坐下去,但让他哭笑不得是,这个浴桶居然没吃住劲儿,让他这么猛然一坐,居然破了,一桶药浴哗啦就四散冲开了去。

    而他秦某人傻眼了,他自己赤果果的坐在地上,那份丢脸劲就甭说了,而眼前的龙凤,单薄的素色纱裙被冲破浴桶束缚的药浴淋个正着。

    一双笔直莹润的曼妙玉腿,不说分毫毕现,但也是若隐若现,反而更是能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于是乎……秦然软趴趴的大鸟果断的抬头了,狰狞炙热的耸立在当场。

    “啊……”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龙凤失声惊叫起来。

    秦然无地自容,情急之下居然一拳往自己的大鸟上砸去。

    “不要……”

    龙凤,一时也顾不得其他,伸出纤纤素手便挡去。

    秦然的拳头捶在龙凤的手背上,龙凤的手一沉,居然按在了秦然狰狞耸起的大鸟上。

    秦然脑袋猛地一热,居然就势便往龙凤的手上抓去,握着龙凤的手,而龙凤的手则完完全全的握住了他的雄壮某处。

    龙凤都傻眼了,脑子里死机一片空白,甚至被秦然这一带,步履不稳,直接就摔倒下来,砸在了秦然的身上。

    秦然伸手去接,仓促间他自己脑子里也混乱的很,不知怎地,他的手居然从龙凤的裙摆下伸了进去,一路滑到龙凤的美*臀上,才算是止住了龙凤摔落的趋势。

    但他的手也不折不扣握住了龙凤的翘*臀,甚至是修长的四指弯进了龙凤私密的腹地。

    “喔……”

    龙凤似怨似艾的娇*吟一声,双目含泪,浑身一紧,秦然的手指被紧紧的夹在了她的臀*瓣之间。而她握在秦然雄壮火热之上的玉手也跟着用力起来。

    两相刺激下,秦然完全脑热了,他掌握着龙凤的玉手,在自己的狰狞火烧棍上上下耸动起来,另一只手更加不老实的开始抚摸挑逗龙凤的玉*臀。

    鼻息之下眼神迷离茫然的龙凤嘴唇仅与他的嘴唇只有一指之隔,他又如何能把持的住,狠狠的就吻了下去。

    “唔……呜呜……”

    龙凤扭动着身子挣扎了起来,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秦然吻舔着龙凤的嘴唇,含允着龙凤的香舌,热切而低哑的道:“我……我就快,就快了……”

    ……
正文 第138章 是我太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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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7

    “唔……”

    秦然浑身猛地一抖,两个多月的累积全都释放了出来。

    龙凤感觉手心一热,脑中的思维被这一刺激,猛地恢复了。

    “放开我。”

    龙凤狠狠的推开秦然,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而秦然也恢复了理智,但却呆呆坐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气氛无比尴尬。

    龙凤默默站起身来,扭头快步走出了洗浴间。

    秦然左右看看,没有见到合适自己穿的衣服,只要扯了一个浴袍裹在身上。

    这浴袍大概是龙凤的吧,小了几号,秦然穿在身上不伦不类的。

    “无泪,我该怎么办?”

    秦然欲哭无泪的病急乱投医。

    “什么怎么办?”

    “我刚才居然对龙姨做出那样无耻的事情,龙姨她……会再也不理我了吧。”

    无泪很无所谓的道:“亏你还是一个经历过所谓二十一世纪的人,这点小事儿值得你这样踟蹰到连洗浴间都不敢出?”

    “无泪童鞋,这不是二十一世纪好不好?而且……而且我不想龙姨不理我呀。”

    “这就对了,你对龙凤是有感情的,这就说明,你对她不完全是色心,挺好。”

    秦然一脸黑线:“难道你就想让我这样去跟龙姨说?”

    “你一个大男人拿出点气魄来好不?当初是谁说要征服我的?连这样一个对你好感度超过七成的女人都搞不定,你还想要搞定我?”

    “你……好吧,我现在在你心里有多少分?”

    “十七分。”

    “呃……我还是别自取其辱了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秦然闷着脑袋拉开洗浴间的门,就走了出去,这事情总要面对,躲在洗浴间当缩头乌龟,可不是他的性格。

    龙凤正在外厅坐着,换了一身淡绿色纱缎成衣,面无表情的在泡茶。

    秦然刚鼓起来的勇气,在看到龙凤的一刹那就烟消云散了,呆呆站在那儿,跟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不知所措。

    “没有话要说?”

    良久的沉默后,龙凤终于开口了。

    “我错了。”

    秦然态度很端正。

    “错在哪儿?”

    “太猥琐了。”

    龙凤泡茶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了自己的手上。

    “什么?”

    秦然略略抬起头来:“我刚才干的事儿,太猥琐了,不是男子汉所为。”

    “那什么才是男子汉所为?穿一个女人的浴袍,在一个女人面前招摇过市?”

    龙凤看着秦然穿在身上又紧又短的浴袍,强忍着没笑出声。

    秦然挠挠头:“我没找到衣服,总不能光着出来吧?”

    龙凤脸一板:“给我站好,少油嘴滑舌。说,该怎么办?”

    秦然迟疑了一下:“龙姨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龙凤眯了一下眼睛:“说假话来听听。”

    “深刻认识和检讨自己今天所犯的错误,将来做牛做马给龙姨赔罪。”

    “行啊,还一套一套的,真话呢?”

    秦然深吸三口气,才豁出去了道:“深刻认识和检讨自己今天所犯的错误,将来做老公疼你爱你,修复你今天的心里阴影。”

    龙凤闭着眼睛,捏起拳头:“秦然……你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错了对吧?行,今晚我陪你取了誓言命牌后,你就别再来找我……”

    “别,龙姨我错了,真的错了,您别这样。我刚才就是想试试,若是有一点机会我都……算了,我就知道是我痴心妄想,我错了成吧,您惩罚我吧,怎样我都认了,而且我对天发誓,今后绝对不会再对龙姨有非分之想,如果有违此誓,我头顶长……”

    “给我闭嘴。”

    ……
正文 第139章 林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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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8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能做到吗?”

    秦然乖乖的点点头:“能。”

    “你的身体好像完好了?”

    “嗯,吸收了好几个时辰的生命精华,修补的很快。”

    “那就好,走吧。”

    “去哪儿?”

    “去试炼区,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了。也不知道又没有迟。”

    龙凤拖着秦然的手,跳下龙凤楼,开始狂奔。

    看着龙凤是个温柔的弱女子一般,但厨绝就是厨绝,练体有成的不朽战将奔跑起来的速度,秦然是拍马难及,只觉得狂风扑面,四周的一切都模糊了。

    就这样秦然足足被拽着跑了有半个时辰,龙凤才终于停下来。

    “呕……”

    秦然蹲在快有一人高的草堆里,狂吐起来,龙凤……绝对是故意的。

    “吐好了?”

    “好了。”

    “再有一里就该接近林家的警卫圈了,小心一点,跟上吧。”

    龙凤步履如狸猫踏雪,轻盈无声的前行着,这是一种对力量掌握到极其精准后的表现。

    秦然则是运起柳絮随风身法,借助一点清风就能飘荡起来。

    “轰隆……”

    头顶天雷滚滚,秦然和龙凤步入了真正的试炼区,试炼区里到处都是上百米高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在、遮天蔽日。

    这样的凌晨,里头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若非是修炼者,在这样的地方走十步怕是要被绊倒个五六回。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龙凤秘音传声:“林家在雷君洞府外布置了七层警卫,第一层是林霸,所谓林霸就是丛林中的流氓混混,仗着熟悉丛林,在这里收过往佣兵的过路费,这样的人实力并不见得怎样,但是足够狡猾,再加上其中大都是从小生活在这丛林中,所以佣兵有时候也拿他们没辙,只要破财免灾,喏,瞧西南边,那里就有几个林霸。你感觉得到吗?”

    秦然瞩目望去,眼睛看不真切,但是却能感受到那方有几个人的气息存在,这种气息跟丛林融合的很贴近,不过秦然精神力不是一般紫金战将能比的,所以他能感受得到:“六人,怎样要不要干掉他们?”

    聚音成线,秘音传声,这个秦然也会,是无泪刚才教他的。

    无泪如此无私的奉献这样一个技能给秦然,还真是第一次,秦然颇有些受宠若惊。

    “你能感觉得这样清楚?你会秘音传声?”龙凤怪怪的看着秦然:“你现在是封号战将了?”

    按照常规只有封号战将以上才能聚音成线传声,而感受林霸的位置,则需要很强悍的精神力,龙凤虽然是个练体的,但毕竟是不朽战将,精神力也是会随之而水涨船高的,不过她自认自己是紫金战将甚至是封号战将的时候,也远做不到秦然如此敏锐的感知。

    “我这体质,封号战将哪有那样好突破。”

    “怪胎。”

    龙凤扭头过去:“他们都是些没有什么威胁家伙,杀他们反倒可能把我们暴露,血腥气在这试炼区是很犯忌讳的,林家第二层警卫是剑与玫瑰的试炼学员,这些学员都是忠于林家的,相隔一里地,这两层警卫,我们直接过去就好。”

    “第三层我们就要小心了,第三层是林家一个怪才弄出来的野兽警卫,他把一些野兽驯养过后,能做出一些简单的比如预警之类的动作,单独来看这野兽不足为虑,可是数量极多,种类也不确定,不太好应付,我们在这里可能会遇到麻烦,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迅速突破第三层警卫,然后在第四层警卫里找到这十个人中的任意一个。”

    龙凤抛出十张画像。

    秦然点头:“孟轲做了这十个人的人皮面具?”

    “这十个人都是白金战将,是佣兵区几个名声不错的佣兵团的核心高层,他们都是林家的人,为林家做第四层警卫。我们要伪装成他们中的人,通过第四层警卫。第五层警卫是林家其中两个大执事率领的林家高手们第六层是效忠林中天的三个剑与玫瑰教授率领的一批高手,这三个教授在两个月前就以游历的名义离开了剑与玫瑰学院,第七层是林俊泽率领的一批林家老怪,林俊泽已经有二十年没有现身了,是死是活都没有人晓得,若非此次龙凤做出的侦查缜密,恐怕都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林俊泽很强?”

    “他退隐的时候就是湮灭战将巅峰,二十年过去了,也不晓得他又没有成为不朽战将。除了他其他的林家老怪也不好对付,那些都是林家退下去的大执事,大概有好几个都是封号战将了吧。”

    “林家的实力,还真强。”

    “小心一点,我们出发。”

    ……

    ……

    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里。

    一阵清风拂过,埋伏在一颗参天大树树根下的某个林霸皱眉抬起头来。

    “刚才……”

    “怎么啦?”

    “刚才的风不对啊,林子里现在是西风吧?刚才怎有东南风拂过我的额头?”某林霸眯起眼睛。

    “是你感觉错了吧,这四周哪有人?而且就算你的感觉是真的,能瞒过我们眼睛纵横这密林的人能是你我惹得起的?少说也是封号战将级别的人吧?嘿,那就交给后面的人去对付好了,我们倒是后一推三六九,林家的人也不能强迫我们跟封号战将级别的人对放对吧?”

    某林霸感觉同伴说的有理,也点点头不再作甚。

    若是让秦然和龙凤听到林霸们刚才的谈话,他们一定会很惊讶,果真是术业有专攻,林霸从一点点风向的变化就能感知密林中的异常,这林霸也很有技术含量呀。

    ……
正文 第140章 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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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8

    相比较于林霸,剑与玫瑰的一些试炼学员虽然修为上要高出一些,但在警卫方面是在上不了台面,秦然和龙凤闲庭信步的就走过去了。

    第三层警卫果然是很麻烦,秦然和龙凤虽然过的很快,但还是有响声惊醒了整个警卫圈,听声音好像是老鼠的叫声。

    “快找人。”

    秦然和龙凤猛扑向第四个警卫防御层。

    “我看到一个。”

    “动手。”

    秦然脚步一搓,身形飘然而至。

    “是谁。”

    十数个佣兵黄金战将闻风而动。

    但是秦然哪里会给他们机会,手气刀落。

    “真奥义!却邪。”横刀而过,四人枭首。

    “真奥义!空我。”

    直接闯进黄金战将的包围圈中。

    “真奥义!影缚。”

    “我不能动了,怎么回事。”

    “我也是……”

    “啊……”

    秦然冷然一笑:“蝠飞夜叉戮。”

    十数颗人头高高飞起,血腥气昂然暗夜的丛林。

    龙凤则是不声不响的来到了秦然的身边,一脸舒爽的道:“大执事林涛,脑袋被我打爆。其他几个白金佣兵也一个下场,你带上人皮面具吧。喏,这个是林涛的。”

    “脑袋被打爆了……很好很暴力。”秦然浑身一抖,知道龙凤这是发泄内心的愤怒呢,按说这一拳本来应该是要到自己脑袋上的。

    看着秦然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脑袋,龙凤扬首无声的一笑。

    “不过大执事不是在五层警卫吗?”

    “这个我不大清楚,随机应变吧。”

    “怎么回事?”

    不远处已经有其他人赶过来了。

    带上人皮面具的秦然迎了上去:“林琨是你吗?”

    “是我,林涛说了我们负担着运送重宝的任务,你非得要来跟你朋友打招呼,要打招呼,改天一起再喝个酒就是了,快走、快走吧。”

    “运送重宝,看来林家已经进入洞府了。”

    秦然和龙凤相视一眼。

    “真奥义!影缚。”

    “基础刀法,绞首。”

    一个堂堂紫金战将,一个照面脑袋就被秦然给砍了下来。

    龙凤美目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当然她下手比秦然更快,跟着林琨而来的白金战将和黄金战将足有近三十人,但是龙凤身形一闪,这群人的脑袋就跟炸气球似的,几乎是在一瞬间全部爆了。

    “是精神力功法?你用精神力功法控制住了林琨对不对?”

    “龙姨好眼力。”

    “能控制住林琨,你的精神力至少应该是黄金战将级别了,好个深藏不漏,现在算起来你跟梁静的战斗算是有几成胜算了。”

    “龙姨快看看他们的重宝在哪儿?”

    龙凤扫了一眼,从林涛的尸首和林琨的尸首上取下两个空间戒指:“刚才我还没注意,没想到……啊。”

    能然龙凤惊叫一声,想必这里头的重宝的确是重宝了。

    “是什么东西?”

    “天灵火石。怕有上百颗天灵火石吧。”

    “天灵火石,淬体奇珍天灵火石?”秦然已经不是异界小白了,一些常识他还是清楚的,在艾泽斯大陆上曾出过一个炼体门派,叫做横门,这个门派据说已经举派飞升上界。

    而横门之所以能如此强盛,就是因为他们占有了两条脉矿,一条是天灵火石矿,这个东西性温和、但潜移默化见却能无限制的提升肉体的强度,上百颗天灵火石,只怕足以支撑龙姨的修为突飞猛进吧。

    “龙姨恭喜你了。”

    龙凤也没跟秦然客气,径直收起来:“看看这个是什么……啊。”

    “龙姨您别老这么叫了,敌人都被您给叫来了,这个戒指里有什么,不会是天灵寒石吧?”

    天灵寒石跟天灵火石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塑造肉身时,会给肉身添加两个天然属性,天灵火石是可以让肉体的爆发力更强一些,而天灵寒石则是让肉体的防御力更强一些。

    天灵寒石和天灵火石是可以同时用来淬体的,不过这过程中的危险程度会大大提高,痛苦程度也会成倍增长,据说在那横门中能用天灵寒石和天灵火石同时淬体到大成的,也仅有五指之数。

    “还真是天灵寒石……雷君洞府里的东西也太……这些东西在上界都是很稀缺的了,横门当初盛极一时,现在越发没落就是因为天灵石的脉矿逐渐枯竭。”

    “龙姨,上百颗天灵火石和天灵寒石,能让你打破不朽战将的极限,更上一层楼吗?”秦然轻声问道。

    龙凤把玩着手中戒指:“天灵寒石你也给我?”

    “我拿着没用,当然给您了。”

    “你知道天灵寒石的价格吗?一颗天灵寒石足以换取两颗灵石。”

    “我靠,这里岂不是有四百颗左右的灵石?”

    “若是拍卖,在上界上千颗灵石都能拍出来。”

    秦然咕嘟咽了一口口水:“走吧,走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秦家先祖,到底都留下了一些什么好东西。”

    龙凤没说什么将戒指收了起来。

    第五层警卫,已经抽空了。

    秦然和龙凤径直闯到了第六层。

    这一层由三个剑与玫瑰的教授带领。

    剑与玫瑰的教授最少都是封号战将,想必这里也不例外。

    “其他人都交给你,三个封号战将就交给我吧。”

    “没问题。”秦然点点头。

    三个教授因为之前的响动,早就被惊动了。

    此时正严阵以待着。

    龙凤冷笑一声,拽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外表温柔娴淑,骨子里……其实也是个大家闺秀,就是这战斗起来,好暴力啊。”

    秦然耸了耸肩,一个飘逸的滑行,挡在七个紫金战将、十几个白金战将和一堆黄金战将身前。

    “此路不通。”

    “林涛你这是……”

    “他不是林涛。”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赏你一死吧。”

    秦然眼神一冷,持刀杀了出去。

    ……
正文 第141章 紫金战将巅峰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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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8

    “大言不惭,你一个紫金战将而已,我们有七人。我倒要看看谁死谁活。”

    当头一个持戟的紫金战将冷笑一声:“我们上,杀了他。”

    “真奥义!影缚。”

    秦然当头就给了这紫金战将一棒。

    那紫金战将自付强大,但此刻全身突然不能动,顿时就慌了。

    可秦然怎会给他机会。

    “脱手刺突。”

    一柄手刺就钉往那紫金战将的脸上。

    “贼人安敢。”

    另一个持刀的紫金战将,将手刺挡住。

    秦然也不意外,蝠飞夜叉戮,扑身而上。

    “真奥义!空我。”

    秦然轻呵一声,四五柄朝他袭来的兵器,在他身上磕出铿锵的金属声,但却不能破防,而他却将战刀掠过了当先那紫金战将的喉咙。

    “柳絮随风。”

    秦然借力往左一飘躲开继而轰击而下的攻击。

    一个转身蝠飞夜叉戮,这一招虽然等级不高,但是在加速方面的提成实在于这暗黑中大有裨益,让秦然的战斗节奏十分轻盈顺畅。

    “真奥义!影缚。”

    现在这一招已经成了秦然吃遍对手的一招鲜,在缺乏精神力功法的艾泽斯大陆上,他这一招几乎中着比难摆脱。

    “铛!”

    秦然举起一刀,挡住侧面袭来的攻击,另一刀横空甩出。

    “真奥义!却邪。”

    “噗嗤!”

    又是一个紫金战将的人头落地。

    “知道吗,有的是有扎堆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秦然感觉到自己紫金战将的力量,心中无比舒畅,这种拥有力量的太爽了:“幕之魔纹,杀!”

    刀幕铺撒而出,成堆朝秦然扑来的林家警卫们措手不及,难以躲开,刀幕洞穿十几个人的身体。

    “蝠飞夜叉戮。”

    秦然再次朝人堆里扎去。

    “真奥义!空我。”

    “真奥义!影缚。”

    “幕之魔纹,再来一次。”

    刀幕“刷刷”而过,又是七八人身体被洞穿倒地。

    “快散开,散开,这个家伙太厉害了,拖住他,等大人们来援。”一个紫金战将已经看出,他们绝非是秦然的对手。

    “散的开吗?柳絮随风身法。双刀合璧,杀!”

    秦然双刀狂舞,若咬合的蛟龙之吻一般,绞落下一颗颗敌人的脑袋。

    “真奥义!影缚。”

    “真奥义!却邪。”

    “内气不足?嘿,吸星大*法。幕之魔纹。”

    短短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里,七个紫金战将、十来个白金战将、二十来个黄金战将,这些在小半年前他都需要抬头仰望的强者们,全都陨落在了他的手里。

    “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秦然目光湛湛的看向龙凤与三个封号战将打斗的方向,然后……

    “我晕,我还以为我很快呢。”

    秦然有些闷闷的看着好整以暇显然已经收工很久的龙凤。

    龙凤则有些惊叹的白了秦然一眼:“人要知足好不好?你才十六岁,紫金战将、白金战将什么的,在你手中就犹如砍瓜切菜一般,你还想怎样?”

    “轰隆隆……”

    一声雷响。

    “哗啦啦……”

    暴雨突然从天而降,跟雨幕似的雨帘让秦然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起来。

    “我靠,好大的雨啊。”

    若非是聚音成线的传音,秦然觉得自己要吼着跟龙凤说话,龙凤才听得见。

    “好一场大雨,我们运气不错,在我们面前至少有一个湮灭战将和五个封号战将,甚至是一个不朽战将,这样大雨能散去血腥气,雷声和雨声也能遮掩我们的行踪。”

    瞬间就浇得湿透的秦然有点羡慕的望着支起一个可遮风避雨的无色气罩的龙凤。

    “龙姨,这是怎么做到的?”

    “等你到了封号战将你就能做到了。”龙凤开始搜查几个封号战将的空间戒指:“杀人越货永远都是敛财的最佳手段。”

    龙凤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让秦然十分汗颜:“都找到什么好东西?”

    “穷鬼,不过百十颗上品晶石和一些寻常珍奇罢了,咦……这是点灵草吧?”

    “点灵草,可以让无法修炼精神力的修者开辟识海的点灵草?”秦然凑过去看了看:“龙姨,今天出来一趟,您可算是赚大了。”

    “点灵草不止可以开辟识海,还有显著的辅助精神力修炼的作用,对你也很有用处。”

    秦然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摇头道:“我不要,龙姨您留着吧,我的精神力修炼不需要这个。”

    龙凤沉默半晌,张开气罩,将秦然笼罩了进去。

    “咦,这个还可以吧我也罩进来?”

    龙凤闷闷的嗯了一声:“为什么不要点灵草?还有先前的天火灵石和天寒灵石,你为了补偿我?”

    秦然就知道龙凤心里的芥蒂不可能那样容易消除,只能苦笑着摇摇头:“龙姨,就算没有……没有那事儿,我也会给你的。”

    龙凤眼眶有些发红的瞪着秦然:“记住,不要妄想用什么小手段来讨好我,这是我应得的,我收下了,往后再有所得就都是你的了,这里是你秦家的秘藏,东西本该就是你的,明白吗?”

    听着龙凤生分的话,秦然心里很难过,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冲动起来的时候,管不住自己,等理智回来了,往往后悔莫及。

    但他此刻能做的也就是能沉默着点点头而已。

    龙凤看着垂头丧气的秦然,咬了咬下唇,扭开头去:“走吧,前面……小心一点,机灵一点,如果有危险就往我身边跑,明白吗?”

    “嗯。”

    ……
正文 第142章 精英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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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9

    秦然和龙凤趁着风雷雨声往林家最后一道警卫的方向潜去。

    而他们不晓得,在他们刚刚离去不久,他们曾站立的地方,就骤然显现出四道身影,当先是一个曾出现在剑与玫瑰学院门前的白发年轻人,他面目依旧模糊不清,端的是神秘。

    在他身后发须皆张的白头魁梧年轻人抱着一把又宽又厚的大刀依然树立着。

    而另外有一个同样白发的背剑年轻人无喜无悲的显出身形,最后是一个黑发道袍脸上挂着不羁浅笑的年轻人提着一个酒壶摇摇晃晃的嘿嘿直笑。

    “老五,你笑个毛啊,龙凤怎么还是来了?而且还带着秦然那个小子,我干二舅爷的姥姥,秦然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吗?刚才没看错的话,这家伙怕是有巅峰紫金战将的修为吧?”魁梧白头年轻人瓮声瓮气的说道。

    “干他二舅爷的姥姥?四个你的口味还是那样重啊。”黑发不羁年轻人扬着手里的酒壶笑的很开心。

    “老五,说正事。”

    负剑白发年轻人轻声说了一句。

    “三哥,要我说,咱就别蹚这趟浑水了。”

    黑发年轻人抬起眉头,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

    “怎么说?”

    魁梧白头者和负剑白发人不约而同的惊讶问道。

    “我先前一直以为,龙凤因为是体修,神魂与天道联系太过微弱,所以我难觅其踪迹,算不出她的事情,可是刚才看到那个秦然,我才恍然大悟,这个秦然……居然是个变数。”

    “变数?”

    一直没有说话的神秘白发年轻人终于开口了:“变数……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艾泽斯大陆有史以来,称得上变数的人也仅有两千多年前那位创建横门谷神前辈吧?”

    “谷神不死,即便是上界都流传着他的神话,据说这位前辈现在正于七界中的妖界混得风生水起呢。”黑发年轻人显然是来历不凡,连上界的上界的一些事情他都知晓。

    “二哥,要我说呢,该做的局我们都做好了,干脆就放手吧,管他们能闹成什么样的,非要一网打尽是在太难了。尤其是在有变数的情况下。”

    “一网打尽是很难,但即便再勉为其难,我们也必须要去做,否则放逐之地的通道一旦被解封,整个艾泽斯大陆就会沦为一片废墟,生灵涂炭。”

    负剑白发少年冷声说道。

    “老五,也许在你眼里,艾泽斯大陆沦陷与否无关紧要,但是艾泽斯大陆却是生养大哥、二哥、三哥还有我的地方,我们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艾泽斯大陆沦陷在放逐之地的手里。”魁梧白发年轻人狠狠的挥了挥拳头。

    “四哥,你这是什么话,就冲当年海族鲨皇重伤大哥,让大哥被废这一件事上,我也绝对是跟他们不共戴天的,现在林家等几大家族跟海族暗通款曲、吃里扒外,我当然也恨不得除掉他们,还有几大所谓的圣地,为了自己的利益全然视艾泽斯大陆上亿万人族与草芥,对放逐之地不管不顾,我也早就看不下去了,可是……我们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我们再强也只有几个人和一个剑与玫瑰学院,还有一个没有发展起来根本拿不出手的势力,这种情况下,我们布下此局,能让他们尽量消耗在这种互斗中,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我们露面,那我们一统黑暗江口的野心就要暴露在明面上,到时候别说是黑暗江口中的势力将与我们撕破脸皮,就是那些个目光短浅,只晓得眼前利益的帝国、王国也将越发对我们警惕,而几大完全没有将艾泽斯大陆放在眼里的圣地暗中下绊子的事情也绝对要够我们喝一壶,若是那时别说是发展,就算是维持眼下的势力只怕也难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切还是慢慢来的好。”

    黑发年轻人放下不羁的神情,认真的说道。

    “老五说的有理。”

    一个白衣老头鬼魅似的,出现在四人的周围。

    “大哥?你怎么来了。”

    神秘白发年轻人笑道:“大哥的身法是越来越鬼魅了,走到这样近我们都没有发现。”

    “是啊,大哥凭这一手也能独步艾泽斯大陆呢,可恨当年鲨皇,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负剑白发年轻人敲了魁梧白头年轻人一下:“老四,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

    白衣老者摇摇头:“都这么些年了,我心里早就放心了,你们也不必再顾忌这些。倒是老二,你有好消息却藏着掖着,可是不够义气喔。”

    神秘白发年轻人轻声笑起来:“果然是瞒不过大哥你。”

    负剑白发者和魁梧白头者以及黑发年轻人都顿时一脸惊喜的望向他们的二哥:“二哥,你……突破了?你成功了?”

    “跨出半步而已,正因如此,未竞全功,我才没有说出来。”

    “跨出半步就是没有问题喽,二哥你也真是的,现在你应该闭关才是,怎还出来应对如此复杂局面,若是与人动手,一个不小心或就滑落下去,倒是追悔莫及呀。”魁梧白头者咋咋呼呼的道。

    神秘年轻人平静中透着无比的自信:“艾泽斯大陆上能将我打落境界的人,以前或许有,往后或许有,但是现在……没有。”

    “不必多说了,我们暗中看着,若机会合适就出手搏一把,若是不合适就依五弟之言吧。不过……无论如何,我剑与玫瑰学院中的毒瘤是该要清扫一下了。”

    神秘白发年轻人这边刚做出决定。

    秦然和龙凤那里则已经开始了遭遇战。

    整整十二个封号战将、四个湮灭战将甚至有三个不朽战将正在雷君洞府门前严正以待着。

    “是五大家族和海族的人?”

    龙凤面色有些严肃起来,她敏锐的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失算了,林家居然没有想独自吞下秘藏,而且其他势力也没有那样好骗,他们摆下这样大的阵势显然,其他势力对雷君洞府的事情是有所察觉的。若我没猜错,这四周恐怕有不少势力的人设下了埋伏。小然我们二人只身前来,实力方面恐怕是最弱的一方,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哼,看起来……我龙凤楼恐怕是唯一不知情的,若非是小然你查找雷蕴藏丹,恐怕我龙凤楼由始至终都会被蒙在鼓里,可是……到底为何一定要瞒着我龙凤楼?”

    “现在静观其变,可一会打起来,我们难免被波及,到时候怎么办?”

    秦然话音刚落,脑中就响起无泪的声音。

    “【任务】:精英任务,【完成条件】:活下去。【完成时间】:六个时辰。【成功奖励】:拜师周芷若。【失败惩罚】:死亡。”

    “精英任务?这个时候来一个精英任务?”

    秦然心中漏跳了一拍,而接下来他左身侧两百米外的,一声轻响,更是让他心脏飞快的无规律跳动起来,怕什么来什么呀,这个哪个粗心鬼,埋伏就算了,居然还弄出响动来了。

    “跑!”

    龙凤自然是不怕这样的场面,但是秦然就不同了,看看守护洞口的人就知道,埋伏在这边的恐怕都是封号战将甚至以上级别的人,秦然实在太危险了,所以先退一步再说。

    可是……

    “哪里走。”

    无论是守护一方,还是从暗中埋伏里走出来的一方,都警惕的锁定了龙凤和秦然。

    “都不许离开,今儿的事情,要是没有得出一个结果来……如此离去恐怕不好吧,龙凤姑娘你说是吧?”

    ……
正文 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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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29

    一个手持摺扇若文士一般的男子第一个拦住了龙凤的去路。

    龙凤眼睛一眯:“纳兰提,你敢栏我去路?”

    纳兰提脸色微微阴沉:“龙凤姑娘实在摆架子吗?若是在上界我且忌你三分,可是……在十二大陆上我何必惧你?”

    “阿弥陀佛,龙凤施主何必跟纳兰提这条死狗计较?”一个袈裟披身庄严宝相的小和尚出口不留情的道。

    “舍利小和尚,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少在这里挑拨。”

    龙凤冷哼一声:“今日之事,我与我家侄儿适逢其会,现在无心取宝,希望诸位能卖个面子,让我们离去,日后我龙凤必有厚报。”

    “亲爱的龙凤姑娘,您最好的朋友德克拉向您问好。”一个英俊、成熟、倨傲的白肤色希罗卢贵族公爵向龙凤微微欠身:“既然适逢其会,姑娘何不既来之则安之?此时离去恐怕众人心中难安。”

    “德克拉……我记住你了,在我离开艾泽斯之前,我会割下你的脑袋来,作为你今天得罪我的惩罚。”

    龙凤面对众雄面不改色,反显巾帼本色。

    德克拉阴柔一笑:“敬候佳音,不过……我得说的是,您可不要太过自大了,那样不好,这里是十二大陆。”

    “哎,一群不求上进的蝼蚁,反把留在十二大陆作为荣耀,夏虫不可语冰呀。龙凤施主,我看不如我们联手吧,到时候将宝贝分了,我们也算是立下不小的功劳,给自己加分呀,至于那些个蝼蚁,等我们掌握大权,分派一批弟子下来,斩杀了就是。”舍利小和尚嘴巴够毒的,临了他还不忘了刺激一句:“纳兰提,你也是上界下来的人,虽然紫天楼将下界当成流放而非试炼,但你好歹也是上界的人不是?真是羞于你为伍,下界这地方你还待出劲儿来了,做土霸王很好玩是吧?”

    “舍利,你不要欺人太甚。”

    “哟哟哟,您真好意思,一个快三十的大男人对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和尚控诉欺人太甚,你还有脸没脸?”

    “龙姨,你小家伙真是个和尚?”

    秦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别乱说话。”

    龙凤瞪了秦然一眼,不朽战将见可以你讥讽我、我讽刺你,但是一个紫金战将这样说话,那就是该死了,若非是秦然是她龙凤带着的人,舍利这个家伙,刚才一准一巴掌拍死秦然了。

    “呵呵,这位小哥是龙战岛哪位高人门下的弟子?不错不错,比我大不了几岁,但修为着实不错,咦?”小和尚摸了摸自己油光蹭亮的脑门:“禁体?你是禁体?龙战岛搞什么,什么年代了还收这种废体,莫名其妙嘛。为小子你叫什么?”

    秦然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秦然。”

    “秦然,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呃……纳兰提不会是你们紫天楼那个老太婆封印的禁体吧?封印?哈哈哈……这明显是成就了人家嘛,我笑死了,你们紫天楼都是猪吗?哈哈哈……好不容易收个天寒灵体的弟子,结果被人家跑路了,封印一个鸟不拉屎地方的领主结果被人家利用了,哎哟,小僧真是要笑死了。”

    纳兰提面色铁青的看着秦然:“你……要死。”

    秦然呶呶嘴:“你也就能那我出出气,有种的一个人冲到那边的洞口去。”

    龙凤莞尔的望着秦然:“闭嘴,不说话能憋死你。不过……纳兰提,你若是敢对秦然动手我保证你会死,不信你试试看?我让爹爹出面让紫天楼交出一个流放的弟子,相信紫天楼还是会卖这个面子的。”

    纳兰提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一脸怨毒的道:“让你的小白脸小心点,死在别人手里可别怪我。”

    “你说什么?”龙凤被刺激到了,先前跟秦然之间的那些破事,是她心里的禁忌,她眼下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这个,哪怕只是一句讽刺的无心之言也不行。

    “你找死。”

    龙凤一拳就朝纳兰提轰过去。

    纳兰提没想到龙凤反应这么大,仓促招架,但他这个练气的跟龙凤这个练体的硬碰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砰……”

    一声闷响,纳兰提就平飞了出去,撞倒了好几颗树才停下来。

    “两位前辈还请停手。”

    来自古战帝国的首领战浅川只是一个湮灭战将,不朽战将间的矛盾他本不该插手,但是眼下先内斗起来,可是十分不明智的:“两位前辈,我们不如先得了宝藏,再解决私人恩怨可好?”

    战浅川的提议得到了君士坦丁帝国巴蒂斯的赞同,这个巴蒂斯也是个湮灭战将。在本次秘藏争夺中他和古战帝国一方都处于弱势,不过因为背靠两大帝国,即便是龙凤等不朽战将也不得不考虑到他们的利益分配,必将在艾泽斯大陆上三大帝国才是主宰,圣地虽然在上界有依靠,但是毕竟除非是艾泽斯大陆土生土长的强者,否则不朽战将以上级别的强者是不能下界的,如果跟三大帝国关系弄僵了,那么即便是圣地在艾泽斯大陆也很难生存和发展。

    “没错没错,龙凤施主,你还是忍忍吧,对面可有五个不朽战将,真打起来我们还吃亏呢。”

    龙凤扫了一眼:“我们这边四个不朽战将,四个湮灭战将、十个封号战将,那个方面都不占优,能打吗?”

    “秦家和青家会眼睁睁的看着吗?龙凤你就别装糊涂了,你就没查出来这个洞府和青家、秦家的关系?”纳兰提一脸阴森的望着秦然:“这个秦然就是秦家的嫡系吧?他才是最有可能得到誓言命牌的人对吗?这就是你把他带在身边的目的对吗?”

    在场的人包括海族和五大家族的人都将目光锁死在秦然的身上。

    “不如先把他给杀了,其他再说可好。”

    五大家族那边有人说话,秦然定睛一看还是个熟人。

    “梁静,你找死。”

    龙凤捏起拳头,要不是顾忌秦然没有保护,她一拳就轰出去了。

    “龙凤,我反正不想活了,除非你时时刻刻待在秦然身边,否则我总会杀了他的。”梁静怨毒的尖叫道。

    “梁静,你真敢杀那个小子?”

    对面三个不朽战将中,一个鱼头不朽战将突然冷声道。

    梁静一愣,旋即惊喜道:“大人愿意帮我?”

    “鱼头,你好大的胆子!”

    龙凤脸色一变。

    “黑暗江口七绝中的厨绝龙凤……我早就想领教领教了,看看你到底凭什么跟艾萨大人齐名。”鱼头不朽战将,手持三股叉,挽出一道冷光就朝龙凤袭来。

    “秦然我们走,今日我倒要看谁敢拦我,若是今日阻拦,来日便是我龙凤不死不休的敌人。”

    龙凤拉着秦然的手就要带他走,不想秦然却闪开了手臂。

    “龙姨,有人要找死,我们急什么。您安心对敌,梁静,过来受死。”

    秦然狂傲无比的抽出双刀。

    “小然你……”

    “龙姨放心,而且,我不战,别人还以为我好欺负,若那般我们恐怕走不掉。”秦然说这话是有道理的,无泪给他下了一个精英任务,这个任务不可能如此简单就完成,也就是说龙凤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带他走,他要在不朽战将、湮灭战将和封号战将的环绕中活下去,就必须另想它法。

    而这个它法最好就是完成斩杀梁静的高级任务,这个任务完成他就能获得五百天戒指空间时间,还能拜师卡特琳娜,而且能得到一本秘籍,三管齐下,绝对能让他的实力大大进一步,这种环境中与梁静的生死战,不是考验而是幸运,若是连梁静这一关都过不去,今晚恐怕他也很难活下去,毕竟封号战将中他最有把握对付的就是梁静这样以毒见长的强者,谁叫他不怕毒呢。

    龙凤恨恨的扫了一眼四周的人:“你们都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龙凤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说罢龙凤又深深的看着秦然,认真的嘱咐道“小然你……自己小心点,不准输,要是你赢了,今晚的事情我就真的既往不咎,明白吗?鱼头,你给我死来。”

    龙凤一拳朝,鱼头不朽战将轰去。

    梁静则仗剑冷笑着朝秦然扑来。

    “柳絮随风身法,起。”

    秦然飘然而起。

    梁静的剑法并不怎么高妙,秦然神色沉重,有板有眼的试探着。

    “仗着身法躲避?哼,不知所谓。”

    梁静一连十多剑刺不中秦然,脸色难看的甩袖一抛:“流毒三千里。”

    “梁静你疯了。”

    流毒三千里是一种范围毒瘴,撒出去方圆十里内毒瘴笼罩,是当年不朽毒君送给梁静的保命之物,而梁静今天要用它来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当然这也无疑是惹怒了其他人。

    几个不朽战将都撑起能量罩护住其属下,这种毒素唯有不朽战将才有能力抵抗,即便是湮灭战将也会慢慢中毒。不朽毒君赏赐下来的东西,可不简单。

    “梁静,在想杀我前,你就没有好好打听,我的特长吗?”

    秦然在毒瘴中哈哈大笑起来:“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毒。”

    ……
正文 第144章 各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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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30

    封号战将与紫金战将间最大的差距在哪里?

    这个问题,秦然问过龙凤。

    龙凤告诉他,封号战将在上界又被称作先天境,顾名思义就是气转先天、延绵不绝的意思,跟紫金战将比起来,封号战将的先天之气自给自足,若是在恰当的环境中,完全可以做到内息生生不灭,这就是紫金战将做不到的,从这一点来看,封号战将跟紫金战将比起来,最大的优势就在于耐力远高之。

    而且从后天内气转为先天内气,也是一种质得转变,若要量化的,一分先天之气的威力大概要比的上三五分后天内气的威力,这也是封号战将跟紫金战将之间的鸿沟。

    这两种差距摆在这里,常理而言一个紫金战将是很难战胜一个封号战将的。尤其是像秦然这样一个刚刚踏足紫金战将巅峰,根基未稳的家伙,要挑战一个封号战将,简直有点痴人说梦的嫌疑。

    但那只是常理,事实上秦然跟梁静比起来他也有自己的优势。

    梁静最擅长的是她用毒的功夫,这个功夫在其他紫金战将甚至是封号战将看起来都是十分可怕的,毒这个东西太诡异了,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可是秦然他天生不怕毒,天荒禁体让毒素对他而言完全没有意义,如此一来梁静最大的优势,在他面前就成一个笑话。

    而就其他方面,梁静在所有封号战将中绝对是最垫底的,她这个封号战将全然不是靠自己修炼出来的,而是靠贵人相助和丹药填补硬生生催生出来的。

    考较实力的三大标准力量、速度、技巧,她每一样都难以达到一个真正封号战将的标准,可是秦然却不同,但就肉体力量而已,他自问完成了完美基础锻体心法自己绝对不输于任何一个下位封号战将,而速度方面他有柳絮随风身法这种在整个大陆都罕见的天级身法傍身,一般封号战将还真不能拿他怎样,技巧就不用说了,完美基础步法、完美基础刀法,外带许多名师教导,他在技巧方面的锤炼绝非是一般封号战将能比肩的。

    在加上精神力功法这个杀手锏,秦然自信是有机会斩杀梁静的。

    “魔法冰晶刺。”

    一道冷光从秦然手中射出,划破紫雾般的毒瘴,直逼梁静。

    “区区暗算也想伤我。”

    梁静甩出一个鞭子,手腕精妙的连抖九下,将秦然的手刺打开。

    但是秦然早就得理不饶人了,一个突兀的冲杀,他已经来到的梁静的近前。

    “找死。岚山锤鞭。”

    梁静扬鞭裹挟着风雷声,夹着从天而降的暴雨,锤向秦然。

    “真奥义!空我。”

    秦然咬牙打算硬接梁静这一招,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空我虽然厉害,但是能接下封号战将的全力一击吗?

    事实证明,空我没有让秦然失望。

    “砰!”

    好似一声撞钟的哑响。

    梁静的鞭锤只是让秦然微微晃了晃,却没有让秦然受伤。

    她有些惊骇的看着秦然,然而就在她脑子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秦然杀手锏发动了。

    “真奥义!影缚。”

    梁静识海正是纷乱的时候,而此时秦然精神力乘虚而入,轻易就将其束缚住了。

    “真忍术!诛邪斩。”

    真正的杀招终于出手了,诛邪斩能将秦然招式的威力骤然提升两三倍,完全超越了紫金战将招式的威力,梁静识海被束缚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一招斩中。

    “澎……”

    一身闷响,梁静整个身子拖在地上横飞出去上百米,三位合抱不来的巨木都被她撞断的四五根,但是其身上骤然冒出一团白色的光芒,却让她避免了被斩成两半的命运。

    可即便是如此,其他人也是十分惊骇了,一个紫金战将居然举手投足间就将一个封号战将打得近乎没有还手之力,起码场面上看上去是如此。

    艾泽斯大陆上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只这样的小妖孽,以紫金战将战封号战将还能这样干净利落取胜的,即便是上界也寥寥可数吧?

    取胜?

    不,秦然要得不是取胜,而是斩杀。

    “真奥义!却邪。”

    柳絮随风身法一飘,秦然若鬼魅一般闪到梁静身边。手中刀若鱼叉一般就往梁静的脑袋上甩去。

    梁静刚才被秦然一串重击给打蒙了,虽然被白芒保护未死,但也是内府被重创,此时刚缓过神来,便见一刀朝自己的脑袋上飞来,赶紧仓促招架。

    “啊……”

    梁静惨叫一声,她举手抵抗,结果左胳膊被一刀斩断。

    “真奥义!影缚。”

    秦然故技重施。

    梁静依然没有什么好的抵抗方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浑身一动不能动,变成一块待在鱼肉。

    秦然脚步一挪,滑到梁静身后,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持刀架在梁静的脖子上:“跟你儿子团聚去吧。”

    刀锋划过梁静的脖子,鲜血横飞,梁静充满了惊惧的眼瞳渐渐变成了死灰色,一代封号战将……陨落!

    秦然这边刚将梁静收拾掉,那边龙凤也将鱼头不朽战将,锤得连连败退,鱼头不朽一方见鱼头坚持不住待要出手,但舍利小和尚等几人却跟他们对峙起来。

    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暴雨里。

    秦然心情大好,但是他强自安奈下自己的心情,默默吸取着手中的生命女神残破神格,以保持自己的最佳状态。眼下的情形他还是能看的很清晰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发生以往他闻所未闻的惊天大战。

    “他们出来了。”

    舍利小和尚身后的一个湮灭战将突然指着雷君洞府的洞口吼道。

    众人注意力一下就被拉了过去。洞府里走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黑袍老迈面目如鹫,正是林家的林俊泽,另一个消瘦俊朗眼有双瞳颇为邪魅,此人却是有邪绝之称的强者海族艾萨。

    “呵呵,老朋友真多呀。”

    邪绝艾萨饶有兴趣的漫步而出。而面目阴鹫的林俊泽就显得严肃许多,毕竟跟邪绝比起来无论是势力还是修为,他都不足以有那样的底气。

    “艾萨施主,静斋师姐托小僧像你问好。”舍利小和尚一脸狡黠的道。

    邪绝艾萨双瞳一凝:“喔,有劳静斋大师记挂了。”

    “静斋师姐说了,若是你将你的空间戒指给我看一眼,她就给你一个见面的机会。”

    邪绝艾萨一脸假笑:“舍利小和尚,你还是那样顽皮呀。”

    “那你给不给我看?”

    “不给。”

    舍利小和尚摇摇头:“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海族好不容易出一个有飞升希望的人,今晚却要陨落在此了。”

    邪绝哈哈大笑起来:“舍利小和尚莫要大言不惭,你……还没有说这话的资格。”

    “小僧或许没有,但是秦家和青家的人却是有的。”舍利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两位还是不可露面?”

    ……
正文 第145章 势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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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30

    “小和尚,你小小年纪就一肚子的坏水,这可不好。人品影响气运,迟早你要大祸临头的。”一个暴雨里依旧风度不减的青衫中年人笑呵呵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直都显得有些肆无忌惮的舍利小和尚在看到这个中年人的时候,眼里却不免闪过一抹忌惮之色:“商绝青奇,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出马。”

    “毕竟事关家族是否受制于人,若非秦家老太君闭关不得出,想必也是会亲至的。”青奇朝左侧瞧了一眼:“秦战前辈,何不现身一见。”

    一个魁梧若塔、面威如狮的老者默不作声的走了出来:“家姐说青奇你是天下第一等的怪才,老夫本不信,毕竟二十年来你从不出手,而现在老夫信了。”

    “秦战前辈的睡狮功,是天下一等一的隐匿功法,晚辈怎看得穿,不过就像是小和尚他们猜秦家和青家有人埋伏在周围一般,晚辈也不过是猜测罢了。”

    青奇此言颇有玩味之意,他这是告诉小和尚几人,不要耍小聪明,在他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秦战、青奇,你们都是冲着誓言命牌来的吧。”

    邪绝艾萨有些讽刺的瞧了小和尚一眼:“两位大可放心,誓言命牌还好生在洞府里安放着,我愿落灵魂重誓,若我所言虚假,必遭天谴。”

    舍利小和尚、纳兰提以及德克拉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他们没想到艾萨居然能如此放得下贪念,誓言命牌这样的东西都能放得开手。

    可事实上艾萨和林俊泽心里其实很郁闷,不是他们能放得下贪念,能控制秦家和青家的宝贝他们能说放下就放下?只是他们想尽办法都拿不走而已,不朽雷君应天涯用自己的雷蕴藏丹镶嵌在誓言命牌中将其镇压,艾萨和林俊泽联手都没能破开封印,反被震伤了神魂,不得不恼怒退出。

    此番取秘藏之行,虽然收获不小,但最大的两个目标却都不得不遗落,实在让他们心有不甘。

    “邪绝,你这事做得还算地道。就此离开,我秦家必有后谢。”

    狂狮秦战名气不如邪绝,修为也稍逊一筹,但若真要打起来,这个当年的战斗狂绝对够艾萨喝一壶,既然最主要的利益冲突已经没有了,艾萨当然不会不见好就收,耸耸肩朝自己从海族带出来的两个不朽战将招了招手。

    “我们走。”艾萨走出几步,突然转过身来邪邪的笑道:“忘了告诉你们,秘藏中的宝物我只取走了三成,另外七成,有两成归林俊泽所有、两成归王家不朽王毅所有、其余罗、刘、钱三家及所谓的第一佣兵团团长白克正各分了半成。”

    “艾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俊泽阴冷的望着邪绝。

    “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自作聪明,若是不太蠢的人都应该算出来我刚才所说总共加起来也不过是九成宝藏吧,还有一层呢?你瞒天过海让林家人偷偷带走,当我不知?”艾萨全然不将林俊泽阴冷的神情放在心里。

    “好险恶的心思,你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想在夺取雷蕴藏丹和誓言命牌的时候以此为挟,好占据有利的位置吧?”艾萨恶心他,林俊泽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艾萨不是想要功成身退吗?显然我就让秦家和青家恨上你,你不是放弃夺取誓言命牌,而是你没能力拿走而已。

    艾萨眼睛一眯,没有说话,可他身后一个螃蟹手的不朽战将却冷哼一声,想要出手,只是艾萨面色变幻了一下还是拦下了他。

    “这两枚戒指里各有半成宝藏。”

    艾萨桀桀直笑起来:“算是我给青家和秦家赔礼,如何?”

    秦战和青奇接过艾萨抛过来的空间戒指,不再说什么。

    “再留下一成,你就可以离开了。”

    舍利小和尚搓了搓手指,一副市侩的模样。

    “我不想再留了。”

    艾萨这一回却冷冽了起来:“舍利小和尚,贪心不足你会后悔的。而且我要走,你能拦得住我?”

    舍利小和尚呸了一声:“快滚快滚,小僧看着你就生气,等我哪天有了青奇那样的实力,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真是个和尚?”

    艾萨轻蔑的冷笑一声,带着手下就要走。

    “慢着。”

    龙凤突然拦住艾萨。

    “龙凤姑娘,你有事?”艾萨目光邪邪的打量龙凤。

    “再看一眼,三月内我保证你没有这双眼睛可用。”

    “你威胁我?”

    “是。”龙凤语气够彪悍的。

    艾萨心中大恨,但脸面上却还真拿得起放的下:“你要提秦家小子要一份好处?他受得起吗?”

    “他是我大师姐的儿子,你说他受不受得起?”

    “出尘仙子的儿子?”

    艾萨面色抽搐了一下,出尘仙子可是当年让鲨皇都吃了亏的妖孽女人,他还真惹不起。

    “半成。”

    “拿来。”

    艾萨眼睛有些发红的丢出一枚空间戒指,低着头直冲冲的就走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狂,一转眼就丢掉一半的收获,他能不恼羞成怒吗?

    龙凤走到秦然身边:“没受伤吧?”

    “没有。”秦然面带微笑的拍拍胸口,实际上他现在笑的很勉强,先前力斩梁静带给他的兴奋之感,早就散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邪绝这一干人等对他无视的愤怒,他是秦氏嫡传,这里的宝藏本该是秦氏嫡脉的祖产,可是……除了龙凤,这里有谁在意他的感受?过问他的意见?

    “宝藏我先替你收着……哎,姨只有这点能力,让你受委屈了。”龙凤何等眼里,一个间谍头头,对秦然这不成熟的伪装当然一眼就看得出来。

    “没关系,有一天我会把属于我的,亲手讨回来。”

    “大言不惭。”

    纳兰提冷笑一声。

    “秦然。”青奇突然喊了一声。

    秦然抬眼望去:“干嘛?”

    “这枚戒指,等你哪天觉得自己有能力护住它,就来青家取吧,我给你留着。”

    青奇突然的善意,让纳兰提脸色一绿,这不是打他的脸吗?而秦然则是十分意外,但他也看得出青奇语出真诚,只是……

    “多谢。”

    秦然不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人。

    秦战则不似青奇,皱了皱眉头后道:“秦然,等你哪天打得过老夫了,就来找老夫索要这戒指吧。或者……让你母亲来要。”

    他这话就显得应付很多,显然他并不认为秦然能有那一天。甚至说这番话也只是因为他知道秦然的母亲竟然是当年龙战岛的岛主出尘仙子莫楚晨,可即便如此莫楚晨现在已经被上界龙战岛岛主禁闭,天知道哪天才会被放出来,而其就算放出来,以其天资恐怕早就突破了,只怕再难下界来。

    秦然也是只小狐狸,如何看不出秦战的态度,索性他也就象征性的抱抱拳头。

    德克拉按耐了,直接开口道:“黑暗江口五大家族中除林家、王家外的四大家族以及白克正你们可以总共带走一成宝藏,也就是你们现在的所得的一般,如果不想死,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将多出的宝藏留下,然后带着甜头快滚吧。”

    德克拉话说的毫不客气,但是罗、刘、钱三家以及白克正却认真的思虑了起来,首先做出决定的是白克正,他二话不说清点出属于自己宝藏的一般后,掉头就走,他是剑与玫瑰不朽虎刀的弟子,也不怕林家和王家的不朽会对他怎样。

    没有不朽支撑的罗家等三大家族就显得犹豫很多,先好就收无疑是最佳选择,因为即使他们留下来,最终得到的也就只是眼前的半成宝藏,可若他们若是离开,就势必会得罪王家和林家,这个……可若是不走呢?眼下的局面是不朽战将的对局,他们参与进去小命可能立时就会消散,还是保命为重吧,至于林家和王家,观时待变吧。

    三大家族一如白克正所为,留下一般宝藏后,“哗啦啦”的飞快撤走了。

    林俊泽和王家王毅脸色很难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只任由他们离去。艾萨离去时,其实就代表着他们将处于弱势地位。

    “现在要分宝藏的还剩下,古战帝国、君士坦丁帝国、希罗卢帝国、紫天阁、青家、秦家以及我寒山寺,喔,不好意思,还有龙凤楼。”舍利小和尚摇头晃到的道:“林家和王家手里一共有五成宝藏,怎么分呢?”

    “舍利和尚,莫非你打算赶尽杀绝?”王毅嘶哑的冷声道。

    “当然不会,你们各自拿走半成吧。嗯,就是林家带走的那一成,你们分了吧。其余的全部留下。”舍利和尚嘿嘿直笑。

    “休想。”

    舍利和尚不屑的道:“能站在这里的人所代表的势力,你们能惹得起谁?单说修为吧,纳兰提、龙凤和我三人,每一个都足够单挑你们两个了,非要小僧骂你们傻,你们才肯醒悟不成?”

    “你……”

    “废话少说,你留还是不留?”纳兰提今晚也是憋了一晚上的气,正想要大战一场,开个杀戒来泄愤呢,若非是怕舍利或者龙凤渔翁得利,他早就二话不说的的动手了。

    ……
正文 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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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31

    “纳兰提,黑暗江口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青奇、秦战若你们愿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愿与你二家共分宝藏如何?毕竟我们都是黑暗江口的势力,肥水不落外人田。”

    王毅看不惯纳兰提的嚣张,提出如此建议。

    “王毅,我看你王家是不想存在下去了。”纳兰提见一个黑暗江口的家族都敢跟他顶嘴,心中的暴怒被引发了。

    “纳兰提你少大言不惭,这里是黑暗江口,剑与玫瑰学院能让你乱来?”五大家族虽然互相之间也有勾心斗角,但对外从来都是同气连枝,此时林俊泽选择跟纳兰提抱团,至于刘家等那三家,完全是因为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争斗,才不得不离开,否则也是要抱团的。

    “秘藏宝物,我青家就不要了,不过不朽雷君洞府方圆二十里内,现在归我青家和秦家接收,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大家就请先退出二十里外吧。”青奇扬了扬手。

    “青奇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秦战双目肃杀的望着场中的其他人。

    “我想进洞府看一眼,不朽雷君是曾闻名天下,名声传至上界的强人,即便进去没有收获,就是瞻仰瞻仰,小僧也心满意足了。”舍利小和尚一点和尚样子都没有,整个一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奸商。

    “舍利小和尚说的不错,既来到前辈故地门前,又怎能不怀揣敬仰,好好祭拜一番呢。”德克拉赞同道。

    龙凤瞄了秦然一眼道:“我也想就进去瞧瞧。”

    龙凤的态度让舍利几人很惊喜,有了龙凤的赞同,即便是青奇也不得不思量几分,毕竟青奇能一个人对付舍利跟纳兰二人,但却对付不了舍利、纳兰提再加上一个龙凤。

    至于秦战,看上去魁梧威风,实际上德克拉足以对抗他,更可况还有两个心思不定的林俊泽跟王毅在一旁虎视眈眈着呢。

    “希望你们不要后悔。”青奇深深的看了几人一眼,脚下一动,便浮光掠影一般朝洞府内冲去。

    秦战狮吼一声,全身衣袍鼓起,如被轰出的炮弹一般紧随青奇身后。

    舍利几人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

    纳兰提还抽空蔑视了被龙凤拉着飞奔往洞府的秦然一眼:“不自量力。”

    “要你管。”

    龙凤二话不说就一拳朝纳兰提轰去,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寻常时候那种温柔若小家碧玉一般的气质,完全就是个暴力女。

    雷君洞府刚入其中只是一条狭道,奔走数百米方可见一大厅。

    大厅里暗铜色的儡石铺成的地面,上头坑坑洼洼,显然是之前有人进行了破坏,就是艾萨和林家一伙人无疑。

    大厅三面有三座门,此时混金做成的大门洞开着。里头一片狼藉,但隐约瞧得出来,一个门后三房里,一房是存放丹药的,一房是存放兵器的,一房是存放奇珍异宝的。

    “当年号称大陆第一,就连上界来着都无人可敌的不朽雷君应天涯的洞府看上去居然如此寒酸?这跟一个地洞有什么区别?”

    舍利小和尚走走瞧瞧,兴致缺缺。

    正对来时狭道的一方暗金色王座上立着一块镶嵌着暗蓝色圆珠体的长条形象牙板倒是曾让他眼前一亮,可很快他就愤愤的扭开了脑袋。

    能看不能碰,这个有啥意思。

    希罗卢帝国的德克拉眼见那象牙牌倒是眼热的很,贪心驱使下,他脑子一热就往象牙牌上抓取,结果……

    “噗嗤……”

    “啊……”

    雷鸣闪电夹杂着德克拉的惨叫声顿时彻响这个洞府,剧烈的光耀让人不得不闭上眼睛,而回荡的巨响更是让人震耳欲聋。

    “白痴。”

    舍利小和尚身上镀出一层金光,将雷电余波卸去。

    纳兰提则是扇子一摆,雷电退避。

    龙凤往秦然身前一站,面不改色将雷电余波全然接下。

    古战帝国和君士坦丁帝国的使者都是暴吼一声,鼓荡起内气罩,抵御雷电余波。

    至于林俊泽跟王毅是最后冲进来的,雷电来的十分迅疾,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其中本来就带伤的林俊泽,不免一口淤血喷了出来。王毅则是被电的混色发麻,体肤发焦。

    雷电散去,只见德克拉躺在地上正口吐白沫的抽搐着。

    “贪婪的下场。”纳兰提冷笑一声:“能让艾萨都不免受伤、铩羽而归的东西,你居然就这样大咧咧的去用手抓,嫌自己命长?你们帝国双壁前来还差不多。”

    舍利小和尚则是拍手叫好:“看来可以宝藏可以少分一份了。”

    “原来林俊泽和艾萨受伤了。”

    古战帝国的使者略带惊喜的道。

    舍利小和尚有些古怪的回头望了那厮一眼:“你也是个白痴。”

    古战帝国的使者脸色微微一变,然后……林俊泽的掌风已经袭到了他的面前。

    “混账,老夫即便受伤也是你区区一个湮灭战将能觊觎的。”

    古战帝国的使者,脸色大变,仓促招架。

    可是林俊泽含怒一击,岂是那样好接下的,古战帝国的使者若被一辆巨型法宝迎面撞上,狠狠的砸进了洞府的内壁中,生死不知。

    舍利小和尚哈哈大笑:“太好了,太好了,分润利益的又少了一个。”

    “林老鬼你也太莽撞了吧。”

    王毅见林俊泽还要下死手,赶紧拉住:“那可是古战帝国的面子。”

    林俊泽抹去嘴角的血迹,恶狠狠的甩开王毅,将自己的空间戒指丢下:“这里有一成收益,我献出来,剩下两成都是我林家的,若是诸位还不满意,今日就请先杀了我林俊泽吧。”

    林俊泽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倒也让诸人有些许忌惮。

    见此情景,秦然突然走到龙凤耳边,且谨慎的用传音道:“龙姨,你开口让他滚蛋吧。”

    龙凤耳垂感觉到秦然温热的气息,心中有点发慌,强自镇定下来问道:“为何?”

    “宝藏落在林家,将来我还拿得回来,可若是落在舍利那些人手里,想要拿回来就难得多了。”

    龙凤轻声一笑:“你倒是好志气,好,就瞧瞧,你什么时候能从林家手里将宝藏夺回来。”

    传音罢,龙凤开口道:“林俊泽,你可以滚了。”

    林俊泽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开始慢慢后退。

    舍利几人则是面露不解,不知为何龙凤会替林俊泽解围,迟疑中也终究是没有再动手。

    “那我也留下一成……”

    “一成半。”

    见王毅欲效仿林俊泽,纳兰提不干了,阴沉着脸,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模样:“刚才你跟林俊泽还能抱团,现在就你一个,实在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一成半,不交出来,你半成都别想留下。”

    王毅突然醒悟,刚才他被林俊泽给利用了,林俊泽一个人爽了、走了,结果却要他留下来背负重压,简直就是……太可恨了。

    王毅最终留下了一成半的宝藏。心里怀揣着对林家极大的恨意,冲了出去。

    “分吧,分吧。分完了走人。”

    舍利小和尚郁闷的挥挥手:“残灵不死,一动一劫。这样的手段,也就只有上界那些个元婴境的老怪物才能用出来,这个不朽雷君据说当年有少年大帝的资质,可惜走错了一步,但实力居然也达到了这样的境地,整个艾泽斯大陆上能有机会强取这块牌子的,大概也就是石宣和圣琪雅有几分机会吧。”

    ……
正文 第147章 火中取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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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5-31

    “让我试试。”

    青奇望着秦战,没有轻举妄动。

    秦战警惕的望着青奇:“不如让我先试试?”

    “不自量力。”舍利小和尚冷笑着嘲讽道。

    秦战冷漠的瞟了舍利一眼:“若是家姐在此,不知你可有说这话的勇气。”

    “老鬼,你也是几十岁的人,说话办事还要借势你姐姐,你要不要脸?不如我这样说,十年以后,你可还有勇气反驳我的话?”舍利的毒舌毫不留情。

    “何必跟一个小子计较什么,秦战前辈既然你想试试,就请吧。”青奇一伸手道。

    “你倒是好魄力。”

    秦战的话让秦然有些反感,这个老家伙倚老卖老,对青奇说话一副长者口吻,而事实上又没有长者的品德,论修为和实力就更不用说了,七绝前三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堪称妖孽,秦战虽然也晋级不朽,但其中却有天壤之别。

    龙凤看出了秦然对秦战的不屑,传音解释道:“秦战这人好面子、好权力,就连从小把他带到大,一直培养他,做他靠山的姐姐的权他也要夺,秦家名义上的家主是秦庞,可实际上这个秦战才是大权的真正把持者。”

    “烈绝秦棉也由着他?”

    “除非是原则性大事,一般也就由着他,谁叫秦战是幼弟呢,父母有早丧,秦棉也就把他当儿子养的,为了培养他,秦棉是费老大劲了,他也算争气吧,起码迈过了不朽这个关口,只是自小养成的品性有点问题,不过在艾泽斯大陆上,一个不朽战将有点小瑕疵也无人敢非议什么。”

    秦然举目望着小心翼翼靠近誓言命牌的秦战,突然想起一句话来:“因小利而忘义、做大事又惜身,难成大器。”

    龙凤有些好笑的望着秦然:“瞧你这老气横秋的语气,心气还挺高呀,一个不朽战将你居然轻视如斯。”

    “就事论事而已,那个青奇便就是个真正的强者,无论在那个方面都是。”

    “这话倒是没错,青奇是个奇才,就连上界都有好多宗门在打着他的主意,你可知上上届国事问鼎战的冠军在夺冠后反而一蹶不振、郁郁而亡的事?”

    “跟青奇有关?”

    “青奇没有资格代表帝国和王国参加比赛,那是他正年少轻狂,就找上门去直接挑战冠军,结果他赢了,冠军战死了。但是……冠军死于战,无可厚非,可冠军家人全家一百二十多口人,却因为他杀死冠军而被仇人杀绝。历经此事,整整其后二十年里,除非有人招惹,青奇绝不轻易出手,即便出手也多留有余地。事实上七绝中把他排在第三也是因为他二十年不怎么出手的缘故,而就算是烈绝秦棉也亲口承认她未必是青奇的对手,甚至死绝石宣也曾言,青奇将取其而代之。”

    “青奇……好一个妖孽传奇,而且还生了一个妖孽的女儿,真是……”

    “真是一个值得重视的人。对于上界下来的人而言,艾泽斯大陆上有三个半需要注意的人,其一自然就是不朽毒君死绝石宣、其二是君士坦丁帝国奇丁太上大帝、其三是海族鲨皇,最后半个就是青奇。但在我看来青奇才是真正值得重视的人。”龙凤温婉双眸里流露出欣赏和期待的神色。

    秦然抬头看了一眼气定神闲、气质儒雅、成熟英俊的青奇,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起来。索性不再说话,只是看向神色犹豫半晌想抓又不敢抓住象牙牌的秦战。

    “我说老头,你能不能快点?”

    舍利不耐烦了。

    秦战闷哼一声,内气逼破自己的皮肤,射出一股血箭,落在象牙牌上。

    象牙牌骤然发出一层盈盈的白光。

    舍利几人面色一动,但还是强自按耐住,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斜眼往青奇脸上瞧去。

    青奇面色也有点严肃起来,整个家族未来或可能决定于此刻,他不敢大意,身形一动,挡在秦战身前。

    “嘁,我还以为他能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呢,原来是装的。”

    骤闻秦然传声,龙凤有些不解的看着秦然:“青奇这是负责人的做法,难道他要拿整个家族的前程做赌注方才是真英雄?”

    “龙姨是不是觉得青奇做什么都是好的?”

    秦然没控制住自己,语气酸酸的。

    龙凤虽然没有过花前月下、甜言蜜语的经历,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顿时她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冷漠起来。

    秦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敢再言声,只是小心翼翼的偷瞧龙凤的脸色。

    那边青奇则看着一脸怒意的秦战道:“秦战前辈请立下重誓,就算得到誓言命牌也决不可以其来控制我青家,否则秦家全家死绝。”

    “青奇,你咒我秦家?”

    青奇摇摇头:“这只是正常所请,秦战前辈莫非觉得是非分之求不成?”

    秦战面色一阵变幻,但最终还是忿忿立誓:“……誓言,我立下了,但是誓言命牌和雷蕴藏丹,就要归我秦家。”

    青奇依旧摇摇头:“这个我到时候自会与秦棉前辈商议。”

    秦战瞳孔一缩:“你瞧不起我?”

    “不然,只是秦家非你一人可做主,而青家则晚辈一人可说了算。”

    秦战哼了一声,推开青奇,信心满满就往誓言命牌上抓去。

    而此时其他人眼神都变得紧缩起来,秦然更是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侧眼瞧了龙凤一眼,见其冷若冰霜,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接下来龙凤只怕不会帮他了,他只能靠自己。

    “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雷蕴藏丹被夺走?”

    秦然心中犹豫不决的时候,秦战的手已经抓在了誓言命牌上。

    “轰隆隆……”

    巨响的雷声响起,雷电依旧狂舞蔓延开来。

    但是这次,秦战却没有被弹开,只是被雷电之力张开的一张能量罩推着一步步往后退,而他则是咬牙支撑着,不仅是能量上,还有血液,誓言命牌正在疯狂吸取着他的血液。

    “需要秦氏血脉才能获得?”

    舍利和尚不甘的低吼了一声。

    而在此时秦战突然喊道:“青奇,我血脉浓度不够,你助我……不,将秦然抓住,用他的血来解开雷君的考验。”

    秦战话音刚落,龙凤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但是她突然闻到身边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扭头一看,却是秦然不知何时居然割破了自己的颈动脉,血液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着。

    而她正要伸手去抓秦然,给秦然止血的时候,秦然骤然泛起一道蓝光,居然就此消失在原地,再现身居然到了推开秦战的雷电保护圈以里。

    秦战和青奇都是一脸骇然。

    秦战高声怒骂:“竖子,你敢,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青奇助我一臂之力。”

    青奇略作犹豫:“秦然,我要你立誓,绝不可用誓言命牌控制青家和秦家……”

    “青奇都什么时候,你还妇人之仁,杀了他,快,若是血祭完成,秦家和青家就要成为他予取予求的家奴了,快杀了他。”

    秦然手腕上大量的血液用处,洒落在誓言命牌上,誓言命牌中镶嵌的雷蕴藏丹中,一点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秦然直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模糊,大量的失血让他面色惨白。听到青奇的话他很想立誓,可是他却处在一种奇妙的状态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青奇面色一整:“既然如此,秦然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只求自保。”

    “青奇你敢。”

    关键时刻龙凤站出来,想要阻挡青奇。

    但是青奇骤然爆棚的气势,却让龙凤和整个洞府里的人都感到无比惊骇和压抑,这种气势……巅峰不朽?

    龙凤嘴角泛起一阵苦笑,她只是一个下位不朽战将,舍利和纳兰提也都只是下位不朽战将,她已经很高看青奇了,认为青奇大概是个中位不朽甚至是上位不朽战将,但没想到他居然走到了巅峰。

    “青奇且慢,小然,发誓吧,否则龙姨也保不住你。”

    就在龙凤转头看向秦然的时候,秦然身后却骤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将秦然整个吞噬进了黑洞里。

    这让青奇几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

    ……
正文 第148章 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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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2

    “嘿呵呵,好一个火中取栗的秦家嫡脉。太有意思了,真是太有意思了。”舍利小和尚没心没肺、手舞足蹈的欢呼着。全然不将秦战极怒和青奇冷厉的眼神放在心上。

    “挟持秦然的亲朋好友……”

    秦战提出这个建议,青奇立马摇头:“不要妄想了,若我们都被控制,生死之在秦然一念间,挟持秦然的亲朋好友又有何用?”

    秦战愤怒的一挥拳:“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我们又要和先祖一般给嫡脉鞠躬尽瘁,却换来如狗一般的待遇?”

    青奇抬头看了龙凤一眼:“龙凤姑娘,你可有办法?”

    龙凤现在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来,秦然的胆子太大了,可是……他好像成功了:“我也没有办法,说实话,其实我并不太了解秦然,但我只想告诉你们一点,秦然是个有大志向、有大毅力的人,你们青家和秦家在他眼里,或许……只能算得上是一时的助力而已。”

    “龙凤姑娘太过高抬秦然了吧。一个禁体,天赋倒是很不错,可这并非远古和上古时期,他的修为也就到此为止了,他还能怎样?接下来无非就是借着对秦家和青家的控制,在艾泽斯大陆上称王称霸罢了。”纳兰提摇着摺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青奇眼神变得由从容、儒雅变得冷漠、坚毅起来:“龙凤姑娘,为了我青家对不住了。”

    龙凤骤然一惊:“青奇你待如何?”

    青奇不再言语,只是身形一动,便朝龙凤出手了。

    龙凤咬牙一拳朝青奇轰去,青奇双手一张,一股气流波动在他身前,轻易便将龙凤的拳劲卸去,犹如流水一般泻*出,团团将龙凤困住。

    气流好似棉花一般让龙凤根本借不上里,反而绵里藏针,龙凤抗争的越厉害,她受到的伤害和痛苦就越严重。

    “好厉害的精神力功法。”龙凤无可奈何只能愤怒的望着青奇。

    青奇则看也不看龙凤一眼,只对舍利和纳兰提以及狼狈不堪的德克拉道:“我需要你们帮我判断,秦然会不会从异空间里出来,出口是否就此一个?”

    青奇冷着脸的模样威严甚重,就连恶作剧惯了的舍利小和尚都不免收敛起来:“那并非异空间,大概只是次元袋而已。真正的异空间就连上界也未必有人能收取,这种次元袋是以拥有者本身灌输的能量为基础才可容纳活物以及残魂神念,我料收取秦然这样一个大活人于其中最多不过百年时光便将耗尽其中能量。”

    “百年?我等难道要在此守候百年不成?”

    秦战拽进拳头,眼冒火光。

    对青奇客气,并不代表舍利会把秦战放在眼里:“不想等你可以走啊,老头,佛爷说话,你能不能别插嘴?”

    “你……”

    青奇打断了秦战欲做口舌之争的趋势:“次元袋在上界是大家族、大门派用来培养弟子的奇珍,其中时间流速与现实中不同,一个低等次元袋的时间流速大概是现实中的百倍左右,一个中等次元袋是现实中的千倍,至于高等次元袋,雷君洞府中大概是不可能出现的,这还是考虑到次元袋可能是傲烈大帝之物。也就是说秦然顶多能在其中待个一天甚至都不到而已,唯一值得忧虑的是次元袋空间内都是充满了大量的天地灵气。等秦然出来,他的修为和实力是否会突飞猛进?若是那样……就难对付了。”

    “百年而已,秦然能强到哪儿去?”

    纳兰提不由得笑了:“秦战,你当都是你?虽然我不喜欢秦然那小子,但人家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修炼天才,跟你似的有个好姐姐全力栽培,也花了快三百年才成就不朽,百年时光,若非秦然是禁体,足够他把你虐到死了。”

    “纳兰提你修要欺人太甚,莫非你听不出我的意思?若秦然不是禁体,我能这样说?”秦战脸色铁青,他在秦家是一言九鼎的人,在艾泽斯大陆上到哪里不是受人尊重?唯有这些个从上界下来的家伙,没一个看得起他,让他怨愤已久。

    “纳兰提、舍利、德克拉,我要你们三人立毒誓,从秦然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将他轰杀,你们答不答应?”青奇面无表情的说道。

    舍利呵呵一笑:“答应如何,不答应如何?”

    “若答应,我自有厚礼奉上,绝对不会比你们在雷君洞府的收益少,若是不答应……”青奇没有再说下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青奇你今天做下如此胁迫之事,将来飞升上界后,恐怕要有一番交代才是。”纳兰提收起摺扇,冷笑道。

    “总比给人做奴做婢来的好,若那般不若死,若死还怕上界要交代?”

    “有道理,杀秦然不过是顺手为之,青奇成功后,小僧不要你的厚礼,你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如何?”舍利这个小家伙,毒舌心黑,看起来纨绔恶劣,实则精明阴毒、算计清楚。

    纳兰提也不落后,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我也不要重礼,若是你能许诺将来飞升后,想办法让我的宗门让我回上界就成,如何?”

    青奇点点头:“好,德克拉你呢?”

    “德克拉家族有宿敌盖百列家族,届时与其大战,希望你能出手相助一次。”德克拉也没有太多思量,直接言道。

    “一言为定。”青奇说定了。

    舍利几人又将目光看向了秦战:“秦战老鬼,你不会这么不要脸,准备就让青奇一个人付出代价,自己跟在后边捡现成的吧?”

    秦战嘴角抽搐了几下:“洞府之行,我算白来一趟。”

    “再加上傲烈戟法就成交。”舍利的话引来纳兰提等人的赞同。

    “休想。”秦战怒了:“傲烈戟法如我秦家图腾一般,怎可赠外姓人?青奇你怎么说?”

    “舍利,你们要傲烈戟法的确不合适,而且无论是秦家还是青家,所收藏的傲烈戟法都并不完整,傲烈八式我青家只有第四、五、六三式,秦家也仅有三、七两式,即便给你们,你们要来何用?”

    “说得也对,青家也好、秦家也好自四百年前就无人再用战戟,倒是秦家嫡系出了几个不知所谓的整天耍把式,实则贻笑大方。”纳兰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这样吧,秦家给每一家出两百颗灵石做雇佣费用吧。”

    秦战面色狠狠一抽,一家两百颗灵石?三家岂非就是六百颗?秦家灵石总量也不过千颗左右吧。不过……人都要被奴役了,灵石还有什么意义?

    “好,就一家两百颗。”

    “等等,我不要,我依旧是那个意思,若我德克拉家族与盖百列家族大战时,还请秦家老太君破例出手相助一次,如何?”德克拉不像是舍利和纳兰提,他这辈子大概也只能混迹在艾泽斯大陆上,所以秦家人情来的比灵石更加重要。

    “我替家姐应下了。”

    ……
正文 第149章 破禁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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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2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秦然被黑洞吸纳,来到了一个头顶漫天雷霆、脚踏乌黑焦土的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

    “这是哪里?”

    秦然心绪难安,全身紧绷着四处张望。

    “你便是师父的嫡脉子孙?嗯,还算不错嘛。”

    突然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

    秦然猛地转过身,却是看到一个紫袍书生笑眯眯的盘坐在他身后的土地上。

    “你……你是谁?”

    “我叫应天涯。”

    秦然眼睛瞪得老大:“不朽雷君应天涯前辈?你还没死?”

    应天涯摸了摸下巴:“听起来你很希望我死了呀。”

    秦然连忙摆摆手:“前辈误会,晚辈万万没有这层意思。只是……惊讶。”

    “切,师父的后辈都一个德行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应天涯的话让秦然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应前辈性子好像有点不靠谱呀。

    “其实我已经死了。这只是我的一缕残魂而已。”

    秦然又是一呆:“前辈的残魂?”

    “忘了,你还是个小小的紫金战将罢了,残魂呢,就是一缕神念,或者说一缕执念,迟早要消散在天地之间的,就拿我来说吧,这次元袋里的天地灵气被我消耗的七七八八,大概再有五十年左右,我就该彻底消散了。”

    这个……秦然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应天涯也不着急:“你先坐下。”

    秦然依言坐下。

    “这里的时间给外界的世界是有逆差的,算起来大概外界一天这次元袋中足有百年,所以你完全不必着急,先来陪我说说话吧。”

    秦然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时间逆差这东西,除了他的象牙戒指外居然还有其他物品可以做到,看起来也不是那样珍贵。而喜则是这次元袋中天地灵气极其浓郁,简直赶得上吸纳灵石,对于他的修炼有极大的好处,而且百年等同一日的时光逆差……若是他能在这里修炼几十年可否冲破禁体的禁制?

    秦然拿这个问题问了无泪。

    无泪回了一句可以,秦然顿时喜悦的几乎跳起来。

    深呼吸几口按耐下心中的激动,老老实实的坐到应天涯面前,毕竟这个次元袋的主人还是应天涯。

    “不知前辈想要知道什么?”

    “说说秦家吧,现在一统艾泽斯大陆了吗?”

    秦然脸一跨:“我现在是秦家唯一的嫡脉传人,而且我秦家封地仅余元秦一地,若非是我偶有机缘,恐怕现在秦家都已经不存在了。”

    应天涯面色一整:“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然便将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情以及他略知的一点祖上的事情都全盘给应天涯说了出来。

    应天涯越听脸色越难看,等秦然说完,一连串叫骂的“废物”的声音响起了。

    “废物、废物、废物……堂堂秦氏一脉,虽然名声不显,但实力不亚于所谓的圣地。才区区数千年而已,居然就落败如斯,秦家嫡脉都是一群废物吗?”应天涯恼火的吼道:“当年师父传下家主之位的时候就严令家族不得有嫡庶之分,师父一走,我一走,他们就拿这话当放屁吗?誓言命牌,誓言命牌这个东西他们都敢动,他们难道不晓得这是师父用来束缚海魔皇的神物?居然还把我的雷蕴藏丹镶嵌在上头,用我的雷蕴藏丹驱散邪气,我说这雷蕴藏丹里的次元袋里本该有足够支撑三千年修炼的天地灵气,怎么等我进来却只有不到一千两百年的天地灵气,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肖子孙,若非是他们自己毁了自己,我一定要将他们全都一个个拧掉脑袋。”

    不朽雷君发起怒来,整个次元袋天空的雷霆都惊霄鸣动,雷霆之威不亚神威,着实让秦然有点心境胆颤。

    “那个……前辈,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没打算在得到誓言命牌后以此开控制秦家和青家……”

    “算啦算啦,不说这个,说起就生气,你小子还算不错,小小年纪就有巅峰紫金战将的修为,现在就差破禁了,可惜啊,那些无知愚蠢的后辈将次元袋里的天地灵气消耗颇多,否则足可支撑你破三禁了。”

    不朽雷君锤了一下手掌:“秦家支脉也是可恨,他们居然连秘藏的事情都瞒着嫡脉,难道他们不知他的血脉力量根本就打不开次元袋?”

    “这个……他们可能真的不知。”秦然又将秦战试探的事情说了一遍。

    应天涯有些无奈:“说来说起也都是秦家嫡脉的蠢货惹出来的事,秘藏最大的秘密居然都遗失了,你可知这次元袋要如何才能打开吗?”

    “不知。”

    “其一要有禁体体质、其二要有秦家嫡系血脉、其三要有紫金战将巅峰以上的修为,只有满足这个三个条件才能得到我的雷蕴藏丹和秦家最大的秘密誓言命牌,当然还有次元袋的使用权力。”

    “敢问前辈,我在此修炼能破几禁?”这是秦然最关心的问题。

    “你是什么禁体,自己可知?”

    “知道,天荒禁体。”

    不朽雷君应天涯面色顿时僵硬了:“天……天荒禁体?”

    “没错。”

    应天涯神色变得复杂起来:“若是在远古或者上古,你这样的资质足可惊天,可是现在……足足九禁,实在是……你知道如何破禁吗?”

    “用灵石便可,破一禁需要十颗灵石。后面我师父没说。”

    “那我告诉你,破二禁是破一禁的十倍,而破三禁是破二禁的十倍,往后都是依次类推的,而且古往今来,除非是神话传说中,我也不知道有一个能达到大禁体大成的。哎,也不知道这对你是福是祸。”

    古今皆无禁体大成,除非是神话中的存在,这个秦然已经听无泪提起过了,不过他并不在意,现在的他还轮不到考虑那样久远的时候,但是听到破禁需要灵石的数量是十倍十倍的往上翻,也依旧是很心惊,按照这个算法,破八禁的时候他就需要一亿灵石作为底蕴,这且还只是底蕴而已,破禁非但需要灵石底蕴,还得需要渡劫装备,这又是一笔极大的开销,破禁每一禁都是会遇到天劫的,每一次天劫都要较之寻常修者的天劫难度高出数倍不等,所以一般而言全凭肉身是难以抵御下来的,而就算抵御下来,却也深受重伤,很容易早人劫,所谓人劫便是认为的劫难,如此一来,保护自己在渡劫中不受重伤的渡劫装备就是必备品,甚至一些恢复所用的灵丹妙药也是要准备的这样算下来,便是破个二禁寻常来说都得要有个四百颗灵石方能保证绝对的安全,而且往后随着天劫威力越来越大,他所需要装备的档次越来越高,灵丹妙药的层次越来越高,消耗只有越来越大的。

    “无泪,你给我算算,大概多少灵石可以足够保证我破八禁且安然无恙?”秦然心中一阵发虚。

    “大约有七条左右的灵脉就差不多了吧。”

    “灵脉?”

    “由灵石形成的天然脉络,延绵如山脉一般,不过寻常都是隐藏地下,灵脉还有一种叫法,就是龙脉……”

    “别说了。”秦然听得心里一阵冰凉,七条龙脉,还只是八禁而已,九禁呢?

    ……
正文 第150章 龙姨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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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2

    “外面那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

    就在秦然心有戚戚的时候,应天涯突然问道。

    “外面?前辈还能看到外面?”秦然惊愕的问道。

    “笨蛋,一个半步元婴境、精神力已经达到元神境的家伙虽然只是残魂,但这点感知力还是有的,别忘了这是人家的次元袋。”无泪哼了一句。

    “外面的女人……你说龙姨吧,她是我……本来她应该是我最亲近的长辈,但都被我搞砸了。”秦然有些黯然的挠挠头。

    “这么说她跟你没什么关系喽?既然如此那就别管她了。我们来说说……”

    “等等,别管她?龙姨她怎么啦?”

    “喔,外头有一个巅峰金丹境高手,将她困住了,其他几个下位金丹境的小家伙正在商量着杀不杀她。”

    “杀龙姨?”秦然脸色大变:“快送我出去。”

    “送你出去?找死?”

    “快放我出去。”秦然神色暴躁而狰狞:“放我出去,我能让她死。”

    “她不是跟你没关系了吗?”

    “你知道个屁,快放我出去。”秦然口不择言的怒道。

    “因亲而乱心,鄙人之行。扣十分。”无泪的声音冷漠的响起。

    秦然好似被骤然泼了一桶冰水,从头到尾的冷静了下来,神色变幻间,他猛地跪倒在应天涯面前:“前辈,求您救救龙姨,求您救救她,若您能救她,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应天涯嘿嘿一笑:“还挺机灵的,用不着我威逼利诱了,我可以救她,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件事,立誓再次封印海魔皇。”

    “【任务】:精英任务,【完成条件】:封印海魔皇星修,【完成时间】:三年,【完成奖励】:拜师吕布。【失败惩罚】:抹杀。”

    “我答应,将来一定封印海魔皇。”

    既然无泪的开口了,秦然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快让我出去。”

    “别急,你知道海魔皇的实力吗?是半步元婴境,而且……”

    “别说是半步元婴境,就算是元婴境我也必然在三年内再次将他封印,我发誓,若做不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倒是把应天涯给弄得愣了:“三年?你未免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吧?”

    “前辈……”

    “好好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你要知道,若是让那个女人进来,她就得跟你分享次元袋的天地灵气,倒是你也能享受的天地灵气就会少很多。”

    “前辈能不说废话了吗?”

    “那你出去吧。”

    “我?前辈不是你救她吗?”

    “我只能开放次元袋,让你出去救人,不过说实话我不看好你能救得了她,说不得还会把你自己也陷进去,但是你既然说你要在三年内封印海魔皇,那现在这个任务就显得容易太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前辈能让次元袋空间可现实空间对接吗?”

    “能。”

    “前辈施为。”

    “你还真有信心,行吧,次元空间开。”

    秦然食指中指竖起,其他手指交叉:“秘奥义!慈悲落魂渡。”

    ……
正文 第151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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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3

    “伏击秦然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纳兰提突然眼角绽放出恶毒的神光:“很重要,若是不做,恐怕我们往后非但再无宁日,而且生死堪忧。”

    德克拉是希罗卢帝国的大公爵,搞政治*斗争也是一把好手,纳兰提一落音他就听出了弦外之意:“我赞同。”

    他必须赞同,他不像是圣地,只是希罗卢帝国的大公爵,若是真的完全惹恼了某个圣地,让某个圣地不惜一切来对付希罗卢帝国,就算到时候希罗卢帝国能抵抗得住,恐怕也好国力急剧下滑,最终被其他两大帝国吞灭。

    “我也赞成。”比起德克拉来,秦战更加没有底气,若是放过龙凤,恐怕不用等什么上界反击,就是龙凤自己,潜修个十几年也能给秦家带来灭顶之灾。

    舍利倒是略显犹豫:“青奇你觉得?”

    “哈哈哈……”在青奇气流束缚中挣脱不出的,龙凤突然大笑起来:“你们尽管杀吧,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今天杀了我、杀了秦然,你们也死定了,你们的宗门也死定了,秦然的师门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然还有师门?”青奇眉头一抬。

    “虚张声势而已,杀了她。”

    秦战和德克拉对视一眼,现在他们是最渴望斩草除根的人。

    纳兰提在犹豫了一下后也随之出手。

    三个不朽战将出手,其气势就让雷君洞府颤颤巍巍的震动起来。

    舍利小和尚作壁上观,他所在的宗门跟龙凤所在的宗门一贯是同气连枝的联盟,可是……既然答应杀死秦然就势必跟龙战宗结仇,但在他的想法里杀死秦然,他可以一推三六九说不知道秦然的身份,就算龙战宗不信,他得罪了也只是出尘仙子等一小批人,绝大部分人恐怕还会暗暗感激他,毕竟当初出尘仙子跟下界男人生下子嗣,在上界可是龙战宗的一大丑闻。然而若他出手杀了龙凤,那就问题大条了,龙凤原名龙萱是龙战宗宗主龙鲲的女儿,杀了她那就完全是得罪了整个龙战宗,到时寒山寺能否保住自己恐怕得两说了。

    青奇则不然,他在稍作犹豫后径直出手挡住了纳兰提几人。

    秦战惊怒道:“青奇你疯了?”

    青奇一来心中自有计较,二来恩怨分明是他的立身之本:“秦然欲奴役我青家,我迫不得已方才下杀手,但龙凤姑娘则不然,先前曾还劝阻秦然的行为,我不能因一时忌惮,便痛下杀手,龙凤姑娘,请你立誓,今日之仇恨,往日你若要报,只管来找今日的当事人,若是蔓延家族、宗门必遭天谴,且先祖魂灵不得安、亲人好友遭横祸,如何?”

    “青奇你这是妇人之仁。”纳兰提面色难看的道。

    看戏的舍利小和尚则是若有所思:“这个青奇真是深谋远虑,师姐曾说青奇立身根正,若是不因险恶而夭折,必然成就不菲,先前我之当笑话听,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底线、原则这些所谓的立身之本有何用?可现在看来,倒是我眼界浅薄了。”

    就在龙凤生死危机眼看就要在青奇的阻拦下消散时,一声怪笑突然响起。

    洞府的洞口一条黑色的长影惊掠而来。

    “诸位只管放手杀人,青奇就交给本皇吧。”

    青奇脸色剧变:“曼巴蛇王,你怎么……”

    黑影停滞在青奇身前,周身黑雾蒙蒙,其中弯弯扭扭好似有千万蛇蟒蠕动一般:“现在你应该叫我曼巴蛇皇了,哈哈,本皇已经突破了,让你失望了吧,青奇。”

    “突破又如何,一条刚刚突破的海蛇而已,杀你如屠猪狗。”青奇气势大盛,但眼见秦战几人再次开始围攻龙凤,心中不由一沉:“舍利令师姐说你虽顽劣,但有大佛性,难道此刻你还要袖手旁观?”

    舍利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行,龙萱小僧来助你,可别忘了你歉小僧一个人情。”

    “舍利圣僧何必与我切磋一番。”

    原来是邪绝艾萨去而复返。曼巴成皇,海族实力大涨,现在的他对上舍利可谓是信心满满,哪怕他现在还身负有伤,也一点都不含糊。

    “海族想要搅风搅雨,让人族自相残杀,其目的当佛爷我不知道?”舍利冷哼一声:“龙萱你坚持住,等佛爷宰了这只海蟹再来助你。”

    “你只管慢慢宰杀,区区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能耐我何。”龙凤也就是龙萱,战意大盛,她龙战宗的功法本就有好战之气,遇强则强,她何曾畏惧过什么。

    当然话虽如此,可毕竟以一敌三,还是不免落入下风,纳兰提本就跟她不相上下,秦战和德克拉也只是稍逊她一筹而已,这样的组合,不过片刻就让其嘴角溢血,显然是受伤了。

    这还是德克拉本身受伤不轻才会如此,若是德克拉完好,龙萱这种练体修者恐怕难以在德克拉和秦战的夹攻里,应付纳兰提的偷袭手段,只怕早早就落败了。

    然此时祸不单行,自艾萨去而复返后,林俊泽和王毅也去而复返了,围攻龙萱的不朽足有五人,虽然另一方面舍利和青奇都占据上风,但毕竟都难以短时间取胜,被拖住了,所以龙萱已经岌岌可危。

    “龙凤去死吧。”

    秦战硬拼龙凤一击。用大剑架住了龙凤的拳头。

    另一边德克拉也用自己的长枪架住了龙凤的另一只胳膊。

    林俊泽和王毅则是各自用兵器骚扰着龙凤的下盘。

    纳兰提却已经正对龙凤大开的身前空门:“龙萱,当年你对我不屑一顾,甚至为了一个侍女,就将我整得灰头土脸,甚至被宗门赶下界来,你可曾想到有死在我手里的一天。”

    龙萱自知今日恐怕无法幸免,甩着一头青丝就好像一头困兽犹斗的高贵蛟龙一般:“要杀就杀,不过纳兰提你在我眼里依旧是个废物,你对我心中有怨却直到今日我将死之时才敢言述,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死吧。”纳兰提举着扇子朝龙萱的脑门戳来。

    而就在此时,土石蹦裂的雷君洞府中,突然好一阵空间颤动。

    紧接着龙萱身上就加上了一层紫红色的保护罩。

    “砰……”

    一声闷响,紫红色的保护罩一阵荡漾,然后片片碎裂。

    可无论如何,纳兰提的扇子还是没有戳到龙萱。

    “混账,你敢出来,死吧。”

    突然秦战暴呵一声,放开龙凤,直接朝龙凤身后出手。

    原来不知何时秦然已经站在了那里。

    秦然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他刚才施展秘奥义,将一个保护罩加诸在龙凤身上,然而龙凤身上这保护罩却是会将龙凤所受到的伤害一半散去,另一半则是要由他秦然受着。

    一个不朽战将一击的一半威力,足够让秦然好好的喝上一壶了。

    真奥义!空我。完美基础锻体后的肉体,硬生生吃下这一半不朽之力的攻击后,还是全身爆裂鲜血横飞,若非是他始终抓着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死命的吸取,恐怕他就此崩碎的可能都有。

    “龙姨,替我护法。”

    秦然面如金纸,咬着牙搂住龙凤的腰。

    “秘奥义!慈悲落魂渡。”

    龙凤没有完全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下意识选择相信秦然。

    “龙拳撼山,九龙破。”

    龙凤完全释放出自己最强大的攻击,一时间将秦然等人逼退在自己周身范围三五米开外。

    就是这个空档处,她和秦然身形一闪,却是消散在了这空间里。

    雷军洞府中是幽幽回荡着秦然狠厉的叫嚣声:“今日仇,来日必雪,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
正文 第152章 重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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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3

    “大爷的,好严重的伤。”

    应天涯见到秦然空间穿越而来后立即关闭了次元袋,再转而查探秦然的伤势,顿时眼角都抽搐了起来。

    龙萱甚至都没有好气应天涯是谁,只是搂着秦然脸色惨白:“小然……小然你醒醒,他……他怎样了?”

    应天涯翻了个白眼:“我都说让他别出去救你了,可是他不听,还答应我三年封印海魔皇呢,现在还封印个屁了,本来有机会破禁的,现在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你也是个不朽战将,他的伤势如何你应该感受得到,纳兰提的全力一击,至少有一半被他用肉体接下了,啧啧,就算是你也得重伤吧。”

    “怎……怎么会这样?”

    “是他的战技吧,说起来这战技也真是厉害,空间移动就不说了,居然能给你一个保护罩,让你免受伤害,将你该受的伤害加诸到他的身上,可惜他自己承受能力有限,才搞成这个鬼样子的,他若是个封号战将都会好很多。”

    龙萱稍回忆了一下秦然刚才的举动,就明白了,秦然为了救她,居然将纳兰提的全力一击转嫁到他自己身上,笨蛋,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他会死吗?

    豆大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掉了出来,她无助的抱着生机渐去的秦然:“前辈,我该怎么救他,只要能救他,我做什么都愿意……”

    应天涯恼火的道:“你做什么都愿意有什么用?要我做什么都愿意才有用。”

    “前辈……您的意思是您能救他?求求您救救他吧,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答应您任何条件。”

    应天涯摸了摸下巴:“其实你的天赋也不错,只是……先救醒他再说吧。”

    叹息了一声,应天涯张开手掌按在了秦然的脑门上。

    一缕缕神魂精华灌顶入秦然的体内。

    龙萱泪眼朦胧的朝应天涯磕头道:“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

    她看出来应天涯这是再用自己神魂能量唤醒秦然。

    应天涯年轻是书生面容在渐渐的衰老:“无妨,我本就是一缕残魂,该死很久了,就是在等待秦家嫡脉的到来,今日能救他一命,也算是不负师恩了。而且若是这小子没有他手里的那块神格,就算我能唤醒他,也救不了他。”

    秦然缓缓睁开眼睛,极具的痛苦让他几欲再此昏死过去。而此时应天涯严厉却变得苍老起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想死,就快吸纳神格里的生命能量。”

    秦然骤然惊醒,勉强施展开吸星大*法,抽取其神格其中的生命能量修补自身的伤害。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天……两天……

    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后,秦然才再次缓缓睁开眼睛。

    “咳咳……”

    咳嗽几声,一口血从秦然口中喷了出来。

    “混账小子,没死就很幸运了,你的致命伤已经修补好了。只是内伤严重到如此地步,没有个十年八年你是别想好的,浪费啊、浪费啊,现在你能在次元袋里破个一禁就到顶了,二禁你就甭想了。”鸡皮鹤发的应天涯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龙萱见秦然醒来,先是一喜,然后轻声在秦然耳边道:“小然,都是应天涯前辈救了你,为了救你,他……将自己的神魂能量消耗了大半,现在……”

    秦然叹息一声,挣扎起身,跪倒应天涯面前,恭恭敬敬的磕头:“前辈大恩,晚辈永生不忘,晚辈答应前辈的事情,必定誓死做到。”

    “磕头我就受着了,我也算是你祖宗,你不吃亏,不过……誓言就算了,你现在的情况,出去后三年即使有奇遇,大概也就能破个二禁罢了,二禁即破,你的确有着不逊色于上位不朽甚至巅峰不朽的实力,但是跟半步元婴境的差距还是难以弥补的,慢慢来吧,据我推算,海魔皇要想彻底开始兴风作浪,撕开放逐之地的封印,恐怕还得有十来年,你慢慢来,而且龙萱这丫头是个好帮手,说不定到时候你还不如她,你们小两口同心协力,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前辈……咳咳,前辈不要乱说,这是我龙姨,不是……不是,咳咳……”秦然情急出言,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招惹龙凤心中不快,到时候闹得龙凤跟他恩断义绝。

    龙凤则是俏脸熏红,见秦然因急促而咳嗽,也不顾得羞,扶上去轻轻拍打其后背。

    “你知道个屁,且不说你们二人天生命格吻合,见则互生好感。就你们如今这模样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别说是命格吻合,就是不吻合,说不定也是要逆而改缘的。”

    命格一物,天生天降,常人难度,唯有真人以上方可窥其一二。

    见应天涯说起命格一词,龙凤羞怯都散去了,只涌起惊讶来:“应前辈可成元婴境晋真人位?”

    “我之神魂何止晋真人位,次元空间中千年时光,体悟人生大起大落、明悟天地生死玄机,早至元神境了,可惜只是残魂,执念一去,终究是要消散的。”

    龙凤骇然,元神境,这可是他父亲都没有达到的级别,而雷君凭一残魂晋元神境,可想其天赋如何惊人,如此寥寥奇才,竟陨落艾泽斯大陆,实在可悲可叹。

    不同于龙凤为惊骇所慑,秦然则是不免偷偷瞧起龙凤来,见龙凤好似无甚表示,无喜无悲,只是惊讶,心中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而感受到秦然的目光,龙凤才又想起心事,唰唰的俏脸又嫣红了起来。

    “不要问我什么,我心里很乱。”

    龙凤垂着头道:“应前辈,说正事吧。”

    应天涯点点头:“行,说正事,第一件事,秦然,我将你秦家嫡脉不传秘法,传给了龙萱丫头,你有意见吗?”

    龙萱望着秦然道:“若是你不愿意,我可自废之。”

    “传给龙姨?什么秘法?我没意见,反正秦氏秘法我从来没有练过,与其蒙尘断绝,不如传给有缘人。传给龙姨也好,肥水不落外人田……咳咳,龙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秦然生怕龙萱误会,想要解释什么。

    龙萱却有些羞恼的推了秦然一下:“别说了,越描越黑。”

    秦然感觉到龙萱的态度好像不那样绝决和冰冷,心中忐忑的大石头好似松了许多:“呃……对了,应前辈你怎叫龙姨做龙萱?不是龙凤吗?”

    “龙凤是我在艾泽斯大陆上的名字,实际上我是叫龙萱,不过我觉得还是龙凤够气魄。”

    秦然汗颜,龙萱明显好听得多呢,龙凤很老土好不好,不过想想龙萱骨子里的暴力因子,他也不多说什么了:“龙姨,应前辈传给你的秘法是什么?”

    “傲烈八式,从前我都不喜欢兵器的,一对拳头就可以打遍天下,可是练着傲烈八式感觉也不错,方天画戟对力道要求很高,我很喜欢。”龙萱说话慢条斯理,温声柔气,但内容嘛……就显得有点不那样和谐。

    “原来是傲烈八式,龙姨喜欢自然好,这套戟法我秦家嫡脉也是失传了,只有三招而已。第一件事完了,第二件事呢?”

    ……
正文 第153章 雷池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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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3

    “第二件事,就是你破禁的问题。”应天涯望了望雷霆闪烁的天空:“我预计着次元空间大概能让你们在此修炼二十年左右,算到外界也就几个时辰,龙萱丫头自不必说,二十年间突破到中位不朽甚至觊觎一下上位不朽也未尝不可,至于秦然你……突破一禁都够呛,我只能存在七年左右了,而秦然你的伤若是在七年内能完好,我则可以替你当下一次天劫,像你这样毫无渡劫经验,也无渡劫法宝、甚至丹药都没有的家伙,渡劫就跟死一次差不多,虽然你的身体素质不错,但破禁劫绝非同一般。难啊。”

    “我有这个还需七年养伤?”秦然扬扬手中的生命女神破碎神格。

    “破碎神格中的生命之力是可以稳固你的肉身甚至神魂,可是却没有办法弥补你的大道根基,你可知你受不朽全力一击,大道根基险些破碎?你以为我神魂为你消耗成这个鬼样子,就是简单的将你唤醒?我是为了弥补你大道根基的碎裂趋势,方才消耗如此的。可惜,若是千年前,就是完全修补你的大道根基也只是举手之劳,可现在……不提这些了。”

    应天涯朝秦然招招手:“你的运气好,肉身崩碎有破碎神格可用,大道根基破裂有我的本源天雷可以用来修补,我叫你一套口诀,你每日如空中雷池中修炼,要多长时间就看你自己的了。”

    “用天雷修补大道根基?”秦然咽了几口口水,天上的那些个雷霆不会把他劈死吧?

    “你知道什么,天雷中蕴含无穷磁力,大道根基之伤害,非此等磁力不可修复,虽然痛苦了一点,但是你好处也不少,这些天雷之力都会蕴藏于你体内,将来于你的修行是会有极大好处的,什么好处,你自己去体会吧。”

    说罢应天涯将一套名为“三转大势诀”的口诀传授给了秦然。

    “弥补大道根基的法决每一部都堪称神品,气运一物,即便是圣人都难看穿,只有大帝才能略窥一二,当初我便窥你气运上佳,放助你修行,否则即便无奈下认你为宿主,我也大可不闻不问,只是不想你气运竟如此之好,方紫金战将不久却能得到三转大势诀这样的口诀,现在我对你蹬踏巅峰的信心倒是有了一点。”无泪评价了一句:“好好修炼吧。不要多想别的,雷池中的雷电之力对你修炼大寒雷体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无泪的话有些没头没尾,秦然没有太搞明白,但是他知道一点那就是在雷池中修补大道根基是他的一个奇遇。一个抓住便甚至能影响到他将来走到最巅峰之路时登高能力的机遇。

    既然如此……

    “痛啊……”

    秦然被应天涯一掌推送到天空雷池中,秦然被雷池的吸引力,一下吸附到了雷池中央,万般雷霆袭来,滋滋的电击声,起先让他酥麻、其后让他酸涩接着……便骨子里开始刺痛和麻痒,那种滋味真是万般难受,生不如死。

    “我要这样坚持七年?你让我死了算了吧。”

    “七年不用,没一天在雷池里修炼六个时辰就好,太长你也坚持不下去,不过我告诉你,你坚持的越久大道根基修复的就越快,你自己选吧。”

    应天涯的声音幽幽传来。

    “龙萱丫头,接着连傲烈八式,你的功法不错,但战技太次了,不过也不能怪你,你们龙战宗化龙池干涸,上古龙族的传承都得不到,难怪居然会从上三天宗门滑落至荒府做一个二流宗门,可惜,傲烈八式很适合你,得到这套战技,将来你超过龙鲲是没有问题的。”

    ……
正文 第154章 九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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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4

    一转眼。

    秦然和龙萱便在次元袋里度过了五年时光。

    五年里,龙萱进步显著,傲烈八式已经耍得深得精髓,而其本身修为更是达到了中位不朽战将的巅峰,其实力与初入次元袋时不可同日而语。

    秦然也有着极大的收获,虽然修为无寸进、也没有修炼什么战技,但是经过他不懈的自虐他的大道根基之伤已经痊愈了。

    五年里起先秦然每天在雷池中坚持六个时辰就累的死狗似的,而大概一年半之后他就每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就都是泡在雷池里了。

    话说吃饭……这是一个让秦然无比郁闷的问题,在次元袋里是没有食物可以享用的,应天涯却是用天地灵气举手炼化出辟谷丹来给秦然果腹。

    整整五年每天都用一颗颗丹药来当饭……现在秦然是看到辟谷丹就想吐。

    龙萱则是对此乐不可支,她是不朽战将,是金丹境修者,完全可以直接炼化天地之气补充自身所需能量无需进食,把自己的快乐建立的秦然的痛苦上,让她倍感欢喜。

    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她对秦然莫名其妙的就占了她的大便宜大感不忿,能受到些惩治,她也能心里平衡一些。

    五年下来,当初龙萱和秦然之间的尴尬也散去了,大家都能直面这个问题了,五年的朝夕相处的日子,让他们之间更多的弥漫起了一层无声的温馨,虽然大家都或多或少的避讳不提,但心中感受如何却是久瞒不住,算是心照不宣吧。

    五年后的某日,无泪突然开口道:“秦然,你体内雷电元素已经饱和,不宜继续吸收了,破禁吧。”

    秦然心头一动的同时,衰老的应天涯也同时抬起头来。

    “秦小子,该破禁了。”

    秦然默然无语,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若是破禁,应天涯就将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应天涯知道秦然在想什么,顿时有些欣慰的笑起来:“秦小子,我本只是一缕残魂,能因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而消散才是最大的安慰,你何必做此小儿女姿态?快快破禁吧。”

    秦然走到应天涯面前,足足磕了九个响头。再盘膝而坐。

    “吸星大*法”

    秦然双手平推往天,电闪雷鸣的天空中,一团团灵气实质化一般聚成云团漩涡,然后一点点从天而落,泰山压顶一般灌入到秦然的双掌之上。

    瀑布一般的天地灵气倒灌如他的身体里,内府里一层肉眼不可见的壁障正阻挡着洪水一般灵气的冲击。

    “哼,想要阻挡我破禁?天地规则也不行。”

    秦然精神力喷涌而出,裹挟到天地灵气上,将天地灵气卷席成锥状,然后再此狠狠撞向那层壁障。

    “给我破。”

    “喀嚓……”

    破碎的声音,秦然精神一振,再次发力:“给我破吧。”

    壁障破碎,天地灵气狂涌而入,秦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如同干涩海绵遇到雨水一般,疯狂的吸收起来,他明显的感受着修为质的变化,从前有些浑浊的内气,在惊天巨量天地灵气的冲刷和洗涤后,开始变得澄净起来,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可以带动其清新的呼吸:“这就是先天之气,先天境吧!”

    “稳住心境,准备守劫。秦小子,一开始我不会帮你,你先体会体会天劫的威力吧。”

    应天涯的声音,让秦然心中一禀,沸腾的心情赶紧强自压抑了下去。

    “天劫来了。”

    龙萱望着天空中黑云翻滚、雷电如蛛丝般缠绕密集,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这是……九宫劫吧?成就金丹的九宫劫?不应该是小衍劫吗?”

    应天涯抿着嘴:“我师父的确是遇到的小衍劫,但我师父毕竟只是地老禁体,秦小子则是天荒禁体,几不可同日而已,应九宫劫也是正常的。”

    “秦小子你挺好了,你所应劫难乃是九宫劫,这一劫共有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道天雷落下,每一道天雷的威力都是逐次增加的,你要心中有数,而且每一道天雷都附带有幻境,消磨你的意志和专注度,若是一个大意说不定就会大难临身,就此飞灰湮灭。”

    秦然目光稍显紧张,但不乏坚毅的望向越发可怖的天空:“天劫,来吧。”

    “哐嚓!”

    第一道赤色天雷落下。

    秦然直接一掌硬接。

    “滋滋……”

    天雷化作电光闪烁在秦然的周身。

    “稍逊于雷池的电量,可无妨,哼,幻觉?给我破。”

    要说五年来秦然虽修为没有进步,但精神力却是大大进步了,现在已经处于紫金战将巅峰,区区恐惧幻境焉能奈何?

    “破!”

    “赤色天雷过了,这小子行啊,真够轻松的。”应天涯赞许的点点头。

    龙萱也脸上带起了一点微笑:“他从来都是会有让人刮目相看的表现,或许……应老,他也许能自己度过这一关也不一定呢。”

    应天涯没有乐观,轻轻的摇头一叹:“龙丫头,你觉得他比你当年渡劫时如何?”

    “身体强度弱不少,修为弱不少,但我的精神力无法与他相比,只是……当初我服用了固神丹,心魔不侵,所以……”

    “所以秦小子哪方面都不如你?光凭自身就像度过此劫,太难太难了。”

    说着第二道天雷已经降落了下来。

    橙色的天雷下落。

    秦然已经手掌硬,这一次他的身体感到一阵酥麻,需要运转内气来消弭这种影响,而环境方面则是一个舒适的环境,别小看了这个,寻常时它足以让人放下心防,而后便可趁虚而入。

    不过秦然紫金战将巅峰的精神力,却足以防范住这些。

    “再破。”

    秦然一鼓作气,连破五道天雷,心中豪情顿声,仰天大笑。

    应天涯抚须额首赞道:“不错,不错。连破五雷比我想的要更强一些。”

    龙萱捏着手掌:“第六道雷幻境是刚愎,他现在的状况。”

    “心志高远者,何存刚愎之心?区区破一禁而已,刚愎对他反而或还不如前几次天雷加身后的幻境。”

    果如应天涯所言,秦然全力抵抗第六道蓝色天雷,但刚愎幻境,却微微一笑挥手便破去了。

    第七道紫雷。

    “哐嚓!”

    霹雳巨响,这一次秦然脸色开始有些发白,紫雷威能巨大,加诸身体,他已经是在全力抵抗了,但是内脏如火烧、经络似针扎,还是让他难受的几欲吐血。

    而与此同时权色幻境蜂拥而至。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权色是天地男儿的英雄本色,是最原始的欲望,秦然精神力全面爆发,但仍有些节节败退的迹象,但好在幻境持续的时间有限,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幻境无力散去了。

    然就算如此,无论身体还是精神力上都竭尽全力的秦然,还是心力憔悴,面如金纸。

    “已经到极限了吧。”

    应天涯面色淡然似有解脱之色:“该老夫出手了。”

    就在应天涯准备以身替之的时候,半空中悬浮的秦然突然低声沉音道:“应老头,让我自己来,我能渡过这九宫劫。”

    “秦小子,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若是这九宫劫都要应老头你代劳,那往后我还有八禁要破,那时又有谁能为我替之?次元袋是一个难得的安全环境,此番渡劫,天劫后无人劫已经是大善。让我自己来吧。”

    秦然话音刚落,第八道天雷就狂然而落。

    墨黑色的天雷,如山柱一般砸落而来。

    秦然鼓起全部内气,面色冷酷的一拳轰出。

    “砰……”

    半空中凭空便炸出一道黑色屏幕,涟漪而开。

    但旋即便就破裂,秦然被黑色雷电直接砸落到地上,荡起漫天灰尘。

    “不好。”应天涯和龙萱都是脸色大变,正要过去。

    然后迷蒙的灰尘里却想起,秦然的声音:“不要过来,我还撑得住。”

    ……
正文 第155章 大寒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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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4

    “不要逞强了,撑下第八道天雷已经很厉害了。”

    龙萱焦急的喊着,但有不敢太过靠近秦然,毕竟她是度过了劫金丹境修者,若是靠近秦然,则会被天劫误认请助,反会加大雷劫威力。

    “秦小子,龙丫头说得对,不要再逞强了,你撑过第八道天雷已经是出于我的预料了,没想到第八道幻境无数战技功法都不能乱你心神,如此算来第九道幻境你大概也能撑得过去,可是第九道天雷的威力是第八道天雷的一倍,你的身体若是全然都难抵抗,何况现下重伤,你是断接不下的。”

    “是吗?”秦然有些狼狈的笑起来。

    “无泪送我入戒指空间。”

    靠自己撑过去,这是无泪在脑海中给他的提议,而且还为其做好的计划,所谓的计划就是利用得到戒指空间奖励的机会,获取二次全胜状态的机会。

    事实上还不止是全胜状态,进入戒指空间后,秦然便可修炼大寒雷体,大寒雷体是一种练体功法,在洪荒时期有十大筑基练体功法之称,起先无泪让其夺取雷蕴藏丹本就是欲让其借此而修炼大寒雷体,然而秦然机缘比无泪预料的还要好,雷蕴藏丹到手了,他在雷蕴藏丹所化的雷池中已经修炼整整五年,体内各处都已充盈了雷电之力且不说。更是有破禁天劫让其体内的雷电之力发生了质的改变,这种条件下即便在洪荒时期也是极佳的筑基时刻。

    灵魂投入象牙戒指空间里。

    一个高瘦发长双目漆黑无瞳的年轻男子投影立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

    “蒙天放,上古时的一个大乘王者,我巫族后起之秀,可惜为人太过狂妄,出世不久就被一个叫做纯阳的道人给斩于剑下。”

    “纯阳?吕洞宾?”

    “好好学吧。”无泪不想搭理秦然。

    二百五十天,转瞬即逝。

    所谓大寒雷体,秦然已雷体小成,若要大寒则还需借助深海寒洞修炼,但他现在没有这个条件。

    不过大寒雷体小成,已经让他十分高兴了,他暗自默算了一番,虽然不确定小成大寒雷体后他的身体强度达到什么程度,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若再让他受纳兰提全力一击,虽依旧重伤难免,却也绝对不会再出现大道根基之伤。

    “接下来就要拜师卡特琳娜了吧?”

    秦然对拜师卡特琳娜还是很期待的,前世玩儿英雄联盟的时候,卡特琳娜就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个英雄,因为其杀伤力强、范围广、效率高,是当值无愧的收人头强人。

    对于卡特琳娜的那些个技能,他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学习了到手了。

    “若修炼成那些战技,我的战斗力必然有大幅度提升,哈哈。无泪,快快吧,卡特琳娜给送来吧。”

    湛蓝的天空中半晌无动静,而后……无泪有些尴尬的声音响起了。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能隔着两个空间召唤异位面真身之人到象牙戒指空间来。”

    秦然眉头有些抽抽:“那你的意思是?”

    “拜师卡特琳娜的事就这么黄了?”

    “那到不是,只是要往后推推,等你出了次元袋,就可以召唤了。”

    秦然嗟叹一声摇头道:“无泪,你知道你有多么伤害我的感情吗?”

    “不就是想要趁机勒索吗,戒指空间剩下这两百五十天送给你玩儿,另外再完成一个小任务,我就把卡特琳娜赐下来如何?”

    “无泪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不过看在你盛情难却的份上,这么着吧,小任务……是什么任务?”

    “【任务】:低级任务,【完成条件】:亲吻女人,【时间限制】:一年。【完成奖励】:拜师卡特琳娜,【失败惩罚】:抹杀。”

    “无泪你坑我,我抗议。”

    秦然先是目瞪口呆,旋即愤愤不平起来,他在次元袋里,至少还得待十五年,十五年啊,女人就龙姨一个,亲她?好不容易达成谅解,现在亲她……你让我死了算了。

    “抗议无效,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放弃这次任务,你自己选吧。”

    “这还用选吗?”

    秦然大义凛然的道:“我当然是义无反顾的接下这个任务。放心吧,不就是亲吻女人吗?你当我……”

    “要亲嘴否则无效。”

    “那要不要伸舌头?”秦然怒了。

    “提议很好,予以通过。”

    “无泪姐姐,你就别耍我了。”

    “我没有耍你,舌吻去吧,完成就轻而易举的能得到拜师卡特琳娜的机会,而且你是以封号战将的修为接下的任务,那么你就有八百天时间可以使用,而得到这一切,你只需要完成一个低级任务而已,你自己选吧。”

    “我……豁出去了。”

    ……

    ……

    又在戒指空间里,修炼的两百五十天后,秦然终于返回了现实位面。

    而他展现出来的精神面貌,让准备强行替他接下最后一道天雷劫的应天涯大惊失色。

    “你……你的伤势怎么全好了?”

    “而且身体强度好像也变强了……怕是比得上一般的巅峰湮灭战将了吧?”龙萱也是目瞪口呆。

    秦然得意的嘿嘿一笑:“放心吧,一禁而已岂能难道……”

    “哐嚓!”

    还不得秦然得意完,第九道天雷就垂直落下,一道耀眼的白色雷电从天而降,将秦然一头砸进了土地之下。巨大的威力让秦然方圆一里内的地面都龟裂破碎,一派地动山摇的景象。整个次元袋空间都有些不稳定的波动起来。

    此刻秦然被砸入了地下数里,肉体崩碎,白骨森森,但精神却还显得不错,眼中充满了痛苦的笑意,最后一劫居然没有幻境,这是天劫的自我判断,它判断到秦然对第八重天劫时的幻境毫无滞碍的破解了,便以为秦然无惧幻境,所以将幻境消弭,全部的能量都化成了雷电之威,轰击下来,这一击甚至比纳兰提那一击还要强上半分。可是他秦然……承受住了。

    第一禁……破除。

    ……
正文 第156章 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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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4

    次元袋里。

    通过两个月的将养,伤势痊愈的秦然正兴致勃勃、心怀不轨的挑战龙萱。

    “欠收拾吧你,一个封号战将就想挑战我了?”

    龙萱扬了扬手中的青龙戟道。

    “当然是有前提的,龙姨你必须将你的修为压制在湮灭战将以下。”秦然满不在乎的摇摇手:“请应老头做公证。”

    “就算是压制在封号战将又如何,你龙姨对力量的理解和战技的奥妙都要远高出你,击败你还不是轻而易举。”应老头坐没坐相的说着。

    秦然不理会应老头只是瞧着龙萱:“龙姨,可敢应战?”

    “我怎觉得你心怀不轨呢?”龙萱白了秦然一眼。

    秦然搓了搓手,堆笑道:“龙姨,要是我赢了呢,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要是你赢了呢,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怎样?”

    “滑头,到底作何打算,怎不干脆说出来?藏着掖着,哪有半点男儿气概。”龙萱一叉腰,秦然就汗颜了,感情这外表温柔若江南碧玉般的女子,骨子里藏着的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放英雄气呢。

    “说就说,要是我赢了,龙姨你就让我亲一下。”鼓起勇气说出口的,秦然心中万分忐忑,也很恼火,他娘的,自己啥时候变成一个纯情小处男了?

    “什么?”龙萱讶然的望着秦然,有点回不过神来。

    应老头则是嗤笑出声:“亲就亲呗,反正郎情妾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用得着这样算计来算计去?龙丫头说的不错,你真是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要我是你,我就……”

    “应老……”龙萱寒气森森刺了应天涯一眼。

    应天涯不敢吭声了,再向秦然望去,秦然本想与之对视,不露虚心,可……好吧,他痛快的避开了龙萱的目光。

    龙萱则没打算放过秦然:“小然啊,看来起来你最近有点皮痒啊,龙姨就替你母亲教训教训你。”

    秦然听到“母亲”这个词,顿时心中就有些不耐了,生他不养他甚至不管他就不提了,甚至还碍着他,龙萱的心意有什么芥蒂,他其实一清二楚,全都是因为这个未曾蒙面的母亲的缘故。

    “别提她,她才没有资格教训我。”

    “你说什么?”龙萱怒声道:“你反天了不成?如此忤逆当人子乎?接招吧。”

    龙萱青龙戟横扫过去。

    秦然肩背一抖双刀出鞘。

    “蝠飞夜叉戮。”

    不躲不闪直接正面硬接。

    “砰砰……”

    两声鸣响,秦然全身剧颤,好大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龙萱则是呆了,她根本就没有压制自己的修为,愤怒下她以不朽战将的实力出手,她本也没打算真伤着秦然,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吓他一吓,不想秦然如此刚烈,居然硬拼上来,虽然她收手了,但仓促之间又能卸去几分力气?

    望着秦然喷血平飞而出时,不敢置信的模样,龙萱只觉得心头发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之感涌上心头。

    “你们疯了,来真格的?”应老头暴吼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龙萱提着青龙戟,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应天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

    “他什么他,还不快去看看他的伤势。”

    ……
正文 第157章 上一辈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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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5

    【五千字章节,嗯,今天就这一章发了,明天在补一章三千的。去睡觉了,累了……】

    秦然身体上的伤不算太严重,将养几天就好了。只是心中的郁结低落实在是难解。

    几个月下来,他除了闷头修炼就是一个人看着电闪雷鸣的天空发呆。

    别说这番沉闷苦修里秦然修为的进步速度简直让人骇人听闻。

    他首先是将自己所有的晶石都拿了出来摆下了一个从刑期那里学来的聚灵阵,这个阵法对聚灵上收效不大,可谓鸡肋,但是却可以很好的帮助自己吸收和均匀所摄入的天地灵气,在这灵气充盈的次元袋里却是派上了好用场。

    九个月下来,两相交映秦然硬生生的是把自己下位封号战将的修为提升至了上位封号战将,实在叫应天涯和龙萱有些惊掉下巴。

    当然他们不晓得其实秦然还有在戒指空间中五百天的修炼经历,若是那般算下来……两年半左右的功夫就将修为从下位封号提升到上位封号也足够惊人了。

    “我现在对自己消散之前能帮秦小子度过第二次破禁劫,倒是有点期许了,这小子还真是出人意表,让人喜不胜收呀。”应天涯望着远处盘膝苦修的秦然,心中很满意,但是看看身侧神色有些黯然的龙萱又不免有些苦笑。

    “我说龙丫头,你们怄气也怄了大半年了,还不打算和解?”

    龙萱低头闷声道:“谁跟他怄气了,明明是他的错,难道还要让我跟他去道歉不成?”

    “还说不是怄气,龙丫头,老夫说句不中听的话,秦小子呢,虽然心智、城府都是上上之选,修炼天赋就更不用说,可是你别忘了,他始终也不过只是十六岁而已,加上在次元袋里这些年,算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多少还有点孩子气,你若是心里有他,总得要有个三五分担待和宽容的心理才好。”

    龙萱眼眶有些发红的望着秦然的身影:“莫非德行有缺,我也该容忍不成?”

    “德行有缺?龙丫头你言过了吧?就因为他说了一句他母亲没有资格教训他?如此说来,龙丫头你不听父言,偷下界来岂非也是德行有亏?”

    “我不同,我父亲满心只有宗门、只有权力,为了稳固他的势力,他甚至不惜将我嫁给一个魔头,可是我大师姐是个什么人我很清楚,高贵善良,秦然的父亲当年那样侵犯了大师姐,我大师姐最终都没有杀他,只言无知者无罪、同是受贼人所害便轻轻揭过,而且大师姐当年若是肯放弃秦然,又怎会落得如此局面?为了秦然我大师姐受了多少苦?他却如此说话,他还是人吗?若是他不肯自省悔过,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应天涯轻轻摇了摇头:“龙丫头,你说的这些,秦小子他可知道?”

    “他当然……”龙萱突然愕然了:“秦墨死时,秦然不过十二岁,而且是突然暴毙,或许……他也许真的不知道这些。”

    应天涯摊了摊手:“那不就对了,秦然并不知道这些,在他看来他母亲就是一个生他不养他的女人,所以有些怨念,恐是在所难免的。”

    龙萱轻咬红唇,提着裙摆,狠狠的一跺脚,就朝秦然那边走去:“真是冤家。”

    望着龙萱的背影,应天涯欣慰的点头,五六年的时光里,一生无后裔甚至都未曾收徒的他,早已将秦然和龙萱看成了他的后辈甚至孩子,能见到两个孩子有和好迹象,他当然是无比欣慰的。

    修炼告一段落。

    秦然却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在脑海中呼唤无泪。

    “无泪姐姐,你就行行好吧,还一个任务给我吧,让我放弃也行好不好?”

    “不好,任务你已经接下了,没有放弃的道理。”

    “你先前还答应我拜师卡特琳娜呢,结果还不是没做到?”

    “我问你是不是可以换一个任务,你不是答应了吗?”

    “那我现在也想换一个任务。”

    “但我没有答应呀。”

    秦然颓然无奈的结束了跟无泪的对话。现在的他很郁闷,跟女人亲吻的任务放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任务,可是偏偏现在……

    “实在不行就先出次元袋吧,虽然有十数年的修炼时间会浪费,但小命更重要啊。”

    秦然极不甘心的挥了挥拳头,但侧眼过处却是瞧见龙萱抱着双腿坐在他的身边,顿时吓了他一跳:“龙……龙姨,你怎么……”

    龙萱双眼泛起一层水雾,神情很是悲伤:“秦然,你怎么会这样想?难道……难道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什么?”秦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龙姨,别哭别哭,那……您这是怎么啦?”

    “装什么傻,刚才你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龙萱捏着粉拳,恨不得一拳捶在秦然那张可恶的装傻的脸上,可心中尖锐的痛楚去让她恍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酸软起来。

    “我刚才说的?出次元袋?”秦然这就更搞不清楚状况了:“龙姨不想让我出次元袋?这个……龙姨你可以不出,我出去就好,你慢慢修炼就是了。就这个……犯得着这样?”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处在一个地方?”

    秦然一脸惊愕:“龙姨……何出此言?虽然……是有那么一点尴尬……龙姨,你不会以为我出次元袋是因为不想跟你同处一室吧?当然不会,我又不傻,虽然尴尬,但是能省下十数年的修行,尴尬就尴尬着吧。”

    秦然的语气中多少还是有些赌气的。

    龙萱怎么听不出来,只是听着秦然出次元袋,不是因为不想跟她在一起,心中的痛楚就莫名的散去了,又为刚才自己的言行而羞恼起来,一副满脸通红的模样,实在有些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然见龙萱今天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但却也不打算多问,他心里头还有气呢,龙萱不分青红皂白就重伤他,让他很受伤,如果龙萱不道歉,那他一定不会……嗯,至少还晾她半个月,别以为我的气是那样好消的。

    “龙姨,今日修炼完倍感疲倦,若是无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慢着。”

    “龙姨有事?”秦然面无表情。

    龙萱有些牙痒痒的看着秦然:“小气鬼坐下。”

    “我才不是小气鬼。”秦然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依言坐下了。

    “我问你,你刚才……说要出次元袋,说舍掉十几年修为,总比舍掉小命好,是什么意思?”

    “师门任务,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就要结算了,若是没有完成,我就会死,关在这里肯定是不能完成任务的。”

    “师门任务?哪来的那样多师门任务?”

    “师门万里传音,任务布置又方便的很,就像雷蕴藏丹的任务,我完成了就得到了奖励,你也看到我在度天劫的时候,第九道天雷前其实已经不行了,但是我却突然状态圆满,而且肉体强度大增对吧?那就是完成任务的奖励,是血脉传承的开放,一旦传承开放,我就能瞬间得到很大的收获,但是师门为了不让弟子因此骄奢淫*逸、舍了心智、少了坚毅,才会有各种各样的近乎残酷的任务来磨练后辈弟子,使其成长,不过龙姨放心,这种磨练只会针对教尊继承人,傲天他们是不会有这种磨砺的。”

    “原来是这样,你接到了什么任务?”

    秦然摇摇头:“不好坦言。”

    龙萱举起粉拳在秦然的眼前晃了晃:“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吗?”

    秦然……有些不大习惯龙萱此刻过于活泼的举动:“当然不是,只是真的不好坦言。要是我说出来,怕龙姨又要替我母亲教训我了。”

    龙萱气急,双颊染红的指着秦然道:“你是个男人吗?小气成这个样子,说话就不能不夹枪带棒?”

    秦然低下头半晌无语。

    “龙姨,你知道从小就没有母亲的感觉吗?”

    龙萱见秦然情绪低落,不由得语气轻柔起来:“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

    “你已经很幸运了,起码大概还记得母亲的模样,但是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母亲,小的时候,看到其他的同伴有母亲发自骨子里的疼爱和宠溺,我都羡慕的要死,后来这种羡慕就变成了嫉妒,因为嫉妒,我就总是去欺负那些有母亲的孩子,让他们也要变得不幸,我才能心里平衡。”

    秦然这番话说的是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却也有前世自己的亲身体会。

    “生我不养我也就罢了,至多是恩怨两清而已,毕竟我的生命来自于母亲,可是……可是当我知道母亲是一个大势力核心弟子,只是一个对抗古战帝国也不遑多让的人后,我就开始恨她,我不知道她跟我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父亲被古战帝国一个区区黄金战将重创而死的时候,她不闻不问、我被权臣架空戏弄的时候,她不闻不问。我在元秦如履薄冰、用生命拼出一翻前途的时候她依旧不闻不问,这样的母亲,难道还要让我感激她、爱戴她不成?”

    龙萱看过秦然的资料,资料上看来,秦然先是一个纨绔子弟,而父亲亡故后幡然觉醒,开始装傻充愣,最后破局而起堪称一代少年英才,可是资料毕竟只是资料,从其中看秦然的生活好像是带着一点传奇色彩的故事,在外人看来还显得蛮精彩的,可是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去过这样的生活,他本人会觉得精彩?恐怕只有残酷和冷酷吧。

    想到这些龙萱心中就软得发酸:“小然,是龙姨错怪你,龙姨给你道歉。”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朝龙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既然这样,那我就原谅龙姨你了。其实我还蛮大方的对吧?”

    “得瑟。”

    龙萱脸上有些发烫,因为不晓得什么时候她居然和秦然的手握在了一起,她想要赶紧抽出来,但是抽了几下,却见秦然嬉皮笑脸的不肯松手,双颊就更加嫣红了。

    无奈的龙萱有点掩耳盗铃的展开了另一个话题:“小然,如果我说你其实误会你母亲了,你能不能听进去?”

    秦然面色有些收敛:“说说看吧,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龙萱白了秦然一眼:“事情呢,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那个时候你母亲是上界龙战宗第三代中最出色的嫡系弟子,于是她被派遣下来历练,主持龙战岛五年,你知道吗,你母亲很漂亮,比你龙姨我漂亮十倍。”

    对此秦然毫不客气的收下了:“瞧瞧我就知道,我母亲肯定长得挺漂亮的。”

    龙萱捏了秦然一下:“能不能不要那样自恋,老老实实听我说。”

    秦然对龙萱捏他,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的握紧了龙萱的手:“你说你说。”

    “哼,你母亲因为漂亮得到了上界和下界无数年轻俊彦的青睐,但是红颜祸水,有人却对你母亲起了坏心,紫天楼当时下界的主事人慕容麟,就是其中之一。紫天楼和大多数上界宗门不同,他们的规矩里下界乃是对弟子的惩罚,若是无立功表现,大概下界的弟子,一辈子都难再上界去,而慕容麟就企图俘获你母亲放心,从而借此再回上界,可是……你母亲怎看得上那个家伙,被你母亲不屑一顾激怒的慕容麟居然下了狠毒心思,对你母亲用了媚药,企图以此一搏,但你母亲机敏刚烈,即便是毁了身子,也不会让那个恶徒得逞,于是远走逃离,后果你大概也猜到了,好处落到了你父亲身上。”

    这一番故事听得秦然有些目瞪口呆。

    “事后,你母亲没有杀你父亲实则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期望你父亲让你母亲产生什么感情这事不现实的,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一点。所以你父亲的死,无论如何也不能归结到你母亲不肯出手相助身上,就算你母亲是自由之身,也就的不会在多关注你父亲的情况。”龙萱观察着秦然的脸色,见其无甚异色,只是有些萧索,便就放心下来。

    “如此说来,的确怪不得她,她肯放过父亲,肯将我生下来,没有将我扼杀在出生前,便已经是恩德了。”

    龙萱赶忙道:“你可别误会,大师姐虽然对父亲没有感情,但是对你可是尽心尽意,若非如此我那时也不会因你一不孝之言而怒,只是我也没想到你根本不知道这些,还以为你父亲会跟你有所交代。”

    “什么意思?”内心深处而言,秦然其实也绝非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不爱自己的人,所以听闻这个心情不免也有些激荡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时你母亲与你父亲一夜……嗯,那什么后,却就暗结珠胎,回到上界后方发觉,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你要知道你母亲当年可是定了亲的人,而对方也是一个一流宗门的核心嫡传弟子,当年我父亲私下规劝你母亲打掉这个你,但是你母亲不同意,东躲西藏的怀胎十月硬是生下了你,而大师姐怀孕的消息也被宗门中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张扬了出去,结果当时整个宗门都要处罚你母亲还要除掉你,说你是个孽障,正因如此,你母亲为了你的安全,才将你送下界,送到你父亲身边,这么些年来你母亲之所以不管你,完全她被我父亲幽闭在宗门之内,不得外界消息,而且也着实不敢联络你,因为现在的她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

    秦然心中明知道这个母亲并非是他的母亲,而是身体原主人的母亲,但是他依旧感同身受的泪流满面。

    “龙姨……我错了。”

    龙萱握着秦然的手,眼眶也红红的:“虽说你母亲是我大师姐,但其实我丧母之后,便一直是你母亲带着我长大,可谓情同母女,所以你当时那样说她,我才会生气的。小然,说起来还是我父亲对不起你母亲,恨死他了,他关押了你母亲不算,而且还想把我嫁给一个魔头,为了权势他简直走火入魔了。”

    “我一定会把我母亲,救出来的。龙姨你放心,你父亲要把你嫁给一个魔头,我就去杀了他,证明我比那个魔头更厉害,你父亲就会把你……”

    “给我闭嘴。”龙萱有些惊慌的捂住秦然的嘴:“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秦然掰开龙萱的手:“龙姨,我不会逼你的,只不过……我要杀了那个魔头你不会有意见吧?”

    龙萱脸颊红红的:“我管你干什么。”

    “那么……既然我将来要帮你杀了那个恶心的魔头,那现在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龙萱警惕的看着秦然:“我警告你不许得寸进尺。”

    秦然苦笑:“这其实跟我的师门任务有关。”

    “唔?师门任务,跟我有关系?”

    “有点,实际上不是跟你有关系,而是跟女人有关系。”

    龙萱依旧警惕:“你说说看。”

    “我的师门任务是,亲吻女人。”

    “什么?”龙萱瞪大了眼睛,旋即有些恼怒的将手从秦然的手掌中抽了出来:“你当我傻吗?你觉得我会相信?”

    “我当时也不信,不过……让我师父亲自跟你说吧。”秦然将龙萱的手,重新拉到手掌里暗暗道:“无泪姐姐,这回你要帮我一把了吧?求求你啦。”

    ……
正文 第158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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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6

    无泪倒也没有给秦然捣乱,居然愉快的应允了。

    而得到切实答复的龙萱则是有些瞠目结舌。

    “你的宗门怎会给你下达这样无聊的任务?”

    秦然搓了搓手:“这里头牵涉到一点,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反正就是我师门见我太得意,变着法儿的耍我呢。”

    “既然是耍你,你还……还当任务执行,你傻呀。完不成任务可是要掉脑袋的。”龙萱见秦然傻笑着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气得狠狠推了他一下。

    “可是……我愿意呀。”

    龙萱望着秦然期待的神情,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小然,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些好吗?”

    秦然抿着嘴点点头。

    龙萱见秦然情绪未免低落,心中实则是有些柔软和悸动的,可是……她不否认自己跟秦然很合得来,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开心,但她实在是不能确定自己是出于对晚辈的爱护和宽容还是内心深处的喜欢甚至爱情,或许都有一点吧,可这不足以让她做出什么决定,一个女人、一个思想成熟的女人对自己一生的伴侣总不会轻易做出最后的选择。

    “小然,跟我说说,你的其他女人吧。”龙萱拉着秦然的手坐下。

    这个突然的问题,让秦然有点错愕:“龙姨你……”

    “说说吧,你不是喜欢我,希望我也能喜欢你吗?既然如此,那我总的了解一点你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你的那些女人。”龙萱神情有点让秦然看不透。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秦然倒也不隐瞒什么的说了起来。

    说了半个时辰,龙萱安静的听了半个时辰。

    “照你说起来,你对莫轻语和罗敏洁其实没有什么情分喽?”

    秦然摇摇头:“话不能这样说,毕竟夫妻一场,她们也是真心待我,我自是真心待她们,只是……说实话跟她们在一起,更多时候是一种怜惜,也有猎艳的心思,但却说不上爱。”

    “对你来说什么是爱?”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充满了喜怒哀乐,另一个人能轻易的影响自己的情绪,若是戏文一点便是可毫不犹豫托付生死、让自己可为之付出一切的人。”

    龙萱脑海里不免滑过当初秦然替自己挡下致一击后几身死道消的情景,若是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虽然她是上界娇女,美貌和身份使然让她追求者甚重,修为高妙者有之、俊朗不凡者有之、强横霸道者有之,但多是觊觎她的美貌和背景,实是少了几分真心。

    于此她对男女情爱并不热衷,只想着若往后能有一相敬如宾的丈夫,又能对宗门有利者,便也就了了可矣。从态度和心理上她对联姻实际上是不排斥的,若非是她父亲太过分,欲把她嫁给一个性喜渔色、恶毒狠辣的魔头,她实际上也不至于逃至下界。

    而逃至下界后,她最先关注的就是其实就是秦然和龙傲天两人。

    龙傲天是她已故大哥的儿子,或者说是私生子,是他与下界一女子所生,可惜来没来得及将他们带上界,便就有了生死变故,最终是她父亲决定不轻易将龙傲天带上界来,毕竟龙战宗并非善地,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孩子,很难活下去,哪怕他是宗主的孙子,可毕竟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龙傲天生活的环境很单纯,所以他生性也很单纯,全然没有他父亲给他取名傲天这般的气概,可正是这样龙萱才十分疼爱这个侄儿,不像上界那两个侄儿和一个侄女,都是心里有九曲十八弯、城府极深的人物。

    但是对于秦然,龙萱就显得排斥许多,她刚下界的时候,正是秦然最疯狂的时候,初掌大权无恶不作,尤其是欺男霸女这是在是戳在龙萱心中的痛处,正因如此她才不虞理会秦然,只想着看在大师姐的面上,若是秦然真有生死之危,便出面搭救一把便了了这份情罢。直到秦然一鸣惊人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元秦一举推到昆汝郡举重若轻的位置,数百年颓运立时拧转,实在叫人惊叹后,她才重新关注其秦然来。

    而这时她渐发觉秦然以前各类恶劣种种恐怕都是迷人眼的假象,只有这般便才可保住性命,不得已为之罢了。阴差阳错的这般念头下,她便对秦然大有愧疚之心,更对大师姐的嘱托有悔懊之意,正是如此当秦然来到黑暗江口后,她才会表现的那样亲近,否则莫说是秦然,即便是龙傲天,一当初时,她也只是尽了本分,若说亲近也是了解龙傲天后,才有的。

    说起来人与人相处,第一印象着实很重要,就像龙萱第一次面见秦然时,因心怀愧疚,显得亲热和亲近甚至有点无微不至,如此更叫秦然这个两世自小少了母爱的家伙,不觉间就被其吸引了,而并非有血缘关系的事实,难免让他得寸进尺、得陇望蜀。

    就此才发生了当初在龙萱卧房里那暧昧的一幕,龙萱是接受不了这个的,换个人早被她一掌给拍死了,可偏偏这秦然让她十分的无可奈何,她当初只想着往后不要在太过亲近秦然就是了,可是……秦然舍身相救的举动却搅乱了她的心神。

    无论是男人女人,若有一个人肯舍身救你,恐怕无论如何这个人都将在他心中占据无比重要的地位吧?倒不是说龙萱就爱上了秦然,只是若让她再对秦然冷漠或者怎样,她就实在做不到了。

    而后两人同处一个次元袋里,可谓孤男寡女共处五六年时光,说起来……这段时光没有争斗、没有算计、没有阴谋诡计,只有一种大概类似相濡以沫般淡淡温馨里一起修炼的时光。

    龙萱否认不了她心中的安宁和快乐,她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再加上一个很识趣的老头,时不时的总会深深浅浅的试图撮合她跟秦然,她的内心就不免渐渐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一开始的坚定也逐步的在瓦解着,尤其是碰上秦然这个脸皮厚的,烈女怕缠,这话多少还是有点道理的,尤其是当这个男人抱着没有功利目的的真心的时候,其实一个女人还是能很敏感的感受到男方这种心态的。

    如此久而久之,她也是心动了……

    ……
正文 第159章 元婴境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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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6

    【打雷好吓人的雷,又断网,今天的补更是上不了了,明天吧,邵瑞邵瑞啊!!】

    只是龙萱到底是个心理成熟的女人,而并非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想的东西更加现实一点,少了许多梦幻和虚妄。

    她若跟秦然在一起,将来要面对的压力绝对不小,虽然无论是她自己还是秦然,都是有气运、有天赋的人,但是……别瞧着秦然现在正突飞猛进着,可往后了去一关比一关难,尤其秦然还是天荒禁体,每过一关都比其他人难上数倍甚至数十倍。

    就最简单的来说吧,秦然若想要破三禁就需要足足万颗灵石,想想整个龙战宗的内库里也就只会有五六万颗灵石吧?也就是说集整个龙战宗之力大概都不能将秦然养到元婴境。

    一个元婴境都不到的秦然,能有多厉害?在上界金丹境虽然也是各门各派的中坚战斗力,但却非得有元婴境也算得上一方人雄、受人尊重。而即便是元婴境,自己若与秦然相恋也是要受到来自更高层次的压力。除非秦然能进阶元神境,以其天荒禁体的额外能力,足以让他成为元神境里所向无敌的强者,甚至有越级挑战合体境高手的能力,如此一来方才足以为她们之间的恋情撑起温馨的天空,否则这种恋情自己倒也罢了,而对秦然来说绝对是灾难。

    元神境,达到此番水准,秦然需破五禁,也就是至少需要百万颗灵石作为底蕴,百万颗灵石,或许就是荒府第一门元门也未必能拿得出来吧。

    而且真个算起来的话,百万灵石只是基础,其后秦然应对破禁天劫时,还得有极品法宝、极品丹药作为依仗,算下来破五禁没有个三五百万灵石是下不来的。

    如此……秦然破五禁成就元神境的机会又有几分呢?即便他身后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宗门也是极难的吧。

    想到这些龙萱的心格外的纠结和刺痛,据她所知自上古后,巫脉禁体里最出名的就要数大概五千年前那位傲烈大帝,也就是秦然的先祖秦天,这位傲烈大帝破六禁,全然解开了禁数,成就非凡,横扫九府无敌,即便是七界里现在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可是当年此人一人功成,却是足足横扫四个超级门派的气运和底蕴,方才做到,而且其地老禁体破禁的消耗只有天荒禁体的一半且不足。

    秦然要破禁,哪怕只是五禁,恐怕也要足足消耗掉九府中一府的气运和底蕴才能做到吧,又有那一府的人能容得下他?

    “小然,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若你不到元婴境就不要再说出来好吗?我不是敷衍你,只是你要明白,若是你元婴境都不到,就暴露你的想法,只会给你自己招祸的。”

    “元婴境?”

    秦然这算是第一次听到龙萱正面回答他,这样的结果已经是让他很满意了:“龙姨,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快达到元婴境的,不过我也不怕招祸,越挫越强,才是我宗门的宗旨。”

    龙萱看着秦然拍胸脯的模样,眼里闪动着异样的温柔:“来吧。”

    “干嘛?”

    “完成你的任务。”龙萱轻轻的挽了一下拂过脸颊的秀发,盈盈的面色带起晶莹湛红:“呆子,还犯什么傻。”

    秦然醒过神来,有点紧张的轻轻将龙萱拥住。

    “只完成任务,不要……不许,想别的。”龙萱嘴里说着,脑袋却直往秦然的胸口里钻。

    “秦姨跟你商量个事成不?”

    “不许得寸进尺。”

    “没有的事,只是你不能把脑袋太起来一点?”

    龙萱恨恨的捏着秦然的腰间:“你……快点。”

    说罢,闭着眼睛猛地抬起头。

    秦然当然不会客气,猛地就吻住了龙萱的红唇。

    龙萱惊恐的睁开水雾蒙蒙的大眼睛,亲一下,没说亲嘴吧?

    只是秦然哪里还会让龙萱做太多反抗,直接突袭侵入,将对方的丁香小舌卷入口中,然后细细品……

    “哎呀,好痛……”

    秦然触电一般松开了龙萱的红唇,捂着自己的最,打着舌头喊道。

    龙萱似怨似艾的瞪着秦然:“活该。”

    “任务就是这样的,不能怪我啊。”

    龙萱懒得理秦然,扭身就跑了。

    倒是远处的应天涯看的目瞪口呆:“这两个瓜娃子是不是当老夫不存在?一个时辰前还冷战,一个时辰后就卿卿我我了?年轻人的时代啊,看不懂了。”

    ……

    ……

    又是一年很快的流逝了。

    一年中秦然顺利的抵达了巅峰封号战将的修为。第二次破禁迫在眉睫。

    此时应天涯的残魂已经是随时可能消散,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执念,要替秦然完成第二次破禁的应劫后才肯离散。

    第二次破禁很顺利,天地灵气很丰足,而接下来的天劫,也同样丰足。

    八珍劫。

    单就劫数上看,比九宫劫还少了一劫,但是威力绝不可同日而语。

    秦然凭借巅峰封号战将的修为硬生生接下六劫后就有些撑不住了,而按照应天涯的话来说这已经是古今罕见了,一般修者度八珍劫,三珍过后就开始动用法宝等器物渡劫,而他秦然硬撑六珍而无伤,非常了不起。

    而后便是应老头子的诀别战,浩古奇才,强移天劫于己身,次元袋内因此而天地惶惶,空间都几近破碎,但最终……应老头身死、天劫自消,次元袋仍在。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无论如何秦然和龙萱对这个相处了七年的前辈的彻底消散还是很难过的,这种悲伤的情绪持续了好几个月才算渐渐的压去了心底,不再表露出来。

    两次渡劫的经历,还是让次元袋受到了一些影响,本来按说还能修炼个十数年的次元袋,眼下大概也就整十年便要空间崩碎。

    秦然和龙萱当然是要抓紧时间修炼的,几乎每分每秒他们都在修炼中度过,一刻都没有放松过,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目标,或者说期望的将来,良久若是久长时,岂在朝朝暮暮?唯求长长久久才是真。

    十年光阴便在修炼间划过。

    再回首时,他们都不免感叹自己的气运是何等的惊人,平白得了十七八年的修炼时间不说,还是在这天地灵气充盈的次元袋里,若寻常怕是足抵得上在外三五十年的修炼时光。

    巅峰不朽,这便是十七年里龙萱给出的成绩。从下位不朽到巅峰不朽,只十七年说出去,即便是在上界也是极为惊人的,而真正算起来,现实位面里怕也就是十数个时辰甚至还不到的事,当得起惊世骇俗了。

    秦然也不遑多让,上位湮灭战将的修为让他足以傲然艾泽斯大陆的年轻一代,而且他根基极其稳固,尚且破了两禁,禁体难破,破禁只有难道就没有好处的?

    不可能,当然是有好处的,在次元袋中,秦然只与龙萱动手,难以察觉自己的进步,毕竟跟龙萱差距太大,从来都是一招鲜的解决问题,但是待外出,他便会知道,其实破二禁之后,他的实力上涨是何等惊人的。

    “龙姨,你说我们的修炼速度到底是快呢,还是慢呢?”

    秦然仔细算了算后觉得有些不解,就难青奇来说吧,他从封号战将修炼到巅峰不朽,才用了大概二十年时间,而且所吸收的天地灵气远不如他们,这样算起来,他们的修炼速度其实是很慢的。

    龙萱正像一个妻子一样替秦然整理着衣冠,她可想出去的时候,让秦然看起来像个野人一样,虽然外头的人不会知道秦然跟她实质上心照不宣的关系,但是心中认定了,态度和行为就会不由自主的贴近她心之所向的方向。

    “你莫还不知足不成?”

    龙萱不免白了秦然一眼:“若说我们占据天地灵气的便宜实则是不恰当的,像青奇那样的人,修炼的时候绝对是宝贝辅助的,算起来恐怕不会比我们消耗的天地灵气差,而且,那一个像青奇这样的人没有气运?有气运者,必有奇遇也。我们也只能算是遇上的我们的奇遇,而青奇二十年不露面期间,也自有他的其余,算起来我们可不会比他差。”

    秦然哈哈点头:“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古里古怪,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有话。”

    秦然嘿嘿笑道:“是啊,我吃醋呢。我记得你对青奇可是很欣赏的。”

    龙萱忍不住擂了秦然一拳:“少胡说八道,此欣赏非彼欣赏,小心眼的家伙,若是如此就受不得,那等你到了上界,见俊彦遍地,英才勃发还不得把自己泡进醋缸子里?”

    “哼,在我面前,世间能有多少可成英才的俊彦?龙姨你信不信,等我一出次元袋,只需一眨眼间,我便可有巅峰湮灭战将的修为。”

    “吹牛吧你。”

    “若是我做到了呢?”

    龙萱红着脸、抿着嘴:“每次跟我打赌,你就不怀好意,你呀,就不能正经点。好啦好啦,别做出这幅可怜相,若是你做到了,我便……亲你一下。”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

    “呸,你才男子汉大丈夫呢,不过小女子也绝无戏言。”

    ……
正文 第160章 不朽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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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7

    次元袋中无岁月,一晃而过十七年。

    然,对于在雷君洞府中守候的青奇等人来说,却只不过是区区十几个时辰而已,此次元袋等级不高再加之屡有冲损,如今只能一年当一个时辰,便就是说他们也至多是等了十七个时辰罢了。

    可就是十七个时辰他们中也有不耐烦的企图另寻他法,秦战便是最心急的一个,纳兰提、曼巴、艾萨几人几人因为牵连到了龙萱的因果,也是希望提前抓住一点什么,以作应变。

    毕竟他们不晓得次元袋空间能给龙萱多久的修炼时间,若是有个煌煌百年,那龙萱虽因下界法则而不得入元婴境,但半步元婴恐怕是到了的吧。若那般……

    必须早作准备,次元袋所匿次元的几次剧烈震动,尤其让秦然等人不安,什么能让次元空间发生那样剧烈的震颤呢?

    无他,唯渡劫尔。渡劫谁渡劫?龙萱渡劫?不大可能,龙萱天资不错,但也绝非是那种可以打破一界命格法则的那种傲世奇才,那么是秦然?这个到也有可能,只是……破禁这种事情上下五千年来也就两例,秦然他会成为第三个?倒也并非不可能,毕竟他的先祖就是前例之一。

    可是……这次元空间分明震颤了足有两次,而且第二次绝对要比第一个更加强烈,难道说秦然一连破了两禁不成?若是如此,他可否会破三禁?一个破了三禁的禁体,哪怕是初入不朽,恐怕也足有面对巅峰不朽的战斗力吧,若如此……也难怪秦战他们心中难安。

    “诸位,我们这样等下去恐怕是坐以待毙呀。”秦战脸上一如既往的优越感和傲气已经没有了,只剩一脸铁青。

    “因果报应果然是有的,你们瞧瞧我先前可不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吗?秦然和龙萱出来以后那自然也是好说话的,做人留一线,哎,都是几十岁甚至上百岁的老鬼了,这点道理都不懂,真替你们祖上蒙羞。”舍利小和尚毫不客气的讽刺着,落井下石可是他最大的爱好之一。

    “舍利,不要逼我缝上你的狗嘴。”曼巴是巅峰不朽,脾气也自然比其他人顶的起一些,他可无畏舍利和其背后的宗门势力。

    “曼巴饭呢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能乱说,你说了这话,真以为一个海魔皇就能保得住你?离放逐之地的连通你们海族还差得远呢。”

    舍利和尚此言一出,曼巴和艾萨都是勃然色变,林俊泽和王毅也是目光闪烁。秦战则是颇有不屑的冷哼一声,青奇默不作声,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舍利小和尚,你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你背后的宗门也未必承受得起这番后果。”曼巴色厉内荏的说着。

    “哎唷,小僧好怕好怕哦,我呸,还没怎么着呢,就拿自己的走狗身份为荣了?一群生杀予取的血食且不自知,可怜可悲。你海族四通八达,西门、南宫、北堂三姓三岛,联手驱杀七座海魔王座你们应该心中有数吧?到目前为止东方家族未出一人,端木和拓跋一文一武两大守护家族更是连面都没露过,真不知道你凭什么大胆横行,就凭你这根基不稳的半吊子巅峰不朽?一个青奇就足够收拾三五个你了,若佛爷我是你,现在赶紧的灰溜溜的滚蛋,乖乖的躲在鲨皇身边,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惨遭横祸了。”

    舍利的这番话林俊泽、王毅、秦战、德克拉都是听得一头雾水,倒是青奇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纳兰提则是扯了舍利一下,示意他当着一个不知情的人面前,不要透露太多。

    舍利则不以为然:“剑与玫瑰的几个老家伙装傻充愣,打得不就是一网打尽的主意吗?可叹,曼巴这个傻瓜,居然还真就一头撞了进来,找死而已。”

    曼巴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拉着艾萨就要往洞外走。

    可是……

    晚了,一个似曾相识白发白袍面容模糊的神秘人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洞口。

    “不朽毒君石宣。”

    ……
正文 第161章 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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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7

    树立影人立名,死绝石宣震慑艾泽斯两百年无人可以逾越,虽然言传其也不过是巅峰不朽,但是曼巴见此人就立于面前时,心中胆气骤然为之一寒,居然硬生生的就止住了脚步,连冲关而过的勇气都瞬间被剥夺了。

    “石宣,可否借过?”

    曼巴满头冷汗,脸面紧绷的问道。

    石宣轻声的打了一个哈欠:“无聊。”

    曼巴和艾萨脸色疾变,舍利小和尚甚至青奇脸色也不大好看。

    “石宣你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一些吧?”纳兰提忍不住冷然开口。

    “你莫非是想要……”德克拉闷哼出声:“石宣,你也太过狼子野心了,当真以为世上无人能制你了?你居然打着肃清黑暗江口其他势力的主意,其心可诛。”

    青奇和舍利小和尚甚至曼巴都一脸看白痴一般的眼神望着德克拉,这个家伙在希罗卢帝国优越惯了,居然把优越感都带到毒君面前来了,你希罗卢帝国的帝国双壁站在毒君面前怕也是要谨言慎行吧,即便是心有不满,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话吧。

    “换在三十年前,你现在就只是一具毒尸了。而现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石宣甩甩手,若口衔天宪,言出法随,只一句话甚至不见其出手,德克拉就掐着自己的喉咙,满地打滚起来。

    如此细微中见真灼的手段,实在叫其他人有些不寒而栗。

    “石宣你既已失算,何故又要现身?莫非你还是一个博爱天下、视蝼蚁为同类的人不成?”舍利小和尚反倒是此地除青奇外最不惧的人,他身具仙宝,克阴克毒,虽然自负绝非毒君对手,但毒君仅靠用暗毒,是别想对他怎样的,至于明里动手就不可能了,毕竟石宣已经失算了。

    “静斋没来、秦棉没来、鲨皇没来、公羊桥没来、程充没来,哈哈哈……谁说本君失算了?”白发白袍的石宣突然大笑起来:“有我师弟和青奇贤弟的谋划,怎可能失算?我既来此,不过是应青奇贤弟所邀,以免誓言命牌旁落,让青家和秦家未免受制于人的而已。”

    青奇轻轻摇头淡笑一声:“毒君啊毒君,令师弟机变之能,实是让青某心悸,而毒君你的手段也依旧是那样的杀伐果决,若非舍利小和尚出现在此,恐怕今天谁都难逃你毒君之毒,一统黑暗江口只怕就在今朝。”

    舍利小和尚咯咯直笑:“有意思、有意思,佛爷说师姐怎么非得闭着我出关,原来是落在这里,佛爷我还当雷蕴藏丹对师姐很重要呢,能给毒君添堵,佛爷我不胜荣幸,青奇,佛爷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算计到毒君头上,除了他那个师弟,你是第二个。”

    青奇神色略显怪异的摇摇头:“难说,我觉得我是第三个,圣琪雅才是第二个。”

    听了半晌,纳兰提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公羊师兄他们是去伏击鲨皇和西海那边逃过西门家等是三家绞杀的王者了,我们在这里就是一个诱饵,为的目的就是勾引曼巴前来,青奇就是对付曼巴的棋子,而一直闻风不动的剑与玫瑰学院,恐怕是要绞杀东南区的中坚势力,如此说来……百年前毒君略输鲨皇半招,好将东南区让与海族为租借时,实则就开始蓄谋计划,要将海族精锐一网打尽了?”

    “猪脑子,现在才想明白。”舍利毫不留情的打击着纳兰提:“不过猪脑子好歹也是脑子,那两位呢……没脑子。”

    被舍利羞辱的曼巴和艾萨脸上都写上了绝望的神色,不过他们不甘心,他们也非是庸手,先闯上一闯再说。

    “林俊泽、王毅,你们与我海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时你们早已无法抉择,联手吧。”曼巴目光冷冽的望着毒君,近乎绝望的环境让他反而升起了与毒君一战的勇气。

    艾萨则进言道:“林俊泽,石宣用心如此之深,百年前就开始布局,你觉得你们的事情,他会侥幸不知?联手,唯有联手我们便还有一线生机。”

    ……
正文 第162章 卡特琳娜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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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7

    “石宣?”

    一走出次元袋,秦然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龙萱一把拖到身后,警惕的望着洞口那个白发白袍面目不清的神秘人。

    “石宣……不朽毒君?”秦然嘀咕道:“场面好像很复杂啊。”

    “管他呢,先提升自己再说。无泪送我进戒指空间。”

    “进吧。”

    习惯性的头重脚轻后,秦然来到了象牙戒指空间。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蓝色光柱下降,他所期待的卡特琳娜也随之而来。

    一头红火色的长发,看似热情如火,但神情却冷若冰霜,精致的五官上一道划眼而过的伤疤平添是三五分野性和煞气,一件暗黑色短牛仔衣敞开着,蕾丝的黑色胸罩直接袒露在空气里,小麦色里带着点粉红的酥胸莹润的瀑光在目光所及处,看似性感,但一双涂满了红色指甲有的纤纤素手上却给人以妖艳的肃杀之感,让人颇有些不寒而栗,英雄联盟中刺客的代表,出神入化的双刀武者,不详之刃卡特琳娜。

    “见过神之子殿下。”

    背负双刀、袒露丰满的卡特琳娜面无表情的走到秦然面前。

    秦然的目光在卡特琳娜丰满上稍作停留,倒是没有像以前见到好运姐她们那样失态,并非是卡特琳娜不如好运姐或者艾希她们漂亮,而是她的气质实在是太冷了,平静中带着一股杀意,让他心里未免有些发凉,就算有点欲*火的苗头也给扑灭了,他可不是那种好色不要命的人。

    “卡特琳娜挺厉害的,我现在已经是湮灭战将了,她居然还能给我危险和心中发凉的感觉,她是什么级别?”秦然默默的问无泪。

    “她只是一个封号战将,但手上有过不朽的人命,刺杀一道里,她算是极为出彩的一个了,她的战技都很不错,好好学吧。”

    ……

    ……

    八百日,又是两年多的时光一晃而过。

    秦然早在头两百天就将修为稳固在了巅峰湮灭的状态中,只可惜没有灵石和足够的灵气,他不能破禁,否则这些时日下来破个三禁也是极有可能的。

    知道自己修为不可能再有进步,秦然索性将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战技上。

    卡特琳娜所传授的战技是极为精妙的,不似以往即便根基不足也能修炼个一二,但她所传授的战技,若是没有根基,这八百天干脆就别想学到什么。

    首先是贪婪,这是一个效用极高的战技,可最高效率的输出一个技能所消耗的内气,达到最佳节能的效果,这个战技对内气的控制和运转有着极高的要求,若非秦然修习吸星大*法时候,磨练过对内气的掌控能力,一时半会这个战技还真就练不成。

    这个战技级别不高,仅是上品玄级战技,但绝对属于秘法一类,珍贵程度极高。修习此法后,秦然觉得自己对内气的使用效率增高的足足五成,这相当于什么?某种程度上可相当于在战斗时多了半个自己。

    其次是下品天级战技弹射之刃,此战技需要有施展暗器的基础,很幸运,或者说无泪安排的很合理,秦然之前对手刺的运用正好可以暗合这门战技的修炼,此战技施放而出后,除了既定的击中目标外,一定范围内还可辐射四人,并在此四人身体里种下感应标记,感应标记可与其气息相连,再予进攻的时候,与其招式连成一线,达到里应外合的效果,造成更大程度的伤害,这绝对是暗杀秘法,不能单以品级来论高低。

    第三个战技便是瞬步,这是一个上品天级的轻功,如浮光掠影一般,甚至若空间瞬移一般,若非是此法使用时可移动距离有限,且难以连续施展,只是一次伏杀绝技,说不得也得打破天级界限,成为更高级的战技。

    第四个战技名不详之刃,乃是双刀鬼魅附与腰间,借旋转伤人,然这一招伤人不是目的,极其精巧的借力方才是目的,若是击中敌手,无论是身体还是兵器,此招都能精妙无比的借力,就此在短时间内提高自我的速度,所谓刺客,追求的不就是一个唯快不破吗?有了速度的提升进可加速刺杀,退可逃之夭夭,也方是一个上品天级的战技。

    该四个战技,当还属于技的范畴,而第五个战技,便就可以概括到道里面去了。

    死亡莲华。

    立身后土,借助大地之力和自身旋转之力,幻化刀锋迸射而出,此刀锋不伤身骨,而是直接杀戮灵魂,此招一瞬间可朝三个方向迸射七十二刀,试问谁可以灵魂轻易接下二十四道灵魂刀锋的斩杀?

    此招需极强大的精神力为辅助,方才能施展,而秦然也正好符合这个条件。

    可以说此五战技修炼有成,秦然的战斗力直接拔高的数个程度,正面对战不好说,但若是刺杀,寻常的下位不朽战将,恐怕只有蒙难的份儿。

    虽历经各种时间逆流空间中修炼怕是也有二十来年的时光里,但是对于一个天荒禁体来说,笼统也就二十来年的修炼,便可达到不朽战将的战斗力,也殊为可当上天纵之才一词了。

    而且在八百天时间里,秦然屡次与卡特琳娜交手,也终于是搞清和适应了自己破禁后的变化,大概是要这样算的,破一禁后自己步入封号战将,但绝非是寻常的封号战将,而是在封号战将原有的力量、速度、耐力等是三个最基础也最重要的属性上都提升了一倍。而当他破二禁后他的力量、速度和耐力便相当于非禁体状态下他晋升湮灭战将的两倍。

    如此计算下去,等他破九禁后,他便将是不破九禁晋升阶位后的基础属性要翻上九倍,这个就极其恐怖了,修炼一途,越往前走,速度、历练和耐力的提升幅度就越大,而与此同时若破禁,便就在大幅度提升的基础上再累积翻翻,难怪禁体曾在远古和上古时期引起过那样的轰动,甚至号称纵横捭阖、天下无敌。

    “我现在正面对战能低得上一个下位不朽战将吗?”

    两年多的相处下来,卡特琳娜在秦然面前也不再是那样完全的冷酷,偶尔也会跟秦然说说话:“若单论力量、速度和耐力,殿下都及得上一个中位不朽战将了,但是不朽战将毕竟多有秘法,若是正面对战寻常下位不朽倒也是能一战的。”

    “想不到啊,在现实位面里,大半年前的我还是一个以黄金战将为目标的菜鸟,而大半年后,我却已经能堪比这个大陆的巅峰武力不朽战将了。”秦然心中颇为感慨,也豪气迸发。到此时他方才有一种挣脱枷锁的感觉,到此时他方才有了一点真正的安全感,以他目前的实力,不敢说艾泽斯大陆无敌,起码……若非中了圈套被围攻,大概是没有人能杀死他了吧?

    “妄想,就是那个青奇便有杀死你的实力,还有就是龙萱,若非要杀你,她大概是能做到的,你想想艾泽斯大陆是以他二人称尊吗?能杀你的人,不说两个巴掌,一个巴掌是有的。除非你再破一禁,否则就不要放肆的好。别忘了你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呢。”

    “任务?你是说……活下去的这个任务?”

    “没错。”

    “现在我还有生命危险?是不朽毒君石宣吗?”

    秦然一翻手却是拿出了那块誓言命牌:“这东西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炼化,可现在看起来……哼,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一念间,秦然又放下誓言命牌,转而看向卡特琳娜:“琳娜,你可否愿意随我去到我的世界里?”

    卡特琳娜眉头微微抬起:“我为什么要去你的世界?”

    “你在你的世界有什么挂念吗?就好像好运姐,她有她的梦想、有她的朋友、有她需要守护的东西,你呢?”

    “我……”卡特琳娜微微底下头喃喃自语:“鲜血和杀戮,是我追求的荣耀,可是……德玛西亚皇帝已经被我杀死,我还有什么呢?”

    “德玛西亚皇帝?你们英雄联盟世界里,最强的就是德玛西亚皇帝吗?”

    “最强者之一。”

    “哈哈哈,那么跟我去我的世界吧,你的世界灵气不足,而你能修炼到目前的境界,可谓是天赋极佳,若去到我的世界中,你便可以追求更强的境界,而且,在我的世界里,哪怕只是我现在所在的位于整个世界中极其渺小的这片大陆上,下位不朽战将也并非什么最强者,这里有你可以建立更多的荣耀,只要足够强,你的双刀或许可以震惊整个世界。来吧。”秦然充满了诚意的邀请着。

    “我将成为你的手下……还是奴仆?”

    “你将成为我的伙伴和助手。我发誓,即便要与你签订灵魂契约,我也绝对不会利用契约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如违此誓,我当死无全尸。”

    “好,我跟你去。”卡特琳娜眼中闪烁着一点兴奋也不乏有一点紧张和焦虑的目光。

    “无泪,给我任务吧。”

    “招揽封号战将,你倒是胆大,好吧。任务给你。”

    “【任务】:召唤任务,【完成条件】:杀死林俊泽,【时间限制】:三个时辰。【完成奖励】:召唤卡特琳娜。【失败惩罚】:抹杀。”

    ……
正文 第163章 杀人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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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8

    “舍利莫忘你的承诺。杀了他。”

    秦然从象牙戒指里退出来,便听到秦战的呐喊声,不由心中暗恼:“老狗,你会付出代价的。”

    与此同时邪绝艾萨也喊道:“曼巴大人挡住石宣,林俊泽、王毅擒住秦然。其他人交给我。”

    林俊泽和王毅都明白他的意思,抓住秦然就可以威胁龙萱相助,而且秦然应该已经得了誓言命牌,如此便可让秦战和青奇倒戈。

    一时间秦然竟成了影响石宣设计伏击海族的关键变数。

    一触即发的场面,甚至没有容秦然说一句话,就开打了。

    曼巴身后浮现出一条三头巨蟒的浮影,一声吼,地动山摇,直朝着石宣扑去:“石宣你擅长用毒,我也擅长用毒,看看谁更强吧。”

    “你很有勇气。”石宣面不改色,长袖一挥,一团淡青色的雾气涌起,没有滔天的气势、没有爆裂的巨响,只有淡淡的压抑,恍若那大海上风暴前宁静的海面一般。

    这两位动手了,其他人也不闲着。

    林俊泽和王毅猛地朝秦然扑过去。

    舍利和纳兰提也猛地朝秦然扑过去。

    龙萱则是一脸冷冽的站在秦然身前,先前纳兰提几人欲杀她之仇,她还要报呢:“来领死吧。”

    秦然凑到龙萱耳畔轻声道:“林俊泽留给我,龙姨你可要看好喔。”

    龙萱耳垂被秦然吹出的热气弄得痒痒,不由得回头瞪了秦然一眼。但一伸手还是按照秦然的说法做了。

    青龙戟出现在龙萱的手里,这柄青龙戟号曰“龙泉”,是当年傲烈大帝秦天打造的十二柄战戟之一,后赐给应天涯,应天涯不擅用战戟,只留在次元袋中,正好便宜了龙萱,这青龙戟可是比当初秦然花大价钱拍卖的不朽梧桐枪还要更高一个档次的宝器。

    纳兰提几人见龙萱暗黑色的战戟一出都是吃了一惊,他们可不记得龙萱有用兵器的习惯,而且这兵器,好似非常厉害。

    “小心龙萱的戟。”

    纳兰提话音刚落,龙萱的战戟就朔了过来,傲烈八式铺撒而出,纳兰提、王毅顿时如遭雷击,喷血败退。

    舍利则是蒙龙萱手下留情,只是呆立原地:“巅峰……巅峰不朽境界?”

    青奇也眼露惊诧:“刚才那是……傲烈八式吧?”

    “林俊泽你的对手是我。”

    就在诸人惊诧时,秦然一声暴呵却将众人注意力给扯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地面颤三颤。

    秦然双刀出鞘,呈十字状,硬碰林俊泽单刀一劈。

    “滋滋……”

    “什么?”林俊泽骇然,秦然硬接他一记,居然只是滑退了两步而已。

    “瞬步。”

    秦然冷笑一声,用几乎肉眼难见的速度,凑到了林俊泽的身边。

    “真奥义!空我。”

    期间他抽空给自己加上了一个保护。

    “不详之刃。”

    林俊泽反应还是很快的下意识侧面举刀,就挡住了秦然一击。可是……借力,不详之刃旨在借力,借力生速。

    “不详之刃。”

    “铛!”

    又被档下,而此借力秦然越来越快。

    三次借力、四次借力,到此秦然感觉已经到了自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于是释放吧。

    “弹射之刃。”腰间手刺迸射而出,速度快若流光,林俊泽勉力挡住,但还是未能彻底躲过,被弹射之刃,刺在了肩头。

    “真奥义!却邪。”

    一气呵成,这一次林俊泽虽然明知的推开了一些,但是秦然出手速度太快,他根本挡不住,被第二柄手刺刺进了腹中,弹射之刃有内应之气,里应外合之下,顿时在林俊泽腹部炸出一个大洞。

    “吼……”

    林俊泽又惊又怒的暴吼一声,不朽战将到底生命力完全,到此也只是受伤,离死亡还差得远呢。

    秦然显然是明白这一点的,他可不会放过机会,得势不饶人。

    “真奥义!影缚。”

    巅峰湮灭战将修为,下位湮灭战将级别的精神力,足以让秦然将受伤的林俊泽给束缚住,然后送上杀招。

    “死亡莲华。”

    七十二道灵魂刀锋,合为一处,斩杀向林俊泽的神魂。

    “啊……”

    林俊泽声嘶力竭的惨叫起来,但十三道刀锋过后,他的惨叫便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生机全无。

    “瞬步。”

    秦然停止了死亡莲华是施放,而是闪烁到林俊泽身边,毫不客气的用刀一挑,将他丹田内府里的一颗拇指大小的金丹给拿到了手里。

    “原来是颗木蕴藏丹。”

    林俊泽修炼的是木系功法,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不算很强,但是生命里悠长,若非是直接斩杀神魂,秦然今日恐怕未必能杀死林俊泽。

    不管怎样秦然是胜了,而且似乎林俊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状态下的秦然,恐怕足与舍利媲美了。

    “这就是破二禁的禁体?”

    石宣和曼巴的战斗都停了下来,只是各自反应不同的望着秦然。

    “佛爷嫉妒啊,你们到底在次元袋里得了多少好处?”

    舍利大喊大叫起来:“一个成了巅峰不朽,一个破二禁,以巅峰湮灭的修为轻松斩杀一个下位不朽,这是什么世道?你们这种气运,是上界的上界的天才们才应该有的吧,你们混什么艾泽斯,去七界混吧。”

    “诸位,告辞。”

    德克拉反应最快,这趟浑水他已经蹚不起了,转身掉头就走,甚至将先前分得的秘藏都给丢在地上。

    有一个做表率的,就有有学有样的,王毅丢下半成秘藏也是掉头就走。

    秦然则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王毅,抽空我回去王家做客的,据说我们祖上还有不浅的渊源呢。”

    “欢迎,欢迎。”王毅脸都绿了,撒腿就跑。

    纳兰提撑起身子来,抹去嘴角的血迹:“舍利,我们走不走?”

    “走,留下干嘛?找刺激啊。”舍利恨恨的挥舞着拳头,扭头就要走。

    秦然却嘿嘿笑道:“劳烦两位留下属于我秦家的秘藏。”

    纳兰提冷冷的望着秦然:“做人留一线,你虽不错,但是若无奇遇,你何时能破三禁?不破三禁,我紫天楼总有人能制你。”

    “那你留不留?”秦然一撇嘴:“龙姨,帮我灭了紫天楼吧。”

    秦然无耻的语气和口吻实在让其他人有些瞠目结舌,好意思让一个女人给你出头?

    不过巅峰不朽境界的龙萱威慑力实在是极高的,纳兰提和舍利都只能面色难堪的丢下到手的肥肉,扭头而去。

    ……
正文 第164章 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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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8

    “先解决海族吧。”

    石宣瞧了秦然一眼对青奇道。

    青奇点点头,手一挥一杆青色的竹笛从他袖子里滑出,九个笛孔发出悠扬的声音,让人恍若置身仙境。

    “噗嗤!”

    一个股尖锐的气劲迸发,神情呆滞的艾萨捂着自己的喉咙一脸的不敢置信:“怎……怎么可能这样强……”

    曼巴也是吓了一跳,但是石宣的手段要更甚于青奇,并起双指滑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势如破竹般点到了曼巴的身上,曼巴面色一白,身体迅速虚化,这是速度提升到极致的表现。

    曼巴躲开了这一指,但是嘴角和眼角的血迹都表明他受伤不浅。

    “能躲开我一指,海族称皇倒也实至名归,再接我一指吧。”

    石宣的手指好似变成一条活着的黑色毒虫,瞬间迸出弥漫的黑紫色气息,又聚拢起来,凝成一道光束,射向曼巴。

    而曼巴这次再也没能躲开,胸口一个指头大小的洞,让他浑身呆直,而后本只有指头大小的洞迅速腐蚀,瞬间便将他整个人都腐蚀成了一团紫黑色的脓水。

    秦然看得眉头直跳:“青奇和石宣……这两个家伙,强的恐怖啊。”

    “龙姨,你有几分把握?”

    “青奇三分,石宣……那个家伙还不是我能敌的。”龙萱轻声道:“没想到他已经突破了,毒功能走到他这步,在上界也是很受欢迎的。”

    “可惜啊,毒功难借势,再强也难那海魔皇怎样,倒是龙萱姑娘你,若是能再进一步,下海擒杀海魔皇或是手到擒来。”石宣言声道:“还有这位小兄弟,若再破一禁,当能效仿你的先祖,无敌于此界。”

    秦然看了石宣一眼:“院长过奖了。”

    “院长?对也,我都忘了你还是我剑与玫瑰的学员,不过……你若这样去剑与玫瑰,恐怕要惹起一番惊涛骇浪啊。”石宣突然指着秦战道:“给我一个面子,饶他一命如何?”

    “可以。”秦然知道自己没有反对的余地,相反若自己能再破一禁,石宣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战脸色苍白,但犹不甘心:“请毒君看在家姐的面子上,出手相助,莫让我秦家沦为人奴。青奇,难道你无动于衷?”

    青奇摆摆手,走到秦然面前:“青家愿拿出一半的财产,换取自由,请小友成全,若是小友非要奴役我族,我青奇势必鱼死网破,还请三思。”

    秦然嘿嘿一笑,很不满的望着秦战:“知道蠢人和聪明人的区别吗?青奇先生,诱之以利,动之以情,摆明宁死不为奴的决心,有礼有节,又无冒犯,这就是聪明人,秦战……你好歹也是堂堂一不朽战将,言必提家姐,事便求高人,你就不能靠自己来解决?你这样的不朽战将,连林俊泽都不如,可笑。”

    说罢秦然又对青奇道:“青先生客气,一半家财,我就却之不恭了,而且若是你青家一时有困难,不妨迁延些时日也是可以的,若是方便就请全都兑换成灵石送到龙姨那里就是了。”

    秦然拿出玉色莹莹的誓言命牌,贴在眉心处,一团紫色的光晕突然冒出,勃放而发,将青奇笼罩其中,待淡去的时候,青奇面露笑意。

    “多谢小友了。”枷锁褪去,青奇心情振奋,一时间居然体内有洪滔奔涌之声,这……竟然是突破的预兆。

    青奇先是一愣,旋即仰天大笑三声。

    “秦然小友,若有空闲可到青府一坐,今感小友之恩,来日但又所求,必报之。”说罢,急着突破的青奇,身形一动宛若烟尘一般消散在了空气里。

    秦战虽然被秦然气的好歹,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秦家也愿意付出一半的家财,你也解了我们的命誓吧。”

    秦然嘴巴一咧:“一半?不够。”

    “你……”

    “就冲你这态度,起码三分之二。”

    “狂妄,秦然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然冷哼一声:“四分之三。”

    “你……就不怕我秦府鱼死网破?”

    “青奇是青奇,人家有鱼死网破的资格,你有吗?”秦然冷声道:“若说你,我就足可收拾,而你姐姐,虽然可能跟青奇是同一档次的存在,可惜她不在,而且只需她出现在我十里范围内我就能感受到她的位置,如此她找得到我?而我只需要她在我周身十里内露面,连接到她的神魂,就可以在两个时辰内,将她转为奴役,你……怎么跟我斗?我现在要十分之九,给不给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给你三天变卖家产,而且我只要灵石付账。若愿意你就送到龙凤楼去,若是不愿意,三天后我自己去拿就是了。”

    “龙姨,我们走吧。”

    “小友请留步,石某倒有一事相求。”

    秦然扬起眉头:“请说。”

    “在不久的将来我想要借誓言命牌一用。”

    秦然皱起眉头,旋即又松开:“你是想用誓言命牌来镇压海魔皇?”

    “没想到小友还知道这么多事情,没错,就是镇压海魔皇,海魔皇在大海中能借助海洋生机为己用,若非蒸干大海,否则难以杀死,只有镇压,而镇压海魔皇最好的器物,莫过誓言命牌,当初你先祖傲烈大帝秦天曾镇压过一次。”

    “镇压海魔皇是我必须完成的任务。”

    “你的任务?”

    “师门留给我的任务,时间限制是三年。若我做不到,誓言命牌再给院长如何?”

    “三年?”石宣有些愕然的望着秦然。

    这个任务连龙萱也不知道,此刻骤然听闻,正面色涨红,若非是石宣在场,她恐怕要拧着秦然的耳朵,抱怨起秦然的师门了,三年?海魔皇横行海域足有万年之久,无论是艾泽斯大陆,还是十二大陆上其他大陆的人,有多少人曾企图封印或者将其杀死?可成功的案例唯有两例而已,秦然再强三年就能做到封印海魔皇?解开第三禁也不成,或许那时他能跟石宣过过招,但是深入海洋,跟海魔皇战,还是力有未逮的。她可是知道,秦然那个变态宗门里,任务完不成可就是要被抹杀的。

    “哈哈哈,小友好志气,如此便就这样吧,若三年内小友能为此界造福,我这个挂名院长,也算是与有荣焉了。”言罢石宣杳然而去。

    ……
正文 第165章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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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8

    开学第一天下午就逃课,第二天上午仍旧不见踪影。

    作为一班的导师罗青天对秦然这个本来就心有不喜的学生感到越发的怒意。

    两个半天的时间里,他就在公开场合四次斥责秦然,而且言辞一次比一次难听。

    觉得导师有偏见的木晓晓顶撞了几句,居然被罗青天直接用气息震伤了肺腑了,昏厥过去。罗青天甚至还要继续惩罚,但是却被偶然撞见此事的战流苏给制止了。

    战流苏不过是个年方十三的豆蔻少女,但因为跟随圣琪雅学习,学院内谁不给她几分颜面,即便是罗青天也就此放过了木晓晓。

    而此时秦然正与龙萱一起回到了龙凤楼。

    “小然,你还打算在剑与玫瑰待下去吗?”

    秦然想了想点点头:“有几个好苗子,我替师门把把关,而且黑暗江口是个磨砺的好地方,我的兄弟和妹妹都在这里锻炼,我且在剑与玫瑰挂个名吧,往后的事情再说吧,想想也真是奇怪,昨天上午我才是个白金战将,今天下午就成了一个湮灭战将,人生际遇,实在是不好说的很。”

    “也好,既如此,你且去上课吧,才开学头一天你就缺课,实在是不成样子。”

    秦然嘿嘿贼笑道:“龙姨,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龙萱背着手,做无辜状:“我答应你什么了?”

    龙萱娇俏的模样,让秦然食指大动:“看来有些人要赖账呀,如此……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喔。”

    说罢他张手就朝龙萱的腰间楼去,龙萱纤腰一扭,轻笑着避开了:“坏小子,给我住手,这里可是龙凤楼,忘记我说的话了。”

    “是你耍赖在先的。”

    龙萱拿秦然没有办法,只好红着脸凑上去:“就亲一下,不许纠缠,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秦然轻轻搂住龙萱的腰,稍微有些不老实的摩挲着,嘴唇缓缓的靠近着龙萱的娇唇,轻轻的点了一下,又再狠狠的吻了下去。

    “好啦。”龙萱轻轻的推着秦然的腰,娇羞的嗔道:“快走吧,晚上记得过来吃饭,吃辟谷丹都吃腻了吧,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馋的口水都要出来了。”秦然有些不舍的松开龙萱,摆摆手:“龙姨我去学院了。”

    望着秦然离去的背影,龙萱眼神里突然涌现出一抹忧色,她越来越享受跟秦然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时光,在次元袋的后十几年里,她甚至都想就那样跟秦然一起隐居下去,什么大志、什么使命,都滚开吧。

    她越发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安分而传统的女人,就像要安安静静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给他做饭、看他做他喜欢的事情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然而……现在已经回到现实了,有些事情势必是逃避不了的。

    “秦然,你能让我做一个幸福又幸运的女人吗?”

    ……

    ……

    回到剑与玫瑰学院。

    秦然心情不错,快走进了一班的教室,然后他发觉,一班的同学看他的目光都显得很怪异,起先他以为是他修为大进,而流露出来的丝丝非同凡响的气质引起了,也不做声,只是有些好奇晓晓他们怎都不见踪影。

    可渐渐他就看出问题来了,这些个同学的目光多半是些不怀好意和幸灾乐祸的样子。

    就在此时李岷山走了进来,见秦然在座,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道:“秦然,你去医务室吧,木晓晓现正重伤昏迷了。”

    “什么?”秦然眼睛一瞪,一股强悍到了极点的气势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医务室?晓晓重伤昏迷?发生了什么事情?”

    ……
正文 第166章 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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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9

    剑与玫瑰学院医务室的大门被轰的一声推开。

    医务室的坐镇高手唐同,眉目一凝,便挡在推门而入,怒气冲冲的人面前:“站住,你是谁?”

    这个推门而入的人当然就是秦然,他瞄了唐同一眼,铺天盖地的气势就朝唐同压去。

    本来面带愠色的唐同脸色骤变:“你……这位教授,医务室是不能乱来的,请别坏了院长定下规矩。”

    “是谁在这里乱放气息?”一个素袍盘发的熟妇从内里走了出来,扬起气息一顶将秦然的气势顶开:“你是谁?我怎没见过你?”

    跟在秦然身后的李岷山刚才被秦然威压唐同这个封号战将的举动给惊呆了,现在赶紧回过神来,上前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熊医师,这是我们班的秦然,他是木晓晓的哥哥,刚得知木晓晓重伤,他有些激动,所以还请莫怪。”

    “你们班?秦然?他是一年级的学生?”熊医师和唐同都是一脸剧骇。

    秦然懒得理他们:“晓晓在哪里?”

    “师兄,在这边。”龙胖子他们听到外头的动静,赶了出来。

    秦然大步跑过去:“让我看看晓晓。”

    洁白的病房里,面无血色的木晓晓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秦然眼眶骤然变得血红:“惩罚?这是一个老师对学员应有的惩罚?这是要杀了晓晓吧?罗青天,我要你……”

    龙傲天见机赶紧将秦然的嘴一把捂住,低声在秦然耳边道:“慎言慎行,这里是剑与玫瑰学院,师兄你可不能失去理智。”

    秦然狠狠甩开龙傲天的手,对着他以及西蒙塞等一票人当头就骂:“你们一群人都是白痴?看着晓晓被人重伤到这种地步?都给我滚出去。滚。”

    “秦然同学,请你安静一点,这样你会影响木晓晓同学的伤势的。”突然一个轻轻柔柔还略带一点稚气的声音响起在秦然耳畔。

    侧目望去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站在木晓晓身边,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燥意,指着那个小女孩儿道:“你也出去,我要给我妹妹治伤。”

    小女孩脸上浮起一丝不服气的表情,正要说什么,却是给走进来的熊医师拉了出去。

    小女孩气嘟嘟的望着熊医师:“熊医师,你干嘛?那个家伙莽莽撞撞的,别害了木晓晓才好,要等师父来再救呢。”

    熊医师有点忌讳莫深的摇摇头:“小姐,他们的事你不要管了,插手过深,对你和你师父都是极其忌讳的,不要问为什么,过些时候我会亲自跟你师父汇报这个事情的,走我送你去观涯。”

    “可是熊医师……”

    熊医师不等小女孩再多说,便拉扯着她飘身而出。

    见熊医师离去,西蒙塞几人都是一脸的垂头丧气,倒是龙傲天突然扬起头来,冲熊医师离去的方向抱拳道:“多谢熊医师提醒。”

    西蒙塞几人一脸不解,唯有唐小鱼若有所思,旋即也醒悟了过来:“傲天兄,你快去吧,我们拉住二弟的。”

    龙傲天点点头:“我先去了,你们千万不能让师兄横冲直撞起来。”

    说罢飞快的跑了去。

    西蒙塞则是一脸不解的望着唐小鱼:“大哥,刚才是?”

    “刚才二弟的气息你们也感受到了吧?”

    西蒙塞有些心有余悸的道:“好可怕,就好像是……罗青天威压晓晓的时候……大哥的意思是,二哥他……他不会吧?”

    “二弟本身就是个奇迹,他身上我们看不透的地方太多了,不是还好,若是那般反倒是不好了,因为罗青天是不朽虎刀的嫡传弟子,不朽虎刀和不朽龙剑不同于不朽毒君,他们收徒都非是为了扩张势力而一通乱收,弟子多了也不在意谁,而是作为衣钵传承者授徒,如此二弟若是打了小的,老的恐怕也会冒出来,那是二弟当如何自处?眼下唯有请厨绝前来方有一二斛旋的余地。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二弟冲动行事。”

    说罢唐小鱼转向李岷山道:“岷山兄,此番还要多谢你的心意,不过为累积于你,你还是先离开吧。”

    李岷山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

    ……

    一年级教务房里。

    正有人向罗青天汇报,秦然已经去了医务室的事情。

    罗青天对这个让他伤了面子,而且不守规矩的学生非常厌恶:“开除,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开除,他以为他是谁,居然还敢在班级里扬言说要震伤了木晓晓的人付出代价,我倒要看看,他能让我怎样付出代价。”

    教务房一干封号战将级别的教授一个个拍着罗青天的马屁,对秦然的话嗤之以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教务房外一股泰山压顶一般的气息,从天而降,一干封号战将级别的教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一个个都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罗青天面色一滞,登时怒了:“那个狗贼居然敢在剑与玫瑰如此放肆,找死。”

    说罢一股青气从他眉心射出,冲破了强大的气势,树立起了一张屏障欲抵挡外头的气势袭入。

    可是罗青天刚刚微松一口气,一股尖锐充满着杀气的精神力就冲破了他的壁障,直接轰进了他的脑海,让他面色涨红,猛地三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一副惊骇的神情涌上了他的脸面。

    “是谁敢在剑与玫瑰放肆?”

    如雷声阵阵般的巨响,骤然响彻整个剑与玫瑰学院的上空,一个魁梧如铁塔一般的壮汉抱着一把虎头刀,如炮弹一般轰鸣而来。

    教务房内罗青天一脸惊喜:“是师尊来了。”

    教务房外,听到房内惊喜欢呼的西蒙塞几人面无人色:“二哥,快走,快走吧,不朽虎刀关胜来了。”

    煞气冲天的秦然冷笑连连:“不朽虎刀又如何,不朽战将又不是没杀过,怕他作甚,任何伤害了我亲友的人,我都必杀之。”

    话说若是其他人受伤,哪怕是罗敏洁或者莫轻语中一人受伤,秦然也会有理智去权衡利弊,复仇不急于一时,然而……罗青天是伤害的是木晓晓,是他心中前世妹妹的替身,前世他妹妹因为他无能而死去,今生当无泪判定木晓晓虽不会死,但大道根基巨损,基本修炼无望后,他便无可抑制的暴怒了,他要复仇,没有人能阻止他,伤害木晓晓的人,以及其背后的人都要死。这是株连,没错,秦然就是要株连。

    ……
正文 第167章 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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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09

    “放肆了又如何?”

    就在秦然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却突然扬起,扭头一看原来是龙萱提着龙傲天从天而降。

    “厨绝龙萱?你是伤我弟子意欲为何?”

    龙萱落到秦然身边,伸手按在秦然的肩膀上:“我不止要伤你的弟子,还要杀他。”

    “龙萱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是哪里?你真以为比排名比我高一点,你就比我强?”不朽虎刀关胜怒气上涌,再加上这里是自家地盘二话不说就出手了。

    一道巨大的刀芒朝龙萱袭去。

    “不知所谓。”

    龙萱衣袖一挥,轻而易举的就打散了刀芒,旋即一柄青龙战戟出现在其手里:“关胜,我劝你还是叫石宣出来说话吧。”

    青龙戟一搅,风云聚变,气势滔天。

    不朽虎刀着实是吓了一跳,举手去格挡。

    但只听龙萱冷笑一声,却将他的虎头刀径直轰断成两截,其自身更是如遭雷击,若沉重的石头一般砸落到地面上。

    从教务房里走出的罗青天等人见到这一幕都是面露恐惧。

    关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的望着龙萱:“巅峰不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内就成就巅峰不朽?”

    “石宣没有告诉你吗?”

    “龙萱你别故作不知,二哥已经去追杀鲨皇了,若非如此你敢来我学院闹事?”

    龙萱都懒得搭理关胜,只是走到秦然身边轻声道:“难怪罗青天敢伤你妹妹,原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小然,先去看看你妹妹的伤势再说吧。”

    秦然满目赤红:“龙姨,我师父看过了,说我妹妹大道根基损坏大半,比我当初还严重的多,这辈子修为算是毁了,我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龙萱也很是惊讶,大道根基损坏大半?这是处罚学生的手段?明显是恶毒了,居心不良呀,念及此,她目光一转投向罗青天的身上:“我侄女的伤是你弄的?”

    “师父救我。”罗青天脸色一变,直接往关胜那里跑去。

    “你要死。”

    龙萱正要动手,天空中却煌煌落下一道白袍身影。

    “龙姑娘且慢,我剑与玫瑰又怎让你喊打喊杀了?”

    “二哥?”

    “院长?院长回来了,哈哈,我看你还怎么嚣张?”罗青天话音刚落,一道劲风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二哥你这是干嘛?”关胜有些不满的道。

    石宣冷冽的道:“教教他规矩,别什么事情都乱开口,龙姑娘今天的事情给我石宣一个面子怎样?”

    “他必须死。”说话的是秦然。

    不朽虎刀面色一紧,准备效仿石宣,抽秦然一个耳光,让他别乱插口。

    可是甩出的劲风却被石宣挡了下来。

    “秦小友,可否告知,罗青天究竟是怎样得罪你了?”

    小友?

    此言一出,全场的目光都不由投向了秦然的身上。

    “他第一天上课就为难我,若非是青妍解围,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而我因事故两个半天没有来上课,他就借此为难我妹妹,结果……他居然狠毒的将我妹妹的大道根基打断,他若不死,我发誓……”

    “如此狠毒,的确该死。”

    石宣果断的一挥手,点破了罗青天丹田,将面无人色的罗青天丢到秦然面前:“任你处置,今日的事情就不要牵连甚广了如何?你妹妹的事,倒也未尝没有转机,一会儿我亲自去看看,若是真的问题严重,我剑与玫瑰方面也会做出让你满意的补偿,小友你看如何?”

    “二哥,你疯了,罗青天是我的弟子,你居然……”

    石宣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老四,罗青天跟什么混在一块你也并非不知道,此子死有余辜,再说……哎,一会儿再说吧。”

    “二哥,若是觉得秦然是个阻碍,斩草除根就是了。”远远的一道青色的身影飘来,是不朽龙剑西门,剑者明心见性,他一眼就看出了秦然的真实实力,刚才石宣的话和顾忌,他也能体会几分,但是他所修炼是霸剑,虽看似文弱,可骨子里的暴虐更甚关胜。

    “喔,西门的口气是越来越大了,老身倒是想要讨教讨教,你待如何对付我秦家嫡脉子孙。”一个老妪戳着金色龙头拐,一步步看似慢,实则快转眼便来到的秦然身边。

    “老身秦棉见过嫡脉家主。”烈绝秦棉,七绝中仅次于死绝石宣的存在,居然对秦然如此见礼,简直是以下属自居,让人莫名诧异。

    而更让人反应不过来的是,红色短发英姿飒爽的女魔头青妍居然全副武装的跑了过来,走到秦然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下,后然拍拍秦然的肩膀:“谢谢你了,我青家承你的情,爹爹从闭关处发话出来说,让你忍耐个十天半月,等我爹爹出关,就帮你幽怨抱怨有仇报仇,天下无人可阻。”

    西门和关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骇然,这个秦然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能引得黑暗江口三方大势力倾力支持?

    石宣手扶额头,有些暗恼,自己去追杀鲨皇,一扭头,学院里就出事了,可怪自己,秦然这个家伙的事情居然没有提前告知学院,可是他高高在上一个不朽毒君,怎会想到秦然居然的妹妹居然会被教授如此重伤?

    当年良莠不齐的引进各方高手充斥校园,甚至对校园里不公正或者恶劣的各种竞争保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他本身提出来的策略,事实证明效果的确很好,剑与玫瑰越来越富有、影响力越来越大、实力越来越强,可是……这种策略毕竟根基不稳,一个势力的根基在什么地方?在人心,剑与玫瑰现在处于一个瓶颈,若想再突破,而进一步实现他的野心,改革以聚人心就会必行的一步。可是改革还没开始呢,弊端就暴露了出来。

    不过还好,一切都尚可掌握,如今暴露出来问题,也好让他看看剑与玫瑰学院到底有多么不得人心,没有凝聚感,唯一让他愤怒的是,他的两个兄弟居然也忘了当初混中取势的初衷,反而疑问沉浸到了那种唯我独尊的虚妄感觉里,简直就是……太让他失望了。

    “三弟、四弟,往后剑与玫瑰的教务你们就插手了,去闭关修炼吧。”

    “什么?二哥你……”西门还想要说什么。

    但粗中有细的关胜却看出来石宣别有用心,拉扯了西门一下,扭头就去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是徒增尴尬罢了。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了了,秦然虽心有愤满,但也知道不是胡搅蛮缠的时候,只能压下心中的恶气,不再说什么。

    “走吧,去看看你妹妹的情况。”

    龙萱拱拱手:“毒君是艾泽斯第一毒师,毒与医相通,在治病救人方面,也有独树一帜的一面,我侄女就麻烦你了。”

    龙萱这话是间接提醒秦然,秦然则有些不以为意,暗恼不已,无泪都判决了定论,一个区区毒君能治好什么?于是他什么也不说,黑着脸,扭头就走,走出两步才又记起来什么,回过身朝秦棉和青妍拱拱手:“今日之事有劳两位,待些时日,我再回报,今日实在没有其他心思,还请两位见谅。”

    秦棉和青妍也不多说什么,点点头便走开。

    秦然一把抓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罗青天的头发,直接拽住拖在地上就往医务室走去。

    ……

    ……

    医务室里。

    晓晓还没有醒来,但是生命状态很好。

    这都是秦然先前用破碎生命女神的神格给她做了补充,内伤早就全好了,只是精神损耗极大,这才依旧昏迷不醒。

    不朽毒君在探查其脉搏后,面色有些难看:“的确是大道根基之伤,这种伤势我治不好,但是……也并非完全没得治,说起来也是机缘,整个十二大陆一界里,也许唯有我剑与玫瑰中有一人或可尝试治疗一下她的伤势。”

    秦然本不以为然,但他脑海中无泪却开口:“莫非是……大光明规则?”

    “什么是大光明规则?晓晓有得治?”

    “我又没说她没得治,若我处于完好状态下,治疗这种伤势简直就是挥挥手,但……算了,说这个没意思,说起来大道根基之伤,在上三天之下,若有人能治,一则是受伤较浅,又有机缘得到类似应天眼传授给你的功法那般自我疗养,可是这不适合木晓晓,因为一来伤重,而来她好似完全没有精神力,根本不能运行你所修习的功法。”

    “没有精神力?一个人怎可能没有精神力呢?”

    “这也是我一直都猜不出木晓晓根脚的缘故。”

    “所以呢?”

    “所以唯有一种方法可以救她,但是那种方法太过独特,本不属于这个大陆,而木晓晓的大道根基之伤,七七四十九天后若无法缓解必然成为永久伤害,如此一来……你本不可能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就寻到可以帮助木晓晓的人,可是……看起来你运气不错。”

    ……
正文 第168章 大光明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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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0

    “大光明法则我好像听说过来着……”

    “你是听说过,听龙傲天说过,内院榜前十中有一个叫战流苏的小女孩就是修炼大光明法则的,而她所拜的老师圣琪雅是据说大陆上唯一对大光明法则有深入研究的人。只是……对大光明法则有深入研究并不代表其就有深入的修炼,事实上,唯有想要借用外力来弥补大道根基唯有光明魔法发源处的天使族族人施展大光明法则方可奏效,所以我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以石宣的眼力,居然会说木晓晓未必没得治,想来圣琪雅应该是有独特之处的。”

    “院长,后土大帝圣琪雅可是天使族族人?”秦然直接问了出来。

    石宣闻言,表面努力的维持着平静,但心底却暗暗骇然,只道是刚才在偏向秦然还是偏向自家兄弟方面幸亏没有选择错,能从蛛丝马迹里就判断出圣琪雅可能是天使族人这个讯息,绝非是大陆上那些所谓的高门大户能做到的,他们甚至可能连天使族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而秦然能判断出来,显然其是有着深厚背景和底蕴的。

    “秦小友果然是见识渊博,圣琪雅倒并非是天使族人,只是有着一半的天使族血脉。”

    见木晓晓有治好的希望,秦然心里就渐渐安稳了下来:“院长,圣琪雅大人什么时候能抽空给晓晓治疗?”

    “圣琪雅……性喜静,不大喜欢见人,就是我平素也难得一见,而且实际上圣琪雅也不会听我的……”说道这里石宣不免有点尴尬:“不过你可以找战流苏帮忙,她是古战帝国的小公主,圣琪雅当她女儿一般疼爱,而且流苏公主性格十分善良,一定会愿意帮忙的。”

    “战流苏?”

    “她在二年级一班。”

    “我这就去找她。”

    “慢着,小然现在正是上课时间,还是等她晚上放学的时候,再去找她吧,顺道邀请她一起到龙凤楼去吧,吃个便饭。”

    秦然点点头:“龙姨麻烦你了。”

    龙萱在秦然额头上敲了一下,一瞪眼仿佛在说,我们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这个。

    秦然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

    “好了,我也不在这里久待了,毒君告辞。”

    “龙姑娘好走。”

    待龙萱走后,石宣也离开了。

    病房里。

    龙傲天几个有些忐忑的站在一旁,分外老实。

    秦然替木晓晓擦了一把脸后,回过头来:“对不起。”

    他的道歉把龙傲天几个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摆手。

    “别说了,先前是我的错,明明是我的缘故让晓晓重伤,反而我却怪罪到你们身上,实在是不应该。”

    “二弟,一时情急,我们是谅解的,实际上二弟今日能这样对晓晓,相信若他日我们兄弟间出了问题,你也会如此,有此重情重义的兄弟朋友,怎有怪罪一说。”唐小鱼走过来拍了拍秦然的肩膀,说实话秦然生他们气的时候,虽然让他们感到很压抑,也同样让他们感到松了一口气,若是秦然不动声色,处事还有有条有理,恐怕现在他们几人之间就要出现隔阂了,这种隔阂不是对一个人有意见,而是一种实力上的压迫,别人不知道,他们几个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罗青天最开始的伤势是秦然造成的。

    能为见面就压迫的湮灭战将受伤,那是什么实力?面对这种修为的人,即便以前称兄道弟,现在难道还能大大咧咧?除非是缺心眼还差不多。而秦然对他们大发脾气就不同了,那显然就是一种群体认同感。

    打个比方国家主席突然跑过来踹你一脚然后用俚语骂了你几句,你会当成是国家主席怨恨你从而去怨恨国家主席吗?两人位置差距太大的时候,这种举动实际上就成了一种另类的表示,这是自己人所以才言谈无忌、笑骂随心。

    而秦然最后的道歉,更是让他们感到温暖和感动,若先前秦然怒骂是当他们自己人的表现,那现在的道歉更说明秦然虽修为大涨,但心性不改,仍旧拿他们做兄弟。如此几位也放下了忐忑了,变得热闹起来。

    “二哥,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强了这么多?”

    “一言难尽,不过未免夜长梦多,我要先去完成一个任务,二师弟,你放学后去找三师弟和四师弟,晚上我们聚一聚,就安排在龙凤楼里。”

    龙傲天点点头:“好的。”

    秦然点点头:“你们看好晓晓,我且去去就来。”

    ……

    ……

    出了医务室。

    秦然直奔三年级教学楼。

    他要找的人是章盅,前些日子,当他还是黄金战将的时候曾接了一个任务,是杀死章盅,现在他有这个能力了,当然要赶紧行动,否则夜长梦多,让章盅察觉到自己的实力或者被他人杀死这类事情发生了,那就阴沟里翻船了,要知道完不成任务可是要被抹杀的。

    他询问了几个人后,得知章盅今天没课,应该在西区的家里。他也不耽搁,当即便往章盅的府邸而去,至于上课?罗青天的事情后,一班的老师谁敢言声秦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态度?

    西区不愧是有贵族区之称,这里庭院阁楼林立,空气中都泛着淡淡的各种花香,街道干净整洁、行人都是姿态昂然、穿着打扮整齐华丽。

    不过秦然可没心思关注这些,稍作打听后,他就找到了章盅的住宅处。

    在整个西区而言章盅的住宅只能算是一般,毕竟他只是一个封号战将,而且说来也没有什么附属团体和组织,这一点正合秦然之意。刚刚出了罗青天的事情,虽然他不在乎因为章盅的事情再闹出什么风声,但多一事毕竟不如少一事,能不引起轰动就尽量低调吧,只是不朽毒君他们肯定是瞒不过的,但他笃定不朽毒君他们也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眼下这个时候,木晓晓的伤势还未得以确定是否可以救治,此时自己出手,不朽毒君等剑与玫瑰高层的心里承受底线要低得多,若是等圣琪雅确定木晓晓可以救治,那时自己再动手杀剑与玫瑰的教授,只怕不朽毒君几人就会不乐意了,觉得自己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从这一点上来讲,秦然其实也是谋而后动,看似一路打听过来留下了杀人的根脚,轻易可被怀疑到杀章盅是他所为,但正因如此,却像是一个怒火中烧之人的所作所为,鲁莽、轻率,可正因这般,不朽毒君等一众高层却是会放松很多的警惕和戒备,因为这样一个喜怒行于色的少年即便天赋够高也并不可怕,一切都可以有斛旋余地,而若秦然生生压抑下去,丝毫不动声色,不朽毒君他们可能就寝食难安了,一个天资绝佳的少年,心性上还如此艰忍,若是怀恨在心,往后他们恐是性命堪忧了。那样一来他只怕暗中要受到不朽毒君他们的不少“照顾”。

    “章盅啊章盅,死了都没人替你喊冤,也算是天意了。”

    秦然冷笑一声,见四下暂且无人,一个翻身就进了章盅府中。

    以秦然现在的修为,一路走过倒是无人发觉,很快就摸到了章盅的所在,正是其书房中。

    听里头传出的声音,不止有章盅一人。还有三个人存在。

    听了一会,秦然便笑了,那三个人大概是某方不怀好意的使者,说的正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在剑与玫瑰学院里仗龙萱之势,得到秦家和青家两方相助逼迫石宣做出让步,废掉罗青天交由自己发落的事情已经传的倒是很快。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秦然那个小畜生居然得到除了龙凤楼外的秦家和青家的全力支持?”章盅语气是又惊又怒。

    “当然是真的,章教授,我家老爷说了,难得露面的秦家老太君此番都亲自出动了,甚至对秦然持尊家主之礼,这个秦然绝非我们眼中看到的那样简单。”

    另一人又道:“我家太上长老说了,章教授未必是秦然的对手。”

    章盅惊疑不定:“你家太上长老真如此说?”

    那人不悦道:“我家太上是何等身份,会胡说不成?而我又岂敢假传我家太上的旨意?”

    “有理有理。”章盅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那几位前来提醒我,却是何意?”

    “章教授,那我便开门见山了,章教授可曾为自己想过后路?”

    章盅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后路我当然想过,其实在我知道秦然背后有龙凤楼的时候,我便知我难得讨好,为我儿报仇非但是镜中花水中月,而我自己的性命恐也是在危险之中,于是我且瞧瞧让人去排查远在昆汝郡元秦城的秦然家眷的情况,情报已经传回来了,秦然有两个妻子,其中一个怀孕已有半年,若是能将此女绑架手中,倒是可以成为跟秦然谈条件的关键,只是……我一时难以下定决心,若那般就这个撕破脸皮,往后我怕是只有逃亡的命了。”

    “你不用逃亡,死吧。”冷冽若寒冰一般的声音响起,推开门,秦然从外头走了进来。

    ……
正文 第169章 阴谋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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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0

    “谁……秦然?”

    章盅眼神一凝,先惧而后喜:“哈哈……秦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进来,三位管家且协我杀了此獠,这不正合大家之意吗?”

    三位被称作管家的人面无人色,二话不说在章盅愕然的注视下撒腿就要跑。

    “三位,若是怕事,今日事已至此,身后必备累及,逃有何用?”

    章盅怒吼道。

    但他的怒吼,却没有秦然轻飘飘的一句低言管用。

    “谁敢走出这个门,我杀他全家。”

    三位管家脚下好似安装了制动装置一般,骤然就停滞在了那里,脸上说不出是哭是笑。

    秦然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三人,而是一个瞬步凑到了章盅面前,然后一个真奥义影缚将章盅控制的不得动弹,再轻松捏住了其喉咙。

    这个过程行云流水如捏住一只蚂蚁一般轻易,此时此刻,章盅算是看出来了,那三个挑拨他,希望他跟秦然作对的管家,绝对是不安好心的,于是乎他张口就道:“那三个管家是五大家族中林家、王家和钱家的外务管事。”

    他这一喊显然是要拉着三大家族给他陪葬。

    “我且问你,我家人如何了?”

    章盅见秦然没有立马杀死自己,赶紧急声道:“我只是吩咐人去打探消息,并暗中控制,没有让他们轻举妄动。”

    “你派去的人都是什么人?”

    “他们一个叫……”

    “直说,几人和他们的修为。”

    “三人,一个紫金战将和两个白金战将。”

    “你骗我。”

    “我发誓,我没有骗你,如果我骗你,我天打雷劈,我……”

    “喀嚓。”

    一声脆响,秦然捏碎了章盅的喉咙:“没有骗我,也要死。”

    扔下章盅的尸体,转而面向三家族的管事。

    “你们派了几人去元秦?”

    秦然声音不高,但是给他们的威压都是奇大。

    三个管事都只是白金战将的修为,哪里经得起秦然这样的威压,一个个战战兢兢也不敢隐瞒什么:“我……我林家有十二个黄金战将去了元秦。”

    “我王家有三个白金战将。”

    “我钱家有七个黄金战将。”

    “什么时候派出去的。”

    王家管事和钱家管事都说:“就是今日上午,可速召回。”

    林家管事则一脸苦痛之色:“我林家实则是林杰少爷和林非凡少爷私自出动的死士,早在五天前就出发了。”

    “都是死士吧。”

    三位管家嘴角苦涩:“是。”

    所谓死士是一些大家族极为依仗的力量,他们实力修为算不上顶尖,但是每每都是用生命去执行任务,而这次元秦的任务,三大家族都是两手准备,章盅肯出手最好不过,若是不肯,他们就出手,然后……自然就可来个死无对证。

    秦然稍一动脑筋就晓得,林、王、钱三家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施恩于自己,章盅绑架他远在元秦的家人,然后三家出面,解救或者从中斛旋,造成他们顺利保障了自己家人的假象,如此一来,他们预料中自己对他们家族的盘剥就会手下留情,甚至就此揭过过往仇恨。

    “丑陋的主意,简直就是找死。”

    现在秦然可谓是归心似箭,他可不能让家人受到什么伤害。可是元秦远在数千里外,一时半会怎能感到,就算是凭借他湮灭战将的速度全速赶路,怕也得六七天吧。

    “给林家死士的命令是什么?”

    林家管事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就去死。”秦然一脸森冷,一伸手抓住了林家管事的脑袋,跟拔萝卜似的,生生给摘了下来。

    “你们两个。”

    “在。”王家和钱家的管事面色惨白,等候发落。

    “去告诉你们家主,让他速将死士召回,若是让我知道一星半点不符,你们家族就等着被屠宰吧。”

    说罢,秦然身形一展若大鹏一般,扶摇而出,眨眼便消失在章家院落中。

    王家和钱家的管事各自冷汗淋漓的瘫坐在地上,对面苦笑:“这个秦然好像还只有十六岁吧?”

    “是啊,杀封号战将如屠狗,难怪家主说林俊泽是被秦然给亲手杀死的,我先只当是林俊泽可能受了重伤,叫秦然捡了便宜,现在看来,他的确或可敌不朽。”

    钱家管事眼睛一鼓:“你他娘骗我们?你们王家不是说秦然只是湮灭战将吗?”

    王家管事,讪讪然:“是湮灭战将没错啊,但有不朽战将的实力而已,别抱怨了,赶紧吧,回家通知家主和长老会,哎,也不知道会遭到秦然怎样的报复,这样的少年天才,恐怕是有史以来那些少年大帝都不可及的人物吧,跟这样的人物作对,实在是悲哀。”

    ……

    ……

    林家府邸,某小庭院中。

    “大哥,大哥……”

    “吵吵闹闹的干嘛?非凡,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林杰赤裸上身正在桩前练功。

    “大哥,你听说了吗?罗青天被废了。”

    林杰神情一动:“罗青天被废?这可是大事?谁废的?”

    “院长亲自废的,据说是秦然的妹妹被罗青天打成重伤,然后秦然闹了起来,结果院长出面将罗青天废了。”林非凡话语里掩饰不住一阵惊恐:“妹妹被重伤,就让一个罗青天被废,若是我们……我们……”

    “别说了,怎么可能,你确定,是因为秦然,罗青天才被废?”

    “现在整个学院都传开了,厨绝龙凤直闯学院,一招败退不朽虎刀副院长,后来秦家烈绝秦棉和青家女魔头青妍都公开声明表示支持秦然,院长出面后,居然亲自废了罗青天,并表示要给秦然的妹妹看病,大哥,我们……我们去绑架秦然的家人,若是被发现了……”

    “别慌。”林杰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别慌,我们派出的都是死士,绝对不会出卖我们,而且秦然家眷在手,我们也有谈判的余地,哼,你别忘了龙凤虽然厉害,但是林家也非是吃素的,我们也有不朽,而且你当我们私自动用死士家里的长老会真的不晓得?他们既然纵容默认我们的行为,想必……应该也有办法应对秦然吧,总之别慌就对了。走,我们去找爹。”

    ……
正文 第170章 林家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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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1

    “你们来了。”林家家主林默是一个下位湮灭战将,此刻他正神情凝重的坐在充满了奇特花香的书房里。

    林杰和林非凡赶紧拜见:“拜见爹爹。”

    “不需多礼,你们想必也是得知一些消息了吧,哎……我林家谋算数年,正要一崛而起,不想……石宣那个老狐狸暗中不露声色也就算了,居然还出来秦然这样一个绝无仅有的妖孽,实在是天不佑我林家。”

    林非凡不服气的问了一句:“爹爹,秦然不也就是靠厨绝龙凤狐假虎威吗?他算什么绝无仅有?”

    林默眼光锐利的扫过林非凡,林非凡直感觉自己的脸被刀割一般刺痛,赶紧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你知道个屁,你以为现在的林家还是昨日的林家?叔祖他……已经死了。”

    “老祖宗死了?”林非凡和林杰都大惊失色。

    “是啊,死了。”林默一脸冷笑:“你知道他是怎样死的吗?”

    “石宣杀的?”林非凡这话说的很天真。

    林杰则靠谱一些:“莫非是厨绝?”

    “都不是,是秦然杀人,正大光明的一对一,或许叔祖有点伤,或许叔祖有点大意,但无可否认的是,秦然是能对一个不朽战将产生威胁的。”

    “不可能……”这是林非凡和林杰的第一反应。

    林默目若深渊,淡淡的自嘲:“你们以为我愿意相信?今天石宣在剑与玫瑰,在自己的地盘做出让步,甚至不惜不顾几十年的老兄弟的感情,莫非是因为厨绝龙凤?还是因为烈绝秦棉?又或者青家青奇?都不是,若是因为此三人,这么些年里,他剑与玫瑰哪里能霸道的起来,早就退让了不晓得好多次了,他是因为秦然才会选择退让的,因何?因为秦然让他感觉的危险了,危险人物,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若招惹了就须斩草除根,而显然石宣若敢杀秦然,他苦心经营的黑暗江口大势便就将崩溃,毕竟秦然得到了三方势力的联合支持,所以他只能安抚,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妄想着跟秦然别别苗头了,将来你们能看着秦然脚步后的尘土飞扬,我也就能无比自豪了。”

    林杰和林非凡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比低落。

    林默仿佛对自己儿子的打击还不够,丢出一份情报来:“你们瞧瞧吧。”

    林杰拿起一看,顿时脸色惨白,林非凡扯过去一瞧,顿时扯着喉咙喊起来:“秦然……秦然居然已经杀了章盅?他也太肆无忌惮了吧?我们林家的外务管事……还有王家和钱家,秦然他想干嘛?想要四面树敌吗?想死吗?”

    林默失望的摇摇头:“非凡你的修炼天赋比你哥哥要好不少,族里的人都捧着你,但我就曾说过,若是他们一直那样捧你,你将来就废了,现果不其然,你看看你哥,可还有你这样大呼小叫鸣不平的心情?”

    林杰苦笑一声:“叔爷爷联合王家和钱家各派遣外务管事去了章盅府上,欲挑拨章盅和秦然死斗,让章盅出卑鄙手段,远赴元秦绑架秦然的家人,而我林家等几家则可坐收渔翁,借劝解之便利,最后出卖章盅,以施恩秦然,目的无外乎就是期望秦然能放过对林家等几个家族的打压和盘剥,可是眼下秦然必然是摸清了一切的底,非凡,你我兄弟二人,恐怕……没有将来了。”

    林非凡也反应了过来,身形变得摇摇欲坠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逃,我们还可以逃啊。”

    “逃?就算侥幸我们能逃,家族怎么办?因为我们二人,就要让整个家族替我们承担秦然的怒火?而且最先私下派出死士,去绑架秦然家人的是我们,我们不死,家族就交代不过去,是我们累及了家族。”

    林非凡顿时不干了:“是你,这只是你的主意,跟我无关。”

    林默瞧着自己小儿子的刻薄和无情,眼里透着深深的悲哀:“畜生,若非是你去招惹秦然,你哥哥怎么会给你出头?而且你哥哥的决策本身是没有错误的,若秦然只是依靠龙凤楼的背景,绑架他的家人,的确可以成为一种以防不测的报复性手段,但是……秦然这种妖孽的诞生实在非是常人能预料的,你哥哥何错之有?”

    “林默话不能这样说,嗯?这是什么香味?林默你什么开始喜欢养花了……”

    书房大门突然被推开,是剑与玫瑰教职工工会主席林中天走了进来:“既然必须要牺牲一个,就让小杰牺牲吧,保住非凡也算是保住了我林家将来的希望,一切都要从大局上去考虑。”

    看着鱼贯而入的林家八大长老,林默脸上只有讥讽的冷笑:“大长老……”

    “什么大长老,叔父都不会叫了吗?”林中天不悦的道。

    林默不屑的摇摇头:“对于将林家数百年根基毁于一旦的罪人,叫你一声大长老都是给你面子了。林中天到现在你还不醒悟吗?”

    林中天怒道:“林默你好大的胆子……”

    “没有你胆子大,一个区区湮灭战将,就想着要在石宣眼皮子底下去耍花样,结果呢?清洗就要开始了吧?罗青天的死,就是一个象征,实际上就算今天没有秦然冒出头,你们所谓的黑心党也迟早是要被石宣清洗的,石宣心怀大志,不择手段扩充实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之所以他一直容忍你们无非是要你们当枪,帮他摧枯拉朽的收服整个黑暗江口,而在这之后,为了稳固江山,清洗杂草就是必然的,而你林中天作为最大最长的那根杂草,不仅是你个人,就是整个林氏家族也将就此灰飞烟灭。实际上无论是你还是叔祖,我都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信心,尤其是叔祖以为成了不朽战将就真的站上巅峰了吗?实际上除了王家那个不朽外,其他黑暗江口的成名不朽,哪个将他放在眼里过?偏生他还要夜郎自大,甚至勾结异族,真正要自绝于天下的你们。”

    林默一番暴怒下的吼声,一时间让林中天都有些呆滞了。

    “林默你这不过是马后炮……”一个支持林中天的长老站出来驳斥道。

    “马后炮?我当年初登家主位,提出改革家族,重建立族之本,效仿青家和秦家以正立身,方可保万世基业,可谁听我的?反倒是一片嘲笑声,说我天真单纯,然后就联合大长老将我架空,族里的事情我也只能冷眼旁观,眼下你们都瞧见了?看情报上是怎样说的?青家因一贯立身正,青奇更是以身作则,结果跟秦然之间本有渊源大仇却是轻易化解,青家根本不伤根基,而秦家呢?有一个知明理、辨是非的老太君,发展也很快,但就因为太宠溺一个秦战那个弟弟,所以就造成了必然要大损根基方可获得秦然谅解的局面,我曾不止一次说,手段是个人手段,放到一个大局面中,手段就只是小道,德行和纪律才可长久,但你们只当是笑话一听,完全不放在心上,我又能奈何?”

    说到这里,林默脸色骤然变得狰狞起来,双手成爪朝林中天抓去。

    林中天急怒吼道:“林默你要弑杀长辈不成?”

    “未保我林家血脉不断,林中天你受死吧。”

    “凭你就便想杀我?可笑。”

    林中天与林默硬拼一记,面色微微一变:“中位湮灭战将?你倒是藏得挺深。”

    他话音一落正要起手,可身后突然有三股劲风袭来。

    而林默也发动了强势的攻击,一时间飞沙走石,气势冲天而起。

    “砰砰……”

    几声巨响后,风沙散去,林默嘴角溢血,地上倒着三个封号长老,场中林中天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但却哈哈大笑着:“就凭这个便想杀老夫?林默你太天真了,老夫可是巅峰湮灭战将,若非被你偷袭,杀你如屠猪狗。”

    “是吗?”林默嘴角泛起诡异的冷笑。

    就在此时,林中天突然面色剧变,青中透紫:“是……是毒?是什么毒?我怎会中毒?”

    “一种混毒,毒引无色无味甚至无毒,但是……你没有闻到房间里的花香吗?这是冥土昙花的花香,连着毒引就能变成剧毒,虽然不足以毒毙一个巅峰湮灭战将,但是……毒性足以让你失去七成战斗力,如此……你还能是我的对手吗?”

    林中天死死地盯着林默:“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样的毒药整个黑暗江口除了石宣谁能拿得出来?石宣原来早将主意打进了我林家,而你……林默居然出卖祖宗。”

    林默嗤之以鼻:“良禽择木而栖,你不识时务,非要跟雄才大略的石宣大人作对,取死有道尔。再者说……出卖祖宗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我林家是怎眼发家的?出卖过多少主家?此言若天真孩童一般,难怪在你们的培养下林非凡行为做事幼稚的就像一个稚儿,就连林杰也被你们教导的失去了稳重,,林中天你伏诛吧。”

    ……
正文 第171章 好一个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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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1

    林默动手之际,先前有两个一直没有发动的长老突然在林中天身后出手,拖住了临终欲逃走的企图,而林默的鬼尸爪,切切实实的抓在了林中天的胸口。

    “尸气噬心。”

    林中天惨烈的狂吼一声,脸上骤然升起浓烈的黑气:“我不会死的,铁背刚虎拳。”

    大开大合的招式是林中天最擅长的,但是此刻的他施展这样的招式,完全是在加快毒素攻心和尸气入体。

    林默死不松手,硬承了林中天两拳后,林中天的眼神见开始渐渐涣散了。

    “鬼王摘命。”

    吐血不止的林默一掌侧着按在了林中天的脑门上,然后将林中天的脑髓给生生抽取的了出来,至此闻名黑暗江口的一代强者林中天死于家族内乱……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响起,若隐若现间一个身影及到眼前,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黑衣少年人。

    此不是秦然又是谁?

    “林家主好手段,佩服佩服。”

    林家其他长老都眼神一凝,正要斥其放肆,甚至准备动手。

    而林默在喷出一口血后,连忙喝止:“都给我住手,秦然小友,你来的真快。”

    秦然面无表情:“我听说你派人去抓我的亲朋?”

    “非是在下,实际上在此之前我只是一个被架空的家主而已。”

    “架空?好一个被架空的家主,总共八大长老,有五个暗中为你效命,你还是被架空?”

    “这是事实,若非我林家定海神针死在秦小友手中,且其死与林中天的决策大有关联的话,我也不可能一举得到如此强力的支持。”

    “我对你林家家事不敢兴趣,对付我秦家……你自己拿出一个章程吧,否则……我灭你满门。”秦然眼中一道厉芒闪过。

    “秦然是吧?你口气未免太大了,我家主可是得到了毒君的支持,莫非你还敢……”一个长老可能是高高在上惯了,且秦然无论是相貌还是收敛的气息都没有显示出太多可让人重视的地方,所以有些不忿起来,而结果就是。

    “真奥义,影缚。”

    “瞬步。”

    两个连续技能,只是轻轻刀光一闪,在场甚至无人看出秦然出手的过程,这个不忿的长老就人头落地了。

    林家人顿时一个个屏气凝神起来,秒杀一个封号战将,这样的实力已经是他们只能望其背项了的,此人言灭林家满门或是大话,但真要杀上几个人,或许毒君也未必能站出来替他们出头。

    “秦小友请放心,我已遣人快马加鞭前去追回家族死士,而追回后死士会被送往小友指定处任由小友处置,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林非凡,出来。”

    林非凡早将秦然的实力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消散了傲气和勇气,只剩下恐惧:“不是我,去抓你的家人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

    林默眉头一抬,面不改色的一掌拍在林非凡的额头上,一个小小的青铜战将哪里受得了湮灭战将一掌?自然是七窍流血而死。

    虎毒且不食子,这个林默比禽兽还狠毒。

    此人不可留。秦然心中认定,但脸上不动声色:“你们派出了十二个黄金战将,我要他们的姓名、样貌等详细资料。”

    “立即为小友准备。林远长老麻烦你了。”

    一个长老飞快的下去了。

    “小友不如去前庭一坐,如何?”

    秦然站着一动不动,理都不理林默。让林默一干在黑暗江口位高权重的林家高层们陪着他尴尬的站在书房外的小院里。

    林默垂着头脑子里暗暗喷火,但势比人弱,无可奈何,只好默默道:”我本想要将一则消息告诉你,可现在……你既然不讲我放在眼里,我就让你多走走弯路吧,到时候莫要后悔莫及才是。“

    林家真要办起事来效率还算不错,一炷香的时间后,林远就把资料给送来了。

    秦然拿着资料翻看了一下,然后对着林默笑了笑。

    林默心中一寒,本来打算隐瞒点什么的他赶紧道:“秦小友,我还有一要事相告。实际上我林家并非是最早派出死士去准备拿你家人以作往后要挟的。”

    秦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脸上彻骨寒冰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我秦然的家眷还真成了香饽饽了,我就真是好笑了,堂堂黑暗江口,艾泽斯大陆四大混乱之领之一的各种大势力的位高权重者莫非一个个都是龌龊小人不成?能想出来的主意都是去暗中绑架他人家眷之类断子绝孙的事情,说,是谁?在什么时候?”

    “秦家,黑暗江口秦家,据我所知他们好像在很早前就派人去控制小友的家人了,具体目的,我并不清楚,这还要小友去秦家一问才是。”

    “谢谢你的情报。”

    “小友客气。”

    “你安心的去吧。”

    “什么?”林默惊骇的抬起头来。

    但是本就重伤在身,林默怎能逃得出秦然的突然出手,他眼里最后的景色就是自己那没了脑袋的身躯在渐渐的向后倒去……

    “你放心吧,因为你的情报,我不会株连整个林家。”

    先杀林默是引起了其他林家众人的恐慌的,可正当他们升起同仇敌忾、一决生死之心的时候,秦然一句不会株连就让各有心思的长老们忐忑不安的安静了下去。

    如此修为实力和智慧谋略都堪称妖孽的人……林杰只能是一脸无可奈何的惨笑,他知道秦然就算不株连林家,但林家在黑暗江口的地位也算是彻底完了,而且只怕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你,给我暂任林家家主。管辖林家一切,若有逃离或怀恨着,你当就地正*法之,可明白?”秦然指着刚才给他送资料的林远说道。

    林远被秦然威压所慑,居然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了,而后秦然又指着没有跟随林默反叛林中天的三个长老:“你们三个辅助林远,一个管外务、一个管内务、一个管纪律,你们林家本就是我秦家的附属家族,我是秦家嫡脉唯一传人,现在使唤你们,也并不过分,你们林家我还有用,先都给我好好闭门思过,不要闹事,我会交代人看着你们,也不会让别人来窥伺林家,现在没空理会你们,按我说的安排吧,林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正文 第172章 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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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2

    人乃万物之灵,但也因为天生就是智慧生物,人性也趋近于极度的复杂,就拿秦然横行林家来说吧,若是放在其他种族,绝对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但林家人呢?定海神针林俊泽是秦然所杀、中流砥柱林中天是因秦然而死、家主林默也是被秦然所杀,可在这种情况下,秦然只是通过一句,我本该就是能给林家拿主意的主家和几个分化挑拨性质很明显的职务任命,再加上绝对的实力,居然竟有好大一部分林家高层生出了感激之心甚至是效忠之心。

    这样的事情放在别的家族,恐怕那就是完全不可理喻的吧。

    不管林家人如何想,现在秦然已经满身煞气的来到了江口秦家的府邸外。

    在黑暗江口西区,秦家的府邸乃是第一号的大,整个府邸是园林式建筑,期间有小院超过三位数,池塘星罗密布、花草善心悦目、假山奇石嶙峋,风景好得简直是如诗如画,一些文人骚客若是能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会就此觉得此生死而无憾了吧。

    秦府光鲜的大门前,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倒是未曾如进入章家和进入林家似的直接闯入,如此这般倒并非说他对秦家就有什么别样的顾忌,只是一个时辰前烈绝秦棉就曾亲自出面,为他扯虎皮,虽然是锦上添花,但也不能完全不领情不是?

    “侍卫,进去禀告一声,就说秦然来访。”

    站岗的侍卫倒也没有流出什么轻蔑或者不屑的神情,只是皱眉加问了一句:“敢问小哥上门是要拜访何人?”

    “秦棉……老太君。”压下心中的火气,秦然言辞上还是带着客气的。

    只是站岗的侍卫闻言不由面面相觑起来:“小哥可是秦家亲戚?”

    “你是在盘查我?”秦然腹中怒火有点往外冒了,他本不是个耐性很好的人。

    “咦?这不是秦然学弟吗?”

    秦然转头却是看到秦妙和秦婧这秦家双姝手挽手的走了过来。

    “婧儿。”秦妙轻轻扯了妹妹一下,朝秦然微微一福:“见过秦公子。不知秦公子上门所为何事?”

    “我找你们家老太君。”秦然倒是直言不讳。

    秦婧可就鼓着脸有点不乐意了:“秦然,你也太没礼貌了,祖奶奶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秦公子与我祖奶奶可有预约?”秦妙也微微皱眉。

    “没有。”

    “秦公子不觉得自己过于冒昧了吗?”秦妙脸色冷了下去,她不否则自己对秦然是有着点难言的好感,但这还不足以让她在秦家尊严和秦然相互抉择的时候,做出偏向秦然秦然的选择:“秦公子请回吧,若是让府中长辈知晓了,你恐怕就难全身而退了。”

    秦然眯了眯眼睛,脑中突然闪过一抹灵光:“两位姑娘,你们……现在不是要上课吗?怎么回府了?”

    秦妙不欲回答秦然的问题,而秦婧则心思单纯的多,先前有不满直接就说出来,现在秦然不提那茬了,她也很乐意跟秦然交流:“你不也没上课嘛,本来以为你挺老道的,看起来不像呀,实际上到了三年,大部分学员都是有选择性的上课,喜欢和需要补充的就去上课,不需要补充的,到时候期末交纳一笔晶石让导师给个及格不就好了。我跟姐姐逛街逛了一上午了,累了不就回府喽,正好趁着有时间做做女红,咯咯,姐姐你准备个秦然做的荷包还没秀好吧。”

    “婧儿你……”秦妙冷淡的神色顿时瓦解,一脸羞红的去捂秦婧的嘴巴,又瞄见秦然古怪的眼神,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秦然扯出一个笑脸,微微摇头,腹中真气一鼓,一口浑厚长音就袅袅而出:“元秦秦然上门拜访秦氏老太君,还请不吝一见。”

    秦妙二姐妹,先是一愣,旋即都是一脸的恼怒,但恼怒过后还是扯着秦然的袖子道:“快点走,快点,要是有长辈出来了,你这对老太君大不敬的罪名定下,你就难走脱了。”

    “是吗,你们秦家什么时候成了龙潭虎穴了。”秦然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哼,我秦家什么不是龙潭虎穴了?一个乳臭味干的混小子也敢肆意叫嚣。”一股威压极强的气息迎面扑来,正门里一个青衫老者面无表情的摇步而出。

    “是五爷爷?”

    秦妙和秦婧眼珠子直转,这位虽然修为在秦家不算拔尖儿的,但辈分摆在那儿呢,秦家目前第二代唯一的活人,就这分量除了上头两位老祖宗,其他谁都得给足颜面,恰恰这位又是一刚正不阿的,除了嫉恶如仇,最见不得就是有人诋毁和玷污秦然,若是那般他老人家怒起来绝对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秦家嫡脉家主,到你口里却成了乳臭未干的小儿,秦家的长辈就是这幅德行?我很失望。”

    正在替秦然动脑筋,想要怎样借口避开老爷子严惩的秦妙姐妹,听到秦然口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恨不得一口咬死秦然才好。

    “五爷爷,这个孩子脑子有点问题,您甭搭理他。”

    “是啊是啊,五爷爷,他那……脑子是有点那啥,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妙还想说点什么,却是被妹妹扯住了,往大门口一瞧,只能一脸同情和担忧的望着秦然:“叔祖和爹爹都出来,秦然你自求多福吧。”

    但话音刚落,一贯高傲冷酷的叔祖秦战的话就让他们惊掉了下巴。

    “主家家主上门,支脉秦氏大长老秦战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家姐此刻去了东南区访友,我已派人前去知会,秦家主不如先进去坐一会如何?”

    一旁的青衫老者也是一脸惊诧:“九叔,您这是……一个乳臭味干的……”

    “你给我闭嘴。”秦战气严色厉的瞪了青衫老者一眼:“你刚可是言辞不当,得罪了亲家主?给我跪下,磕头赔罪。”

    秦战说话在秦家向来是一言九鼎,青衫秦睇也并非是个蠢货,能让九叔如此,只能说明这个少年绝非简单,必有让秦家都极其顾忌的地方。

    可秦妙和秦婧两个少女就不干了,一人拉扯着秦然一只衣袖秀眉怒挑:“喂,你是个死人呀,要是你让五爷爷跪了,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对,恩断义绝。”

    秦然挑挑眉很想说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就算是朋友了?

    不过他本就没有打算让秦睇下跪赔罪,现也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他对秦家双姝印象还是不错的,起码一个大家族里养出的姑娘没啥纨绔性格或者公主脾气,就算秦妙寻常是有些冷,但心底还是挺善良的。

    他手一伸,隔着七八米的几阶台阶,一股无形的气就蔓延了出去,让正打算下跪的秦睇给扶住了。

    秦睇自然是要以完成九叔的命令为主,想要强行磕下去,但是……他渐渐面露惊容,因为他根本跪不下去,无论如何都跪不下,这是什么手段?

    ……
正文 第173章 秦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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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2

    “秦家主对气的运用竟如此熟练。厉害。”

    秦战微微眯起眼睛,半日前从雷君洞府见秦然杀林俊泽的时候,虽然心中惊骇,但总觉得是一来林俊泽重伤、二来秦然使秘法偷袭,才能斩杀一个不朽,否则秦然当还不是不朽的对手,可现在瞧来……禁体就是禁体,破禁之后非是一般突破者可比的,隔着如此远一点外气不露,便让秦睇跪不下去,细腻方面也丝毫不差呀。

    “好说,秦长老,请吧。”

    说着秦然大步迈进了秦府之中。

    秦妙和秦婧两姐妹没人招呼,等秦然进去后,便都凑到五爷爷身边叽叽喳喳的道:“五爷爷,叔祖他为何对秦然这样客气?难道家族决定认祖归宗?可即便如此也是大哥面迎,最多爹爹出面吧?”

    秦睇呆了呆,而后才摇摇头道:“这个秦然……真不知道怎样修炼的其修为竟远在我之上,恐怕……就是叔祖也得对他忌惮几分,时人都说秦然是依仗有龙凤楼撑腰,可现在看起来,他真正的厉害之处还是他自己。”

    秦妙和秦婧则是目瞪口呆,有没有搞错?秦然能让叔祖忌惮?叔祖可是无敌的不朽战将呢,秦然他……

    秦府大厅里,檀香袅袅,庄重宽大。

    正有七个紫袍长老候在其中。

    “秦家主请上座。”

    秦战一伸手引秦然坐上首。

    秦然轻轻吐了一口气,心中越发狐疑:“秦长老不必如此客气,我来者是客,岂有反客为主的道理。”

    秦然此言一出,包括秦战在内等七个长老以及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家主秦庞神情都松了松。其实别看秦战高傲,在艾泽斯这种地方能修炼到不朽战将的绝对可能是一个傻瓜,当初在雷君洞府的时候他或还碍于面子什么的,可回家后跟老太君一沟通,他就彻底明白了,秦氏家族的命脉现在是完全掌握在秦然手里,甚至秦然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因为誓言命牌正在秦然身上。

    有了这个明悟,秦战当然知道该如何做,事实上现在他对秦然低头弯腰也未尝没有亏欠的意思,亏欠对象当然不是秦然,而是秦家,当初老太君就不赞同以暴力或者威胁等种种手段对付秦然,而是如青奇一样正立身之本,非到最后一步不要撕破脸皮。可惜当时他听不进去,在不朽无敌的荣耀中沉浸太久,他自己已经变得狂妄甚至有点无知了。

    秦战坐了上首,秦然第二位坐下,其他人依次就坐。

    “敢问秦家主,为何急着见家姐?”

    “一个时辰前我杀了章盅,顺便见到林家、王家、钱家三家欲挑拨章盅跟我作对,甚至不知廉耻的派出死士前往元秦绑架我的家人,其目的不用我提,秦长老应该是一目了然的。”

    章盅死了?秦战平日是不大管理家族具体事务的,他只拿大主意,此刻看了家族秦庞一眼,见秦庞点点头,便稍作思付也就恍然了:“三家可是想要借此施恩于秦家主?简直是可笑的主意,自掘坟墓尔。”

    “秦长老说得对,尤其是林家,最是可恨,我数日前在剑与玫瑰新生考核中曾与他们家嫡脉子孙林非凡和林杰发生过冲突,这两个家伙事后居然直接派遣死士前往欲绑架和伤害我的家人以复仇,于是我就找上了林家。”

    秦战脸色又是一跳:“林家现在……”

    秦庞轻声道:“刚收到消息林家林中天死、林默死、林非凡死,有秦家主下令,由林远暂代家主之职位,收拾残局。”

    此言一出不免一片哗然,林家……五大家族里头号霸主,居然就这样……短短瞬间成了一个二流家族?而罪魁祸首无疑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秦家主,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秦庞皱起眉头道。

    秦然伸伸手:“请说。”

    “我猜秦家主此来,恐怕是一如章家和林家一般,觉得我秦家也派出的死士去不利于您在元秦的家眷可是否?”

    秦然点点头:“正是。”

    秦战顿时拍案而起:“这是哪个混蛋造的谣,我秦家怎可能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

    “叔爷息怒,虽有人心怀不轨而造谣,但秦家主显然是没有完全相信,否则,秦家主也不会淡然坐在这里喝茶。”秦庞微微一笑道。

    “说的不错,事实上一开始,我也是打算来兴师问罪的,但秦家毕竟与林家和章家不同,一路上我思虑周全时,倒花费了不少时间,以秦家的情报而已,肯定是早就收到了消息,如此一来,若秦家当真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必然的结果无非是两个,一个是摆出鱼死网破的架势,一个是主动请罪,可是……我来到秦府门前时,守卫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而秦家两个嫡孙女更是蒙在鼓里,而待秦长老出迎的时候,竟说老太君外出访友,至此我便确定,有人在真真假假的耍把戏,目的嘛……无外乎就是想要让黑暗江口所有的势力都忌惮我,对我敬而远之,若我猜的不错,我如果一言不发打上门来,最终的结果定然是在恶战一场后,将秦家完全推到对立面,然后再从秦家某个人身上得到一个消息……青家也曾派人去元秦绑架威胁我的家眷。”

    秦庞心中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是彻底松下去了:“秦家主睿智,秦庞佩服。如此说来无非就是有人见秦家主可能连带的黑暗江口势力太广,引起了忌惮,方才会如此行事。提醒秦家主一句,林默……实际上早就被不朽毒君给招揽麾下了。”

    “矛头直指毒君吗?”秦然喃喃的道。

    秦庞沉吟了一下:“秦家主莫非认为,这其中还有把戏?”

    “不知道,但却不能轻易下结论,此事复杂,各种可能都有,但当务之急有一点,你们秦家或可能与别的势力插手了,而且插手的程度还挺高。”

    秦庞点头:“说来惭愧,但的确如此。”

    “话说开了,我就不多留了。”

    言罢秦然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但却被秦庞叫住。

    “秦家主且慢。”

    “嗯?”

    “抬上来。”秦庞吩咐一声,只见秦家下人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这是?”

    “灵石。”秦庞拱手道:“四十七颗灵石,是目前秦家全部的储备。”

    “你的意思是?”

    “请秦家主可容我秦家,缓缓还债,不要断我秦家根基,不知秦家主可否成全?”

    秦然呶呶嘴:“我秦然说一不二,既然先前说要秦家九成财产,秦家就一定要给我,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们秦家既然肯讲道理,那很好,我且问你秦家折合下来九成财产可当多少灵石?”

    “大约两百颗左右。”

    “那就算两百吧,你们慢慢还。好了,四十七颗我就先收走了。”秦然也不客气,纳戒一挥收走了箱子。

    “秦家主问你个事,秦家在艾泽斯大陆的财富总额能排上多少位?”

    秦庞微微一愣:“前十没有问题吧,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除了三大帝国国库,黑暗江口秦家和青家的财力,绝对是冠绝天下的,或者剑与玫瑰财政收入能压过秦家一筹。”

    “前十家族全部财富加起来才大约二百三四十颗灵石,这样算起来,大概即使整个艾泽斯的财富可供我一人支配,怕也支撑不起我破第四禁的基本需求吧?更遑论什么渡劫装备之类的宝物收购了。禁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呐。”

    “秦家主,在下还有一事想说。”

    “请说吧。”秦然点头道。

    “秦家主可闻无风不起浪?”

    秦然咀嚼着这句话,眼前微微一亮:“好一个无风不起浪,多谢指教,其实我本来也打算回元秦一趟,现在正是时候。”

    “秦家主英明,有青家和秦家在,秦家主只管放心待你再度回归的时候,您的威名必然沉淀有根,到时候雄霸一方也好、振臂一挥也罢,无比响应者影从,额……在下多嘴了,请秦家主见谅。”

    秦然心中微微一动这个秦庞不简单,似乎是在试探他的度量和志向,目的是什么呢?

    微微思虑秦然根据自己的直觉坐下决定:“给我准备一百颗灵石就好,其他的你们自作主张吧,我离开黑暗江口不会太久,但足够你们做出一些决定,对了,秦家在誓言命牌上的印记我会抹去的,你们放心好了。”

    秦庞微微一笑:“家主英明。”

    秦然咧咧嘴,没多说什么起步就离开了。

    ……
正文 第174章 危险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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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3

    “秦然,你现在最好立马离开黑暗江口。”

    刚走出秦府,秦然脑袋里就响起无泪的声音。

    “为什么?”秦然不解的问道。

    “石宣在黑暗江口立了破妄祭坛,此心之大绝不容有人破坏,你的成长速度已经超越了他的底线,若是智慧再超出他的容忍,你就生命堪忧了。”说到这里无泪不禁冷笑一声:“石宣的实力冠绝艾泽斯大陆,且其隐忍百年奠定的好深厚的根基,青奇虽是一个奇才,但就算他突破走到半步元婴境,若无三五十年的沉淀,也绝非是石宣三合之敌。所以……你觉得在剑与玫瑰的事情,石宣需要迫于众人压力而对你做出退让?”

    “他实则是想要让龙姨等人放松警惕,然后……如此说来,设计让我得罪左右黑暗江口大势力,要将我孤立起来的人就是石宣喽?好一个石宣、好一个毒君,等龙姨等人放松警惕后,他再想要杀我或者怎样还不是随他自己的意?浑水摸鱼虽然让他有嫌疑在身,可是无确切证据,谁会为了一个死人跟石宣死磕?就算是龙姨,拿不到他的把柄,也只是一直将信将疑,无可奈何。”

    秦然脑子转的很快:“只是破妄祭坛是什么?为何因此而容不得我崛起?”

    “不是容不得你崛起,而是容不得一股他掌控不了的,足可媲美剑与玫瑰的势力崛起,他必须要保证,他才是黑暗江口说一不二的那个人。”

    “他想做个土皇帝?”

    无泪嗤之以鼻:“他若想做个土皇帝大可揭竿起义,早就出一个第四帝朝未必不可能,用得着在黑暗江口小打小闹?他这是不敢于人下,这个人下指的不是艾泽斯大陆,而是上界。”

    “元婴境在上界九府虽然也算得上是一方高手,但终归只能做依附,方可生存,毕竟九府最顶尖的力量是合体境,和元婴境之间还夹杂着一个元神境,这便注定若是寻常飞升,在下界独步天下的毒君,在上界就只能做一个有点基础的攀爬者,显然石宣不想如此,在天地规则中,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这个情况的出现,那就是破妄飞升。”

    秦然没说话等待,无泪继续说下去。

    “破妄飞升跟举派飞升是一个意思,就是说带着一片领地飞升。”

    “石宣想要带着黑暗江口一起飞升?”

    “没错,破妄祭坛的每一种材料都极其珍贵,他既然已经准备好了,就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破坏他的计划。”

    “他带着一块领地飞升……那又如何?难道实力还会上涨不成?”

    “实力倒是不会上涨,可是因为这片土地一直承受着下界的天地法则,所以即便飞升上界也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不能完全融入上界法则中,这个排斥作用最大的好处就在于天然防卫,打个比方,上界人要想下界只有元婴境以下级别才可,其他都将受到这片天地的排斥,也就是说若石宣带着黑暗江口飞升那么黑暗江口就将拥有这种特质,在一段时间内上界的元婴境以上强者是不能进入的,而随着天地法则慢慢被同化,限制也会逐渐减小,但这个过程中,石宣和黑暗江口的人将能受到上界天地灵气的滋润,也上界诸多下界没有的资源提振,实力和修为必然大增,若天赋实在很高,甚至有可能在这一段时间里便成长为上界霸主一般的人物。”

    “难怪堂堂毒君居然要对我一个小子耍心眼甚至要下狠手,原来我已经触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了。”秦然喃喃说着:“说起来,这石宣也真是雄才大略,若非是无泪你明察,他的一切可谓都是在不知不觉中便布下了棋子,自从他主掌剑与玫瑰学院来,黑暗江口的发展几乎是日新月异的,剑与玫瑰更是为他网罗了艾泽斯大陆上一票最顶尖的天才,这些人将来都可以成为他上界帝国的中坚力量。”

    “没错,不过……想要破妄飞升难度不是一般大,首先便是飞升劫……,不说这个,对你来说暂且没意义。”

    “那好吧,只是……我很想知道,若是石宣想要杀我,我待在黑暗江口和离开黑暗江口有区别吗?”

    “笨蛋,你以为石宣是谁?你若满天下乱跑,他还能找到你不成?石宣神识上虽然有点修为,但了不起就是覆盖整个黑暗江口罢了,而你本就修有精神力功法,虽然神识未诞,但也能对石宣那种神识不精的半步元婴境产生一点干扰,事实上你就算黑暗江口,只要隐藏的深一点他都未必能找得到你。”

    秦然闻言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要让我满世界乱跑?而非是回元秦?喔,我明白了,只有逃走,逃得他根本找不到我,他才会有所顾忌,才不会动我的家人和朋友,甚至还要帮我保护好他们,因为他也怕,怕我有朝一日破禁,再来寻仇。那时可就是不死不休了,若那般他的大计可能就会出现巨大的偏差。”

    “算你有点小聪明。”

    “只是这样一来……我达不到破三禁的话,恐怕就……不能公然露面了吧?”秦然眼神闪烁起愤恨的神色,倒不是很石宣,弱肉强食的时代里他已经逐渐的适应了,他触及到了他人的核心利益,他人要杀他而后快,这没什么好愤恨的,换做他也会是如此,他恨的是自己实力不够,若破了三禁,石宣能耐他何?

    “这样说来我连自己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孩子都不能见了?破三禁……要有一千颗灵石做底蕴,还得应付天劫和人劫,至少得有两三千灵石才能保证渡劫成功,这个难度也实在是……”

    “不成也得成,自古到今哪个强者成长过程中没有磨难?总的来说你到目前为止,实在是太过一帆风顺了,有此磨练也是很好的,至于你的妻子和孩子,你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心乱了,当然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秦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脑子是有点乱,还是先去龙凤楼找龙姨吧,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
正文 第179章 出走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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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3

    龙凤楼六楼。

    “什么?”龙萱一脸惊诧的望着秦然:“这样绝密的事情你怎会知道?”

    “师门长辈无意间探查出来的。”

    “破妄祭坛……石宣他也太妄想了吧,自从艾泽斯大陆诞生以来,破妄飞升也不过仅有横门一例而已,那还是因为整个横门坐拥天火灵石脉矿和天寒灵石脉矿,整个内门七百多号弟子据说最少都是湮灭战将,半步元婴境都足有十二人之多,如此方才成功举派飞升,可现在黑暗江口算什么?即便集中整个黑暗江口的湮灭战将算起来也都没有超过一百人,半步元婴境算上青奇也只是区区两人,这样的状况他也想举派飞升?举派找死还差不多。”

    “可事实就是如此。”秦然倍感无奈:“我现在只能先亡命天涯去,否则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我的家人朋友都会受到很大的威胁,毒君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龙萱柔和的面部线条,此刻也变得有些冷硬起来:“好一个毒君,在剑与玫瑰的时候以退让麻痹我等,而后就算他突然出手杀掉你,我们也未必会怀疑到他身上,就算怀疑到恐怕也只是怀疑,拿不出确凿证据来。”

    “若非是师门长辈提醒,我还险些是没有觉悟,若那般只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龙萱沉吟了一阵才道:“你先不要着急走,否则很可能被石宣察觉出一些什么,到时他若觉得你实在威胁太大,狠下心来非要击杀你不可,却是没人能拦得住他。”

    “龙姨说得有理。”秦然道:“耽误之际,其实就是我突破三禁的问题,若可破三禁,当无惧石宣。”

    龙萱点点头:“你这万毒不侵的体质其实也是石宣最大的忌惮,只要你突破三禁,石宣起码是杀不了你了,但是一千颗灵石……我整个上界龙战宗的总资产大概也就是四五千颗灵石罢了,还算上抵挡天劫的装备和丹药,我整个龙战宗只怕也就够支撑你破个三禁而已。”

    说到这里龙萱眼里的担忧和愁绪就不可抑制的滋生了出来。

    秦然也知道龙萱在担心什么,他走到龙萱面前,环起龙萱的纤腰,目光坚定的微笑道:“龙姨,你放心好了,其实破禁也并非那样可怕,天劫也并非是要有渡劫装备才能撑过来,这一点我已经证明过了。”

    龙萱将螓首轻轻倚靠在秦然的肩膀上,但是语气还是不免忧心:“破一禁的九宫劫你倒是度过了,可那也是九死一生,若有人劫将至,你还有几分信心可以度过?”

    秦然心中默默道:“若是准备有足够的任务奖励,完全可以度过。嘿,原来任务奖励还可以这样用,任务虽然残酷但有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嘛。”

    龙萱见秦然脸上不愁反喜,一时不免娇嗔:“你呀,还笑得出来。八珍劫的时候显然你就撑不过去了。”

    “我足可抵挡第七劫,第八珍劫前我若可将受伤之躯瞬间完好呢?”

    别人说这话可谓有点天荒夜谈,可秦然……龙萱可是眼睁睁的亲眼见到过几次,他在重伤之下瞬间全部恢复的状况,这个……

    “小然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若是师门秘密你大可不告诉我。”

    “当然可以,龙姨你问吧。”

    “你在重伤垂死下突然就变得完好起来,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龙姨你是知道的,师门每次给我布置的任务,那都是要用命去拼的,难度大、危险高,但其后奖励也十分丰足,其中瞬间恢复也是一种奖励,是师门大能通过天地同法,瞬间替我治疗了伤势。”

    “天地同法?”龙萱掉出来了。

    天地同法是什么秦然不晓得,他是临时从无泪那里讨来的一个说法。

    而龙萱则是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一点关于天地同法的神话,据说只有上三天的盖世强者才能做到,秦然的师门……来自上三天?

    上古之后禁体成废体,因为天地灵气逐渐枯竭,没有门派能养得起一个禁体,可是那是指一般情况,神秘莫测的上三天可不再其例。

    若真是上三天的宗门,不说禁体大成,破个四禁五禁什么的应该是可以的吧,那样的话,他也可以正大光明的上门提亲了。若是能有他师门长辈出面,那可不就是……嗯?不对。

    龙萱突然瞪大了眼睛:“小然,你说你是你们宗门的继承人?”

    “是啊。”

    “你们宗门有几个继承人?”

    “一个。”

    “才有一个?竞争对手有几个?”

    “没有。只有任务。”

    “不会吧,就算是龙战宗宗主的位置也有七八个竞争者同时参与竞争呢。”

    “规矩不同而已,我的宗门里只有上任继承人死掉,才会有下一个继承人出现,不过说起来我们宗门继承人死亡率还是蛮高的。”

    “那你最近有接到任务吗?”

    “有,三年内干掉海魔皇星修,没有完成就会被抹杀。”

    龙萱拽着秦然的衣襟:“三年内干掉海魔皇星修?”

    “没错。”

    “你知道星修有多难干掉吗?他若待在大海中,可以利用方圆十里的海洋生物来为自己承受伤害,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不死之身?”

    “那到不至于,但是你杀不了他就是了,半个月前西岐大陆曾剿杀过一次海魔皇,剿杀的过程中总共有六个半步元婴境出手,将海魔皇设计骗到浅海,最终拉入陆地才彻底杀死他。你就算破三禁,然后修炼到半步元婴境,大致上也就相当于三四个半步元婴境,而且你跟西岐大陆上杀死海魔皇的半步元婴境不同,他们能动用三个大陆的庞大资源、有极其精良的武装装备,这些都不是你能比拟的。”

    秦然倒没有被吓到,反而很冷静的道:“我宗门布置下来的任务都是有很高危险性的,但是无论是危险程度如何都绝对不是完全不可能完成,肯定有办法可以完成的,还有三年,我相信我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的。”

    沉默半晌,龙萱垂着头道:“我能在不引起石宣关注的情况下,为你筹备一百颗灵石,你从秦家也拿了一百颗灵石,青家青奇没有出关你就不要做打算了,总之还有足足八百颗灵石需要你自己去筹备,你要当心。”

    “我知道。”

    “你的家眷,我会亲自去一趟元秦,你不必太过担心。”

    秦然稍显尴尬的点点头:“龙姨,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龙萱难得主动凑到秦然嘴边,送上一记温柔的香吻。

    “木晓晓的事情我也会出面的,傲天他们我都会事后嘱咐,总之你只要顾忌你自己就好了,记住……一定要趾高气昂的回来见我,让石宣垂头丧气去吧。”

    趁着龙凤楼最热闹的时候,秦然拿起一张以前从孟轲那里拿来备着的人皮面具带上,顺利的离开了龙凤楼。

    走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披着暗黄色的余晖,秦然眼睛里闪动着一抹恨意,黑暗江口,我会回来的,石宣,等你再见到我的时候,我会让你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

    “再见了龙姨、再见了晓晓、再见了我的兄弟们……”

    ……

    ……

    福威镖局,是黑暗江口十大镖局之一,总镖头李振南一身修为在巅峰封号战将级别,旗下四个镖头号称纵横四方。

    今儿晚饭过后,纵横四方中的北方镖头谭启珍就要走一趟大镖,往古战帝国境内第二大行省江南行省省会黄鹤城送镖。

    换了脸面的秦然在龙萱的建议下潜进了谭启珍的镖货中,之所以选择往黄鹤城去,他是有目的的,与黄鹤城相邻的金陵城和九临城都是近海的城池,而且根据龙萱提供的消息,此两城是海族活动较少的区域,两城有不少海贸从业人员和渔业从业人员,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然亡命天涯,自然是要以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主要目的,而目前他最值得提升的就是大寒雷体,他的大寒雷体只是小成,或者只能称之为雷体,大寒则需寻得深海寒洞才可修炼完成,深海寒洞其实不算什么稀有地理位置,大部分海域总能找出一两个来,它是属于深海寒气的交汇点,就像是海底火山似的,寻常时节都只是酝酿寒气,而一旦爆发后果就具有一定的灾难性。

    当然这些都并非是秦然要考虑的,他目前要考虑的是,深海寒洞起码伸出海底数十里之下的位置,这样的位置,即便秦然是个巅峰湮灭战将想要潜下去也是很困难的,而且深海中往往有着一些未知的危险,如何应对这些危险也是目前他最需要考虑的。

    “思来想去……现在才觉得好的装备对于一个修者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秦然在装载货物的马车里,颇有闲情的套出一块龙萱给他的玉制令牌:“黄鹤仙坊入门令牌……由古战帝国商家们组成的商业坊市,声势浩大更胜先秦拍卖行和青家商行,也许在那里我可以买到一些好的水下装备吧。”

    ……
正文 第180章 后土大帝圣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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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4

    在福威镖局的载货马车里,秦然安静的待着,脑中浮现着各种莫名的情绪,有离别的善感和不舍、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期盼、有孤身一人的空虚和寂寞、有对逼他不得不黯然出走之人的痛恨和杀意,唯独倒是没有紧张,在他的认知里,由龙凤楼庞大的情报系统得出的出走路线,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他是有心算无心,石宣大概也想不到他会察觉到破妄祭坛的事情,从而毅然逃亡吧?

    的确,石宣是想不到这一点,但他却低估了石宣对他的重视,或者说是石宣五兄弟中,老五夜辰对他的重视。

    曾在丛林区初见秦然的时候,夜辰便言秦然是一个天地变数,若非无奈,尽量不可为敌,然而既然石宣已经出手算计,那么最好就是直接斩草除根,所以一直都是夜辰亲自默默跟踪着秦然,判断着是否要出手将其斩杀。

    夜辰来历非凡,修为随比龙萱稍低一筹,但他若要隐藏着,龙萱也半点察觉不到,所以秦然的动向全都在其掌握之中。

    夜辰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虽算不出变数的打算和行动,但是一动脑子就知道,秦然这是要秘密离开黑暗江口,缘何?有龙萱撑腰,黑暗江口还有谁能逼得秦然乔装打扮秘密逃离?唯有不朽毒君尔。

    虽然不知是哪里出现了纰漏,但是夜辰决心已定,秦然必须要死。既然你打算秘密出逃,我就干脆让你死在黑暗江口之外吧。

    两个时辰后,夜近三更。

    谭启珍率领的一百多号人已经走出黑暗江口尽二十里。一般来说镖车是不走夜路的,而第一天出发走夜路,其实是一个约定俗成的习俗,寓意着该走的夜路走完了,晦气也散了,接下来一路会顺顺利利。实际上谁都知道第一天出发,夜路几个时辰离镖局能走出多远?再杀的匪类也不会就近抢*劫镖车的,只是图个吉利而已。

    “停镖,生火、扎营,斥候一队覆盖方圆五里巡视。与斥候二队、三队,半个时辰一交换,护卫一队守夜,一个半时辰后,护卫二队接班。其他趟子手就地扎营,厨子做个宵夜吧,让大伙都吃一口热乎的,累了的扎营后赶紧睡就是了。”

    谭启珍熟练无比的吩咐起来。镖师们一个个也都吆喝着行动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压抑无比的气息从天而降。

    营地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谭启珍是一个下位封号战将,勉强还能经受一点大风大浪,忍着骨子里的酸痛,咬牙问道:“不知是哪位前辈大驾光临,还请现身一见。”

    夜空里半个人影都没有,但是飘渺的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秦然你自己出来吧,不要让无辜的人被你牵连。”

    马车里,秦然浑身汗毛炸立,眼睛瞪得老大,额头上冷汗更是一滴滴的掉了下来。

    危险,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怎么?我本以为你秦然好歹也是一时俊杰,没想到居然是贪生怕死的孬种,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出手了。”

    一道流星一般的疾光直射而来,夹杂着熊熊星辰宏力,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发散出的能量所过处立成焦土。

    而被散发能量擦着一点边的趟子手们,轻则浑身冒烟半身烧伤,重则伟力透体顿成飞灰。至于秦然本来掩身形的车架,则被一击轰成了梦幻泡影,只是……秦然人呢?

    黯淡的夜空中,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身影浮现在半空中,他目光如炬一般扫视了整个镖队营地周围,却一点秦然的痕迹都没有发觉。

    “怎会这样?秦然……居然连我的感知都能骗过?真是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黑色身影的语气虽稍显懊恼,但也没有太过,实在没有寻到,也就身形一闪就此离去了,显然在他眼里秦然是个麻烦,可还不足以让他产生什么先除之而后快的心态,即便是在上古和太古时期,凭他的体质和天赋也不会畏惧一个禁体,当然他是不知道秦然禁体的真正面目居然是号称大荒第一体质的天荒禁体,这种禁体即便是在太古时期的存在数量也是屈指可数的。

    货物损坏、人员伤亡,谭启珍出师未捷镖就败,但这是在是没有办法,他甚至连探究个根底都不敢去想,刚才出手的绝对是个不朽,不管是什么级别的不朽,那都绝对是他惹不起的。

    他不仅不能在这件事上究根查源,反而要警告其他还活着的人,必要守口如瓶,否则可能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第一天走夜路本想讨给吉利,但却碰上个大大的晦气,受了无妄之灾的谭启珍也好灰溜溜的带队会总镖局,一时半刻都不敢耽误。而就在他们刚刚撤走,本一片平坦的草地上却是突然冒出来一黑一白两条身形。

    黑色身影倾长轮廓分明肩膀宽阔显然是个男子,而白色身影虽然看不到前身,但仅仅是背影和臀部的曼妙曲线就充满了火辣的媚惑显然是个女子。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逃脱一劫的秦然。

    秦然本是自问在黑暗江口除了石宣秦棉和青奇大概无人再能给他造成死亡威胁,但是刚才的情形就给了他当头棒喝,甚至是……两次当头棒喝,救了他一命的神秘女人也同样给他一种无法抵御的无力感。

    记得刚才这个女子好似凭空一般出现在马车里,搂住他的腰腹,一双看似修长葱白玉手,按住他的小腹时,一股暖融融的气劲直透他的内府,让他半点气劲都生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该女子带着他如变戏法似的,钻入大地之中。

    身后搂着他腰腹的这个女子身材是极其傲人的,胸前玉*峰根本就不是两层素色衣物能够束缚的,高高耸起的颇有点让人触目惊醒,可想这样的双峰顶在背上,对男人的诱惑和触感有多么的强烈,可是秦然现在却是一点体会这样美妙的心情都没有。

    挣开该女子的怀抱,秦然本能的带着敌意转过身,待看清该女子容貌后,心中更是惊诧,身后这姑娘有着一双碧蓝色的大眼睛,亚麻色微卷的长发,娇颜的红唇微微翘起,好一个美艳妩媚的混血女子。

    呆了一呆后,秦然很快就从对她的敌意中摆脱了出来,想起了人家的救命之恩。想来现下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否则这个神秘混血女子不必救他。

    “敢问姑娘芳名,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又所命无有不从。”

    “说得好,我的确有一个忙,想要你帮。”美艳混血女子也不客气,很直接的道:“前些日子我闭关开始修炼一门绝技,若此时破关而出,前面的花费付诸东流不说,还会伤到根本,修为大退,所以眼见自己的徒儿即将遭难,也不能破关远行,就是这次短暂出关救你,也必让我受伤,没有半年调养是缓不过来的。”

    秦然吃了一惊,什么绝技这样霸道?中断出关先前努力付诸东流就算了,还会伤及修炼者本身根本?不过这话他是不能问的,只是抱拳道:“姑娘是想让我去保护你弟子的安全?”

    “正是。”

    “请问令徒是谁?我该往哪里去找她,保护好她后,又将把她送到哪里?”

    混血女子眼神凝重的望着秦然:“我要你去的地方是古战帝国的帝都,你可能要面对的敌人整个古战帝国的军队,二十八员不朽战将,上三位数的湮灭战将,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你若同意帮忙,我会给你巨额的报酬,但你也不许尽职尽责,否则……你懂得。若你不愿帮忙也直说吧,我不是个喜欢逼迫他人的人,最重要的是,你若心中不愿,受我强迫,只怕我徒儿反倒是险上加险。”

    听到混血女子的话,秦然也实狠狠的在是吃了一惊,她的徒弟是谁?这简直就是在跟整个古战帝国作对。

    稍作迟疑后秦然道:“姑娘,我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的亲眷却都在元秦城里,元秦是古战帝国的领土,这个……”

    “你大可放心,龙萱去接应你的家人,完全没有问题的,等你家人来到黑暗江口后,有龙萱和我照料,绝对无人敢打任何主意。”

    “既然如此,姑娘尽请吩咐吧。”

    “好,你可能听过我徒儿的名字,她叫战流苏。”

    “战流苏?”秦然脑子一转,顿时就瞪大的眼睛:“您……莫非就是后土大帝圣琪雅?”

    这个结论不难得出,冒险在一个绝对强者的手下救自己一命,而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去保护战流苏,在黑暗江口能这样关心战流苏,又有如此能力的人,恐怕唯有传说中的后土大帝圣琪雅了。

    “我就是圣琪雅。”

    “战流苏堂堂皇帝战君最爱的小公主怎会搞得如此举国皆敌?”秦然刚问出来,一个怪异的念头就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不会是……皇帝战君出了什么变故吧?驾崩了?”

    见秦然反应如此迅速,圣琪雅眼里闪过一抹略略的满意和放心:“你能一转眼就想到这些,我对你能保护好流苏又多了几分信心,没错,古战帝国皇帝战君已病危了,据说近十日来,昏倒了三次,虽都救醒来了,但情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容乐观,古战帝国皇帝战君是个泛善可陈的守成之君,临老来还犯了个大忌,那就是未立东宫,这个就必然导致他的九个子女互相之间因夺嫡之争,变得险恶而诡谲。流苏她太过善良不善驭下,也没有培植什么势力傍身,其母亲一族也不过是泛泛,难以作为依靠,可以说除了我当初培养的一些势力外,她根本没有值得信任的人,但我一直志不在此,对势力的培养也只是想要了解整个艾泽斯大陆的各种变故和敏感情报,所以根本没有拿的出手的高手可以帮流苏应付这样的局面。”

    “姑……圣琪雅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帮战流苏夺取皇位?”

    圣琪雅清素中暗含妩媚的面容上不免露出一点苦笑:“她若是有心皇位,倒还好。毕竟皇帝战君还有几个皇室长辈都是挺喜欢她的,而且还有我这个老师在,获得一批人的效忠也是理所应当,而有皇帝圣命的支持,她至少有大义在身,即便失败,登位者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她,那般必会导致失天下人之心。可偏偏这个丫头天真的可怕,她居然屡次公开说不愿做女皇,只要兄弟姐妹间和和睦睦就好,这样的态度,试问那一个大臣、那一个将军会对她有信心?谁会主动支持她?了不起就是在她被新君害死后,暗叹一声死了个善良的好姑娘。”

    秦然忍不住问道:“圣琪雅大人,有你这个老师撑腰,古战帝国的新皇帝敢杀战流苏?他就不怕你报复?”

    “看起来你并不真正明白帝国皇帝的含义,实际上别说是帝国,就是一个王国,若君王是不朽战将级别的存在,我若闯进他的王都王宫与他战斗,都是会变得十分艰难,一个帝皇可负治下万民之宏运,聚龙气享愿力,帝国之皇,即便是末代皇帝,也不是个人暗杀能够轻易搞定的。至于流苏,她天生幼凤命格,若嫁潜龙,命格天生,相克帝皇,你觉得新皇会容忍流苏活下去?”

    秦然傻眼了,什么命格、什么愿力,这些东西他听都没听过,而且……从圣琪雅的口气听起来,一个帝国皇帝只要老老实实呆在帝都里,就大概才是这片大陆的最强者,而非是举世公认的天下第一不朽毒君。

    “按照前辈所说,帝国皇帝竟然如此厉害,我能保护得了战流苏吗?”

    “新皇继位是有严格的祭天法规的,若不按规矩来,便不得天授,只是伪皇,这样的皇帝当然很难杀死你,而且目前战君九个子女中,强者也不过是大皇子巅峰湮灭战将而已,以你破二禁的禁体,即便他继位大典成,你也并非完全不可抗。”

    “如此好极,圣琪雅大人,我该去哪里找战流苏?”

    “这个不必着急,现在战君病危,各地皇室子孙都暂且被勒令不得妄动回都,你是保护流苏的暗棋,提前露面自会让流苏的危险性提高,所以你还是按照你的原定计划,该去哪儿去哪儿,只是最好保证与帝都间的路程不要超过十天就好,这样你才能及时支援流苏,你拿着这块令牌。”圣琪雅抛给秦然一块看似黑铁,但一入手极其沉重的三角形令牌:“有这块令牌在,你在古战帝国任何一座城池中的梧桐琴坊都能得到第一手的关于皇帝病情的情报和流苏行踪的情报,现在是初入十一月,我只需要你于明年五个月前,保持随时待命保护流苏的状态即可。记住一旦得知流苏启程去帝都,你就要暗中跟上保护。但在此之前,你最好不要随意往帝都去,毕竟无论你想怎样低调,你现在的修为一不小心就会露出一些让人侧目的情况,帝都甚至帝都附近的城池,目前对各种异常人士的调查都是极其严格的。刚才那趟镖车失望黄鹤城的吧?黄鹤城离帝都,按照你的脚程算起来,不露声色下三五天就可抵达帝都,是个很好的去处。”

    “那行,我就待在黄鹤城。”

    “你眼下……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破三禁吧?”圣琪雅问了一句。

    秦然摇摇头:“我本是要去江南行省的沿海城池,下海寻找深海寒洞修炼一门练体功夫的,若是练成我破三禁的把握就大多了。”

    “深海寒洞?”圣琪雅在自己的宝蓝色纳戒里查找了一会儿:“深海寒洞中蕴藏有光明源石,当然产量也是比较罕见的,光明源石于我有大用,先前我搞到一张地图,本打算这次闭关后亲自走一趟,现在你既然需要深海寒洞,正好给你用。”

    说着圣琪雅抛出一张类似羊皮纸一样的东西。

    秦然接过一瞧正是在金陵城下海处,真当真是雪中送炭啊。他也不矫情当即收下:“圣琪雅大人,我的确很需要这个,你放心我会帮你采取光明源石的。”

    “有则采,没有就算了,你记住一定要把握好时间,不可沉湎修炼中而忘了保护流苏的事情。”

    “这个当然,修炼过程中我每天都会上岸,来询问战流苏的情报,圣琪雅大人放心好了,若我练体大成,保护战流苏的把握也能大一分。”

    圣琪雅眼里稍稍流露出一点赞赏之色:“真没想到就你现在的肉体强度而言,居然还没有练体功法大成,你现在的身体强度都比得上上位不朽了吧?若是大成,恐怕都能堪比半步元婴境的身体强度了。如此算起来度过第三次破禁天劫的可能性的确是很大。”

    “说到破禁,秦然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各类装备实在太差了,知道你我同是巅峰湮灭,为何我能轻易而居的制服你吗?知道先前的夜辰为何只是下位不朽,就能让你产生无可匹敌的念头吗?”

    “圣琪雅大人才巅峰湮灭?刚才那个杀我的人才下位不朽?”

    秦然顿时感觉备受打击,他一直觉得自己同阶无敌,即便放在全天下也是同阶罕有敌手,可是现在艾泽斯大陆上冒出来两个高手就把他的,幻想给寸寸碎裂了。

    ……
正文 第181章 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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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5

    “那是因为你自己对自己所掌握的战技根本不能随心所欲的应用。”

    秦然还没回答圣琪雅的话,无泪却在他脑子里说了一嘴。

    闻言的秦然精神一抖擞:“无泪,你是说,我或许并非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也绝非无可抵挡或毫无还手之力,实际上眼前这个圣琪雅不说,先前来追杀你的那个夜辰,若你能完全掌握好自己的所学,从他手里逃走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圣琪雅当然不知秦然脑海里正在跟一个远古巨头对话着,她只当是秦然受到打击,一时回不过神来,当下也不在意的道:“你在我们面前全无防守之力,实在是因为你的装备太差了,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装备可言。”

    “装……装备?”

    秦然一愣,没想到圣琪雅将他实力不堪的原因归结到了装备上。

    “没错,就是装备,夜辰一路跟着你,而你半点都无从察觉,为何?那是因为他有能掩藏体息的法宝盖掩披风,我一路跟着他,然后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救了你,他为何半点都没有半点察觉?那是因为我有可让气息与大地连为一体的土遁指环,甚至这指环能让我链接一部分大地之力借用,如此我才能轻易的就制服你,而实际上无论是我还是夜辰,都不止拥有一间法宝,如此我们的真实战斗力就绝非是修为可以断定出来的,单论修为和手段艾泽斯大陆上高于我的虽两巴掌数的过来,但是能战胜我的,唯有两个半人,一是看似锋芒毕露实则暗中韬晦的毒君石宣,二是君士坦丁帝国心境淡薄、无欲无求的高人太上皇奇丁,最后半个则是躲在海里的海魔皇星修。这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装备更好。”

    圣琪雅望了秦然一眼,眼里突然闪烁起几分疑惑:“按道理,装备对你来说是个更加重要的事情,可是……你两度破禁居然都没有用装备抗衡,实在是……莫非你想要学某些远古大能身修为宝、肉体成圣?可……你本事禁体需要的资源就是极其庞大的,若再想要在这个基础上肉身成圣,那消耗恐怕就是上七界里整整一界都难养得起你吧?”

    “肉身成圣?难道我禁体大成时还算不上肉身成圣?”

    秦然估摸着算过,禁体大成破了九禁,到时候自己的身体强度乃是同级别强者的九倍,这样的还算不上是肉体成圣?

    “差远了,肉体成圣自古以来就是个神话般的传说,我巫族自问肉体修炼高妙,但若要跟肉体成圣着比较身体强度,那边纯粹是在自取其辱,不过我巫族里倒也真出过一个肉体成圣的家伙,那就是战神刑天,战神体的修炼方向本就是肉体成圣,但以刑天的资质,最终也是被人斩去头颅那一刻才顿悟而成,可想其中艰难无异天堑。”无泪开口道:“这个圣琪雅有上古五大种族之一天使族的记忆传承,对往事和天地秘辛知晓不少,但是她自己或许也不知道其中轻重,你提醒她一下,让她不要将记忆传承中的话,随意说给外人听,这是可是怀璧其罪的大罪过,若被人知晓,或都能认出上三天的人来。至于装备的事情,我一会再跟你说,反正你要记得,现在你是玩玩不能去沾染装备的,否则你这破禁也就白瞎了,你当真以为破禁后的好处也就你现在这点?”

    秦然听着无泪的话有点发愣,圣琪雅也不欲在多说什么,她指点秦然,秦然听得进就听,听不进她也犯不着逼着人家听。

    “这个你拿着,现在你正需灵石,就别客气了。”

    走前圣琪雅将一枚纳戒丢给秦然。

    秦然精神力一扫,里头居然有三百颗灵石,这可是大手笔,整个秦家都没有这么多灵石呢,圣琪雅人长得漂亮,还是个富婆呀。

    “多谢圣琪雅大人赠予,往后大人若有吩咐,我必然竭尽全力,无有不从。”秦然也不矫情,现在的他的确是很需要灵石,这圣琪雅救了他一命、送了他找到深海寒洞的地图、现在又给他三百颗灵石雪中送炭,这份大恩,他只是默默的记在了心中。

    “圣琪雅大人,我有一言,或许有些冒失,但……我觉得我一定要说一声。”

    “喔?什么事?”

    “是圣琪雅大人的身世问题,因为师门的一些传承,我知道圣琪雅大人乃是上古五大种族之一天使族的传人,拥有记忆传承,只是现在天地大变,圣琪雅大人或许不知道你拥有的记忆代表着怎样的奇缘,所以有些话尤其是从记忆传承里知道的词汇或者事件,你最好能不宣之于口就闭口不言的好,否则怀璧其罪,真的惹出某些贪婪的大能出来,就难以善了了。”

    “你知道天使族?看来你来历也是不凡,我就说一个艾泽斯僻壤里走出来的小子怎可能如此妖孽,原来也是……既然这样我就更放心把流苏交给你了,我之前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有师门根脚,既然师门长辈没有跟你说装备的事情,那定然是有他们的考较,而你的话,我记住了。”

    “圣琪雅大人,我还有一件事。”

    “说。”

    “我去保护战流苏,可若势不可违,必然是要带着她逃离的,只是我要把她送到哪里?你也知道黑暗江口我是去不了的。”

    “你若能把她从帝都里安全的带出逃离,势必在艾泽斯大陆上你们就没有太多危险了,若那般,你干脆就带着她游历天下吧,或等你突破三禁,或等过上几年石宣见过你的事情放下后,你在将她送到黑暗江口来,或者从梧桐琴坊传信给我,让我到指定地点接她就是,记住,一旦你开始接触战流苏,便不要再去梧桐琴坊了,势必会暴露的。”

    “带着战流苏游历天下?”

    秦然嘴巴张的大大的。

    “不可以?”

    “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一个大男人多有不便吧?”

    “哼,那也是她自找的,让她跟着你吃点苦头也好,这样才能明辨世间的善恶黑白,别总认为什么事情都是美好的,如今她家不成家,若回到我身边,我总会忍不住接受她的恳求,结果就是她一辈子都只能是个活在梦境里的小公主。”

    “喔,这样……也行吧,只是……”

    “只是什么?”

    秦然有些赫然道:“在下囊中羞涩,怕是……怕是照顾不好小公主。”

    “囊中羞涩?”圣琪雅清冷素雅的面容第一次在秦然面前生出了变化,那种变化……十分复杂,比瞠目结舌要稍微差点,但也差不多了:“我……我刚给了你三百颗灵石呀。再说,我也没让你再把流苏当公主养着,你就当她是你丫头就好了,这能花你几个钱?还囊中羞涩?”

    “喔?这个……说句,嗯,说句……那啥,算了,就这样吧。”秦然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烧掉了,实际上他真的很穷,一千颗灵石的储备资金,三年封印星修的任务时限,对他而言都是一个极大的压榨,可是这话没法儿跟圣琪雅提呀。

    四百四十七颗在身,看似是极大的财富,但实际上,冷暖只有秦然自知。

    就在他准备告辞的时候,圣琪雅却丢给他一枚纳戒:“里头有一百枚灵石,再多我就没有了,这都是我的私房钱了,就当给你养着流苏的伙食吧。”

    秦然面色通红的解释道:“不是伙食,我自问几个伙食钱还是掏得起的,只是……只是战流苏也得修炼不是?她逢遭大难,说不定会起奋发修炼之心,那个时候她就需要很大的资源协助,那时……那时我总不能克扣了她不是,我是这样想的,才……才开口要……要钱的。”

    圣琪雅还是头次看到秦然一副手足无措的少年人模样,清淡的面上也是泛起了一点笑意:“你别觉得丢脸,倒是我没有察觉这些,还要谢谢你的提醒才是。其实……呵呵,原来你也还是个孩子而已,你师门都不管你吗?任由你给石宣追杀?”

    “我师门不会管的,若这点困难都渡不过,也不配称为我师门的传人。”

    “那好,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这个给你。”

    “我……我不要了。”

    圣琪雅忍不住轻笑一声:“叫你拿着你就拿着,这是伤药,蓝色小瓶里的是逍遥丸。”

    “逍遥丸?”这东西听上去怎么这么像是古代毒品呢?

    “逍遥丸是能让你短时间内实力骤然提升一层的丹药,有三颗,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用,但是使用后,你的修为将丧失一半,怕足足要有半月才能恢复,这个效果可以累加,但是最多连续服用三颗,而且服用完后,我估摸着你的修为得掉到黄金战将级别里去。而且没有一年半载是别想恢复的。”

    “白色的小瓶是清凉散,别看名字跟街头膏药似的,可实际上药效奇特,可以让人维持本心,破除心幻,总共也是三颗,在关键时刻可有大用。”

    “好东西。”

    “黑色的小瓶里装的是岐黄毒,大概有十来滴吧,每一滴可都毒杀百万人,即便是寻常的湮灭战将都不敢沾染。这是毒君石宣弄出来的,说不定能帮上你什么忙。”

    秦然拽着三个瓶子,脸上带着点傻笑:“话说债多不愁还,圣琪雅大人给我的好处太多了,我攒着慢慢一点点还吧,你别催我就好。”

    圣琪雅轻轻摇摇头,她看得秦然本质上还有点赤子天性,心中也真的对交给他的任务放心了很多:“你好好保重,希望再见你的时候,你能举世无敌。”

    说罢,挥袖而去。

    ……
正文 第001章 黄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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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5

    黄鹤城。

    它没有黑暗江口的人口稠密、市井喧哗,但在初冬寒气的袭扰下走过湿润青石板路,走上温暖的酒肆食楼,掀开雅间的帘子坐进去,摆上几碟果子、温上几壶陈酿,再围上锅鲜鱼汤,听着大厅里斯文的谈话声、望着窗栏外运河旁忙碌的身影,也端的是一种享受。

    来到黄鹤城已经七天了,秦然没有着急着去寻找深海寒洞,而是按照无泪的嘱咐过几天寻常人的小日子。这不他找到了这番享受,每日上午一准到这里来就坐,酒肆掌柜的都熟了,见他来到,赶紧吆喝了一声:“吕少爷到了,烫上三瓶上好的竹叶青,取三盘新鲜的蔬果,赶紧的送到东头临窗的雅间里去,润娘、润娘,我说笨丫头,赶紧去做鱼汤,就用昨儿你留下的那尾金鳞鲫鱼,吕少就好口嫩的。”

    秦然,给自己换了个名,叫吕然。小心无大错,总是好的,此刻的他哪有一星半点的高人风范?一袭书生锦袍挂着件绒毛的甲袄倒是叫人看得出有几分富贵,不梳发冠随意找缎带梳束一头叫女人都会嫉妒的柔顺黑发更叫人瞧出几分亮眼的萧洒来。但也仅此而已了,一个富贵萧洒略显神秘的少年人罢了。

    “有劳王掌柜记得,那我就上去了。”秦然笑呵呵的打着招呼:“一会叫润娘加点辣,酸辣鱼汤才更有意思嘛。”

    王掌柜点头笑眯眯的道:“记着呢,吕少天天吩咐的话,润娘那丫头哪能不记在心里,也就是您,瞧得上润娘做鱼汤的手艺,抬举她的名气,这不才几天功夫,这丫头给您的包料都不叫小二几个插手了,非得亲自来。”

    “爹爹,您在说什么呢都。”一个十四五岁稚气未脱,娇憨可爱的小厨娘端着一口火锅走出了后厨,此刻正俏脸通红,鼓着水汪汪的眼睛瞪着自己的爹爹王掌柜的。

    见润娘面,秦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丫头是个有意思的,还记得他第一天登楼的时候,这个丫头正在四处给客人们兜售她做的鱼汤,她是个后厨的新手,做得一味鱼汤后,就像掌厨,可王掌柜的不干,于是便跟她说若她能让某个客人连点她三天的汤,就让她掌厨。

    说实话,这丫头的汤跟后厨主厨的鱼汤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的,别人的客人都是喝了一次就抱怨了起来,唯有一个连喝两天的,但第三天这丫头却不愿意了,因为那个家伙是来打她主意的,跟她的汤无关。

    于是乎这都两月过去了,她的鱼汤还是没人连着点三天,直到遇到秦然,秦然吃过厨绝龙萱的饭菜,对寻常食物口味本就没有什么要求,而且润娘这丫头的娇憨,让他总是每每想起让他极为愧疚的罗敏洁,所以好心下就连点了她三天的鱼汤。

    事实上小丫头还是没能做成主厨,但她正是极有成就感的时刻,也不在意这些,只是每天记着最重要的就是给秦然做汤。

    “润娘,这鱼汤来得也太快了吧?你不会是随便端了一盆来敷衍我吧。”秦然玩笑道。

    润娘耸了耸小巧的鼻尖:“吕少爷冤枉人,我知道您每天这个时辰来,我是掐着点做的,就想着让您一到就能喝上一口暖暖的鱼汤,哪知您反倒怪罪上了。”

    润娘清鹂般婉转的声音听起来叫人觉得很舒服,有点脆又带点软甜丝丝的都能透进人心里去。有些喜欢笑闹的客官便打趣起来。

    “瞧瞧、瞧瞧,还是掐着点儿做的,如此贴心,是哪家小娘思春了吧?”

    “就是,王掌柜的,我瞧用不着不多,你家的胳膊就该往外拐了。”

    “是了,王掌柜的,要么你干脆点,把你家丫头给许了吕公子吧。”

    王掌柜的听得是连连摆手,没好气的道:“别跟着起哄,吕少是啥样的人家?其实我家笨丫头能配得上的。”

    润娘则是又气又急,掉出泪珠子来了,只是端着火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还好秦然怜惜她,先是从她手里端过火锅,后又略带笑意的道:“润娘妹子,那些家伙是不是很讨厌,哥哥给你教训教训他们可好?”

    润娘一跺脚:“吕少爷也不是好人,谁是你妹子,你是谁哥哥?走了。”

    小巧的身板娇羞的跑掉,惹得大厅里一阵哄笑。

    “这个没规矩的丫头,吕少好心护着你,你还有理了,叫客人端着火锅算什么样子?”王掌柜的低声呵斥了一句,就要过来给秦然端去手里的火锅。

    秦然却摇摇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举手之劳而已。”

    说罢便摇摇摆摆的端着火锅去了自己的雅间。

    江南多士子文人,好读书懂时势,这酒肆里,不乏高谈阔论之辈,秦然一边浅酌淡饮,一边细细听着,他来黄鹤楼已经是去过梧桐琴坊了,帝都变幻莫测的情势每天都有书面情报送到他手里,但是毕竟现在帝都控制严格,只能有一点很基础的情报传出,听些文人士子们论政,在参考情报,或也有让脑中茅塞顿开的时候。所以秦然才能时常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帝都之行危险重重,自从遇上圣琪雅和夜辰后,秦然那种除了当世少数高手的家园,其他地方他大可去得的狂傲心思都被打磨平了,也能正确而谨慎的对待这次保护任务,所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知道的多一点,当然才是更好的。

    而就在秦然耳听八方的时候,楼下大堂里却是突然响起了喧哗声,一个有些刺耳的呱噪声,正在叫嚣的喊着:“本少爷出征回来了,润娘小娘子在何方?怎不出来给少爷我请安?”

    ……
正文 第002章 秦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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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6

    “谁啊,这么嚣张?”一个年轻的文人骚客不满的说道。

    而他旁边一个锦袍年轻人则赶紧扯了他一把:“低声,那是黄翡。”

    “黄翡?大将军黄时龙的儿子黄翡?难怪这么嚣张。”

    “是啊,说起来黄时龙大将军也算是我黄鹤城的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可惜就是有个不省事的婆娘和一个纨绔恶劣的儿子,为了这两个人黄时龙将军在城主同僚面前吃了多少挂落?”一个粗犷的汉子,大概是有几分势力或者跟黄鹤城高层有几分来往,低声的说出此等秘辛来:“两个月前,黄时龙大将军是下了狠心了,将黄翡送进了军队里,可怎奈他家婆娘来头大,是副城主葛天泰的妹妹,又嫉妒溺爱这独子,才区区两月功夫就又来祸害大家了,真是……他奶*奶的。”

    秦然将这些对话尽收耳里,心中默默的估算起来。

    “现下倒是个好机会,落下子,也可有出其不意的的时候。”

    犯嘀咕间,楼下黄翡已经大咧咧的带着几个保镖似的人物,要往后厨闯去。

    “黄少爷且慢,我女儿今儿身体不适,只得在家休息,没来着小店里,后厨腌臜之地,还请黄少爷止步,莫要沾了晦气。”

    “老家伙你给我滚开,要不是看在你女儿就要成为我的女人的份上,上次你扭我的事情可不会这样轻易给你结算。”黄翡倒是生得一张不错的面皮,但白白净净的脸上总能透出几丝虚容来,显然是个酒色过度的顽主。

    “黄少爷,您是个大人物,切莫因小事而伤了体面呀。”王掌柜的这话就有点夹生了,威胁的意味很浓。

    但秦然却只能摇摇头,这个黄少爷是个草包,但是他身后的保镖里,可有两个白金战将,王掌柜的只是个中位黄金战将,差远了。

    “好啊,老家伙,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拿下他,待会再好好炮制他。”

    听了黄翡的吩咐,其身后一个黑色锦衣背剑笔挺站立的侍卫出手了,只见他手中剑光一闪,剑花一抖,便将王掌柜的顿时逼得步步后退,身上的衣服也开了七八个口子,甚至都溢出血来。

    “你不是对手,听黄少爷吩咐吧,不要平白丢了性命。”这个白金战将面冷手快,但明显也是手下留了情的,可见他也是不喜欢黄翡的,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由得你自己来的?混口饭吃或者混个地位,人生就是这样苦闷。

    “住手,你们都住手,不许伤害我爹爹。”躲在后厨里的润娘终于是忍不住摸着泪珠子跑了出来:“你们还有王法吗?光天化日下强抢民女,黄翡你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什么是天谴?在黄鹤城,老子就是天谴。”这个黄翡还真是够狂妄的。

    “你是天谴?若你真是天谴,你就用不着去当两个月大头兵了,你这样的坏人,城主只是念在你爹的功劳上才屡次宽宥你,可你总有一天会被城主大人抓去砍脑袋的。”润娘义正言辞的说着,但是稚嫩的声音听起来确实一点威严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可爱,实在是……

    黄翡是心胸极其狭隘的人,他被润娘几句话搞得恼羞成怒:“来人呀,给我把她绑回去,今天我要她好受,给我绑了。”

    “黄翡,跪下吧,其他人回去通知这个家伙的父母,让他们来接人。”一个平淡的音调响起,是秦然在楼上发话了。

    黄翡身后的保镖们想要说什么,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便被一团气墙推着频频后退,知道被摔去了酒肆外。

    而黄翡也只觉得身上一紧,骤如泰山压顶一般,直直就栽跪了下去,双膝狠狠的磕在地上,痛的他叫爹喊娘的。

    酒肆里,所有的目光都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那是……

    “吕然,吕少爷?”

    “刚才那些黄翡的保镖莫名其妙的被扫出去,是吕少爷干的?”

    “那得有多高的修为呀,我黄鹤城什么时候藏龙卧虎了这么一位?”

    “最关键的不在这里,你们看吕少爷才多大年岁?未来不可限量呀。”

    “未来那是未来的事儿,眼下他可是得罪了大将军一家和副城主一家,就这,他还稳稳当当的坐那儿,也太摆谱的吧,就是他当他是城主那般无敌的不朽强者不成?”

    秦然思量着自己心中的事儿,润娘的事儿,他无论如何也是会管管的,而眼下这个管管可能要演变成一个信号,对自己而言当然是大大便利的,但对润娘父女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坏处,事情闹大了,引得一些在他们看来高高在上的修者记恨,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时候怎样安置他们呢?

    “没事儿的老少爷们都出去吧,免得一会儿被波及,殃及池鱼可不是闹着玩的。”秦然被酒肆里如蜜蜂嗡嗡般的讨论声给弄得有点烦,开口赶人了。

    只是这里头磨磨蹭蹭的倒是没几个人要走,都是一副围观瞧热闹的模样,至于殃及池鱼,他们觉得秦然有点言过了,这是黄鹤城,不是什么野地或者混乱之领,是有规矩的地方,若是敢随便乱了规矩,仨月前就有一个湮灭战将不识趣的,敢乱在黄鹤城捣乱,结果怎么着,还不是被城主给拖出去砍了脑袋。

    “是谁?你是谁?快放开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知道我娘是谁吗?你在知道我舅舅是谁吗?你是在寻死。”黄翡胚自还在叫嚣着。

    秦然哼了一声,手指轻轻一弹,便见黄翡跟个牵线木偶一般,一脑袋狠狠的就砸在地上,砸的鲜血横飞。

    “我说的话,没有听见?无关的人都给我出去。”秦然可不是个好脾性的人。

    “吕少爷,您这话也太霸道了,这酒肆开门做生意的……”

    “噗。”一声闷响,便见这个打算义正言辞的书生脑门上多了一个洞。

    信手杀人?这个……太狠辣了吧?

    江南是安稳的地界,民生温顺,好个风花雪月的太平胜景,这血琳琳的杀戮,那可是只有在征战军队里头才见得到。

    “一个狐假虎威的黄翡就吓得你们一个个不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见我好说话,反倒是张起架势来了是吧?滚。王掌柜的和润娘上楼来吧,若是信得过我,我至少保你们平安,没有问题。”

    ……
正文 第003章 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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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6

    王掌柜的和润娘还有什么办法呢?

    秦然出手就伤了黄翡,还杀了一个人,不止是大将军和副城主,随意杀人那是对整个黄鹤城法规的公然挑衅,就算秦然再强,也强不过城主吧?但是王掌柜的和润娘已经别无选择,他们已经牵连进来,只盼着秦然真有他话里的那种自信和底气吧。

    见王掌柜的和润娘颇有些兢兢战战的站在离自己足有好几米远的地方,秦然暗暗叹息一声,无论是昆汝还是黑暗江口,他的行为都绝对是被人认可的,昆汝民风彪悍、黑暗江口更是混乱,一言不合动刀动枪的多了去了,强者才能收到尊重,可这江南……嘿,不说也罢,不过这却让他更有信心了,在这种地方成长起来的强者,能有多强?

    不肖一会儿,外头就想起了疾驰的马蹄声。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我的儿,在哪里?在哪里?哪个挨天杀、死全家的,伤了我儿,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口出不逊,该死。”

    秦然冷哼一声,一挥手一道劲风袭出,一个粉色锦衣妇人打扮的中年女人眼见就要中招,但一个盔甲在身的金甲大汉,大吼一声:“贼子放肆。”

    一个翻身下马,冷艳大刀横劈而来,挡住秦然的劲风。

    两气相撞,能量的涟漪扩散,整个大厅的桌椅煞是化为粉末。

    而金甲大汉闷哼一声,“铛铛铛”连退三步,嘴角都溢出一抹血迹来。

    一个堂堂中位湮灭战将,居然在秦然手下走不过一招的试探气劲就受伤,对此秦然心中就更加落听了,黄鹤城江南行省的高手,实在是太有水分了,空有修为,对战斗的把握能力和对内气的运用简直都无法与黑暗江口的一些封号战将相比。

    实际上除了秦然落心外,其他人都是惊骇的长大了嘴巴,他们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黄鹤城有数的超级高手,大将军黄时龙居然在一个看上去毛都没长齐的少年手上,随手被打的受伤了?那个少年到底有多强?

    “那个女人口出不逊,让她自己掌嘴吧。”

    秦然口气淡淡。但却给人以极大的压力。

    “疯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这个乳臭味干的家伙,我要杀了你,我哥哥怎么还没来?夫君,还不给我杀了他。”

    “闭嘴,蠢婆娘。”

    金甲大汉黄时龙朝自己的老婆吼了一声,又面色铁青的对秦然道:“敢问朋友是哪路神仙?我家黄翡又是哪里得罪了你?”

    “在我眼皮子底下强抢民女,我看不过眼,就动手了,他不知悔改叫嚣着要杀我,好吧,我就让他的靠山来,现在又有个女人要杀我,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母,好吧,我就再等一会儿,看看你们的背景有多硬。”

    秦然拿起酒杯,小饮一口:“诶,我的话,你们可要执行,让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自己抽自己吧,否则就别怪我出手了。”

    “好大的口气。”

    一个面色阴沉的紫袍山羊胡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

    “哥哥。”

    “大舅哥。”

    “舅舅,救我。”

    “拜见副城主。”

    此人一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的人。甚至秦然身边的黄掌柜的都跪了下去,倒是润娘这小丫头,咬着红唇,抹着眼泪儿,却不肯下跪。

    “喲,看来事情都是给一个小娘,闹起来的,怎么着这小娘靠上了情郎,就不把我这个副城主放在眼里了?给我跪下。”这一幕当然被副城主瞧在了眼里,最后“给我跪下”四个字,加上了音波攻,别说是润娘,就是寻常白金战将、紫金战将之类,被这音波一吼,也是要七窍流血重伤苦痛的。

    润娘面前却只是一阵波纹涟漪,音功就全然散去。

    副城主眼神微微一凝,正要说什么。

    但是秦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瞬步,在副城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冲到了其身边,一个真奥义影缚,将他束缚在原地,一个不详之刃,直接削开了副城主的防御法衣。

    实际上秦然是准备直接将其腰斩的,但是没想到这副城主身上有法宝装备。也是让他微微一愣。

    而此时副城主在生死危机下挣脱了束缚,见秦然发愣,伸手就是一掌推出。

    但不详之刃给秦然速度加了提成,在加上柳絮随风身法的特性,只是往后一飘,副城主一点伤害都没有带给,秦然,反而是秦然再次一个瞬步闪到副城主身侧,在副城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的一个耳光甩在了副城主的脸上。

    “垃圾。”

    又是一个瞬步闪烁在副城主的另一侧,一脚踹在副城主的屁股上。

    副城主倒栽扑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秦然调侃的声音响起。

    如此戏耍黄鹤城第二高手,周围看的那叫一个鸦雀无声,副城主在秦然面前全然无还手之力,若小儿被大人耍弄一般的手段,让他们看得浑身发凉。

    “啊……你欺人太甚。”

    副城主一脸狰狞的撑起身体来,捏着一颗墨黑色的小球,就朝秦然冲来。

    “黑暗藏丹?副城主不要……”

    “自爆藏丹?不好,周围数里都会被波及的生灵涂炭,副城主住手。”

    秦然眉头微微一跳,又是一个瞬步闪烁到副城主身侧:“真奥义,空我。真奥义,影缚。死亡莲华。”

    无数魂刀直接消副城主的灵魂,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其灵魂就被死亡莲华生生削死,死亡莲华带起来的巨大的死亡气息,让周围数十里都感觉到一股极其压抑的阴云气息,恍若末世降临一般。

    然而……黑暗藏丹已经被能量破壳,巨大的毁灭能量和腐蚀能量即将释放,秦然自问还是可以逃走的,慈悲落魂渡可以给他一个坚硬的防护罩,然后又足可让他穿越上百里的空间,但是……眼下七八里范围内,绝对将生灵涂炭,一片死寂。

    “怎么办?”

    事情是他惹出来的,让成百上千人因为他是问题而陪葬……若他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现在是明明白白的很,若就此撒手,他可能会因此而有心魔的。

    “把它都到荒芜之地去。”无泪说道。

    “荒芜之地?少说离这里也有上百里吧?眼下最多几秒钟就要爆了。”

    “那你就让它减缓爆炸速度。时间减速,快点。”

    “时间减速,喔,时间减速。”

    一股陌生而有熟悉的能量在秦然身体里流转出来,将黑暗藏丹层层包裹住,而显然被包裹住的能量黑暗藏丹,承受着另一种法则,时间流逝的极其缓慢,秦然直觉大概数分钟内,恐怕都不会爆破开来。

    “慈悲落魂渡。”

    秦然脚下彩光闪烁,光线扭曲中,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莫名消失,四周一众鸦雀无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黄翡的母亲、副城主的妹妹,可此她竭斯底里了,指着润娘道:“小贱货,你居然害死了我哥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蠢妇找死。”

    一个厚重的声音响起,一个暗黄色长袍威风凛凛的髯须浓密的魁梧大汉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手一挥便将副城主的妹妹,弹压在地上。

    “是城主,城主来了。”

    “城主,城主你不为我哥哥做主,反而阻止我,你这是何意?连自己属下都保不住,你算什么城主?”黄翡的母亲吼叫道。

    “城主,还请放开我妻子。别为难一个女人。”黄时龙眼光要高明的多,他能看出来秦然最后捏住黑暗藏丹那一手,着实是深邃入海、渊不可测。正是这一手让叫城主看见了,城主自付对不不来这样一个高人,所以不敢让自己的妻子再乱动手,免得那位高人回来后,给整个黄鹤城造成莫大的危险。

    城主冷哼一声:“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妻儿都管不住,废物。黄时龙,一会,刚才那人回来,怎样做你可知道?”

    黄时龙面色纠结:“城主,我妻儿无知,得罪高人,可他们毕竟是我发妻和孩儿,还请城主出面斡旋一二,刚才那人虽然厉害,但也未必是城主对手吧?我瞧他应当是没有不朽境界的。”

    “你妻儿,无知,你也无知不成?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样惊世骇俗的修为,他是何人莫非你想不出来?”

    “莫非……莫非就是情报传来说,黑暗江口有一少年自天下第一毒君石宣手里从容脱逃,让毒君震怒无比又莫可奈何的秦然?”

    “恐怕也只有他了,也不知他来我黄鹤城可是有什么目的。”城主将目光投向兢兢战战的王掌柜的父女:“你们可知刚才那少年的姓名?”

    润娘嘴快,道:“他叫吕然,不叫秦然。”

    “化名而已,无奈为之。我就是秦然。”空间一阵波动,是秦然回来了:“黄鹤城城主花千丈,久闻大名了。”

    “不敢,秦然小兄弟或不知晓,眼下艾泽斯大陆上可都将你与圣琪雅相提并论,号称或可能是同代的第二位大帝。对你,我才是久闻大名如雷灌耳啊。”

    ……
正文 第004章 花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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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7

    同代第二位大帝?

    这个名号秦然还真没听谁说过。

    “过奖、过奖。我可不敢当。”

    “哪里哪里,原先我也只当是言过其实,可今日见到小兄弟你,方才知道世上事并非空穴来风。”花千丈面带豪爽的笑道:“小兄弟只待在国事问鼎战之类的大战上,证明自己一次,那大帝的名号只怕是跑不掉了。啧啧,十六岁的巅峰湮灭战将,即便是往昔大帝,强则强,可没有这般高绝的修为吧。厉害、厉害。”

    花千丈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捧得万丈高,有啥目的,秦然心里是明白几分的,于是他也开诚布公的道:“花城主,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今日事情,既然我插手了,那就的管到底,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黄鹤城到底是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吧。”

    “小兄弟如此抬举,哥哥我也不能不给你个交代。”花千丈打蛇随棍上的水准不错,就自称哥哥了:“黄时龙,你的妻子言行无状、恶行累累,往昔为了黄鹤城的稳定,我一直未曾下狠手纠正,但事实证明我的宽容不但没有让某些人收敛反省,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如此,我也只能公正办事了,我赐你妻子一死,你可有意见?”

    黄时龙一脸煞白的跪在地上,望着一脸惊恐绝望但被封住了全身穴位,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妻子,眼中只有无奈,少年大帝呀,任何一个号称少年大帝的人,那都是惊采绝艳,狂斧大帝、傲烈大帝、后土大帝,哪一个不是当世无敌?他虽不确定秦然可否能敌得过不朽,但从城主的姿态上来看,城主起码是没有把握能对抗秦然的,在如此强者面前,他哪有说话反对的份?

    “至于你儿子,虽纨绔有恶行,但总的来说没有铸成大错,罪不至死,,便让他充军吧,从个大头兵做起,会不会死在战场上,那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黄时龙本以为儿子也要死,甚至在他看来儿子的罪孽更深重,因为他儿子可是调戏了秦然看上的女人,没想到城主居然保下了他的儿子,这着实让他忧中带喜,连连朝城主磕头,至于当大头兵,他就是黄鹤城的大将军,还真能让他儿子死在兵锋第一线不成?

    花千丈此番作为目的无外乎就是稍稍给秦然一点绊子,免得秦然觉得他好欺负。

    只是秦然可没想这些,润娘他虽看的顺眼,但也没有说看上她了这种念头,糊里糊涂的,也没有什么意见,便点头答应了。只是临了补充了一句:“润娘这丫头,我瞧着挺顺眼的,希望今后我再来黄鹤城的时候,不会听到什么,她被欺负的流言。”

    “这个当然,润娘是我治下之民,保护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是我的责任。”

    “那就好,如此我便走了。”

    “慢着,不知哥哥我可有幸,邀秦兄弟你同饮一杯?”

    秦然摇摇头:“花城主,不是我矫情,我现在行踪已露,在一地不宜久留,不朽毒君石宣还想着要杀我呢,我可不能大意了。”

    “诶,无妨无妨,有哥哥在此地绝无人敢将兄弟你的行踪乱说出去,再说此乃是古战帝国境内,毒君再强,也不能在此随意放肆吧。”

    秦然面容有些古怪的望着花千丈,不知说他自信好还是说他白痴好,你个下位不朽,我收拾起来都不难,毒君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似的,你也敢妄言?

    “怎么,兄弟不信我?”花千丈还是有点不朽强者的傲气的。

    “花城主,别怪我说得直,我曾亲眼见海族一号称蛇皇的巅峰不朽,轻易被毒君一指点杀,而古战帝国里……除了那位皇帝陛下在皇宫中可集古战万民之愿力抵抗毒君外,其他人绝无能可阻止毒君纵横往来。”

    “一指点杀巅峰不朽?”花千丈眼神一凝,面色透出一丝惊恐,旋即又面露怀疑:“若毒君真有这样厉害……秦兄弟是怎样逃脱他追杀的?”

    “我逃走时,石宣并未察觉我会反应那样快,只是有一个下位不朽吊在我身后,我当然能逃走喽。好啦,不说了,我要走了。”

    “慢着,秦兄弟可否容哥哥我再说一句话?”

    秦然有点不耐烦:“你说。”

    花千丈凑到秦然耳边低声私语:“实际上,我是替五皇子请客。”

    “五皇子?”

    “说来,五皇子与兄弟你还有同窗之谊呢,战流铭这个名字秦兄弟可听说过?”

    “战流铭,听说过,不过我对皇室争斗不感兴趣,告辞。”

    “欸,兄弟何必急着这么说,若是五皇子登上皇位,倒是便能聚天下万民之力,你若从龙立下大功,五皇子必然要保你……”

    “嘿,别开玩笑了,战流铭现在才紫金战将吧,登上皇位到能对抗石宣,至少得有五六年功夫,而我只要突破眼下境界,到达不朽,便能无惧石宣,我何必舍近求远?”

    “兄弟这话过了吧?若你不朽便能无惧毒君,那你现在怎需在一个下位不朽手中逃走?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花千丈这话里就带着点我威胁的味道了。

    秦然冷笑一声:“恕我直言,你以为所有的下位不朽都是你这样的水准?你这样的十个都不够我杀的,人家也是个少年大帝的层次,还一身法宝,我当然是要逃走。”

    “你……”

    “我什么我?你们黄鹤城安逸太久了,你这样的不朽,根本就无需什么大帝级别天资的高手,就是黑暗江口或者其他混乱之地的某些较为突出的湮灭战将,都足够杀你了,告诉你,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别逼我出手杀你,滚蛋。”

    “好,好,我今儿还真要讨教讨教,所谓的少年大帝,到底有什么样的不同,居然敢如此狂妄,接招吧。”

    秦然的声音根本没收着,大庭广众下被羞辱,花千丈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按耐不住直接就朝秦然心口一掌轰去。

    ……
正文 第005章 各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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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7

    【不知道自己有推荐,连加更都没有准备,明天开始我会加更的。】

    “真奥义!空我。”

    秦然毫不在意花千丈的一掌,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已经是上位不朽级别,再加上空我的防护,其实花千丈随手一掌能伤害的。

    果然当花千丈的掌落在他胸口的时候,他只是身体微微一晃,倒是一股气劲冲出,整个大厅里的桌椅酒坛都被打成了粉碎。

    莫说其他人,就是花千丈自己也是目瞪口呆,这虽不是他全力一击,可是居然被秦然就这样站着硬抗下来还是有地不敢想象的,他好歹也是古战帝国能排进前五十的高手好不好。

    而且除了前十的那些老前辈,其他人大概没人能做到秦然这个地步吧?起码是在防御这个方面没人能做到秦然这个地步,难道秦然已经能跟前十的老前辈们比肩了?

    “敢对我出手,真是找死。”

    秦然伸手去掐花千丈的手腕,花千丈当然要躲,可是秦然却把刚从空灵状态中领悟到的时间减速给使了出来。

    现在秦然的时间减速威力还是极小的,若缓速的事物体积小还好说,如先前还不如拇指大的黑暗藏丹,他就让其缓速个数分钟都没有问题,但好缓速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就很难了,大概只能让时间缓慢个一眨眼的功夫,摸约算来大概也就是零点一秒、零点二秒的样子,但是到不朽境界,这种交手间零点一、二秒已经是足够施展一两次动作了。

    比如现在,就足够秦然拿住花千丈的手腕,然后:“吸星大*法。”

    现在的秦然施展此法,直叫花千丈觉得,自己体内的灵气如奔腾倒海一般流逝着,大骇之下,他拼命的紧锁体内灵气,并朝秦然出手,期望能摆脱秦然的控制。

    而秦然则全不把花千丈放在心上,反而是做起了实验:“如果吸星大*法逆转,再压入花千丈体内,似的两种同能量碰撞,这将产生什么?”

    响起幼年是的同极磁铁相斥的游戏,秦然倒是有点童心了:“逆转,吸星大*法。”

    被抽取的灵气突然被秦然遏制,收不住回势的花千丈让自己的灵气狠狠的冲击了一把,顿时面色涨红,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内气止住,又发觉一股磅礴的灵气冲涌而来,他赶紧又调集灵气去阻挡,而本身属于他的灵气回归他体内,和原本还在体内的灵气相撞,的确是引起的一种类似同极相斥的现象,这种现象造成的不是反馈的冲击力,而是一种灵气的混乱,花千丈完全失去了对灵气的掌控,只能惊恐的看着灵气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又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

    秦然对这种情况显得很感兴趣,虽然他此刻也有点五内具焚的感觉,他低估了反转吸星大*法对自身经络内脏强度的要求,好在他反转的程度并不太高,所以还能坚持的住,若是把刚才吸收过来的花千丈的灵气,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反转,恐怕即便是伤敌一千,自个也得损八百了。

    “不过好在威力还不错,或许能研究研究消除一些副作用。”

    “误打误撞的都能被你把化功大*法的雏形玩儿出来,你运气真不错。”无泪在他脑海里嘀咕起来。

    “化功大*法雏形?”

    “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然不知道,喔,你说话化功大*法这个名字对吧?我当然知道,大名鼎鼎嘛。据说化功大*法加吸星大*法合起来就是武侠小说最顶尖的武功之一北冥神功。”

    “这话对也对,不对也不对。北冥神功的确是有化功和吸功两个部分组成,但也不是单纯的组成,现在你会吸星大*法,也晓得了化功大*法的门道,若是肯钻研下去,完整北冥神功也不算太难。”

    “这个一会儿再说。先收拾了花千丈去。”

    被秦然吸星大*法抽了一水,又被被化功大*法化了一下,此刻的花千丈虽然趁机摆脱恶劣他的控制,但是口喷鲜血显然是受伤不轻。

    “弹射之刃。”

    “真奥义,却邪。”

    秦然扬起两柄手刺,扎向花千丈。

    花千丈赶紧招架。

    而秦然则一个瞬步来到花千丈身侧,接连一个瞬步又跳到花千丈的另一侧,花千丈搞的左右难顾时候,不详之刃出手。

    花千丈到底不是副城主那样的湮灭战将,金丹不朽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那要比湮灭战将强上好几倍,下意识中他就做出了最适合的移动,虽然最终被秦然在腰间拉开了一条伤口,但还是险险的避开了秦然企图开肠破肚的杀招。

    对花千丈秦然不敢轻易使用真奥义影缚,因为每一个不朽都已经觉醒了神识,哪怕是再微弱的神识,也比磅礴的精神力,更加精粹,更具有杀伤性,在一个不朽战将没有彻底慌神或者重伤之际,秦然也不会轻易动用精神力去束缚,否则到时候恐怕会伤了自己。

    “瞬步,时间减速。”

    正待拉开距离跟秦然保持对峙的花千丈突然感觉在某个瞬间全身骤然僵滞,虽然很快这僵滞就消失了,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秦然还是栖身了上来,又是一个吸星大*法,但此次更有节制的多,在飞快的吸取了一部分后,立马就翻转吸星大*法,再次给花千丈造成持续伤害。

    “瞬步。”

    “不详之刃。”

    秦然连续几次不详之刃,给自己的速度已经加快到了极点,而更是有瞬步作为底气的他,在酒肆这个并不算大的空间里,他已经全然占据了主动,若是花千丈没有其他惊奇的表现,只怕就会被他这样一点点磨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花千丈已经是只有招架之功,而秦然则是游刃有余,一点吃力的模样都没有,花千丈……已经输了。

    一个曾经在黄鹤城所有人看来都是无敌代名词的城主,眼下却输在了一个连嘴上都没毛的毛头少年身上,这种冲击,让所有人心里都堵得慌,与此同时也实是无奈,在一个似秦然这样的强者面前,其他人是没有开口的资格的,起码现在围观的人里,无人有这个资格。

    “住手。”

    花千丈抵抗越来越吃力,而且他看得出秦然眼中的杀戮意味越来越浓,他心里已经胆寒了:“秦小兄弟请住手,我们凡是好好谈,行吗?”

    秦然挑了挑眉头还是住手了:“花城主你是先惹我的,不过我这个人从来都有个规矩,可以将道理,但对方也要懂道理,你说呢?”

    花千丈呕出了一口血,脸色铁青的对黄时龙道:“还不快把人都给我遣散了,都围着看什么,都给我滚。”

    说着花千丈大手一扇直接将黄时龙妻子的脑袋给扇爆了,接着又要给黄翡来上一脚,但是却被秦然叫停了。

    “黄时龙对吧,想要你儿子的命吗?”

    黄时龙眼中闪烁起希冀的目光:“秦……大人,我只有一个独子,请你可怜可怜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请秦大人饶他一命。”

    “花钱赎吧,你能出多少?我只收灵石的。”

    黄时龙有些傻眼了,灵石?

    “三……三颗灵石够吗?我只有三颗灵石,我还有一些法宝,不如秦大人前去挑选一些?”

    “给你一刻钟,把你三颗灵石和你口里的法宝都给送来,然后带你儿子滚蛋。”

    秦然转向花千丈,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花城主,你能花多少灵石买自己的命?”

    花千丈一脸肉痛:“我只有十颗灵石……”

    “那你还是死吧。”

    “你……我只有十七颗灵石,若是你再逼迫我,我就……”

    “给二十颗吧,再给其他人借三颗来,喏,那个死了的副城主不会比黄时龙还穷吧,两刻钟,把灵石送来,我们之间一笔勾销,而且……嗯,去告诉你主子,我也不是一定不能参与古战帝国皇室的内斗,但是我要足够的价钱。你明白?”

    花千丈顿时眼前一亮,刚才给秦然压着打他可是丢尽了脸面,但是秦然越厉害,他若能将秦然推荐给五皇子,那功劳就越大呀,五皇子若是登上皇位,自己所得何止二十颗灵石可以比较?

    积极性一旦被调动起来,那就没啥不愿意了,不禁屁颠屁颠的去收拾灵石,而且临了还给了秦然二十四颗灵石,甚至连副城主抄家的来财务一股脑的送到了秦然面前。

    秦然嘿嘿直笑:“我说,花城主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诚意。”花千丈现在很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秦然在古战帝国是个几近巅峰的存在,有一个这样的人相助,五皇子登上皇位的可能性至少要提高两成,而且秦然的前途还不可限量,如此算来秦然将来在古战帝国的位置必然要高于他,而修为实力也是远胜他,在这样的人面前摆谱,那是傻*逼才做的事情,此时不赶紧拉好关系,近水楼台先得月,来个不打不成交,更待何时?

    “听懂事的。我现在缺灵石,你跟五皇子说,只要他给的价钱不是太低,就算有别的皇子请我,我也会去帮他,诚信是立足之本,这个方面我是有原则的,不过你们不要搞得大张旗鼓,我最好是秘密出手相助,否则惹出石宣来,我就想帮,也有心无力。”

    花千丈堆着笑脸点头道:“秦先生言辞谨慎,直让我觉得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那么现在……秦先生有什么安排?”

    学乖了,他可不敢再做秦然的主。

    ……
正文 第006章 给龙萱找了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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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8

    “我自然是要即刻就走的,五皇子手下应该有什么密探部门之类的吧?你给我一个凭证,我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在当地的五皇子密探部门去一趟,若是五皇子拿出了让我满意的代价,我就通过其传讯五皇子,应下五皇子的要求,而且这样也能更好的保证我的隐秘性。”

    花千丈思虑后点头道:“不错,秦先生考虑的极是,只是这密探部门的凭证,不是我可以随便给予的,这样吧,我给秦先生一个私人硬件,凭借这个私人硬件,秦先生可以成为山居茶楼的贵宾,而待我禀报五皇子后,五皇子必然会将凭证送上。”

    “也好,拿来吧。”

    花千丈递过去一个貔貅玉佩。

    秦然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突然给了花千丈一脚。

    花千丈完全猝不及防,当即撞破隔间房墙,低头呕血:“秦然你……”

    秦然咧嘴传音:“不好意思了,若我们哥俩好的走出去,我的身份怕就跟隐秘无关了,花城主也不要觉得委屈,今天你所受的委屈和伤势,五皇子想必会加倍补偿给你的。”

    花千丈也会意,点点头后,也不抹去嘴角的血迹,只是一脸铁青恨极的模样,走出了王掌柜的酒肆。

    秦然也起身来,心中颇为满意此番收获,二十七颗灵石,江南行省不愧是富裕之地,二十七颗灵石和一堆宝贝、装备,总都换成灵石想必倒是不下三十颗灵石吧。

    再加上四十七颗从秦家兜来的灵石、龙萱给的一百灵石,圣琪雅给的四百颗灵石,左右也差不多六百颗灵石了。

    “五皇子那里也能弄到一些吧。再有什么办法可以捞上几笔呢?”

    低着头秦然准备走出酒肆。

    但却是被王掌柜的突然叫住。

    “恩公留步。”

    王掌柜的拉着润娘跪拜在秦然身前。

    秦然微微一笑,运气一抬,王掌柜的和润娘二人就跪不下去了:“无妨,我只是看不惯,便出手了,而且今日事,即便是没有你们的事儿,我也会出手寻衅的。”

    王掌柜的坚持道:“不管怎样,恩公对我父女都是有再造之恩,恩公,我父女此番得罪了许多大人物,就连城主只怕也……恩公,我们的小店算是开不下去了,若是恩公不嫌弃,就让我父女拜身门下伺候恩公吧。”

    这个王掌柜的倒是狡猾,不过秦然可没这个心思:“不必了,你们小店照开就是,花城主必然不会让他人动你们的,你的小店现在算是有了金身了,好好干吧。”

    “可是恩公……您若看不上我这老朽,不如让润娘跟着你如何?”王掌柜的犹不死心。

    “不行,我现在可是在逃亡途中,天下第一不朽毒君正要杀我,让润娘跟着我,岂非是将她推入火坑?这个不成?”

    “不朽毒君追杀?”王掌柜的有些兢兢战战的道:“先前花城主不是说,您从不朽毒君手下从容逃脱吗?而且您如此年轻想必要不了几年不朽毒君就不是您的对手了吧?”

    “你不懂,不朽毒君可不是什么花千丈之流能比的,花千丈这样的不朽安逸惯了,黑暗江口能拉出一票湮灭战将来都比他强,而不朽毒君是正儿八经的天下第一,过上几年我能有所突破也顶多是能在他手下保住性命而已,真要死斗,我怕是走不过几招,而现在,只要让毒君发现,我就必死无疑,一招都接不下来。”

    “这……那多谢恩公,大恩无疑为报,我只能给恩公立神位,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

    “爹爹,我愿意跟着吕少……秦少爷。”一直默不作声的润娘突然道:“秦少爷,我愿意跟着伺候你,我不怕死,若不是你救我,我只怕生不如死了……”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你这不是给恩公添乱吗?”

    “爹,若是秦少爷无灾无难,我请求跟随,那不是报恩,那是攀高枝,现在秦少爷有生死忧,我虽是个笨丫头,无能无用,但若秦少爷真有不测时,我也随了去,好叫秦少爷,一路黄泉上也有个丫头伺候着,秦少爷若您不嫌我碍手碍脚的,就让我跟了您吧。”

    秦然飒然一笑:“好个有情有义的丫头,润娘你喜欢厨艺对吧?”

    润娘刚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一大堆,现在气泄了,又害羞起来,脑袋都垂到胸口去了,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你可听说过黑暗江口的龙凤楼?”

    “龙凤楼?厨绝龙凤吗?那是我的偶像。”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一下又高兴了起来。

    “去拿纸笔来,我写封信。拿着我的信,先去城主府让城主派人护送你们去黑暗江口,然后将我给龙凤,她会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秦少爷您呢?”

    “润娘,好好跟着龙凤学艺,到时候你才能当我的丫头,我也不是凡人,收人入门,那是规矩苛刻的,好好努力吧。”

    秦然刷刷写完信,拍了拍润娘的脑袋,脚步一动便骤然而去。

    ……

    ……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而落。

    江南行省下起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金陵城里,街道上荒无人烟,大概都是躲在各自的屋子里吧。

    金陵城曾一度极其繁华,但自从三次海难天灾、两次海族人祸后,这金陵城就彻底的破败了,曾今的繁华在各种建筑上还依稀可见,但却已物是人非。

    秦然倒感受不到这些,虽觉得荒凉了些,但对他来说挺不错的,比其元秦城那种让人骨子里都觉得冷冽寂寞的气氛,这里已经算是很好了,而且他是逃亡,这样生僻的地方,最好不过了。

    金陵城里也有一个梧桐琴坊,挺不好找的,拐弯抹角绕了几圈,才寻到一个样式很旧的木楼。敲响了房门,老半天才有一个裹着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一脸不愉的走出来。

    “你是谁,这大冷天的敲门做甚?”

    秦然也不废话,将圣琪雅给的令牌拿出来晃了晃:“我要看帝都最近的情报和战流苏的行踪,都给我拿来吧。”

    “是,大人。”梧桐琴坊的还挺有上下尊卑的,赶紧领命去了。

    ……
正文 第007章 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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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8

    古战帝国帝都情报显示,皇帝战君现在病情略有好转,四方安泰,各路暗潮也开始渐渐平息,大皇子继续监国,原本留在帝都内的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全都被皇帝一口气外派了出去,而且即可成行。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女都被勒令留在剑与玫瑰不得妄动,唯有战流苏这个小公主,被皇帝要求返京陪伴。已经在昨日从黑暗江口启程了。

    “从黑暗江口启程,按战流苏的速度来算,少说大概也得要十来天才能回到帝都,而我若是全力赶路,只要三到四天,也就是说我起码还有一周的时间。来人。”

    “卑职在,大人请吩咐。”

    “我要战流苏会帝都的路线,可有?”

    “禀大人,我们不知,但主上留给大人一封信,已经存放了好几天时间了。请大人观阅。”

    秦然接过信件,上面居然是小公主的路线图:“看来战流苏的路线图是圣琪雅给定下的,喔,陆路上有一路假公主乘驾,真身居然走海路,从大谷港上岸,这样算来岂不是更慢一些,便是途径金陵城边海域也得足要个七八日吧,而到大谷港最少两周,上岸陆路又得有一周,这怕要二十来天了,奇怪,圣琪雅为什么这样安排,难道……战君病情好转的情况下还有人敢对战流苏动手不成?”

    “这个战君也是糊涂,你既然溺爱小公主,那就得考虑全面些,现在你病重,正是国祚垂涎于下时,唯招小公主陪伴,岂不是让她引得众多兄弟姐妹心生嫉妒!”

    “嗯,我先去找深海寒洞吧,直接等小公主的船来,再暗中跟上。”

    秦然言罢就直接起身离去了。

    ……

    ……

    一身裘毛大衣外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头上顶着一个斗笠的秦然并不显得太显眼,从梧桐琴坊出来后,他便跃马往东,奔海岸线而去。

    途中他神色突然一动,脸上浮现起一点惊喜。

    “召唤卡特琳娜。”

    本来他早就可以召唤卡特琳娜了的,可是就在他完成召唤任务后,卡特琳娜突然陷入了突破状态,这不,求得无泪格外开恩,让卡特琳娜在戒指里呆了这么久,当然这可是不享用时间逆流的,可仅是如此,无泪在卡特琳娜被召唤出来之前也停止了对秦然的任务发布,算是代价吧,现在卡特琳娜终于突破了,一个封号级别的卡特琳娜就曾刺杀成功一个不朽,而现在一个湮灭战将级别的卡特琳娜能有多强?

    “拜见主人。”

    寒风簌簌中,一身贴身皮衣、皮裤,甚至袒露着前胸,挥洒着黑色蕾丝胸罩诱惑的红发女郎卡特琳娜已经来到了源世界。

    “起来。”秦然笑着扶起卡特琳娜,伸手将自己的裘毛大衣给扯了下来,包裹在卡特琳娜的身上:“快穿上,别冻着。”

    卡特琳娜吸了一口气,任由秦然细心的给她穿着大衣。

    “琳娜,我跟你说,你要叫我主人,叫我名字吧。”

    “不敢。”卡特琳娜摇摇头,还退后一步,脱开秦然一步距离,自己麻利的穿好衣服。

    “那……要不叫我少爷吧。”

    “少爷。”这个倒是从善如流。

    “嗯,那就先这样,我要往海边去,你呢?有什么想法没有?”

    “初来乍到,我两眼一抹黑,少爷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难道少爷想要任我自生自灭?”卡特琳娜低声的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算了……上马吧,只有一匹马,我们先共乘,你不介意吧?”

    卡特琳娜摇了摇火红色的头发,一个翻身跳上了马。

    秦然也跳了上去,马刺一钉,马屁便疾驰起来,因为是跨*坐在卡特琳娜身后,他半搂着琳娜,能够感受到琳娜的手臂显得有些僵硬和防备,而琳娜的火红发丝,如瀑布一般被风吹得打在他的脸上,让他闻香微醺中又显得有点尴尬:“琳娜,我们换个位置,我做前面。”

    说罢也不管琳娜是否愿意,就搂着琳娜的纤腰往后一甩,自己则腰腹一挺,坐到前面去些,灌似的大风顿时吹得秦然不得不眯起眼睛来,刮骨刀似的寒风,他倒是不怎么畏惧,只是有点生疼,他的身体强度已经极高,这点寒风虽大,但对他无什么实际影响。

    卡特琳娜落在秦然伸手双手扯着秦然腰间的衣服,坐的四平八稳,也不见有什么香艳的胸撞后背之类的情形发生。

    就这样,两人日行八百,当晚就来到了海岸附近。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了一团火。又挖了几个挡风的斜洞。这些都是琳娜一手完成的,这个女人是个刺客,英雄联盟中最顶尖的刺客,想来这些都是她曾今受过训练的,比秦然做起来顺溜多了。

    秦然见两人间太过沉默了些,就挑了些最近的事情来说,而对将要执行的保护小公主的任务,也说了一遍,还将指明了路线的路线图,递给琳娜看。

    琳娜微微一皱眉头,拿着信反复折叠:“少爷,这封信可能被执笔者以外的人看过。”

    秦然一惊:“什么?你如何晓得?”

    “也只是可能,因为这封信除了元始折叠痕迹以外,还有其他的折叠痕迹,好像是信被看过后,再次折了起来。但信上的文字一气呵成,没有错漏,所以我想不到执笔者有何缘故要拆开来再看,所以有可能被他人看过。”

    秦然眉头也大大的皱了起来:“那你看看信封是否能看出点痕迹?”

    “看不出来,信封上太好做手脚,有很多方法都可以弄得神不知鬼不觉。”

    秦然心中警惕了起来,这是圣琪雅给他的密信,他人没道理可以看,而既然看了,这便是极冒风险的,要是给圣琪雅发现,便难道大难,如此……还是给了看人,是哪方面的人?为什么要看?是针对小公主吗?

    “还好心中没有提及我的名字,但是黄鹤城和金陵城的梧桐琴坊我都露了面,这样一来……我只能期望不是这个两个琴坊出了问题吗?”

    ……
正文 第008章 波澜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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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8

    “少爷,我们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信可能被人看过,那我们提前悄然去到小公主身边不久好了?”卡特琳娜看着秦然面色难看,有些不解的问道。

    “琳娜你不知道,黑暗江口的范围无论是陆地还是海域我都不敢轻易涉足,而且……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我也不得防这是针对我的圈套呀。”

    秦然遂将自己跟石宣之间的问题说了一遍:“……如果我轻易前去,一旦被石宣发觉,就必死无疑了,可是若不去,就不能完成圣琪雅大人的嘱托,两难啊。”

    “而且不止如此,我甚至都不知道现在这里是否安全,你想若这其中有针对我的部分,那绝对不可能是折纸的这一部分,我想针对我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细致的程度,尤其是还得寄托在我发现折纸有问题的情况下,所以若是有圈套,其圈套就在于,他们或知道我将在这片海域或者这片地域里活动,而一旦他们安排小公主出事,我不知情下,必然露出行迹相救,如此一来,不但是小公主,我自己也危险了。”

    考虑问题想来不是卡特琳娜的长处,她目前眼睛正盯着火堆发呆。

    “那我们就假装不知道,离开这个地方不就行了?去帝都吧,若如此即便小公主出了问题,那个什么圣琪雅大人,也没道理能怀疑少爷是故意舍弃而去。”

    “别再说这种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且我得了圣琪雅大人救命之恩,又有各种厚赐,若我此时离去,这辈子就别想再蹬踏巅峰了,心魔都够我受了。”

    秦然面色严肃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我们兵分两路,琳娜你去提前接应小公主,若小公主有难,其他你不要管,只管先救出小公主来,然后……我会关注这个消息,一旦你救出小公主,你就带着小公主北上元秦,你是个顶尖的刺客,隐藏痕迹你应该能做好,至于元秦是什么地方,这个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到了元秦找一个叫做吕臣的人,他会帮你们安排好一切,至于怎样让他信任你,你就跟他说,是他曾搞得我夫妻离散。”

    “少爷只管放心就好。”琳娜有些奇怪的望着秦然,夫妻离散?古怪。

    “少爷,能否告诉我小公主长什么样?”

    秦然刚张嘴,但瞬间就有点傻了:“我……好像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有木搞错……秦然自己都郁闷了,一向自诩算是细致的人,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过圣琪雅,战流苏长什么样。

    卡特琳娜精致的脸庞微微牵动了一下,显然是想笑又憋着了:“少爷放心吧,我会完成任务的。”

    “嘿,就这样。那个提醒你一下,你的打扮和发色,在源世界是很显然的,你自己弄一下,不要搞得太招人关注。而你的招式也挺惹眼的,因为我都在大庭广众下用过,有心人绝对认得出来,所以你自己在这个方面也要注意,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得给我安全回来,任务完不成没有关系,比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对于我来说你的命比小公主的命重要,明白吗?”

    卡特琳娜低着头,点了点:“少爷,我走了。”

    “去吧。”

    ……

    ……

    卡特琳娜离去后,秦然二话没说当晚就进了海。

    眼下局面显得有些波澜诡谲,提升实力才是硬道理。

    大海里,初下水还不觉得,等潜海底十几里后,寒冷的程度要远高于陆地上了。

    秦然都不得不运功抵抗寒冷,海底漫漫,可能是太冷了,连活动着的鱼都极少看见,他也只能跟脑海里的无泪说说话。

    “无泪,先前在黄鹤城你叫我做一个普通人,那是为什么?”

    “这些日子你学的东西太多、太杂,挤压下来也成了一种滞碍,解决这种滞碍有两种办法,第一是花时间梳理、整合,去芜存菁。但是这个过程是极其漫长的,另一个就是靠悟,悟的前提就是做回真我,你喜欢怎样走路、喜欢怎样睡着、喜欢怎样的生活着,都是真我,完全放松后,再次拿起来的时候你对一切就会有一种不同一般的全新感受,就比方你跟花千丈的战斗中,显得轻松无比,还能自己就领悟了化功大*法,甚至禁体的深层次能力做出了一点挖掘,这都是你不知不觉中、灵机一动下的悟。短短七天的放下而已,你就能做出这么多改变和突破,这是出乎我预料外的。”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那我是不是再找个时间,休息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定就能直接悟了怎样破禁呢?”

    “异想天开,休息一年半载那叫怠惰。”

    “开个玩笑,无泪,古战帝国可有人能对我产生生命威胁?”

    “有。别问我是谁,我只能感知气息,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在艾泽斯大陆上对现在的你生命能产生威胁的有十三人,其中黑暗江口有三人、君士坦丁帝国有一人、希罗卢帝国有一人、古战帝国有五人、刑徒半岛有一人、混乱西域有两人。”

    “五个?古战帝国有五个?我靠了。”

    “古战帝国没有这片大陆上能号称绝对无敌的高手,但是仅此一点的高手却足有五人,还好你接受圣琪雅的任务并非是进京帮助战流苏称帝,否则我都要给你一下个困难任务了。”

    “十三个……我去了,备受打击啊。”

    “事实上只要你能完全开发禁体,即便是这个大陆上最巅峰的两人毒君石宣和君士坦丁帝国太上皇奇丁对你出手,你也是有一点机会可以逃脱的,所以一切都靠你自己了,你自己努力吧。”

    ……
正文 第009章 站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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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9

    “这便是深海寒洞?”

    大概潜入了海底七十里左右,秦然就找到了圣琪雅所给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深海寒洞。

    秦然修炼的主功法是带有寒属性的精神力功法,秦始元神诀全力运转下,一般的寒冷对他而言应该是过眼云烟,再加上十足的肉体修为,能让他感到寒冷的地方,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了,而眼下这七十里海底做到了。

    非但是做到了,还是结结实实的让全力运转功法抵抗的秦然有一种要被冻僵的感觉。

    “这……进去不会被冻死吧?”

    秦然望着黑漆漆是不是会冒出一个漩涡来的深海寒洞,愣是不敢进去。

    “你傻吗?你不会就在这里先修炼修炼?适应一下后在入深海寒洞?”

    秦然拍了一下脑袋:“瞧我这脑子,都被冻傻了。”

    实际上秦然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是极其特别的,以前修炼大寒雷体的人,深入海底寻找深海寒洞并进入修炼的人,都是怀揣了各种宝贝,修炼的时候放开了修炼,坚持不住了就催动宝贝护住全身,如此方可一步步慢慢修炼,而他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想要铤而走险、一步登天,能不难吗?

    就连圣琪雅当初给秦然地图的时候都以为秦然有相应的宝贝护体,没想到在无泪的故意忽略下,他秦某人就是这样直愣愣的往里头钻。

    不过不管无泪有什么打算和考验,秦然都已经开始修炼了,头一天在深海里支持了一个半时辰,他就受不住了。

    先下潜就消耗不小,虽然湮灭战将已可行先天胎息,无惧海中无氧的情况,但毕竟深海压力太大,七十里差不多已经是秦然的极限了,再下潜,顾忌连呼吸都会做不到。

    这种情况下修炼能坚持个一个半时辰已经很勉强了。

    “要是有个潜水装备就好了。”

    上岸后秦然修正了两刻钟,吸了一点残破神格的生命之力,嗑了两颗丹药,调整好状态,他便再次下潜了,这次久一点,一下去就是三个时辰。

    在这种状态下,秦然整整修炼了四天,其中最久的一次他已经能在海底修炼上十个时辰,若非是念及要上岸看看过往船只,他估摸着自己一整天都待在海底是没问题的了。

    再接下来就是要进入深海寒洞了。

    一旦进入深海寒洞修炼,这个修炼的过程就会变得漫长起来,即便秦然心中记挂,小公主船只过往的事情,但只怕一旦修的入迷,两三天才会回过神来一次。

    思虑再三,秦然还是觉得下海进入深海寒洞修炼。

    他这样决定原因有三。

    第一是他问过无泪,大概多久可以修炼成大寒雷体,无泪告诉他可先如修炼雷体一般吸收饱和的寒气,然后再慢慢炼化,这个过程大概五天左右即可。

    第二是他觉得,若小公主此次回帝都其中有诡诈的话,提早爆发他兼顾不得,只能靠卡特琳娜,而若不提早爆发,只是伺机而动,那他这五天便算是多不多少不少,耽误的起。

    至于第三那就是若此次事件有针对他的成分,以他现在的实力,守株待兔的结果,只是碰上另外守株待兔的人,别说照顾和保护小公主,就是他自己也性命难保,而大寒雷体一旦练成甚至只是小成,他的实力也算是进步了一点,这个时候多一份实力多一份保障嘛。

    基于这个三个原因,秦然一头扎进了海水里,朝黑洞般幽暗的深海寒洞中投去……

    ……

    ……

    一艘两层楼船,正行驶在海风森寒的黑暗江口海域上。

    整个第二层楼,都只有小公主战流苏和她的丫鬟和女仆们居住着。来黑暗江口的时候战流苏是带着丫鬟和女仆的,这些个丫鬟和女仆,除了伺候人外,还有一身不俗的修为,可做护卫用,领头的一个叫做盖雪丽,剑法大家,下位湮灭战将,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留在公主在校外的庭院里潜修,此次随同公主一起北上回归帝都。

    “盖姨,我们到哪儿了?”

    小公主是个娇憨的主儿,得知父亲重病,头几日哭得稀里哗啦的,后来听说父亲渐好,且召她回帝都后,便就没心没肺起来,在她瞧来有她老师圣琪雅赐下的灵丹妙药,她父亲的病,必然在她手下药到病除,此刻小公主嫌海上太冷了,不肯出屋,有什么都哼哼的问下人,尤其是脚程,看得出她还是挺心急着回帝都,见到父亲的。

    “就快出黑暗江口的海域了,个把时辰就能看到江南行省了,江南行省沿海只怕要走个六七天,才能到齐地海域,不过有个三五天就能到港上岸了。”盖雪丽看了看阴沉沉的海面,回答道,她的口气还是很轻松的,这一路下去小公主的安全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毕竟一楼住着一个搭船随行的大人物,有那个人在便是有心怀不轨的人捣乱也讨不到好。

    “澎。”

    一声闷响,船体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

    盖雪丽骤然一惊,立马吩咐人道:“出了什么事?着人下去瞧瞧,公主殿下,您安歇房中不要出来。”

    “知道了,盖姨。”小公主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不该乱插手的地方绝不乱插手,这份乖巧劲儿也是战君皇帝最喜欢她的地方,乖巧、单纯也算懂事这样的女儿,当然是用来享受天伦之乐的,而非是当做亦女亦臣来对待。

    “盖夫人,有海族袭击。”

    大概过了一小会儿,房间外就依稀传来声音。

    “快去阻拦,不能让他们凿船……咦?是夜先生出手了。”盖雪丽声音突然轻松了起来:“好了,大家各司其职,我且去拜会夜先生,多谢他出手相助。”

    盖雪丽蹬蹬走了。

    房间里,穿着一身拖到地上雪白长裙,裹着一床厚厚锦袄,散落着秀发略显蓬松,大眼睛里透着一抹失落到叫人心酸心疼的颜色。

    “是,哪位哥哥叫你来杀我的吗?”

    战流苏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被袄:“不要藏了,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出来吧。”

    ……
正文 第010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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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9

    战流苏话音落下,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纤瘦身影从船舱角落走了出来。

    “你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这个声音异常嘶哑,听不出男女。

    “嗯,我是修炼大光明法则的,对黑暗气息有异乎寻常的敏锐。”战流苏轻轻咬了一下下唇:“你是我哪个哥哥派来的?都是哥哥,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你好像并不害怕?”

    “我可不怕你喔,我有老师给我的大光明卷轴,虽然看得出你很厉害,但是绝对抵挡不住大光明卷轴的,你走吧,告诉我那个哥哥,我不想做皇帝什么的,就像回去陪陪父皇,若是父皇他……走了,我就远走他乡,绝不回帝都了。”战流苏目光里闪烁着一抹令人怜惜的祈求之色。

    “小公主,你太天真了,虽然我对你们皇室的争斗不是太清楚,但也知道你背后有皇帝的青睐、有一个大帝撑腰,对任何想要坐稳皇位的人来说,你都是一个绕不过的绊脚石,其实从一开始你就只能进不能退,进则高位成皇,退……他们容不得你退的,皇位斗争你死我活,你若天赋不佳也就算了,可你小小年纪就快晋级白金了,若是将来修为达到你老师那样的程度,他们心中又怎会没有忌惮呢?其实对于你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乖乖待在你老师身边,这样就没有人能伤害你。”

    小公主搂着膝盖,摇着小脑袋:“父皇病重,作为子女怎能不陪伴身边?”

    斗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你不必管我,我不是你哪个哥哥派来的,我是奉少爷之命来保护你的,你只管放心,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少爷?你家少爷是谁?为什么要保护我?”小公主的小脸上有点羞赫之色:“能派出你这样的高手保护我的公子哥,我不记得有认识这样人呢。”

    “而且……而且你一直要藏在房间里吗?这样很不方面的,我……我已经是个长大的女孩了,怎么能让一个男人随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呢。”

    斗篷人看着小姑娘又羞又急的模样,忍不住抖了抖肩膀,然后拉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真容,原来来着便是卡特琳娜,卡特琳娜是一个真正的刺客,她的隐藏手段高超,即便一楼那位大人物,也未曾发觉她上船了。

    “现在我可以待在你的房间里了吗?”

    战流苏晃了晃额头上的刘海,红扑扑的脸蛋上抿起一个甜甜的笑容:“原来是个姐姐,姐姐你好漂亮呀。”

    “没有你漂亮,等你再长大一点,一定比我漂亮。”

    缘分这东西很奇怪,卡特琳娜决定跟随秦然,甚至离开了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世界,这个过程中她都已经做好的应对秦然一切要求的心里准备,但可能也是应为想的太多,她跟秦然甚至还比不上在戒指空间里时的友好程度,反而存着一种尴尬。倒是初见战流苏这个小姑娘,她就立马觉得很亲近,生出一股保护欲来,要知道在英雄联盟世界的时候,她可不是不喜欢可爱的孩子,她觉得那样的孩子都是累赘。

    “是吗。”战流苏傻呵呵的笑着。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卡特琳娜,你叫我琳娜姐姐好了。”

    “琳娜姐姐,我叫战流苏,你不要叫我小公主,叫我流苏吧,父皇和师父都这样叫我的。对了,琳娜姐姐,你家少爷是谁?我觉得你比我的守护者盖姨还要厉害的多,你这么厉害,哪家少爷居然能指使你做事?”

