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根号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啊……”
这是隶属广川军区的一家高级酒店,落日的余晖穿过窗户,给奢侈豪华的套房笼罩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一阵阵不连续的喘息从卧室里偶尔传出,其中还伴随着一声声强自压抑,却怎么都压抑不住的娇yin,那强力压抑却显得更加诱人的呻吟声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喷张……
终于,伴随几声高昂的喘息,卧室里的声音终于停歇下来。
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从柔软奢华的大床上翻身坐起,一屁股坐在床头,摸出一根香烟惬意的点上吸了一口,嘴角却充满坏笑的看着面前的娇媚女人……
女人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缩在了柔软的被子里,一动不动。
薄薄的毛毯并不能掩盖住她那诱人的娇躯,修长的身材,柔美性感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的玉足,任何一处都足以让男人为之着迷。
略显瘦弱的青年看着女人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贪婪的抚摸着嘴里一边嘿嘿的坏笑着……
“唔……”
女人的脸蛋顿时变得通红,扭过头去,似乎十分害羞,可是却并没有阻止青年扫视自己小腿和玉足……而女人的脸也因为青年的注视红了起来,似乎十分敏感,不能自抑……
“难道还没满足?非要我再好好伺候你一次?”青年坏笑道。
女人的娇躯突的一颤,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来:“你真的要走?”脸上的神色很复杂。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男人继续笑道……
“嗯……”
女人身子再次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过此时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强忍着抬起头问道:“难道你真的不能留下?就算为了我?”
“你说呢?”青年想也不想的说道:“如果你舍不得我可以跟我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不行。”女人的回答也很坚决,失望的看了青年一眼,忽然挣脱了青年的手掌坐了起来。
“我是军人。”女人说道。
说完这句话,女人脸上的娇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坚定的凌厉,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会留下,你又不会走,那我们只能暂时分手了。”青年一脸的无奈。
“你……哎!”
女人复杂的看了青年好一会,终于没有再说什么,来到床下拿起刚刚丢在地上的军装迅速的穿了起来,亦不会就将她那诱人惹火的娇躯完全包裹了起来。
穿好军装的女人仿佛彻底的变了一个人,刚刚的娇媚和诱惑已经荡然无存,身上有的只是那种军人铁血凌厉的气息。她复杂的看着青年,说道:“你其实是一个优秀的军人。”
“嘿嘿……”青年一脸的坏笑,却没接话。
就在女军官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青年忽然开口:“晴晴,把你的丝袜给我吧,就当是分手纪念,反正你只是穿给我看,我走了你也用不着了是吧?”
“给!”
女军官没好气的将手中的黑色丝袜砸在青年脸上,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真香啊--”青年把那双刚刚从女军官身上脱下来的丝袜放在鼻子下轻轻的嗅着,一脸的陶醉:“这么诱人的一双美腿,这么漂亮的一个尤物,就这么分手了,真是可惜啊,哎……”
青年自言自语到这里忽然神色一凛,猛的坐直身子低喝一声:“谁?”同时眼睛凌厉的向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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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女人离开时关上的房门轻轻的重新被推开,一个肩膀扛着少将军衔的中年军官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
青年转身,顿时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中年少将随意的在房间里扫了一眼,然后又很是随意的坐在了床头沙发上:“刚刚的战况很激烈嘛。”
“你想说什么?”青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同时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警惕。
“不想说什么,我只是很失望。看来我们军区最漂亮的霸王花也不能留下你,哎!”中年少将叹了口气。
“你们利用了我这么久别以为我不知道?”青年冷哼道。
“何谈利用?你们一直是军区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情侣,不是吗?”少将一点也不生气,看着青年微笑道。
“她确实很漂亮。”青年的嘴角轻轻勾起。
“我知道无论我用什么办法都留不住你,给,这是给你的。”中年少将将手中一个文件袋放在床头。
“这是什么?”青年好奇的打开文件,随意吃惊的看向中年少将:“大校军衔?你给我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对这个没兴趣?”
青年直接将文件又扔给了中年少将。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可是这是上面给你的,以后或许会用的上。”少将又把文件放在了床头:“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从这里出去的,我可不想你出去后受欺负。”
“你觉得有人能欺负的了我吗?”青年不屑道。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怕,可是以防万一不是吗?”
“那好,我拿着就是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起床了,你不会是对我的身体也感兴趣吧?”青年不耐烦的道。
“没了,我就是给你送这个来的,如果遇见什么困难直接给我电话,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少将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虽然已经分手了,但端木晴到底还算是我的女人,我走后你帮我照看点,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青年看着要离开的少将背影,忽然说道。
这一刻,刚刚走到门口的中年少将忽然感觉到身子一冷,全身仿佛被寒冰笼罩……
“我会的。”少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不过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刚刚那寒冷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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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给我站住。”
一声怒喝从身后响起。
把手里最后一个包子扔进嘴里,杜飞懒洋洋的转过头来,发现自己身后几米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怒冲冲的向着自己走来,从那表情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现在很愤怒。
“组长?你叫我?”把包子咽进肚子,杜飞这才抬起头懒洋洋的问道。
“杜飞,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高程生气的问道。
“怎么?难道组长不知道时间?不过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杜飞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眯着眼睛,像是没睡醒似的。
“你……”高程气的脸色铁青,深吸一口气:“杜飞,你迟到了你知道吗?”高程强忍着怒气再次问道,如果不是知道这个杜飞应该有点背景,他早就把他开除了。
“知道啊,怎么了?”杜飞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高程手指着杜飞,身子气的都哆嗦,知道你还迟到?知道你还这么满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自尊啊?
高程自认如果自己迟到了被上司看见肯定会胆战心惊,可是眼前的杜飞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家伙的脸皮简直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组长,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先上去了啊。”杜飞说完,转身向着不远处的电梯走去。
“杜飞,你给我站住。”高程再一次怒吼,巨大的声音让不远处的前台小姐和等电梯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事吗?我现在赶时间。”杜飞转过身皱眉看了眼被气的脸色铁青的高程,不就是迟到了吗,用的着生这么大的气?
“杜飞,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背景,总之,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允许迟到,你这样不只是你个人的事情,也影响了我们倾城国际的风气,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组长,你就直接说我直接影响了咱们小组的形象让你少拿了奖金不就得了,用得着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吗?”杜飞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高程的长篇大论。
“你,你……”高程被杜飞的话气的一阵哆嗦,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此时两人所处的位置已经到了电梯附近,一群等电梯的人早就察觉到了这里的情形,此时听见两人的话后更是交头接耳起来,显然这些人也没想到一个底层员工竟然敢跟自己的组长叫板。
被这么多人看见被自己的下属反驳,高程的脸上火辣辣的,刚想再指责杜飞几句找回点面子,忽然发现原本窃窃私语的人都奇怪的停止了议论,一个个摆出一副认真等待电梯的样子,甚至,有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不安和慌乱……
高程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马上也变得惨白了起来……
一个倾国倾城却脸色冷淡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背后,无论容貌还是身上的气场足可以秒杀在场任何一个雄性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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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在公众场合喧哗。”祸国殃民的美女淡淡的说了一句,没有任何停留的从高程身后走过,在女人身后跟着一个脸色更加高傲的女人,只不过无论气质和脸蛋都比前面一个差了点。两个妖孽级别的美女直接穿过了等电梯的人群,向着最里面一架专用电梯走去……
这下完了。
高程心里咣当一声,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
叶倾城,倾城国际最高总裁的唯一千金大小姐,据说当年倾城国际的名字就是因她的名字而取。
她今年虽然只有24岁,但却是整个倾城国际事业部的部长,在国外留学两年,获得剑桥经济金融学硕士学位后学成归来,目前正在华南最高等的经贸大学进一步深修,有小道消息称,最近总裁已经有了退居二线,而倾城国际交给这个天才女儿的打算。
她是整个倾城国际所有男性动物的梦中情人,无论老幼,没有一个男人人不对她存有幻想,哪怕只是多看两眼都觉得神清气爽。
此时的叶倾城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职业装,将她那无与伦比的身材和气质完美的勾勒出来,高贵中露出一丝冷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只是电梯前一群人却没有一个人敢盯着她看,除非不想活了。
错了。
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刚刚还在被自己上司呵斥的杜飞。
杜飞不止在看,而是光明正大的看,一边看还一边点头。
似乎的感觉到杜飞那直勾勾的眼神,叶倾城忽然站住了脚步,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只不过在看见杜飞的时候嘴角轻轻的抿了一下,露出一丝不屑,然后走进了电梯……
这一眼,吓得同样在偷看叶倾城脸色的高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他所立的位置和杜飞最近,叶芷晴那冷厉不屑的眼神正好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倾城生气了,这下真完了。
高程还没来得及表现一下绝望的表情,忽然看见眼前一个人嗖的窜了出去,直追叶倾城两人,嘴里大叫道:“喂,等等我……”
高程傻眼了。
所有等电梯的人都傻眼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有震惊、不可思议、恐慌,总之什么样的表情都有,每个人心里都在惨叫:尼玛那是总裁专用电梯好不好?你一个底层员工你追上去想干啥?
在所有人怪异的视线里,电梯的门关上了。
“呼”杜飞长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不满的看了眼跟在叶倾城身边的那个小美女:“喂,你刚刚什么意思,明明听见我叫了也不等我。”
“那你知不知道这是高级领导的专用电梯?”女孩也凶巴巴的瞪着杜飞,毫不示弱。
“……”杜飞没有说话,而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貌似,这个电梯只能通向最高三层,而叶倾城要去的是十八层,和自己平时呆的地方还有五层距离,而且中间是没有电梯的。
女孩也想到了相同的问题,看着杜飞纠结的表情冷笑道:“活该,一会你一个人走下去吧。”
杜飞却没有搭理幸灾乐祸的女孩,而是转头看向始终冷若冰霜的叶倾城:“可以先停一下让我先下去不?”
“不行,我在赶时间。”叶倾城面无表情的看了杜飞一眼。
“这个……你是哥的老婆啊,你忍心眼看着我再一层层走下去?”杜飞脸上堆起笑脸,哀求道。
如果先前等电梯的那些人听见这句话一定会震惊的当场疯掉,这个最底层的员工竟然敢管总裁的唯一千金叫老婆,你不想活了?
只不过叶倾城身边的女孩却一点都不吃惊,因为只有她和几个很少数的人知道,这个一无是处整天在公司最底层混吃等死的家伙确确实实就是叶倾城的老公,而且是领了证的,只不过这个秘密全公司知道的人也不超过五个,而叶倾城对自己这个老公也没有任何的好脸色,不为别的,杜飞太没出息了……
叶倾城听见杜飞的哀求后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淡,然后直接转过头去,连搭理都没搭理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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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杜飞回到上班的地方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其实并不是五层楼要这么长时间,而是杜飞在楼梯间里又抽了两根烟才耽误了时间,反正已经迟到了,而且又不是第一次迟到,他并不在乎。
“杜飞,你又迟到了。”杜飞刚一坐下,旁边就传来一个嗔怒的声音。一个穿着月白色职业装的俏丽女孩坐在了杜飞身边的位置上,小嘴嘟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我今天早晨起来拉肚子。”看见女孩段飞顿时路出痛苦的表情。
“切,你去骗别人吧。”女孩不屑的撇了撇性感的小嘴抱怨道:“你今天拉肚子,昨天发烧,大前天扶老奶奶过马路,你说你哪一天没有原因啊?”
“嘿嘿,还是瑶瑶你最聪明,一次也骗不过你。”段飞也不假装了,嘿嘿笑道。
“少来给我拍马屁,这一招对本姑娘没用。”虽然这么说,可是童谣的脸上却已经露出了笑容,没有刚刚那么怨念了。
“我这可不是拍马屁,我是拍美女屁,拍马屁没前途,拍美女屁才有前途。”杜飞继续笑道。
“不正经。”童谣红着脸蛋哼了一声,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了,叹了口气,又转过头对杜飞一本正经的说道:“杜飞,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得罪咱们组长,以后你还想不想在咱们组混了?”
“额?你也知道了?”杜飞吃惊的看着童谣。从开始他就看那个高程不顺眼,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就是个伪君子,只不过高程没惹自己他也懒得计较,今天才算第一次跟这个所谓的组长对上了,没想到这么快童谣就知道了。
“何止是我知道,现在估计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不知道谁把你今天在下面得罪咱们组长的事情给登到公司的内网上了。”童谣一副担心的样子。
“没事,知道就知道呗,我又没做什么,不就是迟到了吗,大不了扣奖金呗,反正我这个月的奖金早扣完了。”段飞很无所谓的说道。
“哎”童谣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这个搭档终于没再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感觉这个杜飞跟现在的环境格格不入,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她也想不通,完全是一种女人的直觉。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两人的格子间里,正是先前在下面被段飞反驳的高程。
“瑶瑶,你昨天的营销方案我看了,很不错,你放心,等你实习完后我回直接跟上面打报告,毕业后就可以直接来这里上班了。”高程一边看一边连连点头赞赏。
“谢谢组长。”听见高程的话,童谣的兴奋的小脸都变红了。
倾城国际,那可是整个华南市最耀眼的明星企业之一,能够进入里面工作对于任何一个上班族来说都是一种荣耀,别说是没毕业的本科生,就是那些研究生甚至很多有经验的社会上的精英人员都是想尽办法削尖了脑袋往里挤。
“方案没有问题,只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修改,这样,你下班有时间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到时候咱们边吃边说?”高程合上文件夹后看着童谣微笑道。
“这个……”童谣脸色一僵,她不是傻子,高程的心思她怎么看不出来,事实上从第一天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呵呵,瑶瑶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说就咱们两个人,最近咱们小组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我是想今天咱们小组一起放松出去庆祝一下,我已经订好了位置,下午下班就过去。你虽然是实习生,不过怎么说也算是咱们小组的一份子,你要不去可就说不过去了哦。”高程佯装生气道。
“禽兽。”正在浏览网页的段飞听见忍不住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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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程只顾着和童谣套近乎,没有听清段飞说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段飞,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在说这网页上的美女真瘦。真是想不明白,现在的女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减肥呢,胖嘟嘟的多好啊。”杜飞指着画面上一个美女说道。
“哼,这里是工作场所,不准浏览低俗网页。”高程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因为童谣就在身边所以明知道杜飞刚刚说的绝对不是这个却也没有办法。
“哦。”杜飞很听话的关闭了网页,然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装睡去了。
对此高程气的肚子疼,可是却没办法发作,因为身边还有童谣看着呢,他不想在童谣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心里一万个后悔当初怎么就把这个家伙分给童谣做搭档了呢?
“瑶瑶,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今天晚上你可必须得到。”高程勉强挂上笑脸和童谣说了一句然后也飞快的转身走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揍这个段飞一顿。
“杜飞,你真是太大胆了,幸好组长没有听见,否则你可就麻烦了。”看见高程走了,童谣一脸后怕的说道。
“听见就听见呗,整天装的跟伪君子似的,看着就恶心。”段飞很不客气的说道,摸出一根香烟走向了一旁的吸烟室。
只不过杜飞的香烟刚抽了一口,门口人影一闪,童谣也走了进来。
看着跟进来的童谣,杜飞纳闷的问道:“你怎么也进来了,你也抽烟?”语气很是古怪,相处了这么多天了她还真没见过童谣抽烟,难道说这童谣也是一个三俗分子?不可能啊?那可就白瞎了这张清纯的小脸蛋了。
“我不抽烟,我就是问问你,晚上的聚餐你去不去啊?”童谣眼巴巴的看着段飞问。
“我不去。我去做什么?高程那个混蛋这次组织聚餐的目标明显就是你,他看我又不爽,我去了不是给他上眼药吗?”段飞摇头道,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去,至于和同事联络感情他更是想都没想,这些人跟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犯不着他低声下气的。
“哦,那,那我也不去了。”童谣的表情有些失望。
“你也不去了?你要不去你就不怕高程给你穿小鞋,以后进不了倾城国际?”看着童谣那失望的表情,杜飞忽然动了调笑的心思。
“进不了就进不了呗,我是靠水平吃饭,又不是靠关系,尤其是……”童谣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是什么?”段飞追问道,一脸坏笑。
“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杜飞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童谣说着就往外走。
“喂,你等一下。”段飞叫了一声。
“怎么了,还有事吗?”童谣纳闷的转过头来。
“瑶瑶,你这么在乎我去不去,该不会是你暗恋我,怕我误会你什么吧?”段飞一脸的坏笑道。
“啊?”童谣先是一愣,随后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无聊!”丢下一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无聊你跑那么快干啥?难道这小丫头真的暗恋上哥哥了?
“我会去的。”杜飞看着童谣落荒而逃的背影,高喊了一句。
虽说童谣这小姑娘长的很漂亮,要脸蛋有脸蛋要屁股有屁股,额不对,是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心肠也不坏。可关键是哥们不是来泡妞的啊,要是被叶倾城知道自己在下面锻炼没锻炼好竟然顺带还泡了个妞儿,还不得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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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失望的表情,因为杜飞刚刚已经告诉她会参加今天晚上的聚餐,这让原本担心会因此而被高程记恨的童谣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了?
想到这里,童谣的心里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人呢,而且自己也跟家里保证过毕业前一定不谈恋爱的,自己是不会喜欢上杜飞的。
童谣的心里乱七八糟的,而就在此时,她忽然感觉耳朵里热乎乎的把她吓了一跳,一个奇怪的声音传进了耳朵:“瑶瑶,你这是打的什么,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
杜飞看着童谣面前的电脑屏幕莫名其妙的问道,他刚刚无意间一扭脸就看见了两眼发呆的童谣,最可笑的是这丫头发呆就算了,双手竟然还不歇着,霹雳啪嗒的敲打个不停,结果他好奇的凑上来一看上面全都是“不可能”,差点没笑出来,心说这丫头搞什么鬼,怎么跟梦游似的。
“啊?”童谣差点惊呼出来,吓得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嘴里慌乱的解释:“没,没什么,我在想下一步方案应该怎么做。”
“哦。”杜飞点点头,虽然觉得今天童谣很奇怪却也没多想,站起身来:“我有点事儿先走一步,你慢慢想,别着急啊。”
“杜飞,你又翘班?现在才上午呢?”童谣看着段飞不满的说道。
“臭丫头,放心吧,下班前我肯定会回来的,我答应你去参加今天的聚餐肯定去。”杜飞很宠溺的摸了摸童谣的头顶,在童谣充满怨念的眼神里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办公室。
只不过,刚溜出办公室,杜飞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异样的冰冷,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看见此时杜飞脸上的肌肉正在剧烈的颤抖着,根本不受控制,就连下垂的双手也在轻微的颤抖,像是抽筋一样。
见鬼!
杜飞在心里咒骂一声,飞快的冲进了楼道,用最快的速度向往下冲去,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杜飞的速度达到了一种难以理解的程度,就像是一道影子一样飘过,快如闪电……
“咕咚”
刚冲出地下停车场的楼道杜飞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摔在了地上,全身上下竟然剧烈的抽搐起来。
就在刚刚,杜飞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没想到这一次发作的这么迅速,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抵抗的机会,现在他全身颤抖,体内的血液狂躁的翻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升高,那是血液燃烧的直接结果!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失去理智,被杀戮和疯狂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是无情的杀戮,还是极端的破坏……
“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发作?”杜飞使劲的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要控制住体内近乎沸腾了的血液,可是却于事无补,那疯狂燃烧的血液,已经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压制住的,身边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划痕,如果被人看见肯定会大惊失色,因为这些划痕竟然是被杜飞用双手抓出来的,而他的双手却没有一点的伤痕……
杜飞一边费力的爬起来靠在墙角一边强自控制着自己的右手从衣服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都没有联系过的号码,但电话的另一头去迟迟无人接听。
杜飞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黛丝,我是幽冥,脱离药物控制第一百二十三天,血液变异再度发作,变异强度未知。速联络!”
短信刚刚发送完毕,杜飞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强烈,手背上的血管变得异常粗壮,里面奔腾的血液不安地跳动着,似乎要冲破束缚,破体而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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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的一声响轻响,杜飞手中的手机被攥得粉碎,杜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因为力量的突然增大,自己一时没控制好力度,这下彻底失去了等待援救的机会,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杜飞抬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停车场,此时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眸彻底变成了赤红色,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杀机……
就在此时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驶进停车场缓缓停下,杜飞猛的睁开眼睛,隐约可见开车的是一个白领丽人……
……
倾城大厦附近的一家KTV内,高程带着小组成员正在包厢内玩的不亦乐乎,而杜飞站在包厢门口,一边抽烟一边回想着刚刚在地下停车场发生的一切。
话说事后他才想起来那个女人竟然是一个绝色,当然,现在杜飞根本没有任何龌龊的心思,他只是愧疚,深深的愧疚。
当时自己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相信,如果是清醒的自己肯定不会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虽然他也不否认自己喜欢美女。
***,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杜飞深深的苦恼,脑中再起想起那张充满了泪水和屈辱的绝美脸蛋,虽然当时他说了要补偿那个女人,可是后来又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相信,如果自己是那个女人肯定不会希望再看见自己,相信那个女人心中肯定也是这么想。
这一切让杜飞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黛丝总对自己说,发泄出来总比好过去杀人,可是这一次真的是这样吗?
而现在最让杜飞头疼跟恼火的是,看那女人出现的地方好似也是倾城国际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这要是以后忽然碰面了就操蛋了,不说别的,被自己老婆叶倾城知道还不得把自己废了?
而想起自己现在的老婆叶倾城他就更加蛋疼,虽然叶倾城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还领了证的,可是事实上这都快一个月了他都没碰过叶倾城,更别说同床共枕了,而最终药品的是现在自己这个美女老婆好像还很看不起自己,每次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真不知道姑姑是怎么想的?
“杜飞,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童谣端着一杯鸡尾酒走到了杜飞身边,奇怪的看着他。
“没事,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了?”杜飞回过神来,对童谣笑道。
刚刚在西餐厅高程借着犒劳大家的名义宴请了所有项目组成员,然后说时间还早就说带着众人再去夜店乐一下,其他同事当然那不会拒绝,一些明眼人更是看出来这次组长的目的明显是童谣,所以一群人从西餐厅出来就直接来到了这家叫做混乱的夜场。
童谣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高程的心思,原本是不想来的,只不过却挨不过高程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一个组都是自己人什么的,说的好像自己要不来就是不给所有人面子一样。
让童谣松口气的是其他同事都接受了高程的邀请,就连最不靠谱的杜飞都跟着来了。这让她心里多少松了口气,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有事没事的就想到杜飞这个家伙。
也是是因为她是自己在倾城国际的第一个搭档比较亲密吧?童谣这样对自己说。
“杜飞,你,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童谣试探着问道。
见杜飞不说话,童谣挣扎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你以前也经常在这里找姑娘,是吧?”
“噗嗤!”杜飞直接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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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应该找不起吧?”童谣不置可否是嘟囔了一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后心里竟然无端的松了一口气。
“我就是一纯吊丝,尤其是我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吊丝,虽然满脑袋想着美女想着一些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是真正的好事是永远不会降临到我们身上的,这就是现实。”杜飞的表情很凄凉,只不过眼底却有一丝坏笑,他现在真的相信眼前的童谣是一个很纯的女孩,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纯,这让他原本懒散的心里冒出了一种另类的念头。
果然,心思单纯的童谣马上被段飞装出来的苦逼形象给糊弄了:“杜飞,你别这么说,其实你已经很优秀了。”
“是吗?”杜飞强忍着笑,表情却更加萧瑟。
“真的,杜飞,我不骗你,你真的已经很优秀了,如果你肯好好工作……”
“额,童谣,咱们还是喝酒吧,这里的酒很不错。”杜飞赶紧抓起了吧台上的酒杯。
很无奈,童谣哪一点都好,就是总是对自己数落,虽说这丫头是好心,可关键是哥们不是纯正的吊丝阶层啊,哥们是典型的二世祖啊,还是超级有钱的那种二世祖。
可是这个事实杜飞又不能告诉眼前的童谣,所以他现在只能端起酒杯免得这丫头说的兴头起来了没玩没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果然,看见杜飞的动作,童谣无奈的撅了撅小嘴,不再说什么了。
只不过俩人端起酒杯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身后忽然响起一个佯装生气的声音。
“瑶瑶,我刚刚不见你还在找你以为你出事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高程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两人身边。
“组长,有事吗?”童谣虽然心里不喜欢这个家伙,尤其是知道这个家伙对自己别有用心后,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组长,以后自己能否进入倾城国际还得依靠高程的引荐,此时也只能陪起笑脸。
“没事,我只是担心你,怕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遇见危险。”高程的表情从生气直接变成了关心。
“额,没事的,我跟杜飞在一起呢。”童谣说道。
“那样也太危险了,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夜场,经常有小混混出现的,瑶瑶,咱们还是进去包厢吧,我刚刚点了一瓶好酒。”高程警惕的看了眼杜飞,他对段飞的怨念大了去了,先不说在公众场合顶撞自己,而且还跟童谣走的这么近,这不是明摆着跟自己抢女人吗?如果不是童谣就在身边,他说不得得警告这家伙几句。只不过很无奈现在童谣就在这里,他也只能忍着。
“这……”童谣刚想说我不会喝酒准备拒绝高程的“好意”,身边却传来杜飞懒洋洋的声音:“是啊,难得组长点了瓶好酒,瑶瑶你快去吧,这里真的不安全。”
童谣一下就纠结了,趁着高程不注意很怨念的看了杜飞一眼,还没想好借口,身边的高程已经又说道:“是啊是啊,这外卖呢太危险了,瑶瑶咱们还是进去吧。”同时赞赏的看了杜飞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关键时刻竟然帮了自己,看来也不是傻子嘛。
“那好吧,杜飞,你一起进去吧。”童谣求助似的看向杜飞。
“额,我就不进去了,刚刚喝了不少酒,有点多了,在这里清醒一下,里面太闷了。”杜飞却是摇头道,里面那几个所谓同事全都是给高程拍马屁的马屁党,他进去干什么?
“那好,杜飞你要是想喝什么自己点,直接记在我的账上,千万别客气。”高程说的倒是很大方,难得这次的杜飞这么有眼力给自己和童谣创造机会,他自然得拿出点好处。
“谢谢组长。”杜飞很虚伪的笑道,然后趁着高程转身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凑在一脸纠结的童谣耳边压低声音道:“放心吧,这也是一种阅历,小心点别被占便宜就行了,有事叫我。”说完,直接在童谣的某些部位上拍了一巴掌,只不过转过身的高程却没有看见,否则说不得得冲上来跟杜飞拼命不可。
童谣刚想说“我才不会被占便宜呢”就感觉到了杜飞的大手,原本就喝了点酒变得红晕的脸蛋腾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再也不敢看杜飞一溜烟的走进了包厢,这一幕看的高程心中暗喜,心说难道童谣这丫头已经知道自己的意思并且接受了?否则跑这么快干什么?想到这里,高程兴奋的马上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想不到童谣这丫头的某些部位手感还不错嘛?”
看着童谣扭动着性感的小屁股逃也似的离开,杜飞的嘴角不禁的流露出一丝坏笑。
“杜飞,出事了……”
一个着急的声音忽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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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纳闷的回过身来,就看见一个男人向着自己跑了过来,正是这次一起出来的同事之一,叫周武,只不过此时这个同事的脸上有说不出的紧张,甚至还有害怕。
“杜飞,出事了。”周五跑到杜飞面前再次着急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别着急,先喝口酒,慢慢说。”杜飞很“好心”的把自己的酒杯递给对方。
周五却没有接杜飞的酒杯,而是着急的说道:“高组长被人打了。”
“啥?”杜飞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同时心里就乐了,他早就看高程不顺眼了,这是谁帮自己出气呢,嘴里却关心的问道:“怎么回事?”
“是……”周五毫不隐瞒把事情说了一下。
杜飞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事情很简单,这一切的引发者竟然是童谣,都说美女和麻烦同在,以前杜飞还不觉得,现在终于相信了。
刚刚童谣和高程进入包厢后强忍着厌恶喝了两口就说要去洗手间准备趁机闪人,哪知道刚走出包厢就撞了个人,而对方明显也喝多了,当时看见童谣的时候眼睛就直了,非要拉着童谣去他包厢一起喝酒。
童谣当然不愿意,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门口的情况被包厢里的高程等人看见了,当下高程就愤怒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直接上去就推了那流氓一下,直接将对方推了个跟头,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谁知道那流氓一声招呼竟然从隔壁包厢出来了七八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这些人出来后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对着高程等人扑了上来准备动手……
高程当时一下子就傻眼了,原本想在童谣面前表现一出英雄救美的哪知道惹了麻烦,而身边的几个马屁党同事就更怂了,一句话都不敢吭,周武就是趁着挨揍的机会跑出来的,只不过还是跑的慢了脸上挨了一拳……
“对方没对童谣动手吧?”杜飞扫了眼周五肿起来的脸颊皱眉问道,他不在乎高程被电打的事儿,可是却不能不管童谣。
“没有,那些混蛋只打男人,童谣和小李都没事。”周武摇头,他口中的小李是项目组里另外一个女性成员,只不过无论身材脸蛋都和童谣差得远了,最多算的上中等水平。
“杜飞,你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那些混蛋身上有纹身,你说会不会是黑社会,咱们现在要不要报警啊?”周武显然已经现在的情况给弄的失去了方寸,眼巴巴的看着杜飞。
“报警没用,走,咱们去看看。”段飞说完站起身子就往里面走,这种夜店场所,打架斗殴的事儿差不多每天都有发生,而每个夜店都有一定的背景,除非出了人命一类的大事,否则警察根本就懒得管,报警也没用,否则的话,谁还敢开夜店?
“杜飞,不能去啊,他们人太多了,而且都不是好人。”周武却一把拉住了杜飞的胳膊害怕的说道,脸色苍白,刚刚的情况已经把这个白领男人给吓到了。
“不去怎么办?难道让他们打人也不管?”杜飞站住脚步,他也不是很着急,反正童谣又没被打,至于高程被打他高兴还来不及,打残废了才好呢。
“要不,咱们先走吧。”周武犹豫了一下说道,眼神闪烁。
“啥?”杜飞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周武竟然向着开溜,这他妈世界上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吗?
“行,那你走吧,我自己去看看。”杜飞实在懒得搭理这个没有骨气的周武了,直接转身走向里面,他觉得自己再多呆一秒没准会踹这周五一脚,太操蛋了……
走到拐角,杜飞就看见了打架的场景,其实这里距离杜飞所在的地方并不远,只不过因为酒吧的音乐声太大而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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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高程和另外几个男同事已经被对方打趴下了,一个个抱着头缩在地上,童谣和另外一个女同事小李就站在一边,吓得脸色煞白,一动不敢动,脸上充满了恐惧。而打人的一方也停止了拳打脚踢,一个五大三粗脖子上纹着纹身的男人正在对着高程大骂:“草,就你这怂样也敢欺负我小弟,你知道我是谁吗?啊?老子是坤哥,敢在混乱找事,你不想活了?”
高程一句话不敢说,完全没有一个男人的样子。
就在此时,杜飞走了过来,他没有去管地上的高程,而是直接走到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的童谣面前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啊?”童谣被身边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等见是杜飞顿时又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来了?”
“你都遇见流氓了我怎么能不来呢?”杜飞坏笑道,眼睛在童谣那红润的脖颈上扫了一眼,不得不说,喝了点酒的童谣变得更加有味道了,比平时少了一丝青涩,多了点小女人的情调,让杜飞看的都有点怦然心动,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觉得自己要不戏弄一下这女孩都对不起自己了。
童谣听见杜飞的话心里一暖,可是随即就看见了杜飞的眼神,顿时有种崩溃的感觉,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那纹身男人也看见了多出来的杜飞:“草,你是什么人,赶紧滚,再不走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语气说不出的嚣张。
“杜飞,你快走。”童谣也压低声音道,此时也顾不上杜飞偷看自己了,直觉让她不想杜飞挨揍。
“没事儿。”杜飞送给童谣一个安慰的眼神,这才抬起头看向那纹身男人:“这位大哥,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给我个面子,可以让他们走了吧?怎么样?”
纹身大汉听的愣了一下,还以为遇见了大人物呢,等仔细一看根本不认识后顿时怒了:“草,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给你面子?赶紧滚,不滚连你一起揍。”
“那你怎么样才能放他们走?”杜飞指了指地上的高程几人,语气很懒散,如果不是童谣他才管这些人的死活呢。
“想走也行,让那个美女去我们包厢陪我们喝酒,只要陪得哥几个痛快了就让你们走,否则,今天谁也别想走。”纹身男人指着童谣更加嚣张道,眼中露出一种莫名的味道。
“这么说就是没的商量了?”杜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商量个屁,你谁啊?跟我们讨老大价还价。”纹身男人还没说话,身后一个小弟已经大声叫了起来。
“看来是没办法了。”杜飞叹口气,然后直接向着纹身男人走去,他走的不快,可是也不慢,几步的距离很快就到了纹身男人面前。
纹身男人看着走到近前的杜飞,刚想问你他妈想干什么,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巨锤给砸到一般一股钻心的疼痛,肠子都翻搅起来,疼的他直接委顿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的冒了出来,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装逼,有本事你再在我面前叫嚣一句?”杜飞依旧用懒散的语气说道,好像刚刚动手的不是他一样。
纹身男现在很委屈很窝火,心说尼玛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一句话不说就动手你这是神马意思?可是现在他疼的浑身都快痉挛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杀气腾腾的盯着杜飞。
“草尼玛,你敢打老大,我废了你……”
后面的小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声呼喊凶猛的扑向了段飞。
只不过很快这些人前冲的脚步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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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砰!”两声,两个冲的最快的小弟被杜飞给踹的飞了回去,动作快的不可思议,甚至都没人看清楚杜飞是怎么踹的那两个小弟就飞了出去,然后摔在地上就爬不起来了,只能大声的惨叫着……
“还有谁上来?”杜飞抬起头来看向几个被吓住的小弟,语气依旧懒散,只不过此时这懒洋洋的语气却像是恶魔的诅咒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几个小弟大眼瞪小眼,额头上同时冒出了冷汗,却是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直觉告诉他们,眼前这个家伙太恐怖了,上去就是送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终于,一个小弟仗着胆子问道,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有些颤抖。
段飞却没搭理这个小弟的问题,而是低头看向地上同样露出一脸震惊的高程等人,皱眉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额?哦,是,走,快走。”高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往外走去,连招呼同事都顾不上了,甚至都忘记了还站在身边的童谣,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其他几个同事也爬起来紧跟在高程身后仓皇的离开,不一会,走廊里就剩下了童谣一个人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瑶瑶,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走?”杜飞纳闷的问道。
“杜飞,我跟一块走。”童谣说道,虽然脸色很苍白,可是语气却很坚定。
“我走了谁在这里拦着他们。”杜飞说道:“行了,你别担心我,你们全走了我就马上走,你看我这么厉害,他们打不过我的。”杜飞笑道。
“可是……”
“别可是了,你没看见他们叫帮手呢吗?要是等一会他们帮手来了咱们就想走也走不了了,你先走,我马山就走。”杜飞指了指一个正在偷偷打电话的小弟说道。
“哦,那你要小心。”童谣看了眼那个挂电话的小弟,终于不再坚持,担忧的看了杜飞一眼转身飞快的往外走去。
“呼”眼见童谣离开,杜飞长出一口气,然后慢悠悠的走到那个打电话的小弟面前,一伸手:“手机给我。”
“大哥,我……”小弟恐惧的看了眼杜飞乖乖的把手机交到了杜飞手上。
“哟呵,这手机不错啊,现在市面刚刚流行,得不少钱吧?”杜飞看了看手机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我,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那小弟被杜飞的笑容吓得寒毛直竖,竟然被吓得“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害怕到了极点。
“嘎巴。”杜飞的右手猛的用力,手机竟然被直接捏碎,随手将手机零件扔了一地,这一幕让那原本就恐惧的小弟吓得差点没直接晕过去,麻痹那是爱疯啊,一把就捏碎了,这得多大的力气啊,要是捏在自己身上的话……
小弟吓得不敢再想下去了,只不过身子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杜飞没有动手修理这个小弟,而是懒洋洋的坐在了地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看着小弟问道:“告诉我,刚刚给谁电话呢?”
“虎,虎哥。”小弟哆嗦着回答,没有任何迟疑,显然已经被杜飞给吓破了胆,根本不敢隐瞒。
“虎哥是谁?”杜飞继续笑眯眯的问道,那和蔼的样子就跟朋友聊天似的,只不过这和蔼的笑容在眼前小弟的眼里却完全不一样,他觉得全身都冷飕飕的,好像掉进了冰窟一样。
“虎哥是我们老大的老大。”小弟的回答很老实。
杜飞点点头,却没有继续问,估计就算问这个小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一会那个虎哥就来了,到时候就见到了。
见杜飞一句话不说,抽完了一根香烟,又摸出一根香烟,被吓得跪在地上的小弟有点纳闷了,仗着胆子问道:“大哥,你还不走?”
“去哪儿?”杜飞看了这个小弟一眼。
“这个,虎哥就要来了。”小弟很“好心”的提醒杜飞,不是他真的好心,而是心里实在纳闷,这个家伙刚刚不是说等那美女走了就马上走的吗,怎么还不走,心说你不走我怎么起来啊,跪的膝盖都肿了啊我。
“我就是在等他。”杜飞笑道,随后把手里香烟递给那小弟一根:“来,抽一根。”
“不,不了,我不会抽。”跪在地上的小弟很想骂人,只不过却不敢,看着杜飞的眼神有些怪异,心说你不走正好,等一会虎哥来了你就完蛋了,而身边其他小弟和刚刚恢复了一些的纹身男人看着杜飞的眼神也变得很怪异。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紧接着走廊里多了五六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看着这几个人为首的那个年纪最小的青年,杜飞一下子就愣住了……
为首的青年也看见了杜飞,脚步戛然而止,同样也愣住了,然后,呆呆的表情慢慢变化,变成了一种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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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教……”青年嘴里刚冒出一个字见杜飞皱眉顿时顿了一下,然后狂喜的走了过来:“杜哥,您怎么在这儿?”
“虎子?”杜飞也不敢置信的看着青年。
杜哥?
虎子?
跪在地上的小弟傻眼了,而刚刚准备跟老大诉苦的纹身男也傻眼了,众人在杜飞和青年脸上看来看去,只有刚刚那两个称呼。杜哥?虎子?
……
“虎子,没想到你这两年一直在华南,真是巧啊。”杜飞感慨的看着青年
这是一间豪华的夜场的包厢,此时杜飞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感慨的看着对面的青年,而纹身男人等人却全都在一边不安的站着,只不过这些人此时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向霸气十足高高在上的虎哥竟然会这么尊敬一个人。
是的,是尊敬。他们深刻的感觉到了虎哥对这个青年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要知道,虎哥就算是面对那些真正的华南大佬的时候也只是表面上尊敬一下而已,他们知道虎哥的内心是高傲的。
“我老家就在华南,当然要在华南了。”虎子的脸上难掩兴奋,恨不得跳起来似的。“倒是杜哥,您怎么也来华南了?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虎子说到这里然后期盼的看着杜飞。
“不是任务,我现在也算定居在华南了吧?”杜飞不置可否的说道。
“真的?”虎子发出一声惊呼,兴奋的站了起来:“杜哥你真的不走了,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就又能跟着杜哥你混了……”
“别瞎说,我现在已经成家了,跟你不一样。”杜飞摇了摇头道。
“什么?”虎子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
“行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我跟你的小弟有点误会,你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杜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
“什么误会?是不是何坤得罪杜哥您了。”虎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忽然转身看向纹身男人等人:“何坤,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得罪杜哥的?”
“我……”纹身男何坤吓得一哆嗦,不敢隐瞒,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然后脸色惨白的看着虎子,知道今天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听见何坤的话虎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你是不是忘记我曾经说的话了,做我的手下,我不反对他斗殴,但是绝对不允许欺负普通人,还记得吗?”
“记得,虎哥。”何坤和几个小弟的脸色更加煞白。
“今天这事我知道了,现在没你们的事了,赶紧滚,记得,每个人自己断一只手,如果谁敢不断被我知道了,嘿……”
何坤和几个小弟的脸色更加苍白,不过却连大气都不敢出,转身就准备出去。
“算了,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反正我也没吃亏。”杜飞却在此时说道。
“既然杜哥说话了,那就饶了你们这一次,记住,下次有本事去找其他帮派的人打架,被人打残了我养你一辈子,别欺负普通人给我丢人。”虎子再次说道。
“谢谢杜哥。”何坤等人脸色大喜,赶紧对着杜飞道谢,额头上已经是冷汗连连。
“杜哥可不是你们叫的,出去。”虎子不耐烦的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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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何坤等人全走离开,虎子才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麻痹的,这些混蛋气死我了。”
“呵呵,看不出来你对手下还挺有约束的,只准他们和帮派斗不准欺负普通人?”杜飞诧异的看着生气的虎子。
“嘿嘿,还不是当年教官您教的,欺负普通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跟其他帮派干啊。”虎子深吸一口气,然后表情一变,脸上再次露出询问的神色:“教官,您刚刚说的是真的,真的是什么都不干了?”
“别再叫什么教官了,我早已经不是你的教官了。”杜飞笑道。
“那额可不行,一天是教官,一辈子都是教官,而且,我虎子这一身本事都是教官您教出来的,没有教官,就没有现在的虎子,鬼知道我都死在什么地儿了。”虎子倔强的说道,眼神狂热,看着段飞就跟看着心目中的神祗一样。
“?!”杜飞无语的看着虎子:“我说别叫了就别叫了,你刚刚叫杜哥不是叫的挺顺口吗,以后就叫杜哥行了。”杜飞真蛋疼了,这虎子怎么一根筋呢,以前竟然没发现。
“也行,那我以后就托大叫您杜哥。”虎子这次倒是没再坚持。随后得意的说道:“杜哥您现在跟我在一起,如果让黑狗他们几个知道一定羡慕死,哈哈,我记得我们几个里最崇拜你的就是黑狗了,每次我们背后议论你丫都非跟我们拼命不可,一会我就告诉他们,哇咔咔。”
“别”杜飞吓了一跳,赶紧阻止虎子:“我现在只想过踏踏实实的日子,你可别告诉他们几个,万一他们跑来可别怪我到时候跟你翻脸。”
“那好吧,那我就先不告诉他们。”虎子点头,只不过眼神却有些闪烁:“杜哥,你说你结婚了,是跟狐狸教官吗,什么时候我去拜访下狐狸教官,说真的,我挺想她的,两年不见了。”
“不是她。”杜飞摇头,语气也有些怪异,脑中不自禁的冒出一个长相狐媚却压根就不知道真面目什么样的妖艳女人,随即晃了晃头站起身来:“好了,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记得别把我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任何人。”
“那好吧。”虎子也站了起来:“杜哥您现在住哪儿,有时间我去看您和嫂子。”
“不用了,我想找你的时候就来这里找你好了。”杜飞说完直接走出了包厢,而身后的虎子却是一脸的怪异,杜哥结婚的对象竟然不是狐狸教官?……
杜飞却不知道虎子在想什么,直接走出了酒吧,刚要准备叫个出租,忽然转过头来看向酒吧不远处一个小巷子,那里有个人影正是偷偷摸摸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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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瑶瑶,你怎么还在这儿呢?”看着夜色中跑向自己的漂亮女孩,杜飞一脸的不可思议。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段飞赶走的童谣,此时的童谣脸上带着十分强烈的欢喜,穿着职业套装的她在夜色中跑起来的动作十分诱人,胸前一对胀鼓鼓的地方更是随着奔跑颤悠着,很是诱惑眼球。
“杜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童谣根本没理杜飞的疑问,高兴的说道。
“额,我当然没事了,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他们根本打不过我。倒是你,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出来后就一直躲在那里偷偷的等着我吧?”杜飞不可思议的看了眼不远处黑漆漆的小巷子,这童谣还真是大胆啊,大晚上的一个人躲在那巷子里,那可是比酒吧还危险十倍百倍的,这女孩子脑残吗?她就一点不胆小?
“我,我担心你,刚刚我看见几个很凶的男人进去,我真是担心死了。”童谣后怕的说道,算是间接的回答了杜飞的问题。
“额。”杜飞点点头,很无语,他现在真不知道这童谣是不是真的脑残,不过这女孩大半夜等着自己却让他很感动的,因为他看的出来,童谣并不是做作她是真的在心里担心自己而留下来的。
童谣却不知道杜飞心里的想法,上下左右看了段飞几眼奇怪道:“杜飞,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呢,那些人没有为难你?”
“切,那几个小瘪三怎么敢跟我动手,我就在那儿一站,霸气侧漏,他们就全都跪在对我顶礼膜拜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杜飞嚣张道。
“去你的,就知道吹牛。”童谣根本不信,不过却也没追问,反正他关心的是杜飞,现在杜飞没事她也就放心了,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杜飞要知道刚刚她躲在小巷子里的时候可是很害怕的,那里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想进KTV看看又怕拖累杜飞。
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上这个杜飞了?
童谣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她觉得这根本不现实,因为杜飞和自己的择偶标准一点都不搭边。想到这里童谣苦恼的又晃晃头:“杜飞,既然你没事就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额?你还回去?那我呢?”段飞奇怪的看着童谣,似乎童谣的话让他很吃惊。
“你什么?”童谣莫名其妙的看向杜飞,却正看见杜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胸狂看的眼睛,顿时脸色一红:“杜飞,你,你再耍流氓我以后就不理你了啊?”
“额,我没耍流氓啊,我是说真的,你想想,刚刚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估计那几个流氓今天也不会放过你,而且你看天这么晚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酒店啥的,洗个澡,然后深入的讨论一下人生理想啥的?”杜飞一本正经道,心里却乐开了花,不知道是不是在灯光下的原因,此时的童谣身上多了妩媚的小女人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杜飞忍不住就想戏弄一下她,当然,他没有别的意思。
“你,你……杜飞,你无耻……”童谣小脸通红,胸膛急速的起伏着,丢下一句转头就跑,飞快的钻进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啧啧,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啊?
杜飞看着离去的出租感慨道,随后受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无耻了,竟然猥琐天使般纯洁的童谣,真是天理不容啊。
就在杜飞收敛思绪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戏虐的声音:“哟,大叔的水平不行啊,就这么让到手的女人给跑了,啧啧……”
“尼玛这是谁这么不开眼啊。”杜飞恼火的扭过头,却一下子愣住了,在身后ktv的台阶上竟然坐着一个醉醺醺的小姑娘,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撑死了十七岁,没准还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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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发育的却很不错。
而此时,这个打扮的跟个小妖精似的小姑娘正在鄙夷的看着自己,而在小姑娘面前的台阶上还有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应该是刚刚被吐出来的……
尼玛这是谁家的孽种啊?杜飞忍不住就冒出这么个想法。
原本杜飞还想发火的,不过看见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且明显喝多了样子,就懒得计较了,转身就准备走人。
只不过他还没走两步呢,那小姑娘又开口了:“切,最看不起你这么这种男人,没本事还装,活该被女人放鸽子,鄙视之。”
“我靠啊。”杜飞真是郁闷了,自己都不计较了这小姑娘竟然还不放过自己。
“喂,小妹妹,说话留点口德,你哪一点看出我没本事了?”杜飞走到了小姑娘面前,他觉得如果自己不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你有本事吗?你有本事怎么女人跑了?你有本事身边怎么没挂个妹子?别告诉姑奶奶你就是来喝酒解闷的,骗谁呢?”小姑娘扬起小脑瓜更加不屑的说道,一连串的质问直问的杜飞两眼发黑。
这小姑娘太彪悍了。
“行,你说的没错,哥哥没本事,你自己在这儿醒酒吧,哥哥不陪你玩了。”杜飞被打败了,他觉得如果再纠缠下去估计自己就被这小姑娘给气死了。
“咕咚”
哪知道杜飞还没转身,眼前的小姑娘却直接一歪脑袋倒在了台阶上,一动不动了。
“搞什么飞机?”杜飞纳闷的看了一会,发现小姑娘始终不动,转身走了两步,终于又走了回来,虽然这小姑娘说话噎死人,可是杜飞却有点不放心,如果自己走了遇见坏人这小姑娘就毁了,虽说这小姑娘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孩子。
“麻痹的,就当老子上辈子欠你的。”最终杜飞也没抵抗住自己的良心,弯腰抱起醉醺醺的小姑娘向对面的酒店走去……
不知道这个社会太变态还是商人的嗅觉太灵敏了,总之,大多夜店附近都会有几家酒店或者旅馆,就像是专门为那些夜店里的痴男怨女或者说是狗男女准备的。
混乱附近也不例外,杜飞进的这家是比较高档的一家,办手续的时候很顺利,只不过那前台小姐的目光让他浑身不得劲。
“这是我妹妹。”饶是杜飞脸皮厚此时也有点受不了。
“呵呵,我知道她的先生的妹妹。”年轻服务员送给段飞一个我明白的眼神,又加了一句:“先生放心,我们酒店的安保措施很好,绝对不会有人打搅的哦。”
“我靠。”
杜飞落荒而逃,抱着不知道名字的醉酒小姑娘跑回了自己登记的房间,然后很用力的将小姑娘扔在床上就准备闪人,他现在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订房间的两百押金他也懒得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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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台那个年轻服务员看见杜飞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闪过一丝鄙夷,见过快的,没见过这么快的,这也太快了吧?
服务员心里腹诽,杜飞此时却已经没心情去理会这些,走出酒店直接拦了一辆出租回家。
“先生,请问去哪儿?”司机问道。
“桃花源。”杜飞想也不想的说道,然后闭上眼睛使劲的长出一口气,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竟然在华南遇见了虎子。
“先生,真的是桃花源?”司机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的又问了句,看着杜飞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难怪司机这么奇怪,因为几乎所有生活在华南市的人都知道桃花源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桃花源是个别墅区,而且是整个华南市最高级的特技别墅区之一,只比被誉为华南龙宫的帝景山庄逊色一点,能够居住在桃花源的人非富即贵,总之就没有一个普通人,最重要的是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的起的,还需要一定的身份和地位。
“怎么?怕我不给钱吗?”杜飞不耐烦的看了司机一眼,今天本来就不爽了,没想到打个车都这么郁闷。
“不,当然不是,先生您坐好了。”司机讪讪的笑道,不敢再问,乖乖的开车,都说这个社会上越是有钱人就越恶趣味,住桃花源竟然打车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十几分钟后,出租就到达了桃花源,这个是据说比得上人间天堂的超级别墅区,在司机怪异的眼神里杜飞付了车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别墅区,木办法,别墅区有规定,除了私家车,任何出租都不准入内,这也是为了居住在这里的人安全保障考虑,幸好这桃花源别墅区虽然高档面积却并不是很巨大。
杜飞居住的是八号别墅,这是一栋小型别墅,只有两层,而且并没有花园泳池一类,和别墅区里那些超级豪华的大型别墅不一样,却更加精致。
只不过这栋别墅的业主却不是他,而是叶倾城,据说是是叶家老爷子送给两个人的婚房,对此杜飞并不在乎。杜飞刚刚出现在别墅门口,别墅特有的全自动识别保护系统就已经自动打开了大门。
杜飞懒洋洋的走进别墅的时候,客厅的沙发上正有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在那里无聊的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打哈欠,显然是已经困的不行了。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二十来岁,正是白天在电梯里跟在叶倾城身边的那个高傲的女孩,这是叶倾城的私人助手,同时也是叶倾城的贴身保镖,是叶倾城的父亲叶天明从特殊渠道给叶倾城找来的保镖,二十四个小时保护叶倾城的安全,身为整个华南地区最杰出的十大企业家之一,叶天明或多或少总会有不少对手,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女儿安全考虑。
而此时这个助手兼保镖的女孩坐在沙发上已经摇摇欲坠了,身子一晃一晃的,小脑瓜也是一低一低的。
杜飞下意识的就吞了口吐沫,而这一口吐沫顿时将沙发上打瞌睡的女孩惊醒了,不得不说,这个女孩的神经还是很敏感的,连杜飞听口水的声音都听的见。
女孩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了杜飞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样子,同时也注意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怒火,只不过这怒火刚一出现就又消失不见,脸上更是挂上了一丝甜腻的笑容。
“杜飞,好不好看?”女孩问道,声音软绵绵的,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好看……额?”杜飞本能的刚一开口就反应过来,马上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反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刚刚不是盯着人家在看吗?怎么样,人家是不是很好看……”女孩舔了舔嘴唇,并且伸手摸了摸自己。
“额,我刚刚没注意,要不我再仔细看看?”杜飞厚着脸皮道。
“滚。”女孩忽然怒吼一声站了起来,同时厌恶的瞪着杜飞:“杜飞你个混蛋,你竟敢吃老娘的豆腐,你信不信我告诉小姐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你除了会打小报告还会做什么?”杜飞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很不屑的看着女孩。
“你!”女孩彻底暴怒了,刚想冲上去好好教训这个杜飞一顿,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打不过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的身手快的邪乎,就跟个变态似的。
“行了,别在这里运气了,告诉我老婆一声就说我回来了,我要先去睡觉了。额,还有,下次如果想引诱我得记得多豁出点本钱,话说,我对你这小胸真的不感兴趣。”杜飞说完直接转身走向了一楼唯一一间卧室,推门走了进去,在进门的瞬间,嘴角露出一个再也忍不住的坏笑,想跟我玩儿?
“杜飞,你……”女孩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刚想说几句彪悍的话出来就看见杜飞把门关上了,直接把嘴里的话给噎在了喉咙里,差点没噎的背过气去,一张俏脸气的更是煞白……
“兰兰,别生气了,你斗不过他的。”一个冷静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紧接着,叶倾城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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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杜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杜飞的伶牙俐齿了,绝对可以把头脑简单的兰兰甩出好几条街。
“可是小姐,杜飞他刚刚……”兰兰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总不能说杜飞那个混蛋刚刚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吧?
杜飞无奈的站起身,准备还是洗洗睡觉得了,只不过在转身的时候杜飞很随意的扫了一眼电视屏幕……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杜飞脑中就的嗡的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上一个正被采访的西方美女。
当然,这个西方美女很漂亮,不但漂亮,而且是漂亮到了妖孽的哪一种。
但是杜飞发誓自己绝对不是被这个美女的漂亮所吸引。
而是,他认识这个女人。
黛丝。
那个被自己挟持过,并且曾经给自己治疗过心理障碍的著名心理医师。
杜飞足足盯着画面上的黛丝看了五秒钟,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然后忽然转移视线看向了屏幕左上角。
华南电视台。
怎么可能?
黛丝怎么会出现在华南电视台的直播采访上……
杜飞的脑中嗡嗡作响,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个明明应该在欧洲被无数人仰慕的医界女神怎么会出现在华南市的电视台上,甚至,画面中的黛丝不见了换了其他的节目杜飞也没注意。
等到杜飞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见叶倾城在冷静的看着自己,神色不悲不喜,身子依旧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见杜飞的看向自己,叶倾城忽然轻声问道:“你是在看刚刚那个西方美女吗?”
“嗯。”杜飞本能的应了一声,随后就感觉到不对劲,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自己在直勾勾的盯着另外女人看,尤其是面前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老婆,除非脑残了才会做的出这么蠢蛋的事儿,这让杜飞差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只不过让杜飞奇怪的叶倾城听见自己的话后竟然没有一点生气或者奇怪的意思,而是继续轻轻的说道:“她叫黛丝,是欧洲著名的心理医师,我曾经看过她出版的书籍,很有内涵。”
“你看她的书?”杜飞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倾城,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刚刚脑残的事儿。
“她的书里对人性分析的很透彻,很多可谓一针见血,许多观点比那些所谓的世界权威还要精辟。作为一个商人,很多时候打的都是心理战,看她的书对我有帮助。”叶倾城悠悠的说道,不知道是在对杜飞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黛丝自己现在也已经是权威了吧?杜飞心中苦笑,对于叶倾城的话不置可否。
“有时间你也看看她的书,我相信对你会有所帮助的。”叶倾城又看着杜飞说道。
“再说吧……”杜飞心中苦笑,自己还用看书吗,黛丝的很多观点都是从自己的身上印证出来的,而且其中很多观点都是自己闲的蛋疼的时候跟她讨论的,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自己更了解黛丝了,这是一个执着到了一定程度甚至有些心理畸形的女人,对科学执着,对别的同样执着。
“电视上刚刚说,黛丝今天已经到了华南市,好像是为了一个研究课题要在这里驻留一段时间,目前她居住的地方就是经贸大学,到时候还会进行授课,我还没有真正的见过她本人,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她的课堂见识一下。”叶倾城说着站起身来,缓缓的走上了楼梯……
原地的杜飞却彻底当机了,黛丝不仅来了华南,而且就在经贸大学,还要授课,最重要的是自家老婆要自己陪她一起去听黛丝的授课。
尼玛有没有这么刺激人啊!
杜飞很想跟叶倾城说不去,却发现叶倾城早已经上楼不见了。
这下问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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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苦笑着走进了房间,他根本不信黛丝那什么研究课题的狗屁借口,黛丝跑到华夏来甚至直接就跑到华南市来明显就是为了自己,否则,为什么华夏这么多的大城市她不去,偏偏要来华南市……
联想起自己当初发作时给黛丝的那个短信的内容,杜飞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黛丝就的奔着自己来的,她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娘的,这个女人疯了不成?难道她忘记了自己的话了?她就真的不怕自己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杜飞深深的苦恼了……
就在此时,兜里的手机嘟嘟嘟的响了起来,上面飞来一条短信:“亲爱的幽冥,我来华南了……”
杜飞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关掉……
“呼”
杜飞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叶倾城那双充满睿智的目光他都会产生一种无形的压力,不为别的,叶倾城太完美了,完美的让杜飞这个向来自恋的人也感觉到了自卑,无论是气质容貌还是在商业上表现出来的敏锐直觉或者是心智,叶倾城都给他一种来自心灵上的强大压力。
娘的,有这么个老婆真是男人的悲哀啊。
杜飞很自嘲的笑了下,虽然他平时面对叶倾城的时候总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的压力,这么漂亮几乎称得上完美的女人估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叶倾城就像是九天女神一样高贵,杜飞觉得自己在叶倾城面前一下就变成了苦逼吊丝。
“杜飞,你能够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就在杜飞自嘲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表情,正是叶倾城。
杜飞顿时吓了一跳,他刚刚出神竟然没发现叶倾城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房门口。
“算了。”似乎是知道杜飞不会告诉自己实话,叶倾城又说了一句,然后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只不过房间里的杜飞却没有看到此时叶倾城的表情,因为此时叶倾城的表情并不是那种一如既往的平静,而是微微皱眉,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因为现在这个智商接近两百被华南商界称为百年来最出色的商业才女的叶倾城也不知道杜飞的身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看不懂这个家伙,整天无所事事,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甚至有时候表现的跟个吊丝流氓差不多,可是叶倾城却能敏感的察觉到这一切都只是杜飞伪装出来的表象,真实的杜飞绝对不是这样子。
这个杜飞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为什么一向宠溺自己的父母要让自己嫁给这个人?
叶倾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听见叶倾城真的走了,杜飞终于松口气走进了浴室,不一会,洗了个凉水澡的杜飞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光溜溜的,连块浴巾都没有,反正这里又没外人,杜飞直接光着身子爬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晨七点,杜飞准时的睁开了眼睛,眼中诡异的闪过一丝亮光,只不过此时的杜飞并没有发觉,他也没有起床,而是翻了个身再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睡了半个小时杜飞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别墅里已经只剩下了他自己,叶倾城和保镖女孩早已经去去上班了。
“呼,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杜飞长出一口气,也走出了别墅,原本精神抖擞的神情在走出别墅的一瞬间顿时变成了懒洋洋的……
杜飞刚想到这里手机里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上只有一个地址,署名赫然是黛丝。
杜飞的脸色骤然一变,急冲冲的穿好衣服冲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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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小时后,杜飞来到一栋独栋的高档公寓门前,犹豫了一下,伸手按响了门铃。
“亲爱的幽冥,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别墅门打开,一具性感火辣的身体直接扑了出来,整个都挂在了杜飞的身上。
怀中的人是一个典型的西方美女,一头金色长发波浪般披在肩后,露出精致的五官,涂着玫瑰红的嘴唇,柔润而性感,高高的鼻梁,洁白如玉的肌肤,细长的如同天鹅优美的颈项,而她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更是处处充满了性感的魅力。
杜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轻轻推开金发洋妞走进了公寓,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四下看了一眼,确定这里没有外人才抬起头来……发现此时的洋妞身上并没有穿衣服,而是包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而刚刚,黛丝就是这样跑了出去抱住了杜飞……
“你放心,这是学校给我临时安排的公寓,只有我一个人。”见杜飞四处查看,金发洋妞解释道,然后迈着猫步走到了杜飞面前,双手更是亲昵的抱住了杜飞的脖子,蓝宝石一样的性感美眸有些痴迷的看着杜飞……
“黛丝,为什么要来这里?”杜飞抬起头来,明知故问,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我正在做一个课题的深入研究……”黛丝说道,不过看见杜飞那寒冷的眼神讪笑了下:“好吧,我承认,我是来找你的。”
“不怕我杀了你?”杜飞一挑眉,眼中杀气更浓,根本不为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表象所迷惑。
“不怕。”黛丝却是想也不想的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我知道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虽然不是你的女人,可是从我第一天被你劫持的时候当你疯狂的占有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彻底的征服,你是我的男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如果你杀我,那我也是你的鬼……”
“呵,你的汉语说的倒是越来越流利了。”杜飞脸上的杀气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丝苦笑,他清楚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这个黛丝只会说简单的你好几个见面语,却没想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成语了。
“自从你走后,我就专门研究汉语,我还专门报了汉语速成班哦。”听见杜飞的话,黛丝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看着面前兴奋的跟个小女孩一样的性感女人,估计那些被她征服的男人一定会不敢置信,自己心目中的性感女神也会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
只不过唯一看见黛丝这一幕的杜飞却没有任何吃惊,而是继续淡淡的说道:“听我的话,明天你就回去。”
“我不回去……”黛丝倔强的说道,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你不回去,我就杀你。”杜飞抬起头来,眼中再次变得寒冷。
“你杀吧,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回去。”黛丝毫不示弱的迎视着杜飞的眼睛:“你不知道,接到你的信息的时候我有多兴奋,这么久了,我终于又知道了你的消息,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这里……”说着话,黛丝的眼中竟然隐隐的露出了泪光,我见犹怜……
“你这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给不了你什么。”杜飞皱眉道,眼中杀气再一次消失,和刚刚不同,这一次是真正彻底的消失,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千里迢迢的专门来找你而且撒娇都会感动,杜飞也是人,也不例外,只是……哎……
“我不要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我这次来神州只是想确定你有没有事,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太久的,等我确定你确实没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黛丝幽怨的说道,跟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一样。
“你这是何苦呢?”杜飞苦笑,黛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他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真的杀掉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可能自己早就已经在两年前那次重伤时死掉了,准确的说,这个女人还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不过当时精神癫狂的自己不但挟持了她还严重的伤害了她,而现在的情况看来,好像自己伤害的还不止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灵魂……
黛丝竟然迷恋上了自己。
尼玛,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难道西方女子都喜欢暴力狂吗?杜飞可是清楚记得,自己和黛丝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可是对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温柔过,当时的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几次在发狂时显然将她杀死。
杜飞怎么也想不通黛丝为什么会迷恋上自己,这就像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些同人之间的思维,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呢?
“亲爱的幽冥,不要去想了,先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病情,我感觉的到在你的血液仍然处在燃烧之中,如果不发泄出来很可能会让病情加重哦……”黛丝说着竟然将手伸进了杜飞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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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什么时候,杜飞身上的衬衣竟然已经离开了身体,布满了刀疤的上身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亲爱的幽冥,你身上的疤痕又多了,真是让我心疼……”黛丝悠悠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心疼的味道……
“幽冥,我不知道你又经历过什么,但是我看的出来你一定承受了很多苦难,我知道你的身体里隐藏着很多罪恶和疯狂,发泄出来吧,我愿意承受,让我一起陪你承受……”
黛丝的声音仿佛魔音一样……
“吼”
杜飞不再压抑,猛然发出一声低吼,将黛丝翻身扑倒。
……
足足半个小时后,这一切才安静下来。
杜飞浑身赤条条的靠在沙发上,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叼上了一根香烟,身上带着微微的汗水,而同样一丝不挂的黛丝却如同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蜷缩在他的怀里,身体上同样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我再说一遍,马上回欧洲。”杜飞复杂的看了眼黛丝,只不过眼神里的疯狂之色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丝无奈……
“当我确定你真的没事后,我就会回去。”黛丝抬起头来,弯月般的眼睛里水蒙蒙的,只不过脸上神色却很坚定……
杜飞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黛丝都不会听自己的话,除非自己杀了她,可是自己真正下的了手吗?
对一个刚刚还在用身体取悦你的女人下杀手,杜飞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畜生。
可是,一想起黛丝以后会留在华南市,杜飞就是一阵头疼。
他现在面对一个老婆叶倾城都搞不定,再加上一个“居心叵测”的黛丝的话……杜飞几乎不敢想下去了……
而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从不远处的地板上传来。
依偎在杜飞怀里的黛丝马上站起身来,从地板上捡起杜飞的手机温柔的送了过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就跟一个合格的小妻子似的……
这一幕,让杜飞看的更加头疼。
只不过当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杜飞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爸,您怎么现在给我电话,有事吗?”一边示意黛丝别说话,杜飞捂着手机压低声音问道。
“杜飞,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里传出一个威严的男人声音。
“额,我在外面,有事吗?”杜飞纠结道。
“没什么,你抓紧时间回来,来我办公室一趟。”对方说完不等杜飞说话就挂了电话。
无奈的看了眼手机,杜飞赶紧站起开始迅速的穿衣服。
“你要走了?”黛丝的眼中带着不舍,目光很幽怨的看着杜飞。
“恩。”杜飞头也不回的说道,飞快的套上了裤子。
“刚刚是谁的电话?”黛丝本能的问道,随后似乎是怕杜飞生气马上说道:“对不起,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用告诉我。”
“没事。”杜飞此时已经穿戴整齐,走到门口又忽然站住,回头看了黛丝一眼:“刚刚给我电话的是我老丈人,你还是尽快回欧洲吧。”说完开门离去,没有任何留恋……
“老丈人?”原地的黛丝却是喃喃自语了一句,脸上露出自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的从欧洲赶来竟然第一时间就听见了这么一个消息……
“呵呵……”
不过很快,黛丝恢复了平静,雪白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也不穿鞋子,踩着性感的节奏走向了浴室,刚刚太疯狂,让她出了太多的汗水,身上湿哒哒的十分难受,而一会还有一个迎接她的酒会,她可不想就这么出去见人,要先洗个澡才行……
杜飞匆匆与黛丝告别后,一路催促司机加速,回到倾城大厦后就直接奔向了最高总裁办公室。
因为刚刚那个电话就是倾城国际的最总裁也就是倾城国际的董事长叶天明打的,叶天明是叶倾城的老爸,也就是自己的老岳父,尤其是刚刚老爷子的声音有点严肃,所以杜飞此时不敢有丝毫耽误。
叶天明显然已经吩咐了下下面,杜飞刚一走出电梯就有个中年男人也是叶天明的专职秘书走了过来,一路带着他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对着男人点点头,杜飞直接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而一走进老岳父的办公室,杜飞就愣住了,因为在办公室里除了叶天明外竟然还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也不是外人,正是自己的老婆叶倾城和贴身保镖兰兰。
“爸,您找我?”杜飞笑呵呵的走向会客区,平时的懒散一扫而光,取而代之是一种精神干练的气息,这让原本皱眉看着他的叶倾城不由得愣了一下。
“兰兰,你先出去下,别让人进来。”叶天明抬起头来。
“是。”兰兰点头,表情古怪的看了杜飞一眼便快速的走了出去,房间里除了杜飞外顿时就只剩下了叶天明和女儿叶倾城。
叶天明此时才终于看向段飞,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说不出的温和:“杜飞来了,哈哈,快过来坐下,这里又没外人。”
“额。”杜飞点点头,坐在了叶天明对面也就是叶倾城身边,然后迷惑的看着两人,不知道老岳父把自己叫来是什么意思。
“杜飞,最近这段时间在华南住的还习惯吧?”叶天明笑呵呵的问道。
“还好,华南的气候很适合生存,我已经习惯了。”杜飞笑道,疑惑的看着叶天明。
“嗯,习惯就好,你以前很少在国内,我还怕你在这里住不习惯呢,哈哈。”叶天明爽朗的笑道,那笑呵呵的样子哪里有一点总裁的威严,就跟个普通的长辈似的。
“爸!”叶倾城此时忽然叫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叶天明却是根本就没搭理自己的女儿,而是继续一脸温和的看着杜飞问道:“杜飞,你现在和倾城结婚也快一个月了,你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孩子啊?”
“啊?”杜飞一下子傻眼了,嗖的抬起头来,然后转头看向叶倾城,他怎么也没想到老岳父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杜飞迷糊了。
而坐在身边的叶倾城也同时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显然也没想到叶天明会说这件事。
“啊什么啊?你们也都老大不小的了,再说,我跟你妈岁数越来越大了,也想念孙子了,你们可得抓紧点才行啊。”叶天明感慨道。
杜飞愣愣的坐在那里根本反应不过来,而身边的叶倾城却是皱眉道:“爸,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叶天明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可是……”叶倾城还想说什么,却被叶天明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你闭嘴,男人在这里谈事,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少插嘴。”
叶倾城果然闭上了嘴巴,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说不出的委屈,跟平时的冷艳高傲完全不同。
叶天明却再次转头看向杜飞道:“哎,杜飞,你别笑话,都是我跟你妈小时候惯得她才这么不懂事,以前是我们管,以后就得你来管管她了,你看她现在整天骄傲的跟什么似的,根本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应该的本分,你千万别心软,该怎么管就怎么管,实在管不了她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说实话有时候我看着她那样都恨不得想抽她亮巴掌。”
“爸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杜飞呵呵笑道,可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他原本还以为老爷子叫他回来是有什么对自己不满意的事情,哪知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现在更是离谱的说起管教叶倾城的事儿上来了。
要自己管教叶倾城?
貌似现在是叶倾城在管教自己吧?
杜飞坏笑的看了身边叶倾城一眼,却见此时叶倾城也正看着自己,只不过那眼神里怎么看都充满杀气,像随时准备咬自己一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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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您这是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才是您的女儿啊。”叶倾城狠狠瞪了杜飞一眼,接着竟然对着叶天明撒起娇来,身上的冰山气质荡然无存,看的段飞瞪大了眼睛,这,这还是叶倾城吗?
“怎么受不了了?知道你是我女儿才这么说,我这是帮理不帮亲,你自己想想自己结婚后做的事情,竟然把自己的老公塞到了公司的最底层,有你这么做老婆的吗?”叶天明也怒了,瞪着眼睛呵斥道。
“我……”叶倾城一下哑火了,这件事是她背着老爸做的,心里也觉得理亏,同样,心里也很委屈,杜飞这个家伙一无是处的自己能怎么安排他?
叶天明哼了一声,继续道:“我才出国几天你就这么欺负杜飞,要是我长时间不在国内你是不是就得把杜飞吓跑了,啊?有杜飞这么好的老公你还不珍惜,你想气死我跟你妈啊!”
“爸,其实这件事不怪倾城,是我自己没出息,再说我什么也不懂,在下面锻炼下也有好处。”段飞尴尬道,被老丈人夸是一件高兴事儿,可关键是身边还有叶倾城,这女人可是清楚自己的德行,饶是他脸皮极厚此时也有点承受不住了。
“行了,你也别替她解释了,杜飞,不是我说你,我这女儿已经惯得够可以了,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惯着她,否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叶天明叹气道。
“爸,我明白,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倾城的,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杜飞无语了,老丈人这么维护自己,他要是再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白痴了。
“杜飞,你……”叶倾城手指着杜飞气的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混到那竟然真的想管教自己,凭什么啊?
看见叶倾城被气得要发飙的状态,杜飞立刻出来打圆场,在老婆和老丈人之间和起了稀泥。
“爸,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杜飞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还有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件事,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有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身体有问题,别怕丢人不丢人的,懂不?”叶天明认真道。
“是,我和倾城一定努力,尽快给爸您生个大胖孙子出来。”杜飞嘿嘿笑道,得意的看了一眼已经被气的傻掉的叶倾城。
“臭小子,别光说不练,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哈哈哈……”虽然板着脸叶天明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的出此时的叶天明十分开心,随后一摆手:“行了,就这样,我还有一个重要会议,你们都回去吧。”
“那好,爸,我们就先走了。”杜飞站起身来,走出叶天明的办公室,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杜飞,你给我站住。”
“叶总,您有什么吩咐?”杜飞乖乖的转过头来,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叶倾城,现在是公众场合,所以他根本没叫老婆。
“你跟我来办公室,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叶倾城显然也知道这里是公众场合,冷冰冰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往电梯走去……
杜飞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他预感到,一会的叶倾城估计要发飙……
“杜飞,你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八层事业部办公室里,叶倾城使劲的盯着杜飞,双眼冒火,不知道为什么,叶倾城竟然把助手兰兰也给赶了出去,办公室里就她跟杜飞两个人。
“什么什么意思?”杜飞迷茫的反问,然后不管叶倾城那喷着怒火的眼睛径直走到会客区坐在了沙发上,抚摸了一下月白色的真皮沙发嘴里嘟囔道:“这沙发质量不错啊,比我的椅子舒服多了……”
叶倾城简直气疯了,自己正在问他问题,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转移话题说沙发不错?
“杜飞,你……”叶倾城终于保持不住气质了,气冲冲的走到杜飞面前。
“老婆,给我倒杯水,刚刚说了太多话,口渴了。”杜飞打断了叶倾城的话。
“……”叶倾城顿时傻眼了,愣愣的看着坐在那里吊儿郎当的杜飞,竟然忘记了刚刚要说什么。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似乎是知道让叶倾城给自己倒水不现实,杜飞嘟囔了一声,站起身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走了回来,低着头吸溜吸溜的小口抿了起来……
叶倾城彻底被段飞的动作给搞的崩溃了,愣愣的看着杜飞在那里品茶,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
“唔,老婆你这茶叶不错,我拿走了啊……”
叶倾城还没真正的回过神来要怎么开口,杜飞竟然站了起来,抓着自己办公桌上的茶叶走出了办公室,施施然的样子就跟逛大街似的……
等到她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了自己。
“混蛋!”叶倾城的粉拳使劲的砸在沙发上,简直气疯了……
与此同死,离开的杜飞也在楼梯间擦着冷汗,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向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杜飞,你又迟到了。”杜飞刚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身边就传来了童谣的抱怨声。
“额,我昨天晚上失眠了。”杜飞看着盯着自己的童谣,顿时一阵头疼,这女孩子好像管的越来越宽了。
“睡不着?你骗谁呢?你睡不着你精神会这么好?”童谣明显不信,哼了一声说道。
“额,这个,我真的没睡好,昨晚我爬起来洗了三次内裤呢。”杜飞严肃道。
“洗内裤?你半夜三更的洗内裤做什么?”童谣的表情很奇怪。
“这个……你真不明白?”杜飞诧异的看了童谣一眼。
“我明白什么,你……啊,杜飞,你无耻,你,你……”童谣刚想说我明白什么,忽然看见杜飞那色迷迷盯着自己的眼神,同时想起了昨晚杜飞说要跟自己一起去酒店订房间的事情,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又羞又怒,恨不得扑上去咬杜飞一口。
“哎,这就是吊丝的悲哀啊,其实这都怪你……”杜飞很苦涩的说道,眼睛却依旧盯着童谣。
“杜飞,不准看,你再看我就要喊了啊,你这无耻的混蛋。”童谣又羞又怒,现在她已经明白杜飞在说什么,自然也明白了后面这话隐藏的意思,脸上火烧火燎的,这个家伙晚上竟然在梦里猥琐自己,而且还不止一次,天啊……童谣快疯了。
“好吧,那我不看了。”听见童谣的话,杜飞的脸上一阵伤感,然后竟然真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飞那凄凉的背影,而且一抖一抖的,似乎是很伤心的样子,童谣的心里忽然一阵后悔,自己刚刚那话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毕竟杜飞虽然只是在梦里猥琐了自己又不是在现实中,而自己却那么说他……
而且,这个家伙昨天才救了自己,如果不是杜飞,自己很可能昨天就被人侮辱了。
想到这里童谣更加愧疚了,伸手拍了拍段飞的肩膀,歉意道:“杜飞,你,你别这样了,其实我并不是看不起你,真的,我刚刚是瞎说的。”
“啊?”杜飞正在背转身强忍着爆笑的冲动,他觉得逗童谣简直太有乐趣了,而刚刚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也是因为忍的太难受了,此时听见童谣的话顿时一阵目瞪口呆。
“杜飞,你别这样,我真不是看不起你,你别生气了。”见杜飞还背对自己,童谣以为他还在生气,再次歉疚道。
“童谣,是我不对,我太流氓了,对不起。”杜飞终于转过头来,脸上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配合童谣才行。
果然,看见杜飞的表情童谣心里更加后悔了,连忙摇头:“不是的,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真的?”杜飞抬起头来。
“真的。”童谣也抬头直视杜飞的眼睛,眼神很坚定。
“那,咱们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深入的交流一下怎么样?”杜飞问道,满脸激动。
“啊?”童谣一下就傻眼了,看着杜飞那激动的表情差点没晕过去,她怎么也没想到杜飞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这家伙不是正伤心欲绝吗,怎么又跑到这上面来了?
“怎么?你还是看不起我吗?”杜飞脸上又露出了伤心的表情,只不过这一次的表演有些失败,眼底的坏笑怎么也没隐藏彻底。
“杜飞,你、你混蛋……”童谣这次真的生气了,差点没哭出来,杜飞眼底的坏笑让她什么都明白了,自己又被这个家伙给耍了……
童谣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杜飞耍过多少次了,可是却从没有一次这么生气过,这从她不但生气,而且愤怒了,她觉得段飞太无耻了,竟欺骗自己利用自己的感情,简直就是禽兽……
“喂,请问一下,你们这里谁是杜飞?”
就在童谣伤心欲绝的时候,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询问的声音,紧接着,几个身穿警服带着大盖帽的警察鱼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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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走进来的警察。
“你就是杜飞?”为首一个英姿飒爽的漂亮女警来到了杜飞面前。
“是的。”杜飞点头,眼睛不自禁的在女警那傲人的身材打量了一眼,心说叹气,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去当警察,脑残了啊?
只不过杜飞还没确定出漂亮女人的身材比例,眼前就出现了一对亮晶晶的钢镯子,“嘎巴”一声就拷住了杜飞的双手。
“对不起,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杜飞,你现在涉嫌非法侵害未成年少女已经被捕了,带走。”漂亮女警冷漠的说完,转身往外走去,身后两个警察上前没人抓住杜飞一只胳膊就往外推。
童谣傻了,所有办公室工作的同事都傻了。
被手铐铐住了往外推的杜飞也傻了,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上的钢镯子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哥哥我接触过的女人确实是不少,但咱来到华南市之后一直就安分守纪,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要说侵害……
杜飞脑中瞬间想到了那天在停车场内的一幕,但他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啊,未成年少女?尼玛那个开法拉利的白领丽人怎么看都不像未成年的吧?
杜飞这次是彻底被搞懵了。
天河区警察分局一间审讯室。
杜飞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漂亮女警和另外几个警察,脸上的表情依旧懒洋洋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就更别说害怕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到这里了,竟然是自己昨晚碰上的那个醉酒的小姑娘把自己告了,那个小姑娘大早晨的竟然跑到警察局报案说被人侵害,而且直接给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于是警察就跑到倾城国际抓人了。
对于警察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倾城国际上班的地址杜飞一点都不好奇,带小姑娘去酒店的时候订房间可是用的自己的证件,警察局要查一个人那还不简单。
杜飞现在觉得冤枉死了,他发誓,如果再让自己看见那个小姑娘肯定狠狠的揍她一顿,有没有被侵害你自己不清楚啊,哪有你这么冤枉人的?
然而,此时的杜飞却没有去找那小姑娘报仇的心思,而是对面前这个女警更蛋疼,自己已经把事情经过解释的很清楚了,可是这个名叫沈丹的女警就是认定自己是罪犯,非要自己认罪,看样子气势汹汹的竟然还有准备动手逼供的架势。
“说,你到底是怎么侵害那个女孩的,从实招来。”漂亮女警沈丹再一次大声喝道,杀气十足。
“我说美女,你是警校刚毕业的吧,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罪犯犯呢?”杜飞很蛋疼的看着漂亮女警,他真的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得罪过这个女警,不然怎么对自己这么大的怨念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侵害的是她呢?
漂亮女警用警棍猛的砸了一下桌子:“不要试图转移话题,现在回答我的问题,说,你到底怎么侵害那个女孩的?”
“大姐,我……”
杜飞刚一开口就被女警给的叫声打断了:“什么大姐,别跟我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
“好,我不套近乎。”杜飞有点怕了这女警,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要脸蛋有脸蛋,要屁股有屁股,干什么不好,就算出去卖也是大把的人排队啊,却非要做警察,而且脾气这么暴躁,还让不让人民活了?
“这才像话。”女警的脸上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总算温和了点:“快点老实交代事情经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啥?”段飞目瞪口呆的看着“苦口婆心”的女警,自己还坦白从宽,自己被污蔑的坦白什么,要是真坦白了才麻烦呢。坦白从宽,骗鬼呢?而且,杜飞明显的看见这个女警说话的时候眼珠乱转,根本就是骗自己。用这么明显的瞎话糊弄自己,当自己傻子吗?
“说吧说吧,你放心,只要你老是交代事情经过,我一定会帮你的。”女警见杜飞看着自己,顿时拍着胸保证道,而这一幕看的段飞好一阵害怕,她真怕这女警用力太大把自己那大胸给拍爆炸了。
“我没有侵害她,我交代什么?”杜飞无奈的看着女警。
“你没侵害人家女孩为什么告你,你信不信我崩了你……”漂亮女警说着就要去掏警枪,却被身边一个年长警察给赶紧拉住了。
“这个,小璐,你不能这么问案子的,这样不和规矩。”明显年长许多的的中年警察很纠结的说道,同时为杜飞感觉到可怜,你犯事被谁抓住不好,偏偏被刚毕业满脑袋想着立功的沈丹抓到,你这不倒霉催的吗?
段飞顿时冷笑一声:“就是啊,听见没,不懂就问问有经验的长辈,别以为自己是警察就可逼良为娼,你再强迫逼供,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沈丹手指着杜飞气的说不出话来……
而与此同时,天河分局的分局长杨德成快疯了。
身为天河区警察分成局长两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多这么高层次的大人物的电话,先是华南市警察总局局长的电话,紧接着就是省厅办公室的电话。
当时杨德成差点没摊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他第一反应就是犯了事上面要拿掉自己。
而现在的中国官场,无论你是什么职位,只要想调查肯定能调查处毛病,何况,自从当上分局长这两年他背地里确实也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虽然都不的大事,可是如果真拿出来也绝对够自己喝一壶的。
这还不算完,刚挂掉省厅办公室的电话没多久电话就又响了,杨德成见是一个陌生号码,而且是一个加密号码,当时还纳闷这是什么人恶作剧,哪知道接起来一听竟然是华南军区司令部特别行动处的电话,当时直接震的他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杜飞的人。
好像是自己的辖区里有人抓了个叫杜飞的大人物,至于对方是什么人,市总局和省厅都没说,只不过军区司令部的电话里却隐晦的说了,那个叫杜飞的人是军区一个很特殊的人。
杨德成快疯了,这是下面哪个不开眼的混蛋给我捅娄子,抓了这么尊大佛回来?
杨德成在半个小时几乎把这辈子知道的骂人的话全骂了一遍,每打通一个辖区派出所电话都是一顿怒吼,可是让他更恼火的是几个辖区的派出所都打完了也没找到那个叫杜飞的被哪儿抓了?
而在半个小时期间,省厅的电话又打来了两次,市警局的电话打来了三次,都是追问结果如何,简直比追命还紧。
这让久经战阵的杨德成都快要精神崩溃了。
凭借多年在官场混迹的经验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次不能处理好这件事,别说再上升一步,估计马上就得被拿下……
“啪”
再一次挂了市警局的电话,杨德成忽然使劲的一拍脑门,刚刚他只顾着给下面的派出所打电话追问了,却忘记了眼前的分区分局。
杨德成赶紧把自己的助理叫了进来。
“小李,咱们分局今天有没有破获什么案子抓什么人进来?”小李刚一进门杨德成直接就劈头盖脸的问道。
“没有啊,最近咱们区都挺太平的,根本没什么案子。局长,您怎么这么问?”小李回答完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局长,局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还脸色苍白,难道是纵欲过度了?
杨德成却根本没时间理会小李脑袋里胡思乱想什么,再次着急的问道:“真的没有?你再想想,咱们分局今天真的没抓什么人进来?”
“这个……”小李思索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哦对了,局长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了,咱们分局今天真抓了个人,好像是沈丹他们那一组刚刚抓回来的,说是什么罪犯,不过局长您也知道,沈丹那火爆脾气和嫉恶如仇的性格,她说是罪犯,估计也就是人家调笑了两句,应该不是真的……”
“那人叫什么名字?”杨德成根本没理会小李的话,赶紧追问道。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充满颤抖。
“叫……哦,我刚刚听见好像是叫什么飞,哦对,叫杜飞……”小李努力的想了想说道。
“咣当!”杨德成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屁股摔在了椅子上,差点晕过去。
“局长,您这是怎么了?这种小案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小李看着反常的局长大惑不解。
“什么小事?麻痹的这次事儿大了!”
杨德成怒吼一声,一阵风的冲出了办公室,丢下了小李在那里目瞪口呆……
沈丹现在也很恼火,看着椅子上那个神态懒散的杜飞,恨不得冲上去狂扁他一顿,尤其是这个混蛋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竟然一直盯着自己看个不停,一边看还一边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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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丹,要不先这样吧,你先出去透透气,我来给他做笔录。”年长的亮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梁小璐的胳膊,生怕自己组长会忍不住真冲上去揍这个杜飞一顿。
“不行,我自己给他录,我就不信他不老实交代。”沈丹不服气的说道,她本来是重案组的刑侦警员,前途光明,虽然这背后有某些人的推动,但是不可否认她在警局系统里还是很有能力也很有前途的,不出意外再有一段时间就会被掉到市总局刑侦科任职,而这一切都在上个月自己破获一个涉嫌侵犯的案子时发生了变化,因为她抓的那个罪犯竟然是普通人根本惹不起的二世祖,连背后帮助她的人那次都没敢站出来。结果不但没有立功,还被直接从重案组调到了普通刑事小组,虽然依旧担任小组长,可是从那之后沈丹就再也没有接过一个正经的案子,沈丹不是傻子,他敏感的觉察到这是警局在故意将她边缘化,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抓的那个罪犯。
这一个多月来她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今天接到报案电话的时候当听说是侵害未成年少女,沈丹心中的愤怒连同这段时间的怒火直接就被烧起来了,二话不说带着自己的小组气冲冲的就冲向了案发地点……
只不过现在沈丹发现自己这次抓的这个罪犯一点都不好对付,无论自己威逼利诱对方都不为所动,甚至都不害怕,最该死的是这个混蛋竟然在审讯室里盯着自己的雪峰看,明目张胆的吃自己的豆腐。
“喂,我说小妹妹,你没证据就快点放了我啊,否则我可会告你滥用职权知法犯法的哟。”杜飞再次开口了。
“别叫小妹妹,我一点都不小。”沈丹明显被气的失去了分寸想也不想的说道。
“你确实不小,不过太大了也不好,都说女人那啥大了的话……会比较无脑,现在我终于相信了,啧啧!”杜飞又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沈丹。
“混蛋,你……”沈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又问题,她刚想不顾一切哪怕是被处分也要好好的修理一下这个在警察局都敢吃自己豆腐的混蛋,身后的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局长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嘴里叫着:“杜飞在哪儿,哪位是杜飞?”
“我就是杜飞,怎么了?”杜飞也被冲进来的警察局长给吓了一跳,尼玛搞什么飞机,怎么警察局长都跑来了?
“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沈丹和身后的同事此时同样吃惊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局长,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抓了一个罪犯,局长怎么亲自跑过来了,难道说这个杜飞并不止是罪犯,他还有更大的问题?一想到这里,沈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只不过杨局长的表现非但和沈丹预期的不一样,而且完全是背道而驰。
“您就是杜飞先生吧,真是对不住。”杨德成此时却根本没时间搭理吃惊的沈丹等人,一边对着杜飞赔笑一边赶紧掏出钥匙亲自给杜飞打开手铐。
“局长,您怎么把他放开了,他可是罪犯。”沈丹见了赶紧上前阻止。
“什么罪犯?你弄错了,杜先生怎么可能是罪犯?别乱说话。”杨德成使劲的瞪了梁小璐一眼,又转头陪着笑脸道:“杜先生,真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杜飞此时心里也很纳闷,这警察局长怎么对自己这么热情?不过他也没多想,反正是自己是被冤枉的,于是点点头往外走去,只不过在经过沈丹的时候停了下:“美女,以后多跟前辈学学,不是身材好就能破案的,懂不?”然后在沈丹喷火的视线中走出了审讯室……
杨德成并没有直接把段飞送走,而是他请到了自己的局长办公室,等段飞坐下后又亲自给泡了一杯上好才茶水端了上来。
“你是这里的局长吧,你这是什么意思?”段飞同样也被眼前这忙前忙后的局长给闹的莫名其妙,心说难道现在犯人的待遇都这么高,警察局长还亲自给倒茶?而这让不甘心跟进来的暴力女警沈丹更是震惊的下巴快掉了,从来威严的跟黑脸包公似的局长这是怎么了,沈丹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说这局长欠这个流氓很多钱,否则怎么这么低声下气的?
“杜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杨德成却没一点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啥不合适的,先是市总局,接着是省厅,最后竟然连军区司令部都打来电话追问自己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杜飞,他不是傻子,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年绝对不简单。
见杜飞一脸古怪的看着,杨德成马上又说道:“沈丹这孩子太莽撞了给您造成了麻烦,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惩罚他。”
说完,杨德成使劲瞪了一眼身边的沈丹,沉声道:“沈丹,听见没,还不快给杜先生道歉。”
“我……”沈丹张大了嘴巴,根本反应不过来。
“行了,道歉就不用了,以后抓人的时候分清楚情况就行了,别动不动就把别人当成罪犯。”段飞说道。
“是是,我一定警告她。沈丹,你听见没,还是杜先生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行了,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先出去。”杨德成心里其实还是偏袒沈丹的,此时听见杜飞的话赶紧顺风下坡的说道。
沈丹终于才不甘心的走出办公室。等房门关上,杨德成这才赔笑坐在杜飞对面:“这个,杜先生,不知道您现在何处高就?”
问完杨德成仔细观察着杜飞的表情,说说话,他真的很好奇这个杜飞的身份,竟然能够惊动政界和军界两方大人物。
“我就是一个公司小白领,有什么高就的?局长你这是调查户口呢?”他自然看的出杨德成的意思,只不过却懒得解释,事实上他自己也在纳闷到底是谁在帮助自己。
“不敢不敢,我就是随口一问,杜先生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呵呵。”杨德成尴尬的赔笑,他就是好奇杜飞的身份,可没胆子调查这个人的户口。
“哦,你们警察局现在不抓我了?”杜飞随口问道。
“杜先生,您是好人又没有犯罪,我们怎么敢抓您。误会,都是误会,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的惩罚沈丹他们几个,为杜先生您洗刷清白。”杨德成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
“那好,要没事我可走了啊?我还得回去上班呢。”杜飞站起身来。
“杜先生您请便,您去哪儿,我派车送您。”杨德成也赶紧站起身来。
“算了,你那警车我可不敢坐……”杜飞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走出了办公室,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到底是谁在暗中帮自己,最后杜飞干脆懒得想了……
直到杜飞离开好一会,杨德成才从后怕中回过神来,刚准备给市警局汇报一下情况,办公室的门就被猛的推开了,女警沈丹从外面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局长,你怎么放那个混蛋走了,他可是罪犯……”
“什么罪犯,你弄错了。沈丹,我觉得你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这次竟然背着我擅自行动,作为惩罚我准备暂时把你调离现在的岗位,嗯,明天开始,你先去交警处老张那里去反思反思自己……”杨德成的声音很生气,上一次这沈丹抓了个二世祖还只是自己受到惩罚,这一次更猛,抓个罪犯竟然把自己都连累了。
“什么?”沈丹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己是里要求抓那个杜飞的,现在却给直接从刑警调到交警队去了……
杜飞你个混蛋,老娘跟你没完。
沈丹不敢跟局长发火,把一切怒火都发到了杜飞身上,可怜杜飞现在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那个脾气暴躁的女警给怨恨上了,而且还是恨死的那一种。
而此时的杜飞正一脸郁闷的刚走出警察局,虽说是被无故放出来了,可是杜飞却知道如果回到倾城国际肯定会遭遇到一堆的闲话。
一想到被那些八卦同事指指点点,杜飞就一阵窝火,恨不得现在就抓住那个醉酒的小姑娘狠狠的揍一顿出气,太祸害人了,这还让自己怎么回公司啊?
杜飞刚想到这里一抬头眼睛就是一亮,同时火气蹭蹭的就冒上来了,不为别人,因为他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站在马路边的一个女孩子,不是那个告自己侵害的醉酒小姑娘是谁?
杜飞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走向了小姑娘,脸色阴沉。
小姑娘也看见了杜飞,不过却没有一点要躲避的意思。
“臭丫头,你竟然还敢露面?”杜飞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怒吼道。
“大叔,你想做什么?”小姑娘明显有点害怕的看着杜飞,指了指身后的警察局:“这可是警察局门口,你要赶乱来我可会告你非礼哦。”
“草!”小姑娘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杜飞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抓起小丫头的胳膊就往远处走,警局门口咱不动手,等离远点再说。
而小姑娘被杜飞抓着竟然没有反抗,甚至也没有大喊救命。
不一会儿,杜飞直接把小姑娘拽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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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还没来得及质问这小姑娘为什么要告自己侵害她呢,小姑娘却先一步开口了,她先在往四下看了看,然后抬起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杜飞问道:“大叔,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在这里侵害我吧?”
“我……”杜飞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是想在这里狠狠的揍这个小姑娘一顿出气,只不过现在看着小姑娘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下不去手了。
“大叔,对不起,婉儿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好吗?”小姑娘的表情更加可怜,我见犹怜的。
“大叔,你不要生气了嘛,婉儿真的知道错了,大不了,你让婉儿做什么婉儿就做什么好不好嘛。”见杜飞不说话,小姑娘竟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可怜兮兮的哀求起来。
“……”
杜飞真是郁闷外带窝火的要疯掉了,眼前的小姑娘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尤其是昨晚脸上的烟熏妆洗掉了,露出白生生的小脸,虽然身上还是昨晚那一身暴露到极点的短衣短裙,可是却完全没有那种非主流小太妹的风格,怎么看都是一个懂事的好女孩,很清纯,很可爱的那种,而面对这样的小姑娘,杜飞直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打,他有点下不去手。不打?又实在窝火的难受。
“你叫婉儿?”最终,杜飞叹口气问道,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是不是太禽兽了,竟然要打人家一顿,太没风度了。
“嗯,我叫林婉儿。”小姑娘乖乖的回答道。
“那我问你,我真的侵害你了吗?”杜飞再次问道,同时死死的盯着小姑娘,如果小姑娘敢说一个是字,他绝对会狠狠的揍她一顿没商量。
“没有啊,大叔你是好人,昨晚还是大叔你送婉儿去酒店的呢,不然婉儿可就危险了。”林婉儿扬起嫩嫩的小脸道。
“你既然知道我没侵害你,那你为什么要跟警察告我侵害你?”杜飞这下子纠结了,你有病啊,找警察告状很好玩啊,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我……婉儿想找大叔……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找……就……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了。”林婉儿怯生生的说道,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整个脑袋都垂了下去。
“啥?你是说你告我侵害你就是为了要找我?你找我干什么?还有,你就是要找我也不用这种方法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闹现在我所有同事都把我当罪犯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杜飞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姑娘,越说越气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姑娘告自己侵害他竟然只是为了要找自己,开始很忙国际玩笑呢,有这么找人的吗?
“我,我,我知道错了,大叔你别生气好不好?”林婉儿说着又低下头不敢看杜飞的眼睛,显得更加可怜了。
杜飞却傻眼了,心说尼玛你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你怎么不早点知道错?现在老子都没法做人了,整个倾城国际都以为自己是罪犯了。
最后杜飞又很无奈的叹口气,问道:“行了,这件事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说吧,你为什么要找我?”说完奇怪的看着林婉儿,心里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个小姑娘竟然用出了这么害人的法来找自己。
听见杜飞的话后,林婉儿赶紧低头,小手在身上摸了一会,摸出了两百块钱,扬起小脸递给杜飞道:“大叔,这是酒店退房后的钱,给。”
“你该不会跑警察那告我就是为了还我这两百块钱吧?”杜飞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婉儿那小手抓着的两张百元大钞。
“是啊,怎么了?”林婉儿很无辜的看着杜飞。
“咕咚”
杜飞一个趔趄直接坐在了地上,心中狂喊:苍天啊大地啊,快点降个雷把这个林婉儿劈了吧,太能害人了……
“婉儿,你刚刚说你是孤儿?”杜飞问道。
“是啊,怎么了大叔?”林婉儿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奇怪的看向杜飞。
这是一家地下迪厅,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这家迪厅里也有不少的客人,疯狂的音乐震天响,而杜飞就和害人的林婉儿坐在角落一个卡座里,俩人在这里已经呆了快半天了,杜飞被这个林婉儿害的不知道回去会是什么场景,干脆懒得去公司了,而林婉儿听见后马上就说要带杜飞去一个好地方,然后两人就来到了这家地下迪厅。
此时两人已经喝了不少的啤酒,连杜飞都有点吃惊这个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好的酒量,五六瓶啤酒下去了竟然都没去个厕所,让他刮目相看,而此时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更是杯盘狼藉,点的一些小吃浓的满桌子都是……
“你没有父母吗?”杜飞不相信的看了眼对面沙发上随着音乐疯狂的扭来扭曲的林婉儿,此时的林婉儿和刚刚在警局门口的样子完全不同,警局门口是个乖宝宝,而现在就是个典型的叛逆小太妹,反差太大了,让他都有点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有啊,不过我没有爸爸。”林婉儿忽然停止了扭动,脸上露出一丝悲戚,跟她的年龄很不协调。
“额,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伤心。”杜飞以为说中了林婉儿的心事,安慰道。
“没事大叔,我都习惯了,你想知道什么随便问好了。”林婉儿无所谓的说道,抓起一罐啤酒一口气就灌了下去,虽然在笑,可是那笑容里怎么看都有点凄惨的味道。
杜飞看的心里一酸,刚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这个情绪不好的小姑娘,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杜飞的脸色一阵古怪。
“有事吗?”一边示意林婉儿别说话,杜飞捂着手机压低声音问道。
“你在哪儿?”
“在外面……”杜飞虽然尽量遮挡话筒,但相信叶倾城还是能听出迪厅内嘈杂的音乐声。
“赶紧回公司!”电话里传出叶倾城冰冷的声音。
“额,很着急吗?我这里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话一出口,杜飞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上午因为涉嫌侵害未成年少女被抓了进去,刚一出来,就混到迪厅这种地方,还被叶倾城打电话逮了个现行,这要哥的形象还怎么建立啊!
“让你回来就回来!”叶倾城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大叔,谁的电话啊,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姑娘林婉儿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没你的事儿,大人的事别乱问。”杜飞瞪了小姑娘一眼,站起身来:“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在这儿玩吧。”
“大叔你走我也走,这地方太乱了,我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会吃亏的。”林婉儿一听竟然也飞快的站了起来,只不过有点喝多了缘故,刚一站起来就又一个踉跄摔回了沙发上。然后趴在沙发上一脸可怜的看着杜飞……
杜飞蛋疼的叹口气,上前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来到外面杜飞刚准备打车离开却被林婉儿又叫住了。
“还有事吗?”杜飞纳闷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小姑娘。
“大叔,你能做婉儿的爸爸吗?”林婉儿站在原地,期盼的看着杜飞。
“什么?”杜飞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叔,我想要你做我爸爸,我从小就没有爸爸,你送婉儿去酒店,还陪婉儿来迪厅,对婉儿这么好,婉儿想要大叔做婉儿的爸爸。”林婉儿再次说道,眼中的期盼更加强烈了。
杜飞这下真的愣住了,只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一边钻进出租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子才不敢要你这种捣蛋女儿呢,赶紧回家,免得你妈妈担心。”
“我妈妈才不会关心我呢,她就只知道上班赚钱。”林婉儿看着远去的出租嘟着小嘴自言自语,一脸的伤感,不过很快就又变得兴奋起来,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自信的哼道:“杜飞,这个人做爸爸不错,就是不知道妈妈那个坏女人会不会喜欢……”
杜飞刚来到公司楼下,就看见叶倾城的专用座驾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到了自己的身边,杜飞想也没想的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喂,杜飞,我问你,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警局门口等了你两个小时”刚一上车就迎来一顿质问,当然,问这些话的不是叶倾城,而是负责开车的兰兰,而且这女孩显得很生气的样子。
“我去哪儿用跟你汇报吗?”杜飞一挑眉,偷眼看了下后面的叶倾城,却见叶倾城正在看一份商业杂志,根本没有理会这边,作为妻子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安慰一下刚被放出来的老公,这让杜飞很是沮丧,不过很快杜飞就恢复了正常,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贱了。
“你……”兰兰被杜飞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借口。
杜飞却再一次开口了:“其实告诉你也没关系。”
兰兰的眼睛顿时一亮,扭头看向杜飞,目光里充满了询问,只不过杜飞下面的话却差点让她把车开到路障上去。
“我去泡妞了。”杜飞撇了撇嘴角,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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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无耻。”兰兰骂了一声,不过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你真去泡妞了?什么妞儿?那你泡上了吗?”
兰兰也觉得自己问的这几句话很粗俗,可她就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甚至,听见这几句话的叶倾城也抬起头来,微微好奇的看了杜飞一眼。竟然当着自己的老婆说自己去泡妞了,这个杜飞还真是极品。
“当然泡上了。那个妞儿很漂亮的,你也认识,就是那个小礼堂里的黛丝。我们两个简直相见恨晚,一发不可收拾。”杜飞得瑟的说道。
“你,你……”兰兰手指着杜飞,这一次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见过吹牛不要脸的,就没见过杜飞这么超级不要脸的,你去泡黛丝,而且相见恨晚,你怎么不说你们已经把孩子都生出来了……
“喂,别总看着我,小心开车,你撞坏了没关系,要是撞伤了我和我老婆可就问题大了。”杜飞见兰兰手指着自己运气的动作也吓了一跳,尼玛你开车双手都松开了你当你会特异功能啊,吓得赶紧提醒。
兰兰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开车,马上把双手放在了方向盘上,只不过眼神却总是时不时的看杜飞一眼,充满了鄙视和嘲讽,对杜飞刚刚说的话根本不信。
杜飞心里却是松了口气,他刚刚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不让人相信,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说真话就越是没人相信,否则,那些说谎的怎么那容易骗人?
终于糊弄过去了,杜飞心里想着,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叶倾城,却正看见叶倾城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轻轻抿着嘴唇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杜飞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心说叶倾城该不会相信自己刚刚说的话了吧?这么一想,杜飞提心吊胆的又看了叶倾城一眼,却发现叶倾城正在低头看着杂志,脸色平静冷淡,没有任何的异样。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低头认真看着杂志的叶倾城,再想起刚刚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杜飞总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也有些心虚……
汽车并直接开回了桃花源,杜飞有些心虚,所以一进别墅立马钻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被蒙在头上,准备来一个一睡解千愁。
杜飞这一觉确实睡了很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他晃晃悠悠地来到厨房,折腾了一阵,却没有翻到吃的东西。
就在这时,客厅内传来一声娇喝:“杜飞,你在搞什么啊?现在时间都快十二点了哦,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杜飞看了一眼站在面前气势汹汹的兰兰,咧嘴笑道:“我肚子饿了,你给我准备好夜宵了吗?”
“夜宵?什么夜宵?”兰兰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是我们家请来的保镖,白天做保镖,晚上做保姆,虽然让你保护的是我老婆,可是我也算你的主人,现在主人肚子饿了,难道你不知道给我准备夜宵?”杜飞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对兰兰的敌视视若无睹,这小姑娘典型的没事找虐型的,明知道每次都说不过自己还要跟自己斗嘴,这不是找虐吗?
出乎杜飞意料,两个人一番争吵,竟然惊动了叶倾城。
叶倾城穿着一件蕾丝睡衣,面无表情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无视客厅中对峙的两个人,径直来到沙发前,饶有兴致的看起了电视,听见杜飞和兰兰斗嘴也没有开口,只是抿着嘴角看了两人一眼就又转过头去,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还是不屑一顾……
“你,哼,懒得理你,想吃夜宵自己做去。”兰兰气鼓鼓的,手指着杜飞半天才冒出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上了楼去,估计她也知道轮嘴皮子自己根本就不是杜飞的对手,论身手……论身手就算了,她还不想被这混蛋占便宜。
把电灯泡兰兰气跑,杜飞的目光就落在了一身睡裙的叶倾城身上,他不是第一次见叶倾城穿睡衣的样子,只不过平时叶倾城穿的都是睡袍一类,虽然宽松可是却比较大,事实上在这一个多月里杜飞也已经发现叶倾城其实是一个性情很传统的女人,穿着什么的走的都是偏于传统的严谨路线,很难让男人用眼睛占到点便宜……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今天的叶倾城穿的竟然是一件带花边的青色蕾丝睡裙,长度只达到了膝盖部位,最要命的是上面竟然是吊带的。
叶倾城太漂亮了,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女神,可是现在女神竟然坠落到了凡间,穿着这样的睡裙坐在自己面前,跟个温顺的小女人似的,这让平时见惯了冰冷高贵的叶倾城的杜飞顿时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太勾人了。
所以。
杜飞脑筋一热,很脑残的冒出一句:“老婆,你穿这么性感,是故意引诱我吗?”然后,眼巴巴的盯着叶倾城的脸蛋等待她的答复……
“你觉得我是在引诱你么?”叶倾城终于把目光落在杜飞身上,神色平静,好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那你穿这么性感做什么?”杜飞厚着脸皮问道,他也觉得叶倾城不可能引诱自己,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可是双眼却依然不受控的盯着叶倾城那双雪白的腿……
不得不说,叶倾城是一个无论容貌和气质都达到了一个极限的美女,尤其是此时这一身蕾丝睡裙,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我刚刚洗完澡。”叶倾城轻轻说道,然后又转过头去。
刚刚洗完澡?
杜飞听的鼻子一热,鼻血差点没流出来,脑袋更是有点懵,他愣是听不明白叶倾城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跟自己说刚刚洗澡,一般女人跟男人说刚刚洗完澡的潜台词就是“我洗完澡了,咱们滚床单吧”。
偏偏杜飞又知道叶倾城压根不可能引诱自己,所以这让他是相当纠结,两种念头在心里激烈的碰撞着。
“厨房里有吃的,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去弄,热一下就可以吃的。”就在此时,叶倾城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杜飞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异常诱人却神色冷淡的叶倾城,过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我突然又不饿了。”他其实还是很饿的,不过,这会早已经忘了去吃东西,他想吃叶倾城。
这一次叶倾城不再搭理杜飞了,自顾自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似的,只不过却是华贵的波斯猫……
叶倾城的气场太强大,现实太无奈。
杜飞自认为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推倒这个绝世美女的魄力,当然,如果自己强迫的话十个叶倾城也反抗不了,可是侵害自己的老婆……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杜飞还不不会那么无耻。
杜飞在楼下呆的实在是“饥渴”难耐,最后决定放弃,灰溜溜的跑回楼上继续一睡解千愁,叶倾城望着杜飞垂头丧气的背影,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一笑带出的风情还真称得上是倾国倾城,可惜,杜飞却无福目睹。
……
第二天一早,杜飞刚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有同事发现了他,然后办公室里顿时就传来一阵“砰砰”乱响,所有埋头工作的同事头抬起头来好奇的看了过来,其中几个更是兴冲冲的围了过来,就跟围观动物园大熊猫似的。
“杜飞,你回来了?”同事们纷纷跟杜飞打招呼。
“咳咳,都看什么,回去工作。”就在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身边想起,那些准备围观杜飞的同事顿时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呼啦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组长高程出现在了杜飞面前。
“杜飞,你怎么回来了?”
高程看了杜飞有好一会忽然说道,一句话差点没让杜飞给坐在地上,高程这话什么意思?
高程也发现了自己的话又问题,尴尬的笑了下:“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关心你。”
“我知道,谢谢组长关心。”杜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高程,鬼才相信高程在关心自己。
“呵呵,不客气,咱们都是同事嘛。”高程说的道貌岸然,然后停顿了一下:“不过,杜飞你也知道咱们倾城国际是个明星企业,昨天出现了这种事……”
“怎么,组长的意思是开除我?”段飞玩味看着高程,落井下石的人见过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早知道那晚就不管,让何坤那几个家伙直接把他揍死得了。
“杜飞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作为同事我还是很看好你的,只不过这件事比闹的太大了,已经被上面知道了,刚刚科长还专门叫我去询问了这件事,我当时可是不断地给你说好话来着……”高程一脸感慨的说道。
杜飞依旧懒洋洋的看着高程,眼神玩味,对于他的话根本不信,凭对着高程的了解,这个高程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会帮自己说好话?骗谁呢?
“好了,你先回座位工作吧,估计一会科长会找你谈话,到时候你可以定要好解释清楚这件事,千万不要被科长误会,知道吗?”高程毕竟是个老油条,对于段飞的眼神根本不在意,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会的,谢谢组长。”杜飞无所谓的笑了下,走回了座位。
身后的高程在杜飞转身的瞬间脸色却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神中更有一丝怨毒和不屑,只不过这一切并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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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到底怎么回事啊?警察怎么会跑来这里抓你。”杜飞刚坐自己的位置,童谣就放下手中工作凑了过来,一脸的关心,是真的关心,和高程那种虚伪完全不同。
杜飞当然看的出童谣是真的关心,笑了笑道:“没事,就是误会,现在已经没事了,他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他们怎么能这样?那些警察是干什么的,竟然抓错人?”童谣听了生气道。
“瑶瑶,你真相信我的话?”杜飞诧异的看着生气的童谣,他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童谣竟然真的相信了,这童谣到底是真的太单纯了还是真的那么相信自己?
“当然相信啊,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就有色心没色胆那一类人。”童谣说的理所当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竟然微微红了一下。
看着童谣那红嫩的脸蛋杜飞忍不住心神一档,嘿嘿坏笑道:“嘿嘿,这你可说错了,我是有色心也有色胆的,你要不要试试?”
“去,不理你了,不正经。”童谣被说的脸蛋更红,啐了杜飞一口转过身去了。
杜飞也没有继续戏弄这个很爱脸红的小美女搭档,也转过身打开电脑开始了浏览低俗网页的伟大工程。
只不过杜飞还没看完一个网页,最不待见的组长高程竟然又走了过来:“杜飞,刚刚科长打来电话要你过去一下,我现在带你过去。”
在童谣诧异的视线中,杜飞无所谓的站起身跟着高程走出办公室,直接来到了一个单独办公室,敲了敲门两人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独立办公室,因为主人级别的原因并不是太宽大,但是也五脏俱全,一个坐在办公桌后的斯文男人看见两人马上站起身来,眼光直接落在了杜飞身边:“你就是杜飞吧?”
“不错,我就是杜飞。”杜飞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老大的老大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只不过却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倾城国际是倾城集团的大本营,也是本部,下面主要设有五个庞大部门,最大最有权威的就是叶倾城掌管的事业部,其次就是营销部,而营销部下又分别设有六个营销科办公室,分别负责不同类型的营销策划和方案执行等事情,每一个营销科下面又会设有三到五个单独的营销小组,杜飞所在的是营销三科,眼前这个斯文男人就是三科的科长李光远,而高程则是三科下面五个小组中的第三组的组长。
“嗯。”李光远先是对着杜飞点点头,然后对一旁的高程道:“高组长,这里先没你的事儿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高程转身往外走去,只不过在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杜飞,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杜飞清楚的看见了高程的眼神,只不过却并没有在意:“科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哈哈,我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来,咱们坐这边。”李光远说着竟然主动的把杜飞让到了会客区,更让杜飞迷惑的是李光远竟然亲自给两人倒了两杯茶水。
这让杜飞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却也没有多想。
“杜飞,我有个情况想跟了解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李光远放下茶水后终于笑呵呵的抬起头来。
“科长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杜飞爽朗道,以为对方要问自己被警察抓的事情。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痛快人。不过这称呼太见外了,什么科长不科长的,我比你大两岁,你就直接喊我李哥就行了,怎么样?”李光远佯装生气道。
“额?”杜飞一下子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笑呵呵的李光远,丫不是来问我被抓的事儿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像套近乎了?这是什么情况?
李光远却像是没看见杜飞那吃惊的表情,继续道:“就这么定了,以后就叫李哥,你要是再叫科长可就是看不起我了。”
“这个,好吧,没人的时候我叫李哥吧?”杜飞现在根本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能顺着说道。
“行,那就没人的时候叫。杜飞,李哥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有件事要跟你了解一下。”李光远的脸上依旧笑呵呵的,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
“李哥你说吧,什么事?”杜飞摸出香烟叼在了嘴里。
“你觉得咱们三科怎么样,我是说你对三科的认识。”李光远眼巴巴的看着杜飞问道。
“很好啊,怎么了?”杜飞纳闷的看着李科长,不是问自己被抓的事儿吗,怎么问这个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李科长感慨的说道:“虽然咱们三科在营销部里负责的并不是最主要的业务,不过却也是不可或缺的部分,这一年多在这个位置上也是兢兢业业的,费尽了心力……”李科长自顾自的说道,充满了感慨。
“是啊,我相信在李科长的带领下咱们三科肯定会飞黄腾达,超过其他几个科室的。”杜飞也配合着说道,反正说话又不负责,拍马屁谁不会。
“呵呵,你这小子……”李科长笑着指了指杜飞,忽然话锋一转:“杜飞,我准备让你先去做二组组长,你觉得怎么样?”说完,李科长笑呵呵的看着杜飞。
“什么?”杜飞一下子愣住了,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以为对方要追问自己被抓的事儿,然后会怎么处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这李科长前面说了一堆废话最后竟然冒出这么一句,竟然要让自己去做二组的组长,要知道科室下面的五个营销小组也是有高低顺序的,越是前面就越是地位高,负责的项目也越重要,自己现在呆的三组其实也只是个中等小组,比后面两个强,比前面两个低,现在……
“杜飞,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就跟你直说吧,这次是上面有人打招呼要给你升职的,说句怕你不高兴的话,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手下竟然隐藏着你这么个大人物。”李科长自嘲道。
“所以你就直接把我升成了组长?”杜飞反问道,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进来这李科长就跟自己套近乎的原因,感情是上面的意思,至于这个上面到底指的是谁,杜飞根本不用想,反正绝对不会是自己老婆叶倾城,再联想起今天叶天明老爷子的一番话,那估计就是老爷子的意思了。
“杜飞,说实话,我对你的背景也很好奇,不过我不会白痴到会问你。”李科长说的很实在。
“呵呵。”杜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现在终于确定,李科长确实是在故意跟自己套近乎,甚至有点低声下气的神态,只不过杜飞却并没有一点看不起李科长的意思,这就是社会最现实的一面,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有能力就能混出头的,还需要机会,而真正有用的机会却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很多时候需要运气,很显然,此时李科长刻意的讨好杜飞就是认定了这对他是一个难遇的机会,至于开始的感慨就是为了做铺垫。
“听上面的意思,好像是让你在下面多见识一下锻炼一下,所以我就决定先提升你做组长,不知道你的意思怎么样?”李科长再次露出询问的表情,哪里还有一点身为领导的架子,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更像是杜飞才是领导。
“我没意见,都听科长你的安排。”杜飞无所谓道,反正他在什么位置都是打酱油的。
“呵呵,我就说你是痛快人,其实我也知道凭借你的背景到下面来只是走个过场镀镀金,很快就会上去的,没准过几天你就是我的领导了,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把一组交给你,希望你能理解。”李科长明显松了口气。
“我知道李科长的难处,其实我就是混混日子,在哪儿都都一样。”杜飞再次无所谓的说道,一组可是三科的金牌小组,负责的也全都是最重要的项目,李科长要是真让自己去做一组组长那就真脑残了。
“那行,废话我就不说了,回去你就收拾一下直接去二组报道吧,二组的组长已经被调走,你去了直接上任就行,至于副组长小黄是我一个远方亲戚,我已经暗中交代过,到时候他会最大能力的帮你。”
“那就谢了。”杜飞站起身来。
“杜飞。”李科长却再次叫住了杜飞,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知道高程有点得罪你,不过这个高程确实有点能力,现在我们科室正是用人的时候,你看你能不能……”
“你放心,我没那么小气。”杜飞打断了李科长的话,心中一动,忽然说道:“不过,我想带走一个人。”
“谁?”李科长吃惊的看着杜飞,这刚升职就敢跟领导提要求的杜飞还是第一个,只不过对象是杜飞就不同了,不等杜飞回答便想也不想的说道:“没问题,一会我就向上面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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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离开李科长办公室刚一回到自己的座位童谣就赶紧凑了过来:“杜飞,发生什么了,李科长叫你说什么。”童谣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关切。
“哎,瑶瑶,以后我就不能在这陪你了。”杜飞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
“什么?杜飞,你,你是说你被开除了?”童谣不是傻子,马上听出了杜飞话里隐藏的意思,瞪大了眼睛,猛然站起身来:“不行,我这就去找科长,他为什么要开除你。”
“傻丫头,这是办公室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杜飞一把将童谣拽了回来,也被童谣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
“可是……”童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看着杜飞眼圈竟然变红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飞收拾的东西她心里很难受,有种压抑的感觉……
此时,高程再一次出现在格子间里,看着杜飞简单收拾好的东西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瑶瑶,你别难过了,你要相信杜飞的能力,相信他就算离开这里也会找到更好的工作的。”虽然说的恳切,可是声音里的却带着幸灾乐祸的含义,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实在隐藏不住,十分的明显。
“杜组长当然会有个好前程,这一点就不需要高组长操心了。”一个充满了高傲的不和谐的声音从几人身边响起,随着声音,一个很精神干练的小青年出现在格子间门口,眉宇间带着一股骄傲。
“黄组长,你怎么跑我们三组来了,还有,我跟自己的手下说话轮得到你说话吗?”看见青年,高程的脸色竟然难得的阴沉下来,有些生气道。
“呵呵,高组长和属下说话我当然管不着,不过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跟我们组长说话我就非管不可了?怎么,难道你觉得你一个三组组长有资格跟我们二组组长这样说话?”青年毫不退让的直视高程,针锋相对。
“什么你们组长,你们组长不是……”高程本能的说道,只不过却忽然住口,他忽然响起了刚刚这个青年的一个称呼:杜组长。
青年却根本不再搭理高程,而是转身对着杜飞客气的笑道:“杜组长,我是小黄,是来这里帮您整理东西的。”
“那就谢谢你了。”杜飞笑着把手里几本杂志拿了起来,道:“我没什么东西,你帮瑶瑶整理一下吧。”
“好的。”青年听完,马上转身来到童谣面前陪笑道:“您就是童副组长吧,我来帮您整理一下。”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整个三组办公室里这一刻静的除了人们那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再没有任何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杜飞这边的格子间,脑袋乱成了一团。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叫小黄的青年的身份,他叫黄志明,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二组的副组长,据说再过段时间就会被提升为二组的组长,二组跟三组向来不合,只不过三组的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三组确实比二组差了一点,不管是规模还其它是什么。
而现在这个黄志明竟然自称小黄,还口口声声叫杜飞组长,还因此直接跟自己的组长高程叫板?
尼玛这是拍电影呢?什么情况啊?
所有人心里都乱成了一团,搞不清楚状况。
高程此时也有点傻,虽然杜飞昨晚帮了自己,可是这却并不能让他感激杜飞,所以今天杜飞一杯警察带走的时候他就跑到科长那里去打小报告了,而且段飞回来后科长就把杜飞叫了去,他认为这次杜飞肯定完蛋了,尤其是看见杜飞回来后就收拾东西更确定了心里的想法,所以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过来准备奚落杜飞几句,目的也是给童谣看看杜飞的丑恶嘴脸,抹黑杜飞,太高自己。
哪知道……
“不,这不可能,杜飞就是一个垃圾员工,他怎么可能会升职,就算升职也不会直接升到二组组长的。”反应过来的高程眼见的杜飞和同样表情呆滞的童谣在黄志明的带领下就要离开,竟然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可不可能这也不关你的事儿,闪开。”小黄听完顿时一瞪眼睛。
“不,这绝对不可能,我现在就去找科长……”高程终于恢复了清醒,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
“组长,咱们走,别搭理这个小人……”黄志明不屑的看了一眼高程的背影又对着段飞笑道。
“好,咱们走。”杜飞点头,拉着身边还处于呆滞中的童谣在三组一众同时的震惊中走出了办公室……
三组的人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全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不过却谁也没有阻拦,而就在此时,气冲冲去找科长的高程走了回来,只不过此时高程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铁青,苍白,总之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走进门后一句话不说,直接走回了自己专有的格子间……
“组长,这是您的工作地方,童谣副组长在您隔壁,您先稍微适应一下,我先去跟科长汇报一下情况。”黄志明将杜飞两人带进一个空间宽大的独立格子间便快速的走了出去。
“丫头,该醒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啊?”杜飞拍了拍童谣的小脑瓜有些好笑的说道。
“啊?”童谣先是一惊,随后才反应过来,一脸迷茫的看着杜飞:“杜飞,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
“不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升职了,你也升职了,我现在是二组的组长,你是二组的副组长,就这么简单。”杜飞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童谣惊呼一声,又呆滞了。杜飞昨天刚刚出了那么大事情,虽然童谣也相信他是无辜的,但毕竟杜飞是被警察从公司带走的,这是多么恶劣的影响啊,可谁知道他非但没有受到上级的处罚,反而还升职了,而且还成为了王牌小组的组长,自己也莫名其妙地跟着杜飞,成了王牌小组的副组长!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小童谣的脑袋彻底陷入了短路的状态。
杜飞很无奈的看了一眼明显接受不了现实的童谣也懒得解释什么了,直接坐在座位上开始打量起了自己工作的新地方,不得不说,虽然三组不服气,可是二组绝对不是三组能比的,光是从办公空间就看的出来,三组一共就十来个人,全都挤在一个大办公室里,就连身为组长的高程也在里面,唯一不同的是单独有个稍微大点的格子间而已。
而二组就不同了,身为组长的杜飞竟然有单独的办公室,当然,这个办公室现在被分割成了两块,另外一半是童谣的位置,至于黄志明在哪儿办公杜飞目前还不知道……
二组已经这么牛逼,那被称为王牌小组的一组是不是就更牛逼了?
杜飞心中忽然有点好奇,当然,也只是好奇,他并不会闲的蛋疼的跑去一组观察地形……
……
现在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可是却从倾城大厦里浩浩荡荡走出来了十七八个员工,难得西装笔挺,女的职业装诱人,为首的就是刚刚升职的杜飞,身边跟着脸蛋兴奋的红彤彤的童谣,现在童谣终于接受了自己升职的事实,虽然还有种做梦的感觉,但是却没有开始那么魂不守舍了。
“杜哥,一会咱们吃完饭去混乱吧,我已经提前订好位置了。”小黄挂掉电话对杜飞说道。
“没问题,你们难得轻松一次,一定要玩开心点,今天的开销全算我的。”杜飞也豪爽的说道,今天是这些同事帮自己庆祝升职的,他当然不会小气,当然,他心里并不会因此就觉得自己跟这些人是一类人了。
“那哪成呢,今天是给杜哥您庆祝,一切花销算我的。”小黄摇头道。
“算你的?你有这么多钱吗?”杜飞玩笑道。
“切,没有我就提前把未来一年的工资先花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小黄不屑的说道。
“就是,我也拿出一个月的工资。”身边一个同事也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拿出一个月工资。”一个打扮的很时尚的女郎此时也大声道。
“对,我们每个人拿出一个月工资,今天就为杜哥庆祝升职了,大不了下个月不伺候肉了光啃咸菜,哈哈哈……”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身边的众人顿时纷纷附和起来……
看着身边众多同事的欢闹声,杜飞的心里也感觉到一阵暖洋洋的,虽然明知道这些人这么做也有巴结自己的目的,可是,这就是狗娘养的的现实啊……
然而就在此时,杜飞心中忽然一动,本能的转头,正看见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从身边飞速的开过,隐约可见车里坐着一个绝色丽人……
是那个女人。
杜飞的心里忽然感觉到一阵难受……
看着一众同事钻进出租车离开,杜飞转头也走向不远处一辆出租车。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喧闹从身后传来。
杜飞奇怪的转过身来,随后脸色一下变得阴冷下来。
混乱的门口忽然冲出了一个女人,脸上惊慌失措,好像是因为喝了不少酒的原因,脚步踉跄,几次都险些摔倒,而在女人身后紧接着又追出了三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
杜飞脸色一变,大步流星的向着他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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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女,别跑啊,今晚陪哥哥乐呵乐呵,哥哥保证让你爽死,哈哈……”三个流氓一边追一边叫道,眨眼就追上了先一步跑出来的美女,“呼啦”一下把美女围在了中间……
“你们让开,否则我要报警了。”穿着职业装的白领丽人强自镇定的看着三个流氓,只不过脸上的惊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嘿嘿,美女你倒是跑啊,你现在怎么不跑了,嘿嘿……”眼看的女人被围住跑步了了,一个流氓流里流气的笑道。
“你们想干什么?”白领丽人警惕的看着三个流氓,脸色已经吓得煞白,声音有些颤抖。
“干什么,美女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啊?”一个流氓说着伸手就要去摸白领丽人的脸蛋。
“闪开……”白领丽人飞快的躲开对方的脏手,脸色更加苍白了,想跑,可是此时已经被围在中间根本跑不了,最重要的是她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身上的力气也在快速的消失,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甚至吓得惨白的脸蛋此时也露出了一抹诱人的红晕,她马上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自己被下药了……
三个流氓也看出了白领丽人的不对劲,对视一眼,一个流氓更加猥琐道:“美女,现在是不是感觉很热很难受啊,啧啧,等一会哥哥给你败败火,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哥,嘿嘿嘿……”
说着这三个流氓互相使了个眼色飞快的向着摇摇欲坠的白领丽人靠近,一个流氓压低声音道:“动作快点,一会被人多了看见就麻烦了。”
另外两个流氓会意,伸手就要去抱晕乎乎的白领丽人。
然而两人还没靠近,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一个表情冷漠,眼中却杀气满满的青年。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准备离开看见这一幕的杜飞,如果是别的女人他根本不会理会,既然你敢一个人跑到夜店就得做好被人糟蹋的准备,只不过这个女人不一样,这个女人正是自己先前在倾城大厦门口看见的那个女人,也是停车场被自己给那个的女人,杜飞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过来。
三个流氓被忽然出现的杜飞也给吓了一跳,随后才反应过来。
“草,你是什么人?想英雄救美啊,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名鼎鼎的小武哥,快滚,否则我废了你,我……嗷!!”为首流氓凶狠的说道,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惨呼。
“砰!”
杜飞一脚将这个小武哥给踹飞了三米多远,然后冷冷的扫了一眼另外两个流氓,沉声喝道:“滚!”
两个流氓吓得一哆嗦,看了看被踹飞后直接晕过去的老大,一句话没敢说,搀扶起昏迷不醒的小武哥蔫溜溜的跑了,跑出很远才丢下一句:“混蛋你等着,你死定了。”
杜飞根本懒得理会两个流氓的威胁,转头看向身边的白领丽人,只是一眼,杜飞就是一皱眉。
刚刚还勉强能够站在身边的白领丽人此时竟然竟然坐在了地上,而且,双手竟然在摸着自己的身子揉个不停,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怎么了?”杜飞一把将地上的白领丽人拉了起来,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心中隐约想到了什么。
“我,我被下药了,救我……”白领丽人显然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身子软绵绵的靠在杜飞身上。
“!!!”听见女人的话,杜飞一下子头疼了,尤其是此时女人已经药效发作失去了理智,竟然要跟自己上演一处凤求凰,而且是在大街上……
杜飞来不及多想,伸手在女人的后颈敲了一下。
女人的身子顿时软在了杜飞的怀里,一动不动了。
杜飞也没敢耽搁,刚刚的事情不远处已经有人在围观,弯下腰将女人拦腰抱起直接向着对面的酒店走去……
“给我开间房,快点。”进入酒店杜飞直接将身份证摔在了服务台上。
“啊?……”服务员看着杜飞的表情很古怪,心说上午警察才来调查过这个家伙,好像是犯事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大美女,这让服务员马上又想起了昨晚段飞怀里抱着的那个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心说这家伙该不会是变态狂吧,要不然怎么每次带来酒店的女人都是昏迷的……
“快点。”见服务员看着自己脸色变来变去就是没动作,杜飞再次着急的催促,此时怀里的白领丽人已经微微的动了下,显然是就要清醒过来了。
“好的,马上。”服务员终于回过神来,反正自己只是酒店服务员发生什么也跟自己没关系,于是低头飞快的给杜飞开了个房间将房卡递给杜飞。
杜飞看都没看,抓起房卡就就上了楼,让他郁闷的是不知道这服务员是不是故意的,这次开的房间竟然是和昨天开的同一间。
不过此时杜飞也顾不上这些了,走进房间后头也不回的把门踹上,然后直接走进了浴室扭开水龙头在浴缸里开始放水。
不是热水,是冷水。
这种药物虽然有很多种,但是除了比较厉害的几种外很多药物都是可以化解的,就算没有解药只要坚持过药效就清醒了,而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泡在冰水里,杜飞曾清楚记得两年前银狐有一次被人下药就是泡在冰水里慢慢化解的……
现在杜飞当然找不到冰水,但是却有冷水,也是他唯一想到的方法。
“嗯……”
就在杜飞放水的时候,身边忽然又传出了一声轻吟,软绵绵的,扭头看去,被杜飞放在地上的白领丽人此时竟然已经清醒过来,当然这只是恢复了意识,并不是真正的清醒过来,一张脸蛋红艳艳的,甚至连娇小的耳朵和那修长的脖颈都变成了红色,看的出此时她身上的药效正是发作最严重的时候……
“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杜飞不敢看女人情动的样子。
麻痹的!杜飞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赶紧转过头去,着急的看着面前的浴缸,心里咒骂这水流怎么这么小。
杜飞抽了一口冷气,他也不管现在浴缸里的水有多少,直接抱起女人放进了浴缸里……
“草,到底是什么药这么猛?”
杜飞感觉到不对劲了,冰水似乎对女人中的药物没有任何的环节作用!
“这次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知道冰水没有效果再加上此时女人那不断扭动的诱人身体,杜飞也不再控制压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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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柔韵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漫长又很真实的梦,在梦里自己和一个看不见脸孔的男人疯狂的做一些羞人的事情,让孤寂了这么多年的她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满足……
只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虽然看不清面目,可是却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在此时,林柔韵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凉飕飕的,随后猛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而这一刻,林柔韵才看见眼前的环境,竟然是一间酒店的卧房,一个男人正站在窗前回过头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这个男人的瞬间她竟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长相,眼中全是男人身上难纵横交错的伤疤……
是的,不下数十条的伤疤,各式各样,遍布了整个身体,只不过这却并没有让人赶到恶心,相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魅力。
“现在头脑清醒吗,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杜飞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绝世美女柔声问道。
是的,林柔韵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绝色,而且并不属于庸俗的哪一种,让杜飞这个见惯了美女的色男也感觉到惊艳。
杜飞暗暗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刚刚就算再激烈也是因为人家被下药了,而现在人家已经清醒了,自己要是再占人家便宜那可就是禽兽不如了……
“你……”林柔韵有些愣神的看着面前的杜飞,脑中飞快的转着,就在刚刚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没穿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先前那个梦绝对不止是单纯的梦境,很可能是真的……
这让林柔韵瞬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只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她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所以第一反应并不是寻死觅活,而是马上开始回忆事情的经过,好在那不知道什么样的药虽然厉害连杜飞用冷水都不能解除可是却并没有让人真的失去意识,只是让意识陷入一种迷乱状态。
林柔韵冷静下来一回忆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回忆了起来,自己一个人在酒吧喝酒,然后有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靠近自己搭讪,紧接着……最后自己发觉身体不对劲赶紧跑出了酒吧被三个流氓围住,再然后一个人忽然出现……
一幕幕镜头在脑海中浮现,林柔韵把一切都想了起来,甚至连当时自己是如何引诱的对方都想了起来,就连两人那疯狂纠缠的一幕幕也根深蒂固的留在了脑海里……
刷!
林柔韵的脸蛋刷的红了,她毕竟是女人,虽然是因为醉酒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可是这毕竟让她感觉到羞愧自如,回忆起来的林柔韵第一反应就是缩起了身子把整个身子都藏进了毛毯里。
“这个……谢谢你救了我。”林柔韵慢慢冷静下来,万分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不管怎么说也是这个男人把自己从三个流氓手里救了出来,虽然最后自己被他也给那啥了,但是这总比被那三个无耻的流氓侵犯让她能够接受。只不过谢谢两个字却说的很是别扭。对方那啥了自己,自己却和对方说谢谢,让林柔韵觉得这一刻自己就跟那出来卖的风尘女人一样了。
“不用谢,应该的。”杜飞也觉得别扭,心里却有点不解,这女人现在对自己说谢谢,难道她还没认出自己?
“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我,我先换上衣服。”林柔韵红着脸道,语气有些不自然。
“额,衣服都湿了,我刚刚让酒店拿去洗了,估计得等一会才能送来。”杜飞尴尬的看着林柔韵,他现在也很蛋疼,不止林柔韵的衣服湿透了,自己被她拽进浴缸里也湿透了,这让大战结束后准备开溜的杜飞也没能溜走,难不成自己裹着床单就这么出去?杜飞觉得自己还算是个要脸的人,这么不要脸的事他可做不出来,结果就是拿拿着两个人湿漉漉的衣服交给了酒店服务员让他们帮着洗好烘干再送来,杜飞还清楚记得当时服务员接过两套湿漉漉的衣服时那怪异的眼神以及那试图往房间偷看的动作,估计当时的服务员肯定很震惊房间里发生的战况有多激烈,不然俩人的衣服怎么会湿透了?
“哦,这样啊……”林柔韵无奈的叹口气,没再说什么,脑中自然知道衣服是为什么湿的。
“你叫什么名字?”见林柔韵沉默下来,杜飞随口找话不想这么压抑。
“你问这个做什么?”林柔韵警惕的抬起头来。
“呵,你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杜飞讪讪的笑了下,他真的没有打探对方户口的心思,现在他躲这个女人还来不及。
林柔韵却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她确定应该不是今晚,可是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杜飞心里咯噔一声,这女人该不会是认出自己来了吧?
“没什么,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被人下药,你救了我,而最后我们也发生了关系,总之我不欠你的,所以你不用试图打探我的身份,我跟你之后也没有任何交集。”林柔韵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我明白,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纠缠你的。”杜飞点头,就算林柔韵不说这些他以后也不会纠缠她,他还担心被这女人认出自己就是昨天那个侵犯了她的恶徒呢,现在他甚至比林柔韵还想尽快离开这里然后俩人一辈子别见面。
“呵呵,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今晚我就被那几个流氓侵犯了。”林柔韵再次笑道,神色比先前自然了很多,已经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这让杜飞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就算是因为被下药的原因等这女人醒来后都会跟自己大闹一顿,他也已经做好了被这个女人咒骂甚至动手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这种反应,很冷静的接受了这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并且,心里并没有怨恨自己的意思。
“其实我也很奇怪,你一个人怎么会跑到混乱那种地方,难道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一个女人单独去那里很容易出事的。”杜飞纳闷的问道,这是他最想不通的一件事,尤其是在看见刚刚女人对这件事的反应之后,这明显是一个很有理智和自住性格的成功人士,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混乱那种混乱不堪的场所呢,尤其是自己长的这么祸国殃民的,摆明了就是去被人糟蹋的。
杜飞怎么也想不通。
“没什么,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林柔韵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杜飞也看出了这个女人并不想跟自己说话,于是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一时间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酒店什么时候送来衣服?”几分钟后,林柔韵忽然抬头问道。
“大概快了吧,已经差不多快俩小时了,应该快了。”杜飞不置可否的说道,心里话,他比林柔韵还要着急万分。
“你催一下酒店,让他们快点,我回去还要给我女儿做夜宵呢。”林柔韵看了眼墙壁上的始终说道,语气淡淡的,没有刻意的命令杜飞,可是语气里却自然有一种发号施令的味道,很自然,一点都不做作。
杜飞也不在意,他唯一注意的是女人嘴里的话,女儿,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有女儿了?杜飞诧异的看了眼林柔韵那滑嫩诱人的身体,拿起了内线电话……
“酒店说等一下就送来,应该不会太久。”杜飞挂掉电话说道,然后转身向着洗手间走去,他准备先去嘘嘘一下……
哪知道,杜飞的前脚刚踏进洗手间后脚还没跟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
“啊!
足可达到一百五十分贝的尖叫声直震得杜飞耳朵一阵发麻,不由得奇怪的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你,你是那天那个禽兽!林柔韵手指着杜飞大声问道,惊恐,害怕,屈辱,和怨恨,脸上的表情不一而足……
草啊,被认出来了!
杜飞的心里“咯噔”一声,差点没坐在地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是那个禽兽?”
看见杜飞的反应,林柔韵终于确定自己猜对了,怪不得一直看着这个家伙眼熟呢,原来是那个混蛋,也难怪林柔韵开始没认出杜飞来,同样一个人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是有很大差别的,尤其是刚刚林柔韵被杜飞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疤给吸引了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刻意的去观察杜飞的面孔,她更加不会想到这个刚刚救了自己紧接着又把自己那啥的男人就是昨晚那个侵害自己的混蛋……
如果不是刚刚脑中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同时正好看见杜飞的背影一下子重合在了一起,否则她到现在也认不出杜飞是谁,而此时看着杜飞那慌乱的表情林柔韵完全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简直要疯了,如果不是这个家伙昨天侵害了自己,让她整天浑浑噩噩的在公司怎么也坐不住才跑出来酒吧买醉就不会出现今天遇见流氓的事儿,现在倒是好,这个家伙竟然救了自己,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又被这个男人给圈圈叉叉了一次……
“这个……你想起来了?”杜飞哭丧着脸一张脸,也没心情尿尿了,很纠结的走到了床边。
“真的你是?你,你这个混蛋,我,我跟你拼了……”林柔韵终于失去了理智,不顾身上没穿衣服,疯狂的向着杜飞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跟一只母老虎似的……
“我擦,咱们有话说话,你别动手啊。”杜飞吓了一跳,闪开这林柔韵肯定会直接扑到地板上去,就这疯狂的劲头就算摔不死也会摔残废了,杜飞无奈的苦笑一声,不退反进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林柔韵的身子,想要控制住她先冷静下来再说话。
林柔韵歇斯底里的叫道,哪里还有一点刚刚冷静的女强人的样子,跟个泼妇一样。“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我杀了你……”
“你先冷静点,听我说……”杜飞也很蛋疼,不知道是不是林柔韵身上的春、药还没下去,力气竟然大的出奇,身上更是滑溜溜的,让他根本控制不住,险些就被挣脱出去。
“草!”段飞忽然骂了一声,身子直接往床上扑到,将挣扎的林柔韵压在了身下,皱眉道:“我知道昨天我不是人,不过你先冷静点,有话咱们慢慢说,你要我怎么赔偿你都行……”
“禽兽,混蛋,你怎么赔偿我,我不要赔偿,我就要杀你,要不是你昨天对我那样,我今天也不会跑酒吧来买醉就不会遇见流氓,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
林柔韵现在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杜飞的话,继续的大叫着,挣扎着,试图挣脱杜飞的控制将这个家伙杀死……
只不过,林柔韵毕竟是个女人,她的那点力气虽然不小却根本不是杜飞的对手,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而这不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更加的疯狂,光溜溜的身子使劲的扭动着,双手双脚更是对着杜飞拳打脚踢……
“嗯……”
“额……”
忽然,两声奇怪的闷哼同时传出,紧接着,正在发疯的林柔韵忽然停止下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杜飞的表情也很古怪,苦笑中还带着纠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是你扭动的太激烈了,所以就……”见身下的大美女不错神的看着自己终于不再那么闹腾了,杜飞松了口气解释道。
“你闭嘴。”林柔韵直接打断了杜飞要说的话。
“额……”杜飞乖乖闭嘴,不过见林柔韵没有继续闹腾心里却也踏实下来。
“你,你先出去……”林柔韵的声音不大,虽然脸色还是很难看,可是却已经没了刚刚疯狂的神色。
“出去?我现在可没穿衣服,怎么出去?”杜飞很纠结的看了眼门口,然后更加蛋疼的看着林柔韵,这女人太狠毒了,竟然让自己这么光着身子出去,这他妈还不如杀了自己痛快呢。
“你,我是让你下面出去。”林柔韵快疯了,她觉得这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否则这么简单的话怎么听不出来。
“啊?啊,好好,我马上出去。”杜飞马上反应过来,心里也骂了自己一声笨蛋这么简单的话都没听出来,不过却也没犹豫,双手撑起身子就准备起来。
“快点。”
林柔韵显然是想尽快摆脱现在的尴尬境地,一边催促着一边伸手去推段飞。
哪知道。
林柔韵的双手却正推在杜飞的胳膊上……
刚刚要爬起来的杜飞一个重心不稳,身子“吧唧”一声又趴在了林柔韵身上,同时嘴里再次发出一声闷哼:“额”
刚刚要分开的两人的身体又一次合二为一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密切,也更加有力度。
“唔”
身下的林柔韵也同时发出一声更大的闷哼……
“我真不是故意的……”杜飞很纠结的看着闭上眼的林柔韵。
“……”林柔韵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
“我日啊,不是吧?”杜飞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的林柔韵,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忽然不说话也不动弹了,娘的,这也太邪门了吧,这样都成……
霎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原本发疯要杀死杜飞的林柔韵一动不动的抱着杜飞,眼睛使劲的闭合着,而杜飞则是瞪大眼睛看着身下闭着双眼的大美女发呆,同样不知道怎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紧闭的房门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同时传来服务生甜美的声音:“扣扣,先生,您的衣服烘干了。”
“额,我,我先去拿衣服。”杜飞身子一激灵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而身下的林柔韵明显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迅速的收回了紧紧把住杜飞的双手双脚并迅速的钻进了毛毯中,把整个头都蒙在了里面……
看着这样的林柔韵杜飞真是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刚刚那个张牙舞爪要杀了自己的女人哪里去了,不过现在杜飞也没时间去纠结这些,拿起被踹到地上的浴巾冲洗围在腰间,打开了房门……
“先生,您的衣服。”一个长相很娇俏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前,看着杜飞的眼神怎么看都显得怪异。
“谢谢,我退房的时候会一起算的。”杜飞不敢迎视那服务员的目光,接过衣服赶紧把门关上,那服务员的眼神总是让他觉得寒毛直竖。
拿着衣服回来的杜飞发现原本蒙在毛毯里的林柔韵此时竟然已经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眼神很古怪。
“你的衣服。”杜飞尴尬的笑了下,把衣服放在床头,根本不敢去看林柔韵的目光。
“今天我先放过你,下次让我再见到你,我会报警。”林柔韵收回了目光,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说完后竟然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避讳自己的身体被杜飞看到,就那么光溜溜的走进了浴室,不一会,浴室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什么意思?这就没事了?
看着浴室里那朦朦胧胧的诱人身影,杜飞有点反应不过来……
看着远去的红色保时捷,杜飞终于相信了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放过了自己,这让他心里怎么也想不通,难道说是因为哥们的床上功夫把这个女人给彻底征服了?
杜飞心里很yy的想到,只不过很快就把这个荒诞的念头抛掉,这个林柔韵一看就是个有着绝对自主性格的女强人,当然现在杜飞并不知道林柔韵的名字,他也不会白痴到去问。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暂时算是过去了,至于林柔韵说的下次再见到自己就会报警杜飞根本不屑一顾,现在都不追究了,下次再报警,潜台词就是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杜飞了,杜飞当然听的出来。
对此杜飞有点小小的失望,毕竟这个白领丽人是他这辈子所见过最漂亮的几个女人之一,绝对是和叶倾城同一个等级的绝色,这么个绝世大美女就这么走了,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嘟……”
手机铃声响起。
杜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便马上接通,沉声问道:“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杜飞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迈步向对面的混乱走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棚户区,又名城中村,几乎在每一个大城市都有这样一个甚至几个住宅区,欣荣繁华的华南市也不例外,相反,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华南市的城中村更多,这在全国都著名。
杜飞所来的这个位置就是一片城中村,杨家村,虽然同样也是楼房,但是却都是最低等的矮层楼房,甚至有的寂静建成了几十年,墙皮剥落,楼房之间的道路狭窄的让人难以相信,两个并肩都走不过去。在这里居住的都是一些在城市打工的农民工,当然也有些社会最低成的人员为了节省暂时居住在这里,这里显然是整个华南市最破旧最落后的地方之一。
“就是这里?”看着面前的破旧的城中村杜飞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问道。
“是的,那三个家伙就是街头最低等的流氓根本没钱,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他们住的地方。”负责开车的小弟听见赶紧恭敬的回答道,眼神怪异,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身边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却知道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这个青年和自己老大的老大认识,所以虽然好奇,脸上却没有一点怠慢,十分的恭敬。
“嗯。”杜飞点点头,往前走去,小青年见了赶紧走到前面一边摸出手机问具体位置一边在前面带路……
……
而在这个杨家村一个破旧二层小楼的地下室里,此时正有三个青年在扯淡,两个青年正在无聊的看电视,而床上一个青年却在骂骂咧咧的,脸色十分难看。
这三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杜飞打跑了的小武哥三个人。
小武哥今天心情相当的郁闷纠结,他和两个小弟原本是华南市附近一个农村里跑来打工的,可是却觉得打工太累而且也赚不了大钱,于是转行做了小混混,最近更是认了个自认为很牛逼的人做老大,虽然只是最底层的小弟,可是小武哥现在却觉得很满足,平时只需要偷偷摸摸的倒卖点摇头丸一类的毒品就能得到很大的分成,比打工强多了,这让小武哥尝到了甜头。于是每天就游走在各种底层夜店中间专门兜售病毒摇头丸啊一类的地段毒品讨生活。
今天也不例外,小武哥带着两个打工同伴兼小弟带着存货又开始在各种夜店流窜,结果就碰上了心情不好在酒吧买醉的林柔韵,当时小武哥就被林柔韵那漂亮的不像话的脸蛋给看呆了,接着小武哥就做了一个很冲动的决定,先不做生意了,带着两个小弟就凑了上去搭讪,开始还很顺利,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林柔韵根本没有什么警惕性只以为是来找自己搭讪的平常男人,随口应了她们几句,而趁着搭讪的机会,小武哥偷偷的将自己身上兜售的一种新型药物放进了林柔韵的酒杯里……
小武哥的想法很简单,一会等这个美女药效发作他们几个就把她弄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乐呵乐呵,小武哥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能上这么个极品美女,这辈子就算死都值了……
接下去的事情就更简单了,林柔韵慢慢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隐约明白自己被人下药了,再加上当时小武哥三个人动手动脚的,林柔韵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当下便冲出了酒吧,再后面就是前面已经说过的事情……
“麻痹的,真是可惜了那颗进口药。”小武哥又咒骂了一声,把手中的遥控重重的摔在地上,骂道:“都他妈别看了,你们还有心情看电视?混蛋。”
“小武哥,您也别郁闷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等咱们以后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一个小弟倒是想的开,安慰道。
“麻痹你懂什么,你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吗?那身材那脸蛋,还有那皮肤,水嫩水嫩的,娘的,一想到她我就浑身燥热,简直比那些什么狗屁的但应明星还漂亮多了,草,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真是气死我了,你们当时怎么上去揍那个混蛋,啊?”小武哥骂道,脑中再次向其林柔韵那充满诱惑的身体,眼中冒出了两道精光,只不过现在的小武哥更大的火气……
“小武哥,那个家伙一看就是高手,我们上去也是挨揍啊。”另外一个小弟苦着脸道,想起当时杜飞那凶狠的一脚,身子又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小武哥没好气的骂道,不过却也知道这个小弟说的没错,就那人那一脚,小武哥也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就在此时,地下室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大半夜的敲门闹鬼啊?”小武哥正在气头上,对着门口就是一顿怒吼。
“这个,小武哥,会不会是房东来收房租了?”一个小弟不确定的说道。
“放屁,那房东敢收咱们房租吗?”小武哥再次瞪了这个脑残的小弟一眼,吩咐道:“去,开门看看,别管是谁让他赶紧滚蛋,老子现在很不爽。”
“知道了。”小弟不敢反驳,站起身走到门边,伸手去拧门锁。
门锁刚一拧开了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砰”的一声巨响,直接将开门的小弟给震的后退了两步,这个小弟刚想骂人,忽然看见进来的人的面孔,顿时吓得一缩脖子:“王,王哥,您怎么来了?”
床上正在后悔和生气的小武哥听见小弟的话后看了一眼,也飞快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几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为首一个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而在他身边跟着个低头哈腰的中年男人。
“王哥,您怎么来了?”小武哥看着中年男人问道,心中迷惑,他当然认识这个中年男人是谁,这片城中村的混混老大,人称王哥。只不过跟自己不是一个路子,所以平时很少有交集,但是以为都是混社会的,小武哥平时对着干王哥也算是尊敬,当然,也只是表面尊敬,在他心里,自己的老大比这只能混城中村的王哥牛叉多了,自然自己地位也就高了。
“坤哥,他就是小武。”王哥却没有搭理小武哥,而是对着身边的魁梧男人说道,怎么看都有种低声下气的样子。
“嗯。”魁梧男人点点头,眼神冷淡的扫了眼小武。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大汉的目光一扫,小武哥有种浑身冰冷的感觉,就像是坠进了冰窟一样,浑身都在冒寒气。
小武毕竟也是混过一段社会的人,强自冷静的把头转向王哥:“王哥,这位大哥是?”眼中露出询问。
“这是混乱的坤哥。”王哥显然跟小武比较熟,好心的介绍道,而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坤哥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坤哥?”小武的脑中顿时就咯噔一声,脸色刷的就白了,他当然知道这个坤哥是谁,那是混乱坐镇的老大,是和自己老大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接下来半个小时里,小武哥和两个小弟简直度日如年,这坤哥进来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尤其是那眼神中的表情,不知道是玩味还是不屑,总之,看的小武哥头皮发麻,他隐约的感觉到今天要出事,本能的就想到了自己在混乱下药的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而一想到这里,小武哥更是吓得不行,他很想问问这坤哥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却又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武哥的冷汗已经湿透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两个青年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一个显得很懒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另外一个却是杀气腾腾……
“虎哥。”坤哥马上对着那杀气腾腾的青年恭敬的叫道,跟在他身边的几个手下也全都看向这个青年,眼神狂热,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神一样。
“虎哥?”听见这个称呼,小武的心里咣当一声差点坐在地上,能够被坤哥叫声虎哥的人整个华南市只有一个那就是道上传言最狠辣最嚣张的一个叫虎子的青年老大,短短两年时间生生带着一群小弟在华南市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隐隐和华南市几个地下大佬相抗衡……
只不过此时小武哥却根本没注意到虎哥长什么样,他的眼睛使劲的盯着那个神态懒散的青年,因为他已经认出这个青年就是刚刚把自己踹飞的那个恐怖的家伙。
小武哥现在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心理,以为这个家伙只是虎哥的一个小弟,只不过接下来虎哥的一句话却让他那点侥幸彻底的崩溃了。
虎子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地下室,然后转过身恭敬的问道:“杜哥,是这几个家伙吗?”
“咕咚”小武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脸色铁青。
这跟在虎哥身边懒散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赶来的杜飞,此时他根本没有回答虎哥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了被吓得坐在地上的小武哥面前,脸上露出一个笑眯眯的笑容:“告诉我,你对那个女人动手了吗?”
“啊?”小武哥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根本没听清杜飞的问题,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心中更是万念俱灰……
“告诉我,你们几个碰过那个女人没?”杜飞再次问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没有任何的杀气和冷意。
可是这温柔的声音听在小武哥的耳里却像是地域的诅咒一样让他浑身冒冷气,同样冒冷气的还有周坤几个人,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昨天杜飞动手的情形,当时他也是笑眯眯的跟自己等人说话,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出手却动如雷霆,下手狠辣,一拳差点把自己砸的疼死过去……
“我”
小武哥颤抖着刚要回答,杜飞却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说了。”然后右手忽然伸出,快如闪电抓在了小武哥的手腕处……
“嘎巴,嘎巴……嗷……”
两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是小武哥那疯狂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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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哥,其实你不用亲自动手,只是几个底层小混混,你一句话我直接让人废了他们就行了。”杨家村外,虎子轻松的说道,只不过看着杜飞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就在刚刚,杜飞直接扭断了小武哥三个小混混的双手就走了出来,一句话没说,至于小武哥三个会不会有人送去医院他根本懒得去管,既然出来混社会就要做好了被人报复的准备。
“这次我想自己动手。”杜飞淡淡的说道,摸出香烟递给了虎子一根自己也在嘴里叼了一根。
“听坤子说这几个混蛋是因为调笑一个大美女,嘿嘿,杜哥,那美女是你女人?”虎子惬意的抽了口香烟,忽然凑上来好奇的问道。
“不是。”杜飞的眉头一皱,诧异的看了眼八卦的虎子。神色却有些落寞,虽然林柔韵不算自己的女人,只是他总觉得自己欠那个女人的,扭断小武哥几个的手腕就当对她的补偿好了。事实上,连杜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补偿那个女人吗?
“嘿嘿。”看出杜飞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虎子讪讪的笑了下不敢再追问。
“虎子,这次的事儿不会给你引来什么麻烦吧?”杜飞却是问了一句。
“没事,那三个家伙虽然不是我的小弟,但是身份太低,就算弄死也热不出麻烦,再说,就算惹麻烦又如何,为了杜哥你,就算让我死都行。”虎子的声音有些激动。
“没事就好,我不想给你惹麻烦。”杜飞淡淡的笑道,根本没有理会虎子的激动。
“杜哥,你,你是不是看不起虎子?”虎子忽然站住脚步,直视着杜飞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
“怎么这么问?”杜飞奇怪的看了虎子一眼,继续向前走去。“我要真看不起你今天就不会找你帮忙了,别忘记了,咱们是最好的兄弟。”
“嘿嘿,有杜哥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用的到我虎子,只要杜哥您一句话,我刀山火海……”
“别说的那么严重。”杜飞好笑的拍了拍虎子的肩膀,然而他的手还没落在虎子肩膀忽然就僵在了半空。
与此同时,虎子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双脚在地上猛的一蹬,如同闪电般冲向左侧的黑暗:“什么人跟踪,给我滚出来……”
“不……”
看见虎子的动作,杜飞吓了一跳,刚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虎子的身影已经闪电般的冲入了黑暗……
黑暗中顿时传来几声低沉的闷响。
只不过虎子的冲进去的快,退出来的更快。
一个黑影如同风筝一样从黑暗中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正是刚刚冲进去的虎子,只不过虎子的身体刚刚落地就快速的窜了起来,脸色异常凝重的盯着刚刚的黑黑暗处……
与此同时,虎子刚刚飞出的黑暗中鬼魅般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人影,这个人影竟然还留着长发,最让人吃惊的是人影的脸上带着一张鬼脸面具,只有一双阴森的目光从面具后透出,让人浑身发寒……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们?”虎子死死的盯着鬼脸人影,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神色更是说不出的凝重,和震惊,因为这个人影的身手太恐怖了,让自认为身手已经很变态的他都吃了亏。
“刷”鬼脸人影没有说话,忽然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
嘶……
虎子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震惊于这个鬼脸人影的恐怖,竟然连他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消失的。
震惊的虎子却没注意到身边的杜飞在看见鬼脸人影的时候变得凝重而古怪的神色。
“虎子,你先回去。”杜飞忽然对虎子说道,然后快速冲进了黑暗中,眨眼也消失不见……
“擦,杜哥也太变态了。”看着眨眼就消失的杜飞,虎子再次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
杜飞的速度很快,在黑暗中几乎已经看不见身影,留下道道残影。
很快,杜飞在一块空旷的空地上站住身形,四下看了一眼沉声道:“鬼仆,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刷”
一道寒光忽然鬼魅般出现在杜飞的身后,直刺杜飞的后心,寒光快如闪电,眨眼就到了身后,而抓着寒光的正是先前那带着鬼脸的人影……
“我日。”杜飞咒骂一声,身子飞快的往前冲去,堪堪躲开了那道寒光的偷袭,而直到这一刻那道寒光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赫然是一柄翻着青色寒光的匕首,在夜色中冒着森森的寒光……
“鬼仆,你又偷袭我,如果你要真的刺伤我,你妹妹肯定会找你拼命。”杜飞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鬼脸人影郁闷的说道。
“咿呀咿呀……”鬼脸人影收起匕首,对着杜飞一阵举手画脚,嘴里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声音,随后似乎才想起杜飞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又马上闭上了嘴巴,眼神中露出一丝无奈。
“好了,我没有真的生气,我知道你是想试探我的身手有没有进步,不过下次绝对不准用偷袭来试探我,幸好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这手早已经充满了警惕,否则我根本躲不开你的偷袭的。”杜飞很无奈的耸耸肩。
“呜呜……”鬼脸人影显然是听的见杜飞的话使劲的摇头,同时也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十分英俊的青年面孔,年纪也就在二十多岁,只不过在这张英俊的面孔上有一道伤疤,直接从眼角划到下颚,不过却并不显得恶心,只是显得有些邪气。
“说吧,你这次为什么会忽然跑出来找我,是鬼脸师傅让你来的?”杜飞没有理会鬼脸人影要说什么,而是直接问道。
“咿呀……”叫鬼仆的人影使劲的摇头。
“你是谁?是姑姑让你来的?”杜飞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强烈的兴奋。
“额额……”鬼仆又使劲的点头,然后从身上一阵乱摸,拿出一个U盘来,交给杜飞后又是一阵的“咿呀”乱叫。
“你是说姑姑有话要跟我说?全在这里面?”杜飞结果u盘,奇怪的问道。
“额额……”鬼仆使劲的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杜飞的肩膀,一转身,再次如同鬼魅一样消失在了原地,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日,这鬼仆的身形真是越来越邪乎了,如果进攻再厉害点的话连我都打不过了。”杜飞看着空荡荡的四周一阵咂舌,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从始至终,杜飞都没有去在乎鬼仆去了哪里。
……
“杜飞,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杜飞刚走进别墅,迎面就传来叶倾城那不满的声音。
杜飞万分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从沙发上站起身的叶倾城,以前无论自己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也不归宿也没搭理过自己的叶倾城现在竟然在质问自己,而且,向来稳如泰山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叶倾城竟然生气了……
“今天我升职了同事给我庆祝,所以回来的晚了点,怎么,老婆你有事儿吗?”杜飞走到沙发坐下先是四下看了看,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发现那个经常招惹自己的兰兰。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叶倾城也觉得自己先前的表现有些冲动,淡淡的说道,再次坐了下来。
“哦,我还以为老婆你一个人孤枕难眠等着我回来陪你睡觉呢?”杜飞嘟囔了一句,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自家老婆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事儿要问自己,他准备先润润口准备长期抗战。
叶倾城的眼睛却一下子瞪得溜圆的看着杜飞手中的水杯:“杜飞,那是我的水杯。”
“我知道啊,怎么了?”杜飞抬起头来,一脸的无辜。
“你,你不知道脏吗?”叶倾城咬着嘴唇,如果不是心中的目的还没说出来真想上去狠狠的揍这个混蛋一顿,竟然用自己的水杯喝水,那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只水杯,更是自己的专有水杯,这个家伙竟然用来喝水。
“你放心,我不嫌你脏。”杜飞说着又喝了一口。
“你……我……”叶倾城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她想说我自己一点都不脏,是我嫌你脏,只不过最后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强自忍住了。
“老婆,时间不早了,你要没事我去睡觉了,不然明天迟到就不好了。”杜飞喝光最后一杯茶水,施施然的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杜飞,你先坐下,我有事要跟你说。”叶倾城很恨的把目光从被杜飞玷污的水杯上收回来,忍着怒气说道。他很想说你这家伙每天迟到现在整个公司论坛都成名人了,竟然好意思说怕迟到,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额?什么事?”杜飞一脸迷惑的再次坐在了沙发上,只不过随手就摸出一根香烟叼在了嘴里,这一幕看的叶倾城使劲的皱了下眉,不过却终于没有说什么:“杜飞,听说你升职了,你觉得你现在的能力能够胜任现在的工作吗?”
说完,叶倾城盯着杜飞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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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你老公的能力吗?”杜飞一挑眉问道。
“我,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只是想听听你自己的看法。”叶倾城强忍着怒气说道,他根本就不是怀疑杜飞的能力,而是压根就知道这家伙屁能力没有。
“哎,其实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能力还有所欠缺,不过这都是领导的意思,我当时也很谦虚的拒绝来着,无奈领导看我实在太出色,觉得如果不给我升职那简直就是埋没了我这个公司难得一见的人才,所以说什么也要给我升职不可。老婆,你说我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到哪里都会发光呢,真是让人头疼啊。”杜飞感慨道,得瑟的表情很是欠扁。
“……”叶倾城差点晕过去,你要是人才那全世界就都是人才了,她真想把那个刚刚被杜飞玷污的茶杯给摔在杜飞脸上去让他清醒清醒,见过自恋的,就没见过杜飞这么自恋的,简直没脸没皮到了极点,连叶倾城这种素质涵养都承受不住。
不过最后为了自己的目的,叶倾城生生把要砸杜飞一茶杯的冲动给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一些,违心的说道:“杜飞,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
“唔,那就好,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老婆你丢人的,我会让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羡慕你找了个我这样的好老公。”杜飞很严肃的说道。
“杜飞,现在咱们不说这个,咱们先说点正事……”叶倾城赶紧转移话题,他相信如果再任由杜飞这么胡说八道下去估计一会自己就会配不上这个一无是处却又自恋到极点的家伙了。一个人一无是处没关系,可要是一无是处还没自知之明就太可耻了,叶倾城忽然有点怀疑自己今天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正事?什么正事?老婆你是不是要说你现在忽然想通了要跟我一起同房?”杜飞的脸上马上变得兴奋起来,眼巴巴的看着叶倾城。
叶倾城眼睛又是一番,差点没被噎死过去。
不过叶倾城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女人,很快就把这种恶心给藏在心底:“杜飞,你真的很想跟我上床吗?”
“啊?”这下换做杜飞愣住了,他吃惊的看着面前神色平静的叶倾城,以为自己听错了,叶倾城竟然这么直接的问自己这种问题,有没有搞错?难道说自己老婆真的开始思春准备要让自己做她的入幕之宾了?
一想到这里,杜飞顿时忍不住的激动起来,话说虽然杜飞每次和叶倾城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心里一种巨大的压力,可是叶倾城毕竟是个大美女,而且还是个超级大美女,无论身材脸蛋气质啥的都堪称完美的那一种,而且这个完美的女人还是自己的老婆,如果说杜飞没有任何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可是他也只的偶尔的在心里稍微yy一下而已,还真的没想过跟叶倾城一起滚床单。
所以此时听见叶倾城的话,杜飞直接认为叶倾城是春心荡漾准备要跟自己一起滚床单了,而这么一想,杜飞瞬间就感觉到身体一阵的发热,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倾城更是转不动眼珠了……
“杜飞,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叶倾城被杜飞那直勾勾的眼神给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下意识的问道。
“额,没,没什么,老婆你到底想说什么?”杜飞身子一激灵回过神来,把脑中的yy赶紧压制下,他觉得那根本不可能。
见杜飞眼中的火热消失,叶倾城终于松了口气,说道:“咱们继续刚刚的话题,你到底是这么想这件事的。”
“哪件事?”杜飞赶紧从叶倾城那胀鼓鼓的胸上收回视线,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你……”叶倾城气坏了,这个家伙竟然没听见自己刚刚在说什么。
“哦,你是说我想不想跟你上床的事儿,对吧?”杜飞终于想起了是什么事,眼神很是古怪的在叶倾城的脸蛋上瞄了一眼:“老婆,你觉得世界上会有男人不想跟你上床吗?”
杜飞反问道,心中却纳闷叶倾城问这句话的意思,别说叶倾城的身份,就是这倾国倾城的脸蛋和魔鬼一般的火辣身材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想跟她上床吧?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那就是说你也想了?”叶倾城果断的忽略掉了杜飞话里隐藏的意思,继续问道。
“我当然想……额……我的意思是说,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角度来说我当然会这么想,当然,我是很尊重老婆你的意见的,如果你不让我上我是一定不会强迫你的,忍不住的时候我可以继续用手解决的。”杜飞说的很委屈。
“那好,既然这么想,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叶倾城再一次忽略掉了杜飞的话。
“啥?”杜飞再一次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不可思议的看了叶倾城好一会,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老,老婆,你说的是真的?”
杜飞现在太激动了,从第一次看见叶倾城他就被叶倾城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给征服了,不是杜飞没见过漂亮女人,实在是叶倾城长的实在太完美了,只不过叶倾城身上那冰山一样寒冷又冷淡的气质让他每一次面对叶倾城都有种很大的压力,再加上叶倾城明显的看不起自己的眼光让杜飞根本就没想过会跟叶倾城上床,至少目前还没想过,他觉得这根本不现实,当然,如果杜飞用强的话就算十个叶倾城也反抗不了,但是杜飞却从没有过用强的想法,因为叶倾城毕竟是姑姑给自己找的老婆,虽然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姑姑是从什么地方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极品美女做老婆,但是既然是老婆,那要用强就太操蛋了,所以杜飞一点都不着急,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叶倾城会接受自己。
而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杜飞终于从叶倾城的话里听见了曙光,心里怎么能不激动?
“当然是真的,我叶倾城说话算数,难道你不信吗?”叶倾城挑眉反问道。
“信,老婆你是女神,你是仙女,你怎么会骗我呢?”杜飞嘿嘿笑道,开始摩拳擦掌,想着如果真上了叶倾城的床到底要先做什么再做什么,他觉得跟叶倾城这种极品美女上床一定不能草率,这可是一件相当有压力和挑战的工程。
“不过你也先别高兴,我说话虽然算数,可是却有条件。”叶倾城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杜飞这个混蛋终于上套了。
“怎么?还有条件啊?”杜飞一下傻眼了,直觉告诉他,叶倾城待会要说的条件肯定不简单,没准就是摘星星摘月亮那种常人根本完成不了的条件。而他现在特终于反应过来叶倾城说了半天并不是春心荡漾要让自己上她的秀床那么简单,估计是早有预谋。
想通了这一节,杜飞激动的心情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当然有条件,不过这个条件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叶倾城点头道,脸上不悲不喜。
“什么条件?”杜飞撇了撇嘴问道,身子直接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和刚刚激动的时候完全不同,再一次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杜飞的瞬间变化让叶倾城微微皱眉,不过也只是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其实条件很简单,我叶倾城绝对不会嫁给一个比我差的男人做老婆,你懂么?”
“然后呢?”杜飞无所谓的说道,知道叶倾城终于说到重点了,心中也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为难自己。
“今天下午爸爸的话你也听见了,现在我爸妈很想我能给他们生个外孙,我也觉得我现在不小了,是时候要个孩子给他们高兴高兴,只不过……”叶倾城说到这里看了眼杜飞,才继续说道:“只不过现在我很失望,从小到大我就知道自己有一个未婚夫,而且我爸妈经常告诉我说我的未婚夫如何如何强大,如何如何了不起,说的好像我能够有这样一个老公是多么骄傲的事情,也因此我从小就努力的让自己变强,让自己尽量变得完美变得出众,因为我不想被我未来的老公以为是只是一只美丽的花瓶,呵呵……”
叶倾城再次停了下来,直视着杜飞的眼睛:“可以说,我之所以能够变成现在的样子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心中那种不服输的念头,只不过这一切在我看见你的时候彻底失望了,你和我心中梦中经常出现的那个伟岸的男人一点都不像,真的。”
“难道你做梦的时候梦到的老公是个大猩猩似的肌肉男?”杜飞苦笑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叶倾城嗔怒的瞪了杜飞一眼,“也许你有你出众的地方,但是很可惜我却不知道,所以在我眼里,你配不上我。”
红果果的鄙视。
虽然对方是女神一样的叶倾城,杜飞也觉得心里有点酸楚,只不过这种酸楚很快就又消散,正如叶倾城所说,自己身上确实有出众的地方,只不过却并不能让叶倾城知道,至少目前还不行。
“今天爸爸的话你也听见了,所以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我可以给你机会也可以给你时间,证明你的不平凡,向外界证明我叶倾城的男人是多么的出众,用你的实力来真正的征服我,到那个时候我肯定会心甘情愿做你的妻子,怎么样?”
“那你准备给我多少时间?”杜飞苦笑道,这简直是红果果的鄙视后带挑战书了,杜飞要是不答应就不是男人了。
“一年,你觉得够吗?”
“没问题。”杜飞想也不想的说道,随后好奇的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呢?”
“我要你在一年内迅速成长起来,最好是能够有能力接管倾城集团成为我的上司,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在这一年时间里我会给你最大的资源和空间,除此之外,你也可以从其它方面发展,我不干涉,而且我同样会给你最大的支持,你觉得够吗?”叶倾城说道。
“好吧,这个我得好好想想。”杜飞使劲的揉了揉额头,叶倾城的要求真不是一般的高啊,竟然要自己接管整个倾城集团,开玩笑呢,就算自己真是商业天才在短短一年内也做不到啊,当然,如果自己跟叶天明提出要求相信自己的老丈人肯定会毫无保留的把整个倾城集团送给自己,但是这却绝不是杜飞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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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给你办理好了华南经贸大学的入学手续,从这个周末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经贸大学上课了。”叶倾城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你让我去上学?”杜飞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开什么玩笑。
“我从爸爸那里知道你从来没有进行过系统的教育,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如果你要在商界发展没有相应的知识是不行的,上学只是一个手段,按照你现在的情况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需要去进行学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那样你就等于放弃了在商业上的上升空间。”叶倾城的语气淡淡的,好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看来我是没有选择了?”杜飞一脸苦笑的看着叶倾城,这女人竟然连入学手续都办好了,显然是没有给自己任何退路。
“我只是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契机,当然,你可以选择放弃。”叶倾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只不过杜飞怎么都觉得自己有种被骗的感觉。
“呵呵……”杜飞苦笑了下,没有说话。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叶倾城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忽然站住,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迷人笑容:“一年时间,也许不用一年,我等着你把我推倒……”说完,袅袅的走上楼去……
杜飞却还沉浸在叶倾城那个足可颠倒众生的笑脸里,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无奈的叹口气,不得不承认,刚刚笑起来的也去绝对有颠倒众生的能力,太他娘的有诱惑力了,不过说的话却让太让人崩溃了……
推倒叶倾城?
这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尤其是想起从这个周末开始就要和叶倾城一起去商贸大学上课学习商业知识,杜飞心里更是一阵蛋疼,自己确实从未进过正经的学校学习,可是他却并不觉得自己缺少知识,当然,他更知道自己所会的那些东西对于商业一途没有任何的作用……
晃晃头,杜飞没精打采的走回了自己楼下的房间,然后将一切抛在脑后摸出了鬼仆送来的那个u盘……
杜飞的房间里就有电脑,只不过平时很少用而已,翻找了好一会才从床底下把笔记本电脑找出来,插上电源,开机,然后将u盘插了进去……
一分钟后,段飞一脸凝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U盘里只有一个小小的音频文件,打开后里面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女人只说了一句话……
“小坏蛋,快快长大吧,姑姑要回神州。”
姑姑。
一个对杜飞来说意义很特殊的称呼,同样所代表的是一个隐藏在杜飞脑海深处最重要最特殊的女人。
曾经说过永远不会踏入神州一步的姑姑竟然要回到神州了?
杜飞脑中不断地回想着这句话,脸上的神色同样变得越来越凝重,而在凝重里面还有一种狂热的兴奋之色……
“虎子,通知黑狗他们,让他们来华夏。”杜飞拿起手机拨通了虎子的电话,声音异常的低沉。
“知道了,教官。”电话那头,传来虎子充满了激动的声音,好像磕了药一样,仿佛从杜飞的声音里听出了什么。
“啪。”杜飞飞快的挂了电话,眼中却射出两道寒光,喃喃自语:“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这一刻,杜飞的身上霸气纵横,双眼寒光闪烁,如同化身魔神……
……
“小姐,你为什么要跟杜飞那个家伙说那些话,还要他跟你一起上学?”楼上,只穿着一件类似睡衣的兰兰趴在床上,一边晃动着白嫩嫩的小脚丫一边不满的看着梳妆台前的叶倾城。
“你不懂,别问了。”叶倾城头也不回的说道,语气有些苦涩,她又何尝不想活的轻松点,可是从小到大她的心中就已经有了那个强大的未婚夫的影子,而现在杜飞的形象简直和脑海中的形象完全颠倒了,而因为脑海中这个影子根深蒂固的原因,她不相信自己这辈子会再爱上其他男人……
“杜飞,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叶倾城心里喃喃说道。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发自内心的厌恶这个杜飞,可是却又希望这个杜飞能够变得强大能够真正的征服自己,两种想法截然相反,充满了矛盾。
“哦。”兰兰不再说话,可是一双眼珠却不断的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二天上午,杜飞一如既往的迟到了半个小时。
只不过今天没有人会再为难他,不知道谁把这件事传到了公司论坛上,现在几乎整个倾城大厦的人都知道在这栋大厦里有个隐藏的超级富二代名叫杜飞,上班一个月,天天迟到不说,还敢跟自己的组长顶撞,结果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还升职了,升职的位置比原先的组长还牛逼。
杜飞自己还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当他走进公司大门看见两个前台小美女对着自己天天微笑还不断抛媚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脸上开花了呢,一边揉着脸颊一边莫名其妙的走进了电梯。
“杜哥,早。”杜飞刚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调笑一下自己的美女搭档童谣,黄志明就紧跟了进来。
“早,小黄,有事吗?”杜飞一边坐下一边纳闷的问道。
“杜哥,这是咱们组的进度表和正在研发的项目方案,您审阅一下,如果有什么疑问您可以直接问我,我就在隔壁。”小黄说着把怀里一堆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杜飞很有组长范儿的点了点头,等小黄出去,这才低下头看了看桌上的文件,顿时就是一阵头疼,尼玛这么多文件让我看,啥时候能看完啊?
杜飞感觉很纠结,不过很快他就把这种纠结给转移给了别人。
“瑶瑶,你过来一下。”杜飞敲了敲身边的挡板。
“杜哥,有事儿吗?”早已习惯杜飞迟到的童谣对于杜飞今天迟到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刚刚没一点的反应,此时听见杜飞叫她,赶紧走从隔壁转了过来……
“你看的懂这些东西不?”杜飞头疼的指了指小黄放下的那堆文件。
“看的懂啊,怎么了?”童谣心里更加纳闷了。
“额没什么,你帮我把这些文件处理下吧。”杜飞直接把文件塞进了童谣的怀里。
“这,这不行啊,杜哥,这是只有组长才能审阅的文件,怎么能让我处理啊?”童谣顿时吓了一跳,就要把文件还给杜飞。
“怎么不能?我说你能你就能,再说,我根本不懂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审核一下签个字的问题吗,你做就行了,以后的文件你就帮我处理,一会我就跟他们说从今天开始你全权代表我,这不就行了?”杜飞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你到底做不做,你要是不做我就直接跟科长说再把你调回去。”杜飞一瞪眼睛。
“那……好吧。”童谣委屈的点点头,抱着一大堆文件回去了,杜飞的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坏笑,他没想到一吓唬童谣竟然会这么听话。
随后杜飞就坐在自己的新办公桌前浏览起了网页,一个上午就这么平淡无奇的下去了,在公司食堂简单的吃过午饭后,杜飞继续无聊的打瞌睡,而旁边的童谣却是在拼命的一边进一步学习一边继续处理着本应该杜飞处理的文件。
就在杜飞昏昏欲睡准备去跟周公喝茶聊天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敲了两下,小黄从外面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杜哥。”
“什么事?”杜飞懒洋洋的问道。
“杜哥,先前我忘记跟你说了,咱们部门每个周五下午都会有一个总结性的扩大会议,所有的中下层领导都需要参加的那种。”小黄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打交道杜哥的好事。
“哦?你是说我也得去参加的那种?”杜飞坐直了身子问道。
“嗯,所有组长级别的人都必须参加,当然,会议主要是中上层领导展开,咱们中下层的小领导主要的是负责旁听和记录会议精神,很少有能参与讨论的时候。”小黄耐心的解释道。
“哦,既然这样一会咱们一块去就行了。”杜飞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一个例行会议,根本也没往心里去。
“好的,一会我陪杜哥一块去,不过童副组长就不用去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能去瑶瑶就不用去了?”杜飞听的一阵莫名其妙。
“额,其实是这样的……”小黄忽然转头看了下旁边,凑在杜飞耳边压低声音道:“杜哥,其实这个扩大会议只要求组长去,对副组长没有要求,只是因为咱们部门的终极boss是个美女所以很多副组长也都去凑热闹,明着是去旁听,实际是去看咱们**oss的。”说道部门最**oss,小黄的眼睛顿时射出了两道亮光,跟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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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说?难道咱们营销部的最高老大还是个美女?”杜飞不可思议的看着双眼冒光的小黄,虽然他进入倾城国际时间不长,可是也多少了解了一些这种大型集团的架构组成,一般部门的**oss都是那种资历和手段超级出众的老狐狸,否则很难掌管好一个偌大的部门,首先,下面的员工就不会服气。而小黄的话里却说营销部门的终极boss是个美女,既然如此那就年纪绝对不会太大,否则不可能一堆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牲口跑去眼巴巴的专门为了看一个老妖精。
当然,自家老婆叶倾城除外,因为她本身就是集团董事长的唯一千金大小姐,别说是一个部门boss,就算她是集团总boss别人也不敢说什么,而且,叶倾城确实也有掌管一个部门的能力,这一点从前面的过程已经看出来了,无论心智手段叶倾城都不输于那些混迹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而且更有魄力。
但是杜飞很难相信除了叶倾城外公司还有另外一个能和叶倾城媲美的女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岂止是美女,简直是大美女啊……”小黄不知道杜飞心里想什么,双眼冒光的继续说道:“杜哥难道你真不知道?”