    卡特琳娜轻声道:“我家少爷受你老师所托,要暗中保护你,但是我家少爷发现你老师身边可能有人泄露了你的行踪,而且还有可能对我家少爷有一定的针对和陷阱,所以便让我提前赶来保护你。至于我少爷的名字,没有经过我家少爷的同意,我可不敢乱说。”

    “哇,你家少爷架子真大,姐姐这样的人,就是我父皇也会以礼相待、敬若国士的……”说着战流苏突然吐吐香舌:“姐姐别误会,我没有贬低你家少爷的意思,我还要感谢他的心意呢。”

    这是外头响起盖雪丽的声音:“公主殿下,您在和谁说话?”

    “盖姨,我自言自语呢,事情怎样了?可有伤亡?”

    “夜先生亲自出手了,海族宵小仓皇撤退而去,护卫船员们都没有死伤。”

    “那就好,盖姨我要休息了。”

    “好的,公主安寝。”

    战流苏轻轻拍了拍胸口,转过脑袋来却没再看到卡特琳娜的身影:“琳娜姐姐?你在哪儿?”

    唤了几声,无人应答,战流苏也只好闷闷的抱着被子开始发呆,然后……眼皮儿有点重,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

    船尾。

    夜辰对月而立,在他身后黑斗篷遮身的卡特琳娜沉默着。

    “你是谁?”

    “没必要告诉你。”

    “你是来保护公主的?”

    “你是来利用公主的?”

    夜辰勾起嘴角:“你的修为比我低了足足一个大境界,但是你却能让我感受到一抹危险,古战帝国什么时候培养出这样的人才来了?有意思,古战帝国立国五千年来,唯诞生了两位少年大帝,一个秦天、一个战无涯,但这区区三十年间,先有圣琪雅一枝独秀,后来我也锦上添花,再就一个秦然不知从那个门洞里蹿了出来,而现在又出了一个你。难道真是因为二哥的计划,而让艾泽斯大陆从一片修炼荒漠,变成了一个人才辈出的地方?”

    “少年大帝?这个世界很大,艾泽斯大陆很渺小,少年大帝这样的称呼,你不觉得太自大了吗?”卡特琳娜嘶哑的说道。

    “说得好,所谓少年大帝实在有点自欺欺人,无论是面对九府的种子或者七界的圣子圣女们,十二大陆飞升上去的少年大帝们都极少有占到便宜的时候,往往都是在一腔热血、慷慨激昂中被无情的扑灭。要说傲烈大帝秦天倒是真的能算一个少年大帝,当年七界中诸多圣地的圣子圣女都在他手下被教训的没脾气,可惜是个心高气傲到连天都不服气的人,结果,四面楚歌,八面树敌,终归是成了一泼黄土。”夜辰哈哈笑道,也不知是嗟叹感慨还是幸灾乐祸。

    “你是找我闲聊的?”

    “当然不是,我呢,通晓一点先天神算之数,这十二大陆上少有人能蒙蔽我的神算,就算有那也是修为上的压制,但先有秦然,后又有你,一个个修为都比不上我,却使得天机都显得混乱,变数,秦然是变数,你也是变数……不信这其中是巧合,能告诉我,你跟秦然有什么关系吗?”

    ……
正文 第011章 斗一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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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19

    卡特琳娜没有正面回答夜辰的问题,而是低沉又自信的道:“你杀不了我。而且……你更杀不了少爷,上一次是你唯一一次能杀少爷的机会,现在的你,是不可能杀死少爷了。”

    “少爷?你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叫人少爷?”

    “事实上来说,秦然是我的主人。”

    夜辰面色变得阴沉起来:“我就说,秦然不可能是个旮旯里冒出头的,能有这样的势头和潜力,又是禁体机缘巧合成就如今修为的肯能性不大,原来还真有背景的。”

    “你跟谁达成了什么协议?想要怎样出卖小公主?”

    “出卖?我又不是要保护她,我只是一个船客,我针对的只有秦然。”

    “撒谎有意义吗?小公主就是你手里的筹码,换取有人联手跟你一起对付我家少爷,你够谨慎的。”

    夜辰面无表情的道:“你的出现证明我的谨慎是没错的,你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杀不了秦然,既然如此那就找个人联手喽。说句大实话,虽然我不一定能杀死你,但是……你也休想从我眼皮子底下带走小公主。”

    “说的不错,所以我没有这个打算。只是……你就不怕,小公主的老师,出关后降罪吗?”

    “天使族虽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毕竟已经没落,我又何必怕她?再说我们和她之间还有共同的利益,对于圣琪雅这种肩负沉重的人,一个弟子的死活,能让她冒着受伤出关请秦然出手相助,已经是尽了最大的人事,而若小公主依然死了,她的怒火也只会宣泄到凶手的身上,与我何干?”

    “让人恶心的利益交易。”

    “这个世界据我所知,任何势力都在做着这样的交易,恶心?起码它也代表了一点约束和规则,利益交换总是再有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好处,而这个好处是双方或者多方面的。大家都受了好处,只是极小一部分损失惨重,或者大家都损失惨重,就是为了维持一小部分人的公平和公理,你觉得哪个更划算?或者在你遇到这样的事情时,你会做出怎样的打算?这个世界要么自强,要么就是待宰的羔羊。战流苏有自强的机会,但她偏偏自甘于做个羔羊,她这样的女孩子谁都不讨厌,甚至如果有可能,在不影响我利益或者大计的情况下,我或会选择帮她一把,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的。”

    卡特琳娜没有争辩什么,事实上在英雄联盟的世界里,大家告诉她的也都是这个弱肉强食的道理:“现在呢?有我少爷出手,你有什么别的打算没?”

    “秦然潜力惊人,但我也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我想要亲眼看看秦然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若是超出了我的估计范畴,我当然会选择低头退让。”

    “你不觉得到时候,就太晚了吗?”

    “不晚不晚,我手里有秦然无法拒绝了利益,而且,一个真正的强者,是不会怨对一个曾经追杀过他的人,我们又没有去碰秦然的家人,甚至或许我们也是在给秦然做磨刀石,他没什么理由,跟我们不死不休吧。”夜辰眼神湛湛有神的道:“可是他最先伤害到我们的核心利益的,真不知道秦然是怎么晓得,我们这帮人的目的,而且还提前做出干脆的选择,但既然他没有四处宣扬我们的目的,那么说明他也没有想要彻底撕破脸皮,你说我领悟的对吗?”

    “你就拭目以待吧,瞪着惊掉下巴,然后再低头谄言的去面见我家少爷。”

    说罢卡特琳娜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夜辰眼中杀机泛滥,但终究还是平息了下来:“隐匿身法高妙,居然让我都丝毫察觉不到,厉害。让我去秦然面前低头谄言吗?好,我就等着这一天到来。秦然……你可能比得上你那个横行七界九府即便死去,也留下不朽传说的先祖?”

    ……
正文 第012章 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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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0

    金陵城海域,深海寒洞中。

    一个冰凌雕塑盘坐其中,生机若有若无。这个雕塑冻结的正是下海修炼的秦然。

    “难道是我操之过急?”

    一个旁人听闻不到的声音响起,若是秦然还清醒着,必然晓得那是无泪在他脑海中出声。

    “天荒禁体自古来就只有烛九阴达到过大成,当年他凭借天荒禁体大成一度成就了巫族的第一次大兴,连当时大帝也拿他莫可奈何,只是大帝卑鄙,居然联手当时七位大圣,合力圈杀了烛九阴老祖,老祖当年正值壮年,雄心勃勃。连天荒禁体的修炼方法和忌要一点都没有留下来,现在……难不成秦然就这样会被冻死不成?”

    实际上深海寒洞有危险早就在无泪的预料中。

    她之所以让秦然冒着危险修炼,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秦然眼下的局面并不好,秦然身处局中,自己是看不出来,但是她一开始也看不出什么,可却总是心神不定,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她就不惜耗费,演算了一下天数,天数算法走的是秦然的命格,秦然命格本不在源世界,现在就算渐有融入,演算的难度也是奇高,无泪即便神魂演算之学通天彻地,那也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更别说是她现在本就身怀重伤,处于恢复中,她这一算,可就是给自己来了个重创,这也是为了好长一段时间来,她都再没给秦然下达一个任务的原因,而对于秦然的询问,她只是推说因为戒指空间里有卡特琳娜在突破,所以才不能给其下达任务。

    当然这受伤在她看来是值得的,因为她演算出秦然近来将有场生死大难,是人祸。人祸如何免灾?无他唯有提高其自身修为,才有一线争取的可能。

    无泪反对秦然使用法宝,其实也并非她所说的那般冠冕堂皇,什么秦然不到用法宝的时候,只是眼下情况紧急,法宝什么的,秦然根本来不及熟练,用的不伦不类,还不如不用。专精一道,会更好一些。

    所以这就先有了让秦然放松下来,悠闲度日,这个悠闲度日,其实是要让秦然升起一种对时间的感悟,秦然本是一个忙忙碌碌的人,一颗都少有闲着,对时间这个深奥的问题,怎会有什么体悟?大概也就是在戒指空间里感悟了一点山中无岁月转眼已百年的时光流逝之感慨罢了。

    而清闲度日下,秦然必然是会不习惯,觉得每日时间都有些难以打发,若是外出走走还好,孤身一人时总是寂寞难当,浑身都不是味道,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这才有了他每日去王掌柜的酒肆一行,都会津津有味,甚至关注润娘这样的小丫头。

    这其中呢当然也有让秦然做放下而提起时在领悟的意图,而最重要的就是激发秦然对时间漫长概念的理解,秦然也不负其望,最终顿悟时间减速,虽然运用的很不熟练,甚至很生涩,但毕竟是领悟了,没有领悟时间概念的天荒禁体,算得上天荒禁体?

    就好像秦天,地老禁体,其实也是能领悟时间概念的,但是他没有领悟,只是凭借着禁体的各方面增幅打天下,如此即便他天资再高,但最终还不是被七界里真正的同代强者压得死死的,最终甚至死在一票被最顶尖一辈拉开了距离的圣子圣女的围攻之下。

    “极度的寒冷和炙热都能使得一个人觉得时间变得无限漫长起来,秦然修炼的秦始元神诀是偏向冰系的精神力修炼功法,在对抗严寒侵袭的时候应该是同等级里头最为出色一流中的,再加上大寒雷体中的雷体大成,肉体抵抗严寒时虽苦痛更甚,但却可以分解严寒,甚至为肉体提供一部分极寒灵气,实在是属于良药苦口,秦然没到里被冻成冰棍吧?他现在气息越来越弱,怎么办呢?”无泪心情很不好,虽然嘴里常说,秦然也就是象牙戒指的一届主人而已,多他不多、少他不少,可实际上远没有这样简单,她以象牙戒指器灵的身份存活天地间,若是器灵认主后,主人死亡,器灵也将受到极大的损伤,这种损伤足让她沉睡个数万年,而且落入了深海寒洞里,也不知哪天才能见天日。

    若见了天日就更危险,在地球上的时候,象牙戒指因为造型独特又材料“粗糙”,起码还能被当做戒指保留。可在这源世界识货的人多了去了,象牙戒指的材料可是一等一的珍稀,他人不知内情,将材料融了,作为其他法宝的补充材料……想象就可怕,她很可能在睡眠中就彻底的消散在天地间了,她肩负的责任,肩负的仇恨还要怎样实现?

    可是现在她毫无办法。

    “该死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无泪一遍遍的检查秦然的身体,秦然的肉体内力雷光大作,分解着极度森寒中蕴藏的极寒灵气,这灵气大量的充裕着秦然的肉身,甚至让其肉身都开始膨胀。

    识海紧锁,也没有被寒气冲破的迹象,可是……为何秦然生命气息却在一点点减弱呢?

    “不对,一定有不对的地方,秦然生命气息减弱着,可是血液流动,内脏波动都基本保持在正常水准,而且似乎在缓缓增快,不对,生命气息减弱,内脏等器官都会出现逐渐的衰竭,其运转应该是减慢才对吧,可是……为什么会增快呢?情绪激烈的时候血流是会增快的,如果这样说起来秦然应该是在跟自己的身体问题做着激烈对抗,但是……他的识海很平稳,根本没有激烈意识起伏的迹象,除非是……时间加速?”

    “极寒灵气灌入的速度的确是比我预计的要快,但是……时间加速是这样好领悟的?而且我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让他更透彻的领悟时间缓速的意义,他又是怎样对自身开始时间加速的呢?我明白了……”若无泪此刻有人形的话,一定是一脸怒极的:“这个混蛋,异想天开居然想要借极寒灵气破禁,找死啊,混账,给我醒来。”

    ……
正文 第013章 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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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0

    “给我醒来……”

    无泪的声音带着无上穿透的音波刺破了秦然的识海。

    秦然浑身疾震,渐渐丧失的意识开始回归。

    “蠢货,你居然想用极寒灵气破禁,你以后都不想再破禁了?”

    秦然神智有些浑噩,带着些含糊的问道:“怎……怎么啦?”

    “怎么啦?第一你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时间加速和极寒灵气大量吸收的双重冲刷,若非我叫醒你,要不了多久,你就得在自己为美妙的感觉中死去。第二用极寒灵气突破,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极寒灵气会造成特殊的体质,就算今天你撞天大运侥幸成功了,那将来再想要破禁就得都用极寒灵气来破禁,可这天下有多少极寒灵气可以给你用来破禁?还愣着?赶紧将吸收的极寒灵气都散布肉体经络中去,不要斡旋在内府里了。”

    “喔,是,马上。”

    秦然见无泪语气愤怒,也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赶紧的将内府里已经膨胀的极寒灵气发散到身体各处。

    “接下来的话你听好了,为了不伤还你的神识,我动用了秘法震醒你,但是这对我来说消耗太大,我将陷入沉睡中,这个过程怕是得一年半载的,你现在有一个完成的任务,可享受五百天戒指空间,且拜师武松,我已经留好的指令,你若想要进入时可以直接进入。再就是海魔皇星修,你若能在我醒来之前完成任务,也可以直接用意识进入戒指空间……”

    “无泪,你伤的很重?对不起啊,我……”

    “闭嘴听我说完,另外,我还留四个任务给你,第一个任务是武松的召唤任务,第二个任务是吕布的召唤任务,这两个任务都是你主线任务完成后就可以选择去完成的,当然,你也可以放弃,第三个任务是带着战流苏逃离追杀,第四个任务是召唤混江龙李俊的任务。”

    “【任务】:召唤任务,【完成条件】:找出泄露小公主归程路线的内奸,并斩杀。【时间限制】:三天。【完成奖励】:召唤武松。【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召唤任务,【完成条件】:活着。【完成时间】:无。【完成奖励】召唤吕布,【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精英任务,【完成条件】:带着战流苏逃离追杀。【完成时间】:十天。【完成奖励】:拜师混江龙李俊。【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召唤任务。【完成条件】:大寒雷体大成。【完成时间】:十天。【失败惩罚】:抹杀。”

    说罢,还不待秦然提出什么问题或者什么问候,便熄声沉睡了。

    秦然唤了几声见无人应答,只好自顾自的挣破冰层,一路往海面游去。这三天下来他因为施展了时间加速,所以他体内的极寒灵气已经基本达到饱和,修炼大寒雷体,只需要将极寒灵气全部拿来淬炼身体就差不多了,即便差点,到时候再来一次就可以了,话说……好像这深海寒洞里的极寒灵气都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吧。

    “若是没完成也不晓得能不能再供我吸收到完成。”

    岸上,秦然运功蒸去了身上的水珠,披上了袍子。

    “算起来大寒雷体大成给我的时间也就是十天,实际上就是完成带战流苏逃离的任务后,大寒雷体就要大成,而若淬体的话,少说也的有个二百来天,如此就必须动用戒指空间的奖励。杀死章盅拜师武松的奖励,干脆就用掉吧。先提升一下实力再说。”

    “无泪……戒指空间,我要领取奖励。”

    果然,用意识对接,秦然也如往常有无泪拉入一般,一阵天旋地转后,就到了戒指空间里,熟悉的蓝色光柱也如以前一般唰的就落下。

    “武松武二郎……也算是野史戏剧里最有名的人物了,且叫我瞧瞧是怎生模样?”秦然喃喃自语一句。

    蓝色光柱也散去了,一个魁梧的身影显露出来。

    穿着一身乌色的笔直皂袍,上头绣着花蟒缠身,乍一看上去就显得有几分威风和煞气,待看仔细,头发显得散乱,被箍在金刚箍下,前头发丝遮了双眉,偶尔扬起便尽显凶狞,一双眼睛倒是没有凶色,只是深若渊潭,有一种直透人心的力量似的,腰间有两口戒刀,不出鞘就隐隐有横秋杀气外露,最是那脖子上悬挂着的百颗人头骷髅形的大念珠,明明白骨森森反是带着点恍若的慈悲。

    “好一个武二郎,好一个行者武松。”

    秦然点点头,武松的修为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他本觉得武松了不起就是一个封号战将,毕竟其在水浒中都不是最强的存在,而水浒中最强的存在,在华夏历史里实则也只能算是一流,而算不上最强的那一批人。可没想到武松居然是个湮灭战将。

    眼下武松眼睛都没有看着秦然,而是一脸惊诧和惊喜的捂着自己的一条手臂。

    知道秦然唤他才醒悟过来:“武松拜见殿下。”

    “请起请起,武松武二郎大名,我久闻了。”

    “殿下客气,武松今后就是您的属下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一条,您让我过的自在,不憋受什么冤气便是,我也不要什么官职,我就不是个当官做将的料,饶是跟殿下您当个护卫看门也就够了,若是阵上厮杀自也不在话下。”武松是个直爽汉子,有什么说什么,这一点到跟水浒传中记载别无二样。

    “哈哈,看来二郎你是受足了憋屈的吧。”

    说起这个武松就一脸的气:“哎,当年上梁山聚义,不枉快活一场,只是宋江哥哥偏生……算了,人后说短不说好汉所谓,总一点,我过的不开心,想当年我梁山一百单八好汉,哥哥英雄了得,被招安后,南征北战的卖命就算了,上头还处处刁难,最终落得征讨方腊时候,剩下区区不到三十号兄弟有命回来,经此一遭好些兄弟都心灰意懒,便是我也如此,本就折了一臂,师父圆寂后,我自也寻了六和寺出家,本以为青灯古佛数十年一过,将化尘土一杯,不想得天邀之幸,受到殿下青睐,为我弥补了手臂的伤,还让我再有一个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机会,总之若殿下那个什么……召唤成功,我的命就是殿下的,若是不成,也不怨殿下,我武松只当没那个好命就是。”

    “难怪武松竟然有湮灭战将的修为,原来是六和寺出家后的武松,人家有大彻大悟,一门心思全放在练武上,心无旁骛,修炼高妙起来也是正常。”秦然暗暗念叨了一句。

    “好一个痛快口快的武二郎。你放心,召唤是不会有失误的。我们在这个地方要待五百天的时间,你也是有修炼的人,知道这里的好处,你每日只需抽时间将你的刀法传授于我,其他时候,便自己修炼就是,提升修为,自身强大了,将来才能更好的帮我。”

    “如此那便开始吧,我们先过过招,殿下请。”

    ……
正文 第014章 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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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0

    “我*操。”

    跟武松大战一场后,秦然忍不住爆粗口了。

    他的修为比武松高,手段比武松多,但是打起来的时候居然感觉非常吃力,虽然死亡莲华这样的大招没有用,算是折扣了,但其他招式他都用尽了,可如此情况下,他愣是跟武松大战了五十来回合才凭借真奥义,影缚!这种几乎算是作弊的手段才取胜利,若是不用影缚的话,他估摸着自己最少要跟武松达到一百回合开外。

    “有木有错,我力量方面跟你差不多,速度几乎是你的一倍,怎么打的这样困难?”

    武松哈哈笑道:“殿下好功夫,实际上殿下之所以打得比较辛苦,第一是一开始有点小视我了,而后来殿下在临场斗阵发面的直觉要比我差一些,都是战斗中累计起来的,想必殿下经历的考验生死的战斗应该不算很多吧?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殿下少就少了一点勇。”

    秦然先有些不服,但仔细思付,武松说的不错,他每每与人争斗,虽然都有危险,但总有一些手段足以成为退路,真正不死不休,你死我活的战斗,恐怕也唯有当初跟明秋的一战,而那一战中他依然是做足了各种准备,通过讨巧和运气最终取得了胜利,这样说起来他的战斗意识,的确比起武松或者卡特琳娜都是要差一筹的。

    “武二郎,你那刀法唤作什么?”

    武松提着两口戒刀道:“一开始叫做狂侠刀法,后来做了行者,悟了些佛法便完善了一些,唤作金刚刀法。后来断臂出家,潜心研究武艺和佛法,现在叫做大修罗刀法。”

    “大修罗,好名字,你的刀法堂堂正正又杀气森森,修罗,果然好个修罗。”秦然对武松的刀法很垂涎:“我要学这刀法。”

    “说起来殿下无论是刀法还是修为都在我之上,殿下要学这刀法,我也正想要请殿下指正指正、指点指点。”

    五百天的时间里。

    秦然和武松俨然成了两个刀痴。

    两人相互传授、相互较量,各自的刀法都大大长进了。

    武松最主要是从秦然这里将完美基础刀法给学了过去,至于其他,刀法虽好但不怎么适合他。

    而秦然就更加海纳百川了,大修罗刀法杀气刚烈,但他却将卡特琳娜刀法的一切特质也夹杂其中,糅合使用起来,非但威力不减,反而出其不意,每每秦然跟武松较技中,他都是凭借这样的手段最终叫武松防不胜防落败下来。

    除了切磋刀法,他们就是各自修炼了,在秦然的嘱咐下,武松知道源世界是个实力为尊的世界,拳头大就是道理,比起宋朝来说倒是直爽的多。

    每一个被无泪选定的老师或天资不凡或有特殊技艺正好适合秦然,或二者皆有,武松就是属于二者皆有的类型,五百天里,他居然接连突破,修为方面已经赶上了,不破禁就没得修的秦然。

    秦然对此是喜闻乐见的,他还将完美锻体心法一并传授给了武松,现在的武松变得更加的魁梧起来,一身力气已经隐隐超过秦然一头了。

    要知道秦然现在的力气可是因为破禁有了百分之二百增幅的,在寻常修炼者看来,这已经是相当于天生神力了,而武松……到底是修为不高时便在景阳冈上拽着一只老虎生生锤死的猛人啊。

    当然武松虽然进步极大,但跟秦然不单做刀法比斗,而是全力争斗时,他几是没有胜算的,哪怕秦然不用死亡莲华甚至连时间加速和时间减速都不用的情况下,他已经是都不过秦然,原因就是秦然的身法太好了,而且身体强度太高了。

    身体强度无非就是大寒雷体,秦然在深海寒洞中不知情的冒险,还是给他带来了后福,在修炼过程中几乎没有什么滞碍,便大寒雷体大成了。

    这种体质倒是不说增加多少力气,但是皮附寒冰难破,内有雷电紧固,非但不好攻破,反而在攻击过程中会受到极寒之气的侵扰和雷电导致的酥麻,时间短还好说,时间一长,武松就会的战斗状态就会慢慢的下滑,最终输在秦然手里。

    速度方面就更不用说,这一项是秦然最大的依仗。

    他倒是曾一度想将轻功身法都教授给武松,但可惜武松在学习身法发面有点迟钝,或者说秦然这种飘飘然的身法并不适合武松修炼,武松本身的步法还是不错的,取自醉拳的步法,摇摇晃晃间也自有一番天地。

    ……
正文 第015章 找到“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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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1

    跟武松较量武艺、讨论修为,互补互足那算是找对人了,可若要跟武松讨论局势、商量计谋那就八竿子打不到正主,完全白瞎。

    在戒指空间里他除了修炼就只有嚷嚷着没就没肉,查找内奸这等事关他自己生死的事情,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说任由秦然这个殿下处理就好,死了也无怨。

    秦然对此很是无语,你倒是死了也无怨,可我也的死呀,这个我是不想的。

    五百天匆匆而过。

    秦然走出了戒指空间。

    怎样才能找到圣琪雅身边的内奸呢?

    按照逻辑上推理,这个内奸无外乎两个出处,其一便是在圣琪雅身边,这个可能性不大,其二就是在金陵城,当然这个逻辑是建立在内奸是有意为之的基础上,若内奸是无意间将信泄露了,那事情就复杂了。

    先回一趟金陵城吧。

    快马加鞭,秦然回到大雪纷飞中的金陵城。

    此次秘密进城,金陵城中还无人有本事能发现他的踪迹。

    在暗处观察了梧桐琴坊的密探们一天半的时间,他实在是没有发觉什么端倪,心下也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想了想无计可施,便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他在林兰独自一人归家的时候,将其掳走了。

    林兰是梧桐琴坊的负责人,她自己所说圣琪雅的信在梧桐琴坊里只有她一人能接触,她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将林兰掳到一个幽暗偏僻的破庙里,秦然遮头蒙脸,还改变了嗓音的问道:“我要知道秦然的行踪。”

    林兰神情倒也不显得太过慌乱:“秦然是谁?”

    “不要跟我装傻,我知道你是后土大帝圣琪雅组建的情报组织里的一个小头目。说我要知道秦然的行踪,如若不肯说,后果你是知道的,作为一个漂亮女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说是吗?”

    林兰脸色有点煞白:“别痴心妄想了,你要是个男人,就一剑杀了我,欺辱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喔,你口舌还挺利落的嘛,只是既然你能出卖圣琪雅一次,为何就不能出卖第二次?”

    林兰呸了口吐沫:“我林兰虽不是大丈夫,但好歹也知道恩义、晓得忠孝,圣琪雅大人救过我全家性命,对我有天大恩德,传我修炼法决,虽然不承认我这个弟子,但在我心中却已是我师尊,我怎会出卖圣琪雅大人?你修要胡说八道。”

    “是吗?战流苏小公主的回帝都路线被泄露,不是你出卖了圣琪雅又是谁?据我所知圣琪雅传递信件过来,唯经手二人,一是圣琪雅身边的人,圣琪雅是何等人物,身边的人里岂能有内奸,所以这泄露之事,不是你做的又是谁?”

    林兰眼神骤然一阵闪烁和恍惚,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咬牙道:“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小公主回帝都路线……”

    “你当真不知道?那剑门山上的埋伏是根据什么来设定的?”秦然突然打断了林兰的话,步步紧逼道,所谓剑门山乃是从陆路回帝都最近路程的必经之地。

    “剑门山设伏?小公主她……这位朋友,我见你似乎是图谋秦然,而非对小公主有针对,可否?”

    “正是,我只要知道秦然的行迹就可,小公主他们皇室内斗与我何干。”

    “我可以告诉你秦然的行踪,但是……我要你帮我通知小公主车队改道而行。你若立誓,我便告之,绝不反悔。”

    “若你肯将内奸的线索告诉我,我可以承诺保护小公主,这个交易怎样?”

    林兰表情一滞:“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但是你肯说,信件是你贴身保管的,能接触到信件的人不多,梧桐琴坊里的人大概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剩下你的家人。我跟了你一天半,你没有孩子,只有一个丈夫,如此你丈夫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林兰醒悟了过来:“你其实是来追查内奸的是不是?”

    秦然扯去脸上的面巾。

    “秦……秦然是你?”

    秦然冷笑一声:“圣琪雅大人怎么养了你这样的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没有。”

    “你明明想到了可能是你丈夫出了问题,但却企图以我为筹码,来换取一个陌生人去通知小公主改变路线的誓言,你知道陌生人有多少实力?你应当是知道一些我的实力的,这天下能有多少人比我强?随便一个来查找我行踪的人都能比我强?我受圣琪雅大人之托保护小公主,你居然出卖我的行踪,你不是忘恩负义又是什么?”

    秦然也不想多说,提着林兰就往她家而去。

    林兰的丈夫叫李斯,模样挺英俊,修为不怎样,但文采风流在金陵城那是首屈一指的大文人,据说名声斐然于古战帝国,且文韬武略俱全,多有官僚请起出仕,但因不明原因,始终未曾出仕,现在看起来,他怕是早就靠上某个皇子了。

    秦然提着林兰,来到时,李斯先是怒斥:“你是何人,为了掳我妻子?”

    秦然封了林兰的穴,林兰不能开口言语,甚至不能动作:“我来此的目的你真不明白?”

    “我知道什么?”

    “李斯,不要再装了,现在古战帝国帝皇之争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刻,你是个有才的人,我家皇子呢,很欣赏你,你若肯……”

    “你不要胡说,什么皇子?”

    “还要狡辩?你偷看林兰信件,传讯小公主的位置,立下大功,你真当他人不知?”秦然森冷的笑道:“你投靠我家皇子,必然高官厚禄,封妻荫子。若是不肯,立马横尸当场,连你妻子也要陪葬。”

    “我妻乃是圣琪雅大人的人,你敢动她?”李斯喘息着怒视秦然。

    “她吃里扒外,圣琪雅大人也容不得她,我这样做还能从圣琪雅大人那里讨得一份人情也说不定,李斯少废话了,答应还是不答应。”

    李斯沉吟一会儿,神态已经冷静了下来:“我不知道你是那个皇子的手下,但是当今二皇子雄才大略,虽宫女所出身世卑微,但暗中韬略远高于其他皇子,二皇子常年镇守边关,屡次经略西南对抗君士坦丁帝国,战功赫赫,早就得到军中一致赞赏和支持,虽然皇帝在一年前让他回帝都了,但是半月前却又将二皇子放回了边关,如此便如龙入海、虎归山,在这个时节里,只有掌握了军队,才是掌握了立身之本,我观先生你也是一表人才,何不归顺我二皇子?二皇子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你若投靠过来,必得重用。我知道我一两句话里,不可能让你信服,如果先生稍有空闲,不妨坐下来听我浅谈一番,若是觉得有理,你我化敌为友,我也替你引见二皇子。若是觉得无理,便一刀砍了我夫妻二人就是,说起来也不妨事,您说呢?”

    “口才不错,行,我听听。”

    ……
正文 第016章 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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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1

    秦然和李斯一起走进了客厅里,将林兰放置一边,秦然面目桀骜的道:“你且说来听听,若是打马虎眼敷衍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斯倒是一脸自信:“若我猜的不错,先生必是大皇子或者五皇子手下,对否?”

    秦然不置可否的冷笑:“为何不是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八皇女?”

    “先生何必考验在下?能得知在下夫人乃是圣琪雅大人密探这个消息的人,必有强大且无孔不入的情报系统,有这个条件的无非是大皇子和五皇子二人,大皇子监国已有数年之久不提,五皇子的母系家族是现在帝国情报组织黑鹰台的掌权人,所以此二人能得到秘密情报的机会最大,至于三皇子和四皇子庸才两个,除了风花雪月还懂得什么?他们倒也有几分野心,但是在不足为虑,七皇子和八皇女虽是富贵出身,但怎奈无论是年纪还是修为或者功绩,全都没有,甚至圣眷都不浓,母系家族也没有得到什么强有力的扶持,难成大事。所以深究起来能争夺皇位的无非就是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和小公主四人。”

    秦然依然不可置否,但示意李斯继续。

    “在下便给先生分析分析目前各位皇子皇女的优势和劣势。首先说大皇子。大皇子目前是各路皇子皇女中修为最高的,湮灭巅峰的修为,但这种修为想要靠各人实力来觉得皇位归属那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大皇子所依靠和倚重的无非两点,其一名,先皇后嫡子,帝皇长子,可谓名正言顺,且有监国之资历,若当上帝皇也无可厚非。其二帝都三大亲军中羽林军和卫城军的统领都是他的母系亲属,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皇帝陛下有个突然事故,他对帝都的掌控力绝对是最强的。但是他也有他的劣势,其一那便是圣眷不浓,其实若皇帝陛下早立他为太子,其他皇子绝对是难有作为,但是皇帝陛下没有这样做,只是一直将其带在身边,看似倚重,实则掣肘,让大皇子根本没有培植绝对势力的机会,而他的母系亲属皇帝陛下若有万一发生,虽必然襄助于他,但是皇帝陛下若从容而逝,他的母系亲属为保家族安危必然只是忠心皇帝的,算来算去,大皇子能否成就帝皇位全在皇帝一念间,若皇帝最终立他为皇帝,便不用多说,忠心皇帝的大臣将军们,必然是立即可成其根基,可这种可能性大不大呢?据在下看来实在是不大的。古战帝国有五位巅峰强者,其中两位是皇室宗亲,而且是一对双胞胎,二人曾联手大战过石宣,虽败,但可称得上是虽败犹荣,有这两位在,绝对是支持皇帝任命的,皇帝的圣眷一直都落在小公主身上,这也是皇帝为了对要立小公主做女帝一事常直言不讳的原因,因为陛下有足够的底气,有两位宗亲在,再有圣琪雅大人,小公主身边虽然没有培植势力,但可以绝对实力统治帝国,导致其他人不敢动弹,但这种绝对的实力是要建立在皇帝陛下最终开口确认小公主继承人身份的基础上,可到目前为止,这种身份依旧没有被确立下来。”

    “原来如此。”秦然心里暗道,这个战君倒也非是老糊涂,的确若是有两个可战石宣的存在支持小公主,再有圣琪雅的压阵,恐怕其他皇子难掀起什么风浪来。

    “说起来到目前为止,实际上能继承皇位可能性最大的,反而是很多人都不大看好的小公主,因为很多人都不晓得,战猛和战刚两位不朽巅峰的皇室老祖存在。反倒是太师蔡斌和黑鹰台统管童觉新两个巅峰高手最为外人熟知,此二人中蔡斌最擅自保一道,一贯都是最中立的,而且他虽做过大皇子的老师,但也曾做过所有皇子皇女的启蒙老师,甚至大皇子和二皇子二人都曾常年聆听教诲于身侧,二皇子一身韬略大都为太师所传,说起来太师也是平民出生,对二皇子的感觉说不得还要更好一些,只是二皇子曾言,太师绝对不可能在胜负未分,或者他不能决定最终胜负的时候出头,所以太师可忽略不计。而黑鹰台统管就是五皇子的舅舅,五皇子在皇位竞争中最大的筹码就是知晓机密、擅于暗杀阴谋,但阴谋诡计总的来说是上不得台面的,而且黑鹰台这些年下来名声极臭,官员们对其是恨意浓浓,无形中就给五皇子树敌众多,虽然五皇子母系乃是当今皇后,根深蒂固,但要其本身毕竟年纪太小,资历和功绩拿不出手,登上皇位的可能心不大。”

    “那么,再就是我家二皇子了。”说到二皇子,李斯眼睛里冒出的尽是钦佩的目光:“在外人看来,二皇子无非就是个军事天才,一举扭转跟君士坦丁帝国间摩擦优劣势头的军事天才,但也仅此而已,毕竟其朝内没有根基,而军方的根基只是虚浮,皇帝一纸调令就不得不任其摆布,可是他人不知二皇子那个孤女夫人,已经认亲,其父亲就是当朝太师的长子工部侍郎蔡长晓,虽然是庶出,但蔡长晓蔡侍郎只有一独子,而这个女儿是当年遭灾时,为了救儿子而抛弃的,他对女儿的愧疚之心甚浓,而皇妃的兄长更是对皇妃宠溺有加,若非是太师吩咐,恐怕早就正大光明的认亲了。再有就是我二皇子,其实早早便认了隐居枫桦山的军神图峰为师,图峰也是古战帝国的巅峰高手之一,而且在军中影响力巨大,不知不觉间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再加上图峰大人的支持,我二皇子早就在军中立下的根基,就算最终一时帝皇位被他人拿去了,二皇子也未必没有再争之力。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可有理?”

    秦然沉默了许久,却只说了一句话:“你今天死定了。”

    李斯悚然一惊:“你……先生何故如此?”

    “别装模做样了,其实你早就做好的以死相报的准备,不是吗?”秦然冷笑的望着李斯:“真是士为知己者死呀,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能到皇室间那样多的情报,难道我就很难认吗?我的面相如此年轻,修为就这样高,猜出我是秦然和今天来此的目的,以你的智慧应该不难吧?可是你呢?对我说我是某位皇子的属下时,非但不拆穿,反而顺水推舟,将一大堆二皇子的讯息告诉我,无非就是想要牵引的我或者圣琪雅大人将矛头对准二皇子不是吗?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若不晓得猜不出我是个什么人实在是有违常理,其次若你真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将他身边那样么秘密都让你知晓,而你却是一个脑残的人,为了保住性命,不管不顾将二皇子所有的秘密都倒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取得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的投诚,若真是如此你口中二皇子的英明神武,岂不是贻笑大方?言语中不屑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女,我信你,你高高捧起小公主、二皇子,无非是别有用心,而淡漠五皇子说的倒是实话,唯有贬低大皇子,实在……自作聪明,好一个一桃杀二士的主意,从你夫人手里掏出小公主的行踪路线,然后透露给二皇子和五皇子,二皇子和五皇子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公主得到皇帝的承认呢?所以杀她势在必行,而大皇子则最能摘出来,因为他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所作所为最没有可疑,如此一来皇帝必然对二皇子和五皇子起疑心,尤其是城府极深的二皇子,肯定难得皇帝信任甚至会遭到皇帝的责难,算来算去,最终得利的无非就是大皇子而已,大皇子是怎样知晓这么多秘密的呢?据我推测……太师蔡斌和工部侍郎蔡长晓未必有多么喜欢自己那个女儿吧?当年抛弃了她,现在……若他女儿丈夫登上皇帝位,他蔡家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你不是说蔡斌最擅自保吗?李斯,我说的可有道理?”

    李斯只觉得手脚冰凉,这个秦然到底是个什么妖孽,修炼变态也就罢了,头脑中居然还有如此智慧,他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到底是怎样活这种状态来的?

    “秦先生,果然明察秋毫。”李斯强自镇定下来,他觉得虽然被识破,但未尝没有一搏的机会;“请秦先生再听我一言。”

    ……
正文 第017章 完成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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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2

    “好啊,我倒是看你能说出一朵花来。”

    秦然完全是抱着打听各种秘闻的心态,好整以暇的望着李斯。

    “敢问秦先生,大皇子此番算计若成,他能否荣登皇帝宝座?”李斯目光湛湛的望着秦然。

    “可能性很大,二皇子是枭雄,城府奇深,此番若让皇帝以为他有份杀小公主,不但争夺皇帝位的资格将被剥夺,甚至有生命危险,毕竟他出生本就不好,杀他最是无碍,军中那个图峰,只是他的义父而已,关键时刻肯定是要保证整个军队的利益。而五皇子倒是势力颇大,但正如你所说,他所依靠的势力本就名声不好,又是后党,大臣们绝对是不喜的,此番正是借口,若有心人推波助澜,必会兴起一番倒五皇子的浪潮,五皇子就算能撑过去,皇帝为了朝政稳定,大局稳定必然要一定程度的牺牲五皇子的利益,而大皇子……就算他从中得益,实际上皇帝未尝不会喜闻乐见,他最喜欢的女儿死了,大皇子精明强干,起码能落得个守住甚至壮大他战家江山的结果。”

    “说得好,秦先生目光之敏锐,李斯万分叹服,若有秦先生相助,大皇子何愁大业不成?秦先生恕我冒昧,大皇子是个有心计有大志向的君主,他不仅要做守成之君,还要做一个一统天下的帝王,若秦先生肯投靠大皇子,大皇子必然是扫榻相迎,如焦土而逢甘霖,你二位必是相得益彰,何苦不留下一段千古君臣佳话?至于圣琪雅大人,那又何惧之有,先生本就号称同代第二大帝,未必比圣琪雅弱多少,若大皇子登上皇位,必不吝啬赐予国师位,国师可是能分享国君气运的高位,看似只是尊号,实则可聚万民愿力,这个秦先生可知?有此一位,秦先生将来只有比圣琪雅更强的,倒是我古战帝国横扫天下,秦先生也可如令先祖一般,再成国家柱石。”

    “然后等我飞升或者离世后我的家族便给皇家欺压,再度沦落?”秦然对此嗤之以鼻。

    李斯顿时哑口:“莫非秦先生还有大志不成?”

    “我何须大志,待天下无敌后,一国帝皇又能奈我何?且还忙于政务不得潇洒自在。”

    “既如此,先生若飞升或者逝去,您的后代莫非也代代能出天下第一不成?那时还不是子孙自有孙福?”

    “你倒是好口才,只是你可曾想过,你妻子是圣琪雅的人,我等如此在她面前大谈杀死小公主,可想过她的感受?”

    李斯望着林兰,一脸痛惜之色,但依旧咬牙道:“大丈夫何患无妻,我身许天下,势必辅佐帝王成就旷古伟业,我……”

    “假惺惺,道貌岸然之辈,我不齿为伍。我此生关照着只有家人、朋友,你这样的人是我平生最恨,去死吧。”

    秦然反手一掌推出,磅礴的气劲如同一堵压顶之墙,直接将李斯压得全身喷血,死不瞑目。

    杀死李斯后,秦然解开了林兰的穴道:“李斯这样的人,倒也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你是个可怜人,我就不向圣琪雅大人告发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林兰脸色苍白,面颊上挂着两行清泪:“等等。”

    “还有什么事?莫非你想给李斯报仇不成?”秦然急着要去召唤武松出来,看任务有没有完成,但念及林兰此刻的心情,倒也按耐下来了。

    “不是要报仇,我只是想报复。”

    “报复?”

    “对,就要在他的尸体面前,让他看看我林兰也不是个没人要的,想甩就甩的烂女人。”说着林兰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红色的肚兜映衬着雪白的肌肤跳了出来,下身浑圆的长腿微微有些颤抖,显示着她的心情并不平静。

    林兰是个美丽的女人,又擅音律,正透着少妇妩媚的年纪,是最有诱惑的时候。

    秦然本就是个有色心的人,若是寻常有这样的女人投怀送抱,他自是笑纳了,他的观念与艾泽斯大陆不尽相同,一夜情什么的,完全可以接受,且乐此不疲,可惜的是,他敏锐的能感受到林兰这个女人悲伤绝望里隐藏的那一点杀意。

    将身体奉献给自己,算是报复的李斯,而趁自己爽大了,再杀了自己就算给李斯报仇了,这个女人倒是打得好主意。

    “林兰穿好衣服吧,说句不好听的,我就是站着给你捅一刀,你也杀不死我,我的生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好自为之吧。”

    说罢秦然飘然离去。

    ……
正文 第018章 召唤武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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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2

    “武二郎,出来吧。”

    雪地上一个魁梧行者凭空出现。

    “哈哈哈……殿下这便就是源世界吗?好舒服的气息,好充沛的灵气。”

    秦然点头笑道:“这艾泽斯大陆还是源世界里灵气较少的大陆,往后我们一同飞升上界,有更充沛的灵气等着我们呢。”

    “充满了干劲呀,殿下,我现在肚子都饿出鸟来了,能带我去找点酒肉吃不?”武松性子直爽的很。

    “成现在就带你去大吃一顿。但一点过后我有事情要吩咐你去做,可不能喝醉了误事,这是军令,明白?”

    “得令,殿下,我已经不是年轻时候那个武松了,现在的二郎,晓得分寸。”武松一拍胸口道,只是肚子呱呱叫,有损诚恳的形象。

    秦然领着武松到一家看上去还挺干净的酒楼里,叫满了大大一桌饭菜。

    武松那是足足塞了十大碗饭,羊肉好几斤,作着一大坛子酒,咕嘟咕嘟给囫囵了下去,着实把酒家的掌柜的跟小二给吓得是一愣一愣的。

    “武二郎,说你也是湮灭战将了,不如筑基期,就是不吃饭挨个十天半月也无碍,你怎如此塞得下去?”

    武松大笑道:“好男儿,便当大口吃酒肉,这点都不爽利,整日只是练气练气的,又有什么乐趣,殿下……哦,少爷,我武二就这点爱好,您就容得我吧。”

    秦然吩咐过了,在这里不能叫殿下就叫少爷好了。

    “武二,吃了也喝了,接着我要说点正事了。”

    “少爷请说,武二洗耳恭听着。”

    秦然点点头,将要营救战流苏的事情始末,也复杂程度给说了一遍:“你可听明白了?”

    “局面杂乱,我是一头浆糊,少爷您就别为难我,直接吩咐我怎么做吧。”武二挠头道。

    “我呢,肯定是不能等人落位再行动的,提早行动是必然,我这就朝前迎去,算算大概也就一两百里的功夫,就能碰上了,此次行动有一个高手配合我,她是刺杀高手不擅长正面作战,但是其暗杀的水准足够威胁到中位甚至上位不朽战将,她是此次保护战流苏的主力。而我要做的就是将对方最强的几个高手牵制住,好给她和战流苏创造逃走的时机,当然这个过程中必定还是有人追捕的,而你呢,我需要你埋伏在陇上山道,我会吩咐卡特琳娜从此经过,你则要给她创造第二次时机,拖延住追杀她和战流苏的人,你现在的实力大概是能正面抗衡下位不朽战将,这个过程恐怕是有点艰难的,你要做足心里准备才好。拿着这个给你。”秦然都给武二一个瓶子。

    这个瓶子里装的是圣琪雅送给秦然的岐黄毒液。

    “这个毒液大概对下位不朽甚至中位不朽都是有作用的,但是上位不朽和巅峰不朽估计作用就不大了,不过大概追杀的人里不会有上位和巅峰不朽,若是真有……”

    “若是真有,我武二用这条命填上也会完成少爷的任务,少爷尽管放心好了。”

    秦然拍了拍武二魁梧的肩膀:“二郎,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岐黄毒一定要用,这次事关重大,虽然卑鄙了一些,不是狭义之道,但是对付恶人就得用恶人的手段,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少爷,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而且还要掩护战友撤退,我怎会大意,只是我与那个……卡特琳娜未曾蒙面,怎生知晓该掩护的是谁?”

    “对上暗号就成,记住暗号是你说打虎流氓武松二郎,她回吉祥如意卡特琳娜。”

    武松有点愣愣的:“好古怪的暗号。”

    “暗号嘛,当然得古怪点。好了,你且自己想办法你弄口好刀,为此打家劫舍在所不惜。据我所知这个金陵城城主府上有两口日月宝刀,你不如先取来用着。”秦然瘪瘪嘴:“你不会反感这个吧?”

    “当然不会,我堂堂梁山好汉,途中剪径打家劫舍,怎没干过?只是不抢穷人家的罢了,这个城主一听就是大富贵之人,抢了也没甚关联。”

    “很好,我们分头行动吧。”

    ……

    ……

    承载小公主归去帝都的楼船上,今天迎来了六位客人。

    这六位客人气势混然,寻常便是其中一个都难以见得一面,尤其是其中的一个虬髯大汉和一个书生打扮的青衫中年人,这两个人绝对是艾泽斯大陆上最巅峰的存在,即便是面对号称天下第一的石宣,也是能站得直腰板,说得上言辞的人。

    没错,他们一个古战帝国军方第一高手巅峰不朽图峰,一个则是黑鹰台统管同样是巅峰不朽的白无忌。他们各自带来的两个心腹属下,也都是中位不朽级别。

    “晚辈夜辰,见过图峰前辈,见过白无忌前辈。”

    这两人到来,夜辰肯定是要亲自出迎的。

    “夜辰,久闻大名了,毒君手下真正拿得出手,也就是你而已。”青衫白无忌的声音显得有点阴郁,叫人听了心里头有点发寒。

    “前辈过奖,我二哥手下高手如云,我是在是个不显眼的。”夜辰这话说的很敷衍,他不喜欢白无忌的口气,白无忌虽然在艾泽斯大陆可横行一时,但终究也就是个艾泽斯大陆上的货色,还没有办法跟他这条潜龙相提并论。

    “莫要废话了,办正事吧。”图峰是个虬髯大汉,看上去是个火爆的家伙,但实际上却沉着的很,气质如山岳一般。

    夜辰对图峰倒是觉得很可惜,这个图峰若非是早年受伤印象了一点根基,眼下恐怕也是要跟二哥一争长短的人物,可惜了。

    “二位可曾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图峰和白无忌都点点头:“一个号称同代第二大帝的家伙,要么不得罪,要么就弄死,今天我们都准备足够,合我三人之力,秦然应是手到擒来的,而我二人手下四人各东南西北坐镇一方,秦然必是插翅难逃。”

    “以免夜长梦多,不如先解决一个问题再说吧。”白无忌似笑非笑的嘿嘿两声:“小公主就在楼上吧,我去杀她。”

    “白前辈,切莫操之过急。若是小公主死了,秦然可不会眼巴巴的跳进圈套里,而且若是寻常时,对付一个秦然这样的阵容是足够了,但眼下又有一个麻烦,那便是传上有一个秦然的属下在,一身隐匿气息的功夫简直无与伦比,两位前辈想必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吧?”

    ……
正文 第019章 大战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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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2

    “竟还有这样一人?”

    白无忌眼皮儿抬起:“能在我面前隐藏踪迹?”

    一股森冷的气息从白无忌的脚下蔓延开来,霎那就传遍整个楼船。

    “公主房间里果然还有一人,好家伙,好手段。”

    白无忌冷哼一声,直接开声道:“将你隐匿手段交出来,本官饶你一命。”

    “身为黑鹰台总管,擅离职守来此,意欲为何?”小公主仍显几分稚嫩的嗓音响起。

    “战流苏,这样的话说起来还有意义吗?你本有大好局面,可惜,却天真过头了。”白无忌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齿。

    房间里战流苏咬着牙,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图爷爷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图峰宽阔的肩膀,不由得一震,旋即沉落了不少:“小公主,我图峰……对不起,走到这一步,我必须走下去,我代表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军方。”

    “混账,你们都是混账,小公主招谁惹谁了?你们一个个平日里都号称古战帝国的支柱,支柱的真好,支柱的善恶不分、支柱的连基本的人性都没了,你们都是畜生吗?一个十三岁的姑娘家家,你们都要加害,你们不是人。”盖雪丽忍不住冲出船舱朝图峰二人吼道。

    “我们说话也是你这个女人能插嘴的。”白无忌拳头一紧就要动手。

    却被图峰一把拉住:“盖雪丽,你走吧,我们只杀小公主,不想多造杀孽。”

    “你们不怕被皇帝陛下知道后的震怒雷霆吗?”

    “皇帝已经是回光返照,他还能震怒雷霆吗?只要小公主意思,皇宫里的那两个老家伙就不会插手皇位之争了,局面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受死吧。”白无忌甩开图峰的手,对身后的人招招手:“杀了她。”

    “是。”一个高瘦的下位不朽出手了。气势汹汹的挥剑朝盖雪丽刺去。

    盖雪丽也抽出剑来,一上来就是自己的绝技希望能借此重创对手,但是一个中位湮灭跟不朽之间的差距太大,高瘦不朽轻易就将盖雪丽的攻击抵挡了下来,然后横剑一拍,将盖雪丽给拍得倒飞吐血。就在高瘦不朽要一剑斩杀盖雪丽的时候。

    图峰背后一个中等身材的不朽却是捂着大刀,脚步一错,便架住了高手不朽的剑。

    高瘦不朽登时冷视大刀不朽:“你这是何意?”

    大刀不朽顶开高瘦不朽:“这是我战友的妻子,谁也不许动他,大帅,你可还记得向飞扬?盖雪丽是向飞扬的妻子呀。”

    图峰面色一紧:“她是小向的妻子?”

    “是啊,大帅,她是您半个徒弟媳妇,您不能眼睁睁的瞧着她被外人杀死吧?”

    图峰闻言点头,大手一掌,一股气劲山岳如覆,打在盖雪丽的额头上,将盖雪丽打昏过去:“把她扔到小船上,推出去。”

    大刀不朽赶紧点点头,扛起盖雪丽就走了。

    高瘦不朽冷哼了一声,在白无忌的示意下,直接挑起剑朝公主的房间刺去。

    “澎……”

    一声窗栏碎裂,木屑纷飞的场面出现了。

    一个黑色影子骤然出现,掐着的时间正好是木屑眯眼的那一瞬间,弹射之刃、瞬步、不详之刃链接死亡莲华,一套*动作做得比秦然要高效的多,几乎没有任何一个瞬间有浪费的空间。

    虽然高瘦不朽下意识便做出的疾退却的反应,但是四招联合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等他飞出去几米,神魂就被死亡莲华给轰破,虽然不朽强大的生命力让他不至于死亡,但是起码削去的三分之一神魂的高瘦不朽从窗栏横板下来,直接就晕阙了过去,显然是没有再战之力。

    白无忌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不朽脸色一变就要出手救人,但是就在要拉到高瘦不朽的时候,耳朵突然一动,一扭头便见一侧有暗器飞来,是一柄手刺,威力不错,但速度有点不紧不慢。

    “这样的偷袭也想伤人,简直笑话,何妨宵小还不现……”

    黑衣不朽突然语气一滞,因为他信心满满的用手去拿接飞来的手刺,但是手刺却在空中毫无凭借的再次借力了一般,登时加速,一道影光掠过,便见手刺扎入了昏倒高瘦不朽的额头上。

    一个不朽就这样陨落了,陨落在秦然的时间加速之下。

    “刚才怎么做到的?”白无忌悚然一惊,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图峰更是面色难看许多,高声吼道那大刀不朽的名字:“尚友德,给老子滚回来。”

    而回答他的是一个冷漠而年轻的声音:“可惜了,那个尚友德是个好人,但现在这种局面,我也只能剪除绊脚石了,各位久等了吧。”

    图峰、白无忌、夜辰都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秦然……”

    ……
正文 第020章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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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3

    一身贴合的紫色劲装,一张已经褪去稚嫩,全然都是线条分明下平静的神态,秦然踏水而来,似有些宛若仙临。

    秦然至始至终都没有展出一点磅礴气势,但正因如此,却让白无忌、图峰和夜辰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因为……他们看不透。

    尤其是夜辰,半个月前在黑暗江口他跟踪秦然的时候,他是有绝对把握能杀掉秦然的,可是现在,才区区半个月,秦然就变得让他琢磨不透了,这实在是让他备受打击。

    当然白无忌和图峰同样感到难受,整个古战帝国就二十来个不朽战将,这还没正式开打呢,就有两个不朽战将陨落了。损失也太大了。

    秦然歪着脖子看了看白无忌三人,脚步一点,倒跃到二楼战流苏的房间里:“我先跟小公主说两句话,你们且等等吧。”

    白无忌闷哼一声:“好狂妄。”

    但却也没有动手,此时此刻不但是他们惦记着秦然,他们互相间也是惦记着的,图峰期望白无忌出点事故,那样五皇子就将天失一柱,白无忌也期盼图峰出点事故,若那般二皇子的根基就彻底完蛋了。而他们两个都希望夜辰能出点事故,毒君石宣这个人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让人捉摸不透,心里发凉,若是其势力中有一个重要人物出事,作为古战帝国的臣子,那绝对是喜闻乐见的。

    所以他们都互相忌惮着不愿第一个动手,谁都知道,秦然此刻就是要搏一把,凭借他诡异的招式,若能重创甚至拿下一个,那局面就会好应付的多,第一个出手的绝对是个靶子。

    秦然很明了他们的心态,所以大大方方的跑到小公主的房间里,去交代卡特琳娜去了。

    “你就是战流苏?”

    见到小公主,秦然记起来这我见犹怜的丫头可不就是当初那个在剑与玫瑰医务室照顾木晓晓的丫头吗。起初还以为她是个普通护士呢。

    “秦然,没想到来救我的人竟然是你。”战流苏换了一身利落细布衣服,干净又不惹眼,想来是卡特琳娜的主意,办事还挺细致的。

    秦然温和拍了拍小公主柔弱的肩膀:“别怕,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战流苏垂着脑袋,神情很是失落伤感,自晓得她的亲兄弟姐妹都恨不得除她而后快后,这个善良可爱的姑娘就变郁郁寡欢起来,在她心里唯有满满的都是酸痛,一心想着回到父皇身边能靠着父皇好好的舒缓一下心中的委屈和难过,但看起来……只怕是没有机会了,倒是秦然温和的神情,亲和的态度,让她一下子积攒的委屈就迸发了出来,强压着声音,可还是呜呜的哭泣起来。

    这种场面卡特琳娜是手足无措的,她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而且就算她很喜欢战流苏,可事实上她这些日子跟战流苏都很少说话,她就是这样的性子,默默保护战流苏就是她最好的表达,所以战流苏在卡特琳娜身上没有找到可以暖心的东西,或者没有意识到,直到刚才秦然无意的举动……

    秦然见小姑娘哭得可怜,心头也是有些软软的,一个可爱善良的丫头,这些东西不该让她经历,他将双手按在小姑娘的柔肩上,语气郑重而柔和的道:“小公主,收起伤心来,坚强一点,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不过……作为奖励,给我笑一个好不好?”

    战流苏顿时嗤笑了一声,鼻涕都吹出了一个泡泡来,转而又羞得满脸通红:“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要你逗我呢。”

    “我哪有逗你,都说小公主笑起来,能让阴天都绽放晴朗,能让冬天都散开花香,我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见识。”秦然和卡特琳娜都被战流苏的鼻涕泡给逗笑了。

    “哪有……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还有谢谢你来救我,我只要你要掩护我逃走,可是你一定要小心,我和琳娜姐姐会等你来见我们的,到时候你若喜欢,我就……我就天天笑给你看,好不好?”说完战流苏一转身就扎到卡特琳娜怀里去了,羞得恨不得都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卡特琳娜则是一阵略显不适应后,轻轻将战流苏搂在了怀中,眼中流露出一股温柔的宠溺。

    “那我们就说定了,以后你要天天笑给我看喔。”秦然伸手揉了揉战流苏的发髻,转而对卡特琳娜道:“在剑门山有一个魁伟似虎豹的大汉再等着接应你们,他叫武松,我给了他一个暗号,他那边说打虎流氓武松二郎,你这边回吉祥如意卡特琳娜,记住了吗?”

    卡特琳娜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生硬的点点头,吉祥如意?少爷你这是在讽刺我?

    “好啦,分头行动,我会先从西南面打开一个缺口,看到那个举枪的下位不朽了没?我会先进攻他,白无忌几人必定要看我虚实不愿过早出手,但我则可做到短时间内斩杀对手,白无忌必然不愿见自己属下再有折损,所以逼不得已必然要出手,我则趁此将战局搅到一处,倒是必有破绽,你便可带着小公主,从破绽出突围。白无忌、图峰和夜辰我会拦下来,但其余两个不朽,以及夜辰带来的两个湮灭战将,我就无能为力了,但是在刚才船下,我也是做了一点不知的,我在下头布置了七层海网,,全有一根绑着红绳的铁链做机关,到时候你只要一拉,网子便会撒下来,虽然不可能做到完全阻挡,但绊住他们一下,还是可行的。而且网子上还带着剧毒,对他们都会有一定影响,我能做的就只有这样多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摆脱了,只要支撑道剑门山,武松就会替你接手他们,到时候你们俩直奔元秦就是,不要怕被人发现,只要我逃脱了,而你们的目的地又并非是帝都的话,整个古战帝国都没有人敢动你们,而我若没有能逃脱……”

    “呸呸呸,你一定能逃走的,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好好,不说。琳娜我们分头行事吧,小公主,注意要保护好自己,我们……行动。”

    “等等。”秦然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玺:“小公主你收好这个。”

    小公主不解的望着秦然:“这不是元秦城城主印吗?我拿这个有什么用?”

    “这个印玺经过我的淬炼,可做坐标用,现在来不及解释这些,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准备罢了,小公主你记着,若是沿途你不得不独自一人逃离,便不要往元秦的方向去,而是要往混乱西域的方向走,一路上千万不要慌神,好好遮掩一下自己,扮作寻常历练人士就要,而且要少跟陌生人打交道……”

    卡特琳娜打断了秦然的话:“少爷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我都给小公主交代过了。”

    “喔?如此便好,琳娜你做事让我很放心。只是一点,若小公主独自一人离去,你且不要往混乱西域的方向去寻她,反而要往元秦方向去,时不时还得露个面,给小公主创造更充裕的逃离时机。之后我会亲自去寻找她。”

    卡特琳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少爷安排的不错,可是……”

    “琳娜姐姐放心吧,我也是个黄金战将呢,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公主,我能照顾好自己。”

    “事情不一定会到那种地步,一般来说只要你们能逃到剑门关,便无大碍了。”秦然轻轻吐了一口气:“现在……真的要行动了。”

    ……
正文 第021章 时间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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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3

    “哐嘡。”

    一声木碎梁飞的响动惊醒了白无忌等人。

    抬头一看原是秦然从二楼直接撞板而出,一个让众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直接跳到白无忌西侧的一个举枪不朽的身侧,不详之刃。

    一个加速借力发,然后抡起双刀便砍,气势刚烈中带着一抹森冷,如猛虎下山般汹涌,顿时就把举枪不朽给压制在了绝对的下风。

    而仅仅是三五刀后,秦然手里战刀的力量就越来越大,举枪不朽连招架都变得狼狈不堪起来。

    眼见就要被秦然一刀斩成两半,白无忌果然如其所料,不能容忍其手下再死一个不朽战将,于是袖笼里滑出一柄铁扇子,抖手一摊,便朝秦然扇来:“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厉害。”

    扇风鼓鼓,凌厉非常。

    秦然运起气劲,暗念真奥义,空我!不退反进,直接朝白无忌迎去,这个期间弹射之刃和真奥义,却邪!连连朝白无忌打去。

    白无忌镇定的脚步滑动间便躲过了两记暗器。

    然而他的位置却是被一定程度的限制住了,而且速度也略有减缓。这正是秦然要的可乘之机:“大修罗撼山式。”

    这一招跟真忍法!诛邪斩的运用是大致相同的,不过需要积蓄能量的时间变短了,而威力当然也相对降低了不少,但作为试探性的硬拼招数倒也足够了。

    “澎。”

    铁扇与钢刀对接,发出让人血脉膨胀的闷响,若是修为不够若穿上的几个侍女和奴才,顿时就双耳流血,双眼发花,站都站不稳了。

    此招出夜辰跟图峰面上都略显发紧,因为次对拼,秦然站得稳如泰山,而白无忌则是身体朝后一晃,退了两小步才站稳。

    秦然在硬碰硬的较量中居然略站上风,真是不可思议。图峰还好,只是单纯的惊讶,可是夜辰就不免心中直咋舌了,他也有自信能面对白无忌而不落下风,但那是要依靠各种不属于下界的秘法甚至装备才能达成的,像秦然这样直接在肉体力量和能量浑厚程度上不逊一个巅峰不朽的巅峰湮灭,实在叫人难以想象。

    “真不愧是远古、上古时期号称无敌体质的巫脉禁体,果然强悍。”

    秦然得势不饶人,抡起双刀跟陀螺似的连连朝白无忌劈砍。

    大修罗刀法是一个追求力量极限的刀法,抡动期间每一下都借助旋转的力量和巧妙的利用撞击的力量来进一步提升攻击的力度,这个跟不详之刃提升速度的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无忌用手中铁扇开扇挽花、收扇如梁,瞬间跟秦然交手二三十下,但是越打他就觉得越别扭,有的时候他明明觉得自己的角度、速度和力道都足够突破秦然的抡刀击中秦然的身体或者逼退秦然使之中断抡起龙卷风一般样整个楼船都摇摇欲坠的刀法,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总有一种好似面前有一层水膜一般不软不硬的顶的他不能不最后总是以硬抗来结束跟秦然的每一次对抗,他感受的到,秦然刀法的力道越来越强,这样下去他的处境只会越来越下风,被一个湮灭战将逼得如此地步,他不禁面色有些发青起来,他的左手滑划出一个大约有一米多长的尖刺,朝秦然一指,尖刺刺头上便接连射出细针来,每一枚细针都闪烁着紫光:“紫光神针,给我去死。”

    紫色流光恍若流星划过,速度快到了极致,先前秦然一直在用时间缓速对付白无忌,这种时间法则和奥义绝非是艾泽斯大陆上的人,甚至是夜辰都理解不了的,他们只能感受到其中的怪异和难受,但他的时间奥义运用毕竟只是很初级的阶段,紫光神针的速度太快即便他减速一点,也不能阻止紫光神针射入他的体内。

    “好一个紫光神针,真奥义!空我,加上我的肉体强度,都差点让你射穿。”

    秦然头顶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叮叮当当”几枚细针掉落在破碎的船板上,但他捂着的肩膀上还是渗出了他人不可见的血珠。

    “身体抵挡下我的紫光神针?”

    这一次白无忌是真的变了脸色。

    “白无忌你的暗器不行,还是看老夫的吧。”图峰哼了一声,拖出背后的大刀夹杂风雷声朝秦然抡去。他摆明是心中不安想要帮忙除掉秦然,但嘴里还不免损伤白无忌一句。

    秦然不退反进,竖起右手刀架在右臂上,伸出抵挡住,他强大的身体力量,让他滋破了一段甲板后成功抵挡住了图峰的砍杀。

    “力量不错,但不够。”

    跟图峰和白无忌战斗,秦然的战斗热情和激情也完全爆发了出来:“接我一刀。”

    掩藏腰后,反手擒着的左手刀速度极快的就朝图峰腰腹间砍去。图峰拿着刀顺势一滑,扭过刀反手擒住,顺带一挥要挡住秦然的左手刀,但是秦然一个时间缓速……

    “铛……”

    图峰居然挡个正着,怎么回事?我的时间减速没有成效?

    秦然愣神间,图峰却抓住机会,丢开战刀,一个转身用左手抓过,大吼一声,斜里朝秦然劈去。

    秦然会过神来,举刀便当,可是……斜里杀来的大刀,居然在他眼中突然出现了歪歪斜斜的扭曲,这……

    “瞬步。”

    秦然一个瞬步跳到图峰的身侧,避开了这一刀,但是他自己的战略意图也被打破,而且图峰得理不饶人,略站上风的他,要彻底将优势变为胜势。

    “哈哈哈,白无忌,还是老夫厉害吧。”

    见图峰得手,想起自己刚才的丢脸和秦然刚才的一些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心中不忿的白无忌冷哼道:“秦然肯定是被我紫光神针刺破了身体,中了幻象紫光液,否则……图峰,我看情势得反过来才对。”

    “幻象紫光液?毒药?不对我万毒不侵,应该是迷药的一种吧,没想到老子居然中了迷药,我靠,不过还好。”秦然在象牙戒指上一抹,一个小瓶跳入他的手里,趁着一个瞬步的功夫,抖出一点灰雾,用鼻息纳入体内。

    这是圣琪雅给他的清心散,对破除心魔幻境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果然吸入后,那些个摇摇晃晃,不得真视的幻觉消失了。

    “欺负老子?我靠老祖。”

    见图峰虎虎生威的朝自己劈砍而来,秦然故技重施,右手刀抵挡住,图峰变招依旧,他则依旧是时间减速,这一次成了。

    上一次是图峰借此占据上风,而现在则要轮到他秦然了,一个往里的旋转左手刀插入腰间横鞘中,避开斜砍的同时,抽出手刺一把直接朝图峰腰腹见捅去。

    “铛!”

    一声脆响,这是……有护甲?

    “将军上阵怎能不带甲?”图峰面色不愉,居然被秦然捅到近身,若非是……哼,这个世界从来是胜者为王的:“秦然,你的招式虽好,出其不意给了老夫一击,但是没有预料到老夫穿着护甲,就是你最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就决定了你的陨落,死吧。”

    图峰抓住彻底近身的机会,一手就抓住秦然的臂膀,磅礴的气劲朝秦然体内涌去,希望借此摧毁秦然的经络内府,一举得胜。

    可是他却没有看到秦然脸上此时泛起的笑意。

    “是吗?吸星大*法。”

    本得意的图峰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头,因为自己的先天之气流逝的极快,都不在他的掌控中,他反应很快,立马就停止了内气输出,但是内气根本不听话,依然朝秦然涌去,他面色有些难看知道怕是中了秦然的某种秘法,一边强制性的逆转运转内气,一边扬起大背刀,朝秦然砍杀而去。

    “杀伐七式。”

    滔天杀气,惨烈无比的气息顿时从图峰身上涌现了出来。

    白无忌一挑眉头,怎么回事?图峰老儿拼内气居然拼不过一个湮灭战将,还被逼的用绝招?

    可更让白无忌和夜辰惊诧的一幕发生了,本来气势攀爬向巅峰的图峰突然面色一阵涨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居然……受伤了?

    一个巅峰不朽居然就这样受伤了?

    ……
正文 第0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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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4

    “好一个后生,不愧是同代第二大帝,但是……你注定没有机会成长起来了,给我死吧。”图峰抹去嘴边的血迹,眼中闪动着沙场征战里那种漠视生命的死寂,大背刀缓缓抬起,顷刻卷刀如风,劲气横溢,杀伐气息再次腾起。

    秦然眼皮微微一跳,知道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完全版的巅峰高手。

    “杀生,万灵寂灭。”

    横刀幻化出数丈高,兜头便朝秦然脑袋上砍来,这刀法夹杂着一些束缚的精神力,若是寻常人早被其气势和精神力束缚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只能硬抗此招了。

    但秦然却是一个精神力大家,起码相比较图峰算是一个精神力层面的大家了,他聚集精神力成锥,一下就锥破了束缚。

    然后一个瞬步跳到夜辰身边。

    图峰下意识的就将刀锋一转劈了过来,夜辰闷哼一声,眯着眼睛望向秦然,双指一抬,看也不看煌煌袭来的刀芒,一道黑色的气劲打了过去。

    刀芒和气劲相撞,气劲顿时若张开的一张网一般,将刀芒一点点减速下来,然后夜辰觑准了时机,腰间软剑若蛟龙一般击出,撞散了刀芒。

    秦然则趁此机会一把朝夜辰的肩膀抓取,期望故技重施,让其受伤。

    但是夜辰机敏,瞬间往后闪躲开。

    秦然一个瞬步跟上,夜辰皱着眉头一退再退,很快图峰、夜辰、白无忌三人便被秦然逼到了同一个方向,就在此刻,楼船二楼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迅雷不及掩耳般扎入了水中。

    “不好小公主要逃,追。”

    白无忌手一挥,先是紫光神针朝卡特琳娜坠入海中的身形射去,旋即自己的身形一动就要追上去,秦然却更快,一个瞬步跟上,直接就施展开死亡莲华。

    白无忌被秦然身上突然冒出来的如九幽深处的死寂之气一般的气势给弄得浑然一骇,想都没想便回转而退,但就算如此秦然的死亡莲华灵魂之刃也扫到了他的灵魂上。

    一阵剧烈的头痛让他几欲昏厥,幸好他本身具有神识买第一时间就进行了阻挡,否则要真被多切割上几次,恐怕他就算不重伤,也得彻底萎靡下去,难有一战之力,可饶是如此,图峰和夜辰的心中都变得有些不似先前那般信心满满。

    “想要去追杀小公主?那就先干掉我吧,否则若是你们三人中的两个,只怕难以杀我,若不能杀我,杀小公主的意义就不大了,因为……若小公主死,你们所支持的皇子,我绝对会被我杀掉,你们正面或许能战胜我,但是若要刺杀,我敢说整个古战帝国,没有人能拦得住我,除非你们能把石宣给请来给你们支持的皇子做保镖,可是你们请得动吗?”

    秦然冷笑着侃侃而谈。

    夜辰则挥手对另外两个于此战几乎插不上手的下位不朽道:“你们去追小公主,带小公主走的只是一个湮灭战将,能力很强,但只是精于暗杀,正面对战你们无需惧他,只要保持好适当的距离,杀那人轻而易举,赶紧去吧。”

    白无忌和图峰同时点点头。

    于是两个下位不朽也一头扎进海里朝卡特琳娜追去。

    两个下位不朽一走,秦然也不废话,干脆先下手为强,一个瞬步,直接跳到了白无忌的身侧。

    白无忌反应够快,铁扇做锤当头一击,他力量不如秦然,却是不是硬拼,而是借力而退,旋即铁扇一张,扇骨尖头喷出数枚拉扯着链条的毒钉,顺着铁扇的摇动翻转,毒钉将白无忌周身五六米的范围都绕的密不透风,再不给秦然近身的机会。反而用紫光毒针频频袭击秦然,企图让秦然左支右拙。

    然而秦然也无惧,这样的招式,他用时间缓速,控制紫光毒针,眼下不比先前,有准备,而且有足够的距离,时间缓速用在紫光毒针上也有一定的成效,起码可以让他清楚的看到紫光毒针的飞行轨迹,手上的动作也跟得上格挡紫光毒针。

    “铛铛铛……”

    秦然还不是胡乱抵挡的,而是将一枚枚紫光毒针,转射往图峰和夜辰的方向。

    图峰拎着大背刀,叮叮当当的抵挡着。

    夜辰倒是显得游刃有余许多,只见他眼睛里闪烁着略显骇人的青色,然后软剑轻松就见各一枚枚射过来的紫光毒针给打开了,甚至也有朝秦然反击回去的。

    “气死老夫也,憋屈,白无忌,给老夫让开,老夫主打,你跟夜辰辅助偷袭,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秦然给留下。”图峰暴呵一声甩开膀子就是一记力劈华山朝秦然斩去。

    “秦然,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

    的确图峰所言是秦然的死穴,实际上别说是三人围攻,就是单打独斗,若白无忌三人真把他一开始就当成真正的对手,他绝对是难有机可乘的,若死耗下去,这里任意一人恐怕都嫩更将他耗死,嗯……夜辰可能稍微差一点,毕竟夜辰是那种爆发形的,属于少年大帝的范畴,战起来就是巅峰不朽也无惧,但是若论耐力和持久能力,他就要差一筹了,对秦然施展一番后,若不能将秦然于爆发中扑灭,就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跟秦然战成一个平手,这也是夜辰一直都好整以暇,不着急出招的原因。

    “能维持多久,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然嘴硬着,实际上巨大的消耗,让他现在就有一种力竭的感觉。但他在强撑着,必须要强撑着,给卡特琳娜和小公主创造更多的逃亡时间。

    在图峰的刀法下,秦然已经有些相形见拙,而白无忌的紫光神针更是让他浑身上下都透出了不少穿透性的针眼,还好每每都被他避过的要害,而且先前嗅了清心散,也不收紫光神针上幻象紫光液的影响。

    而最让秦然吃亏的则是夜辰是不是的冷剑,冷不丁的夜辰瞧着就是一剑,而秦然都只能在别扭的时候接招,若非是有时间缓速和时间加速的粗略运用,恐怕他早就被夜辰给重创的。而现在他即便算不上重创,也是有点油尽灯枯了。

    “到底还是有差距呀,才一盏茶的时间吧,居然就撑不住了。”

    狼狈的秦然反手在象牙戒指上一抹,一颗蓝色的逍遥丸托在了他的手里,这是圣琪雅给他的,短时间内能提升实力的药物,他毫不犹豫的服下了。

    而服下后药力迅速在体内开化,一股热流顿时袭满了秦然全身,精神也顿时变得无比振奋起来:“我靠,真是好药丸,这玩意儿绝对是升级版毒品,奶奶那个的,管他呢,叫你们欺负我,干死*你们。”

    “杀!”

    ……
正文 第023章 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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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4

    “修为好像提升了……什么丹药,效果如此好。”

    作为直接跟秦然交手的图峰,手上的压力突然变得大起来。

    秦然的刀法正邪相佐,本就不易对付,沙场上领悟出来的杀招虽然狠厉,但也尽是大开大合,光在刀法一项上图峰知道自己失落了下风的,只凭借修为的优势和经年累月存积下来的杀气压制着秦然。

    眼下秦然修为好像被什么丹药激增了一块,出刀的速度更快了,力道更大了,变化更加诡谲难测,若非是时时有白无忌和夜辰查漏补缺,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败在秦然手中。

    有了这种思想,他的刀法施展就越渐吃力,一时间居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无忌和夜辰见到这般状况都是有些不解和惊诧的,图峰是个沙场老将,心志弥坚,然而现在怎出现了一点丧魂落魄的模样?

    他们三人都不晓得,秦然实际上是在时时刻刻都用时间法则影响着图峰,图峰每每都会觉得自己的出招变得不如想象中的那样精确和到位,久而久之对自己便会产生怀疑,再加上秦然总是在有精神力干扰这图峰,让图峰精神不能完全集中,于是便出现了让图峰怀疑自己,最终导致越来越弱的情况。

    “图峰你在干嘛?你且歇着,让我来。”

    白无忌手中尖刺一挑,将图峰和秦然的战刀挑开,自己占据了和秦然面对的位置。

    秦然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图峰,柳絮随风身法想要绕过白无忌,但是白无忌岂是那样好绕的,铁扇扇骨上七根毒钉铁链,就九条毒蛇一般朝秦然卷席而去。

    秦然双刀一正一反的握在手里,如风似的飞舞着,但却也只能勉强抵抗住,毒钉铁链鬼魅的袭击。

    “孔雀开屏。”

    就在此时,夜辰出招了,不似以往的冷剑,而是大招奥义。

    他手中软剑真若孔雀开屏一般,铺散而出,数十上百的剑气朝被毒钉铁链困在一个空间内的秦然袭去。

    若是被这些剑气戳中,秦然便是能活下来也是要去了九成命的。

    危机下,秦然倒是保持住了冷静,他不顾毒钉铁链的袭击,双刀往甲板上一插,全身力量暴起,狂吼一声,直接将楼船扯开两半,自己则是自由落体坠入海中,从而勉力避过了剑气的袭击。

    但秦然也并非完好无损的,毒钉铁链却是趁机有三枚扎入了他的身体里。

    白无忌感受到三根铁链的绷直,便扯着铁扇往后一拉:“图峰醒了没?”

    而此刻图峰也回过了神来,二话不说,杀伐七式出手,兜头刀芒从天而降,所过处楼船碎木纷飞,彻底解体。

    大海里,秦然一时间摆脱不了奇特毒钉的牵制,只能硬生生的接住这杀伐刀芒。

    眼下他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将剩余的两颗逍遥丹一起给服用了,修为和实力那是猛地冲高了一大截儿。

    “真奥义!空我。”

    “大修罗斩。”

    “澎……哗啦啦。”

    海面顷刻若沸腾一般,波澜壮阔的翻涌起来。

    图峰三人都飘浮在海面上,眼神紧紧的盯着脚下。

    “秦然……死了?”图峰皱眉问道。

    白无忌抖了抖铁扇上的三根断铁链:“我怎知道,毒钉铁链被你斩断了。不过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吧。”

    夜辰眼中放射着青芒,冷声道:“我感觉海面下有莫大的危险,恐怕……秦然不会如此轻易死去。”

    “还没死?我们三人联手下,他都没死?”图峰声音有点艰涩。

    “一定不能让他逃掉,说什么都不能,否则往后我们几个,就等死吧。”白无忌一脸阴狠毒辣的道。

    “小心。”夜辰突然一点脚尖,高高跃起。

    而适才略微恢复平静的海面再次波涛狂澜起来,海面下一道交叉的十字刀芒破海而出,图峰和白无忌反应稍慢,被便只能硬抗刀气,顿时整片海面如有惊雷一般海浪炸的十数丈高。哗啦啦的声音震天响。

    “秦然要逃走,追。”

    夜辰跃到最高点,身体一翻,持着软剑掉头扎入海里。

    图峰和白无忌稍许平息了一下体内翻涌的劲气,也是各自一头扎进了海中。

    海中眼瞳绽亮,被包围一团血色海水中的秦然,浑身寒气和丝丝雷电缠绕着,一股隐而不放的危险气息在压抑里膨胀着。

    夜辰、图峰、白无忌三人一扎进海里就感觉到了自己好似不是来追杀秦然而是落入了秦然设下的圈套里。

    “大寒雷体,大寒。”

    秦然默默吐声。

    一股寒气顿时将四人所在海域全然瞬间弥漫,似乎薄薄结冰的海域,让夜辰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直袭骨髓。

    “大寒雷体,雷域。”

    “滋……啦啦啦。”

    雷电顿时弥漫,在被寒气封闭的海域里。

    秦然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三颗逍遥丹,大概已经让我达到破三禁的实力了吧,大寒雷体也能得到全面的发挥,来吧,让我瞧瞧古战帝国两位巅峰高手和并非此界的夜辰到底有多么厉害。杀!”

    “大修罗刀。”

    秦然举刀,刀刃上电光闪烁,朝白无忌劈砍而去。

    白无忌为寒气所缚,紫光神针和毒钉铁链都施展不开,而雷电的刺激更是让他要耗费许多在抵抗雷电入体带来的酥麻反应上。

    一时间被游刃有余的秦然砍得左支右拙。

    还好图峰帮衬着,扬着大背刀,是不是抵挡住秦然的攻击。

    “破开这个鬼领域,先冲出海面再说。”图峰战刀跟秦然再次交错,在这海水里有点借力不到的他被秦然一刀劈出去老远。

    “不可。”白无忌合拢铁扇正用铁扇跟尖刺应付着秦然:“若不把秦然现在再次,他若再下沉,我等怕是越发根本不上,只怕会让他逃掉。”

    “七彩孔雀翎。”

    夜辰手中软剑化作一滩七彩的海水,骤然彩光大方,所过处寒冰消融、雷电失散。硬生生开辟出一方七彩的空间,供人落脚。

    “空间法则?”图峰和白无忌脸上都写满了羡慕。

    夜辰青色的眼瞳一闪,冷声道:“我只能坚持一刻钟,必须在一刻钟里杀了秦然。”

    “原来是含有空间法则的法宝。”白无忌脸上闪过一抹恍然,然而眼底却不可抑制的升起了一股贪婪之色。

    图峰面色也紧了紧,眼皮低垂叫人看不出心思来。

    夜辰对两位的心理是洞若观火,当即冷笑:“我孔雀一族的法宝也是你等能觊觎的,再说了,大不了我今日就不对付秦然了,我有的是利益可以取得秦然的原谅,然后你们却是没有,若是要对付秦然就赶紧,否则,我掉头就走。”

    “夜辰你这话说的也太刻薄了吧,是你请我们来对付秦然的。”白无忌阴冷的望着夜辰。

    图峰也点点头:“你请我们来对付秦然,现在你却撒手,天下都没有这个道理。”

    “你们是要继续废话,还是杀秦然?”夜辰压根就不打算跟他们啰嗦,七彩空间顿时就有点不稳定起来。

    白无忌眼皮子微微一跳:“图峰我们先杀秦然再说。”

    图峰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秦然,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你逃不掉了。”

    “是吗?”

    秦然冷笑声,一个瞬步跳到图峰身边,正要发绝招的图峰,只能收回刀势,回防,而此时秦然又一个瞬步跳到白无忌身边,如此频繁的跳来跳去,而且夹杂着一些进攻,让图峰和白无忌脸色都彻底阴沉了下来。

    “白无忌、图峰,退开。”夜辰突然大吼一声。

    白无忌和图峰反应极快,各自爆开周身气劲,将秦然推开,然后一跃到夜辰身后。

    夜辰眼中青芒大作:“剑牢。”

    七彩空间里,突然冒出无数七彩剑,画地为牢,犬牙交错。

    秦然顺手一劈,劈断数把,但瞬间就有其他弥补上来。

    “白无忌、图峰动手。”

    “好,剔骨腥风。”

    白无忌首先动手,黑色的铁扇在他手里扬动,渐渐一层血雾弥漫,凝聚成一团小小想血风,朝秦然卷席过来,卷席的过程中风卷越来越大,每一道风梢都闪烁着亮眼的锋利,整个七彩空间都为之颤栗起来。

    这就是巅峰不朽的绝技嘛?

    秦然一面劈砍着剑牢,心中已经淡定不了了,他感觉得到这股腥风,会让他有生命危险。其实他若逃,未必没有机会,慈悲落魂渡,足可让他逃掉,但从开战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小公主他们逃得不够远,转瞬便会被找到,他还需自称更多的时间,或者展现出更强大的实力,比如现在,若白无忌和图峰的绝招奥义都杀不死自己,自己再逃掉,那便就好说了,白无忌也好、图峰也好,便会知晓莫说他们二人,就算是再加上古战帝国其他三个巅峰高手,怕也是难以阻挡想要做暗杀,来便来转身便走的他,如此他们所支持的皇子即便被所人认同为帝位继承人,可在即位前,也有极大可能被秦然暗杀掉。如此为了留一线,他们也必不敢再追杀小公主,值得任由小公主活着,当然帝位是别想了,因为那样的话触及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不杀小公主也得杀,了不起跟他秦然碰个鱼死网破。

    “来吧,就让我瞧瞧,巅峰不朽的绝对实力到底有多强。”

    ……
正文 第0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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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5

    “真奥义!空我。”

    “大寒雷体,大寒凝冰。”

    “大寒雷体,雷域压缩。”

    秦然连续给自己上了三道保险,他这是要用身体硬抗白无忌的绝招,而非是用奥义对轰。

    血色腥风先是撞上了被压缩成一堵墙挡在秦然面前的雷域上,一时间电光乱闪,腥风扭曲。

    “不会吧,这样弱?”

    望着有点散架趋势的剔骨腥风,秦然有点眼角抽抽。

    但很快白无忌就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白无忌铁扇一扇,又一股腥风卷席而出,这股腥风威力不算强,但有这独特的特质,它居然能将先前散开的风卷,给再一次聚集起来,并融合其中,让腥风威力更添一分。

    瞬间,重聚起的腥风就撞上了秦然的第二重防护,全然都凝结在秦然身上的大寒冰痂。

    秦然整个人就好像被旋转切割机器缴入了其中一半,伴随着让人心中悚然、发毛的咯吱咯吱声,将其整个人都给吞噬了。

    而白无忌则没有打算就这样眼睁睁的瞧着,他再一次挥动的铁扇,又是一股腥风袭出,这一次的腥风融合到原本的腥风中的时候,剔骨腥风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的两三倍。

    在这种攻击下,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座山头也会给削平了吧?

    当然白无忌施放这样的奥义也不可能完全不付出代价,起码他现在就是气喘吁吁的,甚至要扶着自己的膝盖支撑着身体。

    “秦然,这下你该完了吧。”

    就在白无忌的自语刚刚落音,剔骨腥风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蓬勃的生气,这种生气郁郁苍苍,虽然算不得是剔骨腥风中夹血腥气、戾气、阴寒气等负面气劲的克星,但也绝对是有中和作用的,尤其是这样庞大的生气,足以将剔骨腥风完全消弭。

    果然仅是数次眨眼间,剔骨腥风就被庞大的生气给弄得摇摇欲散。

    而就在此刻,一道十字刀芒彻底破开了剔骨腥风的包围,秦然精神奕奕的现出了身形来。

    “怎么可能?”白无忌惊呆了。

    图峰则是双目怒火大冒,与其说是怒火,实则可能也是一种恐惧的掩饰,白无忌的绝招让他都感觉到有莫大的生死危机,虽他不一定顶不过去,但绝对不可能完好无损,然而秦然……怎么看都好像状态变得更好了,这个变态,若让其活下去,只因有今日一事,恐怕我会连睡觉都睡不好了。

    “我就不信,你一个毛头小子还真能逆天了不成,看我奥义,杀伐七式之灵魂湮灭。”

    图峰的最终奥义原来是直斩灵魂,这一招在艾泽斯大陆上的确有看头,艾泽斯大陆上修炼过精神力或者重视精神力的本来就很少,而一记巅峰不朽级别的精神力斩杀几可说是无法抵御的无解绝招。

    然而他碰上的却是秦然,主修功法就是一门完美筑基的精神力功法,而且本身对精神力的运用也有一定程度的熟悉,在这种状况下,虽然绝对精神力强度肯定是不必上图峰的灵魂斩,但若想要杀他……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

    秦然也不做其他变化,直接施展死亡莲华,全部的灵魂刀刃都朝图峰的灵魂斩上撞去。

    一时间整个空间里四个人的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起来。

    而就在此刻秦然暴吼一声七窍喷血,图峰则只是脸色难看,口中喷出一口血来,看起来这巅峰不朽的绝招奥义还是在对秦然这种非正面对拼形奥义的对撞中取得了不小的上风。

    但仅仅如此是不够的,秦然灵魂虽遭到重创,但没遭根本损伤,他仍然能坚持的住,而因为他跟图峰的另类战斗碰撞,让七彩空间里刮起了一阵灵魂风暴,结果就是本来就对七彩空间掌控很是吃力的夜辰,因为灵魂风暴的冲击,而彻底失去了对七彩空间的控制,七彩空间崩碎了,而他秦然则是伤龙入大海,他的寒冰雷体在深海里对站起来,那是完全占据了地理优势的。

    可饶是如此秦然的情况依旧不乐观,神魂重伤让他有点有心无力的虚弱感,还好,他早有准备,别忘了他的两柄战刀上都是镌刻着魔纹的。

    像幕之魔纹这样的地级战技,若是寻常事后施展出来,也就跟给图峰他们挠痒痒差不多,但现在这个时候,白无忌和夜辰都因为施展超负荷的战技而显得疲累不堪,图峰也同样如此,甚至还受了不轻的内伤。

    实际上若是真正正儿八经的生死战,一个秦然绝不足以把他们逼到这样的地步,先前被秦然好几次暗袭就不说了,一个个自持身份,不愿插手或者夹攻,结果给爆发力极强的秦然先就给他们上了一个下马威,而后呢,他们压根就没想过战斗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们三个在艾泽斯大陆都可堪坐镇一方的超级高手,居然给秦然一个人逼得如此狼狈,实际上就算换了石宣来也怕是做不到在如此短时间内就将他们逼得无计可施,因为若是在跟石宣的战斗力他们的准备一定是极其充分的,比方说什么恢复修为、精神力之类的丹药甚至想秦然这样短时间内提升修为但有很大副作用的丹药,他们都是会准备在身上的,还有各式各类的利器、法宝等等一概如此,可偏偏……他们现在这类似的东西还真都没带。

    搞的他们只能一个个跟秦然硬拼单纯的修为、精神力甚至身体,要知道秦然从修炼伊始,就是按照纯修为路线走的,只用单纯的身体和本身储备作战是他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优势,而图峰他们就不同,他们要么是名门出生,要么就是某一方势力培植的支柱,一贯都是被教育了最正统的艾泽斯大陆的修炼方法,而在这个修炼过程里,对实力的追求上,法宝利器、丹药伤药,那都是实力组成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实际上图峰和白无忌之所以能在古战帝国二十多位不朽中脱颖而出,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占据的资源和能使用的资源更多的原因。

    如今大意下,只能跟秦然玩儿纯爷们来的裸装战斗,说的就是在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若非是有夜辰这个手持孔雀一族特殊法宝的家伙辅助,但就白无忌和图峰,还真是拿秦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战斗还在继续,依旧激烈。

    但角斗的四人里,已经没有一个能发挥出先前那种大破灭一般的、惊涛骇浪一般的攻击了,都在耗着,秦然是想要耗得夜辰等三人里有人露出破绽,好让他突围而出,而夜辰等三人,则是在准备耗死秦然。

    没错秦然爆发力是很强,但爆发过后呢?他的耐力还顶的过三位巅峰级别的不朽强者的限制和束缚?尤其是他们晓得秦然是嗑药才会这样厉害的,若是等药效一过……恐怕不等他们出手,秦然自己就会爬不起来。

    ……
正文 第025章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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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5

    “算算,从小公主逃走到现在,怕也就半个时辰还差点,就这点时间恐怕不够小公主逃远的,而我现在……不行这样下去绝对是一几败俱伤的局面,得想想别的办法才行。”

    秦然在海底跟图峰三人都是咬牙游斗着,不知为何他莫名的就有一种奇怪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却不是来自眼前的三人,而是对那未知的大海有一种危机感,莫非这大海中还隐藏着什么?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然暗暗的道,在避开了图峰的战刀后,他双腿一蹬,跟炮弹似的往海面冲去。

    白无忌三人只以为秦然这是要逃,赶紧跟在其后。

    “砰砰砰砰……”

    四人相继离开了海面。

    “秦然,你逃不掉了。”

    白无忌一出海面就厉声喊道。

    秦然双刀一挽,绕开了白无忌的毒钉铁链:“住手。我们都中计了。”

    “想要拖延时间?休想。”

    图峰第一反应就是秦然在拖延时间,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但是夜辰却一剑点在图峰的刀刃上,制止了图峰的攻势。

    “夜辰你干什么?”

    白无忌和图峰都是怒目而视。

    “我也觉得有问题。”

    夜辰这样一说白无忌和图峰也不禁有些发愣了。

    “什么问题?”

    “海水的问题,一片海域里无论如何应该是有海产的吧?”夜辰眯起眼睛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刚才的大战……”图峰说到这里脸色不由得变了变,他一个沙场老帅,虽然没有过海战的经历,但是对战场形势,无论是什么地方都会有一些很直观的判断:“若说被我们的大战给惊走……可整个海面任是一点海产尸体都没有浮出来,这……有什么人在打我们的主意?”

    “其实你们一开始就是被人利用的。”秦然踏在海面上道:“你们知道公主行程的情报是从谁的手里泄露出去吗?”

    白无忌和图峰看向夜辰。

    秦然冷笑一声摇摇头:“白无忌你还是搞情报的,你觉得消息若是夜辰传出去的,那圣琪雅大人会让夜辰跟着小公主的船走?”

    “事实上夜辰甚至担负着一些保护小公主的责任,他的目的只是找到我而已,只是后来你们联络上了他,他为了杀我,倒手就觉得不管小公主死活而已,但小公主行程被透露,却是大皇子的部下做的,也就是说大皇子完全就是在利用你们,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公主的若死,古战皇帝当真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就算察觉不到,大皇子也会将事情引到皇帝察觉,如此二皇子和五皇子,无疑在皇帝心中是要大打折扣甚至是要承担皇帝滔天一怒的,你们都知道皇帝一天不死,他对帝国的掌控就一天不会消失的,当然啦,大皇子这也算是阳谋了,毕竟杀死小公主的机会只有一个,你们根本也来不及细致的考究,跟谈不上从长计议,只有杀和不杀的区别,结果不出预料你们选择了杀,若杀你们支持的皇子还有一线机会,若不杀,你们支持的皇子就绝无机会了,皇帝此时此刻召小公主回帝,虽然名义上是说想念女儿,但实际上的目的谁都知道,而小公主是极孝顺的,在父皇临死前,她恐怕会答应下做女皇的事,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们一个个都是巅峰不朽的人了,不好好修炼争取更上一层楼,何必参与到这种事情里头来呢?”

    秦然的问话让夜辰觉得有点诧异。

    “秦然,说你是自己修炼出来的吧,实在不像,没有背景和指导,如此年少便修炼到你这样的水准,别说九府七界,就是上三天里恐怕都是凤毛麟角,可若是你有背景,有指导吧,修功名难道你没有听说过?”

    “修功名?就像是……皇帝成了皇帝后就能聚集万民愿力那样?”

    “不错,图峰和白无忌争的都是一个国师的位置,国师是一个帝国的第二高阶位,低于皇帝,甚高于太上皇,能分享帝国气运,从而加速修行,不是谁都是你,说破禁,就能连破两禁,他们若想要从巅峰不朽突破到半步元婴境,从而破界飞升,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是想都别想的,若是成了国师位,倒有可能一搏,所以,现在你明白他们以巅峰不朽的超然身份,为何还要参与到帝国皇室斗争里头去了吧。”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呢。”秦然似笑非笑乜了脸色难看的白无忌和图峰一眼。

    而夜辰更是好像刚才对秦然的下死手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好心提醒道:“眼下若是小公主逃走,顺利返回帝都,恐国师这个位置就非秦兄弟你莫属了。”

    “异想天开,若是大皇子图谋至深,沿路怎可能不安排各种障碍和手段?不过想来这些手段都是为了对付我们几个,而要对付我们几个,其中绝对不乏庸手,就凭带着小公主逃走的那个人能拦得下一群高手刺杀小公主?”白无忌完全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在作祟,才会说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话,可实际上作为一个密探首领,他的思维是很活跃和敏锐的,从他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他的言不由衷。

    是啊,就连图峰这个只晓得打仗的都看得出来,大皇子做幕后推手将一切推进到眼下这个局面,怎可能亲自派人出手也将自己卷入这个泥潭呢?所以他依旧是幕后推手,依旧有人将做他的棋子,这棋子肯定是不会管小公主死活的,没那必要,互相利用而已,可不会给大皇子卖命,给大皇子添堵说不得更有意思些,而这枚棋子就是……

    “海族。”

    图峰面色阴沉的望着看似沉静的海面。

    这个词吐出来后,所有人都变得沉默起来,包括秦然。

    的确,有能力坐收渔翁之力而且也愿意跟古战帝国勾搭,从中讨取所需利益的最大可能就是海族。事实上人族强者,每一个都是海族的眼中刺肉中钉,尤其是夜辰和秦然。

    夜辰不用说了,他跟他二哥不朽毒君石宣那是近些年对海族伤害最大的,甚至蛇皇都陨落在其手中,邪绝艾萨的陨落也跟不朽毒君有关,海族一票高手都是因为石宣集团的计谋而损失惨重,鲨皇都因此而身受重伤。

    而秦然则是冉冉升起的明星天才,作为人族注定是要跟海族以及海族背后的放逐之地的种族作对的,一个秦天当年就以一己之力破败了那一代海魔皇数百年的准备,现在又有一个秦然冒出头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若我们完好无损,当无惧任何人。”图峰闷声哼了一句。

    白无忌只是冷笑:“我们若都是无损联合起来对付石宣都能扛个一二三,别说是什么捡便宜的海族了,可是我们是完好无损吗?我现在精疲力竭不说,就算拼命最多也就能发挥出个七成的实力,老图你就更甭说了,遭创好几次了吧?现在有几分战斗力?五成?夜辰小子,消耗也极大,不过你肯定不如我们大意,知道秦然是个不好对付了,手里边其实准备些丹药之类的吧?拼起命来发挥个八九成的战斗力是有可能的,秦然……神魂伤重,伤愈都得有个三五七年的,现在还是靠丹药撑着的吧?药效一过立马实力大降是免不了的,但我知道若我们这里最有可能逃走的就是你,我从情报上晓得你有一门空间绝技,可大挪移到百里开外,但是却需要一些准备时间对吧?”

    “黄鹤城的消息传得真快,不过也对,花千丈本就是五皇子的人,消息传到你手里很正常。”秦然按着眉心轻声的道。

    “秦然……既然你可以逃走,为何要给圣琪雅卖命?我不明白。”夜辰突然皱眉看向秦然:“以你的智慧,在看到我的存在时,就应该明白,圣琪雅把你给卖了,他让我搭乘小公主的船无非就是想要我出手保护小公主,而在我跟你之间,圣琪雅最终选择将你出卖,把你卖给我,要求就是若我联手图峰和白无忌杀了你,最终我要阻拦图峰和白无忌杀小公主。”

    闻言的图峰顿时大怒:“好你个夜辰,你居然……”

    “好啦,老图,世事尔虞我诈,成王败寇,这回是我们栽了,我们高高在上太久了,都忘了天下能人辈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道理,你瞧瞧我们的自大,让我们来对付秦然时连丹药和法宝都不带,如此轻敌大意,就算是最终飞升上界,恐怕也就是个身死到消的下场,就当买了一场教训吧。”白无忌倒是很理智,密探头子到底是密探头子,冷静下来的时候,还是颇有些深不可测的。

    ……
正文 第026章 怪异的夜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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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6

    图峰仍旧是不忿,但在白无忌的劝说下也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四个在海面上站了四方,默不说话的,他们都知道海底或者海域附近定然有人通过某种他们不知道的方式监视着他们,只是现在一时捉摸不透他们在干嘛所以没有动手,而却是他们最紧要的调养时间,能调养一点是一点吧。

    “秦然,你的丹药能让你在这样的状态下保持多久?”

    秦然突然感受到夜辰的传音,稍显有些诧异,夜辰这个人他一直都有些看不明白,先前想杀他的就属夜辰的杀意最大,而且本身这个圈套也是夜辰给设计的,然刚才被秦然打破了七彩空间后,反而跟老朋友一般全无芥蒂的跟秦然说着话,话里话外的还带着朋友般的提醒和询问,真是莫名其妙:“圣琪雅大人给的丹药,并不一般,再有个把时辰也能撑得下去吧。”

    秦然不敢真透了底,实际上在他的感受里大概坚持个两个时辰应该是没问题的。

    “一个时辰……应该差不多够了,这样吧,你一会先战半个时辰,然后我给你掩护,你赶紧施展你的奥义空间转移逃走,你放心,若非是有海魔皇或者鲨皇出手,我要逃走便是千万海族也拦不住我。”

    “你?你给我掩护?”

    “没错,其实我也是赌一把,我猜就算我不给你掩护,你也有办法可以逃掉,若是那般我再下死手,那仇就结死了,若我帮你一把呢,或许能讨点人情,就算我的猜测是错的,你是则没有办法逃走,我也没有半点损失,反而你得承我的情,起码将今天的事情给扯平了,今后咱们也好来往不是,秦然,一句话说到底,首先我是看重你的潜力,我不是艾泽斯大陆的人,眼光也绝不会如此浅薄,只是落在这世界旮旯角里的一场恩怨上,放眼整个天下,未来我们都有无限可能,若敌对无疑都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难缠的对手,若是有可能成为朋友,便就是依靠,就是强援,我再说一句,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个人为了利益可以做任何动摇,但是唯独对朋友绝不会用利益权衡,这个事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状况多了去了,是朋友就好好做朋友,便是我的原则,当然啦,我愿意拉下脸跟你主动和解,也有另一个原因,虽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样想,但是知道圣琪雅出卖了你,你还是替她完成承诺,看在这个份上我觉得你值得一交,在黑暗江口的时候,我很是看不惯你,什么事情实际上都是指着背后一个龙萱撑腰,没想到倒是我走眼,你却也是个信奉有便宜就是王八蛋的人,但做人也有底线和原则,说了这么多,愿意愿意做朋友,你给句话。”

    秦然被夜辰这大通话给弄得想笑,这个家伙,怎么着你要跟我做朋友,还是对我的恩赐不成?说的一副老子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这般口吻实在是……到底是上界下来的,够傲气呀。

    “朋友不朋友且不说吧,这东西多少得日久见人心,你一会儿若肯助我逃走的话,起码我们以前的账就算一笔勾销了。”

    “成,是实诚话,就这样定了。这个你拿着。”

    夜辰给秦然跑过一个玉瓶。

    秦然接过:“这是什么?”

    “续药丹,名字很普通,但效果却是很罕见的,能延续某种丹药的药力,就像你现在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目前这种战斗力可比肩巅峰不朽的状态,但是服用了这颗药丸,你大概能坚持两个时辰左右。”

    秦然挑了挑眉,也不多说什么,张口就服下了,倒不是他缺心眼,只是说,一来他不怕剧毒,二来他心中也多少有点底,估摸着现在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以卡特琳娜的速度,跑出百里应该是没问题,如此便接近武松所在的剑门山了。

    只是两个下位不朽追去,武松和卡特琳娜应该足够应付了。而这样一来他那个带着小公主逃生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如此他便会有八百天时间享用戒指空间,八百天对于他来说什么伤养不好?

    而且这下就算是试试夜辰的诚意吧,若夜辰真有诚意,合作也不妨,若夜辰搞鬼,他也能瞧得出来,提前做好防备,或者干脆就做好独自逃生的准备。

    事实上这回夜辰算是通过了考验。而秦然也算是通过了夜辰的考验,如此有担当、有胆量的男儿,夜辰是很欣赏的,虽然莽汉和初生牛犊也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事实早就证明,秦然绝非是一个没脑子的家伙,不但不是莽夫,而且非常有智慧。

    白无忌和图峰见秦然和夜辰秘密传音说着些什么,当即有点侧目,图峰想要说什么,却被白无忌给拉住了。

    这一幕自然也就落在了秦然和夜辰的眼睛里。

    “秦然,若是可能往后你可以跟白无忌有点交情,这个家伙能够放得下过往的荣耀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错误,他就有了一点突破的基础,不想是图峰,到现在除了愤怒就晓得愤怒,就算给他一个国师的位置,怕也是突破不了的。”

    闻言的秦然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现在正忙着在一个劲儿的试探这戒指空间呢。

    “我要进入戒指空间。”

    没有响应……看来小公主还未完全逃离安全区啊。如此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的。

    “几位,等下和海族的大战将起,我们是各自为战,还是互相配合?”秦然开口道。

    “各自为战如何?互相配合又如何?”白无忌反问。

    “各自为战,顾名思义就各打各的,四个人选取四个不同的方向突围,就看谁的运气好能突围出去吧。”秦然抹了一把额头:“若是相互配合,我们的联合战斗力定然是所向披靡的,但是我们突围的方向单一,若是海族下本,我们有被一网打尽的可能。”

    “不如,折中吧。”白无忌眼睛一转,笑眯眯的提出一个建议。

    “怎样折中?”

    “先我四人合力,寻对方强者出其不意给予重创,然而两两分散,我跟图峰一路,你跟夜辰一路,朝相反的两个方向突围,如何?”

    夜辰冷哼一声:“你打的倒是好主意,海族对我跟秦然的杀心最大,和我们朝相反的方向突围,你们可就轻松多了。”

    “也不尽然吧,不错我跟图峰一路,的确压力要小很多,但压力再小也势必会替你们分担一些压力,总比面对全部来的要好吧。”

    “我也有一个提议。”图峰阴沉的望着秦然:“夜辰、白无忌,我们三人一路,让秦然单独一路。”

    夜辰跟白无忌同时心理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干脆让图峰一个人一路算了。

    “图峰,你不觉得你这一句话,很没水准吗?”夜辰挑眉道。

    “老图你也是沙场老将了,这样怄气的话就别说了,说说吧,对付这样的你局面你这个当将军的应该是有些心得的,我们怎样做最好?”

    夜辰和白无忌的话,让图峰醒悟了过来,他们三人一起排斥秦然,就真能摆脱秦然,到时候若秦然不忿下还给他们拖拖后腿,恐怕他们就真的可能栽在这里了。

    “海族若真要对我们动手恐怕会已备万全,动用海族大军也未尝不可能,其实说来说去也只是我们的直觉和猜测,不若就干脆点,我们先往岸上去吧。”

    ……
正文 第027章 四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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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6

    “不能往岸上去。”白无忌反对:“若海族大军埋伏,定然是要全力阻止我们是上岸的,在海里他们对付我们的把握才会更大,若我们往岸上突围,受到的阻力绝对最大。我建议沿海岸线往北突围,往南是黑暗江口海域,是海族的大本营所在,往东是深海,两处都不可取,唯有沿海岸线往北突围可能性最大,毕竟海族就算庞大,他们能在不惊动任何势力的情况下驱动海族围剿我们的兵力也是有限的,我想只要我们能冲出百里,大概就能打破包围。”

    “不,你能想到这些,海族也能想到这些,沿海岸线往北必然是被布下了重兵的,事实上你说的也对,我们往西方上岸,必然也是要面对极大的阻碍,但是我们距离海岸只有四十多里,而且在海岸一方的兵力不见得强于往北突围时会遇到的兵力,所以上岸才是最合适的选择。”图峰是沙场老将,在战术指定上当然不会犯下低级错误。

    “等等,有一点我很好奇,事实上海族有可能埋伏我们,只是我建立在一种危机感应上推理出来的,是否是事实我都不能保证,可是你们好像深信不疑,你们又看出了那些蛛丝马迹,觉得海族一定对我们有图谋?”秦然突然问道。

    白无忌和图峰都有些诧异:“你和夜辰敌对的你死我活,你居然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

    “夜辰?”

    “布衣神相这个外号听过吧?”白无忌道。

    秦然点点头:“当然,是黑暗江口的一个帮派老大,可是这跟夜……”

    说到这里秦然住口了,他明白了,夜辰就是布衣神相,他伪装成一个白金战将一统平民区,这是在给石宣的伟业开始打最后的基础了,他们一定是要逐步一统黑暗江口,然后开始启动破妄祭坛,破妄飞升的。

    “布衣神相,莫非这世间还真什么算命不成?”

    “算命不敢当,只是略微通晓一点天机算数而已,预测一下祸福兴衰罢了。”夜辰也不收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原来如此,你觉得有危险是用天机算数算出来的对吧?难怪他们都郑重其事,原来是信你。”

    “不然,天机诡谲,算天机者是算不了自己的,当然也算不了变数,秦然也许你自己都不晓得,你是一个天机变数,好像是本不存在这片天地之间的,一片混沌我全然是算不出一点端倪,这里有我这个本人在,有你这个变数在,天机早就混乱,就连图峰和白无忌的安危我也是一点都算不出来,不过作为一个会天机算数的人,我对福祸的直觉有超越常人的感应能力,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这里必然是有埋伏,至于是怎样的埋伏,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不是吗。”

    “那好,我们往海岸去。”

    ……

    ……

    沿海海面下。

    一个巨型螃蟹怪,在一堆虾兵蟹将的簇拥下,瞪着两个镁光照相机一般的眼睛,在海水里“扑哧扑哧”的眨着。

    突然这巨型螃蟹怪口吐人言:“来人,来人。”

    “来了,大人有何吩咐?”一个虾兵跑了过来。

    “赶紧去通报海章大将军,夜辰四人停止打斗良久后,现在开始往海岸线而来,我们先锋营应当如何应对?”

    “是。”

    一会儿虾兵传来消息说,海章大人让先锋军准备战斗。

    巨型螃蟹赶紧吩咐人去通知,先锋军大将曼奇拉。

    曼奇拉接到消息,加紧整军:“儿郎们,我们的皇,曼巴大人死了,是黑暗江口的毒人石宣杀了他,而一会儿后,石宣的主要手下之一夜辰,和另外三人人类精英,将从我们头顶的海域上经过,你们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

    “好,拿出你们的胆量来,让我们用海蛇一族的鲜血证明,我们海蛇一族的勇气,用我们海蛇一族尸体洗刷,我们海蛇一族的耻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随我杀出海面,斩杀夜辰。”

    “杀出海面,斩杀夜辰。杀出海面,斩杀夜辰……”

    在海面上飘行的秦然四人都听到了这番动静。

    “果然有埋伏,他们再喊什么?”

    “杀死夜辰。”夜辰听得懂海族的话。

    “嘿,按我们商讨的规矩来吧。”

    “我第一个开道。”图峰是身先士卒的将帅,对面千军万马的时候,他的战斗力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秦然四人排成直线型,第一个站图峰,秦然第二个、夜辰第三个,他们随时准备替换下图峰来。最后是白无忌,他将要用毒钉铁链来保护众人侧翼。

    “哗啦啦……”

    海面骤然汹涌的上翻,足有上千海族从海底窜了上来。

    “是海蛇一族,小心他们的毒。”

    “图峰,让我第一个,我无惧毒。”

    若是在学大修罗刀之前,秦然是不会要求第一个上的,因为他的刀法更适合暗杀,而非正面面对千军万马,可是现在他也可以堂堂正正展开杀戮。

    图峰没有啰嗦,海蛇一族的毒,的确让他忌惮。

    “杀……”

    上千海族同时爆发出呐喊杀声,响彻天地,气势如虹。

    而秦然对此只是冷哼一声:“我就先挫了你们的士气,杀,真忍术!诛邪斩。”

    只见秦然双刀顶在身前,斜十字划出。

    交叉的斜十字刀芒破空而出,带起海浪翻腾。

    “澎……”

    刀芒与海族先锋军狠狠的撞在了一切,顿时刀剑断裂、人身分离、血肉横飞。

    只此一招,秦然便斩杀了对方足有快三十人。让海族先锋军不由得脚步一滞。

    他们都想象过要对付的人是巅峰不朽,虽然互相争斗而受伤,但绝对是不好对付的,可是一上来只一招就如此,要知道这上千的海蛇军可都是海蛇一族的精锐呀。

    秦然可顾不上他们的想法,挥舞着双刀就杀进了海蛇阵营里。

    “大修罗刀法之修罗怒舞。”

    秦然大吼一声双刀如彩练挥舞一般,“噗嗤噗嗤”落入耳中的都是砍破皮肉、肢体分家的声音。

    “上毒。”

    看到秦然所向披靡,海蛇一族的首领眼睛都红了。

    海蛇一族闻命,立即都张开嘴,一口口各色的毒雾朝秦然喷去。

    “吸星大*法。”

    秦然不仅不闪避,反而胸一挺,直接将毒雾朝自己吸来:“图峰,上前。”

    图峰在秦然你身后早按耐不住了,大吼一声便跟秦然换了位置。

    秦然则回到图峰身后,凝练起毒雾来。

    图峰的杀伐刀法,最是适合混战沙场,刀锋过处无不是人头落地、身体分家,上千的海蛇族人,在他面前好似就跟纸扎的似的。

    而用毒钉铁链护卫众人侧翼的白无忌那九条毒钉跟蛟龙似的挥舞着,伺机而动着,其杀戮虽赶不上图峰,但也绝对不少,而估摸起队伍前进的速度来,还真是没有什么降低。

    “杀!”

    就在图峰杀得兴起的时候,一道黑色流光朝他袭来。

    一直不曾出手的夜辰出手了,他软剑甩出一道剑气,旋即归鞘。

    而拿到袭来的黑色流光也就此戛然而止,摔落海面。

    “小统领?小统领……”

    海蛇一族全都惊恐的叫了起来,本来就显得有点摇摇欲坠的阵型顿时全部散乱了。

    他们没法不惊慌,小统领是一个巅峰湮灭,是海蛇一族年青一代中的第一人,居然被人家一道剑气就给解决了实在是……

    “撤,我们撤。”整个先锋军的统管见到小统领被杀,嘴唇都咬破了,他知道这四个人出乎预料的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抵挡的,若是强撑下去,那就是不是海蛇一族未来之星死亡的事情了,而是整个海蛇一族的大部分中坚力量都会损失殆尽。

    所以他只能下达撤退的命令。

    ……
正文 第028章 海章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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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7

    顷刻大破海族埋伏的先锋军后,夜辰几人脸上都没有半点笑意,反而越加谨慎起来。

    秦然略作思考后也露出了同样的谨慎,没错,埋伏在此的先锋军的确被他们轻易击破了,但不可忽略的是,一个先锋军就是一个族群的上千精锐人马,若是真正对他们负责阻截任务的大军会有多少人?

    别瞧他们大破上千先锋军如砍瓜切菜,可若是这样的先锋军再多十倍,即便是以他们的实力也够呛,而若上万精锐再懂的阵法又或者有大量可以抗衡一二的高手坐镇,那对他们来说还真是一笔凶吉莫测的账。

    “但愿,前方没有八王挡路才好啊。”

    图峰略带担忧的道。

    “八王?”

    白无忌和图峰都有点适应秦然的无知了。

    “八王都不知道?海族有一皇八王,他们代表着海族的顶尖力量,其中一皇就是鲨皇,而八王嘛,起码有一个你是听说过的,那就是排名末尾的蛇王曼巴。”

    “蛇王曼巴才排名末尾?没搞错吧,我瞧来曼巴的实力是很不错的,虽然在石宣手下轻易被杀,但从他跟青奇的交手来看,并不算是庸手。”

    “他的确不算是庸手,他是海族中资格最老的上位不朽,本来他应该是没有可能突破了,但是也算他运气,临了居然有所感悟,从而突破到了巅峰,他这属于厚积薄发,虽然是刚刚突破,但在巅峰不朽里也不会算是差的,图峰和白无忌,只怕都未必能胜他。”夜辰的话说的很直,也不顾及图峰和白无忌就在场:“海族有个规定,那就是巅峰不朽可称皇,但实际上鲨皇早就走出的巅峰不朽的境界,递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所以即便八王里早有不朽巅峰的存在,却也只是一直称王罢了,倒是曼巴挺桀骜的,敢四处张扬自称为皇,不过鲨皇拿他也真没什么办法,因为曼巴是鲨皇师父的唯一血脉,总不能因为叫嚣几句称皇便拿曼巴怎样吧,本身在海族而言皇这个称谓更多的是一种冠名的荣誉而非是权力的象征,鲨皇对此也并不是太看重,只是……说来好笑,这个刚称皇不久的家伙,好死不死的在雷君洞府碰上了二哥,结果被轻松搞死了。现在海族也就剩下蛟龙王、巨鲸王、象龟王、章鱼王、电鳗王、海蛛王和海星王这七王了。

    而七个王里蛟龙王更是天下第一巅峰不朽的称号,巨鲸王和象龟王虽然都只是上位不朽,但是其肉体锤炼堪称变态,即便是巅峰强者也讨不得好去,章鱼王最是诡谲,露面极少,具我猜测修为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巅峰不朽的地步,其本体有千条触手,每一条触手都可以作为一个分身存在,也就是说要杀他,必须将其千条触手尽数毁灭,可想而知杀他有多难。电鳗王是个巅峰不朽,我在湮灭巅峰的时候曾跟他交手,结果是输了。半年前也曾有一次交手,我尽全力下,才略胜半筹,但也只能由得他从容逃逸,海蛛王刀法卓绝,这个方面图峰应该是深有体会的。”

    图峰点点头:“那个时候我还只是湮灭巅峰,而当时的海蛛王也只是湮灭巅峰,她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游历大陆寻求刀道高手比武,我就是她的目标之一,当时我是她挑战的人里,唯一胜了的,胜得很辛苦,我也是竭尽全力的,但那只是刀道比试,我很清楚,她还有别的手段,若是都涌出来,只怕我会输。”

    “这个认识倒是没错。”夜辰对海族的熟悉程度很高,毕竟他跟石宣在好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在跟海族做着各种斗争和算计:“大多人都以为海蛛王最厉害的刀,稍微熟悉她的人可能会认为她最厉害的是毒,可实际上只有极少数跟她交手拼死过的人才知道,她最厉害的是针,一年前我曾与其交手,一开始我压着她打,让她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从而逼得她使出的针法,而结果就是……我逃走了。”

    “好一个深不可测的海族,还有一个海星王呢?”

    “海星王最是神秘,我们跟海族交手伊始,上代海星王就死去了,新一任海星王,据说一直在潜修,从来都没有在我们的大战中露面过,这个海星王跟秦然你一样,在我的天机算数中是个变数。说来也是奇怪,自我略知天机算数后,我算不得的人有的是,但那时因为修为高过我、实力强过我或者身上有极高深的隐匿法宝,这才会导致我算计不成反遭噬,可变数却从来没有遇到过,甚至师门典籍中对变数的记载也是晦涩难证的,但自到艾泽斯大陆后,海星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你认下的妹妹木晓晓是第三个,若是再来几个,在天机算数中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变数,恐怕就要不值钱了。”

    “变数?难道……海星王也是个穿越者?”

    秦然暗中嘀咕了一句后,才再问道:“变数很神?”

    “师门典籍里只是很粗略、笼统的说,变数可‘替苍生改命,替天地立法’而已。但仅是这两句,就已经足够神。”

    “神不神的先不说,还是赶紧准备战斗吧。”

    白无忌望着隐约可见的海岸线,又看了看似乎很平静的海面,毒钉铁链在他的周身浮动了起来。

    “还是我站排头,图峰随时准备补位。”

    秦然话音刚落。他前方的海面就炸出一声让天地失声的巨响。

    盔甲鳞鳞的海族大军破水而出,密密麻麻上万人,就这样突兀的耸立在秦然眼前。

    “是海章王。”夜辰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大军中央那个脑袋上扎着密密麻麻的揪辫,面相古板,神色冷漠穿着紫金色铠甲的家伙就是海族八王中的海章王。

    白无忌和图峰面色都有些变化,这个海章王他们都没有交手过,但是古战帝国的皇室双雄,却是联手大战过这个海章王。

    结果海章王当然是输了,而却据说受伤颇重,但那次战斗后皇室双雄也闭关了整整七个月用以疗伤。白无忌和图峰自付,就算他二人联手,跟皇室双雄对战,其结果绝对是完败,或许能逃得掉,但绝对是无法重伤皇室双雄的,可海章王能做到,那就是间接的表示海章王的实力应该在他二人之上,不错他们现在有秦然和夜辰两个不逊色于巅峰不朽的存在相助,但海章王身边更是有上万的海族军队,一眼望去普遍都是白金、紫金级别,而封号战将少说都有三十个左右,湮灭战将也不少于十五个,不朽战将都另有三人。

    这样的阵容再加上这是人家的主场,而且自己也是身上有伤,不能全面发挥,不得不说这样的境遇下真有点让人心生绝望。

    秦然敏锐的能感受到身后白无忌和图峰心神不稳的气息,实际上他心里对此战也是忐忑的很,说句实话,四人中,他的压力恐怕才是最大的,首先面对着海族上万军队的压力就不提了,这是人人都有的,可是他额外的还有更多压力,比方说他现在大概只有两个半时辰可以保持这种不逊色不朽巅峰的状态,而半个时辰后他的修为必然要落到黄金战将级别,若那时他还困在海族军队的包围中,就是必死无疑的。而且戒指空间现在对他都没有半点回应,那就说明小公主并没有完全脱险,按照时间计算,现在卡特琳娜应该已经抵达剑门山了,而两个下位不朽应该不能阻止武松和卡特琳娜带走小公主,可小公主现在还没有脱险,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事情有变化。

    变故出在哪里?

    面对铜墙铁壁一般的海族军队,秦然的思绪居然飞到了去思考小公主那边到底出什么变故,别说还真给他灵机一动想到了。

    最大的可能是有两个,其一是海族,海族是绝对有实力在武松和卡特琳娜护卫小公主的情况下,让小公主至今不能脱险的,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海族目前正在跟石宣集团在黑暗江口海岸附近明里暗里的对峙着,能分兵出来埋伏他和夜辰跟几个,已经是殊为不易了,跟小公主比起来,自己这四个人尤其是夜辰跟自己,对海族来说重要性要比小公主大得多,所以他们不可能丢了西瓜去捡芝麻,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不会对小公主采取什么措施才对。

    那其二就是古战帝国的皇室成员,而且应该是皇子皇女中的一个,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在古战帝国境内,且在卡特琳娜和武松的手下让小公主至今不能脱险,其实皇子皇女中有这样能力的也无非只有三人二皇子和五皇子背后最大的支持者都在这呢,所以不会是他们,那么最大的嫌疑这就只有一个了,那便是城府极深、手段毫不疏漏的大皇子了。

    说起来秦然之前走入了一个思维禁区,他觉得大皇子既然是幕后推手,那么先划拉出二皇子和五皇子这一笔,又带出海族这一笔的大皇子应该不会出动自己的人,因为那样会将水给彻底搅浑,一笔账同时打击最大的三个竞争对手的计谋也将随之破灭。可反过来想一想,若他不亲自出手,任由小公主回帝都,那么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可是若他亲自出手,反正水都彻底浑了,而且小公主也已经死了,战君皇帝为了战家皇朝的千秋万代难道还能把他最出色的几个儿子都杀了给小公主报仇不成?当然不可能,倒是战君皇帝只能权衡利弊,选择一个有手段、有能力的继承人,那样大皇子起码还有这一点登上皇位的可能。

    而且未必只是一点可能,没错,他是要亲自出动人手,但这个人手是他的,只有他知道不久行了,在他人眼中,或许杀小公主的人是二皇子的人又或者是五皇子的人呢?

    没错,就是这样,大皇子若要知道小公主的行踪,且一路追杀,这一点不容易,毕竟小公主逃走,怎样逃走,路线如何,都是临时定下的,不可能被未卜先知,那么问题就必然处在追杀小公主的人身上,看起来那两个人一个是白无忌的人,一个是图峰的人,但是……或许其中有一个是大皇子的人,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小公主的行踪完全落在的大皇子的情报网里,所以这都过去一个半时辰了,她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秦然你在发什么呆,快出手啊。”

    图峰的吼声将秦然惊醒了。

    抬眼一看原来海族军队离他的距离都不到十米了。

    他想也不想,将先前从海蛇族那里收拢的毒气,轰了出去:“白无忌扇风,让毒气卷到海族军队的后方去。”

    白无忌不用秦然提醒,早就铁扇扇出,毒气随着大风,迅速朝海族大军后方扑去。

    “大修罗刀之龙屠。”

    秦然张开手臂,大开大合的杀入了海族大军的军阵里。

    大修罗刀,刀刀借力,一刀强过一刀,适时的施展不详之刃,更是让秦然的出手的速度一刀快过一刀,短短瞬间,足有百人被他的快刀、狠刀斩杀。

    海族大军虽然纪律严明,从始至终都是鸦雀无声,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气,但秦然还是瞧得出来,自己的手段已经让海族军队的军士们眼底流露出几丝惧意。

    而此时受到毒素影响的海族军队后方也发生了一些混乱,导致对前方的支援补位变得松散起来。

    “这是机会,冲,图峰你来开道。”

    图峰补上秦然的位置,继续打开杀戒,他的杀伐刀法杀人越多,杀气越重,威力越强,最是适合这样的血腥战场,一时间他如杀神一般,让海面上不晓得出现了几百具浮尸,他们脚下几里的海面都透着一股刺目的暗红。

    而白无忌也没闲着,他在排在第三位酝酿许久后,突然吼道:“都给我让开。”

    秦然和图峰二话不说直接闪到其身后。

    “剔骨腥风,出。”

    在浓郁的血腥气的助涨下,剔骨腥风很快就跟龙卷风似的刮了起来。

    到底是巅峰不朽的绝招,一路卷席而去海族大军闪避不及,数百海族在剔骨腥风里,被刮得连骨头都不剩下,只有血水飙飞,漫天都是刺鼻的血腥气。

    一条逃离的通道就好似已经打开了。

    但是一直都默默看着秦然一行大发神威,半句话都没有说过、半个动作都没有做过的海章王突然动了,他挥了挥手。

    一个倒梯形锥阵摆在了秦然一行四人面前。

    当先一排有上百紫金战将,随着一层层往后实力越强,最后一排三个站着的是三个不朽战将。

    这倒梯形锥阵一呈现出来,就比先前上万海族的阵仗,气势更加恢弘,如山岳一般耸立在海面上。

    “水生岳势。”

    秦然也多少算个阵法高手,一眼就瞧出这其中的奥妙。水土本是相克,若相形而伴阵法必然是消减威力的,可若有高人能接环相生,那威力那可要高出一大截儿去,只是这种接环相生的能力,是要基于很严谨、很周密和很长时间的训练的。

    数百人的防御练成了一个整体,脚下踏着海水,汲取其绵软却又深不可测的奥义,这样的梯形阵,秦然瞧着都脑袋疼。

    “让我来。”

    一直都没有怎么出手的夜辰站了出来。

    他将手中软剑一抖,上头青芒闪烁,若夜空星辰里坠落而下的流星一般越来越亮。

    “禁断咒*九翎合剑。”

    夜辰背后突然浮现出孔雀屏尾,九个孔雀翎合而为一,投射到其软剑剑身之上,旋即迸射而出,拖起滔天巨浪自两旁划开翻涌涟漪。

    “铛……”

    一阵让人心神都要受创闷响。

    几乎要超越不朽巅峰最强一击的至强剑势,与联合数百海族借水生山岳之势而形成的阵法浩浩然的碰撞在了一起。

    海风汹涌,其风势和推生而出来的波涛,竟然叫数千海族都不能立于海面上,被吹飞的有,被海浪打翻进海中的更多。

    就是秦然、白无忌和图峰也是要分神立主,才没有翻进海里或者而被海风吹起。

    “好强。”

    秦然、白无忌和图峰都一脸惊诧的望着脸色惨白双眼溢血的夜辰,这个家伙真是……

    “还看我做什么,不赶紧破阵。”夜辰翻手将一颗药丸丢进自己嘴里,调息起来。

    秦然等闻言怎敢怠慢,眼前倒梯形锥阵已经裂开,前头更是死了一排海族,不待此时破阵更待何时?

    秦然最快身法闪动间,便跃到了阵法中海族最为密集的中心地带,一个死亡莲华毫无顾忌的撒野而出。

    灵魂刀刃这东西这里恐怕也就是是海章王能挡得住一二,其他人即便是那几个海族的不朽也只能撒腿就跑,能少受一点攻击便是一点。

    波涛海浪的汹涌声中,海族将士灵魂被创后剧烈的惨叫声开始升腾起来,额此时白无忌和图峰也杀进了阵中,用各自的手段,大开杀戒,数百海族组成的阵法顿时变成了屠宰场,而那些个海族就是被屠宰的猪羊。

    ……
正文 第029章 天生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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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8

    “都退下吧。”

    一直面无表情的紫金甲海章王开口了。

    早被秦然四人杀得丢盔弃甲的海族大军顿时如蒙大赦,一个个化为本体,飞快的往海底窜去,不消片刻,一群残兵败将,又从海里冒出头来,勉强整理好了队形,退到海章王身后去了。

    “第二大帝秦然、青眼孔雀夜辰、毒链锁魂白无忌、杀戮狂刀图峰,一个个都是如今艾泽斯大陆上鼎鼎大名的存在,也的确名副其实,你们很厉害,我的亲军居然就如此被你顷刻颠覆了。”海章王似乎声带有损,说出口的话音调有些破哑。

    “一百而半九十,这不还有你海章王挡路吗?废话少说划下道来吧。”图峰气喘吁吁的架着自己的大背刀,目瞳冒火的望着海章王。

    “开门见山,很好,我也喜欢这样。阿桐、百足、金枪、阿蚌出来吧。”

    海章王声音一落,三男一女从海底冒了出来。

    “是海章王手下四大统领吧。”

    白无忌、图峰和秦然对这四人都很陌生,倒是夜辰知道他们是谁:“海族的每个王手下都有五只军马,亲军是自己统领的,其他四只分别由最心腹的四个统领带着,一般来说四大统领也是海王手下最强的人。”

    海章王示意手下四大统领自我介绍一下。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个手臂粗的有点吓人的男人,他已经完全化形,对于海族来说想要完全化形,不露出海兽的特征,要么就是天赋异禀,如同邪绝艾萨那样,那么就是修炼到上位不朽的程度:“我叫庞桐,海章王手下第一营统领。”

    第二个站出来的是一个瘦的跟面条似的男人,这个男人哪儿哪儿看上去都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质,这个家伙还没有完全化形,露出的手臂上有些褐色的斑甲:“我叫吴百足,海章王手下第二营统领。”

    第三个站出来的是一个颇为英俊身材笔挺的男人,没有完全化形,两条金灿灿的短枪,都是连在手上的:“金河,海章王手下第三营统领。”

    最后一个是个轻衫曼妙的婀娜女子,也没有完全化形,背后还张开着两扇纹路神秘的蚌壳:“蚌女,海章王手下第四营统领,请多指教喔。”

    “海章王你这是怎么个意思?打就打,还搞什么自我介绍?”图峰不耐烦的喊道。

    “诸位稍安勿躁,我有一个提议,若你们中有谁能独自一人胜过我四个手下的车轮战,就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如何?”

    “我说海章王,你当我们很傻是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消磨我们的战斗力?”白无忌冷笑道。

    海章王面无表情的道:“海蛛王在北面海域离这里不到百里,若我发出信号,半个时辰她就能赶到,你们觉得我连你们半个时辰都拦不下?等海蛛王一来,我二人联手你们四个有半点胜算吗?如此,我又何必煞费苦心去消磨你?愿不愿意你们自己选吧,不愿意,那就开战好了。”

    “我来试试如何?”

    海章王话音刚落,那边秦然就一脸红光的开口了,口气里隐隐透着几分兴奋。

    “秦然你傻啊,这……”

    秦然摆手打断了图峰的话:“你觉得我傻吗?”

    图峰语气一滞,这倒是了,秦然从头到尾可没有一点傻蛋相,现在怎会如此兴奋的答应海章王提出的策略?他另有什么打算?

    秦然哪里是另有打算,只是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一个技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不想还真就起作用了,他所想起的技能就是天生法眼。

    这个技能还是跟王语嫣那儿学的,起先他只觉得这个技能就是让他提前有了黄金战将黄金眼一般的优势,可在战斗中看穿对方的出招轨迹,但随着他修为爆发式的突飞猛进,这个技能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刚才也不知怎地,看到那蚌女姿态倒是突然记起了她跟熟女版的王语嫣有几分相像,也就顺理成章的想到了天生法眼这个技能,更是回忆起了王语嫣曾说过,她因本身修为不够不能完全发挥天生法眼的作用,若等秦然修为高了可以试试挖掘天生法眼的其他能力。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便就尝试了一下,不想还真有意外收获。

    比如他看向蚌女的时候,就有一个信息传导到了他的脑海中:中位不朽战将、擅长幻术、双蚌合拢后防御力极高,但本身身体柔弱。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能知己知彼啊。心里估摸着算了一会儿自己对战蚌女的优势,中位不朽战将嘛,修为肯定是要被自己压一头的,毕竟自己在连服三颗逍遥丹后修为堪比巅峰不朽,幻术?自己身上还有清凉散呢,无惧幻术,而且自己本身修的主功法精神力功法,对幻术抗性很高。至于双蚌防御极高这个评价,在她双蚌合拢前凑到她身体前不就好了,绝对是可以完胜的。

    再往金河身上瞧瞧:中位不朽战将、擅施双枪、以速取胜。

    秦然最不怕的就是以速度取胜的人,他本身速度就极快对这方面他很有信心,再者他也有克制对手速度的办法,而且双刀对双枪,他就不信对方的双枪能破自己的双刀。要胜这一场也不难。

    而吴百足呢?

    中位不朽战将、擅长施毒,绝对速度一般、但出手频率极高,防不胜防。

    用毒就不说了,这是秦然最大的无惧,不朽毒君石宣的毒对他都难以奈何别说什么吴百足了,至于出手频率高,说到底还不就是对战斗节奏的把控好?这个方面他也是可以做到克制的。

    算来算去,唯一的麻烦就是庞桐。天生法眼传导的信息显示,这个庞桐力大无穷、且肉身防御极高,而且其最擅长的居然是精神力攻击。面对庞桐,秦然只能用硬碰硬了,不过他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他在奥义和修为上都要稍稍压过对方,赢面应该更大一些才对。

    “海章王,你的手下不是四个一起上,而是四个轮流上的车轮战是吧?”

    ……
正文 第030章 车轮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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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8

    “他们四个一起上,你要是打得过,我就放过你们全部四个,你可以选。”海章王饶有兴趣的望着秦然:“第二大帝秦然,你到底能有多强,我可是很好奇的。”

    “对不起,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了,一个个来吧。我可不可以选择挑战对象?”可以自己选择挑战对象,对秦然而言是更有利的。

    “可以。”

    “好,我第一个挑战吴百足。”

    吴百足阴着脸走了出来:“眼力不错,知道我是用毒的行家对吧,而你却无惧用毒的高手。但是……我的手段不全是用毒。”

    秦然双刀一挽:“废话少说来吧。”

    吴百足身上褐色的鳞甲湛然发亮,千百跟细长的足节从他的背后伸了出来:“蜈蚣百毒手。”

    看着朝自己刺来的百跟足节,秦然明了了,原来出手频率极高指的是这个,这个家伙本体应该是类似蜈蚣一般的物种吧。

    “真奥义!空我。”

    秦然双手一张:“大寒雷体雷域。”

    身体强度和雷电属性防护加成后,秦然不退反进,一个就往吴百足刺来的足节上撞去。

    “滋滋”的雷电打在足节上顿时让吴百足的层次分明的足节刺混乱酸软起来,而当钉当秦然身上的时候连皮肤都刺不破就被冲散了开。

    “真奥义!影缚。”

    精神力束缚,本身就被雷电刺激的有些不适的吴百足顿时就身体一僵动弹不得了。

    “瞬步!”

    秦然跳到吴百足身边,将双手往吴百足身体一按:“吸星大*法。”

    吴百足脸色一变,直感觉自己的内气被秦然疯狂吸取。

    废了老大劲才挣脱开精神力束缚,赶紧就死命的收拢体内内气。

    而就在此时,秦然翻转了吸星大*法:“化功大*法。”

    吴百足被化功大*法一冲体内十成内气,顿时去了五六成之多,而且内府和经络也遭到不受约束的内气创伤,不由得连续呕血好几口,才堪堪摆脱了秦然的,一脸萎靡惊惧的退得远远的。

    “好厉害的第二大帝。我估计就算你没有服用逍遥丹,百足在你手下也得吃亏。湮灭巅峰就能打得过我手下的统领,厉害,称一声少年大帝,也算是不枉。”海章王对秦然的评价还挺高的:“百足退下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吴百足擦去嘴角的血迹,有些不甘心,但最终还是听话的退下了,他知道即便自己再坚持,但心气都被秦然刚才的手段所夺,接下来也绝对不会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第二个我挑战金河吧。”

    秦然士气正旺着呢,天生法眼给他带来的好处让他兴致勃勃的。

    金河也不废话:“请吧。”

    “好。”

    秦然挥刀而上。

    金河举枪迎来。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但在海上踏波而行,金河还是要更快一筹。

    交手了。

    金河的双枪舞的精光湛湛,秦然的双刀挽的密不透风,就是眼前这些个各路高手,都觉得眼神有点跟不上他们交手的速度。

    需要用神识来增加自己的视力,方才瞧得清楚。

    “是,金河更快一点,秦然只有招架之功。”刚才输掉第一场的吴百足心中的气总算是缓解了一点。

    另一边白无忌、图峰他们面无表情,但看得出一点担心都没有,倒不是因为对秦然冷漠,而是他们跟秦然交手那么久,知道秦然有办法让他的速度越变越快,如果金河也就是眼下的这种速度,不再能提升,那么跟秦然拼速度的话,最终要输掉的绝对是金河。

    随着时间推移,秦然和金河交手也超过了上千回合,而海章王那边的人也都看出来了,秦然是越来越快,金河是越来越吃力,已经是落入的下风。

    快枪金河,这个速度在整个海族而言都算得上数的家伙,居然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秦然给生生压制住了,这……让庞桐他们都不禁有点神色晦暗起来。

    战斗中的金河也晓得自己若是继续这样战斗下去绝对会输,秦然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已经只有招架之力了,必须有所改变,而他唯一能在此刻拿得出手的改变只有一招,那就是……亡命龙枪。

    这是同归于尽的一招,霸道无比,施展出去后可称无物不破,但是因为所有的力量和精神都全部集中在了攻击上,自己全身上下就都是破绽了,敌人只需随手一击就能击中自己的要害。除非敌人完全被自己气势所慑,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自己杀死,自己才能活得下来,可秦然会是那种被自己气势所慑的人?恐怕很难,如此就是同归于尽的局面了。

    当真要同归于尽吗?

    金河内心也在纠结着,只是一场考验战而已,拼个你死我活有必要吗?可是若认输……作为一个修者和一个海族统领级别的战将,他的自尊又不允许如此,甚至不允许自己输得如此窝囊。

    “秦然,我的最后一招,你若接的下来,我就输了。”

    金河一咬牙还是出招了:“亡命龙枪。”

    秦然能感受得到金河接下来的一招非常凌厉,他也不敢再有所保留:“真奥义!影缚。时空法则,时间缓速。”

    金河接连收到精神力束缚和时间缓速影响,他整个招式都连贯不起来了,而秦然此时已经将战刀放在了金河的脖子上。

    “你输了。”

    金河呆了呆,没想到自己的绝招居然在秦然面前连发都发不出来。

    “我……是输了。”

    秦然在他擅长的领域完全的击败了他,金河也没什么好不服气的,默默的退下了。

    “第三个挑战庞桐吧。”

    对于秦然来说最容易战胜的就是蚌女,最难战胜的是庞桐,按理说最好是将蚌女先搞定,再对战庞桐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有另外的想法,他可不会全然将相信海章王的话,战胜了庞桐四人海章王就会信守承诺放过他?也许会,也许不见得,而把蚌女放在最后,让他有了一个后手,一个无需海章王信守承诺便可自行离去的可能。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把蚌女放在最后,我自问看起来不会比蚌女好欺负吧。”庞桐捏着粗壮的胳膊,龇牙咧嘴的笑问道。

    “庞老大,你什么意思哟,莫非我就是个好欺负的。”蚌女不干了,直接在庞桐的腿上踹了一脚。

    庞桐也不生气:“我说的是事实,秦然你号称第二大帝,按理说就算是同级别上,我肯定是能是一个少年大帝的对手,但可惜你不是,虽然你现在靠药物将修为提升到了巅峰不朽的程度,但药物毕竟是药物,对巅峰不朽没有真正的理解,这样的你,实际上还是一个湮灭战将级别的少年大帝而已,巅峰不朽……你只有修为没有却没有相应的能力提升,虽然我自问不一定能打得过你,但是你绝对不会是我王的对手。”

    “你实在告诉我,如果今天我能厉害海域是要承你家大王的情呢?还是再告诉我说即便打败你,你家大王也能干掉我?”秦然抿嘴冷笑。

    “不跟你废话了,来吧,让我瞧瞧你第二大帝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庞桐两只粗壮的胳膊高高举起,化成两只巨钳,举手朝秦然打来。

    秦然也不硬拼,柳絮随风身法让他在海面上随着海波荡漾如羚羊挂角一般的飘动着,庞桐完全打不到秦然。

    “海震波。”

    庞桐双钳狠狠的砸在海面上,但海面没有因此而惊涛骇浪,却只是十数米内荡起一圈圈密集的涟漪,涟漪过处整片空间都好像泥沼一般生涩了起来。

    “嘿,我看你还能怎么躲。接招吧。”

    精神力推动的空间束缚吗?

    “死亡莲华。”

    秦然完全无视庞桐袭来的双钳,死亡莲华骤然开启。

    灵魂刀刃在精神力束缚空间里肆意的切割起来。

    庞桐能将秦然束缚在空间泥沼里,而他自己也同样受到空间泥沼的束缚,所以这死亡莲华哪有那样容易能躲得过去?

    空间因灵魂切割而变得混乱,空间错层更是切出一块块小小的黑洞。

    庞桐的双钳一不小心被空间错层给切中,顿时就被削去了一大截。本身更是要承受秦然死亡莲华射出的灵魂刀刃,整个面部都因此而扭曲的变形了,七窍流血算是小的,全身上下无一个毛细孔没有往外溢血珠。

    当然,庞桐虽然有作茧自缚,但秦然这样的招式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同样被空间错层给切中了,虽然硬生生的凭借着真奥义!空我和大寒雷体两域齐开,接了下来,但还是因为负荷过大,而血肉蹦飞,内脏也因剧烈动荡而受到不轻的损伤,甚至将原本压下的伤势也一齐爆发了出来,呕血不止。

    空间混乱很快就被原本空间的强大惯性给修复了,庞桐和秦然也脱离了空间束缚,暂时不再受伤害。

    “真奥义!影缚。”

    庞桐精神力受到极大的重创,而秦然虽身体受到重创,可精神力依旧,现在庞桐防御不了他的影缚:“庞桐,我现在只要出手就取了你的脑袋,你输了。”

    全身僵硬的庞桐挣了挣,半晌都没有能挣脱影缚的束缚,最后也只能摇头认输:“你的确很厉害,胆子也很大,我输了。”

    ……
正文 第031章 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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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9

    “不错、不错,虽然是险中求胜,自己也身负重伤,但这种方式已经算是代价很小的了,若是拖延下去,你倒是能赢的也许更轻松一些,但是你服用丹药支撑修为的时间有限,耽搁多了,一会儿怕是不够你逃离的,想必你对我的承诺是不放心的很吧。”

    海章王语气一点起伏都没有,也不晓得他的话到底是在高度评价秦然呢,还是在嘲讽秦然,又或者是话外有话呢?

    “别说些没用的,打最后一场吧。”秦然龇着带有血丝儿的牙,怎么看上去都显得有几分狰狞模样:“蚌女轮到你了。”

    蚌女扭动了一下纤腰,扬了扬捏在手里的轻纱袖,不满的瞪着秦然:“什么叫轮到我了?真以为我是那样好对付的不成?”

    “好不好对付,对付了才知道。”秦然反手将两柄战刀插进了刀鞘。

    “你……”蚌女怒了,秦然对她的轻视让她捏紧了拳头:“好,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沉落吧,在美妙的梦幻里沉沦吧,海市蜃楼!”

    粉色的雾气从蚌女的身上散发出来,瞬间就将秦然笼罩其中。

    秦然不躲不闪,只是精神力高度戒备的同时,拿出清凉散在鼻下闻了闻。

    海章王眼神微微一动,旋即嘴角扯出了一个僵硬的轻笑:“运气真不错,清凉散这玩意儿,是从哪儿被他弄到的?蚌女惨了。”

    海章王声音没收着,蚌女的耳力怎能听不到,别说是蚌女在场的高手们也全都听到了包括秦然。

    “海章王你作弊。”

    秦然恼叫了一声,一个俯冲就朝蚌女袭去。

    蚌女反应更快,双蚌立即合拢,嘴里还呵道:“你才作弊呢,用清凉散,这完全就是克制我,难怪你这么有信心对付我。我倒是想瞧瞧,你怎样打破我的完美螺旋纹蚌壳。”

    “那也得你能合拢才成。”

    秦然默念:“时间缓速。”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蚌女的蚌壳即将合拢的一刹那,秦然硬是将自己的身子给冲了进去。然后……

    “完了!”

    海族一边的人都眉头一搭,他们对蚌女是知根知底的,蚌女还是被人近了身,一个普通的下位不朽甚至湮灭战将都能战胜她,她的肉体锤炼可是极大的短板。

    果然海面上那个浮起的大蚌壳在好一阵摇摇晃晃和能量波动后,便静止在了海面上。然而……静止了一阵后,居然又摇晃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整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停下来。

    “这……他们在里头干嘛?”

    海族和白无忌他们都不禁面面相觑起来,看着浮在海面上摇摇晃晃的大蚌壳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这个……蚌女啥时候能跟秦然肉搏到这种程度?”庞桐有些傻眼的问道。

    “开玩笑吧,蚌女要是有这样的肉搏能力,现在还能单着?她可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儿,指不定把蚌壳一关就把谁给强来了。”吴百足挑着眉道:“跟目前这种状态下的秦然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纯肉搏,庞老大你行不?”

    “不借助海洋之力,还真不知道行不行。”庞桐眼珠子一转突然道:“难道秦然在里头占蚌女的便宜呢?你们看这晃的……”

    庞桐看上去是个豪爽的彪形大汉,可是这咋就露出一脸男人特有的猥琐来了呢?

    “占蚌女的便宜?太好了,蚌女总算有人要了。”英俊的金河面有红光:“以后我们不用再受这个女人的幻术折磨了吧?”

    本一脸阴沉的吴百足也变得有些眉开眼笑起来:“别是这个女疯子在占秦然的便宜吧?海族里哪个能打得过的男人没被她骚扰过?偏生蚌族就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男人,搞的这个疯婆子来折腾我们这些外族的家伙,要是她能给秦然搞定,或者能搞定秦然,那可真就是谢天谢地了。”

    三个属下的话,让海章王没啥表情的面孔扭曲的抽搐起来。

    对面白无忌和图峰更是被搞得莫名其妙。

    好在夜辰跟他们解释了一句:“海族的规矩,每一族之间是互不通婚,当然有些强者不是族群能限制的,那么只要愿意脱离族群便也可以跟外族通婚,只是这样代价是很大的,因为通婚后他们诞生下来的后代都是新的海族物种,就像我们人族的畸形儿和怪胎一般,总的来说很少有愿意跟外族通婚的海族,其实这也很正常,海族刚出生的时候和在今后很长一段时光里,都是保持着海洋生物的形态,他们各族之间的审美观都是有很大不同的,虽然现在都化形成人,可那只是修炼的需要和战斗的需要,人的形态下修炼是最便捷的,而战斗起来的时候也是效率最高的,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的审美观,就好像庞桐那个大螃蟹,圣琪雅算是个美人吧,但在他眼里,绝对比不上一只甲壳儿鲜艳的母螃蟹。”

    夜辰的话让白无忌和图峰都有点忍俊不禁。

    “可听他们的话里,蚌女好像对外族很感兴趣的样子?”

    “嗯,这在海域都不算是新闻了,蚌女在蚌族里那是可是出了名的数典忘祖,蚌族的男儿一个都瞧不上,非得找一个修为和战斗力比她强的,而且审美模式贴近人类,据说这个她的天赋有关,她好像因为某种原因在很小的时候就化形了,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蚌族,反而觉得自己应该是个人族,当然啦,蚌族的天性还是决定了她海族的身份和习惯,只是在选男人这一点上,实在是海族的奇葩,据说一开始的时候,她纠缠的人是鲨皇,后来鲨皇给她搞怕了,见着她就躲,许是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吧,后来就不纠缠鲨皇了,反而把主意……”说到这儿,夜辰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后来她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二哥身上,我二哥自来到黑暗江口后,曾挫败了鲨皇几次,尤其是在黑暗江口东南区的问题上,我二哥当着全天下几次击败了鲨皇,搞的海族灰头土脑,东南区那一片登陆点,对海族有这特殊意义,鲨皇屡战屡败却也只能屡败屡战,而就在一次争夺战前夕,这个蚌女居然提议说为了海族和大陆的和平友谊,要主动献身联姻嫁给我二哥,结果……我二哥在跟鲨皇约定那次大战中很果断的……输了。”

    “毒君唯一输给鲨皇那次大战的内情居然是这样的?”白无忌和图峰都是一脸啼笑皆非的诡异的表情。

    而海族那一边更是一个个都脸上臭臭的,跟便秘了似的。

    还是海章王大气,一挥手道:“要是秦然和蚌女能结成姻缘,那么你们都是见证者,我今天就把你们三个全部放了。”

    这下轮到白无忌他们脸色臭臭的了,这他娘都叫什么事呀?

    唯有夜辰眼底闪过一抹明悟,嘴角微微上翘了起来。

    “好个聪明的家伙,把蚌女留在最后的用意居然是这样的。厉害。”

    ……
正文 第032章 秦然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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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29

    在场这样多人里,唯有夜辰猜到,秦然此刻恐怕已经不在蚌壳内了,他已经借助蚌壳的遮掩,施展空间法则离开了这片海域。

    说起来也是当局者迷,蚌壳在摇晃就代表这秦然还在里头?细想起来,以蚌女肉体对抗完全不是秦然对手的状况下,秦然应该是有不少办法可以让蚌女一个人挣扎在蚌壳内,形成一种秦然和蚌女正在其中动作的假象的吧?

    果不其然,大半刻钟后。

    蚌壳打开了,一脸怒气的蚌女显出身形,而秦然则完全不见了踪影。

    这样的景象好多人都是一愣,随即开始大骂秦然狡猾。

    “蚌女啊,你输了就算了,被秦然跑了,你还一个人蚌壳在里头晃个什么劲?”

    蚌女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是我要晃的?秦然这个混蛋,一进去就将我狠揍了一顿,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然后用精神力冲击的我识海受创,然后又将我绑起来,还用精神力束缚了我的识海,我不挣扎,难道要关在里头待个好几个时辰修养不成?”

    “好一个第二大帝,实力和智慧都是上乘,算啦,反正他打赢了你们四个,也是要放他走的,我们也不要去管他是怎么走的了。”海章王淡淡的道:“下一个挑战的是谁?”

    ……

    ……

    海域上的事儿,已经不在秦然的考虑范围内了。

    此刻他已经出现在江南行省的某段山路上,具体他也不大清楚这是哪儿。

    自己脱离了海域上的危险,秦然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刚松下去的这口气,却又很快的提了起来,因为小公主的安全还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戒指空间还没有反应,我去你吗的。”

    秦然忍不住爆粗口了,小公主的安危可不单单是个承诺,且还是一个任务,任务若是失败他可是要被抹杀的,好不容从三个巅峰不朽和一大堆海族手里逃出命来,若是毁在这个上头,他能死不瞑目的。

    不敢耽搁,秦然趁着自己修为还能保持在一定的高度时,测算了一下自己的大概位置后,再次使用慈悲落魂渡,开始往剑门山所在方向空间转移。

    一炷香的时间后秦然抵达了剑门山。

    剑门山上果然有很多打斗的痕迹,而随着打斗方位的转移和脚印显示,在此打斗的人最后南辕北辙分别往两个方向而去,一个是往北方走,一个是往南方去了。

    往北方去的战斗痕迹简练脚步轻盈,脚印很浅,想来应该是卡特琳娜的去向,而往南方去的路上到处都是大修罗刀的痕迹,很容易看得出来是武松的杰作。

    “小公主是跟随他们其中一个,还是独自往西域方向去了呢?”

    剑门山并非是特别人迹罕至的地方,秦然能判断出卡特琳娜和武松的痕迹,那是因为熟知他二人的战斗方式和战斗痕迹,若单要从脚印判断实在是很难得出结论的,所以即便是秦然在往西方向发现了脚印也不敢肯定小公主独自往西去了。

    “脚印比较新。”

    秦然摸了摸泥土上较小的一行脚印,然后跟其他脚印的突然对比了一下,他作为一个不朽战将还能是能判断的出来,较小一行脚印上的泥土是柔软一些的,也就是说应该是最新才出来的脚印。

    可是若小公主是单独离去,她身上带有自己的玺印,百里范围内自己应该都是能感应到的,但现在秦然却是半点都感应不到玺印的位置,按照小公主的速度而已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把时辰里就跑出去百里才对。

    秦然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知道药效在一个时辰后就会消散,而他也将瞬间变成一个黄金战将,且是身受重伤的黄金战将,他必须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小公主,然后将其带到安全的地方,才有出路。

    “去西方吧。”秦然了下决断,若是西方寻不到的话,也唯有祈祷小公主自己能安然脱险,否则自己恐怕就要被系统给抹杀了。

    “慈悲落魂渡。”

    秦然降临在了江南行省西北边缘了,但还是没有感受到玺印的存在:“小公主不会吧,玺印给掉了吧?再来一次。”

    “慈悲落魂渡。”

    这回秦然也不晓得自己降临的具体位置,反正是隔混乱西域越来越近了就是。

    “嗯?玺印有回应了?”

    秦然精神一振:“我的天,小公主到底怎样做到的,居然能逃到离剑门山两百里开外?可是……这都逃到两百多里外了,她怎么还没有脱险?”

    “不管了,先去瞧瞧。慈悲落魂渡。”

    ……

    ……

    一身脏兮兮的战流苏瞧着手里光泽黯淡的流光梭,神情有点茫然。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处于何处,先前在船上的时候秦然跟她说有可能她要独自一人逃生往西域方向的时候,她还是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黄金战将只要没有帝国强者阻拦,她游历天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常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可真正到了要她独自一人逃生的时候,她就不免惊慌失措了,握着老师给她的流光梭,一路狂奔,脑子里一片空白,知道流光梭能量告罄,她才仓惶落到地面上,然后害怕的眼眶直泛红。

    “这是哪儿?”

    战流苏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山林,身后又是一条荒无人烟的戈壁,心里头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胡乱跑,只顾着混乱西域的方向,却没想过流光梭能不能坚持到让自己飞抵混乱西域,而且飞抵混乱西域后,自己又该怎么办?

    “这位姑娘,这里是秦省秦岭,你是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是一个裹着一身兽皮举着一柄黑湛湛的狼牙棒魁梧男人从山林里走了出来。

    “我……我叫苏柳,大叔你是谁?”战流苏怯怯的问道。

    “我叫狂狼,是秦岭十九脉里狼牙洞的洞主。小姑娘,你何故一个人到了这穷山恶水里?还搞的如此狼狈,瞧你的衣着虽然脏乱,但可也全是好材料呀。”狂徒咧着大嘴道。

    “我……我被人追杀,请问大叔,我要怎样从这里走到混乱西域去。”

    “去混乱西域?那可远着呢,这样吧,你先到我洞府里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待明日我再叫人给你画地图好不?”

    “哈哈哈……”一阵大笑从山林里响起:“食肉寝皮的狂狼何时成了一个行善施德的好人了?小姑娘,这个家伙是瞧你水灵,准备拿你做一顿上好的晚餐呢。”

    狂狼粗犷的脸上顿时戾气上涌:“诡剑宁舒,你他娘又来跟老子作对?一个水灵的小姑娘都要跟老子抢不成?”

    “哼,你真是瞧上了水灵的小姑娘,我也不跟你抢夺,可是你真是瞧上了小姑娘的细皮嫩肉?怕是瞧上了小姑娘刚才疾速飞来的法宝了吧,一句话人可以给你享用,但是法宝我诡剑要定了。”一个尖嘴猴腮的黑衣中年人从山林里漂浮了出来。

    “咯咯咯……,诡剑啊诡剑,你的口气能不能不要太大?法宝你要定了,你可问过我桃花公子?”一个红衣年轻人举着一把摺扇,飘飘而来:“法宝,大家谁有本事谁得,但这个水灵的小姑娘,虽然邋里邋遢的,但洗干净了绝对是个大美人,她,我是要定而来,小姑娘来做我的侍妾吧,我一定会让你仙仙欲死的,而且你跟了我还能有条命活着,若落到他们这些不知情趣的野蛮人手里,你怕是要被千刀万剐了喔。”

    桃花公子的出现让诡剑和狂狼都是一阵脸黑,但还好这家伙讲道理,说小姑娘手上的法宝谁有本事谁拿,若是桃花公子非得强取,他们也没办法,谁叫桃花公子是秦岭十九脉里第一脉门主的独子呢。

    “你……你们大胆,混账,你们知道我哥哥是谁吗?第二大帝秦然你们听说过吗?我哥哥就跟在我身后,你们若敢对我怎样,我哥哥一定会对你们不客气的,会杀了你们的,还不快滚。”战流苏小羔羊一样的形象,可怯怯的口吻,实在没有任何威胁的力度。

    只是其他狂狼三人不以为然罢了。

    狂狼更是放声笑道:“第二大帝?这牛皮吹得可够大的,秦然的名号我听说了,一个新晋崛起的家伙罢了,也敢号称第二大帝,若他站在我面前,我让他跪下给老子添靴子。”

    桃花公子也掩嘴笑道:“秦然那家伙长得怎么样?若是俊俏,本公子不介意收他做侍妾。咯咯咯……”

    “有种你再说一遍。”

    一个森冷无比的声音在桃花公子身后突然响起。

    ……
正文 第033章 任务还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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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30

    “谁?”

    桃花公子背后一层冷汗冒了出来,是谁在他身后?他居然半点都没有感觉道。

    “秦大哥。”

    战流苏神情一喜,撒腿就往秦然身边跑去。

    “站住。”

    诡剑宁舒脚步一挪就要挡住战流苏的去路。

    但是他还没有跨出这一步,就感觉浑身一僵,而让他目眦欲裂的是,秦然不晓得何时已经到了他的身边:“饶命……”

    秦然哪里还会饶命他现在就要速战速决,一刀抹去,秦岭十九脉其中一脉的最强者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在了其手中。

    “跑。”

    桃花公子和狂狼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扭头亡命飞奔起来。

    都说第二大帝厉害,他们先只觉得有夸大不实之处,可现在诡剑舒宁一个堂堂湮灭巅峰强者,一个照面就被人家给灭了,他们哪里还敢停留,就是秦岭第一强者自号秦岭大帝的曹霖也做不到这么痛快吧。

    可惜的是,秦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们,尤其是那个桃花公子。

    “想走,走得掉吗?”

    秦然蹬踏跃起,如破空一般追上了桃花公子。

    桃花公子大惊失色:“饶命、饶命,我母亲是秦岭大帝天水秀,秦然你不能杀我。”

    “秦岭大帝?谁封的?”

    秦然一脚踹翻了桃花公子,那边狂狼见自己跟秦然之间差距太大,索性不逃了,眨巴眨巴眼后一脸谄媚的道:“他娘那都是自封的,什么大帝,根本没人承认,不像您,整个大陆谁不知道您第二大帝秦然。”

    “秦前辈,您大人有大量,刚才我那都是跟您妹妹开玩笑呢。”狂狼倒是光棍的很,狼牙棒一丢,大步跑到吓了一跳的战流苏面前,直接就跪倒了下去:“大小姐,您大人大量,就饶恕小的这回吧,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啊……你……你起来吧,你也不算太坏……”

    战流苏话还没说完,狂狼就双目凶戾大放,一抓朝战流苏的脖子抓去,显然是要用战流苏来要挟秦然。只是战流苏是个涉世不深的善良姑娘,但秦然这个老江湖有怎会完全没有防备呢?

    只见战流苏突然被一个淡紫色的光罩给罩了,狂狼的一抓抓在上头,居然只是荡起点点涟漪,半点破开的迹象都没有,狂狼背后冷汗狂涌了出来。

    “饶命,求大小姐救……”

    狂狼话还没有喊完,脑袋就搬家了,秦然刚用慈悲落魂渡的防护罩罩住了战流苏,然后一个瞬步、一个影缚,手起刀落斩杀了狂狼。

    然后一个手刺射出,钉穿了桃花公子的脑袋。

    “慈悲落魂渡。”

    收拾了三个恶心的话,秦然抓着战流苏的手,便一起瞬移往了混乱西域的方向。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一股飓风便席卷了整个秦岭,一个高挑的金袍女人出现在了桃花公子死去的地方:“死了……”

    高挑女人便是秦岭大帝天水秀,她走到桃花公子身边,脸上看不到半点表情,只有冰冷一片:“死了也好,宣周成,你这个畜生是会杀了秦然呢,还是会被秦然杀掉呢?真的很好奇啊。”

    ……

    ……

    百里外。

    秦然一头冷汗,甚至连身旁小流苏一脸憋红的痛苦表情都没有看到。

    为何会如此?

    因为空间戒指对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会这样?小公主到底还有什么危险?”

    秦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身上的药效根本不容他能有太多的思考时间,半个时辰后他就会变成一个重伤在身的黄金战将,虽然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修复好身体,但是修为降低到黄金战将后,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弥补回来的,而黄金战将级别的他可没有办法能保证好战流苏的安全。

    “到底是哪里还有我没有关注到的危险?”

    秦然捏着拳头粗重的喘息着。

    他倒是有一个注意,那就是将战流苏迅速送往帝都皇宫,有战君皇帝在、有皇室两大巅峰不朽在,战流苏的安全是完全可以得到保障的,若是那般战流苏都依然有危险的话,他秦然便是合该死在这次任务上。

    但是若是去帝都,他就算完成了任务,进入戒指空间恢复了伤势,可也势必卷进了最激烈的皇位争夺战里,皇家对他秦家可是打压了数百年了,皇家能放心他?只怕到时候他要面对也绝不会比在海域上面对的局面轻松,而且那个时候他只有巅峰湮灭的修为,是不足以应付一切的。

    怎么办?

    是冒险回帝都呢?还是赌一把带着小公主隐姓埋名直到自己伤愈呢?又或者往卡特琳娜寻去,让卡特琳娜保护自己?

    “小公主……嗯?你怎么啦?受伤了?”

    秦然诧异的望着一脸痛苦泪花儿都冒出来了的战流苏。

    “不……不是,是手,你抓的我手好痛。”

    “啊……”秦然赶紧松开:“你也真是的,被我抓的痛了,也不开口说一声,强忍着充什么英雄呢?”

    秦然心情很是烦躁,语气有点冲,但拉着战流苏被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小手轻轻哈气的动作和神情又显得很温和甚至是温柔。

    战流苏眼眶里积蓄的金豆豆吧嗒吧嗒的往外掉起来:“我……我,对不起。”

    吸了一口气,秦然揉了揉脑袋:“别哭了,别哭了,我刚才语气有点不好,你别计较,我有点心烦。”

    “对不起,就是对不起嘛。”战流苏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还好现在是一荒郊道路上,也不叫人看见,否则指不定引得多少人围观呢。

    “小公主,你这是……别哭了,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要是怪我抓痛了你,我跟道歉行不?”

    战流苏捂住自己的最努力的让自己不哭出声来,但眼眶里的泪珠都淌成了小溪流了,实在叫人看着怜爱,不忍责怪。

    秦然捂着额头,头疼极了,也不晓得小公主这玩的是哪一出:“小公主,你别哭了成不,现在你不是安全了吗?没人能把你怎样了,放心吧。先前那么危险的时候都不见你哭,现在哭个什么劲儿?来,我送你回帝都,到了帝都,在了你父皇的羽翼下,你该能安心了吧。”

    哪知道战流苏连连退开几步,一个劲儿的摇头,哽咽着道:“我……我不要你送我回帝都,我以后都不回去了。我也不是什么小公主了,就让我给你做个婢女吧。”

    “这话说的,这又是哪一出来的?”

    ……
正文 第034章 去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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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6-30

    “秦大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战流苏一抽一抽的问道。

    “恨你?你个小姑娘家家,我恨你干嘛?”秦然翻了个白眼。

    “因为……因为老师出卖了你,为了我的安全,老师把你出卖给了夜辰他们。”

    秦然沉默了一下:“圣琪雅救过我的命,出卖我一回,我就跟她扯平了,再说这跟你也无关,你不要有什么负担,我不恨你,收起眼泪来吧,我送你回家。”

    “不回,我不回,我没有家,我不回。”战流苏把自己的脸蛋擦得跟小花猫似的:“秦大哥,你就让我当你的婢女吧,我好养活,有口饭吃就成。”

    秦然嘴一咧,忍不住笑了:“什么叫好养活,你当你是童养媳呢,别闹,你怎么就没家了,你父皇病危,你就不想陪在他身边?”

    “我……我想。”战流苏低下头,捏着自己的衣角,一脸难过的要死:“可是我不能回家,父皇他明明知道此事召我回都,会让我有杀身之祸,还召我回去,其实就是想要考验一下我的能力,如果我顺利回都,就也是一种资本,从重重杀机中闯出去,再登上帝位也没有人能、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可是我不想当皇帝,如果我要上位,父皇知道我心软,一定会把其他哥哥姐姐都发配的发配、软禁的软禁,而这次参与刺杀我的哥哥们甚至会被父皇杀掉,我不想这样。”

    “我说……小公主啊小公主,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一直以为你对时政什么的,都是根本不了解,单纯的像张白纸,可是现在看起来,你不是不明白呀,你老师出卖了我,你看得出来,你父皇让你回京的意图你能看得出,就这两点足以说明你政治素养很高啊,既然这样你,你还不争那就是不是单纯善良了,而是愚蠢了。”

    战流苏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望着秦然:“秦……秦大哥,这……这都是琳娜姐姐跟我说的,我……我就是很笨嘛,不过你放心我当个婢女还行的。”

    “得,琳娜教你这么些个干嘛呢。别婢女来婢女去的了,我送你回帝都,就这样定了。”

    “不行,你是秦家唯一的嫡脉,我不能让你因为救我死在帝都。”

    “我说琳娜教你这些干嘛,原来是落在这儿,你放心吧,我能从白无忌、夜辰、图峰和一大堆海族手里逃走,从帝都也逃得走。”

    “不相同的,我父皇绝对不会看着秦氏一族又兴起一个绝对天才的,这样是对帝国长治久安的极大隐患,我父皇能聚帝国万民之力,若是皇宫里别说你了,就是毒君石宣也只有落败的份儿,你逃不掉的。”战流苏急了,一把扯着秦然的衣服,死死地就拽住。连男女之妨都不顾了。小女儿的处子体香幽幽的从她白皙的玉颈上飘到秦然的鼻子里。整个娇小而柔软无比的娇躯都挤进在了秦然的怀中。

    让秦然实在是有点……变态的蠢蠢欲动,恨不得将这具小娇躯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才好。

    “我去,我怎这么变态?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想这些?”

    秦然恍过神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眼神却忍不住认真的打量起战流苏这个丫头来。

    沾满了灰尘和泪水的小脸蛋上划着一道道白皙杠杠,透着莹莹的柔和光晕,扑闪着点点水露的睫毛下是一双雾蒙蒙、黑漆漆的大眼睛,娇红的樱桃小嘴微微翘起略微带着点豆蔻少女特有的动人妩媚,但总体来看……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跟稚嫩少妇般的罗敏洁、清丽窈窕的莫轻语、高贵又火辣吕雅妃、小家碧玉般温柔似水的龙萱比起来,她完全就是个还没张开的小丫头,秦然自付也不该对这样的小丫头动心呀?这都成什么了?

    不过……也不对,这个小丫头虽然走得是可爱路线,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倒是都带着一股子圣洁的韵味,让人有点忍不住想要亵渎的坏心。

    嗨,现在琢磨这些干球呢。

    “流苏,我必须送你回去,我身上的药效快完了,到时候我的修为将跌落到黄金战将级别,在外头也没有能力保护你,甚至我自己也有危险,可若是送你回帝都,不说了,反正一定要送你回去,马上就走。”

    ……

    ……

    古战帝国,皇宫。

    幽暗的皇帝寝宫里,蜡烛都没有点上一根。

    宫女太监们都跪在寝宫外,大气都不敢出,近几天皇帝陛下脾气越来越大,好些个宫女和太监都莫名其妙的就被皇帝给一巴掌给拍死当场,甚至有太医和前来请安的大臣、服侍的后妃被皇帝陛下一掌拍死的事件。直叫现在皇帝寝宫在宫女、太监们眼里跟地狱门似的,连进去送个茶点、送个饭菜都搞得去送死一般,只有抽签运气不佳的,才会硬着头皮去。

    这样的情况直到今天皇宫后山隐修的两位皇室老祖出关前来,才好转一点,皇帝陛下也没有再发出什么疯狂的吼叫或者随手再杀人。

    只是皇帝陛下有令,不许任何人进入寝宫而已。

    寝宫内。

    皇帝战君鸡皮鹤发、干瘦的身躯摇摇欲坠,的确是一副将死之相,在他身旁左侧坐着一个黑发黑须黑衣黑目的老者、而右侧则坐着一个白发白须白衣白目的老者,这两个老者长得一模一样,想来便就是皇室双雄战仁和战义了。

    此刻三人面前正有一盆青铜鉴,水面上浮现的正是秦然和小公主战流苏之间在一起的画面。

    气氛很压抑。

    “四千多年了,没想到秦家死灰复燃,居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妖孽,比当年的傲烈大帝秦天还要更加的妖孽吧,毕竟十六岁时,秦天也就是个名声响亮在一隅之地的小家伙而已,可是……这个秦然,居然能搅得整个大陆的目光都汇集到他的身上去,真厉害。”说话是黑衣黑须黑发黑目的战仁。

    “先前我只觉得石宣修为越高心胸越狭隘,可现在看来秦然若破了三禁,恐怕的确会拥有跟石宣抗衡的实力。”白发白须白衣白目的战义叹息了一声:“陛下,我们应该怎样对待这个秦然?”

    “杀了吧,我皇家从打压了秦家有多少年了?几百年是有了的吧,尤其是近两百年来,秦家但凡有出息一点的族人都死在皇家的手里,我不信秦然心中会没有怨气,而且从秦然在元秦装疯卖傻数年的情况来看,这个家伙小小年纪就城府极深,跟我们皇家有仇,实在是心腹大患,不除不足以让我皇家中人安歇一宿。”战仁杀气凛然的话,实在有违他以仁为名:“尤其是后党,早年跟秦墨相交甚密,后党依旧势大,只怕会借力秦然,若不除,必成我皇室颠覆之难的祸根。”

    “可是他毕竟救了小公主,对帝国政局也一直都没有任何干涉和参与,你也看到了,小公主对这个秦然可是感恩戴德,甚至有些依赖了,若是杀他……小公主只怕是不会继位的吧?”白衣白发白须白目的战义有些不认同孪生哥哥的意见:“后党势大全赖皇后出生的背景和圣地的强者支持,小公主继位后,后党怕是又要兴起一波,控制帝王的企图,小公主年幼,且本身政治智慧也是一般,实在不是一个好的继承人,陛下,你何不就让其跟随圣琪雅修炼,将来修炼有成让其成为一个皇室的守护者呢?而若是企图让小公主成为将来皇室的守护者,就更不能杀秦然了,否则怕是会有反目成仇的可能,虽然小公主善良,但在她众叛亲离的时候只有秦然帮她、救她,若我们杀秦然,就算是性子再好、再善良的人也会生出仇怨来吧。”

    这样的话也就是战义敢说,换了一个人早就被皇帝陛下吩咐拉出去砍脑袋了。

    战仁有些不满的望着自己的弟弟:“战义,陛下的委屈难道你一点不了解?战流恒、战流行、战流铭这些个贱货生下的贱种,有什么资格成为下一任陛下?而三皇子、四皇子他们又都是扶不起的烂泥,唯有小公主,她的修炼天赋摆在那儿,将来绝对是大陆巅峰高手之一,再加上有帝皇位的加成,绝对是天下无敌的,我古战帝国也必然能得到数百年的长治久安。”

    “大哥,不是我不了解陛下的苦衷和委屈,只是大皇子、二皇子和五皇子,怎么说也是陛下的嫡亲儿子,这一点肯定是没错,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储君的位置,是帝国未来的掌舵人,而不是赌气、怄气,若是陛下心中有恨,大不了叫那些个贱女人陪葬就是,但自己的儿子总没有错吧。”

    ……
正文 第035章 杀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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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2

    “老二,你……”

    “大哥,陛下,我知道我的话有点不近人情,甚至有点混账,但是自古皇家无亲情,能力有的时候才是摆在第一位的,我们先来说说大皇子战流恒,不错,他母亲是个破鞋,当年为了登上皇位,陛下不得不娶他母亲做皇后,获得紫天楼的支持,可是千错万错,战流恒有什么错?作为大皇子,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无论是心计还是政务处理上都是一把好手,虽然没有什么开拓之才,但是若逼急了,此番对付小公主就看得出来,他实际上还是对任何事情都早有准备谋而后动的。

    二皇子战流行呢?母亲只是宫女,出生低贱,但素来品格高洁,战流行在这点上随他母亲的性,不错他母亲是有污点,可实际上当年出轨,全是因为要报复陛下,意气风发的时候抄斩了她满门,我们回过头来瞧瞧,当年他母亲的家族的确是没有犯错的,错的是陛下你。可就算如此,一贯被其他皇子欺压不放在眼里的战流行又如何了?没有沉沦,没有沮丧,甚至都没有阴郁下来,而是奋起努力,一点点打下自己的基础,当年敢欺负他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他们,现在看到二皇子还敢说一句不敬的话吗?

    五皇子战流铭本身能力上比老大和老二有差距,但是其母亲是现在紫天楼楼主的嫡亲女儿的表妹,若五皇子继位,必得紫天楼全力扶持,当初因为先皇后之死,而跟紫天楼分道扬镳的缘分也将重续,战流铭的江山是坐得稳的,不错,后党是有野心,紫天楼再插手到我帝国来事物中来,后党必然士气大振,但那只是一时的,毕竟他们紫天楼也有紫天楼的规矩,帮主后党白家篡位什么的是不可能发生的,天下还是我战家的天下,而等战流铭真正成长起来后,他能任由后党摆布?总而言之,我古战帝国跟圣地之间是要保持一种微妙平衡,才是最佳的选择,一直以来我古战帝国为何能压得住希罗卢帝国和君士坦丁帝国?不就是因为关键时刻能借上紫天楼的力嘛?寒山寺和龙战岛完全就不关心大陆上政局的变化,唯有紫天楼因为下界的政策跟寒山寺、龙战岛全然不同,是发配下界,所以才会对世俗权力和尊荣有所觊觎,可以说得紫天楼相助者,得天下大势。

    而眼下我朝与紫天楼关系难以缓和,五皇子不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若非是君士坦丁帝国有一个奇丁容不下紫天楼,希罗卢帝国的国教教义视紫天楼为异端,紫天楼恐怕早就抛弃我们了,而且眼下希罗卢帝国已经越来越腐化,他们的权力高层已经开始有意向联系紫天楼了,我们不抓紧,就会失去大势的呀。

    陛下,我就想不明白了,当年将前皇后和现在的皇后娶过来的时候,你能忍受屈辱,现在怎要把气洒在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呢?”白衣战义这话说的算是很重的了。

    黑衣战仁都有点听不下去了:“老二,怎么跟陛下说话呢?这点尊卑都没有了?”

    白衣战义深吸一口气:“这话不是用臣子的身份说的,我是用族叔的身份说的,陛下、战君,你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若是你执意要让小公主上位,战流恒、战流行和战流铭这一代战家的唯有的三个值得扶持的后辈都得死,我跟大哥还能照顾战家多少年?我们一死,战家就会青黄不接,难道真要靠外姓强者的忠心扶持?这些恐怕都是要两说的,就拿现在来说,白无忌忠心吗?蔡斌和图峰倒是不如白无忌那般野心勃勃,但是给陛下甩脸子的时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事情,没少干吧?什么让他们有了这样大胆子?他们就是在欺辱陛下虽然天下无敌可不敢出皇宫,因为出了皇宫、不能借天下万民之力,陛下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位不朽战将而已。换在前皇后在的时候他们敢吗?不敢,因为紫天楼会适时替陛下出手,教训叛逆。

    当然又或者靠小公主将来天下无敌,来控制帝国。但这个也太难了,且不说小公主能不能走到超越巅峰不朽的那一步,就算能,也绝非是一朝一夕,要个百年时光,最后能突破那都是幸之又幸。而我和大哥若不能突破,最多就能再活个二十年吧,而今后几十年里,我战家本身将没有什么真正能拿得出手的能震慑天下的强者,我古战帝国真能撑到小公主修为天下无敌之际?

    是,小公主的老师二十年内能天下无敌,我信。毕竟少年大帝的称号不是白给的,可是圣琪雅不会轻易插手政局,这你我也都晓得,就算将来古战帝国覆灭,她也是会不出手相救的,只会保障小公主的安全而已。

    可怜我战家五千年的国祚难道还要在风雨飘摇中寻求运气和祖宗保佑,小公主能修到天下无敌,而且在没有修到之前国祚不会崩碎?战君啊战君,你给我好好的想一想啊。”

    “老二,听你的意思,你是在给战流铭和紫天楼做说客吧?”

    白衣战义白目一瞪:“大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若我是给战流铭和紫天楼做说客的,我还能劝阻陛下不杀秦然?要知道,紫天楼跟龙战岛因为秦然的事情都斗过好多次了,若是我们古战帝国能奉上秦然的人头,紫天楼必然会支持我国祚运转的。我希望陛下不杀,秦然其中有一个目的就是,保护小公主的安全,秦然背后有龙战岛的支持,自己本身也隐有同代第二位大帝的风采,是小公主在圣琪雅飞升后,人身安全的最大保障,否则,我怕皇位继承人,对小公主的存在心有芥蒂,趁圣琪雅飞升,让帝国强者甚至是紫天楼强者,出手杀害小公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儿平衡,懂吗,平衡。”

    “行啦行啦,用不着这么大声,还平衡呢,你当初不当皇帝可惜了。”战仁闷哼了一声。

    “那还不是天生白目,跟你一起被选为做战家守护者了吗!否则这皇位,说不定我还真能跟先皇争一争呢。”得,这样大不敬的话,也就战义敢在皇帝面前嚷嚷出来。

    一直沉默着的战君必然突然桀桀的笑了起来,这种干涩嘶哑的嗓音实在叫人有点毛骨悚然:“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既能让流苏上位,也能让我国祚稳稳当当,让旁人不敢窥觑,甚至……还有可能让我古战帝国,真正做到一统天下。”

    ……
正文 第036章 艾泽斯大陆第一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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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2

    “什么办法?”

    战仁和战义都盯着战君问道。

    “最好的办法是……哟,来得还挺快的,人都到了,走吧,去瞧瞧。”

    战君皱巴巴的脸上扯出一抹幽冷的笑容,凭空消失在了寝宫里。

    战仁和战义旋即也感受到了皇宫正殿那边有空间波动传来,也赶紧一步一蹬,飞出了寝宫,朝正殿疾驰而去,他们可没有战君那等本事能参悟空间法则,也没有秦然这般有幸学过空间法则奥义,便只能老老实实的飞了。

    不过二人都是巅峰不朽,飞行速度奇快,从皇帝寝宫到皇宫正殿也就区区几个眨眼的功夫罢了。

    待他们到时,正是皇帝陛下坐在龙椅上语气无喜无悲的对着一个衣裳破败、神色桀骜的年轻人说着:“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战君皇帝,听说在皇宫里石宣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当然也不会自不量力,但是……我要走谁能拦得住我?”年轻人正就是秦然了。

    他此刻正一手穿过了小公主战流苏的腋下,单手捏住了战流苏嫩白的脖颈:“你若要拦我,我就杀她。”

    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施展起慈悲落魂渡,准备逃走。可是……

    让他惊悚的情况出现了,慈悲落魂渡居然……居然施展不出来,这是为何?

    战仁和战义瞧见这一幕,顿时就笑了:“好个自不量力的小辈,我艾泽斯第一上国的皇帝在皇宫内,修为堪比上界元婴境强者,对空间法则是早有参悟,可不是你这样学了一点讨巧空间法则运用方式的小家伙能比拟的,班门弄斧而已,你就别挣扎了”

    秦然心头顿时就凉了一大截儿,在皇宫里的战君居然能强到这样的程度?我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吗?

    秦然不是个束手就擒的家伙,他第一反应就是逃,慈悲落魂渡可以被战君以更高水准的空间法则破掉,但是你总不能破掉我用双腿逃走的能力吧?

    于是乎,他搂着战流苏,将身法运转到极限,朝皇宫外奔逃而去。

    可是战仁、战义又哪里容得他就这样逃走?

    战仁的黑眸里泛起如深渊暗流一般的波动,一股看不见的灵魂涟漪顿时从他身上辐射出来,散播到了秦然的身上:“黑暗降临。”

    秦然浑身一颤,眼中本来敞亮的皇宫大殿霎那就诡异的变得如黑夜中又无烛光照亮的大殿一般,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甚至听觉和嗅觉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我靠,这是什么招式?”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秦然,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逃离的冲动,冷汗一滴一滴的从他的额头上掉落下来、从他的后背上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往外冒,他不敢随便乱动一步,生怕就是这一动,便遭到万劫不复的打击。

    “秦然,老老实实听候陛下发落吧,在陛下和我皇室双雄面前,你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秦然很勉强的才辨别出来,这个声音大概来自哪个方向。

    他娘的,原来是皇室双雄中的一个。

    “难道我今天真就要栽在这儿了?他妈比的,老子不甘心啊。”

    五大巅峰强者,他遭遇了图峰和白无忌,这二人就算他只有湮灭巅峰的修为也敢过上两招,也自信有逃离的余地,可是这个黑衣黑发黑须黑目的怪物,居然就这样轻松的让他不敢动弹,所谓我五大巅峰强者之间也有如此巨大的差距?

    绝境,绝望。

    在一个堪比元婴境的强者和两个超凡的巅峰不朽强者的瞩目下,无力和恐慌的感觉疯狂的袭上了他的心头。

    现在的他,开始惦念其无泪的好来了,要是无泪现在没有沉睡,一定能给他指一条明路出来,他现在也是巅峰不朽的战斗力,就算没有巅峰不朽的体悟,但也绝对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一点办法才对。

    可事实上,他现在能做到,就只有增加自己的身体强度,和拿捏着被他封了穴道的战流苏作为筹码,原地打转。

    然而他等待的致命打击,却是迟迟的没有来到。反倒让他琢磨出一点战仁招式的门道。

    感情这是一种另类的精神干扰吧,既然是精神干扰,那么用更精神力应该是可以抵消中和这种干扰的。

    说干就干,秦然猛的将自己的精神力,完全输出半点都不保留,整个精神力就跟泻*出的洪水似的,顿时就将黑漆一般的黑暗降临冲刷的淡薄了许多,起码可以让他有一定的能见度了。

    “好家伙,这么短时间里居然就能破开一点我神识营造出的空间,但秦然,你还是别挣扎了,你身上的药力在消退着,现在跟我硬拼,绝对没有半点可能获胜,就算是药力不退,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图峰和白无忌是大意了,否则让他们完全准备好,你定然不会是他们的对手,更别说一战三了,放开小公主吧,我们用特殊手段一路都瞧着你们呢,我们知道你根本就不会伤害小公主。”战仁倒也没有什么放狠话或者色厉言疾,只是就事论事的说道。

    而且他还散去了对秦然的神识干扰,只是站在大殿门前静静的望着秦然。

    秦然搂着小公主面色变幻着,好半晌才无奈的摇摇头,放开了小公主。不过心头的绝望倒是消减了很多,看起来皇室好像没打算要杀他,否则就刚才,随便战君或者那个白衣白目的家伙动手,自己应该是死定了的。

    “对不起,刚才伤着你了吧。”

    秦然拍开小公主被封的穴位,有些歉意的望着小公主脖子上的五条手指印。

    战流苏抖开秦然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在秦然惊诧的目光中一把抽出秦然腰间的战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眼泪汪汪的望着王座上默不作声的皇帝战君:“父皇,秦大哥不会伤害我,但是我自己会,你们必须放他走,否则女儿就……女儿就死给你看。”

    “小公主你……”

    “秦大哥,你不许过来,我知道你很本事,随时都能抢了我手里的刀,但你能拦我一次,还能拦我第二次不成?你赶紧走,你若走不掉,我发誓我一定给你陪葬,快走啊,快走……”战流苏眼泪哗哗的看的直叫人心疼。

    “朕的乖女儿,秦然今天想走是不成的,可是朕何时说过,要杀了秦然?瞧你这要死要活的,来来,赶紧让朕瞧瞧,啧啧,这脸蛋都哭花了,没少受委屈吧,哎,都是父皇的错,父皇给你道歉好不好?”战君皇帝老态龙钟又深不可测,但是对女儿的这番疼爱倒叫人能瞧得出是真心实意的。

    “父皇您……没骗我?”

    “朕金口玉言,还能哄骗你这丫头不成?快来让朕瞧瞧,否则朕说不定会改变主意的。”

    “不让秦大哥走,又不杀秦大哥,父皇你想囚禁秦大哥?不行,这个也不行……”

    战君眼睛一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丫头跟那小子相处才几天?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行啊,一点都不心疼父皇了是吧?父皇都是要死的人了,没见了问上一两句好,尽维护那小子,好,很好,两位族叔,给朕把那小子给宰了。”

    战仁一听领命就要上前,却被战义一脸古怪的给拉住了:“大哥,我明白陛下的意图了,陛下真是……深思熟虑、老谋深算,咳咳,大哥我们先走吧。”

    战仁莫名其妙的望着拉扯他的战义:“诶诶,这是怎么个意思?别扯我,走什么呀,没见陛下刚才说要……”

    “别闹,拿一吃醋的爹的话当真,大哥你真行,修炼修傻了吧你。”战义不敢三七二十一架着战仁就往外走了。

    小公主虽然没瞧出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但大概是明白了父皇是不会杀秦然,也不会软禁秦然,一路上对父皇身体状况的担忧一下就爆发了,眼泪巴巴的扑到了战君怀里:“父皇,女儿好想你呀。”

    战君唏嘘慈爱的搂着小公主:“乖女儿啊,都是父皇的错,让你担惊受怕、让你面危临险,明知道你的性子,可是……父皇还是在拿你的命在冒险,乖女儿,是不是很恨父皇?”

    小公主一个劲儿的摇头:“女儿不恨父皇,女儿生在皇家,不能给父皇分忧排难,反而要让父皇为女儿整日忧心谋划,实在是不孝,父皇病危的时候,女儿甚至不能伺候在身边,父皇您现在身体恢复了吗?”

    战君对生死看得倒是很淡:“谈不上恢复了,你父皇的身体,父皇自己心里有数,生老病死,在咱们这下界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父皇做了七十多年皇帝,也算知足了。”

    “可是……可是女儿不要父皇死,女儿想让父皇长命万岁……”

    “哈哈哈……,瞎说,万岁,据说呀,那上古圣人也才万岁寿元罢了,父亲区区一个不朽,一个金丹境修者,何德何能有万岁之寿?说起来金丹境寿元本只有三百岁,父皇现在都快有三百五十岁了,已经是活过头了,该知足了、该知足了。”

    ……
正文 第037章 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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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3

    生老病死,在源世界也是个不可避免的问题,即便是那传说中将整个天地都踩在了脚下的万古大帝,到头来也免不了一死,只是活得时间远比其他修者要久远的多而已。长生不死那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存在。

    战流苏在父皇的怀里难过的嘤嘤哭泣了一阵,却又开始惦念起秦然的问题来了,她拉着战君的手,撒娇的摇了摇:“父皇,秦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女儿在四面楚歌的时候唯有秦大哥保护着我,父皇您不要伤害秦大哥好不好?”

    战君哼了一声,眼神阴晴不定的望着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秦然:“药效开始减退了吧?”

    “是,再有一炷香的时间,我的修为就会掉到黄金战将去了。”秦然现在身体很难受,说个话嘴角都往外溢血,只能翻手将生命女神的残破神格捏在手里,吸取生命精华,来修复伤势。

    战君看到秦然手里的残破神格顿时眼中爆发出一抹精湛湛的神光,但旋即又不甘的收敛了回去:“若是一年……不,半年前朕若知道你手里居然有此神物,必然是要夺过来了的,有了它朕再活个三五七年都说不定,可是现在朕油尽灯枯,是晚了,你运气真好。”

    “嘿,要从我手里拿走我的东西,即便是你战君皇帝,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说不定这三五七年的,得不偿失喔。”秦然本性桀骜的很,最不愿被人居高临下的踩着,自己还得舔着脸跟狗似的去巴结讨好。

    “秦大哥,你快不要这样跟父皇说话。快给父皇道歉,父皇大人大量一定会原谅你的。”战流苏深知自己父皇的性格,这样忤逆的话,怕是除了皇宫里的两个叔祖,其他人都是苗头都不敢冒,即便是现在的皇后娘娘也是如此,随着生命悄然流逝,现在的父皇可是脾性暴戾的很呢。

    她生怕一言不合战君就要杀了秦然,她只好一脸哀求的望着秦然。

    但秦然此刻犟劲上来了,哪里会认输,反而一脸无畏的跟战君对视着。

    战君桀桀的冷笑起来:“放在半年前,你这样的人,朕是必杀无疑,可是现在……朕不但不杀你,还送你一场天大的富贵,你可愿意接着?”

    “天大的富贵?”

    “不错,泼天的大富贵,可助破三禁,成就艾泽斯大陆无敌,甚至还能给你破四禁的希望,怎样愿不愿意接着朕的赏赐?”

    “条件呢?陛下你如此厚赐,总得有条件的吧?让我给小公主登上帝位保驾护航?”

    “你觉得这样够吗?”

    “不够。可怎样才够?请陛下明示。”秦然语气上客气了很多,破四禁的希望啊,这个条件太诱人了,他不可能视若无物的。

    “成为我古战帝国的亲王。”

    “亲王。”秦然没想到居然是一个这样的要求:“古战帝国,五千年外姓不封王……战君陛下,你别忘了我可是姓秦,你封王就算了,还要封我这个秦家唯一的嫡系血脉为王,你是想干嘛?”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战君说要封他亲王的时候,小流苏就一头扎进了父皇的怀里,小身子僵着,又时不时颤抖着,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异姓是不可封王,可是未来女皇的丈夫,当然是要封亲王的。”

    秦然太没心理准备了,一时间有点目瞪口呆,神马?未来女皇的丈夫?战君居然打得是这个主意,这也太那啥了吧?

    “怎么不愿意?”战君见秦然半晌无言,不悦的道:“你要知道,在艾泽斯大陆,唯有七个势力能撑得起你突破三禁的消耗,更是唯有两个势力能给你突破四禁的希望,而这两个势力里,石宣绝计是不可能豁出去帮你突破四禁的,你跟他还算是有仇,也就是说唯有我古战帝国,才能给你突破四禁的希望,给你飞升上界的希望,堂堂男儿有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你居然还婆婆妈妈?”

    秦然心动不?心动了,但是迟疑了一会儿,他挑眉道:“陛下可知道,我已经有妻子了?”

    “妻子?你只有两个妾而已,喔,你说的是那个被带去上界的吕雅妃对吧?哼,若你答应下来,别说什么正经娶为妻子了,这辈子见都别想再见到她。”战君口气有些森冷了,他堂堂帝皇嫁个女儿还要被人家挑三拣四的,若换了以往的脾气,他早一巴掌拍死秦然了:“罗敏洁和莫轻语你且休了吧,两个女人而已,难道你还要因此而儿女情长不成?”

    “不可能。”秦然果断的拒绝:“我绝对不会休了谁她们,话不投机半句多,战君陛下,没有你古战帝国,我秦然照样能突破四禁,你古战帝国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捷径而已,我很喜欢走捷径,但绝对不能因为这个而抛弃我的原则和良心,告辞。”

    “放肆,秦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成?”

    “父皇别生气,父皇……”见战君跟秦然闹僵,本来羞涩无比而忐忑的战流苏不得不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来:“父皇,您……您怎么可以逼着一个有夫之妇娶您的宝贝女儿呢?您女儿莫非还没人要了不成?”

    “秦然……我,我也不稀罕你娶我,你走,走啊。”

    战流苏委屈脸蛋煞白煞白的。

    秦然却只能无奈的示以歉意的目光,转身就要走。

    “慢着,秦然,你一定要逼朕杀你吗?”战君消瘦的身躯一抖,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就从那看上去摇摇欲坠的身体里迸发了出来:“蠢货,罗敏洁也好、莫轻语也好,都是天赋有限之辈,即便你现在再是爱护她们又能如何?百年后也不过是一杯黄土,徒惹心伤,但朕的流苏却不同,她天赋或许比不上你,但跟上你的步伐却应是没有问题,将来可以与你双宿双栖、同生同死,这一点你都不能明白?”

    “朕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三天后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

    “可是父皇……”

    “别说了,流苏,父皇已经够给那小子宽容了,若他还是不识趣,也怪不得父皇心狠手辣,走,跟父皇到后花园说说话去。”

    ……
正文 第038章 混江龙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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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3

    皇帝的后宫,对于古战帝国除皇帝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要绝对避讳的地方,即便是战仁和战义两个皇帝的族叔,虽居住在皇宫后山里,但来往皇宫的时候也是要绕过后宫走的,而非是直接穿行。

    但今日秦然就破了一个先例,他居然被战君皇帝直接安排在后宫居住了下来。这着实叫后宫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啧啧称奇。

    而得到消息的后妃以及各路皇子、皇女们也是各自心中都沸腾了起来。

    坤宁宫,是皇后寝宫。

    此时宫里正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内里一个金凤长袍、珠光宝气的女人却是披头散发、一脸狰狞的砸烂着眼前能看到的一切物品。

    侍候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不少都被皇后砸落的物件给打伤了,可血流一地了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唯恐皇后震怒,直接要了其小命。

    “你们都出去候着。”此刻一个老嬷嬷走进了坤宁宫,她显然是皇后的绝对心腹,在皇后暴怒的时候,还敢对别人发号施令。

    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如蒙大赦,恨不得生了四条腿的往宫外跑。

    “皇后娘娘息怒。”老嬷嬷走到皇后面前,宠溺的望着自己从小伺候到大,当做亲闺女一样看待的皇后娘娘。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战君他想干什么?居然秦然留宿皇宫,这代表什么?代表他铁了心要立战流苏那个贱丫头为储,甚至不惜把帝国前途和安危都压在秦然这个秦氏一脉余孽的身上,而本宫呢?他绝对会要本宫陪葬,本宫不服,不服。”皇后白梦琪竭斯底里的吼着,她是在发泄内心无法抑制的恐惧。

    “皇后娘娘,奴婢听说那秦然因为服用逍遥丹,现眼下修为已经退到了黄金战将,非一年半载不可能恢复,只要我们能杀了秦然……一切就还有斡旋的余地。”

    皇后有些无神的望着老嬷嬷:“怎么可能,在皇宫内杀秦然,先不说能不能成,且就算成了也只能让战君暴怒,到时候不一样是个死?”

    “死?不见得,娘娘您毕竟是有紫天楼的背景,国事方面,您的表姐是不好插手,但是您个人的生死,想必您表姐还是会出面,而不会眼睁睁瞧着您被杀的吧?再者说了,秦然一死,战流苏那个贱人,就等于没了根基,皇上必然要重新考虑继承人,而这个继承人无非是要从大皇子、二皇子和五皇子中选择一个,二皇子身家最是清白,若皇帝还有三五年寿命,他上位的可能性最大,而眼下却是有着紫天楼背景的大皇子和五皇子上位,才最符合帝国利益需要,大皇子年纪大,政务成熟,这是优势。但跟紫天楼之间到底隔了一层,这些年下来,也是很坚决的贯彻着皇上的剪灭其他势力在古战帝国影响力的国策,所以跟紫天楼之间到底隔了一层,有了疙瘩。五皇子就不同了,是紫天楼楼主的亲外侄孙,紫天楼必然是偏向五皇子的,所以只要秦然死,五皇子上位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白梦琪沉默了,好半晌才喃喃道:“话是这样没错,可是……皇上的心思没人猜得准,若是……”

    “娘娘,试一试、搏一搏,或许您还有生还的机会,有座上权力巅峰的机会,可是若不试一试,倒头来还不是要给皇上陪葬?”老嬷嬷哀叹了一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年您为了蔡恺,付出了那么多,可到头来,白家要把您嫁给皇上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敢站出来说,而皇上当年急需得到白家支持的时候,对您那是爱护有加,可一扭头,根基稳固了,就对你的过去挑三拣四,哪儿哪儿都不待见,他早干嘛去了?我就不信堂堂一个帝皇,娶您之前能不晓得您跟蔡恺的事?”

    白梦琪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唐嬷嬷,秦然那边,让谁出手?”

    “老奴亲自出手吧。”

    白梦琪一愣:“不可,嬷嬷,此去无论成败,必然都是个死,你怎能……”

    唐嬷嬷对白梦琪那是视如己出,为了白梦琪,全然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娘娘,就这样吧,老奴活得也够久了,现在死了也不亏,再者说短时间里要找一个能杀得死秦然又肯当死士的人还真不容易,别看秦然只是一个黄金战将了现在,可是他毕竟第二大帝的名声在哪儿摆着,绝非是简简单单能搞定的,这样胆大包天的刺杀只可能有一次机会,必须要确保完全,如此,算来算去唯有老奴最合适。”

    “嬷嬷,本宫……本宫……”

    唐嬷嬷一脸慈祥的望着白梦琪:“皇后娘娘说句不恭敬的话,您从小就是老奴带大的,您在老奴怀里的时间,绝对要比您在亲娘怀里的时间还要长,后来您进宫来,也是老奴一直伺候着,在老奴心里,您既是主子,也是闺女,哪个当娘的能看着闺女死的?娘娘,您就别劝老奴了,此番给您尽忠去,老奴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老奴不觉得亏,就是有点舍不得,往后的日子呀,您一定得好好的,哎……老奴也不耽搁了,这就去吧。”

    说罢唐嬷嬷一把甩开了皇后娘娘的手,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坤宁宫里。

    ……

    ……

    宴合宫,本是是幼皇子居住的宫殿。

    当年战君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曾住过这个宫殿。

    眼下秦然正盘坐在这个宫殿的大床上,百无聊赖。

    “娶战流苏?”

    秦然有点啼笑皆非,他对战流苏倒是没有恶感,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跟其发生什么男女之情,但眼下他不得不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

    不答应娶战流苏的话,他能不能从这个皇宫里走出去都是问题,而答应娶战流苏的话,他却能获得破三禁的资本,更能有破四禁的希望,取舍之间应当是一个很容易的选择。

    可是要娶战流苏,就势必要休了罗敏洁和莫轻语,不说他跟罗敏洁、莫轻语有多深的感情,但起码他良心上也是过不去的,尤其是罗敏洁现在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吧。若他就此抛弃妻子,怕是要被万夫所指的,龙姨和黑暗江口的老兄弟们也会瞧不起他。

    “可是我走得掉?”

    秦然望着莫大而空旷的宫殿,一时间全然想不出半点法子来。

    而就在他万般无奈的时候,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骤然涌上他的心头。

    “就知道会有节外生枝的麻烦事儿。”秦然眉头狠狠的挑了挑:“进入戒指空间。”

    跟皇帝待在一起,战流苏的安危是完全得到了保障,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环境转换。

    熟悉的戒指空间呈现在了他的面前。而此番拜师对象李俊也在蓝光散去后,显出了身形来。

    混江龙李俊,是一个浓眉大眼、面如冬枣、髯须似铁线的昂扬八尺身躯大汉,一见就叫人心生此乃豪杰之感。

    前世看水浒,混江龙李俊在秦然心里是个大局观不错的人,知道急流勇退,而且有勇有谋,征方腊后,借病拜辞了昔日兄弟,却远走海外做到了一国之主的位置,可谓当世英杰,在梁山好汉里,尤其是三十六天罡中,寻常有点不显山不露水,但通盘算下来,这却个当真英雄,较之李逵、秦明这等莽夫甚至是武松、石秀这般侠士都要高明很多。

    果不然,秦然仔细观察李俊时,便瞧得出来,这李俊神色看似爽朗通透,可实际上双眸深邃若海渊,是个自有锦绣良谋的人。

    “混江龙李俊,拜见神之子殿下。”

    李俊声若洪钟,一开口满是英豪气,又不似武松那般锋芒甚至咄咄逼人,实在叫人一见一言中便会心生好感。

    “好个李俊,混江龙啊混江龙,江河终究不是龙的归宿,大海再是龙腾的地方。”

    虽然不晓得无泪为何会在此时安排一个混江龙来当他的老师,但秦然心里有无数,这个混江龙,比起先前的老师来,应该对他是更有用的。

    “混江龙李俊,久闻大名啊。”秦然拉着李俊的胳膊,倒是很开门见山的问道:“李先生,我身上有伤,很重。倒是瞧不出你的跟脚来,你是什么修为?”

    “巅峰湮灭。”

    李俊也不敢隐瞒:“殿下,没想到我居然能有幸到神创空间来与殿下略作探讨,神创空间的灵气,太浑厚了,我估计八百日后,我突破到不朽战将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果然是深藏不漏的角色。”

    秦然暗暗道,在水浒中,李俊是水战头一位的头领,但是很少出风头,出风头的大都是浪里白条张顺那厮和阮氏三雄,而在梁上众多头领里,李俊的个人战斗力也一直没有被过多提及,可现在看起来,李俊要比梁山上以个人战斗力著称的武松的修为还要高上不少,而且眼下武松还只是一个巅峰湮灭呢,可李俊若出了戒指空间,就会是一个不朽战将了。

    “李俊,是我属下的第一个不朽战将呀,嘿,也不晓得他的战斗力跟武松比起来谁更强一点,起码在水里,武松肯定是斗不过李俊的。”

    ……
正文 第039章 说服混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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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4

    “李先生,你可知你梁山上现已有两人安落在我身边了?”

    李俊神情一动:“其一可是扈三娘?扈三娘在朝廷招安前突然莫名失踪,此事还引得矮脚虎王英大发雷霆,闹了好久。”

    “三娘,现在是我的女人了,矮脚虎王英……哼,一个腌臜货色,怎配得上三娘?”秦然语气一冷。

    李俊也是心头一惊,连忙道:“殿下说的是,其实……当初宋大哥,要将三娘配给王英我便是万般不痛快的,李逵那厮莽撞杀了人家一家人,没啥赔礼道歉不说,却骗了扈三娘做义妹,然后借着长兄入父的口子,强将扈三娘许配给王英,此事……实在是不地道。”

    秦然吸了一口气,也犯不着跟李俊计较这些:“李先生,召唤你过来之前,你在梁山做些什么?”

    李俊叹息了一声,显然是心有郁郁:“还不是替朝廷东征西讨,这样一个奸人弄权、圣听蒙蔽的朝廷真不晓得有什么好效力的,说句不好听的,眼下我梁山兄弟气势如虹,无一人折损,那只是因为没有到大树招风的地步,若是再胜得几场,便就瞧着吧,朝廷里必然有拖后腿的,到时候我梁山兄弟也不晓得能保存下来几个。”

    “看来李先生果然是腹有锦绣、目光卓远。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不知李先生可能来我身边,辅助我做成一番大事业?”秦然不收着,直接将自己的企图给说了出来。

    这个李俊其他方面不说,单就头脑和远见,那就是可以大用的,较之武松、三娘和卡特琳娜,可用性更高。

    “殿下,其实我也收到了灵魂通告,殿下所在的世界精彩程度远非是我所在世界可比拟的,男子汉大丈夫,谁人不想在更大的舞台上奋斗一番,可是……”

    “你有顾虑?”

    “是。”李俊咬牙道:“要成为殿下的属下,就要跟殿下签署契约,这份契约便是彻彻底底的卖身契,将来殿下要我如何,我便只能如何,说实话,我不可能没有顾虑。而且殿下要召唤我,也不必须完成一个召唤任务,若是任务失败,我也须就此死去,这个险对我而言……我不晓得值不值得我冒。”

    “三娘同意召唤,是因为梁山是她的伤心地,活在那里生不如死。武松同意我的召唤,是因为一来对世道心灰意懒,二来我治好了他的断臂,他要报恩,所以愿意肝脑涂地。而卡特琳娜愿意被召唤,是因为她所在的世界里,她已经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所以才愿意被我召唤,可你李俊,现在是梁山水军第一号头领,甚至是大宋水军中第一号的能人,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你将来的结局会摆脱朝廷和损兵折将的梁山,带着童威、童猛二人远走海外,成为一个化外之国的国主。的确,有这样的前程,却要莫名其妙的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钉上一份卖身契,着实是划不来的。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你在大宋的世界里,再怎样折腾,也永远都只是一个湮灭巅峰的水准,就算有了进入这个空间的奇遇,也只是一个下位不朽战将的水准而已,到这个程度,便是到顶了,然后匆匆红尘几十年,便只能无奈的在化外之地潇洒碌碌的度过。可若是你愿成为我的属下则不然,起码首先寿元就能得到极大的增长,在大宋的天空下,不朽战将也好、湮灭战将也好,人生寿元跨不过百年,这是天地法则,可是在我的世界,不朽战将等同于金丹境修者,寿元足有三百年,而我呢,此生修为绝不可能限制在金丹境,同理作为我召唤的的属下,忠诚度绝不可能变的属下,你们将成为我全力支持的培养对象,所谓修为也绝不可能只是止步在金丹境,想想吧,元婴境便有五百寿元、元神境便有七百寿元、合体境更是有一千年的寿元,往后还有更多境界瞪着我们去征服,传说中的圣人,更是能活够万年之久,我的师父,也就是创造这个空间的神,当年的境界更是比圣人还要高,就算寿元终结,还能以器灵的身份活下去,直到积蓄好能量可以重新再活,便可谓是不死不灭,这样的前程值不值得你赌一把?”

    李俊眼神闪烁显然是动心了,寿元增加、飞天遁地,这是神仙本事,人类对活着的渴望才是最原始的欲望,没有人能抵抗活下去的诱惑。

    而秦然在此基础上更是火上浇油了一把:“且不说寿元吧,光说我们可以去征服的领地,就远非是区区一个大宋可比的,源世界由上三天、中七界、下九府、十二大陆和两片放逐之地组成。其中十二大陆里任何一片大陆的面积都要远远超过大宋的土地面积,就比方我现在所在的艾泽斯大陆,有三大帝国,其中最小的君士坦丁帝国,都要大过大宋实际上和名义上加起来的所有土地面积,更非是你将来成为国主的一个化外小国能比拟的,知道吗,我现在就在这片大陆上最大帝国古战帝国的皇宫里,古战帝国垂死的皇帝,希望我能娶他的女儿,然后辅助他的女儿成为这个国家的女皇,然后我以亲王是身份,与女皇共同治理这个国家,以及去征服其他的国家,天下就在我的俯瞰之下,若是你肯来我身边帮我,这个天下也将处在你的计算和俯瞰之下,颤颤巍巍的等着我们携手去征服。”

    为了说服李俊愿意接受召唤,秦然更是无耻的把可能成为古战帝国亲王的事儿都给拿出来做筹码了,而且他还要更添上一些分量:“至于召唤你的任务,其实我早就完成了,只要你同意被我召唤,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我在这里可以用我的名义发誓,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属下,我的伙伴,绝对不会奴役于你。事实上任何事情都可以辩证的去考量,就像你有契约在身,一方面可以说是签订了卖身契,可另一方面又可何尝不是一种得到我毫无保留的信任的方式呢?你在将来的执政或者领军期间,完全可以放开手脚,不必担心我给你使绊子,更不必担心什么功高震主招来祸患,你说是不是?”

    “若你还不放心,我可以跟你说一个事实,三娘从我被召唤过来,已经后大半年了,但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跟她上过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俊脸色一变:“殿下,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秦然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差点没一脚踹过去:“你丫,瞎想什么呢。我只是要告诉你,三娘被我召唤来,是因为在梁山活得生不如死,若是趁人之危占有了她,她不会反对,也不能反对,但我那样我跟宋江、王英有什么区别?若那般三娘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而已,但我是真心想对她好,真心怜惜她,我真心想让她过的快乐,所以我才没有碰她,我跟你说这个只是想要告诉你一点,我秦然召唤对象有一个原则,那就是看不上眼的绝对不会去召唤,而召唤到身边的,绝对不会把其当做奴隶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李俊神色一阵变幻后,跪倒在秦然面前:“李俊,拜见主公。”

    ……
正文 第040章 未来势力架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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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4

    他倒也是个有决断的,秦然费尽口舌跟他说这么多,也的确体现出了秦然的诚意,毕竟完成召唤任务,秦然也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若是不重视,其也不会去执行召唤任务,再者说秦然是神之子,今次自己若是强扭这不答应,将来回到原本世界的时候,自己的前途如何?神仙会不会给他下绊子?让他活得生不如死?那都是两说的事,总不能寄望于秦然的大人不计小人过吧,思来想去,也是顺从了的好,毕竟无论是打天下的野望还是秦然神之子的背景,以及长生不死的最大欲望诱惑,都是让他怦然心动的,既然如此与其矜持,让秦然今后对他印象不佳、心有芥蒂,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博取秦然的好感。说来李俊到底是真英豪,这态度和心态转变的还真是忒快。

    李俊心思复杂,秦然的心思就简单多了,李俊答应投靠他,他可是非常欣喜的,现在就剩下高兴了:“李先生,快快请起。在这里我只有一句话,那便是先生不负我,我必不负先生。”

    “谢主公。”

    “欸,不必多礼。来来,我正有些个问题,不吐不快呢。”秦然笑着拉着李俊的手,盘腿坐下,也不着急修炼:“先生,你与那武二郎,孰强孰弱?我是指战斗力。忘了告诉你,现下武二郎是巅峰湮灭的修为。”

    “禀主公,若是同等修为境界下,陆地上属下是打不过武二郎的,他是梁山步战数一数二的强者,定要论起来,恐怕唯有林教头和智深师父能在步战上稳压他一头,就是呼延将军、青面兽和二头领也只不过与其在伯仲之间而已。”李俊说道这儿便就点到即止了,果然是个心智成熟、稳重又不乏狡诈的角色,他深知秦然对他的水战水准很看好,便也没必要在上位者面前自卖自夸,那样显得很不成熟,会给上位者造成一种轻浮的印象。

    “梁山最强的果然是林冲和鲁智深二人,若有机会这二人是绝不能放过的。呼延将军……便是呼延灼吧,他能跟武松不分伯仲,不错,我以前也觉得梁山的所谓五虎上将也就林冲与他有真本事,青面兽杨志,我也不意外,至于二头领卢俊义,号称河北枪棒第一,眼下瞧起来,应该是名副其实的。”

    李俊听着秦然的喃喃自语,气息有粗重的问道:“主公的意思是,将来要将这些个梁山兄弟都召唤到主公的世界听用?”

    秦然也不瞒着,当即点点头:“若有机会,是要召唤过来,这些人都是菁英,培养一番可堪大用。”

    “主公英明神武,属下万分佩服。”李俊还是很激动的,若是能跟老兄弟们同享一番源世界的甘苦与共,一同去征服这个世界,也绝对是件让他热血沸腾,当浮一大白的事:“其实我梁山上,还有很多值得培养的人才……”

    说到这儿李俊不由得打量起秦然的脸色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给秦然推荐老兄弟,可是又生怕秦然是个刚愎的主儿,不喜欢其他人随便拿主意。

    但秦然的反应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暗暗道:“这个主公,看起来不是那样难打交道,让人整日里提心吊胆的主公。”

    “你说说吧,我正好想听听,虽然对梁山好汉有一些了解,但毕竟比不得你这个内部人士,说。”

    李俊也不客气搜肠刮肚将自己觉得有真本事的人都推荐了出来:“除了先前主公提及的那几人外,另有小李广花荣、扑天雕李应、没羽箭张清、金枪将徐宁、拼命三郎石秀、浪子燕青、神机军师朱武、病尉迟孙立、鼓上蚤时迁都是可堪培养的人才。”

    “你说的这些个我倒是都认同,只是神机军师朱武朱大哥,想来是没有机会再行召唤了,他已经来过这个空间了。”

    “难怪……”李俊恍然大悟:“我说朱武的武艺本来在梁山实在属于不起眼的,可是有段时间突然爆发了,能跟得上二三流战将的水准,原来是在这个空间待过,那……孙二娘可否也是在这个空间待过?”

    “正是,你观察倒还挺仔细的。欸,我来问你,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这二人你怎不举荐?”

    李俊皱了皱眉:“属下就直言了,公孙胜此人惯会装神弄鬼,的确也有几分法术,但是那些个法术也就能哄骗哄骗百姓和寻常武者罢了,难堪大用,而且公孙胜能做到第四把交椅,靠的也非是他的法术,而是他的武功,他实际上也有湮灭战将的修为,在梁山上也算是数得上来的高手,但是……他行为做事总是给我一种别有用心感觉,说他心术不正吧,他也不亏待兄弟,而且也不为恶市井百姓,时不时的还有善行,但就是喜欢一个劲儿的鼓捣当初的晁头领反宋自立,后来宋大哥坐了头把交椅,他对梁山的心思就淡了,此人心思太过复杂,恐怕主公难以说服他来投,而吴用嘛……不是属下不顾兄弟情谊,他实则不该被召唤过来,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手段有点,阴狠诡谲,倒也让人防不胜防,但却都是些市井手段,上不得台面,正要做一国之争的时候,无论是行政粮草还是行军打仗,他都不行,倒是勾心斗角是个行家,对自家兄弟也耍的满是心眼,大搞平衡之道,实际上梁山的很多裂痕都是他给搞出来,否则大家众志成城……哎,算了不说这个了。”

    “梁山还有这么写内幕。”

    秦然对李俊的话半信,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问道一句:“童威、童猛是你最好的兄弟吧,你为何不举荐,还有同为水军头领的张横、张顺,阮氏三雄你为何都没有举荐?”

    李俊面色一正:“童威、童猛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是我也心中有数,主公那个空间的斗争不是他们能应付的来的,在大宋的空间里,他们还能风光一时,但是在主公的空间里,只怕将来给主公当个小兵都是累赘,还是让他们风风光光的活着吧,至于张家两兄弟和阮氏三雄……属下是有点忌讳了,心中有了嫉妒,该死,该死。说起来张家两兄弟里浪里白条张顺的水上功夫不比属下差,而阮氏三雄里的阮小七更是潜力非凡,若是有机会,主公还是把他们也招揽在麾下吧。”

    秦然心中有数,对李俊的话也不置可否,实际上等将来无泪醒来,再给他布置任务的时候,说不定梁山的这些人都有些不堪大用了,好不好拿来培养都两说,再者召唤对象和拜师对象大都是无泪定的,他虽然看得出来无泪对他心中的期望也许有点偏向,但绝对不可能完全照顾着他来,所以现在也不能大什么保票。

    还是言归正传吧。

    “李先生,说实话我师父让我拜你为师……”

    “主公属下不敢,属下何德何能……”

    “好啦,不必这样小心翼翼,我们的关系不同于寻常的君臣,算是朋友吧,说话只管直爽一点,这样大家都舒服。我的意思就是,我到底要跟你学什么,我心里没底,你给我说说看吧。”

    “实际上……属下身上值得主公参考参考的也就唯有‘神象镇海劲’这门功法了,属下这门功法是祖传下来的,据说有好几千年的历史了,祖上唯有第一代祖师和第二代祖师略有参详,其他先辈都终生未能窥如门径,倒是属下机缘巧合中琢磨出了一点门道,现将‘神象镇海劲’练到了第三重。”

    “第三重?神象镇海劲总共有多少重?”

    “总共有十重。”

    “十重?”秦然悚然一惊:“你怎样才能修炼到第四重?”

    “突破到不朽战将就能修炼到第四重了,而第五重则要修炼到不朽以上的一个境界,大概就是主公先前所言的元婴境吧。”

    ……
正文 第041章 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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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5

    “原来无泪指定一个精英任务的奖励是拜师李俊的最终目的,是指着人家的家传功法呢。”秦然掐算起来:“说起来也是,自己现在的主功法是完整版的秦始元神诀,是精神力功法,锻体则是有大寒雷体应付着,唯有练气的功法缺失,源世界的主流修炼都是以练气为主功法,这个主流趋势是不晓得经过好多万年的演变后得到的目前最适合修炼者的修炼方式,说起来我也的确需要一本不错的练气功法,来主导修行。”

    有了这个认识,在接下来的八百天里,秦然除了恢复身体,就是紧密的修炼者神象镇海劲,按照李俊的说法推断,这神象镇海劲怕是足够他修炼到很高的修为层次,所以绝对是要下苦功夫去钻研的。

    对于功法本身李俊是行家,但对于修炼这个整体概念而言,李俊的认识却是比不上秦然的,八百天时间里,两人相互探讨、相互指点,对神象镇海劲的理解和参悟都是有着突飞猛进的进步。

    尤其是李俊,以前的时候他对神象镇海劲的理解有些局限,局限在江河湖海中施展才能得到最大的发挥,而在陆地上施展的时候则是束手束脚,可经过八百天的重新认识和查漏补缺,眼下他在陆地上也能发挥出很强的实力了。

    最典型的特征就是,刚进戒指空间那会儿,他跟秦然切磋的时候,完全被秦然压制着,哪怕是空间模拟的水战环境里亦然如此,而现下虽然他仗着比秦然高出一个境界的修为,有些不公平,但秦然想要在水战中彻底战胜他却是一件很难的事,基本上一切磋起来,好几个时辰过去,两人还是不分胜负,虽然秦然稍占优势,但要将优势转为胜势,怕是再得有几个时辰才行。而即便是陆地上,李俊也少说能与秦然抗衡三两个时辰才会落败,可实际战斗中,谁会在下风局面中跟你傻不拉几的对战三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李俊已经完全具备了从秦然手下全身而退的实力,甚至若遇水战,还有让秦然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也就是说单纯从战斗力方面而言,李俊就全面超越了武松,要知道武松在秦然面前可完全不具备任何全身而退的机会。

    神象镇海劲,是一门势与力相谐相助的功法,气劲运转方式独特,好似海水的流动一般有煌煌然不可抗拒的力道,而且举手投足间有江河湖海奔腾翻涌的滚滚之声,势气铺天盖地,堪比山塌地陷,就此一项,便可叫敌手为气势所慑,难尽全功以抗。

    气势和力道一项是秦然的弱点所在,气势就不用说了,他手段里最擅长的就是诡异的灵魂杀法和超人一等的速度,可以说是一种当面刺杀的功夫吧,这功夫对气势没啥要求,甚至因为追求出其不意的效果,气势有的时候反而不好用,所以这便造成了秦然当初在战仁面前好半晌回不过神来后果,可是有了神象镇海劲作为气势的依仗,他完全可以扰乱战仁的诡异瞳法,再不济起码也不会全然拿战仁没有办法。

    而力道呢,实际上秦然是不弱的,因为破禁的缘故,他的力道应该是他通过寻常手段走到巅峰湮灭时的两倍,而他秦某人是经历过完美基础锻体的,而后更是有上好的锻体功法锤炼身体,即便他不存在破禁,只是寻常一般修炼到湮灭战将级别,在同级别中他的力量也算是不弱的,现在翻了两倍,力量更是同级别中位于上游的存在,可是他一直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对自己力量的运用很不到位,属于有力量用不出来的那种。

    以前的时候他只当是自己惯用刺杀、快捷类的手段,对力量要求不高,所以便有所忽略这个方便的问题,可是修炼的神象镇海劲后,他感觉到力量的完全释放,那种感觉……就要像是能将眼前的空间都给轰碎似的,这绝对是一种质变,一种融合于道、融合于规则的质变。

    还是拿那次与战仁的短暂的接战做为例子,如果那时他便就修炼了神象镇海劲,举手投足都夹杂几欲轰碎空间的力量,只需区区几拳,就可以将战仁那种用精神力影响区域空间营造独特空间异象的手段给破掉,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可是有着不亚于巅峰不朽的战斗力呢。

    离开戒指空间的时间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李俊能教授给秦然的全都毫无保留的教授了,剩下的就是个人的运用和经验问题了。

    “主公,我现在算是您麾下最强的属下吗?”李俊这个人不同于武松的大大咧咧,他还是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的。

    “综合能力而言,你是最强的。”秦然也没有敲打李俊的意思,直接承认了。

    “我的战斗力不算是最强的?”

    “如果是正面战斗你是最强的。可是若是刺杀……卡特琳娜,不见得杀不了你。”随着修为的提高和实力的见长,秦然越来越觉得自身的战斗力绝非是学了几门绝学就可以得到本质提高的。

    就说卡特琳娜吧,初见卡特琳娜的时候,他就能在卡特琳娜身上感觉到一种危险,而现在回想起来,他依旧能感觉到卡特琳娜的危险,也就是说如果卡特琳娜是敌人的话,那么她依旧有伤害他,甚至杀死他的实力和可能。

    卡特琳娜那儿比他强?卡特琳娜会的手段,他也会啊。可为什么卡特琳娜下位封号的时候就能杀一个不朽,下位湮灭的时候就能让他这个几欲可对战巅峰不朽的巅峰湮灭依旧感觉到森寒的危险呢?

    还有一个现成的例子就是李俊,大家都是修炼神象镇海劲,自己的级别是落后李俊一筹,但自己的手段繁多绝非李俊可比,但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尤其是水战的时候,自己显然是拿李俊没有太多办法,可以说若是李俊掌握自己一般的手段,自己就该敌不过李俊了。

    到底是为什么,产生这样的结果呢?说来说起,就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深度。自己对卡特琳娜或者李俊教授的那些个招式和手段理解的深度跟卡特琳娜和李俊本人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只是晓得浅显的运用而已,在对战艾泽斯大陆上那一帮少见多怪的所谓高手时,自己可以屡屡出奇制胜,可是若将来对上更高层次,见多识广、手段也层出不穷的真正高手时自己还能做到这般游刃有余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而这个否定的答案,也让秦然给自己敲响了警钟,他嘀咕着过了这一段是该找个时间好好的整理规划自己杂多的技艺了,去芜存菁,真正做到心里有数、术有专攻,到时候自己的战斗力和水准或许才真的配得上少年大帝这个称号。

    若是无泪醒着,看到秦然有了这样的认识,应该是深感欣慰的吧

    ……
正文 第042章 杀鸡儆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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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5

    对于秦然的评价,李俊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努力维持住主公属下第一人的实力,他有这份信心,以往他没有认识到自己祖传功法的厉害,可现在有秦然给他灌输和指点后,他便知道自己相对于主公其他属下已经有了一个得天独厚优势,保持住这个优势,他未必不能紧跟着主公的脚步一直进步下去。

    “主公,您说您进入神创空间前,感受到一股极大的杀意,眼下就要出空间了,您……可能应付得来?若不然将属下也召唤出去吧。有属下一同对敌,按主公对艾泽斯大陆普遍实力描述而言,能抵抗你我二人联手的高手是极少的,而且皇宫内有三大超级高手坐镇,我们只要拖延些许时间,那三个人必然不会置之不理,他们出手,我们就安全了。”

    李俊这是老成之谈,一点都不冒险。

    但是秦然却不希望过早将李俊给暴露出去,李俊要作为他的一张底牌使用,李俊大概是能够完全低得上一个上位不朽的,足以成为一张底牌了。

    而且先前卡特琳娜和武松的出现,想必是瞒不过战君耳目的,可表面上看来卡特琳娜和武松都只是湮灭战将而已,对古战帝国大局无碍,可他手下如果突然冒出来一个不朽战将,这战君恐怕心里就会有变化了,一个将死的帝皇心思是最过诡谲多疑的,现在节外生枝可不是一件好事,唯有一味的体现他自己的能力和实力,层出不穷的从自身冒出让战君惊奇的战斗力和手段来,才足以让战君觉得他是一条随时都要腾飞的潜龙,而且无依无靠无背景,若是成为古战帝国的亲王,都古战帝国不说百利而无一害,但起码是利大于弊,而李俊若是出现,战君必然会怀疑秦然背后有大势力存在,而且李俊出现的时机也必然会让战君怀疑,秦然背后的大势力对古战帝国有所企图,如若那般……战君是不可能让其他势力图谋他古战帝国的。

    “算了,还是让我自己应付吧,李先生你好好修炼,将来我必有大用你的时候。”

    见秦然有决断,李俊就闭口不言了。

    “李先生,你说战流苏我是娶还是不娶呢?”

    “娶。”李俊斩钉截铁的道。

    “可是……我的其他几个妻子若听到我娶了古战帝国的未来女皇,心里边……”

    “主公,您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娶妻一事,还要考虑妾的想法不成?而且在属下看来您的担忧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若是不娶古战帝国的皇女,您必死无疑,您现在该想的时候,如何将保证自己的最大利益,咳咳……属下问句不该问的,您打算将来要谋夺帝国皇位吗?”

    秦然白眼一翻:“区区艾泽斯大陆的皇位有什么好谋算的,九府随便一个二流宗门的宗主就要比一统艾泽斯的君王来的高贵,而七界中,恐怕随便一个飞升者,来到艾泽斯大陆,那个所谓的君王都要战战兢兢的接待吧?我们的最终目标还是要放在如何将修为提高上。”

    李俊咧嘴一笑:“听主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秦然也笑了:“搞了半天,李先生是怕我本末倒置呢,有话直说,何必这样旁敲侧击。”

    李俊应诺,但心里却想着若我真的直接对您指手画脚,一次两次您或许有容人之量,但次数多了,恐怕就要觉得我不知分寸,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吧。

    “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出去吧。”

    ……

    ……

    时空一晃。

    秦然回到了暂居的宫殿。

    他二话不说,从床上弹起来,施展身法扭头就跑,并用精神力感应着皇宫内水元素最丰富的地方,他早就打定了主意,此番不知是要败退来杀他的人,而且要击杀此人,杀鸡儆猴。

    大概能感觉到携带杀机的人至少是一个中位不朽,在皇宫内的人出面之前,迅速击杀一个中位不朽甚至更高水准的强者,这份手段绝对是能让所有对他有不良企图的人都感到忌惮的。但是他手边没刀,若就这般应战,击退敌人不成问题,但击杀对方难度就很高了,唯有在水元素密集的地方,用上神象镇海劲得到特殊的增幅,才有可能做到。

    他相信,来刺杀他的人绝不会因为他怪异的奔逃而就此放过他,绝对跟上来,因为对方既然决定在皇宫里杀人,那么就做好的无论如何自己都会被处死的准备,死士眼里只有完成任务,没有其他阻碍和思量。

    果然在秦然朝水元素最密集的地方赶去的时候,他背后那个杀意凛然的死士,也不再保留,杀机彻底勃发,将身法施展到极致追了上来。

    未央湖,是皇宫里最大的湖泊。

    占地足有方圆三十里,景观宜人,更有建起的精致亭台楼阁、精心修剪栽种的奇花异草,即便是这大冬天,这方景致也可叫人十分陶醉。

    是后宫的后妃们最喜欢来往的地方。

    今日里,小公主归来,后宫的后妃们只道是小公主得势,怕是要继承皇位了,一个个都紧巴紧巴的贴了上来,礼物一股脑的送到了小公主的宫殿里,皇上那边见小公主归来疲倦,便先让小公主回宫沐浴歇息,而这些个后妃们,则不给小公主歇息的机会,全都挤到了小公主的宫殿里,献媚巴结,这不,小公主刚沐浴完,就被后妃们一番精心打扮后,死拉活拽到了这未央湖边闲话家常。

    小公主也是心善惯了的,见众人热情,也不好推拒,只好跟着来了。

    战君皇帝当然知道小公主这边的状况,但是他没有组织,都说帝王无情,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后妃们都是他的女人,都伺候过他,甚至有些是真心爱他的,对于这些女人,有的曾经轻视过小公主甚至欺负过小公主,眼下舍了脸面去巴结小公主,求得只是未来的一条活路,他其实是乐见其成的,而且这个小女儿他是知道的,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气质,即便是几个哥哥哪怕是最后决定要杀她几个皇子,实际上都有过再三犹豫,别看这犹豫一下似乎没啥,可对于帝王之家而言,对于皇位争夺而言,已经是了不得的有情了。所以只要后妃们跟小公主相处久了,必然会被小公主的人格魅力所倾倒,帮助小公主出谋划策,稳定朝纲,毕竟这些后妃中很多人无论是个人素质还是背景都是不弱的,有这样一群帮手对小公主而言是极好的。

    当然了,这些人也是需要管教的,免得时间长了,贪心渐起,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而能管教她们的人,无疑只有小公主未来的丈夫,一个做红脸一个做黑脸嘛。只是这个黑脸还真不好选择,黑脸呢,首先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作为小公主的依靠,让小公主的皇位做的踏实,其次呢,则要不觊觎小公主的皇位,算来算起秦然都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除了秦然,整个大陆怕是都难找出第二个来。

    背景清白,未来前程远大,绝不限于一个艾泽斯大陆,所以帝国基业对其吸引力并不大,可以说秦然的出现,简直就是神来之笔,艾泽斯大陆可不是一个不信神、不信天的地方,战君皇帝相信这是冥冥中老天给他的启示。

    只是这个启示眼下正有些麻烦呢。

    “丧心病狂,居然敢在皇宫里动手杀秦然。”

    青铜鉴里看到这一幕,战君皇帝顿时杀气大盛,就要出手斩杀追在秦然身后的老嬷嬷,但一转念却眼神一凝:“族叔,你们看秦然现在的修为。”

    战仁和战义凑过来一瞧也纷纷惊疑出声:“三颗逍遥丹的副作用呢?怎么秦然是巅峰湮灭的修为,而且……他的伤势呢?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吧?秦然就的伤势是怎么好的?”

    “呵,第二大帝,秘密还真多呢。这完全就是全盛状态下的秦然嘛。只是他跑什么,全盛状态的他即便是稍弱的巅峰不朽都是可以抗衡几下的,一个刚刚晋级的上位不朽而已,他直接对上不就是了?”战仁疑惑不解。

    “秦然好像是故意在引那个老奴婢,到未央湖,他……想做什么?”

    ……
正文 第043章 杀鸡儆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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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6

    “噗通。”

    秦然一头扎进了未央湖中,因为是冬天未央湖上结了一层不薄的冰,但是这对他而言是完全没有影响的,甚至是更加有利于他的环境,大寒雷体淬炼成功的地方可是深海寒洞,比这里要寒冷太多。

    唐嬷嬷誓死要杀秦然,当然二话不说便跟进了未央湖中。

    两人带起的巨大响动,自然把那些个后妃都吓了一跳。

    最惊诧的自然就是小公主了:“是秦大哥?”

    “什么秦大哥?刚才那个少年人?放肆,是谁,居然敢在皇宫里动手简直是找死。”

    元妃娘娘素手一挥,对跟着的太监到:“胡公公,去把那敢在皇宫放肆的家伙,给本宫拉出来,真是扫兴。”

    胡公公迟疑了一下低声道:“禀娘娘,刚才跃进湖中的那个老嬷嬷是皇后身边的唐嬷嬷,修为是上位不朽,老奴我……”

    胡公公话未落音,未央湖上突然就爆起七八丈的水花,湖水跟沸腾起来了似的,居然仿大海汹涌起潮来,直往后妃们这边淹。

    后妃们一个个多少都有点修为,但只因湖水涨潮那是秦然和唐嬷嬷两个艾泽斯大陆上也算得上是第一流的高手碰撞出来的余波,所以气势惊人,后妃们一个个面色发白,养尊处优惯了的她们一时间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好在有胡公公等几个太监护卫,这些太监护卫的修为都不低,虽然不可能跟秦然比肩,但是抵挡一下殃及池鱼的小火苗还是做得到的,只是水无常形,能量波纹被胡公公几个给挡回去了,但是劈头盖脸洒出的湖水,却是将后妃们各自溅了一身。

    唯有小公主反应够快,一个乳白色的光辉能量罩将自己罩住,挡住了四溅的湖水。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堂堂皇宫之中,居然敢有人妄为出手,去,去请皇上来,让皇上杀了这两个不法之徒……”后妃中皇后最大,四妃其次,其他后妃都不太上得了台面。眼下叫嚣的正是四妃中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素来得到皇帝宠爱,家族背景也不小,是个骄横跋扈的主儿,往年的时候可没少给小公主脸色看,眼下小公主见着要得势了,她不得不拉下面皮来巴结,心中早就憋屈、火烧的慌,现在又被溅湿了一身,狼狈无比,当即便发作了起来。

    “你给我住嘴。”

    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气鼓鼓的对贵妃喊道。

    众后妃们一个个都惊诧无比的看着小公主,原来小公主也有生气的时候?

    “胡公公,快去,阻止湖中的人打斗,我秦大哥伤势未愈,若是……若是那唐嬷嬷不听劝,便给我联手击杀了她。”

    这下后妃们就更加讶然了,小公主居然下令杀人?这个秦大哥是谁?

    后妃们还来不及问,湖水破开的声音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就把她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原来是唐嬷嬷破水而出来,确切的说是一个残缺的唐嬷嬷破水而出了。

    唐嬷嬷的右臂已经齐肩断开,满脸的血迹,狰狞骇人。

    “不可能,不可能,秦然你怎么还有如此实力?你应该掉到黄金战将的修为才对。”

    秦然的身影也从湖里浮了出来,跟唐嬷嬷相比,他简直可以用毫发无损来形容:“敢来杀我,就要做好死的准备,死吧。”

    唐嬷嬷心里憋屈啊。

    “秦然你他娘是不是有毛病,明明有这样的修为,你刚才跑给毛啊,直接站在宫殿里我也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秦然咧嘴冷笑:“没有刀,在宫殿杀不了你。所以只好找个有水的地方。总之你死定了。”

    “住手,帝皇后宫,岂是你撒野的地方,敢在此行凶,你是有几条命,速速罢手,听候发落。本宫必求陛下饶恕你性命。”贵妃娘娘刚才因为秦然吃了,小公主的排头。她不敢对小公主怎样,但对秦然却要颐使气指一番,抒发一下心中的恨意。

    可是话刚说完,她就察觉到其他后妃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尤其是元妃、淑妃和德妃三人。

    “秦然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呢。”淑妃娘娘偷偷打量了小公主一眼。

    “可就是那最近声名鹊起的第二大帝嘛。”德妃娘娘呵呵一笑:“小公主,这第二大帝怎能到后宫来呢?他是随你同来的吧?”

    见秦然跟唐嬷嬷的争斗,却是占据绝对上风,小公主担忧的心也就落了下来,可旋即见其他后妃神情有异,便不自觉的面红起来,螓首微垂了下去:“是父皇让他住在这里的。”

    元妃娘娘望着秦然年轻的面庞低声问道:“小公主,这秦然年岁几何?”

    “好……好像是十六七岁吧。”

    其他后妃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她们都是什么擅长修炼的角色,对所谓的修炼高手也注定缺乏应有的重视和尊敬,但那也得看程度不是?一个常人眼里了不得的封号战将,在后妃们眼里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对于湮灭战将级别的人,她们少说就得带着几分温和,若是不朽战将甚至都得陪着几分尊重,而一个十六七岁便可将一个上位不朽给压着打的修者,她们心里就不得不升起一点敬畏的心思了。

    “第二大帝,果然是名不虚传呢。陛下真是好眼光。”元妃笑呵呵的望着小公主,作为四妃之首,在政治上还是很有觉悟的,大局观也不差。

    淑妃和德妃也是如此,她们听到秦然这个名字后,便就灵机一动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其实贵妃娘娘本应该也要想得到,只是当时不是被气着了吗?一时恼了,脑子没转过来,就说出了得罪人和不讨好的话,现在回过神来,脸色白的都有点吓人。作为后妃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如履薄冰、谨言慎行,没想到今儿却栽在这个上头了。

    实际上秦然也全没将贵妃的话当回事,跟唐嬷嬷纠缠在一起,打得热闹着呢。

    水柱涌起,涟漪炸开。

    唐嬷嬷已经被秦然逼得左支右拙,只要觑着一个机会,就能一举将其轰杀。

    唐嬷嬷双眼血红,心思急转,今日对付秦然是自找死路了,可是却未必没有替皇后娘娘一搏的机会,小公主不就在不远处吗?

    击杀小公主,一切不就干净了?皇帝总不能将皇位传给这个秦然吧?

    当然了这是有风险的,说不得皇帝暴怒之下,就会迁怒皇后,将皇后杀死,而秦然或许也会迁怒起来,找机会斩杀了五皇子。

    可是不杀小公主,就今日之事,皇上必定是出手了,皇后和五皇子谁也跑不掉责任,是生死是怕是难说了,而若小公主死了,皇帝也未必不可能考量五皇子继承皇位的可能,只要皇帝改变主意支持五皇子,那么区区一个秦然也不可能拿皇后和五皇子怎样。

    想到这里,唐嬷嬷不再犹豫,直接卖了一个破绽,叫秦然轰中后背。

    然后一路喷血,却借力飞驰往小公主这边。

    突然出现的状况,让后妃这边一片混乱和尖叫。关键时刻,贵妃娘娘却是一咬牙站了出来,闭着眼睛挡在小公主面前:“小公主,若我死,请善待你四哥。”

    “澎!”

    巨大的震荡传递到身上,贵妃只道是死定了,身体也跟羽毛似的飘了出去。

    “啊……”

    可是……浑身怎么都不疼呢?还有是谁叫的那样尖利?我没叫啊?

    睁开眼睛,却是瞧见唐嬷嬷一脸不甘心的仰天长啸,然后仰面倒下,死不瞑目。

    世界怎么是紫色的?

    贵妃娘娘回过神来,却发现原来自己身上不晓得何时套上了一层流光溢彩的紫色保护罩:“我没死啊……本宫没死?”

    “贵妃娘娘,是秦然出手救了您。”一个后妃满脸羡慕的望着贵妃,就刚才那一步,所有巴结、献媚的后妃们都输了,贵妃站出来的这一步,是铁了心要给自己的儿子争一条生路和前途,如果没死呢?她自己的荣华富贵也绝对是保住了,而且她曾今挡在小公主面前这事儿,小公主也好、秦然也好绝对都是忘不掉的,她活着,可比她儿子承受她的余荫要更加有作用的多,毕竟余荫就是一次罢了,而她活着,只要不太纯便绝对可借,跟小公主和秦然拉上良好甚至友好的关系。这些个后妃们能不羡慕嫉妒吗?

    贵妃娘娘现在哪顾得上注意其他后妃的情绪呀,听到是秦然救了她,她二话不说就跑到秦然面前,一脸的那个激动、一脸的那个感激,一脸的那个无语凝噎和哽咽,若她不是皇宫后妃,怕是脱口而出要以身相许了吧。

    “呸,这能演戏。”后妃们一个个都甚至贵妃的把戏,心中腹诽不已。

    秦然也不是个傻蛋,不过伸手不打笑脸儿人,他还是得对付几句的:“这位是?”

    “本宫秦丽珍,说起来还是你的本家呢,秦然啊,大恩不言谢,刚才若非是你,本宫恐怕就要……”贵妃娘娘绝对是个影后级别的,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贵妃娘娘年纪不大,当然那是相对战君而言,实际上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但天生丽质再加上眼下的熟妇气质和身份带来的高贵气质,梨花大雨的模样还真得让人我见犹怜,心有楚楚。

    不过秦然眼神半点都没落在秦丽珍身上,他很清楚,战君皇帝对眼下的一切必然是看在眼里的,整个皇宫不可能脱离战君皇帝的监控,至于皇帝一直都没有现身这个问题……嘿,天知道这个老家伙在想什么,但不管想什么,若是他表现出对秦丽珍有什么暧昧情绪,绝对招不来什么好结果。

    “莫谢我,你肯挡在小公主面前,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怎能见死不救?说来我还要谢谢你。”说着秦然还真给秦丽珍作了一个揖。

    “啧啧,秦然,你给本宫说说,贵妃娘娘救的是小公主,你却是凭什么替小公主谢贵妃娘娘呀?”说着打趣儿话儿过来的是元妃娘娘,四妃之首行为做事都自有度量分寸,眼下却是一个正好跟秦然套近乎的机会,她当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一手里还牵着红着脸、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公主,展示着她跟小公主的亲密给秦然瞧。

    闻言的秦然不免朝小公主瞧去,小公主在宫廷里的打扮倒也没有穿金戴玉石,弄得一身富贵逼人,只是穿着一件顶好料的素色绣边儿长裙,腰间简单的系着两块翠绿的玉佩、一枚棕色纹路古朴的铜铃,还拖着一根大红色编织的极其精美的绳结,高高梳起了流苏,用水色和淡蓝色的珠宝钗子点缀上,挽了个不知名的简洁髻,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如清泉一般清澈的甜美和单纯,而只遮到胳膊肘的袖口露出来两条剥葱般盈白的玉臂,又显出几分动人、诱人的妩媚。

    “这谁给打扮的?瞧不出来,这丫头打扮打扮还挺漂亮的。”秦然心里压根就没什么皇权的概念,而且他现在还真就不必忌惮和顾忌什么皇权问题,说起话来全然就是将战流苏当成个邻家小妹妹一般。

    战流苏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何时被人如此唐突过,可说这话的是秦然,她又生不起气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元妃身后钻,那可爱劲顿时惹得后妃们一阵娇笑,就是不远处唐嬷嬷倒下的尸体,也似乎被遗忘了一般。

    “大冬天的穿这么点,你不冷?”

    秦然揉了揉鼻尖,话说这是优点没话找话了,小公主不搭理他,让他有点尴尬。

    小公主忍不住从元妃背后冒出小脑袋来冲秦然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儿:“这里是后宫禁地,你一个男人家,还不赶紧哪儿来的哪儿去?”

    “是了。”秦然也反应了过来,这里不宜久留,说着就要走。

    “喂!”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你……大冬天的往湖里头钻,冷不冷?我会吩咐宫女给你送干净衣裳和热水去的。”实际上战流苏的心情还没有完全从被追杀事情里摆脱出来,一双大眼睛里饱含着羞涩的同时,也流露着对秦然的不舍,她现在其实很想跟秦然待在一起,只要待在秦然身边,她就能觉得温暖。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战流苏没有安全感可是由来已久的,自从母亲去世后,可以说她就没有过什么觉得温暖和安全的时候,父皇是皇帝,虽然宠溺她,可很少有时间陪她,后来去了黑暗江口求学,师父是个冷淡的性子,关心她,但很少表露,面对她的时候也是一脸漠然,其他人要么是巴结、谄媚,要么就是旁敲侧击甚至冷言冷语,最可为代表的就是就是那几个哥哥、姐姐。

    可以说善良的小公主,心境其实一直都有些凄凉。直到遇到了秦然,她对秦然最大的感触其实不是这次秦然救她,不错,秦然冒着生命危险救她,的确让她很感激,但是他们之间话都没说几句,虽然秦然对她的态度让她能感觉到一种被关怀,一种毫无所求、没有目的的关怀,可这还不至于让她就此情窦初开,对父皇企图让秦然做她的亲王,感到羞怯、彷徨又欣喜。

    实际上真正最让小公主感到触动和感动的,是秦然在黑暗江口、在剑与玫瑰学院的时候,见木晓晓受伤后展现出来的态度,那种愤怒、那种关切甚至透露出来对伤害木晓晓之人的杀意都让她羡慕甚至是嫉妒。

    人有的时候就是怕比较,她的哥哥姐姐们对她啥样?一比较木晓晓的哥哥,她能不羡慕嫉妒和渴望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哥哥存在吗?而这个哥哥若是能变成丈夫,那好像更亲近了一步呀!她小小的心顿时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给充满了,或许可称之为情窦初开、也或许可称之为宿命般的爱情。

    别看战流苏是个公主,可实际上一个公主、一个未来的女皇,对于满足的态度,也并非有多么高深,或许就是这样浅薄的一点点心愿,却是所有人都给忽视了,而秦然阴差阳错的满足了,于是爱情就这样发生了……

    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是处于单恋状态,秦然是个被动接收者,所以他难能体会到什么温馨的气氛,面对小公主的关心,他倒是挥洒自如的很:“欸,你再让人给我准备点酒肉,对了,你吃东西了没?”

    小公主咬着下唇摇摇头。

    秦然不免吐槽了:“什么皇宫呀这都是,一个个都去高屋建瓴、高瞻远瞩去了,连人类的基本要求都给忘了,我一路打斗、你一路奔逃,那是又累又饿的,诺大一个皇宫连准备一顿饭的人都没有,寒颤不寒颤?你别在这儿瞎逛了,得,你要是不困,跟我一起去吃顿饭吧?唔……算了,忘了你可是个公主,记着给我送酒肉来啊,你自己也记得吃,我走了。”

    “流苏你带秦然到乾宁宫来,跟父皇一起用个膳吧,元妃让人把那老奴的尸体处理一下,然后和贵妃、淑妃、德妃一起过来吧。”

    战君皇帝的声音幽幽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元妃几人赶紧万福,秦然则是脸色臭臭的咧了咧嘴,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一点给战君面子的模样都没有,当然,小公主绯红着脸蛋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跟上后,他还是乖乖的跟了过去,这是给小公主面子,跟战君皇帝无关。

    ……
正文 第044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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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7

    坤宁宫里。

    白梦琪竭斯底里的生生掐死了两个宫女,用破碎的瓷瓶又割开了三个太监的喉咙,整个皇后宫殿都被她搞得充满了恐怖和血腥。

    “唐嬷嬷死了,唐嬷嬷死了?战流苏你个小杂种,你个小贱货,从哪里勾引来这样一个男人?不是说秦然重伤了吗?怎么可能还杀得了唐嬷嬷?”

    白梦琪彻底的恐惧了,唐嬷嬷是她身边的最强者,整个皇宫后妃里也就唯有她一人有上位不朽强者傍身,可是现在她这个最大的保障死了,唐嬷嬷可不是一般人,早年那是在紫天楼学艺整七年,据说在现在紫天楼的老一辈中唐嬷嬷也是能排进前十的高手,这样一个高手居然一转眼就死了,死了就死了吧,该完成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反倒是被目标人物给弄死了,甚至死前还出手想要杀小公主,有这样多罪孽,她想不到皇帝有什么放过她的理由。她……死定了。

    “皇……皇后娘娘,宫外……宫外被内厂厂卫们包围了。”一个宫女胆颤心惊的进来报信。

    白梦琪二话不说将一方砚台,砸在了宫女的脑袋上,报信的宫女顿时气绝身亡。

    “问皇后娘娘万安。”

    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监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看到这满地死尸,眼底不禁有些叹息。

    “万安?魏别鹤,你带人包围本宫的坤宁宫,还问有脸问本宫万安?”皇后娘娘面色狰狞,正要故技重施用砚台砸这个老太监,但一转念又心有顾忌,强压下心中的焦急和怒焰,深深呼吸后,带着几分讨好的口气道:“魏厂公,本宫知道今日之事并非您的意愿,本宫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魏厂公,本宫……不,我求您帮我办一件事,求您给我哥哥带一个口信,还有我的表姐,魏厂公,眼下虽然是小公主占据了大势和上风,可是事情未落听前,一切都可能有变数,您是久经两朝的老公公,当初皇上的异军突起,就是最好的旁证,我不要您帮我做什么大事,只要带个口信,若将来我有幸生还,无论是我儿,还是白家又或者紫天楼都会对公公您今日举手之劳予以厚报。”

    魏别鹤是内厂厂公,虽然是个太监但在古战帝国也算得上是一号位高权重的人物,他素来都是个不偏不倚,只听命于皇上的人,因此皇上才会将三大密谍机构之一的内厂交给他打理,按理说他对皇后的请求绝对会置之不理,但眼下他有必须要理会的苦衷。

    “皇后娘娘,您可有信得过的心腹?若是有您可让其翻*墙出宫一趟,老奴只当是没瞧见好了。”

    说完这话魏别鹤便不待皇后多言,跪安退下去了。

    ……

    ……

    乾宁宫。

    喜乐大奏、歌舞升平。

    皇帝的家宴,在一片温馨的气氛里进行着。

    说起来自皇帝垂暮之年后,这样温馨的宴会已经很少见了。皇帝和小公主凑在一起父慈女孝、言谈无忌,后宫四妃也放下勾心斗角,说起着女儿家的各种趣事,至于秦然……正一个劲儿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说起来,事事都分人为而他人觉大有不同,若是换成个其他人,在皇帝宴会上如此不知礼数,叫后妃瞧见定然是鄙夷无比,甚至要甩袖而走,不屑与其为伍。可这个人秦然,是天下第一等的年轻俊彦,是放眼古战帝国五千年历史也足可傲视古今英豪的天才,这样的人在皇帝宴会上率性而为,只会叫后妃们觉得他是个坦诚、豪爽的好男儿。

    “唔,舒坦。”

    秦然打了个饱嗝,倒也没有太夸张的粗犷作风,只是行径有些洒脱罢了:“皇帝陛下,今儿这红烧肉着实不错,肥而不腻,一口咬下去汁甜又不少劲道,好吃。”

    见秦然吃得香,又赞誉有加,倒是弄得其他人都胃口大开,免不得要尝几块,就是战君皇帝也吃了好几口:“这红烧肉是京娘做的吧?”

    见皇帝问,一旁伺候的太监赶紧答话:“回皇上,正是京娘做的,京娘听闻小公主回来了,特意添了这道菜。”

    “原来是小姨做的,父皇,小姨不是云游四海去了吗?怎么到宫里来了?”小公主眼睛一亮,径直站了起来。

    京娘是战流苏的亲小姨,当年同战流苏的母亲一同被选秀入宫伺候皇上,姐妹俩是各有一手绝活儿的,姐姐擅长女红刺绣,一手针线堪称出神入化,但凡她的刺绣都是栩栩如生,而京娘则是擅长烹饪,厨艺天分极高,后来又肯钻研,据说御膳房的几个大师父都承认,京娘的厨艺非他们可比。

    只是可惜战流苏的娘当年死于后宫争斗后,京娘就心灰意懒,索性剿了头,做了姑子,常伴青灯古佛左右,厨艺上也是不沾了,今儿若非是亲侄女回宫,她也不会去做膳,而且还是荤食。

    战君皇帝放下筷箸,笑脸也收敛了起来:“京娘是为了骂朕回来的。”

    “骂……父皇?”

    “是啊,骂朕狠心、骂朕虎毒食子,明知你没有应付诡谲局面的能力还要将你置身在危险中,她说她是等着给你收尸的,不想让你的尸骨躺在皇陵里,说那是个冰冷无情的地方,她要给你找个好风水的地方,希望你将来投个寻常人家的胎。”

    四妃都不敢说话了,一个个小心谨慎起来,她们都很明白战君的脾气,敢这样跟战君说话,还能活得好好的,真是难得呀。

    “女儿,你恨不恨朕?”

    “父皇,我不恨你,我是皇家女儿,软弱无能本就是一种罪过,是女儿不好,让父皇……”

    “澎!”

    战君突然面色暴怒的一脚踹翻案几,杯碗碟钵砸了一地:“蠢货,你应该恨朕,你就是要身为人君的人了,当晓得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休叫天下人负我的道理。你这样叫我怎样放心将皇位传给你?怎么能放心让你去守住我战家五千里国祚?”

    “父皇,我……我又不想做皇帝。”战流苏眼眶红红的,委屈的崛起嘴。

    “你……你给我滚,滚,气死朕了,气死朕了,到现在你居然还敢说不想做皇帝?朕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战君气得脸色煞白,全身都在发抖。

    ……
正文 第045章 无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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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7

    “咳咳……这呢,本该是你皇家的家事,我不应该插嘴,但是皇帝陛下,有句话呢,我是不吐不快,那什么宁教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的理论,你就别跟小公主传授了。小公主是一朵难得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你何必非得在上头摸泥巴呢?”

    放肆啊,太放肆了。这是再教皇帝怎样做人、怎样做事?

    四妃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然后赶紧脑袋一低,生怕被暴怒的皇帝殃及池鱼。

    可让她们惊诧的是,皇帝并没有暴怒,只是森冷的道:“你当朕愿意?可是若没有那番心性,你来教教朕,流苏她将来怎样掌管好这个帝国?”

    “智者劳人、中人劳心、愚者劳力,把下头的人给使唤好了,才是正途。小公主天性亲善,有慈悲心怀,上位必是仁君,古战帝国由上到下,必多为之感召者,由此也必有人可使,且风气清正,实则无需什么诡谲、平衡之手段来稳定一国。”

    “纸上谈兵、无稽之谈。”

    战君皇帝对秦然对话嗤之以鼻:“你可曾闻人心不足蛇吞象?贪欲是可怕的,至今朕都没见过不贪的人,只是各人所贪图之物有所不同而已,一味仁义,只能叫属下觉得君主约束无力、手段贫乏,继而起各种贪婪之心,满足私欲,而这样的结果必然使国之根本为之动摇。”

    “雷霆雨露嘛,有雨露,自然也得有雷霆,若真有此事,那就得施之以雷霆手段,杀鸡儆猴了。小公主是个善良的丫头,可是我不觉得她是个不明大局的人,所以该用手段的时候,她必然还是会下狠心的。”

    “扯淡,狠心,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还能说自己不想做皇帝,这样的人你指望她什么时候下狠心?说不得等她有狠心的时候一切都迟了,治国有的时候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个不小心或许就是满盘皆输。”

    战君皇帝目光精湛的盯着秦然:“所以,她要做皇帝,就得有一个帮她下狠心的人,帮她拿主意的人,你觉得呢?”

    秦然身体往后一躺:“皇帝陛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的条件我接受不了。”

    “秦然,你是铁了心要忤逆朕吗?”

    秦然不是个不知好歹、死要面子的人,对于他来说事情只要有的商量,就不必走极端:“陛下,莫轻语和罗敏洁不是我的妾,是我的平妻,其实在我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平妻、妾又或者正妻的概念,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都会对她们好,当然若说真要一碗水端平也是不可能的,不过起码大是大非上我还能有个公道的,而你让我休了莫轻语和罗敏洁,就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自己的性命,就可以将怀了孩子的妻子给休掉,或许有人能做到,但是我做不到,我不算是个好人,更不算是个君子,可我起码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舍妻弃子,求己瓦全的事,我做不出来。”

    “哈哈哈……多少年,没人敢在朕面前如此忤逆,不,应该说是嚣张了,秦然或许你将来的成就能远远超过朕,但是现在,朕随时都可以让你没有将来,你当真要不知变通?”

    “你说的不是变通,是原则问题。”

    “秦然你找死。”

    “想杀我?两个时辰前,你可以轻易做到,可是现在,我若死,你也绝对不会好过,我保证你就等着你的帝国分崩离析吧。”

    秦然冷目毫不退让的紧盯着战君皇帝。

    “父皇、秦大哥,你们别吵了,别吵了,我不嫁了,我也不当皇帝,我剿了头发跟小姨一起做姑子去,行了吧,再不行你们就杀了我,父皇你要杀秦大哥,你就先杀了你女儿吧。”战流苏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你给不成器的畜生,朕都要被你气死了。”

    战君皇帝是怒极了,一个耳光就闪在战流苏的脸上。

    战流苏还略带了几分婴儿肥的脸颊顿时就肿胀了起来。

    “战君你个老匹夫,你有毛病啊。”秦然神色一怒,一个闪身来到战流苏身边,将被打倒在地的战流苏给扶起来。

    哪想战流苏却是哭闹着推开他:“你走、你走啊,才不要你关心,你这个要毁坏我家国祚的坏人,你这骂我父皇的坏人,走啊、走啊,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秦然眼珠子一瞪:“我还里外不是人了?我去,做人讲良心,我哪里对不住你们父女了?是你父皇硬生生要把我往皇位纷争里头拉,我骂一句老匹夫是客气,这还是为你骂的,凭什么呀,他凭什么恼火就能打你?”

    “她是朕的女儿,朕凭什么不能打她?”

    秦然怒火上头,直接跟战君顶牛了,好久没发作过的混混性子,混不吝的发作起来:“你不是要把她嫁给我吗?那她就是我的女人,嫁夫从夫,她的事儿老子说了算。”

    “你不是不愿意娶她?”

    “我有说不愿意娶?战君,甭看你是个皇帝,但我告诉你,我秦然还没把你放在眼里,比你高贵的人我见得多了,不就是当了个皇帝,在实力上占了点小便宜吗?我把话放这儿,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吧,不等你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把这个帝国搅得七零八落,就会有人来替老子报仇,总而言之,今天老子算是栽了,可人都有个马高镫短的时候,今儿是叫你给遇上了,否则你想杀我?想都别想,而且,你能不能杀我还不一定呢。”

    “呵……哈哈哈。”战君怒极而笑:“我堂堂古战帝国的小公主,未来的女皇,在你眼里还配不上你是吧?还出嫁从夫,容忍你三妻四妾?是不是把古战帝国都做了嫁妆给你,才勉强能让你高抬贵手让朕的女儿进你秦家的大门?好狂妄,好狂妄,你秦家自先祖开始就是我战家的奴才,你还逆主了,今天说什么也饶不了你,受死吧。”

    “古战帝国算什么东西,我堂堂巫神教第一顺位继承人,比你战君的身份要高贵的多,也就你显摆来显摆去的,有本事的拿着你的身份去上界显摆显摆?看九府有人鸟你没?一个二流宗门的长老都能随便把你给打发了,可是老子不同,老子的身份若是传到上三天去,里头立马会有人花个九牛二虎之力下界来杀我你信不信?但人家杀我是人家的事儿,你若敢杀我,上头就下来的人,就会把你整个古战帝国,不,是整个艾泽斯大陆全部夷平给我陪葬你信不信?有种你今天就杀我,试试看?”

    秦然头一昂,顶着战君就上去了。他实在胡扯乱说,当然也非是全无根据,起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身份的确比战君要高贵不止一两头,不过……那只是某种意义,尤其是眼下的局势中,这个某种意义,其实没啥意义,只能用来唬人,唬住了就唬住了,没唬住,那怕是就要遭大难了。

    而事实上一个皇帝哪有那样好唬?帝皇有逆鳞触之必怒,怒而必杀。战君本就是个垂暮将死的皇帝,自尊心正是最强的时候,他跟秦然说话已经尽量忍耐了,可秦然居然跟他顶牛,还一脸瞧不上他的模样,他哪里受得了这个?且杀了秦然再说,管他身后洪水滔天,除非现在就有确实的证据证明秦然的话是真的,否则秦然今儿就死定了。

    然而……天不绝秦然,一个冷漠的声音在秦然的脑海里响起,而这个冷漠声音更是聚音成线,将声音强硬的传进了战君的脑海。

    “敢动秦然,你战式一族将至此绝迹于天地间。”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战君全身一僵,能将声音如此生硬的直接塞到他的意识海里,而且传出声音的人都完全没有露面,这……是什么样的修为?即便是元婴境强者,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也不能用强迫手段传音给他吧?难道秦然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确有其事?真的是上三天?即便不是上三天,那也绝对是超过元婴境的强者,是他完全无法想象,是他战家一族完全无法承受其怒火的强者吧!

    战君的确是要死了,但是战氏一族的未来他不能不顾,否则他有什么面目去九泉之下面见列祖列宗?于是他沉默了,无比压抑的沉默了。

    这种压抑,还是他当皇子的时候才感受过,自当上皇帝后,他便发誓世上再无人能给他压抑,否则杀无赦,可是现在……临死前的帝王再次感受到一种无力和无奈。

    他有些颓然的跌坐在皇位上,整个宫殿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四妃都是极了解皇帝战君的,她们知道战君是不可能被秦然一两句话给唬住,反而秦然的话只能激怒他,可是偏偏陛下一脸颓丧的退却了,这不得不让她们对秦然侧目相看,心中惊骇。

    “你走吧。”

    ……
正文 第046章 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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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8

    “你走吧。”

    战君的话,让秦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现在他背后都湿透了,脸上镇定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慢着。”

    秦然眼皮一跳,也不转身过来,只是有些僵硬的问道:“后悔了?”

    战君无比没落的扬了扬手:“把她带走。”

    “谁?”秦然转过身,倒是反应了过来,当即也不推脱:“战流苏?也好。”

    “我不走,父皇我不走,我要陪在您身边。”战流苏也不看秦然,只是默默走到战君身边,一脸倔强的神情。

    战君不由得露出苦笑来:“说实话,流苏,你的话让朕很欣慰,若朕不是皇帝,有你这样的女儿,便是一生在凄苦,死的时候也能瞑目了,可是……朕偏偏是古战帝国的皇帝,有你这样的女儿,朕……朕是死不瞑目啊,走吧,走吧。”

    战君看着女儿脸上被他打出来的巴掌印,眼里闪烁着心疼,但对战流苏没有野心的态度又越发的恼火,他一转头就将这怒火全都发泄到了秦然的身上:“混账,朕问你,你到底为什么看不上朕的女儿?即便你……哼,朕女儿的天赋,朕心里有数,艾泽斯大陆上大光明法则是个生僻冷门的修炼方向,没有资源和好的教育,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流苏依然能展现出超乎常人一筹的修炼速度,可以说只要将来她飞升,得到更好的资源和教导,她的成就未必差过你或者圣琪雅,你为什么瞧不上她?”

    闻言的秦然,脸色骤然便的苦恼,苦恼倒非是因为战君的话,而是因为脑中无泪的话。

    “【任务】:精英任务。【完成条件】:娶战流苏为妻。【时间限制】:三个月。【完成奖励】:拜师甘宁。【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支线任务。【完成条件】:让半数以上的朝臣,真心奉战流苏上位。【时间限制】:三个月。【完成奖励】:完美牧师修炼秘典上卷。【失败惩罚】:删灭一缕神魂。”

    “【任务】:召唤任务。【完成条件】:获得国事问鼎战的参赛资格。【时间限制】:三个月。【完成奖励】:召唤甘宁。【失败惩罚】:抹杀。”

    “无泪你玩儿我?”

    “谁玩儿你?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任务布置的越多,你的实力和势力提升就越快?”

    “我当然明白,可是我刚才还义正言辞的拒绝人家,现在又要我舔着脸上去说要娶人家的女儿,人家贱不贱,非得把女儿往我怀里塞?而且让我休妻,我真的做不到。”

    “那你等死好了。”

    “无泪姐姐,不带这么无所谓的吧?”

    无泪语气也夹带上了点火气:“我原本认为你的心智应该是很成熟的,可是你让我很失望,如果这次我没有醒来,你就会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在战君的手里,没有让你死在任务里,而让你死在任务以外的事情上,这简直就是耻辱,变通,难道你不会变通吗?你愿意休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跟战君商量?你去唬他?简直是莫名其妙,你在心中的分数都快要降到负数的,别忘了,你还有一个逆天任务在身呢。”

    “真的假的,你别吓我?”

    “我从来不说假话,现在你在我心里的分数只有五分了,其实经过计算你的分数本来要降到负四分的,可是……虽然很鲁莽,但是你不愿休妻,宁可跟战君鱼死网破的行为,让我有点奇怪的感觉,嗯,有点陌生,但是冲这个能让我感到新奇,给你加了九分,你这才保住自己的命。”

    “我嘞个去啊。”秦然一头的冷汗,他知道无泪还真就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我又要沉睡了,这次还是得一年半载,任务你自己看着办吧。”

    “又要沉睡?”

    “你以为凭我现在的状态,传音撕破一个堪比下位元婴境强者的精神海很容易?”

    “又是一年半载……先前说一年半载,可这才大半个月而已呢。”

    “你在戒指空间不是呆了八百天嘛。”

    “那个八百天也算?那么……你其实早就醒来了?”

    “懒得理你而已。”

    “无泪我……谢谢你。”

    “嗯?”

    “我说我谢谢你,你对我很严格是没错啦,可是你冒着自己受伤的危险,已经救了我两次了,现在我可不是个修炼小白,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现在的状况动用修为和实力,危险性其实是很大的,甚至可能有陨落和消散的危险,无泪,我以后不会让你再这样冒险了,嗯,我会保护你的,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无泪沉默了一会儿,冷漠生硬的道:“就凭你?修炼到圣人级别再说这样的话吧。我要沉睡修养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秦然因为无泪的话一脸苦笑。

    但在战君看起来却是不愿意的表现,顿时这皇帝陛下就怒血上涌,一口血给吐了出来:“滚,你给朕滚,朕的女儿,朕就是死也能靠余威护她一世,不需要求你,滚。”

    “我说皇帝陛下,您这是生哪门子气来着,我这是想事儿呢。”

    秦然顿时脸蛋堆起一朵堪比灿烂夏花的笑容,一个箭步冲到皇帝面前,二话不说将生命女神的神格残骸,给塞到皇帝手里:“赶紧的,您身体本来就不好,还生这气,真是的,赶紧的靠这个养养,顶好的作用。”

    秦然突然的殷勤,让所有人都有点脑袋转不过弯儿来,四妃一个个都傻愣愣的,皇帝陛下也摸不着头脑,不过作为皇帝,什么阵势没见过?当即就黑着脸道:“拿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然脸色一沉:“我说,陛下,这话我可不爱听,说实话,从头到尾我就没拿您当什么皇帝,皇权在我眼里就是个屁,可我把您当长辈呢不是,您再怎么说也是流苏的父亲,您要是因为我给恼火过头了,还吐血,我也于心不忍呀。”

    皇帝陛下一愣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四妃一个个也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秦然的意思,心里都腹诽着这个秦然可真够无耻的。

    只有战流苏单纯的厉害,或者她也没有那样傻乎乎的单纯,只是因为说这话的是秦然,她下意识的就不愿把秦然往坏了想,这不瞪着水汪汪的眼睛,跟秦然道谢呢。

    “秦大哥,你真好,我尽给你添麻烦,刚才父皇还要杀你,你还……谢谢你。”

    秦然身子突然有些发僵,他本以为心黑脸皮厚这事儿,咬咬牙就过去了,甚至他干的事儿对他百利无一害,而且心里也没有负疚感,毕竟皇帝老儿,这家伙也不是个厚道人,刚才还要杀他呢,可是战流苏这一道谢吧,他心里就不是滋味起来。

    他可以犯浑,他本就是混混出身,但行为做事,也有个担当和底线,就好似他不愿休妻,虽然明白罗敏洁和莫轻语很难能陪他一直走下去,终归是百年后的一杯黄土,可是娶了就是娶了,男人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不说,若是连老婆都不能维护着,还能指望一个男人有什么大出息?战流苏这也是如此。

    秦然是个有脑筋的人,也够聪明,但时代背景的不同,是从小所受教育和接受的理念不同,造成了他别与艾泽斯大陆其他人的思想,他觉得娶老婆就是娶老婆,他能接受女方因为利益和其他各种状况,而或多或少不得已的嫁给他,他毕竟也是有占有欲和占取利益的小心思,可是他却不能接受,自己因为利益而主动去将婚姻作为筹码。

    说到底是一种大男子主义吧,若是对方主动,即便是并非出于感情,他也受之坦然,女方不愿意?行啊,又不是他主动要伤害谁,慢慢将女方的观念扭转过来就是了,可是他主动就不同了,总之就是别扭,而且这会让他自己瞧不上自己。

    心情不好的秦然,变得有些没好气起来,将残破神格塞到皇帝手里,生硬的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废话真多,不考虑你自己,也要考虑考虑流苏吧?你要早死了,能给她安排好一切吗?”

    说罢就气哼哼的坐到台阶上,不晓得想些什么。

    秦然的脸跟七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搞的四妃们面面相觑,一种无奈和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个秦然……真不是个凡人或者说……真不是个正常人。

    琢磨了半晌,见皇帝也接受了他的建议开始吸取生命残骸的能量,他便朝战流苏招招手:“流苏,你过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流苏瞧了瞧父皇,捏着衣袖走了过去:“秦大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呢……咳咳,因为特殊原因,所以想要娶你。”

    “什……什么?”

    战流苏顿时不知所措的满脸通红,也不晓得怎地,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就冒了出来。

    秦然给战流苏的模样憋得,抓耳挠腮的:“流苏你别这样,我……我没想欺负你,可是我……你别哭好吗?咱们商量个法儿……也不对,不能叫商量,总之你别哭,好好听我说完,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强逼你,那个……你看在我对你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你就听我把话说完成不?”

    ……
正文 第047章 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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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8

    “秦然……本宫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你想要坐在皇家头上拉屎撒尿,想都别想,本宫本以为你是流苏的良配,本宫也乐见其成,可现在……你分明就是在欺负人,给本宫滚出去,若是不忿,你便杀了本宫就是,皇上都拿你没辙,本宫一个女人,也就省点骨气和皇家的傲气了,来吧,杀我。”

    见战流苏哭,元妃忍不住了。

    四妃中元妃是最高贵的,但元妃在四妃里年纪算起来却是最小的。战君活了三百来年,其他后妃可没有这样能活,四妃中除了贵妃都是换过三茬了。

    贵妃是四皇子亲娘,家族势力不小,当朝内阁七老之一的黄玉杨便是她的二叔、工部尚书黄向柳是她的亲大哥,大将军之下四个最高武职里就有一个是她的亲妹夫,家大势大的她自小就受到过良好的修炼指引,年轻的时候实则天赋也不错,只是后来入宫修炼便放下了,可家族里什么颜面寿元、保持容颜的丹药都是紧着她先用的,因为她是才是黄家立足古战帝国朝堂的最大保障。

    别瞧人家眼下也就是个花信熟女,三十来岁的模样,可实际年龄早就上百岁了,她可是第二批的四妃之一,若非皇上忌惮世家,她不说登位皇后,但元妃这个位置应该早就是她的了。

    只因此她对第二代之后的两个元妃,尤其是眼下这个元妃俞心仪,不就是有个好老子吗?大将军又怎样?根基不稳在朝堂上只能小心翼翼的装孙子,说的那天皇帝发火,说撸就给撸了。在军方虽然名义上是最高将领,可是实际上其他最高的四个武职里三个效忠的是古战巅峰高手之一,前大将军图峰,剩下的一个就是他黄家的外援楚鹏飞。

    一个小妮子凭什么就坐到元妃的位子上去了?

    可眼下的事儿,却是叫贵妃娘娘黄向珍不得不对俞心仪刮目相看,秦然的得寸进尺,让她也心中很是不忿,可先前皇帝都对秦然无能为力的做法,把她给吓着了,她就跟个鹌鹑似的,对秦然又怒不敢言,可是俞心仪敢,敢豁出命去维护皇家的尊严,就这一点也难怪,皇帝让她做元妃。

    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贵妃这心头一热,也站了出来:“秦然,要杀元妃,你就先杀了本宫吧。”

    元妃有些惊愕的望着贵妃,贵妃脸稍稍有些发热:“元妃娘娘,本宫伺候皇上有上百年了,你都敢站出来,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皇上他……他也大限将至,我们就当是去地下再陪着皇上吧,反正都习惯了。”

    俞心仪雅然一笑,轻轻牵起贵妃的手:“姐姐说的是。”

    贵妃也是一笑,两人就在这一笑中恩仇尽泯去,真个有了姐妹的模样,贵妃到底是比元妃刻薄一些,此时不免还要望着低着头不敢站出来的德妃和淑妃冷哼一声。

    “元妃娘娘、贵妃娘娘,你们这是做什么,秦大哥没有欺负我呢,我哭,是高兴才哭的。”战流苏急匆匆的抹眼泪儿,急得直摆手。

    “高……高兴?”

    元妃和贵妃对视一眼,不错,秦然是小觑她皇家了,可是……不带这样的,人家小公主心里不介意,那她们如此作为岂非是里外不是人?尴尬呀。

    “你们两个,瞎胡闹。”皇帝也适时的睁开了眼睛,虽然嘴上骂着,但眼里却罕见的透露出了一股子温柔之色:“听秦然把话说完,你们再说话,都是执掌后宫的娘娘,哪里这么沉不住气?”

    可秦然却每个皇上什么面子,直接道:“元妃和贵妃两位娘娘说的是,这事儿我干的是很无耻,丢份儿。流苏,你也别强装笑颜,你单纯,可并不傻,反而很聪明,元妃和贵妃话里头的意思,我不信你没听明白,遇上这事儿哪个女人都高兴不起来,我娶你是别有目的,你心里不可能好受,而且我还不肯休妻,这是辱没了你,我都明白……”

    “不是的,不是的,秦大哥,我是真高兴,不骗你的。其实……我也有点委屈,在你心里你喜欢你的两个妻子肯定要多过我,可是想想,谁叫我来得晚呢,要是我早认识你,就没这些事儿了,再说了,我心里明白,两位姐姐再怎样,也就能陪你百来年的,可我不同,我有自信能跟上大哥你的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总有一天,我在你心里会跟两位姐姐一样重要。”

    “啊?”秦然有点脸红,这……也太善解人意了吧?

    “流苏啊,我……跟你没啥感情,却要娶你,你不觉得难受,不甘心?”

    “感情?不是……成亲了就有感情了吗?”小公主,羞涩的垂下头。

    代沟,绝对的代沟,还不是一般的时代代沟,而是时空代沟,这丫头的理念就跟拿华夏古代似的,没说过有啥先谈恋爱、再结婚的说法,都是出嫁从夫,且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便是珍贵的帝皇公主,也深受封建主义婚姻思想的毒害呀。

    “说到底,你还是希望娶流苏的对吧?因为破禁的希望?”

    “算是一个方面吧。”秦然也不虚伪:“我说我不想破禁,那是扯犊子。而且若我要娶小公主,就算我自己不想破禁,你也会逼着我破禁吧?不过这都不是主要原因,你也别问了,总之我能保证的是,如果我娶了小公主,我就会把她当我的妻子看。”

    “三个条件,休妻、入赘、生下的孩儿姓战。”

    “哼。”秦然只是冷笑一声。

    皇帝陛下面无表情:“入赘朕是不指望了,但是你跟流苏的孩子里,要挑出一个来姓战,或者从流苏的皇兄里过继一个孩儿,用以继承将来的皇位,这个不算过分吧?”

    “这个倒是没问题,我跟流苏若有孩儿,我们会从其中挑选一个资质教差的,来坐这个皇帝的位置,好让他享受一番人间富贵,也不枉此生。”

    ……
正文 第048章 赐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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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9

    秦然说的大咧咧的,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战流苏在一旁听了,差点没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跺脚一扭头就跑了。

    皇帝陛下也没把女儿叫住,他正气闷着呢,什么叫做找个资质差点的做皇位?不过……仔细想想,秦然的话也没错,秦然跟战流苏都是资质天赋极佳的,若是结合后诞下麟儿,资质恐怕的确会高人一等,人家的志向未必只会放在一个十二大陆上都算不上一流实力的大陆里头的一个国家的君主上。

    “朕不需要一个只享受君王的荣华富贵的未来继承人,而是要有扛得起古战帝国兴衰命运之能力的继承者,你可明白?”

    “我秦然的孩子里,不会出庸才。”秦然这话完全就是护犊子。

    “秦然,朕在跟你说正事,希望你能拿出应有的素质来,而非是跟一个小混混似的在这里信口开河。”

    秦然倒也不生气:“实际上这样的事情都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能保证的只是不娇惯自己的每一个孩儿,陛下,您可以想想,根骨资质生来就定下了,也就是说我将来的某个孩子……”

    “是你跟流苏的某个孩子。”

    “知道,我没有让非战家血脉霸占你帝皇位置的意思和企图,小心眼。我和流苏的某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一出生就奠定了要继承皇位的命运,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能受到最好的教育,无论是哪个方面,如果这样都做不成一个守成之君,那就是天意了。”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没有竞争,受到再好的教育,也是纸上谈兵罢了。”

    “照您这么说,皇家就非得兄弟间斗个你死活我,成功挣扎出来的那一个才有格儿做皇帝对吧?可是您现在怎么就选中了小公主?”秦然揉了揉鼻尖:“归根到底,做皇帝资源够丰富才能压得住阵脚,有我跟小公主替他打好了基础,当个几百年古战皇帝还是不成问题的,当然真是个万年不遇的败家货我也没辙,不过陛下,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讨论这些完全没有意义吗?”

    古战皇帝冷哼一声,遂不多说,转移了话题:“刚才那只是第一个条件,我还有两个条件,第二条件就是,你可以不休妻,但是不要把你其他的女人带到古战帝国的政治中心来,临近的几个省都不可以。”

    “我会淡化处理的。”秦然有些歉意的望着战君皇帝,总之在这件事儿上是他厚颜无耻了,甚至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好,第三件事是朕会让小公主拜元妃俞心仪为母,另此番皇后犯下大错,必纠罪责,所以改立贵妃黄向珍为皇后,若朕驾崩,则已黄向珍和俞心仪为东西里两宫皇太后,可垂帘听政,直至流苏成满十八,方还政女皇,在此期间你不得随意对两宫皇后进行武力镇压。”

    秦然还没说话呢,元妃和贵妃就都跪在皇帝面前谢恩起来,尤其是贵妃一脸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皇后啊,这个位置她盼望了多久,就在眼看不可能的时候,居然就成了。

    而德妃和淑妃则是一脸的失落和苍白,她们心里都明白,就是刚才元妃和贵妃站出来维护皇室的尊严,才得到的皇帝的信任,而她们……一个小小的选择上迟疑了、退缩了,便与权力和尊贵失之交臂了。

    四妃各自的模样,让秦然看得有点有趣,权力这东西,起码在十二大陆上还是很让人迷醉的,不过对于他而言,权力的意义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权力只是修为高低的附属品而已,就像他眼下,他正是因为有了足够强大的修为,这才得到了战君皇帝的青睐,一帝国的大权已经指日可待了。

    同理,只要继续保持这样的修为进度,总有一天他能做到挥手百国拜、一怒万国亡:“我对政治兴趣不大,我主要还是会将时间花在自己的修炼上,事实上小公主也是如此,对于她而言搞政治是在浪费生命和时间,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没啥出格的事儿,我是不会插手政权稳定运转的,倒是军事方面我一定会插手,我想我的目的,陛下您也是心知肚明的。”

    战君皇帝跟四妃挥挥手:“今天殿里的话,都不要往外传,事情还是要有些铺垫的,记住了吗?”

    “是,陛下。”

    “都退下吧,朕跟秦然再聊聊。”

    四妃退下,战君朝秦然招招手:“上来坐。”

    秦然也不客气,提着把凳子就上了御阶,坐在了皇帝对面:“要跟我聊什么?”

    战君提起酒壶给秦然倒了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浅浅酌了两口:“朕知道,你是很有些小聪明的,当年在元秦四面环敌,你装疯卖傻三年多,然后一举拨乱返正,那一手算是有些惊艳的,而后让元秦立足昆汝,自己带着元秦有潜力的人远走黑暗江口,也算是深谋远虑之举,大局观也是要得,但终究而言,此两件事还不足全叫朕看清你的能力,毕竟治国不是治城,挥洒起来你也不可能做到轻易自如,可偏生治国也并非是全用武力就可以压制的,很多事情便是麾下有再多顶尖的高手也必须小心谨慎的处理,就好比说是昆汝的问题吧,一个小小的昆汝最强者不过是黄金战将,看上去处理起来轻而易举吧?但偏偏那就是个标杆,标榜皇家仁义的标杆,所以一个荒野之地,对皇家政令阴奉阳违的事情没少做,朕对此很是生气,可也不得不容忍,毕竟不能因小而失大,朕要跟你聊的就是,待朕去后,你当怎样稳定这天下的局面。不着急,慢慢来,想好了再说。”

    ……
正文 第049章 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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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09

    秦然端着酒杯,连喝了三杯才缓缓开口:“其实陛下已经提醒我了,最重要的就是两个字稳定,而帝都的稳定又更是重中之重,在我看来帝都形势宜缓不宜急,在陛下您还活着的这段时间里,就要做好充分的安排,尽最大努力争取平稳过渡。

    当然,只有恩抚没有雷霆也是难服人心的,只是这把雷霆之火不能烧在帝都内,以免引起帝国中心人心惶惶,以我之见……养动乱,再以迅雷之势平定,便足可威慑各地方和四野边关。”

    “泛泛而谈,但主旨也是抓住了,不过你有点爱行险,养动乱……虽然深得慈不掌兵的精髓,可是一个不小心就会形成全国范围内的真正动乱,到时候你怎样收场?让巅峰高手出手?那样恐怕只会招来更大的灾祸吧。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都是虎视眈眈的,若新皇继位,连个叛乱都要以巅峰高手出马,恐怕他们就要跳起来捣乱了,而这两个帝国的老狐狸们若是出手,势必要搞的你们焦头烂额。”战君对秦然的说法不太满意。

    “陛下说的也是,若出动巅峰强者,虽然能杀反叛首脑,但不能服人,恐动乱之众,此事为其他两大帝国所引诱,反而投之,那对我帝国,尤其是新皇的威信是极大的打击。”秦然有些讪讪然:“可是陛下,我对古战帝国了解有限,也只能做一些空泛之谈,要我拿出什么切实的计划来,那也太为难了。”

    “你说的不错,性子虽然倔,也够傲,但却不刚愎,有不懂也敢承认,这一点到让朕宽心不少,朕问你,你可知刚才朕封元妃为流苏母,封贵妃为皇后的目的是什么?”

    “勉强知道一些,大概是想给小公主培植外戚势力吧。元妃和贵妃的家族应该都挺有势力的吧?”

    “眼光还行,元妃的父亲是当朝大将军,最高武职官员。是对朕绝对忠心的人,看似低调,完全被图峰那个老家伙的阴影笼罩着,可实际上暗中培植了不少亲信,在军方的势力虽依旧比不上图峰,但绝对比其他四个次一等的武职将军要强盛不少,你可引为军方强援,尤其是元妃的父亲俞狄出身寒门,无盘根错节,是你将来最好用的人。

    贵妃家里,则是老牌世家。其二叔黄玉杨是现在的内阁七老之一,其亲大哥黄向柳是六部中的工部尚书,她的妹夫楚鹏飞是军职上仅此与大将军的四大将领之一,其盟友更是多不胜数,贵妃家现在当家的这个二叔是个有气魄的人,论盟友的时候,士农工商只要是对脾气的都结交,不会门缝里看人,所以虽然她家遭到某些自以为清高的朝臣排斥,但要说路子最广、办法最多,世家盛气临人最少的就是她的家族了,也正是出于这种考虑,若在世家中非要扶持一个,他们家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陛下深谋远虑,秦然佩服。”就要成为老丈人了,秦然奉上马屁倒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这两步棋走的妙,等于就是把元妃的家族和贵妃的家族都绑到小公主的马车上了,可是这还不够,若想要和平过渡,至少得取得半数朝臣的支持,尤其是内阁和军方,都要有大多数人支持小公主才能做到有把握。”

    “不错,军队方面,京畿重军有三支,其中羽林军和卫城军的统领都是投靠在大皇子门下的,可是这两只军队的战斗力加起来都比不过禁卫军,而禁卫军的掌控者就是大将军俞狄本人,而楚鹏飞掌握的军队正扼在西南面进京的要道口上,可谓是帝都门户,有着两只军队的支持,帝都可保一时之安,但这远远不够。四个上将中其他三个,都投靠在图峰门下,其中二人做节度西南边陲,正受二皇子战流行节制,可算是图峰门下死忠二皇子的人,他们手下的军队是常年跟几个小国家还有跟君士坦丁帝国直接正面对抗的军队,是真正的虎狼之师,楚鹏飞能挡他们一时,却挡不住长久,而另外一个上将是图峰的嫡传弟子,坐镇东南边陲,因为有黑暗江口的天然屏障,和希罗卢帝国接壤地域不广,所以战事较少,但他本出富裕鱼米之乡,军队装备极好,战斗力也不弱,而且帝国东南面北上之路,无坚城、名将镇守,若有动乱,倒是最容易被突破的一环。”

    战君皇帝眼光犀利,他先前一听,秦然要养动乱,就明白,其要养的就是二皇子这个在外且手握军权巨擘。

    “你说说,你要养动乱的话,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秦然沉吟一会,道:“攘外必先安内,在我看来,首要必须解决的不是二皇子和图峰的问题,而是大皇子的问题,大皇子手下掌握有两支禁军,虽然其实力比不上禁卫军,可是若时机得当,便会给新朝带来里应外合的内忧外患,若是那般局面就会变得很被动,所以大皇子的问题先要解决好,只要解决好了,其他内部矛盾就可以转化为一致对外的凝聚力,甚至给大家兴起一股众志成城的战友情,对稳定朝纲大大的有利。”

    战君皇帝抿着嘴,望着秦然:“你打算怎样解决?”

    “要解决大皇子,就得了解大皇子的心结,在我看来大皇子的心结有两个,第一个是相当皇帝,大皇子替陛下您监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战流恒……如果他早能表现出,杀流苏的城府和魄力,可能朕也不会考虑立流苏为帝,可惜他一直都表现的太过软弱,杀伐不够,若非是逼急了,朕都没想到这个儿子居然有这样打的潜力和心计,可惜了。”

    秦然微微皱眉:“问句不该问的,其实就算您现在选择大皇子也为时不晚吧?”

    “晚了,大皇子的根基和五皇子类似,都是依靠紫天楼,当年皇后之死,导致其紫天楼外戚一脉,就此失去了紫天楼的主导地位,被现在紫天楼主导一系的人马打压的厉害,若是现在大皇子上位得不到紫天楼的支持,而大皇子虽然在内有不少支持者,但兵权方面是在上不得台面,而且地方辐射也有限,他在二皇子和其他几个皇子那边培养的卧底,也都是自小培养出来,其实棋子很少,此次为了对付流苏,实际上他的损失才是伤及根本的,现在扶持他上位,帝国必乱。”

    “原来如此,那二皇子……”

    “说说大皇子的第二个心结吧。”战君皇帝显然是不想多说,他选择未来继承人的出发点了心理。

    “喔,第二个心结就是怕死,若小公主上位,我能不能饶得了他,是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而且就算饶了他,他将来会过什么日子?圈禁还是空头王爷?恐怕这两个他都接受不了,会让他生不如死。”

    “说得好,可是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两个方案,第一个简单粗暴,那就是杀了大皇子,再安抚大皇子一脉,好处在于行事简单,见成果快,但坏处在于,一旦这样做,关键时刻那些强行弹压下来或者面服心不服的大皇子属臣们,就都靠不住了,废了一系人马,可偏偏帝国又是用人之际,利弊不好说。而第二个方案就是说服大皇子主动支持小公主,只是这个方案,我没有腹案,具体如何实行,我心里也没数,只是一个理想化的想法而已。”

    “你倾向哪个方案?”

    “我当然是倾向第二个方案,一旦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可是这个方案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战君皇帝突然闭目不语了,秦然呆坐了半晌,战君皇帝才再睁开眼:“皇后白梦琪,再进宫前曾与前太师蔡斌之子蔡恺有过一段情,甚至……发生了不知廉耻的关系,眼下皇后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皇宫内行刺杀小公主的恶行,小公主是朕最爱的女儿,若是其被刺,朕本就衰弱的身体,将很可能一蹶不振,这个阴谋真是恶毒之极,皇后一介后宫夫人,不可能想出这样恶毒的计谋,所有背后一定有人教之,所以……”

    秦然有些愕然的望着战君皇帝:“陛下的意思是,栽赃嫁祸给蔡家?就说……皇后搞婚外情,情夫企图气死陛下您,好跟皇后好幽会通奸?陛下您这……这不要名声了?您牺牲也太大了吧,不怕将来沦为千古笑柄?”

    战君皇帝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帝国大局为重,而且……战流恒毕竟是朕的孩儿,朕也不想看到他,死于非命。”

    此时,秦然方也认识到,帝王家并非是全无亲情的,只是帝王家的亲情更加的深沉,有的时候也更加的无奈,帝国大局和亲情之间若没得选,也就只能顾忌大局,而漠视亲情,可若有的选,亲情其实也是存在的。

    皇帝这一手老辣之极,于大皇子一方,失去了蔡家,失去了蔡斌这个巅峰高手,他的心气儿就要掉落一大半,给说服他制造了可能性,而且蔡家也是“罪有应得”,不会造成什么朝野动荡,毕竟这样的罪行,太可怕了,无人能说出什么旁的道理来,维护他们。

    而于五皇子一方,打击更是重大,皇后被废,五皇子的娘亲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有谁还会看好五皇子登上皇位?而且就是紫天楼对此也没脸吧?紫天楼到底是大势力,是圣地,可不能跟流氓集团一样无理搅三分。于此五皇子只能缴械投降,这样一来大皇子和五皇子的命,或许就保住了,而他秦然如果能再大度一点的话,他们二人未必将来没有一番施展拳脚的舞台。

    ……
正文 第050章 言谈定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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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0

    “一石二鸟,陛下好厉害的手段。”

    秦然此言说的真诚,言谈间可定天下莫测之事,这等手段,他以前也只在吕臣身上瞧见过,而且吕臣毕竟是治塞北苦寒一城,其疑难程度跟皇帝所比非可同日而语,说起来皇帝只此一言,便更胜往昔吕臣在他心中的睿智程度。

    “一石二鸟?若只是一石二鸟,朕又何必损毁自己的名誉?”

    秦然一愣:“我……不能领会,请陛下教我。”

    见秦然态度上服软,恭敬也是真诚,战君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居然露出一点得意的笑容,可想先前秦然是把他憋屈狠了。

    “此谋,最要紧的地方在于连累朕也失德,失德之君,怎能继续为君?朕便可就此提前退位,趁朕还活着的时候,将流苏捧上皇位,有朕坐镇太上皇位,天下宵小一时不敢妄动,也给流苏创造了更充裕的时间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而且大事既定,人非是被逼急了,都是有安乐之心的,流苏登上皇位,做了一段时间后,只要没有什么过分的、乱来的举措,本来心中有异的大臣们,也慢慢会安稳下来。”

    “治大国如烹小鲜,润物细无声的手段,陛下用得可是炉火纯青啊,秦然佩服。”秦然甚至还恭敬的给皇帝陛下倒了一杯酒,就刚才的一段对话,他可是觉得自己的智商水准在直线拔高状态中,他不蠢,他很清楚,皇帝这是在推心置腹的教他,毫无保留的教他,这样的心得,恐怕就是皇子们也没有被皇帝如此直白的教授过吧。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皇帝毫无保留的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对自己的信任,秦然当然要投桃报李,言行恭敬尊重起来:“陛下,臣觉得,陛下计谋是极好的,但是还要考虑一个因素,那就是大势,大势所趋下,陛下的手段才能达到潜移默化的效果,否则就只是强压下来而已,等陛下驾鹤仙去,反弹的恐怕会更厉害,所以我们还是得争取到至少一半的朝臣真心支持小公主上位才可。”

    战君皇帝觑了秦然一眼:“你小子居然跟朕称起臣来了,你也放得下脸面?”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陛下您本就是长辈,而我呢,本也是古战之臣,说来我祖上起,便就是古战之臣,古战帝国是我秦家的根,过去皇家和我秦家是有龌龊、有是非,但要说出个对错是非……皇家不厚道,可也怕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秦家也不是什么忠厚老实的人家,所以历史原因我其实从来没有在乎过,就好像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来推翻古战帝国之类的。这样算起来我称一声臣,也是应该的,再说了……陛下这不是就要将您的宝贝闺女下嫁给我了嘛,嘿嘿……”

    “厚黑学不来,就不要学,从你嘴里说出来,充满了市侩和牵强附会的油滑,还是做好你的桀骜吧,你是治下,无需讨好谁,说起来流苏虽然是一时女皇,但终归是要跟你一起离开这片大陆的,到时候她也只是你的小妻子,秦然啊,朕……我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秦然先是尴尬的挠挠头,后又郑重的道:“陛下放心,流苏将来是我的妻子,就是我最亲的人,我这个人其实志向不大,唯有想要和亲人、和朋友快活、逍遥,我不敢保证能让流苏有多么高贵的身份,但我一定会尽力让她快乐、幸福。对了,我已经求过师门,不久后师门就会赐下一部大光明法则的正统修炼方法,到时候流苏的修为一定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

    战君皇帝神情一动:“你师门……同意传法给流苏?”

    “陛下,我是师门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且在我师门的规矩里,第一顺位继承人不死,其他弟子就完全没有继承大统的机会,所以我的意见在师门内是今次于我师父的。”

    “那……”战君眼神一亮,但旋即有暗灭了下去,不再说什么。

    秦然倒是猜到战君的心思:“陛下,若下次师父联系我的时候,我会帮你问问的,不过您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您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先用这生命女神的破碎神格增加一点生命力吧,大概对您还是有点效果的。”

    “多谢你了,朕就当这神格是你的聘礼好了。”人都是有求生欲望的,能多活一段时间,战君当然不会拒绝:“言归正传吧,你说要争取一半以上的朝臣支持流苏,形成大势,那你可有腹案?”

    “元妃娘娘和贵妃娘娘的娘家,再加上若能说服大皇子,还有蔡家崩碎后,能拉拢到一批人,全都算计进来,大概一半朝臣是有的,可是能否说服大皇子这个是要待定的,我们不能全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上头,所以我们还需要找一个强有力的支持。”

    有了战君的抛砖引玉,秦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子活络了起来:“我们可以设立辅政大臣。”

    “具体说说。”

    “所谓辅政大臣,就是在女皇成年前,可以参与到政策和军事最终决议投票中来的大臣,这是一种皇权分散的形式,也是一种利益捆绑的形式。作为古战帝国的最高层大臣们,我不信他们都是尸位素餐,我想他们也都有着自己的政治理想和政治抱负,可惜的是,他们从来都不能做主,只能依附皇帝的喜好和政治模式,从中求变,可终其一生怕也难做成几件自己理想中要实现的事情,而现在就不同了,辅政大臣……起码在公主成年前,他们可以有着大把施展自己整治抱负的可能性,他们也能稍许做做主,如此大块的利益蛋糕,他们能不心动?支持其他的皇子上位,他们就算站对了队伍,也顶多是维持原有的位置,毕竟他们本来就位极人臣了,就算有奖赏,也只是对他们家族的犒劳,可是如此一来,家族越兴盛,眼红中伤的人就越多,可谓盛极一时,却转而落败,非是长久之计,甚至还有可能因为功高震主而遭到忌惮或者灾祸,这些各路精明的大臣们都明白的很。但是皇位竞争的漩涡,他们根本不可能独善其身,几十年前就开始战队的他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于是便有了无奈之选。再者说小公主眼下也的确没有服众的能力,所以他们也不敢冒险背叛他们原来的主子,可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尤其是政治上,所谓忠诚全然就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辅政大臣,却是一块不容拒绝的筹码,所以……”

    秦然说的口若悬河,但突然看到战君皇帝平静的表情,顿时就有点坐蜡了:“陛下,您耍我呢,这些东西您早就想到了吧?我这是班门弄斧呢。”

    想想也是,如果没有他秦然,战君皇帝的意愿也是要扶持小公主上位的,那怎样让小公主坐得稳皇位,或者有很大的把握坐稳皇位呢?战君这样老谋深算的人,必然是早有打算,而辅政大臣这一招,也算不上太新鲜,战君不可能想不到。

    “你能想到这个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十七岁……后生可畏呀。”

    战君嗟叹了一声:“还有其他的想法吗?”

    “有。”秦然有些不服气,自己的想法全在战君掌握之中:“皇后白梦琪被废,白家必然人心惶惶,他们有两条路可走,第一一条道走到黑,扶持五皇子上位,但这种可能性很小,第二静观其变,然后夹着尾巴做人,看着家族一点点衰落,等待时机或许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后才再有崛起的可能。但我们可以给他第三条路,那就是支持小公主上位,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家族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吗?”

    “图峰,说服图峰支持小公主,只要他能支持小公主,我先前所说的养动乱的计划,就能顺利的实施,而且是安全的实施。”

    “还有吗?”

    “呃……我是没点子了,陛下您可还有高见?”

    “若给你足够的灵石,你可有把握在半月内突破三禁?”

    “这个……”秦然是希望等无泪醒来后,在无泪的指导下破禁,他可不敢随意冒险。

    “明白了,那么你准备准备,半月就是国事问鼎战的参赛选手选拔赛,朕要你轻松夺冠,你可能做到?”

    “国事问鼎战?以我作势?”秦然明白了,他自己也可是一枚棋子来着:“这个没问题,三十岁以下,若我全力出手,我实在想不出谁能在我手下走过一招。”

    “朕要你杀蔡戚。”

    “蔡戚是谁?”

    “蔡斌的嫡长孙,蔡恺的嫡长子,二十七岁,上位紫金战将。”

    “二十七岁的上位紫金战将,帝都真是卧虎藏龙。”若是半年前,秦然会惊叹,而现在他只是口气淡淡,完全没将这个任务放在心上。

    “然后朕要你激怒蔡恺,再杀死他,然后同蔡斌交手,在朕出面之前,保持不败,甚至不能落了下风。能不能做到?”

    “蔡斌的资料我要一份详细的。而选拔赛的擂台,要设在大湖中央。另外我要两柄绝世好刀。”秦然完全将蔡恺给忽略了,他眼中值得他重视的,唯有蔡斌这个巅峰不朽而已。

    “有什么需要,都说出来,朕一力给你准备妥帖。”

    “嗯……没其他什么,欸,陛下您给我一份,小公主的喜好资料吧,爱吃什么、爱玩什么、爱看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要具体一点。”

    “你想干嘛?”

    “泡妞啊,女孩子是要哄的,没有女人不喜欢浪漫,当然跟您说是白搭,您是个皇帝,女人从来都是自个送上门来,爱情……顾忌在您眼里完全是件浪费时间的扯淡事儿……”

    “滚。”

    “什么?”

    “朕让你滚。”

    秦然灰溜溜的走了,当着人家父亲的面,说要使手段泡人家的女儿,人家能给你好脸色?只是让他滚蛋已经很不错了……

    ……
正文 第051章 寻找谈恋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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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0

    最终皇帝还是给了秦然一份小公主的喜好资料,还真挺详细的。

    “喜欢白色。小姑娘都喜欢这个颜色。”

    “喜欢吃烫雪糕……话说,烫雪糕是个什么东东?”

    “喜欢荷花,眼下哪有荷花?这个年代又没有反季节种植技术。”

    看来看去,这份资料对秦然根本没啥参考价值嘛。

    “算了,还是用一些现代的泡妞方法吧,我就不信了还有女人不喜欢玫瑰,有女人能抵抗得了地球情歌的款款深情,干脆再来了西餐,绅士举止应该是每个女人都欣赏的吧。老套是老套了点,可在这个时代,应该足以将小公主感动的稀里哗啦吧?”

    秦然其实也并非是闲着没事做,虽然有点突发奇想,但却也是出自怜悯之心,他总觉得在这个时代的女孩,没有接受过恋爱的滋润和甜蜜,在一生中都是有缺憾和遗憾的,他希望能让小公主拥有这个时代其他女孩没有的甜蜜和回忆。

    说做就做,好好的睡了一晚后,首先秦然一大早起来就询问宫女有哪里有玫瑰花,笔划了半晌,玫瑰花是没有,梅花倒是开着。

    但御花园里也有却有一种西域进攻的荆棘花,跟蓝色玫瑰很像,只是枝干上满满的都是刺,刺手的很。

    秦然不辞辛劳,摘了上千朵,然后一点点将用手磨平,又拿着剪子修剪起来,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才从中选取了九百九十九朵,让宫女编织成心形,再扎起来。

    然后自己又跑到御膳房,忙活去西餐来,进过一个两个时辰的试验,再加上御膳房大师傅们的指导和建议,心形牛排和一些配餐特别的配餐都做出来,心情不错的秦然,还抽空弄了几串冰糖葫芦,准备作为饭后甜点。

    皇宫这个地方,本就是个禁地,秦然折腾来折腾去的,事情也都传遍了后宫的各路八卦妃子,妃子们一个个在悄悄往御花园去了一趟后,看着残缺不全、满地凋零的荆棘花丛,都赞叹不已:“这个败家玩意儿,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晚霞渐渐。

    秦然就招呼,宫女去请小公主来共进晚宴。

    好大一会儿,一大堆脚步声和莺莺燕燕的声音便响起了。

    秦然眉头一抬,便望到一大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后妃们簇拥着小公主一拥而入。

    僵硬,秦然脸色不由得有些僵硬,低声问宫女道:“喂,我不是说请小公主吗?怎么来了这么些?”

    宫女期期艾艾不敢答话。

    倒是元妃娘娘笑道:“秦然,你也忒轻浮了些,眼下你跟流苏的名分就要定下来了,婚事前哪能随意见面?若非是瞧着今日听说你忙活了一天,这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你,本宫是念你有心,便叫流苏的长辈们,陪着一起过来瞧瞧驸马爷的模样呢。”

    秦然一脸假笑,招呼大家坐下,而自己却是大马金刀坐在阶上主位,还朝小公主招招手:“流苏来这儿坐。”

    战流苏来见秦然时,就羞得要死,若非是对秦然折腾一天的动静好奇,她只怕大殿都不会出,眼下秦然叫她去上首主位坐,急得她掉出来了:“秦……秦大哥,快……快下来,上面是长辈坐的地方,你我怎可……”

    元妃按住了小公主的肩膀:“好啦,上去坐吧,娘娘今日都是看客,你才是主角,在这秦然是个奇人,不要用世俗的想法和礼节去约束他,去吧。”

    秦然嘿嘿笑着朝元妃拱拱手:“多谢娘娘善解人意,来来来,流苏快上来。”

    秦然这家伙也有点人来疯的品质,人越多他也不慌,反而觉得在大庭广众下更能满足战流苏那小小的虚荣心,造成更好的效果。

    见大家都就坐,秦然看了一眼对面坐好红着脸、低着头的战流苏,自信满满的一笑,他伸手拍了拍,便见两个宫女抬着九百九十九朵蓝色荆棘花编织成的心形花束走了进来。

    “哇……”

    大殿里响起一阵阵的惊呼声。

    秦然满意的环视四周,他对大家的反应很满意:“流苏这是送给你,喜欢吗?”

    小公主还没出声,底下的各路娘娘们就开口。

    “他把御花园搞得七零八落的就是弄出这么一个东西?”某后妃有些不忿的道。

    “败家……”某后妃低声私语。

    “摘了小公主后院的东西,再送给小公主,这也太……”某个对秦然不大感冒的后妃低声窃窃。

    而此时小公主也开口了,小公主望着心形花束,无语凝咽,双眼泛着泪光,半晌后才道:“秦大哥……荆棘花很漂亮,可……可是种在御花园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折断它们?可惜了,都养不活了。”

    秦然的脸就像是被谁用鞋底给抽了几下似的,僵硬的抽搐起来,这个……他突然想起来,这不必地球,玫瑰花的资源丰富,而且寓意鲜明,在这个时代里,荆棘花应该是一种难得花种,而自己却将御花园的荆棘花几乎破坏殆尽了。

    尴尬……

    “额……把花儿给撤下去。”

    “咳咳……”贵妃娘娘站出来说话了,其他后妃不大明白秦然是什么人,只是晓得其能在皇宫内肆意妄为,而皇帝都不说什么,可定不是她们能指责或者轻视的,而且也大约知道秦然会是将来小公主的夫婿,可是贵妃不同,她对秦然的重视程度,那是要远超其他后妃的,其他后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皇帝对秦然不管不问,不是因为宠溺小公主,从而爱屋及乌,而是秦然有这份让皇帝都无可奈何的本事。

    “秦然,你今儿给小公主送这个花,可是有什么寓意?”

    秦然没啥兴致沾沾自喜了,挥挥手不愿多说:“就餐吧,流苏,瞧瞧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晚膳,是我亲自做的哦。”

    ……
正文 第052章 那啥……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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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1

    西餐餐具、温馨的蜡烛,都一样样的摆了上来。

    秦然朝诸多后妃们拱拱手:“抱歉啊各位,这个我亲手做的牛排呢,只有两份……”

    “没关系,本宫早吩咐御膳房,按照你的制作手法,做了晚膳,足够大家食用了。”元妃娘娘早安排的妥妥帖帖。

    秦然则是脸色有些臭臭的,这叫什么事儿?吃个牛排嘛,还搞成了个集体项目。

    “秦……秦大哥,这个怎么弄?”

    小流苏望着眼前的倒插有点坐蜡了。

    秦然绅士的跟流苏解说起各种西餐餐具的使用方法来。讲得挺具体,大家都听得很认真,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大家都似模似样的按照秦然的介绍使用起餐具来。

    对于这个良好的课堂氛围秦然感到……尼玛,为啥是课堂氛围?

    秦然有点欲哭无泪,只好期待众人尤其是小公主对牛排的反应:“流苏,好吃不?”

    战流苏低着头,膈应了半晌,好像生生把一坨没嚼碎的牛肉给生吞了下去:“还……还行吧。”

    “还行?”

    秦然又看向后妃们。

    元妃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也是一脸生生咽下去的表情。

    贵妃娘娘跟元妃差不多,勉强一笑:“是……还行。”

    德妃和淑妃也是低头不语,生生吞咽了一块。

    其他对秦然的身份认知不够的后妃们,则没那么客气了。

    “嚼都嚼不动。”

    “塞牙。”

    “没啥味儿呀。”

    “那菜还是生的吧?”

    打击,对秦然来说这绝对是个莫大的打击,乃娘的,哥们我辛苦了一天,浪漫没弄出来,却是弄出来一出自讨没趣,无语啊,看来哥们儿就不是个玩儿浪漫的料,嗯,谈恋爱什么都去死吧,包办婚姻,先结婚后恋爱挺好的……

    “都给本宫住嘴,有吃的还堵不住你们嘴?”

    贵妃娘娘瞧出了秦然的尴尬,顿时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来。

    后妃们对宫外的消息来源不广,但是宫内尤其是后宫的消息来源可是不输任何谍报组织的,她们都知道皇后白梦琪被禁足,不日就要被审判,而贵妃娘娘大概就是要上位做皇后了,六宫之主发话,她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有些纳闷不就是个驸马吗?了不起将来就是个亲王,值得未来的皇后、皇太后如此维护?

    不过比较聪明的后妃已经瞧出来了,不止是贵妃娘娘,四妃中的其他三个对秦然也是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恭敬的,没见人家都是一个个将一块牛排给生吞了下去吗?

    这个秦然绝非是一个简单的驸马。

    “秦然,这种食物是你们元秦那边的特色食物吧?只是帝都与元秦终究是两地,饮食结构有很大的不同,怕是难合大家的口味,你不会生气吧?”元妃笑眯眯的问道。

    秦然倒也不可能因为这些事儿就生气,他性子里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高贵的人要好说话的多,本就是他自己弄得不到家,考虑也不周到,被人笑话几句,不至于让他生气:“元妃娘娘是哪儿的话,这个……的确是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画蛇添足了,诶……那几位娘娘,你们也别生吞硬嚼了,来人来人,都给撤了,换寻常的食物吧,又备好的吗?”

    “回禀秦……公子。”对于后宫宫女而言这个称呼实在有些绕口:“御膳房早有备份儿的,是不是吩咐都送上来?”

    “送上来、送上来,还是御膳房的大师傅考虑周到,可恨的就是他们早有预料居然不提醒我,搞的我丢这么一大丑。”秦然开玩笑般的说道。

    哪知贵妃娘娘手一挥:“来人,将御膳房的主厨们都拿下问斩。”

    秦然手一哆嗦:“慢着……贵妃娘娘,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吧?”

    贵妃娘娘略有深意的望着秦然:“秦然,本宫有些话呢,可能让你不高兴,但是还得说一说,皇宫不必其他地方,你秦然也不是个寻常人,将来的一言一行都需谨慎的些的好,须知……帝王一怒伏尸百万,其实有的时候帝王并不像杀那么多人,可是架不住手下的人为了讨好帝王,无所不用其极,你说是吗?”

    贵妃这话够出格的,除了四妃外,其他后妃们听了一个个的浑身颤栗起来,拿秦然比作帝王?现在战君皇帝还没死呢,就算死了不也该是小公主继位?莫非还能落到这小子头上不成?那……那不成改朝换代了吗?

    秦然不接受贵妃的这种理论,但是眼下也是一时半刻争论不出结果的,他也就点头认了,言谈间也没啥桀骜的表露。

    叫贵妃松了一口气。

    “元妃娘娘,贵妃娘娘,上座吧。我呢借花献佛,这个殿就留给你们做一次聚会吧,嗯,来人,给我打包两份饭菜,两壶好酒,还有把我做的冰糖葫芦给带上几串儿,赶紧送来。”

    “秦然你不一起用膳?”

    “不了,我跟小公主别处用膳去。”秦然看着小公主,端端正正、沉默寡言的模样,跟寻常时候可不大像,皇宫啊,真是个压抑人的地方,就是小公主也不自觉的守着各种条条框框的规矩,没意思的很。

    “秦然,你单独带小公主别处用膳?这个……”元妃娘娘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秦然却笑眯眯的顶了一句:“怎么不行?”

    元妃也不能说什么了,秦然这话带着点火气呢,刚才他落了面子,所说不计较什么,但心里头还是有些憋闷的,他跟流苏成亲,一方面是因为利益使然,另一方面也是他对流苏虽然谈不上爱,但由始至终都没有心生排斥,而且觉得小公主可爱善良,心中滋生有一种呵护的关爱,可是他成亲后,虽成了驸马和将来的亲王,但绝对不能有人来管束他,干涉可以、提醒也可以,他不是不近人情,但是有谁想要管着他,他可不能容忍。

    “成,你们去吧,在这里陪着我们这些长辈们用膳,也不得自在,不过秦然啊,有些分寸可是要恪守的哦,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吧。”比起元妃来,贵妃气度稍逊一点,但是为人处事方面又要高出一筹,更何况秦然刚才一直挺给她面子的,她也要投桃报李的不是。

    ……
正文 第053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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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1

    君临塔。

    是皇宫内最高的建筑,共十七层。

    按照秦然的估算,大概有五六百米高。

    这也是秦然前世后世加起来见过的最高建筑物。

    按规矩,君临塔只有在皇帝率领下才可攀登,但今日破了例,皇帝准许秦然跟小公主小两口,上去谈情说爱。

    于是乎,秦然就提着食盒,拉着小公主一路到君临塔上头去了。

    路上小公主总是在跟秦然枪食盒,秦然不许:“你个小丫头片子,提重物做什么,给我拿着就好,不许再抢啊。”

    “秦大哥,跟你说个事儿成不?”小公主在秦然身后纠结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道。

    “什么事?说吧。”

    “秦大哥往后不要再去御膳房做膳食了好吗?”

    秦然龇了龇牙:“嫌你秦大哥做得不好吃?”

    小公主赶紧摇摇手:“不是,不是,是……君子远庖厨,秦大哥这样做,会叫人瞧不起的,秦大哥你放心,若是你不愿假人手做膳食,我会去跟御膳房的师傅好好学的,往后我给你做膳食好了,好吗?”

    “君子远庖厨?”秦然望着小公主道:“刚才晚宴上你不太开心就是因为怕人家瞧不起我?”

    小公主脸蛋红红的:“也不全是,就是不明白,秦大哥你为什么要做膳食请我吃,那个……牛排,我看秦大哥你也不是很喜欢吃啊。”

    “你观察倒是挺细致的。”秦然无奈的翻着白眼,感情让小公主感受谈恋爱,完全是他一厢情愿啊,人家小公主都没搞明白,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我才没有故意偷看你,我只是……”

    秦然哈哈一笑,伸手在小公主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行啦,不打自招的小丫头,问你,饿了没?”

    战流苏眼见盯着脚尖:“不饿。”

    “不饿是吧?行,我们走上去。”

    “走……上去?那得走多久?”

    “半个时辰就能到顶。”

    战流苏不愿意走,赶紧开口:“那我饿了。”

    秦然忍不住捧腹大笑:“原来你是个小懒鬼。”

    “不许笑,不许笑话我。”

    战流苏咬着娇唇,伸手去捂秦然的嘴,却叫秦然一伸手揽在怀里。

    小公主顿时就懵了,身体僵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搂着小公主透着淡淡幽香的身子,秦然心头微微一荡,暧昧的在小公主的腰间轻轻捏了一把。

    小公主身体一下就酥软了下来,一双小手扯着秦然的衣襟,整个人都埋在了秦然的怀里,口里呓呓着:“秦大哥……”

    “我带你上塔。”

    秦然脚步一撮,整个人如火箭一般喷射而上,五六百米的高度,顷刻就被他俯瞰脚下。

    “吧嗒”

    脚尖一点,搂着战流苏的秦然,轻轻落在了君临塔的塔顶。

    “流苏,睁开眼睛看看。”

    流苏睫毛微颤着缓缓睁开了双眼,冬日里皇宫银装素裹、冰清玉洁般的整体景象顿时撞入了眼瞳:“好……好美。”

    “冷吗?”秦然坐在塔顶,也没松开战流苏,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还用自己的大氅将流苏裹住,让寒风不得入侵。

    塔顶景色很美,但也真的很高,战流苏可没有秦然这般本事,要是从塔上掉下去,绝对会粉身碎骨,美景、刺激加上紧张,让小公主放下了矜持,紧紧的抱着秦然的腰,一点都不敢松开。

    “不冷。”

    “饿不饿,我们吃东西吧。”秦然手一挥,一道无色的波纹罩将两人笼罩住,寒风和寒气顿时被隔绝在外,他轻轻松开战流苏,摆弄起食盒来。

    小公主看了一会儿,克服住心里对高处的恐惧,兢兢战战的道:“秦……秦大哥,让我来吧。”

    “随手就做了,你来干嘛?”

    “不是的。”小公主有点着急:“本该就是我服侍你,怎能让大哥来服侍我呢?”

    “哪有那么多讲究。”秦然将要站起来的小公主按住:“流苏,虽然有点突兀,可是我俩的婚事就算已经定下了,而且按照这个世界的世俗观念看来,你是我的正妻,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你我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谓夫妻一体就是如此了,以后啊,就不要说什么谁服侍谁,最重要的呢,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开心、幸福。”

    小公主羞赫的抱着裙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大哥,你说,两位姐姐会恨我吗?”

    “恨你?”想起罗敏洁和莫轻语,秦然脸上难免泛起一抹温柔的神采,他跟小公主相处的时候他会哄着小公主,可是要说内心实际上还谈不上爱,更多有点像对宠溺的小妹妹一样,而罗敏洁和莫轻语不同,或许对她们也谈不上那种跟雅妃之间才会有的强烈爱意,但是那种温暖和思念的感觉却是会浮现于心头。

    “你许是不知道,洁儿跟轻语两个,恨不得我能多一些女人才好,这当然也跟塞北的风气有关,不过……我娶了你,她们肯定会有些不自在吧,大概是没想过我能娶上一位未来的女皇帝,她们肯定会觉得自卑。”

    “那……那我跟她们会不会处不来?”小公主看得到秦然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她小小的内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语气也有些低沉和难过。

    “流苏,我觉得……你们还是少见面吧,甚至不要见面的好。”

    “不要见面?”

    “对,罗敏洁和莫轻语都是凡人,天赋……不说也罢。她们的人生注定只能匆匆百年,跟你在一起,她们会压抑、会不快乐,所以我觉得你们最好是别见面,流苏,也许这对你不太公平,但我还是要说,我跟你成亲后,我更多的时间会花在陪伴她们身上,就像是最平凡的夫妻那样度过陪伴她们度过人生每一个春夏秋冬、品尝人生的所有喜怒哀乐,直到她们……”说到这里,秦然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悲哀之感,现实就是现实,不是前世在地球上看到过的,非但自己能冲破命运的阻碍逍遥天地、长生不老,就连任何一个有过关系的女人或者朋友等能因为他的逆天,而鸡犬升天,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

    “秦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无理取闹的,我……我等你。”小公主安慰着秦然,但语气里难掩失落和伤感。

    “流苏。”

    “嗯?”

    “对不起。”

    流苏小手挽住秦然的手臂:“秦大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就好,虽然要陪伴姐姐们,但能不能时常回来看看我?”

    “傻丫头,我运用会空间法则,来去在你们身边,很容易的。我保证每天都会让你看到我。”

    “那就太好了。”流苏声音有些懒懒的,也不再矜持,娇小的身躯腻在秦然的怀里,像猫儿一样眯起了眼睛:“秦大哥,听说你跟罗敏家的姐姐都有孩子了?”

    “是啊,一开春就应该要生了。先前把她们都送到了黑暗江口,眼下帝国情势复杂,还不宜将她们接回来,看来只能在黑暗江口生下孩子了,可惜黑暗江口我回不去,看不到孩子出生了。”

    “秦大哥,你说……我们会有孩子吗?”战流苏有些娇羞的低声问道。

    “当然会有,我们要是有了孩子,资质好的,就全力助他修炼,以后带着他一起飞升上界,若是资质差一些的,就留在艾泽斯大陆,做皇帝的做皇帝,做王爷的做王爷。满门富贵,也不枉一生。”秦然笑了笑问道:“流苏,你知道我今日为什么要摆弄什么花啊,弄膳食之类的吗?”

    “不知道。”

    “我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恋爱的滋味,没有恋爱交往就成亲,或许人生里会留下一点遗憾,所以我才搞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我算瞧出来了,在你们心里交往压根就不该是这样的,大概那些个后妃们也觉得我今日的事情做得突兀而莫名吧。”

    “交往?”战流苏突然捂着嘴咯咯直笑起来:“原来……原来秦大哥做那些是为了讨好我,可是哪有这样做的,说出去都笑死人呢。”

    “那应该怎样做?”

    “怎样做……我也不清楚呀,不过听皇姐说,应该就是舞剑助兴、吟诗作赋之类的吧,又或者送上珍贵的礼物,反正没有听说送花、做饭的,定情信物是要保存拥有的,摘下的花儿隔天就谢了呢,而做饭……秦大哥的家乡莫非有这样的习俗?”

    “没有。”秦然搓了搓鼻子。

    “秦大哥。”

    “嗯?”

    “这个送给你。”

    “这是玉带扣吧?上头两只鸭子刻得栩栩如生,挺别致的,我很喜欢。”

    小公主羞恼的用脑袋顶了秦然一下:“是鸳鸯,才不是鸭子呢,我……我雕的很差吗?真的像鸭子?”

    “你亲手雕的?”

    “昨天晚上雕的,今天修饰了一天呢,算了,还给我吧,我在雕过。”小公主有些难过的想要收回。

    秦然则是捏住小公主的手:“丫头,昨晚你没休息?”

    “我……不累。”

    “不累个屁,好长一段日子你都没休息好吧,昨晚为什么还不好好休息?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秦然有些心疼这小丫头。

    “可是……昨晚睡不着。”小公主委屈的道。

    ……
正文 第054章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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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2

    “现在觉得累不?”

    小公主点点头:“打今儿下午起就犯困了,可就是不想睡。”

    “玉带扣我很喜欢,不过以前都没带过这玩意儿,我是个武人,打扮就没怎么讲究过。”秦然搂着小公主的娇躯跟搂着个洋娃娃似的:“怕是以后我穿衣打扮都有制式了吧?宫廷礼仪我也全然不懂,抽空多教教我,别到时候给皇家给你丢面子。”

    “秦大哥,你要是愿意学什么礼仪不必勉强的……”

    “这话就别说了,你是我的小妻子,给你添脸面就是我有面子,起码在公众形象上,也要让别人挑不出错来。”

    小公主抿着嘴笑了笑:“那好吧,明天开始我就教你,宫廷礼仪很繁复,到时候可不许嫌烦哦。”

    “光顾着聊天了,来吃点东西吧。”

    秦然夹着一块红烧肉,给小公主嘴边递去。

    小公主挽了一下发梢,脸蛋红红的张口接住,心里甜得让她有些晕晕乎乎的:“好吃。”

    秦然也尝了一筷子:“还行吧,没昨儿的好吃,应该不是你小姨做的吧?”

    “我昨晚去见小姨了,小姨瘦了好多,我想留小姨在身边,可是小姨说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就要离开。”说起京娘,小公主就不免伤心起来,京娘是她世上少有的血脉亲人,对她也很是关心,她舍不得让其离开。

    “实在人为,改天我去见见她,说起来你小姨的名字我以前也听过,是听龙姨说得,就是龙凤楼的楼主,龙姨说京娘的厨艺不比她差,这也是个奇人,龙姨的厨艺卓绝多少占了修为的光,而据说你小姨修为很低对吧?居然能在厨艺上跟龙姨比肩,很厉害。”秦然又给小公主喂了一口佳肴:“今晚,就不想伤心的事了,说说开心的事儿吧,你先说说。”

    “我?”小公主嘴里含着佳肴,含含糊糊的道:“现在就很开心呀,不想说话了,秦大哥,还给我来口素牛肉。”

    小公主跟秦然腻在一起,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不要矜持了,懒懒的本质也暴露了出来,月牙儿一般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略带点婴儿肥的脸蛋上嘟嘟的都是甜甜的笑意,看起来可爱极了,就像是一颗水汪汪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上一口。

    秦然……这厮在女色上绝对称不上什么好人,小公主跟他名义有了,情义也有了,眼下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怀抱而坐,唯一的障碍就是那曾今在地球二十多年累积下来的道德观念,小公主虽然是颗秀色可餐的蜜*桃,但毕竟还未成年呢,真有点下不去手。

    “女人啊,永远都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秦然正在暗暗给自己因为一个十三岁的丫头而心跳加速、某地儿雄起而找着借口。

    说点别的吧,不然老子怕是忍不住会赶出什么禽兽之事来。

    “吃串这个,这个也是我做的,不过应该比那牛排要合你的口味。”

    秦然拎起一串糖葫芦递到小公主眼前。

    小公主眼睛闪亮闪亮的跟天上的星辰似的:“这个是什么?”

    “冰糖葫芦。”

    秦然瞧着小公主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上冰糖葫芦上添了几下,然后又笑眯眯的含进了嘴里,一嗦一嗦的,顿时腰就弯了下去,他娘的,是不是好长时间没那啥,定力也太弱了吧。

    “咳咳,好吃不?”

    “挺甜的。”

    “你把它咬下来,嚼碎一颗试试。”

    “嗯,还有点酸酸的,蛮好吃的。”小姑娘对酸酸甜甜的东西都比较感兴趣:“这玩意儿好诶,一串能吃老半天呢,秦大哥你会作诗不?”

    “作诗?干嘛要作诗?”

    “看着风景、吃着冰糖葫芦,再能有两句诗听听就完美了。”

    “你丫还挺会享受的,我算瞧出来了,你本质上就是一懒丫头,还是那种自我满足感超强的懒丫头,我说丫头,你不愿意当皇帝,是不是觉得当皇帝太累了?”

    流苏眼睛一亮:“就是啊,小时候看父皇看奏折,一瞧就是一整天,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呢。秦大哥,现在我算是赶鸭子上架,怕是要当皇帝了,可是政务你得帮我多处理点,要不,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吗?要不奏章都给你看吧,我就每天陪着你,好不?”

    这个……外表和本质果然不能混为一谈,战流苏给他的印象一直是可爱、善良、单纯等一切正面的词汇,可眼下看来,人都是有弱点的,战流苏最大的弱点就是怕麻烦、喜欢偷懒。

    “流苏,你每天修炼多少时辰?”

    “师父监督的时候我每天修炼四个时辰,师父要是闭关去呢,偷偷告诉你哦,我每天只修炼两个时辰。”战流苏咬碎了一颗冰糖葫芦:“秦大哥你放心好了,以后在修炼上我不会偷懒的,要是被你落下太多,将来就跟不上你的步伐了。”

    秦然有点泪流满面的欲望:“跟不上我步伐不大可能,若你勤奋,只怕哪天你不知不觉间就能比我修为更高一筹。”

    “是吗?那我还是偷点懒吧。”流苏愉快的道,这丫头还挺能照顾男人自尊心的:“对了作诗,作诗,秦大哥你能作诗不?”

    还没忘这茬呢。

    “作诗不会,要不我给你唱个歌儿吧?”

    “唱歌儿?也行吧。”

    “咳咳,听好了。”

    秦然想了半晌,也没拿出什么流行音乐来显摆,他觉得一个喜欢糖葫芦不喜欢牛排的小丫头,应该搞不明白流行音乐元素,还是弄点通俗易懂的吧。

    “……叮当咚咚当当,福禄娃、叮当咚咚当当,福禄娃,啦……啦啦啦,福禄娃、福禄娃,本领大。”秦然的破铜嗓哀嚎在皇宫的这个夜晚:“好听不?”

    “好……好听……吧。”小公主眼睛发直、脸色发白,结结巴巴的道。

    但是歌兴大发的秦然只当没听出来其中的勉强,自告奋勇的道:“那我再来一首,咳咳……是他、是他,就是他,是他,是他,还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吒,上天要比天要高,下海要比海要深……”

    “秦大哥,我累了,要不你别唱了吧,安安静静的我觉得挺好了。”小公主再单纯善良,可也架不住秦然口不择言的乱蹦出一些怪腔怪调,而且秦然嗓门太足了,这一嚎,整个皇宫都听得见了吧?

    “我正有兴致呢,要不我还来一个我最拿手的?”

    小公主脑袋往秦然怀里一栽,紧紧闭着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好吧,其实……其实也很有特色,我……我挺喜欢的。”

    秦然望着小公主掩耳盗铃那模样脸上都快笑开花了,这丫头真是可爱极了。

    轻轻吸了口气,秦然收敛了故意作怪的神情,略显嘶哑低沉的音调从他口里吐出。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

    红尘的故事叫牵挂

    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东篱下

    闲云野鹤古刹快马

    在江湖里厮杀无非是名跟利放不下

    ……

    剑出鞘恩怨了

    谁笑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

    红尘客栈风似刀

    骤雨落宿命敲

    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你折腰

    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

    远离人间尘嚣

    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

    “怎样,好听吗?”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秦然还是第一次唱属于他原本那个时代的歌曲,也不知怎地,这首红尘客栈就被他倾吐了出来,歌词语句里充满了一种步调闲适厌倦纷争的情绪,与其说这首歌是唱给小公主的听得,不如说他是唱给远方罗敏洁、莫轻语、龙萱还有吕雅妃听的。

    其实……别看他一步步走的越来越高调,越来越威风,可实际上他心里却是很苦的,他本就并非是一个野心特别大的人,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他也曾向往着,可是他明白一个道理,没有足够的实力,很多事情都是过就会承受很多他承受不起的灾难,所以他也在默默的逼自己,逼着自己奋进、逼着自己强大。而就算如此,他得到的结果依然是妻子要为他产子的时候他无能陪伴,甚至还要给妻子本就有几分酸楚的内心雪上加霜,因为他正在远方成了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未来女皇丈夫的身份代表什么?代表在很大程度上,她们的身份将遭到排斥和不承认,如果丈夫是个负心人,她们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一个女人再为即将为自己丈夫生下孩儿的时候,没有丈夫温暖的怀抱和甜言蜜语,却要去担忧这些,这个丈夫合格嘛?

    秦然默默这样责问自己,而得到的答案只有心口抽搐的疼痛。

    小公主是个聪明的姑娘,听着略带伤感的音乐,看到秦然月色下苍白的面孔,她能体会到一点秦然心中的悲伤,她没有闹什么,哪怕就算闹起来,她也没有任何错,反而是轻轻搂住秦然的脑袋,用还有带着点稚气的声音温柔的抚慰着秦然:“秦大哥,把罗敏姐姐她们接过来吧,罗敏姐姐要给你生孩子,你应该守在她身边。”

    “流苏,对不起我不该……”

    “别说了,其实……秦大哥,我很高兴看到你这样,若你真的没心没肺,我还要思量思量自己是否所托非人呢。就像你说的,我将是你的正妻,更将是陪你走过一生,真正与你甘苦与共、同生共死的那个人,你能对罗敏姐姐她们都那样好,我相信将来你只会对我更好。父皇那边我会去说的,其实父皇也并非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秦大哥,相信我,我也不是只能待在父皇和你的羽翼下,我也能替大哥你分忧的。”

    ……
正文 第055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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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2

    乾宁宫。

    青铜鉴里,浮现着秦然和战流苏裹在一块儿的画面。

    这一回倒不是皇帝要刻意监察秦然,而是被秦然先前搞怪嗷的那一嗓子给惊动了。

    不止是皇帝,就是战仁和战义也被惊动了,他们都不晓得秦然在鬼喊鬼叫什么,这才弄出青铜鉴来查看查看。

    青铜鉴是件难得的宝贝动用起来可不容易,算着眼下这次和先前小公主逃生那次,这青铜鉴在战君手里总共也就用过四次而已。

    “陛下,不至于吧,就刚才那是我去查探一下就好,还要把青铜鉴给搬出来干嘛?”战仁不解的问道。

    “朕以为秦然遇袭了。”战君也有些郁闷,谁晓得秦然刚才鬼喊鬼叫的到底是在干嘛?有毛病啊。

    “遇袭?”战义的脑子比他大哥好使一点:“秦然在皇宫里还会遇袭?陛下……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战君皇帝对两位族叔的政治头脑有点无奈,若是两位族叔政治头脑不错的话,其实单就是把流苏交给他们俩也出不了大问题,可惜一个是直肠子不可用、另一个有点大局观但性子偏软难当大用。

    “扶持流苏上位,有三个关键。若有心不让流苏继位着,需剪除这个三个关键点,第一个关键当然就是朕,可是在皇宫里剪除朕,无异于异想天开,只能等朕天命殆尽。第二个关键点就是两位族叔,两位族叔天赋异禀,合璧联手虽难胜半步元婴境却也逊色不多,而皇宫内更是两位族叔的主场,天下除了朕,或许便只有日后的秦然和日后的圣琪雅的能做到,所以这可是做不到的,所以能选择的就是向第三个关键出手,而第三个关键自然就是秦然。”

    “可是……谁敢杀在皇宫里秦然?谁又能在陛下及我与大哥反应不及前杀死秦然?”

    “朕、两位族叔、君士坦丁的奇丁、黑暗江口的石宣、紫天楼的苟飞云、龙战岛的龙旗、寒山寺的静怡、海族鲨皇甚至混乱西域的宣周成都有这个能力。”对于两位族叔丝毫没有危机感的表现,战君皇帝更是显得无奈,此时此刻的每分每秒,他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可是他的紧迫感,好像没有人能体会得到。

    秦然是他扶持小公主掌权最重要的棋子,但眼下这颗棋子需要再过一关方才能四平八稳的做一个镇压一国气运的宝贝。

    “要杀秦然或许可能,但他们自己也难脱身吧?”战义好似有点领悟:“陛下跟我们就不说了,起码奇丁、石宣是不可能的,一个不可能将自己家族的国祚赌上,另一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龙战岛的龙潜和寒山寺的静怡都是从来不插手世俗朝堂争斗,艾泽斯大陆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游历和成长的地方罢了,也不可能出手对付秦然,海族鲨皇眼下不敢轻动,混乱西域的宣周成一来跟我们朝堂之争扯不上任何关系,二来他虽然有手绝活,但若要杀掉秦然自己却不见得能跑掉,谅他也不敢来。也就是说大概就只有苟飞云或许会对秦然下手喽?可苟飞云要从紫天楼赶过来起码也得三五天功夫吧?今晚有谁能杀秦然?”

    “杀秦然不易,杀流苏却不难。”

    战君皇帝对两位族叔的反应实在有点不敢恭维:“白梦琪无论如何都是要拼死一搏的,魏别鹤已经放走她的一个心腹宫女,眼下紫天楼或者白家如果有计划的话,也应该可以实施了。”

    “魏别鹤放走白梦琪的一个宫女?这个混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陛下那样信任他,将内厂厂公那样重要的位置都给他坐,如此敏感的时候,他居然敢违逆陛下的命令,实在该杀。”

    战仁直统统的话让战义都有点受不了:“大哥,想想清楚再说话,陛下能按兵不动,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陛下要利用那个宫女作势,第二种就是魏别鹤放人是陛下暗中授意的。内厂厂公的职位历代都是极其重要的,历代帝王也从没在这个位置上选错过人,陛下当然也不会选错,依我看大概第二种的可能性最大。”

    在古战帝国密谍机构有三个,第一个是对外邦、对地区的谍报组织黑鹰台其首脑就是白家白无忌,第二个是针对古战帝国官员的谍报组织诏狱图峰曾今就在诏狱中任职,前太师蔡斌更是出任过诏狱首脑,而第三个就是内厂,内厂名义上的职权是谍报机关的监察机构,而实际上却是针对谍报组织的间谍组织,直接对皇帝负责,厂公只是执行者,但是这个执行者的实际权力却还要凌驾于黑鹰台和诏狱首脑之上,可谓是重中之重。

    就像战义所言,历代皇帝在选取内厂厂公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错误,而战君皇帝作为古战帝国历代皇帝中算是比较优秀的一位,对于内厂厂公的选择当然也不会出错。

    “正是,朕是故意叫魏别鹤放人的。”

    战君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朕就是看看某些人到底敢闹腾到怎样的地步,图峰、白无忌、蔡斌、俞狄、明烛、黄玉杨、柯煜、宋东雄等几位朝中大佬甚至还有几个皇子都曾在朕的暗中安排下施大恩给魏别鹤,关键时刻,就这是一个试金石,谁敢跳出来造次,就别怪朕不客气了。你们可能猜到昨天是谁跟魏别鹤开口,让他给白梦琪一线生机的吗?”

    “猜不到。”

    “有蔡斌的份、有白无忌的份儿,有图峰的份儿,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可是朕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连你……战仁叔叔,你为什么也会有份?朕需要一个解释。”

    ……
正文 第056章 帝王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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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3

    “大哥也有份儿?”

    战义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战仁:“大哥你……你忘了我们皇家守护者的身份了吗?白家给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要帮白家一把?”

    战君皇帝闷哼一声:“战仁叔要帮的可不是白家,而是战流恒。”

    战仁黑瞳波动着:“其实……我也知道瞒不了陛下多久,不错,我是想帮流恒一把,给他一个机会。陛下,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流恒才是坐帝皇位的最佳人选,毕竟他主持国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每次都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是,他魄力是有些不够,可是这次对付小公主却能看得出来,他实际上暗中是极有韬晦和胆略的,我这个人治国不行,但是看人自付还是有几分本领的,小公主并不愚笨,实际上若给她一个铁桶江山让她坐,只要再有陛下您亲自教导和掌舵十来年,她也应该是坐得稳的,可惜陛下没有那个时间,眼下的小公主根本玩不来政治更莫说是治国了,秦然的确是一步好棋,但也太年轻了,有智慧、有手段可经验不足,处事老辣不够,把帝国未来放在他身上也太过于冒险了,战义,你说的不错,我们是皇家守护者,而非是陛下愚忠者,皇家守护者的职责就是让皇家一代代的传承下去,而眼下陛下的举动却有让皇家传承断绝的危险。”

    “大哥,你言过了吧?”

    “我没有言过,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但皇家未来传承这样的问题,我不可能不已最险恶的心里去揣度他人,不错,我说的就是秦然,其他我不敢说,有点我敢保证,若秦然有僭越之心,小公主绝对不可能抵挡住秦然篡位。”战仁声音低沉的道。

    “秦然有什么必要篡位?他的眼光不可能放在区区艾泽斯大陆上的。”

    “是,秦然本人对皇位觊觎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会没有,我们都知道秦然破禁有多难,破三禁的一千颗灵石和一些助他抵挡天劫人劫的法宝丹药,我们古战帝国是拿得出来,可是四禁呢?一万颗灵石,我古战帝国国库总共能搜刮出的灵石也就七八千之数吧?更遑论一些抵挡破四禁天劫人劫的法宝灵药了,如此算来,秦然必然是要征伐他国的,只有征伐他国,才能收拢庞大的资源供他破禁,可是国战大事真的能有那样轻松?你们对秦然能征服他国的信心真有那样足?我看未见得吧,如此秦然破四禁难,而小公主修炼到元婴境飞升则不会那样难,这样一来……秦然真的情愿会将皇位传给某个他与小公主的子嗣身上?我看……大可能吧?”

    战仁的话听起来有理有节,战义也不禁沉默了。

    “战仁叔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为何从来没有跟朕说过?”

    战仁苦笑:“陛下对流恒几兄弟的不满由来已久,我说能管用吗?”

    “战仁叔,你真当朕会拿帝国前程和皇家传承儿戏?”

    战仁和战义一愣:“陛下什么意思?”

    “本来这是一个局,一个网杀紫天楼楼主、拔出帝国内敢涉后宫、密探势力的大局,而秦然则是这个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战君深沉的吐声,让战仁和战义顿时觉得浑身都有些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秦然……棋子?”

    “不错,帝国历代先祖陛下死前,大都大动干戈枉杀一批批的朝臣和大员,为何?为了给自己选定的继承人铺路,可是这种手段也在一点点的损害着帝国的根基,需要继位者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弥补,这也是我古战帝国已经是两千年国土难进半步的重大原因之一,然而朕到目前都未曾枉开杀戒,又是为何?就是因为朕心中早就打定了这个计划的腹案,只是以前真的人选并非是秦然。”

    战君的深不可测,让战仁有些麻木,战义则是心惊的同时脑子运转的也不慢:“过去四年,每年陛下都会借口游历横渡浩海,实则可是去其他大陆寻觅俊彦?”

    “正是,十二大陆里,艾泽斯大陆是整体实力位于下游的大陆,虽然进几百年来,屡有天才横空出世,但数量太少,而且在之前,一个个不是女人就是有个盘根错节的各种约束,不可能让他们成为流苏的丈夫,如果那般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一个陷阱,就算瞧不出来也不会眼巴巴急切的就往坑里跳,甚至他们中间也缺乏眼下秦然这种一旦成长起来就让所有势力都只能无可奈何的潜力,所以朕只能远渡重洋去其他大陆寻觅的俊彦。

    起先我曾企图在梦泽大陆、天风大陆、西岐大陆、南郊大陆、北荒大陆这几个公认最强的大陆中寻找俊彦,可是……不说也罢,这个五个大陆的人才不是朕能觊觎的,朕在第一年游历这五个大陆的时候,遭到不小的打击,身体也受到重创,否则朕的元寿当比现在更添十年左右。”

    “陛下曾受挫?可是被人群起而攻?又或者……陛下闯到人家山门禁地或者皇宫里头去了?”战仁和战义都震惊了。

    战君皇帝可不是希罗卢帝国和君士坦丁帝国那两个废柴皇帝,全凭皇位气运拥有元婴境修为俯瞰天下,战君皇帝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超级高手,当年石宣是怎样被认定为天下第一?最重要是两个事件,第一是曾以巅峰不朽的修为逼退过半步元婴境强者,第二就是曾与战君皇帝公平一战,结果胜了一招。

    可以说就算没有皇宫和皇帝位的气运,战君号称天下第二也未尝不可,就是这样一个超级强者,在其他大陆游历的时候居然遭到影响寿元的重创……即便没有气运加成,可就算是石宣也做不到吧?顶多是重创战君,但战君所受伤害绝对可以通过闭关恢复,而不会影响寿元,更遑论是十年寿元。

    “朕又不愚蠢,怎会往人家山门禁地和皇宫里闯?输了就输了,朕的确是技不如人,别瞧石宣在艾泽斯大陆上十二大陆都罕见的大手笔,但真论及实力,他在十二大路上绝难称得上是最顶尖的,西岐大陆西门家族的历代剑神、南郊大陆南宫家族的历代兵主、北荒大陆北堂家族的历代妖刀都是石宣难以战胜的,而梦泽端木家族的琴、棋、书、画四圣、天风拓跋家族的龙、象二尊更是深不可测,他们才是十二大陆最巅峰的强者。”

    “陛下已鼎运压身之法,即便远渡重洋也足有半步元婴境的修为,莫非是碰到陛下所说的那些个人里的一个?”战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是拜北堂当代妖刀北堂有熊所赐。”战君皇帝也不收着,直言告之。

    战仁和战义也都一阵沉默,要帮皇帝报仇这样的话他们是说不出口的。

    半晌战仁问道:“陛下,既然西岐等五个大陆上都未能招揽到人才,那么恕我直言,我艾泽斯大陆虽然整体修炼水准较底,可是近两三百年来人才辈出,最顶尖的修者可绝不逊色给西岐等那五个大陆之外的大陆,年轻强者也是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往外冒,希罗卢帝国的莫瑞亚蒂、君士坦丁帝国的柯南摩斯……”

    “大哥说点有用的,要陛下能以国事托付,且不让人生疑的年轻一辈妖孽,我古战帝国在秦然之前是没有的,或者说在这个急切的时段是没有,那个青妍倒是不错,只是可惜成长的不够,而且还是个女人,他爹青奇倒是值得托付,但痕迹太明显了,而且跟小公主之间年龄差距太大,会有图谋者轻易上当才怪,莫瑞亚蒂和柯南摩斯都是三十出头,而且修为也都是上位不朽,很合适但毕竟是他国之人,所以陛下只能从其他大陆寻找,只是陛下有收获吗?其他大陆对这样的人不可能放任外流,而不自用吧?”

    “说来也是朕的幸运,有些年轻修者桀骜不驯惯了,走的就偏生是与天下为敌的路子,朕第二年出海游历的时候在七度大陆曾遇上一个叫做令狐森青年修者,年岁不过二十五六,修为却已经是下位不朽,其性格极其高傲,又有机缘使得一手自中古传承下来的绝妙剑法,战斗力可比肩中位不朽,当年朕就他一命,他也答应今年来艾泽斯大陆,参加朕小女儿的比武招亲大会。

    福无双至第三年朕又有幸在同德大陆遇上一叫做百里震的青年修者,朕遇到他的时候才不过二十出头,但修为已经是下位不朽,天生神力,一手棍法精妙无比,连朕都看不出来路,而且他手里的兵器也绝对是难得的宝物,此人生性憨厚,又刚正不阿,朕与其刻意交好,让他不得不答应来参加朕小公主的比武招亲大会。”

    “这天下的妖孽天才可真不少,可是……比武招亲大会是……陛下莫非想用国事问鼎战的古战帝国资格站来做比武招亲大会?陛下眼下……秦然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
正文 第057章 帝王之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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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3

    “比武招亲只是一种说法,实际上名义是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的资格赛,所以秦然那边不用交代,朕现在有点担心的就是……秦然能不能敌得过令狐森和百里震。”

    战君皇帝抿着嘴道:“起码要能战胜一个,另一个可以以战流霜下嫁,当然如此一来难免会留下隐患,若是百里震能得胜还好些,若是令狐森的话,他恐怕不会轻易干休,毕竟娶流苏和娶流霜的区别他很快就能搞明白。”

    “陛下真是好大的局,让不臣者自己往外跳,然后一个个有理有据的收拾,免除了造成人心恐慌,有实际上达到了清除异臣的效果。另外或可让紫天楼楼主主动跳出来,然后抹杀之,如此可彻底消除紫天楼对我古战帝国的影响力。三来还为我古战帝国招揽了妖孽级的人才,我看陛下这是在为古战帝国重新开启征途打基础吧?”

    战义砸吧砸吧道:“陛下你……其实还是中意让大皇子继位?”

    “其实一直以来,流苏都是一颗烟雾弹,若朕真的无心让流恒继位,又怎会让老师前去辅助流恒?又怎会让流恒掌握两支禁军?没有朕的默认流恒身边怎可能聚集那么多人才?他的爪牙又怎可能伸到流行、流铭身边,甚至密谍机构和后宫都安插有人手?流苏其实一直都是在给她大皇兄吸引火力,流恒还是有点沉不住气,提前露了本钱,否则他有更好的时机可以积蓄雷霆一击的。”

    战仁听到皇帝实则心属大皇子,心里非但没有一点喜悦,反而觉得森寒无比,当皇帝,都当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了吧?一直最疼爱的小女儿说拿出去做吸引火力的炮灰就成了炮灰,而眼下更有一个可预见为未来艾泽斯大陆甚至是十二大陆最强者的秦然也毫无察觉的被网入瓮中,成了一枚过河卒和顶雷的棋子。

    “陛下……”战义一直是很喜欢战流苏的,可听着眼下这种情况,他不免心中恻隐:“陛下如此一来,流苏她……”

    “朕疼她也是真,本想着局面达成后,就把她送回黑暗江口,让她处于圣琪雅的保护下,自由自在的过一生,可现在局面因为秦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战君皇帝微微叹了一口气:“秦然不能死啊。”

    战仁和战义都愣了:“为什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秦然为何如此妖孽?”

    战仁和战义对视一眼:“天赋高呗……还能有什么原因?”

    “天赋高?你们可曾听说过十七岁的巅峰湮灭?别忘了秦然还是个禁体,破两禁的巅峰湮灭,比寻常修者突破起来的难度要大得多,可以说含金量完全当得起他眼下的战斗力,超越寻常上位不朽略逊巅峰不朽,十七岁这般成就,难道就是一句妖孽便可以解释的?”

    “两位族叔都是修炼大家,该知道惯例而言十八岁到三十岁是一个修为提升的高峰,历代无论什么妖孽,他们真正崛起可以在大陆上呼风唤雨那都是在这个年龄段里凸显出来的,其他大陆也不例外,就像朕找到的那两位妖孽一个现今快三十了,一个如今也是二十三四了,他们大概也就是上位不朽到巅峰不朽之间的战斗力而已,但秦然的年纪实在有些刺眼了,所以说他不仅仅有妖孽的天赋,恐怕背后还有极其高明人物的指点。”

    “极其高明的人物?”战仁和战义越来越听不懂战君皇帝的话了。

    “陛下,我听说昨天你与秦然争执本欲杀之,而后突然放弃,莫非是……不对呀,再高明的人物,若出现在皇宫,也不可能让我们半点都察觉不到吧?”

    “若是本人没有来皇宫呢?甚至不再十二大陆呢?”

    “这……”战仁和战义瞠目结舌:“陛下什么意思?”

    “昨天朕要杀秦然的关键时刻,脑袋里突然被强制传音,具体的就不要问了,总而言之,秦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他应该是上界某个大势力的继承人。”

    “这个……我们该怎么办?”

    “顺水推舟,秦然是上界某个大势力的继承人对我古战帝国而言是个好消息,他的眼睛里恐怕看不上我古战帝国,哪怕古战帝国将来在他的带领下横扫艾泽斯做到大一统,如此,起码将来的古战帝国,一个极其可能创造辉煌的古战帝国还是会在我战姓族人的统治下。”

    “可大皇子他……”

    “朕从来没有明确表态说让他继位,他甚至也误会朕一直都想让流苏继位,所以也没什么不好交代的,只是朕的老师……恐怕要拿来为我战家万世基业牺牲一下了,至于那之后的事,便交给秦然去处理吧,正好也让朕瞧瞧秦然的执政能力如何,趁着朕还没死,能教一点便是一点吧,而且朕隐隐猜测,秦然手下实则应该是有些一批人可用的,起码当初在海上那个被他派去保护小公主的女人就相当厉害,还有在剑门山的那个男人也跟凭空冒出来的似的,他有自己的班底,实力也足够强,只要施政稍微成熟一点,将来掌控帝国应该不成问题。”战君皇帝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族叔,作为一个皇帝,永远首要考虑的都是如何延续国祚能对皇家的利益最大化,现在显然是弄假成真能让我皇家得到更大的利益,实际上朕现在也有些骑虎难下,若是真的将计划执行下去,秦然一死,我古战帝国暂时或许风平浪静,可实则却为我古战帝国埋下的灭亡的祸根,若是放弃计划,拿一切就不在朕的掌控之中里,朕七十余年为帝国做出的努力也将被彻底抹掉,兄弟阋墙实力又各有优势,我古战帝国或会一蹶不振都说不定,所以只能顺水推舟、弄假成真,与其说是扶持流苏上位,还不如说是不得不扶持秦然上位。我战君机关算尽太聪明,最终却是要把帝国的命运交到一个了解不深的外姓人身上,如此无奈、如此悲哀。”

    ……
正文 第058章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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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4

    战君跟战仁、战义推心置腹的事儿,秦然当然不能知道,他这儿正刚浪漫完,小公主搁他怀里累睡着了,嘴唇上油腻腻的都没来得及给擦一下。

    下了君临塔,把熟睡的小公主给安顿到了其寝宫。

    秦然自个也回了自己暂居的宫殿,左右睡不着,也没心思修炼,便开始掐巴着自己应该如何为今后打算。

    骤然要接手一个帝国,不说接手吧,起码是要在帝国的大舞台上发挥自己重要的作用,首先得干嘛?首先得做到一定程度的掌控,而一定程度的掌控那就免不了要思考如何将心腹之人安插在重要岗位上的问题。

    “我手里有些什么可用之人?”

    秦然心中算计着自己的心腹们,元秦那边倒是培养出了一批亲卫,可一来年纪都还小,暂且摆不上台面,而来数量也少,当然啦,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什么事都得一步步来。

    “首先是几个师弟,潜力都是巨大的,二师弟龙傲天眼下是个黄金战将、三师弟孟轲眼下也是个黄金战将,四师弟吉斯也只是个黄金战将,他们在昆汝那样的地方能搭上手,可在我眼下这个局面中却是插不上手的。”

    “再有就是试练亲卫里出来的几个夏启、古蒂斯,还有西蒙塞那小子,只是他们眼下比几个师弟都不如,只能放在剑与玫瑰好好培养大几年再说。”

    “能在眼下这种局面给我帮助的,大概也就是召唤出来的几个强人,卡特琳娜可是率领一支暗卫队伍,武松可以成为军方将领,李俊就不用说了,未来古战帝国的水战主将一定是他,而……扈三娘也能做个军方将领,古战帝国与地球不同,这个源世界女人的修为虽然在整体上依旧远不如男人的优势,可毕竟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也不少,可以组建一支女军,想必也用得上。”

    “可是政治上好像也就一个吕臣能拿得出手,而且吕臣虽然在元秦和昆汝那样的地方可以做到算无遗策,但放在古战帝国的政治中心能否适应的了也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些秦然不由得苦笑,古战帝国未来的亲王、摄政王听起来是一块大蛋糕,可是自己根基太浅,根本吃不下这块大蛋糕,跟自己比起来小公主更惨,她应该在政治和军事上没有什么心腹可言。

    “难道往后治国得靠自己的战斗力作为高压来打先锋?可若如此能压得住别人不明着反抗,但压不住别人背地里阴奉阳违吧?空有皇帝的位置和摄政王的位置,但毕竟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手下无人可用的话,各方面党争、营私都将察觉不到,如此一来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整整掌控帝国,而掌控了帝国后,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肃清帝国军政做到上下一心,做到上下一心后又不知道要筹备多久才有足够的本钱征伐他国,而征伐他国又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取得胜利……”

    秦然吐了一口气:“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可是万事开头难,真有些千头万绪理不清,不过也不必太着急,有了残破神格,战君皇帝大概还能活个两年左右,两年应该够我做一些事情了。”

    在满脑思绪飞扬里,秦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

    ……

    一夜无话。

    次日,秦然起了个大早,询问了皇帝是否起床,得到肯定答案后,他便往皇帝寝宫去了,他的目的是要走出皇宫,皇宫该有的规矩他还是要遵守的,久留皇宫后院也不是办法,而且他现在也不宜面见小公主,天天呆在皇宫也没意思。

    “秦然,一大早就来找朕所为何事?”

    “陛下,我想出宫。”

    “出宫?”

    “是,一来皇宫后院本就不该我久留,二来我也好在帝都走走看看,串串门子啥的,各方面都且混个脸熟。”

    战君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来,先陪朕用早膳,边吃边说。”

    秦然也不客气,点点头便走到皇帝身边坐下。

    皇帝的早膳倒也很朴素,就是粥和几碟小菜。

    “寿元将尽,这饭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清淡点合朕的口味。秦然若吃不惯,便叫些别的来吃。”

    “别介,挺好的,这粥不错,其实清淡本就是养生之道,只是修者大都忽略了这一层。”今早天气还不错,都开阳了,地上的雪也在化,只是显得越发有些冷,不过秦然是个无惧严寒的角色,这点寒冷他便是赤膊上阵都没问题,只是为了注意影响,他还是穿了两件衣裳,只是跟其他人一比就显得淡薄的多。

    按说战君皇帝的实力应该是气血旺盛到无惧此等严寒的,可是他却穿的厚厚实实,这是气血衰退的表现,皇帝……已经真的是日薄西山了。

    “秦然啊,你要出宫,是想要尽快掌握人脉和权力?”

    秦然摇摇头:“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就开始急不可耐的去掌握权力,换来的恐怕是群起而抵*制,我现在是想要观察一下帝国的各路衙门和位高权重者,想方设法明里暗里的安插一些我的人手进入,五年七年后,等我安插的人手成长起来,我帝国就会有一定的掌控力,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我相信陛下其实是早有各种安排的,但我也不能完全依靠陛下,任何事情只有依靠自己才最靠得住。”

    战君皇帝对秦然露出一点赞赏的表情:“不错,朕还以为年轻人会按耐不住,想要急于掌握权势呢。”

    “还是那句话,权势对我而言只是佐物,修为才是我的根基。”

    “话不能这样讲,对于修炼来说最终目的肯定是为了长生不老、逍遥天地,可那一步实在有些天荒夜谈,而接下来无非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心了,就好比上界,隐士终归是少数,绝大多数的大能最终的都是建立的自己的势力,闯进了权力的漩涡,现在你眼看就要得势,虽然在不太久的未来这份势力或许你就不会放在眼里,但是毕竟是你的东西,你会容他人指手画脚?相信这点霸道你秦然还是有点,所以权势还是很能迷惑人心的,你现在还能坐得稳,而且想法清晰,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战君皇帝今天显得格外的和蔼就像一个给自己子女拉家常的老人一般:“有一件事你却是本末倒置了,你想要了解帝国,尤其是了解帝国的权力部门,和你安插人手的选择方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先自己去考察呢?”

    秦然微微揣摩了一下,旋即若有深意的望着战君:“陛下的意思是……陛下能指教我一二?”

    战君放下碗筷深深的望着秦然:“秦然,其实你一直都没有信任过朕对不对?”

    秦然也放下了碗筷:“谈不上完全没有信任,只是不完全信任,天上不会掉馅饼,对于一个帝国皇帝而言,要招纳我为婿,而且要托付整个江山,仅仅是以我修为将来可能横扫天下无可匹敌这一点实在是有些空泛和仓促,若陛下只有小公主一个女儿,我或许会全信,毕竟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实则不然,陛下有九个子女,其中有继承之资质的足有三人,甚至可以说陛下的九个子女中最没有资质来继承皇位的就要属小公主了,未来成就且不好说,有一个少年大帝级别的师父也不可能参与到帝国皇位争斗中来,其他势力可谓概不沾染,且是一届豆蔻少女,让她掌控一个帝国,培养个十年八年的或许还有这个可能。”

    “你没有想过朕对其他子女不满意吗?”

    “这个只能当笑话听听,皇位传承不是一己喜好,固然有喜好因素在内,但我相信以陛下胸襟和责任感,最终会选择一位合适做帝王的子女继承皇位,而非是最喜爱的子女做皇位,事实上陛下也对此有过证明,小公主……您并非是没有做出过牺牲她的打算,就在不久前,不是吗?”

    “这么说你从内心里从来就没有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成为古战帝国未来的主人?”

    “当然。”

    “那你刚才还希望能对古战帝国实施长远计划的控制?”

    “我是没有想过要成为古战帝国未来的主人,但是流苏就要成为我的妻子,我却希望她能成为将来古战帝国的主人,我们的子女中将来有一位能成为古战帝国未来的主人,当然古战帝国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如果能成为摄政王,我的破四禁就没有那样艰难了。”

    “你既然觉得朕其实内心寄予厚望的并非是流苏,为何还要企图帮助流苏继承皇位?要知道流苏实际上对皇位并不渴望,甚至有些排斥,你实在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我们共同的目的,陛下,修炼一事,靠的并非仅仅是天赋,可以这样说好的天赋有的时候比不上好的资源供给,就拿皇家来打比方吧,陛下的九个子女,流苏撇开不说,其他修为最低的都是上位黄金战将,而且未来若是没有意外,最终的修为肯定能达到不朽战将,是因为天赋真有这样高?不见得,若是将他们放在平民人家里,他们的最终成就只怕很难达到不朽战将,只因为他们背后享受着皇家子女才能享受的庞大资源供给,他们才能稳健的步步上升,同理我跟流苏天赋极高,但是若真的穷的叮当响,只能靠自己默默修炼,或许能超脱出十二大陆,甚至或许能走出九府,可是再往上呢?我看就悬了,所以任何可以掌握的资源,都是要尽量掌握的,而流苏排斥皇位,说到底只因为她是个心性单纯淡薄的懒姑娘,而我自信将来也能满足她除了修炼意外任何偷懒的愿望,所以让她挂名做个皇帝,是件两全其美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帮她争一争?”

    ……
正文 第059章 秦然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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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4

    “你倒是真不客气。”战君皇帝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若是朕不属意流苏,你觉得你能帮流苏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有多大?”

    “没有。”

    “那你先前所说的那番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可陛下并没有不属意小公主吧。小公主的各种劣势是客观存在的,但这并不代表陛下主观上就不愿意让小公主做未来的女皇,这个并不矛盾。实际上若小公主真的有能力,未必不可能火中取栗,当然就小公主的性格而言这是一种基本不可能的期望,但多少也代表了陛下的主观意愿,陛下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小公主有成为女皇的资质的。”

    战君皇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秦然你若是朕的皇儿,朕必倾尽全力给你铺出一条帝王之路,可惜……不过正如你所说,朕的确也给流苏留了一个机会,以前这个机会只是朕的一种心理安慰,可现在,你却可以替流苏试试看,能不能抓住。既然要参与到皇位竞争中来,朕就多少要给你一点资源,你说吧,你需要什么支持?”

    秦然微微躬身:“臣需要陛下的支持。陛下前日所说的计策,所定的蓝本,臣只需在陛下的支持下照本宣科就是。”

    战君皇帝面色突然有些涨红,缓了好半晌才道:“朕……为什么要全力支持你?”

    “臣不知道陛下到底在谋划什么,但臣知道陛下谋划的关键棋子是小公主和臣,臣更知道,陛下现在不敢杀臣,所以臣是……要走就走,若臣走,有谁能完美的顶替臣的位置和价值?”

    “噗。”

    战君皇帝猛不丁的喷出一口血来。

    “皇上……”

    左右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惊恐的跪了一地。

    战君摆摆手,数道劲风袭出,将周遭视线范围内的十几个宫女太监一并给无声无息的处死了:“秦然,哎,你为何不是朕的皇儿。”

    秦然望着视人命若草芥的战君眼皮不禁跳了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秦然,朕真能放心将帝国的未来和我战家的未来交给你吗?”

    “陛下若固守疆土,延绵战家一时传承,选择臣也许不是最稳妥的,但是陛下若想开疆扩土,让战家完成一统天下,前无古人的大业,那选臣,就是把握最大的赌博。”

    “古战帝国,会不会变成古秦帝国?”

    秦然摇了摇头:“臣虽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信心,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带着整个艾泽斯大陆破妄飞升。”

    战君皇帝无比惊愕的望着秦然:“你……你居然要学石宣那个疯子?”

    旋即却又苦笑:“是啊,石宣都敢尝试,你的把握要比石宣恐怕更大的多,试试也好,没想到你的志气比朕想象的还要更大,如此朕也不多说什么了,朕会全力支持你,现在离开春还有月余,若半月后你能顺利完成前日朕跟你提的在国事问鼎战选拔赛里要做到的事情,开春后便选一个黄道吉日让你与流苏成亲,等七月国事问鼎战后,朕便会正式退位,让流苏上位,朕也想赌一把,看我战家能否拥有整个天下,再延万年江山,否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战家江山如此固步自封,想必也延续不了太久了。”

    “谢陛下。”

    “秦然你比朕想象的还要更加聪明,言归正传,朕便先给你介绍介绍我古战帝国的整体政治大局吧。”

    “臣洗耳恭听。”

    “朕先给你介绍一下古战帝国的大体政治组成部分,除皇帝外,中枢由内阁、六部、地方民政、禁军和密谍机构五个部分组成,内阁是除皇帝外政治决策的最高机构,由七位内阁阁老组成、六部是户部、吏部、刑部、兵部、礼部、工部,是分支衙门的最高机构,分别有独立组织的行政权,非越界大事可独断裁决部门内部问题。地方民政是应天府主持帝都日常行政工作。禁军就是羽林军、卫城军和禁卫军、密谍机构对外只有一个就是黑鹰台,可实际上还有监察官员的诏狱和一个监察密谍机构的内厂。

    而中枢外行省,则都是以各府衙门为主要行政体系,不驻军,辅以卫所保障地区安全,卫所最高职务是千户,而衙门最高职务则是郡守。”

    “我古战帝国共有十七个行省,除开东北昆汝行省外,其他行省帝国控制都比较严格,没有什么藩镇独大的局面,唯有西南方向与君士坦丁帝国接壤的两个行省以及与南方中部与希罗卢帝国接壤的一个行省都是布置有重兵的,若朕在是时,他们是不敢如何的,可若朕驾崩,他们倒有可能形成一个藩镇割据的局面,尤其是西南两个行省在二皇子战流行节制下年月已久,再加上军中威望极高的图峰老将军支持,西南部两省独立的可能性,和独立之后的战斗力都不容小觑,而最可怕的是若中南部驻军省,与西南部大成默契,他们便可左右夹攻隔离他们的江南行省,江南行省民风偏软,并不善战,很容易被两部击破,连成一片,形成一个据守天险的南方独立国。

    就政治大局而言,若朕驾崩能否解决好南方驻军行省的问题就是重中之重,若是解决好了,军权在手,便无可惧,稳坐钓鱼条,慢火温汤就是。可若解决不好,对新皇的威望打击便会是巨大的,到时候国内必然鬼魅四起,会发展成怎样朕是估计不出来的。

    所以若朕是你现在要着手安排的就是着眼在将来要如何解决好南方问题上,养动乱是你提出来的建议,可要怎样做才能让动乱不成气候,而反成你立威的工具,这就是你最首要要考虑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秦然立马就给出了答案:“插手户部。”

    战君皇帝有些木然的望着秦然,老半天一声不吭:“为什么是户部和工部?吏部掌管人事权、兵部掌管调兵遣将、禁军更是直接掌管军队、密谍机构也是实权用人机构,你为何独独选户部插手?”

    ……
正文 第060章 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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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5

    “户部管钱,对自己而言,经济的命*根子握在手里,起码不会饿肚子,而且户部钱财调用的账目一查就可以推算出一点各地的军备状况,对掌握先机有很大的帮助。”

    战君皇帝点点头:“有些宽泛,但也不无道理,在朕的支持下你要用自己人掌管户部,也未尝不可能做到,朕知道你手下有一个叫做吕臣的颇有大才,可以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可是独独抓钱,尤其是在帝都作用是有限的,这一点你要明白。”

    秦然也点点头:“我当然明白,帝都自然不可能大肆招兵买马,就算找到借口训练出来一只队伍,也是数量有限,而且训练时间太短,难以形成强悍的战斗力,不过就算如此,兵还是要练,毕竟武装力量尤其是帝都武装力量象征意义更大一些。而从长远角度去看,新军可以成为帝国将来的中基层将官的摇篮。”

    “所以你在插手户部的同时也要插手兵部?”

    “不是,兵部名义上权力很大,可一旦各地军队不从调遣,其也就是一个空架子,插手兵部意义不大,而且兵部也甚是敏感,毕竟名义是军队最高管理机构,这样容易挑起一些人敏感的神经,促使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

    战君皇帝不置可否:“插手户部就不敏感了?建立新军就不敏感了?”

    “插手户部很敏感,但却是当务之急,不得不为。再者说只是拉紧钱袋子,也不至于让一些心怀不轨者狗急跳墙,他们迟疑、观望,就是为我赢得时间,为我增加最终胜利的筹码,相比较起来,若掌握兵部,作为吧,一定会将一些人逼得狗急跳墙,不作为吧,又得不到任何实际上的好处,所以没有意义,至于建立新军的问题,其实可以换个角度去思量,未必一定要建立新军,完全可以打着旧军旗号训练新兵。”

    “什么旧军的旗号合适?”

    “水军。”

    “水军?”

    “水军在帝国一直不受重视,这也是因为帝国内无甚大江大河,水军难有用武之地的原因,若是此刻我要挑起水军大旗,同样心怀不轨者会受到刺激,可这份刺激还是不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战君皇帝摇摇头:“我古战帝国根本没有拿得出手的水军将领。”

    “我有。”

    战君皇帝干涩的脸上扯出一个怪笑:“你水战的本事很不错,杀死皇后身边那个老婢的时候,你就借助了未央湖的威能,朕真的挺好奇,你一个出生在塞北荒漠之地的人,怎么会有那样好的水性?”

    秦然咧嘴一笑:“功法使然。”

    “好,既然你对训练水军有信心,你就练,等国事问鼎战资格赛结束,朕就会把水军交给你,练兵地点不要选在哪里?”

    “齐鲁行省。”

    “齐鲁?你要练的是海军而非水军?”

    “水军意义不大,帝国内少河流,难有勇武之地,海军则不同,一旦练成,整个帝国沿海地区都将在海军辐射范围内,而且海军机动性极大,倭各台行省支凸海外,接壤希罗卢帝国布置有重兵把守,若有海军,倭各台想要造反的话就不得思量清楚了,因为海军随时可以攻其不备,直捣黄龙。”

    “想法很好若是能成,对倭各台的军队的确是很大的震慑。在齐鲁行省训练海军,要直面海族,对海军的战斗经验培养也是很有好处的,且齐鲁贫瘠,地广人稀,海军各方面秘密都能得到很好的保障,好,很好。”

    战君皇帝抬起眼睛,流露出赞赏的目光:“海军这一点连朕都没去想过,而选址上更是有兵家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非是陛下不去想,而是帝国无海军人才,才不得不放弃,否则陛下早就拉起海军架子来了。”秦然不轻不重的拍了皇帝一个马屁。

    “海军的事情可以立即执行,当然首先是要完成对水军的渗透和掌握,你手下有何人,朕先给他安排一个水军副统领的位置,另调现任水军统领进兵部,让你的人代理水军统领,准许招募水军,本来的水军满员是三万人,可水军衙门是个清水衙门,吃空饷比较严重,大概实际上只有两万人左右,分为三个营,统领离职后,你的人可以直接统领,统领留下的一营人马,这一营的人马是人数最多的,是战斗力最强的,若是有这般优势都不能压服,另外两个营的副统领,那海军也别训了吧。”

    秦然点点头:“别的且不说,我那个属下在战斗力上不让寻常上位不朽,帝国水军副统领应该没有这样的战斗力吧?”

    战君皇帝抿嘴点点头:“不逊上位不朽,秦然你手下有多少这样的人?”

    “暂时只有一个,我师门的制度很繁杂,但一切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只要能完成师门布置的任务,我便能得到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如此说来,只要你能完成师门布置的任务,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支持,包括人才方面的支持对吗?”

    “正是,陛下去情报机构应该是很厉害的,但想必我手下的人陛下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吧?他们都是师门直接从上界传送下来的。”

    战君皇帝眼神闪烁着:“能否告知,你师门现在给你输送了几个人才?”

    “四个,一个是我的红颜知己扈三娘。”

    “这个女人朕知道,在调查你的背景时,便知道她是个神秘人物,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没相当她居然也是你师门输送的人才,她有什么作用?修为也不足以辅佐你吧?”

    “她当然足以辅佐我,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人物,眼下海军有着落了,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海军再强、再好,到时候若帝都有乱子,他们也来不及支援,所以在帝都内,我也必须拥有自己的军事力量,可是要怎样既不触及人家的敏感神经,又建立起一支能维护自己的禁军呢?扈三娘就是一个关键。”

    “你……想要建立女军?”

    ……
正文 第061章 走上帝都政治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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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5

    “国情需要,若小公主为女皇,自然是女军贴身护卫更加合适,再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女人也不见得就比男人差,就好比我龙姨来说,这个天下有几人敢言能战胜她?”

    战君皇帝面色有些古怪:“龙萱……的确她现在巅峰不朽的修为,龙战岛的出身注定已经是天下一流的强者,咳咳,扯远了,我朝其实是有女军的,女军营现在依然有编制,我朝数十代下来,出过两个女皇,一个是三千多年前,一个是一千四百多年前,女军营在她们受伤都大兴过,而往后也有几个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公主拿出女军营来训练过,只是……近七八百年来女军营荒废太久了,保留编制是一个营,满编万人,实际上现在大概有六百人左右。”

    “有编制那就更好了,承袭祖上制度,也省的有人流言蜚语。”

    “可是……女军营现在是帝都权贵们喜欢去游览的地方。”

    “游览?”

    “嗯,主要以歌舞表演为主,引得众多权贵流连忘返。”

    秦然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陛下……年轻的时候也曾流连忘返?”

    战君皇帝老脸难得一红:“少年轻狂、少年轻狂罢了。总之若让你红颜知己前去领兵,不合适。谁都不合适。”

    “的确不合适,那么干脆另起炉灶,建立一支新的女军。”

    “不行,必然受女军营名声影响,根本招揽不到兵源。”

    “我们征召的对象并非是平民女子,而是大臣权贵们家中那些喜爱拳脚棍棒的贵女们,甚至是一些娇娇女们,招揽她们从军的目的,也并非是为了打仗,当然适当的训练,和一定程度的高标准、严要求也是要有的,给小公主训练一支贴身亲军暂时是一个幌子,最重要的实则是给那些大臣权贵们一条渠道,一条可以跟小公主递话、跟小公主间接沟通的渠道,毕竟小公主不是其他皇子,若成天抛头露面去招揽这个招揽那个,也不像样子,有了这些贵女们,大臣权贵要想搭上小公主这条线也算是投拜有门了。而且作用是相互的,给这些贵女们塑造一个全新的人生和价值观,自尊心和荣誉感,通过她们可以将一种英姿飒爽的风气和风采传递给她们的家人,让她们的家人对小公主理念、想法也有一些了解,对未来的新政府班子,也不再感到完全的神秘,有的时候未知才是人类最恐惧的,这种神秘感的存在实在会让很多大臣和权贵们对小公主未来临朝产生许多不必要的误会和担忧。而新女军的建立,正好可以起到消弭作用,至于流言蜚语,我们只招贵女,无疑是建立起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谁敢给这些个贵女抹黑,无疑是得罪了一个庞大的权贵群体,等待他的……嘿嘿,下场会很惨的。”

    战君皇帝被秦然这个创意弄得有点目瞪口呆,可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行之处。

    沉默了半天,战君皇帝补充道:“权贵之女,大都是娇娇儿,要训练她们,非得名气大、实力强,足以震慑和弹压住她们的各种反弹,做到这一点不容易,但眼下却又一个机会,那就是国事问鼎战,自古美人爱英雄,国事问鼎战一举夺魁风光无限,足以让那些权贵之女们很不成熟的做一些飞蛾扑火的举动,秦然啊,你任重道远啊。”

    秦然愕然了半晌:“女军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提出来的,就负责到底吧,而且权贵之女也不能让她们真的当小兵,还是以官位利益诱导为上,如果新的女军营想要形成战斗力,真的只招收贵族之女是不行的,平民女子也要招揽,我们可以做一个试训,贵族女子中通过试训者按照成绩好坏,直接成为新女军营的军官,然后徐徐招募平民女子,最终形成规模和战斗力。”

    皇帝就是皇帝,秦然一个提议,眨眼间皇帝就能将其完善,变成一个可行的试点。

    “陛下说的有理,可是陛下女军营总不能让我一个大……”

    “好啦,就这样说定了,第一任统领就是你了,当然前提是你得夺魁国事问鼎战,朕会着人造势,将你打造成一个盖世英雄,这个荣誉非你莫属了。至于你什么时候卸任,那就要看你今后自己的判断和对时机的选择了。”

    皇帝陛下一锤定音,他现在是越看秦然越顺眼,心中也越可惜,秦然为啥不是他的皇儿呢?异想天开的点子,敏锐的政治智慧,超高的修炼天赋,这是一个完美的帝国继承人啊。

    “再给朕说说你另外三个属下的情况吧,朕通过特殊手段见过金陵海域时战斗的情况,那个保护流苏的黑衣女子,还有剑门山关口那个魁伟大汉,都是难得的高手。”

    “黑衣女子叫卡特琳娜,下位湮灭的修为,刺杀手段极其高超,眼下应该有刺杀中位不朽甚至是上位不朽的能力,魁伟大汉叫做武松,一双戒刀,适合沙场征战,巅峰湮灭修为,但足可匹敌下位不朽。”

    “不错,这两个人适合往密谍队伍和军队里参沙子,多少帮你掌握一点军权,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叫做李俊,下位不朽修为,足可匹敌上位不朽,擅长水战,是一个极其优秀的水军将领。”

    “足可匹敌上位不朽,朕很期待这个人的表现。”战君皇帝点点头:“执掌户部大权,拥有水军和新女军,就算不出任何错误,你这样的根基还是不足以弹压一切,但能做的小动作都做了,再有大动作就必须要大刀阔斧了,你准备从哪一个方面入手?”

    “小动作还没完了,我觉得,和户部同等重要的是礼部。”

    “礼部?原因。”

    “礼部是帝国喉舌,主流舆论的掌控者。想要击败对手,无非是两种方法,第一比对手更强,第二种方法就是让对手比自己更弱,眼下若无大动作想要变得更强实在有点难,那么不如让对手变得弱小起来,舆论就是一个大方向,把小公主的竞争对手在主流舆论和朝野杂谈上弄臭、弄脏,小公主的对手属下自然就会出现离心离德,各有各的主意这种情况,无形中小公主就会一枝独秀,而且贵族女军的好处也将彻底体现出来,她们的直接言论能给她们的家人造成一个直观的小公主形象,若是掌控的好,有一些人内心的偏向就转慢慢转向小公主,将来小公主继位,又有陛下您坐镇太上皇,归心小公主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其他跳梁小丑就很难再掀起什么风浪来。”

    皇帝陛下望向秦然的眼神变得彻底欣赏了起来:“你手下可有人能掌控礼部?”

    “捉襟见肘,我师门将来能支援我的人才恐怕大都是军事方面的人才,执政方面的人才还要请陛下多多费心。”

    “好,舆论方面的事情,朕就给你办了。秦然,朕对你是越来越有期望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对了你那个叫做李俊的属下还没有在众人面前露过面,没有人知道他的出处,便让朕给他安排一个身份,让你去领水军,成为你的一个秘密武器吧。”

    “臣一会就通知,李俊来见陛下。”秦然没有忘记本来的初衷:“陛下,臣先前所言,要出宫,您看?”

    “朕安排以前国公陈果夫的府邸给你,今日朕会让人收拾好,不过明日你再搬过去吧,你若不介意朕可以让宫里信得过的宫女、太监,前去伺候着,若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自己招人,另外你列一份名单出来,朕让人去元秦接你要接的人过来帝都,好早日辅佐你。你看如何?”

    “臣多谢陛下。”

    ……

    ……

    璇玑街。

    是古战帝国帝都中权贵大臣们府邸林立的街道。

    能在这里设立府邸的至少都有着侯爵的爵位或者三品以上高官的官位。而且七十里长街上房舍早已建满,若非有辞官归乡,或者外派边关、又或者抄家杀头的大官权贵将房子腾出来,其他人就算是官职再高也只能现在其他地方住着。

    今儿,又是一家开府了。

    开府的是原国公陈果夫的府邸,这个陈果夫是个大儒,做过太师,做过阁老,又有国公爵位,在前朝可谓是皇室之下风光无俩的人物,就是现在的前太师蔡斌也比不得他,但最终呢,这个风光一时的大儒,因为倚老卖老太过狂妄,居然公然收揽门徒,卖*官贩爵,最终被现任皇帝战君拿来立下了他当政以来最大的一次威风。

    陈果夫的府邸在整个璇玑街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唯有几个亲王府邸方才能与之相提并论,朝中多少大臣甚至皇子皇女都惦记过这个府邸,可惜始终没有从皇帝手里求来过,皇帝一直把这里当成是一个炫耀自己当年风采的佐证。

    可今儿破例了,却是赐给了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顿时就成了整个古战帝国政治中心权贵大臣们关注的焦点。

    ……
正文 第062章 卫城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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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6

    陈果夫……不,应该是秦然的府邸里。

    自从搬过来后,三五天时间里,秦然除了静修就是静修,每日都是足不出府。

    璇玑街上的其他府宅都在观望着,但秦然一直没动静,有些府邸里就有人忍不住了,开始想方设法的探探这秦然的底细。

    在璇玑街上的居住的都是权贵大臣,消息来源也十分广泛,秦然那第二大帝的名声,以及一些过往的成绩大都落在了他们眼里,可秦然在保护小公主会帝都途中的惊艳表现,却还没有传开,毕竟这样的皇家秘事,能够参与进来的都对此秘而不宣。于是便有了一些不开眼的人。

    今日大早晨,天空中还飘着些洋洋洒洒的雪花。

    一群帝都富贵顽主就凑到了秦然门前,拿出炮仗炸得直欢。

    内府里,秦然刚刚起床,经过几天的调养,他的作息又规律了起来,眼下正是他要早练的时候。

    “来人。”

    “奴才叩见老爷。”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推门进来。

    秦然本是不欲用太监的,可是皇帝说将来他要进宫居住,莫非要把太监的制度都废除不成?他想了想,太监的制度无论是地球还是这个世界都源远流长,在封建帝王制度下,太监这个产物也的确是经历了历史的验证或多或少难以欠缺的角色,如此便也就接受了在府邸里安排太监的决议。

    “是黄公公啊。”

    “不敢,老爷唤奴才声黄三儿便是。”

    “黄三儿,外头怎么回事?闹的厉害。”秦然也不客气。

    “应该是其他府的一些个小家伙们在玩闹吧,可要奴才赶走他们?”

    “都驱散吧。”

    秦府的朱红色大门在嘎吱声里打开。

    黄公公捏着兰花指走了出来,指着一群各府的顽主,尖锐的喊道:“滚开滚开,哪里来的小畜生,都给杂家滚开,也不瞧瞧是谁家的府邸,扰了我家老爷的清净,小心你们的脑袋。”

    公公是宫里头出来的,颐使气指惯了。而这些个顽主纨绔们,也是自小高傲惯了,本来就是来找麻烦的他们被这样一说顿时一个个面红脸青。

    “打,打死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纨绔子弟们中的头领发话了,七八个自付修为和大胆的顽主们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在他们眼里一个奴才下人也敢在他们面前大言不惭,简直是找死。

    可他们家大人若是在,必定会拉着自己小儿,掉头就走,可不是谁家都能用太监的,除了皇子皇女的府邸和宫里头谁还敢用太监?这家人不管身前如何,却绝对不是随意能得罪和试探的,因为其很可能代表着皇帝的面子,但可惜的是大人们是没有出面的,尽是些小家伙在闹腾。

    于是这不就打了起来,身为司礼监出身的黄公公修为也是有些了,不高,但白金战将级别,也绝非是一般顽主可比拟的。

    冲上来的七八人都是十几二十岁,一个个都差不多是黄金战将的修为,顶在最前头的是个巅峰黄金战将,可都不够看,黄公公,一抖受伤拂尘,便将其抓了过来,狠狠的赏了两记耳光,又腿法如风,将七八个纨绔都赏了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

    “什么玩意儿,一群杂碎也敢闹到秦府门前,赶紧散了,若再有下次,咱家必定禀明老爷,一个个都要了你们的脑袋。滚。”

    领头的纨绔,望着满地打滚的小弟,阴着眼睛,咬牙切齿的扭头就走。

    可是纨绔子弟们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若就这样走了,他们还有什么面子。

    于是乎半个时辰后,呼朋唤友,带着小一百人就风风火火的冲过来了。

    这小一百人里,有些助拳的还真高手,都是各大武馆的老板或者商社的坐*台,他们都是为了巴结这群纨绔子弟便前来凑热闹,他们要跟就不晓得他们即将面对的人是谁,只是想着惹恼了这么多权贵子弟,虽然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可法不责众,帮权贵子弟们教训了那个不简单的角色后,自己也就跟权贵子弟们的家族搭上了关系,不见得怕那个什么璇玑街道上新来的家伙。

    可是那些个真正的高手们一瞧见秦府立马就后悔了,在帝都混的,哪个不是人精?陈果夫的府邸是个什么概念他们能不清楚,能住进陈果夫府邸的人,能用简单的新来者来衡量?

    那群真正的高手们都坐蜡了,现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在他们迟疑的时候,黄公公再次走了出来,这次黄公公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哟呵,你们这群小畜生,居然还叫人来助拳?问过你们家大人没有,还敢来瞎胡闹,都个咱家滚,别逼着咱家下狠手。”

    “好个大言不惭的阉货,谁若与我拿下,本小爷便介绍谁拜入我父门下。”说话的还是那纨绔的首领,这个二十来岁的家伙叫做李刚毅,是帝都卫城军统领李猛兴的独子,自小娇惯,大小纨绔无比,帝都中少人敢惹,自齐家的小子去黑暗江口求学后,他便是纨绔中公认的老大,人脉面儿宽,帝都里横行无忌的角色,当然这指的是市井,他还是个聪明角色,一般大人物家的孩儿或者亲戚他都少有惹的时候,此番却是收了家中老子的鼓励前来闹事的。

    李猛兴是大皇子的心腹,性格桀骜、狂妄,对大皇子于小公主回帝都和秦然即将成为驸马的事情低调处理,静观其变有很大的不满,他觉得就该先给秦然一个下马威,他倒要瞧瞧所谓的第二大帝到底能有多强,了不起也就是个比较厉害的破孩子罢了。

    说他是大皇子的心腹吧,大皇子却是没有将秦然真正的厉害支持和将来的位置告诉李猛兴,于是就有了李猛兴背后操纵挑事儿的这一幕。

    “拜入卫城军统领门下?”

    谁都知道卫城军统领是大皇子心腹,拜入卫城军统领门下,就是拜入大皇子门下,据他们的浅薄认识,大皇子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了,为了拜入大皇子门下,得罪一个可能势力很大的人值不值?

    一个武馆馆主脑袋一热,便出手了。

    这个武馆馆主用的是一口九环刀,刀锋凌厉、气场很足。其修为是中位白金战将,比黄公公要高出一筹。

    黄公公出身皇宫,一手拂尘秘技学自司礼监的高手,比那武馆馆主的家传路子要更加精妙的多,两人那是棋逢对手,在秦府门前斗得不分上下。

    此时很多璇玑街上的人家都出来看热闹或者派下人前来打听消息,里三层外三层的,顿时围的水泄不通。

    “到此为止吧。”

    一个平淡的声音突然在黄公公和那武馆馆主的头顶上响起,然而却半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獐头鼠目,无胆之辈,有种露个脸。”

    李刚毅嚣张的冷笑着喊道。

    “我不轻易露面,起码你没这个资格,若说你非要露面,就别怪我拿你立威。”

    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敢拿小爷如何。”

    一阵空气扭曲,一身紫色宽袍的秦然凭空出现在了李刚毅的身边,只见他伸手一指,那个跟黄公公打得不亦乐乎的武馆馆主陡然身子一僵,然后仰天栽倒。

    定睛看去,原来那武馆馆主的额头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唐馆主,你……你杀了唐馆主?”一个唐馆主的好友,怒视秦然。

    秦然轻声笑道:“他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也一样。”

    李刚毅也并非是个完全没有眼色的人,见秦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手段,和秦然举手投足杀死一个白金战将的手段都非是他能对付的,可眼下秦然对他说要他付出代价,就有点让他下不来台了,他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卫城军的统领,迎着头皮瞪着秦然:“你想要怎样?”

    “你错了,不是我想要怎样,是你一大早就故意来我府前闹事,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可是你不知悔改,现在我出来,露面了,你就要因此而付出代价。”

    “你……你想要怎样?我告诉你我的父亲可是……”

    李刚毅话还没说话,秦然有轻轻一挥手,让其再也没有说下去的可能,因为他的脖子已经被割断了。

    现场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秦然好像拍死了一只苍蝇一般,若无其事的转身往府邸走去:“黄公公,关门吧,对了,你们有谁是这个小子的朋友,就去告诉他的家人,来报仇之前想清楚了,否则来了,我就不会让他走了。”

    “你……你知道你杀了谁吗?他是卫城军统领李猛兴将军的独生子,你杀了他,李猛兴将军和他的卫城军绝对会跟你不死不休的。”一个纨绔口气颤栗的喊道。

    秦然轻轻“喔”了一声:“那就告诉李猛兴,他来他死,卫城军来卫城军就没有必要存在了,而且卫城军也不是李猛兴的卫城军,而是古战帝国的卫城军,都滚吧,别让我再出手了,你们……不配。”

    ……
正文 第063章 你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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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6

    秦府书房。

    黄公公有些忐忑的望着秦然,欲言又止。

    “黄三儿,想说什么就说吧。”秦然笑问道。

    “老爷,那李猛兴可非是善于之辈,卫城军更是三大禁军之一,您刚才的话,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影响,要不……奴才进宫一趟,跟陛下汇报一声去?”

    秦然摇摇头:“我料定李猛兴回来,而且不止他一人,恐怕他的亲卫队也会来,我杀了他的独子,他不可能还憋得住气,李猛兴这个人我听说过,心高气傲、桀骜不驯,当年大皇子救过他的性命,他才忠于大皇子,凭着大皇子的照顾和他自己的实力,一路升迁道卫城军统领,可他任统领期间,他手下的卫城军跟羽林军争斗不下十次,跟禁卫军都有三次冲突,跟皇城百姓更是恶疾累累、不胜枚举。这样的骄纵之将、这样的恶行之军,哼,今天我就要除去这颗毒瘤。”

    “除……除去?”

    黄公公知道秦然很强,但是一只禁军岂是其实说除去就除去的?其背后勾连了多少利益和权贵,你一声除去,又要引起多少权贵势力的反弹,难道都不考虑的吗?

    秦然好像明白黄公公的想法,低声道:“李猛兴品行不佳,但是治军还是很有一套的,不说卫城军战斗力如何,但却是犹如铁桶一般,被他经营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再者这家伙脑子聪明的很,跟朝中权贵大臣们有利益纠葛的不在少数,甚至皇宫内的太监宫女里也有盟友,想要动他实属不易,虽然杀他不难,但若引起兵变,却必然要弄得帝都人心惶惶,皇室威信大损,所以刚才却是一个极好的契机,他来,我杀他,跟着来的亲军也一个都别想跑,而卫城军那边皇上必然会派人去接收的。”

    “这……都是老爷跟皇上计划好的?”黄公公突然伸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奴才多嘴,老爷恕罪。”

    “没什么,下去吧,让府里的其他人都避到西院那边去,别被殃及池鱼了。”秦然自然是没有跟皇帝约好,但是他晓得在暗中保护他的战义已经通过心灵感应向他大哥战仁传输这边的信息,皇帝一定可以做出最好的选择和应对方案。

    黄公公离去后,战义便从暗处现身出来:“秦然,你有点太过仓促了吧?在帝都立足未稳就要开始对付大皇子?”

    “战义前辈,我并非是要对付大皇子,只是要杀李猛兴和让卫城军肃清风气而已。”

    战义有些皱眉道:“这还不算对付大皇子,谁不晓得李猛兴是大皇子的心腹?卫城军更是大皇子的心头肉之一?”

    “心腹未必吧,若是心腹大皇子为何没有将我真正的实力告知李猛兴,李猛兴不傻,若知道我真正的实力又怎敢来随意招惹我,还让他唯一的独子来招惹?有两种可能第一大皇子根本不拿李猛兴当做心腹,第二种可能李猛兴就是大皇子抛出来试探我的炮灰,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李猛兴的事情我都必须强力回应,没错,我就是做给大皇子看的,而且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不是新官,但不久就要做个新郎官了,三把火总也是要烧一烧了,战义前辈说的不错,我立足未稳就要动手,无疑会给他人一种轻浮骄傲的错觉,而这样也会在一定程度上让人轻视我,给我将来的各种动作做好一定的掩护,尤其是不久后我还要插手户部、礼部、建立女军等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影响不小,但单独看起来实质意义不大的举动,这就更能掩护好我的真实目的和能力,但就在对手的各种轻视和讥笑中,我将不知不觉的掌控大势,辅助小公主坐稳天下。”

    “我明白了。”战义眼睛一亮:“你的头把火是真枪实弹的硬来,收获巨大是必然的,可是同时也让你的对手觉得你行事轻浮,便会基于这个判断,不急于出手对付你,而是等着你出错,等着你露出破绽,而你却恰恰需要的就是对手纵容给你的时间,好厉害的智谋,好快的反应,看来陛下选你还真是选对了,或者说……哈哈,你真是我古战帝国的天降奇兵。”

    ……

    ……

    果然不出秦然所料。

    当天下午的时候璇玑街上的宁静便被策马和怒吼声打破。

    “秦然偿我儿命来。”

    秦然在书房里听见喊声,身形一闪便来到自家府宅的大门前:“李猛兴?”

    “秦然?”一个身着鲜花盔甲的怕是接近有两米高如人猿一般的巨汉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双眼喷着宛若剔骨刀一般森冷的神光:“你杀了我儿?”

    “中位不朽?”

    秦然点点头:“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没见到秦然之前,李猛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但是见到秦然后,他的心就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一般冷却了下来,因为秦然根本就不是他所想象的那般只是一个能在黑暗江口剑与玫瑰学院排的上号,甚至最强的学员,可那样又如何?剑与玫瑰最强的青妍也不过是个巅峰紫金战将而已,秦然了不起也就是封号吧,可是他很勉强才看得出来秦然应该是处于湮灭巅峰的修为上。

    十七岁的湮灭巅峰,号称同代第二大帝?大帝是什么概念?圣琪雅就是大帝,而且也是湮灭巅峰的修为,可李猛兴曾有幸见过圣琪雅出手,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圣琪雅的对手,而眼下的秦然号称大帝的同时也有巅峰不朽的修为,他的心能不骤然冷下去吗?

    “你说。”

    “大将军和四位上将之下禁军统领并非最高武职,我相问的是,武职越高是否代表这修为越高?”

    “不是,四位上将里有两位单纯修为上都不会是本将的对手。”

    秦然点点头:“谢谢你解惑,但是你还是得死。”

    李猛兴脸色一变:“你……本来就想要引我出来,杀我?”

    “差不多吧,其实也跟自己自作聪明有关,让你儿子来跟我捣乱,你到底脑子里想些什么呢?我再不济也不是你儿子能挑衅的吧?而且大皇子也真不厚道,我的真实实力他一定没有跟告诉你吧,啧啧,这样对待心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莫非他本就想让你做炮灰不成?”

    ……
正文 第064章 战璇玑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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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7

    李猛兴策马璇玑街,立马就引起了璇玑街上其他大户人家的密切关注。

    而秦然稳坐府前,扬言李猛兴必死,更是让璇玑街上的权贵们一个个心境胆颤。

    权贵们都是识货的人家,人精的很,通过观察李猛兴刚才须臾间改变的态度就看得出来,李猛兴这个跋扈的将军,对秦然这个少年人实则是心怀了忌惮的。

    第二大帝,莫非真能当得上大帝的称号,而非是虚名?

    当事人,李猛兴眼下脸色极其难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秦然你不要太得意。”

    “我说的事实,不是得意,也非轻视,你落到我手里,跑是跑不掉的了。”秦然认真的摇摇头。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怎能奈何统领大人,接我一矛。”李猛兴坐下一员亲兵忍不住了,他觉得秦然在羞辱他们,这个当兵的憨,没啥眼色,也没察觉出来李猛兴的忌惮,举矛就朝秦然冲来。

    李猛兴将亲兵训练的不错,才三十来岁的样子,体格壮硕、修为也黄金战将巅峰,持矛而击,人马合一,气势非凡,力道也是非凡。

    这亲兵的蓄力一击,便是寻常紫金战将都不能硬接,然而他遇上的是秦然,秦然甚至都没有运行功法,只是靠着自己单纯的肉体力量,就一把抓住了对方刺过来的矛,然后连人带马一起举起,十分暴力的生生砸向了远处。

    战马在哀鸣声里气绝,亲兵不晓得是死了还是晕阙了,反正没了声响。璇玑街上的权贵们大都听过秦然第二大帝的名头,但直观的了解其战斗力还是第一次,而眼下冰山一角的露出,就让他们脸上不得不泛起惊容,虽然他们心中多少都有数,一个亲兵会被其轻易解决,但没又想到居然是如此直接和暴力。

    “肉体力量居然能达到这样的程度,比我预料的还要厉害呀。”西边一角的豪宅庭院里,一个文士服加身,看上去颇有几分儒雅气质的中年男人,正好似在庭院里闭目养神,然而他口中却突然嘀咕着冒出这样一句话,好似正亲眼目睹着秦然与那亲兵的交手一般。

    若是秦然亲眼看到,必然认得出来这是一种神识探查之术,在艾泽斯大陆但凡不朽以上都能具备有神识,但对神识的运用和开发却是极其浅薄的,一般都只能用作抵挡他人的精神力攻击,像神识探测这样精密的手段,在艾泽斯大陆上堪称惊艳。

    “大将军神识探测之法实在让人羡慕啊。”文士服男人身边还坐着一个青衫壮硕的男人:“前日里陛下已经遣人赐下密旨,不久后当封我家妹子为皇后,封元妃娘娘做小公主之母,这一招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我家妹子宫里头半点音讯都没有传出来,我家里现在是如热锅的蚂蚁一般都不知如何是好了,还请大将军不吝指点一二。”

    “向柳,扶小公主上位而已,令叔当早有准备吧,缘何还需我指点?”文士般的男人原来就是当朝大将军俞狄。

    这青衣壮硕的男人竟就是那黄家的工部尚书黄向柳:“大将军,明人不说暗话,这小公主上位能镇得住天下?就算有你我两家相助,又有皇上培养,但毕竟……毕竟皇上天命有年,小公主时不我待,这……简直就是自家往漩涡里跳,能挣扎的上岸吗?大将军,陛下近些天来也就召见过你了,早朝都是内阁代拟了,现在咱两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可不得指点指点?”

    大将军俞狄淡然的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陛下因为机缘,还能活个两年,有些人怕是要大失所望了。”

    “陛下还能活……两年?”宫里御医、民间神医这些年来传出的消息都不少,大都归结在陛下的寿元也就在国事问鼎战前后便要终了,没想到眼下居然又添了两年,这变数一下就大了起来。

    可黄向柳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大将军一国之君可非两年五年就能培养的出来的,而且小公主若为帝王,则是个女帝,比男儿为皇要更加难做一些,历朝历代的皇帝,除了中兴神威帝临危受命邀天大才外,其他哪个帝王不是经过了少则二三十年,多则五六十年的培养,然后再从狼环虎伺中步步惊心的走上了神台?想小公主这样……我也不怕不恭敬,她能掌控的了古战帝国吗?帝国的前程不能拿来玩笑吧?”

    俞狄也没拿黄向柳的不恭之言上纲上线,古战帝国本就不是个言论苛刻的地方,民间私下言论还是很自由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陛下给小公主将来找了一个夫婿。”

    “夫婿?”黄向柳反应也很快:“是秦然?”

    俞狄点点头。

    作为工部尚书,黄向柳的政治智慧还是很不错的,一转念就想到:“秦然今天不是要在这里杀掉李猛兴吧?他能吗?皇上是否已派人收回了卫城军?”

    “具我所知,图峰老前辈,白无忌大人和黑暗江口的夜辰曾在数日前,联手围杀秦然,结果被秦然护着小公主逃脱了,而在宫里皇后白梦琪欲刺杀秦然与宫中,她身边的唐嬷嬷亲自出手,结果唐嬷嬷死了,皇后也即将被废。杀李猛兴……问题应该不大吧。”

    俞狄的话将黄向柳震得一愣一愣的,呆滞了半晌后,他一个起身跃起,他要亲眼看看秦然到底有多厉害,能怎样杀死李猛兴。

    ……
正文 第065章 真正的成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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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7

    可供八匹马并行的街道上,李猛兴与秦然对持着。

    李猛兴神态严肃,秦然神态闲适。

    “李猛兴,投效我门下,我饶你不死如何?”

    李猛兴冷笑道:“休想,你杀我儿,还想要我投效,你不觉得可笑?”

    “你儿子不是死在我手里。”

    李猛兴眼神一凝:“那是死在谁手里?”

    “你。”

    “我,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确切的说是死在你的愚蠢,和大皇子的试探手里。”

    “秦然休想挑拨离间,看刀。”李猛兴暴怒抽刀而出,他使得是一柄冷艳锯,刀刃上反射出来的冬日阳光清冷比地上的冰雪还要寒冷。

    人借马势,奔涌而来。

    浩浩煞气让周遭的空气都恍若凝结了起来。

    秦然不动声色,缓缓将腰间战刀拔出。

    “铿!”

    一声清丽脆响,秦然将双刀高高举过头顶,开始蓄势,他居然还是要硬抗,这可不是某个亲兵,而是有着中位不朽修为的李猛兴统领人马合一的雷霆一击啊。

    “真忍术!诛邪斩”

    冷艳锯与双刀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飓风顿起,挂起漫天飘雪,罡风凌冽。

    不少观战的人家都鼓荡起真气,护住自己墙院,一面被殃及池鱼。

    风雪散去,秦然双刀断裂,虎口崩破,鲜血随着刀柄顺着残刀之刃滑落在雪地上鲜艳的触目惊心。

    那边战马哀鸣的困倒在地,浑身一滴滴的往外冒着血珠,显然是不堪重负,将死不远,李猛兴已经翻身而下,身上不见什么伤势,但一柄陪伴他征战数十年冷艳锯的宽刃上已经缺了两个豁口,混铁铸就的长柄更是从中断裂。

    秦然龇牙笑着丢开断裂的双刀,抬起很是酸软的手臂甩了甩:“我有些太自信了,反倒是受了伤。”

    李猛兴深沉的喘息着,一双眼睛里流露着难以置信的骇然:“怎么可能,就是上位不朽也不敢硬生生扛住我这一刀,你怎么能?”

    秦然依然笑着,笑的让李猛兴心寒:“因为我比上位不朽强啊。”

    李猛兴一个转身将铠甲卸下,猛力一推朝秦然砸去,然后二话不说抽身便跑。

    秦然笑得更加灿烂了:“我不觉得你跑得掉。”

    话音刚落,秦然身体就好像天空中飘落的雪花被劲风吹拂一般,飘然如疾箭追上,一拳朝李猛兴的后心打去:“尝尝神象镇海劲的力道吧。”

    秦然是以少林疯魔拳的拳势击出的,这少林疯魔拳是武松教他的,本是遇强则强的拳法,用在当下不算何时,但也不算不合适。

    李猛兴背后冷汗淋漓,只觉得有惊涛骇浪横压而来,他暴吼一声,转身出拳。

    但毕竟有些仓促了,跟秦然对轰之下,双臂咔嚓作响想来是碎了臂骨,五脏六腑更是好似为熊熊之火烧灼一般,便是撕裂了才能解一二痛楚。

    “噗!”

    李猛兴飞退,忍不住仰天喷血,碎裂的内脏也不少从他口中喷出,场景是在有点渗人。

    而秦然大约也不算全身而退,嘴角也不免溢出了涓涓血迹。

    “不错,到底是军人,让我也受了不轻的伤。”

    秦然拭去嘴角的血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收敛起来:“其实算起来,二一不二的上位不朽恐怕还真拿你没啥办法,这也难怪你骄横跋扈多年,也没人收拾你。”

    若是此战前,秦然说这样的话,必然被人笑成是胡言乱语、大言不惭。

    而现在围观的其他权贵们一个个都默默的退去,不再围观,或者说不敢再围观,一个敢当街杀禁军统领的人,恐怕不大会喜欢大家把他当做猴子一般围观。甚至有人火急火燎的回到府邸,探问家里的小子先前是否有跟李猛兴之子一起到秦府门前闹过事。若是有的话怕是要出不少血,给秦然赔礼道歉去。

    至于……李猛兴,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黄向柳也缩回了俞狄的庭院里。

    “那个秦然真变态,才多大点儿?李猛兴在他面前就全然没有还手之力。”黄向柳语气里充满了惊叹。

    “也不至于全然没有还手之力,秦然不也受伤了嘛。”俞狄呵呵笑道。

    “大将军虽然我修为不如你,但我眼力还是有的,就秦然那身法,李猛兴连毛都挨不着他的,秦然完全就是拿李猛兴在试手,这才硬碰硬的受了点伤。”

    俞狄摇摇头:“我跟你的看法略有不同,秦然若是依仗身法取胜,便绝无可能短时间内击杀李猛兴,更是达不到最大的震慑效果,他这样虽然受了点伤,但是传出去旁人都不会说他受伤的事,反而会说他用李猛兴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在个回合内轻松击杀李猛兴,这样一来他的名声才能被捧到最高点。”

    “你的意思是受伤是在秦然计划内的?”

    “是啊,秦然……真的只有十七岁吗?”俞狄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心惊的叹息了一声。

    “秦然的第一个亮相就是替皇上或者说替小公主收回了卫城军的兵权,惊采绝艳啊。皇上看来没有老糊涂,还精明着呢。”

    “陛下非寻常人,不可以寻常认定,但是秦然眼下做的虽然亮了一个好相,可还远远不够,不过既然陛下已经决定将我们绑上小公主的战车,我们还是要尽力辅助秦然的。向柳啊,留下来用膳吧,午膳我家,晚膳你家,我们轮流请秦然吃饭,他要造势,我们就添把柴好了。”

    黄向柳略显犹豫的道:“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不再观察观察?”

    俞狄摇头一笑:“向柳啊,你这个工部尚书还真是靠你自个儿的技巧本领赚来的,跟政治权术没啥关系,其实黄阁老让你过来我这边,就是一种态度的表明,既然已经被绑上了船下不去,再矜持观望那就实为不智了,船家主人最终得胜,对你我未必不会有芥蒂,就算是心胸宽广之辈,但要职之选怕也会斟酌一二,觉得你我关键时刻靠不住啊,若是船家主人败,船破人亡,却必有你我一份,胜者绝不可能饶了我们这等上船上的太早的人,那时我们怕是会后悔,没有尽早出力,或许有我们相帮,船主或能取胜也为可然也,说来说起,我们是上船的客人,人家是船主,出了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下无可下,这样一来,我们不主动拜会船主,还要等着船主来拜望不成?”

    黄向柳恍然大悟:“多谢大将军教诲。”

    俞狄没有回应,只是面色突然一滞,神情略显唏嘘的叹息一声:“李猛兴……死了。”

    ……

    ……

    古战帝国叫的上号的超级高手之一,卫城军统领,权贵当中的权贵……死了,死在一个名声初显,很多人都觉得大概名不副实的少年人手里。

    第二大帝秦然,这个称号和名字在短短的数天内,如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帝都、席卷了整个古战帝国甚至整个艾泽斯大陆,从现在起各国各势秦然这个名字和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都将是会是他们关注的焦点。

    帝都里,暗流涌动。

    皇帝以强势的手段拆分了整个卫城军,一个叫做石祥武的男人接手了新的卫城军,而在接手卫城军之前,他的身份是诏狱副指挥使。曾任职过黑鹰台百户,因得罪了当时还是黑鹰台副首领的白无忌而被贬斥进边军,后屡立战功得现任四上将之一的萧乾推荐加入禁军,当时他所在的禁军就是卫城军,在卫城军熬资历熬了四年退伍后便杳无音讯,原来是被选进了诏狱任职。

    帝都里真正有能量的权贵对石祥武并不陌生,对他能出任卫城军首领也无甚异议,这个家伙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只是忠于皇权,谁是皇上他就忠诚于谁,由他领卫城军手里并不显得特别敏感,起码大势上各方面都是可以接受的。

    在石祥武高调任职的掩护下,谁都有注意到一个叫做武松的人成为卫城军的营将之一。

    而与此同时,小公主身边的暗卫组织也正式在不知不觉里成立了,其暗卫首领叫做卡特琳娜,领正二品官衔。

    两个心腹被安插进了帝都的敏感位置,秦然却只是在皇宫与二人见了一面后,就再也没有约见过他们,只是每日深居简出,便连第二大帝的强势风潮,也随着他刻意的低调开始缓缓的降温。

    而且还有另两件大事分去了秦然的风头,第一就是四年一度的国事问鼎战资格赛即将开赛,古战帝国各路年轻好手都纷纷涌进了帝都,想要在这片年青一代的最大舞台上展露属于自己的荣光。第二就是皇帝诏令分封各处的皇子进帝都共度盛世,各地二品以上武职和郡守以上文职官员全部进帝都述职。

    一时间帝都各种新闻热闻漫天涌现了出来,当然在风口浪尖的依然免不了有秦然这个名字,第二大帝秦然年方十七,别说眼下的国事问鼎战,就是下一届和下下界甚至下下下界的国事问鼎战他的年岁都符合参赛条件,若是人家愿意,以第二大帝能“轻易”斩杀李猛兴想战斗力,大概能给古战帝国连续四届夺下国事问鼎战的最高荣耀吧。

    而除了秦然,其他古战帝国年轻一辈的好手,也被各路八卦高手,给挖掘了出来,还排成了什么天下第二排行榜,其寓意就是这些人都是来争夺天下第二陪太子读书的,有意无意间还是将秦然放在了一个众矢之的的位置上。

    不过秦然并不在意这些,被下人告知也是付与一笑,不作理会。

    “众矢之的就众矢之的吧,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早点完成任务,早点让无泪醒来,早点多些帮手,早点破禁才是正道。”

    ……
正文 第066章 故人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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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8

    秦然闭门潜修,每日只是跟李俊讨论自身战技功法有效融合和配合的各种问题。

    在这样的讨论中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十来天就过去了。

    “后日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资格赛就要开始了。”

    清晨,在清丽的冬日阳光下,李俊坐在秦然对面大口的吃着火锅。

    “所以今天不修炼,休假。”

    秦然也在火锅里搅了两筷子,热乎乎的吃了起来,至于国事问鼎战资格赛,他压根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主公,您可不能掉以轻心,据我所知有两个修为在中位不朽的家伙参加此次国事问鼎战资格赛。”李俊给秦然唰了一碗温酒,呵呵笑道。

    秦然一愣:“两个中位不朽?三十岁以下的中位不朽?哪儿来的变态?”

    李俊自从被秦然召唤出来后,一直都跟在皇帝身边,出入的名目是冠军国公李神光之子,李神光是帝国的一个传奇人物,其爷爷李同天是跟皇帝自小交好的权贵子弟,在帮助皇帝夺皇位期间文韬武略立下汗马功劳,皇帝成功上位后被赐名李同天,其意是同天子等大小,无分高下,而又封冠军国公,意为国公之首,外臣之首,荣誉加身莫出其右。

    只是可怜李同天公爷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果实,就死在一次周密严谨的刺杀中,刺杀不是对着他来的,是对着皇帝去的,而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皇帝活路,皇帝感念其恩,特赐冠军国公封号世袭罔替,其子李恭谨非是李同天那般的文武全才,甚至政务不通,可确实一个学术天才,号称煌煌古战五千来有数的大学问家,其品性高洁更是为世人称道,其一生不爱财色、不理权贵甚至不收弟子,只是将自己的著作公开发行,谁都学,学得怎样那就要看自己的悟性了。

    李恭谨一生余有一子,死前其子名声不彰,只是孝敬父母于结庐之中,其父死后,年逾半百的李神光出仕,皇帝感念其祖之恩,感念其父之学问和品行,遂骤然将其拔擢于高位,直领了应天府府尹正二品文官之位。

    如此高位叫闲话之人委实不少,李恭谨在位七年兢兢业业,没有出过什么大纰漏,帝都被他维持的井井有条,但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没有错是应该的,也算不得什么功绩,于是战君三十三年,他自请入江南为郡守,那个时候的江南民风为化,动乱频频,但他治下五年后,民风开化,欣欣向荣,为眼下帝国税收大省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此五年间他体现了自己民政、军事等各方面高超的才华。

    卸任后他立即临危受命,前往昆汝行省最北抵挡刑徒半岛作乱,他率领十万大军,在昆汝边境鏖战四年,硬生生将名列艾泽斯大陆四大混乱之地之一的刑徒半岛打得有名无实,高手差不多全部歼灭,影响了古战帝国数千年的刑徒半岛之乱,由他手中彻底终结,然而……他也因为屡次力战刑徒半岛的高手而受到了无可挽回的重伤,归帝都后他便辞去官职,闭门静养,可惜还是在三年后与世长辞,李家三代大能,一脉单纯,可到了李神光手里,连一个子嗣都没留下,直叫人扼腕叹息。

    可是……李俊突然以李神光之子的身份冒出来,而佐证者还是皇帝本人,皇帝说了李俊是他一直偷偷教养、培养着的,三十多年不见光,如今算是略有小成,也能拿出来见见世面了,于是最近一段时间李俊在帝都的风头甚至要盖过了秦然。

    搞的秦然每每要见他,跟他一同讨论各种修炼和战技的问题,都要动用慈悲落魂渡直接将其用空间传送之法将其传送过来。

    而对于帝都的一些动向,跟在皇帝身边的李俊那定然是要比闭门静修的秦然要了解的多。

    “一个叫做令狐森,使得一手好剑法,二十九岁,中位不朽的修为。另一个叫做百里震二十三岁,使得是一手好棍法。不过若说变态……怕是赶不上主公你吧。哈哈。”

    秦然有些咧嘴:“令狐森就算了,那个百里震二十三岁就是中位不朽,是很变态的好不好?若非是机缘巧合,我可做不到眼下这般的修为和战斗力。”

    “主公不必妄自菲薄,您有机缘巧合,百里震他们也有机缘巧合,否则纯靠修炼,是不可能让他们这样的年纪里有这样的修为的,机缘本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过您对令狐森和百里震的确要重视,起来他们两个给我的直观感觉都是很危险的。”

    秦然知道李俊有对抗上位不朽的实力,能让李俊感觉到危险,令狐森和百里震的确是不能简单的看待:“我会重视的,最好你再帮我打听点他二人的消息,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们?”

    “他们不是艾泽斯的人,令狐森来自七度大陆,而百里震则来自同德大陆,都是皇帝请来的,说来古怪,皇帝没事去请他们来干什么。”

    秦然摇摇头:“也不古怪,作用大概跟我相当,只是他们运气不好,只有纯粹当棋子的份,但后来有我出现,他们运气又转好了一些,起码若是不太蠢的话大概能保住一条命回去吧。”

    秦然听到他们是来自其他大陆,脑子里一下就联想到了皇帝的谋算,对此事倒也洞若观火:“不说他们了,你呢,什么时候放你去水军任职?”

    “就这两天,大概主公在国事问鼎战资格赛上的英姿我是瞧不着了,两天前我跟武二郎见了一面,才去卫城军没几天,混得好不错,这个武二郎比以前成熟多了,本身性子也豪爽利落,在他统管的二营里短短时日就很得人心,对外显得很低调,石祥武身边两个副统领的缺了一个,他却是十大营官里最不争的一个,上面不巴结,左右不讨好,每日只是大口喝酒大碗吃肉,训练搞得风风火火,反而得了不少青睐,我听过两次石祥武的汇报,他现在在卫城军没有心腹,武松本就跟他一齐上任的,他也以为武松是诏狱出身,而且武二郎这厮狡猾,虽然不巴结上司,甚至不来往,但条令执行上紧跟石祥武的每一个新颁布的政令,搞的石祥武以为他们之间有默契,跟皇帝说话间多有对武松的赞扬之词,二郎那边怕是主公在背后支招吧?”

    “这招还真不是我支的,是我一个叔父出的主意,现在他已经在来帝都的路上了,大概就要到了吧,我已经偷偷出帝都,跟他会面过两次了,武松的作为都是他的计策,不久后他就要进入户部任职,你这边他也会为你谋划的,别的不敢说,我这个叔父或不一定能比得上诸葛亮之流,但是比你梁山的吴用怕是要高出一两头的,为你谋划不成问题。”

    李俊闻言更喜:“我先前一直都为主公身边无谋主而担忧,毕竟非天下无敌,不可全以武力解决,而就算天下无敌,也有很多武力解决不了和顾忌不到的事情,现在知道主公有谋主,我就放心多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俊话刚落音,那边黄公公就进来禀报说,有自称秦然臣下的元秦人和一些昆汝人前来拜访。
正文 第067章 故人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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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8

    “快请到客厅吧。”

    李俊没有随秦然一起到客厅,而是在书房等候,一会儿秦然会安排他跟吕臣见面。

    有故人来,秦然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听到客厅里各种熟悉的声音,秦然人未到声先至:“哈哈哈……各位好久不见。”

    秦然的声音传来,客厅里各路人等都是为之一静,一个个都有些拘谨的站起来。

    秦然斩杀李猛兴的骄人战绩已经传遍的大江南北,一个可以斩杀中位不朽的人,一个可以在帝都斩杀一个禁军统领而不受到任何责难的人,在昆汝一帮子眼里那可是绝对高高在上的,哪怕他们多少对秦然都很熟悉,可眼下却半点都不敢放肆,毕竟在他们眼中秦然已经不是以前的秦然了,以前的秦然是跟他们能混迹在一起的家雀,或许厉害一些,但好歹还是家雀儿,可现在人家已经是老鹰了,他们能不忐忑害怕吗?

    “王*克拜见秦先生。”在昆汝郡守王*克的带领下,一个个都朝秦然恭谨的行礼。

    不同的是绝大部分人眼里饱含着羡慕和隐隐的嫉妒,而一小部分人尤其以元秦为主的那一部分人眼里却是充满了激动和骄傲。

    “王郡守太客气了,什么秦先生,叫我秦然就是,说起来我一个白身,怎当得起你这样一个地方大员的拜见,不要太客气了,来来,都坐。”

    秦然跟王*克简略的客气了一下后,便谨守礼节先是走到吕臣身边拜见:“叔父,不如去书房歇息吧,里面有人等着您呢。”

    白衣吕臣神态儒雅俊朗依旧,但是多少有了几分老态,大概是女儿远走,让他心情有些低落的缘故吧。

    “好,老臣就先去书房了。”

    吕臣也不客套什么,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了书房。

    然后秦然又拜见了罗敏寺:“见过岳丈大人。”

    罗敏寺脸上都笑开了一朵花:“好、好、好。”

    其他城池的权贵都一脸鄙视的望着罗敏寺,一个城的城主本不该此时来帝都的,这厮全然就是为了显摆。

    “岳丈大人在帝都的时日就别去别处了,在舍下会给您安排好住处的。”

    “哈哈,好好好。”罗敏寺现在就只剩下会说“好好好”了。

    “西蒙老爷子安好?”秦然再问候的是西蒙尼,西蒙尼是当代大儒,皇帝点名召见的品格高洁者,也是西蒙塞的爷爷,秦然问安也在理所当然。

    其他城池都是各路权贵前来,这些权贵,自然是引不起秦然注意的,也就一而概之的问好了,莫县城的城主倒是亲自来了,但是却得不到罗敏寺那般的待遇,秦然显然是不代价这家的。

    各自坐好后,秦然问起跟随元秦一行前来的罗格:“齐老将军和查克拉将军为何没来?”

    罗格低声道:“齐老将军说老了不想动了,就想守着元秦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其实齐老将军已经卸下了大半的军职,现在都是查克拉将军在做主,查克拉将军在知道查克斯死后,整个人全心全意都扑在军队训练上,说是……死前要给主公您训练出一只敢战百胜之师。”

    秦然摇了摇头,谓然一叹:“是我的失误,让查克拉将军痛失爱子,罗格你拜查克拉将军为义父吧,我希望十年后,你能带着查克拉将军训练的敢战百胜之师,替我征伐天下,所向披靡。”

    罗格神色有些激动的拜倒在秦然面前:“臣遵旨。”

    对于罗格而言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未来他能得到重用的承诺,用屁股都想得到十年之后,秦然的权势会达到怎样的高度,这样一个承诺注定了他罗格的人生将不再局限与一个小小的元秦,一个小小的昆汝,整个古战帝国甚至整个艾泽斯大陆的舞台上将都有他出没的身影和荣耀。

    点点头,让罗格起身,秦然便开始垂问其他城池的状况,他现在的身份足以询问这些,但是他对政治和军事的各种细致考量,还是让一些老狐狸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当然也有些被嫉妒蒙蔽了心智的人觉得秦然管的太多,其他城池的事情管你毛事?

    对于在场的人来说,这样一次不大起眼的拜会,却成了将来成就的重大转折点,对秦然的话有所领悟的人,跟随上了秦然脚步的人,成为了秦然这个未来摄政王手里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而对秦然因为嫉妒而不屑一顾的人,则永远困在昆汝那个苦寒之地。

    昆汝的故人们在秦然的府邸里待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便起身告辞了,连元秦来的人大都也跟随离开,毕竟秦然这个府邸不是谁来都能住一住的。

    留下的人也就是罗敏寺、吕臣、罗格还有吉斯的妻子。

    吉斯的妻子话说起来挺有意思的,都没进来跟秦然打招呼,就自顾自的跑到侍女们待的地方,去混迹起来了,看样子是想巩固一下自己秦然侍女长的地位,秦然对此也一笑了之,由得她去,只是现在府邸里的侍女一个个都是宫里出来的宫女,要对付她们可不容易。

    对于罗敏寺和罗格,秦然也不避讳,径直将他们都带到了书房。

    书房中吕臣正在跟李俊说这些什么,看起来吕臣还是很厉害的,李俊一旁老老实实听着,一脸叹服的模样。

    见秦然进来,两人都赶紧起身,

    秦然挥挥手让他们坐下:“都是自己人不要拘谨,坐下吧。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些,这个是昆汝罗敏城的城主罗敏寺,也是我的岳丈大人,这个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亲卫叫罗格,至于我叔父你大概有几分认识了吧。”

    李俊跟罗敏寺和罗格分别见礼,然后朝秦然竖起大拇指:“主公有福,得如此谋主,得半壁天下也。”

    罗敏寺脚一崴,差点栽倒,心说这是谁?信口胡言,皇城脚下也敢乱说话,什么叫得半壁天下?莫非秦然要造反不成?

    而秦然接下来的介绍,让罗敏寺的另外一只脚也给崴。

    “这个家伙叫李俊,现在是大名鼎鼎,不知你们听说过没有?”

    罗敏寺喉咙不可抑制的发出尖利的声音:“冠军国公李俊?李神光大人的唯一嫡子,正宗的天子门生李俊大人?”

    李俊失声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您老面前我可不敢当什么李大人,否则主公可会治我一个不敬之罪哦。”

    “主……主公?李大……人,唤秦然主公?”罗敏寺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一下子就别完全颠覆了:“秦然你现在……是什么人?”

    秦然让罗敏寺坐下:“岳丈大人,我现在是什么人还说不好,反正有一点您记着,古战帝国里,除了皇帝您对谁也不用卑躬屈膝,其他的……往后再说吧,罗格啊,你不错啊,离开黑暗江口最果断的是你,但事实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现在是上位黑铁战将的修为了吧?李俊一会儿辛苦一下,帮他一把,让他提升到青铜战将吧。”

    李俊点点头。

    罗格一脸的麻木,现在都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罗格,我记得在元秦当初那批试练亲卫只剩下七个了吧?”

    罗格语气有些颤栗的道:“禀主公,包括臣在内,是七个。”

    “现在修为如何?”

    “都已经是中位黑铁战将了,现在还渐渐开始加入到正规军的训练里,查克拉将军说将来都是要重用起来的,现在都是半天训练,半天跟随齐老将军温读兵法。”

    秦然点点头:“不错,那批试炼亲卫资质都不错,这些天你就住在我府上,抽空我教你一点东西,回去后就都交给你的其他六个伙伴,我希望五年后再见到你们,你们一个个至少都要给我有黄金战将的修为,那时我就把你们重新调到身边,否则你们就都留在元秦做个矮子里面的将军吧。”

    罗格赶紧跪下磕头:“臣誓死不辱使命。”

    “起来吧,这是私下场合,不用拘礼。”

    ……
正文 第068章 故人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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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9

    “叔父,跟李俊谈得如何?”

    秦然刚问完话,罗格就起身告退,他还挺懂事了,知道有些什么话能听,有些什么话最好不要听,就算秦然不介意,他也要守规矩。

    秦然也没有留下他,点点头,让下人带其下去休息了。

    “叔父,我见李俊对你很是佩服,想必刚才给了支了不少招吧?”

    吕臣端着茶杯笑道:“也没什么,几个点子罢了。”

    李俊一脸佩服的道:“先生可不是几个简单的点子,那是点石成金的金点子呀。”

    秦然好奇的道:“快快说来听听。”

    吕臣不欲卖弄,由李俊开口道:“先生,给我出了三个主意,第一个纵马横行高调上任,只拿大势不带心腹。”

    秦然沉吟一想顿时拍案:“好点子,妙点子,高调上任煌煌而去,给人一个最直观的压力和印象,水军本就不是什么实权部门,能量也不大,虽然一个气势上的优势,未必能压垮他们,但也能且憋着他们,让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挑战你新官上任的威严。而不带心腹上任,则证明了你的勇气和底气,水军能量不大,但是好歹也是军人,对有胆量和勇气之辈是比较佩服的,如此也能在拿势的同时不给你和军士之间造成太多的隔阂。”

    李俊抱拳道:“主公是一语中的啊,起先我还只想着要低调上任,甚至微服私访一番,做到心中有数呢,现在想起来太小家子气了,区区满编都不到的水军何苦要如此小心谨慎。”

    “那其他两个点子呢?”

    “先生不是要入户部吗?等先生稍作熟悉户部后,便会给我水军调去一笔粮饷用于发放补充旧时水军粮饷和招募新军之用。”

    “这是个阳谋啊,粮饷一下来你首先直接统领的一个营必然就因利所驱,而至人心所向,管另外两个营的副统领若是识相则一视同仁,若是不识相则可打压、分化,而且招募新军更可以遍满后另立一营,扶植做了心腹,其他二营便会被架空,只是如此若打压过渡,则可能造成影响极坏的哗变啊。眼下这个时候从大局上来讲一切都要以和平演变为主,毕竟帝位之变陛下是不想染血的,你这里可是一个兆头,若是没做好,很可能被其他人攻讦,甚至辐射出一些想象不到的变化,这一点你要尤为注意。”

    李俊点点头:“所以先生又给我出了第三个点子,练兵比武,我操练新兵,给两位副统领操练另外两营,以三月为期限,进行演武,胜者可领受高额奖励。”

    “如此便甚好了,高额奖励可以让两个副统领耐下性子,一旦你所操练的新军能战胜他们操练长久的两营水军,那么他们拿的比别人少还能有什么话说?甚至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将另外两营水军变作辅兵,彻底架空两位副统领的实际兵权,依次往后在拉一个打一个,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有此三个点子,你此去我就放心了。叔父还是那般算无遗策。”

    吕臣轻轻摆手:“李俊将军是个文武双全的将军,有他相助实乃主公之大幸,实际上我这些计谋大都是泛泛而谈,若到了地方还得因地制宜,适当而用,换一个将领来,我是不会说一些空泛的计谋的,因为他们用不好,一个操之过急,反而不美,但李俊将军就不虞有此忧虑了,说到底主公手下的人才是越来越多了。”

    说到人才,秦然就有些头痛:“不够用啊,虽然有叔父和李俊你们这样的大才辅助,可是毕竟也不能把你们一个劈成两半儿来的用吧,很多地方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起来主公其实并非没有人可用,而是不知道该不该用。”吕臣对秦然的话不大赞同,他跟秦然事先已经有过两次见面,秦然的经历和现状他都很清楚。

    秦然有点沉默的点点头:“是啊,若说用人,我的确还算是有人可用,黑暗江口秦家和青家是有大潜能可用的,只是……”

    “只是主公你想要做到全面掌控,所有对他们不放心,可实际上若主公心系一个帝国,甚至将来要征伐整个天下的话,就千万不要想能将一切都完全掌控在手,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掌握了大势便可,秦家也好、青家也好对于黑暗江口而言是一方巨擘,但对于整个古战帝国而言,其实也就是一家富可敌国的商家而已,给他们权力,他们就要给主公你资助,算起来就算他们真的门楣光大起来,也是依靠着主公您的新兴势力,老一派的势力对他们必然是多有打压,不虞他们能一家独大,甚至影响国本,而当主公你征伐天下后,他们的影响力较之未来天下大一统的主公你而言就更小了,人主者下以打压剥削驭臣、中以平衡利诱驭臣、上以增己十分增臣一分之大势驭臣,主公觉得是否?”

    秦然吐了一口气朝吕臣一拜:“谢叔父教诲,我一贯认为我的心胸还是比较豁达的,没想到真正涉及到权力掌控的时候,还是被蒙蔽的心智。”

    吕臣儒雅的轻笑道:“主公不必妄自菲薄,你年方十七,就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叫我这个老朽听在耳朵里的时候足足有好几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感觉如梦似幻一般,若是再没有点缺点和不足,那老朽怕是会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喽。”

    “行,一会我就跟皇帝去说,让他派人去请秦家和青家的当家人来说话。”

    “铛铛铛!”

    敲门声响起。

    秦然脸上挂起一抹笑容:“进来吧。”

    一个熟悉的金发妞端着茶水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奴婢拜见主公。”

    “洁西斯啊洁西斯,你可真够激灵的,来了府上不先来拜见我,反倒是跑到侍女们待得地方去夺权,你听厉害的嘛。”

    洁西斯一脸不好意思,又理直气壮的道:“奴婢伺候主公惯了,那些宫里的姑娘家虽然一个个斯斯文文、有条不紊的,但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又哪里会真想着主公的冷暖,还是奴婢亲自伺候着才放心。”

    “别奴婢、奴婢的了,吉斯我已经待师收徒,现在是我的四师弟,你呢也是我的弟妹,奴婢的称呼不合适了。”

    洁西斯固执的摇摇头:“他是他,奴婢是奴婢,主公对奴婢的好,奴婢早就发誓要伺候主公一辈子,直到主公厌恶或者不需要奴婢了,奴婢才会走开。”

    秦然摇头笑笑:“这话说的,你也不怕吉斯吃醋,行啦,把茶摆上来吧,怎样那些个侍女看着一个个水灵灵又慢条斯理,实际上心机可不小,都是宫里勾心斗角惯了的,没被欺负吧?”

    洁西斯一边摆茶一边骄傲的道:“她们玩得都是勾心斗角,奴婢玩得却是扎扎实实的实力,主公,别小瞧了奴婢,奴婢现在也是有黑铁战将的修为了。”

    秦然起先还没注意,现在定睛一瞧:“嘿,你什么时候修炼的?”

    “都是四夫人教的,四夫人在元秦时候闲来无事,便弄了一群侍女训练成军,效果还不错呢,奴婢也就跟着瞎练,没想到居然还练出点动静来了,自己都没想到。”

    “四夫人?”

    “就是扈三娘夫人呀,在元秦的时候吕雅妃夫人我们都称大夫人,罗敏洁夫人都称二夫人,莫轻语夫人称三夫人。”

    “你们还……”秦然也不晓得说什么好。

    “对了,见到主公有些激动,差点忘了正事,府外有人求见,说是黑暗江口的同学,奴婢已经让人领到客厅了,主公您是见一见?”

    “黑暗江口的同学?”

    秦然神情颇为激动的站起来,罗敏洁和莫轻语她们可跟黑暗江口的人一路呢:“两位……三位夫人没有来?”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

    秦然不等洁西斯说完,就身形一动消失在了房间里。

    ……
正文 第069章 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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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19

    秦府的客厅里很热闹。

    跟先前那些抱有太多功利心理前来拜访的昆汝各路权贵不同,这些秦然在昆汝就结交下来或者在黑暗江口新认识的伙伴们就显得放松的多,对秦然的强大更多的是一种赞叹和崇拜的心绪。

    “好大、好漂亮的府宅,二哥真是越来越本事了。”西蒙塞精力旺盛的看看这里、看看那里。

    “三弟。”唐小鱼有些拘谨的拉扯了一下西蒙塞,低声道:“三弟,一会儿见了秦大人,不要再二哥二哥的叫了,起码人前不要这样,你懂吗?”

    西蒙塞有些郁闷的望着唐小鱼:“大哥,二哥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是交好,跟二哥的身份、实力有什么关系?”

    唐小鱼苦笑道:“你啊,太单纯了。”

    “我看西蒙塞就挺好,倒是你心里想得太复杂了。”虽然跟秦然比不了,但在绝大数人眼中依旧是个妖孽的青妍耳目灵敏的很,嘴巴一撇,有些看不惯唐小鱼市侩说法。

    唐小鱼也不敢跟青妍争论,只能讪讪一笑不再说话。

    “妍姐,你说话也跟人家留几分情面,虽然有些市侩,但世上几人不市侩,你以为都是你这样的妖孽呀,那个家伙也是为了西蒙塞好,再说那是人家家事,你插嘴小心反闹出不快来。”一个十七八岁身量窈窕、容颜美貌,气质显得颇有几分高贵的女子凑到青妍耳边,低声说着。

    青妍抿抿嘴没说话,四周望了望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安坐椅子上,也不与人搭话,只是一脸淡定微笑的年轻人身上:“流霜,你那个五哥还真够淡定的,他是怎么想的,这么尴尬的时候,他居然还大摇大摆的前来拜会秦然?”

    青妍是个消息灵通的,对于五皇子战流铭的处境多少了解一些。

    凑在青妍身边的女子就是八皇女战流霜:“其实五哥还真是个天才,可惜了,九妹运气够好,遇上了秦然这变态,我估计五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可不像我们是纯粹的来看看第二大帝秦然到底是个什么摸样。”

    战流霜眼珠子提溜了一圈,又小声凑到青妍耳边道:“妍姐,你说秦家跟秦然不是有些关联吗?我记得罗青天的事情,秦家老太君都出面了,可是秦剑的脸色怎好像有点尴尬?”

    青妍摇摇头:“少管人家的事,到帝都了你也算是地主,还是想想带我们这帮同学玩什么好玩的,吃什么好吃的吧。”

    战流霜眯起眼睛笑起来:“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大哥之前还联系我说一定要把招待你们的机会给他呢。”

    青妍眼睛一瞪:“流霜,你可别害我。”

    战流霜挥了挥手:“我是那样的人吗?全都给我敷衍过去了,哎,就是我那个不懂事的亲哥哥哦,喏,到秦府来都不晓得收敛,居然还在嘀咕着让同学们去给大哥捧场,也不晓得大哥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非得还害死母妃和我这个天真美丽可爱的好妹妹才舒心。”

    青妍没说什么,这事儿她不好插话,青妍表面上看上去是个跋扈的姑娘,可实际上分寸掌握的极好,青奇的女儿,可不止是修为天赋上继承了父亲的水准,就是头脑上也不遑多让,只是经验欠缺而已。

    战流霜是个嘴巴停不住的,刚安静会儿,又叽叽喳喳的说起来:“瞧瞧那边,进帝都前,木晓晓那丫头可是性高彩烈、激动异常,现在怎么又撅着嘴了,模样摆给谁瞧呢。还有龙傲天那个死胖子,又显摆起来了,不再秦婧面前露个脸他能死呀,这地儿又不是他的。”

    “木晓晓那是等着跟她哥哥撒娇呢,龙傲天那是秦然的师弟,这里算是半个地主,也算不得显摆,秦然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自己妖孽就算了,这个龙傲天,跟他一起才待多少时间,进步却飞快,小两个月时间,娇朵朵和麻宫式都给他挑了,下一个可就是你了。”

    “我就我呗,谁都知道,就算没有秦然,这个死胖子也迟早要比我强,嘿,眼下他正跟我哥闹着呢,我哥也瞧上了秦婧,正说要请我大哥给他提亲呢。”

    青妍摇摇头,本不想说,但跟流霜关系真不错,也就提醒了一句:“秦然这个人接触不多,但我也有点了解,寻常的挑衅也好、玩笑也好,他不会理会,因为六皇子压根不被他放在眼里,可若是伤害了他的亲朋,他恐怕就要翻脸了,当初木晓晓被伤,罗青天是什么人?硬生生给他逼死了,毒君虽然事出有因,最后更是逼得秦然出走黑暗江口,可是怎么着也算是逼得毒君给低头了,若是你哥真的伤害了龙胖子,怕是就真的会被他给记恨上,你得劝劝你哥。”

    战流霜憋着嘴:“妍姐你这是什么话,若是我哥和秦婧是真心相爱,我为什么要劝我哥?难道就因为秦然实力强,修为高?”

    “你啊,就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秦婧是不是喜欢你哥,你看不出来?秦婧跟龙胖子从小就有些渊源,秦婧这个丫头很善良,龙傲天就是再胖她都没有嫌弃过人家,反而是龙傲天一直在躲着秦婧,现在龙傲天的体重在一点点下降,也勇敢了起来,秦婧虽然害羞,但也从来没有拒绝过龙傲天什么,这种情况还不明显?”

    说着,客厅里突然一阵鸦雀无声。

    原来是秦然到了,一袭紫袍加身,身量高挑头饰随意,神态略显激动的他有些突兀的出现在了客厅里。

    秦然还是那个秦然,但在其他人眼里,他的身上始终都围绕着一层神秘的气质,让他的吸引力成倍增长,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吸引眼球的万能机器,无论是爱他还是恨他的人,尤其是年轻人,但凡看到他都挪不开眼了。

    “洁儿跟轻语她们没有到?”

    秦然没管其他人,第一个就是问龙傲天。

    “师兄,师嫂几个都在后头来得慢些,毕竟罗敏师嫂怀着孕不敢走得快,老三和老四,还有夏启他们,罗敏迪他们都在后头跟着呢。”龙傲天见到秦然傻呵呵的乐着。

    “喔。”

    秦然有些失望,但也是转瞬即逝:“哟,这不是我家晓晓吗?撅着个嘴给谁看呢?”

    木晓晓气哼哼的瞪了秦然一眼,然后嘴巴一瘪,就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泪儿来:“哥……”

    “丫头,哭什么,来给哥抱抱。”

    木晓晓一头就扎进了秦然的怀里:“哥,担心死我了,听龙姨说你……你那些事儿,我都吓死了。你就逞能,不出风头你能死啊。”

    “死丫头,不知好人心,哥出什么风头,还不是被气的,看到你躺在那儿,又听说你被废了,当时脑袋都是热的,管他什么人,先杀了再说,不过眼下哥不是没事吗?行啦,臭臭的,好久没洗澡了吧,先下去吧,洗个澡,好好休息,晚些哥再跟你说话啊。”

    秦然指着龙傲天:“你也去,下人会安排好的,现在没空招呼你。”

    “欸、欸,大师兄的地方,我是不会客气的,那个大师兄,跟你商量个事儿?”

    秦然好笑的瞄了一眼秦家来的人:“用你来做这个好人?秦剑兄,还有秦家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在我府上落脚吧。”

    秦妙和秦婧有些脸红的低着头,秦剑稍作迟疑便点点头:“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欢迎之至。”

    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装什么大头蒜,你府上,还不是我皇家的赏赐。”

    ……
正文 第070章 都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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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0

    “六皇兄,不可胡言。”

    战流霜见战流风出来搅和,赶紧站出来:“秦然,我六皇兄他今日喝多了,胡言乱语,你可不要计较啊。”

    可战流风并不领情:“战流霜,你贱不贱?你堂堂皇女,犯得着讨好一个区区我古战治下的苦寒之城的城主吗?”

    “你……”战流霜气的脸色有些发白。

    “啪!”

    突然一个耳光响起,诸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直不声不语的五皇子战流铭突然站起身来赏了战流风一记耳光:“石宣还是南边黑暗江口的一个小学院的院长而已呢,你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毒君说话吗?”

    战流风被打蒙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一脸狰狞的盯着战流铭:“你……你,你这个落魄的家伙,你母亲现在已经被打入冷宫等候审判,你还有什么嚣张的资本?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

    “我母后被打入冷宫,我也比你强,你母妃倒是没有被打入冷宫,可那又如何?父皇可曾正眼瞧过你一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凭你也敢搅进皇位争夺的漩涡来,自讨死路,老三、老四哪一个不是人精,哪一个不比你实力强、势力大?他们都尚且老老实实,你却敢在这里作威作福,哼,言尽于此,听与不听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滚。”

    战流铭背景是要倒了,可是战流铭对战流风多年积威犹,虽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里更是叫嚣着要给战流铭和秦然好看,但还是灰溜溜的走了。

    “秦然,我皇家子弟言出无状,身为兄长责无旁贷,我替老六给你道歉了。”战流铭深深的朝秦然做了一揖。

    “不敢当,五皇子快请坐吧。”

    六皇子的寻衅也好,五皇子的道歉也好,秦然都只是淡淡的看着,现在的他不会因为六皇子几句挑衅就出手,也不会因为五皇子几句歉意就放松对其的警惕。

    “青妍学姐,我吩咐下人也给你安排了院子,赏个脸,在帝都期间就住在我府上吧,反正过不了多久大概你父亲也回来,我正有事跟他谈谈,也会留他在府上住的。”

    “我?”青妍一愣:“住你府上?这……不好吧。”

    战流霜唯恐天下不乱的碰了碰青妍:“秦然让你住下,你就住下呗,没听人家说有事儿要跟你父亲商量吗?啧啧,妍姐手脚挺快的吗。”

    一贯英姿飒爽的青妍也被战流霜的胡话给挤兑的有些脸红:“少胡说八道,秦然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还是别住了,帝都里早就定好了住所,同学们都住一起的。”

    “也好,随学姐心意便是。”

    秦然也不强求:“学姐给我介绍一下大家吧,有几个同学我都没见过。”

    青妍倒也当仁不让:“五皇子战流铭,内院榜第三,若是没有你的话,他也是国事问鼎战折桂的热门之一。”

    战流铭风姿不错,第一眼看上去给人印象很好:“真人面前不敢妄语,秦然同学也好,青妍同学也好,都是我难望其背项的。尤其是秦然同学,神交已久,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秦然也客客气气的道:“五皇子风采不凡,今日一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久仰久仰。”

    “我说你们酸不酸,好好说话成不?我叫战流霜,内院榜第八,想要争夺一个代表古战帝国出征国事问鼎战的资格,秦然同学,虽然此次国事问鼎战大有可能是陪你这个太子读书,但我也想证明一下自己,有空你能指点指点我不?”

    战流霜这话说的放肆,什么叫陪太子读书?公然言秦然是太子?这个八皇女倒也是个机锋凛凛的角色。

    “八皇女高抬了,艾泽斯大陆上藏龙卧虎,谁知道哪儿就会冒出来一个罕见的年轻高手,不过既然我决定出手,国事问鼎战的冠军我还是会全力争取的。”秦然这话一点霸气都不带,但却直接省略的八皇女要求他指点的事儿,算是给八皇女送上了一颗软钉子。

    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必要在八皇女这等人面前霸气外露,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没有这个必要。

    朝青妍点点头示意青妍继续,青妍指着一个冷脸素衣年轻人道:“小仙剑孤傲天,剑法凌厉独特,内院榜第五,第四的秦剑实则是在修为上压抑的孤傲天,若是单论剑法,孤傲天还要更胜一筹。”

    孤傲天人如其名,很是有些孤僻,面对秦然的时候算是有所收敛的,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问了个好。

    对这样的人,秦然是很宽容的:“有空切磋切磋剑法,我不擅剑,但万般法决都有可以印证的地方。”

    “多谢。”孤傲天倒也非是不通达人情,只是生性孤独惯了吧,说话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内院第六齐圣,你应该是见过的吧?”

    秦然笑着对长得跟大马猴似的齐圣点点头:“是见过了,初到黑暗江口的时候见过,你是帝都人吧?”

    “是。其实我家也在璇玑街上。”齐圣跟秦然面前显得稍许拘谨,他的家族在帝都的璇玑街上也有府宅,但总的来说只能算是二流家族,家族里最高的官位也只是一个正二品的文官和一个正三品的武官,在璇玑街上只能算是最普通的一家。

    “噢,甚好,如此我们可得亲近亲近,只管时常来串串门,我对帝都还不熟,齐兄有空可得为我向导一番,如何?”

    “当然,当然。”

    “内院第七是刚才走了的战流风,想必你对他没什么兴趣吧,第八就只这个丫头,战流霜,八皇女,她性子还算是直爽,一般没什么坏心,但很鬼灵,算是可交,你往后要常在帝都的,如果有什么事儿,替我照顾照顾她。”

    “什么叫算是可交,我可是拿你做亲姐姐呢。”战流霜笑眯眯的缠着青妍:“喂,秦然同学,青妍姐姐让你照顾我,你可不能不管我喔。否则我让青妍姐……”

    “给我闭嘴吧。”青妍生怕她又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赶紧捂住她的嘴,一脸头疼的模样:“内院第九是你的宝贝二师弟。”

    “喲,那小子不错呵,都捞到内院排行榜上头去了。”秦然满意的点点头。

    “第十你也很熟悉了,是古战帝国的小公主。”

    “嗯,倒是名副其实。”

    青妍道:“此番前来自然是来参加国事问鼎战资格赛的,剑与玫瑰学院就是派了内院榜前十出战,带我们来参战的导师来得慢些,你也应该见过,后土大帝圣琪雅大人,她现在跟着你家眷的马车,随行保护,你大概还不知道,你杀了西域两位巅峰高手的儿子吧?”

    “西域两位巅峰高手的儿子?”

    “桃花公子,秦岭大帝天水秀和西域圣皇宣周成的儿子,被你杀了,天水秀还好说,估计不会给自己的变态儿子报仇,但是宣周成却不然,桃花公子不仅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爱人,所以他不会放过你的,此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你的家眷若是没有保护,他铁定会出手的。”

    秦然有些愣愣的望着青妍,不止是秦然,好多人都是愣愣的望着青妍:“儿子……爱人?”

    青妍也有些无奈:“事实就是恶心,反正你得做好准备,宣周成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然眼睛一眯,龇牙一笑:“我也不会放过他。”

    “不说这个变态,圣琪雅出关,已经进阶不朽了吧。”

    “不错,圣琪雅大人进阶声势惊人,现在的圣琪雅大人都不知道有多强。”

    “对了,你先说你学院是派出内院前十参加选拔赛,那排名内院第二的是谁?”

    “我。”

    秦然一愣:“你?剑与玫瑰还有人能把你从第一挤下来?”

    青妍意味深长的道:“是啊,那是一个姓秦的变态。”

    “秦……”秦然不禁莞尔:“剑与玫瑰现在还没把我开除?”

    “你这样一个活招牌,院方高层怎舍得开除你?”

    秦然摇头轻笑:“他们用我的名头做招牌,青妍你回去后可要跟他们说,我是要收费的,让他们给我备好好处费啊。”

    “行,回去我给你问问。”

    “好啦,你们俩个也不要打情骂俏了,当我们其他人都不存在呀。”战流霜又开始胡说了。

    “哈哈,我们打情骂俏是没有的,倒是八皇女你,我看过不了多久,就得跟你的如意郎君打情骂俏了。”秦然饮茶笑道。

    “如意郎君,秦然你听我父皇说了什么?父皇要把我嫁出去?”战流霜一脸紧张的看着秦然。

    “是要把你嫁出去,说是国事问鼎战资格赛的优胜者,可许配帝国公主。”

    战流霜愣愣的望着秦然:“把我嫁给你?”

    秦然一口水给呛到了:“别乱说,可不是嫁给我,优胜又非是第一,大概会把你嫁给第二名吧。”

    战流霜神色恹恹的瞥了秦然一眼:“看不上我就说看不上呗,但凡有点情报来源的人谁不晓得,你要娶我九妹,不过嫁给第二名也不错,青妍姐姐,你就勉为其难娶了我吧。”

    青妍有些无奈的望着战流霜:“你不乱说话能死啊。”

    “青妍大概是娶不到你了。”

    ……
正文 第071章 八皇女战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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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0

    “什么意思?莫非还有比妍姐更强的人参加资格赛?不对啊,古战帝国的年轻强者我门清儿呢,可没听说过比妍姐更强的,呃……除了你这个变态。”战流霜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秦然一直对她的不重视。

    “令狐森来自七度大陆,中位不朽的修为,一手剑法出神入化。百里震来自同德大陆,中位不朽的修为,棍法惊绝,青妍学姐你虽然突破到了封号战将,可对付中位甚至上位封号战将还成,湮灭战将就力有未逮,不朽战将,你是打不过的。”

    “其他大陆的来古战帝国参加国事问鼎战资格赛做什么?有毛病不是?这样的绝顶天才,其他大陆怎肯放人让他混到艾泽斯大陆来?要知道若是他们谁娶了本公主,那可就是绑在艾泽斯大陆上了。”

    秦然看着此时都不忘自吹自擂一番的战流霜莞尔一笑:“太多我就不清楚,我大概知道令狐森是个惹事儿精,七度大陆上的前辈差不多被他得罪透了,实乃七度大陆一个祸害,而百里震是个真正的隐士高人的弟子,恰巧被你父皇给发现了。”

    “噢,我懂了,父皇想要搞招亲是早有腹案了,我跟九妹怕就是他用来拉拢两个变态高手的筹码……不对,父皇那么疼九妹,莫非是他要给九妹找一个靠山?只是不幸中间出了一个比另外两个他亲自找的家伙更加变态的你。”战流霜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敢说倒是让有些人,尤其是齐圣这样的官家子弟有一种坐入针毡的感觉,他不敢听啊,这样话听多了是有是非的,还是那种动则惹得满门抄斩的是非。

    对于战流霜的口无遮拦,秦然也拿不准这公主到底是哪门子意思,反正不接话头也就是了,可是秦然不接话,战流霜却没有放过秦然的意思。

    说话越来越放肆:“秦然问你一个问题,娶流苏那么一个小丫头,你是真心喜欢她呢,还是为了得到帝国的权柄?”

    “流霜你在说什么?”青妍脸色一变。

    秦然看着战流霜,面不改色的道:“流苏愿意嫁,我愿意娶,娶了她我就能利用帝国资源突破三禁,甚至接下来的四禁,权柄我倒是没什么期望,只是一个附带产品而已。”

    “你们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女人从来都是你们利用的工具,若是目的没有达成,女人又要成为替你们男人应对责难的替罪羔羊,秦然,流苏才多大?她那么善良、那么单纯,你于心何忍要利用她?”战流霜甩开青妍的手,大声质问秦然。

    “你了解事情的经过?”

    “什么事情?”

    “我成为你父皇指定为流苏驸马的经过?”

    “跟你利用流苏有关系吗?”

    “既然你不了解经过,又凭什么说我是在利用流苏?”

    “你不利用流苏,流苏堂堂小公主,帝国未来的女皇,莫非还是要利用你不成?”

    “我想拿流苏来打比方,就拿你来说吧,你也是皇女,按照你的逻辑,我应该没有任何值得你利用的地方,反而我只能有利用你的可能,但事实上谁都知道,我若抽你一个耳光,你就是搞到皇帝面前,也只能换来另一个脸上继续被我抽一个耳光,你说我们谁对谁更有利用价值?”

    战流霜脸色一白:“你……你的意思是流苏是在利用你的实力和影响力来巩固帝位?”

    “你又错了,与利者言利,而流苏非是利益至上的人,你说那么多话,只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流苏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儿,无论帝位也好、亲事也好,行为举止也好,都是随心、随性,不想你或者绝大部分皇家人,做任何事情,都像在做生意,利益至上,可偏偏骨子里还要瞧不起生意人,觉得那是贱业,就好比你现在,某某给了你利益,你就替某某做个先锋,说来说起,也是一桩生意,跟妓女卖身,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对也不对?”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我比作妓女?你是侮辱皇室,你是杀头大罪。”

    “我没有侮辱皇室,皇室还有流苏呢,我怎会侮辱我将来的妻子?我侮辱的是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并不代表我会无限制的容忍你,你今天在我面前再怎样失态,我本都不会反击,因为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只跳梁小丑,蹦跶的再高,我想要拍死就能拍死,可是你不该扯上流苏,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和压力,从我接纳她成为我妻子的心理形成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容任何人拿来作为利益筹码和利益对象,你犯规了,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你……笑话,我堂堂八皇女,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最直接的是杀了你。”

    “你……你要……你敢杀我?”战流霜花容失色。

    “敢到是敢,不过我不会,把自己弄到风口浪尖,对我没好处,对流苏更没好处,流苏是孝女,对她父皇是真心的关切,若杀你,就算你父皇知晓你有多少险恶,也必然会伤心,毕竟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不杀你,皇帝不会伤心,流苏就不会伤心,所以我不会杀你。

    呵呵,不像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但我很清楚,你无非实在那皇帝作为利用对象,想要用某种方法,引起皇帝对我的反感,甚至是怒火。套用你一句话,皇帝陛下在最需要子女关爱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在利用他,你于心何忍?”

    战流霜气得浑身发抖,但眼神里隐隐更是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慌。

    秦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摸约是有数了,他先前只是以为战流霜做文章,是想要用舆论手段造势,今儿自己要是说错一句话,传播开来后,可能就会影响皇帝对自己的看法,甚至让流苏伤心,可找战流苏的样子看起来,事情还没有这样简单,大概是她背后操作的人太有信心了吧,或许皇帝甚至流苏正在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听到了或者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吧?好算计,好心机,可惜我有一个警钟吕臣,而你们背后的谋主,算不过以不变应万变的吕臣。

    ……
正文 第072章 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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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1

    如秦然所料。

    此刻皇帝陛下正在大皇子战流恒和六皇子战流风的陪同下来到了秦然的府邸中,秦然刚才和战流霜的那一番对话全都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战君皇帝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低头镇定的战流恒和忐忑不安冷汗直流的战流风:“老大,你今日如此建议朕来秦然府上看望剑与玫瑰学院所来学子,就是为了让朕看到这一幕?”

    战流恒也不解释,只是跪倒在地:“儿臣欺君,死罪。”

    战流风一咬牙,跪倒在战君皇帝面前:“父皇,不怪大哥,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与流霜一起希望给秦然一点颜色看看,所以才设下计谋,大哥……只是儿臣在到来之前屡次写信给大哥,让他大哥一定要劝父皇前来,我们……想要跟给大哥一个惊喜,所以……”

    “所以你个屁。”战君皇帝暴怒,一脚将战流风给踹翻了。

    外头的动静也让里头给听到了,秦然一行都走了出来,见皇帝居然就在客厅外不远处,都纷纷跪拜,就是秦然也不例外。

    此时秦然心中无比侥幸,他庆幸自己有吕臣这样一位杰出的谋主,若非是吕臣屡次提醒,按照他的脾气,今日被战流霜如此尖锐的责问,定然会说出一些大不敬的话。

    可是吕臣自见他,就告诉他此时此刻最要的就是小心谨慎,言行中尤其不能流露对皇帝、皇家的刻薄和攻击,不能嚣张、要沉淀,帝王心思最难测,现在他秦然也好、小公主也好都是皇帝的第一选择而已,而非是唯一的选择,若是真的惹得皇帝心生忌惮和不满甚至怒火,那么他面临的就是杀身之祸,虽然离莅临绝巅只有一步之遥,可他此时脚踏之地也是悬崖陡峭,一不小心就有跌落万丈深渊的可能,必须如履薄冰。

    正是因为有了吕臣的这番交代,秦然在刚才与战流霜的对话中,才会理智的透露着维护皇帝、维护小公主的前提,在此前提下对战流霜的毫不留情,也凸显了自己的个性,不显得刻意和虚假。

    眼下皇帝全都听在了耳朵里,想必在皇帝心中对他秦然的印象绝对没有丢分,即使皇帝心中大概知道秦然是以一种足够狡猾的方式在说话,也只有对秦然印象更好,因为这代表着一种圆滑和政治上的成熟,帝国的未来需要的不仅是一个大刀阔斧的高超修者,也需要一个能掌得住舵,在大刀阔斧前实则深思熟虑,不会让古战帝国因此为陷入危机的掌门人。秦然政治表现越成熟,皇帝自然对他也就越放心。

    “秦然。”

    “臣在。”

    “你说说,战流风和战流霜联手企图抹黑诬陷你,应该怎样处罚他们?是该杀头,还是应该圈禁。”皇帝这话问得,叫在场跪了一地的人都心境胆颤起来。

    皇帝对秦然如此看重,连皇子的处罚都要过问秦然?又或者是对秦然的一种试探?不过不管怎样,跟随皇帝前来的大臣算是看清楚了,皇帝对未来皇位的归属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偏向,否则无论是过问还是试探,那都是没有必要的,跟随皇帝来的大臣哪个不是人精,现在一个个心里都打着主意,想要怎样跟秦然拉拉关系才好。

    秦然笑了笑,也没有推辞皇帝的问话,说什么皇帝做主,他径直道:“杀头和圈禁就不必了,陛下把他们留在臣身边的吧,臣调教调教他们,保管还陛下两个文武双全的孝顺儿女。”

    战君皇帝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战流风、战流霜,在跟随秦然期间,你们就是秦然的亲卫,皇子和皇女的身份被剥夺,朕会布告天下,若无秦然应允,你们就做一辈子的大头兵吧或者平民吧。”

    “是,父皇。”

    “都起来吧,秦然,这府邸住的还习惯吧?”

    秦然点头:“由俭入奢易,有什么不习惯的。”

    战君皇帝微笑道:“好一句由俭入奢易,年纪轻轻智慧不凡、悟性不凡,好,朕今日冒昧来访,莫怪啊。”

    “臣不敢,天下都是陛下的天下,臣只是借居陛下所赐罢了。”

    “哈哈哈,才几天,你都还没入官职呢,就学的圆滑了,不过圆滑也有圆滑的好,过刚易折,天地万物万变不离其宗嘛。”战君皇帝走进了客厅。

    “朕今日前来,就是想要看看这天下之俊彦的,诸位都是剑与玫瑰内院榜前十,可谓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未来天下叱诧风云的人物,你们中大都是我古战帝国的人,好好修炼,将来古战帝国的权贵高位中必然有你们的一席之地,而非是我古战帝国之人,只要心向我古战帝国,或者有志做成一番大事业者,我古战帝国也是无比欢迎的……”

    战君皇帝讲的都是假大空的套话,可话是从皇帝口里说出去的,语气温和沉重,底下跪着的学子们大都激动的浑身发抖,要说没有失态的怕也唯有青妍这朵小妖孽了。

    皇帝不可能在秦然府邸久留,亲身来见剑与玫瑰的学员,已经是很重视人才的表现了,见过之后战君便与一众大臣回宫了。

    内院榜的家伙们则是面带兴奋的说着些什么,就连孤傲天都不能免俗的话多起来,到底都是热血青年。

    当然也有魂不守舍的,战流霜和战流风就极其尴尬和暗怒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青妍有眼色赶紧道:“秦然,我们就不久待了,还要去住所打理行装呢,告辞了。”

    “好,改日再请你们吃饭。”秦然起身相送。

    青妍要拉着战流霜一起走,可是战流霜脸色有些发白的摇摇头:“父皇之命,我不敢违。”

    战流风倒是硬气一咬牙就要走,秦然轻声道:“你要是敢走,我就不会不让你再进来,你若是愿意闲云野鹤,就离开吧。”

    战流风回过头怒视秦然:“你真敢调教我不成?”

    “先从给我做门卫开始吧。”

    秦然也不废话:“黄三儿。”

    “奴才在。”黄公公眼皮儿有些跳的走了进来。

    “做我门卫的守则规矩,今儿都教会战流风,你直管教,若是做错了,我自有家法处置,把他身上的物件都给我收了,吃喝与护卫等同,每月按条例发下月例银子就成。”秦然走过去拍了拍战流风的肩膀。

    战流风想要躲开,可是他哪里能躲得开秦然的手,被拍了两下后,霎时脸色惨白:“秦……秦然,你废了我的修为?”

    “瞧你胆子小的。”秦然鄙夷的忘了战流风一眼:“暂且封印了而已。黄公公把他带到侍卫班去吧,告诉大家他叫刘风。”

    “我呸,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凭什么……”

    秦然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跟人家说你是战流风有人信吗?下去下去。”

    “等等……”战流风眼神里都能喷出火来:“你……你要我做你的侍卫,可是我没有修为,怎么保护你?”

    “我需要你保护?”秦然翻了个白眼:“滚下去,再废话当众家法伺候。”

    青妍几人见秦然如此炮制战流风,一个个都有点心里头发冷,这也太胆大了吧?

    战流霜更是被吓着了,她想着今后要跟一班侍女混在一起,而且……若是被封印了修为,说不定还要被什么下人占便宜之类的,想起来她就不寒而栗,赶紧主动点:“我……我给你做侍女,给你端茶倒水,可是……可是你不要封印我修为好不好?而且我只伺候你一个人,秦然……我们同学一场,你大人大量,好不好?”

    秦然眼中带着点笑意,他倒是从来都没想过战流霜计较什么,甚至战流风都是如此,在他眼中这两个人都是随时可以有无数种办法炮制,无需太过上心:“态度不错,暂时就这样吧,以后给我添茶加水、研墨奉笔,做的好呢,你就早一天自由,去侍女班吧,你的东西我就不没收了,但是往后不能穿戴,只能穿戴侍女服,吃喝与侍女等同,月例银子吗,多给一份,毕竟是贴身女婢。下去吧。”

    青妍拉住战流霜有些警惕的望着秦然:“秦然,流霜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不能太欺负她,教训归教训……”

    不待青妍话说完,秦然就翻着白眼打断:“要不你留下监督?贴身侍女也给你留个位置?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饥……饥不择食?”本来老老实实的战流霜顿时就毛了:“秦然你……你,我怎么就是饥不择食了?难道我会比一个黄毛……”

    秦然眼神一冷。

    吓得战流霜声音一滞:“我……我去侍女班,谁……谁带我去?”

    “洁西斯。”

    “奴婢在,把她带到侍女班去,今后她就是我的贴身女婢,把规矩都告诉她,若是有违反,家法处置,她叫刘霜。”

    洁西斯瞥了刘霜一眼,心里头有些哭笑不得,旁人不晓得,她刚才一直伺候在一旁,当然晓得这就是一个公主,让公主做侍女……主公敢,她可不敢将公主当做侍女看待。

    但主公下命令了,她也没办法,只好领着公主下去了。

    ……
正文 第073章 调教皇子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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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1

    古战帝国选拔国事问鼎战成员的选拔赛在万众期盼里开战了。报名参赛的人员据统计足有七百多人。

    其中艾泽斯大陆五大学院里,有大三学院惯例都是在古战帝国参加选拔,但这一次西域铁血战士学院却意外的选择的君士坦丁帝国作为参赛地。

    于此古战帝国也没有要求或者争取什么,只是随他去。剩下的古战帝国皇家学院和剑与玫瑰学院都是以内院榜前十参赛,而作为被寄予厚望的学院生,他们都获得直接进入最后六十四强的资格。

    按照赛事安排,选拔赛总共要进行十五天,六十四强战将在最后五天才会看开始,所以两个学院,二十个战斗种子选手,前十天都是看客。

    选拔赛开幕式,皇帝亲身莅临,两个学院二十个战斗种子选手也有十气个到了现场,感受盛大的开幕式和热烈的现场气氛。

    剩下三个没有来的就是秦然还有他的贴身近卫战流风和贴身侍女战流霜,他早早的到了帝都南门,准备迎接两房妻子的到来。

    他不能轻易出皇城,现在对他有敌意可能对他下手的人不少,而能够对他造成致命威胁的人也有,呆在皇城里他才能得到绝对的安全保障。一时冲动也就是早见面一时,可是那样或许会给罗敏洁她们带去不可预知的危险。

    不像是吕臣一行来时,所受的关注不大,罗敏洁和莫轻语的车队所受到的关注可不小。

    瞧瞧当空的晴朗,又看看四下可没马蹄的积雪。

    坐在城门口茶棚中显得有些激动又有点百无聊赖的秦然,有些恶趣味的开始指使八皇女同学:“茶具带来了吗?”

    冷冬里,穿着单薄侍女服,背着一个沉重包袱,嘴巴都撅到鼻子上的八皇女,敢怒不敢言的点点头。

    “给我烹茶吧,哎,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才几天功夫,差一点的茶水就咽不下去了,说起来还是你的责任。”

    战流霜鼻子都气歪了,茶具被她砸的铛铛响,沉默的抗议着。

    那边店家瞧见了,脸上一脸的心疼,人家看得出茶具的珍贵,生怕战流霜吧茶具给弄坏了,忍了半晌还是提醒道:“我说闺女,主人家的茶具可是金贵的,要轻拿轻放,可不能这样……”

    “死老头,要你管。信不信我……”

    “咳咳,给老人家道歉。”

    战流霜瞪着秦然:“让我给这个糟老头道歉?”

    “那你道歉还是不道歉?”

    “算啦算啦,都是老汉我多嘴,贵人用茶,贵人用茶。”老头可不敢真的犟着,他可看得出来人家侍女的衣服都是顶好的料子,而且人家的侍女身上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比他见鬼的最高贵的女人都要更加显得高贵一些,如此人物都只能是侍女,他这个茶摊今天可能真的来了一个了不得的贵人。

    “老人家,我家侍女不懂事,您多担待,刘霜,人家不要你道歉,还不谢谢人家。”

    战流霜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我道歉,老家伙……不,老人家对不起。”

    逆反心理还挺强的,秦然摇头笑笑:“给我烹茶,雪不错,刘风,那个碗给我接一碗雪来。”

    穿着冰冷的盔甲,没有修为的战流风都冻僵了,现在秦然居然要他出去接雪,他心里都把秦然给恨死了,可是他不能违逆,若是他不照做,秦然绝对能把他丢在冰天雪地里,不管他,到时候身无分文的他,怕是两个住处都找不到,冻死在街头都有可能。

    “秦然,你也太狠了吧。”

    青妍顶着一头火红色的短发,惹人瞩目的走到了秦然这边。

    “咦?你怎么来了?”

    “圣琪雅导师不是要来了吗,我过来迎接,其他几个家伙都享受着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我也没搅扰他们的兴致,小公主倒是想要过来,可是过不来,我就做代表喽。”

    秦然点点头:“住的地方怎样?”

    “是陛下吩咐安排的,不错的庭院,就是无聊,也无心修炼,百无聊赖。”

    秦然朝战流风喊了一声:“快点,接个雪都那么慢,还让不让老爷喝茶了?”

    战流风身子一僵,没有说话开始努力的接雪。

    “我敢打赌,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接雪的碗砸在你的脑袋上。”青妍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然:“欸,你也让流霜穿的太少,她可不是你,黄金战将的修为可不能全然御寒,你故意整她?心眼儿也太小了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懂不?”

    听着秦然的大言不惭,战流霜恨不得将烧起的红泥小炉,塞进秦然的嘴里。

    “咦?外头怎来了那么多马车?”青妍突然道。

    秦然抬头望去,果然有很多权贵的马车缓缓驶来。

    “喲,还出动了不少护卫,还有仪仗,这是要迎接谁?”

    秦然一挑眉,冷笑起来:“什么迎接谁,是要给我添堵呢。太让我失望了,怎么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主意呢?”

    青妍愣了愣后,不免笑了起来:“这也怪你自己,谁让你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居然还把其他女人接到帝都来,不是摆明了受任话柄吗?”

    “罗敏洁要生了,一个女人要求的东西或者能得到的东西真的不多,我是她的丈夫,我有责任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和场合陪伴在她身边,这一点无论是我的身份发生怎样的改变,或者我的境遇发生怎样的改变,都将是我的底线和原则。怀孕这么久,本该享受我给他的女皇般的伺候,可是我一直都在忙着做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让她在最需要我的时候,却只能默默的想念和哀婉。”

    “你很爱罗敏洁?”

    秦然笑了笑:“我会努力的去爱她。”

    “你心里有别的女人,我知道好像叫做吕雅妃是吧?”

    “情报来源很广泛嘛,姐姐是我最爱的女人,错不来了。可是罗敏洁和莫轻语既然嫁给我了,我也不会让她们后悔嫁给我,先给看得见的人幸福吧,姐姐……我总会去找她的。”

    ……
正文 第074章 大皇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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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2

    “幸福?恐怕现在是难堪吧?”

    青妍望着外头那一个个走下马车的贵妇,还有围观过来的人群道。

    秦然冷笑一声:“小道尔,她们是自找难堪。”

    “你挺有信心的吗?觉得圣琪雅导师会帮你?”

    秦然道:“她帮不帮,我都能让那群贵妇难堪,流霜去把那群贵妇驱散。”

    流霜还等着看戏呢,现在自己绕进去了,有些不甘愿的走了过去。

    “我的耳朵灵着呢,若是磨洋工,就等着受家法吧。”

    被秦然一语堪破了心思的流霜闷闷地哼了一声,气冲冲的朝那群贵妇去了。

    “战流霜现在是四年级对吧?”秦然扭过头来问青妍。

    青妍点点头,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真坏,流霜四年不曾久留帝都,这群贵妇想来也都不是真正顶尖权贵,真正的顶级权贵不会来做这样的事情,她们应该是不认识流霜的,按着流霜的脾气怕是要起冲突的吧。”

    青妍话音刚落,那边就响起了争吵声。

    秦然耳朵灵敏可是真的,那么吵什么他都一字不落的给听到了,一个劲儿的啧啧出声:“那群女人真的是贵妇?比市井女人骂的还刻薄呢,刘风,你妹妹受欺负了,还不去帮忙。”

    战流风是个做事不大过脑子的,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想要发现,他才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雄纠纠气昂昂的就冲了上去,他要把从秦然这儿受到的气都发泄出去。

    秦然点了一下杯中茶水,手指一弹。

    青妍眼力好,顿时就看清楚了:“秦然你可真是……够阴险的。”

    秦然瘪嘴一笑:“有人逼我的。”

    果不其然,战流风冲过去对着那个敢谩骂他妹妹的贵妇就是一拳,可是秦然刚刚解开了他的封印,他这一拳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啊,直接将对方的脑袋打成了破碎的西瓜,红的白的散落了一地。

    其他贵妇惊恐尖叫着四散逃逸,人群更不敢围观了,倒是有侍卫冲上来想要拿住战流风。

    秦然则是衣袖一扫,一道冷风吹过,几个冲上去的侍卫立马就冻成了冰棍,顺带还又把战流风给封印了。

    “都给我回来吧。”秦然聚音成线传音给战流霜和战流风。

    秦然这一手给青妍无限的震撼,青妍一双睫毛长长的大眼睛瞪着秦然老半晌都挪不开眼:“你居然能将内气掌控到这般程度?太厉害了,你这个变态。”

    秦然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脸色难看的战流霜和战流风。

    战流风脸色难看只是因为秦然好不容易让他爽了一下,居然又顺手把他给封印了,而战流霜则是理智的多,一开始她虽受到辱骂也没有动手,因为她看穿了秦然的意图,哪想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以上去就一拳打爆了人家的脑袋,真是……

    “秦然,你满意了?”

    秦然点点头:“还算勉强吧,若是你肯出手,你哥哥大概就用行动了。”

    “秦然……你,你欺负人。”战流霜都要哭了。

    “我没欺负人,是有些欺负我,不仅欺负我,还在欺负你们。”

    “欺负我们?冠冕堂皇,你让六哥出手杀了一个贵妇人,你明知道他们可能是大哥派来的,六哥出手就是得罪了大哥,你知道六哥跟大哥关心很好的,你……”

    “停,我要跟你说两个观点,第一大皇子跟我,是对手,你作为我的女婢,你六哥作为我的侍卫,我的对手就是你们的对手,是非一定要分明,第二大皇子把这群贵妇人送上门来真的是来捣乱的?不对,他是送给我杀的。”

    战流霜和战流风都瞪大眼睛望着秦然。

    “别以为我是胡说,大皇子现在差不多已经走投无路了,强势反抗?他没有那个资本,若是真要露出一点端倪,便是在逼皇帝陛下杀他,他现在唯有打悲情牌,这是第一步而已。大皇子在政治中心呆了多少年?他能不知道我可以利用你们两个皇子皇女?他知道可他就是故意的,第一步里有两个谋算,第一个谋算就是我刚才做的,让战流风杀人,杀了一个领头的就止住,如此这般他就只能打起单纯的悲情牌,可若是我脑子一热,让战流风一路不止的杀下去,那就搞大了,这里头的贵妇人绝对非是单纯的只有大皇子一派的,定然是呼朋唤友前来,各种派系的二流贵妇人都有,若是乱杀必然成祸。可惜的是他这一步没有走成,说到底不止是我在利用你们,就连你们那个钦佩和亲近的大哥也是在利用你们而已,无论哪种情况下,他能不知道我会让你们出手分担压力?而你们出手是第一种情况还好些,若是第二种情况,只有我招人恨?不然杀人的六皇子怕是更招人恨吧,流霜你脑袋灵活,你说我的话对不对?”

    秦然也没有等待战流霜的答案而是扭过头看着那个猥琐在一旁的卖茶老头:“你一定在等着我说我预料中大皇子第二步应该怎样走吧?”

    卖茶老头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磕头:“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别装了,你今天死定了。”

    卖茶老头浑身一僵,脸色铁青的抬起头来:“你是怎样看穿的?”

    “我在元秦的时候曾受到一次刺杀,那个时候我修为还是黑铁战将,刺杀我的人是中位白银战将,结果那个刺杀者被识破了,是被我的叔父识破的,那一次叔父告诉我一个道理,要注意观察细节,就好比你吧,其他各方面都很想是个卖茶的老头,表情和眼神都很到位,可有一点你这破破烂烂的衣服却是新的,有些没有被你磨破的地方料子看得出来很新很细,我想一个摆茶摊的老头应该是没有资本去故意弄坏一件衣裳的吧?”

    秦然对战流霜道:“流霜这个老头开始让你受气了,给你个出气的机会,杀了他吧。”

    “既然你知道他是个探子,你还让我给他道歉?”

    秦然无所谓的道:“试试他而已。”

    卖茶老头此刻也不害怕了,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必然结局:“试出什么来了吗?”

    “从你一开口就是在自作聪明,你无非就是想要挑起流霜对我怨恨,可是任何一个卖茶的人家,都很少有这种多管贵人闲事的习惯,而既然敢管的大都或是无知者无畏、又或者刚正不阿的真正爱茶之人,可是我让流霜道歉,你立马就退缩了,显然是个识相的,所以……”

    “我明白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今儿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秦然大人,不知你可否稍许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让我死前也能聆听一番大人您的高见?您觉得大皇子殿下接下来要如何做?”

    秦然摇摇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的好奇心跟我有什么关系。流霜动不动手?”

    战流霜一咬牙,拍碎了一个茶杯,将一块碎片射出划破了卖茶老头的喉咙,然后一脚将卖茶老头给踢了出去。

    “流霜你疯了,你真杀他……大哥他……”

    战流霜瞪了战流风一眼:“你不也杀了大哥的人吗?”

    “可是我是被暗算的……”

    “大哥会觉得你是被暗算的,所以对你依旧如故?”战流霜反问道。

    战流风有些郁郁的叹息一声:“我们以后就要跟大哥为敌了吗?”

    战流霜恼恨的望了一眼秦然,有对战流风道:“反正大哥也利用我们,不拿我们做兄弟姐妹看,我们也没必要死帮他。”

    秦然闻言摇头不知是讥讽还是唏嘘的冷笑道:“自古皇家无亲情啊。”

    “你……”战流霜捏着拳头望着秦然:“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错,对于我而已的确是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所谓的感叹和心理于你们而言可能是无意义的,而对我而言,大概也有点为作新词强说愁的意思,这个挺没意思的。”秦然自己倒也承认。

    “说说第二步吧,我可也是挺好奇的。”青妍对皇家龌龊没有兴趣,完全把大皇子的算计当故事听呢。

    “第二步就是自然就是那个妇人的丈夫还有一帮妇人好友找上我家门去,而且估计还有一个主持大局的,这个主持大局的人若是所料不错,定然就是羽林军的统领林希,而在大皇子的预料中我也肯定会将流霜和流风都摆出来显摆和震慑对方,此时必然有死士出手,刺杀流霜和流风,林希则会阻挡于我,然而死的绝不止是流霜和流风,还有来到我府邸的权贵也定然会死上一些,甚至林希本人就算当时不死,大概也活不过第二天,为此皇帝陛下一定会震怒,而我到时候就是身上长满了嘴都说不清,至于大皇子失去了一个林希,获得的是大半朝臣的同情,或许还有皇帝对我失望后,将希望转嫁到他的身上。”

    “胡说八道。”战流霜在听完后的评价是这样的人:“这只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大哥如此,做若是不成功呢?岂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成功就成仁,大皇子的选择不多,要想登上皇位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在大皇子的眼里,他也没有退路,若是他什么都不做,他可不会觉得我事后会放他一马。我现在这样说你或许不信,待会你就会眼见为实了。”

    ……
正文 第075章 上错床……不是,是上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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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2

    车轱辘碾压雪地的“吱吱”声传进了秦然的耳朵里。一辆由两匹白马拉着的宽大的马车缓缓驶进帝都。

    秦然看着驾车的吉斯、护卫一旁夏启和罗敏迪几人,心里的激动按耐不住,一个闪身直接就冲进了马车里。

    “诶……主公。”

    “秦然,错了……”

    见秦然冲过来,夏启和罗敏迪几个就暗道不好,刚要开口阻拦,奈何秦然速度太快,已经冲了进去,当下也只能面面相觑。

    “圣琪雅大人嘱咐谁也不能进吧?”

    “秦然应该……没关系吧?”

    “管他呢……”

    而已然撞进了马车里的秦然当看到马车中那个丰腴的金发女郎时也有点坐蜡了。

    “圣……圣琪雅?”

    如果只是圣琪雅坐在马车里,其实也没什么,可是……眼下的圣琪雅居然光溜溜的盘坐在马车里,丰满的乳房窈窕而不失肉感的身材,甚至粉嫩的桃源都裸露在秦然的眼前。

    “秦然,你好。”圣琪雅倒是很淡定,一动不动的。

    “你……你好,呃,我先出……”

    “不要出去。”

    “什……什么?”

    “我走火入魔了。”

    “什么?”秦然神色越发怪异:“走火入魔,跟你……这个样子有什么关系?”

    “昨天,我跟宣周成交手了,宣周成有一招很厉害,我不朽境界未曾完全稳定,中招后就走火入魔了,我料进皇城后,可能会有人拿罗敏洁她们做文章,所以干脆由我单独做马车进来,罗敏洁和莫轻语在我另一个弟子的保护下,乘坐另一辆马车稍后才到。我本也没料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可不想走火入魔的时候,让生理期提前到了,结果阴火浮起,衣物都烧干净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去,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调理内息。”

    秦然腰有些怪异的弯着,脸色有着涨红的道:“多谢圣琪雅大人抵挡宣周成,调息之事,我义不容辞,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个……皇城险恶,若是有人闹腾起来……”

    “我本用气劲护住了整个马车,天下少有人能突破我气劲的防护,可你算就是稍有的几个人之一,若我不放开气劲,马车必然被我们两的气劲碰撞弄得四分五裂,到时候不晓得会被多少人看光,让你看光……反正迟早要给你看。”

    秦然腰弯的更低了:“迟……迟早要给我看?”

    “帝都能给我疗治内息的只有那么几个人,我要出席选拔赛盛典,又不能慢慢自己调息修养,只能从你们中选一个帮忙,我阴火若是导出,还不是要衣物尽毁?”圣琪雅似乎一点尴尬都没有,深蓝色的眼瞳反而水波流转着,显得妩媚逼人。

    秦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定住神:“圣琪雅大人先去我府上吧。”

    “随你安排。”

    秦然走出马车,随手挥出一道气劲裹住马车:“流霜过来,算了,青妍你过来。”

    青妍有些奇怪的走过来:“干嘛?”

    秦然跳下马车凑到青妍耳边,青妍有些不适应的略微躲闪了一下,但还是忍耐住了:“喂,你要干嘛?”

    “马车里的人是圣琪雅大人。”

    “那又怎样?”

    “圣琪雅大人现在状态有点不对,你护送圣琪雅大人去我府上,记得……咳咳,拿一身合体一点的衣服,给圣琪雅大人穿上,衣服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

    青妍一脸怪异的看着秦然:“你……没瞎说吧?”

    秦然苦笑:“你觉得我能拿圣琪雅大人来开玩笑?”

    青妍脸色有点微红:“行,交给我吧。”

    “流霜你也一起。若是途中遇上什么不开眼的,我准许你使用公主的身份解决问题,喏,玺给你。”秦然将象征着公主的印信丢给了流霜。

    流霜好奇的看了马车两眼,也没有多问什么。

    承载着圣琪雅的马车就这样低调的驶入了帝都皇城。

    大概半个时辰后,另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马车的车帘掀开,一张素净美丽而熟悉的脸落入了秦然的眼中。

    美丽脸庞的主人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秦然那种不自觉的挂起了一个龇牙咧嘴、傻逼啦吧唧笑容的脸上,顿时潸然泪下。

    秦然脚步一动,便往马车上闯去。

    可是此刻偏偏有人来捣蛋,一个结实壮硕的身体拦在了秦然身前,并将秦然生生提起摔了出去。

    秦然脸色微微一变,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神象镇海劲全力涌出,一拳就朝那个结实壮硕的身影轰去。

    “住手。”

    三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秦然的拳头在距离那个结实壮硕的身影只有不到两厘的地方停滞了下来。

    “哎呀,俺的娘呀,太慌张了,吓死俺了,帝都就是帝都,随便出来个喝茶的咋就这么牛掰涅?”

    声音虽然有些粗狂,但秦然还是听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挪开拳头一瞧,秦然嘴巴不禁就裂开了,太他妈慌张了,顶着一张风情万种的脸,却拥有着纯爷们壮阔的体态,还操着一口大婶儿老娘们的腔调,这是哪里来的极品?

    “秦然,住手。”

    后头青妍赶了上来,脸色有些发青,比秦然好不到哪里去:“你就是付珊珊吧?”

    纯爷们体态的风情女郎妩媚的眨眨眼:“俺就是付珊珊,妹儿你长得真好看。”

    青妍语气一滞,嘴里有点血腥气开始蔓延,内伤了。

    “秦然,她是圣琪雅大人的弟子,大弟子,刚才圣琪雅大人说,怕她不知分寸朝你出手,所以,让我赶过来,差点就出事了。”

    “原来你就是秦然啊,妹夫啊,你叫俺一声姐就成了,哎呀,原来你就是跟俺师父齐名的高手,按说怎么随便一个喝茶的就敢冲撞俺守护的马车,在漠河山那嘎达,谁不晓得俺付珊珊的厉害。哎呀哎呀,看俺的记性,这么是耽误你们小夫妻团聚了吗?俺不说了,你赶紧上马车去吧。”付珊珊是个实践主义者,好了伤疤忘了疼,提溜着秦然直接将他给丢进了马车。

    一旁的青妍看的眼睛都直了。

    马车里也响起抑制不住的窃笑声。

    ……
正文 第076章 夫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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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3

    秦然有些恼火的回头望了一眼,不过当看到老婆们梨花带雨、笑中带泪的面庞后,他也顾不上恼火了,先是一把将就近的莫轻语扯进怀里。

    “啊……”

    莫轻语惊叫一声,脸色绯红的挣扎着:“夫君,先……”

    “好老婆,抱抱。”

    “你……你还小啊,快松开。”

    秦然瘪瘪嘴:“不给抱抱算了。”

    说罢他就转移了目标,将躲在角落一侧扭开脑袋让自己尽量显得不太显眼的白衣三娘给一把搂了过来。

    “殿下……”

    “叫夫君。”秦然揽住扈三娘的窈窕又有劲的纤腰,感受着三娘胸前的两团柔软和弹性……

    “好大啊,我好喜欢……”

    一旁卧着的罗敏洁吃醋了,气哼哼的踹了秦然一脚。

    扈三娘也趁机捂着脸摆脱了秦然的紧抱。

    “哟喲,这是老佛爷吃味的欸。”秦然半跪到罗敏洁身边:“老佛爷吉祥,小然子给您老请安了。”

    罗敏洁涂着母性圣洁光辉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红晕:“走开,怪腔怪调的。”

    “不走,亲爱的洁儿,发奶了没?”

    罗敏洁捂着胸口,秦然那双狼眼让她羞死了:“要死啊,外头还有人呢。”

    “对对对,回府,回府后咱们慢慢聊,聊聊人身、聊聊结构。”

    罗敏洁看着嬉皮笑脸的秦然就气不打一处来,又觉得十分亲切,孕妇本就不稳定的情绪,让她一下子就抹起了眼泪来。

    秦然赶紧轻轻将她抱住:“老婆,我好想你,别哭了好不,我以后一定不会再丢下你们了,我发誓……”

    罗敏洁赶紧捂住秦然的嘴:“不许胡说八道,都是要娶未来女皇的人了,怎么还信口开河呢!”

    秦然有些语塞:“洁儿,战流苏的事情……”

    “不用解释了,能娶公主殿下,未来的女皇陛下,还是个秦家光宗耀祖的事情,而且我们也听龙姨说了,那样的情况下你大概不娶是不行的,反正你没有因此休掉我们,我们就没有什么好不满的,倒是你……太乱来了,能娶到未来女皇是你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跟皇帝硬顶着不休我们,若是皇帝一怒杀了你,那可叫我们怎么办,我们都成了秦家的罪人了。”

    “洁儿,娶到你们才是我的福气,说的是真的,今后我都不会再丢下你们了,等我解决了宣周成和紫天楼的家伙,我就到元秦陪你们。你们大概在黑暗江口和帝都都不怎么待的惯吧?”

    “元秦?你不娶公主殿下了?不行不行,多荣耀的事情啊,我们这些秦家女人也都沾光了,你怎么能……”

    “等等,我没说不娶,只是你们不晓得,我学会了一套空间瞬移的法门,从帝都到元秦只是几个瞬间就可到。”

    “真的?”罗敏洁和莫轻语都是眼睛一亮,说到底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丈夫陪伴在身边呢。

    “当然是真的,走,先回府邸再说。”

    ……

    ……

    秦府。

    罗敏洁和莫轻语虽然都是城主之女,可毕竟是塞北苦寒之地的城主,黑暗江口的繁华就叫她们目不暇接,皇城的气势更是让她们心惊,而眼下看到如此偌大、华美的一个府宅顿时就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们知道秦然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可是她们一直都不曾眼见为实,而当真眼见的时候还是不免被惊呆了。

    “洁儿,你爹现在也在府中,我先让下人带你去见你爹吧,一会儿我再过去,我先安排一下,夏启他们。而起一会儿可能有人闹事,你别管,别出来就是了。”

    罗敏洁乖巧的点点头:“爹爹也在,太好了,不用管我,你去吧。”

    “洁西斯。”

    “主公,主母。”洁西斯过来请安。

    “带主母去我岳丈的院子里吧。小心伺候着。”

    洁西斯扶着罗敏洁:“主公就放心吧。”

    “流霜。”

    战流霜蹬着小步子一脸不情愿的走过来:“干嘛?”

    “不会叫人?”

    战流霜瘪瘪嘴:“老爷,夫人。”

    莫轻语“咦”了一声:“这个丫头,好眼熟呀。”

    扈三娘眼神微微一凝:“战流霜,剑与玫瑰学院内院前十,古战帝国的八皇女……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战流霜,这个你们知道就好,不要给其他人乱说,现在他就是府邸的婢女,你们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别说莫轻语就是一贯淡定的扈三娘也都大大的张开了嘴,使唤一个皇女?

    “别惊讶,我的一个贴身护卫还是六皇子呢,现在给我看门儿。”

    扈三娘到底是做过匪类的脱口而出:“秦……夫君,你是不是造反篡位了?”

    秦然白眼一翻:“瞎说什么呢,皇帝让我帮忙调教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

    “看什么看,还不快送夫人去院子里休息。”秦然对战流霜的态度还真是……不怎么好:“一会儿别出来,说你呢,你也别出来,自己是个招祸的,要有自知之明,到时候我可没工夫能照看好你,明白吗?”

    战流霜低着头“嗯”了一声,带着莫轻语和战流霜下去了。

    “来人,先前进府的几个人都哪儿去了?”

    “老爷,都安排在了北院的园子里,您看可否妥当?”

    “黄三儿带路,去瞧瞧他们。”

    北院,吉斯几人正在兴奋的感叹秦然现在所居住的府邸。

    “发达了,发达了,早知道主公不是池中物,可这变化来得也太快、太猛了,我都现在都是晕晕乎乎的。”吉斯一脸感叹的道。

    “叫什么主公,叫大师兄,吉斯你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了。”龙傲天拍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桌子上的诱人水果咽了好几口口水了,可是现在他在减肥,为了追求秦婧,他豁出去了。

    “私底下叫大师兄,可是对外的时候还是得叫主公的,这叫公私分明,免得大师兄难做。不想二师兄你,无职一身轻。”吉斯反驳道。

    “你这个家伙是个多大的官儿不成,还上纲上线了。”龙傲天够吉斯斗嘴,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看上去就味道鲜美的各种果儿。

    孟轲随手叉起一个,塞进嘴里:“二师兄,我说你想吃就吃好了,其实我瞧,秦婧姑娘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都是你自己想的太多。”

    龙傲天狠狠的瞪了孟轲一眼:“老三,秦婧不嫌弃我是她的事儿,可我不能给她丢面子不是?”

    “还没怎样呢,你想得倒是挺远,还给秦婧挣起面子来了,老二,秦婧可就住在你们隔壁呢,你这话她指不定听见了。”秦然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龙傲天翻了个白眼:“大师兄你当我头天来?我不知道你把秦婧她们安排在西园的吗?还有叫我二师弟,别叫我老二。”

    “夏启。”

    “主公。”

    “坐,老站着干嘛,不错,才小两个月,就晋级中位青铜战将了,欸,怎没见古蒂斯跟你在一块?”

    说古蒂斯,吉斯他们脸色都是一黯:“大师兄,古蒂斯他……死了。”

    “死了?”秦然浑身一震:“你说什么,古蒂斯怎么会死了?”

    龙傲天和西蒙塞也是一脸震惊。

    “就在昨天有一个高手来偷袭,好像叫宣周成,虽然圣琪雅大人出手击退了他,但是古蒂斯和蒙虎都不幸被殃及到了,结果……当朝就四分五裂了。”

    “澎!”

    一股气势骤然从秦然身上冒出来,龙傲天几人顿时就感到汗毛倒竖,压力巨大。

    秦然目光森冷,咬牙切齿的吐声:“宣周成……我要你死!”

    ……
正文 第077章 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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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3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不好了。”黄三儿闯进了北园。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冽的道:“怎么了?”

    “门口来了好多闹事的,说是要讨一个公道,还有很多民众都跟过来凑热闹,怕是有几百上千人堵在了门口,领头的……还是那羽林军统领林希呢。”黄三儿面色有点慌张。

    “林希真来了?”惊讶出声的是守在北园门口的战流风。

    “真来了?老爷早知道林希要来?”黄三儿惊讶的看着秦然。

    秦然点点头:“有智者点醒,我的确早知道林希要来,进门了没有?”

    “我一开门,他们就冲了进来,奴才,拦不住。”

    “走,去瞧瞧吧,你们都待在这里别动,不许出去偷瞧,刘风你也留下。”

    战流风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秦然身形一闪来到了正堂前方的前坪。

    他的出现让沸沸扬扬的前坪,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让你们进来了?”秦然语气冷漠的问道。

    “你的人杀了我的妻子,把凶手交出来。”一个头戴白布,穿着孝衣的中年男人在几个穿孝衣的年轻男女的扶持下,赤红着眼睛对秦然吼道。

    “你是谁?”

    “我叫娄国臣,司职翰林院,有何见教?”

    “用的是文官,看来大皇子与我英雄所见略同,都是想要用舆论造势,现在能想到这一点的人都很了不起。”秦然冷笑一声:“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的人杀了你的妻子?”

    “想要狡辩,在场有许多我妻子的朋友亲眼所见。”

    “你司职翰林,应该知道你是不能随意乱闯我的住宅的吧?”

    “所以我请了大理寺梁忠鑫大人前来做见证,还有羽林军统领林希大人,来维持现场持续,我只想要讨回一个公道。”

    “准备还挺充分的嘛!”秦然眉头一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贵妇突然指着一侧道:“就这个贱婢,这个贱婢就是个娄夫人吵起来了,后来一个侍卫就把娄夫人打死了,她好像叫那个侍卫做哥哥。”

    “笨蛋!谁让你出来的?”

    秦然二话不说一个慈悲落魂渡的保护罩给走出来的战流霜罩上,而就在他刚刚罩上的,四个看似围观的民众就冲人群里冲出,各自抽出匕首刺向战流霜。

    四个刺客都是高手,就刚才一刺的手速和爆发力都是刺客里的好手。

    但是毕竟是秦然布下的保护罩,哪里是四个紫金战将级别的刺客可以打破的。

    一击不中,四个刺客就要外逃,秦然脚步一动,林希则挡在了秦然面前:“秦然,你要做什么?”

    秦然一声冷笑,也不再动。

    可实际上四个刺客再没能冲进人群,因为一到水波一般却又韧性无比的水幕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李俊从人群里闪出,连出四掌,封印了四个刺客的丹田和全身的经络,让其自杀都是奢望。

    “娄大人,你确信你是来讨公道的?找我看,你和你身后的好多人,都是被人利用了吧,有人想要趁机乱搞,而你们都是炮灰,流霜过来。”

    战流霜刚才有点吓傻了,她可是真的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此刻秦然招呼,她赶紧一溜跑到秦然身边。

    秦然指着战流霜大声道:“她叫战流霜,是帝国公主,刚才那位指正公主的夫人,你出来好好瞧瞧吧,欸,大理寺的梁某人,你得把那个夫人带回去好好问问,她一指证立马就有人出手刺杀公主,那位夫人不会是主谋吧?”

    “不是,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这个……公主,的确是跟娄夫人吵起来了,然后她的哥哥……”贵妇人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不错,你说的那个侍卫,的确也是一个皇子,六皇子战流风,现在正在给我做侍卫,实际上呢,以皇子皇女之尊来给我做侍女和侍卫,目的是想要拜我为师,不过我还没有收过徒弟,正在考察中。对了,这位夫人刚才是说六皇子无缘无故的就出手打杀了娄夫人,而娄夫人事先跟八皇女莫名其妙的吵起来了对吧?”

    “我……”

    秦然没给这个夫人说话的机会,而是继续道:“娄大人,你几品官?”

    “正五品。”

    “好高啊,但是别说你夫人了,就是你在皇子和皇女面前算个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故意栽赃诬陷,可是栽赃诬陷前,请你动动脑子,借你一个胆子,你敢跟八皇女吵架吗?你敢逼得六皇子动手吗?”

    娄国臣脸色发白的望着秦然:“他们现在扮作你的侍女和侍卫,谁知道他们的身份?”

    “喔,说的也对,这样,大理寺的某某大人,你且把六皇子和八皇女都给押下打牢,等候审判好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嘛,这个我是懂的。”

    大理寺的梁大人低沉的道:“六皇子和八皇女,是受你指使,他们或许并不知情,要走,还请秦然你跟我走一趟。”

    秦然摇了摇头。

    梁大人乘胜追击,冷笑道:“怎么不敢?”

    “梁大人,你长的是猪脑子吗?且不说我为何要杀娄夫人,就算我真的要杀她,我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用得着光明正大?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今晚,我就杀了你全家,我保管明天皇帝陛下还得给我作证,晚上我正跟他秉烛夜谈,怎样?”

    “你……威胁朝廷命官?”

    “是啊,威胁你,怎样?”秦然跋扈的冷笑起来,他现在心情正是非常不好的时候,身上的杀气一点点的往外透着:“我说,各位,我秦府院子小,容不下这么多人,有些人你们心里有数,不要被利用了,而有些胸大无脑的女人们,跟过来凑热闹之前,回去问问你们的夫君这样的热闹你们能不能凑,够不够资格凑,凑热闹会给你们的家族带去怎样的影响。”

    “秦然你放肆,你实在危险所以人吗?我告诉你……”

    “告诉我你是个屁对吧?林希,我府宅的事情跟你有鸟关系?你本职任务都没有完成好,来管我的闲事?你私闯我的府宅,我就是打死你,说到皇上面前我都是有理的。”

    “你……我只是来维持秩序的。”

    “放屁,用得着你来维持秩序?我的府宅里我自己就不自吹自擂了,圣琪雅大人也在这里住着,战义前辈也在我这里饮茶,谁能捣乱?林希你给我捣一个乱试试?试试?”秦然咄咄逼人的望着林希。

    林希眯了眯眼睛,手指微微一挑。

    一旁的娄国臣和一些跟过来的官员突然脸色剧变,口吐白沫,脸色发乌。

    林希面色一怒,望着秦然:“秦然你阴险,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言罢又喊道:“大家快走,秦然下毒,要杀死所有人,这个大魔头,我替你们挡着,快走。”

    人群里顿时一片混乱,在某些有心人的引导下,人群开始一窝蜂的往外冲,若是不加阻拦,恐怕便是互相践踏都要死不少人。

    “谁敢再走一步,我就杀谁。”

    秦然突然暴吼一声,用上了精神力的震慑,顿时人群为之一滞。

    秦然是何等眼里,在人群里捣乱的几个家伙,早被他看在眼里,他指风弹出,顷刻便射死了五六人,让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林希倒是想要出手阻拦,可是却被李俊给挡住了。

    秦然乜了林希一眼:“你就玩这点把戏的本事?”

    秦然双手一张:“化功大*法。”

    进来潜修,秦然已经能熟练的运用的化功大*法,此法一出内气和体内毒素都将被化解,与此同时秦然还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两颗血来,他的血液有对剧毒的克制作用,如此洒出去,通过功法渗透如中毒者皮肤可以更好的解毒。

    秦然凭空浮起,气势浩浩,中毒者都被他的功法笼罩起来,而一条条墨绿色的毒素,从中毒者的身体里冒出来,团成一个个小球,漂浮在其手中,而那些个中毒人里大都是被呼朋唤友一起来助阵的贵妇和某些朝臣,眼下被秦然解毒后,一个个都心有余悸的站了起来。

    大家都不蠢货,久居帝都政治中心,谁没有几个心眼儿?

    他们大概是确信了今儿是被当成炮灰用了,也是神仙打架,他们掺和个什么劲儿?

    于是一个个互相搀扶着,跟秦然告辞,言语间也稍作解释,风头瞬间变得对秦然有利起来。

    秦然则哈哈一笑:“我可是个施恩图报的人,今天救了你们的命,来日,我可要收取报酬的。”

    这是光明正大的拉拢关系,这些个官员和贵妇,只要跟秦府走动一次,往后怕是就会上船下不来了,可偏偏秦然的行为也没有人能说个错,他收取报酬是玩笑,各方面来往来往也是正常,救命恩人置之不理,反倒是受人唾弃的。

    再加上这些被当成炮灰差点丧命的人,心里头有气,当下就有不少人热烈的回应了秦然的邀请,表示一定会重重酬谢,要秦然看他们的表现,这话却是有点拿秦然当做上司看待了。

    人群里有糊涂蛋,但也有聪明人,秦然和小公主本就受到皇帝的支持,占了大势,大皇子只能用这样的阴暗手段和不择手段拼上一把,显然实际上明面已经弱势了,而现在这个险恶阴谋都被秦然化解的如此从容,显然秦然是早有准备,不管是他自己早做好的准备,还是他背后有高人,都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大皇子在使手段上也未必强的过秦然,如此不选秦然支持,再跟大皇子一条道走到黑,显然是不大明智的,而且没看到那风头正劲的冠军国公李俊俨然都是在受秦然指派吗?

    于是聪明人们就着秦然给出的阶梯,顺势就往上爬,势要攀上秦然这根高枝。

    情势倒转,林希、娄国臣、梁大人几个大皇子的心腹,脸色极其难看,却也只能随同告辞,但是秦然由得其他人告辞了,林希等三人却是被李俊府门一关后,留在了秦府内。

    秦然朝林希点了点:“林希你是大皇子的悲情牌,你死,对大皇子于皇上面前其实是有利的,可是我现在心情不好,虽明知杀你对大皇子有利,可我依然要杀你,今天你走不掉了。娄大人和梁大人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若你们肯按我说的做,今天就让你走出我的府宅,往后继续做你们的那个不大不小的官儿。”

    ……
正文 第078章 林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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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4

    林希转身两爪直接将娄国臣和梁某人给抓死当场。

    秦然抬了抬眉头也没有阻止:“我就知道你会帮我解决问题。”

    林希一脸狞色的望着秦然:“秦然你不要太得意,我承认你很厉害,你有李公爷联手我连走掉的机会都没有,可是我今天死在这里,无论你怎样解释,任谁都为以为你是故意在裁剪大皇子殿下的势力,陛下眼下还没死,你就这般迫不及待,朝中大臣们,都会反感于你,陛下也不会乐意,虽然陛下属意小公主,可是大皇子毕竟是他的儿子。”

    “你说的很对,要帮助小公主未来坐稳女皇的位置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朝中大臣的支持,有了朝中大臣的支持,朝纲才能稳定,天下才能稳定,可正因为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被朝臣反感的局面中。”

    “哈哈哈……”林希仰天大笑:“这由得你吗?我要死在你府邸,你还能拦得住我不成?”

    “你对大皇子很忠心,不惜牺牲自己来给大皇子创造一丝机会,但说实话大皇子让我很失望,其实大皇子最好杀我的机会是在做幕后推手的时候,他挑起二皇子、五皇子对我动手,还联系黑暗江口的高手一起对我动手,那时我也是勉为其难到了极点,可惜他自己太惜身,谋大事又企图半点业力不沾,否则他若肯让前太师蔡斌出手,当日我在劫难逃,而等我到了皇城,他又使出各种手段,不惜牺牲各种人,但始终所用都是阴谋算计,堂堂正正之谋一个也无,阴谋终究是上不了台面,而且智者也自有一番论断,他的各种手段不仅没有成功替他打开局面,更是一步步证明着我的能力,本来我要证明我的能力还需要从长计议,可是他却给了我一个打开局面的好机会,现在很多朝臣未见我面,却已经对我的能力有所了解,本来就占据大势的我,无疑让他们心中的天平有了更加明显的偏向,说实话,就算是我今天杀了你,大皇子掌控的言官和刑部官员在朝堂大闹一场,也动摇不了什么,朝堂之争多于皇帝决议,而且在朝堂上也总有人支持我,最终得到的结果定然是一拖再拖,大皇子是寄望于在民间传播我的狠毒凶戾,可偏偏时机不对,不久后我就要参加国事问鼎战的资格赛,我有足够的能力成为全民崇拜的对象,我的声誉不是大皇子能影响的了的。其实你们今日行动里,最主题的就是刺杀六皇子和八皇女,他们若死,再加上你的死,皇帝陛下必然心中悲戚,若是朝堂里大闹起来,皇帝陛下不会偏帮我,而被皇帝陛下授意支持我的大臣,也不敢站出来乱说话,我在朝中毕竟没有根脚,若如此,我的局面就会很被动,可惜你们的刺杀失败了。”

    林希阴鹫的冷笑起来:“是吗?”

    “我知道,刚才人群里一共有二十四个刺客,四个出来刺杀流霜,另外二十个都趁乱潜进了府邸,可是他们要杀六皇子是不可能的,我手下有一个刺客,才是刺客中最顶尖的,你排除来的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林希面色一紧,然后开始慢慢的变得苍白:“大皇子手下有叛徒?”

    “没有。”

    “不可能,否则你怎能步步都有准备,你是神仙不成?”

    秦然摇摇头:“我不是神仙,但我有一个好谋主,大皇子的幕僚比不过我的谋主,实际上我的谋主只是听我说尽了我在帝都的状况,在路途上花了三天时间,就分析出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很大,说起来作为帝都的上层人物,尤其是大皇子的心腹,我这个谋主的名字你应该听过,他叫做吕臣。”

    “吕臣?南汉国二十岁登临国相位,曾以七千兵马,打破所临四国十倍联军,甚至曾今打退过一次希罗卢帝国军团的吕臣?”

    秦然抱着手点点头:“我这个叔父,在很多将领的心中都是被崇拜的对象,叔父他在南汉国的失败,是政治上的不成熟,有小人作祟、国主昏庸,而现在我叔父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政治上都已经大成,你家大皇子背后那个惯了高高在上,却心性沉沦于争权夺利中的前太师怎能斗得过我叔父?”

    “林希,大哥为什么要杀我们?”战流霜跟战流风相比是个比较有政治觉悟的人,但是毕竟才十八九岁,虽然明知天家无亲情,可是感情上还是接受不了,忍不住开口质问。

    林希失魂落魄的摇摇头:“公主殿下,争夺皇位至亲亦可杀,想必这一点您不会不清楚吧。”

    “可我跟六哥帮了他那么多,他竟然下得去手?”

    “流霜,我们拿他当亲大哥,是我们瞎了眼。”六皇子战流风,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提着战刀大步的走了过来:“林希,你好,你很好,当年说起来,你还是通过我被引荐给战流恒的,当初你犯了大罪,战流恒权衡得失不肯冒着惹怒父皇的危险替你说话,还是我求了三哥和四哥,我们三个联名上奏,才保了你的荣华富贵,甚至你修炼所需的那么多、那么昂贵的灵药都是我替你供给的,没想到今天却是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那都是应得的。”林希冲着战流风吼道:“那都是应得的,你当初拉我妹妹做挡箭牌,让我妹妹替你死的时候,就注定你欠我的。”

    战流风眼中先是流露出一抹愧疚,而后却又瞪大了眼睛:“你说我拉你妹妹做挡箭牌?让你妹妹替我死?”

    “你不承认?”

    战流霜冷冷的看着林希:“这都是战流恒告诉你的?”

    “别想要挑拨离间,大皇子没跟我说过,是大皇子一次醉酒后,被我偷听到的。”

    “好手段,战流恒真是好手段,哥,战流恒只是一句‘酒后吐真言’就把你倾心培养起来的心腹给完全拉拢过去了,真是好手段。”战流霜冷笑不止。

    秦然从战流霜的话里听出了端倪,他灵机一动问道:“林希,你想死吗?”

    林希冷哼一声:“要杀就杀,别废话。”

    “你就不想知道你妹妹死的真相?”

    “想要说服我背叛大皇子?士为知己者死,你还是杀了我吧。”

    秦然沉思了一会儿:“说实话,相比较李猛兴而言,我欣赏你的能力、也欣赏你的品行,如果可以我并不想杀你,这样吧,我先替你解开跟流风之间的误会再说吧。”

    “你凭什么管这事?”

    “战流风现在是我的贴身护卫,我可以欺负他、管教他,但是却不能教其他人欺负他,冤枉他。”秦然摆摆手:“流风你过来。”

    战流风捏了捏拳头:“秦然,你也别装好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错了,我才不想管你的事,我只是想要替古战帝国挽留一个有能力、有德行的将军,你算个屁。”秦然对战流风还是很不客气:“别给你两分颜色,就给我开染坊,滚过来。”

    战流风怒目而视,战流霜眼珠一转倒是冲她哥哥道:“哥,不看他人,也得看林烟儿泉下游魂的面子吧?听听秦……听听老爷说什么吧。”

    说起林烟儿,战流风态度就软化了下来,看起来这个女人在他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说吧,你想要怎样?”

    秦然低声与战流风道:“你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正文 第079章 战流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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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4

    战流恒的府邸里。

    战流恒一边听着下人对秦然那边状况的汇报,一边捏着自己的玉扳指转来转去,面无表情,倒也不见动怒。

    一旁一个青衣稠衫的中年人看着战流恒的城府暗暗点点头,却又暗暗叹息,如此沉稳的角色,为何皇上却视若不见,反而钟情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做皇帝呢?

    “蔡恺,六弟和八妹不死,林希死了,也只是单纯的得到一点同情,反而却有折了左膀右臂,得不偿失啊。”大皇子终于缓缓的开口了。

    青衣蔡恺轻轻叹了一口气:“秦然年纪轻轻,却没想到居然有这般手段和能力,当真是……让人无奈,现在也唯有靠那两个外来的家伙的对付秦然了。”

    “风声放出去了吗?”

    “放出去了,此次选拔赛兼皇上招婿,而且头名可向陛下请娶公主,其中小公主更是未来的女皇,这个消息蔓延出去后,选拔赛选手的热情可是高涨了无数倍,今日的头几场比斗,就激烈非凡,大家都拿出十二分力气来了。这一招……或许能引得一些山林隐士的弟子来参加选拔,可是……恕我直言,山林隐士的弟子要达到能挑战秦然这种程度,实在是不大可能。”蔡恺摇摇头。

    “无妨,我们放出消息去要刺激的是令狐森和百里震,他们二人都是其他两个大陆上最顶尖的天才,相当于我艾泽斯的秦然,而且他们的年岁都比秦然要大不少,修为也高一些,即便秦然妖孽,胜负之数也不好说,尤其是经过我们安排后,秦然势必要连碰他们二人,第一场过了,第二场也怕是难过的,如果第二场都过了……”

    蔡恺抱拳道:“殿下放心,届时必有高手出手,就算秦然胜了第二场,高手的偷袭他也难以抵挡。”

    “天水秀真的不肯出手?”

    “殿下,宣周成肯出手其实就足够了,天水秀……不必了吧。那个女人实在难以捉摸。”

    “宣周成固然强大,可是别忘了,秦然也是有人护着的,圣琪雅能护着他第一回,也能护着他第二回。”

    蔡恺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没想到圣琪雅居然还是参与到这件事里头来了,石宣那个混蛋,每年我们那么多上供,他都白拿了吗?”

    大皇子殿下摇摇头:“怪不得毒君,秦然跟秦家、青家都有密切关系,而龙战岛龙凤更是待他如亲人,有秦家秦棉、青家青奇和龙凤联手施压,毒君能压得住秦家和青家还有龙凤不来相助已经是很难做了,相比较起来圣琪雅虽然号称后土大帝,但是时日有限,年龄也有限,不是经验和智慧,便是单纯的武力上大概也不能跟以上三位相比,她来,其他三位不来,已经是妥协的最佳结果了,在这件事上我们还得感谢毒君的努力。”

    蔡恺有些惊诧:“龙凤一鸣惊人有巅峰不朽的修为不错,青奇也突破到了巅峰不朽,这两人应该强过圣琪雅,可是秦棉这个老婆子也能强过后土大帝?”

    “不要小看那个老婆子,这个老太君,才是真正的深藏不漏,我也是偶然知道,这个老太君九年前曾独战鲨皇,结果只是平手,虽然鲨皇没有尽全力,但是一个上位不朽,鲨皇惯来都是屠猪宰狗,平手……说老太君只是一个上位不朽你信吗?在我看来,青奇、龙凤和秦棉三人中最可怕的是秦棉,青奇是个奇才,无论修炼还是经商,都是奇才,可是为人太正,智谋手段都太有底线,所谓君子方可欺,他便是这样的人,龙凤智谋手段比较青奇是不如,可是三人中恐怕真要生死斗起来,她的战斗力才是最强的,龙战岛不同于紫天楼,下来锤炼的都是将来门派的中流砥柱,况且她还是龙战宗宗主的女儿,手段必然不会如明面上这般简单,可是秦棉这个在毒君眼皮底下都能耍着各种把戏的老太君,若非正面敌对,而是势力相斗,青奇和龙凤联手都不会是她的对手,所有人都只知道,青奇的家业是黑暗江口第一,而秦家是第二,青家有青奇这个潜力无穷、英明睿智的家主,而秦家的这个老太君则是不问世事,甚至宠溺一个独断专行、骄傲自大的弟弟,任由他胡乱插手秦家大事,可是这么多年下来,青家的财富至少有一大半流入了毒君的口袋,帮助其建立破妄祭坛,而秦家,借着挥霍为名,实则大力培养子孙后代,子侄一辈,旁、统、灵、歌四人,老大秦庞是家主,暗腹韬略、深沉难测,却甘居秦战之下,任其指手画脚,侄儿秦统,兵韬武略非凡,却投靠在老三门下,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也着实替老三打了不少漂亮的仗,可是时常被老二手下将领抢了功劳,他却任劳任怨,结果一个老三门下在军中稳步上升着军职,女儿秦灵拜入天水秀门下为首徒,秦岭十九洞中威望极高,还有一个秦歌,最是神秘,一次偶然机遇下我才晓得,这个秦歌居然混迹到了梦泽大陆上,据说为端木家族琴棋书画四圣欣赏,由琴圣收为弟子了。

    孙子辈八人也不简单,秦剑年纪轻轻剑法高超,虽然没有秦然这般高调妖孽,但是稳步成长起来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老二老三秦勇秦敢,天赋不算高,但胜在心意相通,将来在艾泽斯大陆上也是一号人物,老四、老五两个丫头,老四不好说,老五跟龙傲天心照不宣,龙凤算是靠上了,秦然也算是考上了,老七秦泽表面上看上去是个书呆子,可是据我的密探来报,秦家里最早主张亲近秦然的就是他,一个少年稚子,居然在秦家有不小的发言权,而且秦家对他的话居然做了参考,此人虽然修炼上不成,但若锤炼下去,必然是个大智若愚的角色,至于老八秦爽,十岁的时候就能搅黑暗江口一个区按照他的思路乱成一团,更是得到夜辰的欣赏,待在身边悉心培养,现在虽然过于跳脱、行为做事也过于功利,但是眼光独到、犀利的天分是掩盖不住的,将来也是一个大才,你说说,培养出一家子顶尖人才,让那个那个狂傲自大的秦战,在大是大非面前也能有辨明之识的秦家真正话事人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若是她来到秦然身边出谋划策,我怕我甚至会有一种认输的冲动。”

    蔡恺听的目瞪口呆:“秦家……有这么厉害?”

    “有没有,我都不想跟秦家对上,但显然现在秦然背后还有一个高人在指点,便是师父给我出谋划策,也依然被秦然一一化解了。”

    “要不要找出这个人来,干掉?”

    战流恒摇摇头:“算了,这样的人秦然肯定有严格的保护,而且一个善谋者,怎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安危呢?怕是杀不掉的,还是把希望都放在令狐森和百里震的身上吧。”

    “那……殿下,我们要在比赛赛程上动手脚,影响不小,对秦然‘恶行’杀林希统领的事情,是否不要宣传?若是闹得太大,我怕皇上会……”

    “不行,必须宣传,令狐森重利,好收买,而且野心勃勃,我们不怎么用力气,他也会主动对付秦然,可是百里震不同,我们先前说服让他对付秦然,是因为在他面前将秦然说成是一个祸国殃民之辈,百里震正义感过剩,才说要对付秦然,可是百里震并非愚昧之辈,若是我们不宣传秦然的恶行,让其恶行在百姓口中交口相传,那么百里震若是察觉出一点端倪来,怕是会反过来敌视我们,宣传一定要加紧,父皇那边我料其是不会管的,他选定秦然辅佐九妹,就势必要看看秦然的能力和本质,若是应付不过我,他凭什么将来能比我更好的治理古战帝国?”

    “殿下说的是。”

    ……
正文 第080章 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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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5

    蔡恺刚要走出大皇子的府邸,迎面就被六皇子战流风撞了一下。

    “六皇子殿下?”

    战流风瞪着眼睛:“战流恒在府邸里?”

    蔡恺倒也镇定,战流风会找过来的心里准备他是有的:“六皇子殿下,您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冷静?去他妈*的冷静,林希死了,烟儿的哥哥死了……”

    “嘘!”蔡恺拉住战流风往府邸里走,吩咐房门赶紧关门:“六皇子你小声点。”

    战流风狠狠的推开蔡恺:“滚开,战流恒,战流恒你给我出来。”

    “六弟来了,进来吧。”战流恒走到窗栏前,默默了望了战流风一会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战流风几个大步就冲到战流恒面前,一拳就朝战流恒脸上打去。

    “澎!”

    战流恒丝毫闪避的意思都没有,一拳正中脸颊,顿时就肿了半边。

    战流风也是呆了一呆,但旋即却是更怒了:“战流恒,休要装作可怜。”

    战流恒摇摇头:“六弟,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

    战流风怒极反笑:“你竟然承认?你承认你派人杀我?”

    “六弟于我心中是亲兄弟无疑,六弟对我的心意,为兄更是明了,在他人都投机寻壮的时候,只有六弟和八妹,肯为为兄争一口气,不弃不离,为兄心有感慨、感激,不能表达万一,可是……今日之事我必然做,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做,天下和六弟之间,我只能选择天下。”

    “放屁,为了你的自私自利你就要杀我和流霜?什么狗屁道理?”

    “不是自私自利,而是为了我古战帝国的国祚,我古战帝国承袭五千余年,经久不衰,可是那都是建立在历代皇帝都英明圣贤的基础上的,你说,九妹她能做好皇帝吗?别说是皇帝,就是给她一县一城之地,她都未必能治理的好,父皇铁了心要将国祚放在九妹身上,岂非是拿我古战帝国五千余年的国祚开玩笑?若是父皇属意老二,我或许会偃旗息鼓,若是父皇属意老五,我也会举手投降,甚至是老三、老四,只要是父皇的意思,我也会尽力顺从,尽心辅佐将来的皇帝治理天下,可是九妹不行,真的不行。”

    战流风死死地盯着战流恒:“战流恒,没想到你脸皮居然这样厚,这样的话也能说的光明正大,九妹现在或许是不行,可是将来谁知道呢?而且九妹有秦然辅佐,秦然的能力怎样,想必你是尝到了足够的苦头了吧?”

    战流恒平静稳重的脸色终于是发生了一些变幻,变得阴霾起来:“秦然……一个外人,凭什么能参与到我皇家家事里头来?他算个什么东西?父皇为何情愿看重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给我们这些皇子一个机会?”

    “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皇帝。”战流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战流恒我问你,林希为什么会对我动手?”

    战流恒也深吸了一口气:“林希为什么不会动你?”

    “他是我造就出来的……”

    “不,你只是一个引荐人,他是我培养起来的心腹。”

    战流风看战流恒的眼神越来越冷:“起码我对他有救命之恩。”

    “那是他应得的,你让他妹妹替你死……”

    “你放屁,战流恒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让烟儿替我死了?”

    战流恒轻轻的摇摇头:“六弟,你就是太意气用事了,上位者当有不择手段之能,能笼络到一切可以笼络的人才是一个好的上位者,六弟你当年将林希送到我面前,要我培养他,我答应了,但是我不可能培养一个不属于我,而是对其他人感恩戴德的人,六弟你应该明白,我如此做,不仅是对我自己负责,更是对你负责,若是我连林希都不能紧紧拉拢,那么我又怎么可能做皇帝?岂非是辜负了你的期望?”

    “所以你就颠倒黑白、是非,说烟儿是我拉过来替我死的?战流恒,你难道不明白人都是有底线的,烟儿就是我的底线,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她为了救我而死不错,对林希的培养也是他应得的不错,可当初我宁愿死的是我,你不该冤枉我会拉着烟儿挡在我自己的面前。”

    “糊涂,一个死去的女人,既然有利用价值就当然要拿出来的利用,是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当然是要紧着活着的人,六弟,你身为皇家子弟,如此心性实在让我太失望了。”战流恒居然还能说得义正言辞。

    “死了的人不重要、活着的人也不重要……殿下,对你来说,只有你自己最重要吧。”一个微微颤栗的低沉声音响起,林希从屋顶一跃而下,一旁还跟着秦然。

    “林希?你没死?”蔡恺惊骇的望着缓缓走进来的林希。

    大皇子也是死死地抿着嘴,一言不发。

    “大胆,好大的胆子,大皇子的府邸,你们居然敢随意闯入,来人……”

    “蔡恺对吧?”秦然打断了蔡恺的喊话:“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好啦,我们走吧,大皇子殿下我们告辞了。”

    “我大皇子府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大皇子战流恒阴冷的望着秦然:“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么擅闯皇子府的罪名我是一定要过问的。”

    秦然耸耸肩:“随便你,战流恒,送你一句话,阴谋诡计永远都上不了大台面,太喜欢以阴谋行事的人,必遭人处处提防。”

    “你以为你是谁?用不着你来教我。”

    “大皇子殿下,你以往的镇定都是装的吗?大丈夫,要赢得起、也要输得起,你现在恼怒有何用?”秦然不屑的摇摇头:“你若要斗下去我就奉陪下去,一句话好自为之。”

    言罢秦然扭头就走,战流风紧跟在其身后离去,林希深深的看了大皇子一眼,摇了摇头,也一转身便离去了。

    走不远,秦然他们便是听见大皇子的屋里,传来器物被摔碎的声音……

    ……
正文 第081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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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5

    走出大皇子府。

    林希神态有些茫然。

    秦然坐在马车上也没有催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林希的反应。

    半晌林希叹了一口气走到秦然身边:“林希……拜见主公。”

    秦然点点头:“林希,去大将军府一趟吧,大将军能保证你的安全,这是信物,拿着吧。”

    林希愣了愣:“去大将军府?要不……我先给主公赶车回府吧。”

    秦然笑着摇摇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既然是我的人了,我就的护着你少受点委屈,当然你背主的名声怕是背上了,指指点点是少不了的,最近行为做事都低调点,凡是多跟大将军商议,冠军国公也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你可以走动走动,另外卫城军营统武松是个粗中有细的汉子,情意深重,有事也可以跟他联络,我这里暂且少来往吧。”

    虽然明知秦然有收买人心之嫌,但林希还是有点感动的点点头:“属下明白。”

    “流风,去驾车,回府吧。”

    林希有些怪异的瞧了战流风一眼,心道这个新认的主公,居然还真敢把皇子做普通侍卫使唤,真是……算了,新认这个主公是有些情非得已的,若是不认下左右都容不下他,他的政治生命到了尽头不说,生命也得不到保障,这种情况下半信半疑的认了秦然为主,秦然越是有本事他才越高兴呢,能驱使皇子,也算是一门本事吧。

    忙碌了一上午,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秦然心中想念跟妻子叙话,回府便要打发战流风走。

    可是战流风却不愿意走:“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秦然愣了一下:“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要收我和流霜为徒?”

    “怎么可能,随口敷衍的而已,别放在心上,下去吧。”

    “可是我想要拜你为师,我想要跟你一样,往战流恒面前一站,战流恒就只有生气的份儿,拿你半点法子也没有。实力,只要有实力才能硬的起腰板,要是我能有实力,当初烟儿也不会替我挡那一刀。”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智慧才是根本,实力再强,除非是老爷这样的变态,其他人还不是得为智者和当权者驱使?老爷,你就收我们兄妹为徒吧,我哥跟随你修炼,我呢……顺便修炼修炼,你多教教我察人做事的道理好不好?”战流霜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

    “收你们为徒肯定是不合适的,我将来还会是你们妹夫呢,要想跟我学东西,我倒也不拦着你们,要学武的,每日清早、黄昏去练武的院子候着,要学其他的……我就不能保证教得了什么了,反正你现在是我侍女,自己看着能学点什么就学点什么好了。”在这两位面前,秦然还真端的起架子,不过实际上都是有着分寸的,跟两位皇子皇女关系处理的好,对他也是有好处的:“好了,都下去吧。”

    “老爷,你给我哥把封印给解了吧。”战流霜倒是顺口了,一口一个老爷,叫的熨帖着呢,一旁听着的战流风还是有点直犯别扭。

    “解开封印?哼。”秦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争强好胜是没错,可是鼠目寸光就不该是一个理智的人所为,尤其他还是个皇子,你自个儿问问他,为了怕被龙傲天挑战,他都做了什么?”

    战流霜不解的望着战流风:“哥,你做什么了又?”

    战流风吭吭哧哧了半晌才道:“我服用了增元丹。”

    战流霜微微皱眉:“增元丹,急功近利,增元丹这东西不好,往后可不要再用……”

    “四颗。”

    战流霜语塞,然后眯着眼睛问道:“多长时间服用了四颗?”

    “两个月。”

    “半个月一颗?”战流霜声音猛地抬高:“你……你真有出息,一颗增元丹虽然能短时间提高修为,可是要把杂质完全消化掉却得小半年的时光,你……两个月服用四颗,杂质足以堵塞你的经络,你往后的成就都不想要了?我说这两月,你的修为怎突飞猛进,踹破了白金战将的关卡,原来是服用了这么增元丹……你,懒得管你,哼。”

    战流霜气的扭头就走。

    秦然拍了拍战流风的肩膀:“我有能力给你一次清除体内的淤积杂质,但我不会那样做,我每天给你安排的各种苦活累活脏活,都给我按时按量的做好,自己犯的错,自己去弥补,我算着若是你不躲懒,十天内你体内的淤积杂质便能清除个七七八八,倒是后便可勉为其难的让你参加国事问鼎战选拔赛,否则就你现在这样放开你的封印,让你动用内气,一旦受伤或者岔气损伤了经脉,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懂吗?”

    战流风没想到秦然给他安排那样多的活儿,让他吃了出生以来从未吃过的苦头,其中居然包含了这番苦心,一时间有些难以名状的心绪浮上心头:“我……不会偷懒的,老……老爷。”

    “下去吧。”

    战流风走后,秦然便迫不及待的冲向了妻子们所在的园子。

    ……

    ……

    内院。

    秦然的脚步声刚刚响起,莫轻语就露面出来,提着裙摆,眼眶有些红红的。

    “夫君,回来了。”

    秦然很自然的拉起莫轻语的手:“娘子。”

    莫轻语面色微红的轻轻挣脱了一下,见挣脱不开,有些娇嗔的看了秦然一眼:“有外人在呢,老实点,夫君还没吃饭呢吧?”

    “还没。”秦然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只是手上不老实,一下就搂住了莫轻语的纤腰。

    “我去把饭菜热一下。”神态淡淡的扈三娘从里头提着食盒走了出来。

    “啪!”

    扈三娘冷静的神色再也保持不住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秦然:“你……你干什么?”

    秦然搓了搓自己的手,贼笑道:“好有弹性啊,老婆,你的身材太让我情不自禁了。”

    “你……去死吧。”

    扈三娘气急败坏的一脚朝秦然踹过来。

    秦然搂着莫轻语,一个漂亮的旋转闪过,顺带又在扈三娘紧致修长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啊哈哈,手感太好了。小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吧。”

    莫轻语窝在秦然怀里,抿嘴直偷笑。

    扈三娘见踹不着秦然,恼羞成怒下在莫轻语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感也很不错。”

    莫轻语顿时脖子都红透了:“三娘,你……你坏死了。夫君欺负你,你欺负我做什么。

    “你跟这个坏痞子,是一伙儿的。”扈三娘跺了跺脚,快步跑开了。

    秦然笑着喊道:“快点热饭啊,你老公我饿了。”

    说罢,才牵着莫轻语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罗敏洁笑吟吟的看着秦然。

    秦然则是一溜小跑到罗敏洁身旁,打了个千:“老佛爷吉祥。”

    罗敏洁嗔怪的伸手,打了秦然一下:“又做什么怪。”

    “什么叫作怪,你现在可身负为我秦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可不就是老佛爷吗?得供着呀,孩子一开春儿就要出生了吧?”秦然摸了摸罗敏洁高高鼓起的肚子,一脸幸福的傻笑。

    “别闹,没见有别人在吗?”罗敏洁是又幸福又羞涩。

    “自家丫头,怕什么。”秦然一瞪眼,看着不晓得什么时候跑到后院来跟夫人们套热乎的战流霜:“你怎么在这儿?”

    “老爷,我是秦家丫头,伺候夫人可不是应该的吗?”战流霜倒是理直气壮的很。

    “看起来你挺喜欢现在这个职位的吗?行,给你做一辈子好不好?”

    战流霜神气的道:“我巴不得呢,秦家内院的小丫鬟,那可是几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比一个空头公主的名号来的有权有势多了。”

    “服了你了真是,青妍和圣琪雅大人那边你不去照料着?”

    “我倒是想呢,可是人家圣琪雅大人瞧不上我,只让妍姐在里头伺候。”

    “那就去给老爷我端杯茶来,没点眼力价。”

    战流霜也不生气,笑吟吟的应了一声,撒着小跑就走了。

    “夫君,你还真敢把一个大公主殿下当丫鬟使呀?我跟轻语姐单独与她在一块的时候,好不自在呢。”罗敏洁有些不知该哭该笑。

    “使唤,只管使唤,她让你们不舒服,我就把她逐出府去。”秦然一挥手,挥斥方遒的道。

    “就你能的,人家公主还能巴望这给你当个丫鬟不成?”莫轻语也不免白了秦然一眼。

    “不巴望?她要是被我赶出府,就只有露宿街头的命,皇帝让我管教她,我当然要好好管教。”

    “你呀,拿着鸡毛当令箭,人家皇家父女间的事儿,也就是说说,你真做过了,人家到皇帝陛下那里一哭一闹,到时候可不有的你受,再说了,人家是你未来的大姨子,你如此使唤她,名声上可不好过,不会是夫君……想要一箭双雕吧?”

    秦然一个劲儿的翻白眼:“你当公主殿下是大白菜呢?还买一送一?行啦,流霜和流风的事情你们只管使唤别管其他,我的情况跟一般的朝臣也好、驸马也好都是大大不同的,总而言之呢,你们老公我可是很有本事的喔。”

    ……
正文 第082章 每个驸马都得面对一个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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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6

    跟三位夫人,一同和和美美的用膳后。

    秦然好长一段以来,终于很彻底的享受了一次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愉快和幸福。

    晒着穿过窗栏照射进来的懒洋洋的冬日,听着妻子们的细语闲谈,秦然在不知不觉中便眯着了。

    待醒来的时候,房子里就剩下战流霜在无聊的东张西望。

    “夫人们呢?”

    “三夫人和四夫人被大夫人叫去外厅说话了,五夫人……嘿嘿,不愿意承认是你夫人,去做晚膳了。”

    “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大夫人?”

    “三夫人是罗敏洁、四夫人是莫轻语、五夫人是扈三娘,大家都是这么说的,难道我叫错了?”

    秦然捂着额头摇摇手,突然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大夫人是……你是说流苏来了?”

    “是啊,大夫人借着要来看望她老师为借口来的,父皇也由着她。刚看望过圣琪雅大人了,现在跟两位夫人在前厅叙话。”战流霜盯着秦然瞧着:“我说老爷,你对流苏挺有一手的嘛!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我这个妹子我知道,善良、单纯,可是性子还是比较犟的,骨子里可不软,说起来她堂堂公主殿下,未来的女皇,能容忍你在外头有女人就很不错了,现在居然主动折节拜访,在外头一个口一个姐姐的叫,也真是难为她了。”

    到底是姐妹,刨开了利益纠葛,战流霜总是向着自己妹妹要多一点,言辞间也尽是维护和叫屈。

    秦然思虑了一会儿,又坐了回去:“给我倒杯茶来。”

    “你还真沉得住气,不去瞧瞧。”

    “流苏、洁儿她们都是善良又聪明的人,不会出什么事的,我若现在急匆匆赶过去反倒让她们尴尬,由得她们自作主张吧。”秦然接过战流霜递过来的茶,抿了两口:“会唱曲儿吗?来一曲儿吧。”

    战流霜顿时气结,扭头就出去了。

    “欸,帮我跟她们说一声,晚上留饭啊!”

    ……

    ……

    夜来的挺早的,秦府上下张灯结彩。

    就快立春了,除夕夜也不久了,秦府上下也开始妆点,都是黄公公操持的,不过现在好像被战流霜给接手过去了。

    “老爷,夫人们都来了。”战流霜提前来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她倒是要瞧瞧秦然怎样对待他这么些夫人。

    秦然拉了拉自己的衣裳,迈步走了出去,当先便是瞧见了小公主盛装打扮,努力装成大人和高贵冷艳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忍不住咧嘴笑起来的秦然走到战流苏面前,一提她的腰,揽住其腿弯,就将她抱在了怀里:“穿的这么重,你也不嫌累赘。”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笑声,秦然抱着战流苏就跟抱起女儿似的,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笑意。

    战流苏也没想到秦然给她来这么一下,顿时嘟着嘴脸蛋红扑扑,可是一句话都不出来。

    “诶呀,赶紧的、赶紧的,赶紧把公主殿下给放下来,成何体统,这是成何体统喔。”一个宫装打扮的嬷嬷,扬着手绢打断了众人的笑意。

    “这是?”

    “这个是宫里的嬷嬷,听父皇说小的时候给我喂过奶的。”战流苏凑到秦然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原来是奶妈,那就一起用饭吧。”秦然朝那奶妈点点头,抬步往前走去。

    房间里,扈三娘已经上好了饭菜。

    “色香俱全,三娘好手艺。”秦然竖起大拇指。

    “跟龙姨学了两手,不过天分不行,比不过润娘。”扈三娘谦虚了一句。

    “润娘?是江南的那个丫头吧,嘿,不错,她的鲜鱼汤,也是……哈哈,很有味道的。”秦然想起那个执着要弄摆弄鲜鱼汤的丫头,不免一笑。

    “来,都坐吧。”秦然把战流苏放在自己的左边的凳子上,又招呼大家入座。

    奶娘见扈三娘和战流霜也要入座,又叫了起来:“我说秦家主,你们家下人也能入座,同桌共餐?这也太没规矩了吧?不过这也怪不得您,您啊,是从偏远的小地方来的人,没人教过您规矩,当然啦,您也不用规矩,您祖上积了大德,能娶到公主殿下,算起来就是天家的人,规矩您是爱理不理,可是您家的下人却是要晓得规矩的,否则就僭越了不是,你们两个过来,跟我到一旁摆个小桌用饭吧。还有啊,别怪老奴啰嗦,今儿就算了,往后要是用膳的时候,秦家主最好是让人试过饭菜,再给公主用膳,这个也是规矩。”

    “杨嬷嬷,你且先回宫吧。”小公主有些忍不住说道。

    杨嬷嬷一拍自己的嘴:“行,是奴婢多嘴了,不过秦家主您可的记住奴婢的话,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出去,没规矩的家伙。”

    “啪!”

    战流霜站起来就是一个耳光抽在杨嬷嬷的脸上:“没规矩的东西,哪里出来的,跟的是哪个女官,伺候过哪个娘娘?”

    杨嬷嬷被一巴掌给打傻了:“你……你打我?我跟过尚女官,伺候过皇上,也伺候过贵妃娘娘,你……你这个贱婢……”

    “啪!”

    “九妹,父皇给你指派的都是什么人呀?”又是一个耳光,战流霜有些不满的望着战流苏。

    “八姐,我听父皇说,小时候杨嬷嬷给我喂过奶,也给你喂过奶,你客气点。别把杨嬷嬷的给打坏了。”战流苏,端端正正的坐着,只是低着头,不让人看到她的面目神情。

    杨嬷嬷则是给吓傻了:“八……八公主?”

    “长着一对狗眼睛是吧?为我们喂过奶,就能胡乱扯着我们的虎皮给别人指手画脚了?给我们喂过奶,皇家也不曾亏待过你吧,吃穿用度的,伺候的人也都高人一等吧,返家的时候也算是衣锦还乡,受人尊重吧?可是你要记着,奴婢就是奴婢,主人家脾气好,不代表你就能肆意妄为,知道你今天是在什么地方撒野吗?这地方皇宫里的娘娘们、各路皇子们来了也半点不敢放肆,在我家老爷面前,都得站稳了、听好了,让坐才敢坐,你个奶娘可真够放肆的,下午的时候在几位夫人面前就要讲究,九妹打发过你一回,让你去侍女那边呆着,一下午你也该过足了指手画脚的瘾了吧?面见了主人家居然还敢嚣张,找死吧你?”

    战流霜语气够狠,言辞够厉害:“老爷,您说是诛九族还是?”

    “不能诛九族,不能诛九族,随便惩罚一下就好,秦大哥,你说好不好?”战流苏吓了一跳,赶紧拉着秦然的衣袖说道。

    杨嬷嬷也不傻,八皇女在这儿给人家当侍女,虽然让她摸不着头脑,但她很清楚,这个所谓的驸马,绝对不可能是那什么故事里或者往前去的那些个驸马们,她耍威风那是耍得自己要掉脑袋了。

    “秦家主,饶命、小公主救救奴婢,八公主奴婢错了,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

    “仗势欺人的恶奴可恶,但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句口角,犯不着喊打喊杀,给了这个教训,让她走就是了。”扈三娘淡漠的说了一句。

    战流霜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说我不是好东西?你大胆……”

    “好了,流霜、三娘你们都一人少说一句,黄三儿。”

    “奴才在。”

    “把奶娘拖出去,掌嘴十下,然后呢……把她留下来,让她教教下人们一些基本的礼仪规范,我秦府,日后也是要接人待客的,礼数不能丢,但是仗势欺人、门缝里看人的坏习惯不可有,陛下让杨嬷嬷跟随小公主过来的心思,我明白,杨嬷嬷有什么要教我的,也尽管来跟我说,有些事的确是要做,皇家是天下表率,不可肆意轻率而行,这一点是没错的。去吧。”

    “老爷仁义,奴才领命,杨嬷嬷,走吧,别扰了老爷吃饭的兴致。”

    黄三儿跟杨嬷嬷走了。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战流苏有些难过的瞄着秦然:“秦大哥我……我没有想要带杨嬷嬷来,可是父皇……”

    秦然瞪着眼睛在战流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丫头行啊,都有心计了,一直都纵容着杨嬷嬷,就是想要你姐姐,或者我们中的谁给杨嬷嬷的一个大教训,好让她知道真正的规矩是吧?”

    战流苏红着脸撅嘴道:“才没有呢,我……我只是不好说她,怎么说她也是我奶娘,是吧?”

    “屁奶娘,小时候给我们喂奶的女人多了去了,抢都抢不来的活儿,九妹,你家男人总是说皇家无情,这奶娘的事儿就真是无情,不想寻常人家,奶娘就是半个娘亲,对于我们来说奶娘就是利用给我们喂奶的事儿提高自己的身份,抬举自己,好走到一个地位更高的娘娘甚至父皇面前露个脸,被看上了,就是贵奴,一步登天,至于对我们,除了利用哪有什么感情?所以对她们没不要给什么好脸色。”战流霜这话是说给战流苏听的,也是说给扈三娘听的,多机灵一个姑娘,怎么会不知道扈三娘刚才的话是受了什么刺激呢。

    扈三娘也是个直爽的女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八公主、九公主,对不起,我刚才冒犯了,你们都是贵人,我不了姐们的境况和环境,只想当然就出口无状,你们要怎么罚,我都认。”

    战流苏鼓着眼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战流霜瘪瘪嘴道:“罚就算了,我能不知道你是老爷的心头肉,我若罚你,可是以下犯上。”

    扈三娘低着头道:“我从小没娘,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那个时候爹打理家族很忙,没空看我,就是奶娘带着我长大的,所以我刚才才会……不说这个了,扫兴。八公主、九公主,我自罚三杯,当做向你们赔罪吧。”

    说罢,“啪啪啪”就灌了三杯酒。

    战流霜一拍手,笑了起来:“五夫人还是个女中豪杰呀,行啊,我们杯酒泯恩仇吧。我跟你喝。”

    战流苏那边就乱了阵脚,一脸焦急的望着秦然:“秦大哥……怎么办,我不会喝酒?”

    秦然则捏着战流苏的脸道:“丫头,不要傻得这么可爱好不好?不会喝,不能不喝啊,家里有个女中豪杰了,你就别赶着也要去当小酒鬼了。”

    房间里顿时笑声满盈……

    ……
正文 第083章 有些不正常的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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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6

    愉快的晚膳。

    除了怀胎九月的罗敏洁外,其他人都喝了点酒。

    扈三娘算是个酒精考验的,战流霜不落人后虽然不大能喝,却是喜欢硬逞能,莫轻语是塞北的姑娘,塞北的姑娘谁不能喝点?就连流苏这个丫头都喝了小半杯,结果弄得面红耳赤迷迷糊糊。

    秦然是敞开了喝的,不过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太好了,区区两斤酒实在是灌不醉他,也就微微有点脸热而已。

    “丫头,我先送你回宫吧。”

    秦然对脸蛋红红的战流苏道。

    战流苏点点头:“今天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秦然刮了一下流苏的鼻头:“走啦。”

    “走吧,各位姐姐再见。”

    秦然搂着战流苏,刷的一下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是谁?”

    当秦然搂着战流苏出现在皇宫里,皇宫里的各路暗卫们还是很警觉的,第一时间有人跳了出来,是个黑色甲胄着身高瘦男人。

    “不错呀,藏得挺深的,上位不朽,贵姓?”秦然挑眼一笑:“我叫秦然,送小公主回宫的。”

    “原来是秦大人,我是宗复,宫中暗卫统领。拜见小公主。”

    小公主搂着秦然的手臂,吐了吐舌头:“宗统领起来吧。”

    “是,臣下告退……嗯,小公主殿下、秦大人,臣下斗胆能否求两位一件事?”宗复犹豫了一下又复跪拜下去。

    秦然没有说话,望着小公主,小公主则是望着秦然,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秦然看到小公主的状态,只好苦笑一声:“说说看吧,我们可不能保证什么。”

    “是这样的,小公主现在的贴身暗卫卡特琳娜副统领很强大、很优秀,而且是个女子,很适合给小公主做护卫,而且看起来卡特琳娜副统领也有过做暗卫和带领暗卫的经验,所以臣下觉得,可以让卡特琳娜副统领逐渐接替臣下的事务……”

    “慢着,这个我们说了可不算,得皇上点头才行,而且……你不要又过多的担忧,卡特琳娜是很适合做小公主的暗卫工作,但这就足够了,让她领导暗卫组织,怕是力有未逮的。”

    “臣下……不是这个意思。”宗复低头道:“臣下已经做了四十年暗卫,前些日子,臣下……臣下爱上了一个女儿,经陛下恩典,臣下与那名女子已经成亲,所以……”

    “所以你不想在待在暗处,随时保护皇上,而想要有更多的时间跟妻子相处,想要走到光明中,博一个封妻荫子?”

    “臣下……臣下羞愧,但的确如此。”

    “跟陛下说过了吗?”

    “没敢。”

    “嗯,你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我记下了,小公主也记住了。”

    宗复也没有再多话,点点头后消失在了暗处。

    秦然牵着小公主的手,走过宫闱道,来到了其宫殿前:“流苏,我要走了。”

    “喔。”小公主有点舍不得的点点头。

    秦然将脸凑到小公主嘴边:“亲一下。”

    小公主“啊”了一声,左右偷瞧后,飞快的亲了秦然一下,又跟偷了东西的小偷一般,捂住嘴,看到秦然似笑非笑的模样,跺了跺脚,飞快的跑了。

    秦然看着小公主的背影呵呵一笑,就准备离开,不想却被人叫住。

    “是秦然吗?”娉娉袅袅一个美艳的女子漫步走了过来。

    秦然一抬头:“贵妃娘娘,你怎一个人?伺候的奴婢呢?”

    贵妃黄向珍轻笑道:“贵妃就不兴一个人清静清静?非得前呼后拥不成?”

    “贵妃娘娘有事?”

    黄向珍眼儿轻轻抖了一下:“随本宫走走?”

    秦然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娘娘请。”

    “秦然啊,本宫听说,本宫那个哥哥请你过府饮宴,被你拒绝了?”黄向珍默默的走在前头,走了好一段才轻声问道。

    秦然愣了一下:“原来贵妃娘娘是为了这事儿才专门在这儿堵我的?是这样的,那时大将军请我饮宴,我本也不想去,毕竟眼下太高调不大好,只是大将军毕竟是元妃娘娘父亲,流苏又拜元妃娘娘为母,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推脱,而黄尚书那头,我已经在大将军府时见过了,相处甚欢,只是府上相聚眼下最好是能少则少,黄尚书那头我已经当面推拒了,想来黄尚书应该也没有意见才是吧?”

    “呵呵,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实际上是我二叔想要见见你,这不,我那哥哥与我说,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大驾,到府上走动走动。”

    “竟是如此,去黄尚书府上,也的确要比去黄阁老府上影响要小一些,我明白了,我最近会与黄尚书一聚,也好聆听一下阁老的教诲。”秦然轻声说道。

    “哟,你说话可真好听,可不想那日初见,嚣张跋扈的怕人。”黄向珍眯着眼瞧着秦然。

    “立场不同,有生死之危时,怎还顾得上谦谦君子。”秦然讪讪的道。

    “还君子呢,让本宫走进了瞧瞧,啧啧,果然脸皮很厚。”黄向珍凑到秦然面前,似笑非笑的在秦然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妩媚的翻了个白眼。

    秦然抿着嘴,心头一阵猛跳,怎么回事儿?这娘们今晚貌似有点奔放啊。

    “咳咳,那个如果贵妃娘娘没啥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贵妃娘娘撇了撇嘴:“胆小鬼,去吧。”

    秦然心头一阵火气,暗道:“信不信,老子我扯烂你的衣服,然后让你在这片雪地上仙仙欲死?”

    不过也就是想想,秦然一个闪身,径直就离去了。

    ……
正文 第084章 三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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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7

    回到府中。

    面迎清冷的夜风,秦然不禁啼笑皆非的摇摇头,贵妃娘娘怎会戏弄于他?大概是自己憋得太久,一时间看到个女人都会觉得心里火烧火燎吧,这样的心境可不行,得赶紧泻泻火。好在老婆们已经回到身边了。

    三步并作两步,秦然走进了后院。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正在双刀起舞。

    秦然按耐住自己的色心,不动声色的站在树荫中,看着舞刀的白衣女子,然后缓缓的摇摇头。

    不等白衣女子舞刀完成,秦然就将其打断:“三娘。”

    “是夫君回来了。”扈三娘称呼秦然为夫君倒是很适应了。

    “三娘,我觉得你的兵器得换一换。双刀不适合你。”

    “我也觉得是如此,在这个世界也见识过一些高手了,双刀对我来说局限很大,我不合适。”扈三娘点点头,然后朝秦然伸出手:“给我吧。”

    “嗯?”

    “我听龙姨说了,你给我买了一柄枪,想要我改练枪法。”

    秦然不禁一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喏,给你。”

    说罢便从象牙戒指里拿出一柄通体暗红色、深沉内敛,但偶尔寒芒一绽,却叫人心境胆颤的枪。

    扈三娘一见此强眼睛就亮了,接过来爱不释手的抚摸起来:“此枪可有名?”

    “凤栖梧桐,唤作梧桐枪。”

    “好一把梧桐枪。”扈三娘抖了一个枪花,举起便朝秦然刺来。

    秦然大笑一声:“好一只烈凤凰。”

    身形一移,秦然闪烁开,踢起扈三娘丢落在地的两把战刀:“来,我控制在下位白金战将跟你打。”

    “好。”扈三娘放在地球上的时候,算是十八般兵器样样都能来的,枪法自然也会一些。先是一个毒龙出海。

    秦然刀背一贴一黏一转,就将枪给撇开了。

    “看招。”是抖枪,这一招力道在于内蕴精妙,梧桐枪是把极好的强,就算放在不朽级别里这武器也是够看的。

    秦然手里的战刀只是很普通的刀,只是一震刀背上就出现了裂纹,若非是秦然用白金战将级别的内气加固,只怕都能断裂掉。

    “这一招不错,也接我一招吧。”

    秦然单手举起战刀,一记很普通的力劈华山朝扈三娘斩去。

    扈三娘举枪一挡,梧桐枪的妙处就体现了出来,自带一些能力反震的枪,直接就将秦然的刀给震碎了。

    可是碎裂的刀片,被秦然真气一抖全都朝扈三娘射去。

    距离太近里,扈三娘躲避不及,最终还是秦然用高妙的真气运用将刀片控制在了扈三娘的面前掉落。

    “三娘,战斗需要一点想象力,中规中矩固然不会出错,但是一点想象力就足以造成意想不到的结果,从而打破局面。”

    扈三娘吁了一口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即便压制在下位白金战将等同的修为里,若全力敌对我也非是你一招之敌。”

    “其实你不能这样想,我的这个下位白银战将,比好多寻常的上位紫金战将都更有含金量,你打不过我也很正常。”

    扈三娘不服输的道:“凭什么就要比你差?你懂枪法吗?”

    “懂一点。”秦然的枪法是李俊教的,以前跟朱武也学过一点。

    “教我。”

    “碧海潮生枪,是一套不错的枪法,只是你的枪法和你的修炼属性都是火系的,这个我得另外给你想一点办法,不过有一套枪法,我却是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保管让你舒服。”秦然把手中的刀一丢,露出一脸的怪笑。

    扈三娘把梧桐枪朝秦然一丢,转身就要跑。

    秦然哪里会让她跑掉,一下就将其抱住:“娘子,跑不掉了喔。”

    扈三娘闷闷的哼了一声,也不再挣扎。只是任由秦然抱着,一动不动。

    秦然顿时就觉得郁闷起来,色心归色心,扈三娘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不可能跟猪供大白菜似的供一供就完事,扈三娘这样很影响他的心情。

    “三娘,你到底要怎样?你想怎样你说啊,成天闷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秦然有些烦躁的说道。

    扈三娘还是不说话,只是低声的哽咽起来。

    秦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我错了,我该跟你发火,别哭了好不好?我怕了你了,我碰你还不成吗?别哭了,我说别哭了……”

    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梧桐枪往地上一戳,扭头就走,矫情,爷不伺候了。

    漫无目的的快步走在内院的路径上,秦然不免有些叹气。

    “老爷,您这是叹哪门子的气呢?”战流霜最近的风格变得有些神出鬼没。

    “这么晚,怎么还在后院?”

    “这么晚?刚晚膳后才多久呀,我刚正跟几位夫人聊天儿呢,几位夫人都很善良,跟她们聊天很愉快,圣琪雅大人那边不待见我,我也懒得凑上去,还不如在你这儿多待会儿。”战流霜撇了撇嘴。

    “圣琪雅大人,性子本来就冷,若是你带着一些功利的目的去接近她,她就更不会理会了,正常。”秦然倒是对圣琪雅不大理会战流霜的理由知道的很清楚。

    “我性子就在这样,改不了了,什么都以利为先。不像你,堂堂未来的摄政王,古战帝国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真正的主宰,居然还婆婆妈妈,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

    “你知道个屁,我那叫尊重,她不愿意我也不愿意逼她。”

    “呵,说起来也的确很难得,我在一旁偷听你都没发现,定然是很生气的,可那样生气都能控制住自己,对你来说的确很克制了,你对女人很温柔,我见过那么多男人,还没见过你这样真正在乎一个手中羔羊般女人的想法的,虽然你对女人的了解让我不敢恭维。”

    “什么意思?”

    “她爱你,别急着否认。我看得出来。我没有爱过谁,但是我知道女人若是爱上一个男人会有怎样的表现,她坚持要亲手给你做饭,亲手给你整理房间,一下午的时间三夫人和四夫人都在跟流苏说话,她却是在忙着打听你的近况,和一些习惯,甚至连几位夫人的习惯和爱好她都打听着,做菜的时候你喜欢的菜和几个夫人喜欢的菜她都一边请教着一边做,一个女人这样用心,除了爱你,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来。”

    秦然有些动容:“可是她……她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这我就不知道,或许她有什么心结,又或者你有没有告诉她,你爱她?”

    秦然眼睛一亮,下意识的抱起战流霜,“吧嗒”就在战流霜的脸上亲了一口:“你太棒了,谢谢你。”

    秦然倒是甩手离开了,战流霜则是捂着脸呆呆的站在雪地里站了好久,才神情复杂的一笑:“真是个处处留情的家伙,不过……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不会爱我,我也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心里全都是你,算了,不要自寻烦恼了吧。”

    ……
正文 第085章 三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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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7

    秦然找到扈三娘的时候,扈三娘还蹲在刚才的地方抱着秦然送给他的梧桐枪,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秦然笑着凑过去:“三娘?”

    扈三娘斜了秦然一眼,低下了头去,也不说话。

    秦然蹲到扈三娘身边:“三娘,对不起啊,我刚不该跟你发火的,原谅我好不好?”

    扈三娘抬起头看了秦然一眼,低声道:“我没生气。”

    “三娘你人真好。”秦然嬉皮笑脸的凑到扈三娘身边,伸手轻轻搂住扈三娘的肩膀。

    扈三娘微微挣扎了一下,最终闭上了眼睛,轻轻靠在秦然的肩膀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很做作?”

    “没有……”

    “你有。”

    “我没……”

    “你就有。”

    “好吧,我有。”

    “果然,我就知道你有。”

    秦然一脸的囧,跟女人讲的通道理吗?

    扈三娘瞧着秦然无奈的神情,抿嘴微微一笑:“我一直都怕你看不起我。”

    “你怎么会这样想?”秦然惊诧的道。

    “因为……因为我没有贞洁给你,而且……而且品行不端,明明有了丈夫,却跟另外的男人跑了,我不配成为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应该是都纯洁的、高贵的,罗敏洁和莫轻语虽然出身苦寒之地,但也都是城主之女,教养很好,人长得又漂亮,而且心地善良,那个我没见过的吕雅妃和将要成为你正妻的小公主就更不用说了,都是人中龙凤,而我却只是一个嫁过男人、当过贼匪的坏女人……”扈三娘望着秦然,星眸里闪烁着泪光。

    秦然一脸心疼的望着扈三娘:“三娘,你怎会这样想呢?你嫁过人,可那是王英把你抢过去的、宋江把他的愿望强加在你的身上,你做贼匪一来是时势所逼、二来你家破人亡,也没有容身之所……”

    “可我若是刚烈、我若是有志气,怎会屈身侍不共戴天的仇人?梁山让我全家家破人亡,我不但报不了仇,反而与其沟壑一气,我觉得自己好卑贱……”

    “三娘,不要把其他人的坏加诸在你自己身上,也不要把曾经作为衡量你我是否匹配的标准,你看到的是我现在的风光和强大,殊不知一年前的我,是如何的卑劣和纨绔,两人想不想配,终归还是在于两人之间有没有爱,否则你觉得你现在配不上我,若我有一天修为全无,只能做一个普通人,那么岂非我又配不上你了?那个时候你会舍弃我吗?”

    “呸,你才不会修为全无。”

    “打个比方而已,总之呢,你要知道我是爱你的,爱你的一切,爱早就了现在这个你的一切,因为你经历的一切,让你会爱着我,我感谢老天赐下的这份幸运。”

    三娘眼中水雾蒙蒙,迷离的看着秦然的脸颊:“我……谁爱你呢,我才没……”

    秦然微微一笑,不待三娘继续说下去,而是吻住了三娘的嘴唇。

    三娘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搂住了秦然的脖子,开始羞涩的回应起秦然唇舌间的挑逗。

    唇分。

    秦然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好甜啊。”

    三娘将头埋在秦然的怀里,低声道:“去房间里吧。”

    秦然哈哈一笑将三娘抱起,一个闪身就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很温暖。

    秦然暧昧的舔吻着三娘的耳垂,双手缓缓的解开三娘的腰带,拉开三娘的衣襟,扯下三娘的肚兜,因为常年练武而显得紧俏的丰乳和平坦光洁的小腹,让他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后,一头就埋进了其中品尝起来。

    三娘媚眼迷离,久未经人事的她,浑身都浮起着粉红的色泽,随着秦然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粗重的抚摸,让她也逐渐不能把持了。

    “夫君,给我。”

    秦然没有说话,只是兽化一般,撕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狠狠的压在了三娘身上……

    翻云覆雨夜,娇花雨中啼。云收雨歇罢,再战自不提。

    ……

    ……

    在三娘身上折腾了一晚的秦然,第二天起来的还是很早的。

    而三娘则是沉沉的睡着,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秦然帮三娘收拢了一年如瀑布般撒在床上和光洁身体上的青丝,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战流霜似笑非笑的望着秦然:“老爷,好功力。”

    秦然脸蛋有点发烧,瞪了战流霜一眼:“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给老爷我烧水,老爷要洗澡。”

    战流霜撇了撇嘴:“我是小丫头,可比你还大两岁呢。”

    “你说什么?”

    “没什么,水早就烧好了,这就给老爷倒水去,老爷要奴婢伺候您洗澡不?”

    秦然摆摆手:“这个就是算了。”

    “还是让我来伺候夫君洗澡吧。”是莫轻语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跟战流霜如出一辙都是似笑非笑着,只是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些幽怨的神色。

    洗浴房中。

    莫轻语轻衫挽袖,一边给秦然擦着肩背,一边不冷不热的哼道:“夫君昨晚可是终于美梦得尝了吧,三娘的滋味儿如何?”

    秦然咧嘴一笑:“倍儿棒。”

    “你……去死。”莫轻语将毛巾砸在水里,转身就要走。

    秦然哪里会放她走?大手一伸直接将莫轻语拖进了浴桶中。

    “啊……干什么?”

    莫轻语从浴桶里站起身来,轻薄的衣衫顿时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秦然大声的咽了一口口水:“罪恶啊,罪恶啊,身材这么好,不是要馋死人吗?妖孽,让老衲来收了你吧!”

    莫轻语胡乱的拍打着水花:“不要,不要……走开。”

    秦然哪里会走开,拉起莫轻语湿透的裙摆,拉下她那湿透的长裤,双手直奔主题。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秦然嘿嘿一笑,含住了莫轻语的嘴唇,一个深沉而长久的吻让莫轻语完全失去了抵抗。

    而秦然继而隔着衣服开始亲吻莫轻语的身体更是让莫轻语积攒的情欲彻底爆发了。

    两人在浴桶里胡天胡地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才意犹未尽的收场。

    “来人、来人。”

    走进来的是洁西斯,带着一脸绯红和笑意走了进来。

    “那个……怎么是你?”

    洁西斯低头带着笑意道:“公主殿下……”

    “什么公主殿下,是流霜。”

    “咳,流霜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刚才被主公和主母的动静给吓着了。”

    “都是你。”莫轻语推搡着秦然,一脸羞不能抑的模样。

    “那啥,麻烦给我们拿衣服来,去吧。”

    换好洁西斯送来的衣服。

    走到厅房里,三娘和罗敏洁都已经起来,正在等着秦然过来用早膳。

    “两位很用功嘛,早练挺辛苦的吧?流霜姐,劳驾,去叫厨房多做几个鸡蛋送过来,给两位尤其是老爷,好好补补身子。”罗敏洁抿着茶水,盯着秦然。

    秦然赶紧一个箭步冲到罗敏洁面前:“唉哟,夫人呀,你怎么能喝茶水呢?这个对我儿子可不好。”

    罗敏洁闪开秦然伸过来的手:“你还记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呢?昨晚回来连个音讯都没有,夫君可真能,也不能说没有音讯吧,整个后院都听得到夫君的折腾声,弄得我是一晚上都没能睡好,现在可不是要喝点茶提提神?”

    “夫人,愿望啊,真是愿望啊,你现在……咳咳,那个对孩子不好,怕伤着孩子不是?要是你没怀孕,我一准先折腾你。”

    “我呸,胡言乱语。”罗敏洁也装不下去了,脸色涨红的直朝秦然的脸皮捏:“我才不要给你生儿子,将来跟你一个德行,还能不能管教了,干脆生个女儿好了。”

    秦然快活的直点头:“女儿好,女儿就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太淘气了,生得惹我生气,打他还不能下死手。”

    “你……”罗敏洁气结:“你都是什么爹呀。一点当爹的样子都没有。”

    秦然突然转移了话题:“洁儿,你听说过望梅止渴没有?”

    “什么望梅止渴?”

    “就是……哎,这么跟你说吧。”秦然凑到罗敏洁耳边,轻声嘀咕起瞧瞧话来。

    罗敏洁脸蛋越听越红,最后眼神里冒出来的光都能烤焦了秦然:“你……你,你真是坏透了,你也不怕教坏了孩子,滚蛋,离我和孩子远点。”

    秦然死皮赖脸的贴在罗敏洁的肚子上,做一脸我贱我幸福状:“我不,我就不。”

    一顿早膳在一片欢腾和娇羞、暧昧的气氛里度过了。

    ……
正文 第086章 古秘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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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8

    秦然享受着家庭的闲趣。轻语、三娘她们也无心去观看什么选拔赛,除非是秦然要出场的时候。

    倒是龙傲天他们一个个都闲不住拉帮结派的就往外头跑,闹得一个个在外头一玩儿就是一整天,秦然找他们人影都找不到。

    “黄三儿,去把龙傲天他们找到,告诉他们一起用晚膳。”中午的时候秦然吩咐了一声。

    黄三儿领命去了,秦然则走到西园,去看望圣琪雅。

    “青妍?你没去观赛?”

    青妍打扮依旧是干脆利落、英姿飒爽:“现在的比赛有什么看头?强者没有个露头的,就算是有手段,这个时候也不会使出来,凑热闹罢了。你知不知道你几个师弟可是都凑上去了?”

    “你说孟轲和吉斯吧?我知道,头几天的是没有问题,能不能走到最后的六十四强,就要看运气了,都是中位黄金战将,不高不低吧。”

    “你觉得罗敏迪和墨索里尼呢?”

    “墨索里尼?”秦然有些愕然:“他也来参加了?”

    “这个家伙天赋不错,现在是上位白银战将,在也闯进了内院,排行还不低,十三位,这次他是以个人名义前来报名参赛的,他进入学院后就跟了五皇子战流铭,可能是战流铭让他参赛的吧。欸,别怪我多嘴,从前日战流铭见你的时候,我就瞧出来了,他是有求于你的,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帮他一把。”

    秦然咧嘴一笑:“怎么?女魔头也有心仪的男人了?”

    “你……”青妍刚打上来的一盆水,当头就朝秦然泼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只是说,大家都是剑与玫瑰出身……”

    “等等,我可不算是剑与玫瑰出身,没死在伟大的院长毒君同志手里,算是我运气好,而且我迟早要跟他算这笔账的。”

    青妍翻了个白眼:“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说,也真不知道你这么个当初的小人物,怎么就惹上了院长的?难道怪物都是你这种要把天都捅破的性格?”

    “咱俩是一类人,谁也别糗谁,我的运气比你好点,所以步伐比你迈的大,若是你有奇遇,迟早的也能跟上我的步子,说起来,在我看到的这么多人里,真正算得上是一类人的就五个,一个是圣琪雅大人,一个是流苏、一个是你还有一个就是吉斯。”

    青妍好奇的望着秦然:“你凭什么这样说?”

    “因为体质的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具体我不大理解,我只知道圣琪雅大人身体里流淌着的是一种上古高端种族的血脉,而流苏则是有着单属性的圣灵根,你和吉斯也是有着上古血脉的传承,我与你们想通,但是血脉传承不是一个类型。”

    青妍凑到秦然身边:“你不是胡说的吧?”

    “我能跟你胡说这些吗?”

    “能不能说给我听听,什么血脉传承啊,什么圣灵根都是什么东西?”

    “这都是上界的事儿,说起来,我们艾泽斯大陆也好,包括艾泽斯大陆以外的另外十一个大陆也好,都没有真正的走入修仙,嗯,修仙和另外的大陆你可知晓?”

    “知道一点,所谓的圣地其实也就是上界修仙门派在我们这一界驻点,我们这一界总共有十二片类似于我们艾泽斯这样的大陆。”

    “不错,我们所在的大陆和同界的其他大陆的绝大部分人所修炼的,并非是上界的修仙功法,而是传承自远古时期的巫族功法。”

    “巫族功法?”

    “确切来说应该是巫族的残缺功法,比完整功法弱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们跟上界的修炼方法是不同的?”

    “当然,上界修炼也就是所谓的修仙功法,是以灵根为底的修炼方法,即便是修炼肉身,实则也是通过灵根来滋养,灵根具体是什么我不大清楚,可是我知道灵根有些什么种类,按照资质划分,灵根分为单属性的圣灵根、双属性变异灵根,双属性的增幅灵根,三属性的寻常灵根,还有四属性的杂灵根,五属性就是属于均衡体,在修仙资质上是属于没有培养价值的,总的来说灵根越是单一,修仙资质就越高,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圣琪雅大人就是一个例外,她本身是双属性灵根,土、光双系,可是本身还具有觉醒的神族血脉,神族在上古时期是一个几近无敌的种族,她们的血脉可以让多重灵根变得统一,只要不是均衡体,即便是杂灵根在觉醒血脉的融合下也可以达到更强大的圣灵根的效果,只是那般付出的代价就是极大的,事实上圣琪雅大人这样的双属性灵根觉醒血脉所付出的代价都是极其高昂的,大概绝不会差于将来我要破四禁甚至五禁时所付出的代价。”秦然所说的这些都是无泪灌输给他的,他之所以选择告诉青妍,则是为了希望得到青妍的辅佐,青妍是星神体,神体的价值对于巫族,对于他秦然的将来,和巫神教的将来是无容置疑的,想要取信于人,有些代价和风险是要冒的,何况他在说这些之前也是有适当的斟酌,而且一边说的时候,一边在观察着青妍的反应。

    “若放在上界,圣琪雅大人的天赋算好吗?”

    “别说是上界,便是上界的上界的上界,圣琪雅大人这般的天赋也是拔尖的,客观说起来,即便是流苏的光属性圣灵根和我那个已经去到上界的夫人所拥有的冰属性圣灵根都是不如圣琪雅大人的,煌煌天地间,天赋能超过圣琪雅大人的屈指可数。”

    青妍虽然是个妖孽,但是见识毕竟有限,且年纪实际上也比秦然大不了几岁,顿时被秦然唬的一愣一愣的:“这么厉害?你刚才说我和圣琪雅大人是一类人,难道我也是什么圣灵根之类的?”

    “不是,你是杂灵根,可以说即便是再怎样修炼,也不可能突破到半步元婴境。除非你能得到更完整的、且适合你属性的巫族功法。”

    青妍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做什么?石宣算是很厉害吧?一路突破的速度并不比你差,可是他足足在巅峰不朽上卡了一百来年,最后还是因为搞到了一套修仙功法才最终突破了半步元婴境,不过他也算是把自己真正的天赋给浪费了,纯属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你说的轻松,可是想必好的巫族功法,很难弄到吧?”

    “也是,上古时期修巫者和修仙者因为理念不同最终形成的生死大战,结果巫族输了,惨遭灭族大祸,天地间的巫族几近完全丧亡。”

    “完全丧亡?”

    “嗯,高层次的斗争就是这样的,胜的一方是不会给败的一方春风吹又生的机会,就好像是修仙者出现前,人族巫者跟妖族的大战一般,妖族从那时起便一蹶不振,大都沦为了人族坐骑或者看门护院的神兽,再要么就是流落到我们这一界,海族实际上就是妖族曾今的一部分,可现在海族有真正的强者吗?海魔皇是厉害,可那也是从放逐之地里流落出来的。”

    “那你不是废话吗?既然毒君弄不到更好的巫族功法,那么他即使浪费自己的天赋也只能选择走上修仙的道路……”青妍突然瞪大了眼睛:“莫非你其实能弄到好的巫族功法?”

    秦然眯起眼睛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我先去看圣琪雅大人了,不跟你多说了。对了,知道法不传六耳的意思吗?”

    说罢秦然就在青妍恨恨的又若有所思的眼神里,直接走到圣琪雅的房间前,敲响了房门。

    ……
正文 第087章 古秘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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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8

    “进!”

    秦然走进圣琪雅的房间,不免就有点响起前日在马车上的迤逦,面色稍稍有点发红。

    “圣琪雅大人,住的可还舒服?”

    “不错,珊珊你先出去吧。”

    秦然瞥了一眼付珊珊这个给他留下十分深刻印象的肌肉身材美女脸蛋的壮硕女人。

    付珊珊则是傻大姐一般朝秦然呵呵一笑:“师父,秦然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对我这个徒弟感觉怎样?”

    “很独特,修为也很不错。”秦然觉得自己说的有点笼统和敷衍,又补充道:“圣琪雅大人,手下的两个弟子品性都是极好的,只是一个较为羞涩,一个更加热情。”

    “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圣琪雅吧,实际上我比你大不了多少。”

    “那你多大?”秦然顺口就问了,问完又有点讪讪的道:“不说也没关系,年龄是女人最大的秘密嘛。”

    “年龄是女人最大的秘密?这话很有趣。”圣琪雅面色很平淡:“没关系,我二十七岁了。”

    “呵呵,很年轻,说起来圣琪雅大人还能参加国事问鼎战呢。”

    “说了,不要叫我大人,你觉得我的两个弟子品性都很好?”

    “是。”

    “你觉得我品性怎样?”

    “额……”秦然一愣:“当然也很好。”

    “你恨我吗?”

    秦然觉得这样跟圣琪雅说话有些别扭,干脆扯开了说:“圣琪雅大……咳,你出卖我的事情,我不记恨,你救了我一命,又出卖我一次,我们算是扯平了。”

    “好,那么我再欠你两个人情好不好?”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圣琪雅让秦然很头疼:“两个人情?”

    “你帮我疏导内气,清除隐患,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还有就是,我的两个徒弟都托付给你,你要帮我照顾好她们,算我欠你的第二个人情,这两个人情,我可以替你出手三次,任何事情都可以。”

    秦然有些傻眼:“两个徒弟……都托付给我?”

    “别误会,我没有要你娶珊珊,只是让你替我照顾她,你可曾注意到,她跟龙傲天原本的情况有所类似?”

    “跟二师弟类似?你的意思是付珊珊也是灵气过于充裕所以才造成了那样的身材?”

    “是,她比龙傲天要努力的多,她修炼起来的时候可谓是成痴了,每天除了四个时辰的睡眠,其他八个时辰至少有六个时辰都花在修炼上,结果本该多出来的肥肉,就被她练成了接近天生神力的地步,再加上我教她的功法,也是属于借助大地之力发挥效用的功法,所以她就更加剧了她的体型问题,你能给龙傲天解决身体问题,给珊珊应该也没问题吧?”

    秦然思虑了一下倒是点点头:“如果是这样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可是……”

    “可是什么?”

    “有点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

    “付珊珊这样的问题由两个方面造成,第一个体质问题,可她的体质问题我不能确定,第二个就是如若确定了体质问题,那么我就要给她疏导,疏导的时候……我作为阵眼也疏导的主导人,难免是会跟她有身体接触,要知道疏导的过程中会出现很暴露的现象,这个……”

    圣琪雅摇摇头:“就是这点问题?”

    “这个难道还不算问题?我一个大男人……”

    “没有一个女人是不爱美的,为了美,很多女人都能付出一切,付珊珊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可是身材的问题于她而言也是一个暗暗的伤心处,这点尴尬我想她是一定会接受的,再者说你又不会要侵犯她,或者你若是侵犯了她……娶了她就是了。”

    “咳咳……”秦然腹诽。

    “您说的倒是轻松,我侵犯她,别开玩笑了。”

    “好吧,只要当事人同意,我是没有问题了,不过近期肯定是不行的,要这段时间过后吧,我跟流苏完婚后就差不多了吧。”

    “跟流苏完婚后?”

    “那是因为我师父神念会下界来为我贺喜,只有我师父的神念,才能判断出付珊珊的体质。”

    “原来如此,你的师父应该是潜藏在天地间的一个大巫吧?”

    秦然敷衍道:“差不多吧。”

    “那么好吧,不过这两天请你抽空给我解决一下内息的问题。”

    “这个没问题,昨日是跟妻子们相聚,所以才没顾上,就今天吧,现在都行。”

    “明晚吧。”

    “今晚你还要和你的朋友相聚,就明晚了,我体内的问题不小,你要受到的冲击也不小,不可大意,明日好好调整,晚上我等你。”

    “那……好吧,那我就先去了。”

    “等等,刚才你跟青妍说话时,说法不传六耳,实在提防我吗?”

    秦然一愣,刚才跟圣琪雅说话的这会儿,都不晓得了愣了几回了:“那个……嘿嘿,怎么可能,只是有些事情小心谨慎一点好。”

    “不用否认,其实你不用提防我,我跟你一样,都是同病相怜。”

    “这个……怎么说?”

    “你可知道神族是怎样传承的吗?”

    “不知道。”

    “血脉觉醒传承,不同于巫族,神族血脉觉醒后连同很多记忆都会接连传承下来。所以神族灭亡的原因我很清楚。”

    秦然没有说话静待圣琪雅接下来的话。

    “修仙者是一种很广博、很繁复、很高端的修炼手段,是无疑的,可是同样因为它博大,所以造成了对其他修炼方法的极度排斥,当年巫族跟修仙者理念的冲突最终造成了大战,巫族大败亏输,几近灭亡天地间,神族也同样是如此,神族诞生的时间晚于修仙者和巫族,属于斗气和魔法文明的巅峰,可是当修仙者感受到神族修炼对其巩固地位的挑战后,便覆灭了神族。”

    “斗气和魔法文明的巅峰,能动摇到修仙者的地位?”秦然可不是一无所知,从无泪那里他晓得,神族当年也只是在七界中占有一界的地位,而能上到上三天的神族却唯有两人而已,而且这两人也都是基本上到了自己的巅峰,再做突破怕是不能了。

    “其实是不能的,你有一个大巫老师,应该对这个世界的真正面貌有一定的了解,这个世界真正最强的地域叫做上三天,在那个地方唯有我神族的两个至高神才能进入其中,而修仙者里进入其中的至少有三位数的修者,可是毕竟对于上七界的修仙者来说上三天也近似是一个神话,然而神族却可独领一地,而且教义撒播的程度极快,已经让一些修仙者不能容忍,于是便发动了灭神战……”

    “据我所知,应该是神族……咳咳,有些过于狂妄,发起了所谓的神族至高论,最终才导致神族灭亡的吧?”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那一个高端种族没有过一些极端分子?神族的确有这样人,可是大部分人还是很冷静的,就像是修仙者里头,大部分人也没有恶意的揣测神族,但是一小部分人却已经足以给神族造成致命的打击。”

    “所以……你要告诉我什么?”

    “将来我们都是要走出这个低端一界的,而在真正的天地间,我们却都是一个危机四伏、孤立无援的人,所以我想要跟你结盟,你负担着天地间剩余巫族崛起的重任,而我也担负着神族重新崛起的担子,我希望若能中兴,我们可以成为在我们执掌两族大权的时候永远的盟友和战略伙伴,怎样?”

    圣琪雅说的很认真,秦然却是极度诧异,他知道自己担负着巫族重新崛起的重任,那是因为在他的象牙戒指里有着一个神秘到极点,很可能是上古甚至远古时期巫族首领似的人物作为后盾,也同样是督促他的存在,可是圣琪雅……她现在很强是不错,可只是建立在十二大陆上,离成为七界,尤其是曾经出现过飞升上三天的强大种族的复兴希望,差距还是有点大的吧?

    ……
正文 第088 偷得浮生半日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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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9

    圣琪雅似乎是看穿了秦然心中所想,倒也很坦诚的道:“你是否觉得我说自己是承担着神族崛起的希望有些言过其实?那么你感受一下这个吧。”

    说着圣琪雅身体表面缓缓的浮起一层黑色的雾气。

    秦然一惊:“黑暗属性?”

    然后圣琪雅给秦然的惊讶还没有完,房间里骤然挂起一阵怪风,将秦然生生托起。

    “变异灵根风属性?”

    “不错,我是五灵根也就是废灵根,可是我体内木火变异成了风灵根,而且光暗同体,再加上有土灵根的滋养,在我十三岁那年,神族血脉觉醒了,我是融合四灵根的神族,是光暗同体的神族,是具有变异灵根的神族,我神族大能异是传音下界,开启了我体内的传承,只是我神族的大能应该没有你师父那样强,可以经常传音下界,自那一次帮我开启传承后,我神族大能就告诉要等我飞升到九府之后才能跟我再有联系。”

    还真有传音下界这一说?

    秦然抖了抖眉头:“冒昧问一下,那个给你开启传承的神族大能是谁?如果不方便的话……”

    “没有关系,他说他叫做耶和华。”

    秦然脸蛋抽了抽,地球跟这个源世界到底有什么关系?耶和华?上帝吗?

    “既然同病相怜,就该相互扶持,我自然是愿意与你结盟的。”

    “如此就好。”圣琪雅点点头,不再说话。

    秦然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你可以告诉我,龙傲天、孟轲、吉斯三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吗?你为何要带师收徒?而且传下了高妙功法。”

    “巫族以体质取胜,求精不求量,这一点你可知道?”

    “知道一点,巫族跟修仙者的战斗之所以落败,就是就是因为输给了修仙者的人海战术,当然也跟上古修仙者中出了几个绝世枭雄有关。”

    “龙傲天、吉斯和孟轲都拥有不错的巫族体质,一流的那一种。”

    “青妍也是?”

    “也是。”

    “很好,我曾一度为青妍可惜,她修炼很努力,而且天赋也极强,可偏偏没有灵根,所以我才没有收她为徒,可现在看起来,青妍自有她的机缘。待在这里不自在,你就先去吧。”圣琪雅瞄了秦然一眼,轻声道。

    秦然有点尴尬的点点头:“那便告辞了,明晚见。”

    ……

    ……

    晚间。

    秦然大宴朋友。

    龙傲天他们正兴致勃勃的说着白日里选拔赛的热闹。

    吕臣、罗敏迪、孟轲三个今日便参赛了的家伙更是泛着一脸的得意。

    “看起来,今日你们战绩不错吧。”

    “嘿,大师兄,三师兄最厉害,只是一招便叫对手认输了,我们押赌赢了好多,对方是一个上位黄金战将,狂妄说让三师兄认输,说他是绝对要进六十四强的,结果笑死我了。”吕臣言辞间就是改不了拍马屁的习惯,但凡是值得拍的他绝对是第一个奉上马屁。

    “吕臣你也不错啊,一手獠牙刀,杀的对手左支右拙,我记得也是个上位黄金战将吧。”罗敏迪笑说道。

    对罗敏迪吕臣显得平淡许多,这个家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也改不了,若非是罗敏迪是罗敏洁的哥哥,怕是此刻他理都不会理罗敏迪这样一个白银战将。

    “你也挺厉害的,也赢了。”

    罗敏迪苦笑着摇摇头:“就怕人比人,若是以往我定然是觉得高兴,能战胜一个同阶的上位白银战将,可是跟你一比,真就是货比货得仍。”

    “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夫君的几个师弟都是真正的潜龙,不说一城一地,就是整个艾泽斯和整个我们这一界,也是困不住他们的,可对于艾泽斯和古战帝国来说,你这样的已经算是天才了。”罗敏洁安慰一句。

    罗敏寺也点点头:“你妹妹说的不错,只要再进一步,将来你在昆汝郡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爹,见过世面了以后,你觉得我还会在乎昆汝郡的一个罗敏城?”

    罗敏寺摇摇头,却又点点头:“男儿有志气是好事,爹也不能拦着你,只是你的水准要去面对真正的天下,还只是小鱼小虾一枚,秦然啊。”

    “岳父请说。”

    “看在洁儿的面子上,你以后可要替我照料照料你的大舅哥啊。”

    秦然微笑着点点头:“这个自不劳岳父说,我与罗敏兄相识于微末之际,携手同行也走过了不少危难,即使没有这层关系,我们也是患难之交,我怎可能不看顾罗敏兄一二,不过在我看来,罗敏兄志气高昂,且天赋也不弱,虽然未曾有我这样奇遇,骤然修为飙升,可一步一个脚印的,迟早也能走到我现在这种能力上,未必需要我照顾什么。”

    秦然的话说的很圆滑,也很照顾罗敏迪的面子,罗敏迪感激的举杯朝秦然示意。

    秦然也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

    “对了,二哥,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西蒙塞寻常是少有喝酒的乖孩子,今天喝的着实不少,脸蛋红彤彤的,眼睛也是醉醺醺的。

    “遇到谁了?康雅琪?”秦然玩笑道。

    其他人一片哄笑。

    “才不是,雅琪姐姐可没来,是……是墨索里尼。”西蒙塞舌头都打结了。

    “遇上他有什么好说的,自以为天赋不错,就狂妄的要死,现在让他来我们兄弟面前再张扬看看?”吉斯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他跟你说了什么?”秦然倒是不动声色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跟我说希望可以来拜访你一次,你同不同意?”西蒙塞说着还从怀里扯出来一个袋子:“这是他强塞给我的,打开我吓了一跳,是一颗灵石呢。”

    秦然伸手接住西蒙塞丢过来的灵石,又随手给丢了回去:“自己拿着吧,看在他给你一颗灵石的份上,我可以接见他一次。你去跟他说吧,就明天上午,过期不候。”

    “对了,小公主也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明天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去露个脸,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的,古战帝国的超级主将,可是引得很多人好奇呢。”青妍也参加了聚会,喝起酒来一点都不比男人差,而且状态越喝越好,让人咋舌。

    秦然摇摇头:“明天不行,后天吧。”

    “反正我是个传话的。去不去还不是你自己的意思。”说罢青妍就不理会秦然,自顾自的大吃大喝起来,作风还真不是一般的狂放。今天还有一个陪她一起狂放的女人,那就是付珊珊,两个女人在那拼酒看的让好多男同胞都偷瞄着然后自愧不如。

    “晓晓。”

    秦然看了看一整个晚宴上都没有理会过自己,只是窝在莫轻语身边跟莫轻语说着悄悄话的木晓晓,不免有些笑意浮上脸颊:“一晚上都没有理会我这个哥哥,礼数可很不周全啊。”

    木晓晓摇了摇嘴唇,瞪着秦然施了一礼:“晓晓见过哥哥,行了吧?”

    “啧啧,怨气深重啊。”

    木晓晓也没克制,直接就脱口而出:“从我来起,你就没搭理过我,现在还怪我不理你?你讲不讲道理?我没说什么就算了,还不许我自己委屈?”

    “行,是哥的错,让你受委屈了好吧。来,哥给你赔罪,不过你也得理解哥哥不是,哥哥我总不能放着你的嫂子们不陪,反而去陪你吧?”

    一阵哄笑,坐在秦然身边的几女都红着脸在他身上掐捏起来,弄得秦然一阵怪叫。

    木晓晓在秦然的招呼下,也还是乖乖的来到了秦然身边。

    秦然搂着木晓晓的肩膀,大声笑道:“跟哥说,在帝都只要你看上的,无论是好东西、好宝贝甚至是好男人,哥都给你弄来。”

    木晓晓一拳捶在秦然的肚子上,然后拉着几个嫂子就跑:“嫂子们,不理他,嘴里没一句正经的,我们去说我们女人家的话吧,不跟他这臭男人待在一起。秦家两位姐姐诶,还有青妍姐和珊珊姐也一起吧。”

    “也好,省的我们在这里,他们自卑。”青妍豪放的一笑,跟付珊珊携手一起跟随罗敏洁她们到后院去了。

    战流霜也跳脱起来,把酒坛子往秦然怀里一塞:“我也去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秦然笑着点点头:“去吧去吧,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侍女,流风,你也别搬东西,别站了了,入席吧,今天都是自己人,敞开了喝,敞开了说,敞开了玩儿,我这里除了女人什么都有的招待,要找女人,就让流风带个路,去那什么金凤楼啊、宜春院啊什么的去玩,我出钱。”

    秦然刚说完,脑袋上就被砸了一团泥。

    弄得秦然直摇头:“我又没说我要去,真是家有悍妻啊。”

    喝了一晚痛快的,秦然怕是下肚了有十来斤酒,都是上好的佳酿,秦然不用内气化掉,还是不免会觉得醉醺醺的,至于吉斯他们那一滩的,早就倒了一地,就没醉的也就是喝的很克制的秦剑还有就是似乎有点心事重重的唐小鱼。

    半醉的秦然也都放在眼里了,只是没打算说什么,散场了后便自顾自的离去了,嘱咐了下人将醉倒在地的一些人送回院子里安歇不提。

    ……
正文 第089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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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29

    回到后院,走进厅里。

    秦然被里头的状况吓了一跳,满地上四处躺着四仰八叉的女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高坐在上的罗敏洁有点哭笑不得的道:“拼酒拼的。”

    “拼酒?女人也拼酒?”秦然瞪大了眼睛。

    “是青妍和珊珊在拼酒,后来流霜非得加入,还得拉上其他人,轻语姐和晓晓都是我塞北的女人,喝酒当然不让人,结果就拼成这样了。”

    秦然抬头瞪着木晓晓:“你怎么好端端的?”

    木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天生对酒没感觉,喝下去跟喝水似的,结果姗姗姐和青妍姐都被我灌倒了。”

    “去,让侍女们过来,将这些个大小姐都送回房去吧。”秦然有点哭笑不得,搂起三娘和轻语就往她们各自的房间里走。

    半路上三娘和轻语都睁开了双眼,虽然醉眼朦胧,可也都没有到醉成不省人事的地步。

    “我说你们两个,还挺有心眼儿的。”

    秦然笑着一人亲了一口。

    酒意浓浓的二女,也不曾有寻常时候的矜持,反而媚眼如丝的望着秦然:“咱们姐妹可不傻,青妍、珊珊她们都是海量,跟她们死拼非得喝死不可,还是交给晓晓吧。”

    秦然被两女的春意弄得心头燥热,本也有些酒意的他邪邪的一笑:“两位娘子,我们一起去快活一下好不好?”

    “不要!”

    “要。”

    “不要嘛。”

    “要嘛……”

    一刻钟后,秦然很郁闷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三娘和轻语倒是干脆,直接睡着了,他总不能趁着三娘和轻语睡着了下手吧,太没品了。

    憋了一肚子的汹汹烈火,秦然走回到厅里。

    罗敏洁正在看书,见秦然来的这么快,有些诧异:“咦?怎么这么快?没有跟三娘她们胡天胡地一番?”

    秦然撇了撇嘴:“瞧你说的,你老公我是那样的人吗?”

    罗敏洁抿着嘴点点头:“你就是。”

    秦然狞笑一声:“洁儿,还记得我早上跟你说过的话吗?”

    “去死。”罗敏洁将手里的书朝秦然一扔:“别胡来,要是肚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你后悔都来不及,别图一时痛快。”

    秦然讪讪的咧起嘴:“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才怪呢,不过你要是真忍不住,就去找别的女人吧,记住了,一定不能找什么宜春院那些地方的女人,否则……哼,就别想再碰我们姐妹了。”

    “你还真大方。”秦然凑过去搂着罗敏洁:“不过我哪有其他女人呀,还有一个流苏,可是人家也太小了,成亲后我也没打算动她,起码等她长到你这么大再说吧。”

    秦然色色的望着罗敏洁日益丰满起来的胸部,伸手轻轻的揉了揉。

    罗敏洁满脸燥红的拍开秦然的手:“别捏,妾身难受,其实妾身也很想夫君,可是为了孩子还是得忍着不是。”

    “老婆你真是深明大义啊。”秦然甜言蜜语的也不会吝啬。

    “去吧去吧,找个女人去发泄发泄,你们这些个臭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别在这里缠着妾身了,妾身还要看会书,给孩子做做胎教呢。”

    对于罗敏洁,秦然是有些很无语的:“你还真叫我去找女人啊。”

    “当然啦,你也不瞧瞧你现在的身份,我可是打听清楚了,过不了多久,你就得是古战帝国真正的掌权者,摄政王。看看你的女人,也就是小公主、我、轻语姐还有三娘四个,像话吗?就是我父亲那样的,后院的女人都有快二十个,都说皇帝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比皇帝差点,起码也得有那么十几二十女人撑门面吧?免得被其他权贵笑话。”

    秦然有些哭笑不得:“你这都是什么想法儿,你也不怕自己失宠什么的?”

    “失宠?开玩笑,我和轻语姐是平妻,其他女人能不能进后院可都由小公主、还有就是我们两个平妻说了算,小公主肯定是没有时间来管理你的后院的,那就是我跟轻语姐说了算,要真要那妾大欺主的,我跟轻语姐就是把她赶出去甚至是私刑打死,都没有你插手的份,这是规矩,我怕失宠什么?再说了我这都有孩子了,看过的大夫都说是男孩儿,这可是长子,我还怕夫君你能不疼我?”

    瞧罗敏洁理直气壮那模样,秦然就觉得要真的弄个什么小妾回来,那纯粹是害了人家,今后就算有女人也绝对不能带回家来。

    “洁儿,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觉得若龙姨也是我的女人,你将来要怎么待她?”

    罗敏洁傻乎乎的望着秦然:“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秦然也没打算隐瞒什么:“是真的,其实我现在修为这么高,不单单是我天赋极强,其实我有奇遇,跟龙姨一起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待了二十年才修炼到这般模样的。”

    “于是你们日久生情了?”罗敏洁顿时眼泪哗哗就下来了。

    秦然赶紧手忙脚乱的安慰:“别哭别哭,我错了行不?我保证不会再找其他女人了好不?就知道天下没有不吃醋的女人。”

    罗敏洁拍打着秦然:“我才不是吃醋,我不会犯嫉妒的,可是你找这么厉害的女人回来,让我跟轻语姐如此自处?龙姨那么厉害,身份又那么高贵,肯定不能是让她做小妾的……夫君要不你跟皇帝商量商量,一般的王爷也就两个侧妃,你是摄政王嘛,比其他王爷高一点,就可以立三个……不,是四个侧妃好不好?”

    “搞了半天……你是怕自己的平妻位置没了呀?”

    “当然啦,没有平妻我就只是小妾,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庶出,而我压根就不能算是你秦然的正式女人,也不是秦家的媳妇儿,将来都没有资格进你秦家的祖坟,我不要,我不要嘛。”

    秦然搂着罗敏洁:“傻姑娘,我怎可能让你进不了我秦家的祖坟?你生是我秦然的人,死是我秦然的鬼,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罗敏洁破涕为笑,然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跟轻语姐天赋和修为都有限,肯定不能跟你一生一世的,将来等跟轻语姐死了以后,龙姨才会跟你成亲对吧?”

    秦然一拍额头,感觉无奈极了,跟婚姻观完全不在一个理解层面上对女人谈论婚嫁、妻妾一事,完全就是自找麻烦……

    ……
正文 第090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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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30

    大概是因为快要生了吧,罗敏洁有点嗜睡,跟秦然聊着聊着就歪在秦然怀里睡着了。

    秦然把罗敏洁抱进房间,可是他又睡不着,只好到后院里四处走走。

    “哥。”

    “晓晓啊,外头挺凉的,怎么不多披件衣裳?”

    木晓晓手里捧着从地面上捣起的雪花:“我不畏寒,挺好的。洁嫂嫂睡了?”

    “睡了,近一段时间她都这样吧?”

    “是。哥,给我小侄子取名字没?”

    秦然刮了木晓晓的鼻尖一下:“你怎知道是小侄子?说不定是小侄女呢。”

    “那你到底取名字了没?”

    “想过了,不过还得跟你嫂子商量商量。”秦然看了看木晓晓,将其拉到身边:“虽然我看不穿你的修为,但我隐约能感觉得到你的修为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为什么这次没有参加国事问鼎战?”

    木晓晓顺势就依靠着秦然的肩膀上,踢着脚下的积雪,轻声道:“我才上位白银战将而已,参加也拿不到名次,还不如不参加。”

    “晓晓,你……是否也肩负这什么任务?比如一个门派的复兴,以种族的中兴之类的?”秦然直觉里,举得晓晓的身份比圣琪雅来的都更神秘一些,所以才有此问。

    “哥,你怎会这样想?”

    “没有?那就随你了。”秦然言语不详的摇摇头。

    “哥哥是想要我参加国事问鼎战?”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你最好还是增加以下自己的实战能力,国事问鼎战选拔赛是一个很好的检验舞台,不过现在大概也没必有,如果你不是那种身负重任的人,一切就都慢慢来吧,拔苗助长也没什么好处。”

    “哥,你身负了什么重任吗?”

    “应该算是吧,我身负这让一种主流之外的修炼方式重新成为天地主流修行方式之一,让原先按照这种修行方式的种族重新成为世界主角之一的任务,对我来说,都跟天荒夜谈似的,可偏偏又是真实,我现在这点实力,真正摆在世界大舞台上,就跟蝼蚁似的,随便出来一个人就能一脚踩死。哎,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只能上下而求索了。”

    “哥,要做的是振兴巫族对吧?”

    秦然对木晓晓的话稍显惊讶,但随即也只是笑笑:“不错,就是巫族。”

    “其实哥哥可以跟圣琪雅导师联盟的,她也担负一个种族重新崛起的重任。”

    秦然皱起眉头:“圣琪雅告诉你的?”

    木晓晓低着头:“不是,是我自己看出来的。圣琪雅导师曾经出手救我,运行了功法,我感知到了她的异常,根据一些传承的记忆便就隐约猜测到了一些东西,圣琪雅导师实际上是上古神族的血脉,而且是……”

    “而起是四系血脉觉醒,光暗同体、变异灵根和土属性灵根对吧?我都知道了,其实我跟圣琪雅已经联盟了。”

    “原来哥哥早就知道了。”木晓晓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你知道地球这个地方吗?”

    秦然浑身一阵,眯了眯眼睛后,点了点头:“我……就是从地球来的。”

    “果然,其实我也是。”

    秦然看了看木晓晓,然后笑着将她搂在怀里:“晓晓,我们可同是天涯沦落人喔。”

    木晓晓窝在秦然怀里:“其实……我跟哥哥你还是有点不同的,我可以说本来应该是源世界的人。”

    秦然不解的看着木晓晓:“你是从源世界穿越到地球,然后又从地球穿越回源世界来了?”

    木晓晓摇摇头:“不是。”

    说着她突然挺起的自己的小胸脯:“哥,你摸摸。”

    秦然顿时呆滞了:“什……什么?”

    “摸摸我的胸口。”

    秦然看了看木晓晓其实已经算是开始发育,而且发育算是良好的胸部,小腹有些火热起来,可是不带这么禽兽的……

    就在秦然愣神的时候,木晓晓却是拉着他的手,按在了其胸部上:“感觉到了吗?”

    秦然下意识的揉了揉:“挺……挺软乎的,还算……b罩杯?你这个年纪已经算是不错了,嗯,咳咳,就这样。”

    木晓晓面色通红的瞪着秦然:“哥,你这个禽兽。”

    秦然不乐意了:“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木晓晓撅着嘴道:“谁让你捏我的乳*房的,我说摸摸我的胸口。”

    “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让你摸的心跳。”木晓晓虽然骂着秦然禽兽,可是也没有拍开秦然的手。

    秦然在女色方面也算是个老油条了,对木晓晓的心思,多少知道一些,可是没有深想过,而眼下的情况却也叫他确切了木晓晓的意思,然后他对此并没有一个好脸色,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木晓晓居然……完全没有心跳。

    “哥,你感觉到了?”木晓晓声音有点微颤。

    秦然点点头,半晌没有出声。

    “哥,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嫌弃你?”秦然在木晓晓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哥,怎么会嫌弃你,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上次受伤……”

    “不是,我本来就是一具尸体。”

    “尸体?”秦然看着木晓晓有些发白的脸颊,又摸了摸木晓晓的手:“你身体明明有温度怎么会是尸体呢?”

    “我不是一般的尸体,而是女魃。”

    “女魃?轩辕黄帝的女儿女魃?”

    “不是,女魃是尸族的一种类型,我母亲就是黄帝的女儿。”

    秦然顿时觉得有些思维混乱:“你是……黄帝的孙女儿?”

    “我才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的孙女儿,我是我母亲的女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来啊。”

    “你知道地球人类的起源吗?”

    “神话传说里是女娲造人。”

    “女娲娘娘是造人了,可是造的是源世界的人,地球的人根本就不是女娲娘娘造的,而我母亲造的,我母亲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女娲娘娘的弟子。”

    “好吧,我今天收到的颠覆信息已经很多了,你继续说吧。”

    ……
正文 第091章 不同版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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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30

    “我母亲当年被黄帝心狠手辣炼制成了旱魃一族中最极端的存在后,帮助黄帝打赢了最终的逐鹿之战,可是……我母亲随着修为提升,极端的炙热之力越来越难控制,她怕自己最终会惹得生灵涂炭,便冲破了源世界走到了域外空间,并最终抵达了当时还只是一个废星球的地球,漫无目的的孤独旅程最终让母亲厌倦了,她便开始在地球上造人,她所造出的人没有女娲娘娘那样的完美,需要很多客观条件才能生存,尤其是水和光,水的问题,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解决了……”

    “慢着……一个问题,你母亲是怎么生下你的?我是说……你母亲不需要男人就能生下你?”

    木晓晓拧了秦然一下:“当然需要男人,我也是有父亲的,而且我父亲也是个非常伟大的人,先不说他,说我母亲,我母亲怀了我三万六千年,才把我剩下来……”

    “哪吒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就是小巫见大巫。”秦然忍不住惊叫起来。

    “你听不听我说?”

    “额,我该打断你,你说吧。”秦然态度很好的认错了。

    “我母亲的羊水流淌在地球上,于是地球上就有了水……”

    秦然脸色有点发青:“羊水?你说地球上的谁,你是母亲的羊水?”

    “喂,你什么意思嘛?说起来地球上的所有人类都是我母亲的孩子,羊水怎么啦?你知道我母亲体内的水是多么高质量的水吗?对于一个女魃而言,对于一个最终身化太阳照亮了整个地球的女魃而言,怎样的水才能在那样炙热的高温下存在?”

    “说的也是……等等,你说你母亲……化身太阳?”

    “嗯!”

    “她……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自从我出声后,就一直被埋在地心吸取营养,我只能很隐约的跟母亲取得一点联系,我是个很怪异的存在,每一千年我才能成长一岁,到我回到源世界为止,我在地球上度过了一万三千年。”

    “那你到底是一万三千岁还是十三岁?”

    “你可以当我是十三岁,但也以当我是二十八岁。”

    “怎么说?”

    “因为我穿越到源世界后,已经莫名其妙的恢复到了每年张大一岁,我在源世界度过了十五年,加起来就是二十八岁。”

    秦然看着掰着手指头算自己年纪的晓晓,还是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我还是当你十五岁算了,你已经新生了,就从新生开始算起吧。”

    木晓晓捏了捏拳头,也点了点头:“说的是。”

    “你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其实我并没有恢复正常,我依然没有心跳,而且……我其实是可以变身尸族状态的,变身尸族后,我的战斗力将大增,我现在是上位白银战将,若是变身尸族,我完全可以对抗紫金战将。不过尸族的样子太难看了,我不愿意变。”

    “不变就不变,有哥哥我保护你,将来都不用你便尸族。”

    “不可能,不过……等我到了湮灭战将,变成尸族也不会特别难看了,到时候我再便给哥哥看好不好?”

    秦然点点头:“当然好。”

    “哥哥,你真的不嫌弃我是个尸族?”

    “不嫌弃,你不都说了吗?地球上的人都是你母亲的孩子,孩子怎么会嫌弃母亲还有母亲的亲生女儿呢?”

    木晓晓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哥哥,你真好。”

    “那是当然,欸,你说你是尸族,尸族也算是一个族群吗?”

    “当然是一个族群,但我只是一个寻常的尸族,有些特异,比如除了心脏不跳,不怕严寒酷暑外,其他都跟人类近似,可这也不能成为尸族中兴之选的标准,顶多是一个有点怪异的尸族罢了,所以我完全没有你跟圣琪雅导师那样的压力。不过我愿意帮助哥哥复兴巫族,我也是很有能力的,将来完全可以成为哥哥的好帮手。”

    秦然笑着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跟木晓晓谈天说地,尤其是说着一些地球上的事,时间过得很快,木晓晓在秦然的怀里打起哈欠来。

    “瞌睡了就去睡吧。”

    木晓晓有些不舍的从秦然温暖的怀里起身:“我要一个晚安吻。”

    秦然跟木晓晓心照不宣,也不会刻意避讳什么,轻轻挑起木晓晓的下巴,在她娇嫩的红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可以去睡了吧?”

    “可是……被你一吻就精神了,怎么办?”

    “既然精神了……那么不如我们做点爱做的事情好不好?”秦然龇牙邪恶的一笑:“小萝莉,蜀黍带你去看金鱼。”

    “变态,我回房睡觉去了。”木晓晓在秦然脸颊上亲了一下,用柔柔的声音轻轻的道:“哥哥,在地球上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地心用神识观察着一切,就好像看电影似的,可是我觉得很孤独,来到源世界,从我懂事起,就是一个小侍女,没有人理解我的心情,大家都只是觉得我怪,经常说一些她们都听不懂的胡话,我还是很孤独,所以哥哥,以后千万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很久很久都不理会我好不好?”

    秦然拍了拍晓晓的脑袋:“知道了,以后我都不会丢下你,去哪里都会带着你。”

    木晓晓“咯咯”一笑,欢快的走了。

    秦然醉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一点睡意都没有的他靠在树干上望着天上的月亮,脑子里开始翻腾起一些生活在地球时的画面,无论是他爱的人还是他恨的人,或者他喜欢的事物和他厌恶的事物,此时此刻居然都是十分值得回忆的,跟木晓晓的交流让他心中关于地球的记忆全面爆发了出来。

    说实在话,地球上的生活远要比源世界来的更加精彩纷呈,也的确有思念理由,而且秦然脑中还产生了一些将地球上的生活和某些娱乐复制到源世界来的念头。

    不是为了好玩和享受,而是为了利益。修炼的过程除了一些主观因素外,最终的客观因素无非就是两个字——资源。

    一个拥有资源越多的修者,将来的成就无疑也是越高的,没有一个修者会嫌弃自己可以利用的资源更多一些,就好比地球上的人,没有人会嫌弃钱多一样。

    若单纯的采用源世界已经拥有的方式去赚取资源,无疑是很难的,源世界的人也是很精明的,在已经拥有的蛋糕中分一杯羹,难度不说,能够擭取的利益和资源也有限。

    而地球上的娱乐则不同,暴利行业,而且短时间内也可以形成垄断,层出不穷的创意,绝非是跟风者轻易能学得来的,秦然甚至可以预计,在源世界发展一些地球的娱乐方式,可以擭取的资源,在某一段黄金时期内,甚至是可以堪比战争财的。

    当然啦,这样的财路放在下界十二大陆上能赚来的资源是有限的,还得等飞升上界以后再说,这事儿得好好谋划谋划,秦然觉得自己现在要开始着手组织一个智囊团了,形成一个体系化、组织化的集团,没有具备足够智慧的策划和管理者是行不通的。

    暂且放下这个极具诱惑性的主意,秦然起身准备回房休息,但一点细微的响声惊动了他,秦然脚步一撮,身形顿时疾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横移而去。

    “是谁?”

    秦然伸手就朝那个缩头缩脑的黑影抓去,然后使劲一提抓到眼前。

    “青妍?”秦然挑起眉头:“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的干嘛?”

    青妍眼睛鼓得圆圆的,脸上烧得热气腾腾:“痛,快放开我。”

    秦然低头一瞧,原来他的手正是捏在青妍的左胸上,赶紧松手,有点尴尬的问了一句:“怎样?没受伤吧?”

    青妍侧过身子捂着胸:“秦然,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没有,青妍可是你大晚上窜到后院来的,怎么倒打一耙怪起我来了?”

    “哼,还是记着你中午的话,你说法不传六耳的嘛!这么大晚上的我来跟你请教啊。”青妍狠狠的瞪着秦然:“今晚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跟你没完。”

    秦然四周瞧了瞧:“去后花园凉亭里坐坐吧。”

    “随你。”

    “那就走吧。”

    后花园凉亭里坐好。

    秦然下意识的瞄了青妍的左胸一眼,在青妍的瞪视下,有些讪讪的收回了目光:“咳咳,你想要问什么?”

    “巫族功法。完整的巫族功法。”

    “完整的我能搞到,但是你也学不了。”

    “巫族功法我都学不了?”青妍眼神里顿时显出一些偏激的怒焰:“我爹说我没有灵根,若无奇遇可以遇到更高阶的巫族功法,一辈子都只能卡在巅峰不朽,不能飞升,现在你居然告诉我,我连完整的巫族功法都不能修炼?”

    “冷静点、冷静点,完整的巫族功法,太深奥了,我们这个阶段谁也修炼不了,但是你可以修炼相较于现阶段更高级一点的巫族功法,让你将来突破飞升还是不成问题的。”秦然赶紧挥挥手:“看起来,你父亲还知道不少嘛,居然连灵根还有巫族功法都知道。”

    ……
正文 第092章 青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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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31

    “不是我父亲知道,我父亲跟寒山寺有点关系,当初我父亲想把我送进寒山寺,可是寒山寺的人告诉我父亲,我没有灵根,不能修仙,若想要走出这个世界达到更高层次,除非能找到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巫族功法。”青妍死死地盯着秦然:“我知道龙傲天、孟轲、吉斯三人都被传授了不错的巫族功法对不对?”

    秦然点点头:“知道的还不少。”

    “不是我知道的,是龙小姐告诉我的。”

    “龙小姐?龙凤楼楼主?”

    “是,龙战岛所修炼的就是更高层次的巫族功法,我爹也曾想过让我拜在龙战岛门下,一开始所求无门,后来倒是求到了龙小姐那里,只是龙小姐说巫族功法较之修仙功法要苛刻的多,需要体制、属性甚至相性都要符合才能修炼,因此龙战岛的功法我也是修炼不了的。不过此次来帝都前,龙小姐就跟我提起过,说你可能有办法,搞到我能修炼的巫族功法。”

    秦然失笑道:“我说怎么回事呢,我跟你本不算太熟,也就寥寥见过两面,但是在帝都的时候,却跟老朋友似的,起先我只认为是自己有足够的人格魅力,就是青妍小姐这样眼界奇高的天才少女也对我青睐有加,不想原来是早在我这里打起主意来了。”

    青妍也是着急,一时间说漏嘴了,现在憋着脸红,也补救不了,只能恶狠狠的望着秦然:“帮我搞到我能修炼的功法,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秦然咧起嘴,伸出手虚抓了几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早就知道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我要你……”

    青妍面色铁青,一拳就朝秦然脸上打去。

    秦然伸手接住,不想青妍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来真的,顿时手上一阵,骨头里发痛起来:“青妍你有病啊?”

    “你这个变态。”青妍一脚踹翻了凉亭里的石桌,脚步一蹬,便扬长而去。

    秦然望着青妍的背影眼睛瞪得比青妍还大:“不就是想要你拜入巫神教,我代师收徒,让你成为我师妹吗?你有毛病啊。”

    ……

    ……

    一夜无话。

    次日早晨,搂着罗敏洁睡得正香的秦然被敲门声弄醒。

    “是谁啊,一大早的?”

    “老爷是我。”

    “流霜?”秦然睁开眼睛:“什么事儿?”

    “老爷,龙胖子、孟轲还有吉斯被人打了。”

    “什么?”秦然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又轻声对已经醒来的罗敏洁道:“乖乖老婆,你还睡会儿,老公我先去处理一下事情,再回来陪你用膳。”

    “夫君只管去就是了。”罗敏洁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起身在秦然脸上亲了一口:“小心一点,帝都不必昆汝,莫要太高调了,嗯……反正我也不懂,都是我爹嘱咐我有空跟你提一提的,若是不喜欢,夫君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秦然替罗敏洁捧了捧青丝:“这是好话,我记着了,先走了。”

    推开门战流霜正在门口踢雪玩儿:“老爷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瞧你玩得这么有劲儿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老爷英明,按照老爷说过的话应该叫做……人民内部的矛盾。”战流霜嘻嘻一笑。

    “自己人动的手?”

    “是妍姐。”

    “青妍?”秦然鼓起眼睛:“这个女人还没完是吧,莫名其妙。他们人在哪儿?”

    “前院。”

    秦然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前院。

    龙傲天三人正鼻青脸肿的被人围观着,青妍则是满脸煞气的大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只是眼睛显得有些红肿,付珊珊和秦氏姐妹正在那边劝慰着。

    “怎么回事?”

    “大师兄您可来了。”吉斯一个箭步冲到秦然身边:“大师兄,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就把我……二师兄别扯我,我们是大师兄的师弟,怕他一个女人做什么……别扯我。”

    龙胖子对青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你给我闭嘴,大师兄,您是不是得罪青妍学姐了?她打不过您,就拿我们撒气?”

    孟轲则是一脸阴郁的神情:“斗不过大师兄就拿我们撒气,这算什么道理。”

    “哎哟,老三你就少说两句吧,别招惹那个女魔头了,最近跟她相处见她也算是温和对吧?你们是没见过她跋扈的时候,那整个就是一个混世魔王,老三你要是少说两句,刚才保不齐也不用挨的这么重。”

    “二师兄,我们可是……的弟子,就算挨揍也不能这么软弱吧?”

    “软弱?对别人我什么时候软弱过?可青妍是个女人,还是个……算是个漂亮的女人吧。”

    “漂亮女人你就软弱……”

    “放屁,漂亮女人于我如浮云,除了婧儿以外,其他漂亮女人我都不放在眼里。”说到这里鼻青脸肿的龙傲天还傻啦吧唧的朝那边听到他说的话后脸蛋有些发红的秦婧咧嘴一笑。

    实在引得人发笑,而后他又脸色一板,正儿八经的道:“可是你们别忘了,师兄他是个男人啊,而且是个风流多情的……”

    秦然听不下去了,伸手一巴掌就拍在龙傲天的后脑勺上:“瞎说什么呢?”

    “切,是不是瞎说,自有公论。”龙傲天一脸鄙视的望着秦然。

    而孟轲和吉斯也一脸恍然大悟,讪讪的住嘴了,还各自讨好的朝青妍笑了笑。

    青妍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揍人。

    “你给我住手,我的师弟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而且在我秦府更是轮不到你来撒野。”秦然大义凛然的道。

    青妍则是指着秦然,气得浑身发抖:“秦然你欺人太甚。”

    秦然气急反笑:“我欺人太甚?我欺你什么了?你完全就是莫名其妙。”

    “和气生财……不是,是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大师兄,我们几个师弟受点小委屈没啥关系,所谓打是亲骂是爱,嫂……青妍小姐,也是对我们甚是关切,方才会出手试试我们的水准,无妨、无妨,何必因此而生气呢,对吧?”吉斯立场变得可够快的。

    “你给我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家和万事兴,她跟咱家有个屁关系,龙傲天也也少给我胡说八道,我跟这个女人能有什么暧昧?这么野蛮送给我,我也不要。”秦然朝青妍挥挥手:“不想在我这儿待就别待,我秦然自问待客有礼,更没有半点对不起你,你凭什么在这儿大发雌威?看在令尊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你计较,只是秦府不欢迎你,你走吧。”

    ……
正文 第093章 圣琪雅你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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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7-31

    青妍走了。

    秦然也有懊悔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可是青妍也太过分了,莫名其妙的就发火,还把他的师弟们揍了一顿,不是无理取闹吗?

    “流霜,流霜……”

    “老爷,我在这儿。”

    秦然摆摆手:“去跟着青妍,别让她在外头胡闹,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赶紧来告诉我。”

    “是老爷,嘻嘻,老爷你其实还挺关心妍姐的吗!”

    秦然伸手在流霜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少废话,赶紧去。”

    “你们几个赶紧去把脸上的肿给消了,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滚球。付珊珊,你给我过来。”秦然观望了一圈:“都看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其他人都一哄而散。

    付珊珊有点畏惧的走到秦然身边:“秦然……我没跟着青妍起哄,你别骂我。”

    秦然摇了摇头:“别误会,你刚才一直跟青妍在一起对吧?”

    “是。”

    “知道她为什么发脾气?”

    “不知道,就是那个龙胖子,问了她一句,看到你没有,结果就挨了一脚,你的另外两个师弟上前帮忙,结果一起被揍了一顿。呃……我本想要强行拦下青妍的,可是三个大男人居然朝一个女人出手,我看不过去,就没有出手,你不会怪我吧?”付珊珊瘪了瘪嘴:“你要是怪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揍我一顿好了,但是别挡着那么多人骂我好不好?我这个有点脆弱,要是被骂哭了挺难看的。”

    秦然不由一笑,付珊珊这个傻大姐还挺可爱的,果然圣琪雅的弟子性子都很单纯:“我干嘛打你,是他们三个没出息,我不怪你,我生气是因为青妍在无理取闹,莫名其妙就拿他们撒气,这个世界可不是围着她一个转的。做事都得讲究个道理不是?”

    付珊珊见秦然不怪罪她,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傻呵呵的笑了起来:“是是是,秦然替我解决身材问题的事情,你不会反悔喽?”

    “怎么会,只要你自己没意见,我怎会反悔。我一定帮你。”

    付珊珊也不扭捏:“我当然没意见,我知道你顾忌什么,可是我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就是送给你,你也不会占我的便宜,我对你很放心。”

    秦然看得付珊珊嘴上说的轻松,可是眼中难免闪过一抹黯然,他伸手拍了拍付珊珊的肩膀:“你是个好姑娘,我挺喜欢你,这根你什么模样没有关系。我秦然也非是一个下作的人,便是一个再漂亮的女人,我也会趁人之危做什么坏事。”

    “你不讨厌我?”

    “呵,我为何要讨厌你?”

    “因为……我总是做错事情,就好像那天见你就贸然对你出手,然后做事莽撞,师父都说我了,而且我村子里的人要么就怕我,要么就躲着我,反正没有一个人不讨厌我的,就是我爹娘……也嫌我吃得多败家,后来是拜师了,才好一些,但爹娘还是不喜欢我。”

    听着傻大姐的伤心事,秦然还是有些恻隐之心的:“那是他们不明白你的好,你做事直爽,说话爽快,没有心机,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可爱的多,反正我喜欢你,今后我就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不痛快,就可以来找我说话、喝酒,好不好?”

    “真的?”

    “那我们拉钩……呃,算了,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我很幼稚吧?”

    秦然没有笑话付珊珊,而是伸出尾指:“我们拉钩。”

    付珊珊裂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拉钩。”

    ……

    ……

    夜晚三更,罗敏洁已经熟睡,三娘和轻语昨日饮酒今日头痛就没停过,便也没有纠缠秦然什么,掐吧掐吧时间,也是到圣琪雅那里去的时候了。

    走出房门,秦然耳朵微微一动。

    “出来吧。”

    一脸寒若冰霜的青妍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你怎老喜欢大半夜偷偷摸摸的翻进来?”秦然指了指昨晚说话的凉亭:“去那里说话。”

    青妍见秦然如此动作,只当是秦然在提醒她什么,顿时脸色又更冷了一分,但还是跟着秦然走了过去。

    “说吧,要是道歉呢,我就原谅你今天的行为,往后我们还是朋友。”

    青妍脸色骤然涨红:“秦然你……你无耻。”

    秦然皱起眉头:“青妍,我哪里无耻了?若说我昨晚得罪你了,也就是捏了你胸一下,这是无心之失,当时你也未曾计较?莫非你的神经反射弧慢了那种让人咋舌的地步?”

    “你……废话少说,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你教我功法吧。”

    “答应?我都没说……”

    “不用说,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再说你那点想法我能不知道?你到底教不教?”

    秦然吁了一口气:“我是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也好,既然你答应了,我也会教你功法,你的人品我还是信任的,不过现在且不行,等选拔赛过后吧,我须要亲自帮你引导功法,否则两三年你也未见得能入门。”

    “行,就这样说定了,但是秦然……只可以有一次,往后你不能再纠缠。”

    “纠缠?这事儿还能有几次不成?”

    “你……好,好。”青妍觉得自己被羞辱的厉害,眼泪不禁就洒落了下来,活了快二十年了,自有记忆来自己也就哭过三五次,在秦然这儿就落了两次,她心里都恨不得能咬死秦然。

    她只是暗暗的道:“秦然你给我记着,将来我要是比你更强了,这份羞辱我会百倍的让你偿还。”

    看着青妍落泪而走的模样,秦然心里无奈极了,这个青妍自尊心是不是也太强了一点,不就是要求她拜师吗?还是代师收徒呢,至于这样委屈?又或者她误会了什么?

    秦然也算是当局者迷,或者他根本就想不到青妍对她的判断是基于一份青家搜集的关于他的资料,完全就是……躺着也中枪。

    ……

    ……

    圣琪雅门前。

    秦然刚准备敲门,里头就传来声音。

    “进来吧。”

    秦然推门进去。

    “把门拴上。”

    “拴……栓门?”秦然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过来吧。”

    “喔。”掀开帘子,秦然走进内间,眼前的一幕顿时就让他血脉喷张。

    圣琪雅仅披着一件水色的轻纱,整个酮体都隐约可见,尤其是胸前凸起的两颗红豆和桃源前那一抹黑色的草丛:“坐。”

    秦然有些僵直的走过去,赶紧做了下来,他感觉自己有点憋不住了,再站着必然要出丑。

    “有没有帮人调理过内息?”

    秦然咽了一口吐沫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帮人调理过内息,但是帮人引导过功法,都差不多,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体内内息是四重属性融合而成,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造成乱上加乱,甚至让我有生命危险。”说着圣琪雅不免抬起天蓝色的眼睛深邃如海的看了秦然一眼:“在艾泽斯大陆上,帮我调理内息,且有完全把握的,大概只有皇宫里的皇帝。”

    秦然抬了抬眉头:“不如你先给我诊诊脉如何?”

    圣琪雅伸出皓腕,柔和的摆在秦然面前。

    秦然手指触碰到圣琪雅光滑略显清冷如象牙般华白手腕,心中不禁一颤,一时间竟然都不敢抬头,因为一不小心,眼神就会被吸引到圣琪雅那充满了无穷媚惑的肉体上。

    强压下心中的欲*火,秦然运起秦始元神诀,开始查探圣琪雅体内的状况,心思沉下去后,他的脸色由一开始的平静转变到郑重最后又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松开圣琪雅的手腕,秦然深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把握。”

    圣琪雅嘴角略微翘起一点笑意:“你还算是老实,没有逞能。”

    “你是为我的家人受到如此重伤,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三个月内,我必然可以诊治好你,若是你等不及,只要你吩咐我都会全力去做,只是皇帝……我估计他不会出手,毕竟替你治疗这样的伤势对他自己损耗极大,他的寿元和伤势经不起这样的反作用。宣周成那里,半年内,我会提着他的人头来见你。”

    “你错了,从你的角度而言,皇帝不会出手,但是只要做出一定的承诺,皇帝必然会出手,比如……成为与你一同坐镇古战帝国。”

    秦然皱了皱眉头,却也是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皇帝的确会出手。”

    “其实以你的智慧完全可以想得到这一点,为什么第一时间却要告诉我皇帝不会出手?”圣琪雅饶有兴致的浅笑起来,嘴角下隐现的酒窝,让她顿时由一个女神变成了坠落凡间的精灵那般可爱。

    “真是一个绝代尤物。”

    秦然暗腹了一句,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然而圣琪雅却很突兀的道:“你舍不得对不对?”

    秦然不由张开了嘴,脸色也显得有些尴尬。

    “男人都这样,对我这样的女人,即便得不到,也恨不得所有人都得不到,我的身体很好看吧?以前你是唯一看到过我身体的陌生男人,若是皇帝替我疗伤,他势必也会全都看光,所以你不愿意,也舍不得,对不对?”圣琪雅突然俯身凑到秦然面前,天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戏虐的笑意。

    秦然不由得微微往后退了退,有点心虚的道:“我……对不起,男人都有点劣根性的,不过我是真有把握能治好你,当然我也不能当着你做你愿意的决定,那么……要我帮你联系一下皇帝吗?”

    “不用,因为我也没打算给一个老男人看光身子,是不是松了一口气?”圣琪雅一反常态,有些调皮的朝秦然眨了眨眼睛。

    ……
正文 第094章 逻辑……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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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2

    圣琪雅这样的变化秦然一时还真有些接受不来,下意识一抹脑门,哎哟喂,那可不就摸下一手的冷汗来了吗。

    “圣……圣琪雅,那个,你不是说要出席选拔赛盛典的吗?这个伤短时间内治不好,你最好就不要外出,想要借口推托了吗?”秦然想要顾左右而言他。

    “谁说我短时间内好不了?”圣琪雅拉了拉轻纱裙,牛奶般嫩滑的大腿顿时就趁着烛光明晃晃的撞入了秦然的眼球。

    “咕嘟。”

    秦然都不晓得是暗咽了几口馋吐沫了:“怎……怎么好?”

    “你帮我呗。”

    “可是我现在没把握,危险性太大,如果是三个月后……”

    圣琪雅又将自己的裙摆拉了拉,大腿根处的三角区都隐露出一点头来了:“我可等不及三个月后,现在就要治,不过方法有点不同而已。”

    秦然下意识的弯腰,弯得跟虾米似的:“怎么个不同法儿?”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其实我体内的毛病跟多年生理欲望的积压也有关系,神族崇尚自然和道理,我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刻意在违背自然和道理,而一旦解决这个问题,体内阴火大盛的事情也可以水到渠成的轻易解决。”圣琪雅翩然一个转身,直接倚开秦然的手臂,坐进了秦然的怀里,口吐着香兰的芬芳,轻声道:“你还要忍着吗?”

    秦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低头堵住了圣琪雅的嘴,一边口舌纠缠,一边抚摸着圣琪雅水蛇一般在他怀中扭动的丰腴身躯。

    圣琪雅也显得很激烈,在床事上,她可显得比秦然的几位妻子要开放多了,主动的开解甚至撕扯着秦然的衣服,扭动着肉感十足的翘臀,在秦然的胯间厮磨着。

    秦然热的跟灼烧后的撬棍似的二弟,在一阵激烈的拥吻后,贴在了圣琪雅美妙端,然而就在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他却是赤红着眼睛,生生将圣琪雅推开了一点:“慢点,慢点……”

    圣琪雅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延绵的津*液,眼睛微微眯起,用慵懒而性感的声音道:“你居然能把我推开,真是让我更加刮目相看了,我一直以为女色是你致命的弱点。”

    秦然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儿:“如此说来,你今晚勾引我的确是另有所图喽?”

    “疗伤,我没有骗你。”

    “但不仅仅是如此对吗?”

    圣琪雅将头伏在秦然的肩膀上,轻轻的舔*吻着秦然的脖子:“男女亲热的感觉真让人迷醉,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拒绝我,却是在关键时候叫停吗?我觉得你不是想要羞辱一番,但这却令我更加好奇。”

    “你的动作,你的动作根本就像是一个……”

    “一个荡妇?”

    “咳咳,可不是我说的。”

    “欲盖弥彰,你觉得我是一个荡妇,所以不该是那种为了不被一个老家伙看到身体,宁愿承担极大风险的人对吗?所以我骗去你宝贵的童贞其实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对吗?当然如果你还有童贞的话。”

    “这……可不是我说的。啊……痛,别咬,好痛。”

    圣琪雅松开咬住的秦然的肩膀,抬起头,抚摸着秦然的头发,认真的道:“你肩膀痛,只是肉体上的,只要你愿意很快就能愈合,可是我心痛,却会成为一个永生的阴影。”

    “啊?”秦然惊讶的看着圣琪雅站起身来,坐到桌子上,岔开双腿,将秘密花园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然后……

    伸出手指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双腿见。

    “圣琪雅,我……”看着圣琪雅伸到自己眼前带着一点点血丝的手指,秦然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歉意:“对不起我……”

    “我的确跟一般的艾泽斯大陆甚至是绝大部分这个天地间的女人有所不同,但是对于我选择的男人,要拿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我也是很珍惜的,为了讨好你,我刻意看了很多春*宫画,甚至……甚至到烟花之地偷看观摩,就是为了能让你觉得享受,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你这样的态度和想法。”圣琪雅的声音很淡。

    但秦然听得出来,圣琪雅在生气,很生气的那种:“圣琪雅,其实……其实也不能怪我,你不仅行为处事,就连思维方式也和绝大多数女人不同,没有哪个女人会用这种方式来取悦男人,除了你之外,我认识的所有女人都是如此,当然我也有错,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我了?确切来说我们见面的次数几乎可以一巴掌数的过来。”

    “因为你是我所见到的最优秀的、最有潜力的男人。”

    “什么意思?”秦然隐隐觉得有点不对。

    “你优秀的血统与我优秀的血统结合起来诞生的子女,一定会是非常优秀的,若是真有一个能做到完美融合你我的血统,那么他的潜力和资质将是不可估量的。”圣琪雅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明白?”秦然觉得太阳穴有些鼓鼓直跳。

    “这都不明白?”圣琪雅有些不满秦然的迟钝:“你我都是身负重任,将来的路途荆棘困苦,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谁也没有把握说一定能完成族群的中兴,所以关键就是要有继承我们遗志后辈,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对于你我而言简直没有更加合适交*配对象了……”

    “别说了,交*配对象?做*爱……爱呀,不是生意、也不是繁衍……”

    “你想不想占有我?”

    秦然顿时哑口无言。

    “你爱不爱我?”

    秦然继续哑口无言。

    “你想占有我,又不爱我,不是优秀血统天生的交*配繁衍本能驱使,又是什么呢?”

    秦然捂着脑袋……头疼!

    “占有我吧。”圣琪雅又坐回了秦然的身上。

    秦然无动于衷。

    “睡我吧。”圣琪雅舔着秦然的耳垂,柔声道。

    秦然故作镇定。

    “干我吧。”圣琪雅从秦然的腿上滑下去,用冷艳的红唇一口包囊住秦然的祸根。

    “嘶……”秦然猛地挺起腰,咬牙切齿的道:“交*配……就交*配吧,娘的,上床去,看老爷我弄死你。”

    ……
正文 第095章 贵宅事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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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2

    次日。

    秦然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走出了圣琪雅的房门。

    “娘西皮的,居然弄了四次?整整三个时辰,这女人第一次就这么猛,往后还怎么弄服她?哈欠……一晚上都没睡,伤身啊!”

    秦然呼吸了几口清新的凉气回头道:“外头空气不错,要不要出来走走?”

    里头沉默了一阵,才传出声音:“肿了,挪动一下都痛,走不动。”

    秦然“嘎嘎”怪笑一声,关上门,径直自己走了。

    做了做早操,再陪罗敏洁她们用了早膳。

    秦然正要到书房去躺会,可黄公公来报说,墨索里尼求见。

    “他来的挺早的。走,去见见他。”

    前院大厅中,墨索里尼那庞大的体型很快就落入了秦然的视线。

    “来了。”

    墨索里尼一个激灵,赶紧站起来:“见过主公。”

    秦然摆摆手,对墨索里尼的称呼不置可否:“坐。”

    “是。”墨索里尼挨着小半边屁股坐下。

    这个行为落在秦然眼里,不由得皱皱眉,说实话对墨索里尼他还是很惜才的,他以前过于狂傲,但也没有什么大错,未必不能调教,可是眼下……原来狂傲非是真狂傲,是为权贵也折腰的假狂傲,顿时墨索里尼在他心中的印象就一落千丈了。

    “来找我,所为何事?”

    “一是为拜见主公,二是……五皇子希望我能替他引见主公一下,不知主公可否愿意一见?”

    “见他?哪儿见?”

    “邰航楼,敬奉主公前去。”

    “邰航楼,不错的地方,挺大张旗鼓的,不过最近我没空。”

    墨索里尼有些急切的道:“在忙也得吃饭吧,一顿饭的功夫而已,主公何不结个善缘,要知道五皇子可是皇后嫡子,紫天楼那边也是沾亲带故……”

    “你是想要游说我支持五皇子争夺帝位?”秦然摇头直笑:“这些话是你自作主张想要立下一份功劳吧?知不知道现在帝都的形势?让我去帮助另一个皇子简直是贻笑大方。”

    “秦然……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强能强的过圣地?再强能不把帝国皇子放在眼里?你好放肆,好狂妄。”墨索里尼肥脸一抖,铁青着怒道。

    秦然也不跟墨索里尼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来人,将他剁碎了给五皇子送去,说我这猪肉我给他剁好了,往后别让他家的猪随便来我门口晃荡。”

    黄三儿惦着步子走进来,冷冽的盯了墨索里尼一眼,墨索里尼被看的一激灵,顿时也想起来,秦然就算对付不了五皇子,对付他这样一个角色也是手到擒来的,自己这不是犯贱吗?

    正要求饶,黄三儿却是道:“老爷,外头有人求见。”

    “谁?”

    “白无忌。”

    “白无忌?有请。”秦然微微有些惊讶,而墨索里尼则是脸色苍白了起来。

    带着标志性的阴郁神态,白无忌来到了秦然面前,勉强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好久不见,你越发深不可测了。”

    秦然哈哈一笑:“我可当不起白先生深不可测这四个字的评价。”

    “当得起,单凭你能从我、图峰和夜辰三人联手下逃脱就当得起深不可测了,而眼下,我是真的觉得跟你站在一起,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白无忌的话,可是把墨索里尼给吓惨了,他消息来源狭隘,一些秦然的真正厉害他根本就不知道,还以为秦然也就是能干掉一个中位不朽,也仅此而已,没想到秦然已经达到了几近巅峰的地步,心中充满了后悔和后怕的墨索里尼,脚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

    白无忌瞥了墨索里尼一眼,冷声道:“我就是为了这个蠢货来了,我听我侄子说他派这个蠢货来联络你,我就知道会有问题,干我这一行的,侄子身边的人,和这些个人的性格我都了若指掌,让他来非但不能得到你的帮助,反而会触怒你,现在看来我的推测果然不错。”

    秦然摆摆手:“白先生,是要带走他?成,给你个面子,提走吧。”

    “不,他得罪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是来替我妹妹求情的,我那侄儿之前想要见你也是这个意思。”

    墨索里尼跪在那里全身都打起摆子了,给妹妹求情?白无忌的妹妹是谁?皇后娘娘啊,求情求到秦然脑袋上了?秦然到底有多厉害?

    话说墨索里尼一开始有些不大理智的怒气也是多少是因为不忿秦然突然的崛起,大半年前,他们还是同一个水准可以分庭抗礼的人,然而自己满怀信心离去,有道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不想一个个打击接踵而至,他混的是还不错,勾搭上了五皇子,可是秦然那边的消息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让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原先不如他的吉斯、西蒙塞、木晓晓甚至罗敏迪,这些一个个跟在秦然身边的人都以极快的速度超越他,而秦然经营起来的势力,居然能闯入剑与玫瑰学院,杀死一个湮灭级别的导师,他心里能平衡吗?

    而眼下居然还要低声下气的来到秦然面前,秦然居然又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于是不就怒了,可这一怒偏偏就怒出祸来了。

    秦然完全不是他所了解的那样强大也有限,起码上头有人能制住,但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可以横冲直撞的人了啊,墨索里尼心里头都悔出苦胆水来了。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我一时猪油蒙了心,犯了大不敬之罪,还请主公念在我们……”

    “闭嘴吧,你这张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如此的令人讨厌。”秦然毫不加掩饰自己对墨索里尼的厌恶:“黄三儿。”

    “奴才在。”

    “废了修为,饶他一命。”

    黄三搓了搓手:“是,老爷。”

    “不要、不要,主公我知道错了,奴才,奴才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别拉我,松开我,秦然你好狠……秦然你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对吧?可你身边也非尽是可以信任的兄弟,我言语恼怒了你,就该如此重罚,那么在你背后做小动作的人岂非更加可恨?”墨索里尼被黄三拖着,一边挣扎一边大吼道。

    “喔,说说看,有谁在我背后搞小动作了?”

    “你的结拜大哥唐小鱼,最近几天他一直打着你的旗号,在帮康城城主运作成为昆汝郡郡守的事,王*克郡守和王家被他逼得敢怒不敢言,而且他还四处收罗好处,名目是能替他人引见你,我当初其实就求到了他头上,他开始不肯,后来见我出手一颗灵石,方才想了个法子,将西蒙塞拉下水,可实际上我给西蒙塞的两颗灵石都是杂质很多的劣品灵石,真正算起来,也就是半颗灵石的量,而我却给唐小鱼真的送了两颗品质上佳的灵石,这些事情唐小鱼都未曾跟你说吧?我若当废除修为,他又该如何?当杀?”

    说来也巧,前院吉斯、西蒙塞一行正走到这里,也听到了这些话,他们是听说墨索里尼来了,顾念当初旧友之情,也就过来瞧瞧,打个招呼也好,不想却是遇到这样一幕。

    诸人眼神都不禁锁在了脸色发白的唐小鱼身上。

    尤其是西蒙塞眼神里闪烁着怒色:“大哥,那个胖子的话不是真的,对吧?”

    “是……是,真的。”唐小鱼声音哑涩的说道。

    “瞧吧,他自己都承认了,秦然若要处置我,你要如何处置他?”墨索里尼叫嚣道。

    秦然冷眼扫了墨索里尼一眼:“对你和对他,我需要讲究公平吗?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主持的是帝国王法不成?黄三儿,宰了他。”

    “遵命。”

    墨索里尼被拉下去了。

    秦然对白无忌道:“白先生,皇后娘娘的事情,你还真是求错人了,我不否认我对皇帝陛下有一些影响力,但是也绝无可能影响皇帝如何处置后宫的妃子,这一点,你们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白无忌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流铭他其实是个孝顺的孩子,我跟他说过求你作用不大,他偏要试试,说有半点机会都要试试,哎,若有可能,我请求你,找时间了解了解流铭,或许将来……他未必一定要成为你的绊脚石。言尽于此,告辞。”

    “走好。”

    白无忌走后,秦然点了点唐小鱼:“跟我去书房,你们都散了,刚才的话不要议论,更不许传出府去,听清楚了吗?”

    吉斯他们纷纷点头。

    “吉斯去把叔父请到书房。”

    “好的。”

    书房里。

    关上房门。

    秦然皱起眉头:“是康城主让你这样做的?”

    唐小鱼吸了一口气:“跟义父无关,要杀要剐冲我来。”

    “还挺英雄,你觉得自己做的挺对的是吧?”

    唐小鱼眉头一跳,压低着嗓音道:“我不甘心。”

    “说说看,怎么个不甘心法儿?”

    “吉斯、龙傲天、孟轲、西蒙塞,夏启、罗敏迪,他们一个个都比我强,我不甘心,你给他们弄功法、给他们指点,甚至有代师收徒的,可是我呢?你有没有给过我一点帮助?”

    “你在患不均?”秦然眉宇间聚起怒气来:“你是我什么人?”

    “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犯不着要帮我,也的确是我的错,我心里不平衡,就去外头打着你的名号搜罗资源,然后供自己修炼……”

    “放屁,你是我结拜大哥,既然结拜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总也是真正的兄弟,我没给你帮助那是因为还找到帮助你的好方法,吉斯、龙傲天、孟轲不相同,他们的体质跟一般人根本不同,是我师父直接传音下来让我代师收徒的,他们的功法也是我师父传下来的,至于老三、罗敏迪?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给他们什么帮助和指点了?夏启是我的属下,我给他指点那自也是分内的事情。你有什么好觉得不公平的?你不想着自强,就想着要依靠谁,我就算全力提携你,将我身上的资源都用在你身上你就能达到我的水准?既然没有一颗强者之心,就不要有什么野望,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我……”

    “我?我什么我?有事儿、有情绪不会跟我主动说?有要求不会请我帮忙?自己一个劲儿的憋在心里头,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我问你,打我修为突飞猛进以来,你有没有真正当我是兄弟?你没有,反而还跟老三灌输一些势利的想法,是觉得我会看不起你,还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秦然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指着唐小鱼道。

    ……
正文 第096章 唐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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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3

    “老爷,吕先生来了。”

    秦然捂着额头,恼怒的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火气道:“请叔父进来。”

    “主公,缘何如此急切召唤我来?”吕臣正在准备接手户部任职,最近公务有些繁忙,但是精神状态很好。

    “叔父坐,大哥你也坐。”秦然亲手给吕臣和唐小鱼倒了一杯茶。

    “事情是这样的……”

    安坐后秦然就将唐小鱼最近几天,在打着他的名号给康城城主奔走昆汝郡郡守职务,以及收取他人好处,名目是替他人引见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吕臣的第一反应和秦然先前所想到的第一反应都是一样:“何人在背后捣乱?”

    秦然抬眼看了看唐小鱼:“大哥,我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不会还没醒悟过来吧?”

    唐小鱼脸色有点泛白,咬着牙摇摇头:“这……都是我自己做的……”

    “别他娘逞好汉,想要自己扛下来,别人是在利用的,用心险恶,表面上对你可能很好,但实际上最终目的是在逼我,知道逼我什么吗?杀你或者不杀你。”秦然对唐小鱼实在有点怒其不争。

    吕臣轻声的补充道:“唐少,我家主公说的不错。若是事情今日没有被揭穿,等积累到一定程度,在爆发出来,那就是一桩了不得的丑闻,我家主公将来是要做摄政王的存在,这一点很多人都心中有数,而我主公以低调行事,为了就是不动声色,给人一种稳重成熟的印象,若是处处高调,怕是那些个朝官们都会不放心,怕主公会是个刚愎自用、好大喜功的主。最近主公做的很好,关键时刻可见人品行,主公低调做人,而后必在选拔赛上高调做事,大势尽在手中,然而若在某个关键点上曝出你借用我主公名号搜刮、参政,那就势必要逼得我家主公出面,到时候是挥泪斩兄弟呢还是网开一面盖盖子呢?若是挥泪斩兄弟,世人在某些舆论影响下必有给主公冠上权欲熏心这莫须有的罪名,而若网开一面,又是维护亲信、护短不公,总之最有为难,但算起来,选择杀你,只要引导得当,反而可利大于弊,只是设计此局的人大概对主公研究颇为深刻,知道主公是不会弑杀亲朋的,而且以主公睿智必然猜到你是被人利用,如此便更加不肯杀你,那般往小了说,小公主登上帝位的路途将变得艰辛一些,而往大了说,更会造成动乱,导致发生生灵涂炭甚至民不聊生的战争。”

    唐小鱼听得一脸的冷汗:“有……有这么严重?”

    “帝位交替时分,接替者惯来都是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阴沟里翻船,唐少也算是家学不浅,对这样的故事总是了解一些的吧?表面上看,我家主公因为强大的修为和将来更加强大的潜力,可以成为阻挡暗流的中流砥柱,可是水滴石穿,而又千里堤溃于微末之穴也未尝是不可能的,我所言,一点都不严重,反而是一种极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别忘了,女帝也好,摄政王也好,于帝国而言可都非是常态呀。”

    “赵钢,我的亲舅舅,被我引见给义父后,一直在做参政,主意……都是他给我提的,甚至给义父争取郡守之位都是瞒着义父的,趁着义父这两天水土不服病了,正好可以瞒住……”唐小鱼也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想通了以后,也是能举一反三的,说到这里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不好义父有危险……”

    “别着急,来人,叫孟轲……不,叫人送信给小公主,让卡特琳娜过来一趟,不要被人察觉。”

    “秦然,求你亲自走一趟好不好?我义父他……”

    “糊涂。”秦然看着关心则乱的唐小鱼:“我不擅密探,而且目标极大,一出动各方势力都看着,必然打草惊蛇,严重一点的话可能会逼得你舅舅他们狗急跳墙,到时候也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个卡特琳娜是我手下最好的暗探,实力堪比不朽,让她出动,即便有意外情况,也是有最大把握救下你义父的。”

    大概两盏茶功夫后,卡特琳娜就跟幽灵似的出现在了秦然的房间里。

    “主公。”

    “大哥,你把康城主所在的位置和一些信息都告诉她。”

    唐小鱼赶紧事无巨细又担心时间太长,只要尽量简略的将他义父的信息讲给卡特琳娜听:“请你一定要救下我义父……”

    卡特琳娜却是只望着秦然。

    “最好不要打草惊蛇,若是可能出现意外,先救人,记着将那个赵钢也给我带过来,若是发难起来,赵钢我要活的。”

    “是。”卡特琳娜说罢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主公,臣下去具体安排下可能发生的各种可能的应急方案,请把战流霜指派给臣下,臣下好让她近圣,与陛下或者李俊公爷做一些沟通。”

    “好的,黄三儿,去通知战流霜,让她跟着我叔父行事。”

    “奴才遵命。”

    吕臣跟黄三儿都离去后。

    书房里就剩下秦然和唐小鱼二人。

    好一阵沉默后,唐小鱼起身就要跪在秦然面前。

    秦然运气一托:“别搞这一套。”

    “我错了。”

    秦然点点头:“知错就好,说起来你年纪比我大,做事不要再想个小孩子一样,深思熟虑一点总是没错的。”

    “我得到义父安全的消息,就会离开。”

    秦然闭着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准备去哪儿?”

    “四处游历吧,真正的游历,没有依靠、没有帮助,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我要开拓自己的眼界和胸襟,提升自己的实力和修为,直到有一天我觉得配做你和老三的兄弟,而又未死的话,我会再回来的。”

    秦然没有挽留唐小鱼,而是从象牙戒指里摸出两本线装书:“这个你拿着。”

    “这是?”接过秦然抛过来的书,往封面上一看,唐小鱼顿时就呆了,眼眶变得红红的:“传奇不朽血煞的古波心法和帝国曾与秦天大帝并驾齐驱一时天才张朝圣的朝天阙刀法,这……”

    “这都很适合你,都是从皇帝手里搞到的,还有七天就是你的生辰,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现在只能提前给你了,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等你回来找我们,不过别太久,否则你就只能去上界找我们了。”秦然挥了挥手:“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唐小鱼将两本秘籍郑重的收在自己的怀里,低声的说了一句:“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二弟。”

    言罢便起步而去。

    ……
正文 第097章 六十四强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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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3

    时间很快就到了选拔赛的最后五天。

    六十四强战,真正古战帝国年轻一辈的菁英将在帝都百姓面前展露他们的英姿。

    而直到这一天,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朝官们心里都带着神秘和传奇色彩的秦然才在选拔赛现场露面。

    秦然穿着着黑色细麻布料纹着九条腾蛇的外衣,衬着他高阔腰健的身材和稳健的步履,行走间已然隐隐透着一股威严,而认真梳理后束上了白玉的冠髻和打理干净线条分明带着微微笑意的脸庞,则是显露出一份闲雅的贵气。

    这份从容和气质就是一旁戴着斗笠默默站在他身后的圣琪雅都被掩盖住了。更遑论是吉斯他们几人。

    见到如此一幕,便是全然不晓得他是谁的人,都会在心头暗道一声:“好一个一表人才的公子。”

    “驾、驾……”

    是协同应天府衙管理现场秩序的羽林军过来了,领头是一个身穿金色锁子甲、手提湛银七尺枪的将领,不是他人正是羽林军统领林希。

    “恕末将胄甲在身,不能全礼。”林希停下马来,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跳的举动,他居然对秦然行礼。

    他是禁卫军,今儿又是帝王在场,便是皇子面前也是打个招呼便了事,当然很多人都知道林希是大皇子的心腹,处处维护大皇子,若是面对大皇子大概会行礼以示尊重,可是早时大皇子来时,林希与其擦肩而过互不闻问就让有些敏感的朝臣察觉到了什么,而现在眼前其对一个年轻人行礼,不多时便立即就想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好一个神秘的秦然,好厉害的手段,林希居然都叫他给策反了。”

    好多看到这一幕的朝臣都露出的如此表情。

    高台上陪同皇帝一起出席的几位皇子则是表情各异,大皇子面无表情,三皇子眯着眼睛想要尽量掩饰自己眼中的精芒,四皇子正襟危坐但却扭着屁股显得很不耐烦,看到这一幕倒是一脸兴致勃勃的直往大皇子脸上瞧,五皇子闭目养神压根就没看什么,六皇子是昨晚被秦然放走的,今日已经换好的服侍恢复了皇子的高贵,在瞥了大皇子一眼后,还生怕别人不晓得他对大皇子有意见,重重的哼了一声。七皇子最没有存在感,病恹恹的坐在那里打不起精神来。八皇女则是让人目瞪口呆的站起来对这秦然挥挥手,就差喊一声老爷了。

    搞的皇帝都咳了一声,让八皇女注意场合。

    小公主就坐在皇帝旁边,此刻含羞带怯又忍不住频频偷瞄秦然,眼中写满了情窦初开的少女,对好几日不见的情郎的思念。

    秦然步调不急不缓的往前走着,走过处人如分浪一般,让开一条道来,他则是有礼的朝让路的人拱拱手、点点头。

    “哒哒哒……”

    是高台上一个紫袍官员快步走了下来,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来着:“秦大人,我说您能不能快着点,台上都等着你呢。”

    “这位是?”

    “万世清。”

    “原来是礼部尚书万大人,久仰久仰,哈哈,请吧。”秦然随同万世清登上高台,其他人都留下驻足,倒是戴着斗笠的圣琪雅举步跟上。

    万世清迟疑了一下,见秦然朝他点点头,便也没说什么了。

    “臣秦然拜见皇上。”场面上秦然对皇帝的尊重还是要有的,而且给未来老丈人跪拜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反倒是圣琪雅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引得人侧目。

    “起来吧。”皇帝对秦然的装模作样是了然于心:“你身后这位是……”

    “圣琪雅见过古战皇帝。”圣琪雅走上前一步,朝皇帝拱了拱手了事。

    闻言的皇帝和朝官们哪个不是人精,眼见圣琪雅一路来居然都走在秦然身后,尤其是眼下走上一步也刻意的落了秦然半步,这代表什么?

    圣琪雅跟秦然混到一块那大家能接受,毕竟两个人都是罕见的天才,又同时号称大帝,便是有很多共同语言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个……圣琪雅跟秦然不是混到一块,而是跟秦然混,这就有点让大家不能接受了,便是皇帝都对秦然在一瞬间起了一点嫉妒之心,有木有搞错,老子是皇帝,圣琪雅对老子尚且不假辞色,一个小鬼凭什么让圣琪雅跟你混?

    “哈,原来是后土大帝大驾光临,请上座。”皇帝伸手一引,他是早给圣琪雅留出了位置的,在百官之上,皇室成员之下,也算是十分厚待的。

    圣琪雅没理会皇帝而是问了秦然一句:“你坐哪儿?”

    秦然也不知道圣琪雅今日弄得是哪出,圣琪雅这个女人他一直都是摸遍了却摸不透,这些个日子吧,圣琪雅几乎每天都跟他胡天胡地,床上的时候那叫一个妩媚和放*荡,但是下了床,对他就显得不冷不热和没上过场一样,搞的他心里痒痒又无可奈何。今儿这一出他也闹不明白,圣琪雅又是哪根筋不对头了。

    秦然四周望了一眼,见到了昆汝那一堆人站着的地方:“我站那儿。”

    “走吧。”圣琪雅举步朝昆汝那堆人走去。

    昆汝那堆人听到这话都是一头汗,您们两条龙非得往这泥鳅水沟里凑什么热闹?压力山大懂不懂?

    朝官们也是一头雾水,看不懂啊这是,圣琪雅这是要表明什么态度?

    皇帝则是眼皮直抽抽:“圣琪雅姑娘,你和秦然都有少年大帝之称,我古战帝国怎会怠慢你等这般年轻英杰?都在这边就坐。”

    司礼监大太监魏公公挪着小步子赶紧给圣琪雅身边添了一张椅子。

    “请吧。”秦然朝圣琪雅翻了一个白眼。

    圣琪雅也不客气举步走去,然后……占了后边那个椅子。

    秦然有点哭笑不得,却也懒得矫情,直接在第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皇帝也懒得再搭理这个行事完全不按常规的圣琪雅,直接开始宣布六十四强比赛开始,在好长一段又长又臭的发言后,代皇帝发言的大太监开始指派具体事务,比赛也随之正是开始。

    秦然完全没有听大太监啰嗦的心思,直接跟圣琪雅咬耳朵起来:“美女,你刚才是要闹哪样?”

    圣琪雅面色素净清冷,可言辞却略显得俏皮:“你心里是不是特有满足感?”

    秦然回味了一下,舔着脸道:“还行吧,嘿嘿,不错不错。”

    “既然我满足了你,那你就得满足我,我说的是……晚上,你懂的。”

    秦然瘪瘪嘴:“我还不够满足你?每天是谁到最后仙仙欲死、讨饶不止?”

    饶是圣琪雅冷清闻此言也不禁心头一荡、媚态横生,不过可惜的是无人能目睹她斗笠下的娇颜:“纵欲承欢沉湎其中都是不好的,我不是要你满足我的生理欲望,而是多……在我里面喷涌几次。”

    从圣琪雅这样的冷美人嘴里听到喷涌几次这样的话,秦然第一时间就举旗致敬了,娘的,太诱人了,罪过啊罪过。

    圣琪雅却没有就此放过秦然,更加直接的道:“我今晚要三次,若是你能做到,我可以再帮你品箫……若是有四次,你不是盼着我的后面吗?我也可以给你。”

    秦然现在下体胀痛,脸色发红,肚中腹诽:“这个小娘皮,是要我精尽人亡啊。”

    “圣琪雅,问你个事。”

    “说。”

    “要是……要是你有孕了,生了孩子以后,还会给我吗?”

    圣琪雅乜了秦然一眼:“如果我也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偶尔享受一下性*爱的乐趣,也是对心理很好的放松。而且具备你我两种优秀血统的后代自然是越多越好的。前提是不要影响我的修炼。”

    秦然考虑了半晌,觉得很不对劲:“搞了半天,我就是一个带可生子功能的人动按摩棒啊……”

    无论是秦然和圣琪雅都没有发觉,他们一直都在私聊,不管是高台下的比赛还是其他人的谈论,都仿佛被他们屏蔽了似的,或许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原来他们之间可以有这么多好说的,好似聊不完似的,就连斗嘴和插科打诨都比其他事情显得有意思的多。

    知道战流霜凑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圣琪雅导师、老爷,你们都说了一上午话了,嘴巴不渴吗?”

    战流霜的话一下子让秦然跟圣琪雅都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却又涌动着一层朦胧的暧昧。

    秦然到底脸皮厚一些咳嗽的一声抬眉道:“这是公共场合,什么老爷不老爷,不怕给自己丢人。”

    战流霜抿嘴笑道:“习惯了,刚才我哥也叫你老爷来着,他说让我跟老爷您说一声,他的比赛要开始了,运气不大好,抽到一个劲敌,是皇家学院内院第四的高手,修为跟我哥相当,他让你瞧瞧,说是战后会请你指点指点。”

    “内院第四?就是那个穿金戴银的二货?”秦然指着高台下,一个傲色都快冲出天灵盖的家伙,不禁咧了咧嘴:“去,告诉你哥,小心这二货的腰带,里头应该藏了暗器,再告诉他,如果连这个长到脑袋顶上的家伙都赢不了,往后就别再去秦府了。”

    ……
正文 第098章 事情……意料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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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4

    帝国皇家学院排行第四,五年级,二十二岁,修为上还稍微有点看头,中位白金战将,但秦然是何等眼力,如何瞧不出这个家伙完全也就被丹药给堆积出来的?

    而且一看就没有经受过什么挫折和磨砺,战斗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一些华而不实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物品,若是修为同样有白金的战流风居然会败在这样的家伙手里,秦然觉得他将来还是不要想着在战斗这个方面来发展自己的好。

    帝国六皇子出战,还是吸引了很多人将目光投射这个擂台上的。

    那个傲气直冲天灵盖的家伙一个华而不实的翻身漂亮的落在了擂台中央,跟卖艺的似的,朝左右拱拱手,别说周围还真是欢呼声四起,都可劲儿的凑热闹呢。

    而战流风则是一步一个台阶的走上了擂台,上了擂台后冷着个连朝那个傲气的家伙拱了拱手,自报姓名:“战流风”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那个傲气的家伙虽然傲气,但是六皇子毕竟是皇家人,他也不敢过于托大:“见过六皇子,在下谭庆吉,真没想到居然在六十四强第一场就遇上了六皇子,听说六皇子在剑与玫瑰也排到了内院第六了吧?可喜可贺,若非遇到我,走的更远也是应当的,不过六皇子不要丧气,在下虚长六皇子两岁,有两年时间的差距在,否则六皇子也当不弱于我才是。”

    看着唧唧歪歪的谭庆吉,若是早先的六皇子早就抽刀骂娘砍杀过去了,但是在秦府九天过穷苦日子的经历,却已经让他有了不小的变化,起码气质沉稳了许多,此刻也只是皱皱眉:“闲话少说动手吧。”

    “也罢,在下擅使三尺青锋剑,便是这把乃我家祖上传下的名剑,名曰‘峭石’,六皇子小心了。看我东流清风剑,第十三式,悲酥清风。”

    秦然在高台上早就吐槽起来了:“你丫属圣斗士的吧?这么多废话?要是我早就大脚丫子抽过去了,傻x。”

    秦然说这话声音不算大,但也没收着。

    那边大皇子眼中精芒一射,开口大声道:“秦然,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少年时正该盛气凌人,若是自信、自傲都没有,将来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担当?”

    秦然瞥了大皇子一眼,不冷不热的道:“那个谭庆吉是你弟弟还是战流风是你弟弟?”

    秦然话够毒了,憋得大皇子脸色一红:“我是帮理不帮亲。”

    “你要讲的道理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脑子长在屁股上?”秦然继续毒蛇。

    大皇子眼神闪烁出一点愤怒:“就事论事而已,何必人身攻击?”

    秦然摇摇头:“我将的是事实,你自己看看场面再说。”

    大皇子举目望去,果然那个“十三式悲酥清风”正在悲催的被战流风砍得脚下直踉跄,完全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看起来秦大人说的果然不错,我儿果然是自不量力呀。六皇子是皇室贵胄,拥有陛下的血统,虽然年纪轻轻可也非我儿这等驽钝之子可匹敌的。”一个国字脸中年人淡然的说笑起来。

    “你是哪位?”

    “谭越溪。”

    “吏部尚书谭越溪?原来是你。”秦然侧过头深深的打量着这个吏部尚书。

    谭越溪也很镇定,笑着问道:“秦然大人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儿子并非是没有自知之明,而是营养过剩。”

    谭越溪微微皱眉:“何谓营养过剩?”

    “就是吃得太多,导致不能消化吸收,结果淤积在身体经络中,导致发胖等之类的。”

    谭越溪更不明白了:“我儿……不能算是胖吧?”

    秦然叹息了一声:“这才是最糟糕的,他的营养没有把新陈代谢的毛细血管和经络堵塞,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堵塞了别的地方。”

    谭越溪显得有几分意动起来,真诚的请教道:“我儿自小的确服用过不少丹药,难道……还有后遗症不成?我见六皇子本来也是经络中略有淤积,现在状态如此之好,想必是出自秦大人之手吧?”

    秦然暗笑一声,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道:“六皇子并在肌理,好治,令郎嘛……不成。”

    谭越溪只有一个儿子,顿时便膀胱一紧:“秦大人您……您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秦然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令郎都堵在脑子里了,脑子不好使,没得治。”

    一部分侧耳倾听着秦然跟谭越溪对话的朝官闻言,没守住,即可便笑喷了。

    几个皇子皇女更是龇牙咧嘴一个个乐不可支,大皇子也是一口茶水给喷了出来。

    谭越溪明悟自己被秦然晃点了,顿时脸色漆黑一片,却又发作不得。

    然而秦然却没打算放过他,反而挑眉道:“其实吧,令郎只能算是个被惯坏的小孩子,若非是上梁不正,下梁怎会歪喽?若非是有个头顶长疮、屁股流脓的长辈,他又怎会生出脑子不好使这样的不治之症呢?”

    “秦然,你……”

    “我什么我?”

    “你太过分了,我自问没有一句半句得罪了你,你却如此恶毒的诅咒我,心胸之狭窄,令人咋舌,令人发指。”

    秦然不屑的一笑:“你当我吃饱了撑着要给你说个笑话呢?赵钢让我带他像你问好。”

    “赵钢是谁?”

    “我秦然的大哥,康州城城主的义子的亲舅舅。”秦然眯起眼睛冷笑起来:“堂堂吏部尚书,出的主意都是坏的流脓,简直就该断子绝孙……”

    “秦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东郊小巷,从左边入口处数第四户,户主叫做李柔娘,赵钢身边的侍女时常来往其中,还要我多说什么吗?”

    谭越溪眯起眼睛重复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柔娘是你的外室,莫非你也要否认?”

    “欲加之罪。”

    “那好就让你儿子跟你、然后在跟李柔娘滴血认亲看看。”秦然龇牙冷笑起来。

    谭越溪脸色骤然一白:“荒唐,滴血认亲根本无足为凭。”

    “那这个呢?”秦然抛出一块玉佩和一封书信。

    谭越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其实也没什么,从图峰手里拿到的罢了。”

    “图大帅不可能,舍弃二皇子的。”谭越溪失态的叫道。

    “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谭越溪你越线了。”

    ……
正文 第099章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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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4

    谭越溪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秦然侧脸看了圣琪雅一眼,圣琪雅则没有任何表示。

    秦然眼睛微眯了一下,却也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反而自顾自的端起茶水欣赏起擂台上的战斗来。

    要在今日对谭越溪发难,是秦然早就准备好了的,他本还想着怎样挑衅一下谭越溪,没想到一个上好的突破口就被谭越溪那个傻蛋儿子给摆了出来。

    那日唐小鱼供出了赵钢后,他就对赵钢展开了调查,他在帝都内根基不稳,目标却不小,动用自身的力量比如那引起多方关注,还好有圣琪雅,她情报组织早就建立道帝都来了,若是查什么世家大族很有困难,但只是一个赵钢和其背后牵连的李柔娘这点端倪查出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李柔娘背后的谭越溪也很快就入了秦然的眼,说实话谭越溪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其实是不清楚的,吏部尚书可不是那样好查,况且时间那么短。

    李柔娘那里也不能光明正大的逮捕,否则就是打草惊蛇,不过圣琪雅却是又借上了力,神族有些独特手段,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吐露一些秘密。

    在秦然看来大概就是一种高精尖的催眠手段吧,效果很好,李柔娘连背着谭越溪跟一个侍卫偷了四年情的隐秘都说了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李柔娘在谭越溪手下扮演的是一个信箱的作用,真正经受知道的秘密却是不多,而且李柔娘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犯傻去打探甚至查探那些个不应该她知道的秘密,否则就是自己讨死。

    当然,李柔娘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东西的,比如刚刚他拿出来的这块玉佩跟信件,玉佩和信件显然是李柔娘心中最大的秘密,为此在圣琪雅问话过程中,李柔娘这个修为仅仅是个白银战将的女人居然抵死挣扎,甚至不惜让自己承受巨大的痛苦也不愿多透露什么,唯一让圣琪雅搞到手的资料就是玉佩的颜色、种类,信件的字样等等,当然还有三个名字一个是战流行、一个是谭越溪还有一个就是秦然。对于信的内容……圣琪雅权威论定,若是继续逼问,李柔娘不止不会回答,恐怕还会因为识海波动过渡而死亡。

    李柔娘不能死,起码在秦然搞清楚一切之前不能死,说实话今日他拿出仿造的玉佩和信件来,其实只是一种试探,他相信李柔娘既然能吐出他的名字来,那么这份信的内容应该会跟他有很大的关联。

    只是秦然仿造出来的信件和玉佩都只是徒有其表而已,放在私下场合中,谭越溪这个吏部尚书恐怕会细心观察一番,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仿造的依据只是从李柔娘口中逼问出来的信息而已。

    但今天这个公开场合则不同,谭越溪先是了动气,而眼下突然曝出信件和玉佩,心中有鬼之下,其必然疑神疑鬼,可如此公开场合他又不能详细查看,且秦然拿出来晃点了一下,又默不作声的收了回去,任凭他心中瞎猜,人的思想是很可怕的,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惧,那么不管结果如何,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秦然手里了。

    皇帝自然也是将一切都收归了眼中,尤其是当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略显拉拢的眼睛不为人知的一亮,便吩咐了一下身边的太监魏公公。

    魏公公领命后便一路小跑到秦然和谭越溪身边嘱咐了几句。

    皇帝是要在今日选拔赛后召见他们,秦然自然是无不可的,而谭越溪则是心神不定的厉害,秦然当然是瞧见了这一点,心下不禁疑惑,将谭越溪吓成这个样子,这份信里头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暂且放下这个疑问,秦然将注意力放在今天上午最后看头的一场选拔赛。

    是有剑与玫瑰内院榜第二青妍对阵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一凤桐。

    一场很有意思的比赛,两个女人都是帝国内大大有名的年轻强者。

    自己战斗完成取胜后来到了秦然身边的战流风问道:“你看好谁?”

    “当然是青妍。”

    “凤桐这个女人很低调,但是其强大也是无容置疑的,我曾看到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二在她手里撑不过三招,就落败了。”战流风对这个凤桐看起来印象蛮深刻的。

    “中位紫金战将在她这个年纪而言的确是很难得,不过青妍已经是封号战将了。”

    “封号?她进阶封号了?”战流风和战流霜都一脸惊容。

    “她保密做的这么好?进阶封号都没人知道?”

    战流霜耸耸肩:“学院内谁能让她全力出手?就是五哥在她面前也就是三招两式被打发的下场,她自己不说自然是谁都不知道。”

    擂台上。

    青妍兵器都没有拿出来,直接赤手空拳在跟凤桐对战,两人打的很热闹,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应该是很精彩的吧,从四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就能听出来,大家的情绪都很高,但是在秦然眼里这种战斗也就是只能用“热闹”来形容。

    果然青妍在跟凤桐试探性的交手十来招后,周身陡然迸发出磅礴的气势。

    凤桐的两柄秋水剑猛地一滞,眼神里带出骇然的神色。

    然而青妍没有给她机会,双手如分水一般叉开,气劲延绵不绝的轰出,一头红色短发根根竖立起来,围在她周身的气都染上了一层星光,然后缓缓透出压抑的暗红色。

    凤桐不甘心就此认输,双剑飞舞挑起剑影若漫天飞雪延绵。

    青妍浑身一震,一掌推出,有虎啸龙吟声。

    凤桐的剑影顿时生生被打散,只能无奈的收拢双剑,抱拳认输:“黑暗江口剑与玫瑰的青妍,果然名不虚传,我本不服气你号称圣琪雅大帝之下第一奇女子的称号,誓要与你比肩,看来是我自不量力了。”

    “你也很不错,不过若是把目标放在我身上,你是很难超越我的,把目光再放高一点吧,期待跟你下次交手,当然也期待跟你成为队友一起征战。”青妍在擂台上的时候,风采又变得飒爽利落起来。刚才在擂台下秦然曾远远的瞧了她一眼,看到她的情绪还是很沉闷的。

    凤桐也是个女中豪杰闻言,爽朗的一笑:“青妍你的目标是谁?圣琪雅大帝吗?”

    青妍下意识的看了高台上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是一个可恶的家伙。”

    两女看来很投契,一路聊着天下了擂台。

    两人的战斗是上午的压轴战,此战过后就要再等上一个半时辰才会有战斗,百姓们也好官员们也好都会趁此时去休息用膳。

    而秦然则是走进了皇宫,同样的还有谭越溪。

    皇宫御书房中。

    战君皇帝开门见山的道:“把那块玉佩和那封信给朕看看。”

    秦然一蹙眉,也没犹豫走上前去将玉佩和信,递给皇帝。

    皇帝拿着玉佩摸了摸,眉头就皱了起来,而打开信封,拿出信一看脸上更是写上了怒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一拍桌子质问秦然。

    然而……谭越溪“啪嗒”一跪,痛哭失声:“陛下臣死罪,死罪,请陛下大恩大德饶恕臣的家小吧,他们此事都无关联。”

    秦然玩味的瘪了瘪嘴,啥也没说,就是低着头静观其变。

    而皇帝则是一愣,大概是回味过来了什么,声音毫无情绪的发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怪朕不给你机会,从实道来。”

    “事情、事情是这样的,那个时候臣才是个毛头小子,经图大帅……喔,那时应该是王府亲卫统领的介绍,到陛下身边作甚一个侍卫……”

    “说重点。”

    “是是,陛下应该还记得图王妃吧?”

    “朕的爱妃,朕自然记得,图妃温柔贤淑,若非是……”皇帝突然冷哼一声,其实是在掩饰怕自己言多语失:“你继续。”

    “是,图王妃当年怀孕了……”说到这儿,谭越溪突然浑身颤栗了起来:“图王妃…当年其实生下的是一个女儿,当年陛下征战在外,图王妃怕失宠所以就……”

    “狸猫换太……不,狸猫换皇子?”秦然鼓起了眼睛,没想到他本只是想要敲打敲打谭越溪甚至利用这个把柄好好谋划,将谭越溪这个二皇子的朝中铁杆给拉下马,不想居然搞出这么一大通事来。

    皇帝陛下呼吸非常急促、粗重,他也没想到谭越溪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半晌后才咬牙切齿的道:“战流行是谁的野种?”

    “是……是,臣也不知道……”

    “还敢硬撑?你难道要护着一个非是我皇家血脉的孽种不成?”战君皇帝暴怒,气息澎湃下就是秦然都觉得有些浑身发冷。

    谭越溪就更是不堪了,一股尿骚*味儿从他身上传来。

    “说,是谁?说出来,给你全尸,不究家小,若是不说……诛九族。”

    “是……是,齐王。”

    “齐王?战斌?”

    战君皇帝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太监魏公公赶紧递上茶水,可是……战君随手一挥就将魏公公的生命定格在了此时。

    秦然暗叹一声,倒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去重新给皇帝续上了一杯茶:“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知道当年图妃之女的下落,那是您的亲生女儿。”

    ……
正文 第100章 收获?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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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5

    皇帝陛下喘息了良久,才用无比复杂的口气问道:“朕的女儿在哪儿?朕的二公主在哪儿?”

    谭越溪跪伏在地上眼泪鼻涕直流:“陛下,陛下可还记得琴师凤菲菲?”

    “凤菲菲……噗!”皇帝竟然眼睛一红,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是谁的恶计?是战流恒,是战流恒当初把凤菲菲进献进宫的,朕要杀了他……”

    秦然闻言也浑身一抖,太爆料了吧?皇帝难道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那啥了?

    “陛……陛下,凤菲菲有一个女儿,还活在世间。”

    “不可能,朕当年没有碰过她,她是个清官人,而且刚烈无比,你不许污蔑他。”皇帝站了起来。

    “陛下明鉴,罪臣没有污蔑凤……二公主,陛下可还记得冉蔷薇?”

    “冉蔷薇朕当然记得。”

    “当年,大皇子和秦墨同时都爱上了冉蔷薇,本来冉蔷薇是上界天才,心高气傲,便是大皇子也未曾抱有过什么能一亲芳泽的念头,只是默默的喜欢,可是偏偏冉蔷薇却是回应了秦墨的爱,大皇子觉得自己在怎样都比一个破落贵族来的高贵、来的强大,于是便起了不忿之心……”

    秦然听着听着不禁瞪了眼睛:“秦墨哪个秦墨?”

    皇帝咳嗽了一声:“就是你爹。”

    秦然二话不说一脚就朝谭越溪的脑袋上踩去:“他娘的,战流恒算个鸟的,快说他怎么害了我爹?”

    谭越溪被秦然踩了一脚先是愤怒,然后……战流恒算个鸟?当着皇帝你也这样说?谭越溪抬起头见皇帝没有责怪秦然的意思,顿时就只能孬了。

    “当年你爹也曾就读与皇家学院,天赋算是很不错的,而且很努力,出身是个落魄贵族,但是不卑不亢,结交到了很多朋友,若非是最终感情用事站错了队……你爹恐怕也不会落得悲惨的下场。”

    “我爹当年跟了后党,帝党当然是排斥的,而且陛下对当年那任皇后肯定是极其看不惯的,所以我爹就被殃及池鱼了对吧?少他妈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你想要我怎样?调转头去干掉陛下?干掉我未来老丈人?”

    秦然这话大不敬,谭越溪连声道是不敢。

    “那就说正事儿。”

    “是……是。”谭越溪算是瞧出来了,这个秦然压根就是什么跟大皇子、二皇子类似,是在争夺皇位,而且摆明了心中有谱,皇位就是他未来妻子,而他也是摄政王,这一点俨然就是皇帝认定了的,否则秦然绝对不敢如此放肆。

    “虽然当年你爹站错了队,受到朝堂排斥,但是你爹的行为确实很受人赞赏,民间声望很高,觉得他是个不忘恩负义的大丈夫,凤菲菲就是极其欣赏他的一个,当时二公主是个坊间艺人,只卖艺的那种,有琴之大家的称号,跟父亲之间好像也是因为某些英雄救美之类的故事而认识的,二公主当时甚至放出过话来,说愿意随了你父亲,当时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只是你父亲正倾心出尘仙子,也就是你娘冉蔷薇,所以对其避而远之……”

    秦然突然有些暴躁的道:“我不是要听我爹的情史,我是要听战流恒是怎样害我爹的?”

    “是……是大皇子给凤菲菲下了药,还有你爹也是,然后……二人一夜风流,就有了一个女儿。据说……据说在大皇子的安排下冉蔷薇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不过冉蔷薇看穿了大皇子的诡计,不但舍弃秦墨,反而……大皇子一直引以为恨,并凭借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大皇子的母亲的影响力,在后党中对秦墨也大加排斥,最终将秦墨逼回元秦,然而冉蔷薇跟随秦墨一起回元秦的事情,再次激怒了大皇子,大皇子便用心险恶的将凤菲菲的送到了陛下面前。”谭越溪知道自己活不成,便也就豁出去了,停滞了一下后继续道:“当年冉蔷薇在龙战岛威信甚高,而且本身实力也是首屈一指,没有能比她做什么,可是还是大皇子通过紫天楼,将冉蔷薇跟秦墨相恋的消息通报到了龙战宗,导致龙战宗派下弟子请冉蔷薇回上界,若是其不从,你爹跟你便会有生命危险……而在那之后,没有冉蔷薇庇护,大皇子变连通当初屡屡在秦家人手里吃过亏的皇室长者打压秦墨,甚至故意导致秦墨根基受损,从此修为不得寸进,最终郁郁而亡。”

    秦然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母亲无情,放下自己和父亲回到上界去了,而自己的父亲当时只是一个黄金战将,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曾今得到天之骄子爱恋的过往会引来多少曾今的嫉恨者攻讦,而这也是导致秦家从本来的渐渐恢复元气变成一败涂地险些丧亡的根源。只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

    “我……饶不了战流恒。”秦然眼中流露着好久没有出现过的狞色。

    皇帝陛下看着秦然的眼睛:“你实在威胁朕?”

    秦然冷笑:“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若你要阻拦,我将便灭掉你整个古战帝国。”

    “放肆。”战仁和战义不晓得何时出现在了宫殿中。

    秦然咧嘴一笑,笑的如此狂妄:“哈哈哈……,你们拦不住我,起码拦不住我冲出皇宫,而冲出皇宫后,有圣琪雅帮我,你们……不行!”

    “圣琪雅凭什么帮你?”

    “就凭她是我的女人。”

    秦然此言让战仁和战义接下里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了。

    “不止是圣琪雅,龙萱也是我的女人,龙萱这个名字你们或许不熟悉,但是她在艾泽斯大陆上的名字你们应该知晓,厨绝龙凤。我知道陛下你很强,我今天或许逃不掉,但是……不用我师门出手,就是圣琪雅和龙萱的怒火也足以让你古战帝国在不久的将来消失在艾泽斯大陆上。”

    “秦然……你是威胁皇室吗?你是在亵渎皇室的尊严吗?”战仁凑到秦然面前,捏着拳头,似乎一眼不合就要动手的模样。

    “我就是在威胁皇室,你们皇室……有尊严吗?尽出一些龌龊的事情,尽是一些无德之辈,你们何德何能统治天下万民?而且……皇室?坐井观天罢了。”秦然毫不退让的用额头顶在战仁的脑门上:“来啊,用你的异能试试,可否还如那日一般让我毫无还手之力?”

    “都给朕闭嘴。”皇帝怒气冲冲的一掌将桌子都给拍碎了:“族叔,你放开秦然。”

    “可是……”

    “放开。”

    战仁狠狠的推开了秦然。

    战君皇帝深吸了一口气:“秦然你的话太过分了,你可以有某一些举动,但是不该亵渎皇室的威严,你太不冷静了,朕很失望。”

    “去他妈的冷静,战流恒逼走我母亲害死我父亲,你让我冷静?”

    “秦然,朕可以容忍你,那是因为古战帝国的将来和我皇室的将来都要倚靠你来延续辉煌甚至推动辉煌,可是你如此表现,让朕如何放心?喜怒现于言表,言行不顾大局者,将来怎能成大事?难道你真觉得修为天下无敌就能包打天下?若那般石宣还用的着窝在那个小小的黑暗江口,不早成了一方霸主?若修为天下无敌就能包打天下,那朕的治下为何还会有社稷的蛀虫,为何还要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就算你将来的修为和你的底气足以让你包打天下,威霸四方,可是我战家呢?你飞升之后,我战家还能守得住天下吗?朕要的是战家的千秋万代,如此方才敢赌一把,将未来古战帝国的大权都交到你的手中,你……真的明白了朕的心思?”战君目光湛湛的落在秦然的脸上。

    秦然神色变幻,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止住了自己心中的暴怒。

    “看来朕能跟你冷静的谈谈了吧?”

    秦然脸色僵硬的点点头:“陛下请说。”

    “战流恒,万般不对乃仍是朕之亲子,朕不愿见他死于非命。你可答应?”

    秦然嘴角抽搐了几下:“谭越溪一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吏部尚书他照当。”

    战君脸色没有怒色,反而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成交。”

    谭越溪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蝼蚁尚且偷生呢,自付必死的他突然听到自己能活下,顿时就呆滞然后居然泪流满面,他也算是老臣了,知道应该怎样做,谢恩陛下后,就干脆的给秦然磕了一个头,口称主公。

    皇帝没理会谭越溪的举动,只是对秦然道:“第二战流行,将来不管怎样,朕也不希望他死,朕欠齐王的,图峰也因此跟朕离心离德,你留战流行一命,怎样?”

    “好,但是陛下要让卡特琳娜成为暗卫首领,原暗卫首领宗复,出任卫城军统领,原卫城军统领石祥武,提入兵部。”

    战君略显惊讶:“没想到宗复都跟你联系上了,好。”

    “我皇家皇子皇女九人、皇孙皇孙女二十七人、其他宗亲七十四人,若非是谋逆叛乱大罪,不得擅杀,如何?”

    秦然果断的点点头:“皇后白梦琪废后后打入冷宫,不杀。”

    皇帝战君皱眉:“是老五求到你头上了?”

    秦然道:“跟五皇子无太多关系,我觉得自己可以驾驭的住白无忌。”

    “你这是要朕顶着羞辱退位啊。”

    “不然,若杀皇后,陛下出了气,可羞辱还是带上了,若是陛下不杀皇后,则可体现陛下的念旧和舔犊之情,很大程度上可以抵消蔡斌之死带来的负面影响。”

    战君皇帝冷哼一声:“好处都叫你拿走了,端的是好算计,不过……为人君者当霸则霸,成交。”

    “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谭越溪,陛下的孙女、我的姐姐,是谁?”

    “凤桐……”

    ……
正文 第101章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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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5

    回到秦府。

    秦然的面色很难看。

    说实话他这趟进宫,对他而言收益奇大,吏部被揽入麾下、兵部也安插上了门户、白无忌和五皇子也施了恩、宗复前来过府认主也是必然的进程。

    可以说那个让朝中一半以上朝臣支持小公主上位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半,可是……真他妈都是用暂不能报父母之仇换来的。

    “不杀战流恒?我的确不会杀战流恒,但是……战流恒,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然一拍桌子,将进门送茶水和点心的罗敏洁吓了一跳。

    “夫君,你怎么了?”

    秦然赶紧起身,一脸紧张的扶着罗敏洁:“洁儿没有吓着你吧?”

    罗敏洁脸上浮起一抹幸福的红晕,但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吓到了,从你一进门就阴着个脸,搞的我跟两位姐姐都提心吊胆的。怎么,是刚才皇帝陛下斥责你了?”

    秦然摇了摇头:“非但没有斥责我,反而我占了大便宜了,只是这个便宜……算了,且不说这些影响你们的心情,对了,你们都各自沐浴,好好打扮打扮,晚上我要招待一个贵客。你们也要随我拜见。”

    “拜见?能让夫君说拜见的……莫非是皇帝要来?”

    “不是,是一个普通人吧,但是对我,对你们都很重要的人。”

    ……

    ……

    下午的选拔赛,泛善可陈,安排在最后一场压轴的是五皇子战流铭对阵皇家学院第三。

    波澜不惊,五皇子战流铭的天赋很不错,也才二十出头,便就有了中位紫金战将的修为,大概跟凤桐相当,打起来也是五五之数吧。

    选拔赛采用的是积分制,六十四强分为十六个组,每个组前两名晋级三十二强,头一天有八个组的比赛,最强的也就是青妍、凤桐、战流铭三人,其他人都没什么好看的。吉斯运气不错,分组很好,居然以小组第一进入了三十二强,但到了三十二强便就是单淘汰了,想必他就没什么好运气了。

    秦然下午没有出席选拔赛现场,都在家里头待着,倒是罗敏洁她们几个闲不住,就让黄三儿和流霜陪同着去看比赛了。

    罗敏洁她们都记得秦然嘱咐了家中晚宴要有一个重要的人拜见,都会来的很早,沐浴更衣后,便跟秦然来到了正厅。

    稍候不久黄三儿就来报说,谭越溪、凤桐、青妍、战流风、战流霜和战流尘等人到了。

    秦然整理了一下衣裳,起身前去迎接。

    谭越溪抢先三步,走到秦然面前:“谭越溪拜见主公。”

    他这一拜,让除了秦然外的其他人都楞了,跟过来凑热闹战流风、战流霜还有七皇子战流尘都是眼睛鼓得大大的,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上午的时候这两位还在高台上唇枪舌战了一番,最终谭越溪可是丢了老大面子了,难道这老好受虐这一口儿?

    秦然扬了扬手:“起来吧。”

    “老爷,您可真本事,谭大人就怎么就被您给收服了呢?”战流霜最是肆无忌惮,当着外人也是老爷老爷的叫。

    如此无节操,听的那边的战流尘嘴角直抽抽。

    “主公,乃神人也,虎躯一震,我等凡夫俗子只能纳头便拜。”谭越溪讪笑道。

    战流风几个顿时白眼一个个都翻到天上去了。

    秦然也不禁咧了咧嘴,谭越溪这个家伙……马屁拍的太赤裸裸了,没有吉斯的功底呀。

    “凤桐姑娘,冒昧请你过来,实则是别有他情,不过咱们也别空着肚子说话,先用膳,一会儿咱们再聊怎样?”到底凤桐跟秦然是有些血脉关系的,秦然心中多少有这一点难免的紧张,他心中是渴望亲情的,吕臣劝过他,让他不要着急认亲,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一举一动都得注意太多影响。

    可是秦然想过了,既然是自己的姐姐,哪怕是同父异母,自己都有责任要照顾,而且……他能想象的到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凤桐,受过多少苦。

    更有甚,他秦然现在未必没有能力给自己的父亲和凤桐的母亲报仇,但是他却选择了暂时的忍耐,这一点也让他对凤桐心中怀有着歉疚。

    所以见过了不少大风大浪,地位在艾泽斯大陆而言也高到了一定程度的秦然在近距离见到凤桐,仔细看去觉得轮廓和相貌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的凤桐时,居然心生了几分紧张。

    从他微颤的手就看得出来,这厮居然还伸出手去跟凤桐握手,礼仪的节奏完全不在艾泽斯的频率上啊。

    凤桐倒是显得落落大方,笑了一声后,伸出手来跟秦然握了一下:“第二大帝突然相邀,小女子可是不胜荣幸,这个……是你家乡的风俗吗?”

    “天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青妍撇嘴警惕的望着秦然。

    秦然也不搭理青妍虚引道:“哈哈,别叫我第二大帝,叫我秦然就好,请进吧。”

    “主公,这位是七皇子。”谭越溪小声的提醒了一句,让其不要怠慢了贵客,虽然……看起来皇子在秦然面前完全就不够看。

    “七皇子战流尘,我记得你,今日怎么有空我到府上来走走?”秦然对皇室怨念大着呢,不过倒也没有随便的迁怒他人,只是不冷不淡的应对战流尘。

    战流尘脸色很苍白,显得有些病恹恹的:“听说六哥和八妹都常到你府上来往甚至常住,我也好奇,便硬拽着六哥带我来看看,顺便也好感受近距离感受一下第二大帝的风采。”

    “叫我秦然好了,无需太客气,都请进吧。”

    ……
正文 第102章 凤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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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6

    罗敏洁、莫轻语和三娘都是很了解秦然的人。

    她们知道今天秦然所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人就是那个高挑、利落气质开朗、大方的女孩,但从其仅穿着洗得很干净的青色薄布袄和仅有几只旧木钗作为妆点的打扮看来应该家境不是太好,总体感觉上是一个挺有亲和力的女人,但也没有特别的出色,嗯,名字叫做凤桐……应该就是那个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一的女孩儿吧,这倒是一个特别出色的地方,可是摆在秦然面前,这点光环就显得黯淡了太多。

    秦然为何会对这个女人如此重视?在记忆里罗敏洁她们好似还没见过秦然对哪个女人莫名的如此重视过,秦然喜欢这个女人?

    虽然女人的敏感让罗敏洁她们立即就想到这个上头,但理智告诉她们,秦然就算喜欢上了某个女人,也绝对不会摆出这样一幅态度来,不是摆明了刺激她们吗?秦然不会做这样的傻事,而且依秦然的性子更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罗敏洁有任何刺激,没瞧见当初他被逼下不得不娶公主都变现的很愧疚吗?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饭桌上,气氛略显有些沉闷。

    大家似乎都各有所思一般,秦然也注意到了这种气氛,也颇有些苦笑,自己在处理这件事上,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了。

    好在战流霜还是很体贴的打破了僵局:“七哥,你不是有事儿要与老爷说吗?”

    战流尘放下碗筷,正儿八经的站起来,朝秦然做了一揖:“素问秦先生,不止在修为武力上独步天下的天赋和实力,在智谋和学问上也是一时上上之选……”

    “直说,七哥,老爷他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战流风也点点头:“流霜说的不错,七哥你直说就好了,先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秦然瞄了战流风一眼,这个家伙平日里性子桀骜冲动。但也够自来熟的,说的这儿跟自己家似的,而自己跟他很熟吗?皇家人都一个德行啊,战流霜是如此,战流风也是如此,看起来战流尘的目的也怕是差不多的。

    战流尘也从善如流:“先生,我希望能拜入先生门下,跟随先生学习,政务之道。”

    朝廷内有多少老狐狸?政务之道,用得着跟我学?我只是拿捏着大势,处理起事情来本钱更大而已,尚且背后还有叔父把持,若是我一个人,保管被朝堂内的老狐狸们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秦然很有自知之明的如是想到,不过他也很清楚战流尘压根就不是要跟学什么,而是表明一个态度,落下一份香火情,大概是出自皇帝授意吧。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故作姿态,直接道:“学习就不说了,互相研讨吧,我这儿缺个互相勉励的伴读,若是七皇子不嫌弃,就来客串一把如何?”

    战流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自然是连连答应下来。

    其后战流尘为了多给秦然留下一点深刻的印象,也刻意的表现一把,席间妙语连珠、引经据典,也着实是学识渊博,由此可见,这个病怏怏的皇子,虽然不能修炼,却也没有自暴自弃,努力的在另一个方向上发展着自己。

    认识到这一点,秦然对这个七皇子还真是颇有了一点好感。

    在七皇子的努力下,宴间气氛变得缓和了,各自也都谈笑风生起来。

    秦然主要实在跟谭越溪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论着一些朝中事,想要多了解一点朝中的状况。战流风喜欢跟着哈哈几句,可是都讲不到点子上,显然对政治有点七窍通了六窍的感觉,战流霜喜欢笑眯眯的听着,偶尔说两句倒都是玩笑,这个女孩儿有心机、会算计,但是对于朝政的认识不深,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也没有胡说的意思。

    七皇子则体现出了较高的政治素养,正儿八经的像一个皇家出生的皇子,插嘴不多,但往往也都能说到点在上,再加上皇子的身份,多少了解一点隐秘,颇有点一针见血的味道。

    当然一针见血的都是有些较为肤浅的事情,谭越溪这样的狐狸式人物,对七皇子的那些个话都是心中有数的很。

    秦然则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的会跟凤桐搭上两句话,都是问对方最近或者以前的生活状况,凤桐自然不会交浅言深,都回答的很敷衍,一时间搞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罗敏洁几个女人也没有搅和的意思,反而个个眼里透着点笑意,难得看到平日总是自信霸气的秦然也有不自在的时候。

    青妍最是警惕秦然,见秦然要跟凤桐说话,眼睛就鼓得圆圆的,还时不时说点带刺儿的话,打断秦然跟凤桐的沟通。

    总之饭局就在这样的局面里结束了。

    三个皇家子自然是告辞了,说明日再来拜访。

    罗敏洁等三女都是转到内院去了,大厅里也就剩下,秦然、谭越溪还有青妍跟凤桐。

    青妍见左右没有其他人了,就忍不住问道:“秦然你请凤桐吃饭到底是什么意思?搞得很突兀好不好?莫非你看上人家了?”

    凤桐胳膊撞了青妍一下:“不要乱说,若我猜的不错……秦然你可是跟我有些沾亲带故?”

    秦然身体微微一震:“你都知道?”

    凤桐望着秦然的脸庞,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不知道,不过若是看的仔细,你的眉毛和鼻子都与我很像,就是脸型细看上也有三两分相似。”

    青妍也是惊叫了起来:“是啊,我先前怎就没有瞧出来。”

    秦然不禁对青妍翻了个白眼:“哪儿都有你的事是不?”

    青妍一瞪眼,然后又讪讪的闭嘴了:“哼,有话就快说,一个大男人,说个事儿都犹犹豫豫的,想什么样子?你跟凤桐到底什么关系?”

    秦然看着青妍指了指外面。

    青妍登时就火了:“秦然,你别老是欺负我……”

    “闭嘴吧,第一,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有矛盾也是你惹事在先。第二让你出去是为你好,有些话能听,有些话能不听最好不听。”

    凤桐拉着青妍的手:“青妍,你们虽是相交不久,但惺惺相惜,我也不瞒你,我的身份来历的确有些特别,对很多人而言知晓我的身世并不是一件好事,你就先出去吧。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那好吧,别让这个家伙欺负了。我在外头等你。”青妍甩开大步就走出了门外。

    “谭大人。”秦然朝谭越溪使了个眼色。

    谭越溪点点头:“凤桐姑娘,接下来就由我给你转述你的身世吧。”

    ……
正文 第103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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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6

    凤桐默默的听完了谭越溪的叙述。

    大厅里,变得很沉默。

    “这么说,大名鼎鼎的第二大帝,居然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喽?”凤桐语气显得有些冷漠,而冷漠中压抑着怒气。

    秦然心头一紧,乍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只能苦笑:“你……是不是很恨我,还有我的母亲?”

    凤桐顾左右而言其他:“你说你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就离世了对吧?”

    秦然点点头:“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父亲的死,让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凤桐吸了一口气:“谭大人,能让我跟秦然单独待一会儿吗?”

    谭越溪赶紧站起身来:“当然,当然,那我就在外头候着……”

    “谭大人,你且回府吧,你来我府上已经够招人耳目了,如非必要最近我们少联系。”秦然补充了一句。

    谭越溪点点头:“主公言之有理,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谭越溪走后,凤桐对秦然道:“能说说你过去的故事吗?”