“额,我进来公司时间还短。”杜飞尴尬的说道。
“怪不得。”小黄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偷眼看了下旁边童谣那里,压低声音道:“咱们部门的终极boss可绝对是个大美女,绝不是那种普通的漂亮,说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黄有些着急,显然是不能形容心目中的大美女而焦急。
“难道她还能比事业部的叶倾城漂亮?”杜飞随口问道,觉得小黄的表情实在是太夸张了。
“这个是不能比的,林妖精和叶冰山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小黄想也不想的说道,随即看到杜飞吃惊的表情,赶紧解释道:“额,林妖精就是咱们部门终极boss的外号,是所有倾城国际集团的男人联合通过的一个最能体现她的外号,真名叫林柔韵,叶冰山就是事业部的叶倾城,也就是咱们集团总裁的千金大小姐,同样也是万千男性同盟员工给起的代号。”
“叶冰山?”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声,有种想笑的冲动,林妖精什么样他不清楚,不过这叶冰山确实够贴切,想那叶倾城每天冷着一张脸的表情,再加上身上那强大的气场,还真像是的一座冰山,真亏的这些员工给找出这么一个合适叶倾城的代号。
“杜哥你还别不相信,咱们**oss可绝对不比事业部的叶倾城差,甚至,如果在倾城国际里排粉丝排行榜的话,咱们老大的粉丝肯定远远超越叶倾城。”听见杜飞爆粗口小黄还以为杜飞不相信,马上着急的说道。
“哦?听你这么说,咱们部门的林柔韵比叶倾城还要漂亮了?”杜飞觉得不可思议,他不知道这个林柔韵长的多妖孽,但是却知道叶倾城的模样,叶倾城绝对是那种国宝级妖孽级的存在了,除了气质有点冷而已,现在听小黄的话叶倾城竟然还比不上林柔韵,那这个叫林柔韵的女人到底得长成什么样的祸水啊?
“这个也不能这么说。”小黄却是摇头道:“林柔韵的美和叶倾城的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其实说真的,我还真分不出她俩到底谁更漂亮,在我眼里她们光论脸蛋身材的话其实都差不多,反正完美的我是挑不出一点瑕疵,都是让人一看就惊为天人的那种。不过,如果真让我选择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咱们boss林柔韵,因为叶倾城太冷了,而且气场太强势,每次远远的看见她我都有种被压的喘不过气的感觉,我真怀疑他男人会不会被她这气场给生生憋死。”小黄感慨道。
“我日。”
杜飞心里咒骂了一下,差点没忍住把这小黄从办公室踹出去,心说老子就是叶倾城的男人,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
不过杜飞却没真的生气,他也知道小黄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此时他心里却对这个林柔韵真的产生好奇了:“小黄,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林柔韵光论长相是好叶倾城一个等级的,而且还比叶倾城有人情味。”
“那是啊,杜哥你刚来不知道,咱们倾城国际流传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话?”杜飞好奇的问道,被勾起了兴趣。
“冰火两重天。”小黄眼中露出更大的亮光:“知道咱们倾城国际为什么每年都有那么多社会精英挤破头也想要挤进来吗?就是因为这冰火两重天代表的两个超级大美女,冰是事业部的叶倾城,火就是咱们终极boss林柔韵,这可是其他所有公司都没有的优势啊。”小黄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杜飞这次真的好奇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冰火两重天,光是听这句话就不难想象出所代表的是两个什么样的女人,现在一想叶倾城终日冷冰冰的还真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坚冰,形容的再贴切不过了,由此可见,这火形容的林柔韵肯定是似火的女人。
“小黄,这个林柔韵今年多大了?”杜飞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虽然心中早已经确定这个林柔韵肯定年纪不会太大,否则一群人吃饱了撑的这么赞美一个老女人,但是还是有些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额,这我还真不知道。”小黄被问的一愣,尴尬的说道:“估计除了那些集团真正的上层领导,没人知道林柔韵的真实年龄,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她的年纪肯定不会太大。”
“不会太大是多大?”杜飞觉得小黄这话太操蛋了,什么叫你觉得不会太大,要是你喜欢六十岁的老奶奶那五十岁的大妈对你来说也不大了。
“这个,大概应该在25到35之间吧,具体的我也说不准。总之,林柔韵的身上没有小女生那种青涩,所以她肯定不会是个小女孩,不过看她的样子和皮肤,水嫩水嫩的又不像是已婚妇女,充其量也就是刚刚成亲的,可是谁也没听说过她有男人,所以准确的年纪我真说不准,如果只看身材和长相的话也就二十六七或者二十七八吧,绝对超不过三十。”小黄很尴尬的解释道,随即又道:“反正她就是漂亮的没话说了,根本没人去注意她的年纪,我这么说杜哥你懂不?”
“我懂了,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杜飞很蛋疼的看了小黄一眼。
“这个,话说我这种身份也只能在几米外欣赏她的美丽,又不能靠近仔细去看……”小黄的表情有些沮丧。
“行了,别失望了,到底几点开会?”杜飞问道。
“三点半……我日啊,怎么时间快到了?”小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就是叫了一声,刚刚只顾着和杜飞介绍有关林柔韵的事情了竟然忽略了时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此时竟然已经超过三点了。
“杜哥,咱们快点走吧,争取占个好点的位置。”小黄兴冲冲的说道。
杜飞很蛋疼的站了起来跟着兴冲冲的小黄走出了办公室,他怎么都觉得这小黄不是去开会,尼玛开会有这么着急的吗?
离开的两人谁也没有看见隔壁的童谣站了起来,看着两人的背景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声:“无耻。”
杜飞觉得小黄已经是够兴奋的了,可是当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尼玛这是开会还是开演唱会?
密密麻麻,原本最多只能容纳一百人的大型会议室现在竟然显得十分拥挤,杜飞粗略的算了下绝对不下两百人,除了靠近电子屏幕的大型会议桌周围的椅子上只寥寥坐着几个人,周围的椅子上竟然已经坐的满满当当,这还不算,在墙角竟然还有不下几十个人立着的。
这是开会吗?
杜飞被眼前的情形一下子给雷的外焦里嫩了都,三点半会议开始,现在三点才刚刚过一点,他觉得已经够早的了,现在发现自己竟然是最晚的那一批。
“郁闷啊,又没位置了。”看着会议室里密密麻麻的人群,小黄郁闷的说道,转头看向杜飞:“杜哥,不好意思哈,第一次开会就得让您站着听。”
“额,没关系,反正只是听听而已。”杜飞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心里却对这个终极**oss林柔韵产生了好奇,这得妖孽成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才能让这么多男人干出这么脑残的事儿来啊?
杜飞这里正在吃惊,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随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杜飞。”
“李科长,您也来了。”
“怎么,没找到座位吗?”李科长往四周看了一眼。
“呵呵,来晚了点,座位都被坐光了。”杜飞不好意思的笑道,心里却在咒骂,不是老子来的晚了,是这帮畜生来的太早了,哪有开会前半个小时就来这么一屋子人的?
“呵呵,没关系,走,跟我去那边坐吧。”李科长客气的招呼道。
“好吧……”杜飞稍微犹豫了下,终于没有拒绝,话说让他在这里站着听会他还真不情愿,李科长见杜飞点头,又对小黄道:“小黄,你自己找地听吧,我就不管你了。”
“没事儿姐夫,你招呼杜哥就行了。”小黄倒是不介意,转身走进了人群,寻找适合自己的位置去了。
“李科长,小黄是你小舅子?”杜飞的脸上显得不可思议,此时的他应随着李科长在会议桌周围的椅子上坐下了,当然,李科长坐的是里层,杜飞却是坐在了外面一层。
“怎么?很奇怪么?”李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杜飞一眼:“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谁没点关系,小黄能混到现在其实也有我的帮助,不过这小子还算出息,年纪不大,人机灵,也有能力,我只是给他尽量提供一个平台,结果就看他自己了。”李科长压低声音道。
“呵呵……”杜飞笑了笑,没有答话,他听的出来李科长说的这么直白就是故意跟自己套近乎。
李科长见杜飞没搭腔,微微一笑也不在说话。
就在此时,整个会议室里的嘈杂声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同时,走廊里隐约传来了一阵“滴滴答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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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整个会议室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门口方向,尤其是那些男性员工,更是不错神的盯着门口,好像连眨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一个个眼中放光跟流氓一样,当然,这些人身上穿着都是衣冠楚楚,这让杜飞忍不住想起了一个成语,衣冠禽兽。
现在会议室这些男人已经不是人了,直接变身成了狼人,简单点说,那就是禽兽一类。
杜飞也抬起头看向门口,心说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个美女吗?至于吗?
虽然心中很不屑,可是心里却也同样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让这些精英变成这样,杜飞现在已经毫不怀疑这个尚未见过面的终极boss是个超级大美女,而是好奇这个女人的魅力和手段。
“啪。”
脚步声终于在门口停住,然后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白领丽人带着一个穿着白色职业装的漂亮助理走进了会议室……
“嘎?”
只是一眼,杜飞就瞪大了眼睛,同时嘴巴也不受控制的张到最大。
尼玛,怎么会是她?
杜飞这一刻震惊的差点掉到地上去,那张绝美的瓜子脸,那弯弯的柳叶眉,那红润润的小嘴,是那么的熟悉,这个女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前天自己在停车场不受控制而侵犯的那个女人。
而且,自己还不止一次侵犯过这个女人,昨天在酒店里……
杜飞脑中嗡嗡作响,有种崩溃的感觉,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见这个女人,却没想到不仅又遇见了,而且还这么快,中间间隔连一天都没有就又碰面了,不但如此,现在这个女人竟然一下子变成了自己的终极**oss。
老天爷,你有没有搞错啊?
杜飞有种想哭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刚刚走到投影机前的林柔韵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从她刚刚走进这个会议室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出现了,好像有爽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身为一个绝世大美女,再加上本身的身份,林柔韵对于男人每一次看见自己露出惊艳的眼神甚至色迷迷的眼神都已经习以为常,已经练就了金光不坏之身,她也知道自己美的有点不像话,自然更管不了长在别人身上的眼睛。
只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却不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有种凉飕飕的错觉,就像是自己被脱掉了衣服被人欣赏似的,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晚没睡好?
林柔韵心里苦闷,抬头很随意的往会议室里的众人扫了一眼,然后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杜飞身上,因为几乎整个会议室的人在林柔韵抬头的时候都变得道貌岸然了起来,只有这个家伙伸长了脖子跟个长颈鹿似的,想不注意都难……
“咯噔!”
林柔韵顿时花容失色,身子一趔趄差点没坐在地上,她终于知道刚刚那种怪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林总,已经准备好了,会议可以开始了吗?”美女助理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也看见了林柔韵那瞬间变得异常难看的脸色,一边说着一边很奇怪的往会议室里看了一圈,心中纳闷,林总到底看见什么了,怎么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了?
“哦,我忽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文件没有处理,今天的会议暂时取消。”林柔韵毕竟是久经商场的女人,在短暂的震惊后强自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只不过那声音怎么听都有点微微的颤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暂时取消,散会吧。”美女助理虽然奇怪一向把每周的扩大会议作为最重要的事情的林总怎么会忽然做出这么个决定,可还是毫不犹豫的宣布了出去,然后也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脸上则是说不出的古怪……
“真是奇怪,今天林总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连会议都取消了,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回去的路上,小黄很八卦的猜测道。
“也许吧。”杜飞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只有他心里最清楚林柔韵的脸色为什么会变的那么难看,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可是清楚记得这个林柔韵昨天说只要下次见到自己就报警,这不到一天就又见面了,尼玛这女人该不会真的发疯报警吧?
杜飞正在担心,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找谁?”杜飞对着手机没好气的问道,他现在心情正不好。
“大叔,我是婉儿啊。”电话里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婉儿,什么婉儿,我不认识……”杜飞没好气的说道,刚想挂电话忽然心中一动:“你是那个告我的小丫头?”他忽然想起昨天告自己的那个小姑娘貌似叫什么林婉儿来着。
“是啊,是啊,大叔你终于想起来啦?”电话里林婉儿的声音很激动。
“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这正上班呢。”杜飞不耐烦的说道,直觉告诉他,这个叫林婉儿的小丫头就是个不消停的主,给自己电话肯定没好事。
“大叔,我被人绑架了啊,你快来救我啊。”那边传来林婉儿紧张的声音。
“绑架?被绑架了你还能给我打电话,你骗谁呢?”杜飞根本不信,直接挂了电话。
可是还没走两步,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还是刚刚林婉儿的号码。
“臭丫头,老子现在正心烦没时间陪你玩,你要再骚扰我下次我见到你把你屁股揍成四瓣……”接通电话,不等里面说话杜飞就怒冲冲的说道,然后就准备挂电话,他现在已经够心烦了,哪有时间陪这小姑娘胡闹。
“你叫杜飞是吗?”电话里忽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杜飞的眉头就是一皱,停止了挂电话的动作,因为这个声音并不是林婉儿。
“你别问我是谁?林婉儿现在我手上,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来白云体育场,如果到时候不来就算你自动认输,那就别怪我们对林婉儿不客气了。”声音有些低沉
“什么认输?--”杜飞刚想问认输什么,电话里已经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杜哥,怎么了?”小黄见杜飞的脸色阴沉,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我出去一下。”杜飞皱眉说了声,也不管小黄的反应便直接走向了电梯,虽然他现在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感觉到林婉儿这次好像不是骗自己,至少,这个小姑娘遇见麻烦了,尤其是刚刚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让他更加确定。
杜飞虽然对这小姑娘很头疼,可是如果因为自己不管而让林婉儿出事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经过昨天的事情,杜飞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个林婉儿的,虽然这个林婉儿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这个该死的林婉儿又惹什么祸了?
杜飞一边咒骂着一边飞快的走出了倾城大厦,同时飞快的给虎子打了个电话……
大约二十分钟后,杜飞打车直接来到了电话里所说的白云体育场。
白云体育馆,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了的体育场,只不过却并没有荒芜,只因为这个体育馆现在变成了一个赛车场。
严格意义上说,这是一个非法的赛车场地,只不过却并没有相关部门来约束,只因为在这个赛车场飙车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简单点说就是富二代官二代,而且其中几个都是牛叉的没边的那种,所以,虽然有关部门明知道这里有非法赛车也很少来管,不是不想,是不敢。谁也不想不小心得罪了某个二世祖第二天就被自己的上司穿小鞋。
所以直到现在,这个废弃的体育馆几乎成了一众公子哥赛车的专用赛车场,连房产开发商都不敢来开发这块地。当然,能在这里赛车也是需要一定资格的,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去里面赛车,像是那些街头小混混啥的,充其量也只能在大晚上跑跑山道一类,除非被某个公子哥看重作为代表车手,否则一辈子别想进去。
对于这些事情杜飞在给虎子电话里已经了解到了。
“杜哥,您来了。”杜飞刚出现在体育馆门口,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青年就迎了上来,恭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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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十三,跟虎哥混的,在这一片比较熟。”青年谦卑的笑道。
“哦。”杜飞点点头,也没多想抬脚就向着体育场大门走去,体育场门口原本有几个负责看门的大汉,见杜飞过来刚要阻拦,忽然看见跟在后面的十三,马上陪起笑脸:“十三哥,您来了。”
“嗯,把路让开,别挡着路。”青年冷着脸道,和面对杜飞时的谦卑不同,脸上露出一丝霸气。
“是。”几个大汉二话不说,屁颠屁颠的闪到了一边,从几人眼中的忌惮看的出,对于这个十三几人很是敬畏。
“十三,看不出来,你在这里混的不错啊?”看着几人眼中的忌惮,杜飞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十三只是虎子的一个小弟就已经这么牛逼,那虎子现在的地位到底有多高呢?
“杜哥说笑了,都是出来瞎混的。”十三再次露出谦卑的笑容。
“呵呵……”杜飞笑了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快步走进体育场,现在距离半个小时已经过去差不多了,不知道林婉儿那个小姑娘出事没。
体育场,或者说是在停车场的空地上,此时正停着几辆豪华跑车,十来个青年男女聚集在那里。
“哇,大叔,你终于来了……”被几个青年围在中间的一个小姑娘看见走进来的杜飞顿时欢呼一声,窜出人群飞快的向着杜飞跑来,然后距离两米就窜了起来,整个人都挂在了杜飞的身上,双手使劲抱着杜飞的脖子,神情说不出的激动。
“你就是婉儿口中说的那个超级车手?”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为首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在杜飞身上看了一眼不屑的问道,一脸的高傲。
“什么超级车手?”杜飞听的莫名其妙,同时把挂在身上的林婉儿给拽了下来。
“这个,大叔,你会开车不?”林婉儿此时有些心虚的看着杜飞。
“?”杜飞莫名其妙的看着林婉儿,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什么意思?最让他纳闷的是,这林婉儿电话里不是说被绑架了吗,这哪有点被绑架的样子啊?而且,绑匪在哪儿呢?
“喂,何少在问你话呢,没听见啊?”杜飞还没想明白到底什么情况,先前说话的那青年身边另外一个青年已经怒声喝道。
“听婉儿说你是他男朋友,而且是个超级车手,对吧?”那为首青年瞪了了一眼说话的人,再次转向杜飞,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怎么看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显然,这是一个被人恭维惯了的大少爷。
什么时候自己成林婉儿的男朋友了?
杜飞刚听的迷糊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看见林婉儿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胳膊然后偷偷对自己眨巴了眨巴眼睛。
杜飞马上就明白了。
自己又被这小姑娘给坑了。
他进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因为就算真有绑匪绑架了林婉儿也绝对不会跑到这种聚焦点的地方,而现在更加相信自己是被林婉儿骗了,狗屁的绑架。
“听说你很厉害,敢不敢跟我赛一圈,如果输了就离开婉儿,以后再也不许纠缠她。”何少见杜飞不说话,脸色变来变去以为对方怕了自己,更加嚣张道。
“我……”
杜飞刚要开口,林婉儿却先说话了:“何小天,我大叔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在状态,要不咱们以后再找时间,你放心,我林婉儿说过的话绝对算数。”说着,使劲的拍了拍自己胀鼓鼓的小胸,很有气势的样子。
“怎么,不敢吗?”何少没有理会林婉儿,而是直接看着杜飞,脸上的神色更加傲然。
面对这个骄傲的跟什么似的何小天,杜飞终于多少猜出了点现在的情况,这个叫何小天的青年肯定是林婉儿的追求者,而且是很狂热的哪一种,而自己很悲剧的被这个小姑娘拿来做了挡箭牌。
杜飞真想扭头就走,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他根本不想凑热闹,何况是被林婉儿给坑的,只不过那何小天的嘴脸让他很是不爽,所以直接问了一句:“怎么比赛?”
“就在这里,如果你没好车我可以给你提供一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占你的便宜。”听见杜飞的话,何小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终于上钩了,就怕你不敢赛,看我不好好让你丢人让婉儿看清楚你的本来面目。
“好吧。”杜飞无所谓的说道,然后随着何小天走向了几辆跑车,林婉儿亦步亦趋的跟在杜飞身边,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声问道:“大叔,你真会飙车?”
“你说呢?”杜飞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他确实没在正规的场合赛过车,只不过他却一点都不担心。
“这个,大叔你可别冲动啊,何小天那家伙可是个赛车高手,我们这些人里很少有人能赢他,丫就是整天知道玩车的一个变态啊。”林婉儿见杜飞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加紧张了,她把杜飞忽悠来只是权宜之计就是为了摆脱这个何小天,这要是输了可就麻烦了。
“你怀疑我的能力吗?那你还骗我来这里?”杜飞反问道,一脸的轻松。
“这个,我当然不敢怀疑大叔你的能力,可是那个能力跟赛车有关吗?”林婉儿苦着一张笑脸,表现的很郁闷,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这个大叔一下子就被何小天给激怒了,早知道这样说什么她都不会忽悠杜飞来这儿了,这下可弄巧成拙了。
杜飞诧异的看了眼林婉儿,没想到一个十四五的小姑娘竟然什么都懂,嘴里则道:“放心吧,你大叔什么能力都强,你要是不信那我现在就走。”
“别。”林婉儿吓了一跳,使劲的抓住了杜飞的胳膊,生怕这个大叔真的就这么跑了,那自己今天就更摆脱不了何小天了。
“这里的车你可以随便挑一辆,放心,都没做手脚。”此时何小天已经坐在了一辆跑车里,那是一辆湛蓝色的兰博基尼,然后回过头对杜飞说道。
杜飞连看都没看,直接上了一辆最靠近的法拉利。
不得不说,这里停着的几辆跑车没有一辆是低端货,而且,凭借杜飞目光看出这些车竟然全都经过一定的改装,当然,只是最基本的改装,并不是被真正的改装成了专用赛车,但即便是这样也让杜飞对何小天这几个青年有些刮目相看,只有真正喜欢玩车的人才会去无聊的改装车。
“大叔,你真的决定要赛车?”林婉儿紧跟着杜飞的屁股后面也爬到了车法拉利上,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你真就这么不相信我?”杜飞被问的有点蛋疼了,这林婉儿前前后后问了这么多次,让他都快听烦了。
“这个,我当然相信大叔了,大叔你就是万能的主,更是婉儿的救世主哦。”林婉儿很虚伪的说道,听着都别扭。
杜飞却懒得搭理她,启动了车子驶进了跑到和何小天的兰博基尼并排停在一起,其实他此时想要赛车除了被林婉儿忽悠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想发泄,两天前情绪失控虽然在那个林柔韵的身上发泄了,可是没有完全发泄干净,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一种残留的暴力因子,而赛车,无疑是最好的发泄方式,疯狂的车速,迎面的冷风可以让他将这一切彻底的发泄出去,虽然这里并不是野外飙车,但是杜飞却并不在意,他现在只需要发泄,无论哪里都一样。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要不要先跑一圈试试车子性能,熟悉一下跑道?”何小天傲然的看着杜飞,还没有比赛,何小天的神情已经像是在看着一个手下败将的感觉了。
“不用。”杜飞淡淡的笑了下。
“装、逼。”何小天鼻子里哼一声,表情更加不屑,不过却没有再坚持,一招手,不远处顿时跑过来一个小青年,吩咐道:“亮子,你负责计时。”
“好嘞,何少您放心吧,一会一定要把这个装逼犯给干掉,竟然敢勾搭何少看上的林婉儿,真是不想活了!”叫亮子的小青年点头道,看着杜飞有些阴狠。
“做好你自己的事,其它的不用你管。”何小天却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并不领情,叫亮子的青年看见顿时吓的脸色一白,乖乖的闭上嘴巴,转身去做准备去了。
这一幕杜飞清楚的看在眼里,尤其是何小天冷哼时,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身上却有一种肃杀之气,这是一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气息,浑然天成,这让他不由得心里有些诧异,不过却也没有多想。对他来说,这个何小天只是一个过客,过了今天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而何小天在呵斥了亮子之后再次转过身来看向杜飞:“我们是多圈比赛还是一圈决胜负?”
“随便。”杜飞依旧是无所谓的口气。
“那就一圈决胜负,跑最外围,一圈内一共有五个障碍和八个弯道……”何小天很耐心的给杜飞解释道,这让杜飞对这个小青年不由多了一些好感,看的出来这个何小天虽然很高傲对什么都不屑一顾,但却不是那种喜欢下三滥手段的人,从他给自己介绍跑道情况就能看出……
很快,何小天就介绍完毕,然后表情很是古怪的看了一眼坐在杜飞身边的林婉儿:“你确定要带着婉儿一起跑?”
“怎么,难道你怕了?”不等杜飞开口林婉儿就已经率先开口,骄傲的跟个小母鸡似的。
何小天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却没说什么,而是忽然回头叫道:“茵茵,你过来,坐在我车上。”
顿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十五六岁,脸蛋身材都很上等,身上穿着超短裙吊带衫,脸上更是画着浓烈的烟熏妆,把原本一张挺清秀的脸蛋给完全挡住了,听见何小天的话马上兴奋的跑了过来。
“天哥,你真的让我坐你的车?”看的出来,能够做何小天的车让这个叫茵茵的女孩很是兴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话。”何小天看都没看女孩,眼睛始终盯着旁边的杜飞,眼中有不屑,还有妒忌。
“系好安全带。”杜飞看了眼何小天,对林婉儿说道。
“啊?要系安全带啊,飙车的时候不是站起来手舞足蹈才刺激吗?”林婉儿奇怪的问道。
“如果你不怕一会被从车上甩下去随便。”杜飞没好气的看了眼林婉儿这个小姑娘,很头疼,真正的飙车根本不是电视上演的那种镜头,一个甩尾的惯性足可把一个人甩出十几米摔成一滩肉泥,更不要说漂移那种极限动作了……
“哦。”见杜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林婉儿吓得伸了下舌头,乖乖的把安全带系好。
“倒计时,三!”
“二!”
“一!”
“开始!”
负责计时的青年大声叫道。
“轰”
兰博基尼如同野兽一样咆哮着冲了出去……
“大叔快点啊,何小天已经跑了啊……”
林婉儿大声的催促,后面直接变成了尖叫,再也发不出声音,强烈的惯性冲击的她身体死死的压在了座位上,心脏仿佛被用巨锤砸了一下,心口闷的难受……
迎面而来的飓风让林婉儿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生硬的飓风如同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刀割般生疼……
这就是真正的飙车吗?
林婉儿心中马上涌出一种异样的兴奋,然而瞬间,这种兴奋就被那异常难受的压迫给驱散,尤其是身边杜飞的身上那忽然冒出来的森然寒气,让她感觉自己坐的不是汽车,而是冰窖一样,太冷了……
林婉儿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忽然变得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杜飞,那凌厉的表情,坚毅的面孔,疯狂的眼神……
这一刻,林婉儿那小小的心脏竟然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眼神有点痴迷了……
这应该才是大叔真正的本来面目吧?
林婉儿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而此时杜飞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姑娘的目光,他的身上弥漫着一层浓重的杀气,那是真正冰冷的杀气,眼中竟然也出现一丝丝的红色血丝,露出了疯狂狰狞之色,竟然有些残忍的血色……
发泄。
在这一刻,杜飞将身体里的情绪完全的发泄在了汽车上,汽车的咆哮正是他心中愤怒的嘶吼……
“草,那个家伙是谁?他疯了,障碍也不减速?”
而就在两辆跑车冲出的同时,原地的小青年中忽然冒出一个惊恐的声音,是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性能明显比兰博基尼稍差一些的法拉利竟然从一启动就超越了兰博基尼,几乎是卡着发号声的落下而飞出去的,而且,两辆跑车之间的距离还在越来越大……
这还不是让他们真正恐惧的地方,让他们感觉到震惊甚至都产生了恐惧的是那辆冲在前面的法拉利竟然没有任何减速,哪怕是在过障碍和弯道的时候……
一路加速!
“嘎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忽然传来,法拉利在路面上足足划出了二十米才稳稳停住,柏油路面上露出一道又黑又长的黑色印记,竟然有种烤焦的气味传出,可以想象刹车时轮胎和路面进行了何等疯狂的摩擦……
一群小青年几乎同样张大着嘴巴看着面前如同鬼魅一样稳稳停在眼前的法拉利,脑中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尼玛,这是开火箭呢,这么快?
“你没事吧?”杜飞根本没有理会这下被吓傻了的小青年,而是转头看着林婉儿问道,因为此时的林婉儿就跟木桩子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很严肃,态度很端正,和平时的咋咋呼呼完全不同。
“没……呕……”
林婉儿刚一张嘴,忽然就猛的一下转身趴在车帮上呕吐起来,一边吐一边眼泪鼻涕同时往外流,凄惨的样子让人心脏都跟着翻搅起来……
“呵。”
杜飞无奈了看了眼大吐特吐的林婉儿,他早就预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只不过这次被这小丫头坑了故意让她吃点苦头算是报复。
见林婉儿吐了几口好多了,杜飞推开车门下车走到了另外一边,帮林婉儿也解开了安全带拉开车门,然后看着“姗姗来迟”的何小天,淡然一笑:“你输了。”
“我……”何小天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脸色很是古怪,死死的盯着杜飞。
杜飞也不理会,扭头看向林婉儿:“丫头,你走不,我要走了。”
“大叔,我这想走也走不了啊,刚刚跟那啥了似的,浑身都没劲啊……呕……我的妈呀,难受死我了……呕……”林婉儿仰着可怜兮兮的小脸说道,一句话没说完又干呕了起来,只不过此时已经吐不出东西了,全都是酸水……
杜飞看的一阵皱眉,他知道林婉儿肯定会恶心,却没想到这么严重,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意料,眼看的这小姑娘现在摇摇欲坠的样子杜飞也有点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太那啥了,跟一个小屁孩计较这么多。
苦笑一声,杜飞走过来一弯腰,直接把林婉儿懒腰抱了起来,连看都没看何小天等人一眼便向着体育场门口走去……
始终作为旁观者的青年十三此时也再次跟在身后走出了体育场,只不过此时十三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尤其是看着何小天的时候,似乎是想说什么。
“呼”
离开体育场,林婉儿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使劲抱着杜飞的脖子又变得兴奋起来:“大叔,你太牛叉了,你刚刚开车的样子好帅哦。”
“怎么?你不害怕吗?”杜飞诧异的看了眼怀里的林婉儿,他虽然看不见自己当时的样子,但是却知道肯定很可怕,甚至应该有点狰狞,却没想到这林婉儿竟然夸自己帅,难道这小女孩的思维都跟正常人不一样吗?
“怕,当然怕了,刚开始的时候我看你开车的样子快吓死了啊。”林婉儿夸张的说道。眼珠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就不怕了?”杜飞纳闷的问道。
“是啊,现在不怕了啊。”林婉儿点头道。
“为什么?”杜飞更纳闷了,开始害怕现在却不害怕了,这小姑娘是真胆大还是脑袋有问题?
“因为我相信大叔你啊,我只对你绝对不会让婉儿出事的。”林婉儿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可说不准,要是真出事了,我也管不了你。”杜飞不置可否,这小姑娘的思维和正常人果然不一样。
“不过现在婉儿好苦恼啊……”林婉儿忽然拍着脑门说道,表情很郁闷。
“又怎么了?”杜飞警惕的看了眼林婉儿,他已经彻底的领教了这个小姑娘的古灵精怪,此时一看林婉儿的动作本能的就充满了警惕。
“大叔,你赛车这么厉害,又对我这么好,我发现我太喜欢你了,我发现我现在好爱你啊。”林婉儿一脸痴迷的看着杜飞说道。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杜飞没好气的反问道,警惕更深了。
“这个,人家已经不小了,当然知道了啦。”林婉儿不好意思的说道,脸蛋竟然红了起来。
“额,就算你知道也没用,我可对你这种没长开的小屁孩没兴趣。”杜飞狂汗道,赶紧转移目光,此时因为林婉儿被自己抱着又抱着自己脖子的动作,小吊带背心整个走形了。
“谁说婉儿没长开了,和婉儿一般大的都没婉儿的大呢?”林婉儿不满道,随后忽然问了一句:“大叔,你刚刚看了大不大啊。”
“额……”杜飞老脸一红,从林婉儿那坏笑的表情就知道刚刚自己偷看的动作被小姑娘看见了。不过杜飞毕竟不是那种摸一下女孩子的小手就脸红的小屁孩,所以马上就恢复镇定,不屑道:“大个屁,跟俩鸭蛋似的,我见过的大的多了去了。”
“你……算了,不跟你说了。”林婉儿生气的看着杜飞一会,忽然又安静下来:“反正我也没想要你做我老公,你可是我目前找到最合适的候补爸爸。”
说到这里,林婉儿很是老气横秋的一阵叹气:“真是的,婉儿好容易找到个喜欢的男人,却要便宜了妈妈。”
“你该不会真要把我介绍给你妈妈做你爸爸吧?”杜飞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婉儿,差点没笑出来,这个世界上儿女给长辈做媒的不是没有,可是林婉儿这么小的她还真没听说过。
“怎么不可以?难道大叔你结婚了吗?”林婉儿奇怪的看着杜飞问道。
“你说的不错,大叔还真结婚了。”杜飞笑道,他越来越觉得这林婉儿有意思,虽然年纪小了点,可是在一块让他感觉很轻松。
“结婚也没关系啊,大叔你就再离婚娶我妈妈就好了,这多简单的事儿啊。”林婉儿理所当然的说道。
“额?”杜飞一下瞪大了眼睛。
“大叔,我告诉你,我妈妈可是超级大美女啊,你看我这么漂亮就知道了,所以你这次可是赚大了,快点离婚吧。”林婉儿很认真的看着杜飞说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真的纠结了,他忽然发现自己搭理这个林婉儿就是个错误,这个小姑娘的思维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竟然让自己赶紧离婚再去追求她妈妈。而且看小姑娘的样子这还是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杜飞很想说,就算你妈妈漂亮有叶倾城漂亮吗?你知道叶倾城是谁不?那就是我老婆。
不过杜飞最终放弃了和林婉儿解释的想法,除非自己真闲的蛋疼了,虽然他现在真的很闲在。
就在杜飞想着怎么把甩掉这个让人头疼的林婉儿闪人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一辆兰博基尼风驰电掣一样从体育场里冲了出来,然后嘎吱一声停在两人面前,开车的正是刚刚比赛的那个何小天,副驾驶上还坐着那个叫烟熏妆打扮的叫茵茵的女孩子。
杜飞微微皱眉看了一眼何小天,心说这小子难道不服输准备来硬的不成?
“何小天,你追出来干什么,你现在打搅我和大叔谈情说爱了你知道不?”林婉儿最先一个开口,声音很恼火的样子,听的杜飞差点没坐在地上,老子什么时候跟你谈情说爱了。
何小天却根本没搭理林婉儿,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几步就来到了杜飞面前,就在杜飞充满警惕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的时,何小天竟然“咕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师傅,我要拜你为师,你收下我吧,我要跟你学赛车。”何小天抬起头来,眼中充满了狂热,就像是粉丝看着自己崇拜的偶像。
杜飞愣住了,刚刚还在生气的林婉儿也傻眼了,俩人都被何小天的举动给弄懵了。
就连跟在不远处的十三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谁也没有想到何小天会做出这么个动作。
杜飞最先反应过来,看了眼何小天:“不好意思,我不是赛车手,我也不收徒弟。”
“师傅,你就收下我吧,我是认真的。”何小天的眼神里充满了恳切。
“是啊,师傅,你就收天哥做徒弟吧,天哥真的很崇拜你的。”叫茵茵的女孩竟然也从车上下来和何小天并肩跪在了杜飞面前。
这下子杜飞头疼了,看着两个明显年纪不大的青年跪在面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而就在此时,林婉儿却说话了:“何小天,你真想拜大叔做师傅?”
“真的真的,婉儿我……”
“不准叫婉儿,你要成大叔徒弟我就是你师母了。”林婉儿不高兴的说道。
“是,是,婉儿师母,你帮我求求师傅,行吗?只要师傅收我做徒弟,你放心,以后在学校里谁要赶骚扰你我就帮你把他打跑。”何小天赶紧改口,求助的看着林婉儿。
“真的?”林婉儿的眼睛刷的一亮。
“真的,你是我师母,谁敢碰你我废了她。”何小天赶紧保证道:“而且你也放心,以后我也绝对不会再纠缠你了,真的,我发誓。”
“那好吧,你这个徒弟我就帮大叔收下了,不过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让大叔把你赶出师门,你懂不?”林婉儿翘着小脑瓜骄傲道。
“是,是,我发誓,以后婉儿师母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反抗。”何小天赶紧发誓,然后又期盼的看向杜飞,一脸期待的等待杜飞的答复。
杜飞现在真的头疼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头疼,自己一句话没说,这林婉儿竟然就帮自己答应下来了,好像收徒弟的是她一样。
“大叔,你就答应小天吧,大不了咱们先考核他一段时间,要是不合格再开除他……”林婉儿抱着杜飞的脖子撒娇道,胸前一对胀鼓鼓的小胸更是在杜飞的脖子上蹭来蹭去,让杜飞好一阵的邪火上升……
“师傅,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如果不合格我肯定自动离开。”何小天也苦苦哀求。
“好吧。”杜飞无奈的点头,不是他真想收何小天这个徒弟,是他真受不了林婉儿那撒娇的动作了,他真担心这小姑娘这么胡闹下去自己会一个忍不住把她给就地正法了。尼玛,自己什么时候也对小萝莉有兴趣了?
杜飞感觉很郁闷。
“谢谢师傅,师傅你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跟你学习赛车,我……”
“我不是什么赛车手,以后我也没什么时间教你赛车,你先明白这一点,如果不行就算了。”杜飞打断了何小天的话,他可不想以后身边整天跟着一个赛车狂热者。
“是是,师傅您有时间随便点播我一下就行,我绝对不会纠缠您的。”何小天连忙点头,在他心里,杜飞就是那种隐藏的超级高手,高手都是很有个性的,所以对杜飞说的话根本不在意,他相信只要自己达到师傅的要求,师傅就肯定会传授自己赛车技巧的。
不得不说,这个何小天平时没少看武侠,竟然把段飞当成了那种隐世的高人一类。
看着何小天那兴奋的样子,杜飞心里也有些感慨,自己多长时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这个何小天让那个他仿佛看见了五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杜飞晃晃脑袋不再去想,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何小天的出现打断了林婉儿继续催促自己结婚追求她妈妈的事情,所以,在何小天说要正事拜师去酒吧庆祝的时候,杜飞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这一次十三却没有跟去,在眼看着杜飞上了何小天的兰博基尼后十三就悄悄的推开了,然后表情严肃的拿出了手机。
“虎哥……”十三的声音很凝重……
……
“轰!”
一辆大马力交警摩托横亘在马路中央拦住了兰博基尼。
看着那从摩托上走下的英姿飒爽的火爆女警,杜飞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前天抓自己的那个不讲理的女警吗?
“请出示你的证件。”沈丹使劲敲了敲车窗,声音很不善。
这两天的沈丹心里仿佛有一股火无处发泄,自己抓了一个罪犯不但没有立功竟然还被局长给吊到交通组来了,这让一直想要做一个优秀刑警的她感觉到莫大的耻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杜飞的混蛋,要不是他,自己现在还是刑警小组的组长。
最让沈丹恼火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局长故意的,竟然把她派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路段,平时连一辆出租车都很难看见,这让想抓个违规的司机发泄一下怨气的她都没处发泄。
而就在刚刚,她正在巡视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辆跑车从自己面前冲了过去,速度绝对不下一百,这让沈丹顿时眼中一亮,紧接着就是怒火冲天,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在自己负责的路段超速……
几天来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了,沈丹毫不犹豫的跨上警用摩托就追了上来。
“你谁啊,敢拦我的车,你知道我是谁吗,啊?”何小天顿时怒了,推开车门就走了下来大叫道,从小到大他开车就没被抓过,不是没人抓,是不敢抓,谁敢抓自己啊,自己这辆车可是在交警局挂了号的,每个交警看见都会退避三舍。今天他正高兴要带着师傅去庆祝一下呢竟然被拦住了,这让何小天怎么能不恼火。
何小天很骄傲的觉得整个华南市的交警都应该认识自己,只不过却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沈丹压根是个新手,总共当交警还不到三天,对交警队里挂了号的几辆不能拦不能碰的车牌根本就不清楚,再说,估计就算清楚她也会继续拦,否则她也就不是沈丹了。
“请出示你的驾照,你刚刚车速超速,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打电话叫拖车了。”沈丹继续冷着脸,强忍着怒气,她觉得自己脾气就够不好的了,没想到开车的这个家伙更不好,就像吃了火药似的。
“出你个头,老子没驾照,有本事你叫拖车试试,我看谁敢拖我这辆车?”何小天无良大少的性格顿时爆发出来了,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外带不屑,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警很漂亮可是却根本不给面子,自己好容易找个好师傅正准备巴结呢,你就给我拦下来,这不是故意给我上眼药吗?
年轻的何小天觉得,如果自己不能把这事儿摆平那不但是落了自己的面子,更落了新师傅的面子,要是被师傅瞧不起就麻烦了。
“你……”沈丹简直要气疯了,原本见开车的是个小青年她还准备好商好量的把事情解决掉,却没想到这家伙比自己还嚣张。
“我说警察姐姐,看你年纪不小了,着风吹日晒的多累啊,还是乖乖回家生孩子去吧。今天少爷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有本事你记下我的车牌试试,我让你明天就从交警局滚蛋信不?”何小天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沈丹,直接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最后留下一句威胁……
沈丹真要疯了,她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人这么说过,刚想阻止,眼前的跑车忽然启动起来然后“轰”的一声从身边冲了过来,吓得她本能的往旁边闪了一下。
而就在兰博基尼经过的瞬间,沈丹透过那车窗的缝隙看见了一个充满坏笑的可恶嘴脸……
“混蛋!又是你!”
沈丹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这几天他几乎每天脑袋里都冒出那个在警局亵渎自己的混蛋,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一步,想着以后再见到他一定会让他好看,就算不能抓他,自己也要好好的揍她一顿……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何小天等人离开,杜飞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从开始到结束几个小时里,杜飞发现这个何小天本性并不坏,当然他那与身居来的大少爷脾气不算在内。
对此杜飞并不在意,他也没有追问何小天的父母到底是什么人,在他眼里,何小天和林婉儿等人就是几个没长大的孩子,不知道社会的疾苦,更不知道生活的艰辛,是几个被父母宠溺的幸福宝宝,他们有自己的个性那说明他们出身好,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离开父母的怀抱真正的长大。
转身刚走两步,杜飞又站住了脚步,掏出了正在“嘟嘟”乱叫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虎子,于是纳闷的放在了耳边。
“虎子,现在给我电话有事吗?”杜飞的声音懒洋洋的。
“杜哥,我现在混乱ktv,你现在能过来一下不?”虎子的声音很古怪,和平时的霸气十足完全不同,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我马上过去。”杜飞没有多想,直接拦了一辆出租,十几分钟后就出现在了混乱ktv里面。
杜飞刚一走进虎子所说的包厢,坐在沙发上的虎子就站了起来,不等杜飞说话就直接开口问道:“杜哥,听说你今天收了个徒弟叫何小天?”
“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杜飞听出了虎子声音的古怪,纳闷的问道。
“杜哥,你知道那个何小天的身份吗?”虎子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知道,他不就是一个有点背景的小屁孩吗?怎么?难道你知道?”杜飞更加纳闷,坐在了沙发上纳闷的看着对面的虎子。心中也开始好奇起来,虎子竟然专门因为一个何小天给自己电话让自己来这里,这显然不正常,难道这个何小天的身份很不简单。
“杜哥真不知道?”虎子的声音很奇怪,似乎有点不相信杜飞的话。
“我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别吞吞吐吐的,你什么时候变成个娘们了?”杜飞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虎子终于不敢再墨迹,说道:“杜哥,这个何小天可是何玉媚的儿子。”说话的时候虎子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怎么?这个何玉媚吃人吗?怎么你的样子好像很怕她?”杜飞反问道,他看的出虎子说话的语气里对那个何玉媚的深深忌惮,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儿。
“额,我倒不是怕她,就是……”虎子的声音欲言又止,只不过脸色却有些怪异。
“别废话,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想说我走了。”杜飞不耐烦的说道,他还的第一次见到虎子这么磨叽的时候。
“好吧,我现在就说。”虎子苦笑一声,抬起头来:“杜哥,我是想跟你说让你以后离那个何小天远点,最好是以后再也别接触那个小子。”
“为什么?”这下杜飞纳闷了。
这一次虎子倒是没磨叽,直接说道:“那个何小天是何玉媚的独生子,也是她的心头肉,这个何玉媚可不是普通人,她有两个很响亮的外号。”
“什么外号?”杜飞好奇的问道。
“一个外号是狐狸精,说是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见她就会被他迷惑的神魂颠倒想要将她据为己有。”虎子的声音很少古怪。
“另外一个外号是什么?”杜飞直接问道,他感觉的到后面一个外号才是虎子找自己的关键。
“何玉媚还有个外号叫白骨精,就是说,每一个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最后都被他啃得只剩下了骨头,连皮都不剩,杜哥,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这个何玉媚是个什么人了吧?”虎子一脸严肃的看着杜飞。
“何玉媚是美女?”杜飞一挑眉,对虎子的话并不在意。
“并不是美女那么简单,何玉媚那个女人就是个妖孽,任何一个想靠近她的男人都被她吃的连皮都不剩了”虎子苦笑道,显然,何玉媚这个名字让他很是忌惮。
“她也是混黑的?”杜飞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
“算是吧,也许是半黑半百,也许是纯黑,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以前是何家大小姐,现在是何家的幕后掌控者,据说她曾结过婚并有了何小天这个儿子,只不过我却并不清楚,很多人说是她在新婚之夜亲手掐死了自己的丈夫,传闻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偷养小三,总之,这个女人的事情都很邪乎,而且也很少有人敢议论,我在华南时间比较短,大概也就知道这些。”虎子说话的表情十分凝重。
“那跟何小天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会把她儿子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杀掉?”杜飞无所谓的说道,心里对这个叫何玉媚的女人充满了好奇,一个能够让虎子都这么凝重甚至忌惮的女人,看来不简单啊。
“难道杜哥你接触何小天不是为了借机接触何玉媚?”虎子的表情很古怪,跟杜飞骗了他的贞操似的。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收何小天是为了接触那个何玉媚?草,要不是你刚刚说这些,我都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杜飞顿时蛋疼了,他终于知道虎子为什么这么严肃的把自己叫来说这些话了,感情是虎子误以为自己是要通过何小天去认识何玉媚,尼玛,老子有那么龌龊吗?
杜飞这一刻真想狂扁虎子一顿,然后撬开他的脑壳看看这小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呵呵,可能是我想多了……”见杜飞杀气腾腾的瞪着自己,虎子顿时吓了一缩脖子讪笑道。
“你想的太多了,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怎么想的,我有你想的这么龌龊吗?”杜飞没好气道,然后站起身来:“行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何玉媚是什么人,对她也没兴趣,你可以放心了,现在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杜哥,你再等一下。”虎子赶紧站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杜飞没好气的回过头来,如果这个虎子再胡说八道他绝对会狠狠的揍这个混蛋一顿。
“额,没事了,杜哥我让你送你吧。”面对杜飞那杀人的眼神,虎子果断的把要说的话给噎在了嘴里,他原本是要提醒杜飞如果那个何玉媚要是想见你你可千万别去,免得到时候惹祸上身,不过看着杜飞那眼神他相信如果自己真说了估计等待自己的就是杜飞的愤怒的拳脚……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杜飞丢下一句,走出了包厢……
走出ktv杜飞就拦了一辆出租直奔桃花源,对于虎子的话他根本没有多想,收何小天这么个徒弟只是当时被林婉儿给弄的无可奈何才答应了,至于以后自己估计也不会经常见到这个纨绔大少,就更不要说虎子嘴里的那个何玉媚了,所以,杜飞根本没时间去注意这些,他现在最头疼的一件事就是明天就是周末了,根据叶倾城的话自己明天就要跟她一起去上学了……
上学,这件杜飞一直都都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竟然马上就要发生了,这让杜飞郁闷的同时又有点期盼,说真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跟普通人一样走进校园,从小到大他都是跟随姑姑和几个师傅在学习各种知识,姑姑居住的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学校,而现在,他却要按照叶倾城的安排进入学校去学习商业知识……
这让杜飞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啼笑皆非,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商业头脑。
但愿学校里不会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无聊吧,否则,那自己就只能放弃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杜飞就被强烈的敲门声吵醒,让他不得不从热乎的被窝里爬起来,还没下床就听见了外面兰兰那不满的声音:“杜飞,快点起床,要迟到了,再不起床不管你了啊。”
兰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怨念,好像昨晚被杜飞圈圈叉叉了N遍内分泌失调似的。
“我说兰丫头,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大早晨的不睡觉你咋呼什么,什么迟到不迟到的,你着急你先走好了。”杜飞顶着两个黑眼圈拉开了房门,昨晚因为黛丝的事情,再加上叶倾城那穿着性感睡衣的诱惑模样在他脑袋里总是挥之不去,让他一个晚上都颠来覆去的没有睡着,这才刚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敲醒了,杜飞觉得很窝火。
“啊,流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兰兰却没有在乎杜飞的呵斥,而是眼睛瞪圆了看着面前只穿了个裤头的杜飞,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谁说我没穿衣服,这不是穿了吗?你没长眼睛?”杜飞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形象确实很有问题,只不过杜飞毕竟脸皮厚,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你,你无耻……”兰兰没想到杜飞这么脸皮厚,丢下一句一扭头就跑了回去,很明显跟脸皮极厚的杜飞相比,外表泼辣的兰兰还相差的很远。
杜飞不屑的撇了撇嘴,走回房间穿了个大裤衩又走了出来,因为刚刚他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好像是要陪叶倾城一块去学校听课。
走到餐厅的时候,叶倾城早已静坐在了餐桌边才静静的吃着早餐,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只不过此时的叶倾城和昨晚的形象察觉很大,因为一向只穿严谨职业装的叶倾城今天竟然难得一见的穿上了一身休闲服,或者说是运动服,虽然有些宽松,但是却根本不能掩盖她那身体,头上一头飘逸的长发也用一根丝带束在脑后扎成了马尾状,将整个迷人的脸蛋和那修长的脖颈给暴露出来,无端的让身上少了几许平日的端庄高贵,却多了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
杜飞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惊得呆住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形象的叶倾城,如果不是知道叶倾城的身份,他还以为餐桌前这个大美女是个清纯学生呢,只不过……就是气场太强了点。
叶倾城毕竟是倾城国际的高层领导,那种上位者和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掩饰掉的。
“吃早餐吧,第一节课是上午九点开始,我们不着急。”叶倾城却像是没有看见杜飞惊呆的样子,自顾自的吃着早餐,并没有要给杜飞帮忙的意思。
“这个,老婆,去上课一定要穿成这样吗?”杜飞拘谨的坐在叶倾城对面,还不能马上从自家老婆这巨大的转变中回过神来。
“不是一定要穿成这样,只是不想太引人注意而已。”叶倾城淡淡的说道,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看了杜飞一眼,说道:“昨天我让兰兰给你买了一套衣服,一会你试试合不合适。”看见杜飞吃惊的表情,又道:“当然,如果不换也没关系,我只是顺便买的。”
“换,我一定换。”杜飞想也不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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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以为叶倾城给自己买的肯定也是一身运动装的休闲装,很可能和她自己身上穿的那一套是情侣装啥的。
只不过当他从气呼呼的兰兰手里接过袋子的时候就傻眼了,根本不是运动装,就更别说情侣装了,里面装的是一套休闲装,和杜飞平时穿的那种差不多。
“怎么,你要不想穿就还给我,我还不想给你买呢。”见杜飞看着衣服失望的表情,兰兰顿时火大了。
“谁说我不穿了,白给的衣服不穿白不穿。”杜飞一把抓过袋子走进了房间。
不知道是叶倾城和兰兰的目光太精确还是杜飞天生就是个衣服架子,这套休闲装竟然十分的合身,杜飞站在试衣镜前愣是挑不出一点问题,甚至,这套标着阿玛尼标签的衣服穿在身上让他顿时显得精神了很多,也气宇轩昂了很多。
“怎么样,哥哥现在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很帅?”杜飞摆了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然后问面前露出了惊讶表情的兰兰,至于自家老婆叶倾城,从始至终就没看杜飞一眼,这让他感觉很是失败,男人做到自己这个份上,他觉得可以直接去上吊了。
“切,一点都不帅,别臭美了。”兰兰撇着小嘴口不对心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出了客厅,不过心里也很吃惊,这个杜飞穿上自己买的衣服怎么一下子变帅了这么多。
幻觉,一定是幻觉,杜飞就是个臭流氓,臭无赖,是自己买的衣服好看,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兰兰懊恼的晃了晃小脑瓜,走向车库。
去经贸大学的路上,依旧是兰兰负责开车,只不过却并不是叶倾城平日的那辆豪华座驾,而是换了一辆很普通的大众,杜飞想可能是叶倾城不想在学校太轰动的原因。
不得不说很悲剧的是,杜飞刚想钻进后排跟叶倾城一起坐的时候,被叶倾城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给吓得跑到了前排。
而这一路上杜飞也弄清楚了,叶倾城并不是什么课程都上,他现在虽然就读着经贸大学的博士学位,但是也只有偶尔感兴趣或者自认为有需要的课程才会去听一下,平时基本很少去学校,对此杜飞完全理解,试想一个商业集团的老总要是整天泡在学校里上课搞研究啥的那谁来掌管集团,至于毕业论文,叶倾城却根本不担心,学校也不担心,凭借她现在所在的位置,随便写点什么出来都是被当做教科书一类的稀有材料,毕业简直一句话的事儿。
当然,叶倾城也对杜飞说了,他也可以自己选择想学的科目,大学里有很多课程,至于能否毕业的事儿叶倾城根本没说,因为她清楚杜飞先需要的只是知识,所谓文凭根本就没有用,她也没想着杜飞真的去修一个什么文凭出来,那只会白白浪费时间,而给他办理入学资料只是方便杜飞在经贸大学学习,毕竟,经贸大学是整个华南市甚至整个华南地区最有权威的一家和商业挂钩的高级学府,这里毕业的很多学生进入社会后都成为了社会精英,甚至某个集团的老总一类。
一句话,经贸大学出来了很多牛人。
这也是叶倾城选择在这里就读博士学位的一个主要原因,只不过她想得到的不是那个别人眼中价值千金的文凭,而是想通过这个学府学到一些自己真正所需要的东西,弥补自己的不足。
很快,杜飞就遇见了今天出门后第二件事儿。
汽车距离经贸大学门口还有大概五十米的时候就被兰兰给赶下了车,然后大众一溜烟的开进了校园,把杜飞孤零零的扔在了路边,对于兰兰所做的这一切叶倾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应该是两人事先就已经商量好了的。
尼玛,有没有这么绝情啊?
看着远去的汽车,杜飞说不出的纠结。
真想一走了之不进这破学校了,不过想了想还是走了进来,让他心里舒服点的是刚一走进学校就看见了校门口停车场里走出来的叶倾城和兰兰,两人走的很慢,似乎是在专门等杜飞,在看见杜飞进来后才转身向着校园更深处走去。
无奈的叹口气,杜飞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十几米外,他看的出,这是叶倾城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
“倾城,你也来听课了啊?”一个娇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飞快的跑到了叶倾城身边,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孔俊逸的男生,杜飞清楚的看见这个男生在看见叶倾城的时候眼中那隐藏的疯狂和炙热,只不过在走到叶倾城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很自然的搂住了先前那个女孩的腰肢,对着叶倾城点了点头。
“王教授的宏观经济学讲的不错,能够学到很多东西。”叶倾城显然是认识这两个人的,淡淡的笑道,脸上看不出一点平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温和,这一幕让杜飞看的好一阵感慨,都说混迹商场的人有一百张面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家老婆这变脸的本事可真不简单啊。
“是啊,我也觉得王教授的课不错。倾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王凯,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可是王教授的侄子喔,不是亲戚那种,是亲侄子哦。”女孩抱着男生的胳膊介绍道。
“你好。”叶倾城对着男生笑了下,并没有和对方握手的意思。
“你好,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找我。”王凯温和的笑道,就像是个谦谦君子。
“我会的,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叶倾城微微一笑,转身向教学楼的门口走去。
看来自家老婆也不是平日那么冰冷嘛。
看着和女孩不断小声说笑的叶倾城,杜飞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叶倾城的这样一面,原本还以为在学校里她也是那种冰山寒冷的样子,哪知道完全不一样,甚至,那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也不知道怎么给隐藏起来了。
根据叶倾城事先的提醒,段飞很顺利的找到了上课的教室走了进去,然后就看见了坐在最前排的叶倾城,只不过此时的叶倾城周围已经聚集了几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或者说是年轻女人,都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几个人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偶尔发出阵阵的轻笑声,叶倾城坐在人群正中时而抿嘴一笑,却很少说话。
不得不说这几个女孩中有两个无论姿色还是身材都很不错,绝对称得上大美女那一类,其中就包括刚刚和叶倾城一起进来的那个女孩,可即便是这样和叶倾城一比两个女孩就直接退化成了绿叶。杜飞不由的再一次感慨,红花就是红花啊,叶倾城这种姿色的女人无论走到那里都会成为焦点,其她女人都无一例外的变成了龙套。
而在这几个女孩的周围则是聚拢了不下十几个男人,刚刚的王凯也在其中,杜飞再四处一看,顿时就蛋疼了一下,他先前还不觉得有多夸张,现在一看才发现整个教室就二十多个人,而现在这些人都以叶倾城为中心四处环绕着,叶倾城就是太阳一样的存在。
尼玛,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杜飞无奈了看了一眼那些装的道貌岸然却在偷眼偷看叶倾城的男人们,然后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排,然后就发现,前面太挤了,后面……真是视野辽阔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飞却发现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无聊,因为这是阶梯教室(阶梯教室就是前面位置比较矮后面越来越高的那种教室,上过大学公共课的人都应该知道吧?),坐在这里正好可以看见前面所有人的动作。
而这个优势让杜飞忽然发现这个社会上伪君子实在是太多了,前面十几个男人中除了很少两个敢直接看两眼外,其他的所有人都摆出了一个道貌岸然的表情,正襟危坐,只不过却用处了各种偷看的技巧,晃晃脑袋不经意的看一眼,看看黑板然后顺便看一眼,什么仰视、斜视、鄙视……额,没有鄙视,总之杜飞发现这些偷看人的技巧实在是太多了,而这些人偷看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老婆叶倾城。
对此杜飞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他只是觉得很好笑,因为这些人明显一看大多都是那种社会精英一类,现在却做出了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你说好不好笑,而最让他直接崩溃的是,有个家伙竟然用小镜子偷看这让杜飞有种崩溃的冲动,你用眼睛看不行啊,杜飞很想请教这位仁兄一下,你这么看到底累不累。
“叮……”
伴随着一阵铃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从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原本小声说笑的几个女孩子马上停止了交谈,偷看的人们终于也端正了身子……
“蹬蹬……”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女孩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满头大汗站在门口:“王教授,对不起,我迟到了。”
“呵呵,是唐凝啊,没关系,快点进去坐下吧。”老教授很和蔼的说道,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谢谢王教授。”
叫唐凝的女孩又不好意思的对着王教授鞠了个躬转身走进了教室。
杜飞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因为她发下这个迟到的女孩竟然是一个和自家老婆叶倾城相比都毫不逊色的绝世大美女,当然,她身上没有叶倾城那种高贵脱俗的气质,但是却给人一种温柔恬静的感觉,更容易让人接近……
甚至,在女孩走进来的一瞬间,杜飞清楚的看见刚刚还在不断偷看叶倾城的色男们竟然不露声色的空出了身边位置,其中几个甚至在对着女孩点头,很明显是希望这个绝世大美女坐在自己身边。
而唐凝却对这些“好意”视若无睹,先是在整个教室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奔着杜飞……哦不,是奔着最后一排走了过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砰……”
杜飞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因为这个无论身材和脸蛋都绝不逊色于叶倾城的绝世美女竟然走向了自己,然后犹豫了下直接坐在了自己身边,而且,还红着那娇媚的脸蛋对着自己羞涩的笑了下……
额的神啊!
杜飞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他自问自己绝对不是那种青涩的小处男,可是却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女神!
杜飞脑海里马上冒出一个可以最贴切的形容这个女孩的词语,这个女孩绝对是可以和叶倾城还有那个曾经让自己神魂颠倒的林柔韵同一个级别的祸水级女人,只不过她的身上没有叶倾城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高傲,也没有林柔韵那种性感诱人的风情,女孩身上的美带着一丝青涩,就像是小女孩一样,当然,杜飞还不会自恋到以为刚刚女孩对自己笑的时候脸红是因为太帅了,而是因为女孩刚刚跑的太快了血管加速涨红的……
唐凝却并没有注意到杜飞盯着自己看的眼珠,更不会知道杜飞心里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坐下后就马上掏出了预先准备好的教科书在桌上掰开,然后就伸手去掏餐巾纸,然后就心里一苦,竟然忘带了……
就在她犹豫自己是不是先用手简单的擦一下额头的汗水的时候,眼前忽然多了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包没有打开的餐巾纸,下意识的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正对着自己微笑的杜飞,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从小到大她始终坚持相信爸爸说的一句话,那就是别人的好处最好别拿,除非确定他没有恶意,尤其是知道自己长的太漂亮所以这些年她始终坚持这么做,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对于自己的身份来说并不是好事,而是一场不能避免的灾难,不知道多少坏男人在偷偷打自己的主意,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万劫不复……
可是自己刚刚太着急累的脸上全是汗水,又忘记了带餐巾纸……
唐凝一时间有些为难起来,还没想到是应该接过来还是拒绝,身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放心,不要钱的。”
“扑哧”唐凝直接被杜飞一句话给逗笑了,心里的为难也不想了,小心翼翼的拿过餐巾纸,小声道:“谢谢。”
“那你想怎么谢我?”杜飞坏笑道。
“啊?”刚准备抽出餐巾纸的唐凝顿时动作僵在那里,手一哆嗦差点把餐巾纸掉在地上。
“开玩笑的,快擦吧,不然汗干了就擦不掉了。”杜飞见唐凝被吓到的表情马上说道,然后直接转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戏弄身边这个美女就是一种罪孽。
唐凝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身边的家伙说完那句话后竟然直接趴在桌上,不一会就睡着了,甚至还有轻微的呼噜声传来……
唐凝的眉头顿时皱了皱,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课堂上睡觉的,太嚣张了吧?
不过也只是奇怪了一下,唐凝并没有去多想,小心的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汗水,然后就开始认真的听课,她一定要好好学习然后出人头地,一方面可以报答爸爸的养育之恩,另外一方面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避免那些无谓的干扰,和威胁……
因为昨晚没睡好的原因,杜飞趴下直接就睡着了,而且睡的昏天黑地,最后被手机的震动给惊醒,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教室里的人竟然走的差不多了,就连叶倾城和兰兰也不见影子。
结束了?
杜飞咕哝了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却发现是自家老婆的手机,上面只有一行字:不好意思,忘记给你办饭卡了,我们去食堂吃饭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哈哈哈……
杜飞一眼就看出这个短信绝对不是自己老婆发的,而是那个时刻跟自己作对的兰兰。
尼玛,有没有这么绝情啊!
看着短信的内容,杜飞心里顿时纠结了。
“下课了,你不去食堂吃饭吗?”一个柔柔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杜飞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身边那个绝世大美女还没走,此时正在纳闷的看着自己。
“不去了,我没带饭卡。”杜飞苦笑,把那个该死的兰兰骂了十七八遍,她肯定是故意的。
“那……我请你吧。”唐凝犹豫了一下说道。
“啊?你请我?”杜飞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露出一丝不安的绝世大美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愿意就算了。”唐凝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额,愿意愿意。”杜飞赶紧说道,跟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共进午餐,鬼才不愿意呢。
“那咱们走吧。”唐凝说着站起身身来,心中有点紧张,这个家伙应该不会占自己便宜吧?
“额,我还是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杜飞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问道,心里很纳闷。
“我不想欠你的。”唐凝却是认真的说道。
“不想欠我的?你什么时候欠我的了?”杜飞听的云里雾里,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刚刚借给我餐巾纸,我现在请你吃饭算是报答。”唐静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杜飞瞪大了眼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不用分的这么清吧?”自己只是借给她餐巾纸就要请自己一顿饭做报答,有没有搞错。
“我不想欠任何人任何东西。”唐凝却是很认真的说道,并且站住脚步看了杜飞一眼,意思很明显,我也不想欠你的。
“你是怕被人占便宜?”杜飞终于明白了唐凝的心思,很无语的看着唐凝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蛋,心中感慨,或许这是这个女孩子唯一保护自己的方式吧?
“嗯。”唐凝却是没有否认,只不过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或许是第一次见到说话这么直接的人,直接的让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很快唐宁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她不允许自己走错哪怕一点路,绝不可以。
让杜飞奇怪的是走进食堂后并没有发现叶倾城和兰兰。
“你是在找叶倾城吧?”就在杜飞奇怪的时候传来了唐凝的声音。
“额,你怎么知道?”杜飞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看了唐凝一眼,心说这女人的心智也太高了。
“她们不会来这里吃饭的,这里指是最普通的食堂,叶倾城吃饭都会去最高档的教工食堂。”唐凝看着杜飞的眼神有些古怪,道:“像叶倾城那样的美女,在这里吃饭会遇见很多骚扰,教工食堂相对比较安静。”
“你也是美女,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吃饭?”杜飞问道。
“我,我没有叶倾城漂亮,而且我也没钱去高档的地方。”唐凝的脸上露出一丝黯然。
“我觉得你比叶倾城漂亮多了,她就一冰块,你看起来才有人情味。”杜飞嘿嘿笑道,他也看出了唐凝的落寞,在故意专题话题。
“你这话要是被叶倾城那些追求者联盟的人听见,以后就别想来学下上课了。”唐凝奇怪的看了杜飞一眼,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叶倾城是冰块。
“叶倾城还有个追求者联盟,那是什么东西?再说,就算他们听见又怎么样,我为什么不能上课?”杜飞无所谓的说道。
“叶倾城是他们心目中最高女神,你说他们的女神是冰块,他们肯定会追杀你。”唐凝说道,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这一丝笑容就像是点睛之笔,直接给唐凝笼罩上了一层夺目的光辉,让杜飞直接看直了眼。
“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察觉到杜飞那炙热的眼神,唐凝顿时充满了警惕,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没什么,我还是觉得你比叶倾城漂亮。”杜飞懒洋洋的说道,收回目光走进了食堂,他可不想把这个唐凝吓到。
见杜飞不再那么看着自己,唐凝明显松了口气,走了过来:“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我不挑食。”杜飞随口应道,眼睛却好奇的看着食堂里人来人往的学生和打菜窗口,他还是第一次进大学食堂,多少对眼前的一切有些好奇。
“那好吧,你先找个位置坐下,我去买饭。”唐凝奇怪的看了杜飞一眼,显然也对杜飞那好奇的表情很奇怪,不过却没多想,走向了不远处一个川菜窗口。
杜飞按照唐凝的话准备先找个座位等着,可是只看了一眼就头疼了,应该是还没到吃饭的正点,食堂里的学生并不是人满为患,可是却愣是没有一个空余的桌子,准确的说,是没有任何一个位置是两个空余位置挨着的……
而这些吃饭的学生百分之九十都是男生,就在杜飞头疼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霸占着位置的男生竟然全都在一脸期待的偷看着打菜窗口……
杜飞奇怪的看了眼窗口,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因为唐凝就在那个窗口打饭。
尼玛用不用这么无耻啊?
再回头看看每个桌子都坐着的男生,杜飞顿时哭笑不得,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食堂的男女比例这么严重失调了,这些男生根本就不是来吃饭的,而是专门算准了时间跑这里来等唐凝,尤其是这些男生每一个身边都有一个空位,这目的就更明显了,唐凝无论坐哪儿身边都会有一个觊觎的男生。至于唐凝会坐哪儿就看那个男生的造化了。
杜飞这一刻终于明白叶倾城为什么不来这个食堂了,估计叶倾城来了肯定也会受到同等的待遇。
“喂哥们,等人呢?”明白了里面的玄机,杜飞干脆懒得找位置了,直接走到最近的一个餐桌前,这张餐桌边同样坐着一个守株待兔的男生。
“你干什么?”这个男生看见杜飞明显有些生气,他今天早来了半个小时才霸占了这个距离唐凝打菜窗口最近的位置。
“没什么,麻烦你换个位置,我要坐这儿。”杜飞笑眯眯的说道,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凭什么,你……”男生本能的火大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吓得闭上了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面目凶残的杜飞。
“你信不信你再不滚蛋我弄死你。”杜飞低声道,眼中杀气十足。
“……”
男生二话没说,也不吃饭了,直接被吓得站起身一溜烟的跑出了食堂,刚刚杜飞那眼神太吓人了,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他相信如果自己不马上消失那个家伙很可能会真的弄死自己,机会可以再找,要是被弄死了就一切都木有了。所以,这个男生果断的被杜飞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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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霸道。”汤凝端着两个餐盘走了过来坐在了杜飞对面,打饭的时候她已经看见了刚刚杜飞吓唬那个男生的一幕。
“有些无聊的人就不能对他们客气。”杜飞无所谓的说道,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刚刚做的过分,随后奇怪的看着唐凝:“你以前吃饭都会遇见这种情况吗?”说着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守株待兔的色男,因为唐凝已经坐下而且没有坐在自己身边,现在餐厅里至少有一半的男生已经闪人,只剩下了一小部分死忠份子,或者他们觉得多看唐凝两眼这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你说这些人?呵呵,我已经习惯了。”唐凝淡淡的说道,低下头开始吃饭。
“其实你可以有办法改变这个现象的。”杜飞看着唐凝说道。
“什么办法?”唐凝好奇的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期盼,看的出她被这个现象也弄的很无奈。
杜飞嘿嘿一笑:“下次你吃饭的时候拎着一把菜刀,相信到时候不管你去哪儿坐在那儿的男生都会吓跑,最多三次,我相信就算不能彻底杜绝这个现象,这些无聊的人也会少很多。”
“你……”唐凝原本还真以为杜飞有什么好办法,没想到是这么个馊主意,虽然这样确实可以吓跑一些觊觎自己的男生,可是估计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来围观自己吧?
“其实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不用这么凶残的。”杜飞又道。
“恩?”唐凝警惕的看着杜飞,这一次眼神里没有期盼,她已经可以预料这个家伙说的办法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
杜飞却假装没看见唐凝的眼神,一本正经的说道:“只要你以后每次请我吃饭,我就负责帮你把这些混蛋赶跑,到时候百八十次之后肯定就没人在无聊的在这里守株待兔了,你觉得的呢,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
“……”
这一次唐凝连搭理都没搭理杜飞,直接低头吃自己的东西,他觉得这个家伙太无耻了。
杜飞嘿嘿一笑,也不生气,拿起筷子准备开吃,不过一低头却发现了一件事,唐凝买来的这两份午餐都是那种快餐,就是一个盘子里有一碗饭然后盖上两个菜的那种,很普通,只不过杜飞盘子里的是两个肉菜,而唐凝自己的盘子里却是两个青菜,一块肉都没有。
“为什么只有我的有肉,你的没有?”杜飞奇怪看着两个截然相反的盘子。
“我,我不喜欢吃肉。”唐凝犹豫了一下,头也不抬的说道,声音微微有些苦涩,她哪是不想吃肉,而是吃不起,今天请杜飞吃了这一顿她都要考虑以后怎么省出来呢。
唐凝的话刚说完就看见面前伸过来一双筷子,然后自己盘子里马上多了几块红烧肉。
“不吃肉怎么行?你一点都不胖,怕什么?”杜飞察言观色已经猜出了些什么,却也没点破,说完后自己变闷头吃饭不再说话。
唐凝很奇怪的看了眼杜飞,又看看盘子里的几块红烧肉,忽然说道:“你不用故意讨好我,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啊?”杜飞抬起头来纳闷的看着唐凝。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是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接近我讨好我,我都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唐凝很认真的说道。
“扑哧”杜飞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我在故意讨好你想追求你?”
“难道不是吗?”唐凝抬起头来,眼神明亮。
“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很漂亮,每个靠近你的男人都对你不怀好意?”杜飞玩味的看着一脸倔强的唐凝,也被这个警惕心十足的女孩给搞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心里却没有任何的不满。
唐凝的容貌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漂亮俩字来形容了,更是跟叶倾城一个等级的超级美女,只不过身份地位却完全不同,而正是这卑微的身份地位让她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杜飞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他很感慨,这就是狗娘养的社会现实,唐凝明明比叶倾城一点都不差,甚至心智也很超人,可是地位出身决定一切,让唐凝根本不能像叶倾城那样高高在上的俯视那些仰慕她的男人,相反,她更要小心翼翼,比其他女孩还要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吃过这顿饭后,我就不再欠你。”唐凝却是没有回答杜飞的问题,低下头吃饭,只不过轻轻咬着一块红烧肉的时候嘴唇颤抖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这块明显味道很不错的红烧肉有些发苦。
索性,杜飞没有再跟唐凝说话,这让原本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的唐凝心里稍微轻松一些。
只是安静了没一会,唐凝听见对面的杜飞忽然问道:“你刚刚说你有个青梅竹马而且很相爱的男朋友,是吧?”
“是。”唐凝头也不抬的说道,声音很坚定,她不想让杜飞心里有任何的念头。有些时候唐凝也会觉得自己好傻,这个社会越来越现实,所谓的自尊能值多少钱?她更知道,凭借自己的容貌,只要随便招招手就会有无数的富家公子排队请自己去吃西餐住别墅,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依旧倔强的坚持着自己那所谓的尊严。
“你的男朋友是那个人吧?”杜飞说着伸手指了指食堂门口,那里正有个刚刚走进来的青年在东张西望,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啊?”唐凝一愣,搜的抬起头来网门口看去,随机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站起身来,而同一时间门口那个青年也看见了唐凝,飞快的走了过来。
“于浩,你怎么来了?”看着走过来的青年,唐凝的脸上有些好奇。
“哼,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我来这里给你丢人了?”青年的脸色很是难看。
“于浩,你怎么这么说?你这是怎么了?”唐凝的脸上更加好奇,同时有些委屈。
“怎么?你说我怎么了?恩?是不是我来这里打搅你的好事了啊?啧啧,阿玛尼啊,你穿这么好衣服怎么不去西餐厅跑到食堂来,该不会是借的吧?”叫于浩的青年忽然转头看向杜飞,声音阴阳怪气的。
“于浩,你误会了,他是……”
“闭嘴,我没问你你解释什么?”于浩猛然转过身对着唐凝吼道。
“我……”唐凝一下呆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于浩会在这样的地方对自己大吼。
“哼哼,说不出话来了吧,唐凝,亏的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背着我勾搭男人,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于浩的脸色很难看。
“于浩,你听我解释,你真的误会了,他是……”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餐厅里响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守株待兔专门为了等待唐娘的追求者们。
唐凝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蛋,整个傻掉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于浩竟然会动手打自己,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地方。
“哼,你还解释,你有什么解释的,要是没什么你们会一起吃饭,不要跟我说你们不认识,你以前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吃过饭,为什么今天会一起吃?啊?……”于浩就像个疯子一样,指着唐凝骂道,忽然又面对杜飞:“还有你,不就是有俩臭钱吗,有钱有什么了不起。”
杜飞很蛋疼,只不过却又不好意思随便开口,因为此时的唐凝肯定更难受,所以他忍了,只是苦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躺着都能中枪,尼玛老天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
“唐凝,我还跟你说,你想跟我分手门都没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多年你连碰都不让我碰,不就是为了找个有钱大老板吗?啊?你当我真不知道你想什么,今天我还跟你说明白了,想分手也行,十万,没有十万你想都别想,你跑到哪里我就闹到哪里……”
“于浩,你真的误会了。”唐凝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声音都在颤抖。
“误会?嘿……”于浩看了唐凝一眼,一句话不说,竟然转身走出了餐厅……
“于浩”唐凝呆滞了片刻,猛然发出一声惊呼,追了出去。
原地只剩下了杜飞一个人。
尼玛这到底什么事儿,自己招谁惹谁了?
杜飞低头看了眼刚吃了没几口的午餐,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尤其是身边还有那么多好事者在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个第三者似的,让他很是蛋疼加纠结,站起身也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杜飞觉得自己冤死了,吃个饭就被人骂了一顿。
走出食堂后躲避了那些好事者的怪异目光,杜飞终于觉得轻松了许多,可是很快他就又郁闷了,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去哪里了,刚想给叶倾城打个电话问问下午上课在哪儿他先去眯一会,然而手机还没拿出来呢,就看见了不远处路边一个抽泣的背影……
抽泣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追男朋友跑出来的唐凝,而此时眼前并没有那个于浩的身影,唐凝一个人蹲在路边,抱着头呜呜痛哭,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好奇的看上几眼,尤其是那些认出了唐凝身份的人更是站在远处观望,交头接耳……
杜飞真想转身就走,因为自己被骂就是这唐凝闹的,可是走了两步又走了回来,唐凝那压抑的哭声哭的他心烦意乱的,总觉得不忍心。
麻痹,就当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杜飞无奈的叹口气,在围观者的注视下来到了唐凝身边。
察觉到靠近的脚步声,唐凝马上停止了哭声,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杜飞后竟然直接低下头去,继续哭……
“看见没,那个家伙就是那个第三者,被唐凝的男朋友刚刚抓到了。”一个围观的男生小声跟身边同伴解释。
“你怎么知道?”有人不相信的问道:“唐凝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切,你还真以为唐凝是古时候的贞洁烈女啊,还不是跟别的女人一样?不过你看唐凝身边那个家伙好像挺有钱的,阿玛尼啊,还是最新款,前些天我在一家专卖店里见过,好像要好几万呢,啧啧,顶我两年的生活费了……”先前说话的那男生感叹道。
“真的啊?一件衣服这么值钱?”有人吃惊道,很不信这人的话。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自己去阿玛尼专卖店看看就知道了。”那人又自言自语:“其实我觉得唐凝这么做没错,她那个男朋友我听别人说过,就是个小混混,整天无所事事,还得唐凝打工养着他,真不知道唐凝是怎么想的,那多条件优秀的追求者不睬偏喜欢一个小混混,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呸,那家伙连牛粪都算不上,麻痹,刚刚我还看见他竟然打了唐凝一巴掌,真是太过分了,唐凝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怎么下的去手?”
“不是吧,他真打了唐凝?”有人吃惊的问道。
“我亲眼看见的能有假吗,当时还好些人看见了呢,不信你问别人去,***,当时我真想冲上去揍那家伙一顿,要唐凝是我女朋友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那你怎么不冲上去?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啊,唐凝不是你梦中情人吗?”有人奇怪道。
“切,我算哪根葱啊,小三就在那儿都没动手,我上去不是扯淡吗?”说话的人撇嘴道。
“说的也是,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心的,不是说有钱人都很花吗,没准就是看唐凝漂亮玩玩呢,玩腻了就一脚蹬了……”有人开始猜测。
“草,他敢?他要是敢玩玩就甩了,我宰了他。”先前说话的人恼羞成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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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麻痹你们有完没完,给老子滚!”杜飞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那几个交头接耳的男生大吼了一句。
唐凝在面前哭哭啼啼没完没了,一群八卦党在身边磨磨唧唧,让杜飞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他简直要疯了……
杜飞一声怒吼之后,那些八卦党没有被吓跑,蹲在地上的唐凝却一下子不哭了,看了杜飞一眼站了起来,然后擦擦眼泪,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杜飞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唐凝忽然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来:“你跟着我做什么?”
“没事,顺路。”杜飞不置可否的说道,说真的,他是有点担心这个唐凝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虽然跟这个女孩子接触不多,可是他却已经看出这是个很要强的女孩,甚至,要强的都显得倔强了。
“哦。”唐凝哦了一声,竟然没有再往前走,而是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飞等了一会,见唐凝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又见她已经冷静下来,转身就准备闪人。
只不过此时的唐凝却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杜飞。”杜飞站住脚步,回头奇怪的看了一眼,发现唐凝此时正在出神的看着自己,只不过眼神有些恍惚,没有什么焦距一般。
“你刚刚说你不是想追求我,对吧?”唐凝再次问道,认真的盯着杜飞的眼睛。
“不是。”杜飞很干脆的摇头,他确实没有要追求唐凝的意思,虽然唐凝长的绝对能和叶倾城媲相媲美。
“哦。”唐凝又哦了一声,足足看了杜飞一分钟,忽然说道:“那你能借给我些钱吗?”
“多少?”杜飞想也没想的问道,他很好奇唐凝借钱要做什么。
“十万,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唐凝的声音充满苦涩。
“你借这么多钱做什么?”杜飞纳闷的问道,他已经看出这个唐凝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而且绝不会亏欠任何人东西,自己借给她一张餐巾纸都会请自己吃饭来报答这件事就可以看出,现在竟然要跟自己借这么多钱,这让杜飞不由的想起了刚刚在食堂那个于浩的话,心说这唐凝该不会是真拿着十万块钱跟男朋友分手吧?
“你不用管,要不借就算了,我再想办法。”唐凝似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这里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不过至少应该有十万,没有密码。”杜飞随手掏出一张银行卡看了看递到了唐凝面前。
“你,你真的要借给我?”唐凝吃惊的看着杜飞,她刚刚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这个家伙会真的借给自己,而且马上就拿了出来,这让她心里顿时充满了警惕。
“你放心,我真对你没意思,至少现在没有什么意思。至于还钱你想还就还,不还也没事,我就一典型富二代,别的没有,钱多的是,十万块对我来说只是一顿饭的钱。”杜飞很得瑟的说道。
“你放心,我一有钱就会还你。”唐凝倒是一点也不矫情,伸手接过了银行卡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兜里,然后抬起头来:“我没有手机,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有钱了就给你电话。”
“好吧,我的手机是********”杜飞把自己手机号念了一遍,见唐凝小心翼翼的记下,也不再纠缠,直接走了开去……
“这个家伙真是奇怪,哪有人说自己的富二代的?”看着杜飞的背影,唐凝奇怪的嘟囔了一声,不过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心情顿时又变得一阵凄苦,然后,转身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唐凝该不会真借钱去跟男朋友分手吧?”唐凝刚走,杜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开始的位置,一脸的纠结……
下午一点多,正在校园里四处乱逛的杜飞接到了叶倾城的一个短信。
“混蛋,快来学校小礼堂。”
短信只有几个字,看语气绝对不是叶倾城自己发的,当然,叶倾城要是吃错药了也没准会这么发短信给自己,只不过杜飞还从没见过自家老婆有吃错药的时候。
很谦虚的询问了五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学生,杜飞终于来到了小礼堂的门口,也终于看见了站在台阶上的叶倾城,身边同样围绕着几个女孩和更多的男人,这些人正在小声说笑,只不过大多都是别人在说,叶倾城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很少开口。
这让杜飞再一次感慨,女神就是女神,像叶倾城这种放在古代足可颠倒众生的美女无论到哪里都是聚焦的焦点。
叶倾城也看见了走过来的杜飞,和身边的兰兰小声说了句然后转身走进了小礼堂,身边众人也跟了进去。
杜飞自然也跟了进来,只不过走进来后杜飞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下一百个人,黑压压的一大片。
杜飞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坐哪儿,于是直接跟着叶倾城等人走到了前面两排空位坐了下来。
“哥们,以前没见过你,在哪儿高就啊?”一个声音从身边响起,杜飞看了看是一个男人,西装笔挺,正是刚刚簇拥在叶倾城周围的男人之一。
“什么高就,我就是一个小职员而已。”杜飞淡淡的笑道。
“呵呵。”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也不再追问。
“这是开会还是上课?”男人不说话了,杜飞却是开口了,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来小礼堂干什么呢,叶倾城没说,他也没机会问。
“你不知道?”男人明显很吃惊。
“这个,我平时很少来学校……”杜飞尴尬的笑了下。
“怪不得,不过你今天来学校可是来对了,恰好咱们学校的两位女神都来了,你还真是运气,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上午的时候和平民女神坐在一起的就是你吧?”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引得身边不少人往这边看来。
“平民女神,你是说唐凝吗?”杜飞心里一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平民女神,唐凝确实很平民化,这一点他上午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吃午饭连个肉菜都舍不得点,女神做到这个份上确实太平民了。
“对啊,唐凝是整个经贸大学的平民女神,咱们学校一共有两位女神,而且全都在咱们研究生班,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人呢?”
男人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看的杜飞好一阵鄙视,不就一个班吗,至于这么得瑟吗?嘴里却问:“还有一个女神是叶倾城?”
“那当然了,叶倾城可是整个经贸大学的气质女神,完美的容貌加上高贵的气质,简直完美到了极致……额,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男人说了一半,忽然发现杜飞那古怪的眼神,顿时停下了话。
“额,没什么,你接着我说。”杜飞不好意思道,他刚刚只是太惊讶了,自家老婆竟然在经贸大学被称为气质女神,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叶倾城被称为气质女神,可是她太高贵了,让人不感亵渎,只能仰望,而唐凝却不一样,她虽然没有叶倾城那种强大的气场气质,可是显得平易近人,于是被评为平民女神,和叶倾城的气质女神相对应,已经成为了经贸大学的一段佳话了,甚至,两大女神的追求者联盟还为了哪个女神更漂亮而经常干仗呢?”
“那结果是什么?”杜飞忍不住问道。
“没有结果,叶倾城和唐凝根本没有可比性,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叶倾城高傲,唐凝理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且两人都美的不像话,所以现在两个联盟的人一样没办法分出到底谁更胜一筹,不过就我个人来说,如果让我选择我肯定会选唐凝。”男人说道。
“为什么?”
“叶倾城太高傲了,据说还是什么大小姐,根本不是咱们这种小职员能够觊觎的,所以还是唐凝比较贴近现实,你说呢?。”男人理所当然的说道,说着四处扫了一眼,奇怪道:“奇怪,唐凝竟然没有来参加?”
“你还没告诉我咱们坐在这里到底是上什么课呢?”杜飞见这家伙开始寻找唐凝,不由的很纠结,这家伙倒是说了不少话,可愣是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太能扯淡了。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什么讲座吧,反正在大学里这种无聊的讲座多了去了,回公司也是上班,还不如在这里混时间,不是吗?”男人摇头说道,忽然嘴里“咦”了一声:“咦,校长怎么跑出来了?”
杜飞抬头看去,果然看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花甲老人缓缓的走到了麦克风前:“大家好。”
“啪啪啪”
小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杜飞也象征性的拍了两下,心中却郁闷的要死,早知道是这种无聊的讲座他就不来了,真不知道自家老婆是怎么想的,竟然跑来听讲座,还把自己也拉着来了,这么想着杜飞牛头看了一眼侧前方不远处的叶倾城,却发现此时的叶倾城坐在那里,神色中隐隐带着一丝期盼……
“相信坐在下面的同学们都是咱们学校最优秀的研究生,而且不少是社会上已经取得不小成就的经营人员,已经知道了这次讲座的内容,我就不多废话了,不然肯定会被人骂了,呵呵……”老校长的话很是随意,说胡的内容也很幽默……
“哈哈……”
老校长的话刚说完下面就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好,我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现在,给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来自欧洲的朋友,她也是咱们经贸大学今年目前最为尊贵的客人……”
杜飞根本没有听见校长后面说了什么,在听见校长口中的“欧洲”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再看见叶倾城那充满了期盼的目光,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校长的话已经讲完,消失在舞台上。
刷
在校长走下舞台的瞬间,所有灯光忽然同事熄灭,整个小礼堂陷入了黑暗中。
刷
就在此时,一道光晕出现在小舞台上,从后台缓缓的向着麦克风移动,只不过在光晕中有却有一个人影……
“吧嗒,吧嗒……”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笼罩在光晕中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性感到骨子里的西方女人。
只不过最让人注意的却是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明亮如同两颗蓝宝石,微微弯起,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射出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任何人的心事,仿佛在这双眼睛瞎,任何被她注视的人都不再有秘密可言……
这是一双充满了理智和智慧的眼睛,让人不自觉的就沉迷其中而不可自拔。
就在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性感魅惑的西方女人伴随着光晕走出的瞬间,整个小礼堂死一样的安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光晕中那个踏着性感的节奏出现在台前的堪称完美的女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女神!