    “过去。”

    “小时候的故事,和父亲……还有你的母亲在一起的故事。”

    秦然精神略微振奋,就怕凤桐完全不想了解自己,而既然愿意了解,那么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搜寻了一下记忆,他缓缓开口道:“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我是父亲一手带大的……”

    秦然缓缓的说,凤桐默默的听,整整两个时辰,就在这种说故事的节奏里过去了。

    而秦然也终于将自己的故事大概说到了今天之前。

    大厅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哥哥,哥哥……”

    百灵鸟一般的呼唤声响起,是晓晓那丫头回来了,这个丫头这些天玩疯了,成天成天的往外跑,西蒙塞几个都成了她拉出去的壮丁,被弄得叫苦连天。

    果然一身白狐小袄显得玲珑可爱的晓晓一个飞身就扑到了秦然怀里:“哥哥,我肚子饿了。”

    秦然溺爱的拍了拍晓晓的脑袋:“饿了就去叫下人弄吃的,还有,一点礼貌都没有没见有客人在?叫姐姐。”

    木晓晓也乖巧,笑眯眯的冲着凤桐叫了一声姐姐,然后又大惊小怪的叫唤起来:“凤桐,你是凤桐,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一的凤桐,我今天看了你的比赛,你好厉害。”

    凤桐见到这么可爱的姑娘也露出了一点微笑:“秦然的妹妹,木晓晓,在剑与玫瑰学院第三个将开门钟撞得彻响的女孩儿,很高兴认识你。”

    秦然拍了拍木晓晓的纤背:“去吧,我跟你姐姐还有点事情要谈。”

    “喔。”木晓晓点点头,乖乖的走了。

    “木晓晓不是你亲妹妹吧?”

    秦然摇摇头:“不是,但她的身份很特殊,说是我亲妹妹也未尝不可。”

    “她多大了?”

    “十五。”

    “十五岁的姑娘了,这么粘你,怕不是妹妹和哥哥这么简单吧。”

    秦然无语了,女人……都很擅长将事情扯到男女关系上。

    见秦然赫然的样子,凤桐神色轻柔的笑了笑:“自从父亲不在身边,这些年是不是过的很苦?”

    秦然摇摇头:“还行吧,最难的时候我也不曾短了吃穿,而你……”

    “凭你现在的能力,将我的过往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吧。”

    秦然也不否认:“多少知道一些,二公主在你怕是都没有懂事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你一直寄居在二公主一个所谓的好姐妹家,那个好姐妹对你并不好,好在有个神秘人保护你,最后还将你送进了帝国皇家学院,你很努力也很有志气,一步步的走到了一个被人瞩目的位置,最近你碰上点麻烦,一个叫战桀家伙,对你纠缠不休。我可以……”

    “我自己可以解决。”凤桐打断了秦然的话。

    “凤桐……姐。”秦然试探着叫了一声,见凤桐只是神色有些复杂,却没有反驳,他也就放下心来:“姐,你知道战桀的身份吗?”

    “无非是皇家的人。”

    “是贤亲王的世子。”

    凤桐久在帝都,自然知道贤亲王三个字代表什么,第一代贤亲王是皇帝的结拜兄弟,救了皇帝数次性命,文才武略都是一等一的,为了这个结拜兄弟,皇帝甚至不惜赐名姓战,给他封赏了一个亲王的名头,而第二代贤亲王就是眼下这个,武略不足,但内政尤胜乃父,当年曾与图峰一同号称帝国双壁,现在更是内阁首府大臣,首屈一指的位高权重。

    “贤亲王世子?”凤桐脸色不禁也微变。

    秦然敲了敲椅子:“重要的是,贤亲王一脉非是真正的皇室血脉,但是历代都对皇帝忠心耿耿,皇帝对他们素来极为倚重,而你……实际上是具有皇家血脉的,若贤亲王世子求皇帝赐婚,我估计皇帝是巴不得的。”

    凤桐脸色一变:“皇帝,他凭什么管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甚至最后逼死了自己的女儿,他凭什么管我?”

    “姐,你这话说的有点天真,皇帝……在他眼中除非绝对的力量,否则古战帝国一切都在他治下,都归他管,他犯了错,是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弥补,但是若有需要,他不会在意自己错上加错的,而且据我所知姐你根本就没有心仪之人对吧?如此的话就更没有理由推拒赐婚,单纯的一句不想嫁是不可能简单推拒皇帝的。”

    凤桐咬牙切齿半晌,突然朝秦然翻了个白眼:“既然都叫我姐了,难道你不会替我想办法?”

    秦然嘿嘿一笑:“那是自然,若是战桀请皇帝赐婚,你就大声告诉皇帝,你看不上战桀,然后我会支持你的决定。”

    “就这么简单?”凤桐愕然。

    秦然点点头,认真的道:“凭你弟弟我现在在帝国的大势,便是皇帝也不能强扭我想要做的事情,当年剑与玫瑰有个叫做罗青天的导师让晓晓受伤了,我就在学院里当着石宣要了他的命,而贤亲王若是不识趣,我会将这个典故说给他听,晓晓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而你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不知趣,就让他去阎王殿忏悔。”

    凤桐呆滞了半晌:“秦然,据我所知……你现在虽然大势所趋或者说你的未婚妻大势所趋可以登上皇位,但是只要没有登上皇位,如此跋扈是否不妥?其实……其实便是虚以委蛇也是可以的,总之等弟妹登上皇位,一切不都好说吗。”

    秦然一挥手:“我秦然的姐姐,断然没有受委屈的道理,不过你放心,我做事也不会鲁莽,否则也走不到今天,不会让皇帝相信可以将女儿和帝国托付给我。”

    凤桐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是,倒是我多虑了。说起来……我也真没用啊,做姐姐的,还没来得及照顾你,反倒是要让你维护。”

    “姐,一家人何必说这些,不管长辈们恩怨如何,但现在出自我爹的秦氏只有你我二人,我们之间非是大是大非上的问题,又怎分你我,怎谈厚薄呢?”秦然走到凤桐面前,拉起凤桐的手,神态很真诚。

    凤桐眼睛微微有点泛红,捏住了秦然伸过来的手:“说真的,有亲人可以依靠真好。”

    “姐,要不你住进秦府来吧?”

    “现在?不好。”

    “为什么?”

    “因为你应该知道我能发展到今时今日,其实也不是光凭自己的努力,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暗中帮我。”

    “这根你住在我家有关系?”

    “会有,这个神秘人好像很排斥我接触所有人的同龄男人,你姐我自认在同龄女生里也算是有魅力的一类,这么多年来追求我的男生也不算少,可是无一例外,一旦我对某个男人表出稍微亲和一点的态度,那个男人的家里就会受到那个神秘人的警告,然后……现在除了战桀那个花花公子都没有其他男人敢招惹我了。”

    秦然鼓起眼睛:“还有这样一段故事?那个神秘人把你当做萝莉养成?岂有此理,就住下,我倒要瞧瞧,他能把我怎样,要是讲道理呢,照顾你这么多年我会谢谢他,若是不讲道理,哼,我会叫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凤桐有些怪异的看着秦然:“我觉得……你要是真见到他,要么会恨死他,要么……反正你到时候大概不会在意我的感受了。”

    秦然不解的望着凤桐:“为什么?”

    “总之……等我见过他再说吧,每次我修炼突破或者生日或者节日的时候他都会出现给我祝贺,我会跟他说你的事情的。”

    秦然也不逼凤桐:“行吧,对了你说那个神秘人很厉害吗?”

    “厉害,因为战桀的事情,他找过战桀家族的麻烦,但是自己受了一点伤,我先前不知道战桀是贤亲王的世子,现在既然知道了,就觉得他更强了,能孤身闯入贤亲王家,还能全身而退,这份实力可不逊于那些个巅峰高手,你也知道贤亲王号称巅峰之下第一人的。”

    秦然呶呶嘴:“巅峰高手我也无惧,反正你若想要住进来,直接说,神秘人……对了神秘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照顾你这么多年,你不知道他叫什么?”

    “知道。”

    秦然有点抓狂:“那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一点,但是……现在不告诉你,下次吧,等我见了他问过他,再告诉你吧。”

    秦然突然有点暧昧的道:“姐,他在你心里蛮有地位的嘛,其实呢,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年纪有点差距没问题,都是巅峰不朽的修为了,年纪也不能说明太多问题,你说是不是?”

    凤桐伸手在秦然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许胡说八道,小心遭报应,行啦,你认亲也认了,时间挺晚了,我要回去了。”

    “什么叫我认亲也认了?搞半天我是热恋贴冷屁股啊。”

    “你还真是……那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凤桐笑骂了一句,然后轻柔的拉过秦然来,伸手抱着秦然的腰,在秦然的怀里靠了靠:“小然,我其实很高兴呢,只是……感觉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姐给你做饭吃好不好?我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
正文 第104章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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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7

    “姐姐?亲姐姐?”

    后院中,罗敏洁、莫轻语、三娘和晓晓都露出了无比惊诧的神情。

    秦然点点头:“是啊,同父异母的亲姐姐,不过她的成长环境跟我很类似,四岁起母亲就死了,而爹……一直都见过,相较之下我就要幸运的多,虽然没见过母亲,但是父亲起码陪伴了我十二年,而且母亲也没有死,我还有机会见到。”

    “原来是这样,那么……既然是亲姐姐,而且也认亲了,为什么不要她住到秦府来?”

    秦然耸耸肩:“我这个姐姐也不简单,日子虽然过得苦了些,但实际上也有是一个神秘的守护者,而据推测这个守护者的实力应该在不朽巅峰左右。”

    罗敏洁和莫轻语她们面面相觑起来。

    “不朽巅峰?不朽巅峰为什么不能给你姐姐一些好的生活环境?看的出来你姐她……似乎生活的不是很好。”

    秦然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我也不想去插手她的生活,尤其是她想要的生活,只是我会尽我的能力去照顾她的。”

    拍了怕手,秦然站起身来:“好啦,都该去睡了,去吧,我今晚还有点事……”

    话未完就被莫轻语幽怨的打断:“夫君,你可有三天没有来妾身的房间了呢。”

    三娘也跟着凑热闹:“妾身这儿也有两天没来了。”

    罗敏洁噗嗤一笑:“夫君年轻气盛,怎么连两个家里头的怨妇都没有满足?莫非是……不行了?”

    秦然顿时怒了:“还有孩子在这里呢,晓晓你出去。”

    木晓晓嘟着嘴,脸蛋通红的提着裙子跑了。

    莫轻语看着木晓晓的背影笑道:“夫君这丫头虽然认了妹妹,但当初也是作为妾身的陪嫁丫头送过来的,而且这丫头心思显然是放在夫君身上的,夫君还留着干吗?采摘了算了吧。”

    秦然搓了搓手咧嘴笑道:“哪有丫头抢先的道理,当然是小姐先承受雨露才对,两位怨妇,今晚大被同眠吧。”

    罗敏洁赶紧站起来:“我不跟你们闹,孩子要休息,我先走了。”

    她有孩子这个护身符,要走没人能拦她,可是莫轻语和三娘既然挑起了秦然的火儿,哪里还走得掉,自然就被秦然扛到了床上,开始胡天胡地起来……

    ……

    ……

    起水巷,在繁荣的帝都里算是最不起眼的地段了,帝都的穷人们和小贩们大都蜗居在此。而作为皇家学院的首席生,凤桐却也是居住在这里,而且毫不避讳自己现在的身份。

    跟秦然只是紧着自己的亲朋好友其他人的生死看得很淡漠比起来,凤桐就要显得善良的多,她其实是可以居住在皇家学院的高档小院里的,而且作为一个紫金战将,她也能按时按刻的获得一笔在穷人看起来可谓巨款的收益,然而她还是选择居住在这里,用自己的收益尽量的帮助着流浪在这里的一些孤儿,甚至就是那些穷苦人家,若有事情求到她头上,她也会尽力去帮忙。

    如此一来,真正能供她自己消费的钱财其实是很少的。

    夜晚,走过起水巷深邃而邋遢的巷道,跟还未关张的小店铺老板们还有那些顽皮玩闹没有睡觉的孩子们打过招呼,凤桐走进了自己那个居住了二十二年的狭窄小屋,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跟外头显得有点格格不入,这也多少说明着虽然凤桐依旧住在这里,但她终究不是起水巷能困住的凤凰吧。

    打起一盆清水,凤桐洗了一把脸,有些出神的望着平静下来的水面映照出来自己的模样,渐渐的一滴清泪掉落水盆中砸出了几圈涟漪:“娘,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么吗?是弟弟呀,其实在今天远远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当时只觉女儿应该是被他的传奇给吸引住了,不免要多看上几眼。

    可是……可是没想到下午就接到他的邀请,等晚上近距离看到他的时候,我心里就隐隐猜到,他应该就是我的弟弟,墨叔口里的那个弟弟……当时我跟他同桌吃饭的时候真的紧张极了,您知道吗,他府里的美味佳肴其实我是半点味道都没有尝出来。

    墨叔一直告诉我说,我弟弟没什么出息,因为有的挥霍而变得大手大脚、纨绔恶劣,遇上事了却又胆小怯懦,这么多年,弟弟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需要将来我去保护的对象……您知道的,我如此努力一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二来也是想要有足够的力量将来去保护弟弟,如果不是墨叔一直都不准让我去找弟弟,说男孩子不琢不成器,就算不能成器也不能成蛀虫的话,我早就去找他了……可是今天我找到了,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弟弟他很优秀的,优秀的让我觉得不真实,我单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我甚至觉得愤怒,我觉得我被欺骗了,我觉得我一直以来的付出和努力都白费了。

    我……呵呵,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这个弟弟名声在外,号称第二大帝,可谓是风头无两,但是在是有些无赖性子,明明看着我在生气,却三言两语的叫起姐姐来了,还越叫越顺口,只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憋了半天的笑,其实……他还是很可爱的,我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想要认我这个姐姐,他大概也很渴望有一个亲人的存在吧,他很可怜呢,我起码还是记得娘的模样,还有娘留下来的画卷和遗物可以用来想念,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娘,他娘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他,让他独自一个面对残酷的环境,娘,虽然他是您的情敌生下的孩子,但我跟他相认您不会反对的对吧?您那么善良,而且我挺喜欢这个弟弟的,他说要帮我教训贤亲王家的世子,就像一个炫耀自己成就的小孩儿似的,一点都不想一个即将成为摄政王的男人会做出来的事情,他真的很重视我这个姐姐呢,跟他在一起的,听他说话的时候,女儿从小就一直没有觉得踏实和安定的心,在那一刻变得非常的平静,好想在他身边多待会儿,唔,女儿现在是不是显得很软弱……”

    “一个女孩子,你已经算是很坚强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一个带着古铜色面具的青衣男人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里。

    “墨叔?你今天怎么会……”凤桐停止了问话,眼神非常复杂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青衣男人低声叹息一声:“桐儿,你恨我吗?”

    凤桐低着头道:“我应该恨你吗?”

    “从你的口气听起来,好像不是今天才骤然发觉的,而是猜疑许久了吧?为什么从来没有问过?”青衣男人坐到凤桐的对面,古铜色的面具反射着冷酷的金属色泽。

    “我害怕,有了得到的希望,才会害怕这都是一场空。”

    “那么……现在,小然,他给了你勇气吗?”

    凤桐猛地抬起头直视青衣男人,语气压抑着激动和万分复杂情绪一字一顿的问道:“我到底该叫你墨叔,还是……爹。”

    青衣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取下了自己遮掩了面目的古铜色面具,一张……好似被火烧过一般的脸呈现在了凤桐面前。

    凤桐下意识的捂住嘴,惊呆了。

    青衣男人目光慈爱的看了看凤桐,继而才眺望到了远方,神色迷离的低声道:“在你面前这副面具我带了整整有十八年了,一开始,我是怕你不能接受我,毕竟你母亲的死,跟我的不作为有直接的关系,而五年前……我已经离不开这副面具了。”

    凤桐颤抖的伸出手抚摸在青衣男人的脸上,眼泪洒落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

    ……

    次日,国事问鼎战选拔赛赢来了自开赛来最大的高潮。

    因为今天将有两个极重要的人物出赛选拔赛。

    一个是有帝都第一美人称号的皇甫银璐,另一个则是帝国崛起的一代奇迹第二大帝秦然。

    这两个人身上无疑都围绕了太多的光环,皇甫银璐,皇家学院内院榜第四,美貌与修为并存,而且智慧不凡,琴棋书画门门精通,文韬武略也是信手捏来,据说皇家学院院长明烛曾经说过,在修炼上皇家学院最有出息的非凤桐莫属,而在皇家学院综合能力最强的却要属皇甫银璐。

    皇甫银璐这个女人对于秦然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虽然号称帝都第一美人,远远看去容貌和气质也的确都是上上之选,但也依然吸引不了秦然太多的目光,实际上帝都第一美人的评选多是好事者八卦和捧出来的,无非就是在他们心中所见到过的女子中最高贵、最美丽、最具有圣洁气质的女人罢了,按照这种算法,若是后宫里或者各王府大院中的妃子贵妇能常常在外抛头露面的话,选成一个帝都第一美人的名号也没有太多困难,也就是说实际上皇甫银璐这个帝都第一美人实在是有不少水分。

    起码在秦然看起来,自己哪个妻子都不会比皇甫银璐的容颜气质逊色。

    不过水分归水分,皇甫银璐能得到很多人追捧也是由其道理的,首先她的真才实学也是有的,上位白金战将的修为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而言的确算是很不错了,其次在战斗中运用的战术非常合理,让她的对手剑与玫瑰内院榜第四孤傲天处处吃瘪,孤傲天在剑法和修为上实则都是高于皇甫银璐一筹的,但是在其巧妙的战术安排下,下位紫金战将修为的孤傲天却最终在交手两百一十七手后,无奈告负。

    ……
正文 第105章 战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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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7

    选手候战区里。

    凤桐正跟皇家学院的同学聚在一起:“皇甫银璐还是那么厉害,我又走眼了,本来我觉得孤傲天应该惨胜的。”

    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三的风纪则是一脸的苦笑:“看到孤傲天的剑法我就对自己没信心了,闯进前十……凤桐你一个名额、战桀一个名额、皇甫银璐一个名额是肯定的,剑与玫瑰那边第二大帝秦然是铁打不动的,青妍连凤桐你都能战胜,五皇子战流铭战胜我的都是压根没尽全力,还有一个秦风乍然一现,胜的那叫一个轻松,再加上这个孤傲天就足有占据了八个名额,而在先前预选赛上惊鸿一瞥过的令狐森和百里震,哎……本来以为至少可以捞到一个征战国事问鼎战正式成员的名额现在看起来,悬了。”

    “风纪你怕什么,自己先没信心了,还怎能战胜对手?皇甫家的大小姐是个多聪明的人?她若真有十足把握战胜你,为何不来挑战你第三的排位?还有那个孤傲天连皇甫银璐都打不过,你怎么就没机会了?”说话的是一个神情自信满满的年轻人,华贵紫衣加身合着俊朗的面容,倒是也显得让人过目难忘的帅气,战桀,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二,三次挑战凤桐都仅输一招而已。

    风纪跟战桀关系一贯很好,听了战桀的话,也鼓起了一点信心来:“说的是,未战先怯,必然是输,但拼一把未必不能赢。死战。”

    都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时候,皇家学院内院的其他参赛选手的血性也被点燃了:“死战。”

    战桀哈哈一笑:“好,我皇家学院也不能给人看贬了,尤其是不能让剑与玫瑰这个外来和尚弄得我们自家和尚没饭吃不是?一会儿我就先给同学们去开个好头,当然啦,我的对手太弱,还不配我让死战,不过……龙傲天嘛,也是剑与玫瑰的家伙,内院排行第九,我就先去给剑与玫瑰一个下马威好了。”

    凤桐微微皱眉:“战桀,战斗归战斗,但不要挑起矛盾和仇恨。”

    战桀笑容一敛:“凤桐,你这话可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胳膊肘往外拐?战桀注意你的用词不要把皇家学院归于某个小团体里头去,无论是我皇家学院还是剑与玫瑰的大半学员将来都是要为古战帝国效力的,你现在就搞什么小团体,岂非是为将来祸国的党政埋下伏笔?”凤桐深知战桀的为人,这个家伙外宽内忌,看似豪爽义气实则阴险狠辣,所以她对战桀向来都不太客气,而今天则显得更加尖锐一些:“战桀,你可不要给你祖辈父辈的名声抹黑。”

    战桀眼神一束:“凤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跟剑与玫瑰的青妍打得火热,昨晚甚至还赴了秦然之宴,我看你现在是身在皇家学院可心却偏向了剑与玫瑰吧。”

    凤桐耍嘴皮子还真不是战桀这种自小深受政治氛围熏陶的家伙的对手,只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战桀却是乘胜追击:“凤桐,我先前的话只是想要激励大家勇而求胜罢了,你却是冷不丁的泼凉水,还扯到我父辈祖辈身上,看起来是昨晚秦然给你交代了什么吧?你……没有强者的自觉和自尊,在战败你的对手面前厚颜屈膝,甚至不惜帮他们来打击我皇家学院的士气,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皇家学院是打不垮的,只要有我战桀在,就算战至最后一滴血、最后一口气,就算死无全尸,我要在临死前咬下一块肉来,哪怕我面对的是有第二大帝之称的秦然,我也依然会如此,而且……凤桐,古战帝国也还不是他秦然的天下。你卑躬屈膝也太早了吧。”

    “你……”

    “说的好。”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刚战毕的帝国第一美人皇甫银璐提着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我皇家学院才是帝国正宗,我帝国凭什么要靠一个外地学院的人才来支撑社稷?事实上我皇家学院的荣耀要远远超出剑与玫瑰,在不朽毒君主持剑与玫瑰之前,剑与玫瑰还只是一个二流学院罢了,就凭着百年来的风光、凭着一个超级强者的支撑就能抹杀我帝国皇家学院的荣耀和伟大不成?事实上我帝国皇家学院从来缺乏超级强者,他不朽毒君石宣虽然厉害,可是能与我学院曾今的某些学员相比吗?傲烈大帝、狂斧大帝单说这两个名头就能将剑与玫瑰压得死死的,跟别说曾今从我学院走出的君级强者不下十位。凤桐你本该是我皇家学院的榜样,却为何如此消极?身为皇家学院的学员却没有皇家学院的荣耀和以皇家学院的尊严为自身尊严的觉悟呢?”

    凤桐之所以跟战桀发生争吵,是因为战桀隐隐有将矛头指向秦然,而激起了她对秦然这个弟弟下意识的维护,不想却被抓住话柄攻击,而后还有一个皇甫银璐推波助澜,一下子就让她的局面变得非常被动,好似她是个叛国贼似的,让她心里头十分难受,但又是自己交出去的话柄,一时辩无可辩,让她面色涨红却又哑口无言。

    见凤桐被逼得眼眶都红了,战桀得意的一笑,跳出来做好人:“当然,也许我跟皇甫小姐所言有些太过了,但说起来凤桐,我们也是为你好,给你敲个警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忘记自己的能力,就算没有秦然他们又如何?没有他们,我照样有信心代表古战帝国拿下国事问鼎战的冠军。”

    “战桀战大公子,你就别显摆你的优越感了,我看你的潜台词是,若是没有秦然他们把你压得死死的,让你的星光黯然的如同将熄的烛火一般的话,你应该才是这届国事问鼎战最大的赢家吧?”大咧咧的扛着一把火红色长剑的青妍冷着脸从候战区的通道里走了出来。

    ……
正文 第106章 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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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8

    青妍突然来到候战区让战桀几人都是一愣。

    而青妍则是不紧不慢的走到凤桐身边:“凤桐别难过,你好心好意来给你的同学加油被他们这样对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不值得拿他们做朋友,一个喜欢借机煽风点火的男人和一个对你充满了嫉妒的女人,哼,这就是皇家学院四强中的两个,果然,跟我爹说的一样,现在的皇家学院尽是充斥着躺在功劳簿上还沾沾自喜的浮夸子弟。”

    青妍的话是犯众怒的,虽然青妍也很具有威慑力,但毕竟皇家学院一方人多势众,战桀也不畏惧青妍想要反言相讥几句,然而一个声音的响起,就像给他们当头浇下了一桶冰水一样,让他们浑身都有些发僵的呆立在那里。

    “我说青妍同学,你还真是口不留情。皇家学院的同学是怎么得罪你了?”

    是秦然带着笑呵呵的声音从巷道里走进候战区,他今日穿着一身玄水黑纹的袍子,庄重肃穆中又不显得累赘和古板,很衬他的气质。就像是……一个少年帝王走了过来。

    没有近距离接触秦然,是很难了解到秦然身上那股子威压的,威压是很自然而然的带出来的,出自他的修为,也出自他现在的各种身份,还有那神秘无比的穿越者的特质,作为一个时空法则的亵渎者,就是他再平凡也始终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基于好奇也会让他多一点吸引人的气质,更何况现在于艾泽斯大陆上更方面都几近了巅峰的他呢。

    “皇家学院的家伙们可不是得罪了我,而是得罪了你姐,你看着办吧?”

    青妍此言一出,战桀等一干皇家学院天才学员们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山岳压在自己的心头一般,明明秦然半点气势都没有放出来,只是眼神略显冷冽的扫过来而已,可他们居然就有一种因承受不住而要转身就逃或者跪地认罪的冲动。

    “好可怕的秦然,好可怕的第二大帝。”

    凤桐也是个机敏的,见到自己的同学一个个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就知道秦然恐怕是使了什么手段,她之前虽然委屈,但却也不想因为这样几句口角就让秦然对她的同学怎样,结果甚至是造成同学的受伤或者怎样,直接影响到接下来的参赛。

    “小然,不要为难他们就是几句口角而已。”

    秦然发誓过不会再让自己的姐姐受委屈,但是区区几句口角,他也不至于继续以大欺小,就好比一个位高权重的帝王,会因为自己的亲人在菜市场跟人发生了几句口角就不对那个买菜的小贩不依不饶吗?太掉份儿,连带自己的亲人也一起掉份儿。

    以大欺小……不错,就是以大欺小,秦然觉得自己完全在各方面都可以俯视这帮皇家学院的学员,而且他的心态也的确当得上比他们更大一些。

    秦然也没有问是什么口角,只是收回了盯在皇家学院一帮人身上的目光,转而亲切的望着凤桐:“姐,咦,姐你……哭过了?”

    凤桐怕秦然又牵连到自己同学身上赶忙道:“别乱想,是昨晚……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会儿再跟你说吧。你也要准备上场了吧,加油。”

    青妍则是凑到秦然身边好奇无比的问道:“告诉我,凤桐怎么就成你姐了?好奇死我了。”

    皇家学院一帮子里现在呆立在原地尴尬又恼怒,秦然没出声让他们怎么做,他们居然没有一个敢乱动的,虽然自己都鄙视自己的行为可是理智依旧限制着他们心中的各种甩膀子光棍行为,皇家学院的前十说起来除了凤桐哪个不是家里有位高权重者,对秦然的了解,最近他们都快磨破耳朵了,虽然都是年轻人没有直面过的时候未免暗暗的不服气和羡慕嫉妒恨,可是他们内心都知道,如果真的碰上秦然,他们只有绕道走的份儿,饶不了道,就得乖乖弯腰赔笑,可是……赔笑就算了,他娘的,老天你玩儿我是不是?毫无背景的凤桐,怎么就成了秦然的姐姐?亲姐姐还是情姐姐?不管是哪种姐姐,他们今天可都是把秦然给得罪死了。

    不过他们也太小看秦然的心胸了,几句少年人之间的口角还不至于让他就去记恨谁。若真是那般,就非是护短和维护了,而是小肚鸡肠的纵容和霸道了。

    秦然在给了皇家学院的学员们一个尴尬后,果然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们,而是淡然的一笑:“内院榜前十都在吧,行,挺团结的。就这一点也证明你们不是青妍说的那么不堪。”

    “喂,别拿我做恶人,你自己做好人好不好?”青妍不满的嘀咕了一声。

    秦然没搭理青妍,而是看着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七和第十的两个学员:“你们两个等会上场千万要小心一点,若是不敌便不要死撑,赶紧认输就好,知道吗?”

    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七和第十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迟疑了一下问道:“秦……秦大人……”

    “叫我秦然就好,没那么多客套。”

    秦然其实也算挺有请亲和力的,他如此放松的应对,让皇家学院的学员们大都生出了一种受宠若惊的亲切感,自己也笑着放松了许多:“秦然,为什么说我们要赶紧认输?据我们所知我们遇到的对手都籍籍无名,通过狠辣和血腥才堪堪打过预赛闯进六十四强的,且具家里长辈通知,预赛里只有一个叫令狐森和一个叫百里震的有冲击……”

    秦然知道两人为什么停顿:“有冲击我的实力对吧,令狐森和百里震都不是我艾泽斯大陆上的人,前者是七度大陆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的强者,有中位不朽的修为,而后者则是同德大陆一个失落的王族的复兴者,同样也是年轻一辈无敌的存在,也是中位不朽的修为,的确此二人可都是我的大敌。但是他们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对手,我早就等着他们来挑战了,可你们遇到的却是暗中的对手,一个叫黑歇七帝国情报组织黑鹰台怀疑他应该是君士坦丁帝国的人,没有参与过任何学院的学习,但是他却有师从,他的师从是一个隐士,你们肯能没有听说过,但是他有一个师兄你们应该听说过——柯南摩斯。”

    “柯南摩斯?君士坦丁帝国那个号称未来擎天柱,曾因在上上届国事问鼎战冠军魔王莫瑞亚蒂手里独自逃生而一举名震天下的柯南摩斯?”

    秦然点点头:“就是他,他的师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角色,实际上虽说是师弟,但是这个黑歇七的年纪比柯南摩斯要大,已经二十九岁了,我曾匆匆一瞥,虽然他极力隐瞒,但我还是察觉了他的修为已经是封号级别了。而另一个叫做贝斯克,黑鹰台怀疑他可能是本笃玛的亲传弟子,此番易容前来。谁都知道本笃玛本来是要培养莫瑞亚蒂作为自己的接班人的,可是莫瑞亚蒂太过桀骜不驯且莫测如妖魔,本笃玛只能遗憾的放弃他,而这个贝克显然就是莫瑞亚蒂的替代品,他们此番来战的目的显然的很,一是杀伤我帝国的未来力量,二是破坏选拔赛,若他们最终进入到前十,成为我们国事问鼎战的正式成员,可在艾泽斯大陆上我帝国就大大的露脸了,绝对是茶余饭后最好的笑柄。”

    ……
正文 第107章 教育帝都第一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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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8

    绝大部分人在目前亲和力形态下的秦然会觉得受宠若惊,但也有人会觉得自己的自尊和底线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战桀是一个,他出身极其优越,而自小就带着各种天才的光环,这让他形成了无比自傲的性格,自傲的到觉得只要是自己想要办成的事情,就必然能够办成的地步,所以他进入皇家学院甚至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他要靠自己的来赢得一切,他也相信自己能赢得一切。

    但是很快他就接收到了一个打击,那就是凤桐,凤桐与他同年级,每年的大比中他总是输给凤桐,虽然每次都是仅仅输一招半式,然而这一招半式就好似天堑一般难以逾越。

    于是他高傲的自尊心受到的打击,若凤桐是个男人,无疑早就被他动用家族力量给抹杀了,而凤桐是个女人,是个极有魅力的漂亮女人,所以他带着些变态心理的迷恋上的凤桐。

    他的骄傲同时也让他在追女人方面显得幼稚无比,他希望凤桐关注他,然而他的手段确实类似地球上的小男生希望引起自己喜欢的小女生关注自己一般,去欺负欺压对方这样的无知举动,他在各种场合总是会抓住一切机会嘲讽凤桐,而最后再跳出来做好人,可是凤桐从来都不领他的情,不恨他更不爱他,只是有些厌烦他,这样的状态下战桀又开始做蠢事了,他开始玩弄其他的女生,天真的想要让凤桐感觉的失去他,会是多么的难过,然而这样的举动除了给他赚来一个花花公子的名头,却任何正面效果都没有。

    在种种失败的笼罩下,他决定要动用终极手段了,那就是请皇帝赐婚,他自我感觉,皇帝绝对不可能拒绝他,而凤桐也没有抵挡皇帝圣旨的能力。

    而就在他自信满满的时候,秦然一声姐姐,让他的对凤桐长久以来的憧憬顿时变成了七彩泡沫,依旧好看,但一碰就碎。

    可以说现在的秦然在现在的战桀心中无异于是个有着不亚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之类不共戴天之仇恨的人,如果他但凡有能干掉秦然的方法,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尝试,可是他偏偏没有,不仅没有,就连在秦然面前流露出一点愤怒的情绪他都不敢,相对于其他权贵之后,他这个贤亲王之子,对秦然的了解可是要多太多,在图峰、白无忌和黑暗江口一个神秘人物的联手追杀下逃出生天的人物、跟皇宫内两位皇室镇国至宝以及皇帝都敢发犟并最终让对方退让的人物、在皇宫里悍然杀死过一个上位不朽战将并因此直接将皇后逼到生死边缘的人物,是他敢挑衅的吗?先前那番所谓自比秦然的话,那就是敢背着秦然说说而已。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低下头,默默的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痛苦。

    而另一个同样觉得底线被侵犯是则是皇甫银璐,她的表现则跟战桀截然不同,她抬起头直视着秦然的眼睛,神情带着愤怒:“秦然大人,你是在让我们皇家学院的同学逃避想要给帝国带来耻辱的人吗?我们皇家学院的学员就算流尽每一滴血,也会誓言跟任何一个想要羞辱帝国的人死战。鲜血和生命会证明我们的忠诚和勇气,赐予我们荣耀和光辉。”

    “傻x。”

    这是秦然脑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当然他不会就这样说出口,他只是神态有些古怪的揉了揉鼻尖:“皇甫银璐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被宠坏的理想主义者。”

    皇甫银璐神情一滞,然后更加出离的愤怒:“秦然大人,你在侮辱我吗?又或者是因为我时常针对你姐姐而使得你对我有报复的心理?”

    “报复……”秦然有点无语的看着这个有些太过自以为是的女人:“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我真有报复的心理,也犯不着跟你在这里磨嘴皮子,直接杀了你就是。但是你跟我姐姐的争执和口角……不错,我都了解的很清楚,你是一个严格的贵族主意者,而我姐姐在你眼里应该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你觉得你有义务去拯救她,和让她就是你的理念,然而她在拒绝你的同时,总之无时无刻的不在证明着自己比你更加优秀的事实,于是你不免会就开始对我姐姐有针对性的碰撞,其实在我眼里这都是一种良性的竞争,无论对你实践自己的理念还是我姐姐她对人生和世界观的自我坚持,都是有益的,我不会插手,更不会报复,实际上从某些方面来说你还是不错的,比起一些输不起,要回家找爹娘的可怜虫而言,你也的确是有着你的坚持和志气,但是我说你是个被宠坏的理想主义者,却不是在侮辱你,而是指出一个事实,你出身高贵,自小就是被家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走出家族后,你的美丽又让你受到太多的追捧,很多人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对你是如众星捧月一般,这就造成了你自小来,自己的意志很少有得不到实现的时候,久而久之你就顺理成章的认为自己的决定都是对的,你恪守原则、信奉公理,在某种程度上而言的确也有错误,但是你却已经开始排斥其他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固执的认为自己才是对的,甚至都没有真正去了解过你认为错的东西它们到底错在哪里。这无疑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心态,所以我才会说你是个被宠坏的理想主义者。”

    皇甫银璐有一种被洞穿的感觉,秦然的语言让她有一种此刻恍若是赤裸裸一般的羞耻感:“我坚持公理、正义、勇气和荣誉难道是错的吗?”

    “你没有错,但你强迫要让他人也一定要接受你的理念就不对了,就好比你刚才说要让你同学死战一半,维护帝国荣誉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到了非要用鲜血和死亡来捍卫荣誉的地步了吗?完全没有,这样做除了无谓的牺牲和将来更大的牺牲,我实在想不出有任何意义。我知道你不服气,我打个比方吧,你的这两位同学现在修为还很低,但是十年后呢?突破封号战将不成问题吧,封号战将的他们会成为帝国的将军,去戍边保卫帝国的边疆领土和人民,有他们在帝国的军队会受到极大的狙击和损伤,不能踏进我帝国半步,就算敌人很强大,但他们英勇作战血战不退,最终也能撑到援手的到来,成功保卫住了成百上千甚至上万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而他们即便死亡也能永远载入帝国史册,供后人瞻仰。但是若他们死在今天对付黑歇七和贝克斯的擂台赛上,那么十数年后边疆就可能因为缺少了两个强者而一度沦陷,那里的百姓人民将受到敌人的杀戮和欺辱,至于他们两个,大概……也就是某些茶余饭后会有人记起,曾今有两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战死在一场完全没有必要求死的擂台战上,仅此而已,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他们今日之战死,不说轻于鸿毛,但起码根本就没有实现他们的价值和理想。所以你刚才的话并非在维持你的公理、正义、勇气和荣誉,而是惯性的在维护你自己的正确,不愿意承认你自己的错误和毫无作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你刚才的话完全就是不忿我抢了你的风头,才说出来的气话。”

    战桀在一旁看着秦然把皇甫银璐教训的眼眶通红、脸色惨白、身体都摇摇欲坠,顿时就有一种庆幸的感觉,他先前在皇甫银璐刚开口的时候,还有些暗恼自己为什么没有站出来说话,现在他有的只有庆幸,庆幸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不是自己。

    作为一个心黑者,战桀会真的相信秦然的话完全是出于公理和教育?放屁吧,不说秦然完全是在替凤桐报复,但起码也绝对是有这方面的因素的,只是秦然掩盖的很好,论玩儿嘴皮子,皇甫银璐完败啊。

    ……
正文 第108章 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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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9

    可是……秦然的心机会有战桀所猜想的那样简单?

    当然不会,若是秦然真的如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不屑皇甫银璐,他才会在这里一字一句磨磨唧唧的跟皇甫银璐磨嘴皮子呢。

    跟秦然斗嘴,皇甫银璐还没这资格,她爹都还行,若是她爷爷皇甫嵩跟秦然有了矛盾,那倒是有可能双方都压着性子,先耍耍嘴皮子。

    如此几近有些刻薄的在大庭广众下教训一个女孩子,秦然可以说是灵机一动,但也可以说是早有预谋。

    对皇甫银璐,确切来说应该是对皇甫家,秦然以前是没有任何关注的,知道昨天晚上,白无忌趁夜前来拜访,他才高度重视起来。

    白无忌趁夜前来的目的自然就是不晓得从哪里打听到了皇帝已经决定不杀皇后,而促使是个决定产生的原因就是秦然这个消息,赶紧眼巴巴的前来谢恩,顺便趁热打铁的拉拉关系。

    白无忌到底是搞情报的,眼光一流,他知道秦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摸清楚古战帝国官员们的盘根错节,也好施展手段取得支持,于是他的谢礼就是一份详尽的关于帝国官员性格和脉络分析的报告。

    这份报告对秦然很重要,他自然笑纳,而就在当晚他和吕臣一起标记出来的可行拉拢的最大助力中就有皇甫家这个陌生的名字。

    话说还得从皇帝那个时候还不是皇帝的时候说起,皇帝战君还是皇子的时候,跟绝大多数有资格、有机会成为皇帝的皇子一样,自然也都有着自己盘根错节的小团体。

    而在战君当时的小团体中最强大的助力就是前太师蔡斌和紫天楼,而最核心的心腹有四人,其一是情同手足的同胞兄弟齐王战斌、其二是意气相投的结拜兄弟也就是第一代贤亲王杨雄(后改名战雄。)、其三是一起多次在边军出生入死的图峰、其四就是皇甫家族的皇甫嵩。

    说起来,早在战君争夺皇位的时候,在他的小团体里,更多人其实是倾向于帮主战斌夺取皇位,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但大概从能猜得出来,这个齐王战斌更具亲和力,对待他人更具真诚,起码战君的四个心腹中皇甫嵩是摆明车马支持战斌的,只是后来来在战斌的劝说下,支持了战君。

    战君应该也算是一个颇有胸襟的皇帝吧,继位后最支持他的战雄就不说了,绝对的位高权重,而向跟战斌关系更好的图峰和皇甫嵩,也都受到了极高的封赏。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战君继位大封有功之臣,唯独对他这个同胞弟弟反而打压,这也激起了以皇甫嵩为首的一批人的不满和反抗。

    而反抗的最终结果就是,战斌死了,死的……蹊跷。但无论如何矛头都被指向了皇帝战君。于是皇甫嵩直接挂冠隐退,贤亲王战雄也疏远朝政,唯独一个图峰好似贪恋权位,可实际上却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换了皇帝妃子的女儿,将战斌的儿子变成了皇帝的儿子。

    说起来战君杀战斌,战斌其实死的不冤,秦然可没忘记具谭越溪所说,图峰换子的时候,可是在战君还在当皇子的时候,由此可见战斌或许从感情上全力支持着自己的哥哥登上皇位,但是对皇位也并非完全没有觊觎之心,在复杂的心绪影响下,干脆来了个二一添作五,将自己的儿子变成战君的儿子,自己不跟战君夺皇位,但是自己的儿子将来继承了战君的皇位,也算是了了他对皇位的窥伺。

    试想一下,战君皇帝若是没有杀齐王,任凭齐王位高权重,而再加上有图峰跟皇甫嵩的辅助,二皇子将来在他们的推助下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怕是八九不离十的。

    当然这都扯远了,言归正传。秦然看重皇甫家,原因有两条,第一也许是皇帝真的顾念这些老伙伴,虽然皇甫嵩当年对他颇多不敬,但实质上也都没有给他造成过什么麻烦,反而对他有过太多实际的帮助,所以皇甫嵩当年的一些个心腹现在都被提拔到了相当高的位置,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礼部尚书万世清,由此可推断皇甫嵩对朝堂还是极具影响力的,甚至他的影响力还要比第一代贤亲王已经故去的现在的贤亲王府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更大。

    第二则是皇甫家是传统门阀,他们的历史甚至可追溯到上一个朝代的起源时期,这个近万年不倒的家族,其中掩藏的底蕴怕是难以想象的强大,在白无忌的情报中,当年战君陛下争夺皇位的时候,绝大部分开支都是皇甫嵩在供给着,由此便可见一斑。

    在已经注定跟贤亲王府关系不可能十分融洽,起码不可能得到贤亲王支持的情况下,秦然怎么还会贸然去得罪朝堂之外却对朝堂有着巨大影响里的两大势力中的另外一个呢。

    当然,他也并不畏惧将贤亲王府跟皇甫家一起得罪,毕竟他和小公主的组合上位已经是大势所趋,不容更改的事实了,得罪了这两家,这两家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所以秦然才有底气一上来就给皇甫银璐这个皇甫家嫡系的明珠一通教训,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单纯的教训皇甫银璐或者给自己的姐姐出口气,更多的是通过昨晚对皇甫家的了解,他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个是皇甫家对二皇子实则是战斌的儿子并不知情而对小公主的上位也是至少持中立态度,否则昨日万世清对自己的亲近和交好就显得不合时宜的,从白无忌的情报来看,这个万世清可是对皇甫嵩以师礼待之的,若是皇甫嵩有交代对小公主和自己的上位持反对意见,万世清怕是不会对自己有那么好的态度。

    别说什么无间道之类的,那不可能,万世清简直就是皇甫家在朝堂中的旗帜,他的偏向会影响很多人,他的态度永远都是要能摆在明面上见得光的,否则得不偿失,至于跟下头都联络好了,配合他的无间道行动……那就更不可能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帝国到底还是战家的帝国,皇甫家的统治力若是到了这样的程度,皇帝早把他抄家灭族了。

    而第二个结论则是单纯的跟皇甫银璐有关,想要接触皇甫家,最简单的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跟万世清多多接触,第二条就是跟皇甫家唯一在帝都行走嫡系明珠皇甫银璐多多接触。

    跟万世清接触太多,未免会扯动一些人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不太好,那么皇甫银璐呢?冒然的正面亲和接触?不好,搞不好别人还会把你当做另有图谋的登徒子呢,秦然现在在这方面可是要额外注意些,他毕竟是要跟小公主成亲的人了。

    那么就只有走另辟蹊径的路子了,不能快速的友好相处,那么就让你臣服吧。

    当某一方处于绝对优势地位上的时候,想要权服他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体无完肤的教训一通,当然这种教训是要站得住道理的,然后再体现出自己教训她不是为了折辱她而是恨铁不成钢,而是看得起她,其他人自己才不屑教训,这样便很容易让受教训人在挽回面子的同时生出一点受宠若惊的心理。

    在心理学上这叫做厄加多效应,直白一点说……就是犯贱!

    而产生这种犯贱心态也有两个前提,第一是教训要掌握好尺度,太严重了对方会受不了,愤怒会淹没其理智,还没来记得让你表现自己其实是看得起她,对方就彻底暴走了。第二则是对方要是个还讲究个起码道理的人,或者说不完全是个坏人,这样她就会懂得自省,发觉对方话里的道理,而非是一味的排斥和仇恨。所以这里头也包含了一些秦然对皇甫银璐人品的鉴定,延伸及对皇甫家人品的鉴定,窥一斑而知全豹嘛。

    对皇甫银璐的教训已经差不多了,秦然看着眼前的皇甫银璐眼泪都掉出来了,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尺度是不是稍微过了一点。

    凤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小然,你也说的太严重……”

    秦然此时可不能松口:“姐,你不了解情况,我跟陛下最近在商量一个大计划,有些重要位置的用人是我推荐的,前些时日有人给我递了皇甫银璐的资料,我瞧着合适就顺带推荐了一下,其实我一直都瞒期待正面见识一下皇甫银璐是否有资料里说的那么好,没想到今日一见……那个计划跟小公主密切关系,我当然是要严格把关的,皇甫银璐,今天我对你可是有点失望了。”

    先是皇帝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然后又一个大计划的帽子扣下来,再然后小公主也被拉出来示威,最后还加上一种对门生口吻,在场所有人对秦然刚才之于皇甫银璐的一通教训的看法,都有了根本性、颠覆性的转变。

    若说刚才大家对挨训的皇甫银璐是有点幸灾乐祸、同情怜悯或者事不关己低头默然,那么现在就多是惊讶、羡慕甚至是嫉妒了。

    虽说皇家学院的内院榜前十将来的前程都会不错,可是毕竟还是学生,将来毕业也都还年轻的很,骤然出任高位是不可能的。

    可是皇甫银璐呢?先是被人递资料到了秦然面前,这个人能给秦然递资料的人肯定也能量不小,要知道在场的权贵子弟们家族可是处心积虑下都一概没能跟秦然搭上关系呢。

    然后又被秦然给看上了,资料递到了皇帝面前,秦然现在是什么位置,大家多少心中都有数,他将资料递到皇帝面前,是因为实施一个跟小公主有关的计划,那么十有八九皇帝是要任用的。

    最后计划跟小公主有关,也就是就此便跟未来的女皇搭上线了,这样的际遇,足以让一些高官都羡慕的眼睛发绿,别说眼下这些学生了。

    的确,就是皇甫银璐,也被秦然突然而来的这个转折话题给弄懵了,眼里泪水犹在,但幽怨、愤怒和恨意是没有了,惊喜倒是难免透出来一点,而对于让秦然失望的事实,又让她更多的陷入到了一种患得患失中。

    总之无论是谁,都没有怀疑秦然在说谎,事实上就算让一个老狐狸来听,也不会觉得秦然是在信口开河,毕竟扯上了陛下呢。但是呢?

    秦然就是在信口开河,在他心里若是皇甫银璐能通过他的考验,那么他的确有大计划要用得上她,若是不能通过,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
正文 第109章 轰嚓一声巨响,秦然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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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09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再来找我。”

    秦然自是不会选择将皇甫银璐逼得太紧,他会留个皇甫银璐更多思考的空间。很多人都说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本质的体现,事实上这是不对的,其实谁都会在趋利本能的驱使下,下意识的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方向,而只有思考过后的选择才是束缚在修养原则中品质的体现。

    说完这话,秦然就要走出候战区,到前方的观战台上去观看他人的比赛。

    可是却有一个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就把自己当成是古战帝国的摄政王了吗?别忘了选拔赛的冠军才有资格迎娶小公主,而冠军……一定是我的。”

    秦然转过头,看到一个白衣散发桀骜狂放的男人走了过来:“我叫……”

    “我知道你叫令狐森,祈祷你自己不要碰上我,那样你还能多活些时间。”秦然都没有怎么动气,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你,若肯战我会在擂台上公平的杀死你,若是敢逃,我就用尽一切手段杀死你,总之……你死定了。”

    平淡,但霸气无比的宣言,你狂,我比你更狂。

    令狐森眼睛一眯,目光里都透露出刺人的锋利:“连不朽境界都不到,大言不惭的家伙……”

    秦然再次打断了令狐森的话:“不要说废话了,其实我根本没把你当做对手,此次选拔赛头两名可以像陛下提亲迎娶公主,我必然是冠军,但在我心里你却不是亚军,你的挑衅和叫嚣,激不起我半点怒火,我要杀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你言语上敢冒犯到我和小公主的尊严,仅此而已。”

    令狐森一龇牙,手中的剑开始嘎嘎作响,恍若要出鞘替自己的主人教训秦然一般:“看来……我们似乎是要提前交手了。”

    秦然哈哈一笑:“那样我会让人把你的参赛资格给清除掉。”

    令狐森面色一阴:“懦夫。”

    “不,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地方杀一个不朽战将,实在少一次了让我帝都百姓大开眼界的机会,擂台上见吧,令狐森先生。”

    ……

    ……

    “参赛选手司杰、铁骨请上六号擂台,下一组秦然、苏灿请准备。”

    秦然这个名字从主持人的口里吐出的时候,就好像在热油里泼入了一瓢水一般,顿时引得现场滚烫发热、嗡嗡轰鸣起来。

    而上擂台的司杰和铁骨也有自知之明的相视苦笑一声,上台来得到了热烈的反响,可惜针对的却不是他们,真是悲催。

    这对难兄难弟在十分平和的交手七十七招后,以铁骨奇招突出略胜一筹的结果完毕。

    “参赛选手秦然、苏灿请上六号擂台,下一组……请准备。”

    随着主持人话音的落下,整个容纳了过十万人观战的洞悬湖畔,骤然诡异的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高台上,好些个高官都不由得心中一禀,这个秦然端的是有了好大的影响力。

    “哗啦啦!”

    风吹衣袍猎猎作响,目光锁定的擂台上骤然就凭空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傲立当中,神态闲适随身也没有武器,就是那样背着手站在那里便恍如一柄欲划破苍穹的血战之刀一般,让人侧目心颤,不由得为之折服。

    而另一边,一个红袍年轻人若大鹏展翅一般施展着高妙的轻功点水而来,可是刚刚落在擂台上,就脸色剧变,全身好似被抖着的筛子一般,不由自主的颤栗着,肉眼可见在他脚下打擂台上,从脸上瞬间滑落的汗珠就打湿了出了一面水镜。

    红袍年轻人死死的咬着腮帮子,吃力无比的抱起拳头,声音嘶哑无比的自我介绍:“在……在下苏灿,请指教。”

    “在下秦然,请指教。”

    黑袍秦然一拱手,然而这一拱,却好似在苏灿心头重重的锤了一锤子,仿佛要将心脏都锤裂成八瓣似的。

    只见苏灿突然白眼一翻,就这样昏倒在了擂台上。

    秦然凭借神象镇海劲接湖水之势,居然就这样硬生生的把一个上位白金战将给逼昏了。

    洞悬湖畔,猛地哗然四起,最后都疯狂的汇成了两个字:“秦然、秦然……”

    秦然淡然的朝四周拱手示意后,便有一如先前骤然出现在擂台上一般,骤然消失在了擂台上。

    神秘而强大的第二大帝就这样结束了他在国事问鼎战选拔赛上的第一次亮相。

    其实……就本心来说秦然是不愿意如此高调的,但是国事问鼎战选拔赛上他亮相是他获得民众认可和朝野声望的最佳舞台,他只能如此高调,并且但凡站上擂台,他就必须一直高调下去……

    ……
正文 第110章 抽签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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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0

    国事问鼎战选拔赛最后三天。

    十六强已经决出。

    其中剑与玫瑰是最大的赢家,有六人晋级。其中被强套上学院内院榜第一的秦然自不必说,战七场出手最多的一次就是踹出了一脚,他毕竟跟除了有限的两个人外的其他选手差距太大了,而小组里唯一让他踹出了一脚的那个叫做皇家学院内院榜第三的风纪,风纪的剑法很不错,可圈可点,若是跟秦然同等修为,虽然胜负依旧无悬念,但就凭这等剑法也能跟其较量一下了。

    除去秦然、青妍、战流铭、秦剑、齐圣、战流霜都晋级到了十六强。

    值得一提的是,孤傲天走背字儿,他的实力还要高出齐圣一头,战流霜就更不用说了,但是他那一组中先是稍有大意下败给了皇甫银璐,其后又输给了心有不轨的贝克斯。若非是秦然出手干扰,一心要毁灭几个古战帝国未来希望的贝克斯怕是都已经在战斗中将其给废掉了。

    跟孤傲天比起来战流霜就是另一个极端的表现,她那一组里基本上没有拿得出手的高手,她一个下位白金战将,居然跌跌撞撞的闯进了十六强,其中说起来最大功劳要属秦然,这个姑娘每天缠着秦然找其询问对手的弱点和克制方法,秦然被缠得无奈,只好一一告知,于是……比起硬气不肯来寻求秦然指点的战流风,战流霜得意的晋级了。

    至于小公主就是露了个面打了一场表演赛就宣布退赛了,毕竟是皇储而且是个女孩子,再者虽然大家都知道其驸马已经被指定,但选拔赛毕竟还是带着挑选驸马的性质,从哪个方面来说小公主都不适合一直在擂台上战斗下去,而且未来君王的威严是要维护的,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输了也端的是不好看。

    剩下是个名额里,皇家学院方面有四人晋级,头号凤桐携手同组青妍晋级、战桀倒了霉了,或许是那日被秦然弄得心慌意乱,上午敷衍着赢了龙傲天后,下午居然就败给了黑歇七这个图谋不轨者,实在让他颜面大损,不过实力毕竟摆在那里,中位紫金战将的修为还是让他顺利晋级十六强、风纪是秦然这一组的第二名、皇甫银璐也是其小组的第二,只是跟小组第一贝克斯的那一战以皇甫银璐根本没上擂台弃权而结束,以皇甫银璐的性子而言,这样多少是有点在向秦然表达她的改变。

    但是秦然不会就这样通过对皇甫银璐的考核,他要用到皇甫银璐的地方,还真是一个关键的位置,太傲气、太自我,是要坏事的,皇甫银璐还需要有更诚意的表达才可以。

    剩下的六个名额,令狐森和百里震不显山不露水就占据了两席,而黑歇七和贝斯克一路凭借凶残的手段最大程度的杀伤着参加选拔赛的选手,凶名赫赫的占据了两个席位。

    最后两个席位,是来自两个小学院的导师,一个叫康畅下位紫金战将修为,一个叫做林涛巅峰白金战将修为。不过此二人随进入了前十六,尤其是康畅单论修为甚至是实力都堪堪或可挤进前十,但他们实际进入前十代表古战帝国参赛的希望并不大。

    十六强是单淘汰制,用抽签决定对手,若这抽签中没有猫腻……谁信?秦然是不信的,要不他怎会那么巧就抽到战流霜呢?要不战流铭怎会那么巧就抽到贝克斯呢?要不秦剑怎么巧就抽到黑歇七呢?要不战桀怎会那么巧就抽到康畅呢?要不皇甫银璐怎会那么巧就抽到林涛呢?要不凤桐怎会那么巧就抽到百里震呢?要不青妍怎么会那么巧就抽到令狐森?要不风纪怎么那么巧就抽到齐圣呢?

    这其中有问题吗?

    稍微细想便能察觉出来,这其中当然有问题。

    首先来说秦然、令狐森和百里震三人,除非各自碰面,否则无敌,所以三人都没有碰到一起,当然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三人的对手才足以说明问题,秦然的对手是战流霜,战流霜是十六人中最弱的,而秦然则被认为是最强的,最强对最弱,再加上两人关系不错,肯定是一场友谊赛,秦然晋级,战流霜也不会丢面子。百里震和令狐森的对手是青妍和凤桐这两个本该仅次于秦然他三人之下的高手,如此安排,目的是什么?自然就是让她们不能直接晋级八强,而是要跟败落的八人去争夺剩下两个十强的名额。为何如此呢?买保险而已。冲着谁?黑歇七与贝克斯耳!

    黑歇七和贝克斯无疑是强大的,他们的目的一是捣乱,二是给自己挣一份前程。

    捣乱好说,这个是潜规则,三大帝国其实都会派出自己暗中培养的一些高手去给别国的选拔赛捣乱,若是真叫捣乱的家伙闯进了前十,那这个国家的面子算是丢大了。

    而挣前程一说,则是跟黑歇七这等人的身份有关,他们这样人大都被培养之前,就注定了此生只能锦衣夜行,可谁不愿衣锦还乡呢?于是各国也给了他们一点机会,那就是自己给自己挣一份前程,比如魔王莫瑞亚蒂,他本身也是希罗卢帝国培养起来的暗中势力接班人,可是他最终凭着自己能力搞垮了一度齐名与剑与玫瑰的铁血学院,闯进了君士坦丁帝国选拔赛十强并夺走了头名,最后更是帮希罗卢帝国得到了那一届国事问鼎战的冠军,如此名声鼎盛下来,再接班暗中势力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就只能摆在明面上来,成为一个光彩照人的明星和巨擘。

    当然啦,前程和生命比起来,生命肯定是最重要的,虽然各国都遵守潜规则,不会有选拔赛之外的强者来干掉他们,但是选拔赛参与者里头,若是秦然这般的存在被安排与他们对战,他们自然是要告负弃权比赛的,不会肯平白送了命,可是……古战帝国也不甘心让这两个捣乱的家伙就这样走了,这两个家伙未来接班君士坦丁和希罗卢帝国的暗中势力后也必然是古战帝国的大敌,若放走他们等于是放虎归山。

    不过……要杀他们难度太大,毕竟擂台战是可以认输的,除非是秦然出手,让他们压根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但还是那句话他们或可能尝试以弱胜强、可绝不会尝试以卵击石。这样一来给他们最好的教训就只能是心理上的打击了,这便就又牵扯出一个排位秩序问题。

    避开秦然、令狐森和百里震这样的强者是必然的,否则差距太大,也给他们造成不了太大的打击,毕竟他们并非各自帝国的最强者,秦然这样的最强者,自然是得由他们帝国的最强者来碰撞的。

    这样一来古战一方,就剩下两种选择。

    第一种把握最大,就是由青妍、凤桐出战,青妍不必说,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要胜出黑歇七二人,黑歇七二人虽未必没有胜算,但胜算着实不大。而凤桐比起青妍要差一些,跟战流铭、秦剑、战桀应该是同档次的,可是皇帝自从晓得其是他的亲生外孙女后,为了弥补自己的亏欠,为了那个死去而且多少跟他有关的女儿,他是下了大手笔的,其中给凤桐护身的宝贝可是让秦然都看着眼馋,凤桐本不愿收下,但秦然做主收下了,是皇帝欠她的,凭什么不要,因为了有着这些宝贝,就是青妍也未必不可一战,对黑歇七二人自然也是胜算大增。

    而第二种选择就来的冒险的一些,那就是选用战流铭、秦剑、战桀这样次一等的高手出手,这样黑歇七二人与他们的胜负关系还真就在五五之间,这样的坏处是一旦输了,这两人就会闯进十强,那样的话帝国未免就要玩儿一些赖皮的手段,比如让秦然跟他们碰上,若他们不肯出战,就找个理由说帝国不需要没有勇气强者代表帝国出战,从而将他们踢出十强,只是如此帝国未免会遭人非议,名誉受损。而这样的好处就是可以更大程度的打击他们,你瞧我们这边不说秦然了,就是比次一等更次一等的战流铭他们都能收拾你,如此一来他们二人心中的阴影就落下了,将来帝国要对付他们的时候就能有更多选择和胜算了。

    而帝国的确就是选用了更加大胆和冒险的方案,让战流铭和秦剑出手狙击,而且其中还引申出一个问题,按道理说这样的机会是可大涨自己在帝国核心权力曾心目中印象分的机会,尤其是皇室子弟自然要当仁不让,战流铭就站了出来,可是……让秦然觉得不哂的是战桀居然痿了,跑去对付康畅,这个有十足把握的人了。

    如此一点险都不敢冒,秦然越发对战桀鄙视,就凭这样的家伙还敢打我姐姐的主意?我秦家的人是那样好娶的?别说什么权衡后高层选择的战桀之类的话。

    若是战桀有心,秦剑这样一个黑暗江口的家族子弟怎能争得过贤亲王世子?战桀分明就是怕,怕输,输了就全完了,名声备受打击不说,而且掉落到输家里,也肯定是争不过青妍跟凤桐,连正式代表古战帝国的资格都会失去。

    可是……自古来,有大成就者哪个没有冒险过?这点风险都不敢担当,这个战桀将来的成就也必然有限。

    言归正传,说青妍和凤桐被安插在输家中,其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那就是要给落败的黑歇七和贝克斯再来一下重的,不仅封死了进入前十的机会,更是要找机会重创甚至是杀死信心已经受挫的他们。

    整个抽签唯一算得上是公平的大概就只有风纪跟齐圣了,这两个家伙家世相当,修为有点差距但是也不算大,是一对很好的公平竞赛选手……

    候战区,一个单独隔出的房间里。

    秦然正侃侃而谈着将以上的理论传输给围绕在他周围的人。

    十六强战,为了保证参赛者的休息质量,举办方在候战区里给每一个人都隔开了一个单独幽静的小房间,只是有意无意的,在开赛前,大部分参赛者都聚集到了秦然的房间里。

    剑与玫瑰学院的同学自然是过来说话的,皇家学院凤桐这个姐姐到弟弟这里来天经地义,皇甫银璐则是不晓得怎么想的,反正就是跟着凤桐一起过来了,风纪则是跟齐圣过来的,这两个家伙原来还是发小,关系好得很,只是这次要做对手了。

    这些个人说着说着就不免说道抽签的问题上,青妍跟凤桐反应尤其激烈一点,她们可都是抽到了下下签,十分郁闷。

    于是秦然也不收着,将他所理解的抽签背后的故事说了一通,说穿了大家都很轻易的就能看明白,但是谁叫当局者迷呢,

    现在经秦然如此一说,自是恍然大悟,尤其是青妍跟凤桐也都心平气和下来,能让她们做双保险那是帝国看得起她们,没什么好抱怨的。

    战流霜则是一个劲儿的跟秦然磨叽,说一定要让她输得好看一点。一点都不嫌秦然说帝国高层让她这样抽签其实是不看好她的实力,因为……她自己也不看好自己的实力。

    秦剑听了秦然的话后,身上流露出来的战意是最强大的,秦剑这个人做人做事上有点优柔寡断,但是对战斗和自己的剑却是充满了信心。

    战流铭一直很淡定,他应该是属于就算秦然不说他也将一切都看得通透的人,心境很平稳,比较秦剑他的胜算其实更大一些,无论是实力上还是心理上。

    风纪和齐圣,这一对好基……好发小,听闻秦然的话,只是互相开着玩笑,但战意也都很浓,显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皇甫银璐面色稍显难看,秦然在刚才的话语里表示对战桀的不屑,可是……从某种角度来说皇甫银璐的待遇跟战桀又有什么不同呢?而且她遭遇的对手比战桀遭遇的对手更弱。

    这姑娘一郁闷,骨子里的傲气又冒出来了,转身就要走。

    秦然淡淡的说了一句:“干嘛去?”

    “去见陛下,我要换对手。”

    秦然瞄了皇甫银璐一眼:“觉得自尊心受打击了?换对手换成谁?”

    皇甫银璐昂着头:“你、令狐森、百里震、青妍、凤桐、五皇子、秦剑、战桀、风纪九人都比我强,十强称号是你们应得的,但是我也不弱,我不需要通过这样抽签的方式占便宜,我要跟风纪换,我跟齐圣打,打赢齐圣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十强,齐圣也不会有怨言。”

    齐圣不敢得罪这个姑奶奶,只能一旁苦笑嘀咕:“我什么时候有怨言了。”

    秦然冷嗖嗖的道:“按照常规而言西域混乱学院的学生也要来参加古战帝国选拔赛,若非是我杀了宣周成的儿子,造成他们去君士坦丁帝国参赛的结果,你觉得你可有希望进前十?这么说起来你也占了我的便宜,你连自己家族的便宜都不愿意占,想来更不愿占我的便宜吧?这样你干脆弃权算了,好不好?”

    皇甫银璐一时间愣了。

    秦然则继续毫不留情的道:“幼稚,我拿到的关于你的推荐资料里写着,你是精琴棋书画、知文韬武略,你的文韬在哪里?武略在何方?这样的抽签你当是儿戏?帝国上层经过通盘考虑得下的结论,就你一个丫头片子一句话就要去推翻?你当时过家家呢?”

    风纪见秦然骂得皇甫银璐一副垂泪欲滴的模样,一时间有点怜香惜玉,不免解释了一句:“秦大人,皇甫小姐的文韬是指她文章诗词写得好,还到得过当世大儒的赞赏呢,而武略则是指她下棋下的好,俗话说棋局如战局,嘿,就是这么回事。”

    风纪这么一解释,在场大都忍俊不禁的笑了。

    秦然也露出笑意:“原来是这么个文韬武略,我说风纪,当初到给我手里关于皇甫大小姐的推荐资料不是请你代笔的吧?”

    “皇甫银璐,告诉我你现在觉得你最应该做的是什么?”秦然抬起头问道。

    皇甫银璐耸了一下鼻子,将眼眶里水汪汪的泪珠子给憋了回去:“漂亮一点打败林涛,起码能让外界某些有心人,少一点对皇家和我皇甫家的非议。”

    秦然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脑子还是不错的,既然还不错,那平常就多用点脑子,生锈了可就不好使了。”

    说罢秦然又转向青妍和凤桐:“青妍,姐,一会儿你们上擂台,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不要认为反正是走过场就随便过两招,防人之心不可无,令狐森和百里震两人,便是皇帝陛下也不知太深的底细,而且因为我的出现,难保他们不会有什么损人不利己的想法,或者会跟什么人勾结上,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以保证自己的万全为首要准则。尤其是青妍,这个令狐森可是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你跟我走得近,而且在古战帝国名气很大,难保他不会拿你开刀,所以见情势不对立即认输……什么表情这是?不屑一顾啊,我告诉你,你还真别不服气,我知道你能力很强,便是不朽战将也不能三招两式的收拾你,但那是一般的不朽战将,而令狐森绝非是一般的不朽战将,皇帝陛下说过他遇见令狐森的时候,令狐森正在从一个强者的手下逃命,陛下一直看着他逃出了那个强者的魔掌方才觉得邀请他前来参加选拔赛,陛下说那个强者的修为和实力不下于不朽毒君石宣,你自问有能力从石宣的手里逃生吗?最重要的……那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后,令狐森变强了多少呢?”

    ……
正文 第111章 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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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1

    秦然这话实在问其他人,却也是在问自己,他扪心自问,现在的他真的能百分百的有把握战胜令狐森吗?

    说实话,没有!

    中位不朽战将本就是极强的存在,当初杀李猛兴,秦然也都是付出了一些代价的,而令狐森也不可能是李猛兴这种级别的中位不朽,想当年其还是下位不朽的时候就能从石宣那种级别的人手中逃生,自己呢?现在的自己能够正面躲过石宣的追杀吗?难。

    当然,这其中也会有其他无关正面战斗实力的因素在内,但不管怎样令狐森和百里震绝对都是极其难以战胜的对手,秦然……其实心理压力也是很大的呀。

    十六强战,就在充斥着各种理由的累聚中爆发了。

    迎着震天的欢呼。

    秦然漂漂亮亮的跟战流霜打了一场表演赛,让战流霜将其所学发挥的淋漓尽致,在看热闹的外行人以及一些眼力较浅的内行人看起来,战流霜这是虽败犹荣。

    第二场战桀对康畅,战桀出手有些狠辣,毫不留情,康畅直接被其打得吐血三升,认输的时候站都站不起来是被抬下去的。

    第三场皇甫银璐对林涛,皇甫银璐一招金凤探路连着一招飞燕曼舞再接上一招灵蛇衔玺,三招翩翩如天仙轻舞一般不知不觉就将林涛的逼的一脚踩空在擂台边缘,掉进了洞悬湖里,成了落汤鸡。从满场欢呼看起来,皇甫银璐赢得还是很漂亮的。

    第四场算是有点技术含量的战斗了,风纪对齐圣。

    风纪的剑讲究一个灵字,而齐圣的剑讲究一个凶字,齐圣挥舞着比寻常三尺青锋要重得多的混铜剑,在擂台上耍得那是虎虎生威,而风纪则如清风一般,飘来荡去,叫人看在眼中颇为赏心悦目,最终齐圣久战力亏露出破绽,被风纪抓住,骤然若暴风席卷,剑势顿然凌厉,将齐圣逼迫掉出了擂台。

    第五场,是魁梧高壮相貌也算是堂堂的百里震对阵在帝国中名声赫赫的凤桐。百里震面相略带一点憨气,但是看着他手里提着的比寻常人大腿还要粗的混铁棍,就不免被威慑,凤桐依旧手持双剑神色镇定中隐藏着谨慎。

    但是……毕竟是实力上的差距太大,百里震看似平常实则玄妙的挥出三棍,一棍便能让格挡的凤桐退出五六步,而其中连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又被击中,连击三棍后,凤桐就倒飞出了擂台,点着湖水踏上了岸边告负。

    第六场,是令狐森对青妍,令狐森剑快,这个秦然是知道的,但是快到了什么程度呢?

    拔剑、出剑,收剑,然后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青妍的脖子,压根没啥反应的青妍,一抹,竟然摸出了一手的血,不过好似令狐森下手有些节制,血流了不少,但是没有割断青妍的脖子,好好活着呢。

    青妍,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告负了。

    候战区观战台隔间里。

    “好快的剑,好厉害的令狐森……欸,弟,你老看着百里震干嘛?”凑在秦然身边,跟秦然一起看比赛的凤桐问道:“我说弟,刚才我输得心服口服,人家也没有特别为难我,你可不要……”

    秦然打断了凤桐:“没有的事儿,姐,我是在忌惮百里震呀。”

    “忌惮百里震?也对,他真厉害,三棍出手,我就好像被锁定了似的,被他的其实压得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硬接,然后被扫出了擂台,这个百里震重势的运用,不过比起来我觉得令狐森更强一点,太快了,他所追求的应该就是唯快不破的道理吧。”

    刚随便包扎了一下的青妍面色难看的走了过来:“怎么就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赢都跟亲朋好友庆贺去了,输的一个个都找地方反思去了。来这儿干嘛?找不自在呢。”秦然自嘲了一句,虽然是同龄人,甚至他还要小一些,可实际上,他在同龄人里已经具备了老一辈的威望,没几个年轻人能在他面前放得开的,若是没有交际的必要,同龄人里大概是没几个会没事跑到他面前来晃悠的:“青妍,脸色不好看呀,刚才输得心里不舒服吧?没什么,也不晓得那个令狐森怎么想的,对你使出的那一招应该是他的最厉害的招式之一,一招就败没什么稀奇。”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而是因为……”青妍停顿了一下,才道:“你说的不错,令狐森他果然想要杀我。”

    青妍的话叫凤桐大吃了一惊:“什么?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只是划破了你的脖子,让你流了些血而已吧?这算是有分寸的呀。”

    青妍冷哼了一声,拿出一对碎玉屑来:“先前我听了秦然的话觉得不保险,就把这块玉佩给带上了,这是我爹给的,说是危机时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刚才令狐森就是被这块玉散发出来的能量给阻挡了一下,才让我有稍稍挪开喉咙的时间认输告负,否则……今天我怕是就死在擂台上了。”

    秦然伸出手:“玉屑给我瞧瞧。”

    青妍迟疑了一下,还是闷哼了一声递到秦然的手里。

    秦然点了点头:“无论是令狐森那一刺,还是你爹给你的护盾,都是能量高度集中,极少外泄,高效率使用战技的典范。对撞过程中能量的高度中和跟反噬,极其精确,居然连我都没有看出来,你刚才竟面临了那样危险的局面,我就说喽,令狐森那样一个桀骜阴郁的人,怎会如此轻易放过你,原来是这样的。”

    秦然将玉屑在手里搓了搓:“令狐森那一剑的确是快,甚至连相当于巅峰不朽全力防御的护盾都能刺破,真是厉害,但……如果他仅仅只有这一招,那他就输定了,而且青妍我要谢谢你呀,他虽然刺破了你的护盾,但是这个玉佩散发出的护盾能量的高烈度,也绝对会让他承受反噬的伤害。”

    “你是说令狐森也受伤了?”

    “不错,而且伤得不算轻,尤其是当时反噬的一刹那应该是让他受到了极大痛苦的,否则以他的剑速,虽然不可能剑剑都如刚才那一剑一般的惊艳可快速,但是在你喊出‘投向’二字前,割断你脖子的能力还是应该有的。”

    青妍没好气的在秦然的小腿上踢了一脚:“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至于这样吗?差点被人杀了,你说你怎么赔我?”

    “你放心,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你帮你搞定功法,你答应我的条件,那个时候,会有一个惊喜等着你。而且,你放心,这个仇,我给你报,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欸,青妍最近我见你也心平气和了多了,能告诉我那天在我家,你为什么那么……失态吗?”

    青妍脸色一板:“我……大概是我太敏感了吧,不过也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的缘故,否则我怎会……怎会误会呢?”

    “误会个屁啊,是你自己说你知道我要什么的,怎么还有误会?”

    青妍瞪起眼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爹没告诉你?我写信给你爹的时候说了呀,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可能就过问了你便好,自然是要先问过你爹,否则你爹和你的家族以为我撬墙角可就不好了。”

    凤桐听得一脸迷糊:“你们这是说什么呢?”

    青妍扯开凤桐,有些紧张的望着秦然:“你……你还给我爹写信了?”

    秦然皱起眉头:“写了怎么啦?”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了主,要得由我爹来做主,你……你不是真的想要让我当的小妾吧?”

    ……
正文 第112章 误会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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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1

    “小妾?”

    凤桐似笑非笑的望着秦然,秦然则是一脸古怪:“我说青妍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什么时候说过看上你了?我自问给你相处的关系里,半点超友谊的暧昧都没有吧?你凭什么就判断当初我说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要让你成为我的小妾呢?”

    “我……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见了女人就要往后院里收的色魔?”秦然龇牙咧嘴的道。

    凤桐见青妍红着脸都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只好站出来圆场:“好啦,青妍做这样的判断肯定有她的原因,小然,是不是你对青妍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情?”

    “误会的事情?就是她鬼鬼祟祟闯进我后院被我拿住的时候,不小心摸了她的……咳,江湖儿女这都是小节对吧?她自己也没有纠结,这个就能让她最终成为误会我是个色中饿鬼的理由?太牵强了吧?”

    凤桐拉着青妍,眯着眼睛笑道:“你摸了人家哪儿?”

    “凤桐,你……别开这种玩笑,我会翻脸的。”青妍捂着自己的脸:“都没脸见人了,我先走了。”

    凤桐对青妍无力的威胁,露出一脸的玩味:“别走嘛,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就误会小然他是想要用什么你想要的东西来胁迫你成为他小妾?我听你们这意思,青妍你似乎还答应了对吧?”

    “不是这样的。”

    青妍深呼吸几口,呶着嘴道:“其实这也不怪我,都是我爹,还是家里头几个长老,他们希望我能嫁给秦然,我跟秦然……当时面都没见几次,当然是不同意喽,可是有一天我回家听见他们私下说,要给秦然写信,说清青家的态度和我本人的态度,然后说什么……秦然本事那么大,只要多接触,肯定能让我屈服云云,这样我才……我才误会你是要提出……那种要求,还有你当时一脸猥琐的模样,也难怪我误会嘛。”

    “我当时猥琐?我……好吧,这事儿就算是翻篇了。”秦然也不想在这样让对方尴尬的事情上多扯什么:“我现在干脆告诉你,我给你爹写信,是想要跟他说,我希望代师收徒,让你加入我教门下,其实收你入门是师父早有的交代,只是师父传音交代的时候呢,我修为还很低,跟你又不熟,冒然跟你说这些,你怕是理都不会理会,你爹那边是已经答应了,你自己怎么想?”

    “你是要代师收徒?跟龙傲天他们那样?”

    “是,是师父亲自传旨下来的。”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看着青妍连羞涩都顾不得就一脸兴奋的冲到秦然面前的模样,凤桐好奇的问道:“什么师门,师父?小然你有师父?”

    秦然抿了抿嘴:“姐,我师门的事情,你暂且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见秦然说的郑重,凤桐索性也不再问,只是朝青妍道:“看起来青妍你是得偿所愿了吧。”

    青妍笑逐颜开:“呵,那……我今后就要叫你师兄喽?”

    秦然也笑着点点头:“你自己愿意就好,门规之类的,等你正式拜师那天我会说给你听的,不过还是都得等我大婚之后再举行仪式。现在……且别叫师兄,平日怎样就怎样吧。”

    “反正早一天也是叫,晚一天也是叫……咦,秦……师兄,你这不是在搞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成了师兄妹,你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秦然没好气的甩了青妍一记横眼:“你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还欲擒故纵?还近水楼台先得月……行行行,别生气,这都什么脸色,刚叫上师兄就给师兄甩脸子看?行,不埋汰你了,看起来你家里突然想要把你嫁给我做小妾的念头对你的伤害不下呀,都警觉成这样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爹也是一号人物,你青家更是财大气粗的很,而且跟我之间也没啥过节,犯得着非得把家族未来的守护神都送给我?还是做小妾?要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怎么着都不会信。”

    “若非是亲耳听到,我也不信。没想到最疼我的爹,居然亲手把我我那个火坑了推……”

    “慢着,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什么叫火坑啊?我是火坑吗?”

    “你怎么不是火坑,你都有了三个老婆了,外头还拉着一个最爱和一个就要成亲的未婚妻,你自己扪心自问你不是火坑是什么?跳进去的女人,不水深火热就怪了。师兄您是人多事儿忙,可能都忘了誓言命牌的事情了吧?我青家也好、秦家也好,将来的命运可都在您手里攥着呢,秦家和青家现在对您,武力上是没办法了,只能怎样呢?求老天开眼您哪日会大发善心的同时,自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喽,而不管是哪一种打算对您的巴结都少不得,跟您建立良好往来关系最好的办法是什么?自古以来就有一条成例,联姻。青家这一辈嫡系里就我一个姑娘,说句实话若你想要我做你的小妾,我是逃不掉了,青家生我养我,家里人对我都很好,让我只顾着自己我做不到,所以……当初以为你提的是这个要求的时候,虽然很生气但我也只能应下来,提醒你一句,秦家跟我青家打着一样的主意,秦妙现在就住在你家,每天跟小媳妇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道这样的表现你就没能看明白点什么?”

    “你们……什么跟什么呀,好复杂的关系,听得我头都大了。”凤桐捂着脑袋表示没听懂。

    秦然解释了一句:“姐,这根我秦家祖上有些关系,以后我慢慢解释给你听。至于誓言命牌……我还真是有点忘了这个事儿,你说秦妙是秦家打算让其行使你原本以为的你要行使的任务的人?”

    “哎呀,说的好绕口,不过没错,就是这样。”

    “这不是胡闹吗?明知我要娶小公主还这样做?”

    “胡闹的是你好不好?你能让你的三个娘子进帝都,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我跟秦妙是不可能的。”

    秦然这一句说的倒是真心话,秦妙跟莫轻语、罗敏洁是同一种人,天赋远远不够将来跟他一起走过重重寿元极限,甚至天长地久,娶了秦妙,对他自己来说是给将来的悲伤埋下伏笔,对秦妙来说也不公平,一个秦家嫡系小姐,只能给自己做个妾,甚至都有些见不得光,这对秦妙来说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了,再者秦妙本身才能也有限,难以给他提供什么帮助和支持,所以也杜绝跟三娘一般将来可以与他共事,期间也可甜蜜的可能,总而言之若是跟秦妙结合,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政治婚姻,秦妙最终怕是也会变成一个深宅怨妇,郁郁而终。他不希望见到这样的结果。

    “不可能最好,不过……我多句嘴,我觉得秦妙喜欢你。”

    秦然点点头:“这个我也有点感受,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嫁给我,她得不到幸福。”

    青妍竖起一个大拇指:“这个事儿做的够男人,我还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一样呢,都是下……咳咳,用那啥思考的动物,我也觉得秦妙若是嫁给你,她的苦难就要开始了。”

    “不说这些了,先看比赛,战流铭对贝斯克要开始了,这是焦点之战呀。但愿战流铭能开个好头,否则……我估计两场都得输。”

    ……
正文 第113章 战流铭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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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2

    “输两场?”

    “你不看好秦剑?”

    秦然摇摇头:“姐,贝克斯和黑歇七,我更看好黑歇七一点,很多人也都是这样的看法,而战流铭和秦剑之间,则战流铭更强一点,如若战流铭输给贝克斯,秦剑心理上就会受到很大的打击,本来实力上就要稍逊一点,心理上再出现问题,那十有九会输。”

    “师兄,你觉得……战流铭能赢吗?”青妍好像生怕秦然反悔似的,一口一个师兄的叫起来。

    “战流铭,说不好,两个人都有保留,看着吧。”

    擂台上一身黄袍的战流铭跟一身白衣的贝克斯相对而立。

    贝斯克使用的兵器是比较传统的希罗卢帝国的双手大剑,重宽长远胜一般三尺青锋。

    战流铭的武器则是短戟,一手握着一柄短戟的他一改往日的平和静淡,眉宇间煞气涌涌,双眼里若有电芒流转。

    二人对峙擂台上,却都是一动不动,不管一旁洞悬湖畔的观战者们如何的喧闹,他们都置若罔闻,只是互相死死的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有眼力强的人,方才能看到两人的后背衣裳居然在这样的对视中已经浸透了。

    “呵呵,战流铭挺聪明的,居然想到这一招。”秦然看了一会儿便大概明白了战流铭的计划。

    青妍若有所思,凤桐则是不大明白:“不就是对峙吗?有什么特殊?”

    “姐,你的修为还不到,封号战将跟紫金战将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就是对识的运用或者说对精神力的运用,封号战将可查微而知其中妙,往往对封号以下的战将可以有神来之笔,让封号以下的战将难以招架,就好像那日你与青妍对战,每每剑法滞涩因何?因为青妍的剑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打断你运行的节奏和关键点,让你难受,一难受一被打断,你的整个剑法就都乱了一大半,自然不可能赢的了,除非是以力破巧。战流铭是深知这一点的,他现在所做的就是在填平自己这个巅峰紫金战将跟贝斯克这个下位封号战将间最大的差距之所在。一旦贝斯克精神力消耗过大,那么单纯拼战斗技巧,战流铭的胜算就将大增。”

    “不明白,既然是对峙那么双方都有消耗,战流铭怎么可能消耗得过贝斯克?而且战流铭不是封号战将怎么会有识可以跟贝克斯对峙呢?”

    “我明白了。”青妍轻呼一声:“战流铭果然很聪明,他自然是没有识可以跟贝斯克对耗,但是他运用秘法同样可以达到识的效果,只是如此便要消耗他的修为,但是消耗修为就好似肚子饿,只要有的吃就能饱,可是精神力流逝却是好比要睡觉,一觉睡下去没有几个时辰是恢复不了的,所以战流铭在对耗中就占据了优势。”

    “原来如此,这是一个阳谋,贝斯克进退两难,若先动手,便先露破绽,必备战流铭抓住,抢了先手,若是不动,便要消耗精神力,同样会让自己的优势缩减,而贝斯克更不敢放松识,轻松对持战流铭,毕竟二人论战斗力应该是同一水平线,若是一下放松,导致对方的破绽先手变成偷袭成效,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如此一来,果真是进退维谷……小然,你若处于贝斯克的位置你会如何?”

    “我会出手,以命搏命。贝斯克太谨慎了,希罗卢帝国的修炼方式对肉体的锤炼很看重,比较起来他的身体强度要更大于战流铭,战流铭能抓住其破绽动手,可是他绝对不会有对破绽动手的同时,还会顺利回归防御自己的能力,这样一来若战流铭胆怯,便会先手变后手,若是以命搏命战流铭依然会劣势,贝斯克继承了希罗卢贵族一贯的特点,高傲的内心深处其实隐藏的多是贪婪和怯懦,他一开始不敢动手,现在便越发不敢动手,往后逼得没办法了再动手,也绝对不是以命搏命而是会侥幸战流铭抓不住破绽,如果战流铭一旦抓住破绽,那么便大势已定。谋而后动、不战而屈人之兵,五皇子境界颇高啊,若非是一些特别的缘故,此子估计会很被皇帝看重吧。可惜了。”

    青妍被秦然的一句可惜了弄得一愣,然而翻了个白眼:“可惜?我看你是心有余悸吧,若是五皇子一早被皇帝陛下看重,那还有师兄你什么事?”

    秦然内敛的笑了笑,却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指了指湖心擂台:“瞧,贝克斯出手了。”

    转目望去,果然看到贝斯克终于是忍不住出手了,他暴吼一声大剑横劈而过,此子战斗经验还是很丰富的,溜出的破绽不再周身在头顶,若战流铭想要抓住破绽,就必然要跃起进攻,空中无处借力,可最好消弱破绽带来的影响,伺机而反攻。

    而战流铭则是眼中凶光一闪,迎着横砍过来的大剑就撞了过去。

    秦然眼皮一挑:“好一个战流铭,居然如此豁得出去,贝斯克危险了。”

    “澎!”

    一声让人心中发颤的闷响,贝斯克的大剑狠狠的斩在了五皇子的腹部,五皇子用一柄短戟格住,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让他整个下身都扬起看似要倒飞而出,如此重创更是让他口中暴喷夹杂着内脏的鲜血。

    可若看的仔细,一招得手的贝斯克非但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满眼的惊惧,战流铭一手丢开短戟,死死的抱着贝斯克的大剑,控制着自己飘起来的上身不移位,另一只短戟高高扬起,又快又狠的朝贝斯克的脑袋上斩去。

    因为大剑被制,贝斯克勉强举起手臂抵挡,然而手臂怎能抵挡得住战戟上锋利的月牙刃?一刃被斩断的一只胳膊,让他如受伤的野兽一般狂吼起来。

    而骤然,他的嘶吼却戛然而止了,因为战流铭以一种几乎扭断腰的动作,向上甩起自己的身体,后脚跟再次狠狠的朝贝斯克的脑袋上狠狠的砸落。

    而贝斯克感应到手里的大剑被放开,下意识的就朝战流铭翻转过来的后背上砍去。

    “砰!”

    血肉横飞、骨骼碎裂,战流铭痛得震天吼,然而他却接着这股力量,全部加诸在了脚后跟上,他的鞋后跟上更是闪耀出一抹图穷匕见的冷芒,然后……生生的插入了贝斯克的脑袋里。

    贝斯克瞳孔收缩、放大、涣散……死亡!

    战流铭摔倒在地,嘶吼、挣扎、起身,然后一边吐血一边挥舞着拳头,口中有些囫囵的暴吼:“谋犯我古战帝国天威者,死。”

    洞悬湖畔,绝大多数观战者不明白战流铭的意思,但是不妨碍他们为战流铭血性、勇猛而暴烈的战斗竭斯底里的欢呼。

    “五皇子、五皇子……五皇子……”

    战家五子今日,让洞悬湖和帝都的天空充满了他的气息和荣誉……

    ……
正文 第114章 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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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2

    “赢喽。”

    战流铭的胜利让凤桐和青妍也是欢欣鼓舞,青妍是为战流铭这个同学能打出剑与玫瑰的气势和血性而高兴,凤桐则是作为一个根深蒂固的古战人,对战流铭能击败企图对打击国家威严者而感到高兴。

    “接下来就看秦剑的了,但愿这小子不会给剑与玫瑰丢脸。”青妍揉了揉手。

    “战流铭杀死贝斯克,相较于黑歇七,秦剑的心理稍占优势,但实力上黑歇七还是更胜一筹,胜负难料,最可惜的是……我大概不能亲眼观看这场战斗了。”秦然耸了耸肩。

    “为什么?”凤桐和青妍都不解的问道。

    “陛下会召见我跟五皇子的。”

    凤桐和青妍还是没领悟到秦然的意思,茫然的摇摇头。

    “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我之前说过,五皇子境界颇高,谋而后动,不战而屈人之兵,现在还要加上一条有勇有谋,血性无畏。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

    两女都是聪明人点到这个地步自然都明白了秦然的意思:“皇上怕你因为忌惮五皇子而对五皇子不利?可是……可是皇上怎么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秦然敲了敲额头:“皇帝听不到,但是他想得到呀,帝王心思从来都是不惮做最坏的打算和揣摩,他此时要不召见我就有鬼了。”

    其话音刚落,一个长得还算白净的老太监小跑着过来了。

    “哎哟喂,秦大人,奴才总算是找到您了,陛下召见,您瞧是不是赶紧挪步,应招去?”

    秦然给两女丢了一个安心待在这里的眼色,就起身了:“公公贵姓?”

    “不敢当,奴才李全德。”

    “李公公这是接了魏公公的班,可喜可贺呀。”

    “当不起、当不起,都是陛下的恩德。”李全德这个老太监挺有意思的,跟秦然面前,好似在伺候皇上似的,一口一个奴才的自称,半点皇帝跟前伺候的大太监的那种颐使气指和眼高于顶都没有。

    就是秦然自己对此是略显惊诧,但也不动声色。

    皇帝跟前伺候着的老太监犯得着跟自己如此客气?自己的身份和安排皇帝肯定不会给一个太监交底,但这个李公公如此表现,有点不对头,且观察观察再说。

    若是李全德知道秦然心中所想只怕会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才好,他之所以对秦然如此殷勤,完全是因为他接受了他前任的教训,魏公公怎么死的?不知道,反正皇帝、魏公公、秦然、谭尚房里头去了,出来的时候魏公公死了,谭尚书成了秦然的跟班儿,这个……太能说明问题了。

    李全德现在见了秦然他能托大吗?他敢托大吗?

    闲话少叙。

    秦然在李全德的带领下,来到了乾宁宫外。

    五皇子来的比秦然稍早,打着一声绑带,满身药味儿,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

    见秦然过来,战流铭还是赶紧走上前几步要见礼。

    却被秦然一手托住:“五皇子你这可是折杀我也,怎样伤的挺重的,还撑得住吗?”

    五皇子战流铭神态显得有点发紧,也怪不得他,他是个机敏聪慧的人,知道今天的表现绝对会被视作是一次对即将继位者的挑战,不管他愿不愿意或者本心如何,若是继位者对他今日的表现心有芥蒂,那么……他将来怕是会有难。

    不过对于今天的设想,他早就做好的准备,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彻底的沉沦,即便不能当皇帝,他也不甘心做一个太平王爷,窝窝囊囊的了此一生,他要赌一把,赢了赌出一个未来,输了……死无全尸。

    只是即便有再好的心里准备面对很有可能会决定他未来命运的人,他还是难免紧张,五皇子战流铭,眼下其实也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谢秦大人关心,我还撑得住。”

    秦然点点头,拍了拍战流铭的肩膀:“什么秦大人,别矫情,叫我秦然就好。”

    秦然跟五皇子在宫外叙话。

    宫里皇上正在宫女的服侍下换下朝服,刚刚从擂台现场回来的战君稍显有些疲惫,到底是老了,身子骨越发的不给劲儿了。

    心中轻叹一声,又飞快的收拾好心情:“让老五跟秦然进来。”

    “是,宣五皇子、秦然觐见。”李全德奉旨喊道。

    “拜见皇上。”

    “起来吧。”战君挥了挥手:“都坐,老五,今天做的不错。”

    刚坐下的战流铭又站了起来:“谢父皇夸赞,儿臣不敢当。”

    “五哥今天真的很厉害,父皇夸赞都是少的,至少要给点奖励才成,五哥今天可是我古战帝国的英雄呢。”清脆的声音来自战流苏,这个丫头现在皇宫内行走无忌,见皇帝也不需通传,皇储的身份昭然若揭。

    “秦大哥,你也来了。”战流苏提着裙子过来乖乖的给秦然问了个好。

    秦然几天没有近距离接触战流苏,还有点想念这个可爱的姑娘,当着皇帝的面也不掩饰自己对战流苏的亲昵,捏了捏流苏的琼鼻,轻笑声柔道:“坏丫头都有心计了,你这是明知故问呀。”

    战流苏也不否认只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望着秦然,用眼神传告诉秦然:“秦大哥,我想你了。”

    “咳咳,流苏啊,过来,到父皇这里来。”皇帝老儿这厮实在吃秦然的醋。

    流苏脸蛋一红,就一溜小跑到了皇帝身边:“父皇,给父皇请安。”

    战君哈哈一笑:“一点诚意都没有,嗯,刚才你说要给你五哥一点奖赏,父皇也这样觉得,你觉得给什么奖赏好的?”

    战流苏跟皇帝显然是在演戏,接口就答:“五哥成年许久,修为高卓又血性勇武,是我古战帝国官民之楷模,不如就封一个亲王吧。”

    “亲王……秦然你怎么看?”皇帝扭过头看向秦然。

    秦然这里也领会到了皇帝的意思,在古战帝国的惯例中,皇子封王是不该由老皇帝封的,而是新皇继位后的恩赐。

    眼下皇帝的意思是破例让战流铭成为亲王,这个算计目的无非有二,第一是封赏上让自己放心,自古战帝国有史以来,封王者是没有继承帝位的。第二则是透露一个意思,那就是皇帝觉得战流铭不错,若将来做个闲散王爷实在是浪费资源也耽误了战流铭自己,现在封王然后授职,将来也可称为帝国一个中流砥柱,充实国家人才的同时,也给了战流铭一个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未来掌权人的眼里,战流铭这样一个有能力、有智力、有资历的皇子或者说是王爷,都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隐患,皇帝要问秦然的意思,也就是要问秦然要一个承诺,战流铭你要么今天就不认,我另作打算,要么今天认了,将来就得用,不得耍坏使阴,置战流铭于死地,怎么选,会得到怎样的结果,对皇帝是一次考量,对秦然更是一次考验。

    秦然没有立即开口,皇帝也没有做声,只是等待着秦然的意见。

    “只今日之功,五皇子要封亲王也无可厚非。但是……”

    秦然慢悠悠的这个转折让皇帝、战流铭的心都提了起来:“但是什么?”

    “但是谁来封这个王,封个什么王,却是有待详细参略的。”

    “这么说你也是支持封王的建议?”

    秦然点头:“不错,五皇子值得封王。”

    皇帝额首:“那你觉得老五他该封个什么王?”

    “贤亲王。”

    “贤……贤亲王?”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皇子本来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秦然这话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想要把他架在火堆上烤,让他和皇帝知难而退?

    “秦然,贤亲王已分封,你提这个岂非为时已晚?”

    秦然摇摇头:“不然,古战自古有句俗话,叫做贤王同相。历代贤亲王都是大贤大能的皇家子弟,陛下可为上代贤亲王破例,这倒是无可厚非,毕竟上代贤亲王也的确是大贤大德,又有大功于社稷,可是贤王不应该世袭罔替,就好像国相之位不能以子而替父一般,除非儿子有足够的能力和德行能比肩他的父亲,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胡闹,朕金口玉言,莫非说出去的话还要出尔反尔不成?而且现在的贤亲王毫无过错,便就是其子或有些许得罪你的地方,你就要睚眦必报不成?”皇帝皱起眉头拍了一下桌子,但是神色间却没有太多怒色,反而多了不少思量。

    ……
正文 第115章 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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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3

    “陛下,战桀得没得罪我,我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去报复,他还不配我把他看得那么高,我之所以提出这个提议,原因有二,第一,我要对外界释放出一个信息,那就是有能有才有担当的人,我就会认会提会重用。第二,则是我要对外释放出另一个信息,那就是谁敢给我关键时刻退缩、掉链子,那我的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不把你一脚踩到底,也要把你边缘化。”秦然这话说的真够放肆大胆的,当着皇上的面,毫不避讳的说着他今后对古战帝国的用人规划,犯忌讳的厉害。

    可是皇帝似乎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有,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缓缓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要让贤亲王腾出位置来,没有合适的理由是不成的。”

    “大势所趋便由不得他不认栽。黑歇七和贝斯克是古战帝国此时要面对的两个挑战,一个条件已经被五皇子给接下了,并跨过去了,五皇子代表古战帝国、代表皇室同时也代表剑与玫瑰,而接下来黑歇七的对手便是秦剑,比皇子更加纯粹的是,秦剑几乎完全只是代表剑与玫瑰学院,作为剑与玫瑰的竞争对手皇家学院的高层大概会觉得面子上很难受吧?尤其是战桀不愿意出战黑歇七,给皇家学院丢人丢大了,院长兼兵部尚书明烛的压力很大。我听说明家是贤亲王的嫡系人脉,或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皇帝抬头看着秦然示意其继续。

    “方法终究还有落回战桀的身上,如果黑歇七能闯过秦剑这一关,那么下一场陛下就安排战桀对战黑歇七,同样给他选择的机会,我料定他依然会退却,那么……五皇子我要你在出场一次。”

    “再出场?”

    “不错,我会让圣琪雅大人出手为你疗伤,你这点伤,明日保管恢复完全,我敢说今天就算是黑歇七打败了秦剑,秦剑也能给他留下不小的伤势,你若是万全之身,可有信心击败他?”

    战流铭看懂了,秦然这是要给他造势,只是……秦然敢肆无忌惮不在乎皇帝的感受,他不敢呀,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皇帝,等待皇帝的决定。

    皇帝朝战流铭点点头:“你可有把握。”

    “把握有,但胜之不武。”

    这样敷衍的话谁都没当回事。

    皇上只是转问秦然:“两个问题,第一若秦剑胜了又如何?第二若战桀见黑歇七被重创,结果愿意出战捡便宜,又该如何?”

    “第一,若是秦剑胜了,就让秦剑在接下来的八强赛里对阵战桀,我预战桀必败无疑。”

    “不错,战桀不敢战者,秦剑战而胜之,秦剑心理优势不小,战桀必急于证明自己形态上就会过于急躁,此消彼长下秦剑胜算大增,而且秦剑跟黑歇七大战必然会受伤,只是你让圣琪雅替其疗伤,必可痊愈,战桀料算不到,又失一城,果然没有胜算。朕想乃后你应当会安排流铭跟秦剑在四强赛上相遇,流铭战胜秦剑,既没有直接对立计划矛盾,又彻底扫了战桀和贤亲王的面子,只要在舆论上稍加引导,老五就必然会有上位贤亲王的呼声。说说第二种可能吧,战桀若愿意对战黑歇七该当如何?”

    “我会让圣琪雅大人治好黑歇七。并且在他们战斗前,公开黑歇七的身份,到时候他只能赢不能输,甚至只能死战,否则若是怕死投降……对于陛下来说简直可以因此而直接剥夺了贤亲王的爵位。甚至因此而迁怒兵部尚书兼皇家学院院长明烛,将贤亲王一脉从朝廷中彻底拔除。”秦然咧嘴一笑:“无毒不丈夫嘛。”

    “而后五皇子可再登场对战黑歇七,将之击败,便是我帝国英雄,然后顺势提出让五皇子上位贤亲王,阻力就不会很大了。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我估计出现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还是得有五皇子出手战败黑歇七,然后陛下究责皇家学院怠滞之罪,先给皇家学院换一个院长再说,没有了皇家学院院长的职位,明烛就等于断了一臂,往后只能在朝廷做个在兵部指手画脚的大佬,而如果此时再有一位威望奇高的人出山,做个兵部二把手,那明烛简直就是被放在火上烤,三五次的威望打击后,随便找个借口将他打发进内阁,明升暗降,往后就只能做个投票阁老喽。”

    “阁老……还有投票阁老一说?”五皇子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声,在古战帝国每一个阁老那个不是门生遍天下,位高权重的?

    “五皇子或许不知道,陛下要立辅政大臣,七个阁老,三个老朽太过,要返家荣休了,剩下的四个年富力强立为辅政大臣,明烛让他得意一时,可是转眼其他四个都是辅政了,他一个人尴尬不尴尬?为了面子都要上辞呈的,到时候……你觉得我会让他继续留在内阁?会跟他妥协?”秦然这话又隐隐回到了最先前的问题。

    那就是战流铭可以封王,但是谁来封这个王,封什么王?

    “你的意思是,老五的王要给流苏继位后再封对否?”

    皇帝此言一出,战流铭觉得自己浑身一紧了,而秦然果断的一声是,更是让他头皮发炸,这是干嘛?逼宫?

    而他父皇的反应……

    “你的计划,很不错。秦然,你比我想的要更加有潜质,好就按你的计划办,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是否是看上皇甫嵩那个老家伙?”

    五皇子这算是明白了,自己几兄弟各有各的心思,但是在皇帝这里,虽然不曾公开,但是小公主上位已经既定了,秦然上位摄政王也是既定了,甚至帝国和皇室未来的走向,都已经被他父皇交到了秦然的手里,他不知道秦然怎么做到让他父皇心甘情愿交出权力,将帝国和皇家都托付出去的,但是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能再把秦然当做极有可能成为摄政王、极有可能将会翻云覆雨、着手遮天的人,而就此时此刻开始就要把秦然当做摄政王来看待了。

    贤亲王,帝国皇室之外甚至包括皇室之类除皇帝外最高爵位的归属问题,兵部尚书位置的归属问题、隐世家族皇甫家的出仕问题,居然要出自秦然的谋划和想法,秦然何尝不是俨然已经在履行摄政王的权力了呢?

    ……
正文 第116章 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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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3

    秦剑输了。

    这个消息飞快的就被报进了宫中。

    “秦剑怎样了?”秦然问那报信的太监。

    “秦剑重伤,肚腹被洞穿,能不能活下来……不好说。”

    “那黑歇七怎样了?”秦然又问道。

    “黑歇七,浑身血肉模糊,看似惨重,但大都是皮肉伤,不算伤得太重。”

    皇帝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宣,朝臣上殿,另外让皇甫嵩、战东来、战桀、皇甫银璐、风纪前来觐见。”

    ……

    ……

    皇宫,议政厅。

    以七位阁老为首的朝中大臣们鱼贯而入。

    高高站在帝皇阶下第一位的秦然也是第一次看全诸位朝臣们。

    诸多朝臣倒是对秦然闻名已久,只是眼下看到秦然所站的位置和其下的五皇子也是一愣,然后不免回头瞧瞧在后头做礼让恭俭,最后入门的几位皇子们。

    有资格上议政厅的皇子有四位,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二皇子不再帝都内,所来的也就是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

    三位皇子见到秦然的站位也是一愣,旋即便各自面色沉了下去,最快变了脸色的是四皇子,他朝大皇子龇牙一笑,呵呵两声走到秦然面前,朝秦然拱拱手,又对五皇子道:“老五,今天干得不错,够厉害。”

    战流铭内敛的一笑,给老四腾出了一个位置,老四也没说什么跨步就占了进去,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三皇子和大皇子。

    老三轻轻一摇头,暗叹了一声,也认命一般走了过去,插队到了秦然身后,然后闭上眼睛,对秦然是不理不睬、也不见喜怒。

    大皇子战流恒步伐显得很沉重,一步步走到秦然对面,他很想跨到秦然前面站好,但是……面对老皇帝看似浑浊的眼神,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迈出这一步,只能硬生生的咬牙,站在了秦然的身后。

    “宣,你们进宫,是为了黑歇七的事情,秦剑输了,黑歇七进入了八强,他是君士坦丁帝国来捣乱的,改怎样做,爱卿们可有章程?”皇帝温温吞吞的说着。

    一个并不能领会皇帝真正意图的大臣,一个箭步就冲了出来:“回禀陛下,无论是秦然阁下还是令狐森和百里震都可以轻易的击败……”

    “猪脑子。”皇帝不耐烦的挥挥手:“朕若是只想让黑歇七知难而退,十六强的时候就让秦然他们出手了,何必等到眼下?眼下若抽签结果中黑歇七对战秦然,必然会弃权认负,可是他已经进入了前十,难道我帝国要带上一个君士坦丁的家伙去参加国事问鼎战不成?滚回去。”

    “父皇,事关帝国荣辱,高于一切,依儿臣看还是让强者出手灭掉黑歇七算了。”四皇子咧嘴荐言。

    “那我帝国前往君士坦丁参赛优秀人才该怎么办?朕说过多少次,帝国想要长治久安、威服四海,人才是最重要的,若按你这般做,必使得天下有能之才心寒,到时候帝国无人可用、可用亦不尽心,败坏的就是古战帝国五千年的基业,简直是胡言乱语。”皇帝眼中精芒一闪,直接点兵:“柯煜你素来足智多谋,可有善策?”

    七大阁老中年纪最轻的柯煜面色严整的站了出来:“回禀陛下,臣觉得此战虽是秦剑输了,但秦剑也不是轻易可打发的,黑歇七也受了伤,明日之战必然不可能有全力,如此一来我方英杰中也出了实在出类拔萃的几人外,其他也未必没有跟黑歇七一战之力,臣推荐贤亲王之子战桀出战。”

    皇帝的目光看向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东来,你觉得怎样?”

    贤亲王战东来道:“回禀陛下,臣唯恐小儿有负所托,不过陛下若是坚持,贤亲王府上下甘为陛下做任何事情。”

    皇帝点点头:“战桀,你觉得自己能战胜黑歇七吗?此战许胜不许败,若能杀死黑歇七,朕有重赏。”

    战桀面色惶恐的跪下:“陛下,小臣……小臣自问实力跟秦剑不相上下,若跟黑歇七对战,获胜的机会大概只有三成左右,小臣个人荣誉事小,可是……帝国颜面是大,请陛下三思。”

    “陛下,小儿所说也不无道理,臣倒是有个主意。”战东来瞄了战桀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但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要维护的,总不能看着陛下震怒处罚自己的独子吧?

    “喔?有什么主意?”

    “战桀……突发走火入魔,甄选前十六中另一人进入八强,递补战桀的位置,然后再由此人对战黑歇七。”

    “陛下,臣赞同贤亲王之策,臣推荐由凤桐顶替,臣对凤桐有信心,她绝对能战胜黑歇七,替我帝国保住颜面。”明烛是个老狐狸,他此时已经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赶紧站出来给自己积累资本,端正态度。

    “小臣愿意让出八强之位,去争夺第九、第十。”战桀也赶紧表态。

    “混账,走火入魔还能去争夺第九、第十?你是否觉得天下人都是蠢货?”皇帝冷声道。

    战东来也赶紧道:“陛下,这个混账却是是糊涂,他自是应该退出此届国事问鼎战资格赛的争夺……”

    “父王我……”战桀一听自己居然要退出,顿时就不愿意了,自己这样退出还有什么风光可言?将来在学院里还不被人笑死?

    “孽子给我闭嘴,你还年轻四年后还可以为国效力,此时应该服从大势,一切以帝国利益为先,这点觉悟都没有吗?”战东来怒其不争。

    “毫无担当,可怜杨雄当初文武双全、血勇昂扬,退隐后居然教出你们这样的子孙,实在是可悲可叹。”皇甫嵩这个精神烁烁,鹤发童颜的老家伙,毫不留情的扯掉了战东来的遮羞布:“陛下,老朽觉得可以让五皇子战流铭出战黑歇七。五皇子身上有重伤,但老朽保证,只需一晚调养,老朽必还陛下一个全盛状态的五皇子。”

    “父皇,儿臣愿意出战。”五皇子也适当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儿臣愿死战擂台,儿臣发誓,黑歇七与儿臣间只有一人会走下擂台,请父皇恩准。”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是古战帝国年轻人的表率。阿嵩啊,朕的儿子就交给你了。”

    皇帝一句阿嵩,让皇甫嵩面色波动了一下,有些唏嘘的点头:“陛下放心,老朽必然会完成承诺。”

    “阿嵩啊,朕还有一事要求你啊,我们是老朋友了,非到万不得已,朕也不想打扰你安享清福,可是……”

    “陛下,恕老朽不识好歹,老朽现在是野居山人一个,久不履朝堂,再出来当官儿,已经是不合适喽。”

    “阿嵩,朕是知道你,当官,无论是什么官,你都玩得转,只是你不想当官儿朕也不愿强求,只是,古战帝国现在有些后继乏力啊,年轻一辈越来越不如当年,就好比此番选拔赛吧,能雪中送炭的非是来自剑与玫瑰,就是来自外域,而我古战帝国嫡系学院皇家学院,却尽是一些只能锦上添花的人才,挑不起大梁,朕很是忧心,朕想请你为帝国未来考虑,为帝国长久考虑,勉为其难出山吧,教教那些平日里骄奢惯了的孩子们,不要让他们在花骨朵一般的年纪,就腐朽的蕊心,若这般长此以往,我帝国便离覆灭不远了。皇家学院的堕落是痼疾,非是你这样的德高望重之辈,实在难以力挽狂澜。你意下如何呀?”

    “老朽愿为帝国尽绵薄之力。”皇甫嵩答应的很痛快,想必被皇帝召见过来的路上也是经过了好一番深思熟虑的,这种老狐狸虽然不在朝堂,但对朝堂内外的重要事件都洞悉的一清二楚。

    此时面色最难看的就要数兵部尚书明烛了,皇帝剥夺了他的皇家学院院长职位就算了,而这个过程中皇帝竟然问都没有问他一句,可见皇帝对他的不满有多大。

    “好了,朕召见大家就是为了商讨此事,若诸位爱卿无其他事情的话,便退朝吧。”

    “陛下,臣有本奏。”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走了出来,这个老头是内阁资历最老的元老,皇帝退下去后,他也是要退下去的:“陛下,既然说起了国事问鼎战选拔赛的问题,那臣心中有个顾虑不得不提,那便是……令狐森和百里震二人,此二人非是我古战帝国之人,更非是我艾泽斯大陆之人,他们本来有着重要的使命,可是因为我朝有秦然秦城主的崛起,此二人必沦为配角,可是他们也是一时豪杰俊彦,怎能甘心沦为配角,辅佐秦城主征战国事问鼎战呢?所以臣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有必要讨论一下,解决一下的,陛下觉得如何?”

    “曹爱卿,可有腹稿,大可说出来,让大家都参详参详。”

    “那臣就浅薄的说一说,还请皇上和诸位同僚指正。”曹大人老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缕厉芒:“臣只有八个字,不为我用、不为他用。”

    ……
正文 第117章 大皇子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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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4

    到底是资历最老的阁臣,曹大人言辞间滑溜的就像是一直泥鳅,说他的话不对吧?这绝对是一个大方向,令狐森和百里震即便不能为我古战所用,也不能叫希罗卢和君士坦丁钻了空子,毕竟国事问鼎战是团体赛,算积分的,个人荣誉远不能凌驾于团体荣誉之上。而且自国事问鼎战开赛来,还从来没有过某个国家的选手获得个人赛冠军,可团体赛冠军旁落的情况,但是若令狐森和百里震叫希罗卢或者君士坦丁中的某个国家钻了空子,尤其是被君士坦丁钻了空子后,这种让人恼火的局面就很有可能出现。

    国事问鼎战一共有十二国家一百二十人出战,共战七轮。

    每位选手,每闯过一轮都可以获得三分,战平可得一分。就算秦然最终可以得到冠军拿到最高积分,可是若在令狐森和百里震的夹攻下很难说帝国的其他人会运气好的一直闯进四强,可若不然呢?

    想象一下百里震和令狐森都被君士坦丁帝国拉拢后的场景吧,除非两人早几轮就分别提早碰面秦然,否则两人至少进四强,且有一人进入决赛,两人加起来至少就能获得三十三分的积分,而古战帝国若没有其他人能闯入四强,甚至依旧被今年额外拥有了西域混乱学院相助实力得到大大提升的君士坦丁帝国占据了另一个四强的席位,那么仅仅三个人对方就可以获得足有四十八分的积分。

    如此一来就算其他四个八强席位全都被古战帝国收入怀中,那么古战帝国也仅仅只能获得六十九个积分。但这可能吗?八强就将整个希罗卢帝国排除在门外?

    自然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情况大概就是古战帝国能拿到其中三席,和着秦然四人积分加起来是五十七分,同君士坦丁再加一个十六强的积分是持平的。

    如此看起来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势均力敌对不对?其实是不对的,因为如果发生最坏的情况,君士坦丁得到了两个超级强者,那么末尾就会被淘汰掉两个最弱者,相反古战帝国失去了两个超级强者,递补上的两个应该实力上就显得弱一些,总体而言,如此比较的在中下段强者的比较中古战帝国是劣势,所以上段强者势均力敌的结果就是总体败北。

    而且不要忽略一个问题,令狐森和百里震的出现大大打破了国事问鼎战的平衡,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会听之任之?绝不可能,如此一来他们手中应该也掌握了底牌,根据这样的推断,本次国事问鼎战的含金量恐怕是有史以来最高的。

    这一点帝国核心权力层的老大人们一个个都心知肚明,若是放在往届,便是战桀这种程度的年轻武者也是有可能带领古战帝国逞凶国事问鼎战的,但是这一届……即便是齐集了秦然、青妍、凤桐、战流铭、秦剑、战桀等诸放在往届都有可能力争桂冠的年轻强者,古战帝国也不敢信誓旦旦说一定能夺冠。

    言归正传,曹大人的“不为我用、不为他用。”实在是万金油的很,清晰的点出了关窍,但是如何解决问题却只字不提。

    涉及到两个不超过三十岁的不朽战将,而且是其他大陆上具有代表性甚至是统治力的年轻强者,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发极大的恶果,到时候谁来背这个黑锅?自然谁提出的解决办法谁来背,曹大人这头久经考验的老狐狸,怎会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他之所以主动站出来,完全要起的就是一个端正态度和抛砖引玉的作用,他干完这活儿,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其他人就得为怎样去解决问题而伤脑筋,一时间议政厅里,不少朝臣都在腹诽曹大人是个老而不死的贼精。

    然,就在大家窃窃私语,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时。

    皇帝却突然宣布退朝,并没有针对此事过多的讨论。只是临了让秦然留下来。

    朝臣们陆续退下,只有战流恒仍旧站在大殿里,低着头也瞧不见他的面色如何。

    “战流恒,你可还有事?”皇帝蹙眉问道。

    战流恒抬起头来,充满着血丝的眼睛里透露着极度的不甘:“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战君皇帝不咸不淡的点点头:“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父皇,儿臣难道比不过一个外人吗?”战流恒显然是今日被秦然刺激的够呛,最后皇帝留秦然下来显然是有大事秘事讨论,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他这个享受过监国待遇的大皇子来承受,可是……为什么是秦然,父皇太过偏帮了吧?在外臣面前如此力挺秦然,生怕别人不晓得秦然将来才是掌握古战帝国命运的人吗?

    “战流恒,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皇帝战君眯起眼睛来。

    战流恒“啪嗒”跪倒在地上,哽咽的说道:“父皇,儿臣自问这些年来,无论是行政还是军事的决策都做得有条不紊,不敢说有多英明,但起码没有漏错,父皇你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肯给儿臣?儿臣到底错在哪里,竟让父皇如此不喜?”

    “啪!”

    战君怒拍案几:“战流恒,你在质问朕吗?”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惶恐……”

    “惶恐?你若非是心中有鬼又怎来惶恐?”

    “父皇,您莫非觉得将来秦然执掌大权后,会饶过儿臣?父皇您将国器权柄交予一个外人,将儿子的生死推向一个外人,这到底是为什么?而儿臣实在不明白,难道就因为秦然的修为天赋极高吗?可是要做一个执掌帝国权柄的人,光有修为有什么用?若天下无敌就能掌管一个帝国,石宣何必还窝在一个小小的黑暗江口?”大皇子咬着牙抬起头来:“父皇,您就算不选我,也犯不着选秦然这样一个外人吧?二弟、三弟、四弟、五弟甚至六弟和七弟,您总共有这么多儿子,难道一个都看不上吗?非得要选一个外人来取代皇室的荣耀?别说将来继承皇位的其实是小妹,无论是儿臣还是其他皇子、大臣都清楚的很,小妹继位后,大权必然旁落在秦然手里,这到底是为什么?父皇,儿臣不服。”

    “好啊,你今天看起来是来逼宫的对吧?好,既然你想要知道朕为什么不给你机会,那么朕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太过城府阴谲,不具备为人君者的气度,但凡阻碍你实现自己欲望的人,都会被你无情的铲除,无论这个人跟你有着怎样的关系,都说最无情是帝王家,但真正的帝王,却是比平常人更有情,更加珍惜情。唯有方才能聚集能量于身旁,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甚至会有士为知己者死,可是你看看你,你做到了吗?为了报复情敌,你可以将自己的妹妹逼死。为了争夺皇位,你可以挑拨老二和老五背后的势力对流苏下下手,并打算借此将老二和老五也一锅端掉。为了抓住秦然的把柄,你可以不惜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心腹彻头彻尾的出卖。甚至可以为了夺取对属下的绝对控制,去诬陷对你亲近、死心塌地的弟弟。你如今处处下风,全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可是你不知悔改,反而来质问朕,说朕偏帮,你自己想想看,若非是你自己自私刻薄、冷酷无情,你至于完全跟秦然没法抗衡吗?你自己失去的,跟朕亲近秦然的关系真的很大吗?”

    ……
正文 第118章 皇帝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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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4

    “当然,若你有足够的能力做一个执掌平衡、利益至上的无情帝王也未尝不可,可最重要的是,你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你的骄傲都是虚妄的空中楼阁,这么多年来你都是在老太师的指点下亦步亦趋,可是朕只是稍加管束了老太师对你的指点,你就把你无能的本性暴露无遗。”

    听着皇帝的这番话,秦然恍然大悟了,在没有见到大皇子之前甚至在初次见到大皇子的时候他对大皇子的印象都是很深刻、很忌惮的,联想一下将二皇子和五皇子甚至是黑暗江口都利用上来除掉小公主,但自己却不显山不露水的本事吧,那种手段的确叫人有些心惊,然而……等秦然跟大皇子接触深了之后却发觉这个家伙只晓得搞阴谋诡计,而且阴谋搞得没啥大气,想找自己兑子,却总是搞得有点损人不利己的味道,这样的手段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当初颇有点只手遮天架势的大皇子,搞了半天……原来那都是别人帮他谋划,他只是照做的呀,至于前太师蔡斌……

    这是一个真正深藏不漏的家伙,秦然从来就没有放松过警惕,虽然自己来到帝都后这个大名鼎鼎的老狐狸似乎全然消失在公众的视线里,但是仅凭一条,就足以说明老太师对朝野大局的敏感程度。

    本来按照计划,秦然是要在选拔赛中遇到蔡斌的孙子,然后将其击杀,并引出蔡斌的儿子再次击杀,最终与蔡斌大战一场彻底确立自己的声威和地位,然后还要以此为契机,给蔡斌的家族栽赃一些大罪名,最终覆灭这个家族,断大皇子一臂,让大皇子彻底老实下来,最后安安分分的接受秦然的规划改造,成为秦然的助力。

    然而现在,却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皇帝其实还挺看好、挺倚重的大皇子因为没有了蔡斌的出手相助,结果变得原形毕露,从高富帅直接变成了破产的二等残废。

    因为跟紫天楼关系太近,而一直不被皇帝看好甚至排斥的五皇子却机缘巧合下,凭借身边人的理智和自己的本事,最终顶替了大皇子的位置,即将成为秦然的臂助,以及皇室将来除女皇外最重要的支柱。

    秦然是个能举一反三的人,虽然他还未正式涉足朝堂,但是进来有吕臣的言传身教,他本来就相较于这个时代人的人要开阔得多的思维,更是对政治问题的敏感程度提高了很多,就刚才皇帝的一通话,他就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太师蔡斌恐怕是主动放弃了大皇子,并通过未知的方式取得了皇帝的谅解。

    否则……皇帝以前没有看出大皇子自己没什么真本事,眼下怎么突然就看出来了呢?而且大皇子跟太师配合默契,没有路出过什么破绽,连皇帝的眼睛都瞒过去了,那么最关键的时刻太师怎会让大皇子如此破绽百出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太师蔡斌,主动放弃了辅佐大皇子的念头。

    秦然在琢磨着自己的心思,连大皇子无比怨毒的盯着他,然后灰溜溜的走掉都没有留意到,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政中。

    直到皇帝叫醒了他:“秦然。”

    “陛下。”

    “你在想什么?”

    秦然也没保留直接道:“陛下,敢问前太师蔡斌是否……已经取得了陛下的谅解?”

    “喔?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大皇子以前的表现和最近的表现完全就是两个人,而刚才陛下也点明了,以前是有蔡斌指点,所以大皇子才能做得那么出色,现在大皇子这种表现唯一的解释就是蔡斌主动放弃了他。”

    “为什么不能是朕火眼金睛?”

    “这个……臣觉得,彼时陛下对大皇子还是抱有不小的希望的,甚至一度也的确是想让大皇子接班,这个很容易就能推断的出,蔡斌以前将大皇子包装的很好,若非是他主动放弃,大皇子也不该如此没有还手之力。”

    战君皇帝,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朕作为一个父亲,是不是很失败?原本很看好的大儿子不想是个被他人包装出来的红漆马桶,原本很矛盾的二儿子竟然根本就不是朕的儿子,原本很不喜欢和排斥的五儿子,却是一个难得的栋梁之才,原本最疼爱的小女儿,若非是你的出现,朕却就将她作为帝国发展的牺牲品来处理了,朕……竟然如此失败。”

    心境突然的极度低落,让战君皇帝的身子变得蜷缩佝偻起来,神色间毫不掩饰自己心理上承受的极大痛苦,就好像他自己所以说,作为一个帝王,无情未必真丈夫,帝王的情更加的深邃、压抑,甘甜苦涩都只能自己默默的品味,这本身就是一种难言的寂寞。

    秦然也不晓得应该说点什么,只好默默的站在一旁,静不做声。

    皇帝就是皇帝,悲伤来的那样猛烈,可仅仅是一小会儿,战君皇帝就恢复了往日那种从容、缓慢而淡定的神态。

    “留你下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百里震无论如何会站在我们古战帝国这一边,所以国事问鼎战的结果其实无须担心。”

    “百里震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陛下付出了什么代价?”

    “一个人。”

    “一个人?他看上了流霜?”秦然乍然下只能想到这种肯能,否则百里震凭什么会因为一个人,就一定站在古战帝国这一边?

    “不是流霜,是蔡斌。”

    “蔡……蔡斌?”秦然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个口味也太……呃,陛下的意思是,百里震是来挖墙脚的?喔……我有点明白了,蔡斌跟这个百里震怕是勾搭上了吧,蔡斌不甘心就此夹着尾巴做人,而又觉得大皇子烂泥巴扶不上墙……咳咳,可能我说的有点过吧,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不晓得怎么地,就跟百里震眉来眼去,一拍即合了,我记得百里震是同德大陆一个有着辉煌过往的没落族群的少族长吧,如此……蔡斌这种修为和谋略都顶尖的人才,在那里的确有很大的发挥空间,而百里震肯定也很需要一个这样的人的指点和辅佐……唔,陛下就这样同意了蔡斌跟随百里震而去?”

    “不同意还能怎样?蔡斌此人野心甚重,朕驾驭他都很勉强,只能打压深藏。你……或许将来能驾驭得住他,可是还是太冒险了,朕宁愿让他远走同德大陆,去祸害别人。”

    “陛下你就这样同意让蔡斌跟百里震离去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没让百里震拿出什么转会费来?”

    “转会费?”

    “蔡斌是我古战帝国培养起来的人才,古战帝国在他身上花了大量的精力物力和感情投资,虽然我古战帝国开明友善,既然蔡斌与他百里震投缘,也愿意放他二人成就一段君臣佳话,可是我古战帝国也不能白送吧?千八百颗灵石总是要付出的吧?元芳……哦不,陛下你看呢?”

    战君皇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强盗逻辑,不过……朕会吩咐万世清去跟百里震谈的,好啦,朕累了,你也退下吧。”

    “是。”

    秦然转身走出议政厅,跨出门口的时候,耳朵里传进皇帝战君复杂的声音:“秦然……请尽量给流恒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吧,这……只是一个父亲的请求。”

    秦然身形一滞,咬咬下唇,低声道:“如果那个混蛋不再来惹我的话……我会留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另外陛下……如果您不是皇帝,我相信您会是一个好父亲。”

    ……
正文 第119章 八强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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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5

    次日。

    已经接近尾声的古战帝国国事问鼎战选拔赛赢来了真正的高潮。

    八强里的每一个年轻强者本就都不弱,而在朝廷的刻意安排下,八强对战更是出现了火星撞地球的火爆对阵。

    第一场是皇家学院内院第三风纪对战皇家学院内院第四皇甫银璐,两人实力差距不大,风纪剑法更好,皇甫银璐对大局的掌控更强,一时瑜亮,难言胜负。

    第三场是昨日的展现了自己勇敢和血性的五皇子战流铭,再度出击,对战黑歇七,在帝国舆论的刻意引导下,只一个晚上的时间黑歇七和贝斯克两个捣乱者的身份就被揭穿了,闹得众所周知,战流铭在帝都百姓的心中俨然就是一个英雄,而这个英雄今天要再次对战恶狼,人们最关心的是,五皇子昨日的重伤能让继续坚持战斗吗?

    而隐隐早被认定为冠军不二人选的秦然也将在第四场真正露出自己强大的一面,因为他要对战的对手是令狐森,这个公认最能给秦然带去麻烦“陌生人”,中段甚至是高段不朽级别强者的对抗,一定会让观战的百姓们大饱眼福。

    大概唯一没有什么悬念的就是第二场对阵,一路轻松走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有含金量对手轻松挺进八强的战桀与另一个“陌生人”百里震之间的战斗了,没有人相信一个紫金战将能对一个不朽战将造成任何威胁。

    当然在这四场大餐前,十六强里被淘汰掉的八人对第九、第十两个名次争夺将作为开胃菜会奉上。

    开胃菜悬念并不大贝斯克已死、秦剑重伤昏迷,林涛完全没有什么竞争力,康畅能过上几招,但对凤桐尤其是青妍这样的妖孽级年轻修者根本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结果就很明了了,青妍获得了第九名、凤桐获得了第十名。

    开胃菜结束,正餐在观战者们的呼喊声里拉开了序幕。

    第一场风纪对皇甫银璐。

    两人属于典型的俊男美女,虽然那个时代还不兴这样的噱头,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谦谦君子和翩翩美人一登场就获得了无数的欢呼声。

    “皇甫小姐,请吧。”风纪很有风度的朝皇甫银璐点点头。

    “风纪,我想挑战你很久了,这场就看看是我强还是你强吧。”皇甫银璐也不客气,一拱手剑鞘飞出,朝风纪打起。

    风纪不敢大意,一个鹞子翻身躲过射来剑鞘,反手却将自己手中的剑鞘射向了皇甫银璐。

    皇甫银璐一个前冲接一个铁板桥,躲过剑鞘,自己手里若秋水一般清澈的长剑,便朝风纪刺去。

    候战区观战台上。

    秦然、青妍和凤桐的组合今天还加上了一个……面色惨白看上去似乎很虚弱的战流铭聚在一起观战。

    不远处黑歇七的状态还算是饱满,时不时的总会将沉静的目光投向战流铭惨白的脸上似乎在考究和思虑着什么。

    隔着黑歇七的那个闭目养神但却掩盖不住浑身锋利的背剑者正是秦然今天的对手,令狐森,这个家伙显然是在聚集自己的状态,他知道今天擂台上要么他杀死秦然、要么秦然杀死他,这就好像是宿命一般,无可推卸,而他这样一个一往无前的剑修也不可能有退却的余地,若是今日退了,那么他的修为很有可能将就此停滞不前,那是他不能忍受的,他有更加远大的目标和野望,若修为就此停滞,他宁战死。

    站在令狐森旁边的是最没有存在感的战桀,其他人都好像把他当做空气一般看都不看一眼,他倒是想要跟令狐森去搭几句,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认为令狐森也会给他这个贤亲王世子的面子,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令狐森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吐出了一个字:“滚”。

    战桀心中如被毒蛇噬咬了一般,怨毒无比,可是面对令狐森锋利冷冽的气息,他却只能默默的走开,他一贯自视甚高,眼下这般局面让他愤怒的同时也变得无所适从起来。

    昨晚他父亲对他的交代是让他讨好秦然,可是他打心眼里憎恨秦然,不想去巴结,在他的心里即便秦然成为摄政王又如何?他这个未来的贤亲王也不必非得都让秦然三分吧?

    直到眼下在令狐森这里吃了瘪、丢脸了,他才一狠心决定贴到秦然那头去,他心里想着只要秦然替他出头,他就既往不咎,跟秦然交好,在他看来秦然怎么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跟自己这个未来的贤亲王结好的机会吧?而且给他出头的代价只是得罪的一个早已经得罪了对手。

    再者……战桀多少了解了,凤桐跟秦然还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如此一来……自己还是有希望得到凤桐的,未来的贤亲王成为秦然的姐夫,秦然应该不会傻到去反对吧?贤亲王的,帝国第一王爵啊。

    成为未来摄政王的姐夫,再加上自己未来贤亲王的身份,战桀突然觉得自己过去的几天里对秦然的敌视简直就是犯傻,跟秦然亲近后,自己得到的才能更多,可以预见,将来的帝国名义上的首脑是女皇,实际上权力下放落在了摄政王手里,而自己呢?作为摄政王的姐夫,做个古战帝国的第三号人物应该是有希望的吧?战桀越想越心热

    带着这样的心态,他举步往正在讨论风纪跟皇甫银璐战局的秦然一伙走去,脚步也越发显得轻快,脸上的笑容也不知不觉的堆积了起来。

    战桀一个人在这里yy的时候,秦然那一伙人压根就没有瞧过他半眼,只是一边在看着皇甫银璐跟风纪的战局,一边闲聊着。

    “皇甫银璐根本拿风纪没有办法的样子呀。而且攻击很猛,但身边破绽太多,一个不小心就会出问题的,”青妍嘀咕了一句。

    “皇甫小姐,擅长捕捉破绽,眼下的进攻目的性也很强,一是想要逼迫风纪犯错误,二则是希望风纪抓住她的破绽攻击,从而好自己露出破绽,皇甫小姐倒是越来越艺高人胆大了。”凤桐对这场战斗更有发言权,她们毕竟都是皇家学院出来的:“风纪跟皇甫银璐明争暗斗有好些年了,尤其是去年最为激烈,风纪在期末大比上能战争皇甫小姐完全是因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硬生生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将皇甫小姐给消耗落败了。今天……胜负难料,但我更看好皇甫小姐一点,毕竟昨天的战斗中风纪体力和精力的消耗都要更大得多,这一场比赛想要保持那样高度集中半点错误不出的状态实在有些勉为其难。不过……说起来我皇家学院跟剑与玫瑰学院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无论是皇甫小姐还是风纪,都没有抗衡剑与玫瑰前四甚至是前五的实力,那个孤傲天就很厉害,上次输给皇甫小姐多是大意所致,若是战十场,我看七八场皇甫小姐是要输的。”

    “其实这跟你们皇家学院的风气有关,无论是风纪还是皇甫银璐,都有一些过多的赘招,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华而不实,风纪跟秦剑的路子很像,但风纪绝对不会是秦剑的对手,为什么呢?因为风纪的剑法看似行云流水,但只要被强力打断,并步步紧逼,他的办法就并不多,秦剑同样是喜欢将剑法耍得行云流水,可是他的剑招却难以被强力打断,因为他控制的是节奏,快慢疾温都被很有效的掌控者,一点多余都没有,其实这个才是皇家学院跟剑与玫瑰最大的差距,不过凤桐你也好、风纪和皇甫银璐也好,现在能及时的改正过来,养成更有效率的习惯,成就不会比我们剑与玫瑰的这一批人差,当然你弟弟这变态除外。”青妍很理性的分析了皇家学院和剑与玫瑰之间产生差距的最大原因。

    “说的不错,皇家学院的风气的确已经成为阻碍皇家学院发展的最大绊脚石,就拿战桀来说吧,他的天赋其实是我们这一批学员里最好的,但是他不够努力,我的努力程度是他的数倍,可压制他还是很吃力,如果他能更努力一些,这些年来未必会让青妍你一人独占年轻一辈的鳌头,可惜的是,他非但不努力,反而时常以这种不努力都能成为皇家学院第二而沾沾自喜,这样的心态下,他又怎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呢?”凤桐很是可惜的摇摇头。

    ……
正文 第120章 百里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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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5

    在场都是耳聪目明的人,战桀走过来他们怎会不晓得?

    凤桐故意把话题扯到战桀身上就像给战桀一个台阶,到底都是同学,平日里也没有过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对方还是贤亲王的独子,就算为了秦然着想,也不要把战桀得罪的太深为好。可是她并不了解秦然现在的心态,秦然全然没有将战桀放在眼里不说,还想着怎样将战桀塑造成一个反面典型,所以完全不存在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问题。

    因此当秦然听出凤桐是在给战桀一个台阶的时候,很断然的道:“姐,你不会把皇家学院的未来寄托在这样一个废物身上吧?他的天赋或许是不错吧,但是他的人品和勇气实在是不敢恭维,两度推脱跟黑歇七的战斗,简直都尽了他姥姥的脸面。放心吧,他很快就会从天才落得泯然众人的,这样的心境,根本就突破不了紫金战将以上的任何瓶颈,若是靠灵物来突破,得到的结果就是他们寻常的修者完全什么两样,风纪和皇甫银璐他们很快就会超过他的。”

    刚走过来的战桀听到这番明显就是当面不屑他的话,顿时脚步就凝滞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憋了好久才咬牙道:“秦然,你凭什么这样说?”

    秦然头都懒得回只是对五皇子道:“五皇子,看样子有些人不服气呀,要不给他一个机会?我去跟陛下说一声,让你跟某些人临时换换?”

    五皇子配合的咧嘴一笑,又仿佛扯到了痛楚的伤口,赶紧收敛起笑容,用有些衰弱的口吻道:“我没意见,单凭吩咐。”

    那边战桀敢说什么?敢应承什么?只能捏着拳头,带着一脸怒极怨毒之极的神情,转身离开了观战区,远远地他还听到秦然说了一句。

    “嘿,百里兄,一会就是你跟刚才那个懦夫的战斗了,你要是废了他,我欠你一份人情,怎样?”

    战桀脚下陡然一软,真恨不得冲过去掐死秦然,可是……忍着气得都都快爆炸的肺,加快了离开的脚步,还真有点……丧家之犬的意思。

    最左边静静观战的百里震见秦然主动打招呼,也不能怠慢了,只是……不免苦笑一声:“秦兄,据我所知,刚才那个人应该是贵国贤亲王的独子吧?你如此得罪他,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有人自持就要做古战帝国未来女皇的丈夫了,怎会将一个王爷的独子放在眼里呢?”出言讥讽的是令狐森,其实令狐森一早对秦然也没什么仇恨,但是他是个高傲的有点让人无法理解的人,早几年皇帝让他来这里参赛,用以诱惑他的时候,一个大帝国摄政王的权力,可是当他到了之后却发觉这是一个骗局,摄政王压根早就人选了,虽然帝国承诺给他一笔庞大的资源对他进行赔偿,可是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完全不鸟皇室,直接报名参赛,目的就是要当着皇室的面杀死秦然,让皇室为他们的谎言付出代价,若是皇室敢耍阴招,他自信只要不进入那个皇宫,他就有信心逃走,再多强者追杀他都没用。

    秦然对待令狐森这个一上来就对他持有森然杀意的人,态度从来都是简明直接的:“令狐森赶紧闭目养神吧,你的讥讽让你显得很幼稚,若一会儿你能在擂台上杀了我,那么不用讥讽大家都会知道你的正确,而若是我杀了你,你现在的讥讽只会成为一个让你灵魂都要受到鞭挞的笑话,擂台上见吧。”

    说罢秦然也不等令狐森反口,却就指着擂台上道:“要出结果了。”

    “风纪果然还是露出破绽了。”凤桐低语道。

    “这个风纪应变不足,的确要输了。”

    “不见得,若是风纪能挺过半柱香的时间,那个皇甫银璐就会后继无力,现在风纪虽然看似狼狈,但乱而不慌,皇甫银璐的攻击力而言,短短半柱香时间,不一定能战胜他。”百里震突然插口了一句。

    “两个给剑道抹黑的废物。”令狐森半张着眼睛:“若拼命风纪会赢,若风纪不敢拼死皇甫银璐就会赢。”

    “小然你怎么看?”凤桐见大家有分歧,随口问了一句。

    秦然朝百里震拱拱手:“皇甫银璐看似攻击凶狠,但力道不足,应该能伤到风纪,但是不足以让风纪无还手之力,半柱香后其后继乏力,风纪虽然也会因伤而最终失去战斗力,但是咬起牙关应该能坚持的更久一点,百里兄好眼光。”

    秦然话音刚落,擂台上皇甫银璐就抓住机会连连给风纪划了好几道大血口子,但是很快她自己的招式也变得走样起来,最终脚步踉跄,用剑撑住身子,站都站不直了,而风纪虽然身上喷着血,看上去有点恐怖,但却还保持着最后一点战斗力。

    眼下形势明了,皇甫银璐也没有过多的纠缠,疲惫无比的喊道:“我输了,风纪还是你厉害。”

    风纪闻言脚下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侥幸侥幸,你若再能坚持一小会儿,我就扛不住了。”

    “那是你没跟我拼命,我心服口服。”

    观战台上,眼力被比下去的令狐森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他一贯觉得自己跟百里震是一个档次的对手,秦然甚至还要稍低一筹,而作为攻击力最强的剑修,自视甚高的他甚至觉得若是拼命起来,自己的擂台存活率应该是最高的,可是……还没比存活率呢,自己的眼力上就输了一头,真是叫他憋气又不解。

    秦然跟百里震则是略有点英雄相惜的相视一笑。

    “百里兄该你上场了。”

    百里震点点头,直接原地起跳,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抛物线,落在了百米开外的擂台上,而搭建的观战台上则是被震得晃了三晃。

    “秦然,你觉得百里震收拾战桀需要几招?”青妍是个好战女,见百里震的威势,非但没有畏惧,看样子,还恨不得此时站在百里震对面的不是战桀而是她。

    “当然还是三棍,哈……”说起三棍,秦然不禁莞尔,这个百里震从参赛至今,每一场擂台赛都是出三棍,结果混的一个诨号叫做“百里三棍”。

    “三棍?对付凤桐都只需三棍,一个战桀也需要三棍?呃……我知道,他对谁都是三棍,百里三棍嘛,我是说具你判断,他若真心出手击败战桀需要几棍?”

    秦然伸出三个手指:“还是三棍。”

    “为什么?”

    “百里震的棍法,第一棍是试探,第二棍是量力,第三棍是击打,这是棍法高手惯用的起手,百里震是个谨慎的人,谨记狮子搏兔的原理,所以无论对手强弱都会三棍起手。”

    ……
正文 第121章 三皇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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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6

    百里震的三棍是很可怕的,起码对于秦然而言是如此,比较起来令狐森的凌厉一剑虽然杀伤力很大,可是只要抵挡住了,往后局面就很好打开和掌控,而百里震不同,他这三棍在秦然眼里不单单是一种简单而谨慎的起手,而是代表着一种控制场面的战斗方式。

    就目前秦然的战斗能力和战斗方式来说,一个势均力敌的、擅长控制场面和节奏的对手是最难对付的。

    百里震跟战桀之间的战斗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依旧是简洁的三棍,第一棍逼得战桀出手一滞,第二棍感受到战桀的最大力量,第三棍恰到好处的将战桀送到的擂台外的洞悬湖中。

    虽然远没有风纪和皇甫银璐之间的战斗那样精彩,但是百里震这个不朽战将的出场还是赢得了极大的欢呼声,战桀这个“人气”很旺的家伙也赢得了成片成片的嘘声,这个家伙避战黑歇七的事迹已经传出去了,战桀进来早已经被怒气和怨念冲昏了头脑,甚至都没有察觉出其中的不妙,上台的时候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四处招手,结果迎来嘘声四起,弄得他眼睛都赤红了。

    接下来第三场,被帝国喉舌舆论制造成帝国英雄的战流铭出场了,引得满场震耳欲聋的欢呼,而黑歇七的出场则是叫骂声一片。

    “不错的心理素质,数万人的骂声里还能这么淡然,不好对付呀。”秦然目光锁死在擂台上。

    凤桐和青妍也都坐不住了站起来观战。

    擂台上战流铭站得笔挺直,除了脸色惨白倒也没露出什么虚弱状态。

    黑歇七提着弧齿战刀,龇牙冷笑:“古战帝国既然让你出战,那么……你的伤势应该痊愈了吧,何必装模作样呢?”

    战流铭似乎有点痛苦的皱了皱眉:“黑歇七,我既然能上台来,你就应该能猜到我会有办法击杀你,你不觉得自己太冒险了吗?”

    “试试看吧,在你们的选拔赛上每前进一轮,我回去后受到的奖励就会越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这还关系着我的自由和光明,说什么我都不能退缩啊。”

    “既然你有这样强烈的愿望,我们就别废话了,开始吧。”

    黑歇七点点头:“开始吧。”

    战流铭掀开自己的衣裳,一个好像是种在他皮肤上似的的环扣暴露出来,然后……他拉着这个环扣,咬牙往外一扯,血肉横飞,一般闪耀着妖异血芒的短剑从他体内被拔了出来。

    “嘶嘶……”

    见到这一幕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一些零星的呕吐声。

    黑歇七也被这一幕搞的瞳孔猛地紧缩,手上也为之一滞。

    然而战流铭可没有停滞,他将带血的短剑直接朝黑歇七射出,而自己却抽出背后的三尺青锋,以比妖异短剑更加疾快的速度朝黑歇七杀去。

    黑歇七气魄被战流铭刚才从体内拔剑的诡异和血腥暂时震慑,选择了举到格挡的被动防守,而战流铭也似毫无理智的当头举剑劈杀。

    “铛!”

    一声金戈脆响,跳跃斩杀的战流铭无借力出,被抵挡下来,而黑歇七则不可能放着大好的破绽不抓,一脚就朝战流铭流开膛破肚、流淌着鲜血的肚腹踹去。

    “砰……噗嗤!”

    被踹中的闷声响起,与此同时利刃撕破皮肤的声音被掩盖。直到……黑歇七眼神一慌,便见那柄提前被战流铭抛出的血剑,居然穿过了战流铭的后背,通过了其肚腹,直接射向了他,距离太近了,他只来得及躲开关键部位,让妖异的短剑射中了他的肩膀,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妖异的短剑,在见到黑歇七的血后,居然就着伤口直接钻了进去。

    “我靠,好妖的剑,这是神马东西?”观战台上秦然愕然的道。

    “这是我皇甫家的镇家之宝,饮血剑,是正宗的法宝,启用需要以使用者的血祭炼,效果很厉害,只要见到敌人的伤口就会钻进去,而且可以用特殊的手法控制其在敌人体内吸取敌人的血还有在内部伤害敌人。”说话的……确切的说是传音的是之前才完成了战斗,此刻应该精疲力竭的皇甫银璐。

    “皇甫小姐你怎么来了?刚才打的都快站不起来了,你应该好好休养才对。”凤桐表示着对同学的关心。

    凤桐的声音震醒了秦然,适才皇甫银璐的传音实在给秦然吓了一跳,我嘞个去,十二大陆上非是封号战将以上是不能掌握传音这个技能的,除非……除非是修仙者。

    皇甫银璐是修仙者?或者说皇甫家是修仙者?这个消息还真是有够震撼的,最要紧的是自己完全都没有察觉出来。

    短暂的惊愕过后,秦然还是很快的恢复了冷静,他伸手抓起皇甫银璐的手腕,输入了一道内气过去,他的内气质量和效应对于皇甫银璐这个级别的修者来说也算得上是极佳的疗伤佳品了。

    果然接受到了秦然内气的皇甫银璐苍白的面色顿时就变得红润了一些:“有劳秦城主了,一会儿你就要比赛现在……”

    “别客气,输都输了,多说无益,既然来了,就坐下了,顺道给我说说那什么……饮血剑,当然如果有不便说的地方,就当我没问好了。”秦然的面色有些郑重,法宝这类东西的存在,虽然他早就知道,而且更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高层的力量是多么的不可想象,但那毕竟都太遥远,不真实,也难以给他什么太大的压力,可是当饮血剑这类完全可以磨平实力鸿沟的法宝真实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那种如山般的压力顿时就凸显了出来。

    说实话,在此之前他不但对此次选拔赛和半年后即将举办的国事问鼎战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信心,就是对自己现在于艾泽斯大陆甚至整个十二大陆上位列前茅,不敢说天下无敌但或许横行天下不成问题的实力都是充满了信心的,而现在饮血剑的出现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饮血剑……以秦然的眼光又怎看不出这简直就是可以颠覆实力差距的法宝呢?别说是黑歇七,就是自己若一个大意,或也有可能被手持此宝的战流铭重创,当然战流铭想要持这样的物件杀死自己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自己的实力太差,而自己完全可以在极端的时间里一招弄死他。可是……虽在战流铭手里不行,但若在令狐森手里呢?在百里震手里呢?或者在大皇子手里呢?这个法宝都或是能给自己造成致命威胁的存在呀。

    想想以前他对自己能跟紫天楼的对抗满怀信心,他觉得就是现在紫天楼已经奈何不得他了,一旦他突破极限达到不朽,紫天楼就只有等待屠戮的份儿,可现在看起来,他完全是在坐进观天,这就不由得他现在不郑重了。

    想想吧,在不久的将来若是自己就如此冒冒然然就去对付紫天楼,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晓得吧。

    紫天楼决计要更强与皇甫世家吧?皇甫世家都能搞到饮血剑这样的攻击类型法宝,那紫天楼应该也无例外会有一些让自己忌惮无比的装备,而这些装备再操纵于紫天楼楼主那种半步元婴境强者的手里,还要加上自己完全没有防备……那结果完全就是不言而喻的。

    当然那都是远虑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令狐森。

    正说着法宝的厉害呢,这跟令狐森扯得上什么关系?

    当然扯得上,只要秦然智商正常就会有所怀疑,他不似别人对令狐森几乎完全没有了解,他从皇帝那边还有白无忌的情报网络那里专门了解一下令狐森的过往和战斗数据。

    然而他得到的战斗数据让他保持着战胜令狐森的信心,但是这跟令狐森的过往却有些不符合的地方,最大的不符就是令狐森曾从一个半步元婴境强者的手下逃生的这个事实,但从令狐森的战斗数据来看,是不具备这样能力的,除非那个半步元婴境强者没有要必杀其的信念或者令狐森有这可以让其速度在短时间内极大提升的灵物、器物,又或者……其手中有什么会让那个半步元婴境强者都忌惮的东西。

    想到这里秦然不禁扭过头去看向令狐森,这个家伙真的会有让半步元婴境强者都忌惮的东西吗?可能性不大,按照资料的描述分析,若半步元婴境的高手是因为忌惮才放过令狐森,那么之前又怎会选择对令狐森动手呢?

    逻辑不符,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令狐森拥有的是可以提升速度的灵物或者器物。

    这个分析让秦然的心稍许落下了一些,可当他目光转向令狐森的时候却瞧见令狐森正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对战的擂台上时,他心中有难免闪现出一点惊疑不定来。

    一场下位封号级别的战斗怎能如此吸引令狐森的目光?

    是饮血剑吸引了他的目光?不对他的目光可不是惊奇,而是贪婪啊,显然这个家伙是认识这件法宝的,否则就算会有贪念,也不会如此直接,简直就是下意识的反应。

    “皇甫小姐,这样的法宝使用范围有多广,你可知道?”

    “你放心好了,法宝不是那样好打造的,据我爷爷说,便是古战帝国经过四千年积累后,方也就能打造一件法宝,而且还是辅助型法宝。笼统算起来整个十二大陆法宝的数量也不会超过三十件。想饮血剑这样攻击类法宝,更是不会超过三件。”皇甫银璐大概猜到了秦然此刻的心思,又传音解释了一句:“不过令狐森是可能身怀法宝的,他应该是三皇九族中某个凋零之族的后裔,而百里震一定身怀法宝,他是三皇九族中没落的百里皇族的嫡脉后裔。”

    “三皇九族?”

    “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现在艾泽斯大陆上知道这些往事的应该不会超过两个巴掌,便是皇帝陛下应该也不清楚,如果你有兴趣的话,等你比赛完,我再慢慢说给你听吧。但愿……来来得及。”

    “你赶忙着来就是来提醒我,令狐森可能怀有法宝的吧?”秦然眉头一挑,深深吸了一口气:“晚上来我家里吃饭,我们好好聊聊。”

    “恭敬不如从命。”

    ……
正文 第122章 战令狐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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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6

    就在皇甫银璐要走的时候,令狐森突然看了过来,双目中迸射出利剑一般的光芒:“说什么悄悄话,有话敞开了说。”

    言罢令狐森双手一指一道剑芒朝皇甫银璐打来。

    秦然霍然起身,将皇甫银璐往身后一拉。

    直接用“真奥义!空我”抗下了这记指剑。

    “令狐森,不讲规矩啊。这样会死人的。”秦然冷笑道。

    见秦然直接用身体抗下自己的指剑,令狐森嘴角一抽:“他们打完了,该我们了。”

    秦然侧过头看去,果然黑歇七已经躺在血泊里,战流铭也都快不成人形了,不过虽然是摇摇欲坠,但还是很坚挺的站着。

    “看来你真是迫不及待了,请吧。”

    秦然一个闪身,以几乎肉眼难见的速度挪移到了擂台上,抓起战流铭,就甩了出去,高台上皇帝亲自出手,一吸将战流铭拉扯到了身边。

    令狐森眼神阴冷的森然一笑,如流星一般划破天空袭向擂台上的秦然。

    “哐嘡”一声。

    秦然战刀出鞘的声音,恍若便魔术一般本来空无的双手,突然就握住了两柄泛着湛蓝色幽光的双刀,这是皇室神匠营花了十天十夜给他赶制出来的战刀,用了四百多斤深海沉铁打造出来,左手刀重五十三斤、右手刀重四十三斤。

    出鞘无天雷滚滚之异象、无虎啸龙吟的威震,但深邃静美的外表下掩藏着的是惊人凶戾和煞气,能不知不觉间叫人失魂落魄、胆丧心惊。

    初拿到此刀,秦然可是着实兴奋了好久,而今天此刀将迎来他真正的第一战,不嗜血不归鞘。

    “嗡嗡……”

    令狐森的剑带着灵性的清鸣,刺在了秦然倒擒的右手刀身上。

    左手秦然挥溯而上,刀锋不带起半点音响,就似那暗夜里伸出的鬼爪一般,撕破了阴阳,寒气滚滚。

    令狐森不闪不避,只是一指点在剑柄上,整个剑就好似被巨大的动能推动了一般,直接将秦然顶撞的往后划去。

    秦然双脚踩着的擂台,被这股力量带动的摩擦力,划的石碎石飞,而秦然的一刀也就此斩空。

    “虎烈。”

    秦然一个顶点旋转,半蹲迸出双刀如虎扑一般冷漠的杀向令狐森,这半蹲迸发出来的力量直接将脚下的擂台炸出了一个坑。

    看着秦然如炮弹般带着煌煌之威轰来,令狐森剑势一侧,一道银芒流过剑身,汇聚在剑尖,然后毫不退让的朝秦然点去。

    “澎……轰隆隆!”

    交叉成十字的双刀和剑尖撞击在一起,先是有了一声叫人心头漏跳一般的闷响,然后罡风四起,卷起擂台周遭波澜啸涌。

    “不详之刃。”

    秦然双刀岔开,就地旋击,以此借力。

    “借力之法?可笑。”令狐森接下几招后,发觉秦然速度越来越快,顿时冷哼一声,抛出青锋,双指运气,隔空而控。

    “飞剑?”飞剑灵活性太强,而且本身难以着力,秦然还是第一次使用不详之刃遇到不能借力的尴尬情况。

    “真奥义!影缚”

    飞剑之控,无非是精神力为源泉,倒出内气而控之,断绝精神力的见微知著,光凭内气控制的飞剑,一击可断。

    果然令狐森浑身一僵,秦然随手就将其飞剑击落在在地,然后一个蝠飞夜叉戮近身。

    令狐森到底是令狐森,虽然被影缚束缚,但是仍旧迅速挣扎,见秦然战刀向自己的脑袋割来,脚步一跺,碎石蹦飞,信手挥洒,尽是锋利。这端的已经是到了剑法的极高境界,万物皆可为剑使的境界。

    数十柄石势之剑,朝秦然射去。

    秦然不管不顾挂上了“真奥义!空我。”直接硬撞,虽然刀势浑身无伤,可是速度毕竟在碰撞中慢了下来,令狐森则早已指挥自己的晨光剑回到了手中。

    “裂剑式。”

    令狐森双目绽放狠辣之色,倒手一剑朝秦然斩下,此一剑掌握的时机是在恰到好处,正是秦然消力最大,新招不成、旧招未收的关口。

    本略带清冷的晨光剑突然就好似夏日正午的烈阳一般,绽放出炙目的光芒,叫观战的绝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时间减速。”

    三五招试探后,骤然就是杀气横溢的绝招,秦然暗道一声,这个令狐森果然是给半点机会都能抓住的强者,不过……自己这个破绽是故意卖出来的。

    “瞬步。”

    秦然眨眼间就挪到了令狐森的贴身侧翼。

    令狐森此招落下,整个古岩擂台就被轰成了两半,炸开的湖水,卷起三五米高的浪,直朝岸边打去,引起一片惊叫连连。

    而秦然却没有心思去观看什么,只是默念起“慈悲渡魂落”。

    三秒,令狐森只来得及回气的空闲,用着不上太多威力的剑横斩而来。

    而秦然加在自己身上的紫色保护罩完全可以硬解下来。

    三秒后秦然骤然消失在了擂台上。

    “哪里去了?”

    “怎么不见了?”

    鸦雀无声了几秒中,观战的数万人哄哄的喧闹了起来。

    而有激灵的人却是瞧见令狐森持剑仰头看天的姿势,自己便也往天上瞧去,然后惊骇大喊:“在天上,妈呀,好高啊,就是个小黑点,怕得有好几十丈高吧?哎呀娘耶,这是咋上去的呀?”

    ……
正文 第123章 令狐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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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7

    惊呼声里。

    秦然举刀从天而降。

    “真忍法!诛邪斩。”

    积蓄九秒的能量,借助从天而降的威势,双刀斩落,炙热的能量当秦然周身的空气都好似燃烧扭曲了起来。

    “破穹式。”

    令狐森没有闪避,事实上他在秦然的威慑和精神束缚下也没有什么闪避的时间和空间,他正做的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溯剑逆流而上。

    燃烧了空气的火光和刺目到极点的白芒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一股能量波就好似要把一个平面空间切开一般,从刀剑相交的地方辐射了出去,卷起洞悬湖炸出一段段高逾七八丈的巨浪,劲风凌厉里洞悬湖较近的观战者们被吹到了一批,好似大风吹过麦田一般,高耸的麦子倒落成了一片麦浪。

    整个擂台都被浓浓蒸腾的雾气给笼罩住了。

    散去了骇人的威势和罡风,观战的百姓们待眼望去的时候,什么都瞧不见,只是隐约能看到斗战的擂台已经完全崩坏,零落得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大船。

    高台上,皇帝陛下信手一挥皇袍,狂风大作,顿时就吹散了洞悬湖上的迷雾。战斗的双方都露出了身形。

    令狐森眼下正站在一块还没有沉没的石块上,浑身狼藉一片,发乱衣破,满脸血迹,唯有那柄晨光剑依旧是光彩耀人。

    秦然则是直接站在了水面上,他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跟令狐森半斤八两,只是手中本绽放着幽蓝色泽的战刀不知何时闪烁起了妖异的暗红光芒。

    数万观战者都屏住了呼吸,这样的大战太精彩了、太过瘾了也太刺激了,别说呼吸,他们连眨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要说最紧张的就是租了一个台楼观看秦然战斗的罗敏洁她们,本来秦然给她们的感觉是信心满满,毫无压力,先前的战斗也的确是证明了秦然的强大,他连刀都没出过,不对,也出过刀,但那完全是给战流霜面子,打了一场友谊赛而已。

    她们完全想不到秦然居然会跟一个人战斗到这种程度,秦然第二大帝的名声已经蒙蔽了她们的思想,让她们过于乐观了。

    “放心吧,如无意外,秦然赢定了。”圣琪雅给面色苍白的罗敏洁输了一股真气:“别看秦然狼狈,但他其实没有受伤,他身上的血都是令狐森的。”

    圣琪雅的话让罗敏洁她们高高提起的心脏落了下来。

    而筑起的观战高台上,皇甫嵩也说出了同样的话:“列位无需忧心,秦然看似狼狈,实则根本没有受伤,他身上的血都是对手的。后生可畏呀。”

    圣琪雅跟皇甫嵩的话都带有安抚性质,的确秦然是没有受伤,可是……他们都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看似令狐森伤的很重实际上,也不过都是皮肉之伤罢了。

    不过眼力不足的朝臣们听闻皇甫嵩的话后,都不免放松心情而后窃窃起来。

    “方才那样激烈的碰撞,秦然完全没有受伤?”

    “应该是吧,皇甫大人的眼光应该是不会错的,没见陛下神情都是很轻松的吗?”

    “喲,真是太厉害,第二大帝果然名不虚传啊,本来以为这怎么着也会有一场龙争虎斗的,没想到场面虽大,可实际上那个令狐森连秦然一点伤都制造不出来。真是……哈哈。”

    ……

    朝臣们的窃窃私语若是传到秦然耳朵里,必定引得他哭笑不得,他是没有受伤,但对方也仅仅是皮肉伤。而且刚才的战斗也远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和轻松,刚才战斗的过程实际上是他苦心诣旨欲功毕于一役的算计,若成得到的成果是极大的,可若是若稍有一个不小心他就可能反而受到重创。而眼下虽然他没有被创伤,可是深沉的计谋只是换来对方并不伤筋动骨的伤势,严格算起来,未必能算做他更胜半筹。

    原来在刚才水面掀起蒙蒙雾气的时候,才是他真正展露杀招的时候,借从天而降的威势,他将诛邪斩的威力发挥到了最大,然后诛邪斩却根本就只是他用来消耗令狐森的。

    甚至说消耗都不确切,他想要的就是一个时机,一个让令狐森出大招后旧力已熄、新力未生的时机,当然创造这样一个时机他也是施展了大招,虽然心理准备充分,但毕竟也需要一个回力的过程,如果单纯就是这样便是令狐森暴露出破绽,他也是抓不住的。

    所以他需要让令狐森回复的时间变得更长,怎么才可以做到呢?

    先前战流铭对战黑歇七时的一招给了他灵感,他先是甩出三枚手刺,分别以三种手法,寒冰刺突、真奥义!祛邪和弹射之刃。

    后然自己疾速下坠,施展诛邪斩跟令狐森硬碰硬,当水雾朦胧后,谁都没有看到,秦然以瞬步落在令狐森的身侧,令狐森被秦然的这个动作拉去了注意力,而跟随在秦然身后的三重手刺攻击,却接踵而至了。

    寒冰刺突,让令狐森不免浑身一僵,气力一滞。

    真奥义!却邪,让令狐森挨了一下硬的。

    而其发散的作用被延续到了弹射之刃的攻击上,弹射之刃佐以却邪的功效,打断了令狐森内体积极调集的内气,在打击了令狐森的同时使得令狐森准备起招的时间再次拉长。

    当然这三招都不可能给令狐森带来太大的伤害,但是先手到手,秦然哪里还会给令狐森机会?

    真奥义!影缚

    死亡莲华!

    毫无准备,如此近距离接下死亡莲华,秦然自信令狐森不死也得被杀去半条命。

    然而……令狐森几乎全身而退了。

    因为他拿出了一柄淡蓝色的短剑。

    短剑的式样跟先前战流铭手持的血色短剑一模一样。

    而这把短剑名为吞识剑。

    效用是吞噬敌人的神识和精神力。

    跟饮血剑会钻入人体内,吸血并由内部破坏敌人比起来看似吞识剑的威能比不上,但吞识剑的好处就在于,只要你动用神识,在一定范围内吞识剑就可以吸收,完全无需接触你,这就造成了拥有吞识剑的人在对战敌人的时候,自己可以使用神识,对方不敢使用神识的局面。

    高手对战神识运用何其重要,可想这样的局面下拥有吞识剑的人会建立怎样的优势,所以吞识剑跟饮血剑之间的优劣实在是不好说。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释了,那就是当初令狐森是怎样从一个堪比石宣的高手手里逃走的,那就是用吞识剑吞噬对方的搜寻和锁定他方位的神识,叫一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单纯用眼睛去看,能看到多远?尤其在闹市区的地方,人多杂乱,眼睛都能看花你的,若是再懂一点易容,逃脱出来也没什么不可能。

    言归正传。

    亮出吞识剑的令狐森,在大局上已经占据了不少的上风。

    秦然捏着双刀,冷声道:“你果然有法宝傍身,看起来你应该就是三皇九族中某个凋零之族的后裔了。”

    “是刚才那个姑娘告诉你的吧?饮血皇甫族,传说投靠于天风拓跋皇族门下,不想竟是隐匿在艾泽斯大陆上。他们是不是疯了,明知对于凋零没落之族而言,十三圣器是禁忌,他们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炫耀,找死不成?”令狐森捏着晨光面神色间喷发着森然的怒意。

    “十三圣器?”

    秦然内心嘀咕了一声,表面上却无动于衷:“找死不找死,你都要死。”

    “嘿,说的不错,我同意古战皇帝前来参赛,就是奔着未来掌控古战帝国的权力,以复兴我令狐一族,可惜你是一个不得不搬开的拦路石。”令狐森冷笑传音。

    “可笑,没有我,你就能娶到小公主?”

    “小公主的喜好,不可能凌驾于皇族的利益之上。”

    “以前或许是这样,但是现在……嘿,多说无益,我是不会让小公主失望和为难的,所以只有杀了你。”

    秦然双刀一展,若蛟龙猛虎一般的气势再次勃发,一股惨烈之气从他身上渗透出来:“大修罗刀法,杀!”

    不让我用精神力,我就怕你不成?

    令狐森也不搭话了,挽起晨光剑,剑法若瀑布一般洒落出去。

    一场龙争虎斗继续上演。

    强烈的视觉冲击,速度几乎突破了肉眼所能看到的极致。

    秦然身体各项素质都是数倍于同级别的,虽然令狐森有着中位不朽的素质,但是真个较劲起来,秦然却一点都不比他差。

    唯一压制秦然的,就是其剑法要显得比秦然的刀法更加高妙。

    可是秦然不似令狐森,一套剑法用到老,他杂学甚多,尤其是惨烈的战场形刀法和诡异暗杀形刀法以及手刺暗器的运用被他结合的尤为顺畅,在战斗节奏和多变性上就能抵消掉令狐森的剑法优势。

    一时间单从场面上看秦然与令狐森是势均力敌,甚至因为是在水面上战斗,神象镇海劲有发挥加成,局面正在一点点往秦然有利的方向进展。

    这是毫无花俏硬碰硬的较量,谁都没有太多取巧的余地,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令狐森应该就会败在秦然的刀下,可是……败归败,杀令狐森却是极难办到的。

    当然,这只是秦然的想法,令狐森却在挨了秦然从胸口拉开的一刀后,飘身而退,露出一脸冷冽的笑容:“秦然,你就只有这点把戏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去死吧。”

    令狐森清啸一声,挥剑再战。

    剑法还是那套剑法、人也还是那个人,但是令狐森的剑法里却是多了一种预判的灵性,这才是令狐森真正的水准,这才是纵横七度大陆年轻一辈桀骜无敌的令狐森。

    令狐森的剑总能在最关键的打断秦然的刀势,转而成为破绽,表露出来,短短三十来招,令狐森的剑就在秦然身上划出了十四道血口。

    “原来你依靠的就是强大的精神力还捕捉对手的破绽从而加以攻击吗?没有强力的手段,没有绝对的速度,跟你过招越打越输,既然如此……我们就看谁能耗得过谁吧。”

    秦然也是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在现实中他的战斗经验不算太丰富,可是在戒指空间里,名师指导下,他战斗的经验累积程度还是要高于令狐森的,想必起来令狐森的应变是比不上他迅速的。

    改变了战法的秦然,不再攻击,而是用轻功闪避,柳絮随风身法的独特性,让他在令狐森的剑招中游走的虽然带着几许仓促,但配合上时间减速的效应,他还算得上是游刃有余。

    而此刻秦然唯一会拿来反击的就是亲自镌刻在刀上的魔纹,尤其是困之魔纹和幕之魔纹,一次两次对令狐森的打击不大,但是久而久之令狐森就受伤不浅了。

    两人从战斗开始至今已经过去半个时辰有余了,洞悬湖面被他们的战斗弄得波浪滔天,擂台……早已经损坏成石块掉落进湖中了,眼下他们的战斗根本无法以掉出擂台来判断胜负,唯有一方倒下,站着的就是胜者。

    神象镇海劲使得秦然在湖面上如鱼得水,寒冰刺突等暗器可以让秦然远距离攻击、魔纹更是省力省心,令狐森你的神识是厉害、敏锐,但是根本够不着我,你能奈我何?

    “令狐森你输了。”

    令狐森点了一下水面,躲开秦然又一次的魔纹袭击,面色有些难堪:“言之过早了吧,看招,神识剑网。”

    锋利的气息顿时迅速扩散开来。

    水面上被划出一道道水纹,秦然疾退,但退得再快能有神识入侵快?

    秦然觉得身体一沉,眼前一黑,就好似进入了一个白光剑芒笼罩的网里。

    剑网开始缓缓的收缩,秦然心下一跳,剑网空间里顿时涌出无尽的雾气。阻挡了剑网的收拢。

    但是剑网还是缓慢的切割这雾气,接近这秦然的本体。

    “这是……神识空间的战斗?”

    “不错,秦然你受死吧。”令狐森的声音在秦然的识海里响起。

    秦然心下焦急,如此下去剑网迟早要切割到他的身体上来,如此他就死定了:“想杀我没有这么容易,精神力凝集。”

    雾气状的精神力随着秦然的运用逐渐凝聚成液态,剑网切割的越发慢了,但是依旧还是在顽强的切割着。

    “怎么办?这样耗下去死定了,冷静,必须冷静。”

    “没用的,秦然,你死定了。”令狐森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这切割的很慢是不是?其实不然,在神识空间你会觉得一切都很慢,可实际上在外界也不过是短短几十息而已。”

    “想让我死?哪有这样容易……”

    “秦然你就别死撑了,我封闭了你的视觉、听觉、嗅觉,把你封闭在神识空间里,你除了抵死挣扎还能怎样?”

    “抵死挣扎?令狐森你别说得那样轻松,若是你的这一招没有禁忌,你一早就出手杀我了,何必等到完全拿我没办法才动手呢?我敢肯定我死撑下,未必是我死,你消耗的起吗?你的吞识剑能运用到神识空间来不成?而且……”秦然声音陡然拔高了起来:“你能封闭我的视觉、听觉和嗅觉,但是触觉呢?我感觉浑身湿漉漉的,手脚还能动弹……这是水的阻力吧,我们掉进了洞悬湖……我明白了,你跟我一样,封闭我的视觉,你自己的视觉也会被封闭,你我都是仅仅保持着在神识空间交战的状态对不对?”

    “秦然你很聪明,但是有一点你猜错了,哈哈哈……死吧,我会代替你成为古战帝国的摄政王,复兴我令狐一族古时的荣光。吞识剑吞噬吧。”

    “你吞我?我也吞你,看谁死得快。”

    “神象镇海劲,水波荡……令狐森……左侧四十五度,二十米,瞬步。”

    “抓住了。”

    “抓住我又如何?莫非还想要肉搏杀死我不成?”

    秦然心中一喜,懒得理会令狐森:“吸星大*法。吸!”

    “秦然你死定了,吸我的内气有什么用……”

    “什么用?化功大*法。”

    “啊……秦然你……”

    “哈哈哈,你要杀我,我就先废了你,嗯……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的精神力如此强大根本就不是你自己习得精神力功法,而是吞识剑内蕴藏的吸收而来的精神力,才可以将我困在这神识空间里,你催动吞识剑靠的还是内气,哈哈,原来你是只纸老虎,令狐森我们看谁死吧。”

    “啊……放开……放开我,啊……秦然,饶……饶了我,我愿意……愿意献出我的一切,饶了我……”

    “是你先要杀我的,现在怎能饶你……去死吧。”

    “啊……我令狐一族的复兴啊……爹,我让你失望了……”

    剑网逐渐散去,秦然的视觉、听觉和味觉也在渐渐的恢复。

    洞悬湖里,令狐森筋络重创枯竭,冷峻的面容变得枯槁干涩,气若游丝。

    秦然闷哼一声,手一掐,将令狐森手里所持的淡蓝色短剑拿入手中,但是淡蓝色短剑犹有灵性,居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弄得秦然差点没有抓住。

    “哪能容你跑掉。”秦然冷笑一声,反手收入戒指空间内,然后信手一掌拍在了令狐森的脑门上。

    纵横七度大陆的一代桀骜天才,就如此陨落在这洞悬湖里……

    ……
正文 第124章 乱局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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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8

    “哗啦啦……”

    识海受创,神情显得痛苦而萎靡的秦然从洞悬湖低踏浪而起,幽蓝色泽深邃而神秘战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尸体……令狐森的尸体。

    让绝大多数观战者叹为观止、平生仅见的战斗决出了最终的胜者,震耳欲聋、响彻天地的欢呼声顿时响起。

    帝都的天空被“秦然”这两个字完全笼罩住了,第二大帝用战斗给自己的盛名标榜上了最强有力的佐证,名副其实。

    而高台上皇甫嵩和皇帝则是眼神若鹰视,然慢慢却透露出了不解和疑惑,最后将目光惊疑不定的放在了秦然的身上。

    候战区观战台前,百里震也有着同样的疑惑,只是当他将目光最终落在秦然身上后,神态显得更为震惊。

    观战的人群里,一个荆钗布衣斗篷蒙头的女子轻声的嘀咕着:“怎么可能?难道是被秦然收取了?他是有一个空间法宝,可是……作为镇压此界的法宝,十三圣器根本不可能被其他空间镇压,除非是比此界更强大的空间,但这更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与此同时相距较远的人群里,两个好似全然没有存在感的人伫立在人群里相互交流着,若秦然近距离看到一定会惊骇的认出,黑暗江口剑与玫瑰学院的院长、天下第一高手石宣和其结拜兄弟夜辰居然莅临帝都了。

    浑身都透着神秘和模糊的石宣似笑非笑的望着湖面上的秦然低声问道:“老五你怎么看?”

    “不知道。”黑衣夜辰摇摇头。

    “你都瞧不出来端倪?”石宣眼神里玩味更甚。

    “按理说秦然应该是没有办法迅速镇压吞识剑才对,可是……秦然身上诞生的奇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夜辰看向秦然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老五你说,秦然会最终影响我们的计划吗?”

    “影响我们的计划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没那么蠢,而且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说服他助我们一臂之力。”

    “一臂之力……把秦然拉入计划里头来的确是很好,可是……就怕他鸠占鹊巢啊。”石宣敲击着自己的手背。

    “二哥,你别忘了秦然是需要灵石来积累突破的,跟我们一起上界后,他久留飞升之地根本无益,只能走出去闯,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只要我们注意分寸,得到他的支持来更加完美的掌管飞升之地并不太难。”

    “你说得对,这也是我为何一直都死皮赖脸将秦然的学籍留在剑与玫瑰的原因。好吧,吞识剑的事情就由得他去了,六品法宝虽动人心,但是不值得跟秦然撕破脸皮,至于那个传说……不提也罢了,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理论上……还是有可能的,拓跋族现在不是出了个狂人吗?皇甫一族跟拓跋一族可是交往慎密呀。”

    “你说拓跋天河,狂是够狂的,可是若想实现那个传说,至少要冲到七界去,但别说是七界的夏侯横门了,就是在九府肆虐的澹台和东方,也能轻易收拾他,他太看得起自己了。”说起这个人,石宣面色上罕见的流露出一抹忌惮,虽然嘴上说的很不屑,但是心里怎么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毕竟是宝物动人心呀,十三圣器,一个小小的古战帝国帝都就出现了其中之四,若是拓跋天河真能收拢过去,就拥有十三之其五了,梦泽的端木家虽有琴棋书画四圣,可尽非是嫡脉,又都忙着争权夺利,视嫡系做眼中钉、肉中刺,而嫡系掌剑者更是实在看不出什么太高明的天赋,拓跋天河可是一直视之若为囊中之物呢。”

    “哼,别说是梦泽端木家的生之剑,就是我手里的万毒剑、皇甫家的饮血剑、百里家的反伤剑、令狐家的吞识剑还有宣周成手里的速之剑,那一柄不是他视为囊中之物的?若非顾忌西岐、南郊和北荒的反应,他怕是早就出手强夺了。尤其是我和宣周成手里的圣器,三皇九族外的人,根本就难以真正让圣器臣服,只能供养,但他真的以为他能轻易得到我手中的圣器吗?三十年前我能从他手里逃脱,三十年后我就敢跟他对战。”激昂的言辞,但是石宣的语气却是很平静,平静里带着深信不疑的笃定:“呵,真希望吞识剑是落入秦然手里了,如果那样的话……夜辰或许我们可以让秦然欠我们一个人情,你觉得怎样?”

    夜辰耸了耸肩:“一开始我就不确定应不应该跟秦然作对,可惜三哥跟四哥被昔日的荣耀冲昏了头脑,现在……就算他们不清醒,我们也该做出更正确的选择。”

    石宣轻叹了一声:“西门和关胜天赋都极佳,尤其是西门,他本来就是西岐西门族驱逐的血脉,可是他太傲了,别说是秦然,就是我,他也不会言听计从,唯有大哥在他面前方能说一不二,可惜大哥他……若让他知晓可能是秦然吞了吞识剑,他怕是会惹出事情来的。”

    “三哥虽然不是秦然这样的绝顶天才,但是实力也极是不弱,比那个令狐森实则还要稍高一筹,当然这是不算上吞识剑的结果,不过无论怎样他不会是秦然的对手。”

    “我们都知道这是事实,可是我们说,他会听吗?肯定还会扯着老四帮忙,老三、老四若是联手,秦然也要够呛,尤其现在秦然如果真的得到了吞识剑,就还得供应供奉,老三、老四若单独对上秦然得手的可能性还不下,可是……现在的秦然又哪里会让他们有单独对上的机会呢?不说别人,就是圣琪雅怕就会偏帮秦然,他们终归还是没有机会。”

    夜辰看着石宣有些欲言又止,石宣看了夜辰一眼,心里头有数,拍了拍夜辰的肩膀道:“结义兄弟,也是兄弟,虽然越到上层,竞争越残酷,可是一个好汉三个帮,老三和老四莽撞是真莽撞,傲气也是真傲气,可是胜在于我们毫不掩饰,也真心为我们几兄弟考虑,无情未必真豪杰啊,人活在世间总要有几个可以将背后交代出去的兄弟,多家管束就是了,而且一个秦然也没有必要畏惧成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夜辰点点头:“二哥教训的是,那么……我现在就去给秦然提一个醒吗?”

    “别着急,皇甫嵩那个老狐狸为什么要通知我们会有好几样圣器出现?又为什么要让战流铭将圣器张扬出来?”

    “他想要渔翁得利?不对,他还没有那样的底气,莫非想要帮拓跋天河?更不对了,做这样的事情,他受伤继承的皇甫族的至宝也会被夺取,要说他会完全忠于拓跋天河我是不信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想要摆脱拓跋的控制。”

    石宣赞赏的看着夜辰:“聪明,不愧是孔雀王家族的嫡脉传人。我收到一个情报,三大圣地都得到了圣器将会亮相古战帝都消息,他们谁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眼下也绝对是在某个地方藏着静观时变呢。”

    “针对拓跋天河的局?这个老家伙也真敢作呀,在古战帝国布下如此大局,恐怕他跟古战皇帝通过气了吧。”

    “何止是通过气,当年海魔皇一战,这个拓跋天河在西岐、南郊、北荒的三大家族手里吃了亏,结果将这个气都发泄在外来支援的人身上,外来支援的人里最强的就是艾泽斯这边的三大圣地,三大圣地都被他得罪透了,现在紫天楼的楼主当年被他当中掌掴、脚踩,现在若是这个心高气傲的紫天楼楼主若是见到拓跋天河,还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有龙战岛的大小姐龙萱,当年刚刚下界被他看上了,硬要强抢,结果为了掩护龙萱,龙战岛战死两个巅峰高手,搞的后来龙萱不敢待在龙战岛,只能换个名字躲到黑暗江口去搞情报搜集,而现在龙萱实力大进,龙战岛更是跟拓跋天河有大仇,他们能放过拓跋天河?寒山寺就更别说了,现在为首的静怡,当年可是被拓跋天河掳走了好几天,这个期间发生了什么,谁都清楚。拓跋天河是个多狂傲的人?但近二十年他履遍十一大陆,唯独这艾泽斯他来,你说这是为什么?他也知道怕,若是被围攻,他再厉害也得趴。”石宣冷静的分析着:“皇甫嵩胆敢布下这样一个大局、乱局,大概自问对付拓跋天河的把握应当是不小的。不过拓跋天河虽然狂傲,但绝非是一个蠢货,挖个坑就想让他挑,也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我们现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先静观其变吧。”

    夜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二哥,听你说这些,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要不……我们还是找大哥参详参详吧?局面太过纷乱、繁杂,虽然二哥你实力很强,但是在这样的漩涡里一个不小心,怕也是会有不测呀。”

    “越是乱局大势,越是怕夜长梦多,我们恐怕没有时间回去请教大哥,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急流勇退,撤得越远越好,等他们或许会数败俱伤,我们则自保无虞。第二就是富贵险中求……实际上,第一个选择太过侥幸,一方胜者尤其是当拓跋天河是胜者的时候,实力大涨的他会放过我们吗?绝不可能,所以我们的命运要自己掌握。而且你想想,若是我们干掉了拓跋天河,三大圣地怎样?拓跋天河是上界拓跋族很看重的一员未来新星,三大圣地有杀他的份儿,他们的上界宗门也一定会受到强大的拓跋族的压力,怎样化解这个压力?帮助我们共建破妄祭坛,助我们破妄飞升就是一个很好的方式,三大势力的弟子都可以跟随破妄之地一起飞升,在破妄之地中培养千年破妄屏障,能培养出多少强大的修者?古往今来每一个破妄成功的,成就会小于他拓跋族?这……是我们的机会呀。”

    ……
正文 第125章 天水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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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8

    观战的人群里隐藏了多少强者、多少的危险、多少涌动的暗流,秦然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也没有功夫去意识的,他现在正要做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秦府中。

    圣琪雅的房间里。

    屈腿如美人鱼一般婉于床上的圣琪雅提出自己给秦然的诊断结果:“肉体上的伤势,不值一提,但是识海的伤势不轻。”

    “喔,怎样才能治好我,真是……该死的头痛,我感觉脑袋都快要裂开了。”秦然捂着脑袋很痛苦的样子,刚才耍帅从洞悬湖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还没有这样痛,可在他准备去到妻子的台楼,一起庆祝一下胜利的时候,脑袋突然就剧痛了起来,让他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在任何事情上,让他倍感折磨,只好赶紧回府。

    “别担心,有两个方法能治好你,第一个方法就是给我三天时间,我就能调配出圣水,饮用后,你识海的伤势就能得到恢复。”

    “三天?我去,第二个办法呢?”

    “第二个办法就是双修喽。”

    “双修?”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光暗同体形成的混沌力量是识海最好的补品,你要吸取我体内的混沌力量,就只能跟我双修……唔,干嘛……”

    扑上来的秦然红着眼睛,怪笑着撕扯开圣琪雅的衣服:“干什么?小妖精,小爷我当然是要双修喽。”

    圣琪雅咬着嘴唇,妩媚的扭动着丰腴的身躯:“你当我是什么,有需要的时候就拿去用吗?”

    秦然搬起圣琪雅光洁的双腿:“有需要的时候就拿去用的人是你好不好?”

    “可是你并不尽心,亲爱的。”圣琪雅用力夹住秦然的腰,让秦然吊在半空中似的进退不得,只好报复性的捏着圣琪雅丰满的胸部。

    “我的圣琪雅大人,我脑袋头痛死了,你到底要怎样?”

    “我问你,最近你来我房间来了几次?”

    “最少两天就来了一次好不好?”

    “可是最近几天你很敷衍,每次做一回你就撤退。”

    秦然哭笑不得:“美女,你当我是女人呀?老做这个事总有一点伤身的好不好?我要备战跟令狐森的战斗,若是搞得两腿发软,还斗个屁呀?”

    圣琪雅眯着眼睛勾住秦然的脖子,亲吻起秦然的下巴:“知道吗?双修不是做*爱,这样没有办法让我怀孕,你得补偿我。”

    “行,别说补偿你,就是弄死你的行,来吧。”秦然掰开圣琪雅的双腿,一把扯开了圣琪雅的裤子,然后……此处省略五千字的一半……

    为啥是一半呢?

    因为……有不速之客到了。

    “哐嘡!”

    房门猛地被推开,一个道黑影闪烁而进。

    圣琪雅本来迷离暧昧的眼神陡然清明,裹起床上的被子,就一掌推了出去。

    黑影根本不跟圣琪雅教授,幽灵一般的步伐,绕过了仓促出击的圣琪雅,直接朝秦然抓来。

    秦然虽然头痛,但也绝非是任人宰割之辈,一个瞬步就移到了圣琪雅的一侧,还顺道打出了一记“真奥义!影缚。”。

    黑影抓了个空,也没想到秦然居然还会用精神力功法来限制她,结果一愣,便显出了身形。

    圣琪雅蹙起眉头,神情冷漠的望着那道黑影:“秦岭大帝天水秀,居然如此鬼祟,若有赐教,何不光明正大的来?”

    天水秀冷哼一声:“后土大帝圣琪雅,居然如此苟且,若是思春,何必跟有妇之夫勾搭?”

    圣琪雅冷傲的昂起头:“我乐意,倒是你,你丈夫和你儿子勾搭在一起,居然把你抛弃了,真是……一家子人渣。”

    正在抓紧时间穿衣服的秦然听到这句话,脚下一绊差点栽倒,什么?丈夫跟儿子勾搭在一起?这话我怎么没听懂呢?

    天水秀眼神顿时喷火,但很快又压抑了下去:“我是来带走秦然的。”

    “怎么,见我情夫能干,想要借去安抚你孤独寂寞的肉体?”

    秦然咳咳了两声,凑到圣琪雅身边:“我说……能不能不要这么火爆?喂……那个女人,把斗篷给摘了,要是长得好看呢,小爷我勉为其难,就给你一次仙仙欲死的经历,小爷的话儿,绝对能让你丈夫自卑到自杀。”

    “黄口小儿,无耻……”

    “嘿,我就无耻给你看。”秦然面色一冷,趁着天水秀暴怒之际,跟圣琪雅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出手。

    秦然跟圣琪雅都是有能力单挑巅峰不朽的人,尤其是圣琪雅,绝对是跟巅峰不朽对战也全然不落下风的人物,而秦然虽然有伤,但那时识海之伤,对自己战斗虽然有影响,可硬是要咬着牙打打也不成问题。

    他们两个联手天水秀虽然是巅峰不朽,可也瞬间落入了下风。

    “慢着……我是来带走秦然确定一个消息的,现在已经确定了。”天水秀跟秦然和圣琪雅硬拼了三招,搞的真个房间都摇摇欲坠起来:“我是来确定秦然身上是否有吞识剑的,刚才秦然识海重伤居然还能动用精神力对付我,我就知道他什么没有吞识剑,我不想跟你们动手,你们也别逼我,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确定吞识剑在没在我身上?你怎么确定没在我身上?”秦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一看就知道你恐怕连吞识剑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劝告你一句,既然不知道,就别多问,这个漩涡你还参合不起。这个忠告就算是我冒昧到访的补偿吧。”

    ……
正文 第126章 无题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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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9

    天水秀要走,秦然和圣琪雅也没拦着,目送其离开,毕竟跟天水秀死磕也实在没那必要,弄成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图什么呀?

    “吞识剑是否就是先前出现在令狐森手里的淡蓝色短剑?”圣琪雅扭头望着秦然。

    秦然点点头:“不错,据说是什么十三圣器之一,怎么你都不知道这些?”

    “不知道。”

    “放心,很快我们就会有一个答案,皇甫家拿我做一次棋子,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他们往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天水秀刚才的话未必是危言耸听,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圣琪雅也没问秦然是否真的拿到了吞识剑,只是漫步走到床边,回头媚眼如丝的望着秦然:“还不过来。”

    “好嘞。哈哈……”

    ……

    ……

    雨收云散。

    秦然满足的吁了几口气:“头痛果然轻了不少。”

    “那是自然,光暗混沌气的效用可不是说笑的。”圣琪雅声音软糯的伏在秦然的胸口,用手指在秦然的皮肤上画着圈圈。

    “雅儿姐,我怎觉得吸收你的混沌气不是双修,而是采补呀?对你身体没有损伤吧?”秦然不是傻瓜,看着圣琪雅多少有些有气无力的模样自然能猜出一些来,往日里圣琪雅可是做三五次都还精神抖擞说“还要”的呢。

    圣琪雅也没有否认,只是淡然的挂上一抹莹润的微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不过是耽误点修炼而已,不碍事。一会儿晚上你再采补一次,明早再采补一次,你就可以以全盛状态去应对最后跟百里震的战斗了。”

    秦然勾起圣琪雅的下巴,“狠狠的”在其红唇上亲吻起来,这一回没有欲望作祟,极尽温柔。

    圣琪雅眼里含着满满的笑意:“怎么,感动了?”

    秦然揉了揉鼻子,点点头:“是。觉得你对我真好。”

    “算你懂事,那往后呢,你也要记得对我好一点。”这种气氛下,圣琪雅也没有嘴硬,很坦然的表达了自己对秦然关爱的需求:“好啦,起床吧,下午还有一场比斗呢,这场比斗你应该很轻松。”

    “不是很轻松,而是不用比,无论是风纪还是战流铭都没有再战之力了。”

    “说的也是,不过你也得起来,你的妻子们可是都要回来了,若是见到这个情形,怕是不好吧。”

    秦然犹豫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却被圣琪雅素手捂住了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还没有这样的准备,我们都有很重要的负担和抱负,如果嫁给你会消磨掉我的意志,以后每有个三五年你能到我身边来陪陪我,一起度过一段快乐的日子,我就很满足了。不要强迫我好吗?”

    秦然吻了吻圣琪雅的额头:“我明白了。”

    ……

    ……

    果然不出预料。

    下午抽签分组,战流铭被分在了秦然一组,结果战流铭退赛,秦然不战而胜。而风纪对阵百里震,风纪倒是咬牙坚持上了擂台,但最终还是被三棍扫下擂台。

    四强战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度过。

    秦府里。

    龙傲天他们一个个都兴奋无比的谈论着上午秦然跟令狐森的战斗,还缠着秦然问东问西,闹得秦然脑仁都疼。

    最后还是眼力价更好青妍出面赶人:“都起开,让师兄好好休息休息,上午的战斗师兄可没有全身而退。”

    “没有全身而退?”

    秦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识海受伤,本来就头疼,你们还闹得厉害,都走吧,让我安静的休息休息。”

    龙傲天几人还是从善如流的,不过龙傲天突然转过身来:“等等,青妍同学,你刚才叫大师兄什么?”

    青妍咧嘴哼了一声:“叫师兄怎么啦?”

    龙傲天几人瞪大眼睛望着秦然。

    “师父发话了,要我代她收青妍入门,入门仪式呢,得等一等先,等我大婚以后吧,不过你们可以师兄妹相称了,她是五师妹。”

    龙傲天几人顿时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嘿嘿直笑。

    青妍则是冷笑着给三人见礼:“青妍见过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

    龙傲天几人被青妍冷冽的目光弄得浑身一激灵,也敢乱得意,一溜烟的走了。

    像罗敏迪、夏启几个则是带着羡慕的神情离开的,他们可都清楚的很,龙傲天、孟轲、吉斯他们三个,拜入秦然的师门后实力有了多少长进。

    “小然你的伤没事吧?”凤桐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有圣琪雅大人帮忙治疗,明早就能好。诶,洁儿、轻语她们呢?”

    “后院呢,刚才你打斗太凶险,洁儿她一不小心吓的动了胎气,三娘、轻语、晓晓还有珊珊都在后院伺候着。”

    “什么?”秦然惊怒的站起身来:“胡闹,我不是嘱咐过,不能让洁儿去看那么刺激的战斗吗?怎么搞的,一个个都欠收拾不成?”

    说罢就要往后院去。

    “秦然,你放心吧,母女平安,只是动了点抬起,刚才老师已经去看过了。还有你可不许跟洁儿妹妹生气,她可伤心了,现在。”是付珊珊走了出来。

    “没事就好,不是,她还伤心?吓我一跳,她有什么好伤心的。”秦然对罗敏洁不爱惜自己和肚子里孩子的行为,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怀的是一个女孩儿,能不伤心吗?”

    秦然一愣:“是个女孩儿?女孩儿有什么不好?男孩儿多淘气,多难管?女孩儿乖巧听话的,喜欢还来不及呢。”

    对这个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秦然还是颇为嗤之以鼻的。

    “走,去瞧瞧。非得给这败家媳妇儿一点颜色看看,让她不晓得厉害。”

    秦然嘴上说的硬,等到见到罗敏洁梨花带雨、伤春悲秋的模样时,就哗啦啦一下心软了,赶着忙前忙后的伺候安慰起来,好话说了一箩筐,总算是让罗敏洁停住了掉泪珠子。

    可还来不及说几句贴己话,外头就来报说皇甫银璐到访。

    “老婆乖乖的,老公忙正事儿去了,待会再来陪你。”

    “正事儿?你跟帝都第一美人有什么正事儿好谈。”罗敏洁戏虐的瞪着秦然。

    秦然在其越来越鼓胀的胸部捏了一下:“你当你老公我是什么人?是个漂亮女人就会打主意呀?真是正事儿,这个皇甫银璐是皇甫家现在跟我的联络员,今儿皇甫家摆了我一道儿,她这是来我个解释的,我总不能不理她吧?”

    罗敏洁面红耳赤的捂着胸:“行啦行啦,跟你开玩笑呢,快去吧,别耽误正事儿,咯咯。”

    ……
正文 第127章 三皇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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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19

    书房里,秦然会见了皇甫银璐,一般会客的话,秦然这个主人是要在大厅见客的,能在书房见客,表明他还是愿意亲近皇甫一族的态度。而他的态度摆明了,接下来就应该是皇甫一族表明态度了。

    “秦城主。”皇甫银璐见到秦然,稍显有些拘谨:“秦城主,银璐替今日我皇甫族之过失向您赔罪了。”

    秦然摆摆手:“不用,赔礼道歉你还不够资格,拿我的命来考验我的能力,这一点当初皇帝做过,他付出的代价就是将自己最爱的女儿和未来古战帝国的权力都给我了,而你们皇甫族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会是你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说正事吧,三皇九族十三圣器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皇甫银璐被秦然的话吓得脸色有点发白,什么叫做将最爱的女儿和未来的权力都给了你?莫非我皇甫家族也要将明珠和权力都给你不成?

    发了一阵愣,在秦然不满的注视下,皇甫银璐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勉强定了定神开始讲述三皇九族和十三圣器的故事。

    “三皇九族值得是,此界初成的时候……”

    “等等,什么叫做此界初成?”

    “呃……具家族资料记载,说这个世界原本是一个一界天地的世界,除了天就是地,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记载不详的事情,方才分裂成了七界,我们这一界是最低端的一界。”

    “七界?”这根秦然从无泪哪里所了解有所出入,他从无泪那里得知的是,这个世界是分成了五界,上三天、中七界、下九府、十二大陆和两片放逐之地。

    不过他也知道跟皇甫银璐掰扯这些肯定是掰扯不清楚的,便也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听了下去。

    “最初七界分离的时候,其实也是分成了七块儿大陆,十二大陆的雏形,其实是完整的一块儿名为补府大陆的地域。”

    秦然暗中嘀咕了一声:“大陆板块漂移吗?”

    “在补府大陆上最初形成了三大帝国,三大帝国的皇室便是三皇九族中三皇的由来,而九族则是三皇并立末期,崛起的九个家族,他们开始脱离皇权的控制,自己独立成为了一方势力,三皇九族并起的时代是整个补府大陆乃至后来的十二大陆的历史上最经久的时代,具家族里的资料记载这个时代整整持续了十二万年,而整个补府大陆延绵至今,存在的岁月也仅仅只有十六万年而已。”

    “还真是一个……大秘密。你们皇甫族就是当年三皇九族中的一员吧。”

    “是的,我皇甫族是九族之一,在补府大陆破碎成十二块大陆的时候,我皇甫族就是艾泽斯大陆的第一任主人。”

    “你知道的太多了。”

    “什么?”皇甫银璐被秦然突然捅出的一句话更弄得一懵:“你……你想要做什么?”

    秦然皱着眉头:“我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以你的年纪和修为,你爷爷没到底告诉你这么多东西才对,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皇甫银璐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以为秦然要杀她呢,一般说你知道的太多了,都是要杀你的节奏:“那是因为我是新一代的掌剑者,掌剑者才是三皇九族真正的继承人,从小我就了解这些知识。”

    “什么叫做掌剑者?”

    “三皇九族都有一柄圣器镇压一族气运,而圣器会自己选择主人,被选中的人就是掌剑者也是一族的族长。”

    “这么说……你是掌剑者,你才是皇甫族的族长?”

    “不错,我三岁的时候就是被选中为掌剑者,而在我之前的掌剑者就是我爷爷皇甫嵩,只是饮血剑当时脱离了我爷爷,选择了我,所以那个时候起我就是皇甫族的族长,不过这一点只有我爷爷知道,皇甫族族人也只当饮血剑还在我爷爷的掌控中。”

    “这样做是很明智的,不过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你自己有危险?饮血剑的功效我是看到了的,如此圣器,难保我不动心呀。”

    “你动心也没有办法得到,圣器有灵认主、认血脉,非是血脉者唯有靠供养才能暂时压服圣器,为自己所用,但前提还得是圣器之主的血脉已经断绝方才可以,否则圣器还是会自主的回到所属血脉的族群里。我可不是凋零之族的一枝独秀,你杀了令狐森能得到吞识剑,但是你杀我,却是得不到饮血剑,毕竟我死皇甫族人还有很多,但凡还活着一个,饮血剑就不可能归属于你,除非……你也是三皇九族中人,靠秘法获得圣器的叛投。”

    “第一,我没有得到什么吞识剑,令狐森那把小短剑,好像是钻到湖底去了,不信……你试试这个。”

    秦然一个“真奥义!影缚。”发出,皇甫银璐顿时就僵在了座位上。

    等秦然散开,皇甫银璐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点点头:“看起来你的确没有得到吞识剑,你为吞识剑所伤,若得到吞识剑,前期的镇压更是要极大的耗费你的神识,你根本不可能做到还如此轻易的使用精神力战技。”

    “好,这个误会解开了,也省的你们什么三皇九族的今后往我身上打主意,第二呢,就是我想问问,既然饮血剑是不能给外人用的,那么战流铭又怎么可以使用呢?”

    “是我借给战流铭的,而且就算如此,战流铭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使用它,被吸取精血就不说了,战流铭还得为此付出跌落一个境界的代价,你可能不知道昨日大战后,战流铭虽然重伤,但是却也依次为契机突破到了下位封号,可一动用饮血剑,他又回到了上位紫金战将的修为上。”

    “喔,这个付出可当真不小,好吧,现在序言已经说完了,进入正题,你得给我一个交代和解释,为什么、凭什么敢拿我的命去作为考验我的课题。别当我蠢,和令狐森的一些短暂交流里,我知道若是你皇甫族不正大光明的摆出饮血剑来,他令狐森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摆出自己拥有的圣器,他势单力孤,也远称不上是天下无敌,若是摆出圣器,三皇九族怕是要对下手了。可是你皇甫族既然摆出圣器来,那么大概就会因为某种原因,他的圣器便已然暴露,所以跟我的战斗中,他最终是摆出了自己的圣器,我对圣器是一无所知,仓促下,我可是吃了大亏,说实话,就差一点……若非是我够冷静,怕死掉的就会是我。”

    “你说的不错,我皇甫族饮血剑出世,其他圣器也是瞒不住的,寻常的时候圣器都是有鞘,归鞘中的时候,相互间都不会有什么关联,可是若其一出鞘,便能感应到附近方圆十里内的圣器,而且若有多柄圣器,还能引起相互间的联络,也就是说当时饮血剑出鞘的时候,不止是我皇甫族得知令狐森身怀圣器,就是其他圣器所有者也会知道……”

    “不对,我记得你在观战台上对我说百里震一定有圣器,而令狐森则可能有圣器,你当时可并不确定令狐森一定有圣器。”

    “确定圣器的位置也不是那样极度精确的,尤其是饮血剑出鞘的时候百里震也曾在观战台上,也曾留下了圣器的痕迹,所以当时并不确定。”

    “这样啊,好吧,我还想知道你说不止有你皇甫族感应到了百里震和令狐森的圣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有别的掌剑者存在?”

    “有,还有两个,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两个人应该就是石宣和宣周成。”

    “石宣和宣周成?他们也是三皇九族中人?”

    “不是,石宣手中的万毒剑当年公羊羽的手里夺取的。公羊族本是奥古斯大陆的主宰,可现在落得嫡脉全灭,白白便宜了石宣,石宣号称艾泽斯大陆第一高手,这万毒剑可是他最大的依仗之一。而宣周成却是一个极度幸运的人,他跟司空族最后一个族人司空竹……咳,关系亲密,司空竹无子女,死前就将司空族至宝圣器转赠给了宣周成,宣周成也是凭借此圣器方才能坐稳西域混乱学院院长的位置,否则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巅峰不朽而已。据我所知宣周成曾偷袭过你的妻妾,最终被圣琪雅打退。不过圣琪雅大人不愧是后土大帝,手握速之剑的宣周成都被她打退,而自己居然都没有受到重创,就这样比较起来……圣琪雅大人的大帝称号是名副其实的,一点都不比你差。”皇甫银璐说顺嘴了,反应过来又怕秦然生气,赶紧解释了一句:“圣琪雅大人跟宣周成的交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正的极少数人,就是皇室都不大清楚,我皇甫族也是凭着数万年主宰艾泽斯大陆的底蕴方才能知道一点当时战斗的经过。而那些个不知晓此事的人,在看到你此届选拔赛的表现后,就说你才是真正的少年大帝,圣琪雅大人名不副实,所以……我一时气愤方才那样说的。”

    “好啦,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更何况圣琪雅大人对我还有大恩。”秦然嘴上敷衍了一句,但是心中却是有些心惊,只有他才知道,圣琪雅跟宣周成的交手,其实是半斤八两,单论当时结果,宣周成还要略胜一筹,毕竟宣周成虽然退却,但多是被自觉没有什么机会,就撤退了,而圣琪雅受伤其实更重,只是一直都自己压抑着而已。

    ……
正文 第128章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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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0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给我一个解释。”

    “宣周成要杀你,我皇甫族亮出饮血剑,让他不敢动手,否则你跟令狐森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若出手你必死无疑。这个解释行不行?”

    秦然摇摇头:“不行,你们皇甫族不亮出饮血剑,令狐森也不敢亮出吞识剑,如此他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中位不朽,不可能跟我两败俱伤,而宣周成虽然厉害,但是想要对我一击致命也是很难的。再者说你们又并没有帮我彻底解决掉宣周成这个威胁,只是让其退后延迟,而且对方依然躲在暗中,这样解释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那么……再接下来的复杂局面中,我皇甫族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你觉得如何?”

    “复杂局面?我听人说过,现在帝都处于一个我惹不起的漩涡里,你确定是要帮我呢,还是要把我扯下这个漩涡,作为你皇甫族的一个筹码呢?”秦然一针见血的道:“皇甫族、石宣、天水秀、宣周成、百里震,每一个都是大名鼎鼎,我呢,安坐钓鱼台,作壁上观即可,你们闹你们的,闹得过分自有皇家出面收拾,我安心等着和小公主大婚就好,跳进漩涡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

    “因为三大圣地也牵扯了进来,紫天楼楼主紫川孟对你可是惦记上了的,寒山寺跟你也有点过节,龙战岛跟你的关系虽然友好,但是……牵扯进来的势力中有人却对龙战岛很不友好,确切来说是对龙萱很不友好。上一次剿灭海魔皇的战斗你可听说过?”

    “你说说看。”

    “上一次剿灭海魔皇的最后一战是发生在天风大陆,当时十二大陆有名的势力和强者都赶过去帮手,不过……梦泽、天风、西岐、南郊、北荒这几个强大的大陆不大看得上其他大陆的强者,因此产生了一些矛盾,这也是为何艾泽斯海口有海族作乱,有海魔皇即将脱困,梦泽这些个强大大陆却没有主动伸出援手的原因……”

    “这个……跟我有很大关系吗?你不会要用什么空洞的大仁大义来说服我吧?”

    “当然不是,你这个人最关心的就是你的亲朋好友,上次剿灭海魔皇的事情牵扯出的矛盾里就有你的亲朋友好的份儿,龙战岛或者说上界龙战宗宗主之女龙萱来到下界后为何要改了自己的名字躲到黑暗江口去搞情报,你可曾想过?”

    秦然眼中寒芒骤然一闪:“你说说看。”

    “因为拓跋天河。”

    “天风拓跋族,龙姨怎么得罪他们了?”

    “不是龙萱得罪他们了,而是拓跋天河太过霸道。你听说过拓跋族的龙象二尊?”

    “听过一回。”

    “拓跋天河就是象尊,而且他也是一个掌剑者。这个人历来狂妄之极,出道以来信奉的从来都是顺着生逆者亡的理念,甚至西岐、南郊、北荒、梦泽几大霸主手里圣器都被他放言说迟早都是他的,而其他族内的圣器也都一直被他惦记着、查找着,以前的时候他虽然狂妄但是没有绝对的实力,尚且还会有所顾忌,但是眼下的象尊,已经战败了同族的龙尊,梦泽琴棋画二圣、南宫族的兵主也仅胜他半招和北堂族的妖刀更是略输半筹,目前唯一有绝对压制他优势的唯有西门族的剑神,剑神同样是个掌剑者方才能借此压制他。总而言之除了这些个超级强者外,其他大陆的顶级强者单独跟他交手完全没有胜率,这样一个张狂到了极点的家伙,上次剿灭海魔皇的时候就看上你的龙姨,不过龙战岛付出了两个巅峰不朽战死的代价方才让你龙姨逃离,在艾泽斯隐姓埋名下来。而今……拓跋天河已经来到了艾泽斯大陆……”说道这里皇甫银璐言辞突然一滞,直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原来是秦然目光里散发出的煞气给她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困扰。

    “秦……秦然,我……好难受。”

    秦然深吸一口气,收回了目光里压迫性的煞气:“拓跋天河来此为何?”

    “是一个局,拓跋天河所来是为了圣器……”

    “我要知道三皇九族和十三圣器,全部。”秦然冷声打断了皇甫银璐。

    皇甫银璐点点头:“三皇族是东方族、端木族和拓跋族,他们分别持有的是愿之剑、生之剑和地之剑。九族是西门族、南宫族、北堂族、夏侯族、司空族、皇甫族、令狐族、百里族和公羊族,其分别持有的圣器是破之剑、烈之剑、寒之剑、力之剑、速之剑、饮血剑、吞识剑、反伤剑、万毒剑。其中东方族和夏侯族已经举族飞升,愿之剑和力之剑已经不再此界,司空族已灭,速之剑落在了宣周成的手里。公羊族也已经灭族,万毒剑落在了石宣手里,现在令狐族也已经灭族,吞识剑不知所踪。”

    “不对,这里只有十二柄圣器,还有一柄呢?”

    “还有一柄叫做运之剑,在一个叫做澹台的家族手中,澹台这个家族不是三皇九族之一,但却被奉为圣族,十三圣器就是他们主导铸造的,十三圣器之首运之剑就在他们手里,只是这个家族太过神秘,跟他们唯一有亲密联系的就是东方族,但是东方族已经随同澹台族一起破妄飞升到上界去了,资料非常少。”

    “嗯,如此说来拓跋天河此来就是为了,饮血剑、吞识剑、反伤剑和万毒剑四柄圣器对吧?三个问题,第一西门那些个家族来人没有?第二拓跋天河怎么会知道有四柄圣器出现在此时此刻帝都。第三石宣和三大圣地为什么回来凑热闹?”

    “第一个问题西门那些个家族不会来,事先就有默契了。这本来就是一个针对拓跋天河的局。第二个问题,我皇甫族其实一直都是依附拓跋族的,但是拓跋天河太过分了,居然谋夺我族的至宝饮血剑,也怪不得我族设局欲杀拓跋天河,而且这个局甚至是拓跋族的人跟我们一起设了,可见拓跋天河有多么不得人心。第三个问题想必你也清楚了自然是我们通知的,宣周成也好、石宣也好谁不贪图圣器?而且他们又自付强大,即便猜到其中有险,也会来看一看。”

    “西门、南宫、北堂和端木这些个家族会对这么多圣器置若罔闻?”秦然怀疑的问道。

    “圣器有灵,都是傲然的厉害,圣器间本就互相排斥,当初打造圣器都是按照三皇九族各族独特的功法属性来打造的,所以非同属性圣器,持之非但无益反而有害,这一点曾有司空族的族人和公羊族的族人尝试过,当年司空族强横一时曾夺取了夏侯族的圣器,而结果呢?掌有两柄圣器者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力增强了不少,但是为了压抑圣器内斗和功法冲撞,最终走火入魔,而也因此被夏侯族抓住机会一举灭族。公羊族到非是掌剑者同持两柄圣器,而是由其他族人持有从百里族手中夺回的圣器,结果呢?公羊族的族人虽然得到了反伤剑的使用权,可是每一个得到的人都会修为渐跌,最终公羊族的强者们一个个修为都被消弱了不少,而百里族趁此发动了大战,将公羊族打的凋零,而自己也没落了下去。有这两个前车之鉴,西门等族是不会来打这个主意的,像石宣和宣周成根本就不了解内情,所以一个个都来飞蛾扑火。”

    “那拓跋天河怎么又要来抢夺?”

    “因为拓跋天河找到了剑槽。”

    “剑槽?”

    “当年铸造十三圣器的时候,有用来装载十三圣器的剑槽,这个剑槽可以压抑十三圣器于其中,拓跋天河不知怎么得到了这个剑槽,但既然得到了他就有收拢多柄圣器的资本,不需要的时候将圣器藏于剑槽中,需要的时候取出使用,若一旦被他真的收集到了四柄圣器,此界,他怕真的就要天下无敌了,除非你突破四禁,或能斩杀他。”

    “既然知道拓跋天河有剑槽,你就说明拓跋天河有得到四柄圣器的可能,西门等族无动于衷,岂非是太过冒险了?”

    “必须冒险,若是他们动,拓跋天河虽然狂妄但并非是愚蠢,怎能看不出这是一个陷阱呢?”

    “在古战帝国的帝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皇室不可能不知道消息吧?”

    皇甫银璐点点头:“皇室知道,西门等族承诺皇室在这个计划中若有推助,事成后,便会各自送上一份厚礼。”

    “战争储备。”

    秦然脑海里一下就想到了这个词。

    “看起来皇帝对我将来征服整个大陆还真是有信心呐。富贵险中求这样的事情都玩儿出来了,皇室既然插了一脚,我也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可是……既然如此皇帝不来跟我说,反而是让皇甫族的丫头来跟我提……我明白了,这是让我趁机大要好处吧。”

    秦然脑子转的极快一下就想到这一点,脸上便就放开了郑重,露出了老神在在的笑容:“这样的大事,我倒是很想要掺和一手,可是……你明白的,我可是无能为力呀,毕竟我现在的战斗力,放在石宣那种档次上,实在有点上不得台面,一不小心就是个死,我可不能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好啦,今天就到这儿吧,赔罪的事情呢,也不谈了,你让我知道了这么多隐秘,就算是赔罪了吧,来人啊,送客。”

    ……
正文 第129章 敲竹杠你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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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0

    “慢着。”

    皇甫银璐虽然不是个谈判老手,但秦然如此老神在在的模样她也不可能瞧不出来,秦然是想要敲竹杠,她有些不甘心的道:“秦城主,你别忘了,拓跋天河这样的人狂妄无比,若是知道艾泽斯大陆存在一个将来完全可以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他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秦然端起的茶杯一僵,然后眯着眼睛抬起头向皇甫银璐看去:“你……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秦城主,你现在跟皇室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以为你能逃避到哪儿去?只有加入围杀拓跋天河的联盟,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已经卷进来了,令狐森的吞识剑是在跟你战斗中遗落的,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得到,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拓跋天河绝对是一个宁肯错杀也不肯放过的,他迟早要找到你的头上来,现在没有出动,完全是他自认为他来的很隐秘,我皇甫族不敢把他到来的消息给释放出去,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在这个角度而言,我皇甫族也损失又救了你一命吧。同时也证明了你置身事外其实是不理智的。”

    “照你这样说,拓跋天河不是你皇甫族引来的喽?”

    “是我们引来的不错,但是这个计划最初提及的根本不是我皇甫族,我皇甫族也算是没落一族,对三皇九族后继之人的了解并不多,令狐森和百里震是掌剑者的消息,我们还是从拓跋族龙尊那里知晓的,宣周成继承了司空族的圣器也是龙尊透露出来的消息,这个计划是龙尊跟西门、南宫、北堂还有端木家的一些人设计出来的,我皇甫族也只是个执行者。”皇甫银璐越说越气愤:“所以秦城主,你不应该在我皇甫族身上敲竹杠,冤有头债有主,要算账你应该去找龙尊他们那些人。”

    “也就是说你皇甫对这次行动,完全是不情愿的被动接受喽?”

    “当然……不是。”皇甫族要保存自己的圣器,对这次行动当然是积极的。

    “嚯,我还以为你会厚黑的不承认呢。既然你们自己有这个意愿,那么就应当承担起责任,顺风顺水的时候就说自己是功臣,遇到难题的时候第一个就想着退缩,把问题放到高个的身上,这样的思想……嘿,难怪,皇甫族会没落。”秦然抿了一口茶水:“再问你个事儿,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得到吞识剑,我不能用身体供养压制,但是我有空间戒指,这个好多人都知道吧。”

    “哼,此界的空间戒指是困不住圣器的。”被秦然讥讽了一通,皇甫银璐敢怒不敢言,只好冷着脸用有点冲的语气跟秦然抗议:“圣器是六品法宝,算作修为应该是元婴境修为,就像此界容不下元婴境修者一样,此界也容不下六品和六品以上的法宝,圣器之所以能容得下,那完全是因为打造这一套圣器的时候,圣器的某些属性是融合进了这一界的法则,圣器就好似这一界的某一个部分一般。也正是因为如此,三皇九族那么多飞升者,都不能带着圣器到上界去,除非是夏侯、澹台、东方族那样的破妄飞升,方才可以骗过此界的法则将圣器带到上界。你的空间戒指不可能是六品甚至六品以上,否则这一界是容纳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出去吧。”

    “什么?”

    “我说,向后转,向外走。”

    “为什么?”

    “因为不管你皇甫家跟此时有多大的关联,或者是不是主谋,我都是无辜的,我是被你们给强扯进去的,而后呢,你们所想我也是很明白的,无非就是让我突破三禁,然后让成为对抗拓跋天河的主力,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你爷爷是个聪明人,肯让你来作为代表来谈判本来就是一种姿态,可是你把事情搞砸了,你要清楚,你是送上门的竹杠,我要敲,你就要给,就这么简单,可是你不愿意,不觉得我剥夺了你皇甫家的资源,可是既然你不肯给好处,那么我凭什么给你皇甫家卖命?就因为你们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把我拖下水了吗?不不不,我还有的是办法,可以脱离这个漩涡,起码黑暗江口秦家和青家都得听我的,而现在古战帝国有一部分势力,也得为我所用,圣琪雅和龙姨两位超级高手也同样会选择站在我这一边,我的资源并不比你皇甫家能付出的高端资源来的少,所以没有我的帮助,你皇甫家不但会损失掉至宝饮血剑,还会……凋零甚至是灭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可算做你皇甫家的救命稻草,大概只有我突破三禁,才是唯一可以抵抗拓跋天河的硬实力资本,所谓的西门等家族,对此事不闻不问为何?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坐山观虎斗,我们若是胜了,他们会象征性的施舍一点资源给我们,若是败了,他们联合起来,其实拓跋天河再强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总而言之呢,你皇甫族所图无非就是在保障你家的至宝不被他人抢占外,还想顺带让你皇甫家恢复昔日的荣光,而在这个恢复的过程里我也将是你们跟西门等家族谈判的最大资本,我就纳闷了,我这样的作用,你居然一点好处都不想给出来,你到底想要干嘛?”秦然冷笑道:“空手套白狼?你这种姿态,我没有出手教训你就足够对得起你了。”

    皇甫银璐被说得目瞪口呆,秦然的作用有这么重要?我皇甫家其实是在依靠他?爷爷怎么没跟我说过呀?听起来……好想的确是这样的。

    “我……慢着,秦城主,你听我说,我之前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我只是……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我给就是了。”

    ……
正文 第130章 定个亲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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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1

    “早这样的态度多好啊,非得要讨一顿骂才老实,真是自己找不自在。你皇甫族是古老的三皇九族之一,是艾泽斯大陆最早的统治者,这样的家族积累应该极其深厚的吧,这样,我破四禁所需一万颗灵石……”秦然伸出一个手指。

    “不可能,秦然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你知道一万颗灵石是什么概念吗?整个古战帝国的灵石储备也就在五千颗左右,放到上界龙战宗、紫天阁这等二流宗门也是几近四五成的资产了。知道为何端木、拓跋、西门等大势力在上界组建起来的联盟只能算是准一流势力吗?就是因为灵石太少,导致高端强者和中低端修者之间差距太大,底蕴不足方才只能算作是准一流势力,而这个准一流势力能储备起来的灵石也就在五六万颗左右而已。”皇甫银璐面色一跨。

    “灵石居然稀缺到这种程度?”秦然有些惊愕的道。

    “当然灵石对于我们这一界和上界来说都是不可再生资源,像我们这一界唯一的灵石脉矿,就落在日出大陆,起先为澹台和东方二族所把持,后来两族举族飞升,这条脉矿就把持在两皇九族手中,眼下更是为端木、拓跋、西门、南宫、北堂五家所掌控,你知道这条脉矿的总储量是多少吗?不超过二十万颗,不超过二十万颗灵石要供给一界的灵石需求,而你一开口就是一万?”皇甫银璐也顾不得得不得罪秦然了,大声吼道。

    “你这是偷换概念,现在脉矿存储不超过二十万颗灵石,但是加上已经在十二大陆流通的灵石总数绝对远超这个数。”秦然依旧很淡定的不肯松口。

    “是远超这个数,但也不过才五十万颗灵石左右,你知道十二大陆有多少人吗?超过七百亿,你一开口就要了五分之一,还是找我皇甫家要五分之一,你觉得我皇甫家有可能收揽五分之一的量吗?”皇甫银璐抓狂了。

    “我说你这个姑娘,你能不能淡定一点,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谈判?谈判就是一方坐地起价,一方就地还钱,这样的规矩还要我来告诉你?”

    皇甫银璐怒气一滞:“那……那好,一百颗灵石……”

    “滚吧。”秦然很直接很痛快:“就地还钱也得有诚意好不好?你知道为了让我保证小公主的安全,当初圣琪雅大人跟我给了多少灵石不?三百颗。”

    “圣琪雅大人是很富有,她当初发掘了一个古神族的洞府。大概得到千余颗灵石,不过这么些年她自己修炼、培养人手各方面加起来也怕是花掉一些,给你三百颗至少是她一小半的财产……那么好吧,我也出三百颗。”

    秦然摇摇头:“你搞错了一个问题,圣琪雅大人是要我保护一个人,而你们皇甫族则是把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压在我的身上,难度和压力都完全不一样。当初我虽然要面对三个巅峰不朽强者的围攻,但是我的目标是逃走,而这次面对一个半步元婴境强者,还得杀死他……只要你不是昧着良心,就应该了解我的压力有多大。这个价钱完全合理。”

    “五百……”

    “你再这样出价,我真的要请你出去了,完全没有诚意,还请我干嘛?玩不起,就不要玩儿,而我完全可以撇开了你们单独玩儿。”秦然摇了摇头。

    皇甫银璐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给你透个底,我皇甫族灵石总储量也不过两千晶石左右……”

    “我就要两千,不要在讨价还价了,你说只有两千,我不信,我觉得这是你爷爷给你的底线,我这个人见好就收的,也不过过于逼迫你们什么,毕竟说真的干掉拓跋天河对我们都有好处。给句话,行还是不行。”秦然手一扬:“不行,向后转左转出门。”

    皇甫银璐恨得牙痒痒:“你……好,两千颗晶石,不过我怎样才能相信你的诚意呢?若你得了晶石就跑……”

    秦然摆摆手:“这个问题,我、皇上还有你爷爷想必会在宫里谈的,你就别过问了。看在我们短暂结盟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赶紧让一个有足够影响力的人上你家给你提亲去。”

    “提……提亲?”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拓跋天河想要得到你们家的饮血剑最方便的方法当然是把饮血剑和掌剑者一起娶过去喽,到时候你被带到天风大陆,怎么办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可是拓跋天河还能活着回去吗?”

    “嘿,不管能不能,若是你们亲事定下来,他就有借口借用你皇甫家的饮血剑,到时候饮血剑被他拿走,他实力增长,击杀他的难度又要递增。再者说,拓跋天河当初能干出想要强抢龙姨这样的事情来,想必也是个老色鬼,若是见到你,难免不会对你动心,没有定亲还好,他多少在此时此刻不想跟你皇甫家撕破脸皮,但是定亲了,他要怎样对你……嘿,不用我多说吧,最重要的是,你皇甫家眼下正在设计他,敢在这样的事情上提出反对,惹得他怀疑?倒时候肯定是选择牺牲你。”

    皇甫银璐脸色顿时就惨白惨白的:“秦……秦城主,我……我该怎么办,不过……可是若此时此刻定亲的话也会引起怀疑的吧?难道家里决定牺牲我了?”

    “应该不会,只是可能这番算计来的有点仓促,你家里一时间没有顾虑到而已。你放心你现在定亲非但不会让拓跋天河有所怀疑,反而会让拓跋天河放心一些,自私是人的本性,此时此刻将你嫁出去无非就是堵拓跋天河的嘴,让他没有借口可以拿走饮血剑,这样的举动仓促而明显,拓跋天河反而会觉得这样的举动才正常,他会觉得你们是在侥幸,在他得到多柄圣器后,会放过你们家族的圣器。这样他就会更加安心。”秦然对待盟友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起身来给皇甫银璐端了一杯茶:“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干脆我就好人做到底。记住给你提亲的人,要有三个方面的特性,在古战帝国要有足够的影响力,是那种一言一行都足以掀起巨大反响的人,这样的人拓跋天河不敢妄动,因为他一动很大可能会暴露出自己来,让他自以为是的算计落空,引得石宣他们的警惕。

    第二呢,则不能是个过于敏感的人物,比如百里震呀或者跟石宣、宣周成甚至是我有莫大牵连的人物,我们这些人都是拓跋天河要针对的人,如果定亲在这个方向上会让拓跋天河心生警惕。

    第三呢,则是做戏做全套。从你口中说出的拓跋天河是个无比狂妄自大的人,这样一个人引得同族都欲铲之而后快,做人真是失败到一定境界了。但是……他能够活到今天,让拓跋族同族还有西门等家族都没有敢动手杀他,一定有他自己的独特之处……”

    “狗屁独特之处,不过是被上界一个老祖宗看上了,在祭祀的时候收为了弟子,方才敢如此横行霸道。”皇甫银璐现在很不淡定,粗口都爆出来了。

    “就算是如此吧,但是我们也要小心谨慎微妙,须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细节一定要注重。就好比你这个定亲,如果来的太过莫名其妙还是会引起怀疑的,所以你的定亲呢,还是需要一个理由和承前的,你们皇甫家最好是顺水推舟,如此同样可以消弭一点拓跋天河的怒气。”

    皇甫银璐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突然说要定亲还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那种,让她脑袋里是一片空白。

    “把这些话带给你爷爷听就好,相信你爷爷能给你做出一个好的选择的。好了,你可以走了。”

    皇甫银璐点点头,有些浑浑噩噩的往外走。

    秦然又突然叫住了她:“对了,你们皇甫族联络皇家也好,联络我也好,都不算什么太隐秘的事情,拓跋天河就算再过狂妄,也不会独身一人来闯这个漩涡,你们是用什么名义,来联络我的?”

    皇甫银璐木然了一下:“爷爷说是让以联络你们协助作为借口,事成后拓跋天河和拓跋家会有厚礼相赠。另外……拓跋天河就是一个人来的,对了,差点忘了,爷爷还让我将这个句话特意带给你,说拓跋天河是一个人来艾泽斯的。”

    秦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吧,你去吧。”

    ……
正文 第131章 百里震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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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1

    皇甫银璐离开后。

    看似平静的秦然才露出了几缕旁人看不到的忧色。

    刚才跟皇甫银璐讨价还价的时候,他那叫一个从容淡定,字里行间、言谈举止压根好似就没太把斩杀那个连面都见过的拓跋天河当一回事儿。

    可实际上呢?

    真正要被拖进这股漩涡里,要面对的敌人何止是拓跋天河?而且拓跋天河就真的那么好杀?从皇甫族的口气来看这个拓跋天河至少比石宣要强,石宣是什么人?当初蛇皇曼巴这个巅峰高手经不住其一指呀,比石宣强那是什么概念呢?

    没有概念,秦然对这种程度的强者完全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连概念都没有又何谈战胜甚至是斩杀?

    照秦然看来这回皇帝玩儿得有点大,真以为古战帝国是自己的地盘,别人就完全玩儿不出花样来?不见得,石宣他们这个级别的人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

    但是皇室插手进去了,他秦然也的确是没地儿躲去,放着古战帝国不管了?不能啊,不管是为了他自己的未来还是为了小公主他都不能就此撒手不管,而且还有一个龙姨显然也是插了一手进来,那他就更不能不管了。

    “到了帝都却不来见我。龙姨你是怕我卷进去吧。可惜现在我已经卷进来了。”

    放下心中所想,现在情报不完全,想死了都不会得到太多结果,便干脆放下,皇帝那边应当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先陪陪自家老婆去吧。过了今天怕是又有的忙了。

    晚饭过后。

    一个在秦然预料之中的人来拜访了。

    客厅中。

    秦然见到了前来拜访的人,不过他虽在预料之中却不免还是愣了一下,因为一个这个人身边还跟随着一个意料之外人。

    “百里震见过秦兄。”

    秦然也拱了拱手手,然后看了看百里震身边那个青衣老者:“这位莫非就是……”

    “老夫蔡斌,冒昧前来,还请秦城主不要见怪。”

    “果然是他。”秦然心下微微一顿,蔡斌可是给他留下了极深刻印象的老狐狸,他有心着人去唤吕臣前来,但是想想现在叫吕臣前来也无济于事,情报太少,根本分析不出什么,更不用说破局,反而会牵连吕臣的精力,此时应对复杂局面的最佳办法就是增添自己的砝码,越是厚重越是无人敢妄动。

    “洁西斯。”

    “奴婢在。”

    “去吧,圣琪雅大人请来。”

    “是。”

    “黄三儿。”

    “奴才在。”

    “贵客临门,还不赶紧奉茶。”

    “奴才遵命。”

    “哈哈,秦兄客气,不过久闻少年大帝圣琪雅之名,能得缘一见,幸甚幸甚呀。”百里震说话的时候嗓音里总是带着一抹憨气,叫人有些不由自住的生发出一些好感。

    “今日百里兄前来所为之事,秦某也略有所料,我觉得圣琪雅大人也合该略知一二,想必两位不会介意吧。”

    秦然话音刚落,圣琪雅就到了。

    “我该知道什么呀?”是在家里,圣琪雅也没把自己蒙头盖面弄得严严实实,抛洒着一头波浪般的金色秀发,素色衣裙简约合体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冷色淡雅的神情配合闪烁着神秘深邃光彩的深蓝色眼瞳,一举一动都展露着吸引眼球的绝代风姿。

    “知道你美的惊心动魄。”

    秦然下意识的吐出了一句甜言蜜语。

    “油嘴滑舌。”

    圣琪雅嫣红的嘴角抿出一个细微的弧度,但这样一点点稍纵即逝的笑容,却炫目的好似破开了云层的夏日骄阳一般,让人心神为之一夺。

    这个笑容很成功的将百里震和蔡斌的眼神吸引到了秦然的身上,哪怕是蔡斌这个老头,此时此刻的眼里都不免闪烁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嫉妒。

    有木有搞错?世界上的好事儿全叫秦然一个人得去了不成?将娶一个公主,顺带把一个帝国未来的权力都得去了,然后还勾搭上了这个公主的老师,禁忌的快感就不提了,这个老师他娘的还是一个巅峰强者,得她一人胜过百万雄兵啊。

    “咳咳,说正题了,百里兄,今晚你们是来干嘛的?”

    百里震这个表面看上去很憨厚的人都不免做了一个很不憨厚的动作,白眼一翻:“秦兄,据说下午的时候皇甫家皇甫银璐前来拜访了你,而对于我这样三皇九族中的没落之族的族人,目前的处境如何你心中应该有数吧。说好听点,我是来与秦兄结盟的,说的不好听一点,我是来求秦兄庇护的。”

    秦然有点不依不饶:“我是知道一些,但是圣琪雅大人不曾听过,你就说一说来龙去脉吧。”

    秦然之所以要如此就是他所知道的都是皇甫银璐的一面之词,从百里震口里则可以印证一下三皇九族的那些个隐秘,顺带也能自己掌握更大的主动。

    百里震见秦然坚持,也只要将自己的理解说了一遍。

    三皇九族的介绍是必不可免的,百里震所了解的漩涡自然是没有皇甫银璐来得透彻,他之所以找上门来,是因为今日之战有两柄圣器露面,而他也感受到有其他两柄圣器持有者躲在暗中,他现在陷入了两难境地,在艾泽斯大陆,他势单力孤,若有人欲杀人夺宝,他防备力量不足,可是若欲返回同德大陆,路途遥远,同样有被人杀人夺宝的隐患,而且他们这一支百里族嫡脉隐藏了这么多年,他的返回很可能造成暴露,真正了解圣器之秘的人,或许会对他整个族群动手。

    “不对吧,据我所知,你若死,只要族群不灭,圣器最终还是会选择回到圣器之主的血脉身边,杀你夺宝实在不可取。”

    “这个不尽然吧。据我所知公羊族和司空族都已经族灭,他们的圣器都落到了外人手里,而今天我便察觉到了公羊和司空两族的圣器气息,这两个得到圣器的人,可怕都是不了解这些的,以为杀人便能夺宝。”

    “杀人夺宝简直是笑话,夺宝后他们自己也会死的更快,除非像拓跋族的象尊那般能得到剑槽,否则一个人想要拥有两柄甚至是两柄以上的圣器,供养方面都能供养死他们。”秦然笑呵呵的说道。

    百里震眼神里闪过一抹郑重:“看起来皇甫族,对秦兄是颇为信任,大概什么隐秘都告诉你了吧。”

    “皇甫族,不是个东西呀。”

    “啊?”百里震有些愕然。

    “你知不知道,拓跋族的象尊,现在就在艾泽斯大陆,就在古战帝国中落脚。”

    秦然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不止把百里震和蔡斌给炸晕了,更是将圣琪雅也惊得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皇甫族设下的阴谋,皇室和你秦然都牵扯进了其中,你们……都在为拓跋族所用,百里震把反伤剑交出去。”一直没有说话的蔡斌在沉住气后开口了。

    “什么?不行。”

    “百里震,交出去,你活下来,百里族才有崛起的资本。”蔡斌按住百里震的肩膀:“我们完全没有胜算,皇室、皇甫族、拓跋天河、秦然,每一个都是我们斗不过的。”

    说罢蔡斌抬起头看向秦然:“拓跋天河应该不会赶尽杀绝吧?他所求不过是圣器,百里震和百里家恢复昔日的荣光,根本无碍于他,对吗?如果可以我们甚至能帮你对付宣周成和石宣,只要保住百里震一条命,这个交易划算吗?”

    ……
正文 第132章 秦然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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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2

    “我何时说过我要百里兄的命?我又何时说过我要百里兄的剑?”

    秦然好整以暇的淡笑道。

    “你不是拓跋天河的人?”蔡斌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说过我是拓跋天河的人吗?”秦然反问道。

    “既然你非是拓跋天河的人,皇甫族为何会把拓跋天河已经来到艾泽斯大陆的消息告诉你?”蔡斌也反诘了一句。

    秦然咧嘴一笑:“蔡老先生,你是上门来质问我的?”

    “当然不是。”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秦然眉头一挑。

    蔡斌涵养倒是很深,一点脸色都没有很了当的道:“我们是来求庇佑的。”

    “那么……你求人的态度就是咄咄逼人?”

    蔡斌轻轻摇头:“现在咄咄逼人的是阁下吧。”

    “出去。”

    “什……什么?”饶是蔡斌也对秦然不按常理,完全没有礼法的话给弄得结巴了一下。

    “我说你出去,我要跟百里兄私下谈谈,事关重大,我不信任你,所以你出去吧。”秦然抱着手望着蔡斌。

    “这算什么道理,老夫是跟随百里震来此,算是百里震的谋主,百里震不曾开口,你却要老夫离去,莫非是要撇开老夫,对付百里震不成?”

    秦然斜眼看向百里震:“事关生死大计,百里兄你真的信任这个我古战帝国的叛臣?”

    “秦然,你太过分了。”蔡斌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愠色。

    “我太过分?蔡斌老太师,你在古战帝国位高权重、身份尊崇,哪怕此刻是隐退,但国家大事你非要插手,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完全忽略你的意见,但是你怎样回报皇上的?勾结百里兄,欲弃帝国而去……”

    “荒唐,秦然明人不说暗话,老夫若留在古战帝国,结果如何想必你也是清楚的,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老夫身兼一族生死之危,若非皇室和你苦苦相逼,老夫一把年纪又何苦背井离乡?你此番却又倒打一耙的做法,实是让老夫不服。”蔡斌“哐嘡”起身:“百里震,秦然毫无诚意,我们还是求人不如求己吧。走了。”

    “好走,恕不远送。”秦然伸出手到百里震面前。

    百里震一愣,就被秦然握住了手。

    “百里兄,其实你我还是能有很多共同语言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很欢迎你一个人来我府上,我们好好喝上两杯,今晚……就恕小弟怠慢了,好走,不远送了。”

    ……

    ……

    百里震和蔡斌走后。

    圣琪雅第一句话就是:“那个蔡斌有问题。”

    秦然给圣琪雅续了一杯茶:“是有问题。”

    “不过你特意让我来就是为了看蔡斌对百里震别有所图?”圣琪雅见房中无人,媚眼一洒,一个轻灵的旋转坐到了秦然的大腿上。

    “狐媚子,真是能给你迷死。”秦然搂住圣琪雅,在其红唇上狠狠的烙下了一个痕迹:“让你来当然不是简单的看蔡斌的问题,而是想让你给我当当参谋,不过……只前我很犹豫,这事儿把你拖下水有点不地道。”

    “别矫情,直接说事儿。你有事儿我真能袖手旁观不成?知道内情还有个商量,免得到时候让我措手不及。”

    “老婆,我爱死你了。”

    圣琪雅眯着眼睛:“虽然知道男人说这话讨好女人,就跟喝水吃饭似的轻而易举,但是……我还是觉得很享受呢,这个感觉美妙而讨厌,再不说正事儿,我可走了啊。”

    “走得了吗你,今晚可是要给你老公我疗伤呢。好啦,我说我说。事情呢,是这样的。”秦然将先前皇甫银璐前来所言所谈完完全全给圣琪雅交代了一遍。

    圣琪雅窝在秦然怀里,神情显得很专注:“皇家和皇甫家玩儿的可不小,杀拓跋天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只是你既然跟皇甫家达成了协议,为何又在蔡斌面前露马脚?这样不是卖了皇甫家吗?”

    “卖倒是不算,不过我不会按照皇甫家的规矩来玩儿就是了。”

    “然,你是怎么知道蔡斌有问题的?我只是直觉,觉得蔡斌态度很古怪,他上门是来求你庇佑的,但相互一番试探后,就急冲冲的要带百里震走,这个不符合他们的目的和初衷,你呢?你为了一开始就要试探他?”

    “其实我一开始还真没打算试探,是想先把百里震跟蔡斌笼络住再说,联合抗拓跋天河的局面是一定要形成的,但是联合之中也是各怀鬼胎,增强我们自己的砝码和实力才是最紧迫的,不过蔡斌的反应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觉得很正常吧,不仅体现了智慧还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是称呼上出了问题,你觉得蔡斌对百里震有多少忠心?或者说对百里族有多少归属感?”

    “没有,他称呼百里震是直呼其名的,对未来的主上都端着架子,现在说忠心和归属感实在太早了。”

    “不错,既然如此,一个正常人、一个颇有见识的正常人在听到拓跋族象尊的时候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震惊,蔡斌也的确表现出了震惊的样子……我明白了,问题出在称呼上,一个并非对拓跋天河忌惮和憎恶到极点的人,怎会当着外人的面对拓跋天河直呼其名呢?别说是蔡斌,就算是古战帝国的皇帝当着外人面称呼拓跋天河的时候都要尊称其象尊才对,而蔡斌从头到尾都是直呼其名,这样的细节都被你临时抓住了,小家伙你还真厉害,不过……不排除蔡斌有跟他新主子面前表忠心的意思吧。”

    “所以我接着试探,我很干脆的表明我不是拓跋天河的人,而蔡斌是什么反应?此人疑心太重,一察觉我这里可能有问题,立马就撤,不肯让我跟百里震单独谈谈,这样就很明显了,真心为百里震考虑的话,不会如此轻易打断进程的。”

    “有道理。”圣琪雅点点头:“那么蔡斌是拓跋天河的暗棋?”

    “不好说,但没关系,我很期待皇甫族的选择。”秦然若有所指的道。

    “皇甫族的选择,唔,你真鬼,原来你也没有完全相信皇甫银璐的话,你让她定亲,实则给她的选择并不多,你给她限制了各种条条框框后,短时间内她适合定亲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而已,最有影响力的无非就是大皇子、五皇子和战桀。若真如皇甫银璐所说皇甫家下定决心要铲除拓跋天河,那么他们应该选择的对象就是五皇子和大皇子中的一个,若是纯粹想要一个替罪羔羊,那么战桀就是最佳选择,从这两种选择中可以看出,皇甫家的决心有多大,是否有保留和侥幸的心态。而若他们选择大皇子和五皇子这条路,又有两种不同的态度,选择五皇子自然就是铁了心跟我们站在一边,而选择大皇子……不对,选择大皇子的话或是他们更看好紫天楼及三大圣地,又或者这是一个圈套,大皇子先前被蔡斌当做弃子给抛弃了,导致大皇子临了大失水准,痛失好局,可是……若蔡斌真是拓跋天河的人,大皇子恐怕就是在蔡斌的出谋划策下正在扮猪吃老虎呢,若是拓跋天河、皇甫家、蔡斌真的跟皇甫家勾结在了一起,这怕是最坏的情况了。”圣琪雅面色有些颜正起来。

    “最坏的情况可能性极小,毕竟今儿皇甫家和蔡斌来了这样一出,送上门给我怀疑?还是来赤果果的炫耀?不大可能。”秦然倒是对此很冷静。

    “不管可能不可能,我们都必须要尽快的增强自身的实力,尤其是你,破三禁的事情迫在眉睫呀。”圣琪雅稍作迟疑后提议道:“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们这边单打独斗是很危险的,不如结成暂时的联盟吧,首先皇室是务必要保持统一步伐的,其次石宣……大家都还没与撕破脸皮,有一份香火情在,石宣这个人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拿得住的,可以尝试结盟。”

    秦然出神的沉默了一会儿:“老婆,你知道在全无明显证据的情况下,一个严重的案件应该从何方入手开始展开调查吗?”

    “什么意思?我不大明白。”

    “应该从分析动机和反推利益归结两个方面入手,就像我们现在面临的复杂局面,也可以从这两个方面去考证。而我们先前都只考虑到了一个方面,那就是动机,皇甫族要杀拓跋天河的东西是为了保护家族至宝、皇室要杀拓跋天河是因为西门等族许诺的资源、我们要杀拓跋天河是因为要守护亲朋、宣周成搀和进来一是对我的仇恨、二是因为贪婪、石宣也是因为贪婪才落入局中,百里震和令狐森倒是两个没有动机的,但他们同样更得不到任何好处。”

    秦然说的简单又复杂,圣琪雅感觉自己眼前好似蒙了一层窗户纸似的,但就是没有捅破:“这个……跟你临时改变皇甫族希望你选择的路子和规矩有关?”

    “当然,我可不想拼死拼活,最终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既然要我参与,那么我就要拿我应得的好处。当然能得到意外之喜就更好了。”

    ……
正文 第133章 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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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2

    次日。

    与圣琪雅双修两次后,秦然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最终的擂台赛上。

    不过秦然跟百里震的强强对话,却是有些让人失望,百里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而秦然也手有余力,在普通观众眼里打得倒是十分热闹,大饱眼福,可是在行家眼里就是纯属表演、毫无实质。

    最终在过两百招后,以秦然轰塌了擂台一角,将百里震逼出擂台,而后百里震自告投负而结束。

    裁判宣布了冠军归属者秦然,且一并请上了十强选手。

    当然真正能走上来的只有八个,令狐森和黑歇七都是战死当场。

    秦然、百里震、青妍、凤桐、战流铭、战桀、风纪、皇甫银璐八人同时登台后,获得了现场数万人持续长达半柱香的欢呼和掌声。

    而后才在皇帝肃静的手势下安静了下来。

    “朕的子民们,秦然等年轻强者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别开生面、前所未有的选拔赛盛宴,这是我古战帝国强盛的标志,是我古战帝国未来的基石,朕要奖赏他们,朕宣布但凡进入此次选拔赛前六十四位的年轻人们,你们都能获得……”

    一番长长地让普通人羡慕的眼睛都发绿奖赏从皇帝的口中吐出,那些个获得奖赏的年轻人们在人群里都不免高声欢呼起来,引得一阵阵善意的哄笑。

    “第十到第四名,将要获得的奖赏是,每人可得到上品晶石一百颗。”

    对于青妍、战流铭、战桀、皇甫银璐来说,一百颗上品晶石不算少,应该是他们有生以来一次性经受过的最多的零花钱吧,但是对于大家大族出身的他们来说也不算太多,他们也都没有显露出太多激动的神情,风纪倒是脸上写着惊喜,一百颗上品晶石对于他的家族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笔大收入了。

    凤桐脸上也写满了喜色,不过倒还是很淡定,毕竟经历过自己突然冒出来一个变态弟弟,修炼的花费要以成千上百可灵石来计算的概念后,一百颗上品灵石虽然是真实的惊喜,但是一比较起来也不值得欢呼雀跃。

    “不过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前十里死掉两个,作为国事问鼎战的资格赛始终是要选出十个人代表古战帝国参赛,现在还缺两个。俗话说的好,对手才是最了解对手的,现在真要将剩余的两个名额递补权力给擂台上的八名年轻俊彦们,将由他们来决定,前十六名中的落选者里哪位两位有资格成为他们的队友。并享有递补获得一百颗上品灵石的奖励。”

    皇帝倒是挺会娱乐大众的,公选这样的事情都玩儿出来了。

    其实选择的余地也不多,前十六里战死了三个,选入了八个,也就是从剩余的五个名额里选择两人。

    秦剑、齐圣、战流霜、康畅、林涛五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最强的自然就是秦剑必得到一个名额,其次就是康畅和齐圣,相比较而言齐圣因为背景的原因更容易得到多数人的认可,不过战流霜也算是一支骑兵吧,毕竟这姑娘是个公主。

    “下面,选择吧,由秦然开始。秦然你选那两个做你的队友?”

    “回皇上,臣选秦剑和战流霜。”

    老实说秦然的选择是不公平的,不过他不需要塑造一个圣人形象,能给自己人机会当然要给自己人先,他将来是摄政王,但也是个唱红脸的,白脸还是留给小公主这个未来女皇去唱吧。

    台下战流霜也没想到秦然会如此公开公正的照顾自己人,顿时喜上眉梢。

    “百里震,你觉得呢?”

    “回陛下,百里觉得秦然兄的选择很有道理,百里附议。”

    见到百里震的说法,秦然嘴角划出一抹笑容,他知道昨晚在跟百里震强行握手时,用真气在百里震手心写下的话,起作用了。

    “风纪,你怎么看?”

    “回陛下,我觉得……应该选秦剑和……齐圣。”到底是发小,风纪不忍昧着良心去拍马屁,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也说明这个人心性还是不错的。

    “皇甫家的丫头你觉得呢?”

    “银璐觉得应该选秦剑和康畅。”皇甫银璐这一手目的很明显,这个天之骄女,在秦然面前骄傲不起来,但是哪怕是对帝国公主也是保持有应有的骄傲,但之所以没有选择齐圣,是因为实在不敢跟秦然搞的对立起来,这个姑娘现在有点秦然恐惧症,若是选齐圣,就是二比二,怕是会惹得秦然恼火,所以就随手扯了一个康畅,也算是公正吧。

    “战桀你觉得呢?”这样的大场合里,皇帝也没有给战桀穿小鞋,很直接的问道。

    而同样在这样的大场合下战桀也不敢做死,老老实实的道:“回陛下臣觉得,秦剑和齐圣不错。”

    “那么青妍你呢?”

    “民女觉得秦剑和战流霜吧。”青妍毫不客气的给剑与玫瑰学院增添砝码。

    “凤桐你呢?”皇帝老爷子晓得这个凤桐是他嫡亲外孙女,口气也显得很温和。

    凤桐则是没有抬头看皇帝,只是道:“民女认同青妍的意见。”

    “八强里八人都赞同秦剑、而有五人赞同战流霜,这个结论已经是很明显了,那么朕宣布,将秦剑列为第九、战流霜列为第十,共同为古战帝国出战国事问鼎战。”

    秦剑因为在养伤所以缺席现场,战流霜则是兴奋无比的欢呼了起来。

    她真没想到她居然能捡到便宜成为帝国十强,参加国事问鼎战。

    “下面就是最重要的赏赐了,此番选拔赛前三,可向朕提出一个愿望,只要在朕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朕必然应允。就从第三名风纪开始吧。风纪,你说你想要什么?”

    风纪还真没什么心理准备,只听说前两名可能会下嫁公主,第三名也可以提出愿望吗?他一时间踌躇在了擂台上。

    “回陛下,风纪觉得自己这个第三名……实在有点捡便宜,名不副实,所以……”就在风纪准备忍痛推辞赏赐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秦然的传音。

    “给自己要一本步法吧,你的剑法套路已经成型,流畅但对节奏把控有所欠缺,若是有一套极好的步法,就能很好的弥补这个短板。”

    听到秦然这番话,风纪下意识的就改口了:“所以……陛下就赐风纪一套步法吧。”

    风纪的临时纠口让现场顿时充满了一点喜剧色彩,哄笑声一片。但大都是善意的起哄。

    就连皇帝脸上也露出一抹微笑,显得对风纪的感官不错:“好,朕就赐你一套步法。”

    ……
正文 第134章 巾帼营准备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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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3

    “就赐你羿光步吧。”

    听到羿光步这三个字,风纪不可抑制的跳了起来:“谢……谢皇上。”

    而曾闻这套步法的人,也一个个羡慕之色流于言表。

    高台上更有风纪的父亲风家家主叩谢皇恩。

    皇帝坦然受之:“百里震该你了,你想要什么?”

    百里震迟疑了一下,咬牙道:“陛下,百里素来仰慕古战之强盛,希望能更深刻的感受古战帝国的伟大,请陛下赐帝都官职,百里愿为古战略尽绵薄之力。”

    留下来,是秦然给百里震出得主意。

    昨晚在百里震离开的时候,秦然在他手心写下了十六个字“谨防暗算、小心蔡斌、求职帝都、可保无虞。”。

    显然百里震是在向秦然给他提出的建议靠拢

    秦然做事素来都喜欢两手准备,破釜沉舟的事也就在元秦的时候干过几回,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一旦资源足够他布局,他还是更加求稳的。

    对于百里震他也是如此,若是百里震愿意更加信任他,那他的建议本就是金玉良言,而且若是百里震有足够的智慧也应该能参透秦然给其提供的并不算深奥的建议。

    然而若百里震不愿意相信秦然而是无比信任一个刚刚收揽到手下的蔡斌或者是想着当当墙头草试试看,那么其就将成为秦然的棋子和弃子。

    眼下百里震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过选择虽然正确,但未必就能带来一个好的结果。

    秦然对百里震的正确选择并不感到有多么欣慰,反而……很麻烦。

    若是百里震不相信他,那么其最终结果就会是被蔡斌给卖出去,拓跋天河应该毫无意外的就能得到其身上的反伤剑,他秦然就可以借此来威逼利诱将石宣甚至是宣周成都拉拢到一起,在结合古战帝国的力量,将拓跋天河赶出艾泽斯大陆。

    不错就是赶出去,而非是杀掉,在得到一柄圣器的情况下,拓跋天河自知不敌、落入圈套,想必会果断退却,至于卷土重来……他秦然缺的就是时间,时间足够的话,没有太多干扰的话,他的实力稳步提升上来,可不会怕那个拓跋天河。

    但是百里震跟他无怨无仇,如此利用,推动其死亡,实在有点于良心不安,所以秦然还是给了他机会,不信任蔡斌,蔡斌就很难动摇其心智,从而做出不明智的行为,求职帝都则是更皇家绑在一块儿,百里震是什么人?选拔赛第二,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的主将之一,然后还成为了古战帝国的正式帝都官吏,这样具有影响力的人,短时间内,起码是在国事问鼎战前后,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因为拓跋天河若是敢如此贸然出手杀他,就是在打古战帝国的脸,在打皇室的脸,他拓跋天河再强也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跟一个帝国作对?拓跋天河是狂不是傻。

    不过这样一来,秦然虽然有可能收服百里震成为其得力臂助,但是却要面对更大的风险,那就是石宣和宣周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跟他联合的,因为人都是这样,只有感受到切身的威胁,方才会知道好歹,而百里震不死、反伤剑不丢,石宣也好、宣周成也好都会对自己满怀信心或者心存侥幸,就是勉强联合起来也是各怀心思,倒是个起个内讧什么的,那就不要玩儿了,等着被拓跋天河收拾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

    见皇帝封赏下一个从二品非核心武官的官职给百里震,秦然便知道笼罩在帝国上空随时可能爆发的雷云,暂时散去了。

    起码在国事问鼎战前,或者自己突破三禁之前,是不会有人出手了,此时此刻出手,不是变成众矢之的就是变成一具死尸,什么都甭想得到。

    要赏的轮到秦然了。

    现场掀起巨大的哄闹声。

    秦然要什么,别说帝都官员豪门大户就是一般的帝都百姓也是心中有数的,要公主啊,他们能不起哄吗?

    “秦然,你想要什么?”

    “回禀陛下,臣想要……娶小公主战流苏为妻。”

    秦然的话其实也算是软中带硬,一般说来都应该皇家招纳驸马,而秦然说的是娶小公主为妻。

    不过现场哄闹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谁也没有刻意去计较什么。

    战君皇帝哈哈一笑:“英雄出少年,英雄亦爱美人,好,既然如此朕便决议将小公主战流苏许配与你为妻,一月后大婚。”

    “喔唔……”

    嬉闹的现场喊声如震天雷一般彻响……

    ……

    ……

    秦府。

    不断有上门贺喜的权贵,不过好在大都是门下奴仆过来先送上一份礼。

    倒也无需秦然出面接待,不过这不代表秦然就会悠闲好过,因为他此刻正在后院给姑奶奶们赔着笑脸呢。

    罗敏洁她们倒是没给秦然什么脸色看,只是阴一句阳一句的说着什么恭喜秦然即将大婚之类的话,秦然自己理亏,只好赔小心在一旁伺候着。

    天下女人哪有不吃醋的?只是给他点难堪算是够对得起他了,其实若只是正房入门那罗敏洁她们也没有取闹的道理,可是这个正房来头太大,导致她们身份都要被隐瞒和剥夺,这种情况下罗敏洁她们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算是轻的。

    不过老是这样被自家老婆爱答不理的也不是办法呀,以后还怎么振夫纲?

    思来想去……这样吧!

    “咳咳,轻语你跟我过来一下,我跟你有点事要商量。”

    莫轻语正在给罗敏洁肚子里的孩子织衣裳,面无表情的答了一句:“没工夫,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

    “这个……是很隐私的东西,先你自个听听吧,若是觉得合适在跟洁儿和三娘说就是了。”秦然欲言又止的模样成功激起了莫轻语的好奇心。

    不过莫轻语还是很警惕的道:“那你跟我悄悄说就是了,怎么想要各个击破?哼,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就不可能吧,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今天没听我说这些,三娘你晚饭就别做了,让下人去做,你自己去收拾收拾,晚上我要带你进宫。”

    “进宫?”

    秦然这个倒真是正事:“是啊,我这儿正筹划着建立新的女军营,出于很多方面的考量,决定用你、八公主还有皇甫银璐出任正副统领,筹谋这个事情,跟你们三个当事人还有些细节要商议,这个事情很重要刻不容缓,今晚就要开始进入正式准备成立的阶段了。”

    见真是正事儿,扈三娘也不敢闹,起身去做准备了。

    罗敏洁则是酸溜溜的道:“看起来三娘也要留在你身边喽?”

    “哎,洁儿、轻语我知道,这件事儿是我对不起你们,不过你们要相信分开只是暂时的,眼下正值敏感时期,你们则是旁人最好攻讦我和打击小公主威望的把柄,不过等这段时候过去了,我会把你们接到身旁来的,而且……”

    “算了,我们还是回元秦吧。”罗敏洁有些伤感的轻叹一声:“夫君,妾身知道你有本事,让我们聚在一起也是迟早能实现的事,但是……帝都虽然繁华,却非是塞北的花儿成活的土壤,我和轻语其实早就商议定了,我们都是要回到元秦的,就当是给你坐镇在你的家乡吧,若是夫君你有心,就多过来看看我们、陪陪我们,我们也就满足了。”

    “洁儿、轻语,我……”

    “夫君,其实你不用感到内疚,说实话当初嫁给你的时候,我和洁儿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在塞北的土地上为我们撑起一片欢乐、祥和的天空,可是夫君你本事太大了,这才一年不到呢,你就成了让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存在,说实话有的时候清晨醒来,都会不免反复问自己,这是不是一个梦,而当确定这不是一个梦的时候,又难免会心中惶恐不安,不是懊恼夫君地位高、也不是气愤夫君会娶公主,只是觉得……我们这样资质平庸的女子实在配不上夫君,待在帝都,待在如此一个华丽的大宅院里,我们就好似置身云端一般,起初觉得风景曼妙、美不胜收,可久了就会觉得害怕,一点都不踏实。既然如此还不如回到元秦去,回到城主古堡里,起码在那里,我们思念夫君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而跟夫君在一起的时候,夫君才真的是真切的属于我们,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即将成为摄政王的强大男人。”莫轻语放下手里的针线,含泪拉着秦然的手,轻声的述说着自己的感受。

    “轻语姐说的不错,或许……是我们有些贪心不足吧,明明夫君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可是我们还是害怕,只有在熟悉的环境里、熟悉的人群里,我们才能安心下来,在帝都成为一个贵妇人,成天跟权贵的妻妾来往、虚以委蛇,我们都适应不了这样的日子……”

    “好啦,别说了。”有点烦躁的挥挥手,虽然要安排罗敏洁和莫轻语回元秦也是他自己的想法,但是当莫轻语和罗敏洁提出来的时候,而且还提出以后都不想来帝都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他不怪莫轻语和罗敏洁。他只怪自己。

    两个姑娘,两个平妻,因为他的失误,落得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帝都的人或许当面会尊敬她们,因为毕竟是位高权重的自己的女人,但是背后却会把她们当成连小妾都不如的别宅置妇之类轻浮女子。

    轻语和洁儿都有自己的自尊心,自己娶了她们就要对她们包括自尊心在内的一切负责,可是现在……自己才是伤害她们的罪魁祸首,而她们所要的只是离开这个是非的漩涡,回到熟悉的家乡,哪怕在那里被人当做是弃妇,也可以因为熟悉和高人一等的地位来抚平和挽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尊严和脸面。

    秦然的沉默,让以为他生气的莫轻语和罗敏洁都显得有点恐慌和茫然。

    当秦然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时,酸楚的心脏骤然的紧缩,他已经很刻意的告诉自己,要淡化处理这个问题,自己的志向和目标都是远大到莫轻语和罗敏洁完全不能企及的,总有一天他们会彻底的分开。

    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秦然越是淡化压抑,越是能认识到自己的内心,无论是曾今娇蛮可爱现在乖巧还带着一点母性光辉的罗敏洁,还是坚强善良、低调温柔的莫轻语,他都是真真切切的爱着,当他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说实话他自己都感到恐慌,他不能想象真有一天自己要目送她们老而腐朽时,他会是怎样的痛苦。

    现在要说什么斩断情丝,那是混账才干的事儿,早干嘛去了?

    未来是未来,活在当下就要考虑好当下的事情,爱她们,就不要让她们再受更多的委屈。

    打定了主意,秦然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真诚的道:“洁儿、轻语,委屈一下,你们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就这两天我就送你们回元秦,我像你们保证,不久后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名正言顺的将你们接到帝都来,到时候你们不是因为我要娶公主而不得不名义上的妻子,而是我秦然正大光明的平妻,当朝大臣见了你们也要给我老老实实的请安。”

    秦然铿锵有力的语气让罗敏洁和莫轻语脑袋都快摇断了:“夫君,你可别胡来,我们……是我们无理取闹了好不好?你别生气,别胡来……”

    “我没胡来,我是认真的。”

    “是认真的就更糟了,你娶一个女皇,然后还带另个平妻,这是要干嘛?你大还是人家女皇大?你是要造反吗?”

    秦然白眼一翻:“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我秦然要做的事情,第一必会考虑周全,第二谁能阻挡我要迈出的步伐?第三当所有人都觉得一个古战帝国不值得我图谋的时候,他们对我的行为除了佩服和羡慕以外,还会有其他想法吗?行啦,都给我闭嘴,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们的亲亲老公来安排吧。”

    ……

    ……

    是夜。

    弦月高挂、繁星点点。

    皇宫御书房里。

    皇帝很给面子将秦然及其一众心腹都召唤来了。

    不过今儿皇帝貌似有点不爽秦然,老神在在的高坐在案几之后,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身边伺候着的老太监换了个重要人物,是内厂厂公魏别鹤,此时魏公公只是朝秦然见了个礼,然后就低着头不理会诸位前来的臣民。

    秦然见皇帝不开口,则老大不客气了:“来来来,大家都是自己人,那边有椅子,都搬过来自个坐吧。”

    谭越溪他们可不敢把秦然的话当真,一个个在那儿抹汗呢,而初次见到这种场景的战流霜、扈三娘和皇甫银璐则是忍不住偷瞄秦然,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儿也太肥了吧。

    皇帝也有些不淡定,对着秦然吹胡子瞪眼的。

    “得了吧,皇帝老爷子,您可别这么看我。是不是每个岳父再嫁女儿前都得来这么一套?您是皇帝,拜托有点新意好不好?再说了我跟流苏的事情都有多久了,您的心里准备还没做好呢?”秦然亲手给皇帝涮了一杯茶,语气有些轻浮,但也显得有几分亲厚。

    战君皇帝看似怒气冲冲,可是则倒是蛮喜欢秦然这种态度的,一个皇帝啥时候享受过,别人不拿他当外人的做法?也就秦然敢了。

    “放肆,嬉皮笑脸的,一点都不稳重。魏别鹤给大家看座,秦然你站着。”皇帝还是要体现自己威严的。

    “行,我站。”秦然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诸位谢过座后。

    皇帝就开始进入正题了:“今晚召见诸位前来,所为一件事,就是重立女军营。”

    “立女军营?”谭越溪是官场老油条的,现在的女军营是个什么地方,是个什么名声他是心里有数的,不过转念一想下一位皇帝可是女皇,女军营当然是需要建立的:“陛下是想要在现在女军营的基础上扩建或者重塑女军营,还是想要推到重建?臣……建议不如解散当下的女军营,另立一个女军营吧。”

    “朕的确是这样打算的,女军营的建立是为了考虑到流苏的安全护卫问题,用禁军不适合近身保卫,还是女军更适合一些,所以朕决议建立一个巾帼营。而为了保证巾帼营迅速形成规模和战斗力,以及有良好的忠心保障,朕觉得应该首先从当朝大臣的子女中选拔,而后则可从皇家学院里进行选拔,首批巾帼营选拔,无需人数太多,可以将首次选拔当成是对中基层将官的选拔,选拔进来的后将会进行严格的训练和再次筛选,最终留下的菁英,便是巾帼营组建的骨架,往后再在这个架子上丰满羽翼就很容易了。诸位意下如何?”

    有发言权的纷纷表示皇帝英明。

    只是想羽林军林希和卫城军统领宗复都有些莫名其妙,建立女军就建立吧,跟他们有什么关联了,皇帝把他们招来是要干嘛使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两人将目光投向主公秦然的身上。

    ……
正文 第135章 招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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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4

    秦然也没有顾忌什么僭越不僭越,直接道:“让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参与对新女军营训练大纲的制定。林希你是带兵的时间不短了,羽林军在你手里也算是井井有条、令行禁止,三大禁卫中你在这方面做得最好,虽然三大禁军都是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刀口舔过血的,但同等客观条件下羽林军的集体战斗力应该是最强的,此番训练新军目的就是要建立起一支可贴身近身保护小公主的禁军,集体战斗力很重要、令行禁止更重要,林将军你可不能私藏哦。

    而宗复你惯来是贴身保护的好手,其中的要点、难点都要靠你来指点,尤其是第一批训练的女军,她们将来都是构建新女军的支柱力量,个人能力方面一定要冠绝群芳,一个集体中要有整体战斗力,但也不能忽略个人战斗力在关键时刻可以发挥的作用,宗将军就是要在这个方面下功夫了。

    总而言之呢,就是陛下对新女军的要求是极高的。整体实力和个人实力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训练方面林将军和宗将军是陛下认可专家,希望你们不要有负陛下所盼,陛下您可有什么要补充指点的?”

    “嗯,说的不错。”对于秦然的套话,战君皇帝还是很满意的,务虚的同时实质的东西也有所交代,也没有得意忘形,位置和态度都摆的很到位,政治思想体现的比较成熟。

    林希和宗复赶紧跪倒在皇帝面前:“末将等必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望。”

    “平身吧。”皇帝打定主意不开口,要考察秦然的施政能力和统筹全局的能力,示意秦然继续说。

    秦然此时也明白了过来,皇帝这是时时刻刻都抓住机会在考验他呢,他沉吟了一下才道:“所谓大军未至,粮草先行。吕臣吕大人,你的任务还是相当艰巨的,女军新建的筹备工作务必要在七日之内完成,训练场地、器械、基层训练和各单项训练的教官,以及训练大纲的指定和预算都需要你的参与,可以预见的是,女军营的建立是有标志性意义的,我们有些朝臣或许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权势会对此颇有微词,有意无意的或许会给我们的前期筹备工作拖后腿,对于这样的同僚吕大人和谭越溪谭大人就要做好必要的沟通和适当的安抚手段,当然对个别顽劣份子,可以上报陛下御前,由陛下圣裁。两位要了解深刻的是,陛下对于组建女军营的态度是明朗而强硬的,你们是要负责将陛下的这种态度,完整、完全、完善、不偏不倚的传达出去,同时还要身先士卒、以身作则的将其踏踏实实的实践在工作中去,陛下信任你们,你们更是要无比对得起陛下的信任,两位若有疑意可请现在便提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一起解决,努力争取共同营造一个和谐宽松、积极向上的大环境,你们的工作是艰巨而神圣的,这样的训练和新计划带动的不仅是一营一军的成形和发展,最重要的是给我古战帝国之军乃至之民带去一股朝气蓬勃的新风、正风。”

    秦然语气抑扬顿挫,肢体语言丰富,让在座的其他人有一种鼓掌的冲动。

    但是皇帝一句冷冷“假大空。”让大家生生抑制住了这种惯性的冲动。然后……大家会发自内心的觉得,刚才想要鼓掌是因为……无聊的废话终于说完了啊!

    秦然面色一红,有些恼羞成怒:“总之一句话,搞好的大家论功行赏,搞的不好军法伺候,好啦,没事儿就给皇帝陛下谢恩吧。”

    吕臣和谭越溪压着笑意给皇帝谢恩了。

    秦然临了给大家补充了一句:“我警告你们啊,以前的女军营是个什么形象大家心里都有数的,这种形象必须扭转过来,我们的这支新队伍在保证战斗力的同时也一定要保证纯洁性,你们要是敢搞什么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这一套,我一定让陛下都给你们封公。”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有哲理,不过……秦大人,这个为何要因此还封公呢?”林希心直口快追问了一句。

    秦然白眼一翻:“封你个公公啊,不也是公嘛!”

    皇帝老儿眼睛一瞪,扯出案几上的书册就往秦然脑袋上砸去:“你当着这是青楼楚馆不成?还敢说荤段子,简直是胆大包天,给朕好好说话,再敢胡闹小心朕……哼。”

    秦然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一旁的大臣憋笑的很,而三个女同志则是满脸通红,至于魏别鹤魏公公嘛……除了面无表情还能怎样?

    “下面来谈谈女军的具体构建问题。”

    ……

    ……

    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选拔赛刚刚过去。

    次日,便又有一则轰动性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帝都并向古战帝国的各个角落迅速的辐射开来——朝廷要新建女军了。

    但凡有点眼光、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朝廷这回新建女军可不是为了给达官显贵们一个玩儿制服诱惑的色*情场所,而是正正经经的成军,最终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在给小公主准备继位最铺垫。

    而告示上的招募条件,更是让一些有识之士大呼此乃良谋。

    全古战帝国凡三十岁以下女子(未婚),家中有直系亲属为七品(含七品)以上古战官员者或皇家学院二年级(含二年级)以上女性学员、自身修为达到青铜战将级别以上皆可报名参加选拔。

    报名时间自即日起至整两个月后截止。报名请从速。

    注:选拔过程极其严格,持续时间长达九个月到十八个月不等,期间都需维持必要的军事训练和服从军事管制。请心怀鬼胎者莫要尝试,一经发现株连九族。期间食宿全包、享受半从九品薪。一旦通过选拔即赐予从九品武将官衔,享受正九品武将的福利。

    注:为了体现人性化管理,选拔过程中每三个月都会有一次自主选择退出的权力,若是非在自主选择前便因故选择退出,会将其记做其推荐直系亲属的政绩污点。所以报名时请谨慎抉择。

    注:本次选拔会事先招募一批女子,参与试验训练计划的合理性和完整性。此批名额共两百人,仅限帝都七品(含七品)官员以上官员之女修为达到白银战将以上或皇家学院三年级(含三年级)以上女性学员报名。试验训练时间为期七个月,中途不得应任何理由退出,试验训练报名者的身份将由应天府、黑鹰台、诏狱和内厂四重审核,但凡发现不轨者诛九族。试验训练期间食宿全免、享受半正九品待遇,完成训练退出或清退者赐正九品武将官衔。完成训练并通过考官考核者赐从八品武将官衔享受正八品武将的福利。其中佼佼者可另行破格提拔。报名时间自即日起至七日后截止。报名请从速。

    注:新女军将以九公主战流苏为代统领,试验训练期间,九公主将与被选中女子共同训练、同吃同住,代副统领战流霜、皇甫银璐也将一同完成此次试验训练。整个试验训练期间由最高主管为总教官扈三娘。青妍、凤桐等年轻女性强者将成为某一项或者某几项科目的教官。后土大帝圣琪雅、秦岭大帝天水秀将会莅临训练基地适时为参训者讲课。

    注:试验训练计划大纲将由大将军俞狄、卫城军统领宗复、羽林军统领林希、第二大帝秦然等共同制定和修改。

    ……
正文 第136章 青奇和秦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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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4

    此告示一出。

    整个帝都哗然一片。

    要建新女军巾帼营了,摆明了是要给小公主建立亲军卫队,那么小公主立储的时间也必然就是近在眼前了。

    帝国大位之争,也在皇帝陛下强势的干预和决策下基本尘埃落定。

    就算有变数……这个巾帼营建立起来后变数还叫变数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逼着众大臣表态的阳谋,让不让你女儿参加巾帼营选拔?不让?好吧,你等着被清洗吧。中立?开什么玩笑,这样一个好接近新君的机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将来在朝堂该怎么立足?

    于是帝都符合条件的帝都贵女们都开始纷纷云集在巾帼营的报名地点。而她们只要身入巾帼营,将来*经过洗脑教育后,家里还不是只能被这些个败家女儿生生捆绑在小公主的战车上?

    一时间不晓得多少狡猾的权贵被这一手弄得暗中大骂皇帝这一手太不地道了。

    不过那些个帝都贵女们大都倒是思想简单的多了,有一身不俗的修为和天赋,自然不是那样甘心老老实实相夫教子去,眼下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将来的皇帝是女皇,女人必然要得到前所未有的重用,这个就是前兆,没看到吗?

    参加试训的第一批女军若是最终通过考核,可是能被授予从八品的军衔,这是个什么概念?一个文状元直接就任官职的时候也就是个正七品而已,两榜进士也就是从七、正八品的模样,举人嘛……九品做起吧,也就是说她们只要完成训练就相当于别人苦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考来一个举人后获得的官位,而且若是能留在队伍中,将来就是女皇禁卫军的军官,前途那是大大的有啊,毫无疑问升官儿绝对是那叫一快。

    就算不提升官发财这事儿,光是能跟未来女皇一起吃住过,那就是一个天大的机遇,只要女皇记住你了,将来有事儿甚至都可以求到女皇面前去,这样的好处不消多说吧。

    而且看看教习都是些什么?总教官扈三娘这个名字不熟悉,不过看看青妍啊、凤桐啊这些个女中豪杰,女人们的偶像都只能当个科目教官这个总教官总应该有几把刷子才是吧,还有圣琪雅、天水秀这些让年轻女人们足以疯狂的名字都会来讲课,这种诱惑能挡住的还真没几个。偶像的力量……这个艾泽斯大陆不曾开发过的产品,被秦然这个外来者给首先使用了。

    七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秦然没多在帝都待,第二天就带着罗敏洁和莫轻语回了元秦,使用慈悲落魂渡回去的,去得快,在元秦的城主古堡里住了五天整才恋恋不舍的回来。

    等他回到帝都的时候,就听三娘说第四天的时候,巾帼营试验训练的报名的人数就过万了。

    秦然当时就掉下巴了:“帝都能达到标准的符合年龄段的女子有这么多?”

    不过旋即他就反应了过来,大家来报名不是为了真的报名,而是表态,表明自己最终还是屈服于皇权的态度。

    “明天就要正式上任了,怎样有心理压力没?”

    三娘依偎在秦然怀里点点头:“压力肯定是有的,都是些贵女,娇生惯养的,不过还好小公主肯定会身先士卒、皇甫银璐和八公主都被你教训惯了,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你,让你替我教训她们,咯咯。”

    秦然搂着三娘的腰:“你呀,我还不知道,你要是肯告诉我就好了,到时候一准什么事都憋着,自己担着。说实话啊,你上任的话压力真是不小,起码你的实力还是不能服众的,这个你还得自己给自己抓紧喽,修为是要摆在首位的,提供给你最好的资源,你就要在你的士兵面前生生给她们早就一个修炼奇迹来看看,这样说,会让你压力更大,但是你眼下职位和将来要处的位置,必须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树立起威信,你懂我的意思吗?”

    “嗯,我明白,洁儿和轻语还好吗?”

    “她俩好着呢,回到元秦,就跟老鼠回了自己的窝儿似的,倍儿有安全感,倍儿痛快,我答应她们至少每月回去看她们一回,这对我不是多大个事儿,赶着时候就是想挤出时间来,一起多陪她们几天才好。”

    “你能这样想最好,欸,我说你今儿怎么不见青奇和秦棉?他们不都是你想要请来的人吗?”

    秦然笑道:“见他们是大事,我也得有所准备吧,没见我刚回来就伏案看了一下午的资料吗?青奇和秦棉都是商人,或者他们的家族已经被商业化了,不好拉拢更不好轻易打发,用他们得用好,恩威并济,只有恩他们会贪心不足,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只有威逼,这个老狐狸们,阴奉阳违,拖后腿都能拖死你,所以,我还是打算认真准备准备在跟他们谈。明天,你要去巾帼营走马上任,我就要跟青奇和秦棉无没有硝烟的大战一场,我们两个都要加油。”

    “你明天不出席试训营开幕典礼?”

    “不出席,冷处理,陛下也不会去,给你撑腰的就只有小公主。等有了成绩,大家才回去露面、去瞧瞧。你的责任重大。”

    “老娘什么没见过,还怕了不成?”扈三娘抿着嘴匪气十足的笑说起来。

    ……

    ……

    次日,阳光明媚,是个好天儿。

    秦府客厅里。

    秦然接待了两位来自黑暗江口的大拿,青奇和秦棉。

    “两位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吧。”

    青奇笑道:“没有秦家主你过得好,但终归还是不错的。”

    “叨扰了秦家主的清修了吧。”秦棉老太君面色和善的跟秦然打着招呼。

    “老太君您可别笑话我,我这样的俗人,还能有什么清修,只是涤入红尘的一个凡夫俗子罢了。来来,快请坐。黄三儿赶紧上茶,就拿从宫里刮出来那点沫儿,给两位尝尝鲜儿,品鉴品鉴。”

    “喲,好茶我和老太君是喝得多,但是秦家主说的沫儿可是皇宫里的千年花儿沫?这一泡,我可馋了太久了,便就却之不恭了。”青奇的模样看上去,还真是一个爱茶的。

    “秦家主若是不介意,干脆叫你的下人给端上沫儿来,让青奇给捣弄,这个家伙可是个泡茶的高手,单论茶艺,就是厨绝龙凤也非是他的对手呀。”

    听老太君如此一说,秦然也不顾青奇的谦虚,让黄三儿都给捧了上来。

    “青奇先生,您也别谦虚了,东西都在这儿了,您是有钱,可这个有钱也买不着,您喝我的,那我让您献个手艺,算是报酬,不过分吧?”

    青奇哈哈一笑:“秦家主是越来越能说了,区区几个月时间过去,长个口就能叫我青某人唯命是从,厉害,好,秦家主看得起,我青某人就露一手,若是不好喝,可不能怪我。”

    “我说你俩虚不虚,酸不酸?”说话间却是一身利落飒爽的青妍走了进来。

    青奇脸色一正:“妍儿怎么说话的?”

    青妍对自己父亲有看法,不想搭理他,只是甜甜的唤了一声“老太君”就扑到秦棉怀里去了。

    秦棉看起来倒是很疼爱青妍,一口一个乖孙女的叫着,神情看起来也没有掺假。

    秦然在一旁看得笑了起来:“小师妹,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秦家那几个孙子辈的都不大搭理你,也不大想提起你了,起初我还觉得他们有点心眼小,羡慕嫉妒你的修为,现在看起来……原来你是占有了人家的宠爱呢,这么看来人家不恨你就不错了。”

    ……
正文 第137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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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5

    “是该嫉妒,这丫头与老身投缘,自小筑基教导都是老身手把手亲自教的,在我秦家,除了我弟和我儿,其他孙子辈可没有这个福分喽。”秦棉毫不掩饰自己对青妍的喜欢。

    “是是,老太君您最好了,您什么时候能将您的疯魔狂龙杖法传授给我?”

    “你个小丫头,贪心不足,你爹的一身本事都没学全呢,就惦记起老身的看家本事来了,刚才听秦家主唤你小师妹,看来是摆在秦家主师门下了吧?那就跟着秦家主好好学,老身这点本事在秦家主那里可不够看,贪多不烂,这个道理你是要明白的。”

    “妍儿,你太放肆了。”虽然知道自己女儿跟秦老太君关系很密切,但是这样一开口就要人看家本事的话实在是失礼的很。

    “青家小子,可别吼你家丫头,当年要不是你早让她从了剑道,我这仗法还真就是准备传授给她的,妍丫头要怪就怪你爹给你选错了行吧,呵呵。”

    “恕我插嘴一句,青先生倒真是给青妍选错了行,青妍的体质和潜力属于爆发力的方向,更适合使用较长、重量更大的武器,虽说剑法中的也有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说法,但她现在使用的剑法主体走的还是轻灵的路线,对于她的战斗力而言,其实是一种削弱。”这个可不是秦然信口开河,是曾经无泪说过的。

    “喔,秦家主的意思是青妍更是合适修炼老身的仗法喽?”

    “不好说,老太君的仗法,我至今都是无缘得见,不好胡乱定论呀。呵呵,说正事儿吧,欸,青妍,你不是去了训练场吗?怎么又回来了?”秦然想起问了一句。

    “一堆娇娇小姐,一盘散沙,三娘姐姐有的忙喽,我懒得留在那里被她们指指点点的围观,所以就没有参与一会儿的活动先回来了。”

    “是这样,行,随你开心就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对了,嘱咐洁西斯说我中午要留客,午膳让她置办一下,你去吧。”

    青妍“噢”了一声,却反倒坐了下来:“我一会儿就去通知,你们说你们的,我等我爹泡的茶,喝一杯就走。”

    青妍什么心思,在座三位怎会不清楚,青奇眉头一皱:“大人的事情,你少插手,让你下去就下去,磨蹭什么,不懂事。”

    “爹你……”青妍腾的站起来,委屈的撅着嘴:“我不懂事?行,不识好人心,你当我喜欢耍赖啊,才懒得帮你呢。”

    说着“蹬蹬蹬”就跑掉了。

    青奇有点赫然的朝秦然抱拳道:“小女不懂事,给秦家主添麻烦了。”

    “没事儿,我挺喜欢师妹的性子,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秦然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刚才让她回避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个习惯,我与人商谈的时候,需要什么人坐在这里,需要什么人做什么,我都是比较控制的,不喜欢多出一些变数来。”

    “理解理解,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人情跟生意搅和在一块儿,那就离败不远了。”青奇一边说话,一边着手泡茶。手边行云流水,但连看都没看一眼,掌控力极佳。

    “青先生又误会了,我都说这只是一个习惯。今天两位来,要谈的事情,偏偏还真就不是生意,是人情。”秦然轻笑着定下了调子。

    青奇纹丝不动,神情和手上的动作都是不急不缓,依旧风轻云淡。倒是秦棉老太君微微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不错,应该是人情。”

    秦棉老太君先前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她来此无非就是因为誓言命牌的事,说实话她虽然出面帮过秦然一回,但那都是马后炮,先前秦战将秦然得罪的不浅,而大概秦剑他们几个小的给秦然留下想印象不说不好,但也应该算是无所谓的那种。远远比不上青奇,这个当初在秦然处于绝对劣势的时候拉过秦然一把,而其女现在更是秦然师妹这种算得上可靠保险的关系,根本就无虞秦然会对其痛下狠手。

    还在秦然现在将问题定位在人情上,那么既然是人情,就不必牵扯太多利益,而她秦家也不必付出伤筋动骨、元气大伤的代价来换取秦然的谅解和解开誓言命牌的束缚。

    “既然秦家主都说是人情,那么老身也开诚布公了,以前我秦家对秦家主多有得罪,老身首先替秦家向秦家主赔礼道歉了。”秦老太君见青奇的第一泡已经云山雾罩、清香袭人,便端起结果茶壶给秦然斟茶道歉。

    秦然也没有虚伪客气,老老实实的受了这一礼,他不受,老太君心难安。

    “好茶。”秦然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青奇则是苦笑一声:“秦家主如此怎能品尝茶味?牛嚼牡丹尔。”

    秦然哈哈一笑,也不反驳:“茶水我受了,道歉我也接受,秦家欠我债就此作罢,但我拿走的却也不会还回去,老太君可能理解?”

    “合该如此,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教训。”

    “过错谈完了,谈谈恩德。青先生你当初在雷君洞府算是拉了我一把,否则那日恐怕我也就命丧黄泉了,这份大恩,我要报,青先生自己有自己的路,在您身上我就不下功夫了,青妍是我师妹,我会好好照料她,将她培养成一个真正举世强者。”

    “妍儿是我的独女,可怜天下父母心,秦家主的承诺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消息和回报。”青奇不欣赏秦然的豪饮,但很欣赏秦然的言谈和果决,便又给秦然敬了一杯茶。

    秦然又是一口饮掉,他现在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饮茶上:“接下来,我们谈谈历史问题,太具体就不说了,恩怨纠葛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承认,黑暗江口的青家和秦家都是我元秦秦家的支脉,而且最终选择的了背叛元秦嫡脉,对错不好说,但对于我这个秦家嫡脉而言,你们的做法肯定是错了,所以你们需要给予我赔偿。”

    秦棉和青奇对视一眼:“请秦家主示下。”

    ……
正文 第138章 秦然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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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5

    “据我所知,两位都应该是那种深居简出的人对吧?”

    青奇和秦棉有些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来,两位看着这个。”

    秦然从桌子上抽出一张地图,指着地图上帝都和黑暗江口之间一个叫做风雪圣莲山的地方:“这个地方两位可熟悉?”

    “是风雪圣莲山,傲天大帝和狂斧大帝都曾在这座山的山巅打出了自己天下无敌的一战,据说原本这莲子山有三千丈高,但经历了两位大帝分别的撼世大战后,生生被磨平了三百丈,现在仅余两千一百丈。”青奇和秦棉当然知道这个地方。天下的武者谁不期望在这风雪圣莲山打出自己冠绝天下的名头?只是自狂斧大帝后,便极少有人敢在风雪圣莲山上展开一场影响力极大、可使自己名冠天下的战斗,或者应该说根本没有人有这样的胆量和机会。

    就现在而言真正的强者之战,所求大都是稳,便是一对一也极少有立断生死,都是大概分个输赢、争个面子便不了了之。

    像傲天大帝于风雪圣莲山之巅,三天三夜连斩三十一个大门阀巅峰强者名冠天下第一,或者像狂斧大帝约战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四大守护强者决战风雪圣莲山之巅,十八个时辰后带着他们的人头下山,威震天下一般的战斗,现在的强者无一个人敢行如此之狂妄。

    就算偶尔有想成名想疯的修者在风雪圣莲山上决斗,而其结果也是徒增笑柄,现在真正名声鼎盛的强者们除了去瞻仰前辈遗迹外,都是不愿意在那里战斗的,因为那样会被天下拿来与先贤比较,其结果……怕多是会沦为笑谈。

    “秦家主,你这是要……”青奇和秦棉心中都泛起一点不详的预感。

    “我要你们回到黑暗江口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上风雪圣莲山,一个月后,确切来说应该是三十三天后,我将登上风雪圣莲山,破三禁,而我要你们做的就是……为我护法。”秦然拳头敲在风雪圣莲山的地标上,眼中展露出炙热的战意。

    “只是护法?”青奇神色闪烁的问道。

    “若单纯只是护法,我便不会郑重的请二位帮忙了。我也不骗你们,我欲突破三禁,从我抵达风雪圣莲山,到度过天劫,大概需要七七四十九天,而这四十九天里,有可能会来骚扰甚至来刺杀我人绝对不少,我大概能列举出来的可能会出现的强者就有数位,比方说自号混乱大帝的宣周成、自号秦岭大帝的天水秀、毒君石宣、烈血元帅图峰、贤亲王战东来、前太师蔡斌、紫天楼正副楼主紫川孟和纳兰修、寒山寺静怡师太、海族鲨皇还有一个是……天风大陆拓跋族象尊拓跋天河。或许……还会有白无忌。”

    “咳咳……”

    青奇和秦棉都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个……秦家主,这个怎么可能?你跟他们都有仇?”

    “有些事有仇,但是大都不是,这其中的问题很复杂,总而言之呢,他们都不希望我破三禁就是了,当然他们也不会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杀我,更不会因此而团结一致,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更何况这是我预料到最差的情况,应该来说不会有这么多强者都一窝蜂,或者同时抵达,同时展开战斗。”秦然面对如此多高手将来有可能狙击他破三禁时,神情显得还是很淡定的。

    就冲这一点青奇和秦棉就高看秦然一眼,不过……

    “秦家主,不说这么多人,就是其中随便抽取两个最弱的前来,我们也不一定能护得住你,这不是杀敌,是保护,难度要更大的多。”

    “所以我才会选择三十三天后、所以我才会选择风雪圣莲山、所以我才会让你们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风雪圣莲山顶,当然我还会利用好地形,创造一个易守难攻的环境,甚至可以设下一些机关和陷阱,总之我们也非是完全的劣势,先手在我们这里。”

    青奇深吸了一口气:“虽说秦家主是在跟我们商议,可实际上我们是不能不去,而且不能不尽力,对也不对?”

    “对。”秦然很果断的答道。

    “冒昧问一句,若是我们不答应,你当如何?”秦老太君眼神里略闪寒芒。

    “用誓言命牌,将你们赶尽杀绝。”秦然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尽是冷酷。

    “青妍你也不放过?”秦老太君冷言道。

    “既然要杀老太君和青奇先生,那么青妍就留不得,老话说得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可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秦然毫不避讳的对视秦老太君刺目的眼光。

    青奇低声道:“先前秦家主让青妍回避的时候,就想要了要说这句话了吧?”

    “不错,当着青妍的面说,我们师兄妹的缘分就走到头了。”秦然直言不讳的道。

    “如此说来,你还是挺看重青妍的?”

    “是,但是还只是看重,没有什么感情。我这个人愿意跟人交朋友,做兄弟姐妹,一旦认定是自己人,我就会真心对待,此时杀青妍我下得了手,但是日久后,我就下不去手了,所以……明知跟两位可以用温和的手段慢慢谈,我也自信最终能让两位站在我这一边,但是事有万一,我自信却不自负,所以便干脆坦诚相待,底牌我露出来了,两位若能理解,我承情,若是不能理解,就自己创造条件来理解,实在不愿意理解,那就……”秦然闭口不言了。

    “没想到让秦家主做出如此激烈而不智的行为的关键因素竟然是妍儿,如此我也相信秦家主,是真心要待我家妍儿好的,好吧,我愿意为你护法,若我战死……请一定要好好待妍儿,否则我死难瞑目,必咒你恶有恶报。”青奇果断而坚决的说道。

    秦然起身长长的给青奇鞠了一躬:“伯父,小侄愿立誓在此,只要伯父是尽心尽力的帮我护法,我若真要死,势乃天意不可违时,必然不会拉着伯父和青家一起共赴黄泉,不若让伯父生,让青妍将来给我报仇。”

    “老太君思虑的如何了?”

    秦棉老太君,面色几番变幻:“若是老身尽心尽力的保护你,你的承诺可当真?若天意不可违时,不会拉我秦、青两家下水?”

    “万不敢妄言,若为此誓,叫我秦家嫡脉往后男儿者代代为奴、女子者个个做娼。”秦然低头立下重誓。

    “好,既然秦家主都立下誓言,那老身就豁出去陪秦家主走一遭,说不得还能在一个并立于傲天、狂斧两位大帝的传奇里扮演一点角色呢。”

    秦然同样给老太君长长一躬,诚恳道谢,但是……其中亲疏,便就只有秦然他自己晓得了。

    “秦家主,我与老太君都答应下来了,那么你也该告诉我们一点我们这边有些什么班底了吧?”青奇开口问道。

    “那是自然,我们这边会为我护法的有圣琪雅。”

    “然后呢?就……没啦?”

    “若是紫天楼和寒山寺有动静,龙萱龙姨也会过来给我护法。而若拓跋天河出现,皇甫族的皇甫嵩也会来给我护法。而等我度过天劫的话,便会有一个师门高手从天而降,大概是能抵得上一个巅峰不朽。”

    “六个……对付是十一个或者十二个?其中还有两个完全超出我们这个层次的强者,这个仗……即便我们有先?”青奇皱眉道:“秦家主既然如此选择,必然不会是找死,那么……是秦家主还有后手呢还是……他们之间因为某些原因不可能团结起来?”

    “伯父说很对。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团结起来的,尤其是石宣和拓跋天河都不可能随意出手,他们都会等宣周成死了再出手,而宣周成一死,石宣、皇甫嵩和拓跋天河,自己就得先打起来,甚至是三大圣地的人也会先对付拓跋天河,蔡斌也会被牵扯进去。”秦然眼神里神光湛湛:“其实说起来,两位主要要帮我对付的人只有图峰、天水秀、战东来和鲨皇四人,圣琪雅会全力帮助你们,我龙姨也会更加照看这一边,其实也就是个四对四的局面,当然起先宣周成未死的时候,你们要承受的攻击和压力都可能会很大,最好是你们能想办法把宣周成给弄死。当然要宣周成死很难,这个家伙有一柄剑,叫做速之剑,具体能力我还不知晓,但是我大概知道这是一柄能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的法宝剑,你们都是艾泽斯大陆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了,对于宣周成的特点多少应该是有些了解的吧。”

    “宣周成……我明白了。这是一个化繁为简的阳谋,是要唱一出小蝉戏螳螂、群雀争螳螂好戏呀。”青奇眼睛一亮,大概是想通了。

    秦然眼里也露出了欣赏的目光,这个计划他可是想了好久,先前七八天的空闲时间除了陪陪家里人说话,就是在思考谋划这个,脑仁都想的发热、发痛了,才算是把计划给完整的拿出来了,而只说道这个地步青奇就能道出化繁为简的真谛,这个巅峰强者智谋和眼力也端的是很厉害了。

    ……
正文 第139章 青奇荐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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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6

    跟秦然达成了协议。

    青奇和秦棉也没有留在秦府用膳,今天商讨的事情让他们都坐不住,有太多头绪和事情需要他们抓紧时间去思考和安排。

    走出秦府。

    秦棉有点疑惑的看向青奇:“青奇,你觉得秦然为何要在风雪圣莲山上破三禁?在皇宫里破三禁不是更好?有战雄战义还有一个在皇宫里天下无敌的战君皇帝替他护法,把握要更大的多吧?”

    青奇对此倒是胸有成竹:“秦然所考虑的无非是三点,第一,那就是希罗卢帝国也好、君士坦丁帝国也好甚至是其他的小王国都不愿意秦然这样一个人将来掌控古战帝国的大权,秦然这样的人一旦真正成长起来,破坏力和威慑力太大了,不想是战君皇帝,在皇宫里才是天下无敌,除了皇宫在帝都就是天下第二,而出了帝都,虽然威慑犹在,在年纪渐老,真正战斗力实在有待商榷。秦然不同将来很可能是真正的天下无敌,这样的人希罗卢和君士坦丁两大帝国是一定会派人来捣乱的,而且很可能会使用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虽有战君皇帝在,但毕竟是保护,只要有人拖住战君皇帝和一干高手,杀秦然的机会还是会有的,毕竟秦然要破三禁可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完成的。

    第二,便是考虑到拓跋天河那些人,秦然破三禁会有多强大,这一点很多人都清楚,拓跋天河也会清楚,他们那一批不晓得打着什么主意的人,本来是心不齐的,但因为有战君皇帝给秦然坐镇让其突破,就连拓跋天河都会感觉到危机感,因为有战君皇帝在,他便会下意识的觉得要解决秦然不会那样轻松,所以他们的内斗就很难跳起来,反而有可能达成共识先杀秦然再说其他。

    第三,则是跟夺嫡有关,现在秦然占据大势,那些个皇子谁也拿他没有办法,可是一旦秦然出现颠覆危机,那些个皇子及其支撑势力怕是就会以内应的身份站出来,先好让大家把秦然这个绊脚石干掉再说。能不能成先不说,就算是秦然撑过去了,那么这些背叛者他该怎样处理?杀?杀不得,杀的太多必会闹得人心惶惶。不杀?那就是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联合,最终通过各种办法给秦然使绊子,让秦然在古战帝国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处处掣肘。

    所以在帝都、在皇宫里突破,看似稳固,实则风险巨大而且遗祸长久。而到风雪圣莲山就不同了,很多变数都可以忽略掉。

    秦然所设定的时间是三十三天后,也就是他刚刚大婚不久,突然消失一段时间,只要隐瞒的好,就可以让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在温柔乡里沉湎,如此……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或许有一定的机会让秦然瞒天过海、平安度过破禁,而就算是被查出来,一票赶过去的也只能强者,也就是秦然计算到了的这些,既然有所准备,而且我们是以逸待劳,机会和主动权就都把握在我们手里。

    秦然……小小年纪,厉害的很呐。”

    听完青奇的话,秦棉半晌没有吱声,好半天后才突然朝青奇拱拱手:“青奇,往后我秦家可要靠你多多关照了。”

    青奇谦虚道:“有老太君在秦家稳若泰山,何谈让我一个小辈关照。”

    “你就不要谦虚了,此番秦然弄出这样一个大局面来,无论结果如何,我秦家都势必会一落千丈,如果你不关照秦家,恐怕我秦家就此落败都有可能。”秦棉老太君神情有点沮丧:“早知道,就应该让庞儿真正的当家做主,他的思虑、观念都深受你的影响,若是他真能当家做主,我就算是死了,也能安心,只可惜……”

    青奇正色劝慰道:“老太君所思,奇省的。不过老太君太小瞧秦然的胸襟了。老太君您和我最大的不同和误差就在于,从秦然出现在黑暗江口的那时起,您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要平等对待的对象,而是有点像施舍一般,甚至是过于高傲,觉得对秦然的帮助是恩赐、惩罚是教训,这也导致了后来秦家一系列问题处理上出现了多重让跟秦然的误会和冲突,但是……秦然绝不会因此就仇视和放弃黑暗江口秦家这样一个庞大的助力,他是要做君主的人,虽然看上去神秘、桀骜、狠毒,但若仔细研究便会发觉,真正他不该触碰的、可以引为大势作为依仗的人,他都没有胡乱得罪过,除非是旁人非要得罪他。就拿夜辰来说吧,现在的夜辰恨不得直接跟秦然交朋友才好,而那个白无忌,现在成了秦然府上的座上客,还有林希,因为秦然决然的让大皇子丢了好大的脸,还有战流霜和战流风,这两个人毫不掩饰曾经给秦然做过下人的经历,并引以为豪,试想这样一个人,会因为老太君或者老太君的某些族人跟他有些冲突、误会,就一棍子把你们打到底?他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一点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敢保证,只要秦家对他有用,对大势有益,他就能忘却这些不触及根本的问题,该重用依然会重用,或许我青家因为妍儿的缘故会比秦家更加得到信任,但是秦家也绝对不会沦落到需要我青家人关照的地步,这一点老太君尽管放心好了。”

    秦老太君吁了一口气,又苦笑一声:“听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多了,但也懊悔的厉害,到底是老了,考虑问题优柔寡断而且想的也不周全,就好比刚才你一口就答应下来帮忙,而我则是问这问那迟疑了许久,你们之间,秦然心里必然已有了亲疏之别。青奇啊,青家在你父亲手里的时候还只能跟我秦家旗鼓相当,可是在你手里却力压我秦家一头,彼时我是有些不服气的,可先现在看起来,我秦家输得不冤。青奇,老实说秦然是个敢做能想,有能力也有智慧的人,但此番算计甚大,未必能真正周全,未虑胜先虑败总是不错的,如果此番真有意外,我拼了老命也会护得你逃离,如果真是这样,我秦家还真就需要你青家照顾喽。”

    “老太君多虑了。”

    “不多虑,而且就算多虑,也没有什么不好。青奇啊,我提一个想法,要是不对呢,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青奇道:“老太君但说无妨。”

    “我想啊,不如让妍儿跟我家剑儿凑一对,你觉得如何?”

    青奇眉头一抬:“老太君,按说呢,以我两家的关系,还有老太君对妍儿的赐教之恩,我本不该拒绝,可是……老太君也知道,妍儿现在是秦然的师妹,上头有个我们都不能想象的强者为师父,这个事情,就算我今天答应下来,也未必能成,到时候反而怕害的两个孩子反目成仇,使我青、秦两家数百年的好交情毁于一旦,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棉老太君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点勉强的点点头:“是啊、是啊,老身我又是考虑不周了,妍儿那丫头性子本就傲的很,我家剑儿怕是入不了她的眼,到时候耍其横来,闹到秦然哪里,我秦家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行了,老身先走了。”

    秦棉老太君话里的意思,青奇怎会听不出来?无非就是说青家靠上了秦然,就看不起他秦家了,可事实上……

    “老太君啊老太君,你到底是个女人,做什么都太感情用事,对自家人也太过溺爱,道理不正,如此秦家发展停滞甚至有退后的情况也是难怪,就算以秦庞兄弟之能,也只能竭力暂缓败局,可惜,可惜啦。不过,就让我再帮你秦家一把吧。”

    看着秦棉老太君远去的马车,青奇一转头,又走进了秦然的府宅。

    闻听青奇再次求见。

    秦然有点意外:“请去客厅,我马上就到。”

    客厅里。

    秦然倒也不失热情:“伯父,既然回头了,那就留个饭,到饭点了,您也别客气了。”

    青奇利落的点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伯父请坐,伯父回头可是有要事相商?”秦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是来向秦家主……”

    “欸,伯父别再这样客气了,叫我秦然吧。”

    “也好,秦然,我是来向你推荐一个人才的。”

    “推荐人才?”青奇主动给自己推荐人才?对于这样的事态,秦然是喜闻乐见,不管青奇推荐的是不是人才,他都会给予高位,至于重用不重用,那还就得看这个人才自己的本事了:“伯父,我现在可是求贤若渴啊,若伯父能给我雪中送炭,那我可是要好好感谢伯父,不知伯父要推荐的乃是何人?”

    青奇伸出两根手指:“两个人,一个拿来就能大用,另一个有极大的培养价值,真个培养出来了,绝对是个国之大才。”

    “大用?国之大才?”见青奇评价如此之高,秦然的好奇心还真就被勾起来了:“请伯父详说,我洗耳恭听。”

    ……
正文 第140章 黑暗江口秦家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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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6

    “我推荐的大才,其实你见过,他叫秦庞。”

    “秦庞?黑暗江口秦家家主秦庞?他……我是见过,给我留下了不浅的印象,可是人家是秦家家主,要大用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很复杂了。”秦然也不收着直接道。

    “此间涉及一个隐秘,今日便是冒着得罪死秦老太君的风险我也要说出来,其实秦庞并非秦老太君的亲生儿子。”

    “原来如此,先前我就知道秦家当家做主的秦棉的弟弟秦战,秦庞空有家主之名,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秦然恍然的点点头。

    “所以秦庞你尽管大胆的用,此人有大才,秦战是个什么性子,想必你是有所了解的,秦家在他手里,完全可以用败家来形容,之所以秦家还能维持现在的威势,一时老太君还在,旁人不敢触虎须,而便是秦庞的一力维持,在空有名头并无实权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些就很能证明其能力了,而且秦庞与我自小交好,他的本事和谋略我是深知的,他现在是怀才不遇啊。”

    “秦庞可用,但是如此岂非是得罪死了老太君?我们行事可以果决,但是要赏罚分明,今次老太君答应助我,便是于我有恩,挖她的墙角而且是利用他们的内部矛盾挖她的墙角实在是恩将仇报啊。”秦然否决了青奇的建议:“不过我观伯父素来都是正直之人,既然今日向我推荐,其中应该别有他情吧?”

    青奇感激秦然的信任,拱拱手道:“不错,其实秦庞家主的位置坐不坐的稳还不好说,说实话,若是我这个老朋友真有心的话,秦战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更遑论是秦战的儿子欲图秦家家主之位,但是我这个朋友也是个性情中人,当初虽然是过继给老太君的,但一直感念老太君的的养育之恩,而且老太君整体说来也还是个善良的人,对我这个老朋友也是尽力培养,我这个老朋友修为上的天赋远不如我,但是在老太君的培养下眼下其实已经是个下位不朽战将的,在我看来黑暗江口七绝里后面几个,怕也难是他的对手,也就是说他的实力早就超过秦战了,只是一直隐忍,就是为了不让老太君难过。”

    “品性上佳,好一个秦庞。”秦然眼里露出赞赏的神色:“按伯父的意思,大概秦战要为儿子争取家主之位,老太君心疼弟弟,应该是有所意动,只是碍于秦庞这个继子也有感情,才一直为难着没有做出决定对吧?”

    “正是如此。”

    “既然这样,我就帮老太君解决这个难题吧,我会适时调秦庞进京,伯父可事先跟秦庞通气,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如此甚好。说实话刚才在门外老太君还担心他们秦家前途未卜,现在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她也应该能安心了。”青奇也不跟秦然收着,很坦诚的说道。

    “理解,人之常情。另一个极具潜力的国之大才呢?也是秦家的人吧?”

    “被你猜到了。秦家孙字辈,在黑暗江口有秦氏八杰之称。老大秦剑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才,但是能否成为大才,不好说。老三秦勇和老四秦敢具将勇的潜质,但是大概也就是能成为两名猛将。五丫头和六丫头在普通人眼里也算是人中凤凰了,但是于帝国的层面上怕是难有大的作为,老八名气很大,黑暗江口有人称之为小鬼谋,但是太过急功近利爱行险,鬼头鬼脑是有点,但是只能做参考借鉴,正要谋全局,他能让你亏死。而我说的大才就是老七秦泽。”

    见青奇说的郑重,秦然却皱了眉头:“秦家八杰我都知道,因为当年觉得他们可能会成为我在学院中的对手,所以也都了解过一些,但是据我的调查,这个秦泽就是个做学问的料,正直呆板喜欢引经据典,不善人情世故,这个……伯父为何对他另眼相待?”

    “这就是我那个老朋友的杰作了,他虽然不为自己打算,但总也要为他的子女打算,若是将来秦战的儿子真的当了家主,可想而知他的子女大概不会好过,所以他就起了给自己的子女另立门户的打算,秦剑是他培养起来的守护者,而秦泽就是他培养的掌舵人,有些内情或许他人不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秦泽虽然比你还小一岁,但是四年前他就开始暗中帮他爹掌管整个秦家的账目,两年前,我那个老朋友就完全不管了,放手让秦泽处理家里的账目,两年来秦庞把控大局,秦泽处理财政,才保证了秦战胡乱下达的一些命令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最难得的是,秦泽行事正正当当,虽然秦家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但是遇到事的时候还是最愿意信任他,秦战一向都不喜欢秦庞和他的子女,但是唯独秦泽他待之甚是亲厚,对于他掌管家族财政,也是给予了足够的信任,可见他绝对是个有大才潜质的人。”

    秦然有些啧啧称奇:“这些内情我还当真是不知道,可惜这个秦泽不能修炼啊。”

    青奇知道秦然为何而感叹:“秦然,老实说你现在手里的谋主吕臣就是个不能修炼的或者说是修炼被废没有机会再修炼的,这样有他的坏处,但是利大于弊,秦泽相比较秦庞而言,更适合成为你将来的谋主。”

    青奇这一番话,足够体现他在政治眼光和思路上也是不凡的。

    的确,单纯从政治角度来考究,吕臣这样多智几近妖的人,只因为不能修炼,所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才会没有那样大的野心,才能为人所用,却忠人所用,这样的聪明人都很明白,他们的地位和荣华富贵,都是建立在主上的欣赏和信任上的,他们只能是依附大树的藤蔓,而不能做一颗可以遮风避雨的参天大树。

    “行,让他以游学知名来帝都吧,我会看着办的。顺带问一句,秦家八杰的老二秦风,为何从来都没有路过面?”

    提起秦风,青奇显得有点唏嘘:“秦风是个真正的修炼天才,不逊色于妍儿,当初修炼的时候一直都力压他哥哥一头,可惜……少年气盛、逞凶斗狠,结果被人断掉双臂,早两年他就离家出走,眼下不知所踪。”

    ……
正文 第141章 主动和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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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7

    开春初的帝都,百花争先恐后的展露出娇嫩的花骨朵。略带湿润和凉意的空气里透着宜人的芬芳和舒适的清香

    大街小巷里,四处可见张灯结彩,一派喜庆非凡。

    一对对穿着耀眼金甲银甲的军士们时常来往在街道上似乎在排演这什么。

    毫无疑问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为七天后,小公主下嫁第二大帝秦然的盛大婚礼做着最后的准备。

    秦府,那自然是早就布置满了各种奢侈华贵、喜庆洋洋物件,每一个下人都换上新衣,忙忙碌碌个不停,脸上都挂着浓浓的喜意。

    秦府的门庭倒是消停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人来拜访,都等着秦然成婚当天再来聚首闹腾。

    要说唯一郁闷就该是秦然了,一大堆的礼仪、穿戴、言辞的讲究,让秦然学的很不耐烦,其实宫里小公主也一样面临着繁琐的婚前教学,可是人家小公主自小就受惯了各种繁琐的规矩,不像秦然前世今生都是野惯了的,若非是到了现在这个地位上不能太随性,否则他怕就是个平日里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的疲懒人物。让他学这些个还真是有些为难他。

    春夕斜照下,秦府的热烈喜庆也蒙上了一层清寒。

    秦然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填鸭式规矩教育,脱下了繁复别扭的盛装,换上了一身爽利的宽袍,正思虑着往哪儿弄点荤腥来填吧填吧。

    半月前起,他就开始在礼仪女官的严格规定下,开始每日吃素,据说成婚前头三天还得斋戒,秦然当时就无语了,其实三天不吃饭对他来说也没啥,可是……嘴馋啊,这成亲是大喜,可为何非得要折磨自己呢,这他*妈都是谁弄出来的狗屁礼仪……

    往厨房逛了一圈,秦然郁闷的发现厨房已经被御厨和宫女霸占了,里头连肉丝儿都没有,尽是一些水果蔬菜,看着秦然就一种想要吐的感觉。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要来个慈悲落魂渡,瞬移到晓晓他们落住院子先吃个痛快的时候,秦府门前突然响起轰然的马蹄声。

    侧目望去,是一堆队列整齐的金甲红氅女骑士们停在秦府门前。

    当先是一员女将,身着连环铠,甲里衬红纱,英姿最飒爽,正是双刀扈三娘。

    稍后两侧有凤钗国色女将二员,装扮与三娘无异,只是一本正经、面色如霜,秀眉里含着威严,教人肃然不敢轻慢。正是女军营两员副统领战流霜和皇甫银璐。

    “下马。”冷肃的声音从皇甫银璐口中吐出。

    “哗啦。”

    盔甲碰撞的声音,两百巾帼营女军经过半月训练后,倒也是能做到整齐一划了。

    “巾帼营试训大队,奉命前来驻扎。请让行。”

    扈三娘拿出一块金色令牌,门口守卫的羽林军军士检验过令牌后,放行让两百女军进驻了秦府。

    秦府的安保工作将有试训的巾帼营负责是秦然给皇帝提的建议,试训巾帼营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经过了极其严苛的调查的,身份都没有任何问题,内部安保其实也就是个幌子,秦然的婚礼大概没有人敢捣乱,否则就是整个古战帝国的敌人,在古战帝国的帝都敢这样做的人,还真怕是没有。秦然之所以要搞内部安保这一套,就是为了彻底捆绑这两百姑娘身后的朝廷官员和家族。

    试想一下到时候来参加婚宴的权贵们看到这些个姑娘能得到秦然和小公主这样的信任,那说明什么?说明这些姑娘都是秦然和小公主认可的人,换而言之就是她们的家人也是小公主和秦然的人。有了这种大流的主观认知,这两百姑娘背后的人只能走上秦然这条贼船……哦不,应该是走上这条正确的道路。

    有了这些人的支撑,再加上本身就支持小公主上位的人……半数朝臣也应该差不多了吧?就算没有,那也无妨。就在前两日皇帝替五皇子选妃,皇甫族皇甫银璐成了最终人选。这个消息在这两天就会被公布出来。

    而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权贵们看到五皇子正是此次秦然婚礼筹备的主持者,皇甫银璐更是替秦然和小公主做起了内卫,他们会怎样想?

    五皇子和皇甫银璐这样足以有很大可能争夺皇位的组合,却甘心为秦然和小公主做臂助,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势所趋啊。这样一来一些中间派的朝臣大部分都会转而支持小公主上位,就是原先的一些死硬派,怕也要及时改换门庭了。

    如此半数朝臣支持小公主上位的支线任务,十成十的没有问题。

    跟小公主成亲在即,精英主线任务,也没有问题。

    召唤任务取得国事问鼎战的资格更是早就完成了。

    如此一来只等七天后,他就能奠定一个大计划的基础了。

    “闯过破禁这一关,大概无泪是会给出任务和奖励的吧,奖励肯定不会低……我是越战越强,只要此番不死,大概在艾泽斯大陆上就没有我应付不来的事情了。”

    秦然咧嘴笑了笑,布置下一个大局,除了对于他本身来说,这样的局面下更好简化和处理危机,也同样抱着可以主动得到任务的目的。

    这是一次实验!

    彼时,他在无泪面前从来都是一个牵线木偶,很多事情和任务都完全没有准备。这无疑让他很被动,这种情况若是一直持续下去,虽然实力可以提升、势力也可以提升,但是他未必就没有常在河边走突然湿了鞋的一天。

    一旦出了问题,后果就是没有再弥补的机会。

    这些时日,因为无泪的沉睡,任务变得不再紧密也不会突然就来,他也可以好好静下心来,考虑考虑如何将自己未来接受各种任务的风险降到最小。

    其实这也是个当局者迷的事情,无泪清醒着的时候,他一直身处在突然接收任务、心中有怨气,但不得不忙着完成,然后实力提升飞快,得到好处后怒气和怨气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怪圈里。一直到静下心来,他才能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得到的结论就是,无论给他布置任务其实都是有迹可循,而非是完全不想干,说白一点就是,自己要把无泪当个人看,而非是当做一个真的无所不能的系统,无泪也只能通过有限的所见所闻,给他下达需要付出极大努力但是又并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解到这一点……秦然就发觉自己并非一定要做一个牵线木偶,反而可以自己营造出一个困难局面来,在解决自己自身必须要解决的问题的同时,也将这个问题变成无泪所要发布的任务,这样一来,虽然冒险和困难依旧必不可少,但是至少主动权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非是要在无泪规定的一些框架下去临时凭借急智甚至是单纯的横冲直撞去完成任务,这样的话至少自己在周全的布局和考虑下,完成任务的风险会降低很多,自己的成活率自然就会更高一些。

    ……
正文 第142章 三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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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7

    “姑娘们大驾光临,秦府蓬荜生辉,欢迎欢迎。”

    秦然拱着手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老爷,我又回来了。”战流霜俏皮的朝秦然眨眨眼。

    秦然面色一板:“都是做将军的人,还这么嬉皮笑脸,成何体统。”

    战流霜吐了吐舌头,乖乖的站好。

    身后的各路大家小姐或者天才少女们都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听说过的一些八卦,都说帝国最高贵、最美丽的女孩儿都被秦然驯服的服服帖帖,尤其以战流霜和皇甫银璐为最,以前还不相信,只做笑谈,现在看起来……起码八公主战流霜应该是真的。

    只见秦然又朝皇甫银璐拱了拱手,意味深长的笑道:“皇甫妹子,恭喜啦。”

    皇甫银璐面无表情的道:“秦大人,我比你大吧。”

    “那皇甫姐姐?”

    皇甫银璐望着秦然的眼睛,半晌后无奈败退:“妹子就妹子吧。”

    秦然嘿嘿一笑调戏一下小姑娘后,心情开朗多了:“西厢给姑娘们备下了一切生活用品,流霜,你带队先让姑娘们去休息休息吧。”

    战流霜瞄了扈三娘一眼,嬉笑着抱拳道:“明白。”

    “哗啦哗啦”的飒爽的女兵们离去了。

    扈三娘直朝秦然翻着白眼:“就要成亲了,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秦然伸手抓起扈三娘的小手,笑的跟偷鸡贼似的:“自家老婆什么影响不影响的,好老婆辛苦不辛苦?”

    扈三娘也任由秦然抓着自己的手,眼神里闪烁着柔光:“挺好的,对于我来说那点训练强度不算太大,恪守军纪就更不成问题。欸,我听说你吃素都半月了?”

    秦然顿时叫苦起来:“现在我见到素的就想吐,见到点油花儿就跟饥渴的跟三年没有跟女人上过床的老色棍突然遇到个风骚婆娘似的,口水哗啦啦的流淌啊。”

    扈三娘没好气推了秦然一把:“都是些什么比方,没正经。”

    四周瞄了一圈,扈三娘突然拉着秦然的手:“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后花园现在还有人没?”

    秦然一愣:“没,不过……要干嘛呢?”

    “犒劳犒劳夫君你呀。”

    “打野战?”秦然眼睛一红:“放心吧,虽然没有荤腥让夫君我体力有所下降,但为了是让老婆你欲仙欲死,我一定鞠躬尽瘁……”

    “你去死。”扈三娘羞恼的踹了秦然一脚:“我是说我给你带了一只烧鸡,瞎想什么呢。”

    “烧鸡?”秦然声音都变了,眼睛都绿了:“哪儿呢?哪儿呢?”

    “有这么馋吗?”扈三娘没好气的道:“家里没得吃,不会去元秦呐?”

    “怕洁儿她们伤心,现在过去,不是存心跟她们找别扭吗?”

    “你呀,花心,但也算是真心。晓晓他们那儿总会给你吃的吧?”

    “刚才想着呢,不过一直没敢去,人多眼杂,闲话传出去就是丑闻,我脸皮厚不打紧,小公主怕是要难过了,小姑娘家家的最受不得这等委屈,娶了她,就让得呵护她不成?”秦然急嗖嗖的道:“快点,烧鸡,给我。”

    “短不了,又没人跟你抢。”三娘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

    秦然一把抢过,往那大树后头一藏,就开吃了,现在口味养的比较刁的他,吃起一个路边烧鸡来那叫一个香。

    “慢点吃。”

    “呜呜,你要不要来点?”

    “不用,营里的伙食都是大鱼大肉的,我哪缺这点油水。”扈三娘蹲在秦然身旁,见秦然馋的孩子似的,脸上都笑开花了。

    秦然有点不好意思的:“你……你把盔甲脱了吧,抱起来膈应的慌,虽然是制服诱惑,但我喜欢肉感十足的三娘哦。”

    “滚球,吃你的东西吧。”三娘臊的满脸绯红,但是抿了抿嘴,还是站起身来:“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你自个在这吃吧,别噎着,我去房里给你备点茶水,诶,记得骨头用功力化掉,被宫里的嬷嬷发现了,怕下次进门她们会搜我的身的,咯咯。”

    “她们敢,反天了还……算了算了,我记住了。”

    见秦然摇头晃脑的模样,三娘忍不住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然后撒腿就跑。

    秦然愣愣的摸了摸脑袋,然后一脸不屑:“亲就亲了,跑什么跑?一会儿哥哥我一定十倍奉还,吃完烧鸡先。”

    ……

    ……

    肚里有货,心中不慌。

    食饱后,秦然昂首挺胸,走进了扈三娘的房间。

    “娘子,你夫君来了。”

    “这么大动静,我能不知道你来了?作怪。”

    扈三娘换下的盔甲支在外间,里间的帘子晃了晃,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三娘穿着水色素服走了出来:“茶烹好了,手艺肯定比不的轻语她们,你就将这喝吧。”

    秦然接过茶水,美美的灌下一杯:“三娘,这么快就洗好澡了?”

    “用凉水冲了冲,当然快。”扈三娘扭过身子来看到秦然一脸坏笑,顿时就醒悟了过来,咬着嘴唇啐道:“真是个流氓,我训练了一整天,汗糊糊的,当然要洗澡,你当是什么。”

    秦然嘿嘿直笑:“你说我当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当是什么。欸……小流氓,放开我,不许动手动脚。”

    “把衣服脱了。”

    “坏蛋,你要干嘛呢。”

    秦然哼了一声,用力一扯将扈三娘的衣服给扯了下来,然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轻柔无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上的鞭痕:“傻瓜,疼吗?”

    扈三娘本来被秦然的蛮横动作弄得有点恼怒,一听着温柔的话,顿时嘴一撅,眼眶就湿润了:“不……”

    “不个屁。当将军要都像你这样,还没来得及上阵杀敌呢,就先把自己给弄死了。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打听?那些个千金小姐们犯错、犯军规那是不可避免的,有个词儿叫做淳淳善诱知不知道?你当时普通士兵呢?一上来就是鞭子棍子的,鞭子棍子就算了,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我跟你说过吧?任他是千金大小姐,后来也得服服帖帖,哪有你这样的,打完别人后,还非得给自己归罪,说是自己指导无妨,请同罪处罚,结果被打了多少鞭?三十二鞭,你都心疼死我了。”

    扈三娘靠在秦然的肩头,用秦然的衣服给自己擦去眼角的一点眼泪,然后很骄傲的道:“那你也不能不承认,我的方法很有效,现在巾帼营的士兵一个个多听话?半个月就能做到真正的令行禁止,为什么?那是我将心比心的结果,那些个大小姐们也是肉长的心,对她们真诚,她们也不愿意看到我受苦,你当战友情是你们男人的专利不成?”

    “行行行,你最能,要不是流苏她给你当私人治疗师,我看你还能不能?还有,我问你要是流苏犯了军规,你罚不罚?流霜还有皇甫她们犯了军规你罚不罚?”

    “可是她们没有……”

    “但也许会有呢?所以啊,你这样的方式还是思虑不周,说的难听点,你那套来自梁山的哥们义气还是太重了……”

    扈三娘一转身推开秦然:“你嫌弃我?”

    秦然一用劲,将扈三娘生揽了回来,然后挑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傻姑娘,我就事论事而已,你用情义治军是不行的,下头人容易少了分寸,真正犯了严重的错误,比如要杀头的,难道你也要跟着她们被杀头?”

    “哼,明明弄得挺好,你非把人家批的一无是处,现在不是没出事吗?”

    “出事就晚了,真到出事的时候,你杀人人家,你不去死,就会有人闲言碎语说你假仁假义,建立好名声难,但败坏名声却简单的很,一个谣言就足以让你的名声万劫不复,所以不要做圣人行,毁誉参半才是最好的路子。”

    “可是……可是我现在都这样了,难道突然六亲不认起来?”

    “当然不行,眼下就这样吧,我只是教你一个道理,将来巾帼营扩充,你可万万不能再这样。到时候自然会有流传说,你今次对待大家族的子女是这样的态度,明日对待普通士兵又是另外的态度,名声自然就毁誉参半了,但是诽谤的终究是几个只能写写画画的无用文人、或者是无权无势无实力怨天尤人的弱者,真正的强者和当权者会把这个看成是你的手段,反而会对你敬畏且满意,在官场这个地方,圣人是要遭到所有人排斥的。”

    ……
正文 第143章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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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8

    七日一晃而逝。

    战流苏和秦然的成亲之日如约而至。

    从天不亮,帝都被各种欢腾声音充斥着,一直到夕阳西下。

    婚礼的过程热烈而繁复,非得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盛大,这的确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当然,想要给婚礼捣乱的人也不少,可谓牛鬼*蛇神各显神通,但是婚礼真正的安保工作都是由卡特琳娜和宗复这两代暗卫首领亲自布置的,当得上是密不透风,而且还有吕臣这个副总策划查漏补缺,可谓是万无一失。

    借此,吕臣这个人也正式高调的将自己展示在了帝国权贵的心中,彼时大家都只晓得吕臣是秦然的心腹,同样也曾有过一段执政一国的历史,但那毕竟是小国,再有成绩也不被帝国大佬们放在心里。

    吕臣来到帝都任职也有一段时间了,任职期间可圈可点,但帝都权贵也依旧没有对他抱有太大的热情,直到他被认定为秦然婚礼的副总策划,协助五皇子战流铭主持日常工作后,才真正让帝国大权贵们重视起来,这个秦然心腹是真正的心腹,而非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啊。

    与其说这场盛大的婚礼是一场婚礼,还不如说是秦然和战流苏联合展示自己实力和势力的舞台更加来的合适。

    瞧瞧门前的迎宾知客是谁?吏部尚书谭越溪。

    瞧瞧门前站岗的两个金甲将军是谁?卫城军统领宗复和羽林军统领林希。

    瞧瞧主持登记来客和接收礼物的人是谁?礼部尚书万世清。

    那个指挥着挂灯笼、搭台子的,是工部尚书黄向柳吧。

    那个忙前忙后指挥下人们有条不紊的运作的是新调入兵部的二把手石祥武吧。

    大厅里陪客人寒暄的,户部二把手吕臣就不提了。可刑部二把手曹霖怎么也在这儿干起了迎来送往的活儿?他是什么时候跟秦然搭上关系的?

    今日前来为秦然和小公主贺的官员们看到这些个在秦然府上打下手的人,虽然面上笑晏晏的,可是心里都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胆战心惊呐。

    帝国除开皇帝权力最高的就要数内阁,除开内阁就要属六部,眼下六部官员三部主官和三部二把手在这里坐着无异于家臣的举动,一般朝臣们能不心惊于秦然的势力?

    而且这六个官员代表可不单单是他们自己,吕臣不说那是秦然贴身心腹,但是其他五个哪一个不是有着深厚的背景?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岂非就是表示他们和他们背后的人已经倒向了秦然?

    谭越溪背后的老师苏阁老,万世清背后的皇甫家族、黄向柳背后的新皇后娘娘和阁老黄玉杨、石祥武背后的诏狱、曹霖更是内阁首辅曹老大人唯一的嫡子。

    这五个人背后实力随便一个都是能跺跺脚叫帝都颤三颤的,现在居然一齐倒向了秦然,再加上皇帝的支持,现在小公主和秦然已经是大势已成啊。

    再看看那些个府内站岗的飒爽女兵们吧,是不是很眼熟?一眼望去都是某某大人或者某某权贵的亲眷,实在有个眼生的,也会很快被认出来,原来是皇家学院的某个名声不菲的天才学员。

    各路权贵们内心都不由得算了算,大佬那个层次,几乎是全部倒向了秦然,而中层官员们又基本被秦然给绑架到了自己的战船上,基层官员?他们只有改变自己的能力,没有改变大局的能力,至于兵权……还用提吗?帝都兵力也就是三大禁军,卫城军和羽林军都快成秦然的亲军了,禁卫军是大将军俞狄掌控着,只忠于皇帝,但是皇帝是支持秦然和小公主的,也就是整个帝都的军权都落在了秦然和小公主手里,这样还不算大势所趋,那是什么?

    此时要在跟着其他皇子胡闹,那结果就是逆天而行,不得好死啊。

    想通了这个环节,一个个来到秦府的官员们也各自有了主意和定论,绝大多数官员们都变得谨言慎行起来,腰也略显弯下去了一些,若有碰上新郎官秦然的,大都是表现出了足够的甚至是过度的尊敬。

    一天下来,秦然最大的感受就是……他娘d脸都笑僵了。

    终于到了最后的拜天地。

    皇帝携皇后以及元妃娘娘已经在一刻钟前抵达了秦府,现在都做在了高堂的位置上。秦然这边没有高堂,而即使有高堂也不敢跟皇帝并坐,接受未来女皇的叩拜,所以如此倒也显得更好一些。

    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后。”结束后。

    秦然脑海里就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精英任务娶战流苏为妻完成。支线任务让半数以上朝臣真心奉战流苏上位完成。召唤任务获得国事问鼎战资格完成。”

    “什么时候还有提示音功能了?”

    秦然嘀咕了一句,心里头还是蛮高兴的,脸上也露出了自今天早上一来最为真挚的笑容,而非是那种麻木的假笑。

    秦然的神情当然是落在了皇帝、皇后和元妃他们眼中,他们可不晓得秦然是因为任务完成而高兴,以为秦然是终于跟小公主落听了名分而高兴,三人对视几眼都含笑点头。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说实话,娶到小公主秦然绝对不会不高兴,但是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原因无非有二,第一是政治成分太浓,而且一天显得有些虚伪的应酬让他觉得有点累,按照他的想法,他宁愿跟自己的亲朋好友好好玩闹庆祝一番,可是想龙傲天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靠近秦然身边,就连得到参加秦然婚礼的邀请都算是破例了,所以今天一整天他应酬的都是他完全不太想要应酬的人。第二则是因为婚礼都是当着三娘的面进行的,虽然三娘尽力掩饰了,可是其眼中偶尔流露出来的羡慕和黯然还是被秦然给碰巧看到了几回,由三娘他又不免想到远在元秦的洁儿和轻语,甚至是暗处的龙姨、圣琪雅还有可能远在上界的吕雅妃,心中难免充斥起歉疚的情绪,这让他情绪怎么可能高涨的起来。

    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成婚了,他现在的正式妻子是一个叫做战流苏的女孩儿,他就算再没情绪,也不能让战流苏感觉到,娶了人家,就要给人家一个幸福,现在……暂且照顾着当下之人的情绪吧。

    ……
正文 第144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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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8

    西窗的烛光,映红了洞房。

    少说下肚千杯的秦然,饶是修为高强,此时也只能带着熏熏的醉意、迈着踉跄的脚步推开贴满了喜字剪纸的洞房大门。

    “小娘子,夫君来了哦。”秦然呵呵的喊道。

    喜床上靠着床栏打盹的小公主,嗖的一声跳起起来,火红的盖头都被掀掉了,三步并作两步,要过来扶住脚步歪歪扭扭的秦然。

    看着蹦跳过来小公主,秦然很自然的伸出手去,顺带把整个重心都松了过去。可是……

    小公主突然“啊”了一声,好似受了什么惊吓似的,没有接过秦然的胳膊,反而一扭小脑袋捡起地上的红盖头,又准备给自己盖上。而就在此时便听见“哐嘡”一声,秦然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地上。

    “娘子啊,你玩儿我是不是?”

    完全没有准备的秦然,被这一摔弄得倒是酒醒了不少。

    小公主则是呆立在原地,眼眶红红的,眼看泪珠子就要掉下来,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哎哟,我的娇娇小老婆,这大好的日子,你红什么眼睛呀?”

    秦然赶紧跳起来,走过去伸手在小公主娇嫩的脸上刮去了落下来的泪珠。

    小公主耸了耸鼻子,哽咽着道:“都怪我,笨笨的,什么都搞砸了,我应该坐在传遍盖着盖头,等秦大哥你来掀盖头的……”

    “就因为这个?”秦然搂住自己的小娇妻:“这些都是形式,别太放在心上了,你老公我从来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没那么多讲究,来,乖乖老婆还就没看到你,越来越娇嫩了哦,给老公我亲一个。”

    说着秦然一双手也毫不客气的顺着小公主的背,滑落到了小公主紧翘的臀上。

    小公主被秦然摸得浑身发紧,但还是踮着脚尖飞快的在秦然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倒在了秦然的怀里,死死的闭着眼睛,开始掩耳盗铃。

    “娘子。”

    “嗯?”

    “你也斋戒了吧?”

    “嗯。”

    “独自饿不饿?”

    “嗯。”

    “桌子上有这么多菜你没有偷偷吃一点?”

    “嗯,嗯?没有……我……没敢。”

    “笨蛋姑娘,我灌了一肚子的酒,也饿了,我们先吃饭填吧填吧好不好?”

    “好。”小姑娘果断坚决的脱离了秦然的怀抱,显然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美食既能补充能量,也能缓解压力,是现在小公主最想要的。

    拿起筷子毫无形象的大吃了几口后,又觉得不好意思,包着嘴里的菜,含含糊糊的道:“秦大哥,你不是饿了吗?”

    秦然温柔的点点头,也走到桌子边来:“我在酒宴上还吃了点,你一直都没吃,快点吃吧,别噎着了。来,喝点汤。”

    小公主低着头,灌了两口汤,又开始大口吃菜,吃了有十来口,方才放缓下来,恢复了慢条斯理的公主形象,抬起头来看了秦然一的垂下投去,脖子和耳根都熏的通红:“今天……今天的菜太好吃了……秦大哥你尝尝吧。”

    “不是菜太好吃,而是你肚子饿的。”秦然拿起筷子,也给自己填补了几口:“嗯?这不是宫廷御厨做的,是你……不对,应该是咱小姨做的菜吧?”

    “嗯。”

    菜足饭饱,小公主殿下又变得娇羞起来。

    “娘子。”

    “嗯?”

    “喝点酒?”

    “嗯。”

    小公主点了点头,又急匆匆的站起来去夺过秦然手里的酒壶:“我……妾身伺候夫君吧。”

    秦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丫头片子,装什么成熟。”

    小公主羞恼的望着秦然:“不许笑,这都是母妃教的。”

    “来,再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小公主撅着小嘴,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夫君,我们喝交杯酒吧。”

    “成,来给老爷我倒酒。”

    秦然大马金刀的坐着,笑看着小公主红着脸但是一板一眼的动作。

    “夫君,请。”

    小公主被秦然看得羞怒,干脆跟秦然瞪起了眼睛,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娘子,请。”

    “咳咳……”一口酒下喉,可能是喝的有点急,小公主呛得连连咳嗽。

    秦然一把将小公主搂进怀里:“娘子,让为夫给你止咳吧。”

    说罢就狠狠地堵住了小公主的嘴。

    ……

    ……

    次日回门、再次日家中歌舞升平。

    成婚后第四日,盘起了发髻做妇人打扮但脸上稚气依然未改,毫无少妇气质的小公主依偎在皇帝陛下的身边,一脸幽怨又忧虑的望着秦然消失在空气里的幻影。

    “这个坏家伙……父皇,夫君他不会有事吧?”

    皇帝陛下眯起眼睛:“流苏,你这个夫君是个真正的天才,你要相信他,四十九天后,他会以更加宽阔的肩膀来为你扛起一片天。”

    流苏半晌没有做声,一抬头却见已是泪流满面:“夫君此去真的很危险对不对?他自己也没有太多把握吧,否则……否则他为何一直都没有要了我?”

    皇帝陛下轻叹一声:“他是为你好,女怕嫁错郎,流苏你算嫁对了人。可是……他注定不会平凡,危险……除非他有一日能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否则就算他不自找,危险也会找上他,对于这一点你必须要有相应的心理准备,不止是他,你也是如此,作为她的妻子,在享受他给予你的爱的同时,也要承受他的身份带给你的危险。”

    “父皇我不怕,有他在我就不怕。”战流苏突然擦干净眼泪:“父皇,我要去修炼了,我想要拖他的后腿,以后也不想让他抛下我一个人去冒险。”

    战流霜果决的离去了。

    战君皇帝无声的笑了笑,然后眼中又闪烁起一点寒芒:“皇甫嵩,你玩儿的这么大,给秦然纵然是带去了机遇,但也让要冒足够的风险,将来要被他收回的恐怕不止一星半点,秦然是个不遵守他人规矩,喜欢自己制定规矩的人,到时候你能受得了他的规矩吗?若秦然能活下来,恐怕是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吧,是福是祸还难料哦。”

    说到这儿,战君皇帝脸上有闪烁起一点忧虑:“流铭啊流铭,这一次你可不要再做错选择了,做错了就是万劫不复,本已立于不败之地的你,能否克制住自己的野心呢?”

    “陛下为何不插手呢,这只需陛下一句话,或者一番开导就能免去很多麻烦。”战雄和战义出现在了皇帝的身后。

    战君皇帝神色有些复杂:“不能说啊,你们觉得秦然一定能赢吗?”

    战雄和战义对视一眼:“若我俩出手赢面应该比较大一些吧?”

    “你们不能去,你们要拦在要道上,拦不住的就让他们过去,能拦住的就拦下来,顺带还能起到接应的作用,两位族叔这才是你们的要务。”

    战义轻叹一声:“我明白陛下的意思了,若是秦然死在风雪圣莲山,流铭就将成为皇位的第一选择,若是陛下此时太过偏袒秦然和流苏,那么将来也不知流铭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报复流苏。”

    “我就不明白秦然那小子是怎么想的,让流铭跟皇甫家联姻,不是给流铭一个放大野心的机会吗?流铭说到底也是个皇子,不可能不觊觎皇位的呀。”战雄神态有些恼怒。

    “这才是秦然最厉害的地方啊,答应了皇甫家对付拓跋天河,但始终都是暗里约定,皇甫嵩来个一推三六九,拓跋天河是信秦然还是信亲信皇甫嵩?就算拓跋天河信秦然,但是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拓跋天河也实在不能拿皇甫嵩怎样吧?毕竟皇甫嵩还是有很大利用价值值得拓跋天河迟疑的。所以皇甫嵩这会儿玩得这一手那是将秦然放在火上烤,当然火中取栗得到的也将是最甜美的收获,但皇甫嵩用心可不会全然是替秦然考虑,所以以秦然之智断然是能看出其中的问题,所以他干脆就将了皇甫嵩一军,让皇甫嵩跟我皇家联姻,还是皇家除了流苏外最势大权重的皇子流铭。秦然的所有行动都是在古战帝国内进行,他的计划想要完善离不开皇室力量的干预,这样一来一旦拓跋天河有所察觉,立马就能识破皇甫嵩在其中搞了鬼,这也就打破了皇甫嵩想要做黄雀的可能,不能做黄雀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拓跋天河是这个怎样狂傲的性子?一旦认定了这个事儿,做叛徒的皇甫族他可不会饶恕,恐怕是不及杀秦然都要先杀了皇甫嵩和皇甫家族这些个反骨仔再说。

    再者这也是一个地方流铭的手段,皇甫嵩在这个里头被秦然绑架到一辆战车上,若是流铭想要搞鬼,除非是拓跋天河跟秦然同归于尽,否则任何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导致他皇甫家的倾天大祸,如此就算流铭登上了皇位,皇甫族不是跟其有了芥蒂,便就是灰飞烟灭了,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失去了亲族以外最大盟友,而且败坏了名声的流铭将来的皇位可不好做,不但不好做,而且……战流恒也有可能趁势而起,皇位……还犹未可定呢。一个暗中推动的联姻,就能将自己的风险降到最小,这个秦然……越来越了不得了。”

    ……
正文 第145章 大战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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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9

    风雪圣莲山,两千多丈的巅峰上。

    青奇和秦棉裹着厚厚的裘毛大氅立于这万年不化的积雪寒冰之上。

    他们面前突然一阵空间波动,暗紫色的影子聚集成一个人形,而后紫光散去一个衣着单薄、长发散漫,好似清早刚刚睡醒一般的年轻男人踏在了这雪山之巅。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刚刚离开帝都的秦然。

    “伯父和老太君果然守信,晚辈感激不尽。”

    青奇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秦棉老太君则是轻声道:“后土大帝圣琪雅,大光明法则和后土法则的修炼可是越发精妙了。”

    “老太君言重了,在精妙不也没能瞒过老太君的慧眼吗!”这声音是从秦然身后响起的,圣琪雅刚才是随秦然一起来到的,但是其借助雪山上的耀光和另类的土系法则的应用,瞬间就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过奖过奖,在这雪山之巅上,大光明法则的运用和后土法则的运用都是能有不小的借势,圣琪雅你战力能得到一些提升,是个好消息,而且经过几天的适应青奇根正神灵的剑法在这雪山罡风之中也能借势不小,同样也算是有所增幅,又是一个好消息。老身的疯魔狂龙仗法本就是借暴风雪之大意以此参悟,在这雪山之巅可谓是如虎添翼,三个人三重增幅,秦家主一个选址便尽显智慧,老身自叹弗如啊。”

    “雕虫小技,老太君太抬举了。”秦然现在没心思客套太多:“咱们一方虽然占据主动拥有地利,但也不可尽小看了对方,秦岭大帝天水秀就是常年生活在秦岭之巅,虽然秦岭比不得风雪圣莲山之高,但总也算是在风雪里成长起来的高手,在这样的环境下天水秀这个看上去算是比较弱的对手就需要更加的注意一些,还有就是混乱大帝宣周成,此人是杀手出身,忍耐力和对出手时机的把握都是极其高妙的,风雪圣莲山有着比较复杂的天时环境,正适合杀手出没,也需要特别小心一点。”

    “秦然说的不错,我们虽然有所提升,但对方也未必是减弱,仍需更加小心才好。”青奇赞同秦然的意见:“秦然,你事先有想过你要在哪处闭关吗?”

    秦然点点头:“风雪圣莲山西侧岩壁陡峭一脚踏空就是万丈深渊,虽然不朽级别的高手都能暂做漂浮,但我若用绳索垂降百丈沿壁凿洞在四面环绕者危险的情况有几人敢下去?至于说带绳索什么的,我估计没有人会考虑的如此周全吧,尤其是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巅峰不朽强者。”

    “这样……如果有点意外,我们很可能照料不及。”

    “无妨,不是有她呢吗?”

    秦然微微一笑,朝身后指了指,一个匿藏在其影子里的人,稍稍露了一点身形,就又悄无声息的潜伏了回去。

    青奇和秦棉都有些骇然的对视了一眼,刚才的潜伏术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更有甚是现在虽然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人家重新潜伏起来后,他们依然开始感觉不到对方的半点气息,秦然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些特异人才的?

    不过……

    “秦然,刚才那位姑娘只是中位湮灭战将吧?”

    “无需担忧,刚才那位姑娘封号战将的时候就干掉过下位不朽战将,刚突破到了湮灭战将就能带着小公主冲破三大巅峰不朽的围笼和两个下位不朽的追截,眼下正面作战虽然不可能是巅峰不朽的对手,但是……做一个陡壁当中的一个狭窄的洞口守护者还是可以的,而且在洞口周围还会被她布满暗器机关,除非是半步元婴境的石宣或者拓跋天河出手,否则谁也难过她这一关。”秦然对卡特琳娜信心十足。

    而且一旦他突破三禁、渡过天劫,他就能使用奖励进入戒指空间,并最终将甘宁召唤出来,,甘宁是三国时期的吴国大将,武力值虽比不上吕、韦、关、张、赵、马、黄这样的超一流战将,但也绝对是一流战将里的佼佼者,修为水准比起李俊来只高不低,到时候他骤然出现在洞里,配合卡特琳娜和暗器机关,还有秦然本身,就是诱杀一个个巅峰不朽也未尝不可。

    “你也说了,除非是石宣和拓跋天河出手,可若他们之中真的有人出手了怎么办?”秦棉蹙眉问道。

    青奇则是微微长大了嘴:“莫非吞识剑真的落入你手里了?”

    秦然对青奇可是一再高看,青奇在众多巅峰不朽里,名声大致只停留在曾经的天才现在很神秘之上,可是通过跟青奇的一再接触,他发现青奇无论是修为还是智慧都是极高的,一般的巅峰不朽在他面前还真是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伯父猜对了。”

    秦然觉得青奇高深莫测,青奇也同样深深的望着秦然,在他心中也一再对秦然更加高估:“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万事俱备,若这样都失败了,那便是天意。”

    ……

    ……

    风雪呜呼。

    转眼间秦然四十九天的闭关之期已经过去四十五天了。

    风雪圣莲山之巅,秦棉和青奇都被大雪埋成两个盘坐状的雪人,圣琪雅则是不知所踪。

    这天傍晚凛冽的寒风里,一个白衣秀色的高挑女人第一个登上的风雪圣莲山之巅。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岭大帝天水秀。

    走上风雪圣莲山之巅,天水秀不禁撇撇嘴,往身后瞄了瞄,眼中露出一抹不屑:“一群胆小鬼,只有我一个女人家敢探路,废物。”

    说着又扫视了一眼大概只有方圆三五丈大小的巅峰,嘴里头喃喃道:“秦然还真是够厉害的,一个计谋就拖住了所有人四十五天,不对,今天显然是不能动手了,到明天就算是被拖过了四十六天,只给我们留下了三天……真是把我们逼得够紧的。”

    “秦然,我来了,出来吧。”天水秀轻轻吐声,但是话音在绝巅之上好似突然炸响的天雷一般滚滚作响。

    ……
正文 第146章 捉对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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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29

    “吵死了。”

    一个老人家的声音温温吞吞的响起,巅峰上一座雪包骤然炸开,秦棉老太君拄着龙头金拐现身,二话不说眼睛微张,一个顿挫举着龙头金拐就朝天水秀打去。

    与此同时秦老太君身旁的雪包也猛地炸开一柄淡绿色的流光剑竟然后发先至比老太君还要更快一步朝天水秀袭取。

    天水秀实是未曾想到居然会遭到二话不说的突袭,神色有些慌,但是手里却是不乱,迅速结出三个印花,朝突袭的秦老太君和青奇对轰而去,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轰隆隆……”

    炸雷一般的闷响,压抑而沉重的迸发。

    天水秀虽然脸色一白,但也成功的阻拦了两位的突袭。

    但是就在她新力未生,旧力已竭的时候脚下却突然暴起冲破厚厚雪堆的土刺,反映不及的她生生被尖锐的土刺扎入了脚心,痛的她大喊一声。

    可是攻击还没有完,昏暗的黄昏里骤然若有太阳降临一般刺目的光芒大放,让其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而就在此时,盛大的光明中一团若隐若现的黑暗物质轰中了天水秀的身体。

    天水秀惨烈的尖叫起来。

    于此同时老太君和青奇也再次发动,先是青奇的剑若流光一般刺中了天水秀的腹部,然后老太君狠狠的一记龙头金拐砸在了天水秀的胸口,将天水秀砸飞出去。

    圣琪雅、秦棉老太君和青奇三人联手的突袭,成功将天水秀重创,让其失去了竞争力。

    其实刚才圣琪雅三人未必没有对天水秀格杀当场的机会,可是一则是怕或许会激起其他暗藏者同仇敌忾之心,二则只需重伤便已经能让天水秀知难而退,天水秀即便有点再战之力,又如何?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下位不朽或许都有机会击杀,一个巅峰不朽是一个无敌代名词的同时,也是一个移动的宝库,若是现在天水秀不走,想必暗藏者里也不乏有几次发个小财心里的强者。

    果不其然,天水秀艰难的从雪地上爬起来后,呕了三口血,印满了好大一片雪地,她怨毒却旋即又黯然的望了一眼圣琪雅三人后,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拿出一件梭形晶体状物体,使内气激活,顿时其速度激增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下马威,算是立上了。

    接下来秦棉老太君和青奇又若无其事一般坐回了原地。

    圣琪雅更实在暗藏者的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风雪圣莲山之巅,而后一夜无话……

    ……

    ……

    第四十七日清晨。

    图峰和蔡斌从暗藏者里走了出来,两人都是纯粹要杀秦然,与其他无碍,眼下出来吸引火力,让其他人杀秦然也是一样的。

    “黑暗江口青奇,都说若非你低调,少年大帝的称号应有你一份,就让我图峰来领教领教,你青奇到底有多强吧?”

    图峰铿锵的音调在雪山山巅上作响。

    而蔡斌也提出用嘶哑的声音对秦棉提出了挑战:“黑暗江口秦棉,能稳坐七绝第二,力压青奇,老夫倒是好奇的很,不如我们过过手如何?”

    “挑战倒是可以,但是……只老身一人打发你们就是了。”抖了抖一晚上积累在身上的雪花,老太君杵着龙头金拐,看似有点微微颤颤的站起身来。

    “老太君,你是老辈的人,何苦做生死意气之争?要我二人联手敌对,不是我图峰狂妄,老太君你还真不是对手。”图峰九环刀一抖,铿铿作响。

    “论用兵十个老太婆也不是你图峰的对手,论单打独斗,你和蔡斌绑一块也未必敢言胜,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战过再说吧。”老太君龙头金拐一杵,暴风雪来临一般的气势结合着雪山之巅的苍莽,劈头盖脸朝图峰和蔡斌二人压去

    图峰和蔡斌面露惊色。

    “既然老太君意气风发,那老夫就与图峰联手一回,成全老太君的豪气冲天。”蔡斌定下了调子。

    秦老太君则是心中暗惊秦然越发深邃的智慧,其曾说过若蔡斌和图峰有可能联袂出现蹚雷,那么届时她只要暴露出自己的全部气势,就能逼得二人愿意联手对敌。

    图峰也好、蔡斌也好都是混朝堂的老狐狸,单打独斗这种江湖思想不浓,而且蔡斌尤其求稳,图峰则是那种敢打敢杀多敬谋略的人,应该会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听从蔡斌的安排,现在看来,果然都被秦然给言重了。

    “巅峰之上,地方太小,而且你我打得都不安心,老身能给秦然拖住两个巅峰高手也算是完成任务了,你们要更进一步对秦然产生威胁,就得杀了老身,来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儿打去。”

    秦老太君此言,正合蔡斌心意,图峰和自己二人缠住老太君,自己的损失无疑可以降到最小,老太君强则强,但绝不可能战胜他们二人,也难以给他们重创,如此一来到最后,他们未必不可能做做黄雀。

    “好,如此老太君带路吧。”

    蔡斌和图峰也是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老太君有什么埋伏,这个艾泽斯大陆上,能够给他们造成威胁的高手都数的过来,来了的、没来的,他们都心里有数。

    三人踏雪而去,气势冲天。

    “既然老太君带走两个,那么青某是否也能有幸,独战两位高手呢?若有敢战者,请吧。”青奇抖擞掉身上的积雪,神态若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战东来,愿与君一战。”贤亲王战东来跳了出来,这个家伙在众多巅峰不朽里应该算是最弱的,让他独战青奇强人所难,所以他开口邀约:“皇甫老爷子,晚辈的父亲曾有幸与您并肩作战,现在晚辈不知可否拥有父亲那样的荣幸?”