几乎所有人在这一瞬间想到了这个词。
而不知道是谁竟然激动的失声喊了出来:“天啊,又是一名女神,而且是性感女神……”
伴随着这声惊呼,整个小礼堂沸腾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从今天开始经贸大学里将会出现第三位女神,而且是来自西方的性感女神……
不得不说,当一个人的美丽达到了一定程度是不分国界的,舞台上这个走出来的女人在出场的一瞬间就征服了台下所有人,无论男女……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杜飞。
和身边众人不同,杜飞此时的脸色有些阴沉,甚至眼神里寒冷的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充满杀意一般的看着台上那个性感到了骨子里的西方女人……
“大家好,我叫黛丝,很高兴能够认识各位东方的朋友……”舞台上的西方女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的笑容同样无懈可击,更是让整个人仿佛笼罩上的一层光环,性感的声音简直可以让一个人的心被抓了一下……
霎时间,刚刚安静下的小礼堂再一次沸腾了……
而杜飞眼中的寒冷却更加明显了……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时间,杜飞始终眼神复杂的看着舞台上做着讲座的黛丝,却没有听进去一句话,甚至连前排的叶倾城假装无意看过来的目光都没注意……
一个小时后,汇报结束,杜飞心情复杂的走出了小礼堂,却并没有按照叶倾城的交代去继续上课,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游逛,如果有人靠近就会发现,此时的杜飞身上有一种冰冷的寒气,让人心悸。
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来自虎子的电话。
“教官,黑狗他们来了……”
杜飞只听见虎子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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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狱”会所。
这是一个中高档的私人会所,全部囊括了整个八层小楼。
这里更是虎子居住的地方,他不但是这家私人或所的幕后老板,更是自己平时居住在这里,可以说,这个“地狱”会所是虎子的大本营。
“虎子,我到了。”看着面前八层高的金碧辉煌的古典建筑,杜飞脸色平静的拨通了虎子的电话。
“教官,我下去接你。”电话里传出虎子的声音,有一些异样的激动。
“不用了,你在什么位置,我自己进去。”杜飞平静的说道。
“在天台。”虎子说道。
杜飞听完直接挂了电话,迈步走进这个地理位置虽然隐秘却依旧客流量极大的地狱会所。
和一般的夜总会或者酒吧不同,会所是一种更为高级,对普通人来说有些神秘的地方,因为这里只招待会员,每一个会员每年内都必须要缴纳一定的会费才能在里面消费。
只不过这种消费方式不但没有让会所生意冷淡,反而更加火爆,或许,第一个经营会所的人就是抓住了人类的这种猎奇心理。
虎子虽然没有下来,可是杜飞刚一踏上地狱会所的台阶,里面就迎面就迎过来一个穿着黑背心的青年,正是在白云体育场见过面的那个十三。
“杜哥,我带您上去。”十三恭敬的说道,然后对着会所两边的两个旗袍女郎点点头,转身向里走去。
杜飞没有任何犹豫的跟在身后,只不过在进入门口的时候两个性感妖艳的旗袍女郎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强烈的吃惊,或许是他们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十三哥竟然会亲自下来迎接。
十三只是将杜飞带到了天台入口就快速的退了下去,似乎,眼前这个通往天台的门是他根本没有资格进去的,而在离开的时候十三看了杜飞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狂热,和敬畏,他们这些从开始就跟着虎哥混的人都清楚,能够被虎哥请上天台的人都是虎哥心里真正尊敬的人,也是让他们真心敬畏的人。
这个杜飞明显也是一个。
会所的天台竟然是个小花园,此时在一个遮阳伞下已经有四个青年在翘首以盼,其中就有虎子。
杜飞的身影刚毅出现在天台上,四个人就嗖的站了起来。
“教官。”
除了虎子外,其他三个人都激动的看着走近的杜飞,眼神充满了狂热。
“黑狗呢?”杜飞看了几人一眼,随后四下扫了一下,却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张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那个几乎在心中把自己当成了神祗一样的黑狗竟然不在,这让他感觉到隐隐的不安。
“黑狗在下面。”虎子说道,眼神闪烁。
“出什么事了?”杜飞直视虎子的眼睛,对眼前这几个人他甚至比他们自己都要了解,一眼就看出了虎子眼神的不对劲。
“虎子下午跟人干架,受伤了。”虎子的表情有些难看。
“被人打伤了,什么人?”杜飞的眉头使劲的皱了起来,干架竟然被人打伤了,他比谁都知道黑狗的实力,绝对是属于变态的一类人,竟然被人打伤了。
对方是什么人?这是杜飞心中最震惊的事。
“是天虎帮的两个炮头,当时的情况……”虎子难看的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原来中午的时候接到了虎子电话的黑狗几个人就来到了华南市,听了虎子的话后几人并没有马上通知杜飞准备晚上再通知,于是其中就多出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其他人还好,黑狗却是坐不住,直接离开了地狱会所出去找乐子,竟然走进了天虎帮控制的一家夜总会,恰好看见几个混蛋正在调笑一个女人,不知道黑狗当时脑袋哪根筋不对了,当时就看不过去了上去要对方放了那女人。
于是就发生了冲突,黑狗对于这一切根本不在意,可是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正说着话呢一个混蛋忽然一酒瓶子就砸在了黑狗头上,本来就喝的晕头转向的黑狗直接被砸的更晕了,接下去就简单了,黑狗被人一顿狂扁,最后更是被直接扔到了马路上,如果不是有当时虎子派去做跟班的小弟看见,估计就算死了都没人看见……
“天虎帮,很厉害吗?”杜飞的脸色异常的阴冷,黑狗是被自己叫回来的,刚回来就被人打了,这让他心中有一股火在沸腾。
“天虎帮并不是华南市几个最大的帮派之一,只不过,天虎帮很特殊。”虎子的脸色阴晴不定。
“哦?”杜飞一挑眉,语气不屑。
“怎么说呢?天虎帮里全都是一群亡命徒,包括天虎帮的帮助肖天虎在内,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条甚至几条人命,他们是一群真正的亡命徒。”虎子说道。
“怎么?你怕他们?”杜飞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说话的虎子,他不相信虎子会怕这个天虎帮,凭借他对虎子的了解,即便是打不过他也会不要命的冲上去给黑狗报仇,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那种看见你被欺负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的人。
“我不怕他们,只是黑狗不让我们几个出手,他说要自己动手。”虎子苦笑道。当他知道黑狗竟然被人打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带人去灭了天虎帮,只不过却被清醒过来的黑狗拦住了,黑狗说一定要亲自动手才行,这让虎子和其它几人也很无奈。
“虎子说的不错,是我不让他出手的,麻痹的,我刚一到这里就敢跟我动手,还敢阴我,我一定杀光他们……”一个暴躁的声音从楼里头传来,紧接着,一个浑身上下绑着无数绷带的魁梧青年走了上来,准确的说,是一步一蹦的跳了上来,因为这个青年的一条腿上绑着更多的绷带,还有石膏……
“教官,你终于肯见我们了。”断了一条腿的青年仿佛不知道自己断了腿似的,满脸激动的跳到杜飞面前,眼窝中竟然有些湿润,嘴唇蠕动,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哽咽……
“腿被人打断了,疼吗?”杜飞皱眉看了眼青年那条打着石膏的断腿。
“小意思,以前比这严重的时候多了,已经习惯了。”青年忽然咧嘴笑道,头也不回的骂道:“坦克,尼玛看见老子腿断了还不给我搬椅子过来。”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姿势呢。”一个干瘦青年笑着把一张椅子扔在黑狗背后,对黑狗的怒火毫不在意。
“咕咚--”,叫黑狗的青年一屁股坐在上面,抬起头来:“教官,说吧,这次你叫我们来是做什么,杀人还是放火,你放心,我黑狗绝对冲在最前面。”
“腿都断了还不消停。”杜飞苦笑着看了眼一脸彪悍的青年,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这里不是欧洲,更不是南非,在这里杀人是要受限制的。”
“怕个鸟,难道那些警察还能抓住老子?”黑狗不屑道,态度更加猖狂。
“这不是怕的问题,你不懂。”杜飞没有解释,他知道就算解释也解释不通,眼前这个青年是一个连骨子里都充满了暴力因子的狂徒,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己把这几个家伙叫来是不是正确。
“嘿嘿,我确实不懂,不过没关系,教官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黑狗嘿嘿笑道,一点都不在乎杜飞的话。
“先不说这个,现在先说你的事儿,刚来华南就被人揍成这样,是不是很窝火?”杜飞转移话题。
“当然窝火,麻痹老子不怕正面对抗,可是那几个混蛋竟然玩阴的,趁着我喝多了下狠手,等我恢复了肯定把他们一个个杀光……”黑狗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杀机。
“不用等你恢复,如果这都要等你,那虎子他们几个还活着干什么?”杜飞淡淡的说道。
“可是……”
黑狗还想说话,杜飞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虎子,找出那几个人位置,今晚动手。”
杜飞的声音里隐隐透出一股子肃杀之意
“是。”虎子毫不犹豫的说道,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弧度,。
而断了腿的黑狗却张了张嘴,只不过在看见杜飞那冷淡的表情,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流过……
……
“野玫瑰”夜总会位于华南市的郊区,距离地狱会所只有几公里的距离。这是一家低端夜总会,其实说白了就是只要靠卖肉维持的肮脏场所,而这家夜总会的等级并不高,只能算是中低端而已,只不过这家夜总会却是天虎帮控制的,所以,即便是相关部门知道这里是个典型的卖肉场所也不敢过问。
这并不是因为天虎帮真的这么牛逼,事实上天虎帮在华南市的地下世界里最多只能算的上是一个中流的小帮派,但是天虎帮却和其他的中流帮派有所不同,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天虎帮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甚至有很多是在警局里登记在册的在逃犯,据说天虎帮的帮助肖天虎本身就是一个被通缉的在逃犯。
但是却依旧没有人敢轻易的来为难天虎帮。
因为天虎帮背后有靠山,他的靠山不是所谓的官员,而是华南市地下世界的真正大佬,而且还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因为天虎帮性质的特殊性和成员的亡命本性,让它几乎成了所有地下世界大型帮派的代言人,不是代表一个,而是好几个,华南市地下世界所有真正有头有脸的大型帮派都和天虎帮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勾当,甚至,就连华南市的四个最大型的黑暗势力也和天虎帮有着某种程度的交易。
在现在这个社会,一些真正的大型黑暗组织为了自身安危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即便是做也不能明着做。他们也需要面子,也要口碑。但是天虎帮却不在乎这些,他们就是一群人渣,是一群游走在黑暗最底层的亡命徒,所以,很多别人不能做的事天虎帮能,很多其他人不敢做的事,天虎帮敢。
而正是因为这一点,天虎帮几乎成了所有华南市地下组织的代言人,而他们做的也全都是最黑暗最见不得光的生意买卖,其中就包括了卖淫,吸毒贩毒这些最为人所不齿的黑暗生意,只不过,天虎帮在做这些生意的时候需要拿出一大部分来孝敬给其他的大型帮派,他们自己只能留下很少的一部分……
但是不管如何,天虎帮在整个华南市地下世界都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虽然不强大,但是却没人敢招惹,因为一旦招惹了天虎帮,很可能得罪的就是某个甚至某几个你根本惹不起的更加庞大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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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虎帮除了帮主肖天虎外最具有地位和权力的就是四大炮头。
陈翔就是四大炮头之一,而他主要负责的更是天虎帮利益最大的生意,走私,所以在天虎帮里陈翔是除了帮主外最嚣张的人,而因为天虎帮的特殊性,陈翔甚至比所有帮派中的人都要嚣张,连一些同等级的地下大佬都不放在眼里。
而陈翔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他祸害的女人甚至连他自己都数不清,而因为天虎帮自己就做着皮肉走私生意,所以陈翔根本不缺女人,往往那些被骗来的女人都会被他先挑一遍,然后玩腻了再扔到天虎帮控制的场所里去接生意。说白点,这个陈翔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渣,比普通的人渣还要人渣。
而今天陈翔就是刚玩腻了一个女人让人带去了野玫瑰夜总会,然后自己再准备找个新鲜的玩玩,只不过还没准备找呢就看见了一个女客人,当时陈翔就挪不开眼了,这是一个良家,凭借自己玩女人的经验陈翔一眼就断定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最重要的是这个良家太漂亮了,而且身上总有那么一股子诱人的味道。
其实在天虎帮控制的夜总会里是有规定的,那就是不管客人有任何需求都会满足,唯独一点就是不能在自己的场子里调笑女人,这是因为肖天虎也知道自己做的生意都太肮脏了,如果被警察真正的注意到就麻烦了,到时候身后的几个大老板也不一定能保得住自己。
可是陈翔今天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的被这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了,连帮规也不管了,直接就上去搭讪,开始的时还是想着温柔点来个一夜情啥的,可是那女人却是不屑一顾,最后直接就动粗了……
陈翔想的很简单,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就算帮主知道了臭骂自己一顿,也不会真的弄死自己,关键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诱人了,让他根本挪不动脚步。
而就在陈翔准备让人把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弄到里面好好乐呵乐呵的时候被忽然出现的黑狗给打断了,于是接下来就发生了一场打斗,结果很满意,陈翔直接让人打断了黑狗一条腿扔出了夜总会,然后不由分说就让人把那个女人拖到了夜总会里面一个包厢里,准备好好的享受一下……
只不过陈翔还没来得急扑上去呢就被随身的电话给打断了,如果是别人的电话他肯定不会接听,只不过这个电话是随身的手机,只有天虎帮几个高层人士知道,所以虽然浴火焚神,陈翔还是强忍着接听了电话,而电话却是帮主肖天虎打来的,让他赶紧去接一批货,一批很重要的货……
在电话里肖天虎专门敲掉了一下这批货物的重要性,深知内情的陈翔马上听出这批货是什么,白粉,而且还不是一点半点,是一大批。
不得不说陈翔虽然好色虽然是个人渣,但是却也分得清楚轻重,当下挂掉电话生生把沸腾起来的浴火给压了下去,吩咐下面人看好了那个良家别让她跑了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夜总会赶往汇合地点,想着做完了正事再来享受这个诱人良家的风情……
半个小时后,陈翔带着十几个得力手下来到了一个废弃的码头。
此时在这码头阴暗处正有一架小型渡轮。
看见出现在码头上的陈翔,渡轮上马上出现了几个黑影。
“老三,这次的货物没出问题吧?”陈翔一个人走上渡轮,对着那为首的男人说道。
“没有,有你们天虎帮的照应,一切都很顺利。”男人笑道,只不过在黑暗中有些阴森,然后一摆手,身后的人闪到两边,陈翔也一摆手,身后十几个彪形大汉飞快的走上渡轮,一箱一箱的开始往外搬东西。
“陈老大,这一次货物充分,你们又赚不少啊。”渡轮上的男人赞叹道。
“我们也只是做苦力的而已,真正赚钱的可不是我们。”陈翔说道,不过却没有任何的不满,甚至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傲然。
“好了,东西交给你了,如果再出事就没我们事儿了,我们先撤了。”看着货物搬完,渡轮上的男人对着陈翔摆摆手,一声招呼,渡轮如同一条幽灵一样滑向了海水深处……
“这一次进货,又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了。”陈翔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码头回到车上。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瞳孔忽然剧烈的收缩了起来,因为在远处的码头边缘竟然站着一个人,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谁?”陈翔大声喝道,同事向着人影快步走去,这只是一个废弃码头,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此时出现的人影让他顿时警惕起来,一招手,原本聚集在汽车前的彪形大汉顿时分出了一半向着这里快速靠拢,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射出两道凶光。
“陈大炮,青天白日就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你就不怕遭报应下地狱吗?”人影也走向陈翔,同时嘲讽的说道。
“虎子?”陈翔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影是谁,同时也猛的站住了脚步:“虎子,我们天虎帮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在这里做什么?”
“原本你们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事儿我真不想管,不过你今天不该打我的兄弟。”虎子说着走到陈翔面前几米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变成了彻骨的寒冷。
“你兄弟?我什么时候打了你兄弟?”陈翔显然听不懂虎子的话,眼睛四处看了看,待得发现面前只有虎子一个人的时候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我说你打了就是打了,打我兄弟,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你也不例外。”虎子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只不过没有一丝温度。
“虎子,我早就听说你很能打,不过今天你遇上我就算你再能打也不行了,既然你知道了我天虎帮的秘密,那就只能留下这里了……”陈翔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忽然一摆手:“上,给我把他做了。”
呼啦
原本围绕在虎子周围的七八个大汉同时冲向了虎子,每人手中都抓着一把开山刀,面目狰狞,双眼冒着凶光……
看见自己的手下冲上,陈翔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刚刚出现就凝固在了脸上……
“噗噗”
一阵刀子刺入骨肉的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十分的刺耳,只不过却并不是手下的刀子刺进了虎子的身体,而是虎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把匕首接二连三的刺进了自己手下的身体……
前胸,后心,咽喉……
每一次刺入都是人体要害部位。
一击毙命。
“噗”
被鲜血染红的匕首再一次刺入最后一个拿刀大汉的咽喉,直接将这名大汉的咽喉给刺穿,尸体咕咚一声摔在地上,用力的抽搐了两下就彻底的不动了……
“现在就剩下你了。”虎子看都没看地上停止抽搐的大汉,拎着还在不断流淌着鲜血的匕首看向陈翔,脸上露出一丝妖邪的笑容:“我说过,敢伤我兄弟者,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虎子,你敢!”
看着虎子那阴森带着邪气的笑容,陈翔直接吓得后退两步,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他早就听说过虎子的伸手不简单,可是却没想到会这么恐怖,刚刚虎子那如同鬼魅一样的杀人动作让即便是见惯了残忍场面的他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太狠了。
只不过,陈翔的脚步刚刚退出两步就站住了脚步,眼中的恐惧更加强烈,猛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如同见鬼一样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面前不到一米的虎子……
“我敢不敢,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虎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头也不回的从陈翔身边走过,再不看他一眼……
“噗通”
在虎子经过的同时,原本站立在地面上的陈翔忽然倒在了地上,眼睛茫然的看着天空,里面有茫然和恐惧……
他到死都想不通,虎子怎么敢真的下手,难道虎子不怕自己天虎帮的报复?
“这些人太渣了,真不知道黑狗那家伙是怎么被人打伤的。”就在虎子走到不远处的货车的时候,一个正一脸不屑的靠在车身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而在他脚下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早已经气绝的尸体,正是刚刚负责看护车辆的陈翔的那些彪形大汉……
同样的一击致命,现场甚至都没有留下什么打斗的痕迹。
“不是他们太渣,是你太变态。”虎子面无表情的走到青年近前,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忽然看着被刺了两刀的尸体道:“刺蛇,你的水平退步了。”
“嘿嘿,今天喝了点酒,水平有些不佳。”靠在车子上的青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好像刚刚杀人的不是他一样,回头看了下自己身后的货车,问道:“这些东西怎么办?刚刚我检查了一下,全是毒品,而且是高纯度的,如果按照市值计算,不下两亿。”
“教官说过,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虎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拎起一桶汽油扔到了车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不想死就躲远点……”
“啧啧,这可是两亿的毒品啊,真是可惜。”叫刺蛇的青年说道,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惋惜神色,一边追向前面的虎子,一边将手里的烟头随手扔了出去……
“轰”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停在码头上的几辆货车同时燃烧起来,而虎子和刺蛇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烧的纸是一堆废纸……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天虎今天很高兴,因为今天他所需要的货物就会到达,就可以弥补最近这段时间货源不足的现象,身后的大老板也就不会再每天对着自己怒吼了。
然而,他的心情好了没一会就又变得阴沉下来。
因为自己下面的场子被砸了。
如果是一家肖天虎的脸色还不会这么难看,因为毕竟是做黑色生意的,帮派之间相互砸场子是经常遇见的事情,虽说自己背后有几个大老板的幕后支持,可是同样让很多同行眼红,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来砸场子也是正常。
可让肖天虎怒火冲天的是被砸的场子竟然不止一家,甚至也不是几家。
而是从南往北,一家一家的砸,不管是什么场子,酒吧,夜总会,酒店,只要是天虎帮控制的场子就会被人毫不留情面的砸掉,而那些只是需要天虎帮看护的场子却相对好一些,没有被彻底砸掉,但是每一个天虎帮负责看场子的成员都被人打废了。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跟我天虎帮作对?
肖天虎怒了,他现在已经明白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找自己麻烦,甚至,说明白点,这已经是红果果的开战了。
肖天虎第一个就是想到了自己幕后那些大老板,是不是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做的不好有人怪罪,于是马上打电话询问,而询问的结果是身后几个最有地位的老板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这到底是谁?
肖天虎的火气更大了,如果真是背后的老板动手他还真不敢生气,因为他清楚自己在人家眼里说白了就是一颗能赚钱的棋子,只要不听话,随便一捏就能捏碎,而为了避免这个现象,肖天虎还专门留下了一些把柄,目的就是为了预防身后某个老板看自己不顺眼想把自己干掉。
既然不是幕后老板出手,那就是别的人了。
肖天虎马上打电话下去让人查找,同时通知几个炮头尽快赶往出事的地方,他真担心自己的动作慢了,对方会把自己的场子全部砸掉,那今后,就算自己的幕后老板不开口,他也没脸继续再在华南待下去了,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资格给人做棋子?
“什么,小黑被人废了?”肖天虎抓着电话,声音几乎是在怒吼,电话里一个小弟竟然跟自己说自己手下四大炮头里身手最好最狠辣的小黑竟然被人废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被废了,是被人生生砍掉了一只手和一条腿,这样的重伤即便是马上送到医院后半辈子也是残废。
肖天虎这一刻真的怒火滔天了。
然而,很快肖天虎的怒火就变成了恐惧。
因为紧接着下面人又打来了电话,自己另外两个炮头再次被人一死一残,而过了不到五分钟,赶往海边负责接应大炮头陈翔的手下打来电话,陈翔和手下无一例外被人在码头干掉,货物被焚烧一空……
“咕咚”
肖天虎身子一软坐在了沙发上,手机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完了。
这一刻肖天虎知道自己真的完了,短短两个小时手下四个炮头被人两死两伤,对方的动作就仿佛摧枯拉朽一般,天虎帮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而且直到现在他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扣扣。”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肖天虎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抬起头来,他想看看到底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房门打开了。
只不过,从房门走进的人却让肖天虎吃了一惊。
“虎子,你怎么会来这里?”肖天虎吃惊的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三个青年中为首的一个。
“肖老大,我是来送你上路的。”虎子笑眯眯的走进房间,然后直接坐在了肖天虎对面,身后的刺蛇和叫坦克的青年却是随意的走到了一边,一副进了自己家的样子。
“今天的事是你做的?”肖天虎的脸色阴沉,忽然站了起来。
“不错,是我。”虎子笑道,笑容更温和。
“为什么?我天虎帮和你虎堂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肖天虎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已经明白了一切,可是却难以相信,因为他知道虎堂的规模,这是一个连自己天虎帮都比不上的中流帮派,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切,最关键的是,这个虎子他怎么敢对自己下手?
“以前我就想对你下手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叫虎堂,你叫天虎帮,你说我们这两个帮派能共存吗?”虎子反问道,依旧笑眯眯的。“只不过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动手,而今天很不巧,你的人竟然打伤了我的兄弟,所以,你的天虎帮必须消失。”
“只是因为打伤了你的一个兄弟你就要灭我天虎帮?”肖天虎不敢置信的看着虎子,他觉得这个借口真他娘的好笑。
“不错。”虎子却是认真的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我的兄弟不多,敢碰我兄弟者,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十倍百倍的代价。”虎子的脸上慢慢变冷。
“我还有选择吗?”肖天虎问道,神色平静,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和结果后他已经彻底的冷静下来。
“有,看在你也是一帮之主,我可以让你自己了断。”虎子说着随手一甩,一柄黑色匕首奇快无比的飞翔肖天虎,“叮”的一声插在了肖天虎面前的木质茶几上。
肖天虎面色不动的抓起插在茶几上嗡嗡作响的匕首,看了虎子一眼,又看了一眼手中匕首,忽然起身扑向虎子,手中匕首直刺虎子的咽喉,脸上更是露出了疯狂的神色,他要做最后一击……
只不过肖天虎冲过了桌面,手中匕首距离虎子还有不到半尺的时候身子忽然僵硬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低头艰难的看了眼深深的插在自己咽喉上的一把半尺长的短剑,而此时这柄只有半尺长的短剑几乎全部刺入了肖天虎的咽喉,一丝丝的鲜血正在顺着短剑流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虎子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如果你真的求我,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可惜,你偏偏挑了一条死路。”虎子惋惜的看着肖天虎,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尼玛你既然想放过我你早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肖天虎在心里呐喊,可是一切已经迟了,虎子走出房间的同时,肖天虎终于“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眼中带着不甘,还有委屈……他怎么也想不通虎子竟然真的敢对自己下手,难道他不害怕自己背后的那些真正大佬?
“虎子,我这一下水准不差吧?”叫刺蛇的青年跟在虎子身边问道,刚刚刺进肖天虎咽喉的短剑就是他甩出的,快、很、准!
“水平可以,就是脑袋有问题,你应该直接刺穿他的头骨而不是咽喉,如果他刚刚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弄我一身血怎么办”虎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日……”刺蛇郁闷的骂了一声。
“嘿嘿……”
最后面的青年顿时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与此同时。
在地狱会所一间类似总统套房一样的豪华房间里,叫黑狗的魁梧青年正一脸纠结的躺在那柔软的大床上,在床边正有一个穿着短裙的妩媚良家在小心翼翼的削着苹果,每削好一小块都会放进黑狗的嘴里,然后再低头继续自习的削下一块……
“教官,能不能让她先出去?”黑狗又吃掉一块大小刚合适的苹果后,第十八次一脸哭丧的抬起头来看向对面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的杜飞。
“不行。”杜飞很干脆的摇头道:“你现在这个样正需要人照顾。”
“我只是断了一条腿,又不是双手残废了……”黑狗纠结道。
“……”这次杜飞没有说话。
“这个,教官,我承认我现在需要人照顾,可是,能换个男人不,外面不是那么多虎子的小弟吗,随便叫一个就行了……”虎子继续哀求道。
“女人心细,这种事还是女人在行,别说了,再废话我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断。”杜飞再次忽略了黑狗的目光,哼了一声道。
“我……”见杜飞脸色阴沉下来,黑狗吓得闭上了嘴巴,不过很快黑狗就又忍受不住了,不敢跟杜飞废话,直接把目标转向了身边正在服侍自己的良家:“我说你有完没完,我不吃了,你也别削了,我这已经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
“那我给你去拿条毛巾擦下汗。”女人温柔的说道,看着黑狗的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温柔。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让你走,这里不需要你了。”黑狗吼道,不敢跟杜飞大声,可是却不怕这个良家。
“我,我不会走的,你为了我才受伤,我要照顾你。”良家被吼的有些胆小,不过却依旧坚定的说道。
“我日,你信不信你再不走,我杀了你?”黑狗恐吓道,面目狰狞。
“我不信。”良家摇头。
“我”黑狗郁闷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真想晕过去算了,可是偏偏清醒的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良家竟然不怕威胁。
“行了,你别咋呼了,再咋呼我让人把你嘴巴缝上。”杜飞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对着良家招了招手率先走出了房间。
那容貌美艳诱人的良家犹豫了一下也站起身跟了出来,看见杜飞就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这个良家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野玫瑰夜总会险些被陈翔给糟蹋的那个良家,也是让黑狗挨断了一条腿的那个良家。
看着走到近前的良家,杜飞忽然问道:“你觉得我这个兄弟黑狗怎么样?”
“啊?”
良家刷的抬起头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注定是华南市最为血腥的一个夜晚,整个华南市上空风起云涌。
牵扯了几个超大型黑暗组织的天虎帮被人无情的抹杀,每一个天虎帮的场子都被人砸掉,所有的天虎帮高层成员非死即伤……
这个情况不但引起了地下世界的震惊,同样,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天虎帮平时太为非作歹了,相关部门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尾随性的在后面收拾了一下残局。
没有人清楚,天虎帮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竟然遭受这种灭顶之灾,只不过却没有人敢追查,只是许多人躲在暗中小心的观望着,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原本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的黑暗组织浮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虎堂!
一个只能算的上是中流帮派的地下组织。
在天虎帮被灭杀的同时,虎堂成员潮水一样用尽了那些天虎帮被砸的场子,开始了一系列雷霆万钧的接收动作……
然后,动荡的华南市竟然以一个十分迅速的速度恢复了安静,只不过那些原本属于天虎帮的地盘已经换了新主人。
紫荆山庄。
这是一栋建筑在半山腰的庄园,有着古典江南建筑的风格。
只不过此时这座庄园却笼罩在一种沉闷的气氛中,或者说,这是一种肃杀。
在庄园里最大一栋别墅前停车场上停着不下十几辆的高级轿车,而在每一辆轿车旁边都站着几个气息彪悍的男人,身材魁梧,眼神寒冷,不时的四下观望,甚至看向其他车子旁边的人,眼中同样冰冷,甚至有的充满了敌意。
而在别墅的大厅里的沙发上却坐着五个人,四男一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对天虎帮下手?”为首一个气势威严的老人沉声问道,同时凌厉的目光在面前三男一女身上扫过。
“反正不是我,天虎帮每年给我赚那么多钱,我要去灭他不是脑残了吗?”坐在老人左边沙发上一个表情阴柔的男人嘿嘿的笑了下。
“也不是我。”阴柔男人身边一个模样憨厚的中年人也摇头道,然后继续把头低下,似乎有些不适应此时的环境,可是那些真正知道这个人身份的人却清楚,这个外表憨厚的家伙却是一个几乎灭绝了人性的混蛋。
“我到是想灭了他,上次肖天虎那混蛋竟然敢克扣我两千万的货物,他就不怕撑死……”右侧一个男人骂道,脾气很暴躁,“不过我王老三还不会傻缺的真灭了他,我还不想被你们几个找麻烦,再说,那混蛋可是一个会下蛋的金鸡,我杀他做什么。”
“那到底是谁?在华南市,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在短短时间就灭了天虎帮,甚至连给我们反映的机会都没有。”居中的老人再次问道,说话的同时眼睛再次扫过了在场几人,最后落在了那个始终没有说话的中年女人身上。
其他三人也把目光看向了中年女人。
这是无论身材气质亦或者是脸蛋皮肤都十分美艳的女人,看不出具体年纪,但是却绝对不会是太小,因为她身上荡漾着一种只有成熟的女人所有的诱惑风情,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百花的旗袍,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只不过在端庄里却又给人一种妩媚诱人的味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尤物。
而和在场几个面色阴沉的男人不同,此时这个女人正在低头把玩着一个ipad平板电脑,正在玩的是一个只有女孩子才喜欢的游戏,植物大战僵尸,而且玩的津津有味,对身边的一切视若无睹。
“何小姐,今天这件事你知道吗?”居中的老人微微皱眉,看向女人那婀娜多姿的熟美身材时,即便是已经年近六十的他都感觉到身体有种燥热,只不过很快他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没有人比在场的几人更清楚这个女人的恐怖,虽然她就像狐狸精一样让人沉迷,可是却更像白骨精一样让人恐惧。
“白老,什么事?”性感诱人的中年女人终于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老人一眼,仿佛直到现在她才听见老人的问话。
“就在刚刚不久前,有人对天虎帮发动了一系列灭杀行动,不到两个小时,现在天虎帮已经不复存在。何小姐,这件事你知道吗?”叫白老的老人问道,同时眼睛死死的盯着中年美女,似乎想看出什么。
“天虎帮被灭了?”中年女人的脸上微微吃惊,随机在几人脸上扫过:“那岂不是你们的损失都很大,我记得天虎帮可是你们最赚钱的一个工具。”
“何玉媚,你在说什么,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那自称王老三的人怒道,他现在比谁都恼火,因为今天肖天虎弄来的那批货里他占有百分之六十,而刚刚得到消息,那批货竟然被人一把火烧光了,那可是接近两个亿的货啊,就这么一把火烧光了?他现在真想找出幕后凶手问一下对方你是不是钱多了脑残了,真他娘舍得下手啊?
“王老三,你先闭嘴。”白老皱着眉呵斥了王老三一句,虽然心中火大,可是王老三却明显对这个白老很敬畏,讪讪的闭上了嘴巴,只不过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中年女人,因为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天虎帮的覆灭就是这个女人所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跟天虎帮有某种生意合作,只有这个女人没有,而在华南市,能够这么快用雷霆万钧的架势灭掉天虎帮,除了在场的几个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何小姐,我只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我知道你做的事情和我们不大一样,可能天虎帮在某个地方得罪了你,所以……”白老再次看向中年女人。
“不是我,如果我要动手就不会等到现在,而且,我要灭了天虎帮根本用不了两个小时……”何玉媚淡淡的说道,轻描淡写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强烈的不屑。
“何玉媚,那你说不是你是谁,谁还有这么大的力量,难道是我?”王老三顿时又叫了起来,大声质问道。
“王老三,你信不信你再乱说一个字,我让你今晚走不出紫荆山庄?”何玉媚忽然看向叫嚣的王老三,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中顿时射出两道寒光……
“你……”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何玉媚那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王老三生生把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一张脸涨的通红。
“天虎帮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早就该遭受报应了,也许这是老天看不过去了呢。”何玉媚却不再看被吓住的王老三,站起身来:“白老,我还要回去给小天做夜宵,就不陪你们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说完,转身袅袅的走出了客厅,留给几人一个诱惑的背影。
从始至终,客厅里四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拦。
不想,也不敢。
只不过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草,何玉媚这女人太嚣张了,白老,你得给咱们做主好好整治一下她才行,否则……”见何玉媚走远,王老三又叫了起来,只不过刚说了一半就被白老那阴沉的脸色给吓得闭上了嘴巴,他不敢得罪何玉媚,同样,他也不敢得罪这个白老。
“嘟嘟”
而就在此时,客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而且不是一个人的。
包括白老在内,几乎所有人都伸手拿出了随身的手机,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放在了耳边,接听时间不足一分钟,四人又同时把手机放下。
只不过此时四个人的脸色却是同样的难看,有铁青,同样还有强烈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灭了天虎帮的是虎堂的虎子。”白老最先打破了沉重的气氛,继续说道:“而且,虎堂的人已经完全接收了天虎帮的一切,包括地盘和资源。”
其他三人没有说话,他们刚刚从电话已经从手下嘴里听见了同样消息。
“下面你们想怎么办?”白老抬头看向三人……
与此同时,在紫荆山庄几里外一辆黑色商务车内,一个人穿着紧身皮裙的漂亮女孩放下手机,转身对身边正在玩游戏的何玉媚道:“小姐,刚刚得到确切消息,这次灭了天虎帮的是虎堂。”
“哦?”何玉媚终于从游戏中抬起头里,脸上露出了强烈的震惊:“这是真的?”显然,她有些不能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千真万确。不但如此,下面人说现在虎堂已经成功的接收了天虎帮原有的一切。”女孩简短的说道,眼中同样带着难以置信。
“?”何玉媚没有说话,只不过脸上的表情更加吃惊,她显然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
杜飞没有进一步参与虎堂对天虎帮的接收工作,甚至,从最开始他也没有查收虎堂的任何一个动作,一切都是虎子为首的几个人在做。
甚至,杜飞此时也没有跟黑狗几个人说自己让他们回来做什么,只是让他们先帮助虎子把局势稳定住,因为天虎帮在华南地下世界里的特殊性,他的毁灭肯定会引发一系列的后遗症,未来一段时间,虎堂很可能会面临华南市几个地下世界几个真正超级组织的压力,甚至是剿灭。
对此,杜飞没有多说什么,唯一告诉虎子几个人的就是一句话: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而有些东西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碰。
他相信虎子肯定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他也相信,虎子绝对不敢违逆自己的意思。
于是,晚上八点多,就在虎堂开始全面接收天虎帮一切的时候,杜飞一个人独自离开了地狱会所,只不过临走前再次把那个成熟诱人的良家送进了黑狗的房间,并且告诉黑狗,如果他敢对那女人不客气,就立马滚回南非。
看了眼霓虹灯闪烁的地狱夜总会,杜飞忽然叹了口气,心里说道:“姑姑,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不但如此,以前伤害过你的那些人我也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一刻,杜飞站在马路边,眼神阴沉无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扣扣。”
杜飞正在昏昏欲睡的盯着眼前的电脑打瞌睡,身边的挡板被人敲了两下,抬起头来,就看见童谣那小心翼翼探过来的清秀的脸蛋。
“瑶瑶,有事吗?”杜飞睁着迷糊糊的眼睛落在童谣的身上,有些发直。
“杜哥,你……”看见杜飞那直勾勾的眼神,童谣差点没掉头就走,只不过却强自控制住了:“杜哥,刚刚刘助理打了电话来。”
“刘助理?什么刘助理,是谁啊?”杜飞迷糊的抬起头,搜索了脑子里所有的资料也没想起有一个刘助理。
“刘助理是林总监的专职助理。”童谣很无奈的犯了个白眼,竟然不知道自己部门最**oss的助理秘书是谁,估计也就杜飞自己了,童谣觉得自己这个杜哥实在太极品了,甚至,很嚣张。
“哦,她打电话什么事儿?”杜飞这才知道童谣说的是谁,同时心里有点纳闷,原来是林柔韵的助理,脑中不由的想起了扩大会议上跟在林柔韵身后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心说这女人打电话来干什么,难道是林柔韵让她打的?
一想到这里杜飞就是一阵苦恼,说真的,上次扩大会议后林柔韵没有预想中的让警察来抓自己,杜飞就已经确定这个女人应该是不会找自己麻烦了。
“刘助理没说什么,她刚刚只是问你来了没有。”童谣的表情同样古怪,她同样想不明白高高在上的刘助理怎么会忽然打个电话来问杜飞来了没有,都说王爷门前二品官,刘助理叫刘香,虽然只是一个助理,可是她可是营销部最**oss的助理这就不一样了,营销部门的任谁见了都要敬畏三分。
“瑶瑶,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杜飞也很奇怪,不过更奇怪童谣的眼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说难道刚刚吃包子脸上粘着菜叶了。
“杜哥,你认识刘助理吗?”童谣的表情更加古怪。
“不认识。”杜飞干脆的摇头,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小黄,只不过此时的小黄是陪着一个女孩来的。
刘香。
杜飞第一个眼就认出了这个小黄陪着的女孩的身份。
“杜哥,这是刘助理,她说有事找您。”小黄介绍道,然后眼神古怪的看了眼杜飞和刘香就转身走了出去,估计现在小黄肚子里也满是疑问,一个总监的助理来找自己组长,这太不正常了。
难道说这两个人有奸情?
不得不说,小黄的心思实在是太八卦了。
杜飞此时却根本没时间去理会小黄的龌龊心思,他现在只是很奇怪的看着刘香,心中充满了迷惑,刚刚打电话,现在竟然找上门来了,到底什么事儿啊?
就在此时,刘香说话了,只见她脸上露出一个很公式化的微笑,很亲切,但是却没有什么感情:“杜组长,我是刘香。”
“有事吗?”杜飞直接问道,他总觉得这个刘香笑的有种笑里藏刀的意思,让他浑身的不得劲。
“杜组长你现在有时间吗?”刘香却也没回答杜飞的问题,再次问道。
“这个,你应该知道,身为一个策划组的组长平时是很忙的……”杜飞不好意思的看着刘香。
“呵呵,看样子杜组长确实挺忙的……”刘香笑道,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个低俗的网页画面,虽然听不见声音,可是不难想象如果有音响的话电脑里会发出何种让人遐想的声音……
“这个……劳逸结合,一直工作的话太累了也不好,我这是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是有科学根据的。”杜飞也看见了刘香的眼神,脸上顿时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这个刘香会直接跑到自己办公室,现在想关上显示器也来不及了,不过好在他脸皮厚,倒也不觉得什么羞愧。
“呵呵,杜组长劳逸结合的方式倒是有些与众不同,看来我得和林总汇报一下,然后让全部门的和杜组长学习一下才行,否则只顾着工作,累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刘香笑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实在想不清楚,林总怎么会让自己专门来一趟这里叫这个杜飞上去,一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哈哈,这个就不用了,毕竟人和人的放松方式不一样。”杜飞讪笑道,眼神玩味的看着面前这个长的娇滴滴的女孩,竟然威胁自己。
“杜组长,咱们不开玩笑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刘香的脸上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没问题。”杜飞点头,小辫子都被抓住了不出去也不行。
刘香也不说话,率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只不过在出门前又扫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脑,眼神中的不屑更加明显了……
始终站在一边没说话的童谣见两人离开,好奇的走过来看了下杜飞的电脑,随后脸蛋嗖的一下就红了,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心说自己杜哥实在是太无耻了,不过很快,同样就又脸红的跑了过来,飞快的把杜飞的显示屏关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是林柔韵让你来的吧?”离开办公室后杜飞忽然开口。
“是,林总让我来叫你上去做个报告。”刘香头也不回的说道,走出二祖办公区后竟然没有站住,直接往前走去。
“……”杜飞没有说话,从刘香出现在自己这里瞬间他就知道肯定是林柔韵那个女人要找自己,至于为什么要让刘香亲自来找自己上去,杜飞多少也能猜出了一点,倾城国际是一个大规模的商业集团,部门上下级之间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林柔韵是最高总监,自己只是最底层的小组长,如果林柔韵想要正式化的叫自己上去,势必要经过自己上面科室,然后才能通知自己,而这样,难免就会弄的人尽皆知,一个总监竟然专门叫一个最底层的小组长上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肯定会引得无数猜测。
让刘香亲自来叫自己上去就不一样了,这样直接避免了公式化程序,甚至就算有人知道了最多也就会猜测自己跟刘香有什么关系,却绝不会想到林柔韵的身上。不得不说林柔韵这一招玩的很漂亮,至少除了杜飞自己外不会有人联想到她身上,典型的把刘香当成了替死鬼……额,替死鬼有点难听,不过确确实实的让刘香阻挡了流言。
林柔韵办公的地方就在同一层,只不过却在最里面,是一片单独的工作区,空间十分巨大,办公室外有个专门为林柔韵服务的秘书办公区,此时正有几个秘书在电脑上忙碌着什么,对于刘香带着杜飞的到来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的出来,林柔韵手下这些专职秘书都有着严格的职业操守。
“林总,杜组长来了。”刘香并没有敲门,直接就带着杜飞走进了总监办公室,显然是事先已经经过了林柔韵的同意。
“哦,知道了,刘香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巨大黑色办公桌后,一个白领丽人头也不抬的说道。
刘香没有说话,只是又奇怪的看了杜飞一眼就走了出去,并把门轻轻的关上。
巨大的不下一百平的办公室里顿时就剩下了两个人,刚刚进来的杜飞,以及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绝色丽人。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林柔韵,甚至连这个女人身上最隐秘的部位的情况和什么部位最敏感杜飞都已经了如指掌。
可是此时,看着办公桌后那个处理文件的白领丽人,杜飞依旧有种惊艳的感觉,同时心中莫名的就是一种燥热。
林柔韵不止是美艳,而是美的已经不像话了,尤其是此时的林柔韵身上穿的一件粉红色的职业装,再加上那张美艳的脸蛋,饶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杜飞也有些口干舌燥,心说怪不得倾城国际的那些闲的蛋疼的男人给林柔韵取了个林妖精的外号。
这林柔韵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更确切的说,这个林柔韵是一个尤物,一个让任何男人看见都欲罢不能的极品尤物。
“你先坐吧,我处理完这份文件再说。”林柔韵此时忽然抬起头来,看了杜飞一眼就又低下头去……
然后,杜飞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向了会客区,他真担心,如果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流鼻血,他只要看着她脑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两个人在停车场,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幕幕……
大约一分钟后,林柔韵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杜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轻轻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走向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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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吐沫。
“你叫杜飞,是营销三科二组的组长,对吧?”林柔韵环保双肩坐在了杜飞对面。
“咕噜!”杜飞又不争气的吞了口吐沫,抬起头一脸莫名的看着面前这张妖媚入骨的脸蛋:“你调查我?”
“我是营销部的总监,对部门人员任何资料都可以自行查阅,你觉得我还需要调查你吗?”林柔韵反问道,表情带着一丝高傲,不过正是这一丝高傲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呵呵……”杜飞尴尬的笑了下,对于林柔韵的话他完全同意,凭借林柔韵的地位想知道自己的资料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根本不用调查。
“你知道我这次叫你来这里做什么么?”林柔韵再次问道,只不过眼神古怪的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看着杜飞就像是女王看着自己的子民,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不,不知道……”杜飞很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者他娘的实在太难了,眼睛长在自己身上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而这让他身上更是有种不受控制的冲动……
杜飞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尤其是已经跟这个女人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让他每次看见林柔韵的时候都会想起两个人在一起那啥的场景,大脑根本不受控制。
“这么说吧,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林柔韵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一双妩媚的丹凤眼盯着杜飞的表情。
“什么交易?”杜飞纳闷的看着林柔韵,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女人竟然要跟自己谈交易?不是要追究自己的责任吗?
“很简单,我不准备追究前面发生的那些事了,我也不会报警,准备放过你。”林柔韵说道。
“然后呢?”杜飞奇怪的看着林柔韵,等待她后面的话,他知道林柔韵后面说的才是重点。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们之间的事情你绝对不能说出去,任何人都不行。”林柔韵深深看了杜飞一眼。
“没问题。”杜飞想也不想的点头,开玩笑,就算没有林柔韵的警告他也不会傻乎乎的说出去,不说到时候林柔韵的那些追求者不会放过自己,就是被自家老婆叶倾城知道了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那就好,还有一件事……”林柔韵说道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看着杜飞的眼神有些古怪,甚至,那长妖媚绝伦的脸蛋上竟然微微红了一下,让杜飞看心脏狂跳的同时更加迷惑,心说你说事儿就说事儿吧,你脸红干什么,这不是红果果的引诱自己吗?
当然,杜飞也只是心里“抱怨”,嘴里却不敢说,而且,此时林柔韵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太娇媚了,让他根本移不开目光。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六分钟。
杜飞也足足看着林柔韵那张脸蛋足足五六分钟,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杜飞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有些发干了,才猛的回过神来,他也才反应过来,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林柔韵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而且,自己这么红果果的看着她,林柔韵竟然没有呵斥自己哪怕一句……
尼玛,这到底搞什么?
杜飞一下子清醒了,眨了眨眼睛看向林柔韵,却见林柔韵正捧着咖啡杯子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变来变去的很是复杂,视线根本就没落在杜飞身上。
“林总,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杜飞很“好心”的打断了林柔韵的沉思,他觉得再这么继续下去估计自己就要化身禽兽了……
在老总的办公室里和老总圈圈叉叉?
想想很刺激。
可是后果很严重。
“啊?”听见杜飞的声音,林柔韵的身子竟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了杜飞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就微红的脸蛋变得更加通红了……
尼玛,到底要搞什么啊?
看着那更加红艳诱人的脸蛋,杜飞使劲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才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而此时林柔韵在最初的吃惊后马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单手抱着肩膀靠在沙发上,只不过诱人的脸蛋上还有一丝红润没有马上散去。
林柔韵又是认真的看了杜飞好一会,忽然一咬牙,道:“杜飞,除了刚刚跟你说的一件事,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杜飞追问道,他现在只觉得全身火烧火燎的,只想这个林柔韵赶紧把事情说完他离开,否则他怎不知道时间长了自己会做出什么。
“我的要求很简单,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来到我身边。”林柔韵的声音有些古怪。
“啊……啊?”杜飞本能的点头,不过紧接着就是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林柔韵那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脑中嗡的一下差点没爆炸了:“林总,你,你这句话的意思我能不理解是你要包养我?”
杜飞觉得自己问完这个问题很是费劲,同时也很担心,因为他敏感的听出了林柔韵话里隐藏的意思,而这却直接让他震惊快要傻掉了。
“怎么?不可以吗?”话既然说出来了,林柔韵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一脸冷傲的看着杜飞。
“这个,不是不可以……哦不,当然不可以……”杜飞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柔韵这么费劲的让助理把自己叫上来竟然是想要包养自己,尼玛开什么国际玩笑?被青城国际成百上千男性员工当做梦中情人和yy对象的林柔韵竟然说要包养自己。
太震惊了,太蛋疼了。
杜飞一瞬间就觉得脑袋乱成了一锅粥,有些理不清思路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除非,你想坐牢。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报警。”林柔韵威胁道,心里也很恼火,多少人想要上老娘的床老娘都没正眼看一眼,你竟然不愿意,你没长眼睛啊,你看不出老娘有多漂亮啊?
杜飞的表情这一会就跟开杂货铺似的,足足半天才喘过气来,差点被林柔韵的警告给噎死,威胁人上床,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怎么,你不信吗?”林柔韵哼了一声,忽然拿出了手机:“你不信我现在可以打110。”
“信,我信。”杜飞赶紧摇头,笑话,傻子都看的出林柔韵现在要抓狂了,他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再跟林柔韵呛着来。
“哼,你要敢说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见杜飞的动作,林柔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晃了晃最新版的手机。
“这个,林总,你该不会是真要包养我吧?”杜飞再次问道,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他总觉得林柔韵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当然,我也是女人,也有需要,我找上你难道你还不愿意?”林柔韵挑了挑弯弯的柳叶眉,跟个女王似的。其实她现在也很纠结,原本这么多年单身她已经习惯,而多年的商场历练更是让他见惯了那些男人的丑恶嘴脸,更知道那些主动跟自己套近乎的男人无一不是在打自己身体的主意,其中也不乏一些真正爱慕她并且身份背景也很出色的社会精英。可是他却始终无动于衷,这些年来她虽然有时候也感觉到夜深人静的寂寞,可是却从没真正的想过找一个男人来陪伴自己,甚至连找一夜晴的想法都没有,实在憋得难受的时候她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也就过去了,林柔韵从没觉得自己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下去。
可是就在前几天,自己竟然在公司的停车场被一个禽兽给侵犯了,虽然是被侵犯,可是那如同潮水一样的感觉让她的隐藏在身体里的**再一次苏醒了,只不过她心里也没想过什么,心中只有对那个侵犯自己的混蛋的愤怨恨。
然而之后的一天自己竟然在酒吧被人下药然后又遇见了那个侵犯自己的家伙,两个人在酒店里又足足的折腾了半天,虽然前提是因为自己被下药了,可是那种来自真正的男人带来的满足感彻底的将林柔韵给唤醒了,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今年也即将三十,尤其是这些年来守寡积聚在身体里的**根本不是一般的良家能够相比的,这种**就像是汹涌的洪水一样将林柔韵掩盖……
而每次被煎熬的时候,林柔韵脑海里总是不断的浮现出那个侵犯了自己的混蛋的影子,多么希望那个男人就在自己身边然后一次次疯狂的占有自己……
甚至林柔韵冒出了要去找杜飞来那啥的念头,这让林柔韵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可是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制不住……
而今天在公司里的半天也是如坐针毡一样,根本工作不下去,脑中总是浮现出和杜飞在一起激情时的镜头,让她根本就不能集中精力工作。
其实林柔韵也清楚这是自己被唤醒的**在作祟,但是就是控制不了,她也知道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容貌只要点点头就会有无数垂涎自己的男人乖乖的爬到自己床上,可是她却不能容许自己这样做,那样和去夜店找男人有什么不同,那自己不就真的成了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了吗?
所以,在忍受了足足半天的煎熬和内心挣扎之后,林柔韵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把杜飞叫上来,然后自己包养他,以后在自己身体需要的时候就让杜飞给自己败火,反正自己的身体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家伙那啥了,就算再多几次也没什么了。
最重要的是这样自己也只是包养个情人……
林柔韵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能够接受的借口。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林总,我不是。”虽然林柔韵很漂亮,问题很诱人,可是杜飞却觉得这件事太操蛋了。
林柔韵听见杜飞的却却直接给了杜飞一句让他更加蛋疼的话:“你放心,到时候我不会给你钱的。”
“!”杜飞一脸纠结的看着面前娇媚的跟朵花似的林柔韵,差点没骂人。
林柔韵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
这让杜飞不自禁的想起了星爷的一个电影里那个高手高手高高手玩时说的话,人家负责的人说自己的小姐不卖,丫直接说我不给钱就不算卖了,当时直接雷的负责人目瞪口呆。
杜飞觉得此时的林柔韵和那个高高手一个德行,玩还不给钱,而且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林柔韵还真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你可以不同意,不过我会马上报警。”林柔韵再次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得意的抿起了嘴角。
“那……好吧。”杜飞妥协了,他倒不是怕林柔韵真的报警,估计就算报警警察局也不敢真抓自己,她是被林柔韵那火辣到喷火的身材和水嫩的皮肤给俘获了,尼玛,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的大美女以后说上就能上,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杜飞虽然不是禽兽,可是却也不会傻不拉几的说老子是正经人,你报警吧,我是不会妥协的,那不是英雄,那是傻、逼。
“这就对了,你也放心,我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找你,不会每天都纠缠你不放的。”林柔韵见杜飞妥协,笑的更加得意,同时心里也松口气,终于搞定了。
“那要是你找我的时候我不方便呢?”杜飞抬头问道,直接忽略了林柔韵那得逞的表情。
“我找你就要来见我,当然,除了天灾**。”林柔韵强势道。
“擦!”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林柔韵,连天灾**都扯出来了,这林柔韵太极品了。
“那要是我有需要的时候呢?”既然同意了,杜飞也就无所谓了,反正男女之间的事儿自己又不吃亏。
“只有我叫你的时候你才能找我,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绝对不能传出去,如果被人知道有人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会马上报警。”林柔韵再次拿出杀手锏。
“那好吧,你现在就报警吧,麻痹这么窝囊的事儿我干不了……”杜飞没好气的站起身就往外走去,只有她有需要的时候叫自己才能去,真当自己是出来卖的了?
“你……”林柔韵顿时傻眼了,这个家伙明明已经答应了而且还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这让她已经完全认定自己成功了,却没想到现在说走就走,这让林柔韵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吃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不过杜飞只是走到了门口就又转身走了回来,而且脸色很难看,是直接奔着林柔韵走过来的……
一丝得意在林柔韵的脸上浮现,她刚想说“你不想被抓就乖乖的听我电话”,可是还没来得急开口呢,杜飞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两眼冒火的盯着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林柔韵顿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警惕的看着杜飞。
“你这么漂亮,我要是不答应就太傻比了,不过……”杜飞眼中的火焰更加明显。
“不过什么?”林柔韵警惕的问道,感觉到不对劲。
杜飞没说话,而是一脸猥琐的看着林柔韵,然后在林柔韵戒备的视线里忽然一下子扑在了她的身上:“麻痹,老子从来没被女人威胁过,今天就先收点利息……”
听见杜飞那骂骂咧咧的话,感觉到杜飞双手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林柔韵脑筋马上陷入了空白,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清醒,使劲的挣扎起来:“杜飞,你不能这样,我不允许。”
“草,老子想做什么轮不到你允许……”杜飞根本不为所动,他觉得这个林柔韵实在太可恨了,既要出来卖还想立牌坊,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林柔韵在极力的挣扎,可是她那点力气哪里是杜飞的对手、……
“恩……”
那种折磨了她几个晚上的熟悉感觉再一次席卷了林柔韵的全身,让她本能的不想反抗……
不过林柔韵也不是一丝理智都没有,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自己的办公室,如果被人看见……
林柔韵不敢想下去了,如果那种情况真的发生她估计就只有去羞愧的撞死了。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容许杜飞继续下去……
杜飞却根本不知道林柔韵心里此时挣扎的念头,他此时也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开始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个林柔韵,不要这么嚣张,可是现在,杜飞已经控制不住了自己,他只想尽快的占有这个女人……
“别……”强烈刺激让林柔韵的身子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下意识的抱紧了杜飞的脖子制止他不要继续,开口的说道:“不能在这里,去,去洗手间……”
杜飞没有说话,他直接抱起林柔韵冲进了角落一个小门……
足足一个小时后,杜飞才满头大汗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怀里抱着林柔韵,只不过此时林柔韵这个让整个倾城国际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身子慵懒的靠在杜飞怀里一动不动,使不出一点的力气……
“这下你满足了吧?”
将林柔韵放在沙发上,并帮着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服,杜飞也一屁股坐在了旁边,长出一口气,同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看着身边娇慵无力的捡起先前被扔在地上的bra重新带好小心整理衣服的林柔韵,杜飞的表情很是感慨……
林柔韵终于把身上的衣服整理的差不多,这才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扭头看了杜飞一眼,原本就粉红的脸蛋更是变得通红,抿了抿性感的嘴角,忽然骂了句:“禽兽。”
“切,也不知道谁禽兽,刚刚第二次可不是我主动的。”杜飞脸色不变,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却发现身上的打火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啪”
一声脆响。
林柔韵从沙发上的捆包里竟然摸出一个打火机凑到杜飞面前,然后自己也摸出一盒精致的女士香烟,点燃后靠在沙发上惬意的吸了一口……
动作熟练而优雅,女人味十足,就连抽烟的动作和神态也让人着迷。
只不过看着熟练喷出一溜烟圈的林柔韵杜飞却是微微的皱了下眉:“你也抽烟?”
“一个人心烦的时候就抽一根。”林柔韵看了杜飞一眼:“怎么,很奇怪吗?”
“抽烟不好,尤其是对女人。”杜飞说道,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
“不好你还抽?”林柔韵却是明显不领情:“而且,你只是我包养的一个情人,凭什么说我?”语气竟是十分的高傲,跟女王似的。
“我再说一次,我们这只算是床伴,我可不是被你包养的情人,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我帮你满足,同样,我有需要你也有义务帮我。”杜飞复杂的看了眼林柔韵,忽然伸手拿过林柔韵抓在手里的那只时尚打火机装进了兜里,霸道的说道:“还有,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抽烟。”
林柔韵刷的转过头来看着杜飞,一时间神色很是古怪……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多少年了?
看着身边这个一脸霸道的刚刚占有了自己身体的年轻男人,林柔韵竟然一瞬间有些恍惚。
已经十年了。
从自己的男人车祸死后到现在甚至已经不止十年,在这十年多的时间里,从最开始的伤悲到后来的冷静,再到后来的坚强,她始终保持着一颗坚强的心脏,而在这十年多的时间里,关心自己的人不是没有,可是林柔韵却始终没有动心过,因为凭借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她能清楚看出那些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关心自己,而是看重了自己的身体看重了自己的眉毛,甚至,也有人想借助自己成就个人的目的。
这一切林柔韵看的清清楚楚,她也更加明白这个社会的现实。
自己这么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要想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而且不被人占便宜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甚至,原本一件很简单的合作就因为自己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显得困难重重,连那些合作商都在时时刻刻想方设法的试图占自己的便宜。
只不过无论怎么样,她都坚持下来了,慢慢了有了现在的地位,而那些熟悉自己的人也慢慢的放弃了对自己的骚扰。
可是,即便是有目的的关心,都有一种讨好的味道。
而面前这个杜飞却不一样,他说话难听,做的事更是只有禽兽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是林柔韵却听出了杜飞声音里那强烈的不满,没有任何的掩饰,可能连杜飞自己都不觉得,他刚刚的话已经包含了对林柔韵的关心。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我不管你平时什么样,不过我看你也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总之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抽烟,女人抽烟算什么,学做台小姐啊?”杜飞皱了皱眉,被林柔韵那古怪的眼神看的有些心理发毛,心说这女人该不会真要报警吧?
杜飞倒不怕那些警察抓自己,而是怕被叶倾城知道,那可就操蛋了。
“扑哧”看着杜飞那装腔作势却有些心虚的样子,林柔韵顿时笑了出来,原本就娇媚的脸蛋上显得更加娇艳欲滴,让杜飞又一次看的眼睛发直了。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虽然林柔韵笑颜如花的样子很迷人,可是杜飞却有些迷糊了。
“杜飞,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是在关心我吗?”林柔韵抿着嘴角轻笑道,眼神充满了玩味,丝毫也不像是一个刚刚被男人糟蹋的可怜女人,当然,在林柔韵的心里也并觉得刚刚自己是被杜飞糟蹋,而是一种双向满足,她现在就觉得异常满足,压抑了几天的火焰在刚刚已经全部在洗手间里发泄出去,除了浑身还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外,她觉得心情说不出的轻松。
“关心你?”杜飞愣了一下,随即一撇嘴:“你这种女强人用的着关心吗?”
“你这句话说错了,即便是再强势的女强人也是女人,同样需要男人的关心,不过……”林柔韵依旧笑眯眯的:“不过,我很奇怪,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不错,我喜欢美女。”杜飞耸耸肩,不置可否的说道,同时心里也问了自己一句,自己难道是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女人了?然后苦恼的发现他自己竟然也不知道答案。
“我就是美女,而且是超级美女。”似乎是调笑杜飞上瘾似的,林柔韵竟然再次挑衅道,随后,竟然挪了挪身子凑在了杜飞面前,因为抬头的缘故原本就胀鼓鼓的雪峰更加挺拔,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那道迷人的沟壑可以让任何一个雄性生物疯狂。
“林柔韵,你这是在引诱我吗?如果是,我不介意再在这里好好的满足你一下,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办公室的门口,你信不信?”杜飞看了眼林柔韵胸前那道堪比喜马拉雅山大峡谷的深邃沟壑,然后用一根手指挑起了林柔韵那尖尖的下巴,声音恶声恶气的,跟个流氓似的。
“流氓。”面对杜飞那凶巴巴的眼神,林柔韵终于退缩了,嘟囔一声坐回了身子,只不过却依旧看着杜飞,神色复杂,歪着脑瓜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要没事我先走了,下次再找我,只要我有时间肯定马上赶来给你灭火。”林柔韵那异样的母港让杜飞心里有点发毛,站起身就准备闪人,林柔韵见也见了,吃也吃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呆在这里。
“杜飞,晚上一起吃饭吧?”杜飞转身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林柔韵安静的声音。
“啊?吃饭?”杜飞纳闷的转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了林柔韵一眼,随后摇头:“算了,我可没钱,请不起你这种大领导。”
“今晚我请你。”林柔韵的声音很古怪,期盼的看着杜飞。
“这个,你要是真的请我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杜飞不确定的看着林柔韵的眼睛,直觉告诉他此时的林柔韵和刚刚来的时候所见的有些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他也分不清楚。
杜飞刚一走出林柔韵的办公室,刘香就跟鬼魂一样的出现在杜飞身边,这让杜飞真给吓了一跳。
“喂,从哪儿冒出来的?跟鬼似的,不怕吓死我啊。”杜飞不满的说道。
“我一直就在你身后,是你没看见。”刘香的表情很冷淡,只不过看着杜飞的眼神很复杂。
“你一直在我身后?”杜飞反问了一句,随机才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刚刚自己一直在思索林柔韵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根本就没注意身边的情况。
“你现在要回去办公室吗?”刘香根本没理杜飞的话,继续问道。
“恩。”杜飞纳闷的看了眼刘香,这不废话吗,自己不回办公室还能去哪儿?
“我送你。”刘香却是没注意杜飞的脸色,淡淡的说了一句,直接往来时路上走去。
杜飞一头雾水的跟在后面,他总觉得这个刘香看自己的眼神很古怪,具体怎么回事也懒得去猜。
“你刚刚在林总办公室里都在做什么?”刘香忽然问道,语气冷淡,一点也不像是聊天的样子。
“当然是做工作汇报了,还能做什么?”杜飞信口胡诌。
“真的?汇报要这么久?”刘香终于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从杜飞进去她就始终注意着办公室的门,到现在她足足眼巴巴看了快俩小时了这个家伙才出来,这让她心中很是纳闷这个杜飞到底在里面做什么了,怎么会在林总的办公室呆这么久,她比谁都清楚林总的性格,一般的男性员工即便是下面的科室科长汇报工作最多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可以说,林总的办公室就像是一个禁地,是无数男性员工想进入也进入不了,即便有机会能进入也呆不久的一个特殊地方。
所以,对杜飞这个家伙能在林总办公室里呆了接近两个小时,刘香表示强烈的好奇。
“除了汇报,我和林总还畅谈了一下人生理想啥的。”杜飞随口说道。
“畅谈人生理想?”刘香的表情很古怪,有些反应不过来杜飞话里的意思。
“当然,我和林总两人一见面就心心相惜,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就上演了一场办公室大戏,我们刚刚圈圈叉叉了两次呢。”杜飞很得瑟的说道,脸上带着坏笑。
“无耻。”
刘香的脚步戛然而止,一张粉脸气的煞白,厌恶的瞪了杜飞一眼,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去……
看着刘香那越走越快的背影杜飞也有些蛋疼,说实话没相信也就算了,为嘛这营销部的女人都这么极品的让人蛋疼呢?
林柔韵就是个极品,长的一个尤物模样,想包养自己还不想给钱,让他蛋疼了好一阵子。
这刘香也是极品,打听八卦还表现的这么冷冰冰的样子,杜飞真想抓住刘香问一句,你整天这么冰冷着脸当你是我老婆叶倾城呢?
脑袋里胡思乱想的回到办公室,杜飞刚一坐下就听见了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恩?
杜飞抬起头来,然后马上发生了哭声的来源。
童谣。
杜飞马上纳闷的绕过挡板,然后就看见趴在桌子上呜呜哭泣的童谣,只不过因为努力压抑而且还是趴在那里的缘故,哭声显得很小,跟抽泣似的……
“瑶瑶,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杜飞拍了拍童谣的肩膀问道。
“啊!”正在痛哭的童谣被杜飞一拍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嗖的坐直了身子,等到站在身后的是杜飞,一张脸顿时变得尴尬不已。
“哭什么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了,能不能跟我说说,看我能帮你不?”杜飞关心的说道。
“没,没什么,杜哥,我没事儿。”童谣的脸色更加古怪,使劲的擦了一把泪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不过怎么看那笑容都有点苦。
“真的没事?”杜飞不放心的问,说真的他对童谣这个女孩子很喜欢,当然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虽然经常吃这个女孩豆腐逗得她脸红,那也只是因为喜欢看童谣脸红的样子当做一种乐趣。此时看见童谣在这里哭泣杜飞本能的就想问明白怎么回事看自己能不能帮她。
“真没事,杜哥你别问了,你快去工作吧。”童谣坚定的摇头道。
“那好吧。”既然童谣不愿意说,杜飞也就不追问了,只不过临走时说道:“瑶瑶,有事就跟我说,只要杜哥能帮忙的,不管杀人放火还是卖肉我绝不含糊。”
“扑哧!”正在难过的童谣被杜飞这句话直接逗笑了。
“杜哥,我真没事儿。”童谣再次摇头,只不过那看着杜飞的眼神更加古怪,里面,好像充满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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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从杜飞回来后就没再哭了,整天都在安安静静的处理着文件,只不过情绪明显有点不高,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一句话不说,神情恍惚。
杜飞几次想问童谣到底发生什么事,最后都忍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童谣明显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否则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了。
杜飞虽然很关心童谣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却也不会去追问人家的**。
下午五点整,杜飞在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然后随手给林柔韵发了短信说自己准备下班了,脑中却在想着在自己离开前林柔韵那恍惚的表情,猜测着她今晚请自己吃饭到底是什么目的?
忽然,杜飞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心说这林柔韵该不会下午还不满足想晚上跟自己继续吧?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顿时就让杜飞感觉浑身有种燥热的冲动,同时也有些头疼,要真是这样那林柔韵这个女人也太强烈了,自己以后估计除了满足她就别想碰别的女人了。
“滴滴”
杜飞刚走出倾城大厦,走到不远处的路边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大叔,这里,这里……”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
“恩?”杜飞顺着声音看去,顿时就是一阵头疼,不到十米远的路边停着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豪华跑车,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小姑娘正站在路边上对着自己使劲的招手,十三四岁的年纪,不是林婉儿那丫头是谁。
不止林婉儿,何小天和叫茵茵的女孩也在,只不过让杜飞奇怪的是此时林婉儿并不是站在兰博基尼跑车边上,而是站在另外一辆橘红色甲壳虫旁边,而且车门开着,隐约可见车里并没有人。
虽然头疼,杜飞还是走了过去。
“大叔,你真慢哦,人家别人早就出来了你才出来,要不要上班这么认真啊?”林婉儿嗖的一下就抱住了杜飞的脖子夸张的说道。
“师傅。”何小天也走过来一脸笑嘻嘻的,对于林婉儿抱着杜飞把整个身子都挂上去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而看着那跟在身边如同小媳妇似的茵茵很明显可以看出现在两个人正在交往。
“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还把车子停在路边,万一被交警看见要罚款的。”杜飞皱眉问道,这里可不是郊区,马路边根本不允许停车,而眼前这几个小屁孩却一下子就停了两辆,太嚣张了。
“大叔你放心吧,有小天在,那些交警根本就不敢靠近。”林婉儿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杜飞这才想起这个何小天的牛叉身份,据他自己说整个华南市也没人敢抓他的车,当然,对何小天的这句话杜飞保持怀疑态度,不说别人,杜飞相信如果再遇见那个一根筋的暴力女警沈丹肯定她就敢抓。
“师傅,您晚上有时间吗?”何小天没林婉儿那么诈唬,很恭敬的问道,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杜飞,眼神里带着期盼。
“怎么,有事吗?”杜飞反问道,他从看见这几个人就知道肯定有事。
“大叔,还是我来说吧,今天晚上有个飙车大赛,小天想请你去看。”不等何小天开口,林婉儿已经着急的说道,说话的表情很兴奋。
“飙车比赛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兴趣。”杜飞想都没想的摇头道。
“这个,大叔,其实是人家想看,你就陪人家去看看嘛?”林婉儿一听杜飞的话顿时不依不挠的撒娇道。
“师傅,我知道您这种真正的高手肯定不屑普通的比赛,不过这一次的比赛可不普通,是华南几个地下车神比赛,而且,据说还有周边城市的地下车神。”何小天解释道,看着杜飞的眼神里更加期盼,他相信自己这些话说出来杜飞肯定会兴奋的。
可是何小天马上就失望了,杜飞再次摇头:“什么车神不车神的,没兴趣。”
“啊?”何小天有点傻掉了,他觉得像是自己师傅这种飙车高手如果听说是车神大赛肯定会很兴奋,哪知道却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
“师傅,您真的不感兴趣?”何小天还是不甘心,要知道他今天有多兴奋,不但可以看车神大赛而且到时候还可以顺便和师傅请教赛车的技巧,当然,至少现在在何小天的心里自己的师傅虽然厉害可是却比不过那些牛叉呼呼的车神。他却根本不知道在杜飞眼里那些车神根本就屁都不是,额,不是屁都不是,而是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我……”杜飞刚想说我真不感兴趣,哪知道挂在脖子上的林婉儿却不乐意了,竟然伸手抓住了杜飞的耳朵:“大叔,你今天必须去!”
“为什么?”杜飞头疼了,你说话就说话,你抓耳朵干什么?
“因为我要去,所以你一定要去。”林婉儿凶巴巴的说道,小手更加用力了。
“嘶”
林婉儿虽然是个小姑娘,可是这么一扭依旧疼的杜飞抽了口冷气,有心想发火,可是却实在发不出来,尤其是面对林婉儿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只能无奈道:“好了好了,我跟你们去,你先松手。”
“嘻嘻,大叔你放心吧,等这次回来我就把我妈妈介绍给你。”林婉儿得意的松开了小手。
“我对你妈妈不感兴趣。”杜飞无语道,又是这一手。
而身边听见林婉儿说话的何小天看着杜飞的眼神却是变得说不出的古怪,心说自己这师傅真是太牛叉了,不但搞定了林婉儿这个小妖精,竟然连林婉儿的妈妈也准备下手了,何小天可是见过林婉儿的妈妈,那可绝对是个超级大美女,简直比自己的妈妈都不逊色,当然,不管多漂亮,何小天都对那种年纪的女人没兴趣,他喜欢的是林婉儿这种和自己差不多年龄段的漂亮女孩,当然,因为现在林婉儿变成自己的师母他早已经不再打林婉儿的主意了……
林婉儿却对杜飞的话一点都不在意,她觉得杜飞这么说那是因为没看见自己的妈妈,否则肯定会上赶着求自己追求妈妈的。
就这样杜飞被林婉儿拉上了身边的甲壳虫,而直到这一刻杜飞才知道这辆橘红色的价值二十来万的甲壳虫竟然是林婉儿的车……
眼看着林婉儿嫩嫩的小手熟练的换挡启动车子,杜飞不由得多看了这小姑娘一眼,他还真不知道,这小姑娘竟然还会开车,而且,貌似很熟练的样子。
“怎么样大叔,是不是很奇怪?这可是妈妈去年给婉儿买的车,我当时想要法拉利来着,可是妈妈就是不给我,结果给我买了这么一辆,大叔,等你以后搞定我妈妈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买一辆法拉利,我最喜欢法拉利了。”林婉儿一边开车一边小嘴不停的说道。
“你有驾照吗?”杜飞却没理会林婉儿的抱怨,他已经知道这小姑娘就是个唠叨嘴,根本就没停歇的时候,而是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
“当然有了,我可是有着两年驾照的老车手了。”林婉儿以听马上得意的说道。
“两,两年了?你这么小也能考驾照?”杜飞感觉难以相信,不是成年人了才能考驾照吗?这林婉儿才十三四岁就两年车龄了,那岂不是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考驾照了,有没有搞错?
“切,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钱有关系什么弄不到?”林婉儿听见杜飞的话却是一脸骄傲的说道,很是嚣张:“大叔,你不会这么老土连这都不知道吧?”
杜飞很无语的看着林婉儿,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实在是觉得林婉儿的妈妈给十岁的林婉儿就弄个驾照实在是太疯狂了,她就不怕自己女儿开车撞死?
“大叔,我们先去吃东西,然后再去赛车场,怎么样,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哦,那里的驴肉火锅可是很好吃的呢。”林婉儿又转过头来问道。
“随便。”杜飞对此没有意见。
林婉儿听见后马上把挂在脖子上一个很女式化的手机摘了下来:“喂,何小天,你师傅说很想吃驴肉火锅,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有个很好的地方,现在马上定位置。”
林婉儿凶巴巴的说道,然后不等里面说话就挂了电话。
杜飞很是无语的看着又把手机挂在脖子上的林婉儿,很头疼的问道:“林婉儿,你一直都是这么指使何小天的?”什么叫自己想吃驴肉火锅,明明是这小姑娘想吃,想起林婉儿刚刚电话里的内容杜飞就感觉很头疼,这小姑娘狐假虎威的本事太牛叉了。
“怎么了大叔,这有什么不对吗?”林婉儿无辜的看着杜飞。
杜飞果断的忽略了林婉儿那无辜的眼神,也拿出手机给林柔韵发了短信,意思就是说今晚自己有事不能去了,让她自己吃晚饭去吧,以后有时间再说。
然后等了一会也没等到林柔韵回短信,杜飞干脆把手机装进了兜里。其实他还真不大想去陪林柔韵吃饭,虽然林柔韵是个超级大美女,可是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太那啥了,至于自己失约林柔韵会不会生气杜飞更懒得去想,生气就生气呗,反正林柔韵又不是自己的女人,犯不着对她低声下气。
“这个混蛋,竟然放老娘鸽子。”
与此同时,刚刚开着保时捷驶出地下停车场正在寻找杜飞的林柔韵懊恼的把手机摔在了身边的座位上,她怎么也想不到杜飞竟然会放自己鸽子,明明已经答应好了现在竟然一个有事就跑人了,这让向来被男人围绕当做焦点的林柔韵很是恼火。
咦?
就在此时,林柔韵的眼睛忽然一凝,盯着不远处飞快离开的一辆甲壳虫,这辆车子怎么这么像自己买给女儿的那一辆呢?
不过随即林柔韵就是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杜飞给气坏了,自己女儿要是跑来公司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电话?
又懊恼的看了眼身边的手机,林柔韵连短信也没回,打转方向盘向着家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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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北火锅城。
这是一家有着浓重的北方特色的火锅城,整整三个楼层,规模相当庞大。
何小天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轻车熟路的直接带着几人走到三楼一个相当豪华的包厢,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地方了还是何小天为了在杜飞面前显摆他的牛叉,这个包厢竟然是一个至少容纳二十个人的特大包厢,里面更是装修的金碧辉煌,跟水晶宫似的。
“师傅,您请上座。”一走进包厢,何小天就恭敬的对杜飞说道,然后又对林婉儿道:“婉儿师母,您也请。”
“恩,小天,快点让他们上菜,我饿了。”林婉儿一边走到居中的一个椅子坐下一边老气横秋的摆手道,这动作看的杜飞哭笑不得,他看的出来,现在的林婉儿是彻底吃定了何小天了,当然,这里面有很大成分是狐假虎威借助自己的原因。
何小天显然是事先就早已经吩咐过了,一声招呼,不到两分钟,服务员就川流不息的走了进来,把一盘盘的菜肴按照顺序摆放在了桌子上,其中有涮锅的菜肴也有成品,总之,丰盛的几乎把整个桌子都摆满了,杜飞估计十个人都吃不完,不过杜飞也没说什么,他看的出何小天并不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逼,而是习惯性,毕竟这小子可是有一个连虎子都忌惮的厉害老妈,按照虎子的话说这个何小天在华南市绝对算是天字号公子哥一类,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富二代官二代都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驴肉在哪儿呢,不是说驴肉火锅吗?我怎么看不见驴肉?”眼看着中间的涮锅沸腾起来,林婉儿就着急的找了起来,一边找一边问,很着急的样子。
“这个,婉儿师母,你也要吃驴肉火锅?”何小天的表情很古怪,说话都有点结巴。
“废话,不吃驴肉火锅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以前不是说这里的驴肉火锅是一绝吗?我怎么没看见啊?”林婉儿还在寻找。
“婉儿师母,你不用找了,这里没驴肉火锅,这里只是最普通的涮锅,驴肉火锅估计等一下才能上来。”何小天的表情更古怪了,甚至,还很纠结。
“切,没有就早点说,害的我找了这么久。”林婉儿生气的瞪了何小天一眼,不过也没闲着,开始往涮锅里放食物……
而就在此时,包厢的门再次推开,两个服务生每人端着一个小型火锅走了进来,然后小心的放在杜飞和何小天面前就退了出去。
“这就是驴肉火锅吧,怎么只有两个,我的那个呢?”看见只有杜飞和何小天面前有小火锅,林婉儿顿时不满意了。
“额,婉儿师母,你确定要吃这个?”何小天的表情又变得纠结了。
“废话,不吃我跑来这里干嘛,何小天,你快点把你的给我,让他们再给你上一个。”林婉儿凶巴巴的说道。
“好吧,那你先吃这个,今天我就不吃了。”何小天显然很无奈,不过却乖乖的把自己面前的小火锅放在了林婉儿面前。
杜飞始终都没说话,此时看见何小天那纠结无比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眼前的小火锅里的东西,顿时知道这驴肉火锅是什么东西了。
尤其是火锅里滚动的那些状如铜钱一样的肉片,杜飞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尼玛,什么驴肉火锅,这根本就是一种专门给男人补身体用的驴鞭火锅,没准里面还放了别的大补的东西……
杜飞顿时哭笑不得,怪不得林婉儿一个劲的要吃驴肉火锅时何小天那么纠结了,因为这玩意压根就是专门给男人吃的,只要是个正常女人肯定不会吃这玩意,就算吃了也没效果……
林婉儿却不知道这些,不知道是真饿了,还是被驴肉火锅的名头给馋的,小火锅一放在面前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西放进嘴里……
让杜飞差点没笑出来的是林婉儿夹的的这一块恰好就是一块铜钱肉,也就是驴鞭肉片……
“唔,这什么驴肉啊,怎么这么硬……”林婉儿一边使劲的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不过这味道还不错,怪不得那么出名,味道真真的可以……”
说着,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只不过这一次夹的更大一块,而且同样的铜钱肉,放在嘴里又是好一阵的咀嚼。
“咕噜”
杜飞很是纠结的吞了了口吐沫,原本真有点饿的他忽然就没了食欲了。
而与此同时对面的何小天也是看着大吃特吃的林婉儿咽口水,同样的没有一点胃口。
就连那个茵茵也是看着林婉儿一阵的目瞪口呆,从样子可以看出这个茵茵肯定是知道驴肉火锅是什么东西。
“唔,真好吃,大叔,你怎么不吃啊?”林婉儿吃的津津有味,一边继续往嘴里不断的送着铜钱肉一边对几个看着自己发傻的人道:“何小天,你自己再叫一个吃吧,这个我自己就吃完了。”那架势,很是彪悍。
杜飞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估计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见一个美女狂吃特吃驴鞭都受不了,虽然林婉儿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小美女。
“额,婉儿,你以前吃过驴肉火锅吗?”杜飞很纠结的看着林婉儿。
“吃过啊,我以前经常吃呢,怎么了?”林婉儿想也不想的说道,又夹了一块铜钱肉放进嘴里。
“额……”一听林婉儿的话,杜飞更纠结了,尼玛有没有搞错啊,你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天天吃驴鞭,你这是想干啥啊?
不过杜飞还没轮的到发表感慨,林婉儿却自顾自的说道:“不过以前吃的没今天这个好吃,怪不得小天说这是一绝呢,味道太好了,就是这驴肉有点硬,不过很有力道呢,嚼着特别给劲。”
说着,林婉儿竟然很用力的咀嚼了几下,似乎是想要证明自己刚刚说的话。
“咕”杜飞顿时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额头差点没冒出冷汗来,身子下面更是凉飕飕的,他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情……
何小天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听见林婉儿的话后直接冒出了一头冷汗,一脸恐惧的看着林婉儿,心中不断念佛,幸好这林婉儿现在是自己的师母……
想到这里的何小天偷偷看了一眼杜飞,心说自己师傅跟林婉儿在一起得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啊!
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杜飞再次纠结的看着林婉儿:“婉儿,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以为你吃的是驴肉,额,我说的是正宗的驴肉?”
“怎么,难道这不是驴肉吗,这是假的?”林婉儿顿时停下了狂吃的动作,用筷子翻搅了一下眼前的小火锅:“咦,还真是奇怪啊,这个驴肉和我以前吃的驴肉不一样啊,怎么中间都有个小洞洞呢?”林婉儿夹着一片铜钱肉奇怪的说道。
“这不是假的,只不过这不是驴肉,这是铜钱肉,额,通俗点说就是驴鞭切成的肉片。”杜飞道,表情很无语,驴鞭要是没个小洞洞那驴子还不得憋死啊?
“驴……驴鞭肉?”林婉儿吃惊的看着杜飞。
见杜飞点头后,原本吃的红彤彤的的小脸忽然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起来,然后一扭头“哇”的一口开始吐了出来……接连吐了几口后更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我日!”看着前后天地反差的林婉儿,杜飞更加纠结了,早知道这林婉儿是这个反应他说什么也不说了,现在估计不是傻子可真是没有胃口吃东西了……
……
“何小天这个混蛋,我一定饶不了他,竟敢骗我吃驴……呕”林婉儿刚说到这里就又是一阵干呕,只不过胃里空荡荡的已经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
“别骂何小天了,这又不是他的错,谁叫你抢着吃的。”杜飞哭笑不得的看着副驾驶位置上抱着一个垃圾袋在干呕的林婉儿说到,心中很纠结,好好的一顿火锅大餐,前前后后就被个林婉儿给弄的一口没吃,先是林婉儿大吃特吃铜钱肉给弄的几人没有食欲,接着就是一顿狂吐弄的恶心了,一大桌子东西除了林婉儿吃的那个小火锅愣是一口都没动,甚至就连林婉儿吃的那些东西现在也全都吐出来了,这还不算,把原本胃里的一点东西也给连带着掏空了……
“不行,我一定不放过他,我……呕”林婉儿吐的鼻涕眼泪都冒出来了:“大叔,你开慢点,我太难受了。”
“难受我就送你回家,咱们不去看赛车了。”杜飞说道。
“不行,那可是真正的车神比赛,我以前想看都进不去,这次好容易有何小天才能进去,不去太亏了。”转移话题后林婉儿终于觉得舒服了许多,靠在座位上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杜飞很纠结的看了眼林婉儿,说真的,从始至终他也没想去那个什么车赛,只不过见林婉儿这么坚持也就不说什么,就当陪小孩子看电影了……
就在此时,林婉儿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妈,你给我电话嘛事啊?”林婉儿一句话就吸引了杜飞的注意,竟然是林婉儿嘴里说的那个超级漂亮的妈妈?忍不住好奇的看了林婉儿一眼,同时耳朵也竖了起来,只不过林婉儿的手机声音太小了,饶是杜飞的耳朵再灵敏此时开车也听不见,只能听见林婉儿一个人在那里咋咋呼呼……
“不行,我现在真的没空……哦,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哦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我给你找个男朋友,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什么开玩笑,我说认真的,你等我消息,到时候不见也得见,哼,我现在就跟候补爸爸在一起呢,不跟你说了,挂了……”
林婉儿气呼呼的挂了电话,一副气愤的样子,然后转过头看了杜飞一眼:“大叔,你真的做我爸爸可以不?”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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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荔湾区介于华南市和佛山之间,是整个华南市相对比较落后的城区,只不过却也是一个很特殊的城区。
因为荔湾区有着整个华南市规模最大的地下赛车场,这是一家在任何方面都觉得称得上高档的赛车场,他不但是华南市最大的赛车场,也是整个神州华南地区最大的地下赛车场,甚至,在整个神州,也绝对而已排进前三。
现在才刚刚夜幕降临,整个荔湾赛车场却已经人满为患,巨大的空地上停着不下数百辆豪车跑车,其中不乏一些限量版的车子。因为今天是每个月一次的华南市车神大赛的日子,而且,荔湾赛车场还透露出消息,这一次的车神大赛不止有华南市几个区的车神,甚至,连周围几个城市的车神也会赶来参加。
华南市一共有十个区,同样有十个地下车神,每一个区都一个车神,每一个车神的背后都有一个幕后支持的老板,而这十个车神每个月都会比赛一次进行车神的重新排名,而每一次车神大赛背后肯定伴随着豪赌,这已经是华南市十年不变的规矩,车神大赛后甚至还有车神挑战赛,总之,每个月一次的车神大聚会是整个荔湾区最为热闹的一天,同样也是最疯狂的一天,这一天,有数不清的赛车爱好者聚集在这里,同样聚集无数的还有那些疯狂的赌徒。
而今天,正是一月一次的车神大赛的日子,而且,这一次的比赛不止有华南市十大车神,据说,华南市周边几个城市的车神来参加,所以,今天聚集在荔湾赛车场的人远比以前任何一次车神大赛都要多,人数已经超越了上万人,让原本庞大的显得有些空旷的荔湾赛车场竟然显得有些拥挤。
当然,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这里,能够进入这里的人多少都有点地位,有社会名流,精英,也有官二代富二代,甚至还有一些隐名埋姓的商业巨贾和官中达人,在这个越来越变态的社会里赛车已经成了一种人们寻求刺激的方式,哪怕只是观看车手比赛都是一种兴奋,而能够在荔湾赛车上观看车神现场比赛更是一种荣耀,尤其是那些赛车爱好者和赛车俱乐部里的成员,他们更加激动,希望能够在现场观摩车神比赛的时候可以激发自己的灵感取得再一次的升华……
而在这赛车场的北面则是一栋并不高大,只有三层,但是却绝对巨大的建筑,占地面积数十亩地,这里的观看赛车的场地,第一层长达一千米的阶梯型看台比那些世界巨型体育馆的看台还要庞大,此时已经聚集了数千人,黑压压的一片,而在建筑二层三层则是更高级的观看室,只有那些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够进入这里,当然,参加赛车的车神俱乐部每一个在这里都会被提供一个免费的观看室,在观看室内不但可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更加清晰的看见不远处的赛车跑道,室内更有不下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液晶屏幕,通过这些液晶屏幕可以看见赛车整条跑道上的情形。
杜飞跟在何小天身后,畅通无阻的把车子开进了赛车场,顿时也被眼前这空前的规模给吓了一跳。
“哟,这不是何大少吗?”
何小天把车子开进了一个特殊的场地,这里车子虽然不少,可是却远没有其他地方那里那么嘈杂,显然是一个更加高档的停车场,刚一下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郭梓匠,你的腿好了?”何小天一见说话的那人,原本笑嘻嘻的脸上顿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杜飞却是听的一阵蛋疼,看了眼几个走过来的小青年为首那人,这名字太彪悍了,竟然叫果子酱?你怎么不直接叫汉堡包,不更好吃?