    “咳咳,既然东来你都开口了,那么老夫就与你并肩共战青奇一次,黑暗江口青奇,但愿你不要是个夸夸其谈之辈,否则枉送了性命啊。”皇甫嵩飘然而出,落到了峰顶之上,眼神跟青奇一触而过,都捕捉到了对方眼里的一点古怪之色。

    于是此三人也是气冠如虹的离去了。

    “就剩一个后土大帝圣琪雅了吗?”一个儒服中年人从暗中走出:“在下纳兰修,想要像后土大帝讨教两手,不知意下如何?”

    “后土大帝就算了吧,紫川孟、纳兰修,让我来好好招待你们吧。”如果秦然在一定能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这是龙萱的声音。

    紫川孟和纳兰提各自冷哼一声:“早就知道龙萱你会吃里扒外了,龙脊收了我们的好处不会来捣乱,就你一个人能成什么气候?”

    龙萱倒提青龙戟冷冷的望着二人:“你们算什么自己人?两个废物,对付你们我一人足矣。”

    “哼,知道你龙大小姐修为大进,不过你的对手不是我们,静怡师太,你该出手了吧?”

    龙萱面色一紧:“静怡师太?”

    “阿弥陀佛,龙施主,得罪了。”一个灰衣的年轻尼姑踏雪无痕的飘荡了出来。

    “静怡师太,你与我师姐也是至交,秦然是我师姐的亲生儿子,你居然帮两个紫天阁不要的废物来对付我师姐的亲生儿子?”龙萱言疾色厉的道。

    “阿弥陀佛,多说无益,今日静怡便是赌上一切,也要出手,往后自由贫尼再向冉施主赔罪,任由其发落便是。”

    龙萱面色变了变:“静怡师太你若有难言之隐,我可成你助力,我难道不比两个紫天楼的废物强?”

    “龙萱你欺人太甚,一口一个废物,你若不是龙鲲的女儿,焉能有今日之成就?不就是有个好出身吗?静怡师太,你若肯杀了龙萱,我紫川孟在此发誓便是拼尽紫天楼一兵一卒也会为你达成愿望,如何?”紫川孟和纳兰修被龙萱不屑的口气激怒了。

    “佛曰不可杀。两位施主事不可做绝,否则遗祸不浅。”静怡不愿意杀龙萱,但是也坚定的要阻止龙萱不再于此次事件里出力。

    “龙萱,你去吧,放心便是。”圣琪雅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龙萱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圣琪雅,秦然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他,我会尽快回来的,静怡师太,你莫心存慈悲,今日你既要阻拦我,我便要杀你。”

    “阿弥陀佛,贫尼还不能死。”

    “也不见得由你说了算。”龙萱冷哼一声当先,飞扑出去。

    静怡师太脚下一踏,随后跟上。

    平日难得一见的巅峰不朽高手,今日跟唱戏似的一个个的,一下就冒出了十一个,加上昨儿走掉的一个,都出现十二个了,要是有某个幸运的非漩涡里的家伙看到这一幕,必然会成为他一生的谈资。

    “紫川孟、纳兰修是吧?”

    圣琪雅就似她凭空消失一般,又凭空出现在了雪山之巅上:“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圣琪雅,你也太托大了吧?就凭你一个下位不朽也敢战我二人?”

    “难怪龙萱会说你们是废物,难道事先你们都不做情报工作的吗?你们两个单打独斗谁能战胜宣周成?宣周成用他最强大的一击,偷袭秦然家眷,被我拦下打伤,只能无奈远遁,这样的情报你们都没收到?莫名其妙,你们来就来,若是非要一个个来,我更欢迎,杀起来要轻松不少。”

    ……
正文 第147章 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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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30

    最终紫川孟和纳兰修还是一起去战圣琪雅了。

    倒不是说因为圣琪雅先前的不屑真的就激怒得他们失去了耐心和镇定,而是圣琪雅最后说了一句诛心之言。

    “今日你们若与我去战,一切好说。若是你们留在这里,并最终伤害到了秦然,十年后,我将杀上紫天楼,诛除紫天楼的一切修者。”

    紫川孟和纳兰修闻言面色顿时沉如深海。

    “圣琪雅,你今日说这样,往后也是要承担后果的。”紫川孟冷声厉语道。

    “楼主还与她废什么话,与其让他今后杀上紫天楼,不如今日,就结果了她,至于秦然……在劫难逃罢了。”纳兰修对联手紫川孟杀死圣琪雅还是信心满满的。

    “好,圣琪雅,请吧。”

    又走三人。

    剩余下的三个,也不再隐藏,大大方方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整个人都朦胧在一片神秘中模糊不清的石宣、一杆标枪一般又瘦又高却偏偏好似生来就会遭人忽略一般的宣周成,还有就是……剑眉上挑,方脸腮胡,魁梧霸气,好似一座大山一般俯瞰众生的拓跋天河。

    三人都没说话,倒是取代原先的青奇三人坐到了风雪圣莲山之巅,开始闭目养神,好似他们三个才是秦然突破的守护者一般。

    风雪圣莲山山腰,一波波轰鸣和震颤传来,气势此起彼伏,显然是刚才离开的四个小战团已经开战了。

    不对……只有三个地方爆出了升腾磅礴的气势,还有一处虽然气势隐隐对峙着,但是还没有动起手来。

    这一个方,便是处在一块突出悬崖上的石块儿平台上的青奇、皇甫嵩和战东来。

    此时此刻战东来的面色极其难看。

    他额头上冒着冷汗死死地盯着皇甫嵩和青奇:“你们……是一伙儿的?皇甫嵩你敢背叛拓跋大人?”

    皇甫嵩抚抚长长的花白胡须:“是蔡斌拉拢你的吧。东来啊,你空有你父亲的隐忍和野心,但却没有你父亲的智慧,当年功高震主者首推是你父亲,为何宁王身死,你父亲却能得以善终?因为他懂得大势和懂得急流勇退,而你……隐忍一世,缘何到头来,却行急功近利之举?你背叛陛下在古战帝国已无容身之处,甚至整个艾泽斯大陆上也无人会接纳你,你只有跟拓跋天河远走天风大陆,而在天风大陆你能得到什么?一个普通的供奉而已,拓跋族的族人不会把你这个外人看在眼里的。或许你在的时候,凭借你的实力和修为,你的子孙还能荣华富贵,可是你一旦离去,谁能挑起你家族的重担?战桀?你已经把他养成了一个目中无人、心量狭窄且寡情无智之辈,难成大器呀。”

    战东来死死的咬着牙齿:“可是……我还有退路吗?”

    “自然有,黑暗江口秦家,当初得罪秦然的程度比你而言只有重不会轻,眼下怎样?秦老太君还不是亲自来给秦然护法,如果王爷你能及时醒悟甚至将功赎罪的话,我想秦然一定会既往不咎的。”青奇很笃定的说道。

    皇甫嵩老迈的眼睛朝着青奇冒出一缕精光:“老夫跟秦然不算熟,不好评价秦然的为人和胸襟,但是黑暗江口青奇却是研究已久的对象,了解甚深,一个能收服青奇的人……我相信一定是个雄才伟略之辈。”

    “可是……可是……”

    “你无需担心你儿,只要你肯回头是岸,我敢保证,你这一脉依然会是古战帝国的王爷,只是贤亲王这个名头可能是要换一换了。至于今后是做个闲散王爷还是能得到帝国重用,那就要看你自己和你子孙自身的本事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骤然在风雪声里响起。

    皇甫嵩和青奇都是神态一紧,却也不慌不忙,显然是对这个潜伏在附近的人,早有所察觉,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一上来就对战东来进行突袭,而是谈话斛旋。

    “你……又是谁?”战东来面色彻底的煞白了,他眼力不错,一眼就瞧出来这个带着古铜色面具的家伙是个气息比皇甫嵩和青奇都要显得浑厚的巅峰不朽,秦然身边哪儿来的这么多高手?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需要知道,如果你不答应回头,我们三人联手未必没有在你大喊大叫之前斩杀你的可能。”带着古铜色面具的男人声音低沉而坚定。

    “你……之前所说可是真的?我真的能保证一个帝国亲王的位置?”

    “不错,这是秦然亲口所言,以他的身份断断不会言而无信。”

    战东来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愿意站到秦然……秦大人这一边,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拓跋天河是个什么人?尤其是皇甫嵩,你背叛了拓跋天河,他能饶过你?”

    “只要秦然破了三禁,拓跋天河何足道哉。”古铜面具男,傲声道。

    “阁下太过托大了吧?秦然破三禁后的确会很强大,但拓跋天河可是一个在半步元婴境里都数一数二的强者,秦然破三禁后或许有自保自力,可是要说能单独战胜拓跋天河,恐怕还是力有未逮吧。”

    “若加上我们呢?”青奇一改儒雅尽显昂扬战意:“再加上老太君呢?再加上圣琪雅呢?在加上龙萱呢?我们加起来就算战胜不了拓跋天河,也能赶走他吧?”

    “你们能信任我吗?”战东来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立下投名状不就行了。”皇甫老爷子抚须笑道:“你立下投名状后,若不跟我们一条道走到黑,那结果就要比老鼠夹在风箱里还要难受多了。”

    “好,诸位中我的战斗力或许是最低的,但是……某愿为诸位出谋划策,略尽绵薄之力。”战东来也收起了一副平日里做戏用的好好先生的面具,锋芒乍现。

    “如此甚好,想当年你父亲就是我们几个里最具智慧的,想必你也应该虎父无犬子,你且说说我们现在该如何?”

    战东来道:“眼下风雪圣莲山上还有三位高手,山脚下也有一个想要浑水摸鱼的,敢问秦然是否还有强者守护?”

    皇甫嵩望了青奇一眼,青奇稍显犹豫又看向了那个神秘的古铜面具男。

    “没有了。”古铜面具男也迟疑了一下,然后才一字一顿的道。

    “空城计?当真是胆大包天,不过……若眼下形势都在秦大人预料当中的话,那秦大人的智慧真是叫人害怕,山顶上石宣、宣周成和拓跋天河三人,拓跋天河最强,可石宣也不弱,两人若是演对手戏,一时半会怕也难分胜负,宣周成跟石宣手里都有拓跋天河想要的东西,如此宣周成只要是不蠢,必然联合石宣,两人联手,便是拓跋天河不敢轻易的轻举妄动,还要提防着秦然莫须有的守护者,谁晓得他竟然敢唱空城计呢。”

    皇甫嵩微微点头:“你知道的不少,都是蔡斌告诉你的吧?”

    “不错,晚辈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蔡斌不透露点实情,晚辈怎会站在他一这边呢?可惜,蔡斌和拓跋天河都没有料到,此番局面竟然是皇甫老爷子能布下的一局针对拓跋天河的杀局。”

    青奇苦笑一声:“最可怜的我了,我连前因后果都不知道,更无从判断现在的局势。”

    皇甫嵩微笑道:“不让你知道,是秦然为你好,若是卷进来太深,对你没好处的,说起来东来你也是好奇心太重,否则应该是能进可攻退可守,虽然不能如五皇子那般,但守业尚可啊。”

    战东来也是苦笑摇头:“听蔡斌说完我其实就后悔了,但是上了船,就只有选择跳海或者当乘客……不说这些了,为今之计,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放在怎样给秦大人创造出三天的时间来,只是……破禁需历天劫,天劫后秦大人衰弱无比,如何能应对如此困局?”

    “无妨,秦然曾跟我说过,渡劫后,他立即就能恢复,无所谓衰弱期,借此他也可以给那些心怀不轨者,一个狠狠的教训。”青奇言道。

    “既然如此那一切好说,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清除一些态度模糊的因素,比如圣琪雅的对手,紫天楼双雄,还有龙萱的对手静怡师太。”说着战东来又看向古铜面具男:“阁下如何称呼?”

    “叫我……砚吧。”

    “砚?好吧,砚先生,你的隐匿手段不错,便是我们也是你临于近前方才有所察觉,你现在且一直隐匿下去,最好一直都不出手,山脚下还有个鲨皇在虎视眈眈,最后或许还要你来对付这个家伙。”

    “没问题。”古铜面具男悄然退去。

    “青奇先生,我们二人且先两败俱伤吧。”

    青奇点点头:“王爷好手段。”

    “皇甫老爷子您大可放心去联手圣琪雅,对战紫天楼双雄。三个时辰后,我与青奇先生会与你们汇合,一起联手击溃紫天楼双雄,让他们不得不无奈退避,然后再形成青奇与圣琪雅联手对付你我的局面,僵持数个时辰后,便会到天黑,如此也能挨过一天。”

    皇甫老爷子对战东来的战术报以欣赏的神色:“晚上不便再战,且回山顶休战,可以给拓跋天河解释说,这是简化局面,反正三大圣地都是心怀不轨,敌意还是更多冲着拓跋天河,也欲夺取圣器,若三大圣地抱团,便是拓跋天河也不好处理,我们这样的解释,拓跋天河只会高兴,不会有太多意见。而且紫天楼双雄一除,静怡的态度也可能发生改观和变化,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
正文 第148章 战斗和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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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30

    “哈哈哈……”

    山涧里突然回响其战东来的狂笑声:“青奇,你以为只有你才能是天才嘛?我战东来隐忍了这么多年,怎样,未必输给你吧。”

    “哼,想赢我?妄想。”

    战东来和青奇的气势碰撞,闹出极大的动静来。

    “我没有想要赢你,但是我一个人足以拖住你,皇甫老爷子,你且去帮他人吧,我要让这个自视甚高的家伙知道,我战东来可不会让他一枝独秀。秦然,你信错认了,哈哈哈。”

    战东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风雪圣莲山的山顶,虽说在呼啸的寒风里,他的声音最终都走样了,但是这里一个个都是巅峰高手,多少还能听出详细内容来的。

    跟秦棉战斗在一团,感受着老太君疯魔狂龙仗法之强大远超预料的图峰和蔡斌二人,顿时就相视一笑,应对起来更加轻松,也没有逼着分出胜负的意思,只是闪躲着,完全就是拖延时间的态度。倒是苦了老太君,心中有些发紧,出手更加卖命起来。

    而跟龙萱战跟静怡师太,更是骤然变得狂风骤雨起来,龙萱生怕变故对秦然不利,开始全力欲战胜静怡师太,可是静怡师太也非是一般的高手,虽然跟天赋异禀的龙萱比起来或许稍有不如,但是龙萱想要战胜她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

    最高兴的就要数紫天楼双雄紫川孟和纳兰修了,因为他们看到皇甫嵩已经赶过来了。

    圣琪雅因此而眼睛一亮,然后猛地爆发以一人之力将紫川孟和纳兰修压的左支右拙。

    “圣琪雅,没有的,你虽然强但杀不了我们,而现在我们又有强援,你这样的进攻能保持多久?”紫川孟大吼起来。

    “两位朋友,皇甫嵩前来相助。”

    皇甫嵩老夫聊发少年狂,大步流星而来,一手金蛇剑法在皑皑白雪的映照下,诡秘而惊心:“杀!”

    “啊……皇甫嵩你疯了,攻击我们做什么?”

    “噗……不好,楼主,他们是一伙儿的。”

    皇甫嵩大吼一声:“圣琪雅你我联手先除掉这两个碍事的家伙如何?你要守护秦然,我也有我的目的,这两个家伙是墙头草,除去为好,省的平白多了变数。此后是敌是友,且再说如何?”

    “好。”圣琪雅只说了一个字,便再次悍然出手。

    皇甫嵩本就趁机不备伤了紫川孟和纳兰修,圣琪雅当然要痛打落水狗,全无保留的她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让整个雪山都为之震颤个不停,处处雪崩,大自然的力量和强者的力量交相辉映,气吞万里如虎。

    龙萱与静怡的战斗本来是静怡更加心静,而远远闻言紫天楼双雄的状况,静怡师太冷静不起来了,只想要摆脱龙萱,去支援紫天楼双雄。

    但是龙萱将其缠得死死的,她哪里能走脱的了?

    而老太君那边也重新镇定了下来,只是蔡斌却皱起眉头,不解皇甫嵩所为。但是眼下也没有办法求证什么,只好耐下心来跟老太君缠斗。

    莫约半个时辰后,风雪圣莲山山腰东南侧,圣琪雅和皇甫嵩的气息越来越高涨,显然是越战越勇,而紫川孟与纳兰修则是气息极不稳定,明显是受了不轻的伤。

    “不行,如此下去紫天楼的两位必然是要退出了。”

    跟龙萱纠缠,各自都受了点轻伤的静怡师太开始发力。

    高手过招,一招先手失,很可能就会造成一步错步步错的结局,紫天楼双雄未必会比圣琪雅和皇甫嵩弱态度,区区半个时辰就隐隐就坚持不住的态势,只因为一开始就被不慎偷袭,现在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甚至留转身逃跑或许都不敢,只要自己能帮他们稳定一下态势,让他们脱离今日的战斗,休养休养,一两日后他们依然是能够参战的。

    静怡是如是想的,所以她开始爆发她真正的实力,也顾不得什么,跟龙萱周旋,拼着收点伤也要解救紫川孟和纳兰修出来。

    静怡师太的爆发,于气势上的变化自然是通告了其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

    皇甫嵩在与圣琪雅联合痛打落水狗时,抽空大喊了一声:“蔡斌、站东来不要让静怡师太过来,联手秦然一方的人,共击三大圣地之人。”

    蔡斌和站东来对此完全是两种反应,站东来明悟皇甫嵩的意思,心里还暗暗佩服,皇甫嵩对战斗时机选择的果断和犀利。

    当即便高喊回应:“明白,这边就交给我们吧。青奇你我拼死拼活,各有目的,且先将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扫出局去如何?”

    青奇也是做戏做全套,冷哼一声后才道:“且先放你一马,就暂且联手吧。”

    自己一方皇甫嵩和站东来都如此选择,蔡斌就算不愿意也不能了,只得有些不明所以的停手。

    “老太君意下如何?”

    “你我双方各自清除一些,墙头草也是不错的。”老太君虽然不晓得为何会变成眼下的局势,可是如此一来能拖延不少时间,而且三大圣地的人除了龙萱都是对秦然抱有敌意,让他们退出当然更好,当然了,老太君是不晓得,在这个局里最终要办到的事情不是秦然破三禁,而是杀死拓跋天河。

    将静怡等三个巅峰高手提出局,要杀拓跋天河难度可就要提高不少了,到时候并非是三大圣地的人没有浑水摸鱼的能力,而是他们这一边没有理可用的炮灰,只能自己顶上去。

    幸好的是,秦然这边非但有一个隐藏的变数高手,还有一出无间道的好戏等着最终揭开,先手始终还是在他们这边……
正文 第149章 节 先弄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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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31

    青奇、战东来、秦棉、图峰、蔡斌五人聚集到了龙萱与静怡战斗的地方。

    此刻龙萱与静怡激烈的战斗已经停滞了下来。

    龙萱抹去嘴角的一缕血迹,望着身形消瘦、面色苍白但神态还是非常淡定的静怡道:“静怡师太,你输了,若你发誓离去,不再参与,现在就走吧。”

    “若贫尼不走呢?”

    “那便休怪我等手下无情。”战东来马刀一横,大呵一声:“动手杀人。”

    青奇仗剑一撇眼中神光大方。

    秦棉与龙萱持起武器正待轰然一击,可突然身体一僵,骤而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图峰与蔡斌倒是老老实实朝静怡轰去。

    静怡师太则是眼底一红,完全没有防御,硬碰硬的姿态摆明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然而在蔡斌和图峰的突袭过程里,图峰突然全身一僵,惊讶无比的脱口道:“你说什么?”

    蔡斌跟静怡师太双掌相接的时候才陡然发觉不对,他跟已经师太本身还是稍有差距的,再加上静怡师太是在拼命,被大家齐齐卖掉的蔡斌顿时就遭到重创,虽然察觉情况不对,但是一时间内脏巨震脑子里也来不及想什么,只想要赶紧后退,脱离战圈。

    但是青奇、战东来、秦棉、龙萱都是悍然出手,哪里容得他逃脱。

    “仙人指路。”

    青奇的剑最快,一招仙人指路,似眼前骤然开阔,转瞬即逝。

    蔡斌狂吼一声,空手入白刃,在绝境下他爆发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潜能,居然生生将青奇的剑给握住了,但是青奇的剑哪有那样好接,便是被握住,可气劲依然是轰入了蔡斌体内让蔡斌伤上加伤。

    而随后战东来的马刀、龙萱的战戟、老太君的龙头金拐接踵而至。

    在根本无法躲开的三重打击下。

    蔡斌这样一个堂堂巅峰高手,稳坐古战帝国权力巅峰上百年的权贵,居然就这样被生生砸死在风雪圣莲山上。

    有强者之塚称号的风雪圣莲山此番又将埋葬一个强者的尸体。

    而杀死蔡斌后,青奇等人看都没有看蔡斌的尸体一眼,掉转头就将目光锁死在了图峰的身上。

    图峰也醒过神来,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冷汗腾腾的往外冒:“战东来,你刚才是骗我的?”

    “图伯伯,晚辈并非是骗你,而是真的,蔡斌早就成了拓跋族或者说是拓跋天河的一条狗,他叛国是很确定的,跟你说实话吧,实际上皇甫老爷子也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秦大人的大势已经不可抵挡了,图伯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图峰捏着九环刀恶狠狠的望着战东来:“你和你爹的不仁不义倒是一脉相传,当年你爹亲手杀死了宁王,保全了自己,而今……你就亲手杀死我,向秦然献上你的投名状吧。”

    “图伯伯,大势不可违啊,你要保二皇子无非是因为二皇子是齐王的血脉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图峰面上露出了苍白的惊骇。

    “不止他知道,便是陛下也知道。”皇甫嵩这个老爷子也疾速的踏雪而来。

    “图峰,收手吧,陛下说过了,便是秦然上位,也不能要战流行的命。再者说了,秦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你的侄孙,跟他过不去,你有必要吗?”

    “侄孙?”

    不止是图峰就是战东来等其他人都有些脑子当机,怎么着还扯出亲戚身份来了?

    “皇甫老头,你可别瞎说。”

    “我瞎说?你知道当年你妹妹生下的女儿下落如何吗?”

    提起妹妹,图峰就显得一脸黯然,他很疼爱这个妹妹,自小他们没有父母,兄妹一起相依为命,他这个哥哥算是又当爹又当娘,跟妹妹的情分绝非一般兄妹可比,可是最终……也是他让自己的妹妹郁郁而终,因为他将自己妹妹的亲生骨血换成了宁王的血脉,而为了断绝自己妹妹寻找到这个骨血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去了解这个亲侄女的去向。

    “你妹妹生下的女儿,长大后落得亭亭玉立、沉鱼落雁,她的大名你也该听过,凤菲菲。当年的琴之大家凤菲菲……被战流恒献入宫里的凤菲菲。”

    图峰面色紫红,突然喷出一口血来:“献入宫中?战流恒……”

    “图峰这都是你的错,你害死了自己的妹妹,也害死了你的亲侄女,然而当年凤菲菲喜欢秦墨这个事儿你也应该曾听说过吧,凤菲菲在入宫前提秦墨生下了一个女儿。”

    “她在哪里?”

    皇甫嵩轻轻吐了一口气:“你放心,你这个侄孙女,运气不错,当初凤菲菲怕自己的女儿走自己的老路,所以将其放给平民抚养,本想让她成为一个平凡人,感受平凡人的喜怒哀乐度过一生,但是她却有着自己的机遇,最终还是走上了修炼的道路,而且天赋也很不错,她叫做凤桐。”

    “凤桐?”战东来声音都有些古怪的变化:“凤桐……原来是这样,秦然认她姐姐的时候,我只当是秦然看上她后,后来觉得不像,仔细调查什么都查不出来,也只要当时秦然父亲某次风流后的结果,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儿。”

    “呵,东来现在知道秦然为何对你家小子一开始就抱有敌意了吧?你家小子惦记人家的亲姐姐,他能有好眼色吗?而且你家小子还欲用权势压迫凤桐同意这门亲事,说实话估计若是放在给半年前的秦然,他怕是能不搞死你,决不罢休。”皇甫嵩摊开手:“但是图峰,现在的秦然已经不是半年前的秦然了,看看愿意为他效命的人吧,几乎整个帝国最高层都愿意为他服务,曾有跟他有过节的,现在却成了他最忠贞的守护者,秦棉老太君、东来莫不是如此,只要你愿意,秦然肯定会原谅你,哪怕是看在凤桐的份上。事实上无论如何二皇子都输定了,即便没有秦然,上位的也会是五皇子,这个你心里有数对吗?”

    “紫川孟和纳兰修呢?”图峰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被我跟圣琪雅联手打伤,已经逃离了,山脚下的鲨皇大概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秦然的意思是要最大限度的重创每一个不跟随他的人对吗?”图峰昂起头:“你们现在有能力杀我,为何却要跟我说这么多?”

    “事实上在秦然自己制定的策略里,你是要杀的,他觉得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然而在整个策略制定的后,秦然的谋主吕臣先生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刻,那就是计谋绝不对能算死,世上极难有一成不变的计划,真正的掌控者要做的就是在计谋的实现过程里做出及时而有效的微妙调整,使得计划殊途同归的达到最后的目的,如果能有一个求同存异的过程,在战斗中越打越强,方才是战斗需要信仰的本质。所以一旦计谋算死成不成功且不说,但就没有了调整的空间。便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战斗宗旨”青奇言辞间对吕臣显得很是推崇:“拉拢你比杀掉你能更好的完成我们最后的目标,而至于你是否真心归附,则是在我们现在可以承受的冒险范围以内,所以我们希望求同存异。”

    “看起来黑暗江口最神秘的青奇先生,已经对秦然俯首帖耳了。”图峰讽刺道。

    “图峰,不要固执了,即便为了你手下十数万的边军着想,如果你固执下去,他们会有多少死去,会有多少妻离子散?而战死后他们不会赢得荣耀,反而会被钉上耻辱柱。”皇甫嵩走到图峰面前双手按在图峰的肩膀上:“图峰,还记得我们曾今的梦想吗?古战帝国在陛下手里也好、在二皇子或者哪个皇子手里也好,我们的梦想都不可能得到实现,等待我们的只有架空被猜忌、被怀疑,但秦然不同,他有着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可能,有着带领我们走向伟大和光荣的可能,只要有他在,我们永远都不用害怕因为被皇帝忌惮而遭受不该有的迫害,或者无奈隐退或者悲愤而死,这是多少名臣大将所渴望效忠的最理想的君主?”

    “皇甫,你疯了,君主是战家的,秦然将来也不过是个权臣,他……不是君主。”

    “有什么区别吗?放下你的傲慢,秦然虽然年轻,但他的未来我们就是两辈子、三辈子也只能仰望,倚老卖老的下场只有在黄泉眼看他人在秦然的带领下走向传奇和荣光,老朋友,你以为秦然能获得那么多的支持真的只是因为皇帝的选择?或者是他区区几个月内帝都耍出的那些个小手段?远远不是,是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只有在秦然手下,才有实现更大的自我理想和自我抱负的可能,而且不会遭遇狡兔死走狗烹的晚景。你明白吗?”

    “我……”

    皇甫嵩掐住了图峰的脖子:“不要说了,其实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可能放下自己的骄傲,所以算了吧。”

    “什么……”

    皇甫嵩猛然全力掐住图峰的脖子,让他根本不可能鼓起中气大喊大叫,于此同时青奇鬼魅一般一掌轰在了图峰的丹田上。

    图峰双眼暴睁,满脸狰狞,死死的抓住皇甫嵩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体内疯狂涌动着内气,想要自爆,死也得拉上一个。

    而龙萱则是撩起青龙戟,一戟便斩断了图峰的双手。

    老太君也赶忙扬起龙头金拐,狠狠一击,打在图峰的胸口,将图峰打飞出去。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图峰……死无全尸。

    ……
正文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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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8-31

    在风雪圣莲山的顶峰上仰头望着繁星密布的夜空,当真会产生一种手可摘星辰的错觉。

    披着似乎近在咫尺的星光,颇显得有些狼狈皇甫嵩等人,停止了战斗走上了巅峰。

    青奇、龙萱和圣琪雅三人脸色难看的径直走到一方,聚坐在雪地里,沉默不语。

    而皇甫嵩、战东来则是在对视一眼,走到魁梧若铁塔、霸气外露的拓跋天河面前,老老实实的站好,不敢乱发一言。

    整整半个时辰后,拓跋天河方才铿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的望着皇甫嵩和战东来:“十一人离开,五人归来,秦然四个手下回来是三个,我的四个手下只回来两个,这个游戏,一开始我方就占据了优势,皇甫嵩,本尊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优势会落到秦然那一边去。”

    拓跋天河声音不高不低,但是仿佛便似带着一股无形的重压一般,让皇甫嵩和战东来的腰都弯了弯。

    皇甫嵩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尊敬的象尊,我以为我们此番前来最大的目的应该是在于争取圣器,至于秦然便是突破了又如何?还不是象尊您翻手便可收拾的?于此,我便自作主张,先清理掉一些期盼渔翁得利的人,剩下的……我们则可以放心的、慢慢的拿捏。”

    皇甫嵩的话完全不避着石宣和宣周成,傲慢的完全就似将他们当成了空气。

    对此宣周成目光阴冷的盯在了皇甫嵩的身上,而石宣则是摇头轻笑,直将皇甫嵩的话当成是放屁了。

    同样脸色难看还有龙萱几人,她们的目的可是保护秦然,而现在在她们面前正有一个人说秦然是可以翻手便能收拾的,不也是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吗?

    皇甫嵩的狂妄激怒同样也激怒了龙萱三人。

    但是拓跋天河却是用欣赏的眼光看着皇甫嵩,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不过你这条老狗,你有什么心思,还能瞒得过本尊不成。生怕将来蔡斌和图峰挡了你的路,现在正好借机将两块绊脚石搬开对吧?”

    皇甫嵩脸色骤然一白,“啪嗒”就毫无节操的跪倒在地上:“尊敬的象尊,我……哎,象尊明察秋毫,我该死,请象尊饶命。”

    拓跋天河对皇甫嵩兢兢战战的态度很满意,笑骂道:“起来,又是该死、又是饶命,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要命?”

    “我……我想要命,要命。”皇甫嵩谄媚的讪笑道。

    拓跋天河面色一变:“想要命今后就少给我自作主张,本尊是个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人,今次你擅作主张,害死蔡斌、图峰一节,本是罪该当死,可念你多年忠心,又立下大功,便功过相抵,你可服气?”

    这个拓跋天河真是狂傲的可以,走到哪里都是一副老子是皇帝的架势,当着这么些人对手下恩威并施的管教,无非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威严,而且……这样真的能起到恩威并济的作用?怕是很难,让手下觉得无比屈辱倒是一定的。

    一夜无话,次日继续开战。

    宣周成这个杀手,耐心极好本来在这一天还是不虞动手,但是拓跋天河却觉得宣周成没有资格跟他并列坐在一起,带着轻蔑的语气开口道:“你也去。”

    宣周成一愣,随即屈辱无比怨毒的扫了拓跋天河一眼,可还是不敢强自留下,起身向战团走去。

    第二天的战斗除了宣周成这个变数,其他人都是装模作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磨洋工。

    而宣周成则是直接被曾经有过一次交手的圣琪雅给对上了。

    宣周成是个杀手,擅长的是一击致命。正面打擂台,还真不是他的长处,结果他跟圣琪雅两人对峙在一方,站了整整一天,结果谁都没有出手。

    第二天就就这样过去了。

    同样一夜无话。

    而在这个晚上,风雪圣莲山的山顶上突然若火山爆发涌出无尽的苍劲气息。

    原本星辰密布的天空,也刹那间风吹云聚,铅云密布。

    “秦然要突破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顿,然后各自怀揣着不同的情绪,将目光投向了气息涌动的源头。

    “将闭关的洞府修建在峭壁上,嘿,这个秦然,还真有点小聪明。”拓跋天河嘴上说的轻易,但是眼里却聚集起了杀意,这个象尊可不是个能容忍一个或可超越自己的人才成长起来的君子,相反他自诩是个枭雄,宁可我负天下人勿让天下人负我,对于秦然这样的人,他宁可错杀。

    “石宣,秦然这个小蚂蚁,有点讨厌,不如先收拾掉他如何?”

    石宣笑而不语。

    拓跋天河眼睛眯了眯:“皇甫嵩和战东来掩护,宣周成去杀秦然,你我坐看一出好戏如何?”

    “拓跋天河这里不是天风大陆,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宣周成幽冷的望着拓跋天河。

    拓跋天河看都不看宣周成一眼:“那你去还是不去?”

    宣周成咬咬牙,扭头看向石宣,但石宣只是笑而不语,全然没有任何表示,如此他也终归还是没有敢说出不去两个字。

    拓跋天河张狂大笑三声:“好,就这样定了,皇甫嵩、战东来,你们替宣周成掩护,最后击杀秦然的任务就交给宣周成,至于你们……”

    拓跋天河望向龙萱几人,尤其是在龙萱和圣琪雅身上提溜了几圈:“若敢阻拦,就休怪本尊不怜香惜玉了,哈哈哈……”

    ……
正文 第151章 陨落的巅峰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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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2

    见四下无声,无人敢反对自己,拓跋天河狂傲的神情浮于言表。

    “皇甫老狗、还有那个什么战东来,宣周成,你们三个还不快去。”

    三人神情各异,但终归还是走向了悬崖边。

    “宣院长,秦然的守护者们先前敢于全部拉出去,想必在闭关洞府里还是另有埋伏的,秦然一贯奸猾狡诈,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不管怎么说,杀掉秦然前,我们还是通力合作的好。”

    宣周成微微额首:“皇甫老先生的话正合我意,不知皇甫老先生可有安排?”

    “我想……先请宣院长下去,我料定洞府门前必有机关暗器,宣院长是我们中最灵活的,对付机关暗器也应该最有自己的心得吧?”

    宣周成皱了皱眉:“万丈峭壁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落深渊,我的安全怎样保障?”

    “这个好说,象尊大人请借兵器一用。”

    拓跋天河一拍身后的木盒,跳出两段青铜色的短杆,过手一抓,再一拼接,便成了一柄锋芒毕露的长枪:“看你这老狗又要玩儿什么把戏。小心点接着,本尊的兵器可重的很。”

    皇甫嵩鼓起内劲,半扛半抱的接住了拓跋天河的兵器:“呵,要的就是它重。”

    “呔……铿锵……”

    皇甫嵩倒提长枪将其反手插入一块巨岩之中:“宣院长可使绳索类物件缚于其上,再绑于腰间,便可放心施展了吧?”

    “再然后呢?”宣周成不置可否只是冷笑一声。

    “等宣院长清理了洞府前的暗器,我与战东来便跳入洞府替宣院长探路,便见到秦然,再由跟随我们身后的宣院长一击必杀,如何?”

    “然后待将堵死在洞府里,朝我下杀手对吧?”宣周成幽暗的目光死死的锁住皇甫嵩。

    “宣院长,这是哪里的话,若你是信不过我,你便提一个想法?总不能乱冲乱打吧?”皇甫嵩这只老狐狸顿时叫屈起来。

    宣周成沉默了一会儿道:“皇甫老先生的想法是很不错的,不过我们换一个弄法,皇甫老先生和战东来下去清理机关,洞府内由我探路,最后一击,由两位出手如何?”

    战东来也适时的冷笑起来:“如此说起来,宣院长是要将最难的两个任务都交给我们,然后你来完成最轻松的任务喽?”

    宣周成眉头一挑:“我只是将先前两位布置给我的任务,掉了个头而已。两位可曾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战东来面色难看的哼了一声,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皇甫嵩给拦住了。

    “宣院长,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吧,你们心里其实都认为给秦然最后一击看似是最容易的,但其间风险却也有可能是最大的对否?”

    “不错。”

    “既然如此,你我各退一步,秦然洞府内的机关暗器和前期扫荡任务都交给你来完成,最后一击由我与东来来执行如何?”

    “你们人多,为何还要我执行两个任务?而你们却只完成一个?”宣周成依旧冷哼道。

    皇甫嵩也冷夏脸下:“不错,我们是人多,而且比你更强,这就是道理,宣院长,讨价还价也得适合而止,人得要认得清楚自己的本钱,才能活得更长久,你说对吧?”

    宣周成周身气息一阵波澜,但最终还是生生被压制了下去:“好,一言为定。”

    宣周成将腰带一松,一头擒拿在手里,一头绑在青铜色的长枪上,纵身一跃便好似浸没在黑夜里头去了一半往峭壁上滑落而下。

    “欸,等等……”皇甫嵩话还没有喊完,宣周成就不见了身影。

    但片刻后宣周成就一脸铁青的跳了上来。

    皇甫嵩似笑非笑的望着宣周成:“宣院长真是……急性子。”

    一旁早有人笑出声来,是龙萱他们,秦然的洞府是垂落在百丈一下,宣周成一个跟腰带能有多长?这个家伙刚才肯定是被皇甫嵩他们给逼得气糊涂了。

    “绳索呢?”宣周成恶声恶气的道。

    皇甫嵩耸耸肩:“我们哪会随身带百丈长的绳索,还得连夜下山去,从山下找绳索。”

    宣周成感觉有点肺都气炸了:“山下又哪里好找百丈长的绳索,老混蛋,你耍我?”

    皇甫嵩冷笑道:“宣院长,口下留德的好,你自己愚蠢想不到办法,就代表别人想不到?百丈长的绳索我没有,但是象尊大人却是可手到拿来。”

    “皇甫嵩,本尊何时又能拿来这百丈长的绳索?”拓跋天河也被皇甫嵩的话搞得一愣。

    皇甫嵩一路小跑溜到拓跋天河面前,低声耳语道:“大人,在这个风雪圣莲山附近的高手里,大人所要出手杀人,随便一个都可能会激起石宣与其联合对抗您,但是唯有一人,大人多杀之绝对不引来石宣动手,此时便是山脚下的鲨皇,鲨皇本体是一只鲸鲨,体型庞大,若将其抽筋,百丈长的绳索不就有了?而且坚固耐用的很,尤其是昨日鲨皇已与逃离的紫川孟和纳兰修战过一场怕也不是全盛姿态,如此大人对付起来也无需废太多手脚和精力,大人您说对吧?”

    拓跋天河一瞪眼:“老家伙,昨天你就算到这一节了吧?”

    “嘿嘿,大人说的是,只是当时乃是预测而已,不敢说出来贻笑大方。”皇甫嵩谄媚的道。

    “可为何一定需要本尊出手?让秦然那方的人出手趁机消磨她们的实力不是更好?”

    “可是大人,她们若不愿意呢?”

    “不愿意本尊就杀了他们。”拓跋天河冷然道。

    “可是如此便会逼得石宣出手,到时候秦然没杀成,您跟石宣就先斗起来了,而秦然一旦出关,便是破了三禁的禁体,这种只有传说里出现过的高手状态,天知道会是怎样的实力,到时候其与石宣联手,虽然象尊大人您应该无惧,但是怕此次图谋可能会另生变故,无功而返呐。再者说抛去石宣和秦然不说,若是宣周成、龙萱他们联手起来,给大人您捣乱,也是一个大麻烦对吧?”

    拓跋天河是狂妄,但不是傻子,皇甫嵩说的有理,他也沉吟一下后,便决定由他出手斩杀鲨皇:“本尊去山脚一趟,杀掉鲨皇,抽他的筋做绳索,你们有谁要阻拦本尊?”

    大家面面相觑,谁阻拦?鲨皇在艾泽斯海域图谋不轨已久,是整个艾泽斯大陆人族的敌人,拓跋天河要杀他,大家谁会去拦阻呢?

    拓跋天河见无人出声,便脚步一踏好似猛虎一般下山而去。

    一刻钟后,山下爆发出剧烈的战斗气息,洪流一般的威势冲天而起,短短半刻钟后,一切偃旗息鼓。一个时辰后染血一身凶神恶煞的象尊拓跋天河拖着一根长长的好似烙铁一般所过之处冰雪化作水的筋脉重新回到了风雪圣莲山之巅。

    大家都是明眼人,知道这便是那鲨皇的筋,纵横艾泽斯海域数百年,在大海里便是跟石宣也能一斗的鲨皇就如此凄惨的陨落在风雪圣莲山之下。

    两天之内第三个巅峰高手陨落了,风雪圣莲山真不愧它强者之塚的赫赫名头。

    ……
正文 第152章 宣周成坠崖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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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2

    皇甫嵩接过拓跋天河丢过来的鲸鲨之皇的筋脉时,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发冷,拓跋天河太强了,鲨皇是什么人物?即便在陆地上又有哪个强者敢言必可杀之?石宣或许可以,但是半刻钟就解决鲨皇这样的强势,便是石宣自问也做不到吧。

    瞧瞧瞄了其他人的脸色一眼,果不其然,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郑重,便是石宣脸上的笑容也敛去了。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做事。”拓跋天河呵醒了皇甫嵩。

    皇甫嵩将鲸鲨筋的一头系在了拓跋天河的兵器长枪上,然后将另一头丢给了宣周成:“宣院长,交给你了。”

    宣周成深吸一口气,扯住鲸鲨筋绑在手上,纵身一跃,坠下了悬崖,就在此时,变化骤起,只见龙萱一个冲步,攥起拳头一拳就轰在作为定杆的长枪上。

    “铿铛”一声,长枪蹦起直接朝万丈深渊下射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良久良久才传来重物摔落的声音,从这里摔落下去,别说是宣周成便是拓跋天河也是死定了。

    拓跋天河在愣了一会儿后,暴怒起来:“龙萱你找死。”

    龙萱好整以暇的拍拍手:“拓跋天河,你大可以试试看?十三氏宗堂的确是一流大势力,可是看得起你的,也不过是其中的拓跋氏前人吧?你如此张狂希望将圣器集齐,怎么着?连澹台氏和东方氏的主意你也敢打?这两族的年轻俊彦多了去了,随便出来几个都能压死你,你也就能在下界张狂张狂,另外,我收到消息说我爹最近又突破了,你说拓跋氏的先人会不会因为你而选择得罪我爹?嘿,有本事的你就来杀了我好了。”

    拓跋天河阴冷的扫了龙萱一眼,但是他现在没空跟龙萱争执什么,他眼神死死地盯着漆黑的深渊。

    骤的,一道流光突然从深渊里疾速的升起。

    拓跋天河眼睛一亮,大手往拿到流光上抓去,只见他的手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劈手便将那道流光拿住:“速之剑是本尊的了,哈哈哈。”

    “毒君,若让他得了速之剑,我们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呀,尤其是你,他一定会抢你的万毒剑的。”青奇喊了一声。

    石宣眼皮一跳,伸手一指,一道墨光射出,轰破了拓跋天河巨掌的幻影。

    本来在拓跋天河幻化出来的巨掌之下挣扎的速之剑顿时获得自由激射而出。

    “大人拖住石宣,我来取剑。”皇甫嵩伺机大喊,身形则早就如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石宣,你好大的胆子。”拓跋天河扭了扭脖子,虎威煌煌的瞪着石宣。

    石宣也不示弱,冷眼看向拓跋天河:“象尊,你强则强,但是没有强到无敌的地步,我石宣可不怕你,圣琪雅你们去夺圣器,拓跋天河尝尝我的毒功吧,暹罗肺毒。”

    一道萦绕着腾腾绿气的乌爪从石宣手里幻化而出,抓向拓跋天河。

    “拳贯长虹。”

    拓跋天河劲风凛冽一拳直接轰来,绿气腾腾的乌爪顿时若被踢散的沙土一般,膨爆开来。

    “哪有那样简单。”石宣冷笑一声:“荼毒天下。”

    散开的绿气顿时在空气里挥发,霎那间好大一片区域都充满了淡淡的绿气。

    拓跋天河自负气血沸腾,无惧寻常之毒,直接抢先手,一招大智若愚,双拳直取石宣胸口,身后一头幻化的上古神象的浮影似乎踏天而来,叫人呼吸都难免压抑和困难起来。

    石宣慌而不乱,脚步一错,人若虚影一般晃动起来。

    “呼呼……”

    拓跋天河的拳风顺着石宣的腰身擦过。拳劲过处冰碎岩开、积雪蹦飞。

    躲开的石宣还是面色一白,生生吐出了一口血来。

    石宣不敢近身拓跋天河猛地飞退:“好一个拓跋天河,好一招大智若愚。”

    “本尊倒是小看你,居然能躲开我的拳头,但是大智若愚,便是堂堂正正叫你避开了也不能全身而退的招式,石宣你又能接下我几招?哈哈哈……咳咳……怎么回事,我怎会咳嗽?”

    石宣捂着左腰,也是笑了起来:“或许我躲不开太多次,可是你又能出手多少次呢?再接我一招吧,肝胆相斥。”

    一条淡黄色若流脓一般的液体从石宣口里吐出,速度不快不慢,拓跋天河带着一脸恶心和厌恶,赶紧侧开身。

    但是石宣掌心一吸,卷散开千堆雪,漫天雪花顿时笼罩了拓跋天河,而他吐出的黄色液体,也顿时在雪花里浮光掠影一般的蔓延开来。

    “神象震地丧。”

    拓跋天河猛地将脚往地上一跺,空气里飘扬的雪花顿时就静止了下来,瞬间后就好似遇到了大力撞击一般朝四周扩散而去,一点都没有沾上拓跋天河:“石宣,没有力量、没有速度,这些旁门左道是没有用的。”

    石宣轻描淡写的道:“对付精明的人或许是没用,但是对付你这样的蠢货却是足够了,看看你的脚下吧。”

    一条蔓延的黄色印记已经贴上了拓跋天河的脚底。

    “除非你的鞋是法宝,否则……肝胆相斥爆发吧。”

    拓跋天河顿时感觉自己的胆囊和肝脏一阵撕裂一般的剧痛,让他顿时有一种恨不得抓破自己的肉身将胆囊和肝脏扯出来捏碎一般,而此时他的咳嗽也发作了,一脸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血都咳出来了。

    皇甫嵩一干人等都尽量离得远远的,这两个的人战斗实在有点变态,一个挨着一点拳风便会伤筋动骨,另个手段诡异的让人发指。

    拓跋天河一边咳血,一边咧嘴狂笑起来:“好,好一个石宣,好一个不朽毒君,果然厉害,但是石宣,你这点小手段虽然能让我难受,可是想要杀我还差远了,接我一招吧,藏拙于巧。”

    拓跋天河好似一头巨象翻滚着朝石宣碾压而去,好似山丘压顶一般的威势,让石宣精神力被压迫的很厉害,居然连步子都挪不开,只能生生鼓起全身内气,强行抵抗。

    “凝水咒,肾水竭,虚力。”

    石宣双掌推出,狠狠的与拓跋天河的身子撞在的了一起。

    首先感觉到剧痛的石宣,他双臂完全粉碎性骨折,皮肉都炸开了好多,露出碎裂的森森白骨。

    而后拓跋天河正待一鼓作气将石宣至少碾压到失去战斗力时,却浑身一软,力气一泻,后继的劲气全都憋回了体内,非但没有伤到石宣,反而让自己被震伤,加上肝胆剧痛和猛烈的咳嗽牵动,他的内脏也终于是出现了不欠的伤势。

    “这都是些什么招?好久没有人能让本尊伤的这样重了,石宣本尊发誓要杀了你。”拓跋天河咳血狂嚎。

    “轰……”

    突然天地间骤然肃静,一种敲击在灵魂深处上的巨响,让包括石宣和拓跋天河在内的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夜空……

    ……
正文 第153章 杀拓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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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2

    夜空铅云密布,好似重山压于头顶,但诡异的是,却又有类似于星光的清辉,从铅云里洒落出来,聚成一个银色的,如月一般的螺旋银盘,美不胜收,却又给人一种无比危险的感觉。

    “这就是小然的破禁天劫吗?”龙萱呐呐的道。

    拓跋天河面色一紧:“破丹成婴的劫也没这个威势吧,这个秦然……必杀之。皇甫嵩、战东来,石宣已是强弩之末,助本尊杀之,否则秦然破劫而出,你们焉有命还?”

    皇甫嵩和战东来对视一眼同时咬牙点头:“象尊,我们来助你。”

    “饮血煌威,皇甫一剑。去。”

    “烈杀骁勇士,无双冷艳锯。杀。”

    皇甫的剑快,快倒了极致,战东来的大刀狠,惨烈无比。

    骤然爆发出来的气息便是拓跋天河也略觉心惊,本待大笑石宣亡矣!可是稍事便觉不对,皇甫嵩和战斗来的杀意完全是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此二人是叛徒?”

    拓跋天河惊怒不已,仓促间他只能做出最强的防守姿态:“愚者搬山御。地之剑,承重领域。”

    皇甫嵩的剑在临近拓跋天河的时候猛然一沉,没有此种拓跋天河的要害,而是此种的拓跋天河的大腿,虽然一透而过,但是对于拓跋天河这样的强者来说这样的伤势实在不能算是重,

    反倒是战东来的冷艳锯借了一把承重领域的力,将拓跋天河的右臂生生的给完全砍断了。断肢重生非用高品质灵药就是需要自己修炼到合体境,这一下拓跋天河可是暴怒了。

    两掌轰在皇甫嵩和战东来的身上,两人就好似断了跟的树叶一般飘了出去。

    青奇一跃而起将两人拦住,否则两人绝对能直接冲出风雪圣莲山之顶,生生若那宣周成一般摔死在悬崖之下。

    可就算被青奇拦下,两人也是重伤昏迷,气若游丝,而青奇如此实力的高手,竟然因为接住他们二人而被创伤的内府。

    那边圣琪雅和龙萱则是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

    “傲烈八式,撼地。”

    龙萱的战戟似一块流星一般砸向咳嗽不止的拓跋天河。

    而圣琪雅则是捏着特异的手印,一个黑色的漩涡泥潭出现在了拓跋天河的脚下。

    于此同时那边双臂粉碎性骨折的石宣挣扎着抬起手,双指见冒出一团棕色的光芒射向了拓跋天河的后背:“脾伤.无怒。”

    中了石宣这一招,拓跋天河暴虐的心气猛然就低落了下去,好似变成了一个无喜无忧的人,起手抵挡和招式间的威力便就好似在跟人过招似的平淡而有分寸。

    但是龙萱和圣琪雅不会有分寸,龙萱的战戟狠狠的砸在了拓跋天河的脖子上,那根颈椎发出了咔嚓咔嚓的骨裂声,而圣琪雅的手印更是险恶的将拓跋天河的小腿上的血肉全都侵蚀了,只留下两根白森森的骨头。

    “你们以为你们能杀得了本尊吗?笑话。”拓跋天河强压下石宣诡异之毒对脾脏的影响,狂吼一声:“绝对力量.碾压!”

    拓跋天河手持一柄棕色的短剑,周身好似有一个无形的山印形成,一压而下,圣琪雅放出的黑色泥潭顿时被碾碎成了空气。

    圣琪雅脸色一白,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龙萱和青奇都是神情一紧,赶紧的朝拓跋天河继续攻击,但是迅疾的三五十招都是打在拓跋天河周身的一道无形壁障上,不能伤害到拓跋天河本身。

    “哈哈哈……,碾压壁障岂是你们可以突破的。”拓跋天河掏出一个玉瓶,倒了几颗药到嘴里:“等本尊稍作恢复便是你们的死期。哈哈哈。”

    “拓跋天河,今夜你休想活下去。”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隐藏在雪山里的静怡师太到了,她眼下哪里还有半点庄严宝相,尽是怨毒和狰狞:“拓跋天河你还记得我吗?”

    拓跋天河抬起头,眼中顿时爆发出光彩:“原来是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尼姑,没想到你也在,不错不错,等会你、龙萱还有那个什么圣琪雅本尊是不会杀的,本尊要好好尝尝你们的味道,也让你们好好尝尝本尊的味道,哈哈哈。”

    静怡师太可是能因为太恨,脸上都布满了青筋状似魔怪一般:“拓跋天河,我要你死,龙萱,我来弄开他的碾压壁障,后面就交给你们了,龙萱,你让秦然小心,紫天阁郑锡因为断了一臂失去了阁主继承的资格,被竞争对手打下了界,在紫川孟和纳兰修的劝说下,他会出手杀秦然,先前我拦住你们就是因为答应了紫川孟,只要他肯让郑锡出手杀拓跋天河,我便会帮他们杀秦然。”

    ……
正文 第154章 杀拓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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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3

    静怡师太刚喊完这一声,便犹如夜空里突然冲破了乌云的太阳一般,猛地朝拓跋天河扑去:“拓跋天河,只有你的死才能洗净我肮脏的耻辱,同归于尽吧。”

    “自爆金丹?”

    龙萱她们都吓了一跳赶紧往外扑:“都快躲开……”

    话音未落,便只听见“轰隆隆”的巨大爆炸声震响天地间,一时间飞雪走石,满天都是厚厚的、迷蒙的雪雾和石屑,纯洁和肮脏夹杂着浓郁这血腥气,在黑夜里恍若写下了一曲莫名的、带着无限凄凉的挽歌。

    龙萱她们一个个都被夹杂着石屑的飞雪弄得灰头土脸,扬起手,一圈圈飓风吹过,散去了飞雪和石屑的影踪,入眼处整个巅峰平台都大了一圈。

    龙萱几人都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这个现象只可以解释为风雪圣莲山再次被抹掉了一些高度吧?虽然不能算是很多高度,可是……也足以载入传奇了吧?

    就是如此一战她们便也要被列入传奇的行列吗?虽然只是配角,战斗也非常惨烈,远不如前两次留下传奇的人物那般强势和潇洒,但是能名列传奇也依然让他们不由得心境澎湃。

    “拓跋天河……应该已经死了吧?”护着皇甫嵩和战东来二人逃开静怡师太自爆余波的青奇又呕出了几口血,可能是吐血的缘故,他最早回复了清醒:“可是好像还有他的气息波动。”

    青奇的话让大家悚然一惊,都朝峰顶上那个砸出的大洞看去。大洞黑乌乌的,也没有人敢冒然走过去往里头瞧,一时都有些僵住了。

    秦老太君见状倒是一咬牙,提着龙头金拐,爆烈的气息猛然勃发:“不死,老身也要让你死,狂龙覆地、疯魔翻天,杀!”

    老太君是个爆发型强者,这一击之威,倒是可以堪比半步元婴境强者出手的威力,拓跋天河再强,重伤欲死的情况下也受不了这一击吧。

    龙萱见老太君出手的一刹那也清呵一声:“老太君,我来助你,傲烈八式,惊蛰式、龙抬头,拓跋天河看你死不死。”

    两个女人联手爆发出来的威势煌煌逼人,两柄重武器砸在那洞口上,又是若雷声轰轰,让人震耳欲聋,雪飞石屑蹦飞的场面再次浮现。

    对一个可能将死的拓跋天河用这样的大招,可见诸人对拓跋天河的忌惮甚至是诚惶诚恐,但是……一到波纹骤然出现在了隐约的飞雪石屑中,然后迅速的扩散,就好像半空里出现了一面触不到的湖泊镜面,被一块石子砸出了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涟漪一般,半片天空都覆盖在了这水纹般的波动了。

    水纹过处,一切都得以净化成最干净的状态,就好似生生开辟除了一个新的空间一般其中与其外的世界完全是断层的,只是外人也可似通过玻璃一般将其中看得一清二楚。

    青奇他们包括石宣都因此而露出了惊骇的面容,因为其中……拓跋天河用两只手生生抓住了龙萱和秦棉的兵器。

    拓跋天河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而且连断掉的手臂都长了出来、白骨森森的小腿也是血肉充盈,此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原本就魁梧高大的他此刻更是足足有两丈左右的身高,体型魁伟的就像是一尊供养在黑暗庙宇内暗红色的黑暗佛塔,可能是因为体型急剧暴涨,他的整个皮肤都被涨破了,一丝一缕的带着惨红的血色挂在身上或者掉落在地上,露出了里头血红色、暗红色流淌着粘稠液体的筋络、肌肉。

    诡异、强壮、恶心,现在的拓跋天河叫人看一眼都觉得不寒而栗,他身上的每一块筋络和肌肉都鼓动着“突突”的鼓点节奏,在这寂静的雪山之巅,如此让人心中发颤的声音显得那样清晰入耳,直让人换身每一个细胞都好似被注射进了恐惧一般,变得寒冷和僵直,而他昏黄色的浑浊眼珠正带着疯狂的残忍和狰狞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嘎嘎嘎……厉害、厉害,一个陷阱居然差点害死本尊,而现在本尊就算没有死,也被你们逼得施展禁招……嘎嘎嘎,现在你们都要死,一个都跑不掉……你们让本尊皮肉受损,本尊也会一个个剥掉你们的皮,将你们吊在古战帝国皇都的城门上公认瞻仰,喔,不,龙萱小姐还有圣琪雅小姐的都是细皮嫩肉的,撕掉皮肤可惜了,就撕掉衣服好了,让凡夫俗子们也瞻仰一下你们玉体的光辉吧,嘎嘎嘎……”

    “恶心的怪物,你去死吧。”龙萱忍着呕吐的欲望,爆发出全身的巨大力量,她脚踏之处都震开一堆堆的积雪:“傲烈八式,傲天无悔。”

    这一招龙萱是本是难以运用的,她现在只想要早点杀掉眼前这个怪物,凭着自己被重创也要下杀手。巨大的力量压下,拓跋天河握住龙萱兵器的手,陡然一沉,然后一块块血肉、筋络就那样好似只是贴在骨头上一般一块块的“吧嗒吧嗒”往下掉落着,落到雪地上时,融出一个个雪洞,冒出暗红色的烟。

    老太君也同时发动了,同样也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施展的招式:“真魔一击。”

    “砰!”

    一声闷响,龙头金拐上的龙头骤然化成粉末,而拓跋天河握住老太君兵器的手上的血肉也同样是炸成了一团血雾。

    “天若有情、剑可灵犀。”

    青奇一口血吐在了自己的青锋上,然后一剑刺出,鬼魅般的幻影闪现,眨眼剑便透过了拓跋天河的胸口。

    “嘎……嘎嘎,如此便是你们全部的本事了吗?”

    拓跋天河完全无视自己现在的惨重,疯狂往外头涌出着夹杂了内脏的鲜血的嘴,居然还咧着展露出阴谲的狂笑:“本尊的魔象不死身,岂是那样好破的?嘎嘎……都给本尊去死吧。魔象霸天破。”

    “圣灵光辉之盾。”

    是圣琪雅出手了,三道穿破了铅云和黑夜的白色圣光从天而降将三人笼罩其中。

    虽然拓跋天河强大到足以燃烧起稀薄空气的一拳最终还是将三道圣光击破,青奇三人也被轰得倒飞狂吐含着内脏的鲜血,但是终归还是挽救了他们的性命。

    只是圣琪雅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与青奇三人一般都倒在雪地里半睁着眼睛,气若游丝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她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石宣、神秘人还有随时可能破关的秦然身上。若是实在不成……便只有自爆了,绝不能让拓跋天河侮辱了自己的尸体。

    ……
正文 第155章 节 杀拓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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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3

    一直冷眼旁观的石宣终于出手了。

    他整个人似幽灵一般飘起,双瞳放射出惨绿色的骇然神光,直透拓跋天河的浑浊眼瞳:“肉体的伤害再重对现在的你而言也是完全可以承受的,那么来自精神上的伤害呢?致命伤寒,燃烧吧,你的脑海。”

    拓跋天河双眼里飘起昏黄色的火焰,里面透这惊怒:“吼,石宣……啊,本尊要扭断你的狗头,魔象獠牙,杀。”

    拓跋天河的脚插在坚固的岩石里,完全都没有抬起,直接若两只犁一样,将岩石若泥土一般划开,双手做刀状插向石宣。

    “寒芒凝.电剑碎。”

    略觉低沉,稳当的不起一丝涟漪的声音响起,一直掩藏着比杀手更像一个杀手的带着古铜色面具的男人终于出手了。

    他的剑疾若闪电,冰霜的气息沿着他的手臂转动着,蔓延到剑尖又比剑尖更快的射向了拓跋天河的双臂上。

    拓跋天河的双臂顿时蒙上了一层冰霜,然后他的剑便不带一丝烟火气息的掠过拓跋天河的那双只剩下森森白骨的双臂。

    “咔嚓……”

    先前龙萱和秦棉用最强力量攻击都只是震散了其血肉,却对骨骼无损的双臂,居然就这样似乎轻描淡写的被化作了飞灰。

    “啊……”攻击被打断,双臂被打散,自己有承受着灵魂灼烧的痛楚,拓跋天河狂嚎的吼叫声里,终于失去了一贯的狂傲和冷静,而是带上了慌张和恐惧。

    “修炼如此魔功,难怪堂堂象尊居然变得狂妄至斯,毫无对大局的分辨能力,也合该你今日殒命于此。”古铜面具男,持剑静静的立在拓跋天河与石宣之间,就好似天地间的一颗青松,便是皑皑大雪的重压也半点不会弯腰,即使形单影只也会孤傲的顶天立地。

    “本尊不会死,我不会死,我不会死……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拓跋天河完全的疯狂了,眼神里嗜杀的欲望和凶残的神光交替闪烁着,没有了双臂?便再生双臂朝古铜面具男轰来。

    “蠢货,断臂再生岂是如今的你能可以随意施展的?多施用一次收功后的反噬便会让你更伤重一成,本来就身受重创的,现在便是我杀不了你,你也会被自己的反噬给弄死吧。”古铜面具男在雪面上流畅的滑动,顺便拉着石宣也一齐躲开了拓跋天河的一波攻击。

    拓跋天河不死心,疾速朝二人袭来,那模样分明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但是古铜面具男的身法太灵活了便是拉着一个人,同样不是不以身法见长的拓跋天河可以追得上的。

    在石宣自残以伤对方的持续伤害下,拓跋天河的攻击越来越弱,速度越来越慢,眼里闪烁着极度不甘和疯狂的他,居然停下了脚步,朝龙萱她们一等失去战斗力的强者那里走去,你不跟我硬拼?好,我拿你没办法,但是你也不能阻拦我杀其他人吧?

    “休想。”

    古铜面具男,后发先至抢在拓跋天河前面,一个个将重伤不起的伤员踢下雪山,雪山虽高,但要就着斜坡摔死这些个高手也不容易,而且突然下坠的感觉是能惊醒这些高手们的下意识自我保护潜能的,他们应该能护住自己。

    “啊……死,死,一起死吧,一起死。”行动缓慢的拓跋天河突然一个虎扑跃进,凑到古铜面具男身前,然后疯狂的点燃了自己的精神海和丹田,他要自爆,拉着古铜面具男和石宣一起死。

    古铜面具男往侧面丢开了石宣,而自己飞速而后,但是拓跋天河临死燃烧精神力所产生的巨大能量死死的锁死着他,让他一时间难以挣脱,难道要死在这里?不,我不要死。

    古铜面具男正待不退反进,在拓跋天河自爆前赌一把看能否终结拓跋天河的性命,可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退开一点,看我击杀拓跋天河。”

    若是其他人如此说古铜面具男是难以信任的,只会继续孤注一掷,但是听到这个声音他任何犹豫都没有完全信任对方,一个错步,便往侧面退去,稍事拉开了跟拓跋天河的距离。

    “真奥义!影缚。”

    “瞬步。”

    “七星劫……降临吧。”

    漆黑的夜空一团暗红色的厚重绵云压顶而来,只是一个眨眼暗红色的绵云里就吐出一朵赤红色的飘洒着焰尾的莲花瞬间降临到了秦然的脑袋上,淡然也降临到了拓跋天河的脑袋上。

    “冰霜沙漏。”

    这是一件法宝,由皇室提供,此番因为皇甫家出资,皇室的负担小了很多,硬是在秦然突破前夕给他凑出了两件护身法宝,这冰霜沙漏便是其中一件。

    其作用是将秦然瞬间凝聚成一团暗金色的冰晶,火法无伤。

    轰……澎!

    赤红色的火莲砸落,顿时在整个风雪圣莲山峰顶都弥漫开了一坛的藤蔓焰花,山峰的顽固积雪以看得见的速度融化着,很快就蔓延成了一条条溪流滑落。

    “呼呼……”

    半空中再现一团橙色的火球,若流星一般滑落,同样砸在那在被赤色焰火包裹住了身体的秦然身上,橙色火球炸开,整个山体都为之三震,层层堆雪好似巨浪洪流一般朝山脚垮塌下去。

    令人目不暇接的是,第三团明黄色的火云也形成了,接踵而至的落下,下落的有些缓慢,但是给人泰山压顶的窒息感。

    “砰!”

    天地骤然失色,炙亮的光芒让所有人眼睛都不由得一闭,待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峰顶……峰顶?

    不对,应该风雪圣莲山生生被削落了十数米,原本只有方圆十几米的峰顶,现在俨然已经足有方圆百米的范围了。

    “好恐怖的天劫,快走!”石宣大喊一声。

    古铜面具男也不敢久留,飞起几脚将昏迷的几个一人赏了一脚大的,让他们滚下山坡去,这一脚的力量足够他们滚落个数百米吧。

    而他自己则是提着石宣不进反退冲向秦然。

    石宣如此情况下也淡定不了,惊声怒道:“你做什么?你疯了?”

    “帮个忙打散一下劫云。”

    ……
正文 第156章 秦然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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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3

    “打散劫云?你有病吧?天劫会把我们两个算上,威力会增倍,而且第四劫会累积到第五劫一起,威力又是大增,你是想要害死秦然还是怎么着?”石宣不解的吼道。

    “我就是要它累积起来,秦然的第四、第五和第六劫都是针对精神识海的,我有一件法宝可以在瞬间无敌于任何精神伤害,是一次性法宝,明白吗?快出手。”

    石宣也不废话了,口中吐出一把紫色的短剑,短剑直接朝劫云冲去,猛地搅动风云,为了控制紫色短剑石宣惨烈的七窍流血,算是吃了一个大亏了。

    是石宣的全力出手下,劫云终于还是散去了。

    而秦然身上的暗金色冰晶也融化开了,挑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二人。

    “呃……面具兄,你我可相识?”

    古铜面具男肩膀抖了一下:“别废话,你我联手击破第五劫。”

    秦然搓了搓鼻子:“面具兄,你确定这样不会害死我们三个,你可别妄想着一会儿可以撂挑子走人,天劫贼着呢,你跑不掉的。”

    “秦然,我是在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古铜面具男怒了。

    “切,没有你,我也死不了啊,刚才要不是我干掉拓跋天河,你倒是死定了,说起来我还救了你一命呢,不过……看在你救了琪雅、龙姨她们的份上,我们算是扯平了好了,你快走吧,这样弄真的很容易出人命的,就算你真的有无敌精神力攻击的法宝,但那也太珍贵了,无功不受禄,你懂的,对吧?”

    古铜面具男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桐儿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救你。”

    “桐儿?喔,我明白了你就是姐姐口里那个变态大叔对吧?喂,我警告你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惊人的直觉告诉我你绝对不会很年轻,我姐姐你就不要打主意了,不过看在你照顾了我姐姐那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介绍介个好娘们,唔,听说你无妻无子对吧?看起来你不是喜欢正经良家的男人,这样吧,帝都章台柳,男人的天堂,我给你包食宿,痛痛快快的玩儿上一个月怎样?里头的姑娘们随你挑。”

    古铜面具男怒视秦然:“我会缺玩儿女人的钱?”

    “喔?个中老手啊。”秦然惊奇的道。

    “喂喂,你们两个抓住重点好不好,天劫开始凝聚了你们到底要怎样?”被忽视的石宣也怒了,他娘的,自称封号不朽毒君一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忽略他。

    秦然惊愕的看了石宣一眼,然后好呢自然的伸手在石宣的肩膀上拍了拍:“老石啊,你怎么搞成这样?”

    石宣顿时哑火了,尼玛,老子跟你很熟吗?老石?

    “老石,你不是来杀我的吗?刚才帮我打散天劫做什么?”秦然不依不饶,语不惊人死不休。

    “杀……杀你?”石宣是一个多么淡定和神秘的人啊,现在被秦然气得那叫一个头顶冒烟:“你……你有没有良心,没有我,你和你的手下能活得好好的?”

    古铜面具男可不顾及那么多,一手抓住石宣的衣襟就要将他甩到一边去,不想让一个不稳定因素影响秦然渡劫的大局。

    秦然却有一把拉住了古铜面具男:“喂喂,干嘛呢、干嘛呢?人家说的很有道理好不好?他帮了大忙了,而且也是你把人家给拉进来的现在又把人家给踢出去,这过河拆桥拆的,能有点良心不?”

    古铜面具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孽子,你气死我了,左右逢源、无耻无赖……”

    就在此时,秦然面色陡然一静,就好像……从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衣冠楚楚的贵族:“联手破劫吧,否则来不及了。”

    ……
正文 第157章 破三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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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4

    古铜面具男闷哼了一声,当先出手,一柄剑朝天而举,电光四溢冲天而起。

    秦然则后发先至,一柄手刺甩出拖着长长的冰霜的寒气,直插如劫云中,瞬间劫云好似凝固了一般,旋即古铜面具男的发出的电光也抵达了,轰隆隆密布层云里,劫云再次被如此轰击,截断成一块块不甘心的散开。

    但是旋即一片深沉的暗蓝色映照在了云层中,诡异而魔幻的光芒四射,四散的劫云再次缓慢而坚定的凝聚起来,比上一次更慢,但是释放出来的气息却更加的危险和压抑。

    “都聚拢过来。”古铜面具男,从身后掏出一块……好似街边摊上用了十几年的桌布一般肮脏的布状物体,用力一挥,一股腻人的地沟油气息顿时充满了每个人的口鼻。

    “我嘞个去,面具兄,你确定这块儿破桌布能抵挡的了接下来的天劫?”秦然挑鼻子瞪眼的。

    “面……面具兄,这个靠谱吗?”石宣也忍不住脸面抽搐着问道。

    面具兄自己对这块破布也显得不怎么待见,捏着鼻子道:“这是上界的东西,据说是从一家吃凉粉的街边摊的桌子上扯下来的,原本这个东西的主人,不识得宝贝,只觉得耐用不会坏,据说祖孙三代用了上百年了……”

    “这个……是一次性法宝对吧?”秦然抖了抖眉头。

    “嗯。”

    “所以你没有试验过其理论和实践效果是否等同对吧?”秦然眉头抖的更厉害了。

    “嗯。”

    “那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说这个东西能挡得住接下来那样强大的天劫?”石宣接过秦然的话茬吼道。

    “这是我最信任的人给我的,她说能就一定能,不能……就是死我也甘心。”

    “可是你别拉着我们一起死啊。”石宣脸都气白了。

    秦然也一个劲的点头:“面具兄你也太唯心了吧。”

    “你不是说就算没有我,你也死不了吗?”古铜面具男很不负责的道。

    “可你也不能把难度直线调高吧?”

    “那你死的了吗?”

    “死不了。”秦然老老实实说道。

    “那就成,反正还不死你,试试也挺好对吧。”

    石宣再一次被无情的给无视了,如果他现在不是重伤……如果脑袋上不是顶着一个随时都可能炸缸的天劫,他一定要先跟这两个混蛋拼个你死我活再说,太看不起人了,太无耻了。

    暗蓝色的天劫化作一张电网铺撒了下来。

    古铜面具男也顾不得其他将破布往三人脑袋上一罩,一秒、两秒……突然邋遢的桌布好似不存在似的消失在了古铜面具男的手中,而与此同时暗蓝色的天劫也消失了。

    “还真有效?”石宣劫后余生一般嘀咕了一声。

    “别嘀咕了快走吧。最后一下了,我挺得住。”

    秦然催促二人离开。

    “你要小心。”

    这回古铜面具男也没有废话,提着石宣就往雪山下奔去。

    秦然抬头望向变成紫黑色的天空,傲然一笑:“看起来我还能昧下一件抵抗精神力的法宝,不错啊,天劫,来吧,弄不死我,哪怕让我还剩一口气,你就亏大了。”

    紫色的光芒猛地照耀亮了整片天地,方圆数百里都能一清二楚的看到这种由风雪圣莲山之顶上辐射开来的异象,就好像将整个区域都浸泡到了一片剧烈的雷暴里头了一样。

    这样让天地失他色、让天地无他音的异状整整持续了十来次呼吸的时间才算是缓缓的褪去,但是若有眼见这此刻必然还是心境胆颤、手足无措着。

    “哗啦啦……”

    紫色的异状过后,天空骤然下起了一场凛冽的冻雨,整个天地瞬间全然就被细帘般的冻雨给笼罩在了其中。

    风雪圣莲山的山顶,一个焦黑的身影挺立着,冻雨洗刷掉了那道挺立身影上焦黑的物质,露出一个伤痕累累血肉不全的躯体。

    “娘的,太惨了吧也?一个三禁的最后第七劫就这么厉害往后破四禁的时候可怎么办呀,哎,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过……虽然虚弱,但是充盈的力量感还真是让人着迷呀,三倍与我个人寻常状态下突破到不朽的力量和速度,嘿,但这一点就不会逊色于巅峰不朽了。”

    秦然捏了捏拳头,突然头一抬,望着黑夜与雪山交接的地方冷声道:“还藏什么藏出来吧?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果然还是发现了我。”一个显得很颓废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在黑夜与耀眼雪山的交界处,一个白衣男人好似喝醉了一般踉踉跄跄的朝秦然走了几步:“杀你,我只有一招的机会,一招过后你的守护者就能赶到了。”

    秦然神色有些怪异的望着这个右臂袖管里空空荡荡的独臂白衣男人:“你就是静怡师太口中那个被她寄希望于可斩杀拓跋天河的郑涛吧?”

    “区区薄名,有辱尊耳,破禁的禁体,惯来就是同阶无敌的存在,在下欲领教一招。”郑涛垂着头,好似鞋尖有什么好玩儿的事物似的,眼神全部都被吸引在了那里。

    “巅峰不朽便被静怡师太认为有很大可能可以杀死拓跋天河……赐教不敢当,切磋切磋而已,请吧。”秦然神态很是郑重,他知道这个郑涛既然明知只有一招还如此姿态,那就说么他要出的这一招绝对是石破天惊的一招。于是……

    “我要使用戒指空间。”秦然脑海里很果断的发出了指令。

    “如您所愿。请问是先要选取学习完美牧师修炼秘典上卷还是先拜师甘宁?”机械的声音响起。

    “学习完美牧师修炼秘典上卷。”

    学习完美牧师修炼秘典上卷还是为了给小公主……呃,还有圣琪雅一个修炼的方向,自己对于这个完全只需要死记硬背就好,不需要揣摩,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修养伤势。

    四百天后伤势痊愈再拜师甘宁,接着再四百天后收甘宁做小弟,然后……有卡特琳娜和甘宁出现,大概这个郑涛会放弃出手直接逃走吧,不过……我还是想要试试看静怡为什么对他有如此强大的信心。

    ……
正文 第158章 甘宁……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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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4

    四百日的修养。

    秦然的伤势已经大好,甚至对力量的初步适应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久违的声音渺渺的响起:“你的进步比我想象的要快。”

    “无泪?你醒了?”

    秦然先是一惊而后便面露喜色:“呵呵,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无泪沉默了一阵:“你是在调侃我?”

    “不敢不敢,玩笑而已,玩笑,呵呵。”秦然很坦然的被无泪威胁了,毫无节操和骨气可言。

    “给你发布一个任务。”无泪直接了当的道。

    “说。”秦然更直接,他想着的就是这个事儿呢。

    “【任务】:精英任务。【完成条件】:接下郑涛的一刀。【时间限制】:一个时辰。【完成奖励】:拜师阿卡丽。【失败惩罚】:抹杀。”

    “【任务】:召唤任务。【完成条件】:杀死郑涛。【时间限制】:一个时辰。【完成奖励】:召唤阿卡丽。【失败惩罚】:抹杀。”

    “阿卡丽?又是lol人物,好吧。保证完成任务。”

    无泪继而果断的彻底静默了。

    戒指空间里的天空熟悉的蓝色光柱落下。

    蓝光散去,一个……衣着锦棉绸缎、神情风流倜傥、体型高挑魁梧、步态吊儿郎当的中年大叔出现了。

    “这个……无泪,你确定他是甘宁,而非是唐寅?”

    “唐寅没资格接受召唤。”无泪傲娇的回应道。

    “好吧。”

    秦然大步迎上去:“甘宁甘将军,在下秦然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甘宁瞄了秦然一眼,没错,只是瞄了秦然你一眼而起,其神态之傲,实在是……在各路召唤者里独树一帜:“召唤某家作甚?”

    秦然还没见过这么拽的被召唤者,一时间有点楞:“这个……请甘将军教授我一些……”

    “某家凭什么教授你某家的看家本领?”甘宁不耐烦的打断了秦然的话。

    秦然眨了眨眼,舔了舔上唇:“你是不肯教?”

    “哼。”

    “那我就弄死你。”秦然平静的道。

    甘宁眉宇间终于迸发除了属于武将的烈勇和彪悍:“要杀某家便来,只是小心别被某家捅出百八十个透明窟窿就好。”

    秦然双手一抖,两柄战刀便落在了他的手里:“那便请了。”

    甘宁一脸小觑秦然的模样:“某家不用兵器也能胜你,来吧。”

    秦然咧嘴一笑:“不是不用兵器,是不知道怎样可能拿到兵器吧?用想的,想象你的兵器,兵器便会出现在你手里,凡人神之空间是无所不能的,来吧。”

    甘宁老脸一红:“小儿,讨死,看刀。”

    甘宁自付自己修为比秦然高一层,所以无惧秦然,但是显然秦然绝非是一般的下位不朽可比,虽然甘宁也非是一般的中位不朽可比,大能对付一般的巅峰不朽,可是秦然眼下的实力确实要稳稳高出一般的巅峰不朽一筹了,于是……

    鼻青脸肿的甘宁躺在戒指空间的地面上,而腹部被捅出了一个透明窟窿,身上也带着十二三条伤口的秦然则是一脚踩在甘宁的脑袋上,面色有些不好看,若非是他运用时间减速的技能,刚才最危险的一刀很可能就被甘宁给捅进心脏了。

    “你服不服?”

    甘宁挣扎着,见挣扎不开,也干脆躺在地上不动了:“老子不服,有种你就杀了老子。老子会打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狗屁,要不是老子用不惯这种兵器,要不是老子最后手软了一下,倒下的一定是你。”

    秦然闷哼一声:“好,我们各自修养三天,三天后再战。”

    三天后。

    秦然再一次将甘宁才在脚下,只是这一次他身上伤口少了,但是透明窟窿却多了一个,好在都不是致命的位置。

    “服不服?”

    “不服,下一次老子一定能搞定你。”

    “三天后再战。”

    又是三天后……

    好多个三天后后(这句话好绕口的说……),全身仅有一条划口的秦然再一次将甘宁踩在脚下:“你服不服?”

    “服。”

    “愿不愿意将你的铃法传授给我?”

    “休想。”

    “我们各退一步,我也不要你可迷惑对手心智的铃法,但是你的庖丁刀法要传授给我。”

    “我……好吧,不过作为交换条件,我要学你那个什么……猛虎刀法。”

    “成交。”

    “你还不让我起来?”

    “好,起来吧,我们明天再打过。”

    甘宁一个踉跄:“还要打?”

    “当然,你不是不肯教我铃法吗?打到你肯教我为止。”

    “你无赖,我……我不起来了,我继续躺着。”

    “纠正一下是趴着,继续趴吧,我明天再打你。”

    “你……你这个流氓、土匪、无耻、败类。”

    秦然不屑的道:“我是堂堂神之子,流氓土匪败类什么的你倒是当之无愧,锦帆贼嘛,至于无耻,一个怕挨打,耍赖趴在地上人的有资格说我无耻?”

    “我不会屈服的。”甘宁眼里冒着坚定的火焰。

    十天后。

    “住手,不许踢我屁股……前面?更不行,我教你,教你还不行吗?”甘宁捂着自己的小弟弟,屈服了。

    四百日即将过去。

    甘宁近日心情不错,想着就要逃离秦然的魔抓了,心情自然愉快了起来。

    “甘宁啊,过来我问你个事。”秦然呼唤道。

    “什么事儿?”甘宁很警惕的看着秦然:“不要再打我武技的主意了,庖丁刀法教你了、摄魂铃法也教你了,某家这里没什么可以学的了。”

    “我要你。”

    “嗯?”

    “我说我要你,跟我吧。”

    甘宁飞快的捂住自己的菊花,一脸悲愤:“你这个流氓,我就知道,我承认我的确是风流倜傥,帅的惊天动地,可是我是男人,在这一点上我宁死不屈。”

    秦然二话不说将甘宁暴揍一顿,现在的秦然对力量的掌控越发强大,而且对甘宁也十分了解,在打斗过程里,甘宁撅一下屁股,他就知道其要出什么招,结果整个战斗完全处在他的节奏里,甘宁只有被狠揍的份儿。

    “不要打了,某家……我从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呸,我是要你跟我去我的世界混,思想肮脏龌龊,真不知道收你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什么?什么叫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大爷我可是堂堂甘宁,我告诉你……诶?我为什么要去你的世界?”

    “因为你如果不去我的世界,也别想回你的世界。”秦然断然道。

    “那我会去哪里?”

    “阴曹地府。”

    “那我不是没得选?”

    “是。”

    “我去。”

    秦然眼睛一瞪:“你敢骂我?”

    “不是,我是说我去。跟你去你的世界。”

    “嗯,虽然有点勉为其难,但是还是带上你吧。真不知道是对是错啊,你这样的潜力,也不知道是否值得培养。”

    “我的潜力怎么了?我的潜力极佳好不好?要不是自小就收不到好的教育,我绝对不会比什么关张赵马黄之类的差,就是吕布我也不服他。”

    “是吗?不久后我会让吕布跟你团聚的,到时候也可以好好的不服他。”

    “呃……什么?什么不服吕布?我说过吗?”

    ……
正文 第159章 归天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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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4

    神情一惚。

    秦然回到了风雪圣莲山之顶。

    面前的郑涛正在缓缓的抽出一把钢刀:“在紫天阁有三门最强战技,只得由有缘者习得,其中剑、棍两门最强战技几乎每一代都有一个或者两个可以有习得的缘分,而刀法的最强战技,已经足有四百年无人可习得了,直到我的出现,下面我所出的刀法便是紫天阁的最强刀技,原本我右手持刀,曾在下位不朽时一刀斩杀元婴境强者,在上界被称为少年刀皇。”

    郑涛徐徐概括着自己的刀法和平生,秦然没有当他是在吹牛,更没有因为其失去了右臂而小看他,反而越发谨慎的望着郑涛。

    “真奥义!空我。”

    “慈悲落魂渡。紫色流光罩。”

    “大寒雷体双域加身。”

    “来吧,让我看看九府少年刀皇的最强一刀吧。”

    郑涛落魄的身形猛地一抖,骤然变得挺拔起来:“虽然失去了右臂,而且因为自己的堕落而被下放到十二大陆上,但是……可笑的是,我居然因此而领悟了更强的刀技,哈哈哈,可惜我永远都只有这一刀,一刀未至时,人可杀我,一刀杀过后,人亦可杀我,一刀有何用?只是一刀有何用,来吧,接招吧,归天一刀.黯然。”

    声音直冲云霄,刀气裂开乌云。

    精芒在刀刃上凝结成死亡的灰色,骤然有绽放出最绚烂的色彩。

    紫电闪烁的雷域消融、寒气萦绕的寒域退散、紫色流光的慈悲落魂渡失色、空我就好似气泡一般一戳就破。

    秦然恍若中邪了一般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束缚。

    “要死了吗?”

    “我不要死,我才不要死,我怎么会死?挣脱不开,只能等死?不,你要杀我,我挡不住,当时我还可以先杀了你,死亡莲华,杀!”

    刀芒挺在了秦然的眉心上,闪耀的锋芒将秦然的头发削去了不少额头上更是印出了一条血红的伤口,但是……停了,刀停了,然后……散去了。

    郑涛七窍流血的站在离秦然不远的地方,黯然而有解脱的轻声呢喃着:“一刀未至时,人可杀我,一刀过后,人亦可杀我,一刀有何用,只有一刀……”

    郑涛死了,气息断绝,灵魂早就被秦然发出的死亡莲华给搅散了。

    要破解郑涛的刀,只有攻,在郑涛杀死自己之前杀死郑涛是唯一方法,而秦然赌对了,虽然是赌对了,但秦然仍旧是脚一软坐倒在雪地上,后背满满的都是冷汗,太险了,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死的就是自己,原来同级无敌也并非是完全的真理呀,这个郑涛完全有可能杀得了自己啊,还有紫天阁拥有三门最强战技,大概其他两门没有这样强,也不会比这个弱太多吧?同样有机会杀自己才是,而紫天阁才是区区二流门派而已,那么换成是一流门派呢?有着强大传承的一流门派中又有多少同级高手可以抗衡甚至是杀死自己呢?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殿下,你没事吧。”

    卡特琳娜第一个来到秦然身边,刚才秦然强令她不准出手,一度她甚至以为秦然死定了,没想到秦然最终还是赢了,用的是她的绝技死亡莲华,这让她有点骄傲的同时也汗湿了后背。

    “秦然,你还好吧。”紧接着古铜面具男也都赶上来了。

    秦然摆摆手:“我没事,其他人呢?”

    “活着的都在山腰上,静养,我看到山顶上第七劫过去后又冒出恐怖的气息波动,才赶上来的。”古铜面具男心有余悸的道:“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死人是……郑涛?”

    “你知道郑涛?”

    “少年……我是听静怡喊的,先前你不是也听见了吗?”

    “上界的少年刀皇,知道就知道,装什么装。”秦然感觉脱力的状态消失了,便自己站了起来:“走吧,这边事了了,其他都与大局无关了,虽然……应该还会有一点麻烦。嘿,拓跋天河、蔡斌、图峰、静怡、鲨皇、宣周成、郑涛,六个巅峰不朽,一个半步元婴,看起来,我又要名震天下了,哈哈,有点意思。”

    ……
正文 第160章 下山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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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5

    风雪圣莲山山腰的一个凹陷避风处。

    受伤较轻的皇甫嵩和战东来被秦然用内气相激下已经醒来。

    两人先是一愣,然后面露喜色:“成了?”

    秦然笑着点点头:“成了。亲王大人,这次要多谢你了。”

    战东来连道不敢。

    秦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开始帮其他恢复。

    圣琪雅还好,自己都能慢慢坐起来恢复了。

    龙萱、秦棉和青奇就受伤比较重了。

    “可惜我不善治疗,还好,三人体质都极佳,伤势没有恶化的迹象。”秦然放开青奇,有些心疼的搂着龙萱。

    古铜面具男望着秦然的模样,眼神颇为怪异,憋了老半天实在忍不住问道:“龙萱……跟你也有一腿?”

    “腿你妹。”秦然翻了一个白眼:“你未婚我未嫁,行了,你少管我的事。”

    古铜面具男哼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算了,走不算一步,你小子反正不是个正常人。”

    秦然冷笑一声:“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古铜面具男虽然心中有些预料,但是听秦然说出来还是浑身剧颤,好半天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姐姐背后有个神秘人,无论出于什么考虑我都是要调查一下的,调查的结论就是你可能是姐姐的一个亲人,什么亲人呢?我看过姐姐的战斗,她的剑法始脱于寒芒电剑,会用这套剑法的人不多,当年你就传了一个雅妃姐,就连我都没有传,于是结果便明白了,然后我去了一趟元秦你的墓地,结果里头果然没有尸体……”

    古铜面具男瞪起眼睛:“你他娘掘了你老子的墓?”

    秦然扫了古铜面具男一眼:“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是一个忧郁而文雅的男人,看起来你混迹市井这么多年,市井已经把你给同化了。脑子也不好使了,我不久前在说你过河拆桥的时候,你曾骂我是孽子,你不会忘了吧?老人家真是记性不好。”

    “孽子,有你这么你老子说话的吗?”秦墨怒道。

    秦然默然了半晌,突然轻声道:“爹……”

    秦墨神情一滞,眼眶里迅速凝集起雾气来:“小然……”

    “你好意思吗?”

    “啊?”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元秦,任人欺辱也就算了,这一路走过来多少次面对生死?我看你现在的实力便是面对石宣也不太吃亏吧?怎么就从来没出面给我遮风挡雨过?”

    秦墨一呆:“男儿不经历磨练怎能成材?当初的你烂泥一块,若非是非常手段,怎会有今日的你?”

    “烂泥扶不上墙?你给我机会没有?打小你对我的管教就是放养似的吧,你每天不是借酒消愁,就是谈笑鸿儒间取乐,你培养过我没有?我知道,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怕皇室的人对我们下黑手,所以越是没出息越好,可是你既然是打着把我培养成一滩烂泥的方向去的,现在怎么还好意思说当年是烂泥扶不上墙?”秦然毕竟是继承了原主人的身体,原主人一些本能的印刻到每一个细胞里的强烈感受还是会影响到秦然的,否则也不至于一提起父母,他的情绪就会变得激动起来。

    “我……”

    “算了,许您丢下我,倒也得许我发泄发泄不是?发泄过后就好了。其实……爹,您也挺辛苦的,凡是皆有利弊,总之我现在结果是不错的,爹您就差远了。”秦然望着秦墨:“您服用了一次性提升功力到不朽巅峰极限的丹药吧?影响是什么,突破比破禁还难?”

    “永远都不能突破了。”秦墨有点颓然的坐到雪地里,双目出神。

    “这都是娘跟你说的吧?”

    秦墨望着自己的儿子,又欣慰又复杂:“你啊,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这么优秀的儿子到底是不是我生出来的,不错,丹药是你娘给的,效果也是你娘跟我说的。她不会说错的。”

    “她是不会说错,但是会骗你。”

    “什么?小子你是什么意思?”

    “娘给你这颗丹药是怀着什么心思,不难猜,那就是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你爱上她也好,她爱上你也好都注定是悲剧,除非您当时能像现在的我这样,实力渐长的速度快到一塌糊涂。在同年龄层里年轻男女中女人往往比男人要成熟一些,她给你这颗丹药就是料定将来你会因为某些压力而受到打击和伤害,这颗丹药服用掉你就拥有了直面十二大陆各类强者的基本本钱。同样一旦你选择服用丹药,也就断绝了未来去鸡蛋碰石头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我的丹药其实是有解药的?”

    “有。”秦然很确定,他问过无泪了,无泪的原话是“当然可以解除副作用,在我全盛时期只要一随手就能解决问题,现在嘛……九府里应该能凑齐解决问题的材料。不过就是成本可能有点高,跟你破个四禁差不多吧,但是你爹能得的好处很多,尤其是潜质上能得到很大的提升,要不要解药的配方?”

    秦然果断的没要,又让无泪随便布置下来前途难料的任务?不好,还是等自己以后弄出一些可以控制和把握的局面了在来讨要吧,反正不能急于一时。

    “真的?”

    “放心吧,我能拿这个事骗你?”

    “那……那解药?”

    “稍安勿躁,虽然我知道有解药,但毕竟这药物副作用的确是很厉害的,解药相当珍贵,不是等闲能得来的,眼下……我们还得解决一些小猫小狗再论其他才好。”秦然目光清冷的望向山脚下。

    “挺好,能一劳永逸。”旋即秦墨也感觉到了什么,但他还是很惊讶与秦然的感知能力。

    秦然却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亲爹,不算是个谋略型人才,或者说没有这方面太多的经验,战斗直觉很强大,但是政治智慧……起码是很没有经验。

    “来的都是想要捡漏的,若强势全杀,结果是会逼得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以及一些王国都联合起来,当然还有那个不省心的二皇子,说不得也会在两大帝国的支持下自个儿列土封疆,若是不杀……反正都死了这么多巅峰高手,若是我不杀就更会在国际观瞻上给人一种城府深沉的感觉,到时候同样的情况也会发生。”

    “既然杀和不杀都一样,那干脆杀吧,杀一个少一个敌人。”秦墨还是没有领会到秦然的意思。

    “我想秦然的意思是说不能全杀,而且他不能杀,您也不能出手杀,甚至不能露面。对吧。”开口说话的是略微调养后睁开了眼睛的圣琪雅。

    “可是……这个,莫非要你们这些伤兵上?虽然你们都是巅峰高手,但是敢来这里的人应该都不弱,至少都是不朽,蚂蚁多了咬死象,别忘了拓跋天河就是这样死的。”

    “不是我们这些伤兵上,而是我们中的一个伤兵上。”圣琪雅将眼神瞄准了脸色早就变得不好看起来的石宣。

    石宣感觉一辈子没受过的气,今天一起塞给他了一般:“我凭什么给你们背黑锅?你们怕其他国家联合起来,我还守着海疆呢,要是海魔皇发疯,怎么办?”

    “我会出手帮你剿灭海魔皇的。”秦然接口道:“海魔皇一定要死,而且事不宜迟,鲨皇新死,正是我们进攻海族的好时机。”

    “你会这么好心?”石宣不信。

    秦然不能说自己有这样一个任务,只好说:“好吧,我当然有私心,借此机会可以大把的消耗一下各国的顶级力量,这是一个阳谋,当然也不能算是谋略,只是各凭本事,我呢,则是自认本事比别国的强者要强一点而已。”

    石宣思付了一会儿:“秦然,我帮你,你也要帮我,大家互利互惠,希望你要失信,说吧,要我怎样做?”

    ……
正文 第161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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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5

    风雪圣莲山上刚经历了一场世人无缘得见只能奉为传说的巅峰之战,而山下此刻也呈现出寻常人难得一见的盛景。

    高高低低足有十来个不朽级别的高手、超过三十个湮灭级别的修者以及超过三位数的封号战将泾渭分明的分割成了六团。

    其中有两团胄甲林立,显然是正规军中的人员。

    另有两团则是束身黑衣,摸约应该是探子刺客之类的高手。

    剩下的两团,其一衣着都是绫罗绸缎、神情也显得有几分傲气,相互间话不多,隐隐的互相有些提防。

    最后一团穿着杂乱,虽然凑在一起,却也是各干各的,无组织无纪律,大概是些游侠或者佣兵之类的人物。

    风雪圣莲山上骇人听闻的气势激壮已然散去一会儿了。

    六团人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正此时胄甲林立的方阵里一个黑鳞甲着身的人走了出来。

    “我乃是古战帝国大皇子战流恒。今夜诸位共聚于此,我料想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杀死一个人,这个人让所有人都食不下咽睡不安寝,他就是秦然。”

    “大皇子阁下,别搞演讲了,有什么直说,你想要怎样?”一个打扮的似个农民似的的老家伙嘿嘿的冷笑着。

    “我想要联合,秦然是个什么,来到这里的人心里都有数,只要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我们……都只能永远被他踩在脚底,而现在是我们唯一有可能杀死秦然的机会,他刚刚度过天劫,即便他再强也是强弩之末,身边虽有一些强者保护,可是山巅上连番大战,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保持全盛姿态,所以我们要联合起来,摒弃一些无谓的东西,现在我们是为了一个共同目的而战的战友,仅此而已,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

    “大皇子殿下,没想到您居然亲自来了。看来大皇子很有把握能杀死秦然喽?”另一团胄甲林立的高手堆里,一个金甲战将持枪走了出来。

    “万盛万将军,二弟手下第一高手,也来此了,看来二弟也是信心十足吧。”

    万盛朝大皇子拱拱手:“既然有大皇子在,那万某与几个兄弟便任凭大皇子调遣。”

    战流恒面露喜色:“好,有万将军相助,此战胜算大增。”

    “再加上我们怎样?”一个带着斗笠浑身孝衣的女人从杂乱队伍里走了出来。

    “这位姑娘是?”

    斗笠女人揭开自己的斗笠。

    “天水秀?”

    “不错,我儿子死在秦然手里,我丈夫又因为秦然而死在风雪圣莲山上,我必杀秦然。”天水秀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是旧伤未痊愈。

    “天水秀,你不是还加入了秦然组建的巾帼营吗?怎会杀秦然?”战流恒眯起的眼睛里流露着猜疑。

    “我没有加入巾帼营,只是任教官,而任教官是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我是希望小公主成为女皇的,如果秦然没有杀我儿,害死我丈夫我一定支持他。”

    “天水秀,据我所知你跟你儿子和丈夫的关系并不好吧?”

    “呔,战流恒,别人敬你是大皇子我们秦岭众可不怕你,天夫人肯跟你合作是你的荣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钟住嘴,大皇子殿下,我是诚心要与你合作的,我与丈夫、儿子关系再不好,他们也是我的丈夫和儿子,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战流恒哈哈一笑:“好,是我多疑了,有天夫人在,区区一个秦然又有何可惧?”

    “秦然若真有那要好对付,拓跋天河能死在山上?我紫天楼的超级高手郑涛能死在山上?”一声冷笑响起,暗处走出来三个人。

    当先两个跟天水秀一般也是脸色苍白,旧伤未愈,此二人便是紫川孟和纳兰修,还有一人是个光头和尚,乃是寒山寺的了凡和尚。

    郑涛是谁旁人不大清楚,但是拓跋天河这个大名,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可都是清楚的。

    “象尊拓跋天河死在山上了?”一个来自秦岭的家伙问道。

    “不错,先前最惨烈的气息就是拓跋天河的气息,而紫色天劫后的庞大的灵魂气息则是我紫天阁上界下来的超级高手郑涛,此二人都死在了山上。”紫川孟不屑的瞥了一眼战流恒:“一个不知所谓的皇子就在这里大言不惭要杀秦然,一个巅峰湮灭的秦然就能把你弄得焦头烂额,一个突破到了不朽的秦然即便是再重伤也绝对是不容轻视的。更何况帮他的人里有那一个是弱者?圣琪雅、龙萱、秦棉、青奇随便来一个都能在你们其中七进七出,杀的你们丢盔弃甲,若是四人联手,结果你们也看到了,秦然没死,而拓跋天河死了,那么拓跋天河一方的皇甫嵩、战东来、蔡斌、图峰怕是都遇难了,如果再加上死掉了宣周成、静怡师太和重伤的天水秀与我们,他们四个人足足扛掉了九个人,你们觉得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能有多强?再者说秦然懂得空间传送,他只要不死,一个空间瞬移就离开了,到时候等他修养够了,你们有几条命可以让他报复?”

    “紫川孟、宣周成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天水秀冷冷的看着他们。

    紫川孟和纳兰修对视一眼。

    “要杀秦然唯有胁之以死战、耗之以元气,然后一击致命。”

    紫川孟拍拍手,几个紫天楼的弟子押着一堆人走了过来。

    “看到没有,这个是黑暗江口秦家子弟、这个是黑暗江口青家子弟、这个是石宣的结拜兄弟、这个是龙萱的侍女、这个是圣琪雅的侍女……”紫川孟停了停:“有他们在手便是先废掉了秦然的左膀右臂,秦然以为把自己的亲眷都放在遥远的元秦或者帝都里我便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威胁他吗?嘿嘿,可惜他信错了人。”

    天水秀脸上闪过一抹轻蔑,但是却也只能暗暗苦笑一声,紫川孟的手段是可恶卑鄙没有强者之风范,可是好似也只有这样的手段能逼迫秦然死战:“紫川楼主,黑暗江口强者不少,他怎能如此轻易在黑暗江口抓黑暗江口的地头蛇?尤其是石宣的几个结拜兄弟你是如何抓到的?”

    “我三大圣地里在黑暗江口根基最深的是龙战岛,龙战岛的龙凤楼在黑暗江口也是地头蛇,龙萱不在,龙脊完全可以做主的嘛,至于出手……海族死了一个鲨皇,他们会愿意报复一下的,尤其是还能顺带逼迫杀死一个秦然。”纳兰修冷笑起来:“嘿嘿,秦然是多么信任龙萱,可是……他不曾知道,龙脊当年可是出尘仙子的极度狂热的追求者,他怎么可能会不趁机给秦然这个孽种找麻烦呢?”

    “要杀秦然像你们这样硬碰硬的来是不奏效的,事实证明了很多次,哪怕是实力上明显高于秦然,秦然也能最终创造奇迹,所以……不得不动用一点卑鄙的手段。”紫川孟咧嘴邪笑起来:“好啦,为了我们的共同目的,我紫天楼已经率先做出了行动,接下来要诸位也需要有付出了,你们应该是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死士吧?”

    紫川孟指着两团规整的黑衣团体道:“待会秦然下手,你们要联合战流恒和战流行的正规将领一起对付秦然,你们将是主力军。有异议吗?”

    “紫川楼主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要用我们做炮灰吧?”万盛不满的道。

    “你们不是炮灰,是主力,试探秦然的任务就交给天水秀和你手下的人了。”

    天水秀深吸一口气:“若我们不肯呢?”

    “现在你肯,或许会死,但是试探出秦然实力后,便有帮手上前,也未必会死,但是我们若不齐心,不久的将来等秦然恢复过来你们还不是要死?”

    “可是你们呢,紫天楼如何?”

    “压阵,办法是我们想出来,去黑暗江口的事情也是我们办的,得罪了整个黑暗江口,尤其是石宣的是我们,所以我想我们有资格有所保留,这个很公平。”

    ……
正文 第162章 被低估的紫川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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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6

    天水秀最终还是无奈的做出了妥协。因为在她之前大皇子和那个万盛都做出了妥协,还有就是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死士也同时做出了妥协。

    对于大皇子和万盛而言他们都太想杀死秦然了,只有秦然死,他们或者寄托了他们前程和希望的人才能有机会,而紫川孟提出的办法的确是最有效的,如果一直僵持着,到时候秦然走人了,一切就都白费劲了。

    而对君士坦丁堡和希罗卢的死士而言,杀秦然是必须的,不成功就得成仁,没有助力的时候他们要上,现在有助力了,他们没道理不答应。

    至于天水秀……看上去像个正常女人,但实际上他们一家子都是变态,首先那个宣周成是个断背山上下来的,因此还好运获得了他的小受赠予他的速之剑成为了天下闻名的高手,而这个天水秀……当前其实喜欢的是宣周成的小受,为了挑拨二人分开,去撩拨宣周成,最后跟宣周成又搞成了一对奸夫淫妇,而且拉着宣周成的小受玩儿起了三人行,然后生了个儿子便是那个被秦然杀掉的桃花公子,这个桃花公子大概是那个小受的儿子,跟死去的小受长得很像,于是……这对变态的夫妻都爱上了桃花公子,桃花公子从小在则样的熏陶中长大,可见其性格会变成怎么个样子,也许是继承了其父亲的小受基因,这个桃花公子也更喜欢当小受,跟宣周成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走得更近,于是天水秀吃醋,三人间矛盾越闹越大,天水秀恨不得杀了这两个家伙,但又分别都爱着他们……

    好吧,这种情绪绝对是超脱一般人类想象力极限的,秦然杀了他们,天水秀一面如释重负,一面又恨极了秦然,这也是她为何一定要坚持杀秦然替夫和子报仇的原因。

    山脚下的人都赞同了联手对敌。

    别说这么大一群人堆在一起,士气方面还真是高涨了不少。

    “紫川孟我们现在就上山吗?”

    “不着急,先让人上去探一探,看看情况再说。”

    “你不怕秦然空间转移离开?”

    “怕,可是秦然不知山下的情况,以其性格是不会放弃既定好的计划而离开的。”紫川孟信心满满的道。

    “秦然有什么计划?”天水秀好奇的问道。

    紫川孟扫了一眼战流恒:“清除一些绊脚石的计划,有些人自以为聪明,但是秦然是何等胆大心细之辈,古战冠军国公李俊执掌水军的水寨大营离这里有多远?顺流直下只需不到三个时辰便可赶到,虽然水军强者不多,但是数量不少,再加上可以调派一些强者插入其中,浩浩荡荡数万军赶来,怕到时候他心中的绊脚石得死无葬身之地喽。”

    战流恒和万盛二人面色都很难看。

    “紫川楼主,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

    “古战帝国与我紫天楼休戚与共数千年了,其中藕断丝连,岂是一个战君一代皇帝说要斩断便能完全斩断的?古战皇宫内的事情少有我们不能知晓的。”紫川孟此刻方是枭姿毕现,与先前在风雪圣莲山顶上的那种无能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此说来你是早就知道秦然要在风雪圣莲山渡劫、破禁了吧?然而你毫不言声,反而让众多高手前来替你送死,后手又安排充足,如此充裕的调配绝非是区区一两天便可完成的……紫川孟,大家都小看你了。”

    紫川孟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淡的道:“不是我太高深,而是你们太自傲,你们实际上一直都没有将这个崛起区区半年不到的秦然放在眼里,可是我不同,我对秦然的调查细致而谨慎,我……是把他当成真正的对手,所以你们吃了大亏,而我且还游刃有余。”

    “紫川楼主,这一次你有多少把握?”大皇子战流恒听得有点汗流浃背,且遑论他是如何看待秦然的,但是每次他跟秦然斗的后果都是他大败亏输,他唯一有恃无恐跟秦然斗的本钱就是他觉得父皇觉得不会让秦然杀他,若秦然杀他也必然惹恼他的父皇从而未来权位不稳,可是现在看起来……若非是紫川孟,真的叫水军几万人杀过来,他恐怕还真是在劫难逃了:“水军真的不能过来了吗?”

    紫川孟对战流恒的态度不怎样,在其心里秦然死后,要扶持的人也是五皇子战流铭:“放心,有龙脊岛主出手,区区一个李俊没法率领水军继续前来的。”

    “龙脊岛主也不怕得罪死了龙萱这个大小姐。”天水秀讽刺道。

    “这便是龙脊没有来此的缘故,甚至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龙脊在背后捣乱呢,而且就算我们说了,龙脊只要没给龙萱亲眼逮着,他便有的是借口推脱。”紫川孟觉得有点不耐烦,跟蠢人说话就是这样讨厌,自己解释个不同,他们就问个不停,难道就不会自己动脑子想想吗?

    “呸,恩公会杀了你们的,你们休想拿我们威胁恩公。”一个倔强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扭头望去,原来是个一脸怒色的小丫头。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够刚烈的,刚说完居然直接用脑袋朝一个紫天楼弟子的兵器上撞去。

    只是没有撞到便被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子举步给当了下来:“小润娘,不要做傻事,秦然是个奇才,不会如此轻易失败的。”

    “哈爷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白发白须的老者正是剑与玫瑰的门卫哈老,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紫川孟:“紫川孟,你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看起来对秦然的忌惮已经近乎是恐惧了吧?你在害怕什么?是因为那个叫做吕雅妃的孩子吗?那是秦然的女人,还怀了秦然的孩子,结果差点被你玷污了,可惜功亏一篑啊,她身上居然有接引石这样的圣物,而且还能激活接引石这样的圣物,如此绝佳的天赋,无论激活接引石的是吕雅妃还是那个孩子,将来你的下场恐怕都会很惨吧?你根本就不是要杀秦然,而是要抓秦然吧?作为你的保命符?呵呵,诸位,紫川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大家都多少心里有数,龙脊给他帮了大忙,可是一扭头,他就跟你们到处说龙脊的贡献,表面上是给你们解惑,实际上便是借你们的最将此言传出,好惹得龙战岛自乱,替他分担压力的同时,更是给他减少竞争对手,这样一个过河拆桥的人,你们能指望他会安什么好心?大家千万不可完全相信他喔,否则死无葬身之地才是真的,言尽于此,仅供大家参考。”

    现场一片寂静。

    紫川孟杀机凛然的望着哈七,他真想要杀掉哈七,但是他不敢,绑哈七,跟石宣还有得谈,毕竟石宣也有顾忌的东西,可是杀掉哈七,那就是跟石宣不死不休了,他这样一个细致的当然调查清楚了哈七这个老头在石宣心中的地位。

    “哈哈哈……,不愧是有谋平天下之称的哈七,当年石宣硬夺黑暗江口,得罪了三大帝国、海族和几个王国,全凭你一手推动和一张嘴皮子,硬是说得三大帝国和海族都将黑暗江口默认为了石宣的领地,怎么着?今天老爷子又想要凭一张嘴皮子说得在场所有人替秦然倒戈杀我不成?”

    “呸,不要脸,老头我虽样貌老,但自付年纪还是比不上你,居然叫我老爷子?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孙子。”哈七笑眯眯的望着紫川孟。

    紫川孟深吸一口气:“哈七,你是想要激怒我杀你吧?”

    哈七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紫川孟,你的确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了,只可惜在上界,你修为天赋不够被踢下来,而到了紫天楼又遇上一些不长进的前辈,好不容易收拾了他们,却又碰上了精力、体力、智力都处于巅峰状态的另一个枭雄战君,结果被一只压制,而眼下又出现了一个连我都不能不说一声妖孽的秦然,紫川孟你注定是个悲剧,放手吧,或许还能轻松的活几年。”

    哈七洞察人心的眼神让紫川孟恨得牙痒痒,而就在此时,雪山上几个黑影正在往山脚下走来,是秦然他们下山了。

    ……
正文 第164章 被低估的一群不起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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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6

    什么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当秦然几人下山看到那群被俘虏的人后便明白刚才在山上商议的万般算计都是白费了。

    对此显得有些气恼的秦然不禁看向石宣:“你的地盘上怎会发生这种事情?”

    石宣眼神里也流露着阴冷:“我的兄弟也被抓了,黑暗江口有内贼协助他们。紫天楼的情报组织不够这份力量,但是三圣地联合起来也还差点……我明白了,他们勾结了海族。”

    “啪啪啪……”

    紫川孟鼓掌道:“不朽毒君果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穿了在下小小的计谋,不过可惜为时已晚。”

    “不过一两天而已,你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么多,那么……我们倒是小看你这个紫天楼楼主了。”秦然冷冷的道:“你布下这么大的阵势大概是为了杀我吧?”

    “不错。”紫川孟重新看到秦然第一眼的时候眼里头就抑制不住的流露出忌惮和杀机,秦然成长太快了,谁知道再过一段时间,秦然会变成什么样?

    “紫川孟你胆子太大了,你凭什么敢抓我的兄弟?”毒君石宣声音无喜无悲起来,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石宣才是动了杀念的石宣。

    “不拿下毒君你的兄弟,你有怎会替我拿下秦然呢?”紫川孟抱拳拱手:“毒君,我并不下与你为敌,更不想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只要你替我拿下秦然,我保证……”

    “老二,不可信他的鬼话,今日你若屈服一时,他日,我们便是你永远的破绽,他能那我们威胁你一次,便就有可能威胁你第二次,你是要做大事有大志的人,切不可妇人之仁。”哈七老头慢条斯理的打断了紫川孟的话:“联手秦然,杀紫川孟,若我等死,便联手秦然杀遍紫天楼与我们报仇就是了。”

    “二哥,大哥说得对,虽然我不喜欢秦然这个混蛋,但是他好歹也是我剑与玫瑰的人,内斗归内斗,有外人来捣蛋,也要先踩死外人再说,秦然,记得给老子报仇。”不朽虎刀关胜,跟秦然最有过节,秦然可是狠狠伤过他的面子,但是此刻却出言支持秦然。

    “大哥和老四说得对,二哥无需顾忌我们。”西门只此一言便闭目养神去了。

    “本姑奶奶也不怕死,秦然大哥,好好照顾老板,不要顾忌我们杀了这个恶心、卑劣的家伙。”是龙凤楼龙萱的贴身丫鬟,此刻龙萱未醒,她便朝秦然喊着。

    “剑与玫瑰没有怕死的人,圣琪雅导师,替我报仇。”圣琪雅的贴身婢女也被激起了胆气。

    几个小丫头都能舍生忘死,在黑暗江口那种环境下长大的男子们又怎舍得下颜面求救告饶?一个个喊着不怕死,群情激奋。

    紫川孟一时间都被搞的有点发愣,旋即面色极其难堪起来:“出手,都出手,还等什么,再不出手,大家都要死。”

    最先出手的是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死士,他们最无顾忌,用尸体堆也要杀秦然,这就是他们的使命。

    “卡特琳娜交给你了。”

    秦然声落,身边便闪出一道黑影直扑两国死士。

    四下无声,风影交错,热血飞溅。

    红发女郎一个骤然发难后突然一个停滞,然后便向一朵绚烂的玫瑰一般在包围圈中绽放开来:“死亡莲华。”

    好似诅咒一般围绕过来的死士们只是一个瞬间眼里能见到的便只余独属死亡的深灰色。

    一个照面便杀死二十几个死士,其中不乏数名不朽境界的死士,这样的冲击实在让直面的其他人觉得有些震撼。

    他们不会在乎、也没有机会深究其实卡特琳娜也是用尽了全力,此番不能尽杀,便也无什么余力继续击杀了,他们眼中看见的已经让他们短暂的有点大脑空白,这样一个超级高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秦然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一个属下?

    而他们的震撼还没有结束,便有一个……不伦不类,看似倜傥文采装扮,然只若骤然从黑暗的山涧里跳出的猛虎一般的大汉便抽刀朝万盛的方阵扑去。

    “你爷爷甘宁来也,纳命来吧。”

    被憋的够呛,也被秦然虐的够呛的甘宁,听说有架可打、有人可杀,顿时就爆发出了十二分的热情,一出场就如潜龙升天、猛虎入林一般。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生生三刀将万盛这个中位不朽给斩杀当场,其他万盛的手下都是显得惊恐无比,甚至有两个转身就逃。

    此时皇甫嵩、青奇、战东来三人也出手了,几人直扑想大皇子的方阵,告诉秦然自己忠心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当然是杀死秦然最大的竞争对手,干掉大皇子,自己替秦然背了黑锅,虽然可能因为皇帝之怒而受到一些处罚,甚至是亡命天涯先,可是……老皇帝要死了,将来的天下是秦然的,一旦老皇帝死去,自己还不得受到秦然重用和重视?

    “天水秀,我们联手拦住皇甫嵩三人,让你的手下其他人去杀秦然。”纳兰修在紫川孟的指使下朝皇甫嵩几人迎去。

    来自寒山寺的了凡和尚也纵身一跃扑像了正杀得兴起的甘宁。

    秦然咧咧嘴,既然瞒不住那就不要再顾忌什么了出手就是了,在我强大的实力面前颤栗吧。

    脚步一错,秦然连续三个瞬步一下就凑到了纳兰修面前:“喂,你们紫天楼真讨厌,去死吧。”

    秦然伸手一抓纳兰修双手格挡,秦然手臂一震,远超出一般不朽的力量顿时就将纳兰修的双臂震开:“真奥义!影缚。吸星大*法……反向,化功大*法。”

    “噗!”一个照面,纳兰修即遭重创。

    “真奥义!影缚。”秦然嘿嘿冷笑:“不详之刃。”

    “噗嗤……嗤嗤……”

    混战骤然为之一停,谁也想不到纳兰修在秦然手下居然没有撑过两招,就被腰斩了,看着纳兰修分离的身体,狂喷血涌的伤口。

    在场的人包括那些个死士都突然心涌出一个念头:“跟秦然作对,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不远处的紫川孟脸色骤然有点发白,他提起一柄剑一反手就插入了哈七的肩膀里:“石宣,若还不动手,我就杀了你的兄弟。”

    石宣脸色一变。

    秦然则是嗤笑一声:“紫川孟,我很好奇,我能空间转移你不知道吗?我现在若是走,你能拦得住我?我走后,你敢杀谁我就十倍奉如何?或者让你生不如死,相信我,我能做到。”

    秦然双手一张、一合,慈悲落魂渡启动。

    紫川孟眼里骤然爆发出极大的惊喜,他掏出一块紫黑色的晶石,大笑三声:“秦然这是你自己找死,你输了,我赢了,哈哈,最终还是我赢了。”

    “朝天落*魔印。”

    “朝天落*魔印?秦然不要使用空间技法。”石宣面色一变立即吼道。

    但是……晚了,秦然脚下的空间传送魔纹已经链接完毕。

    ……
正文 第165章 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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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7

    听到石宣的喊声,秦然脸色就变了,但是慈悲落魂渡一旦发动就是不可逆的,现在怎么办?被动防御?能让石宣都叫出声来的招式光靠防御难成大事,那么……就只有更快了。

    紫川孟的出招,那么便只有一个地方是能最大程度躲避其绝招的那就是……紫川孟的身边。

    秦然的慈悲落魂渡本事驶向润娘的方向,他压根就没想要走,他可不放心把自己人落在紫川孟的手里,否则就算紫川孟不敢杀她们,可是天晓得她们会吃多少苦头呢。

    紫光一闪,秦然瞬间挪移到了润娘的身边,那个挟持着润娘的紫天楼弟子浑身一颤,但是秦然丝毫停留也不做,一个瞬步直接闪向了紫川孟的身侧:“你要我死,先让你死。”

    紫川孟早料到秦然有此招,直接将气息调动到周身,形成气压,朝四周撞去。可是……太慢了,在瞬步的同时,秦然早就将速之剑放出。

    不错就是速之剑,按说他虽然得到了三把所谓的圣器可是,他根本没有祭炼过,想要强行运用根本不可能,可是谁叫无泪醒了呢?作为象牙戒指的器灵,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等级,但是绝对要比六品高,于是三柄圣器便老老实实被压服了,任由秦然调用。

    有速之剑速度加成,秦然这一下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紫川孟发出气压前便闯进了紫川孟的身侧。

    “鬼手刺。”

    临近紫川孟,秦然没有施展什么大绝招而是甩手将一并蓝色的剑递往了紫川孟的腰间,这是吞识剑,他需要用此剑来冲破或者消耗紫川孟的精神力防御,鬼手刺够诡异够快,这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绽放吧,死亡莲华。”紧接着秦然想都没有想直接上大绝招拼命了。然而……

    紫川孟死了!

    死了?

    将紫川孟杀死的秦然都有些呆呆的,紫川孟……太纸老虎了吧?对于紫川孟这中级别的高手而言无论是死亡莲华还是饮血都,他都不肯能完全没有抵抗力吧?而刚才……顺利的让秦然感觉就像是杀死了一个湮灭战将。

    而且大招呢?紫川孟的大招呢?刚刚在紫川孟释放出那个什么……朝天落*魔印的时候自己是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刚才在反杀的过程里,这中致命危机的感觉骤然消散了呢?是紫川孟拿来唬人的?

    慢着?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望着我的身后?

    秦然反应不可谓不快,看到石宣一阵烟雾一般启动,他自己也不管身后有什么,扭头就往身后跑去,然后……他看到地面上掉着一块紫黑色的晶石。

    秦然毕竟隔得近,速度就算不借力速之剑,也要超过一般的巅峰不朽,如此即便石宣是个半步元婴境强者,但是秦然还是后发先至,一举将这枚紫黑色晶石捞入了手里,一翻手便是收入了象牙戒指里。

    收取了紫黑色晶石后,秦然半点都没有停留,一个扭身人若幻影一般奔向挟持着润娘她们的紫天楼高手。

    破了三禁的秦然在这些人面前实在是有些太过强大了,尤其是现在展现出来的速度,便如鬼魅一般完全是跟不上节奏。

    再加上有石宣这个半步元婴境强者见抢夺紫黑色晶石无望,转头便立马对挟持他兄弟的紫天楼高手下手,于是两人在暴起冲击下,七八个紫天楼高手,甚至都没有叫出声儿来,就一个个人头落地了。

    “封灵散?”

    石宣看了自己的三个兄弟一眼,随手一点。

    哈七、西门和关胜便恢复了功力。

    其中西门和关胜二话不说便扑了出去,朝紫天楼那一众高手杀去,他们心里头憋火啊,堂堂剑与玫瑰的副院长,居然在学院里头,被海族高手和三大圣地的高手联手捉拿,最可恨的是……居然先被下毒了而不自知,作为不朽毒君的兄弟这样的事儿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面对愤怒的西门和关胜,早就因为正副楼主都被斩杀而心智被夺的紫天楼高手们,反应显得很迟钝,出手更是手软胆怯,四五个人居然生生被两个人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而石宣此时的出手更是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短暂的十几回合交手后,紫天楼的高手就被斩杀殆尽。

    再说死士那头,顽强是顽强可是没什么高手,在卡特琳娜这个刺客手里,被杀得七零八落,再加上有圣琪雅在一旁辅助出手,便只有三五个刺客还能完好,其他不是重伤就是死掉了。

    二皇子派来的高手更是早在甘宁的砍杀下一哄而散了,此时甘宁正在对大皇子那一堆人下手,联合青奇三人,杀得大皇子仓促突围,但是又左右都突不出去。

    急切下大皇子战流恒只好高声喊道:“秦然你敢杀我不成?别忘了……”

    秦然也高声打断了战流恒的话:“石宣住手,不要杀大皇子。”

    那边石宣身形一抖,直勾勾的盯着秦然。

    秦然耸耸肩:“先前的计划你没能帮上我,现在总要给我背个黑锅不是?放心吧,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石宣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秦然一眼:“若是一刻钟前,你是否遵守承诺我也只是赌一把的话,那么现在我真的很需要你遵守承诺,为此,我愿意先表示我的诚意。”

    说罢石宣身影重重叠出,双指并起绕出一道渺渺的绿炎,不急不缓但是又带着无可抵御的气场,直接按在了大皇子的眉心,大皇子这个巅峰湮灭战将瞬间就呆滞了。

    一个忠心于大皇子的高手想要去拉扯大皇子,可是指尖刚刚触碰到大皇子,大皇子整个人就似雾气一般,被风一吹便消散在了天地间。

    “殿下?”忠诚于大皇子的高手咬牙切齿的望着石宣:“石宣,你敢杀我古战帝国的大皇子?秦然……你好歹也是古战帝国的人,更是……更是古战帝国未来的真正君主,难道你就要如此看着杀死大皇子的凶手大摇大摆的活着吗?”

    秦然嗤笑一声:“现在想起说我是古战帝国未来的君主了?早干嘛去了?战流恒是自己讨死,一而再再而三,当我这能无限制的容忍他不成?我当初答应陛下的也只是战流恒不做的太过分,可是今天……石院长不下手,我也一样会下手,甘宁、青奇、卡特琳娜、皇甫嵩、战东来,给我杀,一个不留。”

    破三禁后,秦然在青奇他们眼里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少年强者、一个未来的掌权者、一个投资方向,而是一个真正具有威信、可以发号施令的上位者了,这种转变并非一定要等秦然登上某个位置才能实现。

    “领命。”

    五人士气正旺,虽然对方是哀兵,可是差距太大,还是三下五除二就被一一斩杀了。

    现在风雪圣莲山山脚下,只剩下三方势力。

    一方属于秦然、一方属于石宣、还有一方便是天水秀与其手下,早已经是胆气尽丧的秦岭恶徒了。哦,还有一个脸色十分难看的了凡也凑到他们身边去了。

    ……
正文 第166章 收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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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7

    “三个不朽、七个湮灭,十七个封号战将。”

    秦然看了看天水秀一方的人后,伸手指了指:“谁愿归顺朝廷,站出来。”

    秦岭恶徒一个个都散漫惯了,归顺朝廷?他们不大愿意,便有人问了一句:“若是我们不愿意,你会怎样?”

    对这样的恶徒,秦然是最有办法的,而话不说直接一刀劲风飙出,那个封号战将立即人头落地,死的不能再死。

    “谁愿意归顺朝廷,站出来。”秦然咧嘴又问了一句。

    此刻秦岭恶徒们一个个都不敢吱声了,只是望着秦岭大帝天水秀。

    天水秀也不敢吱声呀,刚才秦然一过手就斩杀两个巅峰不朽,她可是瞧在眼里的,而且秦然如此暴虐,己方的人只是一句询问,就被其斩杀,自己若是说什么岂不是讨死吗?

    犹豫了半晌,天水秀咬牙道:“我们归顺朝廷,朝廷能给我们什么?”

    秦然指了指自己:“在我手下,能力是进阶的通行证,你做得好,我给的多,你做的不好,我罚得多,当然,基本保障我还是会给的,封号战将领正七品武将官职、湮灭战将领正六品武将官职、不朽战将领正五品武将官职……”

    秦然还没说完,天水秀就怒声打断了秦然的话:“这么低?不朽才正五品?别以为我不知道正七品在帝都禁卫里只能做一个小队长,正六品是大队长,正五品也只能做个营副。秦然你这是……欺人太甚。”

    秦然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太看得起自己了,把你们放进禁卫就是把老鼠屎放进一锅好粥里,全都会坏掉,对于你们,我是要另建一军的,正五品足够做统帅了。”

    “正五品就能做统帅?什么军是这样的?”

    “炮灰军团。”

    秦然此言一出,天水秀他们差点被气死。

    “炮灰?你是说炮灰军团?”

    “当然,你们这样的罪民饶你们死罪就算是开恩了,还想要怎么着?高官厚禄来招待你们?不要想得太多了,不过我这个人公平也愿意给人机会,半年后我会给你们炮灰军团一个机会,上战场若是能胜,炮灰军团就能拥有自己的番号,你们也将享受到地方军团的待遇,而其后我们要经历的战争多着呢,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你们自己了。”

    没有被堵死晋升的道路,而且秦然亲口承诺会给机会,倒是让这些自付本领的秦岭恶徒们安静了下来,不过秦岭恶徒们也得关注他们的头头天水秀怎么说。

    秦然却就此摆摆手:“不用看天水秀,她以后也不会是你们的老大了。”

    天水秀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天水秀……你跑得掉吗?”

    秦然反手握住速之剑,整个人迸射而出,快到不可思议:“接我一招先,神猴腾空。”

    见秦然飞膝撞来之势,天水秀心中胆寒,但毕竟巅峰高手反应还是极快的,素手顿时划出一圈涟漪将自己防御起来。

    “有用吗?”秦然高声一笑,径直撞了上去。

    天水秀以彼之短御敌之长,她本不擅硬打硬抗,仓促间对她袭来的又是秦然这样比寻常不朽战将力量和速度都高出三倍余的对手,更有速之剑的速度激增,如此一来,最终撞向她的力量会有多大?

    秦然都没法准确估量,但是从他自己都给自己加上了一层“真奥义!空我”作为防护,就能看出,他都怕反震里伤到自己。

    “澎……咔嚓咔嚓……”

    一声闷响后,天水秀就感觉一座小山撞到了她的身上,然后便就听到了自己骨断骨裂和内脏破碎的声音。

    秦然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冲上,高高跃起:“战象交齿。”

    天水秀心魄被秦然气势所夺,一时间居然被打蒙了,还是傻愣愣的举起双手格挡。

    其后果……双臂被秦然双肘生生砸断,两个手臂断骨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反带插进了自己的脑袋里,然后……轰然炸裂。

    巅峰高手又死一员。

    杀完天水秀,秦然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平静的看向秦岭恶徒们。

    剩下的秦岭恶徒们,都是一个激灵,然后跪倒在地:“属下拜见主公。”

    秦然点点头:“恭喜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都起来吧。”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了凡和尚深吸了一口气:“寒山寺,了凡。”

    “为什么要帮紫川孟?”

    “三大圣地同气连枝。”

    “静怡师太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凡沉默了一下:“紫川孟说静怡师姐必死,紫天楼将支持贫僧成为寒山寺主持。”

    “总算有句真话了,了凡和尚,你可以不死,但是你犯下的事儿不小,我跟毒君,你都算是得罪透了,花钱买命,你没意见吧?”

    了凡和尚倒也认得清楚现实:“秦施主,请说条件。”

    “首先我要紫天楼的详细情报,越详细越好,其中必须包括其所在地地图。你放心,我要剿灭紫天楼,但是绝对不会对龙战岛和寒山寺动手,毕竟你们下来的都是具有潜力的历练者,而紫天楼都是废物,杀掉一些上界紫天阁也不会太心疼,我毕竟将来还是要去上界混的,不会鼠目寸光,图一时痛快。”

    了凡和尚深吸一口气:“好。”

    “其次,我需要灵石,我也不为难你,三千颗灵石,一半给我一半给毒君。”

    了凡倒吸了一口气:“贫僧最多能调动一千颗灵石,三千颗这完全做不到。”

    “若我与毒君还有龙战岛都能支持你做寒山寺主持呢?”

    了凡眼睛一亮:“秦施主,若是两千颗,贫僧可以做主答应下来,三千颗……若贫僧真的是无能为力。”

    “若是分期付款呢?”

    “什么……叫做分期付款?”

    “给你五十年的时间,除了第一批的一千颗外,剩余的每二十五年支付一次。”

    “如此……甚好。”

    “最后一个条件,我需要寒山寺站在我帝国一方,我知道寒山寺不参与大陆军政要务,我也不需要寒山寺参加,我只需要让全艾泽斯大陆的人都知道,寒山寺是站在古战帝国这一边的。”

    了凡苦笑一声:“前两条都答应了,这一条贫僧想不答应都没有拒绝的余地,秦施主放心,贫僧会让人在古战帝国帝都建立起寒山寺的分寺,分寺众人将听命于秦施主。”

    “很好,我们成交。不过口说无凭,且立定契约吧。”

    “慢着,秦然好处都被你得去了,我们剑与玫瑰能得到什么?”关胜瞪着眼睛喊道。

    秦然嘿嘿一笑:“要不攻打紫天楼算上你们,到时候得到的好处分你们一半?”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

    哈七一脚就踹在关胜的屁股上:“老四,你脑袋被驴踢了不成?紫天楼上头有紫天阁,有秦小子一个人得罪后够了,扯上我们干嘛?将来飞升我们要更早替他去承担紫天阁的怒火不成?”

    关胜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是啊,那……我们也要寒山寺建立分寺。”

    一肚子闷气的石宣也给了关胜的屁股一脚:“你脑袋被门夹了不成?寒山寺被秦然捆绑在一起,我们跟寒山寺捆绑在一起,岂非是间接表示跟秦然绑在一起?到时候希罗卢帝国还不得先对付我们这块档在前头的绊脚石?”

    “那我们什么好处都没有了?”

    西门挑眉道:“不是还有灵石吗?”

    关胜傲然的瞥了西门一眼:“三哥,如果我猜得不错,二哥和大哥肯定会把灵石都让给秦然那个小子,你没见他手里有魔印石吗?”

    西门撩起脚直接给了关胜屁股一脚。

    关胜不满的瞪着西门:“三哥,干嘛无缘无故踢我?”

    “嘲笑兄长,我给你点教训。”

    关胜顿时苦逼了:“夜辰那个混账小子还是时常嘲笑我?”

    “那是你打不过他,没办法的事儿。”西门反过来嘲笑关胜。

    “好啦,都别闹了。我还得赶紧回去,老五知道我们被绑了的消息,怕是火急火燎的会从云岩岛赶回来,大闹海族、铲除三大圣地在黑暗江口势力的事儿,他可是做得出的,回去晚了,怕他闹大。”老大哈七出声道。

    石宣这里决定要赶紧回黑暗江口,秦然那边跟了凡的契约也签订好了,直朝石宣他们走了过来。

    “毒君,要不要给我解释解释,那个紫黑色的晶石是个什么东西?”

    “正要如此。”石宣点点头。

    ……
正文 第167章 魔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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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8

    “这个东西叫做魔印。”

    秦然把玩着手里的紫黑色晶石:“具体一点?”

    “你没听说过魔印?”石宣好奇的看着秦然。

    “我非得听说过?”秦然则是更好奇的看向石宣。

    “我早说过,秦小子应该是没有打过十三圣器的主意,吞识剑为他所得完全是偶然。”哈七老爷子轻声道。

    石宣轻叹一声:“悔不听大哥当初所言。”

    “喂喂,能不能不要说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话?”秦然不满的咧嘴,顺便给润娘她们递上一点干粮和水,然后还顺便提了甘宁一脚:“你在干吗?饿死鬼投胎,干粮都抢着吃?吃就吃,这个吃一点那个吃一点,你有毛病啊?”

    甘宁虽然被秦然打服了,但是天老大老子老二的苗头还是时不时会露出来一点:“你知道个毛,这种干粮很特别,若是能大量制作,可以让军队的后勤补给压力大大减小。”

    “这就是军粮。”

    “军粮?”

    “在这里这种就是普遍的军粮,别大惊小怪的,起开,你又不饿,别糟蹋东西。”秦然也不再理会甘宁:“继续,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如何对待你的问题上,我大哥和五弟一直都倾向于交好,而我和三弟、四帝则倾向于剪除,本来这个争执在你具备突破三位巅峰高手围堵绞杀后,便平息了,在那次后你就成了古战帝国炙手可热的帝国女婿,再剪除你得不偿失,然而这次拓跋天河对十三圣器的图谋又一次让我们出现了争执,而争执的原因是你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而易举的收取吞识剑却不被他人所知……”

    “不被他人所知,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倒是没什么复杂的。”说着石宣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曾今在我刚得到万毒剑的时候,一度起过夺取十三圣器的念头,那个时候的我并不晓得十三圣器根本两两难容,就在那个时候我曾碰到了吞识剑的主人,我二人交战一场,最后我略输一筹,但是为了保留夺取吞识剑的希望,我在剑上下了一种识别性的药物,所以吞识剑只要在我方圆十里范围内出现,我都能感受得到其存在,而那天在洞悬湖底我根本没有感觉到吞识剑飞向哪个不知名的去处,而是消失在了洞悬湖里,最合理的解释无疑就是吞识剑被你瞬间征服了,而能够瞬间征服吞识剑的手段极少,一则是拥有令狐家的血脉,其次是拥有类似于圣器剑鞘之类的物品,那时我就猜测,整个古战帝国的局是否是你布下的,因为对你的成见,我依然觉得你的威胁越来越大,所以才有了这次上风雪圣莲山,否则……我是不会来的,若是我不来,我的损失可就要小很多了。”

    秦然龇了龇牙:“现在你就觉得我的威胁小了?”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你够强,强到我必须平等对待,用客观的眼光来看待你的问题,所以我发觉……其实一开始我完全没必要对你保持太大的敌意,我一直都害怕你这样的天才会有过大的野心,那样会对我的切身利益造成巨大的影响,可是现在想想,我们完全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相处。”

    秦然点点头,带着严肃和好奇的口吻问道:“毒君,我很好奇,当初我从黑暗江口出逃的时候,应该完全没有被你放在眼里的资格吧?为什么那个时候开始你想要除掉我呢?一开始我跟龙姨都是觉得,你是因为我可能动摇你在黑暗江口的地位方才会忌惮我,可是在帝都待了一段时间,我却想明白了,当初我跟龙姨的这个误会是多么的幸运,经营黑暗江口数百年的你根本不可能因为我这样一个小卒子就动摇根基,你要杀我,绝对是另有缘故。”

    “那是因为二哥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危险的气息?”

    “一个修者灵觉达到一定地步,便可以预感一些模糊的事情,当然这种天赋并非是人人都觉醒的,二哥算是万中无一的了,当初二哥就是从你身上感觉到一种隐隐的危险气息,所以才会让五弟对你下手。”西门轻声道:“说实话你的运气真的是很好,让我都好奇你是不是有老天爷眷顾,因为一个误会,让你逃过了一劫,你可知道若非是海族偷袭破妄祭坛让二哥无暇分神,那次追杀你的便会是二哥,你觉得在劫难逃。”

    秦然嗤笑一声:“那我还要谢谢你喽?无容人之量、无大胸襟,难怪以你们如此底气却也只能死守黑暗江口一隅。”

    西门和关胜面色一变,却是被石宣挥手制止:“你说的不错,我这个人的确格局和气量是不够,当初我也曾野心勃勃,想要凭自己的修为创造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当初我也曾取得了一些辉煌的成就,就像我现在手里的万毒剑就是在奥古斯大陆争霸天下的时候获取的,还有破妄祭坛的破妄神石,也是那个时候得到的,可是我的胸襟和格局不够,虽然身边有大哥这个号称谋平天下的谋士辅佐,但最终还是输了天下,那个时候起,我就认识到了自己适合做什么,一隅之地就是我的能力之限,而在我能力之限的范围内,我是觉得不会允许有颠覆者存在的。”

    “喔,还真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呀。”秦然扑闪扑闪着眼睛直往哈七身上瞄。

    哈七摇头轻笑:“秦小子,你就不要打我这个老头的主意了,号称谋平天下的确让我盛极一时,可是百谋胜,一谋错,一错便输了整个天下之后,出谋划策对我这个老头来说就是一件往心口里捅刀的事儿,不胜心力,不堪其恼了。”

    秦然耸了耸肩,露出一抹遗憾的表情:“以前的事,便既往不咎了,言归正传,说说这魔印吧,这到底是跟什么东西?”

    ……
正文 第168章 十二大陆的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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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8

    石宣还没有回话。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骤然警惕的望向了北面的魏阳河。

    魏阳河上雾气有点浓,但滚滚的浓雾里好似潜藏了游曳的怪兽一般,气氛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旋即又隐隐传来了擂鼓和呐喊声。

    “是古战帝国的军队?”

    在场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仔细一听便知晓了是古战帝国军队喊号子的声音。

    这边声响未落,那边就立马传来的“哒哒哒”的马蹄声,震得整个地面都颤动起来,想来骑兵数量是不会少的。

    “保护主公。”

    刚刚降了秦然的二十四个秦岭恶徒里倒是有聪明人,懂得抓住时机大表忠心。

    其实眼下秦然的情况又何须保护?便是千军万马来杀,但只说突围而去秦然是绝对没问题的。

    见二十四个秦岭恶徒的举动,秦然也没有反对,只是对甘宁和卡特琳娜道:“你们两个和青奇护住众人。战东来、皇甫嵩若来者不善,你们便直取敌酋首级。”

    顷刻间,马蹄声后响而先到。

    是骑军,上万骑的骑军。

    势若潮水一般涌来,秦然领过军,也领过骑军但是塞北骑军悍勇虽是悍勇,但是修为和军纪都很差,跟眼前修为不错,军纪队列更是整齐的令人发指的骑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如此上万骑,便是眼下实力大进的他都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若要硬碰硬,便是巅峰不朽又能当多少兵呢?”

    听到秦然的自语,来到秦然身边的石宣道:“还真有人曾尝试过,结果死战下来不过五万敢战军团,就叫巅峰不朽吃不消了,而且……真正杀死的战士怕是不足万人。”

    秦然扭过脸:“不会就是毒君阁下你吧?”

    石宣眼神有些悠远、唏嘘:“不错,正是我。当年被敌军打到只有三千死忠的近卫,结果还被坑进了一条没有出口的山谷里,我不愿意放弃这些兄弟们,想凭一己之力,冲杀出一条死路来,可结果……大哥断臂修炼前程被废、老三和老四也是我时候从死人堆里挖出来还剩了一口气的,老五最诡谲,先跑路了,然后凭借自己的家传法宝杀出一条血路,杀掉了对方的主将,最终才让我有机会,从死人堆里挖出老三和老四来。”

    “呃……夜辰才多大年纪?这怎么可能?”秦然恍然的点点头。

    “此老五非彼老五,现在的老五是因为跟以前的老五长得极像,才慢慢接触并接纳的。”石宣有些伤感的摇摇头:“老五家传的法宝叫做‘耀阳辉’,与你手里的朝天落同为七大魔印之一。一会儿再说这个,古战骑兵到了,还是皇子亲自带队,看起来今晚,你是命犯皇子呀。”

    秦然的眼睛里也倒映除了领军者的模样:“是五皇子战流铭,他身旁是我古战帝国对外号称的五大巅峰高手里仅剩的一个非皇室巅峰高手了,但愿……他们不会做错选择。”

    “六艘大船十四艘小船,江面上至少来了三万人。两刻钟后即到。”此时甘宁耸着鼻子走到秦然身边道。

    秦然微微一笑:“希望你们能跟江面上来的人成为好朋友,忘记问你,无论是你的刀法还是你修炼的功法,对水战都没有极大的增益作用,而你是能率领一支三国首屈一指的水军?”

    甘宁翻了翻白眼:“领兵打仗跟功法增益不增益水战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我厉害的是军略战法,周泰、凌统们所修炼的倒是增益水战的功法,可是他们打起仗来打得过我吗?蔡瑁、张允所修炼的增益水战的功法更是上古典籍,可是还不是被我得抬不起头来,要不是我当初八百锦帆实在太少,我早就攻占夏口、九江等地,卷席荆州自立为主了,还用得着投靠东吴?喂喂,看起来你的权力蛮大的,给我一只水军玩玩吧?”

    秦然指了指已经到了眼前的骑军:“先解决完这个问题再说。”

    “止步。”

    五皇子战流铭一声大呵,上万骑军顿时令行禁止,其统军手段不简单呀。

    “五皇子大驾光临,所为何来?”

    战流铭扫了一眼在场的高手,眼光一阵闪烁,然后翻身下马:“救驾而来。”

    战流铭此言一出,他身旁的白无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别看秦然现在好像是一副气息不稳重伤在身的模样,但是白无忌却是隐隐觉得秦然身上有一种深渊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现在的秦然让他感觉到一种极度的危险。

    既然战流铭定下的调子,白无忌也二话不说腾身跃起,来到秦然近前:“驸马,安然无恙乎?”

    “白先生放心,我还安好。”

    “请驸马随五皇子离去,若有不轨者,便让我来断后吧。”

    “哈哈哈……”秦然大笑三声,身上的气势陡然勃发,好似他身后的风雪圣莲山一般有一种铺天盖地的宏伟雄壮让人折服之感:“让你们的骑兵都下马,有吃喝的贡献出来一点,刚刚打完几场大仗,现在众人有些饥渴了。”

    战流铭和白无忌都是浑身一震,走过来对秦然抱拳道:“恭喜驸马,神功大成。”

    “什么神功大成,略有小成而已。”

    战流铭和白无忌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眼里的意思,至此以后秦然已经可以被真正当做是古战帝国的君主来看待了,差的也就是一个正式的冠名而已。

    按照秦然的吩咐,骑兵们便开始动手就地扎营,还给秦然他们送来的不少吃喝,虽然都是些干粮和烈酒,但是在这个地方也无需讲究那么多。

    果不出甘宁所料,江面上呐喊的船队在两刻钟后抵达。

    跟骑兵比起来,这个船队就显得狼狈的多,尤其是赶着下船过来拜见秦然的李俊和武松二人,都是带着不轻的伤。。

    “快快起来,你们这是怎么了都?”秦然指的是二人的伤势。

    李俊和武松见秦然无恙而且功力大进,也都神情放松了下来:“主公,我们遇到了一个巅峰高手的拦截,这个巅峰高手实力即将,我们二人用尽全力都不敌,最后是一个自称夜辰的英雄,帮我们挡住了那个高手,我们才赶来的。”

    “是五弟?”

    “五弟从云岩岛回来,的确是要经过这片流域,倒是巧了。”

    “龙脊是个高手,我们是不是……”

    “不用,龙脊厉害可五弟也不是吃素的,但不过还不能逃掉吗?”

    “大哥,说的是。”

    “既然这样夜辰无事,我们便坐下来谈谈吧。”在秦然的招呼下大家席地而坐,就着吃喝,开始谈论起来。

    “秦然你手里的朝天落是七大魔印之一,要说七大魔印还得从十二大陆初步形成的时候说起,当初十二大陆初成,想要占用十二大陆资源的有四大势力,其一是本土人族、其二是上界人族、其三是海族,其四是试炼之地的恶徒。”

    “追溯的够远的。”秦然点点头:“要追溯到那个时候,我不禁会联想到十三圣器,十三圣器跟七大魔印有什么关联吗?”

    “关联是有的,十三圣器是本土人族创造出来用以抵御其他势力的至宝,而其他势力的侵略者也同样有着可以抗衡十三圣器的宝贝,其中七大魔印便是试炼之地逃脱出来的恶徒们用以对抗十三圣器的至宝。此外还有上界降临之人所持的四大天兵,以及海族的三大海神器,可以说就是十二大陆上最强大的至宝了。”

    秦然翻手就拿出吞识剑:“据我所知,十三圣器都是六品法宝,那么七大魔印、四大天兵和三大海神器都是这个级别吧?”

    “非也,十三圣器并非都是六品法宝,其中运之剑和愿之剑都是五品法宝,只是这两件法宝现在都被其所拥有的澹台和东方二族带到了上界。”皇甫嵩插嘴道。

    “皇甫嵩说的不错,七大魔印里‘地狱泉’和‘神八百’也都是五品灵宝,其他五件才都是六品灵宝,比如这个……”石宣拿出一块赤红色看上去平凡无奇的晶石:“耀阳辉,七大魔印之一,老五的先祖偶然得到了他,一直传到老五手里,也是因为它,老五才有可能为我们打开一条逃生之路,可惜他自己却付出了生命,耀阳辉是七大魔印最炙热的魔印,已经启动高温骤降,老五就是用它生生烧死了三千重铠骑军以及敌军不朽巅峰的敌军元帅,可谓是威力巨大,而坏处是这魔印敌我不分,一经激活伤人伤己,五弟就是给生生烧死的。”

    秦然听着也有些悚然:“杀死三千重铠骑军和一个巅峰不朽?厉害,那我现在这块呢?朝天落有什么效用?”

    “封印。”

    “封印?”

    “不错,运用空间法则,激活可以使之对敌人进行封印。十二大陆上可以运用空间法则的人少之又少,而可以运用空间法则达到激活朝天落的更是……可以说没有,当然你是除外的,你的空间转移可以传送出去足有上百里,还可以带一到两个修为不高的人,这份空间法则的运用应该是足以激活朝天落的。”石宣深深的看了秦然一眼。

    ……
正文 第169章 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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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9

    “我懂了,紫川孟处心积虑高出这么大的架势,最终目的就是逼得我使用慈悲落魂渡,要将我封印在这块朝天落里头,可是我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大范围空间传送,而是想要突袭救人,所以最终他乌龙了,根本就没有封印到我对吧?”

    “正是如此。”

    “这种空间封印抵抗不了?”

    “当然可以抵抗,若是完全不能抵抗,朝天落又何止是六品灵宝呢?不过要抵抗难度奇高,一般来说要修为高过施术者一个大境界方才能抵抗的住,也就是说元婴境巅峰的人才能抵抗的住紫川孟施展封印,当然这只是指一般情况,像你这样的……估摸着只要破四禁,紫川孟这类的人拿着朝天落这类灵宝应该都是拿你没有办法的了。”

    秦然听完冷汗都下来了,可以说刚才只要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能葬送在紫川孟手里了,还好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娘的,一个六品灵宝居然如此危险……应该出现在上界的事物,在十二大陆果然是至宝级别的存在呀。”秦然不免感叹。

    “也不尽然。”皇甫嵩插嘴了一句:“无论是十三圣器、七大魔印、四大天兵又或者是海族三神器,都是代表着一方势力在十二大陆这个范畴内的最高成就,其品秩可要比一般的同级别灵宝要强的多,即便在上界像这类灵宝也是极为罕见的,无论是十三圣器或者七大魔印还有四大天兵和三大海神器都应该将它提高一阶来看待才对,在这个层面去理解的话,一件五品灵宝在十二大陆这样的地方,的确是有着决定性意义的至宝。”

    “未必吧,这个朝天落,如果能落到能应用它的人手里的确是具有决定性作用,可是十三圣器……”

    “秦大人,十三圣器的确要比七大魔印稍微逊色一点,但是相差绝对不大,我知道秦大人为何对十三圣器心生轻视,你是觉得令狐森掌握了十三圣器最终也是摆在你手中,而当初宣周成掌握了十三圣器也拿圣琪雅无可奈何,拓跋天河掌控了地之剑可实际上也是被众人击杀,所以看起来十三圣器的作用没有老夫描述的那样强大对吧?”皇甫嵩看起来对十三圣器挺崇敬的,一听秦然流露出一点瞧不起十三圣器的意思,立马就据理力争起来:“可事实上无论是令狐森还是宣周成对圣器的理解和掌控都完全不够,尤其是宣周成他对速之剑的运用完全是一种压抑,圣器有灵,对压抑它的存在不可能真心相助的,而令狐森虽然因为其掌控吞识剑的时间不长,而对圣器使用并不熟练,可是……说实话若是那场战斗力令狐森能更果断一点的使用吞识剑,而是不是忌惮太多的话,我想那一场战斗最终胜出的应该是令狐森才对。至于拓跋天河,他有多强事实摆在眼前,但他的强大好像并没有得到地之剑太多的支撑,这一点是明显的,可是地之剑顾名思义要站在大地上才能达到最强状态,而在数千丈的高山上脚下全都是雪和冰,地之剑的效用至少被削减了七成,也正是因此,我们在围杀拓跋天河的时候才能损失如此之小。”

    秦然对有些跳脚状态的皇甫老头摆摆手:“皇甫家主误会了,我没有看不起十三圣器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说一说我现在的体会和感受而已。”

    皇甫嵩深吸了一口气,对秦然拱手道:“秦大人见谅,在正统的十三氏里,圣器之所以被称为圣器,那就是因为十三氏对圣器都都几乎是供奉和崇敬的,所以……老夫失态了。”

    “无妨无妨。毒君继续给我们说说这个魔印吧,除了那个什么耀阳辉和这个朝天落以外还有五个魔印是什么?”

    石宣也没藏着掖着痛快的道:“还有灯芯火、地狱泉、幽冥渊、釉花瓷、神八百五个魔印,其中灯芯火据说是一种续命的灵宝,拥有它的修者,只需在战斗前点亮灯芯火,便是在战斗力遭受到再严重的打击都能吊住一口气等待救治。而地狱泉是五品灵宝,这个……具体作用是什么我是真不清楚,幽冥渊好像是可以使人进入梦魇中,在不知不觉里杀人于无形。釉花瓷的作用是可以对方的器械,无论是普通兵器还是灵宝损耗度极具下降的法宝,不过现在釉花瓷已经不存在了,当初手持釉花瓷的试炼之地的恶徒曾与手持生之剑的端木族掌剑者以及手持破之剑的西门家族掌剑者大战一场,最终的结果是生之剑差点断裂,可是釉花瓷却提前崩碎了。而神八百真正的作用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曾听到过一些传言,说神八百跟控制时间有关。若非是成形之地在十二大陆,本或许有成为四品甚至更高品秩灵宝的可能。”

    “厉害。”对于秦然来说也算是开了眼界了,突破三禁,又连续斩杀了几个以前他都要仰望的存在,让他不禁心里有些轻视起天下英雄来,可是听到这些,他浮起的心,才有慢慢的变回沉稳。且不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便是随便一个巅峰高手手持魔印或者是十三圣器之类的灵宝依旧还是可能对他生命造成威胁的。

    别人不说,就说这眼前石宣,现在的他的确是在给自己低头,可是他真的就怕了自己吗?不见得吧,人家有十三圣器之一的万毒剑,而且手持多年,绝非自己这个对十三圣器完全都没什么研究的人可以比拟的,而且还有耀阳辉这个魔印。

    说实话若是石宣下定决心非要跟自己作对,刚才只要一个全力的突然袭击,自己怕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做人,还是要谦虚谨慎一点的好啊。好在,自己也没有太过得理不饶人。

    “毒君,这个朝天落能封印多少人?”

    石宣伸出一根手指:“朝天落每次只能封印一个单个物体。”

    “每次只能一个?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说,若紫川孟封印了你,那么朝天落在放出你之前是不能再封印任何人的。”

    “放出?”

    “被封印而已,不会立即死的,但是在封印中困死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秦然掂了掂手里的朝天落:“看起来毒君是想要我封印海魔皇,对吧?”

    “不错,我有耀阳辉,但是能不能在海里烧散海魔皇还是一个未知数,而且……我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收服海魔皇。”石宣目光骤然闪亮起来。

    ……
正文 第170章 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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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9

    “收服?”

    “是的,用你的朝天落封印海魔皇后,让我慢慢试着收服海魔皇,跟海魔皇签下主从契约。”石宣彰显着自己的野心。

    “毒君,你这个要求……”

    “并不过分,说实话刚才在你拿到朝天落的一刻,我完全可以袭杀你,你知道的,我有很大的可能做到,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觉得要收拾海魔皇,你我联手才有更大的把握,我只是要一点朝天落的使用权而已。”

    “毒君所说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可是毒君,你是否忘记了,没有我,朝天落就是落在你手里也是不能用的,所以终归来说我们是互助互利,而非是你对我有恩,我要报恩。”秦然笑对石宣,但是原则上半步不让。

    说起这些的时候,皇甫嵩几个已经悄悄的退开了,哈七他们也是如此,一团篝火方圆两百米内,便只有秦然和石宣相对而坐。

    “我需要灵石,大量的灵石。”秦然开门见山直接提条件。

    “了凡的三千颗灵石,全归你。”石宣捏起一块鱼干丢进嘴里。

    “我要一千颗灵石差点榨干了皇甫家,皇家能有多少颗灵石?估摸着能够动用到我身上而不影响国家运转和基本储备的晶石也不会超过两千颗,一旦战端开启,我私人能挪用一千颗就不错了,也就是说我五十年后,能够算定的灵石只有五千颗,这还是加上我自己身上和将来积攒的算在一起。所以我的灵石远远不够。”秦然说的事实。

    “青家和秦家想必都会回归到你麾下吧?”

    “青家是不错,秦家一部分吧,毒君也知道,他们是投效我麾下,我没有理由去克扣自己属下的家财,这样做不厚道。”

    “紫天楼应该是在劫难逃了,他们的库存不会少的。”

    秦然等的就是石宣这句话:“不错,若是夺下紫天楼,照我估算,至少能收获灵石两千颗左右。”

    “才两千颗?了凡虽说是五十年拿出三千颗灵石,可是非要讨钱的话,一次性逼出三千颗也并非不可能,据我估算,三大圣地经营这么多年,每个圣地五千颗左右的灵石是有的。”

    “不会,紫天楼应该是三大圣地里最穷的,他们在外界活动最多,花钱也最多。而寒山寺应该是最富有的,他们履足外界最少,都是靠险地历练为主,高风险高收入,存的也应该是最多的。所以找我顾忌紫天楼大概也就三千左右的灵石库存,可是三千颗里,我得分给了凡一千颗。所以我自己只能得到两千颗。”

    石宣笑道:“了解的,还挺多,看起来你对紫天楼做情报不少,不过你确定了凡一定会帮你?三大圣地表面上同气连枝,不会轻易坏了规矩的。”

    “我当然会给他找一个上好的借口。怎样,如果毒君不愿意翻口袋的话,那么帮我打下紫天楼吧,我不会让你白动手,反而有五百颗灵石奉上。”

    “秦然,你应该是知道的,我黑暗江口现在是在不想惹上其他大势力,这样对我的核心利益是一种挑战。”

    “那么毒君就掏口袋吧,我要价不高,两千颗灵石即可。”

    “不高?”石宣闭上眼睛,压了压气:“我黑暗江口也需要灵石,大量的灵石,自己都供不应求,不可能拿出这么多来。”

    秦然皱起了眉头:“这样说起来是谈不拢喽?”

    “秦然,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国库只怕都已经放进你心里了吧,你将来真的会缺灵石?我可以承诺,若是你与这两个国家开战,我愿意公开声称站在你这一边,当然只是声称而已,我绝对不会动手或者派人帮你。但仅仅是这样我就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石宣深呼吸后,缓声道。

    “我是真的缺灵石,我的最终目标会是破四禁?灵石对我而言永远都不会嫌多,我也表现一下我的诚意,毒君愿意承担一些风险,我也降低一点要价,一千颗,我可是直接降低了一半的要价,另外我还免费赠送毒君一个妙计,这笔灵石,毒君可以不完全用你自己出,五大家族都被打残了,大概迟早都是要被后来者分而食之的,莫不如毒君下手,这五大家族身上能捞出来一千晶石是没有的,但三四百是不会少的,而毒君若能下得去狠手,佣兵区也好、商业区也好总也能收上个一两百,凑巴凑巴也就差不多了。”秦然嘿嘿笑道。

    “五大家族?你倒是打的好主意,借我的手顺便把五大家族给灭了,这样我也退一步,五百颗灵石成交。”

    “石宣大人……海魔皇的价值有多高?单就是海魔皇本身就不止一千晶石这个价格吧?而且收服了海魔皇后,黑暗江口临海就将成为你予取予求的地方,怎么算起来我要个一千灵石也不过分吧?”秦然寸土不让。

    “可是别忘了,收服海魔皇可不是十成十能成功的,若是失败,我还付出一千灵石,那得有多亏?”石宣现在也化身一个商人了,据理力争。

    “要保证成功?行,你先付给我五百颗灵石,成功后再付给我两千五百颗,怎样?若不成功,我分文不取。”

    “总共三千颗?秦然你掉进钱眼里了吧?”

    “合理要价而已,保证成功,你的风险是小了,可是我的风险更大了,多收费不应该?”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整整半个时辰可令真正商人都觉得汗颜的讨价还价后,最终以预先支付五百颗灵石,最终交付一千颗灵石,并在秦然对不相邻黑暗江口的君士坦丁帝国发起的战争里,派出一支其培养的秘密三百人小队协助出战为代价成交了。

    两人讨价还价的声音可不小,在场都是耳聪目明的,就算没有刻意去听,但是也声声入耳,躲都躲不开,经此在场那些个视毒君为人生榜样,视秦然为心中偶像的官兵们一个个看向两人的眼神都变得很是奇怪,好像……有一种茫然而破灭的心碎感!

    可悲可叹!

    ……
正文 第171章 想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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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09

    拓跋族象尊拓跋天河、紫天楼神秘高手郑涛、海族鲨皇、寒山寺主持静怡师太、紫天楼正副楼主紫川孟和纳兰修、混乱学院选张宣周成、秦岭大帝天水秀、古战帝国前太师蔡斌、古战帝国前大元帅图峰。

    这九个人里每一个放在艾泽斯大陆上都是供绝大部分人传奇和瞻仰的存在,可是……一夜之间居然全都死了,而且是战死。导火索则是第二大帝秦然破三禁的缘故。

    历代大帝里傲烈大帝和狂斧大帝都曾在风雪圣莲山上书写下了不朽的传奇,而这一次第二大帝秦然虽然没有写下傲烈大帝和狂斧大帝那般动人心魄、举世骇然的传奇,但是因一己之私,引得九位超级强者命陨风雪圣莲山也算是可让人津津乐道、编制传说了。

    而且别忘了风雪圣莲山的山脚下可是还有着上百具不朽、湮灭、封号等级别战将混杂于一起的尸首呢。

    总而言之,此战之后第二大帝秦然已经是公认的艾泽斯大陆上可隐隐与不朽毒君石宣比肩的超级高手了,因此他又获得了另外一个外号——第二不朽刀君!

    与此同时,当秦然回到帝都后,皇帝战君也正式给了他一个高爵,敕封为镇国王。以“国”字佐王衔,在古战帝国历史上还是唯一的一个呢。

    距离风雪圣莲山事件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事件的风头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而对于秦然而言,现在的日子除了每天要应对无比无聊的官员们拜访以外和处理一些政务以外,简直是百无聊赖,刚刚突破不久,他也提不起劲来疯狂的修炼,每天也就是保持着两个时辰的基本修炼时间而已,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嘛,绷得太紧也是不好的,这一点就是无泪也赞成。

    他倒是很想回元秦带孩子来着,罗敏洁已经生了,是个大胖小子,给取名叫做秦元文,不过……两个月大就闹腾的够厉害,看起来这个“文”字是当不了的。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刚刚出生的时候,两个娘都不让碰,自己乐呵呵的抱了三天,换尿布啥的也是亲力亲为乐此不疲,可惜的是好景不长,皇帝亲自找他谈话说,说他现在可不能沉浸在家庭的温馨里,他是镇国王,未来的摄政王,这一点已经很明确了,在其位谋其政,他就应该担起他所要担起的责任和义务。

    秦然有些不乐意,但是在莫轻语和罗敏洁的劝说下还是回到了帝都,开始起了让他倍感无聊的政治生涯,至于莫轻语和罗敏洁……有了孩子就忘了孩子他爹,全心思都扑在照顾孩子身上呢。

    最近秦然心情不大好,固然有不能享受合家欢的原因,但也还有一些原因,比如……欲求不满,流苏小公主在他回来之前就进入了闭关突破的节奏,娶了这个新娘足有四个多月,结果新娘还是个处*女……一想起来他就觉得不得劲儿。

    而圣琪雅也跟她徒弟一个样,拿着完美牧师修炼秘典上卷后,就直接闭关了。龙萱……还没醒呢,倒不是伤势有多重,而是陷入了一种对力量的感悟和体悟中无法自拔,这个只能靠她自己,一旦觉悟过来,那必然就是实力大增的。

    木晓晓也同样是闭关了,理由跟小公主一样,都是觉得自己帮忙上他秦然的忙,于是悲愤下闭关,誓要将来可以成为他秦然的助力。

    如此一来,不管可以还是不可以,但凡跟他秦然有点亲密关系的女人全都因为各种原因他不能碰,秦然堂堂一个欲望旺盛的骚年,几个月下来还真有点想那个事儿……

    可是再想,也不能去随便找个女人不是?一来对不起爱他的人,而来……他绝色美女见多了,一般胭脂俗粉的难入他眼。

    于是在这个仲夏的傍晚,秦然在他的后院里仰天长叹:“人生啊,真他mm的寂寞如雪啊。”

    ……
正文 第172章 魔女也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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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0

    “寂寞你个大头鬼啊!”

    回声者,音甜软糯一听就是黑暗江口那边的传统女性的音调,煞是迷人,可惜了了,这样的声音居然长在一个暴力霸王女身上,秦然闭着眼睛摇头叹息。

    声音的主人没好气的拽了秦然几下:“喂喂,你的样子很变态好不好?有病啊?”

    秦然温柔无比的问道:“你有药?”

    甜美声音的主人顿了顿,然后有点抓狂:“你真有病吧?”

    秦然轻声浅笑:“你能治?”

    “秦然……”

    不等人怒,秦然骤然睁开眼睛,眸子里闪烁起秋风落叶一般的寂寥之色:“寂寞,也是一种病啊。我的内心,你是不会懂的。”

    青妍先是浑身一颤,然后又是浑身一颤,紧接着再来了一颤,先一颤是因为秦然眼神里的寂寥让她顿时有一种异样的触感,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秦然这样子,而后一颤是冷颤,好酸啊,就是好像那些个自命风流可是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帝都才子一般让人恶心,最后一颤是怒了,她明白了……秦然是在耍她,你寂寞你的,耍我干嘛?

    “秦然……你耍我?”

    青妍揪住秦然的衣襟一把抓到自己的面前。

    秦然也是一惊,但是……一阵香风顿时席卷了秦然的鼻息,这是一种清香,沐浴过后不施胭脂水粉,干干净净触动人心的清香。

    “好香……”秦然轻轻一嗅,略显陶醉。

    青妍如遭雷击,甩手就要丢开秦然,可是秦然紧接着的一句话让她暴走了。

    秦然说的是……

    “可惜了!”

    青妍顿时把额头都撞到了秦然的额头上,本来就闪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好似兑在了秦然的眼皮上:“你……你什么意思?本姑娘香就可惜了?秦然,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就跟你势不两立。”

    被青妍的香沫星子喷了一脸,秦然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居然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往嘴角上舔了舔,可是……青妍跟他眼对眼的实在是离得太近了,鼻息都交融在了一起,秦然伸出舌头一不小心就添在青妍的红唇上。

    一种酥麻过电般的感觉顿时就传遍了两人的全身。

    青妍这个暴力女脸上居然在这个瞬间露出了娇惜的晕红,身子也在骤然一紧后,突然娇软了下去,贴近了秦然的怀里。

    感受到秦然坚硬的肌肉,青妍顿时回过神来想要跳开,可是秦然却下意识的伸手一带,将刚刚离开自己怀抱的青妍给撞了回来。

    青妍也全然没有料到这一手,紧俏饱满的双峰狠狠的撞在了秦然的胸膛上。修长紧绷的玉腿也紧贴在了秦然的身上,如此完全的接触,让秦然心头荡漾,一只手不禁在青妍的后背上摩挲起来,鼻尖则是贴着青妍嫩滑的脸颊上下的触碰细嗅着,微微张开的嘴唇,时不时贴着挨着对方的滑*嫩的肌肤。

    青妍此时神情有些茫然,大脑里一片空白,看着秦然近在咫尺的嘴唇,居然缓缓的将自己的红唇给贴了上去……

    “你们……在干嘛?”一个震惊的声音突然响起。

    青妍震醒,一把推开秦然,秦然也是一阵惊吓,居然直接往后一倒,将身下的摇椅都给压断了,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而青妍则是尴尬的自找掩饰,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企图掩耳盗铃,结果一杯茶水直接泼到了自己的脸上。

    从地上爬起的秦然有些恼怒,倒不是对青妍恼怒而是对骤然造访者的恼怒:“洁西斯,谁让你不经通报就擅自带人进后院的?自己给我去领十鞭子。”

    洁西斯埋怨的看了身边的秦老太君一眼,没见自家主公在卿卿我我吗?悄悄退走就好,你喊个什么劲,落得我受罚,心里这样想着,洁西斯还是赶紧跪下:“奴婢知罪,自去领罚。”

    “那还不滚。”

    “是、是……老太君我们走吧,主公他现在大概是不会有什么心情跟您谈什么了。”

    老太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走什么走,老身凭什么走。”

    “老太君,这是主公的后院,客人得听从主人的意愿吧?”洁西斯语气不大好的说道。

    “老身……青妍,还不快老身走,你是要丢尽你青家的脸吗?”老太君跺了跺脚。

    秦然念着老太君给自己护法过,一直压着脾气,可是说这话他就不爱听了:“秦老太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青妍她丢谁的脸了?就算刚才我们的行为有些过火,您的反应也太过激了吧?这话若是青奇伯父来说,倒还说得过去,青妍虽然自小跟您亲厚,但是您也没道理这样说她吧?”

    “我……我,青妍是我家孙媳妇,我怎么就不能这样说?”

    秦然瞪大眼睛:“孙媳妇儿?”

    “才不是……我没有,我没有答应提亲。”青妍连连摆手否认,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激动,赶紧收回手低下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爹也没答应。”

    “可是你爹迟早会答应。”

    “秦棉……老太君,您这算是在无理取闹了吧?”秦然声音加重了一些:“青妍要嫁给谁,她自己可以做主,她爹可以做主,我师父可以做主,但是还轮不到您来做主吧,嫁给您秦家的子孙,就得您说了算?这样强抢的事情,就是我秦然都没做过呢,您真是好大的威风。”

    女人家就是女人家,黑暗江口秦家那么大的家业,原本在黑暗江口家族里也是一枝独秀的存在可是轮到这女人做主的时候,就把家都败得厉害,被青家给赶超了过去,眼下秦老太君更是主次不分。

    她为什么一定要秦家孙儿娶青妍?除了看重青妍的天赋和将来的成就外,最重要的还不是要向秦然靠拢?让黑暗江口秦家能得到秦然的庇护?可是这冒冒失失的却是在得罪着秦然,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然说了重话,老太君这才回过神来,醒悟了自己的错处,可是自己话都说出口了,怎么收回?眼前的事儿明摆着,这个青妍对秦然只怕也是有好感的,否则也做不出刚才那样的暧昧举动,如此一来秦然还不得恨上自家?

    躲在黑暗江口大不了不要古战帝国的声音,不走出来就没事儿了?

    见鬼吧,现在秦然跟石宣简直是穿一条裤子,黑暗江口那边曾今得罪了秦然的五大家族现在怎样了?被连根拔起,出手的石宣,而得来的东西石宣都运给秦然了,躲在黑暗江口……那也就是等秦然一句话,还不是个死?

    想到这些,老太太的一头冷汗的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起来。

    ……
正文 第173章 理劝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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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0

    “秦然你说什么呢?还不跟老太君道歉?”

    见老太君呆滞,青妍于心不忍,推了秦然一把。

    “别、别,是老……是我太放肆了,还请镇国王殿下赎罪,我言辞无状甘愿受罚,但请镇国王殿下不要……不要迁怒我秦家。”

    “好啦,出去吧,我还不至于为这么点事儿就大动干戈,不过老太君你记住了,无论在黑暗江口,你是多么一言九鼎,或者你秦家有多么霸道,但是只要在古战帝国的领土上,你们那一套都是没用的,别说你秦家,就是我秦然,或者皇帝陛下和未来的女皇,都绝对不会搞强加于人的事情,记住了吗?”秦然这个话绝对是场面话,他往后必然是要打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他要艾泽斯的领土上只有古战帝国的存在,这种事情还不算是强加于人?政治里头混久了,他也是越来越厚黑了。

    “我记得了,镇国王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和叮嘱吗?”

    秦然深吸了一口气,也拿出了王爷的架子,他必须端起架子来,所谓的权贵都是些给脸不要脸,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人,秦棉老太君更是那种做惯了一言九鼎的角色,不端起架子,跟其礼贤下士是没有用的,人家会不感恩,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受人领导的觉悟,除非你比其强,而且还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才会有记性:“来都来了,就过来坐吧,老太君此来所为何事?”

    说着秦然又看了一眼洁西斯:“下去吧,领罚就不必了,但是规矩以后要记得。”

    “奴婢遵命。”

    一旁的青妍看着嘀咕了一句:“真是好大的架子。”

    秦然暂且没有理会她,只是对她扬了扬手:“去给老太君倒一杯茶。”

    青妍瞪了秦然一眼,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了。

    秦棉有些尴尬的对青妍点点头:“殿下……我此番来是因为我儿秦庞和孙儿秦泽的事情来的。”

    “哦?为何?老太君不支持二人入朝为官?”

    “当然不是,只是……我那个不孝儿在不孝孙儿的劝说居然……居然要分家,净身出户,您说这……不孝啊!”

    “分家?净身出户?这个……”清官难断家务事,秦然一时间也有些不晓得怎么说好:“那么老太君的意思是?”

    “入朝为官我老太婆是万分赞成的,有殿下在,也断断不会亏待我儿,可是分家不成。我秦家偌大家业,且我儿又是家主,哪里曾有半分亏待了他?分家亏他想得出来。”

    秦然沉吟了一下,说道:“老太君,秦庞在秦家的地位我多少也有些了解,说是家主,可实际上呢?是一个傀儡,我这样说老太君别不高兴,事实上就是如此,秦庞说起来还是很孝顺的,因为是老太君您的意见,所以他对秦战掌握家族实权也从来没有说一个不字,甚至尽心维护秦家周全,说句实话,据我所知,秦战无论是对经营还是修炼甚至是为人处世都是傲字当头,实则一知半解,若非是秦庞一直维系,只怕秦家现在的处境会很是尴尬,不单单是被青家超越这样简单。”

    秦老太君头发长见识短是不错,但是对实际情况也并非是完全不了解,而且她也深知秦然万万没有诓骗她的理由:“可是……可是就因为受了这点委屈,便要分家?不是太过分了吗?”

    “秦庞的想法,我大概多少了解一点。他如此选择应该是出于两个原因其一,得给自己的孩子留一份家业,秦老太君应该知道,秦战是要给自己的儿子争取秦家家主之位的,秦庞退下来后家主之位,怕是没有他儿女的份儿,秦战一支对秦庞一支可是素来都抱有一些敌意,只因老太君在,而且秦庞也非是一个真的就仍人欺负的角色,这才至今相安无事,一旦老太君不在,且他秦庞也不在了,他的子女怕是不会好过,虽然培养起来一个秦剑,但是说实话就是因为秦然占用了秦家太多的资源,所以更是众矢之的,而且……我跟老太君说句实话,秦剑因为修为乃是大都用灵物堆砌,虽然自身也足够努力,在剑法上非常不错,但是终究是拔苗助长,导致他将来修为上的成就有限,而其本身性格上多有优柔寡断,不说难成大事,也实非是镇得住大场面的人,靠他将来保证秦庞一支的地位,是很难的,如此一来秦庞也不得不做出考虑,而此次入朝为官,就是一个机会,干脆自立门户,也省的到时候亲人之间闹得不愉快甚至是反目成仇。”

    秦老太君面色有些难看,但是内心也不得不承认秦然的话是对的:“那我……今后加强对秦战的制约不就是了,大不了……”

    “老太君,人很多时候都是帮亲不帮理的,尤其是在家族这样以情感和血缘维系关系的地方,若老太君您真能做到帮亲不帮理,您早就做了,不是吗?而且我还有第二个原因没说呢,我估计秦庞顾忌的第二个因素就是秦战的性格,秦战什么事情都喜欢指手画脚,说句实话,秦庞是青奇伯父给我力荐的,此人我比当重用,而且我估摸着他自己对在我手下做出一番大成就,也是信心十足,如此一来他将来必然位高权重,而到那个时候,秦战非得要对他指手画脚一番,或者要找他安排一些什么人情啊甚至是非法的事情,他做还是不做?不做有违孝道,起码是叫老太君您面上不好看,做那就是不忠,而且有可能惹恼或者惹怒我,到时候的后果,怕是就会相当严重了,就此看来秦庞是一个颇有眼光也是当机立断的人,说句老太君可能不太爱听的话,您要是真的还是心疼这个儿子的,就让他挣脱束缚,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吧,他真的发达了以后,虽说是分家了,但是你这个娘还是娘,他生在黑暗江口秦家,长在黑暗江口秦家的事实是不能改变的,如果您对您这个儿子的品德有信心的话,那么我相信,将来你黑暗江口秦家会因为有他的存在而得到很多很多,如果您现在强留下他,我想是能成功的,但是这却是一个隐患,一个诱发你黑暗江口秦家衰落甚至是破落的隐患,老太君我言尽于此,如何抉择,还得您自己拿主意才成。”秦然也算得上是语重心长了。

    ……
正文 第174章 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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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0

    秦棉满腹心事的离去了。

    后院里又只剩下了青妍和秦然二人。

    气氛又变得有些迤逦起来,青妍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红着脸准备抛开,可是一扭脸偷瞧秦然,居然在面无表情的发呆,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来,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要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还想要晦涩的拒绝我?

    不得不说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太过敏,尤其是在心中已有了好感的男子面前,更是不免如此,被这样一激,青妍反而不走了,忍受着尴尬,虽然实则坐入针毡,但却一动不动。

    一盏茶过去了……一炷香过去了……一刻钟过去了……

    青妍眼眶都气红了,或许……也是因为委屈吧,眼前居然有点雾蒙蒙的。

    就在此时,秦然才骤而回过神来,但也跟青妍无关,而是皱眉看了看天:“黑得够快的,来人,点灯。”

    “秦然……”青妍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出声了:“你……你欺负我。”

    秦然此时才真正回过神来,想起了之前的事,一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他还真是欺负了青妍,搓了搓手,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好师妹,来师兄给你倒茶……”

    “我不喝。”

    “那个……刚才真的是误会,你知道的人有的时候一时间难免就会有点……那个气氛,知道吗?气氛到了,难免就会有点暧昧,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欺负你,我……要不我发个誓?”

    青妍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站起来身来飞快的跑掉了。

    秦然苦笑着摸了摸脑袋,想着自己这回是把青妍给得罪透了,至于其他方面……他还真没想过,不是他迟钝,而是上回青妍对亲事的问题上排斥成那个苦大仇深的样子,他现在可不会觉得青妍会对他产生什么友谊以外的好感,无聊的时候他甚至是怀疑过青妍是否是喜欢女人,毕竟……一头张扬的红色短发,常身着都是利落大方的男装,虽然也算是漂亮,但真的不大像一个女孩子。

    秦府……现在应该叫镇国王府里头,刚刚送走秦棉和青妍,倒是又来客人了。

    是皇帝亲自来了。

    “这都晚上了,父皇怎么还亲自到我家来?派个太监传唤一声,我自去皇宫就好了。”秦然现在嘴巴还挺溜的,虽然谈不上溜须拍马,但还是捡着好听的圆润话说。

    “顺道走走,说实话朕现在走在外头,压力可是小多了,以前没有千八百的禁军保护朕是不能出门的,现在谁都知道,朕死了,也便宜了你,刺杀朕的压力自然就没了。”皇帝哈哈一笑,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其实早两个时辰朕就微服出宫了,刚才走了一路,还在邰航楼吃了一顿,味道真不错。”

    秦然也笑了:“是自由的味道真不错吧。”

    皇帝战君点了点头,唏嘘不已的道:“不错,的确是自由的味道啊,朕自登上皇位,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不敢有片刻懈怠,自身也努力做到不立于危墙之下,虽然也曾出宫游方其他大陆,可是在自己的大好河山上却是难得自由,今时今日,倒是可以放下很多了。”

    “父皇放心,古战帝国的大好河山将来是会更大的。”

    “说得好,朕很喜欢你的自信。”

    “父皇前来所谓何事?”

    “进去说,莫非你要在这里招呼朕不成?”

    “是儿臣的不是,父皇请吧,洁西斯,拿点酒来,就是上次石宣送来的琥珀酒,拿一壶过来,再给备上三壶,一会儿让陛下带走,父皇跟您说这个琥珀酒可是个好东西,儿臣我是个不好杯中之物的,可是尝了这个酒,都是有些不能罢口,不过就是后劲挺大,我们爷俩来一壶,尝尝鲜,也不会过头。”

    “喔,说的朕都嘴馋了,朕可是喜好这杯中物的,叫你的下人再备点下酒菜,咱们边吃边谈,朕就喜欢这样的气氛,不过也就是你,跟其他大臣们这样弄,反倒是大家都不自在,还不如正正经经的早先把他们给打发了,走进屋吧。”

    ……
正文 第175章 帝皇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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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1

    上好酒菜。

    战君抿了两口琥珀酒,顿时大赞:“好酒,好酒,小然,这个肉是什么,这么好吃?”

    “这是秘制腊肉。”

    “腊肉?这个腊肉?”

    秦然笑着点点头:“腊肉的确是腊肉,不过是我府上的厨子秘制的腊肉,父皇我这个厨子可是不一般呐,堂堂黑暗江口厨绝龙凤专因厨艺而手下的徒弟,教授也不过短短半年不到,就火候渐佳,尤其是这个腊肉,绝对是做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喔?以后此子做这个腊肉的时候,你吩咐着给宫里也送点。”

    “是,父皇。”

    爷俩又喝了点,扯了些闲话,然后才慢慢转到正题上来:“小然,朕听说你爹没死?”

    秦然也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皇帝,但是皇帝怎么现在才提这个事?

    “不错,我父的确没死。”

    “那他……对我皇家的感受如何?”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儿,秦然摇摇头:“我爹他……没说什么,现在到元秦抱孙子去了,这一回看起来也不打算继续瞒着自己的身份了,每天跟以前的老臣子们喝喝酒、下下棋,然后带带孙子,其乐融融。父皇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战流恒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风雪圣莲山脚下我决定杀战流恒其实就是出于这个方面的考虑,若是我个人,我能容得下他,可是……我父亲虽然没死,但这些年过的比死还难受,父皇隔了好几个月才问我,是在调查我父亲是否的出现是否是刻意的阴谋对吧?”

    战君皇帝径直点点头:“知道瞒不过你小子,朕很欣慰,若真的有阴谋,朕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流恒死了……虽然他是朕的儿子,但是就整个帝国而言你杀得好啊,你那一杀,也让朕当时涌起的对你的杀意冷却了一下,朕大概也猜到了你的意思,才生生按耐住,展开调查,你没有让朕失望。”

    别看战君话说的极端无情,可是这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如此坦诚已经是一种很有情的表示了。

    “父皇对我的行踪和周边的人还真是了若指掌啊,莫非……父皇有什么可以随时观察我的法宝不成?”

    “思虑敏捷,不错,我古战帝国镇国之宝有二,第一自然就是你这个镇国王,第二就是列祖列宗传下来的青铜鉴,此鉴可以用以观察艾泽斯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当然代价也是不小的,每用一次,朕的修为都落掉落到半步元婴境,哪怕在皇宫里都是如此。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为了你,朕在这大半年里,可是足足用了三次。”

    “天下任何角落?”

    “不错,青铜鉴只要锁定了一个人的气机,就可以在天下任何角落观察到他的动向和他周围的人,当然也是有桎梏的,比方说青铜鉴只是七品顶级法宝,碰上有针对性的干扰性法宝或者更高品秩的法宝都会失去效用,比方说你得到圣器后,我就不能锁定你的气息了,而且修为达到不朽境界,一般都能感受到这样的气机锁定,从而生出防备之心,同样刻意警惕的话也能让这种观察被切断,所以说青铜鉴这个东西多少有点鸡肋。”

    秦然则是眼前一亮:“一般来说可能是有点鸡肋,但是……对于战争来说,这可就是至宝了,若是能在对方行军打仗的时候,事先得知其作战计划,那么……青铜鉴价值不可估量啊父皇。”

    “哈哈哈,年轻好啊,好大的野心,很好很好,我古战帝国将来开疆扩土,可就靠你了,不过提醒你一点这个家伙副作用不小,朕老了,将来你可不能抓朕做壮丁啊。”

    “父皇哪里的话,儿臣怎敢如此。”

    “好好好,先不说这个,朕今晚来找你主要是两个事,第一朕是要批评批评你的,你对政务放手太过,六部的政务,你简直就是任由你属下的官员们管理和审批,你每天就是过个眼,这样权力太分散了,而对于你的属下来说权力又太集中了,时间一长,就必然会出现一种情况,那就是欺上瞒下。”

    “父皇,这个我可得好好解释解释,我有三点理由,其一呢,是我现在掌管政务且名不正言不顺,大义有亏。大义这个东西说起来很虚妄,但有的时候很也很重要,若是被抓住拿来大肆宣扬,我在民众心目中就可能往奸佞的方向发展,到手一旦发生一点错处,那就是屎盆子往我身上扣,躲都躲不开,古战帝国正要面临多事之秋,现在能少一点隐患就少一点隐患,将来行事也更加便利一些。

    而其次呢,放权我也是看人来的,吕臣我是绝对放权,这个我很放心,他没有修为,而且事实上也是我的岳父,坐上高位能靠得住的就是我,他有多聪明,以父皇的情报能力应该是早就了解清楚了吧?所以一手遮天、欺上瞒下这等鼠目寸光的事情他不会做,因为他要服众必然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毕竟他没有修为,现在且是靠着我帮他撑场面,真正的大事要事不请示我,是处理不下来的,而一旦等他智能服众的那一天……说句不好听,我这个岳丈又能活多长时间呢?没有修为,百年就是极致了,如此一来注定他形不成真正的根基。还有像万世清、谭越溪,放权给他们则是彰显我的胸襟,他们握权我不在意,现在不仅仅是大家考验我的阶段,也是他们接受我考验的阶段,能否进入在我将来的政治版图里占有一席之地,就是他们争取的目标,他们都是老油子了,完全放权给他们,他们非但不敢欺上瞒下,反而会更加积极主动的给我回报,我要做的就是时不时的敲打敲打他们便是。至于石祥武、黄玉杨还有那个阁老晚辈,我插手又怎样?他们早就根深蒂固,也自成派系,想要往我身上靠,但绝对是有限的,要拧成一股绳不是没有办法,但是非得要他们一条心,千难万难,索性的,就不管,我只是冷眼旁观,看看他们到底能做出些什么来,到底能不能干下去,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呢,我这个将来的摄政王要烧的可不是一般人,他们出差错,我高兴,我有立威的人了,他们不出差错我也高兴,说明大家都是识时务、知大局的,将来也能更好的合作。

    其三,所谓千金买马骨,我放权放手,会让很多人觉得我的管理是宽松和宽容的,虽然很可能因此而少了一点敬畏,但是也能保证过渡期,变得更加的平稳与和谐,有此三点,放权对于我来说是利大于弊,可行。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不错,很不错,这些都是你自己理解的?”

    “不是。”秦然嘿嘿一笑:“这都是承蒙一位高人指点。”

    “高人?”战君皇帝眼珠子一转:“谋平天下哈七?”

    “父皇圣明烛照,真是没什么瞒的过您。”

    “看起来你跟石宣之间的关系处理的很到位啊。很好,从这一点上也看得出来,你处理大局的能力也是很不错的,跟石宣能搞好关系,不容易。好吧,这个方面朕也就放心了,就说说朕今天所来的第二件事,也是主要的事情吧,那就是国事问鼎战。”

    秦然点点头:“父皇要是不提,我还以为父皇对此事是另有安排呢。”

    “怎么,你有别的想法?”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对国事问鼎战失去了兴趣,父皇您想想,就我现在的修为,到国事问鼎战上,只怕是会因为对手全部弃权而夺冠,最多也就是跟自己人打打友谊赛。国事问鼎战的气氛是很严肃的,如果变成了哭笑不得的闹剧,那就有点过了。”

    “小然你的想法跟朕不谋而合,的确,现在的你还出面征战国事问鼎战是有些不合时宜了,有一个百里震压阵足以,不过去你还是要去的,往年国事问鼎战都是由一国储君或者第一皇子作为领队带队前往,朕觉得这一次不如就由你带队吧。”

    “这个倒是可以。”

    “你这小子,倒是不客气,朕是考虑到让你在各国面前亮个相,而且去观摩国事问鼎战的人对你怕是都心有期盼,你不征战,就算是出现以下也好,满足一下别人的愿望,顺便树立树立一个比较高大开明的公众形象也是有必要的,这都是为你以后的野心打基础,可不能抱着能省事就省事儿的心态。”

    秦然认真的点点头:“父皇说的是,儿臣明白。父皇,此次打算派遣哪个十个人去?”

    “排除掉你,原本定下的参赛者还有九人,现在只要递补一个就成就从康畅、齐圣里头选一个吧,这个你看着办。”

    “父皇有什么建议?”

    战君皇帝端起酒杯:“随便选谁都成,但是你开始说了一个千金买马骨,倒是让朕觉得,这也是一个千金买马骨的机会。而且剑与玫瑰在此次参赛名额里有……青妍、流铭、秦剑、流霜四人,如果再添上齐圣就足足占了一半,这可不算是一个好信号,给人一种帝国人才都是剑与玫瑰给培养出来的错觉,在天下观瞻上不好看,容易被人诟病,所以朕觉得还是康畅好,康畅是个小学院里出来的,现在也是在那个小学院里做导师,一没背景、二没身家,十成十的寒门子弟,在政治上大局上,朕做皇帝最大的成就是将紫天楼这个吸血鬼和巨大的隐患给剜除了,而朕对你在政治上的希望则是,打破贵族和某一小部分权贵家族对帝国高位的垄断,打破那种有能力先靠边站、有背景才往上站的局面,虽然你身边也有好些个寒门子弟,但是毕竟都是你的心腹出生,不具有普遍的代表性,而这个康畅如果经营的好,舆论导向合适,绝对是一个完美的马骨,你说呢?”

    “父皇圣明。”

    ……
正文 第176章 集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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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1

    镇国王府。

    古战帝国年轻俊彦齐聚一堂。

    秦然看着这些个熟悉的脸庞,却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大家都坐吧,不必拘谨。”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这些年轻人大部分还是显得很拘谨的,尤其以战桀、康畅这两个人最是拘谨,都好像有点手都不晓得往哪里放才好的态势。

    战桀是因为紧张,当初他说秦然坏话叫秦然听个正着,后来也多少有些不服,虽然造不成什么后果,但也有想给秦然添堵的架势,可是现在呢?他爹,已经不是贤亲王了,虽说是被皇帝给撸掉的,但他心知肚明是秦然给弄掉的,可是也因为秦然,他爹现在还保住了一个王爷的名头,改封为了忠勇王,可是这个王位不能继承,将他继承的时候只能降一等,成为忠勇公,一开始他心里是极其埋怨秦然的,但是随着这几个月来世态炎凉的体会,他才清醒的认识到,当初他的一个不小心给家里和他的未来招了多大的祸,他知道秦然看不上他,更是可能厌恶他,他但凡在秦然面前晃悠都有可能被找机会给惩治,可是……如果不是他爹非得要他来,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埋进秦然的府邸,好像这里是随时可能吞噬他的龙潭虎穴一般。

    康畅倒是不同于战桀,他是因为自己居然能得到参加国事问鼎战的资格而激动,更因为据说他是秦然亲自点将而激动,秦然是什么人?古战帝国乃至整个艾泽斯大陆虽不知道,其是古战帝国未来的真正掌控着?得到这样的人亲自点将,那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看得起他呀,将来的前途还用说吗?他能不激动到略显失态吗?当然啦,也有一方面是因为面对的都是大人物,或者大人物的子侄,多少有点自卑心态的缘故才会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几月不见,大家变化都很大呀。”

    秦然这话主要是说皇甫银璐和风纪。

    皇甫银璐现在走到哪里都能带起一股女将的风采,被三娘训练出来的铿锵玫瑰,还真是素质过硬,看到她秦然就不免想到三娘,这伙计居然带着她的女军出外进行实战和野外生存拉练去了,一去就要去半年,皇甫银璐都是临时召回的。

    而风纪也入了军籍,现在在禁卫任职,官职不高,但是一举一动也少了散漫、多了纪律,更是多了一份刚毅。

    至于百里震、战流铭、凤桐、秦剑、战流霜他们都还是那个样子,变化不大。

    百里震清闲,看上去憨厚却又深邃,叫人觉着有些不可测。

    战流铭伤养好的,脸色蛮好看的,而且又回到了封号战将级别,看起来最近没少苦修。

    凤桐……这个姐姐,同小公主她们一般也都是闭关修炼了,若非是为了国事问鼎战现在都不会出关。

    秦剑依旧是谦谦君子,风度翩翩。

    战流霜变化最小,还是那么跳脱,见着秦然也还是那么与分寸着的腻着。

    “此番我召见诸位,目的想必大家心里也是有数的。”秦然笑了笑:“不错,就是为了国事问鼎战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商量。”

    “小然,青妍呢?”凤桐环顾四周问了一句。

    秦然顿时面露无奈:“我去叫她,她说不来。”

    “不来?是……不参加国事问鼎战?”

    “当然不是,昨天不小心得罪她了,结果今天这个姑娘给我闭门羹吃,压根就不见我。”秦然苦笑一声。

    “你们……也真是的。”凤桐摇了摇头。

    “老爷,就算是这样你也犯不着开除青妍,换上这个家伙吧。”说话的是战流霜,她说的这个家伙值得就是康畅,她倒是不客气的很,也不管别人难堪不难堪。

    “流霜不要乱说话。”战流铭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向康畅道:“康兄,舍妹出口无忌,我替她像你赔礼了。”

    “不敢不敢,五皇子殿下太客气了,我……我也的确不能替代青妍……”

    “谁说你是替代青妍了,我就那么小心眼不成?而且青妍还是我师妹,我怎会就将把她给踢出去。”秦然朗声一笑:“康畅,你不要拘谨,我找你来,让你递补一个名额,顶替的是我,这是你应得的,也是你实力的体现。”

    “顶替……王爷?不不不,这个……这个怎么行,这个不行,不行。”康畅连连摆手。

    “康畅兄弟,无需如此。镇国王,现在是古战帝国的王爷,而且其修为和实力也已登峰造极,早就不能算在我们年轻一辈的范畴里头了,如果他要上场去打国事问鼎战,那么国事问鼎战怕是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从大局考虑,王爷是不好再参加国事问鼎战了的,这样才多出一个名额,将你递补上来,王爷,不知下官说的可对?”百里震在秦然面前也不装拙,侃侃而谈。

    秦然点点头:“正如百里兄所说,事实就是这样的,康畅啊你安心准备比赛,记着要在擂台上替我古战帝国争光就好。”

    “是,是,谨遵王爷教诲。”

    “哈,虽然此番呢,我不能作为选手参加国事问鼎战,但是我还是会随同诸位一同前往,我的身份是你们的领队,负责安排你的衣食住行还有安保,往后大家还要好好配合才行啊。”

    “王爷客气,我等谨遵王爷吩咐。”

    ……
正文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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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2

    离国事问鼎战开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大概七天后,古战帝国代表团就要从帝国出发了。

    而这七天里,秦然安排所有的要代表帝国的参赛选手都居住在自己的王府里,这是出于对安全的考虑。虽说国事问鼎战是大赛,刺杀事件发生的几率不大,毕竟会引起不小的舆论压力,可是也并非是不可能发生,比方说曾有一个叫陈国的小国,其代表团的十个参赛选手就因为其中出了几个让邻国妒忌的天才,结果遭到暗杀,十个参赛选手死了七个。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秦然对己国参赛选手的保护自然是要谨慎和得当一些,顺便能也能指点指点他们。

    别看秦然年纪在他们里头还算是最小的一个,但是达者为师,能得到秦然的指点,对除百里震之外的其他人来说可都是充满了期待的。

    秦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其实早先秦然就研究过一些,现在都针对他们各自的弱点进行了一些指导,比方说风纪的剑流畅是流畅,但是少了一击必胜的凌厉,从某种程度上来也是缺少变化,就此秦然结合风纪现在所学的羿光步,将蝠飞夜叉戮的特点灌输给了风纪,让风纪可以将速度的凌厉给体现出来,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也可让其的战斗变得省时省力起来。

    而青妍,现在改练棍了,一根青墨熟铜棍,力道和爆发倒是一脉相承,可是其以前毕竟是练剑的,棍法讲究的是一个老练,算起来青妍的战斗力有点不进反退了,平日里看起来无妨,别人反正挨不住她的爆发力,可是真正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后,这种滞怠就会成为不小的破绽。棍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好的,因此秦然是将天罗地网势的轻功给传授了出去,这套轻功重飘逸而非是快速,做为应变而非是配合出击却是绝妙不过的,能很大程度的弥补青妍的短缺。其实若秦然能教授青妍突破性的巫族功法的话,青妍的实力绝对能提高不少,可是最好传授青妍功法的时机应该是联合付珊珊倒出其气息,就像龙傲天那般,帮助自己的同时,也可帮助他人一鼓作气做出突破才是最佳选择,可是现在付珊珊自己正在闭关突破期间,所以秦然也暂时压着,跟青妍解释后青妍也是很理解的,毕竟付珊珊导气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急于一时没有必要。

    其他选手秦然都有意教授了一些战斗技巧,其中康畅最是感恩,虽然年纪比秦然打了不少,可是视秦然为师,处处恭谨守礼。

    看得出来这个康畅实际上也是个机灵人,知道死死的攀附住秦然这棵大树。

    秦然一开始也就是千金买马骨,但是据他探查后这个康畅修炼巫族功法的天赋不错,便也起了栽培之心,只是现在还要观察观察,对于其攀附的行径,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四天的时候。

    圣琪雅从参悟中破关而出。

    秦然面见感觉其收获甚大。

    “中位不朽了?”秦然做到床头。

    圣琪雅没事儿的时候都喜欢横卧在床上,典型的能躺着就不坐着,小公主的那点懒惰是不是挺受她这个师父影响的?

    “是啊。”圣琪雅两条修长的大腿,在轻纱下无意识的摩挲着:“实力也算是大进了,现在艾泽斯大陆除了几个躲在皇宫里的皇帝,就是石宣才有把握战胜我吧,而你……我的小男人,短暂的被你超过后,现在的你可未必是我的对手喔!”

    秦然伸手捏住圣琪雅的小脚,轻轻的抚摸起来:“未必吧。”

    “痒,放开。”

    “不放,好夫人,刚才不是挑衅为夫说,我未必是你的对手吗?”秦然贼贼的笑道:“为夫,可是要振夫纲了。”

    “痒痒,先松开……哎呀,我来红了,别碰我。”

    准备提枪上马的秦然顿时就憋了红脸:“来……来红?就这……你这个修为了还来红?”

    “当然,到我这个修为的确可以净化掉这些脏东西,可是神族的教义里面前,这些自然而然的事情都不能省,而且对女性而言,来来这个也是有好处的。全都压抑着不见得没有长久的影响。”圣琪雅看着秦然憋屈的模样,俏笑着捧起秦然的脸亲吻了一下:“怎么啦?你妻妾不少,怎么搞得跟好久没碰过女人一样?”

    秦然回吻了一下圣琪雅:“都各有各的事儿,总不能因为我这点事儿就把她们都叫到身边来吧?那都成什么了。”

    “你回元秦啊。那边罗敏洁的月子也坐完了,还有个俏生生的莫轻语,你好意思让她们守活寡?”

    秦然恶狠狠的捏了捏圣琪雅丰满是酥胸:“什么叫守活寡呀?三个月前我开始将神魂与朝天落魔印契合,这个时候动用空间传送,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我自己给封印了,我欠的呀我?不过还好,再有个十天左右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我又将多一招杀手锏。”

    “那就好,我跟你说,我要回黑暗江口了。”

    “回黑暗江口?你还要跟石宣去混呢?”

    “破妄祭坛能拼一把就拼一把。其中好处多多,莫非要跟你混不成?等你飞升还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呢,我还有我的使命别忘了。”

    秦然搂着圣琪雅:“真这么急?如果只是说破妄飞升的话,将来我们也可以找机会这样做啊,而且我将来能拥有的资源绝对不是石宣能比的。”

    “你还想破妄飞升?”圣琪雅惊讶的望着秦然:“你野心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大一些啊。”

    秦然一咧嘴:“石宣能破妄飞升,我凭什么不能?”

    “你呀,年纪太小,又没有我这样的奇遇得到什么上古传承,很多事情都不明白,这样跟你说吧,在十二大陆的历史上来说,石宣算是最强的存在吗?”

    “当然不是,别说十二大陆,就是在艾泽斯大陆上,他石宣都算不上有史以来最强的存在,我遇到过灵魂未死的不朽雷君应天涯,其实力应该就在石宣之上,而不朽雷君又是傲烈大帝秦天的弟子,可见我这个先祖实力之强劲绝非是石宣可比拟的,就拿现在来说先前死掉的那个拓跋天河实力就在石宣之上,他怎么可能是最强的存在呢?”

    ……
正文 第178章 圣琪雅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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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2

    “不错,石宣就是在当今的十二大陆都不能算是最强者之一,那么你觉得凭什么就是他能得到建立破妄祭坛的机会?而其他好像是拓跋天河那样的人都没有建立破妄祭坛的机会和能力呢?再说你细数十二大陆的历史,建立破妄祭坛,破妄飞升的事件总共有几次?”圣琪雅张开五指:“总共也就区区五次而已,暗魔一次、白鹿先生一次、澹台婵一次、东方敬明一次、夏侯广济一次,十数万年里,就区区五次而已,想要建立破妄祭坛哪有那么容易。”

    “是啊,是我忽略了,亲爱的夫人,快给我说说,建立破妄祭坛需要什么条件,为啥历史上总共也就五次有人做到呢?”

    圣琪雅湛亮的眼睛望着秦然:“你还想要建立破妄祭坛?”

    “不管建不建,听听总是不错的吧?如果能建我自然也会尝试尝试。”

    “三件核心物品,缺一不可。”圣琪雅用三个手指在秦然的胸口画了画:“第一五品灵宝一件,其二中品灵石四十九颗,其三……金丹八十一颗。”

    秦然听了圣琪雅的话,半晌没有做声,单单就是说一件五品灵宝就然他头大无比:“这个……十二大陆上有过多少五品灵宝?”

    “据我所知呢,有据可查的是七件,十三圣器里运之剑和愿之剑,七大魔印里的地狱泉和神八百、四大天兵里的江山社稷图和方天画戟,还有就是三大海神器里的海神皇冠,不过这七件五品灵宝大都不在十二大陆上了,暗魔破妄飞升靠的是地狱泉、白鹿先生破妄飞升靠的是江山社稷图、澹台婵破妄飞升靠的是运之剑、东方敬明破妄飞升靠的是愿之剑、夏侯广济破妄飞升靠的是神八百,而据说石宣手里现在所有的就是海神皇冠,不过……说起来你还真有点机会,方天画戟是龙战岛的东西,或许你可能获得也不一定呢。”

    “龙战岛……方天画戟!欸,那龙战岛自己怎么不……喔,对了他们上头有宗门不必要这样。”

    “不对,三大圣地最开始的时候可是四大圣地,还有一个白鹿舍,不过舍主白鹿先生破妄飞升后脱离了宗门自建门派,有了破妄飞升后的地盘和缓冲时间,建立起一个二流势力来绝对不算是特别难,所以如果有机会龙战岛的历代岛主们他们也想,只是他们都没这个能耐,方天画戟是件很特殊的宝贝,或者说是一件残破的宝贝,残破之后都能有算作顶尖我的五品灵宝,想要拿起他非得进入一种对力量掌控的特殊境界才可以,除了当年下界的第一任主人外,后来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到,若是你能做到,说不定能试试。不过挺悬的。你所修炼的主要方向还是神识和神魂,力量不弱,但也并非是你的特长,想要以此而领悟境界,太难了,不过……我瞧龙萱还是有可能的,龙萱是个奇才,她修炼的方向也是在力量方面的,这次顿悟怕也是对力量境界的顿悟,一旦醒来,或许能做到拿起那柄残破的方天画戟,到时候你与她联合,倒是未必不能建立起一个破妄祭坛,不过……算算上下要求的时间太长了,现在石宣他的破妄祭坛已经准备就绪了,一直没有破妄飞升,是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第一个是怕高手人数不太够,破妄天劫之浩大绝对是惊人的,第二个就是那个海魔皇,若是破妄飞升的时候有海魔皇这样一个家伙捣乱,然后被海族趁乱袭击到破妄祭坛的腹地,那么飞升就很危险了。”

    “怎么说?”

    “据说……我也是听说的,外面盛传石宣所得到的五品灵宝就是当初海族遗失的海神皇冠,看看石宣破妄祭坛的选址就海边建立,而且八十一颗金丹,是他近四百年斩杀了八十一个海族不朽得到的,是海族金丹,各方面因素堆砌起来,都证明他拥有的是海神皇冠,所以海族才会在那么广阔的海洋里非得聚集到黑暗江口临海这个地方,而且孵化和培养海魔皇也是在黑暗江口临海进行。”

    “这么说来……一旦解决海魔皇的问题,你就要……”

    圣琪雅抿了抿嘴轻轻的点头:“是的,一旦解决海魔皇的问题,我就要飞升到上界去了。怎么舍不得我?”

    秦然有些丧气的低着头:“你说呢?”

    “我的小男人,我在上界等你,反正你也要去上界的,不是吗?吕雅妃这个女人现在至少是在九府,说不定还去了七界呢,你不会不来的对吗?”

    “你……很坚持要去吗?不能等我一起飞升,你自己说的我是有可能得到龙战岛……”

    “别说了,我坚持,早走一天是一天,等你,起码得上百年吧,我等不起。”圣琪雅看向秦然的眼神很柔软,但是语气很坚定。

    秦然闭着眼睛吐了一口气:“雅妃姐……,你去吧。我不会拦你的,我也不是一个只懂得儿女情长的男人。祝你愿望达成,早日复兴神族。我们……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说罢秦然起身来,扭头就走。

    圣琪雅望着秦然的背影,突然噗嗤一笑:“装什么成熟,舍不得就舍不得呗,又不丢人,还相忘于江湖……这么狠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呢……”

    圣琪雅深吸了一口气,压平了一下心中的酸楚:“我也是会伤心的呢……如果能不走,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是……前辈们自封于绝地,他们……时间不等人呐。”

    ……

    ……

    书房里。

    秦然心不在焉的翻*弄着一些资料。

    圣琪雅的坚持离开让他有些难过,但是他也提醒着自己,他跟圣琪雅之间的关系类似于各取所需的炮友关系,虽然……情谊上两人很是投契,起码呆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很舒服,但也仅此而已,让圣琪雅为自己强留下,一来圣琪雅不大可能做出这样的牺牲,二来他自己也什么脸说出口,让圣琪雅留下来怎么办?自己连个名分都不能给她,就让她这样不明不白的做情妇?

    人家是后土大帝圣琪雅,各方面素质都是这一界顶尖,这样……实在太委屈人家了。

    “哎!男女问题最恼人啊,以后还是要少拈花惹草的好。”

    秦然搓了搓手打起精神来:“来人,去找孟轲和吉斯前来见我。”

    孟轲和吉斯都没有回黑暗江口,留在了帝都。

    孟轲被秦然安排进了诏狱,诏狱是对内的,因为秦然的关照,孟轲也顺利的留在了帝都,进入了审查和调查帝都官员的诏狱一组,听诏狱的负责人说,孟轲是个天生行走在黑暗中的料,能力表现的很突出,虽然只是几个月,就被提了一个小头目,秦然清楚这里头必然有考虑到孟轲和自己的关系,但是若孟轲没有能力,在诏狱这样的地方也是很难如此短时间内晋升的。

    而吉斯则是进了禁卫军,跟孟轲一般,吉斯被安排的地方也非是有秦然直接亲信统帅的地方,禁卫军是大将军俞狄的地盘,要混出头来,自己的本领也是必不可少的,而吉斯也没有让秦然失望,这个擅长拍马屁的家伙在禁卫军里混得是如鱼得水,身份是秦然的师弟,但是没有啥傲气,反而对带长官们那是溜须拍马无所不能,这样的人最容易满足长官们的虚荣心,帝都混禁卫军的,最讲究的不就是一个面子吗?吉斯能混得开,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大师兄。”

    很快两人就到了。

    “主公,臣还在当差呢,您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紧事?”吉斯谄媚言行已经深入骨髓,但凡比他位高权重或者实力更强,他都是这副模样,该是改不掉了,不过跟秦然说话的时候神态里倒是流露着真诚,也有真正的尊重和敬佩,不想在外人面前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的笑面虎。

    “要紧事倒是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你们,再有两三天我就要带队去蓝光堡了,你们可愿意随行?”秦然让他们自己随意坐下。

    “蓝光堡?有我们的份儿?”孟轲好奇的问道。

    秦然一笑:“如果你们愿意,就有你们两个的份儿,但诏狱跟禁卫军是没份儿的,此番我会带我的亲卫队去,都是从卫城军与羽林军里掉出的精英,总共两千人,加上仪仗和后勤人员总共也就不到三千人吧。”

    “好啊,主公吩咐,臣当然要去。”吉斯笑眯眯的答应了。

    孟轲则显得有些犹豫。

    吉斯推了孟轲一下:“三师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别人说你裙带对吧?”

    孟轲点点头:“我个人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怕……大师兄现在虽然低调,但是无论如何在帝国舆论里一直都是风口浪尖,如果这样做,会不会给大师兄带来不好的影响?”

    到底还是自己的几个老兄弟贴心呐!

    秦然暗暗点头:“老三你放心好了,我这里没有问题的,如果我真的放着你们不管,有好处不带着你们,反倒是会让一些真正有决策力和有影响力的人觉得我这个人不厚道呢,怕什么,跟我一起走。就这么定了。”

    ……
正文 第179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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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3

    战君七十九年秋,七月二十七。

    古战帝国参加国事问鼎战代表团全体,于出征之日,整体亮相于帝都广场。

    策汗血宝马行与当先的乃是古战帝国代表团的两位主将百里震与青妍,其后战流铭、凤桐、秦剑、风纪、战桀、皇甫银璐、战流霜、康畅八人坐于白马之上一字排开。

    这十人迎接着帝都百姓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十张年轻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和荣耀。

    在他们身后便是两千身着黑色胄甲、肩披火红大氅、手持墨银长枪、气吞万里如虎的护卫军。

    此次担纲护卫军的是古战帝国传奇人物,镇国王秦然的亲卫军,都是从卫城军和羽林军里挑选出来的精锐,其后还专门接受了一个叫做甘宁的将领为期三个月的严苛训练后,方才走马上任,不论此军战斗力如何,光是看表面倒着实当得上“强军”二字。

    亲自为古战帝国出征壮实壮行的战君皇帝,指着眼前的军队问身旁的大将军俞狄:“朕最觉遗憾的就是一生都不曾领兵沙场征战,为我古战帝国开疆扩土,俞狄朕问你,你且老实说来,镇国王手下的这支军队如何?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还是真的有强军之雏形?”

    俞狄望着广场上的护卫军,不止的点头:“回陛下,镇国王手下果然是能人辈出,女将扈三娘带着一群娇娇小姐去陇州行省,本都认为是去混个军功,不想却是真的打出了悍然的气质和声威。

    冠军国公李俊在水军那边更是搞的风生水起,帝国高层一直不大关注,但是却造成了不小祸患的水匪,区区几个月间就被这支新水军给剿灭殆尽。

    而配合新水军所建立的专门的陆上供粮军也同样大放异彩,在江南行省那边供粮任务一点都没耽搁,却还将当地的各路山匪一齐剿灭的剿灭、招安的招安,而此员将领也是出自镇国王身边,叫做武松。

    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这些人以前完全都是名不见经传,也不晓得镇国王是从哪里把他们找出来,且收服在手下的。眼下这个甘宁也是如此,看上去像个吊儿郎当的流氓纨绔,可是却偏偏能在三个月内,将一支没有上过战场的贵族兵,生生磨砺出了几丝血勇刚烈,厉害,不敢说此人行军打仗如何,单说这练兵,臣不如他。”

    战君皇帝对秦然手下来历的神秘也只能苦笑:“你还少说了一个,现在皇宫的暗卫首领就是秦然的人,在朕看起来这个人比宗复以前带出的暗卫要专业得多。也好也好,秦然手下人才济济,我古战帝国的将来,也会更加的辉煌。”

    与战君皇帝和大将军俞狄一般,秦然此时对甘宁也是赞不绝口的。

    虽然亲卫已经在他的王府走马上任一个月有余了,但是他还没有齐整的观察过王府亲卫,这也算是第一次见着。

    秦然拍了拍身边的甘宁:“老甘,做的不错啊,我本来只是无人可用,才让你试试,没想到你还真能给我训练处一支精品来。”

    甘宁挑起自己的扫把眉:“这就算是精品?你要能让我去训练水军,你就会看到什么叫做真正的……”

    “水匪。”秦然咧嘴一笑。

    “什么叫水匪?水军好不好?我统帅水军的能力绝对是超一流的。”甘宁愤愤不平的道。

    “超一流?吴国前后四任大都督,怎么没你的份儿?”

    “四任大都督?明明只有周瑜大都督和鲁肃大都督……你是说往后也没有我的份儿?”甘宁顿时就要跳脚了:“凭什么、凭什么,告诉我,鲁肃大都督之后谁任大都督的?”

    “急什么。”秦然呶呶嘴:“反正跟你没关系了,你好好表现在我手下,如果你表现的好,你还是有可能做水军大都督的。”

    “可是你都不让我去执掌水军,骑兵对我来说完全是短板。”甘宁还是不服气:“那个什么李俊一定比我强吗?”

    “领三百、三千、三万兵作战,他不是你的对手。可是领三十万、三百万人作战,十个你绑在一块儿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起码现在是这样的。”秦然笑道。

    “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秦然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摇摇头:“不要妄自菲薄,不是谁都有机会领兵三十万、三百万的,绝大部分时候作战,三万兵已经算是很多了,而且李俊精通水战,而不同步军和骑军,但你水陆皆精通,看看你训练的骑军就知道,不比一些史上的名将来得差。你们走的是不同的路子,李俊他是统筹调度的令旗,而你则是纵横海陆的尖刀。”

    秦然这番话可不是信口胡说的,对李俊和甘宁的用法,以及其优劣长短都是经过了缜密的思考的,起码在当前他所了解的范畴里,李俊和甘宁正是如他所言的那般,如果以后能有什么意外惊喜,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甘宁这个人喜欢听两句好的,果然秦然如此一说,他也觉得自己不必李俊差,成,那就行了,他也不生气了:“主公,是不是在你以后的计划里,李俊就是掌管水军,我就是掌管骑军,而那个什么武松就是掌管步军?”

    “你最好不要这样想,将来在我的军队里,绝对是能者上庸者下,如果你不行,我绝对会把你一撸到底,放心吧,很快你的竞争对手就会出现了。到时候你能不能掌控的住骑军,嘿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甘宁头一昂:“只管放马过来,本大爷会叫那个后来者明白什么才是天生的骑军将帅,嗯……主公,你说的那个我的竞争者叫什么名字?也是跟我一个时代的人不?”

    “当然,不过你可能没有见过,他叫吕布。”

    甘宁脚一软,直接从马背上滑下去了,然后又狼狈的跳上马,故作淡定但脸蛋有些发白的道:“吕……吕布有怎样?本大爷才不怕他呢,本大爷一定把他弄得服服帖帖。”

    “是吗?”秦然意味深长的一笑。

    甘宁深吸一口气,有些尴尬的问道:“主公,要是……要是我竞争不过那个吕布,您会把我放到那里去?”

    “给李俊或者武松打下手,你选一个吧。”

    “打下手?”

    “怎么,你还想要取而代之不成?”

    “那我继续给主公做亲卫统领行不?”

    “不行,我想我会找个机会把许褚、典韦或者陈到给弄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愿意,你可以跟他们竞争,看谁的护卫做的更好。”

    甘宁顿时就坐蜡了,这几个都是他同时期大名鼎鼎的保镖,单论看家护院,他差远了:“哼,本大爷是不会让吕布给踢下去的,刚才只是好奇问一问,主公你可别误会啊。”

    两人一边说闹着,代表团整体已经开出了帝都城门之外……

    ……
正文 第180章 蓝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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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3

    国事问鼎战的举办地点是在古战、君士坦丁和希罗卢三大帝国的西南交界处上。地名唤作蓝光堡,这是一个水域上的城镇,整个地域范围内大大小小支流有七条,湖泊有四个,是个风光宜人、景色雅致的水城。

    因为是国事问鼎战的举办地和艾泽斯大陆外务会议的举办指定地点以及大陆公审衙门的坐落地,所以这里是一片难得的处于帝国交界位置上的和平之地,此地多是商人和游人往来,整个城市充满了闲散、繁华和浪漫主义的气氛。

    秦然一行,不紧不慢的走了十来天后,终于是抵达此地。

    在其随行人员里大都是在帝都见过世面的,但是面对这种水城的风情,还是颇有些目不暇接,尤其是女子,对这个地方的第一印象都是十分的喜爱。

    蓝光堡没有高大的城墙,关口上也就是穿着者华丽铠甲的一对兵士在守卫着。

    秦然扬了扬手让身后的骑军都止步:“甘宁,去交涉一下吧。”

    甘宁点点头,策马上前:“我们是古战帝国代表团的,放行吧。”

    “古战帝国代表团?敢问将军可有凭证?”守关将士里的头目走上前来恭谨的问道。

    甘宁丢过去一卷文书:“自己看看吧。”

    守关头目瞧了瞧,又恭谨的送还给甘宁手里:“这位将军,代表团领队及参赛选手都将到蓝苑入住,而护卫军则需到北坡马场驻扎,小将将遣人为诸位领路,不知将军还有什么疑问?对了,敢问将军贵姓?”

    “免贵,甘宁。我还有点问题想要问你,现在来了几只代表团了?”

    “风国、虞国、玉国、川国、贞国、安国、桓国、陈国、梁国、莫国十个王国的代表团早先全都到了,希罗卢帝国的代表团也于昨日到了,眼下就剩君士坦丁帝国的代表团还没有来。甘宁将军,贵帝国大军堵在入口有些不方便,不如一边行走,小将一边为您解惑如何?”一个守关将士也如此不卑不亢,蓝光堡这个地方还是挺有些气度和气量的。

    “成。”

    甘宁先是给秦然汇报了一下,然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甘宁带着护卫军去了北坡马场驻扎,而秦然带着十个参赛选手在关口,等待蓝光堡官员前来接待。

    很快一个稍有些发福的蓝光堡官员一路小跑了过来,远远的就开声喊道:“艾泽斯大陆公审衙门副审判长司徒有光,参见镇国王殿下。下官来迟,请殿下赎罪。”

    秦然呵呵一笑:“司徒有光,曾任应天府衙门尉官,破获大大小小疑案一百七十余件,被帝都百姓称为司徒青天,小王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不敢不敢,下官万万当不起王爷如此赞誉。在王爷的威严面前,在下就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秦然没什么兴致一直跟这个司徒有光打官腔:“来来,诸位都见过司徒大人。”

    “见过司徒大人。”

    “哟哟哟,不敢不敢,诸位都是我古战帝国将来的顶梁柱,我区区司徒有光今日能招待各位,是我的荣幸。”

    司徒有光架子还真放的够低的,对着一群小字辈居然都能拉的下脸来,秦然可感受得到,这个司徒有光也是一个不朽强者,实力不弱啊,可是偏偏一点强者的觉悟都没有,反倒是更像一个老官油子。

    当然也只有秦然或者再要加上一个百里震和战流铭是这样想,至于其他人却都是蛮受用的,司徒有光也算是一个大员了,一个大员如此恭维让这些年轻人们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镇国王殿下,您看……这时辰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是不是可以让下官略表对诸位年轻俊彦的钦佩,设宴款待一番?”

    “客随主便,但凭司徒大人安排就是。”

    ……

    ……

    金镶玉,蓝光堡第一名楼。

    高十三层,据说是一层一登天,除非有足够的资格,否则门槛都踏不进去。

    秦然一行来到金镶玉门前,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关注的。

    毕竟有大陆公审衙门副审判长亲自恭请的人,不会是别人绝对是古战帝国参加国事问鼎战的代表团。

    除去身份不说,代表团中也都是难得一见的型男美女,吸引眼球也在情理之中。

    “殿下,下官身份有限,只能屈就各位在第十层雅间小坐,还请殿下见谅。”司徒有光这厮谄媚都挂在了脸上,跟吉斯一个路数的,这伙计……当年怎么会有司徒青天的名声?

    秦然百思不得其解。

    “蓝光堡金镶玉,一层一登天的说法,本公主可听说过的,若只是招待我们上十层那是很不错了,可是……有镇国王在,仅仅十层怕是丢不起这个脸吧?”战流霜笑眯眯的站出来道。

    “什么一层一登天?”秦然现在行走在外,代表的是古战帝国的脸面,有些事情不能让,不能丢了脸面,战流霜如此一说,他也必须的问问清楚。

    “回殿下,这个金镶玉有个规矩,十三层楼,每一层楼都招待不同档次的客人,第一层只要是基础战将都可以进入,第二层则要黑铁战将……”

    “这里总共有十三层?莫非第十三层要招待的合体境修者不成?”秦然好笑道。

    “合体境?什么合体境?”

    “不朽以上还有不少境界,不朽是十层,那么算上去三层可就是合体境了。”秦然也没有故作神秘。

    “原来如此,下官真是长了见识了。不过这金镶玉还没有那样的能耐,不朽以上三层这种境界只怕只有上界才会有。这里的十一层招待的是不朽巅峰境界的修者、第十二层招待的是半步元婴境的修者、而第十三层招待的是帝王或者传奇修者。”

    “司徒大人,所言正是,鄙小店确实有这么些规矩。”说话间一个颇有风致少妇,摇着莲步走了过来:“小妇人薄荷,见过古战帝国镇国王殿下,见过诸位贵客。”

    “薄荷夫人,今日亲自出门迎客难得一见啊。”司徒有光精神一振,还颇为狗腿的环绕四周扫了一圈,好似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得意似的。

    薄荷看都没有看司徒有光,只是径直朝秦然道福:“今日清早便闻枝头有喜鹊婉转啼鸣,想今日必有贵客临门,于是便早早清扫了第十三层,只等贵客上门,果不其然便迎来了古战镇国王殿下。”

    薄荷此言顿时叫周边闻言之人都炸锅了,十三层?金镶玉要开启第十三层?难道有哪个皇帝到来了不成?可是眼前哪有什么皇帝?就是一个镇国王嘛……

    “镇国王?古战帝国的镇国王不就是第二大帝秦然吗?”

    “原来那个年轻人就是秦然啊?我的天啊,好年轻啊。”

    “是那个风雪圣莲山上再造传奇的秦然?”

    整个金镶玉里里外外顿时都炸了锅了,喧闹声腾腾的冒起。

    薄荷夫人赶紧对秦然道:“镇国王殿下的人气可真是高涨,不若先上楼去如何?”

    秦然微笑着点点头,内心闷骚得意,而神色间却是一派故作的淡然:“正该如此。”

    “请!”薄荷夫人前头带路

    “请!”秦然等怡然跟上。

    金镶玉第十三层。

    可以用蔚为壮观四个字来形容。

    头顶似璀璨星空,四周有九龙飞腾,脚下踩着云团桌椅都是传说中的圣兽。

    初进来,大家都是目瞪口呆。

    倒是秦然一语叫破:“绘画如此精妙,不知是何人所作?”

    薄荷夫人有些惊诧的看着秦然:“镇国王殿下好眼力。”

    “这些……都是画的?”

    “我还以为都是真的呢?”

    “吓我一跳,不过好逼真哦。”

    秦然之所以能认出来,完全是前世地球上曾有过这样的画派,通过人的视觉感官,画出一些让人觉得身临其境的图画,没想到这艾泽斯大陆上也有如此作画的。

    “此地的画作和雕刻不会都是出自夫人之手吧?”秦然笑望着薄荷夫人。

    薄荷夫人越发惊讶:“镇国王殿下是如何知晓的?”

    秦然指了指薄荷夫人的手:“夫人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处都有厚茧,这是经常提笔的人才会出现的情况,而夫人右手虎口处也有厚茧,一般做雕刻的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便猜了猜,现在看起来我是猜中了。夫人真是一个奇女子。”

    ……
正文 第181章 脱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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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4

    “如此赞誉小妇人万不敢当,这只是一点奇门手艺而已,算得不得真材实料,倒是第二不朽刀君您才是个真正的奇男子。”

    “薄荷夫人,镇国王殿下一行舟车劳顿,此时怕是已经腹中空空,可不是二位高谈阔论之时,还是赶紧去准备餐饮吧,若夫人对我镇国王殿下实在倾慕,不若待夜深人静之时,再鼓瑟琴音相请,好生请教就是了。”司徒有光打断了薄荷夫人与秦然的寒暄。

    而秦然这边一行人都有点眼角抽搐,额角流汗,这个司徒有光……也能成为一方代表古战帝国形象和风骨的大员?这他妈都开始拉皮*条了,什么人呀?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司徒有光对大家那是殷勤有加,也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给他脸色看,只是待会告诫他几句就是。

    一阵无言后,大家一次落座。

    秦然正待开口跟司徒有光说一会儿不要在胡乱打趣,而司徒有光却提前开口了:“殿下,下官对此次代表古战帝国参赛的选手也为时神交已久,只恨不能得缘一见,近来得知诸位将来蓝光堡,下官是夜不能寐,心情激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可否劳烦镇国王殿下一一为我介绍一番?”

    说着司徒有光又对门口伺候的侍女喊道:“快快快,先上两壶好酒来,快点。”

    侍女闻言立即取酒前来。

    司徒有光接过,站起身来,先走到秦然左手下就走的二人面前:“那个……殿下?”

    秦然实在有点无奈,这个司徒有光要干嘛?马屁拍的也太露骨了吧?不过……好吧,介绍就介绍吧。

    “你面前的是五皇子战流铭。”

    秦然话刚落音,司徒有光就长长一揖就砸了下去,脑袋都快砸到地板上,他面前的战流铭都给吓了一跳:“下官拜见尊敬的五皇子殿下。”

    “司徒大人免礼。”战流铭流露出了很少见的牙疼的神情。

    司徒有光则依然一脸激动的神情:“五皇子,下官虽远在千里之外,但五皇子您在擂台上浴血奋战、连挫敌国阴谋的英勇行径,下官是闻之心潮澎湃,恨不得飞马上京都,只缘得见皇子一面,倾述下官内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佩之情啊。不知皇子殿下可否赏脸跟下官共饮一杯?”

    战流铭多好的气度啊,可是此时也难免有点蛋疼,咳了两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打发了这个司徒有光。

    司徒有光也没有纠缠走向了下一位。

    “这位是八公主战流霜。”

    司徒有光屁股撅得老高,一副卑微佞臣的模样:“天家无弱女,八公主,史无前例的代表帝国参加国事问鼎战的公主,公主的风采和传说,早已让蓝光堡的官民上下望穿秋水了,下官能提前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战流霜脸皮比她的哥哥厚,乐呵呵的受下了,还拍了拍司徒有光的肩膀:“你蛮有前途的嘛,我很看好你喔。来,本公主赏脸跟你喝一杯。”

    司徒有光顿时精神一振,全身好像是轻了三五斤,就差没有蹦跶起来,笑眯眯的跟战流霜喝了一杯。

    上座的秦然强忍着给这家伙的胖脸上甩一鞋底的冲动,继续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古战帝国此次参加国事问鼎战的主将,男的叫百里震,女的叫青妍。”

    “百里震,百里三棍,哈哈哈,真是……”

    看似一脸憨厚的百里震狠狠的伸手在司徒有光的肩膀上拍了几下,打断其恶心的奉承:“司徒大人,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先干为敬了。”

    司徒有光龇牙咧嘴了一下:“是是,关照,互相关照。”

    这个司徒有光酒量还不错看得出,侍女送上来的酒绝对是好久,司徒有光拿起的酒杯也不算小,这哐哐哐三杯下去,一点异常都没有,好像还越来越精神了。

    秦然拧着眉头,恶意的猜测到,这厮不会是在借此之际多骗点酒喝吧?嗯,挺像的,这厮……有青天之名,想来应该并非空穴来风,起码清廉是应该做到了的,如此一来口袋空空,借此公款招待自己一行之际,混两口好酒喝,也未尝试不可能,不过……这个司徒有光还真拉的下脸来。

    敬过百里震后,司徒有光又转向了青妍:“原来这位红发姑娘就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黑暗江口的绝世天才青妍小姐啊,乍一见,便惊为天人,也只有青妍小姐这样出色的天才方能入得了镇国王之眼,成为镇国王的师妹,我想不久的将来,青妍小姐就将步后土大帝和镇国王的后尘成为当世第三位少年大帝了。”

    “嗯。”青妍撇了撇嘴,一口干掉了杯中酒,也不答话,她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司徒有光没有任何兴趣。

    “家姐,凤桐。”

    司徒有光眼中神光大放:“凤桐凤桐凤栖梧桐,不愧是镇国王殿下的姐姐,当真与令弟一般都是人中龙凤,而且都是自尊自强之辈,本官由衷钦佩,请。”

    这话说的还挺正经的,秦然瞄了瞄司徒有光,心中警惕这个老混球不是看上我姐姐了吧?就算看上了也得给老子老老实实的暗恋,敢胡乱开口……老子捅死你。

    凤桐气质惯来大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司徒大人过奖,小女子先干为敬。”

    司徒有光正要对饮,却突然感觉到身边寒气萦绕,陡然脸色一变,浑身一颤:“额……那个……镇国王殿下为何这样看着我?下官可是说错什么话了?”

    秦然打了个哈哈:“没有、没有,继续、继续,这位是……”

    依次介绍过去,司徒有光大嘴豪饮十杯,不过自凤桐那儿后,这个司徒有光就突然变得心不在焉起来,阿谀奉承的话也变得敷衍起来,总是时不时的看向秦然,好像一不小心秦然就会一刀捅死他似的。

    秦然在一旁很是尴尬和无语,这个司徒有光……朝廷在哪儿找来这么个鸟人?

    “呃……镇国王殿下可否赏脸跟……下官喝一杯?”司徒有光还是鼓起勇气,畏畏缩缩的给秦然递过来一杯酒。

    秦然瞄着司徒有光:“我很可怕?”

    “没有。”司徒有光一怔,连忙摇头

    “那你那么怕我干嘛?”秦然皱起眉头。

    “敬畏。”司徒有光反应倒是很快

    “是吗?”秦然很是怀疑

    “是。”司徒有光狠狠的点头

    “真有敬?而不止是畏?”秦然亮出雪白的牙齿。

    “有。殿下让下官往东,下官不敢往西,殿下叫下官跳楼、下官不敢下海。”司徒有光很入戏啊,肢体语言很丰富。

    “真的?”秦然嘴角抽搐了几下。

    “真的。比珍珠还真。”司徒有光这厮还挺能整词儿的。

    “那你……跳个楼给我瞧瞧?”秦然额头上挂着三条黑线。

    “这个……我跳,殿下能跟我喝一杯先?”司徒有光迟疑了一下,一咬牙一挥拳,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就喝一杯先。”秦然一饮而尽,他不信这司徒有光还真能去跳楼,虽然十三层对于各不朽战将来说是不可能摔死的,但这厮好歹也是一方大员,总不能脸面都不要了吧?

    可是……他猜错了,司徒有光丢开杯子,一个鱼跃,直接撞开窗栏,跳下了金镶玉。

    留下秦然一众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这个鸟人……有病吧?

    ……
正文 第182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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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4

    “不对,酒里有毒。”

    很快百里震就第一个站起来喊道。

    “什么?”

    战流铭等人都是面色一变,站起身来,刚想要运气,结果只觉得体内空空。

    “哈哈哈。把他们都抓起来。”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进了秦然等人的耳朵。随即便响起了拥堵兵甲碰撞声的声音,继而一堆重甲军士闯进了十三层,将包括秦然在内的所有古战帝国的人全都拿下。

    “哈哈哈,秦然你也有今天。”

    有四个人推开军士走到了神色淡然的秦然面前。

    秦然眯起眼睛看着这四个人:“报上名来。”

    “呵呵,还挺威风了,中了我紫天楼紫铜八卦炉百年才能练出一炉的散灵丹后,居然还在摆你第二大帝的架子,不错,有胆气。”一个白衣披发,面貌俊朗但神情阴戾的男人走到秦然身边拍了拍秦然的脸蛋:“其实我还得感谢你,紫川孟、纳兰修两个家伙压在我头顶上那么多年了,不想却是为了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折戟沉沙,而我……记住我的名字,夏天德,我夏天德将成为紫天楼新的楼主,而且是踩在你的脑袋上,成为新楼主的。”

    “紫铜八卦炉,四大天兵之一……哈哈哈,居然被你这样的小人用炼制类似迷药一般的东西,简直是贻笑大方,好吧,夏天德楼主,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告诉我,这个什么散灵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让我体内半点内气都调动不了,但是却也绝非是被废掉了的那种感觉。”秦然侃侃而谈着,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夏天德眯起眼睛看着秦然说起来:“说起来……这个散灵丹还真不是给你用的,不过谁叫你太招人恨呢?所以只好浪费了来给你品鉴喽,我也不怕告诉你,散灵丹的确不能废掉你的修为,但是可以让你在十二个时辰内,一点内气都提不起来,就算是你这个禁体有特异之处,但是也别想短时间内就能扛过散灵丹的药效,所以秦然……你死定了。”

    “十二个时辰嘛……”秦然嘴角挂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也不再理会夏天德,而是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司徒有光:“司徒有光,帝国与你有什么仇?居然胆敢叛国?”

    司徒有光咬牙道:“我没有叛国,我是忠于帝国,你这个奸佞妖人才是祸患,古战帝国姓战而非是姓秦,你这个妖人弄得上下尊卑乱、纲理伦常毁,我是受帝国诸多忠心耿耿的大臣们所托,抛却生死诛杀你这个妖孽,秦然你就认死吧。”

    “呵,真是可笑,好吧,我懒得反驳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想要杀我?司徒有光大人,装疯卖傻那么久骗的我饮下参有散灵丹的酒,现在有说得如此大义凛然,那么是些什么人要杀我,你应该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我吧?”

    “呸,贼子休想,我知道此番事故,陛下必然震怒,而有我一个受过,全家代死足以,其他的重臣忠臣们还要为国效力,替我好好的报效帝国。”

    “你还真是……”秦然摇头笑笑,也不多问:“那么你们两位呢?有是谁?”

    一个灰袍干瘦的老人额首道:“希罗卢帝国,国师本笃玛。”

    而另一个身材魁梧穿着暗银色重甲的将军浑声道:“君士坦丁帝国,元帅斯巴斯。”

    “原来又是两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来此之前我都没有听说两位前来,而且从调兵的举动来看,你们是有备而来,如此情况下,我毫不知情,只能说是情报系统出了问题。”秦然扭头过看了战流铭一眼。

    战流铭也脸色惨白的看向秦然。

    秦然温和的一笑,微微摇头:“五皇子放心,虽然此时肯定跟白无忌脱不了关系,但是跟你无关,显然白无忌是想要连你也一并处理掉。”

    “不要胡说八道,五皇子是不会死的。”

    秦然不屑的看着司徒有光:“你脑袋秀逗掉了,在场但凡古战帝国的,都是他们准备一网打尽的目标,这个被人利用的傻瓜,我们的死若是悬案那么,希罗卢帝国和君士坦丁帝国就必然都有缓冲的时间,否则一旦传出去就算是为了帝国的颜面,皇帝陛下也会发起疯狂的报复,结果必然就是生灵涂炭,三个怕是哪一国都会国力大减,稳定的大陆局势在有心人的操控下也会变得群雄并起,混乱不堪。”

    “不可能,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秦然朝另外三个主事人挑挑眉。

    本笃玛国师很直接的点点头:“第二大帝,你很聪明,但正是因为你太聪明,太厉害,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联手起来对付你,你说的不错,今天但凡古战帝国的人全都不可能走出去,各为其主,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们帝国一些自以为忠贞其实只是被野心家利用的蠢蛋吧,若是你当上摄政王,我希罗卢也好,君士坦丁帝国也好,都将面临破碎危险,我的一个弟子莫瑞亚蒂曾言,若你不死,百年之内,古战帝国将可能一统天下。”

    斯巴斯元帅更是直接道:“不错,我君士坦丁帝国第一天才柯南摩斯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可惜的是你被一群有道德洁癖,自以为是的人害了,他们那群燕雀根本就没有想过,你这个鸿鹄的志向绝非是仅仅要一统一个艾泽斯大陆,你的舞台将来会是上界甚至更高的层次,不过一代大权为你所掌,后来者依然会是战家传承,这一点他们都看不懂看不透,不得不说,你死的真可怜。”

    “昏庸之辈误国,愚蠢之辈误国啊。”战流铭哀叹一声。

    而战流霜则是朝脸色惨白的司徒有光身上吐了一口涂抹。

    青妍、战桀、康畅、皇甫银璐、秦剑、百里震各自都是神色难堪,唯有凤桐神色间倒是还显得淡定,是不是偷偷瞄向窗外,好似在等待什么。

    “告诉我一件事吧,古战帝国里到底是那个皇子得到了你们的扶持?尤其是白无忌居然会放弃五皇子,冒险干这事儿,真是有点难以想象。不太符合逻辑呀。”

    “你现在还能如此淡然,秦然虽然我紫天楼跟你不共戴天,但我还是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你的胆色和气度。”夏天德走到秦然面前:“你忘记古战帝国的前任皇后了吗?”

    “为了报复我,她宁愿放弃自己的儿子?”

    “当然不是,只不过她是个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蠢女人而已。有她忙帮,白无忌是活生生被扯到战船上来的,否则……整个白家将要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而且还有你更加想不到的,七皇子战流尘因为自小身体虚弱,养在皇宫里,可以说是被内厂厂公魏别鹤一手带大,如此古战帝国三大情报组织有三个都站在我们这一边,最有趣的是战流尘前不久定了亲,对象是诏狱首领叶秀峰的女儿,如此……古战帝国三大情报组织一齐发力,别说是你,就是战君那个皇帝都能被蒙蔽。”

    秦然哈哈一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今天真是被七皇子好好的上了一课,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我会记住这个教训的。”

    秦然的话让夏天德、斯巴斯和本笃玛都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自己还能翻盘不成?我劝你不要太天真了。”

    “我天真吗?”秦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秦然的威慑力在艾泽斯大陆上绝对是一等一的,风雪圣莲山事件过去还没多久呢。

    于是下意识的斯巴斯元帅抽出自己的战刀就防备起来,本笃玛则是下令将凤桐等人都带近一点以做人质,而夏天德则是不晓得什么时候手里拿住了一把匕首,直接朝秦然的咽喉上捅去。

    而就在此时,秦然默念道:“我要进入戒指空间。”

    ……
正文 第183章 阿卡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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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5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妈一群蠢货,居然联合他国搞刺杀这样的把戏,他妈那个司徒有光脑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大便?”

    在戒指空间里,秦然可没有在外面的时候那样淡定,简直是跳起脚来骂娘。

    “你最近过得太顺了吧,得意忘形了,天荒禁体天生对危险就有极高的直觉,可是参杂了散灵丹的酒你居然想都没想就一口饮下,自作自受。”无泪冷哼道。

    “我……这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的好不好?也不能怪我,谁能晓得哪个司徒有光居然蠢成那个样子?连大是大非都分不清?”秦然争辩道。

    “司徒有光蠢吗?如果他蠢怎么能想到装疯卖傻来降低你的警觉?事实上你也的确是上当了。只是每个人的价值观和思维方式不同而已,错还在你自己身上,若非是你但心底轻视其他人,觉得你现在大可天下纵横无人能敌的话,你何至于上这样的当?你平心而论,这件事真的就没有任何破绽吗?古战帝国三大情报组织全部都参与到对你的信息封锁里,难道怎的就能做到十全十美?在帝都的时候你就觉得大局已定,所以放松了警惕,如此才导致帝都那样汹涌的暗流涌动,你都全然不知,你自己说不是自作自受又是什么?今天若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一个纯粹的艾泽斯大陆的人,恐怕你就要贻笑大方的栽在这里了。”

    面对无泪眼里的斥责,秦然有点示弱了:“我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好不好?虽然内气被封,但我的精神力犹在,死亡莲华甩出去……”

    “秦然……到现在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能有一次侥幸,能有两次侥幸,但是要复兴巫族的路上你要面临的危险绝非是一两次侥幸就能抵消得了的,如果你还是这样的心态那么迟早有一天,你会真正的绝望的。”

    秦然吸了一口气,又无力的吐了出来:“是,知道了,我错了。”

    “召唤阿卡丽吧。”见秦然认错,无泪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阿卡丽,出来吧。”

    英雄联盟的英雄,秦然已经接待了好多个了,现在还有一个卡特琳娜正在他手下做事,阿卡丽跟卡特琳娜都属于刺客类型的英雄,这样的英雄对他而言目前是很需要的。

    “早在风雪圣莲山后,无泪你就看出来,我接下来的一步应该是要对情报组织进行换血吧?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秦然轻声的问了一句,类似于自言自语,倒也没期望无泪回答他。

    不过无泪倒是开口了:“让给你的导师准备的是阿卡丽,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提醒,以前给准备的召唤人物,你都用的不错,可是这回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心思都放在了怎样算计我身上吧?想要在任务要求上化被动为主动?”

    秦然老脸一红,都说他是妖孽,可是在他看来无泪才是真正的妖孽呀。

    “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其实并不反对你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只要瞒得过我的眼睛,或者没有逾越我心里底线的计谋,那就是好事儿,但是我也必须警告你,有两点是我不能容忍的,第一点就是粗心大意或者轻敌大意,我辛辛苦苦煞费苦心的培养你,可不想到头来你却死在阴沟里翻船这上头,第二点就是逃避困难,面对困难勇往直前,或者用智慧化解都是好的,可是你若想要用你的小聪明,来避开一些大危险,在一些有很把握的事情上来骗去任务提升实力,那么我要告诉你,你将等来的,就只有我真正布置下去的高精尖任务,哼,你好自为之吧,阿卡丽来了,好好学去。”

    听得出来无泪很生气,秦然心里也有点不服气,不就是一次犯错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需要说的这样狠吗?

    其实秦然最近也是奉承和赞美听多了,乍一听着教训有些不能接受,放在以前他听着也就听着了,而且还会去好好反思反思,可是现在他嘴里不顶嘴,但是心里却有些逆反。

    蓝色光柱散去光滑。

    穿着红色和服,带着鹿鬼面具,扛着两柄四刃镰刀的阿卡丽显出了娇小的身形。

    揭开自己的鹿鬼面具,一张略显稚嫩、精致且清秀的脸显露了出来。最让秦然印象深刻的是她那一对棕红色的水嫩大眼睛,里头写满了清澈和单纯。

    “这姑娘居然是一个刺客?”

    秦然不由得拿着卡特琳娜那对湛亮狠厉又寂寞的双眼对比起来,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阿卡丽看上去像个单纯的中学生。

    秦然正要跟阿卡丽打招呼,不想阿卡丽就冲着秦然清脆的喊道:“嘿,我们是一条道上的吗?”

    “一条道上的?额,当然,你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来的?”秦然疑惑的看着阿卡丽。

    阿卡丽看上去有点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像是……”

    “啊,我知道了。”阿卡丽突然蹦跶了起来,和服下面露出一截儿穿着红色短丝袜的纤细小腿:“这里是天堂对不对?是均衡之神指引我来到了天堂。你是均衡之神吗?”

    这个……阿卡丽看上去真的很天真呐!

    “过来,坐。”秦然席地而坐,朝阿卡丽招了招手。

    阿卡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蹦跳到秦然身边,将镰刀放下,侧腿坐下,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你好,我叫阿卡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然。”

    “秦然,这是什么地方?”

    “你可叫它象牙戒指空间,可以叫它神之空间。”

    “果然就是天堂吗?可是天堂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是天堂?”

    “因为我死掉了呀,想人家这样善良正义的人,当然是会上天堂的,而且这里也不像是地狱才对呀!”

    “死掉了?怎么死的?”

    阿卡丽好像对自己的死亡感到很满意的样子:“我可是英勇战死的哦,而且我将邪恶的大名易也杀死了,这可是慎和凯南都曾今被剥夺的荣耀,我虽然也同样败落在易的手里,但最终一战里,我还是击败了易,虽然自己也死掉了,但是我就知道自己一定能上天堂的。”

    英雄联盟中的恩怨情仇秦然是完全不了解的,也没有什么欲望去了解这些,只是转念问道:“在英雄联盟中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神之子秦然的消息?”

    “什么……什么?”阿卡丽猛然瞪大了眼睛:“神之子秦然?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之子秦然?”

    “传说中的神之子?”

    “是啊,寒冰女皇艾希、赏金猎王厄运小姐、还有慎师兄都曾宣称说受到过一个叫做的秦然的神之子的赐予,从而实力大进,艾希因为得到赐予最终击败了她的兄弟姐妹成为女皇,厄运小姐曾是从一个二流赏金猎人成为了赏金界的传奇人物,还有我的师兄慎,被深渊巨魔、野兽之灵和深渊咆哮联手围攻,虽然战死,可依然杀掉了深渊巨魔和深渊咆哮,这一点以前的他绝对是做不到的。”

    “是吗?还有这样一出?哈哈哈。”秦然还是挺高兴的,这些跟他交流过的英雄们能在英雄联盟混出成就来,他也与有荣焉。

    可是一旁的阿卡丽不高兴了,撅着嘴道:“你不是个好人,你耍我。”

    “我耍你?”

    “是啊,你现在赐予我提升有什么用我都已经死掉了。”

    “这个……我可以让你在我所在的世界复活。”

    “你所在的世界?”

    “不错,一个比你原先所在的世界要强横和广博的多的世界。而且已经有英雄联盟的英雄被我接引到我的世界里生活了,她现在担任这一个帝国皇宫的暗卫首领。怎样有兴趣吗?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很高的身份。”

    “没兴趣,我又不喜欢当官。”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阿卡丽突然情绪变得很低落:“我从小就跟母亲习武,然后就加入了均衡教派与想要打破均衡的一切邪恶敌人战斗,好像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这样吗,那么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你就做我的贴身侍女和护卫,每天也没什么事儿,也不需要你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如果有空呢,可以替我培养的一些刺客上上课,教教他们武技什么的,如果不愿意,就有事儿没事儿的跟我妹妹还有妻子她们出去逛逛街、旅旅游,好吃好喝好玩,怎样?”

    秦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阿卡丽,在他看来阿卡丽大概就是个缺少童年的姑娘,而且生活环境和行事都很单纯,应该很好拐骗才对……额,拐骗这个词有点那啥,应该说很好劝服其跟随自己。

    果然阿卡丽眼神里冒出了憧憬的光芒:“你说的是真的?”

    “我以神之子的名义发誓。”

    “可是……神之子应该很强才对,可我看你怎么好像很弱的样子,内气都没有,精神力还算不错。”

    “我是中了敌人的陷阱好不好?他们用参了散灵丹的酒骗我饮用,结果我的内气要十二个时辰后才能运用,否则我也不用躲到神之空间里头来。”

    “神之子也用躲?”

    “我是神之子,又不是神,我才十八岁,你觉得就算我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我能强到什么地步?能天下无敌?”

    “我比你还小,可是英雄联盟里能打赢我的人很少啊。”

    秦然捏了捏额头:“问题不是这样看的,慎在英雄联盟的世界里算不算顶尖强者?”

    “最顶尖算不上。但绝对是一流强者。”

    “我是说在得到我赐予以前的慎。”

    “那也算是一流,但是勉强算一流,慎师兄的天赋不算太好,但是很努力,基础很牢靠,就算是顶尖强者也很难杀他,除非是像他战死的那次一样,有好几个强者围攻他。”

    “可是那时的慎在我所在的世界里,只能算是最低等的一界里,勉强能排进三流的强者而已,这就是区别,现在的你……在我所在的世界里也只能算是三流强者,所以我的那个世界的强横绝非是现在的你能想象的,这样你等十二个时辰后,看看我就知道在我所在是的世界里,最低一个界面中顶尖强者到底是什么的程度。”

    阿卡丽怀疑的看着秦然:“你能算是顶尖强者?”

    秦然眼皮一挑:“那是当然,你等着吧。”

    ……
正文 第184章 阿卡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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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5

    十二个时辰以后。

    “怎样?”

    阿卡丽睁圆了眼睛:“气场真的好强大哦。在我的印象里好像只有死亡颂唱者有过这样强大的气场。”

    “喔?英雄联盟里还有跟我差不多的存在?”

    “切,均衡教主虽然气场没有你强大,但是若真要打起来你也未必是对手噢,还有深渊魔影和黑暗之皇哪一个估计都不会比你差。”阿卡丽撅着鼻子道。

    “黑暗之皇我知道,是卡特琳娜的父亲,此人……估计却是很厉害。”

    “可黑暗之皇却是我均衡教主的手下败将。”

    “这么说起来,你是不是比卡特琳娜更厉害?”

    阿卡丽龇了龇雪白的牙齿:“我可不比她差,虽然输过一次,但那个时候我战斗经验太差,绝对不是实力不如她。”

    “卡特琳娜现在就在我手下做事。现在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接近上位湮灭战将了。你可不是她的对手噢。”秦然继续诱惑阿卡丽。

    他听卡特琳娜曾今提过,阿卡丽跟其一直是竞争对手,直接交锋虽然只有一次,但所有人都把她们拿到一起比,按照阿卡丽简单的性格,应该是那种小女生一般对竞争对手有着很强烈的攀比欲望的人。

    “她快上位湮灭战将了?怎会这么快?”阿卡丽惊讶的望着秦然。

    “因为在我所在的世界里,灵气的充裕程度绝非是英雄联盟的世界可比的。跟我去我的世界吧,虽然要付出一点代价,那就是灵魂上要认我为主,但是我用我的人格和前程发誓,我对你就会像对一般的下属和朋友一般,绝对不会奴役里,你不用着急着回答我,你有九百天的时间可以用来慢慢考虑。现在呢,你要做的就只有一点那就是把你会的都教给我,然后有什么想要学的,可以跟我提,我也会教你,开始吧。”

    ……

    ……

    时间流逝的飞快。

    九百天里,秦然除了静心修炼最多的时候就是在跟阿卡丽切磋战斗。

    阿卡丽有一颗喜欢安静的心,但是一切都有两面性,同时她对战斗也有着本能的喜爱。

    一直以来她最不愿意的就是老老实实的练习,而非得要缠着秦然压制了修为后与其战斗,在战斗中领悟和深刻参透各种招式的精髓。

    “奥义!绯叶。”

    一个十字镖从阿卡丽的手里射了出来。

    秦然手一翻摸出一个手刺:“真奥义!祛邪。”

    “铛!”

    “奥义!绯叶”阿卡丽见自己的十字镖被挡,不依不饶继续出招。

    “弹射之刃!”秦然则是变幻了一招,立马就将阿卡丽的节奏打断。

    弹射之刃有溅射的效应,比单纯的绯叶和祛邪都要好用一些。

    “奥义!散华。”

    阿卡丽拉出一连串的十字镖,将弹射之刃的附加效应抵抗掉。

    而此时秦然一个瞬步就来到了阿卡丽身侧。

    阿卡丽反应倒是很快:“奥义!霞阵。”

    阿卡丽失去了身形,秦然也不急不慢:“真奥义!空我!”

    “阿卡丽,出来吧,你输了,若是此事我施展死亡莲华,你根本没有机会了。”

    阿卡丽气闷的显露出了身形:“最近我提高已经够快了,绯叶的发出时间我整整提高了半息,散华更是可以三连发、霞阵的运用也更加的合理和宽大,怎么还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是技能克制,没有办法的,说起来在同等修为下,卡特琳娜可能杀掉我,但是你不可能,你们两个都是刺客,但是卡特琳娜是暗杀者,而对你来说黑暗的掩护并不重要,强力的输出和适合的时机以及最后的追击能力才是你的强项,不过你的强项在我这样的人面前也同样成了短处,爆发力和突然性不足也就让你失去了越级挑战或者遇强则强的资本,但总的来说你跟卡特琳娜之间在同等级的情况下胜负应该是五五之数吧,如果卡特琳娜在第一爆发里战胜不了你,那么她就死定了,但是如果卡特琳娜在第一次爆发中就将你击溃,你却还有逃走的可能,总体素质是不分上下的。”

    秦然的话让阿卡丽的心情好了一些:“你说我将来有没有可能战胜你?”

    秦然摇摇头:“不大可能,倒不是你的资质问题,而是你的发展方向,根本就不是像我这样,奔着举世无敌去的,而且我能享受到的很多资源包括本身的一些特质也都是你不具备的,但是如果你能专于某一项东西,应该是可以做到在某一个方面要比我更强。我分析过你与卡特琳娜的区别,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卡特琳娜是一个天生的刺客死士,而你则是一个天生的强力斥候,你们两个在这两个方面是有机会走到一种极致高度的,我现在觉得将来若你答应跟随我到我的世界里去,我不应该将你留在身边做护卫,这样根本不能体现你的价值,而是要让你成为军中斥候的首领,以及对外密探的技能训练导师。”

    ……
正文 第185章 阿卡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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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6

    “说到底你还是想要让我去打打杀杀?”阿卡丽扯下自己的蒙面面罩露出不满的神情。

    秦然笑着拍了拍阿卡丽纤弱的肩膀:“你啊,实际上人不可能一直清闲,或许你喜欢安静和平常人一样的生活,但这么多年下来好战和刺激已经深入了你的骨髓,等久了你就会想念的,我能给你的是你想要平静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做作护卫,等静极思动了,那么就让你去出去做做事,放心吧,除了必要的付出,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

    “你不是说我不适合做护卫吗?”

    “我没说你不适合做护卫,你也好、卡特琳娜也好其实都适合做护卫,因为你们一个擅长探查追击、一个擅长暗杀,同样你们俩接探查追击者或者暗杀者的心里,按照你们所思所想,自己防备自己的思路,那么对护卫工作就能做的比较出色,只是护卫并不能完全体现你们的价值,有点大材小用。”

    阿卡丽掂了掂脚尖突然道:“神之空间里的灵气真的很充裕,两年时间我就提升到了湮灭战将中阶,大概九百天一过我应该能提升到上位湮灭战将了吧,到时候卡特琳娜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这个说不好……嗯?你愿跟我到我的世界去了?”秦然惊喜的道。

    阿卡丽垂着头:“其实一开始我就只能选择跟你到你所在的世界去,否则过了这九百天我就还是的死掉对吗?”

    秦然心中一软,阿卡丽嗫喏的声音让他有点趁人之危的尴尬:“阿卡丽……”

    阿卡丽突然抬头打断了秦然构想了一会儿想要说的话:“秦然君,如果你压制在跟我同等修为,用我教你的技能击败了我,我就跟你去你的世界,否则……别逼我好吗?”

    秦然苦笑一声,同等修为下用你教我的技能战胜你?以我之短战你之长,太难了!

    叹了一口气,秦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愿意试试。”

    接下来的一百来天是个艰苦卓绝的过程。

    秦然只要一有机会就跟阿卡丽战成一团。

    但是两年左右的联系和天赋的倾向,决定了秦然在阿卡丽最擅长的领域是不可能轻易超过阿卡丽的,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以秦然的失败告终,其实到了最后,秦然跟阿卡丽看上去差距已经不大了,但是每一次都会略输一筹,而这略输的一筹却好像天堑一般不可跨越。

    一身灰色紧身衣,娇俏玲珑的阿卡丽看起来要跟秦然无缘了。

    “秦然君,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阿卡丽撇着身边沉默不语的秦然。

    秦然吐了一口气:“是啊,最后一天了,阿卡丽……”

    “嗯?”

    “你……就算是去死,也不愿意跟随我对吗?”

    阿卡丽换下了灰色紧身的训练服,换上了红色的和服,整个人少了一点凌厉,多了三分娇俏可爱:“可是你没有打赢我啊,要不,再试试?”

    秦然有点灰心的摇摇头:“算了,不试了,再练十年或许我会有机会,但是现在不可能的,可是阿卡丽……不如你还是跟我到我所在的世界里去吧,我不要你付出什么代价和忠诚,你可以随意去过你想要过的生活,远离我都可以,我发誓我不会命令你做什么,当然,对于一个根本就将死亡看做是归宿的人而言,我就算用奴役契约命令你做什么,也是枉然的,你说对吗?”

    阿卡丽抬起头来,棕红色的眼睛完成了一汪月牙潭:“为什么?就算是我完全不付出,你为什么还愿意将我带到你所在的世界?这样的事情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对吧?”

    秦然往后一倒,枕着手臂,看着天空:“我不愿看到你就这样死掉,你也不应该就这样死掉,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在怜香惜玉。”

    ……
正文 第186章 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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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6

    阿卡丽点了点头,然后拖了拖秦然的手臂:“起来,我们再试一次。”

    秦然哭笑不得:“我们都是心知肚明,再试一百次我也不能赢的。”

    阿卡丽固执的摇摇头:“不对,其实有一种情况下你是能赢的,只是你没有想到而已,我并没有给你设置一个完全不可能完成的条件,因为……我也不是一个非要想去死的人呀。”

    “是吗?”秦然皱起眉头,难道有什么自己没有看到或者想到的破绽?

    “来吧。”阿卡丽突然在地上砸了一个烟雾弹,烟雾散去后,一身绿色战服两侧腰肋都暴露在空气,下身短短的裙摆下是两只被绿色丝袜包裹的玉腿,这是英雄联盟游戏里阿卡丽最经典的打扮造型,但秦然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往的时候阿卡丽在他面前不是穿着红色的和服就是穿着是灰色的紧身衣,这一套连娇臀都露出在空气里的性感装束,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阿卡丽看着秦然呆呆的看着自己,秀眉似嗔似怒的挑起:“喂,秦然君你在看什么?”

    秦然脱口而出:“我在想,你的衣服到底是放在哪里的?怎么一下子就换上了呢?”

    阿卡丽一愣,然后张牙舞爪的在秦然面前挥了挥她的镰刀:“少废话,来吧。”

    秦然深吸了一口气,定下心神来,然后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奥义!霞阵。”

    就好像猛地冲进了另外的空间里,秦然骤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卡丽的应变则是往天上一条,细长的玉腿间露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曼妙风采。

    隐身状态下秦然暗骂一句,勾人的小狐狸,这些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招,在对付男人的时候还真是有着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现在秦然抬头看到这些,就不免动作稍慢了半拍,结果就是进攻节奏被带乱,霞阵散去后,他主动的进攻先手就转化到了阿卡丽的手里。

    秦然反手抽刀抵抗住了阿卡丽迅捷的散华:“我说阿卡丽,你到底是战斗呢,还是卖弄风情呢?穿成这样叫我怎能专心战斗?”

    阿卡丽手头一抖,羞恼更加加快了节奏:“就知道你也不是个好人,这样的战斗服是能最大限度的解除我在招式施展过程里的滞碍,才没有……卖弄风情呢,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一这样战斗,一个个就色授魂与,但往往结果都是被悲惨的给我带来的最大杀戮的乐趣,秦然君,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激怒我了。”

    暗影之拳果然有着天生的杀戮之心。秦然的压力骤然变得大了起来,但是他嘴上依然不干不净的说着一些撩拨阿卡丽的话,气得阿卡丽浑身发抖,杀气也萦绕了出来。

    “秘奥义!幻影杀缭乱。三段连击。”

    阿卡丽觑着机会三段连踢,猛地爆发出自己最强大的力量,想要一次性摆平秦然。

    可是秦然激怒她的同时早就做好迎接其最强爆发在准备。

    秦然突然将双刀反手收进鞘中,背着手全然一副“你踢死我吧”的悠然神情。

    当然这是表面现象,实际上秦然可是全然鼓动了自己所有的内气和精神力给自己上了两层防护,而且还有着完美基础锻体心法的全力运转,他自信虽然绝对受不了阿卡丽的三连击全部轰中,但是挨上一脚还是可以的,一脚绝对不会导致他丧失大部分战斗力。

    秦然此时终于是想到了战胜阿卡丽的办法,不错,他跟阿卡丽本质上并非是敌人,阿卡丽怎会向他真的下杀手呢?

    “澎!”

    一记窝心脚,狠狠的踹在了秦然的心口。

    秦然整个人倒飞出去,最难受的是呼吸被憋住了,心脏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他预料的没错,阿卡丽踢出这一脚后就有些愣了,秦然怎么突然就毫无防备的任由她踢中呢?他在干什么?

    “喂,你……没事吧。”阿卡丽赶紧将第二脚收回,落在了秦然身边,然而她的脚刚刚落下,倒在地上的秦然,就猛地将其锁住,一个摔跤似的方式,将阿卡丽放到,然后合身压在阿卡丽的身上。

    阿卡丽在单纯的力量上怎么可能是秦然的对手呢?就这样她完全被秦然给锁住了。

    秦然哈哈一笑:“我赢了。”

    阿卡丽恶狠狠的瞪着秦然:“你没有赢,你压住我,但是我也锁住了你,你动不了,怎么赢我?”

    “用头啊,你觉得你是的脑袋硬,还是我的脑袋硬?”秦然很自信自己被完美基础锻体心法锻造过的脑袋绝对不是阿卡丽能承受的:“怎样,服气了吧?”

    阿卡丽盯着秦然看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秦然眨巴眨巴眼,赶紧从阿卡丽身上起来:“喂,不会吧,输了就输了。不至于哭吧?”

    “你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刚才那样是我故意挑起你的怒火,那是策略,是你自己说的,我有机会赢你,我想来想去机会就在这里,难道你想不到?”

    阿卡丽摸着眼泪儿哽咽道:“我只是说……我若是放水,你就有可能赢,才不是……才不是让你辱骂我呢,你欺负我……”

    秦然这就有点傻眼了:“放水?那就是……你早觉得要跟我一起到我所在的世界里去喽?嘿,你们女人真是,非得整出一些七里八里的事情来……别瞪我,我错了,是我错好吧?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想法啊,就是策略,你懂得策略……”

    “骗鬼吧你就,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以前你就经常偷瞄我的胸,还偷看我的腿,你当我不知道?”

    女人果然都是很敏感的。秦然有些赫然的挠了挠头:“这个……阿卡丽啊,你要知道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我看你那是因为你值得看,因为你漂亮,这才会忍不住看看,但并不代表我就因此会有些坏心眼对吧?就像你若是看到了漂亮的花也会情不自禁的驻足观看的对吧?”

    “你……”阿卡丽抬起梨花带雨的脸:“你脸皮真厚。”

    秦然皮笑肉不笑的撇了撇嘴:“好,我脸皮厚,我脸皮厚行了吧?消消气,要不要哥哥送你一个爱的抱抱?”

    阿卡丽抹了一把眼泪儿:“什么叫爱的抱抱?”

    秦然张开双臂,朝阿卡丽扑去:“哈哈,这就叫爱的抱抱。”

    吓得阿卡丽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

    ……
正文 第187章 情挑阿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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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6

    秦然讪讪的收回手:“开个玩笑而已,真是没有幽默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咕嘟!”秦然突然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跌坐在地上的阿卡丽……整个裙摆都翻上去了,绿色的小内裤包裹着诱人桃源坦然的呈现在了他的眼睛里。对于一个近三年没有上过女人的纯爷们而言,这一幕实在是有点诱人心魄。

    “阿卡丽……”秦然捏了捏手,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掌握住了阿卡丽的脚脖子。

    阿卡丽浑身跟过电似的,猛地抖了抖,然后又跟受惊的小鹌鹑似的想要缩成一团去。

    而秦然则猛地将其一拉,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粗重的呼吸了几下后,他伸手解下阿卡丽的面罩,嗅着阿卡丽冷幽的发香:“我想要你。”

    阿卡丽面色绯红,闭着眼睛,嘴唇颤抖着一言不发。

    秦然的手在阿卡丽的绿色丝袜上游曳着,粗重的鼻息打在阿卡丽的俏脸上,然后狠狠的吸*允住阿卡丽的娇唇。

    “呜……”

    阿卡丽身子僵硬,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推开秦然,但是无力的双手注定这只是无用功,而当秦然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到她最敏感的地带时,她浑身软的就像是沼泽地里的烂泥似的,只能任由秦然予取予求。

    阿卡丽的不反抗让秦然信心大增,同时也兽欲大发,三下五除二的解除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将阿卡丽的衣衫全都揭开,两条原始赤果果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阿卡丽,我要来了……”

    “我……我还没有过男人,请,请秦然君怜惜……”阿卡丽细蚊一般的声音传进了秦然的耳朵里。

    “怜惜,当然会怜惜,不过开始会有一点疼,忍着一点……”

    “啊……好痛……”

    “别动,别动,很快就好,很快哥哥我就会让你感觉到快乐……”

    “不要,别欺负我,啊……轻一点……”

    覆雨翻云,倒也不至于天昏地暗。

    秦然到底还是怜惜阿卡丽的,阿卡丽泄*身后,他虽然没有发射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继续折腾阿卡丽,只是抚慰着轻声哭泣的阿卡丽。

    “阿卡丽,我会对你好的。不要哭了好吗?难道你不喜欢我?”

    “我们相处了两年多,秦然君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阿卡丽靠在秦然的怀里,呢喃着。

    “明白,可是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哭泣呢,我亲爱的女孩儿。”

    “因为……因为我不能让秦然君感到快乐,母亲告诉过我,让自己的男人感到快乐是女人最大的责任,可是……我知道你还没有快乐。”

    秦然咧嘴了:“你母亲还教你这个?”

    “当然,我死掉的时候已经十六岁了,我不是小女孩儿了。”阿卡丽敲了秦然的胸口一拳。

    “当然不是小女孩儿了。”秦然在阿卡丽正好可以一手握住的乳鸽上轻轻的揉捏着:“放心吧,这是你第一次,以后会好的,如果我再继续下去,你会受伤的,我可不愿意我心爱的姑娘受伤。”

    “真的?”

    “当然。”

    “秦然君,你真好,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快乐,悄悄告诉你这都是我在书上看到的。”阿卡丽有些颤抖着握住秦然高昂的龙头,然后开始拧动起来。

    秦然“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有些发青:“阿卡丽,你……你先松开,劲儿太大了,会拧断的,松开……嗯,这个力道很好……就这样继续……”

    秦然将阿卡丽搬到自己的身上,重新开始肌肤相亲:“别松劲儿,就这样,来亲一个……”

    久疏沙场的秦然没过多久就在阿卡丽温柔的纤手里爆发了。

    畅快了吐了一口气,可一扭脸看到阿卡丽妩媚而略显稚嫩的表情,一下子又冲动了起来:“他娘的,老子是不是有点萝莉控了?”

    “秦然君,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和卡特琳娜做过了吗?”

    “没有。”

    “真的?”

    秦然哭笑不得:“你难道觉得我召唤一个女的就非得要跟那个女的做?艾希我也没碰过呢。”

    “这么说……厄运小姐你碰过喽?”

    秦然恨不得砸一下自己的脑袋。

    “秦然君不要骗我喔,我最讨厌有人骗我了。”

    提前被斩断了后路,秦然有些讪讪的道:“逢场作戏、逢场作戏而已。”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有多少女人吗?”

    “呃……有一个离我很远的爱人、一个正妻。”

    “还有呢?”

    “两个平妻。”

    “还有呢?”

    “一个妾。”

    “还有呢?”

    “两个情人,但是只有一个做过,另外一个还属于红颜知己的范畴。”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一个妹妹。”

    “亲妹妹?”

    “情妹妹。”

    “也就是说你有八个女人,加上我就是九个?”

    “是……是有点多,我……我会注意这种情况的。”

    “还算好吧,均衡教主就有三十几个女人,秦然君你也算是君主了吧?九个女人不多,但是我想要做你的妻子或者妾。”

    “什么?”

    “我不想要做你的妻子或者妾,因为我不想要待在后院里,好久好久都见不到你,我做你的贴身侍女吧……呃,不行,侍女太小了,做你的贴身女官吧,你什么事儿都要带上我,我也不要做什么斥候首领,当当导师倒是可以,成不成交?”

    这点要求,秦然当然满足:“成交。”

    ……
正文 第188章 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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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7

    金镶玉楼上。

    夏天德的匕首已经递到了秦然的咽喉前。

    而就在此时秦然浑身一震,架住他的两个重甲战士都是全身狂颤,然后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地,至于夏天德的匕首则无论如何停留在秦然咽喉上却是刺不进去。

    “怎么可能?”夏天德脸色剧变。

    “真奥义!影缚。”秦然冷冷的一笑。

    夏天德全身一僵:“你没有中散灵丹?”

    “你管我中没中,反正你要死了。幻樱杀缭乱,三段连击。”

    秦然心头也是恼火的很,直接幻樱杀缭乱最强爆发,将夏天德的整个胸口都给贯穿了,一个照面,上位不朽夏天德就痛痛快快的战死了。

    而本笃玛、斯巴斯等一些人看到这样的一幕,脑子都快抽筋了,一个个都堆到抓住的古战帝国参加国事问鼎战代表成员的身边,好像抓住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一般。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下令杀了他们。”

    秦然不屑道:“本笃玛、斯巴斯,你们好歹也都是巅峰不朽,真是一点强者的自觉和尊严都没有,不是下毒就是威胁,可是你们不想想,下毒对我没用,威胁对我就有用了吗?”

    本笃玛阴着脸指着凤桐道:“这是你的姐姐,难道你就不关系她的死活?”

    秦然面色也阴沉了下来:“你想要怎样?”

    “束手就擒。”斯巴斯低吼道。

    秦然轻蔑的一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吗?”

    本笃玛深吸了一口气:“三个条件,第一放我们走,第二退出此次国事问鼎战,第三发誓百年内不得侵略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你发誓我们就放人。”

    “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不可能。一个条件我都不会答应。”

    斯巴斯盯着秦然道:“莫非你就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秦然望着凤桐他们:“你们怕死吗?”

    战流铭脸色发白,但还是笑着道:“殿下,记得多找一些人给我们陪葬。”

    皇甫银璐则对战流铭道:“不愧是我的男人,战流铭我们黄泉下做夫妻吧。”

    凤桐则是温柔的看着秦然:“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爹。”

    康畅颤颤巍巍的望着秦然:“殿下,请关照一下我的老父老母。”

    百里震则是傲然一笑:“动手吧,他们也未必能杀得死我。”

    风纪和秦剑都是叹息一声,请秦然照顾他们的家族。

    战桀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殿下,请……请不要在为难我父王了好吗?我……我已经要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同样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的是战流霜:“呜呜,本公主才十几岁就要死,可怜本公主风华绝代,秦然要是你能救下一两个记得一定要先救下我啊,要是救不了,记得每年都给我烧很多很多漂亮衣服下来,还有金银元宝,还有……服侍我的俊男,还要给我追溯一个封号,至少要封王啊。”

    青妍则是眼眶红红神色复杂的看着秦然:“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吧。”

    “好,不愧是我古战帝国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菁英。”秦然赞叹道。

    那边一个重甲将领则是恼怒的冲到俘虏面前,举起剑就朝康畅刺去:“先杀一个,我倒看看你们还有没有这样硬气。”

    秦然背着手也不阻止他,只是阴森的道:“杀吧,你们杀了一个,我保证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所有参赛代表都会死,而且我古战帝国的参赛人员死一个,我必入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境内,杀百万人为其陪葬,你们全杀了他们,我就让你们两国浮尸万里,不信你们试试。”

    秦然的话让本笃玛等人都如坠冰窟。

    “秦……秦然,你可还有半点人性?”

    秦然只是嗤笑:“你们都不讲底线,我还讲什么人性?我话放在这里,而且我也退一步,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人,你们都可以走,不过司徒有光和那个薄荷夫人都得给我留下来,在国事问鼎战期间及其你们回国的路上,我也绝对不会对你们的代表团下手,但是此后,我可就不保证了,成交就放人,不成交,就自己找机会抹脖子吧,我保证,这样你们死的会比较体面,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本笃玛和斯巴斯都陷入了面面相觑的境地而就在此时秦然轻声吐音:“奥义!霞阵。”

    在众目睽睽之下秦然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呢?”

    “秦然不见了?”

    “不好,刚才秦然根本就是虚张声势,杀死夏天德已经是他最后的力量了。”本笃玛如此判断到。

    斯巴斯也点头称是:“现在要赶紧搜捕秦然。”

    因为两大巨头断定秦然已经跑路,要挟这凤桐他们的人也放松了警惕,就在此时挟持着凤桐等十人的战士脖子上都亮出了喷涌着鲜血的伤口。

    而手持双刀的秦然和一个手持镰刀穿着灰色紧身衣的蒙面女子也显露出了身形来。

    本笃玛和斯巴斯都是脸色一变想要动手,但是秦然大山一般的气压就朝两人铺头盖脸的涌去,将两人的脚步阻上了一阻,而阿卡丽早就将凤桐等人带到了角落护卫了起来。

    “秦然,你想要怎样?”本笃玛和斯巴斯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事情突然演变到这个地步,让两人都恨死了夏天德这个死货。

    “你们说应该怎样呢?”

    “秦然,你强虽强但也未必能杀得了我二人。”斯巴斯大元帅到底是个军人出生,胆气豪情皆不乏,此时此刻还敢拔剑相向。

    秦然也点点头:“要杀死二位必然是要花费一定功夫的,但是我不能保证能保护得好自己身后的人,所以你们两个可以赶紧走,至于你们带过来的这些军将,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需要一点泄愤的人,他们不可能全身而退。”

    斯巴斯和本笃玛对视一眼,本笃玛理了理思路道:“秦王爷,先前是我们无礼冒犯,我们愿意为此而付出代价,但是……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而言,蓝光堡都不应该是一个流血的地方,所以能否让我们用金钱宝物来换取他们的生命?”

    秦然也是见过几次精锐兵将的,眼前这些重甲战士可都是兵中精锐,放虎归山的话将来在战场上他们可是能造成不小的杀伤力的,但是……沉默了一阵后,他还是点了点头:“说说看你们的诚意,赎身价钱要包括你们两个,以及你们两国国事问鼎战的参赛选手,这是我的底线。”

    斯巴斯和本笃玛都是心中忿怒,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我们都愿意付出五百颗灵石……”

    “寒山寺了凡我敲了他三千灵石,你们两家却是一家才五百颗?”

    “秦王爷,这个概念不一样,了凡付出三千灵石,是有利可图的,而我们是单纯的付出赔偿,而且我们两个包括这些兵将以及国事问鼎战的参赛选手在内,在国内的位置也绝比不上了凡在寒山寺的位置,所以……我们每家愿意付出八百颗灵石。”本笃玛还是涨价了。

    “凑个整,每家一千颗灵石吧。”

    斯巴斯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本笃玛拦下了:“一言为定。”

    “还是白字黑字吧。”

    本笃玛点点头:“只是当然,不过文书一会儿我们再送过来,反正都在蓝光堡,想必秦王爷也不怕我们跑掉对吗?”

    “那倒是,记住司徒有光和薄荷夫人你们都必须帮我看起来,还有我古战帝国代表团,你们都得给我照顾好喽。”

    斯巴斯不解的望着秦然:“为什么要我们照顾?”

    本笃玛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然:“秦王爷好快的思路,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句,秦王爷现在回去恐怕,会有点晚。”

    “不会晚太多的,没有得到我死亡的消息,战流尘那个小人,即便控制了帝都,也绝对不敢乱来,否则我杀回去,岂是他能抵挡的了的,他是如此能隐忍,我甚至觉得他根本就不会贸然动手,因为一旦你们不成功,他没有动手的话,在皇帝的庇佑下或许还会有一点斛旋的余地,你们说是吗?”

    本笃玛低下头不再说话,而秦然则是轻声跟阿卡丽、百里震他们交代了几句,就直接慈悲落魂渡返回古战帝国帝都去了。

    ……
正文 第189章 战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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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7

    古战帝国,帝都皇宫内七皇子战流尘的宫殿旷大而阴暗。

    按照古战帝国的制度,皇子但满十五周岁便需放出皇宫外,建立府宅单独居住,七皇子战流尘早就满了十五岁,但是因为体弱多病的缘故,皇帝还是将他留在皇宫里以便太医调养。

    但是皇帝没有想到的是,这看上去体弱多病,心思淡漠,无甚野心的皇子居然是一条货真价实的毒蛇,一口致命的那种。

    此时战流尘的宫殿里,战流尘正在跟内厂厂公魏别鹤密谋着。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战流尘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心里却是蒙着一层让他喘不过气来的阴霾。

    “应该就是这一两天内了。”魏别鹤压低着尖锐的嗓音,一贯只有别人怕他,没有他怕别人的内厂厂公此时也是显得非常沉重。

    “魏公公,你说……我的选择对吗?论治国我比不上有蔡斌相助的大哥,论治军我比不上有图峰相助的二哥,论文采三哥、四哥都是闻名帝都的才子,论修炼天赋别说天才五哥,就是六哥我也全然比不上,可是大哥死在秦然手里,二哥在边疆战战兢兢,三哥、四哥都老老实实的沉湎于诗词歌赋中,五哥和六哥都干脆的投向了秦然门下,我此时却要跳出来跟秦然这样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争锋,你说我是能一句闻名天下之呢,还是被后世传为不自量力、螳臂当车的笑谈呢?”

    魏别鹤半晌没有说话,好半天后才吐声道:“俗话说天予拂取、反受其咎,殿下大可不必如此恹恹然,或许您不能名垂青史受后人敬仰,但是笑谈万年,也总好过庸碌一生,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就是这个意思。”

    七皇子盯着魏别鹤看了好半天,突然大声笑道:“当初你们都鼓动着我火中取栗,言辞凿凿、信心满满,可是到头来了,却也都是心中没底,我听说林秀峰早就收拾好的行礼,昨晚连夜出了帝都,说是去执行任务,但是他堂堂诏狱首领,有什么任务是需要他亲自执行的?无非就是见势不妙便要逃之夭夭罢了,而白无忌更是可笑,堂堂黑鹰台首领,居然在家里琢磨了三天怎么写罪己诏和遗书,秦然当真就那么可怕吗?”

    魏别鹤低着头也没有顺着战流尘的话说,反而是点点头:“秦然……的确很可怕,否则三大圣地、三大帝国也不会联手对付他,可是……秦然创造的奇迹足够多,这次未必就能置其于死地,所以无论是三大圣地中的两个只肯最幕后推手,还是帝都内的一些个大臣都忙着准备后招,都是情有可原的。其实……说句实话,殿下您若是失败了,只怕难逃一死。”

    战流尘浑身一颤:“莫非他还敢在帝都杀我不成?”

    “殿下所依仗的无非就是陛下的保护,可是到时候,陛下是不会保护你的,说起来,此次事件里,陛下也是在坐山观虎斗,殿下莫非真的会认为,陛下全然不知我们如此大的动作?他当然知道,他之所以能容忍,那是因为秦然最大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完了,帝国因为秦然的出现得到了一个完全的梳理,这个时候陛下也未必会愿意看到一个外姓人真个掌控古战帝国的江山,毕竟人心难测,天知道秦然将来会不会将帝国据为己有,然而就算是殿下输给秦然那也无所谓,因为秦然上位是早就预定好的,殿下冒出头来,最大的作用就是让秦然知道在帝国内有多少人在反对他,一番真正的大换血后,古战帝国就将会成为秦然挥如臂指的地方,这样一来,秦然上位必然可以最好的使用古战帝国的资源,按照原定计划,让秦然为古战帝国开疆扩土,到头来秦然会不会将古战帝国回归给战家,那就靠天定了,但总而言之只要蓝光堡那边失败,对于整个古战帝国而言,殿下您的价值就将被无限的削弱,为了帝国的大局,陛下绝对不会让秦然难受,所以殿下的牺牲是必然的,同样老奴也是必死无疑。”魏别鹤看了看脸色惨白,但眼神里却闪烁起疯狂而恶毒光芒的战流尘:“殿下,老奴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起鱼死网破之心,反而是在告诫你,陛下才是真正掌控者帝国一切的人,你手上的散灵丹,不要用在陛下身上去,否则就是自取其辱罢了。”

    “那就弄死秦然的亲人和朋友,他要我死,我也要让他痛不欲生。”

    魏别鹤叹息一声:“殿下还没明白老奴的意思吗?陛下掌控者大局,他就绝对不会容忍你,对秦然的亲属和朋友下手,几天前您要绑架秦然的家属和朋友,出了的那个意外,就让陛下懊悔不已,现在他绝对不会允许您在动手的,那个意外还能解释成意外,可是如果现在您还动手,那就是纵容了,这样的仇恨,足够让秦然真正的毁掉战家,起码将来战家想要拿回古战帝国的江山是不大可能了的,从大局考虑,从战家的将来考虑,是不会有人帮您去干掉秦然的家人朋友的,甚至陛下现在已经派人将他们都保护了起来。”

    战流尘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搭拢着脑袋,坐在宫殿的高坐上,呢喃道:“散灵丹真的会有效吗?”

    “其实殿下当初问老奴的时候,老奴就说过,散灵丹虽然有奇效,但是秦然也是个奇人,散灵丹能否起效实在是未可知的事情,事实上殿下您活在秦然的羽翼下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皇位的诱惑果然还是太巨大了,哪怕有一丝可能都会有人豁得出去,殿下您既然已经豁出去了,那么要么登上巅峰,要么沉入九幽,这样的准备应该是要有的。或许老奴说话不中听,但是老奴还是要说,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出皇家子弟的尊严和气概来,言尽于此。殿下自己思量吧。”

    战流尘闭着眼睛,沉默了下去,良久后又恍然大笑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无论是我还是秦然,都是父皇手里的一颗棋子,只是秦然已然成帅,若无人可替代,便不能舍却,只能保护,而我……是一颗看上去不起眼士,若不能取代了帅,便是一生都要毫无光彩,或者……成为大局的弃子,魏公公,想来你从来都是没有站在我这一边的,你是父皇隐忍到最后的当头炮,可能威风一世,但也可能尸骨无存。”

    “殿下说的不错,一朝天子一朝臣,像老奴这般的人,秦然将来肯定是要撤换的,而老奴下位后,因为掌握的秘密太多,一不能衣锦还乡,二不能官高权重,能得到的只有晚景凄凉,所以即便是被陛下利用,老奴也是心甘情愿的,赌一把成了,殿下您肯定是还要用老奴的,即便是不用,老奴也能在宫里安享晚年不成问题,输了,也死的痛痛快快,死在秦然这样传奇般的人物手里,倒也不枉一死。”魏别鹤看得倒是很透彻。

    “不枉一死,好个不枉一死,可是我呢?你们这是在害我呀。”战流尘悔不当初。

    “殿下,您若无贪念,谁也不能逼您怎样,而您若能管束好手下,没有出那个意外,陛下说不定还能保得住你,一切都是天意,而且现在未必会输,殿下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呢?”说到这里,魏别鹤突然脸色一变,然后整个身子都佝偻了下来:“传奇到底是传奇,果然不是那样好杀的……”

    ……
正文 第190章 秦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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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8

    紫芒一闪,秦然便落在了帝都的土地上。

    他也不去看周遭惊惧的百姓们,身形一动就消失在原地,奔向了自己的府邸。

    王府很快就进入了秦然的眼帘,可是王府的形象顿时就叫他心里凉了半截儿,壮阔的前门此时竟然是焦炭一片,快步走进去,占地面积极大的王府至少有一半被烧成了焦土。

    “这是怎么回事?”

    秦然又惊又怒,举目朝远处围着自家后院的一些黑衣人看去。

    那些个黑衣人都看到了秦然,一个个顿时就浑身僵硬。

    秦然不等他们有什么动作,庞大的气压就朝他们压迫了过去。然后一个闪身,来到他们身边,语气森冷的问道:“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一个看上去像是黑衣人首领的家伙,啪嗒就跪倒在秦然面前:“镇……镇国王殿下,小……小人们是奉黑鹰台统领白大人之命,名义上看管,这里实际上保护这里的。”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是主公回来了吗?”内院的门被推开,面色惨白,双眼黯淡无神的卡特琳娜从里头走了出来。

    “卡特琳娜?你怎会搞成这样?”秦然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深吸了几口气,低声道:“主公,请节哀,先进来再说吧。”

    “节哀?”秦然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是雷劈了一下,哐哐作响。

    木然的跟卡特琳娜走进了内院,便见内院素纱孝衣,他心头有猛地揪痛起来。他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搭建起来的简易灵堂,一入眼便看到一块一人高的冰晶,里头栩栩如生……不对就是真的封印着一个姑娘。

    秦然重重的喘气着:“晓晓……晓晓,她怎么成这样了?”

    卡特琳娜被侍女搀扶着走到秦然身边:“你走后不久,突然有一天内厂、诏狱、黑鹰台的人联合起来,控制了帝都所有跟你走得近的人,同时也进攻了你的王府,我赶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据目击的下人说,晓晓姑娘刚刚出关,带着府内的一些下人反抗,见反抗不住正要被俘,却突然浑身冒出黑色的火焰,这黑色的火焰所到之处,无物不燃,还缭绕着一股森冷的寒气,据说被杀死和冻死的三大情报组织的武者足足有两百多人,然后……等我赶到的时候,晓晓姑娘就成这样子了。”

    秦然抚摸着冰晶,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晓晓的身份,晓晓是尸族,而且是女魃的女儿,再者他也能感觉到冰晶里有凝而不散的能量,大概被冰封是晓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就好似人体昏迷或者休克一般:“赶紧把灵堂撤了,晦气。晓晓还没死。”

    卡特琳娜抿了抿嘴,朝灵堂正中央指了指:“你看那儿。”

    秦然先前所有的目光都被晓晓吸引了,此时侧目望去,看到竟然是扈三娘的灵位摆在那里,顿时目眦欲裂,一股怒气冲天而起:“三娘……三娘她……她死了?”

    卡特琳娜道:“三娘夫人……领巾帼营到天渊口区域试炼,结果……被林秀峰之女林子欣骗进圈套,重伤跳下天渊涯,据传来的消息说,天渊涯下暗流湍急,三娘夫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也就是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对吗?”秦然脸色涨成了紫红色,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气都提不起来,憋了半晌,猛地就喷出了一大口血。

    “主公……”

    秦然摆摆手,示意卡特琳娜不要靠近他:“其他人是伤亡情况怎样?”

    “下人死了一些,具体统计我没看,一直在后院处于顿悟中的龙萱没事,比较重要的是付珊珊和润娘二人都被带走,带走他们的分别谁内厂和诏狱,洁西斯本来也被带走了,但是黑鹰台的白无忌给还了回来,不过洁西斯当时被晓晓姑娘散发的黑色寒火的寒气给侵入了,现在身体很虚弱,现正在房间里昏睡。”

    秦然眼球上布满了血色,但还是强耐冷静下心思,仔细的询问:“你的情报来源是什么?”

    “黑鹰台、白无忌。”

    “元秦那边可有消息?”

    “元秦有高手潜入,但是被主公的父亲全部斩杀,主公的父亲现在不敢离开元秦,生怕两位主母和少主受到什么意外的袭击。”

    “帝都这边跟我有关的一些官员呢?”

    “都被诏狱和内厂控制了,据说这里的消息并没有外传,水军那边还很安稳,白无忌说这是吕臣大人的主意,吕臣大人说一切静观其变,若主公能从蓝光堡脱身,众人皆无恙,若是主公死在蓝光堡,再挣扎也不能改变大局。他还说若是现在消息传出去,整个古战帝国都会乱,若妄动,主公不死的话,等待主公的就是一片烂摊子。”

    “皇宫里的情况怎样?”

    “在内厂的主导下皇宫基本被控制住了,陛下没有露面,战仁、战义都坐镇在小公主闭关的宫殿里,其他皇妃都不敢妄动,废后白氏被接回了白家,大将军的禁卫军一部分保护着皇宫外墙,一部分保护着一些朝中重要官员的府邸,卫城军和羽林军的统领都被请进皇宫后软禁了起来,现在羽林军被六皇子战流风掌控住了,一直对峙着被七皇子战流尘掌控住的卫城军。谁也不敢轻易动弹。”

    “噗!”

    秦然突然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但吐出这一口血后,他的面色就沉底的沉静了下来,无甚表情,看不出喜怒:“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一趟。”

    “是主公。”

    秦然走出内院对黑鹰台的人招了招手:“去通知白无忌,让他亲自来给我镇守府宅,除了一点查出,我让他株连九族。听明白了吗?”

    黑鹰台的人听到秦然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激动:“是是是,镇国王殿下请放心,黑鹰台必定将功折罪,誓死保卫王府。”

    说罢秦然一甩手就走了,秦然不会傻乎乎的直接往皇宫里冲,一路杀进去痛快是痛快了,但是于大局无益,而且很可能被有心人丧心病狂的制造出一些混乱来,甚至有可能闹得一发而不可收拾,导致无数无辜的人受到牵连,面临血光之灾。

    秦然没有处理过这种局面,但是前世在地球上被灌注的那么多信息让他知道一个很基本的事情,那就是一旦发生动乱,首先要掌握的就是军队。

    他身形疾闪,直接悄然潜入了禁卫军的驻地。

    果不其然,大将军俞狄就在帅帐当中,正聚集着手下将领召开会议。

    秦然想了想,直接撤掉霞阵,在大帐中央亮出身形来。

    所有将领都是豁然一惊,一个个剑拔弩张的警惕起来。

    俞狄倒没显得有多么惊讶,反而在一愣后露出一点赞许的神态:“属下参见镇国王殿下。”

    自称属下俞狄可是第一次,他做了表率,军帐里的将领们也不敢怠慢赶紧跪了一地。

    秦然轻轻吐了一口气,俞狄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明智一些:“大将军,我要兵符。”

    “早就给殿下准备好了,兵符在此。”俞狄很顺从的递上兵符。

    “众将听令。”秦然手持兵符道:“直接突袭诏狱驻地,但凡诏狱成员,见则杀无赦。具体战术安排由大将军俞狄布置,务必不要轻易放过任何一个诏狱成员。”

    “领命。”

    众将领命后,俞狄大将军来到秦然身边:“殿下,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做?”

    “我会去卫城军军营走一趟。”

    俞狄朝一个将领挥挥手:“殿下,这个人叫做李昭,与卫城军第四营、第七营的首领做过同班御前金吾卫,关系极好,带上他吧,便与您顺利执掌卫城军。”

    李昭赶紧上来见过了秦然。

    秦然点点头,提起李昭:“大将军费心了。”

    “殿下临危不乱,镇静多谋,属下愿鞠躬尽瘁辅佐殿下。”俞狄这是彻底投诚的意思。

    这个俞狄难怪能当上大将军,以往秦然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他跟秦然保持着距离,摆着矜持的谱儿,因为他深知那个时候贴上去,秦然不但不会高看他一眼,反而会对他产生一种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的墙头草印象,而现在就不同了,现在是雪中送炭,虽然明眼人都知道秦然只要出现了那么秦然扳回局势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从心理感受上而言这就是雪中送炭,风险不大的雪中送炭,考验的绝非是一个人的胆量和义气,更是一种智慧的体现。

    秦然伸手拍了拍俞狄的肩膀:“我记住了。”

    说罢他提着李昭直接破空飞奔而去。

    ……
正文 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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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8

    卫城军统帅营帐中。

    新任卫城军统领肖方杰神情焦躁的在其中转悠着。

    他不像是大将军俞狄或者厂公魏别鹤那样对秦然的气息威压有着明显的识别能力,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个不朽战将,也能感受到在刚才帝都里冒出了一股让他感到浑身战栗和危险的气息威压,同时一股不好的预感也在的心中无可抑制的升起了。

    “肖统领,您把我们都给叫来,是有什么吩咐?您倒是说啊,末将保管上山下海给您办到喽。”对上位者从来不缺乏溜须拍马者,卫城军第十营营官就是趁机攀附上了七皇子和肖方杰的佞将。

    而同时也有几个营官对十营营官报以鄙视的目光,当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此时营帐外响起了脚步声,肖方杰精神一振,还不等人进来就喊道:“怎样,七皇子那边是怎么个回话?”

    “战流尘说你先走一步,他随后就到。”

    一个阴沉的声音传了进来,掀开营帐,是秦然带着李昭走了进来。

    肖方杰看到秦然顿时脸色就惨白了:“来……来人,给我杀了他!”

    李昭则是冷笑一声:“镇国王殿下回来了,便是千军万马那也是纸糊的,兄弟们,都在等什么呢?大将军都已经正式拜入镇国王门下,你等还待如何?”

    李昭话音刚落,十个营官里就跳出来三个,直接拔剑各自大吼一声,冲上去乱剑将正在发傻的十营营官给刺死了。

    “肖方杰,还不快跪地请罪。”其中一个更是大吼道。

    肖方杰仓皇的后退,在帅案上摸起兵符,高高举起:“兵符在我这儿,我是统领你们要造反不,啊……”

    一道亮光闪过,肖方杰举起兵符的手就落到了地上,伤口处热血喷涌。

    “谁帮我把兵符捡起来?”秦然低声道。

    第七营营官付佳宗反应最快,一把捡起带血的兵符,一个滑跪,来到秦然面前:“殿下,兵符在此。”

    秦然没有接过兵符,只是一甩手,一道暗蓝色的光线射出,那个早已经吓破了胆的肖方杰便被射穿了喉咙,挺尸在地:“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付佳宗。”

    “好,你现在就是卫城军副统领,暂时替代统领宗复管理卫城军,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卫城军配合羽林军一起将帝都官员的住宅全都保护起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的命令,要解释,让他来找我要,当然一定要客客气气,不许打扰了各位大人,若是被我知道有违反者,株连九族,且首要追究你这个副统领的责任,听明白了吗?”

    付佳宗愣了愣,李昭赶紧提醒他:“付将军还不赶快谢恩?”

    “末将叩谢殿下。”

    “李昭,你快马去应天府传府尹宋高旭到羽林军帅帐里头去见我。”

    李昭一愣:“殿下,这个宋高旭……会去吗?”

    “宋高旭也是一个中位不朽战将吧?”

    “不错,刚刚突破道中位不朽,曾听大将军说过陛下是要给他升官了,若是没这事儿恐怕升官令都下来了。”

    “那就好,既然是中位不朽战将,那么就应该多少知道我回来了,所以我是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去羽林军帅帐,嗯,去吧。”

    说罢秦然身形又是一闪破空而走。

    羽林军帅帐中。

    六皇子战流风披坚执锐,面带喜色的看着副统领李金城:“李统领,你说的可是真的?”

    “回殿下一开始,末将也不敢确认,但是接二连三的气息威压升起,末将确认应该就是镇国王殿下的气息威压。”

    “镇国王回来了,哈哈……”战流风先是笑了两声,而后神色便又有些低沉了起来:“老七啊老七,你的阴谋破碎了吧,说了让你不要起坏心思,当初父皇设计秦然,结果最终都成了合则两利,这点到底你怎就不明白了,皇位的诱惑这的那样大?豁出命去值得吗?而且就算是座上皇帝位置有如何?三大圣地就是三条贪婪的豺狼,你将来要付出怕是要以挖空帝国根基作为代价,而秦然是条龙,他的舞台是九天之外,栈留古战帝国得一时之权利,对古战帝国千秋万代的大业是利大于弊的,你怎就看不明白呢?”

    “战流尘是看似聪明,而六皇子你是大智若愚。”

    说着秦然,秦然的声音就响起在帅帐里。

    战流风一个激灵,赶紧站起身来:“秦王爷,你回来了。”

    “流风,废话且不多说,你让手下去执行与卫城军配合包围保护好所有帝国官员的官邸一事吧。”秦然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战流风看向李金城:“听见镇国王的吩咐没有,去吧。”

    李金城对着秦然一拜,拿着兵符就走了。

    “秦王爷,帝都现在情况怎样?”战流风急切的问道:“最好不要闹得太大吧。”

    秦然看了战流风一眼:“你这个人第一眼看到你很讨厌,但仔细看起来实则是个重感情重义气的家伙,真不明白生于帝王家的你怎会有这样的性格。”

    战流风神色一黯:“秦王爷,您就直说吧,您就不肯放过老七吗?”

    “黑暗江口罗青天,曾重伤我妹妹,结果我逼得石宣下手杀了他,战流尘不仅重伤了我妹妹,我的妻子扈三娘现在更是生死不知,他必须死,你若是讲兄弟情谊,就去跟皇帝说一声,让他出面执行,否则,他可就不会死的很体面了。”秦然虽然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但此时还是不免咬牙切齿,脸色狰狞。

    战流风哀声道:“秦王爷,你要比我父皇亲手杀他的儿子吗?这样太残忍了吧?”

    “那就你去杀,太残忍?六皇子,你并非真的够傻对吧?事情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你真的觉得就是三大圣地、三个情报组织和你那个病怏怏的弟弟就能闹出来来的?没有你父皇的纵容……哼,自古皇家无情,你父皇既然能纵容战流尘,就必然早就做好了将战流尘当做弃子的心理准备,不信你去试试,我保管你父皇二话不说,就会让人去执行,这还是说的仁慈的,说不定你父皇会令人将战流尘送到我面前来给我泄愤,流风,我念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愿意仁慈的赐给战流尘一个体面,带着他的头来见我,别让我失望。”

    战流风呆呆的望着秦然半晌,颓然的坐到椅子上,然后又蹦跶了起来,赤红着眼睛道:“我去,我去皇宫,你……要留在这里吗?”

    秦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在这儿待半个时辰,等一个人,希望这个人也不要让我失望。”

    ……
正文 第192章 兵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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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9

    帝都兵戈大动。

    三大近卫军全都行动了起来,卫城军和羽林军撒网一般的开始布置包围了一个家帝都官员的官邸,官员们大都抗议,但当两军都说是奉秦然之名保护官邸的时候,绝大部分官员都偃旗息鼓了,却也有一部分怒斥和继续闹事的,两军谨从秦然吩咐,倒也没有乱来,只是不理会他们,先只是将这些人都悄悄的记录了下来,以待秦然处置。

    而禁卫军则是把守住了皇宫的每一个出口,任何人不得进出,同时他们还大军扑向了在西北一个看似破落园林的地方,与其内涌出的一票高手大打出手,搞的风声鹤唳。

    而主导了这一切的秦然此刻正在羽林军的帅帐里闭目养神,直到两柱香的时间后,通讯兵来报说应天府尹宋高旭求见,他方才睁开眼睛。

    “有请。”

    宋高旭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商,浑身圆滚滚的到处都显露着富态。

    见着秦然后,宋高旭微微一滞,便就下拜到底:“属下应天府尹宋高旭拜见王爷。”

    秦然点点头:“是一个聪明人,把守住帝都城门,以及各个交通要道口,一定要安抚住百姓不能闹出什么乱子来,能做到吗?”

    见秦然完全不跟自己客气,宋高旭迟疑的问了一句:“敢问王爷,陛下他……”

    “你也算是久居庙堂之高的人了,虽然品秩不高,但是实权不小,跟陛下也时不时能见上几面,难道这里头的东西你还没有悟出来?”秦然面色有些晦暗的道。

    宋高旭不再犹豫:“属下领命。”

    宋高旭去了,秦然也站起身来,身形一动奔向了皇宫方向。

    在皇宫东门外,大将军俞狄、黑鹰台统领白无忌暂领统帅卫城军的付佳宗和暂领统帅羽林军的战流风都聚集于此。

    见秦然到来,都赶紧迎了上去。

    “王爷,颐西苑老宅里的诏狱被一锅端了,不过据报过来的统计,诏狱统领林秀峰极其一些心腹手下共记七人,不见影踪,不过这些人的家人都被捕获了。”大将军俞狄第一个回禀。

    “挺狠的。”秦然淡淡的点评了这三个字:“这个叶秀峰执掌诏狱日久,一直都是以暗查帝国内官员为任,此人一旦流出,势必祸害,必须加紧缉拿。”

    “属下愿戴罪立功。”白无忌赶忙对秦然道。

    秦然目光凛冽的望着白无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希望到时候你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看在战流铭的面子上我会给你白家留一条血脉的。”

    白无忌顿时松了一口气,能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好,就怕秦然完全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秦然到底还是个做大事的人,没有搞什么一怒便血洗帝都,搞的人心惶惶那一套:“属下明白,若是属下的解释不能让王爷满意,属下必然引颈自戮。”

    秦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愿你能如你所说。”

    付佳宗也赶紧上来汇报,其实他没有什么重要内容可以汇报,最重要的是将那些登记下来的,敢于明目张胆怒斥秦然行径和闹事的官员们的名单交给了秦然。

    秦然捏着名单想了想:“大将军你走一趟吧,把他们都带到鸿胪寺去。”

    俞狄一愣,规劝道:“王爷,这个……属下觉得这些大臣虽然言辞上对王爷有所不敬,但本心里却应该是没有太多阴谋诡计的,那些个真正的小人此刻都只怕隐藏在人群里偷笑,王爷您看是不是先放一放再说?”

    “属下觉得王爷做得对,只有抓了这一批人,那些个阴险小人才会蹦跶出来闹事,到时候便可一网打尽。”白无忌现在是可劲的想要证明自己:“暗中监察的工作,王爷也交给我吧。”

    秦然沉默了一会儿,分别对俞狄和白无忌道:“畏威怀德,杀鸡儆猴。”

    第一个词是说给俞狄听得,抓第一批官员的目的是要让他们对自己有敬畏之心,然后在赐予恩德收服其心。第二个词是说给白无忌听的,顾名思义杀鸡儆猴自然就是要处决一批心怀鬼胎的官员。

    当然这都是暗示,秦然根本就没有明确表态,这也就是算是隐晦的给俞狄和白无忌提出了一个度,若是事情超出控制,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认自己让你们执行过什么任务,那个时候你们就是替罪羔羊。

    别小看这个暗示,看不懂的人事后会心生怨忿,觉得这个上司或者主公不是个好人,什么事儿都是功劳自己的、黑锅手下背。而看得懂的聪明人却会心生感激,因为尺度掌握在他们手里,也不提赏罚,真正的意思就是说别玩过头了,轻一点没有完全合乎我的心意都没有关系,只要别把大家都搞得下不来台,非得要有一个人出来当替罪羔羊就好。

    俞狄和白无忌都是聪明人,各自感激的看了秦然一眼,便都下去执行任务去了。

    最后就只有面色难看的战流风走到了秦然面前:“王爷……”

    “不让你进去是吗?”秦然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是。”

    “这就是父皇的态度。”

    “什么态度?”

    “让我闯进去,让我杀进去,让我泄愤。”

    “你……会怎么做?”

    “所有太监全部处死。”

    “全部?”

    “全部。”秦然内心戾气不小。

    “可若是没有太监,宫里岂不乱套了?”

    “宫女先伺候着,派军队驻守协同管理,太监再招一批就是,同时还可以好好的过过眼,否则现在宫里的太监各路细作怕是都不少。”秦然冷笑道:“而且太监这个玩意最擅长狗仗人势,一次性吓怕他,今后能少一点这样的现象就好一点,起码我在的时候让他们不敢蹦跶,至于今后我不在帝国了,就眼不见心不烦,儿孙自有儿孙福了。”

    “这样……战流尘他……”

    “流放西南边境。”

    战流风一喜:“谢王爷饶恕战流尘一命。”

    秦然面色清冷的望着战流风:“先想想清楚再谢我吧。我要进宫去了。”

    战流风一愣,但随即便脸色大变的反应了过来,他伸手想要抓住秦然,可是秦然早就拉长着一串阴影直接踏上了皇宫的高墙……

    ……
正文 第193章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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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19

    秦然跃上东门高墙,俯瞰下头狭窄的巷道里堆满了层层兵甲武士,一个延绵到下一个门槛牌楼口那儿,少说也挤下了三百来人吧。

    此时这三百来人都齐刷刷的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秦然。

    “打开宫门,束手就缚或者……死。”

    秦然面无表情的吐音。

    “秦王爷,您……您能保证不杀我们吗?”底下沉默了一会儿,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家伙操着尖锐的嗓音喊道。

    “你们都是太监?”

    “是,我们都是太监。”

    秦然冷漠的摇摇头:“不能。”

    底下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然后那个领头的太监阴沉的怒声道:“束手就擒是死,拼死一搏或许还有机会,爷们儿们还犹豫什么,张弓搭箭给我把他射死,射死!”

    “嘎嘎嘎……”

    这些个太监训练还挺有素的,见生路无望,瞬间便将箭矢射向了秦然。

    三百张弓箭齐射出来威势还是不小的,而且这些个太监也大都是有着不错的修为在身,可惜的是他们遇上的是秦然,秦然也跟就不是一个会站在原地跟他们硬碰硬的人,一个霞阵就消散了自己的身形,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太监堆里的一个太监的身边,二话不说开启的就是死亡莲华,顿时三五十个太监就这样被杀毙了。

    别瞧当初秦然合着夜辰、白无忌和图峰干过万军丛中杀出的戏码,但一来那是海面,宽阔的很,对方战阵想要拦截他们四个,战线拉得很长,其实单独面对的时候一处实际上也就不过是数百海族兵将而已,而且海族因为特列关系稍有远程攻击武器,所以那次他们四人才突围的那样顺当,可是真正若当他们在一条狭窄的巷道中想要对面数百箭雨淋落,还要将堵在巷口里的数百人都杀死的时候,难度就要高很多了,不说完不成,但是除非是秦然这般身法诡秘敏捷到极点否则想要正面硬挺着拿下,还真是有不小的难度。

    而就算是秦然,也是秘技跌出不敢麻痹大意,直接下重手下狠手,才能在短短时间内,狠狠的杀出一条血路,当他走到牌楼口的时候,身后有的只是三百具太监的尸体。

    秦然提着一滴鲜血都没有沾染上的战刀,径直朝君安门走去。

    君安门是进入皇家宫殿建筑群的最后一道门楼,君安门城楼要比东门城墙这边更加不利于秦然,因为君安门城楼面前是一块开阔地,只要守城楼着吃弓箭居高临下,人数足够多就绝对都够秦然喝上一壶的了,当然前提是秦然得选择硬接。

    不过秦然心里所想的还真是想要试一试硬接,在他的对将来的规划里,战场是主题,这便是一个很好的演练,带到少则数万,多则数十万上百万的军阵战场上,这种危险恐怕还真不能算是特别危险吧。

    “来人止步。汝是何人?”

    秦然的身影茕茕孑立的出现在了君安门前边的开阔地上,上头驻岗的战士发现了秦然,赶紧大声警告。

    “秦然。”秦然吐声若炸雷,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颜色,刚才的杀戮让他心中的杀意完全都爆发了出来,抓着双刀的手都因为兴奋而颤栗着。

    “秦然……”

    “是镇国王……”

    “怎么办?”

    “厂公说了见到秦然就射杀。”

    “真能……能射?”

    “杀得死吗?”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还废话,等他上了城楼我们就死定了。”

    一阵惶恐不安的言论中,君安门城楼上顿时不满了兵丁,蔓延在城墙的每一个角落,怕是足有上千人。

    “镇……镇国王殿下,陛下有令君安门关闭,您……您还是退回去吧,不要让奴才们为难。”有人还抱有幻想想要劝说秦然离开。

    但是秦然却是极其不耐烦的道:“要射箭就快点,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万箭齐发的威力吧。”

    “疯子。”城楼上的太监首领恼骂一声,也不再犹豫直接挥手下令放箭。

    “嗖嗖嗖!”

    上千箭雨从天而降,颇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但是现在正处于杀戮状态里的秦然面对越是危险的境况神经里便传输者越是兴奋的情绪。

    “大寒雷体!”

    “真奥义!空我。”

    “神象镇海劲。”

    “大修罗刀。”

    秦然径直便朝漫天箭雨迎击而去,他的反应很快出刀更快,跃起之处就好像是将从天而降的瀑布被从中间划开了一般,异常的刺激眼球。

    可是这君安门城楼上还是有高手的,尤其是箭术高手,只是一个间隙便是一支夹带着阴森煞气的箭枝若流星一般划破天际,直袭秦然的脑袋。

    秦然身处半空无处借力,举刀格挡倒是来得及,但是箭上的力道,将秦然直接推进了没有被破开的箭雨里,顿时秦然身上就挨了八九十下。

    好在那些箭枝的力量都不大,都没有突破秦然的防御,将秦然击伤。

    “倒是使得一手好箭法。”

    秦然气息一鼓直接在空中便带起力道,直接朝君安门城楼上飞去,不朽战将级别的高手都是已经能做到短暂的高速飞行了,甚至一些传承精妙的金丹境修者以飞行代步都是能做到的。

    秦然做不到,但是跟一般的不朽战将比起来,他飞行的爆发力和速度却还是要强上一些,一个眨眼就临近了君安门城楼边。

    本来秦然觉得自己肯定是能登上城楼了,可不想刚才射中他的箭手此刻又是射出一箭,还是连珠爆射,硬生生的封堵住了秦然上城楼的任何一个角度,且力量上也生生将秦然推滞住了。

    落于城下的秦然自然紧接着又迎来了一波箭雨,秦然依旧是气定神闲的计算着这种战斗方式里的消耗得失。

    “估摸着正面硬抗下二三十波这样的箭雨,我的内气就得透支一半,再强战下去,就会出现真正的危险,比如想刚才射出连珠箭的那样的箭手,在我内气消耗一半的时候,有几个这样的箭手暗中杀伤,我就有可能受伤,若是再有些个上位不朽甚至是巅峰不朽,我大概就只能逃之夭夭了。”

    念及此,秦然不免有点小失望,凭一个人就想要纵横天下、所向披靡,果然是太难了,不过……若是他的修为能提升到巅峰不朽,或许他还真有这个实力,便是百万军中也可来去自如。

    “算了,不玩了。”

    “奥义!霞阵。”

    “秘奥义!幻樱杀缭乱。”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秦然一脚踹碎了一个城头上的兵士,登上了城楼。

    “真奥义!影缚。”

    “秘奥义!幻樱杀缭乱。”

    秦然早就用神识锁定了那个刚才朝他射箭威胁最大的那个兵士,首先一上手立即就把其给解决到了,从单纯的实力上而言,秦然只要认真起来,那个射箭的兵士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然后……自然就是一边倒的屠杀,秦然身法的高妙让他在拥挤而密集的环境里实在是游刃有余,杀人杀的不亦乐乎,整整两刻钟,整个城头上居然足足摆满了近千具兵士的尸体,崩溃逃掉的不足两百人。

    君安门上,血流成溪。

    远远的皇帝那居高临下的寝宫门前,皇帝战君和战仁战义还有魏别鹤,都观摩者秦然的战斗。

    “魏别鹤,你能跟秦然过几招?”

    魏别鹤低头道:“若是全力出手,十招之内奴才死,秦然伤。”

    “哦?居然有信心打伤秦然?”战仁挑起眉头看了魏别鹤一眼:“我估摸着秦然刚才的战斗中,发挥出来的实力应该不到他真实战斗力的一半,魏公公居然有把握大伤他?”

    “不错,单纯实力上而言魏公公还并非是可以威胁到秦然的,若是用其他办法,下毒?秦然最不怕毒,散灵丹这样算不上毒药的极品都奈何不得他。那么……法宝?虽然统计不完全,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秦然身上至少有三把圣器,魏公公到底要怎样伤他?”

    战君皇帝轻叹一声:“老魏当年也是一个修炼天才,两位族叔可知,老魏他修炼的是菊花极光道?”

    “菊花极光道?”战仁和战义也都是大声失色:“号称五百年无人可练,三千年无人可大成,当年诱惑的我战家一代帝皇自宫修炼的菊花极光道?”

    “正是,都倒是死去的那个宣周成是艾泽斯大陆最快的人,可实际上未必能比得上老魏,有这样的速度,有心算无心,杀伤一下秦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战君皇帝有些失神的望着秦然的方向:“十七八岁啊……想想我们十七八岁还是怎么样个状况?黄金战将?秦然居然就是破三禁的不朽战将了,如此妖孽是福是祸实难料也,不过也是到了该做出决断的时候了。”

    战君皇帝话音刚落,魏别鹤就感觉到自己浑身一紧,巨大的气息威压锁定了他的周身每一个破绽,好似只要一动,便会掉进深渊,永不超生一般。他面色紧了紧想要挣扎,但最终还是苦笑着放松下来:“陛下,您多保重,老奴在黄泉路上等您。”

    战君皇帝闭上了眼睛,然后一掌按在了魏别鹤的脑袋上……

    ……
正文 第194章 帝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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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0

    打开君安门的大门,后面跟上的禁卫军已经涌了进来。

    禁卫军是一群贵族高阶兵,一个个手里头也必然是过了血的,千儿八百的死尸剿匪拉练的时候也见过,但是像眼前这样被一个人干掉千儿八百的中低阶修者,他们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之外的不寒而栗。这可不是在千儿八百的中低阶修者里头冲杀突围,而是杀死千儿八百的中低阶修者啊!

    秦然朝禁卫军领队的人吩咐了让他们把君安门打理干净后,便一个人往皇宫里走去。

    走在通向皇宫正殿阶梯上的时候,皇帝就在后妃、宫女、太监与战仁战义的簇拥走出了正殿。

    “儿臣见过父皇。”秦然一拢衣袖提着双刀朝皇帝拱了拱手,可谓是大不敬。

    战君皇帝也不大在意:“弄出挺大的动静,怎么回事?”

    “有人欲蒙蔽圣听,儿臣得知心中焦急,特意从蓝光堡赶回来,想要进宫面见父皇,不想是有人一手遮天,居然在皇宫内都布下重兵心怀不轨,儿臣便斗胆清君侧了。”

    秦然这话说的有点吓人,清君侧历来都是一些人想要篡位才会用到的借口,秦然此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元妃娘娘目光炯炯的看着秦然:“秦然,你好大的胆子,你可是要造反不成?”

    战君皇帝淡淡的对身后的元妃道:“妇道人家闭嘴,秦然你接着说,是谁想要蒙蔽圣听,清朕之侧,清的又是谁?可就是那内厂厂公魏别鹤?”

    “秦然,内厂魏别鹤图谋不轨,想要谋害陛下的事情陛下已经圣明先察了,魏别鹤的尸体现在正在侧面殿里。”战义插了一句嘴。

    “魏别鹤是内厂厂公首恶之一,陛下能及时发现斩杀之,果不愧是圣明之君。不过内厂集体随魏别鹤有谋反之图,不知陛下觉得应当怎样处理?”

    战君皇帝果断的道:“杀。”

    秦然咄咄逼人的问道:“怎么杀,杀多少?”

    战君皇帝顿了一顿,然后吐息道:“都杀,皇宫中的所有太监全都杀,而且连诛九族。”

    “陛下……”

    “陛下饶命啊……”

    “陛下我等都是忠心耿耿啊……”

    那些个伺候皇帝、后妃们一侧的太监一个个都吓傻了,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秦然则是露出一点残忍的笑容:“陛下圣明,太监都杀掉,新的太监进宫需要一些培训时间,此期间就让宫女们暂代太监之责,且派禁军兵将于皇宫里驻守吧。”

    有后妃想要给自己的忠奴求求情,可是却被皇后黄向珍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住了,开玩笑谋反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请求,你自己也要找死吧?

    战君皇帝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陛下,这个魏别鹤是首恶之一,但首恶之中此人实在属于不足为虑的一个,因为此獠毕竟是个太监,谋反即便是成了,他也还是个太监,能成什么大事儿?所以首恶中的其他三人却要比他更加可恶和可怕。”

    “喔?朕近些日子都在闭关修炼,对此间事情不大了解,还有三个首恶都是何人?”皇帝手指有些无意识的弯曲,似乎是要抓紧拳头,但又生生克制住了。

    “其一诏狱统领林秀峰,此獠现在已经在逃,臣吩咐黑鹰台统领白无忌负责将其抓捕。而诏狱老巢,臣则令大将军率领一部分禁卫攻破,死伤统计暂时还不知晓,不过林秀峰的家眷都已经抓捕归案,只等陛下圣裁。”

    皇帝点点头:“非常时刻,是应当机立断,做的不错。”

    “其二阁老苏兆。”

    苏兆此人乃是一个清正廉洁的清流之官,官誉极佳,但是在百官里头属于吃不开的那种类型,因为一张嘴太能得罪人了,见着不平事就要咬,见着一点错误就揪着不放,但因为人家是清流,颇有一批有道德洁癖的官员跟他绑在一起,组成了朝中的清流党派,自付是唯一的忠臣梁辰,战君皇帝见这些人也的确是忠诚可靠,所以就一直没有动他们。

    也是这群人最是反对将来大权将会转移到一个非是战君皇帝子嗣的非正统的秦然手里,司徒有光就是出于有这一批人的授意,方才与三大圣地和其他两个敌对的帝国联合联合起来暗算秦然的。

    秦然此时就谋反提出苏兆,很明显这就是构陷,赤果果的构陷。

    “臣已经令卫城军和羽林军将帝都内所有官员的宅子都保护了起来,为了不造成不良的舆论和影响力,臣只是下令包围,具体如何处置,也要请陛下圣裁。”

    战君皇帝也根本就不问秦然是否有证据,直接点点头:“苏兆有负于朕之所望,该杀,林秀峰也该杀,统统诛九族,秦然就你具体执行吧。”

    “是父皇,至于最后一个……就是七皇子战流尘。”

    战君皇帝全身一抖,说到底七皇子战流尘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都是他纵容的结果,事实上他对这样的纵容信心也不是很大,说是让七皇子以冒着死亡的危险试探一下秦然也不为过,当然试探结果出来了,那就是秦然大好,七皇子成冒死变成了定要死。

    战君皇帝心中还是有些纠结的:“秦然,皇子谋反是大事,你可有证据?”

    “魏别鹤为何谋反?”秦然反问战君皇帝:“他不能自己相当皇帝吧?那么就证明他有支持的人,支持的人无外乎是几个皇子里的一个吧?大皇子已死,二皇子远在边疆,五皇子、六皇子、八皇女都是支持流苏的,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三皇子、四皇子和七皇子了。而众所周知魏别鹤自小就是瞧着七皇子长大的,所以其中七皇子的可能性最大。

    当然如此也不能断定就一定是七皇子,但是在看看林秀峰吧,林秀峰支持谁呢?可能性最大的依然是七皇子,因为其独生女儿是七皇子的未婚妻。

    这样或许依旧可能是巧合,但是苏兆呢?苏兆是七皇子的启蒙老师,三个人的关系都跟七皇子如此接近,只怕很难用巧合敷衍过去,而且儿臣也不认为三皇子和四皇子会有谋反的心思,谁都知道三皇子和四皇子只是喜乐音乐和诗词的,怎会有这样大的野心,陛下您说是吧?”

    “陛下明鉴,我儿绝对没有参与谋反啊。”

    皇后娘娘赶紧给陛下解释,自己的儿子老四是没有什么谋反的。

    皇帝脸色难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秦然,你与朕到御书房去仔细说说这皇子谋反的事儿。”

    ……
正文 第195章 战君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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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0

    御书房里。

    皇帝靠在椅子上半晌无声。

    秦然也是垂着头,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秦然……流尘,只是一时糊涂,你看……”战义憋不住先开口了。

    “就是、就是,流尘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别杀他了,不就是死了一个妾吗?女人,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准备多少还不成?你妹妹的事儿,我这儿也给你惦记着,需要什么便是跨大陆,老夫我也给你去找,还是饶过流尘一命吧。那孩子身体不好,有过这一次,你也无需忌惮他什么,不是吗?”战仁也开口了。

    “一百个战流尘也比不上我妻子的命,若非是我妻子现在生死未能确定,战流尘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秦然声音虽轻,但话语里戾气十足,桀骜不驯。

    战仁和战义都被堵得吹鼻子瞪眼,但因为秦然话语里头留下了一点余地,他们也只能生生忍着气:“你说,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流尘?”

    “发配西北边疆为带甲奴吧。”

    “什么?”

    秦然抬起头眼中冒出一缕骇人的绿光:“能饶他一命就是很开恩,莫非我还要留他在什么地方去享清福不成?”

    战仁、战义又纷纷出言,倒是不反对秦然将战流尘发配到西北边疆去,但是他们的意思是就不要做带甲奴了,做个一般的平民百姓都行。

    战仁和战义这两个长期深宫里修炼的族长老瞧不出秦然的真正意思,但是端坐的皇帝战君怎会看不出来,秦然这是要一石二鸟,战流尘此去也是非死不可。

    战君皇帝现在内心十分纠结,说实话若是旁观者,对于秦然这样的计谋,他是要拍手称快的,一石二鸟,战流尘死在路上,战流行肯定要抓住机会说秦然擅杀皇室子弟,可是秦然此时就能倒过来诬陷战流行,说战流行嫁祸给他,目的就是争夺皇位,而帝国舆论大都站在秦然这边,最终舆论肯定会呈现一边倒的局面,战流行嫁祸之说必然喧嚣尘上,如此首先在道德上就至二皇子于被唾骂的地位,到时候无论是想要兵不血刃的收服西北驻军,还是想要出兵秦然都是占据了天时和人和,至于地利……在大局倾向严重的情况下,战流行能战胜的几率实在是小的微乎其微。

    可偏偏他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父亲,战流尘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就是他在明知后果可能性的前提下,一手纵容出来的,他怎能轻易的放下心结,任由这个儿子去死了。

    但是偏偏他又不是一个纯粹的父亲,一个纯粹的父亲或许改变不了这样的结果,但是好歹他也能全力的去争取让自己的儿子不死,可是他是一个皇帝,必须要从大局观上来考虑,若是他全力去争取他这个儿子不死,那么势必就会在秦然心中留下怨忿不说,而且会给现在早就出来的局面反而形成不稳定的因素。

    他设计这个局面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若战流尘失败,就正好帮助秦然完成一个大换血,让秦然在真正掌权后能让整个帝国最高效的运转起来,而秦然现在提出的一石二鸟更是能真正最迅速的完成这一个交接,而前提是自己却需要牺牲一个儿子甚至是两个儿子的生命。

    这样的矛盾让他彻底的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秦然,你先回去吧,在家里待一晚上,明天就赶去蓝光堡,先把国事问鼎战主持完了再说,等你回来,朕会给你一个答案的,至于你的妾扈三娘,你也放心,朕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寻找,王府在此期间也会重建起来,战流尘暂时会被收押在天牢中,一切都会等你回来后再做决定。”

    秦然倒也不逼皇帝,因为寻找扈三娘也的确是要靠皇帝来尽全力,才会更有效率。

    “那么……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你去吧。”

    ……

    ……

    秦然没有回到焦炭一片的王府。

    而是去到了大将军府上,召集齐了所有在帝都的麾下相聚。

    像是宗复、林希也都是刚放出宫就立马来到了大将军府上向秦然请罪。

    两人见到秦然,就跪在地上请秦然降罪。

    面对此二人,秦然面色有些愠怒,毕竟两人都是投向了他的麾下,可是却在这次事件里犯下了两个严重的错误,其一是有人假借皇帝的旨意将二人骗进宫去,两人居然轻易相信了对方遭至软禁,其二是两人被软禁后理应立刻就想到皇宫内是有人想要对付自己,他们两个居然就这样生生被软禁起来不作为,如果他们肯奋力一搏,也未必没有机会闯出宫去,执掌者两大禁军只要皇帝不亲自出面问责,无论是谁他们都有抵抗和护卫住秦府的能力。

    当然了感情上秦然是这样想的,可理智上他还是知道,两人毕竟不是死忠自己的心腹,皇权或者是带有皇权暗示的意图都足以让他们犹豫,从而被动接受软禁。

    秦然沉默了许久,还是暗叹一声后,没有怪罪他们:“都起来吧,这也不是你们的错,从现在其,你们官复原职,不要在此久留,赶紧去整合管理好你们的队伍,我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差错,去吧。”

    林希和宗复都面带愧疚的磕头而去。

    其后像是吕臣等一众文臣也都来到了大将军府邸,文臣最会演戏,除了就是石祥武这个武将和密探出身的家伙都学会了演戏,在秦然面前哭喊的程度一点都不比谭越溪这个佞臣差,不过石祥武多少是有点真心实意的,因为他是诏狱出身,眼下秦然正是找诏狱算账的时候,天晓得会不会牵连他。

    秦然对这些文臣都是表面上好言相抚,可实际上都只在跟吕臣探讨一些实在的东西。最后被哭喊的不耐烦了,秦然便宣布大家都散去,他本来见大家一面只是为了安抚人心而已,久留也无益,只是留下了吕臣。

    “叔父,此番多谢您稳住大局了。”

    秦然没有说错,帝都局势没有变的更加恶化,甚至是白无忌的暗中帮衬都跟吕臣有关,吕臣先是通过卡特琳娜通知了六皇子,让六皇子即使的掌控住了羽林军,对持住了七皇子心腹掌管的卫城军,其次通过对白无忌许诺说若秦然归来,其必定会白家请求,起码留得白家生存的诺言,这也是白无忌起初见秦然没有立即发难,而是肯给他一个解释机会就松了一口气的原因,帝都高层谁不知道吕臣在秦然心里的位置?

    “主公过誉了,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秦然在吕臣面前毫无顾忌的露出自己的疲惫和悲伤:“叔父,你说三娘她……她还能活着吗?”

    吕臣心中苦笑,但面上还是平淡如水的微笑:“主公安心,吉人自有天相,其实没有找到三娘夫人的尸体,就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吗?”

    “是吧!”秦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有连连咳嗽了几声,憋着心中的伤怨,他竟是憋出了一些轻微的内伤来。

    “叔父,在户部进行的怎样?”

    “自从主公位晋镇国王后,户部尚书大人就很识趣的让臣开始真正全面的掌控户部,臣现在对户部可比主公对古战帝国的实际掌控还要深入的多。”一众大臣里也就吕臣敢在秦然面前这样半调侃的说话。

    “那就好,户部尚书是个识相的,给他一个高位养老吧,等我回来,叔父就准备接任户部尚书,且要准备入阁,阁老苏兆就要下台了。叔父您只管高调一点,我倒要瞧瞧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我的意志。”

    吕臣笑着朝秦然拱拱手:“多谢主公关怀。”

    以吕臣的智慧,一下就看穿了秦然的意思,阁老这样的位置,就算是秦然瞩意,也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更他竞争,这是不可避免的,而秦然要对跟他竞争的人下狠手,为何?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吕臣是简在帝心的,秦然不是帝王,但是在古战帝国,在他心里的人,说是简在帝心是一点错都没有的。

    如果吕臣低调上位,他依然是简在帝心,可是多少会有人不服气,同僚不给面子的,下面阳奉阴违的绝对不会少,因为吕臣资历实在太浅了,可是有了这样一遭,碍于吕臣现在“圣”眷正浓,大家不敢有什么敷衍的地方,对于他打开局面有着巨大的好处,至于以后,以吕臣的能力而言,以后只会尽在掌握之中,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叔父你觉得我现在去蓝光堡合适吗?”

    “合适,非常合适,一定要去。”

    秦然迟疑换来的是吕臣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的回应。

    ……
正文 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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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1

    “我明白了。”秦然沉吟一会儿点头道:“如此便可以塑造一个悲情英雄,以国之大事为重的形象对吧,舆论上占据了制高点,等我回来后,为了不至使皇家失去民心,陛下的决策就必定要倾向于我这一方,好的,我明天就去蓝光堡,现在我先回元秦一趟,明天一早就走。叔父帝都的事情就摆脱你了。”

    吕臣点点头:“放心,帝都一切臣都会打理好的。”

    留下吕臣跟大将军极几个军队重臣讨论商议,秦然自己则是回到了秦府。

    他刚才在皇宫里的时候要了一些灵药,都是对伤势有特效的,有了这些卡特琳娜和洁西斯她们的伤势都能恢复的更快一些。

    被诏狱关押的付珊珊和被内厂关押的润娘都被送回来了,付珊珊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毕竟她有着圣琪雅弟子的身份,诏狱也有所忌惮,可润娘就不同了,一些心理阴暗扭曲变态的太监,跟摆弄玩偶似的对她施刑罚,被送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有的地方甚至溃烂到白骨上都看得到紫黑色的毒素和恶心的蛆虫,人早就奄奄一息、气若游丝了。

    “是谁干的?”秦然眼底透着万载寒冰一般严酷的清冷。

    “七皇子的侍妾雨荷指示内厂的太监干的。”说话的是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这个人秦然见过,是忠勇王战东来府上的管家。

    “为什么?”

    “七皇子好美食,曾在贵王府上品尝过润娘的饭菜,更曾提出娶润娘做侍妾,想要让六皇子和八皇女牵线搭桥,但是都被六皇子和八皇女严词拒绝,并嘱咐其除非是想要娶润娘为妻,否则千万不要在王爷您面前提起侍妾一事,否则恐遭祸患。这个事儿不知怎么就被雨荷所知,七皇子因为久居皇宫的缘故,素来就只有宠妾雨荷一人,此番内厂将润娘姑娘押解进宫,其怕失宠,便就……本来润娘姑娘是会死在皇宫里的,是我家主公疏通了宫内的关系才留下润娘一命……”这个管家说道这里突然跪倒在秦然面前:“王爷,我家主公也是迫不得已啊,此次事件一则事出突然,我家主公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二则宫中帝王没有指令,他更是无所适从,三则自从由贤亲王头衔变成忠勇王后,我家主公势力大减,凭一己之力难以影响大局之变,四则有三大圣地来人说我家主公若袖手旁观蓝光堡暗算王爷的时候可饶恕少主一命,少主他……是主公的独子,综合考虑我家主公才没有在关键时刻雪中送炭……”

    秦然深吸一口气,朝战东来的管家摆摆手,先吩咐人将润娘送进内院去,然后他只问了这个管家一句话:“战东来为何不亲来见我?”

    “回禀王爷,我家主公现正不请自去皇甫家族府上做客。”

    秦然抿嘴冷笑一声:“倾轧手段用的倒是纯熟,不过……皇甫家,太过根深蒂固,简直便如一独立王国,留有何用。滚回去,告诉战东来,我给他一个将来在战场上戴罪立功的机会,滚吧。”

    秦然心中恨不恨战东来?恨,如果战东来在关键时刻出手,诏狱也好,内厂也好,都必然畏惧其威名,敢硬冲秦然,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不过这种恨,属于有点偏激的恨屋及乌,客观来说战东来也只是在自保,甚至在一些程度上稍稍留出了一点偏向自己这一边的后路。

    所以,在目前这个位置上,秦然自然不能仅凭心意,留下一个残暴迁怒的名声,而且就整体和将来的大局出发考虑,古战帝国的顶级高手损失的够多了,战东来不是损失不起,但毕竟其罪不至死,与其迁怒而杀之,不若放在战场上任其将功折罪。

    当然了,秦然会放过战东来,却绝对不代表他会放过皇甫家族,不是他不能容忍皇甫家族,皇甫家族再强,但在整个古战帝国面前顶多是一个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皇家决策的势力罢了,而当他将来征服整个艾泽斯大陆后,皇甫家族连这点影响力都会不复存在,会成为一个不过是拥有一些不错的高手的与朝堂有着一些联系的在野普通大家族而已。

    秦然还不至于忌惮一个这样的家族,可是……皇甫家族不同于战东来在此番事故里只能扮演一个被动接受的角色,皇甫家族强大的情报系统足以让他事先获得很多有关情报,可是偏偏皇甫家族沉默不语了,没有对自己流出任何信息。

    这说明什么?说明皇甫家族同样有着颠覆自己的主观意愿,的确自己的存在对于皇甫家族而言是一种障碍,自己太过强大了,同时还能够接收多柄圣器于一身,这些都是自己对皇甫家族而言的隐患,而且皇甫家族十分明白,没有自己,他们皇甫家族俨然可以是古战帝国内的一个国中国,甚至将来还有可能复辟,而有了自己,皇甫家族的影响力也将变得衰弱,然后沦为一个真正的、也许便只是比一般家族稍许特殊一点的普通家族。

    这是一个必然趋势,一个雄心壮志而且具备有与雄心壮志相称的实力的君主是不会容忍皇甫家族这样一个有着悠久传统历史和秘密的家族一直保持他的特殊性的,它必须被同化为一个帝王赏识则兴,帝王厌恶则衰的普通家族,或者……就此灭亡于一个帝王的雷霆手段之下。基于这些不难想象皇甫家族对面有可能颠覆自己的诱惑的时候,是会表现出怎样的态度。

    “皇甫家族……真好奇,你们有这怎样的底气来保证自己进退有路可走,我会慢慢收拾你们的。”

    确保了润娘生存无碍,秦然的脚步再次踏进了皇宫。

    这一次他直接来到了七皇子的寝宫。

    ……
正文 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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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1

    “秦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然刚刚落在七皇子寝宫门前,战仁和战义这两个老头就出现了。

    “找一个人。”秦然神情显得有些麻木,他是在通过这种麻木,来压制自己的怒气和汹涌的杀意,若非如此他真怕自己一会儿在一怒之下会杀了战流尘。

    “不是说了,等国事问鼎战结束后在讨论处理七皇子的事情吗?”

    “我不是来找战流尘的。”秦然摇摇头:“我是来找他的侍妾雨荷的。”

    战仁和战义顿时吹胡子瞪眼:“你……秦然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好歹也是镇国王,居然……居然……”

    “皇室之人都是这样表面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吗?”秦然这话可真不客气:“我秦然要什么女人没有,会看上战流尘的一个侍妾?”

    “那……那你是要做什么?”

    “我是想看看是怎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会吩咐太监将润娘这样一个小姑娘,折磨的不成人形,即便是救活过来,怕难以承受这样的折磨压在心中的耻辱和悲痛,这个女人必须付出代价,立即、立刻、马上。”

    秦然捏了捏拳头,浑身的气息威压汹涌的翻腾起来:“你们,要阻拦我吗?”

    “秦然,这里是皇宫,你不要太肆无忌惮了。”

    “我不信任你们。”

    秦然一句话就堵得战仁和战义无话可说。

    在此之前,七皇子发起暴*动的时候,这两位可都是觐见了战君皇帝的,而战君皇帝的态度也没有瞒着他们,秦然是个聪明人,能想到这一层也并非有多难,皇室的信誉在秦然面前的确降到了一个最低点,更可悲的时候,皇室现在已经没有选择,若是这个时候开始扶持另一个继承人,那么结果肯定就是古战帝国将会四分五裂,秦然带走一批骨干单干,其他几个皇子接着群雄并起,一些个野心家也会一个个好似嗅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一般,都来在古战帝国的躯体上咬掉一块儿肉。

    也就是说扶持秦然掌权,得到的结果是将来的权力多少还有可能回到的姓战的人身上,就算秦然不肯归还帝国所有权,但秦然和战流苏的孩子登上皇位的可能性也会更大的多,就算改旗易帜,起码未来的皇帝身上不容置疑的有着一半儿属于战家的血脉,如果不扶持秦然,五千年的帝国或许就此便将灰飞烟灭。

    “偷鸡不成蚀把米,陛下居然做出了一个如此错误的决断。”

    战仁和战义心中都涌起了这样一股怪异的感觉。

    可事实上站在皇帝战君的角度而言,他的思考方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错,只是他多少忽略了风险、高估了自己对帝国的控制力以及他总是不自觉的会代用一个天生皇家、枭雄帝王的心态去思考秦然。

    如此他才会么有完全控制住七皇子时间的演变过程,如此才会发生扈三娘生死未卜、木晓晓自我冰封、润娘被虐待的不成人形的一系列事件,以及事件发生后他觉得为了帝国大权,秦然当然会放下细枝末节的追求,一切以获得古战帝国大权为最终目的妥协,抱着这样的思考方向和心态,就导致二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根本上的分歧和不信任。

    事实上,如果不是现在秦然亲口说出来,战仁和战义也必然会转达这个信息给皇帝,远在自己寝宫的皇帝,甚至不知道皇室正失去了秦然的信任,而恰恰是这份信任,才是皇室将来继秦然之后延续古战帝国大权在握的关键。

    战仁和战义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权衡后,他们都觉得一个雨荷给秦然就给秦然了,只要秦然能消消气,一切都好商量,事实上……虽然他们不大能接受,但是从皇帝的口里听出来的意思不就是战流尘的牺牲也并非是不能接受的吗?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雨荷带出来。”

    片刻后,七皇子的宫殿里,响起竭斯底里的咆哮、尖叫和哭喊的声音。

    战仁掐小鸡似的掐着一个发髻撒乱的女子,而七皇子战流尘则眼睛赤红的挡在战仁面前:“叔祖父,秦然只是我古战帝国的一个臣子,他凭什么践踏到我古战帝国的头上来,他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们难道连皇家的骨气和尊严都没有了吗?你们在畏惧他吗?”

    战仁冷冷的看着战流尘:“如果在秦然掌权之初你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叔祖父我还会高看你眼,可是现在……你就像一条急了跳墙的狗,说这样的话只能让人鄙夷,战流尘,你有哪一点像是一个皇家子弟?陛下的雄才大略和秦然的天子惊艳岂是你可以随便评价的?本来一个好好的试探之局,可是陛下错信了你,连手下的掌握不好,指使这三大情报组织却连最基本的对手实力的情报都能搞错,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想要保住你的女人对吧?好,跟我走出宫殿,去直面秦然,我保证,只要你敢走出宫殿,我就力保你,怎样敢不敢跟我出去?敢不敢把自己置身在秦然面前?敢不敢?”

    “我……我……圣人有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滚!”战仁一脚就将战流尘给踹开,提着雨荷就走出了宫殿。

    “秦然,满意了吧?”

    秦然接过战仁丢过来的雨荷,点点头,扭头就走。

    ……

    ……

    “饶命……饶命啊,王爷饶命啊,王爷……我……奴婢可以,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奴婢可以给您侍寝……”

    当秦然将雨荷提到润娘面前的时候,雨荷哭喊着抱着秦然的腿,声音嘶哑无比的求着情。

    “来人。”

    “奴才在。”黄三也是个命大的,这厮居然连伤都没怎么受。

    “先把这个女人待下去,嫁给府里没有死的男丁,让他们挨个享受一下皇子侍妾的水灵。还有让人把林秀峰的女儿也给提过来,同样赏赐给大家淫*乐,但给我记住,不要杀了她们,我留着还有用。”

    “等等。”卡特琳娜咳嗽了几声,喘着粗气道:“主公,你可以杀了她们,但是请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们,因为这样羞辱了她们的同时,也是在贬低您自己的品德和人格。”

    “她们有品德和人格吗?”秦然冰冷的对视着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摇摇头:“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反过去咬狗一口,主公,不如暂时看押起来,等润娘醒来让她自己处罚这个女人吧,林秀峰的女儿也可以先审讯一下,她那边还是有一些事情可以挖的。当然我阻拦您的决议,最重要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我父亲曾说过,一支真正有战斗力的部队,是有信仰和纪律的不对,像您刚才下达的指示,完全是违法犯纪而且违背基本人性的,此例一开,若是传出去势必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给一些人一个不正确的信号,还请主公三思。”

    秦然捏了捏拳头,从牙齿缝里发出声音:“给我看好她们,我先走了。”

    ……

    ……

    秦然几个慈悲落魂渡来到了元秦的地盘。

    他没有马上回城主古堡,而是在一片荒凉的山壁上,狠狠的砸捶了起来。

    此行帝都,他的怒火都快要烧掉他的心肺了。

    虽然杀了一些人,但元凶他一个都没有惩处,晓晓自我冰封、三娘生死不知,都让他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焦虑,甚至一些更久远的事情也因此而在阴郁中发酵,吕雅妃在紫天楼的遭遇他岂能不知?他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那是因为他压制的够狠,如果稍稍放松一点,最爱的女人和其独自里的孩子这样的恨意,足够让他在不恰当的时机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他总是提醒自己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就算没有为国为民的心态,但做到现在这样的位置,也不应该辜负了那一批见更身家性命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的一群人,而就算他能自私一点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但是也总的顾念自己的前程吧?

    没有,古战帝国坚实的基础和庞大的资源,他的将来并不会太美好,他突破所需的海量灵石单对他个人而言那简直就是难以完成的任务,而就算是完成了,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他何时才能去补偿和保护现在已经飞升到不知是那一界的雅妃姐姐还有他们的孩子?

    或者没有古战帝国这个未来摄政王身份的存在,他体质的特殊性就注定了他将成为一个强者公敌的存在,强者公敌,听上去很威风,但一脚踏在山巅的同时,脚后跟却可能悬在深渊之上,一摔下去就是尸骨无存。

    “砰砰砰……”

    山壁炸裂的声音,一声声响起在元秦的天空。

    整整半个时辰,将自己累得浑身都湿透的秦然才靠着坑坑洼洼的山壁停了下来。

    “帝都情况很不乐观?”

    秦墨不晓得什么时候来到了秦然身边。

    秦然倒是早有察觉,一点都不意外:“三娘生死不知,晓晓自我冰封,润娘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可是我却不能随意的处置凶手,甚至对真正纵容此时发生的元凶,还得压抑在心头,永远都不能报仇,我憋屈。”

    ……
正文 第198章 开辟时间静止空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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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2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秦墨拍了拍秦然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但是十八岁就取得这样的成就或者说三年不到的时间里就从一个朝不保夕的纨绔子弟变成现在的镇国王,你还是显得太过一帆风顺,挫折有的时候并非是坏事。当然,无论是扈三娘、晓晓或者是润娘对于你而言都是重要的亲朋之人,以你现在的个性,若非是有战流苏这个妻子在,怕是颠覆古战帝国,与他们陪葬的心思都有,不过你既然已经身处高位,一肩担众望就必须要清醒的明白,不是没有她们你就活不下去,因为你还承担着更多人的心,哪怕绝大部分人在你的心里是完全没有位置的。”

    秦墨顿了一顿:“我以前一直认为,在这个方面你是做得很好的,就像是雅妃的事情,你做的就非常的理智,可现在看起来,却只是压抑的太狠,现在心里感觉都快承受不住了吧?”

    秦然闭着眼睛做着深呼吸的动作:“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攻破紫天楼,我要发泄,否则我觉得我脑子里的神经都要崩断了。我很难冷静下来去布置什么,帝都的布置也十分的笼统,甚至怎样去搜救三娘、怎样去解救晓晓都有些手足无措的迷茫,我不敢留在帝都,我一看到晓晓、一看润娘我就想要杀人,我从来没有杀过那么多人,上千人都死在我的屠刀下,我提醒自己他们都是可恨该死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压抑和郁闷,就好像是……好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本来就积满心事的胸口一样,让我喘不过气来,我觉得如果我再继续杀人,我……我是不是会变成一个毫无理智的嗜血恶魔。你刚才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对你出手的错觉,内心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我,要杀掉一切暴露在我面前的生物。”

    秦墨理解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力量增长过快带来的副作用,尤其是在一个人心理积压了太多负面情绪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来,当年……”

    秦墨揭开了自己的古铜面具,露出了面具下那一张被火焰燎烧过一般的脸:“当年,你母亲抛下我们爷俩离开,而我又受到皇室和一些有心人的迫害,导致身受重伤,是那种积重难返的重伤,无可奈何之下我服用了,你母亲留下了一个颗丹药,那颗丹药让我的修为突飞猛进直接一路突破到了上位不朽,我骤然得到了极其强大的力量,但是心中悲郁无比,一则是你母亲的离去,二则是因为服用了这颗丹药后我将理论上永远没有机会突破不朽级别,从而飞升上界去寻找你的母亲,因为如此,那一段时间我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嗜杀,我强自压抑,压抑了很久很久,但这种情绪越来越严重……小然,正是因为这样我当初才会选择离开你,因为……我怕我会伤害到你。”

    秦然身体微微一震,从内心来说他是能够接受这个解释并愿意听到这样的解释的,因为没有一个孩子能忍受父亲因为一些并非是不得已的因素将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这跟意志和胸怀无关,只是一个孩子单纯对亲人的眷恋。

    秦然并非是原本的那个秦然,但是承受了原本秦然记忆的他,多少也承受了原本秦然的一些感情和情绪,现在这方面的感情情绪好似得到了一种很好的安抚,其他秦然现在的心情因为这种情绪的安抚而得到了一些缓和。

    “你是怎么摆脱出来的……这种嗜杀毁灭的欲望。”

    秦墨深深的望着秦然:“因为我的一对儿女,女儿善良坚强,儿子聪慧惊艳,每一次我偷偷在黑暗里观望你们的时候,我的心就能静下来了,嗜杀和毁灭的欲望就会被冲散的一干二净,终于有一天当我明悟了我存在的意义后,嗜杀和毁灭的情绪便再也不能左右我了,而我明悟的就是,我要为我的子女保驾护航,让他们有惊无险的成长,只是……你的成长速度让我的使命和责任变得太过短暂,但是只要度过了那一关,心魔便再没有回来找我。小然,你比我聪明、天赋于我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你坚定着要守护的东西,坚定着要比杀戮和毁灭更加重要的东西,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再迷茫。去吧,去看看你的妻子和儿子吧。”

    秦然沉默着点点头,身影陡然晃动了两下便骤然消失在了秦墨的视线里。

    ……

    ……

    城主古堡里。

    莫轻语轻轻的拭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吁了一口气:“洁儿,我看当初给元文取名字的时候就取错了,应该叫元武才对,也太皮了,只要醒着就闹腾个不停,累死我了。”

    罗敏洁披着宽袍,依旧如少女一般的莹润甚至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浮现起一抹母性的韵味和少妇的妩媚:“嫌累啊?给我一个照顾吧。真不晓得是谁,抱着元文就不肯松手,连我这个亲娘想要抱抱都要打报告呢。”

    莫轻语咬着下唇眼睛一瞪,伸手就在罗敏洁发奶鼓胀的老大的胸部上捏了几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姑娘,信不信姐姐我捏爆你的胸。”

    罗敏洁脸色刷的一下就通红了,伸手飞快的将莫轻语的手给拍开:“女流氓,不学好。”

    “哟哟,也不晓得是谁,当初夫君这样说的时候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夫君大人,你要是舍得,就捏爆吧,不过以后可没得洁儿的大兔子给你尽兴了。”莫轻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好坏呀你。”罗敏洁伸手去捂莫轻语的嘴。

    莫轻语不让,两人打打闹闹倒是显得很快活。

    门外,秦然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眼中有柔情和甜蜜,但心思沉重他现在的情绪有些悲观,莫轻语和罗敏洁都是很普通的女人,起码在修炼范畴中属于很普通的女人,再怎样提升也只怕连封号战将那一关都难以跨过去,这也代表着他这两个妻子只不过有匆匆十数载的青春,匆匆数十载的生命,然后便会尘归尘土归土。到时候……他该怎样承受这样的悲痛?

    “我一定要想办法延长她们的生命。无泪,你可有办法实现?”

    无泪没有摆谱不理会秦然而是坦然的道:“办法是有的,但是难得极大,如果要发布成任务的话等级应该是绝境任务。”

    秦然没有贸然开口说让无泪直接发布任务,他还没有冲动道昏头,绝境任务,绝对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完成的,这一点他很清楚,如果贸然接下任务,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不但不能该表莫轻语和罗敏洁未来的命运,就是他自己也必定给搭进去。

    不过无泪随即也给出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你能沉默,我很满意,你若是胡乱冲动,那就是该死。我有一个建议,你可以想一想,但这样取决于你对你两个妻子的信任程度。”

    秦然精神一振:“你说。”

    “象牙戒指可以对你的两个妻子开放。”

    “象牙戒指开放?”秦然皱起眉头:“这有什么用?莫非还可以生命换算不成?源世界一天的生命可以换算成戒指空间里更长的生命?”

    “这个当然是不可能的,这种改变的难度即便是当年我的也绝对做不到。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任务,时间任务做作为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布置下去,而能够具备时间任务作为支线任务的主线任务至少都是困境任务级别,这一点首先要你要做好准备。时间任务的意义在于,我可以帮助你在戒指空间里开辟出一个相对的空间,时间流速等同于源世界,在这个空间里你若将你的两个妻子放进来,她们的生命能量将被固定,也就是说在此空间内她们享受的生命完全是额外的赠送,比方说你通过时间任务赚取了十年时间积累到我新开辟的空间里,然后你将你的一个妻子放进来,你的妻子在其中度过十年后,便会回到源世界里,而当她回到源世界里的时候,她的生命能量将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也就是说她进去的时候是十七岁,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十七岁。这种能力已经算是神通的范畴了,我施展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你必须首先通过完成三个困境任务来去得我帮助你开辟这种空间的资格,你可明白?”

    秦然越听呼吸越沉重,越听眼睛越亮,迫不及待的道:“我明白,困境任务,我愿意完成,发布任务吧。”

    “希望你考虑好了,困境任务看似只比精英人物高一阶,但难度绝对非可同日而语”无泪声音肃然的道:“你依旧要选择接受任务吗?”

    秦然抿了抿嘴:“三个困境任务,能否一个个布置?”

    “很好,没有贪多不烂,觉得提前掌握,就能占据主动,你现在的想法才够周全,可以,这一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

    “那么,请发布任务吧。”

    “任务:困境任务。完成条件:一人强攻紫天楼(标准是独自夺取紫天楼库存的三分之一包括紫铜八卦炉、独自杀死紫天楼三分之二的不朽战将、独自一人将紫天楼所有成员逼出其驻地。)。完成时间:一年。完成奖励:拜师并召唤林冲、鲁智深,时间静止空间开启条件1/3。失败惩罚:抹杀。”

    “真是……高风险有高回报啊。”秦然咽了一口口水。困境任务……这只是困境任务?真的不是险境任务甚至是绝境任务?

    一个人强闯紫天楼就算了,还得冲到其内库夺取人家镇楼之宝和三分之一的收藏,然后还得杀掉人家三分之二的不朽战将,最后还得逼得紫天楼所有成员出走数千年乃至是数万年前就奠定的驻地,这个……

    数千乃至数万年的积淀,天知道紫天楼驻地的防卫有多么强大?而其内库和镇楼之宝所藏处的防御力量又有多强?而且紫天楼中都是修为不错的修者,在一群中高阶修者的围攻下还要杀死人家三分之二的顶级力量,确定不是在天荒夜谈?最终要的将人家逼出驻地,怎样才能做到如此?少说得来个七进七出把人家吓怕了才能做到吧?唔,这个动动脑筋倒也未必,不过绝对也简单不了,而且天知道紫天楼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紧急联系上界紫天阁调兵遣将下来,那个时候问题就真的大条了。

    “困境任务,果然不是精英任务可比拟的呀。”

    虽然秦然身上还有一个精英任务,是封印海魔皇,那个任务看似不比这个困境任务的难度低,毕竟海魔皇要比紫天楼的高手们单兵作战能力强很多,可是秦然完全可以集中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将其杀死呀,可是这个……看似紫天楼一个个单兵作战能力都绝非是现在的他的对手,可是毕竟只能他一个人上,面对的是一群人,而且还得跑到他们驻地去耀武扬威,在秦然理智的看来,紫天楼驻地的危险程度,绝对不会低于直面海魔皇星修的危险程度。

    “无泪,我召唤出来的人可以跟随我一起行动吗?”秦然想要占点便宜。

    但是无泪很果断浇灭了秦然妄想的火焰:“不能。”

    秦然倒也没有失去信心,现在的他是难以做到这一点的,可是若他的修为能达到巅峰不朽的状态呢?一年时间看似不可能,但是他还有任务在身呐,干掉星修,他就能争取到八百天的时间修炼,再加上这一年,那就是整整三年还有余,如果这其中再能有几个任务……

    “在此期间我不会再给你不知任何任务。”无泪又狠狠的在秦然妄想的脑袋上踹了一脚。

    秦然无奈的龇了龇牙:“三年时间,多少供我往上走一点应该可以吧,突破到中位不朽甚至是上位不朽,我的把握也能大很多,好吧,还是先找星修的麻烦吧,只是这样就便宜了石宣那个混蛋。”

    提起石宣,秦然又不免想其了圣琪雅这个圣洁冷艳但也极尽妩媚的女人,干掉海魔皇后,离圣琪雅离开的日子也就不远了,想到这个他的心情又变得有点郁闷起来。

    不过骤然他心思一定,好似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一般让他猛地颤了好几个激灵。

    “无泪、无泪……”

    “叫什么叫,我听见了。什么事?”

    “无泪,你应该能探测到三娘的位置吧?或者……反正如何才能让你把我探测一下三娘的位置,需要执行任务吗?”

    无泪略带嘲讽的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都转不过弯来呢,这个是举手之劳,我的神识感知覆盖整个十二大陆都是绰绰有余的,扈三娘的气息我很熟悉,当然能找得到,也不用你执行任务,算是给你的一个福利吧,扈三娘现在没死,不过古战帝国搜救的人应该很难找到她,也没必要去打搅她,人家现在碰到了奇遇,就是那种掉下山崖,遇到绝世高手或者绝世武功那样的恶俗奇遇,她还真碰到了,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吧。”

    秦然面色一阵红一阵青:“你知道你不早说,我%*#&……”

    无泪冷哼一声:“你敢再变着法儿的骂我,你这辈子就别想找到扈三娘你信不信?”

    秦然双手飞快的捂住自己嘴,眼睛转了转,然后带着一股兴奋一脚踢开自家老婆的房门,他要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自己的老婆们身上:“老婆们,我回来了。”

    莫轻语和罗敏洁都是一顿,然后面露惊喜:“夫君,你怎有空回来?你不是带队要去了蓝光堡进行国事问鼎战的比赛吗?”

    秦然冲到自己两个妻子身边二话不说,先就是紧紧将两个妻子都抱进了怀里。

    感觉到秦然对自己的爱恋,莫轻语和罗敏洁对视眼里,看到对方眼里的都是慢慢的柔情和甜蜜甚至也都孕育出了盈盈的泪光。

    莫轻语和罗敏洁都不傻,秦然担心过的事情,她们其实更加担心,她们都知道自己的劣势,区区十几年青春,区区数十年寿命,都决定了她们跟秦然不是一类人,而秦然最近对她们的疏远她们那颗敏感的心怎会完全体会不到?

    但是她们都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刻意的忘记,选择了祝福自己的夫君能得偿心愿,无论这样的代价是否是对自己过于无情,她们唯一的要求大概就是为秦然生一个儿子,然后在青春犹在的时候,期望秦然能在一些重要的日子里来看看她们,都她们渐渐老去的时候,她们甚至都商议好了,将要偷偷远远的离开,找个寺庙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洁儿、轻语,我爱你们。”

    秦然的表白让莫轻语和罗敏洁都一时精神一阵恍惚,眼泪不自觉的就滑落出了眼眶。

    “夫君,你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罗敏洁一手绕过秦然的腰间紧紧的环住秦然的肩膀,一边温柔腻腻的忧声询问。

    ……
正文 第199章 因为这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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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3

    秦然激动的情绪稳定了一会儿,他拉着两个妻子的手坐到床边:“来,我慢慢跟你们说,元文呢?睡了吗?”

    “刚哄着睡下,这小子皮着呢,不过睡下去以后也安稳,没有两三时辰都醒不来。”莫轻语脸上红彤彤,眼角盈盈的都是甜蜜,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刚刚成亲那一小段时间里,秦然还没有对他这样亲热和眷恋过。不过现在秦然是因为什么才这样,但她知道只是这一刻的甜蜜就足够她回味很久很久了。

    “下面我要跟你们说的事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再次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永远?”

    这个词可以说是莫轻语和罗敏洁心中的痛,她们都有自知之明,凭她们在修炼上的天赋,努努力或许能成为一方高手,或许能称雄塞北,但是跟秦然这般可以突破生命桎梏,延长寿命的天赋比起来,实在是遥不可及。

    修炼界的常规她们都是知道的,想要延长寿命起码要突破到湮灭战将级别,这一两年下来她们所见到的湮灭战将不少,不朽和巅峰不朽也都存在,但是跟以前一样的对于她们自己来说修炼到湮灭战将这个地步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再者说想要跟秦然永远在一切,哪里是修炼到湮灭战将能做到的?

    “能与夫君做百年夫妻,妾便心已满足,实不敢奢望永远。”罗敏洁神情勉强的不想流露出伤心和委屈,免得扫了秦然的兴,但是这种内心深处强烈的不甘,怎能轻易掩盖的下去呢?

    “如果有可能呢?”秦然定定的望着罗敏洁和莫轻语。

    罗敏洁和莫轻语面面相觑,半晌无言,但是心脏都不由自主的激烈蹦跳了起来:“夫君的意思是?”

    “我寻求到了一种方法,或许可以让你们跟我一起天长地久下去。”

    罗敏洁和莫轻语都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曾问过公公,世上是否有可助于突破极限的药物,公公倒是告诉我们说有,但要求条件苛刻,其一本身的素质和天赋就有很严格的要求,其二此类丹药的药效都是拔苗助长,将人拔高到一定的位置后,却也将人未来的道路给封死了,就好比公公他自己就是如此提升的,就算……就算夫君能弄到这样的灵丹妙药,一则以我们的身体素质恐怕承受不住药效的冲击,二则被堵死了未来前进的道路,我们也不过是能多陪伴夫君一些时日罢了,以夫君的逆天资质而言,我们又怎谈得上天长地久?”

    看起来罗敏洁和莫轻语还真是追求过跟随秦然步伐的希望,否则也不可能说的如此有理有节。

    秦然脸上露出小孩子一样得意的神情:“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你们两个要努力修炼,提高身体素质的事情是可以循序渐进的,而且我手头有一套功法我相信只要你们努力按照这套功法去修炼,身体素质的提升在吃一点苦后一定能做到,然后我将给你们弄来我父亲用过那种丹药,你们服下后大概应该是能冲破不朽这个关卡的。当然如此也只能将你们的生命上限提升到三百年,然而最最重要的就是,我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在体内开辟一个时间静止空间,你们可以居住进去,在那个里面时间对于你们来说是静止的,虽然我且还做不到永恒的静止,但是可以最大的限度的将你们的寿命同比与我的寿命拉近,然后我可以通过一些手段,一直向时间静止空间里堆积你们可以存在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可以想办法彻底解决你们天赋所限的问题,当然你们在其中也是可以修炼的,俗话说勤能补拙,你们有这比别人多十倍的时间后,难道还达不到别人的成就?就算天赋稍差,就算事倍功半,但如果能侥幸有所突破,那样也可以给我争取更多解决问题的时间不是?我在师门打听过了,只要我们能坚持住,在我修为达到一定的地步后,这个问题是可以永久性的解决的。”

    “呃……怎么一个个都哭丧着脸?怎么还不高兴了?”秦然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妻子。

    罗敏洁和莫轻语轻轻的哽咽着:“夫君,要做成这样的事情,过程肯定非常艰难吧?或许……是不是让你受到很多不必要的危险?夫君,别管我们了,好吗?真的,我们都是平凡的女人,能陪伴你百年已经很满足了,我们只希望我们在离开你以后,你依然能幸福快乐,而不是我们待在你的身边,看着你为了我们而承受各种困苦和艰险甚至一不小心还有丧命的可能,夫君……天底下还有太多优秀的女人你……”

    “不要说了。”秦然一手将两个女人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天底下或许是还有很多优秀的女人,但是谁叫她们来晚了呢?谁叫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呢?什么是夫妻?不能患难与共、不能同生共死那又怎能算是真正的夫妻?你们不要将自己当成是我的累赘,如果你们离开了我,我真不敢想象当我痛苦的时候有谁可以来安慰我,当我迷茫的时候有谁可以在身边一直陪伴我,当我快乐的时候又有谁可以与我分担,没有了你们,我不过是一个只会修炼,盲目的追求更高境界的机器,那样的人生寡淡和麻木,还不如精彩百年来的痛快。知道吗,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先我而去的话,这种话是在伤害我,你们好狠的心,你们倒是一闭眼世间一切都烟消云散、快乐和痛苦都一起随着身体被掩埋,可是我呢?留下我独自品尝悲伤、苦痛和失落,留下我独自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你们想的痛不欲生吗?”

    罗敏洁和莫轻语早已泪眼模糊,无声的将眼泪沾湿了秦然的大半衣襟,莲藕粉臂不约而同的将秦然搂得紧紧的,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融进秦然的身体里去一般,从此半点也不分离。

    ……
正文 第200章 什么人呐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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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3

    次日清晨。

    在亲了亲自己那个睡得鼻孔冒泡的大胖儿子后,秦然就准备离开元秦了,毕竟蓝光堡那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呢。

    罗敏洁和莫轻语则是有些怨念深深的看了看元文,这个小家伙昨天晚上闹了一夜,非得他爹抱着就安静下来,一放开就苦恼。秦然也着实好好的尽了尽当父亲的义务,搂着这大胖小子将就了一夜。而本来爱意浓浓的两个妻子则只能幽怨又幸福的等待秦然下次再来的时候。

    “夫君,妾身发奶可不会发太久,要是你早点来看妾身,可就没得玩儿喽。”告别之际,罗敏洁抑制着无比的羞怯,凑到秦然耳边糯懦的轻语道。

    秦然下腹一热,差点没决定先将这个小尤物给就地正*法了再说。

    而莫轻语则嫌罗敏洁勾搭的不够彻底,还在秦然的另一边耳侧私语道:“妾身也可以帮夫君咬一咬喔。不过你得快点回来,过期不候。”

    秦然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眼睛赤红着瞪着自己的两个妻子:“要不……我且留下来?”

    罗敏洁和莫轻语不约而同的跟泥鳅似的滑出了秦然的怀抱,捂着嘴轻笑道:“国事为重,夫君再见,嗯,我们就不远送了。”

    看着两个嘻嘻笑笑掉头就跑的小妖精,秦然龇牙咧嘴了老半天,才一个慈悲落魂渡,朝蓝光堡赶去。

    ……

    ……

    抵达蓝光堡。

    秦然发现蓝光堡的情势和气氛好像有些紧张。

    刚刚走过去,就有一个年轻的官员眼睛放光的朝他跑过来。

    “敢问可是古战帝国镇国王殿下?”

    秦然不认得这个年轻官员,点了点头:“我就是秦然,有事?”

    “秦王爷,您可算是找到了,您带来的兵马都快将城里给掀翻了。”

    秦然脑筋一转就猜到,肯定是甘宁听到了什么,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但是脑子比鬼还精明的家伙一定是打听好了自己没事儿,才借机无理取闹的。也好,搅和搅和也好,蓝光堡这个鬼地方差点将自己给陷进去,若说蓝光堡的各方面高层都完全没有达成默契那就有鬼了,闹一闹都算是轻的。

    念及此秦然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跟着那个急得火烧火燎的蓝光堡年轻官员朝甘宁他们闹事的地方走去。

    “秦王爷,您能不能快点。”蓝光堡的年轻官员已经是第三次催促,好似在闲庭信步一般的秦然。

    秦然一直没有开口,这次却是眼中寒芒一闪,语气看似平和的问道:“你……实在命令我吗?”

    蓝光堡的年轻官员气息一滞,能在蓝光堡当官的那可都是无论能力、素质都比较高的,因为一则驻蓝光堡官员对于各国而言都具有一种对外的代表性谁差了一头那都是丢了自己国家的脸面,其次如果不够圆滑、眼力价不够好,在蓝光堡这样各国官员混集的地方根本就开展不好工作。

    所以这个官员也猛地就警醒了过来,是啊,他这是着个什么急呢?秦然是什么人呐?活生生的一个传奇式人物啊,他手下在蓝光堡满世界乱找麻烦,可是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人说什么了吗?连个屁都不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不管,完全就是不敢管,往年的时候那一次不是某一个帝国闹腾点什么,另外两个帝国都要出来插一手的吗?这回呢?倒是有个横国那个储君站出来指责那个什么叫做甘宁的将军,结果叫人家一痛猛揍,哭着喊着要另外两大帝国的人做主,可是另外两大帝国连门都没给他进,就敷衍过去了。

    这还不明摆着吗?人家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也不敢惹这个秦然啊,自己这是被下了套了,前来触霉头的呀,什么狗屁必须维持蓝光堡的超然地位和尊严,他娘的,老子记住了,一群混蛋,等着想要看老子笑话是吧?一帮老混蛋,欺负老子年轻是吧?

    这个蓝光堡的年轻官员在愣了一会后,立马态度来了个一千八百度的大转弯,有句话说得好,有些事儿只要豁得出去,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就好比眼前这位,直接将自己的脸面给摔倒了地上,官员?不,他现在脸上带着谄媚,自己直接将自个当成了秦然的导游犬。

    愣是让秦然一时间都不好伸手去打这个脸上笑的跟一堆菊花似的蓝光堡年轻官员。

    “秦王爷,咱蓝光堡没别的,就这景致绝对是当世一流。当然啦,这是外人的看法,而在内行人,呵呵,比如说区区在下而言,蓝光堡真正值得高看一眼那可不是景致,而是……嘿嘿,是女人,青春靓丽、活力无限的少女们。”

    蓝光堡这位年轻官员见自己的谄媚没引起秦然多大反响,一咬牙直接开始拉皮*条了。

    秦然眉头颤了颤:“什么意思?”

    这年轻官员搓搓手自以为得意的笑了起来:“秦王爷,您是不晓得,这每年国事问鼎战的时候,总会有很多观光观战的游客,其中有一部分都是各个国家、各个学院组织的,而这个里头呢,就充满了各种猫腻儿。跟您打个比方吧,昨儿横国的太子爷得罪了您手下的将军,结果被暴打一顿,那叫一个鼻青脸肿呀,横国没人敢站出来替他讨还……不对,是没有人能替他出头,怎么办呢?他就找上了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他横国地处偏僻,往常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瞟都不带瞟一眼的,他怎敢随意找上门去叨扰上国清净呢?当然是有门道儿的,这门道儿呢就是横国组织的旅游观战团里有着专门的女性成员,忒漂亮、忒风骚的那种,可以用一夜风流让两大帝国高层或许会开口说个公道话,当然啦,且不说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碍于秦王爷您的威名不敢接受他的诉苦,更不敢替他出头,就是……这只是打个比方啊,就是他们肯,那些个专门干这事儿的女性成员人家大帝国也看不上不是,怎么办呢?诶,那不是有来参加国事问鼎战的女性成员吗?或者还有一些帝国贵族的娇娇小姐吗?这个……”

    秦然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事儿?”

    蓝光堡这年轻官员还以为秦然真有兴趣,更加兴致勃勃了:“当然有,而且这还是属于你情我愿,大家都有个潜规则,要是并非专业做这行的,大帝国的人上归上,但是事后却不能就简单的拍拍屁股走人,要么给一套功法、战技什么的,当做是报酬,要么娶回家少说给一个平妻的位置,小王国的女人们对这个可都是盼着呢,怎么着她们都不亏不是?别说是那些个小王国的女人了,那些个小王国的男性参赛选手或者男性高层每到这个时候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劲儿的孔雀开屏的,就巴望着能勾引道一个大帝国潜力十足的女人,就昨天那横国太子爷,可不就是因为为了在希罗卢帝国的一号女选手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威武雄壮才冒然就招惹那位甘宁将军的吗。这个……王爷您瞧您是不是愿意玩一玩儿?在下保证一定给安排的妥妥的,您啊就只管是接着饮酒的名义,倒是后来在下府上走一遭,在下一定给您备好喽,国事问鼎战有多少天,在下可以打包票,天天都不带重样的,而且保管不会传出一些对您名声不利的消息,您觉着怎样?”

    秦然挤眉弄眼的望着这个蓝光堡的年轻官员:“你叫什么?哪一国派来的官员?”

    “在下玉镜,玉国派来蓝光堡的官员。”

    “国姓啊,你是王子?”

    “添为玉国七王子。”玉镜觉得自己把握住了秦然那根男人都爱的脉搏,觉得这是一个跟秦然拉好关系的大好机会,而同秦然这个未来古战帝国的掌权者,甚至是未来艾泽斯大陆最强音的男人打好了关系,对于玉国的好处那是显而易见的,而做出这样英明决策的自己,在玉国的地位会有怎样的提高?偏爱三哥为了让三哥顺利登基,不惜一脚把自己踢到蓝光堡来当什么外交官员的国王父亲会忽视或者说敢忽视自己跟秦然的良好关系,强硬的选择让三哥继承他的皇位吗?不大可能吧,机遇啊,一群老混蛋给我下套,却一不小心就被我等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哈哈哈,老天果然是眷顾我的。

    玉镜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要被一种狂热的情绪给冲破了,在他自己的妄想里,他已经前俯后仰的笑的不能罢休,面上一脸涨红,憋着气跟秦然问道:“王爷,您……现在是不是跟在下前去看看货先?”

    秦然笑眯眯的神态里陡然冒出一抹让玉镜心头顿时由三伏天变成冰天雪地的寒芒:“看看货?货?玉国有你这样的王子,何愁国家不亡啊!不论是皇子还是王子,里头带个七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滚蛋。”

    ……
正文 第201章 水军发展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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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4

    秦然看到甘宁的时候,这个家伙正带着一帮无良大兵围着两个俏媳妇,嚷嚷着要搜身。

    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来的秦然,伸腿上去就给了甘宁几脚。

    甘宁先是一怒,而后看到神不知鬼不觉来他身后的竟然是秦然,顿时就孬了:“主公,呵呵……是您呐!”

    秦然抬了抬眉头,指着刚才在两个俏媳妇面前耀武扬威,现在静若寒蝉的一众大兵道:“全都带下去,伺候五十大板,三天不给饭,甘宁你作为他们的统领,其罪倍罚,打一百大板,五天不许吃饭,都给我滚,滚回驻地去。把你带进城的人都给我带出去,再让我知道你有扰民之举,定斩你头。”

    甘宁和那些个大兵苦着个脸领罪而去。

    两个被骚扰的小媳妇红着脸来给秦然道谢。

    秦然如春天般温暖,露出瞧不出半点破绽的假笑,亲自安抚了这两个小媳妇,在蓝光堡围观的百姓眼里,初步建立起了一个亲善、和蔼,治军严厉的印象。然后……饶了一个圈,也没去看青妍他们,直接到了驻军的地方。

    进了营帐,秦然一反常态,不但免了那些个大兵的罪责,反而大加褒扬,本来就是嘛,这是他的亲军,亲军闹事那是给他秦然鸣不平、讨公道,亲军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当然是忠心护主,就是在大街上多少有点流氓表现就把这些个亲军给重罚,那不是打击人家积极性吗?这些个亲军在不久的将来可不是都会留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做什么看上去雄壮威武,实则战斗力有待商榷的亲军,而是会将他们补充到军队里头的去,成为最忠诚于他秦某人的基层骨干,老老实实、恪守法规在基层军营里可是混不开的,当初让甘宁统帅亲军一方面是出于甘宁的确有训练骑军的本事,二则是想要让这批骑军都在甘宁身上学到一点匪气和彪悍,将来更能在基层吃得开。调戏了几个小媳妇,而且还只是嘴上图个热闹,实在不至于大动干戈。

    秦然的想法现在是越来越成熟,思考也是越来越周密,而那些个亲兵们却考虑不到这些,只觉得这个主子内里头还是维护着他们的,在这个上位者尊下位者鄙的时代里,秦然的这种维护和理解性的言谈、褒扬,已经足够让他们热泪盈眶、誓死向报了。

    当然甘宁这样的高级将领一下就看穿了秦然的阴谋,在营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背了老大一个黑锅的甘宁就忍不住来了一句:“主公,您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早不来晚不来,我下令动手打人的时候来,这不是坑我吗?好处都您得了,有抱怨的都冲来,虽然他们不敢明着来,肚子里指不定说我什么呢。”

    “红花也需绿叶衬,一个红脸儿一个白脸儿,才最能收服军中人心,怎么着你不背这个黑锅,难道要我这个主公来背不成?”秦然一瞪眼。

    甘宁也没脾气,是啊,难道主公来被这个黑锅,给他凝聚人心不成?

    “嘿,主公,看起来帝都的事情处理的还不错对吧?您心情挺好的。”甘宁眼力价还不错。

    “是还不错。虽然有点波澜,但却解决了一个我一直都纠结的问题。好啦,不说这个,甘宁啊,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要早点给自己做一些准备。”

    甘宁不明所以的看着秦然:“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等这次国事问鼎战结束后,你就不要做亲卫统领了,实话告诉你,亲卫统领一方面是埋没了你的才能,第二亲卫训练的再好,你也是替他人做嫁衣,这个方面你不是你的专长,迟早有专长人来顶替你这个职位。”

    甘宁倒也没有太多意外,他也觉得自己在亲卫这个位置上是干不长的:“主公准备把我安排到哪里?”

    “看你自己的想法,两个大方向一个是水军一个骑军,你愿意敢哪一行?”

    “我更喜欢老本行,不过……我非得最那个什么李俊下属?”甘宁不服气的道。

    “当然不一定,你们可以竞争嘛,当然若谁引发了恶性竞争,就别怪我让他去当小兵,这个先不说了,反正还得有一段时间,而且需要一些更具体的商议,只是提前给你提个醒,好让你有心理准备。”

    甘宁点点头:“喔,知道了,主公,那个什么劳子司徒有光还有薄荷夫人都被押送到军营里头看管起来了,参赛选手那边情况都还挺好,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都派人驻守了我古战帝国下榻的院落,还有一个叫做阿卡丽的女人在里头保护着,想必这个时候差不多应该是都解开了散灵丹的药效。五皇子战流铭,还召集了蓝光堡古战帝国官员的会议,昨天就开始忙了,别说那小子的执政能力还不错,一个晚上就把蓝光堡属于古战帝国的政务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点乱子都没有,呃……我们这个携私报复不算哈。”

    “携私报复?有没有捞到一点好东西呀?”

    甘宁贼笑道:“好东西当然有,不过对于主公来说却都算不得什么,就是一些金银珠宝和晶石,都是从横国下榻的院落里搜来的。”

    秦然咧咧嘴,倒也没有想分一杯羹:“记住要给下头发散发散,别自己吃独食。”

    甘宁一仰头:“这个还用您来说,咱们从来都是讲究的人,下头的人肯跟着咱,咱有肉吃,下头也最少得有口汤喝不是?”

    “明白就好,自己好好观察观察,要是有看上的,就往心腹方向培养,一个好汉三个帮,你要是走出去了,多少也得有点帮衬的人方才事倍功半,明白吗?”

    “切,主公不相信我的能力不成?那个李俊能单枪匹马的上任去,我也能,我还能做得比他更好。”甘宁还是对李俊因为比他早来就占了水军头领的位置而充满了竞争意识,处处都要跟李俊比个高低似的。

    “笨蛋,当初李俊去水军的时候已经继承了冠军国公的国公位,而且有武松帮手,你呢?你的名头说白了就只有一个镇国王近臣,资历、地位各方面都难以让人信服,尤其是你展露出来的是训练骑兵的本事,在水军方面的训练也应该大体与原本帝国水军训练的方式大相径庭,如此肯定遭到各种掣肘,必然效率太低,而我现在急需要一支或者两支能在江河湖海里都可以抗衡希罗卢帝国的水军,你觉得我能有多少时间给你?”

    “希罗卢水军很强?”

    “艾泽斯大陆第一水军的名头就落在他们身上,希罗卢海岸线极长,而且气候和海水质量较为适合海族居住,所以从黑暗江口往希罗卢一带沿海都有大量海族生存,黑暗江口抵抗海族靠的是石宣率领的一众高手,而且黑暗江口入海口狭窄,海族也只能以精英策略抗衡,而希罗卢不同,他们每年沿海都会遭到海族的袭扰,他们不可能在那样长的海岸线上都布置上一水儿的高手,所以发展海军的强大战斗力是势在必行的选择,你说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希罗卢的水军能不强?”秦然敲了敲桌子:“李俊曾对艾泽斯大陆的各路水军都有过一个较为详尽的调查,大陆三大帝国、九大王国中,古战帝国水军的战斗力只能排行第六,希罗卢帝国就不说了、风国、川国、玉国、安国的水军战斗力也远在古战帝国之上,听好了,是远在古战帝国之上,古战帝国目前为止水军统领将衔虽高,但是其手下实际上只有三万水兵,这还是李俊去了之后补足了空饷,以前的时候只有三分之二都是虚报的,也就是说目前真正能算得上是水军的勉强只有万人,而这万人的战斗力也实在有待商榷。你现在该能明白,若是要去水军你的担子会有多重了吧?”

    “有挑战我喜欢,只是……还是那个问题,我要去做李俊的下属吗?额……主公,我可不是要争权,只是说三万人的水军的而已,用两个统帅级别的将领去训练完全是浪费。”

    “不错,所以我打算建立第二支水军,这支水军连架子都没有,我能给你的只是足够的募兵支持,在短时间内你需要拉开比李俊更大的阵势,目前暂定兵源限额为五万,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我需要你在一年内,基本成型一支可以在任何江河湖泊中作战的水军。”

    “一年成军,五万水军,没问题,虽然仓促了一下,但想当年我也是驾驭过十万水军的将领。我自己心里有数,若说百万军我不敢当,但是十万之内,只要上去战场保管各个勇猛善战、令行禁止。可是……如此我跟李俊的职责岂非是重叠了?”甘宁疑惑道。

    “别忘了,还有一片大海呢。海战的要求恐怕还要高于一般的水军,李俊现在训练的三万人,那都是高规格、严要求,可以说他的三万水军里头,至少要淘汰掉三分之二,其余剩下的就是构建新海军的骨干,他海军训练成军时间肯定是要比的长很多,训练挑选骨干我就给了他两年,拉起一支二十万海军我又给了他三年,这期间其实已经是相当仓促的了,李俊有率领海军的本领和经历,这一点你不要不服气。而且从李俊手里陆续淘汰下来的水军都会塞到你的水军里,到时候你看看这些被淘汰的水军就能感受到李俊练兵的本事,李俊手里能淘汰下来的两万,我也允许你手里淘汰下来两万,以这两万水军为基础,将重新建立一个预备役水军基地,搭建起一个不下于十万预备役水军军团,以便随时补充你的战争损失。你手下水军是打响我帝国水军第一炮的军团,目标从软柿子开始挑,渐渐的转向风国、川国、玉国和安国这样具备较强江河湖泊水军作战能力的国家,十年之内无比要打造出一支素质过硬,有杀气能打硬仗的,基数大概在十万左右的水军队伍来。”

    不知不觉的秦然和甘宁就未来水军的发展和战争方向开始了投入的细致商讨、研究里,两人甚至都忘了时间。只是兴致勃勃的,有时候甚至争论的面红耳赤。

    直到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代表团的人找上门来,两人才赫然发现竟然已经是月上梢头的时辰了,他们究竟谈了多久?

    ……
正文 第202章 女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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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4

    “老爷。”

    走进来的古战帝国年轻一辈的强者里,属战流霜最无节操,娇滴滴的也不管他人的眼神和面色就往秦然怀里钻:“老爷,你好狠的心呀,听说你都回来大半天,居然也不去看我们一眼,小婢好没安全感的。”

    战流铭咳嗽了几声,见战流霜还在往脸面抽搐的秦然怀里拼命钻,也顾不得皇子脸面了,生拉硬拽的将自己这个妹妹扯了过来。

    “抱抱怎么啦?又不是没有抱过。”战流霜不满的对着战流铭直翻白眼。

    而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面色尴尬的秦然身上,眼里都若隐若现的透露着“禽兽”两个字。

    “咳咳,都找到军营来干嘛?没事儿就赶紧去休息后天就要比赛了,好好修养修养。”秦然挥挥手,好似要驱散这有点诡异的气氛:“我跟甘宁将军还有重要事情要谈。”

    “欲盖弥彰,要不要把你的小婢留给你暖床?”青妍有些愤愤然的看着秦然:“禽兽,大姨子都勾搭。”

    “诶诶,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勾搭啊?你就不懂什么叫做友谊吗?抱抱而已怎么啦?流苏都没说过什么呢,你这是哪门子狗拿耗子呀?”战流霜柳眉一竖,不乐意了。

    青妍横了战流霜一眼:“不知廉耻。”

    “哟,您青妍大小姐可真知廉耻,昨天晚上也不晓得是哪个,做梦的时候还喊着,‘秦然放开我,不要这样,只许抱抱,不许过分喔。’啧啧,青妍大小姐,您藏的可够深的呀。”战流霜可不是个善茬,除了被秦然当初一顿收拾给弄得服帖了外,她在谁面前都是一点就着的刻薄性子。

    青妍脸面一红,恼羞成怒的瞪着战流霜:“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问凤桐姐,是不是?我们都听见了。”

    凤桐郁闷的摆摆手:“别扯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别吵了,都是队友……”

    “是她先挑起的,看不惯不看就是,凭什么指桑骂槐说我?嫉妒,就是嫉妒,你要是喜欢秦然,你直说啊,藏着掖着,见不得人就高尚了?我就是喜欢秦然,但我是喜欢跟他在一起时轻松的感觉,我怎么啦?我跟做什么事了吗?怎么就是不知廉耻了?”

    “流霜你闭嘴,皇家的传统就是咄咄逼人的刻薄吗?”战流铭呵斥道。

    凤桐也觉得战流霜有点过分,扯着青妍道:“算了算了,你大方点,别争吵了,这都是干什么,比赛还开始呢,就开始内讧了。”

    青妍也是个火爆性子,直统统的惯了,以往都只有她咄咄逼人的份儿,战流霜居然敢如此说话,公主了不起了?

    “铛!”

    将熟铜棍往地上一戳,青妍浑身的气息威压猛地就升腾了起来:“战流霜,别人畏惧公主的身份,我可不怕你,你欺人太甚。”

    战流铭见青妍要动手,赶紧一步挡在青妍面前:“青妍息怒,我妹妹太过分,我替她向你道歉。千万不可动手。”

    “五哥,你让开,就让她动手,说不过去就动手,不就是修为高一点吗?横什么横?你要真够硬气你去龙萱面前横啊,你去圣琪雅面前横啊,她们可都跟秦然关系不菲呢,你去啊?跟我横算什么本事?”

    凤桐见两人都倔到一块儿了,只好怒视秦然:“都是你,惹下的情债,闹得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你就高兴了?”

    “谁为他争风吃醋了?”两女都扭过头来将火力对准了凤桐。

    凤桐一瞪眼睛,自己里外不是人了还?好吧,她也不敢了,凑到皇甫银璐那边跟着大家一起低眉顺眼,只当是没听见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只剩下怕自己妹妹挨揍的战流铭哭笑不得的对秦然道:“王爷,您开个口啊倒是?要不,给你们仨留出点空间来?你可得保证青妍不能揍我妹妹。”

    秦然朝着战流铭冷冷的龇了龇牙:“你让开,让她们闹,等国事问鼎战结束,我就找机会把她们给嫁出去,一个嫁到混乱西域去闻那里男人身上的羊膻味,一个嫁到刑徒半岛去据说那里的人够开放,男女都懒得穿衣服,什么时候兴起扯着一个男女就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青妍和战流霜登时怒视秦然:“你去死,你有什么资格把我们嫁出去?”

    “没资格?你们动个手试试?还互相骂咧咧的试试?你看看我做不做得到?娘西皮的,跟我玩儿撒泼打滚这套是吧?一个个都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一个是帝国公主,一个是青家大小姐,跟骂街的窑姐儿似的,还要不要脸了?你们不要脸了,帝国还要脸呢,别忘了你们是代表着什么?什么玩意儿,战流霜就是爱闹了一点罢了,充其量也就是个被惯坏了小姑娘,当得起你青妍大小姐一通不知廉耻的评价吗?战流霜你也别得意,你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吗?揭人阴私、断章取义的曲解,这挑拨是非的手段,我瞧着怎么就那么像是那些个吃饱了饭没事做的老虔婆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呢?你们两个都给我记住了,对于女人而言名节这个东西容不得别人来开玩笑,喜不喜欢一个人是她们的自由,心里有过哪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大错,那个少女不怀春?古战帝国千万少女,憧憬着有朝一日能得到本人青睐,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不在少数吧……欸,你们都是什么表情?你们敢说我说的不是事实……欸,都给我站住,走什么走?我们好好掰扯掰扯这个事儿行不……”

    ……
正文 第203章 战桀的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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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5

    营帐里发生的闹剧,因为秦然的胡说八道而告一段落,没有发生更大的冲突。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青妍和战流霜对着秦然都是不是鼻子不是眼的,导致整个代表团都处于一种诡异闷骚的气氛里,秦然总觉得自己的威信好像一落千丈,虽然嘴上都不说,但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好像在看一头禽兽一般,尤其是男同胞们还饱含着幽怨。

    最过分的是战流铭总是有意无意的隔离开皇甫银璐与他的距离,怎么着?真当我是禽兽不成?真觉得我见着漂亮女人就想要怎么地?

    正在给大家讲解其他代表团需要注意的人员名单和技术特点的秦然被大家那种带有强烈意味的眼神弄得不耐烦,他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拍:“都看嘛呢?看嘛呢?我脸上长了花儿了还是毁容了?都是什么眼神,怎么个意思?”

    秦然生气让庭院里的百里震等人赶紧低下头去,只是凤桐犹犹豫豫的道:“小然,有的事情……我本不该也没有资格管那么多,可是……我们毕竟是古战帝国代表团,代表了古战帝国,你……是不是最好注意一点影响?”

    “注意影响?什么影响?”秦然莫名其妙的看着凤桐。

    “你自己不知道?昨晚整晚你都没有到下榻院子里来……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青妍不屑的乜了秦然一眼。

    “你对得起我妹妹吗?”战流霜倒是跟青妍统一战线了。

    “咳,秦王爷,这样是不大好吧。”战流铭也不得不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等等,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昨晚上跟甘宁将军讨论了一个晚上的军略问题,怎么着,讨论军略问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们都是什么毛病?”秦然瞪起了眼睛。

    “只是讨论军略问题?”百里震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脸:“没有……接着讨论讨论生理问题?”

    秦然面色一板:“百里震熟归熟,但是有些玩笑开不得,我一个性取向正常的大好少年,我跟甘宁讨论什么生理问题?小心我跟你翻脸。”

    “呸!”

    在场的女性同胞们一个个都啐了一声,男性同胞们也是脸色有些发青。

    “秦王爷,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秦然不耐烦的摆摆手:“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是这样的,今天……外头有传闻说,昨晚您在军营里杀人了?”

    秦然愕然:“杀人?杀谁?”

    众人见秦然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都不免疑惑了起来。

    “昨晚横国和玉国两国集体去军营拜谒您,顺道赔罪,结果……据说,男的大都被杀了,女的都被带进军营,供您淫乐,今晨的时候……侥幸活下来的几个人,去了公审衙门,由公审衙门出面,从我军营驻地里找到了横国和玉国被杀之人的尸体,且一些被奸污的两国女性也被搜了出来。”

    秦然震惊了半晌:“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公审衙门的人已经偃旗息鼓了,显然就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不予理会这件事。我们以为……”

    秦然目光一紧:“你们都觉得是我干的?”

    “帝都那边飞鹰传来消息说,王府被毁,您的妹妹木晓晓、小妾扈三娘一个重伤自我冰封,一个生死不知,而您……昨日归来的时候却显得心情不错,好似……有点怪异,就算是报复,当然……对方也是罪有应得,不该在气头上惹您,不过……是不是最好注意一些影响?这样太过残暴的行事……”

    秦然澎的一声,锤在桌子上,桌子上那些个对手资料散落了一地:“看起来你们就认定了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是吧?”

    青妍忍不住讥讽道:“难道不是?整个蓝光堡现在谁有这么大的威势?除了镇国王您,还有谁可以让希罗卢和君士坦丁两大帝国闭门不出,蓝光堡公审衙门不敢垂问?”

    正此时,灰衣披风打扮的阿卡丽走了进来:“秦然君,全部资料都搜集完了,咦?怎么了?”

    阿卡丽是秦然派出去专门暗中观察、摸底其他两大帝国、九个王国参加国事问鼎战对手的情况的,阿卡丽潜伏的本领很高,临时干干这一行,挺合适的。

    秦然钉了钉桌面:“放在这里,去,把甘宁给我叫来。”

    “甘宁?人家早就带着你的两个师弟跑的无影无踪了,现在哪里找的到?”战流霜也忍不住讽刺秦然。

    “那个……我能不能说一句?”在秦然面前,都低调到极点,简直连存在感都若隐若现的战桀突然站出来说话了。

    “你要说什么?”秦然面色难看的眯起眼睛。

    “我……我是想说,太拙劣了,如果……如果真的是王爷您做出的事情,那简直是太拙劣了?根本就像是王爷您能有的手段,大家想想,试问一个整合艾泽斯各方高手,在风雪圣莲山上狙杀过拓跋天河,干掉一群巅峰高手的人,一个在帝都如鱼得水、区区半年不到就征服了大半个帝国出于各种原因都选择支持其上位掌权的人,怎会有昨晚那一幕拙劣无比的演出?最大的败笔就是甘宁将军和王爷的两个师弟突然失踪,甘宁将军为何要悄然离去?既然王爷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闭嘴,不敢反对的人,那么甘宁将军离去的意义是什么?做贼心虚?连我都知道如果甘宁将军在军营里,公审衙门的人怎能轻易进军营搜索什么?而如果真的是王爷做的,那么王爷为什么要让公审衙门的人进军营去将这些拙劣的事情都挖出来?自毁名声?若说是耀武扬威的跋扈纨绔,换做是半年前的我或许在大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做得出来,但那也是建立在不会造成什么巨大影响力的基础上,在这样代表古战帝国的事件里做出这样的事儿,只要不是傻子,怕都不会这么干吧?”战桀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是有人在陷害王爷,借此极其恶劣之事件,搞臭王爷的名声,我们是局内人,王爷的影响力和能力我们都能有一个主观而明确的判断,但是一般的老百姓就不同了,他们是人云亦云、三人成虎的,如此一来……民愤如是一人一地且不可怕,可古语有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皆民愤起,便是王爷这般绝代天骄,怕也是要应付的焦头烂额吧?这一点是其他王国和帝国最愿意看到的,所以很容易理解,现在公审衙门的沉默根本就是来自于其他推波助澜的国家的施压。”

    战桀环视了众人一眼,突然语气一转变得尖锐起来:“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连我这个纨绔都看得穿的问题,为什么大家都看不透,反而一起来略带责难的提醒王爷呢?在我看来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其一是信任,大家对王爷的信任不够或者说是了解不够,其次就嫉妒,别以我是在攻击大家,我说的只是一个我曾切身体会的事实,而在这个方面我比你们做的更加出位,我就是因为嫉妒心,当初对王爷是万般的不服气,想要跟王爷作对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你们倒是不会如此极端,但是墙倒众人推,一旦有不利于王爷的说法或者事件出现,你们都愿意去相信这是真的,就好比我当初觉得王爷遮挡了我的荣光一般,你们内心其实一样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平日里不会轻易流露而已。”

    “闭嘴,战桀,你是要挑拨离间,疏离大家跟我的关系?”秦然气息威压缓缓的升起。

    战桀浑身一抖,但还算是镇定的摇摇头:“我只是在说明一个事实,而在这个事实的基础上,更加推断出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连我们自己人都对王爷您心怀嫉妒,首先想到的不是信任而隐晦的责怪,那么其他人?无论是满怀嫉妒恨不得世上就没您这个人的年轻一辈,又或者那些个老狐狸发自内心的想要搞死搞臭您,反正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想大陆上很多人都会主观上就愿意您做出了不好的事情,从而将您推下神坛。而百姓们又是最好愚弄的,大家都这样说,那么他们也就信了,如此……如果不能及时、妥善的处理好这次事件,一旦闹大,那么恐怕会真的出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尴尬情况,虽然王爷您有铁血手段镇压古战帝国的能力,也同样有一批极其忠诚能力也非常强的手下,足以保证您在古战帝国的地位不受太多的影响,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消除这件事的影响力势必要耗费您太多的心血,甚至导致您将来野心的实现阻碍重重,当然以上或许是我有点危言耸听了,王爷您是圣明的,其中对错,您应该会有一个更加正确的判断。”

    秦然按着自己的额头,庭院里沉默一片,好些人脸色都很不好看,偷偷的瞄着秦然一副心中难安的模样,而跟秦然亲近的人,尤其是凤桐,眼神有些茫然,脸色苍白嘴唇紧咬,显得自责而不知所措。

    秦然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战桀,我以前小看你。”

    战桀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以前我被嫉妒蒙蔽的心智,虽然我也自承属于一个纨绔,但倒原也不该那样拙劣,有的时候一旦想通了一些事情,就会发现眼前豁然开朗,心智也或有提升,如此,倒还得多谢王爷的栽培。”

    “嗯,战桀,你能够看出问题,有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战桀抿了抿嘴:“刚才……我一直都再想,王爷现在还不明了敌人是谁,敌人的真正目的或者潜藏更深的目的又是什么,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倒也并非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不要卖*官子,直接说。”

    “杀!”

    “杀?杀谁?”

    “您的亲卫,三千亲卫全部都杀。”

    “你疯了,战桀,你这是什么馊主意?那三千亲卫对王爷是忠心耿耿,而且都是各军中抽出的精锐,全都杀……”

    战桀打断了皇甫银璐的话:“皇甫大小姐,请听我说完各种缘由再发表你的看法可否?我说要杀亲卫,原因有三,军营是个栽赃之地,今有一次,未免就不会有第二次,若军营没了呢?自然也就没了栽赃的大环境,若是想要到这院落里来栽赃,我想区区如此点点大一个院落,只要控制好居住人员,以王爷的灵觉大可轻易的捕捉任何异常吧?”

    “如此也无需滥杀吧?让三千亲卫回帝都便是。”

    战桀笑着摇摇头:“五皇子,三千亲卫若是就这样回帝都,那么王爷不杀,却有人会帮王爷杀,到时候再反栽赃到王爷头上,说是王爷杀人灭口,王爷只怕百口莫辩,都知道王爷可是在一日内能随意行走在艾泽斯任何一个角落的高人。”

    “可若在驻地军营里头杀,不一样可以栽赃到王爷头上吗?”

    “驻军之地又不止我帝国军队一支,足足有十二支军队驻扎,我们完全可以多杀一点,留下几支完好的,这样这摊水就浑了。别人有咽喉宣传,我们也有咽喉可以宣传,而且我们有心算无心下,宣传力度肯定要更大,最要紧的是,如此一来,其他十一国就不可能团结起来谋算我古战帝国了,到时候我们该拉拢的拉拢,该打击的打击,趁乱浑水摸鱼,口口相传出去的时候,没有一个清晰一致的口调,事情便早就是变样的,王爷不会受到太大的压力,压力让所有人都分担了去。”战桀吐词思路都是极其清晰的:“王爷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您是要掌一帝国之大权的人,将来更是要野望鲸吞大陆的人,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么一代傲绝大帝岂止万骨枯?三千人您都下不了手的话……属下失言了,王爷赎罪。”

    “胡说八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杀三千亲卫军岂是那般轻易?而且还要杀的更多,你怎能保证秦然他不会暴露了自己?”青妍目光冷冽的盯着战桀。

    战桀眯了眯眼睛:“当然不能王爷亲自去做,不过王爷手下高手层出不穷,无论是皇宫的那个卡特琳娜小姐,还是眼前这位阿卡丽姑娘,都是暗杀的好手,而且修为甚高,想必王爷手下必定不止一两个这样的高手吧?多拿出几个来,反正栽赃王爷的也是一些神秘高手,谁又知道谁呢?而王爷在行事当晚,如若正好跟一个德高望重的蓝光堡官员洽谈事宜,那么一切怎会暴露?除非……我们在场的自己人里头出问题,当然等事情做完,自己人里头出问题也不是问题了,水浑了,说不清的。”

    “可……三千亲卫都是无辜的,这样做……是不是太……”

    “凤桐小姐,慈不掌兵啊,一切都要为大局服务,现在有一些人在暗中算计王爷,而可想而知的是王爷一旦没有挺过这一关,将来帝国内部的流血事件可以预见绝不是区区三千人就可以抵平的,而从再长远一点来讲,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艾泽斯大陆上三大帝国、九大王国迟早都会被一个统一的政权所取代,而王爷就是最好的可统一天下的人,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来做这样的事情,没有王爷年轻、没有王爷的实力和潜力,将来要多付出的流血何止成千上万?不错,对这三千亲卫而言,或许是有一点不公平,但是他们的牺牲不是单纯在满足某一个人的野心,而是在为艾泽斯大陆的整体大局作出了一个伟大的贡献,而且他们的家人也能得到极大的补偿,若是王爷有心,将来更是可以祭奠他们的英灵和忠魂,对于一个亲卫,对于一个当兵的来说,有什么比名这个更加荣耀呢?现在是阵痛,阵痛过后,是所有人的幸福,如何抉择?王爷还请三思。”

    秦然半晌没有做声,突然轻笑了起来:“战桀,你刚才说要杀亲卫,原因有三,现在只说了一个可防止栽赃,而且可以把水搅浑,那么第三点原因呢?”

    “第三点原因就是可以震慑敌人,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在蓝光堡我们还需要待上一段时间,这个时间那些个神秘的想要谋算王爷您的人,经此后必然心中惊诧,在搞不清楚始末的情况不出手还好,一贸然出手,便容易抓住其把柄和尾巴,倒是顺藤摸瓜牵出来就是了,若是不出手也好,回到帝国境内甚至是帝都后,那就是咱们的地盘儿,想要玩儿花样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咱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秦然笑得越来越灿烂:“战桀,没想到你的思路居然如此敏捷,一瞬间就想到这么多,堪称大才,以前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

    战桀脸色兴奋的有点发红:“多谢王爷夸赞,属下……属下只是灵机一动,惭愧惭愧。”

    战桀只顾自己兴奋,却是没有看到秦然此刻眼底浮现出的寒光:“这件事我会仔细考虑周全,你们都下去吧,把资料拿着,各自拿去看,我没什么功夫辅导你们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去吧。”

    ……
正文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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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6

    大家都离开后。

    庭院里只剩下阿卡丽陪伴在秦然身边。

    “秦然君,你真的要杀死那三千亲卫吗?”

    “当然……不会。”秦然团着手指:“阿卡丽帮我去盯着战桀,这个家伙……有点问题,但不要打草惊蛇知道吗?”

    阿卡丽点点头:“交给我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不过……以小博大往往都代表着极大的风险,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嘿,要玩儿,我陪你们好好玩玩儿。”

    栽赃事件是怎样发生的,是哪一方势力做的,秦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不过现在在此时此地,他就算能有所作为也是抓两个小罗喽或者两个弃子,对正主毫无办法,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更多的忍耐一些。

    至于如何解决栽赃的问题?

    其实远没有战桀所说的那样艰难,完全可以用更加平和而且并不难以想到的方案来解决,至于战桀的方案,完全可以用用心险恶来形容。

    当天晚上,秦然就悄悄的潜进了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领队的房间。

    与斯巴斯元帅、本笃玛国师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洽谈。

    最终秦然要付出的是替古战帝国做主达成双边十年互不侵犯条约,而斯巴斯元帅和本笃玛国师要做的就是作伪证,证明横国和玉国的灾难并非是秦然极其属下所为。

    想要颠倒这样的结论,在三大帝国的共同努力下简直是轻而易举,而结论也必然更加深入身心,似的以往对秦然的各种猜测都变成了一种险恶的妄言。

    而公审衙门也以一种公正的姿态,特意将国事问鼎战推迟的三天举行,对此事进行了“详细而周密”的调查,并得出了一致的结论,那就是有人在栽赃古战帝国代表团。至于栽赃者是谁,还有待继续深入的调查。

    于是乎,就在这种当事人们都觉得颇有些诡异的气氛里,国事问鼎战拉开了序幕。

    而与此同时在亲卫军里一个言论也开始散发,那就是战桀曾建议秦然将他们三千亲卫全部杀死,以此来作为消除栽赃事件对秦然本身的影响力的筹码。

    现在的亲卫军对战桀可谓是苦大仇深,而这种影响的强度在回到帝都后才会真正体现出其厉害,在这个穷文富武的年代里,亲卫军这些精锐,家境都还算不错,没有大富大贵,但是三千人加起来其家境背景还是不容忽视的,战桀或者说忠勇王战家可谓是得罪了一大批人,尤其是军界,往后随着这批人补充进军界中基层,战家在军队的影响力绝对会变得寸步难行。

    当然,这也是要建立在战桀是“一时糊涂”的基础上,如果战家或者说战东来也参与到事件中,那么……秦然会让他们知道后果是多么严重。这几天下来阿卡丽已经明确的掌握了战桀与一些修为极高的神秘人的来往,如果不是秦然吩咐过只要监视战桀,不能打草惊蛇的话,相信现在阿卡丽已经能将幕后黑手给彻底挖出来了。

    接下来七天的国事问鼎战里,在各方面联合的维持下,气氛跟往年没有什么不同,同样的充裕着热血和激情,横国和玉国惨遭屠戮的事情好像一下全都被所有人忘记了一般,而横国和玉国所属的官员也好,大难不死的代表团成员也好,都只能默默的怀揣着怨恨和无奈独自舔舐巨大的伤口。

    最终这一届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不出意料的成为了最大的赢家,个人冠军和团体总分冠军都被古战帝国擭取,尤其是个人赛方面,古战帝国更是包揽了前三名,其中百里震以绝对的实力夺取了冠军,青妍位列第二,战流铭有些磕磕绊绊但终于还是拿下了第三名。

    总成绩方面前三一如往届一般全都被三大帝国包揽,第二名是君士坦丁帝国,因为今年有混乱学院的学员加入到他们那一方,所以实力方面还是很强劲的,混乱学院的学员对古战帝国代表团的年轻强者都是怀抱了强烈的仇恨的,因为他们的院长就死在风雪圣莲山一役上,这也直接导致他们学院注定要就此没落下去,比赛中只要遇上古战帝国代表团的人,他们都是下狠手的,都是年轻人正是热血激荡的时候,他们在不管秦然的威名和影响呢,先出了自己心中这口气再说。

    可惜的是他们实力有限,唯独在他们一个学员遇上战流霜的时候打出了一场漂亮的比赛,将战流霜打成了重伤,可是这样所造成的结果就是他们自己会更加倒霉,在秦然的授意下,古战帝国代表团的人在接下来遇到混乱学院的学员的时候都开始下狠手,结果就是后续四场对决中,战流铭曾当场弄死一个,其他三个也是重伤昏迷下场。

    总而言之,古战帝国代表团虽然在蓝光堡遇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结果和收获都是比较让人满意的,不过……就算是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古战帝国代表团的成员们脸上也多是波澜不惊甚至是沉重。

    在他们心中都记着那日战桀的话,他们……真的跟其他人一样内心深处都在嫉妒着秦然,看到秦然不好,就忍不住要落井下石?

    其中尤以凤桐最是难受,甚至都影响到了她在国事问鼎战上的发挥,以她的战斗力经过古战帝国选拔赛后几个月的修炼后跟战流铭应该是可以有一战之力的,但是她却止步在了区区十六强的比赛中。

    秦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也有难言的苦衷,表面上他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对凤桐也是如此,看上去就好像是内心已经不与他们亲近,变得生疏了一般,反而是跟战桀时常有说有笑,他这样做都是为了稳住战桀和其身后出谋划策的阴谋者。

    不过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的,因为国事问鼎战已经结束,古战帝国代表团也将返回帝都,等他们都回到帝都后,秦然相信自己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

    不错,秦然通过慈悲落魂渡已经提前返回了帝都,他的借口是他的两个师弟以及甘宁将军现在下落不明,他需要提前回帝都借助帝都情报组织的力量来搜寻他们。

    可事实上……他是回帝都整饬和调整情报组织的,他有两个月的时间,在他的示意下三千亲卫会在保护国事问鼎战代表团成员回归的过程中尽量拖延一点时间,这样就可以给秦然造就出两个月的时间来安排他想要安排的一切。

    至于甘宁他们……秦然早就找到了,别忘了无泪这个神识可以遍布整个大陆的大拿,找到甘宁、孟轲和吉斯还不是小菜一碟。

    孟轲跟吉斯都是机灵人,甘宁也是聪明人,吉斯二人被掳走他,他也知道势必是中了人家调虎离山的计策,不过他倒是很信任秦然,而且他觉得孟轲跟吉斯两人的价值要远高于三千亲卫,所以他果断的追了出去,掳走孟轲跟吉斯二人的是两个上位不朽高手,甘宁虽然未必能正面击败这两人并保完好无损的夺回孟轲与吉斯,但是孟轲与吉斯抓住机会自己逃出来,甘宁要护住他们二人倒是很容易的,于是乎结果就是甘宁击败那两个上位不朽,只是在则带着吉斯跟孟轲回归的途中,被秦然找到,并在秦然都是示意下没有立即回归,直到秦然借口寻找他们三人,在国事问鼎战之后直接回到古战帝都,甘宁才“恰好”出现,重新坐镇亲卫中,担负起保护国事问鼎战代表团的重任。而孟轲跟吉斯则是在易容后,潜回了帝都。

    此刻的帝都是处在一种热烈气氛里的,大家都在谈论和等待着满载荣誉而归的国事问鼎战代表团,但是一股看不见的汹涌暗流,却在帝都平和的表面下越来越激荡的涌动了起来……

    ……
正文 第206章 虎痴许褚和尉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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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6

    帝都近来非常热闹。

    除了百姓们都在津津乐道这国事问鼎战期间的各种传闻外,三大禁军、应天府衙门的调动也非常的频繁,不过人们倒是并不以此为念,反而都在议论这些变化,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些变化是因为国事问鼎战期间,秦然王爷带去的两个师弟和亲卫统帅甘宁失踪了,军队和应天府的调动都是为了寻找他们。

    当然表现是如此,而实际情况就复杂的多。

    频繁的调动里,军队中的某些精锐人员和应天府衙门里擅长办案的一些人员都因各种理由外派,这些人不多,尚未超百人,他们实际上都是秘密集中在了秦然的手下。

    开始组成秦然所需要的,忠心于他秦然个人的情报组织。

    因为诏狱和内厂的破灭,其主要人员都是死的死、收监的收监,但是其下属布置出去的巨大情报网络却全部被秦然一口给吞了,捏合了两个巨大情报组织的网络虽然情报能力强大,但是没有中坚人员的处理,情报虽有但是有效情报的分析能力太低,而这不到百人就是用来组成中坚部分的。

    中坚部分区区不到百人是绝对不够的,但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远在黑暗江口的圣琪雅却将她多年建立起来的泛大陆情报组织机构全权秘密交付到了秦然手里,可谓是解了秦然的燃眉之急,让秦然新情报组织的建立效率高了一大块。

    秦然急需组建起庞大的属于自己的情报组织是哈七这个老家伙分析出来的,圣琪雅也是因此赶到秦然身边给秦然送上了一个关键的枕头,秦然现在对圣琪雅的感情有些复杂,说不爱吧,其实也有想念,说爱吧?或许也还没有到那种非得相濡以沫的地步,有情的情人,大概是能最好诠释两人关系的解释吧。

    跟秦然短暂而激烈的翻云覆雨后,圣琪雅又一如上次那般自顾自悄然的离去了,秦然则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情报组织的建立中,干得可谓是热火朝天。

    无泪虽然嘴上说得严厉,说什么在完成困境任务之前,不会再给秦然布置什么任务,可实际上她还是给秦然下达了任务,而且是两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是,是一个精英人物,完成条件是建立起一个运转良好的泛大陆情报组织,完成时间四十五日,成功奖励拜师许褚、尉缭,失败惩罚抹杀。

    同时召唤任务并存,而这个召唤任务的完成条件非常有趣,那就是秦然他的新情报组织运转方式和运行模式都必须得到尉缭的认可。

    尉缭是什么人?历史上秦国扫六合时,最倚重的情报组织黑冰台的创始人,从某种角度而言,将情报搜集组织化、暗战工作系统化的创始人就是这个尉缭,对于自己仓促建立起来的情报组织能否得到尉缭这个华夏地下工作的老祖级人物的认可,秦然还是很忐忑的。

    为此他甚至冒了一定的风险,让白无忌也参与到这个情报新组织的建设工作中来,而且老谋深算的皇帝也被他拉下了水,并给与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总顾问头衔,秦然相信战君皇帝的智慧和眼光一定能给新情报组织的建立提供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以同意不杀七皇子为代价,老皇帝点头应承下了这个哭笑不得的职务,而同秦然一番详谈后,老皇帝对新情报组织工作的建立也彻底上心了,因为秦然从更多个角度给战君皇帝证明了,帝国内有某些人正在下一盘大棋,而目的就是让艾泽斯大陆整个完全混乱起来,好因此从中牟夺自己的目标,而古战帝国则是一个矛盾的集中点,若是被人家下活了这盘棋,那么古战帝国还真就有分崩离析的可能。这一点是老皇帝绝对不能容许了。于是老皇帝自然就要全力帮助秦然在四十五天内完成对新情报组织的建设工作。

    四十五天时间过去的飞快。

    这个被秦然命名为战争统一情报部,简称战统的情报部门已经正式搭建好了。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秦然提交了进入戒指空间的请求,无泪也没有让秦然担心太久便通过了秦然的请求,不过这只是第一关,还有第二关呢,那就是在戒指空间里得到尉缭的认可。

    来到戒指空间,首先得到秦然目光注视的是一个魁伟雄壮,有气吞万里之气势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三国时期曹操近卫统帅,号称三国两大保镖之一的虎痴许褚。

    秦然前生大爱三国、水浒两部巨著,在他的观念里,三国时期许褚是一个被低估了才华的男人,他的一生都陪伴在曹操左右,甚至傲绝当世的武艺都难有展示的时候,起码相比较于其他能齐名与他的武将而言他是如此的。而他统帅骑兵的能力和统军作战的才能更是完全没有施展的平台和机会。

    说服这样一个跟随自己去到自己的世界,并不算太困难,许褚对自己并没有对曹操那样的忠心耿耿,但是自己可以给他一个肆意施展自己才华和展露自己武艺、体现自己最大价值的机会,对于很多人来说灵魂契约是一种束缚,但是对于许褚来说,这非但不是束缚,反而是真正自由施展的前提,因为如此君王就不会对他有任何忌惮和猜疑,他只需要完完全全的做好自己就行,只要有仗打,有兵带,他就心满意足了。

    秦然许诺给他的是古战帝国骑统帅的位置,他是比较满意的。

    比起说服许褚,说服尉缭的时候,秦然就忐忑的多了。

    尉缭被召唤到戒指空间时,模样大概是四十多岁到五十岁之间,看上去非常普通,丢到人堆里就完全翻找不出来的那种,但是秦然面对他的时候,却带着一种被审判的心里,非常的不安,尤其是被尉缭那双颇显得有点死寂的眼睛扫过的时候,内心就有一种抖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娘的,真不愧是搞地下工作的老祖宗,修为低下到恶劣,但是居然能让我感到各种不舒服,真他娘的……”秦然内心骂骂咧咧的,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在尉缭面前表现的最好,请他出山执掌自己的情报组织。

    同样签订灵魂契约也是秦然最大的优势,一个情报组织的头头,最怕的就是因为知道的秘密太多,而遭到君主的杀害,签订灵魂契约后,就没有这方面的忧虑了,因为不可能背叛,也就不可能遭到猜忌,可以完全放手而为。

    最终在秦然的忐忑中,尉缭认同了他建立情报组织的方式和方法,也同意认秦然为主,出山执掌古战帝国的战争统一情报部门。

    跟困境任务的奖励比起来,这个精英任务的奖励还是有点差距的,困境任务的奖励是林冲和鲁智深两个巅峰不朽,而精英任务只有一个巅峰不朽,而且资质方面估计也要稍差一点,毕竟那个鲁智深可是天生佛性的人,而尉缭但从修为上看连个搭头都算不上,而且寿命有限,顶多能给秦然工作四五十年,前提还是在保养的非常好的情况下,当然能统领情报工作也是一个别人没有的长处吧。

    总而言之无泪布置下的两个精英任务中的第一个,秦然是比较完美的完成了,而且在其中戒指空间内九百天的修行,也让秦然踩在了突破到中位不朽的临门一脚上,随时都有可能一脚踹破这个门槛儿,如此也算是一个喜讯了。

    ……
正文 第207章 战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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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7

    尉缭。

    一个好似凭空出现事实上对于艾泽斯大陆其他人来说也的确就是凭空出现的人,在最近迅速成为了古战帝国权力高层们口中谈论的焦点人物。

    甚至艾泽斯大陆上的其他国家的权力核心也都在最近将眼光和考究投向了这个叫做尉缭的神秘人。

    没有任何背景可以查探,没有任何出任管理者的经验,可是这个好似山野游民的家伙,一初出茅庐直接就被拔擢到了一个权力大的吓人的位置,任古战帝国战争统一情报部部长。官阶等同六部尚书。

    这个由古战帝国镇国王秦然发起建立的,融合了原古战帝国两大情报网络以及圣琪雅私人情报网络的庞大情报组织部门以一种让人骇然的光明正大的形式走进了古战帝国的政治舞台。

    但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个情报组织的成立,政治信号比本身成立更加引人注目,这标志着秦然已经正式开始光明正大的接手古战帝国的最高权力,毕竟战统部的头头是并列尚书级的高官,而直接组成这样的部门、任命这让的高官,是皇帝才能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至于战统成立的本身……绝大部分高层们都觉得这是秦然发出的一个信号,战统本身存在的意义并不强烈,因为在他们看来,战统庞大归庞大,但一个情报组织无论如何也决定不了一场战争真正的胜负,真正的胜负都是由绝对的兵团实力决定的,而且战统好似与帝国内部多个重要部门的权力重叠,而古战帝国部门架构上千年,秦然只要不蠢,绝对不会在这个上面胡搞乱搞,也就是说战统看似庞大,但实际上很多职能都是只能看不能用,表面功夫罢了。

    唯一让人吃惊的是,战统部门的公开化,要知道以前无论是他国还是古战帝国情报组织都是高层们心中有数,但是对外还是蒙着一块遮羞布的所谓神秘部门,而秦然在主持了古战帝国情报部门的变革后,发起的第一项举措居然就是直接将情报部门的神秘感给扯去了,搞情报、搞地下工作,搞得这样高调,能成事?

    大概这真的是一个哗众取宠的政治信号而已吧!不过尉缭这个人还是值得关注的,秦然自出道以来,屡有先例身边突然就冒出一个大家怎么查背景都清白的一塌糊涂的人,而这个人往往都有着一些非凡的本事。比如皇宫暗卫统领卡特琳娜、水军统领李俊、水军后勤官武松、镇国王亲卫统领甘宁、镇国王贴身女官阿卡丽无论其他才能如何,起码在修为和实力上都是让人震惊的,而就是这样一些人,秦然也没有直接给出太高的官位,反倒是这个尉缭,跟随着一个“哗众取宠”的部门直接坐到了等同六部尚书的官位,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尉缭的修为简直是惨不忍睹,这样一个得到了秦然如此倚重,依靠的是什么呢?这是一个让人揪心又期待的疑点。

    而事实上尉缭依靠的才能已经向所有人都展示过了,那就是做情报的才能,无论是他引导舆论看似高调实则全然都让人摸不清底细的个人状态和战统组织状态,还是用三张记录了有关皇帝绝密阴私纸条就让本觉得秦然在胡闹的皇帝同意扶持其上位的能力都证明了他是一个天生的、搞情报的奇才。

    尉缭接手战统区区十天的时间里,就清晰的给自己划分出了五手好牌。

    第一手是大都由嫉恶如仇军中精锐和极富正义感的应天府名捕编制而成下属部门,名唤遵纪楼,主要负责考核、监督战争期间官员们对职责和权力行使的规范性,起到一个严明法纪的震慑作用,权力不小,但同样范围也有限,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执法部门。楼主由当代大儒西蒙尼担任,西蒙尼虽然偏居一隅,但是在艾泽斯大陆名声斐然,有当代唯一学术大师的称号,古战帝国屡次以高位征辟其为官,但都被拒绝,这一次也是秦然扯上了西蒙塞的关系,好求歹求甚至用上了靖平帝国一切污秽、还百姓太平天下的大义方才请出山的。

    而担任其副手的一个是李冠正,李冠正是尉缭亲自挑选的,属于大无畏的那种人,心中敬畏天地君亲师,其他权贵啊什么对他都是浮云,很早就被战君皇帝看上任了一个小小言官,但混迹了许多年后,年过四十的他依旧在老位置上坐着,原因就是太拿律法说事儿,自己正儿八经就算了,总是这样要求别人就不免让人讨厌了,而皇帝也只是有点欣赏他心性,远谈不上喜欢,所以朝中很多人都要压抑他的情况下,皇帝也没有再给过他什么拔擢,到是现在被尉缭看上了,官职直接飙升到堪比六部侍郎,而职能范围更是要大于那些个侍郎。可谓羡煞旁人。

    另一个居然是司徒有光,尉缭从秦然手里硬要出来的,本来秦然倒也没打算杀这个家伙,但也绝对不会继续任用或是重用其人,可是尉缭在看了司徒有光的资料后觉得司徒有光在能力上甚至比西蒙尼更加适合作为遵纪楼的负责人,只是出于忠心方面的考虑先放在副手这个位置上观察观察,西蒙尼毕竟老了,为其准备继任者也是有必要的。最终尉缭说服了秦然,至于尉缭怎样说服抱有死志的司徒有光,秦然就管不着了。

    第二手是潜伏楼,也就是当代情报组织大都主流对情报的认识和应用方式,也就是四处撒网、全面渗透到社会各个阶层,形成巨大的情报网络,情报人员则表面上有各种不同的身份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一部分多是全盘继承了诏狱、内厂和圣琪雅私人情报组织的地下网络,只是对人员即将开展一场全面而细致的审核和重新筛选,这一楼的负责人是秦庞,这一楼是尉缭手下五楼中前期工作量最大的一楼,需要负责人有极大的耐心、细致和智慧,秦庞是秦然推荐的,当然并非是强加,如果尉缭觉得不合适,那么完全可以拒绝,不过尉缭跟秦庞一夜详谈后,最终决定启用秦庞。

    而给秦庞配备的两名副手,一个是尉缭自己挑选的,是原圣琪雅私人情报网络负责人李静瑶,一个是秦然加塞的凤桐,李静瑶是能力上得到了尉缭的认可,而凤桐,尉缭和秦庞可不是个老古板,有些人拒绝不得,比如秦然的姐姐。潜伏楼是是一项细致的工作需要耐心的工作,女人有的时候比男人做得更好,有秦庞把控大方向,李静瑶辅佐,凤桐是可以有充裕的学习时间的。不过凤桐现在还在归来的路上,都不知道已经被秦然直接上岗的消息。

    第三手是刺探楼,刺探顾名思义是在紧急和急切的情况下需要冒着风险去执行短期收获任务的行为,刺探楼有点类似于军团中的斥候,但是要比斥候更加深入的多,斥候要做的是探路或者探究对方兵马大概,但是刺探楼的人员要做的则可能是在两军对阵的情况下,盗取对方统帅的作战地图甚至是作战计划书之类的,危险程度要远远高出斥候。这必然是一直精英队伍,人数也不可能太多,甚至现在都只是空架子,组成人员还在进一步的考验和筛选中,只是负责人已经确定下来,那就是阿卡丽,像这样的精锐队伍,秦然是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这一点尉缭也没有任何意义,实际上阿卡丽的存在更是像是一个教官,执行任务她应该是极少情况下才会出马,日常管理她更不喜欢,她更愿意待在秦然身边做女官,所以她配备的副手倒是忙得很。

    这两个副手里一个照例是秦然安插的,不是别人正是吉斯,这个家伙实力在进步,可是能力嘛……除了拍马屁外,能力还真是需要进一步的锻炼,秦然收他做师弟,可不是为了身边就有一个随时怕马屁的人,而是需要一个关键时刻能帮得上他的人。

    而另一个真正需要主持部分日常工作的叫做楚鹏飞,皇后黄玉珍的妹夫,帝国四大上将军之一,东南军团军团长,早先在皇后和黄家的示意下,楚鹏飞很主动的回到帝都交出了东南军团的兵权,眼下被安排在这里,倒是大材小用了,不过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怨言反而显得挺高兴,这个楚鹏飞,秦然、尉缭和吕臣一起见过一次,而见过之后吕臣和尉缭异口同声说,这个人是极少数能真正看透战统成立的巨大意义的人。

    第四手是刺客楼,最黑暗最精锐最强大的情报组织人员集中地,能入选这一楼的与其说是情报人员,不如说是特种战士,而且还是那种执行最危险任务的特种战士,这一楼同样掌控在秦然手里,首领是卡特琳娜,与阿卡丽一般教官和名义上偏重,更多的时候都会守护在流苏身旁。

    而她的助手之一就是同样出身刺客的孟轲,相比较刺探楼,刺客楼二号人物更加需要强权,如此倒也能督促孟轲拼命的修炼。

    不过不管怎样努力修炼,孟轲短时间内还是不可能拥有让一众强者俯首听命的威望的,所以还需要一个能镇得住所有人的强者,这个人只能暂时由巅峰不朽许褚出任,同样也是一个大材小用的典型,不过比起楚鹏飞,许褚的作用是坐镇,时常出现一下,威慑一下就好,而许褚还有更加重要的职责,那就是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要认领将目前正在三大禁卫中进行选拔同时也从东南军团里进行选拔并送往帝都的优秀骑兵训练成百战精锐骑兵的职责,不过这个计划眼下还没有正式筹备完成而已。

    第五楼是先知楼,整个古战帝国最菁英的情报人才都集中在这一楼里,他们负责的只有六个字,效率!效率!效率!没有庞大的情报来源都会交付到他们手里,而他们要做的就是从中找出或者分析出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做到事事料敌于先。这一楼的负责人是青奇,目前还没有特别好的副手人选,只能由尉缭亲自下场两人一起带着一群没太接触过此类任务的高智商成员们完成每天的新工作。

    在不知内情的人眼中的这样一个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的组织,却在区区十数日内,收获了让内部人员瞠目结舌的成果。

    那些秦然背后的阴谋者们就好似一个个大声在闹市区喊出了自己的目的和针对一般,通过先知楼的分析后,光溜溜的呈现在了秦然面前。

    当秦然拿到先知楼的报告后,脸上浮现起了灿烂的笑容,倒并非是因为将这些个不怀好意的老鼠都照着在日光之下,将明暗关系调转了一个个儿,而是因为……无泪给他布置下来的第二个精英任务有着落了。

    ……
正文 第208章 继续精英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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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7

    第二个精英任务。

    完成条件:破解阴谋(是否破解阴谋内容裁定解释权归无泪所有。),限制时间:三个月、完成奖励:拜师典韦、马均,失败惩罚:抹杀。

    召唤任务:召唤典韦、马均,完成条件:斩杀贼首(最终解释权归无泪所有。限制时间:三个月。完成奖励召唤典韦、马均,失败惩罚:抹杀。

    “鬼师典韦啊……”

    秦然捏着青奇送上的情报,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读三国的时候,他最觉可惜的就是典韦,这样一个稳坐三国武力榜前三的猛人,居然因为曹操乱搞女人,而被围死在一个宅院里,如若典韦能战死沙场都不枉他一身武艺,可是死在宅院里,死在赤手空拳下、死于乱枪捅死实在太可惜了。

    “曹操啊曹操,你没有珍惜的人,我来替你珍惜吧。”

    秦然从个人感情上是非常喜欢典韦的,但是理智上他却知道在古战帝国备战时期里,马均这个人的作用,恐怕要比典韦还要大,典韦就是一个巅峰不朽,或者说是巅峰不朽里实力较强,甚至随时有可能突破到半步元婴境的强人,但是马均这个三国时期的第一科学家,却可以用他发明创造的各种武器,让古战帝国军队的整体战斗力提升一个台阶甚至更多。总而言之,这两个人的出现都是秦然最最喜闻乐见的。

    帝国死掉了一个蔡斌、死掉了一个图峰,但是许褚和典韦的补充,价值上绝对要远超这两个家伙,甚至将来还要死掉两个巅峰不朽,也会因为这两个人的补充,而完全不会影响古战帝国的最高战斗力阶层。

    最近忙的天昏地暗,就快要雷霆收网了,秦然心中紧绷的同时,也能稍稍舒缓一口气了:“伯父,代表团还需多久能回到帝都?”

    青奇进入状态还挺快,作为先知楼的负责人,他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一个时辰前收到了最后的情报,现在国事问鼎战代表团正在离帝都一百三十里的周家口做短暂的休憩,因为离帝都越来越近,代表团的人回家的心情也比较急切,最近两天大概每日都日行百里,算算如果早的话,今天晚上就能进入帝都,晚一点的话也是明天上午就到了。”

    “组织百姓驾道欢迎的事,还有皇宫请宴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青奇答道:“都有条不紊,安排的妥妥当当。”

    秦然点点头:“过江龙们可还安分?”

    青奇笑了笑:“王爷明知故问了,起码甘宁将军是很危险的。”

    秦然也笑了笑:“行吧,我和许褚一会儿就出发去接他们的,顺带带个消息,暗地里的拍卖场准备好了吧?”

    “做拍卖,秦庞是行家,一切都是他在主持,有不少让臣都觉得眼馋的好东西,也不晓得是哪里淘来的,这回大概能赚个盆满钵满了。”

    “伯父的商行也贡献了不少好东西吧?”

    “惭愧惭愧,秦庞这个家伙藏得深,臣的东西还真没他的出彩,当然跟王爷的比起来我们都差远了,不过王爷,我们并非没有能力守住剑鞘,真的要拍卖掉?”青奇说起剑鞘的时候眼中都不免闪过一抹可惜。

    秦然倒是放松的很:“烫手的山芋丢给人家好了,莫非你还真想让我将所有的圣器都给搜集全呀?能弄到一笔灵石我就很满足了,一切都要为我破四禁服务,为我破五禁大基础,有了绝对的实力,圣器家族什么的,都是浮云。”

    “如您所愿,想想有了剑鞘这笔收入,还有了凡那里的三千颗灵石,从两大帝国讹来的两千颗灵石,王爷破四禁的灵石可是快凑齐了吧?”

    “是吗?哈哈哈哈。”秦然心情很好的笑出声来,然后……脸色突然一跨:“准备拍卖会的这段时间里,务必要将皇甫家族埋下数万年的情报网络和其他分散组织全部给我挖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等拍卖会一过,我就要看到,这张陈旧、亢长的网络彻底被摧毁。”

    “摧毁?”

    “对,是摧毁,不是消化,而且给我把内部监管做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会有些什么人被皇甫家族给安插了进来,正好来一次清洗,保证组织的纯洁度,我本还想要和平演变,但是现在看来权力交接的时候不见点血,地位就难以稳固。”

    青奇明了的点点头:“刺探楼和刺客楼的菁英都会洒出去做监管,如您所愿,坚决保证组织的纯洁度。”

    ……
正文 第209章 大场面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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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8

    前一刻还熙攘的帝都,突然因为帝都里三大禁军毫无预兆的倾巢而出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当得知三大禁军的是维持治安准备迎接已经快回到帝都的国事问鼎战代表团后,百姓们才放下心来,且又变得更加热烈而期待了起来,只是一些敏感的有识之士却闻到一股不安的危险气味。

    但这些有识之士却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因为皇宫传来陛下的命令,除非必要,帝都内所有官员都要赴皇宫晚宴,而这些有识之士显然都包括在了其中。

    皇宫门前,都是上了年岁的几位阁老们凑到一起,要说政治敏感度,这些个可以说是玩弄了一生政治的阁老绝对是最敏感的,他们此时就在低声的谈论着帝都的事情。

    “曹阁老,您说一个国事问鼎战载誉归来,咱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会怎弄得如此铺张?”问话的是阁老中年岁还算小的童阁老。

    “童阁老也有这样的疑问?在下同样也是啊,尤其是看到三大禁军倾巢而出,那哪里是要维持治安,想必各位大人的府邸也都被隐隐围住了吧?”

    几个阁老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求教起曹阁老来,曹阁老年岁最大,老狐狸一只的他,怎能看不明白,这些个阁老都是怕落下什么口实,小心谨慎的一个字都怕说错,其实有什么好怕的?秦然上位以后你以为这个朝堂上还会有我们这些个老家伙的位置?

    单单是我们这些个老家伙上了年岁这一点就足以让野心十足的秦然淘汰掉我们,我们的能力和心性都跟不上将来庞大战争的需求了,不会有战争?你们还组织什么前瞻会,想要劝谏预防秦然开启国战继续推行我们这一辈所老生常谈的仁义治国、孝顺安邦的理论来体现你们的价值?妄想。

    一个个都是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老人了,临了一个个都看不开,想要抓着权力不放,到头来的结果……嘿嘿,别忘了蓝光堡事件和帝都王府烧毁事件到现在秦然都憋着别有处理,不就是想要一并到他上位的时候用来牵连立威吗?

    想到这些曹阁老干瘪的脸上泛出一抹昏黄的浅笑:“老朽与各位同僚的看法是一致的,只是因为国事问鼎战代表团载誉而归的事情是不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的,至于到底内因是怎样……老朽有个胆大妄为的猜测,不知诸位同僚敢不敢听?”

    几个阁老都是高度政治敏感的人,不听这个敢不敢听这话,心中都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只是……如此未免有些太仓促了吧?除非是……陛下的身体不大好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想入非非去了,原本来逮着曹阁老想要问一个究竟,或者想要曹阁老先开金口,自己半点口实不落的各位老油条们,一个个都显得心事重重的沉默了下来,然后闷着脑袋往前走,好似刚才他们什么都没有问过一般。

    曹阁老昏暗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知是讥讽还是悲哀的神采,然后身体继续佝偻着缓缓的跟随者一路阁老们前行。

    ……

    ……

    周家口前方二十里。

    洋洋洒洒数千骑猛地拉拽缰绳,因为他们看到一身紫袍的秦然和一个银甲虎将正在官道上等着他们。

    “下马!”为首的甘宁见着许褚先是一愣,而后不敢怠慢赶紧下令下马:“拜见主公。”

    三千亲卫也吼道:“拜见王爷。”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容易感动的,虽然知道秦然应该不是特意来迎接他们的,但是不远百里出现在他们面前,他还是感觉到秦然对他们的重视,心中十分感动。

    百里震等人想要过来拜见却被秦然摆摆手阻止了。

    秦然口吐道:“全军听令,列阵。”

    “列阵?”

    虽然众人都不明所以,但是军令如山,都赶紧上马将百里震等十人围在中央,摆出坐守的架势。

    “主公,您这是要?”甘宁站起身来,走到秦然身边但眼睛却总是往许褚身上瞄,不过许褚看都不看甘宁一眼,只是举着一把比寻常骑枪要粗壮一些的大枪警惕的游曳在秦然周围。

    “兴霸,准备战斗吧,战斗完了再说。”秦然咧嘴笑了笑。

    甘宁此时见了许褚这个老对头,哪里还需要动员,直接抖了抖受伤的月牙戟:“仲康,没有火云刀,你玩得转枪吗?别到时候拖了主公的后腿。”

    许褚终于瞄了甘宁一眼:“对付你,赤手空拳足矣。”

    甘宁眉毛倒竖:“许仲康……”

    “好啦,都给我闭嘴。仲康的刚来合手的刀还没造出来,但是将作坊的那边已经加紧赶造了,都不许废话了,仲康,你号虎痴,便叫暗中的老鼠们见识见识你的虎吼吧。”

    许褚虎虎的点了点头,憋了一口气然后陡然迸发:“暗中的老鼠们,都给我滚出来,有种的便与本将大战三百回合。”

    仲康之声滚滚若雷霆一般炸响,便是身后的三千亲卫军以及百里震他们都一个个震得有些发懵,他们的坐骑更是惊恐的嘶鸣着,若非是骑士们努力的驾驭着,恐怕军阵都得混乱。

    甘宁也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暗道:“这厮的修为居然又增强了不少,大概起码不会比黄忠那个老家伙差了吧?不过黄忠那个老家伙儿子拖累的大器晚成,若是同样被主公召唤,恢复得好的话……绝对是个变态的家伙,跟那三个混蛋猛人有的一拼。”

    心里惊诧于许褚的强大,但是嘴上却是嘀嘀咕咕的道:“你的嗓门还真没辜负你的身材,但就不知道真本事怎么样。”

    秦然瞪了一眼挑衅生事的甘宁,倒是许褚全然没有计较,目光只是死死的锁定在右侧的密林里。

    不消时,便有一个面色青白手提紫弓的狰狞大叔、一个僧袍高冠手持佛杵的密宗和尚、一个锦衣战甲神情桀骜的持戟战将、一个白衣持剑风度翩翩的儒雅剑客、一个短衫布鞋枪挑酒葫芦的懒散酒徒、一个蒙头盖脸腰插长刀的高挑女人、一个苦大仇深煞气满盈的提刀壮汉、一个拿着判官笔神情闲适悠然男子总计八人,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娘的,八个上位不朽,大手笔啊。”甘宁是个高智商低情商的人才,脑子一转倒是很明白,眼前出来的这个八个人都是来杀他的,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主公,末将请命,领骑兵冲杀……”

    话没说完就被许褚打断了:“孙仲谋那小儿曾说,曹公有张辽,他有兴霸,但现在看起来,小儿就是小儿,简直是胡说八道,文远领骑兵的水平,你是半成都没有,人家背靠密林,你领骑兵冲过去做什么?冲进密林让他们宰杀?你居心何在?”

    许褚可不是好欺负的,甘宁一上来就三番五次的挑衅,现在被他逮着机会了,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言,好在甘宁是被召唤出来的,对秦然绝对只能是忠心耿耿,否则这样的话,让一个不甚英明的君主听了心中多少会有点猜忌和提防的。

    甘宁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许老虎,你……你胡说八道,我只是气不过这群混蛋想要杀我,好……老子一个去,可以吧,主公您看好了,我一个人去干死他们。”

    秦然咧咧嘴:“别吵了,让他们报上名来先。”

    甘宁抢在许褚头前朝那八个人怒吼道:“混账,我家主公让你们报上你们的名字。”

    对面八个人眼皮都是挑了挑。

    “紫川弓威。”提着一杆紫弓胡子拉碴的男人捏着手里的紫弓低吼出声。

    “紫川?紫天楼的人吧?”秦然喃喃了一句。

    紫川弓威是个高手,当然听得见:“不错,我是来为我兄长报仇的。”

    “紫川孟吧,喔,下一个。”秦然全然都不将这个家伙放在眼里。

    “寒山寺密宗一支噶巴斯,见过秦王爷。”这个噶巴斯是个有眼色的,看到秦然就知道今天的任务休想完成了,而且秦然身边还有一个看上去都让他有点心神不定的魁伟壮汉,情势完全对他们这边不利啊。

    “哲夫。”桀骜的持戟战将吐出自己的名字

    “剑客西门坦。”白衣剑客。

    懒散酒徒:“南宫秋。”

    “北堂音。”高挑女人。

    “拓跋天河首徒,拓跋启门。”提刀壮汉,目光杀意凛然。

    “端木贺,请多指教。”拿着判官笔闲适男人彬彬有礼的道。

    “紫天楼、寒山寺、哲夫是龙战岛的吧,还有西岐的西门家、南郊的南宫家、北荒的北堂家、天风的拓跋家、梦泽的端木家,呵呵,来的够齐的。都说说来干的?”秦然好整以暇的表面下掩藏的是隐而不发的锋锐。

    “还用问,当然是想要杀我的。”甘宁气哼哼的道。

    “多嘴,主公能看不出来?”许褚闷声道。

    “许褚你……”

    “你们是八字不合吧?”秦然有点哭笑不得:“去去去,你们两个联手把他们给收拾了,也好早点赶回帝都去,这荒郊野外的。”

    “我一个人可以。”甘宁扭过头去。

    秦然眼睛一瞪:“这是命令,仲康你与兴霸联手对敌,记住,那个高帽子和尚、那个拿弓箭的家伙还有那个拓跋天河的徒弟都给我直接干掉,那个拿战戟的活捉过来,其他人先揍一顿再说吧。”

    ……
正文 第210章 三国英雄甘宁的真正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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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8

    “呵呵,真是完全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呀。”挑着酒葫芦的懒散男人南宫秋摘下葫芦来饮了一口:“第二大帝秦然,普遍传言说你是十二大陆继夏侯广济后有一个超绝的天才,天才……呵呵,我们都被称作天才长大的,所以我们都不服气啊,能不能给个面子亲自下场战一场?如果可以的话……完全可以不计生死。”

    “挑战?”

    “是,挑战,如果不是挑战,我们又何必亲自跑一趟,家族里比我们强的长老倒也还是有几个的。”剑客西门坦锐声道。

    “好啊,想要挑战我的站到一边去。让我的手下收拾掉那些个老鼠再说。”秦然笑眯眯的应承道。

    “慢着,秦王爷,您不觉得您的手段太过拙劣的吗?想要把我们各个击破吗?”密宗和尚噶巴斯朗声道。

    秦然呵呵一笑:“你算个什么东西,对付你还需要各个击破?”

    “你……”

    “甘宁,去弄死他。”

    甘宁扫了许褚一眼,跃马而去:“混账,来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厉害吧。”

    噶巴斯没想到秦然说让手下动手就让手下动手,脸上略显慌乱:“大家不要中计,且联手杀死这个甘宁再说。”

    西门几人对视一眼,却是“哗啦”一下全部散开了。

    只留下噶巴斯、紫川弓威、哲夫和拓跋启门四人面对甘宁。

    “秦然你也是名声斐然之辈,希望你不会出尔反尔。”北堂音临了还不免警告了秦然一句。

    “君无戏言。”秦然口气也够大的,在他目光关注的地方,人马合一的甘宁已经冲到了噶巴斯四人近前。

    人马合一,这种技巧是艾泽斯大陆上的强者们少有掌握的,人借马力、人借马势,一招轰出威力可是会提升不少,尤其甘宁的坐骑可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去死吧。”甘宁低吼一声,月牙戟直取噶巴斯人头。

    见此紫川弓威、哲夫、拓跋启门也都各自蹦开一些,先让噶巴斯试试水也没什么不好。

    噶巴斯一咬牙知道自己逃不过,便将手中降魔杵挥舞起来:“就凭你想要杀我,让秦然亲自来还差不多,降魔撞山。”

    “澎!”

    金戈碰撞的声音,巨大的震荡让地面上都腾起沙土来,从战斗爆发的中央一圈圈洒出眯眼的风沙。

    “驭……”

    甘宁的坐骑在巨大的碰撞里发出惨烈的嘶鸣。

    噶巴斯也闷哼一声,想要借力退后。

    但是甘宁的坐骑在一撞之后又立即高高扬起的前蹄,朝噶巴斯踩去。

    “给佛爷死开。”噶巴斯嘴角溢血,降魔杵横扫而出,直接将甘宁的坐骑打得血肉横飞而出。

    而对拼一击后高高坐在战马上的甘宁就在此时发出了以逸待劳的强悍一击,这是很纯粹的抓取时机的一击,也是很纯粹的利用速度和力量结合的一击。

    不过噶巴斯虽然一开始就落入了下风,但毕竟也是寒山寺的高手,他的降魔杵还是很迅速的回防到了贴身的地方,硬生生顶住了刺来的月牙戟。

    但是顶住了刺入身体的尖锐,又怎能阻挡巨大的力量打击呢?

    “噗……”

    高高的喷出血雾,噶巴斯也脚步虚弱的踉跄着往后退却。

    而甘宁得势不饶人,刚刚落地就是一个腾越,反手提起月牙戟在最高点的时候,猛地朝噶巴斯掷去。

    破空撕裂的风声,让噶巴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在用降魔杵扫向飞射而来若流星一般的月牙戟的同时,也大声吼道:“此乃秦然各个击破的计谋,救我……噗!”

    月牙戟让他挡开了,但是巨大的力道侵袭,还是让他伤势加剧,五脏沸腾煎熬。

    而落下的甘宁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狞笑,别在腰间的战刀不知何时被抽出:“尝尝本大爷真正的厉害吧,死亡江潮。”

    七品天煞战技,死亡江潮。

    噶巴斯就好似看到了江边的大潮向自己涌来,但是……铺天盖地的大潮要如何才能防御?他木然的呆在那里,然后……只觉得腰间一凉,然后视线开始倾斜,他最后的意识是……自己没有了上半身的腰部喷出的血雾真是挺壮观的。

    所有人目光都显得有点呆滞和震撼,就是秦然也不例外。

    他目前所学的最高战技是卡特琳娜的死亡莲华,只是八品天煞战技而已,这个死亡江潮居然比死亡莲华还要更高一层,这……我在象牙空间里怎么没有学会?

    “笨蛋,死亡江潮这样的战技是需要感悟的,尤其是对江水习性的感悟,你有这样的感悟吗?这样的战技甘宁就算教你你也学不会,等以后你感悟了江河湖海的水之本源后,再去请教吧,三国时期的高手也都绝不简单,限于时代空间的桎梏,他们的天赋被压抑的很厉害,现在被解放出来了,一个个都绝对可以堪称少年大帝级别的天才,别真就把你自己当成是天赋天下无敌了,就是眼前的甘宁,你可也未必是对手呢。”无泪无不警醒的提醒着秦然。

    而秦然眼瞳也骤然猛地收缩,因为甘宁还没完,他的死亡江潮还在继续。

    “哈哈哈……死亡的江潮可不是这样简单的呀。杀、杀、杀,杀你们本大爷一个人就够了,主公你看着吧。”

    “崩……嚓……”

    “嘶……”

    “澎锵……”

    死亡江潮终于退却。

    而所殃及之处,紫川弓威弦断人亡、拓跋启门喉咙上的血线让他支撑不住身体跪在在地上呆目等死,而哲夫的战戟被轰断,气喘吁吁一脸傲然狞笑的甘宁正将自己也断裂的战刀架在了其脖子上,并大声高昂的吼道:“主公,末将复命。”

    秦然轻咳嗽了几声:“好,好,我有兴霸,实乃得天所眷也。”

    秦然这可真是有感而发,他跟甘宁在戒指空间也好,在源世界也好,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尤其是在戒指空间里,他可是将甘宁揍得满地走的,可是……甘宁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大招没用啊,如果用处来……如果自己大意下……恐怕真的会很危险呐。

    “主公,末将请战。”虎痴许褚被甘宁所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怎容得甘宁一人在主公面前逞能?自己也要展现本事才好。

    ……
正文 第211章 狡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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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9

    秦然看了看甘宁、又看了看身边的许褚,在戒指空间的时候他也曾兴起跟许褚交手,可是许褚的表现始终中规中矩,这让当时的他颇有些失望,心想虎痴名气虽大、实力也能勉强跟自己旗鼓相当,但真正死斗起来自己几大杀手锏一出,许褚也就跟蔡斌、图峰一流那般将轻易葬送在自己手里,可是现在看起来……

    “原来不知不觉里我真的变得骄傲而短浅了,堂堂虎痴许褚怎会真的只有中规中矩的能力呢,呵呵,可笑,不过还好……甘宁让我醒悟过来了。”

    秦然久久无言,许褚有些焦急的又一次请战:“主公,请让末将出战替您扫平敌人。”

    秦然回过神来,按住许褚的肩膀:“仲康有你发挥的时候,眼下我既然答应了人家要给人家一个挑战的机会,我就必须遵守诺言,君无戏言,不是吗?”

    许褚有些不甘心,但是秦然都说出君无戏言的话来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横了一眼小人得志得意洋洋的将那个哲夫押回来的甘宁,然后抿嘴不语。

    “诸位,我的手下刚刚处理了一点家务事,让大家见笑了。”秦然跃马而出,朗声笑道。

    “家务事?口气还真大呀,三大圣地和天风拓跋族都成了你的家务事了。”南宫秋这个看上去十分懒散的家伙是在场中唯一一眼见着甘宁的招式没有勃然变色的,也不只是有底气还是神经大条。

    秦然觉得这个家伙挺有趣的:“三大圣地屡屡插手艾泽斯大陆内政,大家自然而然的早就将他们算成是艾泽斯大陆的一部分了,不过是比较特殊的一部分罢了,我将来是一定会一统艾泽斯的,所以我说是家事倒也不错,至于天风拓跋族,我前段时间才弄死他们的象尊拓跋天河,跟他们应该算是解不开的死仇了吧,既然是死仇当然杀这个拓跋启门也是家事喽。”

    “最挺厉害的,就是不知道真材实料怎么样。”北堂音这个蒙头盖面的高挑女人,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很干脆的站了出来:“北堂家族二代头目北堂音,请第二大帝赐教。”

    自从接触到十三圣器后,秦然就对圣器以及其背后的家族做了一些了解,按照北堂家族的惯例,成员划分为三个阶层,第一个阶层是长老堂成员,也被称作是第一代,是家族宿老和权力核心的象征,并非年纪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进入的,而是有非常严格的考量标准,如果达不到,就将被清除出嫡系,成为支脉成员。第二代就是中坚力量,将来是要继承第一代地位的,而第二代头目就是第二代中的最强者。

    “喔?头目?你是掌剑者?”

    北堂音摇摇头:“我并非掌剑者。”

    “不是掌剑者?”秦然暗道厉害,不是掌剑者能成为头目,其手下功夫可见了得。

    “我能不能提一个请求?”北堂音稍稍犹豫后问道。

    “你说。”

    “我希望能与阁下一较武艺高低,看看阁下到底是否如长辈所言的那般天资绝代,所以我不希望有其他因素干扰,比如说圣器。”

    秦然露出好笑的神情:“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用圣器来跟你比武?”

    “不错,若那般即便输了我也不会服气,阁下也胜之不武。”

    秦然笑了:“既然如此那你怎么就不压低自己的修为将修为压低到下位不朽战将来跟我战斗,那样才是真正的公平吧?”

    北堂音思考了一下,却是摇摇头:“不对,阁下是禁体,在体质上优势明显,而我想要与阁下较量的是,在同等条件下能否比阁下更加优秀,只是阁下的禁体增幅不能压制,那么我希望用自己的优势修为来弥补这段差距。”

    秦然哈了一口气:“北堂小姐,你要挑战我却又要对我诸多限制,可实际上这样的战斗根本不能体现我的全部水准,毕竟在整整的生死战斗力,一个人所掌握的法宝甚至是一个人的运气好坏都是绝对不可忽略的因素,向你所要求的那样,限制我之后再跟我战斗,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满足你内心的虚荣?”

    “不是的。”北堂音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她怒视秦然,眼神里闪动着怒火以及不屈和倔强,然后她屈膝跪倒在秦然面前:“第二大帝,我希望证明我的价值,我希望证明我只是错生了时代,错少了血脉,而非是一个注定的踏脚石,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秦然又点错愕,但是稍微仔细的想一想大约也能明白一点北堂音的意思,这个女人虽然现在占据着北堂家族二代头目的位置,可是她并非掌剑者这一点就几乎决定了,当了某个时候她的存在就只能一块踏脚石,掌剑者天生就是要踏着她的脑袋走向北堂家族最崇高的位置,倒也是个可怜人。

    “答应她。”无泪此时突然在秦然脑海中出声了。

    “呃……她又是什么体质?你看上她了?”这是秦然的第一反应。

    “不是,她倒并非是什么神体圣体,但是跟孟轲一般也属于一种不错的巫族体质,而且她有契合于你的属相,你没有忘记学到手的十二地支大阵吧?”

    说到这个秦然倒是有点黯然,十二地支大阵是他当初想要用来作为底牌的阵法,他也的确用心寻找过,但是自从死了几个他寄希望的人后,他就刻意将这件事掩埋在了心底,以免触动一些伤感的回忆,比如……古蒂斯,有牛属性的古蒂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早的跟随者甚至可以说是伙伴,但现在……

    不过既然提起来了,那么伤感也无济于事,的确虽然看上去他的形势是一片大好,不久他就将成为这片大陆上势力最大的人之一,可是他的未来呢?因为那庞大的资源需求而产生的庞大的野心注定他的将来不会平静,有一个十分强力的、可以塑造的底牌为什么不努力去塑造好呢?

    “她是符合什么属相,孟轲是鬼鼠,她是?”

    “狡兔!”

    ……
正文 第212章 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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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29

    “好,我答应你。”

    北堂音眼里绽放出喜悦:“多谢……”

    “别着急谢,我跟你打个赌怎样?”

    “什么……赌?”

    “如果你赢了,我教你一套上品天级的腿法。”

    “上品天级腿法?真的?”北堂音声音有些拔高,显露出了她的想法:“如果我输了呢?”

    “我还是教你一套上品天级腿法,但是你要留下来。”

    “留……留下来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别回去给别人当踏脚石了,留在我身边,北堂家族不能给你实现价值的机会,我可以给你,怎么样?”

    “哈哈哈……,秦王爷你是不是听闻过北堂小姐乃北荒大陆第一美人,看上人家了?不过可惜了,人家是名花有主了,她可是我南宫家族少族长南宫冥的未婚妻呢,如此放肆的话,我真不希望再听到啊。”南宫秋掂着手里的酒葫芦警告着秦然。

    秦然舔了舔上唇:“你是在威胁我吗?”

    南宫秋毫不在乎的点点头:“是。”

    “那你去死吧。”秦然吐声,就好像在说要踩死一只蚂蚁。

    南宫秋面色微变:“秦然,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主公让末将去杀了他吧。”许褚见此状再次请战。

    “若让你出手,他想必会不甘心吧,还是我来吧。”

    秦然没有向甘宁那样跃马而去,而是从马背上跳起来,一个俯冲就朝南宫秋杀去。

    南宫秋一仰头咕噜咕噜喝下去几大口酒,然后见秦然冲来,当头就是一个酒喷出,在喷出的过程里,酒居然燃烧了起来,一把火焰直接朝秦然笼罩而去。

    “杂耍吗?”

    “寒冰刺突。”秦然飞速从腰间摸出手刺,直接甩了出去。

    带着缭绕的寒气直接证明轰进了南宫秋喷出的酒火。

    “滋滋滋……”

    火灭烟雾缭绕,然寒冰刺突的威力也尽了,还未能射到南宫秋的身上就哐嘡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幻樱杀缭乱。”

    秦然一抬腿直接冲破了厌恶,好似幻影一般直接踹向了南宫秋,南宫秋将手中长枪一架,摆出一个奇特的姿势:“兵主大地,大地枪御。”

    “澎!”

    一声闷响,秦然这一脚的威力要比南宫秋想象的还要强,但是南宫秋只是退后了小半步就站住了,虽然嘴角溢出了一缕浅血。

    不过秦然哪里会这样轻松就放过了他:“三段踢。”

    紧接着毫无间歇的继续两腿踢出。

    南宫秋招架第二腿的时候就架势就有些散乱了,第三腿降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口中血雾喷出。

    旁观者北堂音见到秦然这三腿眼中闪烁起渴望的神光:“好厉害的腿法,兵主大地御这样的防御招式居然都瞬间破除。”

    而她身旁的端木贺却怡怡然的道:“是秦然的攻击太快,南宫秋没有完全招架起来而已,若完全招架起来,秦然也不好瞬间就攻破南宫秋的防御,不过……南宫秋可不是以防御闻名的,看起来胜负就在一瞬间决定了,是南宫秋一败涂地,还是秦然阴沟里翻船呢?”

    西门坦抿了抿嘴:“一轮攻击就逼得南宫秋要使用兵主霸王枪吗?好厉害的秦然。”

    南宫秋一轮便受创,秦然当然要痛打落水狗,但是在跟进的时候突然觉得南宫秋身上冒出一股让他觉得极其危险的强大气息。

    秦然反应也够快直接将霞阵砸下。

    果然南宫秋猛地就止住自己的身形,一转身将长枪高高持起,强大的气息威压仿佛接连天地:“尝尝我的终极绝招吧,兵主霸王……人呢?”

    其他旁观者也是惊呆了,人呢?秦然就这样不见了?

    灵觉最强西门坦倒是察觉出了什么,当即下意识的喊道:“南宫,他隐身的范围有限,在他消失的范围轰下即可杀伤。”

    “无耻混账,居然敢插手主公的战斗,给我死来。”

    虎痴闻言顿时暴怒,策马飞跃而来。

    那边南宫秋也反应了过来:“兵主霸王枪,杀!”

    他手中长枪骤然变得巨大就好似一根擎天柱直接朝秦然消失的地方砸去。

    可惜……虽然他最终猜对了秦然隐身范围有限,可是他的停顿和犹疑已经给了秦然足够的时间。

    慈悲落魂渡在霸王枪击中霞阵的一刹那已经将秦然带到了南宫秋的身后,然后一个瞬步,一翻手将战刀落在他手里,最后反手插进了南宫秋的背脊。

    霸王枪的强大炸起了蘑菇云一般的烟尘,待烟尘散去,观战的人都是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发紧,因为他们看到秦然不晓得什么时候居然出现在了南宫秋的背后,而南宫秋浑身僵直、面色惨白肚腹处一截刀尖带着鲜艳的血液露出了头来。

    两轮,南宫秋完败。

    而另一边策马而出的许褚来来到了西门坦的近前。

    西门坦冷哼一声,铿锵拔剑而出,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变得锋锐无比。

    “虎啸。”

    许褚一瞪眼,猛地张嘴一声巨吼从他嘴里发出,西门坦本来挺拔锋利的身形顿时一僵。

    而此时虎痴的大枪已经横扫而去:“虎烈。”

    好似无比炙热的气息,腾腾袭来,西门坦有剑气如霜,但瞬间消融,虽然只是一个接触,但西门坦就好似一个小孩儿在面对一个大人一般,霎那就好似一个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

    许褚龇牙狞笑,弃马飞奔,好似饿虎扑食。

    “仲康手下留情。”

    秦然喊话的时候,许褚已经高高跃起,他的大枪夹杂风雷虎威直接朝西门坦的脑袋上轰去。

    西门坦都被许褚的强大给弄懵了,居然就那样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惊恐无比的瞪大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轰……”

    又是一朵蘑菇云升起,满场除了风声顿时就只剩下强咽口水的声音。

    这个叫许褚的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强成这个样子?

    秦然也是一脸苦笑,如果说甘宁那个家伙跟自己战斗的时候只是留了一手大招,那许褚就是全面跟自己敷衍了,跟自己战斗的时候仲康哪里有这样的气势和威风?

    至于北堂音和端木贺都弄得有些傻愣愣的,西门坦好歹也是跟他们齐名的家伙,居然被秦然手下的一个将军挥舞着一杆大枪,用蛮不讲理的方式直接三两下的轰杀了?秦然手下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奇人异人?

    “铿!”

    许褚一脸傲色的将大枪插在了西门坦的脖子旁边:“主公,这个打扰您战斗的混蛋已经被末将击败了,怎么处置他?”

    秦然踢了踢自己脚下的重伤的南宫秋,摆摆手:“放开他吧,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让他们回去带个话儿,就说我秦然要后举行拍卖会,压轴商品是圣器剑鞘,让他们家族里头主事的都过来拍卖吧,这些家伙来触我的眉头不就是为了圣器的剑鞘吗?剑鞘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也得付出一点代价不是?记住,买剑鞘只收灵石,不过还有其他奇珍异宝也会一起拍卖,那些宝贝可以以物易物,让你们当家的人自己看着办吧。”

    “北堂音你还打不打?”说罢秦然又抬头看向北堂音。

    北堂音咬咬牙:“打。”

    “那我们的赌约?”

    “秦然……我是不会,我可以做你的手下但是不会……”

    “放心,我没有那么龌龊,而且我都不晓得长什么样子就对你心怀不轨,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秦然不耐烦的抖抖肩:“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么……嗯,那位端木家的,你要不要打?”

    端木贺面色有点赫然:“在下喜欢……更喜欢以文会友,呵呵……”

    秦然指了指地上的南宫秋和西门坦:“那就赶紧带他们走吧,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记得把我的话带到,到时候我会通知十二大陆所有大势力,时间就定在今年二月二吧。”

    “二月二?只有不到半年这个……是不是有点仓促?”

    秦然意味深长的道:“时间越短对你们不是更有利吗?”

    端木贺愣了愣也点了点头,扶起西门坦,扛起南宫秋,飞似的走了,他娘的,本来是来挑战的,结果……成了来自找羞辱的,郁闷啊。

    至于北堂音……人家憋着要证明自己,他就管不着了,走先。

    “那么……开始?”

    秦然对北堂音扬了扬头。

    北堂音朝秦然点点头:“请指教。”

    秦然反手提着一把刚刚将南宫秋捅成重伤的刀,站的好似漫不经心:“来吧。”

    北堂音身体微微下蹲,一手握在腰间长刀的刀柄上,但是却没有抽出来,只是直接朝秦然跑来,速度不算特别快,但是哒哒哒的好像酝酿着某种特殊的节奏。

    “摇曳鞭。”

    北堂音临近秦然的时候猛地一个加速,高高将其自己修长的左腿,唰唰朝秦然脑袋上劈去。

    秦然眼中北堂音修长的腿好似一个柔软的长鞭一般晃晃悠悠的根本找不准落点在哪里。不过既然不好防御,那就进攻吧。

    “牡鹿耀角。”

    泰拳的招式,好久没有用过了,秦然右腿朝北堂音的脑袋踩去,但是伸到一般猛然就是一个交叉变化,疾速收腿蹬踏,该做左腿往北堂音的左肩扫去。

    “砰!”

    秦然左腿后发先至点中了北堂音的左肩,同是也影响了北堂音的左腿的鞭腿袭击,但是北堂音的能力也非常强,居然借力一个旋转,右腿更加疾速的扫向秦然。

    这一次秦然只好抬起胳膊抵挡。

    “澎!”

    秦然朝右侧踉跄着退开两步:“好大的腿劲啊。”

    ……
正文 第213章 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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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30

    “不过就这些还远远不够啊。”

    秦然看着一个跳步又冲上来的北堂音,低声喃喃道:“只需要一个瞬步就能破尽你的腿法,你输了。”

    北堂音冲上一个腿枪,秦然一个瞬步就落到了其身侧。

    北堂音反应倒是很快,在秦然出手前,顺势一个大步跨前,然后以落地脚为支持,直接逆时针旋转,将自己周身三百六十度全方位一扫而过。

    故技重施的秦然这一下却是落入了对方扫腿的范围,心中惊诧北堂音反应极快的同时,他自己反应也不慢,一个铁板桥硬生生的就躲过了北堂音势在必得的扫腿。甚至顺势一个下铲直接朝北堂音的支撑腿铲去。

    北堂音脚力惊人,居然只是一个踮脚就让自己若白鸽一般飘起,然后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蜷缩着身体然后猛地绷住若疾箭一般朝秦然的脑袋踩去。

    “好狠的娘们啊。”

    秦然都激起了战斗的欲望,嘿嘿直笑。来到艾泽斯大陆上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有利于他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他心中一个大秘密,从来都不曾与人分享,即便是最心腹、即便是妻子他都没有说过,那就是艾泽斯大陆上的人,战斗起来的时候对临场应变、精巧身体技击施展不屑一顾,全然都是在用战技堆砌战斗力,比的就是谁的修为更高、战技档次更高,又或者是谁的武器更好,若战斗的更加深层次一点,便就是比谁的丹药更加有效,可是技击技巧和临场应变这一块儿却是全然被忽略了一般。

    这也是为何艾泽斯大陆上经常流传着一些修为相若、战技相若的高手一战斗起来,就是打生打死几天几夜的情况,因为他们都是在用修为和战技拼,一次次招式威力中和后,比的就是谁能耗死谁。

    可是若遇上向他这样熟悉近身技击技巧和临场应变的人,只要对方一有破绽,立马就能抓住用最合适的手段,以点破面瞬间击溃对方,虽然秦然在刻意的将这样的优势当做底牌来掩盖,但是在以往的战斗里,即便是强于他的对手,很多都被他瞬间击杀的原因就出在这个方面。

    而今天……却出了这么一个北堂音,战斗时候的反应速度从刚才几下看来,完全不下于他,抛开他的一些底牌和优势不说,跟这样的对手交战,试探完毕后,怕就是精神对耗,谁先露出破绽,那么几招之内胜负便定。

    秦然看着朝自己脑袋上踩过来的北堂音,也是艺高人胆大,直接将身体一放,往地面落去,在肩背部触碰到地面的时候,猛地绷紧,整个人好似倒在蹦床上了似的,一下就弹了起来,而这样一个上身的过程里,北堂音的鞋底的灰尘甚至都洒落在了秦然的鼻尖上。

    可就在此时秦然一个强行扭转腰部,硬生生的将脑袋避开,而手肘却借了扭转之力,直接抽撞而出:“鲶鱼张刺。”

    回手一肘,直接打在北堂音的腿弯出。

    “啊……”

    秦然的力量何其大,一下就让北堂音的膝盖有一种被力道冲出皮肉的剧痛感,但是剧痛却没有打乱北堂音的心境,她反手抽出长刀,居然往身后一送,然后借助下坠的力量,直接反胳膊一楼就要压着秦然一起下坠。

    这一下可是危险了,按照北堂音长刀置与身下的位置,若是落实了下去,秦然的后颈就会直接撞在对方的刀刃上,虽然北堂音的大腿后边也不免会被刀刃切伤,但是跟秦然想比这样的伤势显然就不值一提了。

    不过……秦然还没有出刀呢,北堂音是单刀,而秦然却是双刀,虽然后发,但是将一柄刀枕在自己后脑脖颈上的时间还是有的。

    “铿铿……”

    撞击和摩擦的声音响起,然后顺利的躺在了自己的刀面上,而北堂音的刀则死死的被压在秦然后脑枕着的刀面下,至于秦然的另一把刀,没拔出来……

    因为北堂音一条大腿死死的压在秦然想要拔刀的手上,这个女人反应可真够快的。而且还有反应更快的,这个女人反手楼主秦然前胸将其压迫下坠的空余之手,居然捞到了反手撩过自己身下腰腿,被压在秦然后颈下露出一点尖头的长刀,她居然伸出双指钳断刀尖,扬手就朝秦然的脖子上抹去。

    秦然更加艺高人胆大,居然放开了枕住北堂音长刀刀刃之刀的刀柄,直接冲腰间摸出一柄手刺,就朝北堂音抹向他脖子的手的手腕出撩去。

    北堂音见势不能,只能避开,但又不甘心,居然就这手腕的力量跟秦然在方圆不过十厘米的地方,斗起了短兵相接。

    斗了三五个回合,北堂音突然将手里的刀尖丢开,有些木然的保持着别扭的姿势望着晴朗无比却反衬得她心境更加凄凉的苍穹,她输了,她知道她输了。

    虽然秦然的双手都被她限制住了,但是秦然还有完全没有限制的双腿,以秦然的能力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将她无暇顾及的脑袋个撞破,而她自己虽然双腿也可以动用,但是最靠近秦然的一条腿因为被秦然击伤了腿弯,动用起来根本不便,而另一条腿因为距离稍远,动用起来,很难说会比秦然的近水楼台更快,她对自己的用腿的速度很有信心,如果仅仅如此她都或许会尝试一下,但是秦然太狡猾了,好似步步都算计好了一半,其斜着枕在其脑后的战斗刀刃稍翘且刀刃向外,完全就是对自己的脑袋形成了一个保护,自己想要轰击,就要绕一下,这一绕,自己的脑袋绝对是先开花了,而且秦然的抗击打能力绝对要超过她,自己一脚轰上去,都未必能给秦然造成战斗瘫痪之类的重创,所以……就算再不太甘心,她也只能认输,再斗下去,那就是耍无赖了。

    她输了,她曾以为自己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就算是没有圣器,她依然可以成为最强的北堂族人,可是……秦然没有用圣器,甚至没有用什么绝招,就是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用她自以为找到的路,将她生生给堵死了。

    ……
正文 第214章 朝堂变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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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30

    秦然站起来,看着依然躺在地上神情麻木的北堂音,伸出手去:“若是不想饿死自己,就先起来再说吧,听南宫秋说你是北荒第一美人,又是北堂家族二代头目,这个样子传出去可不好看。”

    北堂音茫然的眼睛朝秦然凝了凝:“为什么说……饿死?”

    秦然笑道:“你这样躺着除了能饿死自己还能怎样?就算要自杀也得动一下手什么的吧?难道你指望着天上掉下一块流星来砸死你?”

    北堂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眼神流露一抹怒色:“我什么时候说要死了?”

    秦然耸耸肩:“不是要死……难道你是要耍赖?”

    “胡说。”

    秦然脸色一板:“那就给我起来,你输了,按照赌约你就是跟我混的,怎么跟主公说话的呢?当然你要是耍赖,我也拿你没辙,你知道的了,我可能为了置一时气就把你怎样,得罪死了北堂家族对我没好处。”

    北堂音腾的一下就坐起,一巴掌拍开秦然的手:“你放心,赌约输了我就会遵守,哼……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要教我一套上品天级的腿法。”

    “哈哈哈,看来你也没有对自己失去信心呀,好,我喜欢有斗志的人。”

    秦然往身后看了看:“给她让出一匹马来。”

    “不用了,如果北堂小姐不介意的话,就与我共乘一骑。”凤桐策马而出。

    秦然点点头:“也好,北堂音那是我的姐姐,与她共乘你不会觉得辱没了身份吧?”

    “败军之将还有什么身份,不过你也不怕我趁机拿下你姐姐要挟你?”北堂音也不客气直接迈步往凤桐走去。

    秦然不置可否的道:“你可以试试看。”

    北堂音一个闪身,直接跃到了凤桐的背后,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兄弟们,帝都有一场盛大的宴会在等着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为我古战帝国争取了荣耀,快马加鞭吧,让国事问鼎战的成员走前面,是该享受荣誉和欢呼的时候了。”

    秦然振臂一呼。

    亲卫们一个个都狼嚎万岁,国事问鼎战成员也显得有些激动,名利很多时候人们追求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

    “等等,秦然……”

    “啪!”甘宁直接一个耳光就扫了过去:“他娘的,主公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

    哲夫一脸羞怒,但只能按耐下来:“秦……秦王爷,你不打算放了我?”

    秦然嗤笑道:“为何要放了你?”

    “那你为何要放过南宫、西门、端木那些人?”哲夫反问道。

    “那是因为他们背景强硬,杀了他们惹得他们的背景来搅风搅雨会让我很恼火的,怎么你那自己跟他们比?你的背景算什么,一个龙战岛?龙脊就是个屁,他不来找我,我也迟早要去找他的,要不是因为龙姨,你觉得我会给你留一条小命?”

    哲夫气得浑身发抖:“我们龙战宗,难道比不过下界的几个家族?”

    “龙战宗是上界的事儿,下界只有个龙战岛而已,而且我不得不说一句,你他娘一点强者的风范都没有,好歹也是个上位不朽,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了?真替龙姨丢人。”秦然可不是个大量君子,虽也不能说个小人,但可以报仇出气的时候,他可不会惺惺作态:“兴霸,把他绑到你的马尾上,一路给我拖回去,封了他的内气拖。”

    甘宁哈哈一笑:“主公够狠的呀,不过我喜欢。”

    ……

    ……

    古战帝国代表团载誉而归,帝都百姓夹道欢迎,一时盛况不提。

    秦然这个领队并没有随众接受欢呼,而是先一步进城直奔皇宫而去。

    皇宫大殿,群臣位列。

    但却没有宴席的模样,当朝大臣大都是聪明人,知道这宴倒是宴,可却是一场鸿门宴。

    皇帝高坐龙庭,闭目不语。

    群臣心中忐忑却又不敢出声,皇庭里一时气氛诡异。

    “镇国王秦然觐见。”

    一个高昂嘹亮的喊声打破的皇庭里诡异的沉默。

    一身紫袍其上还沾着点尘土和血渍的秦然大步走进了大殿:“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战君皇帝看着秦然的打扮:“怎能弄成这样上朝?打仗去了?”

    秦然呵呵一笑:“去迎国事问鼎战代表团,不想遇到一群打鬼主意的,来头还听广泛,有紫天楼的紫川弓威、寒山寺的噶巴斯、龙战岛的哲夫、拓跋家族的拓跋启门、西门家族的西门坦、南宫家族的南宫秋、北堂家族的北堂音、端木家族的端木贺。”

    秦然这里每说一个名字,那些个真正对十二大陆有资格了解的大臣们腰便弯低了一分。

    而龙椅上的皇帝则是明显的怒气横生,整个大殿里都充斥着其威压:“好,好,很好,一个个都是第二代的中坚力量、代表人物,居然联合起来埋伏我古战帝国未来的希望,朕很好奇啊,我古战帝国到底是什么地方惹了众怒,让他们一个个脸面的都不要了居然联手来袭,众位爱卿,你们都说说,我古战帝国该如何就此事做出反应?”

    皇帝直接扣帽子了,都说是来袭击古战帝国未来希望的,那还能怎样?老油条们,也不敢沉默不语,一个个义愤填膺,可实际上也就是老生常谈。

    什么强烈抗议啦,要求赔偿啦,向外界揭露其险恶用心啦,反正没有一个实质性的建议。

    皇帝也没有对他们抱有什么希望,直接问秦然:“那些偷袭我代表团的人现在都逃掉了?”

    秦然摇摇头,说出了让大臣们一脸冷汗的答案:“没有,紫川弓威、噶巴斯、拓跋启门都被儿臣手下的将领杀死了,哲夫被活捉一会儿会送到儿臣府上扣押起来,南宫秋被我捅了一刀,但是不致命,看在他们主要目的是想要挑战儿臣的份上,西门坦、南宫秋和端木贺都放走了,北堂音跟我打了一个赌,她输了,现在成了儿臣的属下。”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正文 第215章 朝堂变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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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09-30

    “杀了紫川弓威、噶巴斯和拓跋启门,放走了端木贺、西门坦和南宫秋,俘虏了哲夫,收服了……北堂音,嗯,做得好,打出了我古战帝国的威风。”

    战君皇帝可是见多识广,他很清楚端木贺等人的实力,秦然居然短短时间就将他们给收拾了,还收服了一个,实力进步可不小。他还不知道有甘宁发威和许褚这个神秘高手的因素在其中,以为都是秦然一个人干的。

    “你可知他们缘何要埋伏我古战帝国代表团?”这话问的,完全就是默契的准备开幕接下来的大戏。

    “儿臣还真知道。他们埋伏倒并非是要对我古战帝国代表团怎样,而是想要杀甘宁,我的亲卫统领甘宁。”秦然笑的冷肃起来:“甘宁是儿臣的左膀右臂,有人不惜如此大手笔,让这样一群背景庞大的人去杀甘宁,用心实在是……不善呐。”

    “何止是不善,简直就是用心险恶。”作为投靠到秦然麾下却无寸功的谭越溪,现在可是他表现的大好时机,政治智慧成熟的他一听秦然的话,就琢磨出了其中的用意:“陛下,策划此等谋略的人看似用心是针对镇国王,可实际上怕是在蓄意要破坏我古战帝国的根基呀,这等人必须查,严查,查出来诛九族。”

    “谭大人,动摇我帝国根基的话可不能乱说,这个罪过太大,一不小心就牵连甚广,如无证据,还是谨言慎言才好啊。”发言的是童阁老,他看不惯谭越溪对秦然的奴才样,而且从理智上来说,颠覆帝国这样的言论一定,必然是要掀起血雨腥风的,也着实不能轻言。

    “童阁老,但凡有脑子都能想得出来,若甘宁将军死,镇国王殿下必然大怒,而此时若有有心人将西门坦一行的行踪透露给镇国王殿下,你想过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吗?一怒之下,镇国王必然下手替甘宁将军报仇,到时候西岐大陆、南郊大陆、北荒大陆、梦泽大陆、天风大陆的掌权家族必然会对我古战帝国发起报复性的反击,以巩固他们在十二大陆的权威地位,如此一来我古战帝国内有君士坦丁和希罗卢两大内忧,外有数个大陆的外患,如此不是动摇我古战帝国的根基又是什么?”谭越溪讥讽的望着童阁老。

    童阁老则是怒视谭越溪:“镇国王是国之重臣,自然知道孰轻孰重,怎会如你所说一般,不顾大局,只因忿怒就胡乱开杀戒呢?”

    谭越溪嗤之以鼻:“有人当着你的面儿一刀捅死你儿子,敢问童阁老可能先顾念大局?坐着说话不腰疼。”

    很快朝堂上就分成三块闹得不可开交起来,一边是支持童阁老的,一边是是支持谭越溪的,两边火药味越来越浓,都快要打起来的感觉,而最后一边是中立的,正忙着劝架呢。

    “胡闹,成何体统。都给朕闭嘴。”

    最后还是皇帝装模作样的发怒才让大殿安静下来:“秦然,这么多势力的标志性人物,都跑来狙杀你的手下,不可能就是单单想要杀你的手下吧?”

    看了半天戏的秦然点点头:“当然不会单单是要杀甘宁,真正的目的儿臣也不敢妄自揣测,仍需进一步求证。但是谋划此事的人是怎样集中其如此多大势力为其所用的,儿臣倒是猜得到几分,西门、南宫、北堂、端木大概是纯粹因为忌惮我手里掌控有圣器剑鞘,有剑鞘就有了收取多把圣器的可能,对这几大家族的根本多少都是个威胁。拓跋族也同样是如此,不过拓跋启门此来更多是为了给拓跋天河报仇,至于三大圣地的人,紫天楼早就与我不共戴天,寒山寺我支持的是了凡,而噶巴斯则整个跟了凡不合,至于哲夫……只能说是龙脊那个胆小鬼派出来的替死鬼而已。他们都有着足够的理由对我和我身边的人动手,只要有人能统筹一下,在利益同行的情况下便是驱使一下也不是特别难做到的事情。”

    “这个心怀不轨的统筹之人你可查到?”战君皇帝问道。

    秦然摇摇头:“事情刚刚发生,儿臣手里即便有一个庞大的情报组织,但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出一切,还需要一些时间,儿臣相信战统一定会给儿臣一个明确的交代。”

    “听你的口气,意思是一定是有我古战帝国的某些心怀鬼胎的分子参与其中是吧?”

    秦然低头应是:“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的,前次蓝光堡事变和帝都皇子作乱,此番半途伏杀甘宁将军,其中有太多疑点都只能用有内贼来解释,有内贼安排时机、有内贼透露位置、有内贼窃取情报,可以说若非是内贼对我本人或者身边人的能力估计不足,或许这两次策划都会成功,这两次的事件是到此结束了,可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行事。”

    “那就把他揪出来。”

    “揪出来是一定要的,但是我们或许也要双管齐下才好,内贼是鬼的很,十分狡猾什么时候能抓出来,儿臣心里也每一个底,所以我们是不是能建立一个反应此类事件的机构呢?有了反应和防御此类事件的机构,或者从朝堂的根本上杜绝这样的事件发生的根基,那么对方就无用武之地了,不动则已,只要敢动,我们的快速反应机制就有更大的把握揪住其尾巴,然后顺藤摸瓜……”

    秦然侃侃而谈,其他朝臣则是心中暗暗发苦,来了来了,这是要搞朝堂变革啊,其他都是借口,朝堂变革才是重点啊。

    ……
正文 第216章 朝堂变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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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0-02

    战君皇帝跟秦然是一唱一和:“说了这么许多都很有就见底,不错,你说的也的确都是朝廷积蓄甚久的弊端,可是你还没有说应该怎样才能从根本上杜绝这样或是那样的问题。”

    秦然伸出一个手指:“提高效率,说起那么多问题,其实解决的根本办法就是一个那就是提高效率。现在朝堂的效率太低,儿臣打个比方吧,刑部在多年办案过程中发现了一项法令漏洞,提出想要修改完善这一项法令,那么他就需要先提交给内阁,经过内阁审理、谈论后,方报之父皇,请父皇最终定夺,而在内阁审理作出决断的这段时间里,花费的时间确实极长的,因为他们本真谨慎的原则需要各方求证、仔细推敲,而在这个过程中还穿插其他类似事件不计其数,可想而知内阁对有效法令的执行效率是何等的低下,当然并非内阁诸位大臣没有智慧,正好相反,各位大臣都是极具智慧的,可是俗话说的好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我们的内阁太精简了,以至于都是最顶尖的人才才能跻身其中,在象征着权威的同时,实则却是降低了内阁实际存在的意义,诸位同僚不妨仔细想一想,能入内阁者哪一个不是历经沉浮、深谙世故?可是要有这些个经历,却是必须用岁月来堆砌,一般说来内阁大臣都是文人出身,毕竟修者大部分时间都要花在修炼上,修身治国的调养实在有限,如此却又代表着内阁大臣们寿命都跟普通人无异,所以综上所述能入内阁着多是老者,虽然有老骥伏枥一说,但生理上年老则精力衰退的自然规律是无可辩驳的,如此算来,精力不济的内阁且人数又少,而负担的政务却是积压严重,这样效率又怎能高得起来呢?”

    矛头直指权力核心内阁啊,在古战帝国,眼下便是皇帝都不能如此轻易放肆的对内阁动刀子、搞改革,唯独他秦然可以,因为秦然手里有刀,未来更是没有定式,框框架架什么的完全束缚不了他,更可怕的是,秦然手下经常能冒出来有些莫名其妙的人,而且都是大能人,皇帝或许是少了你们内阁,一下可能玩不转,但是秦然……内阁阁老们可不敢赌,上头有皇帝安抚着,他们自然没有作势的余地,下头秦然上蹿下跳,一旦时机成熟,难保不会有一脚踢开他们的时候,如果此时做得过分,到时候可不会只是踢开这么简单吧。

    前后都有顾虑,一时间便是九个内阁阁老都全然无言,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好,只能容秦然继续说下去。

    “还是没有说到根本,怎样提高效率?”

    秦然笑道:“适当放宽跻身内阁的标准。”

    “不可,万万不可啊!”

    内阁九个阁老里终于有忍不住蹦跶出来的,曾阁老那老迈的身躯以一种极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灵活度,一个滑扑跪倒在大殿中央,哀嚎起来:“万万可不啊,陛下明鉴,镇国王此谏实乃祸国殃民啊,动摇我古战帝国之根基、动摇陛下之根基啊,他这是要效仿希罗卢帝国高议院制度,可很千百年的事实证明,希罗卢帝国议院制度看起来效率很高,但是时间长久,帝国皇室被逐渐架空,庞大的议院亢杂无比、贪腐横行,这些年来希罗卢帝国国力迅速衰弱就是前车之鉴,陛下万万不可认同镇国王的乱国之策啊。”

    “臣附议曾大人之言。”童阁老无论是于公于私都是无比排斥秦然的,他喜欢稳定,好不容易游走到权力核心,秦然这大刀阔斧的,迟早要落到内阁头上,现在有了出头鸟,他哪有不跟上反对的道理。

    “臣也附议。”苏阁老第三个道。

    秦然知道自己的言论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反对,但是等自己说完后,反对的声音会小很多,他没有直接将话说完,就是为了看看到底什么人对自己反对最激烈,对着自己最不信任,而这种不信任是公还是私呢?

    不过在他的考察对象里却没有这个苏阁老,在他看来,九个内阁成员里,皇后的叔公黄玉杨黄阁老、谭越溪的老师苏阁老应该是最坚定站在他这一边的,没想到此刻却成了反他的先锋。

    甚至当九大阁老里七个阁老都发表了赞同曾阁老意见的言论后,黄阁老也略微表达了对秦然推荐议院制度的不解,虽然说得很客气,但是反对议院制的意图还是表达的很清楚。

    而唯独最后一个曹阁老,这个老首辅却是表达了对秦然的信任:“诸位同僚,请听老夫一言,老夫觉得推行议院制的弊端,是再明显不过的了,且不论其是否一定就是会祸国殃民,但是不符合我古战帝国国情那是一定的,镇国王殿下不可能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可是他既然那样说了,那就代表镇国王殿下的策略有推陈出新或者有改动的地方,大家不要忙着就急切的反对,却听听镇国王殿下说完,再做评论也不迟。”

    曹阁老首辅大臣的威信挺高的,他一出口,本来乱糟糟、闹哄哄的大殿里顿时就清净了不少,一个个将目光重新锁定在秦然身上。

    秦然一直都保持着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谁也不晓得他心里在想这些什么。

    “曹爱卿说的不错,秦然你具体说说吧。”

    “儿臣遵命。”秦然微微一躬:“儿臣刚才说了,入阁标准需要适当放宽,但是这并不代表权力就将完全分散出去,使得皇家权威、内阁权威荡然无存,儿臣所说的适当放宽其实是一个范围放宽,而非是权力放宽,儿臣的具体想法是这样的,内阁需要拓展,效率需要提高,那么人员肯定是要增加,不过这个人员增加并不直接如现在的阁老一般入阁,而是兼任内阁一职,在儿臣的构想里,内阁成员可划分成三个等级,其一是常务内阁,这一类内阁成员,就好似现在的内阁成员一般,都是高精尖人才且德才兼备、声誉斐然的人物、其二则是普通内阁成员,这类内阁成员主要由政绩出色的地方大区首脑官员和能力得到一致认可的京官组成,目的是为将来常务内阁做储备。其三是候补内阁成员,此类多由能力出众的年轻京官或者由皇恩相中的俊彦组成,目的最主要是为将来分配去做地方主官储备。”

    “三者层次分明,权力划分也分明,组织更系统,自然效率也就体现了出来,权力划分的主要体现形式就在于投票权,向一些高层政务,先交由所有内阁成员审阅,然后集中意见进行投票,而在投票过程中,常务内阁可先行对此审核,若大成一致意见,也就是三分之二赞同,便可直接呈交皇帝陛下审阅,若不能达成一致意见,那么便投票决定,常务内阁每人有五票的权力,普通内阁成员每人有两票的权力,候补内阁每人有一票的权力,当常务内阁发生分歧的时候,第一轮投票只统计常务内阁和普通内阁成员的票数,若没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决议,也就是没能达成最终决议,便再统计候补内阁的票数……”

    秦然早有准备,洋洋洒洒将自己的政治主张整整说了有一个时辰。

    听得朝中大臣们……无论他们是否认同秦然的政治主张,但起码他们都认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镇国王在政治上绝对不是一个小白,而是有相当的修养和积淀,虽然他们不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是哪里来的这样的修养和积淀,但它确确实实存在着,反正秦然身上发生的奇迹已经够多了,大家下意识的居然也能接受秦然的各种妖孽行径,包括政治上的成熟,他们不知道的是,秦然只是拿地球上先进的管理经验,换了一个比较符合当下时政的套路给表述了出来,其中很多制度的优越或者短板,连他自己都是搞不清楚的。

    但总之无论如何结果没有超出秦然的预料,在他巧舌如簧的演讲和解释下,在皇帝强有力的支持下,内阁变法最终还是决定试行,至于更具体的方案,皇帝会在设宴犒赏国事问鼎战载誉而归的勇士们后,再召集权力核心成员们进行商议。

    ……
正文 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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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0-02

    内阁变法的角力告一段落。

    总而言之秦然所言的选举制度,还是安抚了大多阁老们的心,秦然不是要搞一言而决,而是希望通过选择产生常务内阁,阁老们一个个对自己的人脉资源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而且威望和声望都摆在那里,对于他们来说这应该是一场内部的竞争,毕竟秦然说了常务内阁是要稍许紧缩一点,最好是七人的样子,但是现在可有九个吗?

    秦然这一手玩得妙,瞬间就将矛盾转移到了先有内阁阁老们自己身上,你们想要保住权位权威,好啊,不需要反对我,也不需要巴结我,需要的只是比你身边的某两个人或者某几个人人脉更广、底气更足甚至是运气更好就成了。

    内阁变法的材料和理解,秦然都只是提出了一个大概,吕臣、谭越溪、尉缭、青奇、秦庞这些大臣才是真正完善和改善内阁变法内容的人,秦然能有今日的侃侃而谈,其实都是对照他们安排的思路和建议来演讲的。

    是夜,皇庭晚宴歌舞升平自是不提。

    秦然只是在宴会开始的时候露了一个面,就消失了。

    而他目前所在的地点,正是战统总部。

    战统及其下属五大部门的大小负责人基本都在,不在的只有尉缭这个头头和卡特琳娜这个刺杀楼负责人,尉缭现在正在皇宫里搞社交拉关系,当然也是一种掩护,卡特琳娜自然是守护在小公主闭关之处。其余遵纪楼的西蒙尼、司徒有光、李冠正,潜伏楼的秦庞、李静瑶、凤桐、刺探楼的阿卡丽、楚鹏飞、吉斯,刺杀楼的许褚、孟轲,先知楼的青奇都尽数位列当场。

    “列为同僚,今晚是收网的夜晚,大概大家都别想睡一个好觉了,大家克服克服,虽然辛苦了一点,但是事后,我会弥补大家的。”

    青奇等齐声道:“下臣本分,不敢受赏,但凭王爷吩咐。”

    这样无聊的开场白,尽是废话,但是好似在官场里大家都会有这样一个开场,染缸里待了一阵子,秦然也染上了一点这样的臭毛病,不过他骨子里的本色还是更具上风的,很快就进入了正题:“今天我在朝堂上,是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的,因为有这个内阁变法的存在,先前我在帝都大搞军事调动的事情也能敷衍的过去,而国事问鼎战载誉归来的宴会,正是我们最好动手的时机,现在一些有异心的大臣们都被锁死在了皇宫里,宴会不结束是出不来的,宴会大概会持续两个时辰,此间禁卫军已经封锁了皇宫内外,而羽林军和卫城军都将派出一支特别小队,来支援配合我们的抓捕行动,潜伏楼的弟兄们一定要保证情报通道的及时和通畅,而作为主力抓捕人员,今天晚上刺探楼和刺杀楼的兄弟姐妹有的忙了,这是战统第一次亮剑,三个部门外带两个军队特别小队协同配合,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这样的配备算是非常充分的了,希望你们打响头炮,不要给战统抹黑,不要让我失望。”

    秦庞、李静瑶、凤桐、阿卡丽、楚鹏飞、吉斯、许褚、孟轲都赶紧站起来应诺表决心。不过各自心态和表现都有所不同,秦庞虽然是初掌潜伏楼,但其心性和能力都是极佳的所以极其沉稳。

    李静瑶是头次在秦然面前露脸,对于一个普通的艾泽斯大陆人来说,能在镇国王这个即将成为大陆最有权势的男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价值,她显得颇有些激动和跃跃欲试。

    凤桐最是不知所措,甚至有点慌张,一回来就得知自己居然座上了这个位置,连皇宫宴会都没有全程参加就被拉到了这里,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呢,又没经验,生怕自己出什么错。

    阿卡丽则是一觑空就朝秦然瞪眼睛,这个小女人先前还想跟秦然一起见识一下古战帝国的宫廷盛宴呢,却没想到被拉来搞什么抓捕行动,心里头可是有些不满呢。

    楚鹏飞也显得很积极,这显然是个对自己能力很自信的家伙,正期待要在秦然面前大展身手,让秦然认识到他的价值。

    吉斯颇为忐忑,参加这样的大行动,对他而言完全就是心里没数,不过他是个聪明的家伙都想好,一会儿绝对不说,另外两位头领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多学多看先。

    许褚很平静,这个虎痴除了战斗的时候,其他时候大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孟轲脸上则是挂着笑容,看起来是想念战斗的味道了,他不如吉斯那么有自知之明,但是勇气可嘉,心气也更高一点。

    “另外,先知楼的同僚,具体负责一下抓捕后的审讯工作,一定要抓紧,越快越好,争取两个时辰内挖出暗藏在帝都下的那个庞大的情报网络。”

    秦然一贯认为,审讯光靠刑讯是没用的,除非是第一轮刑讯都熬不过的软骨头,否则一旦熬过第一轮,就可能熬过第二轮,一旦熬过第二轮就麻木了,一旦熬过第三轮意志力就会被激发出来,那个时候人家都不把刑讯当回事儿了。

    所以刑讯一定要用聪明人,找到对方的弱点,以此为突破口,所以先知楼的菁英的暂时负责一下审讯工作是比较合适的,到时候有合适的在抽调出一个专业的审讯团队专门负责此事。

    青奇抱拳应诺。

    “王爷,我们要做什么?”其他四楼都有事儿可干,遵纪楼就有点按耐不住了,李冠正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的任务就是观摩,熟悉其他四楼的工作方式,了解其他四楼的能力,这也便与你们将来形成默契的信任,遵纪楼是战统的面子,面子上不要沾染太多鲜血,要义正言辞、要公正公开,你们要做的都是大快人心的事,这样的暗战,你们不需要参与,但是你们要时刻谨记一点,作为面子,你们有太多荣耀和光环,可切记不能忘乎所以,有的时候面子说错一句话,其他四楼作为里子就要杀一个人,你们说错的话多了,里子杀的人多了,那么整个战统名声就臭了,名声一旦臭了,就容易沦为鹰犬之流,鹰犬为恶,就会烂在根子上,到时候就别怪主人会痛下杀手了。”秦然的话说得不轻,但是有些冷水还是要泼的,免得大家都认为战统出来的人就是他秦某人的亲信,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以权谋私。

    秦然威势是越来越重了,西蒙尼、李冠正都不敢怠慢赶紧表示自己会谨记,司徒有光对秦然心有芥蒂,也不做声,但秦然也毫不生气,司徒有光这样的人有用就好,他要真是一转脸就能对自己低头弯腰,他还真不敢用这个人。

    ……
正文 第218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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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0-03

    两个时辰,在潜伏楼稳定而通常的情报指引下,刺探楼、刺客楼、羽林军特别行动小队、卫城军特别行动小队联手,在帝都内展开了一场针对性极强的抓捕行动,总共抓捕嫌疑犯四百二十七人,因为战统这边出动都是身手不错的高手而且纪律性严明,如此庞大的抓捕行动居然没有怎么影响到周边百姓。

    这一点让战统各部门负责人都与有荣焉,秦然也是赞叹不已,尉缭这个家伙,控制和梳理情报部门的能力还真不是盖的。

    “第一步走出去了,接下来就要走第二步了。”

    秦然抬头看了看皇宫方向,那边钟磬鼓瑟之声已经停止,大概也是要散宴了。

    就在此时青奇走了过来:“王爷,事情办妥了。”

    秦然望了望堂口香炉上插着的香:“两柱香的时间就办妥了?呵呵,审讯的事情果然还是要聪明人来办才好,西蒙尼、李冠正、司徒有光何在。”

    “下臣在。”西蒙尼和李冠正都赶紧应诺,司徒有光虽然不大自然但也还是在稍稍迟疑后低头应诺了。

    “青奇,将你审讯得来文案都给三位过过眼吧。”

    西蒙尼、李冠正和司徒有光带着好奇结果青奇手里的一堆文案。

    才看了几眼,三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三人里司徒有光最直接的问道:“秦……王爷,这是构陷还是真的?”

    李冠正迟疑了一下,凛声道:“王爷,请将此案交予我遵纪楼进一步查证,毕竟……牵连太大,查案不可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西蒙尼这个大儒也点点头:“王爷,下臣记得王爷亲口说过,遵纪楼是整肃帝国风气、清白官场、荡还公道的地方,而非是您手里咬人的鹰犬,不知王爷说的可还算数?”

    三人不同程度对这份文案表示了怀疑的态度,秦然倒也不生气,西蒙尼等人这般捍卫公正的态度是他欣赏和需要的,他毕竟曾经来自一个法制社会,法制深入他心,虽然现在无论是从时代背景还是他个人意愿而言,强权和唯我独尊才是其追求和目的,但是对于其他人而言,他还是希望能有一份公正,这份公正才能让古战帝国更有凝聚力和生命力。

    不过秦然没有直接点头,而是略显担忧的表示:“建立遵纪楼的作用和规则是我亲自定下的,我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可是,遵纪楼毕竟成立时间较短,你们自付有能力承担这样的大案?要知道这件案子一旦公开,就是会得到极大关注的,你们的压力也会很大,如果办成了自然是名利双收,如果失败,恐怕遵纪楼就会名声扫地,往后在想建立起名望来可就难了。”

    “但一出手就是这样的重案要案,成功了之后也利于遵纪楼在古战帝国的立足,以及今后的工作。”西蒙尼看起来是要坚持让他们遵纪楼来办案。

    本来秦然是想让青奇负责办案,由秦庞协助以及刺探楼和刺客楼都随时待命,准备进行对涉案人员的管制,既然西蒙尼请战……

    “那好,就由你们遵纪楼出面,遵纪楼的人手都是一些老捕快、还有一些军队里管军纪的人员组成,办案能力都不错,但是实力不够,为了怕生事,我让青奇辅助你们。”

    西蒙尼点点头,这个大儒对官场的一套也是很熟悉的,他知道青奇加入其中是秦然的底线,一来却是有青奇这个巅峰不朽在,他们办案的底气会强很多,二来秦然这是要给青奇送功劳,他是看得明白的,青奇绝对是第一个要走出战统、独当一面的秦然下属,他若是拒绝,可就是给秦然难堪了:“如此甚好,有青奇大人在,我们办案底气也就足多了,不如就让青奇大人和李冠正担任此次行动的副总指挥吧。”

    司徒有光忍不住插嘴:“那我呢?”

    西蒙尼道:“司徒就担任总指挥吧。”

    司徒有光一愣:“不可不可,当然是楼主您担任总指挥,无论是职位、年纪还是声望,卑职都不敢与楼主比肩……”

    “司徒不必谦虚,老夫有自知之明,若说写书立传、解疑释惑、分辨是非、明了大义老夫是当仁不让的,但是若说办案能力、见微知著,整个战统里除了尉缭大人,便当属是你司徒最厉害,先帝时期便有三王阴谋破于你之手,可谓技惊四座。现今陛下登记早起更有圣地之乱被你识破,可谓名震天下,你上位应天府府尹后,大大小小新旧案件累计破除两千有余,一时帝都海晏河清,只是也让司徒你得罪了不少捞过界的大人物,以至于被排挤到蓝光堡去做了帝国门面,实在浪费大才,好在王爷和尉缭大人慧眼识珠,你可要记住这份恩情,好好为帝国效力。”

    西蒙尼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司徒有光也再拒绝,只是硬邦邦的道:“多谢大人信任,卑职定会为帝国效忠,任何乱臣贼子卑职都不会放过。”

    西蒙尼面露苦笑,当看到旁边的秦然望着远处全然不以为意的微笑后,他心中就更是发苦了,司徒有光对秦然芥蒂如此之深,将来一旦有人能代替司徒有光,司徒有光恐怕前景堪忧,毕竟一个即将成为实质帝王将来更是大陆之主的人,不会容忍一个一而再再而三对其个人抱有深重敌意,能力和影响力都比较大的官员的。

    “好,就这样决定了,那么司徒大人就带队去宫门迎接我们的嫌疑犯吧。”秦然挥挥手,示意赶紧行动。

    司徒有光一扭头,招呼着青奇和李冠正就走。

    西蒙尼张了张嘴,看着司徒有光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秦然倒是看得明白这个大儒的心思,他搀扶着西蒙尼起身,轻声道:“西蒙爷爷,只要司徒有光不不过界、不反我,我会容忍他的,他的存在让我觉得不舒服,但是对整个帝国或者天下百姓而言却是有益助的,您不是常说要成大事者,需有海纳百川之度量吗?”

    西蒙尼吸了一口气,欣慰的看着秦然:“王爷能如此想,实乃天下之福,必得天下之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老朽期待王爷定鼎天下的那一天。”

    秦然“喔”了一声,突然有些试探性的道:“西蒙爷爷您……是希望我替战家定鼎天下还是希望我……自己定鼎天下?”

    西蒙尼若有深意的道:“若是王爷愿意久居艾泽斯大陆,那么老朽觉得王爷定鼎天下要更好,但是王爷若是心思不在艾泽斯大陆上,那么还是让战家定鼎天下吧,否则根基不稳、二世便亡,天下又要大乱,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王爷,可是有些大臣忍耐不住了?”

    秦然笑着点点头:“这样的试探,甚至是自以为是的自说自话,这两个月可是没少从来拜访我的官员们口听到,从他们都是奔着从龙之功来的,这一点我还是看得清,最让我欣慰的是,我最心腹的人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个念头。”

    西蒙尼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此乃王爷之福也。”

    ……
正文 第219章 节 破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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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0-03

    皇宫东门。

    大臣们三五成群的从其中走出来。

    “欸,门口怎么这么多人?”

    “那个领头的是司徒有光吧?听说好像被镇国王招到战统里头去了,他带这么多人杵在皇宫门口干嘛呢?”

    “我们的家奴好像都被扣了。”

    “司徒大人扣押我等朝廷命官的家奴,却是何意?”

    司徒有光上前一步:“诸位大人,本官奉命前来缉拿一件要案的嫌疑犯,为了怕造成不必要的混乱,且将皇宫门口的各位大人的家奴都看管了起来,若有不便,还请见谅,现在请问皇家学院院长皇甫嵩何在?”

    皇甫嵩步出人群:“司徒大人找老朽何事?”

    “皇甫嵩,你涉嫌私人组织密探情报网络,监控朝廷官员甚至是皇宫里都有你安插的人,我代表战统遵纪楼,请你道遵纪楼走一趟,协助调查。”

    群臣中一片哗然,大家都不蠢,知道战统就是秦然手里的枪,起码战统要拿皇甫嵩问罪,一定是经过了秦然同意的,可秦然为何要拿皇甫嵩下手?他们不是一边的吗?

    “战统的?要拿我问罪,有圣旨吗?”皇甫嵩皱起眉头,但是很淡定。

    “皇上赐战统遵纪楼,有直接抓捕五品官员以下嫌疑人员的特权,如果有战统部尚书的授权可以直接抓捕帝国四品及其以下官员,如果有镇国王秦然授权可以抓捕帝国三品及其以下官员,如果有镇国王、内阁首辅、大将军以及战统尚书的联合授权,遵纪楼可先抓后奏二品及其以下官员,若在战时,甚至是可抓捕一品官员,皇家学院院长是二品官职,这是内阁首府曹大人、大将军俞大人、镇国王秦王爷和战统尚书尉大人联合签署的文书,你可以看一看,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请跟我们走吧。”司徒有光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嵩。

    “我想见皇上。”

    司徒有光摇摇头:“不行,不过二十四个时辰后,如果我遵纪楼不够确凿证据对你实施继续管制,你倒是可以在出来后去见皇上,但现在你只能跟我们去遵纪楼。”

    “二十四个时辰?”

    李冠正冷哼一声:“看起来皇甫大人要好好补一补关于帝国建立的新法,我战统和遵纪楼是公正严明的,可不是以前的诏狱或者内厂,抓捕一个人我们是先取得了足够的证据和或者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一个人的危险程度,否则我们不会违法犯纪的乱来,而且我们更不会滥用私刑,屈打成招,二十四个时辰内,我们遵纪楼会将确凿证据交给皇上,如果交不出来,或者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我们是会放人的,顺便说一声,各位大人,遵纪楼的建立是为了严肃法纪,整饬官员贪污腐败、以权谋私,还希望各位大人好好看看帝国现在的新法,免得到时候被遵纪楼请去喝茶还不知所谓的大谈自己的人脉和势力或者多得皇上宠溺,那都是没用的,遵纪楼只打老虎不拍苍蝇,如果真的犯了法,谁保你都没用。来人,将皇甫嵩带走。”

    气氛有些凝固,皇甫嵩的面色有点难看,但是因为司徒有光身后站着一个青奇,他还是生生忍耐了下来,转身道:“各位同僚,我皇甫嵩自问平日与各位相处也不错,我皇甫嵩是个怎样的人,各位大人也自有公论,我不怕调查,倒是怕调查不清楚,如果各位大人有谁顾念人情的,就替我到皇上那里说一声,不用求情,就说我被战统带走便是,我是怕有人欺上瞒下,到时候我可是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惯来跟皇甫家族过从甚密的,礼部尚书万世清面色难看的走出来:“老师放心,皇上那里,学生回去说的,镇国王那边学生也会走一趟,司徒有光,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老师做点刑讯逼供、屈打成招的事,小心你的乌纱帽。”

    “朋堂为伍,官官相护,万世清,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司徒大人的乌纱帽,只有皇上、镇国王和尉缭大人能拿得下来,你要拿,可别刺着手。”李冠正冷冷的道。

    一旁的青奇皱了皱眉头,搞严肃法纪的工作,工作人员切忌高调、张扬,这个李冠正虽然清廉、敢直言,但是也非常固执,容不得变通,这样的人,不好定量,起码不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好人选。

    “李大人,不要多说,带人走吧。”

    青奇说话了,李冠正也是点点头,一脸傲然的想要去拉扯皇甫嵩。

    司徒有光则是皱皱眉头:“李大人,皇甫嵩没有被定罪之前,他还是你的上官,怎可无礼?皇甫大人,请吧。万大人,如果你对我个人有意见或者对战统遵纪楼的办事方法有意见,可以找皇上去提,也可以跟镇国王甚至是尉缭大人提,或者跟下官提也是未尝不可的,毕竟遵纪楼新成立,这样一个严肃法纪的组织好虽好,但却是一个创新之举,或有诸多不周的地方,但是有一点,遵纪楼一切都将为古战帝国官场清白、百姓安乐服务,这一点不仅是说给万大人听的,也是说给诸位大人听的,遵纪楼一定会努力做到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告辞。”

    司徒有光的行为,让青奇又是一阵皱眉,司徒有光是个能力、心性、手段都很强的人,将来足以挑起遵纪楼的大梁,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西蒙尼的身份和其影响力,司徒有光现在就比西蒙尼更加适合遵纪楼楼主的职位,可是……这个家伙对秦然却是不甚忠心甚至是抱有敌意,遵纪楼在秦然的计划里可是一个重要部门,将来有可能独立出战统之外,成为一个新的主要职能部门,地位同列于六部和战统部。

    “真是可惜了,但愿王爷能有足够的人格魅力来征服这个司徒有光吧。”

    青奇等遵纪楼一行带着皇甫嵩很快就退却了。

    但是帝国高层却因为这一下,彻底的沸腾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大概都是一个不眠之夜,皇甫嵩……正二品高官、巅峰不朽高手,难道继图峰、蔡斌之后,秦然又将目光对准了这个名望颇高的帝国老臣吗?秦然是否容不得任何对他稍具威胁的人存在?

    而且……刚才司徒有光说,缉拿文案有镇国王、内阁首辅、大将军和尉缭四人签署,内阁首辅曹大人何时也投靠到秦然那一边去了?

    秦然不是要拿内阁开刀的吗?内阁不应该是团结起来争取自己利益的吗?怎么首辅却转投了秦然呢?秦然拿内阁开刀后,就算是你是首辅难道能落到什么好处?继续做首辅?其他内阁成员排斥和不支持,你这个代表内阁利益核心的首辅还有什么价值和权威?

    太多问题是这些处于帝都政治圈的官员们需要理清和思索的。

    而秦然要思考的问题就简单多了,皇甫嵩的底牌什么时候会出手。

    秦然相信皇甫嵩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底牌,皇甫嵩是个老姜,无论是先前对拓跋天河的伏击还是之后对他秦然的构陷和设计,都是以小博大,这种以小博大危险性相当高,一旦输了,就是诛灭九族的大难。

    皇甫嵩从青年时代起就混迹帝国高层,通过整理出来的对方的资料显示,这是一个极其隐忍的人,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动不动就以小博大来冒险,能解释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底牌,一张让他有绝对信心即便失败也不会面临灭顶之灾的底牌。

    一开始的时候秦然怀疑的皇帝,或许皇帝早已将皇甫嵩真正的收为己用,皇甫嵩所为皇甫家的万年地下情报网络组织也是为皇帝服务的,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皇帝执掌一国帝权,大概不大可能不了解自己国度内有这样一张地下巨网,但是吕臣却分析了这种可能性实际上非常之低。

    ……
正文 第220章 破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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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0-04

    按照吕臣的说法,如果皇甫嵩是皇帝暗中培植的棋子,那其作用一定就是用来平衡,平衡他秦某人,这种平衡放在风雪圣莲山突破之前是有效的,但是风雪圣莲山之后,无论是他秦某人自身的本事还是突然出现在他秦某人身边的一些“师门”高手,都将这种平衡打破,如果想要再制造平衡,筹码除非是他皇帝陛下自己。可事实上有那个君主会把自己作为平衡筹码?真要到了那一步就是有震主之臣,皇帝陛下要的就是不平衡,设计伏杀了。

    当然,秦然也的确是震主之臣,可是皇帝陛下寿元有限,过了今年,不一定能挨得过明年,只要等小公主出关立马就会退位,所以他玩儿的平衡完全没有必然,任何一个异动都是将古战帝国往深渊里推,除非皇帝疯了,否则绝对不会这样玩儿。

    这样说来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皇甫嵩有他自己的筹码,足以保障皇甫家族全然无恙的筹码。

    “这个筹码到底是什么呢?能够在古战帝国的帝都容得皇甫一族如此胡闹,还有足够的信心自保,大概非得是半步元婴境的家伙做底牌才能够吧。”

    秦然坐在战统总部的里,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半步元婴境的强者他遇到过三个,杀过一个,而且是他遇到的三个里最强的那一个,可是即便皇甫家族的底牌不够拓跋天河那样强,而且在帝都他能用到的资源也更加宽泛和雄厚,但是杀起来难度一点都不会小,因为帝都可是个人口稠密的地方,而且四通八达,不像是风雪圣莲山,下山就是一条道,从悬崖上跳下去,即便是半步元婴境也非得摔死不可。

    一个半步元婴境如果一定要逃走,艾泽斯大陆上又有怎样的力量能阻拦得住呢?而一旦给一个对自己抱有敌意的半步元婴境强者逃走,轻则今后没有安生日子过,重则日后有灭亡颠覆之灾。

    “既然前两步棋的走出去的,那么第三步棋也势必要走。这个半步元婴,我秦然杀定了。”秦然捏着拳头喃喃的道。

    “什么半步元婴?”走进来的凤桐下意识的问道。

    “自然是皇甫家族背后那个半步元婴喽。”说话的是跟在凤桐身后的青妍。

    “王爷果然是好手段,我都没有彻底想通这件事,王爷就全然布置好了。”战流铭也走了进来。

    随后十个代表古战帝国参加国事问鼎战的人都走了进来。

    秦剑、风纪、战流霜、康畅都是一脸的茫然。

    皇甫银璐和战桀都是一脸惨白,战桀还在很勉强的压抑自己的情绪,而皇甫银璐就脸上就只能用毫无血色来形容了。

    最后走进来的百里震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憨厚之色,这个家伙心机深沉着呢。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凤桐忍不住道。

    青妍努嘴解释道:“桐姐,我们在说猎物再狡猾,也狡猾不过你那个老奸巨猾的宝贝弟弟,啧啧,秦然你也够狠心的,你瞧瞧桐姐,这两个月桐姐都瘦了一圈,脸颊都尖成锥子了,那个愧疚劲儿,我瞧着都心疼。”

    凤桐有些着急了:“哎呀,你们都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别着急,桐姐,我来说给你听吧。当初在蓝光堡的时候,战桀这个混蛋说的话你还真是当真了呀?这个家伙摆明了就是出了个馊主意,但不过是该换了名头,且说的头头是道,其实不过是在偷换概念。”

    “偷换概念?我……我觉得他的计策毒归毒,可是……好像确实也是一条良策吧?”凤桐见众人都将审视和怀疑的目光投向战桀,出于同学之谊,还是开口帮劝了一句。

    “他的计策有没有问题,我瞧不出来,但是你那个宝贝弟弟想必是瞧出来了,否则也不会布下一个如此大局。

    我看出问题是挑拨离间的手段,他说我们都巴不得秦然遭殃,满足了我们妒忌的阴暗心理,初听起来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可仔细一想,不对吧,我们都不是笨蛋,傻到跟他一样妒忌一个人都要表现出来,真的愿意看到秦然倒霉的,当时我们什么都不要说全憋在心里才是最好的选择,什么劝谏之类的手段都是画蛇添足,你弟弟脑子转得快是我们公认的,用脑子他都是跟朝堂那些老狐狸较劲还能占上风的人,若画蛇添足还有不露马脚的?

    这点自知之明若是我们心中有鬼必然是想得到的,这样一想,就觉得看得出来这个战桀是在憋着坏呢,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单纯的挑拨离间,倒是私底下抱怨过,恰巧被五皇子给听到了,五皇子有意无意的跟我说了一嘴,如果是单纯的挑拨离间战桀不会把桐姐你给牵连进去,世人都知道如果你的宝贝弟弟有弱点的话就是太重亲朋好友的情谊,将你划进去,给到将来那是得不偿失的。我当初反驳了一句,说战桀一贯笨的可以,但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战桀先前出的那个策略毒是毒但也称得上高明,可是接下来怎突然水平就直线下降了呢?

    而且那几天你弟弟的表现也是非常异常,好似信了战桀的挑拨离间一般,这完全不符合秦然平日里的智慧表现,综上所言,那就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来,战桀是在演戏,有人教他这样跟秦然说,定然心怀不轨,而秦然也在演戏,实在麻痹战桀身后的人,说不定这个人早就被你弟弟的人给盯上了。

    先前我也揣摩不出是谁在战桀身后支招,但是刚才在席间了解了一些进来帝都发生的大事后,我就知道了,原来是其他大陆的什么西门家族、南宫家族之类的,这些家族都被打发了,现在……就只剩下真正的幕后黑手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皇甫家族。”说到这里青妍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十人代表团里,就皇甫银璐、凤桐和她三个女性,在前后差不多四个月的朝夕相处里,她们三个是结下了不错的友谊,可是现在……

    “呼呼……澎!”

    “啊!”

    一声惨叫,原来是战桀被百里震突然出手一棍子扫倒在地上,扭捏挣扎着,却是爬不起来,看起来百里震这下是动了真招暗手,战桀的脊骨可能被打断了。

    “王爷,这个家伙想溜,我给你留下来了。”百里震照例给秦然来了个憨笑。

    秦然也笑了笑:“谢谢了,来人,将战桀带到地牢里头去严加看管,通知先知楼的人,让他们抽空问问,让战桀执行这样的任务,想必背后出招的人虽然聪明但是对战桀不大了解,或许还真跟他说了什么机密呢,呵呵。”

    外头站岗的人员走了进来,带走了战桀。

    然后秦然就将目光对准了皇甫银璐:“皇甫小姐,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皇甫银璐低着头,无声应对。

    ……
正文 第221章 破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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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0-04

    “银璐,别不说话啊,皇甫家族是皇甫家族,你是你,我们一起相处这么久,我们知道你不会故意害我们的,你说话啊,说这事儿跟你无关,秦然他很聪明的,他一定不会胡乱怪罪你。”青妍拉着皇甫银璐的手,示意她说话。

    凤桐也从刚才一系列事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跟着道:“银璐,小妍说的不错,皇甫家族有什么动作,未必跟你这个皇甫家的小姐有关,秦然跟你也是有交情的,你肯解释他想必会有一个明辨的判断,五皇子殿下……”

    凤桐本来是想要喊五皇子殿下说点什么,但是看到五皇子殿下用那种忐忑、期待又怀疑、伤心的眼神看着皇甫银璐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心里隐约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皇甫银璐缓缓抬起头,没有看向秦然,倒是看向了战流铭。

    良久,皇甫银璐开口道:“其实你早就看穿了对不对?若说智慧,你未必会比差于高深莫测的秦然和大智若愚的百里震,其实你就怀疑上我了是吗?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去跟秦然邀功请赏?”

    战流铭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我本以为事情会有斛旋的余地,没想到……王爷谋深似海,一举一动都昭示着海啸一般的风浪,雷霆手段,我自愧不如。”

    皇甫银璐有些凄凉的笑道:“听你这话,看似在安慰我,实则却是再给秦然表忠心,坦诚、直白,想要在秦然面前保住你的地位,这两点是最重要的品质,你好狠的心。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当然。”

    “我是说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跟先前一样果断,战流铭浅笑道:“我这样的人,遇到爱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遇到爱情又修成正果的可能性更佳微乎其微,婚姻对于我而言依然是政治的一部分。不过我欣赏你、喜欢你,也是真的,跟你相处越久,就越觉得你如香茗,一口苦涩、一口香甜、一口平淡却意境绵长,每一口都有着新奇,好像是一个挖掘不完的秘密宝藏,我一度觉得能跟你成亲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

    “可怀疑我以后,又觉得跟我成亲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对吧?”皇甫银璐恨声道:“你没有跟秦然去告发我,是因为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就冒然给秦然一种薄情寡性的恶感,甚至想要在掌握证据后,亲手毁灭我对吧?”

    战流铭垂着头,半晌没有出声,良久方才低声道:“我宁愿你死在我手里,或许这样还能让你受一点苦,好歹我们也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一点点了。”

    “哈哈哈哈……”皇甫银璐惨声大笑起来:“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此说来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喽?”

    战流铭刚想说什么,陡然心头一惊,随即苦笑起来:“厉害,真是厉害,不知不觉我就被你牵着鼻子走,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想必在王爷心里给我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一个寡情冷血的印象就是你的目的吧,你的目的达成了,恭喜。”

    皇甫银璐怨毒的望着战流铭,然后将目光对准了秦然:“我要你给我皇甫家族留一条血脉,就算报答我出卖皇甫家的恩情吧。”

    秦然嘴角泛起一丝不知是冷笑还是嘲笑的弧度:“皇甫银璐,在场的,演技最好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战统潜伏楼第二分队队长康畅康大人。”

    康畅身体一抖,跨步出来高声拜见:“卑职战统潜伏楼第二分队队长康畅,拜见王爷。”

    “老康,既然暴露了以后就不要做潜伏工作,调到先知楼给青奇做个副手吧,你的脑子不用,可惜了。”

    康畅大喜,连忙磕头:“多谢王爷提拔,多谢王爷提拔。”

    秦然指着康畅对皇甫银璐道:“第一个觉得你问题的就是他了,当我第二次回到蓝光堡,也就是国事问鼎战比赛期间,康畅就屡次单独与我相处的时候,打听你的情况,我先是不解,但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于是我就一五一十的把我对你的看法都跟他说了,结果当晚,他就秘密找到我,先是暴露了自己乃是黑鹰台外派的一个密探人员,其后又告诉我,据他所知散灵丹的炼制根本无需太多年,只要四十九天即可,一直名声不彰显于大陆,原因是因为药房里头的一味叫做雾兰的主药,早已绝迹,倒是皇甫家族曾有过传闻说收藏了三株,当然也算不上证据,顶多是怀疑,但是康畅又给我提供了一个证据,在我的描述中,你皇甫银璐是一个被捧出来的超级天才少女,实际上虽然不是一个纨绔,但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大家小姐,跟传闻里智慧不凡,琴棋书画门门精通,文韬武略也是信手捏来大有不同,但是康畅却告诉我,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而你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才是假的。”

    皇甫银璐眯着眼睛看着康畅:“他怎可能知道我聪慧与否?我皇甫族人的详细资料,即便是黑鹰台的绝密文案里也是没有的,这一点我坚信。”

    “皇甫小姐,可能你不记得我了,我曾作为洛浦学院的交流导师,去皇家学院学习了两个月,而我听课的班级,正是你所在的班级,当然,当初我用的不是这张脸,因为潜伏需要,我在鬼医欧阳獬豸那里做了改动容貌的手术,然后重新潜伏到了其他学院。所以对于你的聪明才智,我是有着亲身体会的。”

    皇甫银璐闭上了眼睛,又猛地睁开了眼睛,眼里写满了不甘:“天意,我输给了天意。秦然,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给了天意。”

    秦然默然的点点头:“你输给了天意,也输给了自己,你都准备好要认输,怎么可能不输呢?在其他人看来,战桀自相矛盾、露出破绽,那是他自作聪明的结果,但是想得仔细一点,你那么聪明,聪明的连我都看不出来你聪明,你骗了所有的人,怎会对战桀这样一个人把握不住呢?我的记性很好,我还记得当初抛砖引玉让战桀说出那番低劣的挑拨离间的话的可是你,是你第一个开的口,也就是说你故意想要露出破绽,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

    “不要说了。”皇甫银璐尖利的吼道。

    但是却叫青妍一口说了出来:“你爱战流铭,你爱上了战流铭,你不想因为你的家族,对战流铭造成任何伤害,为此你不惜牺牲自己的家族,银璐你……”

    皇甫银璐怨毒的望着秦然:“你能放过我吗?”

    秦然呶呶嘴:“你太聪明了……”

    “既然决定要杀我,为何还要如此伤害我?是想让羞辱我吗?”

    “死亡将近,让睿智如你也偏激了吗?”秦然低声道:“我是想给你一个安心的走法,我想让你知道,你的付出起码是得到了回应的。散灵丹的炼制需要雾兰,散灵丹的炼制只需要四十九天,这个秘密不止是康畅知道,那些曾跟鬼医欧阳獬豸关系亲密的人都知道,康畅当年是鬼医的仆从,而五皇子殿下却是鬼医的关门弟子,他没有将他怀疑你的事情告诉我,并非是证据不足,而是……他也爱上你了,他刚才言辞那样冷漠,那样无情,是想让你恨他,只有你恨他,他才能压抑住他救你、为你求情的冲动,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的很清楚,他的开口求情救不了你,反而是会让你死定了,如果他冷漠,全由来决断,或许一会儿在青妍或者我姐姐的请求下,我也许有可能饶你一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那你就饶了他们呗,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青妍嘴还真快,接茬就来,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还扯了扯凤桐。

    凤桐欲言又止,神情显得非常痛苦。

    战流铭跟皇甫银璐两个当事人,好似全然当别人不存在似的,深情款款的互望着。

    康畅则是冷汗淋淋,他倒是巴结上秦然了,可是将五皇子得罪了一个透,不过他虽然慌张,但是脑子里还是比较清明不乱的,他知道秦然一定会保他,大不了将来就会成为制衡五皇子的先锋棋子而已。

    至于其他人……都在面面相觑着。

    ……
正文 第222章 破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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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流铭眼神深沉,他的胸膛里有着一股焚烧的热血。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足够理智的人,但是现在他想要赌一把,江山美人之间,他要美人,他要他的爱。

    他走到秦然面前跪下,道:“王爷,当初给我们牵线的是你,现在如果你要送我们魂归黄泉,我们也绝无怨言。”

    秦然闭着眼睛笑了笑:“流铭,你这哪里是在请死,全然就是在逼我,要杀皇甫银璐就要连同你一起杀对吧?”

    战流铭也笑了:“如果王爷舍不得,不如就废了我们的修为,让我们去做一对寻常夫妻如何?”

    “你想的倒是美,你们要都是平常人,凭皇甫银璐的美貌,那就是一祸水,你受得了吗?”秦然抬抬手示意战流铭站起来。

    “这一点王爷倒是无须担心,再平常我也是个皇子,而且不还有王爷你照料着吗?就像平平静静的生活想必还是没问题的。”

    早已经泪流满面的皇甫银璐突然冲到战流铭面前对他吼道:“给我起来,我不要你可怜,而且我也不爱你,你做你的皇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秦然你也是个爷们,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秦然挥挥手打断了皇甫银璐的话:“女人啊,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智商都会降低,算了,皇甫银璐,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皇甫银璐喘着粗气望着秦然:“什么问题?”

    “你爱战流铭吗?”

    皇甫银璐眼睛一眯:“你什么意思?”

    “回答我,都是要死的人,连坦诚都不敢吗?”

    皇甫银璐抹去脸上的泪水:“爱,你能绕过我?我劝你最好不要饶过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银璐……”战流铭知道皇甫银璐是因为自己出卖了家族而一心求死,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怒发冲冠:“你疯了吗?你说你爱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留恋,非要去求死?”

    皇甫银璐凄凉的望着战流铭:“我错生在了皇甫家,你错生在了帝王家,我们天生注定就是敌人,相爱也是孽缘。”

    “皇甫银璐,为了战流铭你什么都愿意做?”秦然好似没有听到皇甫银璐跟战流铭凄美的对白似的,在青妍和凤桐直抹眼泪儿,其他大男人也是各自感怀的时候,只有他一脸面无表情,看样子是想要压榨皇甫银璐剩余的价值。

    皇甫银璐怒视秦然:“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皇甫家族有一个真正的隐士老祖,是我爷爷的叔父,半步元婴境的修为,另外还有两个修为在巅峰不朽的同族,什么辈分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然见过一次,他们两个应该跟皇宫里的战仁战义一般是双胞胎兄弟,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不会为难流铭的对吗?”

    “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绝对不会再为难战流铭。”秦然冷漠依旧。

    “你说。”

    “给战流铭两个孩子,男女各一个,到时候你要是再想死,我也不拦你。”

    在场都是一愣,秦然的意思是……放过他们?

    战流铭也反应了过来,赶紧拜谢。

    皇甫银璐则是咬牙望着秦然,神情凄苦无比:“你……你是要逼我受尽煎熬而死吗?你就不怕我将来报复你?”

    秦然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无论是智慧还是实力,一个单独的个体除非是我这样的将来能修炼到半步元婴境,否则绝对是对大局无碍的,你想要报复我,我自信可以让你没机会,而且你报复我的话,你的丈夫孩子怎么办?”

    “你……卑鄙。”

    “我卑鄙?我好歹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好歹会因为流铭是我的属下而对你这样危险甚大的人都网开一面,但是你的家族呢?你们家族庞大的地下情报网络是怎么来的?你们家族源源不断的高手又是怎么来的?据我调查所知,你们家情报网络的组成部分里,有相当大一批人是‘孤儿’培养起来的,这个孤儿是要打引号的,实际上都是你们家族的人暗中偷窃、拐卖甚至是强抢得来的,这一批‘孤儿’里天资较高具有培养价值的,就赐家族姓氏,让其成为皇甫家族的一份子,而资质较低的就洒出去做情报棋子,为了你皇甫家族偌大的野心,牺牲了多少人的幸福,让多少家庭悲恸欲绝?皇甫大小姐,以你的智慧和未来掌剑者的身份而言,这样的事情你不会全然不知吧?是我卑鄙,还是你们皇甫家更卑鄙?”

    秦然厉声的质问,别说是皇甫银璐,其他人也是面色有点发白,皇甫银璐是内心煎熬痛苦,而其他人则是惊诧和愤怒,皇甫家族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秦然冷笑两声:“我卑鄙?皇甫家族因为自己的野心不惜掀起整个大陆的风暴,如此一来大陆便将战乱四起,生灵涂炭,而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我的出现可能造成艾泽斯大陆的统一,让皇甫家族再无出头的可能。”

    “你不是一样,你要发起对艾泽斯大陆统一的战争,不是人人都知晓的野心吗?你凭什么说我皇甫家?”皇甫银璐苍白的反驳道。

    秦然嗤之以鼻:“我跟你们皇甫家能一样?皇甫家就像是暗中偷窥的老鼠,他们想要的是,挑起各国之间的混战,天下的大乱,当各国都损耗严重后,你们皇甫家族再趁乱而起,如此一来,等你皇甫家族座上复兴皇座后,恐怕艾泽斯大地上早已满目疮痍、十室九空了吧?而我是去征服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一点以你的智商应该是明白的,我统一大陆的确是会造成战争,但是那是阵痛,只要我不愚蠢冒进,步步为营,用不了多久,艾泽斯大陆就会被一统,除了那些野心家外,对于绝大部分百姓而言统一的皇朝诞生就但代表着长久的和平出现,眼下虽然三大帝国鼎足而立,又有九个小国作为缓冲,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兵部的统计数字显示,我古战帝国与其他各国因部分边境冲突每年损失的大好男儿也不下千人,而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数千年,也就是说数千年有数百万的古战男儿丧命沙场,同样其他国家也不会少于这个数字,统筹算起来,这数千年下来,死于边境冲突的艾泽斯大陆男儿足有近亿。

    而如果我不打破僵局,一统大陆的话,按照战统先知楼和兵部情报分析部门的分析以及历代帝皇的指导思想,这样的局面怕是要一直撑到目前国境最差,已经烂到骨子里的希罗卢帝国崩溃方才会有契机出现,而等待那样的契机,最少还需上千年时光,也就是说还得有上千万的艾泽斯大陆男儿就这样死于边境冲突,而到时候大战起,没有绝对实力的一方存在,恐怕还得有几千万的战损,皇甫家族野心博大,想必是心系天下的,这样的账,你们也一定是算过的吧,那你们算没算过如果现在由我出手终结这个乱世,如果处理得当的话,最终的牺牲会降到什么程度?”

    还跪在地上的战流铭垂着脑袋道:“父皇曾对我说过,一个想要一统天下的君王,只有对利益和野心的渴求是不够的,要能站在天下的角度去考虑天下的得失,才能得道多助,成就大业,王爷,看起来你现在是做到了。银璐放弃吧,虽然很痛苦,但是皇甫家族已经变质了,他的存在不是阻碍了王爷,不是威胁的帝国,而是恶了芸芸众生,银璐,也许你会怨我说话不腰疼,可是……对于皇甫家族你究竟是习惯多一点还是感情多一点呢?皇甫家族从小怎样将你养大我一清二楚,毕竟要做皇家的儿媳,皇家是不可能不调查清楚这个儿媳的过往的,你从小就被当做木偶一样培养,你母亲就是因为心疼你,耽误了一点你的修炼,结果就被你爷爷处死,你父亲更是被你爷爷逼疯……”

    “住口,你给我住口……”

    秦然略略的挑挑眉,脚步一跨直接迈出的房间。其他人也知趣,一个个都飞快的退出了房间,就让他们小两口在里头自己打开心结吧。
正文 第223章 破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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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真会放过他们。”

    青妍走在秦然身边低声道:“在我青家如果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便是我爹那样的人,恐怕都不会放过他们吧。”

    秦然微微一笑:“跟四十万军队比较起来,饶过一个皇甫银璐无足轻重。”

    “四十万军队?你是指西南的四十万军队?你……是在千金买马骨?”

    “是啊,有了这个前科放在这里,今后挥兵西南,我可以跟普通士兵和将领说他们都是被逼的,我会放过他们,我连皇甫银璐都放过了,自然是一个说话算是的人,这样是不是很有说服力?”秦然呵呵笑道。

    青妍撇撇嘴:“老奸巨猾。不过……别找借口了,我相信你是因为感念他们的情谊,也珍惜你们的情谊才成全他们的。”

    秦然哈哈一笑,却什么都没说。

    “王爷,您……是不是还要对付一个半步元婴境强者和两个巅峰不朽?您……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风纪凑上来轻声问了一句,他可没忘记秦然还要对付三个大人物的事实,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吧!

    “嘿!跟我来!”

    秦然领着众人,走进了战统的作战会议厅,里头有一个大大的沙盘,沙盘上堆砌的是帝都的地图:“谁能告诉我,皇甫嵩被捕的消息传出后,皇甫家的强者会怎么做?”

    “皇甫嵩身上有皇甫家族的至宝饮血剑,如果是平时倒也罢了,但是因为有王爷您在,饮血剑随时可能丢失,皇甫家族的高手会冲击救人,皇甫嵩是被带到战统审讯嫌疑人的地方去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审讯室应该是在地下。”康畅脑子灵活,这厮以前因为没有背景,而且资历不够,未得重用,但是其本身的几次任务完成质量都是惊动了白无忌的。

    这个家伙倒是当真可以好好培养一下,朝中也需要一点平衡的势力,未雨绸缪,总比到时候对属下甚至是夕日的朋友举起屠刀来的好。

    秦然点点头:“聪明,不过一开始下去的肯定不会是最强者,大概会有些试探的人吧,甚至最强者都不会直接来战统,因为战统摆明了是一个陷阱,最大的可能就是去皇子府,搜刮一些皇子亲眷甚至是本人,到时候威胁皇上,现在能让我无故放人的,在古战帝国就只有皇上了,没有皇上全力支持,我在帝都也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那皇子皇女他们……我明白了,战流霜没跟着我们过来,也是你安排的吧?现在皇子皇女都在皇宫里头待着吧?”青妍小秀了一下她的智商,不过这姑娘虽然脑子还不错,就是有的时候前一句话过了脑子后一句话又不过脑子了:“你是不是在皇子皇女府上都设了伏兵?”

    “笨蛋,皇子皇女府那么多个,我一个个设伏兵,那得多大耗费?得多大动静?而且去皇子皇女府上绑人的必然就是皇甫家族最强的那些个人,他们是要保证出手就务必成功,一般的伏兵有个屁用啊。”

    青妍恨恨的踩了秦然一脚:“不会好好跟我说话?”

    “女人……一点道理都不讲。”秦然也不计较,倒是考考大家:“有没有人能猜到,我是怎么安排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了,秦然今晚把他们招来那就是考察他们的,过关就会被秦然启用担任一些职务,若是过不了关,如果愿意或许也能担任一点官职,不过大概就是比较闲散或者偏安不受重视的官职了。

    有了这样的觉悟,大家难免就绞尽脑汁起来,秦然的考验在古战帝国跟帝王的考验也没有太多区别了,除了秦然的师妹青妍、姐姐凤桐还有刚才表现不错已经被封了大官了康畅以外,其他三个人面部表情都很严肃,内心则是砰砰直跳,呃……百里震这厮或许是装的。

    “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集中优势埋伏在一个皇子府邸,干掉皇甫家的一些高手再说。”百里震这厮果然是装的,那个恍然大悟然后抛砖引玉的表情实在太做作了。

    百里震一开口,其他人也赶集似的一个个赶紧开口。

    一贯君子风度的秦剑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了,现在的秦然可不是以前的秦然,现在的秦然一举一动都足够让他的心脏跟着一跳一蹦:“埋伏在五皇子府邸,五皇子地位最高,在皇上面前说话也最有用,而且五皇子还是皇甫家族的女婿……”

    “不对,五皇子反而是最不能动的,如果是我,我会抓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家眷,尤其是大皇子和四皇子,大皇子死后其子女得陛下照拂许多,而四皇子的母亲是当今皇后……”风纪反驳,但是话没落音,就被凤桐的惊呼给打断了。

    “小然,你赶紧回府,你府上才是最危险的。”

    秦然转过身,拉起凤桐的手,嘿嘿直笑:“还是姐姐聪明,一下就猜到了,看起来将姐姐安排在潜伏楼工作还真是没错,是的,我埋伏的地方就是我的府邸,那可是重兵守候呢,嘿嘿,要是有高手敢去,你爹、许褚、甘宁、战仁、战义、卡特琳娜、阿卡丽,还有十八台攻城弩,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青妍皱了皱鼻子:“够狠的,如果……现在直接去抄皇甫家的老巢,倒是一个好时机呢。”

    “去了,宗复、林希带队去的,还有大将军俞狄亲自坐镇。”秦然思虑还是很周全的。

    青妍突然浑身一颤:“慢点……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战统这边是在唱空城计?”

    秦然耸耸肩:“刺探楼和刺客楼不是人吗?我们也有自己的守备力量好不好?”

    “秦然……”

    “没大没小,叫师兄。”

    “师……兄,你开什么玩笑,就你现在那点刺探楼、刺客楼什么的,就连我都闯的过,难得倒皇甫家的高手?”

    “要是真有不开眼的高手来,那不是还有我吗?”秦然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我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好不好?”

    青妍嘴角歪了歪:“自恋狂。”

    凤桐有些担心的道:“家里头,晓晓还有龙姨她们……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姐,你放心吧,早转移到地下了,吃一堑长一智,新修筑的府邸,我秘密让人开凿了地下通道,直通皇宫外苑,而且姐,别说是一个半步元婴境和两个巅峰不朽,就是两个半步元婴境,他们也不能拿我的府邸怎么着,许褚那个家伙战斗起来,是遇强则强,便是半步元婴境也能扛得住,而战仁、战义这两个老家伙都是离半步元婴境只差半步的家伙,心灵相通下战斗力直逼半步元婴境,虽说皇甫家族也有两个巅峰不朽也是双胞胎,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得上长年累月在皇帝这个皇宫内元婴境高手身边接受熏陶的战仁和战义,而且我还可以随时支援,一切尽在掌握,放心吧。”
正文 第224章 破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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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家族的族人集中居住地是出于帝都东郊外的一片占地面积极广的园林。()

    是夜,园林里头无甚喧闹之音,似乎显得有些压抑,大概也都是受到了来自高层的通知,皇甫家族出大事了,他们也不会有心思去享受丝竹管弦之乐了。

    “给我包围起来。”

    一阵打破夜空寂静的轰隆马蹄声中,一个嘹亮的声音发出了命令,总计五千骑兵,飞快而井然有序的包围住了整个皇甫家园林。

    “趁主公不在的时候跟主公背后玩儿花样,我就知道他皇甫族会有这么一天。”骑兵里跃马而出的将领是羽林军统领林希,与其并肩出列的是卫城军统领宗复。

    “老林,你就马后炮吧,当初也不晓得是谁,见主公归来后一门心思去搞战统,完全没有兴风作浪的意图后私下里抱怨个不停。”宗复做了将领后,性格比作暗卫的时候开朗的许多,也许他本身就更适合做一个将领。

    “老宗,熟归熟,但你也不能诽谤我,我背后是有骂皇甫族,可是我没有抱怨过主公吧?”私底下像林希他们这种早先投靠到秦然麾下的人,都更喜欢叫秦然主公,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可以让他们显得比其他人稍微特殊一点。

    宗复呵呵一笑,也不多做争论,而是开口对皇甫家的大门前喊道:“出来个能说话的,本将卫城军统领宗复,并羽林军统领林希一同前来缉拿要案嫌疑人,这是逮捕文案,若是有疑问可以拿去瞧一眼。上头说了上枷带铐就行,无需你们远行,画地为牢,你们老老实实等着上头来询问的人,若是老实,我们也绝不会为难你们。()里头的人听明白了吗?”

    宗复卯足了内劲喊的,声音传出老远,引得皇甫族园林内部响起一片一片熙熙攘攘的声音,有惊慌失措的、也有义愤填膺的。

    良久,大门倒是没有打开,不过跃上了一个人站在大门顶上:“原来是宗复将军和林希将军,如此晚间两位来此有何贵干?”

    林希有些不耐烦的道:“开门,让里头的人都准备好,凡是皇甫家族的人都聚到你们园子里的会客大厅里头去,不是皇甫家的都到厢房等候,我们要一一登记,你也甭想拖延时间,都是虚的,我数五个数,开门你就赶紧,数完我就下令强攻,到时候有个刹不住手,死了人可就别怪我心狠,而且我还提醒你一句,要是执法的军士有损伤,我可是要下令杀无赦的,皇甫家变成屠宰场,想必你也不愿意看到的对不对?”

    “开门吧,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本将保证,绝对不会错杀一个好人。”宗复例行公事一般当了一下红脸,语气之敷衍实在让人火大。

    站在园林玄关之上的皇甫族人脸都气青了,这两个家伙全然就没将他和皇甫家族放在眼里,尤其是后面那个家伙看样子是巴不得起点冲突什么的,让外头的虎狼军士好有个借口可以肆掠皇甫家。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林希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长枪提了提。

    宗复抬起头问道:“你开不开门?”

    宗复的话音未落,突然帝都里头就爆出了好几股澎湃强大的气息。

    林希嘿嘿一笑:“老宗,从学院出来后,我在官场上是平步青云,修为也是日日见涨,可无奈身居要职,却少了武者的自在,施展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眼前这个家伙实力不错,让我过过瘾如何?”

    宗复偏了偏脑袋:“人家好歹也是上位不朽,你这个中位不朽可得小心点。”

    “主公湮灭巅峰就可敌对三大巅峰不朽,下位不朽就可战十二大陆最顶尖的半步元婴境强者,杀巅峰不朽更是如杀鸡宰羊,作为主公的属下,半步踏进上位的我如果连一个根基不固的上位不朽都对付不了的话,我还有什么脸自称主公的属下?瞧好吧。”

    林希从马上腾起,持枪直指玄关上咬牙切齿的皇甫族人。那皇甫族人也被激怒,直接拔刀朝林希扑来,两人顿时飞沙走石的战做一团。

    而另一个战场,帝国镇国王府邸其内,战斗的场面就更加火爆了。

    先是有前庭两对双胞胎——皇家的战仁、战义和皇甫家族的皇甫玲、皇甫珑携手上演着一场代表了十二大陆最强双胞胎之间的战斗,虽然战斗刚刚开始,但是双方都是毫不留情,大招出尽,前庭的什么崎岖假山、亭台楼榭、盆景栽种都被夷为了平地,大门玄关更是被殃及的破破烂烂,哪里还有半点凛然庄严可言?

    而除了这方激战,往内院走更是有许褚、青奇、甘宁、白无忌四人围攻着一个杏黄色衣袍的老者,场中激烈火爆,交手之间往往若有雷霆滚滚一般,秦然这座刚刚修建起来的宅子算是彻底的被他们给搞报废了。

    杏黄色衣袍的老者很强,但是许褚这一方也不弱,且不说赤膊上阵、狂性大发的许褚在甘宁冷静的策应下,硬生生的抗住了杏黄色衣袍老者的连连攻势,青奇和白无忌的主攻也是让他们四人场面上居然占据着牢牢的上风,而阿卡丽和卡特琳娜的见缝插针、时不时的偷袭,更是让杏黄色衣袍的老者身上增添着一道道的伤口,情势实在不容乐观。

    战统收押皇甫嵩的地牢里。

    皇甫嵩也感觉到了那漫天的气息威压,面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一瞬间他就想通了,是万世清背叛了他,他先前在皇宫中饮宴的时候,就隐隐察觉到一点不安,他是个谨慎的人,抽空便让他安插在宫里的人去打探打探情况,现在要安排一个人进宫做情报是非常难的,因为这样一点疑心就可以冒险让这个好不容易打进宫里的棋子暴露,可见他这个人的谨慎程度,然而事实也证明,谨小慎微是一个不错的品质,通过他的棋子描述大军包围皇宫的状况,他就察觉出了问题,疾速而紧迫的思考后,他便对情势做出了判断,那就是按兵不动,只要按兵不动,只要自己的底牌不露或者不被拿捏到,那么就算这个场面是针对他布置的,布置这个场面的人也不能真拿他怎样,了不起就是收拾了他的羽翼更严重一点无非就是让他在古战帝国的经营变成一场空,虽然这样也会让他很心痛,很恼火,但是目前应对局面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但要按兵不动,就必须要有一个除了自己之外,家里头绝对信得过的人去送达自己的意愿,谁呢?他选择了万世清,万世清是经过了考验的,他对自己这个老师还是非常尊重的,可是他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间,万世清居然背叛了他。为什么会背叛?秦然开出了什么样的筹码让你背叛?

    ……
正文 第225章 破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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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离开,必须强闯离开!

    皇甫嵩是个果断的人,他知道现在再妄想能保住在古战帝国的基业是不现实的,只能推倒一切,失势存人,那样一切还可以重来,只是枉费了他一生的精心计谋,此生他怕是难以再有让他皇甫家族翻身做主的机会了。()毕竟皇甫家族因为他的决策而出现的族灭危机,而且一个家族两百年的精心布置也因他到头来一场空,家族需要有人站出来负责。

    皇甫嵩目光凛然,杀气四溢:“破。”

    困住他的包了铁皮的木柱囚牢,顿时轰开,皇甫嵩一跃而出,可就在此时,一个声音让皇甫嵩的心直接降落到了冰点。

    “皇甫老爷子这是想要去哪儿?”

    皇甫嵩身体有僵硬:“秦然。”

    秦然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囚牢:“皇甫老爷子脾气挺火爆的,好好的牢房被你搞的破破烂烂的,修起来很费钱的。”

    皇甫嵩望着秦然有一种无力和挫败的感觉:“面对我皇甫家的底牌,你自己居然没有亲自出手?我自问对你的调查很清晰,你到底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拦我皇甫家的底牌?”

    “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四个,我布置了六个高手对付你皇甫家的底牌,足够了,至于你们家那对双胞胎,皇家的双胞胎接手了。”秦然坦然的道。

    “我一直以为那边传来的仅次于我叔父的气息威压是你的,没想到……他是谁?”

    “许褚。”

    “那个新加入战统担任刺客楼第二负责人的那个?他是哪里冒出来的?”

    “我师门送来辅佐我的人。”

    “胡说,你师门根本就不存在。”

    秦然摇摇头:“不是不存在,而是你不愿意相信其存在,如果你相信的话,给你一万个胆子你也不敢冒头来跟我争。”

    皇甫嵩闭上眼睛:“没想到你下手如此快、如此狠。”

    “你是在夸奖我吗?”秦然笑眯眯的道。

    “秦然,你来找我不是来闲聊的吧?”皇甫嵩眉宇间煞气凝聚起来:“我们一战吧,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强大。()”

    秦然有些诧异的道:“我本以为你会愿意跟我多耗些时间,毕竟饮血剑的气息一出,那边的人可就心头难安了。”

    皇甫嵩摇摇头:“没有意义了,既然你如此信心满满,我拖延得了一时,也绝对拖延不了太久,如果,你的布置真的能拿下我皇甫家的底牌,等你的人都赶过来,我的情况只会比现在更差,反正都要一战,避免不了了。”

    “可惜了,皇甫老爷子,本来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

    “没什么好可惜的,政权的斗争从来都是成功者踏着失败者的尸骨走,皇甫族的复兴是皇甫族时代子孙的使命,即便为此付出生命也不觉得后悔。”

    秦然抬起头来,道:“豪气,好一个不后悔,虽然你的错误不可能被原谅,但是就凭你现在的态度,我愿意给你一个全尸。”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你给我留一个全尸我先谢谢你,但是我必须说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你也没有资格批评我,因为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有着一样的野心。如果非要说错,我的错就是实力不够、天赋不够,而你天赋异禀,而且已经成长起来。”

    “固执,不过我也没打算说服你,出手吧,如果我出手的话,你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秦然狂傲。

    皇甫嵩也不怒,他看到过秦然一招秒杀巅峰不朽,他知道秦然并没有什么说大话,既然如此,那就先出手吧,总要试试的……

    ……

    “饮血剑?”

    镇国王府中,皇甫玲和皇甫珑都是脸色一变,而这一点点分神让本就处于下风的她们,顿时遭到了皇家战仁、战义的毁灭般的打击。

    而不远处的内院里,杏黄色衣袍的老者皇甫威名也是面色剧变,但是他控制情绪的能力显然更强,心中虽慌,但手下不乱,在四大高手的围攻和两个暗杀者的偷袭下,稳如磐石的坚持着,虽然身上伤口看上去很多,而实际上却都不是什么重伤。

    “皇甫玲、皇甫珑赶紧突围。”

    “叔父……”

    “不要管我,我自能离去。”

    “叔父我们去救家主吗?”

    “不救,跟皇甫嵩交手的一定是秦然,去了也是白去,回家,能救出几个是几个,快走。”皇甫威名低吼一声,浑身气劲横溢,一瞬间将四大高手都震开。

    阿特琳娜和阿卡丽都抓住眼前的时机,猛然偷袭。

    皇甫威名不闪不避直接抗下,阿卡丽的两把镰刀都挂在了皇甫威名的背后上,而阿特琳娜的两把战刀则刺进了其双肋之间。

    “哈哈哈,就凭这个想要杀我”

    皇甫威名一直沉稳的面色变得狰狞而疯狂起来,他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直接将阿卡丽和卡特琳娜打飞了出去,阿卡丽和卡特琳娜受到半步元婴境强者的强力击打,顿时就失去了战斗力,昏迷当场。

    青奇四人都是一愣,但转瞬就朝皇甫威名追去

    “战仁前辈、战义前辈拦下皇甫威名,那两个人就不要管了。”青奇喊了一声。

    战仁和战义也是明白人,顿时不再纠缠皇甫玲和皇甫珑,转而朝皇甫威名冲来。

    皇甫威名目光狂热:“皇甫玲你们快走,快走。他们杀不了老夫。”

    皇甫玲和皇甫珑也不多做小儿女态,扭头就走,可是……刚刚冲到那秦府破烂的大门处时候,大门两侧突然响起巨大的崩弦声。

    在皇甫玲和皇甫珑还在惊诧的时候,两侧宽厚的墙壁上就射出十八只巨大的弩箭,在如此狭窄的区域里皇甫玲和皇甫珑根本就没有躲开的余地,而起两人刚才都略有放松,真气放下后想要再提起来一瞬间还有点仓促,结果就是……

    两个各自都被三五只巨大的弩箭射穿,立死当场。

    皇甫威名看到自己的两个侄女惨死,眼睛都绿了,可是眼前战仁和战义联手施展的绝学袭来,却容不得他有什么过多的伤心。

    身后甘宁、青奇、白无忌和许褚也是强力跟上,杀招即出。

    “皇甫威名,去死吧。”

    “想要我死?哈哈哈。”皇甫威名不躲不闪,任由众人的杀招落在其身上:“想杀我,就来杀吧,但是,一定要给我陪葬啊,金丹自爆,一起死吧,一起死吧。”

    “轰隆隆……”

    响彻帝都夜空的轰鸣,好似天都炸开了一般。

    一朵灰尘堆积的蘑菇云从镇国王府的方向升起,震撼而悲凉。

    战统监牢里,刚刚一刀抹杀了皇甫嵩,取得了饮血剑的秦然,感受到这种力量的扩散,顿时脸色就剧变了,一瞬间他就想到了皇甫家底牌大概是金丹自爆了。

    “该死的。”

    秦然一个慈悲落魂渡,直接穿越到了自己已经是废墟一片的府邸,他凝神感受着每一个还有气息的人的位置,然后将他们一个个从废墟里翻找出来。

    阿卡丽、卡特琳娜内伤严重,但应该没有被金丹自爆直接波及到,伤势很好恢复。

    青奇,有点惨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内伤也相当严重,不过应该不会有特别的大碍,大概在床上躺个小三月是需要的。

    甘宁这厮最贼,居然躲在许褚的身后,现在正一脸尴尬的将气若游丝的许褚冲废墟中扯出来:“喂,老虎,没事儿吧?咳咳,我欠你一条命,刚才……一个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对吧?”

    秦然瞪了甘宁一眼:“你给我闭嘴,还好意思絮絮叨叨,仲康怎样了?”

    甘宁挠了挠头:“还行,内伤有点重,不过十天半个月的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老虎。”

    秦然没理会甘宁,继续翻找起来,白无忌……啧啧,惨大了,气息都若有若无了,这个家伙,救活没什么问题,但是恐怕会功力大减,而且伤势难以痊愈,毕竟丹田都有点裂痕了。

    “他娘的,一个半步元婴境居然厉害成这个样子,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找找,战仁和战义那两个老爷子呢?”

    甘宁指了指原本秦府大门的位置,应该再那一片吧。

    秦然跑过去刨开废墟,两个老爷子都没什么人样了,大概是受到金丹波及最严重的,不过还好两个人的修为也是诸人里最高的,而且两个人联手下也相当于大半个半步元婴,还有得救,不过门口埋伏在掏空的墙里的士兵们都死定了,修为太低,即便是殃及池鱼的威力,也让他们受不了。

    ……
正文 第226章 伤兵满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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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卡丽、卡特琳娜、白无忌、青奇、许褚、战仁、战义、甘宁……甘宁就算了,这厮贼精,都没受什么伤。看小说最快更新)

    “七员大将啊,一场战斗就都给废了,至少两三个月不能动用,半步元婴境真是蛮恐怖的,看来之前还是对自己信心太足了一点。”

    秦然一边给受伤的人输入内气,将他们的伤势压制住一些,一边暗暗的反思着,这一次破局,看起来结果是好的,一切都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但实际上还是有些冒险了,就比如说眼前,他本来觉得最多伤个三两个就能达成目标,可事实上呢?显而易见情况并不容他所想象的那样乐观,这是要情况再稍有一点偏差,比如说皇甫家族或能邀请到其他大陆的半步元婴境高手一起布置,那么自己拿什么抵抗?亲自出马?

    秦然对自己很有自信,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单枪匹马的战胜一个半步元婴境,除非是石宣,按说来石宣在半步元婴境里头,也绝对是一流的,或许比不上那个狂妄无比的拓跋天河,又或者是比不上号称隐者无敌的琴圣,但是跟龙尊、棋书画三圣、剑神、兵主、妖刀应该算是同一个档次,可谁叫他是用毒的呢?秦某人最不怕的就是毒,万毒不侵的天荒禁体对石宣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完美克星。

    事实上石宣都不知道秦然是禁体中最高的天荒禁体,其只当秦然是跟其先祖秦天一般是地老禁体,当然其都不知道禁体的具体称谓,毕竟那是太过久远的东西,其只能通过一些已知历史上的经验作为判断依据,当年秦然的先祖秦天可没有万毒不侵的地步,事实上秦天登顶一战中最被大家觊觎厚望能狙击秦天的就是一个用毒大家,历史记载里那个用毒大家也的确对秦天造成了不小的阻碍,但最终因为修为终究不够,还是栽在了秦天的手里。()

    石宣一贯觉得如果当年那个用毒大家能有他这样的水准,大概秦天未必能傲然的走下风雪圣莲山,而他把这份自信也带到了跟秦然面对的时候,这也是他能跟秦然选择合作的基础,如果他知道在秦然心中,所有半步元婴境高手里,他是其唯一有把握战胜的,不知会作何想!

    救援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镇国王府发生了惊天大战,已经惊动了全帝都,不过因为军队的镇守,一个个都不敢随便打探什么。

    运送伤员这个方面皇帝都亲自出面了,毕竟战仁、战义都受了重伤,他不能再稳坐庙堂之高,一切淡然了。

    看到两位族叔的惨状,皇帝可是将秦然一通臭骂,不过在知道皇甫家都被收拾了后,面色也好了很多,总算是在付出了可以勉为其难接受的代价后,达到了初衷和目的。

    战君皇帝指着秦然身旁的甘宁道:“他也参战了?怎么完好无损?”

    秦然倒也不维护:“他躲在许褚身后,倒没受什么波及。”

    战君皇帝眼皮一跳:“躲在战友身后,拿战友做挡箭牌?”

    秦然微微一笑:“父皇,甘宁是个能征惯战、经验老到的将军,同时也是勇猛果敢、敢拼敢杀的将军,就眼下这件事,儿臣觉得他做的很对,如果八个人都受重伤,我又不能及时赶到的话,可能随便一个什么都能结果了他们,可是他若躲过,却可以保护好其他七个人不会死的冤枉,这是一种智慧的体现,值得鼓励。”

    战君皇帝神情松了下来:“其他的事情你就全权处理吧,伤员朕都带进皇宫让御医给他们疗伤,都是需要调养的伤势,你没什么办法,且你这个地方现在也不能住人。”

    “谢父皇。”

    “嗯,还有流苏有点出关的迹象了,你们小夫妻两个,尤其是你要做好准备,流苏一出关朕就会禅位,眼下帝都甚至帝国大局都还算是稳定,最大的毒瘤也拔除了,但是毕竟是最高权力交接,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因为大意而阴沟里翻船。”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战君皇帝有些无语的看着秦然平平淡淡的模样,最初始的时候他还是能看得出秦然对于自己将来能做摄政王有一种暗藏的惊喜态度的,可是现在看起来,秦然对这个摄政王还有帝国真正未来的掌权者位置简直是淡如止水,倒非是说秦然不会愿意接手这个最高权力,毕竟秦然还需要其作为工具来擭取他的修炼资源,可是……也仅仅是如此了,堂堂古战帝国对于秦然而言位置也仅仅是一个赚取未来修炼资源的工具,当然还有几分情分也是冲着战流苏去的,可想秦然这种态度里,一旦古战帝国不能为他擭取更多更有价值的利益和资源后,立马就会被他抛弃,至于谁做皇帝,怎么做皇帝,责任心或许会让他大体管管,但是一旦下一个皇帝能够独立运转朝堂后,他绝对立马甩手的那种。

    这天下有多少人为了这至高的权力愿意付出一切?还真有这种随时愿意走人的主啊,虽然这是战君皇帝最愿意看到的秦然的状态,但是真的看到这种状态后他心里也不免有点失衡,无他觉得自己境界居然比一个小鬼低,让他很不爽,尤其是最近他的内心挣扎其实挺剧烈的,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内心何尝又不想永远的霸占这高高在上的权力巅峰呢?可想而知的是,流苏上位,秦然接受权力后,他绝不可能向他想的那样做名义上的太上皇实际上的皇帝,大权依旧在握,凭秦然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以及其手下的能力,还有多股支持的势力,他能做的就是一个发挥余热的名副其实的太上皇。

    幸好,命运将他逼到的不甘心也得甘心的地步,毕竟他的寿元将尽,如果他真的还有足够的寿元,他怕自己是绝对难以放下权力的,如果那样的话,福祸难料,现在起码对古战帝国,对战家后代而言,是更加愉快而美好的选择。

    战君皇帝带着内心的一丝唏嘘走了。

    甘宁则是期期艾艾的走到秦然面前,半晌憋不出一个屁来,这可不像是平日里总是本大爷、本大爷的甘宁。

    秦然也知道甘宁为何这个样子,他拍拍甘宁的肩膀道:“你甘宁若是一个小人,我当初也不会从空间里将你召唤出来,让你辅佐我,我相信你,你也值得我相信。”

    甘宁是个不屑做什么解释的人,他做了就做了,信他的人自然能理解他,不信他的人,待他态度如何与他又有何干?只是刚才那件事儿,他本不觉得会有人信他,就算说出来他的目的,都更像实在给自己开脱辩解,他干脆就不打算说了,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没想到主公还是圣明烛照,这一点让甘宁很感动,这份信任让他心暖,他是秦然召唤出来的必须听从秦然的绝对命令是不错,但是也只是到如今为止,他甘宁才真的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和忠诚。

    “主公,今后我甘宁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秦然看着笃定的甘宁,呵呵一笑,古人还真是实诚了点,这点事儿就让其喊着要赴汤蹈火,殊不知在现代地球上,恩将仇报才是社会的主流,呃……想得太跑偏了,眼下最重要的是……

    “无泪姐姐,我的破局任务完成了没?”秦然搓着手,稍许有点紧张的问道。

    ……
正文 第227章 鬼师典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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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泪的声音就好像一道甘霖,浇在了秦然火热的心头,就好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一样畅爽愉悦。秦然还是挺乐观的一个人,先前虽然有反思,但没有把自己困在反思里让自己不痛快几天,虽然有点不周全的成分,但是能在承受范围之内达成目标,无疑还是值得高兴的,眼下破局任务完成,一个更大的惊喜要来了。

    这个惊喜就是普遍被认定是三国时期武力值位列前三的猛人——鬼师典韦,就要出现在他的手下了。

    三国时期的猛将里,武力值大约排在第八位左右的许褚能力就是巅峰不朽,且几乎以一己之力能抗下一个半步元婴境强者的正面打击,那么排在前三的典韦呢?他会有多强?

    心动不如行动,秦然迅速召集了战统各部门负责人,将一系列任务以一句“你们看着办。”做为标准严肃的下达了下去,然后……自己很痛快的做起了甩手掌柜,直接奔向战统给他预留的休息室,开始意识沉入戒指空间。

    象牙戒指空间里。

    秦然万分期待的等待着典韦的降临,当然也等待着马均的降临。

    蓝色光柱一如既往的散去,一个人影显出身形来。

    此人有着魁梧不输许褚的身材,且显得更加有爆发力,脸上撕裂着好似猛兽抓破的伤口,狂放而狰狞,偏偏又有着一双古井无波、深邃似海的眼睛。

    如果说许褚给人的感觉是一头老虎,静默时高贵威严、战斗时虎威煌煌,那么眼前这个人给他人的感觉就是一头霸王龙,还是一头饥饿的霸王龙,在他那深邃似海的眼瞳里,好似一切理所应当的就是他的猎物。他,食物链最顶层的生物,俯瞰低等生物的时候,眼里是不会出现任何情绪的。

    这就是典韦,鬼师典韦,一个看上一眼就便会让人浑身发冷的强者,而相比较于没有让秦然失望的典韦,站在典韦阴影里那个瘦小的家伙就有点让秦然哭笑不得了,瘦的跟竹竿儿似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而且战战兢兢的模样,活脱脱的像极了那被赶怕了的老鼠,这就是三国第一大发明家马均?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秦然迎了上去……

    ……

    ……

    象牙戒指空间里。看小说最快更新)

    秦然劝服典韦、马均跟随自己的过程比较轻松。

    典韦是刚死在宛城,不跟秦然走,他就得死,何况秦然所说的那个世界,也让他充满了战斗的**,骨子里他还是一个战士。

    马均就更不用说了见识了神乎其神的神迹后,他丫的就知道点头了,而且跟秦然交心后他知道了秦然对待科技的态度,尤其是秦然的那句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顿时让他有一种热泪盈眶、激情澎湃的感觉,不跟秦然走跟谁走?在三国时期也就活得跟条狗似的,不就是认个主吗?反正不会比以前更差就是了。

    就这样,九百天后典韦与马均便跟秦然一起回到了源世界。

    “好浓厚的天地灵气,虽然比神之空间差一点,但也很不错。”典韦吸了一口气,用低哑的声音由衷的感叹道:“主公,顶多再有两年,我一定能突破。”

    秦然喜笑颜开:“那太好了。”

    秦然现在的心情棒极了,不单单因为是将典韦跟马均带到了源世界,更是因为他自己的变化也是相当大的,戒指空间的九百天里,让他突破到了中位不朽,而且稳固了境界不说,最最重要的是他领悟到了自己的势。

    甘宁、许褚为何能那样强?为何能领悟那种完全可以越级挑战的绝招?那都是因为他们领悟到了自己的势,甘宁的势是潮涨潮落、生生不息,许褚的势是虎威煌煌、有我无敌,秦然都有跟他们学习的机会,但是两人因为境界的问题,自己倒是能明白自己的势,可是要他们开导秦然,让其领悟势却是勉为其难,势在他们口里只能说得似是而非,颇有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

    而典韦的境界明显就要比他们两人都要高一层,虽然嘴里头说不出来,但是可以利用一次次跟秦然正面的悍战将自己对势的理解传达给秦然。

    而秦然的悟性还是不错的,终于在第三百七十三天的时候,开始了顿悟,六十天后,他领悟了自己的势,那就是百川入海、渊不可测。

    典韦对秦然领悟的势也是很惊诧的,他言道,秦然的势跟赵云赵子龙的势很像,又跟吕布吕奉先的势很像,赵云赵子龙的势是源远流长、天空海阔,吕布吕奉先的势是桀骜不驯、深不可测。

    听到这个评价的秦然着实高兴了半天,那不就是说他的势是赵云和吕布的结合体吗?那得多强?可事实上典韦却告诉他,势的寓意并非是越高深越好,越好高深代表越难理解,越难继续悟下去,吕布那样的天资为何最终没有踏破仙凡之隔?就是势的阻碍,势让他成为了天下第一,但是势也阻碍了他更进一步。

    在三国时期的传言里,到了元婴境就算是成仙了,因为元婴境可以使人陆地腾空、无翼而飞,在他们的理念里,这就是仙凡之隔,像是左慈、于吉都是跨出了这一步的人。而他们领悟的势都是比较简单的,还有就是赵云的老师,就势和枪法而言,其自认赵云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但是其也曾言,赵云想要突破到元婴境,难度要比他自己大得多。

    典韦自己也是这样一种情况,典韦领悟的势是厚若城墙、狂若霸王,他这条路也是相当的不好走,他自付天资绝对不在赵云、吕布之下,可为何总是差他们一线?就是因为他的势有所滞碍,尤其是他是野路子出身,对势的领悟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和专业的指点,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典韦的话让秦然稍许沉重了一点,但是却也还是很乐观的,这种自信倒是很得典韦的赞许,如果连自己都不信自己,那么恐怕就真的没有什么突破的希望了。

    “王爷,王爷……”

    屋子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喊声。

    秦然皱了皱眉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外头一个战统刺探楼的成员冲了进来:“王爷,陛下他们在回皇宫的路上遭到了狙击,有……有两个超级高手拦路,想要杀掉受伤的大人们,好在有禁卫军守护,但是……那两个人太厉害了,禁卫军损伤严重,还请王爷赶紧去支援。”

    “两个超级高手?”

    秦然眼睛一绽:“连陛下和甘宁都挡不住其杀戮的高手?典韦,看起来你一来就要亮相了,没有趁手的武器,对你影响大吗?我们要面对的恐怕是两个半步元婴境的家伙。”

    典韦扭了扭铁塔般强壮的身材:“给我两把斩马刀。”

    秦然朝那个战统刺探楼的成员道:“快起,拿两把最好的斩马刀来。”

    那个刺探楼的成员看到秦然房间里的两个人,本来焦急的神情顿时就变得安定了许多,现在战统甚至是整个帝国官场都隐隐有一个传说,镇国王秦然有一个师门,师门里都是超级高手,镇国王地位越高,师门就会派出越强的人辅佐他成就大业,以前有武松、卡特琳娜、李俊等人,后来又有甘宁、许褚等人,而眼前这两个人刺探楼的这个伙计自付绝对没有见过,大概也是从镇国王师门出来的人吧,如果是那样再加上镇国王,危机可除也。

    ……
正文 第228章 趁机捣乱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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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硬拼一招后,甘宁面若金纸一般,吐了好大一口血,面色方才好转一些,但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他现在全身酸软,居然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等死吗?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好玩的世界,难道就这样死掉?不甘心呐!

    甘宁扭头看了看一旁战君皇帝的战局,虽然战君皇帝始终占据着上风,但很显然对方绝对不是可以短时间内就被战胜的尤其是,对方完全是抱着一种缠住战君皇帝的打发,大概得有个一刻钟,或许皇帝才能解决那个人,抽出手来救他,一刻钟……

    唯一的希望就是主公了,若主公到了,大概能扛得住眼前这个不知哪里冒出的拿棍的高手,等会儿大军奔袭而来,他们就只有逃命的份儿了。

    拖延时间啊!

    “咳咳……”甘宁咳嗽两声望着眼前的紫衣年轻人:“兄弟,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告诉我你使得是什么招?”

    紫衣年轻人目光炯炯:“阁下何必装蒜?不过是势的运用而已,没想到,秦然区区一个手下,都能领悟自己的势而且达到了小成的地步,而我用处的势完全是契合这招棍法,没有棍,我实力便要大降,且就算有棍我的势也是只有四成,可惜,可惜我紫天楼这方面最有天赋的弟子,死在了秦然的手里,秦然杀我师弟,我就杀他手下,此招名为掀天一棍,不过你大概也没有什么兴趣知道,你懂得其中的本质,问我只不过是为了跟我拖延时间而已,可惜你不能如愿了。觉悟吧,修为才是一切的根本,怪只怪你修为太低了。”

    “死吧,掀天一棍。”

    “未必吧,阁下不如看看你的身后。”甘宁眼中突然冒出兴奋的光彩,紫色的空间波动出现在了紫衣年轻人的身后。

    紫衣年轻人一点意外都没有,反而露出惊喜的神光。

    甘宁暗道不好,当即大吼:“主公小心。”

    紫衣年轻人朗声一笑:“晚了,秦然受死吧,掀天一棍。”

    与此同时一个一直埋伏在暗中未曾动手的青衣男人也从黑暗中跃出,挥舞着一柄巨大的方天画戟朝紫色空间波动的位置轰去:“蛮龙破天。”

    与战君皇帝战做一团,同样穿着紫色衣服,不过是手持利剑的男子也舍弃了战君皇帝,扬手就是一剑,同样朝紫色空间波动的位置刺去:“裂天一剑。”

    甘宁此时已经面色惨白,这三个家伙突然大招出手,可不是对着秦然本身去的,而是对着不稳定的空间去的,如若将空间的不稳定升华,空间乱流将会将秦然吸入其中,就凭秦然现在的本是,被空间乱流撕扯,那就是一个死字,秦然能抗得过去吗?人家是有备而来,三大绝招轰击同一个点,就是绝对稳定的空间都有可能被击破,更遑论空间法则运用下不稳定的空间之门,一准的将空间捣乱呀。

    就在甘宁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厚重低沉的声音让他眼前猛然湛亮。

    “七成势,磐石。”

    “时间缓速。真奥义!空我。瞬步”紧接着秦然的声音也响起,急促的三个招式连发,显示着其在危机时刻冷静的思维和坚韧的心理素质。

    “嘭嘭嘭……”

    空间撕裂的声音。

    但是秦然和典韦已经没有位列在最危险的空间撕裂口上了。

    他们两个现在衣着破烂,浑身血痕狼狈无比的落在持棍紫衣年轻人的身边。

    两人都没有任何顾忌自己的伤势,只是顺手一抽,默契无比的同时轰在紫衣持棍年轻人的身上,将紫衣持棍年轻人轰响了空间撕裂口形成了漩涡里。

    紫衣持棍年轻人防备不及,惊恐的尖叫着被卷进了空间撕裂口,随着空间的迅速弥合而全然消失在了人世间。

    “师弟……”持剑紫衣男子面露惊怒。

    而持方天画戟的青衣男人则一脸不甘的拉扯紫衣男子:“紫川格,快走。”

    “想走?”一身是血煞是恐怖,但实际上都是些皮外伤的秦然怒气满盈,虽然都只是皮外伤,可就差一点点啊,如果卷进空间激流,他十条命都交代了,他娘的,慈悲落魂渡就有这么点不好,如果被利用了,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想要利用起来也不容易,大概是不怎么可能的,但谁能想到居然真就来了两个半步元婴强者还是有力属性巅峰不朽呢?真就将空间之门给轰碎了。

    差点乐极生悲的秦然怎能不怒?

    “百川西归,势两成。”

    秦然撒手就将自己刚刚领悟不久的势给用了出来,双刀劈出,明明是向前冲,却好似有一种逆流的感觉,激发出来的逆之力凶悍无比。

    “好高明的势,好妖孽的秦然。”

    持戟的青衣男子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持剑的紫衣男子先是愤恨的瞪了青衣男子一眼,然后披挂剑出:“裂天一剑,秦然你修为太低了,便是势高明,又能奈我何?”

    “澎……轰!”

    两股势轰在了一起,罡风横溢。

    区区中位不朽的秦然竟硬生生的跟半步元婴境强者对轰一击绝学而不怎么落下风。

    秦然冷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然后又紧接着一个瞬步移动道持剑紫衣男子的身旁:“死亡莲华。”

    持剑紫衣男子大笑一声:“半步元婴也是元婴,神识凝聚可是你可揣测,嗯?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精神力?”

    紫衣男子脸色一变,七窍猛然溢血,身子疾退,可秦然哪里容他如此好走:“真奥义!影缚,时间缓速,百川西归!”

    “裂天一剑。”

    持剑紫衣男子感觉到了身体异常,这个时候他能选择的只有硬拼。

    “轰!”

    距离太近了,猛烈的罡风将两人都吹动了起来,紫衣持剑男子因为招式和时机上都被限制道了下风,此招过后受到重创,吐血三口。

    秦然也不大好过,毕竟修为差了一些,凛冽的罡风中,他身上的伤口撕裂了口子大了血多,鲜血从其中溢出。

    “皇威,势七成。”

    此时战君皇帝时机恰到好处的出手了,一剑杀来,好似飘渺嫡仙一般,瞬间取了持剑紫衣男子的脑袋。

    秦然抿了抿嘴,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刚才应该是属于他的战争,皇帝插手有些胜之不武,但毕竟眼下还得顾忌其他人,先下手为强也是顾全大局。

    “将他们都送进皇宫,赶紧。”战君皇帝吩咐军士抬起伤员往皇宫赶,临了嘱咐了秦然一句:“抽空给朕把紫天楼给灭了,太猖狂了,平日都不肯将优秀弟子派下界的紫天阁居然让三绝里的剑、棍下界来伏杀我古战帝国的人,还是在皇都,在皇宫之前,简直是肆无忌惮、欺人太甚,朕要紫天楼在十二大陆全然没有立足之地。”

    皇帝愤怒,可是他怎不想想,如果不是秦然逼得太甚,让天下人都知道秦然的心思里必然是要灭亡紫天楼的,紫天楼又何至于如此激进呢?

    不过总而言之是胜王败寇,秦然一方赢了,紫天楼一方输了,不仅输了,还损失了两个极优秀的弟子,未来紫天楼的中坚支柱,亏得不轻。

    另外,看起来龙战岛也要损失人才了。

    龙战岛和寒山寺下放的都是有潜质的人才,下放是为了历练和培养起抵挡一面的能力,那个持戟青衣男子,一出手秦然就知道对方是龙战岛的人,艾泽斯大陆对力量研究最清晰的就是拓跋家族和龙战岛,拓跋家族现在不可能闹到这里来,除非是想要自绝于艾泽斯大陆,那么就只有龙战岛了,而且对方还是手持龙战岛的代表性武器战技,能有如此身手的龙战岛高手不难想,十有八九就是龙战岛岛主龙脊了。

    这个背后阴招迭出的小人,此番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大概是觉得他们希望极大吧,的确如果刚刚只是秦然一个人,还真就可能着道了,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还有一个足可号称半步以下第一高手,普通半步元婴境都未必打得过的强人典韦跟在秦然身边。

    而且这个强人,现在还正正的挡在了他逃亡的路上。

    虽然只是略略教授,但是龙脊感觉得到自己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人面前也显得很并不足道。

    “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典韦游刃有余的对抗着龙脊,无论是势还是技巧甚至是力量他是全面占据上风的。

    “典韦,杀了他。”

    秦然的声音飘来。

    龙脊面色一变:“秦然你敢,我是龙战宗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惹麻烦,搞阴谋,不杀你杀谁?龙战宗有如何?如果龙战宗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将来我势必荡平整个龙战宗。”秦然斩钉截铁的道,他容不得任何人威胁,这样的威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是他的弱点,随时可以加以利用,他必须杀鸡儆猴。

    典韦收到秦然的命令,也不再留守,直接狂暴的轰击起来,七下,硬碰硬七下就将龙脊的脑袋直接给砸碎了。

    “半步元婴境以下统治级的强者,鬼师典韦,主公,没想到你把这个家伙都弄来了。这一下老虎有对头了。”甘宁拧着眉头、咬着牙站起身来,走到秦然身边,嘿嘿直笑。

    “对头个屁,仲康是要去带骑兵的,典韦跟着我做亲卫统领,他们俩有什么好对头的?瞧你幸灾乐祸那样,滚球,自己伤都没好,就想着看别人的好戏,给我好好养伤,然后滚到水军基地那边去。”
正文 第229章 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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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朝到如今一直都声望鼎盛的皇甫家族一夜间就这样没了?

    第二天清晨,帝都禁军解禁后,朝堂官员也好、寻常百姓也好都在通过各自的渠道尽量多的想要了解到昨晚激战的确切真相,但有一点是无容置疑的,那就是镇国王秦然,现在在帝都已经是具备了统治力了,说顺其者昌、逆其者亡也未尝不可,皇甫家族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那些有心想要跟秦然掰掰手腕的大臣们也都收起了这份心思,皇甫家族那样强大一夜就被连根拔了,他们算个球啊?

    事情到了晚间,也终于是有了一个官方的定论,那就是皇甫家族一直都在从事潜移默化的损害帝国的行动,针对皇甫家的行动,其实已经布置了很久,昨晚只是行动的结果而已。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帝国还是头一次将这样答案的证据都呈现在公众面前,而作为此次案件的发起者、调查者甚至是终结的主要力量之一,战统这个部门是一战成名了。

    尉缭这个名字,也正式被所有人当做是帝国权力最核心的一员之一。

    当然,皇甫家的灭亡只是改革的前奏。

    秦然对帝国朝堂大刀阔斧的改革仍在继续,最近几乎每一天都能听到一些比较震撼性的消息。

    比如内阁改制,设立常务内阁成员五位、内阁成员二十六位、候补内阁成员八十一位,其中常务内阁成员拥有没人五票的投票权,内阁成员具有每人两票的投票权,候补内阁成员拥有每人一票的投票权,其中任何一个决议都必须超过三分之二的票数赞同方能最终提案提交给皇帝审批,而只要决议反对方票数超过三分之一则标志提案被否决。

    当然皇帝是拥有特权的,比如他有一票否决权或者将提案复活重申的权力,且在第二次审核中只要有三分之一的人赞同这提案,提案依然可以得到通过,成为最终决议。

    如果说内阁改制还会让很多人抱着看新鲜的心态的话,那么内阁成员出炉的时候就让人惊掉下巴了,原有的九个阁老里,居然一次性被清空了七个,只剩下曹阁老和黄阁老,且曹阁老以自己年岁太高不能胜任要职为由,三辞之后,终于得到了皇帝的批准,也就是原有的九个阁老中居然只有一个黄阁老坐上了新权力核心的位置,其他四个人分别是镇国王秦然、战统尚书尉缭、大将军俞狄和小公主战流苏。

    这个阵容里最让人惊讶入围者是战统尚书尉缭,大家都没有想到秦然居然将一个部门头头直接拉上帝国最核心权力的战车,真是胆大妄为之作。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个选择却并没有受到太多非议,起码在朝中没有人对现在这个阵容发表什么不同的或者坚定的反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然和战流苏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位置,这两个位置的空缺可是让人眼花缭乱啊,这个时候给秦然添一时之堵,换到争位的时候,秦然一堵就让你堵一辈子。

    言归正传,内阁还快速选举出了内阁其他成员,其中二十六个内阁成员,分别是六部尚书、十个政绩最出色的行省长官、应天府府尹宋高旭、忠勇王战东来、贤亲王战流铭、烈亲王战流风,同时原内阁阁老中也有六人入选。

    没有入选的是宋阁老和曹阁老,这两位都是自己要退,最终也获得了皇帝的批准。这个阵容是很公平的,旁人说不出什么闲话来,最让人意外的就要数战东来,这个家伙有一个不听话的孽子,据说也当了皇甫家的帮凶,一般来说这样的人的老子,秦然不打压就够有人情味儿了,没想到秦然最终居然是给了人家一个不低的位置,如此倒是给秦然赢下了不少口碑。

    至于候补内阁成员,所有行省的最高长官都是,各路皇子、皇女也都是,还戍边的一些主要将领,帝都内极具培养价值的年轻官员都入选了,可即便是这样候补成员也没有上齐,现在还只有五十三个,其他秦然也没打算凑数,没有人选就先空着,有了人选再慢慢递补好了,宁缺毋滥嘛!

    除了以上这些,秦然另有四个引人关注的动作,第一个是组建禁卫骑兵,骑兵系统和步兵系统在禁军里将彻底分开。

    步兵系统还是将分成三大禁军,名称也没有改,统领除了大将军不再直接带领禁卫军之外,其他卫城军和羽林军都不变,被抽调走的骑兵人数,由新兵补全。

    骑兵暂设一个统一的禁军,叫做虎贲军!统领由许褚担任。

    其次是将原本的亲军大都给了许褚拿去大架子,亲卫重新招募,亲卫统领由一个大家甚少见过,但都听过其传言的典韦担任。

    再次就是甘宁将军,被派往水军担任统领,原统领李俊改任海军统领的条令,这证明秦然这个镇国王将来是大兴海军和水军的。

    最后一个动作,相比较其他动作来,实在不怎么显然,但谁叫它是秦然做出的动作呢?而且是一个用人的动作,秦然用人,尤其是那种莫名其妙钻出来的家伙,那都是一用一个准,个个都是人才,这个叫做马均的家伙进入工部后,又会给朝堂带去什么新的变化?拭目以待吧,反正应该不会普普通通就是了。

    当秦然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后,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诞生了,那就是闭关依旧的小公主战流苏终于出关了,小公主出关代表着什么?其中的意义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个数,最大的权力交接终于要开始了吗?
正文 第230章 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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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战帝国的皇宫内有专门供潜修和闭关的密室。

    今日灵气最充裕的那间密室前,皇帝战君早早的出现在了那里,而伤势还未痊愈的战仁、战义也出现在了那里,甚至是战流铭也到了。

    其他不能入宫但能感受得到那种圣洁气息破关欲出的人也各自心里都有点不平静。

    “怎么搞的?秦然那个小子怎么还没来?”战仁有些不满意的道,他可不相信秦然感觉不到战流苏即将突破出关的气息。

    “不是闹别扭了吧?毕竟……说起来他们成亲都快有两年了吧?可是流苏好像完全沉浸在修炼里头去了,没有尽到什么做妻子的义务啊。”战义微微一笑。

    “当初流苏选择闭关还不是因为秦然那个小子?”战仁吹胡子瞪眼:“他有什么好抱怨的?”

    “两位叔祖,镇国王可没那么小气,昨天见他的时候,我可是看他心不在焉的,定是在为九妹担忧。”战流铭气质要比起以前来要成熟多了,最近他在内阁成员的位置上做的很出色,贤亲王或要上位常务内阁的说法也喧嚣尘上,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朝臣都是相当支持的。

    比起战流铭,战君皇帝就显得比以前更加苍老了,后背都有些佝偻了,虽然吸收了秦然送给他的破碎神格,但是积重难返,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呵呵,没想到你们一个都没有瞧出来,秦然当真是越发圆润深奥了。”战君皇帝人老,但是神识力量却是日益强大的,他指着闭关的密室道:“秦然早就到里头去了,流苏要破封号,大概只有六七成的机会,秦然定是怕出岔子,有他出手,就有九成九了。”

    战仁、战义有点面面相觑:“秦然这个家伙……真要个妖。上次战皇甫之前我们还能看得透他的修为,眼下只觉得深不可测,如此近的情况下居然连气息都感觉不到,陛下,秦然到底是什么水准了?”

    战君皇帝最近心态调整的不错,身体苍老精神头却显得闲适悠然,带着几分萧洒:“也没多高的修为就中位不朽巅峰而已,不过他本身就很特殊,再加上你们都被流苏突破气息吸引了注意力,没有捕捉到他的气息也正常,如果真是战斗的时候,他恐怕还做不到这一点。”

    “一年多前见秦然的时候还是个巅峰湮灭战将,区区一年多就中位不朽巅峰了,真叫人嫉妒啊,一般即便是有天赋修炼起来怕也要有个二十年左右吧,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别跟镇国王比,否则能气死。”战流铭这说的绝对是心里话,一年多时间里他的修为提升算是很快的了,短短一年多从下位封号战将提升到堪堪跨越到上位封号战将,放在往常,不知能亮瞎多少人的眼睛,可是这一切……反正他的突破没什么人关注,知道了后也只是很平淡的赞许和欣赏,因为前头有一个秦然光辉太盛,但凡跟秦然一个年龄层次的人都会被人下意识拿去跟秦然比,尤其是他这种跟秦然走得近的,更是无法避免这个怪圈,结果一比之下,放在往常的绝对天才,就变成了还算过得去的人才,如果他内心真要跟秦然较劲,他觉得自己能吐血而死。

    “开始了。”

    天空灵气形成了漩涡,如果破关成便会越凝越细知道泯灭,如果破关失败就会如云雾一般散去。

    “还是有点不稳定,流苏有点着急了。”战君皇帝轻轻皱眉。

    “九妹一直觉得自己太过累赘,憋着劲想要成为镇国王的助力,估摸着如果是不她自己也清楚到了这个地步再想要纯粹的闭门造车不大可能,怕是她还会一直闭关下去。”

    “灵气漩涡有点要分散的架势呀。”战仁有些担忧的道。

    “秦然要出手了吗?”

    “朕估计秦然也许不会出手。秦然是个眼光长远的人,现在帮流苏丫头,无疑却给流苏往后的修炼埋下了一个根基不稳的隐患,流苏也的确是太急了,如果事先能破关,咨询一下他人破关的经验,调整调整,再有个半年,就十拿九稳了。”

    “根基不稳用灵药补回来就是了,流苏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秦然如果不出手,那他进去做什么?我看如果是不可为,秦然还是会出手的。”

    “我同意父皇的意见,秦然进去虽然不会出手,但是却可以加油打气,有的时候精神上的鼓舞可以造成一些意想不到的结局,瞧,漩涡虽然有些要散的迹象,但是九妹她的意志很坚定,一直在努力的凝聚,闭关一年多灵气漩涡溃散,对于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子来说可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她能调整的如此好,心态平稳坚韧的支持,恐怕就是秦然在她身边的功劳。”

    “开始有点凝结的迹象了。”战义声音略微有点提高。

    说起来金枝玉叶就是金枝玉叶,一般人哪里能想象自己突破一个封号,就有好几个巅峰高手围在周围观看,且还忧心忡忡的恨不得出手直接帮忙。

    此时皇宫里的后妃得到手下一些高手的通知后也都陆续的赶过来了,皇宫外居住的三皇子、四皇子、战流行、战流霜他们也都快马加鞭的往宫里头赶。

    至于那些个内阁大臣们,一个个都在家里衣冠整洁的打扮好了,随时准备被召唤入宫,时间在一种紧张而跃跃欲试的气氛里缓缓的流逝着。

    “要成了,哈哈。”战仁看着灵气漩涡越来越凝结,也终于是放下心来。

    一刻钟后,灵气漩涡凝结成线,一丝丝被拉扯进了闭关的密室里。

    一股圣洁的白光倾泻而出、冲天而起。

    “异兆啊,是异兆。据说秦然那小子突破到黑铁战将的时候就浮现异兆了,但那小子是个妖孽,且不提他,流苏突破封号就能呈现异兆,陛下,你当年出现异兆也是在突破不朽的时候吧?我战家大兴,我古战大兴啊。”战义情绪显得激动起来。

    战君皇帝慈祥的望着密室,微笑不语,只是眯着眼睛倾听着皇宫外看到天地异兆而传来的百姓们的欢呼之声,好似异常享受。

    “哗啦啦!”

    石门洞开,小公主战流苏出关了。
正文 第231章 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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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顺乌黑的长发、莹润光彩的肤色、清澈见底的眼睛、温和高贵的浅笑、婀娜窈窕的身材配着一袭合体优雅的白色长裙,当战流苏走出密室的一刹那,看到她的人心中大都会不约而同的冒出两个字——圣女!

    一年多前的稚嫩已经揉捏进了优雅、高贵、温柔的气质里,天然的亲和力被放大了很多,那些善于勾心斗角的嫔妃和宫女一见之下甚至有一种放下心防与其交心诉苦的冲动。

    如果说一年多前她与秦然成婚的时候,她多少更像是一个妹妹被托付给了一个大哥哥的话,那么现在她跟其后一起走出来的秦然站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会诚然的感叹一声,好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女儿拜见父皇、拜见两位叔祖、拜见皇后娘娘、拜见母亲。”

    战流苏莲步轻移,声音还是那样甜美。

    “好,快快起来。”

    战君皇帝此时就是一个寻常的慈祥老者,将自己的女儿拉起来,好一阵点头端详。

    战流苏也露出小女儿的神态,眼圈微一红:“父皇,女儿好想您,您都老了。”

    这话要说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战君皇帝怕是要发怒了,虽然他心境已经放开,但是被人说老了还是会有不愉快,一个皇帝不愉快后果还是挺严重的,但是从战流苏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战君皇帝有的只是欣慰,他能体会到战流苏真诚的关切和孝心。

    父亲在儿女面前即便是再关心大概话语也是不多的,战君这个皇帝老爸也是如此,虽然脸上写满了关切,但是言辞却戛然而止,只是吩咐大家都散去,甚至都没有留战流苏陪自己吃饭,而是让他们小两口有一个单独的相处空间,刚才他听到战义说战流苏自成亲后可没尽到作为秦然妻子的义务,虽然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他也相信秦然绝对不会计较这些,但他还是细心的做出了安排,可见慈父之心、切切之情。

    战流苏居住的宫殿里。

    她与秦然相邻而坐,刚才的高贵、优雅、圣洁都不见了,只有娇俏和羞怯,单独跟秦然待在一起的时候,她又回到了一年多前的那个状态。

    秦然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望着战流苏,看得战流苏是又羞又急。

    “秦……秦大哥,你讨厌。”

    秦然呵呵笑着:“换个叫法。”

    战流苏眼里雾气蒙蒙的:“你坏,哼,夫君。”

    “啧啧,娇滴滴的真好听,再叫两声来听听。”

    战流苏嘟着嘴扑哧扑哧了几下眼睫毛,骤的就将金豆豆给掉出来了。

    秦然一慌:“娘子,为夫逗你玩儿的,怎么就哭了呢?”

    “来来,夫君抱抱,别哭别哭。”

    战流苏也没有大声哭,就是一头钻进秦然怀里搂的死死的,不停的哽咽着:“夫君,流苏好……好想你,好想早点出关跟你在一起,可是一想起自己的没用,我就咬牙坚持、咬牙坚持,都哭了好几次,夫君,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

    秦然心里有些愧疚,战流苏对他用情极深,可他这一年多想起战流苏的日子却是屈指可数,这可不像是为了抑制思念而可以压在心中角落暗处的吕雅妃,而是真的因为各种原因将这个可爱可人的丫头给忘到脑后了。

    “娘子……”

    秦然搂着战流苏,两人就那样静静的体会着对方的心意,此时无声胜有声……

    ……

    皇帝陛下有皇帝陛下的心意,但是秦然和战流苏作为晚辈,却不能就大大咧咧的全盘接受,陪陪战君这老皇帝,让其享受享受天伦之乐也是应该的。

    小夫妻两个在短暂的享受了一下私人空间里蜻蜓点水的甜蜜后,还是着手安排了宴会,将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八皇女以及其亲眷都邀约到宫里要举办一场家宴。甚至连被幽禁的七皇子都被放出来参加一下家宴先。

    家宴自有宫女们安排,秦然趁机将进来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概述了一遍给小妻子听,免得到时候说出一些让气氛尴尬的话来。

    战流苏对进来发生的那么多事情表示惊讶和痛心,这个小妮子比秦然来的要真诚多了,七皇子放出来也是她提议的,她感念的是七皇子小时候还是很疼爱她这个妹妹的,至于她对秦然的冒犯,也必须是要获得惩罚,除了参加一些必要的家宴,其他时候该幽禁依然幽禁,从这个决定看起来,闭关修炼的这一年多里,小公主还是成熟了一些的。

    战君皇帝知道这小两口准备家宴,也是老怀大慰,干脆就提前着急了诸位皇子皇女,让大家一起陪他游游园、踏踏青。

    能跟皇帝亲近,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能发自本性或者无所谓外,其他人都是巴不得的,想三皇子、四皇子的正妻以及嫡子女,得到消息后那是好一番打扮,得要争取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指不定到时候皇帝手指缝里漏出点什么给她们那都是赚大了,顺便还可以搞搞女人外交,跟铁定的未来女皇战流苏打打关系,以往她们跟这个小公主因为各种原因往来可是不够亲密,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寻常都没有什么走动,虽然这次是临时抱佛脚,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何况都是亲戚总是要比外人强些,容易亲近些不是?

    而子女们也是可劲的嘱咐,尤其是要好好表现,而且要有城府,明面上是表现个皇爷爷看的,实际上真正是要引起镇国王秦然的关注,如果被秦然看上,未来的前程就有保障了,看看那些个被秦然看上的人吧,哪一个不是短暂的历练后就平步青云了?一步登天的也不是没有,完全取决于镇国王的支持力度嘛。

    三皇子、四皇子也不阻拦自己妻子的举动,他们以前虽然没有跟秦然闹得很僵,但关系显然也并不是太好,现在是表达善意的好机会,他们才不在意妻子和子女表现的怎样,他们看得透彻的多,凭他们的身份,将来子女长大了怎么着都会有一份前程,如果有能力的,自然就会走得更高更远,毕竟皇子嫡子女的身份,没有人刻意会抹杀他们的功劳,如果他们将来能力不够,即便跟秦然关系再好也白搭,秦然用人的手法都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任人唯亲,用上的,大力支持的那一个不是有大才?

    也就是说他们子女将来的成就,并不是取决于他们跟秦然关系有多好,而是取决于跟秦然是否有仇恨,当然还有就是他们的孩子将来自身的素质问题,仅此两点而已。

    秦然不可能因为小屁孩儿的刻意表现而决定什么,当然啦,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是略抱侥幸,人与人挺奇怪的,有的时候就是看一个缘分,如果秦然跟哪个孩子有缘呢?谁也说不定,这样让孩子们表现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试一试吧。

    皇家儿媳妇们大都在忙着装扮自己和自己的子女的时候,小公主却是来到了高手伤病集中营,战仁、战义、甘宁、许褚、青奇、白无忌、阿卡丽、卡特琳娜,每一个好利索了的。

    而小公主却终于借此演绎了自己的价值,她的光明法术,虽然不能痊愈这些人的伤势,但是很大程度上能缓解伤着的痛苦,同样对伤势的治疗有一定的益助作用,要知道她只是区区封号战将而已,却是可以对巅峰不朽的强者的严重伤势起到一些作用也是实属难得。

    秦然自然的也奉上了一个喜讯,那就是完美牧师修炼秘典上卷,牧师这个职业完全就是为小公主量身定做的,小公主在得知后着实兴奋了一番,听秦然的概述,她觉得自己只要好好修炼,将来也一定能给秦然帮上不小的忙的。

    此番出关,外面的世界对于小公主来说还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的,种种变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有秦然在,她就很干脆的懒得思考这些,全部烦恼都抛给秦然,懒懒的作风在秦然面前是不会去改变了,除非是秦然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她才会打起精神来,对于她个人来说唯一感到有些遗憾的,小姨京娘又去行走天下了。好想念小姨,还有小姨的厨艺。

    不过秦然让她不用失望,京娘不在,还有一个润娘呢,润娘这妮子,在帝都期间颇受京娘喜欢,也亲自传授了厨艺,虽然不能算是倾囊相授,但是综合黑暗江口厨绝和京娘两种厨艺风格的润娘,做出来的菜可是不会让人失望,这些忙碌的日子里,最让秦然感到满意的就是每日浓淡皆宜、叫他食欲大开的膳食,这些膳食自然就都是润娘的杰作了。
正文 第232章 皇帝要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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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皇的家宴很热闹。

    战君难得的没有表现出自己帝王气质的一面,而是像一个含饴弄孙的普通老头那样,嬉笑的跟自己的孙子、孙女玩笑在一块儿。

    当了八十年的皇帝,战君的人格魅力还很强大的,在他的影响下,本来应该充满了政治色彩的帝皇家宴也变得真正的和谐起来。

    就好像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一般,说说笑笑心与心难得的有些贴近起来。

    当然,在贴近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复杂,大家都是敏感的人物,他们都很敏锐的察觉了,战君没有以朕自称,而是以我自称,这代表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早有准备,但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大家的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味道,难过?一代帝王的走入迟暮还真是有些让人悲伤的吧。

    “秦然,你父亲在元秦过的可还好?”

    晚宴的时候战君抽空问了问秦然父亲的消息。

    秦然点头道:“我爹现在含饴弄孙,过得也有滋有味,只是最近心情有些郁结,齐豹老爷子走了,他很伤心。”

    “齐豹?这个老家伙我还有点印象,哎,终究是一代人要逝去了,不过秦墨还好,有你这个好儿子,据说他体质大限的问题你已经给他找到解决方案了?”

    秦然笑了笑:“体质大限不是永久的,说来那也不过是高级的丹药的一种毒副作用,说白了就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而以巅峰不朽的寿命而言,慢性毒药足以耗死他,但如果时间足够那就另说了,我推算了一下需要五百年时间才能让毒素清空,如果在辅佐一些灵物之类,大概三百年左右就能清空毒素。”

    “三百年?那也很危险吧,毕竟你父亲也是半百的岁数了,巅峰金丹的寿元极限也就三百年,想要增加寿元可太艰难了,你上次给我的破碎的生命女神神格也只是给我添加的三五年的寿元,但那已经是神物了,可遇不可求。”

    “开辟一个时间静止空间,本身只具有时间法则,其他法则都隔绝在外,而且相对源世界而言,时间静止空间的时间处于绝对静止,这样别说是三百年,就是三万年也是可以支持的,当然难度大的有点骇人。”

    “时间静止空间?那岂非是永生?如此陛下是不是……”皇后娘娘忍不住开口。

    战君却是打断了她的话:“岂有那样简单,永生只是理论上存在可能,但实际上却是根本做不到,即便是增幅一些寿命,恐怕也是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秦然苦笑一声,本来家宴是开心的,不该说其这样的事情,但是开了这个口子,还是说清楚好一点:“不是代价的问题,如果付出一些代价就可以让父皇延长一点寿命,那么做儿臣的自然是要尽些孝心的,可是……父皇的身体已经不是代价的问题了,陛下当年突破道半步元婴境的时候铁定是使用了什么极端的手段,造成根基本源的重大损害,命轮已经裂成两半,灵魂涣散,如果不是父皇以强大的修为强行稳固住灵魂恐怕……总而言之除非是时间不流动,就算是相对的时间静止空间,在其内父皇的肉体器官都可以保持永恒,但是灵魂依旧会涣散,直到油尽灯枯,所以相对的时间静止空间对父皇而言是没用的。”

    “哈哈哈,我有一生,尝尽悲欢离合、会遍权财酒色,更为古战帝国之稳定、壮大立下汗马功劳,无憾,死亦无憾也。”战君是真个豪杰,他说是放下了就是真的放下了。

    “秦然,真的没有法子了吗?”元妃娘娘忍不住问了一嘴。

    秦然抿了抿嘴:“办法不是没有,但只有理论上行得通。”

    战流苏赶紧拉着秦然的手道:“什么办法,再难也要试试。”

    秦然指了指天上:“飞升,请元神境强者出手帮忙稳固住父皇的灵魂,不过父皇是因命轮斩破而伤,乃是大道之伤,强行凝固住灵魂那是抗天道,会遭天谴,而且即便是有元神境强者出手,也只是暂时凝固住,往后还有一个更加苛刻的条件,那就是在寿元尽前,突破到合体境灵体合一,或可在一定程度上弥补灵魂的重创之伤。”

    秦然的话让其他人一片肃静。

    这个怎么可能?皇帝了不起就能活个两三年,即便有元神境高手愿意出手,那么两三年的时间够干什么?突破到合体境?开玩笑,境界越高突破起来越难,下位元婴境提升到中位元婴境对于一般的修者来说都怕是要足足几十上百年,就算战君皇帝是天才,三年到合体境那是什么概念?算上中间还隔着的一个元神境,等于要提升两个大境界……

    “我决定要飞升。”

    “什么?”

    战君突然的发话让其他人都震惊了。

    “我决定了,禅位给流苏后,我就飞升,不是为了妄图去追求什么三两年完成突破到合体境的奇迹,而是想要去走走看看,明明有机会飞升而不飞升,就算是死也会留有遗憾,雄鹰即使是死也要傲然的搏击长空,死的轰轰烈烈,我战君君皇一世,岂能寂寞等死?”

    本来最近有点老态龙钟的战君突然意气风发起来。

    “秦然,谢谢你。”

    秦然笑了笑:“是父皇您悟性好,我也只随嘴一说,前路或许忐忑,但总之不乏精彩。与其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不如切身的去体会,更何况再艰难去事实或许还有机会,如果不起尝试,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战君和秦然的话旁人都不大懂,但战仁、战义这两个老家伙都懂了。

    他们知道秦然是看出了战君皇帝的心态,战君皇帝其实早有飞升的机会,这么多年下来为何不飞升?起始是因为放不下权力,拼死拼活弄得个皇位,难道一甩手就去未知的领域从头再来?慢慢的心态倒是有变化了,可那个时候又放心不下帝国,只能按耐下心思来。等到岁月蹉跎,人之将死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探索的勇气,或者说会抱有一些侥幸的幻想说不定凭借古战帝国庞大的势力终究是能够找到解决自己身体问题的办法呢?

    秦然现在把话说死了,那么皇帝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抱着富贵等死,要么去追寻几乎不存在的机会,顺便也体验体验更高层次的存在,人活一世什么不都得试试吗?
正文 第233章 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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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铛……”

    清晨的帝都突然响起悠远的九声钟鸣。

    九声?

    九五至尊,至尊钟响起九声,这是……

    难道已经决定了吗?

    这一刻帝国的官员们都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然后集合在皇宫外门,等待皇帝的召见。

    平日上朝熙熙攘攘的外门此刻居然静的落针可闻,大家按照次序站好,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即便是象征着帝皇之下最高权力的常务内阁都很难有保持得住常态的。

    “皇上谕令,众臣入朝。”

    外门城墙上,新敛选的出来的太监,吊着嗓子高喊道,这厮显然是明白皇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声音都有点发抖。

    众臣都昧着脑袋,宫门一开齐步快步的往皇宫内涌去。

    皇宫大殿上。

    皇帝战君穿戴正式,正襟危坐的坐在龙椅上。

    一身金色九龙纹衣袍的战流苏和一身紫色九龙纹衣袍的秦然分立皇帝身前左右两侧。

    “上朝!”

    随着太监的喊声。

    众臣跪下,山呼万岁。

    有老一些臣子甚至忍不住泪洒大殿。

    战君皇帝面带微笑,对身边的太监挥挥手。

    那太监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继先皇统领古战帝国已足有春秋八十载,期间不敢说有高比先祖之通天之功劳,但自问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如履薄冰,不敢有半死懈怠……今战氏有女,贤良淑德、聪颖灵辨、钟灵天地之秀慧,足可堪托付祖宗江山大业……朕决议自即日起禅位于朕第九女战流苏,钦此。”

    静,半晌后群臣再山呼万岁。

    战流苏也没搞什么三辞,而是面色神情坚定,跪在战君面前:“臣女战流苏,领旨。”

    战君慈爱的看着战流苏,将其扶起,将她搀到龙椅上让她坐下,然后……为其加冕。

    “好,好,爹走了,流苏,你自己好好珍重。”

    战君扭头离开了大殿。

    大殿里响起的是群臣参拜新皇的万岁声。

    战流苏现在心境复杂极了,父亲要飞升了,父亲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大家送别,省的伤感,可是不当面伤感,难道自己坐在这里就不伤感了吗?

    而且第一次这样面对群臣,战流苏腿肚子都有点抽抽,好在夫君在身边,否则她觉得自己会完全不知所措。

    皇帝……仅仅是座上这张椅子就让战流苏赶到了一种别样的压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众卿家平身。”

    ……

    ……

    女皇战流苏即位。

    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帝都并开始向全大陆辐射而去。

    女皇上位到没有做出什么突破性的决议。

    就是按照大家都猜测到的思路,先将秦然设为摄政王,有总理帝国大小事务的决定权,一切待遇等同帝王,其次将贤亲王战流铭提拔到了常务内阁的位置,另外还剩下一个常务内阁的职位将从三个女皇陛下指定的内阁成员中选出。

    而被指定的三个内阁成员分别是刑部尚书周瑾、吏部尚书万世清和顺天府尹宋高旭。

    周瑾此人在朝中声望一直很高,四十来岁的他被誉为少壮派的领头人,当初秦然士气正旺的时候他也没有特别的巴结秦然,而皇子作乱的时候他也没有跟着矛头,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在自己负责的职能部门极有能力,且政治成熟、思想正派的人。

    其入常务内阁是皇帝,不,应该是先皇战君推荐的,秦然做过考察觉得是个可用之材,单单用在刑部有点大材小用了,而且作为少壮派的领袖,他上位有利于朝中团结和安定人心。

    至于其他两个完全就没什么机会,一个万世清跟皇甫家走的极进,不久前还得罪了秦然,公然发表要战统好看的言论,这对万世清来说不是一个机会,而是一个坑,其竞争失败后,秦然一定会借周瑾的手,将其排挤出朝堂。

    而宋高旭则是资历不大够,顺天府尹直接上位常务内阁,除非是要像战统尚书尉缭那样直接破格提拔,否则不可能直接上位,否则秦然也就太霸道了,不免会落下一个任人唯亲的名声。

    尤其是顺天府尹是一个关键部门,宋高旭干得挺顺,又是自己人,用起来也放心,这个位置上秦然一时间还真没什么人选好代替,干脆就让宋高旭接着干,反正给了他一个内阁成员的提升已经是拔擢了,宋高旭自己也挺满意的。

    最知趣的他当下就以自己能力不足为借口推却了竞争。

    万世清也想要推却,他想要保住自己礼部尚书的位置,坐到老,他舍不得放开权力。

    但是政治斗争是无情的,你站错队了,自然就要受到处罚,而且秦然不可能让一个跟自己离心离德的人坐上帝国喉舌头头的宝座,在秦然的示意下,女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万世清的推辞,言说他是老臣,资历能力都足够,不容他想轻松混日子。

    此议后,大家算是看出来万世清是新皇上位后的第一个失意者,他滚出朝堂的时间已经可以进入倒计时段了。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议题就是女皇正式登记大典,这绝对是一个重要的话题,

    整整讨论了一个上午,各方面安排秦然都没有插手,而是微笑着看着女皇大人处理,中规中矩,而且随着朝议的持续,流苏也慢慢进入状态了,且不说她的水平怎样,但是气度上已经有了一个女皇的范儿了。

    甚至中途秦然还提前离场里,倒不是要考验流苏什么,而是他感觉到战君皇帝居然要渡劫里,这个……也太性急了吧?

    其实朝堂上修为在不朽级别的朝臣都察觉到了天劫的气息,而且精明如他们也一瞬间就想到了先皇居然要渡劫飞升的事实,但是他们可不能跟秦然似的说离开就离开,想要送送先皇也没办法,不过想想,先皇既然觉得这个时候离开,想必是不想让他们打扰,他们也只能心中默默的嘱咐先皇一路走好,没想到刚才的朝会居然是跟先皇见的最后一面,这不禁让他们悲从心来,虽说不朽级别的修为混进朝堂的都是位高权重之辈,老狐狸一类的人物,但是此时他们的神态还是不免露出了一些寻常时候根本见不到的喜悲之色。

    秦然也显然是领会到了战君皇帝的用心,所以也就只是他单独一人前往。

    帝都外西郊九岷山上。

    战君一身朴素的装扮的盘坐在山峰上,感受着劫云凝聚、天劫涌动气息。

    在他身旁,战仁和战义警惕的护法着。

    “你来了。”

    秦然刚出现,两人的眼神就尖锐的扫了过来,看到是秦然便朝他点点头。

    “父皇。”

    “嗯,怎么不在朝堂上照看着流苏?”

    “她做的不错,只是在商讨登基大典的事情,儿臣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瞧瞧,度飞升劫还是有几分危险的,父皇有几分把握?”

    战君轻笑:“飞升劫于我自是不成问题的,说起来倒有些感叹天心之慈,它分化了界面,铺成的大道也最是无情,可偏偏它尽量给了所有灵物最大的生机,就好比说飞升吧,在九府成长的人有他的好处,那就是九府灵气也好、资源也好都要比十二大陆更强,可是他们成就元婴境的时候却没有接引神光淬体,端的是一大遗憾,当然真正资源充沛的大家族恐怕还是有很多方法来弥补这些遗憾的,但是对于下界飞升者来说这一步,却显得比大部分上界修仙者都要幸福的多,你说是不是?”

    “天心最慈,天道无情。”

    秦然琢磨着这两句话:“父皇是想告诉儿臣,为人君者当胸怀天下,以天下之悲喜为己之悲喜,但行事手法上怕免不得要损害一小部分人的利益,此时又当雷霆威慑,不可优柔寡断,对吗?”

    战君点头笑笑:“其实都是些大道理,以你的心智早就明白了,也不晓得怎就变得有些啰嗦了,总想要说几句才心安一般,小然一定要好好待流苏,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只有你了。”

    秦然吐了一口气:“父皇放心,我不会让流苏伤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战流行那里……”

    “其实二皇子那里实在最好解决不过,我亲自走一趟,将二皇子带回来,没了主心骨,西南军团说收服也就收服了,反正跟君士坦丁帝国与希罗卢帝国都签订了十年互不侵犯条约,三方都没做好准备,西南军团的调整很好安排,父皇放心吧。”

    “好,没有外战也没有内战,新君上位,以你的性子不是那种慢慢来的,那就只有对西北混乱西域用兵了吧?”

    “是,顺便还将塞北以及刑徒半岛都给收拾了,刑徒半岛被父皇早年打残了一回,现在没什么高手,但是都是些凶狠的角色,用来做先锋敢死队再好不过了,儿臣给他们一个做人的机会,想必只要是人,再凶狠的人,也不会愿意自己始终做个野兽吧。”

    秦然突然抬起头。

    战君也抬起了头:“看起来,我要走了。”
正文 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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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君皇帝飞升离去了。

    这个消息爆炸般的响彻了整个帝都,而后是整个古战帝国和整个艾泽斯大陆。

    当然在此之前,女皇战流苏为此是哭得稀里哗啦,一贯对秦然是百依百顺的她,头一回埋怨起秦然,说他居然不提醒她见父皇最后一面,甚至都哭得昏死过去。

    秦然心疼又无奈的看着哭昏后病倒在床的战流苏,新皇即位正是大展宏图之时,这个妮子居然怄气的完全不要去管帝国的事情,怎么办?只能秦然给她收拾着呗。

    “嘎吱!”

    秦然退出女皇休息的房间,战仁、战义、战流铭这些战家核心权力者都在外厅等着。

    “摄政王,女皇她……好些了吗?”

    秦然耸耸肩苦笑一声:“小妮子理都不理我,让她上朝她就哭给我看,你说我该怎么办?”

    战仁和战义两个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胡闹,胡闹,哪个皇帝即位后居然连着三天不上朝的?简直是胡闹,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战流铭安慰道:“叔爷爷,流苏她还是只是个孩子,而且她这也算是孝心可嘉,在朝野也没有引起什么不好的言论,反而一片赞扬声。”

    “无心之行有甚可喜?她要是真的因为有这份觉悟和智慧才如此,那老头子我倒是要佩服这个丫头了,可她是吗?摆明了是摄政王利用舆论口舌造势造出来的结果,要是没有摄政王,就凭她这几天的表现,好好一个国家给到她手里,怕好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了。”

    战仁恨铁不成钢的怒声道,以前他一直都以对公主的眼光看流苏,觉得流苏哪儿哪儿都好,可是上位做皇帝后,要求的标准不同了,只觉得流苏哪儿哪儿都让她生气。

    “让她缓几天了,等我回来再说她。”

    秦然还是心疼战流苏的,虽然知道战流苏这样不好,但是他还是愿意给战流苏撑起一点可以让其足够自愈的时间。

    “回来?摄政王你要去哪儿,现在的朝堂可不能没有你呀。”战义吓了一跳。

    “摄政王是要去西南军团那边吧?”战流铭是常务内阁战统送上来的情报他大都知道,也知道新皇即位后西南军团就发生了一些事故,其中有些一些忠于皇帝的将领都被秘密清除了,西南军团四十万大军现在完全都掌控在战流行的手里,四十万大军,帝国战斗力最强的四十万大军若真是闹起内乱来后果很可怕呀。

    尤其现在是关键时刻,向西岐大陆的西门家族族人、南郊大陆南宫家族族人、北荒大陆北堂家族族人、天风大陆拓跋家族族人、梦泽大陆端木家族族人甚至是一统的特雷泽大陆皇族李家和奥古斯大陆皇族杨家都有派重要族人秘密抵达了艾泽斯大陆,而且都在朝古战帝国帝都汇集,可谓是暗流涌动、凶险异常。

    稍有不慎就可能有颠覆之灾。

    “西南军团那边一定要搞定了,否则势必酿成一些未知的险情。”秦然指了指战流苏的房间:“现在是个好机会,将女皇思念先皇因而重病的消息传出去,想必一两天内战流行就会得到消息,做戏做全套,周边两个行省的各抽调五万兵马入帝都,十天之内务必要将此事办好。兵马调动也定然瞒不过战流行,如此倒是可以让战流行放心的在西南军团巩固自己的统治,而我最近几天就趁机下西南,直接擒其酋首,重新整合西南军团。”秦然手里都是大动作,整合西南军团四十万人马可不是说完成就完成的,难度很高啊。

    “摄政王,我有一个问题,虽能统领西南军马?收拾了战流行,其他群龙无首威胁自是不大了,可是谁能顶替战流行去压服那些个骄兵悍将呢?”战流铭有些为难的道。

    “让楚鹏飞去吧,顺道带上青妍、战流风、战流霜、风纪、秦剑、孤傲天、齐圣让他们也历练历练,西南地区接壤黑暗江口,石宣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理,放心好了。”

    “流风和流霜皇族的身份的确很合适,青妍他们几个也是名声不菲的天才修者,楚鹏飞是上将,资历足够,可是……近日怕有大量高手会涌入帝都,楚鹏飞这个上位不朽可是坐镇的中坚力量之一,现在帝都能战的高手可不多呀。”战流铭显得很头痛。

    “喂,臭小子,什么意思?当我们两个老头子死了吗?”战仁、战义瞪眼道。

    “叔爷爷,光有你们两个能扛得住西门家族、南宫家族、北堂家族、拓跋家族、端木家族、李家和杨家的所有高手吗?”战流铭很无奈的道:“本来帝都还是有很多高手的,甘宁、许褚、青奇、白无忌、战东来都是顶级高手,可是甘宁、许褚的伤都只是好了个七七八八,真要战绝对要打折,青奇倒是痊愈了,可是居然立马就闭关参悟去了,天赋太好了也让人很无奈,白无忌就甭提了,实际上受伤最严重的就是他和两位叔爷爷,你们三个的战斗力加起来也未必能打得过一个全盛的巅峰高手,至于战东来,天牢里也关押着他儿子呢,虽然摄政王大度甚至给了他一个内阁的位置,但是此人关键时刻不可信呐。”

    战仁、战义也知道战流铭说的是事实,别说就他们几个伤兵,就是痊愈了又怎样?西门那些个家族此番前来的人物,怕不乏会有半步元婴境,此刻帝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唯有秦然和典韦两个人了,可是让秦然和典韦两个人去死拼?

    天荒夜谈不是吗?

    想到这里战仁和战义不免有些埋怨的望向秦然,好好的,你搞什么拍卖会呀?引得其他大陆的超级强者都往这里涌,以上提及的还只是其他大陆明面上派来的人,还有暗中的人?不怀好意的人多了去了,圣器剑鞘,有了这个剑鞘就等于有了搜集多柄圣器的可能,甚至外头有传言手秦然要拍卖剑鞘,那一定程度上也就说明秦然手里留不住太多的圣器,那么岂非拍卖会上会有圣器出现?圣器呀,多少人强大的梦想?一代代传说下来圣器都有些神话化了说圣器有什么功能的都有,什么飞升啊、提升境界啊,反正暗中涌来企图圣器的高手绝对不会少,秦然调集十万兵力进帝都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否则就帝都的三万禁军,实在有限捉襟见肘。

    “诸位放心吧,现在离拍卖会开始的时间还有一个半月,一个半月我师门会下来一个高手,有他坐镇,无虞忧心。”

    师门?

    十二大陆有很多秘密,但是秦然的师门现在被称为十二大陆第一隐秘,说没有吧?秦然身边那些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都是哪里来的?说有吧,为何任何势力都对秦然身边那些突然出现的人调查背景都是一片空白,真的有一个势力能瞒过天下所有势力的耳目存在?

    秦然笑着对战仁他们道:“放心吧,暗流涌动不可惧,到时候,我会让他们一起见证古战帝国女皇登基,利用的好,我们甚至可以创造出百族来朝的空前盛事。”

    “百族来朝?”

    看着秦然信心满满的模样,战仁、战义有点面面相觑,战流铭则是眯起眼睛一副期待的模样,秦然啊秦然,你到底是少年得志的自高自大还是旷世奇才的胸有成竹呢?我拭目以待。
正文 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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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让我们前往西南领军?”

    议政殿秦然召见了楚鹏飞、青妍、战流风、战流霜、秦剑、风纪、孤傲天、齐圣等人。

    对于秦然提出让他们前往西北领军的事情,除了楚鹏飞其他人都完全没有准备,都是一副又惊又喜的表情。

    学院出来的修者一个个可都是有着领兵打仗的理想的,这个学院一脉相承的理念有关,学的文武艺,买与帝王家,即便是修者也有着一个武将的梦想。

    “王爷,我……我们行吗?”

    即便是青妍此时都略显忐忑,孤傲天和齐圣此时更是一副眩晕的神情,青妍她们都是参加了国事问鼎战的人,而他们两个则是失败在前往国事问鼎战的路上了,没想到秦然居然会一视同仁的安排他们。

    “行,怎么不行?万事都有一个开头,你们都是理论知识扎实的人,进驻西南后又没有急着让你们领兵打仗,只是让你们管理好军队,有楚鹏飞这个上将军指导你们有什么不行?倒是鹏飞,你要辛苦辛苦了,梳理一支有异心的军队不容易,还要带一群新手,棘手吧?”

    楚鹏飞面露微笑:“棘手倒是不棘手,青妍他们都是有基础的人,尤其是六皇子帝都危难时刻可是有过力镇一军的壮举,想必很快就能适应,不过西南军团军队庞大,树立起来辛苦怕确实会一点吧,不过这是臣的职责,王爷赐我位高权重,相应的臣也得担起相应的责任,辛苦也是应该的。”

    “说的好。准备准备即可就出发吧,秘密前往,路途上会公开消息,什么时候公开,你们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帝都这边商议着西南军团新将领的时候。

    西南军团驻军主城里,正热烈的探讨着大逆不道的事情。

    “什么?战流苏重病成疾,秦然调十万兵马入帝都?这是真的?”

    “禀告上将军,千真万确。”

    战流行跟战家几兄弟长得都不大像,更加粗犷一些,是条彪形大汉,但是眉清目秀又显露出几分儒雅和高贵之色,光从面相上看就是个人物。

    前些天战君皇帝禅让,战流苏即位的消息传来时,战流行感觉天都塌了,他没想到皇帝居然如此偏爱,竟然舍得禅让,用自己的威望来保证战流苏即位,而正当他彷徨之际,紧接着就有一个消息传来,说战君皇帝居然在禅让当天就举霞飞升了。

    这个消息让战流行心里好受了一点,飞升了,那么老皇帝的威望不在,只有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成什么大事?倒是有一个搅动天地的秦然,可是战流行骨子里就觉得秦然只是一个修者,一个天才、奇才修者而已,真要跟他斗国之大事,是个秦然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他自付掌握了四十万古战帝国战斗力最强的军队,是有一搏的本钱的,而且在他看来古战帝国皇廷先前有传出说秦然已经能掌控实权,朝中大臣多投入麾下,那都是虚假的,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能修炼的那样妖孽已经是变态,十八岁的小鬼政治上还能真的折服那些个朝堂老狐狸不成?开玩笑,那些个臣子大概都是因为父皇的威严而投入了秦然麾下,可现在父皇走了,自己不虞不能从朝堂里撬开一块,让帝都内部不得安宁。

    现在更是传出战流苏思念父亲重病成疾,简直是天赐他好运啊,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不顶用啊,新皇即位如此关键重要的时候,竟然闹这么一出,不是自毁根基吗?

    调兵进帝都?正好,抽空了两翼邻省的兵力,自己可以直扑帝都城下,到时候兵临城下,围而不攻,自己另立朝堂,慢慢耗死帝都就是了。

    他想的很美好,也让手下的谋划团队迅速的给出一个最好的起兵和战争方案,但是……

    整个西南军区都在积极备战、热情高涨的时候,他们的主子战流行突然失踪了,西南军区不乏智者,他们都知道目前最好解决西南军区问题的方法就是由帝都的巅峰高手甚至是秦然亲自出手,直接杀死或俘虏二皇子战流行,一旦没有了这个龙头,西南军区就是一盘散沙,他们都万分防备着,可是就算万分防备,二皇子依旧突然失踪了,按说秦然使用空间法则出现在驻军主城,驻军里的高手一定能感觉得到,到手秦然陷入几万人的包围圈里,再厉害也是枉然,或许杀不死秦然,但秦然也休想对二皇子做点什么,可是现在……怎么解释?

    黑暗江口剑与玫瑰学院,后山禁地里。

    秦然正与石宣具备对饮。

    “院长,二皇子的事情真要多谢你了。”秦然拱手道。

    原来秦然是请动了石宣动手,在谋平天下的哈七的谋算下,石宣轻而易举的就将二皇子战流行给毒倒活捉到了黑暗江口交给秦然,甚至军中几个战流行的死忠分子也都被石宣当做顺手人情给秦然牵来了。

    当然,请石宣动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秦然可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和石宣商议协定,在七日之内对海魔皇动手,如此时节海族防备应该是比较低的,突然袭击无比一举杀死海魔皇。

    经过协商,最后确定要动手的只有五个人,石宣、秦然当仁不让,夜辰也会出手,其孔雀族的绝技杀伤甚大,秦然这边典韦也会出手,秦然已经将被象牙戒指或者说无泪压服的地之剑传给了典韦,现在的典韦绝对当得上一个半步元婴境,而且是半步元婴境里头都算最强的那一个类型。

    除了他们四个,剩下的就是秦然的老情人圣琪雅了,圣琪雅修炼完完美牧师修炼秘典上卷后,不禁修为提升到了中位不朽,治疗的手段更是高明,有她在生命保障大大提升。

    当然啦,五个人就硬冲硬打自然是风险太大,毕竟海族在海里那是主场,且人多势众,太吃亏了,所以还得有一定的计谋在里头,起码要牵制住海族很大一部分兵力才行。

    秦然早就做了调配,李俊那边刚刚招募完成的十万水军和东南地区武松领衔的军团十万陆军都将在四日内,日夜兼程开赴黑暗江口,而在此之前,黑暗江口将在哈七的组织下对海族进行全方位的近海剿杀,摆出一副将海族全面清除出黑暗江口的架势,将海族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黑暗江口这一边,如此至少可以给秦然五人创造出半天左右的袭杀时间。

    不是元婴境的元婴级别强者海魔皇……秦然想想都有些斗志旺盛,不是因为战而旺盛,而是因为战后便可召唤那个三姓家奴,因此而斗志旺盛,吕布在三国时期可以三姓家奴,但是在自己手下,他的灵魂都被自己掌控者,他若不想死就必须接受秦然的奴役,半步元婴境巅峰强者,天赋异禀的超级奇才吕布,在他秦某人的手里,将成为一个忠心耿耿的超级猛将。

    “海魔皇,等着吧,你依仗大海号称十二大陆最强的巅峰,他日我必将踩平了你,因为你挡了我的路啊。”

    比起秦然,石宣更是兴奋的溢于言表,海魔皇一除,海族便无可虑了,他破妄飞升也指日可待,更何况根据约定,秦然还得将奴役成功的海魔皇送给他,得到这样一个强力奴隶,他的目光已经放在九府了去了。

    秦然明白石宣的心意,皱了皱眉:“院长,你非得要急着破妄飞升?”

    石宣也明白秦然这么问的意思:“破妄飞升本质上也要遵守守恒法则,黑暗江口飞升到九府,九府也会有一块儿约等同黑暗江口大小的陆地降落下来,你担心这块儿大陆上会有一些你的对头准备好对付你的强者运送下来对不对?其实我飞升的越快越早,你才越安全,毕竟海魔皇一死,谁都知道黑暗江口破妄飞升就进入倒计时了,向紫天楼那样的必然将消息传回,我飞升越快,他们准备才会越不充分,如此一般被天道判定降落替换的上界贫瘠之地上的修者,又怎会是你秦然的对手呢?”

    秦然抿嘴笑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好吧,随你的意好了。”
正文 第236章 假假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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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战帝国西南边境猛虎、恶狼、玄武三大戍边军团突然宣布服从女皇战流苏的统治,且由上将军楚鹏飞接任西南三大军团总都督职务的消息,让整个艾泽斯大陆都震了三震。

    原本西南大都督二皇子战流行因受人蛊惑欲起兵叛乱的罪证切实,现卸任其一切职务,送往古战帝国刑部受审,而蛊惑战流行的原猛虎、恶狼、玄武三大军团的六个主要将领,被就地斩首,尸首将沿路送往帝都,供帝国子民观看叛乱者的下场。

    此役过后,原本因为古战帝国新女皇即位不久便突然重病而隐隐有些暗流的各方势力都安静了下来,有流言说女皇战流苏此病,全然就是为了麻痹西南的二皇子战流苏,好让秦然有机会施展,一举将其擒拿,将国内最大的隐患剔除,而这个流言也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认同,如此不说这个计谋是秦然想出来的还是战流苏本人想出来的,反正经此后战流苏和秦然这对古战帝国最高执政人的威望算是初步建立起来了,兵不血刃收服西南地区三大军团总计四十万大军,这样的手笔堪称精彩。

    外行看热闹,而内行却在看门道,内行们真正关心的不是秦然兵不血刃、直擒酋首,在一些站在了一定政治高度的政治家和军事家而言,秦然这一手虽然精彩,但也并不算特别,一切都建立在秦然本人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上,倒也算不得让人惊叹,真正让内行们关切的是,秦然是如何就请动了黑暗江口毒君石宣动手,要知道不朽毒君石宣是从来都不参与大陆上其他国家的内外事务,只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让他出手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内行们关注的消息就是秦然对年轻人大胆的任用,古战帝国新核心权力部门战统中就安插了凤桐、孟轲、吉斯身具高位,内阁改制后战流铭、战流风更是身具要职,如果说以上还算是任人唯亲和考虑皇家地位不得已而为之的话,那么在西南军区三大军团中安插青妍、战流风、战流霜、秦剑、风纪、孤傲天、齐圣就绝对算是大力提拔年轻人了。

    而且窥一斑而知全豹,秦然对这些年轻人的任用也并非是妄用,安排的位置都十分的合适,像战流风这样有亲王爵位且有带兵经验和应付紧急事件经验的人直接就立掌一军,当然啦,是三大军团里最弱的玄武军。其副手是秦剑和风纪,两人都儒雅的角色,修为不低,脑子也好用,关键比其战流风来,虽然地位和人格魅力稍差,但是更为冷静,作为辅佐人才十分得当,而孤傲天和齐圣则要低一层但也都在战流风麾下担任了一个万人营的营统,可以说玄武军现在是年轻人当家做主。

    秦然明显就是将玄武军当成一个试点,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行就行,不行就得回帝都当个闲散的小官僚或者到皇家学院里头当个导师吧。

    青妍和战流霜两个是属于特派,她们身上担负更加重要的试点任务,那就是医务兵试点,战地急救不需要多么高超的医术,有三个月的突击培训就能训练出来一个合格的医务兵,而有了医务兵团队后,人员战损能直接减少两成到三成,所以医务兵还是很值得培养的。

    但有一个关键问题,艾泽斯大陆不是地球,在这里当医务兵也需要一定的自保能力甚至是战斗力,关键时刻可以化身战斗兵种,这也是根据艾泽斯大陆几乎全民修炼的风格制定的,打个简单的比方,军队里头基本上不存在说普通人,都是修者只是修为有高低的问题,如此简单的一个行军或者急行军普通人根本就跟不上队,而且前线军士受伤后,都是武者之伤,有些战地急救是需要以内气为基础来进行的,一个普通人作为医务兵添累赘不说,很多伤势也是束手无策。所以需要有修炼基础的人去做医务兵方才恰当。

    而一个大老爷们但凡有点修为,都宁愿上一线去,上阵杀敌、获取军功、封妻荫子,医务兵那是没卵蛋的男人才会去干的事儿,所以招男医务兵那是没有群众基础的,而女兵呢?这个基础就牢靠多了,艾泽斯大陆的女修者简直就是一块没有被开发的处女地,除非是修者程度达到一定高度,否则女修者修炼的目的多是为了强身健体活得长久一些,很多女修在学院上学的时候那也是小小的风云人物,可是一旦出了学院,各大国家都没有招收女军上浅显的前例,而一些女军更多是做样子,招募人数少得可怜,如此一来,女修们就算是有心做些事业,现实里处处碰壁后,也只能乖乖回家等着嫁人,然后相夫教子平淡一生。

    秦然毕竟是从一个男女平等的世界过来的人,对女修的认识要公允的多,脑子里不同于世俗的主意也多得多,而且现在古战帝国进入了女皇时代,更看重一点女人也没什么不对。

    至于女人进军营,是否会遭到骚扰等一系列的问题……秦然自有计划会让那群大老爷们认识到,医务兵就是他们的第二条命,骚扰医务兵?讨死吧。

    医务兵没有真正的上到前线,而是在前线后方做战地急救,危险性也不算很大,除非是遇到全线溃败,否则安全问题也是有一定保障的。

    总而言之这个试点并没有造成帝国内部太大的反对。

    而由青妍和战流霜这两个声望颇高的女人领衔首批医务兵的建立工作也是十分合适的,起码有她们在首批医务兵建立的过程会顺利很多。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了。

    言归正传,真正引起其他国家内行们最高度关注的是秦然招纳人才的手段,他在帝都设立了一个招贤馆,号曰任何一个人只要觉得自己有才能,都可以道招贤馆评定,一点评定一定会有帝国给其安排最合适的岗位让其发挥自己的才能。而秦然也给各地下达了指示,让他们发觉人才、资助路资,一旦他们所推荐的人才合格,那么就算他们一份政绩。

    招贤馆只有一个,但是声势可谓浩大,因为秦然这是给了非修者和寒门子弟一个晋身的绝佳机会,真正有才能的人,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千里迢迢也要来试一试。而千里迢迢本身就是一个考验,对那些滥竽充数或者对自己才能没有信心的人,是不会冒险过来搏一搏了,也就是说能远道而来的大都是真正有一技之长的人。

    秦然主政后,一系列的行为,看似轰轰烈烈,但实际上四平八稳,倒是民众的情绪和凝聚力还有对新皇的认可程度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可以说是政绩斐然。

    秦然的执政水平得到了自己人甚至是敌人的认可和赞叹,同样也因此给敌人带去了很大的压力,秦然本身就是一个让敌人惊悚的压力,潜力太大了,让人畏惧,而修炼潜力巨大的同时还具备这高超的执政水准,那么这个人的惊悚指数就势必会直线上升,因此希罗卢和君士坦丁两大帝国前头,最近接触频繁,甚至连带其他九个王国也都跟两大帝国来往密切了起来,无疑这都是在防备着秦然和古战帝国,隐隐有联盟的趋势。

    在很多人看起来秦然现在应该是春风得意的,可殊不知秦然现在正脑门疼呢。

    让他脑门疼的就是战流苏这丫头。

    从黑暗江口回来后,这丫头依然没有缓过劲来,倒是时而会有点责任心的了解一下帝国的状况,但当听到秦然做的很好,帝国内部也没有什么问题后,这姑娘就变本加厉的散漫了起来,起码是完全不愿意早起去早朝的,什么批示奏折之类的,那更是全然不感兴趣,她现在有兴趣的就是美食和睡觉,将自己往小胖猪的方向发展。

    这妮子前十多年都乖乖巧巧的,叛逆倒是在这一回全都发泄了出来。

    秦然好声好气的劝说都没用,最近正忙得天昏地暗,又要准备前往黑暗江口突袭海魔皇,元秦那边小元文正是断奶的时候,闹得厉害,只有他这个爹去了,倒是能让那小子安生会儿,各方面事情挤到一起,心里也有些燥,再加上战流苏这丫头怄气个没完,脑袋就不免痛了起来。

    今儿听着说战流苏连膳食都肯用了,宫女便眼巴巴的求到秦然面前来,秦然到了女皇的寝宫,劝说流苏用膳,战流苏躺在床上背对着秦然,理也不理。

    秦然有些火大了:“战流苏,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每当女皇之前还挺善解人意的,当了女皇你倒反是孩子气了,闹个没完没了是吧?”

    “摄政王,请注意您的态度,跟陛下说话……”一个不长眼的老嬷嬷凑上来不阴不阳的说着。

    秦然手里一碗粥直接就泼到了那老嬷嬷的脸上。

    那老嬷嬷一愣,顿时就哭天抢地的闹腾了起来,跪倒在战流苏面前,要战流苏替她做主,口里还大声嚷嚷着说秦然不臣,居然敢对女皇的人动手,简直不将女皇放在眼里之类。

    秦然是个何等机灵的角色?一听就明了了这个老嬷嬷怕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是后宫某个嫔妃的代言人,他近来还真没有照顾到那么多宫内的事情,再加上卡特琳娜正在养伤,也没照顾着这宫内,没想到稍稍一个疏忽,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战流苏最近反常的行为,怕是没少有这个老嬷嬷甚至是一些贴身侍女的掺和。

    秦然看着身边的一个宫女,道:“去,通知太后,让她召集先皇所有嫔妃,我倒是要看看,是在谁在这里搅风搅雨,去吧。”

    秦然站起身来,望着从床上坐起来,有点愣愣的战流苏,硬邦邦的道:“战流苏,有什么想法你就给我说出来,别憋着,弄得跟多生分似的,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就他妈给我提,要是看不惯我,我扭头就走人,玩儿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没什么意思,我也不图你这点权利,你若是想要执政,嫌我抓权,管的宽,直接开口就是。”

    “现在给我穿好衣服,去太后那里。”

    秦然甩袖子就走。

    战流苏还没见秦然发过这么大的火,都傻愣了,直到秦然走人才回过神来,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丫子,眼泪婆娑的就要去追。

    却是被那个老嬷嬷一把拉住:“女皇陛下,秦然那个家伙目无女皇,实在罪大恶极,不如趁此机会,拿着他的出口说要还政的把柄,直接将……”

    “啪!”

    平日里温顺的跟小羔羊似的女皇居然伸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老嬷嬷都傻了,而感受到女皇眼中冰冷的杀意,她更是两腿都打颤,她知道自己应该是操之过急了,虽然最近总是听女皇私下里对摄政王的抱怨,但这大概是个小姑娘的脾气而已,心里头怕是还依赖者秦然的,正当她想说点什么挽回的时候,突然听女皇冷肃的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秦然太过分,全然都不将我看在眼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骂就骂,当我战流苏是什么?”

    老嬷嬷又骇又喜的抬起头来:“女皇陛下您……”

    “金嬷嬷,你的主子是谁?”

    “啊?”

    战流苏脸上温顺可人的表情早已被初具雏形的帝皇威严所取代:“不要当朕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你的主子是谁?秦然要召集后宫嫔妃兴师问罪,他现在的地位和威望,若是朕不实现最好准备应对,你主子就只有死的份儿,谁也包不住她,说出你主子是谁,朕会让太后和母妃替朕一起给你主子求情,他秦然便是再有威望,也不能抹了朕、太后还有母妃三人的面子。你懂吗?”

    “这……奴婢、奴婢是丽娘娘的人。”

    “丽娘娘?哼,这是那号人物?凭她也敢随便把主意打到朕的身边?罢了,你不愿说朕也不逼你,朕看得出来,你是有忠君之心的人,以后就别管你的主子了,好好跟着朕,朕不会亏待你的。”

    “等等,陛下……陛下,难道秦然真的敢杀先皇嫔妃?”

    “你也看到了?他都敢骂我,杀个先皇嫔妃他有什么不敢?而且最近他也是大意了,如果他要加强控制,别说杀一个先皇嫔妃就是将先皇嫔妃都给杀绝了,外头也不会知道半点。事到如今,朕也只能先将你保下来,朕只要温言细语一点,秦然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朕的,金嬷嬷不过你大概要受点委屈了,秦然是不会让你继续留在朕身边的,等日后风头过了,朕再将你调回来。”

    “陛下……陛下厚爱,奴婢感恩不尽,都怪那秦然不臣之恶贼,使得陛下名为帝皇实则若身陷囚牢,此子当杀。陛下既然您对奴婢如此信任,奴婢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奴婢实际上乃是淑妃娘娘派来的,淑妃娘娘是一心向着陛下您的呀,奴婢记得淑妃娘娘曾说过,先皇是老糊涂了,要奉陛下您为帝,得力助者当时兄弟姐妹怎能让一个外人把持大权呢?,如此不是送羊入虎口吗?秦然之心路人皆知,他当了摄政王天下还有战家什么事?想五皇子、六皇子、八皇女也都是猪油蒙了心,一心跟着秦然走,尤其是那个五皇子,当得不为人子,母亲被秦然害成那样,居然还死心塌地的跟着秦然,简直是愚蠢之极。”

    “嘎吱!”

    侧门处,突然被推开,皇太后娘娘和元太妃娘娘联袂从其中走出,脸色非常的难看,而她们身后秦然面带微笑的跟着走了出来。

    战流苏这下脸面绷不住了,三蹦两跳的窜到秦然怀里,无声无息的眼泪直流。

    可把秦然给心疼坏了:“不哭不哭,怎么啦,刚才表现非常棒呀,怎么还哭了呢?”

    战流苏哽咽委屈的道:“开始吓死我了,我从来没有见你发过那么大的脾气,我……我都以为是你真的生气了呢,呜呜……”

    “哟哟,瞧你这妮子,咱都是事先就说好了,怎么可能真生气呢,再说了,跟你夫君我舍得生气吗?爱你还来不及呢,宝贝儿,亲亲。”

    战流苏红着脸扭捏的躲着秦然的亲亲:“哎呀,有……有人呢,秦大哥坏死了,秦大哥,为什么有那么多坏人?淑妃娘娘小时候对我可好了,现在为什么要这样?”

    见战流苏又伤心起来,秦然不禁抬起头怒视那个老嬷嬷,而却发现皇后娘娘和元妃娘娘都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他:“你们小两口要卿卿我我能不能一会儿找个私下的地儿?现在办正事儿呢。”

    秦然讪讪一笑:“情不自禁,呵呵,最主要是我家丫头太招人心疼了,见她伤心,我心都揪起来了……”

    “得得……情话,你们留着自个儿说去,摄政王,你说这里要怎么处理?”皇太后黄向珍抿了抿娇艳的红唇问道。
正文 第237章 上了女皇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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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后宫的事儿我就不插手了,事情都抖落出来了,怎么办还是太后和太妃两位做主吧,也别问流苏,这丫头心软,不适合处置谁去,至于淑妃和三皇子的关系,我心里也有数,外头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唯一有点提议,这事儿最好不要从轻处理,若不能杀鸡儆猴,两位以后恐怕有的忙。”

    秦然看着那个抖得跟筛子似的老嬷嬷咧嘴一笑:“深宫妇人,偏要剑走偏锋,帮我给淑妃带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玩儿小把戏争取一点利益,我容得她,可是把主意打到流苏身上,就玩得过线了。那么多高人都倒在我秦然的手下,就她那点在深宫里历练出来的勾心斗角的把戏,再加上一个自以为文采风流的皇子就能够玩出点新鲜来?就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枪?把那个草包一样的大皇子从阴间提出来都够玩死你们了,蠢货。其实你主子是被你害了你知道吗?淑妃也不是个蠢货,她知道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怎样都不可能扳倒我,把你费尽心思弄到流苏身边,是想要让你替她和三皇子争取多一些利益,可惜她用错了人,你这个三皇子的奶妈,机灵是机灵,但都是深宫妇人的心机,你替三皇子不值,不知所谓的想要离间扳倒我,结果呢?害人害己。”

    秦然抱着可怜兮兮的战流苏走了,他刚才那番话,不仅是说给老嬷嬷听让她带话儿的,也同样是说给皇太后和太妃听的,什么叫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秦然态度明确的很,玩儿点花样没什么,争取点利益也行,人情社会里头,人情往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可是……别玩过了,底线就是不能伤害流苏、不能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否则就是死。

    秦然话都说得这么狠了,太后和太妃当真还能放过淑妃不成?明里说不管后宫的事儿,但是……太后和太妃也只能相视苦笑。

    ……

    ……

    摄政王府。

    经过第二次重建后,整个府邸都透着一种厚重和威严的气息。

    秦然不大喜欢这样,但是为了配合他现在的身份,也没有反对什么。

    王府建成后,忙着跟秦然演戏的女皇大人还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夫君,你的王府好像没什么人呀。”窝在秦然怀里不肯出来,非要秦然一路抱着的战流苏进了王府后左瞧瞧右看看,不太满意的皱起了秀眉:“工部和内务府怎么办事的,堂堂摄政王府邸……”

    秦然笑眯眯的在流苏的嫩脸上亲了一口:“傻丫头,都是自己的主意,一来我没那么娇贵,搞一堆侍女、奴才实在没必要、二来平日我也都不住这里,府邸里养一帮子闲人做什么?”

    “夫君不住这里?”

    “嗯,我一般都睡在战统总部里头,有一个休息的房间就可以了,最近忙的够呛,帝国毕竟刚完成权力交接,人心有些浮动不安,而且我创立了几个新部门,各方面大家都不算太默契和熟练,细节问题都在逐步的纠正中,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来,我也赶回元秦,元文那孩子真给他取错了名字,才多大呀,就闹腾顽劣的不可开交,他母亲和姨娘可没少遭罪,尤其最近断奶了,他爷爷、母亲、姨娘怎么哄都哭闹个不停,倒是我回去抱着还能让他安静的睡个好觉,也让大家都睡个好觉。”

    流苏拿着小嫩手在秦然的胸口画着圈圈,柔柔的道:“元文亲爹呗,说起来元文我都没见过呢,我也是他姨娘吧,干脆让姐姐们都来帝都吧,我不介意的。”

    秦然笑道:“知道你心疼你夫君,但是洁儿跟轻语在元秦修炼效果更好一点,她们最近都在做好身体准备,你也知道的我会开辟时间静止空间,目的是有充裕的时间来解决她们的体质问题,她们不像是我们,体质天赋都有限,想要打破寿元上限要经历很多困苦,到时间静止空间里,她们要面对难以想象的孤独,就让她们待在昆汝吧,哪里有她们熟悉的人和事,等从时间静止空间里出来后,她们要面对的就是物是人非的悲伤了。”

    “两位姐姐好可怜,不过幸好有夫君,时间静止空间这样的东西都造的出来,有了时间静止空间她们就能有足够的时间修炼,那样一定可以打破寿元上限的。”

    秦然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时间静止空间只是给我追寻更高的解决方案提供足够的时间,事实上想要单纯靠时间来修炼是行不通的,就好像是一个水杯,永远不可能装得下一个水缸的水,只有将她们的体质提升到水缸的程度,方才能让她们一步步踏破极限,当然时间也是有点效果的,如果时间足够,修炼到不朽境界还是可以强来的。”

    聊着一些与两人本身不大相干的问题,一路走到后院,走到秦然的卧房。然后进了房间,继续聊着,可是两个人都感觉到,这样聊天……似乎有点尴尬。

    于是默契了沉默了下去。

    房间里悄然无声,只有蜡烛的灯芯时候“啪啦”一响。

    流苏蜷在床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秦然坐在椅子上端详着手里的茶杯。

    “夫君,其实……其实你不喜欢我对吗?”

    秦然浑身一震,流苏有点嘶哑的声音让他心里有点乱,他不是个儿女情长、纠纠结结的男人,但是他也知道对待流苏的时候他的心态是有点问题的。

    一开始答应娶流苏的时候,他毕竟还不够强大,虽然坚持了底线,但始终觉得对不起罗敏洁和莫轻语甚至是龙萱,当然还有心底里隐匿着的最爱。他总觉得自己是因为利益玷污了爱他和他爱的人,尤其是莫轻语和罗敏洁对此无怨无悔更是让他内心煎熬。

    随着自己地位越来越高,并最终终于踏上了古战帝国的权力巅峰,他内心的煎熬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愈发强烈,每次有人叫他摄政王的时候,他都总隐隐觉得是有人在提醒他,他所获得的是用出卖换来的。

    他很清楚,这样的心结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内疚,同样也是因为修为提升过快、权力提升过高而产生了心魔,心魔又将心结无限放大造成了他眼下这样的心态。

    战流苏,是被他的心结殃及池鱼了,他下意识的总是会自己给自己找各种借口尽量避开战流苏,即使他明白自己对战流苏越来越用心、越来越疼爱,他对战流苏不是利益而是感情,但每每要跟战流苏亲近的时候,心魔总是会窜出来作祟,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心魔所趁,就会伤害到战流苏,于是他对流苏总是忽近忽远、若即若离,也难怪流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然走到床边,将流苏裸*露的晶莹脚丫自己捧在手里:“傻丫头,我怎会不喜欢你?我知道最近我对你关心不够,那是因为国事太忙了……”

    “国事太忙我能理解,可是……可是秦大哥每次跟我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变得难过,然后匆匆离去,秦大哥,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不会逼你的,其实……其实能跟秦大哥做成夫妻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是秦然的妻子,每次难过的时候想一想这个身份,我就能高兴起来,我嫁给秦大哥是希望自己可以给秦大哥带来快乐,可是现在……秦大哥,你以后不用专门抽时间来看我、陪我了,看到你难过我也难过,如果你没来看我,起码……起码我能告诉自己……”

    “好啦。”秦然将哭得跟泪人似的流苏搂紧怀里:“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意,每天我处理政务的时候,闲暇下来我脑子里就会浮现你的笑容,每次吃到你派人送过来的饭菜,我都会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或因公事而变得烦躁郁闷的心情就会好起来,如果这样的我都是不喜欢你的,那我真不知道我要变成什么样子才算是喜欢你这个小丫头。”

    战流苏搂着秦然的脖子,委屈极了:“可是……可是秦大哥为什么每次来看我都是好像例行公事一样,我感觉得到的,我知道、知道你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都觉得难受,为什么呢?我好怕,我好怕秦大哥根本就不喜欢我,要是秦大哥不喜欢我,我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样活下去……”

    这妮子对自己的依恋可太重了吧?秦然有些惊怕,幸好今天都说出来,要是这些话都憋着,这丫头怕是迟早要憋出些问题来。

    “流苏,你听我说,其实我跟你在一起觉得难受,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自己,我觉得很内疚,觉得对不起洁儿和轻语。”

    “啊?为什么?难道两位姐姐不喜欢秦大哥娶我?”

    “当然不是,那两个姑娘倒是巴不得我多娶几个,唯一的条件就是心性要端正,而你这个丫头虽然现在贵为女皇,但是洁儿和轻语可是非常喜欢你的,甚至说往后我要再有女人都要以你为标准,对了,她们最近还忙着给你做衣服呢,我说你是女皇什么都有,她们倒是说自家人的东西,比外头得来的暖和,我也由着她们,看得出来她们是真心接纳你的,我内疚是因为我觉得我玷污了洁儿和轻语甚至是你对我的感情,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当初屈服于你父皇的强权和我自己心中对利益的追求,事实上当初我真的没有办法逃避你父皇强加给我的责任和婚姻吗?不会的,我要走,有的是大把的机会,但是我留下来了,跟你成亲了,一切都是因为古战帝国权力巅峰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利益,能助我更好的修行,为此我曾答应对轻语和洁儿两个平妻的事情隐而不宣,她们是我的妻子,但如果不是我修为突飞猛进到了旁人难制的地步,她们甚至都不能在任何外人面前说自己是我秦然的妻子,这对她们太不公平了,同样对你也不公平,你爱我,那样单纯的爱我,我感觉得到你为我付出一切都毫无怨言的心,可越是这样,我当初因为利益要娶你才会显得那样卑鄙……”

    “可是我愿意,不管怎样的原因,只要秦大哥愿意娶我,那又有什么关系?”

    秦然顶着流苏的额头,亲吻着他的眼睛和鼻子:“傻瓜,就是你这样的态度才让我觉得我自己真不是个好东西,当然心态是一方面,我也不是一个纠缠在情爱绵绵里不可自拔的男人,以前没有做好,往后对你们好、尽量弥补就是了,搞得这样纠结完全没有意思,可是……偏偏心魔又出现了,我的修为提升太快,战斗力提升太快、权力更是提升到了巅峰,这样的提升对我的心境影响太大了,心魔一生心结便就是它的突破口,因为我的体质原因,心魔难以给我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可是跟你单独相处,忍不住要跟你亲近的时候,心魔若骤然趁起,或可能导致我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行为,如果那样我会伤害到你的,正因如此,我才会每每对你若即若离,我的小妻子,现在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流苏抿着嘴,脸蛋突然烧红:“笨蛋夫君。”

    “啊?”

    “笨蛋夫君,你有心魔,干嘛要疏远我?”

    战流苏突然像一条滑溜溜的玉蛇一样,在秦然怀里轻轻的、略显生疏的扭动起来:“夫君忘了流苏是什么体质吗?天生的光明神体,是一切心魔的克星,夫君,流苏是你最好的炉鼎,你不要享用吗?”

    “光明神体?”秦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是啊,我真笨,居然把这个而忽略了了。”

    战流苏擦去脸蛋上的梨花带雨,带着不减清纯的娇媚,慢慢的在秦然面前剥开自己的衣物:“笨蛋夫君,还等什么?”

    望着战流苏原本圣洁的脸蛋上浮现起来的无限妩媚,秦然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沿着战流苏的小腿,挑开了裙摆,两条透着玉色的浑圆纤腿光滑的让他爱不释手。

    战流苏手指微颤的将自己的上衣脱落,连带肚兜都扯了下来,乳鸽一般的酥胸,亭亭玉立,好似寒风里的小鹌鹑一般让秦然忍不住奉献温暖,颇不忌惮的双手一带将其紧紧怀里,然后一口将乳鸽含进嘴里,贪婪的舔吻起来。

    战流苏浑身好似过电似的,压抑而粗重的喘息,低缓的娇吟。

    秦然觉得自己好似浑身的热量都要爆发了一样,他甚至都等不及用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直接用内劲将自己的衣服震得粉碎,露出刚毅而线条分明的每一块肌肉,将娇小的妻子完完全全的印在自己的皮肤上,肌肤相亲、耳鬓厮磨。

    战流苏此刻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的,好似木偶一样任由秦然将她摆放到床上,任由秦然亲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任由秦然分开她的玉腿……

    “啊……”

    “娘子,忍着点一下就过去了。”

    “好痛,好像被撕扯成两半儿了,夫君……”战流苏终于醒过神来了,跟个孩子似的哽咽哭泣起来:“夫君好涨,现在……我真的就是夫君的妻子了吗?”

    秦然研磨着流苏娇小的身体,吻去流苏脸上滑落的泪水:“还不是呢,夫君要完全占有你才算是,夫君我要动了喔……”

    “夫君请怜惜流苏哦,唔……好像,也不是那么痛,唔……慢一点……”

    ……

    ……

    次日,秦然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髻散乱、玲珑娇俏的小娇妻正睡得酣甜。这妮子昨晚上怕是累的够厉害,毕竟是第一次,秦然足足要了她三回,她自己更是来了五次,估计得有两三天下不去床。

    秦然疼爱的吻了吻熟睡的娇妻,替她掖好被子,倒不是他不晓得怜香惜玉,还是心魔的缘故,光明体可以澄净心魔,但好歹要点时间不是?向秦然要了三次后他的心魔也的确是被驱散了,但在此之前他可是很狂暴的。

    如果可以他是想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留下来好好陪陪自己刚刚破身的小娇妻,叙叙情话什么的也是别有风情,可惜他们两个的身份注定要有一个得忙碌着,朝会不能耽搁吧?否则就要有人抨击说他们是佞臣昏君了。

    收拾了一番,出门吩咐了洁西斯照看好。

    带着好心情,秦然入宫了,他且先去了一趟太后的地儿,女皇彻夜不归,今日又不得回宫,秦然怎么着也的给太后和太妃一个交代不是?

    太后和太妃都是过来人,见秦然良好的心情,抖擞的神态便猜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两位也都因此而松了一口气,她们不怕秦然跟流苏关系好的蜜里调油,就怕秦然不沾流苏的边儿,两位都是眼睛里有点见地、心里头有点素养的女人,秦然才是眼下帝国的主宰,而将来这个主宰的位置也全然难以动摇,秦然要是对流苏不敢兴趣,那事情就可大了去了,往远了说流苏没有子嗣,秦然会将帝位传给其他皇族人?往近了……嗨,不说了,眼下事情都明了了,一切都正常,很好,非常好。

    什么流苏大概有三两天不能回宫?完全没问题,回宫那妮子也不管事儿,还不如就守在你秦然的房间里,一直到生个大胖小子再说。
正文 第238章 五将奖励的困境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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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告诉了太后一个好消息,太后也告诉了秦然一个好消息。()

    付珊珊于昨晚出关了。

    这个女人够厉害的,半年多的闭关硬生生是把自己推到了巅峰封号的水准,离破开湮灭也只有一步之遥,当然这一步看似简单可实则对大部分封号而言那都是天堑,当然付珊珊这样的人要突破是那是迟早的事儿,可即便是她也不能说冲破就冲破,还得有酝酿和体悟的时间,她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没有闭关强求,而是出关了。

    这个消息对于秦然而言也是一个好消息,一则替付珊珊觉醒远古血脉可以手中又多一大将,二来觉醒时布置下的阵法可叫另外二人收益颇多。

    当初的龙傲天让孟轲和吉斯都大有长进,甚至是体质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洗涤,眼下孟轲和吉斯的修为在常人眼里已经算是天才级别了,都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但都已经是有机会冲关紫金战将了。

    联合哪两个人布阵合适呢?

    秦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两个妻子,但转念就否决了,罗敏洁和莫轻语基础有点差,让她们分担付珊珊散开的灵气,那会把她们涨着,虽然有他秦某人在两人硬是要吃下这份灵气也无不可,但是根基薄弱,如此对将来影响太大,甚至可能走火入魔得不偿失,那么……姐姐凤桐可是算是一个,下位封号战将的修为,扎实牢固的根基,心境更好自小磨练的高人一等,绝对算是最好的人选之一。

    还要算的流苏是一个好人选,这丫头心境澄明,什么走火入魔、心境不够那都跟她是无缘的,另外青妍也是一个好人选,不过怕就怕青妍半觉醒的体质会压抑付住珊珊。

    “那就换一个阵法,启用两个核心,相生相助,阴阳相调,可将付珊珊体内灵气更好的运用起来。”无泪突然开口吓了秦然一跳。

    而秦然莫名其妙的时而皱眉、时而沉默、时而惊乍也把太后和太妃给吓了一跳。

    “摄政王,你这是?”

    秦然回过神来也知道这里不是思考问题的地方,敷衍了几句后就赶紧扯呼了。

    接下来的朝会也是匆匆度过,见没有什么大事,就立即散朝了。

    秦然嘱咐人前去通知付珊珊让其去摄政王府上居住,自己则是一个空间转移回到了王府,去瞧了眼小娇妻,这小妮子居然现在都没醒来,睡得脸蛋红扑扑的煞是诱人,秦然亲了小娇妻一口,也不走开,直接在卧房里坐下跟无泪商讨了起来。

    “无泪,先说换一个阵法是什么意思?”

    “觉醒体质的方法又不止一种,龙傲天那次是你能力不够,所以只能用那种方法,现在你能力有所进步了,也足够布置一个更加完善的阵法了。”

    “什么阵?”

    “引灵八阵图,需要十个人布阵,两人为阵眼,付珊珊和青妍都是巅峰封号战将,一个是未觉醒,一个是半觉醒,用来做阵眼再合适不过了,其他八个位置按照八卦设立,旁的倒是没什么,安心吃大户就是了,只有乾坤两个位置上安排的人必须妥当,因为他们才是引导阵法的关键,阵眼的觉醒也是靠乾坤二位对阵法的掌控来引导的。”

    “既然是引导,乾坤两个位置上必然有一个是我,另一个修为要压得住阵脚能力也要足够强能够控制住巨大灵气的波动,算算比较合适的只有龙萱和圣琪雅两个人,龙姨现在正在体悟力量真髓,那就只有请圣琪雅帮忙了。”

    秦然盘算着:“还差六个人,六个女人……流苏可以算一个,近日感觉晓晓的自我冰封有松动的迹象,大概是要醒来了,可以算一个,三娘闭关绝谷,得奇遇,苦修参悟梧桐枪法,跟龙姨一个模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怎么凑齐剩下的四个人呢?”

    “你现在盘算着凑人数是不是太早了?”

    无泪冷冷的声音让秦然讪讪一笑:“知道、知道,要学到阵图的用法需要执行任务嘛,我有准备,说吧,什么任务。()”

    “刺杀华盛杰。”

    秦然差点没摔倒:“刺杀华盛杰?希罗卢帝国的皇帝华盛杰?”

    “不错。”

    成熟多了的秦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考虑起了这件事执行的可能性和难度,良久后他蹙眉问道:“无泪你没有直接布置任务,是不是代表我可以选择执行与否?”

    “是的。”

    “刺杀华盛杰,华盛杰无疑是个能力很强的君王,若非他上台,希罗卢这个**到了骨子里的帝国只怕早就崩散了。”对于华盛杰这个人秦然是将其资料详读过好几遍的,他甚至略有感叹这样一个杰出的君王若是生在其他国度,哪怕是九大王国那样的国家里,其作为都要比现在大得多,在希罗卢这样一个早已畸形的帝国中他的主张推行难度太大,要平衡的方面太繁杂,虽然也偶有强势之作为,比如裁剪陆军、消弱地方水军和贵族水军将军费的一大半都用以打造起了一支重头再来的皇家海军、又比如推翻原有法律,硬生生的开辟出了一条寒门晋升之路,这些都是涉及核心利益的问题,但都被他在那样的环境下做成了,光就政治手段而言,秦然自知绝非是华盛杰的对手,可惜这样一个英明的帝王却受制于千百年下来根深蒂固的国家顽疾,而自己本身在修为上也做不到横扫痼疾,一力变天。

    君士坦丁帝国和古战帝国的强大都是怎么来的?都是因为有一个政治和修为都同样出类拔萃的君主,古战帝国接触紫天楼隐约控制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战君皇帝待在皇宫里就是一个无敌元婴强者的底气。君士坦丁帝国一改数千年奴隶制,各类奴隶主无论大小但又反抗者一律杀绝靠的是什么?是前代帝王现任太上皇奇比亚大帝高绝到在大陆上仅次于石宣的修为为底气。

    华盛杰呢?用尽灵丹妙药也不过看看踏破下位不朽的玄关,在皇宫里也不过是一个巅峰不朽而已。

    如果单纯是要杀华盛杰,即便是在对方的皇宫里,即便对方可能有着各种各样修为本身以外的法宝、武器,秦然也有信心可以将其击杀,可是……要杀华盛杰不可能是跟其单挑,想必作为一个修为有限的皇帝华盛杰对自己的安全保卫是非常重点照顾的,秦然很难想象华盛杰会给一个想要刺杀他的留下什么机会,即便有机会,那也怕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可是秦然并不觉得华盛杰是他一击就能杀死的,他不可能抱着这种侥幸去执行任务,华盛杰是一国帝皇,拥有的资源难以想象,身上有几件保命的装备实在是在正常过的事情。

    但是刺杀华盛杰的任务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秦然就发现了其中无限的吸引力,太诱人了,以前他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上,毕竟刺杀一个帝王说出来有点让人发笑,可是仔细一想,如果刺杀成功了呢?好处有多大?

    如果经营的好,直接让希罗卢帝国崩溃也未尝不可能吧?

    这样绝对是少了一个大敌,可以说有此一招若成,他秦某人一统大陆的野望至少可以提前十年实现。

    “无泪,刺杀任务,需要我单独执行?”

    “两个方案,第一个你单独执行,奖励要高得多,第二个方案,你可以用你手里的一切资源来执行,甚至不用自己出手,但得到的奖励要低的多,就只有引灵八阵图和解决你两个妻子吸收灵气过多后,如何解决其心境问题的秘籍,磨境筑基心法。”

    “唔?还有可以这个?磨境筑基心法是不是可以让洁儿和轻语修为暴涨后锤炼心境不至于走火入魔的秘籍?”

    “不要问这么没水准的问题。”无泪不耐烦,好像说一句跟丢了多少钱似的。

    秦然纠结了起来,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彷徨和好奇,但现在他心里的天平就趋向于要执行任务了,毕竟磨境筑基心法这样的东西对轻语和洁儿太重要了,在这里轻语和洁儿得到的修为提升,怕是靠她们自己修炼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达成,时间对于他的这两个资质不太好的妻子来说可是相当珍贵的,省出十几年将来还回来的可能是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

    “能不能告诉我,我若单独执行任务难度是哪个级别,奖励又是什么?”

    无泪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任务难度是困境任务,奖励除了引灵八阵图和磨境筑基心法外,还可以拜师并召唤秦琼、呼延灼、花容、颜良、文丑五将。”

    “五……五个?破灭紫天楼也是困境任务,怎么才给两个?”秦然顿时有些不满,他知道若就单个而言鲁智深和林冲应该是个人能力最强的,可是再强,他们两个也比不上秦琼等五人吧?

    “鲁智深和林冲都是潜力极高的,就你现在召唤出来的人而言,也就典韦跟他们是一个级别,细究起来还要稍逊一点,秦琼等五人可没有这份潜力,甚至如果不是有一个秦琼可以在其他方面给你带来极大的帮主,他们五个人但就修为和将来的潜力而言甚至都够不上困境任务的奖励范畴。”

    “是这样……”秦然心里头又盘算了起来,若是利用他所有的资源来执行这个任务,要完成起来难度有,可机会也有,若自己单独完成,要求就高得多了,而且危险极大,但是他又舍不得秦琼等五人的奖励,呼延灼、花容都是各有特点的一时良将,起码在水浒里头,这两个人算得上是真正的统军之将。颜良文丑就不用说,袁绍手里的上将,如果不是倒霉遇上的关羽关二哥和赤兔马的联袂偷袭,应该也是能在三国里头闯出一番大名头的,有了他们四个秦然将来统帅全国之兵的时候架子就牢固多了,最让他舍不得的自然是秦琼,他手下现在良将有、猛将也有,但是没有帅。

    即便是李俊要称帅也很勉强。李俊大局观不错,政治上也比较成熟,善战当然是没有疑问的,尤其是在他擅长的领域水战和海战里,在这个水战和海战战略战术并不被高度重视的世界里,李俊的中规中矩算得上一个良帅。

    但前提是守成,可秦然将来要做的绝对不是守成,而是要挑战和击败在十二大陆这个范畴而言对海战、水战研究最一流的希罗卢帝国海军、水军,李俊能否做到?

    秦然没有信心,而就李俊最近跟秦然书信来往的字里行间里也看得出来,其对自己的信心也不足。召唤出来的将领就有这样一个好,全然都是跟主公说真心话,毫无虚言。

    虽然这有的时候让秦然会操更多的心,为什么他要将甘宁迫不及待的放去做水军将领,甚至其伤没好全就让其去上任?还不是因为甘宁的水战实力更强,甚至单就一城一地级别的水战本领而言,甘宁是要超过李俊的,因为有了这个清醒的认识,他才会如此急切的用甘宁去弥补水军、海军的战术能力的缺乏。

    水军尚且如此,陆军更不用提了。

    步兵里头秦然拿得出手的目前还只有一个武松,但他心里有数,即便是古战帝国现有的陆军将领里,领兵本事强于武松那是不胜枚举,让武松统领十万东南军,那是因为武松更可靠,秦然现在可没有时间和本事去施展王霸之气收服各路骄兵悍将,虽然有信心给他一点时间,他绝对可以折服那些将领,但是现在和将来全国都要处在一种暗暗备战的特殊环境下,稳定的政令坚决执行高于一切,所以即便你有能力,也且靠边站吧,让完全可靠的人上位先。

    骑兵方面倒是有几把好手,许褚是已经召唤出来了的,还有往后的吕布那都是当仁不让的统帅骑兵的将才,现在古战帝国帝国内能跟他们比的都没有,但这依然是将才而已,他们这些人可以沙场上称雄,但是独当一面怕是有不少能人可以将他们玩得团团转,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一路小胜,气势高昂,然后人家一次性将他们收拾干净。

    若说古战帝国真的没有一个帅才那倒也不是,老辣深沉的大将军俞狄就是当仁不让的人选,而秦然现在着重培养的楚鹏飞,从基本素质而言也是可以向帅才发展的,但是出于政治上的缘故,将来秦然不可能完全靠他们两个打天下,两个都是外戚,太过专权是要出问题的,而且将来秦然是要鲸吞整个大陆的,两个独当一面的人还不够,秦琼的出现可正是时候,这个家伙在隋唐时期就号称兵马大元帅,虽武力胜他着甚多,谋略高他之人也不少,但是综合起来能强于他的就有数了,算来算去大概也就军神李靖能力压他一头,其他便是英国公徐世绩也未必能稳赢他。

    放眼整个华夏冷兵器时代,秦琼都能算是不错的帅才了,有他出现,秦然对军队的控制以及军队将来的战斗力都要提升不少。

    “困境任务……”秦然猛然想起一件事来:“无泪,你说要开辟一个时间静止空间需要完成三个困境任务,如果我接受这个困境任务,那算不算三个中的一个?”

    “当然算。”

    秦然耸耸肩,这样他就没有任何理由放弃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接受这个单独刺杀华盛杰的任务。”

    “任务:困境任务。时间限制:两年。完成条件:独自杀死华盛杰。完成奖励:得到引灵八阵图布置方法、得到磨境筑基心法、拜师并召唤秦琼、颜良、文丑、呼延灼、花容。失败惩罚:抹杀。”

    “这样一来就有总的就有八个人了,还差两个,任务完成时间是两年,看起来青妍和付珊珊的事情都要延后一点,到时候三娘应该也能参与,龙姨应该也醒来了。人算是凑齐了。”

    “什么人算是凑齐了?”

    流苏这丫头不知道什么醒来了,秦然也太过入神,流苏裹着被子走到身边都没察觉到。

    秦然愣了一下,揽手就将流苏给搂进了怀里,仔细瞧了瞧,一晚过后少女变成少妇,眉眼里透着风情万种的流苏还真是诱人的跟颗水蜜*桃似的:“臭丫头,不会穿鞋走呀,天凉了,地上冰冷的。怎样痛吗?”

    流苏被秦然的关心弄得心里头暖暖的,见秦然问起羞人的事情,身体也被弄的人烫烫的:“有点……痛,夫君都不晓得怜惜人家,不过夫君若是想了,妾身也是可以克服困难的哦。”

    “喲,还学会勾你家男人,不错不错,那夫君我就不客气了。”

    “不要,夫君我错了,好痛,再来受不了的,要不夫君辛苦一趟,回元秦找两位姐姐吧。等妾身身体好些了再陪夫君嘛。”秦然动手动脚,将流苏给吓得蹦跶起来,直接溜到床上去了

    秦然走到床边,笑着揉了揉流苏的俏脸:“瞧把你吓的,这两天就在家里休息休息,不过别太闲着了,近来的朝政奏折什么的都好好看看,过几天夫君要往黑暗江口去办点事,估计要好几天时间,你得要开始处理朝政了,做女皇一段时间来,你还没有老老实实上过朝吧?长久也是要惹人非议的。”

    流苏乖乖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夫君放心,我不会懈怠的,我会做个有担当的皇帝,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别,做个有担当的皇帝可是很累的,倒是夫君我会心疼的,你就做个……负责貌美如花、从善如流、民心所向的皇帝吧,夫君我就负责打江山抢地盘,责任啊担当啊什么的就交给我们的后代去负责吧,哈哈。”

    ……
正文 第239章 被忽略的马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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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开始全力准备即将联合黑暗江口石宣对海魔皇的战斗。

    这样的准备必须是一丝不苟的,各方面因素都要考虑到,比如关于海魔皇的一切资料他都要明了于心,比如要更多的准备可以在水战里对他实力有所增幅的装备等等。

    其实秦然此行或多或少是有些冒险的,无论是从他自己而言还是从整个古战帝国而言,从他自己而言,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对面海魔皇那种半步元婴境巅峰在海里甚至可以发挥出元婴境实力的家伙,说是没有风险那完全就是扯淡。对于古战帝国而言,那风险就更大了,起码现在古战帝国的守备力量是非常薄弱的。

    除了林林总总十余万大军外,真正拿得出手的高手真的不多,战仁、战义勉强算是一个半步元婴境,许褚、青奇、白无忌虽然都是巅峰不朽,但是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旧伤难以尽全力,三人大概也就抵得上两个巅峰不朽,当然还有秦然匿藏起来的几个高手,比如卡特琳娜和阿卡丽伤势已经痊愈,但是他人却都不知,两人都是高明的刺客,时机得当两人足以当得上一个巅峰不朽,还有北堂音和百里震,这两个家伙秦然一直暗藏着,大概帝都都有不少人将他们给忘了,北堂音是上位不朽,但比起一般的巅峰不朽甚至还要强一丝,而百里震虽然只是中位不朽,可别忘了人家是掌剑者,战斗力足以媲美北堂音。还有一个被秦然隐藏秦然的任务怕是任谁都想不到,那就是秦庞,秦庞这个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居然已经修炼到了上位不朽,或许是秦家老太君觉得有些愧对这个儿子,甚至秘密的将秦家的镇宅法宝七品下阶位的神雷珠给了他一颗。

    秦庞是个极有魄力的,来到秦然身边后第一件事就是对秦然开诚布公,将自己的一切都袒露给了秦然,秦然也看过神雷珠,凭他的感觉,这个一次性用具威力足堪可比半步元婴境全力一击,如非是一次性,品阶应该更高才是。

    因为有神雷珠,秦庞也称得上是秦然手里的一张底牌了。

    除了秦然召唤出来的最忠直的手下和已经明确投靠到他旗下的高手外,其他像是大将军俞狄、忠勇王战东来也都是巅峰高手。

    有他们十二位在,应付一般的情况应该难度不大,可惜眼下并非是一般情况,大量的外来不知底细的高手涌入古战帝国帝都周边,还有像剑神、兵主、妖刀、龙尊、书画二圣这样全然无可制的高手也都出动了,正在向帝都而来。

    秦然估摸着自己要想正面应对这样的高手,起码还得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上位不朽,而且只是他自己的话威慑力怕是不太足,就算加上典韦这个能勉强抗衡半步元婴境的存在也不够,剑神他们可不是寻常的半步元婴境,典韦虽强但眼下还不是对手,哪怕有秦然给他的地之剑,离剑神这个级别修为上被压制的太厉害,大概只能勉强做到自保,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无论是秦然还是典韦他们都需要暂时离开帝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络绎不绝的外来高手进入帝都,若是当真作乱,帝国危机深重,最怕是有心人挑拨,当然这一点秦然已经有所交代,战统人员更是全面调动,而且公开打出标识,若有在帝都捣乱不遵纪守法者,将不允许参加盛大的拍卖会,若是顽抗不服,拍卖会将暂停,知道有人肯帮古战帝国解决麻烦为止,而这个解决麻烦的人将得到优先拍卖权。

    秦然掌握了大家想要的东西,用这一招起码在拍卖会开始前,那些对此次拍卖会有大图谋的人,是不会让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胡来的。

    总而言之与海魔皇一战对秦然来说既是冒险一战,也是必须的一战,这个时候太需要吕奉先这样一个绝对高手了,若有吕奉先压阵,任谁都得掂量掂量。

    当然说起底牌其实秦然还有一张,那就是马均,这个秦然安插到工部后就没怎么太过问的家伙着实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马均到工部的短短时间,因为官职较高,而且大家都知道这是秦然安插进来的人,也都不敢管他,而他也乐得如此,利用工部的材料便利,一个人闷头搞起了自己的发明创造,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他居然还真就发明和改造了一些东西。

    其中最让秦然重视是手床弩,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秦然眼睛都直了,一把手弩愣是发出了床弩一半的威力,而且具马均自己说这样的东西完全可以小量生产,在熟练的工匠手里,平均每天就能做三把出把左右,当然即可上马制作的话,需要宗师级的工匠培养三五天后方可开始,而工部现有的宗师级工匠只有十七个加上马均十八个,但也不少了,十八个人,每天三把就是五十四把,十天就是五百四十把,刨去做坏的,怎么着也得有五百把无疑。

    足以装备一支特殊武装了,而这支特殊武装显然就是秦然手下刺探楼和刺客楼的人,甚至想卡特琳娜这样的将领级高手手里也是人手一把,五百把半床弩齐射,有心算无心下能造成的杀伤力尤其是覆盖面积更要胜过秦庞手里的那颗神雷珠了。

    而马均手里第二件让秦然重视的是马均为秦然特地量身打造的贴身战铠,秦然要去黑暗江口与海魔皇一战像马均这样的召唤人物都是被秦然知会了的。

    秦然觉得他们是有资格知道这些的,毕竟秦然若死,他们也得随着秦然的灵魂泯灭而死亡,事先连告知都不告知一声,那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为了保障秦然的生命,马均是绞尽脑汁,搞得自己都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才终于给秦然捣鼓出这样一件名为海皇战铠的贴身战铠,这个战铠具无泪判定居然是一件九品上阶位的法宝战铠,秦然当时就震惊了。

    对战铠这类防具,是艾泽斯大陆最稀少的,通过无泪的一些灌输知识,他也明白,防具尤其是战铠类防具是法宝中最难炼制的,一些能炼制出七品攻击法宝的炼器高手,也未必能炼制出九品上阶位的防御类法宝,也就是说这个马均居然是个极具炼器天赋的人,而非是一个单纯的冷兵器时代战争武器的发明家。

    拿着海皇战铠,秦然脑子里想的却是小看马均了,马均是没有修为的,跟尉缭一样都是个普通人,但是他现在想着要怎样或者接受什么任务,才能搞到以炼器提升修为之类的功法,供马均修炼,有这个马均一路提升,秦然今后就不用为法宝的事情而犯愁了。
正文 第240章 龙萱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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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秦然正在马均的解说下试验者海皇战铠的性能。

    未央湖里,秦然体验着什么叫做如鱼得水,什么叫做顺势而行。

    海皇战铠的性能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速度,湖水半点不能阻挡秦然本身各种动作的同时,而且其上的镌刻的纹路还有一种借势的功效,可以让他的施展更加的迅捷和流畅。

    第二个方面自然就是防御,作为战铠防御自然是关键,海皇战铠在海中的时候可以将敌人的攻击力泄给大海,这跟海魔皇本身依靠大海的能力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其有上限,不如海魔皇卸力能力的强度。

    根据秦然和典韦的试验,在水中的时候,海皇战铠可以完全忽略不朽级别以下的攻击,不朽以上还是会有一定的伤害,但是即便是巅峰不朽,轰在海皇战铠能传递到秦然身上的力量也仅是一半。

    按照推测,半步元婴境的攻击力海皇战铠也是可以化解掉两三成的,有了这个秦然的生命保障提高了不少。

    现在马均正在日夜赶工给典韦制作海皇战铠,只等做好,秦然就将立即去执行海魔皇的任务。

    适应完海皇战铠,秦然刚才未央湖里爬出里,立马就有一个好消息被宫女送上。

    “龙姨醒了?”

    秦然二话不说,直接就往龙姨闭关处奔去。

    见到龙萱的时候。

    龙萱正在黄花树下斟茶,素手纤纤、行云流水间一种对力的理解和体悟崇如道般叫外行人看的目不暇接,叫内行人看的触目惊心。

    秦然既不是外行人的状态,也不是内行人的状态,就是一个捣蛋的家伙,他冲进来后毫无顾忌的在龙萱羞气的目光中将龙萱一把拦腰抱起。

    “萱萱,想死我了。”

    “萱……萱萱?你找死啊。”龙萱狠狠的在秦然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还不赶紧放我下来,这里是皇宫,成何体统。”

    秦然舔着脸赖皮道:“皇宫又怎么了,男朋友抱抱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行?睡美人,你都多久没睁眼看我?每次去看你的时候,我就想是不是我亲你一口就能把你亲醒来,结果,亲啊亲啊,嘴皮子都亲破了,结果你睡着。”

    龙萱龇了龇牙,捏着秦然的鼻子可劲儿的拧:“臭小子,你还亲啊亲啊的,你居然偷偷占姨的便宜,你流氓。”

    秦然呵呵直笑,却又突然闭嘴不笑了,安静的将龙萱放下,然后又将她抱紧。

    龙萱愣了一下,继而面露温柔的神态:“傻小子,你就对姨这么没信心呀?瞧把你吓的。”

    “我哪有,只是……只是父皇曾说道的领悟不止是机缘也是风险,道太深奥若是不能有所得,而又不甘心就会陷入道的漩涡不可自拔,力之道是最本源的道之一,诱惑之大难以想象……”

    龙萱轻轻挣开秦然:“这些东西都是谁告诉你的?别说是战君皇帝,他要是懂这些就说明他悟了自己的道,他要是能悟自己的道,何苦有灵药上了本源的方法来提升自己?”

    秦然愕了一下,哭笑不得:“龙姨你还真是精明,不感动于我的深情,却是考究我言语中的逻辑,你太让我伤心了。”

    “去去去,油嘴滑舌的,这是两码事。”

    “欸,龙姨你睡了这么就总该有些收获吧,你现在有多厉害?”

    “有多厉害?收拾你这个小屁孩儿没问题就是了。”龙萱手里头一用劲,就将秦然给拧住了手。

    秦然嘿嘿一笑:“龙姨是要和我较量较量,好嘞,小心喽。”

    秦然身子一抖,正要挣脱,不想手上力道一纠,正是最难受的点上卸了他的力气:“欸?有点意思。”

    “气冲如斗。”

    气劲勃发,龙萱倒是拿捏不住秦然了,也露出了惊诧了目光:“才多少时候就中位不朽了,都半步跨进上位不朽了吧?”

    秦然得意的昂了昂头:“你家男人是寻常可以度量的吗?”

    秦然的进步让龙萱也很欣喜:“口无遮拦,让姨来试试你的斤两,接招象形龙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秦然一看龙萱拳头上那种飘渺而凝重的劲儿,也不敢怠慢,直接势起:“百川东到海,我偏要西归,逆!”

    逆势,并不一定比顺势强,但是道上于势,寻常的势面对道的时候必然被压制,何况修为还低于龙萱,逆势的逆之意却是全然无畏于道的。

    拳接,即分。

    劲风四起,却寸草无伤。

    无论是秦然对势的把控还是龙萱对力道的把控都是极其精妙高绝了。

    “悟势了?厉害。”

    龙萱对秦然的厉害还真有些瞠目结舌,要知道在上界能悟势的门派弟子那就是核心弟子了,放在一流门派也毫无例外。

    “比你差远了,你连道都悟了。”

    “不同的,我专一于力多少年?突破还是生死濒危时潜力爆发的结果,你呢?小屁孩儿一个,居然就悟势了,要知道上界门派里能悟势的,都是门派精心培养的,专注于一门,像你这样所学杂驳的在上界可不会被看好的。”

    “就像紫天楼刀枪棍三绝那样?”

    “不错,我龙战宗也有拳戟双绝。”

    秦然晃了晃脑袋:“那是狭隘的认知,寄势于一门,那根本就是投机取巧,根本不是自身本源的势,难成大器,紫天楼年青一代的刀枪棍三绝都死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都死了?”

    “嗯,那日风雪圣莲山上刀绝郑涛死在我手里,前些日子你龙战岛的龙脊联合紫天楼从上界下来的棍、枪双绝偷袭欲杀我,却反倒毙命了。”

    “郑涛断臂且不说,可是棍枪双绝也都是半步元婴境,你居然也……嗯?你说龙脊他联合紫天楼杀你?”龙萱骤然反应过来,面露惊怒。

    秦然拉着龙萱坐下将进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龙萱说了个遍。

    龙萱面色变了好几变:“如此怎生是好。”

    秦然面色不愉:“龙姨我已经很给你面子,龙脊背后搞小动作多少回了?这次差点杀了我,我还放过他,那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龙脊是个小人,死了也就死了,当初打大师姐的主意,后来又打我的主意,仗着是我爹的义子,就在外胡作非为,在爹和长辈们面前又装的乖乖巧巧甚的欢心,其实依仗的不过就是其亲生父母乃是我爹那一辈的小师弟和小师妹,而且两位长辈也是为龙战宗大局牺牲的情分,简直是丢他爹娘的脸,可是……不得不说他在长辈们面前装的真好,长辈们都很疼他,若是知道他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你手里,恐怕你娘在上界就要遭罪了。”

    秦然面色一冷:“龙战宗,我迟早要打进去,将我娘带走,他们凭什么软禁我娘?就因为爱上了我爹,他们凭什么高高在上?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被人踩的滋味儿。”

    龙萱没好气的瞪了秦然一眼:“你是踩我爹?”

    秦然梗着脖子道:“他要是不讲道理,不肯放过我娘,不肯让我娶你,我会用拳头告诉他,他的道理讲不通。”

    “你……”

    “龙姨,你爹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喜欢讲究个尊卑,一切用实力说话,为了自己的权力和龙战宗的地位,可以牺牲自己弟子的幸福甚至是自己女儿的幸福,在他眼里,弟子和女儿都只是他稳固权力的筹码,如果我将来有类似现在在十二大陆的地位,他这样一个相当于艾泽斯大陆九大王国国君一般的人物,敢反对我什么?”

    “你给我闭嘴。”

    看着龙萱眼眶红红的,秦然语气一滞,旋即有些懊恼的道:“龙姨对不起,我……我一时激愤,你爹让我爹和我娘变成那个样子,我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心里也难受,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面子的,你爹最好讲道理,不讲道理大不了我不理他就是了,还有龙脊被我关起来了,我没杀他,当时只是想图一时痛快怕你难做才放过他的,现在看起来没杀他是对的,免得我娘在上界还有受苦。”

    龙萱伸手摸了摸秦然的脸:“我爹他,权力欲太重,但不管怎样都是我爹,无论是他伤害你,还是你伤害他,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不过……哎,姨要谢谢你,没杀龙脊……”

    “龙姨,不用谢我这个,我知道就暂时而言,要跟我在一起,压力最大的是你而不是我,做为你的男人,不能给你遮风挡雨就弱爆了,还不能力所能及的支持你的话,我怎还配做你的男人呢?”

    龙萱又笑又恼:“什么我的男人,三句话不占姨的便宜,你就不舒服是吧。还是那句话不到元神境,在外人面前就别提这件事,现在你我都经不起这件事引发的后果,知道吗?”

    “知道,我不会乱来的。”
正文 第241章 猎捕海魔皇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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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你要对付海魔皇有几分把握?”

    “要说十成十那是不可能的,但七八成总是有的,而且就算是弄不过,也跑得掉,你就不要担心了。”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领悟力之道后,姨也算是拿到了踏破金丹境的钥匙,实力上已经不输弱一点的半步元婴境强者了,对付海魔皇是能帮得上忙的。”

    秦然呵呵笑道:“龙姨,你帮我坐镇帝都吧,有你在,帝都能安稳不少搞一场拍卖会,都搞成了各路高手的聚会了,先前我一直偶担心没有一个能压阵的高手,龙姨你出关了,我就放心了。”

    “也好,说起拍卖剑鞘你也舍得?”

    秦然无所谓的道:“有舍才有得,裹着剑鞘干嘛?跟西门那些个家族死磕?那是不智的做法,那些个家族真要弄起来就算搞不过你,烦也能烦死你,一个剑鞘罢了,我也没想过要收集齐十三圣器。”

    “嗯,嗯?”龙萱轻咬红唇,挑眉瞪着秦然:“手放哪儿呢?”

    秦然有些不舍的将好不容易侵略到龙萱大腿上的手给拿开:“这个是……一不留神,呵呵,一不留神。”

    “小色鬼,这是你家大房夫人的地盘,还敢乱来。”龙萱见秦然嬉皮笑脸的死拽着自己的小手,挣也挣脱不了,有点哭笑不得,也有点内心软软的娇嗔。

    看着龙萱柔和的面部线条,听着龙萱娇嗔的语气,秦然忍不住飞快的在龙萱的嘴角亲吻了一下……一下,又一下,见龙萱没有什么抵抗,只是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嗔怪又娇羞的神态,秦然顿时忍不住了,将龙萱懒腰抱起,放到自己腿上:“龙姨……”

    刚想有点动作,哪知龙姨跟泥鳅似的一滑就出去,叫秦然抓了个空。

    “得寸进尺的臭小鬼,等你干掉海魔皇归来再说吧。”龙萱娇羞的白了秦然一眼,扭头转身就跑掉了。

    “干掉海魔皇再说?岂不是……啊啊啊,海魔皇,你等死吧,爷爷要收妖了。”

    秦然兴奋的在皇宫里大喊大吼起来。

    ……

    ……

    帝都方面都安排好了。

    秦然也要踏上征程了,小娇妻流苏有些痴缠,但也很懂事,嘴上嚷嚷着不想让秦然去,但另一面却是精心查看和收拾秦然要带上的装备器件。

    龙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心中的夫郎送上了一个美人娇吻,美得秦然差点没乐得蹦起来。

    朝廷和战统那边都没来人送,知道秦然和典韦要去干嘛的,也都知道秦然此行甚是机密,搞的大张旗鼓的必然被有心人发觉问题,耽误了事儿就不好了。

    就这样趁着夜色,秦然拉着典韦直接慈悲落魂渡去了西南军区。

    跟楚鹏飞打了个招呼,略了解了一下西南军区的现状后,秦然也没有召集其他人见面便秘密化妆成普通江湖人的模样后与典韦一同策马前往的黑暗江口。

    剑与玫瑰学院前。

    化装成普通武者的秦然咧嘴笑了笑:“再来这里,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典韦你说我是不是心态有点太老了?”

    “不是,主公你是心太大了。”

    “心太大?哈哈哈,说的好,是心太大了,男儿一生,有机会怎能不纵横捭阖、手掌天下呢?”秦然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校门前。

    哈七已经看到秦然了,直接领着秦然就往学院里头走。

    后山。

    毒君石宣气息悠沉,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许久不见的夜辰修为也提升了不少,都是中位不朽巅峰,跟秦然同一个水准。

    见到秦然,夜辰还是有些无语的,尚记得秦然当初逃出黑暗江口的时候是何等狼狈,现在单说一对一,他是半点不敢言胜,而且根据二哥的说法还恐怕还是有败无胜。

    圣琪雅还是老样子,不过气息更加飘渺了,看起来就像一座圣像,而不像个凡尘俗人,见到秦然方才嫣然一笑杀百花,恍若仙子降尘俗,便是毒君这样的人,都愣了一下。

    圣琪雅对秦然的优待并没有引起石宣、夜辰他们的羡慕嫉妒,因为他们都是心中有数的人,知道圣琪雅是个逐道者、复兴者,被这样的人贴上了,好坏还两说呢,秦然今日跟她亲密,来日就要受其羁绊,人家是上古种族复兴大任的继志者,一点羁绊那都是要担天大风险的,石宣这种敢搞破妄飞升的人都不敢招惹圣琪雅,秦然或许是太年轻了不懂事,又或许……人家也是活生生的奇迹,圣琪雅下了大本钱,秦然或许还真有给圣琪雅将来遮风挡雨的能力,圣琪雅的眼光,石宣他们还是比较信任的,只是,即便再天才,能天才到遮挡神族复兴所引起的狂风暴雨?

    算了,何必想这些都跟眼下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石宣定了定神:“秦然,这位朋友是?”

    “他叫典韦,典韦来见过石院长。”

    “典韦见过石院长。”

    “呵呵,好一条大汉,无须客气。”

    石宣打量着典韦道:“典韦兄弟,恕我直言,下海与海魔皇作战,如果不能具备半步元婴境级别的攻击力,危险是极大的,你是巅峰不朽,气息也临近半步元婴境,但,终究是太过冒险,一不小心就耽误了大好前程……”

    “院长无须担心,典韦给院长看看你的本事吧。”秦然何其精明,一眼就瞧出石宣是这是在打典韦的主意,想要把典韦拉到剑与玫瑰,将来跟他一起破妄飞升。不过石宣显然大大错主意了。

    典韦听到秦然的话,身上气息一开,眼神一凝,七成势勃然而发。

    圣琪雅、夜辰、石宣都是面露惊讶。

    “势,如此高深和狂放的势,典韦兄弟真是让人惊讶。”

    石宣越看典韦越觉得人才难得:“典韦兄弟,你现在应该是卡在半步元婴境的门口了吧,在十二大陆这种灵气匮乏的地方,即便是典韦兄弟的人才怕也是要三五年才能破开吧,我有一个提议,收拾掉海魔皇后,再有三五个月我黑暗江口就可破妄飞升,到时候典韦兄弟不如一起来如何,飞升上界后,我保证半年之内,典韦兄弟必然突破半步元婴境。”

    秦然脸色没有任何不愉的望着石宣在他面前诱惑典韦,反倒是饶有兴致。勾引典韦?结果无非是自取其辱。

    果然典韦走到秦然身边也不低声直接道:“主公,何必与他们合作,杀海魔皇我们自己组织人去便是了。”

    石宣摇头一笑:“果然,秦然,外头传言说你身边经常出现一些陌生的高手,都是你师门派出来辅佐你的,我本不大相信,毕竟世界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运气好识得一些山野隐居的能人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塞北临着刑徒半岛,刑徒半岛以前毕竟是艾泽斯最著名的险地之一,有高手出没更是可能性极大,不过若真是山野之人,飞升诱惑难以阻挡,现在看起来真是你那个神秘师门的人了。”

    秦然倒是一针见血:“院长,若是唱空城计,我是断断不敢在杀海魔皇这样的事情上与你合作的,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有师门支撑,你不敢对我怎样,而师门对我支持有限,我也不敢拿你怎样,这,才是合作的基础。”

    “快人快语,不错,这才是合作的基础。”

    ……

    ……

    海阔天高。

    秦然来到黑暗江口已经四天了,而今天就是袭捕海魔皇的日子。

    黑暗江口石宣的秘密势力整整两万修为都在黄金战将以上的军队,在哈七的指挥和西门、关胜的带领下开始对掌握住的临海海族基地进行全面剿杀。

    而五万刚刚编成的古战帝国海水军在李俊和甘宁的统领下将统一接受哈七的调度,进行外围打扫和局部参战的行动,也算是对五万海水军的头一次检验,残酷的检验,经过战争的淘汰,剩下来的估摸着将不足三分之二,但这三分之二都将成为将来至少二十万海水军中的基层骨干甚至是中坚力量。

    “慈不掌兵。”

    看着黎明哑暗的光辉里悄然成行的两百多艘大小海船,秦然嘴里突然吐出这样一个词。

    “我手下主力尽出,损失才大呢,你就开始担心了?”石宣可不相信秦然是个珍惜他人生命的人,秦然杀人的名声虽然不比那些个所谓的杀人魔响亮,但是秦然实际上杀过的人的数量,哪怕艾泽斯大陆上少有人能比,毕竟帝国争夺过程里,任何一次镇压都是血腥的,而秦然很多时候都是靠自己的强大实力亲自出手才塑造起了在古战帝都里夹杂着血腥的绝对威严。

    “既然当兵,服从命令就是他们的天职,而战场上生死自然由己由天,我不会因此而感叹,但是这些兵都是因为要成全我的行动而操之过急,若是训练个半年左右损失必然要降低个一倍左右,此乃我之过也。”

    秦然摇了摇头,杀人多了,心也硬了,但秦然从二十一世纪地球上带来的思想是非常根深蒂固的,人人生而平等虽然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也不是绝对的,但是随意挥霍他人生命仅仅因为自己需要就可视他人生命如草芥,还是会让他觉得心里有点过不去,虽然他被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同化的已经在这样做了。

    “古战摄政王居然还有这样的悲悯之心?”石宣看得出来秦然倒不是再说虚言,因此反而惊讶,在他们这个地位的人而言,兵将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他们的需要和目的服务,不死赐予荣耀,死亡赐予抚恤就是最好的待遇了,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是他们养出来的兵将,让那些兵将做任何事情在他们看起来也是理直气壮的。

    在这一点上不止是石宣,就算是十分善良的小公主也不会在意新编海水军士兵们的生命,时代隔阂和传功世界观造成了这种理念,也说不上谁对谁错。

    “我要是真有悲悯之心也不会让他们上阵了,嘴巴上快活而已,自己图个心安,有点无耻吧。”秦然呵呵的玩笑着,但旋即又凝重起来:“但看到他们我便兴起了一个念头,他们为我秦然付出,将来是会得到回报的,他们的子孙后代会生活在一个安宁而平和的社会和帝国里,没有大规模的战争,没有痛楚无处可诉的冤屈,他们的后代将不会失去父母、兄弟、妻儿,他们泉下会觉得今日为我付出,是值得的。”

    秦然敢发誓此时他的内心是真挚的,达成以上的话是他征服整个艾泽斯大陆过程里可以顺带实现的,他与艾泽斯大陆其他当权者不同点也在这方面体现着,其他当权者征服都是为了自己,很少去考虑他人需要,即便是举手之劳也除非是有自己的目的否则不会去做,而他不相同,能达成自己的目的的同时,也达成一点他人的愿望,是他愿意主动去做的,完全没有私心的付出?也不是,大概算是内心的一点点补偿吧。

    一个时辰后。

    秦然等人敏锐的发觉海面上传来强度不已、繁杂磅礴的气息,看起来是交手了。

    “海族此役,即便我们收拾不了海魔皇也将实力亏损巨大呀。”夜辰浅浅的笑道。

    “哈老爷子谋平天下的名声可不是白给的,七万多军队的调动愣是没有惊动海族,才能制造出如此出其不意的场面使海族损失严重,瞧,海水里都渗血了。”秦然目力极佳,看得到好几里外的海面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海面上气息越来越杂,但也有几股气息好似那黑暗里的萤火虫一般打眼,是海族的高手来了支援了。

    “老三、老四也要动手了,秦老太君带领的五大家高手也要出手了,围攻来源的疲敌,先断其数指效果极佳,海族现在冒头的高手必然是试探性的,可牺牲了极其可惜,后面的高手出现不出现?出现可能面临伏击,不出现,看着海族基地被我方屠杀,阳谋啊。”夜辰似乎有点闲极无聊,嘴里头嘀嘀咕咕的搞起了现场解说。

    秦然扭头看了看典韦:“说打仗家里也有几个厉害的吧?你觉得谁最厉害?”