“何小天,你……”叫郭梓匠的青年脸色明显一变,似乎想要发火却又不敢,接着冷笑一声:“何小天,你就会仗着自己的老妈狐假虎威吗?有本事一会一根我赛一场,谁输了谁自己砸断一只腿,你敢吗?”郭梓匠瞪大了眼睛,双眼通红。
“就凭你?你以前什么时候赢过我?”何小天很不屑的看着青年。
“以前是以前,你只说你敢不敢?”郭梓匠冷笑道,目光挑衅。
“我没时间搭理你这个人渣。”何小天说完转身就走。
“何小天,难道你今天怕了,宁愿当个缩头乌龟都不敢跟我比?”郭梓匠在后面激火道。
“你说什么?”何小天的身子猛的转过身来,脸色阴沉的看着郭梓匠,被何小天的目光盯着,尤其是想起何小天的身份,郭梓匠的脸色顿时白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两步,似乎是害怕何小天会真的冲过来揍自己,如果是别人他绝对不会这样,可是何小天……
郭梓匠的心里就一阵七上八下的,他相信,就算何小天真的在这里打断了自己双腿也没人敢拦着,就跟上次一样……
虽然害怕,可是郭梓匠嘴里却继续挑衅道:“怎么,不敢就不敢,这里是赛车的地方,可不是打架的地方。”
“呵呵”何小天忽然不屑的笑了起来:“郭梓匠,你个傻缺,既然这么怕我还敢挑衅我?”
“哼,谁,谁说我怕你了?”虽然嘴上强横,可是郭梓匠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因为他确实是怕,而且是从心底怕这个何小天,不止是他,整个华南市纨绔圈子里估计没一个人敢说不怕何小天,何小天就是个混世魔王,嚣张跋扈,谁的情面都不给,可就是没一个人敢招惹,往往每一个被何小天欺负或者揍了的公子哥回家跟家人诉苦,迎接的肯定就又是一顿胖揍,外带一句警告:以后他妈离那个混世魔王远点。
“傻缺。”何小天又不屑的看了一眼郭梓匠然后转身就走,那猖狂的姿态一览无遗,而站在原地的郭梓匠却明显松了一口气,不敢再次挑衅。
“为什么不接受那个郭梓匠的挑战?你真的怕他了?”离开停车场,杜飞不可思议的看向何小天,刚刚何小天那嚣张不可一世的姿态让他都有点吃惊,太狂了,只不过他却怎么也想不通面对那个郭梓匠红果果的挑衅这个何小天竟然没有答应,杜飞相信何小天应该不是害怕,而是有别的原因,所以他很好奇。
“就是,何小天,你太让我失望了,要是我肯定接受郭梓匠的挑战,然后赢了他把他的腿打断,太可恶了。”林婉儿也是说道,和杜飞的好奇不同,林婉儿是红果果的鄙视,他觉得自己跟何小天站在一起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妈妈不准我飙车,尤其是比赛。”何小天依旧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声音有些无奈,甚至杜飞清楚的看见了何小天眼神里的一丝屈辱的味道,这个何小天显然也觉得自己不敢应战很丢人,虽然他当时表现的很嚣张,可是却不可否认自己拒绝挑战的事实,这让他原本兴奋的心情荡然无存,有些不敢看杜飞的眼睛。
“你妈妈是为你好,不过……”杜飞叹口气,脑中不由的想起虎子说过的关于何小天的妈妈的话,“不过一个男人不可能永远活的别人的护卫下,有时候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哪怕是明知道会受到惩罚。当然,如果你害怕输不起就算了。”
“师傅,我真不是怕……”何小天急了,嗖的抬起头来。
“那就去接受那个果子酱的挑战,尊严是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别人给的,你首先要知道你自己是个男人。”杜飞依旧淡淡的说道,他不是故意要和何小天的妈妈作对,而是不忍看见何小天那屈辱的眼神。
何小天吃惊的看着杜飞足足十秒钟,忽然猛的点头:“师傅,我知道怎么做了。”说完扭头对茵茵道:“茵茵,去给我把那个郭梓匠叫过来,老子要接受他的挑战。”
“可是,小天,我听说那个郭梓匠前段时间拜了天河车神做师傅……”茵茵犹豫了下说道,没有马上按照何小天说的去做。
“那又怎么样,我以前能虐他,今天照样能,你现在就去。”何小天却是狂妄的说道,然后转头面对杜飞:“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丢人。”
杜飞却是没说话,只是看着何小天点了点头,随着接触的越来越多,他看这个何小天是越来越顺眼,这小子虽然狂妄,可是却并不坏,而且从林婉儿的嘴里杜飞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何小天身上的事,虽然他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妈妈,可是却很少仗势欺人,何小天之所以经常揍人被人称为混世魔王大多是因为被挑衅在先才动手。
这小子其实就是一个缺少家庭温暖的叛逆男孩,这一点和普通叛逆期的男孩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有个牛逼的老妈,即便是嚣张了也没人敢碰他。
就在此时,先前挑衅的郭梓匠带着几个跟班随着茵茵走了过来,或许的知道了何小天接受了自己的挑战,再一次恢复了嚣张的姿态:“怎么,何大少准备接受我的挑战了?”
“郭梓匠,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我不接受你的赌注。”何小天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和面对杜飞时完全不同。
“怎么?你害怕会输?”郭梓匠狂妄的说道。
“如果何小天真的输了,你真敢下手打断他的腿吗?”何小天还没说话,站在身边的杜飞却开口了,语气不屑。他早已经看出这个郭梓匠虽然叫嚣的厉害,可是却从心里惧怕何小天,估计就算赢了也不敢真的打断何小天的一条腿,否则,为什么何小天一发火他会害怕的不敢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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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早已经看出这个郭梓匠虽然叫嚣的厉害,可是却从心里惧怕何小天,估计就算赢了也不敢真的打断何小天的一条腿,所以此时他的声音很是不屑。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说话?”同样,郭梓匠还没开口,站在身边一个打扮时尚的小青年已经对着杜飞叫了起来,气势十分嚣张。
和郭梓匠一样,他身后这些同伴也对何小天又怕又恨,但是却不怕杜飞,因为她们把杜飞当成了何小天的跟班。
郭梓匠的脸色很难看,杜飞的话一阵见血,正好说中了他的痛处。
刚刚他虽然说的嚣张,可是如果自己真的赢了,他还真不敢打断何小天的腿,就算何小天到时候不耍无赖他也不敢真这么做,而他从内心深处也没想过真的打断何小天的腿,他的目的就是要羞辱何小天,他要羞辱的何小天生不如死,让他以后在华南市的圈子里成为笑柄。
只不过……
郭梓匠不敢真对何小天发狠,但是却根本不怕杜飞:“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跟班竟然插嘴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郭梓匠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杜飞,因为杜飞从一开始就跟在何小天身后没有说话,直接把他当成了何小天的跟班一类,对于这一类人他可不会害怕。
“杜哥是……”
何小天刚想解释,却被杜飞直接按住了肩膀。
“怎么,被我说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了?”杜飞上前一步,咧了咧嘴角。
“我……”面对杜飞的质问,郭梓匠竟然不知道怎么接口,他很想说老子不怕何小天一会赢了亲自断掉何小天的一条腿,可是他又不敢这么做,万一自己真被激怒的这么做了,那等待自己的可能是更加惨痛的代价。
“呵呵,我知道你不敢,不如这样,我跟你赌,怎么样?”杜飞再次说道。
“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郭梓匠一听就怒了,你以为你谁啊,跟老子赌,你有那资格吗?
“怎么?不敢吗?”杜飞不屑的一撇嘴:“不敢打断何小天的腿,又不敢跟我赌,你是不是不敢?”
“谁说我不敢了,我……”郭梓匠毕竟是个孩子,顿时被杜飞激怒了,伸手一指身边刚刚叫嚣的那个青年看着杜飞道:“你一个跟班根本就没有跟我赌的资格,小马,你来跟他赌。”
“郭哥,我……”那先前叫嚣的很厉害的青年顿时吓了一跳,一脸哭丧的看着郭梓匠,他怎么也没想到老大竟然用自己当赌注,尼玛老子不就多说了一句吗?
“小马,你放心,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车技?”郭梓匠瞪了一眼叫小马的青年,手下的懦弱让他很是恼火。
“信,我当然信。”小马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只不过一张脸色却是十分难看。
“那好,就这么定了,不过我赌的不是一条腿,我赌四肢,两只手两只脚,你敢吗?”杜飞说的很轻松,就像是跟人打赌的不是自己。
“好,我赌。”郭梓匠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只不过却阴狠的看了杜飞一眼,对杜飞能够直接下这么狠的赌注也很是震惊,说完后郭梓匠不再停留,冷冷的看了何小天一眼就带着人离开了。
“郭哥,你真的要跟那个何小天赌?”跟在身边的小马脸色很难看,其他几个同伴看着他的表情也很复杂。
“你放心,难道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我和师傅的训练成果?”郭梓匠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直接走进了庞大建筑中一个进入通道,这里是进入二楼一个观看室的通道,观看室内的人正是天河区的车神俱乐部。
在小马一脸忐忑的问郭梓匠的时候,何小天也在一脸忐忑的看着杜飞:“师傅,你为什么要跟他赌,这是我的事儿。”
“你没有信心赢那个郭梓匠?”杜飞看向何小天,神态轻松。
“不是,我当然有信心,可是据说那个混蛋前不久拜了天河区的车神做师傅进行过专门训练,我有点担心……”何小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输赢,可是却不能不在乎杜飞。
“这不就得了,只要你有信心就行,到时候认真赛车,什么都不用想,不会输的。”杜飞说的很轻松。
“我知道,师傅你放心吧,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何小天一脸严肃道,只不过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开,心说大不了真输了自己耍赖好了,反正华南市没人敢跟自己叫板。
看着这样的何小天,杜飞觉得心里一暖,他看的出何小天是真的担心自己。
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增加何小天的心里负担,杜飞转移话题道:“这里是车神大赛,那你跟郭梓匠的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在车身大赛前面的预选赛。”何小天想也不想的说道,只不过脸色却依旧凝重的跟冰一样,因为杜飞参与了赌注,他的心情怎么都轻松不下来。
经过何小天的解释,杜飞终于对今晚的整个赛程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除了晚上十点整的车神大赛之外,还有两个赛事,分别是九点的预选赛和车身大赛后十一点的车神挑战赛。
预选赛是一些稍微低等的车手进行的比赛,大多是各个车神俱乐部里推举出来的代表,每个赛车俱乐部可以推举两个名额参与预选赛,另外还有一些非赛车俱乐部里的赛车高手参加,只不过都要事先经过审核,否则是个人就能参加那赛车场再大也拥挤不下了,而这个预选赛中会最终决定出前十名,而这胜出的前十名被称为小车神,在车神大赛后可以对某位甚至几位车神提出挑战然后参加车神挑战赛。
当然,那些车身俱乐部里胜出的人是绝不会挑战自己俱乐部的车神的,他们也只会挑战车身大赛后排名最末尾的几位其它车神,没有一个傻缺会自以为是的挑战车身大赛前排的高手,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听了何小天的解释,杜飞心中明白了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至于何小天为什么能够参加预选赛杜飞根本懒得去想,何小天的身份就说明了一切,只要他想参加,没人敢阻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飞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还不到八点,现在距离车神大赛还有大约半个小时,而在这半个多小时里杜飞也不觉得寂寞,除了何小天因为打赌的事儿心情沉重怎么都轻松不起来,身边的林婉儿和茵茵很快就变得兴奋起来,尤其是林婉儿,每次看见一个有名气的车手从下面开车过去的时候都会发出一连串的欢呼,小脸红彤彤的的兴奋的跟个大苹果似的,经常发出一声声的尖叫。
“很紧张?”见何小天始终绷着一张脸,根本没有来时那种兴奋的表情,杜飞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恩。”何小天对着杜飞笑了下,不过却很难看。
“别怕,到时候我坐你旁边,你尽管努力去开车,如果不行,还有我呢。”杜飞嘿嘿一笑。
“师傅,你是说……”何小天马上听懂了杜飞话里的意思,不敢置信的看着杜飞。
“怎么?觉得这是作弊吗?”杜飞无所谓一笑。
“额,没……”何小天的脸色很古怪。
“别吃惊,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有作弊的存在性,当然,不过今天一切最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懂吗?”杜飞深深的看了眼何小天。
“师傅,我明白了,男子汉大丈夫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尽量去开,实在不行再换师傅。”何小天仿佛想通了什么,坚定的说道。
“这就对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可不想被你这笨蛋给弄丢了四肢。”杜飞咧嘴笑道。
“嘿嘿……”何小天也嘿嘿的笑了几下,只不过却有些不自然,尤其是看着杜飞的眼神很是古怪,他显然没想到身边这个杜哥竟然这么无耻,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反感的意思,相反,他觉得杜哥说的很正确,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被人看到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鬼才关心。这一刻,何小天一下子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也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就在此时,杜飞眼睛的余光忽然看见身边这栋庞大的建筑三层正中的一个落地窗打开,明亮刺眼的灯光中走出了几个人影,直接走到了一片悬空的高台上……最前两人中赫然有一个是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
这是一个无论身材和容貌都绝对称得上上上等的女人,因为距离远的缘故杜飞看不真切,可是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荡漾开的妖冶的魅力,一身v领坎肩式黑色晚礼服将那喷火的身材包裹的淋漓尽致……而那张充满了妖娆魅惑的脸蛋……
杜飞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虽然看不真切,可是在看见这张脸蛋的时候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真是见鬼了。
杜飞盯着女人那张称得上红颜祸水的脸蛋飞快的搜索自己的记忆,一时间竟然想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蛋,可是心中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却十分明显。
高台上的排场相当大,除了为首的一男一女,身后竟然跟了不下十个人,而在高台后的建筑物上与此同时出现了一排几个尺寸超级巨大的液晶显示屏。
“杜哥,那个家伙就是荔湾车神小虎哥。”见杜飞盯着高台看个不停,何小天解释道:“他不但是荔湾区的地下车神,而且是这个地下赛车场的老板。不过,这都是不知情的人知道的,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样……”
“哦?”杜飞的眉毛一挑,忍不住好奇的看了眼那个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距离远看不真切,儿科是杜飞却能看出那是一个气息很霸气的青年,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子凛冽的杀气,这是一个人身上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当然,这里说的见血不是打伤过人,而是亲手杀过人,真正杀过人的人身上总会带着一种诡异的杀气,无论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住,当然这并不是普通人能感觉到的,但是杜飞却一下就感觉出来了,因为他本身就不是普通人。
何小天不知道杜飞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外面的人都以为这个荔湾赛车场是小黑哥的产业,可是只有很少知道内情的人才清楚,荔湾赛车场的主人是他身边那个女人。”
“哦?那个女人是谁?”杜飞奇怪的问道,又看了一眼那个让他感觉到熟悉的身影。
“杜哥,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何小天忽然奇怪的看向杜飞,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厌恶,似乎对那个女人很不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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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你对她有意见?”杜飞诧异的回过头来,他清楚的感觉到了何小天在说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的反感。
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女人。
这绝对是个尤物,一个和林柔韵都毫不逊色,甚至更加具有诱惑力的尤物,只不过她和林柔韵的风格有所不同罢了,林柔韵更偏向于知性美的性感,可是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最原始的诱惑力……
“她叫伍月儿,是荔湾赛车场真正的老板,小虎哥其实只是她的一个手下。而且,她有个外号,叫华南市第一坏女人。”何小天的声音很厌恶。
“华南市第一坏女人?她的绯闻很多吗?”杜飞微微诧异,又看了那个叫伍月儿的女人一眼。
“哼,不说这个狐狸精了,杜哥,我现在先安排比赛的事儿。”何小天显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拿起手机走到一边,不一会就又走了回来对着杜飞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安排妥当。
时间还在继续,八点四十五分,一辆辆明显经过改装的跑车从不同的位置开始驶向了建筑前面的跑道,按照工作人员的安排开始驶向自己的位置,竟然有不下三十辆之多。何小天和女孩茵茵说了几句话也带着杜飞开着自己的兰博基尼驶进了跑道,对此正在兴奋头上的林婉儿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在挥舞着小手对那些不断驶向跑道的跑车欢呼……
不止是她,看台上的上万人都在开始欢呼,因为再有一刻钟,小车神预选赛就要开始,今晚第一个赛事就要开始了……
而站在悬空高台上的伍月儿和身边的小虎哥已经再次走进了建筑立面,直接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露着着白生生的脚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人山人海和跑道上的赛车,脸上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
而霸气十足的小虎哥此时却静静的站在伍月儿身边,脸上没有一丝的霸气,甚至有些谦卑的看着面前伍月儿的身影,除了痴迷外,还有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如果被外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难以置信,因为在外人的眼中小虎哥才是整个荔湾赛车场最大的老板,伍月儿只是他的一个情人,可是现在,两个人的角色却完全相反……
“小虎,今天华南以外一共来了几位车神?”伍月儿头也不回的问道,眼睛依旧看着外面,脸上依旧带着那魅惑众生的微笑。
“五个,加上华南市的十二个车神,一会参加比赛的时候有十五辆车。”小虎哥恭敬的说道。
“咯咯,看来今天咱们又要大赚一笔了,荔湾赛车场已经很久没有今天这么热闹了。”伍月儿娇笑道,笑声软绵绵的,让人浑身发软,只不过此时的小虎哥却一点都不为所动,甚至把头低下不敢去看身前这个女人一眼。
“你能把握今天第几?”伍月儿忽然又问道。
“第五,天河、越秀的车神比我强一些,番禹的车神和在伯仲之间,再加上外来几个车神,我只能保证前五。”小虎哥想了想说道。
“不要拼命,尽力就可以了,我们需要的是赚钱,而不是那些没用的排名,留着命比什么都重要,前五就不要争了。”伍月儿回头来看了小虎哥一眼,笑着说道。
“我知道。”小虎哥点头,没有任何的委屈。
就在此时,身后不远处站立的一个女孩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老板,有件事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什么事?”伍月儿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看了眼这个女孩,她最烦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搅自己,虽然她不赛车,可是喜欢站在这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那些被人称为车神的比赛,这让她感觉到身下这些人就是一群蝼蚁,而她,则是神。
女孩明显感觉到伍月儿的不满,脸色一变,嘴里则飞快说道:“刚刚接到下面电话,说在跑道上发现了何小天的兰博基尼。”
“哦?那个小家伙也参加了这次的预选赛?”伍月儿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异样。
“是的,我刚刚让人核查了下,他确实参加了比赛,而且现在跑车已经驶到跑道上准备启动了。”女孩说完犹豫了下:“老板,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那个小家伙不想活了吗,竟然跑到这里来赛车?”伍月儿仿佛没有听见女孩的问话,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随机脸上再次露出那副魅惑众生的笑容:“没事,他愿意跑就跑吧,不用管他。”
“是。”女孩听完恭敬的退了下去。
“月姐,咱们真的不阻止何小天?”小虎哥此时却忽然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伍月儿。
“为什么要阻止?”伍月儿反问道。
“可是,这件事要是被何玉媚知道万一何小天在赛车的时候出了事儿……”小虎哥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又不是我们逼他的,何玉媚知道又怎么样,小虎,你是不是以为我怕那个女人?”伍月儿忽然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小虎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刻骨的冰冷。
“不,当然不是。”小虎哥心虚的低下头,心里叹口气,华南市两个最出名的女人要是真的掐在一起,谁输谁赢,他可是一点都没底。
“对了,小虎,这次的外围赌注下到多少了?”伍月儿忽然问道……
与此同时,在跑道上的兰博基尼里,何小天正在看着身边不远处一辆法拉利,法拉利车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他打赌的郭梓匠,此时也在对着何小天做出一个挑衅的动作。
“别紧张,只是一次赛车而已,发挥出你自己的水平就行了。”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我知道,师傅你放心吧。”何小天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
“对了,小天,你身上现在带着多少钱?”杜飞忽然说道,眼睛看着建筑最上面一个大屏幕,那里正滚动着一排排的数据,竟然是赌盘数据。
“师傅,你想押注?”何小天顺着杜飞的目光看了一眼吃惊的问道,随后才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想也不想的说道:“师傅,我现在身上只有一百万,不过我妈妈给我一个账户,上面可以透支两千万,师傅,你想压多少?”
“全压上。”
“啊?”何小天顿时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看见杜飞那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联想起先前和郭梓匠下赌注时的情形,何小天一咬牙:“行,师傅你说吧,你想压谁,我现在就打电话。”说着飞快的掏出了电话,现在距离赛车开始还有十分钟,不然就来不及了。
“压咱们自己。”
杜飞又抛出一个深水炸弹。
“什么?”何小天抓着手机的手一哆嗦,手机掉在腿上,跟见鬼似的的看着杜飞,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个标注着自己名字的赔率……
一赔五十!
三十七名赛车手赔率最高。
同样,也是三十七个赛车手里最不被人看好的一个,就连那个郭梓匠的赔率都是一赔三十五,几乎低了自己一倍。
何小天以为杜飞疯了,他可以不怕郭梓匠跟郭梓匠拼命飙车,可是却不敢小看那些参加预选赛的赛车手,这里面可是有很多职业车手,其中很多更是某些车神俱乐部里除了车神外的超级赛车手,何小天参加这次比赛的目的就是赢掉郭梓匠,根本就没想过能够获得好的名次,就更别说前三了,因为前三才有赔偿奖金。
“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杜飞丝毫也不吃惊何小天的反应。
“咕--”何小天先是艰难的吞了口吐沫:“师傅,我不是在乎这两千万,可是,跟那些职业车手比咱们怎么能赢啊……”
何小天尽量说的委婉,生怕杜飞会生气,可是却又不得不说,在他以为,如果自己这两千万压上去那就是纯粹打水漂的,白扔,他倒真不是在乎这两千万块钱,而是觉得自己那么做简直就是傻缺,甚至,就连傻缺也不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儿来……
“你放心,还有我呢。”杜飞一笑,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刚刚他看见那个叫郭梓匠的开车进入跑道的动作就已经明白,何小天根本就不是郭梓匠的对手,一会肯定得自己动手才行,可是尼玛这赔率也太看不起人了,竟然一赔五十,就连第三都是一赔三十,简直红果果的侮辱,虽然侮辱的是何小天,可是一会开车的是自己,那和侮辱自己不是一样吗?杜飞绝对受不了这个气,所以才准备下注狠狠的恶心一下这个赌局。
“行吧,师傅,一会赛车时你直接开,我就不上手了。”见杜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何小天也豁出去了,一咬牙直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那边似乎是知道何小天的身份,只是简单几句就挂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三层建筑最中间的落地窗后。
那个汇报的女孩再次走到了伍月儿身后:“老板,有个情况要跟您汇报。”女孩的表情很是古怪。
“哦?还有什么事?”伍月儿的眉头又是微微一皱,回过身来,她心中已经决定,不管这个女孩说什么,这场赛事结束她就开除这个女孩。
“老板,刚刚下面打来电话,何小天下了两千万重注。”女孩忐忑的说道,不敢迎视伍月儿的眼睛。
“哦?他买谁赢?”伍月儿的眼睛一亮,不满消失,眼中露出了明显的好奇。
“他,他买的是自己。”女孩犹豫了一下,艰难的说道,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什么?”饶是伍月儿素质过硬,此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明显的震惊,身边听到这个消息的小虎哥也是嗖的抬起头来,更加震惊。何小天不但参加了今天的比赛,竟然还下了自己两千万的重注。
这小子疯了。
伍月儿和小虎哥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5、4、3、2、1……”
何小天死死的盯着前方半空中的计时器,然后猛地踩下油门……
“嗡--”
“轰轰--”
一辆辆超级跑车在计时器上显示出“1”后,如同一个个火箭弹一样冲了出去,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三十七辆跑车同时启动,加速,咆哮,让整个地面都在震动,甚至,站在看台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眼睛疯狂的看着跑道上如同流光般消失在跑道上的众多跑车,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开始尖叫……
就连那些vip观看室内的人也不同样死死的盯着室内的那些大屏幕,屏气凝神,有激动的,有凝重的……
“月姐,刚刚下面进行完统计,这次预选赛的赌局数额超过了两亿。”巨大的落地窗前,小虎放下电话后对伍月儿说道。
“哦,这就两亿了,如果一会真正的车神大赛还不得超过五亿么?”伍月儿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兴奋,带着那妖娆的笑容,让身后的小虎看的一阵失神,他怎么也不明白,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伍月儿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钱,几乎每一次说起钱的时候伍月儿都会表现的很兴奋,尤其是说起大钱的时候……
想不通。
小虎也不再去想,继续说道:“根据初步统计,现在押注车神大赛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五亿,现在马上就要达到七亿,预计在大赛开始前很有可能超越十亿大关。”
“哦?咯咯,那我们今天可是要大赚一笔了,小虎,一会比赛结束陪姐姐去喝酒,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只要操作不出意外,我们净赚就可以达到五亿了呢。”伍月儿脸上显得更加兴奋。
小虎没有说话,而是转头走了开去拿出了手机,他要好好的叮嘱下面控制好赔率,月姐的目标是五亿净赚,如果到时候赚不了这么多,伍月儿肯定会很失望,他决不允许自己的月姐失望……
“师傅,我不行了,换你吧。”与此同时,在跑道上风驰电掣的何小天忽然扭头对身边的杜飞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他凭借自己的天赋还不算最落后,可是现在自己的兰博基尼却被甩在了最后面,除了车子本身性能外,何小天的车技也是一个关键因素,这个荔湾赛车场并不是室内车道,而是真正的山道,而且是崎岖难行的山道,何小天虽然以前没有跑过这条赛道,可是却专门从网上研究过,这条山路不但有让车手头疼的连环弯道,还有让职业车手万分紧张的几道s型弯道,而且这些最艰难的弯道都是在悬崖边,一个不注意车子就会飞进万丈深渊摔死……
即便是职业车手在跑这条赛道的时候都会心惊胆战。
何小天当然也不例外,而正是因为心里的恐惧怕掉下山崖,刚刚在跑过悬崖边的连环弯道时何小天的车速下意识的就减慢了许多,这才让后面的几辆赛车超越,甚至,郭梓匠的法拉利也已经成功的超越了兰博基尼,现在已经消失在前面的弯道中不见踪迹……
而现在第一圈的赛程却只跑了不到一半,还有最危险最艰难的连环s型弯道没有经过,何小天果断的退缩了,和那些真正的职业车手相比,他自以为自己的车技太垃圾了,甚至,就连一个多月前被自己完虐的郭梓匠在经过天和车神的训练之后都超越了自己。
“好吧,你在前面停车。”听见何小天的话,杜飞没有再坚持,他也看出何小天的本事就这么大了,一个没有真正经过训练的赛车手发挥到这个水平已经不错了,其实何小天的神经反应和四肢灵敏度都不差,唯一欠缺的就是经验,一个职业车手所需要的经验和技巧。
与此同时,站在落地窗前的伍月儿却是笑的花枝乱颤:“这个何小天真是太可爱了,跑这么烂竟然还押自己两千万,他钱太多了么?不知道何玉媚那个女人知道会不会气死,咯咯咯--”
身后的小虎哥一句话不说,看着一个显示器上最后驶过的兰博基尼,脸上也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同样觉得这个何小天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赛道上的何小天和杜飞已经换了位置。
坐在驾驶位上,杜飞先是伸手摸了一下方向盘,脑中飞快的回忆了一下前面路段上的行驶情况,心中微微有些无奈,何小天或许不知道,可是他却清楚的感觉到这辆兰博基尼的性能存在很大的缺陷,虽然经过改装,可是毕竟不是专业的改装,太业余了,马力是大了,可是一些水平灵敏度却根本不合格。
当然,这是杜飞对这辆车的评价,而且,即便是这样,杜飞也不觉得有任何压力,就刚刚所见那些所谓超级车手的跑车,就算是再垃圾的车他也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超越,何况剩下的还有两圈半路程,杜飞唯一失望的就是不能尽情的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轰--”
一声闷雷般巨响,湛蓝色的兰博基尼风驰电掣一样冲了出去,强大的无与伦比的马力在不到两秒就将车速飙升到了一百以上,兰博基尼那强大的马力性能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何小天的身子如遭雷击一样被强大的惯性压在座位上,耳边传来杜飞淡淡的声音:“系好安全带……”
回过神的何小天不敢怠慢,一边飞快的系好安全带一边兴奋的看着杜飞,他虽然知道杜飞飙车很牛叉,可现在却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刚刚这疯狂的启动速度让何小天只能仰望……
“轰--轰--”
油门继续踩下,兰博基尼的速度还在飞速的上升,短短几秒时间竟然直接飙升到了三百以上。
“师傅,前面就是最难走的s型弯道。”何小天虽然现在很兴奋,可是却没真正的失去理智,小心的提醒道。
“别说话。”
杜飞的声音很冷静,这一刻他的脸上带着一股肃杀,好似已经忘记了身边的何小天,让何小天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冷。
感觉到车速还在不断的增加,甚至,速度盘上的显示已经超越了最大限值,何小天的兴奋终于变成了担心,想要再次提醒杜飞可是看见杜飞那寒冷的脸色竟然吓得没敢开口……
何小天一直都以为自己开车是拼命的,现在才知道跟自己身边的师傅相比简直太小儿科了,杜飞不是拼命,而是根本就不要命了……
两千米,一千米……
看着导航上那越来越近的弯道,何小天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却一句话没说,只不过脸色却变得越来越白……
五百米。
三百米--
完了!
在看见那三百米红色警示的时候何小天直接闭上了眼睛,他曾经在研究这条赛道的时候专门看过许多超级车手的的飙车录像和解说,就算是华南市几位最牛逼的几个车神在面对这威胁的s型弯道时都会降低速度,至少,在一个极限距离内降速,然后在冲到弯道后重新加速……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不减速的情况冲过弯道,就算是最牛掰的车神也不行。
而何小天知道,华南市最牛掰的一个车神的极限距离是三百米,也就是说,在距离弯道三百米的时候那名被无数人崇拜的车神开始降速为冲过s型按到做准备,而就是这三百米,已经让无数赛车手仰望,甚至一些其他的车神也在仰望这个恐怖的数据,到目前为止,这个极限距离还没有被打破……
可是……
何小天使劲的闭着眼睛,额头上冒出了无数汗珠:这个杜飞竟然一点都不减速。
难道说自己师傅的车技比那些车神还要牛叉?
何小天只是冒了一下这个念头就放到一边,他根本不相信,他虽然很崇拜杜飞,杜飞开车也足够快,可是却根本不相信杜飞比那些车神还牛叉?
“额……”
这些念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在何小天感觉到死亡笼罩自己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和跑车启时的加速不同,这一次的冲击力竟然是来自两边,让他的身子仿佛飘到了空中一样,没有任何的着力点……
难道飞出去了?
何小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杜飞把车子开出了悬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何小天就看见了一副让他难以置信的情形。
坐下兰博基尼还在没有减速的飞速前进,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两旁的景物如同流光一般在闪过看不真切,可是,导航仪上那个弯道已经被远远的甩到了身后……
“尼玛,真的假的?”何小天的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嗖的转头看着杜飞,却见杜飞依旧面色冷静的注视着前方,对他的注视视若无睹……
这一刻,何小天终于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自己的师傅竟然在不减速的情况下通过了第一个s型弯道,这实在是太逆天了。
何小天怎么也不敢相信,可是却又不得不信。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可是此时何小天心中却有一个更大的疑问。
那就是杜飞是怎么在不减速的情况下成功通过s型弯道的?
联想起刚刚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冲击力,何小天的脑海里马上想到了一个词:漂移。
是的,肯定是漂移。
何小天几乎马上肯定了自己猜测,可是很快他的心中就更加震惊,难以置信,因为漂移虽然是飙车中最困难的一个动作,可华南市那些车神每一个都会,可是为什么那些车神还要在进入s型弯道前减速?
而就在此时,导航仪上再一次出现了红色警示。
下一个s型弯道,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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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天下意识的吞了口吐沫,双手使劲的抓住了车内的把手,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次把眼睛闭上,而是睁的大大的看着前方……
现在距离第二个弯道已经再进入了两千米内,看杜飞的样子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他要亲眼看看自己的师傅到底是如何在不减速的情况下冲过弯道而没有飞进悬崖的……
弯道入口越来越近,瞬间就进入了千米距离。
何小天的神经本能的绷紧,脸上又出现了冷汗,因为他清楚这个s型弯道比第一个s型弯道难度还要大上许多,而为了怕让杜飞分神,他此时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轰”
一声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在距离第二个s型弯道入口一百米的时候杜飞忽然再次猛踩油门……
这让睁着眼睛清楚看见这一切的何小天顿时亡魂皆冒,冷汗刷的湿透了全身……
而就在这个时候兰博基尼如同流星一样冲进了弯道,同一时间,那种巨大的失重感再次笼罩了何小天的全身,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都飘了起来,根本不受控制……
耳边更是想起一阵刺耳的“吱”的声音。
那是跑车轮胎在和地面极限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
兰博基尼以一个堪称绝对完美的漂移动作流星般冲过了第二个s型弯道……
“呼”
好一会后,何小天才喘过一口粗气,转过头去看向杜飞……
眼神中那狂热的崇拜十分明显,嘴唇都在因为剧烈的激动在颤抖着……
真的是漂移,不但是漂移,而且是堪称完美的极限漂移……
不是减速,而是加速!
这一刻何小天好像对赛车的认知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他从没有想过漂移竟然可以用加速来完成,而且,是如此的完美……
而就在何小天被杜飞那变态的车技彻底征服的时候,第三个s型弯道,也是最后一个最凶险的连环s型弯道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由几个弯道组成的蛇形弯道,比普通的蛇形弯道还要凶险万分,它就像是两三个蛇形弯道组合在一起,而且,弯道的弧度更加变态,而且蛇形弯道的全称都是紧靠悬崖,一个不小心就会摔的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原本要是平时,哪怕白天开进这个弯道何小天也会胆战心惊,何况是晚上在这里比赛。
只不过在见识过杜飞那堪称完美的极限漂移之后,现在的何小天心里没有一点的紧张,相反,他现在很兴奋,他想要看看自己这个师傅倒地是怎么冲过这个赛道上最为凶险的最后一个弯道,他是不是同样不会减速……
杜飞的行动很快就回答了何小天的疑问。
杜飞会减速吗?
当然不会。
只不过和冲过前面两个s型弯道不同,这一次,杜飞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不再轻松,而是变得十分凝重,不是紧张,是凝重,还有寒冷……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就像是寒星一样盯着前方的弯道入口,嘴角微微勾起,浮现出一丝让何小天感觉浑身发冷的弧度……
“轰……吱!”
一连串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在山路上激烈的回荡着,兰博基尼再次以快如流光的速度穿过了赛道上最后一个蛇形弯道,在山路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草,刚刚是怎么回事?”一个声音在蛇形弯道一侧的高处传来,这里有几个工作人员,除了负责记录比赛情况外,还有一个作用是万一有人在蛇形弯道出现意外可以最快速度的发出通知抢救……
而就在刚刚,这几个工作人员忽然感觉到所在的山头跟地震一样颤抖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狂风从眼前冲过,甚至,几个人都没看见下面冲过去的兰博基尼……
“这是引擎声,尼玛,不会是有人傻缺没减速冲下去了吧?”另外一个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沉默了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随后几个马上从原地站起来拿出望远镜开始四处寻找,因为兰博基尼的速度太快几个人并没有看见,所有人都以为有跑车冲进了山崖……
“尼玛,太变态了。”
何小天看着越来越近的山脚眼以及山脚下那灯火辉煌的赛车场地,更是隐约看见了几辆落后的跑车就在前面,只是两眼呆滞的坐在那里,他现在已经被杜飞给震惊的有些麻木了……
……
“现在整个赛场率先完成一圈赛道的是天河车身俱乐部一号赛车,佛山车神俱乐部一辆赛车……”
随着几辆领先的跑车冲过千米长的看台,巨大的扩音器里马上传出了主持人小姐甜美的汇报声音……
“嗷!”
“好啊!”
“妈的!”
整个看台上瞬间沸腾了,尤其是那些押注在领先跑车上的人们更是发出阵阵疯狂的吼叫声,而那些押注错的人则是开始大骂……
……
与此同时,在三层居中最大的落地窗前,光着小脚站在地摊上看着下面沸腾的人群,脸上的笑容更加魅惑人心,因为这个名次和她预料中的完全一样,这样的话,这一场预选赛结束她就可以赚到至少一亿的赌注,在这个赌局里,她没有押一分钱,可是,她却是最大的赢家……
“何小天那小家伙呢,还是没有影子么?”伍月儿忽然回头看了眼小虎哥,看不清表情。
“没有。”小虎哥点头,回答很简单。
“咯咯,估计那个小家伙现在还在最后那个弯道像蜗牛一样慢慢爬呢,真是太好笑了……”伍月儿忽然爆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动人心魄……
小虎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他的想法和伍月儿一样,按照赛道中场的录像时间,此时的何小天很可能还没走完最后一个弯道,真不知道这何小天是怎么想的,竟然跑到这里来跟人赛车……
小虎哥叹了口气。
然而。
包括伍月儿和小虎哥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的何小天的兰博基尼确实刚刚冲过蛇形弯道,只不过却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在快速的追赶着前面的车辆,因为,此时开车的已经不是他们心中认为可笑的那个小家伙,而是杜飞这个变态……
“轰轰--”
杜飞一次次的使劲踩着油门,似乎嫌车速还不够快,而此时脉速表上已经看不见此时的速度,因为现在兰博基尼真正的车速已经完全超越了车子的最高限速……
因为现在已经是下山的山道,虽然依旧会有弯道出现,可是却等于没有,即便是何小天也可以轻松的冲过,所以杜飞此时只是一味的冲击速度,第一圈即将结束,他需要在接下来的第二圈里追上前面所有人,至于第三圈……
杜飞绝不允许第三圈的时候还有车子冲在自己前面,那是对他的侮辱,决不能接受……
“我日,谁你妈这么快,不要命了。”
当兰博基尼在一个小型弯道上超越第一辆跑车的时候,那个开车的家伙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他不能想象一个人可以弯道上这么疯狂的开过去,虽然弯道不大,可是尼玛你为啥挤在我里面冲过去啊,你要是控制不住冲下悬崖那不是把老子也撞下去了……
这名车手身上早就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前面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一辆跑车……
真是见鬼了。
车手暗骂了一声,竟然减慢了车速,刚刚杜飞开车冲过去一瞬间的恐惧让他精神充满了紧张,决定放弃这次比赛,名次固然重要,可是跟性命相比,屁都不是,不是每一个车手都把赛车当成自己的生命,这个车手就不是……
兰博基尼里的杜飞却不知道兰博基尼的疯狂已经吓得一个一个车手直接放弃了比赛,此时的他正在盯着前面越来越近的那辆法拉利……
郭梓匠的法拉利。
现在距离山脚下的赛车场还有不到五公里,隐约可见山路上几道刺眼的车灯,杜飞决定在到达赛车场前再超越五辆车……
而开着法拉利的郭梓匠也发现了后面越来越近的车灯,顿时眉头一皱:“这是哪个混蛋,开车不要命了,不知道前面有弯道啊……”
而就在他心中咒骂的时候身边一道流光闪过,两个巨大的车灯从身边闪电一样冲了过去,然后毫不减速的冲进了前面弯道……
“我日。”郭梓匠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觉得的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一个赛车手不减速冲进前面的弯道他可以相信,因为那个弯道弧度并不大,可是尼玛为什么那辆车看起来那么像是何小天的兰博基尼?
“草,终于超过那混蛋了,看比赛完了我怎么收拾他。”
此时的何小天已经彻底的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着甩的越来越远的法拉利鄙视道,而看着杜飞的眼神却是充满了狂热,此时的杜飞在他心中已经变成了真正的……
杜飞不知道何小天的想法,此时他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前面几辆落后的跑车,距离赛车场地已经只剩下最后三千米,而这段路上已经没有任何减速的弯道……
这一刻,杜飞忽然做了一个让何小天大惊失色的动作。
他一只手掌握方向盘,另外一只手看都不看的伸到下面,使劲抓开了一个盖子,从里面抓出了一根电线,然后毫不犹豫的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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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傅,你疯了……”看着那条被扯断的电线,何小天魂都吓得飞了,因为那根电线正是连接限速表的电线,而现在这根电线被杜飞生生扯断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赛车将再不会知道车速,最重要的是,失去限速表的制约,车速会真正的失去控制……
杜飞没有理会何小天,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毫不犹豫的再一次踩下油门……
“轰”
一声如同野兽嘶吼的咆哮发出,兰博基尼再一次开始了加速,一次失去了脉速表制约的第二次加速,也是真正不受控制的加速……
“额……”
这猛烈的加速产生的惯性直接把何小天砸在了座位上,巨大的车速所产生的压力让他胸口仿佛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失去了控制的兰博基尼这一刻真正的化身成了一只极限速度的猛兽,在夜色中留下的只有那一道道风光的残影,直到车子过去好一会才消失,这是速度达到了极限的一种特殊现象……
一辆,两辆,三辆……
和杜飞预算一样,在到达赛车场前再一次超越了四辆落后的跑车,然后如同流光一样在看台下冲过,引擎的嘶吼声还在刺激着看台上那些被吓傻了的观众……
“草,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刚刚真的有一辆车从下面冲过去吗?”一个观众张大了嘴巴,好一会才发出一声惊呼。
“你没有看错,刚刚确实有一辆车冲过……”旁边一个观众咽了口吐沫说道,两眼呆滞……
“**啊,那到底是谁的车,太变态了,他当自己开飞机呢……”
“快,找找那是谁的车,我有没有押注……”
三分钟死一样的寂静之后,整个看台沸腾了,纷纷大叫了起来开始寻找那个冲过去的到底是哪一辆车,而很快,这辆车的录像就被找出来了,悬挂在半空中的一个巨大屏幕上出现了刚刚车子经过时放缓的录像……
可即便是这样依旧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残影。
太快了,快的即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摄像头都捕捉不住清晰的录像,只能隐约看见那是一辆蓝色的跑车,只不过在录像中的跑车的样子更像是一颗飘过的彗星,带着长长的残尾,根本不能辨认出车子的形状……
……
与此同时,赤着一双玉足站在落地窗前的伍月儿也是一脸的凝重。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变态车手?竟敢跑到我这里搅局,小虎,你去给我查不出来。”伍月儿的脸色很是难看,原本勾魂摄魄的一双桃花眼此时更是寒光闪烁。
“月姐,这辆车子……”小虎没有听话的离开,而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头上那固定下来的跑车残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到底是谁?”伍月儿沉声问道,对小虎的犹豫似乎有所不满。
“月姐,这辆车子看着很熟悉,好像是何小天的跑车。”小虎哥看着那道熟悉的跑车残影艰难的说道。
“什么?你说这是何小天那臭小子的跑车?”伍月儿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那道捕捉下来的跑车残影,也感觉到有些熟悉……
“我有百分之八十能肯定这辆车子是小天的兰博基尼,只是……”小虎哥没有说完,可是意思却已经很明显,车子应该是何小天的,可是却不相信何小天有这么变态的车技,甚至,这道跑车的残影让他这个荔湾车神也只有仰望的地步。
“小虎,我记得刚刚比赛前何小天是不是买了两千万押在自己身上?”伍月儿忽然问道,似乎忘记了刚刚追问那跑车是谁的话题。
“是的。”小虎点头,看着伍月儿,脸色变的更加难看,她已经知道伍月儿即将要问的是什么。
“何小天在赌局的赔率是多少?”伍月儿问道。
“开始是一赔五十,不过因为只有他是一个生面孔没人相信他能赢,最后统计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买自己,所以赌局负责人按照赌局的整体情况调整到了一赔七十……”小虎哥的脸色苍白无比,小心翼翼的看着伍月儿,他不知道伍月儿听见这个赔率后会不会疯掉……
伍月儿没疯,相反,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竟然笑了起来,她笑的肆无忌惮,那喷火的身体因为这放肆的大笑好一阵的花枝乱颤……
“咯咯咯,何小天这个小朋友真是太可爱了,竟然偷偷摸摸的就骗了我十几亿,咯咯咯,真是太有意思了……”
“月姐,你不生气?”见伍月儿越笑越开心,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小虎哥迷惑了,心说月姐是不是被气傻了,被人骗了这么多钱还这么高兴?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不就是十几亿吗?我伍月儿又不是拿不出来。只不过……”伍月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桃花眼中露出一丝好奇:“我现在好奇的是这一出到底是何小天自己弄出来的还是何玉媚那个女人在幕后操作……”
“?”小虎的眼睛顿时一冷……
而就在此时,小虎身边一台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工作人员的声音。
“老板,连环弯道上有人出车祸了……”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对讲机里就传出一个疯狂的声音:“快他妈来救我,老子出车祸了,老子不比赛了,老子要退出……”
声音疯狂,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紧接着,又一台对讲机里传来汇报的声音:“老板,s型弯道有人出车祸……”
短短半分钟,对讲机里先后传来五次汇报出车祸的汇报,每一个出车祸的地点都是在危险的弯道上,尤其是s型弯道上,同样一个位置竟然出现两起车祸……
小虎哥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事情远远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以前比赛即便是出现车祸也不会这么频繁,小虎哥的眼中忽然一冷,抬头看向屏幕上定格的那辆跑车残影……
而就在此时,小虎哥清楚的听见外面看台上猛然爆发出一阵海浪般的沸腾声,他下意识的透过落地窗看去,正看见一道刺眼的车光如同流星一样从看台下闪过,眨眼就消失在遥远的山路上,而这一次距离上一次经过看台的时间只有不到六分钟,比车神大赛的最高纪录都生生快了一分钟还要多……
见鬼了!
小虎哥再次抬头看向被可以放缓的画面,上面同样是一道模糊的残影,根本看不真切,不过这一刻小虎哥已经百分百可以确定这辆在第二圈第一个冲过看台的跑车就何小天那辆兰博基尼……
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切的伍月儿脸上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相反,她脸上的笑容更迷人了,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
……
何小天已经彻底的经历了震惊、麻木、恐惧,最后无论心里还是脸上都只剩下了激动和崇拜,激动的是自己见证一次神话般的飙车旅程,而同时,他对杜飞的崇拜已经达到了一种狂热的的态度……
总之,现在何小天对杜飞的崇拜已经到了一种极限境界,甚至,已经开始盲目了。
所以在跑完两圈后开始进入最后一圈的时候杜飞何小天除了看着杜飞的时候眼神狂热,心里已经没了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在他觉得,就算是再难走的跑道只要是杜飞都会变成一马平川。
加速,加速,再加速。
似乎,在杜飞的飙车过程中,除了这两个字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字可以描述这个过程,而这也更让何小天坚定了以后打死也要抱住这个师傅的大腿让他传授自己车技的想法。
麻痹,狗屁的车神,都见鬼去吧。
现在,那些原本在何小天心里都高高在上让他说不出的崇拜的车身已经彻底的变成了渣滓,和杜飞比起来,甚至连渣滓都算不上,就是垃圾,亏得自己以前还那么崇拜他们?尼玛,这让何小天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崇拜一群垃圾当偶像。
“嘎吱。”
在一个完美的极限漂移冲过最后的s型弯道后,杜飞忽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对身边目瞪口呆的何小天道:“现在换你了。”
“师傅,真的换我?”何小天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杜飞。
“今天你才是主角,你放心,后面那些人追不上来了,慢慢开就行。”杜飞说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何小天听见也毫不犹豫的爬到了驾驶位上,现在杜飞在他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无论杜飞说什么他都不会违抗,虽然他觉得此时自己开车回去迎接那疯狂的欢呼很是惭愧,不过却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的启动了车子……
“天啊,车神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车神啊……”
“尼玛,太牛叉了,今天我才知道跑车原来还可以这样开……”
兰博基尼回到停车场的瞬间,看台上寂静守望的观众们顿时沸腾了,有些人甚至不顾一切的冲下看台向着跑道上的兰博基尼涌来,只不过被跑道边上的工作人员强行拦住,现在其他车手还没有全部归位,如果冲上跑道很可能会有致命危险……
“果然是何小天的兰博基尼。”建筑物里,伍月儿的一双媚眼也在死死的盯着静静停在跑道上的湛蓝色跑车,桃花眼中射出两道异样的亮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时在兰博基尼里,何小天正在一脸兴奋的和杜飞讨论一会即将举行的车神大赛的事情。
“师傅,你一会参加车神大赛吧,你放心,我可以有办法让你参加,只要你参加,以后整个华南市的第一车神绝对是你,其他那些车神全都是渣。”何小天显得说不出的兴奋,在说起其他车神的时候更是一脸鄙夷。
“我不参加。”杜飞想也不想的摇头,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和刚刚开车时那凝重肃杀的样子完全不同。
“为什么?难道师父你不想做华南市第一车神吗?”何小天想不明白,好奇的看着杜飞。
“不想。”杜飞依旧想也不想的说道。
“唔”何小天不说话了,眼神古怪的在杜飞身上看了一会忽然说道:“师傅,你是不是看不上那些垃圾,不屑跟他们比赛?”
“你觉得呢?”杜飞怪异的看了眼何小天,没想到这小子冒出这么一句?虽然他确实没有把那些所谓的车神看在眼里,可是却也没有对他们不屑,毕竟,能够被称为车神,也是有一定本事的。
“切,一群自以为是的垃圾,我现在都看不上他们。”何小天更加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脸上忽然变得兴奋起来:“师傅,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刚押了咱们自己两千万?”
“记得。”杜飞点头,他押注就是因为不爽想搅局,怎么会忘记?
何小天现在是说不出的激动,往看台上的大屏幕看去,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呼:“**,怎么变成一赔七十了?”
“一赔七十不是更好吗,赔偿的更多。”杜飞早就看见了那个恐怖的赔率数字,不过脸上却没有露出太多的震惊。
“好是好,就是,是太震惊了,尼玛,那可是十亿还要多啊……”何小天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一想到那恐怖的赔率也有些说话不利索了。
“十四亿,确实不少。”杜飞点头,没有取笑何小天,这不是十四万,更不是十四块,十四亿的巨资即便是一个亿万富翁见了都会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就连他现在都有些心动,何况是何小天一个富二代,当然,杜飞的心动不是因为激动,而是他在想着荔湾赛车场的主办方现在会不会已经快疯了……
何小天毕竟不是普通的男孩,虽然心情还是很激动,可是很快就恢复的正常一些,看着杜飞道:“师傅,这些钱都是你赢来的,一会我撤出我的本金两千万,其他的全给你。”
“哦?”杜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何小天一眼,他怎么也没想到何小天第一时间会说出这种话来,让他对何小天的感觉顿时又好了许多。
“师傅,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是你,这钱一分钱都拿不回来。”似乎看出杜飞的眼神里的含义,何小天解释道,态度很坚决。
“呵呵……”杜飞笑了,他现在看这个何小天真是越来越顺眼了:“你的本金不用撤了……”
“啊?”刚一听见杜飞开口何小天的表情就变得一阵古怪,他以为杜飞是想要把钱全要了,心说自己师傅实在是太贪心了,不过心里对杜飞却没有任何的怨念,现在杜飞在他心目中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神祗,无论杜飞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区区两千万更不会多想。
只不过杜飞后面的话却让何小天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一共十四亿,咱们两人一人一半,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没有你那两千万本金咱们也不会下注这么多,再说没有你我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赢了这么多钱,你说是吧?”杜飞笑眯眯的看着何小天。
“可是……”
何小天着实的愣了一下子,刚要开口,杜飞却打断了他的话:“当然,前提条件是赛车场主办方要承认这个赌局并且赔付才行。”
“师傅你放心,伍月儿那个妖精她不敢抵赖。”何小天嚣张的说道,很是不屑。
杜飞又是很奇怪的看了何小天一眼,不明白这个何小天怎么就那么讨厌那个伍月儿,每次都是一副厌恶的无以复加的样子。
不过杜飞也没有多想,而是转过头看着最后跑回赛车场的红色法拉利,郭梓匠最后一个跑了回来……
“小天,咱们该去收账了。”杜飞玩味的一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收账?”何小天听的一愣,随机看见从法拉利上下来的郭梓匠,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阴狠,也飞快的从车上下去……
……
郭梓匠现0在的脸色很难看,作为天河车神的徒弟他和其他那些徒弟不同,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身份,也是因为这一点俱乐部才会会推举他参加这次预选赛,可是却没想到……
郭梓匠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车技突飞猛进,虽然还是不能跟那些真正的赛车高手相比,可是却绝对有自信赢何小天……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自己不但没能跑过何小天,甚至就连和自己一起参加预选赛的另外一名俱乐部成员也被甩的远远的。
麻痹,何小天的车技怎么那么变态了?
想起那如同闪电一样冲进弯道的蓝色残影郭梓匠就感觉到一阵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何小天怎么会有这么牛叉的车技,甚至他觉得自己的师傅天河车神也比不上,太变态了……
从车上下来的郭梓匠还在想着兰博基尼冲进弯道的残影,依旧不能相信这是真的,甚至就连围绕到身边的几个脸色同样难看的小弟也没搭理……
就在此时,郭梓匠等人忽然听见一阵排山倒海的疯狂叫声。
“车神,车神……”
巨大的声浪就像是打雷一样,滚滚不断,震的人耳膜生疼。
“师傅,我就厚着脸皮借用一下你的威风了啊。”刚跳下车的何小天开始也被这疯狂的叫喊声吓了一跳,等到回过神来对着杜飞不好意思的笑道。
“呵呵。”杜飞笑了笑,身上依旧懒洋洋的。
何小天嘿嘿笑了下,然后很淡然的看了眼开台上那沸腾的上万人,心说尼玛咋呼个屁,这可是师傅赢的,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而何小天那淡然的表情瞬间出现在了大屏幕上,不知道是谁竟然给抓了个特写。
这淡然的表情不但没有让人觉得他装逼欠扁,看台上的观众更加沸腾了。
一个区的狗屁车神都嚣张的什么似的,人家这么牛叉的车神装逼一下太正常了,何况,你看人家那是装逼吗?那是淡然,那是不屑,懂不?
何小天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冷淡再一次刺激了看台上观众,而是抬起头来,直接向着看过来的郭梓匠几人走去,师傅说的没错,该收账了,他不但要收账,还要收利息,这个郭梓匠竟然在这里挑衅自己,如果不是师傅在场,何小天相信自己肯定会成为整个华南市圈子里的最大笑柄,这笔账他绝不会放过……
“郭哥,救我……”看见气势汹汹走过来的何小天,小马连忙把目光落在脸色同样难看的郭梓匠脸上,因为郭梓匠不敢真的得罪何小天让他做了赌注,原本小马心里还没什么,他对郭梓匠的车技很有自信,可是现在事实证明郭梓匠不但输了而且输的很惨,连人家的车屁股都没看见。
“闭嘴。”郭梓匠正在心烦,听见小马的话后顿时一声怒喝。
“郭哥,你,你可一定要救我啊。”小马的脸色顿时青了,苦苦的哀求,那可是自己的四肢啊,说真的这一刻他真的想逃走,可是,他不敢。
无论是何小天还是郭梓匠,都不是他敢招惹的存在。
而此时,何小天和杜飞已经走到了近前,郭梓匠站住脚步,脸色异常的难看,有屈辱,还有怨恨,对身边苦苦哀求的小马哥根本连理都没理,盯着走过来的何小天。
“郭哥……”小马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可是看见郭梓匠那难看的想要杀人的脸色愣是把哀求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郭梓匠,你刚刚不是很牛叉吗,你不是挑衅我吗?现在怎么样,你再狂一个试试?”何小天的语气说不出的狂傲,嚣张,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何小天,这一次我认输,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挑衅飙车。”郭梓匠的脸色很难看,声音充满怨恨,可是脑海中那到湛蓝色的残影让他根本没有一点挑衅的勇气,他知道就算自己一辈子不敢别的专门赛车也不可能达到那个水平,太变态了,他相信自己的师傅,天河车神也达不到……
“少他妈废话,我这会不是来跟你扯淡的,老子是来收账的。”何小天骂了一句,接着把头转向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小马:“小马是吧,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刚刚跟我杜哥赌了四肢的?”声音阴冷,因为下车时杜飞的叮嘱,何小天并没有喊杜飞师傅,而是换成了杜哥。
“郭哥……”听见何小天那阴狠的声音,小马身子吓得一颤,求助的看向郭梓匠,他现在一切的希望都在郭梓匠的身上。
“何小天,我承认我输了,可是你也不要逼人太甚。”郭梓匠的脸色很难看,赌注确实是他下的,可是现在却让他很难受,因为理亏,脸色更加难看,只不过就算难受他也得说话,小马是自己的小弟,四肢是自己给压上的,如果不管那以后其他小弟还敢跟自己混吗?
“欺人太甚?老子就他妈欺人太甚怎么了,你敢不服?”何小天的语气说不出的嚣张跋扈,让身边的杜飞也一阵无语,他现在才真正的见识了何小天的混世魔王,太嚣张了。
郭梓匠的脸色更加难看,忽然冷笑一声:“何小天,我知道我惹不起你,对,你要打断小马的腿我也不敢拦着,可是你就不问问你身边那个杜哥的意思吗?他现在真的想打断小马的腿,他敢吗?”
“你……”何小天的脸色一阵难看,他不是傻子,马上听出了郭梓匠话里的警告,自己无论怎么收拾对方都没事,可是杜哥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何小天马上回过头来:“杜哥,你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刚刚说过是来收账的,你忘了?”杜飞一挑眉,淡淡的说道,可是这懒洋洋的生意听在小马的耳朵里直接把他吓得“咕咚”一声坐在地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杜哥你放心,今天这账我给你要,麻痹的,我看谁敢找我麻烦?”听见杜飞的话,何小天一脸狂妄的说道,虽然他狂妄可是却不傻,师傅飙车牛逼可是却不一定有什么背景,他可不想师傅以后被郭梓匠报复,虽然很看不起郭梓匠,可是他却不否认这个郭梓匠背后的力量很强大。
说完话,何小天就直接向着瘫坐在地上的小马走去,他要亲自动手,这样就算郭梓匠想找自己的师傅报仇也没理由,打赌是跟自己打的,四肢是自己打断的。
“小天,我的账我自己收。”杜飞叫住了何小天,他知道何小天的想法,可是,他会怕吗?
“好,杜哥你自己动手,我就不信以后谁敢报复你,今天我何小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以后谁要是敢报复杜哥,我何小天一定亲手宰了他,我说话算数。”何小天的目光在郭梓匠和身后几个小弟脸上扫过,杀气腾腾。
郭梓匠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此时忽然冷笑一声看着杜飞道:“杜哥是吧?你要想清楚了,今天你要敢真打断小马的四肢,我……”
“没错,你就是何小天的一条狗而已,有种你碰我一下试试?”小马此时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竟然站了起来,怒冲冲的登着杜飞,他怕何小天怕的要死,当何小天说要亲自动手的时候他差点晕过去,可是现在却是杜飞动手,他就一点不怕了。再加上郭梓匠的撑腰,他就更加不怕了。
“试试吗?”杜飞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嚣张无比的小马,然后上千两步,猛然出脚……
“嘎巴”
“砰”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骤然传出,刚刚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小马直接被踹出两米踹在地上,右腿骨的膝盖位置已经变形……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包括何小天在内所有人都傻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慢慢走向小马的杜飞。
杜飞的行动直接代表了回答。
可是,这尼玛也太凶残了吧,一脚就把膝盖骨踹断了?
所有人都被杜飞这一手给震住了。
“既然敢赌,就要愿赌服输,你的四肢今天我要定了。”站在小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小马的杜飞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好像刚刚那凶残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你敢?”小马惊骇莫名的看着杜飞,额头上冷汗狂冒,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丢了魂了,退股被踹断了竟然到现在都没发出一声惨呼……
“嘎巴”
回答小马的是又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杜飞再一次用真实的行动给了他答案。
“嗷”
这一次小马终于发出了惨叫,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杀猪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草,郭梓匠,你刚刚竟然敢威胁杜哥,加上刚刚你挑衅老子,上次老子只断了你一条腿,今天老子也断你两条腿,我要让你记住以后见到老子都滚的远远的……”何小天最先反应过来,竟然面目凶残的向着郭梓匠走去。
郭梓匠也终于回过神来,听见何小天的话,看见何小天的动作,顿时吓得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可是郭梓匠刚转身就被身后冲来的何小天一脚给踹的趴在地上……
几分钟后,何小天和杜飞再次回到了兰博基尼里,原地留下疼的不断翻滚的郭梓匠,而被打断四肢疼的浑身抽搐却早已陷入深度昏迷的小马,从始至终,郭梓匠身后的几个小弟一动都不敢动,一个个额头冷汗狂冒,面无人色……
甚至,上千米的巨大看台上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因为兰博基尼的拉风,从何小天下车后就始终有一台高空摄像机在跟随他的身影,将何小天的一举一动都投放到了居中的大屏幕上,其中就包括刚刚何小天和杜飞打人的经过……
尤其是何小天的一举一动,虽然没有声音,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何小天那嚣张狠辣的场面。
“没看出来,你下手还真够狠的?”上车后。杜飞诧异的看了一眼身边脸色苍白的何小天,就在刚刚,何小天先是对着摔倒在地上的郭梓匠一顿拳打脚踢,最后竟然生生拗断了郭梓匠两条腿,履行了动手前说的话。
“师傅,你更狠。”何小天深吸一口气,看着杜飞的脸色充满了敬畏,他知道自己够狠,否则也不会被人叫做混世魔王,可是他觉得自己这点狠劲跟杜飞比起来差远了,一脚一只大腿,一脚一只胳膊……
尼玛,用不用这么凶残啊?何小天觉得杜飞就跟个杀神似的,虽然此时杜飞看起来懒洋洋的,可是他愣是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师傅不但强大,而且神秘。
“呵呵,不说这个了,时间也不早了,等赌场给咱们支付了赔偿咱们也该走了。”杜飞转移话题。
“好,我这就打电话。”何小天也没追问杜飞到底是什么人,而是快速的拿出手机,不过说了两句后就脸色难看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赌场要耍赖吗?”杜飞的眉头微微一皱。
“不是耍赖,是伍月儿说数目太大,为了避免意外非让我上去。”何小天说着抬头看了看身边巨大的建筑,表情古怪。
“上去就上去,怎么了?你怕?”
“我当然不怕,我就是很恶心那个女人,每次看见她都恶心好几天。”何小天哼了一声,忽然推开车门:“杜哥,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去把钱要来,然后咱们马上就走。”
“我跟你一起去。”杜飞也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现在对那个伍月儿倒是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掌控荔湾赛车场这么大的事业,甚至还有个华南市第一荡妇的称号。
何小天见杜飞下车也没阻拦,两人刚一离开赛侧通道迎面就出现了一个穿着礼服的女孩子,然后带领着两人走进建筑,直奔三楼走进了那件建筑中最中央也是最大的房间……
“何小天弟弟,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也不提前跟姐姐说一声,姐姐我好让人接待你啊。”两人刚一走进,迎面就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仿佛能够酥进人的心窝里,让人下意识的就有种燥热的冲动。
“伍阿姨,我是来这里要钱的。还有,别叫我弟弟,你明明和我妈差不多,你这么叫我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何小天的脸色很是难看,连看都没看伍月儿一眼,说出的话更是难听,一点都不给伍月儿面子。
“咯咯……”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伍月儿的脸上不但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更是笑的迷死人不偿命:“小天弟弟,你真是太伤姐姐的心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么说姐姐心里很难受吗?”
“别引诱我,这招对我没用,我是要钱的。”何小天终于抬头,只不过眼睛里却没有欣赏也没有炙热,有的只是反感和厌恶。
“钱我已经让人打进你的账户里了,十四亿,一分不少,你可以马上查查。”伍月儿似乎一点都不生气,笑吟吟的说道,不过却没再打趣何小天,或许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再卖弄风骚也只会惹来何小天更大的反感和恶言恶语。
何小天却是不满的抬起头来:“既然已经转账了,那你叫我上来做什么?”
“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伍月儿一眨不眨的看着何小天,脸上带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什么事快说。”何小天不耐烦道。
“你刚刚飙车的速度很快,如果你愿意,我会安排你进入即将举行的车神大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何小天想也不想的说道,只有他清楚刚刚赛车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杜飞已经说不参加了,他当然不会同意。
“哦,那真是太失望了。”伍月儿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情绪:“不过也好,赛车太危险了,要是被你妈妈知道了肯定会担心你的。”
“哼,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有事吗?”何小天打断了伍月儿的话。
“没有了,哦,还有一件,你今天在姐姐这里赚了这么多,肯定是你妈妈的意思吧?”
“我妈妈从来不允许我飙车,整个华南都知道这件事,连那些车神俱乐部都不敢收我,你不会不知道吧?”何小天跟看白痴一样看了伍月儿一眼,转过身对杜飞招呼一声:“杜哥,咱们走。”
杜飞轻轻笑了下,跟着何小天走出房间,心中却更加迷惑,这个伍月儿的女人让他总是有种熟悉感,尤其是刚刚近距离观察的时候,只不过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女人,而就在刚刚这短短的时间,杜飞也清楚的感觉到伍月儿虽然始终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可是却时刻的注意着自己,就好像是自己在观察她一样,伍月儿也在始终观察自己,只不过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
“月姐,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是何玉媚故意安排的。”始终站在伍月儿身后没说一句话的小虎哥此时忽然开口,脸色阴沉,任谁被一下子骗去了十几亿脸色都不会好看。
“应该不是。”伍月儿却摇了摇头,声音很冷静,不像是猜测,而像是在诉说一个事实,吩咐道:“好了小虎,不要想了,马上就要车神大赛了,记得我说过的话,安全第一,名次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我知道,月姐放心吧,我不会玩命的。”小虎哥又深深的看了一眼伍月儿终于没再说话,快步走了出去,马上就是车神大赛,身为荔湾车神的他要提前去做准备……
离开的小虎哥却没看见,伍月儿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似乎有苦涩,还有迷惑,还有,一丝发自内心的炙热
“奇怪,这个叫杜哥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像是欧洲那个混蛋,如果真是他,那刚刚的赛车就可以解释了,……”
伍月儿喃喃自语,只不过小虎哥没有听见,甚至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几个服务女孩都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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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叔,你真的不进去?我妈妈是真正的大美女哦?”华南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入口,林婉儿再次诱惑杜飞,跟个小狐狸似的,然后充满期盼的看着杜飞,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因为她发现大叔太牛叉了,要是下手晚了就被别人抢走了。
只不过,小丫头却不知道他这个预定的大叔早就已经被人抢走了。
“不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杜飞说道,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赛车场那种地方以后少去,那不是你这种女孩子应该去的地方,出事就晚了。”
“哦,我知道了。”林婉儿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看着杜飞一双小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杜飞伸出手宠溺了揉了揉林婉儿的蘑菇头,然后不等林婉儿发火就已经跑到马路边钻进了出租车里扬长而去。
“切,总是把人家当成小孩子。”林婉儿看着跑远的出租车使劲的嘟起了小嘴,只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有的只是苦恼,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叔怎么就不愿意见自己的妈妈,她哀求了一路也不答应,难道他不相信自己说的以为妈妈是个黄脸婆?
哼,臭大叔,坏大叔,等你真正见过我妈妈的漂亮后你肯定会后悔的。
林婉儿愤愤的嘟囔一句,跳上甲壳虫开进了小区,然后在一幢小别墅前停下。
一个风华绝代的白领丽人从别墅里快速跑了出来。
“婉儿,你这丫头又去哪儿疯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连电话也不接?”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漂亮的一塌糊涂的超级气质大美女拉着刚下车的林婉儿的小手追问道,虽然看着很生气,可是声音里却全都是担心……
“我饿了,快去给我做宵夜。”和在杜飞面前扮可爱不同,林婉儿先是皱眉看了眼唠叨的美女,接着就跟个太上皇似的说道。
“好,好,妈妈这就给你去做,快点进来,真是担心死我了。”面对林婉儿的态度美女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相反,一边答应一边催着林婉儿进去,看的出,在这个美女心中,林婉儿的地位多么的重要……
跟随超级气质美女走进别墅后,林婉儿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而气质美女则是第一时间走进了厨房。
当几分钟后冲了个热水澡的林婉儿只穿个一个印着泡泡熊的小内内和一个小吊带背心出来的时候,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宵夜,气质美女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林婉儿一晃一晃的走到沙发坐下,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就是一皱眉:“又是牛奶三明治煎鸡蛋啊,你就不会做点别的吗?”
气质美女的脸上微微一黯,讪讪的笑道:“婉儿,你先凑合吃点吧,你放心,等我有时间就学习做其它的东西。”
“这句话你都跟我说了快十年了,可是你什么时候做到过?”林婉儿哼了一声,端起牛奶小口了喝了一口:“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知道你忙,我也不勉强你。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气质美女听的一愣。
“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我先前已经给你说过了,我认了个新爸爸。”林婉儿不满的说道。
“额,婉儿,妈妈的事你不用操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读书,将来……”
林婉儿不满的打断了气质美女的话:“哎呀,行了行了,每次都这么啰嗦的,我不想听。”
“呵呵,婉儿,妈妈知道平时很少陪你对不起你,可是你真的不用为妈妈操心,妈妈有你就够了,根本不需要男人。”气质美女苦笑道,看着林婉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溺爱,还有愧疚。
“别跟我煽情啊,你再煽情我就离家出走。”林婉儿的鼻子一酸,嘴里却是生气的说道。
“好好,是妈妈错了,妈妈不再说了,不过妈妈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还小,大人的事儿你不懂。”气质美女再次苦笑道,回归了主题。
“谁说我小了,我现在都十三岁了,还有,谁说我是为你想了,我是在为我自己想。”林婉儿却是一句话否定了美女的观点。
“啊?”气质美女愣住了,很是不解的看着林婉儿。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以前追你那些男人别说你自己不满意,就是你满意我也不满意会把他们打跑,那些人根本就是禽兽,他们只是在打你的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林婉儿气哼哼的说道,一脸厌恶。
“?”气质美女很是无语,这么简单的道理,林婉儿都看出来了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只不过林婉儿说的更狠更直接,直接一网打尽了。
“可是大叔不一样,大叔是我给你挑的男人,你放心,人品绝对没话说,而且他这人太牛了,我林婉儿从来没崇拜过什么人,可我就崇拜他,哦,你还记得以前追我的那个何小天吧,整个华南市最混蛋的混世魔王,现在也对大叔崇拜的不行,还拜了大叔做徒弟……”说起大叔来林婉儿的小脸顿时露出一种兴奋的神色,跟刚刚完全不同。
“所以呢?”气质美女哭笑不得的看着满脸兴奋的女儿,没有插话。
“所以,我现在已经准备让大叔从候补爸爸转正成为我的真爸爸,这么说你懂吧?”林婉儿一口喝光了手里的牛奶,说话的语气很霸道,像是她说了事情就已经定下来了似的。
“呵呵,你那个大叔是做什么的?他又是什么想法?”气质美女面色不动,只不过心中却有些凝重,不是没有蓄意接近自己的人想通过女儿来接近自己,只不过以前那些人都被林婉儿折磨的生死不能最后无功而返,他现在很奇怪女儿口中这个大叔到底是用了办法竟然把女儿收拾的服服帖帖,这让她心中很是好奇。
“大叔做什么我不清楚,他就跟我说是个小职员,哎呀,说这个干什么,反正我就是认定大叔了,就算他没钱怎么了,你不是有钱吗,你那些钱多的花不完,你养着大叔就行了。”林婉儿苦恼的说道。
“那他的意思呢,他也愿意被我养着?”美女笑着问道,语气有些不屑,一个甘愿被女人养的男人那还是男人吗?
林婉儿一听顿时急是一阵垂头丧气:“你倒是想的美,大叔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刚刚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我让他进来说什么都不进来。”
“哦?”气质美女的眼睛一亮,眼底的神色更加不屑,欲擒故纵,这种小把戏也就骗骗自己女儿这种小孩子。
“好啦,我吃饱了。”林婉儿现在闲的很烦躁,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喂,我可跟你说好了,我现在认定大叔做我爸爸了,你就是不愿意也得愿意,就这几天,我会安排你们见面,没准等他看见你不是中年大妈就会同意了,你知道吗?”说完不等美女回答飞快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通过自己的女儿来取悦自己么?”
看着林婉儿那认真的样子,气质美女轻轻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虽然这个什么大叔成功的收服了自己的女儿,想要拿下自己还差得远呢,她现在倒是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把林婉儿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至于对方看不上自己以为自己是中年大妈?气质美女压根不相信这种鬼话……
……
林婉儿居住的小区在市中心,距离桃花源有点远,大约半个小时后出租才开到桃花源的附近保安岗,然后因为不能进入将杜飞放在了警戒线外。
“杜、杜先生?”杜飞刚往里走了进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不确定的语气。
杜飞纳闷的回头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辆保时捷,虽然不是限量版却绝对也值个百八十万的,而此时,保时捷的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充满了迷惑的诱人脸蛋……
“你怎么来这里了?”看着这张诱人的脸蛋,杜飞楞了一下,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两天那个黑狗英雄救美还因为她断了一条腿的良家,也正是这个良家,引发了虎堂对天虎帮的剿灭行动。
“杜先生,真的是你?”良家赶紧从车上下来,有些紧张的跑到杜飞面前,她可是亲眼见到杜飞在黑狗面前那嚣张的样子,而这两天经过接触他已经知道了黑狗等人的身份,虽然知道的还不是很清楚可是却绝对让她从心底害怕和敬畏。
“呵呵,真是巧啊,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到这里杜飞看了看身后的桃花源,随后吃惊道:“你该不会也住在这里吧?”
“杜先生,我叫夏兰,住在里面十六号别墅。”良家解释道,神色很是紧张。
“呵呵,那这么说咱们还是邻居了?”杜飞不置可否的笑道,心说这世界还真他妈小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铁了心要伺候黑狗一辈子的良家竟然是自己的邻居。
“是很巧。”夏兰点头,不过脸上却有些不对劲。
“怎么,有问题吗,是不是黑狗又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帮你修理他。”杜飞皱眉道,直觉以为这夏兰是在黑狗那里受了委屈。
“不,不是黑狗的原因,是我自己的事情。”良家脸色有些奇怪,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杜先生您这是回家吗,我送您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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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是黑狗的原因,是我自己的事情。”良家脸色有些奇怪,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杜先生您这是回家吗,我送您进去吧。”
杜飞没有让夏兰送自己回去,而是步行走进了桃花源。
夏兰也没有坚持,看着杜飞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上车也开进了别墅区,从另外一条路来到了十六号别墅,这是一栋和杜飞居住的八号别墅一样的微型别墅。
看着眼前亮着灯光的别墅客厅,夏兰的脸色十分难看,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了一些,这才从车上下来,走进客厅。
和杜飞居住的八号别墅差不多,十六号别墅里的装修也很豪华,而且精致,只不过更显得富丽堂皇了一些,这跟居住在这里的别墅主人的爱好有关。
而此时在十六号别墅的客厅里正坐着一个气势威严的男人,这是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笼罩着一种无形的气势,让人忍不住就心生敬畏。
如果有经常看电视的人看见这个男人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南市的地产大亨马飞河,一个有着传奇创业史的男人,更是一个现在有着数十亿身家的天价大富豪,现在刚刚步入中年就已经是整个华南地区最厉害的地产大亨之一。
看见沙发上的马飞河的瞬间,夏兰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弯腰换鞋子,将精致的细高跟凉鞋放在门口的鞋架上,换了一双鞋跟并不高的粉红色凉拖,这才故作镇定的走进客厅。
“兰兰,回来了,今天又去哪里了?”马飞河抬起头来,眼中带着微微的笑容,而看着夏兰那包裹在紧身职业装火辣身材更是露出一种原始的贪婪,有时候连马飞河也很奇怪,这个夏兰跟自己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个女人就是因为自己从一个纯真的女孩变成了现在成熟诱人的良家,可是每一次看见这个夏兰他心里都有种**。
“飞河,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夏兰强作镇定的走到沙发边坐下,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马飞河那充满了红果果的眼神心中竟然有一种十分厌恶的感觉,以前,自己虽然也会有厌恶的感觉可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强烈过。
“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呵呵。”马飞河根本没注意到今天的下班和平时有什么不同,而是站起身坐在了夏兰身边,本能的吞了口口水,他发现这个夏兰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随着年龄的增长不但对他的诱惑力没有减少,反而每次让他看见都有种身不由己要扑上去的冲动。
“我今天有些累了。”夏兰不露痕迹的伸手拿掉了马飞河的大手,身子更是稍微往旁边挪了一点,让马飞河的大手够不到自己。
马飞河的脸色微微一变,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这个夏兰是自己从大学时就包养的一个女人,到现在已经五六年了,而且这个夏兰一向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虽然有时候对自己的侵犯也不是很满意,可是却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躲避过自己。
不过马飞河也只是微微一愣就恢复了正常,他只以为今天的夏兰肯定是遇见了不开心的事儿所以才会这样,于是哈哈一笑:“兰兰,是不是今天有人惹你了,是什么人,要是公司的你现在就跟我说,我让小方处置他,肯定让你满意。”吗天河嘴里说的小方是夏兰工作的天源地产的总监,而天源地实际上真正的老板正是马飞河。
说着马飞河再次伸手去楼夏兰的腰肢。
只不过夏兰却直接站起来躲开了马飞河的搂抱,坐在了对面沙发上:“飞河,不是公司有人惹我……”
夏兰说到这里又闭上了嘴巴,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公司的人?那是什么人,你现在就告诉我,在华南市这地界上竟敢惹我马飞河的女人,不想活了?”马飞河也怒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接连两次被夏兰躲开让他很不爽,同时对那个招惹夏兰的人更加热火,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正如他所说,在华南地面上,他马飞河还真不怕谁?
“飞河,不是有人欺负我,是,我是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夏兰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直视着马飞河大眼睛,只不过原本诱人的脸蛋此时很是难看,表情很复杂。
“恩?”马飞河一下子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和自己对视的夏兰,忽然笑了起来:“兰兰,你这是瞎说什么呢?什么叫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这样的日子不是很好吗?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工作不满意,没事,你跟我说你想做什么,我一会就让人给你安排,要不我明天就让人注册个小公司让你自己去玩玩也行。”
“不是工作的事儿,是我真不想这么下去了,我,我想和你分开。”夏兰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一说话夏兰感觉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你想跟我分开?”马飞河的脸色露出强烈的震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兰看来看去,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兰会提出这个要求。
马飞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柔声道:“兰兰,我知道这些年你跟着我委屈你了,我不能给你什么名分,甚至我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你跟我的关系,这对你不公平。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苦衷,而且咱们开始就已经说好了,你怎么现在说出这种话来,到底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你跟我说,我肯定给你出气,还有,作为补偿,明天我就把天元地产转移到你的名下,你看这样行了吧?”
“不是,飞河,你指的我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我也知道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今天说这些也不是想要你的什么天源地产,我,我是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我觉得我现在活的就像是一只金丝雀,更像是一只木偶,我,我受不了了,我,我想要自由的生活。”夏兰苦涩的说道。
“呵呵,这么说你是真的决定跟我分开了?不是开玩笑?”马飞河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怒火。
马飞河怎么也想不到夏兰竟然说的是真的,想要跟自己分开,这让他刚刚洽谈了一个大项目准备来这里和夏兰庆祝一下的激动彻底变成了恼火。
“真的,我想和你分开,你放心,我知道这些年你对我很好,我不会要你再付出什么的。”夏兰认真的看着马飞河,虽然神色很复杂,可是却很坚定。她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不过现在更加急切而已,原本是准备找个时间和马飞河说,没想到马飞河竟然就在这里,于是便直接说了出来。
“分开?你说的轻巧?嘿……”马飞河的脸色变了,脸上再也看不出一点的温柔,一脸的阴沉肃杀?“兰兰,你倒是说的轻巧,不要我赔偿你什么?难道你和我分开还想讹我一笔不成?”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没这么想过。”夏兰赶紧摇头,面对马飞河的质问顿时让她有些发慌,不过硬是坚持了下来。
“没有最好,兰兰,你跟了我几年,我是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些年我对你什么样你也清楚,所以,刚刚这些话就当i没说过,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马飞河说完站起身来,原本激动的心情因为夏兰的几句话给搞的无影无踪,他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飞河,你先等一下。”夏兰赶紧站起来,拦住了马飞河:“我真不是开玩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这么做对不起你,放心,你以前给我的东西都给你,还有这别墅,我都还给你,我求你放过我,行吗?
马飞河站住了脚步,脸色阴沉的看着拦在面前的夏兰。
足足一分钟。
忽然,马飞河扬起巴掌。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响起。
夏兰一下子傻掉了,用手捂着被打的生疼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充满杀机的马飞河,她怎么也没想到相处了五六年都没对自己动过手的马飞河竟然会伸手打了自己,而且,这么用力……
“夏兰,我最后再说一遍,把你刚刚的话忘记,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马飞河双眼冒火的盯着夏兰,然后直接走向门口。
忽然,走了几步的马飞河又站住脚步,回过头来:“还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以为我以前对你好就会任由你胡来,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包养的一个女人,我马飞河什么样的人你清楚,从第一天你上了我的床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我也不想知道也不会去调查你,下不为例,要是被我知道你背着我马飞河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哼,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我会直接将那个男人弄死,还有你。”
马飞河走了,留下了一段杀气腾腾的警告。
只留下站在别墅门口浑身发抖的夏兰,原本诱人的脸蛋说不出的苍白,即将酷热的天气,夏兰的身子却在不断的颤抖着,从马飞河的话里让她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想起马飞河的一切一切,夏兰颤抖的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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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回到别墅的时候整个别墅都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杜飞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口,嘴角不由的一咧,苦笑了声,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撞邪了,躺在床上后的杜飞竟然怎么都睡不着,脑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伍月儿,开始是因为他总觉得这个伍月儿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所以才会想,而慢慢的杜飞就感觉越来越燥热……
尼玛的,杜飞郁闷了,在床上翻来覆去足足半个小时后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入睡后翻身坐起,心说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杜飞觉得这实在太扯淡了,别墅里就有叶倾城这么个极品大美女,就算兰兰那丫头也很诱人,守着这么两个漂亮的美女自己却跑出去,别人知道肯定以为自己脑袋被门挤了。
而一想起自家老婆叶倾城那张绝美的脸蛋,还有那丝毫也不必伍月儿逊色的诱人身材,杜飞就觉得更加难受了。
哎!杜飞坐在床上没有任何睡意,最后拿起扔在床头的笔记本打开,同时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只有几个字:快上线。
电脑很快打开,杜飞忍着越来越升腾的邪火登陆了一个隐秘的网站,然后直接进入了一个专用的对话软件,在这个软件上只有几个灰色的名字,而杜飞刚一出现,其中一个名叫“堕落天使”的名字就亮了起来,同时对方飞快的打过来一行字:亲爱的幽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情又发作了?
杜飞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打开了和堕落天使的单独对话框并且迅速的点了视频请求,很快,笔记本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前两天在经贸大学里和杜飞见过的那个性感西方美女黛丝。
黛丝一出现就发现了电脑前眼睛通红气息急躁的杜飞,顿时心中一惊:“幽冥,你怎么了,真的又发作了吗?”那有着异国强调的性感声音带着丝丝担心。
“没有发作。”杜飞摇头,有些发红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黛丝,此时的黛丝所在的位置显然是自己的卧室,头发蓬松的披散在肩膀上,没有刻意的整理,显得有些凌乱,可是却一点都不显得脏乱,相反,给人一种充满了野性的性感美丽……
“咕噜”一声。
杜飞本能的吞了一口吐沫。
“幽冥,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恐怖。”黛丝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杜飞那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眼神,不过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而是更加担心的问道,杜飞通红的双眼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黛丝。”杜飞声音有些嘶哑,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画面上的黛丝。
“你想我了?”黛丝听的一愣,脸上随即变得古怪起来:“幽冥,你这么晚叫我上线该不会是半夜睡不着想和我视频吧?”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是玩味。
“不可以吗?”杜飞依旧嘶哑着说道,忽然一伸手将身上的上衣扔到了一边,露出了胸前那密密麻麻的伤疤……
“咯咯,幽冥,你真是太可爱了,你竟然叫我上来只是为了和我视频,害的我刚刚还以为你又发作了吓了我一跳。”黛丝顿时发出一阵诱惑的笑声。
“呼”
浓重的喘息从杜飞嘴里发出……
“嘎巴”
就在杜飞视频的时刻,身后的房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杜飞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看见手抓着手柄站在那门边的叶倾城,手上的动作嘎吱一下子停住了
叶倾城此时一脸的震惊,手抓着扶手,死死的盯着面前不到两米的杜飞,和杜飞那手中的动作,彻底傻掉了……
杜飞也傻掉了。
他看着面前叶倾城险些没直接晕过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深更半夜的叶倾城怎么会忽然跑到自己房间来了,来就来吧,叶倾城竟然没敲门就闯进了自己房间。
苍天啊,杀了我吧?
杜飞这一刻真是欲哭无泪。
“啊!”
又是过了几秒钟后,嘴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呼,身子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杜飞的吓得一哆嗦。
“唔……亲爱的杜,你在看什么?……
原本软在地上的叶倾城刚费力的站起身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忽然听见这个声音,顿时一愣,本能的好奇向着电脑看去一眼就看见了画面中那个蜷缩在床上慵懒无力的性感美女……
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叶倾城原本还以为杜飞是在看电影,此时却是不由的一愣,联想起刚刚电脑里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的话:亲爱的杜?
她刚想要仔细看清楚就在此时,杜飞已经反应过来,““啪。”的一下把屏幕扣在了一块,尼玛,刚刚黛丝说话的那一瞬间他差点没吓死……
“杜飞,你无耻!”虽然觉得电脑上那个声音很熟悉,女人也有些眼熟,可是此时叶倾城却没有过分去想,现在她脑中全都是杜飞刚刚龌龊动作,咒骂一声,疯也似的跑了出去……
无耻吗?
看着叶倾城仓皇而逃的背影杜飞很是无语,自己是很无耻,可是叶倾城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自己房间来偷看自己难道就不无耻了?
“尼玛,无耻就无耻吧,反正自己在叶倾城眼里就没有一点优点。”杜飞自嘲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连电脑也懒得管了直接走进了浴室,刚刚和黛丝的视频,再加上叶倾城的出现,他现在身体里已经没了丁点的感觉……
杜飞的心里素质很强悍,洗澡后爬到床上就睡着了,睡得很踏实。
可是叶倾城这一晚上却翻来覆去的压根没睡……
这个无耻的混蛋。
叶倾城吓醒一次就咒骂一句,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瞌睡,然后就被闹铃吵了起来,然而走下楼后竟然发现从来没吃过早餐的杜飞竟然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吃着早餐,看见自己的时候还对着自己龇牙笑了下……
叶倾城的腿一软,差点没楼梯上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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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睡醒了,快点来吃饭,不然就凉了。”杜飞热情的招呼道,一点也看不出昨晚那啥被抓住的尴尬。
“恩。”叶倾城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眼睛很好奇的在杜飞脸上盯了一会,心中纳闷,这个混蛋的脸皮是城墙吗,昨晚做那种事被自己看见怎么就没一点羞耻心呢?
看着杜飞那吊儿郎当一副正经良民的样子,叶倾城心中原本对杜飞生出的一点好感彻底的消失无踪,原本昨天她在房间听见别墅的开门声就知道杜飞回来了,犹豫了一下决定给杜飞一次机会,准备下来和他商量一下调去自己的部门给他个小领导啥的提供个平台,哪知道刚走到杜飞门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奇怪的声音……
叶倾城当时本能的以为杜飞身体不舒服,想也没想的就推开了房门准备进去看看。
可是推开门后她就被房间里的景象给吓傻了……
叶倾城虽然从小到大因为心目中有个完美未婚夫的影子从没有谈过恋爱,就更不要说男女之间的事情了,可是叶倾城也不是傻子,马上就反应过是怎么回事,而就在她反应过来准备退出去的时候杜飞那个混蛋竟然直接爆发了……
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叶倾城就有一股滔天的怒火,恨不得一刀把杜飞切了。
至于先前想要给杜飞提供个上升空间平台直接放弃了,这种人渣败类,就由他自生自灭吧。
却没想到今天早晨杜飞这个每天好吃懒做天天迟到跟吃饭一样勤快的家伙竟然早早的起床跑出来吃早餐了,这还不算,这个家伙竟然还一脸没事的跟自己打招呼。
这让叶倾城郁闷了,偏偏又无处发泄,只能冷着一张脸走到沙发边坐下,准备眼不见为净对杜飞当做空气不搭理这个无耻之人。
“小姐,这是你的牛奶,我刚刚热好的,你快喝吧。”叶倾城刚刚坐下,贴身保镖兼保姆的兰兰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叶倾城面前茶几上。
“我的呢?”看着放下牛奶就自顾自坐在沙发上开吃的兰兰,杜飞纳闷的问道。
“冰箱里还有很多,你想吃就自己热去。”兰兰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吃饭,连看都没看杜飞一眼。
杜飞一阵蛋疼,他觉得这社会地位悬殊实在是太大了,明明都是一家的主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于是转头看向叶倾城准备让自己老婆吩咐兰兰再去热一杯,其实他自己也可以去弄,只不过保姆就在一边坐着,不用实在太浪费了,准备狐假虎威一把。
而让杜飞纳闷的是扭过头的他还没说话,却看见了坐在那里盯着面前的牛奶在“运气”的叶倾城。
“老婆,你不喝牛奶吗?”杜飞纳闷的问道,他很少和叶倾城一起吃早餐,还真不清楚叶倾城是不是喜欢喝牛叉,所以才会这么奇怪的问。
“额,我不喝,你拿走吧。”叶倾城无力的摆摆小手,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她不是不喜欢喝牛奶,以前每天早晨她都要喝一杯,除了补充营养外还能够包养皮肤,可是今天不一样,她刚刚一看见这杯牛奶就差点没吐出来……
天知道她昨晚跑回房间后在洗手间里干呕了多长时间,现在好容易舒服一些了,可是一看见眼前这乳白色的牛奶她就直接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哦,你不喝那我喝了啊。”杜飞没有多想,听见叶倾城所说,直接伸手端了过来,这一幕看的对面的兰兰一阵瞪眼睛,杜飞对此完全不屑一顾,一个保姆而已,自己男子汉大丈夫,不跟她计较了。
“啧啧,不得不说,兰兰热的这牛奶味道真不错啊。”似乎是为了专门气兰兰,杜飞一边喝一边赞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叶倾城原本见眼前的牛奶杯杜飞拿走了舒服了许多,此时听见杜飞的话后忍不住看了一眼,却正好看见杜飞用舌头舔挂在嘴角的牛奶的动作……
“呕……”
看着杜飞将嘴角几滴乳白色的液体用舌头舔进嘴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叶倾城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干呕后忙捂住了嘴唇,嗖的站起身来冲进了一楼的公用洗手间,顿时洗手间里传出了一连串的干呕生,惊天动地……
额?
自家老婆这是咋了?
杜飞手端着刚喝光了的牛奶被子,一下子愣住了,一脸的莫名其妙。
兰兰也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嗖的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杜飞,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见兰兰用吃人的眼神盯着自己猛看,杜飞很不满的问道。
“杜飞,你是不是对小姐做什么了?”犹豫了一下,兰兰杀气腾腾的问道。
“做什么?”杜飞一脸的莫名其妙。
“没做什么小姐怎么会大早晨的去吐?”兰兰继续追问道,杀气更胜。
擦!
杜飞很是无语,叶倾城大早晨的去吐关自己屁事。
我日啊!
杜飞在心里叫了一声,马上明白叶倾城为什么看着牛奶运气,现在甚至直接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可是尼玛就是自己明白这也不能说啊?
兰兰却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此时看见杜飞脸色一阵飞快的变换,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顿时脸色变得铁青,嗖的站了起来:“杜飞你个混蛋,你竟然背着我欺负小姐,你,你太禽兽了。”
“我禽兽?”杜飞被骂的又是一阵莫名其妙,不过看到兰兰那气氛的样子终于明白这女孩为什么生气了,顿时哭笑不得:“兰兰,你该不会我把我老婆那啥了吧?”
“你,你还说?”兰兰愤怒的看着杜飞,声音都哆嗦了。
“我倒是想,你每天都守着她,我有没有碰过她你不知道啊?”杜飞也很没好气的看着兰兰,这女孩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叶倾城身边,提防自己比防流氓还严格,自己靠近叶倾城的机会都没有,想想就让他来气。
“你……”
兰兰刚想说“你要没做小姐怎么会吐?”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就闭上了嘴巴,因为就在此时洗手间的门打开,吐的脸色煞白的叶倾城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出洗手间的叶倾城连看都没看杜飞一眼,也没有走回沙发,而是直接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兰兰,走了。”
“哦!”兰兰应了一声,又狠狠的瞪了杜飞一眼强忍住了继续质问的冲动,这才乖乖的跟着叶倾城走出了别墅。
看着女孩兰兰那离开时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表情,杜飞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自己可真的啥都没做啊?想起兰兰的质问杜飞就是一阵蛋疼,他觉得自己简直冤枉死了,可是却偏偏不能解释,要是真解释了,叶倾城还不得找自己玩命?
车上。
兰兰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扭过头看了叶倾城一眼:“小姐,咱们现在去哪儿?”
“去公司啊,还能去哪儿?”叶倾城莫名其妙的看了兰兰一眼,身子没有一丝力气的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刚刚的干呕让他身上没有了一丝的力气。
“咱们不用先去医院吗?”兰兰小声的问道。
“去医院做什么?”叶倾城的语气更加迷惑,随即摇头:“你是说我刚刚呕吐的事儿吧,没事,不用去医院。”
兰兰的脸色顿时一阵古怪,又过了一会终于又忍不住转头看向叶倾城:“小姐,你,你真的要生下来?”声音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什么生下来?”叶倾城正在想一会的会议主题而没听出兰兰的语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一张俏脸“腾”的红了起来,笑骂道:“臭丫头,你胡说什么呢,你以为我刚刚呕吐是怀孕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要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兰兰不置可否的说道,表情很古怪,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杜飞是什么时候和小姐那啥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去你的,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开除了,我又没跟男人那个怎么会怀孕?”叶倾城笑骂道,心里哭笑不得,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出来到现在兰兰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那么古怪了,竟然是以为自己怀孕了。
这个该死的杜飞!
叶倾城心里本能的又骂了杜飞一句,她把这一切又归结到了杜飞身上,如果不是杜飞,自己就不会出现呕吐,也就不会被兰兰误解。
“小姐,那个杜飞真没欺负过你?”兰兰有些不确定,脑中忽然想起了刚刚杜飞那生气的样子,难道自己猜错了?
“他敢,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阉了他。”叶倾城凶巴巴的说道,此时的她身上没有一点冰山女神的气质,反而像是一个发脾气的大小姐,也只有在最贴身的兰兰面前她才会偶尔的露出这样一面。
“呼”看见叶倾城的表情,兰兰终于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小姐,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刚刚真以为你被杜飞那啥给怀孕了呢?”
“闭嘴,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提那个无耻的混蛋,否则我撕烂你的嘴。”叶倾城没好气的骂道。
兰兰的表情却是又一下子古怪起来,因为叶倾城以前虽然常说杜飞混蛋,可是却从来没带上无耻这两个字。
难道是杜飞那个家伙真的要欺负小姐没成功,所以惹小姐生气了?
兰兰的八卦心理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作者题外话】:昨天漏更了。。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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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自然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叶倾城的心里从“混蛋”升级成了“无耻的混蛋”,把桌上的早餐扫荡干净后才走出别墅,然后迈着两条腿准备走出小区去附近的马路边拦出租。
而就在此时,一辆保时捷缓缓的停在了杜飞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了夏兰那张诱人的脸蛋:“杜先生,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前面打车。”杜飞笑道,一脸的温和,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会是自己兄弟黑狗的女人,态度很温和。
“哦,那我先走了。”夏兰也没有坚持,摇上车窗扬长而去。
看着离去的保时捷,杜飞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因为刚刚他清楚的看见了夏兰肿起来的半边侧脸,虽然经过兰兰精心的化妆掩盖,可是却依旧被杜飞看了出来,而他更清楚的记得,昨晚自己看见夏兰的时候夏兰的脸上是没有伤痕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伤势并不是意外造成的,而是被人打的。
杜飞想了下,一边继续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虎子的电话。
“教官,这么早给我电话有事吗?”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出了虎子那迷迷糊糊的声音,好像是还没睡醒,同时还传来一个娇滴滴的有些怨念的女人声音:谁啊,大早晨的不让人睡觉。
杜飞没有理会那抱怨的女人,因为他知道虎子现在没有结婚,身边也没有相爱的女人,说话的女人不是临时找的床伴就是某个被他看重的小姐,嘴里直接说道:“虎子,你去让人调查一下夏兰的事情。”
“夏兰是谁?”虎子的声音很迷惑,不过听声音却精神了许多,应该是真正的醒盹了。
“就是照顾黑狗的那个女人,我刚刚看见她,好像被人打了,你抓紧时间调查一下看看她身边都是什么人?到底是谁打的她?”杜飞说道。
“我知道了,马上我就安排人去调查。”虎子毫不犹豫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杀气,不止是杜飞,包括虎子在内几人已经全都把夏兰当成了黑狗的女人,自己兄弟的女人被人打了,这让虎子直接涌出了杀气。
“先仔细调查一下,别冲动,有什么情况咱们以后再说。”杜飞怕虎子做出什么事情,叮嘱道。
“我明白。”虎子说道,声音依旧带着杀气。
“就这样,没别的事儿了。”杜飞直接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倾城大厦,夏兰的事情他相信虎子会用最快的速度调查出来并不担心,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今后要如何面对老婆叶倾城,发生了昨晚那种操蛋事儿饶是杜飞脸皮厚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虽然自己大早晨的时候表现的社么你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只有他心里最清楚当时自己心里有多胆战心惊。
尼玛的,老天这是要玩死自己才甘心啊?
杜飞长叹一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与此同时,在华南市中心距离倾城大厦并不太遥远的一栋毫不逊色的摩天大厦的顶层一间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场大戏。
“呼”站在女人身后的男人长出一口气,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女人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马上变成了端庄的成功白领,一脸娇媚红润的走到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给男人倒了一杯茶水。
“马总,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儿?”坐下后,女人察言观色,然后小心的问道,虽然自己有点姿色,但是心里有些担忧,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马总惹马总不满意了?
“小方,这段时间兰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南地产大亨马飞河。
而这里正是天源地产的大本营,身为华南市最牛的几个地产大亨之一,马飞河的名下有着不下十几家大型公司,其中五家地产公司最为庞大,天源地产就是其中一家,是一家以业务和销售为主的地产公司,和名下其它公司相辅相成,在整个华南市都有着不容小觑的地位。
而刚刚的女人正是这家天源地产的执行总监方玉梅,方玉梅虽然不是绝美却也绝对算的上是个漂亮的女人,现在年近四十看起来也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而且能力出众,是马飞河手下的几位大将之一,从开始的时候就跟着马飞河开疆辟土成就了马飞河现在地产大亨的地位。同时方玉梅自己也成为了天宇地产的最高决策人,当然,真正重量级的决策还是需要请示马飞河的,而和一般的公司老总一样,马飞河对这个有能力的手下也没放过,只不过因为方玉梅的姿色并不出众所以并没有据为己有,只是偶尔兴趣来的时候才会和她玩玩,对此方玉梅也没有假清高的坚持守身如玉,聪明的她更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保证现在的地位。
“没有啊,兰兰小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兰兰小姐觉得岗位不好,要不我让人给她调动一下,或者,直接把她调上来也可以。”方玉梅犹豫了一下说道,眼神闪烁,因为他不知道马飞河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而作为天源地产最高总监的她是整个公司里知道夏兰身份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真的没有?她有没有在公司里和其他的男性员工有不正常的接触?”马飞河的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方玉梅。
“应该没有,马总,因为我知道兰兰小姐的身份,所以始终专门让人关注着她,从来没见过她和什么男性员工有不正常的接触,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不过……”方玉梅斟酌了一下言辞说道,同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至少马飞河这次来这里不是找自己麻烦。
“不过什么?快说。”马飞河抬起头来。
“不过最近这两天兰兰小姐都没来上班,只不过我知道她是马总的女人也没敢追问。”方玉梅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马飞河脸色难看的站起身来,直觉告诉他夏兰昨天的反常肯定跟这几天不上班有关。
“好好工作吧,你老公研究经费的事情我会让人搞定的。”马飞河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情爱之外还有互惠互利,马飞河和方玉梅之间就是这种关系。
“谢谢马总。”方玉梅在后面激动的说道,她深爱的还是自己的老公,而自己和马飞河之间的关系经常让他感觉到对老公愧疚,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实,她要忍耐,同样,她的老公就要被蒙在鼓里……
“去给我调查一下这几天夏兰的动向,都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尽快汇报给我。”坐进一辆豪华的别克商务车里,马飞河阴沉着脸说道。既然问题不是出现在公司里,那就是在外面,再加上刚刚方玉梅说夏兰几天没来上班的事实马飞河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男人有时候是很自私的,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
“是!”一个保镖应了一声,快步的钻进了旁边一辆奥迪车里,飞快的离去……
“夏兰,不管你想干什么,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这辈子你只能是我马飞河一个人的。”看着离去的轿车,马飞河心里阴沉的自语道,眼中凶光毕露……
……
杜飞正坐在坐位上迷迷糊糊的打瞌睡,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发现竟然是何小天,顿时纳闷的放在耳边。
“师傅,你现在有时间吗?”何小天的声音很兴奋,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好事还是因为给心中最崇拜的师傅打电话。
“有时间,怎么了?”杜飞想也不想的问道,他就没有没时间的时候。
“师傅,你说的真神了,我的兰博基尼昨天回去一检查真的报废了,维修比买辆新的还要贵。”何小天兴奋的说道。
“额。”杜飞无语的应了声,昨天的赛车是他开的,对车子的情况比谁都清楚,所以离开后叮嘱何小天千万不能开快了,然后抓紧去维修厂去检查下看能维修不,不过杜飞当时就对何小天说了估计维修比买新的还贵,直接让他扔了算了,没想到何小天现在就打来了电话。
“师傅,你真是太牛叉了,不用看也知道。”何小天不但兴奋,还很激动。
“废话少说,有事就快说,没事我挂了。”杜飞有些不耐烦道。
“有,有,师傅,我现在准备去买辆新车,您陪我一起去吧,我不知道自己应该买什么样的,您帮我参考一下?”何小天被杜飞一呵斥语气马上变得小心翼翼的。
“好吧,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马上过去。”杜飞想了想说道,自己每天坐出租也够麻烦的,干脆自己也买一辆得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何小天的地址,杜飞很快就来到了倾城大厦附近的一家大型汽车4s店里,这家店是整个华南市都数得上号的一家大型综合性质的4s店,销售品牌几乎囊括了全国所有品牌,甚至连国外一些高档品牌都有业务。
一句话,只要你买的起,这家4s店就能被你弄来车。
“杜哥,你真要买车啊?”被杜飞抓来的童谣站在4s店门口才知道杜飞要做什么,脸色变得很是古怪。
“怎么,杜哥我就不能买车吗?”杜飞被童谣说话的语气给说的很是无语。
“不是,当然不是。”童谣以为杜飞生气了赶紧摇头,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不说了,咱们先进去看看,买不买还不一定呢?”杜飞很头疼的走进了4s店,早就看见两人的一个迎宾小姐马上微笑着迎了上来。
“先生,小姐,您二位是要买车吗?”长的很性感的女孩服务员陪笑道。
“我不买车我是来这里吃饭的。”杜飞一挑眉,刚刚被童谣一句话问的正纠结呢,想也不想的来了一句。
正在赔笑的女孩顿时脸色一变,差点没哭了,见过不少无理取闹的客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不买车你跑来吃饭,我们这也不是饭店啊。
见女孩服务员的表情杜飞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那啥了,嘿嘿笑道:“开玩笑呢,我们先看看车。”
“哦,那好,不知道先生您想看什么款式的车,大概什么价位的,国内还是国外的,麻烦您给我提供一个大致信息,我好带您先去参观一下。”女孩马上又露出了笑脸。
“你们这有二手车吗?”杜飞想了想问道,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开好车太扎眼了,还不如买个二手车,什么车不是开呢?
“没有,先生,我们这里是4s旗舰店,只负责销售新车。”女孩刚刚露出的笑容又变成了郁闷。
“那最便宜的是什么车?”杜飞又冒出一句让女孩差点发疯的话,怕女孩听不明白,又加了一句:“就是那种去大街上撞烂了也不心疼的那一种。”
“先生,您真会开玩笑……”女孩这下真的快哭了,他终于见到世界上最难缠的客人了,买最便宜的还可以理解,说明你没钱,可是买拿到大街上撞烂了不心疼的车,女孩很想问杜飞一句,这世界上有撞烂了车不心疼的吗?
“我还真不是开玩笑……”杜飞见女孩的表情又一脸认真的说道。
“……”女孩这一下子不开口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不屑的声音从身边响起:“一看就没钱,还跑道这里来充面子,服务员,不要理这种人,我们也想买车,不能低于二十万的,你给我们介绍一下都什么款式。”
随着声音,一对青年男女相互依偎着走了进来,男孩器宇轩昂,女孩很漂亮使劲的抱着男孩的胳膊,好像是在对被人宣布这个男孩是她的所有权似的,而刚刚说话的正是这个看起来很漂亮声音却很刻薄的女孩子。
杜飞奇怪的看了一眼两人,见是两个年轻人也没想理会,不过却敏感的看见身边的童谣的脸色忽然之间变得很难看,眼睛看了男孩一眼,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去,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而那被抱着胳膊的男孩看见童谣的时候也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笑了声:“瑶瑶,真是巧啊,在这里碰见你了,呵呵。”
“……”童谣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低着头,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男孩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不过却没说什么。
男孩不说话,可是他身边的女孩却说话了:“子萱,这就是你以前嘴里说的那个青梅竹马啊,啧啧,我还以为多漂亮呢,让你神魂颠倒的,原来就这个德行啊,也不怎么样嘛。”
“小雨……”男孩的脸色顿时一变,刚想制止女孩的恶言恶语却被女孩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杜哥,咱们走吧,好吗?”童谣也听见了叫小雨的女孩的恶言恶语,更加紧张,求助的看了杜飞一眼。
“不着急,咱们还没买车呢,着急什么。”杜飞对着童谣眨了眨眼,好像没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劲似的。
“……”
虽然不知道杜飞是什么意思,可是童谣却没坚持,又低下头去。
那叫小雨的女孩见童谣的样子变得更加嚣张,不屑的哼了一声,抱着脸色同样尴尬不好看的男孩走进了里面,一边走一边招呼那个服务员:“服务员,快点来给我们介绍一下,不用跟那两个装蒜的人浪费时间了。”
服务员无奈的对着杜飞苦笑了下,然后转身走了过去,看的出来,服务员虽然被杜飞的话说的很无语,可是对这两个青年男女也没好印象。
“这位小姐,不知道二位想选一款什么样的,大概什么价位?”服务员把对杜飞说的那一套又搬了出来。
“二十万以上三十万一下的,我们不要国产的,国产车性能太差。”女孩小雨像是故意炫耀一样,声音很大,最后又不屑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杜飞两人,声音更大:“我们可不想某些人,只买的起最便宜的车,便宜的车子有安全性吗?”
对女孩的恶言恶语杜飞根本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向身边低头不语的童谣:“瑶瑶,那个男孩子是你男朋友?”他清楚的记得刚刚那个叫小雨的女孩说什么青梅竹马来着,而看样子更是那个小雨抢了童谣的男朋友。
“不是。”童谣摇头,眼中却有一丝闪烁。
“真的不是?”杜飞又问了一句,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脸色难看的男孩。
“真不是。”童谣再次摇头,似乎怕杜飞不相信,解释道:“我们小时候是在一起长大的,上大学后就没在一起了,我跟我家人保证过毕业前不会早恋。”
“毕业前不会早恋?”杜飞被童谣一句话雷的不轻,现在大学里谈恋爱算早恋吗?杜飞觉得想笑,不过看着童谣那沮丧的表情怎么也笑不出来,他现在觉得就算童谣说的是真的那个叫子璇的男孩不是她男朋友也绝对在心里有地位。
“师傅,我来了……”
就在此时,一声兴奋的欢呼,何小天拉着茵茵的小手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然后一溜烟的跑了过来,两个人的脸上说不出的兴奋。
“别叫师傅,我还没准备收你做徒弟呢,等你考上了高中再说。”杜飞迎头给了何小天一盆冷水。
“嘿嘿,那我叫杜哥行吧?”何小天讪讪的笑道,随后才看见站在身边的童谣,奇怪道:“杜哥,这位是师母吗?”
“噗”一句话,杜飞差点没趴在地上。
身边的童谣却是“腾”的一下脸变得跟红布似的。
“额,我错了,现在先不叫师母,要叫嫂子。”看见杜飞变了脸色何小天马上改口,他不改口还好,一改口,童谣的脸蛋变得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刚刚看见那个叫子璇的男孩的事儿都忘记了。
看见童谣快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杜飞没好气的瞪了何小天一眼:“别乱叫了,你钱带够了没有,一会给我也买一辆。”
“切,买一辆算什么,师傅你要愿意,我把这里所有车都买下来给你都行。”何小天嚣张道,一副老子有的是钱的样子。
这样子的何小天看的杜飞一愣,想起昨天的那个豪赌,忍不住问道:“你妈妈没要你的钱?”
“没有,我妈说这是我自己赚的钱,就都是我的,一分都没要,要我自己当零花钱。”一说起这个何小天的脸上就变得兴奋起来。
零花钱?
听着何小天说的话杜飞差点没晕掉,七亿的零花钱,尼玛这也太败家了吧,何小天的妈妈这是造孽呢?
不过想归想,杜飞却也懒得去想,哭笑不得:“那这么说你现在可是典型的富二代了。”
“切,老子现在可不是什么富二代了,老子是典型的富一代,尼玛,华南我看谁敢跟老子比有钱,我用钱砸死他。”何小天跋扈道。等到看见杜飞那古怪的表情,顿时想起面前这不是自己那帮小弟,马上又变得收敛一些:“师傅,你想要什么车?我来的时候刚从网上看见现在国际上有辆布加迪限量版,还有一辆迈巴赫也是限量版,我买来送给你?”
“我没你那么得瑟,愿买你自己买去。”杜飞很无语,买那种世界限量版的豪车不说包养维修就是个天文数字,估计真要开到大街上就变成被人围观的大熊猫了。
杜飞的声音刚落,里面就传出一个鄙夷的声音。
“哼,没钱还说要买布加迪,真是笑死人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草,谁不长眼胡说八道呢?”何小天顿时就火大了,他刚有了七亿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现在竟然被人说没钱,何小天那火嗖的就冒出来了,松开茵茵的小手就准备进去揍人。
“小天,算了。”杜飞赶紧制止了何小天,凭借他对何小天的了解,有人敢这么侮辱他,这小子肯定能抽烂对方的嘴巴,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自己身边还带着童谣呢,只不过一想起身边的童谣杜飞就一阵蛋疼,他是发现这两天童谣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才故意叫她出来陪自己买车散散心,哪知道遇见了则个叫子璇的男孩子,让童谣变得更郁闷了。
“师……哦不,杜哥,到底怎么回事?”何小天勉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同时也发下了童谣再次变得难看的脸色,一时间也顾不上去揍人了。
“没什么,那个女孩子抢了瑶瑶的男朋友,好像有点小钱看不起咱们呗。”杜飞随口说道,半真半假。
“草,敢瞧不起杜哥你,我这就去把扔到黄浦江喂鱼去,尼玛不想活了……”杜何小天刚咋呼了一下就被杜飞那冰冷的眼神给吓的闭上了嘴巴,身边的童谣则是一脸古怪的看着何小天,不知道杜飞哪里跑来这么个自称徒弟的家伙,动不动就要把人扔江里喂鱼?
这家伙太凶残了吧?
如果让何小天知道童谣此时想法肯定得憋屈死。自己这叫凶残?杜哥一脚踹段人家一只大腿那才叫凶残。
杜飞却没理会两个人的心思,看了眼不远处一边看车一边对着这里头来不屑目光的那个女孩子,嘴角忽然一勾:“小天,既然你带够钱了,一会帮我砸辆车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别说一辆车,就是一把火把这里烧光了老子照样赔得起。”何小天眼睛一亮,有些明白了杜飞的意思。
“那好,咱们也去买车。”杜飞坏笑一声,拉起莫名其妙的童谣往里走去,何小天毫不犹豫的跟在后面。
“子璇,你喜欢这辆吗,这辆虽然是本田,可是据说性能还不错,当然,和我的丰田跑车比起来是差点,不过你放心,等咱们毕业结婚的时候爸爸说好要送咱们一辆法拉利。”叫小雨的女孩指着一辆本田说道,语气很是高傲,似乎是专门说给杜飞等人听的。
“可以,就这辆吧。”叫子璇的男孩随意看了一眼点头道,他现在只想尽快买好车子离开这里,每一想起曾经跟自己一起海誓山盟过的童谣就在不远处看着,让他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恨不得马上走人。
“才买本田啊,我还以为你要买劳斯莱斯呢?啧啧。”何小天手拉着茵茵的小手一脸嚣张的走到两人近前,和叫小雨的女孩比起来,那姿态,更加高傲,看着两人的眼神,更加不屑。
“切,本田怎么了?本田你买的起吗?”女孩冷哼道。
“服务员,我也买这辆车,先不用办手续了,你直接划卡。”何小天用行动回答了女孩的话,直接从身上摸出一张引用卡扔给了身边解说的那个服务员。
“这……”服务员一时间左右为难,拿着信用卡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看的出来何小天是来故意找茬的,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最多十五六的男孩子有这么多钱买车,那可是二十多万,不是二十多块。
“快去,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以我卡里没钱?”何小天一瞪眼睛。
“就是啊,服务员你去看看,没准人家这位弟弟的卡里真有钱呢,啧啧。”叫小雨的女孩此时也开口道,尖酸刻薄。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终于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刷卡机,一分钟后,服务员直接吓得张大了嘴巴,眼前的刷卡机上出现了一长串的零……
二、三……
服务员瞪大了眼睛一个一个的数,直到数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直接傻掉了。
七个零,一个五。
五千万?
服务员不是没见过大钱,可是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的卡,而且还是一个明显没长大的孩子拿着的卡,这一刻让服务员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怎么样,钱够吗?”何小天早就看见了服务员的反应,哼了一声。
“够,够了,先生,您真的确定要买那辆车吗?”服务员终于回过神来,同时也马上反应过来自己面前这个少年绝对是个超级富二代,说话的语气也马上变了,恭敬无比。
“刚刚不是说了吗,难道你以为我逗你呢?给老子刷卡,快点。”何小天催促道。
“哦,好,好的。”服务员觉得这一刻就跟做梦似的,拿着那张足有五千万的银行卡手都在哆嗦,足足半分钟后才完成了这一切,其中检查了五六遍,生怕刷错了。
两分钟后,双手捧着银行卡恭恭敬敬的走了回来:“先生,这是你的卡和收据,现在这辆车已经是您的了,不过手续要等一会才能办好,您放心,我马上通知经理让人抓紧给您办理过户手续。”
“手续先不着急,这车我是送人的。”何小天却是一摆手,看向不远处看戏的杜飞:“杜哥,你刚刚不是说买车吗?这辆车送给你吧?”
“我不喜欢本田。”杜飞摇头道。
听见杜飞的话,服务员的心里就是一颤,心说这俩人不是故意找茬不买了吧?
更让服务员吓得差点没趴在地上的是,听见杜飞的话后,何小天也是一阵摇头:“我也不喜欢本田,尼玛,日本人的车最垃圾,只有垃圾人才买垃圾车。”说着,忽然抓起脚下一个不知道怎么就多出来的扳手,“咣当”一声钢铁扳手直接杂碎了车灯……
叫子璇的男孩子傻眼了,叫小雨的女孩子也傻眼了。
而跟在一边的服务员更是直接一屁股吓得坐在了地上,差点没晕过去。
“咣咣咣”
何小天又是一顿乱砸,直到把一辆崭新的本田砸成了废铁后,才满头大汗的把扳手扔在一边,对那吓得面无人色的服务员说:“你别担心,老子都花钱了砸的是自己的车,不会赖账。”
“额”服务员一脸茫然,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反正,现在她是快疯掉了。
何小天此时却是不再理会服务员,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子璇和小雨,龇牙一笑:“你们还想买什么车?”
“你……”小雨气的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一句话来,刚刚扳手砸在车上那巨大的响声直接震荡的她心脏差点爆裂了,那可是二十多万啊,就这么几下就砸没了?这让一向自认为自己是富家女要什么有什么的她直接被吓到了。
“子璇,咱们走,一群神经病。”最后,小雨丢下一句,也顾不得去抱男孩的胳膊了,一脸惨白的跑出了4s汽车店,刚刚的一幕让向来在同学面前高傲无比的她彻底的感觉到了绝望。
红果果的鄙视,虽然何小天砸的是自己车,可是却直接让她的自尊心破碎了一地,荡然无存,什么叫有钱,人家这才叫有钱,二十多万买辆车就为了砸一顿装逼……
子璇没有说话,只是很复杂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同样目瞪口呆的童谣后,跑出去追女孩去了……
“俩傻缺,有俩钱就出来装逼,老子就看不起这种人了。”看见两人落荒而逃,何小天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让刚刚缓过神站起来的服务员差点又晕过去?装逼?服务员很想跟何小天说你才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能装逼的人,装逼一下竟然砸了一辆二十多万的新车,这已经不是装逼了,这是败家,是被遭雷劈的……
何小天却不知道服务员心里正狂鄙视自己,此时他已经走到杜飞面前,意犹未尽道:“杜哥,你刚刚怎么非要我砸他们要买的那辆,你是不知道刚刚砸车的那个感觉,太爽了,早知道我就应该砸一辆贵的,相信那感觉肯定更爽。”
何小天的话让跟在身后的服务员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你要是觉得不过瘾可以再砸一辆,我见那边展台有辆好车,你直接砸了它算了?要不然,你再随便砸几辆也行。”杜飞也被何小天的话整的无语了。
“这个,那样做会不会显得太装逼了?”何小天抬头看了眼远处展厅正中央那台在高台上展示的顶级好车,有些犹豫。
“装逼不装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样早晚遭雷劈。”杜飞懒得说什么了,他觉得自己跟何小天这个年纪的人根本没法解释。
“嘿嘿,那就算了,杜哥,你不是说买车吗,你要买什么车?”何小天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他也觉得自己要是砸下去就太装逼了,只不过想起那疯狂的感觉,尼玛大不了自己回家去砸那辆报废的兰博基尼爽一下。
如果让杜飞知道何小天现在的想法肯定会郁闷的吐血,那辆兰博基尼虽然报废了可就算是卖至少也能卖个百八十万,这小子竟然想要去砸成废铁,简直太败家了。
此时,杜飞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何小天把目光落在服务员身上:“服务员,你们这里最便宜的车是什么?”
“啊?”服务员一下子又愣住了,刚刚砸了一辆二十多万的好车,现在竟然要买个最便宜的车子?虽然服务员想不通可是却也不会以为两人买不起了,因为她刚刚已经看见了那张银行卡里的那些让人恐怖的零。
于是,短暂的愣神后,服务员马上回答道:“我们这里最便宜的车子有三款,一款奇瑞,两款奥拓,都是两万左右的低端车。”
“奇瑞就算了,随便给我挑一辆奥拓吧。”杜飞想了想道。
服务员点头赶紧走了下去,何小天却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杜飞:“杜哥,你买这么便宜的车干什么,难道这车是隐藏的赛车神器?”
“……”杜飞直接无视了何小天的问题,他觉得自己跟这小子没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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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最终买了一辆奥拓私家车,很低调的那种,虽然看起来崭新可是却一点都不不扎眼,低调的有点过头。
至于何小天在得知杜飞买的并不所谓的赛车神器后,直接买了两辆四百多万的兰博基尼,和先前何小天那一辆差了一点,看的出何小天对兰博基尼有着特殊的钟爱。一辆给自己,一辆当面就过户给了叫茵茵的女孩,兴奋的茵茵小脸通红,她也没想到何小天会送自己一辆,而且还是豪华跑车,让杜飞郁闷的是这个看起来跟何小天差不多的女孩竟然也有驾照。这一刻杜飞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看着两辆豪华跑车跟在低调的不行的奥拓后面开出4s店,那个长的很性感的服务员很是感慨:尼玛,世界太疯狂了,一个没长大的男孩说买跑车就买,而且还是一下买两辆,这让她有种想死的冲动,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还有那个卖奥拓的家伙!
小美女服务员这一会可不觉得人家没钱,而是觉得这个家伙太能装了,尼玛你装买个大众也行啊,你竟然买个最低端的奥拓,尼玛你能再低调点不?小美女服务员这一会很想骂人,他觉得那家伙太无耻了。
杜飞当然不知道自己买个车还被人狂鄙视了一顿,开着新车离开4s店后就直接把何小天打发走了,看出童谣脸色难看的何小天也没敢说什么,招呼着茵茵开着新车去兜风了。
杜飞却没有直接返回公司,而是直接开着新车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他虽然不知道童谣和那个叫子璇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却看出来从见到那个男孩后童谣的心情就明显的很糟糕,这样回去也没用,还不如找个酒吧让这丫头发泄一下。
杜飞的猜测不错,童谣的心情却是糟糕透了,进酒吧后不一会就一个人喝掉了三杯最烈性的鸡尾酒,整个人都迷糊了,开始胡言乱语……
而从童谣的胡言乱语里杜飞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同时看着面前脸蛋通红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手舞足蹈的童谣忽然有点心疼。
童谣的家庭应该是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家庭,而那个叫李子璇的男孩家庭却一般,两个人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一个学校,因为住的比较近,也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对于无论学习还是长相都出众中的李子璇童谣从小就有一种朦胧的爱慕,说不上爱情,但是却有那么点心思,而因为家庭原因,童谣曾和父母保证大学毕业前不会谈恋爱,所以在高中毕业后李子璇终于鼓足勇气向她表白的时候她拒绝了,不过却和李子璇约定大学毕业后两个人就开始正常交往,而大学这段时间也算是对两人之间感情的考验。当时李子璇拍着胸发誓,毕业后他一定会出人头地,然后堂堂正正的拉着童谣的小手跟她一起回家面对双方父母。
可是承诺很美好,现实却很蛋疼。
因为两人不是一所大学,大学几年里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不过却也经常吃吃饭聊聊天什么的,比普通的朋友好点,比真正的男女朋友差点,原本四年大学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年初的两人还没好的勾画了一下两个人的未来,可是就在几天前,李子璇忽然给童谣的电话里说自己坚持不住了,准备放弃。这让童谣一下子就懵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李子璇是不是真的喜欢的爱情,可是毕竟坚持了这么多年,现在李子璇却说要放弃,让她一下子感觉到了沉重的打击。
于是童谣在周末的时候直接跑到了李子璇的学校,找到李子璇追问,最后才知道,原来李子璇最近刚刚交往了个女朋友,就是这个叫小雨的女孩,是他实习的公司里的老板的女儿,也是她的同班同学,从开学的时候就疯狂的追了李子璇整整四年,现在终于追上了,李子璇刚刚答应了小雨的追求,两人开始交往。
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
从李子璇充满愧疚的话里童谣知道,李子璇之所以答应小雨的追求是因为小雨的爸爸答应李子璇毕业后就让他去公司上班,而且承诺只要两人结婚就会给他升职,这就是残酷的事实,这样也就罢了,童谣还可以接受,毕竟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无所谓爱情的忠贞,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这个世界为了各种利益背叛爱情的又不止李子璇一个,就当自己以前瞎了眼了。可是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李子璇说的第二个理由,李子璇说他不想继续这种变态的恋爱了,两个人都是大学生了,明明应该是男女朋友,至少李子璇是这么认为的,为什么别人的男女朋友可以搂搂抱抱,甚至很多开放点的直接去酒店提前享受二人的幸福世界,而自己却要苦苦煎熬,甚至连童谣的小手都没拉过……
李子璇觉得自己很犯贱,而他也说了,在接受小雨的追求后不到一个星期两个人就去酒店了,这些话直接让童谣崩溃了。
而这也是童谣在周一时上班精神恍惚的原因。
“杜哥,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他们只会想着占便宜?”已经喝得晕头转向的童谣忽然抓着杜飞问道,双眼通红,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
“也不全是,至少我没想占你便宜不是吗?”杜飞很厚脸皮的说道。
“咕噜”杜飞赶紧抓起一边的啤酒喝了口,让自己冷静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最近越来越容易冲动,竟然很多时候都不受控制一样。
童谣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称善良的杜飞吃了豆腐,嘿嘿一笑,竟然搂住了杜飞的脖子:“杜哥你是好人,我早就知道,不然我也不敢跟你进酒吧了,我又不是傻子,人家都说女孩进酒吧很危险的哦。”
“是,是,以后你一个女孩可不能随便进酒吧。”杜飞随口应着,心中却心乱如麻。
受不了了。
杜飞纠结的看了眼被酒精刺激的快失去了意识的童谣,赶紧站起来:“瑶瑶,时间不早了,咱们不喝了,走吧。”杜飞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受不了诱惑直接把这童谣给那啥了。
“不,我没喝多,我要继续喝,反正有杜哥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童谣使劲的摇头。
杜飞一阵头疼,不理会童谣的醉言醉语,搀起她就走出了酒吧。
可是来到酒吧外杜飞又郁闷了,现在童谣这样子回公司是根本不可能了,于是拍了拍已经迷迷糊糊整个挂在自己身上的童谣问道:“瑶瑶,你平时住在什么地方,学校还是公司给你提供的宿舍,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学校,我要喝酒。”童谣半眯着眼睛说道,醉眼朦胧,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杜哥,头好疼。”
又看了眼闭上眼睛的童谣很是蛋疼,心说你喝了这么多不头疼才怪呢。抬头四处看了一眼,直接扶着童谣向着对面一家快捷酒店走去,和其他酒吧一样,这家酒吧街附近也有几家不同档次的酒店宾馆。
杜飞直接把东倒西歪的童谣放在了床上,然后杜飞就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床上的童谣还在胡言乱语扭来扭去,一副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样子,杜飞觉得自己现在要是离开万一醉酒的童谣出事怎么办,可是不离开……尼玛现在喝醉了童谣就跟个妖精似的,跟往日的文静完全不同,让杜飞忽然想起了一句话,越是外表文静的女孩子越是床上……
额,不对,好像童谣又没跟自己上过床。
杜飞很无耻的鄙视了自己一句,不过却不可否认,醉酒的童谣完全变了,不知道是酒精刺激的爆发出了隐藏的本性还是因为李子璇的背叛刺激的大脑失常了。
杜飞嗖的瞪大了眼睛。
床上的童谣不知道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竟然三两下就把职业装的上衣给脱掉了,随手扔到了床下,然后又迷迷糊糊的伸手却脱筒裙,好像是因为醉酒思维混乱竟然一时之间拉不开筒裙上的拉锁,忽然不满的叫道:“杜哥,快来帮我……”
杜飞终于反应过来,身子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逃出了房间,他相信,再不走就真出事了……
第一次。
在女人面前,杜飞做了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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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杜飞不知道前台服务员的想法,否则他肯定会大喊冤枉。
走到停车场停车场,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想起现在酒店里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童谣,杜飞艰难的吞了头吐沫,虽然他跑了,可是却不可否认童谣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尤其是刚刚的童谣诱惑自己的样子,差点让他陷进去了,杜飞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可是要真趁着童谣喝醉了把她给那啥了他觉得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嘟嘟”
启动车子,还没驶出停车场,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杜飞纳闷的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纳闷的接通了手机。
“你好,请问是杜飞杜先生吧?”一个温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是个女人。
“是我,你是?”杜飞的心情慢慢冷静下来,他可以肯定电话里这个声音他是第一次听到。
“我是何玉媚。”温润的声音继续说道,虽然嗓音平静,可是却自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何玉媚是谁?”杜飞本能的问道,随后心里一动,忍不住道:“你是何小天的妈妈?”
“是我。不知道杜先生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杜先生说点事。”何玉媚的声音依旧平静,当然,依旧充满了诱惑。
杜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心里马上动了起来,他相信何玉媚此时找自己肯定不会是吃饱了撑的,尤其是想起虎子曾经对自己说过的有关何玉媚的传闻。
只不过……
“现在吗?在哪儿?”犹豫了一下,杜飞终于问道……
……
半个小时后,杜飞开着自己新买的廉价奥拓驶出了华南市区,然后来到了北郊白云山下一座气势恢宏的山庄……白玉山庄。
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早已站在山庄门前,看见开着奥拓到达这里,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诧异,似乎出乎意料之外,只不过却没说什么,对着杜飞点点头,然后飞快的上了身边一辆奥迪,在前面带路直接开进了山庄……
白玉山庄的规模并不是太庞大,更像是一个庄园式的别墅区,只不过却是依山傍水而建,显得十分清幽。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可是杜飞却早已经在虎子的口中知道这白玉山庄正是华南大家族何家的大本营,身为现在何家掌控者的何玉媚平时就住在这里。
“杜先生,请。”在里面弯弯曲曲行走了一段,中年男人便把车子停下,走下车来。
杜飞自然也从车里走了下来,这才发现,在前面是一个更加清幽的别墅庄院,和外围的现代建筑不同,这一片占地数千米的庄院显得十分古朴,不但有别墅,还有凉亭,小桥,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清醒,杜飞都以为自己做梦回到了古代园林里。
尤其是站在临水的那个八角亭子里的旗袍美女,清风吹动一头青丝,魅惑天成……
“杜先生,小姐就在里面等您,我就不送您进去了。”中年男人又复杂的看了眼杜飞,转身离开,心中很迷惑,这个开着奥拓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让小姐如此重视。
杜飞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走进这片如同古典园林般的庄院,沿着青石板路直接走向亭子里的旗袍美女。
“杜先生,请坐。”旗袍美女嫣然一笑,指了指亭子里一个蒲团,随后自己也坐在了另外一个蒲团上,亭子并不大,除了两个蒲团外就剩下了两人中间的一个石板茶几,很古朴,和此时的环境很贴切。
“你就是何玉媚?”杜飞毫不客气的坐下,然后打量起眼前这个让虎子都忌惮的有着白骨精称号的女人,他现在倒是看不出何玉媚是不是白骨精,但是却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狐狸精。
太妖了。
已经有了何小天那么大一个儿子的何玉媚当然不可能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而且年纪也绝对不会太小,可是这却一点都不能影响她身上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诱惑力。
尼玛,杜飞最后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双莹润如玉的玉足上,这双玉足上穿的不是高跟鞋,也不是拖鞋,竟然是一双白色的红花的绣花鞋,而即便是这样,何玉媚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竟然也不显得低矮多少。
“杜先生,这么盯着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看,可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哦。”见杜飞的眼睛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何玉媚微微皱了下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佯装生气道。
“你打扮的这么勾人,不就是故意给人看的吗?”杜飞抬起头,很不知廉耻的说了一句。
“额?”何玉媚显然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杜飞那无辜的表情,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杜飞会说出这么一句极品的话来。
“扑哧。”短暂的震惊后,何玉媚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杜先生说话真幽默。”
“呵呵,我也觉得我说话很幽默。”杜飞笑道,终于把目光从何玉媚的身上收回来,一本正经的问道:“何小姐,你现在多大了,应该不到四十吧?”
“额?”何玉媚又愣住了,手中沏茶的动作一顿,忍不住看了杜飞一眼:“杜先生,你这么直接问一个女人的年龄,不觉得很唐突吗?”
“很唐突吗?”杜飞反问道,一脸无辜。
看着杜飞那无辜的表情,何玉媚忽然有些头疼起来,自己之所以现在才叫这个杜飞来是因为前面两天始终在让人调查他,而且调查的结果让她很是震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不但是倾城集团叶天明的女婿,而且竟然还和刚刚在华南地下世界突然撅起灭了天虎帮的虎堂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而让她吃惊的是无论她如何继续调查也调查不出这个家伙和虎堂的虎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更调查不出这个家伙以前的背景是什么,他就是凭空蹦出来的,一个月前华南市根本就没这么一个人。
而正是这些调查来的资料让她将心中的猜测给抛出掉了,最开始从何小天的嘴里知道这个杜飞的时候她曾一度认为这个杜飞是想通过自己的儿子来接近自己,可是现在何玉媚百分百的相信绝对不是这么回事。只不过她却依旧不会相信杜飞和自己儿子的认识绝对不会是巧合。
心中胡思乱想了一阵,何玉媚终于回过神来,而回过神的她顿时有种抓狂的冲动,因为眼前的杜飞竟然再一次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最该死的是这个家伙竟然一边看还一边点头,那样子,好像是在欣赏一件玩具。
“杜先生,请你自重。”何玉媚的脸色倏的冷淡下来。
“我很自重啊。何小姐你说吧,这次找我来应该不会是只想请我喝茶吧,到底想问我什么?”杜飞慢悠悠的端起一只茶杯喝了一口,头也不抬问道。
“杜先生,既然你问到这里,我也不藏着掖着,我想知道,你刻意的接近何小天到底是什么目的?”何玉媚冷声问道,眼睛死死的盯着杜飞,妖娆的瓜子脸上也变得冰冷无比。
“我要说我根本就没有目的,这只是巧合,你相信吗?”杜飞一挑眉反问道,脸上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因为好郁闷忽然变化的脸色而害怕。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何玉媚看向杜飞,语气有些生气。
“你爱信不信。”杜飞无所谓道。
“你……”何玉媚又一次呗杜飞的举动给弄懵了,她原本自己说完后杜飞肯定会第一时间解释,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来这么一句,跟个无赖似的,这让她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杜飞懒洋洋的坐在蒲团上,眯着眼睛,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接近你儿子是为了你们何家,或者是因为你?”
“难道不是吗?”何玉媚反问,脸上自然带着一丝高傲,因为何小天从小到大这些年已经不止一个人用过这种办法来接近自己,当然,那些蓄意通过儿子接近自己的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何玉媚,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漂亮,所有男人都要为你着迷?还是你觉得你们何家太牛叉了,所有男人都要巴结你才行?”杜飞不屑的看着何玉媚,差点笑出来。
“杜飞”何玉媚忽然发出一声低呼:“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总之,从现在开始你离开我儿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杜飞的眉头不由的一挑。
“你可以当做这是威胁,我知道你和虎堂的虎子有关系,不过就算是虎子也不敢对我如此说话,你信不信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只要我何玉媚一句话就可以让虎堂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有你岳父叶天明的倾城集团,我同样可以让他在华南无法立足。”何玉媚真的怒了,从小到大,尤其是从她真正接受何家的事业之后,整个华南市还从未有人敢反对他的话,就更不要说如此挑衅了?
“呵呵”杜飞笑了,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只不过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眯着的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何玉媚那张妖娆的脸蛋……
“杜飞,你在看什么?难道你不信我说的话?”察觉到杜飞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尤其是那眼神里的炙热,何玉媚本能的反问道,只不过却没有躲避杜飞的目光。
别人不敢,别人怕何玉媚,怕何家。
可是杜飞会怕吗?
当然不会。
“何玉媚,你敢威胁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除掉你?”杜飞忽然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丝毫不理会何玉媚气的铁青的脸色。
“你敢?”何玉媚真的生气了。
“你不信?……”杜飞冷笑一声,忽然站起身向何玉媚走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想干什么?”
察觉到杜飞那露出疯狂之色的眼神,何玉媚的神色终于露出一丝慌乱,只不过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她不相信杜飞敢真的碰自己。
“你说我想干什么?”杜飞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何玉媚那张妖娆魅惑的瓜子脸,神色说不出的轻佻……
“杜飞,你老实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杀掉,然后把虎堂从这个世界抹杀?”何玉媚凝声道,冰冷刺骨……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忽然想起,旗袍忽然被撕裂开一个大大的口子……
“你现在可以大声喊叫,如果你不怕被人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传播出去的话。”杜飞玩味道,丝毫也不在乎何玉媚那杀人的眼神……
“你……”本能想要大声叫人的何玉媚猛的闭上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毫无惧色相反很一副流氓嘴脸的杜飞,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真的敢这么做,而正如杜飞所说,在经过杜飞的提醒后她真的不敢大声喊叫,他相信如果被别人看见这一幕,明天整个华南市肯定就会流传出去,成为整个华南最大的花边新闻,何家大小姐何玉媚被人侮辱了,而且是就在自己家里。
不用想何玉媚都知道这个绯闻传出去后会引起什么样的冲动。
“你不敢碰我,你若碰我,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包括你的亲人朋友,全……啊!“
何玉媚的警告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惊叫……
杜飞又行动证明了他到底敢不敢。
一个小时后,一辆从白云山驶向市区的廉价奥拓里,杜飞一边用手开着车一边拿出手机:“虎子,出事了,你现在在哪儿?”
与此同时,凉亭里的何玉媚费力的从茶几上爬起坐在了蒲团上。何玉媚静静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旗袍却发现破碎的旗袍根本就不能穿了。
她手抓起不远处地上的手机,咬牙大声道:“黑狼,我要你杀了刚刚离开的那个杜飞,马上!”
这一刻,何玉媚哪里还是一个荡人心魄的妖娆,更像是一个泼妇……
……
“杜哥,出什么事儿了?”
虎子第一时间赶回了地狱会所,然后冲上天台,看见坐在太阳伞下的杜飞,马上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在他心中,教官说出事了肯定是出大事了,由不得他不紧张。而因为杜飞的叮嘱,现在所有人都不再叫他教官,只叫杜哥。
杜飞抬头看了看脸色凝重的虎子和跟在身后代号坦克的青年,苦笑道:“何玉媚刚刚找我了。”
“哦?那个白骨精找你干什么?”虎子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她让我离开他的儿子。”杜飞说道。
“离开就离开呗”虎子轻松的说道,刚说了一半忽然又闭上嘴巴,表情古怪的看向杜飞:“那女人不会威胁杜哥你了吧?”
“威胁了,不但威胁,她事先还调查过我,知道我和你有关系,而且也调查出了我是叶天明的女婿。”杜飞道。
“结果呢?”虎子直接问道,他相信杜飞后面的话才重点,而凭借自己对杜飞的了解,杜飞最讨厌被人威胁,那个何玉媚虽然厉害,可是敢威胁杜飞肯定会惹怒他。
“我把她侵犯了。”杜飞抬起头来。
“啥?”虎子顿时发出一声惊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就连身后的坦克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哈哈哈”
忽然,震惊了半天的虎子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
“虎子,你笑什么,这件事很好笑吗?”杜飞很头疼,从离开白玉山庄后他就后悔了,也知道这下问题大了。他并不是怕何玉媚,只不过却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至于当时自己忽然发疯一样的侵犯了何玉媚的事儿现在他都感觉有点迷糊,他当时正从酒店离开童谣,心里本来就有种火烧火燎的冲动,再加上何玉媚的威胁和警告直接触犯了他的逆鳞,当时他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了就扑上去把这个女人侵犯了,可是浴火发泄完清醒过来的杜飞也知道麻烦大了。
“嘿嘿,没什么,侵犯就侵犯呗,那个何玉媚整天卖弄风情,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男人想着享受一下她的滋味儿却都不敢碰她,今天这娘们终于遭到报应了,嘿嘿……对了杜哥,何玉媚那娘们是不是真的很美味?”虎子嘿嘿笑道,最后一脸期盼的看向杜飞,显得很好奇,跟个八卦宝宝似的。
“你一点都不担心?”杜飞差点没把虎子给从天台踹下去,同时也很纳闷虎子的反应,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虎子以前说起何玉媚的时候心里是忌惮的,现在怎么出了这种事丫一点都不害怕呢?
“担心什么?难道杜哥你以为我担心他报复我?”虎子反问道,一脸不屑:“怕个鸟,我虎子会怕一个女人?”
“那好吧?既然你不怕,那就没事了。”杜飞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杜哥,你先别着急,你还没告诉我何玉媚那娘们的滋味是不是真的很美味呢?到底有多美味?”虎子叫住杜飞一脸猥琐的问道。
“滚!”杜飞没好气的骂了句走下了天台。
这一次杜飞蛋疼了,他是怕虎子害怕才来特意告诉他一声,看需要怎么应对何玉媚的报复?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虎子不但一点没胆小的意思,反而很八卦的想从这里知道何玉媚的滋味?
看着杜飞脸色不善的离开,虎子一脸坏笑却没敢继续追问,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再问杜飞肯定会揍的自己生活不能自理?
“虎子,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杜飞离开,坦克却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虎子问道,虽然在这里呆了没几天,可是对整个华南市的势力分布也了解了一些,对何家这个庞然大物的了解可以说比杜飞还要多。
“担心什么?担心何玉媚那个白骨精找咱们的麻烦?”虎子看了坦克一眼,一脸的轻松,没有有一点担心的意思。
“何家在华南的势力根深蒂固,你就不担心她对虎堂下手?”坦克皱着眉头,有些担心。
“怕什么,再说怕有用吗?”虎子一撇嘴,直接坐在杜飞刚刚坐的位置上,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同时扔给坦克一根,很牛掰的抽了一口才道:“再说,现在何玉媚那白骨精要是真想报复肯定是先找杜哥,可是你觉得她报复的了杜哥吗?”
“?”坦克先是一愣,随后也咧嘴笑了起来:“那是,何玉媚要是真去找杜哥麻烦就悲剧了。”
“废话,何玉媚悲剧是肯定的,就算她不去找杜哥的麻烦现在也已经悲剧了,别忘了,那妖精刚被杜飞给教训了,哈哈,一想起这个我就想笑,***,杜哥太强大了,竟然把何玉媚那个白骨精给教训了,哈哈哈”虎子越说越是兴奋,大笑不止,过了好一会才停住笑,忽然转头看向坦克:“我现在在想,你说那个何玉媚会不会被杜哥那啥了后忽然迷恋上咱杜哥了呢?”
“啊?”坦克一刹那傻了眼,一副见鬼的看着虎子,这虎子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的让他很想揍这人渣一顿……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着新买的小车离开地域会所时,看着停车场那些一辆比一辆拉风的跑车,杜飞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奥拓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的很有装逼的感觉。
现在已经不流行跑车了,老子这才是装逼神器啊!
很快杜飞就又调整好了心态,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辆奥拓是装逼神器了。
现在去哪儿呢?
行驶在马路上,杜飞忽然不知道下面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忽然,杜飞的瞳孔一缩,眼睛飞快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在后视镜里可以清楚的看见后面行驶的车辆,而杜飞的目光却直接落在了距离自己大约二十米远其中隔了两辆车的黑色轿车里,他隐约记得自己刚刚离开地域会所的时候这辆车就在身后,而现在自己转过了两个街角了,这两却依旧跟在自己后面。
真的是巧合吗?
杜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扭转方向盘,车子直接偏离了繁华马路,进入一条僻静的小路。
后视镜里在短暂的空白后,黑色轿车果然也跟进了僻静小路,依旧在奥拓后面二三十十米的位置。
看见再次跟上来的黑色轿车,杜飞已经百分百可以肯定这辆车是在跟踪自己。
杜飞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后视镜,而是直接加快了车速,眨眼就冲出了小路,只不过杜飞却并没有把车子开进大路,而是驶进了更偏僻的路段……一片残破不全的拆迁区!
“追,他已经发现了咱们,别让他跑掉。”
与此同时,黑色轿车副驾驶位置一个脖子上刺着狼头纹身的男人皱眉说道,负责开车的青年听见不敢怠慢,猛的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如同闪电一样冲了出去,开车青年的眼中射出森冷的寒光,同时,还有一丝残忍的嗜血光芒……
负责开车的青年明显是有着超长的追踪经验,在冲出小路后并没有驶向不远处的繁华马路,而是毫不犹豫的扭转方向盘驶进了一片拆迁的无人区路段,对此副驾驶位的纹身男人没有任何指示,他相信青年的追踪技术。
“嘎吱”
黑色轿车在无人区路段穿插了一段忽然猛地刹车停在了原地,开车青年脸上露出一丝吃惊的神色。
“怎么,跟丢了?”纹身男人皱眉问道,声音寒冷。
“对方是个反跟踪高手,我明明感觉到他进了这里,可是现在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里的岔路太多了。”开车青年皱眉道,眉头使劲的皱起,眯着眼睛在面前一个岔路口盯着,试图分辨出刚刚的汽车驶向了哪里。
“你们是在找我么?”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青年说完话后忽然从不远处传来,车中的两人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去,赫然发现自己刚刚追踪的杜飞正靠在一段残破的墙壁上,眼神玩味的看着自己。而在杜飞身后的一个小巷子里隐约可见奥拓车影。
“刷--刷--”
纹身男人和嗜血青年几乎同时从车中跳下,两人的眼中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追丢了人竟然会在这里等着自己。
只不过两人并没有因此有任何的犹豫,下车后脚步快速移动,瞬间将杜飞前后夹在中间。
“是何玉媚那个娘们让你们来的吧?”杜飞没有理会身后那个眼中冒出寒光的青年,而是直接看着面前的纹身男人问道,因为这个男人他认识,正是先前直接去何家庄园时负责带路的那个男人,而看见这个男人,杜飞已经确定对方是谁派来的。
见对方不说话,杜飞不由的皱了下眉头:“看来何玉媚让你来不是为了请我去吃饭哦?”
纹身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杜飞,与此同时,站在杜飞身后的青年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狞笑,猛然向着杜飞扑去,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的刀锋直刺杜飞的后心。
一击必杀!
如果被这一刀刺中,估计就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活命。
杜飞的瞳孔微微一缩,脚步快速往旁边一跨,直接躲开了青年的匕首,原本懒散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感觉到了青年眼中的杀机,闪开的同时冷冷的看了一眼刺杀自己的青年。
“何玉媚让你来杀我?”躲开青年必杀一击的杜飞并没有进攻,而是站在原地再次看向纹身男人,语气中没有了刚刚的玩味,多了一丝冰冷。
纹身男人脸上此时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青年的实力,而就在刚刚,杜飞不但轻而易举躲开了青年的必杀一击,甚至连他都没看清楚杜飞是怎么躲开的,这让他心中的轻松瞬间消失,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高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纹身男人和嗜血青年心中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朋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今天你必须死。”纹身男人沉声说道,看着杜飞的眼神越来越冷。
与纹身男人的浓重不同,嗜血青年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疯狂的神色,几乎是在纹身男人说话的同时再一次冲向了杜飞,手中匕首直接划向杜飞的咽喉,同样是一击必杀的狠辣招数,而纹身男人这一次却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时扑向杜飞……
合击!
一击必杀!
纹身男人和青年眼中同时闪过阴狠的神色,他们相信,就算杜飞身手再好也难以躲开自己两人的联手必杀一击。
可是--
“砰--”
一声闷响。
青年的匕首堪堪刺中杜飞咽喉的时候,身子忽然倒飞了出去,使劲的撞在墙壁上,又用力的摔在地上,而纹身男人却发现自己眼前竟然诡异的失去了杜飞的身影……
这一发现让纹身男人生生站住了脚步,脸色刷的变得惨白。
与此同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回去告诉何玉媚,我没心情陪她玩儿,让她以后最好别来惹我,否则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声音近在咫尺,就在耳边。
纹身男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等到他用最快的速度回过头的时候,刚刚被自己围攻的杜飞已经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奥拓,那懒洋洋的神态,好像是在散步一样,可是,看着杜飞懒洋洋的背影,纹身男人却没有追下去的勇气,相反,他的眼中露出浓浓的震惊,还有恐惧……
就在刚刚,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杜飞身上涌现出的那滔天的杀气,他相信如果自己敢动一下,对方绝对会在瞬间杀死自己。
“嗡--”
眼看着奥拓车启动眨眼间消失在小巷子尽头,纹身男人忽然间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额头上冒出大量的汗珠,然后顾不得去擦,飞快的走到被杜飞打飞此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青年,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刚刚青年手中的匕首明明已经快要刺中的杜飞的咽喉,为什么会忽然被击飞……太诡异了--
“小伟,你怎么样?”
“噗--”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青年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费力的想要爬起,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而这一刻,纹身男人却清楚的看见青年的一条大腿已经变形,竟然骨折,而且还不是普通的骨折……
“人呢?”青年强打精神睁开眼睛,脸上的震惊比纹身男人还要强烈万分。
“已经走了。”纹身男说道,伸手扶起了青年,脸色十分的难看。
“黑哥,那家伙太恐怖了,咱们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下次得多带些人才行。”青年说道,却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神色萎靡。
“一次失败还不够,竟然还想着下次?”一个戏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刚刚杜飞离开的小巷里走出了一个妖娆绝代的女人……
“谁?”正准备带着青年离开的纹身男人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声音来源,等到看见是一个妖媚的不像话的年轻女人后,紧绷的神经不但没有松懈,反而更加充满了警惕,因为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他根本不知道。
“啧啧,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想干掉幽冥那个变态,我说你们的脑袋真是被门挤了啊--”女人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
男人心中警惕更重,刚想说话,却发现眼睛一花,原本还在几米外的女人竟然诡异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同时二种听见“嘎巴”一声脆响……
“咕咚!”
刚刚被纹身男人搀扶起来的青年一头栽到了地上,脑袋用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曲着,生生被扭断了脖子……
“我是杀你的人。”
妖媚诱惑的女人看都没看地下的尸体,继续笑嘻嘻的看着纹身男人。
那原本可以颠倒众生的笑容这一刻在纹身男人眼里却如同恶魔的微笑,让他头皮发麻……
“你--”
纹身男人此时只觉得魂不附体,想要说话,却发现女人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嘎巴!”
又是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
纹身男人的尸体咕咚一声摔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恐惧和震惊,直到死的时候他都没想明白这女人是怎么出手的,太诡异了。
瞬间解决了两人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喃喃自语:“幽冥这个家伙怎么变得这么仁慈了,一点都不像他啊。”
然后,叹口气,仿佛没事人一样走进了另外一条小巷子,只不过,当她走出小巷里离开这片无人区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容貌,虽然依旧可以颠倒众生,可是却和刚刚纹身男人所见的样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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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直接开车回到了桃花源,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在车库里看见了自家老婆叶倾城的座驾。
咦?
杜飞心中纳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别墅,心中奇怪叶倾城怎么会在家里,要知道,在他的认知里叶倾城说是工作狂也不过分,平时就算下班也会经常加班,平时更是根本没有休息日,可是此时叶倾城的宝马却稳稳的停在车库里,这让杜飞怎么能不吃惊?
不过杜飞很快就放弃了去想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熟练的把车子使劲车库,和叶倾城那辆限量版的红色宝马并排停在一起,然后怎么看怎么别扭,叶倾城的红色宝马是她二十岁生日时叶天明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据说是专门定制的限量版,全球也不超过一百辆,整个华夏最多不超过十辆,甚至更少,杜飞的廉价奥拓和红色宝马停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豪门贵妇身边蹲了个要饭的乞丐,太寒碜了……
郁闷的叹口气,杜飞又把车子开出车库,直接放在了院子里,别说跟宝马比,就是跟车库里叶倾城那辆三十多万的普通的大众比都寒碜的让杜飞想撞墙。
客厅里正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杂志的叶倾城清楚的看见了杜飞开车倒车的一幕,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丝吃惊的神色:这个家伙,竟然也买车了?而且是一辆最低端的奥拓?
“老婆,你这么色迷迷的看着我,是不是发现你的男人太有味道了?”杜飞走进客厅后见叶倾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顿时嘿嘿的调侃道,三两步就走到了叶倾城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对面。
“怎么想买一辆奥拓?”叶倾城却是没搭理杜飞的调侃,直接问道,表情十分古怪。
“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个富家公主,开个限量版宝马,我就一底层吊丝,有个奥拓开就不错了,这年头,不知道多少人连奥拓都开不上呢?”杜飞撇嘴道。
“咳--”正喝咖啡的叶倾城差点一口喷了出来,神色诡异的抬起头来,如果不是素质良好,恨不得抽这个家伙两巴掌。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从杜飞来到家里第一天自己的爸爸叶天明就直接转给了杜飞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还不是倾城国际的股份,是整个倾城集团的股份,如果兑换成现金的话岂止上亿,这个家伙竟然在这里无耻的说自己是底层吊丝?底层的吊丝能有上亿的资产吗?这一刻,叶倾城很想挖开杜飞的脑袋看看这个混蛋到底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杜飞却悠然的点上一根香烟,看了看墙上的始终,不可思议的问道:“咦,老婆你今天不对劲啊,现在好像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翘班了?”那姿态,就像是看个怪物似的。
“难道就允许你翘班,我翘班就不行吗?”叶倾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连她自己也没发现,每一次在杜飞面前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失去控制,总是会被这个家伙惹火,而这一切,在公司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在外面,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随时随地保持一颗平静的心脏,绝不容许自己出现一丝差错。
“允许允许,你是老总,谁敢管你啊?”杜飞虽然这么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很奇怪。
“兰兰有些事要回老家一趟,我刚刚送他去机场,然后就直接回来了。”似乎是受不了杜飞那盯着自己看红果果的眼神,叶倾城自顾自的解释道。
“真的?兰兰那臭丫头终于走了?”杜飞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巨大的动作看的叶倾城一阵皱眉,忍不住反问道:“怎么?难道你就这么讨厌兰兰?”
“废话,当然讨厌了,你是我老婆,她就是一超级电灯泡,还整天唧唧歪歪的管东管西的,我没把她赶跑已经很不错了。”杜飞说道。
“你……”叶倾城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杜飞。
杜飞却不理会叶倾城那生气的眼神,忽然眼珠一转,看着叶倾城嘿嘿笑道:“这个,老婆,兰兰那小八婆走了,是不是说以后这里就变成咱们的二人世界了?”
原本杜飞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叶倾城肯定是生气的瞪自己一眼或者生气的咒骂一句就转身离开,至少他认为是这样才符合叶倾城的性格。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叶倾城的脸色非但没有生气的骂自己,反而刚刚生气的表情也瞬间消失了,脸上更是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竟然看着杜飞有些害羞的点点头:“是啊,以后这里就剩下咱们俩了。”
“咕嘟--”
看着叶倾城那娇羞的脸蛋,杜飞很没出息的吞了一口吐沫,不过却没有失去理智,而是第一时间提高了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对叶倾城太了解了,现在的叶倾城绝对不正常。
“好啦,我先上去洗个澡,你去负责做饭。”叶倾城再次对着杜飞甜甜的笑道,然后慵懒无比的伸了个懒腰……
眼看着叶倾城即将走上楼梯,杜飞终于从叶倾城刚刚那的诱惑中回过神来,顿时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是我做饭?”
“因为我不会做啊,难打你想饿着我?”叶倾城回头看了杜飞一眼,直接上楼去了,说话的声音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尼玛,有没有搞错啊,不会做还这么硬气?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杜飞欲哭无泪,不过很快脸上的郁闷就一扫而光……
“咕嘟……”
杜飞再次没出息的吞了一口吐沫,不得不说,自己老婆长的实在是太勾人了。
妖精啊!
杜飞苦笑一声,没精打采的向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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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杜飞难得的没有睡懒觉,而是早早的起床跑到厨房里屁颠屁颠的给自家老婆做了一顿简单却可口的早餐,然后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面前的吃的津津有味的叶倾城。
不是杜飞勤快,而是大早晨就被叶倾城给砸了起来,这让昨晚因为叶倾城一个诱惑身影给搅得半夜没睡觉的杜飞心中充满怨念,却又无可奈何。
放下筷子,很淑女的擦了擦嘴角,叶倾城对着杜飞露出一个赞赏的笑脸,然后抓起身边的小包包快速的走出客厅,开着宝马车扬长而去,走的那叫一个潇洒……
尼玛,有没有这么过分啊?
一面消灭着叶倾城剩下的早餐杜飞一面感叹,这一刻,他忽然发现那个聒噪的兰兰住在这里的时候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好处,至少不用大早晨的就要爬起来做早饭连个懒觉都不能睡……
随便吃了早点的杜飞也没了继续去睡回笼觉的想法,草草的洗脸刷牙后也开着自己的奥拓离开了桃花源,然后在地下停车场门卫见鬼的眼神里堂而皇之的开进了车库,估计那门卫怎么也想不明白,华南最著名的企业之一的倾城国际什么时候也这么没前途了?
杜飞并不知道自己的奥拓让那保安思想都飞到天上去了,停好车子直接来到了十五楼。
杜飞的出现顿时引起了办公室里一众员工的震惊,随后就是偷偷议论,现在别说营销部,几乎整个倾城国际里都知道了杜飞这个翘班大王,貌似就没有一天不迟到的,而且三天两头的翘班不知去向,只不过然人们纳闷的是这个家伙竟然也没受到什么严厉的处分,除了扣除了全勤奖外没有任何的惩罚,这让很多人暗中猜测这个叫杜飞的家伙肯定是某个关系户,而且还是超级关系户,否则在制度严谨的倾城国际天天翘班还不被开除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只不过让这些好奇者纳闷的是无论他们怎么调查怎么打探都搞不清楚这个杜飞到底是什么关系户,到底后台是谁?
让杜飞纳闷的是,以前每次自己来都会马上从座位上站起对着自己打一声招呼的童谣今天没有像是往常那样打招呼,甚至,连头都没抬。
童谣这反常的一幕让杜飞心中一阵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童谣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估计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子发生了昨天在酒店那一幕都会不好意思。
只不过杜飞刚刚坐下,童谣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捧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饭盒走了过来,头也不抬的放在杜飞面前的办公桌上,然后又跟做错事似的嗖的转身跑了回去……
“搞什么?”
童谣这奇怪的举动让杜飞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明显是女士的饭盒,更加稀里糊涂。
然后,杜飞拿起饭盒,打开……
不是吧?
看着饭盒里那一个个被精心制作成了心形的寿司饭团,杜飞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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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哥,是不是很难吃?”
见杜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送过去的饭盒一动不动,坐在自己座位上却在偷偷看着杜飞的童谣犹豫了下,终于鼓足勇气又走了过来,只不过眼神闪烁,同时脸蛋红扑扑的,根本不敢去看杜飞的眼睛……
我还没吃呢?哪知道好吃难吃?
童谣的询问让杜飞哭笑不得,他从饭盒上收回目光,抬起头来却正看见童谣那害羞盯着自己脚尖扭捏害羞的神态,顿时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杜飞不是傻子,他现在要是还看不出童谣这小姑娘是喜欢上自己就是白痴了,可是想通了这一切的杜飞心里更加纳闷了,这童谣怎么就喜欢上自己了呢,难道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杜飞想不明白。
童谣的脸色却慢慢的变了,脸上的粉红渐渐消失,然后变成了惨白,忽然,童谣伸手抓起饭盒转身就走,眼圈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水雾--
“我还没吃呢你就拿走,这么小气啊?”杜飞此时开口了,伸手抓住了饭盒,虽然他现在也搞不清楚童谣怎么会喜欢上自己,可是他实在看不得童谣那伤心的脸蛋。
“噗--”童谣破涕为笑,伸手擦了下眼泪,嘟起了小嘴:“杜哥,你真讨厌,谁说我小气了?”
“额,你不小心,你大方。”杜飞哭笑不得,伸手抓起个饭团放进嘴里,嗯,味道确实不错……
“味道怎么样?”童谣马上问道,一脸期盼。
“这个味道实在是……”杜飞忽然皱起了眉头,眼看着童谣的表情瞬间一变,却是嘿嘿一笑:“实在是太好吃了。”然后又抓起一个扔进嘴里大口的咀嚼起来。
呼--
看见杜飞的动作童谣长出一口气,看着杜飞狼吞虎咽的吞咽着饭团,脸上露出一种幸福的笑意。
“瑶瑶啊,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迅速消灭了一整盒的饭团后,杜飞忽然看着童谣生气的说道。
“杜哥,我,我怎么残忍了?”童谣被杜飞的话吓了一跳,紧张的问道。
“你今天给我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吃不到了可让我怎么活啊?”杜飞夸张的说道。
“杜哥你放心,我以后天天……”童谣刚想说我天天给你做,忽然看见杜飞那坏笑的眼神,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哼了一声:“杜哥,你真坏。”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杜飞却是无所谓的说道,一副“老子就是坏人你爱咋咋地”的姿态。
“扑哧--”听见杜飞的话童谣忍不住笑了起来,脸蛋红艳艳的,美艳不可方物,尤其是今天的童谣明显经过了精心的打扮,脸上画着淡妆,尤其是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配合着身上的红色职业装,清纯中透出一股娇媚的味道,让杜飞也有些看的两眼发直,以前虽然和童谣每天在一起,但是童谣都是素面朝天,虽然底子不错,身材脸蛋都很出色,可是却有着浓重的学生的气息,可是今天不同,清纯和娇媚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在童谣的身上完美的融合,绝对可以秒杀任何一个雄性生物的眼球……
“杜哥,你在看什么?”见杜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错眼珠,神色茫然,童谣的脸色更加嫣红,鼓足勇气问道。
“额,没什么,我刚刚在想一个很深奥的问题。”杜飞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无耻,因为他刚刚看着童谣的时候脑中竟然浮现出了昨天在酒店的一幕,嘴里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问题?”童谣好奇的问道。
杜飞却是嘿嘿一笑,盯着童谣那娇媚的脸蛋露出一个笑容:“我在想,你做的饭团这么好吃,我要不要把你骗到家里给我做老婆,以后天天做给我吃。”
“杜哥,你,你真坏……”原本以为杜飞会说出什么大事的童谣一听顿时羞得满面绯红,转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跑去,头也不回的哼道:“你想的美,我才不会给你做呢?”
虽然如此说,可是童谣的心脏却砰砰的跳个不停,就像是心里最大啊大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使劲盯着面前的电脑连头都不敢抬了……
“什么不给自己做,估计你巴不得每天给自己做早餐吧?”
杜飞却是根本不相信童谣的口是心非,这小姑娘明显就是春心萌动,否则给自己做早餐就算了,弄成心形是什么意思?当自己白痴呢?
不过杜飞却也没有多想,童谣莫名其妙的对自己产生好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估计就连童谣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自己,还是因为感激。
姑姑,你说我是九龙天命,身边必然要妻妾成群,到底是真的假的?
杜飞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如梦似幻的身影,然后使劲的晃了下脑袋将脑中的影像甩掉,只不过脸上却再也看不见刚刚吊儿郎当的样子,相反,杜飞的眼中露出了一种苦涩,还有一种很强烈的思念的情绪……
而这一切,却被在不远处害羞偷看这里的童谣看的一清二楚,不知道为什么,杜飞那隐藏极深的苦涩的眼神让她的心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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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杜飞在倾城大厦混吃等死的时候,何小天却正开着新买的跑车冲进何家庄园。
“妈,你这么着急叫我回来什么事啊?”走进最代表何家权威的别墅后,何小天不解的看着正跪坐的一个蒲团上煮茶的女人问道。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家现任家主,也是整个华南市最著名的两个女人之一,何玉媚,有着狐狸精和白骨精两个截然相反的外号。
“小天,最近学习紧张吗?”何玉媚端起一杯茶水放在茶几上,温柔的笑道:“来,尝尝妈妈泡的茶味道怎么样?”
何小天端起茶杯“咕嘟”一口喝光了里面才茶水,却没有回答何玉媚的问题,继续问道:“到底什么事儿啊?”语气很是不耐。
“你昨天说的那个师傅,今天见到他了吗?”何玉媚问道。
“没有,今天是周一,我师傅得上班呢,而且,他好像不太喜欢见我。”何小天郁闷的说道。
“哦!”何玉媚点点头。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何小天的神色更加好奇。
“没什么。”何玉媚的眼神微一缩,随后说道:“以后不要再见你那个师傅,再也不准跟他接触。”
“为什么?”何小天嗖的站了起来,动作很大。
“不为什么,我不准你见他,你就不能见他。”何玉媚再次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何小天却是大声说道,脸色激动:“你以前管我也就算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凭什么还管我,你没时间陪我我不怪你,我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好师傅,你凭什么让我不能见他?”
吼完,何小天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头也不回的大声说道:“别的事我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哎--”何玉媚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眼神复杂。
与此同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快速的出现在门口,拦住了何小天的去路。
看着拦在面前的男人,何小天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猛然转过头来:“妈,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小天,我是为你好。”何玉媚再次叹口气,从蒲团上站起身来:“我已经和你的学校打过招呼,帮你请了病假,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好了。”
“你,你想软禁我?”何小天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不能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何玉媚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却没有解释什么,随后对着男人吩咐道:“你一定要保护好少爷,绝对不准他出现任何意外。”
“是,小姐。”魁梧男人恭敬的点头,依旧如同标枪一样的站在何小天面前。
“妈,我恨你!”何小天不敢相信的看着何玉媚,足足两分钟,嘴里忽然蹦出这么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径直走向斜对面一栋小型别墅,没有任何反抗,或许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反抗也反抗不了……
何玉媚的表情同样难看,尤其是在看着何小天走进另外一栋别墅后,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何小天虽然是他的儿子,可是却毕竟是个孩子,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却不能对何小天解释清楚,而这一刻,他的脑中再次浮现出昨天在凉亭里被杜飞侮辱的那一幕,随后使劲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脸上已经再次浮现出了暗中熟美高贵的气质,只不过眼神却异常冰冷……
“啪啪--”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然后一个身形矫健的青年从外面快速的走进了客厅。
“怎么样,找到黑狼他们了吗?”看见来人,何玉媚皱眉问道。
“小姐,黑,黑狼他们死了……”青年弯下腰恭敬的说道,只不过声音却有些颤抖,似乎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个消息对于何玉媚的冲击有多大。
“你说什么?”原本高贵的何玉媚脸色忽然一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姐,下面的人找到了黑狼和小伟,只不过两个人已经死了,他们被人扭断了咽喉……”青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不过还是飞快的说道。
“什么?”何玉媚的脸色再次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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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昨晚眼中睡眠不足,杜飞整个上午都在打瞌睡,对于这一幕童谣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在工作之余偶尔看杜飞一眼,一脸的无奈。
对此杜飞并不知情,正在睡梦中跟周公那老头攀比是现代美女性感还是古代美女诱惑的时候,被放在桌上的手机给吵醒了。
抓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何小天,接通后没好气的说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打搅我睡觉。”
“师傅,救我,我被我妈妈囚禁了。”电话那边传来何小天急切的声音,然后不等杜飞反应过来电话里就变成了“嘟嘟嘟”的忙音,好像是被人抢走了手机……
嗯?
被电话吵醒的杜飞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随后脸上的睡意一扫而光,身子也坐了起来。何小天被何玉媚囚禁起来了?这一刻杜飞才反应过来何小天在电话叫喊的内容。
不过很快杜飞脸上就露出一丝苦笑,虽然他不清楚何玉媚啊女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儿子囚禁起来,但是从何小天的语气可以猜出肯定跟自己有关,想起昨天在何家庄园自己情绪失控侵犯了何玉媚那一幕,再加上后来何玉媚派人去追踪并且刺杀自己,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杜飞只能在心里对何小天抱歉,心说你就自己自求多福吧,如果我去救你,你老妈一看见我就会把我干掉了,我救你不是去找死吗?
杜飞正在心里对何小天说抱歉的时候,童谣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后来到杜飞面前:“杜哥,已经中午了,你去吃饭吗?”一脸期盼的表情。
“额。”杜飞一看时间这才发现竟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自己竟然足足打瞌睡了半天,而看着童谣那期盼的小脸,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他已经不去想童谣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头疼的问题了,反正他也阻止不了被人喜欢自己。
倾城大厦作为倾城集团的总部,一共有十八层建筑,除了上面八层是属于总公司倾城国际外,下面十层则是属于倾城集团下一些分属的小公司或者相关部门,而餐厅也分为两个楼层,一个是第五层,一个是在第十三层,作为倾城集团的总公司的倾城国际的本部员工基本都会在十三层用餐,当然也有人会去五层用餐,或者有下面的会来上面用餐,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十三层的餐厅水准比起第五层的餐厅明显高了一个档次,并不是整体档次高了,而是在十三层的餐厅里内部被单独划分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一部分被设置成各种卡座,只有公司的领导才能进入,而更多一部分则是被区分成几个不同的小餐厅,被外部承包,最重要的是,倾城大厦里的餐饮水平一点都不比外面的餐厅差,而且因为有公司的补贴在内算起来相当便宜,所以,在倾城大厦工作的员工很少有类似其他公司员工一到饭点就出成群结队的出去找吃饭的地方的现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员工都会选择在大厦内用餐。
对于这一点杜飞很是佩服叶天明,也可以看出叶天明是一个胸襟广阔的真男人,不会为了鸡毛蒜皮而计较这些小事,因为单单是一天的餐饮补助倾城集团就要拿出一部分相当不菲数额的金钱,数目巨大到可以让人咂舌,这一点可并不是一般的老板能做的到的,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有在倾城集团工作的员工在和朋友聊天说到时候都十分自豪。
因为掐着饭点进入的餐厅,午餐时间才刚刚开始,所以餐厅里的人并不多,偌大足有数千平的用餐大厅里只有寥寥十几个人,虽然杜飞现在只是一个小组长,可是根据规定他也是有资格进入高层用餐区的,只不过杜飞却没有这么做,在一个四川风味售餐点要了个两菜一汤,足足两大碗米饭,一共才花掉不到十块钱,然后端着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与此同时,童谣也端着一个白瓷餐盘走了过来。
“瑶瑶,你吃这么多?”看着童谣盘子里的四菜一汤,杜飞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脸蛋微红的童谣,这丫头是猪啊,点这么多?
“杜哥,我,我是给你点的。”童谣的脸蛋更红,把两个大肉菜的小碗放在了杜飞面前,自己面前剩下的却只是两个素菜。
对此杜飞真是哭笑不得,如果他现在还看不出这童谣对自己有意就是白痴了,只不过杜飞也没多计较,很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开吃。
见杜飞没有继续说什么,童谣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笑脸,也低头用餐。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华夏有一个全世界都文明的风俗文化,那就是华夏人用餐的积极性比上床的积极性还要高,这一点在大型公司里更加明显,杜飞和童谣刚进入餐厅的时候还只有寥寥十几个人,可是等两人坐下开始吃饭的时候,刚刚还空荡荡的餐厅竟然已经涌进来了数百人不止,都快人满为患了都,甚至里面的高层用餐区也已经有一半座位上坐了人,而一些后来看见人太多难以找到位置的员工只能无奈的转身回去等一会再过来。
只不过虽然人多,却并不显得嘈杂,可以看出倾城大厦不止项目做的好,餐饮文化也很出色,至少不会出现如同学生食堂里那种乱糟糟的场面。
咦?
杜飞刚刚低头吃了两口,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对劲,刚刚虽然安静可是毕竟还有人小声交谈,至少,点餐的时候你得说话吧,可是现在,整个餐厅已经不能用安静来形容了,简直是死一样的寂静,寂静的甚至能够听见周围的人的呼吸声……
哒哒--
而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可以清晰的听见一阵节奏缓慢但是却分明的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杜飞几乎是本能的扭头往脚步声来源看去,心中纳闷什么人这么大的气场,吓得数百人都没一个人敢吭气?
映入眼帘的是刚刚从门口走进餐厅的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银灰色职业装的年轻女人,杜飞第一时间看见的就是这个女人那双在地板上节奏分明的穿着黑色细高跟的柔美小脚……
怎么这么眼熟?
只是看了一眼杜飞就出现一种熟悉的感觉,然后猛的抬头向上看去,正好看见叶倾城那张绝对称得上倾国倾城但是却冷若冰霜的脸蛋……
叶倾城显然并没有发现餐厅里对自己注视的杜飞,神色冷傲,姿态更加高傲的旁若无人的走进餐厅,然后在那些售餐点扫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奔着其中一个写着江南坊的售餐点走去,那庞大的气场让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
自卑!
这是每一个男人看见叶倾城从眼前走过时候冒出的想法。
倾城大厦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叶倾城,高贵的身份,冷傲的气质,绝美的容貌,再加上那恐怖的商业洞察力,这些因素加在一起,让叶倾城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整个倾城大厦至高无上的女神。
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这是每一个知道叶倾城的男人的心声,在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叶倾城面前,任何男人都会感觉大自卑,尤其是叶倾城的年纪只有二十四岁,更加让人望而却步,除了最开始几个不知死活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被叶倾城拒绝后,之后的一年多里再也没有人追求过叶倾城,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叶倾城一个问题就可以让你自卑的去跳楼。
“你是觉得你的家庭条件超过我还是自以为你比我更出色?”
每一个追求叶倾城的男人都被叶倾城问过这个问题,然后……没有然后,那些追求叶倾城的人几乎是同样自卑的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叶倾城眼前,论身份地位,叶倾城是华南商业霸主之一叶天明的掌上明珠,没有之一,是唯一一个,叶天明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整个倾城集团都是人家的嫁妆,怎么比?
论能力……
跟被整个华南商界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商业才女称号的叶倾城比能力?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干脆点。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传闻,叶倾城在人们中的地位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更加提高了不少,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甚至,其中不少人心里在观望推断,不知道叶倾城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白菜最后会被什么样的男人给拱了?
而很多人更是直接下了定论,那就是叶倾城这辈子注定只能孤独终老了,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出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叶倾城的出色。
看着那些脸上露出自卑表情的男人一个个低下头默不作声的吃饭的场景,尤其是叶倾城经过的那些餐桌的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抬头看一眼,杜飞心中苦笑不已,他真没想到自家老婆的气场竟然这么强大,竟然让整个餐厅都鸦雀无声,简直是强大的令人发指啊……
同时,杜飞心里也纳闷,根据他的了解,自家老婆可是很少会来来餐厅吃饭的,而是每次用餐都是在自己的办公室,今天怎么会忽然张牙舞爪的跑到餐厅来了?不过很快杜飞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以前叶倾城吃饭都是兰兰负责的,现在兰兰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事离开了,叶倾城显然是不好意思让别人帮自己打饭,所以只能来亲自来餐厅用餐了。
想通了这一节,杜飞心中苦笑,要是以后每天叶倾城都会亲自来餐厅用餐,这些用餐的人男人还不得被她的气场给压迫的内分泌失调了啊?
杜飞的猜测完全正确,叶倾城确实是因为兰兰不在了才会来餐厅用餐,原本她也可以让专属于自己的秘书室的秘书帮自己打饭,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忽然间想来餐厅体验一下在餐厅用餐的感觉,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从开始自己就身居高位远离普通员工的原因,又或者是心里的某些其它念头,总之,看见门外的秘书结伴走向餐厅的时候她犹豫了下也只身一人来到了餐厅……
只不过叶倾城却不知道自己的到来直接给餐厅的气氛降低了足足十度不止,在以往,餐厅除了是人们用餐外还是一些所谓亲朋好友在一起聊聊天放松一下的场合,可是今天因为叶倾城的忽然降临,直接让整个餐厅陷入了冰点,愣是没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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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切叶倾城自己并不知道,她还以为餐厅里原本就是这种氛围,还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便直接走向兰兰经常给自己点餐的江南坊,按照惯例习惯性的点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外带一晚紫菜汤和一碗米饭……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负责点餐的服务员太紧张了还是想巴结叶倾城,手中的勺子一阵狂挥乱舞,吧唧吧唧,原本只能装下两勺菜的盘子里愣是被扣上了三勺子,要知道按照规定一般一份菜可都是一勺子,而即便是这样服务员还好像是不满意,再次舀了一勺菜愁眉苦脸的看着怎么放下去……
这一幕,不光是点餐的叶倾城皱眉,就连附近点餐的员工也是一阵抽冷气,不过却大气都不敢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服务员这一勺菜怎么处理……
“太多了,我吃不了这么多。”见服务员还在思索,叶倾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原本就清冷的脸色更是冷若冰霜。
没看见自己是个女人吗,给自己这么多,当自己是猪啊?
这是叶倾城心里的想法。
服务员好像也觉得有点多了,对着叶倾城尴尬的笑了下竟然还脸红了,一脸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看着服务员的神态,叶倾城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要求服务员重新给自己打一份,就那么端起面前两个人量的饭菜转身走开,而附近看着叶倾城离开的那些员工同时转头对着打菜的服务员怒目而视,尼玛你给女神打那么多为嘛只我我们这么一点,难道我们就不是人了?尼玛你这是赤果果的歧视啊……
杜飞当然不知道自家老婆打饭还出现了这么一幕,眼见的叶倾城端着盘子走向里面的高层就餐区,便也低头开始吃饭,他和叶倾城早有规定,在公司里不准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即便是没有这个规定杜飞也不会脑残去跟叶倾城搭讪,那样还不得被餐厅里这数百男性员工的口水给淹死才叫见鬼了。
只不过杜飞还没吃两口,就再一次转过身往餐厅门口看去,因为周围的气氛再一次变了,原本刚刚有了些小声交谈的餐厅再一次变得寂静下来,只不过这一次和前一次不同,杜飞清楚的看见面前几个正在就餐的员工一脸兴奋的往门口看去,那眼光,就跟电视上经常上演的流氓似的,一个个双眼冒光……
这又是来什么人了?
杜飞也好奇的看去。
然后眼睛顿时就瞪得溜圆了。
餐厅门口再次走进一个绝色大美女,论脸蛋身材和自己老婆云诗彤毫不逊色,只是气质却完全相反,自家老婆叶倾城简直就是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贵女神,而门口现在走进来的这位绝色美女则像是一团妖艳的火焰……
似乎是察觉到杜飞的注视一般,走进餐厅的诱人大美女第一时间向着杜飞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脸上微微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后,竟然对着杜飞微微的笑了下……
“我去!”