    家里指的是召唤人的背景时代,比如这里说的就是三国时期,秦然往常在外头都这么跟他召唤来的人说话。

    “其他属下说不好,但是主……曹公手下,能有这样战谋水准的还是有几个的,荀文若、郭奉孝、戏志才都行,最厉害的应该是郭奉孝,曹公曾说此人实乃鬼才。”

    “郭嘉郭奉孝,呵,的确是鬼才一个。”

    若非知道秦然应当不是个胡言乱语来炫耀自己的人,石宣、夜辰甚至是圣琪雅都要直接开口质疑了,谋平天下哈七这样的人,随随便便一个没听说过的曹公手下就能有三个?

    还家里?家里是哪里?莫非是你师门不成?

    心里头怀着这样的疑惑,石宣和夜辰面色都稍显不好看起来,哈七是他们的大哥,这样说岂非是折他们的面子?

    秦然倒还真没折他们面子的想法,只是突然灵机一动问了一嘴,要是真要折黑暗江口哈七的面子,秦然直接让吕臣,唔,或许吕臣不行,毕竟没有其调动大规模军队的先例,但是尉缭绝对是可以的,这个搞出了一本尉缭子的兵书,号称华夏三大兵书之一,让他统兵,绝不会比哈七弱。而且作为秦王扫六合征服天下的重要支柱型贡献者之一,尉缭怕是还要强于哈七,起码在尉缭那个时代里,没有诸多武力值超越普通人类极限甚多的强者,各方面工作开展都掣肘甚多,在那样的环境里辅佐秦王改天换地的人,大局战略上大概一定是要比哈七这个奥古斯大陆上的失败者来得要更强一点。

    相比较石宣他们,更加了解秦然神奇的圣琪雅倒是有几分相信秦然的话。

    她凑到秦然身边轻声道:“你师门派给你的人都绝对听从给你的吩咐吗?”

    “这个自然,怎么你要借兵?”秦然对待圣琪雅,此时倒也平静了,各人有各人的坚持和担当,圣琪雅没有做错什么,自己也没理由怪她什么,说到底自己还算是占了便宜的一方,至于说将来的羁绊,他自然是看得出来,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圣琪雅没有让他做出任何承诺,就这一点来看,圣琪雅对他还是真感情,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圣琪雅是什么时候,为什么看上了他。

    “你呀,跟你说话有的时候觉得很舒服,因为你聪明,有的时候又觉得很尴尬,因为你太聪明了,是,你知道我在做什么,我需要一个脑筋好用的,足够忠诚的谋士来帮我,比如你身边那个突然冒出的尉缭。”

    秦然挑起眉毛:“眼光不错啊,居然看得出尉缭的厉害?”

    “笨蛋,别忘了,李静瑶是我的人,我了解一点事情还了解不到?”

    “这个倒是,谋士……要为你复兴一个种族出谋划策的谋士。”秦然苦笑一声:“我也不瞒你,这样的谋士我的确知道一个,号称多智几近妖,而且跟他水平差不多的谋士我也知道两三个,而且都是我家里的,但是……这样的人可不是我轻易能请动了,更何况是请去帮你做谋主,你……先干完海魔皇,我再帮你好好合计合计,我到时候跟师门问问看吧。”
正文 第242章 猎捕海魔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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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谢谢你。”

    圣琪雅听得到秦然的诚意,有些感动的嫣然一笑,也不避讳他人,轻轻在秦然嘴角送上了一记香吻。

    秦然这个脸皮城墙厚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的脸色微红:“呵,没什么,应该的。”

    “哈哈哈,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在算是见着活得了,堂堂古战摄政王殿下什么场面没见过,美人送上香吻竟还脸红,哈哈。”夜辰这厮挺八卦的,见到这一幕眼睛发光、情绪高涨,也不知兴奋个什么劲儿。

    而在他准备继续八卦的时候,石宣、秦然、圣琪雅、典韦旋即包括夜辰他自己都瞬间神情严肃了起来,因为海面上信号已经亮起,他们要行动了。

    海族的老巢在离黑暗江口沿岸大概七百多里的地方,那处水深大概有近两万米,是整个十二大陆海域最深的地方之一,唤作挑战者深渊。

    此处也是放逐之地与十二大陆的四大空间薄弱点之一。

    此四处自古以来就常有放逐之地的怨气、晦气和杀气溢出,随着时间变迁,本应该了无生物,即便是海族也不愿生活的恶劣深海却也形成了一些奇特的生命,这些生命大都体型微小,但数量庞大,且极具攻击性,生来就会展开互相之间的厮杀和吞噬,最终当这些生物只剩下最后一只的时候,这一只最凶残、最强大的深海生物,就将成为海魔皇的候选,本能的接受怨气、晦气和杀气的集中改造,如果能挺得过,那就将成为强大的海魔皇,如果挺不过,它就将崩碎以自己的躯体为原料形成新的生态系统,开始重新一轮的轮回。

    海魔皇候选大概每九百年才出现一次,而三个海魔皇候选里才大概会有一个成功晋级成真正的海魔皇,历史上即便有海魔皇诞生,即便海魔皇经过改造后会具有不错的智商,但是因为历来势单力孤,而且饱受怨气、晦气和杀气的熏陶因而惯是一出现就兴风作浪、杀戮滔天,最终引起十二大陆所有强者联合绞杀,最终结果就是十二大陆因此上了元气,而海魔皇就此湮灭。

    这种状况直到一千三百年前,才出现了改变,而引起改变的就是海族,海族因不满人族势大,自己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狭隘,越来越恶劣,所以力图求变,而正此时,放逐之地内的大能也在积极寻求突破的渠道,海魔皇是第一步,但是海魔皇势单力孤不堪重任,便就设法需要取得其他种族的支持,而海族此时正要也入了他们的眼。

    两个有着共同目的的人最容易大成共识,海族和放逐之地的大能便很快就狼狈为奸了,海族负责关照海魔皇成长,辅佐海魔皇将来的战斗,而海魔皇也将被灌输上海族图腾的本能,将成为海族手里的利器,帮助海族重掌十二大陆主导权。

    而海族也有义务负责瓦解空间限制,使得放逐之地得以逐渐回归源世界的怀抱。

    他们的密谋合作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一个正确的方向,差点他们就成功,但是他们小看了人族,千年前新的海魔皇诞生,在海族刻意藏匿下,人族甚至都不晓得有一个海魔皇已经成功诞生了,海魔皇成为了海族反攻人类的武器,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海魔皇的存在使得人族损失惨重,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人族自己还在各自为战,互相扯后腿,知道正是被确认海族居然与放逐之地勾结,暗中藏匿海魔皇信息后,人族才在端木、拓跋、西门、南宫、北堂等大家族的联合号召下团结的起来。

    那一场战斗打的很艰苦,但人族毕竟强者众多,众志成城的话比海族在数量上甚至都要占据优势,如此一来在付出了五百多万人战死的惨痛代价后,海族自也是元气大伤被彻底驱赶离了物产丰富的近海,只能生活在环境恶劣的远海和深海,而海魔皇也死在人族高手的围攻下。

    眼下的海魔皇星修,是自那次事件后的第二只海魔皇,早有二十七年前,这个星修就修炼成形了,只是一直窝在挑战者深渊里头不出来。

    其实人族强者若是众志成城联手打击,要深入挑战者深渊斩杀这星修也非是不可能,但是端木家族曾三次召开议会希望人族强者联手,但结果都是没谈拢,没谈拢的愿意无外乎是两个,一个自然是大家都不愿意损失自己的力量,要杀星修势必是要付出代价。其次就是此番杀了星修,千年后下一个海魔皇又将诞生,到时候又杀一次?

    有了这两个借口,再加上海族自己也发生了分裂,四分之三的海族脱离了跟放逐之地达成的协议,迁徙到了其他的海域发展生活,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顽固分子继续执行先祖与放逐之地的大能定下的合作协议,如此海族也好,海魔皇也好其危险程度都大大减小了。

    尤其是黑暗江口还有一个石宣,这个后起之秀也是个厉害人物,生生压制着海族最强高手鲨皇,推行着自己的破妄飞升计划,十二大陆很多老一辈飞升无望的高手,其实都秘密的涌入了黑暗江口,这批老家伙甚至有来自端木等家族的老一辈强者,各种人脉、资源都来源庞大和复杂,否则就凭石宣一个人和他手下明面上那几个小猫小狗真能让古战等三大帝国对其视而不见?要知道黑暗江口可是一个艾泽斯大陆最高收入的港口,此一地一年的税收足可抵得上古战帝国一年税收的四分之一,这样一块大蛋糕,其他帝国都快馋死了。

    往昔的时候也有忍不住打黑暗江口主意的人,早在一百四十年前,艾泽斯大陆上可是有三大帝国和十二王国存在,现在只有九个王国了为什么?

    剩下的三个都是因为招惹了黑暗江口,结果元气大伤,最终被其他九个王国吞并。

    可见黑暗江口真正隐藏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石宣是黑暗江口的主导人不错,但他也不能完全随心所欲的控制黑暗江口,黑暗江口真正的操控者应该是一个组织,一个强大而略显松散的组织,叫做无妄会,会长是石宣,其下副会长八人代表着八方势力,石宣真正所掌控的力量里,就算是夜辰都没有拿下一个副会长的职务,倒是圣琪雅有一个副会长的职务,可见这个女人隐藏的也比较深。

    跟海族和海魔皇对立的有这样一个组织,大陆上的其他人也算是比较放心,后来就是端木家族也不提要去深海斩杀什么海魔皇了。

    唯一想要跟海魔皇交手的就是石宣他们一帮子人,要是海魔皇不除,实在是太危险了,破妄飞升的时候有海魔皇这样一个家伙捣乱,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当然跟秦然达成协议之前,石宣还真不是想要杀死海魔皇,他是想要尽量联络其他组织的高手配合无妄会,重创海魔皇,使得黑暗江口破妄飞升的时候,海魔皇无力来作乱。

    凭借八方副会长的人脉资源,很多势力应该都是乐于出手相助的。

    当然如此一来,八方副会长也将走上前台,将来即便是飞升后,他石宣也会面临极大的压力和挑战,他不畏惧挑战,但是在遇到秦然后,在知道秦然获得了朝天落魔印后,他心里诞生了一个更大的野心,那就是完全掌控黑暗江口,即便飞升后黑暗江口也将只能发出他一个人的声音,一个曾经争霸天下的人,永远不要低估其对权力的欲望。
正文 第243章 猎捕海魔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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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战者深渊是一片全然无光的深海。

    深入其中后,单单是水压就足够让一个封号战将无法承受。

    秦然等五人来此后行动倒是全然无碍,一个个如鱼得水。

    “秦王爷和典韦兄弟身上的铠甲不错嘛。”夜辰还有闲心思传音玩。

    “夜辰兄的布衫也非凡品吧。”秦然心道幸亏有个马均,瞧瞧石宣、夜辰、圣琪雅那一个个身上的防御性装备怕都是有品阶的法宝,尤其是夜辰身上的布衫,怕是八品的法宝,这个七界下来的家伙家底不凡呐。

    “秦王爷好眼光,这都到海族门前了,大战一起危机重重,到时候若我有个危险,还望秦王爷能出手相救。”

    “夜辰兄太低调了,这话正是我想对夜辰兄说的。”

    秦然心情稍许有点发紧,随意的敷衍着夜辰,虽然还没有见到海魔皇,但是一种压迫性的感觉就让他觉得有些不适。

    “是不是觉得有些紧张?”石宣问道。

    “不知对手底细,只知其强大,紧张多少有点吧。”秦然倒是很坦然,就他内心而言此番失败其实也没什么,能摸清楚海魔皇的底就好,最好还能重创海魔皇,过段日子,他自然是有机会卷土重来的。

    “其实不用紧张,你对海魔皇的了解大概是从资料上了解到的一千年前那个海魔皇吧,放心这个海魔皇远没有那个海魔皇强大,那个海魔皇曾肆掠天下两百余年,各方面都成长到了很高的程度,而这个海魔皇沉寂在海底二十七年,各方面都不可能跟千年前那个海魔皇相比,如果真是千年前那个海魔皇的水准,我可不敢组一个区区五人的小队就下来厮杀,那无疑是找死。”石宣顿了一下继续道:“其实就我们五人来说,跟当年击杀那个海魔皇时的核心强者个人力量也差不了太多,尤其是我们的装备,你秦然就用说了,十三圣器有好几把都在你手里,七大魔印你也有一件,而我手里也有一件圣器和一件魔印,夜辰手里有孔雀族的两件六品上阶位的法宝,圣琪雅手里也有一件六品上阶位的法宝,其他低等级的法宝,想必各自都藏有一些吧?就这些而言,我们甚至要强出当年的前辈一些,起码当年的朝天落和耀阳辉魔印都没有出现,七大魔印中的任何一件都没有出现,而且当年的海族还有三大海神器傍身,而现在海族虽然留有两件海神器,可是那两年海神器的所有者都不支持继续扶持海魔皇和跟放逐之地合作的计划,早已经远走其他海域,海魔皇现在可是无高端法宝可用,只能凭借身体和天赋与我们硬性作战,仔细盘算下来,我们的机会不小。”

    秦然点点头:“院长说的有道理,走吧,都到门前了,按照计划,开始行动吧。”

    挑战者深渊海族大本营里,基本上已经被哈七的调动计划弄得倾巢出动了,因为有无妄会的高手出马,一波波大本营的海族强人都赶去作战了,实在是黑暗江口欺人太甚,似有将整个地区海域的海族覆灭的迹象。

    当然,石宣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否则他们大可以选择在路途中等待逼到最后时刻海魔皇星修必须出马,引起极大的乱战后,最后将海魔皇围攻致死。

    那样石宣自身所要承担的风险就要小得多,但是石宣还是选择下到挑战者深渊来,目的有二,第一是建立自己的威信,没有比带领少数人下海袭击海魔皇为整个战略胜利擭取时间而更能收获声望的举动了,第二就是半天的时间,足够让海族损失惨重,尤其是海族在选择回援海魔皇还是继续坚持作战或者向其他方向逃走时,这个撤退都必然会遭到黑暗江口和古战帝国海水军的联袂追杀,如此此地域内的海族不死也将残废,不止是星修没有能力可以对破妄飞升再加阻挠,就是此地域内的海族也将彻底失去阻挠他率领黑暗江口众人飞升的能力。

    石宣是有利可图,而秦然却是莫名的要承担上更大的风险,如果选择等海魔皇出马参与黑暗江口沿岸的大战,到时候不但可以摸清楚海魔皇的一些底细,更是可以多多消耗海魔皇,如此他再出手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更有利于他。

    秦然之所以能信口便答应石宣的五人下海直接袭杀海魔皇,信心来源是无泪给他的任务难度,这只是一个精英任务,难虽难,但绝对不可能会是那种让人望而却步的难度,联合了石宣等人后他怎么找都有胆量来试试。

    而且他还觊觎着海族的好宝贝,行,若我封印了海魔皇我可以交给你石宣,但是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我要点海族的宝贝还不成?海族的库存应该是相当丰富的,无论是本身拥有的灵石还是可以放到不久后的拍卖会的拍卖品,一旦成功都将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一万灵石,提前擭取,不是不可能的。

    而一旦得到一万灵石,秦然就有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

    当然,一切都得此番猎捕海魔皇成功才行。

    潜入海族大本营的过程很顺利。

    石宣他们长期与海族对抗,对海族的底显然是摸得比较清楚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仔细,绕过了海族大本营周围布置下的机关,没有惊动任何人。

    “接下来就是海族聚集区了,现在海族战力大都出动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妇孺。”石宣传音道:“绕过聚集区,往东南的方向就是挑战者深渊的最深处,那里有三重防备,每一重都只能硬闯,到时候势必要惊动海魔皇,当然也会惊动聚集区的妇孺们,所以突破防备一定要快,第一重防备是十倍水压,用阵法将挑战者深渊的水压增大十倍,范围是一里,十倍水压对我们来说也都是有压力的,但通过难度不大,第二重防备是棉水,效用好似泥沼,陷进去后越挣扎就越是下沉,范围也是一里,度过这里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用力量分开一里的棉水,在棉水合拢之前迅速通过,断棉水后供我们通过的时间只有大概三到五息,大家一定要抓紧,第三重渊毒,乃是海底热泉涌出时散发的剧毒物质,此剧毒比现在已知的大陆上最毒的剧毒毒性都要强十倍,就算是我配置出来的剧毒能超过这种毒性的都仅有寥寥几种而已,长时间浸泡在这种剧毒里消耗是巨大的,我这里有解毒丹,丹药能维持各位不中毒的时间仅是一个半时辰,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在一个半时辰内引得海魔皇冲出深渊。”

    秦然无虞石宣敢搞这样的名堂,因为丹药时间只有一个半时辰,到时候药性如果有问题被察觉出来,猎捕海魔皇的计划就要大大受挫,甚至是石宣会面临倒戈的危险,那样他便是葬送在这里也有可能。

    当然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思,秦然还是没有真的将丹药服下,他的体质是万毒不侵的,假装服药只是怕石宣看出破绽来,引得其起疑心而已。

    “好了,走吧。”

    五人疾速潜行,聚居地的妇孺不可能发现他们,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最深渊前。

    最深渊前有一支海族护卫队在巡逻,石宣传音解释道,护卫队有三支,轮流巡视,每支都是十二人,营地设在北面的斜坡上,五人出动务必尽快不要闹出太大动静的解决他们。

    这对秦然他们来说算是小菜一碟了,很快三组三十六人就被轻易的解决了。

    “下面要过关了,大家不要放松警惕,海族的地方我们毕竟没有亲眼见过,留个小心为上,出发吧。”
正文 第244章 猎捕海魔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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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感到浑身一紧,肌肉都有些拧起来,动作变得僵硬,但单是行走却还无碍。他扭头看了看身旁。

    石宣面色如常、行动如常,显示出了高人一等的修为。

    夜辰跟他类似,也是动作些许僵硬,不过算上夜辰上的布衫要比他身上的海皇战铠等级更高,便瞧得出现在单就修为和身体强度而言,夜辰已经落于下风了。

    典韦的状况不错,依旧是龙行虎步,看起来真的是离踏进半步元婴境不远了。

    圣琪雅的状况有点糟糕,五人中身体强度恐要属其最差,眼下面色有点发白,显得步履维艰。

    秦然将手伸过去,想要扶着圣琪雅一起走,不料圣琪雅却摇摇头,坚定的要自己走,真是个心气儿高的女人。

    一里路倒是很快就过了,但是阵法符文的波动是瞒不过聚集地留守之人的。

    “聚集地应该没有高手了,要撤销阵法与海魔皇前后夹击我们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我们最好争取时间,速战速决,怎样,还走得动吗?”石宣问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圣琪雅的。

    圣琪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拖后腿的。”

    秦然挑了挑眉,但没说出什么。

    “好,那就直接过第二关。棉水就交给我来破吧。”

    石宣铿然亮出自己的利剑,剑光带着一股深邃的紫色。

    “万毒剑?”

    “不错,正是万毒剑,十三圣器除了本身附带的功效外,但就剑本身也是难得的精品,毒裂天变,破!”

    石宣眼中精芒大放,手中万毒剑紫气贯纵直接将眼前的棉水冲出一个一米来高的贯通创口:“快过去。看小说最快更新)”

    按照先前的商议,夜辰排第一个,一个孔雀亮翅,带着一道碧绿的光影一闪而过。

    其后是典韦,典韦雄风赫赫,冲起来气势惊人,但是单纯的速度却是显得有点慢。

    紧接着是圣琪雅,在这一关口,圣琪雅的表现非常抢眼,整个人好似光影一般,眨眼便到了对面。

    再下来就是石宣,石宣就速度而言中规中矩,很顺利的通过了。

    至于秦然,石宣压根就没给秦然留时间,秦然耸耸肩一个慈悲落魂渡,顺利的让他落在了一里外的对面。

    而此刻才是最艰难的时候,面前就是毒渊,而毒渊里头若隐若现的就是海魔皇。

    “哞哞!”

    海魔皇怒哼两声。

    秦然等人就觉得心头发闷,喘息不匀。

    “好厉害,但是且先露出真容来吧。”五人里,典韦最究势,他登时怒吼一声手持双戟暴烈轰出:“霸王破浪击。”

    “咕咚、咕咚……”

    眼前的海水发出闷响,而后轰然炸开。

    一个全体黑亮、硕大无朋看上去倒也不显得太过邪恶,反有几分憨态的巨物露出了体型。

    “这就是海魔皇吗?未见有多厉害嘛。”

    夜辰咧咧嘴,双手的孔雀翎爆射而出,一出手就是狠招。

    “耀!”

    海魔皇低沉到让人发指的嗓音滂湃的吐出一个字。

    而就是这个字带出的海流涌动直接将孔雀翎崩碎。

    “流!”

    海水滚滚暗涌,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撞在了众人的身上,好似有万斤大锤顿时砸在了胸膛上一般,五人虽然都各自稳住身形,嘴角都难免溢出了一抹血迹。

    “我靠,也太厉害了吧,还没有碰到它,就被全都搞伤了?”

    秦然低吼一声:“修罗命镰杀。”

    整个身子在海底疾速的旋转起来,海流搅动水纹的边缘好似利刃一般朝海魔皇涌去。

    “散!”

    还是一个字,秦然身边的海流就散尽,此招全然无效,但是……

    “死亡莲华!”

    中距离释放死亡莲华威力肯定不如近距离释放,但是骤然一击,先伤了海魔皇再说,否则总这样下来,靠近都靠近不了,会很让大家伤士气的。

    圣琪雅看出了秦然的意图,很默契的送上了一道乳白色的光耀:“拉斐尔的祝福。”

    秦然精神一清,顿时感觉自己死亡莲华释放的威力暴涨了一层。

    而秦然此招也奏效了,本来颇有憨色但紫绿色的眼睛里透着轻蔑光彩的海魔皇星修突然眼神一紧,然后翻江倒海的卷腾了起来,发出一声声的痛苦的怒吼。

    “七彩神光空间,锁!”

    夜辰的战斗敏感度极高,见秦然得手自然是顺势将自己的大招爆发了出来,而典韦更快直接冲到了秦然身边,两柄战戟高高扬起:“猎虎屠龙杀。”

    裂山蹦石的力量直接轰在了海魔皇的身上。

    因为七彩神光空间的锁定,海魔皇不能借到水势分担力量,典韦的最强杀招斩得它是血肉横飞,好似飙起了血雨一般。

    秦然的杀招也赶上来了:“幻樱杀缭乱,三段连击。”

    三记重脚都落在了海魔皇的脑袋上,让海魔皇身形变得摇晃起来,显然是被踹的有点晕晕乎乎了。

    “加百列的日冕。”

    圣琪雅也加入了进来,日冕的光辉蔓延在整个七彩神光空间里,海魔皇的身体就好似遇上了什么腐蚀性的东西一样,滋滋的冒烟,痛得翻滚腾挪。

    而石宣早就蓄力准备的耀阳辉魔印也发出了:“焚天煅地耀阳生辉。”

    “我靠,石宣你他妈也太不厚道了。打个招呼先好不?”

    秦然忍不住骂了一声,他、典韦和夜辰都还在七彩神光空间里呢。

    他赶紧拉住两人,飞快启动慈悲落魂渡,空间转移离开了七彩神光空间。

    他前脚离开,后脚整个七彩神光空间就湮碎成了粉末,赤色的火焰在深海里燃烧出一片雾霭云气,毒渊的剧毒被煅烧散发出极其刺鼻的气味。

    “我擦,连深海海水都被蒸发成了云气,这魔印够厉害的。”

    “秦然别愣着,圣器出手。”

    石宣率先将自己的万毒剑射向了云雾里若隐若现的庞然大物。

    秦然一勾手,也将饮血剑射出。

    夜辰和圣琪雅也各有后手,一个打出一颗雷光闪烁的小球,一个扔出一根看似普通的树枝。

    “孔雀雷暴。”

    夜辰低呵一声。

    云雾里顿时电闪雷鸣,好似化成了一片雷域。

    而圣琪雅则比划这手势,打出一个手印:“异端,净化吧!宗教裁判所的光焰。”

    树枝燃烧了起来,看似只是一朵寻常的火,但是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海魔皇身上,海魔皇怎么滚都不能湮灭一点点。

    “八成势,大地崩碎。”

    典韦也出招了,最强大招。

    本来就被电打、火烧、毒浇、血抽的海魔皇,竟然就这样直接被典韦轰成了碎渣,漫天都是飘扬的碎肉和污血。

    ……
正文 第245章 猎捕海魔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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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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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刚才典韦壮士这一招虽然厉害,但,也不过就是半步元婴境级别的威力吧,虽然达到拓跋天河全力一击那种破坏力,也不能一击斩杀海魔皇吧?”圣琪雅同样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莫非……海魔皇就是这样弱?如此海族才一直没有利用海魔皇对付我黑暗江口?其实说起来海魔皇也不算弱对吧,我们刚才的一连串招式,换成大陆上任何一个人接招都要死绝吧?”石宣皱着眉头道。

    秦然则是转向他们:“当初在风雪圣莲山上的时候你们怎么都不用这些底牌?那样的话拓跋天河就好杀多了。”

    夜辰咧嘴笑道:“秦王爷,刚才用的东西都是一次性用品,二哥的耀阳辉经此一用也是三十年内无法再用,都是保命的好东西,当初你们对付拓跋天河那么多高手,累也能累死拓跋天河吧,何必动用自己的底牌?平白露了底遭人惦记不成?”

    秦然耸耸肩:“说的也是,不过你们可还有底牌?”

    “为什么这么问?”要知道问别人的底牌可是见很不礼貌的事情。

    “因为海魔皇可没有死。”

    “什么?”

    “怎么没有生命气息?”

    “不可能吧。”

    秦然很确定海魔皇没有死,倒不是推论出来的,而是海魔皇若死,他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可是现在无泪却说没有完成任务,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海魔皇没有死。

    “桀桀桀……,看起来你们中间也有明白人,我星修是那样好杀的吗?”

    一个阴鹫的声音在血雾肉海里诡异的传出,寒的有些渗人。

    “我星修是怨气、晦气和杀气凝聚而成的,愚蠢的修者们,我又怎会有生命气息呢?刚才那个愚蠢的巨物不过是我依托寄居的地方而已,你们费尽心思不过是毁了我的房子而已,当然因此你们也将付出巨大的代价,这年头找一个合适的房子可是很不容易的,你们惹怒我了。”

    血影缓缓凝聚成了一个脓血构成的人形生物,或许都算不上是生物,那种邪祟、恶心、血腥的气息根本就不是一个生物能具备的。

    “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呀!”

    秦然脚步一踏,二话不说先试试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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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邪吗?我就诛邪。

    血影人星修桀桀冷笑:“这样慢的招式躲开就是了,白费力气。”

    秦然高举着战刀嗤笑一声:“我们可是有五个人。”

    “七彩翎,画地为牢,限!”

    夜辰出手了。

    “福特列加斯的祈祷光圈,缚!”

    圣琪雅也出手了。

    “八成势,大地崩碎。”

    典韦再次出招。

    “毒沼!”

    石宣手一点给困阵加上了最后的防护。

    秦然后发先至再出一招:“真奥义!影缚。”

    诛邪斩,轰然落下,大地崩碎也砸落在了血影人星修的头上。

    “轰隆隆!”

    海底海水为之一空。

    血影人也被打散,但很快又凝聚了起来,只是血影显得有些许的稀薄。

    “物理攻击效用太低吗?”

    大家都皱起了眉头,看得出来星修是受伤了,但是受伤并不严重的样子。

    但即使并不严重,星修也怒了。

    “怨灵漫天,大恐怖降临。”

    星修出招了。

    “晦气丛生,恶从心头起。”

    两招都是直抵心灵的大招,诱使得人做出一些恶念的选择。

    典韦精神力修为貌似最低,但是战场英豪的意志永远都是不能小看的,虽然他受到了心灵恶念的影响,可是他强自按耐了下来。反而反手一击:“地之剑,极限重力。”

    仅此一招,居然再次将星修压碎成血雾。

    “分解了你。”夜辰显然有对付精神力攻击的法宝,一点事儿都没有,冷静的在典韦出招后紧接着跟上一招:“神光万解,湮灭。”

    他手里打出一块七彩色的宝石,绚烂的光彩骤然绽放在血雾里,血雾里响起怨毒、凄厉的惨鸣。

    这一下大概是叫星修重伤了。

    “圣光女神的叹息。”

    圣琪雅是在场众人里对恶念精神力攻击自我抵抗能力最强的,因为他所修的完全就是克制对方的邪恶,她手里拿着一个纯白色花瓶模样的东西,纯洁的圣光从其中喷射而出,照耀在越发散淡的血雾上,再次上星修发出凄惨的嘶吼。

    “我晕了,不是说艾泽斯大陆上高级法宝数量不多的吗?那七彩石是六品法宝吧?这净瓶绝对不输于魔印啊。”

    秦然晃了晃脑袋直接将吞识剑打出去,他要直接对抗海魔皇的精神力。

    海魔皇肯定是个精神力特别强大的物种无疑了,直接对抗精神力对秦然来说是无益的,可是别忘了,秦然脑海里还有一个神识可覆盖整个十二大陆的无泪,实在逼急了他不信无泪不会出手。投机取巧?

    无泪此时就是在秦然脑海里如此怒斥秦然的。

    秦然嬉皮笑脸的道:“未必会要你出手,星修只要稍许感应到你的气息就绝对不敢跟我拼命,这叫策略偶尔用用也比只会猛打硬冲来的更加符合你将来复兴种族的要求不是?”

    无泪默认了秦然的说法。

    秦然跟海魔皇的这次碰撞……

    “跟我硬碰精神力,你找死。”

    “死亡莲华。”

    秦然不为所动。

    然后……

    “不可能,你怎么……啊!混账,你居然敢如此伤害我?啊,我要你死,你一定要死。”星修精神力如潮水般褪去了。

    星修的精神力的确是非常厉害,居然硬生生的挣脱了吞识剑的束缚,只是如此挣脱付出的代价恐怕是不小的。

    此一轮攻击过后,星修的再次凝聚成形的时候,体积已经小了整整三分之二。

    一直都没有靠自己力量全力进攻的石宣此时终于爆发了。

    “死亡毒爆。”

    “灵魂毒爆。”

    两种带有奇特性质的剧毒被石宣洒出。

    星修尖利的凄吼一声:“杀气盈天,天下飘血。”

    两方互换了这一招,石宣浑身都爆开了一般,血肉横飞,而星修再次缩减变得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勉强能看得出神情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慌乱。

    石宣浑身染血的飘然而退,神情萎靡无比:“交给你们了。”

    圣琪雅再次用净瓶圣光倾泻而出。

    夜辰配合着勉强再次搭建起一座七彩神光空间,将星修锁在其中。

    内气都耗尽的典韦居然此时找到了突破的感觉,用处了一招重力乱场,将星修死死的锁定,接受圣光的净化。

    当然有点勉强和后继无力的圣光是难以杀死星修的。

    秦然手持朝天落终于出击了。

    “朝天落魔印,封。”

    紫光刺眼的闪耀,骤而深渊又恢复它本该有的颜色,而海魔皇星修已然消失了。

    “我们……成功了?”

    夜辰气喘吁吁,他没受什么对抗的伤害,但是将自己搞的快油尽灯枯,累到吐血,缓了好半天,刚说一句话,又跪倒地上呕血去了。

    圣琪雅倒是站立着,但看得出其面色惨白,显然很面前,两次圣光的使用,大概是接近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典韦最直接,放完大招后就倒地了,这厮到不是伤得不省人事,而是突破了,正在感悟突破,身怀重伤感悟突破,比平常突破要难得多,但是昏倒之前放出了只有半步元婴境才能放出的大招,倒是提前有了对半步元婴境手段的体悟,也算是能有所弥补,能不能突破,现在还未可知,但起码,他现在自己是没有行动能力的了。

    石宣正面迎上了星修最强的攻击,伤势最重但毒君就是毒君,还勉励支撑的的住,显然还有一战之力。

    秦然嘛,他没有那么多大招,施展起来多是靠自己能够操控的招式和法宝,再加上他体质优势明显,无论是身体强度、速度、内气都是寻常的三倍,居然整个猎捕海魔皇后,还保持着不错的战斗力。

    “然,能不能带着我们一起空间穿越出去?”

    秦然翻了一个白眼:“在这里,我一个人用慈悲落魂渡就够提心吊胆的了,带上你们四个,空间门一碎,大家都乐极生悲去吧,走吧,一关一关过,幸好眼下外头瞪着我们的聚集区海族人都不会是什么强者,夜辰,你能不呕血了不?你伤势并不太严重,忍着点。”

    秦然捏起拳头,轰然一拳冲破了棉水。

    夜辰他们不敢怠慢,赶紧冲过去。

    秦然提着典韦,速度方面倒也没有太多落下,看看在棉水合拢前冲过了。

    “我打头,大家跟好,一出手就重一点,破开重围,跑路先。”

    秦然嘱咐了一句,即可一头便扎进了十倍水压里。

    而一如他所料,外头等着的果然是海族聚集区的人,人不少怕是有几千人。

    但是扛着典韦的秦然都来不及去看清什么,就趁其不备直接杀进了人群了。

    “死亡莲华!”

    一下手就是狠招。

    ……
正文 第246章 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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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扛着典韦的秦然一记狠手弄死三五十海族后。()

    其他海族都心中一禀,不敢靠近,反而对后头冒出头的石宣、圣琪雅等人扑去。

    当然石宣等人也不会留守,对付一般的海族根本不用绝招,石宣大规模防毒、夜辰放大规模杀伤的暗器、圣琪雅给他们上祝福光圈。

    涌上来的海族就跟割麦子似的一片一片的倒下,瞬间就死了好几百人。

    秦然嘿嘿一笑,伸手直接揽过三个海族,直接一个慈悲落魂渡离开。

    离开的也不远也就三里远而已,他挟持的三个海族,应该都是海族里的贵族,穿衣打扮还有众人拥簇都显示出他们地位的高贵,而他们怯战、退缩的眼神也被秦然一眼就瞄了出来,而且这三个海族也都是那种一看精神力就很弱,这样的海族最好对付了。

    直接精神力冲击干预,然后问话:“不想死就告诉我,海族的宝库在哪里?”

    同样的话秦然分别开着隔音罩问了这三个海族,而三个海族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在他精神力的冲击干预下,三个海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没有反抗的意志。

    三个被秦然精神力冲的神智混乱的家伙被他随手丢下,然后按照三人的吐出的话,他直接一个慈悲落魂地去了海族的宝库。

    海族宝库有海族镇守、有阵法守护都在秦然预料当中。

    阵法?说实话海族的阵法并不高明,秦然现在好歹也是一个阵法通,上古高人战神血脉刑氏的传授、神机军师朱武的传授甚至是好运姐两次魔纹的教导都可以触类旁通,在这个阵法没落的十二大陆包括海族,能够让秦然没有办法的阵法……咳咳,还是有一些的,可偏偏眼前这个阵法是曾经刑氏教导过他,而且他自己很感兴趣有过研究的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是一个复合征伐,其原理是吸收反击,比方说如果有人想要进入且用精神力探查,那么你用了多少精神力,阵法就会吸收你释放的精神力并以双倍的精神力还击,同理如果有人在阵中用内气做任何事情,那么阵法就会吸收你的内气并用双倍的元气反击,这是一个死循环,算是一个很高明的阵法了,要破解有三个方法第一个在阵外直接蛮力破除,第二个找到阵眼加以破坏,第三个那就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直接跑过去,包管无事。

    “没想到是一个我认得的阵法,呵,便宜我了。”

    秦然往西南方看了一眼,石宣他们都是精明人,感受到自己慈悲落魂渡的带来的空间变化,一定会跟上自己的,自己打着宝库的主意,他们也同样打着这里的主意,本来自己提前行动只是想要多占一点便宜,现在看起来,自己完全可以吃独食了。嗯,或许可以分一点旁枝末节给他们,总之宝库内有什么东西,有多少东西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扛着典韦,秦然一溜烟的就往这个复合阵法里跑去,而他前脚跑进去,后脚石宣他们就冲破了海族聚集区的海族的围堵,来到了这里。

    “秦然呢?”

    “进去了吧。”

    “狡猾的家伙空间转移进去的吧?”

    石宣摇摇头:“不会,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但是感觉的在这个阵法里用空间转移,会带来很多不可预知的危险后果,秦然不会看不出来。”

    “秦然是进阵了,我记得他好像懂一些阵法。”圣琪雅道。

    “这个家伙……”夜辰有点无语:“他才多大,连阵法都懂?”

    “我们如果想要分一杯羹的话,废话就不要多说了。直接破阵吧。”

    石宣几个疲兵在外头破阵搞的轰轰烈烈。

    秦然在宝库里头不亦乐乎,海族的宝库好东西可真多啊,光是灵石他就一下收拢了近六千颗,加上他原本就有的灵石以及可以从古战帝国国库调取的灵石,已经非常接近一万这个数量了。

    而其他宝贝的价值也是大都不菲,像是他居然在海族宝库里找打了四颗破碎的神格,这东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别人拿着都不认得的好玩意儿,如果说破其本质拿去卖的话,单颗的价值恐怕都要超过一万颗灵石,当然秦然是不会拿这个东西出去卖的。

    来不及一一细看,反正象牙戒指空间大的很,他跟鲸吞水似的横扫整个宝库,大概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宝库,在石宣他们抢进来前,他已经欢乐的收拾了三分之二。

    有点灰头土脸的石宣三人进来后,看到空旷的宝库,连跟秦然扯淡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扑向最后三分之一的宝物,疯狂的收取。

    秦然嘿嘿一笑:“一个个都跟强盗似的,好吧,看看谁抢的更快吧。”

    秦然的象牙戒指收取宝物的能力明显要高出其他人的空间戒指一筹,剩下的三分之一里,足有三分之一被他抢走了,其他三人只能均分剩下的三分之二。

    “秦然你也太狠了你。”

    秦然晃了晃自己的手:“不好这么说,海魔皇是你们的,我总的占点便宜不是?如果你们肯把海魔皇让给我,我愿意拿出我已经的宝物的三分之二给你们,怎样?”

    “不行。”石宣果断的否决了秦然的提案,宝物是死的,海魔皇则培养价值很高,可以说一旦培养得当,就是这个宝库的所有宝物都完全值不上一个高端海魔皇的价值。

    “那不就得了,咱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指责谁占了便宜。”

    秦然耸耸肩,倒是走到圣琪雅身边:“宝贝我整理一下,到时候分出来一份给你,我在帝都要开拍卖会,都是大户,你要是想换成灵石的话,我就给你拍卖掉,你要是想直接拿走宝物也成。”

    圣琪雅清冷的星眸里闪过一抹柔芒:“你自己……”

    秦然哼哼了一声:“别以为我是白给你的,最近古战帝都怕是挺乱的,你得来给我帮忙坐镇,分给你的算是报酬吧。”

    “秦然,你给我分一份儿,我也给你坐镇去行不?”夜辰有点眼馋海族宝库里庞大的宝物群。

    秦然翻了个白眼:“用不着你,不好意思。”

    ……
正文 第247章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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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黑暗江口是秦然用慈悲落魂渡将大家带回去的。(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

    一次带四个人将秦然累得够呛。

    “我擦,空间法则增幅运用消耗居然如此大,下次再也不搞这样的事情了。”

    秦然形象全无,四仰八叉的往椅子上一躺,典韦被他很痛快的直接甩在了地上。

    夜辰看到秦然的姿势一愣,然后有学有样,还兴致勃勃的道:“这样躺着是挺舒服的。”

    石宣和圣琪雅倒是很注意形象,端正的坐好。

    “你们两个,是一个是上界大少,一个是古战帝国的摄政王,坐没坐相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石宣缓了一口气,让下人上茶过来。

    “顺带还那些糕点。”秦然不客气的招呼一声。

    “然,你就让你的属下这样躺着?”圣琪雅指了指地上的典韦。

    秦然伸脚踹了踹典韦:“这家伙身体比老虎都棒,山林野外哪儿都能睡,躺在羊毛毯子上算是幸福的了。”

    圣琪雅没好气的白了秦然一眼,提起精神来给典韦释放了一个祝福和回复术。

    典韦也顺利的从昏迷里醒了过来,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主公,完事儿了?”

    秦然点点头:“完事儿了,恭喜你了。”

    典韦愣了一下,旋即就乐了起来:“运气不错,闭关三天保证突破。”

    “有信心就好,一会儿带你回去,你就闭关去吧。”

    “回去就闭关?现在帝都情势挺复杂的,还是等这段过去再说吧。”典韦犹豫了一下道。

    “没关系,半步元婴境的典韦比巅峰不朽的典韦有用多了,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吕奉先要来,有他跟在我身边没问题的。”

    典韦点点头:“吕奉先这个家伙虽然品德不怎么样,但是有他在主公身边,天下大概无人能伤害到主公您了。”

    “吕奉先是个什么人?”典韦服气的态度可是让石宣他们都觉得心里痒痒,典韦是个什么人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他们都看得出来是个轻易不肯服输的人,就算在猎捕海魔皇的时候,这个典韦也是冲杀在前,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行动上却在跟他们较劲,展示着自己不输于人的实力和态度,是什么人能让他这样服气?

    “吕奉先是个……单就战斗而言此人绝对是个天才中的天才,就说今天我们猎捕的海魔皇吧,我们是费尽心思,狠招、法宝一个接一个才搞定,但是若交给吕奉先,只他一个人,有一柄上好的方天画戟,大概是可能将海魔皇斩杀的。()”

    “什么?”典韦的评价也太高了,让石宣他们都面面相觑,不错这个海魔皇的实力的确是可以算到单独斩杀的范畴,并非单挑无敌,可是放在整个十二大陆敢放言单独斩杀其的大概现在就只有一个琴圣吧?那个什么听都没听过的吕奉先能比得上琴圣?

    “典韦壮士,冒昧问一句你们师门比你强的有多少?”圣琪雅都忍不住打探起来。

    “家里比我强的多了去了,就是我们这个院子里都足有八人强过我,呃……如果突破到半步元婴境的话大概就只有六个人的比我强了。”

    看着典韦言辞凿凿的样子,石宣他们都有点面面相觑,典韦若是突破到了半步元婴境,凭借其八成势和地之剑的威能,便是石宣也不敢轻易言胜,什么他们家里他们院子就能有六个人比他强?

    便是秦然都怪哉了起来,他知道家里指的是师门,而院子指的是他们三国时期,三国时期哪里来的八个人比典韦强?据他所知也就吕奉先和赵子龙比他略强一点吧。

    “老典,你们院子真有八个比你强的?”

    典韦点点头,见是秦然问,也没什么顾忌:“五个是老一辈的家伙,左慈、于吉、童渊、张角、王越,前头四个稳压我,就是奉先也没办法奈何他们,王越嘛,我自信可以一战,奉先曾言可胜之,童渊的乖徒弟曾跟王越切磋过,王越自叹五年后子龙可超过他,而我若突破了半步元婴境也自信可以战胜他。”

    “原来是算上了他们,可这也不才七个吗?”秦然恍然的点点头,他对三国时期高手能力的了解是源自于前世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个武将排行榜,对左慈这等化外之人都没有算入其中。

    “还有一个是黄汉升,若非是耗费太多一直替儿子续命,他绝对是个一个可以硬拼奉先的人,可惜了,不过就算如此他依然很强,不过越是替他儿子续命,将来肯定就会越弱,我离开院子的时候,他还是比我强一点的,但现在估计是比不上我了。”

    “黄忠黄汉升。”秦然点点头,对于这个老将,他前世也看过很多分析其武力值的文章,其中有一个很主流的观点就是,黄忠七十尚可斩杀夏侯,若是四十应当可独战吕布。很多人都认为这个分析挺靠谱的。

    秦然跟典韦两个说的一本正经,石宣他们也觉得以秦然的身份来说应该不会胡乱说谎,那也就是说秦然的师门里一个分堂似的地方,就足有超过十二大陆任何一个大势力的力量,这还真是有些可怕。

    “说说怎么处理海魔皇吧,是我现在就把它给放出来?”秦然一转话题拧到了海魔皇身上,显然是不愿意多谈家里的事。

    “秦然,如果我说我想买下你的朝天落,你觉得怎样?我愿意付出耀阳辉和一些灵石作为代价。”石宣认真地道。

    “付出耀阳辉和一部分灵石?”

    秦然有点心动了,他对朝天落并不依赖,朝天落使用起来也是有很多限制的,抓捕海魔皇就勉强的很,差点不能成功,这还得归功于海魔皇一来是备受重创,二来是根本就没有精神上对朝天落这样物件的防备,才中招的,换成一个有防备的,就是一个巅峰不朽,他觉得自己都不一定能抓得住,典型的实用价值不高,而且以他的空间法则修为都尚且如此,落在石宣手里,凭石宣那点微末的空间法则领悟程度,怕也就是只能把朝天落当做是空间戒指来用,装着海魔皇,然后释放海魔皇,海魔皇是已经收取的,释放和收回都只需要一点很微末的空间法则波动就可以了。

    说到底还是石宣根本就没有把握能收服海魔皇,只能靠强硬政策趋势,而海魔皇对石宣来说本身价值要远高于耀阳辉,方才会提出如此的交换条件。

    “院长,您的耀阳辉可是三十年不能动用啊。”秦然露出奸商般的笑容。

    “所以我才愿意出一些灵石弥补这个缺陷。”石宣面色很沉静。

    “那您愿意拿出多少灵石来?”秦然搓了搓手指头。

    “一千颗。”石宣低头道。

    “一千颗抵偿三十年,这个不划算。”秦然摇摇头。

    “不然,实际上耀阳辉需要三十年方才能释放一次,那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我和我身边都没有特殊火系体质的人,如果有天生对火元素敏感的人,甚至是九大灵体中的火灵体,在其帮助吸纳下,五年就可以动用一次耀阳辉,据我所知,青妍就是一个天生对火元素非常敏感的人,甚至有可能就是火灵体,她现在是你的人,耀阳辉在你手里,功用要比朝天落更大一些吧?尤其是你今后的计划是远大的,朝天落落一个是一个,而耀阳辉却可以帮助你出其不意的决定一场大战役的胜负,孰好孰坏你心里有数,一千颗灵石我给的不算少了。”说得如此头头是道,看起来石宣是早就这样的打算,一直忍到现在才说,还真是难为他了。

    秦然坚定的摇摇头:“不对,青妍并非是什么火灵体,不过要找火灵体我到并非找不到,可请师门的人出手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两千颗灵石成交。”

    “秦然我们好歹也战友一场,你也太死要钱了吧?”夜辰忍不住嚷嚷道。

    秦然嘿嘿一笑:“夜兄,我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份上,我要玩儿虚的,你们更不放心,干脆摊开了说,其实不伤感情,院长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石宣吸了一口气:“秦然,你体谅我一下,一千五百颗灵石,现在黑暗江口财政吃紧,你应该是能瞧出大概的,我们要布置的东西太多,哪儿哪儿都需要灵石。”

    秦然沉吟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做事别做绝了,留下一份善缘,毕竟他往后也是要到上界九府去混的,跟石宣这结下一份善缘,对将来上界打开局面有好处。

    “院长都这样说了,那成吧,一千五百颗灵石,我们就现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交换后。

    秦然估摸着算了算,自己的一万颗灵石就这样凑齐了。

    凑齐了?

    刚完成的任务有八百天时间奖励,两年内还有连个任务必须完成,完成就时间奖励就是两个九百天,加上期间的时间,差不多有七年,七年足够他修炼到巅峰不朽了吧。到时候灵石也够了,也就是说两到三年里,他就可以成就半步元婴境了。

    二十岁左右的半步元婴境,啧啧!想想其实蛮幸福的。

    ……
正文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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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完成,秦然很不讲义气的当场下令让李俊带着帝国海水军往黑暗江口入海口撤退。然后直接西边大河口流域回归水军大本营。

    石宣对秦然这样的命令也没有什么抱怨,他很清楚秦然现在的情报能力多少能探到一点黑暗江口的底,其肯定知道黑暗江口自筹的军队绝非只有两万人。

    而且秦然手下十万大军的撤退,还可以起到诱敌深入的作用,海族数量庞大,但肯定有一部分再往基地赶去,而剩下的一部分应该是掩护撤退的海族军队,但眼下有见有十万大军被“打退”,心思必然浮动,进退犹豫不决,甚至是冒进。

    而自己早就埋伏在海岸南、北两侧的各一万伏兵也可趁势而起,将其包饺子,消灭海族大量的有生力量,可以说这场黑暗江口和海族的大战结果已经决定了,秦然军队的撤离并不影响大局。

    带着典韦和圣琪雅告别了石宣,秦然首先还是去了一趟李俊的指挥船,询问此战的战况如何。

    李俊统计了两个时辰送上了一份让秦然有些沉默的数据。

    帝国海、水军此番总共出动将士78429人,号称十万大军,大战总共持续了五个时辰,海军部战损23211人,水军部在甘宁的统帅下战损稍少,但也有17426人,总共战损40637人,足足超过了总参战人数的一半,可谓损失惨重。

    李俊见秦然情绪不高,便道:“主公,其实海军和水军的骨架并没有问题,即便是基层将领都损失未超过三成,死的多是新兵,剩下的37792经过这样大的战争,都将迅速成熟起来,成为将来水军和海军的中坚骨干。”

    “将士们的情绪怎样?”

    “都杀红眼了,主公,末将建议现在不要撤退,胜利就在眼前,将士们经过血火洗礼后都爆发出了极强的求胜欲望和战友情谊,一个个都报仇心切,如果立即撤退很可能会影响士气,眼见胜利就在眼前,此战取胜,若宣传得当,让士兵都知道自己是清理了数百年来各方面势力都毫无办法肆掠各国边境祸患甚深的海族,立下了使得艾泽斯大陆海岸线从此无海族袭扰的足可名留青史的大功后,海军和水军的军魂才算是立下了,将来可为主公征伐天下的海军、水军的雏形才算真正搭建了起来。”

    李俊的话让秦然醒悟了过来,他自己到底是领兵作战的经验匮乏,这样的问题都认识不到,幸好有李俊提醒。

    “李都督,水军和海军现在都是你说了算,怎样安排战争,我就不插手了,你自行安排即可。”

    李俊说得头头是道,显然是得到了秦然的赞扬和欣赏,一直心里有跟李俊一争高下的甘宁也按耐不住的提议道:“主公,不如您也上阵吧,这是您树立威信的好机会啊。”

    “不妥。”

    李俊当场否决:“主公上阵有三不妥,其一主公对我海军、水军颇多偏袒,军费也好、人员也好、武器也好都是优先供应,早就引得其他军系的不满,只是碍于主公威望和等着我们自己错误后再有据抗议的心思,方才按耐下来,没有闹腾,如果此战主公出手助我海军、水军立下大功,其他军系的将领怕是会觉得越发不平,他们都会认为此战是主公打的,而功劳却落在海、水军头上。对主公他们不敢如何,但是对海、水军怕是兵部各方面都会引起掣肘和滞碍,影响海、水的成长和发展。反之若是我新编海军、水军拿下了这场硬仗,那么其他军队就无话可说了,毕竟海军和水军的战斗力是有成效可见的,军队毕竟是个用拳头和战绩说话的地方。

    其二主公切入的时机不对,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战斗接近尾声大局已定,主公再出手怕是会留下一些遭人攻讦的话头,说主公好大喜功之类的,得不偿失。

    其三接下来是打顺风仗,战损不会太多,但是各级别将领对战术的使用却是一个极好的考察机会,主公出手那就没什么好考察的了。

    请主公三思。”

    “李都督说的有道理。”秦然点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的捷报。”

    李俊领命,旋即又瞄了身边有些尴尬和脸红的甘宁一眼道:“主公,甘将军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接下来的战斗他就不用参加的,主要以考察其他将领为主,就让甘将军领一些将士暂时充当主公的护卫吧。”

    李俊这是在敲打甘宁,甘宁不安分的意思太明显,维护主帅权威的基本原则秦然还是很清楚的,不等甘宁说什么他就点头答应了:“就让甘宁留下来吧。”

    李俊去后,秦然看着脸蛋憋得通红的甘宁笑道:“兴霸,不服气?”

    甘宁怒道:“主公,李俊不让我上战场,是公报私仇。”

    “你呀。”秦然指了指甘宁:“你在海、水军的里的一些事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勇猛善战,与将士同甘共苦,海军和水军里大部分将领都向着你,你也四处挖墙脚,本来分给李俊麾下的一些海军优秀将领也被你拉到你主导的水军去,还是先斩后奏,你这样做让李俊怎么发展?而且他是都督,你是他的手下,你不想着怎么维护主将的权威,怎么让整体形成战斗力,却想着怎么争权,怎样看李俊的笑话,你这样的麾下,李俊没有给你穿小鞋就很不错了,敲打敲打你还不行了?”

    甘宁不服:“那是他自己的能力问题,他要真有能力,其他将领怎会跟着我走?”

    “你的意思是,我就该撤了李俊,让你当都督是不是?”

    “我没这样说,但是我觉得不会比李俊差。”

    “你不会比李俊差?你自己看看你们的战损报告。李俊指挥下的海军战况如何?”秦然有点生气的将一张纸丢在甘宁怀里:“人家战损的都是一些新兵,将领级别的海军仅仅战死一百零四个,你呢?手下将领整整战死七百多个人,勇猛倒是勇猛,可是你重建水军的时候搭建架子用谁?又管李俊那里去挖墙脚?大家都不傻,跟着李俊指挥得当下,死亡几率小,跟着你敢打敢冲但死得早,你说你还能那么得人心吗?”

    “主公,这话就不对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将领畏死不前,不能身先士卒全然士卒去送死,这样的将领要来何用?”

    “何用?大战起的时候一个一般将领能起到多少个人作用?你当他们都是你这样的猛将?他们的任务是指挥、调度,合理的运用战术知识用最团队最小的伤亡取得最大的代价,你仔细看看战损报告,海军无论从将领素质和兵源素质都不如你这个个人魅力更高的家伙统领的水军,但是战损呢?无论是总体战损还是将领战损,你们都是海军的倍数,将领足足有七倍多的战损,整体战损也足足多了一倍,你自己说是李俊搞法合适,还是你的想法合适?”

    甘宁望着战损报告,面色有些煞白起来,秦然没有说穿的时候他倒是没有觉得,反而觉得自己部下作战勇猛,杀敌无数,始终都压制着海军一头,但秦然说穿后,他仔细回忆起来,海军一直不紧不慢的跟自己的水军同为两个箭头,自己虽然略胜一筹,但实际上取得的战果海军也不会比自己的水军差多少,而自己的损失却是海军的倍数,如此说来自己的确是不如李俊,而且差远了。

    秦然看到甘宁已经明白了,就不再多说什么,反身走进了船舱,他没有安慰甘宁什么,有些事情需要甘宁自己去想通,而且甘宁是个什么性格的人物,他心里也有数,他相信甘宁不会因此就颓丧,振作起来后甘宁会是一个更加厉害强大的甘宁。
正文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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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携圣琪雅进了舱房,典韦说在船舱外给主公护卫。

    秦然拗不过典韦,典韦非说这是亲卫的天职,秦然也没有办法只好放任他如此。

    舱房里。

    圣琪雅眼露羡慕:“然,你的属下都很忠心啊。”

    秦然笑着点点头:“家里人但凡下定跟随的决心,的确都很忠心。”

    “李俊、甘宁、典韦还有我见过的卡特琳娜都是一时人杰,据我所知你手下还有许褚、阿卡丽、武松、尉缭都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可是他们前科都是一片空白,他们以前……都不在十二大陆上对吗?”

    秦然也没有想要掩饰,点头道:“他们都不是十二大陆的人,具体来处就别问了,我不好说。”

    圣琪雅也没有就根底的意思:“然,你刚才对那个甘宁是不是说得太狠了?那样会不会加剧他跟主帅李俊之间的矛盾?”

    “放心吧,甘宁是个直肠子,服不服都是直来直去的,许褚跟他是一个院子里出来的,他明白许褚比他更适合做骑军统领,他让出这个位置还不是痛痛快快的,典韦也是跟他一个院子的,要取代他做亲军统领,他不也没二话?只是李俊跟他不是一个院子里的,而且走的路子也不是一条路,所以心中不服气,这下李俊的手段展现出来的确比他更强,往后他会好好服从李俊的命令的。”

    “那那个李俊呢?他刚才留下甘宁明显是对甘宁有意见,而且甘宁的存在严重的破坏他在水军集团里的威信,他能容得下甘宁吗?”

    秦然呵呵一笑:“破坏李俊的威信?甘宁是个直肠子,李俊可不是,李俊是个有政治智慧和政治能力的人,玩儿小手段两个甘宁也不是李俊的对手,挖墙脚什么的,那都是李俊刻意有心让甘宁那样做的。”

    “为什么?”

    圣琪雅的问题,让秦然皱起了眉头有点担心的望着圣琪雅:“琪雅姐,你是承担了种族复兴任务的人,不单是修为,政治、军事都要有足够的修养才能保证你一直走下去,刚才其实我说的已经够多了,但你还要问为什么,我很担心你……”

    圣琪雅倒是不生气,她看得出来秦然是真的担心她,反而心里暖暖的,她走到秦然身边,娇躯一旋坐进了秦然怀里,冷艳的面容挂起了妩媚的娇笑:“其实我挺笨的。”

    秦然小腹有点发热,大手按在圣琪雅丰腴的大腿上游走了起来:“知道自己笨,就不要乱跑了,留在我身边,我给你出谋划策,不好吗?”

    圣琪雅有些柔弱的靠着秦然的肩膀:“不好,我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绑架你帮我复兴种族,这对你不公平,而且在遇到你之前哪怕是现在我都是一直靠自己的,女人不一定非得就一定要男人才能成事,我笨,我就笨鸟先飞,我不懂军事我就请哈七教我,我玩儿政治不厉害,我就偷师石宣……”

    “千万别,石宣格局有点小,应对一般的事情可以,但是复兴种族这样的大事他的政治方式行不通,当不了你的老师,他那样的如果不是修为足够高,去混朝堂都够呛,在古战帝国能混到个三品四品的官儿吧。”

    圣琪雅在秦然脖子边上哈气,还在秦然耳垂上咬了一口:“你就这么看不上石宣?那你呢,没有这样搞的修为,纯凭政治智慧,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嘛,不好说,没有足够的修为我的年纪就是一个很大的阻碍,嘴巴没毛办事不牢,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老观念,但就政治智慧而言我也不算很强,毕竟我手下有好些忠心耿耿的人,都非是我凭借个人的人格魅力和智慧收服的,像吕臣那是我父亲留下的托孤老臣,像尉缭那是家师开恩派来帮我的,非要说的话给我三五年时间混迹底层,我的政治智慧应该要比石宣稍强一点。不过也有限。”秦然的自信是来自于他自付前世地球信息爆炸的灌注让他在眼界上更加宽广,处理问题的方式比较独特,敏感度会比较强,而心态和价值观也没有本土生长的桎梏,这都是有利于他游走在本土政治界的,当然本土政治的潜规则是他的一大障碍,但他觉得这只是一个阻碍,三五年时间足够让他了解本土政治的具体环境和潜规则。

    “我们讨论的问题,不符合你的实际状况,我的实际情况是师门将给与我巨大的支持,各方面的,在保证我势力稳定的同时,也将给我学习提供足够的保障和师资,但是你没有,你完全要靠自己的磨砺甚至是在失败里得到经验,可是种族复兴这样的事情,是不会给你太多失败空间的,有的时候一个小失误就可能导致你……死亡。”

    “所以我希望能从你那里找到一个合格的军师呀。”

    “军师,第一,除了尉缭,其他什么军师类型的人才,家师还从来没有对我开放过招纳的渠道,其次,军师一般在修炼上都属于普通人,不可能替你永远出谋划策。嗯……既然的责任和使命是复兴神族,那么神族有没有给你留人手?绝对忠诚于你的人手?”

    圣琪雅点点头:“有,但是人心隔肚皮,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有那样坚定的信念,再者说那都是上界的事儿,上界九府何其大,能否找到他们都不一定,找到了以后,能否信任或者能否取得他们的信任和支持也是不一定的,如果能有个信得过的军师多好啊,哪怕不能永远替我出谋划策,但是我可以在他有生之年从他那里获得足够的学习空间,对我自然是大有益助的。”

    “我还是不明白,你跟在我身边怎么看起来都是最好的选择,明显分则弊的事情,你怎么就那么坚持呢?”

    圣琪雅轻叹一声:“然,如果我留在你身边,将来复兴的就不是神族,而是你秦然代表种族的附属,是你师门的附属,将来也将被你的师门同化,你的师门是不可能允许你花大力气复兴起来的种族独立出去的,单纯的帮助对于一个宗门一个种族而言是不可能的,国与国之间、种族与种族之间永远的核心都是利益。”

    秦然一愣,没想到自己编造的师门居然成了自己的绊脚石,但仔细想一想,随着自己将来势力越来越大,甚至真得做到了巫族复兴,那么也是很多人甚至是很多势力通力合作大家结果,自己不遗余力扶持一个种族复兴,到时候这个种族却不受控制,他人会接受吗?就算自己意愿是如此,召唤的人也会听自己的,但自己将来势力组成里头召唤来的人绝对只会是少数,其他下面的人也会将神族变成附庸然后同化,而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奴役也并非是没有可能,到时候自己冒大不韪,反而责怪自己的属下?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或许可以压制一时,但是圣琪雅必然成为众矢之的,神族也将成为巫族仇恨的目标,这还是排除了外部干扰的说法。

    但事实上外部的干扰一定是会非常强大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导致全盘皆输,这样的内部大矛盾要是闹开了,那是自己作死呀。

    想通了这一点,秦然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正文 第250章 帝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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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别愁了,你就对这么没有信心?我会努力的,如果哪天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成了,我就回到你身边,做个相夫教子的小女人好了。”

    秦然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喂,琪雅姐,你干嘛解我的腰带,这是战前指挥所,你可别……”

    圣琪雅妖媚的伸出丁香小舌,在秦然的嘴唇上舔*吻起来:“你用神识通知外头那个大块头一声不就行了,然,我想要,你的女人想要了。”

    身为男人,自己的女人想要怎么办?当然是给啦。

    “琪雅姐,你真是个尤物,老公我来了……”

    战前指挥所里,秦然和圣琪雅疯狂的体验着独特的欢乐经历。

    而古战帝国的帝都此时却是风云变幻、暗流涌动。

    天下第一拍卖会,这个名头着实是吸引了不少十二大陆各方势力和高手,但从战统统计出来的近日抵达帝都的各方面好手算来,都预示着这个天下第一拍卖会将名副其实。

    秦庞作为天下第一拍卖会的全权组织者和概念提出者,最近他身上可是光芒环绕,作为战统系出身的官员,秦然再一次证明了其眼光的独到,任用的每一个人都是大才。

    官场伯乐这个称呼在秦然自己都不晓得的情况下不胫而走。

    秦庞风光是风光了,但是苦恼也是真苦恼,这几天他都觉得自己前些时候提出的一些概念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闹得自己现在是焦头烂额。

    尤其是请柬一事,自己提出概念说这是真正上档次的拍卖会,能进入者都是真正尊贵的人,除开主办方外,对外请柬只准备一百零八张,其中也将分出档次,雅间请柬三十六张,每个持请柬者可携两人共襄盛会,大厅请柬七十二张,每张请柬的持有者只可单独入场。

    秦庞是从做生意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他这一手的确顿时就让天下第一拍卖会名声大振,一时间帝都请柬贵,此时请柬已经不是邀请的象征,而是古战帝国对外宾尊贵身份的认可,要知道来此与会希望参加拍卖会的各路豪强可远远不是一百零八个名额可以打发的,豪强都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这事儿能不闹腾起来吗?

    请柬刚开始发的时候还好,毕竟那都是真正得到认可的势力代表,比方说梦泽大陆代表团、天风大陆代表团、西岐大陆代表团、南郊大陆代表团、北堂大陆代表团、特雷泽大陆代表团、奥古斯大陆代表团、日出大陆隐修者联盟代表团、尤利亚大陆第一势力贞德女皇代表团、七度大陆第一势力奥匈帝国代表团、同德大陆第一势力狂沙帝国代表团获得雅间请柬都是无人敢说二话的,各方大陆第一势力自然有这个资格。

    而像君士坦丁帝国代表团、希罗卢帝国代表团、黑暗江口代表团也同样获得了雅间请柬,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个大陆上的,占点便宜也是应该的。

    可是除去这十五个代表团,其他的请柬发放就闹翻了天。

    那真是谁也不服谁,搞得帝都是鸡飞狗跳,各路强者一言不合就战,一战起来损失的就是百姓,好在帝都军队够强硬,而那些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闹腾的也并非是第一流的强者或代表团中人,在帝都强大的守备军和装备下,很快捕杀了几个,倒也勉强将这股妖风给压制住了,但是各方面实力相互斗殴,甚至是暗杀争夺请柬事件还是在暗流里屡禁不止。

    战统这些天都忙翻天了,青奇、许褚、白无忌这等巅峰高手都时不时要出面去镇压各方不安分的家伙,甚至还有胆大包天的贼居然想要趁着混乱去皇宫里偷摸点东西,但是奉命全面加强皇宫守卫的阿卡丽和卡特琳娜这两个暗杀大家,可是让那些贼偷有来无回,号称艾泽斯大陆第一窃贼的冯光旭、号称同德大陆第一神偷的刘金奇都折损在了皇宫里,眼下人头正挂在菜市口示众。

    两个大贼都不是简单角色,轻松死在皇宫,也让古战帝国的皇权得到了一定的维护,事态变得安宁了一点,但俗话说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里灭亡,大海的平静背后往往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这不,终于出现压不住的事情了。

    狂沙帝国的太子莫汉跟奥古斯大陆银青皇朝的二皇子杨奕对立起来了。起因好像是莫汉粗犷无礼冲撞了杨奕的姑姑,还出口调戏,杨奕怒起扬言要杀掉莫汉。进而引起了狂沙帝国半步元婴和银青皇朝半步元婴的对立。

    按说狂沙帝国只是一个大陆上的第一势力,而银青皇朝可是一统奥古斯的皇朝,当年黑暗江口的石宣就是被这个皇朝打败的,狂沙帝国的太子怎敢如此冒犯?

    如果两个势力要是处于同一个大陆或者是相邻的大陆,莫汉恐怕还真不敢如此,但是两个大陆相隔甚远,现在冲撞了杨奕,银青皇朝又能那他如何?本来在自己的地盘上嚣张得意惯了的莫汉因为最近感觉自己总是遭到一些轻视,憋着一肚子火,正好撒在了银青皇朝的头上。

    碰上这样的事情,处理外务最有经验的司马有光出马了,但是人家两方都正在气头上,完全不给司马有光面子,闹腾的厉害,最后只好许褚出马了。

    许褚是挺强的,拿着一干旋斧大头枪,硬生生跟对方两个半步元婴都过了好几招,最终在上万骑兵的赫赫威压下,才把这件事而给压下来。

    但经此表面上看上去没啥的,许褚却是受伤了,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再维持治安了。

    这才多久就伤了目前帝都内个人能力最强的大将,这一下搞得帝都各方面都对秦庞不满起来,你闹得也太大了,都没有考虑帝都是否能承受这样的压力。

    秦庞也做了检讨,他是初来乍到即上高位,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结果玩大了,他表示愿意接受处分。

    可是责难他的大臣们也不想想,当初他提出提议的时候,很多人都是赞成的,倒是尉缭几个少数冷静的人不赞成,但少数服从多数啊,结果还是通过了秦庞的提议。

    尉缭他们也没有强硬的阻止,原因是他们相信秦然能解决问题,可眼下秦然去黑暗江口时间稍微有点久,秦然没回来怎么办呢?

    就是尉缭这样的大家也一时间一筹莫展。

    吕臣也只能出个中规中矩的主意,那就是由皇家宴请各大陆代表团,看在地主的面子上,大家应该至少能安静一个晚上吧。

    战流苏现在是有些郁闷的,她根本没有能力和交际手段来处理好这些事情,最近的政务弄得她很头疼,请出皇太后和皇太妃共议辅佐方才勉强能完成每日的基本政务。

    “其他大陆来的家伙,仗着自己的修为高,一个个都行事无忌,朕还要请他们吃饭?”女皇流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吕臣老成的道:“陛下,其实像梦泽、天风、西岐那等大陆的皇族前来,您是早就该出面接待了,他们到帝都都两天了,先前没有朝臣提出,那是怕陛下年少压不住场面,反倒弄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来,而且恕臣直言,从其他大陆此番派出的人员来看,应该不单纯是想要参加拍卖会,大概也是想要借机与十二大陆各种势力接触一下,或者合作一下,这其实本该是我们极好的机会,可是一来陛下对此完全没有准备,二来……摄政王不在,陛下恐怕也不好做主……”

    “吕尚书,你说话可是要小心,古战帝国是战家的帝国,不是秦然的帝国,陛下怎么不能做主?”

    面对太妃的诘问,吕臣并没有什么太多表示,他对妇人干政很反感,但是毕竟陛下年少,摄政王又不在,太后和太妃出来辅佐陛下的政务也是无奈之举,但是在他看来太后和太妃对此都有些过于热衷了,虽然只有两三天时间,可大问题没有处理,反倒是自作主张的开始下达一些命令,期望借此来提升自己的影响力,这一点让吕臣有点反感:“太妃,微臣只是实事求是的说话而已,陛下眼下还达不到,跟那些老狐狸商讨国务的程度,如果要做主行事,恐怕会损伤很多国家利益。还望陛下明鉴微臣苦心。”

    太妃俞心仪不忿的道:“陛下政务不熟,你们这班大臣自当辅佐,帮助甄别。可本宫见诸位大臣却没有这样的念想,反倒是一门心思等着秦然回来处理一切,没有秦然难道就没有古战帝国了吗?还是你们……”

    “太妃,诛心之言还是少说为好,摄政王殿下的功过是非,不是随便可以评述的,尤其是摄政王殿下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太妃公然说这样的话,一不小心恐怕就会被秦然殿下误认为挑拨其与女皇之间的感情,到时候恐怕会难看。”尉缭声音略显阴沉的道:“太妃,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确立女皇的正统威严,说句冒犯的话,在你眼里摄政王殿下就应该跟其他臣子那样,为古战帝国鞠躬尽瘁、尽忠尽力,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太高看古战帝国了,摄政王的身份要远远高过古战帝国帝皇,他留在古战帝国一来是受先皇之恩,二来是受女皇之爱,三来也的确对他自己的成长更加有利,但是不要忘记,没有古战帝国,摄政王殿下完全可以打下一片更广阔的疆域,不过时间要长一点而已,而古战帝国没了摄政王,估计不说大难临头,起码国力将倒退不少。”

    “你……”

    尉缭冷笑一声:“太妃,摄政王有一句话说得好,后宫不要干政。”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你还把皇室看在眼里吗?”

    “你们不要吵了。”少女女皇战流苏生气的道:“尉缭夫子,给我母妃道歉。”

    尉缭对战流苏还是很尊重的,因为其是主母,而非是什么古战帝国的女皇:“是主母,太妃,老臣给你道歉了。”

    “好了,母妃也不要生气了,尉缭夫子是摄政王师门过来的人,他们维护摄政王是无可厚非的,言归正传,继续我们的议题吧,摄政王还没有回来,我们怎么处理眼下其他大陆的强者在我们帝都捣乱的问题,现在帝都百姓有些怨声载道了,这样下去可不好。”

    众臣商量后,还是决定按照吕臣的办法行事,秦然一天不回来,就请一天晚宴,最重要是让大家都没处闹事儿去,要是在皇宫闹事……想必还没有人会这样做吧,那就太胆大妄为了,毕竟这是古战帝国的地盘。

    既然决定了,就由礼部的人出马邀请各方面人物出席皇宫夜宴。

    倒也没有谁拒绝,都应下了。

    晚间,天气不错,银月高悬。

    女皇战流苏盛装出席,倒是将一干其他国度和大陆的人都惊艳了一番。

    一来是因为女皇实在太年轻了,二来这个女皇着实是漂亮到了极点,柔和的高贵、圣洁、青春的气息的战流苏,让便是见惯了美女的各方势力权贵,也不免有些惊叹。

    客套的寒暄,战流苏倒是做得来,她一贯就是个好说话的人,晚宴起始虽然有狂沙帝国和银青皇朝的人显得有些对立,但都还是挺给面子的,没有闹起来,只是互相不理睬罢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有忍不住问起来的,说这拍卖会到底是何日开始?

    女皇战流苏也没有遮掩说要等摄政王回来,大概就是这一两天。

    诸人倒是不太惊诧,因为他们来了以后皇室没有招待他们,闻名天下的秦然更是面的没有露,大概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秦然暂时不在帝都。

    秦然干嘛去了,是很多人都好奇的问题,有什么比招待各方面势力更加重要的事情逼得秦然去做吗?

    “摄政王殿下联合黑暗江口石宣院长前往深海去捕杀海魔皇去了。”说话的是青奇,眼下古战帝国难得拿得出来的好手。

    “猎杀海魔皇?”

    就是梦泽大陆书画二圣都有点面面相觑,海魔皇是什么级别,他们大概都是知道的,就这样冒冒然然、急急切切的去猎杀,能成吗?

    狂杀帝国的莫汉忍不住来了一句:“据本太子所知,眼下古战帝国外强中干,秦然不是怕压不住阵脚,以帮那个什么毒君石宣试探一下海魔皇为代价,请石宣给你们古战帝国坐镇吧?”

    莫汉这两天受了杨奕的气,他连带古战帝国也恨上了,他觉得要不是古战帝国搞什么狗屁拍卖会,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来?自己怎么会被西岐、南郊等那些大势力的人轻蔑、轻视?自己怎会受杨奕的气?

    这个家伙以自我为中心惯了,也不想想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儿,到头来还怪别人给他气受,他以为他是谁?

    莫汉的挑衅顿时让女皇陛下脸上一片寒霜,战仁更是直斥,莫汉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说话的分寸。

    莫汉现在有点一点就着的味道,他觉得丢了面子,身旁的半步元婴拉他,他也不听,反倒是站起来挑衅似的望着战仁,带着满嘴的酒气道:“身份?老头子你什么身份跟我说话?一个女娃娃都能座上皇位的国家,一个摄政王要跑去冒险请他人来坐镇的国家,本太子还有点头哈腰不成?要不跟你打个商量,让皇位上的女娃娃陪本太子喝一杯,本太子帮你们坐镇如何?保管你们古战帝国不自量力搞出来的拍卖会顺顺当当的进行下去。”

    莫汉的话顿时引起了渲染大波,战仁战义眼看就要动手。

    但是就在此时皇宫宴池闪烁起紫光。

    古战帝国君臣顿时面露喜色。

    “摄政王。”

    “是摄政王殿下回来了。”

    “摄政王回来了,哈哈。”

    “嘿,有人要倒霉了。”

    而后一脸寒意的秦然带着典韦、圣琪雅,还有一个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好似看到了烈火深渊一般让人心惧的魁伟武将便出现在了当场。

    带伤出席晚宴的许褚顿时虎笑起来:“吕奉先你这个家伙居然也跟着主公了,这下好玩了。”

    魁梧武将傲然的撇了撇嘴:“主公,刚才出言不逊的家伙是不是要杀掉?”

    秦然冷目望着说完话就稍微酒醒,显得有些没底色厉内荏的莫汉。

    “古战摄政王殿下,在下狂沙帝国护国大供奉……”狂沙帝国的半步元婴埋怨的望了自家太子一眼,想要赶紧缓解一下气氛。

    但是秦然已经决然下令:“奉献,将狂沙帝国的所有人都给我拿下,不要损坏太多东西,晚宴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魁梧武将吕布吕奉先傲然一笑:“主公,瞧好吧。”

    “慢着,古战摄政王……”

    “老匹夫,求情完了,给我过来。”吕奉先一出手,就技惊四座,他伸手一揽,一种奥妙的法则力量就渗透到了每高手的心田,叫那些高手们一个个都额头渗出冷汗来。

    狂沙帝国的半步元婴感受最深,刚想要发力抵抗没想到自己居然半点力道也用不出来,就好似小孩子被大人抓取一般轻易的被古战帝国的武将提起,然后双指一点,他只觉得身体内一空,霎那面色惨白,他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废了。

    吕奉先将这个老头像死狗一样一脚踹开,然后狞笑着大步往狂沙帝国的太子走去。
正文 第251章 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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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汉不敢置信的看着大供奉瘫倒在地,一脸惊恐的退后着:“我……我是狂沙帝国的太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刚才酒后胡言,我愿意道歉,我……”

    “你个屁,软蛋。”

    吕奉先龙爪一伸,直接将莫汉擒起,用力你捏莫汉就晕了过去,眼珠子扫了一圈落在气得小脸煞白的女皇流苏身上,提着莫汉走到流苏面前,露面讨好之色:“尊敬的主母,这厮居然敢对您言辞不敬,如何惩处还请主母示下。”

    典韦呶呶嘴,嘀咕道:“这个三姓家奴真会来事儿。”

    小流苏一双美目流光溢彩的锁定在秦然身上,耳旁恍若都没有听到吕布的声音,惦着小步跑到秦然身边,委委屈屈的也不说话,只是望着秦然。

    搞得秦然心疼的同时有点头疼,小女儿姿态可以放在闺房里头去摆弄嘛,当着这么多人呢,要注意女皇形象才好。

    秦然也不是个特别讲究繁文缛节的人,见流苏如此,心疼还是占了上风,轻叹一声将其搂进怀里:“丫头,对不起啊,我回来晚了。”

    小流苏感受了一会儿秦然温暖的怀抱,倒也回过神来,有些脸红的从秦然怀里起身:“夫君,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不是你没出息,而是你太温和了,有些人嘴巴太臭,实在可恶,你就干脆点让大军围攻射杀了他们便是,这里是古战帝国的帝都皇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乱说话的地方,别说是一个狂沙帝国,就是其他所有敢在帝都闹事不尊帝国律法的人,你都应该下狠手,个人力量再强大,除非是奉先那样的家伙,其他的人在我古战帝国强大的军备资源下,都只有饮恨的份儿。”秦然这话是说给小流苏听的,也是说给在场其他人听的。

    “许褚、宗复、林希听令。”

    三将见秦然归来本来就有了主心骨,又有一个吕奉先施展出了让人侧目和惊叹的实力为底气,一个个都眼睛放光,这两天他们觉得有些憋屈,其他大陆的强者在帝都放肆,他们只能听之任之,有的时候还要赔小心、说好话,真是郁闷,眼下秦然下令大概是到了解气的时候了。

    秦然眼睛扫了一眼三将:“仲康你怎么受伤了?”

    许褚满不在乎的道:“主公,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人过了几招。”

    秦然“喔”了一声,眼光朝在座望去。

    银青皇朝的二皇子杨奕硬着头皮站出来道:“古战摄政王殿下,贵国将军之伤,大概有一部分是我国供奉造成的……”

    杨奕将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责任是一个劲儿的往狂沙帝国和莫汉身上推,莫汉此时正巧也在吕布的手里醒来了,顿时大喊冤枉。

    秦然朝吕布递了一个眼神,吕布会意,直接将莫汉的下巴给下了下来,让其不能说话。

    秦然看着杨奕半晌没有说话,杨奕现在倒不是很紧张了,他是个聪明人,秦然能耐心听他把话说完,更是不给莫汉申辩的机会,说明秦然绝对不会杀他和银青皇朝的代表,不过大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吧。

    “伤人,总之是不对的,我朝好心让人去调解你们之间的矛盾,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出手将其打伤,这个责任你们是要负起来的。”

    秦然淡淡的吐声道,说起来秦然的气场还挺强的,从他出现开始,整个会场上就变了他的主场,唯他独尊。银青皇朝的二皇子在他面前就跟古战帝国的臣子没什么区别。

    “这个当然,伤了许褚将军我们银青来人也心怀歉疚,其实早就备好了一份礼物,要前往看望许褚将军的。”

    秦然点点头:“如此甚好,杨奕皇子是个深明大义的人,银青皇朝也是我古战帝国愿意交好的友邦,请坐吧。”

    “许褚你今晚就休息吧,典韦、宗复、林希、吕布你们前往通知来我帝都的各路豪杰们,限两个时辰内,他们都搬到金鳞苑去住,住宿方面礼部曹尚书你赶紧去安排。”

    “遵命。”五人都赶紧领命。

    “主公,若是有人违令怎么办?”吕奉先这个人比较喜欢秀他的存在感,不过秦然知道吕奉先是个狼躯狗性,小节方面他也任由其显摆,但关键时刻他该敲打的时候绝对是严厉敲打。

    “将狂沙帝国的太子和那个什么供奉的人头都带出去,狂杀帝国的所有人都拉出去,先拖到菜市口砍了,然后将脑袋挂起来,这样都有人敢闹腾,你就把他的脑袋拿去给狂沙帝国的人做伴儿。”

    秦然冷酷的下达着命令:“奉先调兵遣将的事儿都归宗复和林希做主,你要是敢给我指手画脚,耽误了事情,后果你知道的。”

    吕布英武的脑袋猥琐的一缩,谄媚的看着秦然:“主公放心,我奉先办事,保管让您满意,林希将军、宗复将军,现在我吕布吕奉先就是你们手下的一个小兵,但有事可随便差遣,千万不要客气,若是客气便是看不起我吕奉先了。”

    林希和宗复现在脑袋充满着对秦然的个人崇拜,看到没有眼前这个捏死一个半步元婴跟捏死一直蚂蚁似的神人,居然对摄政王是半年不敢违逆,那种害怕和畏惧完全是法子骨子里,摄政王也太厉害了吧。

    四人领命而去了,秦然对虎痴也扬了扬手:“仲康,去把皇宫内的军队调度一下,搞的皇宫内重兵重重像什么样子。”

    “是。”许褚也领命而去了。

    “尉夫子,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将皇太妃给顶撞的下不来台了?”

    秦然全然都没有招呼其他大陆强者的意思,反倒是搂着女皇坐上上座后,开始跟自己的部下交谈起来。

    尉缭面色沉静的跪倒秦然面前:“请主公降罪。”

    “来人,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夫君,太重了吧。”小流苏对尉缭有点不满,其有点太不给皇家面子了,当着她的面顶撞母妃,将皇家说的一文不值,让她有点生气,但这个好心的姑娘习惯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尉缭对秦然的维护她也能理解,容忍下来,今天秦然要惩罚尉缭,她心里是小小的有点赞同的,可是五十大板……有点多吧?尉缭一个普通人,会被打死的。

    青奇等众多大臣也都出来替尉缭求情。

    秦然当然知道大家会求情,他当然也舍不得杖责尉缭,最终在众臣的“劝说”下,改杖责五十大板为罚俸一年,象征性的就这样过去了。

    此刻,秦然才好像猛然响起了在座其他大陆的贵客,与众人打起招呼来。

    被秦然弄得好不尴尬,但也着实被威慑住的其他大陆的权贵能怎样?只好就坡下驴,跟秦然招呼起来。

    梦泽大陆的书画二圣是一对夫妻,都是鹤发靓颜,气息若渊。

    “秦王爷少年英雄,闻名不如见面,如此年纪便有上位不朽的修为,在十二大陆古往今来怕是独一份了。”书圣儒者之气,言辞温文尔雅。

    “修为只是表象,论战力秦王爷恐怕不在你我二人之下喽,后生可畏呀。”画圣温润如玉,言谈和风细雨。

    “两位前辈过誉了,少年得志未必高,晚辈还有太多事情要经历、太多经验要积累,倒是两位伉俪情深、神仙眷侣,让晚辈不禁憧憬,晚辈将来与妻子可否如两位一般超然逍遥。”

    “小秦王爷,这话你怕是说错了吧,书画二圣是伉俪二人,而你风流少年,妻妾美眷可不少呢。”说话的是一个发须火红,气息烈然好似压抑的火山似的的老者。

    秦然面不改色抬头看了看那个老者:“敢问大名?”

    发须火红的老者哼了一声,傲然道:“南宫烈。”

    秦然心中冷笑,这个老家伙言辞不善,自己也不必给他什么面子:“南宫烈?是南郊大陆南宫家族的人吧?”

    “小秦王爷,还真是够孤陋寡闻的,当代兵主南宫烈,你都没听说过?”一个体貌有些阴柔的老者阴鹫的出声道。

    “我听说过梦泽大陆琴棋书画四圣,听说过西岐大陆西门剑神,这些都是当世豪杰,一等一的前辈高人,至于其他我还真没怎么听说过,也没功夫了解,怎么兵主很出名?还是很厉害?而且……你又是谁?”秦然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跟针锋相对,他现在代表的是国家的面子,有人不给他面子,那就是对古战帝国的轻蔑,自己一退让,明儿事情传出去,对自己在古战帝国的声望可是会造成很大打击的。

    而且南宫烈也好,北堂雄也好,他心中早有判断绝对不可能在古战帝国的帝都皇宫里跟他动手,吕奉先先前展露出来的强大的具有震慑性的实力就不说了,这里可是古战的地盘儿,十万军队压阵,除非是自己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否则断然没有动手的道理。

    至于以后的影响,他就更不在乎了,且不说南郊和北荒两个大陆离艾泽斯大陆甚远,就算将来他们想要耍什么把戏,他也完全无所畏惧,他和他的势力都会随着任务的完成而越来越强,只需短短一两年的时间,他就有信心跑去南郊和北荒大陆去闹腾,且让南宫和北荒家族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小秦王爷,这就是你古战帝国的待客之道?”阴鹫的北堂雄阴嗖嗖的道。

    秦然咧嘴一笑:“首先,我没请你来,我只是举办一个拍卖会,仅此而已,其次我有一个准则,朋友来了我好酒好菜的招待,但是一些来者不善的,我就只有枪棍伺候了。说句实话,我觉得两位一来就挑衅我,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说起来你们跟其他很多来单纯参与拍卖会的势力或个人不同,你们现在是有求于我,而非是我有求于你们,你们最好认识清楚这个问题。”

    秦然太强硬了,言辞间真是一点客气都没有。

    当然,这也难怪,秦然手里伏诛的从来不乏高手,从拓跋天河到海魔皇,已经让他累聚起了强大的自信,他不容有其他人在他的地盘耀武扬威。

    而更深层次的秦然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看能不能引起任务契机,跟南宫烈或者北堂雄敌对,或许能让无泪发布出一些任务来呢?

    南宫烈和北堂雄绝对是大鱼,难得来到他的地盘,他布置起来有几大的灵活余地,如果能以此为任务契机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事情没有如秦然的愿,可能是他的对立欲望表现的有点强烈,南宫烈和北堂雄都是老狐狸了,他们怎么会瞧不出来秦然好似在等着他们惹事、等着他们暴起一般呢?

    有了这样的认识,两人反倒是安静下去了,气焰被完全压制,因为他们不晓得秦然肚子里怀着什么鬼胎,这毕竟是秦然的地盘,他们不会像狂沙帝国的那个太子那么傻,在别人地盘完全肆无忌惮的乱说话,而自己又没有绝对的实力。

    北堂雄和南宫烈没出息的表现让秦然有点失望,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宴会彻底的和谐了起来,北堂雄和南宫烈什么人?他们的气焰都被打压了,其他人又不蠢,当然会花花轿子众人抬喽。

    尤其是银青皇朝的人,屡屡对秦然敬酒,显然是要借着秦然先前对付狂沙帝国的时候给出的友谊暗示趁热打铁。

    秦然是个聪明人,尤其善于应变和把控大局,从眼下这个宴会就看得出来,秦然手段狠、态度激烈,但打了一帮人,却也拉着了一帮人,还有一帮情绪比较中立的,秦然倒是照顾的很周到,也没有叫谁觉得被不重视了。反正接下来的宴会算是宾主尽欢了。

    当然这是表面现象,暗地里的时候大家还是都是心思多多的。

    金鳞苑,古战帝国出面招待各路强者的地方。

    刚刚散宴归来,南宫烈和跟北堂雄就凑到了一个房子里商讨了起来。

    “北堂兄,你觉得这个秦然怎么样?”

    北堂兄阴郁的道:“我总觉得,秦然好像设了一个什么套等着我们去钻。”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他好像等着我们发作似的,恐怕内有奸诈呀。”南宫烈哪还有半点宴会上那种暴脾气和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模样?

    “看起来我们心里的打算还是偃旗息鼓的好,想要玩儿花样恐怕正中人家下怀。”

    “可是……我们两家论财力哪里是梦泽端木家和天风拓跋家的对手?剑鞘就这样让给他们?”

    “当然不行,我看可以跟龙尊交涉交涉,这个老家伙,今天晚上几乎是一言不发,把自己搞得跟透明人似的,实际上这个老家伙才是最狡猾的。”

    “龙尊?哈哈,不愧是北堂兄,这个可行。欸,北堂兄,令族中的二代头目北堂音好似是投了秦然吧,这件事情你就没打算追究?叛族大罪,可是罪不容赦的。”

    “南宫兄,还未到古战帝都的时候,我就联系上了北堂音,我给了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并承诺若她当真立下大功,北堂家族里她可称为特例的存在,我北堂家族也非是那样死板教条的,特例存在是有先例的。不过如此就要请南宫兄见谅,本来我许诺她将成为南宫家族未来掌剑者的妻子,眼下却是要食言了。”

    南宫和北堂密谈的时候。

    西门家的剑神西门词和拓跋族的龙尊拓跋鹄坐到了一起。

    “拓跋兄,有何打算。”西门词也真够开门见山的。

    “情势最好,情势最危。”拓跋鹄说的也很透彻,情势最好是指,南宫家族、北堂家族恐怕都会全力支持他拍卖圣器剑鞘,他最终胜出的几率极高,而情势最危指的当他获得剑鞘后,他就成了怀璧其罪的那一个众矢之的,性命都难保。

    “拓跋兄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拓跋天河死后,他的象部非常不安分,我需要绝对的声望来掌控整个拓跋族和天风大陆,迎得剑鞘而归是最好的选择,我非常为难。”

    西门词摇摇头:“剑鞘是祸根,谁得到都是众矢之的,不如毁掉。”

    “西门兄是个明白人,但是端木家族势大,恐怕不会轻言放弃。南宫和北堂二人也十分贪婪,怕是舍不得,还有妄念。”

    “还有一个隐修者联盟,修得一些当年澹台、东方两大家族留下的残篇,一直都想要复兴当初两大家族的盛况,使得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豪言重现,一批野心家。”

    西门和拓跋两人头疼为难着。

    隐修者联盟的代表人物大隐先生成器的房间里,书画二圣找上了门。

    “大隐先生,此番皇宫内见识到了秦然的不凡了吧。”书生端木生微笑着道。

    成器面目死板的点点头:“着实不凡,想要从他手里讨得什么便宜,太难。”

    “大隐先生所求无非就是圣器,而非是剑鞘,我们实是有合作的空间。”

    成器摇摇头:“得剑鞘,便可得多柄圣器,二圣为我求圣器,不过是寄存罢了,将来信手可取。”

    “大隐先生过誉了,隐修者联盟的实力如何,我们端木家族是深深了解的,何谈什么信手可取呢?”

    “琴圣百年不曾露面,但百年前还有孤身闯入隐修者联盟拿走宝莲图的傲人战绩,我隐修者联盟万不敢忘当日琴圣之威风。”
正文 第252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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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往事何必再提,我梦泽端木皇朝看似强盛实则不然,琴圣久抑成壮,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或便会直接举霞飞升,琴圣现如今全心全意都落在培养掌剑者身上,又怎会因此而贸然出手?”端木生侃侃道。

    “琴圣要飞升了?”大隐先生愣了一下,但旋即也点点头:“也是了,琴圣也是该飞升,不过这不是理由,没有琴圣,你端木家族的强盛一点都不会因此而打折扣,棋圣就不提了,便是令伉俪二人,若联手怕也不再琴圣之下,我隐修者联盟与你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大隐先生真是直接,看起来大隐先生是有意与我们合作喽?”画圣聂晓茜袅袅轻声细语。

    大隐先生眉头一皱:“画圣,难道我的话没说明白?我是说跟你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怎会有意跟你们合作呢?”

    “大隐先生是在考校小女子吗?大隐先生是日出大陆第一智者,如果真的无意与我们合作,何必说的如此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随便委婉一点,客气一点,但轻易就可堵死我们的话头,让我们知难而退。”

    端木生哈哈一笑:“还是我妻聪慧,我怎么就没听出,大隐先生话中的意思呢?大隐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了,既然你都有意了,而且也定下基调要开门见山,开诚布公,那我们就好好的谈一谈如何?”

    大隐先生成器抚了抚胡须:“端木四圣,琴圣修为第一、棋圣智谋第一、书圣豁达第一,画圣美貌第一,现在看起来以美貌定画圣之能是偏颇的,要说巾帼第一才对嘛。”

    大隐先生如此说话,气氛顿时就和谐了起来,聂晓茜连声说当不起,但是眉宇间的自信却是不掩饰的。

    倒是书圣很适时的打击了自己的妻子一下:“不要自满哟,今日秦然带到晚宴厅的那个女人,你可见着了的,人才不凡哦,就是那个女皇看起来过于稚嫩,但想想其年岁,在看看其修为,也是人才难得,要做巾帼第一,还要努力才是。”

    “你呀,惯会打击我,我心里有数,便是古战女皇身后那个一直没有出面的隐隐气息,比我也不逊色太多,我能不知道?小小的得意一下不行?”

    画圣和书圣之间倒真是伉俪情深,都多少年夫妻,但还跟初时相恋那般,喜欢嘴上互相损损,来引起对方注意,然后眉目传情,温馨一片。

    “咳咳,两位,我可是孤寡老头,何必刺激我呢?刚才画圣说起女皇背后那人,我也感觉到了,那人莫非是个女子?”

    书圣点点头:“根据我们的情报,古战帝国的各路高手除非是秦然手里下根凭空冒出来的似的那些强者外,都是做了备案了,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昨晚那个若隐若现的气息,应该就是黑暗江口的七绝之一厨绝龙凤,当然正确的称呼应该是龙萱,上界龙战宗宗主之女龙萱。”

    “龙萱,这个姑娘在我们隐修者联盟也有备案,但她的修为应该没有这么强吧?”

    “隐修者联盟的备案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吧?”

    “不错,我们隐修者联盟的触手远不如你们端木皇朝,能了解到艾泽斯大陆已经很不错了,及时更新时很难的。”

    “说龙萱的突飞猛进就不得不提秦然,虽然其中缘由我们也没有搞清楚,但是,有一点我们确定,那就是一定跟秦然有关系,其实仔细算算跟秦然关系亲近的,在修为和能力上都相当不俗,但仔细考究,以前这些人都没有表现出这么强的能力,秦然这个人……”

    “在古战帝国我们最好不要跟秦然站在对立面,但也无需太过担忧,秦然是个聪明人,从他卖剑鞘就看得出来,而且从秦然今晚的态度看起来,他也没有跟我们过多亲近的意思,我们也适当保持距离就是了。”

    “大隐先生说的在理,我们还是来具体谈谈合作的方式吧。”

    各方势力都角逐,但因为秦然回归带来的强大势力压迫,却维持着一个平衡和稳定。

    这种现象的出现,让秦然在古战帝国的统治地位得到了一个真正的升华和稳固,从现在开始那些本来还各有一些小心思的人都收敛了起来,包括后宫那些不安分又自持的先帝妃子们,也不敢再对秦然有公然的任何冒犯。

    ……

    ……

    月朗星稀。

    其他势力暗流涌动。

    始作俑者秦然却心无旁骛的享受着美妙的生活。

    身边坐着女皇萝莉老婆,对自己依恋无比,咬着红唇忍耐着他暗中动手动脚的模样可爱的让他有一种立即推到一百遍的冲动,而对面左了个冷艳御姐,还是萝莉老婆的师父,这个师父不安分,表面上一本正经跟自己的徒儿说这话,桌子下头却正伸着冰凉柔腻的脚丫踩在他的要害处,弄得他暗爽无比,又不爽无比,这样有点隔靴搔痒啊。

    有心将师徒一起收拾一遍吧,但有贼心没贼胆,最主要是怕小丫头伤心,这丫头对自己容忍的够多了,自己背着她跟她师父搞在一起本就有些对不起她,若是还光明正大的,虽然知道小丫头一定会忍受容忍,但秦然还是不愿意让小丫头心里头不爽利,至于师父嘛,他知道圣琪雅肯定是希望,能正大光明一点的跟在自己身边,但是他不会满足她这个愿望,原因是这姑娘死心要自己去混,弃自己于不顾,惩罚她一下先,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了,老老实实回到自己身边来,自己再给她一个名分,否则还以为自己是男版充气娃娃呢?

    “琪雅姐,现在时间很晚了,您看是不是……”秦然一边享受着圣琪雅的美足按摩,一边舔着脸明示道。

    “夫君那是我师父哦,你怎能叫姐姐呢?你也应该叫师父才对。”女皇萝莉撒娇的捏着秦然的手臂,然后很痛快的赞同了秦然的明示:“师父,天色的确很晚了,您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吧?徒儿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徒儿再陪您说话好吗?”

    圣琪雅眯起美眸:“流苏,好久不见你师父很是想念你,不如今晚就陪师父一起睡吧,咱们师徒好好说说私密话。”

    “这个……啊!”秦然刚想反对,但要害处一种骨折的痛感传来。

    “夫君,你怎么啦?”

    秦然脸涨得通红,心中暗道,圣琪雅你这报复有点狠了吧?你无情休怪我无义。

    “乖老婆,我没事,琪雅姐,你看我跟流苏是小别胜新婚,您要是跟流苏有什么私密话,还是明天再说吧。”

    “夫君,你说什么呢?”流苏娇羞无比,这个夫君也太口无遮拦了吧。

    圣琪雅面不改色:“没关系,要不我们三个睡一起,你们先小别胜新婚,我再跟流苏说话?我会碍着你们的。”

    流苏目瞪口呆,师父这是?提议太奔放了吧,就算是玩笑也……也有点过了吧?是不是师父对夫君有意见,才如此跟他抬杠?

    小丫头还是太单纯了,像我们秦大爷的第一反应就是点头答应,睡一起这个提议简直就是太好了,但理智还是赶紧刹住了车,恶狠狠的等了圣琪雅一眼后,秦然一掉头就跑出了女皇的寝宫:“圣琪雅算你狠,你们睡去吧。”
正文 第253章 晓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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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圣琪雅摆了一道的秦然,心情……也没什么郁闷。

    圣琪雅这个女人,让他一直有点摸不透的感觉,感觉有点飘渺,但今晚却让他感觉到了这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绪还会吃醋,跟一般女人比起来没什么两样,不过是藏得比较深,更加理智的一个女人。但试问哪个女人不愿意在自己的男人可以面前做个温柔如水的小女人呢?还不是使命的重担给压的吗?把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压的理智的像一块冰块儿,想想他都不免心生怜惜,但又无可奈何,这个女人很要强,也很倔强,强留在自己身边这朵女人会只怕会渐渐的枯萎掉,还是随她去吧,自己能做的就是尽量强大起来,强大的到有一天可以支持起她的梦想而毫不费力的时候,这个女人大概就会乖乖到自己身边做个小女子吧。

    漫步在皇宫里的秦然突然神情一动,面露喜色。

    然后一个慈悲落魂渡直接返回了自己的王府。

    王府后院中厢。

    秦然刚落地,越发壮实,自卑的门都出的付珊珊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然王爷,你啥时候回来的?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说可以帮我解决身材问题的吗?你瞧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连门都敢出了,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付珊珊一通眼红抱怨,秦然同情的拍了拍好像个汉堡包似的的付珊珊:“姗姗,忍忍啊,委屈你了,但是布阵的人没凑齐,没法弄啊,我保证两年之内帮你解决问题。”

    “还要两年啊。”

    “十几年你都等了,还在乎两年?而且未必要两年,我只是说保底两年。”

    秦然有点急不可耐:“我一会儿,再跟你细说,晓晓应该要醒来了,我怕她那儿有问题,且去瞧瞧先。”

    “晓晓醒来了?行,那你赶紧去,别耽搁了。”

    付珊珊还真是个善良的傻大姐,一下就忘了自己的事儿。

    搞得秦然有点愧疚,他不帮付珊珊解决问题,不是不能帮付珊珊解决问题,而是现在帮付珊珊解决问题,付珊珊身上的价值不能最大利益化。

    “姗姗,我说话算数,我一定尽快解决你的问题。”

    “行啦,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晓晓被冰封了那么久,身体要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办?赶紧去护着要紧。”

    秦然也不废话,直接往房间里去了。

    推开房门,里头的气息很森冷。

    秦然心头跳了一笑,赶紧收敛房中寒气,用气劲将房间里头捣鼓暖和了些。

    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床上已经全湿透了,晓晓身上的黑色玄冰都化开了,人好像很是痛苦,脸色纠结到了一块。

    秦然探手放在晓晓的额头上,但立即就缩手了,好烫啊。

    能让秦然缩手的温度,那可是够高的,如果不是事先就晓得晓晓的出身和特质,他都能吓得够呛。

    “是不是房间里温度低一点更好?”

    晓晓那种体质,他真把握不住,只好开口问无泪。

    无泪这次倒也痛快:“将房间里温度弄得越低越好,但是别直接对她身体降温,她体内的特质我都有点把握不住,让她自己扛吧。”

    秦然点点头,赶紧运起心法,好在他的心法也是寒属性的,降温挺方便的,房间里瞬间温度就降低了很多。

    这个招挺有用的,眼见晓晓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不过表象却是越发的吓人,晓晓想皮肤居然透出火色来了。

    而且缓缓的燃烧了起来。

    “这个……”

    “无妨,这个木晓晓居然有最高贵的凤凰血脉,而且混合了女魃的血脉,秦然她的天赋可是要在你之上啊,哪怕你有我帮忙,也未必能拼得过这个女娃子。”

    秦然咧嘴直笑:“她是我妹,我跟她拼什么,她越厉害,天赋越好,我越是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你说最高贵的凤凰血脉,是什么个概念?”

    “涅槃不死的凤凰才是最高贵的凤凰,这个女娃的直系血亲里就有这样一只凤凰,如果猜的不错应该就是他爹了。”

    “我还以为晓晓是钟天地之灵孕育而生的呢,没想到有爹来着,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吧。”

    “恭喜你了。”

    无泪突然恭喜他,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旋即就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晓晓的属相能满足十二地支大阵对吧?”

    “不错,她是鸡属相。”

    “倒是挺好。快醒了吧。”

    秦然看着烧成了一团火的晓晓,听到了晓晓的呻吟声。

    “好热啊,就这么点火苗居然能让我都觉得热,这是什么火?”

    “这是星火,现在解释你也不能明白,反正你走运了。”无泪开声到,看起来晓晓给她的震动挺大的,否则以其冷淡的性子,可不会嘴里总是说着话儿。

    “怎么又我走运了?”秦然不明白。

    “你脑子里塞什么了?你不是从石宣那个弄来了耀阳辉吗?有木晓晓在,补充耀阳辉的能量,还不是小意思?”

    秦然搓了搓手:“是啊,无泪,你说晓晓多久能冲好一次耀阳辉?”

    “星火的能量远比耀阳辉的心火要高,如果木晓晓对星火的运用能够有所小成的话,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充好一次,不过现在看起来,她对自己的星火有点控制不善,零零碎碎的有个半载大概能充好一次吧。”

    “哥哥?是哥哥吗?”

    晓晓燃着星火的眼眸睁开,璀璨的好像是天光骤亮时的太阳。

    “晓晓你醒了。”

    秦然伸手就要去扶起晓晓,但是星火燎了一下他的手指,灼伤的刺痛就让他猛的一缩手:“好厉害的火,晓晓能不能把这火先收起来?”

    “啊,对不起。”

    “没关系,没……”秦然突然语气一滞,眼睛里有点冒火了。

    “哥哥,你怎么啦?”晓晓收起身上的火焰,将身子微微卷缩了一下,红着脸俏皮又妩媚的明知故问,这丫头可不是这个时代里单纯丫头,她也是经久信息时代轰炸的新时代女性呢,虽然才是个十五岁的嫩丫头。

    秦然在皇宫里本来就欲火腾腾的,收压倒是收压住了,可是也经不起一个水嫩嫩的姑娘赤果果的诱惑啊。

    “晓晓,你身体可还好?”

    木晓晓微微蜷缩着身体,眼睛有点不敢看秦然,虽然心属秦然,但是这样大胆的事情做出来,能没一点羞怯那也是不可能的:“不太好,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秦然一下就把,欲望给抛掉了,也是冰封了自己这么久,刚苏醒,身体肯定很虚弱的,自己怎么还能想那些事儿呢。

    见被子什么都烧掉了,秦然赶紧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扯下来一件,裹在晓晓的身上将她搂起来:“晓晓,你现在身体肯定有些虚弱的,我把不准你的身体是否还有问题,你等会,我去皇宫里找个这方面的专家来,她应该能……”

    “哥哥。”晓晓娇俏的在秦然的怀里扭动起来,然后咬着秦然的耳朵道:“你真是个笨蛋,我的体质特殊,冰封是自我疗伤的同时也是突破的保护,你看看我现在的修为,我现在哪里会有什么虚弱呀。”

    “没……没有虚弱?那,那你就是在勾引哥哥我喽?”

    木晓晓咬咬牙,伸出手指点起一点细微的火苗,往秦然腰间就戳去:“坏哥哥,我勾引你,我是坏女人,你倒是别摸我的屁股呀。”

    秦然被烫的一抖:“诶呀,你这个坏丫头,够狠的呀,居然敢烫哥哥我?嘿嘿,哥哥要你好看。”

    说着秦然将手沿着晓晓的臀线,就往晓晓的溪谷探去。

    晓晓气息顿时粗重了起来,跟一条美女蛇似的在秦然怀里环绕、扭动个不停,而娇唇很快就被秦然占领,香舌很自觉的送到了秦然的口中:“好哥哥,要了我吧,我爱你……”

    “当当当……”

    “秦然王爷,晓晓她怎样了?我好想听见她的声音了。她还好不?”外头很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付珊珊的大嗓门。
正文 第254章 珊珊是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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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搅了大好春光的秦然很是无奈。

    第二次了,今晚第二次了!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也无法只好给晓晓穿好衣服,然后带着晓晓出门了。

    晓晓这妮子倒是没心没肺的幸灾乐祸,看着秦然郁闷的模样她“咯咯”都笑的肚子痛了,一点自己主动勾引的觉悟都没有。

    “哇,珊珊姐你怎么……哥哥,你怎没有给珊珊姐引导体内灵气呢?”

    晓晓一出门瞧见付珊珊就吓了一跳,付珊珊那个臃肿啊,跟个球似的了。

    “秦然王爷还有什么东西好像没有准备好,王爷跟我保证过说一两年内就帮我解决问题,反正十几年都等了,一两年有什么,且别说我了,晓晓,你怎样了?身体……咦?巅峰封号战将?”付珊珊眼睛鼓得圆滚滚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前有一个小师妹,不,现在应该是女皇陛下,现在又一个你,你们两个都才十五岁就巅峰封号战将了,这让人情何以堪?我都二十三了,那个秦然王爷之前号称艾泽斯大陆第一天才的青妍也二十三了,我们可都才巅峰封号战将啊。”

    “咳咳,青妍现在是下位湮灭了。”秦然好心提醒了一声。

    “是吗?看来我当初真是坐井观天了。”付珊珊有点失落。

    付珊珊的理想秦然是知道的,她的理想就是跟她师父一下成就大帝称号,成就同代第一高手的荣誉,但是一出山就预见了秦然,直接打消了她的念头,但她心里觉得除了秦然,同代中她应该是最强的一个,可观摩了当初国事问鼎战古战帝国选拔赛后,她信心就被动摇了一些,令狐森和百里震两个只略逊秦然一筹的变态就不提了,就是青妍、战流铭、凤桐、黑歇七、贝斯克她都没把握一定能胜,尤其是青妍,内行看门道,虽然青妍一直都没有全力出手,但她还是感觉到青妍身上巨大的威胁,对于其他几个她自付自己胜面更大,可是青妍……以前不提,现在是彻底跟其拉开了,她不觉得自己能越级战胜青妍。

    “珊珊你完全不必沮丧,如果不是你担心自己的体重和身材问题,完全可以突破到湮灭战将的。”秦然拍了拍付珊珊宽厚的肩膀。

    付珊珊苦着脸更加沮丧了:“再突破,我是不是会把自己搞炸?”

    “放心好了,想要把你自己搞到自爆,你至少要突破半步元婴的时候才有可能,现在你大可以放心大胆的突破,其实你想想看,你都已经这个样子,再胖一点也没关系对吧?”秦然教唆付珊珊破罐子破摔。

    晓晓则在秦然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这个姑娘可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血脉传承里的东西可谓是家学渊源,对于引灵导气她多少是清楚一点的,要引导出付珊珊的灵气,凭秦然现在的修为完全可以把控的好,还要什么准备?

    秦然咧嘴龇了龇牙:“珊珊,你师父来了,先还问起你,明天可能会过来看你。”

    付珊珊都快伤心死了:“不要见,秦然王爷你帮帮我,别让师父来见我。”

    “呃,你师父来看你,你干嘛推却?”

    “师父那么漂亮,我这么丑,要是让人知道师父有我这么一个徒弟,会丢师父的脸的。”付珊珊这个傻大姐还真是纯善天真,圣琪雅挑徒弟的眼光还真不错,一个流苏一个付珊珊那绝对都是品性顶呱呱的,不过……

    秦然暗自摇摇头,选这样的人做徒弟品性是过关的,但能力方面就差了一些,想要培养成左右手实在是难上加难,修为可能跟得上,但是勾心斗角和政治智慧却是差了太多。

    “珊珊,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你擅长什么?我是说你除了修炼之外,还擅长什么?”秦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也是有点偏颇的,圣琪雅是个多聪明的女人,付珊珊和流苏都应该是往左膀右臂的方向去培养的,只是因为各种缘故最终只能让她们自己发展,如果自己不出现,流苏铁定是要跟随圣琪雅走的,而流苏在光明法术上大有可为,即便没有自己的帮助,也绝对是光明法术大家的潜质,光明法术的大家就相当于一层生命保障,便是再不会勾心斗角在圣琪雅的保护下,也绝对能成长到一个圣琪雅集团举足轻重的地位,至于付珊珊绝对不可能只是忠心耿耿和修炼天赋绝佳两个特质,否则即便培养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无关大局的先锋高手,很难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擅长?除了修炼我还擅长跟……唔,这个师父曾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果然。”秦然点点头,付珊珊果然还有其他压箱底的本钱:“唔,既然是这样,你就不要说,你师父说得对,你擅长什么的秘密一定要严守,除了你师父和你任何人都不要再告诉,哪怕是再亲近的人都要如此,明白吗?”

    “是吗?为什么说起这个师父跟你都这么严肃,其实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付珊珊,我能猜得到你擅长的,一定是一个很重大的、引人垂涎的本领,这个本领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也是你帮助你师父成就其梦想的重要助力,但是如果你这个秘密被其他一些有心人知晓的了,恐怕你对你师父和你本人而言都将不再是长处和底牌,而会变成负累和危险,明白吗?”秦然按着付珊珊的肩膀说的很严肃。

    而就在此时无泪却突然在秦然脑海里道:“你要将付珊珊留在你身边。”

    “什么?”秦然愕然:“为什么?”

    “因为她是觉醒的神体。”

    “什么?”

    “后土神体,神体中最难出现的一种,也是最强大的一种。”

    “我明白了,秦然王爷你放心我不会去胡说自己的能力的,嗯?秦然王爷?秦然王爷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秦然王爷……”

    “啊?”秦然从愣神里回过神来:“哦,你刚才说什么?”

    “不是你让我不要将我的秘密告诉任何人的吗?”付珊珊有点郁闷的望着秦然。

    “是,唔,那个先就这样,你回去休息吧,我想想,我想想。”

    秦然闷着脑袋走了,甚至晓晓都没顾忌,搞的付珊珊跟木晓晓面面相觑。

    “晓晓,秦然王爷他怎么了?”

    木晓晓撇着嘴:“不知道,好像突然变得很纠结,天知道呢,他这个人有很多秘密的,珊珊姐你先去休息吧,我跟过去看看。”
正文 第255章 困境任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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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晚上,秦然都没有在跟晓晓发生什么。

    对于志在必得的晓晓来说,在第二天早晨起来后,直接给秦然甩了个脸子,然后一边暗恨自己做完怎么就睡着了呢?最后思索无结果后,将烦恼果断的抛到九霄云外,给秦然准备早膳去了。

    秦然一晚没睡,都在思考留下付珊珊要怎么跟圣琪雅交代的问题,他猜如果他提出要留下付珊珊的话圣琪雅很可能会同意,但是这无疑是撬圣琪雅的墙角,圣琪雅本来家底就不厚,还撬人家的墙角,太不厚道了。

    “还是……算了吧,反正以前有神体资质的都死了几个了,古蒂斯、蒙虎都死了,李岷山也因树敌态度结果被围杀,现在少一个付珊珊也没什么的。”

    秦然想了一个晚上后,还是决定放弃付珊珊。

    “笨,付珊珊在圣琪雅手里根本就不能展现出其价值,想要让付珊珊自己挖掘出自己的价值那难度大于登天,当然如果她自己挖掘成功了,那就是一代大宗师,堪比上古后土巫祖,复兴一个神族倒是几率很高。不过这几率太小了,但若是跟着你,这个几率就能得到最大限度的提高,待其大成,再去助圣琪雅一臂之力岂不是更好?”无泪冷淡淡的道。

    “可是……”

    “不要可是了,给你一个困境任务,你完成了,你就有筹码跟圣琪雅交换,这样总行了吧?”无泪显然是很看重这个后土神体的觉醒者的。

    “任务?交换筹码,任务的奖励是不是一个绝顶谋士?”

    无泪懒得接秦然的试探:“你接不接受?”

    “能不能告诉我任务,再让我考虑考虑?”

    “任务:困境任务。限定时间:两年。完成条件:留住付珊珊、三足鼎立。完成奖励:拜师鲁肃、吴用、张任、张绣、关胜、秦明、朱仝、董平、杨志。失败惩罚:抹杀。”

    “三足鼎立的意思是?”

    “艾泽斯大陆只剩下君士坦丁、希罗卢和古战三个帝国,其他王国统统要消失。”

    秦然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以古战帝国的能力而言,单纯说要消灭九大王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两年,开玩笑的吧?这也太急了吧,别说一年,就是三五年也不见得能下的来吧?而且君士坦丁和希罗卢能坐看九大王国被古战吞并?若有另外两大帝国支持,别说三年,就是八九年都得徐徐图之,真要吞并九大王国了,恐怕另外两大帝国也败的差不多了,一年怎么可能嘛这个。而且任务说明是三足鼎立,也就是说艾泽斯大陆上不能存在其他势力,比方说什么黑暗江口、混乱西域、刑徒半岛、巫妖森林这样完全不划归为任何一个势力所属的混乱之地也都要泯除,混乱西域和刑徒半岛倒是好说,两个都与古战帝国直接大面积接壤,很容易就直接征服,巫妖森林完全不跟古战帝国接壤,但是相比君士坦丁帝国很乐意自己帮助他们的完成对这个地区的征服,解除其后顾之忧。

    最难受的就是黑暗江口,黑暗江口简直就是秦然头上悬着的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剑,两年内黑暗江口一定会飞升掉,但是黑暗江口一旦飞升自己跟圣琪雅的交换就无法完成,无法完成自己难道要厚着脸皮以伤害圣琪雅为代价要求圣琪雅将付珊珊留在自己身边?

    最搞的就是黑暗江口飞升肯定在两年内,甚至是一年都有可能,两年的时间限制简直是让秦然蛋疼。

    奖励的确很丰盛,足足九人,有鲁肃鲁子敬这样的东吴版诸葛亮,有吴用这样的水浒版陈平,有张任这样的蜀中大将军,有张绣这样弱化版赵云,关胜、秦明、朱仝、董平、杨志也都是一时之选,可抵充中坚力量,但是高奖励意味着绝对的高风险啊。

    但秦然突然灵机一动,整个人骤而眉飞色舞起来。

    “三足鼎立就成了,其他地方消灭就成了,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愚蠢啊愚蠢,这样甚至能给我帮一个大忙,这个任务风险虽大,但是无论收益还是给其他任务创造的巨大契机都值得我一试,甚至整个外交形势上,都可能因为这个任务的操作而变得更加有利于我将来的大局布置。”

    秦然兴奋的搓着自己的手:“无泪这个任务接下了。”

    “算你还不错……”

    “等等。”秦然突然发现自己兴奋过头了:“这个……完全是个无解的任务,无泪你是在耍我吧?黑暗江口飞升完成后三足鼎立的任务才算是完成了,可是黑暗江口飞升圣琪雅必然就会跟随一起飞升,如此一来,我怎样才能跟圣琪雅完成交易?”

    “我不会给你布置无法完成的任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已经接下任务了,不可更改。祝你好运。”

    “喂、喂喂……”

    秦然大惊失色,连续呼唤无泪,可是无泪好似关闭了听觉系统,彻底不理会他了。

    “又玩儿这个?我自己想?怎么想?”

    秦然挠着脑袋蹲在地上。

    “哥哥,哥哥?哥哥你蹲在地上做什么?”

    晓晓端着早膳走进门的时候见秦然傻傻的蹲在地上,强行将其扯起来:“想什么呢?痴痴的模样?”

    秦然敷衍了几句,晓晓没办法只要先伺候秦然用膳,秦然用膳也心不在焉,把勺子往鼻子上撞。

    晓晓看秦然的模样都急了:“哥,你别吓我啊,你这是怎么啦?”

    晓晓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秦然清醒了过来,勉强笑道:“没事,我在想一个重要的问题,不知不觉就走神了,别怕别怕,来吃饭。”

    晓晓左瞧瞧右看看见秦然真的没什么事儿,只是有点心思沉重,便也放下心来,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吐了一口气,娇俏的翻了一个白眼:“哥哥,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吓人,好端端的突然魂不守舍,什么问题这么重要?”

    “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现在弃都弃不掉头发都要愁白喽。”秦然有感而发,答非所问。

    晓晓听得不明不白,但还是插了一句嘴:“世间万物总有功用,说不定哪天你发愁的物件就能给你带来好运和奇迹呢,有什么好愁的?”

    “若只是不能弃也罢了,怎么说呢,就好像是给你饿了三天三夜,最终得到一根儿狗才爱啃的骨头,你会怎么办?”

    “三天?三十天都饿不死我,至于啃一根狗才啃的骨头吗?”

    “如果三天能饿死你呢?”

    “那就啃呗,人都要死了,还在乎吃什么?这又不是不能让步的原则问题。”晓晓咬着下唇哼哼道。

    “如果你身边有条快饿死的狗呢?你死还是他死?尤其是这条狗跟你情同兄弟姐妹、共过生死荣辱的情况下,你怎么选?”

    “把狗骨头给狗吃,然后把狗吃了。”

    秦然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栽到桌子下头去。

    晓晓噗嗤一笑,对着朝她翻白眼的秦然抛过去一个小媚眼:“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吧,而且狗死前我还让它做了饱死鬼,仁至义尽了,当然如果那条狗是哥哥变的,那就不同了。”

    秦然梗着脖子道:“骨头都不给吃,直接宰了饱肚子对吧?”

    晓晓情意绵绵的望着秦然:“自己吃掉骨头,然后割自己的肉给哥哥吃。”

    秦然眼巴巴的望着晓晓。

    晓晓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有点扭捏的道:“是不是很感动,哎呀,讨厌,就算感动也不要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嘛,看得人家,啊……”

    晓晓一声尖叫,因为秦然突然将她一把抱起,狂笑着就抱着她旋转了起来,把她弄得晕晕乎乎的,心里头直犯嘀咕,就算是感动吧……怎么这个反应?不该是将自己搂紧怀里温柔而甜蜜的抚慰和亲吻吗?

    “晓晓丫头,你真是哥哥的福星,我想通了,我想通了,对了,我怎么没想到自己留着骨头,割肉给狗……不对,割肉给别人吃呢?这个思路太对头了,问题迎刃而解嘛。”

    “停停停。放我下来。”

    “怎么啦?”

    晓晓气哼哼的望着秦然:“你刚才一点都不感动?”

    秦然皱起眉头:“感动什么?”

    晓晓都气得跳脚了:“我说我要割肉给你吃,你一点都不感动?”

    秦然顿时嗤之以鼻:“笨蛋丫头,我感动个鬼啊,你割肉我会吃?你要是那条狗,我趁还有力气的时候挖个坑把我们两埋在一起了事。”

    晓晓怒气一滞,然后眼睛顿时就水汪汪起来:“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定要同年同月同日同穴死,好浪漫啊,哥哥……”

    秦然推开往自己怀里赖的肖筱,没好气的道:“被韩剧搞昏头了吧,这么悲惨的事情还浪漫?我们当然要携手共度寿与天齐才好,死个什么劲儿?真是的,没空理你,我先出门了,午饭不会来用,你要有空去宫里看看你嫂嫂,圣琪雅导师也指点过你吧?去拜会一下吧,她也在宫里,不废话了,我要去上朝了。”
正文 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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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的风气很和谐。

    各路朝臣们都兢兢业业的阐述着自己的奏报。

    事情不多,大都是大都是武职官员们关于昨晚肃清帝都不安分的各路豪强的奏报,一晚就杀了三十四个人,都是不朽级别的出头鸟,杀的够狠,效果也够好,起码明面上没人敢在帝都不遵纪守法了。

    秦然倒是全然都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他心不在焉的听着,多是流苏女皇在用稚嫩的手法指导在点评朝臣们的工作得失。

    朝会散去。

    流苏拉着秦然的手要秦然陪她早膳。

    秦然愕然:“你没吃?”

    “不是等夫君一起吃吗?”

    “不用我吃过了,你去吃吧,对了,昨晚晓晓那丫头醒了,大概一会儿会进宫来看你这个嫂子,你准备接待一下,我就不跟你们混了,我有点事儿要办,要在御书房召见其他国家的一些代表。”

    流苏懂事的点点头:“你去办正事吧,晓晓我会招待好的。”

    “乖老婆亲一口。”搂着流苏香了一口,秦然就去了御书房,让人通知尉缭、吕臣前来议事。

    御书房里。

    尉缭先到,吕臣紧随就到了。

    秦然急不可耐的拉着尉缭和吕臣坐下:“叔父、先生,我有三件大事要跟你们商量,第一件事是我欲取掠夺混乱西域、刑徒半岛以及九大王国。”

    吕臣“喔”了一声,扭头望向尉缭,尉缭微微蹙起眉头:“主公,此事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两年内,我要整个艾泽斯大陆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必须。”秦然断然道。

    尉缭明了的点点头:“家里面的任务?”

    秦然点点头:“不错。”

    吕臣久侍秦然也知道尉缭话里的意思是这是秦然的师门任务,必须完成。

    “主公,您有什么想法?”

    吕臣不愧是最了解秦然的人之一,见秦然神态沉着,想必是胸有腹稿了。

    秦然眼珠子一转:“两位不如说说自己的想法,我们相互参考参考?”

    秦然有兴致,尉缭和吕臣也不败兴。

    “那么,微臣且抛砖引玉吧。主公可遣一善战勇烈之将率领小股中央兵马为骨干,领女皇圣旨前往昆汝郡整编昆汝十城兵马,凝成一远征军,策马刑徒半岛,以斩杀立威为辅、以收编为主,另可使水军、海军北上,择地登陆,廓清沿岸刑徒,断绝刑徒逃亡之路,臣敢断言抛却准备时间刑徒半岛三月可定。”吕臣笑眯眯的道。

    “好谋略。”秦然跟尉缭都点头称道。

    “尉缭大人,你就说说如何征服混乱西域吧?”

    “使青奇为帅,遣仲康领骑军为先锋,启用原礼部尚书现内阁成员万世清为监军,前往秦岭,纠集秦岭恶徒众成军,直捣黄龙破灭混乱学院,血腥镇压混乱西域所有高手,宣布另立西域行省,令万世清为省督秦岭恶徒众位驻军,推行国法、安抚民生、重开生计,三月可定混乱西域。”

    尉缭比吕臣来的更狠一些,要是换做吕臣来经略混乱西域,他会徐徐而图之,花上一年半载来安定此地,而若是尉缭去经略刑徒半岛,恐怕就是一个字杀,让吕布去杀,杀疼杀怕他们,逼得他们只能投降,然后在慢慢调教成军。

    不过尉缭的狠绝对是老谋深算的狠,瞧瞧他的用人就知道,无论是为帅的青奇还是先锋许褚或者监军万世清都是嗜杀之人,而且都是有勇有谋之辈混乱西域地况复杂、民情复杂,绝不能像刑徒半岛那样乱搞。

    “两位的策略都深合我意,混乱西域就按先生说的办,让青奇带队去。刑徒半岛这边且先不安排现有的将领,留给一个人去处理吧。”秦然心属自然就是秦琼,他现在是摄政王,左右帝国政局,不可胡乱安插大臣,搅乱正常升迁渠道了,而眼下这个征服刑徒半岛的任务正好适合来给秦琼立个大功。

    “那我就说说如何消灭九大王国的事情吧。”秦然搓了搓手:“我的主意是联合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三家平分九大王国。”

    秦然的提议让尉缭和吕臣都陷入了沉默,各自去计较得失去了。

    “难。”尉缭率先开口。

    吕臣也点点头:“征服九大王国对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都是不利的,很难说服两家出兵,而两家一点不赞成此时,那么九大王国任何一个国家遭到我方的攻击,都会得到两大帝国的支持,我方境地就很有些微妙了。”

    “如果希罗卢帝国出现变故呢?”

    “什么变故?”

    “比如华盛杰皇帝突然死亡。”

    尉缭和吕臣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想到秦然玩得这么大。

    “如果华盛杰死,希罗卢必然大乱,到时候主公可扶持一个皇子上位,华盛杰大帝正值壮年,膝下皇子均涉政有限,威信不足,一旦上位想要平息底下各种问题树立威信,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一场胜仗,最好是开建扩土,如此一来……主公英明。”吕臣嘴里说秦然英明,但眉头却还皱着没有松开:“可是主公,你有把握能杀死华盛杰大帝吗?而且这种杀戮是见不得光的,不能让人察觉是我古战帝国所为否则,希罗卢帝国全国上下的仇恨都会集中在我国身上,而且像君士坦丁帝国和九大王国也会对我国畏若蛇蝎,怕是会联盟针对,到时候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秦然苦笑:“杀华盛杰不成也得成,师门考验,难度不大能叫考验吗?”

    吕臣顿时无语了。

    “主公有几分把握?”

    秦然估摸着自己上位不朽的修为道:“八成把握,不算小了。”

    “既然是师门任务,那就不能违逆,主公可现在就召希罗卢帝国的代表入宫相商平分九大王国一事,起先一定要将君士坦丁堡派出在外。”尉缭言声道。

    “祸水东引?”

    尉缭摇摇头:“祸水东引算不上,但至少可以混淆视听。想想看,君士坦丁帝国在对九大王国的地盘支配被派出在外,本就不忿,且希罗卢本与他们暗中联盟共抗古战帝国的威胁,此来希罗卢帝国更算是背叛,有这两根问题在华盛杰出了事,他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嫌疑,可以很好的分担我国的压力,同时也可以给他们两国之间形成隔阂,造成矛盾。”

    “好想法。”

    “主公,眼下这个希罗卢代表团的人可不成,他们都不具备足够的地位和能力,主公可告知他们,让他们请地位足够的人前来商议。”

    “此言甚合我意,就这样办。叔父,你搭建起一个作战指挥部,刑徒半岛和混乱西域的具体作战参谋都归你领导,你现可先召集人马,完成对混乱西域的攻略。”

    吕臣一愣:“此策乃是尉缭大人提出的,是否交由尉缭先生去办?”

    秦然摇摇头:“叔父去办吧,尉缭随我一起主持对九大王国以及谋略华盛杰的一切事宜。”

    “如此臣领命。”

    吕臣领命告退了,尉缭则低声道:“主公,刺杀华盛杰的事情,你可否是要亲自出手?”

    秦然点头:“不错,正是要亲自出手。”

    “主公进阶上位不朽,更从朝天落中领悟了更深刻的空间法则原理,从主公昨日完全让人无法察觉,起码除了极少数的几人其他人都没有察觉主公用空间转移进帝都就说明主公的进步,大概让人毫无察觉便可使用空间转移就是主公的一大底牌吧?”

    “正是如此,若非如此我真不知道要怎样做才可以在他人无察觉的情况下,让华盛杰秘密死亡。”

    “主公也算是深谙帝王作息规律的人,应该清楚刺杀华盛杰的时间不能太长。”

    “不错,只有四十息的时间,必须对华盛杰一击致命。”秦然演算了无数次才得出了四十息的结论。

    “主公就那么有把握可以对华盛杰一击致命?”

    秦然翻手拿出吞识剑、吸血剑和速之剑:“此三剑,再加上挑战者深渊里的核心剧毒,以及我的吸星大法,五管齐下,如果杀不死华盛杰的话,就只能硬来了。”

    “这样太容易暴露主公的身份了。”

    “我会把华盛杰的尸体带走,如果杀不死他,暴露不暴露的就没有意义了。”

    尉缭闭着眼睛,老半天才缓缓道:“臣有个不算主意的主意,主公可以打草而不惊蛇。”

    “打草不惊蛇?”

    尉缭点点头:“先杀华盛杰最疼爱的皇子。”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而且如此或可让华盛杰走出皇宫,好主意。”

    “臣的意思是,主公不出手杀那个皇子,而是让他人出手,且需要露出一点破绽,使人隐隐可追踪的到,到时候主公再出手刺杀华盛杰大帝。”

    秦然愕了一会儿,猛地击节叫好:“不愧是尉缭先生,这样的主意都想得出来,这算什么不是主意的主意?先生这个计谋,可谓是直接将我的风险降到了最低程度,成功率提升到了最高程度啊。”

    “不过主公要付出的代价不小喔。”

    尉缭意味深长的道。

    秦然呵呵一笑全然不在意:“其实有些东西我本来就不在意,也没想过要久留在身边,卖出去就是一大笔灵石,眼下不过是少赚了一些灵石而已,但却可以得到两个强大的同盟,我本还担心借机拍卖会的时候出手会让那些心中有数的顶尖高手揭穿我的阴谋,可是现在有了两个同盟,完全可以将水彻底搅浑了。”

    “主公英明,既然主公都听明白了,那臣就告退了,臣且去想想怎样应付即将到来的灭亡九国的战争吧。”

    尉缭要告退,秦然却将他拉住了,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吭吭哧哧了半晌,都没说清楚什么事儿。

    尉缭脑子转得快,试探性的道:“主公是否是想让我跟在圣琪雅主母身边,教授和辅佐其成就伟业?”

    尉缭的智慧让秦然充满了不舍,但他目前也只能有这个主意了:“尉缭先生,你看这个,毫无疑问跟在圣琪雅身边在短时间看来肯定是更加危险、更加困难的,跟在我身边呢,短时间内就要享福多了,按说虽然尉缭先生你跟我的时间不长,但是贡献极大,我应该将你留在身边……”

    尉缭打断了秦然对话:“主公,臣愿意去辅佐圣琪雅主母。”

    “啊?”

    “主公,跟在您身边,臣的作用只是锦上添花,相信很快就有人可以取代臣的地位,而主公将来的大部署、大战略恐怕以臣的寿命而言都无法参与了,臣愿意跟主公来到这个世界,难道就是为了安享一些年华?不是的,臣是想要见识一下不同的世界,跟不同的人斗一斗,实现更大的自我价值,跟在圣琪雅主母身边无疑是更加能实现自我理想的,所以主公完全不必忧虑臣的心意。”

    尉缭的话,让秦然欣慰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君主类型,他这个人还是比较讲究情义的,尤其是尉缭这样注定是忠心耿耿的角色就更加让他重视了。

    “既然是如此,我就安心多了,我会去跟圣琪雅说……”

    “主公且慢,臣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主公能满足臣。”尉缭一揖到底。

    “先生这是做什么,尽管直言就是了。”秦然赶紧将尉缭扶起。

    尉缭声音稳健低沉的道:“臣想要指挥帝国对九国的作战,臣一直期望能有机会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但可惜虽然所著兵法为后世推崇,可本人却阴差阳错的没有直接指挥过任何一次大型作战,且常年奋战在情报工作岗位上,实乃是平生憾事,希望主公能给臣一次机会,臣必然不会叫主公失望,而且既然要投靠到圣琪雅主母麾下,那么臣也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为自己在圣琪雅主母身边的位置打好基础,不能仅凭主公的推荐和情报工作上成就,使得圣琪雅主母对臣偏颇使用,臣自付绝对可以做圣琪雅主母的前期谋主。”

    “好,灭亡九国的总指挥就是你了。”

    “谢主公。”

    尉缭告退后。

    秦然准备使人去请书画二圣和隐修者联盟的大隐先生前来议事。

    不想书画二圣和大隐先生居然联袂前来找他,倒是省事儿了。

    “本想要去秦王爷府上拜会,去不想秦王爷早早就到了皇宫,秦王爷勤政爱民,实乃古战帝国朝野之福啊。”书圣端木生进御书房就寒暄了起来。

    “堂堂书圣的恭维,可叫晚辈惶恐惶恐呀。”秦然起身招呼:“来,三位请坐,还不赶紧奉茶来。”

    又寒暄了一阵。

    大隐先生成器抚须道:“不瞒王爷说,我等今次前来,实乃有要事相商,你看?”

    秦然点点头,屏退了左右:“大隐先生有何事,现在但说无妨了吧?”

    大隐先生成器道:“我此来是要为王爷指出一祸根。”

    秦然咧咧嘴:“洗耳恭听。”

    “圣器。”

    秦然打了个哈哈:“大隐先生惯会做惊人之语吗?”

    大隐先生摇摇头:“非也,我并非是在做惊人之语,而是实事求是,请王爷想想,圣器遭人惦记乎?若无剑鞘,圣器非可聚于一人之手,那么王爷手里的圣器就必然要赏赐于下臣,而如此一来王爷怎样掌握偏颇?赠予一人十人不服,而得赠者却掌握了一个国器,无论是不服的十人还是得赠之人都将成为贵帝国隐隐之祸,不知王爷觉得我说的可有理?”

    “完全……没有道理。”

    秦然的答复让大隐先生一愣。

    秦然耸耸肩:“恕我直言,圣器在你眼里或许是无价之宝,但对于我师门的人而言,圣器也就是一柄六品上阶的法宝而已,只要足够努力,立下足够的功勋,将来得到一柄六品上阶法宝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而搞得一人得宝自重,十人不服生乱,那是不可能的,我构建起来的古战帝国支架是我师门的师兄弟,其他古战帝国的朝臣大概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得到圣器吧,不想就罢了,若敢想,他们去抢好了,典韦、吕布、许褚我倒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抢得过,要是被抢走了我还真不替他们出头,法宝都保不住丢人。”

    大隐先生坐蜡了,秦然说的还真有道理,世人都知道秦然背后有一个强盛而隐秘的门派,虽然不知道秦然的门派到底有多强,但是无论是十二大陆大势力甚至是九府势力都查找不出来,那想必绝对不会是虚张声势,而是真正以他们的资格接触不到而已,如此门派的门人拿六品法宝自重,甚至为此不惜背叛那实在有点说不太通。

    搞乌龙了,成器神情有点难堪。

    书圣和画圣只好打圆场。

    而秦然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隐修者联盟也好,端木家族也好都是他要联盟的对象,他怎会搞得他们下不来台呢?只是他不喜欢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而已,尤其是大隐先生那种言辞凿凿的指点,让他有点反感,缺了你成屠夫就得吃带毛儿的猪不成?
正文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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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0-26

    “好啦,我还是要感谢大隐先生的好意和关心,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今晚秦某在舍下设宴,不知三位可否光临?”

    秦然笑呵呵的道。

    “秦王爷设宴我们怎能错过?”大隐先生三人都知道眼下不是继续谈下去的好时机,干脆回去细细思考一番对策后,留待晚上再说。

    大隐先生三人带着一点遗憾告辞了。

    紧接着太监又传来消息说,南宫、北堂、拓跋三大家族的代表求见。

    “这三家果然来了。”

    昨晚发生在金鳞苑的任何情况都逃不过秦然的耳目,他当然知道有些什么势力搀和到了一起,南宫、北堂二族全力支持拓跋族,而拓跋族暗中联合西门家为求自保,够复杂的。

    “请进吧。”

    南宫烈、北堂雄、拓跋鹄三人可比刚才来的那三个客气多了,都是捧着礼物来的。

    “都是我们所在的大陆的一点特产,一来拜会正式地主、二来也是跟秦王爷赔罪,昨晚我老南宫和北堂言出无状,多有得罪,还请秦王爷不要计较啊。”南宫烈和北堂雄还真是拿得起放的下,舍得掉脸面。

    “两位这是什么话,要获得他人的尊重都是靠自己的实力打拼出来的,否则就是一个古战帝国王爷的空名头,还真不值得两位尊重,两位老爷子都是淌过血海、登过尸山的人,昨晚不过是想要看看晚辈的真本事,严厉实则是对晚辈的关切,倒是晚辈一开始没想明白,顶撞了两位老爷子,还请两位老爷子大人有大量才是。”

    不要钱的客气话谁不会说?秦然说的可溜着呢:“三位快快快请坐,来人啊,看茶。”

    “秦王爷不如看看我的礼物是否合心意?”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拓跋鹄开口道。

    南宫烈和北堂雄也表达了这层意思。

    秦然也不违逆,笑着拆开了礼盒。

    起先拆的是南宫烈的,礼盒里装着八颗橙色的石头,体型与灵石类似,其中也饱含灵气,而且要远高于寻常灵石。

    “这个是?”

    “下品中阶灵石。”南宫烈呵呵笑道:“不知王爷可知道,灵石其实也是有等级之分的,最好的换做极品灵石,最差的换做下品灵石,我十二大陆寻常流通所用的灵石都是下品下阶灵石,表面成赤色,而老夫送上的下品中阶灵石表面呈橙色,内含灵气相当于一百颗下品下阶灵石,而且更加纯粹易于吸收。”

    秦然大喜:“如此重礼叫晚辈怎生能安然接受?哎呀,您瞧我,前辈定然是得知晚辈现下最需灵石,方才送上如此大礼,实乃尽显前辈爱护之意,晚辈也不敢推却,如此晚辈也只好厚着脸皮收下了。”

    你还真是厚着脸皮。南宫烈面色稍显有点僵硬,他送上灵石,秦然几句话就成了他提携后进,而非是记下这份人情,心里贼别扭。

    秦然可没有去瞧南宫烈的脸色,而是扭头将北堂雄的礼盒打开了。

    里头是十颗橙色灵石,外带一纸婚约。

    看到十颗橙色灵石的时候秦然是很高兴的,但是看到那一纸婚约,他就有点深沉了。

    北堂雄缓缓开口道:“十颗下品中阶灵石,是嫁妆的三分之一,请秦王爷三思,若秦王爷对北堂音没有兴趣,那么就请王爷将北堂音还给老夫吧,老夫膝下仅此一女,不想她不明不白的跟了谁。”

    秦然有点愕然:“北堂音是你女儿?”

    虽然没见过北堂音的真容,但秦然从其气息上感觉其最多不超过三十,可北堂雄嘛……这个老家伙成名都有两百年了,年岁就不用提了,北堂音居然是他的女儿?

    “这个,可否容晚辈考虑考虑?”

    秦然没有一口否决,北堂家的聘礼极重三十颗橙色灵石,那就是三千颗下品下阶灵石,而且其品质还要更优于三千颗下品下阶灵石,他不想错过这笔收入,当然他也没想过要娶北堂音,现在的他对喜欢和爱上一个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身边的几个女人已经让他很满足了,猎艳可不是他的梦想和追求。

    两种都不愿意,换成其他艾泽斯或者说是十二大陆的人,怕是只能纠结然后放弃这笔收入,但是秦然毕竟是地球来者,思维方式上要更加胆大的多,要是北堂音肯赌上其名声,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将到手的灵石分她一半儿也就是了。也不是完全没得商量嘛。

    北堂雄见秦然肯考虑,还是很满意的,如果真的能做成这笔买卖,他相信自己和北堂家都会因此而荫受到极大的好处,秦然眼下无论实力还是势力都隐隐可比他们这些十二大陆的老牌劲旅了,十年后二十年后?秦然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所向披靡甚至是复现当年澹台家族之威势的庞然大物,秦然位比澹台家族,那么北堂家族跟其联姻,北堂家族不就可以堪比当初的东方家族吗?划算的买卖呀。

    秦然扭头打开了拓跋鹄的礼物,这个拓跋鹄跟拓跋天河的性格简直是两极分化,拓跋天河是嚣张狂妄到不可一世,仿佛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般,但就算据他所知整个十二大陆起码有两个人可以必胜拓跋天河,而这个拓跋鹄呢?昨晚的晚宴也好,前两天到帝都后的行为和对手下的约束也好,都是做的最好、最低调的,好像他完全就是一个小国代表一般谨小慎微,也难怪其跟拓跋天河之间搞的有点水火不容,但是既然拓跋天河最后被其阴死,那么大概这个拓跋鹄也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拓跋鹄的礼物也是灵石,不过是黄色的灵石,只有一颗。

    “莫非这个就是下品上阶灵石?”

    秦然也猜到了这个礼物是什么。

    “不错,下品上阶灵石相当于一百颗下品中阶灵石,而且更加优质。”

    秦然笑道:“这个礼物着实太重了,拓跋前辈,你这又有什么说道呢?”

    “一是谢礼,拓跋天河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想必王爷是看得出来的,二是有所求,拓跋族的象征丢失了,我想拿回。”

    “谢礼就免了,拓跋天河想要碍我的事儿,我自然不会放过他,至于拓跋前辈所求,实不相瞒,地之剑现在已经被我属下臣服了,我不可能拿从他身边拿走来还给前辈。”秦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王爷,我并非想要拿回,而是赎回你看是不是可以通融通融?”拓跋鹄有点急切的道,地之剑对他而言是极其重要的,如果能拿回他就能取得拓跋族的绝对统治权,不会再有人反对他。

    “地之剑没得商量,但是其他圣器倒是可以。”

    “其他圣器?”拓跋鹄有点发愣。

    秦然笑着教唆道:“是啊,拓跋前辈还可以买其他圣器啊,我手里还有吞识剑、速之剑和饮血剑,前辈可以择一购买,前辈您想想十三氏族的本钱就是圣器,但没规定是那一种圣器对不对?而且前辈一旦赎回去地之剑,掌剑者也不可能是你对吧?否则当初也不会被拓跋天河拿去,可是你要是购买其他圣器,我可以负责帮你压服圣器,到时候你就掌剑者。”

    “压……压服?”先前秦然说他手下臣服了地之剑他以为其说的是笑话,毕竟拓跋族人还在怎么可能有人能臣服圣器了,可是现在听秦然这样说,难道是真的?圣器真的可以压服?

    南宫烈和北堂雄也严肃了起来:“秦王爷,听你的意思是你不要剑鞘也可以压服圣器为己用?”

    秦然点点头:“不错,不过各位不用担心,对我来说一柄圣器就足以,太多了圣器毕竟也有反噬的,我怎能受得了?”

    “那王爷怎么不将圣器收藏起来?”

    “收藏起来?呵呵,若是收藏起来那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我手下的自己人都会有太多惦记着这几件宝贝,我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再者我志不在此圣器,圣器在你们眼里或许很神圣,但是在我眼里却很一般,不过是一件六品上阶的法宝仅此而已,就好像你们觉得圣器在圣器所属种族没有灭亡之间不可以被征服一样,但我就能做到,在我师门里这样的六品法宝太多了。”

    师门已经成为秦然解释超越他人理解问题的万能答案了。别说这个别人还真相信了,这也是人的天性,大家都愿意相信他秦然这样的年纪就这么强必然是身后有一个什么大势力或者大宗门在支持,而非是秦然自己的真本事,因为这样他们在面对秦然自卑的同时,还能有一块遮羞布,那就是如果他们也拥有秦然这样的资源优势,他们也相信自己不会逊色于他秦然。

    拓跋鹄在沉思后,砰然道:“我想要吞识剑。”

    “很好,拍卖会上吞识剑一定会出现在拍卖场上,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秦然可没想过就这样将吞识剑卖给拓跋鹄。

    “拍卖会上?”南宫烈三人顿时就苦脸了。

    他们三个是想要合作买剑鞘的,现在拓跋鹄一个吞识剑就怕会搞掉他大半的财产,剑鞘还得拓跋鹄出面购买的,现在买的下来吗?

    “秦王爷,我等也不隐瞒,此来实则是想要询问剑鞘的拍卖事宜,剑鞘干系重大……”说着北堂雄不禁瞟了秦然一眼,有这个秦然在,剑鞘好像也没有那样重要了,秦然本人就好是另一个剑鞘,他不也能压服圣器吗?

    “咳咳,我是想说我们能不能达成私下交易?”

    秦然摇摇头:“私下交易是不可能的,拍卖的名号喊出去了,出尔反尔的话我的信誉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我还要治国,信誉是很重要的,嗯,刚才呢,端木家族二圣和隐修者联盟的大隐先生也来拜访了我,相比较而言三位与我是更加投缘。”

    说着秦然敲了敲三人送上的三份礼物,大家都懂,秦然的意思是端木家的和隐修者联盟的大隐先生是没有送礼不上道。

    “这样,我可以给出一个折扣信息,八折的折扣,拓跋前辈只要拍卖下吞识剑,我会借此宣布,买下吞识剑的买家将得到一个优惠,那就是全场拍卖品享受八折优惠,同样我还会出售饮血和速之剑其中之一,拍卖下这把圣器,同样可以得到八折优惠,能够拿到八折优惠,买下剑鞘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吧。”

    这个秦然大大的坏。

    南宫烈三人哪个不是老狐狸?几大势力都是冲着剑鞘来的,冲着剑鞘来,你还卖圣器,那岂不是说为某一家提供方便?说的干脆点还不是为实力最强、势力最大、钱财最多的端木家族集齐圣器提供方便?又或者你想要弄得所有人全部围攻端木家族,结果几败具伤,最终你出来收拾局面,将能夺回的圣器全都收拢回去?还或者说完全就是在搞平衡,大家都是聪明人又圣器的大家不会允许他有更多的事情,没有圣器的大势力就两家一个是拓跋家族,一个是隐修者联盟,两件儿圣器一家一件,然后各自被各自的支持者捧着争夺最后的剑鞘,看起来是给他们折扣了,但这个不是纯粹卖乖吗?

    搞了半天哪种可能都是你秦然隔岸观火啊。

    南宫烈三人面色都有点不愉,送了这么多礼物,下了那么大本钱就换来这个结果?

    秦然怎么看不出南宫烈三人的想法?他笑了笑轻声道:“其实三位,有一句话我本不该说,但是……你们要剑鞘有什么用?”

    “什么有什么用?就好像国之重器不可轻授于人那样,剑鞘这样的东西当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

    “然后呢?”

    “什么然后?”

    “然后得到剑鞘一方,就成为众矢之的,受到各方面刁难和制裁,最终资源变少,闭门造车,接着势力缩水、高手减少,剑鞘也不能本质上提升你们的实力对不对?各位仔细想想,你们都只是想着剑鞘对你们有威胁,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实力不足持有剑鞘,反倒是可能让你们鸡飞蛋打。”

    “难道就让端木族取走剑鞘?”

    “不错,就让端木族拿走,如此你们其他几大势力方才能联盟起来,互通有无、互相帮助,联手抗端木,端木再强,能强过你们西门、南宫、北堂、拓跋甚至是隐修者联盟的联手?甚至因为我这边都掌控了两柄圣器最终也将会把端木家族当成是潜在的敌人,其他最强势力的都在防备着端木家族,端木家族的下场是什么?”

    “盛极而衰。”

    “正是,另外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中的一家得到了剑鞘,而端木家族站出来联盟防备你们,端木家族最终在十二大陆形成一呼百应的局面,你们的结果会是什么?”

    “被一个个蚕食。”

    “对也。”秦然很满意大家都跟上了他的思路。

    “秦王爷你好像在处心积虑的对付端木家族?”

    秦然摇摇头:“不对,我只是在提防端木家族,端木家族太强了,琴棋二圣每一个都具有超强的实力,而且还对十二大陆有着非常之野心,这让我很不安,我或许是看不到那一天了,但是古战帝国将传承给我的子嗣,我可不想那一天我的子嗣败亡在端木家族的手里,而端木家族的大势还是我给他早就出来的。”

    “秦王爷的意思是你的目光和脚步根本不会停留在十二大陆?”

    秦然哈哈一笑:“要是我的目光停留在十二大陆,剑鞘我根本就不会卖,圣器我也不会卖,不说我的潜力和进步的速度,就说我现在的实力,我足可抵得上一个半步元婴,你们三人中哪一位站出来谁敢说能胜我?而我手下吕布吕奉先就不提了,绝对是琴棋二圣那个级别的,就我首先的鬼师典韦,眼下已经闭关,三日之内必然以半步元婴的身份出关,就我三人,即使不完全比得上琴棋书画四圣,也绝对是劲敌,说句实话,你们能奈我何?而古战帝国更不想你们已经一统大陆,想要继续发展和维持内部足够稳定都需要外部资源交换和互通有无,我现在完全可以以侵略的方式去征服三大圣地、九大王国和两大帝国,这些都在艾泽斯大陆周边,你们压根就鞭长莫及,完全不能影响我古战帝国的扩张空间,而等我完成这些扩张,到时候再让师门派下几个吕奉先这样的高手,足可形成鲸吞之势,威慑天下,当然我不会那样做,因为那只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将去上界开拓的资源,上界的资源要丰富的多,而我根本就没有其他负累,一走了之,你们更是只能干瞪眼。”

    不可否认,秦然说的的确有道理,其实秦然提出要举办拍卖会,而且是在扇了各大家族的脸后提出要举办拍卖会,各大家族里不是没有人提出要联手干掉秦然,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通过这个提案,原因就是各大家族权力阶层都认为,秦然对十二大陆的野望绝对不会太大,不会影响到各大家族的核心利益,而如果冒然就出手围杀,若没有杀成,以秦然的成长速度,到时候各大家族就真的要吃不安心、睡不安寝了,十分的不划算。

    于是天下第一拍卖会的势,就形成了。

    ……
正文 第258章 忽悠啊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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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的话让南宫烈三人沉默沉思了起来。

    秦然自己也点到即止,慢慢的饮茶品茗,然后见三人还在久久思虑就干脆跟无泪说起话儿来:“无泪你刚才让我一定要收下北堂雄的嫁妆是什么意思?”

    “下品中阶灵石是你所必须拥有的。”

    “什么意思?”秦然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你觉得一万颗下品下阶灵石难不难弄到?”

    秦然晃了晃脑袋:“我统计了一下,我现在可以供自己使用的灵石就超过一万两千颗,如果我将来一统艾泽斯大陆甚至是多占领一点十二大陆的其他地盘,在下界就凑齐十万灵石也并非是不可能的。如此待我飞升上界后,十年内或可突破到元神境也不一定。”

    秦然对自己的未来是有着大概的规划的。

    “嗯,想法是好的,不过我要告诉你,破禁其实不是那样简单的。你用十颗下品下阶灵石破一禁可以、用一百颗下品下阶灵石破二禁也可以,你用一千颗下品下阶灵石破三禁也行,但是四禁,你恐怕要用一万颗下品中阶灵石才能突破。”

    秦然面色变得很难看:“无泪你耍我?明知道我要用的是下品中阶灵石,你却完全都不吱声?”

    “不是,一来我只是怕吓着你,二来你努力收拢下品下阶灵石灵石也并非没有作用,将来到上界后,你完全可以找机会将其兑换成下品中阶灵石,而且灵石是硬通货,哪怕是下品下阶灵石,在九府、七界和上三天都是完全流通的,所以我才没有阻止你。最后……秦然你刚才的话我会给你加分的。”

    秦然思索着无泪的话,觉得其说的也没错,收揽下品下阶灵石总是没有错的,收揽越多即便是在没有办法,也可以想办法去九府后进行兑换,大不了多赔一些,总能凑齐一万颗下品中阶灵石吧。这样想心里倒是舒服了一些,毕竟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嘛。

    “你说给我加分,加什么分?”

    “你忘了你身上的逆天任务?”

    “获得你芳心的那个?”

    “正是。”

    秦然有点无语:“无泪,这是干系到你人生头一等的大事,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无所谓和机械化的语气?而且无泪你不觉得你这样也太……过于玩笑了吗?将来我要是真的将你规定里的分数打满了,你还真要嫁给我不成?”

    “当然。”

    “感情,无泪你就真的不懂感情?感情才是维系婚姻的桥梁,而不是分数。”

    “我知道,如果我对你感情没有到,我是不会让你满分的。”

    秦然顿时眼睛就睁大了:“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全看你的心意?你想我通过就通过,不像我通过就不让我通过?这……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是你说的,感情才是维系婚姻的桥梁,也是你说的分数不能代表什么,那么按照你的理论,只有感情到了,分数才能圆满不是吗?”

    秦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算我嘴贱。”

    “秦王爷?”

    秦然舒了一口气:“北堂前辈有何见教?”

    “如果剑鞘被端木家族买走,你真的会跟我们站在一边对抗端木家族?”北堂雄最先发表自己愿意相信秦然言论的意见。

    秦然点点头:“自然是如此。”

    “那么秦王爷可有策略?”南宫烈直指问题的关键。

    “大策略没有,小计策倒是有几条。”秦然伸手点了点:“就眼下,便可让端木家族吃个大亏。”

    “说来听听如何?”

    “其一扫货,诸位可联合起来甚至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对除剑鞘和圣器以外的物品进行扫货,端木家族因为想要得到最终的剑鞘必然不会放肆出手,如此他们在拍卖会上难以得到真正的好处和宝贝。其二竞购圣器,将两柄圣器都买下来,到时候再转让一把给隐修者联盟,如此便打破了隐修者联盟跟端木家族之间的合作。其三竞争剑鞘,将价格抬高,越高越好非要弄得端木家族狠狠的出一次血才行。有此三条,端木家族除了抱回去一个剑鞘,其他将毫无收获,而且还可以好好的试探一下端木家族,隐修者联盟得到圣器后,看端木家族是否会下手强夺,如果其胆敢下手强夺,那么封锁端木家族的联盟便形成在即了。”

    听了秦然的话,拓跋鹄眼中闪过一抹忌惮和后怕,而北堂雄闭嘴无语显然在思考,至于南宫烈就直接的多,问道:“用一柄圣器去试探端木家族是不是太过不划算了?被端木家族拿走的话,实力岂不是又要得到不小的提升?”

    “非也,一来诸位是没有什么损失的,因为诸位大概不会免费将圣器送给隐修者联盟吧?倒手一卖价格更高,小赚一笔。其次为什么非要让端木家族真的抢走圣器呢?给隐修者联盟卖圣器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提一个条件,诬蔑端木家说曾强夺其圣器,不过侥幸让他们脱身了?”

    “我可以说服西门家族联盟。”拓跋鹄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决定性的意见。

    “我同意联盟,否则照此发展下来,将来十二大陆怕都是会受到端木家族的钳制。”北堂雄也下定了决心。

    “那我也赞同。”南宫烈也表示同意。

    “哈哈哈,好,此一下便有五家联盟,实该当浮一大白。来人呀,备宴。”

    秦然、南宫烈、北堂雄、拓跋鹄四人共聚午宴的消息,根本瞒不住将眼睛都盯在皇宫里的有心人,这个消息很快就传播了出去。引得整个古战帝都顿时暗流激涌。

    始作俑者秦然则在午宴后,召见了希罗卢帝国的代表团。

    希罗卢和君士坦丁两大帝国恍知自己此行难有什么大收获,便没有派遣什么重要人物前来,两帝国领队的都只是一个中位不朽,而且也并非是什么智深谋远、位高权重的中位不朽,这样的人在秦然面前是没有太多说话余地的。

    秦然召见希罗卢帝国的代表只说了一句话:“请你们三皇子进皇宫来,我要跟他谈谈。”

    希罗卢帝国也太小看古战帝国的情报能力了,堂堂希罗卢帝国皇后的独生子,三皇子华旗可瑙隐藏在其前来的代表团里战统怎会毫无察觉呢?

    更何况在希罗卢帝国里,因为前来的代表团人选问题还曾发生过不小的政治争执,希罗卢的有识之士都认为此番古战之行必能有所收获,毕竟各方面都有好东西拿出来,希罗卢帝国总能抢到几件,如此必可遏制一下帝国衰落的势头。可是派谁人去呢?派出关键位置上的人?怕秦然趁机下黑手。派无关紧要的人去?那此人怎敢做大买卖的主?

    最终还是三皇子华旗可瑙毛遂自荐,这个三皇子绝对是个聪明的家伙,他看出来别说是他前往,就是本笃玛国师之类的重要人物代表前往,秦然也绝对不会下黑手,因为那样会引起艾泽斯大陆上的各方势力群起警惕甚至是联盟不说,就是其他大陆所来的势力都会对其提防、猜忌有加,与其敛财的目的完全不符,他笃定自己前往完全只会给他在希罗卢帝国内的政治影响力加分,而不会有任何危险。

    事实上在秦然召见他前,一切都附和他的预料,他装作普通将领前往,给了秦然台阶下,秦然也万万没有主动找他的道理,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变故。

    华旗可瑙满怀忐忑的走进了御书房。

    “希罗卢帝国三皇子华旗可瑙见过古战摄政王。”

    秦然抬起头来,华旗可瑙长得并不突出,一副平常中年人的模样,修为在下位不朽,各方面算起来都算是素质很不错的:“华旗可瑙皇子,请坐吧。”

    “谢秦王爷,不知秦王爷召见我有何见教?”猜不透秦然的想法,就干脆开门见山。

    “我请三皇子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合作。”

    三皇子不解的望着秦然:“合作?我有什么值得秦王爷看重的地方吗?”

    挺有自知之明的,秦然笑了笑:“三皇子太谦虚了,作为贵国最有能力、眼光和胆量的皇子,怎么会没有我看重的地方呢。”

    华旗可瑙面色微微显红,虽然他的年纪要比秦然大得多,但是秦然现在的势力和地位都不是他能比的,说现在的秦然是艾泽斯大陆第一人也没有什么错,能得到秦然的赞赏,他还是感觉内心窃喜的。

    “我很忙,所以做什么都喜欢直来直去,开门见山,虚的我就不来了,我问你你想要做希罗卢的帝王吗?”

    秦然一开口就让华旗可瑙吓得够呛,这话能乱说吗?他是想啊,谁都知道他想啊,无论是能力、眼光、胆量还是母系一族的势力,他都是希罗卢帝国众皇子中最杰出的,有这样的资本他怎会不想当皇帝?就算他不想当,事实也会逼着他去争取,如果他不是皇帝,将来无论是他大哥继位还是他二哥继位,会放过他这样一个各方面实力都有可能问鼎帝国的人逍遥的存在?可是想归想,但若是说出来无疑就是授人以柄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帝国上下都警惕无比的第一假想敌古战帝国摄政王殿下。

    华旗可瑙干涩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搞点外交辞令:“秦王爷,此事自有我父皇做主,而且我还有两位皇兄……”

    “我就问你想还是不想,别说其他的,若是你说不想,便走吧,我也不留你了。若是想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其实你们都对我有很深刻的误解,也不知道该说你们小心还好,还是说你们小看我好。”

    秦然的话让华旗可瑙觉得自己一向算是聪慧的脑子有点不够用,都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大懂,怎叫小看你?万般提防还叫小看?

    脑子里有点混乱,但是一个恶魔一般的声音在华旗可瑙的心中想起,那就是或许眼前真的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使得他踩过他的两个皇兄,受到父皇的青睐,得到皇帝宝座的机会,到底是不是要授人以柄呢?

    华旗可瑙放开气息,感觉了一下四周,见四周的确是没有人,便咬牙道:“至高宝座谁人不想,而且我自问要比两位皇兄更能治国,希罗卢帝国本就日渐衰败,若是落在我两个皇兄手里,只怕离败落之日就不远了。”

    “好,有雄心,说实话,若非是你敢于潜藏在代表团里来到我古战帝国,主持希罗卢帝国在拍卖会上的一切行为,我也没有找你合作的打算,我本来的目标是你的皇叔,希罗卢帝国议院议长华盛黎。”秦然刷了一碗茶,放到华旗可瑙的面前:“令皇叔在希罗卢帝国有贤王之称,能力方面无容置疑,可以说你父皇若无令叔的帮助,恐怕难以对希罗卢帝国完全实质性掌控,但就能力而言令叔甚至是要高过你父皇的,而且令叔也是一个巅峰不朽,修为实力寿命都要比你父皇长,若非是令叔实则并非希罗卢先皇之子,恐怕此时希罗卢帝国皇帝的位置上是谁都为可定,可若他能真的登上皇位,想必以他的实力,希罗卢帝国至少可以在他治下长治久安,而无虞被他国吞并,或者被内部瓦解。”

    华旗可瑙又听不懂了,听秦然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说他不愿意看到希罗卢帝国没落是吧?可是……秦然的心思是路人皆知啊,谁都知道他是想要一统大陆,希罗卢帝国不没落,他怎么一统大陆?难道绝对对手太弱,玩儿起来没意思?

    见华旗可瑙愣愣的,秦然当然知道其心理在想什么,他也主动开口解释道:“现在外头盛传,我秦然是要一统艾泽斯大陆,成为艾泽斯大陆的王,说句实话,如果我是姓战,我也许可能会这样做,又或者没有这次拍卖会我也会那样做,可是现在呢?我实在没有必要那样做了,你说我打下整个艾泽斯大陆,目的是什么?”

    “是……灵石,谁都知道王爷您是禁体,禁体破禁需要大量的灵石做铺垫。”

    “是啊,我需要灵石啊,所以我才要打下整个艾泽斯大陆,如此一来,我好搜刮整个艾泽斯大陆的灵石为己用。可是眼下因为良性的变故,我搞成了一个拍卖会,天下第一拍卖会,今天名气打出去了,往后这就是个摇钱树,你说没错吧?”

    “当然。”说起天下第一拍卖会,希罗卢上下无不嫉妒,但又无奈,他们谁也没有能力承办这样的盛事,而且也没有足够的宝贝吸引别人来参与拍卖会,而秦然有此一招,必因此而使得古战帝国国力提升迅捷,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喽。

    “那你说,我有了这颗摇钱树,是打下整个艾泽斯好呢,还是只维持古战帝国的地盘更有利?又或者我说的更清楚一点,我通过这个摇钱树摇下来的钱财,我是会留给古战帝国还是我自己带在身上?”

    华旗可瑙咽了一口口水,他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但却又抓不住:“在下愚钝,请王爷明示。”

    “我的意思是,没有我的存在,古战帝国还是那个古战帝国,绝对没有凌驾整个艾泽斯的实力,如果非要征服艾泽斯大陆,我至少需要花几百年的时间来消除原先其他国家留下的根深蒂固的痕迹,你说我有那个时间吗?没有,我打下整个艾泽斯以后,带着我的人和我的财物飞升了,而艾泽斯虽然一统了,可实际上如果没有我和我的人压阵,可以预见反叛事件会此起彼伏的发生,而这个麻烦留给了谁?是我的子嗣,将来继承古战帝国皇位的人必然是我和女皇的子嗣,你说我这不是给后人添麻烦嘛?”

    华旗可瑙思索后觉得秦然说的非常有道理,是啊,秦然不可能是总是被困在十二大陆上,而且他自己创造的财富肯定是为自己的未来打基础,不可能留给古战继位的子嗣,就算留下来了,他的子嗣恐怕也受不住这些宝贝,反而成了怀璧其罪,如此说来,秦然若一统艾泽斯,从长远来看果然是吃力不讨好,那么……秦然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么些呢?

    “王爷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些跟在下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问你一个大陆若是不能一统,什么样的环境是最稳定的?”

    华旗可瑙眼睛骤然亮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是最稳定的。”

    “不错,正是三足鼎立,可是眼下你们希罗卢帝国境况可不大好啊,你父皇身体不适特别好,你大哥更是无才无德,但是因为深入权力核心日久,且窃据长子之位,所以皇位若无意外,大有可能传到他的手里,若他上位,我敢断定,便在他在位期间,希罗卢帝国必然分崩离析,我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其他不愿意看到在你们这一代希罗卢帝国分崩离析,起码要是你们下一代才成。”秦然笑的很诡异。
正文 第259章 继续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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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爷的意思是……您根本就不会逗留在艾泽斯大陆太久便会到上界去再展宏图,而古战帝国将留给您和贵国女皇的子嗣,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实际上是为令子嗣争取时间?”

    秦然坦然的点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至于我的儿子能不能有出息统一艾泽斯大陆,那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的事儿了,我干涉不上,也不愿意干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后,只要留下几个适当的大臣辅佐我儿,希罗卢也好、君士坦丁也好都难以趁我儿还不成熟的时候灭掉古战帝国,而等我儿子成熟起来,不敢说我儿有多么聪颖奇才,但是秦然的儿子也绝对不会是一个蠢货,再不济守住疆土也是能做到的。”

    “那么按照秦王爷的说法,您愿意助我上位希罗卢,目的就是留下功劳给你儿子取?”

    秦然摇头笑道:“我都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莫非你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就把你吓着了?”

    “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了,我助你上位无论对希罗卢帝国还是你都是大有好处的,这你都不干?”

    华旗可瑙晃了晃脑袋,他还没有被秦然忽悠晕头,直觉告诉他秦然必有所图:“王爷想要助我上位,除了远在未来的好处,眼下对古战帝国而言也好、对您而言也好都是完全没有好处的,眼下古战帝国大势、秦王爷你更是大势,有势而不用,反而资敌,王爷的臣民们怕皆会不满,如此得不偿失也。”

    “你倒是给我考虑的很周到,你放心吧,我当然也要做出一定的政绩和战功来,刑徒半岛那头过段时间你应该就能收到消息了,同样混乱西域也会被我一举踏平,有此两地功劳在手,可暂堵帝国悠悠之口,而若再能收复一些土地,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是五十年上百年都可以有借口不出兵了。”

    华旗可瑙迅速的察觉到了秦然的深意:“多收复一些土地?王爷的意思是想要我希罗卢割让裂土?此事万万不能,别说我只是一个三皇子,便是当上了皇帝,如果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帝恐怕立马就会被两个议院架空,再无实权可言。”

    “错错错,我既然要扶持你上位,就是看上了你的才华,你有才华不让你用,那我搞这么干什么?闲着无聊不成?我的意思是非但不要你裂土,而且你还有一个大大的战功可得,有此战功在手,你两个兄弟绝对是争不过你的,同样你那个非皇室血脉的叔父,恐怕也会支持你登上帝位,他很清楚现在希罗卢帝国需要的是一个有魄力的马上皇帝、将军皇帝,唯有如此方可稍止希罗卢帝国的衰落,甚至或可扭转乾坤也未可知。三足鼎立、三足鼎立,三皇子,三足鼎立只有三足便够了,你现在理解我的意思了吗?”秦然端起茶杯,吹散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浓茶的茶面上倒映着他深邃里透着狡黠的眼神。

    “您的意思是……灭九国?”

    秦然哈哈一笑:“总算谈到点子上了,我要灭九国,和你联手灭九国,然后分掉九国的土地,我要其中六国,这样我可以保证三十到五十年内,古战帝国可以不用兵以图天下。而你则可趁势掌控希罗卢的军权,皇宫里有背景、朝廷上有支持、军队里有军权,如此你若还不能上位称皇,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无能了。”

    九国存在了多少年了都?秦然手还真狠,竟然想要一口气全灭掉。

    华旗可瑙脑子飞速的转动着,提出一个个疑点:“君士坦丁帝国不会坐看我们收服九国吧?”

    “那是自然,但只要我们够迅速,战略上完全可以提前占据六到七国的土地,然后再跟君士坦丁帝国支持的剩下的两三个国家来一场会战,倾我两帝国之力莫非还会输给仓促应战的君士坦丁帝国不成?你来看地图。”

    秦然对华旗可瑙招招手,摊开一张早就准备好了地图:“看,风、川、玉、安、横、莫、贞、陈、梁九国的位置在这里,其中川国地藏险要关隘之中,于你们两国之东侧,全可先不去管它,征服了其他国家后,此便是瓮中之鳖手到擒来。”

    看着地图指点江山,华旗可瑙也不知怎地骤然觉得有点热血沸腾,大好男儿当是如此做派,方不枉负年华:“不错,川国险要且国力强盛,算九国战力它能排到第二,不好打,但是我们若不打它,直需在出川之路上铸一高强之城,又与两侧暗下伏兵,出来一波便可打掉一波,如此只需万余兵力就可扼死整个川国,使之成为瓮中之鳖。可是川国易扼,其他八国紧密想来,这些年来虽然也不少勾心斗角,但在三大帝国的外部压力下,其他八国高层始终保持了警惕和密切的来往,所有斗争都被维持在一个相对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若我们围川,其他八国必然尽起救援,如此怕是要有大会战方才能解决问题,以你我两帝国之力打赢会战问题不大,但必然怕也是要损失惨重,如此时以逸待劳的君士坦丁堡斜里杀出,岂不是功亏一篑,图为他人做嫁衣?”

    “三皇子果然腹有锦绣,战略眼光很到位,你说的不错,我们若扼守川地,必然引起其他八国尽起而救,大会战不可避免,但若说大会战我们双方会拼得损失惨重,我却不太认同,原因有四点。

    其一我们是整装备军,对方是心有疏漏,有心算无心下,在大会战之前便可消灭对方至少一成可战之力。

    其二我方高手甚多,而对方拿得出的高手不多,如我方高手趁侵入之势,先斩三五小国王室、大臣、将领之人,此三五国变成一盘散沙之势,便是他国收容整编,短时间内也难成可战之力,如此至少可消灭对方三成战力。

    其三我国的陆军、贵国的水军那都是天下闻名的精锐,硬碰硬的实力上我们必然要更高一筹,只要先取首胜得到势,乘势而攻,必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再派擅劝能辩之辈前往他国传播消极之心态,劝服一二心志不坚的重要人物,如此又可抵消对方三成战力。

    最后,与我两国接壤的国家多是丰饶之地,我们出兵必先占据此些国家,而其后难民也好,未灭之国也好,都是要往你我二国西北方向齐聚,也就是九国里战力最高的风国齐聚,但风国民风彪悍敢打善战,可是物产缺乏、资源短少,我们只需对垒之事,执行小股军旅对战之战术,屡战屡胜,他们必然士气低落,消极心态大行其道,倒时候他们的高层就不得不发起会战之大事,而那时战争主动权就全都掌握在我们手里的,要攻可或可使奇谋一举歼灭其有生力量,要守坚壁清野,他们即便能下一城,可能否下两城、下三城?他们技穷时候靠的就是一而再再而衰的血勇之气,没了这股气息,他们就离灭亡不远了。我敢断定,若我们开仗,一年之内恐就会有结果了。”

    华旗可瑙皱眉思考着秦然的话:“秦王爷只说了九国的形势,但是君士坦丁帝国呢,他们不会支持风国吗?他们不会给风国等国送粮草吗?”

    “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他们只送粮草那简直就是浪费,一来我们可以遣出一二高手,对他们的粮道进行打击,二来君士坦丁帝国惯来都不已物产丰富而闻名,比起我们两国来,君士坦丁在战备资源这一块一直都是最差的,他们要敢一直支持风国他们,结果必然就是使得他们自己的军备越发虚弱,甚至是把他们拖垮。”

    “如果君士坦丁直接参战呢?”

    “我们就战略性撤退,甚至不妨让出一两个国家来,只是要将整个国家都付之一炬,使得他们只能得到千里赤地,然后占水而守,西北那边包括君士坦丁帝国论起水军跟你希罗卢帝国完全没得比,只要守住一段时间,我们自己占据着丰饶肥沃的土地高建设、搞民生,不用多长时间,民心安定后土地就是我们的土地了,到时候我们据地可自足,而对方是粮运繁琐且储备不足,迟早只能退军默认眼前的形势,倒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给君士坦丁帝国一个台阶儿下,比如将风国划归给君士坦丁帝国,事实上只要君士坦丁帝国兵入风国,风国就是君士坦丁帝国的囊中之物,而且风国是君士坦丁帝国的东南门户,他们就是死战也不会让给我们的。”秦然手在地图上一拍:“我敢断言,自今日起,九大王国,两年之内必成往事。两年之后艾泽斯大陆只有三足鼎立。”
正文 第260章 接着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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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旗可瑙说要仔细考虑考虑,告辞而去。

    秦然也不逼着他马上表态,只是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得险恶起来。

    秦然有够忙的,跟华旗可瑙说了一下午话,连忙赶着又回府去,晚上他要在府邸招待大隐先生和书画二圣呢。

    王府里。

    秦然招待着已到的大隐先生和书画二圣,但是态度显得很客套,言辞之间一点敏感问题也不谈及,搞的大隐先生和书画二圣心思都有些把持不定起来。

    尤其是大隐先生,神情越来越不耐,若非是书画二圣给他频繁的使眼色,恐怕他都要直接开口步入正题了。

    “秦王爷,我们听说你与南宫家、北堂家还有拓跋家的家主一起共进了午膳?”画圣聂晓茜,还是高贵惯了的,心中有气的时候开口不免对着一点垂问和责问的语气。

    秦然呵呵一笑,但语气却很露骨:“怎么,我午膳与谁共享,莫非还要报告给前辈不成?”

    “秦王爷哪里的话,内子只是有些好奇,无论是南宫、北堂还是拓跋家族,都与王爷您有些过节,不知怎么就化敌为友了?”端木生倒真是好气度,一直都儒雅非常,难怪被端木家族内定为最高领袖的接班人。

    秦然咧嘴笑了笑:“过节是有过节,但是人家态度良好,又重礼相送,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更何况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能化干戈为玉帛,我自然是愿意的。”

    三人一听这话,就都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是礼物。他们都是空口白牙甚至还想来个狂言虚诈得到好处,而南宫三家却做得棋高一着,接着有过节赔罪的名头,送上厚礼,而且就眼前的情势看起来这份礼物应该是送到了秦然的喜欢处,要不秦然大概也不会对他们表面客套实际上一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想明白归想明白,但三人还是气得够呛,秦然真够无耻的,这不摆明着要礼物吗?都不能脸皮再厚一点?他们都知道自己在人情世故上棋差一招,但也都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错,毕竟都是高高在上人,让他们主动送礼这样的事情还真没搞过,南宫家他们也真是拉的下脸来。

    暗暗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端木生率先问道:“喔,还有此一节?敢问他们都送了些什么,能让秦王爷大度的原谅他们曾经所犯的错误?”

    面对端木生略带讽刺的言语,秦然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道:“一些高品质灵石而言,是好东西,我很喜欢。”

    聂晓茜听得有点胸闷,这个秦然本来看着挺有意思的,年纪轻轻,各方面手段都很到位,而且也非常聪明,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优质年轻人,这下倒好了,竟然如此市侩,所这些不是摆明了想要什么礼物都告诉我们吗?

    气闷的聂晓茜直统统的道:“不知他们各自都松了多少?”

    “南宫家送了十颗下品中阶灵石,北堂家送了五十颗下品中阶灵石,拓跋家送了一颗下品高阶灵石。”除了拓跋家的,其他秦然都毫无障碍、脸不变色的夸张了一些。

    “拓跋家把下品高阶灵石都给送了?”

    秦然露出不愉的,反手将一颗黄色的灵石展现了出来:“你们怎么能怀疑龙尊的人品呢?龙尊大名威震十二大陆,他送出下品高阶灵石莫非还会有假不成?”

    端木生都有点气闷的感觉了,这个秦然真是,明明是不相信你说的话,而非是怀疑拓跋鹄,算了算了,计较这些做什么:“拓跋家族急于赎出地之剑我能理解,可是北堂家,缘何送你这么多灵石?”

    秦然也不管端木生问的是否无礼,张口就到:“他还不是拿这个做嫁妆,让我……咳咳,这个,好了老说他们做什么,来,三位前辈,晚辈敬你们一杯。”

    大隐先生他们心不在焉的饮了一杯酒。

    终于成器忍不住了:“秦王爷,您看我能不能以一万颗灵石,从你手里购买一柄圣器?”

    “一万颗什么灵石?直接从我手里买那可是很贵的,拓跋前辈送我一颗下品上阶灵石,都只从我手里换去了一点特权和消息而已。”秦然张嘴直接就狮子大开口了,言下之意就是若是一万颗下品下阶灵石就别再说了。

    “秦王爷没有将地之剑卖给他?”

    秦然笑了:“这个还真没有,他想要圣器,还得去拍卖场上打拼。算了,且不说这个,要买圣器那是大生意,商业机密啊,大隐先生若你真有诚意,一会儿我们私下再好好谈谈。”

    秦然没有把话堵死,大隐先生涨红的脸色也好了一些,当即便点点头,也不去管书画二圣面色的不好看。

    书画二圣,即便是儒雅豁达的端木生现在都有些生气了,这个秦然这一手不是直接拆他端木家族的台吗?还有这个成器,也不是个什么好家伙,我们陪你来给秦然笑脸看,秦然拿着圣器一下都逗狗似的把你逗过去了,难道合则两利这个简单的道理都瞧不明白?还号称什么日出大陆第一智者,我看第一愚者还差不多。

    事实上书画二圣也是气得厉害忽略的一些东西,而一直在谨慎的琢磨着秦然一言一行的,大隐先生则是瞧出来了,他现在大概不是单方面的有求于人,而是秦然恐怕也又事请他帮忙,如此他才会答应私下谈谈,购买圣器的事情如果谈的好应该是会有机会的。

    各怀心思下,一顿晚宴索然无味的完成了。

    书画二圣情绪倒也平静,吃过晚饭就告辞了。

    大隐先生自然是留了下来。

    秦然将其请到书房,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大隐先生差点跳起来:“我是不可能将圣器卖给你的,拍卖会上有圣器,如果需要只能各凭本事。但是……大隐先生需要的一定是圣器吗?”

    秦然将圣器两个字咬得很重。

    大隐先生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秦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隐先生我问你,百年前日出大陆的灵石矿因为挖出了一颗中品中阶灵石,而引得琴圣出手,直接抢夺而走,如果当时大隐先生有圣器在手,结果会如何?”

    当年的事是大隐先生心头的一块伤疤,说起这个他的面色很难看,但他还是明白,秦然不会故意刺破他的伤疤,就是为了好奇或者嘲笑他,于是他老实的道:“还是会输,百年前的我还只是一个巅峰不朽,又圣器在手也非是琴圣的对手,不过若是如今,我有圣器在手,琴圣再敢出手,我起码能让他目的难以达成。”
正文 第261章 高价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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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晚辈是不是可以这样来理解前辈的话,若前辈手里有一柄六品的法宝,就可以勉强对付琴圣?”

    “勉强对付不敢说,但是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迫得琴圣不能任意胡来倒是可以。”

    “那前辈又何必纠结于圣器呢?只要是六品法宝便可呀。”

    秦然的话让大隐先生想要吐血,十二大陆本不该有六品法宝存在,但先人具大勇大智锻造得成有数的宝物,你以为是街边的大白菜呢?

    不过秦然立马用事实让成器瞠目结舌了:“这……这这这是六品法宝,这是……海神权杖吧?”

    秦然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猎捕海魔皇的时候,顺便劫海族的宝库,运气好的很,这个家伙落在我手里了,据我所知日出大陆是十二大陆里头水系最发达的大陆,有了这杆海神权杖,岂不是要比一般的圣器来的更加适合前辈?再者说咱们这是私下里的交易,明面上前辈还可以去争取一柄圣器,到时候明有圣器在手,暗有海神器在握,若是琴圣再敢来一次百年前的单骑闯关,想必前辈完全可以给他一次难忘的教训。”

    大隐先生被秦然描述的前景弄得眼睛通红:“秦王爷,你想要什么价钱?”

    “下品中阶灵石一千颗。”

    “一千颗?”大隐先生被秦然的狮子大开口吓着了。

    “不算贵,拓跋前辈送礼都能送一颗下品上阶灵石,您购买只算一千颗下品中阶灵石和帮我一个小忙,已经算是很便宜了。”

    “这不同吧,拓跋鹄那个老狐狸,一来是急于求购一柄圣器,稳定拓跋族隐隐有分裂的迹象,为此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二来也是真的向你赔罪,毕竟他一手搞出的皇甫家族之乱,还是给秦王爷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扰的,他怕你在这个时候对付他,或者让人去天风大陆捣乱,如此才愿意付出大价钱,而老夫对圣器虽也渴望,但也没有到必求不可的地步,更何况王爷您还想让我帮一个小忙,这个……”

    大隐先生还真是够精明的,居然能掰开了跟秦然讲价钱,如此放得下脸面的成名老一辈高手,秦然还是第一次遇到。

    “大隐先生,你帮我一个小忙的事情,我会通过帮你一个小忙来回报你的,但买六品法宝的钱还是要给的,日出大陆是十二大陆上唯二的灵石产地之一,大隐先生这点小钱应该是付得起的吧?”

    小钱?一千颗下品中阶灵石是小钱?那可是相当于十万颗下品下阶灵石,而十万颗下品下阶灵石恐怕你要搜罗整个艾泽斯大陆才凑得出吧。

    成器心里诅咒着秦然的贪婪,但嘴上还得讨价还价先:“秦王爷,要说一千颗下品中阶灵石我隐修者联盟拿不出来那是假话,可是你可知一千颗下品中阶灵石是日出灵石矿多少年的产量吗?是整整五十年啊。而且你说一千颗下品中阶灵石是相当于十万颗下品下阶灵石?这个就大错特错了,虽然从比例上是这样换算的,但是就算是不缺乏下品中阶灵石的上界九府一般也不会这样去兑换,而是会以一换一百一甚至是一百二去兑换,上界都尚且如此,对灵石紧缺的十二大陆来说便是一兑一百五都有不少人愿意兑换,也就是说一千颗下品中阶灵石大概要相当于十五万颗下品下阶灵石,敢问秦王爷,你将贵国国库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折价,能换出十五万颗下品下阶灵石来吗?”

    “当然能。”

    “嗯?”

    “就我身上的剑鞘、圣器还有海族那边劫来的宝藏,这次买卖会后我国的收入怕都不会少于二十万颗下品下阶灵石。”

    “那是王爷你个人的钱财,而非是古战帝国的钱财,更何况你都说整个拍卖会你的收入都大概只有二十万颗下品下阶灵石左右,你这一件海神器就收我十五万颗下品下阶灵石,这也太过了吧?”

    秦然摇摇头:“不,如果我把海神器拿出去拍卖,拍卖的价格就算低于十五万灵石但也决计不会太少。海族闻信必然不惜代价的来拍卖,或许比十五万灵石都只是一个保守估计。”

    大隐先生沉默了,因为秦然说的并非是没有道理。

    秦然则乘热打铁:“大隐先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法宝这个玩意儿也有物以稀为贵的属性,圣器若论使用价值未必要低于海神器,但是因为海神器少,而且竞争对手强,必然价格就要更高一些,事实上本次拍卖会上真正能赚大钱的也就是两柄圣器和那个剑鞘,而据我估计如果单独拿出来拍卖,两柄圣器的最终成交价格或需要比剑鞘来的更高一些,毕竟剑鞘实际意义并不是那么大,而圣器则不同,不过眼下因为我会拿两件圣器给剑鞘暖场,剑鞘的价格才会显得更高一些,这都是旁话了,一句话大隐先生这笔交易你做不做?若不做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至于帮我那个小忙我也且不提,不过我相信拍卖会后你会主动要求帮我的,不过到时候,呵呵。”

    “秦王爷,不得不承认你说的不错,但是你的要价太高了,你看这样成不成,如果你能让南宫他们帮你抬高价格,我可以让剑鞘的价格尽可能的提升。”

    大隐先生眼光独到,他从秦然话里的蛛丝马迹就判断出来,南宫、北堂他们怕是会在拍卖会上帮秦然做托,而他……就算成交价再高,花的也不是他的钱,而是端木家族的钱,端木家族钱多花掉一点也没什么吧。因为这样的思想他很果断的将端木家族给卖了。

    秦然也没有卡死说价的路:“那大隐先生愿意付出多少?”

    “五百下品中阶灵石。”

    “九百九十五下品中阶灵石。”

    大隐先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秦王爷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秦然笑着摇摇头:“前辈貌似也没有太多诚意,一下减一半那可不是谈生意。”

    “算你狠,八百颗下品中阶灵石。”

    “一口价九百颗,绝不再降。”秦然微笑着道。

    “你……好,九百就九百,不过我付五百颗下品中阶灵石,也三颗下品上阶灵石如何?”大隐先生还想占点便宜。

    但是,秦然很果断的答应了,因为无泪告诉他,三颗下品上阶灵石的价值大约可以相当于五百颗下品中阶灵石还有富余:“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大隐先生面露一点点喜色,倒也勿怪他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他推算下品上阶灵石的价值是按照下品中阶灵石对比下品下阶灵石的比例来的,也就是一比一百一,可是他对上界有限的了解,让他并不知道实际上上界下品上阶灵石跟下品中阶灵石的对话比例甚至能达到一比一百五这个程度。

    “秦王爷请说,只要帮得上,我绝对会帮。”

    “我想让前辈帮我刺伤华旗可民并刺杀华旗可汗。”

    “刺杀?华旗可汗和华旗可民是谁?”大隐先生惊讶的问道,一来他不理解在艾泽斯大陆上以秦然的实力和势力还要刺杀谁做什么?二来华旗可民和华旗可汗是谁,他完全不知道。

    “华旗可民是希罗卢帝国的二皇子,是华盛杰原配夫人为其诞下的唯一麟儿,此人擅长艺术,为人真诚友善,对政治兴趣不大,但却是华盛杰最喜欢、最疼爱的儿子。华旗可汗是华盛杰的大儿子,也就是希罗卢帝国的大皇子,外表豪爽实则深沉,在希罗卢朝堂上已经建立起了稳固的势力,如无意外,华盛杰死后,此子将继承皇位。”

    大隐先生立马升起的念头就是,秦然想要弄得希罗卢帝国内斗加剧,对此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希罗卢帝国于他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艾泽斯大陆的争霸状况对他来说更是没有意义,他唯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刺杀希罗卢帝国皇子的危险程度。

    秦然瞧出了大隐先生顾忌的问题,直接了当的道:“希罗卢帝国皇子里修为最高的就是前三个皇子,其中修为最高的三皇子华旗可瑙现在就在我古战帝国暗中主持希罗卢帝国在买拍会上的一切决议,而华旗可瑙的修为是中位不朽战将,华旗可汗和华旗可民都是下位不朽战将。”

    大隐先生望着秦然:“你确定?”

    “当然。”

    “好,需要我什么时候出手。”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出发,后天晚上执行任务,大后天拍卖会正式开始。”

    “呃,去希罗卢帝国有多远?”大隐先生觉得有点操之过急。

    “很远。”秦然笑了笑:“别忘了我会空间转移,带上前辈前往没有问题,前辈不会这点情报都没有吧?”

    “好。”大隐先生指着秦然手里的海皇权杖:“不过现在我就要购买这个,可以吗?”

    秦然将海皇权杖递给大隐先生:“如您所愿,海皇权杖,现在是你的了。”
正文 第262章 刺杀华盛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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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罗卢的皇城。

    是艾泽斯大陆最繁华的地区之一,里头充满了类似于地球中世纪的欧式建筑,其中人们的衣着打扮也像极了地球中世纪欧洲贵族们的装扮。

    “不知廉耻。”皇城城门不远的地方,一个蒙头乔装的老者望着大街上那些蓬裙加身、半露酥乳的女人们不屑的说了一句,此人当然就是大隐先生。

    而他身边一个学子一般的年轻人轻声道:“前辈,不过是地域风俗不同而已,自艾泽斯往东大都是一种风俗,因为从北荒大陆开始到日出大陆之间的距离都不算太远,往日也可有所交流,便形成了一个统一的风俗习惯,而包括艾泽斯在内往西边去的六个大陆却因为与东面六大陆相距过于遥远,这便又另外形成了另一种风俗人情,眼前就是西化的代表,而我古战帝国倒是多受东面文化的影响,才跟东面六大陆风俗人情类似一些。这个希罗卢帝国的开国皇帝本是从奥古斯大陆过来的,西化风俗最重,有如此光景也很正常。”

    学子一般的年轻人当然就是秦然了。

    “秦王爷我们我完成任务后什么时辰,你再哪里接我?”大隐先生倒是没什么兴趣跟秦然讨论希罗卢帝国风俗人情的问题。

    “皇城外有一座贝敏山,就是我们刚才路过的那种插天高峰,前辈可在那个上头等我,作前辈一入夜就开始行动,五个时辰内,晚辈必到贝敏山头相候。请前辈记住不要展露出过强的实力。”

    “明白,老夫也非是第一次执行刺杀任务,放心吧。”

    秦然点点头:“那华旗可汗和华旗可民的画像前辈都瞧过了,是否要晚辈陪同去观察一下地形?”

    “有你留下的地图就够了,你去办你的事情吧,我必定会完成刺杀的。”

    秦然也不多言,直接一头就钻进人潮里消失了踪迹。

    两日风平浪静,古战帝都唯一的变化就是端木家族的代表觉得有点不爽,因为大隐先生那个老家伙居然被秦然留在王府居住,看起来关系处得很好。

    第二天夜晚,大家都带着对次日拍卖会即将开始各种心态入眠了。

    而正此时希罗卢帝国的皇宫里,华盛杰皇帝暴跳如雷的指责着一干大臣们。

    “废物,一干废物,全都是废物,饭桶。”

    “陛下息怒。”大臣们胆颤心惊的面对着皇帝的雷霆之怒。

    华盛杰修为天赋不算特别好,但是政治智慧极高,眼下虽然怒极攻心,但仍旧不忘了,趁此机会搬走对自己政治主张有阻碍的一些大臣,就刚才一阵他就连杀了七人,都是寻常事后不好动的贵族代表,此七人一除,虽然高层的顽石还搬不动,不过羽翼算是被剪除,慢慢的他自有办法可以将其架空。

    “咔嚓咔嚓……”

    鸦雀无声的皇宫大殿上传来铠甲碰撞的声音,是帝国双壁拿塞蒂元帅和希破尼元帅带甲上殿了:“拜见皇帝陛下……”

    “别啰嗦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如何?”

    拿塞蒂和希破尼对视一眼,苦笑:“禀陛下,大皇子被一招毙命,二皇子运气很好,利器从重要器官之间的缝隙穿过,只是流血过多。”

    华盛杰面色极度涨红,然后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国相丘丁格、国师本笃玛都赶紧站起来:“两位元帅且送陛下回寝宫歇息。”

    拿塞蒂和希破尼本来焦急慌乱的神情顿时好似醒悟了什么,赶紧扶着华盛杰陛下,往其寝宫而去,国相丘丁格和国师本笃玛吩咐其他大臣们在大殿等候,他们也随了过去。

    皇帝、元帅、国相、国师这个朝廷主心骨都离去了,朝廷上的朝臣们顿时一喧闹了起来,只有一个面目俊秀眼带邪色穿着正二品高官官袍的年轻人,嘴角嚼起一抹冷笑,孤僻的站在角落不与人交流,只是轻声嘀咕着:“装模作样,你大概希望是华旗可民做的吧,不过你大概要失望了。”

    “莫瑞亚蒂,你再说什么呢?”一个看上去和蔼的胖官员走到这个目带邪色的年轻人身边,唤道。

    莫瑞亚蒂,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莫瑞亚蒂,秦然之前名震大陆的超级天才。

    “没什么,随便念叨念叨,也不知陛下怎样了。”莫瑞亚蒂敷衍着迎了上去。

    陛下的寝宫里。

    华盛杰一改刚才的悲愤欲绝,眉目里带上了一抹亮色:“国相、国师、两位元帅,此番大动作可是老二所为?”

    两位元帅面面相觑:“这个,应该不是吧,二皇子不喜权势,怎会突然有此作为?”

    他们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莫非二皇子以前都是在扮猪?而且看陛下的态度好像对二皇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以为忤反而略显惊喜呀。

    两位元帅军事上是一等一的,但是政治上尤其是帝王政治上那无疑是不太理解的,只好闭嘴不语。

    而国相和国师两个倒是对政治精熟,但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天晓得眼下说什么是对,说什么是错,华盛杰对这个皇帝想来都是以深不可测而著称。

    华盛杰也知道手下大臣的心思,于是他点名道:“国相,你说此事是不是老二所为?”

    国相丘丁格,沉吟了一下:“有这种可能,但实在难以确认,二皇子也好、议长殿下也好甚至是远在古战帝国的三皇子也好,还或者是敌对势力也好,各种可能性现在都不能排除,两位元帅,你们可亲眼看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伤口?”

    拿塞蒂道:“我们都看了,干净利落,从残余的能量气息看应该是上位或者巅峰不朽所为……”

    “我问的是,两位皇子的伤口是否一致。”

    “一致?不,大皇子的伤口是贯脑伤,直接刺穿了大皇子的脑袋,而二皇子是被刺中了胸口。”

    “贯脑?敢如此下杀手的人,必然对自己的信心极高,而二皇子在战斗力方面还不如大皇子,为何刺客会选择更加保险的刺穿胸膛?”国相丘丁格没有直言,但是言下之意是他觉得是二皇子扮猪吃老虎的可能性比较大。
正文 第267章 刺杀华盛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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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杰闻言面色一片喜意。

    华旗可汗死了,那又怎样?不过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儿子,一个自己给了他权势、地位、身份,却反而代表那群跟他作对,给他使绊子,给整个帝国抹黑的贵族们争取利益的蠢货,如果不是故旧贵族势力太过庞大,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翻船的悲剧,他早就想废掉那个被故旧贵族们捧起来的华旗可汗了。

    华旗可民是他最爱的儿子,不仅是因为其乃他患难之时对他不离不弃的原配夫人替他生下的唯一麟儿,更因为此子对他是难得的一片真诚孝心,华盛杰历来自付眼光,他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儿子对他的确是有纯孝的一面,他一直感叹这个二儿子不喜权势又无手段,否则他纵使冒险也要将这个儿子捧起来,但最终他能做的只有将这个宝贝儿子当做闲散王爷养,而现在华旗可民居然突然爆发出让他都不得不侧目叫好的狠辣一面,他怎能不高兴呢?

    华旗可民隐藏的深,很可怕?华盛杰不这样看,他觉得如果华旗可民能在他面前装了几十年闲散皇子,那是华旗可民的本事,有这样的本事,便是野心直指皇位又如何?

    他的身体本身就不太好,皇位大概也不会太久坐,必然是要传下去的,华旗可民的时机也选的非常恰当,如果再晚一些他不得不放权的时候,那时候华旗可汗或许就大气已成,便无力回天了,而眼下时机简直太到位了,捧华旗可汗的那些个故旧贵族全都露头了,朝堂上谁忠谁奸也基本都明辨了,借此事先铲除一批,剪除其羽翼,而接下来只待是慢慢架空,他的政治主张便大可得到彻底的推行,虽然他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但是以上若都是华旗可民图穷匕见之所为,那么他相信在他儿子手里,在他最爱的儿子手里,希罗卢帝国将一改颓势,重新焕发生机。

    不过……以上且都还是华盛杰的臆测和想象,做不得准。

    “陛下,现在……您是不是要先去一趟大皇子的府邸?”国师本笃玛提醒了一句。实际上他本来想要说的是,他觉得此时不大可能是二皇子所为,但看到皇帝本人也好,还是深受皇帝影响的丘丁格和两位元帅也好都面露喜色,他也就没有泼冷水了,毕竟他的想法也只是一个推测,不过他真心觉得自己的推测没有错,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二皇子因为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他们几个帝党心腹自然都很熟,就算二皇子再能装、再满腹锦绣,将他们都一一瞒过了,可是二皇子的交际圈就在皇城之内,且都是一些知根知底的乐家,哪里能招到一个巅峰不朽的高手?在希罗卢帝国别说是巅峰不朽,便是中位不朽或者下位不朽,也都在帝国秘密档案里有记载吧?可其中哪一个能跟今晚的刺客扯上关系呢?再退一万步说,二皇子即便是真的走运招揽到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神秘巅峰高手,但是二皇子怎么又能确定现在动手是最好的时机呢?要知道任何一次刺杀都需要精心的筹备和等待,尤其是刺杀大皇子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更是如此,而筹备工作无疑是需要动用很大的能量的,最首先的一个难关就是如何瞒过故旧贵族们的耳目,就这一点便是皇帝都做不到,二皇子凭什么能做到?而如果并非是精心筹备后的刺杀呢?随机应变的刺杀?大皇子身边随时跟着两个中位不朽的死士和一个上位不朽的保镖,再加上从来都是前呼后拥,便是巅峰高手也不敢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随机应变的杀戮,然后夺路而逃吧?能有这种能力的怕是非要半步元婴境高手才成,半步元婴境?如果有半步元婴境高手的支持二皇子直接站出来争夺皇位,又有谁能对他怎样?又有谁敢对他怎样?

    一连串的疑问让本笃玛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危险,但是眼下他说这话是有点不合时宜的,因为他的论断要是错的,无疑就得罪了二皇子,按照眼前的情势,事情若真是二皇子所谓,甚至并非二皇子所为但二皇子适时适当的卷入了这件事里头,二皇子恐怕都将成为皇帝扶持的新目标,而且是最稳妥的那一种,三皇子将会被召唤回国,成为急先锋和表面上被扶持的对象,然后跟故旧老臣们死斗,外戚力量和故旧老臣死斗后,二皇子便会悄然无声的在他们这些帝党心腹的扶持下力压斗得两败俱伤的两只老虎上位,在二皇子即成大势的时候说一些不利于其的话,无疑是给自己的未来添祸。

    想到这里本笃玛突然醒悟了,皇帝哪里是看不出来,分明就是在做了决断,要利用这次事件彻底完成他的政治主张,二皇子的确是个礼乐皇子,但也是一个忠孝最佳的皇子,如果他将来继承皇位,虽不会有眼下皇帝的贤明,但在众臣辅佐下,必定会坚持先皇这一套,将希罗卢帝国的颓势彻底挽回便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些,本笃玛又瞟了一眼丘丁格,他跟丘丁格同为帝党心腹,一直隐隐竞争,他尤其不忿当年为何皇帝让他做国师,相当于就是一个总参谋,什么都能管管,但什么都没有决定权,而让丘丁格这个修为也好、资历也好都逊于他的家伙当国相,但通过刚才的事情看起来,丘丁格的政治敏感度和领悟皇帝心思的能力的确要比他强啊。

    且不说各怀心思,华盛杰已经赞同了本笃玛的提议,前往大皇子府邸,演一场父哀白发送黑发的戏码,以凝聚帝国人心。

    可此时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华盛杰这个希罗卢帝国的伟大帝皇,这个一心为希罗卢焕发生机而贡献了一切的帝皇,即将走完其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旅程,也是最悲哀的一段旅程……
正文 第268章 刺杀华盛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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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则迟来的消息轰动了整个艾泽斯大陆。

    艾泽斯东南岸的海族被破族了,曾在历史上兴起腥风血雨的绝世凶兽海魔皇被猎捕了,是的,是被猎捕,非是被杀,而做到这一切,只出动了五个人,鬼师大帝典韦、孔雀大帝夜辰、后土大帝圣琪雅、毒君大帝石宣和第二大帝秦然。

    一战五人皆封帝,艾泽斯的滔天盛事。

    在黑暗江口刻意的低调下,此战中秦然被奉为了关键人物,事实上据说天下第一拍卖会上将拍卖海族的大半珍宝似乎也佐证了这一点,秦然的威名在整个艾泽斯甚至是十二大陆都变得风头无两起来,甚至对他第二大帝的称号也进行了全新的诠释。

    曾今第二大帝是誉他为圣琪雅之后第二个少年大帝,而眼下的第二大帝则是,天老大,他便是第二,青天之下唯有第二大帝。

    做为古战摄政王的第二大帝,在所有人都见个目光集中在他的关口上,他又有新动作了,以不朽儒剑青奇为帅、以名声并不算太彰显的不朽虎痴许褚为先锋大将、以内阁成员前礼部尚书万世清为监军,令区区帝都嫡系兵马五千,前往秦岭一地整编一贯划地为王的秦岭恶徒,准备出征混乱西域。

    古战帝国要打开战争机器不是什么新闻,新闻是在天下第一拍卖会这样一个关键时刻秦然将帝都内的骨干中坚外派两人,就不怕人手不够,暗流乱涌?他的信心就那么足?毕竟现在古战帝国的帝都里可谓是聚集了十二大陆最强的一批人,秦然虽然风头一时无两,但也无人敢说在那些个老一辈盛名高手的面前秦然也可如在艾泽斯一种高手面前那般所向披靡、压服数众吧?

    而就在大家都在对此事议论纷纷的时候,很快就有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已经酝酿完成,只不过还没有发散出来而已,那就是希罗卢帝国皇帝华盛杰遇刺身亡。而刺杀华盛杰的刺客居然让希罗卢核心上下连毛都没有摸到。

    而让希罗卢核心连毛都没有摸到的刺客秦然,在刺杀完成后,就前往了贝敏山。

    当大隐先生看到秦然的时候很是诧异,因为……秦然包裹着一圈斗篷,斗篷抖落后里头居然一身侍女服的打扮,别说秦然打扮成女人的样子还真不丑:“我说秦王爷,你这玩得是哪出?”

    秦然也丝毫不觉尴尬,呵呵一笑:“刚才玩了一把刺杀,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刺杀?刺杀谁?”

    “华盛杰。”

    大隐先生膈应了一下:“华盛杰?对方的帝皇华盛杰?”

    “嗯,大隐先生出面刺杀了一个皇子、刺伤了一个皇子,皇帝不免要出来吊唁自己的儿子,大皇子府邸里乱成了一锅粥,我就扮作侍女,在华盛杰安慰儿媳妇的时候,趁机抽冷子来了一下,然后华盛杰就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真是服了华盛杰,都说希罗卢民风开放,但也太开放了,大皇子的老婆显然跟华盛杰有一腿,见大皇子死了,他老婆心里没有依靠,就纠缠华盛杰,华盛杰那厮见自己儿子死了心情居然挺好,还抽空跟自己的儿媳妇小小的单独待了一阵,这样万载难逢我机会我能错过?当然是果断出手一刀砍掉了华盛杰的脑袋。”

    大隐先生彻底无语了:“弄了半天我就是一个引华盛杰出宫的诱饵,华盛杰也够笨的,明知皇城内有刺杀事件,居然还敢出皇宫?还单独跟……难以启齿。”

    “华盛杰笨吗?嘿,大概吧。”

    秦然目光流露着一抹未明的惋惜,其实不是他太厉害,真正厉害的是……

    “华盛杰死了,希罗卢帝国必然陷入混乱,王爷去以大敌,可喜可贺。”

    “希罗卢不会乱的。”秦然吐了一口气:“走吧,回古战去。”

    ……

    ……

    回归古战帝国。

    秦然使人立即请圣琪雅前来。

    不料是,流苏、晓晓、圣琪雅、龙萱和付珊珊五女全都一齐来了。

    “哥,这两天你神神秘秘的都在做什么呢?”晓晓看到秦然就不满的叨叨起来,自那晚她与秦然情谊水到渠成后,她还想着能感受一下恋爱的甜蜜呢,没想到秦然居然就此不理她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道搞在搞些什么。

    “都来了,坐吧。这两天去办一件大事了,琪雅姐,你随我去书房,我有事找你谈谈,你们自便吧。”秦然说着就拉圣琪雅出门了。

    晓晓撅着嘴:“什么人嘛,又急匆匆的走了。”

    “晓晓,你哥是有正事,要是有空的时候,他哪能不陪你,他可是最宝贝你了。”小流苏自己还是个丫头,但是在晓晓面前贤惠嫂子的模样摆的还似模似样的。

    木晓晓眼珠子一转,突然凑到流苏耳边轻声道:“女皇嫂子,你有没有发现,我哥他跟你师父有点不对劲?”

    “是吗。”

    “你没发现,你师父不是处女了吗?”

    晓晓此言一出,一旁斟茶的龙萱手一抖,差点把茶杯给扔出去。

    小女皇则是一脸黑线:“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不是……处女?”

    “女皇嫂子,我跟你说要是处女,就是这样的。”说着晓晓转过身走了几步:“看出来了吗?处女走路的时候腰跟屁股是连着扭动的,而非处女呢,腰扭动的节奏跟屁股扭动的节奏是不同的。”

    付珊珊忍不住问了一句:“就算……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我师父不对劲的一定是秦然?”

    “珊珊姐,你觉得除了秦然外,你师父还跟什么男人亲近过?”

    付珊珊挠了挠脑袋:“好像是哦,师父对男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别说是拉手了,就是调笑几句都会被给难堪,刚才秦然好像是拉着师父的手走的对哦。”

    “咔嚓。”

    龙萱直接将手里的茶杯给捏碎了。

    “龙姨你怎么啦?”小女皇赶忙关切的问道。

    龙萱抿嘴温柔的一笑:“没什么,最近力道大涨,没有拿捏的好。”

    小女皇这个单纯的孩子被骗过去了,晓晓则是一双妙目在龙萱身上游弋着。

    “我现在有点确定了。”晓晓捂着手道:“女皇嫂子,我觉得我们必须行动起来。”

    小女皇对这个思维有些跳脱的小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行动什么?”

    “你没发现吗?我哥他喜欢年纪比他大的女人,对御姐之道情有独钟,我们这样的萝莉处在劣势啊。”

    “什么御姐、什么萝莉?”小女皇有些头疼了:“你说夫君他喜欢年纪大一些成熟一些的女人是吧?这个没问题啊,我们总会长大,总会变得成熟,是吧。”

    “你们两个小女生敢不敢再无聊一点?”龙萱忍不住开口了:“晓晓丫头什么处女、什么御姐、萝莉这都是谁教你的?”

    “我哥。”木晓晓毫不犹豫的给秦然扣了一个黑锅。

    “那就难怪了。”龙萱咬了咬牙:“这个坏东西,平日里都教你这么些东西,难怪你不擅于与人交往,晓晓,你不习惯跟陌生人打交道,这没什么,就算流苏是你嫂子,但打交道也要有一个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不要强迫自己寻找一些话题总是跟流苏说话,那样你自己也觉得别扭不是吗?”

    小女皇惊讶的望着晓晓:“晓晓,你不喜欢我吗?”

    这个单纯的丫头还真没看出来木晓晓跟她说话的时候并非是跳脱,而是强找话题的尴尬。

    木晓晓被眼光厉害的龙萱戳中了痛点,显得有点沮丧:“女皇嫂子,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我平日里做的事情你都没做过,你平日里做的事情我更是没有接触过,除了哥哥其他方面我们都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可是哥哥他总是匆匆忙忙的,我跟他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说他的事情一下就说完了,反倒是嫂子你说起哥哥来就能没完没了,好像哥哥的每一个优点和缺点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龙萱算是从晓晓有点繁杂的话里理出了头绪,不禁苦笑一声:“晓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喜欢秦然对吧?不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是流苏对秦然的那种喜欢是吗?本来你觉得你是最能理解和了解秦然的人,可是见到流苏后,你发觉自己比不上流苏,又不甘心认输,就挖空心思想要找出一些话题来证明你对秦然更加了解对不对?”

    晓晓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来:“我……我是不是一个坏女孩儿?”

    龙萱翻了一个白眼:“坏也是秦然坏,让他到处招惹女人,不过晓晓你完全不必拿自己跟流苏比,喜欢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你喜欢秦然,秦然也喜欢你,那就证明你身上有秦然喜欢的特质,你完全不必要跟流苏学或者跟她比较的,他若喜欢你喜欢的不是流苏第二,是木晓晓,明白吗?”

    “真深刻啊,龙姨你有喜欢的人吗?”小女皇睁着水汪汪的眼眸望着龙萱。

    龙萱面色浮现起一抹轻红:“龙姨当然也有喜欢的男人。”

    晓晓颤声问道:“龙姨喜欢的人一定很优秀对吧?”

    龙萱既然已经打开了感情的话匣子,思维也陷入了柔情里:“是吧,是很优秀,但优秀不是我喜欢他的理由,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有点傻。”

    “我哥很傻吗?”

    “可傻呢,你们不知道……嗯?”

    “耶!我就说我没猜错吧。”晓晓一改刚才沮丧泪流的模样,蹦跶了起来,而小女皇也一改刚才的端庄,脸色绯红,握着小拳头望着晓晓:“晓晓,你的理论真厉害,龙姨果然喜欢夫君,今晚一定要跟我继续说说你那个感情……感情百科全书,可惜了,昨晚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今晚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龙萱深吸了一口气,眼角微微有点抽动:“现在的女娃子,怎么一个个都……看不懂呢?”
正文 第267章 圣琪雅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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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妮子古灵精怪的联手套出了龙萱秘密,更是缠着龙萱要八卦她跟秦然之间的恋情,龙萱被缠的头都大了,一贯因温柔的性格颇有孩子缘且非常喜欢小孩子的她,头一次觉得小家伙尤其是小丫头可以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那边小仙女和小魔女缠着温柔的大姐姐,虽然闹腾但场面一派和谐,而书房里,秦然面对着圣琪雅就显得有点尴尬了。

    “然,到底有什么要跟我说?”

    圣琪雅对秦然的不自在很不理解,在她的印象里,秦然可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

    “琪雅姐,我……我想要向你讨了一个人。”

    “讨一个人?”圣琪雅是个聪明女人,一下子就恍过身来:“你想要珊珊?”

    秦然挠着头:“是啊,我师父想要收她为徒。”

    “就这个事?”

    “就这个事。”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告你这样别别扭扭的。”

    秦然抿嘴道:“珊珊肯定是你要培养的左膀右臂,我这样把她要过来,不是折损了你的臂膀嘛,我……”

    “你说的也是。”圣琪雅浅笑着道:“你必须给予赔偿,足够的赔偿噢。”

    “赔偿,当然可以,我早就准备好了,我说说看,你要是不满意接着提,首先呢,我会让尉缭跟到你身边去,这个尉缭绝对可以成为你的谋主,不过缺点是他不是个修者寿命短了点,就算到了上界你可以给他找来延长寿命的灵丹妙药,但是其寿很难超过两百岁,也就是说他能帮你的时光少则只有三五十年,多则也不过一百三五十年。除去尉缭,原本属于你的情报组织你也一并带走,李静瑶是个不错的情报好手,让她跟在尉缭身边,起码情报这一块应该是能够学个七七八八的,有她在你的情报网络算是不必忧虑的了,而且不还能带过去一批骨干吗?情报网络的骨架很快就能搭建起来,另外我还给配备一个骑兵将领,此人带领骑兵很有一套,算得上是一方名将,潜力也不错,应该能跟得上你将来的势力集团的一流水准,但眼下还只是一个上位不朽,叫做呼延灼,擅使混铁双鞭。

    然后我还给你推荐一个幕僚,此人不堪可做谋主,但是谋略也不错,而一双眼睛最是歹毒,让他谋略一些阴暗的东西甚至可能要比尉缭更强一些,此人唤作吴用,号智多星,不过此人暂时还不能从师门出来,需要过一段时间,我会尽量更快一些,但两年内必然可以让他出山,这样还得你去跟石宣交涉一下,最好让你们破妄飞升的日子稍微晚一点,我给你推荐的师门三人,都是绝对忠心耿耿,不会有任何异心,除非是我发出命令,否则他们将遵照我给他们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命令坚决执行他们的使命,你可以完全放心大胆的使用,嗯,还差一点,你还差一个能统领水军的,这个我暂时是给不了的,李俊还需要成长,甘宁只是将才,他们都没有能力统筹你将来的势力水军,陆军方面你还却一个步军统领和一个能统筹全局的帅才,步军统领我现在也没有好人选,但跟吴用一般如果你能与石宣交涉成功,让他两年之内不要破妄飞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人,此人唤作张任,修为不算太高但统兵之能无容置疑。你看有这些人交换珊珊怎样?”

    秦然有些赫然的望着圣琪雅。

    圣琪雅一双妙目打量着秦然,突然就咯咯笑了起来:“我的小男人,想要给我打造班底就直说好了,关心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啊?”

    圣琪雅提起自己的裙摆,素手拉起秦然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跨坐到秦然的腿上:“珊珊潜力是不错,但珊珊将来培养起来也大概只能做一个忠心耿耿的高手,为将帅或者任要职都难以胜任,你说的这些人才,每一个的价值都要高于珊珊,还说什么交换?怕伤了我的自尊心吗?其实我的小男人,你能这样为我着想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伤心呢?”

    见圣琪雅完全误会了,秦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而且……圣琪雅这个妖精,居然用她丰腴的柔臀在他的胯部揉动着,搞得他热血上脑:“琪雅姐,你……你要做什么?”

    圣琪雅媚眼如丝的伸出香舌在秦然的脸颊上舔*吻了起来:“你说我想要做什么?刺激吗?你的老婆和情人都在不远的房间里,而现在正跟你老婆的师父偷情。”

    “唔,你这个妖精……”

    “哗啦。”

    圣琪雅微微起身直接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晶莹、修长的玉腿,被亵裤包裹的翘臀都闯入了秦然的眼底:“干我。”

    没有比这个更加烈性的媚药了,秦然飞快的扯开自己的裤子,然后扯下圣琪雅的亵裤,双掌抱着圣琪雅入手美妙无比的丰臀:“琪雅姐,把我送进你的身体里吧。”

    圣琪雅高耸的酥胸挺起,呼吸急促的捞住秦然的雄起,对准了自己的秘密花园,然后狠狠的坐了下去:“要我……”

    在书房里,在弟子的隔壁跟弟子的丈夫偷情,玩得有点刺激,圣琪雅很快就来了,秦然则是苦逼的皱着脸,看着圣琪雅激情过后,回味余韵的美妙神情。

    “琪雅姐别光顾着自己享受啊,我还半空吊着呢。”

    面对秦然的抗议,圣琪雅慵懒的凑到秦然耳边道:“今天便宜你喽。”

    说着圣琪雅起身离开秦然的怀抱,然后蹲下去,妩媚的似乎能滴出水的白了秦然一眼,然后一口将秦然气势汹汹的长枪含入了嘴里。

    秦然嘶嘶的倒吸着凉气,但还没爽够圣琪雅又突然那话儿给吐了出来。

    秦然正要扛起,却见圣琪雅将衣服扯下,露出丰满、嫩白的豪胸,然后将那对玉女峰挤压住他的雄壮处,摩擦了起来,甚至还低头伸出香舌时不时舔*吻、含*允,在这种疯狂的刺激下,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秦然也很快的缴枪了。

    整个书房顿时充满了慵懒、淫*靡和幸福的喘息声。
正文 第268章 拍卖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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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夜晚对于秦然来说是一个快乐与虚弱并存的夜晚。

    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圣琪雅使尽全身解数,要了秦然两次。

    而其后秦然还要应付女皇小娇妻的小别胜新婚,足足弄了三次,一夜没睡的他早起,结果遇上了晓晓,这个小丫头因为不满秦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抽空要了她,给秦然来了一把火上浇油,在后花园里,为秦然献上了她的第一咬。

    一晚六次,还通宵未眠,这无疑早就了秦然的疲惫,铁打的身子这样弄也受不了啊。

    干脆的,秦然直接进入了戒指空间,享受任务奖励去了。

    引灵八阵图、磨境心法学了秦然四百五十天。

    磨境心法还好,短短时间他就学会了,引灵八阵图这个阵法要吃痛可不容易,秦然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弄懂这个,他本以为只要弄到引灵八阵图很快就可以帮付珊珊消除积攒灵气的影响,但现在看起来要十个人都明白引灵八阵图的效用,尤其是两个阵眼和乾坤二位的上的主导者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学习才行。

    四百五十天一过。

    秦然就迎来了他第一次大丰收。

    秦琼、呼延灼、花容、颜良、文丑一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秦琼是个皂衣七尺大汉,虎背狼腰,面容却显得俊秀儒雅,一双眸子里透着清冽的神光,叫人一见之下便心生好感。不愧有小孟尝之称。

    呼延灼面容憨实,身量也是中等,若只穿着布衣行走在人群里,很难看出来是一个威武将军,反而更像是一个寻常的大汉,其唯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那双沉若深海的双眸,真正有眼力的人都会被他这双眼眸吸引,不会将他当成凡人看待。

    花容这厮真是合了其名字,花容月貌,一个堂堂大男人,长得美貌如花,就是身量也是像个女子一样苗条,不过更加高挑一些,而唯一独特的就是那一双猿臂,实在有够长的。

    颜良、文丑都是那种一眼就看得出来威武雄壮的将军,满面煞气,凶恶滔天,赳赳武夫一个,颜良面相更显得暴虐一些,双目见恶狠狠的,叫人望而生畏,文丑虽然跟颜良气质大同,但双眸见更显得狡黠几分,两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不免让人想到一个成语狼狈为奸。

    五人对秦然当然都是毕恭毕敬,但五人之间却并不太和谐。

    秦琼气度最佳,处事为人也面面俱到,尽显统帅风范,便是桀骜的颜良、文丑对他也显得很客气,只是此二人对呼延灼和花容就显得很敌对。

    同样呼延灼和花容也不喜欢颜良和文丑,呼延灼是个行的端做得正且身具侠义精神的将领,花容则颇具浪漫主义情怀,行事潇洒随性,但有识得大是大非,颜良、文丑则不同,他们二人可谓是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性格,相较于以替天行道为宗旨梁山好汉来说,颜良、文丑便就是要阶级斗争的对象,怎么可能合得来。

    就算是有秦然压着,四人也经常争斗起来。

    呼延灼论武力值应是水泊梁山里的第三号人物,仅次于林冲和鲁智深,较之武松、杨志一流都要略高一筹,眼下召唤出来的他是有着上位不朽的战斗力,而花容的武力值在梁山虽然排的上号,但对比颜良、文丑实在不够,中位不朽的他虽然也要成白马银枪,但跟赵云那个一个人可以压死颜良、文丑的白马银枪的差距有点大,不过有呼延灼在前头顶着,他在其后用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牵制,颜良、文丑在相互争斗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秦然私下问过秦琼还有颜良文丑,说花容的箭法在他们各自的院子是否有出其右的,秦琼思索了一会儿后说没有,神箭王伯当也要比花容的箭法略逊一筹,而颜良文丑倒是昂首到吕布吕奉先和黄忠黄汉升的箭法都要在花容之上。

    说五位都是秦然拜师的对象,但是五人里真正教秦然的大概也就是一个秦琼。

    秦琼武力值不显山不露水,但在实则在五人里是最高的,在秦然看来秦琼的武力值比许褚要稍逊,但绝对在颜良文丑之上,当然比起他秦然来还是要差一些的,不过秦琼能教授秦然到非是修为上,而是其闻名遐迩的绝技杀手锏。

    秦然使得是双刀,秦琼的杀手锏他也是勉强能学的来的,而杀手锏居然是天煞级别也就是跟死亡莲华、死亡江潮、死亡地裂、死亡虎啸一个级别的战技。

    死亡江潮、死亡地裂、死亡虎啸因为跟秦然属性相差太大而不能领悟,使秦然一度可是非常心疼和不甘的,眼下终于又有一个天煞战技出现,而是他能学习的,他当然整天都埋在学习这个天煞战技里。

    杀手锏消耗极大,跟死亡莲华不同,杀手锏消耗的是体力,一招出体力消耗极大,很可能造成接下来都没有办法再战斗,即便是继续战斗,战斗力也会急剧下滑。

    纵贯历史上的秦琼终其一生也不过使用了三次而已,可见此招威力虽然极大,但消耗也极大,一旦不能保证出招后的安全,那么将要面临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性命危机。

    精神力、内力和体力,三个基础值里,秦然精神力和内力都是极高的,唯有这个体力还真怕是算不上号,因此即便学会了杀手锏,秦然暂时对杀手锏的运用也怕是会跟秦琼一般,出手必杀且掌控局面,轻易绝不动用。

    除了跟秦琼学习外,呼延灼也是他切磋的对象。

    两人都是双手兵器,而相比较秦琼而言,呼延灼对双锏的运用要更胜一筹,当然他没有秦琼那种杀手锏的绝技,而秦琼平时最擅长兵器其实乃是青龙戟,双锏不过是辅助兵器,当然在运用上不可能比得上修为差不多,但以双锏为唯一兵器的呼延灼。

    呼延灼的鞭法叫做猛虎鞭法,其势到非是想虎痴许褚那般猛虎下山,反而像是一只潜藏在草丛里的老虎,随时准备着虎扑而出,捕杀猎物,而这种风格也更加跟秦然的风格类似,使得秦然可以在这样切磋里,收益更多。

    杀手锏、无双战刀刀法的进阶还有修为在九百天里更近一步,隐隐踏破了巅峰不朽的门槛,都是秦然的收获,当然秦琼、呼延灼、花容、颜良、文丑等五人认主于他,也是他巨大的收获,而他将带着这些收获,在出戒指后便要开始的拍卖会上,给其他强者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

    ……

    天下第一拍卖会,最终决定在古战帝国的皇宫里头举办。

    清晨的雾气刚刚散去,一些具备资格进入的人员早早的来到了古战帝国皇宫的门前等候开门进入。

    请帖总共是一百零八张。

    其中雅间请帖三十六张,每张可携二人参与,如此便就可是一百零八人。

    普通请柬不可带人,便就是七十二人,如果仅是如此的话总共可以参加的人员不包括主办方人员外,便就只有一百八十人。如此实在难以满足海量想要参与到此次拍卖会中来的人,最后在秦然的建议了主持赛事的秦庞做出了调整,雅间请帖一切维持不变,普通请帖可带一人参与,另外还散发出去了三百六十五张请帖,这些人都只能围观共襄盛况,但不能出手拍卖物品。

    但饶是有如此要求,这三百六十五张请帖也成了炙手可热的物件,因为不知何时这天下第一拍卖会的入场券居然成了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能持雅间请帖进入的是十二大陆的第一流贵族,而能得到普通请帖的是十二大陆的二流贵族,能拿到围观请帖是第三流的贵族,不能拿到请帖的,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真正的贵人吗?

    “铛铛铛……”

    皇宫里晨钟敲了九响,也显示出对此次拍卖会的重视。而后大门开启。

    大门里头站着一支胄甲小队,他们是负责检票和接待的。

    一个个军士都精神抖擞,英武非常。

    负责检票工作的是两个看上去年纪都不算很大的年轻将军,一个面带憨厚不过气息厚重、沉如深渊叫人不敢小觑,各大势力的人倒是认得这个年轻人,百里家族的少主百里震。但认得归认得,不过还是难免惊讶,因为在他们的情报里年前这个百里家少主还是一个下位不朽,而眼前好像已经是上位不朽了,虽然气息不够稳固,但这样的修行速度还是叫人惊诧。

    至于另一个就让人更加吃惊了,一个俊秀的不像话的中位不朽,但即便是巅峰不朽的高手都能从此子身上感觉到一种锋锐和危险,尤其是这个人大家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古战帝国什么时候又冒出来这样一个年轻高手了?

    检票过后就是负责引导的部分,这个不忿是一个蒙面女子负责,这个女人大势力的人都很熟悉北堂家族的北堂音,上位不朽高手。

    一个门口检票,就有连个上位不朽、一个中位不朽,再加上宫廷外巡视的宗复和林希,足足五个高手,五个都算得上年轻一辈的佼佼高手,这一幕居然就出现在一个门口检票处,便是端木、拓跋、西门、南宫这样的家族也未必都能拿出这样的阵容来检票吧。
正文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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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是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此时走过检票处的权贵们心里大都觉得秦然大概是将一众拿的出手的年轻高手都堆砌在这里了,目的嘛,无非就是要让大家趁机认识一下古战帝国的强大,好让大家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敢随便再乱打古战帝国的主意。

    这种手段其他权贵们倒是见怪不怪,如果天下第一拍卖会开在他们的主场,他们恐怕也会这样做,而让他们内心嘀咕的则是检票处那几个年轻人的身份。

    一个百里震是百里家族的掌剑者和少主,他在这里检票代表什么?百里家族完全投靠秦然了吗?百里家族虽然是落魄之族,但到底是当初的十三氏之一,不可能完全一点底蕴都没有,否则也培养不出百里震这样的年轻高手来不是?若百里家族真的投靠了秦然,那古战帝国可谓是如虎添翼喽。

    二个则是北堂音,北堂音居然光明正大的被秦然摆出来检票,怎么个意思?打北堂家族的脸?不像啊,刚才北堂雄那个老家伙还跟北堂音交流来着,没有任何冲突的迹象,莫非秦然跟北堂家族之间联成盟友了不成?不应该吧?艾泽斯大陆往东最邻近的就是北荒大陆,两家结成联盟,秦然蓄势待发收拾完整个艾泽斯大陆的其他势力后,北堂家族又能获得什么利益?不但没有太多利益,反而在自己的西边放下一头猛虎,这是为什么呀?

    还有第三那就是花容,这个年轻的中位不朽,大家印象和情报里头都没有出现过,那么就只一个解释了,那便是此人便也是秦然那个神秘到极点的师门里头冒出来的,自扈三娘、卡特琳娜、阿卡丽、武松、李俊、许褚、典韦、吕布之后第九个从秦然师门里头冒出来的人,此人有什么本事呢?

    带着疑问,大家漫步来到了拍卖会的举办场地,未央湖中。

    不错就是未央湖zhong yāng,此时未央湖畔的被一片花海环绕着,路径都由花瓣洒成,加上碧光水sè,衬托的未央湖zhong yāng搭建起来的拍卖场美不胜收。

    四周并没有通向未央湖zhong yāng高台雅座的浮桥或者悬桥,但这却难不倒一众权贵,一个个都饶有兴致的朗声笑着,各自施展各家的轻身功法,飘然落去了zhong yāng高台上。

    只不过这各方权贵爽朗的笑声里都不免遮掩这一些其他的情绪,似乎是惊讶甚至是惊骇?

    缘何如此?盖因为zhong yāng高台的四周水面上正站立着四员银甲将军,此四人脚下并无一物都是踏水静立,每一个都是上位不朽的修为。

    如上倒都不算奇怪也不值当惊讶,可是这四人都是生面孔啊,没有一张面孔曾在任何情报中显露过,这就有些骇人了,难道也是秦然师门里出来的?那么既然现在能突然冒出来四个,那将来如有必要是否会突然冒出来十四个甚至是四十个呢?

    “列为诸公,末将吕布有礼了。”

    鲜红盔甲、高壮如塔、鹰视狼顾、枭傲绝然,正立于zhong yāng高台正中的吕布无论从那一点上都是他人无可忽略的存在,他一开口虽然言声并不洪亮,但是现场都骤然是一片肃静。

    “见过吕将军。”

    诸公见礼,这是吕布应得的待遇,虽然他只是秦然的手下,虽然来处不明,但其绝对的实力,轻易捏死一个半步元婴的手段,都足以让在场任何一个人对他保持足够的敬意。

    吕布的狼眸里闪过一抹傲意,按照秦然的说法,这厮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角sè,不过因为自身太强,比较与他更硬的人实在太少了,董卓能借势压他一时但终归命丧其戟下,曹cāo也曾有一夕怜爱,但终归下了杀手,否则将来势必会被其反噬,除非曹cāo本人在个人武力上能压死他否则绝对不要妄想真正的收服吕布,至于秦然自己都当着吕布的面说过,若非是有召唤契约的存在,他也是绝对不敢豢养吕布这样的饿狼的,吕布当时很尴尬,但也很服从,因为对于秦然而言他天生就处于软的一方,如此欺软怕硬的本sè便展露无遗了。

    “列为诸公,都请就坐,座上美酒佳肴应有尽有,如若有所疑惑,大将军俞狄将会为大家解惑,不过请遵守秩序不要争先恐后,等会待我家主公摄政王秦然一到,拍卖盛会即就开始。”吕布此人贪杯好sè、但也绝非仅仅是贪杯好sè之徒,文治武功虽然谈不上有多高明,但领兵绝对是一员英勇善战之将,从政……政治智慧上虽然无甚可取之处,不过也算是读过书受到过文化熏陶的人,所以言辞间倒也不见粗鲁。

    言罢吕布就走到了高台的一处暗房门前,闭目凛立。

    一身朝服的大将军俞狄则拱手站了出来:“列为诸公,在下便是古战帝国大将军俞狄,若各位但又疑问大可提出,在下尽量解答。”

    言罢,便有人开声问道:“那湖面上站着的四人是谁?”

    问话的是君士坦丁帝国的人,怀着什么心思,俞狄是一目了然,不过只前秦然吩咐过但凡出现在拍卖会上的东西都是无不可对人言的便也不去保密,接口便道:“此四位乃是我古战帝国四员悍将,立于东方者名曰颜良、立于西方者名曰文丑、立于南方者名曰呼延灼、立于东方者名曰秦琼。”

    言毕下头议论纷纷。

    “夫君怎么看此四人?”画圣聂晓茜密语传音道。

    “颜良、文丑煞气凛然,乃冲锋陷阵之将,呼延灼稳重低沉乃良将之才,那个秦琼,目光清冽、神态端正、暗藏睿智,本领且说不好,但绝对是四人里最值得重视的一个。”端木生不愧是端木家族内定的继承人,眨眼间便对四人做出了较为准确的判断。

    “我觉得那个秦琼的气质跟夫君你有些相像,你二人间应是能有共同语言的。”画圣聂晓茜也是个不简单的人。

    “是啊,此人才落于小小的古战帝国岂不可惜?”

    聂晓茜有些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夫君不是说,秦然从师门带出来的人才都是不可招取的吗?”

    “但此人未必是秦然从师门带出来的。”

    “不会吧,此人此前籍籍无名,如此优秀的人才,缘何如此无名?只有秦然从师门要出来的这个解释方才合理吧?”

    端木生眼含期盼:“不尽然也,我看到过一些传言秦然从师门带出来的人,好比那个吕布,还有就是典韦、许褚,包括眼前的颜良、文丑、呼延灼,他们都有一种特质,就是不敢蛰伏的野心,企图建功立业的野望,一个个都是难得的将军,这样的人,若是寻常在艾泽斯大陆上决计是不可能隐姓埋名过ri子的,他们必然学有所成后就会早早出山建功立业,成就威名,如此他们这样的人先前籍籍无名就只有一个解释,便是秦然从他那个神秘的师门里带出来的,而这个秦琼不同,身上有任侠之气、又有隐士之风,是个耐得住寂寞、舍得下锋芒的人,这样的人若出山一不为名利、二不为权势,大概只有既遇明主或者以图遨游狂放风云之间一展胸中抱负放才会出山,在我看来此人大概是看到了秦然可能要一统艾泽斯大陆,如此风云之大事,他若出山便可有足够的平台施展胸中抱负和才学,所以我断此人至少有三成可能不是秦然从师门带出来的。”

    “就三成?”

    “三成足可一试,也必须一试,对于现在的梦泽大陆而言,得此人胜得一半步元婴。”端木生眼中爆发出一抹神光。

    而就在此时,有将领宏声唱喏:“女皇陛下驾到、摄政王殿下驾到。”

    ……
正文 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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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龙袍流苏、紫金龙袍秦然。

    两人携手出现,天光都为之恍然,一个温柔圣洁、气质高雅,一个英俊威武、气宇轩昂,实乃让人羡慕的一对金童玉女、神仙眷侣。

    两人最外围左右有典韦、许褚守护,近边有卡特琳娜、阿卡丽戒备,贴身有龙萱、圣琪雅伴随,其后战仁、战义、战东来、白无忌四个巅峰高手众星捧月。

    再而后便就是先皇的后妃和古战帝国二品以上的文武百官了,其中也不乏高手。

    如此强大的阵容实在让人咋舌。

    最惹人注目是典韦,最强的那几个高手都明眼瞧出来,这个不朽鬼师居然已经成就了半步元婴境,这古战帝国又多一柱石也。

    而最让人暗中惊叹的则是秦然,因为……秦然居然已经有巅峰不朽的气息了,这家伙才多大?十八?自己十八的时候是什么级别?白金还是紫金?最多就是封号吧?这个妖孽。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该听到其天下无敌的消息了。

    所有人都毫不怀疑,虽说都晓得禁体破禁需要大量的灵石作为辅助,但是有此天下第一拍卖会后,更有古战帝国这个如ri中天的大势力后,秦然起码破下一禁的灵石应该是足够了的,既然已经到了巅峰不朽,又有足够的灵石供给,那秦然破禁还会远吗?而一个上位不朽就在猎捕海魔皇的战役里起到决定xing作用的秦然,一旦突破到半步元婴境,天下还有谁敢称可与其敌抗?

    怀着复杂的心思,各路豪强们面对秦然的时候再也不敢像没有见到秦然之前那样大放厥词,认为秦然虚名大于实际,现在他们见到秦然走过来都要提前打招呼以示恭敬,哪怕他们都是老一辈成名强者,也必须如此,毕竟这个世界的本质还是强者为尊的。

    “幸好啊、幸好啊。”

    端木生目光复杂的看着那个在受众人恭谨招呼的秦然。

    “幸好什么?危险才对吧。”画圣聂晓茜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端木生摇头笑笑:“夫人,当一个人天赋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要期盼的不是其天赋最好比我们想象的差一点,而是越高越好,高到十二大陆很快就容不下他,高到他的心也容不下十二大陆才是最好的,秦然就是一个典型了例子。”

    聂晓茜皱眉,而后恍然:“我明白了,夫君的意思是,秦然恐怕很快就会飞升对吧?不过我觉得不然,秦然与其他修者不同,若是其他修者有如此天赋,定然不会在十二大陆浪费时间,可是秦然是禁体,禁体需要巨量的灵石作为来最为自己提升关键步骤的基础,试想一下,是去到上界收敛灵石容易呢,还是在十二大陆凭借绝对无敌的力量收敛灵石容易?”

    “当然是去到上界收敛灵石更加容易。”

    “嗯?去到上界即便秦然天赋在佳,但很长一段时间内比他强大的人比比皆是,他凭什么比在下界收敛灵石更加容易?”

    “夫人,你太小看元婴境的修炼难度了,他破了四禁后,要提升到破五禁的程度,绝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飞速提升了,即便有师门强大的资源支持,他也至少得需要几十上百年来提升到需要最初最终突破的地步,而这个几十上百年的时间,若是放在我们十二大陆,根本就好无寸进,一个好无寸进却带着巨量灵石飞升上界的人,夫人你想想看这会是什么后果?在这上界资源丰富远强于下界,一个适当的机遇抓住了,信手便可收揽比下界打下一个帝国更加丰富的资源,秦然是个庸人吗?或者说他会自比庸人吗?当然不会,这样的天才往往都自信到几乎自负,就算他不会自负,但起码也会觉得上界也是他征途上的一站,他也必然将成为上界的一个风云人物,在上界成为一个风云人物,所能赚取到了资源恐怕是整个十二大陆都无法比拟的吧?而且我们要相信秦然是个聪明人,不错秦然如果突破四禁,他将天下无敌,即便是琴圣大人也难以单独敌抗,不过他也是对付过海魔皇的人,必然知道千年前海魔皇之难,那样强的海魔皇,堪比元婴境的海魔皇,最终都倒在众怒之下,他秦然再强能强到如海魔皇在海中足可堪比元婴境的程度,再者他在十二大陆待的时间越长,羁绊越多,对他将来的修为全然不利,这其中利弊他是会分得清的,所以强大到他这个程度,只要能够飞升,他绝对马上飞升,机会上界有的是,何必不自信的拘泥在一个小小的十二大陆呢?”

    书画二圣的秘言此刻怕也是大部分眼有光的强者共同的认识,如此大家才会对秦然戒备少许,恭谨更多,造成了一种独特的老一辈强者都纷纷拉下脸面来给秦然客气见礼的一幕。

    古战帝国的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都心生与有荣焉之感,这一幕简直就像是万国来朝啊,而这一幕托了谁的福?当然是秦然,由此古战帝国以秦然为核心的凝聚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原本有些觉得秦然名为辅国实则窃国的古战大臣们也大都转变了心意,就算有极少数依然固执的对秦然抱有敌意,但小心思也收藏了起来,因为他们清楚,秦然大势已成,即便是现在要篡位,也是顺理成章,古战帝国已经彻底沦为了秦然的掌中玩物,想要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其他少数人的看法并不重要,甚至大概有一些人怕是还想着捞一个从龙之功呢,这样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只是因为看着秦然跟女皇的关系极好,方才无人敢提此节罢了。

    “哈哈哈,今ri乃是我古战帝国、艾泽斯大陆甚至是十二大陆的一堂盛会啊,诸多以前只有耳闻难以得见一面的前辈都来了,此是我古战帝国莫大的荣耀,秦某在此代表古战帝国再次欢迎大家的到来,呵呵,我知道大家其实都心不可耐了,我也不长篇大论的废话了,女皇陛下,您请宣布吧。”大家请秦然事先将几句,秦然也就随便来了几句,他不喜欢将大话、空话,因为没有意义,他也完全无需借此来显示甚至是显摆自己,不是他不虚荣,而是他心里记着更大、更重要的事情,如果可以他甚至都懒得来这里,躲在家里想事儿,跟谋臣们合计合计艾泽斯大陆这盘打棋怎么下才更让他喜欢。

    战流苏比起秦然来更是个小懒鬼了,秦然不想来是因为有更重要,更加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要做,而她完全觉得能睡个懒觉比来这里看什么拍卖会更好,她是真正的淡薄名利,当然这也与她从来都不缺名利有点关系吧。于是她比秦然更直接,愣生生的嘴里蹦出两个字:“开始。”

    这个因为早起梳妆打扮搞得没睡醒的丫头弄得一片冷场,她自己倒完全是不在意,因为秦然昨晚把她折腾的够呛,早上又起得这么早,她只想早点靠在秦然怀里睡一会儿才好。

    秦然甚至这个懒丫头的惰xing,无奈又宠溺的瞪了这丫头一眼,然后对站在拍卖台上的秦庞吩咐了一声:“秦庞大人,下面就看你发挥了,走,大家该入座的入座,该进雅间的进雅间吧,都看看这天下英雄齐聚的盛宴上,能有什么让天下英雄都垂涎的宝贝亮相吧。”

    ……
正文 第269章 齐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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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各位贵宾,欢迎来到天下第一拍卖会的会场,我叫做秦庞,是本次拍卖会的拍卖师,在开拍之前,秦某有三句话要说,第一正品拍卖假一罚十、第二音止垂落买卖落听、第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列为诸公可有疑义?”

    秦庞今日打扮的倒是风采无限,这个家伙商人的特质都深入骨髓了。

    四下环顾见无疑义,于是落锤到:“拍卖会正式开始,请上第一件拍卖品。”

    两个白衣如雪的袅袅女郎捧着一个木盒,巧笑嫣然的走了上来。

    秦庞走上前揭开木盒的盖子,一个五光十色、灿烂美丽的龙形珊瑚露出了其真容:“第一件拍卖品乃是古战帝国皇室提供,是来自深海的藏物,是神秘海族里的王族才能享用的高端宝物,除了可用以彰显身份外,此物更是能进化空气,使得您的府宅便是建立在喧嚣闹市里也能如山涧幽泉之间那般灵气十足,此方海族珊瑚起拍价百颗上品晶石,每次加价十颗上品晶石,有意拍得者可以出价了。”

    拍卖会头三件物件谓之暖场物,是铺垫一下拍卖气氛的,此些物件都是些或观赏或把玩的珍奇异宝,不甚大用,不会引得气氛过火,但豪门大族者多会在友善的气氛里争上一争,因为取头三者,取的是个势,而眼下这样的天下第一拍卖会取的更有一份荣誉,因为对于一般豪强来说往后的东西,怕大都是落不到手里。

    “一百一十上品晶”

    “一百二。”

    “一百五。”

    “两百。”

    从有第一个出价开始气氛渐渐的热烈了起来,叫价很快就超过了一千上品晶。

    帝皇雅间中。

    秦然晃着脑袋道:“现在的有钱人真多,瞧那一个个完全不把晶石当回事儿的拍客,想当年,我可是为了区区几十中品晶都对人动过杀念呢,老婆,夫君我是不是很可怜。”

    跌在秦然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女皇丫头,嘟了嘟嘴:“夫君,夫君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们有钱不就是我们有钱吗?”

    秦然展颜一笑:“老婆这话说的霸气,他们有钱就是我们有钱,说得好,让他们一个个有点钱就骚包,到头来还不都落到了我的口袋里,嘿嘿。”

    一旁侍奉的侍女一头冷汗,这对外人传颂中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夫妻,这个让艾泽斯整个年青一代为之倾倒的男人,居然……是不是有点太无赖了?外头那些拍得火热的权贵们要是知道这个男人是这样评价他们的,一个个都会气得吐血吧?

    正此时外头的龙形珊瑚终于成交了,最终价格居然有三千一百上品晶。

    “虽然是奇珍,但左右七八百上品晶也就差不多,居然卖出三千多,看来这样的拍卖会可以多搞搞啊。”

    听着秦然的喃喃自语,侍奉一旁的侍女忍不住呢喃了一句:“搞多了就不值钱了。”

    秦然是什么人耳朵灵着呢。

    “你叫什么名字?”

    侍奉的侍女脸色一变,噗通就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摄政王饶命,奴婢……”

    “起来起来,饶什么命,我说你有罪了吗?”秦然将怀里的女皇娇妻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其睡得舒服一些:“我就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摄政王奴婢叫齐茜。”

    “齐茜?是齐东辛的女儿,齐圣的姐姐对吧?”秦然思虑了一下,倒也记起了这么一个人,作为摄政王帝国高层权贵的一些资料都是很了解的,齐家算是勉强跨过了高层权贵的门槛吧,那还是因为齐家齐圣参加了国事问鼎战,且跟秦然有同学之谊,导致了帝国核心层慢慢接纳了齐家,但是齐家好歹也是帝国高层,干嘛弄个女儿出来做侍奉?

    “回禀摄政王,奴婢是齐东辛的女儿,齐圣的姐姐。”

    “喔,那个,你干嘛在这里做侍女?”

    “回禀摄政王,侍奉摄政王的侍女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奈何天有不测风云,此女昨晚骤然病倒了,又一时选不出合适是人选,奴婢便自作主张来伺候摄政王。”

    “你干嘛要自己来做侍女,其他雅间不也有侍女吗,从那里匀一个过来不就是了。”秦然剥了个橘子,一边看着外头拍卖的第二件物品,一边吃着橘子,嘴里含含糊糊的道。

    “回禀……”

    “直接说话,不要回禀回禀的烦不烦。”

    “是殿下,伺候雅间权贵的侍女都是精心挑选的,每一个侍女对自己伺候的对象的爱好、行为习惯都有一些了解,且专门作了相对应的培训,所以一时间不好调换,其余的侍女又实在不上档次,不敢怠慢了殿下您,所以奴婢便毛遂自荐了。”

    “你是个管事儿的?”

    “侍女的培训工作是奴婢主持的。”

    “是加入了战统了?”

    “殿下,奴婢是第一批巾帼营女兵,本应随流霜统领南下,但家父不愿意奴婢南下,将奴婢强留了下来,奴婢不愿无所事事只等嫁人,便托弟弟的关系在战统潜伏楼供了一份儿职,侥幸得秦庞楼主看中,选作此次拍卖会主持侍女培训工作。”

    外头第二件由日出大陆隐修者联盟提供宝物也已经拍卖出去了,大隐先生帮了他一个忙,秦然自然要坐顺水人情,让其捞一个暖场的名额,这个暖场的名额可是有额外的效用的。

    “噢,我想起来了,战统潜伏楼有一说是女中三杰,李静瑶、秦妙和齐茜,原来还是个女中豪杰,不错不错。”

    “不敢跟副楼主和秦妙小姐比肩,外人过誉了。”

    秦然没有在这个上头敷衍客套,直接问道:“我刚才听你嘀咕,说这个拍卖会要是搞多了,就不值钱了,能跟我说说你具体的看法吗?”

    跟秦然交谈一段,觉得秦然还是挺平易近人的,齐茜也放松了一些,见秦然问便也道:“物以稀为贵,要是经常开这样的拍卖会,一则其他大势力在没有觉得吸引他们的宝物的前提下,不可能这样由顶尖人物出动,甚至难以不远万里而来,二则若如先所说,为了不至于冷场,势必要降低门槛,而门槛一降低再想要拉起来就千难万难了……”

    说道这里齐茜突然住嘴了,脸上闪现出一抹羞煞的绯红:“奴婢不知天高地厚了,想必这些殿下都是了然于心的。”

    “嘿嘿,无妨无妨,说说看,如果我想要把眼前这个拍卖会办成一个持续性的盛事,我应该怎么做,不要有顾虑,有什么说什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齐茜有点疑惑以秦然的身份和能力为何要问她这种并不算特别上档次的问题,不过秦然既然问了她也只好答,思索了一下后,她开口道:“要将天下第一拍卖会举办下去,奴婢以为需要做到以下几点……”

    秦然一边听着齐茜的分析,一边心里头盘算着三件暖场作品拍卖出去后,他就收入了超过五千上品晶石,其中第二件和第三件物品还是由日出大陆隐修联盟和天风大陆拓跋家族分别提供的,他只抽取了两成的提成而已。

    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样的价格对比也证明了在广大权贵心里,他秦某人这个新贵还是比不上拓跋家族、隐修者联盟这些老牌势力的,否则也不可能自己拍卖一个价值相当的东西结果总收入三千多上品晶,而拓跋家族和隐修联盟的拍卖物品,则各自都拍卖出了超过五千上品晶的价格。

    “暖场结束,下面真正的宝物即将登场,不过在宝物登场前,我有一个惊喜想要告诉大家,或者说是要告诉刚才拍卖到第一件藏品的朋友,惊喜是什么呢?惊喜就是拍到第一件藏品的朋友在接下来的拍卖中,任何物品都可以享受九折优惠。各位贵宾要注意了,本次拍卖按照流程,在拍卖过程中我们还有惊喜将为大家献上,希望大家能有一个好的运气,下面,真正的拍卖要开始,让我们请上第四件拍卖品。”

    “滑头。”

    雅间里秦然轻笑了一声,秦庞的手段很有意思,他将九折优惠给了第一个拍卖下物件的权贵,可是那个权贵显然并非是大富大豪,接下来的拍卖都是以灵石为单位计量,就算那个权贵能买的起一两件,但在拍卖这样的环境里,恐怕是一件都拍不下来,这个许诺简直就是一个空头许诺。

    齐茜断断不绝的说着自己关于天下第一拍卖会的设想,如果不是秦然时常插两句嘴,而且常常是一针见血的话,她甚至都怀疑,连眼睛都没有瞟她一眼的秦然是否在认真听她的话:“……摄政王,奴婢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秦然点点头,他之所以想要听听看齐茜对天下第一拍卖会未来发展的看法,也是灵机一动,起先是觉得这个奴婢不是一个下人的气质,一个奴婢即便再国色天香,可气质上还是跟高门大户的大家闺秀不同的,这个女子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的气质,他先发问也只是出于好奇,而当知道齐茜的身份后,他才想起关于齐茜资料记载里,有一段话说是“此女颇具经商头脑,可堪称女中吕不韦。”这段话是尉缭批示的,也是尉缭对所有下属人员的批示里,评价最高的一个,于是他便信口问了一问,果然这个齐茜在没有接触过任何现代经济学的情况下,却就将天下第一拍卖会要产业化、产业链条化和连锁化才能壮大的当下商业里不存在的概念提了出来。

    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不是很完善,就是秦然这个现代经济学的门外汉都能看出一二破绽来,但是毕竟是即兴临时之作,而且面对的是自己的提问若说她没有一点紧张哪怕是不大可能的,眼下能说出这些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稍加调教玩转眼下这个时代的金融应该是不成问题,培养一个时代金融大鳄?

    这是秦然早就有的想法,他对这一套操作不熟悉,接触也极少,但是他知道金融手段是这个时代尚未开发出来的攻击利器,一旦他能提前拥有,那么对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完全可以采取金融侵略,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悔之晚矣,便可谓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但金融这个东西,是把双刃剑,放在眼下这个时代,完全就是传家宝、传国宝之类的东西,传承出去可以用作伤人利剑,但是管束不好的话,就很可能成为自伤的逆器。

    “齐茜,你给我说实话,西南那边是你父亲强束不许你南下,还是你自己不愿意南下?”

    秦然的思维跳跃让齐茜很跟不上趟,刚才嘴都说干了,但秦然一点总结和点评都没有,直接就换成了另外一个话题,或者说很早先的一个话题,而这个话题更是让她胆颤,什么意思这是?摄政王这是要问罪吗?

    她赶紧跪倒在地:“摄政王赎罪,奴婢是……家人舍得不得,自己也不想去。”

    秦然也没动怒:“为何?”

    “奴婢不爱沙场、不爱武装,也……怕死。”

    “怕死?去西南哪有生死之威?”

    “这……是奴婢根据潜伏楼的情报分析出来的,或许是奴婢多虑了吧。”

    “哦?你分析出来什么了?说来听听?”

    “奴婢,奴婢觉得摄政王或要对九大王国用兵。”

    秦然不置可否:“那你爱什么?”

    “奴婢爱、爱锦衣丽服、爱奢华享受,还爱财。”齐茜虽然浑身紧张的发颤,但还是直言坦诚叙之。

    “锦衣丽服我可以给你,奢华享受我也可以给你,钱财更是好说,但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吗?”

    齐茜目光骤然绽放出靓丽的华彩:“奴婢愿意付出一切……”

    “回答错误,还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答。”秦然突然声音一冷。

    齐茜的心情好似刚刚浮起在半空又骤然坠落到了深渊一般,冷汗淋淋:“奴婢、奴婢、奴婢当独以摄政王为尊,其他……六亲不认。”

    “哈哈。”秦然伸手将齐茜扶起,齐茜也真是吓得够呛,隔着纱衣,秦然都感受得到其手臂上都是温热的汗粒:“好一个聪明的女人,女人最好不太聪明,聪明就不要半吊子聪明,保持住你的智慧,审时度势,你,我要有大用。”

    齐茜又跪了下去,这一会儿声音里都带着狂喜:“奴婢、奴婢谢主隆恩。”

    “呵呵,起来起来,嗯,本来应该伺候我的女孩儿病好了吗?”秦然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问道。

    齐茜刚刚升到喉咙眼儿的狂喜,又变成恐惧堵住了喉咙:“奴婢,她……”

    “嗯?”

    “主公,那女孩儿身重剧毒,但性命无碍,服下解药后三日便可复原,不会有半点副作用。”齐茜想起秦然对他的要求,说得好听一点是为其独尊,说的不要听一点就是要做其的忠狗,跟往时往日不同的是,以往的是公狗,而她是只母狗。

    “是药三分毒,怎可无半点副作用?”

    “奴婢知罪,请主公降罪。”

    “念你初犯,饶你一次,记得一定要将那个女孩照顾好,多打点打点,可以爱财但不要吝啬财物,懂吗?”秦然伸手在齐茜的发髻上拍了拍:“起来吧。”

    “谢殿下,奴婢一定好好安抚打点。”

    这是秦然自具帝都来头一次在帝都权贵的门下直接招揽人才,恩威并济、深不可测的手段用得倒是非常纯熟,他对自己第一次招募人才的过程也非常满意。

    秦然雅间里得一女中豪杰,外边拍卖场的气氛已经越来越火热。

    “下面呢,是倒数第四件拍卖品,这个拍卖品,再有些人看来可能一文不值,但在有些人看来又可能价值无法估量,这是一幅字,一副写得不错字但也未当大家的字,其是出自谁的手笔呢?大家请看。”秦庞一伸手,以在场之人的目力,很快就瞧仔细了落款,是古战帝国摄政王秦然的字样。

    秦然拍卖自己的字?顿时一片哗然,而后又更是一片惊叹,惊叹是因为书卷上的两个大字,字体倒是有点特别,但字实在俨然众人,但是这两个字的含义,对于某些人尤其是艾泽斯大陆甚至是古战帝国的某些人来说,即便是家财倾尽也在所不惜想要得到的。

    书卷上书的正是“免死”二字。

    免死?什么叫免死?

    顾名思义效果直接相当于免死金牌啊。

    古战帝国的权贵们,谁不想要?有了这个那就是一道保命符啊。

    当然也有其他势力的权贵暗暗腹诽,秦然是不是想灵石想疯了,居然搞出这样子一个怪物拍卖品来。

    雅阁里的秦然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两个字是题给战流铭的,战流铭求这个的用以是拿来给皇甫银璐护身,皇甫银璐虽然没有任何想要给皇甫家报仇的举动,但却推辞了这幅字,秦然也不怪她,收回了便是,这点心胸他还是有的,不想头两天被秦庞给索了去,秦然一时还以为是秦庞把拍卖会阵势搞得太大了,怕引起公愤,求去做护身符,秦然也没有吝啬,没想到他居然搞这么一出,实在是……
正文 第270章 征西战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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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拍卖会举行的是如火如荼,秦然一副“免死”字帖竟然高高卖出了两千四百颗灵石,最终落入了日出大陆隐修者联盟代表的手里,而对这幅字帖竞争最激烈的并非是本土权贵,而是隐修者联盟、北堂家族、拓跋家族这等天下一等一的豪门大家实在让人有些费解。

    不过很快大家就对这些大家族的一掷千金明悟了,因为秦庞宣布,得此字帖者可享有一个八折拍卖接下来剩余拍卖品的权力。

    接下来的是什么物品,这些贵族豪强们都心中有数,那都是北堂之类的大家族势在必得的物品,有此八折优惠果然是占了大便宜。

    但只有参与到字帖拍卖中的人才晓得,他们竞拍这幅字帖可非是为了这八折优惠,他们实现更是对八折优惠的事情全然不知情,否则这幅字帖肯定不止拍卖成交价才区区两千多灵石。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那厢以青奇为帅,许褚为先锋大将,万世清为监军的五千征西兵马,经一日夜便奔袭一千二百里至秦岭,秦岭恶徒三十六洞早就奉诏编整出了两万兵马严阵以待。

    越来越强的古战帝国国势,让秦岭恶徒半点不敢怠慢秦然早十天下达过来的命令,青奇来此后对秦岭三十六洞恶徒的整编工作很满意,休整一日原地招募了三千普通军后,也丝毫不经训练便直接拉往了混乱西域战场。

    次日黄昏。

    青奇率军二万八,号称大军五万,兵临混乱西域要道口,也是混乱西域的唯一险关天牢关下。

    扎寨、建营、造饭自是不提。

    帅帐里。

    青奇与许褚、万世清共同用餐。

    席间青奇问曰:“天牢险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可智取不可强攻,两位有何计策可教我?”

    许褚与万世清对视一眼,饱学之士万世清当先开口:“天牢关守将乃是混乱学院副院长张恪,据战统情报显示,此人修为乃上位不朽,一贯治学如治军,虽尚今无甚领兵征讨之实际,但从其治学秩序分析,此人用兵也当时不凡,一个兵家必是识文断字且颇有道理建树之辈,绝非一区区莽夫,这样的人可以用利诱之、用权势压之,献承情文书一纸,写明厉害、褒奖利益,或可使之来降。”

    许褚直接的多:“大帅,不如就拣选军中高手,趁夜袭之,若可斩那张恪头颅,此关便不攻自破了。”

    青奇沉吟了一下:“许褚将军是能征惯战之辈,此点主公曾有提醒,按说许将军此计是行得通的,毕竟我军中好手要比对方表面上看起来要强一筹不止,可是……想必他们对我们举精锐偷袭这样的战术是必然有所防备的,我们偷袭过去若不建功都无妨,就怕是深陷他们早先设计好的陷阱,若折损了一批,又失了先手,此关怕是真的就难以打下了。”

    许褚是个直性子,见青奇说的有理,便就点点头:“是末将思虑不周了,此等攻城拔寨,谋略应用并非某只长,还请大帅和监军做主便是。”

    青奇揉了揉额头:“我看可以如此,监军大人的计策必须要用,立马就用,且使人立即呈于关上张恪,探探他的反应再说。”

    说做就做,自然是万世清亲手执笔,一篇精妙之文章便出来了。

    使人送与张恪后,半个时辰便有回信。

    使者的两只耳朵被削掉了,也带来一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

    “明天我在关头等你。”

    许褚怒不可遏,大声吼骂,但能征善战之名也非吹嘘出来的,虽然怒,可也没有乱了分寸,反而一双与面色极不相符的眼眸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不好,张恪贼子怕是今晚要来袭营了。”

    青奇顿时哈哈大笑:“主公诚不欺我,许将军果然是大将之才也。”

    万世清也笑了:“此张恪实乃是一纸上谈兵者,‘明日我在关头等你’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啊,字写的如此齐整体楷,怎会是一怒夫所书?明明是冷静手稳下的作品嘛,这岂非是告诉我们今夜他要偷营吗?”

    “有三位将军在,看来我的到来是多此一举了。”

    一个浅声吓了青奇三人一跳,扭过头原来是秦然不知何时居然就立在了那里。

    “拜见主公。”

    “嗯,都坐吧。你们商议你们的,我就是来学学经验,你们当我不存在好了。”秦然笑呵呵的也不去坐帅位,而是随便搬了一把稻草扎成的凳子坐下。

    “主公可是越发高明了,用空间转移,居然让我等都慢点也无察觉。”青奇感叹道。

    秦然咧嘴笑了:“你是巅峰不朽,我也是巅峰不朽,我是禁体,要没有多几分高明,禁体之称可不是浪得虚名了吗?”

    “摄政王看起来心情不错,可是拍卖会上大丰收了?”皇甫家倒台,万世清这个皇甫家最忠诚的门下随之被弃用,甚至一度被打入打牢,秦然怜其才华,赦了他的罪,万世清本人又非是一个能淡泊名利之辈,便就顺水推舟的从了秦然,而秦然第一次起军就用他为监军,且战后立下西域行省还以他为郡守,也着实让他感动,更让他看到了秦然的胸襟和气魄,如此便也真心实意的打算跟着秦然干了,所以此时跟秦然说起话来也没有变扭和尴尬。

    “嘿嘿嘿,丰收大丰收,下品下阶灵石过十万,下品中阶灵石超逾两千颗。其他晶石不胜数也。”

    许褚显得没啥,他都没搞清楚这到底代表多大的价值,但青奇和万世清就不同了,两个人都是大大的张开着嘴,此番收入如囊,直接便成就了一笔确确实实富可敌国的财富呀。

    其实有的时候钱太多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喜悦感,比如秦然就是对灵石的数量并不太在意,让他感到高兴的是,他东拼西凑弄出来的二十万颗下品灵石,最终被他从几大传统氏族手里换到了一千七百颗下品中阶灵石,他现在也算是手握近五千颗下品中阶灵石了,破禁需要的灵石已经被他靠谱了近一半,这个还着实是让他比较高兴的。

    “不说这个了,说打仗,我们古战帝国将来有的是仗打,我是个纸上谈兵的,甚至连纸上谈兵都是半罐子水,你们论军事吧,我好好听听。”
正文 第271章 征西战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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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懂不懂兵?

    按照这个时代的作战战术水准来说,秦然应该算是勉强懂兵,而且在昆汝的时候也曾有过初生牛犊不怕虎率、万骑夺城的领兵经验。

    但轮到真正的治军,秦然就显然很门外汉了,比如眼前许褚在营地里设伏的诸多细节就都要比他考虑的要详细的多。

    渐入深夜。

    离青奇军不足一里的地方,人衔枚、马裹蹄,黑影憧憧。

    “军师你观那青奇的营地如何?可以偷袭吗?”问话的是混乱西域方面军,负责率军偷袭的将领,中位不朽的修为,领着五千骑兵,就凭其修为和身后的五千众,放在往常这个自负的将领甚至都会生出天下大可去得的狂妄之心,可是……眼前这可是古战帝国的军队,青奇、许褚、万世清之辈都未曾有过什么沙场征战的名声,但毕竟一个个都是绝对的强者,尤其是青奇和许褚,真要单挑一只手都能捏死他,这让他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一个不小心丢掉的怕就是命啊。

    “青奇领军显然不是个内行,一路从古战帝国连接奔行而来,一路上人困马乏不说,且粮草队伍跟上的进度也慢,你看看其营寨门口的哨骑便知道,一个个歪歪扭扭的都是行军给累的,对付这样的军队,先给他一个下马威,然后坚壁清野、据城死守,同时派出一支高手团队,骚扰打击对方的粮道,如此便可立于不败之地。”被称作军师的人,轻声的分析着:“此次偷袭成功的可能性很高,但要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杀多少人,更不是为去围攻对方的主将,而是烧毁他们的一切生活物资,将军下令吧。”

    “好,举起火把,目标粮草、生活物资等,杀。”

    “杀!”

    喊杀声骤然划破夜空,五千骑军浩浩荡荡若奔腾而来的洪水一般朝青奇军的营地袭去。

    刚领头冲进青奇军的营寨,那将领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对,好像有一种怪怪的、刺鼻的味道,充斥着这整个营地,而且营地里似乎太静了。

    难道有埋伏?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还来不及说什么,四周当头就是一片片的火箭落下。

    “不好中计了,快逃。”

    都说水火最无情,原来那将领闻到的怪怪的气味和刺鼻的味道,竟然是青奇设计在营地的地面上洒了一层黑油,此时火箭射出,整个营地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起码有半数的敌军被火势波及,烧得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而就算有一小股股跑出去的,也被早早埋伏在前路两边的青奇军逮给正着。

    半个时辰后,在临时帅帐里,秦然等接到战报,此战敌方全军覆没。

    “当真是全军覆没?”秦然撩眉问了一句。

    “的确是全军覆没。”小兵对用气息模糊了自己的容貌的秦然并不认识,只是见包括大帅在内的主要将领都任由这么一个神秘人说话,便也就点点头说了。

    “敌军首领的尸体找到了没有?”

    禀报的小兵道:“找到了,而且还抓获了一个敌方的军师。”

    “喔,快带他过来。”青奇挥手道。

    很快一脸烟熏妆的敌方军师就被带上来了。

    “我问你,天牢关上有军众几何?有将领几何?都是何等修为?关内粮草几何?”青奇问的倒是直接。

    那敌方军师谓叹一声:“请大帅饶命。”

    “嗯,是个聪明人,顽抗就是死,服从还可在古战帝国任官也不一定,说吧,本帅饶你不死,且许你待西域行省建立时授一官职。”

    “谢大帅,天牢关上有守军两万三千人,将领二十多个,其中有四个不朽级别,十一个湮灭级别,余者尽是封号级别。关内粮草足可支应大军半年有余。”

    “可设伏否?”

    “未曾,出关偷袭大帅,关内上下信心满满,何曾想过要应付大帅的偷袭,且天牢关高高逾十丈,别说普通士兵,便是一般的将领也不敢上攀,唯有不朽级别的战将放才能视如此雄关若大院之围墙吧。”

    “你叫什么?”

    “在下温天志。”

    “温天志可愿为古战帝国立一大功勋?”

    温天志琢磨了一下,当即点头:“在下愿为大帅诈城。”

    “好一个聪明人。许褚听令。”

    “末将在,本帅令你背负敌军将领,统秦岭十洞洞主,率精兵五百,诈城偷袭险关,你可愿意?”

    “末将领命。”

    “温天志。”

    “小人在。”

    “我令你辅佐许褚将军诈城,且画出地图,务必使得许褚将军等可直捣中军,擒杀酋首。”

    “小人遵命。”

    “许褚将军,你记住了,敌酋能杀则杀,若不可杀便毁其粮草,然后也不要回来直接突围往混乱西域腹地而去,守住要道口,准备截杀援粮队伍。”

    青奇的吩咐还是很仔细的,尽显帅才的风范。

    秦然满意的点点头。

    许褚和温天志领命而去。

    秦然开口问青奇:“青帅,你觉得许褚此去能杀得了张恪吗?”

    青奇摇摇头:“难。”

    万世清愕然:“青帅既然预测杀不了对方张恪,那何必派遣许褚将军前去冒险?”

    “我是为了粮道,断其粮草和粮道,天牢关再是险关也势必沦陷于我手,否则实在难以攻陷。”

    事情果如青奇所料一般,次日清晨,便看到了天牢关上挂起了上百古战精兵的头颅,其中还有两颗原三十六洞洞主的脑袋。

    青奇和万世清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团昨晚烧了一夜的汹汹大火,由此可断定,敌方粮草已经被烧掉了。

    但很快青奇便面露悲悯伤痛之色,在帅帐里大骂对方可恨,杀我大将、埋我良才,发誓要替昨晚死去的兄弟报仇。

    主帅如此关切属下兵将,属下兵将便更加感同身受,看着险关上自己兄弟的人头,一个个的嗷嗷叫着要请战,这也是昨晚埋伏了一场大胜,外加烧毁了对方粮草带来的信心和士气。

    青奇即可行动,令刚刚整编完成的从秦岭之地招来的三千新兵混在着原秦岭五百精兵,作为攻城先锋,三万大军齐动,展开攻城。

    对此万世清是相当不解,待私下后,他恼怒的道:“青帅此为是否过于轻率了?”

    青奇脸上的忿怒之色早已散去,已经是儒雅之士的模样了:“监军认为我有何不妥?”

    “其一此时攻城不妥,十丈险关岂有那样好攻打?既然我们已经烧毁其粮草,断了其粮道何不立寨坚守,待其军将饥饿不战自胜才是最佳方法吧?其二既然已经选择攻城,那么就因当一鼓作气,派遣精兵猛将杀入斩其首领头颅方才是制胜之法,如此让一些新军去打,实乃取败之道也。”

    “不错,但我就是要败。”

    万世清顿时愕然了。

    秦然思虑后却是赞许的点点头。

    “摄政王,您怎么?”

    秦然呵呵一笑:“青帅做得好,我当然要笑。”

    “做得好?”

    “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青帅此方求败,一则是为了给敌人后方的许褚他们减轻压力,更加做好截断粮道的任务,其次是为了整体大局考虑,天牢关不能仅仅是夺得,更是要,将此地两万精兵全歼。”

    青奇朝秦然拱手:“主公英明。”

    万世清显然没有想通:“这个……青帅你就给我说说吧,我还是没想明白。”

    青奇见秦然点点头,便开口道:“首先打仗无疑是非常消耗对方体力的事情,对方粮草被烧毁,余者有限,若没有仗打的时候支撑的时间必然更长一些,而兵贵神速,如此对我们不利,所以我们要给他们足够的压力。”

    “不能苟同,不若先让敌方将士减少食粮,饿着肚子,饿几天后我们骤然猛攻不才能更好的一战而下吗?”

    “监军大人,你看那天牢关高足十丈,除非是把他们饿死,否则便是再疲之兵,也足以让我们付出非常大的损失,不多说两万八的将士,减员八千是少不了的,而且我们破城的话,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组织逃跑,中坚精锐可尽数回归混乱西域腹地,以混乱学院为根基再组织起来,与我们敌对,如此我们的战略目标就只达成了一个,那就是占据天牢关。而且他们精锐回军的时候还可与腹地军马相约,围剿许将军部,许将军便危险了,得一雄关而失去许将军,这是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们必须用更加智慧的方法来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而想要取胜,牺牲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左右都是要牺牲那么当然就先牺牲掉弱旅吧,我要用他们的尸体,告诉天牢关守将,我们打不进去,而且连连攻伐后军已成了疲军,几天后我就会丢下几千具尸体,后退扎营,万大人你说那张恪会怎么看待我军的后退?”

    “强攻不成,调整修养。”

    “那么他们在缺兵少粮,将士极疲的情况下,会怎么选择?”

    “两个选择,其一直接撤军,其二倾巢出动趁夜偷营,杀败我军毁我粮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待我军少战力,再分兵挥师腹地,与腹地之军约定,围剿许将军,打开援粮、援兵之道,那时雄关无忧也。”

    万世清一拍额头,对着青奇便鞠了一躬:“青帅神算,末将佩服。”
正文 第273章 征西战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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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奇定计。

    秦然便又空间转移回到了帝都。

    刚回来,便听下人报说大隐先生着求见。

    秦然心中早有定数,微微一笑:“快快有请。”

    大隐先生成器步履快捷的来到秦然面前:“秦王爷,你倒是哪里去了?我等的好苦哦。”

    “大隐先生何事?”秦然明知故问。

    “还请秦王爷可曾记得,你许诺要帮我一个忙?”

    秦然点头:“当然记得。”

    “那便请秦王爷出马,约拓跋鹄来此地一见吧。”大隐先生有点闷闷的道。

    “喔,看起来大隐先生对圣器依然渴求呀。”秦然眯了眯眼睛:“如果我猜得不错,先前卖于先生的海神器海神权杖,先生怕是想要据为己有,而后再买一把圣器回隐修者联盟里头交差去,对吗?”

    “秦王爷,我们事先可是说定了,私下买卖六品法宝的事情可是不能透露出去的。”大隐先生也没有隐瞒,而是提醒秦然他们的约定。

    “不错,买卖会上拓跋鹄是财大气粗,最后三件拍卖品中的两件都为他所有了。”秦然意味深长的道。

    大隐先生脸面一红,原本他跟秦然约定了,他要在拍卖会上给最后三件拍卖品拼命抬价,可是他实际上没有那样做,反而是让拓跋鹄尽量低价一点买进了圣器,而他本以为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再让利几分,便可从拓跋鹄手里求购一柄圣器,就像是从秦然手里私下买到一柄海神器那般,可哪像是那个拓跋鹄压根就不搭理他,面都不跟他见。

    仔细思来想去,他算是想明白了其中关窍,那就是拓跋鹄他们必然跟秦然有所私下交往,没看到拍卖剑鞘的时候他们抬价抬得多凶?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秦然出马才可啊。

    “秦王爷,拍卖会后我力主让各大势力跟秦王爷兑换灵石,没有功劳也算是有点苦劳吧?”大隐先生接着提醒秦然。

    秦然呵呵一笑:“那是当然,我就着人去请拓跋先生,给你们安排一个静室,你们好好谈,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秦王爷,还请你襄助一二。”

    “些许小事,比如请拓跋先生来此与先生相见我做得到,但是圣器买卖,我跟拓跋先生的关系还不至于到如此,先生的襄助之言实在是找错人了。”大隐先生这个家伙的性格秦然算是摸出来一点了,绝对是得寸进尺、打蛇随棍上的奸雄,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大伪似真。

    “秦王爷又何必推辞,在下有百颗下品中阶灵石奉送,还请秦王爷笑纳。”

    大隐先生奉上,秦然笑眯眯的直接伸手就招了过来:“好好,嗯,大隐先生你只需还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帮你这个忙,而且保证送佛送到西。”

    大隐先生对秦然的无耻也是非常揪心的,眉头不免抽搐了几下:“请秦王爷示下。”

    “我需你借我六千下品中阶灵石,我每年可还款五万下品下阶灵石,分二十年还清,也就是说你最终将得到百万下品灵石,这笔买卖你可不亏,如何?”

    “这……六千下品中阶灵石也太多了吧?”

    “不多,一点都不多,五百颗下品中阶灵石和三颗下品上阶灵石,先生你是眼睛都不眨就掏出来了,我敢断定,那绝对是先生你自己的钱财,如此看来六千下品中阶灵石对于其他势力来说或许是极难拿出,可对先生您和您背后的隐修者联盟来说,应该是可以拿出且是在不会影响组织正常运转的规格线以下,我猜的可对?”

    大隐先生没有否认而是问道:“敢问,秦王爷为何要这么多下品中阶灵石?在十二大陆而言下品下阶灵石的市场才是最好的,下品中阶灵石除非是特殊缘故,一般还不如下品下阶灵石走俏,兑换市场也不大,秦王爷为何非要这么多下品中阶灵石,却不惜以百万下品下阶灵石这样的差价去换取呢?”

    “正如先生所言,下品中阶灵石在十二大陆市场并不大,如此我才敢断定先生背后的隐修者联盟储存的下品中阶灵石完全可以支付我需要借来的,至于原因嘛,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在下界不畅销的东西,在上界就不同了下品中阶灵石的作用绝对要远远大于下品下阶灵石的作用,而我势必要在三十年以内飞升上界。未雨绸缪而已。”

    “原来如此,只是秦王爷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你说要以百万下品下阶灵石兑换,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必然二话不说,可眼下王爷提出是要分期付款,每期五万,教我如何才能相信你一定会按照约定执行?不如这样,每年王爷拿出五万下品下阶灵石来,我则可以代表隐修者联盟承诺,换给王爷三百五十颗下品中阶灵石,如此一来,我放心了,而王爷也能多拿一些,二十年之后,王爷有的就不是六千颗下品中阶灵石,而是七千颗下品中阶灵石,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大隐先生因为搞不懂秦然的用意,心生怀疑,甚至愿意出点血,本来五万下品下阶灵石只可兑换大约三百三十颗下品中阶灵石,现在他愿意多出二十颗,下意识的就不想让秦然借,因为借对他而言太没有保障,日出大陆离艾泽斯大陆甚远,而且将来秦然突破到半步元婴境根本就没得制,如此秦然不还钱,他能奈何?不敢做这个主,也不能做这个主,哪怕他是不负众望将圣器带回了日出大陆。

    秦然也不强求,当即便答应下来:“如此我们可对天盟誓,达成这笔交易如何?那我可事先声明,若我一年拿出十万下品下阶灵石,你们可要兑换我七百颗下品中阶灵石喔。”

    秦然答应的这么痛快,大隐先生又生疑了,他在想秦然先前是不是以退为进的花招,让他让利许多,因此犹疑。

    这下秦然就不高兴了,哼了一声,便站起身来:“我着人去请拓跋先生,大隐先生,祝你跟拓跋先生谈得愉快。”

    主动权完全在秦然手里,大隐先生无奈的苦笑,换三百五就换三百五吧,反正一般跟西门那些家族交易的时候,换的都是大概五万换四百,还是赚了。

    “好好好,对天盟誓便对天盟誓吧,秦王爷你可真是一个生意人啊。”
正文 第274章 征西战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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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本来拓跋鹄就要借着圣器大赚大隐先生一笔,因事先跟秦然有约定方才没有直接跟大隐先生交易,而今交易肯定是很顺利,至于价钱秦然就不管了。

    他直溜溜到皇宫里受罪去了。

    为何说受罪?

    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了,更何况是十个女人,哪十个女人?老婆仨,小女皇、罗敏洁和莫轻语,将罗敏洁跟莫轻语接过来是小女皇的提议,说既然都是夫君的女人就应该多多相处,小女皇也没啥太多朋友,以前见罗敏洁跟莫轻语的时候也挺谈得来的,于是便有点思念了,说白了小女皇因为政事上大都让秦然给担负和分派出去了,自己平日按规矩修炼,剩下的时间就无聊了,跟那些个恭谨谨慎的大臣家眷又玩儿不来,便是想找几个玩儿伴儿来,这不正好接着想要看看秦元文和思念两位姐姐的借口了嘛。

    除了老婆仨,还有情人四,圣琪雅一个、龙萱一个、晓晓一个、阿卡丽一个。

    另外没啥特殊男女关系的北堂音、卡特琳娜还有付珊珊就都在。

    皇宫里没有其他男人,战仁、战义都搬出去了,唯有秦然一个,元文是个孩子当然算不上,如此女人们在统一战线的情况下,要开炮还不都对准他秦然吗?

    秦然明知如此,但也不得不去,他可怕他的女人们闹起点矛盾来,哪怕是冒着风险,也要摸清楚底细,要是大家之间有矛盾的,以后都分开了,免得搞出什么地球上那些宫斗剧里的狗血情节,那样坏了情分,还不是早早分开些的好。

    这种想法以前他其实跟小女皇提过,但是小女皇除了懒懒的外,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爱热闹,小孩子心性还没扭转过来的她,甚至一度天真的认为姐妹越多越好。对此秦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很无奈,摊上这么一个大老婆,起码不必担心其对其他天然就弱势小老婆们下阴招不是。

    经过秦然的分析,小女皇和晓晓的关系最好,小女皇是个小仙儿、晓晓则是个小魔女,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因为小女皇的身份问题,她自然就是秦然的后宫核心,有她跟晓晓组成的两人领导集体牢不可破,说起来……晓晓鬼精鬼精的,还有点小心机,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罗敏洁自然跟莫轻语关系最好喽,两人都是很传统的女人,带着点塞北女人的倔强,在小女皇面前也不卑躬屈膝,但这反而让小女皇喜欢她们,晓晓就不说了,跟莫轻语本就亲如姐妹,此四人算得上团结一致了。

    圣琪雅嘛,在秦然的女人堆里算得上最特殊的那一个,现在秦然的女人们都知道其身份,再加上其以往的成绩,那是秦然女人们大都仰慕的对象,平日里不大喜欢说话,但说话一言九鼎,除了特别刻意的尊重小女皇的意见外,对面其他秦然的女人的时候,那都是一副大姐的架子,那些小女人还都挺服气。

    龙萱是最可怜的一个,按说应该是大姐头的气质,但是小女人们都不怕她,反而最喜欢跟她开玩笑,跟圣琪雅不同,圣琪雅天生就具有的是领导才能,这个姑娘天生具备的是亲和力,几个小姑娘每天都恨不得跟龙萱黏在一起就好,龙萱在自己人面前也真是有够温柔的,圣琪雅这么外表端庄的女人都忍不住几次开玩笑,说龙萱不是把她们当姐妹,而是把她们当女儿。

    阿卡丽如愿以偿,在小女皇身边虽然做的是保镖的事儿,但大都过起了非常平静而温馨的生活,她没有龙萱那种亲和力和吸引力,但是自觉自愿的总是把自己设想成一个姐姐和妹妹的状态,姐姐是需要照顾妹妹的天经地义,妹妹是需要体谅姐姐的,这也是天经地义,于是她的这种态度迅速让她融合进了秦然女人的群体。

    说起来秦然的七个女人,居然还真就都挺合得来,处着处着派出秦然的因素,也都生出姐妹闺蜜的感情来了,按照圣琪雅的评价是,她怀疑秦然是在用政治眼光选择女人,自古后宫风波不定,除非人数太少,眼下七个女人真不算多,但也不算太少不是?能处着这样,别说是秦然,就是他的女人们自己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哥哥,你跟北堂姐姐的婚事打算怎么办?”晓晓这个鬼精的丫头,不拿秦然打趣儿就不舒服似的。

    北堂音虽然身在热闹的女人堆里,甚至是谈论着自己的婚事,但始终都是冷冰冰的,跟卡特琳娜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唯一不同的是,卡特琳娜看向小女皇的时候眼神非常温柔,刚召唤来的时候卡特琳娜没有目标,很麻木也很黯淡,后来她找到了目标,就是守护小女皇,用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北堂音很像是卡特琳娜刚来的时候那种状态,甚至要更冷,她所做的一切和付出的一切努力,原本都是想要向她父亲证明她的价值,得到父亲的承认和赞赏,可没想到,她父亲是如此的无情,刚来的时候她父亲要她随时听候命令搞好秦然身边的情报甚至是随时准备对付秦然,她感念秦然对她不错,不愿意做出背叛秦然的事情,结果她父亲二话不说就要将她开革出家族,而后也不知怎么突然就发生了转变,她父亲不仅第一次赞扬了她,而且对她流出了她以往的至高追求那就是父爱,可是她感觉的出来,这种父爱完全就是虚假的,完全就是因为一些原因其需要这样做,而原因就是她父亲希望她跟成为秦然的女人,从而为北堂家族牟利,她对父爱彻底失望了,对人生也彻底迷茫了,她冰封住了自己的心,对一切都漠然以待,至于她现在为什么还留在秦然身边,那就是因为下意识的反应。

    她觉得秦然就是她人生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便是想死的人,在真正临死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去抓一下救命稻草,因为求生毕竟是人的本能。

    “晓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秦然敲了木晓晓的额头一下,然后有些歉意的望着北堂音:“北堂小姐,实在抱歉,事到临头我才跟你商量,本来我想要早跟你商量的,只是一直忙于事务……”

    “王爷不必道歉,怎么安排我,请王爷做主好了。”北堂音语气平淡的道。

    秦然皱起了眉头:“北堂小姐,听起来你不愿意是吧?嗯,我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退还聘礼给你父亲,你放心好了,是我太想当然了。”

    “王爷我没有不愿意。”

    “嗯?”

    “我的意思是,我随王爷处置吗,王爷是要我做女人也好,是让我佯作你的女人也好,我都没有意见。”

    “啊?”

    秦然这就真搞不懂北堂音的意思了。

    圣琪雅插嘴道:“北堂音,你跟在秦然身边也没有太多意义,这样吧,来跟我好了,我很需要你,现在是,将来尤其是,但自己必须足够努力,如果就此消沉了,我也将不再需要你。”

    “真的?你真的需要我?”

    秦然赶紧摆手:“琪雅姐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北堂小姐我是一定要留在身边的,目的跟要留下珊珊一样。”

    “喔?看来我还低估她了。”圣琪雅有点惊讶的望着北堂音。

    付珊珊别着眉头道:“王爷,你为什么要留我在身边?师父也不肯告诉我原因。”

    “原因嘛,过几天我再给你解释,当然你若自己不愿意,我也不会强留的。”秦然望着付珊珊:“你愿意跟在我身边辅佐我吗?”

    付珊珊是个直性子也不来虚的:“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愿意,可是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修为武艺不够你看得上,我谋略军事更是一窍不通,你留我对你有什么用?”

    “既然你愿意你就留下来,你的用处大着呢,北堂小姐也一样,北堂小姐我本人是非常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辅佐我的,具体的安排也需要等几日再告知你。”

    北堂音平静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夫君,西域战事如何了?”小女皇终于想起一点自己的职责了。

    “不错,昨晚我去了一趟,先是小胜了一场,而后青奇也是运筹帷幄,夺取下天牢关是指日可待了,青奇此人是个难得的帅才啊。”

    “夫君,带我去战场玩儿好不好,我想看看打仗是什么样子的。”

    原来如此,秦然刚才还高兴小女皇总算有点责任心,没想到……

    “我也想去、我也想去。”

    晓晓抱着元文,一个鬼灵精和一个话都说不好的小鬼,一起凑着热闹。

    “你们就别凑热闹了,西域战事是精兵作战,战场变化多端,你们去了青奇还要分心保护,对战局不利,战场你们早晚都是要看到的,你们放心好了,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做好心理准备就是。”
正文 第275章 征西战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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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各路豪强权贵都陆续离去。

    秦然是一一相送,拓跋、西门、南宫、北堂、隐修者联盟这五个暗中结盟的盟友,他更是暗中各赠珍宝,也算是难得大方了一回。让五位盟友都很高兴,但是拿他的东西不要付出代价的吗?嘿,他很快就会让他们尝到什么叫做哭笑不得。

    希罗卢帝国的代表团对于秦然来说是最特殊的一个,相送的时候他是意味深长啊,华盛杰被刺身亡的事情希罗卢帝国不敢声场,况且大皇子也死、二皇子重伤、三皇子不在,如此时传播出华盛杰的死讯,怕是希罗卢就要完全崩盘了,因此三天下来,三皇子愣是一点异常的消息都没有受到,而希罗卢国内,也只是宣称华盛杰皇帝伤心过度病倒在床,不得使人探望,除了帝党心腹便是一些核心权贵们也不晓得华盛杰已经死了,但秦然料定,此时不出半月必将波澜天下,而三皇子不出两三天就一定会知晓前后,那时三皇子必然回转来企图取得自己的支持,当然如果三皇子看不透这一点,而是直奔希罗卢去争夺大位,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此庸才合作起来那才叫难受,说不定还会祸事,不如由他去算了,再联系好君士坦丁帝国便是,希罗卢内乱,九国三鼎巨足缺失其一,他就不信如此天赐良机君士坦丁帝国会不动心,只不过到时候利益分配怕是没有跟华旗可瑙谈起来那么轻松。

    送完客人,秦然又马不停蹄的奔往了征西军军中。

    连两日强攻,青奇已经在天牢关下撂下了三千多具尸体,然后撤兵三十里,安营扎寨。

    “青帅,今晚那张恪会来劫营吗?”秦然看着天色渐墨,出声问道。

    “主公,不是今晚便是明晚,当然他若不来也好,臣早派哨骑探查,他们若退兵,我们便追杀就是了,士气低落的败兵,在我方强劲勇猛之将的带领下掩杀过去,必胜。不过要全歼尤其是擒杀对方主要将帅就有点难了。”青奇是有大将之风,但眼下他毕竟算是初临大战,虽然计谋高超,但是临战之前,急促的语气还是透露出了一点他的紧张心情。

    夜晚三更时分。

    外头骤然喊杀声震天。

    帅帐秘密设往了西侧山头的秦然和青奇立马走出,果见是那张恪率军冲往已经是伏兵密布的军营。

    “哈哈哈,此战胜了。”

    儒雅的青奇也未免兴奋的大声朗笑:“主公,我们胜了。”

    秦然也听兴奋,点点头:“青帅,此间战事已定,我们还是奔马天牢关,占下雄关再把酒庆功吧。”

    “主公说的是,众将听令,我等随主公一起夺取天牢关。”

    此刻秦然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出来,不过他没有插手青奇的军务,只是伴随甚至都尽量不发一言影响青奇去决断,他是来学习的,这一点他认识的很到位。

    接下来夺取天牢关的战斗,简直是轻而易举。

    天明时分,战斗统计已经送上了案头。

    “主公,我们的两万八千将士折损了近五千,而敌方两万两千将士,折损了八千多,余者尽被俘虏,张恪昨晚被属下擒拿,其下六员不朽战将也一同被拿下,等候主公发落。”

    “好,青奇,俘虏的一万四千兵马能补充到我们的军队里吗?”

    青奇考虑了一下,摇摇头:“最好是不要,一来粮草不够,供应我们自己的军队都尚且紧张,二来西域是他们的故土,多有亲朋在后方,难免被西域氏族下作的拿来威胁,到时候怕是有倒戈之嫌。”

    “青帅言之有理。”秦然点点头:“那么接下来的仗怎么打呢?是急攻直突呢还是固守待援呢?又或者分化待变呢?”

    “臣觉得应当诱之以利,分化西域氏族,西域以混乱学院为核心,但是宣周成既死,已是群龙无首,我朝急攻下,方才能凝而抵抗,如若我朝缓攻,势必各大氏族内部要争权夺利起来,又没有能一举而威服众人的领袖存在,臣觉得若缓攻半年之内,必有成效,待时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万世清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断断不可缓攻。”

    青奇望了秦然一眼,深意的笑起来:“不但要急攻,而且要将西域氏族连根拔起。”

    万世清不解的望着青奇:“青帅为何要如此?如此我们要付出的代价肯定更大,再者说了,我们现在只有两万三的军力,其中至少还得分出三千来看管俘虏的了一万四千兵马,也就是我们要以两万对敌,而敌人方面至少有五万的军力,且粮草充足啊。”

    “从战略上来讲,我们要走一步看十步,以主公的胸怀,用天下第一拍卖会建立了自己的绝对威望后,何须借用征服西域来继续提升自己的威望?所以主公的眼光绝不仅仅是盯着西域一地啊,虽然我不知道主公的下一步意图是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主公是想要借驻兵西域来牵制接壤西域的君士坦丁帝国的注意力和兵力,西域氏族因此番宣周成决定让混乱学院参与到君士坦丁帝国的国事问鼎战中而与西域早就发生了利益纠葛,此番我们若是缓攻,予以分化之策,虽然君士坦丁帝国来西域的要道窄而险,但难保君士坦丁帝国出于战略考虑,,派兵驰援此地,到时候我们就是直接与君士坦丁帝国交战,于我国目前的国策有些许冲突,为了以后的战略大局考虑,我们现在还是要尽量交好君士坦丁帝国的,若引得君士坦丁帝国前来驰援,将来就算打败了他们,但也暴露了我们的战斗力,如此须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得不偿失啊。反之我们若是急攻,摧毁西域传统氏族,将西域打造成了一个虚虚实实的屯兵重镇,那就等于在君士坦丁帝国身边安插下了一枝利箭,君士坦丁帝国是不得不防啊。”

    “哈哈哈,我有如此统帅,何愁这艾泽斯的天下不归属于我?”秦然朗声大笑。

    “主公过誉了,臣所说都是主公心中早有成竹的,不过是献丑了而已。”青奇谦虚道。

    万世清也是佩服的望着青奇,但是他有皱起了眉头:“主公和青帅考虑的问题不可谓不深远,但是这是战略层面上,在战术层面上这样以少打多,而且还是在对方主战场的情况下,不好打啊,兵少、军械折损多、粮饷不足,如此我们急攻,只能求速生,那么敢问青帅有何速生之法?”

    “速生之法其实主公早就给出了答案。”青奇言道:“主公为何要在天下第一拍卖会即将举行的时候派遣我们以五千军士疾驰到秦岭?兵贵神速嘛。事实证明也的确是如此,我们神速用兵,西域反应不及,否则天牢关上至少要堆满五万军士,将战斗决于天牢关一役。而又为何不以帝都精锐为主,反而用秦岭众将众兵?那是因为秦岭恶徒够凶狠,擅打恶仗、且因昔日秦岭大帝与宣周成的夫妻关系,他们对西域的各种情况也都比较熟知,在这种情况下西域一旦痛失地利,所有的优势就只有兵力了,想想西域多是些什么兵马?学生兵、纪律极度散漫的佣兵以及横行霸道的氏族家丁,如此凑起来的军士,别说是五万之众,就算是七万甚至是十万,那也都是乌合之众,我们不同秦岭恶徒凶悍,又有帝都带来的五千精锐穿插其中起到了维持纪律、统一进退的作用,如此足以抵消对方的兵力优势,而眼下我们更是趁大捷之势,兵锋正盛,敌方则速失天牢关,士气必然低落,我们此时速战,全面大战,赢面要远远高于失败的几率,而且监军大人别忘了,我们这一方的高手可要多余对方,斩杀对方几名标志性的人物后,此战胜率就更高了,我估计我们此战战而胜之的几率高达八成,有八成几率还不战,那就是错失戎机,悔之晚矣了。”

    “我这书生不懂兵啊,在下佩服。”万世清算是服了,他这个原礼部尚书被青奇说的都想要立上战场,杀敌建功了。

    秦然对青奇也是百般满意,这个计划的提出者是尉缭,对尉缭的提议,他虽然当即就认同,但那多是出于对尉缭的信任,还有对自己的信心,因为即便兵锋受挫,他自信还可以斩首战术,干掉对方的顶尖高手和将领,让对方势若一片散沙,那个时候总是能打得赢的,而后想了半天方才将尉缭的建议揣摩透,还是有着吕臣的一些提点,而这青奇自接到命令一来就是信心满满,看那时候当即便想通了一切战略部署,好一个帅才啊,难怪尉缭要推荐青奇担任统帅的。

    “自帝都有一万兵马押运粮草前来,大约半个月可到,西南也抽取了一万兵马,押运粮草前来,也是大约半月可到,纠结此两万大军,青帅得胜后便可就地整编西域人马,三月内需得军七万左右,彻底稳定西域局势。”

    “遵命。”

    秦然站起身来:“西域战局就彻底交给青帅了,我此时回帝都便不再过来了,要往塞北而去,刑徒半岛也是该回归的时候了。”
正文 第276章 征东战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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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北昆汝大地。

    “久违了。”

    模糊了面貌的秦然跃马昆汝的时候不免感叹了一声。

    自三日前离开天牢关,昨日又接待了华旗可瑙,定计同伐九国之后。

    秦然便率六骑快马轻装,来到了昆汝大地。

    秦琼、呼延灼、花容、颜良、文丑,自然是其中五人,此战摆明了就是要给他们送功劳,让他们立个功、亮个相,不至于骤然拔擢高位,遭群起非议。

    而第六人则是秦墨,也就是秦然的老爹,此战秦然依旧是旁观学习,不便露面,秦琼等人都是新面孔,且毫无威信可言,但有秦墨在就不同了,往年秦墨在这昆汝大地就极有威望,而现在更是摄政王之亲父、女皇之公公,地位崇高,有他出面,昆汝大地上无人敢说个不字,如此也省了秦琼整军所需耗费的时间。

    昆汝十城里,有一城原就是秦氏族城,由宿将查克拉统军、年轻将领罗格辅助,因罗格对秦然的承诺,一元秦城拥兵就足足有四万,是其他城池的至少两倍,只此一成便足可支应此次攻伐所需。

    但秦然此行更有为一统昆汝正式收归的念头,当然也要整编和侵蚀其他城池的军马,早就出山帝都的西蒙尼和西蒙家族自然毫无滞碍,整个城池全部两万兵马都接受整编,罗敏家族现在也要往帝都为官了,大势所趋下整个城池的全部两万兵马也都接受整编,莫县城更是直接被秦然宣布成为临近刑徒半岛的驻军之地,莫氏家族的成员全都迁往江南,享受那处风花雪月去了,倒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本身是十城里最弱小的,全部拿出来能被整编的军马也就区区八千而已。

    昆汝首府直接皇命,也不敢稍加违抗,两万六千军马全都接受整编,有此半数昆汝之城池接受整编,其他城池哪敢违拗大势,只好接受整编,虽然各自留了小心眼,备着点家底,但也无妨大局,迟早只有接受全盘归国的局面。

    如此下来区区二十天,驻军之所莫县城就屯兵足有二十二万,号称三十万大军,征缴刑徒半岛。而从各家索来的粮草,足足四十万石,可供给大军足足一年之需。

    对此秦然感叹莫名:“难怪塞北如此贫瘠,各家各城都是在穷兵黩武,瞧瞧那些个粮食,有的都发霉了,却陈在舱底,也不愿拿出来济民,每年塞北要饿死多少人?”

    因此秦然还将罗格叫来好生骂了一顿,说他将元秦城搞的民众尽皆面有菜色,全都是如此穷兵黩武搞出来。

    罗格倒是辩解说,各家各户都自愿如此,因为听说这些兵都是将来他秦然摄政王要用的,家家户户与有荣焉,宁愿是饿着肚子、荒废了土地也要让家中青壮子弟从军,以好将来投效摄政王。按照他们天真的想法就是,摄政王虽然位高权重,但还是家乡人、自己人使起来听话、忠诚。

    此一言是叫秦然又感动有惭愧,他自地位越来越高,元秦这个短暂的家乡对他来说就是越来越被遗忘,只是一个过场罢了。不想家乡人却都惦记着呢。

    “为父曾与你说过,要你多关注一下家乡,但你心大,容得是天下,总听不进去,为父不及你之志向、更不及你之能力,便也不好多劝,眼下亲眼所见,当知道为父所提不是为任人唯亲了吧。”难得见到自己这个骨子里傲气的甚至连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儿子面露愧色,秦墨不免心情大好的调侃几句。

    哪知本来还有点愧疚的秦然白眼一翻:“我自是平日日理万机,不太了解家乡的状况,可是父亲若肯应承出山,身居要职自然就可以完成家乡人的心愿和意图,何必劝我?眼下反倒全都怪罪我了。”

    “嘿,你这个不孝子,难道要老子在儿子手下称臣不成?”虽然是拌嘴,其实秦墨还是非常喜欢这种气氛的,跟儿子能如此相处,显得亲近。真要处处礼让那就太客套了,至于儿子对父亲要恭顺有加、万事万从,他自跟儿子相认就没有期望过,一则自小就没有教导过儿子什么为父有愧,二则儿子的成就他只能仰望,他要做的就是在一旁静静的观赏,自己的在种是如何在天下演绎属于他自己的惊艳,如此这般比自己风光更有成就感。一个这样的儿子,跟自己之间没有什么距离感,说话也是坦诚相待、直来直去,便是说明这个儿子是打心眼里尊重他,在他面前流露的都是赤子之情,而非是流于表面的一些虚伪,他不满意还想要怎么着?

    “老爹,你也太过教条了吧?不就是请你当个官吗?就逼你喝药似的,他人怎么言谈,能碍着你我父子吗?而且就凭你儿子现在的威信,有谁敢私下里谈论个不是?再说了,老爹你这是自卑知道吗?你堂堂一个巅峰不朽的高手,足以位列这堂堂艾泽斯的前十名,这样的高手为官,但凡希望古战帝国强大的官员高兴还来不及呢,谁会吃饱了撑着计较你是我爹,反而在儿子手下当官的事儿?再者你完全可以当一个闲散一点的、清高一点的、师长天下那一类的官嘛,这样一来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谁敢把你的话当放屁?当是太上皇的懿旨还差不多。”

    “你这个死小子,你老子不就是怕这个麻烦吗?我若为官大家都当我是太上皇,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修为上、学识上、胆略上我都当仁不让,但是政治是我最厌恶的,偏偏为官玩儿的就是政治,我又不是你这小子一般妖孽,门门无师自通,让我从政去,被人怎么个利用了怕是还要帮人数钱,最后呢?造恶名,而为恶名埋单的还不是你?”

    秦然瞪起眼睛:“老爹啊,我要对你刮目相看嘛,这一层都想得到,还说不懂政治?”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当年我也是元秦城的城主,执政元秦好不好?”

    “嘿嘿,您执政的水平就甭提了,除了最后死活要请吕叔父出山算是一招好棋外,其他落子那都是臭棋篓子的水平,哈哈哈。”

    在秦然父子乐在其中的斗嘴里,出征刑徒半岛的誓师大会召开完毕了,东征开始。
正文 第277章 征东战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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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徒半岛。

    在艾泽斯四大险地中,属于最是有名无实的一个。

    其实早在几百年前,刑徒半岛还是最让人生畏的一个险地,毕竟黑暗江口黑但总有黑的秩序,混乱西域乱可也有乱的法则,巫妖森林更是一直神神秘秘不露真容也没甚大害,刑徒半岛则不同,整个艾泽斯大陆的囚徒、恶人都集中于此,然后在这里生儿育女,形成后代囚徒、恶人,他们的成长都是杀戮和血腥里完成的,可见这样的人后代会拥有怎样凶残的性格。

    那个时候昆汝大地是对抗他们的前线阵地,昆汝大都是一些开国功勋的裂土之地,开国功勋的家族里自然是高手不少、底牌不少,再加上有帝国粮饷军械的支撑,甚至帝国更是会时常拿这里做最终的练兵之地,凭借大势的优势总是能堪堪将刑徒半岛给压制住,不让其作乱腹地。

    可不得不说古战帝国的历代皇帝们都很精明啊,开国功勋裂土封侯,自专一方,为国不容,怎么办?对抗刑徒半岛就是最好的消耗手段,果然几百年下来塞北已经落魄的不成样子了,可以说如果帝国不关心民心舆论的话,派遣一员封号战将就足可将整个昆汝大地的原功勋家族消灭的干干净净,而刑徒半岛则也因为消耗过甚、补充不足而衰落的不成样子了。唯一在几百年的争斗中获利的就是古战帝国,因为古战帝国将这里当成最终的练兵之地,于是便有数以百万的精锐士兵从这里锤炼而出,最终投向其他战场的时候,就所向无敌,成就了古战帝国陆军无敌的赫赫威名。

    而今如昆汝大地一般,这刑徒半岛也是落魄不堪了,地属虽然广阔,但刑徒之后辈早已寥寥,按说远远不需集兵二十二万虎视鲸吞,甚至还要调遣海水二军协同作战。

    只因为自刑徒半岛落魄后,此片土地便为三大圣地给看上了,成为了三大圣地训练秘军的场所,三大圣地都采取的是信仰主义,大搞门派崇拜,提倡苦修可行。

    于是一大群被忽悠了的各种人等都苦哈哈的在刑徒半岛上半秘密的修行成军,为所谓不知何时能够到来的升天圣战做准备,当初秦然看到的这个情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必须剿除,眼下他是要付诸实践了。

    据探查,三大圣地各有苦修战兵五万,总共算起来就是十五万军,大都修炼了圣地传授的功法,虽然层次不一且普遍程度较低,但是毕竟是修炼者,而且一直生活在穷山恶水间,其身体素质怕是要高出塞北的普通士兵不止一筹,集兵力二十二万,其实并不算多,而海水两军与陆军收尾同攻的策略才是制胜至关重要的。

    莫县大营帅帐。

    众将议军。

    秦琼对着地图道:“各位将军们,我们眼下的情势其实远远不如我们所想象的那样乐观,不错我们有陆军二十二万,水军十万,总计三十二万大军,足足是敌人的两倍有余,但我们有三点突出的劣势,其一,刑徒半岛气候恶劣,虽然我军也都是塞北之军,但寻常所经历的气候条件还比不得刑徒半岛的恶劣,水军更大都是江南之地招募而来,对这样气候条件,在水上还好水,若下了陆地,恐怕连三成本事都发挥不出来,此一节至少要折算我们两成的实力。

    其二敌人十五万大军大都有修炼基础,而我方除了昆汝城和元秦城的军士大都有点修炼基础外,其他城池招募的兵马多数只有三两千精锐具有修炼修炼的底子,如此算来,我们真正能在单人战斗力上抗衡对手的军马反而只有人家的一半,如此我方战斗力又要折损两成。

    最后是地形,刑徒之地多山洼沟壑,可供骑兵开阔作战的地方实少,如此我方最具优势的塞北骑兵所能发挥的威力便也要打折扣,如此一来卧房战斗力又要折损一成。

    折损了五成战斗力,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们这一边,所以综算起来,我们此战实则乃劣势,诸将认为我们应当如何作战才能扬长避短,收获胜利呀?”

    “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擅长骑兵作战的呼延灼对整体战局的估算也是颇为智慧的:“他们有他们的优势,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我们的优势就是粮草,三大圣地不过是三个岛屿而言,能产多少?刑徒半岛更是贫瘠又能产粮能少?而且我们的军械可以源源不断的得到补充,而他们的军械则坏一点是一点,只要步步筑城,保证粮道通畅,我方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必胜无疑。”

    花容点点头:“呼延将军言之有理。”

    颜良、文丑虽然是无谋之辈,但也是常战之将,对这些浅显剖析出来的道理还是听得明白的:“不错,呼延说的有理。”

    秦琼敲了敲地图,露出一抹苦笑:“众位,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大家,我们的粮草只够大军三月之用。”

    “三月?怎么可能?就算是从昆汝搜集的粮草也足够我们用一年呀?”

    “因为有一部分粮草必须运回帝都,帝都只给我们三月粮草,也就是说三月内我们必须完成对刑徒半岛的征伐。”秦琼捏了捏手里的马鞭道:“我有一议,请众将论之。我们要么不出兵,要出兵就倾巢而出,直扑敌军大营,且是水陆并进。当然水陆都是佯攻,其目的是将对方的主要战斗力死死的锁定在战争前线,而后,派遣两员骁将领军中最精锐的骑兵五千,星夜袭击其粮草重地,将其粮草军械焚毁,如此一来,他们粮草军械废了,能做的就只有与我们大规模决战,而此时我们可退守据城、坚壁清野,将人数的优势发挥到最大,也就是说如此一来我们就要放弃我们最擅长,也是对方最惧怕的手段——骑兵作战,改为我们不擅长,但能奠定最大优势的守城战,众将意下如何?”

    “秦帅英明。”
正文 第278章 征东战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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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徒半岛南镇。

    三大圣地统帅帅帐设立之地。

    裴元熙、了清、龙楚三个分别代表了三大圣地的统帅聚在了一起。

    “龙楚,你们龙战岛是公认兵练得最好,战斗力最强的一支,你说说看古战帝国的秦然小儿起二十二万大军,攻伐我等,我等胜算如何?”说话的裴元熙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

    龙楚是个赳赳壮汉,一副武夫气派:“就凭二十二万塞北军就想要跟我们三大圣地的十五万大军对抗,无疑是痴人说梦的。”

    “阿弥陀佛,龙施主的意思是我们必胜无疑对吗?”了清这个家伙惯来会装样子,实际上这可是心腹韬略的家伙,其师正是上界寒山寺第一将略智囊。

    “如果只有二十二万塞北军,怎么打,他们都是输。”龙楚说塞北军定输得时候,面色却没有丝毫得意,反而一脸沉重。

    “龙楚你在担心什么?”裴元熙问道。

    “我看龙施主担心的是秦然和古战帝国的顶级高手会出手,那些人可都是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人,君不见东南希罗卢华盛杰骤死吗?”了清轻声笑道。

    “喔?了清你的意思是华盛杰是被秦然刺杀的?”裴元熙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但论智谋别说跟了清比了就是跟龙楚比起来都不如,毕竟对紫天楼而言下界都是上界不要的废物。

    “不知道,但是据传华盛杰被刺的时段里,曾有人说隐修者联盟的大隐先生在希罗卢皇城内出现过,而大隐先生若真出现过,那么只有秦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他来来去去,如此秦然也必然在希罗卢帝都出现过,而秦然若果真出现过,那么华盛杰之死就算不是他做的,但也必然跟他有密切关系,总而言之,秦然很可能具备有随时刺杀一国元首的实力,我们比起华盛杰身边的护卫状况如何?当然比不上,如此我们可是很危险的。”了清侃侃而谈:“不过龙施主大可不必担心了,秦然跟你龙战岛瓜葛渊源,就算抓了你,多半也会放了你,就算不想放你,你们龙战宗的大小姐也会要求他放了你,毕竟你是龙战岛下一个元帅的指定接班人,对吧。”

    龙楚面色一狞:“我龙楚还需秦然那小儿放过不成?他若不使刺杀手段,用兵而来,有多少兵马,我就杀退他多杀兵马。”

    “如此甚好,那么不如请龙将军做前锋军,先与塞北军交战如何?”裴元熙对了清挤兑龙楚的目的倒是一清二楚,配合极为积极。

    “我出战塞北军?你们做什么?”

    了清指着地图道:“我率领僧兵守护粮草,我手下的僧兵阵前对战不是长处,但每一个手下单独的实力却是三军之中最强的,用来守护粮草和押运粮饷器械是最合适不过的了。紫天楼的军队则要在距离沿海岸线大约三十里出处处建寨、每每扎营,以防古战帝国刚刚招募的大量水军趁势而上偷袭我等。”

    “说得好,不愧是将略上师的得意弟子。”裴元熙立即服从安排。

    龙楚虽然心头不爽,正面对抗最强兵马的任务凭什么要交由他完成?但是一来少数服从多数,二来了清所指也的确是合情合理,他只好领命。

    “了清和尚,你觉得那个什么名不见经传的秦琼会怎么安排战役?”龙楚倒是不耻下问,他了解了清的本事,问问也没什么丢人的。

    “秦然手下每每都有让世人陌生且旋即有让世人惊叹的手下出现,这个秦琼虽然是个无名之辈,但是将军切莫要小瞧了他,此人既然秦然委任其为元帅,那么此人不说名副其实,但算他七八分实至名归是要的,如此此人至少是一个名将,名将者断不会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贸然发起会战,而会仅仅抓住他们自身的优势,将这点优势转化而胜势,他们的优势是什么?军械、粮草甚至是兵源可谓源源不断,只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我们很可能在三到五年内被逼得山穷水尽,而这个想必才是秦然真正想要的,我们三家一旦山穷水尽,早对我三家有芥蒂甚至是仇恨的秦然,必然对我三家发起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他们会慢慢打,试探着打。”了清的分析不能说有错,但是他顾忌错了两个问题,第一秦然压根就没有把他们三大圣地放在眼里,要灭三大圣地何须借此旁敲侧击?第二统帅秦琼非但是名将更是名副其实的名帅,此人用兵绝不可以常理来推断,或者更本质的说,此人之心非是等闲燕雀可猜度的,有此两个错误,了清的这番分析简直就成了狗屁不通。

    而龙楚这个名将级别的将军按照了清料定的此番战略行事,其结果,可想而知。

    接下来三天,秦琼开始进军。

    二十二万大军,以鲸吞之势拐角南下,直扑南镇大营。

    龙楚连连折了三阵袭扰先锋军,才恍然大悟过来,这个秦琼居然是要一战定胜负。

    他连忙向了清和裴元熙求援。

    裴元熙有苦说不出,因为就在秦琼进军的时候,李俊和甘宁的水军也抵达了,虽然没有登陆,但瑶隔三十里的海面上十万大军,战船五千的汹汹气势,让裴元熙是坐卧不安,三家军队里他裴元熙的五万大军是战斗力最差的,虽然说起来,那些江南水兵登陆作战应该远不如他的军队,可是对方毕竟有十万大军,稍有疏忽他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更兼他自己深知自己并非是一个能征惯战之将才,更像一个政客,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让他搞军阵指挥,那是赶鸭子上架,因为原本的将领已经被秦然给杀了,所以才造成这样的结果,他如何不是如履薄冰?此刻又怎敢分兵增援?

    如此增援之兵就落在了清身上了,了清战略分析有误,他当然要负其责任来,于是五万僧兵直接有全部投入战场。

    了清倒也是果断,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优势,敌方统帅秦琼缘何敢决战?据他所推测,应该是秦琼觉得他们三家离心,难以团结,直接鲸吞一部,然后回首沿海与其水军前后夹击再灭一部,到时候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以五万势衰之兵抵抗对方二三十万携大胜之势,兵锋正劲的劲旅。

    其实了清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对方此动是不是佯动,做如此大场面佯动目的为何?自然就是粮草军械,可是这完全就是一个阳谋,若秦琼真的是设计如此,那么他守粮草,则龙战岛和紫天楼两部必灭亡,若他弃粮草而增军,粮草怕就是必然有失了,可是他能做的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

    就算是个计谋,他自信也未必完全不能挽回一些胜果。

    “秦琼啊秦琼,贫僧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秦琼有多厉害呢?

    了清率军赶路一百三十余里,刚刚抵达前线,就受到后方跑死马的急件传来,说粮草已失,是被两员凶煞大将率领这五千精兵奔袭烧毁。

    龙楚此时也彷徨无措的了,因为前头秦琼居然在缓缓撤军,有条不紊他也不敢追杀。

    而了清则面色狠辣的道:“龙将军时不我待,我立即派出本部兵马,全力追杀。”

    “了清和尚,小心中计。”

    “不是小心,是一定会中计,他们必然设有埋伏,等候我们的追杀。贫僧就遂了他们的愿望吧。”

    “了清你这是?”

    了清拉着龙楚道:“他们设伏一阵,我们落伏一阵,他们会怎样想?必然会得意满踌躇,因为他们先是戏耍了我们一边,后又伏击了我们一阵,前者证明我们思虑不周,智谋不足,后者证明我们莽莽撞撞,乱了分寸,如此情况下,龙将军你当亲率你本部五万兵马,第二次追杀,因为他们有了第一次伏击,就必然不会有第二次伏击,而得意之时军容更是会不整,如此我们甚至能一次性将其杀透他们二十二万大军,杀进莫县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焚烧了他们的军械粮草,如此一来他们势必对军,因为二十多万大军不可能饿着肚子打仗,更有甚是他们的军械粮草储备绝不可能如此快捷就运送到来,而对我们来说更大的战机就来了,他们残兵撤退,我们攻入莫县城后完全可令裴元熙率领五万人马前来,我们放弃掉刑徒半岛,全面出击劫掠整个防备奇缺的塞北昆汝大地,如此,我们就变败势为胜势,而且是大胜之势。”

    龙楚惊叹的望着了清:“好好好,将略上师的得意弟子不愧是将略上师的得意弟子,这样办法都想得出来,我龙某服了,好,我愿意听从和尚你的吩咐,下令吧。”

    了清也豪情大放:“龙兄,我们携手杀敌,共创佳话,将来回归上界,我们便更要联手,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在各自宗史上留万载芳名,走,杀敌去。”
正文 第279章 征东战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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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牙坡,两面连山,处有深洼。

    两侧深洼里,早有秦琼布置下了三万伏兵。

    “龙楚、了清输昏头了,居然真的敢引军来追杀,主公,大破敌军就在今日了。”秦琼朗声笑道。

    秦然也点点头:“如此甚好,拿下刑徒半岛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快一些,这样更好,秦琼啊,仗打完了,你还需要暂时留驻此地,领兵开荒屯田啊。”

    秦琼似明了秦然的意图,点头道:“末将明白,祝主公旗开得胜,再造辉煌。”

    “呵呵,聪明人,你怎知道我别处要用兵了?”

    秦琼道:“在帝都时日,末将都随吕臣先生身边受教,见户部秘密粮草调动频繁,虚报数目甚大。都供给了战统尚书名目之下,若是他人末将势必怀疑其有大阴谋,但战统尚书是尉缭先生,他如此这般就必有主公授意了,调动如此多粮饷,除了要打大仗,末将实在想不出其他因由来。”

    “秦琼勇武且多智,是难得帅才,古人诚不欺我。秦琼此番大战用不上你,但你务必要做好应对大战的准备,因为此番用不上,往后更大的战役却多是要由你来主持,明白吗?”秦然谆谆嘱咐道。

    “末将谨记主公所言。”

    “好,对了,你刚才让传令兵做什么去?”

    秦琼道:“分兵,分兵五万铁骑,有呼延灼率领直扑裴元熙部,另颜良、文丑那五千精锐,也将从南面同时夹击,海军见此二军强袭,也将登陆作战,战斗力最弱的裴元熙部,死定了。”

    秦然站在高处,满意的点头,旋即又指着落目处:“龙楚他们进坡了,嘿,战事毕,我们且回莫县城吧。昆汝地方政务回归帝都的事情,也该携大胜之势直接处理了,秦琼我一并交与你全权处理如何?”

    秦琼思付了一下,却缓缓摇头:“末将知兵,但政务不熟,恐又误主公大事,还请主公斟酌,另请他人。”

    “秦琼,你我不同于一般的君臣,你的能耐我知道,我要将塞北和刑徒半岛打造成一个兵源基地,专事制造雄兵悍将,政务上处理起来并不太复杂均按军规来就是了,这样地方你一定管理的来,当然回帝都后我也会派出一些文职官员前来,穿插一些文职官位,你就接任下来吧,待我以后有了合适的人选,再给你卸卸担子,你且辛苦些。”

    “如此,末将领命。”

    秦然与秦琼两骑一边商议着昆汝及刑徒半岛的各种事物问题、一边徐徐策马归途。

    就此时突有将士嘶力呐喊。

    “不好啦,不好啦,秦帅不好啦。”

    “这位兄弟,有什么不好了?”秦琼制马问道。

    “禀元帅,后方敌人发起了第二次追击,我方大意下被其冲杀散了,现在敌方士气大盛,一路碾杀过来,所向无敌,就是花容将军也被受了伤,正率残兵后撤呢。”

    “什么?第二次追杀?”

    秦琼顿时脸色变了:“敌方有高人啊,深得兵法精髓,哎呀,我大意了,先前怎就没有注意到只有龙楚一方军马杀到设伏之地呢,定然是如此,前一阵是对方故意让我们伏杀,而后再出第二阵,他们料定我等有一次伏兵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伏兵。”

    秦然也面露苦笑,戎机真是瞬息万变,刚刚还大获全胜,眼下居然就有败亡的征兆了:“秦帅,我们眼下当如何?”

    “传令前军组织好防线,便前军为断后,收拢散兵,狙击敌人。”

    秦然摆摆手:“秦帅,此怕是不妥啊,敌人中伏后怕少说还有七八万兵马,他们战斗力极强,我们分兵后,又厮杀逃散一些后,怕只有十五万左右的兵力,如此一来,二比一的比例,我军士卒怕是大大远非是对方的对手,且我们立足未稳,前路更是平坦一片无地可设伏,如此一来怕就是我们回归了莫县城,也兵力损耗极大,无法做城防,而莫县城城池并不特别利于守城,这样的话莫县城一旦被他们攻破,整个昆汝大地就是他们肆掠的目标,到时候这帮缺粮少械的勇悍之军怕是要让昆汝大地生灵涂炭了。”

    “主公言之有理,是末将糊涂了。”秦琼思虑了一下道:“如此吧,令前军五万,急行军赶往莫县城,准备一切备燃之物,堆于民宅暗处,又令大军中军六万,就地设立狙击阵线,不必生死厮杀,但务必要尽量拖延敌军脚步,若被打散不要反悔昆汝,就地散去。剩下四万大军,我与主公没人率领两万于北龙湾和安林两处设伏,待见莫县城火起,便一起杀出,绞杀敌人四散乱兵。”

    “若他们不进火海呢?”

    秦琼抱拳道:“主公,若他们不进火海,便只有上西北和东北两条路寻求艰难入昆汝寻粮,而此时主公你和我可放火烧了西北安林和东北北龙湾这两处枯林落木的进军必经之处,断了他们的进取之路,如此他们唯有前往沿海岸线地区,求助裴元熙部,但裴元熙部已经被我们打败,他们能做的只有拼命杀一个是一个,如此就还要麻烦主公以空间转移通知花容、颜良、文丑、呼延灼、李俊,命他们收拢残兵,让海军船只加以运送,自西北港口回昆汝大地来。”

    秦然点点头:“好策略,只是可惜了莫县城几十万石粮草啊。”

    秦琼低头请罪:“主公,都是末将思虑不周,致此损失,请主公降罪。”

    “你无罪,是对方有高人罢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且我们最终也将是胜者,自古难有大战完胜,能取得如此战果已经是秦帅你运筹帷幄的结果了,不说废话了,我们赶紧分头行事吧。”秦然马鞭一抽,跃马向前,秦琼赶紧跟上。
正文 第280章 征东战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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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之后。

    沿海裴元熙所部五万将士,被十万水军联合五千颜良、文丑所率精锐、呼延灼所率五万精锐铁骑击破于海岸,裴元熙仅率数千骑突围而出。

    两日后,路遇花容所率收敛聚集的三万残兵,激战后,被全歼,其中裴元熙被花容偷袭一箭射死当场。

    四日后,龙楚、了清率残兵五万来到海岸。

    李俊设计伏击一阵,最终敛失散残兵五万撤退。

    之后半月。

    秦琼领军重归莫县城,且步步为营,小打小闹以绝对的兵力优势,将龙楚、了清万余饥寒交迫之残兵围困于刑徒半岛莫高峰之上,成其死路。

    三日后,了清、龙楚率军下山投降。

    如此刑徒半岛之战,不过一月稍余便完结了。

    半月不到收西域、一月稍余占刑徒。

    在天下第一拍卖会和华盛杰被刺身亡的轩然大波中,古战帝国秦然掀起的这一波战争浪潮居然有直接占据半壁舆论天下的趋势,现在整个艾泽斯大陆上,对天下第一拍卖会的谈论以尽之末,对华盛杰被刺身亡的谈论则需小心谨慎,而古战帝国骤然爆发出来的恐怖战斗力,自然成了热议的话题。

    此二战后,秦然在古战帝国设立元帅将衔,元帅地位等同爵位中的国公。另设下大将将衔,地位等同于爵位中的侯爵。此外沿上将、中将、偏将将衔,地位等同于爵位中的伯爵、子爵和男爵。

    元帅将衔目前仅受封秦然一人。

    大将将衔五人,分别是收西域归的青奇和收刑徒半岛归的秦琼,另外自然还有大将军俞狄和水军都督李俊,最后一人朝野有些意想不到,居然是战统尚书尉缭,他人心有疑惑,但目前秦然威望太高而且还在蒸蒸日上,实在没人敢问出为什么。

    上将军衔授九人分别是:吕布、典韦、许褚、甘宁、呼延灼、楚鹏飞、白无忌、战东来、万世清、战流铭。

    中将将衔若干,包括武松、宗复、林希、阿卡丽、卡特琳娜、花容、颜良、文丑、战流风尽皆封了中将。

    至于偏将军那就多不胜数了,甚至是青妍、战流霜等女流之辈也都受封了。

    古战帝国近两三百年来倒也有过开疆扩土的时候,不过何曾有过如此宽阔的疆域霎那融入古战帝国的光景?再加上秦然重军、改革的军衔等同爵位的制度更是使得军队充满了诱惑力,一时间整个古战帝国形成了一股从军热。

    弄得古战大陆的其他帝国和王国是人心惶惶。

    尤其是希罗卢帝国,皇帝华盛杰遇刺身亡,大皇子华旗可汗也遇刺身亡,二皇子华旗可民同样遇刺,不过倒是救回来了,但此子素来不爱政治,从无所学,自然无法执政,如此也就只有回国的三皇子华旗可瑙有登上皇位的资格。

    当然还有华旗可瑙的叔父也有资格,只是其资格肯定会被很多臣民诟病,如果是往时,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华旗可瑙和他的叔父必然有的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可是眼下因为古战帝国带来的巨大压力,群情都觉得应该早早推举资格最佳的人上位,于是三皇子当仁不让的火线继位。

    华旗可瑙继位后,两大议院以及一些世袭大贵族门阀虽然表示支持,但只是迫于大局不得不如此,实际上却都谋划着如何将这皇帝架空,将整个帝国的话语权集中在议院的手中,而就在此时刚即位的皇帝华旗可瑙,表示要边境察军,并请权贵同行。

    一般来理解的话,新皇帝此行是要在军队中确立自己的地位和威望,而军队一贯是掌握在帝党心腹,有帝国双壁之称的两大元帅手中,华旗可瑙这个新皇帝也不知道是怎样说服了这两个元帅,得到了这两个元帅的支持,其他权贵也没法子,只要跟随察军。

    说起来华旗可瑙走的是一步好棋,这一步棋一走,他的基本威望就得到了确立,毕竟军方的大力支持,即便是议院和门阀也不能完全忽略皇帝的话语权了,可是两大元帅虽是前帝党心腹,但世人都知晓,两大元帅支持的是华旗可汗,虽然本笃玛国师和国相丘丁格支持的是他,但两位文臣跟两位武将之间,虽都是帝党心腹但素来有争执不和,华旗可瑙到底是怎样说服两位元帅的,便也成了一时希罗卢权贵们猜测的热门事件。

    不过一如华盛杰一般,文有丘丁格和本笃玛、武有帝国双壁,足以支撑起皇帝的基本权威,尤其此四人可都是巅峰不朽强者啊。

    华旗可瑙要举行巡查军队甚至演习的理由也很好,那就是扬我国威,古战帝国刚刚打了两个大胜仗,恐怕是不可一世了,他们希罗卢帝国则刚刚经历了一场悲恸的动乱,此时要拿出自己的水军来扬威,一来可以安民众之心,二来也可以给提醒一下古战帝国,他们强则强,但只是陆军强,水军就差远了,所以不要以为得到了几场胜利,就可以藐视天下,起码我希罗卢帝国不怕你。

    希罗卢帝国的军事演习搞的如火如荼。

    古战帝国这边却是偃旗息鼓了,秦然好像是闭关去了。

    不过这样并没与减低外界对古战帝国的关注度,因为……若是别人闭关也就算了,可是秦然闭关,这不就是最让人期待也是最让人恐惧的事情吗?秦然已经是巅峰不朽了,他继续闭关,出关后他将成为什么级别的人?

    还好注定此番秦然闭关并非是为了突破,而是为了提付珊珊解决身体问题。

    上位不朽级别的北堂音、中位不朽级别的卡特琳娜、中位不朽级别的阿卡丽、下位湮灭级别的青妍、下位湮灭级别的凤桐、巅峰封号级别的战流苏、巅峰封号级别的木晓晓、白银战将级别的罗敏洁、白银战将级别的莫轻语九人与付珊珊都被秦然秘密接到了皇宫里。

    开始教习她们学习和演练引灵八阵图。

    北堂音顶替原本秦然决定让其做稳固阵眼只用的自己,毕竟都是女人,而且引灵之时需要脱光光,秦然虽然内心非常愿意,但付珊珊、卡特琳娜、北堂音那都不是自己的女人,凤桐更是自己的姐姐,青妍虽然对他的意思他很明了,但估计让其轻易接受突然就让他看观光绝对是不行的,那么既然有人手,那就干脆用女人好了,自己也缺着占这么点便宜不是?

    卡特琳娜和阿卡丽主持乾坤两位秦然是很放心的,唯一是末位上座的罗敏洁和莫轻语二女,因为修为太低,让秦然是教了又教,怕她们出现失误。

    两女也很争气,知道秦然这回是给她们找了一个走捷径的机会,她们学的都异常认真。

    整整练习了有二十天。

    引灵八阵图才正式启动。

    这关一闭就是整整七天。

    七天之后。

    北堂音带着隐隐要突破瓶颈的修为出关了,秦然吓了一跳,付珊珊的灵气居然如此高效,真不愧是养万物的后土灵气。

    卡特琳娜和阿卡丽都水到渠成的成就了本来就只差临门一脚的上位不朽。

    而青妍、凤桐也都直接飙升了整一个阶段,去到了中位湮灭战将级别。

    流苏和晓晓则直接去到了湮灭战将级别。

    最可怕的是罗敏洁和莫轻语居然直接提升到了紫金战将巅峰,这是什么提升速度?跨越了黄金、白金两个大级别啊,连突破到封号战将也是只差临门一脚了。

    “嗯?珊珊那姑娘呢?”

    “我,在这里。”

    千呼万唤使出来的付珊珊,立时就叫秦然眼前一亮。

    一头红棕色的瀑布秀发,带着点婴儿肥透着一股可爱又混杂了妩媚的面容,尤其是丰腴曼妙前凸后翘却不失高挑的身材,无一展露着一代尤物的风采。

    “我告非,前后差距也太大了吧?”

    “秦王爷,你要盯着我看嘛。”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嗓门,以前的付珊珊叫起来让人觉得憨气,而眼下的付珊珊叫起来却让人觉得销魂。

    “我告非,下位不朽战将?从下位湮灭到下位不朽,没有你这么轻松的好不好?”

    秦然敷衍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失礼,将话题转移到了其提升的修为上。

    付珊珊咧嘴哈哈直笑:“是啊,是啊,我都高兴死了,居然直接提升到了不朽战将,哈哈,现在年青一代应该算我第一人了吧。除了秦王爷你这个变态。”

    付珊珊幽怨的扫了秦然一眼,那个小眼神……其实跟以前完全没区别,但是现在哈哈笑的胸前凶器乱抖的她一瞄出来,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两种感觉嘛。

    秦然觉得自己很无耻的在这一刻成了肤浅的视觉动物,罪过罪过,绝代红颜到头来也是一具冢中枯骨,红粉骷髅而已,居然能乱我心神……嗯?

    秦然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免失口道:“老天不公啊。”

    “怎么啦?”付珊珊瞪起水汪汪的闪烁着深邃电芒的眼眸不解的望着秦然。

    “天生媚体?你居然还是天生媚体?”

    像北堂音、青妍她们一个个都露出恍然的神情。

    “我说怎么珊珊小姐给我的感觉那么奇怪呢,刚才只要跟我说话,我就觉得面红耳赤,好像变得很害羞似的,就跟……就跟被秦然君抱在怀里的时候一样。”口无遮脸的阿卡丽毫不在意在很多人面前表现她对秦然的依赖和喜欢:“原来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这种体质在整个英雄……我们那个院子里也只有蜘蛛女皇才有呢,为此原本被光明压抑的黑暗势力才会吸引到那么多人才加入,得以壮大。”

    卡特琳娜冷冷的佐证了一句:“我父亲就是被蜘蛛女皇迷得颠三倒四,甘愿为其鹰犬。”
正文 第281章 巫神教的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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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付珊珊来说,她的人生简直就是走向了两个极端。

    七天前,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人们眼底厌恶和嘲讽的味道,而如今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痴迷和嫉妒的神采,而这两种极端对她而言带来的结果都是不太愉快的。

    一开始的时候吧,她其实还挺高兴男人对她痴迷、女人对她嫉妒的,可是痴迷甚至色欲,嫉妒甚至恶毒那都是不是什么善意的情绪,时间稍长对于灵觉非常强大的付珊珊而言这些目光就都让她如芒刺在背了,很是苦恼。于是她又把自己憋回了屋子里。

    便是有师父、流苏她们的开导也没用,这姑娘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理障碍还挺严重的。今天要不是秦然相召,她一定继续当自己的宅女。

    “王爷,你召我来有什么事?”

    付珊珊在秦然面前表现还是比较自然的,一来在她丑陋的时候,秦然是极个别愿意真诚的与她做朋友的人,她感念着秦然的好,二来秦然在她变得漂亮之后,虽然也有目露惊艳之色的时候,但她感觉得到秦然对她并没有什么色欲的流露,这让她感到安心。

    话说整个艾泽斯大陆甚至是整个十二大陆,能做到这一点的,秦然怕是极少的存在,毕竟一来他身边娇妻美眷不少,而且各个都是自有特色,像内心深处的吕雅妃,还有情人圣琪雅单从容貌上来说那都全然不逊色于付珊珊,而付珊珊天生媚体虽然颇具诱惑,但龙萱这个战斗力超强的温柔厨娘对他的诱惑更大得多,毕竟那可是他母亲情同亲妹妹的女人(太邪恶了),更有流苏和晓晓两朵美人胚子,再长大些那绝对也是美的动人心魄,而罗敏洁和莫轻语无声的温柔、体贴和一味的付出更是让他感念非常,心都收了不再留恋、贪恋于肤浅的美色。

    “珊珊啊,你且坐,一会儿还有几个人要来。自己倒茶,别客气,我先看完这个奏章。”秦然实际上还是挺勤政的,不过勤政的方面对体现在军事上,内务治理上多交由吕臣还有那些个内阁常委去处理了。

    一会儿后。

    龙傲天、孟轲、吉斯、青妍、北堂音联袂而来。

    “大师兄。”

    龙傲天是刚从黑暗江口赶回来不久,昨晚到的但是没有见到秦然的面,眼下表现的有点兴奋:“大师兄,找我回来是不是有工作给我安排?”

    龙傲天这个家伙,跟跟秦婧两地分离,而且两个师弟和一个师妹也都是身居官位,他早就在剑与玫瑰待的不耐烦了,再者他现在也达到的毕业的资格都已经是紫金战将了。

    “二师弟,就凭你紫金战将的修为你觉得我应该给你安排一个什么位置好呢?”秦然覆上奏章,笑着道。

    龙胖子指着孟轲跟吉斯道:“大师兄你偏心,老五我就认了,老三老四都跟我差不多的紫金战将,他们凭什么都在战统任职,我就不能?”

    “老三很早以前就是闻名整个昆汝大地的刺客,他在刺客楼那是操持老本行,有经验。老四在我身边当过侍卫,官场上也混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战统任职也能很快的上手,不至于耽误什么,倒是你,学生娃一个,你说说吧,你能干什么?能吃?”

    秦然毫不客气的损着老胖子。

    青妍乐得在一旁拉着半点笑意都没有北堂音咯咯直笑,真是一对气氛诡异的组合。

    “那是师兄你没有给我锻炼的机会,我也没说我到帝都要当什么官儿吧,要不我先给师兄你当当侍卫?要不在老三或者老四的手下兼一份儿差?老三、老四你们是支持师兄我的吧?嗯?老三、老四眼睛往哪儿瞅呢?”

    龙傲天看到孟轲和吕臣傻愣愣的模样,顺着他们的目光扫去,结果……他也傻愣了,师兄什么时候又找了一个女人,他娘的,还真是漂亮妩媚,不过……

    龙傲天不满的给孟轲和吉斯一人赏了一脚:“老三、老四,眼睛往哪儿瞧了,小心我给你们挖出来,还不快叫嫂子。”

    孟轲跟吉斯回过神来,白了龙傲天一眼:“你知道个屁。”

    吉斯一溜烟凑到秦然身边去:“大师兄,这姑娘是不是付珊珊?”

    孟轲使劲的端倪着,面带羞恼之色的付珊珊:“像又不像,不过气息很像,应该不会错了,变化也太大了吧?”

    付珊珊跟时常上秦然家门的孟轲、吉斯倒也是熟人,就这些天躲在家里头没见人也没见着他们,见他们一个个跟研究动物似的研究自己,付珊珊恼了,直接伸手将孟轲跟吉斯毫无悬念的捏起来,瞪着眼睛道:“不许瞪着老娘看,再看,就别怪老娘不给面子,一个个都跟你丢进池塘里头喂鱼去。”

    吉斯跟孟轲面面相觑然后点点头:“这性子,果然是珊珊。”

    他俩跟付珊珊也挺熟了,付珊珊前段在秦然家宴上跟这俩伙计拼过酒,结果她直接将吉斯跟孟轲给喝服了,吉斯跟孟轲而后就将付珊珊当哥们儿处了,因为付珊珊修为上天赋极高,吉斯跟孟轲虽然是秦然的师弟,但秦然太忙,多时请教不到,倒是整体待在秦然府邸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付珊珊就成了他们请教的对象,付珊珊是个豪气的性子,很多教义嘴巴上说不来,干脆就跟他们来亲身体验,动手就一顿揍,将他们丢荷塘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看了、不看了。珊珊你行啊,以前怎就没瞧出来你如此天生丽质呢。”吉斯跟孟轲也是少数能在付珊珊如此仪态面前保持住本性的。甚至比秦然更加把持的住。

    倒非是他们心性有多么良善君子,而是跟他们修炼的功法有一定的关系。

    孟轲的鬼鼠暗黑诀,吉斯的神狗啸天诀,都是相合他们属性的功法,将他们的属相本性引出结合适合的手段达到最强的修炼和攻击效果,但如此也是稍有副作用的,比方说在他们眼里能吸引他们的女人,便不再是容颜绝色,而是具有相同属相气息相惜的女人,当然也没有完全冲散他们的审美观,否则他们也不会觉得付珊珊眼下非常惊艳,但再惊艳的后土属性神牛属相的女人那也不会引起狗属相和鼠属相觉醒的人的爱慕。

    说起来这种现象也是整个巫族的一大弊端,这种弊端导致巫族只能走精英化的策略,一旦一个属相种族出现较大的损亡,那么其族内的剩余男女很可能终生不会婚配更别谈生育了,当然属相种族之间有气息冲突天生不会相互爱慕,但若超出了属性种族的范畴,也不会受到这个影响,往上了说比方是秦然,他是天荒禁体,乃是巫族体质的最高代表,属相早已经不能影响他的气息了,再者是青妍的星神圣体也可压制掉属相的影响,同样吉斯的冥神圣体若是觉醒,也是可以消除掉属相影响的。但再往下就不行了,就算是号称第一神体的后土神体也不能压制住属相气息的影响。

    而往下了说,一个普通人或者说低端修者也就是完全没有属相觉醒的弱者,也是不受属相气息影响的,否则吉斯也不会依然跟洁西斯过下去,而龙傲天也很难爱上秦婧那个姑娘。

    言归正传。

    “别闹了,今日召你们来是有正事的。走跟我去祠堂。”秦然长身而起,举步走出了书房。
正文 第282章 巫神教的弟子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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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里烟熏雾绕,檀香袅袅。布置甚是郑重。

    秦然紫袍高冠华服加身。

    “大师兄这是要作甚?”龙胖子有点拘谨的望着秦然。

    “傲天啊,你、孟轲、吉斯、妍儿都是拜过师的,但却从未行郑重之礼吧?”

    “额,是。”

    “这师礼不可废啊,否则弟子心不可聚。前番那都是条件并不应允,则才荒废了礼仪,今次都是要补上的。”

    秦然此举非是心血来潮,而是观摩考虑后才做出的决定,不错他师门是屡有神奇助力佐证,但龙傲天他们的拜师实在有点草草,如此龙傲天几个都对师门无甚归属感,之所以能聚,那都是因为他秦某人的核心作用,事实上除了在他面前,其他时候据他观察,师兄弟、师兄妹之间那都是颇显得有几分冷淡,就是吉斯和孟轲之间同在一个部门工作,但相互间也是熟识,平日里关系也还好,但据他所知两人私下间就从未谈论过师门的事儿,非是忌讳莫深,而是谈起师兄弟来反倒是有些尴尬,因为师门是什么,师门有谁,师门对他们感官如何,他们是一概不知,如长此以往,他们除了挂了一个名,还有什么?将来巫族要兴,要倚靠的非是他秦然一人之力,而是众人之力,尤其是这些拜在无泪门下的体质优者,如若他们对巫族、对师门都毫无忠孝之心、凝聚共兴之意,那么巫门怎么能中兴?

    全靠他秦然一人,还是全靠他秦然和召唤来的英雄?那毕竟是少数啊,当年巫族就亏在这精英策略上,事实上要争天下之气运,实则需要符合绝大部分人的利益才成,如此数量才是真正必不可少的,当然精英也要有,否则没有拳头的保护,只是被动挨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都未沐浴更衣,就如此大张旗鼓的浓重叩师?”孟轲疑惑的问了一句。

    秦然道:“我是师门的门面,自然是要梳洗一番,隆重一点,而你们则是代表了师门的现状,不说狼狈不堪,但起码是无暇注重其他虚礼了,一个不小心就是倾覆之灾啊。”

    龙傲天他们面面相觑。

    其实巫族早已倾覆,秦然不说已经倾覆那是怕吓着他们。

    “我说与你们听,我巫神教,是天地间一等一的大宗教,位列上三天,甚至曾独霸上三天,而后也是常年为鼎立三足之一。”

    龙傲天他们面色都显得有点麻木,上三天?太远了吧也?

    在他们眼里九府就是神仙之地,而九府之上的七界那是传说才存在的,而七界之上的上三天,那个……真的会存在那样高层次的世界?

    “那个……王爷,你们拜师,把我也叫来做什么?”付珊珊忍不住问了一嘴。

    “珊珊,这也是我为何要跟琪雅姐要你的原因,我师父看上了你,要收你为徒,而之间需要考验考验你,这也是为什么我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才会给你解决身体问题的原因,同样妍儿也是,我一直都没有教授你功法,也是师父要更长时间来观察你,还有北堂小姐,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也是我师父的旨意。”

    “我这样跟你们说吧,巫神教是天下巫族的祖先圣地,而巫族是人类三种最重要的分支之一,其他两种一是仙族、一是妖族,不过现在仙族据天下之大气运于身,自奉人族正统,巫族尚且还好,妖族简直就被仙族排出了人族的行列,视作是禽兽所化,这个当真是谬论。我巫族虽比妖族稍好,但情况也是岌岌可危,面对仙族才俊辈出,咄咄逼人的势态,我巫族却是日暮西山、江河渐下,现在在上三天,仙族那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我巫族呢,但有绝代天才出现,便就会被仙族伺机斩杀,根本没有发展的空间,在这种形势下,包括我是师父在内的一批强者干脆断绝了上三天巫族的气运,将气运全都转移到了下界的下界的下界,也就是十二大陆,这也是十二大陆为什么会突然蹦跶出我这么一个前无古人的修者的原因,而相较于其他时段,你们没有觉得现在的十二大陆,年轻的强者修炼高度有点过于高了吗?往年的时候,五十岁前能够修炼到不朽境界,那就是被整个十二大陆都传颂的奇才了,但你们瞧瞧现在,不满三十就突破道了不朽境界的少吗?就我们眼前这里,珊珊跟北堂小姐就是其类,而妍儿也势必在一两年内突破到不朽境界,还有像是卡特琳娜、阿卡丽她们也都不到三十啊,还有流苏、晓晓,那都是三十岁前必然成就不朽的人选,这一切那都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气运使然,本来十二大陆,可不会有上三天的莫大气运存在。”

    龙傲天他们听得是云里雾里,但也着实明白,他们大概是走了大运了,不过大运背后或许是大凶险。

    “而我刚才所提之人除了在场的三个女子外,我师为何没有收其他人为徒呢?那是因为虽然她们承接的气运,但她们没有你们幸运,你们才是真正承接了大气运的人,巫族修炼首重体质,而最佳体质是四大禁体、四大圣体、十大神体和十二属相体,古时拥有着这些体质的人都成就了大能之位,繁盛之时更是曾一度笑傲九天,唯我巫族,仙族也只能望我兴叹。而后我巫族因整体策略、经略失当,结果导致巫族败落,而后我巫族虽也屡有才俊之辈,但都被仙族设法斩杀,可以说就我们在此的七个人,便是数百万年来,我巫族最佳体质最繁盛的一次聚会,虽然我们的层次还很低,但是我们一旦成长起来,那就是要惊天动地的。”

    “虽然听起来很玄乎,但是……师兄你的体质足可说是惊天动地了,而我也好,珊珊小姐也好,也都亲身经历的特殊体质的问题,而且师兄你替师父传下的功法,也的确是极其配套于我,我修习后才区区一年多时间,就雄踞如今黑暗江口剑与玫瑰学院内院榜首,此前我是想也不敢想的。”龙傲天此刻倒是发挥了一点师兄的作用,带头发表对秦然信任和支持的看法。

    孟轲接着道:“我如今是紫金战将,一月前曾单独刺杀了一名通敌的帝国官员,对方的修为是下位湮灭战将,刺杀完成后,我都一度难以相信是自己所做。”

    吉斯则呵呵一笑:“大师兄要怎么着就怎么着,要复兴巫族我就跟着复兴巫族,什么太久远的事情,太重大的责任我都管不了也不想去管,总之我跟着大师兄走就是了。”

    “师兄说的看起来很刺激的样子,师兄,你还快快将该教我的功法教我,否则要我怎么变得更强,怎么帮你、怎么帮师门?”青妍从来就是个不肯安分的,虽然听到上三天的事情还是不免一时为之震慑,但很快就缓过神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听你安排。”北堂音还是那么冷。

    付珊珊吐了吐舌头:“我本来以为师父她老人家要复兴一个神族就够志大的了,你老人家就更是……居然都玩儿到上三天去了。王爷反正师父都让我跟着你了,而且我也愿意跟着你,想要我做什么你说,我们是朋友,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万死不辞。”

    一个妩媚的尤物娇娘说出这么一番哥们义气的话来,怎么听,都叫龙傲天他们眼神怪怪的,瞅瞅付珊珊又瞅瞅秦然,整个严肃的气氛顿时被冲散的一干二净。

    “咳咳,好,既然如此,就不多说废话了,付珊珊,我代师收徒,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巫神的弟子了,位列亲传弟子第六位。北堂音,你则位列亲传弟子第七位。”
正文 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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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然的带领下,师兄弟妹七人进行了拜师仪式。

    无泪此时也很给面子,居然还刻意来了一把高深莫测的意志降临,唬的龙傲天他们一愣一愣的,而后又激动的一愣一愣的。

    此后秦然又宣布了他自创的七禁令五十四斩为弟子规,整整弄了半天有余,才算是将这个仪式完成。

    秦然看到其他师弟、师妹的状态,也颇感满意,因为从大家脸上他已经看到了一种凝聚力,这种凝聚力不是因为他秦某人要求而被动产生了,而是一种自觉主动的凝聚力。

    心情大好的秦然,言说今天要指点师弟们修炼的疑惑,让龙傲天他们将平日里修炼的问题都提出来,他将一一解答。

    龙傲天他们自然是喜不自胜,虽然秦然比他们还小一点,不过秦然现在修炼上的成就那是必须让他们无限仰望的,有秦然亲自指点,他们怎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一个个问题若炮弹一般的接踵而至,秦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一个个问题都尽然有序、条理分明的跟他们解释的一清二楚,让他们都有茅塞顿开之感。

    随着秦然的解体,不止是原本就归心于秦然的龙傲天、孟轲、吉斯几人,就是青妍、付珊珊甚至是冷漠无比的北堂音也向秦然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如此又整整耗了半天时间,入夜后,青妍终于忍不住了:“大师兄,我、珊珊师妹,北堂师妹也都算入门了吧?你也太厚此薄彼了,给他们解答了那么多问题,我们连专属功法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能憋多久了,好好,我马上就传授你们。”

    “要说功法,我得先说说你们的体质问题,这个问题也就傲天听说过几次,但也了解不深,趁此机会我正好给你们清楚的说一说,但要记住,这是巫门绝密,虽然是很多大族都知道的秘密,可是知道归知道,但也只是知道大概,他们是判断不出具体情况或者很难判断出具体到人的体质情况的,如此也算是我巫门天才的最后一张自保的保护伞了,万万不可泄露出去,一旦被人知晓你们的体质,尤其是你们中间的某几位,哪怕是就是一个死定了的结局,当然那是我们还有成长起来前,一旦我们成长起来,想要图谋我们的人,需要面对的就该是我们的怒火了,而我们的怒火对他们而言将是毁族灭群之难。”

    “大师兄我们都记住了。”

    “好就从傲天开始说起,我先前说过,巫族体质最佳是四大禁体、四大圣体、十大神体和十二大属相体,傲天的体质就是十大神体当中的一种,唤作玄冥神体,拥有这个神体的巫族成就最高者取得了巫祖之位,所谓巫祖就是巫族中最强的存在,当然巫祖之上还有巫皇的存在,但巫皇只是一个封号,其级别也是巫祖级别,只是巫祖里最厉害的存在而已。玄冥神体近水,多取恩泽之意,所以此神体在战斗力上并非是首屈一指的,但综合能力极强,将其配套功法骨刺玄冥诀修炼到高深地步后,不但可以自我补给还可以补给己方其他人,无论是单独作战还是团队作战都能发挥极其高效的作用,我就不说的太具体了,一来我自己对此也是一知半解,毕竟我的修为层次还很低,二来就算我解释的清楚,傲天你现在也听不懂。”

    龙傲天也没期待听得更多,现在他就两眼放光了,补给自我在战斗中发挥出来的优势已经尝试过了,足可让平日与他对敌不相上下甚至是略高他一筹的人,最终被他耗败而全无办法,而具秦然所言,他若进入团队配合的领域,还可以补给自己的队友,那整个就是一个团队的后勤保障者啊,重要到不可或缺啊,一直以来师兄弟里就他还在上学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和存在意义不强,现在他算是找到点自信了。

    “再来说说孟轲,老三你的体质说起来其实是众师兄师弟师妹中最差的,是十二属相体里鼠属相体的体质,但你的鼠属相体跟一般的鼠属相体又略有不同,是黑暗鼠属相体体质,这种体质能有多高的成就不好说,因为巫族历史上唯有一人曾有过这样的黑暗鼠属相体体质,而这个人也在大成之前便早夭了,正是死在仙族的手里,不过此人曾有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之壮举,那就是刺杀一个仙帝,仙帝的地位就相当于巫族的巫皇,是仙尊中的最强者,此人刺杀仙帝虽然没有成功,但却全身而退,而当时此人离巫祖的境界尚差一个大档次,所以也常有上界之人谓曰黑暗鼠属相体体质乃是天下暗杀第一体质,更是符合你的性格和喜好,未来成就全都掌握你自己手里,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谨遵大师兄嘱咐。”孟轲话不多,但眼神里却都露着激荡的情绪。

    “再说说吉斯,吉斯你的体质当初实在是让我惊讶无比,你的体质现今还未觉醒,一旦觉醒,你势必将进步飞速,冥神圣体是四大圣体中最诡异、修炼速度最快的体质,而冥神此人在巫族的历史长河里也只是昙花一现,其骤然出现独战三名仙尊,将其中一人击杀,两人击成重伤,就此震惊天下,而后没多久便传出冥神被两位仙帝联手直接灭杀在天峰之巅,实在让我巫族是又气又恨、又叹又哀。吉斯我希望你将来能重新上古冥神的威风,而且,还要给冥神正名,甚至是报仇雪恨。”

    吉斯呼吸急促:“大师兄告诉我,应该怎样才可以觉醒圣体?”

    “顺其自然,心境到了自然就觉醒了,这个我可给不了你帮助,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天道酬勤,勤者必自助也。”

    “多谢大师兄教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妍儿,你跟吉斯一般是弟子中资质最好的人之一,而且你与吉斯不同的是你是觉醒的圣体,星神圣体,星神圣体的强大,我只需要说上一个星神圣体的主人是巫族历史上的第四任巫皇你应该就明白了,星神圣体的配套功法叫做九龙九阳九圣诀,练到最高深处的时候可化出九龙、九阳护体,分出九道圣体分身,其强大,不言而喻。”

    “大师兄被你说的心里痒死了,快教授我吧。”

    “稍带,我说完后自然就会教你。一并连六师妹和七师妹也都教授了。”

    秦然让青妍稍安勿躁继续说起来:“珊珊是后土神体,十大神体之一,更是有号称曰十大神体之首,此神体的拥有者一度被誉为最有机会成就巫皇,但可惜最终因其他缘故功亏一篑,配套后土神体的功法换做中央伏地诀,此诀大成后,只要你立足与大地之上,便会得到大地源源不断的支持,可谓是立于大地上便是立于不败之地了。而北堂师妹的体质则是天吴神体,天吴神体又有风神体之称,掌握了风云之变化,可谓是无端无测、变幻万千,配套的功法是极风无踪诀,此功法大成后可真正做到踪迹难觅,杀人于无形。好吧,我想妍儿、珊珊还有北堂师妹都应该等不及要学新的功法了,傲天你们三个都且回去吧,好自揣摩我今天给你们的解答,务必要用心,可不要以为上三天的争端离我们太远所以便可以偷懒,但实际上只要一个不小心,上三天的争斗随时都有可能波及和降临到我们身上,如果我们不尽快强大起来,我们的后果,那是可想而知的。”

    “师兄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努力的。”

    “如此便好,你们先走吧。”
正文 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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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青妍、姗姗、北堂音都在秦然的教导下,开始修习给体质的匹配功法,三人的天资和智慧都是极佳的,半个月的时光已经是将一些基础都揣摩透了,而此时秦然也么有继续教导他们的时间了,因为西北和东南军团已经在秘密南下的尉缭的统筹下,做好的一切作战的准备,而他也将去到南面,主要任务自然是跟尉缭学习大规模战争的指挥,当然未虑胜先虑败,如果尉缭受挫,他的出现也将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毕竟摄政王亲征在这个年代里,还是很具备鼓舞士气的作用的,尤其是为了蒙蔽敌人,此番九国作战,古战帝国是一个超级猛将都没有派遣出去,吕布、典韦、许褚、站东来等等这些巅峰高手,一个都没有出动,反而是时常在古战帝国帝都各种场合公开亮相,以做迷惑,唯有一个白无忌以巡查之名南下,如此状况下秦然的秘密抵达也是可以起到一个骑兵和猛将的效果,当然如果真的需要他秦然出面,那么此次九国征战的前途或就变得有些不可预料了。

    抱着信任尉缭的心态,秦然还是没有将自己准备的一些后手都派上用场,尉缭啊尉缭,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西南前线。

    帅帐之中,尉缭率楚鹏飞等高级将领迎秦然入帐。

    “历时三月,终将动兵,废话不多说,直接谈谈军务吧,粮草准备如何了?”

    “禀摄政王,西南已经秘密储备粮草一百二十万石,足可我五十万大军,百日之用。”楚鹏飞恭敬道。

    “嗯,东南军团安排的如何了?”

    “禀摄政王,末将即日将奔赴东南军团上任,名目是调换统领,如此可弱御守东南接壤九国君臣之心,实际上末将的早就调取一些基层将领对整个东南进行了换血,动作不大,但位置关键,末将过去即可将整个东南军团三十万大军挥若臂指。”楚鹏飞情绪显得非常的饱满,为将者自然是最爱开疆扩土,有进取他们方才有立功,有立功他们才能封妻荫子、流芳万事,这也是为何当初秦然上位,在军队层面上并没有遇到太多阻碍,即便是有变故,但秦然斩首除魁后也能迅速压下,恢复平静的一个原因,毕竟军队里的将领们大都知道,秦然此人若为古战帝国掌权者,必然是要发起大战,开疆扩土,而若开疆扩土,势必要用军将,他们立功受赏的机会就来了。

    “好,尉帅,此战整体战略我还没有听你说过,现在能不能说与我听听?”

    尉缭微微点头。

    “请主公来看地图。”

    尉缭踱步来到地图前:“主公请看,九国之中有安国、桓国于我西南军团接壤,有玉国与我东南地区接壤,此三国就是我军的第一进军目标,也是我们势必要速战速决之地。”

    “此言自是不错,但如何速战速决?”

    “主公请看东南,玉国是九国中相对较弱的一个国家,只因玉国中有一位巅峰不朽高手,方才面前维持着玉国不被他国吞并,当然其中也有玉国为入川门户,多有川国庇护和粮草共计也有一些关系,要夺此国,是在若以,便是以暗杀者出手,将其巅峰不朽刺杀,而后更令暗杀者毁其粮库,再遣一支精锐断其川国支持供给,而后有十万大军鲸吞而下,连续攻城,臣料不出一月,除城池固守外无险可守的玉国必然人心惶惶、叛臣迭出,到时候只需选择内应,玉国旬日可下。”

    秦然点点头:“不错,的确是如此,玉国背面有贞国,但贞国要正面希罗卢帝国的攻击,根本无暇北顾。只是东南三十万大军,另有二十万大军怎么用?”

    “过崇谷直击莫国。”尉缭将手放在玉国和安国交接的地方:“有东南军团攻伐玉国,有西南军团牵制攻击安国,只要以神速之兵,过崇谷,莫国就将山川之险相守,莫国是九国中极少无大水水源的国度,且其国内大为平原,战马奔驰无碍,而莫国本身因非战马产地,拥有之将士多为步军,虽然自有九国步军出莫国的说法,但是跟骑军并起来,步军在平原野战的实力是在要弱太多。”

    “尉帅此言不错,但其步军固守城池,我们又为之奈何?”

    “他们固守他们的,我们二十万大军中有七万骑军,将其中十三万留下,围而不攻即可,而其他七万骑军火速奔驰,从斜山口杀出,主公请看这里,我军攻安国,首要过的是一险关,谓之曰借鉴关,此关山川先要,若要强攻恐我军损失巨大,西南五十万大军,且陈兵一半二十五万于此,日日强攻,但尽遣弱旅厮杀,给他们压力,但是压力又不足以压垮他们,如此他们便会从国内源源不断的调集援兵、粮草来此,据臣下计算,东南七万铁骑入玉国过崇谷而下,大约需要二十天左右,这二十天我弱旅,大概要在借鉴关损耗三到五万,而起增兵却要在十万左右,整个安国兵力不过在二十五万上下,原借鉴关就有兵勇五万,再增十万便就只有十万御守内陆王都,而我铁骑劲旅完全可以肆掠其腹地,以战养战,又顺便断借鉴关之粮草,使得借鉴关十五万兵勇无粮可用,如此他们只有两种选择,其一开关投降,其二王城之兵尽出,决战我七万铁骑,剿除内乱,然后重新供给借鉴关,但安国多是步军,野战如何是我军对手?就算侥幸胜了我骑军劲旅,但也绝难全歼我军骑军,如此被打散的我军骑军也可改变战法,游而击,只断其粮,不跟其正面对战,如此两种结果,其结果都比将士安国存亡一决于借鉴关,而借鉴关更也必为我军所破,只是时间问题,若我骑军胜,两月内我军可占领安国,若败了,大约安国也坚持不过三五月。而臣下所想我骑军劲旅取胜的几率在八成以上。”

    秦然抚掌而叹:“尉帅良策啊,如此两月我帝国便可连下三国。”

    “非也,摄政王,应该是两月下四国。”尉缭目光炯炯的指着地图上桓国的地理位置:“我军还有二十五万是布置在桓国进军的,桓国国力审强,兵将也颇为悍勇,名将能臣皆有,没有借鉴关那样的雄关,但是其国内水路甚多,我骑军难以堪行,于我征战甚是不利,所以,我们不打他,臣下调甘宁水军五万沿水路进军桓国,完全是疑兵,使其兵勇龟缩于王城左右,作势要强攻强下之,但实际上我军却要经由陈城古道,进军陈国。”

    “陈国多旷野,陈国、梁国、风国三国都是出骑兵之地,并无甚艰险可守,二十五万过古道不成问题,但二十五万大军过古道然后立营下寨怕都需要足足半月时间,加上先前疑兵布置,怕是有没一个月是不成的,如此陈国早就厉兵秣马准备好了,而与其接壤的梁国甚至是隔着梁国的风国都难以坐视不理,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有识之士不难清楚,然后莫非我们要与其进行骑兵决战不成?陈国国力虽不算强,但出军二十万不成问题,再加上梁国和风国,组织起五十万大军不是问题,这样一来足足是我军的两倍啊。”

    “主公考虑周到,但是此便是臣要的效果。臣要将此五十万大军功于一役。”
正文 第285章 用兵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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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万大军功毕于一役?”

    尉缭的气魄之大让秦然有点惊愕,不过他仔细看了看地图有,倒也有点明白,尉缭的意思了:“二十五万对五十万,还多是骑兵作战,如此想要取胜非常艰难,但也未必不可能,能满足三个条件,就有可能,其一兵精而将勇。”

    “尉帅,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从西南分兵直抵达陈国的二十五万军将是整个西南军团的主力,另外围攻安国的二十五万将士则大都将是弱旅,对否?”

    尉缭点点头:“的确是如此,得安国需以谋略而取之,而下五十万大军则需以勇悍破之,西南军团原始帝国二皇子战流行做倾心培植的精锐部队,那时有军四十万,其中堪称精锐者足有三十万,而我要陈兵陈国的二十五万大军皆是取自其中。”

    “兵精将勇,精兵是有了那么勇将何在?”秦然挑了挑眉头:“恐怕尉帅你是想要调帝都名将前来是否?”

    “正是,许褚征西域可不来,颜良、文丑小露其名,更待后用可不来,秦琼要主持边关事宜更不提,花容也当留下辅佐秦琼,剩下的便是武松、典韦、呼延灼与吕布,武松虽水军行径,臣想要留其为楚鹏飞帐下听用,毕竟他是一员颇有经验的步军将领,其他呼延灼是主公为圣琪雅主母选择的一个部属,既然如此当来领军做战,典韦与吕布,一人当为底牌,一人当展雄风以求威慑君士坦丁帝国,臣建议典韦当为底牌,毕竟其突破半步元婴境后再唯有出手之经历,旁人难晓其底细,而吕布将军,虽出手的次数尚还不如典韦将军,可是吕布将军一招杀死半步元婴境的传言已经是传遍了整个天下,如此让他出手只要在阵前展现出绝对的实力甚至是与对方斗将立功,必可大挫其士气,使我们胜率大增。”

    “甚好,待大战起后何时的时机,便调吕布前来就是。”

    “主公英明,看起来主公也早已胸有成竹了。”

    “算不上胸有成竹,只是听了尉帅的整体战略后,我方才能够想到这么多,兵精将勇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对方两倍于我的军队,依然是占据优势,那么恐怕还需要有精锐从后方袭击,形成前后夹攻之势,方可进一步消弭劣势啊。”

    “那就要靠我们的盟友了。”

    秦然看着地图点点头:“希罗卢帝国征伐贞国,这个贞国是九国中国力第二,军力第三,仅次于风国和川国,且水军号称九国第一,跟希罗卢那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而我军之战许以兵贵神速,希罗卢跟得上我们的步伐吗?”

    “主公过虑了,我们何须希罗卢打下贞国再来援我们?全然可以让希罗卢帝国派遣十万水军直渡汜水,兵临风国东南,牵制风国军力。”

    “不行吧,风国虽有汜水经过其边境,但是其国内素无水军,而骑兵作战勇猛,希罗卢的水军在汜水上是风国全然可不与其交兵,而一旦上岸,三万铁骑便可大破这十万水军。”

    “主公说的不错,如此就需要主公稍出力一二了。”

    “喔?”

    秦然眯着眼睛望着地图,开口道:“你是想让我前往君士坦丁帝国国都,说动君士坦丁帝国共分九国,使他们以援兵为名义,假道伐风、伐梁?然后将风、梁二国归属君士坦丁帝国所有?”

    “主公圣明。不止是风国、梁国让与君士坦丁帝国,连陈地也得让给君士坦丁帝国。”

    “为何?我们击败了陈国军马,最后却将陈国拱手相让?”秦然皱了皱眉头。

    “主公,我们若要占领陈国,其必然要在陈国布置重兵,陈国素来也是无险可守的地方,且土地也较为贫瘠,唯一的好处只是民风悍勇,更出战马,但我古战帝国地大物博,多他不算太多,少他也不能太少,在这样的地方布置重兵,就是粮草供给都是一个劳民伤财的大问题,与其如此还不如大方一点,干脆用来做筹码,三国之地不信那君士坦丁堡全不动心。而我军正好回势攻桓国,到那时三面夹攻,桓国怎有不灭之理?如此一来玉国、莫国、安国、桓国等四国便入主公之手也。其中玉国前踏川国之跳板,安国和桓国都是产粮富庶之地,安国则可屯兵直面希罗卢,此四地地位稳固非常,桓国望西,可由水军驻扎,君士坦丁帝国骑兵再强,也丝毫不能在水流网络丰富的桓国又任何作为,而希罗卢的水军也绝不可能登陆莫国作战,因为我们的步骑军,只需十万便可在岸上无惧其五十万大军,莫地有安国粮草兵源供给,桓地自给自足,实在是稳固到不能再稳固的堡垒,只需经略一月,待时稍安,那时我们就可放心大胆的,以玉国为跳板征伐川国,而三四月后正是夏日或是入伏,天气炎热无比,川国多大山树木,届时我们只需借天东风,便可放上一把大火,将整个川国烧得赤地千里,当然臣相信,最终结果肯定是川国王室百官出川投降,主公必可不战而屈人之兵,收取一大粮仓。”

    “如此九国之中我帝国独得其五,只是我曾许诺华旗可瑙,要分他两国,但我纳五国,君士坦丁帝国收纳三国,他们才一国,他们会接受吗?”

    尉缭言:“我古战帝国乃首倡收取九国之国,且兵强马壮、出兵最多,势力最大收纳五国名正言顺,君士坦丁帝国与希罗卢帝国应本是每国收取两个国家,跟君士坦丁帝国谈判的时候主公完全可以只提出将风国与梁国划分给他们,但隐隐告诉君士坦丁帝国,陈国将划分给希罗卢帝国,我古战帝国绝不染指,只在桓国设立水军镇守,以示我国未想侵略君士坦丁之诚意,怎样选择那就随君士坦丁帝国权贵定夺好了,若君士坦丁帝国想要拿下陈国,我们大可暗中表示支持,因为如此一来,君士坦丁帝国得罪了希罗卢帝国不说,且务必要在陈梁之地陈重兵把守,而粮草辎重的延绵运输将给其国家带去很大的负担,而且,只要他们留下破绽,或者我方国力增加到一定的程度,陈梁之地完全可以一战而收服,且让君士坦丁帝国损失惨重,无兵力东顾,届时更可直出莫地而捣希罗卢帝国。”

    “如此久远的战略尉帅都替我想到了,好,听完尉帅战略,我已是心头大石落下,尉帅放手而为,但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寻常时候我就安心观战,盼为尉帅举酒颂功。”

    ……

    ……

    时年四月初。

    古战帝国与希罗卢帝国的战争之轮骤然碾动。

    希罗卢帝国出僵口引兵三十万,其中步骑五万,水军二十五万直袭贞国,贞国上下一片哗然,连忙调集举国之兵力抗,堪堪抵住了希罗卢帝国的汹涌攻势。

    而另一边玉国的壁障巅峰高手突然被刺杀,相传是死于古战帝国巅峰高手白无忌手下,伺候古战帝国东南军团立即起三十万军缓缓进军玉国,玉国兴兵十五万抵抗,并求援川国,但区区半月后,东南军团楚鹏飞令五万快马轻骑袭断了川国出川粮道,且又亲率五万军兵袭击了玉国粮草重地,导致玉国兵力不得的收缩入玉国国都周边,被楚鹏飞整整二十万大军团团围住,又围而不攻。然在这个过程里。

    而另十万大军汇聚战守于川国出川要道,由武松统领,力敌川国欲出兵救援的援军。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武松固守出川要道口的十万大军里足有五万被悄悄调离昼伏夜出行进南下,同样围而不攻的楚鹏飞二十万大军也有七万悄然南下,出崇谷直接发兵莫国,莫国无山川险阻,平壤一片,区区一月不到居然就被十二万东南军团的大军横扫,就连国都也被其叛臣献出,而莫国叛臣也算是做出了榜样,旋即不久后玉国国都内叛臣联络楚鹏飞大军,开门献降,玉国王室尽皆被斩。

    于此同时西南军团亦是倾巢而动,其五十万大军,二十五万攻取安国,战于借鉴关下,另二十五万对持与赤水湖畔。

    玉、安两月不到即亡国,古战帝国的汹汹兵威,震撼天下,天下为之哗然。

    好在安国和桓国还是屡有可安人心的消息传出,尤其是安国借鉴关下,连连半月作战古战帝国兵勇损失过三万,但连城头都没有打上去,而桓国的古战二十五万西南大军也是寸步难进。

    但安国很快就传来了噩耗,东南军团竟然袭击莫国的十二万步骑中,居然早早有五千越艰险山川而过,一日内偷袭了安国的两大粮仓,安国源源不断的正在向借鉴关援兵,此刻粮仓被烧毁,借鉴关上近二十万大军很快就将没有吃的了,更有甚是刚刚占领莫国的十万余万古战大军,居然分并七万北上,直袭安国王都。

    整个安国情势倾危。

    而一月后,借鉴关统帅,寄希望于一战而定,偷袭尉缭亲自坐镇的大军营寨,结果,被尉缭伏击,杀得丢盔弃甲,更是被趁机夺取了借鉴关,尉缭用兵神速,立下十万大军直接与楚鹏飞七万大军顷刻夹击强攻,四日后安国灭亡。

    战争巨轮只刚刚行进了一个半月左右,玉国、莫国、安国相继灭亡,九国折损三分之一,天下为之肃然,古战恐惧论喧嚣尘上。

    更有甚是古战帝国五万水军进驻桓国水路流域附近后,二十五万精锐步骑居然急转直下,奔西而走,抵达陈国,数日间连下四城,陈国人心惶惶。

    因晓唇亡齿寒之理,梁国举兵十五万大军前来相助,风国也举兵十五万入陈国境内相助,五十大军对持古战二十五万精锐,都是精锐步骑,因此风国等三国是信心满满,叫嚣要给古战帝国一个好看。

    然而首战斗将,古战帝国派出吕布单人单骑阵前挑战,连斩风国等三国十八员将领,其中最后一场一人独斗七将,但尽皆是一招被毙,吕布威风一时无两,叫敌人五十万大军静若寒蝉。

    其后掩杀一阵,古战帝国斩杀对方两万,而对方更是走散了三万左右,算是不折不扣的小胜一场。

    风、陈、梁三国待重整旗鼓,却是突问希罗卢帝国沿汜水北上兵临梁国边关,梁国虽自信对方十万水军对他梁国是莫可奈何,但也依然召唤了五万大军,如此风、陈、梁五十万大军联盟,骤然减少了十万左右,且军心动荡不安。

    就在此时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君士坦丁帝国起兵二十万前来援助,君士坦丁帝国不愿门户有失,风、梁、陈三国不愿亡国简直是一拍即合。

    可仅仅数日后,便有噩耗传来,君士坦丁帝国借道来援是假,图谋风国是真,居然直接攻入了风国城内,将风国王室和百官斩尽杀绝。

    如此联盟军军心大乱,支配调度全然无方,吕布、呼延灼趁势掩杀过去,将四十万大军杀的大败,使之战死足足有十万左右,俘虏十万左右,其他二十万都往梁国逃去。

    而梁国希罗卢的十万水军已经登陆作战,吸引了国内五万步骑,君士坦丁帝国也趁势杀出,跟梁国军队以及逃入梁国的军队杀成一团。

    三月后。

    九国唯余川国未灭,但世人都看得出来,川国迟早要灭,无法独生。

    果然,秦然亲至川国国度,言说若川国投降,他必借天公东风一把大火烧来,将川国赤地千里,但又许诺川国王室,只要他们投降,至少赐他们此生富贵终生,抉择之下川国余半月后举国投降。

    仅仅不到四个月,九国便彻底灭亡了。

    而古战帝国的兵威此刻不止是惊动了整个艾泽斯大陆,就是整个十二大陆也都被震动了,四个月九国下,而古战帝国独占五国。军威太盛了。

    此次征九国大元帅尉缭、东南军统帅楚鹏飞、将军吕布、将军呼延灼、将军武松、甚至是统帅骑兵神速攻取莫国战流铭、战流行两兄弟等年轻一辈亲贵将领,也都名震天下,一时间大家都言古战帝国是名将如云、高士若海,迟早要一统天下。

    而此战中另外两个有收益的国家,非但没有得到太多,反而备受言论贬责,首先是君士坦丁帝国见利忘义,先是以援军为名却行窃国之事,其后明明立定契约说梁国、风国二地归属君士坦丁,而陈国归属希罗卢,因此希罗卢甚至损兵折将帮助君士坦丁攻下梁国,结果他转脸,君士坦丁就出军占领了陈国全境,背信弃义啊。

    其次希罗卢帝国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最终拿下的贞国,但无疑此次九国大蛋糕中他们的收益是最差的,而损失却怕是最大的一个,虽然也算是开疆扩土了,但此战结果对希罗卢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讽刺。完全存托了古战帝国的强大和君士坦丁帝国的智慧,是的,是智慧,对于达到一定高度的政治家来说,阴谋诡计那不叫无耻,那叫智慧,一切向利益看齐。

    当然言论上对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的捣乱其中没少有战统的手笔,不过不管外头如何洪水滔天,古战帝国的帝都正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的欢迎着的建功归来的将士们。

    古战街头那更是出现了万众观军、青壮投营、争相嫁女的盛景。

    百官们也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一个个早早的就来到刚刚筑起不久的封将台。

    今日摄政王秦然与女皇战流苏将在此公开册封将侯。

    帝都百姓万人空巷,全都挤到了封将台周边要观景盛况。

    此次封将有一百零四员将领被敕封偏将。

    秦剑等一十七员将领被敕封中将。

    武松、战流风等六员将领被封为上将。

    战流铭、楚鹏飞、吕布、呼延灼、白无忌五人被封为大将。

    尉缭晋升元帅,他是除秦然外古战帝国的第二个元帅,一时间声望飙升,极受爱戴,可是无论是民众还是百官,都不知道尉缭即将虽圣琪雅往黑暗江口破妄飞升后,成为圣琪雅的谋主,当然还有呼延灼这个跟虎痴许褚其名的虎威上将也将一同随圣琪雅去黑暗江口。

    然而古战帝国内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大概是君士坦丁帝国和希罗卢帝国的探子给战统与两大帝国捣乱的回击,肆意扬言秦然欲取而代之,篡逆古战帝国的言论。

    此言论来的如星星之火一般迅速燎原到了整个古战帝国。

    这个情形本想低调处理的秦然都完全没有料到,如何会出现如此迅速而广为流传的传播呢?根据战统的调查居然是朝野很大一部分人都认同他秦然篡位,而其他不认同的也多是保持中立,可以说是他秦然威望太甚,大家一时间都觉得摄政王这个位置是配不上他了,而且都说秦然将来的脚步是要一统天下,你见过一个元帅将军打下的疆土要比帝国开国皇帝打下的疆土要广大的多的事情吗?如此应该怎么办?只能这个打下偌大疆土的元帅将军自己当皇帝呗,秦然还没当皇帝呢,他上位后无论是军政民生给古战帝国带来的好处和向心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有这样一个皇帝,有什么不好?
正文 第286章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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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秦然称帝的言论是喧嚣尘上。

    如此是引起了战氏皇族非常的不安,战氏皇族的一些闲散老字辈一个个都跳了出来,最近是频繁的入宫请见女皇陛下,还有大将战流铭、上将战流风、上将战东来的府上甚至是大将军俞狄和内阁黄阁老府上那都是战氏皇族屡屡拜访之地。

    此外他们还连串内侍外臣,动静搞的很大,声势也越来越浓。

    秦然无奈之余,也不好再安坐,平日根本不去上朝的他,今日也难得早起,往朝堂上去了。

    一上朝堂,秦然就愕然的发现了一个事情,朝堂上的新面孔还真多啊,而且皇位后还有两处垂帘,显然是皇太后黄向珍和皇太妃俞心仪在那里坐着。

    发现这个现象,秦然脸色顿时就黑了。

    眼神冷冷的扫视整个朝堂,一时间朝堂上静若寒蝉。

    “谁能告诉我,古战帝国何时有这么多朝官了?”

    秦然轻声问道:“吏部尚书何在?”

    “臣,臣在。”

    “有资格上朝的朝臣有多少?”

    “回禀殿下,有三十七个。”

    “这里有多少?”

    “五十二个。”

    秦然眯着眼睛道:“多了十五个,女皇陛下,你可有召见?”

    高坐在龙庭上的战流苏正捧着茶水咕嘟嘟的喝着,早朝她从来都是迷迷糊糊的,这个爱睡觉的姑娘,真是让秦然无语的很。

    “啊?我,朕没有召见,他们非要来请愿,两位母后说他们都是皇亲不可冷了他们的心意,我就让他们来了。”

    秦然有点哭笑不得的望着战流苏:“丫头,你亲政就是这么亲的?”

    战流苏一嘟嘴:“谁让你不陪人家来早朝的。”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顿时都是一头冷汗,原来战流苏放任他们如此,不是因为有对秦然不满,更不是因为顾及亲贵的面子和心思,完全是想要把秦然弄来陪她早朝啊。

    身为位高权重的皇亲战流铭、战流风、战东来和身为外戚的黄阁老和大将军俞狄,那是站不住了,赶紧跪倒请罪:“请摄政王殿下降罪。”

    “降罪?你们何罪之有啊?”

    战流铭苦笑声:“身为皇亲高位者,不能约束族人,为官民表率,反而浑沌朝堂,致使流言四起,是臣之罪也。”

    战流风也跟着磕头,战东来则是很郁闷,他对一切看的很透彻,所以其他皇亲前来他都是稍备茶水款待,丝毫不言政治,可眼下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更是头一次觉得自己姓战是个很郁闷的事情,还不如当初信杨呢。

    秦然面色一变,指着战流铭就怒了:“流铭啊流铭,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流风是个猛将,于政不明尚且好说,你呢?你是我古战帝国未来的统帅,我也是就着这个方面培养你的,区区流言这等伎俩你都看不出来?更兼流苏她的小把戏你也查而不明吗?我才多久不来朝堂,就被你们一干搞的是乌烟瘴气啊。一群闲散皇亲妄议政论,你这个位高权重的皇亲应该剖析厉害、辨明大义,告诉他们,他们若听信流言闹将起来,弄得势大而不可收拾,那就是回夺政权于战家,而是逼我不得不清洗他们,而更有甚是如果我非是有更大的目标亟待完成,我甚至需要不得不推翻战将自立为皇,因为就算是我不愿意,我的属下、忠诚于我的将士也会不罢休,就算没有我,我手下有多少人可以阴谋洞空你们战家的江山?别人不了解这些,你战流铭也不了解这些吗?不说这个,我跟流苏之间的感情如何,他人不明辨,你战流铭,还有你战流风都不知道?胡闹。”

    秦然当众的怒斥也毫无遮掩的尖锐言辞,把一个个朝臣是吓得浑身颤栗。

    居然有一个朝臣脑子一短路,自作聪明的站出来,跪倒就喊:“请摄政王殿下承民意,顺天道,继大位……”

    秦然随手一甩,那个磕头期望获得从龙之功的朝臣脑袋就爆了。

    “阿卡丽。”

    “属下在。”战流苏身边突兀的冒出一个蒙面女子来。

    “去,把这个的九族给我诛灭了,给我记住,若再敢有人擅言篡逆,我秦然立誓,诛绝尔九族,绝不容情。”

    说罢秦然又望着战流铭:“看到了吧?这天下到处是蠢人,你若放任必有盲从。”

    战流铭突然笑了:“殿下,臣是故意这样做的。只是想不到殿下会……会如此看重臣。”

    “是啊,殿下。其实头一天有皇亲找我们的时候,我就说要去给你禀告请教,后来五哥说先去找一下女皇陛下,然后五哥就跟女皇陛下说,希不希望让殿下您天天陪她上早朝,女皇陛下当然愿意,就此时交给五哥布置,五哥的用意其实是,让殿下借此杀绝那些莫名其妙,打着为战家的旗帜其实是想要谋得私权不愿闲置的皇亲,五哥说,他们若长久,必是古战帝国之隐患,更是战家之隐患,不如趁此除之。”

    “哐嘡……哐嘡。”

    那些个闲散皇亲顿时就脚软了,他们哪想得到两个位高权重王爷居然一个个都以秦然心腹自居,这个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没听人家怎么说?想要就此让秦然祭刀杀绝他们这些上蹿下跳的闲散皇亲,恶毒啊,恶毒之至啊。

    “摄政王,臣等知罪了。”

    “摄政王,我们也是被蒙蔽啊。”

    “摄政王如果不是战流铭他们推波助澜,我们不会……”

    “够了,都给我闭嘴。”

    秦然先是对战流铭的狠辣感到惊讶,而现在他觉得战流铭所行实在是有些明智,有这么些脑残又没担当的亲戚在,何愁战家不衰?若非是自己来自于地球二十一世纪,自小就对权势并不热衷,更是有着深入骨髓的民主思想,而且自己的资质和目标也全然没有放在如何把持皇权上,恐怕眼下战家除了流苏都要受他清洗,而战家亲贵一旦全都被清洗……算了那都是不可能的,假想无益。

    “尔等七位皇亲,五位故旧老臣,三位士绅名士,却甘为流言而动,可谓心怀不轨,刑部尚书你说说他们该当何罪?”

    “该当问斩。但有道是法不加于尊……”

    “屁话,若法不加于尊,当尊肆意乱为祸乱天下之际,该当如何?”

    秦然指着刑部尚书的鼻子道:“让你是当刑部尚书的,不是让你学儒生咬文嚼字、断章取义的,现去你刑部尚书之职,念你往日勤勉不怠,暂行刑部尚书职务,领侍郎薪俸,留看一年,再待发落。”

    刑部尚书啪嗒跪倒在地上,满嘴谢恩。

    而那十五个搅风搅雨的搅屎棍子,一个个眼泪横流,跪在秦然面前讨饶,口中述说着自己是被利用,且更无不轨之心,只想维护战家社稷齐心可怜可谅。

    秦然最后也没有杀他们,只将七个皇亲全部削去了爵位贬为平民,而故旧老臣年其年岁已大只令其闭门思过,每旬月需上悔表,陈痛自己的过错,而三位名士,则一起被关押入狱,留待战统审查,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三个名士就算是不死,也一定会被战统搞得名声扫地,身败名裂。

    处理完皇亲,接下来要处理外戚了,外戚在此番事件里可是行事不怎么光彩啊。

    秦然走上玉阶,先是没好气的瞪了没心没肺好似在看戏一般的流苏,然后将深邃的目光投向了两座垂帘。

    “本王拜见皇太后、皇太妃。”

    “咳,嗯,摄政王不必多礼。”皇太后黄向珍强笑吐声道:“摄政王政务军务尽皆繁忙,平日实难得见一面,既今日朝上偶遇,不若请摄政王便留下来带陛下一起至后宫午膳如何?本宫实是好奇摄政王平定九国的盖世殊勋,平日听奴才讲说都是道听途说而来,不尽真实,摄政王可否亲言与本宫讲述一二,好叫本宫一解渴思之望?”

    “谢太后赐宴,本王本不该推辞,但怎奈近日还有一要是务必要处理,本王是忙得焦头烂额,便是早朝也近月未到了,太后若等得,待本王忙过这段,便再求太后赐一宫宴,可否?”

    秦然没有把话说死,只是拒绝了此番扫了一下她的面子,皇太后黄向珍是悄然的松了一口气:“既如此甚好,本宫静待摄政王再传佳音,倒是可要一并将奇险战事说与本宫耳闻一番,好吧,本宫一届妇人,早朝只因是有亲贵来朝方代先帝一临,而下将都是政事,后宫不得干政是先帝定下的训诫,本宫与太妃且退归了。”

    “恭送皇太后、皇太妃。”

    皇太后、皇太妃一走。

    黄阁老与大将军俞狄便都走出来,请秦然降罪,言辞甚是恳切,黄阁老甚至要辞官,但秦然未应允,反而笑脸相待,不过那些朝堂上那些熟悉秦然的人都内心暗道,外戚要倒霉了,如果摄政王不打算将他们怎样的话,那明面敲打甚至是怒骂,一如先前战流铭那般是不可避免的,但若摄政王没有这样做,便恐怕是要暗里使手段了,摄政王权倾朝野,一言九鼎,他若暗中施为,区区一个军权几被架空的大将军,还有一个几为他意志作为风向标的内阁阁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要被拿下?

    呵呵,只是没想到摄政王的刀锋居然是亮给了外戚。
正文 第287章 巫妖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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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事毕。

    原本微澜的古战帝国也就此完全安定了下来,秦然的强势风格倒是完全在人们的预料当中,此番事件都是凑热闹的人多,真正参与进来的人少,有识之士都清楚,秦然若要登上帝位,自己就登上去了,完全他们这等人来扶持帮助,若是自己没有登上帝位,那就没有其他原因,完全就是因为他自己不想当皇帝,仅此而已罢了,其他人怎么闹也没用,反倒是招染祸患上身罢了。

    早朝过后。

    秦然在自己的王府有召开了一次小型的早朝,能来参加的自然都是他的亲信和心腹,其中就包括战流铭和战流行。其他还有青奇、吕臣、秦琼、花容、颜良、文丑、许褚、典韦、林希、宗复、秦庞、谭越溪等人,另外秦然的六个师弟师妹也尽数在列。

    “流铭、流行,你们够狠的呀,我说你们哥俩从前线归来怎么都不来我府上走走,原来是憋着对自己的亲族下手呢。”

    “殿下,那都是什么亲族呀,一个个不过是依附在我皇族身上吸血的家伙罢了,还在外头作威作福,败坏我皇家名声,我皇家在外头担忧些不好的名声不都是他们这些人给闹的吗?说起来殿下也应该是饱尝这些人的坏处吧,想当年那个战盟不久给秦家吃了很多苦头嘛。”

    秦然手头的斟好的茶水直接朝战流风甩去,战流风安然接下,嘿嘿一笑,一口饮尽。

    “流风啊流风,我让你待在虎威将军呼延灼身边跟他学习,就是瞧不上你这嘴巴上不把门,一点稳重没有的性子,你怎么一点都没学到?还是这么个跳脱模样,到时候你怎么做先锋大将?你真当先锋大将是那么好当的?有一身蛮力和一腔血勇即可?”

    战流风挠了挠脑袋:“殿下,我学了,呼延将军的军阵兵法我都学了,呼延将军都夸我学得快学得好还能举一反三呢,不信你问问五哥。”

    “你小子就不能不自吹自擂呀?”

    秦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堂中一片笑声。

    “主公此番您召见我们前来有何要事吗?”气质极佳若浊世公子一般的花容开声问道。

    “是有要事,是要准备打仗啊。”

    “打仗?”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一时名将或者多智谋之辈,就算是颜良文丑这两个猛将那也是有点将略的,九国之战打了快半年,古战帝国能征善战之兵将,因此战大都已成疲兵不好再战,而各府州郡之中也都抽调了大量军马,前往刚刚收服的五国之地驻扎镇守,安民剿乱震慑宵小,帝国内虽加紧有新兵招募和训练,但刚招募的新军又有什么战力可言?”

    再者说,半年征战帝国粮饷损耗甚巨,如要再起大战怕是会损还国民利益,以至于埋下祸根甚至损害到帝国元气啊。

    秦然当然看出了他们的想法,摆手笑笑:“诸位只管放心好了,不是什么大战,也无需什么粮饷供给,不过是让你们中的某些人带着新兵走走过场罢了,粮草供给会有人替我们给的。”

    “主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呀?”颜良挠着脑袋一脑门的不解。

    “巫妖森林知道吧?”

    “自然知道,是君士坦丁帝国背后的一个险地,此险地可是君士坦丁帝国的一个大患啊,殿下的意思……莫非是要联合君士坦丁帝国帮助他们剿灭这巫妖森林?可要剿除巫妖森林需使强者出手,杀入其内啊,哪有让大军出征的?”

    “巫妖森林是个什么地方原先我也不知,但前些时日我抽空去了一趟,方才晓得那神秘无比的巫妖森林里住着的居然是一群树人。”

    “树人?”

    巫妖森林是整个艾泽斯大陆上最神秘的地方,大家都只知道其中有鬼魅无比的东西存在,成为巫妖,但没有一人探得里头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即便是半步元婴境深入其中也是铩羽而归。君士坦丁帝国太上皇奇比亚铩羽而归后诚意重利邀请来两位半步元婴境共同探索巫妖森林,但最终结果也只是失败,而其中自称巫妖的神秘之辈给奇比亚定下盟约,只要奇比亚不去犯巫妖森林,巫妖森林也绝对不会对君士坦丁帝国的其他领土造成什么损害,如此奇比亚大帝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三个半步元婴都做不成的事情,他秦然是如何做成的呢?无他,唯靠无泪尔。

    当初秦然是怎样说动君士坦丁帝国动兵相助攻灭九国的?他是立誓答应了太上皇奇比亚为君士坦丁帝国剪除巫妖森林的祸患。

    奇比亚打得是好主意,他知道秦然大兴兵戈且是势已成,强行阻止,就算是帮得了一二小国得以保存又如何?他君士坦丁帝国有何好处?非但没有好处,反而是损兵折将,还把秦然给得罪死了,若是帮助秦然就不同,非但可以获利,获得土地,更可以借此让秦然对曾经让他铩羽而归的巫妖森林出手,在他看来无论是秦然获胜还是最终巫妖森林里头那个神秘无比的巫妖获胜,最终他都是得利的一方,若巫妖获胜,他除去了强敌秦然,至于巫妖的怒火……这些年他算是瞧出来,里头那个巫妖虽然厉害,但是却没有能力离开那片遮天蔽日的森林,而若秦然获胜,他出去了巫妖,巫妖森林那样一片广袤的土地就将收归国有,更有甚是,他以前为何一定要探索巫妖森林且不惜代价请来两位半步元婴境高手出手?那是因为他得到了一张藏宝图,藏宝图上记载的是夏侯广济的洞府所在。

    夏侯广济是什么?那是十二大陆的传说,横门的创始人,据说现在在七界都已是赫赫有名,若能得到此人的洞府,在里头得到夏侯广济的一二传承,那么,对自己的提升是可想而知的呀。

    秦然倒是没有去想奇比亚的那些个鬼主意,他之所以答应下来替奇比亚戡乱巫妖森林,完全是因为一靠近那里,无泪就开口了,说其中是树人,她要得到此间树人之王的木芯,以做其将来回归之用。既然如此秦然当然是义不容辞了。
正文 第288章 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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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人属于妖族,事实上在整个源世界还是能占据一席之地的,就连仙族也不能完全将他们排斥掉,虽然妖族没有能跟仙帝争锋的超级高手,但是因为其数量广博,且高级妖族普遍实力非常强,所以连上三天都有一块属于他们的地盘。

    按说在十二大陆这样的最低一界里是不会有妖族存在的,即便是上界九府都少有妖族存在,一般妖族的活动范围都在七界中,能在十二大陆遇见妖族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妖族一般来说那都是浑身是宝,起码对于现在的秦然是如此,而无泪也恰巧需要其木芯,如此秦然怎有不取之理?

    整片巫妖丛林真正的树人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巫妖森林正中央那可碧翠小树,按照无泪的说法此不过是一颗千年小树,很好对付。其修为大概不过是半步元婴境罢了。

    半步元婴境?秦然顿时觉得很好对付,但无泪接下来就告诉他说这小树跟那海魔皇一般,海魔皇在海里的时候足可发挥出元婴境的实力,同样小树人在这巫妖森林里也能发挥出元婴境的实力,而且那当初他秦某人去对付的海魔皇不过是成形三十多年,而这小树人灵智觉醒至少在三百年以上,也就是说此小树人在这巫妖森林中的实力至少是可以与千年前那头曾纵横四海,使得十二大陆死伤无数的海魔皇相比。

    秦然顿时脸就垮了,当初千年前那只海魔皇可是十二大陆菁英毕集才最终斩杀的,其中也有相当于琴圣乃至是吕布这种无敌半步元婴境强者,要杀这小树人,他现在明显还力有未逮,就算他自己突破到了半步元婴境若论单打独斗那也不晓得能不能干掉这小树人。

    不过有些事情是不以秦然的意志为转移的,因为无泪即可就给他下了一个任务。

    “任务:困境任务。完成时间:一年。完成条件:杀死树人并取得其木芯。完成奖励:拜师吕蒙、陆逊、姜维、邓艾。失败惩罚:抹杀。”

    秦然当时就郁闷,为此事他自九国战争完成后,就一直在苦思冥想解决的方法,如此才会连早朝什么都懒得去,平日里也大都是一个人在书房里头关着,想要问问吕臣或者尉缭吧,可想想他们精通的是谋略或者说是可以谋略的东西,想着这种高手对决,一般谋略的作用是在不会起什么效果,还是只能自己想。

    想来想去吧,能够适用的方法大概只有一个,那就是联合自己手下的一众高手一起出手,吕布、典韦这两个半步元婴境是绝对不可缺少的,许褚呢,反正还有一年时间,要尽量将许褚培养到半步元婴境,自己也是,一年内要想尽办法打破四禁才是,如此还不保险,还得拉上君士坦丁帝国的太上皇奇比亚,最好还能让石宣出手帮帮忙,如此也算是集中了整个艾泽斯大陆最强的高手们了吧。

    当然这样是不够的,集中艾泽斯的高手和当年集中十二大陆的高手还是难以相比的,所以还需要做一些事情来尽量削弱树人的力量,什么办法呢?

    苦思冥想后于是就有了眼下这次王府召开的心腹会议。以及战争提议。

    “王爷,您的意思是想要让我们率大军前去砍树?”战流铭不解的皱起眉头。

    “当然不会那样简单,虽然其中真正的树人只有一个,但是树人这种妖族有一种独特的天赋法术,那就是将一些材质较好的树人转换为树卫,或者也可以称作是半树人,半树人没有树人的智慧,没有树人传承在血脉里的法术和各种天赋能力,但是也拥有不俗的战斗力,我从师门搞来一点关于树人的信息,一个树人大概每月能培育出十个树卫,此树卫的战斗力大概是树人本体的三分之二,而每个树卫又可以控制大约百颗没有灵智的树木,如此算起来,整个巫妖森林简直就是一个庞大的军队,所以砍伐树木的任务可并非如你们看上去那么容易。”

    战流铭点点头,但又摇摇头:“王爷,有一点我很不解,为何君士坦丁帝国会让我们大军进入去助他们砍伐树木,他们自己完全就可以组织精锐去砍伐嘛,就算他们各部边境都需要陈重兵把守,但可也完全可以组织少量精锐行动吧,不过是时间更长一点,但有个几十上百年总是能做出一点成绩的,而王爷您有说过,那树人是不能走出巫妖森林的,如此也全然无惧那树人的报复不是吗?”

    战流风在旁边插了一句嘴:“为什么不用火烧?一把火不久烧光了吗?”

    结果换来的大家一阵轻笑。

    “喂喂,笑什么笑?我说错了?”

    战流铭敲了自己的弟弟一下:“你倒是没错,但你觉得君士坦丁帝国的人都是白痴不成?如果火烧能成巫妖森林不早就被收拾了?”

    “额,呵呵是啊。”

    “流铭,其实君士坦丁帝国以前是做过砍伐之事的,但君士坦丁帝国以骑兵闻名,在山川之间,骑兵根本纵横不起来,一旦有有组织的树木袭来的时候,他们往往能做到最好的也不过是安然撤退而已。哪怕他们曾经派出十万大军进行砍伐最终的结果也是如此,按照他们的太上皇奇比亚估算如果想要取得一定的砍伐成绩,而且要能自保得力,至少需要军队四十万到五十万,可是如果抽调四十万到五十万,他们的边防就会出现破绽?尤其是现在,我古战帝国已经占据西域,跟他们有接壤,在原本的九国之地更是有大面积接壤,再加上原来接壤的地方,他们有如何敢抽调走四五十万的兵力去南部的巫妖森林里伐木呢?”

    “我明白了,与其说我们的军队是去帮忙伐木的,还不是说是去为质。”战流风喊道。

    秦然笑着点点头:“你小子也算是说对了一次,不错,一部分原因是去为质的,当初我请君士坦丁帝国攻略风国等三国的时候,这个承诺是最终达成合作的最重要的条件。既然是为质,那么除了兵力外,还需要有一些重要的人物,一些必然不能舍弃的人物在其中,流铭、流风,你们就是我选中的重要人物之一,怎样你们是否愿意?”

    “王爷放心,我们兄弟二人去为质,一定会替王爷侦查到奇比亚的目的的。”战流铭脑袋转得快,一下子就想清楚了秦然的真正目的。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不过除了你们两个外,还会有几个重要的人物一起去君士坦丁帝国。”

    “等等,王爷、五哥,你们说什么呢?怎么又冒出奇比亚的目的来了?”战流风没想明白。

    “刚才主公说了,让我们古战帝国的军队和重要人物为质前往君士坦丁帝国境内,是主公请君士坦丁帝国出兵迅速荡平九国的最重要的砝码,换个角度理解就是,君士坦丁帝国的太上皇奇比亚,有极大的决心要荡平整个巫妖森林,但据我们所了解到的巫妖森林的范围成长是比较有分寸的,虽然每年都有增长,但是按照眼下这个速度,便是千年之后也不会对君士坦丁帝国的国土面积造成什么重大的影响。既然如此为何奇比亚对巫妖森林的毁灭如此上心?甚至不惜派出几十万军队去砍伐征剿,要知道这征剿大军,到最后恐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而且经年做这样的事情对君士坦丁帝国的粮饷储备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如果一个不小心甚至会影响国力乃至动摇国本也是未尝不可能的,是什么促使奇比亚这样做呢?无非就是利益,更大的利益,因为更大的利益,奇比亚才会做出如此牺牲,可见那巫妖森林里实则是有动人心魄的玩意儿呀,如果我们能查明里头到底有什么值得奇比亚惦记,或许我们也未尝是不可能在里头分一杯羹。”吕臣笑着开口解释道。

    “喔,原来是如此啊,我本当就是当人质,没想到还有这样重要的人物,哈哈,太好了,我就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查探的事情不用着你。”

    秦然当头就给他浇下一盆凉水:“我之所以让你去,那是因为虎威将军呼延灼也要去,你呢要跟在呼延将军身边,学习,要将呼延将军的本事全都学到手。再者说去砍伐巫妖森林也是一个上好的实战场所,你更是要借此便利,将所学转换为实践,等呼延将军走后,你立马就要能成为可以顶替呼延将军,执掌西南骑兵的大将,这是对你的军令,听明白了吗?”

    久在军中,战流风很自然的就军礼领命了,但是领命后,他皱眉问道:“王爷,呼延将军,要去哪里?你要把他调离?”

    “不是调离,他会永远的离开古战帝国、离开艾泽斯大陆,离开十二大陆。好好珍惜跟随他的时光吧,等呼延将军离开后,我再安排你到许褚身边学一段,到时候你集两位虎字当头的将军之长,可不要丢了虎字的威风才好。”秦然语气稍有些唏嘘的道。
正文 第289章 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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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离开?”

    战流风面色一变:“王爷,您不是想用呼延将军作为跟君士坦丁帝国开战的借口吧?”

    “笨蛋,呼延将军是王爷师门出来的人,王爷怎么会让他做牺牲品,而且你见上位者要下面的人做牺牲品的时候还会到处宣传的吗?”战流铭又敲了自己的弟弟一下:“你这个脑瓜子啊,能不能想清楚了再说话。”

    战流风挠了挠头:“对不起啊,王爷,我乱说的,您别建议。”

    “你没说错,呼延灼的确是要拿来作为对君士坦丁帝国开战的借口,不禁是呼延灼,还有尉缭、秦琼都要作为开战的结果。”

    秦然端起茶饮了一口:“不过你们别想歪了,他们是会消失在十二大陆上,不过他们是要到上界去,但在十二大陆上的宣传是,他们死了,而且是死在君士坦丁帝国的胡乱指挥下,结果导致他们三人都亡在巫妖森林里。”

    “到上界去?”

    “不错,尉缭为谋主,秦琼为统帅,呼延灼为先锋大将,他们三人将负责跟随圣琪雅上界征战,一来可以为我以后上界打下一些便利的基础,二来,你们中间或许还有几个不知道,我也不瞒你们,圣琪雅是我的妻子,虽然有份无名,但也是我的妻子,她希望复兴她的种族,我做丈夫的自然也要助她一臂之力。”

    “圣琪雅导师是王爷你的……厉害啊,圣琪雅导师都被你搞定了?”

    战流铭忍不住又敲了自己嘴上不把门的弟弟一下:“作为流苏的哥哥,就算是装也要表现出一点不满的样子吧。”

    战流风不以为意:“五哥,装模作样又是何必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流苏都没意见,我们跟着掺和什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当然也有不高兴,比如青妍一双眼睛跟针似的,往秦然后背直扎。

    “王爷,一下走了两个元帅,一个大将,我古战帝国的现在的对外军事格局可是危机四伏啊,王爷打算怎么用人?”战流铭这话问得有自知之明,他虽然知道秦然在往元帅的方向培养他,但他也知道无论是他还是他六弟,在短时间内都难以真正的挑起大任,想要做元帅,或者独当一面的大将,少说也得那么十年八年的功夫吧,这个东西不比修炼,天赋再好,也得花一定的时间来积累,没看秦然王爷本人,也是一仗一仗的跟着那些元帅大将们学嘛。

    “五哥说的不错,呼延将军的位置还好,许褚将军、典韦将军都可以担当起来,颜良、文丑、花容几个将军也不逊色,但是两个元帅的空缺可不好填补,按照我们现在的战略情形来看,一旦与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的战争兴起,将来至少要划分出五个战区,而每一个战区都需要有一个元帅才行。”战流风也跟嘴道。

    “哟,流风也知道战略大局了,说说看哪五个战区?”

    “王爷,您还别考我,我还真知道,其一是南方莫国,不对现在应该是古战莫地重镇,接连希罗卢贞地,必将是我国与希罗卢大战的桥头堡,以此为驻地,突入战场,必将拉开一个战区。

    其二西南古战桓地与君士坦丁帝国陈地的交界处,那处是我国自西南强控并与君士坦丁帝国展开大规模会战的场所,此地必然是一大战区。

    其三是西域,西域与君士坦丁帝国接壤的沿线分部也比较广,虽然交界处是风沙戈壁地理不堪,但无论如何两国都会在那里陈兵。若君士坦丁帝国不陈兵,我国便就可以出奇兵,直捣其腹地,让其内部不得安宁。若我国不陈兵,一来无法吸引对方大量军力驻留不得脱身,二来西域也将成为君士坦丁帝国小股军队的劫掠之所,是我国之民将保守涂炭。再者一旦我军对君士坦丁的战争与西南陷入胶着或者下风,此地也必将展开战争,此地若胜,君士坦丁帝国必将回援,西南前线压力也将减小,所以此地实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定要划分以战区出来。

    其四水军,希罗卢擅水战,我军若是没有一个水军编制的元帅,以及战区级别的兵力,那么将会在水上被希罗卢撵着打,不但攻不下希罗卢,甚至会在九国之地的水域网络上受到希罗卢水军的强力袭击,这会导致我们的前置驻兵场所、粮仓,都处在危险的境地里,如此必然要派更加重的兵力保护,但若这般又必然会导致整个对外用兵的兵力减少,战斗力下降,如此水军必然算是一个战区。

    其五预备役,三帝国大战,必然是死伤无数的,预备役是必然要准备的,而如果像一般的预备役那样得到命令在增援,按照前方将领的命令增援,那么我们拉开了那么长的战线,情报必然会迟误,如此很可能延误戎机,如此就必须要预备役的元帅,自行判断甚至是根据以往的情报预判整个大局和战局,做出最有效兵力支援和粮草支援,只有如此方才能做到最好的保障,这般便有了第五个战区。

    算算看,若尉帅和秦帅走后,我军现在足可担当一个战区元帅大任的,怕是只有青帅一人,若是十年后,王爷或可能亲自担当一个,我五哥或可能但当一个,水军方面现在还不好说,起码眼下这个级别李俊做的还不错,若他能成长到一定高度,自领水军不成问题,可怎么算都还差一个,而且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对希罗卢主力进攻或者对君士坦丁堡主力进攻的前线元帅。”

    “哈哈哈,好啊,没想到皇家麟儿也有如此见识了,我看完全可以把你当元帅培养嘛。”秦然笑道。

    战流风傲然一笑:“那是,不过我也不居功,这些分析不是我自己现出来,是当初跟在楚统领身边的时候,听楚统领说的。”

    “楚鹏飞?嗯,楚鹏飞是个帅才,但也嫩了一点,此次东南方向攻打玉国的时候就出了几个小错了,截断川军援兵路线的时候也有点分寸不对,好在武松的个人能力足够强,将一些小失误都挽回了,再加上呼延灼的驰援,再将整个计划弥补完全,否则其结果还是有点惊险的,流风,我跟你说,一则三国大战恐怕不会有十年的准备时间,二则便是就算有十年,我也好,你五哥也好,怕是要做一军元帅还是不够格的,哪怕在你的想法里,我们或许只是做预备役元帅或者西域军元帅都差点儿意思。而水军元帅嘛,李俊勉勉强强,但那也是沾了甘宁的福,若没有甘宁辅佐,他也是差点儿意思,而且就算有甘宁辅佐,也还差那么一点,最好还有一个,李俊擅练兵布阵、甘宁擅打冲锋,可是他们两个都缺一种气质,你想想无论是尉帅还是秦帅又或者是青帅,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心定的感觉,或者说是有谱,跟着这种人打仗的时候,往往是胜不骄败不乱,但李俊他们还差点这个意思啊。”
正文 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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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您不行、五哥也不行,李俊都差点意思,五个战区去不是要缺四个元帅?”

    秦然点点头:“不错,我们就元帅而言还却四个,当然李俊那一块想要补齐的话还是很容易的,有劳我叔父走一趟,去做个参军便就行了。”

    “主公高看了。”吕臣谦虚了一句。

    “别说是做参军,我说吕大人便是独领一军都是可以的。”秦琼开口说道,最近在帝都这段时间其与吕臣在一起交流的时候较多,他是深知吕臣之才华。

    吕臣摇摇头:“秦帅过誉了,若说做一参军,我自付是可以胜任的,但毕竟我不知兵,真要管束一军却是不成的,其实我最好就是如主公现在安排的这样帮助主公总理政务,管理后勤安定后方。”

    “叔父说的是啊,如非是万不得已,叔父这样的安邦定心之人,不可妄加于战场之上,刚才我也是提一提罢了,实际上我手下还有几个人,不至于要让叔父亲上战场。”

    “莫非又是王爷的师门来人了?”

    秦然点点头:“来人啊,去召子敬他们前来。”

    片刻后,一个羽扇纶巾、面奇清豁的中年儒生带着几个人走进了秦然的书房。

    “拜见主公。”

    “都起来吧。”秦然招招手:“鲁肃鲁子敬,来见过各位大人、将军。”

    羽扇纶巾的儒生带着一脸谦和的笑意,向众人示意拜见。

    “在下鲁肃,字子敬,请各位大人、将军多多指教。”

    “气度不凡,面奇清豁。”吕臣点点头朝秦然拱手道:“恭喜主公,得一不输尉公之才。”

    吕臣这个评价是极高了,说来眼下古战帝国,威信最高者无疑是摄政王秦然,而其次不用好说是谁,但前三中定有一人是尉缭尉公,吕臣赞鲁肃不输尉缭,这个评价叫所有人都感到心惊,包括秦然。

    能在这个书房里头的人,都知道吕臣是个什么人,平日低调又颇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凡是在他手中无论大小都能做的完善且不露奇惊之痕迹,可谓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以秦然为首的政军集团里他是名副其实的二号人物,在秦然的核心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即便是那九国之战里立下不朽之功的尉缭尉公在秦然身边真正的地位也稍逊于吕臣,而今吕臣如此评价鲁肃,岂非就是看好鲁肃将取代尉缭在秦然集团核心中的位置?

    当然秦然的惊讶倒是跟旁人不同,秦然是惊讶于吕臣眼光,吕臣之前是没有亲眼见过鲁肃的,只是看过鲁肃的几篇策论罢了,仅此就如此高的评价鲁肃,而他又深知吕臣非是那种信口开河或者花言巧语之辈,如此便只能说吕臣是的确认为鲁肃有不输于尉缭的能力,秦然的确是想用鲁肃来代替尉缭在军中的地位,可他是因为对三国有颇深的见解,才知此鲁肃,是三国那个将星如云、谋士如海的时代里,最出类拔萃者之一,可吕臣没有这份先知之明,能解释的就只有其独到的眼光了。

    “叔父好眼光。”秦然是要捧鲁肃的,既然吕臣都如此说了,他也就顺口下去:“子敬且坐,你们几个都各自介绍一下自己吧。”

    “在下吴用,山野学究一个,能作得几首歪诗,能出得几个坏主意,见笑见笑。”

    梁山智多星吴用首先开口。

    “诸位,我这个哥哥可是我们那个院子里最具智谋之人,通晓天文地理,所谋无所不中。”花容见吴用神情显得很兴奋:“主公,没想到你把军师也给召来了。”

    秦然笑了笑:“小李广啊,这几日若有空就多与你哥哥聚聚,不久后,你哥哥就要随圣琪雅主母,往上界去了,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有尉公再加上你哥哥这个智多星,我才能放心圣琪雅去行复兴大事啊。”

    “主公托以重任,在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先生坐吧。”

    “拜见诸位,在下张任。”张任是个精干汉子,眼神湛亮,但神情默然。

    “蜀中张任,我知道你。”许褚手一摆:“你可知道我吗?”

    “喔?将军是院中哪一位名将?”

    “许褚。”

    “虎侯?”

    “正是。”

    “久仰久仰。”

    “我对你也是久仰,蜀中大将军,可惜明珠逢幕布,一生蒙尘,现来了主公麾下,你当可大展你英气,为主公建功立业。”许褚虎气横生,一副前辈的模样。

    张任倒也无别的反应,只是拱手受教。

    “我与你介绍一个人,知道这丑脸将军是谁吗?”许褚指着哭笑不得的典韦道。

    “不知。”

    “典韦。”

    “原来是鬼师典韦,末将见过将军。”

    “无妨无妨,你是帅才大将,说不得将来我们还要在你麾下征战呢,哈哈。”

    “不敢。”

    秦然笑道:“都别客套了,张任坐吧,下一个。”

    “宛城张绣拜见主公和给位将军、大人。”

    张绣是个面容颇为秀气的年轻人,看上去不像个将军,但其修为却已经是上位不朽临近巅峰不朽了,他拜见的时候还刻意朝典韦拜了拜。

    典韦知他意思,倒是豁达:“你这小子是个狠人,不过一世都去了,现在你我都是主公麾下效力,也无仇恨只说,不过我可不服你小子,当初你围攻我才能胜我。”

    “将军说的是,不但是围攻,还连将军兵器都拿走了,如果单独放对,绣不能敌将军也。”

    “好了,张绣坐下吧。继续。”

    一个长髯绿袍将军站出来道:“在下关胜,见过诸位。”

    “长得倒是颇似云长将军,但修为差远了,丢你先祖的人。”虎痴不客气的道。

    关胜颇傲气,但在许褚这个跟他先祖一个时代,且不输他先祖的猛将面前,还是没有什么底气的,只能低头认是。

    花容为了缓解尴尬介绍道:“关胜哥哥是我们那个院子里的五虎将之一,与呼延将军齐名,另他身后那虬髯大汉,号曰霹雳火的秦明哥哥,还有那面目俊白的帅气将军,双枪将董平都是同为五虎将中人,堪称骁将,都是中位不朽的修为。”

    “惭愧惭愧,我等三人徒有虚名,跟呼延将军还有豹子头比起来,我们差的太远了。惭愧的很。”关胜领着在此地全然没脾气的秦明和在此地只能低眉顺眼的董平到一方坐下。

    花容接着道:“这两位也是我们那院子里的人,一个唤作美髯公朱仝,一个唤作青面兽杨志,也都是战阵前的英雄。”

    “那青面小子还不错,美髯公?又一个学云长将军的。”许褚乍呼呼的道:“主公,您干脆把云长将军召来算了,让他领着他的后人还有模仿者,组成一个长胡子骑兵团,也是一道风景啊。”

    “虎痴啊虎痴,我就知道你对云长将军有怨,但莫发泄在其背后身上去啊,如此可是失了上将风范啊。”

    虎痴许褚呼哧呼哧道:“主公,我只是出口气,真要发泄,他们还不够我两下捏的。”

    “好啦,都坐吧。”秦然招呼大家都坐下:“诸位,我军有了这几个人,我们的实力补充不小吧。”

    关胜、秦明、董平、朱仝都是刚刚踏入中位不朽,入军中也是一等一的骁将猛将。

    张绣、杨志都是上位不朽,个人战斗力不说,且两人都有不俗的领军本事,张绣是受过毒士贾诩熏陶的将领,领军绝对不差,而杨志那是杨家将后人,整个梁山里提兵能与他一拼的唯有呼延灼和林冲二人而已。

    张任虽然只有下位不朽的修为,但其原是蜀中大将,有帅才之能,放眼古战帝国,虽然且还做不了元帅,但足可成独当一面的大将,却是要比呼延灼还要强上一些。

    鲁肃鲁子敬就不说了,虽然本事不显,又是手无缚鸡之力,但秦然集团的一号人物和二号人物都推崇的人,绝对不会简单,看样子就是做元帅来用的。

    有此一批人,可解军中燃眉之急了。
正文 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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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流铭、流风,带我悄然带走尉帅和秦帅后,便会放出消息,说尉帅和秦帅都是死在君士坦丁帝国的阴谋下,如此一来,你们的境况就会很危险,你们知道应该怎样做吗?”秦然郑重的问道。

    战流风开口道:“翻脸不认人,直捣君士坦丁帝国老巢。嗯,不对,老巢何等稳固,又有半步元婴境等一干高手坐镇不行,应该直捣对方存粮重镇,烧毁其粮草,使得其举国战力大打折扣。”

    秦然笑了笑:“有想法,但是你要如何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呢?我可不想以牺牲十万兄弟还有你们两个皇子为代价却只是弄掉了他们的粮仓。”

    战流铭道:“化整为零,总共分成十支,其中或三千为一支、或五千为一支、又或一万甚至两万为一支,四面出击,到处攻城略地,以战养战,让君士坦丁帝国首尾难顾、焦头烂额,此时便就需要西南前线和西域前线的大军压境来缓解我们的压力,我们在他们的腹地作乱,你们在他们外部施压展开大战,内外夹攻下,君士坦丁帝国不死也难。”

    “这位将军大人高见,但有一事不周,若我说错,还请见谅。”

    鲁肃鲁子敬带着老实人的笑容说道。

    “先生但说无妨。”

    “这位将军,我若是那君士坦丁帝国的元帅或者帝王,遇到外有强敌,内有内患的情况下,必然全军退据药谷口附近,让出梁、陈两地国土,据险而守,药谷口山峦重叠,入谷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隘,此地一时间便是军旅再多,但对方只需遣一队修为高深的精锐合数万大军镇守便难以攻克,倒时候,他们便可以放心的先遣高手来解决你分散出去的各部分队伍,要解决你们十万大军,远远不需硬碰硬的大战,只需有高手将各部分队伍的将官一齐刺杀掉,十万大军便是待宰羔羊,甚至会被俘虏整编,成为对付我们的兵源。”

    战流铭恍然大悟:“先生说得极是,在下受教了。但敢问先生,我们应该如何行事?”

    “其实将军先前所说的化整为零的思路,还是不错的。但化整为零不是各自作战,而是各自行军,首先取两支兵马各自五千军,游曳各地望小城村寨便攻之,遇大城坚关则避让,但必处处疑兵,让君士坦丁帝国的人以为你们还行进在他们的南部深处。

    其他九万兵马,便各自零散行军,至于其西北军团后方粮草大营处合兵,然后固以背山建寨,精兵屡袭其粮仓,如果这样,君士坦丁帝国当如何反应?”

    “重兵精锐把手粮仓,重兵精锐押运粮草,帝都遣兵来援,前后夹击消灭我军。”

    “不错,此时我们比的就是时间,我西域大军此时就得全面全力进攻其西北军团,至使其西北军团要么缺乏精锐,要么就只能置粮仓于险地,召回精锐兵马,如此一来你们十万大军就可相机而动,总而言之是不会遭遇两面夹击的局面,此策的关键在于,你们必须坚壁清野。袭对方粮仓不可大军出动,只能精锐偷袭。”

    “九万大军粮草如何?”

    鲁肃笑眯眯的望着秦然:“这就要靠我们能者多劳的主公了,有主公后勤问题当真是便利的很呐。”

    鲁肃如此一说,整个书房内的气氛都活跃热烈了起来,不错,按照鲁子敬的说法策略行事的话,君士坦丁帝国的西北大军简直是必破无疑,而西北大军一旦告破,西域军将直接杀入其腹地,威胁其帝都,如此其东面军只能回援,无论是梁、陈、风三地,甚至是东面入口险关,都只能放弃,或者轻兵镇守,完全没有意义,那时最难预料的西南地大决战就将以君士坦丁帝国撤军而草草收场,西南大军也将步步为营进入君士坦丁帝国,两路大军都进入其国境,那君士坦丁帝国的末日也就真的不远了。

    “先生谈笑间让君士坦丁帝国灰飞烟灭,在下佩服。”

    “过奖过奖,区区小计,但这位将军要谨记一点,那就是十万大军入君士坦丁帝国时,一定要尽量搞清楚君士坦丁帝国的地理,行军贵在神速,若地理不通,便会误了大事。”

    “谨记先生教诲。”

    ……

    ……

    一场浩荡的大战在秦然的书房里渐渐的酝酿着。

    而秦然也进一步对帝国的各种组织进行了安插和稳固。

    比如禁卫军就被他收回了,大将军俞狄也没有废话的余地,因为在军内眼下根本就没有强有力的人支持他。新担纲禁卫军首领的张任,而辅佐他的两个胡子将军,一个是关胜,一个是朱仝。

    而卫城军和羽林军的首领也换人了,这倒不是清洗,而是拔擢,林希、宗复二将都被调往了东南军区,弥补东南军区的中高级将领缺乏,古战帝国都知道东南、西南迟早要兴起大战,将军此时调往东南、西南那都是重用,那都是有得建功立业,大家羡慕还来不及呢。

    顶替林希、宗复,出任羽林军和卫城军统领的是张绣和杨志,张绣搭档秦明掌管羽林军、杨志搭档董平掌管卫城军。

    最被觊觎厚望的鲁肃只是入幕秦然府上,做了王府一长史。

    鲁肃平日事闲时候,就教授秦然的师弟、师妹们军政之事,或游走于大臣、能臣府邸之间结交拜会,倒是借其潇洒与言谈迅速成为交际圈里的宠儿,名望日盛。

    西南地方,以尉缭、秦琼、呼延灼、战流铭、战流风为首的十万大军,已经进入了君士坦丁帝国境内。

    西南大军暂由以典韦为首,吕布、许褚为辅的三人核心执掌,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儿秦泽却篡居参军高位,行军师之事。

    帝国帝都内,战统暂由秦庞全面统帅,给秦庞添了一个助手,智多星吴用,不过吴用典型就是用战统来培养其人,将来好为圣琪雅效力。

    帝国内外形势陷入了短暂的平稳发展时期。

    而秦然则悄然离开了帝都,他要去完成他的第一个困境任务了。

    一个人强攻紫天楼去了。

    无疑紫天楼现在是实力大损的,高手们那是被秦然斩杀了不少,五万苦修者军团也被秦然剿灭干净了,但圣地毕竟是圣地,是上界宗门的地盘,不可轻视。

    鹤峡口,地处古战帝国东部。

    经此处前往圣地紫天楼是最近的,紫天楼也常有人来到鹤峡口的城镇购买一些生活用品,而且还时而会有一些私货流出,从紫天楼流出的私货,对于一般人来说那都是极为宝贵的,因此也造成了鹤峡口周边城镇的商贸繁荣。

    秦然一身粗布长衫,略作了一些易容,敛去了脸上的俊异高贵,变得平凡如沧海一粟,游走在鹤峡口的集市上。

    此行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也不仓促,他要探查清楚了再出手,一出手那就必然要毁灭整个紫天楼。

    他到这里已经三天了,据说今天在集市南面的何家宅子里,又会迎来仙人赐福,所谓仙人赐福,就是紫天楼的人搞的鬼,无非就是对百姓搞些装神弄鬼的药物、符箓之类的,而对有眼力的人则是走卖一些私货,反正说白了就是来捞钱的。

    他正也是要去瞧瞧的。
正文 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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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家是鹤峡口的大户人家,是数百年的根深蒂固的大族,其根本自然是托福圣地紫天楼,据说何家祖上曾屡屡有人被紫天楼看上,有就此被推荐上界的,还有的虽然被打回来了,但较之一般修者那也是手段非凡之辈。

    在这东海之滨的城镇里,何家可谓是可学螃蟹横着走,放在几十年前,何家可不仅是在地方上横着走,便是整个齐鲁行省那都是他们可以横行霸道的地域,打出何家的名头那基本上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不过历经前番战君皇帝对三大圣地势力的排挤和剪除,再加上新上位的摄政王秦然用摧枯拉朽一般的实力将三大圣地深入其帝国内部的势力以及圣地高层强者的剪除,何家也只能龟缩老实下来。

    但数百年大族的底蕴仍是不可小看,想当初齐鲁行省的首脑刺史,曾有意剿灭何家作为进献给女皇登基、秦然上位的贺礼,不想是何家先发制人,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但那齐鲁行事的刺史在帝都的时候可没有半点讲述何家的问题,倒是被战统给察觉了,摸索出来一点端倪。

    “好凶的地方世家,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龙潭虎穴,居然让一地刺史都不敢将其恶处宣之于口,哼,齐鲁行省的刺史也是白当了,居然被一个地方世家给吓着了,要他何用,给他在内阁挂个空衔,齐鲁刺史就不要当了。”

    勿怪秦然有气,齐鲁之地民风彪悍,是帝国一大兵源处,此地之民稍加训练便是悍卒,若能有几分悟性便可成精锐,而若再是读过点书,稍加培养那将是将官了,这样一个重要的行省,刺史居然如此软弱,地方壮丁大都被各大家族势力把持着,还有一部分就被当初被拉到刑徒半岛上训练的苦修士,紫天楼练兵一贯很弱,缘何能与寒山寺和龙战岛的苦修士兵团并列齐名?靠的不就是从齐鲁之地拉过去的一众好兵源嘛。

    “看起来要杀鸡儆猴了。”

    看了看门庭若市的何家府宅,秦然迈步而入。

    “来人止步,可有请柬?”一个家丁拦下了秦然。

    秦然摇摇头:“并无。”

    “可是官员大家之子弟?”

    “非也。”

    “可有巨万之资?”

    “何止巨万。”

    本来越来越不耐烦的家丁悚然一惊:“公子可证明一下吗?”

    “有何不可,请看。”秦然一翻手便是三颗下品下阶灵石拿在手中:“如何?”

    看门的家丁赶紧侧开身子,贵客请。

    秦然点点头,笑着走了进去。

    那家丁跟身边吩咐了一声,赶紧一溜烟跑进府宅去给何家掌权者禀告去了。

    何恒厚、何恒元、何恒新是何家目前的三位当家人,都是一百二十岁开外的人了,修为在齐鲁之地也是响当当的,一个个都是中位不朽级别。

    三人合创一套三才绝命阵,合击之下无惧于上位不朽高手,因此横行南北时便是上位不朽也都敢不给面子,然此时他们三人却恭敬的陪同着一个下位不朽,在何家后花园里散步。

    这个下位不朽是个年岁不算太大,大概也就三十来岁左右的年轻人,不错,对于修者来说,尤其是不朽级别的修者来说,三十来岁的确可以称之为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来头不小,姓纳兰,只此一个姓氏就足可使得何家盛情相待,但若只有这个姓氏,那也不过是盛情相待而已,毕竟眼下紫天楼身遭重创,何家的地位越发凸显,越发重要,也不至于对一个小辈低三下四,但这个纳兰不同于其他纳兰,此纳兰全名为纳兰修辞,其父是已故副楼主,其母是已故楼主之妹紫川烟,前番秦然清剿一众紫天楼高层甚至连裴元熙都干掉了之后,这个紫川烟便被请出来暂主大局,而身负紫川和纳兰两族血脉,又年纪轻轻便修至不朽境界的纳兰修辞已经被既定为紫天楼下一任楼主,甚至据说上界也都在关注着他,一旦稍有成绩,怕就会招揽回上界,这个纳兰一旦回上界,可不是他们何家人被举荐到上界去做弟子一般,而是直入管理层,如果发展的好将来甚至可以位列长老高位,这等人自然是要恭敬巴结着。

    兰纳修辞是个少年得志的,以前是个张狂而锋芒毕露的人,但前番他父亲和舅父刚死的时候,他历经了一段儿挫折,平日对他看不惯都一个个站出来打压他,让他倍感屈辱,好在秦然够厉害,杀了他父亲和舅父以后又杀了好几个本来可以继他父亲和舅父之后执掌紫天楼的人,如此他那个上位不朽级别又身份资历足够的母亲被人请了出来执掌紫天楼大局,而他又回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加风光的位置上,但这次他稍许学聪明了,不再狂妄无比,也不再锋芒毕露,接人待物时也都变得彬彬有礼了,甚受好评。

    眼下对何家三位,更是显得礼贤下士,当然其中大部分原因就何家那个老祖宗值得他如此,何家的老祖宗是个巅峰不朽,现在整个紫天楼除了闭关闭到生死不知的那个家伙,能够拿出手的巅峰不朽也仅此一个了,但何家并非是紫天楼直接下属,不可轻命,只能拉拢,这不何家开大会,紫天楼的少主都要亲自跑过来联络感情了。

    “禀家主……”外头接待了秦然的那个家丁此时赶到了后花园,正好说话就被何恒厚打断。

    “怎么回事,没见我们正在接待紫天楼少主吗?没眼力的家伙,给我滚,有什么事,往后再说。”

    “欸,前辈此话折杀晚辈了,今日是何家盛会,晚辈是来恭祝,又怎可耽误前辈要事,前辈尽管处理事务,晚辈一旁也好恭听恭听,学习学习。”

    “哈哈哈,少主啊少主,您可真会说话,闻您之言老朽都飘飘然了。既然少主允了,你这奴才就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搞得如此火急火燎的?若是不能让老夫满意,小心你的脑袋,可曾明白?”

    “是、是,禀家主,外头怕是来了一位贵客,手里带着须弥戒指,翻手拿出来就是三块儿灵石,奴才觉得这等人是不是要派专人接待一下?”

    “哦?须弥戒指?三块儿灵石?此人可说哪个大家里出来的?或者是哪家官宦子弟?”

    “奴才问过了,但他说都不是,是个年轻人,大约二十来岁的模样,奴才不敢多问就放他进府了。”
正文 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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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嘴角噙着笑,行走在群富之间,他思虑这何家还挺有意思的,一场交易会,被他搞得跟地球上的酒会似的,大家都是端着酒尊或三或五聚在一起交谈,又有服务生端着酒盘在人群里穿梭服务着。

    “这何家不会有人也是从地球上穿越过来的吧。”

    嘀咕了一句,秦然正待往西面走走看看,却被人拦住,一瞧正是那个在门前拦他的家丁:“小哥何事?”

    “公子,我家三少爷有请。”

    “你家三少爷?”

    “公子不是齐鲁之地的人吧?”

    “对,我是游历到此地,乍闻此地何家有盛会,便想要凑凑热闹。”

    “难怪公子不晓我家三少爷之名,我家三少爷叫何晓峰,素有侠名。一手剑术号称齐鲁第一,虽然修为且还比不上老一辈高手,但在年轻一辈中独属佼佼者了。”

    “年轻一辈独属佼佼者?为何年前国事问鼎战没有听过何晓峰之名?”

    家丁面色一整:“那是我家公子运气不好,过早遇上了号称艾泽斯大陆年轻一辈第一剑的君子剑秦剑,但也足足抗衡了五十合,方才惜败下来,而且秦剑的修为还在我家少爷之上呢,不过我家少爷现在定然不惧秦剑了,因为我家少爷已经突破到封号境界了,再跟秦剑对上,我家少爷必胜。”

    “是嘛。呵呵,走,带路吧。”

    秦然咧嘴笑了笑,但没多说什么,难道要他跟这个家丁说秦剑现在已经是中位封号离上位封号也只差半步了?

    家丁带路绕过半个府宅。来到一处有假山嶙峋,有小桥流水、有云雾高松、有氤氲霞气的院子里。里头正有一群年轻男女在言谈高歌、举杯会饮。

    秦然怔了怔,突然流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简单的笑容,这样的精状好似才算那年轻人应该做和喜欢做的,像他自己一般,眼下不是军事就是政治,有点空闲还是跟家中夫人温存还有逗自家小子,那年轻人爱呼朋唤友、高歌会饮的乐趣他是极少享受的,尤其是现在,整个古战帝国即便是跟他在亲近的年轻一辈,即便是他的几个师弟、师妹,那都对他保持着一定的敬畏,其实别说是师弟师妹了,就是他的几个妻子里,似莫轻语和罗敏洁对他也是又爱又敬畏,这都是取决于他的身份、地位、修为,虽然他自己不在乎,但是却不能完全扭转人家的思想,毕竟这是一个尊者上、卑者下的时代,莫轻语和罗敏洁这样的女人,在他面前能保持住本色,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的奇女子了。

    “兄台打哪里来?”那何晓峰看上去是个狂放不羁的角色,饮酒饮得是一脸晕色,宽袍大袖风范十足,见面也不客套,直接开口就问他想要知道的。

    秦然拱拱手:“江南来。”

    “兄台可否告知姓名?”

    “秦安。”

    何晓峰端酒的碗稍稍一晃:“姓秦?皇亲国戚否?”

    秦然耸耸肩:“我每游历一地,每到一大户人家叨扰,总会被问及这个问题,如果我说不是,三少是否会失望?”

    “哈哈哈,不失望不失望能随手拿出三块灵石的人怎么着也不是个一般人,更何况兄台紫金战将的修为,也是我年轻一辈的翘楚,值得一交,秦安兄请就席,此都是我齐鲁大地最出色的年轻人,如此群贤毕至也唯有在我何府才能看得到,秦安兄是来对地方,眼下交易会还有足足两个时辰才开始,不如先饮宴一番,再说其他,秦安兄能饮否?”

    秦然无所谓的道:“千杯不醉。”

    “好,来你我共饮三杯。”

    秦然端起酒杯也不客气:“请。”

    三杯饮下,一个玉冠少年开口道:“在下安启喜,见过秦兄。”

    “安启喜,不知安公子与那齐鲁营安金喜是何关系?”

    “正是家兄。”少年颇为傲然的道。

    “喔,安金喜安统领是齐鲁大地军方一号人物,安公子也算是军方第一公子,失敬失敬,不过我素闻齐鲁刺史与何家关系不是太好,安公子何以成了何家三少的座上宾?”

    闻言庭院一静。

    “呵呵呵,秦兄你来齐鲁多久了?”

    秦然微微一笑:“三日了。”

    何家三少道:“难怪秦兄有此一问,齐鲁刺史与我何家是有点误会,不过倒也非是水火不容,起码不会影响我何家交朋友,安公子和其兄长就是我何家的好朋友。秦兄愿意做我何家的好朋友吗?”

    “喔,听三少的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啊。”

    何晓峰豪饮一杯:“也没什么话里有话,不过是说一个事实,做我何家的朋友,别的不敢说,在齐鲁大地上那是可保平安无恙的。若久居齐鲁之地者,还可加官进爵、荣华富贵。”

    “若是不跟何家做朋友呢,比如齐鲁刺史?”

    何晓峰眯了眯眼睛:“齐鲁刺史好大的名头,但也仅此而已,得罪我何家,他便在齐鲁大地寸步难行,除了一个刺史的名头,他还有什么?秦兄不要以为我在说大话,就算是齐鲁刺史在我面前,我也是这样说,而且我也真的这样说过。”

    那安公子佐证道:“不错,我曾亲眼见证,三少将一碗酒泼在刺史大人的身上,那刺史大人却是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好威风啊,不过三少,刺史到底是朝廷派下的命官,你们就不怕朝廷找麻烦?”

    “朝廷?齐鲁之地便是刺史也得听我何家的话,他在朝廷敢说一句屁话吗?哈哈哈。”三少狂妄之语,倒是让在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三少今日之言都如此悖逆,却全都叫在下听到了,三少就不怕在下出去乱说?”秦然笑问道。

    何晓峰笑着摆摆手:“不怕不怕,死人是什么话都不会乱说的。”

    “死人,呵呵,看来三少是要杀我啊。”

    何晓峰脸色骤然一敛:“秦安,你到底是什么人?若说实话,我也不妨饶你一命,不要把我们何家当傻子,你既是游历在外的人,又怎会不晓得财不露白呢?尤其是你一个区区紫金战将又哪来的嚣张张狂的底气?说,到底是谁让你来我何家细作的?”

    “喔,原来是进门出了问题啊,嗯,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去吧,把你们家能当家的人都叫出来吧,我跟他们好好谈谈。”秦然缓缓饮酒。

    何晓峰哈哈大笑:“就你也配见我何家的当家人?笑死我了,秦安我知道你大概隐藏了实力,大概要比我强,但是你江湖经验也太差了,现实露了浮财,刚才有喝了我何家的酒,怎样现在是不是有点晕?”

    秦然嗤然一笑:“开什么玩笑,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能把我怎样?何晓峰,去叫你们家当主事的人过来,记住都叫过来,少一个我就杀一个,当然不可以不去,我先杀了你,再亲自去叫他们就是了。”

    “哈哈哈,好猖狂的后生,我何家是你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吓就吓想杀就杀的吗?”是何恒厚三兄弟到了,纳兰修辞也跟在他们身后一并走了院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悠哉悠哉明知酒中有毒,却还在畅饮毒酒的秦然。

    秦然瞄了何恒厚一眼:“来了三个能说上话的,行,还差一个当家的呢?”

    “混账,你找死不成。”三兄弟里脾气最暴的老三何恒新举手就要朝秦然轰去。

    但却被老大何恒厚拦下:“敢问你到底是代表谁?”

    秦然耸耸肩:“我代表我自己,去吧,把你们家里最宝贝的那个巅峰不朽给叫出来,有他在好说话,一些事情你们怕是做不了主,也不敢做主。”

    此时纳兰修辞站了出来:“刚才墙外听闻,兄台信秦,如果在下猜得不错,兄台大概是跟古战摄政王秦然有所关联吧?”

    “喔,你是谁?”

    “紫天楼少主纳兰修辞,这位兄台,你若是秦然的使者,可否给个机会,你我私下谈一谈?须知我紫天楼此刻早已有使亲往古战帝都,向摄政王秦然请罪去了。”纳兰修辞抱拳道。

    秦然嘿嘿一笑:“先别说这个,何家的人,我说把你们家的老头子叫出来,你们是听不见呢?还是不想去叫呢?”

    何恒厚死死的盯着秦然:“你真是摄政王秦然的使者?”

    “你何家真是齐鲁大地的土皇帝?”秦然反问道。

    何恒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使者大人等着,我就去请老爷子出来。”

    “等等,大哥,他说他是摄政王使者便就是摄政王使者吗?”老二何恒元眯眼望着秦然:“请问你有何可以证明?”

    秦然敲着桌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不用请,老夫来了。”一个苍髯老者虎步雄风的走了进来:“老夫何重道,摄政王使者有何见教?”

    秦然拍拍手站起身来,伸手一摸,擦去脸上的易容:“何重道,见我如何不跪?”

    秦然面貌如何,在一些大世家大家族里早就被画像穿越,大家都认得,眼前突然冒了出来,大家先是面面相觑,而后好似身上骤然压上了泰山一般,下意识的就屈膝而跪,秦然没对他们施压,但是秦然的威名冥冥之中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尤其他们自己也明白,他们大概是秦然最看不惯,且最要收拾掉的那种人,几重压力下,啪嗒就跪下了。
正文 第274章 纳兰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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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见摄政王殿下。”

    全体伏地,秦然泰然安坐,也不叫大家起来:“何重道,你何家野心不小啊,何晓峰自诩何家是齐鲁土皇帝,对先皇设立的刺史那是全然都不放在眼里,呵呵,有意思。”

    何晓峰此刻早就吓傻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哪有半点浊世公子的风度?

    “何家小儿狂妄无知,请殿下赐罪。”何重道很光棍的把处置权丢给了秦然。

    何恒新抬起头来想要说点什么,但被何家老爷子扬手就是一巴掌抽到后脑勺上。何恒新也是个倔种,被打了一巴掌倒是冒出火气来了,哗啦就站了起来:“叔爷,便是秦然又如何?我何家何曾需要向一黄口孺子下跪,还要将我何家的希望交给一个黄口小儿处置?我何家颜面何在?秦然,大家都怕你,我何恒新不怕你……”

    “混账,给我闭嘴。”何重道也站了起来,扬手就给了何恒新一个巴掌:“混账,你想害死整个何家不成?”

    “叔爷你……”

    秦然呵呵冷笑起来:“好啦,别演戏了,何重道,何恒新是你动手杀呢,还是我亲自动手呢?”

    何重道面sè一变:“摄政王,这小子不过是一时……”

    何重道话还没有落音,就猛然觉得有一种莅临深渊一般的感觉骤然袭中了身体,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不敢妄动一下。

    而在他身边何恒新的脑袋已经滚落在地,脖颈间鲜血四溢。

    “三弟……”

    “三叔……”

    “三爷爷……”

    一阵悲鸣声骤然响起,秦然挠了挠耳朵:“带个三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何晓峰是我动手呢,还是你们亲自动手呢?”

    何恒厚、何恒元两兄弟目光怨毒的望向秦然,但却也只能死死的压抑住,因为秦然太强了,刚才秦然怎样出手的他们都丝毫没有感觉,而何家镇宅之宝何重道此时更是满面呆滞,也不晓得被秦然施展了什么妖法,大概整个何家联合起来,怕也不够秦然一阵打杀的,看起来传说中对秦然的强大描述,非但是没有夸大,反而是略有缩减,秦然杀不朽,这完全就是在杀鸡,而且一个巅峰不朽在他面前那是一点反应的余地也没有,这叫什么?便是半步元婴也难做到这一步吧。

    “纳兰修辞,你要去哪里呀?”

    秦然目光似笑非笑的望着想要偷偷溜走的纳兰修辞。

    纳兰修辞满头冷汗,颤颤巍巍的跪倒在秦然面前:“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发誓,只要我和我母亲执掌紫天楼,紫天楼就将是唯殿下您的命令是从。”

    “喔,是嘛?”

    “是,一定是。”

    “可是你父亲和舅父都是死在我手里,上界紫天阁四大领悟了势的年轻强者也都是死在我手里,而且紫天楼一众当家高手也一个个丧于我手,你难道不恨我?”

    “不敢恨,不能恨。”

    “这两个词用得挺到位,说实话,纳兰修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你算是一个浪子回头的典范,当初只是一介纨绔,后来经历一些磨难后,成材了,可担担任,如果不是因为一些我个人的原因,我还真想将你收归麾下,但是……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我最爱的人,吕雅妃,这个人你们还记得吗?”

    纳兰修辞死死的咽了一口口水:“记、记得,是孙梅带回来的九大修仙体质,冰雪体的拥有者,受到了上界的关注,前番上界少宗主下界巡查,想要……想要图谋不轨,吕小姐誓死不从,结果不知突然觉醒了什么状况,引得世间一大能出手,将其接引而去,少宗主叶赫虞山因此被急召回上界,且削去了少宗主的头衔,被禁闭于苍山之中。”

    “口齿伶俐,危而不乱。纳兰修辞,既然你都知道一切,那么你也该知道,我不仅是对紫天楼,甚至是上界紫天阁也必然是要剿灭的,你表现的越是聪明,我越是要杀你。”

    纳兰修辞俯首道:“我可给殿下一个不杀我的理由。”

    “喔,你说说看。”

    “我可以帮殿下毁灭掉紫天楼。”

    “嗯?”

    “是的,我可以帮殿下毁灭掉紫天楼,因为我也想要毁灭掉紫天楼。”

    秦然饶有兴致起来:“怎么说?”

    “紫天楼以紫川氏、纳兰氏和裴氏三家为贵,二十五年前,紫川氏和裴氏联合坑害我纳兰氏,导致我纳兰氏jing英尽丧,仅余九人未死,我父是一个,我是一个,我青梅竹马的姐姐纳兰明珠是一个,纳兰明珠本非纳兰氏,而是我父的义女,我自小与其青梅竹马,并许了亲事,但我那个狠心的父亲为了去添紫川氏的屁股,将我姐姐先给了紫川氏的族长,也就是紫川孟享用,要知道紫川孟就是害死我纳兰一族无数jing英的罪魁祸首啊,但我父亲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毫不犹豫的显出了自己的一切,去巴结讨好谄媚紫川孟,甚至……甚至迷晕了母亲,将母亲也献给紫川孟那个禽兽享用,我母亲是紫川孟的亲妹妹啊。”

    纳兰修辞顿首锤头、泪流满面:“我那个父亲卑鄙无耻,我那就舅父更是禽兽不如,说实话,殿下听到殿下杀掉他们的消息,我一个人躲在地下暗室里,豪饮了三天,然而……紫天楼紫川氏新的掌权人和裴氏上位的掌权人,对我纳兰一族更是险恶,几次yu处之而后快,我母亲她,她为了保护我和纳兰族仅有的几个晚辈,只好献出自己的身体供紫川氏和裴氏的掌权人亵玩,而我姐姐纳兰明珠也在此列,直到殿下几乎将裴氏、紫川氏的掌权人、大修士一网打尽,我纳兰一族方才稍有喘息之机,而我母亲她也趁此执掌了紫天楼的大权,然而这个大权落在我母亲身上,那却是因为我母亲和我姐姐,一同伺候了上界派下来的巡察使,也就是叶赫虞山那个混蛋,叶赫虞山名义上被关在苍山受刑,实际上却是秘密来到下界作威作福,如果我有能力我自己早就动手毁灭紫天楼了。我以我的灵魂发下命誓,以上句句属实,否则立即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秦然嘴角有些抽抽,这个纳兰修辞,真是集天下悲催之大成啊,这经历,简直无敌了。

    “帮我毁灭紫天楼有什么条件?”

    “殿下保证我母亲和姐姐的安全即可。而之后还请殿下开恩,放我们离开艾泽斯大陆,隐姓埋名而去。”

    秦然搓了搓鼻子:“本来呢,我是要让何家的人杀了你,让何家为我所用,看起来现在……”

    何重道等人脸sè一变,但来不及了,秦然一个瞬步,直接抹开了何重道的喉咙,太弱了,一个普通的连势都没有领悟的巅峰不朽对于现在半步踏入半步元婴境的秦然来说简直是弱爆了,屠杀整个何家的厉害人物,秦然只消耗的一个刹那的时间,包括何重道在内全都是一击毙命,而且毙命的点都落在了其脖子上,都是喉咙被割开,血流根本无法止住,最终血流尽痛苦无比的死去。

    纳兰修辞浑身颤抖着望着秦然执行出来的屠宰场,颤抖一半儿是因为兴奋,秦然如此之强,何愁紫天楼不灭。另一半儿是因为害怕,若杀神一般杀人不眨眼的秦然,真的会放他一马,又或者会不会如紫川氏和裴氏的那群混蛋一般对他母亲和姐姐产生兴趣?

    秦然转过身来,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全然不将眼前的杀戮放在心上,倒不是他心有多狠,而是因为在战场上经历过数万数十万人的绞杀战争场面后,这十几二十人的生死,实在难以让他有所动容了。

    “纳兰修辞,我只需要你做两件事,第一件,将紫天楼的全部不朽以上高手,都诱出紫天楼圣地,集中其他任何一个地域。其二我需要紫天楼内部的详细地图和一切相关地域的介绍,作为紫天楼少主这两点对你来说有点难度,但绝对不是不可能完成,你若完成了这两个任务,我可以放过你、你母亲还有你的姐姐,而且,还可以将整个纳兰氏所剩下的人都放过,甚至你纳兰氏的私产我也分毫不动,作为你们去到另一个大陆后,起家的资本。”

    纳兰修辞声音有点变调的道:“摄政王此言当真?”

    “我立誓,若食言,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答应,不过殿下,我有一言,相告。那叶赫虞山下界,身边带了两个半步元婴,而他自己也是半步元婴,殿下要当心。”

    秦然咧咧嘴,心中暗暗嘀咕:“我就知道任务没有那样好完成,果然问题来了。”

    “其他的事情你无需去管,只要记得,完成好我交给你的任务便是。”

    “好,我若将他们诱出紫天楼,定然第一时间来通知殿下。”

    “甚好,嗯,另外提醒你一句,紫天楼除了你纳兰氏的私产,其他东西你可不要妄动,否则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殿下放心,在下不敢。”

    ……

    ……

    司叶山。

    是鹤峡口临海滨的一座拔地而起的陡峰,此山山巅上有一块儿巨石,名曰望月犀。

    此石得名于七界神兽望月犀,传说这望月犀这块巨石,便是七界神兽望月犀的一个死卵石化而成,已有数十万年的历史了。且传言说此死卵印有神兽大道,若能临近感悟,或可有所领悟。

    如此平ri此地也破有高人攀越而上,临高感悟,但都是无所收获,渐渐的来此之人便稀少了,倒是有些游玩者yu攀越而上,但这山峰足有千丈,寻常人不可能上的来,便是一般修者,也难以攀越。

    今晚,倒是又迎来了些高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俊白,但眉目轻浮的年轻人,在他身旁有一丰腴美妇和一青美人相陪,而在其后有两个面目模糊的人若魅影一般始终不紧不慢的相随着。

    轻浮的年轻人,一手插入美妇的衣襟揉捏着美妇硕大的丰胸,一手撩起青美人的裙摆,毫不在意青美人的修长**被身后人瞧去,只勾搭着手指在其股间摸索扣挖着。

    “我说紫川烟,你将我带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到底有什么惊喜送给我?”轻浮男子越揉越起劲儿,恨不得就地搂着美妇和青美人来上一发。

    “少主明知故问。”紫川烟媚眼如丝的推了轻浮男子一把:“还不是为了求得少主恩宠,将我那可怜儿的未婚妻,奉上让您享用吗?”

    “啊哈哈哈,紫川烟啊紫川烟,做婆婆的将儿媳妇奉上给其他男人享用,也真是亘古奇闻啊,不过我喜欢,但紫川烟你要晓得,我是惹了大事下来的,不能再出问题了,否则就是我那个老爹也保不住我,元老会那班老不死一定会弹劾将我彻底压死,裴家女儿我虽然垂涎,但裴家到底在上界有人,若是知晓此事,怕是难以周全吧?”

    “少主多虑了,少主知我是怎样被纳兰提那个孬种给哄到手的吗?”

    “喔,愿闻其详。”

    “当年我也一如裴家女儿一般,对这望月犀有所期盼,总觉得自己是不同寻常的那一个,或许能从望月犀石上得到一点领悟,受益终身。但是领悟是没有,可我却发觉了望月犀石的一个功能,那便是其石上露水,若新采摘用以服用,可激使女人的情yu旺盛,无可自拔。当年的我因修蝉卷诀,因需饮露水,误服半月后,情yu勃发,恰那时纳兰提上山来,我便只愿但求欢好,于是就此从了他,裴家女儿可是饮了足足三十ri露水了,进来是心烦难安,她是个处子,不懂男女欢好,但待少主少施手段,便可将其收服,若得打破她心房,又何须担忧裴家女儿不乐意呢?至于眼下的裴家,就更别提什么了,他们巴不得裴家女儿能靠上少主您,好别让少主您的恩眷,全都施落在我紫川烟和纳兰氏身上。”

    轻浮年轻男人,仰天长笑:“知我者,紫川烟也,烟姨,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最爱,纳兰家和你的好处,尤其是你儿子的好处,我是会加倍的给。”

    “咯咯,少主,你且等着,我与明珠先进去一观,最好能挑起一些裴家女儿的情yu,到时候,您就更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喔,你们都是女人,如何挑起情yu?”

    “哎呀,少主您真坏,假凤虚鸾的事儿,还是您教我们的呢,坏死了,明珠我们走,少主可不许偷看喔,我们叫您,您再进来。”

    紫川烟和纳兰明珠携手走进了一个山顶洞穴中。

    其中所谓的裴家女人没有,倒是有一个男人,一个紫衣年轻男人,此不是他人,正是秦然。

    紫川烟和纳兰明珠在秦然面前时,与外头的放浪、yin*荡表现全然不同,一脸的悲苦、怨毒:“殿下,他们已经被骗来了。”

    秦然笑着点点头,本来按照他的计划是想要让纳兰修辞将紫天楼的所有高手都骗出来,但是纳兰修辞主动提议说,让他不要小看了叶赫虞山和其两个保镖,不如先将此三人诱杀了,再对付其他人时便好说了,毕竟有他纳兰修辞和其母做内应,紫天楼的机关阵法都算是废了,以秦然的手段强闯杀人,不过是如屠鸡宰羊一般。

    秦然觉得如此甚好,便就同意了纳兰修辞的建议。

    纳兰修辞效率还挺高的,两天时间就将叶赫虞山给诱了出来,而且其能力也难得,居然将何家高层全部死亡的消息封锁的死死的,半点都没有传出去。

    “紫川烟,你带纳兰明珠从小路离开,我去会会他们。”

    “殿下保重。”紫川烟和纳兰明珠纳福后,便携手快步离去。

    秦然也踱着步子,走出了山洞。

    叶赫虞山看到山洞里有人走出,顿时就愣了一下,正要说话,却骤然又失去了眼前之人的影子,他立刻就意识到了危险,马上反应了过来,将罡气不满全身,顿时他身边飞沙走石、罡风凌冽。

    秦然看到叶赫虞山的反应心中暗道:“这厮果然不是一个草包,能在上界紫天阁坐稳少主的人,大概不会是一个单纯的纨绔子弟。”

    但是……秦然压根最开始想要偷袭的人根本不是叶赫虞山,而是叶赫虞山的两个保镖,这两个保镖见叶赫虞山有危险,赶忙向前冲来。

    而秦然则是用一个不规则的前进路线,直接奔袭往其中一个保镖。

    “时间法则,减速,势小成,奥若深渊,陷。死亡莲华,杀。”

    秦然巅峰不朽大成的修为,全力迸发,那可是颇有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更兼有时间减速法则,头一个半步元婴境保镖,居然连兵器都没有举起来就被秦然小成势给斩成了两边,而另一个保镖倒是举起了兵器,但秦然的死亡莲华又发作了,死亡莲华的威力倒是没有直接将那个保镖给杀死,但其七窍流血,抽搐在地,秦然再接上一个瞬步,然后就轻松的将其脑袋削掉,两个半步元婴境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便死在了他的手里。

    ……
正文 第275章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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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嘟。”

    叶赫虞山自付自己若尽出底牌是要比两个保镖更强,而且就算是二对一他也无惧,可是……两个保镖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死了?这,这种实力大概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吧。

    “你,你是谁?”

    “秦然。”

    “秦……秦然?”

    秦然眯着眼睛望着叶赫虞山:“你想怎么死?”

    “你……你真敢杀我?莫非你不想去上界了?”

    “可笑,你紫天阁也能代表上界不成?不过是九府之一的一个二流势力罢了,最强者不过是下位合体境级别,我师门随便一个长老都能捏死蚂蚁似的捏死你们宗门,甚至只要我开口我师门是必然要帮我的,不过若如此我竞争师门传承顺位可能会受到影响如此,你们宗门方才能苟活到现在,说实话你的宗门简直就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秦然走近叶赫虞山:“听说你曾今打过我女人的主意,还差点逼死她?”

    叶赫虞山完全没秦然的气势和语气给镇住了,他和所有关注秦然的一样,都陷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秦然背后真的有一个强大的师门,否则秦然凭什么二十岁就能快要位列半步元婴境而且眼下更是杀半步元婴境也游刃有余?再者秦然身边那一群突如其来的各方面人才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究其原因只能是秦然背后有一个师门,这个师门到底有多强大,是未可知的,但从种种迹象判断,绝对不会太弱,而且未知本身就是一个最可怕的东西,再加上秦然有恃无恐的模样,叶赫虞山在拳头比不上的时候心里头也虚了。

    “秦……秦然,我不知道吕雅妃是你的女人,而且我也没有把她怎样,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这……这样,我赎命,你说你想要什么我……”

    “晚了,你死定了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除非……”

    叶赫虞山见秦然口气似乎有斛旋的余地,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秦然什么都不提,但就此时,秦然骤然动手了。

    “尝尝我一直都没有施展过的绝技吧,杀手锏,迸发。”

    两柄战刀好似两道划破天际的闪电一般,眨眼便刺进了叶赫虞山的胸口。

    叶赫虞山反应也够快虽然呕血不止,但飞快的将一个玉璞含进嘴里,顿时身体上就形成了一道光晕,伤势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恢复着。

    不过秦然半刻也未停下,好似料到杀手锏也不能一招致命一般,顺势一掌推出:“大漠孤烟掌。”

    这是跟吕布所学的天煞战技。

    “澎!”

    叶赫虞山仓促狼狈恐惧的举手抵挡,可是……

    “啊……不要,不可能,不要……”一边吐血不止,一边看着自己跟秦然接触的两只手臂居然如风沙一般被清风一吹,便飒然散去。叶赫虞山脚步狂退,他想要逃走,可是秦然怎会让他如愿?

    “虎痴狂吼。”

    这是跟许褚所学的天煞战技。

    叶赫虞山浑身据产,身体上到处喷出血雾。

    “无空战刀,战刀不空,自创天煞战技,渊魂。”

    秦然手中再次招出一刀,口中暴吼,好似将全部的力量都发泄在了这一刀上,精气神在这一刀上凝练到了巅峰。

    刀划过,从叶赫虞山的头顶划至其胯部,叶赫虞山浑身血液骤然止住,面色呆滞眼神涣散,他的身体隐隐出现了一道血痕,而后血痕有继而黏合,只剩下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此一刀出,叶赫虞山身体当破未破,灵魂已然彻底被撕裂,不坠六道,永不超生。

    这就是秦然最近一次进入戒指空间修习九百日的成果,他自己凝练出了一式刀法,渊落一刀,天煞上品,仅此一刀,秦然整个的召唤团队里,便仅剩吕布一人可以在战技上稍微压制住他,其他人包括典韦,在战技比拼上都只能甘落下风。

    ……

    ……

    干掉三个半步元婴境高手,整个紫天楼最厉害的就是两个上位不朽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紫川烟,也就是他秦然的内应,如此秦然攻杀整个紫天楼的将其绝大部分高手甚至是人员全都剿灭也就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情了,一个时辰秦然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最后,他倒是花了整整两个多时辰去收拾紫天楼的一些奇珍和钱财,收获不小,当然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个紫铜八卦炉,六品法宝,非常好,有了这个,若在能搞一个六品法宝,想必又能接着搞一次天下第一拍会了吧。

    整个紫天楼的驻地,秦然乱轰了一通,基本轰废了,闹得整个东海海滨都快海啸,他也就罢手,返归了,而接下来的五七天时间里,秦然单枪匹马将整个紫天楼给毁灭的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艾泽斯大陆,并朝十二大陆的其他大陆上传播而去,并在一些逃出来的紫天楼的小人物口中更是流露出了紫天楼其实有上界少主莅临,加上其保镖总共有三个半步元婴境高手的消息,也就是说秦然在其总部,干掉了三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外带整个紫天楼,如此强大,令天下骇然。当然具体秦然其实是在司叶山上干掉的三个半步元婴境高手的情况并没有被披露出去,这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如果秦然这能在紫天楼那个完全都有可能弄死一个元婴境高手的法阵和机关的关照下,还能干掉三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外带紫天楼的大部分高手和大部分人人员,秦然还干嘛要布置战略大局?

    他一个人出手跑到人家的皇宫里,找机会干掉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的皇室成员甚至是整个权贵成员不久一切搞定了嘛,所以,传言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可尽信。

    如此,紫天楼被灭亡的消息也在整个艾泽斯大陆整整沸沸扬扬的传了,差不多半年方才慢慢的退热,而这个阶段中,秦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黑暗江口,观摩石宣他们对破妄飞升所作的准备,同时也认识了一下石宣真正暗藏的一大票往日名震各方的老一辈人物。

    这些老一辈人物对秦然还是很客气的,毕竟秦然用实力和势力证明了其伟大,相比较那些老一辈人物而言,秦然已经是超过他们了,将来只会把他们甩的更远,同时他们也相信秦然必然在不久的将来要飞升上界的,而秦然的势头就算是有所遏制,但只怕也会比他们强的多,更何况没看到秦然眼下正在学习如何破妄飞升嘛,说不得将来秦然就是下一个破妄飞升的,如果秦然破妄飞升,为其安然的准备了百年平安时光,那么可想而知秦然不会夭折,那么就会很强,反正眼下跟秦然打好些关系,也没有坏处,再者说秦然并不显得有多么傲气,反而很谦逊,对他们这些老前辈很尊重,如此大家也愿意教秦然一点东西,让秦然将来猪呢比破妄飞升也好,或者是修炼中的一些不良习惯也好各方面多少都获得了一点好处。

    按照石宣的话来说就是,历代破妄飞升那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唯有他秦然如若准备充足,那简直只要按部就班就可以顺利飞升,实在让他这个快要破妄飞升的人都不免羡慕了。

    除了跟结交人脉,秦然当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圣琪雅温存在一起,他跟圣琪雅真正关系现在依然还是小范围有人知道,这是秦然的意见,他在下界把三大圣地都多多少少得罪了,尤其是紫天阁,上头的紫天阁怕是都把他给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如若知道圣琪雅是他的女人,岂不是给圣琪雅的复兴大计添乱吗?

    圣琪雅对秦然的体贴也很受用,最近可没少让秦然格外的性福。

    黑暗江口的破妄飞升将在三个月的盛夏正式开始。

    而十二大陆各大势力都陆陆续续的有恭贺团、观摩团前来共襄盛会。

    秦然也借此机会宣布,即首次天下第一拍卖会举办一年有余后,第二届天下第一拍卖会也即将举行,而举行承办地将不是古战帝都,而是黑暗江口的剑与玫瑰学院,此举也算是为黑暗江口极其原本的母校剑与玫瑰学院践行了。

    秦然此颇有情义之举,倒是替他获得了不少的民心民望。

    而第二届天下第一拍卖会的核心上品虽然比上一届的圣器剑鞘名头小不少,但紫天楼的六品镇楼法宝紫铜八卦炉也足够吸引十二大陆各大势力的目光了。

    此番依旧调派秦庞进行组织,但此番天下第一拍卖会就显得要比前番要和谐的多,相比较第一届而言此次拍卖会最大的变化就是狂沙帝国没有人来,据说狂沙帝国死了一个半步元婴和太子后,国力和威信都下降的很厉害,已经被另一个国家赶超上来,同时国内矛盾爆发的也非常厉害,内忧外患实在没有功夫派人前来,如果再派人前来说不得,又会被秦然弄死,秦然眼下的能力、实力、势力那都是狂沙帝国不敢招惹的,他们也乖乖的没有因为半步元婴境高手和太子被秦然弄死而发出任何仇怨的言辞,当了缩头乌龟。

    另外,希罗卢和君士坦丁两大帝国也没有派人前来,这两大帝国现在对秦然是敬而远之,要是真的派重要人物前去,最终被秦然摆一道,干掉了,那能怎样?

    发起大战?开玩笑,大家都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一言不发?那就会失去民心,而结果不言而喻,干脆就找借口推辞掉盛会邀请吧。

    眼下两大帝国还有一个担心,那就是秦然什么时候会突破半步元婴境,如果秦然突破半步元婴境,那对天下而言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具秦然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而言,就未必不可能在皇宫内对付一个奇比亚那样的人物,一旦突破半步元婴境,两大帝国真想不出,他们有什么办法来阻挡秦然的刺杀行动。

    当然有句话叫做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秦然目光早就没有放在十二大陆的争斗上了,他现在要培养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尤其是军事指挥能力和圆滑政治手段,和对手下军事政治能力的考究,他一切都在为将来飞升上界做准备,飞上上界后他不可能像十二大陆上这样凭借修为肆无忌惮、横行霸道,他只能用政治军事手段来威慑敌人,同时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发展壮大,既然如此他若用刺杀手段来赢得战争的胜利,那岂非是本末倒置?如此有何益助?

    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的担心是多余的,但秦然可没有义务和心情去提醒他们多余的想法,他正跟着秦庞学习一些商业手段,政治、军事、商务甚至是农业他或多或少都要了解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够做一个优秀的,让自己统治之下实行可持续性发展的领导者。

    第二届天下第一拍卖会,在和谐友好的气氛中波澜不惊的进行着。

    而结果倒也显得皆大欢喜,秦然此番也没有跟任何一个势力表现的太过亲近,大部分时间都是出现在公开的场合,私下里的时间也都是跟圣琪雅呆在一起,你侬我侬,搞的小女皇那丫头都遣信使来过几次信表达她可爱的醋意,当然也有对师父即将离去的不舍。不过她是女皇注定就要牺牲一些东西,比如付珊珊就可以秘密来到黑暗江口跟圣琪雅相处一段时间,而小女皇就不行,她是女皇不能轻易离开皇宫,而一旦离开那也是大张旗鼓。

    为了安抚小女皇有点心酸、有点伤心的情绪,秦然还特地不辞幸劳,好几次用慈悲落魂渡回到帝都皇宫,陪伴小女皇,帮她排解忧郁,甚至还偷偷带她一起到黑暗江口,跟圣琪雅相处几个时辰聊以稍叙师徒之情。

    圣琪雅那个外表冷漠的圣女最近也露出了一些伤心的情绪,她对自己的两个徒儿,当然还有秦然这个情夫非常不舍、眷恋,尤其是近几天,每天秦然都被她缠得性福通宵,至少将秦然“折磨”出三发以上,弄得秦然最近居然都有黑眼圈了,如此没少遭人调侃。

    第二届天下第一拍卖会结束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即将开始的破妄飞升盛典。

    而此时秦然却是悄然的消失在了黑暗江口,原因是他的一万颗下品中阶灵石已经凑齐了,通过搜刮紫天楼和此次拍卖会的收入,他再次兑换到了三千多下品中阶灵石,剩下的两千那完全是惊喜,是已经死去的叶赫虞山和其两个保镖送给他的惊喜,其中甚至还有五颗下品上阶灵石。

    既然一万下品中介灵石已经凑齐,那么秦然自然是要突破了,早就触碰到瓶颈的他,不趁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破妄飞升上的时候去突破更待何时?

    而秦然选择的突破地点也是够损的,他居然去到了尤利亚大陆,去到了狂沙帝国境内。他准备在最后接受天劫到时候,拉上狂杀帝国的帝都跟他一起承受,到时候很定很好玩吧?

    狂沙帝国一如齐名,是一个建立在沙漠中的帝国,若说风情倒是有点像地球上阿拉伯国家的风情,对秦然而言也是别有一番体验。

    狂沙帝国对于秦然而言可以藏身闭关的地方太多了,大片大片的沙漠险地,平日都是无人敢往的,也远离人们的居住地,随便找个地方挖个洞,就是一个上好的闭关场所。

    说行动便行动,秦然在狂沙帝国西北部的一个沙漠中央地带开凿了一个洞府,然后便直接闭关了,他需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七七四十九天里,头前倒是挺好,但最后九天怕是会引起天地剧变,如此也会引起一些不明所以的狂沙帝国甚至是整个尤利亚大陆的强者们的窥伺,如此倒也让他有点危险,不过无妨,他将紫天楼的护岛阵法给带来了,开凿地底洞府的时候,一来地底位置极深,二来蜿蜒曲折的又阵法相随,一般强者恐怕连他面都见不着就会死的不明不白,最后一身随身所携的宝贝都要便宜他秦然。

    就算是有强者真的走到秦然身边,秦然也全然无惧,别忘了,他第一个困境任务完成了,他可以随时进入戒指空间,而且还可以随时将鲁智深和林冲召唤出来,这个人,刚召唤出来能力上肯定是比不上吕布的,但大概并不逊色于当初的典韦吧。

    突破瓶颈怎么着也都得冒点险,他还真不信狂杀帝国或者尤利亚大陆能有九天内突破运行大阵来到他身边的强者。

    坐在自己开凿的洞穴中,秦然略有唏嘘的感叹了一声:“想当初,有那么多人保护着闭关心中都尚且忐忑难安,而眼下自己一人闭关,都信心十足,这点事儿都发生在两年之内,人生之际遇真是无常的很呐。”

    排去心中感慨和杂念,秦然微微的闭上眼前,一挥手将自己裹挟在了一万橙色的下品下阶灵石包围当中,开始了冲破巅峰不朽,鼎立半步元婴的突破,此一出关功成,他便是名副其实的第二大帝了。

    天老大,天下便是他秦然。
正文 第276章 尤利亚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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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底洞穴里,秦然已经闭关四十三天了。

    而其酝酿出来的极富震撼xing的气息也缓缓散播开来。

    尤利亚大陆四方势力都为之云动,其中狂沙帝国、氤氲帝国、烟霞门、排宗四个尤利亚大陆的最强势力都不约而同的派出了其镇运之宝,半步元婴境高手。

    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势力,在秦然闭关的第四十八天终于是汇集到了磅礴气息散发的源地,但因为莫名的危险谁也不肯第一个进入。

    于是四大势力联起手连,逼其他势力首先进入沙底地下。

    其他势力悲愤无比,但四大势力现实威慑后又安抚许诺,其他小势力也全然没有其他办法,只要联袂钻往了地下。

    不过短短四个时辰后,二十来个势力林林总总七十多个好手,居然只有四个狼狈无比的逃了出来,而且一个个都是要么神情呆滞、要么语无伦次、要么呼天抢地,显然心境遭到了重创,情绪极其不稳定。

    这二十来个势力里头,大都是不朽高手,其中还有三个巅峰不朽和七个上位不朽,可最终仅有两个巅不朽、一个上位不朽和一个中位不朽逃了出来,却是叫四大势力的人也是暗暗心惊。

    不过这也让他们笃定地底必有重宝,否则何须如此强大的守护?

    以二十来个小势力的人做棋子,综合了一切消息后,四大势力拢共二十一人,其中四个半步元婴境、七个巅峰不朽,其他都是上位不朽的强大力量于次ri一齐进入了地底。

    这样的势力搭配起来的确非常强,而且无论是氤氲帝国还是烟霞门都有着极其擅长阵法的人才,而这几个人才也在两个多时辰里,便最终断定,这个阵法与紫天楼的护岛阵法如出一辙、同出一脉,莫非是紫天楼的先辈们留下的秘藏?

    大家都心有憧憬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氤氲帝国的巅峰不朽高手提出一个可能:“诸位,具情报所知,大概在大半年前第二大帝秦然毁灭了整个紫天楼,可想紫天楼大阵除了紫天楼的人外,或许秦然也是知晓的,而且不知道大家注意没有,这个紫天大阵的各方面阵旗看上去虽然颇为老旧,可是插入口和立定地的地质却有些类似于新番之土,会不会……诸位说会不会是秦然在这里?”

    闻言大家都是心中猛地一颤,秦然是个什么人他们多少是知道的,因为自天下第一拍卖会后,各方大势力都无不搜集有关秦然的一切情报,而他们也都是大势力的核心成员,对秦然的一些所作所为、行事作风也理所应当的有些了解,但仔细想想秦然此子从来行事都诡异无常,最终总能得到一个倾向他自己有利的结局,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然为何要来尤利亚大陆,而来尤利亚大陆不现身,却是挖个洞,摆个阵然后搞得气势冲天,他要做什么?

    “秦然……他无事却来尤利亚大陆做什么?而且,就算他来了也是找狂沙帝国的麻烦吧?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挖个洞有算什么?”一个排宗的白须老者狭促的望着狂沙帝国的高手讥讽道。

    “哼,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秦然要不惜万里来到尤利亚大陆来找我狂沙帝国的麻烦,那诸位觉得秦然会仅仅是要来找我狂沙帝国的麻烦?再者说我狂沙帝国半步元婴境高手和太子都丧于他手,他气也出了,凶威艳艳,还刻意跑到尤利亚大陆来耍威风那不是画蛇添足吗?反倒让他会激起一些其他势力人员兔死狐悲之心,对他的天下大局可殊为不利,秦然缘何会做这样的蠢事?”狂沙帝国的半步元婴境高手面sè难看,但思路还是很冷静清晰:“氤氲仙子我看你是太多虑了。”

    氤氲仙子是氤氲帝国的一个崇高的名号,这个名号本来是属于氤氲帝国第一代皇帝的妻子澹氤氲,后来在第一代皇后的遗命里,将氤氲仙子这个名号一直流传下来,赐予能成为氤氲帝国守护神的女子,起先一般说来,被赐予氤氲仙子的女子除了是修为高超的守护者外,也都成为了帝国的皇后,但后来这种情况也逐渐改变,氤氲仙子的名号也更纯粹的成为一个类似护国元帅或者护国国师一般的存在,这一代氤氲仙子是二十年前方才进入半步元婴境,在半步元婴境里绝对算是小字辈,但辈分年龄虽小,可无论是气度、能力甚至是战斗力都非常厉害,刚刚进阶半步元婴就敢跟狂沙帝国的狂沙三老中的老三森无剑放对,并打了个平分秋sè,叫进入半步元婴境足足有五十年的森无剑脸面无光,且森无剑一直因此而心有芥蒂,修为上都弄得不得寸进,前些ri子也是因为想要出去散散心结果就接下了,护送太子前往艾泽斯大陆古战帝国参与天下第一拍卖会的重任,但活该这家伙倒霉,因为狂沙帝国的太子太过傻二狂妄,最终被秦然刚刚召唤出来,亟待在秦然面前表现和证明自己一番的吕布给一招捏死了,死的极其悲催,堪称是半步元婴境死的悲催之典范。

    眼下带领狂沙帝国前来地底的是狂沙三老中的老二裴无心,此人最善隐忍,心机yin暗歹毒,但表面上看去却好似还挺好说话的一个人。

    就好像现在尤利亚大陆的其他半步元婴境高手对待氤氲仙子练青霞的时候,大都喜欢倚老卖老,叫一声丫头,客气一点呢就是一生青霞,而裴无心却是一口一个氤氲仙子,练青霞的地位最是承认,可实际上他却是早就苦心积虑想要除掉这个练青霞了,他曾多次在狂沙帝国核心圈子里言称,练青霞若让其继续成长,迟早有一天她能带领氤氲帝国国力大进,最终压倒狂沙帝国,成为尤利亚大陆第一势力,此女必须尽早除之。

    只是练青霞是个躲清静的xing子,一般都是躲在氤氲帝国圣地氤氲山半步不出,而氤氲山里都是她布下的各种阵法,想要暗杀都不可能,只能放任其一直活到现在。

    好不容易等到氤氲仙子出山一次,裴无心怎能不把握机会?除了想要擭取宝藏,此番他出马最重要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找机会干掉练青霞。为此狂沙三老中的老大花无绝,早就悄然的埋伏在地穴以外五十里,必要杀死练青霞。

    “我支持青霞的意见。”烟霞门阵法奇才,并非是他们唯一的半步元婴境高手,而是一个巅峰不朽,名叫司明理,是个阵法奇才,早年就跟练青霞相识,也曾共同讨论阵法奇妙,也因缘故其一直倾心于练青霞,不过练青霞对他的感情没有丝毫回馈,但他倒也真不怕挫折,迎难而上,有空就纠缠练青霞,练青霞情袭其乃故交也不忍对其太过残忍,无奈只好躲着,如此常于氤氲山不出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司明理。

    “胡闹,明理在前辈面前,岂有你插嘴的份?”烟霞门太上长老古今西,轻斥了司明理一句后,方才道:“裴老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秦然在里头我们当如何?而且你说秦然没有必要和理由到我尤利亚大陆来,我看倒是未必呀。”

    “古老头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排宗的白须老者白千秋抚须眯眼的道。

    “大家都各有情报来源,但想必都知道,艾泽斯大陆黑暗江口即将破妄飞升的消息吧?直此关口按说秦然是不应该出现在黑暗江口以外的地方的,一则秦然与黑暗江口核心层关系颇好,二则黑暗江口飞升后,九府也会有一块土地陨落下来填补黑暗江口的空缺,而这块自九府而下的土地,那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虽然不知道肉好不好,但若不咬,就可能白白便宜了其他人,如此黑暗江口的破妄飞升才会引得全十二大陆都为之动容,一流势力进皆派出核心成员恭贺,其真正目的无外乎是想要分一杯羹,而秦然,这个差不多可以说是艾泽斯大陆的主人,他于情于理在此时都不应该离开,而使得自己在这次分糕点里收益变下,如此推理下,秦然离开便只有一个可能,他想要全部的将这块蛋糕给吞下去。”古今西眼神闪烁着道。

    “如何全部吞下?这可能吗?”

    氤氲仙子练青霞点点头:“完全可能,我们都通过情报知道,秦然一个人就毁掉了整个紫天楼,而且据消息称,秦然在这个过程里还杀死了三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只是巅峰不朽的秦然就如此强悍,若是秦然突破瓶颈,成就半步元婴,秦然会强到什么程度?就算不是天下第一那也是天下第二,这样一个超级高手的诞生,而且是在人家的主场,诸位觉得其他大势力会如何选择?是跟秦然闹出芥蒂呢,还是让秦然独吞蛋糕呢?”

    “秦然也不一定要独吞,他只需要拿走大部分,其他小部分完全可以做为甜头安抚其他大势力即可,如此秦然倒也不会让其他大势力太过难看,同样自己的利益也得到了最好的保障。”裴无心看起来是正视了这种想法,面sè也变得极其严肃起来:“可问题是,秦然就算是想要悄然突破,为何一定要跑到我尤利亚大陆来?艾泽斯和尤利亚之间不是还隔着一个特雷泽大陆吗?”

    ……
正文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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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非要来尤利亚大陆?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氤氲仙子、古今西、白千秋都第一时间将目光对准了裴无心。

    而裴无心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是要拿狂杀帝国立威天下吗?”

    氤氲仙子她们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幸灾乐祸?多少有点兔死狐悲,而且天知道秦然拿狂沙帝国立威后还会对他们这些尤利亚大陆的各大实力做出什么事情?

    四方势力居然就这样迁延在了紫天大阵之前,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裴无心突然脸上泛起一股诡笑:“不如这样吧,对于我狂沙帝国而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你们且离开,我还是要闯一闯这个阵,如果里头真的是秦然,那么他也是在闭关的关键时刻,呵呵,你们懂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裴无心如此一说其他势力又犹豫了,毕竟都是他们的猜测而言,并未证实,如果他们的猜测是错误的,那岂不是说这里的好处都要让给狂沙帝国,如果这里真的是一处密藏,好不容易狂沙帝国死了一个半步元婴境高手,使得狂沙帝国没有那样强势,让其他势力也可以制衡和抗衡狂沙帝国求得自身发展壮大,此刻却因为一个猜测而害怕不前拱手将密藏让人,那狂沙帝国再培养出来一个半步元婴境高手甚至不止一个,情势又将回到以前那样,其他势力联合起来也要看狂沙帝国脸色行事,甚至还得继续被狂沙帝国慢慢侵蚀,在若干年后,狂沙帝国必然因为国力的持续强盛而将他们一一吞并。

    但若不走冒险的话……似乎也非常为难,因为若秦然真的在里头的话,他们可不相信秦然会单独只身在此,必然有守护者,守护者会是何人呢?不管是谁实力必然强大,强大到什么程度不好说,但秦然手下是有那种完全可以一个人抵抗甚至是几百他们四个人的高手,这一点毋容置疑。也就是说如果里头真的是秦然,自己这些人非但大概伤害不了秦然,而且自己闯阵会不会因此而被秦然记仇?或者以此为借口,让秦然开始对尤利亚大陆经略?

    退一万步说,就算秦然大意,只身来此,而在闭关关键时刻被他们袭击最终身亡,但秦然背后那么多势力,那么多忠诚与他的高手,会不给秦然报仇?那些高手全部都来到尤利亚大陆的话,那完全就是一场灾难,毁灭性的灾难,他们的势力完全承受不起那样的灾难。

    到底怎么做?

    “第二大帝在此,完全就是我们无端的猜测而已。我想我们也不必因噎废食,先破阵,去里头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如果第二大帝真的在里头,我们也正好结交不是?何必非要首先就把第二大帝摆在敌对的位置上呢。”司明理轻声提议说道。

    烟霞们古今西闻言点点头:“明理此言有理。”

    一边说着还一边隐隐拦在司明理身前,作为狂沙三老上百年的对手,古今西可是深知眼前这个裴无心的心性之歹毒,司明理此言完全就是摆狂沙帝国一帮人一道,出了问题狂沙帝国倒霉,没有问题大家分享好处,裴无心心中能不怒?裴无心这样的人,不顾前辈风范和风度,出手偷袭直接干掉司明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自己还真不能把裴无心怎样,毕竟狂沙帝国虽然死了一个半步元婴境,但其无论是国力、军力还是顶尖高手的数量依然是四大势力中最强的,再者来说就是单打独斗古今西也很惭愧的自负未必能打得过裴无心,而就算打得过裴无心,也最多是伤了他,想要其命或者将其重创都不大可能。

    裴无心显然看出了古今西的用意,只是冷笑一声:“好吧,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快点,如何?”

    “好吧,好吧。”

    白千秋眼神如狐般狡黠:“那就请青霞带领擅长阵法的修士动手吧。”

    白千秋话音刚落,整个地穴突然震动起来,显示轻缓的,然后猛然变得剧烈,整个紫天大阵也开始震动,其中传出阵阵慑人心魄的气息,就好像里头有一个洪荒猛兽即将脱困而出一般,让人呼吸都位置压抑。

    “看起来里头就算不是秦然,也足够危险啊。”

    古今西眼皮微跳:“我想不如我们且退开一些,静观其变,在做定夺吧。”

    古今西老成持重之言,得到了白千秋和氤氲仙子的赞同。

    裴无心也对阵阵冒出的气息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对于一个半步元婴境强者而言,心生恐惧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现象,只有真正的危险才会促使他们的内心生出这种直觉来,迟疑再三,他也只好点点头:“好,我们先退开到四十里开完,静观其变。”

    “不必静观其变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紫天大阵后悠然的传出。

    四大势力的高手们都精神一紧,面面相觑。

    最终氤氲仙子,率先开口了:“敢问……阁下是谁?”

    “呵呵,你们刚才说我说了半天,现在又为何要多此一问呢?”赤裸着上身的,整个都带着一种飘然欲仙般气质的秦然缓缓从紫天大阵里走出来,紫天大阵的阵旗也随之一点点被他收归进空间戒指中。

    “秦……秦然?”

    虽说在此的每一个人从年纪上而言都要比秦然大不少,但是看到秦然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都好似当年做学生的时候看到对自己印象并不好的严厉老师那般,心情非常的忐忑。

    “第二大帝,您好,您……请问您是否是突破了?”

    氤氲仙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然望了望地穴顶上:“还没呢,还差个天劫,差不多天劫要来了吧,嗯,你们要在这里陪我度天劫吗?”
正文 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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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们可以走吗?”一个上位不朽声音艰涩的问道。

    “走?”秦然从象牙戒指里拿出一套衣服来,怡然穿上:“急什么?天劫还在成形,怕是要有个把时辰才能落下来,先陪我聊聊呗,起码做个自我介绍是不是?”

    四方势力的人面面相觑,裴无心一咬牙,望着秦然道:“秦然,每跟主人打招呼就闯进主人的房间,这是有些失礼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然好整以暇的望着裴无心:“你是?”

    “狂沙帝国裴无心,森无剑的二哥。”

    “森无剑是谁?”

    裴无心深吸了一口气:“死在你手下吕布手里,你要故作不知吗?”

    “喔,你是说那个去我古战帝国参加了第一届天下第一拍卖会的半步元婴境废物?我没兴趣知道他是谁,原来叫森无剑,名字也够蠢的。”秦然耸耸肩道。

    “秦然,一个死去的半步元婴境强者应该得到合理的尊重,你也是一方强者,如此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一个狂沙帝国的上位不朽激愤的质问秦然。

    “呵呵,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呢?”秦然偏着脑袋问道。

    “第二大帝,你难道是在戏耍我们取乐吗?”少年成名的司明理觉得在场高手一众,居然被一黄口孺子给吓得进退不得,觉得内心很憋屈,于是愤愤不平的站出来说话。

    秦然呵呵一笑:“看起来你要强出头对吗?”

    “你……”

    “你会死。”

    “什……什么?”

    “哈哈哈,我说你会死,对了你是谁?”

    古今西忍不住站出来:“秦然,你是否太过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们有四个半步元婴,七个巅峰不朽……”

    “能不能在说话前都介绍一下自己?”

    “老夫古今西,烟霞门太上长老。”

    “喔,嗯,我回答你的问题好了,我曾今杀过三个巅峰不朽联手,难度不算特别大,要不今天试试四个?”秦然挑衅无比的望着古今西。

    “你……”

    “古今西是吧,刚才那个要强出头的你门下弟子吧?这样你把他留下,我让你们其他烟霞门的人离开如何?”

    古今西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若是卖弟子求生,你让我古今西今后如何自烟霞门立足?我烟霞门又如何立足于尤利亚大陆?”

    “第二大帝果然好蛮横,你刚才说的话可算数?”司明理捏着拳头走到秦然面前。

    “喔,看起来你又想要强出头,好吧,我说的话当然算数,我这个人说的话惯来都算数,当初我干掉狂杀帝国的什么鸟太子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事儿没完,你看我这不就来了吗?你们刚才在外头议论纷纷我也都听到了,明明都猜到我在里头了,却是还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甚至对我心怀不轨,你说我能轻易放过你们?”秦然挑挑眉。

    “第二大帝,我叫白千秋是尤利亚大陆排宗的太上长老,你看我们是无怨无仇对吧?而且刚才想要进去一探究竟说实话那也是利益使然,所谓不知者无罪嘛,不如这样,待大帝你度过天劫后来我排宗小聚一番……”

    “投靠我吧。”

    “嗯?”

    秦然望着白千秋道:“投靠我麾下,我会因才使用你。抓住机会哦,像你这种靠丹药和先辈传承晋升到半步元婴境,甚至连飞升都敢,快挂了还留在十二大陆就奢望着能一直作威作福下去的人来说,我一般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什么事情都讲究缘分,今天我看你挺顺眼的,所以给你一个机会。”

    白千秋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秦然,你欺人太甚。”

    秦然完全不理白千秋,而是将目光有转向了氤氲仙子练青霞:“你做我的女人吧,如果你肯做我的女人的话,非但没有生死之忧,反而会因此获利很多,比如说让氤氲帝国成为尤利亚大陆的第一势力,甚至是唯一的势力,你觉得怎样?”

    氤氲仙子练青霞没有动怒,倒是一直爱恋练青霞,甚至隐隐将练青霞视作己物的司明理忍不住了,怒气上头悍然出手:“你给我去死吧。”

    司明理怒气勃发全力一击,然后……

    愣了,所有人都愣了,因为秦然就像是泡沫一样的消散了,这是?

    “幻境,我们小看了紫天大阵的厉害,更小看了秦然对阵法的理解,他的布阵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就将我们拉入了其中。”练青霞面目严肃的说道。

    “幻境?这不可能,以我的阵法造诣怎么会一点都看不出来。”司明理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居然被自己的情敌给践踏的全无价值……

    不对,司明理突然浑身寒颤、面色惨白:“这个幻境居然能直接影响和引诱出心魔。”

    显然较之司明理通过对阵法的理解了解到这个信息比起来,裴无心、古今西和白千秋早就闭眼盘坐,他们通过高超的修为察觉到了这种危险的存在,正在屏退自己内心的心魔。但是其他人……

    居然一个个都面目僵直,而且生机全无,都……死了,都死了。毫无预兆的就被心魔侵袭致死,司明理感觉好难过,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场面:“师……师父,我们该怎么办?”

    古今西缓缓睁开眼睛,吐声道:“退。”

    “如何退。”白秋千也睁开了眼睛。

    “这就要靠明理小友和氤氲仙子的阵法造诣来参透了。”裴无心脸色也同司明理一般难看,还没真正见到秦然,就被秦然来了一手完全就让他感到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的下马威,如果秦然真的是来找狂沙帝国的麻烦的,那该如何阻止?事实上,秦然来到尤利亚大陆而不找狂沙帝国麻烦这种念头,连裴无心自己都觉得荒诞。

    “我想我们最好的办法是不退不进,就在此地静等第二大帝露面吧。”氤氲仙子提议道:“短时间内我完全没有把握参透这个法阵,胡乱走动的结果绝对不会比我们现在更安全。”

    “难道我们要束手待毙?”

    氤氲仙子摇摇头:“诸位,紫天大阵是个六品阵法,如果以死物为阵眼,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极其有限,恐怕绝对很难挡住我们前进的道路……”

    “仙子不要废话,连我这等无知阵法的人都知道,眼下的阵眼肯定是秦然本人。”裴无心不耐烦的道。

    “前辈,我没有说废话,只是要解释一下事情比我们预料的要险恶的多,既然是以人做阵眼,那么这个阵法的强大如何就要以做阵眼之人的修为为基础,秦然是在闭关无疑,而是是突破瓶颈的那种闭关,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秦然只是在用他周身溢散而出的气息在控制阵法?而他周身溢出的气息控制的阵法就轻易抹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就连我们也差点着了道,虽然也有幻阵难防的因由在其中,可是也足以证明秦然的强大大概完全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所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与其乱闯乱走最后终将第二大帝激怒,还不如静待第二大帝破关而出,到时候或许还得可以谈。”

    话音落,整个地穴好似荡起了一阵涟漪,地穴的模样也大改,就在他们五人不远处的一块儿青石上,一身紫衣的秦然盘膝而坐。

    “秦……是幻境吗?”

    练青霞摇摇头:“这次不是幻境了。氤氲帝国练青霞见过第二大帝。”

    “烟霞门古今西,这厢有礼了。”

    “烟霞门司明理,有礼了。”

    “排宗白千秋。”

    “狂沙帝国裴无心。”

    秦然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瞳闪烁出一片梦幻一般的光泽,让练青霞五人都感觉一阵神迷,警惕的定了定神方才舒了一口气,喔,还有一个司明理因为修为较低,而面色潮红,显然就是秦然睁眼的眼光竟都让他受伤了。

    “古战帝国秦然,见过各位。久候了。”秦然声音略显有点低沉,但极具磁性的嗓音还是非常富有感染力。

    “久候了?第二大帝一直在等我们吗?”司明理缓了一口气,有点迫不及待的顶上去,虽然先前是幻觉,可是秦然说让练青霞做其的女人还是刺痛了他的神经。

    秦然古井无波的道:“我是直钩钓鱼,愿者上钩。不过显然尤利亚大陆拿得出手的强者全都出现了,真是可喜可贺。”

    “呵呵,我想第二大帝是否有些孤陋寡闻了?起码,我尤利亚大陆公认的最强者没有来此呢。”司明理语气还挺冲的。

    “是吗?”秦然将目光投向裴无心:“不如你将花无绝叫过来算了,四十里对于我们这样的层次来说,真的不算是距离,对吧?”

    “你……”裴无心面色一紧,心中更是一片冰冷,他的大哥花无绝是什么人物?隐匿手段有厉害,他非常清楚,可是眼下秦然隔着四十里都能察觉到他大哥的位置,而且还是在闭关突破的时候,这无疑说明了他大哥花无绝跟秦然事实上应该没有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原本还存着几分拼命或奔逃之心的他,顿时就死心了:“敢问第二大帝,你来尤利亚大陆突破,可有何目的?须知你若天劫落下必手重创,你就如此有信心,即便是受到天劫重创后也能全身而退,还是……你若有守护者不若叫出来,不必遮遮掩掩如何?”

    秦然摇摇头:“我且还没有守护者。”

    “没有?”

    “我没必要骗你,我的确没有守护者。”

    “秦……秦王爷,你不觉得你太过自负了吗?”

    “自负不自负,你试试就知道了。”秦然也不动气,微微一笑:“好吧,现在算是尤利亚大陆最强者们都齐聚于此了,很好,本来呢,我是另有打算的,现在比我所想要更加方便的多,这样吧,你们谁愿意纳于我麾下,嗯,我没有小看和轻视各位的意思,只是一个提议,诸位谁愿意跟随于我?”

    “秦王爷如此空口白牙就想要空手套白狼不成?我尤利亚的英雄也是不可小觑、不容轻辱的。”对秦然的说法,以及其隐隐透出的小视天下英雄的傲气,让司明理很不舒服,当让其他人也很不舒服,但是其他都是老狐狸,说话前总是思虑再三,而司明理就更加直接的多了。

    “司明理,虽然我并不像表现的非常高傲,同时也并非是那样的性格,可是还是觉得你的行为有点触动了我的威严,你真的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如此说话吗?”秦然脸上带笑,但眼神略冷。

    司明理语气一滞,但随即只是一声冷笑:“我并不畏死,你要用死亡来使我畏惧你不成?宁为英雄命可短,不做卑贱活千年。你要杀我就动手吧,不过我不会束手待毙,我倒要试试大名鼎鼎的第二大帝到底有多厉害。”

    “有点骨气,放在二十年后我或会因欣赏你,而放你一马,然后慢慢想办法收服你,可是你攻心之时却忘了,其一你并非是独具一格的人才,多你我不多,少你我更是不少。其二我是少年得志者,最容不得的大概就是张狂之辈,这是我的缺点,因为你我正视了我的缺点,我以后也会好好的改进,不过今天我还没打算即时就改,嗯,为了感谢你对我的提醒,我会饶你全尸的。”秦然脸上笑眯眯的,但是任谁都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意。

    古今西一步就挡在自己弟子身前:“小徒无礼,还请秦王爷……”

    “古老,还是别说废话了,有谁愿意投入我麾下吗?我是最后一次相问了,希望能得到一个直接的答案,如果是默不作声,我会默认诸位拒绝了我哦。”

    “秦王爷连我也能接受不成?”裴无心脸颊抽搐道。

    “不能,你裴无心若于狂沙帝国皇室没有血缘关系,我倒是可以容忍,但很可惜,你虽姓裴,但你母亲却是狂沙帝国的皇室成员,而且你的妻子和你儿子的妻子也同出皇室,你与狂沙帝国的皇室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要将狂沙帝国的皇室摧毁,自然是留不得你,抱歉了,白千秋、古今西、练青霞,三位意下如何,还请快做回答如何?”秦然怡然自得的微笑着。

    “我想试试看能不能逃得掉。”氤氲仙子练青霞目光炯炯的望着秦然。

    “若我等四散而逃,你能追的上谁?哈哈。”司明理哈哈大笑。

    “我徒儿言之有理,若我等四散而逃,即便是秦王爷也难以杀尽,反而为自己落下无尽的后患,不如……”

    “不不不,古今西你这话说的太看不起我秦某人了,即便你们逃走了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后患,试想一下我一个二十岁的半步元婴境,何须以最少都五十岁左右的人为寝食难安的后患呢?”秦然笑着道:“我可明言相告,若你们四散而逃,我首杀狂沙帝国,次诛氤氲仙子,其他人……呵呵,不说也罢,好了,看起来你们都打定主意要走人,好吧,快走,我也快要渡劫了,嗯,联袂六芒劫我大概要花半个时辰左右渡劫,猜猜看谁会幸运的与我一同接受雷劫的考验呢?”

    “排宗愿附王爷,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一直没怎么说话,表现的似狡狼模样的白千秋突然开口了。

    “好,我会择情视才而用你排宗之人,绝不会因为你们是新投靠之人,而慢待了排宗贤士,请白老且走,我绝不会追踪白老。”

    “哈哈,好胸襟,赎白某失言,后生可畏啊,白某且走,在排宗宗门敬待王爷莅临。”白千秋,扬身边走,但古今西和裴无心还有氤氲仙子都想要出手拦截。

    可是一股深渊幽潭一般的阴冷气息顿时就将他们笼罩,让他们不寒而栗,如负千钧,愣是不敢转身拦截,白千秋大笑而走。

    “白千秋乃鹰狼之辈,反复无常、信义全失,秦王爷真要放任这样的人,因为一句口头承诺的投靠便狼归山林?”

    “鹰狼之辈又如何?如果他反悔,我就让他后悔,好啦,氤氲仙子,你可要投靠我,如果你肯投靠,我也立即让你走,所谓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嘛。”秦然不以为意的道。

    氤氲仙子面色迟疑:“我……好吧,我同意投靠王爷麾下,那么,我能走了?”

    秦然点点头:“走吧,虽然你言辞丝毫恳切都没有,但我仍然让你走,走。”

    氤氲仙子将信将疑的往外退,最终掉头离去。

    “秦王爷,老朽也愿投入王爷麾下,那么老朽也……”古今西赶紧道。

    秦然嘿嘿直笑:“走,嗯,走吧。”

    古今西拉着司明理就要走。

    但秦然却开口了:“古老,你走是可以,但我没说司明理可以走啊。”

    古今西面色一变:“秦王爷,我既投靠于你,司明理便也是王爷属下,便是几句言语不敬,莫非王爷就要自损一奇才不成?”

    “奇才?他哪方面是奇才?”

    秦然如此一问,古今西倒是哑口了,对啊,在秦然面前,天下年轻一辈包括老一辈谁能称得上奇才?就算是司明理在阵法上有所特长,可显然秦然的阵法造诣也不低。

    “王爷,难道非要留下我徒不成?莫非就有斛旋的余地?”
正文 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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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狠的第二大帝。”

    裴无心突然惨然叫出声来:“秦然,我明白了,你看似张狂实则谨慎,你是在支开所有人,因为你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把握对付四个半步元婴境,你在诈我们。”

    “喔?你倒是看出来了?”

    秦然灿烂的微笑起来:“窥一斑而知全豹,排宗那个老家伙一开始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并给予你们一点提示,可惜的是氤氲仙子也好、古今西也好都恍然而无疑,也难怪一个码头搬运工出身的豺狼可以一步步走到跟你等并驾齐驱,而氤氲帝国和烟霞门两大最传统大势力却越发衰弱势微,这就是原因啊,氤氲帝国也好、烟霞门也好都是重修为、重术法而不重权谋,狂沙帝国一路崛起那是权谋机变的结果,可惜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在我看来若无我的插手排宗那头老豺狼迟早要超越你们。”

    “嗯,顺便提醒一下,我不是没把握对付四个半步元婴境高手,而是没把握对付五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尤其是花无绝。裴无心你倒是够大公无私的,暗中发出信号让花无绝逃离,如此我后顾无忧也。”

    裴无心“噗”就吐出一口血来,惨然道:“是也、是也,老大他纵横十二大陆百年,便是在梦泽棋圣和当年的象尊拓跋天河手里都是仅输半筹的人物,又怎会让你这黄口孺子全然无视呢?是我误事,误事啊。不过秦然,此地还有我与古兄二人,临天劫之际,与两个半步元婴境拼命,你敢吗?”

    “我想试试。”秦然摊了摊手。

    “慢着,秦王爷你不是说可以容我离去的吗?”古今西咬牙道。

    “呵,不错,你可以走,但你那个冒犯我的弟子必须留下。你怎么选?”

    “秦然你不要欺人太甚,若我等自爆,你难道能避免不伤?你难道还能度过天劫?”司明理深深的吸气道:“我奉劝你,不要因一时意气而自误。”

    “天劫要来了,古今西你徒弟耽误了你太多时间,现在你大概要跑也跑不出天劫的范围了,既然如此还是去死吧,司明理,你不是要自爆吗?你自爆个给我瞧瞧?你若不自爆我就先拿你开刀了。”秦然面色一整,无空战刀便落在他两手掌握之中。

    “秦然,我不怕你,同归于尽吧,师父,你快跑。”

    司明理倒也真是悍然,居然真个就引动了自己的金丹,冲向秦然。

    秦然面露笑意:“来得好。灵魂震荡。”

    这一招是从死亡莲华中演化而来的纯粹的精神力震荡,对付司明理无需用死亡莲华那样的大杀招,至此一招足以要了其小命。

    果然司明理刚冲到秦然近前,脸面上的神态就僵硬了,瞳孔也涣散了,只是按照惯性朝秦然冲去。

    “时间缓速。”

    秦然使用了一下法则,然后一手提起司明理,举起全身力道往天空掷去。

    饱含不稳定能量波动的司明理的尸体重开了地穴顶部的土壤,直接高飞冲向了黑漆漆的劫云,然后迅速埋入了劫云当中。

    “轰隆隆……”

    惊雷震九州,巅峰不朽的自爆力量和劫云酝酿出来的天劫力量碰撞在了一起,一片魔幻色彩的涟漪荡漾开来,所过处无不是暴风卷席、尘土如浪。

    “我靠,第一道天劫的威力就这么大!”

    秦然暗暗嘀咕了一句,然后将目光不怀好意的望向了一脸恐惧和怨毒的裴无心和目眦欲裂的古今西:“两位不好意思,要借两位的元婴自爆一用了。”

    “跑,分头跑。”

    “瞬步。”秦然一个闪身出现在了裴无心身边,脱口一声虎吼。

    震得裴无心是头晕目眩,而秦然的无空战刀已经刺了过来:“杀手锏。”

    剧痛,两肋好似完全被揭破了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完全被揭破了,身体内部的内脏都清晰可见了,裴无心自知恐是无法逃离,干脆心一横:“秦然你能比司明理快,但能比我快吗?元婴自爆。”

    “喔,你犯了一个错误,司明理自爆不是太慢,而是我让他慢下来了,时间减速。”

    感受到自己体内能量爆裂速度骤然减缓,裴无心目光呆滞,这是什么?时间缓速?世界上还有人可以控制时间流动?

    不过他思考的时间就终结在这里了,秦然也送了他一个灵魂震荡,然后秦然抓着的他的手臂,往天上的一扔,与第二道天劫碰撞。

    一声更大的巨响诞生了,同样方圆五百里内飞沙走石更加剧烈了。

    秦然则是脚步一错,好似烽烟似的朝逃离的古今西飘去。

    “古老,何必走的如此焦急?”

    秦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古今西顿时面无人色:“秦王爷,我与你无怨无仇……”

    “我刚杀了你的弟子呢。”

    “我不记仇,请秦王爷放我一条生路,在下赶紧不尽,在下……在下真心愿意投靠王爷麾下,替王爷尽效犬马之劳,在下盟誓,若有违反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秦然可惜的摇摇头:“城下之盟叫我如何敢信呢?”

    “我愿意立下命誓。”

    秦然抬头看了看天:“好吧,不过你最好快点喔。”

    “我古今西对天盟誓,此生此世效忠第二大帝秦然,若违此誓命格消散、天地不容。我泣血表忠,苍天可鉴。”

    古今西求生欲望还真强,还真就立下了无比耻辱的命誓。

    秦然感觉到精神海中古今西的命格根本,顿时失笑,这等人物也堪称强者?简直是丢尽了脸面,不过用还是要用的,毕竟是一个半步元婴境强者,将来自己的破妄飞升中,半步元婴境强者可是宝藏啊。

    “如此古老,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古老快走,不过眼下就算你走的再快估计也会受到波及,但想必余波难以对古老产生生命威胁,好走,一路保重,待我渡劫完毕我便去找你。”

    古今西二话不说,埋头尽全力的前头飞去。

    此时第三道天劫也迅捷的落下。

    “雷域加身、寒体冰临。”

    “真奥义!空我。”

    “慈悲落魂渡,空间能量护罩。”

    秦然抬头望天,目露桀骜,他要硬接一下,试试看这联袂六芒劫的威力到底大到什么程度。

    “轰隆嘡……”

    一个足足有三四十米深的地坑出现了,一身焦炭气味的秦然从里头一跃而出,呸呸的吐了两口吐沫,摇头晃脑的龇了龇牙:“他娘的,第三道天劫威力就这么大,哗嚓,第四道天劫就来了?也他娘太快了吧,势小成,杀手锏。”

    秦然将无空战刀往天上甩去,打着煌煌气势,欲破天一般。

    第四道天劫落下,紫色的无空战刀骤然泛起若太阳一般的紫芒,又瞬间黯淡,掉落下来。秦然高高跃起,顺手接下。

    “第五道天劫……这天劫还兴越来越快的?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秦然闷哼一声,直接挥掌而上:“势小成,大漠孤烟掌。”

    “哐嘡……”

    高高跃起的秦然跟一道电光接触后就好像被重锤砸在了身上一般,如流星般下坠,又砸出了一个几十米的深坑。

    这次从深坑里跳出来后,秦然的嘴角已经带起了一抹血迹,而与此同时第六道天劫也已经落下:“势小成,虎痴狂吼。”

    虎吼震天,便是天劫煌煌也之与之平分秋色。

    但虎吼却没有彻底击散天劫,天劫还是一头打落在了秦然身上。

    秦然身上霎那间就散发除了诱人的烧烤香味。

    望着自己身上红彤彤的皮开肉绽的模样,秦然低吼了一声,举起无空战刀对天嘶鸣,第七道天劫若泰山砸落一般气势恢宏,使人绝望,但他却面露狂笑,迎面而上:“七成势,飞龙拳,破。”

    飞龙拳是吕布的三大绝艺之一,与大漠孤烟掌并列,威力更甚,略逊于方天一画。

    “砰砰……”

    此番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声爆发,甚至秦然都没有若流星一般下坠,反而只是此起彼伏的响起轻微的爆裂声,是什么爆裂了?是秦然的血肉再爆裂,甚至是骨骼也再爆裂,停滞在半空中的秦然顿时不成人形。

    但劫云终究散去,整个血肉模糊、骨骼不全的秦然却静静的漂浮在半空,身体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弥合者。

    百里外,花无绝、白千秋、练青霞和古今西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极大的震撼和惶恐。

    “花兄,当年你渡天劫的时候可有如此壮观?”白千秋心有余悸的道。

    花无绝摇摇头:“不说当年,便是现在,秦然最后一击里爆发出的力量,都让老夫为之心颤,第二大帝的名号果然不是白给的。”

    “两位前辈,我们现在怎么办?是趁此机会跟秦然一决胜负,还是各自回家,坐以待毙?”氤氲仙子练青霞目中蓝光闪动。

    古今西脸色最是复杂,他紧紧的拽着拳头,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和惶恐:“看上去秦然眼下已经到了最虚弱的时候,可实际上诸位细想一下,秦然这样的人物,即使再狂妄,也不大可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独身来到我尤利亚大陆在众强众目睽睽之下渡劫吧,并将虚弱的一面暴露出来吧?我想秦然此举有诈。不若我们先退开,而后从长计议如何?”

    “古今西,先前被秦然一吓你的胆子都吓破了吧?”白千秋诡笑道:“秦然有多强,我们都感受到了,巅峰不朽的时候,就足以将我们压死,而现在已经是半步元婴境了,如果我们不趁他病要他命,那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练仙子说的不错,若我们退回就是坐以待毙。花兄你怎么看?”

    花无绝眼神阴厉:“我三弟、二弟都死在秦然手里,秦然更是要毁我国度,我怎能容他?杀无赦。”

    “好,生死有命,便就是这一搏了,古兄不会退缩吧?”白千秋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射在古今西身上:“令徒儿也是死在秦然手里,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看到花无绝三人隐隐气息锁定着自己,古今西知道自己必须表态:“当然,当然要报仇,既然三位都以下定决心,我又怎能懦弱,杀死秦然。”

    “哈哈哈,如此甚好,不成功便成仁,我堂堂尤利亚大陆,容不得一个艾泽斯大陆的毛头小子来插手,我提议,为了保证我们四人通力合作,且无后顾之忧,我们尽立下命誓,全力杀敌,绝不将手段对准自己人。”

    白千秋话音刚落,古今西就第一个立下命誓:“皇天后土为鉴,我古今西立下命誓,在杀秦然后的四十九天里,绝对不会对氤氲仙子、白千秋白兄以及花无绝花兄动手,且定会严令烟霞门上下,不会对以上三位做出任何有威胁的行动,若违此誓,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古兄好气度,我便也立誓,在杀死秦然前以及杀死秦然后四十九天里绝对不会,对三位有任何攻击性行为,包括在下属下排宗也绝对会被在下严加管束,若违此誓,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白千秋立誓后,氤氲仙子和花无绝都依葫芦画瓢立下誓言,但他们,却都没有听出古今西誓言里头留下的破绽和空子,他说不再杀死秦然后对他们动手,可没说秦然没死的时候不对他们动手吧?

    三人同仇敌忾,一人心怀诡异,四人一同奔袭往秦然面前。

    秦然面目前非的脸上露出一个恐怖的笑脸:“呵呵,欢迎大家。”

    四人气势顿时一滞。

    “先前裴无心说我要遣走白千秋和氤氲仙子是因为我不能冒险对抗五个半步元婴境,我说他说对了,但是我没告诉他的是,他只说对了一半,另一半原因是,我要分而歼之。”

    “秦然你何其狂妄,就凭你现在气息不稳的模样,也想要杀我们四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吗?哈哈哈,我看是要倒过来吧?”白千秋一挥手:“诸位,别让秦然在言语上拖延时间,我们出手杀了……噗。”

    白千秋骤然感觉如遭雷击,他不可思议望向身旁,一片阴郁狰狞的古今西居然在他身后对他出手了:“为……为什么?古今西你刚立下命誓啊。”

    “我是立下命誓,但我的命誓是说在杀死第二大帝以后,我方才不对你们动手,可是我没说秦王爷还活着的时候我不对你们动手吧?哈哈哈,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投靠秦王爷了,现在怎样?你们觉得你们还能对付得了秦王爷吗?”

    古今西也是豁出去了:“秦王爷快走,属下不能抵挡他们太久,属下……秦王爷你?”

    古今西看傻了、白千秋看傻了、练青霞看傻了、花无绝也看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秦然好像是幻觉一般,突然就变得完好无损,气息深奥且稳定渊博,怎么……难道秦然的伤势其实是假的,是故意引诱他们现身?

    古今西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狂放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就说嘛,第二大帝,何谓第二大帝,天之下,他便是第一,如此人物,怎是你们这等凡人所能揣度的,你们死定了,死定了。”

    秦然刚刚在象牙戒指里待了九百天,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因为召唤者林冲与鲁智深比他想象的要更加优秀,本来二人就是巅峰不朽,在戒指里的九百天里,二人便直接突破到了半步元婴境。

    如此一来,他手下便有吕布、典韦、林冲、鲁智深四员半步元婴境超级猛将,而许褚也近乎突破,如若在算上龙萱,最多两年后他部下至少有将有六名半步元婴境强者,当然还要算上眼前这个古今西,那就是七个,七个半步元婴境强者,便是那十二大陆中最首屈一指的端木家族,也不过四个半步元婴啊,就凭此七人他便可以横扫整个艾泽斯大陆了,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半步元婴境,真正算起来……他秦然若是想要试一试一统整个十二大陆也未尝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手下还有一批人都具备有突破到半步元婴境的潜力,像是张绣、颜良、文丑、阿卡丽、卡特琳娜、武松、李俊、张任等等,那真的可以称之为一批。

    如若十年二十年后如此一批人都成为半步元婴境高手……

    好吧,不妄想了,秦然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靠半步元婴境高手以修为上的绝对优势去压服他人,修为高手的确是他要积攒的,但是他继续积攒的是军事、政治、经济方面的能力和经验,当然首先先得解决好眼前的问题。

    “白老,怎么一转眼就受伤了呢?重不重?”

    秦然似笑非笑的问道。

    白千秋面如饿狼:“胜王败寇,我知道我今天逃不掉了,你秦然手段非凡,古今西被你收服,裴无心自爆都做不到,反而被你当成抵挡天劫的法宝来使用,你杀了我吧。”

    “白老何必如此消极呢?您也算是一代枭雄了,但我敢说虽然白老心智和手段都颇为高超,可实际上就算到死,您的最大成就也无非是将排宗带领成为尤利亚大陆最大的势力,甚至能否超越狂沙帝国还真不一定,如此岂非是浪费了白老的才华?我看白老不如投靠我麾下如何?”
正文 第280章 秦然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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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千秋是个枭雄,若能驾驭得当便是一个能臣,这是秦然通过对排宗资料的详读以及适才与白千秋的接触中得出的结论。

    更何况收服白秋千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排宗和尽归他手,排宗是尤利亚大陆四大势力中根基最弱的,但正因如此中兴在白千秋手里的排宗几乎是白千秋一个人说了算,典型的一言堂,收服白千秋就等于收服了排宗。

    而烟霞门则不同,虽然收服了古今西,但烟霞门历史久远,自己的文化沉淀颇深,就算是古今西能真正让他绝对影响到的烟霞门中人,也绝对是少数,所以烟霞门很难完全归附与他,因此秦然对白千秋的重视程度更高一些。

    “如果白老肯归附我帐下,我可让白老在战统中负责一个部门。如果白老对我古战帝国有所了解的话,想必应该知道,战统中的每一个部门负责人都是我的绝对心腹。”

    说话间秦然扫了花无绝一眼:“花无绝在我面前你没有动手的机会,哪怕你离白老比我更近,但是如果你想死的晚点,最好不要动手。”

    白千秋先前被秦然的招揽之言弄得思绪有点纷乱,此时闻言才猛然惊喜,察觉到花无绝居然想要趁机杀他,立即厉声呵道:“花无绝,别忘了你的命誓。”

    花无绝脸上闪烁起一抹痛恨,但随即也只能无奈的收敛起来。

    “白老,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秦然扭了扭手腕,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

    白千秋到底是个枭雄,枭雄狠厉是对别人的,对自己不说不狠,但却舍不得死,死在自己没有实现自我价值之前。

    秦然的话其实还是有点触动他的,他这一辈子,如果单靠个人了不起也就是混个尤利亚大陆第一势力排宗奠基人的称号,但如果投靠秦然呢?

    以他对秦然以及古战帝国的了解,眼下正是秦然用人之际,也正是古战帝国图天下之时,若此时投靠过去,一个一统艾泽斯名臣的声望是跑不掉的,而且目前秦然已经插手尤利亚大陆,而且尤利亚大陆的那么些个上位不朽、巅峰不朽都死的差不多了,半步元婴境高手,眼下看起来,也怕是要死的差不多了,如此将来秦然肯定还要回过头来一统整个尤利亚大陆,甚至尤利亚大陆跟艾泽斯大陆之间还隔着一个特雷泽大陆,如此为了使势力连成一线,难免其不会对特雷泽大陆心生惦记,如果将此三大陆全部一统,那么处于最西端的七度大陆、同德大陆还有奥古斯大陆,秦然会放过吗?就算秦然想要放过,他手下那些渴望建功立业,成就不是功勋的将臣们也会劝其鲸吞半壁天下吧?

    而且以他对西边的半壁天下的了解而言,秦然目前的尖端已经是可以算作是,这半壁天下中最强大的了,一旦他口衔三个大陆,另外三个大陆一统的难度并不是大到不可能,如此说来……他若不服从秦然,就必死。若是服从秦然并最终取得秦然的信任后,他便可能是十二大陆有史以来,最强的皇朝帝国的开创名臣,那绝对是流芳万世、永垂不朽啊。

    既然当名臣可以比当枭雄更加有成就,那么何苦非要当一个不久后就会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枭雄呢?

    想通了这一点,心中没了其他的疙瘩,白千秋直接跪倒在地,叩拜投诚,并立下命誓,忠诚于他秦然,至死不渝。

    收下白千秋如此枭雄,秦然顿时心情大好,让白千秋和古今西站到自己身后,然后将目光对准了氤氲仙子:“练青霞,据我所知你虽名为氤氲仙子,但实际上对于氤氲帝国来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守护者,除了名望半点权利也没有,甚至有的时候还得被氤氲帝国的腐化皇室驱使,这对你而言真的有意义吗?而且据我所知实际上你都并非是氤氲帝国人,而是吐温雅部落的人,部落发生叛乱后你被你师父救出,你师父见你天赋秉然,遂将你培养成氤氲仙子的继承人,但恕我直言,在我所知道的资料里,你师父之所以急切的想要培养你成为氤氲仙子,完全是因为她想要离开守护者这个位置,被誓言束缚的她如果有可能早就飞升而去,追寻她的爱人去了,从头到尾从来都没有人问过你的想法,没有人问过你是否愿意承担起这样一个责任,而这一切你从五岁开始就默默的忍受着,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更多,比如氤氲皇室的龌龊,在你三十岁那年,你刚刚突破不朽,被誉为尤利亚大陆的少年大帝,名副其实的仙子,非常高调,可再一次皇家盛宴后你突然好似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直到你成为半步元婴境强者才重新露出,并继承了氤氲仙子的名号,可是有一个大家都忽略或者说刻意忽略了的问题,就在你成就半步元婴境后不久,正值壮年的氤氲帝国前皇帝斯托克,突然暴毙而亡、无疾而终。原因我也不愿细说,但这样的皇室你真的要继续效忠下去?”

    氤氲仙子面色苍白无比,眼神也非常的涣散。

    秦然走到氤氲仙子面前,拍拍她的肩膀:“跟随我吧,我手下有女军一部,将交由你执掌,或者你无意于名利,那么可以在我麾下做个供奉,我保证除非是极端必要,否则绝对让你过你想要过的生活,如何?”

    氤氲仙子练青霞嘴唇颤抖,最终默默的走到秦然身后,与古今西、白千秋并列:“王爷,我受困效忠氤氲皇室的誓言,还请王爷代为处理。”

    言罢立下命誓效忠秦然。

    走一趟尤利亚大陆,收揽到三个半步元婴境高手,秦然心里乐开花了,旋即下令道:“白老、古老,你们二人现在就跟青霞一起去氤氲帝国,怎么处理其皇室,你们心里有数吧?”

    “氤氲皇室一群腐朽、无能之辈也,王爷放下,属下定当助青霞摆脱强加于她的宿命。”白千秋想得最通,态度也最端正。

    秦然满意的点点头:“一路上一切事务都由白老你做主,若是有事有不当,你可回报于我,便是要杀要斩,我也可替你执行军法,因为我下的是军令。”

    古今西一个激灵,顿时恍然回过神来,他心中暗暗叫苦,白千秋这老狐狸抢先了,如此定然在王爷心中地位拔升,可恶可恶。他也赶紧一番表忠服顺。

    却是没有瞧见秦然对他的表忠表面微笑满意,可眼神却一点波动也没有,而白秋千更是咧嘴无声的讥笑,就是神情恍惚的练青霞也眼露不屑。

    约定好在排宗总部等待秦然降临后,三人便一齐告辞了。

    沙漠里只剩下秦然与花无绝相对而立。

    “好手段,后生可畏吾衰矣。”

    花无绝闭上眼睛,面露迟暮之色:“秦然,你如何不是我狂沙帝国之人?”

    “若是无仇,我可收入麾下,但现在,对不起了,花前辈,战吧。”

    ……

    ……

    沙漠中的战斗没有悬念。

    捏着花无绝自爆金丹的秦然,一个慈悲落魂渡来到了狂沙帝国的皇宫上空,然后将金丹投下,花无绝的金丹直接将整个皇宫化成了灰飞粉末。

    如此一爆,天下震惊,狂沙帝国的帝都尽是鬼哭狼嚎之声。

    而秦然则一转身去到了排宗总部,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换成一身排宗长老装束后,在排宗总部里四处游荡观摩起来。

    四天后,继狂沙帝国皇宫被毁,皇室殆尽的消息传出后,另一则惊天消息传出,氤氲帝国皇室被烟霞门古今西和排宗白千秋偷袭,斩杀殆尽,氤氲仙子练青霞竟然在其中扮演了并不光彩的角色,她将皇室成员诱骗出皇宫,才导致古今西和白千秋轻松将皇室赶尽杀绝。

    杀绝氤氲皇室后,三大半步元婴境高手,同归排宗。

    在天下人的瞩目下,三大半步元婴境高手带领排宗核心成员,秘密拜谒他们的新主子艾泽斯大陆古战帝国摄政王秦然。

    经过七天密谋后。

    古今西将率领一些愿意跟随他的烟霞门高手伙同白千秋、练青霞一并随秦然前往古战帝国,在古战帝国任职,而排宗将改号大秦帝国,由出任相国和大将军的排宗长老白千渡和秦静文主持朝政军务,而大秦帝国的君王秦然则处于保密状态,且秘不示人。

    尤利亚大陆一片混乱,自此开始了大争之世。

    而事实上尤利亚大陆将成为秦然培养新人的锻炼场和试验田。

    像是西蒙尼、罗格、夏启等一众秦然想要培养的少年一辈人物,都将随后被陆续送抵尤利亚大陆,开始在大秦帝国进行他们的人生试炼。

    而林冲、鲁智深二员神将,也都被他秘密留下了尤利亚大陆上提大秦帝国坐镇,同样也是藏匿了他二人的身份,为将来更加长远的战略做好准备。

    练青霞、白千秋和古今西三人也改头换面,一个个都大隐于朝,即将出任古战帝国的一些要职。

    当然,那都是后话,眼下秦然最关注的自然是,黑暗江口的破妄飞升,以及即将从九府落下的那片置换黑暗江口的上界土地。
正文 第281章 各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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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江口,盛况空前。

    日出大陆隐修者联盟的首领大隐先生成器、中隐先生方晋、小隐先生段德同时露面现场,三号半步元婴境的出现,立即引起极大关注,隐隐流传说,没落的日出大陆即将重现其上古第一大陆的英姿。

    当然眼下天下第一大陆梦泽大陆自是不甘示弱,琴圣端木邪一人便气贯全场,他身边棋圣端木钦却好似一个寻常人一般丝毫气息不露,却反让各方高手心有戚戚。书画二圣自不必提,最近些年来他们伉俪二人简直就是梦泽大陆的对外代表,处处留下过强大的传说和痕迹。他们四人齐齐出场,力压日出大陆的,宣告天下他梦泽大陆依然最强。

    西岐大陆,西门家族,剑神西门词抱剑领衔,一个垂垂老者紧随其后,这个老者旁人不识得,但但凡大势力成员却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球,他们看到了谁?西门风语?上一代剑神?这个老家伙缘何没有飞升上界?

    南郊大陆,南宫烈面色不算太好,因为南宫家族独绰绰的就他一个半步元婴境,跟在他身后的南宫十八烈火卫,虽然可当一个半步元婴境,可气势上毕竟是落了下风。

    北荒大陆北堂雄就好多了,虽然也是独自一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出场,同样也是有可抵一半步元婴境的二十四寒冰卫相随,可他脸上却透着丝丝笑意,轻松的很。

    天风大陆此番竟然没有派人前来,也叫人是啧啧称奇。

    东边的五大当世最强大陆比判高下。

    有日出之惊,有端木之雄,亦有南宫、北堂之颓。

    而西面却更显得百花灿烂,特雷泽大陆,李家,神通王李神通领衔,李玄霸、李玄奇两位皇侄为辅,另有国师方谋、杜正二人,堂堂五位半步元婴境,就数量而言当称得上是傲视全场,不过这里内行人多,明眼一瞧去,除了李神通和李玄霸二人,其他三位五强大陆中任何一个露脸的半步元婴境怕是皆可以一敌三,而李神通与李玄霸二人也与五强大陆的半步元婴境强者略有差距。

    更何况李家怕是倾巢而出,但五强大陆除了日出之外,其他四个大陆怕都没有真正亮出所有底蕴。

    尤利亚大陆没有派人前来,大家眼下或多或少都得到了点消息,尤利亚大陆发生了剧变,据说狂沙、氤氲两大帝国的皇室齐齐死亡殆尽,至此剧变之时,便是破妄飞升这等事件,他们也无暇派人来观礼了。

    七度大陆第一势力,奥匈帝国的太上皇铁幕亲临,旗下两员铁卫,居然都是半步元婴境高手,气势汹汹,大家观之后多言奥匈帝国一统七度大陆的肯能行极高。

    同德大陆,贞德女皇亲临,虽然再无半步元婴境高手相随,但三百圣女骑士团尽皆巅峰不朽的修为也让其他大陆的强者惊诧不小,三百巅峰不朽?怎么能弄出来的?

    最后是奥古斯大陆银青皇朝杨家人,因为奥古斯大陆远在最西端,一般不太为人所知,对他了解大家都很有限,此番居然足足领着出了七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将大家都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们也都与特雷泽李家一般,虽然都是半步元婴境,但因为成就过程里有太多其他客观因素干扰,因此其半步元婴境跟真正全然凭自己突破而成的半步元婴境高手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观礼破妄飞升的观礼台是设在一个人工堆砌起来的七千米高峰之上的。

    这七千米高峰上的平台设了规矩那就是非巅峰不朽不可上。

    但饶是如此,在秦然的古战帝国观礼团还没来的时候,就足足塞满了快有五百人。当然贞德女皇带来的人实在太多了。

    “秦小友如何还不到?”

    南宫烈和北堂雄凑齐一起低声细语,说着说着就不免提起秦然,实际上并非只是他们,其他势力在互相交流或者内部交流中都在提起秦然,甚至都在等待和期待秦然的出现,被吹嘘成天老大,其下秦然第一的第二大帝秦然到底能有什么本事,得到如此赞誉。

    一片密议中,一身沉色紫袍的秦然终于是亮相了。

    而他一亮相,七千米高峰平台上的差不多所有人都隐隐抽了一口凉气。

    完全感应不到秦然的气息,若非眼睛瞧见,就好似秦然本该是空气一般?怎会如此?秦然此时跟梦泽大陆的棋圣有些相似,但是……但是直觉好似传递着有一种更加危险和惶恐的信号,秦然真的有那样强?都超过老一辈强者里都要称雄的棋圣?

    “此子大器已成,步履半步元婴境,他已天下无敌了。”

    一直沉默不语,气势若高山流水叫人望而兴叹的琴圣端木邪开口了,一开口便叫全场再也忍不住一个个凉气倒抽,琴圣都承认秦然天下无敌了,那么秦然果然应该是天下无敌了。

    半步元婴境?他什么时候就突破到半步元婴境了?

    “秦小友真是处处给我们惊吓啊。”

    南宫烈苦笑着指着秦然身后道:“北堂雄,你数数看,有几个不下于你我们的强者?”

    北堂雄面上也难免露出唏嘘之色:“火红铠甲人中吕布,你我不如。黑玄铁甲鬼师典韦,你我不如。金色锁甲虎痴许褚,他竟也突破了,只怕你我也不如。还有那三个蒙头盖面的者是谁?你不上你我,虽比不上你我,但其中有二人绝非是西边那些虚浮的半步元婴可比,有一人倒是充数来的,六个,合上秦然真正七人,而且质量极高,此番,秦然怕是要独占上界落下的圣土了。”

    在一片惊诧、敬畏的目光下,秦然微笑着飞上高峰平台,熟络的跟熟悉的人打招呼,跟不熟悉的人点头寒暄,一派主人翁的做派,将其目的表露无遗。

    其他大陆远道而来的人,面面相觑,但最终也只能默契的眼露无奈,心中再是不甘又如何?秦然无声的威势太强了,不甘逆流而争啊。
正文 第282章 贞德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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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石宣到了。”

    吕布提醒了一句,秦然目光向黑暗江口的中心祭台望去。

    今日石宣一身金色龙袍,倒是威风凛凛,跟在他身旁的是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夜辰、一个是圣琪雅,另外两个女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年轻,但好似石宣一般目光和神态都带出几分沧桑。

    “夜辰和琪雅姐都有少年大帝之姿,修为也各自晋升到了巅峰不朽,可让她们二人占据四方之二,是否负担太大?”秦然略略皱眉。

    “主公大可安心,夜辰也好,圣琪雅主母也好,都是深藏不漏,虽然修为或有不够,可身上宝贝绝对不少,若真要认真的时候,一般的半步元婴境恐非是其对手,让他们二人占据两方,石宣倒也明智,主公关心则乱了。”

    典韦的话让秦然莞尔一笑:“老典,单独在外带兵,进步不小啊。”

    典韦呵呵一笑,没有接话。

    “秦庞?”

    “属下在。”

    “那两个从来没见过的半步元婴境是谁?”秦然指着占具四面两方的两个女人问道。

    “属下手里没有具体的情报,但根据属下在黑暗江口多年的闻悉的传言看来,这两个女人应该是就石宣的两个妻子,石宣当初娶这两位的时候就很低调,而自从石宣执掌黑暗江口以来他的两个妻子就再也没有路面过,传说是死了,现在看起来是藏起来了。如果属下没有记错的话,她们一个应该叫做关心月,一个应该叫做西门久久。”

    “跟关胜与西门有何关系?”

    “属下不肯定,但肯定跟不朽虎刀和不朽龙剑之间有血缘关系。”

    “喔?如何能肯定。”

    “其一推理下来可能性极大,其二仔细看长得有点像。”

    “呵,不错。石宣还真是深藏不漏啊,除了东南西北四面,东南、西南、东北、西北角的四个老头子也都不简单,虽然都没有突破到半步元婴境,但一个个都是巅峰不朽极限了,如此破妄飞升之际,上界灵气灌临,恐怕一个个都可以做出突破了吧?”

    “这些都是各方势力的底蕴,若非是有此机缘,恐怕此生就好老死十二大陆了。”秦庞低声道:“不止是这些位,还有东方二十八星宿、西方三十六天罡、南方七十二地煞构成的三相三才大阵其中每一个都是中位不朽境界以上的高手,居做先锋的三百六十五正神,甘当后备的四百四十九个周天,也一个个都是下位不朽,超过一千个不朽战将,实在是阵容恐怖,让人心颤呐。”

    秦然点点头:“过千不朽且尽多老朽之辈,各方面都稳重成熟、经验老到,还好这过千的前辈都是为飞升而来,并非是时刻刻都听石宣调令,否则我艾泽斯当无宁日也。”

    “秦王爷明是赞叹实则傲然,不愧为第二大帝,竟将过千不朽都未放在眼里。”

    秦然侧目望去,说话的原来是贞德女皇:“呵,女皇陛下误会了,我哪有傲然只是赞叹而已。”

    “是吗?方才秦王爷所说是我艾泽斯当无宁日也,按照秦王爷的话,朕可以毫不牵强的理解出两层意思,其一秦王爷已将整个艾泽斯看做是囊中之物了,其二那就是即便面对黑暗江口如此阵容的敌人,秦王爷也全然无惧,只是觉得恐有些棘手,所以才言说曰无宁日。不知大家觉得朕的话是否有道理?”

    “有道理。”

    “当然。”

    “女皇此言甚得我心。”

    “秦王爷豪杰也。”

    ……

    一个个其他势力的人都乐得看到此时突然有人冒出跟秦然做做对,最好是能动气手来,也好看看秦然真正的实力到底如何。

    秦然飒然一笑:“好吧,既然诸位都如此说,我也不谦虚了,不错,纵然有数千不朽,我秦然也毫无畏惧,这下大家满意了吧?”

    贞德女皇似笑非笑的瞄着秦然:“秦王爷觉得我属下三百女皇卫如何?”

    秦然耸了耸眉:“真是一个移动的小皇宫,能聚而凝之,对战之时足可让女皇的修为暴涨,可惜的是三百女皇卫的修为尽皆虚浮无比,单独一个出来恐连黑暗江口里任意一个下位不朽都难以战胜,若三百女皇卫当真都能有刻苦修炼而来的巅峰不朽修为,恐就是我也得甘愿自认不如啊。”

    “秦王爷的意思是,你一人就将朕与朕属下三百女皇卫都不放在眼里喽?”贞德女皇面色一紧,语气不善的道。

    秦然笑笑道:“不止是我,我身后吕布、典韦,还有琴棋二圣,再有这位西门风语前辈,概都可一人而破你三百零一人,吕布是吧?”

    吕布冷冷的扫了贞德女皇一眼:“不过土鸡瓦狗一般,怎敢与主公面前无礼,若有再犯某必杀之。”

    “区区一将,怎敢跟我女皇如此大言不惭,找死。”

    吕布面色一狞,不说废话直接伸手朝那女皇卫抓去。

    贞德女皇面色一变:“大胆……”

    吕布一咧嘴:“臭娘们,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给我过来。”

    “结阵,凝气,无敌。”

    贞德女皇毫不示弱一拳朝吕布打来。

    吕布狼腰一舒,一掌摊出:“大漠孤烟掌。”

    袅袅苍茫、气度恢弘,吕布施展出他的三大绝技比秦然要多得三味真髓,只是举重若轻的一招便将贞德女皇身后的三百女皇卫的队形震散,气息链接断断续续。

    “某家主公说了,除非是真正靠自己修炼出来的巅峰不朽,否则就你们这群半吊子,太弱了。”吕布狞笑一声,化掌为拳:“飞龙拳。”

    “轰隆!”

    整个七千米高峰都颤颤栗栗起来,而贞德女皇背后的三百女皇卫更是摔倒出去近三分之一,阵法全然告破。

    而吕布一点也不客气,伸手就将先前那个对他出言不逊的女皇卫给擒在了手里,直接丢到秦然面前:“主公,请准许属下杀了她。”

    秦然看也不看信心大挫后面色惨白的贞德女皇,只是伸手抬起那个吓得够呛的女皇卫的下巴:“啧啧,长得还不错,奉先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不如带回家暖床吧。”

    吕布知道自己在女色方面的名声不好,顿时就诚惶诚恐的跪倒在秦然面前:“主公在上,此女自然当进献主公,属下哪敢觊觎,属下惶恐。”

    刚才收发自如、气势狠厉让人望而生畏的吕布此时若豺狗一般跪在秦然面前的举动实在叫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就算你吕布是秦然你的手下,但你吕布如此人才,也犯不着如此惧怕秦然吧?

    “叫你收着你就收着,别废话,赶紧起来。”

    “谢……谢主公恩赐。”

    吕布爬起来笑眯眯的将脸色惨白的女皇卫拉到身边。

    贞德女皇忍无可忍,怒目秦然咬牙切齿的道:“秦然,你们欺人太甚。”

    秦然轻轻吸了一口气:“贞德女皇陛下,敢问是我惹你了吗?还是我往日跟你有怨还是近日与你结仇了?你自己要挑衅我,那么就得承担挑衅我的代价,老典、仲康,你们二人也一直没有个暖床婆娘,这里三百女皇卫姿色都还不错,一人挑一个吧。”

    “不行,秦王爷,是朕……是我唐突了,可是就算小有冲突,秦王爷如此作为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这个贞德女皇一看就是个没有受过什么挫折的女人,习惯了被捧着,习惯了高高在上,就算明知秦然比她强,却也一时心中不服就冒然出头,结果被秦然一个手下将领就整的没办法了,竟然连眼圈都红了。

    典韦与许褚可不会因此就停手,他们也都是男人,也都有需求。寻常女子他们有点看不上,再者战事颇多也一直没顾上,眼下有巅峰不朽境界的女子供他们挑选,他们自然也乐得选一个,各自哈哈一笑,伸手就往女皇卫里头抓取,一人抓了掐到身边。

    贞德女皇气急想要动手,却被许褚猛然的反手三掌给打得连连后退,她自己是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反观许褚神态是一点异色都没有。

    秦然手下随便一个将领本事都远远在她之上,贞德女皇此番可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见三个姐妹嘤嘤哭泣,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秦然秦王爷,可否将我的三个姐妹还给我,待我回国后定当敬献三十名美女供奉与三位将军。”贞德女皇还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有点看不下去的练青霞轻声开口了:“女皇陛下如果我是你就赶快走,摄政王是古战帝国一言九鼎的人,怎有朝令夕改的道理,如果女皇陛下不想继续惹怒摄政王的话,还请立即离去,以免自误。”

    贞德女皇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最后只能一挥手,饱含怨毒的领着二百九十七个女皇卫飞速离去。

    “打蛇不死七分罪,王爷真要任由贞德女皇离去?”

    白千秋阴测测的开口道。

    秦然看了看贞德女皇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让她们走吧,你也说了,是打蛇不死七分罪,这个贞德女皇还没资格被称为蛇。”
正文 第283章 超级困境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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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拿不开眼的贞德女皇开刀后,其他势力便也不敢再捋其虎须了,只能认命了,一会儿上界圣土掉下,但愿秦然不会贪婪到去独吞。

    天空的气压越来越大,黑色的乌云将整个天光都摄去了。

    黑暗江口的破妄飞升也进程到了最后的阶段。

    石宣在矩阵之中手捧皇冠一顶,而那淡蓝色的皇冠上骤然放射出漫天的彩华。

    天空上的乌云云团酝酿着好似一朵朵带电带火的棉花,骤然如大雨倾盆一般倾泻而下。其势惊天动地,秦然等人在观摩高峰上,远远隔着百里都感觉得到那种骇人心魄的力量。

    “非人力可抗衡也。”

    典韦面色严肃,他自付在如此天威之下他连三息怕是都撑不过去。

    “如此天威唯有靠阵法和法宝辅佐,以大量的人力和修为汇聚方才能险中博得一番正果,难怪聚集了如此大势的石宣都会准备超过两百年时间再开始破妄飞升,破妄破妄,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触摸的志向啊。”秦然也发出了感叹声。

    “主公,如此天威又何惧之有?凭我们的力量,只需将材料凑齐,我们便可一搏,若等二十年之后,定可十拿九稳。”虎痴许褚哼哼唧唧的道。

    “群人自然无惧,可若单独一人呢?”

    秦然缓缓摇头:“据我所知,破妄天劫的能量,大概也就跟元神境修者出手的能力差不多,而元神境的修为在上界也就大概相当于湮灭战将级别的修者之于十二大陆,可想上界之险,暂且非是我们可以妄图的啊。”

    “要飞升了。”

    雷火大劫轰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后,整个黑暗江口突然笼罩起一片有暗色的光芒,而在其之上天空中一个吸引巨大的黑洞缓缓呈现出现,整个黑暗江口若一块拼图一般缓缓朝黑洞飞声而去。

    整个观礼台上鸦雀无声,都被这无比壮观的一幕给惊呆了。

    秦然则目光深沉,流露着浓浓的不舍。

    “别了,我的爱人。”

    整整一个时辰,整个黑暗江口都被天空中巨大的黑洞给吞噬了,陆地上原本属于黑暗江口的位置现在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坑,缓缓被海水倒灌。而黑洞并没有关闭,一块块黄土好似下雨一般从其中掉落。

    而巨大的灵气也逸散了出来,叫人心旷神怡,紧接着一块跟黑暗江口大小相当的大陆缓缓显出身形来,且缓缓坠落,填满了原本黑暗江口消散后落下的巨坑。

    地面震动、海水倒流,地震和海啸一并而起,山河破碎,让人心畏。

    “咦?上界圣土上貌似有人?”

    不知是哪方势力中突然有人开口惊道。

    一齐将大家眼睛都吸引了过去,果然有人。具资料上界圣土虽然对下界而言尤其珍贵之处,可对上界而却是最贫瘠的土壤之一,如此土壤上怎会有人?而且上界又怎会有人愿意跟随这贫瘠的土壤一齐堕落到下界来呢?

    “秦小友对此有何看法?”

    南宫烈和北堂雄一齐走到秦然身边,轻声询问道。

    秦然眯了眯眼睛道:“来者有二十八人?一个个气势鼎盛显然是做好的战斗准备,来者不善呐。”

    “那秦王爷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应对?”隐修者联盟的三隐先生也走了过来。

    秦然呶了呶嘴:“此二十八人每一个气势都极强,恐不在我虎将许褚之下,更有甚者从气势来看恐怕不在我之下,若能不敌对,最好不敌对,大家都暂且保持克制,若实在不行,就一齐动手……”

    说道这里,秦然突然不说了,而是脸色变了变,因为无泪毫无预兆的在他脑海里发布了任务:“任务:困境任务。完成时间:三个时辰。完成条件:斩杀上界二十八人。完成奖励:拜师并召唤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失败惩罚:抹杀。”

    “可拜师召唤关张赵马黄?”

    自有奖励以来,这绝对是最重的奖励,但相对应奖励之重,这个任务也绝对是最难完成的,秦然心里立下决断:“诸位稍带,我去去就来,吕布再我回来之前,千万急于动手。半步元婴境一下的古战帝国人员一概撤退,这是军令,赶紧执行。”

    说罢秦然也不做任何解释,一个慈悲落魂渡就消失在了当场。

    而他下一次闪身便是出现在了尤利亚大陆,大秦帝国的大本营里。

    “主公缘何来此?”

    林冲和鲁智深赶紧迎上来。

    秦然摆摆手:“来不及接受了,跟我走。”

    “主公要带我二人进行空间转移?去哪儿?”

    “艾泽斯大陆。”

    林冲和鲁智深大惊:“主人受得了吗?如此大范围的空间转移,我们二人又是修为较高,如此会给主人带来很大的负荷。”

    “别说话了,若是没有突破之前我不敢如此,可突破之后,我无惧如此。”

    秦然低吼一声:“慈悲落魂渡。”

    秦然直抵七千米高峰之下,便嘱咐道:“你二人埋伏在此,见机行事,偷袭出手,若出手必要杀死对方一二高手。明白吗?”

    秦然话音刚落,就听到上界圣土上的二十八人中有人呐喊:“那个混蛋王八羔子是秦然?给老子站出来,老子是来杀你的。”

    “杀我?”秦然咧咧嘴,一个飞窜跃上七千米高峰:“我就是秦然,汝等是何人?”

    二十八人中一个一切都显得极其平凡的中年人,迈出一步冷冽吐声道:“紫天阁,弟子级二十八星宿,此来专为取你的性命,你是自我了断,还是要我们出手?”

    秦然缓缓的抚平着自己沸腾乱窜的内气,谨慎的望着这个看似平凡的中年人,他感觉这个中年人绝对是他的劲敌:“原来是紫天阁的人,难怪要取我性命,敢问高姓大名?”

    “亢金龙刘正武。秦然你小小年纪就有这等修为,实属奇才,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锋芒毕露,你当真以为破灭了我下界紫天楼,我上界紫天阁就拿你全然没有办法吗?”

    “呵呵,有没有办法不是说出来的,是打出来的,嗯,如果各位不介意,不怀疑我拖延时间的话,就请各位依次报上姓名来吧,好歹我也想知道,紫天阁费尽心机搞出来要杀我的团队,都是些什么人吧,你们死后我也好为你们立碑。”
正文 第284章 弟子级二十八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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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狂妄无比的口气让紫天阁弟子级二十八星宿气急而笑了。

    “小女子女土蝠吕慧,正想将刚才你的话还给你,还是叫你身后几条忠狗报上名来吧。”一个棕衣女子眉目若剑的道。

    “一个女孩子说话一点修养都没有,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一个柔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然惊诧的扭过头去:“龙姨,你怎来了?”

    龙萱挽了挽自己的鬓角:“回龙战岛取天龙战戟的过程比我想象的更要轻松,三天前我就将其炼化了,正赶过来想要跟琪雅见上一面,没想到还是来迟了。”

    说罢她微笑着轻轻拍了拍秦然的肩膀:“放心吧,姨有分寸的。对面的三个女子,有胆的就随我来吧,我叫龙萱,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龙萱?”

    二十八星宿里除了女土蝠还有房ri兔和心月狐两个女子,妖娆妩媚的心月狐此时站出来蹙眉轻声道:“龙萱小姐,龙战宗一贯与我紫天阁来往甚密,你今ri却要因下界一区区小子,背叛贵宗一贯的处事原则,与我们为敌吗?”

    龙萱一点也不动气,依然笑得那么温柔:“身为弟子级的二十八星宿之一,你们应当知道秦然的身份,如果他母亲出关,就凭你们也敢来放肆吗?别说你们便是长老级二十八星宿又如何?还是别废话了,你们跟不跟我来?”

    三女将目光看向亢金龙,亢金龙抬起头:“龙萱小姐,就凭你一人?”

    龙萱缓缓摇头:“三对三,很公平,不过你们能不能发现我的两个伙伴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亢金龙扭头看向身后,一个鬼头鬼脑的家伙yin测测的笑起来:“龙萱小姐倒是没有说谎,东南四十里处,埋伏了两个上位不朽,呵呵,一个巅峰不朽加两个上位不朽,就想要硬拼三个半步元婴境,真不知龙萱小姐何来的信心。三位姐姐但去无妨。”

    亢金龙点点头:“去吧,留点手,不要杀了龙萱小姐,否则上头不好做。”

    “领命。”

    龙萱也朝秦然点点头,轻声凑到秦然耳边道:“放心吧,我有天龙战戟,足可以一敌二,再加上神出鬼没的阿卡丽和卡特琳娜,起码拖住她们三人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对方还有二十五个半步元婴境,你要小心了。”

    秦然点点头:“明白,龙姨小心,若不能力战,即可撤退,我自有办法可以应付得来。”

    龙萱不再说什么,一个跃步如炮弹一般冲了出去。几乎是瞬间四五十里外就传来了惊人的气息波动和巨大爆裂破碎之声,好惊人的战斗。

    开战了,作为将领出身的吕布、典韦、许褚,都嗷嗷的请战。

    秦然让他们附耳过来面授机宜。

    吕布三人都面露喜sè,许褚第一个冲出去,对对面剩下的二十五人吼道:“某家许褚,来两个与我一战。”

    亢金龙眯了眯眼睛:“此人不简单,星ri马、张月鹿,你们二人要小心一点。”

    虽然星ri马和张月鹿都不想两人合击对方一人,如此有损威风,可以亢金龙显然威望极高,他既然开口了,星ri马和张月鹿也就点点头,朝一边奔去。

    “我是星ri马,他是张月鹿,莽将来待死吧。”

    许褚手中大枪一扫,虎吼一声:“虎骑。”

    “驭……”

    一个声战马嘶鸣,便见许褚身旁一匹棕黄sè神骏无比的战马显出身形来。

    许褚翻身上马,跃马直接就从七千米高峰上踏陡而下。

    “驭兽石?”

    亢金龙眼皮一跳:“驭兽石是上界驭兽宗之物,怎会落在下界?”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驭兽石是秦然手下的天才发明家马均通过空间法则以及当初在秦然手里的朝天落魔印触类旁通出来的新发明,因为产量极少所有只有有限的几人有配备,而许褚、典韦、吕布便是有限的几人之一。

    像他们这样的战将,有一匹极好的战马和没有战马实力上是有点差距了。

    可惜亢金龙门派出身,是核心弟子,虽然见识眼界都不错,但对行军打仗的战将能力不甚了解,而许褚他们算起来也是巫修,而非是仙修,其内质全与仙修不同,有此一个疏忽,亢金龙一会儿恐就要自吞恶果了。

    “鬼骑。”

    典韦也掏出了自己的驭兽石,一匹纯黑sè的犹如黑龙一般高傲不驯的英姿勃发的战马,静静的立在其身旁。

    “来三人与我战。”

    翻身上马,典韦高峰上跃马而动。

    “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

    不待亢金龙继续吩咐,三人便疾驰而出,他们早看狂妄无比的秦然一团人不顺眼了。

    吕布也随即拿出了自己的驭兽石,一匹烈红如血的战马懒洋洋的显出身形。

    吕布翻身上马,擒出自己一直没有展现过的兵器,方天画戟,朝亢金龙指了指:“要么你来,要么来四个。”

    亢金龙毫不犹豫:“给你四个,昂ri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给我打杀这个狂徒。”

    “是老大。”

    四人气势如虹,直扑吕布。

    “白老、古老、青霞,你们三人各选一个,去战吧。”

    秦然毫不客气的给三个新降者下达命令。

    三个新降着受困于命誓,也只能硬着头皮参与到这样恐怖的对战中去。

    其中白千秋小心翼翼的提了一下:“王爷,我方虽骁勇无比,可毕竟对方人数占优,而且还有其他势力的人虎视眈眈,您看我们是否先撤退,再遣大军前来,为何非要硬拼呢?”

    秦然拍了拍白千秋的肩膀:“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刚才我离去将林、鲁二人带来了,现且埋伏一旁,你们三人无需战胜,只要拖住对方三人,如此对方眼下就只有十三人了,我zi you办法让他们折损几个,再加上林冲和鲁智深的偷袭,而且你看快要交兵的许褚几人,定然也可为我们斩将立功,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放心吧。”

    白千秋也不再多说,再多说就不是提建议而是怯战了。

    于是白千秋、练青霞、古今西也都硬着头皮,迎上去挑战了三个。

    分别是轸水蚓、胃土彘和娄金狗。

    百里间,五方战场立定。

    龙萱一处,仅凭自己一个巅峰不朽的修为手持天龙战戟便硬生生扛住了女土蝠、房ri兔和心月狐的联手攻击,打得天昏地暗,土裂石碎。

    许褚应战星ri马、张月鹿,兵未交接,一声虎吼便让星ri马和张月鹿心中生寒。

    典韦双戟狂舞,坐下鬼骑步伐诡异无比,井木犴、鬼金羊和柳土獐三人围剿却只能落得个旗鼓相当的架势。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坐下赤兔神驹,威风无双,一招手昂ri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四人便被其划入了战圈,瞬间便隐隐落入了下风。

    唯有白千秋、古今西和练青霞三人组成的团体与轸水蚓、胃土彘和娄金狗三人的战斗中,一开始便有点好似只有招架之功的模样,步步下风。

    接下来,秦然也好,对面以亢金龙为首的十三人也好都没有急着,进行最后的决战,而是观摩战场,以待局变,相机而动。

    ……
正文 第285章 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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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五战场上。

    飞沙走石、天崩地裂。叫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诸位前辈,不知如何看待,上界紫天阁弟子级二十八星宿下界之事?”

    秦然一边观察着战局一边轻声甚至略带笑意的询问着七千米高峰上的其他观战者。

    “秦小友,如有需要尽可差遣。”北堂雄在所有人惊诧无比的注视下居然毅然的选择了对秦然的绝对支持,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有一个女儿是秦然的小妾?

    对于北堂雄的雪中送炭,秦然也没预料到,当下非常感激:“多谢岳丈。”

    北堂雄yin郁的面容上展露出一抹笑意:“好,好。”

    “岳丈如此小婿也就不客气了,您就帮我盯着我龙姨那一边,若见有人援手便前往相助。”秦然恭恭敬敬的道。

    北堂雄抚须点头:“贤婿尽管放心,交由老夫便是。”

    秦然笑了笑将目光对准了其他人:“各路前辈,不若就此表明心迹如何?若愿意助我秦然者,我事后定有厚报,若是不愿者还请退出三百里。”

    南宫烈与北堂雄来往最是亲密,甚至北堂雄是个心机智慧都极高的枭雄,他能如此果断选择对秦然雪中送炭,难道就不怕秦然失败?他心中盘旋难诀,其他方面的强者也都是如此,闻秦然之言后一个个锁眉沉思。

    “秦小友,敢问一声你可还有其他安排?对面可还有十三个有真才实学的半步元婴境啊。”南宫烈捏了捏自己的大手,发觉手心有些冒汗。

    秦然揉了揉鼻尖:“南宫前辈,对面十三人无惧之有,不过却想要一个安稳的后方,以免被人渔翁得利,你若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尽可离去便是,诸位,我希望大家只考虑一炷香的时间,时不我待啊。”

    “南宫老头,此时不搏何时搏?”北堂雄突然生硬的开了一句口。

    南宫烈面sè一阵激红:“好,秦小友,老朽愿助你一臂之力。”

    秦然鞠躬道:“南宫叔叔大义,小侄深记。还请南宫叔叔观望我属下三名斗篷暗卫,若他们有险,还请叔叔予以支援。”

    “就交给老朽吧。”

    得到南宫和北堂两位半步元婴境的支持,如此便可抵消掉对方三到四人,别忘了南宫和北堂都有六品圣剑在手,而对方二十八星宿齐齐从上界下来已经相当不易,想要手持超过十二大陆容忍极致的六品法宝根本不可能,所以足可抵消掉对方三到四人。

    而秦然自付足可抵消对方四人,再加上暗中潜伏的林冲和鲁智深,对方的优势也不过是三个半步元婴境左右……不对,不能这样算,那个亢金龙,绝对是吕布那个级别的人物,如此至少还有争取两到三个半步元婴境的帮助方才有胜算。

    秦然脑袋急转着,而目光有些不由自主的瞄向端木家族,但旋即暗自摇头,转而将目光放在了ri出大陆三隐身上。

    三隐先生显然注意到了秦然的目光,大隐先生成器讪笑一声:“秦小友安心在此,我等绝对不会趁机行无耻之事,我们先退三百里迎候秦小友的好消息。”

    说罢三人掉头就走。

    “成器这个小人,当初在贤婿你手上得了多少好处,如今居然扭头就走,还说的好似正义凛然,如此小人贤婿往后断断不可深交。”北堂雄还真有点站在秦然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架势了,看起来是真的正视了自己秦然岳丈的身份。

    秦然微微点头:“随他去吧,何须因小人而乱心,其他前辈如何决定?”

    西门词和西门风语对视一眼,一言不发拱手后便飞离而去。

    特雷泽李家,两个少壮派李玄霸和李玄奇倒是神态里有战意,显然是想要单纯的参与到如此大战中来,豪情万丈一把,但其做主的李神通却是无比冷静,对二人严词一番后,一齐离去。

    七度大陆铁幕则是待在原地不想走,也不想助力。

    秦然望着铁幕目光稍稍闪烁了一下,接着朝其他势力的人瞧去。

    最后就是奥古斯大陆的杨家了。

    秦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杨家有点恩情,当然无心之恩不赏,他那点恩情实在不算什么。而实际上杨家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虽然有七个半步元婴境高手,但一个个看起来都非是靠自己真才实学修炼而来,他们七个加起来大概能对付得了对方两个就很不错了。若是亢金龙出手他们七个立死无疑。

    果然杨家也挺有自知之明的,七人朝秦然拱拱手后,扬长而去。

    而有人去却也有人来。

    贞德女皇就回来了,大家都是百里传声,声音经久,贞德女皇的耳力自然是听得到,心中对秦然怨恨的她如何不会回来?

    她与心中有小心思的铁幕练成一气,一拍即合都待在七千米高峰上不走也不助,想要做个黄雀在后的渔翁。

    北堂和南宫都面露不忿和忧sè,秦然却是轻声笑道:“岳丈和南宫叔叔无需去管他们,小丑而已,我自会处理。”

    “秦然,你若将我的三个女皇卫还给朕,朕自领女皇卫退去如何?”贞德女皇见秦然如此笃定,心里头又有点吃不准,干脆先提出条件来。

    秦然面sè一整,森然道:“我劝你赶紧走,如果现在不走,一会儿等我收拾完了什么狗屁二十八星宿,你就不会是留下三个女皇卫如此简单了。”

    “你……”

    贞德女皇刚要开口,战场上突然发生了变化。

    跟龙萱战成一团的女土蝠突然发出惨叫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直埋伏的阿卡丽和卡特琳娜联合出手了,两位顶尖刺客联合出手的威力那绝对是难以抵挡的。

    女土蝠胸前一柄刺戟、一柄尖刀都露出了头来,而女土蝠的双臂则被另外一柄刺戟和另外一柄战刀给切落了,失去双臂,身遭重创,女土蝠面如人sè,恐惧的大喊:“大哥,救我,救我……”

    但是晚了,龙萱天龙战戟横扫千军,将房ri兔和心月狐齐齐拍开,阿卡丽无后顾之忧后,幻樱杀缭乱三段连踢,瞬间将女土蝠身体踢爆了。

    房ri兔和心月狐悲伤的惨叫,上来杀死阿卡丽,可阿卡丽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而龙萱却也退开一段,将卡特琳娜暴露在了最前端。

    “死亡莲华。”

    迎面撞上了死亡莲华的房ri兔和心月狐,惨叫出声,待稍作反应想要强杀卡特琳娜的时候,卡特琳娜却早已一个瞬步退却到龙萱身旁,龙萱挥舞着天龙战戟,直接开启了最强招式,朝房ri兔和心月狐轰去。

    房ri兔和心月狐jing神遭遇重创反应不及,顿时被龙萱此招重伤,慌乱不已的连连后退。

    “二位姐姐勿慌,小弟来也。”

    翼火蛇速度奇快的袭来。

    而北堂雄则手持寒之剑一路过处寒冰密布、寒气缭绕。

    “龙姑娘只管杀敌,其余交由老夫来处理。”

    北堂家族堂堂十三氏家族之一,家主北堂雄岂能简单的了,更兼手持寒之剑,刹那间就将翼火蛇速度优势克制的死死的,将其压制住。

    而龙萱甚至来不及言谢,便飞扑出去要将房ri兔和心月狐赶尽杀绝。

    同时阿卡丽和卡特琳娜凭借速度上的优势后发先至,三人齐齐杀到。

    并兵锋一转,整齐杀向房ri兔一人,房ri兔仓促间如何抵挡三人齐攻,顿时被分尸当场。而心月狐悲愤yu绝,直接燃起了自己的元婴,她要元婴自爆。

    而北堂雄战斗经验丰富无比,一个冰封千里,将翼火蛇与心月狐全部冻住,然后掉头便走。龙萱三人也立时反应了过来,飞快往远处跑去。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声后,心月狐魂飞魄散,而翼火蛇也惨遭重创。

    当然龙萱四人也非全然好受,毕竟半步元婴境自爆的威力极大,四人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阿卡丽和卡特琳娜显然是有些摇摇yu坠了,她们二人终究还只是上位不朽,参与到这种程度的战斗中来且发挥出很大的作用已经不易,秦然在高峰上打了一个收拾,两人便默默的退出了战斗,而北堂雄和龙萱则是拭去嘴角的血迹,等待下一波与其他二十八星宿的战斗。

    ……
正文 第286章 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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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龙萱这边女土蝠发出惨叫声开始,其实在整体战局上,吕布、典韦、许褚三人也发生了变化。

    吕布以一敌四,且战且退,旋即更是调转马头,策马便走,围攻吕布的昂ri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气势大盛,紧追不舍,而正值此时吕奉先骤然扬马,回头望月,此不是关公最擅的拖刀计又是什么?

    回首画戟落下,方天唯此一杀!

    吕布的惊世绝艺方天画戟,实乃是十二大陆最强战技,速度冲得最快的觜火猴连招架都来不及便被劈成两半,惨死当场。

    杀一觜火猴后,吕布没有乘胜回击,而是策马继续远扬往许褚奔驰而去。

    昂ri鸡、毕月乌、参水猿一时间被吕布杀念所夺了心智,愣在当场,足足让吕奉先策马跑出有好几里方才一个个咆哮着前追。

    但破绽已露,如此高手对局里,怎容有破绽出现呢?

    “虎痴虎吼。”

    早有默契在心的许褚在吕布彻底赶到前,便直接使出大招:“虎痴惨战。”

    星ri马和张月鹿被许仲康的突然发力给弄得左支右拙,无暇分神,就此事吕布拍马赶到,方天画戟,一击而过杀气冲天。

    星ri马和张月鹿,一个个面sè流露着不可思议,可是这个表情已经被永久的固定,生机骤然从他们身体里消散了去。

    吕布和许褚毫不停留,策马便去援典韦。

    典韦两柄短戟大杀四方,从一开始就将井木犴、鬼金羊和柳土獐死死的压制住了。

    但如此典韦也算是尽力了,想要对井木犴三人造成伤害,他有些无能为力。

    不过眼下他是越战越勇而井木犴三人却是有些乱了分寸,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瞄到了觜火猴、星ri马、张月鹿的死亡,更是清晰的看到了大发神威的吕布、许褚二人朝他们杀来。

    “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勿慌,我们来了。”

    先前气势为吕布所夺的昂ri鸡、毕月乌和参水猿一齐感到支援井木犴三人。

    吕布和许褚也赶到支援典韦,如此九人杀做一团,吕布三人虽然是以三敌六,但场面上占尽上风,不过亢金龙那边又派出了援手。

    奎木狼、壁水獝两个生力军杀到。八对三,场面僵持住了。

    而龙萱和北堂雄那一边,状况则有些不太好。

    亢金龙的战术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缠住吕布三人,然后用其他人尽快杀死龙萱、北堂雄还有练青霞、白千秋和古今西。

    受了点轻伤的龙萱、北堂雄眼下正被四个星宿围剿。虚ri鼠、危月燕、室火猪、氐土貉四人的战斗力显然还要高出先前的女土蝠、房ri兔和心月狐三人,龙萱和北堂雄虽然各持高品秩的法宝,可也是仅有招架之功,场面不容乐观。

    秦然这边虽然也做出了调整,让南宫烈提前出手,支援白千秋三人,可是对方的反应也极快,牛金牛飞速赶来,应战上了南宫烈。

    亢金龙一方之人脸面上已经露出了胜券在握的残忍笑容,斗木獬拎着一柄黝黑的长枪缓缓的踏入战场,高声道:“秦然,你要下场吗?若是不来,我就要杀人了。”

    “是吗?”秦然在高峰上低声的喃喃,微微闭上眼睛,待再睁开来,便是jing芒四shè。

    而与此同时,早就偷偷摸摸潜伏到南宫烈四人奎木狼、壁水獝身边的林冲、鲁智深掀开了杀气冲天的面目,直接朝斗战正酣的轸水蚓扑杀而去。

    “寒星夺魄刺。”

    见骤然有人出手,瞬间判断除了敌我态势的白千秋也真是够狠的,手中九节鞭一挽将自己连同轸水蚓死死困住,不惜硬碰硬落下重伤,也困得林冲一招直接刺穿了轸水蚓的脑袋。

    想必林冲的一击必杀,鲁智深的手段要狂放的多,手舞着巨斧施展着自己最强大的招式“疯魔烈焰舞”,将胃土彘、娄金狗一下圈进了自己的战圈里,疯狂全力的攻杀。

    古今西和练青霞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人,见鲁智深的战斗风格立马撤退,转而联手林冲和重伤的白千秋朝牛金牛杀去。

    四人联手,南宫烈更是趁机释放出了珍奇烈焰,将牛金牛煅烧困死,练青霞阵法小旗,给珍奇烈焰的火势更添三分,白千秋一口血箭吐出,看似无甚威力,却是其压箱底的绝学,释放完此招便摇摇晃晃面sè惨白,显然无力再战。

    而被困死在奇珍烈焰中嗷嗷惨叫的牛金牛也着实被白千秋这一口血箭shè穿了防护,叫奇珍烈焰直接将牛金牛给灼烧起来,牛金牛自知必死,便疯狂想要自爆。

    就此事秦然骤然出手了。

    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慈悲落魂渡,闪身来到牛金牛身边。

    奔来烈焰腾腾的四周骤然火消云,便是施展奇珍烈焰的南宫烈都吓了一跳,而秦然却在此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便是在吕布三人的头顶:“奉先三将给我闪开。”

    吕奉先三人闻言,二话没有,策马就飞奔三方而去。

    秦然则是落到了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昂ri鸡、毕月乌、参水猿、奎木狼、壁水獝中间:“诸位,送你们一件礼物。”

    说罢便将牛金牛丢在地上,而他早就趁说话的功夫再次启动了慈悲落魂渡。

    他前脚瞬移开,后脚年牛金牛的元婴便自爆了。

    控制住牛金牛元婴自爆的时间?匪夷所思的手段,亢金龙完全没来得及支援。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后,硝烟狂卷散去。

    井木犴等八人,只有井木犴、鬼金羊和奎木狼三人站了起来,其他四人早已是惨不忍睹、死活未知。

    战斗进行到目前为止,二十八星宿,已足有女土蝠、房ri兔、心月狐、觜火猴、星ri马、张月鹿、轸水蚓七人战死,翼火蛇、柳土獐、昂ri鸡、毕月乌、参水猿、壁水獝六人彻底失去战斗力。损失近半。

    而秦然这边唯有卡特琳娜和阿卡丽两个上位不朽退出了战斗,当然白千秋也即将退出战斗,但损失远远小于对手。

    吕布、典韦、许褚、林冲、鲁智深、龙萱、北堂雄、南宫烈、练青霞、古今西还要加上他秦然,足十一人,需对抗者却无非十五人而已了,秦然脸上已经略显笑容。

    “古老、练仙子,有劳二位,这三人伤兵就交给你们了,困住即可。”

    秦然下达了命令。

    古今西和练青霞目光正正的堵上了井木犴、鬼金羊和奎木狼。

    “许褚、南宫叔叔劳你们去驰援龙萱和我岳丈。”

    许褚拉起南宫烈,二话不说驰马就走,眼下不是说废话的时候,龙萱和北堂雄在虚ri鼠、危月燕、室火猪、氐土貉四人的围攻下已经有点岌岌可危了。

    “林冲,去给鲁智深掠阵,尽快解决战斗。”

    林冲提起丈八蛇矛,飞奔而去。

    “吕布、典韦,随我应战。”

    吕布狞笑连连。

    典韦傲然不语。

    秦然手提双刀,直接朝亢金龙走去。

    亢金龙深吸了一口气,面sè冷冽而愤恨:“小看秦然了,竟然折损了我如此多兄弟姐妹,金身麟、火尾虎、萁水豹、斗木獬,秦然领二人便敢来求战,我们当如何?”

    “杀、杀、杀。”

    金身麟四人杀气冲霄。

    亢金龙也龙啸一声:“金身麟、火尾虎对付那持画戟的家伙,萁水豹、斗木獬对付那个持双戟的家伙,我来对付秦然,宁死不输我二十八星宿的威名,杀。”

    ……
正文 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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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当先,吕布、典韦护卫侧翼,直接朝亢金龙五人冲杀而去。

    亢金龙五人也同样是迎面而来。

    “先送你们一份礼物吧。”

    秦然咧嘴一笑:“耀阳辉,烧。”

    亢金龙五人当即就面sè大变,滔天洪水一般的滔天火焰披头盖面的扑来,五人万万没想到秦然居然暗中被这这一手。

    当然秦然有招,亢金龙五人也不会没有暗中的准备,金身麟和斗木獬都纷纷施出暗器,铺天盖地袭向秦然三人。

    一方被汹汹滔天之火吞噬,一方被密集的暗器袭击。

    双方瞬间都忙的不可开交。

    “鬼师疯魔,主公暗器交给末将就是了。”

    典韦知道此事谁能抢占先机谁胜率就更大,便独自一人冲出去,迎接暗器的袭击,秦然和吕布也不废话在其翼护之下,直接对着滔天的火焰里释放自己的杀招。

    “大漠孤烟助火势。”

    秦然和吕布齐齐施展大漠孤烟掌,见火势渐高一层。

    对方火尾虎显然擅火,居然从晓晓充盈好的高端火焰中冲了出来。

    秦然瞬间就施展出死亡莲华。

    而吕布一击飞龙拳也送出。

    “砰砰!”

    jing神力和身体受到双重打击的火尾虎如沙袋一般被抛回了火浪当中。

    身受重伤防御被破,在如此高端的火焰中火尾虎的结果可想而知,同样斗木獬完全被克制,在大火中惨叫连连。

    “亢龙有悔。”

    “金鳞罩。”

    “水龙部。”

    亢金龙、金身麟、萁水豹三人最终凭借强大的实力和克制火焰的属xing优势,从巨火里脱困而出,但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满身焦炭颜sè,狼狈不堪。

    秦然这边送给亢金龙一份见面礼。

    那头南宫烈和北堂雄联手冰火两重天强杀了氐土貉,重创了虚ri鼠和危月燕,当然两个老家伙也不堪重负,负伤到了沉重的地步,退出了战斗。

    龙萱则带伤上阵,力扛虚ri鼠和危月燕二人。

    好在对抗室火猪全面占据上风的许褚有足够的时间将室火猪收拾掉。

    另一边胃土彘和娄金狗,已经被鲁智深挤压的招架起来都狼狈无比,林冲趁机刺死了娄金狗,胃土彘自爆,林冲和鲁智深虽然闪避,但难免遭到重创,不过带伤不下火线,他们二人立即驰援了练青霞和古今西。

    可惜驰援稍晚了,古今西被奎木狼一拳给打爆了脑袋,虽然鲁智深赶上就是一斧,将奎木狼的脑袋砍下,林冲和练青霞也趁势联手袭杀了井木犴,使得鬼金羊恐慌逃离。

    但古今西到底是死了,秦然一方的半步元婴境也终要陨落。

    练青霞、鲁智深也顾不上其他,回身就往龙萱那边杀去。

    林冲速度最快去追杀鬼金羊了。

    练青霞阵法幻术施展,吓乱了被许褚压制的死死的室火猪的分寸,被寻出一枪挑杀当场。自知无法幸免的的虚ri鼠和危月燕一同自爆。

    龙萱顿时重伤昏迷,练青霞也惨遭重创,本就伤势在身的鲁智深摇摇yu坠,三人只能退出战场,许褚虽然有伤在身,可是这厮却越战越勇,策马就往秦然的方向奔去。

    此时此刻,秦然一方的人数俨然已占上风。

    鬼金羊在逃亡汇合亢金龙的途中,被为暗器重伤的典韦,拦下合力林冲让其自爆都没有机会便腰斩当场了。

    “亢金龙,我说过你们死定了。”

    秦然看到林冲、典韦、许褚汇聚归来,面前的亢金龙、萁水豹和金身麟都带伤在身,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杀气却萦绕的越来越浓郁:“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吗?知道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吗?紫天阁跟我秦然作对,我不但要把其在下界的根基尽毁,我还要将其年轻一辈未来的希望斩尽杀绝,将来我去上界,更要毁其宗灭其族。”

    “亢金龙领死吧,渊魂。”

    秦然无空战刀挥起。

    “方天画戟。”

    吕布也一同出招。

    “寒星夺魄刺。”

    林冲也不甘示弱。

    “鬼师猎神。”

    典韦不顾重伤强行出手。

    “虎痴狂吼。”

    如此热闹的局面怎能少了虎痴将军。

    “轰隆隆……”

    轰然奏响,顷刻却又天地无声,只见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ri。

    叫人心悸不已,冷汗淋淋。

    硝烟散去。

    金身麟惨死当场、萁水豹惨死当场。

    亢金龙,气若游丝但面带狂笑:“哈哈哈,下界第二大帝,哈哈哈,我只当是下界之人无知,不知山外有山,才如此坐井观天,不想……不想我堂堂亢金龙,紫天阁年轻一辈第一人,上界紫府年轻一辈前十之列居然在及其二十八星宿的情况下被你杀败,第二大帝这个名号,你或真是当得起,尤其是最后一招,强,真强,若非是金身麟用身体为我求命,我必死于你那一招之下,可惜,可惜你没杀死我,而我却要杀死你了,秦然,第二大帝秦然,你死定了。”

    秦然望着气若游丝的亢金龙,眼神不屑,但心中jing惕:“你现在连个手臂恐怕都抬不起来,何以还如此狂妄。”

    亢金龙此刻好像是疯了一般,嘶吼道:“我不服,我不服,若我不轻敌,若我一开始就让兄弟们组成二十八星宿大阵阵法,你秦然如何能胜我?如何能胜我?毁灭吧,绝代奇才有如何,便也要成为我的亢金龙的陪葬品,天劫下来吧,我以二十八星宿之血祭献,强大的天罚之劫,惩罚私自下界破坏天地法则的我们吧,顺便,将秦然拉上陪葬。”

    亢金龙一个虎扑死死的抱住秦然:“哈哈哈,你死定了。”

    秦然一挥手:“吕布你们快走,承受天劫是我所长也,你们无需担忧。这是命令。”

    吕布、典韦、林冲、许褚对视一眼,都不敢迟疑,飞速而去。

    秦然则傲立当下,俯瞰亢金龙:“你可知我破禁天劫,要远远高出寻常的突破到半步元婴境的天劫吗?尤其是最后一击恐怕要超过一个真正的元婴境强者的轰击还要多出不少,你觉得一个天罚天劫便能置我于死地?可笑的妄想。”

    说罢他一掌轰在亢金龙的脑袋上,亢金龙脑袋一歪,生机断绝,然后……秦然直接跑路了,他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天晓得什么鬼天罚天劫的威力到底有多大,能跑离这核心地带远一点,就远一点吧,可惜他不敢用慈悲落魂渡,天罚天劫要是将空间震碎或者紊乱,他就要死在空间乱流中了。

    毫无预兆的,天空骤然一片血sè,让人不寒而栗,心脏停跳。

    一道细小的雷电从天空滑落,然后瞬间在以亢金龙为核心的方圆两百里化作了一团雷池,整个地域的土地都崩碎塌陷。

    正正持续了一刻钟,方才缓缓散去。

    天空开晴,举目望去满目苍夷,整整怕有百里的土地竟然全部凹陷成了一个百里大的巨坑,如此天威如何不叫人心生敬畏。

    吕布、典韦、林冲、许褚四人、包括先前在走出战场的练青霞、龙萱、白千秋、鲁智深、北堂雄、南宫烈,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吕布四人最重,一个个呕血不止,龙萱六人稍好,但他们本身就伤重,此时一个个都瘫软在地,龙萱更是气若游丝。

    千米高峰上铁幕和贞德女皇也同样遭受了波及,贞德女皇麾下女皇卫居然全部死亡,她自己也是面sè惨白,站都站不起来了,铁幕深藏不露,虽然呕血,但却一脸枭姿,不怀好意的望着整个崩碎战场。

    吕布四人显然感受到了铁幕的腾腾升起的杀气。

    一个个都眯眼望去。

    吕布更是抬起战戟:“退去,否则某叫你亡国灭种。”

    典韦抬起苍白的面孔望着铁幕:“虽然我们身受重伤,但是要杀你,还是足可,足下莫要自误才是,退开吧。”

    ……
正文 第288章 你也惹到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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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匈帝国的铁幕上皇,目露桀狂之色:“吾受好友之邀而来,怎可不善人之事?哈哈,你们四个带伤或许真的可以杀死我,可是,能杀死我一人,不知可杀死我与我好友二人?”

    说罢一个银袍人身形急闪,然后挺立在铁幕上皇身旁,看着崩碎的百里战场,此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第二大帝秦然足可堪称传奇,但却不晓得收敛,锋芒毕露,原本整个天下都可以是他的,可如今却身死道消,可惜,可喜。”

    “干你娘,吾主未死,看某来杀你。”

    虎痴震碎了上身的碎衣,擒其大枪便要上去厮杀。

    “兄台不可。”

    林冲一把拉住他:“兄台眼下主公安全最重要,且保护主公撤离,其他都可秋后算账。”

    “这位朋友说的有理,仲康你越伤战意越强,便留守于此看护大家,主公是个重感情的人,能护住所有人就一定要护住,向颜良、文丑他们此刻定然已经策马而来,只需等他们到来场面便可稳固许多。”四人中典韦伤势最重,他撑着双戟气喘吁吁:“这位朋友……”

    “叫我林冲就好。”

    “林兄弟,劳你与这位吕布将军一起去寻主公,一定要护得主公安全。”

    “恶来勿扰,有我吕布在,天下谁能伤得了主公。”

    吕布对林冲点点头,这个高傲的家伙看到了刚才林冲的表现,也算是可入他眼,便还算客气:“林兄弟,与我寻主公去。”

    林冲点点头,二人欲要回转。

    “真是一场盛战啊,如此盛战来日必当流芳。”

    一个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林冲二人身后。

    “西门风语?你意如何?”

    南宫烈和北堂雄挣扎着撑起身来:“西门前辈莫非要落井下石不成?”

    西门风语轻叹一声:“南宫家和北堂家的小子,你们做了件蠢事,我西门、北堂、南宫三族向来是同气连枝共御内外,可你们险些引狼入室,第二大帝秦然,一出手便是八九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如此鹰视狼顾之徒,目光恐早已没有放在艾泽斯大陆上了,只怕是对整个天下都充满了野心,一个如此野心家,你们居然倾力相助,就不怕就来被鸠占鹊巢、反遭吞噬吗?”

    北堂雄和南宫烈面色都非常难看:“我们的寒冰卫和烈火卫呢?”

    西门风语摇摇头:“就知道你们会执迷不悟,放心吧,南宫家和北堂家与我西门家同气连枝,老夫让西门词镇住他们,但不会伤害他们,毕竟是你们两家的家底了。退下一旁吧,眼下你们也只有静观其变的能力了。”

    北堂雄和南宫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苦涩的摇摇头,缓缓退开。

    西门风语是足可比肩起码名气上足可比肩琴棋二圣的强人,事实上他的修为和气息也的确不比琴棋二圣差多少,他亲自出面了,北堂雄和南宫烈全无反抗之力。

    别说他们,就连吕布都不得不面露凝重。

    “老鬼,你要阻我?”

    吕布眯着眼睛气势缓缓腾升。

    西门风语面无表情:“你够厉害,但是你受伤了,过不了老夫这一关的。”

    吕布对身边林冲道:“这个老匹夫厉害,林兄弟你去救援主公,我来对付他。”

    林冲点点头,长枪一甩,奔驰而去。

    面色惨白的鲁智深无奈的吼了一声:“可惜没有趁手的兵器,否则洒家何至如此,兄弟小心,一定要救回主公。”

    可惜鲁智深话音刚落,一个面无表情的家伙就挡在了林冲面前。

    “何人?”

    “棋圣端木钦。”

    林冲咬牙道:“请放出一条路来,容我往后报答。”

    “抱歉,端木家族不能容忍秦然的崛起。”

    林冲捏着长枪:“那就只有死战了。许褚兄,你去救援主公,其他人不要管了,一切保证主公安全。”

    许褚虎啸一声:“明白。”

    “不要想走,让我奇比亚来领教领教虎痴将军的虎威吧。”银袍人原来就是君士坦丁帝国的太上皇奇比亚大帝。

    “就凭你也想领教虎痴将军,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吧。”

    马蹄声响起,原来是颜良、文丑、花容、杨志四将赶到了。

    颜良、文丑、花容都算是跟过秦琼元帅和呼延灼将军的,此番是赶过来送行的,花容还跟吴用关系极好,杨志是秦然要将其调用东南,便就作为水浒老兄弟们的代表过来送行,他们因为修为不够,都不能跟随秦然左右,但也都在附近,离去不远。

    先前阿卡丽和卡特琳娜退出战圈后,便飞速赶往后方通知他们赶来,而且后边更有东南一方的大军开拔过来,不过大军到来恐怕没有两三个时辰是不可能的。

    “跳梁小丑也敢张狂,找死。”

    奇比亚大帝怒了,三个上位不朽加一个中位不朽就敢来挑衅自己简直是赤果果的蔑视自己,不杀他们不足以平愤。

    “花吹风雪之舞。”

    不想看似最弱的花容一上手就给了其一个下马威。

    若风雪一般密集的箭枝生生将奇比亚大帝的冲锋给打断了。

    “星光四射。”

    花容继续出击,奇比亚忿怒的打开花容的箭枝,但内心却是有些震惊,因为花容的箭居然将他的手掌震的生腾。

    他没时间多想了,因为颜良、文丑已经拍马赶到,两人一个大刀狂扬,一个长枪如电,再加上花容精确无比的远程打击,奇比亚大帝竟然一时间被纠缠住了。

    而杨志则全然不管他们一个俯冲,直接冲向了铁幕上皇。

    一度曾与林冲抗衡的杨家将后人,怎甘林冲在主公面前大显威风的时候,让其独领风骚呢?杨家暗黑枪刀诀,排风九式。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找死。”

    铁幕上皇扬起一掌轰去,旋即便脸色阴沉了下来,他虽然一掌将杨志打伤,但他自己的手掌也被杨志切开了,鲜血染红了手掌,开什么玩笑一个上位不朽就可以对抗半步元婴境?

    “你惹怒我了。”

    “你也惹怒我了。”
正文 第289章 五虎上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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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的声音突然炸响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起来。

    百里战场的百米深坑里,秦然纵身从其中跃出,面带冷笑。

    “啧啧,我就在下头换了套一副,就搞出这么多把戏来了。”

    秦然身上一点伤都不见,反而精气神比他们之前见到的时候更加飘渺、深不可测。

    几家欢乐几家愁,看到这样的局面,南宫、北堂两家高兴了。

    “贤婿,你……你没事?”

    “让岳丈忧心了,我就是在下头换了套衣服,会有什么事?毕竟我经得起天劫,我的衣服却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秦然直接将目光对向了奇比亚:“哟,这不是奇比亚大帝吗?你出现的真是时候,颜良、文丑、花容,你们退下,让我来跟老朋友好好亲近亲近。”

    奇比亚大帝面色发紧:“秦然你……大家勿怕,此子虚张声势而已,而且就算他没有受伤又如何,我们这么多人还畏他一人不成?”

    “再加上他们如何?”

    秦然双臂一张,身边顿时有五个人如从天而降一般,毫无预兆的显现了出来。

    见到此五人,吕布、典韦、许褚、颜良、文丑几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秦然一挥手:“几位,自我介绍一番吧。”

    当先站出来的是一个美髯枣面的大汉,一脸傲气非凡:“在下关羽,字云长。”

    其二开口的是个豹眼阔面的巨汉,声若雷鸣:“吾乃燕人张飞张翼德。

    第三个开口的是个白俊将军,声音平稳儒淡:“常山赵子龙。”

    第四个一脸桀骜不驯,目若贪狼:“马超马孟起是也。”

    第五个是个老将,但气势恢宏,根基深沉:“吾乃黄忠黄汉升。”

    “哈哈哈,蜀中五虎上将齐至,落井下石的鼠辈们,等死吧。”虎痴许褚举枪高呼。

    一下子冒出来五个半步元婴境强人,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势力,顿时乱了分寸。

    西门风语和棋圣放弃各自对持之人聚到一起,琴圣和书画二圣也露面,汇聚一堂。

    铁幕上皇撇开杨志,也奔到西门风语一团,奇比亚倒是想要跟过去,可被花容三人三角缠住,旁边还有一个杨志虎视眈眈,顿时坐蜡当地,面色苍白。

    还有那个贞德女皇面上一丝血色也无。

    而暗中银青皇朝的杨家还有一统特雷泽大陆的李家都缓缓走了出来,但没有跟西门风语他们搅和到一起去,只是站出来、显出身形怕秦然误会,同时还悄然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幸亏够谨慎,否则只怕要得罪死秦然了,他们两家还真是得罪不起秦然,他们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秦然手下那些个骄兵悍将里就有好几个一个人便可当他们全部的,再说人家二十八个半步元婴境高手都收拾干净了,连什么天罚天劫都弄不死,反而全然无恙,就凭他们这一家五六七个人的,真是不够人家收拾的。

    秦然指着抱成团的西门风语几人道:“云长,你观他们如何?”

    关云长傲气的要死,瞄都不瞄人家一眼就冷声道:“土鸡瓦狗之辈。”

    秦然笑了:“云长,他们都是十二大陆鼎鼎大名之辈啊。”

    “在某眼中不过是插标卖首之徒尔。”

    “好个狂傲的关云长,如果不是自己给他喂灵石,他眼下比当初刚刚现身十二大陆的典韦都不如,不过应该是个巅峰不朽而言,眼下虽然是半步元婴境,但要说可视若西门风语几人为插标卖首之徒就太狂了。”

    秦然内心暗暗言道,在象牙空间的时候他是没有时间,因为他身体亟待修养,如今有空闲到了,倒是想要磨磨关云长的傲气,否则恐怕将来不敢重用关羽,怕倒大意失荆州之覆辙,便得不偿失了。

    “云长你何以如此狂傲?”

    “末将愿取鼠辈首级前来献与明公。”

    关羽虽然因为生死大碍,而不得不认主秦然,但嘴里却不称秦然主公而成明公,其傲气可想而知。

    “如若不能如何?”

    “某愿立军令状。但请明公借一上好坐骑、一上好兵器一用。”

    “好。”秦然将自己的驭兽石拿了出来,又对颜良招了招手。

    颜良飞马而来,虽说在三国他是死在关羽刀下,可他并不太嫉恨关羽毕竟将军战场死,也是死得其所,反而关羽的武艺让他钦佩几分:“主公,唤末将何事?”

    “关将军缺一趁手兵器,且借你大刀一用。”

    颜良将手中大刀抛给关羽:“祝关将军旗开得胜。”

    关羽也非是全然不知好歹的人,又素重忠义,见颜良胸襟开阔,也不做冷色,对颜良点点头:“多谢颜将军,明公,关某去也。”

    骑乘者秦然的踏云驹,比当初他骑乘过的赤兔马要更好得多,赤风扑面,关羽髯须飘扬倒是气质独特,英雄了得。

    “只一人便敢来犯,秦然小儿小觑我等,实在可恨。”

    铁幕愤愤然道:“我去应战,还请诸公为我掠阵。”

    端木、西门等人都纷纷点头。

    铁幕手持一柄巨锤,奔跑起来十分悍然。

    关羽拖刀在地,面含冷笑,驰至近前扬马人立,挥刀轮转而下,有力劈华山之势。

    “澎!”

    一声巨响,便见铁幕双腿直接被打入了土地之下,其牙关紧咬,嘴角血流不止,浑身青筋暴露,目光饱含恐惧,只一招,对方只一招便把他压得死死的。

    旋即关羽第二招就来了,策马回旋,刀势拖下袭上。

    “哐嘡!”

    他只觉得自己虎口崩裂,前臂骨骼欲裂,把持不住巨锤,飞扬了出去。

    第三招,刀势一转,自由下落,在砍刀其保护气场后,骤然发力。

    “咔嚓!”铁幕裂成两半。

    秦然看得眼睛发亮:“这个关云长还真是有傲气的资本,三招斩杀了铁幕,真厉害。”

    “哼,只此三招而已,三招过后便就寻常了。”马超对关云长不是很服气。

    “马儿,你说甚呢?”张飞怒目而视。

    黄忠老头摆摆手:“翼德无恼,虽然孟起言辞激烈了些,却也并非没有道理,关将军前三招可堪是当世无敌,便是吕布奉先那等人物,也只能招架硬拼不过,可是三招过后,关将军之勇武便要大打折扣了,其实关将军自己也承认过,若不说前三招对对手造成的伤害,只论持久之战,他恐非是翼德、子龙之敌。眼下他前三招已过,却还要冲阵,以一敌数,且那几人在黄某看来要更甚那铁幕不止一筹,如此关将军情势堪忧啊。”

    张飞凶狠,但也并非完全不叫道理,可说道理的人要是他能看得上的人,黄忠就算是一个,他冷静下来想想后,便对秦然请命道:“主公,让我去援助二哥吧,否则二哥他……恐怕有危险啊。”

    “翼德,放心,主公手段我们都有了解,况且那边还有典韦、许褚、吕布观战,云长纵落下风也性命无忧,主公这是在磨砺云长的傲气,翼德莫忘了昔日荆州之失源自何故,前车之鉴,今生不可再犯了。”赵云赵子龙轻笑着开口道。

    张飞遂才放心下来,关注战局,战局果然如秦然所料,初一交手时候,西门风语几人都被关羽三刀斩铁幕给唬住了,出手谨慎,然随着交手持续,变看出来,关羽其实也没有那样强,棋圣端木钦联手西门风语瞬间就将关羽压制下风,说实话如果他们二人肯就此发力便是杀死关羽也未尝不可,但顾虑到秦然的感受也一会儿他们自己的生命保障,他们此时还真不敢杀关羽。

    张飞见战局无趣便扭头对秦然道:“主公,跟您说个事儿行不行?”

    “你说说看。”

    “能不能把俺大哥也给召唤来?让俺三兄弟团聚可好?”

    “翼德住嘴。”

    黄忠、赵云二人,包括马孟起都忍不住脸色一变伸手去拉张飞,为人主最忌什么?无非是不忠诚,若刘备被召唤出来,到底谁是主公?他们一干原蜀中重将当如何立足?

    秦然对此倒并非是很在意,只是随意的耸耸肩:“召唤谁出来并非是我拿主意,而是我师父,他觉得对我有用的才会召唤,如没有便不会召唤,你大哥能不能与你们团聚,那就要看看刘玄德是否会被我师父认为其对我有用了。放心吧,如果有机会,我尽量会让你们三兄弟团聚的。”

    说实话要是能召唤刘玄德过来秦然非但不会忌惮,反而会更高兴,世人每每只知名臣智谋、名将之勇,可事实上能身为人主管束住一票谋士、武将的雄者恐怕能力上要更胜一筹,起码在组织能力上非常强,反正刘玄德召唤过来后,也不过是自己的属下,灵魂被自己抓的死死的,了不起就是在自己手下搞小团体,但自己若问,其绝不敢隐瞒,如此又能造出什么祸患来?能生出些良性竞争来还差不多,不过可惜他现在一直没有召唤任何一个人主的机会。

    如果能让他自己选,秦始皇嬴政、魏武帝曹操、唐太宗李世明、明成祖朱棣这样的帝王一早就被他召到麾下效力了。
正文 第290章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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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龙。”

    “属下在。”

    “西南方有一股半步元婴境的气势,你可感受得到?”

    赵云点点头:“请主公吩咐?”

    “杀了他,将他手里的六品法宝圣器夺来,当然一切要以保障被他看管的寒冰卫和烈火卫的生命安全危险,不过我以为这并不矛盾是吗?”

    秦然一上来就对赵云委以独当一面的任务,这是一个信号,即便是张飞这样的莽夫,却毕竟久经战场政场,也都心下反应了过来。

    一个个都暗自感叹,这个主公怕是非常子龙,子龙也将不复当年在老主公刘备手下时那般,名气大、官位高,可至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完全的信任从而执掌一军的情况了。

    赵云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俊朗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谦和的微笑:“主公可有坐骑借属下一用?”

    秦然递给赵云一块驭兽石。

    秦然身上常备有三颗驭兽石,一颗封存了踏云驹,现借给关羽用了。

    借给赵云的这颗里头封存的是紫眸驹,其神骏不下踏云、赤兔。

    赵云一召唤出来便面露欣喜:“另请主公借一兵器。”

    “我手上没有趁手的枪,叫文丑将军借你用用吧。”

    秦然又朝文丑招招手,干脆让花容、杨志和文丑三人带着奇比亚大帝一起过来,奇比亚大帝也无奈的很,眼下的情况是在太明显了,自己跑是跑不了的,还不如乖乖的跟过去,秦然也不见得会杀自己,毕竟其还有十万大军和几个重要人物身在君士坦丁帝国中。秦然不能不考虑他们的生死吧。

    四人过来后,秦然没理会厚着脸皮跟自己打招呼的奇比亚大帝,而是朝文丑招招手:“文丑将军,这位赵云将军你应该有所耳闻,他欲借你长枪一用。”

    文丑跟颜良都是莽汉猛将,杀人盈野、煞气冲天,但又好在都是直性子,但凡其认可的人多会表现出不拘小节、胸襟宽广的一面,先前颜良之于关云长是如此,眼下文丑对赵云也是这样,将手中的枪一把抛给赵云,拱拱手,连道久仰。

    赵云依旧是谦和的笑着,跃马而上方才展露名将本色,锋芒毕露,当年于曹操百万大军中七进七出的银甲将军出现了。

    赵云策马飞驰而去。

    秦然也对身边的张飞招招手:“翼德,你二哥眼见就要被擒了,去帮帮忙吧,这匹马借你一用。”

    丢给张飞的是他手中的最后一匹马,名叫黑龙驹。跟张飞这个黑疙瘩还挺配的。

    张飞接过马嘻嘻哈哈一笑,又找花容借走了其银枪,便原地大吼一声:“二哥勿慌,小弟来也。”

    张飞打马飞奔,气势汹汹。

    其与关羽之间默契十足,二人联手竟渐渐挽回了劣势,与西门风语和棋圣端木钦战了个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当然就根本说起来关羽和张飞比之西门风语和端木钦还要稍差一点,但再加上二人座下的坐骑,那就完全可以抗衡了。

    书圣端木生和画圣聂晓茜此时忍不住出手了,他二人心中最是懊悔,提出要就此抹杀秦然,将威胁杜绝于未然的就是他们二人,其实他们二人的眼光还真不差,他们所言的秦然威胁论也确有其事,可是他们低估了秦然的实力和势力,如今态势,非但没有杜绝他们所言的秦然威胁,反而自身变得岌岌可危了。

    “以多打少,卑鄙。”

    马超站出来向秦然请战:“请主公准许某出战。”

    “我手里没兵器,也没马了。”

    秦然耸耸肩。

    花容当即翻身下马:“花容愿借马。”

    杨志晃了晃手里的刀:“不知将军可用刀否?”

    马超也不客气,牵过花容的马,又对杨志摇摇头:“某用不惯刀,那个白面书生不是用枪吗?某去夺过来就是了。”

    马超朝秦然一拱手,跃马而出。

    “卑鄙小人,怎敢以多打少,且将汝的兵器拿来。”

    马超也真是够桀骜的,隔着远远的就朝端木生喊出了自己要取其兵器的目的。

    事实上端木生也真是不争气,孟起拍马赶到,一顿雷霆般的借势的拳脚后,硬生生将端木生手中的长枪给夺走了,而后翻身上马,也不鸟端木生和聂晓茜,直奔一直没动的琴圣端木邪而去。

    但端木生和聂晓茜怎肯受如此羞辱,当即怒喊道:“欺人太甚,你们真要与我们生死厮杀吗?好,是你们逼我们的。”

    “晓茜拿出真功夫来吧。”

    聂晓茜丢开了手中的藤鞭,翻手拿出一卷画卷。

    而端木生则是拿出两支判官笔。

    棋圣也不想再留手,丢弃了手里的利剑,转而从腰间钳出黑白棋子两枚。目光也透过张飞直接射向秦然:“秦王爷,当真要生死相拼吗?若如此或许我端木四圣要命归于此,但你们也绝对要留下几个陪葬的。”

    棋圣话音刚落,西门风语就暴吼一声:“秦然,住手。”

    秦然挑挑眉:“我住手什么?我又没动手。”

    “让你手下住手……”

    西门风语话没说完,眼睛就一片赤红,一头白发倒立而起,整个人恍若疯魔:“词儿,词儿,词儿死了,秦然,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西门风语丢开关羽,整个人如离鞘之剑一般,飞速往西门词遇害的地方飞去。

    而刚杀死西门词的赵云,则被一柄墨黑色的短剑拖着,一路飞驰归来。

    “还我剑来,且拿命来。”

    西门风语手中青锋一转:“剑二十三式。”

    西门风语好似变成了一柄剑,一柄让天地为之失色的破天利剑。

    被墨黑色的短剑拖着走的赵云脸色也不由得一变,手中长枪若凤尾翎一般散扬开来:“百鸟朝凤枪。”

    “小兄弟借箭一用。”

    黄忠见赵云不能全心应付此招唯恐赵云有失,取了花容的弓箭,张弓搭箭,一箭迸而出,起初好似寻常,但紧接着那箭枝好似要撕裂空间一般,划出摩擦空气而产生的硝烟,若流星轰向西门风语。

    三个大招轰在一起,大地崩裂,天地失色,硝烟滚滚。

    秦然大手一挥劲风吹出,吹散了硝烟后,便见西门风语若焦炭一般的倒在地上,无意识的抽搐几下,但生机流逝不可逆转,而赵云虽然一身狼狈,满身血渍,但手中持着那柄墨黑色的短剑都没有放松掉,只是胯下坐骑,惨死当场。

    一个不能全身心应付的英俊将军和一个隔着足有十几里的老将联手居然就这样将疯魔的西门风语灭杀了,这无疑对端木四圣的信心打击非常大。在他们看来刚才那种状态下的西门风语大概就算是棋圣也不敢硬碰,换做琴圣或许可以吧,但即便如此,看上去秦然一方至少有四人足可单独敌对琴圣。

    原本只有秦然和吕布二人,眼下恐怕还要算上赵云和黄忠,大家都是内行人,一出手就知道对方大概在什么程度上。

    说实话老黄忠爆发出来的实力的确叫秦然有点吃惊,虽然他心中也觉得老黄忠此次被召唤出来后,突破到半步元婴境,可谓是脱胎换骨,其实力必然要比三国演义在同期武将中的武力值更有提升,毕竟其跟关羽打得难解难分,最终被关羽一个拖刀计给弄翻的时候已经是六十多岁了,而关羽正值各方面巅峰时期,而刀斩夏侯的时候其更是七十岁高龄了,可想而知黄忠在最鼎盛的时候武力值有多高。

    不过在秦然看起来黄忠就算巅峰时期武力值极高,但也大概跟典韦一个级别,或可在五虎上将中仅排在赵云之后,可从黄忠刚才那从容不迫的一箭看起来,黄忠的武力值恐怕足可媲美的吕奉先了。比赵子龙还要略胜一筹,当然这一点点的差距难以构成绝对的实力对比,再加之赵子龙耐力惊人、精神意志上更是高人一等,所以难言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吕布、黄忠是否能战胜他。

    关羽斩杀了铁幕,黄忠、赵云联手杀死了西门风语,赵云先前还杀了一个西门词,心高气傲的马超怎能服气,他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拍马就杀向端木邪。

    端木邪手持鬼头刀,眼睛微微眯起:“竖子狂妄,在下代秦王爷教训教训你,鬼邪撩,口锋鸣,四重音。”

    “嗡……”

    一声怪响,弄得奔马而来的马超脑袋顿时好像被塞进了一个刺猬似的,刺痛不已,疾驰中施展而出锦绣腹杀,也威力大大折扣,被端木邪轻松一磕便虎口崩裂,差点握不住枪。

    但马超何等人物,岂甘轻易认输,咆哮一声恍若困兽死斗,枪法澎湃若黑龙逆天而行,桀骜下处处杀机凛然,好似塞北那刮骨的罡风一般,简直无处可躲。

    马超的惊艳表现,不仅让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端木邪吃了一惊,同时也刺激了关羽和张飞,关羽扬刀就朝棋圣脑袋上劈去,而张飞长枪一抖,将书画二圣揽入战圈。

    三团各自未战,又是一出叫人看得瞠目结舌、心生寒意的大战。

    “奉先,这回蜀中的五虎上将算是在主公面前露脸了。”看戏的许褚啧啧道:“在院子里的时候可没见老黄忠这么厉害,虽然七十斩了夏侯,但夏侯的武艺境界毕竟差了一筹,不足为奇,可这老树发了新枝后,变化可是翻天覆地的,奉先,你估计你战得过老黄忠不?”

    “笑话。”吕奉先冷哼一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此典韦和许褚相视一笑,他们与吕布共事一段时间了,也了解吕布的性格,若吕布真有把握能战胜黄忠此时,怕早就大放厥词了,何至于惜字如金。

    “主公手下越发的猛将如云了。”

    典韦感叹一声:“对了,主公前些日子提起过,说要在手下重立五虎将名号,现在看起来竞争恐怕是空前的激烈啊。”

    “蜀中五虎将,老子一个都把握战胜,不过老子也不惧,马超老子战过,他也不能拿我怎样,原蜀中五虎将也就赵云和黄忠比我高一头,再加上奉先和你典韦老兄,第五个怎么也要轮到我吧?”许褚心中嘟囔谋算着。

    “仲康为主公屡立功勋,怎是那区区五个后来者能比拟的,在下届时必为仲康进言。”吕布这个家伙搞小团伙的思想还是有点改不了。

    许褚倒是领情,对吕布点点头。

    他们聊着天儿的时候,场中战局已生变化,马超虽然骁勇,但琴圣毕竟是久坐当世第一高手经年的人物,即便最擅长的琴技没有出手,但三十几回合后,马超还是渐渐吃不住力,一路败退。

    棋圣端木钦出黑白棋,天花乱坠后,虽然关羽扛得住,但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倒是张飞跟书画二圣打得兴起,一声声痛快的咆哮,弄得书画二圣有苦难言。

    “黄老将军去将他们分开吧。”

    秦然也没打算真的就将端木四圣全都干死在这里,没有必要冒这个险,等上几十上百年后,端木四圣不过是待死之人,何必急于一时,而折损了自己的实力呢?

    黄忠领命,骑走了杨志的坐骑拿走了杨志的刀,整个若雷霆一般奔赴战场。

    “断山。”

    黄忠刀背逆而流上,直扑棋圣。

    棋圣慌忙黑白落子,但全都被黄忠看破了轨迹,一刀看落,然后刀背狠狠砸向棋圣,棋圣双指聚力,硬拼一招,但旋即若触电一般吐血飞退。

    黄忠毫不停留,刀势若狂风,卷席而往,画圣的图卷被罡风撕破,书生的判官笔擒拿不稳,只得惊骇无比的连连后退。

    “势大成,翻天山。”

    黄忠既然毫不停留,直接奔袭到琴圣面前。

    琴圣不敢丝毫怠慢,取出七弦琴,霎那奏响银河直落,气势滔天。

    两股大成之势的碰撞,竟然将关羽、张飞、马超这样的猛将迫的连连退开。

    尘埃落定,黄忠胯下战马被碾成齑粉,手中战刀碎成粉末,双臂筋络炸裂,满手血浆,而琴圣七弦琴琴弦尽断,弹琴的八根手指全都尖端爆裂血流如注。

    “此招出除了闪避,别无他法。”

    秦然看得是感叹不已。

    他身旁的颜良、文丑几人则是一脸苦笑:“主公尚还躲得开,我等怕是只有死于刀下的份了,黄老将军真英雄也。”

    奇比亚大帝则是瞠目结舌之余,心中苦闷无比,似黄忠这等人物,便是他借助皇宫众生之力也怕是难以奈何,若走出了皇宫,自己在其手下怕就是待宰猪羊一般,若今后君士坦丁帝国与古战帝国为敌,有这些猛将出手,大可于万军从中取我上将首级,这可怎生得好?

    只有巫妖森林了,若是能得巫妖森林中的秘宝,自己将来未必没有敌对秦然的实力,那毕竟是夏侯广济的洞府,横门之主如今纵横七界,怎是一区区秦然可比,便只得其五成真传,对抗秦然就有希望了。

    战场上,黄忠哈哈一笑:“阁下好厉害,这一下倒是黄某输了一筹。”

    琴圣端木邪面色不佳:“将军差矣,将军兵器、战马皆不属名流,能与我拼个旗鼓相当,实际上却是我输了,秦王爷手下菁英如云,是我端木家打错主意了。将军出来制止战端继续,可想是秦王爷有所指示吧?”

    黄忠点点头:“大概是吧,请阁下移步于我家主公一叙。”

    “好。请。”

    端木邪心中郁愤无比,自三百年前,从来都只有他接见人,没有人接见他的道理,但今天……大江后浪推前浪,他不得不服老了。

    “看来,固守下界三百年的我,也该飞升了,下界的事情,端木家的发展,我已无能为力了。”琴圣心中一片沧然。

    秦然还是没有完全扫了端木邪的面子,这个传奇前辈面前,他多少还是保有几分敬重的,见端木邪向他走来,他便也向端木邪走去:“琴圣前辈,久闻大名,无缘一见,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秦王爷,就不要打趣老朽了,眼下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是你秦王爷的时代了,今日一战后,天下修者必以秦王爷为尊,天下势力必是古战帝国执牛耳。如此盛况空前,秦王爷足以名载史册供万世膜拜。”

    秦然略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端木邪说的没错,经今日意外两战,团灭上界二十八星宿、全面压制十二大陆大部分其他势力的反扑,可以说他秦然必将已经执天下牛耳了,如此境况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或者潜意识中曾有过这样的念头,但绝对没想过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如此迅速的达到这样的地位。

    “前辈过奖了。”

    端木邪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言归正传吧,秦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等这些落井下石的人?”

    秦然开门见山的道:“我要灵石,要下品上阶灵石,将梦泽大陆端木家收藏的全部下品上阶灵石给我,我便即刻立下命誓,只要有我秦然在十二大陆一天,我秦然属下明暗势力均不会马踏梦泽、侵占属于端木家族的领土。这笔交易如何?”

    “喔?秦王爷此话当真?”说实在话,琴圣端木邪认为此刻便是秦然表示将来要踏平端木家族,夺取整个十二大陆的天下,也并非是狂言,如今秦然却只要端木家族所有的下品上阶灵石,这是为何?即便自己飞升带走许多,或者棋圣飞升又带走一些,甚至书画二圣飞升,但带走的总归是有限,相比较整个梦泽大陆而言,他们能带走的东西绝对是九牛一毛,如此,岂非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除非……
正文 第291章 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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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秦然急需下品上阶灵石。

    秦然又因何而急需下品上阶灵石呢?

    根据情报说前段时间秦然曾一度急需下品中阶灵石,如今便有秦然突破桎梏成就半步元婴境的消息传来,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断说,秦然想要突破下一个桎梏时就必须使用下品上阶灵石呢?十万下品上阶灵石?

    是了,禁体就是禁体,源世界自古以来就没有禁体大成之说,若只是简单的需要灵石,譬如下品下阶灵石,那么即便需要几亿甚至几十亿也并非不可能凑齐,那么缘何自古没有禁体大成呢?想来秘密就在这个地方。

    下品上阶灵石在十二大陆素无甚大用,价值太高反而要被束之高阁,飞升时虽屡有带起傍身的惯例,但一人飞升能所随之物有限,其他都会被唰下来,如此经年日久想我一个梦泽大陆的下品上阶灵石数量也是颇为可观的。

    若将来秦然强行占据我梦泽大陆,此下品上阶灵石必然被作为至宝,秘藏起来作为今后端木家族发展和崛起的底蕴,我端木家族想要藏匿东西便是秦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靠机缘,若无机缘一切白搭。

    此时以此为交换条件,秦然反应真是够快的。

    端木邪是个人杰,一瞬间脑袋里就把秦然的目的推断的八九不离十。

    “我梦泽端木家库存下品上阶灵石七百四十五颗,可尽归秦王爷所有。”

    秦然毫不迟疑,当即立下命誓。

    两人由此把手言和,变脸之快叫不知内情的其他势力的观战者一个个都有点面面相觑。

    “秦王爷,既然协议已经大成,你我双方都下了命誓,我端木家便不久留了,就此告辞,灵石我会让端木生给王爷送来,一并呈上我端木家的一份心意,还请王爷笑纳才是。”

    秦然扶着端木邪的手,貌似非常亲密:“琴圣前辈哪里的话,长辈赐不敢辞,晚辈定然接受,倒是琴圣前辈飞升之时定要通知晚辈,好让晚辈替前辈送送行。”

    端木邪神态很也貌似很和蔼:“了不得、了不得,后生可畏,秦王爷也争取早点飞升吧,下界已经不够你施展了,老朽倒是很想在上界瞧瞧秦王爷是否也能如下界一般纵横风云,天下无敌。”

    “晚辈尽量不让前辈失望。”

    “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志气,嗯,就这一句老朽是有些服你了,老朽当年就是缺了这么点志气,但白耽误了三百年功夫,前车之鉴啊。”

    秦然点点头:“多谢前辈提点,晚辈定然谨记。”

    两个家伙跟一堆祖孙似的一路扯着白话,走了十几里路,看的叫人蛋疼,又叫人钦佩,这两个人都是十二大陆代表了一个时代的人物,前一刻你死我活,后一刻前辈教训后辈聆听,如此无论是手段、修为上,还是心智脸皮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度,足叫可窥其一二之人心中叹服不已。

    端木四圣最终带着失落、解脱和遗憾或许还有点彷徨和恐慌离去了。

    接下来秦然要处理其他人。

    “特雷泽李家、奥古斯杨家、日出大陆三隐先生,诸位都过来吧。”

    秦然提速走出了百里战场形成的巨坑,走到了原本塌陷了一座七千米高峰的地方,一挥手清理出一片空地。

    被秦然点名的三大势力早就被刚才的一系列战斗中秦然手下发挥出来的强大无比的实力给震惊甚至是吓住了,眼下哪里敢不听话,一个个都心怀忐忑的快步来到了秦然身边。

    “特雷泽李家李神通率李家成员拜见秦王爷。”

    李神通也做得出来,一点一字并肩王的架子都没有,对秦然那是九十度弯腰鞠躬,或许秦然兴致一来让其叩拜一下,其未尝不会照做。

    当然秦然也没有无缘无故就把一方大势力给得罪死的奇怪癖好,当下他也只是不冷不热的朝李神通拱了拱手:“李王爷太客气了,秦某承受不起啊。”

    “哪里哪里,秦王爷是天下第一人,如何承受不起。”

    秦然打了个哈哈:“我问李王爷一件事儿,希望李王爷能如实相告。”

    “喔?请秦王爷示下。”

    “贵国库存有多少下品上阶灵石?”

    “啊?”李神通完全没想到秦然居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有点发愣:“这个……不满秦王爷,大概有百颗上下。”

    “给我。”

    “啊?”李神通又是一愣,这也太强盗了吧?我李家好似至始至终都没有得罪你秦然吧?开口就要百颗下品上阶灵石?知道百颗下品上阶灵石是什么价位吗?知道那是李家几千年几万年储存下来的底蕴吗?

    “别担心,我不是要强索你们的下品上阶灵石,我们可以交易,怎么交易你可以提要求,我尽量满足,怎样?”

    “交易?”

    李神通抿了抿嘴,仔细想想若是交易的话倒是未尝不可,下品上阶灵石虽然珍贵,但在十二大陆却无用武之地,虽然可做底蕴储存,但总归对李家的发展没有真正的起到推动作用,若是能换取海量的物资和战备资源或者修炼资源,倒是也还划算。

    秦然撇下李神通,见目光转向奥古斯杨家人的身上:“你们就是奥古斯七星吧?”

    杨家七个半步元婴境点点头。

    “见过秦王爷,在下是奥古斯天魁星王杨瑾。”

    “你好,你们杨家有多少下品上阶灵石?”

    杨瑾拱手道:“说来惭愧,我杨家鼎立奥古斯不过区区七百多年,似下品上阶灵石这等珍宝,我杨家恐怕连三十颗都凑不出来。如果秦王爷有意的话,在下可代表杨家与王爷进行交换。”

    “甚好,如此我就不废话了,你们想要什么将清单列出来我会让人与你们详谈。如果不介意话就请移步我古战帝都吧,几位暂居金鳞苑当中,可好?”

    “听凭王爷尊意。”

    “秦王爷,我李家也愿意交易。”李神通跟身旁的几个半步元婴境高手嘀嘀咕咕几句后,插嘴道。

    秦然点点头:“非常好,那么李王爷也请移驾金鳞苑吧。”

    “好的。”

    秦然旋即将目光对准了日出大陆三隐先生。
正文 第292章 造势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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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隐先生,好久不见了。”

    秦然这话颇为讽刺,前番第二次天下第一拍卖会现场他还盛情接待过大隐先生成器。

    “秦小友说笑了。”

    “不,我没说笑,我只是在想,一个人怎么就变得那么快呢?前些日子的时候还跟我称兄道弟,言说日出大陆会是我秦然最好的朋友和盟友,怎么一转眼将盟友的义务忘得一干二净不说,还想要趁机捞便宜呢。”

    秦然目光如箭,直射小隐先生身上:“非要我动手,你才交出来不成?”

    小隐先生面色一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一翻手将数个空间戒指拿了出来。

    秦然伸手一吸将几个空间戒指全都吸附在手里,嘴里一点客气都没有:“老子和老子的兄弟们打生打死,你们躲得远远心怀不轨老子就不提了,他妈赶过来看端木家族和西门家族跟老子又打起来你居然去捡老子的战利品?信不信老子把你也变成战利品?”

    秦然如此蛮横强硬的表态让大隐先生三人一个个都面红耳赤,想怒又不敢怒。

    “误会,秦王爷,这是个误会,小隐道友绝对没有侵吞王爷战利品的心思,只是一时觉得上界之人的须弥戒指新奇,便顺手取了几个把玩而已……”

    “少扯淡,我不信这个,林冲,去收拾一下战场,上界的那什么二十八星宿都给我搜罗一遍,须弥戒指一个都不能少。还有那个什么铁幕,顺便去瞧瞧埋在山堆里的贞德女皇死了没有,把他们的须弥戒指也都给我取过来,这都是我们的战利品。”

    林冲得令而去。

    秦然掂量着手里的五个须弥戒指:“想要偷走五个,那么赔偿我五十颗下品上阶灵石吧。就当做平息我的怒火。”

    大隐先生见秦然如此翻脸不认人,面色都僵硬了,但也只能硬生生的憋道:“好。”

    “妈的,下品上阶灵石真难搞,东拼西凑的居然连一千颗都没有凑齐,大隐先生,你的日出大陆是整个十二大陆灵石的源地,你们库存有多少下品上阶灵石?”

    见秦然大概是想要做生意,大隐先生神情松了松:“大约有三千三百颗左右。”

    “唔?不错。”

    秦然耸了耸肩便没有再发表看法。

    搞得三隐先生面面相觑。

    此时林冲搜刮战利品回来了。

    “主公,须弥戒指总共收回二十一枚,其中包括铁幕和贞德女皇的。”

    秦然接过须弥戒指,收进了象牙戒指里,然后将目光似笑非笑的落在了大隐先生身上:“不见了九枚,大隐先生作何解释?”

    中隐先生憋不住了:“秦王爷,你这是栽赃嫁祸,消失的九枚须弥戒指,大概是被先前强大的天罚天劫给毁灭了,与我们无关。”

    秦然眯了眯眼睛:“你确定与你们无关?”

    大隐先生嘴角抽搐了几下,咬牙切齿的道:“每一枚须弥戒指,我们愿意赔偿五十颗下品上阶灵石。”

    “好,大隐先生出手阔绰,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若大隐先生有暇,不若到金鳞苑小住几日,我们也好商谈商谈买卖事宜如何?”

    大隐先生点点头,表示听凭秦然安排。

    秦然旋即看了看奇比亚大帝和贞德女皇:“发出告之让他们掌控的势力,前来赎人吧。走,还得组织军队来对上界圣土进行考察,他娘的都打坏,看来要损失不少了。”

    摇摇头,秦然带着大队高手们往东南帅营的方向去了。

    ……

    秦然,百里圣土一战,彻底在十二大陆封神。

    各方势力都严格警告部署后辈千万不能招惹任何跟秦然有密切关系的组织或者个人,而就古战帝国而言对秦然的个人崇拜更是推升到了极点。

    甚至有民众自发涌上街头,推崇秦然继帝位,领导古战帝国。

    而朝中此时则完全没有人对此发表不同的看法,虽然依然有忠于皇族的一派,但是他们都看得出来,此时公开反对秦然,那就是走向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必然死无葬身之地,这或并非是秦然的意思,但是秦然的那些手下,只怕会因为从龙而失去理智,私下作为。

    秦然为了不失去忠臣之心,自然不会重罚私下动手的属下,如此或可能被属下架着抬上皇帝的大位。

    总而言之此时无论是外界还是国内,是朝中还是民野,大家都一致认为,在大势所趋下,秦然不得不违背当初扶持战家的诺言而自登皇位。

    而就在此时,秦然宣布将在金秋九月,于帝都举行盛大的阅兵仪式,届时除了将封赏功成外,还将设立龙虎大将雅号,以彰显帝国武风鼎盛。

    此次金秋阅兵,也被朝野广泛认为是秦然为自己登上皇帝宝座的最后造势,其后一切将水到渠成。

    此番金秋阅兵十二大陆普遍势力都极其给面子。

    日出大陆的大隐先生就表示他将一直驻留在古战帝都,等待观摩此次阅兵。

    没有参与到上界圣土争夺,从而避免了一起大难局面的天风大陆龙尊拓跋鹄,也因此备受天风各界好评,彻底稳固了自己唯一天风核心的地位,他投桃报李,在秦然宣布金秋阅兵之时,便放言要亲自来古战帝国观摩阅兵,并同时访问古战帝国。就两个势力间各方面合作问题展开磋商和合作。

    南宫、北堂就不说了,现在其首脑与秦然那是打得火热,甚至南宫和北堂两位首脑还决定,将南宫和北堂旗下子弟送过来一些到古战帝国军中深造,毕竟北堂和南宫都是一统大陆无仗可打,而古战则不同,秦然势倾天下,势必要展开扩张之途,如此便大有用兵之时。

    梦泽端木家族对古战的金秋阅兵也表示了积极地态度,并声称书画二圣将再次借机访问古战帝国,与古战建立良好的友谊关系。

    百里圣土一战中,唯一跟秦然彻底僵死的西门家族,倒是没有反应,大概是关起门来自己舔伤口去了。

    艾泽斯以东对古战金秋阅兵表现出来的态度大都是积极的,而艾泽斯以西,就显得沉默的多,特雷泽与艾泽斯相邻最近,但对古战的金秋阅兵却是显得忌讳莫深,隐隐还有陈兵面艾泽斯海岸线的举动。

    尤利亚大陆现在是战乱纷纷,不必提起。

    七度大陆大陆第一大势力奥匈帝国的铁幕上皇死在百里圣土战中,整个七度大陆也随之纷纷扰扰的山雨欲来,也没有对古战金秋阅兵发表任何看法和回复,大概是不可能派人来了。

    同德大陆第一势力由贞德女皇领衔的贞德帝国,现在恨秦然恨的要死,三百女皇卫死的干干净净,女皇还被俘虏了,他们现在是想尽办法要疏通营救赎回女皇,否则贞德帝国很可能因此而崩溃,他们表面上不痛不痒的随大流发表了一下关于古战金秋阅兵的重视,然后就不见后续安排了,其用意大家也都看得出来。

    奥古斯大陆,是艾泽斯西边对古战帝国金秋阅兵唯一明确表示要派遣使团前往恭贺的,大概在奥古斯杨家核心层的理解中,他们的大陆离艾泽斯太远,秦然不可能将主意打到他们头上,所以才如此放心的要跟古战建立外交关系。

    总而言之天下大势多归秦然,如此秦然就越发显得是众望所归。

    秦然上位大概是皆大欢喜,但也有极少的一部分人,惶惶不可终日或者郁结难平。

    古战帝国先皇后妃们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皇太后黄向珍屡屡召见家父黄阁老和家兄黄向柳。

    而皇太妃俞心仪也屡屡召见自己的父亲俞狄,希望他们能规劝或者牵制秦然。

    但两人都得到了同一个结论,那就是秦然上位势不可挡,若规劝必然死无葬身之地,牵制更是无稽之谈,黄家父子虽然都入内阁,一个甚至高居常务内阁,看起来位高权重可实际上没有实权,俞狄更是全然被架空,身为朝廷大将军,压在他头上除去秦然本人都还有尉缭、秦琼和青奇三个元帅,而与其同衔的大将更是不少,更兼他自己一点兵权都没有,如何谈得上牵制秦然?

    说来说起,要秦然不做皇位至于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秦然自己不想做皇帝。

    黄向珍和俞心仪又转而将工作做到了小女皇战流苏的身上。

    她们素知秦然对战流苏疼爱无比,若战流苏可以在秦然耳边撒撒娇在,或可让秦然出于对妻子的爱护而力排众议不坐龙庭。

    可怎料战流苏毫不在意,说秦然绝对不会负她,她对秦然绝对信任。

    黄向珍问流苏说若秦然篡位了呢?毕竟人心难测,而且秦然眼下根本不需要自己站出来做什么,就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不发表决然的不想要做皇帝的言论,势必都会被他的属下们捧上皇位。

    流苏依然不为所动,她言说自己一定会绝对信任秦然,她窃据了秦然妻子的位置,而一贯又对秦然不能有什么帮助,心中每每愧疚难安,唯有将自己的全部信任和爱都风险给秦然方才不负自己做秦然妻子的义务。

    若是秦然真的篡位,她依然会爱秦然,她会给秦然生孩子,然后自杀去向战家的列祖列宗赔罪。
正文 第293章 龙虎将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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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秋阅兵前夕。

    是秦然自掌权古战帝国以来难得闲暇的一段ri子。

    白天或有文臣、将领上门,或有外官显贵拜访这都是免不了的,但是晚上他就基本上能和众妻子团聚一起怡享欢悦了。

    流苏、洁儿、轻语、阿卡丽,一个个都最近都被他滋润的容光焕发,但又娇懒慵弛。

    龙萱、晓晓也是暧昧不断,在恋爱的气氛中感情越发深刻,相处也越发亲密。

    就连北堂音也开朗了一些,在后院的时候也不再带纱遮面,露出自己清丽若娥黛远山一般的面容,时而有趣事儿,还会莞尔一笑霎时可叫百花都羞煞了。

    有的时候,秦然也会跟自己的女人探讨一下政治军事等天南地北的各方面问题,什么女人不能干政的禁忌他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他认为堵不如疏。若自己后宫里的女人真有对政治感兴趣的,还不如让其学个通透,施政起来也不会犯什么弄得天怒人怨的错误,甚至他还希望自己的女人里有喜欢政治的,因为那样他就可以减轻不少政务上负担,可惜没有,一个都没有,让他是万般无奈。

    以前的时候还有吕臣等少数几人为他批阅奏章,可现在即便以吕臣的身份,也不敢代他批阅奏章了,他秦然现在威望太甚,引得朝野内外无数人盲目的崇拜,若吕臣代君批阅奏章的事情被披露,那吕臣就危险了,就算是他秦然力保,恐怕也会让吕臣陷入一种极端被动的局面。

    如此情况下,秦然只好主张由常务内阁主审政务,大胆放权,但他每ri需抽查,且常务内阁无比要奉上重要政务奏折交由他来批审,而内阁在批示奏章的时候,随时会有检查小组巡视和检查,若是有半点私情上的纰漏,结果可想而知。

    内阁检巡小组的组长是个官阶低,但地位显赫权力很重的官职,秦然想都没想直接就交给了养望小成的鲁肃鲁子敬,这也将成为其跳板,为其将来宰执天下做好铺垫。

    今晚,秦然搂着快两岁的宝贝儿子秦元文,合家一起赏月、吟诗、弹曲、作对。

    他秦某人负责赏月,吟诗作对就交给颇有雅致的妻子们了。

    说真的秦然以前还真没有关注过妻子们这方面的天赋,洁儿、轻语那都是时而能有颇为不错的诗作问世,龙萱更是可堪称大家,如果需要出口成章不成问题,阿卡丽也能搞几句异族风格浓郁,但朗朗上口的诗词。流苏就不用说了,琴棋书画那是样样jing通,曾今的帝国公主如今的女皇陛下素质可不是吹的,虽然这个丫头懒懒的,但不得不说这个丫头在各方面天赋都显得非常突出,叫人既恨其不勤又不免因疼爱而放任其所为,真是一个钟天地之灵秀的jing灵啊。

    唯一在这样场合没有表演过才艺的就只有北堂音一人,但秦然毫不怀疑,北堂音在琴棋书画上绝对有拿得出手的一面,只是没兴致施展罢了。

    “夫君,你今ri去看了三娘姐姐,她现在怎样了?”从秦然手里接过犯困的宝贝儿子,罗敏洁随口问道。

    “三娘破而后立,又得到了林烟霞的传承,进入我无之境久矣,她的运气比龙姨当初还好,恐怕是在林烟霞的传承上另有升华,我今ri观其气势恐怕都要向巅峰不朽迈进了。”秦然微微一笑:“可惜她大概难在金秋阅兵时出关,否则挂个虎将名号也无不可。”

    “虎将?”众女都吃了一惊。

    现在的古战帝国巅峰不朽可不是什么稀奇的人物,许多隐老山林的巅峰不朽还有就是从尤利亚大陆过来的巅峰不朽,甚至其他大陆投奔过来的巅峰不朽,林林总总足有七十多位,可是七十多位里,此番金秋阅兵秦然只打算封五虎上将,这代表的就不单单是修为了,而是实力的认可了,三娘到了这种程度?

    “不错,我查看过当初不朽梧桐枪林烟霞的一些资料,这个女人是个奇才,枪法出神入化,当时的艾泽斯大陆普遍实力不高,三大圣地对艾泽斯大陆的渗透非常严重,尤其是紫天楼对古战帝国的渗透尤为严重,当时古战帝国的皇帝对此心忧不已,无计可施下最终将林烟霞请出山,希望其能稳定一下帝国局面,林烟霞也不负众望,以个人名义约战紫天楼当时的楼主,并战而胜之。逼出了紫天楼的底牌之一,一个半步元婴境高手,结果她还是将其逼退,如此也让古战帝国被紫天楼渗透的形势得到了很好的抑制,为古战帝国自身立根正稳争取了时间,可惜林烟霞到底只是一个巅峰不朽,硬拼半步元婴境导致她实则伸手难返之重创,自此隐退江湖,终老山林。三娘是继承了这样一个人的传承,且在此等传承上还略有升华,可想其一旦进入巅峰不朽,她的实力在同一层次里绝对属于拔尖的存在,所以我说位列虎将恐无不可。”

    “小然,朝廷最近好像一直在争论,五龙大将和五虎上将的人选,有结果了没有?”龙萱好奇的问了一句。

    “朝廷上引发的争论那完全就是政治斗争,跟将领本身的资格和实力关系不大,都是各派系拉拢和推举自己所支持的可代表其利益集团的人选。比如俞狄、白无忌、战东来这些古战元老都得到了朝堂非常大的支持,可实际上就古战将领的实力排名来说这两位都不足以入选五虎上将,但我又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功绩问题,我也很为难。而五龙大将就搞得我更加为难了,说实话我属下势力相当的半步元婴境高手还真不少,再加上各方面政治团体的涉入,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当初我一时兴起的提议,在那些满腹心思的朝官们眼中竟然成了新贵的风向标,我也哭笑不得。”秦然耸耸肩:“看起来,这回我又得独断专行一回了。”

    秦然眼珠子突然一转,笑眯眯的将目光对向自己的女人们:“不如这样吧,我们秘密成立一个选举委员会,你们就是其中成员,我们来投票,票数高者就将成为龙虎将如何?”

    ……
正文 第294章 收北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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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儿戏般的提议自然没有得到众女的同意。

    但秦然晚上在众女房间里“串门”的时候,还是私下征求的一下众女的建议,因为在她看来众女应该是比较客观的,而且是能比较代表民心的,除龙萱外,她们并不太了解众将到底实力如何,大都是道听途说与民众一般,从她们表达出来的倾向便大可看出来,民众心中的倾向如何。

    首先秦然是钻了小女皇的门,小女皇今晚来红了,其实以小女皇的修为而言完全可以抑制这种生理反应,但是参考专攻这个方面的女太医们的理论,这个东西还是不抑制的好,生理周期也是天法自然,自然如此,便是道,逆道则不顺,实际上大多女修即便是修为再高,如非特殊时期也是任由自己生理周期运转的。

    在小女皇房间里待了两刻钟,将小女皇哄睡了,也从小女皇口里征得了其对龙虎将的选择,她认为五龙大将必有吕布、典韦、许褚三人,毕竟三人屡次参加大战,立功不少,就算封龙虎将是为了彰显武力,但也要适当的考虑贡献问题。

    而五虎上将方面俞狄、战东来和白无忌之间最好要考虑一个,以安帝国原有派系之心,其他倒是任可选择。

    从小女皇的这段里,秦然很欣慰的听到,这丫头到底是聪慧虽然不喜欢政务,但耳濡目染下,还是能做到把对局面的把控的。

    听完小女皇的话,秦然就去到了龙萱房间请安,龙萱跟小女皇的意见如出一辙。

    其后秦然又去了罗敏洁和莫轻语房间里,这两个小女人相当的传统,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并不愿意发表意见,秦然也不强求,只是提枪上马狠狠的“教训”了她们一顿。

    阿卡丽跟罗敏洁与莫轻语如出一辙,尤其对政务那完全就是漠不关心的态度,什么龙虎将是谁她一点都不关心,能窝在秦然怀里,听着秦然的轻声吟唱入眠才是她的最爱。

    秦然也知道阿卡丽这个充满了童心的姑娘的心思,也就疼惜的遂了她的意愿,将其哄谁了,才离开。

    其晓晓房间里的时候,晓晓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他也不想吵醒晓晓。便踱步回了院子里,北堂音的房间也懒得去了,大概北堂音也睡下了。

    却不想闲庭信步间看到北堂音居然在亭子里对月默然。

    “音。”

    对北堂音的称呼,秦然不知何时亲密了不少,大概是因为在外头自己对北堂雄口口声声岳丈的缘故吧,潜移默化见对北堂音的感觉也亲近了一些。

    而北堂音对秦然如何称呼她好似完全感觉,不过自秦然称呼其为“音”后,她就在后院不再把自己搞的蒙头盖面了。

    北堂音明月般的眼睛眨了眨:“还没睡?”

    “刚才在流苏她们房间里走了一圈,听了听他们对龙虎将的看法,我突然发现我兴致一起的提议,如今变得影响极大,如果cāo纵的好,可大大提高我帝**队的内部积极xing和竞争xing,如果搞得不好,把队伍搞的矛盾重重也并非是不可能,所以我现在很谨慎。”

    北堂音垂着头,一阵默然。

    秦然稍显尴尬的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北堂音抬起头来,镀上了一层月光的面颊晶莹如玉:“凡是不可尽求完美,其实你大可将龙虎将的地位和影响力弱化一点,比如五龙大将里除了几个公认入选者之外,还可选择一个女修者,如此一来五龙大将具有的极高的标志xing就会弱化很多,若是再能分封一个外臣,那么在军内而言五龙大将的名号就更多象征一种荣誉而非是政治资本了。”

    秦然呆了呆:“你具体说说看?”

    “殿下军中吕布、典韦、许褚三将屡立战功,名望已成,他们入选五龙大将实至名归,无可非议。剩下的两个名额,殿下可将其一授予龙姨。殿下与龙姨的关系,帝国核心层面上都是心中有数的,他们不会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再加上龙姨本身作为女xing上位更是可以瞬间向心整个帝国女修之心,从而擭取巨大的政治资本,资历资本都不成问题,那也算是实至名归了。最后一个名额,殿下可以将其追授于战死百里圣土的古今西,如此一来彰显殿下念旧不忘功臣,而来也可彰显殿下爱才惜才之心,一个刚刚投归不久的古今西战死便可获得如此高的殊荣,那天下贤才怕都会受到不小的触动。如此殿下……啊,殿下你……”

    秦然解决了心中的一大难题,一时兴奋抱起北堂音就在其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把北堂音吓得花容失sè。

    看着北堂音面红耳赤、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秦然顿时小腹升起一股热流,一手托住北堂音的后脑勺,然后就将,北堂音失声的嘴唇含进了嘴里。

    “音,做我的老婆吧。”

    北堂音被秦然吻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的只能任由秦然施为。

    如此秦然自然就将其一把搂起,抱进了其闺房中,然后摇床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响起。

    ……

    ……

    清晨。

    秦然面sè稍显无奈的在后花园里活动身体。

    昨晚,他品尝了北堂音那可堪称艺术品一般的身体,可是北堂音毕竟是初经人事,他不得不怜香惜玉,破瓜后伺候得北堂音来了两次,便退出了。

    “可恶啊,有的时候能力太强的也不是很爽啊。”

    秦然无意识的在甩甩手、踢踢腿,说实话因为体质问题,他现在的老婆们很难让他真正的爽一回,就像昨晚,罗敏洁跟莫轻语两人伺候了他半个时辰,使劲浑身解数才让他发shè了一弹,而第二弹如果他真想要没有一个半两个时辰怕是出不来。

    “琪雅妞要是还在就好了。”

    圣琪雅会玩儿,而且体质也经受得住,秦然每每大都可以尽兴。

    “我告非了,有木有搞错,我大大小小老婆足有五房,我居然还跟个yu求不满的处男似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臭小子,嘴里尽是些流氓话。”

    龙萱不晓得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秦然笑眯眯的转过身,眼睛不住的往龙萱身上敏感部位上瞄,瞧瞧那腰,瞧瞧那胸,想想那力量,龙姨的承受力比起琪雅妞儿来说只强不弱啊。

    龙萱脸面通红的踹了秦然一脚:“你给我老实点,昨晚吃了小音还不老实。”

    秦然顿时就苦着脸,打蛇随棍上了,一伸手搂住龙萱柔韧有力的纤腰:“要是没吃小音我还不至于这样呢,龙姨你懂的,啊?”

    龙萱感觉秦然昂扬的雄起磨蹭在自己的臀部上,浑身顿时又酥又软:“小然,快放开姨,你别忘了答应姨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嘛。”

    秦然皱了皱鼻子:“真是讨厌啊,还得至少等到元神境,何年何月的时了那都是,龙姨到时候你就是老处女了,知道不。”

    龙萱挣脱出秦然的怀抱,对着秦然就是猛地一阵拳打脚踢:“你才老处女了,你个小混蛋,还敢取笑姨,要是真心疼姨的,你就快点晋级吧。”

    打闹了一阵,两人牵着手,暧昧的共享了一顿美味的早点。

    本以为今ri当无事的秦然,便接到了通传。

    “主公,门外有朝廷的小黄门来传太后懿旨。”

    “喔?让他去客厅。”

    洁西斯带着小黄门进了客厅。

    小黄门先是对秦然纳头便拜,然后恭恭敬敬的将太后懿旨交给秦然让其自己观看。

    “太后要请我吃饭?”

    秦然记得自己是说过若有空闲便会赴宴太后之请,他也知道太后这个时候请他赴宴的目的,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赴宴:“回去告诉太后,我一定到。”

    ……

    ……

    正午时分。

    秦然入皇宫赴宴。

    走入皇太后的宫殿,却不见其人。

    有宫女走出为秦然领路。

    几绕几绕,却是来到了一出狭缝后的田园小居。

    “倒是另类风光,别样天地,太后好雅致。”

    太后在田舍相迎,秦然拱手见礼。

    “见惯了浮华,心底却是喜欢这份安静。殿下可知道,我其实出生农家,成长在田园?”黄向珍今ri素装打扮,少了几分贵气逼人,多了几分贤惠和淡雅。

    “知道一点。”秦然倒也坦然:“我知黄阁老早年中进士后并未入朝为官,而是耕读于田园,目的是避讳当初权倾朝野的岳丈,事实上黄阁老眼光独到,智慧渊博。他不看好当初宰执古战的岳丈,果不其然其岳丈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倒是黄阁老非但没有受到波及,反而因此而得先祖皇擢起于野,又选择跟随于当是还是王爷的先皇阵营中,至此后一路官运亨通,官至阁老,历经沉浮而不倒,可谓官场不倒翁,便是骤逢我秦然你上位这样的大变革,依然官位稳固,实在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典范。当然由此间我也不难看出,太后小的时候应该是依山傍水,享尽了田园野趣的。”

    ……
正文 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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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一度被浮华蒙蔽的双眼,直到如今方才发现原来自己心中最爱的还是这田园风光。”皇太后伸手一引:“殿下若不弃,茅屋里小酌几杯如何?”

    “虽然没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豁达,但此情此景却也当得上美酒一杯,悠然自得。太后盛情,在下却之不恭了。”

    步入小屋中,简约朴素,但有书卷靠壁、熏香袅袅、琴箫挂墙,虽是陋室可质气不凡。

    “殿下,请坐。”

    秦然也不客套,安然坐下。

    “殿下请用茶。”

    见太后是亲自侍奉,秦然不免微微皱眉:“太后怎不让侍女侍奉?”

    黄向珍笑着摇摇头:“自住进这里后,我什么事儿都是自己动手,既然要享受田园生活,若还要侍女伺候一旁,不就成了挂羊头卖狗肉了吗?今日午膳也是我亲手做的,请殿下品鉴品鉴。”

    “实在有劳,想必我今日是有口福了。”

    “殿下稍坐,我去去就来。”

    “太后请便。”

    片刻后,三五样农家小菜和一坛佳酿被端了上来。

    待黄向珍坐下后,秦然也没有斯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黄向珍则吃的比较斯文,细嚼慢咽,秦然下肚了三大碗饭,黄向珍一小碗才刚刚用完。

    “喝口汤吧,这酸菜肉末汤,可是丰收时节才能喝的上的好东西。”

    黄向珍擦了擦嘴,给秦然递上一碗汤。

    “喜欢吗?”

    秦然咕噜噜喝下去,连连点头:“太后,说实话,这两年我大多时珍馐美味尝遍,身边更有龙姨、润娘这样的厨道大家,当然也有跟将士们同甘共苦吃糠喝稀的时候,但总的来说,无论嘴巴上得到多少满足,心里觉得极其满足的却极少,今天却是在太后这里体验了一把,太后,不客气的说,您的厨艺可不比润娘、龙姨她们差啊。”

    黄向珍笑面如花:“喜欢就好,若喜欢便常来。”

    秦然笑着擦擦嘴:“太后,饭吃饱了,更吃好了,这后宫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便久留,嗯,为了答谢太后盛情,我留句话给太后吧。”

    “喔?我便去拿笔墨。”

    “不必,太后记着就好,我要说的是四皇子,喔,现在应该称为礼亲王,他此生只要不犯什么天怒人怨的大错,就将一直是礼亲王,其子孙后代也将永享王爵。”

    黄向珍呼吸一紧,面色一白,但还是咬牙问道:“永享王爵是什么意思?以后的皇室还姓战吗?”

    秦然摇头轻叹一声:“太后,说实话,其实帝国皇室姓战还是姓秦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帝王制下,国态是否稳固,江山是否稳固,全然都是取决于皇帝自身品德能力的优劣,常言道富不过三代,战家皇朝也好、秦家皇朝也好,短则数百年,长则数万年迟早要被后来人所取代,对于我而言与其追求什么江山万代,不如追求我自己的逍遥永生来的更加实在,我若逍遥永生,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建一皇朝永享帝王之尊崇?

    但是……眼下我有点被赶鸭子上架了,说句实话除非我肯肃反,将那些狂热支持我的人大大的杀上一批,否则要推我上皇位的势头是不可阻止了,如此我说只是口头上的推辞,后果很可能将由战家皇室来承担,到时候战家皇室除了流苏外等几个完全站在我这边的,与我关系极好,位高而权重者外,其他人即便是后宫后妃,怕要死上不好。

    如此我便陷入两难了,杀推崇支持我的人?如此民心尽丧,我如何再让他们帮我征讨天下?可如果我推辞,那么皇室便将蒙遭大难。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是可行的。”

    黄向珍面色惨白哀声道:“上位称皇,羽翼战家皇室是吗?”

    “当然不是,若如此我何须苦恼。”

    黄向珍目露希冀,一把抓住秦然的手:“殿下不会篡位?”

    “我不篡位,我只是给古战帝国改一个名字。”

    黄向珍愣了:“什么名字?大秦帝国?”

    “一字之差,应该是战秦帝国。”

    “战秦帝国?”

    “不错,以后战秦帝国的皇室成员不再姓战,而是姓战秦,一个姓战秦的人就是我与流速的孩儿,自他后,战秦帝国的皇室便是战秦氏,而战家被列为王族,以目前几位亲王为根基,其后人都是王室后人,秦家也被提升为王室。如此变通太后觉得如何?”

    黄向珍一时间都傻了,这种变通,亘古未闻啊。

    “太后,太后……”

    秦然本不欲打搅黄向珍的沉思,但是……他突然发觉黄向珍冲过来拉着他的手后,两人的距离有点太近了,都快贴到一起了,黄向珍身上的淡淡香气都钻到他鼻子里了,这样有点不太好。

    “啊?”

    “太后,您看……”秦然晃了晃被太后抓住的手。

    黄向珍面色一绯,但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一咬牙,另一只手按向了秦然的大腿,然后整个身体软软的靠了上去:“殿下……喜欢我吗?”

    秦然被搞得目瞪口呆,且手足无措,一时间有点没回过神来。

    任由黄向珍的手捞到了他的雄壮处。

    黄向珍呼吸急喘:“好大,殿下,我闻流苏说,她和几个姐妹都伺候不了你,因为你太厉害,我先还不信,现在看起来,咯咯,还真是却又其事呀。”

    黄向珍到底是成熟妇人,而且甚至能算是一个政治家,一旦放下了心防,便知道如何去厚黑,如何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起秦然的欲望。

    黄向珍丰腴成熟的身体的确对秦然有吸引力,而黄向珍的手段也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欲望,但秦然在深吸了一口气后还是轻轻的将其推开了。

    黄向珍有些慌张的望着秦然:“殿下不喜欢我吗?”

    “太后,你很有吸引力,说实话我也想跟你上床,可是,我内心总觉得若如此做对不起先皇,更对不起流苏,我在外面有女人,流苏或可以容忍,甚至我若跟你有染,她也会容忍,但我在外头有女人,只要不是乱搞,流苏非但不会怪我,反而会容纳她,和其成为姐妹,一起伺候我,她自己也自得其乐,能多一个好姐妹,但是你不同,我多与你上床,她谁伤心,会真的伤心,我不愿让她伤心,再者,我也知道太后为何要如此,如果我没猜错,太后此请我过来,并非是要阻止我篡夺战家皇朝,而是希望劝说我不要假意推辞,继承皇位,对吗?一开始我也没想明白,刚才才恍然大悟。太后,恕我直言,就算刚才我真的跟你上床了,我也不会容许,你的肚子里怀上我的孩子,这样说,能让你死心吗?”

    黄向珍面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我……我,不……”

    黄向珍猛地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跪倒在地:“殿下别杀我,求殿下别杀我,我再也不会耍小心眼,我再也不会,殿下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从此再不过问任何敏感事务,安安心心静居田园、怡详天年。”

    秦然伸手将黄向珍挽起身来:“太后,这样过了。你还是太后,你有很大的自由,黄家还是黄家,你父亲和你哥哥依然是内阁成员,但是,想今天这样的小心思千万不要再耍了,好自为之吧。”

    秦然起身走出了田园小舍,黄向珍满身冷汗的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她看错了秦然,也高看了自己,虽然秦然承诺她还是太后,她黄家也依然鼎盛,可是她知道,至此之后,她也好,她背后的黄家也好都将逐步退出古战帝国,不,应该战秦帝国的政治中心,甚至是退出战秦帝国的政治圈,除了小命侥幸得以存活,其他一切都输了个干干净净。
正文 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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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秋阅兵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开始了。

    摄政王秦然携妻子战流苏女皇领衔,身后文武百官毕集。

    十二大陆各方面使团,也都早早到了举行阅兵的广场,在观礼台附近组织了对秦然的致敬迎接。

    秦然欣然邀请了大隐先生成器、龙尊拓跋鹄、南宫家主南宫烈、北堂家住北堂雄、书画二圣端木生、聂晓茜、奥古斯杨家天魁星王杨瑾以及贞德帝国贞德女皇等几人一起前往主席台就坐。

    “秦王爷,此次阅兵如此盛大,可否提前透露一下审阅内容?”拓跋鹄笑问道。

    秦然点点头:“自无不可,此次阅兵主要审阅五个军种,普通的骑兵、步兵、水兵以及特战兵和将兵。”

    “贤婿,这骑兵、步兵和水兵我们知道,可特战兵和将兵又是什么东西?”北堂雄现如今跟秦然关系非常好,尤其前两天知道自己的女儿跟秦然成了真夫妻后,一贯阴郁的他这两天都笑的合不拢嘴,走到哪里都把秦然这个贤婿挂在嘴边,搞的拓跋、端木等家族一个个是羡慕嫉妒恨。

    “特战兵是小婿我自己定义出来的一个新兵种,他们都接受着最严格的军事训练,目的自然是完成最危险的任务,比如深入敌后或者执行斩首任务,当然还有一些营救任务或者是搜索任务都将由特战兵完成,可以这样理解,特战兵是斥候的一种进阶兵种。

    而将兵也是小婿自己定义的一个兵种,同样他们也接受着最严苛的军事训练,但与特战兵各方面兼修不同,将兵主要的方向就是沙场敢战,他们要做的就是提高修为、提高战斗力,在同修为下将战斗力提升到极致,他们要负责的是对战里冲阵、攻城、胜利时围剿敌方将帅、失败时死战不退,可以说正面战场上最危险的任务都将由他们来完成。”

    “秦小友,你这特战兵大概都是什么修为?将兵又是什么修为?”南宫烈脱口而出,但旋即又改口道:“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问好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秦然摇摇头,好似全然不假思索的道:“我帝国特战兵大都是湮灭战将左右的修为,高低不定,特战兵有一个统领和四个副统领,倒都是不朽级别的修为,而将兵在修为上普遍要跟高一些,基本都是下位不朽战将,即便有特殊的,那也是实力上不逊于下位不朽战将。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古战帝国将兵的统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叫做鲁肃,他也是内阁巡查小组的组长,平日所率的兵勇便是将兵。”

    正说着阅兵盛会主持人常务内阁吕臣,在十几万观摩百姓的期待下开始了对阅兵盛会的正式主持,第一项自然是请女皇战流苏讲话。

    面对十几万人,说实话小女皇还是有点紧张的,不过她还是稳重而雍容、高贵而大方的发表了一通简单又激昂的讲话,赢得了十几万观摩百姓们的热烈掌声。

    其后是唯一在帝都内的实质元帅青奇代表军队发表讲话,讲话主要的侧重点是,军队存在的目的是保卫女皇和摄政王,绝对服从女皇和摄政王的领导,同时也表明古战军队是保卫国家、保卫人民的荣誉军队,同时宣布了全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赢得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接下来便是谭越溪代表内阁做出讲话,讲话的内容主要围绕民生民政建设,简单易懂、贴近普通百姓,为普通百姓谋福祉的核心内容,让百姓们为之沸腾。

    再然后是皇室代表贤亲王战流铭发表讲话,亲王的讲话倒是多显得假大空,其实并非战流铭和其幕僚不能将演讲稿写的非常好,非常得名望,可是现在帝国正值剧变边缘,作为剧变中无可逃避的核心人物之一,进来头发都快愁白的战流铭不敢在这样影响力巨大的集会上发表任何宣扬自己甚至是皇室影响力的演讲,否则,他怕秦然容不下他,甚至他对军队职务的辞呈都写好了,只等时机便会送呈秦然审阅。

    可想抱着这样心态的战流铭发表的演讲,比起先前几人赢得的掌声可谓非常尴尬。

    秦然倒是透析了战流铭的心思,不禁摇摇头,在他心中战流铭可是一个城府、智慧、骨气都非常出色的人,可是人到高位或者面临一些无法掌控的变革的时候,往往都会害怕到彷徨无措,战流铭现在便是如此。

    最后,是摄政王秦然来宣布大阅兵正式开始。

    秦然在古战帝国人气和威望那都是冲破了巅峰的,他还没说话只是站起来,便有了山呼海啸般声嘶力竭的欢呼声,他一伸手,数十万百姓就好像一个严整的军队一般,刹那间安静的鸦雀无声。而等他宣布完阅兵开始后,整个广场好似奔雷骤响,天崩地裂一般的山呼“万岁”之声叫人震耳欲聋。

    十几万平常百姓此刻爆发出来的气势,便是叫主席台上似书画二圣、拓跋鹄这等站在十二大陆最巅峰上的人都面色稍显有点发紧,而古战帝国的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则是一个个激动的浑身发抖,有的老臣甚至是泪流满面,嘴巴上毫不客气的说着:“万岁、古战帝国万岁、秦王爷万岁,万万岁。”

    而看台上的一票皇室成员都吓得面色惨白,战流苏也不免有点面含忧色。

    秦然看到娇妻面露伤感,心疼的不顾万众瞩目,轻轻在流苏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丫头,我保证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你,我爱你。”

    战流苏忍不住激动的情绪凑到秦然怀里,嘤嘤低泣了起来:“秦大哥,我不想让你为难,可我好害怕,我舍不得你,我也爱你。”

    “呵呵,傻丫头,干嘛要舍得我,这辈子你无论如何都注定要陪伴我一生一世的,再说你秦大哥我是什么人?这个天下有什么可以让我难做的?放心吧,看你秦大哥如何处理一切。”

    秦然与战流苏的真情流露,让看台上所有人都觉得心情有点复杂,不过刚才秦然隐隐的承诺还是让皇室们脸上的神情好看了一点。

    “哒哒哒。”

    整齐一划的脚步声响起,率先通过广场的是东南和西南抽调出来参加阅兵的三千步兵,当先的统帅是一个虎豹一般让人生畏但有面色刚毅让人顿生此人豪情滔天的男人。

    这个男人背背双刀,身上穿着统一的短装将服,肩膀上的肩章有两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金色星星,这种装束是半个月前才统一推行出来的,代表着中将的将衔。

    “武松将军,是武松将军。”

    百姓们齐呼起来。

    武松是征讨九国时,东南方面军的步军统帅,因此战役而天下闻名。

    现阶段武松的修为也提升到了中位不朽,实际战斗力甚至要超过一般的上位不朽,统军能力也得到了印证,是秦然集团里比较受关注的将星之一。

    “铿。”

    走过一般,武松骤然拔出背后双刀,高高举起大声一呵:“破敌。”

    身后三千精锐步兵齐声怒吼:“破敌、破敌、破敌。”

    旋即武松又吼道:“女皇陛下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摄政王殿下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帝国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数十万百姓都跟随着声嘶力竭的怒吼。

    但文武百官却从其中嗅出了不同的味道,喊万岁的顺序不对吧?首先应该是帝国万岁,其后才是女皇陛下万岁,再然后……摄政玩按理说是不该喊万岁的,那可是僭越啊。
正文 第297章 龙虎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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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随东南步兵精锐身后的是西南步兵精锐团。

    人数是五千,相比较东南步兵,西南步兵要显得更加高大彪悍一些,率领他们的是帝都人民都非常熟悉的两位将军,一位是前羽林军统领林希、一位是前卫城军统领宗复,二人身上都是没有武松那般的豪霸之气,但两人都深受帝都风气熏陶,气质文雅中武风凛凛,虽然都步入中年,但优雅与刚毅结合的气质还是让他们赢得了非常高的人气,尤其是帝都少女们的尖叫声。

    林希、宗复两位率领方阵走过广场中央时,猛然一起拔剑,剑尖朝天,大声嘶吼道:“杀敌。”

    “杀敌、杀敌、杀敌。”

    五千杀气凛然的吼声,让人毛骨生寒的同时又热血沸腾。

    同样他们也一如武松那般的次序喊出了“女皇陛下万岁”、“摄政王万岁”以及“帝国万岁。”

    跟随西南步兵团身后接受检阅的是来自五千水兵组成的方阵,领头统帅的也是大名鼎鼎之人。曾今摄政王殿下的亲卫统领,也一度担任过帝都骑兵军团统领的甘宁将军。

    甘宁带着五千水兵精锐,一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水兵的天蓝色军装也衬托的身材高挑的水兵们异常的英俊潇洒。

    同样的简单口号过后,是帝都三大禁军登场了。

    张任率领的禁卫军当先,其后是张绣率领的羽林军,最后是杨志率领的卫城军。

    三军虽然都没有前番方阵兵士那种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凛然气质,但毕竟三大禁军招收的都是修为和修养并重的士兵,也自是有一番不逊色于前方方阵的气势。

    禁卫、羽林和卫城三个方阵里,按说禁卫军才是兵源最好、质量最高、更方面素质最优秀的方阵,但获得欢呼声和掌声最热烈的却是卫城军。

    缘故无他,自是因为青面兽杨志是参与了百里圣土大战的成员之一,随着空前盛战其自然天下扬名。

    禁军之后是战场利器骑兵登场了,东南军团三千精锐骑兵一出,气势方面立马就将前番的所有方阵给压下去了,胄甲鲜明,旗帜林立,人雄马壮,威风凛凛。

    由帝国名将楚鹏飞亲自率领的东南骑兵团,拉风无比的经过了检阅广场。

    东南唱罢,西南登台。

    颜良、文丑骑高头大马,领西南三千骑军马踏广场,威武雄壮。

    颜良、文丑二将那是屡立战功之将,出塞北征刑徒半岛,下西南大战九国之地,百里圣土助战摄政王秦然,名气极大,他们一出十数万百姓完全沸腾了。

    待颜良、文丑过后,一股天然彪悍的气息顿时充斥了整个广场,一万混杂的骑步兵方阵,凛然有序,桀骜不凡,这一万将士跟前番将士比起来绝对是修为最弱的,但是兵熊熊一个,将勇勇全军,看看领头的人吧,是新晋塞北统帅,马超马孟起。

    半步元婴境高手,虽然露头时日甚晚,帝都百姓大都不识得,但一统主持之人言说是马超统领,立马全场沸腾了,马超马孟起那是真正参与到了百里圣土大战中的人物里,更是力战过前天下第一琴圣端木邪的人物,如此人物出场,欢呼声怎能小的了?

    马孟起之后,是一个白马银枪的俊秀将军出场了,此人一出场,现场爆炸般的山呼海啸,白马银枪的将军是谁?是新任西域兵马都督赵云赵子龙,赵子龙是谁?百里圣土大战,单人独骑斩杀剑神西门词,联手黄忠老将军干掉了前代剑神西门风语的人物,他率领着西域新建的白马骑兵和白衣甲士一万过广场的时候,帝都百姓们差点挤破了维持治安的将士们的阻拦,一个个都想要冲到赵云身旁,跟偶像近距离接触一下。

    赵云和他的西域军团之后,广场上出现了一阵空白,十数万百姓有点议论纷纷起来,而就在此时,百姓中,突然高跃低潜钻出来数百黑衣甲士,迅速组成方阵。

    主持人便用激昂的口吻告诉大家,这是帝国新开创的兵种,特战兵,特战,特殊之战,潜伏在你身旁你尤不知,一旦出手便可斩将夺旗立下大功。

    特战兵一个个都黑衣黑甲,面目似乎有点模糊不清,让十数万围观百姓尽都觉得新奇无比,而特战兵低调诡异而迅速的亮相很快就被十数万百姓给遗忘了,因为属于帝都的骑兵,虎贲营亮相了,而他们的统领,大名鼎鼎引万众崇拜的虎痴将军许褚一出,铺天盖地尽是崇拜者声嘶力竭的呼喊。

    而紧随虎贲营之后的,是一直新组建的骑兵,做拱卫帝都四周只用,名号是忠义营,又有别号为美髯营,因为其统领和两个副统领都是留有长髯,而且穿着打扮都极似。这统领不是他人正是三招斩杀了奥匈帝国铁幕上皇的关羽关云长,而两位副统领,一个是大刀关胜,一个是美髯公朱仝,因为统领和副统领尽皆长须飘飘,导致整个营里都以留长须为荣,于是区区几个月下来,美髯营的别号便不胫而走了。

    在忠义营之后,是一万新兵蛋子,队列整齐,步伐一划,朝气蓬勃倒也让人眼前一亮,这是预备役军团的精锐,领头的是统领鲁智深和总教头林冲。

    此二人也是名声斐然,百里圣土之战,鲁智深豪情以一敌二、林冲随秦然猎杀满场,有如此两位半步元婴境强者坐镇的预备役,除了战斗经验外,兵源素质一点都不必正规精锐差。如此蒸蒸日上的,也叫百姓们忘情欢呼。

    预备役军团之后,是一水的俏娇娘出现了,这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医护兵团,统领青妍是大名鼎鼎的年轻一辈修者的领袖之一,更是摄政王秦然的师妹和红颜知己,副统领战流霜是女皇的姐姐,是皇室贵胄。而另一个副统领凤桐是摄政王秦然的亲姐姐,同样也是年轻一辈修者的领袖之一,其他医护兵也大都是帝国官家小姐或者是名校出身,她们一出场,十数万惊艳的笑声、口哨声、欢呼声联成一团,弄得整个广场犹如一个嘈杂的战场一般,让人近身而不闻身边人之语,可见医护兵团的人气之高。

    医护兵团之后,就是将兵方阵上场了,将兵方阵只有五百人,但是这五百人的气势将整个现场都给震撼了。那可是整整五百个不朽战将啊。

    当然也有比较滑稽一点的地方,领头的将兵统帅,居然是个做毛驴儿的书生,气度风范极佳,可走在一群猛汉头前,还真显得有点格外的弱不经风。

    这个统领也是帝都的一个名人,极得帝都各大文臣、文豪的推崇,隐隐传是有古战帝国五百年不遇的名臣之姿,同时也是摄政王秦然的心腹,鲁肃鲁子敬。

    而鲁子敬身旁策马走着一个副将,这便是真正让百姓们崇拜的人物了,张飞张翼德,张翼德虽然没能独当一面,但对这种安排也非常满意,一来他素是敬重名士,鲁肃那是他久为敬重的人,在其手下做副统领,他不觉得亏,其次麾下尽是下位不朽战将,一个个性格上也都对他的脾气,让他觉得痛快,现在若真要给他换个独当一面的位置,他恐怕还不乐意了。

    将兵震撼而过后,便是压轴出场的摄政王亲卫了。

    广场完全变成了崇拜者的海洋,一个个大老爷们都疯狂了,摄政王亲卫的正副统领是何许人?统领乃是鬼师典韦,其鼎鼎大名无需赘述。而副统领乃是天将黄忠,其一箭联合赵子龙射杀西门风语,以及力敌琴圣端木邪使之服软的故事那是大街小巷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

    他们二人再加上将神吕布,那是整个军队以及民间豪杰们心中的绝对偶像。对了吕布呢?

    将神吕布自然要最后出场了,吕布出场的方式非常特别,只是单独一人,手勤一杆秦然钦赐的大旗,上书“天赐先锋”。但如此他一人便硬生生的盖过了现场十数万百姓的气势,气贯全场,好大的威风。

    “这个三姓家奴,只晓得耍威风、装腔作势。”一贯不服吕布的张飞看到这个场面忍不住嘀咕道。

    他身前的鲁肃笑问道:“翼德,你可能如他一般,气贯满场?”

    张飞眼睛一瞪,但又稍显没有底气:“俺不能,但老黄忠必然可以,可先生见黄汉升如此显摆了没有?”

    鲁肃笑着摇摇头:“黄老将军豁达不喜出风头,但军队里有一个喜欢出风头且又能出风头的将领有何不好?更何况吕奉先如今只能一心奉我主,他风头出得越大,才越好。翼德啊,你的老观念、老思想要改改了,如今奉先并非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同伴、战友,你们将携手作战,共征天下。抛开过往不说,翼德你仔细想想,若能与一个忠心侍主的吕奉先,一个身先士卒的吕奉先袍泽同战,那是何其畅快之事?岂不有天下虽大,实则尽在我等之手的豪情?”

    张飞咕噜咕噜了眼睛,不由得裂开嘴笑了起来:“说起来也是,那个三姓家奴若是靠得住了,倒是一个好战友,打起仗来也痛快。”

    “恭喜翼德思路通达,可你那二哥,恐怕今后要受不少磨难喽。”鲁子敬眼神望着高昂着头颅,轻轻抚须,眼神视着吕布的关羽,不由得摇了摇头。

    “先生,俺那二哥是傲气了点,但他忠义无双、豪情盖天,主公他英明烛照,不会为难俺那二哥才对吧?前先时候,百里圣土之战上,俺二哥立下军令状,可未能完成,但主公事后半个字都没有怪罪俺二哥,可见主公心里该是喜欢我二哥的,是不?”

    鲁子敬点点头,笑看有点大智若愚的猛张飞:“不错,主公心里头是很喜欢云长将军的,但同样也不喜欢云长将军,当初在百里圣土之战上主公让云长立下军令状,目的就是为了杀杀云长的傲气,可之后不闻不问缘何?是想要云长主动服软,云长傲骨一身,若能主动服软而非是被迫,便表明其是真心悔过,如此傲气可去,但到现在云长将军还执迷不悟,主公其实是非常失望的,看看主公对原蜀中五虎将的安排吧。

    先说马超马孟起独镇塞北,虽塞北乃苦寒之地,但作为一个军事重镇,说他是节度一方、位高权重也无不可。

    其次赵云赵子龙都督西域,西域是一个战略要地,如此重要的地方,子龙一上来就都督兵马,可见主公对子龙的信任和喜爱。

    再次黄忠黄汉升副统亲卫,亲卫是何许位置?想必翼德你不会不清楚,其恩宠不小啊。

    再说说你张翼德,将兵营,那是主公麾下临敌之先锋,位置极其重要,而且统帅的都是不朽战将,权位甚重,虽说这统领归在了我头上,可实际上我的作用更像是一个参谋,我参谋作战方略,而真正执行的统帅却是你张翼德,其中不难见主公对翼德你的欣赏。

    最后我们说说云长,云长独当一面,统领拱卫帝都之忠义营,然对内有虎贲营、亲卫营以及三大禁卫的帝都而言,忠义营的作用实在是可有可无,从选兵便可看得出来,忠义营是最后一个选的,拿走的兵源都是别人挑剩下的,可以说云长将军是位高而无甚权位,更无临敌作战、建功立业之时,如此一云长将军之高傲,日久心中必生怨念,而云长将军之傲气平日必要是要得罪人的,如此他若说错一两句话,被有心人传进主公耳朵里,最后三人成虎、积毁销骨之下,云长将军虽因天然忠诚方面无任何问题而不至于大难,但被主公敲打打压的磨难怕是少不得的。”

    “阿耶,先生如此一说,俺也觉得正是如此,先生可有办法救俺二哥一救?”张翼德一听如此不由得急了。

    “翼德不要心急,主公要宣布龙虎英杰将领的名单了,我们还是先静听,其他可以从长计议。”

    在主持人的主持下,金秋阅兵进入了最后,也是最为人期待的部分,那就是对龙虎英杰将领名单的宣布。

    这份名单代表着极高的荣誉和影响力,更是满足了民众对偶像崇拜的心态。

    万众期待中,帝国元帅青奇,第一个走上了主席台。

    他要代表帝国宣布,龙虎英杰将领里的十杰将军。

    十杰将军将由中位不朽级别的将领中选出,目前整个帝国有中位不朽将领四百三十一人,从其中选出十人,也算是竞争激烈了。

    青奇也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打开名单折子,面带微笑的道:“下面我宣布十杰将军名单:

    第一位,东南军团步军统领武松。

    第二位,塞北军团骑兵统领花容

    第二位,西南军团步军统领林希

    第三位,西南军团步军副统领宗复

    第四位,兵部侍郎石祥武

    第五位,禁卫军统领张任

    第六位,西域军团步兵统领顾向发

    第七位,西域军团骑兵统领钟发柏

    第八位,羽林军副统领董平

    第九位,卫城军副统领秦明

    第十位,医护兵团统领青妍。”

    青奇每念出一个名字,整个广场就会汇成一个欢呼的海洋,虽然十杰将领中也有一些名声不显或者并无太大功绩比如董平、秦明,甚至张任、石祥武,但也没人对此提出任何异议,毕竟众望所归的譬如武松、花容、林希、宗复几个尽皆入选,大家也就心满意足了。

    青奇过后是,吕臣宣布十英将军名单。十英将军是从上位不朽中选出的。

    吕臣风格与青奇如出一辙,都是简单直接的宣布名单:“我宣布十英将军名单如下:

    第一位,东南军团大都督楚鹏飞。

    第二位,海军大都督李俊

    第三位,江军统领甘宁

    第四位,战统潜伏楼楼主秦庞

    第五位,战统刺杀楼楼主卡特琳娜

    第六位,战统刺探楼楼主阿卡丽

    第七位,西南军团骑兵统领颜良

    第八位,西南军团骑兵副统领文丑

    第九位,羽林军统领张绣

    第十位,卫城军统领杨志。”

    十英将军尽皆是大名鼎鼎之辈,楚鹏飞就不用说了,先皇时期就是帝国名将,现在更是坐稳了西南军团大都督的位置。李俊、甘宁那也都是朝中都留下过名声,外出领军是个屡有功绩的将领。秦庞是天下第一拍卖会的组织者。卡特琳娜和阿卡丽双姝是在百里圣土大战中路过脸,且取得了战绩的巾帼。颜良、文丑军中骁将。张绣从未出战过,但是帝都内曾有一巅峰不朽级别的隐士游侠出没,四路挑战高手,最终惹出张绣,三枪刺死,有此他也算是名动帝都的人物了。杨志则同样是在百里圣土大战中路过脸的人物,这份名单,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其后便是秦然了,他要宣布的是五虎上将的名单。

    秦然一起身,那风头瞬间就盖过了所有,这让秦然有点哭笑不得,他觉得因为他,一会儿的五虎上将很可能会失色很多。
正文 第298章 五虎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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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然对掀起震天呼喝的百姓们招了招手,足足等了怕是有半柱香的时间,让百姓们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的宣泄后,才压下手让百姓们安静下来。

    可是他一开口,震天的呼喊声又汹涌了起来。

    秦然始终面带微笑,但是内心却是有点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这个世界崇拜强者的心里居然如此严重,他等了一会再次压压手,他决定要将这次宣布变得尽量简短一些。

    “我宣布,帝国五虎上将名单如下:

    第一位,虎帅上将秦琼。”

    秦琼其实已经随圣琪雅去了上界,不过现在这还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绝密消息,秦然还要用其作为对君士坦丁帝国宣战的借口,当然不能暴露出来,眼下封了大名鼎鼎的五虎上将,其后一“死”,影响力更大。

    “第二位,虎威上将呼延灼。”

    呼延灼自也是同秦琼一般的考虑。

    宣布到这里,秦然断了一下,对欢呼雀跃,但有不见两位将军上前领受功勋的百姓们解释了一下,说这二位虎将眼下都在君士坦丁帝国内执行任务,所以只能暂由朝廷保存其勋章。延后发放。

    百姓们响起惊雷般的遗憾之声。主席台或贵宾台上的百官和权贵们也一脸遗憾,因为十杰将军和十英将军他们都事先得知了消息,所以不以为诧,但五虎上将和五龙大将,摄政王之前可是半个字都没有透露过,这样现场的宣布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期待的过程,甚至比百姓们更加期待,因为他们参与其中,各自有各自的支持者,而一旦他们的支持者当选,他们集体的利益和权益都将得到提升。

    “第三位,虎煞上将白无忌。”

    宣布罢,秦然语气停顿了下来,目光投向了白无忌。

    这个白无忌是先皇一朝几大支柱中最是聪明的一个,无论是当初首先提出要绞杀他秦然,还是其后迅速对他秦然消除敌意转为和解甚至开解战流铭让其拜入他门下,又或者后来皇甫家作乱其想要坐收渔翁但又不显痕迹,丝毫没有操之过急,乃至他大势所趋后,其痛快而果决的主动将其权力融合给他新建的战统组织,自己则被完全架空,怡然于家中含饴弄孙,都无不显示出其眼光准确,把握时机能力强的特点,这样的人置于麾下而不用,实在是可惜了。

    秦然想要通过此次授封,放出一个信号,那就是我秦然还是记得你白无忌的,还是愿意给你白无忌荣耀的,其后就看你白无忌愿不愿意为我秦然建功立业了。

    白无忌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封为五虎上将,面对同僚们的羡慕眼神和恭喜的言辞,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记得在万众面前去领受勋章。

    秦然也到底没有看错白无忌的聪明,果然白无忌在短时间内就领会到了他暗中的意图,在受封台上,远远的给秦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满意的秦然继续宣布以下的名单。

    “第四位,虎伤上将百里震。”

    百里震现在已经全然归心秦然了,他曾一度想要举族迁徙到艾泽斯大陆来,但是秦然没同意,而是让百里家族留在同德大陆暗暗发展,以待时变。

    秦然那时做出这样的决定,还真是下意识的,那个时候的他还远没有现在这样的威势,身在艾泽斯大陆都不堪称是绝对无敌,但隐隐那个时候他的心中就暗藏起了一个惊天的野心,如今他大势已成,实现野心的根基已经牢靠,再回过头看看当初他没有迫不及待吸纳百里一族为己用的行为是在是明智。

    与白无忌一样,百里震对自己受封五虎上将也是极其惊诧的,首先他没有巅峰不朽的修为,只有上位不朽,当然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实力绝对具备巅峰不朽之中的巅峰的水准。但受封五虎上将也非单单是看实力啊,还要看资历和军功吧?他自认为他的资历和军功都不太够啊。

    晕晕乎乎的上了受封台,巨大的荣誉感让这个表面憨厚内心精细的百里骄子,对秦然的感激瞬间达到的顶点,他居然在受封台上,跪向秦然叩了九个头,这可不是一般的叩首,这可是只有在拜师和认主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九叩首。

    秦然见到这一幕眼底也充满了笑意,他一个封号就让他收入了一员实力和潜力都十足的大将,太值了,没有理由不高兴啊。

    “第五位,虎踞上将俞狄。”

    与白无忌、百里震的惊喜不同,俞狄得到这个授封后,面色却显得非常难看,他身边的同僚们,也下意识的挤开了些,离他远一点,这个封号,以及这个座次,都证明了摄政王秦然对这个帝国前大将军,被先皇寄予厚望的人并不感冒。

    俞狄是什么人?是前朝支柱中最低调第一个,但任谁也不敢完全不在意俞狄的意见,其官位在前朝时就是武将之首,其女儿更是先皇元妃,就各方面而言,俞狄的资历就是白无忌也稍逊一筹,修为上也并不低多少,可现在呢?秦琼就不说了,毕竟是收复塞北、开疆刑徒半岛的元帅,排位在俞狄之上尚可。但呼延灼、白无忌那都是不该位列俞狄之上的啊,可即便是如此,大家或许也能理解,毕竟呼延灼也是大功之臣,白无忌威名再贯古战,成名要比俞狄早得多。摄政王如此牵强的安排可能是想要敲打一下俞狄,让俞狄听话一点。但是百里震一个区区外来小儿,既无大功又无资历居然也窃据俞狄之上,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便是摄政王这是在羞辱俞狄,俞狄在摄政王心中那是上了黑名单了,前途全无。

    一个全然没有前途,且为摄政王所厌恶的人,朝中大臣们便是有与其交好的,但或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或是为了身后家族家庭的权贵,都不得不做出深深伤害俞狄的举动,那就是赶紧远离,让俞狄周身陷入了一个使其极其尴尬空白地带。

    俞狄面色变幻,最终也没有上台受封,扭头就落魄的消失在街角。

    秦然不以为意,微笑的向百姓们招了招手,引得百姓们一阵疯狂的嘶喊后,退回了主席台的座位上。

    然后主持人吕臣便宣布,将由女皇陛下来公布五龙大将的名单。

    五龙大将代表着整个帝国的巅峰武力,可谓是真正全民瞩目的焦点,这样说吧,秦然出场可以让百姓们将对五虎上将的关注度瞬间转移到他身上,但若放在五龙大将身上恐怕就行不通了,虽然五龙大将受尊重和崇拜的程度比不上秦然,但五龙大将却比秦然这个名义上的摄政王、实际上的君主,更加符合偶像的角色,毕竟君主在百姓们心中的威要甚于一切,平日甚至私底下连谈论都不敢,而大将就无所顾忌的多了。

    盛装出席,甜美无比的小女皇是深受国民爱戴的,她一登上主席台发言的地方,虽然没有山呼海啸般疯狂的嘶吼、呐喊,但出奇齐整“万岁”声,更显得温暖和凝聚。

    抛去其他不说,在气质、气度方面和在受民众心目中爱戴的程度上,流苏是不输秦然的,只是秦然能更多或者说太多的带给民众利益和荣誉,所以即便在皇位的更迭问题上,占据传统和血统优势的流苏也难以抵挡扶秦然上位的这股风潮。

    “朕宣布,五龙大将分别是:

    第一位,青龙大将青奇。”

    五龙大将中的第一个就叫满场都吃了一惊。

    青奇,帝国元帅,归顺摄政王麾下前,乃是黑暗江口第一家族青家家主,更是黑暗江口三大高手之一,名望早传天下。归顺摄政王麾下后,曾一度为天下人耻笑,认为其归属黄口孺子,实乃自折威名、晚节不保,可这耻笑没有持续多久,就风头一变全成了赞叹和羡慕,因为其深得摄政王信任,不久后更是托付重任使其率兵收复西域广袤土地,并授予帝国元帅军衔。

    就功劳而言青奇授封五龙大将,乃至五龙大将之首是够格的,刚才五虎上将中没有青奇,大家也不觉得意外,因为其功劳太甚,五虎上将反而有损其威名。可是……毕竟其修为不到半步元婴境吧?大家心目中五龙大将的人选那都是半步元婴境中也所向披靡的存在,青奇元帅就算能以巅峰不朽与半步元婴境抗衡一二,但跟半步元婴境中的佼佼者也可堪比吗?

    就在所有人的疑惑不解的时候,女皇陛下在青奇登上受封台的后揭开了答案:“恭喜青奇元帅百尺竿头,步入半步元婴境。”

    原来青奇竟然不声不响的就突破到了半步元婴境,既然如此,便无意义了,百姓们只有放声的欢呼,古战帝国又多了一个半步元婴境,太可喜可贺了。

    当然也有脸色比较晦暗的,比如人群中希罗卢帝国和君士坦丁帝国的游历者或者是探子,还有就是主席台上的其他大势力的代表,此时此刻面色都难以好起来。
正文 第299章 调兵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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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位,血龙大将吕布。”

    吕奉先是毋容置疑的五龙大将人选,随着吕奉先登上受封台,早有心理准备的百姓们要做的就是尽情的欢呼。

    “第三位,黑龙大将典韦。”

    鬼师典韦也是大多都比较承认的五龙大将人选,也没有引起什么非议。

    “第四位,狂龙大将许褚。”

    许褚当选,可谓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许褚威名颇盛,修为也足够、功勋更是不必提,而摄政王对其的喜爱,那是大家都心中有数的,这样一个人入选五龙大将,绝对属于情理之中,但是跟吕奉先、典韦相比,许褚虽然也是半步元婴境,但战斗力方面却是要逊色一筹,新冒出的林冲、鲁智深、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几人,怕是没有一个逊色于他,尤其是赵云和黄忠甚至是关羽都要稳压他一头,他若当选,将置赵云或黄忠于何地?所以也算是意料之外。

    当然许褚本人可不会去考虑这些,他自己乐呵呵的上了受封台,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第五位,追授帝国供奉古今西为盘龙大将,其忠魂傲骨、烈烈英灵盘于九霄,必将庇佑我帝国,千秋万代、永世不衰。”

    这个绝对是完全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古今西,摄政王一方在百里圣土大战中唯一牺牲的一个半步元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被追授为五龙大将,倒是让人可以接受,并且觉得颇为暖心,毕竟一个上位者能记得哪怕是死去的人替他做出的贡献,那都是贤才们所期盼的、百姓们愿意看到的君臣美谈。

    现场十数万百姓们都齐齐拍起手掌,表示对摄政王这个选择的赞同和支持。

    而百官们则对秦然这一招暗暗钦佩,如此一来倒是能很好的转变了那些个修为高强,但资历、功勋都不太足的武将们的心态,二来更是可以收揽人心,在如此大场面下,表现出其记功追勋、不忘功臣的一面后,可想而知天下贤才恐怕都会蜂拥来投。

    而正在百官们回味着秦然的施政手段的时候,秦然突然站起身来,宣布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那就是改古战帝国名号。

    一开始秦然如此说,大家都以为秦然是要宣布自己上位,只是让大家想不通的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这样的决定,让女皇陛下面子往哪儿搁?摄政王不是一贯疼爱女皇的吗?让女皇经受如此场面,那可用心颇为恶毒,跟疼爱半点关系都不搭啊。

    在大家的震惊和疑惑中,秦然宣布,自即日起,改古战帝国为战秦帝国,明年为战秦元年。皇室为战秦氏,第一个将被冠以如此姓名的,将是他秦然和女皇陛下战流苏的第一个孩子。

    原来如此,大家心中瞬间恍然,原来摄政王是想出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到也行,这个办法细想想,是大家最能接受的一个办法,战家地位虽然降低,未来的皇室也将由秦然和战流苏的子女组成,但毕竟他们都有着一般的战家血脉,而且战秦氏这个姓名,战在前,秦在后,也算是给足了战家面子。如今战家基本已经没有了掌控大局的基础,随着将来摄政王开疆扩土,战家的影响力将越发的见小,战家里头但凡有点眼光的人,都看得到这一点,与其将来搞得下不了台,这样就坡下驴也算是体面。

    而且摄政王之后也宣布,如今战家的王爷都将永袭王爵,同时秦家也将继王位,以此两家为基础,搭建王政院,将来吸纳更多大功之臣封王后,此院将成为并列内阁的存在,帝国内任何一项提议,都必须经由内阁和王政院统一通过,最终交由帝王审批方可施行。只是入王政院者终生不可僭其他官职,更不可领兵,也就是说继承王位的战家子弟或者秦家子弟的权力都将被束缚在有限的范围中,而且内阁也可以对王政院的王爷进行弹劾,帝王有终审弹劾之权力,如此在稍加限制帝王权力的基础上,也保持了帝王对下属机构和臣民的掌控力度,一个比较好的制度。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制度。

    因为这样战家也保存着参与帝国核心政治的权力,战家的利益也将由此而得到保证,战家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也算是不错了。

    就当大家皆大欢喜之时,先前刚接受完封赏的秦庞突然疾步冲上主席台,将一纸密信递给秦然,秦然看着密信,骤然全身气势大作,压抑的整个广场都好似即将面临狂风暴雨甚至是世界末日一般。

    “阅兵结束,百官朝堂议政,如有因任何缘故不来者,立斩不赦。秦庞,你就不用去上朝了,你替我招待好其他大陆所来之客。”

    秦然断然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后,便携百官直奔朝堂而去。

    此举弄得是十数万百姓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只能带着疑惑散去。

    次日清晨,一则使得整个古战……不,应该是整个战秦帝国怒气勃然、民情沸腾的消息自通宵达旦的皇宫中传出。

    前遣入君士坦丁帝国,助其剿灭巫妖森林的帝国元帅尉缭、新封五虎上将之二的虎帅上将秦琼以及虎威上将呼延灼,都被君士坦丁帝国阴险谋害,以至尸骨无存。

    此三人都是战秦帝国标榜的英雄人物,战场上所向披靡,尤其是尉缭元帅,先是一手搭建了目前战秦帝国第一实权部门战统,其后又亲自调度近八十万大军,攻略九国,最终至使九国灭亡,而九国中战秦帝国独霸五国。

    如此功勋可堪称战秦帝国第一人,这样一个广为传颂、深受爱戴的元帅,居然死在君士坦丁帝国的宵小阴谋之手,一时间整个战秦帝国上到女皇、摄政王,下到庶民百姓都接受不了。

    高喊讨伐君士坦丁帝国的呼声仅仅半日便传扬了整个战秦帝国。战秦帝国朝廷也及时作出了反应。

    调青龙大将元帅青奇,即刻前往西域执掌军政,等候后续命令。

    调血龙大将吕布为正先锋、林冲福先锋即刻前往西南军部,率先锋军三万,往西南君士坦丁帝国雄关推近三十里扎营听用。

    调将兵副统领张飞、临时增设将兵副统领鲁智深即刻前往率领将兵前往西南军部,等候调用。

    调颜良、文丑、林希、宗复即刻返回西南军部整军备战。

    调青妍、战流霜、凤桐即刻返回西南军部等待调度

    调谭越溪总理军粮筹措。

    调黑龙大将鬼师典韦复杂押运粮饷一切事宜。

    调江军统领甘宁摔十万江军陈兵横国水阻弯,听候整军备战。

    调狂龙大将虎痴许褚整备虎贲营、亲卫军副统领黄忠整备亲卫营,准备出征。

    调鲁肃鲁子敬、白千秋为参军,令其调选组建参军团队,准备出征。

    调虎煞上将白无忌、虎伤上将百里震、虎踞上将俞狄,检点自身,准备出征。

    令练青霞组织女皇陛下对外安保工作。

    令卡特琳娜、阿卡丽组织对女皇陛下的贴身安保工作

    令秦庞暂统战统,负责情报传输、分类、分析工作。

    令吕臣辅佐女皇陛下总理帝都政务。

    令张任、张绣辅佐女皇陛下帝都总理军务。

    令关羽总理帝都城防、令花容总理帝都缉拿盗捕。

    最后,是帝国摄政王、三军兵马大元帅秦然将御驾亲征,誓破君士坦丁帝国,为尉缭元帅、虎帅上将秦琼和虎威上将呼延灼报仇雪恨。

    战秦帝国大势骇人,如今一出便是磅礴大军,其威势要更甚当初征讨九国时数倍有余。

    见战秦举国来攻,君士坦丁帝国连连派使臣前来解释,同时希罗卢帝国也派使臣前来劝和。

    秦然是一概不见,但边防陈兵也没有急切推进,如此倒让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都觉得事情或许还有斛旋的余地,便更加努力的派出一波波使臣,底线也是越放越低。

    君士坦丁帝国甚至愿意将陈、梁二地的全都割让给战秦帝国以表歉意,但言辞之中反复言说尉缭、秦琼、呼延灼等君绝非是死于他君士坦丁帝国阴谋之下,而有大可能是死于巫妖森林里的神秘强者之手,如此即便战秦帝国想要报仇也要找巫妖森林报仇才是,不过到底是君士坦丁帝国邀请尉缭等君前来帮助砍伐巫妖森林的,因此君士坦丁帝国也有些责任,介于这个责任,君士坦丁帝国才愿意割让土地,赔礼道歉的。

    君士坦丁帝国方面显得很果断,秦然还没见他们,他们在陈地和梁地的驻军就全都撤回了风地境内,如此倒叫希罗卢帝国气得牙痒痒,希罗卢帝国与君士坦丁帝国就陈地素有争端,而且希罗卢帝国更占优势,如今君士坦丁帝国这一让,希罗卢帝国就里外不是人了,难道跟战秦帝国去争?实力不够,不敢。那么放弃劝和,任由战秦帝国和君士坦丁帝国打起来?唇亡齿寒,不能。

    如此也只有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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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位,血龙大将吕布。”

    吕奉先是毋容置疑的五龙大将人选,随着吕奉先登上受封台,早有心理准备的百姓们要做的就是尽情的欢呼。

    “第三位,黑龙大将典韦。”

    鬼师典韦也是大多都比较承认的五龙大将人选,也没有引起什么非议。

    “第四位,狂龙大将许褚。”

    许褚当选,可谓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许褚威名颇盛,修为也足够、功勋更是不必提,而摄政王对其的喜爱,那是大家都心中有数的,这样一个人入选五龙大将,绝对属于情理之中,但是跟吕奉先、典韦相比,许褚虽然也是半步元婴境,但战斗力方面却是要逊se一筹,新冒出的林冲、鲁智深、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几人,怕是没有一个逊se于他,尤其是赵云和黄忠甚至是关羽都要稳压他一头,他若当选,将置赵云或黄忠于何地?所以也算是意料之外。

    当然许褚本人可不会去考虑这些,他自己乐呵呵的上了受封台,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第五位,追授帝国供奉古今西为盘龙大将,其忠魂傲骨、烈烈英灵盘于九霄,必将庇佑我帝国,千秋万代、永世不衰。”

    这个绝对是完全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古今西,摄政王一方在百里圣土大战中唯一牺牲的一个半步元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被追授为五龙大将,倒是让人可以接受,并且觉得颇为暖心,毕竟一个上位者能记得哪怕是死去的人替他做出的贡献,那都是贤才们所期盼的、百姓们愿意看到的君臣美谈。

    现场十数万百姓们都齐齐拍起手掌,表示对摄政王这个选择的赞同和支持。

    而百官们则对秦然这一招暗暗钦佩,如此一来倒是能很好的转变了那些个修为高强,但资历、功勋都不太足的武将们的心态,二来更是可以收揽人心,在如此大场面下,表现出其记功追勋、不忘功臣的一面后,可想而知天下贤才恐怕都会蜂拥来投。

    而正在百官们回味着秦然的施政手段的时候,秦然突然站起身来,宣布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那就是改古战帝国名号。

    一开始秦然如此说,大家都以为秦然是要宣布自己上位,只是让大家想不通的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这样的决定,让女皇陛下面子往哪儿搁?摄政王不是一贯疼爱女皇的吗?让女皇经受如此场面,那可用心颇为恶毒,跟疼爱半点关系都不搭啊。

    在大家的震惊和疑惑中,秦然宣布,自即ri起,改古战帝国为战秦帝国,明年为战秦元年。皇室为战秦氏,第一个将被冠以如此姓名的,将是他秦然和女皇陛下战流苏的第一个孩子。

    原来如此,大家心中瞬间恍然,原来摄政王是想出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到也行,这个办法细想想,是大家最能接受的一个办法,战家地位虽然降低,未来的皇室也将由秦然和战流苏的子女组成,但毕竟他们都有着一般的战家血脉,而且战秦氏这个姓名,战在前,秦在后,也算是给足了战家面子。如今战家基本已经没有了掌控大局的基础,随着将来摄政王开疆扩土,战家的影响力将越发的见小,战家里头但凡有点眼光的人,都看得到这一点,与其将来搞得下不了台,这样就坡下驴也算是体面。

    而且摄政王之后也宣布,如今战家的王爷都将永袭王爵,同时秦家也将继王位,以此两家为基础,搭建王政院,将来吸纳更多大功之臣封王后,此院将成为并列内阁的存在,帝国内任何一项提议,都必须经由内阁和王政院统一通过,最终交由帝王审批方可施行。只是入王政院者终生不可僭其他官职,更不可领兵,也就是说继承王位的战家子弟或者秦家子弟的权力都将被束缚在有限的范围中,而且内阁也可以对王政院的王爷进行弹劾,帝王有终审弹劾之权力,如此在稍加限制帝王权力的基础上,也保持了帝王对下属机构和臣民的掌控力度,一个比较好的制度。也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制度。

    因为这样战家也保存着参与帝国核心政治的权力,战家的利益也将由此而得到保证,战家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也算是不错了。

    就当大家皆大欢喜之时,先前刚接受完封赏的秦庞突然疾步冲上主席台,将一纸密信递给秦然,秦然看着密信,骤然全身气势大作,压抑的整个广场都好似即将面临狂风暴雨甚至是世界末ri一般。

    “阅兵结束,百官朝堂议政,如有因任何缘故不来者,立斩不赦。秦庞,你就不用去上朝了,你替我招待好其他大陆所来之客。”

    秦然断然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后,便携百官直奔朝堂而去。

    此举弄得是十数万百姓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只能带着疑惑散去。

    次ri清晨,一则使得整个古战……不,应该是整个战秦帝国怒气勃然、民情沸腾的消息自通宵达旦的皇宫中传出。

    前遣入君士坦丁帝国,助其剿灭巫妖森林的帝国元帅尉缭、新封五虎上将之二的虎帅上将秦琼以及虎威上将呼延灼,都被君士坦丁帝国yin险谋害,以至尸骨无存。

    此三人都是战秦帝国标榜的英雄人物,战场上所向披靡,尤其是尉缭元帅,先是一手搭建了目前战秦帝国第一实权部门战统,其后又亲自调度近八十万大军,攻略九国,最终至使九国灭亡,而九国中战秦帝国独霸五国。

    如此功勋可堪称战秦帝国第一人,这样一个广为传颂、深受爱戴的元帅,居然死在君士坦丁帝国的宵小yin谋之手,一时间整个战秦帝国上到女皇、摄政王,下到庶民百姓都接受不了。

    高喊讨伐君士坦丁帝国的呼声仅仅半ri便传扬了整个战秦帝国。战秦帝国朝廷也及时作出了反应。

    调青龙大将元帅青奇,即刻前往西域执掌军政,等候后续命令。

    调血龙大将吕布为正先锋、林冲福先锋即刻前往西南军部,率先锋军三万,往西南君士坦丁帝国雄关推近三十里扎营听用。

    调将兵副统领张飞、临时增设将兵副统领鲁智深即刻前往率领将兵前往西南军部,等候调用。

    调颜良、文丑、林希、宗复即刻返回西南军部整军备战。

    调青妍、战流霜、凤桐即刻返回西南军部等待调度

    调谭越溪总理军粮筹措。

    调黑龙大将鬼师典韦复杂押运粮饷一切事宜。

    调江军统领甘宁摔十万江军陈兵横国水阻弯,听候整军备战。

    调狂龙大将虎痴许褚整备虎贲营、亲卫军副统领黄忠整备亲卫营,准备出征。

    调鲁肃鲁子敬、白千秋为参军,令其调选组建参军团队,准备出征。

    调虎煞上将白无忌、虎伤上将百里震、虎踞上将俞狄,检点自身,准备出征。

    令练青霞组织女皇陛下对外安保工作。

    令卡特琳娜、阿卡丽组织对女皇陛下的贴身安保工作

    令秦庞暂统战统,负责情报传输、分类、分析工作。

    令吕臣辅佐女皇陛下总理di du政务。

    令张任、张绣辅佐女皇陛下di du总理军务。

    令关羽总理di du城防、令花容总理di du缉拿盗捕。

    最后,是帝国摄政王、三军兵马大元帅秦然将御驾亲征,誓破君士坦丁帝国,为尉缭元帅、虎帅上将秦琼和虎威上将呼延灼报仇雪恨。

    战秦帝国大势骇人,如今一出便是磅礴大军,其威势要更甚当初征讨九国时数倍有余。

    见战秦举国来攻,君士坦丁帝国连连派使臣前来解释,同时希罗卢帝国也派使臣前来劝和。

    秦然是一概不见,但边防陈兵也没有急切推进,如此倒让希罗卢和君士坦丁帝国都觉得事情或许还有斛旋的余地,便更加努力的派出一**使臣,底线也是越放越低。

    君士坦丁帝国甚至愿意将陈、梁二地的全都割让给战秦帝国以表歉意,但言辞之中反复言说尉缭、秦琼、呼延灼等君绝非是死于他君士坦丁帝国yin谋之下,而有大可能是死于巫妖森林里的神秘强者之手,如此即便战秦帝国想要报仇也要找巫妖森林报仇才是,不过到底是君士坦丁帝国邀请尉缭等君前来帮助砍伐巫妖森林的,因此君士坦丁帝国也有些责任,介于这个责任,君士坦丁帝国才愿意割让土地,赔礼道歉的。

    君士坦丁帝国方面显得很果断,秦然还没见他们,他们在陈地和梁地的驻军就全都撤回了风地境内,如此倒叫希罗卢帝国气得牙痒痒,希罗卢帝国与君士坦丁帝国就陈地素有争端,而且希罗卢帝国更占优势,如今君士坦丁帝国这一让,希罗卢帝国就里外不是人了,难道跟战秦帝国去争?实力不够,不敢。那么放弃劝和,任由战秦帝国和君士坦丁帝国打起来?唇亡齿寒,不能。

    如此也只有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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