看见女人那足可颠倒众生的笑脸,杜飞吓得赶紧转过身子埋头吃饭,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顶头上司的上司,也是整个倾城大厦里唯一能和自家老婆叶倾城平分秋色,有着冰火二重天称号的营销部大姐大林柔韵……
餐厅里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林柔韵这倾国倾城的一笑,在心头荡漾的同时纷纷转头顺着林柔韵的目光看去,试图找出叶美女刚刚到底是在对谁微笑。
“杜哥,刚刚林总是在看我们吗?”童谣也看见了林柔韵的微笑,尤其是她就坐在杜飞对面,林柔韵笑的时候正看着自己,心脏顿时有些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怎么可能?快吃吧,吃完了还得上班呢。”杜飞睁着眼说瞎话,心中却苦笑不跌,他怎么也没想到口口声声威胁自己不准在公司曝光两人关系的林柔韵竟然会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公众场合对自己微笑,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吗?杜飞相信,如果让餐厅里那些垂涎爱慕林柔韵的员工们知道自己跟林柔韵之间的关系,估计就不是直接用口水淹死自己那么简单,挫骨扬灰都有可能,所以他现在只想快点把饭吃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心中下定决心以后自己再也不来餐厅吃饭了,先是叶倾城,再是林柔韵,太危险了。
童谣不知道杜飞心里在想什么,听见杜飞的话后也没想什么,低头吃饭。
只不过杜飞的想法很美好,可是现实却很残酷。
林柔韵在对着杜飞微笑了下后直接走到了一个售餐窗口,和叶倾城不同,身为营销部总监的林柔韵显然经常来餐厅用餐,售餐点的服务员在林柔韵走过去后马上端出一份营养午餐递给了她,显然是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
而接过了午餐的林柔韵却没有如以前那样走向里面的高层用餐区,而是转身,直接向着杜飞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视线里直接坐在了杜飞的对面。
“杜飞,真巧啊,你也在这里用餐?”林柔韵轻笑道,那妖娆绝代的笑脸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欲念丛生。
刚看见自己对面坐了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的杜飞猛听见林柔韵的声音,顿时吓得手一哆嗦,筷子差点飞出去……
“是啊,真巧啊。”杜飞嘴角抽搐道,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心说尼玛巧个屁啊,这么大地你哪儿都不去跑这来干嘛,想害死我啊。
林柔韵却像是没看见杜飞那哭丧的表情,一面轻轻的拿出准备好的餐巾纸放在身边,然后竟然在无数人的注视中又拿出一张递给杜飞,笑道:“需要吗?”
“不需要!”杜飞这次回答的很干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此时的餐厅里足有数十个男人正在眼毛凶光的盯着自己,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一样,而其他男人看着自己也是一副羡慕妒忌恨的表情。
然而,就在上百男人眼露凶光的盯着杜飞恨不得把杜飞挫骨扬灰的时候,那些第一女神叶倾城的死忠粉丝却发现,刚刚走到高层就餐区的叶倾城竟然站住了脚步,然后竟然转身走了回来,而让这些人险些吐血的是,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倾城大厦第一女神竟然是直接向着林柔韵的位置走去……准确的说,是叶倾城也走到了杜飞所在的位置,然后,旁若无人的坐在了杜飞身边……
让杜飞差点没吐血的是叶倾城坐在后竟然说了一句和林柔韵如出一辙的话:“杜飞,好巧啊。”
然后不等杜飞回应,再次抬起头对着林柔韵点点头:“林总监也在这里就餐?”一如既往的冷傲姿态,只不过只有距离最近的杜飞却感觉到此时的叶倾城身上的气息比平时还冷了几分。
这一发现让杜飞又是头疼又是纳闷,头疼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门踩了狗屎了,两个女人竟然同一时间找上自己,纳闷的是叶倾城刚刚和林柔韵说话的态度很像是在维护自己的东西被对方抢到。
难道是因为看见林柔韵坐在自己身边叶倾城才专门过来宣布自己的所有权的?
杜飞的心里很理想的yy了下,然后又使劲的呸了自己一口,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自作多情了。
“是啊,想不到能够在这里遇见叶总,真是幸会。”林柔韵也对着叶倾城微笑道,身上的熟美气息更加浓烈。
而这一幕让敏感的杜飞顿时心里一动,在两个同样美艳的不可方物但是却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脸上扫了一眼,刚刚短短的一句话让他感觉到了两个女人之间蕴藏的火药味,而且,绝对不是因为自己。
“咦?”难道这俩女人有仇?
杜飞心里顿时转了起来,同时眼睛让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试图看出什么,只不过很快杜飞就失望了,无论是熟美诱人韵味儿十足的林柔韵还是冷若冰霜气场十足的女神叶倾城,都是神色自若,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至少杜飞看不出两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而就在此时,童谣却是受不了两个极品美女那强大的气场,飞快的扒拉了两口饭后连跟杜飞打招呼都没有飞快的走出了餐厅。
“呼--”
见童谣离开杜飞心里一动,心说自己真是傻缺了,于是也准备开溜,可是还没等他站起身,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很轻微,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的在蹭自己的小腿……
这个发现让杜飞的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正看见林柔韵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神中警告味十足,那样子好似在说:你走一个试试?
杜飞心中苦笑,只能打消了马上闪人的念头,继续埋头吃饭,装作眼不见心不烦。他真不敢确定如果自己此时真的走了林柔韵会不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不及的事情。
看见杜飞埋头吃饭的郁闷样,林柔韵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过却并不明显,除了对面时刻关注她的杜飞,就连旁边的叶倾城都没有注意到,而让杜飞更加郁闷的是,不知道林柔韵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桌子下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并没有离开,而是就那么搭在自己的小腿上,偶尔的轻轻晃动两下……
幸好,叶倾城并没有注意到身边两人下面的小动作,而即便是有些偷偷关注这里的人看见了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林美女不小心碰到了杜飞而已……
警告。
再警告。
杜飞已经不知道自己偷偷送给林柔韵多少个警告的眼神让她拿开下面作乱的小脚了,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林柔韵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午餐,动作优雅,神态自若,根本就没看她一眼,只不过下面的小动作依旧不断……
这林柔韵是不是疯了?
林柔韵的反应让杜飞直接就要崩溃了。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就在杜飞度日如年的时候,身边的叶倾城忽然停止了用餐的动作,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话后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施施然的走出了餐厅……
“我也先走了。”还没等杜飞报复,面前的林柔韵竟然也丢下一句站起身来,如同一团妖艳的火焰似的离开了餐厅,短短几秒钟,原地只剩下了杜飞坐在那里忍受着不下上百个雄性牲口那充满了火焰的愤怒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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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几乎是在林柔韵走出餐厅的瞬间落荒而逃,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因为餐厅里那些男人的目光让他感觉头皮发麻,羡慕妒忌恨,外加恼火,他担心自己再坐下去那些人就会有人忍不住上来跟自己pk了……
“呼--”
逃出餐厅后,杜飞长出一口气,刚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忽然听见身上的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手机上刚刚接收到一条短信:杜飞,马上来我的办公室。
发信息的是林柔韵。
看着林柔韵的名字,杜飞心中一阵咬牙切齿,因为今天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叶倾城就不会发现自己,也不会让他在餐厅里处于烽火浪尖。
而对于反常的林柔韵杜飞也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不相信林柔韵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而这一切和林柔韵先前对自己的警告完全相反,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在犹豫了一下后,杜飞决定去林柔韵的办公室看看,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就不怕和自己的事情被曝光?
这么想着,走出十五楼电梯后便直接想着林柔韵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让杜飞纳闷的是,他刚刚靠近林柔韵的办公区域,拐角就走出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是林柔韵的第一秘书刘香。
与杜飞看见刘香不同,刘香看见杜飞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吃惊,有的只是眼神里的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却隐藏的很深,站住脚步,轻声说道:”杜组长,林总在办公室等你,请跟我来。“
说完,又用眼神复杂的看了杜飞一眼,才转过身去在前面带路。
刘香现在心里确实很吃惊,因为上一次杜飞竟然在林总的办公室里呆了足足两个小时,这几乎打破了林柔韵以前的所有记录,好奇的她曾暗中调查过杜飞的背景身份,可是结果却很失望,公司档案里杜飞的资料几乎一片空白。他大约在一个月前进入公司在营销下一个科室小组内做普通员工,然后在前几天莫名其妙的被升职称为一个小组长,其它的资料则没有任何记载。唯一让刘香有些吃惊的就是这个家伙的出勤率,实在太低了,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有七八天没有来上班,而就算是那些上班的时间也几乎没有一天不迟到的,而就是这样,这个家伙在短短一个月后竟然还被升职了,这在制度严谨到苛刻,甚至比许多外企集团还要严格的倾城国际简直就让人难以置信。
只不过让刘香失望的是,她暗中动用的一些关系都没调查粗这个杜飞的身份背景,为什么会在倾城国际这么吃的开,连规则制度都打破了愣是没人理会。
隐藏二代?
调查无果之后,刘香在心里给杜飞打上了一个标签,因为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因素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可以在倾城国际里这么耀武扬威而没人去管,甚至还会升值。
只不过这个推断并不能解释杜飞能够在林柔韵的办公室里呆两个小时的原因,因为在以前刘香不止一次看见有自以为身份背景不俗的二代公子借机和林柔韵套近乎,可是结果全都被林柔韵当场赶出,有的更是直接被鄙视的一无是处,总之,从刘香跟林柔韵的两年多时间里,她已经见多了这样的事情,杜飞就算是一个隐藏二代在那些二代里也绝对是一个异类。
这让刘香对杜飞的身份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不过却因为理智没有再继续追查,可是就在刚刚,林柔韵竟然亲自叫自己进办公室,让自己再去把杜飞叫上来,这让原本就对杜飞好奇的刘香更加好奇了,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眼珠转来转去,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搞清楚这一切,林总为什么会对这个一无是处的青年如此的青睐有加?
杜飞自然是不知道前面带路的刘香正在思考着怎么挖掘自己的秘密,而是叼着一根刚刚点上的香烟跟在刘香的屁股后面。
“林总在里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吧。”在林柔韵的办公室门口,刘香站住了脚步,因为林柔韵吩咐自己去找杜飞的时候就已经交代,等杜飞来了就让他自己进去就行,而这一点让刘香心中更加的好奇了,女人敏感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杜飞和林总之间好像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刘香的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谢谢。”杜飞微笑着说道,不过却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刘香的全身上下飞快的扫了一眼,忽然说了一句:“你今天的穿着虽然看起来更性感,可是对发育不好。”
说完,杜飞轻松的推开办公室门走进了办公室内,这一点和其他任何一个要见林柔韵的人不同,其他不管是男人女人,即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公子哥,每一个要见林柔韵的人的进入这间办公室的时候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杜飞显然又是个异类。
只不过此时刘香却没有去注意到这一点,而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看着杜飞进去,脑中还在想着杜飞进去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穿着?
忽然,刘香的脸色瞬间一变,脑中忽然想起了刚刚杜飞看着自己那玩味的眼神,因为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穿的就是一条T字库,再加上杜飞临进去前说的那句话和那盯着自己下面看的眼神。
无耻!
刘香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的办公室门,差点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把杜飞那个混蛋给杀了,虽然她想不明白杜飞怎么会知道自己穿的是T字库,但是杜飞那句话却说明他至少知道,而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现在却被杜飞这个混蛋给当面说了出来……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气,刘香的脸上渐渐平静下来,又狠狠的盯了眼前紧闭房门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只不过在走过拐角后刘香马上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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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一脸轻松的走进了林柔韵的办公室,根本不在乎自己刚刚那句话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他之所以最后说那么一句只是因为刘爽对他的态度让他很不爽,至于他怎么会知道刘香穿的是T字库,并不是因为他无耻的趴在地上偷看了刘香的裙下春光。
杜飞还没那么无耻,他之所能猜出来,而且一下就说中完全是凭借经验。
很可惜,杜飞就是这么一个变态,所以注定刘香的悲剧。
杜飞脑中可以想象出反应过来的刘香是一种怎样抓狂的表情,不过却毫不在意,尤其是走进办公室后,因为他的目光完全被正对着门口的那张办公桌后靓丽风景所吸引了目光……
和刚刚在餐厅时不同,回到办公室的林柔韵已经脱掉了上身的职业小西装……
“咕噜”
杜飞本能的吞了口唾液,原本对林柔韵的不满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直勾勾的盯着林柔韵那惹火的身躯,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看见杜飞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林柔韵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个吃惊,而是露出一个更加诱惑无比的笑容,和面对其他那些垂涎自己的男人不同,林柔韵的那细长的弯月一样的美目中也露出了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炙热……
“林总,您叫我来这里有什么吩咐?”杜飞很快调整了状态,眼睛也从林柔韵那诱惑无比的身体上移开,一本正经的坐在了会客区的沙发上。
“怎么,难道没事我就不能叫你来吗?”林柔韵却是没有站起,薄薄的嘴唇轻轻抿起,脸上的笑容更显娇媚……
“--”杜飞这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妖精!
杜飞一阵头疼,面对林柔韵赤果果的诱惑,杜飞终于相信为什么在倾城大厦里叶倾城被称为女神,而无论脸蛋身材都毫不逊色的林柔韵被称为妖精了……
【作者题外话】:感谢好多朋友的热情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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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柔韵绝对是个妖精。
意识到办公桌后的林柔韵似乎是在故意引诱自己,杜飞干脆懒得装正经了……
林柔韵显然没想到杜飞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刚刚还一本正经的样子,转眼一般就成了一个眼冒淫光的流氓,尤其是感觉杜飞那火辣辣的眼神,心脏也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同时心中有些微怒,只不过在想起自己这次叫杜飞来的目的马上将这一丝不满压在了心底,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从椅子上站起,向着杜飞走来……
“咕噜!”
看着走向自己的林柔韵,然后很没出息的又吞了口吐沫,口干舌燥的更加厉害了……
“好看吗?”察觉到杜飞那越来越炙热的眼神,林柔韵并没有生气,而是坐在了杜飞对面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问道,眼角眉梢流露出一抹更加诱人的风情。
“好看!”杜飞艰难的说道,没有任何犹豫,只不过杜飞却没说出来:“说吧,你叫我来什么事儿?”杜飞问的很直接,他可不会白痴到相信林柔韵叫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秀她的这双腿……
“怎么?难道人家叫你来就一定要有事吗?”林柔韵反问了一句,声音娇滴滴的……
“好吧。”
看着林柔韵那舔嘴唇的诱人动作,杜飞站了起来,然后直接向着林柔韵走去……
“你想做什么?”林柔韵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不过却更显得荡人心魄。
“你成功的挑起了我火焰,当然得负责给我灭火。”杜飞没好气的说道,然后在林柔韵惊慌的眼神中直接弯腰抱起她就向着里面的洗手间走去……
足足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杜飞才满头大汗的从洗手间里走出,脸上带着发泄后的满足,怀里抱着浑身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林柔韵……
将软的如同烂泥一样的林柔韵放在沙发上,杜飞也坐在一边,摸出香烟点上……
“杜飞,你怎么能这样?”似乎是察觉到杜飞的眼神,林柔韵费力的抬起头来,质问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的杀伤力。
心中埋怨的林柔韵明显感觉到了杜飞眼中再次跳动的火焰,顿时吓了一跳,然后也顾不得身体乏力,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飞快的从角落的衣柜里找出两件衣服又飞快的钻进了洗手间,神色慌乱,脚步踉跄,好似生怕杜飞会再次忍不住把自己那啥……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穿戴整齐的林柔韵才再次从洗手间里走出,全身上下已经整体的换了一身衣服……
“说吧,你叫我上来到底什么事?总不可能是专门叫我上来给你灭火吧?”杜飞此时也恢复了冷静,再次问道。
“你……”林柔韵为之气结,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饮水机旁亲自倒了两杯白水,自己一杯,也给杜飞端了一杯。
把水杯放在杜飞面前,林柔韵很复杂的看了一眼杜飞:“杜飞,在你心里,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额?”杜飞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承认了林柔韵的话。
“杜飞,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以为我是个荡妇,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林柔韵绝对不是一个荡妇,更不是你想的那种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看见杜飞的表情,林柔韵的神色一黯,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态度坚定。
“我相信。”杜飞尴尬的说道,林柔韵那认真的眼神让他有种觉得自己很不是人的感觉。
“真的?”林柔韵不相信的反问道。
“真的。”杜飞回答的毫不犹豫,在这个时候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犹豫,就算林柔韵是个随便的女人又如何,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老婆,杜飞相信,就算是身经百战的那些夜总会小姐也很难有和林柔韵媲美的尤物。
“那好,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听见杜飞的话,林柔韵的脸上马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神期盼。
“什么忙?”杜飞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马上又充满了妖艳气息的脸蛋,心中很是蛋疼这林柔韵变脸的速度简直比脱了裤子还快,刚刚还一副生气外带生气的样子,现在马上就变成迷死人不偿命的吸血女妖了。
林柔韵却是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问题,而是认真的看着杜飞问道:“你认识叶倾城,对吧?”
“嗯。”杜飞点头,经过了餐厅那一幕,他根本没有在林柔韵面前否定的必要。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林柔韵再次问道,眼巴巴的看着杜飞,很好奇的样子。
“我们两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杜飞信口开河,因为他根本搞不清林柔韵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杜飞--”林柔韵忽然开口,打断了杜飞的长篇大论,脸色有些生气。“你说叶倾城是你未婚妻?你怎么不直接说你们是两夫妻现在就住在一起?”
“咦?你怎么知道?”杜飞一脸诧异的看着林柔韵,自己和叶倾城的关系貌似除了叶天明外没人自知道,这林柔韵太神了吧?
“杜飞,我想听实话,我们都已经那样了,也不算外人,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林柔韵有些生气的翻了个白眼,不过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却更增添了一种异样的诱惑。
什么叫已经那样就不是外人了?
杜飞也被林柔韵的话说的很是无语,只不过看着林柔韵好像真生气了,也不再逗这个女人,想了想说道:“其实是我追求过她,只不过被她拒绝了。”说着杜飞还配合着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不是他想欺骗林柔韵,只是现在他都没搞清楚林柔韵是什么目的。
“这还差不多,就你这样的,叶倾城要是能答应你就见鬼了。”林柔韵这一次却像是直接相信了杜飞的谎话,鄙视的说了一声后不再说话,坐在那里眼珠转来转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飞也不说话,闷头抽烟,心中却是很好奇,他现在已经基本能够猜到林柔韵让自己帮忙好像会和自己的老婆叶倾城有关?
足足沉默了两分钟,林柔韵忽然抬起头来,脸上再次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狐媚笑容,媚眼如丝的看着杜飞:“杜飞,你现在还想不想追求叶倾城?”
“?”杜飞没说话,莫名其妙的看着林柔韵。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愿望哦。”林柔韵继续笑道,弯月般的眼睛微微眯起,跟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似的。
“你能怎么帮我?”杜飞好奇的看着林柔韵,脸上的表情并不是作假,他刚刚就猜到林柔韵要自己帮忙应该和叶倾城有关,却没想林柔韵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你就先别管了,我说帮你就会帮你,别忘记了姐姐也是女人,而且还是美女,我知道同样身为美女的叶倾城应该怎么取悦她,懂吗?”林柔韵却是老神在在的说道,还伸手拍了拍杜飞的脸蛋,一副“我绝对有把握”的样子。
“好吧。”杜飞问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林柔韵哼了一声,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冷笑:“因为我就是看不惯叶倾城那副整天高高在上的样子,什么第一女神,如果不是她老子是倾城集团董事长,她一个黄毛丫头小小年纪也能掌管投资部。”
杜飞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咬牙切齿的林柔韵,他清楚的从林柔韵的神态里看见了明显的不满和嫉妒,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皱。
林柔韵此时却是没注意到杜飞的神色,继续冷声道:“我可以帮你追上叶倾城,不过我要你答应我,等你追上她上了她后要甩了她,我要让她尝尝从神坛坠落下来的滋味,同时也让她那些盲目的追求者看看坠下神坛的叶倾城的真实面目……”
狠!
太狠了!
看着面前咬牙切齿的林柔韵,杜飞忽然感觉到寒毛直竖……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是也察觉到自己的表情有些狰狞,林柔韵很快的调整了情绪,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杜飞都怀疑自己刚刚是出现幻觉了。
看见杜飞那错愕的表情,林柔韵再次娇笑道:“杜飞,难道你不相信姐姐能帮你搞定叶倾城?”
“额,不是不相信,我只是很好奇,你有什么办法?”杜飞脸不红心不跳的盯着林柔韵胸前那对因为刚刚的动作犹自微微颤抖的雪峰,心说难道就凭借你的比叶倾城的大?
虽然杜飞还没摸过自己老婆的,但是却看见过叶倾城穿睡衣的样子,虽然叶倾城的雪峰也很有料,但是却根本不能和林柔韵相比,叶倾城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林柔韵却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千年老妖了。
“具体的我还没想好,不过你放心,姐姐一定想办法帮你搞定叶倾城。”林柔韵再次笑眯眯的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好吧,我相信你。”杜飞没有继续追问,更没有追究林柔韵自称姐姐占自己便宜,别看林柔韵长的娇滴滴的跟朵花似的,事实上林柔韵的年纪确实不自己大,而且应该也不是一两岁,杜飞记得上次在酒店里林柔韵还说说她有个女儿来着。
当然,杜飞更不会无知到去问林柔韵咱们都这样了你却帮我追求叶倾城,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杜飞还没自恋到以为只是发生了三次关系的林柔韵就会喜欢上自己,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是发生了亲密关系的床伴而已。相反,从这两次简单的接触中杜飞清楚的感觉到了林柔韵的心机,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竟然能够掌管一个偌大的部门,这里面除了能力外,还需要一定的手段,林柔韵的能力是没的说的,这一点整个倾城大厦的人都知道,至于手段,相信那些在林柔韵的手底下栽过跟头的人都深有体会,杜飞虽然没在林柔韵身上吃过亏,甚至看着貌似还占了便宜,如果准确的说林柔韵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如果不是林柔韵允许杜飞也绝不可能一而再的跟她发生关系,而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同样也让她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心机和手段。
不知道林柔韵是害怕杜飞再对自己那啥还是生气了,竟然毫不留情的将杜飞赶出了办公室,好像生怕这个**旺盛的家伙再次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对此杜飞没有任何生气,他刚刚已经在林柔韵的身上接连两次发泄了身体里的邪火,也看出被称为林妖精的林姐姐身体确实吃不消了,如果自己再来一次,估计林柔韵就只能躺在沙发上哼哼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走在路上,杜飞满脑子都是林柔韵说要帮自己搞定叶倾城的事情,再联想到林柔韵说起叶倾城时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妒忌,暗叹女人的妒火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秘书间里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刘香。
“杜哥,你回来了?”刚一走进办公室,电脑前的童谣就马上站了起来,一脸关心的表情。
“回来了。”杜飞笑了一下,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童谣却是四下看了看,然后凑了过来:“杜哥,林总没有为难你吧?”
“为难我?为难我什么?”杜飞一愣。
“我刚刚听见有同事说,你吃晚饭就被林总给叫去办公室了……”童谣一脸担心的说道。
“呵呵,没事,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天喝喝茶而已。”杜飞随口说道。
“真的?”童谣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杜飞,好像要看进杜飞的心里去,同时脸上带着明显的八卦求知欲。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骗你。”对于童谣的好奇心杜飞很是无语,没好气的敲了下童谣的小脑瓜,假装生气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快去工作。”
“切,杜哥你就知道欺负我。”童谣使劲的撅了撅小嘴,不过却没继续追问,一脸郁闷的走回了座位,对于这个明显对自己产生好感的小姑娘,杜飞也很是无奈,却没有任何办法,看着童谣的背影苦笑一声,又直接趴在了桌上去找周公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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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杜飞再一次被手机铃声吵醒。
“杜飞,现在来地下停车场。”
手机上飞来一条短信,落款竟然是刘香。
对于刘香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杜飞一点都不奇怪,作为倾城国际的一名员工,每个人档案上都有最详细的联系方式,其中就包括手机号,而且会随时更新,就是为了避免上次找不到下属的情况,而作为营销部大姐大林柔韵第一秘书的刘香能够查到自己的手机号简直是小菜一碟,估计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虽然不清楚刘香这个时候叫自己离开是怎么回事,不过杜飞反正在公司也是无所事事,于是跟童谣打了个招呼在童谣那委屈的视线里离开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当杜飞从电梯里走出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辆黑色路虎旁的刘香,霸气十足的路虎越野车和一身精英白领打扮的刘香凑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叫我来这里什么事?”来到刘香面前,杜飞本能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姿态高傲的女孩,一个这么娇滴滴的女孩竟然开这么一辆霸气十足的越野车,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上车。”刘香没有回答杜飞的问题,而是走到车的另外一边,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杜飞没有马上上车,而是更加好奇的看着刘香,接到刘香的短信第一反应是林柔韵找自己有事情,没准就是告诉自己怎么追求叶倾城,不过此时却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快点上车,别磨蹭了。”见杜飞不上车反而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刘香顿时一皱眉,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再次催促道。
这一次杜飞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刘香见了马上启动了车子迅速的驶出了地下车库,好像生怕杜飞会跳下去一样,这一幕看的杜飞心中更加纳闷了,忍不住问道:“刘秘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别说话,等到了就知道了。”刘香不耐烦的说道,脸色冷冰冰的,和刚刚看见杜飞时微笑的表情截然不同。
杜飞乖乖的闭嘴,只不过心中的好奇却更加严重了。
刘香的车技名下不错,虽然比不上杜飞那么变态,甚至也比不上那些职业赛车手,但是也绝对是属于超一流的水准,这一点在她开着路虎横冲直撞在马路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事故就能看出来,而开车的时候刘香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漂亮的脸蛋上竟然笼罩着一层杀气,让杜飞看的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心说,这女人该不会是因为下午自己说的那句话要报复自己吧?
虽然冒出了这个猜测,可是杜飞却有些不相信,因为他觉得下午自己那句话最多也就是耍流氓而已,刘香骂自己一顿诽谤自己都可以接受,可是看现在的样子,这刘香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就有点过分了,再说,一个白领小秘书,哪儿来这么大的杀气?
“到了!”
就在杜飞脑中胡乱猜测的时候开车的刘香忽然说了一句,然后将路虎车稳稳的开道一个停车场停下。
“你要请我来酒吧喝酒?”看着面前灯红酒绿的酒吧,杜飞一脸的错愕,他刚刚以为刘香是找人修理自己,却没想到带自己来了个酒吧门口。
“走吧。”刘香却是没有回答杜飞的问题,率先走进酒吧。
杜飞犹豫了下,终于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也跟在刘香身后,他现在真有点纳闷想知道这个刘香到底要带自己干什么呢?
出乎杜飞意料的是,刘香走进酒吧后并没有找位置坐下,而是直接穿过酒吧大厅进入了后面一个走廊,然后在一扇有人把守的类似包厢的门前站住,对着门口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点点头然后拿出一张会员卡一类东西给对方看了下,两个看门的大汉看了一眼马上闪到一边并且把门打开。
只不过刘香却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候杜飞。
难道刘香这个丫头片子还找了打手来修理自己?
杜飞心中纳闷,不过却并不担心,几步来到包厢门口,只不过往里一看就是一愣,门口根本就不是包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而且还是一条通向地下的通道,通道里隐约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快点,时间快到了。”见杜飞纳闷的站在门口发呆,刘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就把杜飞推进了通道,自己也走了进来,而随着两人进入负责看门的大汉再次把门关上。
当杜飞穿过通道再次走进一扇门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拳场!
虽然杜飞以前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是却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一圈圈的座位,中间是一个半米高周围用橡胶绳圈住的高台……
这根本就是拳击比赛的现场画面,而根据进来时候的情况杜飞几乎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是一个不见光的地下拳场,他怎么也没想到刘香竟然会带着自己来这样一个地方?
而让杜飞更吃惊的是从一走进这里之后,刘香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和在倾城大厦的精明干练不同,眼睛发亮,脸上更是带着明显的兴奋。
尼玛,这刘香该不会叫自己出来就是为了陪她看黑拳比赛吧?
杜飞很是无语,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白领秘书竟然喜欢看这种东西。
虽然好奇,但是杜飞却也没有追问这个,而此时的刘香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已经满脸兴奋的走向了靠近擂台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杜飞当然也跟了过去,心中哭笑不得,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竟然有一天会陪着一个女孩子看打黑拳,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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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赛显然是即将开始,杜飞来的时擂台周围的座位上就已经坐着黑压压一大片的“观众”,而且还在有人不断的走进来寻找座位,隐约可见十来个彪形大汉在黑暗中走来走去,似乎是在维护秩序。
只不过让杜飞纳闷的是,自己座位附近的空位却没人过来入座。
“叮--”
伴随一生清脆的铃响。
被聚光灯照射的擂台上走上了一个身材极其性感的高挑女孩,手中举着一个牌子,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在擂台上轻轻的转悠了一圈,又快速的走了下去。
女孩刚刚下去,就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跳上了擂台,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哗--”
看见跳上擂台的两个大汉,围观的擂台上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其中不少人竟然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舞足蹈,极度兴奋的样子……
让杜飞郁闷的是,身边的刘香竟然也站了起来,双手使劲的挥舞着,就像是看见了偶像似的。
“各位观众下午好,今天第一场比赛马上开始,相信在座的各位对于比赛选手的资料已经十分清楚,我就不是这里废话耽误大家时间了,希望大家今天能够尽兴。”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跳上擂台,简单的说了两句就又飞快的跳了下去,除了杜飞外,看台上其他观众没有任何意见,应该是如那主持人所说他们已经对比赛的选手资料很熟悉。
“砰砰--”
随着擂台上两个大汉的激战,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声音,与此同时,看台上的人也传出了一阵阵欢呼声尖叫声,包括身边的刘香在内,几乎每一个观看比赛的人脸上都有着说不出的兴奋,甚至有的因为兴奋而脸色变的通红,呼吸急促……
杜飞却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擂台上看似打的十分激烈的比赛,和那些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观众不同,擂台上两名拳手还没开始时杜飞就看出了两个人的底子,此时真正动手更是看的清清楚楚,两个人打的看似十分激烈,可是却并不致命,这并不是两个人在卖水,而是因为他们的水平实在是太烂了,杜飞虽然很少进入拳场这种场合,可是却在欧洲时也见过几次黑拳比赛,当然,那些拳场都不是一般的拳场,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仅供娱乐的小地下拳场能够相比的,那里的比赛可是会死人的,而且很多是不死不休,每次比赛都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下台,甚至,很多时候即便是能活着走下擂台也会变成残废,只是剩下了一口气而已。当然,在那种生死搏杀的每一场比赛中都会伴随着豪赌,数额高时甚至会过亿……
而眼前这个地下拳场……姑且也能叫做拳场吧,杜飞一眼就看出这根本一个类似酒吧夜总会一类仅供人娱乐发泄情绪的地方。
“杜飞,你以前经常看拳赛吗?怎么你一点都不兴奋?”刘香忽然转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杜飞,现在已经进行了三场拳赛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激烈,整个拳场的观众都快沸腾了,可是身边的杜飞却截然相反,杜飞竟然闭着眼睛打起了瞌睡,似乎很枯燥的样子。
“不就是两个人打来打去的吗?又不会打死人,连血都看不见,有什么好激动的?”杜飞睁开眼睛没精打采的卡了一眼擂台上“激烈”的战斗,同时摸出香烟点上一根叼在嘴里。
“切,真不懂得你在想什么,难道你想看打死人啊?”刘香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去继续兴致勃勃的看擂台上的人厮杀,只不过在转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你不是想激动吗,一会我让你激动死。
杜飞没看见刘香眼中的冷笑,否则肯定会心生警惕。
擂台比赛还在继续,七场比赛,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其中受伤最严重的一个也只是断了一只胳膊,而且还不是被打的,是躲避的时候不小心从擂台上摔下去摔断的,对于这样小儿科一样的拳击赛杜飞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如果不是身边的刘香看的那么兴奋,杜飞早就准备闪人了。
“大家好,今天的擂台赛现在结束了,从大家的表情可以看出各位看的很尽兴,另外,我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个更加兴奋的消息,那就是今天的擂台赛后还有一场拳王挑战赛……”
“哗--”
眼镜男主持人的声音一落,整个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似乎这个拳王挑战赛让他们更加兴奋,一些刚刚准备离场的观众也马上又坐了下来。
杜飞却没有任何兴趣,刚想问刘香是不是尽兴可以走人了,却见那个擂台上的眼镜男主持人竟然向着自己快速的走了过来……
不错,眼镜男主持人在调动起现场观众的热情气氛后就跳下擂台,然后直接向着杜飞的位置走来……
“您就是杜飞杜先生吧?”来到杜飞面前,眼镜男主持人一脸微笑的问道。
“是我,有事吗?”杜飞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
“您的比赛将在五分钟后开始进行,麻烦您和我去后面换衣服。”眼镜男继续笑道。
“比赛?什么比赛?”杜飞一愣,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
“是这样的杜先生,您的临时经纪人刘香小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和我们签订了比赛合约,你挑战了我们今天擂台赛上的一位拳王,现在请您跟我去后台更换比赛服,以免比赛时把您的衣服弄脏。”眼镜男继续微笑着解释道。
“什么?”杜飞听的一愣,随后猛然转头看向身边的刘香,却见刘香正坐在坐位上对着自己点头,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我日啊!
这一刻杜飞终于知道刘香为什么会带自己来看黑拳比赛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让自己配她看拳赛,而是来让自己打拳赛的?
想通了这一节,杜飞差点郁闷的撞墙,他早就感觉到刘香叫自己出来肯定有古怪,却没想到是让自己来打拳赛,这女人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我可以放弃挑战吗?”明白一切后,杜飞没有对刘香发作,而是看着主持人问到。
“对不起,按照拳场规定,只要签订了挑战合约是不允许反悔的。当然,如果杜先生您执意要反悔放弃挑战的话,必须要赔付给拳场十倍的赔偿金金。”眼镜男依旧微笑着说道,只不过表情却有些阴沉,与此同时,黑暗中负责维护全产秩序的几个大汉同时看向这里,并且悄悄的向着这里靠近。
察觉到黑暗中那几双死死盯着自己的阴冷目光,杜飞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被刘香给算计了,如果自己坚决放弃挑战,就得赔偿人家十倍才行。
“赔偿金是多少?”强忍住了抬脚走人的心思,杜飞皱眉问道,虽然他相信如果自己想走,黑暗中那些看似危险的彪形大汉根本就拦不住自己。
“五十万,因为刘香小姐给您签订的是拳场的不是普通拳手而是十个拳王之一。”听见杜飞没有继续坚持放弃挑战,眼镜男明显松口气,因为拳王挑战赛平时很少出现,而每一次出现都会给拳场带来一笔惊人的利润。
“这么说,只要我打这场比赛就可以得到五万奖金?”杜飞再次问道,眼神玩味的看了眼身边对着自己微笑的刘香,把自己卖了还笑的这么开心,看我一会怎么修理你。
“是的,按照规定,只要杜先生您打完这场挑战赛就会得到五万块的奖金,不过,如果在擂台上出现任何意外本拳场都概不负责,一切医疗费用就需要杜先生您自己解决了。”眼镜男耐心的解释道。
“那要是我打赢了呢?”
“打赢了?”眼镜男明显一愣,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解释道:“如果杜先生能够打赢您所挑战的拳王,我们将会赔付您一百万的奖金。”
“那好,这场挑战赛我打了。”杜飞说完直接从座位上站起向着擂台走去,沉声说道:“告诉拳场,让他们提前给我准备好那一百万。”
“好的,等一下我马上通知拳场。”眼镜男赶紧跟在杜飞后面,眼神不屑。
打赢拳王,这家伙脑残了还是白日做梦呢?眼镜男看了眼走在前面杜飞那单薄的身体,很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却没说出来。
“麻痹的,刘香你个臭娘们等着,等老子一会打完了比赛看我怎么修理你,竟敢这么算计自己。”杜飞一边走向擂台心里狠狠的骂道,这也就是自己,如果换做其他一个别的人,被刘香这么算计了要是真上去打挑战赛还不得残废了,虽然那些打比赛的拳手在他眼里跟垃圾一样,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完全不同了,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观众看的这么兴奋。
眼看着杜飞没有坚持放弃挑战而是走向擂台,刘香也再次坐在了位置上,脸上再次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甚至比起刚刚看拳击比赛的时候还要兴奋十倍百倍,臭流氓敢偷看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刘香心里也臭骂道--
“杜先生,您不换衣服吗?”见杜飞走到擂台后并没有走进后台空间,眼镜男不解的问道。
“不用了,我就这样上去。”杜飞摇头,然后看向眼镜男:“你们这里应该有赌局吧?一会我打挑战赛的赌局是多少?”
“一会杜先生您和拳王的挑战赛赌局赔率赌王是10赔1,杜先生您是1赔10。怎么?杜先生您也想下注吗?”虽然纳闷杜飞的问题,眼镜男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1赔10?”杜飞沉吟了下,直接从身上拿出一张卡来:“我这卡里大概有一百万,你去全给我压上,我买我自己?”
眼镜男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难道作为挑战者不能自己下注吗?”见眼镜男一副见鬼的表情,杜飞再次皱眉问道。
“不,当然不是。”听见杜飞的话后眼镜男马上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再次打量了一眼杜飞那单薄的身体,很好心的再次问道:“杜先生,您真的决定要下注?而且还是买您自己赢?”
不由得眼镜男如此问,因为他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开始听杜飞问赌局还以为是自知不敌买对方赢,虽然这样做会很让人鄙视,但是眼镜男却也没有任何办法阻拦,因为规则里根本没有规定作为挑战拳手不能下注买对方赢,当然如果挑战拳手是为了赚钱故意放水失败,拳场也不会答应,因为以前就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可是结果,那名挑战拳手不但被打的后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而且赌局中的赔偿一分也拿不到,能够开的出这种地下拳场幕后老板绝对不是一般人。
“当然确定,既然允许就快去办理手续,然后叫那个拳王上来,比赛打完了我还有事呢。”杜飞没有理会眼镜男的脸色,说完直接向着擂台走去,半米高的擂台,杜飞单手在橡胶圈上一抓身子便刷的一声翻上擂台,动作干脆利落。
怪不得敢买自己赢,原来确实有两下子。
看见杜飞那上台的方式,眼镜男的心中一动,自言自语了一句,只不过却根本不相信杜飞能够打赢自己拳场的拳王,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他见多了,结果每次都是被打翻在求饶的命,何况,这次杜飞挑战的拳王还是拳场十个拳王中排名第三的黑牛。
杜飞根本没理会眼镜男怎么想,跳上擂台后第一时间看向刘香所在的位置,却正看见刘香坐在座位上正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表情的看着自己,似乎是被自己刚刚上台的动作给惊到了。
臭娘们,等一会离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飞没好气的瞪了刘香一眼便收回目光,因为从擂台的另外一边已经跳上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彪形大汉,眼镜男也紧跟着又跳了上来,又是几句言简意赅的解释,然后就又飞快的跳了下去,只不过在下去时看着杜飞的眼神里充满了可怜,似乎心里已经认定杜飞会被打败,而且结果很惨……
“哇,是黑牛--”
“这个家伙脑袋被门挤了啊,竟敢挑战黑牛,他不想活了?”
“尼玛太刺激了,我最喜欢黑牛的狠辣,幸好我没走,否则可就后悔死了……”
擂台下的观众席上马上传出一连串的惊呼声,一个个比刚刚看拳赛的时候还要兴奋。
刘香的脸上在看见黑牛上台的时候也再次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还有明显不屑,心里哼道:“哼,动作灵巧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浮云。”
刘香的脑中冒出某个著名电影上很经典的一句台词。
看着面前身高足有一米九,体重绝对超过两百斤的魁梧大汉,杜飞也皱了下眉,同时对刘香的怨念更大了,算计自己让自己打拳赛就算了,竟然还给自己找这么个恐怖的对手,幸好这是自己,要是换成任何一个别的男人,估计一拳就被打死了。
“如果你认输跪地求饶,我可以不动手。”代号黑牛的拳王居高临下的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杜飞,一脸的狂傲不屑。
“你如果跪地求饶,我也可以不动手。”杜飞说道,神态轻松。
“你--”黑牛被激怒了,大声道:“我会让你知道挑战我的后果,一会我要打断你的四肢。”
“你可以试试?”杜飞再次一挑眉,不耐烦道:“行了,这是拳赛,不是说相声,赶紧动手,别耽误我时间。”
听着擂台上两人的对话,原本喧嚣的观众席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观众表情古怪的看着擂台上的杜飞,跟看个傻子似的,尼玛你当你是谁啊,你这么狂,脑袋被门挤了啊?
黑牛不知道下面观众的心思,听见杜飞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说道:“看在你敢挑战我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让你先打我一拳,不过当我动手后,你就算是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好吧。”杜飞点头,只不过看着黑牛的眼底闪过一丝可怜。
“来吧,用你最大的力气,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黑牛嚣张的说道,然后张开双臂,眼睛死死的盯着杜飞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
杜飞不再说话,而是快步走向黑牛,然后挥拳向着黑牛的小腹砸去,动作并不快……
看着杜飞那缓慢的出拳速度黑牛脸上马上露出一丝不屑,而看台上的观众则是一副失望的样子,可是,很快他们的目光就不受控制的一颤……
眼看着拳头距离黑牛只剩下半尺的时候,杜飞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冷光,缓慢的拳头忽然加速,如同电光一般砸向黑牛的小腹……
黑牛也看见了忽然变快的拳头,脸上露出明显震惊,下意识的就要躲闪,可是已经晚了……
“砰--”
一声沉闷浑厚的响声从擂台上发出。
黑牛那如同黑塔一样的身躯像是风筝一样飞了出去,不是后退,是倒飞了出去,然后被擂台边缘的橡胶圈弹回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呼,直接晕了过去,只有嘴角还在不断的往外流着暗褐色的血液……
刷--
几乎是同一时间,偌大的地下拳场里上百位观众同时把眼睛瞪到最大,嘴巴也张到最大,一个个目光呆滞的看着擂台上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牛拳王,全都被震的傻掉了……
刘香也不例外,一副见鬼的表情坐在那里,如同木雕泥塑一样,只不过她看的不是一拳就被打晕在擂台上的黑牛,而是看着擂台上脸色依旧轻松的杜飞。这怎么可能?这个家伙是超级赛亚人吗,怎么能一拳就把拳王黑牛给打晕过去了?
杜飞却是根本没理会观众的震惊,一拳砸晕了黑牛后,直接跳下了擂台,走到同样跟石化一般的眼镜男面前:“这样应该是我赢了吧?”
眼镜男的身子一哆嗦,猛然回过神来,眼睛充满恐惧的看着面前的杜飞,使劲的吞了口吐沫:“赢,赢了……”眼镜男想控制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同时,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了……
“那好,把应该属于我的奖金和赔偿金给我。”杜飞眯着眼睛说道。
“是,杜先生稍等。”这一次眼镜男没有哆嗦,杜飞那笑眯眯的眼神让他浑身寒毛直竖,马上飞快的跑进了后面,不一会就拿着杜飞那张银行卡跑了出来:“杜先生,属于您的钱全在这里?”这一刻,眼镜男看着杜飞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不屑和可怜,有的只是恐惧,虽然他是在拳场工作,可是却一样不能相信一个人可以一拳头打飞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拳场里排名第三的拳王黑牛。
“全在里面吗?”杜飞问了一句。
“在,全在,奖金所有钱都在里面,再加上杜先生一百万本金一共是一千两百零五万。”眼镜男飞快的解释道,根本不敢迎视杜飞的眼睛,好像生怕对方会给自己一拳似的。
“再见。”
杜飞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转身走向看台,然后不由分说拉着还在震惊中没回神的刘香离开了拳场,至于因为自己的原因拳场遭受了多大的损失他根本懒得理会,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道理,既然出来混,总有吃亏的时候……
“啪--”
耳边响起的车门声让刘香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路虎车里,而刚刚在擂台上一拳打飞了黑牛的杜飞就坐在身边。
“看什么看,开车。”杜飞沉声说道,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修理一顿这个敢算计自己的刘香,只不过这里还在拳场门口,他可不想被人当做怪物围观。
听见杜飞的声音,刘香本能的吓得身体一哆嗦,然后不敢反驳,乖乖的启动车子,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显然此时的刘香还没能从刚刚拳场的一幕中恢复过来……
“停车!”
在路虎车经过一条僻静马路时杜飞忽然开口,同时转过头一脸淫笑的看着刘香……
刷--
刘香的心里咯噔一声,粉脸刷的变得惨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飞快的从车上下去,然后走到另外一边,一把将刘香从车上抓了下来。
“杜,杜飞,你要干什么?”察觉到杜飞的嘴脸,再注意到身边荒凉的环境,刘香吓得使劲的抱住了肩膀,警惕的看着杜飞,心中的恐慌已经达到了极点。
“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杜飞淫笑着,用两根手指轻佻的勾起刘香的下巴,那i帧太就像是一个调笑良家妇女的流氓。
“不,不要……”刘香吓得赶紧后退,可是只退了一步就被身后的车子挡住,退无可退,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不要?”杜飞嘴角闪过一丝玩味,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刘香的胳膊,然后猛地一把将刘香抱在了怀里……
“啊……”刘香本能的吓得就要喊叫,可是看见杜飞那忽然间充满了血丝和凶残的眼神顿时又吓得闭上了嘴巴,一脸恐惧……
“呼--”
杜飞此时却是忽然松开了刘香的身子,脸色有些难看,强自压制着身体里那种发狂的**,头也不回的往远处走去:“臭女人,以后别再招惹老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呼--呼--”
看着杜飞快速远去的身影,刘香大口的喘息着,刚刚杜飞那吓人的表情让他仿佛坠入了地域,根本就不敢反抗,只不过让她想不通的是杜飞为什么忽然住手并且离开了……
“该死,杜飞你个混蛋,你敢轻薄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刘香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根本就没理会杜飞的警告,随后,低头看了下乱糟糟的上衣,脸上顿时一红,赶紧整理好……
走远的杜飞却不知道刘香心里的想法,直到走完整条街杜飞才逐渐冷静下来,新情况说不出的糟糕,就在刚刚他抱住刘香轻薄的时候心中忽然涌现出了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原本只是想吓唬下刘香的他差点没忍住假戏真做,而且,在这种**情绪下还有一种疯狂的暴虐情绪,这一幕就像是上次在何家庄园自己面对何玉媚的挑衅时一样,就好像自己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忽然复活了一样,让自己的身体和思想有些不受控制……
这到底是怎么了?
杜飞脑中飞快的回忆着最近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一切,这种怪异的感觉好像是自从最近一段时间才才出现,以前的时候,虽然杜飞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喜欢美女,可是却自信自己的定力不会这么差劲,每次看见一个美女挑衅就会失去控制,杜飞顿时感觉一阵深深的烦躁,如果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自己还不早晚有一天会变成个变态的罪犯啊。
想到这里,杜飞忽然想起了从欧洲跑到中国的黛丝,黛丝可是整个欧洲上流社会最有权威的心理专家,他觉得凭借黛丝的知识应该能够分析出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毕竟,黛丝以前可是治疗过自己的心理创伤……
想到这里,杜飞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拨通了黛丝的电话。
“亲爱的幽冥,你怎么现在会给我电话?难道你不知道人家现在正洗澡吗?”电话里传出黛丝那充满了诱惑的异国腔调……
听着黛丝声音里明显的挑逗,杜飞刚刚压制下的情绪再一次险些迸发,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黛丝,你现在还在中国吗?”
“当然在了,不但在,而且就在你的城市,难道你真的这么想赶人家离开吗?”黛丝的声音马上变得委屈起来,却更加充满了诱惑,然杜飞险些失去控制。
“我现在去找你。”杜飞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伸手拦住一辆身边经过的出租车直奔经贸大学而去……
与此同时,站在经贸的大学行政楼最顶层的一个窗口前,穿着一身红色护士服的黛丝脸上露出了十分奇怪的表情,因为她深刻知道杜飞对于自己的抵触,甚至因为自己和杜飞之间的关系以及对杜飞的了解她很清楚自己的行为触犯了杜飞的逆鳞,杜飞最不喜欢被人算计和自作聪明,而自己却不顾他的警告擅自来到了中国,而且是来到了他所在的城市,处于心虚,在见到杜飞的后面几天她并没有主动去接触杜飞,她怕那样会真的让杜飞生气,虽然她不相信杜飞会真的舍得对自己下手干掉自己,可是却相信杜飞绝对会把自己赶回欧洲,这不是她想要的目的。
可是就在刚刚,杜飞竟然主动给她打来了电话,而且还说要马上来找自己?
这让黛丝觉得十分不对劲,难道是这个家伙病情又发作了?
黛丝脑中马上冒出这个想法,不过却又不确定,因为凭借她对杜飞病情的了解,杜飞的病情虽然还没有痊愈可是却已经能够自我控制,应该不会出现失控的现象。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杜飞知道了自己还在中国,要来把自己赶走?
“黛丝小姐,我们可以继续刚刚的讨论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身为经贸大学校长的刘海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一脸微笑的看着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黛丝那魔鬼身材,眼神里没有一丝的贪婪,有的只是敬畏。
是的,虽然他身为经贸大学的校长,而且在国家行政部门也有着不小的地位,可是就在昨天他知道了黛丝的身份,这让他心中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黛丝除了身为欧洲乃至全世界最出色的心里权威外,还有着那么恐怖的身份背景,而这个背景,不止是他,就是整个华南的领导也要充满敬畏,当然,黛丝的背景并没有公布出来,即便是在他如果不是昨天被上面亲自叮嘱也绝对不会想到黛丝会有这么恐怖的背景。
而他实在想不通,有着如此恐怖背景的黛丝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自己的学校来做学术交流,甚至刚刚还提出要求要在校医院做个临时校医--
“好的。”黛丝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从窗口走了回来,身高一米七七接近一米八的傲人身高再配上那双红色的高跟护士鞋,竟然比刘海还要高出一些,有种居高临下的异样气势。
“黛丝小姐,您先前说要在我校医院做一名临时校医,这对我们校医院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是……”刘海的脸上依旧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如果刘校长觉得不合适就算了。”黛丝此时全部心思都在想着杜飞为什么来找自己,只想尽快回去等待杜飞的到来,根本没心情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不是不合适,我只是怕会影响黛丝小姐您的课题研究……”刘海措辞了下才说道,在知道了黛丝的真正身份后,说话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我之所以会在校医院挂职也是为了我的研究,刘校长多虑了。”黛丝说道。
“那好吧,黛丝小姐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为你办好校医的手续,并且我会给您一个单独的办公室,然后会将您挂职校医的消息公布出去。”刘海不再说什么,对于黛丝在学校的一切行为他都不敢阻拦,这倒不是他畏惧权贵,而是他更清楚黛丝提出的这个要求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至于黛丝的校医执照,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那好,我就不打搅刘校长了。”黛丝脸上露出一个性感至极的笑容,转身往外走去。
只不过,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黛丝又忽然站住了脚步,转过头来。
“刘校长,我听说学校即将举办一场大规模的军旅培训,是吗?”
“是的。”刘海点头,一脸迷惑,不知道黛丝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这场军旅培训是所有在校学生都要参加吗?”黛丝再次问道,眼神闪过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是的。”刘海更加迷惑了。
“刘校长,我想作为校医人员参加这次军旅培训。”说话的时候黛丝的眼底忽然露出一丝古怪。
刘海却没注意到黛丝眼底的古怪,而是彻底被她这句话惊呆了。
黛丝说的不错,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在暑假前学校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军旅培训,是类似于军训的科目,只不过和普通的军训不同,准确的说是从明天就要开始,一共三天,而做为校方,为了避免培训中发生意外,校医院自然也要出动一部分校医随行,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黛丝会要求参加……
“我觉得这次培训对于我的课题研究会有帮助,刘校长可以考虑下,我先走了。”黛丝不再废话,推开门离去。
看着黛丝那无限性感的身影,刘海被黛丝最后一句话给彻底的傻掉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黛丝走进经贸大学专门为自己提供的独栋公寓时,看见一脸沉重的杜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吸烟的杜飞,在杜飞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杂乱的扔着几根或长或短的烟头,有的只有一个烟头,有的却只吸了一两口……
“幽冥,你怎么了?”黛丝本能的第一时间把房门关上,然后快步走向杜飞,脸色吃惊,却并没有理会杜飞是怎么进来的,因为对杜飞的理解她相信,杜飞有无数办法可以进入这里。
听见声音,杜飞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黛丝,双目有些明显的血丝。
这一幕让黛丝的眉头微微一皱。
“黛丝,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我的病情已经稳定,至少可以自我控制,是真的吗?”杜飞问道,声音凝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黛丝神色,似乎要看穿黛丝的心底世界。
“当然,虽然你的心理症状不属于常见的杀戮综合症,可是却有着八分相似,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治疗结果?”黛丝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直觉告诉她,杜飞问她这么问题绝对不是随口一说。忽然,黛丝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可思议的看着杜飞:“幽冥,难道你给我电话是因为你又发作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黛丝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杜飞一旦发病后的恐怖情况,发病后的杜飞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失去理智不说,而且会陷入一种极端的血腥暴躁情绪的控制下,他的脑中想到的好像只有杀戮和狂暴的发泄,而这些还不是全部……
“不是。”让黛丝松口气的是,听见自己的话后杜飞摇头,只不过眉头却皱的更加明显:“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暴虐情绪,可是我却控制不住另外一种情绪……”
“什么情绪?”黛丝的脸上露出奇怪之色,好奇的看着杜飞。
“性、欲!”杜飞抬起头来,表情很是古怪:“最近这段时间我已经两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行为,而就在刚刚我险些把一个用语言挑衅我的女孩子强bao。”
“?”黛丝没有说话,只不过听见杜飞的话后却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显然,她也没有想到杜飞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没理会黛丝的吃惊,杜飞再次说道:“还有刚刚电话里,我听见你的挑逗时有种抓狂的冲动,如果你在我面前,我很可能会失去理智的蹂躏你。”
“是吗?”刚刚从震惊中回过身来的黛丝听见杜飞的话后没有再次吃惊,而是脸上露出一丝异常妩媚的笑容……
然后在杜飞的视线里,黛丝竟然轻轻的踢掉了脚上的粉红色护士鞋,抬起头来,一脸妩媚的看着杜飞:“现在呢?”
“?”杜飞没有说话,他明知道黛丝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可是心中那种强烈的**再次爆发出来,因为狂暴而双眼变得更加通红……
看出杜飞的变化,黛丝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再次做出一个撩人姿势,看杜飞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占有我,把我当成你发泄的工具,是吗?”
“吼--”
回答黛丝的是杜飞那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然后猛然从沙发上窜起将搔首弄姿的黛丝扔在沙发上,身子直接扑了上去,杜飞用行动回答了黛丝的问题……
杜飞的冲动让黛丝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古怪,不过只是一闪而逝……
大约半个小时后,这一切声音终于安歇。
“对不起。”杜飞满头大汗的趴在黛丝的身上,嗓音嘶哑的说道,眼中闪过明显的愧疚,就在刚刚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同样满身是汗的黛丝反问道,没有怨念……
“你是幽冥,是无所不能的幽冥,是地域里的王者,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难道你不知道,从你第一次强bao我后我就已经迷恋上了你吗,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灵魂,都已经彻底的属于你……”黛丝再次悠悠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味道,这也是她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心声。
杜飞显然没想打黛丝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看着黛丝有些愣住了。
“幽冥,你刚刚弄疼我了,我要去洗个澡。”黛丝却是忽然一笑,一双美腿松开了杜飞的身体,同时推了杜飞一下。
“额,好的。”杜飞下意识的从黛丝身上爬起,却忘记了两人还紧密连接在一起的身体,剧烈的抽出然身下的黛丝忍不住的发出一声轻叫声,很幽怨的看了杜飞一眼,只不过却没有说话,费力的从沙发上起身,也不避讳杜飞,就那么白光光的踩着地板走进了楼下的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哗水声,杜飞脑中却想起了刚刚黛丝后面说的那一番话,心中震惊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对于黛丝的身份他也是在后来知道的,他有些不能相信黛丝竟然会真的爱上自己。
想起曾经的一幕幕,最开始自己因为发现心理问题而劫持了在欧洲上流社会最有权威的黛丝让她帮自己治疗疾病,然后在一次病发失去控制直接把黛丝给当成了发泄工具,再后来经过黛丝的治疗自己的病情追歼稳定而离开,并警告黛丝不要找自己,两个人只是偶尔在网上探讨一下病情进展。
“你在想什么?”沐浴过后的黛丝依旧白光光的从浴室里走出,这一刻的风情,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杜飞却没有疯狂,相反,经过了刚刚发泄过后的他现在眼神异常的平静。他看着黛丝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我在想你刚刚说的话?”
“咯咯,你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吗?”黛丝一愣,随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就那么坐在了杜飞对面……
“不是怀疑,是我想不通,你的身份……”杜飞艰难的从黛丝那性感到极致的身体上挪开目光,随手点上一根香烟,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
看见杜飞的神态,黛丝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失望,不过却并不明显,随后笑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去想了,我想,经过刚刚的事情我可能有些了解你的病情了。”
“刚刚的事情?”杜飞听的一愣,不过随即反应过来黛丝指的是自己不受控制将她给侵犯了的事实,顿时脸色有些尴尬,不过目光却充满期盼的看着黛丝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他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自己的身体或者是自己的心理是不是正常?为什么会一次次的失控。
“我想你是想的太严重了,亲爱的幽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黛丝却是说道,只不过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古怪的笑容。
“什么意思?”杜飞听的莫名其妙。
“怎么说呢?”黛丝微微皱了下眉,思索了下才道:“准确的说,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你以前心理障碍的一个并发症,也可以称作后续病症,产生这个病症的原因可能和你的身体体质有关,也可能和其它因素有关,不过这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种病症对你没有任何坏处,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
“?”杜飞皱起眉头,黛丝的话让他更迷糊了。
“你只是对女人的挑衅或者勾引失控而已,换句话说现在的你就是**太旺盛而已。大不了你以后多找几个女人好了,而且我相信你在这里身边也不止一个女人吧,只要你每次失控的时候就去找她们,然后把你失控的情绪发泄出来就可以了。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我说过,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交给了你,无论你何时何地有需求我都可以满足你。”黛丝轻描淡写的说道,只不过眼中却有一丝玩味,因为就连她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杜飞的狂暴综合征控制住了,却伴随着出现了一种**狂暴症。
终于听明白黛丝说什么的杜飞不但没有松口气,反而使劲的皱起眉头:“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你的心里还有某种障碍吧?“黛丝说道,眼神轻微的闪烁了一下,还有一个可能她没说出,那就是很可能是因为杜飞以前经常用这种方式来暂时压制或缓解暴虐的情绪,从而形成了一种依赖性……
想到这里,黛丝的脸蛋不由的也红了一下。
因为她脑中再次想起了在北欧丛林里那一段痛苦而快乐的日子,她一度认为那段日子是地域,可是却不可否认有时候她会以为那是天堂。杜飞就像是一枚毒药,而她就像是个吸毒者,越是接触的时间长就越是上瘾,直到最后的不能自拔,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她得知杜飞在华夏华南市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的赶到了这里……
“黛丝,我想听实话,不想你隐瞒我什么。”杜飞看见了黛丝闪烁的眼神,神色忽然变得阴沉下来。
“好吧。”黛丝苦笑,如同自己对杜飞的了解一样,杜飞也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之一,沉默了下道:“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个可能,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因素。”
“是什么?”杜飞想也不想的问道,死死的盯着黛丝,如果黛丝欺骗自己他会第一时间看出,就像他刚刚看出黛丝还有隐瞒一样……
“因为以前你经常用发泄这种方式来压制暴虐情绪,让你形成了习惯,而且这种习惯不是一般的行为习惯,而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准确的说,现在你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格,每当你感觉心情暴躁或者是被女人勾引的时候那个人格就会变得无限庞大,而你的第二人格唯一会做的就是去强bao女人……”黛丝的表情有些复杂:“只是以前在欧洲的时候是我把你带进了这个地域,可是现在却是别人。我相信,在你经常出现这种失控情绪前,你一定是从女人身上发泄了暴躁的情绪。”
“以前,你对我的身体上瘾,我是你的解药,而现在,却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也许不止一个。”黛丝的语气十分复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
杜飞一下子变得木雕泥塑,脑中马上浮现出了了那次在地下车库自己不受控制侵犯了林柔韵的一幕,正是在那一次之后,自己才会经常出现**失控的现象,就像是黛丝说的,自己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自己,而这个人格只有在自己被女人勾引或者挑衅的时候才会出现,而他一旦出现唯一会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侵犯女人……
我靠啊,有没有这么变态!
听明白黛丝的解释,杜飞险些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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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是看出杜飞即将崩溃的心情,黛丝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个性感到骨子里的笑容:”幽冥,难道你不喜欢美女吗?”
“?”杜飞不明所以的看着黛丝。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人给你算过一卦,你是九龙天命,身边会美女如云,而且你也说过,你要打造一个大大的后宫。”黛丝抿着嘴角笑道。
杜飞愕然,他没想到黛丝会说出这么一句来,他确实对黛丝说过这么一句,却没想到黛丝记在了心里,而且现在这种时候说了起来。
无所不能的姑姑确实说自己是九龙天命,未来妻妾成群,也曾跟他说过让她不要一棵树上吊死,碰见美女一定要据为己有,杜飞小时候信以为真,长大后虽然也不怀疑姑姑的话,可是却已经不那么坚定了,尤其是现在……
尤其是此时看着黛丝那似笑非笑明显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恨得牙痒痒:“你也信这些?”
“以前不信,不过我现在信了。”黛丝使劲抿着嘴角,像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按照你现在的情况,就算你的妻子是铁打的也受不了你,虽然不能满足的女人会有怨言,可是承受不住的女人同样也有怨言,你这么变态,再加上这种情况,如果你身边不多几个女人估计谁都吃不消……”
杜飞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黛丝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那你呢?”杜飞咬牙切齿的看着黛丝。
“我?”黛丝脸上没有任何的吃惊,脸上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我早已经是你的人了。灵魂,身体,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如果别的女人满足不了你,我一个人拼死也会让你满足,而且,你刚刚不是才感受过我的身体吗?你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
“你这个妖精!”
眼看着黛丝脸上再次露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致命微笑,杜飞几乎是瞬间穿好了衣服离开了这个该死的地方,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待下去,肯定会控制不住再次把黛丝压在身下,黛丝太了解自己,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之一,而身为欧洲心理学权威的黛丝对人性有着拨皮见骨的透彻理解,再加上自己对黛丝的身体抵抗力实在太低,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黛丝摆明心思诱惑自己,自己肯定会沦陷,没有任何意外的可能……
看着杜飞落荒而逃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的黛丝忽然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让走出不远的杜飞险些一个踉跄坐在地上,然后马上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飞速离开的杜飞却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走到窗口的黛丝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十分伤感的表情……
“亲爱的幽冥,以前你只对我一个人着迷,可是现在你也对别的女人着迷,你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幽冥了……”
黛丝嘴里喃喃自语,充满了苦涩。
只是很快,这一抹苦涩就变成了玩味:“叶倾城,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成为幽冥的妻子?”
眼中闪过十分好奇的味道。
这一刻,杜飞没有看见,否则肯定会大吃一惊,自己和叶倾城的关系即便连倾城大厦里的人都不清楚,可是黛丝却偏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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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黛丝居住的地方的杜飞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一个人步行走出了经贸大学的校园,他也没有着急打车回去,一个人沿着马路边的人行道慢慢的走着,脑中还在想着刚刚黛丝分析的那些话……
凭借他敏锐的目光和直觉能够看出黛丝并没有欺骗自己,而且,他也想不出黛丝有任何欺骗自己的不要。
所以,他相信了黛丝的分析。
可是相信了黛丝的分析,杜飞就是一阵的头疼,他现在宁愿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杀人魔王,当情绪失控的时候只会想着杀戮,可是现在,自己情绪还是会失控,但是却不是杀人,而是强bao女人……
杜飞觉得自己真是悲剧到家了,这样的自己简直就跟个定时炸弹没什么两样,随时随地都有强bao别人的危险。
难道真是潜意识的依赖行为吗?
杜飞并不完全相信,虽然黛丝是世界性质的心理权威专家,可是却有一点并不知道,那就是黛丝分析的这些可能在杜飞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对他说过,而说这些话的人就是在她心目中至关重要,而且是无所不能的姑姑,只不过当时姑姑的说法有些不同,她说杜飞是九龙天命,天赋异禀,体质特殊,未来必然会妻妾成群……
看来姑姑当年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出现这种情况了吧?
杜飞苦笑道,随后露出无奈的表情,连无所不能的姑姑都不能治好自己,估计自己这体质形成的病症一定是很难医治,否则姑姑不可能眼看着不会治好自己。
“杜飞?”
就在杜飞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味道。
“唐凝?”杜飞抬起头来,不由的一愣,因为自己前面几米外站着一个虽然穿着普通但是却绝对称得上颠倒众生的极品美女,正是以前见过一次的那个经贸大学的平民女神唐凝,而此时的唐凝手里正推着一辆半新自行车,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似乎是看见自己让她很奇怪……
“真的是你?”听见杜飞的声音,唐凝脸上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然后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怎么,难道我在这里很奇怪吗?”唐凝的话让杜飞哭笑不得,同时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眼唐凝的装扮,上次在学校里唐凝虽然穿的普通但是还是很有味道,可是今天的唐凝却不一样,七分长的宽松牛仔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下面是一双洗的泛白的运动鞋,而上身却是一件半新不旧的灰色半袖衬衫,而且,竟然是男式的,十分宽大,看起来就像个村姑似的……
“当然奇怪了,这里可是贫民区,你怎么会来这里?”唐凝好奇的说道。
杜飞这才发现,感情自己刚刚只顾着思索问题竟然走出来很长一段路程,走进了一片看起来十分破旧的住宅地,真个和贫民区似的……
看见杜飞奇怪的表情,唐凝的心里忽然咯噔一声,脸色也变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杜飞,你,你该不会是来这里专门来找我的吧?”
“怎么,难道你就住在这里?”杜飞哭笑不得的看着唐凝那充满警惕的眼神,从第一次接触就已经看出这个唐凝是一个很有主见而且很执拗的女孩,否则以唐凝的自身条件只要招招手,肯定会有数不清的豪门贵公子巴巴的开车豪车来接送,可是唐凝却没有,杜飞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子有一身与生俱来的傲骨,是傲骨,不是傲气,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高傲。
“是啊,我就住在身后的小区。”唐凝说道,眼神警惕,明显不相信杜飞说的话。
“好吧。”杜飞一眼就看出唐凝的心思,心中无可奈何,他知道唐凝肯定以为自己是故意来找她,忍不住苦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知道你住在这里,我也不是专门来找你的,我刚刚只是想事情的时候走到了这里……算了,我跟你解释这些做什么,我走了……”
杜飞自嘲的笑了下,转身又往回走去。
看着杜飞离开的动作,唐凝的表情微微的变了下,似乎是在确定杜飞说的是真是假,等了一会,见杜飞竟然已经走出去了十几米,并没有回头的意思,犹豫了下终于在后面叫道:“杜飞,你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吗?”杜飞站住脚步,不解的看着再次推着自行车走到自己面前的唐凝。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怀疑你。”唐凝的表情有些尴尬。
“没关系,一个女孩子有提防心是正常的,何况你还长的这么漂亮?”杜飞笑道,很随意。
“你,生气了?”唐凝试探的问道,神色有些莫名的紧张,刚刚的华裔只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本嫩的把杜飞当成了那些别有用心接近自己的男人。
“没有。傻瓜,别多想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估计以前没少遇见这样的情况吧。”杜飞无所谓的说道。
“你才傻瓜呢?”唐凝本能的回了一句,随即便愣在了原地,刚刚说话的是自己吗,自己什么时候对男人用过这种语气了?
“好了,我不打搅你了,再见。”杜飞不知道唐凝在想什么,见她再次愣愣的看着自己,再次转身离开。
“杜飞,你等一下。”唐凝猛然回过神来,再次叫住了杜飞。
“还有事吗?”杜飞转过身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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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怀疑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杜飞那清澈的笑容,唐凝有种莫名的紧张:“你刚刚说的不错,以前经常有人会故意跟我搭讪,所以我……”
“我知道。”杜飞笑着打断了唐凝的话。
唐凝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不解的看着杜飞,似乎在问你又没见过你怎么会知道呢?
“好了,我真的没有生气,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去打工吧,快去吧,我就不打搅你了。”看着唐凝那如同村姑一样的打扮,清纯如水的样子,想起曾经唐凝那执拗而高傲的性格,杜飞的心中竟然说不出的宁静,刚刚想的烦心事也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呵呵--”听见杜飞的话,唐凝的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随后问道:“杜飞,你吃晚饭了吗?”
“额,还没呢。怎么,你想请我?”杜飞正被唐凝绝对称得上倾国倾城的笑容所震撼,下意识的说道。
“我爸就在前面卖烧烤呢,我正要去帮忙,我请你吃烧烤怎么样?”唐凝邀请道,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不好吧?”杜飞却犹豫了,他没想到唐凝会对自己做出邀请,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事的,我知道你是好人,再说,前几天你借给我那么多钱,我还没有感谢你呢。”唐凝解释道。
“那好吧。”杜飞点头,唐凝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再拒绝反而显得别有用心了,再说,他心里也有些好奇唐凝的生活,看的出来,唐凝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否则也不会穿的这么朴素,更加不会打工了,这一点从他被称为平民女神就可以看出来。
“我家的烧烤摊就在前面小吃街的拐角处,不是很远,我们走过去吧?”唐凝说完便推着自行车率先往前走去,刚刚这句话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对于此杜飞也没反驳,唐凝的身边就一辆自行车,而自己是步行,不走过去难道要让唐凝用自行车载着自己?
杜飞想想都觉得无耻。
这一刻杜飞忽然发现,自己虽然会很多东西,甚至,飞机大炮都会开,可是却偏偏不会骑自行车,这让杜飞很是唏嘘,感情自己也不是万能的啊?
虽然唐凝手不远,可是走起来却不进,按照两人的速度至少要走个十几分钟,眼看着走在前面的唐凝沉默不语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杜飞实在是觉得两人间的气氛太压抑了,忍不住问道:“对了,上次的钱够用吗?要是不够用我还可以借给你。”
“够了。”唐凝的脸色明显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边走边转过头来:“杜飞,谢谢你上次帮我,那张卡里不止十万,现在还剩下两万多,不过现在我没带在身上,等下次我再还给你。”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差那点钱,你留着补贴家用也好,买两件新衣服也行。”杜飞随口说道,随后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
果然,听见杜飞的话唐凝的表情明显轻微的变了一下,警惕的看了杜飞一眼,道:“你忘记我被称为平民女神,如果我买新衣服就不再是平民女神了,你放心,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的,利息我会按照工行的利息给你算好,绝对不会差一分。”脸色平静,声音却很坚定。
看着唐凝眼认真的表情,杜飞也很无奈,却没坚持,他知道唐凝有她自己的骄傲和坚持的原则,绝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于是点头道:“好吧,不过你不用着急,反正我也不缺钱。”
“我知道,等我有钱了才会还你。”唐凝说完再次转过头去,一时间,两人间的气氛比刚刚还要压抑了,因为刚刚的话题杜飞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唐凝之间有什么话题,甚至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唐凝跑来吃烧烤了。
幸好只走了两三分钟就到了接到拐角目的地。
这是一条小吃街,也可以说是大排档,足足几十米的一条街都是大排档,与刚刚所经过的安静道路不通,这里竟然人声鼎沸,数不尽的客人在这里大声呼喝,让杜飞有种错觉自己好像进了菜市场……
与杜飞的吃惊不同,唐凝显然对这里很熟悉,笑着指了指里面道:“我家的烧烤摊在第三家,平时都是我爸一个人在维持,我一般只有晚上有时间才来帮忙。”说完不等杜飞回答,已经推着自行车走进了小吃街……
杜飞犹豫了一下也跟在后面。
唐凝家的烧烤摊并不大,甚至,比起这条街上其他的大排档是比较小型的一家,只有个简易的遮阳伞,旁边摆着五六张的简易餐桌,一个皮肤黝黑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正在烧烤架前忙碌着,几张桌子边正已经有两张桌子坐着客人……
“杜飞,你先坐吧,我去给你烤东西吃,今天我请客。”唐凝对着杜飞露出一个干净看的笑脸,利索的支好自行车走到烧烤架前:“爸,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小凝,做完家教了?”男人看见唐凝马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虽然残废着一条腿,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很干净,让人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在年轻时候肯定是一个帅哥,只不过被无情岁月摧残的成为现在的样子,显得,有些蹉跎。
“嗯,做完了,爸,今天生意怎么样?”唐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烤架前的箱子翻找着什么,嘴里问道:“爸,今天有龙虾吗?”
“有,我今天批发了六只,在最下面。”男人说着眼睛却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杜飞,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小凝,刚刚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
“他叫杜飞,是我同学。”唐凝找出六只仅有的龙虾熟练的撒上作料放在了烧烤摊上,对着男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爸,你别担心,他跟那些纠缠我的人不一样,刚刚凑巧在路上碰上,因为上次他帮过我,所以我才请他吃烧烤……”
“呵呵,我不担心。”男人憨厚的笑了起来,只不过眼底却有一丝深深的忧虑,凑巧碰上,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只不过女儿不说,他也不再追问,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吃亏,更不会被人轻易的骗到,否则也不会坚持到现在还守身如玉。
唐凝显然对烧烤很熟悉,不一会就烤好了六只龙虾送到了杜飞面前的桌子上,其中还有几串其他的肉串,并且给杜飞打开一瓶啤酒,然后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并没有过多的和杜飞客气,杜飞也没在意。而这一幕被唐爸爸看见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先前最担心的就是唐凝对杜飞有好感会被骗,不过现在看出完全不是那样也就放心了。
不知道是大排档的高峰期到了还是因为唐凝长的太漂亮太能聚拢人气的缘故,杜飞刚刚坐下不一会,唐爸爸的烧烤摊几张桌子就坐满了,除了杜飞所霸占的一张桌子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其他桌子都坐了至少三四个人,而负责烧烤的唐爸爸和唐凝也变得忙碌起来……
看着唐家父女忙碌的身影,听着周围乱糟糟的声音,杜飞忽然有些精神恍惚,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底层人的生活,虽然没有上流社会的那种奢华,可是却有一种朴实的充实。
就在杜飞无聊蛋疼的感慨有钱人和底层大众的区别时,身边忽然传来一阵暴躁的叫骂声:“让开让开,草,没看见巴哥来了吗?还不快点给让位子?”
五六个痞子气十足的青年走进了唐家烧烤摊,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为首的是一个留着鸡冠头的青年,烧烤摊的这些客人似乎有人认识这些人,在几个青年走进来的时候,同时又三桌客人脸色不安的站起来,把钱放在桌上迅速的闪人了,而剩下两桌客人则是坐在座位上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却没有离开……
几个青年连看都没看其他客人,直接坐在了一章桌子上,抓起桌上还没吃完的烧烤就往嘴里送,嘴里大叫道:“唐叔,你过来下。”
唐爸爸看见几个青年脸色微微变了下,不过马上就露出了笑脸,赶紧走了过来:“巴哥来了啊?巴哥您今天想吃点什么尽管说,我请客。”
“唐叔,我今天可不是来吃烧烤的,我是来找您和小凝说点事儿的。”被称为巴哥的鸡冠头青年抬起头来,嚣张的说道。
“巴哥,什么事您说,是不是最近手头紧,我今天生意还可以,如果巴哥您需要可以先拿去花着。”唐爸爸陪笑道,看的出他对这个巴哥的身份很忌惮,不敢招惹。
“唐叔,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们今天可不是来要你那俩钱花花的。”巴哥撇嘴说道,随后往身后招了招手:“唐叔,我们今天是来给耗子主持公道的。耗子,你过来,今天你可是主角,别躲在后面。”
一个坐在后面的青年听见巴哥的话后,赶紧走了过来,脸色明显的不自然。
而看见这个青年,唐叔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因为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邻居家的孩子于浩,可以算的是上是自己女儿唐凝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虽然唐爸爸对于两人的关系有所质疑,但是却也没有当面阻止过,此时见于浩竟然在这些人里,心中意识到不对劲的同时不由的回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唐凝的脸色却早已在看见巴哥等人的时候变得惨白无比,仿佛早已经猜到了什么。
就连杜飞此时也皱起了眉头,巴哥他不认识,可是这个于浩他却是记得,他还亲眼看见这个于浩在食堂里给了唐凝一巴掌,当时让食堂里无数仰慕唐凝的男生都看见了,而他也知道唐凝管自己借钱就是为了跟这个于浩分手……
【作者题外话】:出去聚会回来的太晚了所以昨天没有更新,现在补上,加上今天的更新一起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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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浩,你到底想干什么?”唐爸爸沉声问道,与面对巴哥的低声下气不同,面对于浩的他有种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威严。
“唐叔,我……”于浩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不安,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巴哥。
“行了耗子,我来帮你说。”巴哥瞪了于浩一眼,一把将他拉到旁边,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冷笑道:“唐叔,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女儿傍了大款踹了耗子这事现在咱们心里都清楚,我们这都是来给耗子主持公道的。”
“什么?巴哥你说我女儿傍大款,这哪有的事儿?您是听错了吧?”唐爸爸的脸色一阵难看,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哪有的事儿,小凝就在那边,你自己去问问就清楚了,再说,如果不是傍了大款她哪有十万块给耗子当分手费?”巴哥皱眉说道。
轰--
唐爸爸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看向唐凝,眼中露出强烈的询问。
“爸,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傍大款。”唐凝赶紧走了过来,气的脸色铁青,看向于浩:“于浩,你要我钱我给你了,你凭什么还要去外面胡说八道?你还是不是人啊你?”这一刻唐凝怒了,愤怒的情绪在脸上一览无遗,气的浑身都在哆嗦。
“小凝,我--”于浩想解释,可是看见巴哥那阴沉的表情顿时吓得又低下脑袋。
巴哥再次冷笑一声:“唐叔,是不是傍大款咱们先不说这事儿,不过你女儿给了耗子十万块这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整整十万块啊,你总不会说那些钱是你卖烧烤卖来的吧?”
“小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爸爸猛然看向女儿,苍白的脸色中变得十分阴沉和绝望。
“爸,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儿。”唐凝急的都快哭了,随后再次看向躲在后面不敢抬头的于浩:“于浩,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你就站出来解释一下。”
“谁说我不是男人了?如果你不是傍大款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还给我十万块钱,你倒是给我解释啊?”于浩似乎被刺激到了,此时忽然抬起头来对着唐凝大吼道,面目狰狞。
“你?”唐凝没想到于浩会这样对着自己大吼,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尤其是于浩的问题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嘿,没词了吧?”巴哥此时再次冷笑一声:“唐叔,你现在看到了吧,你女儿都承认了,你总不会说那十万块是你给他的吧?”
“我……”唐爸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对女儿的信任让他相信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做出傍大款的事情,可是眼前的事实却已经说明自己的女儿确实给了于浩十万块做分手费,而这十万块又绝对不是自己的钱,一下子,纷乱的思绪让唐爸爸傻掉了。
见唐爸爸不说话了,巴哥的脸上露出一个阴沉的表情,看向唐凝:“小凝,你做什么选择我们管不着,这件事原本是你和耗子两人之间的事儿,只不过你也太不厚道了,耗子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你傍大款才给他十万块,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语气说不出的嚣张。
“你--”唐凝气的身子一阵哆嗦,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巴哥却是又冷笑一声,道:“唐凝,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几个,认为我们几个没出息,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咱们住在一个小区,我们也不会碰你,再加上你是耗子的马子,这些年你心里也应该清楚,那些其他街面上的小混混来骚扰你可都是我们几个给你赶跑的,这点你心里应该清楚。”
唐凝没说话,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却也知道这是事实,如果不是巴哥这几个社会混混,估计还真有其他街道的混混来骚扰自己。
“一句话,我们也不多要,更不会阻止你追求幸福的权利,这样,你再给我们五十万,这件事咱们就一笔勾销,你去过你的好日子,我们也绝对不会阻止,以后也不会来骚扰你,怎么样?”巴哥趾高气扬的说道。
“五、五十万?”唐凝的身子一颤,险些坐在地上,从巴哥第一句话出口她就知道对方是来敲诈要钱的,甚至想着息事宁人的心态,把手上多余的两万也给他们解决这件事,却没想到巴哥一开口就是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这直接把唐凝吓傻了。
五十万,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见。
“不错,就是五十万,只给你再给我们五十万,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巴哥不容置疑的说道。
“给了你们这五十万你们就不再纠缠唐凝,是吧?”
巴哥的声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反问的声音,随后,巴哥看见自己面前忽然多了一个面貌普通的青年。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吃烧烤的杜飞,原本看见这些人为难唐家父女的时候他还没有想要出手,只不过在看见巴哥狮子大开口直接将唐家父女逼入绝境后知道自己不得不站出来了,因为他看的出唐家父女根本应付不了后面的局势了。
唐凝高傲,可是那只能应对那些有素质的人,比如学校里的学生和社会上的精英,可是对于巴哥这些明显没有一点素质的地痞流氓,唐凝的傲骨一点用都没有,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是不讲理,有傲骨你还不如直接用拳头砸来的直接。
“你是谁,凭什么说话?”看着站在面前的杜飞,巴哥的眉头使劲的皱起,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杜飞还想好怎么回答这个巴哥的话,躲在后面的于浩却忽然站了出来:“巴哥,这个家伙就是包养唐凝的那个混蛋,我在学校里见过他。”于浩说着还一脸怨毒的看着杜飞,恨不得冲上去将杜飞吃了一样。
和于浩的反应不同,听见于浩的解释,巴哥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震惊,随后就变得冷静下来,看着杜飞的眼神里却没有于浩那种发自内心的怨毒,可能是因为唐凝并不是他的马子,也可能是他知道能够随手拿出十万块的人肯定会有点能耐,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起的。
巴哥的脸色变了几变,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冷笑:“原来是你包养了唐凝,这下正好,你刚刚也听见了我们的话了,一句话五十万,只要你给我们五十万,我们马上走人,从此决不再纠缠唐凝。”
“好。”杜飞点点头,随手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正好有五十万,你拿去吧。”
“啊?……”
这下子换做巴哥几个人愣住了,包括于浩在内所有人都没想到杜飞会这么干脆,尤其是巴哥,他没想到包养唐凝的人就在这里,刚刚虽然说的凶狠,只不过心里却也没底,因为他觉得一个能随便拿出十万块钱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自己,甚至已经想好了减价,可是结果却让巴哥吃惊了。
短暂的吃惊后,巴哥一把抢过了杜飞手里的银行卡,难以掩饰心里的兴奋,不过还是不确定的问道:“这里真的有五十万?”
“你们总该带着手机吧,不信的话可以现在打电话查一下。”杜飞轻描淡写的说道。
巴哥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银行卡交给一个小弟,那个小弟会意,马上拿出手机拨打服务台,一分钟后,小弟一脸激动的挂了电话。
“巴哥,里面真的有五十万,一分不少。”打电话的小弟激动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了。
“真的?”巴哥的脸上也露出难以控制的激动,虽然他先前说的那么坚定那么凶狠,可是也没想到能够真的敲诈来五十万,只是想着尽量多敲诈点,却没想到包养唐凝的这个家伙竟然这么SB,直接就给了自己五十万,一点都不犹豫,这让巴哥怎么能不激动,只不过虽然激动可是还没失去理智,甚至现在他还有些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真,真的。”打电话的小弟在此哆嗦着说道,满脸的肯定。
“呵呵--”巴哥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随后才反应过来现在笑不合适,马上又收敛的笑容,可是却怎么也忍耐不住心中那强烈的兴奋,转头看向杜飞:“这位先生做事干脆,我们也干脆,你放心,今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来骚扰唐凝,同样,我们也不会让其他街道的混混来骚扰唐凝。”
巴哥说完,对着身边小弟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虽然他相信小弟不会骗自己,可是他要尽快去找个自助银行确定一下,那可是五十万啊,对于他们这些街头小混混而言,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等一下!”杜飞却是忽然开口叫住了巴哥等人。
“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或许是因为得到了五十万的缘故,巴哥对杜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和善了许多,甚至心中做出决定,只要对方提出的要求不是太过分他都可以答应,毕竟,五十万这么多钱也总不能白拿人家的不是?
“五十万已经给你们了,也就是说你们今后绝对不会再骚扰唐凝一家了,对吧?”杜飞笑眯眯的问道,只不过却没有人发现他眼底深处那一丝隐藏的寒光……
“你放心,我巴哥虽然是个混混,可是我说到做到,以后绝地不会再骚扰唐凝。”巴哥保证到,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那我就放心了,下面咱们也该算算咱们之间的事情了……”
听见巴哥的话,杜飞脸上再次露出一个小秘密的表情,只不过脸色却忽然从刚刚的缓和变成了阴森,身上更是骤然间爆发出一股寒冷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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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杜飞身上那忽然冒出的寒气,巴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原本脸上的兴奋也变成了阴沉的脸色。
“没什么意思,刚刚给你们钱是唐凝给的,而现在是要算算我跟你们之间的账。”杜飞说着直接走向巴哥几人。
“咱们之间的账?”巴哥几人面面相觑,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不错,刚刚你们几个打搅了我吃烧烤的心情,对于打搅我吃东西心情的人,我一般都会收点利息……”
杜飞再次说道,已经站在了巴哥面前,在几人还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巴哥的胳膊,轻轻用力就把巴哥抓到身前……
“嘎巴--”
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忽然传出……
“嗷--”
巴哥口中忽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恐惧无比的看着自己被杜飞生生折断的胳膊,甚至可以看见那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穿了皮肉暴在空气中……
杜飞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随手将惨叫的巴哥扔在一边,任由他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眼睛再次看见面前几个被吓傻了的小混混,嘴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再次向着几人走去……
“别,别过来……”
包括于浩在内,剩下四个小混混全都被杜飞那狠辣血腥的一幕给吓得魂不附体,他们只是最底层的街头小混混,平时打架斗殴还行,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血腥场面,其中两个胆小的甚至在看见巴哥那断裂的骨头茬子差点吓得晕过去……
“嘎巴--”
又是一声骨头断裂声传出。
后退最慢距离杜飞最近的一个小混混再次被杜飞扭断了胳膊丢在一边,这个小混混明显比巴哥还不如,直接晕了过去,连一声惨呼都没发出……
“嘎巴--嘎巴--”
又是两声脆响。
地上再次多了两个惨叫哀嚎的小混混……
接连轻松扭断了四个混混的胳膊,杜飞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样,脸上依旧带着笑眯眯的表情,甚至,脸上最开始的阴森也消失不见,只不过此时这笑眯眯的表情被周围那些好奇的围观者看见如同魔鬼的微笑一样,一个个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而最后剩下的于浩和另外一个小混混却是早已被眼前惨烈的景象吓得亡魂皆冒,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甚至,连后退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逃跑了……
“咕咚--”
于浩身边那个小混混正在刚刚打电话的小混混,眼见的笑眯眯的向着自己走来,忽然跪在了杜飞面前:“大哥,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说着,使劲的在地上磕头,砰砰直响……
面对小混混的求饶,杜飞没有任何的怜悯,忽然出脚,正踢在在他撑在地上的一只胳膊上,人们耳中再次听见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与此同时,被一脚踢断了胳膊的小混混直接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昏迷过去,断折的那只手里还抓着杜飞先前交给他们的银行卡……
“现在就剩下你了。”根本没有理会昏迷过去的小混混,杜飞直接走到于浩面前。
“得得--”于浩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甚至连牙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眼睛恐惧的看着杜飞,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男人可以没出息,也可以靠女人养活自己,因为那也是一种本事。”杜飞却是看着于浩说道:“只不过,一个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你懂吗?”
“得得--”于浩的牙齿的激烈的碰撞着,一个字都说不出。
“看来你不懂。”杜飞摇摇头,忽然伸出右手……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耳光响起,于浩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跟猪头一样。
足足抽了五六巴掌,杜飞停住继续抽打的动作,忽然一脚踹在于浩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飞,却没有同样扭断他的胳膊,虽然他很想扭断这个于浩的胳膊,甚至更多,可是却怕身后的唐凝心里留下阴影……
“赶紧滚,拿着那五十万快去医院,否则你们就彻底残废了。”转回身来,杜飞对着被眼前血腥一幕吓得忘记了惨叫的巴哥大声说道。
没有废话。
巴哥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忍着疼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踹醒了同样被扭断胳膊昏迷的小弟,拿着杜飞那张银行卡一溜烟的跑出了烧烤摊,只不过在经过杜飞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恐惧,好像生怕杜飞会再次动手扭断他们的另外一只胳膊,此时的杜飞在他们心中已经再也不是什么冤大头,而是一个杀神,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麻痹的,真以为老子的钱那么好拿的?”看着巴哥等人仓皇而逃的背影骂了一声,杜飞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烧烤摊,甚至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同样被吓傻的唐家父女……
“杜飞!”
就在杜飞离开小吃街走到不远处的路边准备拦车的时候,身后传来唐凝着急的声音,随后看见唐凝从后面一路追了上来,站在杜飞两米外站定。
“有事吗?”杜飞一挑眉,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刻意的套近乎,语气很平静,也很好奇。
唐凝眼神复杂的看了杜飞足足一分钟,忽然说道:“杜飞你放心,那些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杜飞一阵无语,他没想到唐凝这么老远的追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还以为刚刚被吓到了呢?
正在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杜飞身边,杜飞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回头说道:“那五十万不用还,没看见那是我给他们的医药费吗?你就还我那十万好了。”说完钻进出租,扬长而去……
站在马路边的唐凝的脸色却是露出一种机器复杂的神色,喃喃自语:“你应该不会是用这种方式来故意获取我的好感吧,如果是这样,那你就错了,我欠你的钱一定会还的,一分都不会少。”
自言自语完,唐凝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快速往小吃街走去,她知道,经过刚刚的一幕,自己家的烧烤摊今天已经做不成生意了,她要回去帮着爸爸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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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距离经贸大学不远的一家中型医院的普通病房里,几个胳膊上缠着绷带的人凑在一起。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杜飞打断胳膊的巴哥几人,除了于浩只是被打的跟猪头一样,其他人每个人被扭断了一只胳膊,只不过现在,五个混混的胳膊已经被接上而且捆绑好缠上了绷带。
“这里是医院,没事不要打搅到别人休息。”负责给几人包扎的医生给最后一个混混处理好伤势后叮嘱道,看的出这个医生认识巴哥几人。
“行了,没你的事儿了,医药费我明天会给你们补上。”巴哥阴沉着脸看了外科医生一眼,似乎对医生的啰嗦很不满意。
外科医生皱了下眉,不过却没有说话,推门走了出去,只不过离去的时候很吃惊的看了几人一眼,这个医生确实认识巴哥几个人,因为巴哥为首的几个混混是这家医院的常客,而他都快成了几个人的主治医师了,每次被打伤的巴哥等人都没人愿意接手治疗,几乎每一次都是他给几个人包扎,只不过以前巴哥几个人虽然也经常受伤被打的鼻青脸肿不得不跑到医院包扎可是却从没有跟今天这么严重过,心说这几个混蛋到底惹到什么牛人了,竟然每个人都被人打断了一只胳膊,还真是有难同当了……
被刻意安排在一间病房里的巴哥并不知道离开的医生心里的想法,现在的几个人脸色都很阴沉,有后怕,有震惊,还有发自内心的恐惧,即便距离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是只要一想起刚刚的场景几个人就不由自主的身子一阵哆嗦,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忽然,巴哥想到什什么,转头看向一个抱着胳膊疼的狂抽冷气的青年:“栗子,那张银行卡呢?”
“在,在这里。”被叫栗子的青年听见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飞快的用那只完整的手从兜里掏出杜飞丢给几人的那张银行卡,恭敬的递到巴哥面前:“巴哥,给!”
巴哥一句话没说,伸手拿过银行卡,又抬起头来看向被打成猪头却伤势最轻的于浩:“耗子,那张十万的呢?”
“巴哥?”于浩的脸色一变,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巴哥,不是说好了只要能敲诈到钱这十万块就全都是自己的吗?
“别废话,拿来。”巴哥却是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伸出了那只完整的手……
“哦。”于浩虽然十分不满巴哥的霸道,可是却不敢反驳,乖乖的掏出躺在兜里那张存了十万块的银行卡,一脸委屈的交到了巴哥的手里……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很不甘心,可是我跟你们说,这些钱咱们不能碰。”抓着两张银行卡的巴哥却是忽然说道,眼睛在几个小弟脸上扫过。
“巴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于浩仗着胆子问道,其他几个混混也是满脸不解的样子,显然没听懂巴哥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些钱咱们一分都不能动。”巴哥皱眉道。
“为什么?”这次询问的是另外一个混混。
“你们说为什么?”巴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个青年:“那个人有多恐怖你刚刚没看见吗?虽然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可是我能看出来他不简单,错,不是不简单,是他妈很不简单,我猜他就算不是特种兵也是真正混黑的狠人,这样的狠人咱们惹不起,你们懂吗?”
沉默。
几个听见巴哥这话的混混同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们全都被巴哥的话给吓到了。
“咕噜--”
足足两分钟后,于浩艰难的吞了口吐沫:“巴哥,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不报仇了?”
听见于浩的问题,其他混混也看着巴哥露出询问的意思?
“报仇?”巴哥差点没气的从床上蹦起来,伸手就给了于浩一巴掌:“麻痹,这次要不是你眼睛瞎了哥几个能这样吗?你还敢说报仇,你想死我还不想死,想报仇你自己去,别带上我。”
于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只是最底层的混混,可是正如巴哥先前所说,他们也是有原则的,自己小区的人绝不欺负,其他街道的混混欺负自己小区的人他们还会出头,还有一点,那就是够义气,地位有高低,巴哥是几个人的头目,对巴哥,他们从内心敬畏,虽然巴哥不是那些让人闻风色变的枭雄大佬,可是却并不影响他们对巴哥的敬畏置信,因为是巴哥带着他们才能现在则样混的风生水起,没人敢招惹……
“我决定了,今天太晚了就算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唐凝家低头认错,耗子,这件事是你引起的,到时候你就是跪下也得让唐凝满意,懂不?”巴哥一脸阴沉的看着于浩,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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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眼前亮着灯光的熟悉小楼,杜飞波动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难道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逸的生活了?
杜飞觉得不可思议,在从小到大那些年里,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过上如此安逸的生活,即便是在小岛上陪伴姑姑的时候也要接受某种刻苦的训练,甚至,他一度认为自己根本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过安静的日子,也不可能习惯。
可是现在,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杜飞却发现自己竟然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远离了凶险和刺激的安逸环境让他的心也变得踏实下来。
想起今天晚上这栋别墅里只有自己和老婆叶倾城,杜飞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一边推开房门走进客厅一边大声叫道:“老婆,我回来了--”
“我在厨房。”
大约二十秒后,叶倾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厨房?”正在四周寻找叶倾城身影的杜飞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更是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那样子甚至比看见凤姐和发哥圈圈叉叉还要震惊。
杜飞和叶倾城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已经一个多月了,虽然之间多了一个叽叽喳喳好像随时都在找杜飞麻烦的兰兰在内,可是这并不能影响杜飞对叶倾城的了解,甚至,杜飞觉得自己对叶倾城的了解比自己两个老丈人还要多很多,而这其中就包括叶倾城从没下过厨房,以前在别墅里的起居饮食都是作为保镖兼保姆的兰兰在做,不得不说,兰兰除了看杜飞不对眼外,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百分百合格的家居保姆,就算杜飞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所以,在确定声音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时候,杜飞直接被雷击了一样瞪大了眼睛。
随后,杜飞用最快的速度向着厨房窜去,心中在想,难道自家老婆除了是商业天才外还是一个后厨高手,只是以前没显露出来……
杜飞冒出的这个念头被瞬间秒杀,因为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叶倾城让自己去做饭,一脸骄傲的说她自己不会做的镜头。
既然不会那躲在厨房做什么,难道昨天她是骗自己?
不得不说,杜飞的思维速度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从客厅中间到厨房门口不到十米的距离,再加上杜飞那变态的速度也就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他的脑海里已经冒出了一连串不下十来种的可能……
只是,杜飞的身影刚出现在厨房门口就被厨房里的景象给彻底的震懵了。
“老婆,你在干什么?”
杜飞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在他记忆中的厨房绝对不是自己眼前这个样子的,满地的蔬菜和鸡鸭鱼肉,就像是菜市场的某个蔬菜批发商把摊位开到了自己厨房,杜飞记得早晨自己做完早晨离开的时候厨房还是干干净净的,可是现在的情况……
尤其让杜飞目瞪口呆的是,此时叶倾城身上竟然穿着一个印着“我爱我家”的花布围裙,一头青丝高高挽起,这还不算,此时叶倾城的手里竟然抓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而双手抓着菜刀的叶倾城那白玉一样的脑门上布满了汗水,双眼凝神,正在一脸紧张的盯着案板上一条正在活蹦乱跳足有三五斤大小的鲤鱼……
菜刀高高举起超过头顶,双手在发抖,表情凝重而紧张……
“我在做饭。”使劲盯着活鲤鱼的叶倾城头也不回的说道,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面前跳来跳去的鲤鱼。
“额--”杜飞很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叶倾城的厨艺有多低级了,这那像是杀鱼的动作,这根本就是要杀人啊?
似乎知道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自己不可能战胜面前这条鲤鱼,叶倾城忽然叹了口气,那表情,就像是在战场上战败的将军一样,然后脸色又在瞬间恢复平静,转过身,拎着菜刀向杜飞走来……
“老婆,你,你想干什么?”杜飞吓得后退两步,一脸紧张,自己只是看见她不会做饭的真相,用不着杀人吧?
“还是你来做吧。”叶倾城丝毫不理会杜飞的紧张,脸上云淡风轻的说道,将菜刀递到杜飞面前……
杜飞下意识的一把就把菜刀抢了过来,生怕叶倾城一个不注意菜刀会脱力控制飞向自己,那自己就悲剧外带冤死了。
让杜飞意外的是叶倾城在杜飞抓住菜刀后,又把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然后竟然亲手给杜飞挂在脖子上并且亲手给系好,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没有任何的做作,看的杜飞心里一阵的怪异,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叶倾城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才对。
“还愣着做什么?”看见杜飞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发呆,叶倾城的眉头微微一皱。
“额,老婆,你不要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人买回来的吧?”杜飞回过神来,伸手指了指厨房里乱七八糟没有任何规律尤其是数量庞大的蔬菜肉类,一脸的诡异。
“这本来就是我下班后去潮湿买回来的,有什么不对吗?”叶倾城自然的说道。
“没,没什么不对。”杜飞真是哭笑不得,愁眉苦脸的看了眼厨房里足可做上一顿满汉全席甚至都用不完的食材,哭笑不得,心中却想起另外一个问题:“你现在还没吃饭?”
“嗯。”叶倾城再次点头,连山的表情却有些冷了下来,她从下班后回家在想起兰兰不在,杜飞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就赶到附近的潮湿买食材,哪有时间吃饭,再说,买来的东西就在这里,食材是买了不少,可是等买回来才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她根本就不会做,于是又跑到超市去买了一本食谱,准备按照食谱上的介绍自己做一顿丰盛晚餐,可实际结果却是她足足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对峙了半个小时都没敢下手……
“好吧,你太强大了,我不得不佩服你。”听见叶倾城的承认,杜飞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没有马上开始做饭,而是先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厨房里乱七八糟的食材,然后开始迅速的分门别类,只留下几样用的上的,其他的都一股脑的塞进了冰箱里,这里面可是有很多的保鲜食品,如果不放进冰箱等明天就只能扔掉了。
看着杜飞熟练的把一样样食材分配好并且放进冰箱,叶倾城那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奇怪,似乎她也想不到杜飞会这么清楚每一样食材的用途。
对于叶倾城的惊讶表情杜飞没有理会,因为他觉得别说是自己,就是随便一个不是太白痴的人都能让对厨艺方面文盲的叶倾城感觉到震惊。
“啪--”
一声脆响。
案板上活蹦乱跳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让叶倾城无处下手的鲤鱼直接被杜飞一菜刀给拍的晕死过去,一动不动的躺在了案板上,任人宰割。
见杜飞整理完食材准备做饭正准备离开等待开饭的叶倾城直接被杜飞的动作给吓得心脏不受控制的一跳,然后性感的小嘴用力的张开,使劲的盯着案板上一动不动的鲤鱼,似乎想不通让自己头疼了半个小时都没解决的鲤鱼就这么被杜飞一下子给搞定了?
“老婆,你想吃什么鱼?”杜飞一面熟练的刮着鱼鳞一边回头问道。
“红烧鱼。”叶倾城回过神来,想也不想的说道,因为她原本就是想亲手做一条红烧鱼,而且还专门买了菜谱回来。
杜飞根本不知道叶倾城脑袋里想什么,听见后马上回过头去,刮除鱼鳞,开膛破脏处理内脏,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再一次让站在门口的叶倾城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杜飞将红烧鱼炖在锅里,再次开始熟练的切菜炒菜,叶倾城都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一样,她虽然直到杜飞会做饭,可是却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厉害,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却条理分明有条不紊的杜飞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些顶级大厨一样,甚至,杜飞的动作比那些大厨还要迅速快捷……
如果让杜飞知道叶倾城此时的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因为他虽然别的地方比不上那些顶级大厨,可是速度和准度却绝对不是那些普通的大厨能比的,试想,一个整天在生死边缘徘徊更对人体有着透骨的清晰度和准确度的他来说,那些大厨的速度就太小儿科了,至于厨艺,他从小就自力更生,虽然不一定超越那些大厨,但是他自认自己做出的东西口味也绝对不会比那些大厨差到那哪里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当杜飞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往外走的时候,叶倾城才回过神来,看着杜飞的表情充满了好奇的味道,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杜飞手中的饭菜,闻着很香,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这是叶倾城此时心里的想法。
“老婆,洗洗手开饭了。”杜飞一面往外走一面说道。
“哦。”叶倾城表情怪异的点点头,飞快的在厨房洗手,然后又飞快的走到客厅,因为只有两个人的缘故,杜飞并没有把食物断筋饭厅,而是直接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从厨房的时候就闻见了香气,可是等坐到沙发上后,叶倾城觉得香气更浓了,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而这一幕正落在杜飞眼里,顿时哭笑不得:“老婆,尝尝看,老公的手艺怎么样?”
叶倾城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筷子直接动手,她的第一目标就是茶几上那条足有三四斤的红烧鱼,要知道今天她可是准备自己做一条红烧鱼的,只是没成功,最后做成的厨师换成了杜飞。
“嗯?”把鱼肉放进嘴里轻轻的咀嚼了一下,叶倾城顿时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好吃?”始终注意着叶倾城表情的杜飞纳闷的问道,要知道,他虽然做别的菜一般,但是做鱼的水平绝对是一流的,就算那些出名的大厨也比不上,因为从小到大居住在小岛上,他吃的的最多的就是鱼,对于的做法也最精通。
难道说是这里的鱼和海上的鱼不一样?
杜飞心里纳闷,拿起筷子也准备尝尝看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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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拿起筷子挑开鱼肚,夹了一块鲜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不由得皱眉道:“入口即化,味道鲜美,没啥问题啊?老婆,难道你是重口味?”
叶倾城回过神来,罕见的翻了个白眼,神色有些好奇和惊讶道:“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鱼烧得不错。干脆以后不用去公司上班,在家专职烧饭吧。”
“我没意见。”杜飞耸了耸肩膀,似笑非笑道,“在家烧烧饭带带孩子也挺安逸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得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杜飞一边说着,眼神一边瞅着叶倾城的胸口。
除了在公司或者正式场合以外,叶倾城都很少穿职业装,因为那样会让她感觉太过压抑和束缚。
此时她上身穿着一件宽松薄布料的花边衣,领口叠加,形成V字形状。比起在公司时候的冰山女人形象,无疑多了几分慵懒与随和。但不管任何一个状态,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迷醉。
包括杜飞。
发现这厮的猥琐的眼神,叶倾城迅速黑下脸来,看也就看吧,都不知道收敛一点,太肆无忌惮了。但这不是第一次,叶倾城早就习以为常,语气不温不火道:“把你脑子里面龌龊的念头给我灭掉,我说过,想跟我上床,必须拿出让我看得起你的资本来,否则,这辈子你都没希望。我不要求你一定要在倾城国际发展,但至少,你不能比我差。”
“是么?”杜飞嘴角微微挑起,“如果爸在这里,硬逼着你和我上床,你是选择离家出走,还是服从命令?”
“你……。”叶倾城一时语塞,眼神恼怒道,“无耻,除了用爸来压我,你还有什么能力?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就算我服从,那也只能算我倒霉。你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我想,你也不会想要和一个貌合神离的妻子过一辈子吧。杜飞,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叶倾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呵呵,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不堪。”却见杜飞两只脚架在餐桌上,脑袋微微后仰,双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不到他的眼神,“一年之后,你会心甘情愿喊我老公的。”
叶倾城微微一愣,心里蓦地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杜飞,竟然让她有种情不自禁的信任。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这种除了会烧饭就一无是处的男人,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哼,希望如此,到时候最好别打了自己的脸。”叶倾城冷哼着回放,重重的把门关紧。
杜飞盯着叶倾城的房间,眸子里闪现一丝邪魅的笑意。
一夜无话,抓狂到天亮。
叶倾城盯着俩黑眼圈,尽管比平常多抹了一层粉底,但依旧能看得出昨晚睡眠不足的痕迹。
“老婆,看样子不在状态啊。”杜飞一副睡的很饱的状态,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道,“是不是昨晚没人陪,孤独难眠?早说啊,让我进去陪你多好,反正也不用你用力。”
“滚!”
叶倾城嘴角抽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高跟鞋跺的咚咚响,前去公司上班,心想要不是你昨晚那番自信满满的话,老娘用得着辗转反侧,独自滚了一晚上床单么?
和往常一样,杜飞依旧是欠抽似的穿着一双人字拖,坐在办公桌前浏览不健康网站。
“杜哥。”童谣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两只手别在背后。
杜飞咽了口唾沫,眼神盯着某个部位,嘴上却说道:“瑶瑶你什么时候学会吓人了,我胆子小,要是被你吓成瘫痪,我下半辈子怎么活啊?”
“哼哼,谁让你整天浏览那些不健康的东西了。”童谣直起身子,哼哼道,“喏,有个文件要你签字。”
杜飞有些遗憾的收回眼:“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是副组长,签文件的事情你包办就行了。”
“就知道偷懒,小心哪天老总把你开了。”童谣撇撇嘴,弯腰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忽然那身子一栽,扑进了杜飞的怀里。
“不是,瑶瑶,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我不是不愿意的意思,我是说,这里是公共场合,要做事好歹找个僻静点的地方……。”
看着杜飞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童谣下意识的低头一看,顿时脸颊绯红无比,慌忙挣扎起来,又羞又恼的退后了几步:“杜,杜哥,你耍流氓!”
“明明是你扑过来的,乱抓一通,还好意思说我耍流氓。”杜飞龇牙咧嘴,哭笑不得,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那……那是我不小心了,对不起杜哥,刚才我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发晕,就倒下去了……。”童谣的声音比蚊子还细,脸颊依旧通红。
“好端端的,怎么会头晕?”杜飞皱起了眉头。
“估计是这段时间没睡好,加上有点贫血。”童谣的脸色变的难看了几分,转身道,“我工作去了。”
“你给我回来。”杜飞一把将童谣拉了回来,一本正经的盯着她道,“瑶瑶,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老实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
童谣本身就不是那种圆滑狡诈的人,不善于说谎,似乎被杜飞说中,她脸色刷白了几分,但依旧坚持道:“没有,杜哥你别乱想,我真的是没休息好,一时失误而已。”
“真的?”杜飞半信半疑道。
“真的。”童谣肯定的点点头。
“好吧,你工作去吧,注意休息。”杜飞放开手,心里却是叹了口气,以童谣的单纯性格,怎么能骗得过他,“小样,还想糊弄哥,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咳咳,杜组长,打扰了。”高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伪善的笑道。
杜飞头也不抬,干脆的问道:“什么事?”
“没,就是找瑶瑶……不对,是童副组长有点事情要谈。”高程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但很快就被掩盖过去。
“高组长,瑶瑶是我组的人,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了。”杜飞丝毫不给面子道。
“这……。”高程沉吟道,“杜组长,我和童副组长要谈的公司业务方面的问题,跟私人无关。”
杜飞正想回绝,童谣却站起来道:“杜哥,之前有个业务一直是我在跟进,现在我调过来,需要和高组长进行交接。”
杜飞皱了皱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继续浏览电脑。
“童副组长,我们去会议室吧,资料都在那里。”
童谣和高程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杜飞眼角分明瞥见童谣表情的踌躇和犹豫,心里更觉得怪异,这之间肯定有猫腻。
“嘀嘀嘀。”
座机响起,打断了杜飞的思路:“你好,哪位?”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叶倾城挪揄的声音传来:“升了职似乎懂点礼貌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
“丫的,敢戏弄我,上班时间叫我去办公室,难道要跟我在那里生孩子?”杜飞挂了电话,直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咧嘴道,“老婆,有何贵干?”
叶倾城脸色一沉,看了看门外道:“你是不是巴不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倾城国际的总裁有个底层职员的老公?”
“咦,这么快就承认我是你老公啦。”杜飞一脸戏谑,心想谁让你刚才戏弄老子?
“你……。”叶倾城转移话题道,“上午学校有一节课,是国际财经教授主讲,能学到很多东西,待会跟我去一趟。”
杜飞有些无语,对于这些东西他真没半点兴趣,但也没办法,只要点头答应,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叶倾城就抬眼道:“好了,没其他事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杜飞有种撞墙的冲动……
倾城国际会议室。
呈椭圆形的大型会议桌上,只有一男一女坐在那里。
高程装模作样的翻阅着手里的资料,嘴上却说:“瑶瑶,考虑好没有?机会只有一次,要是错过了,你妈妈的命可就没了。”
童谣一颤,脸色煞白,她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两只小手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握紧,一副难以下定决心的表情。
看到童谣的表情,高程心里愈加得意,伪善的笑道:“瑶瑶,你放心,这是我们两个只见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透露给外面的人知道的。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妈,外人只会认为你是个孝顺的女儿……。”
“高组长!”童谣声音提高了几分,忽然抬起头,清纯的眸子里闪现一层雾水,“我答应你就是了。”
“嘿嘿,瑶瑶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高程得意的笑起来,伸手过去道,“你放心,你妈就是我妈,我以后会好好待你,也会好好照顾咱妈的。”
童谣迅速把手缩回来,声音冷冷道;“高程,首先把话说明,我和你只做一次交易,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没有半分纠葛,就当我被狗糟蹋了。”
高程脸色一阵青红交接,阴冷道:“哼哼,整天和那个杜飞不明不白的搞暧昧,还在老子面前装清纯。等老子今晚干了你,留下证据,看你以后还要不要乖乖服从我!”
【作者题外话】:晕死了,我发现7号竟然只更新了一章,继续补上,今天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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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奥迪Q7上下来的女人顿时吸引无数炽热的目光,男生眸子里迸发着惊艳与呆滞,女生面部表情的羡慕和嫉妒,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女人是他们这辈子无法企及的,而在的旁边,却偏偏站了个其貌不扬的,穿着人字拖慵懒的让人想上去抽一顿的青年。
“走吧。”叶倾城冰冷的气场十足,自然对于这些人的反应没有任何不适宜,只是瞥了一眼身边的杜飞,柳眉微皱的走向了教学楼。
对于所谓的财经课程,杜飞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还不到十分钟就两眼迷糊的打瞌睡。忽然感觉脚背被人狠狠踩了一下,才发现坐在旁边的叶倾城传来冷冷的杀气。
杜飞一个哆嗦,睡意全无,低声道:“那什么,我出去方便一下。”
说完,伸了个懒腰,竟然大摇大摆的站起来走向门口。
教室里的学生齐刷刷的看向了这个慵懒的家伙,包括叶倾城也是瞪大了眼睛。这家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翘课也就算了,还这么嚣张?!
讲课的教授脸色愠怒,敲了敲桌子,冷嘲热讽道:“同学们,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哈姆雷特,我并不指望每个人都能喜欢听我讲课,但既然来了,是不是需要遵守最基本的礼节。连尊师重道都不懂,还来学校做什么?同学们千万不要以这种人为榜样,当那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汤。”
显然,讲课教授所说的老鼠屎,就是杜飞。
众人一片哗然,叶倾城头疼的撑着额头,心想这家伙就知道惹麻烦,早知道就该阻止他了。
却见杜飞一脸漠然,好像压根没把教授的话听进去,他转过身,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你是在说我么?”
“我说谁,有些人心里清楚。”讲课教授不屑道。
“呵呵,那我可以说,老鼠屎就是你么?”杜飞依旧笑眯眯道。
讲课教授脸色大变,指着杜飞喝斥道:“看看,现在的后生子都什么素质,作为老师教育他几句,就敢明目张胆的辱骂,这种人,早该被赶出去!”
叶倾城眉头越皱越紧,杜飞的性格她多少了解一点,完全属于那种没有章法的人,万一冲上去和教授打起来就麻烦了。
正当她想上去阻止的时候,杜飞却笑道:“就凭你,也有资格称老师?难道就因为你在这里讲课,比我多拉了几泡屎,就能随便辱骂一个学生?先不说人品问题,光是学论,我看你也未必有资格教我。就你讲的那些小儿科的东西,我未成年就已经会了。如果我是你,应该没脸进教室,哦不,是没脸在学校混下去。”
够嚣张!够张狂!
反驳教授的人品也就算了,竟然还鄙夷教授的学识!
所有的学生都瞪大了眼睛,像杜飞这种大胆的学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讲课教授作为学术专家,受到经贸大学校长的亲自邀请才过来授课,没想到会被一个楞头学生给批的狗血淋头,当下气得脸色发白,浑身直哆嗦:“你……你简直太目中无人了!好,很好,既然你说我讲的都是小儿科,那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黑板上的方程式,你要是能解出来,就算我输了!”
杜飞径直走过去,裤兜里的右手伸出来,拿起一只粉笔,盯着黑板上半天没有动作。
讲课教授冷笑道:“怎么?解不出来?刚才不是还大言不惭么?”
“我的方法太多,不知道该用哪种?”杜飞一本正经道。
“哈哈,笑话,吹牛能吹到这个份上,真是佩服。我看你不应该在这里听课,出去卖保险一定能挣大钱。”讲课教授夸张的笑起来,“同学们,看看,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解不出来还能装正经。这道题,就连我最多也只有四种方法,他还好意思说方法太多……。”
众多学生也是一片哗然,窃窃私语的嗤笑起来。
叶倾城有种掩面逃走的冲动,她低下头,不想看杜飞丢脸离开的场面。
然而周围嘲笑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到后来渐渐变得寂静,整个教室里,只有黑板上刷刷刷的粉笔声。
只听到啪的一声粉笔落地,杜飞风轻云淡的声音传来:“黑板太小,我只写的下十种解题方式,如果黑板再大点,我还有十种方法。”
教室里鸦雀无声,浓重的呼吸和夸张的表情呈现在每个人的脸色。
讲课教授死死盯着黑板,表情从先前的嘲讽变为震惊,再变到难以置信,声音颤抖道:“怎么可能,你,你竟然真的解出来了,还一下子用了十种方法!”
“怎么,有问题?”杜飞眉头轻挑。
“没,没有,十种方法,全部都对,我甘拜下风,你才是真正的学术天才!”教授声音颤抖,因为羞愧和激动,涨红了脸。
“哗!”
众人一片哗然,看向杜飞的眼神充满了炽热。
“天呐,他竟然真的解出来了,还用了十种方法!”
“何止!他不是说了吗,还有十种没有写出来!”
“简直就是天才,就连教授都只有四种方法,他竟然……我简直太崇拜他了!”
“哦买噶,我爱死他啦!”
“别犯花痴了,人家这种天才,是你高攀的起的么?”
叶倾城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望着淡定走出教室的背影,口中呢喃道:“这家伙,还真就……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吹着口哨,两只手枕在脑后的杜飞,无聊的漫步在学校的操场,身后教室里隐约传来的骚动丝毫不影响他的情绪,对于一个曾经十八岁不到就已经修习完所有科目的变态来说,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小儿科。
距离下课时间还有半个钟头,叶倾城没有离开教室,他是断然不敢一个人先回去的,本打算找个地方睡一觉,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操场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杜飞,是你?!”对方率先喊道。
“唐凝,又碰见你了,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杜飞龇牙笑道。
“你们男生,都喜欢用缘分来套近乎么?”唐凝小脑袋一歪,略带调皮道,“怎么,无缘无故来学校溜达,难道就是为了跟我搭讪?”
“唐大美女,我承认追你的人能绕整个经贸大学绕上三圈,不过我还是有自知自明的。”杜飞耸了耸肩膀,一副自嘲的模样道。
“切,跟你开个玩笑啦,用得着这么讽刺我么?”唐凝掂了掂手里的几本书,“我今天只有一节课,刚刚上完,现在要回烧烤店帮我爸做事,要不要我请你?”
“还是算了吧,你又不欠我的。”
“我还欠你十万块钱。”
“唐美女好算盘,请我吃一次烧烤就抵十万块钱。”杜飞故意笑话道。
唐凝嗔怒的翻了个白眼:“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说过了,十万块我会尽快还你的。”
“我也说过,我不急用,你随便什么时候还都行。”就在两人为十万块争辩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忽然在操场上停了下来,三四个小混混模样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唐凝脸色一变,咬牙道:“于浩,我不是已经给了你十万块钱么?之前我们说的很清楚,拿走钱我们就两清,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还想怎么样?”
“扑通!”却见于浩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哪里还有上次的嚣张气焰,哭丧着脸求饶道,“唐凝,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你答应不跟我计较,我什么都听你的。”
唐凝有些愕然,本以为这次她的前男友于浩带着巴哥来又是找茬勒索,没想到是过来求原谅,当下脸色一寒:“于浩,你我之间早就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的。我和你,已经没可能了,你走吧。”
“别,别呀,唐凝,念在我们认识三年的份上,你就饶我一次吧。”于浩跪在地上,差点没过去抱唐凝的大腿,“我承认是我犯贱,是我不要脸,但求你别跟我计较,我保证以后都不缠着你了。”
“你什么意思?”唐凝皱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废物,说个话都说不清楚,滚一边去!”旁边的巴哥一巴掌扇过去,也跟着跪在唐凝面前,双手高举着一张银行卡,微微颤抖道,“唐小姐,之前的冲突都是误会,这十万块钱还给你,都是我们愚蠢,冲撞了您。只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
“这……。”巴哥和于浩的突然转变,让唐凝措手不及,转头看向了旁边的杜飞。
杜飞撇撇嘴:“看我干嘛?”
“杜哥,杜老大,杜爷爷,您帮我说个情吧,只要唐小姐原谅我们,就算让我们当牛做马也愿意。”巴哥十分明白,眼前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杜飞真正发起狠来的手段,完全不是他们可以吃得消的。但真正的主角是唐凝,只要她原谅,杜飞也不会为难他们。所以一开始就冲着唐凝一个劲的道歉,现在又把目标转向杜飞,可谓打的一手好牌,“杜哥,你打我吧,就把我当沙包,随便怎么出气,直到您满意为止。”
嘿,主动上门找揍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吃了没事打你们做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们怎么着呢?”杜飞哪里看不透巴哥这点小聪明,不过也懒得计较,转头对着唐凝道,“原不原谅,都是你说了算。”
唐凝这才明白过来,感情于浩不是过来祈求两人复合,而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专门过来道歉的。能够让他们跪着过来求饶,让她对于杜飞的背景开始好奇起来,她挥挥手道:“算了吧,只要以后别再做这种事就行了,没事就赶紧走,这里是学校,不是外面。”
“谢谢,谢谢唐小姐!”巴哥和于浩等人感激涕零,就差抹泪花了,“还有,这十万块钱还给您。”
唐凝皱了皱眉头:“不是说过了么,这十万块是我和于浩的分手费。”
巴哥一哆嗦,生怕出意外,连忙把银行卡往唐凝手里塞去:“哪有男人找女人要分手费的,于浩这狗逼的不懂事,我带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以后他还敢找你麻烦,我打断他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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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哥于浩等人如获大赦,飞也似的逃走。
唐凝轻吐一口气,把手里的银行卡递了过去道:“谢谢你,帮我把麻烦解决了,这十万块物归原主。”
杜飞手指夹着银行卡,笑道:“这下好了,你不欠我的了。”
唐凝摇摇头:“不,我虽然不欠你的钱,但我还欠你的人情。”
“哦?”杜飞嘴角微挑,“那你打算怎么还我?不会又是请我去你家吃烧烤吧?”
唐凝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撇嘴道:“那你想怎么还?”
“嘿嘿。”杜飞猥琐一笑,目光坏坏的盯着唐凝,毫无忌惮的打量起来。
以唐凝的姿色,绝对能够在经贸大学的排上前三,虽然没有叶倾城那么冷傲和高挑,但身上的气质却散发着一股清纯和甜美。干净让人看着就舒适的马尾辫,玉瓷般没有任何瑕疵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眸子,以及匀称的身材上,那两团已经发育的十分饱满的硕果,在同龄人当中堪称神器。
在简单的白色T恤衬衫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的弧度,让人有种上去抚爱的冲动。
发现杜飞这厮赤果果的眼神,唐凝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胸口,眼神警惕道:“你,你想怎么样?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帮了我就可以胡来,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我又没说要对你做什么?”杜飞耸了耸肩膀,调侃道,“只是平常美女太少见,尤其是像你这种近乎完美的女孩子,我不多看几眼岂不是吃亏?”
“哼哼,甜言蜜语,没少骗女孩子吧。”唐凝撇撇嘴,口上装作不领情,但心里却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忽然她眼角一跳,问道,“你说我很漂亮,那我问你,和最近来学校上课的叶倾城比,我和她哪个更漂亮?”
“这个嘛……。”杜飞摸着下巴,“各有长处,不相上下吧。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这种,叶倾城整天冷冰冰的,就跟冰疙瘩似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是么?”唐凝的双眼眯成两抹月牙,挥挥手道,“不跟你说了,欠你的人情我会还你的,先回去了。”
“哦对了……。”走出两步,唐凝忽然转身,似笑非笑道,“祝你好运,拜拜。”
“有病啊,笑的这么奸诈。”杜飞纳闷的皱了皱眉头,这小丫头好端端的笑什么,眼神里尽是狡黠,难不成老子哪里出糗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下课了,杜飞转身准备去教室门口等叶倾城,刚一转身,就发现一道高挑的背影,正投射着两道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额,老婆,你啥时候出来的?”杜飞差点没吓得跳起来,嘴角夸张的一扯。
“怎么?打扰你泡妞了?”叶倾城面色冰冷,满是煞气道。
“没,没有。不对,什么泡妞,我哪有,只不过是刚好碰见,聊了几句吧了……。”
“既然心里没鬼,何必跟我解释?”叶倾城脑袋微微一歪,眸子里透露着一丝异样的情绪,“原来你喜欢小家碧玉型的,既然如此,你就放手去追啊,何必跟我这个冰坨子待在一起?”
“不是,诶,老婆,你听我说啊……。”杜飞连忙追过去解释,心里把唐凝这个丫强bao了一百遍,怪不得她之前笑的那么狡诈,原来早就看到了叶倾城站在后面,故意套话引自己掉下去。现在好了,当着别人的面说叶倾城的坏话,叶倾城有的是脸色给他看了。
“臭丫头,下次碰见你一定把你强bao一百遍啊一百遍!”杜飞暗骂不已,跟着叶倾城上了车,返回公司。
路上,杜飞不敢乱说话,生怕引来叶倾城的怒火。
叶倾城转过头,似乎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神色微微好奇道:“刚才在课堂上你怎么一下子用十种方法解开那道方程式,难道你以前学过财经?或者是请了私人家教?”
“没有。”杜飞摇摇头,龇牙道,“我高中还没毕业呢,就是以前没事的时候翻过几本书,看着看着就会了。”
看着看着就会了……
要知道,就连在国际极具权威的学术教授最多都只会用四种方法,包括叶倾城本身这个商业界的天才,也才只会三种方法,这家伙竟然随随便便就用了十种方法,简直是个变态。
叶倾城嘴角抽搐,天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虽然很想知道杜飞的来历和过往,但叶倾城知道,这家伙铁定不会说,问了也是白问,索性懒得搭理。
回到公司,两人各走一边,杜飞回到办公室,看到童谣坐在电脑前发呆,上前拍了拍肩膀道,“瑶瑶,思春呢?要是寂寞难耐的话,哥哥可以帮你解决哦。”
童谣吓了一大跳,发现是杜飞,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杜哥你真猥琐,懒得理你!”
“哟,脾气见长了。”杜飞死皮赖脸道,“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你在发呆,不是在想男人是在做什么?”
“哎呀,没有啦。”童谣推着杜飞,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道,“你还是赶紧浏览你的不健康网页去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好吧。”杜飞耸了耸肩膀,没有继续调侃,心里愈加笃定这丫头有心事。
无聊的下午就在哈欠连连中度过,童谣收拾着东西,背着小包道:“杜哥,下班了,我先走了。”
“嗯,你最近挺累的,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再待会儿。”杜飞若无其事的躺在椅子上道。
“那个,杜哥……。”童谣站住脚跟,欲言又止道。
“什么?”杜飞抬起头问道。
“没,没什么,你也早点下班吧。”童谣躲开杜飞的眼神,离开了办公室。
杜飞的脸色也是渐渐沉了下来,他冲着窗外抽了一眼,发现童谣已经上了一辆的士,于是立即关了电脑,飞快的下楼。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为了避免被发现,杜飞没有开自己的奥拓,也拦了辆的士跟过去。
司机师傅明显是个老手,见杜飞的模样,再看看前面的士里坐着的女人,嘿嘿一笑,脚踩油门追了过去。
童谣在一家五星级宾馆的门口停了下来,杜飞正要追过去,司机师傅却立即拦住道:“小兄弟,那个是你女朋友吧。”
“是,怎么了?”杜飞问道。
“嘿嘿,一看就知道你们之间感情出了问题。”司机师傅一副很老道的样子,瞅着童谣走进的宾馆道,“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你现在上去,不仅捞不到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不如等个几分钟再上去现场捉奸也不迟。”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杜飞重新坐回去,“那我就等等看,她到底跟什么人开宾馆去了。”
不多会儿,一辆黑色马自达停在了宾馆楼下,穿着西装的男子满脸春风得意的走了进去。
杜飞眼神一寒,果然跟他有关系!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公司的组长,高程!
“师傅,这是一百块,不用找了。”杜飞淘出一张红人头递了过去。
“诶,小兄弟,人家才刚刚进去,正戏还没开始呢,你就不在等等?”司机师傅好心提醒道。
“不等了。”杜飞摇摇头,脸色的表情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却透露着一丝森寒的杀机。
司机师傅打了个冷颤,这小兄弟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凌厉,让人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一般。
此时此刻,一间高档的房间内,童谣紧张的坐在床边上,当她听到房门咔嚓一声响,心里更是瞬间绷紧,脸色煞白。
高程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上去就伸出双手搂过去道:“我的小宝贝真听话,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来吧,我们开始吧。”
“不,不要……。”童谣吓得站起来,双手护着胸前道,“高组长,能不能慢点,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做啥子准备,瑶瑶,我知道你还是第一次,有点紧张,不过你放心,我会很轻很轻的,保证不让你疼。”高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邪火迸射,一双咸猪手紧紧的搂着童谣,那张泛着口臭的嘴巴一个劲的往对方脸色亲去。
童谣还是个清纯少女,虽然对于男女之事多少了解一点,但此时被高程粗鲁的搂着,根本没办法接受,拼命的抵抗:“高组长,不要,不要啊,我还没做好准备。”
“宝贝儿,马上你就会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高程好似一头发情的禽兽,伸手就解开了童谣领口的扣子。童谣浑身绷紧,下意识的一巴掌扇了过去,狠狠一推道,“高,高组长,我不做了,我要回去。”
从童谣进公司那天开始,高程就已经垂涎不已,比起家里人老珠黄的老婆来说,童谣身上的清纯气息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现在好不容抓到她的把柄,让她乖乖就范,岂能让她逃走?
“啪!”
高程拉住童谣,一巴掌扇了过去,然后把她狠狠丢在床上,一边解皮带一边狰狞道:“小娘皮,答应的事情还能反悔?你整天和那个杜飞搞来搞去,他一个小小的吊丝能帮你什么?不如老老实实跟我睡一觉,以后好处不会少你的!”
“高程,你就是个禽兽!”童谣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高程肥硕的身子压了下去,“哼哼,你说我是禽兽,那我就是禽兽,马上你就会被我这头禽兽猛弄了,哈哈哈哈……。”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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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层的水泥楼房林立,木质的窗户外积留着厚厚的青苔和油渍,大大小小的巷子随处可见,青砖铺成的路面虽然简单,却干净朴素,别有一番生活的气息。
一颗枝叶繁茂的老梧桐树下,知了声声,童谣双手提着小包,指着身后的小院子道:“这就是我加了,要不要进去坐一坐?”
“还是不要吧,你妈在家。”杜飞摇头拒绝道。
童谣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一个人在家,然后才愿意进去?”
“瑶瑶,你可别胡思乱想,咱是正经人。”杜飞一下子就听出来童谣什么意思,当下板着脸道。
“咯咯,知道杜哥你是好人啦,时间不早,我还要回去给我妈熬药呢,你也早点回去吧。”童谣咯咯一笑,青涩中多了一丝妩媚,让杜飞眼神不禁有些火辣道,“瑶瑶,我觉得你回去第一件事是赶紧把衣服给换了,这么大号,都要爆了。”
“爆了?”童谣不明所以,顺着杜飞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恍然大悟,正想大骂,却发现这货已经溜了,顿时气呼呼道,“该死的杜哥,刚才还说你是好人,这会儿就变流氓了,哼哼,就知道欺负人家。”
“瑶瑶啊,是你回来了吗,外面是谁啊?”小院子里传来老人的声音。
童谣如小兔子受到惊吓般,连忙回话道:“没,没有呢,我刚回来,和邻家打招呼,你在家好好休息,别乱动,我这就给你熬药去……。”
杜飞离开童谣家,直接到马路边拦了辆的士,准备直接回去。
没想到中途来了个电话,让他不禁有些郁闷:“林总,大半夜的打我电话啥事?现在可不是上班时间。”
“怎么?不是上班时间就不能找你了么?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电话里传来蛊惑万千的妖媚声音,带着一股子勾引的味道,“现在来我家。”
杜飞刚想说什么,对方就威胁道:“你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死妖精,正好哥哥我一肚子火在这,待会弄到你求饶!”杜飞暗骂一句,挂了电话,受到了地址短信,然后就让司机改了方向。
心蓝小区是市中心一个比较大型的商品房小区,里面设备齐全,管理丰厚,价格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在里面的大多数都是些商业经营,或者有钱的老板。
杜飞按照地址,走上一栋楼,敲开了房门。
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轻轻出现在眼前,看到杜飞,脸色带着欣喜道:“哟,来的挺快嘛。”
“怕你等不及,到时候自己解决了。”杜飞反驳道。
“臭不要脸!”女人嗔怒的瞪了瞪美眸,旋即找了一双拖鞋让杜飞换下。
杜飞四下打量,典型的三居室楼层,不过从装修风格、日常用品计划和空气量散发的淡淡清香以及脚下穿的这双崭新的男式拖鞋就可以判断,这里长时间没有男人居住过。
他龇牙笑道:“林总真是土豪啊,在这种黄金地带有这么大一套房子,我就算在公司打一辈子工也买不起啊。”
“你要是想的话,随时可以住下。”这个女人,自然就是林柔韵无疑,她慵懒的靠在墙边,处处散发着勾引人的气息。居家的女人大多数都不会穿的太过严谨,林柔韵自然也是如此,此时穿着宽松的蕾丝边睡衣,材料很薄,若隐若现,可以看到里面雪白的肌肤,以及一套性感的内衣。尤其是她此时靠在墙边,两条修长的**微微交叉,没及臀窝的睡衣被她轻轻撩起,差一点就能看到……面对这样一个成熟到如同水蜜桃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被瞬间勾起火来。
杜飞暗骂一句妖精,随后指着沙发上道:“听你说过,你有个女儿,那应该是你女儿的内衣吧,你就不怕被她发现?”
“无耻!”林柔韵走近几步,挡住杜飞的视线道,“她就是个疯丫头,没有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你要是担心的话现在就回去好了。”
“擦,故意勾引我还想让我回去,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先前在宾馆,看到童谣若隐若现的春光,杜飞就有些冒邪火,现在被林柔韵如此坦荡的勾引,怎么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林柔韵微微挣扎,便火热的迎合着杜飞。
杜飞猥琐一笑,粗鲁的将林柔韵横抱着走进房间,仍在大床上,像猛兽般的扑了上去。
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杜飞早就憋得不行了,正准备攻城拔寨,房间外面忽然传来咔嚓一声响,有人进来!
林柔韵一惊,连忙推开杜飞道:“肯定是我女儿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现在才十点多,要是被她看见就麻烦了。”
杜飞一脸无所谓道:“怕什么,反正总有一天都要告诉你女儿的,来的晚不如来的巧。别跟我说,你一直是你女儿心目中的雅典娜?”
“我还麦当娜呢!这丫头是个鬼灵精怪的主,一直怂恿着要我去见她认识的那个大叔,对我找的其他男人都不同意,要是让她看到你,指不定要怎么闹?”林柔韵从床上爬起来,焦急的看了看门口,现在出去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连忙把杜飞推进了大衣柜里面,“你赶紧进去躲躲,待会找机会再出去。”
“喂,喂喂。”杜飞还没准备好,大衣柜的两扇木门就被关上,和小杜飞来了个亲密接触硬碰硬,疼的一逼。杜飞捂着下面,龇牙咧嘴,差点没跳出来,这是要人命啊,撞坏了老子还活不活?
“妈妈,你在哪儿呢?”这时候,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咦,去哪了,难道公司今天加班?”
“婉儿啊,妈妈在房间里面呢,我刚冲完凉,现在换衣服。”林柔韵瞥了一眼衣柜,开口应道。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她叫婉儿,不会那么巧吧?”杜飞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把衣柜打开一道缝隙,接着就看到房门外一个打扮性感的女孩蹦达了进来,饱满的身材,萝莉可爱的脸颊,不是林婉儿还能是谁?
我嘞了个去!
还真是她!
原来林婉儿一直说要给他介绍的妈妈就是林柔韵,而林柔韵刚才说她女儿认识的大叔正是自己,真他妈缘分呐,这下有的玩了。
杜飞有种骂娘的冲动,要是让林婉儿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要是林柔韵知道自己和林婉儿认识,不知道会不会从厨房提把菜刀出来,说自己勾搭她女儿!
“老妈,今天这么早冲凉呀。”林婉儿依旧是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卸掉了书包,忽然嗅了嗅鼻子道,“咦,房间里什么味道?”
林柔韵一慌,连忙道:“没什么,是妈妈新买的香水味道。”
“什么香水,味道怪怪的,妈妈你还是换回以前的吧。”林婉柔摸了摸鼻子,忽然又道,“咦,妈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啊?”林柔韵连忙摸着自己的脸颊,解释道,“红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哎呀,估计是刚才的洗澡水有点热,弄得房间里温度高,所以脸红了。”
“什么,没感觉到啊,挺凉快的。”林婉儿瞥了一眼浴室,然后一屁股坐在床头,晃荡着两条小腿。
林柔韵生怕被发觉什么,扯开话题道:“婉儿啊,你不是跟同学看电影去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嘿嘿,妈妈你不是一直不愿意我在外面玩的太晚吗,我现在做个好学生,你还不乐意啊?”林婉儿嘿嘿笑道。
“啊?婉儿,你真得愿意做个好学生啦?”林柔韵有些难以置信,欣喜道。
“当然是假的。”林婉儿毫不留情的揭穿事实。
林柔韵的脸色瞬间垮下去,作势就要打过去:“你还嫌妈妈不够操心啊,还逗我。”
“哎呀,妈妈饶命啦。其实是今天同学临时有事,我一个人就懒得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看到几条好看的丝袜,专门买过来孝敬您的。”林婉儿打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扬扬手道,“看,这就是我给你买的丝袜,你快试试好不好看?”
“难得你还有点孝心。”都说女人看到装饰品就会变疯狂,林柔韵眼前一亮,但很快就想到衣柜里还藏了个男人,于是接过丝袜道,“乖女儿,现在时间不早,丝袜明天试也不迟,你先去冲凉,待会妈妈还要帮你复习功课呢。”
“我不。”林婉儿倔强道,“是不是妈妈不喜欢婉儿给你买的丝袜?”
“不是不是,婉儿买的东西,妈妈当然喜欢了。”林柔韵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能现在试给我看看?”
林柔韵左右为难,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衣柜,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试丝袜,就算是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林婉儿坚决要她换,不换的话她肯定要伤心了,于是一咬牙,换就换,便宜柜子里那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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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妈妈,你磨蹭什么,快换啊。”林婉儿率先挑了一双丝袜递过去道,“这里又没外人,也不是和女儿第一次换衣服,你还害羞啊。”
“好好,我这就换。”林柔韵没有办法,只能拿着丝袜,抬起长腿套进去。
“妈妈,在家你还穿外套干什么?我帮你脱了。”林婉儿嫌弃林柔韵穿着睡衣碍手碍脚,于是一咕噜就把她的外套给脱了。
在衣柜里面的杜飞看的真真切切,林柔韵只穿着一套性感的,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
林柔韵轻吐一口气的摆了个造型:“乖女儿,怎么样?”
“太棒啦,就知道我眼光不错。”林婉儿满意的点点头。
杜飞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神马节奏?
林柔韵更是吓了一跳:“婉儿,你这是干嘛?”
“嘿嘿,其实我买的的母女装,我也要穿,看看搭不搭配?”林婉儿可不管那么多,动作超快,林柔韵压根没机会阻止。
能看不能吃,真是要命哦。
“妈妈,你看怎么样?”林婉儿一只手撑着小蛮腰,一只手向外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渍渍,妈妈,我们母女俩的身材真是好的没话说,这让其他女人怎么活?”
“还不多亏继承了我的优良基因。”林柔韵翻了个白眼,拉着林婉儿在镜子面前看了看,点头称赞道,“果然很不错呢。”
红色代表成熟,紫色代表青涩,一个妩媚,一个清纯,让杜飞瞪大了眼睛,心里暗叹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林婉儿欣赏了一会儿,似乎有点不满意,提议道:“妈妈,不如我们把里面这层也脱了,效果一定更好。”
林柔韵吓得一哆嗦,连忙阻止道:“别,都十几岁的人了,还玩脱光光,丢不丢人啊。”
“哎呀妈妈,怕什么,反正家里又没其他人。”林婉儿倔强着就要脱掉。
林柔韵死死的抓住她的双手:“乖女儿,我们下次再玩吧,今晚真的不方便。”
“难道妈妈你那个来了?”
林柔韵只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杜飞在里面眼睛都看直了,本以为可以好好欣赏这对母女花不穿衣服的效果,但结果自然不能如他愿。
“好吧,那咱们下次再玩。”林婉儿有些失望的点点头,随后盯着林柔韵道,“哟,妈妈,你好象变大了诶,老实招来,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东西?”
“死丫头,连妈妈也敢调戏。”林柔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换做平常,她大可大大方方的和林婉儿来一场调戏,但现在可是有一头牲口在里面看着呢,鬼才相信这厮会老老实实呆在里面,什么也不看?她在林婉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下,教训道,“还不赶紧去冲凉。”
林婉儿气鼓鼓的就要钻进浴室,被林柔韵给拦下来道:“去外面的浴室洗,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间浴室温度太高,对皮肤不好哦。”
林婉儿果断被吓退,林柔韵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她进了浴室,这才打开柜子,瞪着里面的杜飞道:“还不赶紧出来,这下看够了吧!”
“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杜飞摆手道。
“鬼才信。”林柔韵翻了个白眼,看着杜飞,眸子里闪现一丝渴望,“今晚不行了,等下次吧。”
“那你怎么解决?”杜飞坏笑道。
“滚!”
林柔韵咒骂一句,推推搡搡的把杜飞推出房间。
杜飞也怕真被林婉儿发现,不敢多留,换号鞋子,正准备开门出去,背后却传来一声娇喝:“你个畜生,给我站住!”
畜生?
这丫头嘴巴未免也太烂了吧?
杜飞暗骂糟糕,不是在洗澡么,速度哪有这么快的?
他很想夺门而逃,但林柔韵待会该怎么交代?以林婉儿的性格,肯定会跟她大吵一架的。
果不其然,林柔雨脸色发白,看着林婉儿道:“你不是在洗澡么,怎么……。”
“妈妈,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哄啊,我进门就闻到了男人的汗臭味。”林婉儿哼哼道,“你个畜生,吃完了就想抹嘴逃走,我妈妈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不是,婉儿,你听我说……。”林柔韵生怕林婉儿发飙,连忙解释道,“其实妈妈这么多年一个人,你也应该明白妈妈的难处,所以……。”
“妈妈,我知道啊,所以才说要给你介绍我认识的大叔给你。”林婉儿骄傲道,“除了大叔,全天下都没有谁能够配的上妈妈你,这种男人,敢做不敢当,我一回来就要逃走,比起大叔,他差的太远了。”
“婉儿,你听我解释,他是怕你知道,会和妈妈吵架才离开的。”林柔韵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偏偏就撞上了,要怪就怪自己把女儿生的太聪明,这都能发现问题。
林婉儿哼哼道:“妈妈,我不怪你,但我就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德行,能让妈妈你都愿意。”
林柔韵只能答应道:“就和你说的一样,来得晚不如来得巧,既然都撞上了,就打个招呼,彼此认识认识吧。”
要是换做平常,杜飞大可大大咧咧的跟人家认识,可问题是他和林婉儿早就认识啊!
事到如今,他跑路是不可能了,于是硬着头皮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婉儿,你好啊。”
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林婉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大叔?怎么是你?”
“咳咳,就是我啊。”杜飞干笑道。
“哇塞,原来你和我妈妈早就在一起了啊,坏蛋,为什么不告诉我!”却见林婉儿好似看到惊喜般,哪里还有之前的怒气,撒开脚丫子就挂在了杜飞的脖子上蹭啊蹭,“我就说,能配得上我妈妈的只有大叔你!”
林柔韵的表情比看惊悚片还夸张:“你们认识?”
“是啊,妈妈,他就是我一直要给你介绍的大叔啊。”林婉儿点点头道,“哎,害我白白操心,生怕你被坏人给欺负了。大叔,早就说你要给我当爸爸哇,现在成真了,哈哈。”
林柔韵的脸迅速黑了下去,盯着杜飞的眼神仿佛要杀人般:“杜飞,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咳咳,你别误会,我和婉儿真的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杜飞就猜到林柔韵会生气,当下解释道。
“只是朋友?”林柔韵不信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妈妈,是真的啦,上次我在酒吧被人欺负,要不是大叔出现,你恐怕再也见到你女儿了。”林婉儿抱着杜飞,委屈的嗅了嗅鼻子。
“真的?”林柔韵问道。
“你总不会以为我会去祸害小女生吧。”杜飞无辜的耸了耸肩膀。
“行,算我信你了。”林柔韵气消了一半,看到林婉儿和杜飞的亲昵动作,脸又是一黑,“还不赶紧下来,没点形象。”
林婉儿拌了个鬼脸,飞快的从杜飞身上下来,转身抱紧了林柔韵道:“妈妈,你别黑脸了,不然老的快,大叔就不要你了。”
“哼,我还不要他呢。”林柔韵不服气道。
“妈妈,其实我知道你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别人都说女人是需要被呵护的,所以我一直想给你找个真正的男人。现在好了,你和大叔在一起了,我就放心多了。”林婉儿老气横秋道,“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你能和大叔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都要和大叔在一起好不好?”
“我哪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彩旗飘飘?”林柔雨撇撇嘴,将目标指向了杜飞。
“大叔,你快说,会不会离开我们?”林婉儿威胁道。
“放心,我的女人,我会用一辈子守护,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们什么名分,但总有一天会有的,只要我在,我就会用生命保护你们。”
“是不是真的哦,说的这么煽情。”林柔韵表面上质疑,但心底却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她从来没奢望和杜飞在一起能有什么结果,但他刚才的话,无疑触动了她的心灵。
“妈妈,相信大叔,他可厉害了,一定会保护我们的。”林婉儿一副大人模样的打着包票道,“要是他敢离开我们,我帮你削他……我晚上没吃饭,不如我们去外面吃个夜宵吧?”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家里有菜,我给你们做。”林柔韵贤妻良母的系上围裙,进厨房忙活着。
杜飞这才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道:“搞了半天,原来她就是你妈妈啊。”
“你什么意思?难道比你想象中的差,让你失望了?”林婉儿气呼呼道。
“没,没有。”杜飞连忙摆手道,“是漂亮太多了,让我都不敢相信。”
“切,算你识相。”林婉儿紧挨着杜飞坐下,偷偷竖起大拇指道,“不过你还真厉害,背地里就搞上了我妈妈,不愧是大叔啊。”
杜飞额头冒黑线,这丫头,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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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又在教什么坏东西给婉儿?”林柔韵端着菜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叉着腰问道。
“没有啦,爸爸在对我发誓会好好对你呢。”林婉儿语不惊人死不休,从沙发上跳起来,凑到餐桌上夹菜吃。
林柔韵脸颊蓦地泛起几片云红,嗔怒道:“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啊,妈妈你们现在都在一起了,我不是可以改口喊爸爸了吗?”林婉儿歪着小脑袋,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模样。
杜飞哭笑不得,自己家里有个倾国倾城的老婆,可这当爹,还真是头一遭啊。
“有你吃也堵不住你的嘴!”就算是林柔韵这种成熟的女人,面对这种问题也是羞涩不已,几乎是不敢抬头看杜飞,拉开椅子道,“做吧。”
杜飞其实也尴尬,但林婉儿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一个人边吃边说,惹的旁边两人哭笑不得,尴尬的气氛也随之缓解,小小的餐桌以及吊灯下,三人好似一家子似的,有说有笑,泛滥着温馨。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吃完饭待了一会儿,杜飞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来说道。
“杜爸爸你要回去吗?”林婉儿一脸不舍道,“反正天都这么黑了,不如你今晚就和妈妈一起住吧。”
林柔韵又是一阵脸红,拉着林婉儿低声道:“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妈妈今天不方便。”
“哦哦。”林婉儿恍然大悟,“那好吧,爸爸再见,晚上小心点哦,不要被其他女人勾走了。”
杜飞差点一个列跌没有栽个跟头。
“滴滴滴滴。”
叼着烟,在路边等着的杜飞接起电话道:“虎子,什么事?”
“夏兰的身份调查好了。”虎子的声音传来,“是天源地产公司的职员,不过……。”
“不过什么?”杜飞皱眉道。
“她和天源地产的老板马飞河是情人关系,也就是说,她是马飞河包养的金丝雀,自由被限制,黑狗想和她在一起,恐怕有些麻烦。”
听到这里,杜飞的脸色多了一些好奇:“一个房地产的老板而已,难道你们解决不了?”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老板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虎子苦笑道,“可这个马飞河背景不一般,不单单只是做房地产生意,和欧洲那边有些关系,据说是某个团队的成员,要从他手里带走夏兰,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行了,我知道了,在没有调查清楚马飞河是欧洲哪个团队成员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惹出麻烦。”
“是。”
“哦对了,你那边有没有小姐,最好是带病的那种。”杜飞问道。
“啊?杜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重口味了?”虎子咧嘴道。
“***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切了你!”杜飞额头冒起黑线,吩咐道,“让她们去找倾城国际一个叫高程的人,记得留下证据,然后把东西发给他老婆,让他明天身败名裂。”
“明白。”
杜飞挂了电话,打了辆车回到桃花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16号别墅,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以夏兰一个房地产职员的身份,可以在桃花源那种只有富人才住得起的高档小区里面买下一栋别墅,原来背后的老板是个房地产大亨。
再看看隔着不远的18号别墅,除了院子里的路灯,里面乌七八黑的一片,看样子叶倾城应该是睡了。
杜飞轻手轻脚的打开大门,钻进了大厅,心想没有兰兰这丫头在还真有点不习惯。
啪嗒一声打开大厅的灯,一道人影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差点把他吓了一跳:“老婆?你怎么还没睡?不是,你坐在客厅里,为什么不开灯啊?”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叶倾城穿着薄薄的睡衣,冷冷的瞥了一眼,“该我问你才是,这么晚回来,去哪了?”
“没啊,就是下班以后闲着没事干,在外面溜达溜达,然后碰上个美女,非要说我是她老公。你想啊,我是有老婆的人,怎么可以和其他人乱搞呢,这样岂不是背叛了老婆你。于是我拒绝了,但她硬要死缠烂打,最后我只好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还差点把我当嫖客给抓了进去,在局子里解释了半天才放我出来,你说我容易么,散个步也不得安宁。”杜飞说的眉飞色舞,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似的。
“你人品这么差,最好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叶倾城哪里会相信,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凉茶轻轻抿了一口,指着沙发道,“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杜飞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是不是想通了,愿意让我推到,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了?”
叶倾城直接当作耳边风,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杜飞,直到他浑身发毛才开口道:“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女人了?”
“啊?”打死杜飞也没有想到叶倾城会问这种问题,而且还问的这么直接,难道她暗中跟踪自己,知道他去了林柔韵家里?不应该啊,以叶倾城对自己的态度和性格,压根不会理会这些事,“老婆,你说啥呢?家里有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我何必在外面找?”
“解释就是掩饰。”叶倾城打断道,“今天在学校,你不是还拿我和某个女学生做比较么?”
这都猴年马月的事情,怎么还记得?女人果然是记仇的动物。
杜飞心里叫苦,陪笑道:“咳咳,老婆你误会了,我那是胡说的。”
“我是不是真的很像一坨冰?”叶倾城又直勾勾的盯着杜飞问道。
是,不是?
杜飞轻咳一声,讪笑道:“那个,老婆,我不是有意要说你坏话的,只是你对我真的太冷淡了点,所以我才会觉得你冷。其实你在外面的时候还是挺热情的。”
“是么?”叶倾城脸色古怪的皱了皱柳眉,破天荒的开口道,“嗯,那我以后尽量不那么冷。”
杜飞瞪大了眼睛,他几乎以为耳朵出现了幻觉,一向冷冰冰的叶倾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她真的想通了,心甘情愿做自己老婆?
看着这厮拼命咽口水,一副牲口的模样,叶倾城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道:“我说不对你那么冷,不代表你可以动我,我说过,在你还只是个花瓶之前,我是不会认可你的。还有,我知道你们男人在那方面有需求,这点我是无法满足你的,所以如果你要在外面找女人发泄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免得憋坏了,但有一点,别惹出什么麻烦引到家里来,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杜飞惊愕不已,从他和叶倾城领证,到住进别墅的几个月里,不要说叶倾城没有给过好脸色,就算说话,也大多是教训之类的话,这一次虽然也差不多,但却多了一丝关心的味道。
不管是杜飞自作多情,还是叶倾城真的发生了变化,都让他多多少少有点震撼。
难道她是怕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所以答应自己可以在外面找女人发泄?
发现杜飞古怪的脸色,以及眼神停留在她的嘴巴上,叶倾城脸色蓦地一红,冲着杜飞狠狠瞪了一眼,站起来走上楼梯道:“时间不早,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
杜飞嘿嘿一笑,也跟着上楼。
神经酒吧。
字如其名,来酒吧喝酒的,不外乎就是找乐子发泄情绪和生理,这个有些粗俗的名字却形容的十分恰当的酒吧,吸引了一大批的顾客。
尤其是夜半时分,气氛极其火爆。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重金属隐约震耳欲聋,中央舞台上,筒灯交错,各种男男女女仿佛脱掉了白天伪装的面具,疯狂的扭动着身姿,好似群魔乱舞。
一个吧台前,穿着凌乱的西装,脸上肿胀的好似被人轮了一圈的中年男子拼命的往嘴巴里灌着酒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这个人就是想要强bao童谣不得逞,然而被杜飞狠狠揍了一顿的高程,想到今天在宾馆的那一幕,他就咬牙切齿:“***杜飞,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跟老子做对,不就是个刚刚新进公司的员工么,有多了不起啊。等老子调查清楚你的背景,一定当着你的面把童谣这个贱货弄死!”
以高程混迹多年职场的经验,自然不会认为杜飞这种懒散不守规矩的员工,不仅能在公司长留,还破天荒的升了组长的小职员只是个没背景没的草根,要对付他,还需要多一份准备才行。
但在公司这么久,他还真没听说杜飞到底和哪个有关系的?想到这里,高程一阵气氛,又是猛地灌了一口啤酒。
“哟,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呢。”这时候,两个打扮妖娆的女人走了过来,紧紧的贴着高程。
高程本来没性情理会,但是看到两个女人长得都还算不错,而且还贴的这么近,软绵绵的东西立即让他的邪火窜了起来。今天没搞成童谣,在就把弄两个女人也不错。
于是故作忧郁道:“是啊,被女朋友甩了,所以不开心。”
“哎呀,我一看帅哥就知道你是好人,让妹妹陪你喝几杯怎么样?”两个妖娆女人对视一眼,不等高程发话,就缠了上去。
“没问题,服务员,给我上酒,全部我买单。”高程故作大方的挥挥手,点了一大堆酒,看两个女人都喝的大半醉,于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搂着她们走出酒吧道,“两位妹妹,我们去酒店,玩双fei好不好啊?”
“讨厌。”
“随你啦。”
两个妖娆女人眯着眼睛,脸颊绯红的倒在高程的怀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高程心里得意无比,今晚归老子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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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朝阳透过玻璃窗照进宾馆房间里面的大床。
被褥褶皱,上面散落着凌乱的衣服,遮盖在三具赤果的身躯上。高程脸色苍白,疲倦不已,一看就知道昨晚有多疯狂。
“悉悉索索。”
两个妖娆女人醒来,各自穿好衣服,大方到似乎无视了眼前这个男人,压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帅哥,怎么样?昨晚玩的舒不舒服?”一个女人凑过去笑道。
“你们两个小妖精,还真够带劲的,下次有机会再玩啊。”高程眼神火辣的盯着两个女人的胸口,下面又是一阵骚动,不过想到快要上班,加上昨晚一夜疯狂,不太适合继续,于是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钱递过去道,“这是赏给你们的,以后我会再找你们的。”
本以为女人会欢天喜地的卖弄一阵风骚然后离开,没想到对方接过一千块,啪的一声狠狠甩在高程的脸上骂道:“弄,才一千块钱,当我们是要饭的啊。”
“你们什么意思?”高程皱眉道,“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再给你们加五百。”
“加你大爷,五百块钱就想打发,多少人想跟我们上床都没机会呢,你***睡了之后就想赖账是不是?”两女一改先前风骚温柔的性格,变成泼妇般扯开嗓子大喊。
高程哪里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出来卖的,但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当下黑着脸道:“别当我是凯子可以随便开价,行情就是这个,你们爱要不要。”
“嘿哟,还想耍横,真当我们姐妹好欺负啊。”一个女人一只脚架在床头,一副女流氓的模样道,“告诉你,在这一行还没人敢赖我们的账,马上拿三万块钱过来,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弄,真当你们还是黄瓜大闺女啊,早就不知道卖了多少回了还敢要这么高的价,就算扬州上等鸡也用不着这么贵,你们这分明就是敲诈!”高程这下明白自己上当了,但也颇为硬起道,“有本事你们就报警啊,要是我被抓,你们这种出来卖的,一样要被抓紧局子里去!”
“是么?昨晚在神经酒吧可是有目击证人,明明是你故意灌醉我们俩然后玩了我们,现在居然说我们是卖的?真以为我不敢打电话?”另一个女人拿出电话,丝毫没有顾忌的拨通了110道,“喂,警察局么,我们昨晚被人强bao了……。”
高程没想到她们真敢报警,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求饶道:“别,两位姐姐,千万别报警,都是我的错行了吧,诺,这是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多块钱,你们拿去。”
“哼,这还算识相。”女人直接把电话挂了揣进兜里,然后接过银行卡,扭着腰肢离开了宾馆。
走到外面,其中一个女人笑道:“真是个SB,我故意吓吓他还真就把钱交上来了,这他妈哪还是男人?”
“哈哈,这次来的亏,这几万块够我们半个月薪水了,听虎哥说这男人还结过婚的,都这把年纪了还敢在外面玩双飞,也不怕中途给折了。”另一个女人娇笑着,满脸的鄙夷。
“行了,我们赶紧把东西交给虎哥吧。”
坐在宾馆床上的高程气急败坏,虽说昨晚被两个女人服侍很舒服,但一下子被坑了两万多块钱,他哪里气得过,嘴里咒骂不已道:“臭娘们,算老子倒霉,下回最好别让我遇上,否则弄死你们……怎么有点痒?不管了,先洗个澡去上班……。”
杜飞开着那辆挫到不行的奥拓车停在公司大楼下,正准备去坐电梯去办公室,忽然电话响起,看到是林柔韵的号码,不由得古怪道:“林总,大清早的啥事?”
“到停车场来一趟,我在车里面。”林柔韵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搞什么鬼?”杜飞嘟嚷了一句,走到了地下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林柔韵那辆宝马,猫着身子钻了进去龇牙道,“林总,有啥吩咐?不会是大清早的就寂寞难耐,要找我给你缓解吧?”
“滚!”林柔韵开口骂道,“少跟我装纯,老实交代,你和婉儿到底什么关系?”
“额,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婉儿只是朋友,上次在酒吧看到她被几个流氓骚扰,然后救了她,我也没想到她就是你的宝贝女儿啊。”杜飞一脸无辜道。
“真的?”林柔韵打量了几眼,接着道,“我警告你,最好别对我女儿有非分之想,否则……。”
“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过分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什么?应该你是我养的小白脸才对吧?”林柔韵翻了个白眼,接着道,“昨晚我和婉儿聊了一宿,有些事情我都听说了,看来你不是一个小小的职员那么简单,藏的够深的,老实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就一穷吊丝,我能是做什么的?”杜飞懒懒的伸了个腰道,“要不然我怎么不开奥迪宝马,要开个烂奥拓。”
“鬼知道你,装逼呗。”林柔韵撇撇嘴,“不过婉儿的事我还是比较感谢你,她对你很有好感,也希望……希望你做他的长辈,所以,所以你以后要经常去看看她。”
“渍渍,这么快就升级了?”杜飞眼神炽热的盯着林柔韵的身躯,“那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林柔韵此时穿着一套粉红色的职业装,筒裙,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让大清早**强烈的杜飞腾然升起一片炽热,抱过林柔韵吻住了红唇。
“嗯嗯……。”林柔韵措手不及,很快就有了反应。”
杜飞嘿嘿笑道,“林总,我先去上班了。”
“还叫我林总?”林柔韵不满道,“以后除了在公司,只需叫我柔韵。”
杜飞有种麻烦降临的感觉,逃也似的离开车子。
办公室里,杜飞悠哉悠哉的吹着口哨,一如既往的浏览着网页。
“杜哥,你今天心情很好哦。”童谣俏生生的走到跟前,换了一套崭新的鹅黄色职业装,比起前几天的疲倦,多了几分气质和精神。杜飞眉头一挑,火辣的打量着童谣道,“你也不错哦,这套职业装很好看。”
“谢谢杜哥。”童谣脸色一红,坐回办公桌上工作。
这时候,杜飞的手机一响,看着上面的短信,他的嘴角挽起一丝邪魅的笑意。
上班没多久,办公室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隐约能够听到争吵叫骂的声音,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童谣好奇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杜飞双手揣着裤兜,吊儿郎当的站起来道,“瑶瑶,咱看戏去。”
“看戏?”童谣不明所以,跟着杜飞走出了办公室,来到公司的接待大厅。这里已经聚集了一批看热闹的职员,而被围在中间的主角,就是高程。
只见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一脸横肉的挡住高程的去路,拿着手里的照片怒气冲冲道:“高程,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高程傻了眼,照片上的人,不正是他昨晚和那两个女人上床的场景么?怎么会出现在他老婆手里?
“不是,老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栽赃?哼哼,亏你有脸说出来,证据就在这里,你还想狡辩。”肥胖妇女怒火更盛,“你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没回家,没说不是出去鬼混?”
“老婆冤枉啊,昨晚我加班太晚,在办公室睡了一宿啊。”高程急的满头冒汗道,“老婆你是知道的,大公司竞争惨烈,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有,这分明就是诬赖,现在PS技术很厉害,随随便便把我的头像放上去都像那么回事,你别相信,有什么事咱回去好好商量,这里是公共场合啊。”
杜飞和童谣挤进人群,他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问道:“哥们,怎么个情况啊?”
‘“还能什么情况,现场捉奸呗。”一个猥琐的职员道,“这个高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仗着自己是组长有点权力就经常weixie新进公司的女员工,现在好了,终日捉鹰眼被啄,活该!”
童谣不可思议的捂着嘴,昨天高程不是和她在宾馆发生了一些事情么,难道被曝光出来了?
杜飞拍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放心吧,没你的事,你就看戏吧。”
童谣这才松了口气,就见肥胖妇女半信半疑的盯着高程道:“你最好别骗我,否则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噗!
众人一片窃笑,没想到高程表面上像个男人,原来在家是个被老婆虐待的主,而且还是这么一个长得跟肥婆似的恐龙。
肥胖女人正准备离开,公司外忽然有闯进两个打扮清纯的女人进来,一上去就抓住高程不放:“老公,终于找到你啦,你到底要躲我们躲到什么时候,当初你下药玩了我们两个,还录下视屏威胁我们,我们就已经决定跟着你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没跟那个恐龙母老虎的老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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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老虎,离婚?”肥胖女人气得浑身直哆嗦,脸色和身上的肥肉如同波浪似的一颤一颤,她凶神恶煞的指着高程道,“狗娘养的东西,我就知道你是个白眼狼,当初你看我家有钱,抛弃了跟了你五年的女友,现在到好,在我这里得到了好处,就在外面养金丝雀,还一来就是两个,你真是可以啊高程!”
“哎呀老公,这人就是你那个母老虎的老婆吧,真是够凶残的,长得难看也就算了,还有脸出来得瑟。要是我啊,早就拿块布袋把自己蒙着不敢出门了。”一个女人语气尖酸刻薄,句句针对肥胖女人,好像就是专门过来讽刺的。
“什么?你说什么?”肥胖女人头冒青烟,撸着袖子一副要干架的趋势道,“你个贱货,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我老公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照片上的就是你们两个吧,真以为老娘怕了你们啊,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们卖到窑子里卖一辈子?”
事态的转折大大出乎了高程的意料,本来他老婆拿着昨晚的风流照片来公司闹事,就让高程够郁闷的,现在两个女人也跟着过来,更让高程有种吐血的冲动,她们根本就不是出来卖身勒索钱财的,压根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让她们故意钓自己上钩,不仅坑了钱,现在连名声都毁了。
看着几个女人要干架的趋势,高程连忙拦在中间,左右劝说道:“你们两个,昨天不是已经把钱给你们了,还想怎么样?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她们两个到底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啊。咱有话好好说,这里是公共场合,影响不好,你先回家,等下班以后我再回去跟你慢慢解释。”
“嘿,高程,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一个女人一改之前的娇憨性格,再次变身今早的泼辣道,“告诉你,老娘还不愿伺候呢,反正我们俩这些年在你这里也挣够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姐妹跟你一笔勾销。不过市区中心那两套房子,还有两辆跑车都归我们了,你自个跟你老婆玩吧。”
说完,扭头就走。
“好你个高程,花老娘的钱养别的女人,***老娘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肥胖女人脸色煞白,挎着小包哇哇大叫起来,“真是丧尽天良的东西啊,大家看看,快来看看,你们的高组长真是个好人哦,在外面扶贫济困,是个大善人哟。你们赶紧去告诉你们老总,给他颁发一个奖状……。”
噗!
围观的公司员工们又是一阵哄笑。
这场戏,真他妈比电视剧还精彩,情节神转折啊。
先是知道了高程家里原来有个比母猪还难看的老婆,怪不得他从来不在同事面前提起,接着是老婆拿着照片来捉赃,再接着照片上的两个女人过来怂恿离婚,大闹一场,最后还揭发出高程原来是个小白脸,白眼狼,拿着自家老婆的钱去包养金丝雀。接二连三的,高程那点秘密在一瞬间全部曝光出去,公司员工本来就对他印象不好,这下更是大跌眼镜,一个个幸灾乐祸,暗中叫好。
高程满头冷汗,上前拉着肥婆道:“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
“啪!”
二话不说,肥胖女人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恶狠狠道:“少他妈碰老娘,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今天在场的人这么多,我就不给你皮鞭蜡烛了,只给你一巴掌,算是对你的教训。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就去写离婚协议,下午直接在离婚所等你。别想着跟我分财产,那些都是我的东西,你一份都别想得到,你不是很有本事么,老娘就看看,你以后是不是照样混的这么潇洒,草泥马比的,什么东西?!”
噗!
众人更是一阵狂喷。
这女人的品行和长相真是成正比啊,一口一个你麻痹的,比男人还粗鲁,而且动不动就是皮鞭蜡烛的,可想而知高程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看什么看,都他妈看什么,不用工作啊,都给老子滚回去上班!”高程脑袋一片空白,冲着看戏的众人吼道。
“高组长,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怕别人知道,冲我们吼什么吼?”当下一个职员讽刺道。
“就是,有种就去冲你老婆吼去啊,在这装大象,算什么本事?”
“诶,高组长,真是没看出来,你老婆这么彪悍,要不给我们现场传授一下,你在家是怎么哄她的,也好让我们学习学习,以后回家了知道疼老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
高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现在他就是众矢之的,丑事都被曝光,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份?到底是谁在背后黑老子?
就在此时,高程的目光忽然盯着站在人群后面的杜飞和童谣,怒气冲冲的走过去骂道:“***杜飞,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在背地里阴我,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喂,高组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杜飞一脸鄙夷道,“你自己在外面乱搞不注意,被人揭了短,恼羞成怒的心态我理解,但也不能随便血口喷人啊。我一个小小的职员,拿什么去阴你?别说是给你拍照片,就算请两个女人去招待你也出不起那个钱啊。高组长,我可不比你哟,家里有个有钱的富婆,咱是草根小农民,上不了你那个档次。”
“他少他妈装蒜,我敢肯定,就是你在背后搞鬼!”
高程指着杜飞的鼻子骂起来,但立即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纷纷开口抵触道:“高组长,你还是个男人么,自己丑事曝光还诬赖别人。”
“就是,杜飞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性格好,人善良,虽然没你有钱,但可比你好多了。”
“有时间还是赶紧回家安慰你老婆去吧,在这乱吼乱叫乱污蔑人算什么本事?告诉你,杜飞不仅是我们的同事,也是我们的朋友,你要是敢乱来,我们这么多人,要弄你是分分钟的事儿。”
冷嘲热讽,各种不屑,让高程敢怒不敢言,半天不敢说一个字。
“咳咳,高组长,林总让你过去一趟。”这时候,林柔韵的助理刘香走了出来,冲着高程道。
高程冷哼一声,闷头走开。
刘香不屑的撇撇嘴,随后拍了拍巴掌道:“好了好了,大家热闹也看完了,都会去工作吧。”
众人鸟兽散。
杜飞和童谣也跟着回办公室,眼神正好了刘香对上了一秒,下意识的往她的胸口上瞄了一眼,龇牙笑起来。
刘香自然知道杜飞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当下狠狠的瞪一眼,怒气冲冲的回了办公室。
“杜哥,我能问你个事不?”童谣小心翼翼的说道,“高程的事,是不是真是你在背后策划的?”
“瑶瑶,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杜飞一个暴栗轻打过去,“你想想,我昨天晚上才送你回家的,今天一早高程的情fu和老婆就同时找上门。你说我哪来这么大本事,一个晚上时间,就能把高程的丑事全部挖出来?”
“好像也是哦。”童谣笨笨的摸了摸脑袋,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道,“真是恶人有恶报,高程这一回估计难以在公司立足了。”
“是哟,恶人有恶报,好人就没好报。”杜飞佯装着一脸怨气道,“我帮某位美女打流氓,除了句谢谢什么都没有,哎,亏本生意,以后再也不做了……。”
还不等杜飞把话说完,就察觉到一丝淡淡的香味扑鼻,紧接着嘴巴上就传来一阵柔软和湿润的触觉。一张精致的脸颊瞬间绯红无比,如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般缩了回去,然后退回办公桌,不敢回头看。
杜飞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上面还停留着一抹淡淡的香甜味道。看着那道羞涩的背影,他转过身,继续浏览者网页,心里渍渍喊道:“这个奖励还不错。”
如同童谣所说,通过今早的事情,高程以后都无法在公司立足了。
下午一上班,各个部门就接到通知,营销部组长高程因私人缘故,严重影响公司风气和形象,在此特给予批评和通报,希望各位同事引以为戒。
高程就像个打败仗,掉光了一身毛的鸡似的,面如死灰,耷拉着脑袋,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搬出公司。
众人都是一片叫好,甚至原来的营销部成员还特地为这件事出去聚会,庆祝一番。
或许是因为高程的离开,童谣整个人都变轻快了许多,恢复了以往的青春美少女形象。
“杜哥,下班啦,要不要一起?”
“好啊,走吧,坐了一下午,屁股都要烂了。”杜飞关了电脑,和童谣一起下楼,指着自己的奥拓道,“我没有奥迪宝马,不嫌丢面的话我送你一程?”
“哎呀杜哥,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么?”童谣翻了个白眼,坐进了副驾驶的座位。
杜飞开着奥拓,一路嘴巴跑火车,逗得童谣咯咯直笑。
只是他没有看到,就在他和童谣上车的时候,电梯楼上和刚从停车场开出来的宝马车上的两个女人,都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叶倾城捧着双臂,柳眉微皱,暗自嘀咕道:“这家伙,太明目张胆了。同意你在外面找女人,竟然找到公司里来了,过分!”
宝马车上的林柔韵则是秀眉一挑:“刚才那个不是杜飞的助手童谣么?兔崽子,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家伙倒好,吃了我还不够,连身边的助手也要吃,看你比那个高程也好不到哪里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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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开着车,拐下主道,准备开往文景街,忽然一道人影窜了出来,让童谣尖叫一声,车子猛地刹住车。
只见一个浑身狼狈的家伙,正一脸愤怒的站在车外面,把玻璃窗砸的啪啪响。
“是他?”童谣脸色发白道,“他不要命了?不是,他找我们做什么?难道想要报复?”
杜飞脸色一沉,打开玻璃窗就骂道:“拍你妈bi啊拍,不知道老子是新车啊。”
“杜飞,少他妈在老子面前装蒜,有种就下车。”高程吼道。
“你最好从我眼前迅速消失,否则别怪我下重手。”对于这种死缠烂打的人,杜飞已经失去了耐心,脸色阴沉道。
“***老子现在一无所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高程此时一身狼狈,穿着的西装和里面的衬衫被撕的稀巴烂,头发乱糟糟的一片,脸上还有几道狰狞的血痕,明显是被人的手指甲给抓的,就想一头被咬的疯狗般,“杜飞我告诉你,现在我工作没了,钱也没了,家里那个臭婆娘把我赶出来,我无处可去,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不要得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安宁。”
“高程,你自己做错事付出代价,凭什么怪杜飞?”童谣争执道,“我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收拾一下去招新工作吧,不然你只会更惨。”
不说还好,一说高程的脸色更加愤怒,他指着童谣骂道:“你个臭biao子有什么资格说话,你不肯跟我睡觉,不就是跟他有一腿么?”
“你胡说什么?”童谣气得娇喝道。
“跟这种疯狗没什么好说的。”杜飞不耐烦的脚踩油门,想直接甩开这头畜生。不是他不动手揍高程,只是这种败类,杜飞根本不屑于动手。
却见高程像疯了一样挡在车前面,竟然直接爬到了车头上道:“哈哈,被我说中了吧,你们这是做贼心虚,想甩开我,没那么容易,我就是搭上这条命也不会罢休的。”
“你想怎么样?”杜飞不屑道。
“哼哼,你们两个有种就跟我过来。”高程发狠道。
“真以为我怕你,我倒想看看你耍什么花样?”杜飞解开安全带,直接下车,童谣急道,“杜哥你别冲动,这家伙现在就是条疯狗,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不如我们报警吧?”
“不需要,你跟着我就行。”杜飞毋庸置疑的拒绝道,“带路。”
“嘿嘿,算你有点胆量。”高程阴森森的咧开嘴,从车头上下来,走在前面。把杜飞和童谣带进了一条巷子里面,最深处的地方改了个棚子,看样子是临时休息的地方。
“巴哥,人我带来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修理他们一顿。”高程掀开棚子的布帘,立即换了一张嘴脸,走过去掐媚的笑道。
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凳子上,左手叼着烟,右手喝着茶,身后还站了五六个小弟,一副江湖大佬的架势。见到高程进来,冲他瞥了一眼,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了后面进来的杜飞和童谣,差点吓得没跳起?
这不是杜哥么,他怎么来了?
天呐,这该死的高程,该不会让老子收拾的人就是杜哥吧?
巴哥是跟着虎堂混的,而虎堂的掌舵人虎子的大哥就是杜哥,这种人物,他一个小小的头目本来压根就没有机会见识,前几次因为惹到了唐凝的缘故,被杜哥狠狠教训了一顿,那种狠辣的手段,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前天才刚打完罩面,现在又撞上了,典型的二进宫啊!
巴哥只感觉背脊冒冷汗,浑身直哆嗦,一股恐惧感冒上心头。
高程哪里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巴哥是这一代的大混子,只要给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于是指着杜飞和童谣滔滔不绝的骂道:“巴哥,就是这臭小子和臭biao子在背地里陷害我,弄的我现在身无分文,我家可归,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收拾他们。不对,收拾那个小子就行,女的嘛,要是巴哥喜欢的话就先上,等玩腻了再给我也行。”
“你确定要让我收拾的人是他们?”巴哥强定心神,不让自己的双腿打哆嗦,站起来问道。
“没错啊,就是他们。”高程冷傲的指着杜飞道,“尤其是这个小子,三番五次坏了我的好事,巴哥只要帮我打断他一条腿就行,其余的我自己来搞定。”
童谣吓得脸色发白,紧紧的抓着杜飞的手臂道:“杜哥,这该死的高程竟然叫了混混,我们赶快报警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瑶瑶,你觉得待会是我的腿被打断,还是他的腿被打断?”
“哎呀,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童谣急的都快跺脚了。
高程不屑的笑道:“杜飞,都这种时候了还想装逼?也难怪,在女孩子面前嘛,当然要装的胆大一点,不过呢,等你的腿被巴哥打断了,看你来硬不硬的起来……。”
“啪!”
“我打你麻痹!”不等高程嚣张完,巴哥冷不伶仃的一个巴掌狠狠甩了过去,扯着嗓子骂道,“你麻痹的,懂不懂规矩,连杜哥你也敢动?你***自己想死别拖我下手。***东西,还想打断杜哥的腿,老子先把你的腿打断了!”
高程被一巴掌打的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巴哥发什么羊癫疯?
怎么突然朝自己甩巴掌。
目标不应该是杜飞才对么?
“不是,巴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啊?”高程痛苦的捂着脸,欲哭无泪道。
“还问为什么么,老子就打你!”巴哥火冒三丈,又是几巴掌狠狠甩了过去,看到这东西他就一肚子气,本来之前就触了杜飞的忌讳,现在又让他给撞上了。虽然高程不是他的手下,但怎么都是收了钱办事的。就像裤裆上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根本撇不清关系。所以第一时间看到杜飞,他就知道惹祸上身,所以闷头就给了高程一巴掌,冲着身后的手下喊道,“把这个家伙给我收拾一顿,狠狠的打!”
“杜哥,误会,都是误会啊。”巴哥双腿打颤,点头哈腰,差点没跪在地上,“杜哥,这家伙我真的不认识啊,你也知道,我就是收钱办事的,跟我没关系。我要早知道是您,哪里还敢做这档子生意。您看……。”
杜飞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这让巴哥心里更是难受。
要是你说句话,证明你的心里的气发出来了,但要是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说明酝酿的火山更加眼中。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杜飞的态度,简直比在他身上开一刀还难受,他转身喝斥道:“狗逼的东西,还敢扬言要打断杜哥的腿,兄弟们,先把他的一条腿给卸了!”
“咔嚓!”
“啊--”
杀猪般的嘶吼伴随着倒吸凉气,高程的一条腿被硬生生打断,鬼哭狼嚎。巴哥陪笑道:“杜哥,我已经狠狠收拾他了,您看?”
杜飞依旧笑眯眯的、
巴哥脸色一寒:“另一条腿也给我卸了!”
又是一声惨叫,高程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好像随时都要咽气一般。
但杜飞的表情依旧是笑而不语。
巴哥知道杜飞不开口,今天这事儿就没完,于是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牙关紧咬,冲着自己的左臂狠狠纶下去。
“咔嚓!”
应声而断!
巴哥额头冒着冷汗,强忍着痛苦道:“杜哥,你看行不行?”
杜飞终于发话道:“以后不要让我看见欺男霸女的事情,否则……。”
“明白,我明白,杜哥放心,我以后一定做个五好市民,不会再犯了您的忌讳。”巴哥咬着牙,生怕杜飞不解气。
童谣哪里见识过这种血腥的场面,脸色苍白,一副就要呕吐的样子道:“杜,杜哥,我受不了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嗯。”杜飞点点头,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高程道,“收拾干净了,免得警察找你们麻烦。”
直到看着杜飞完全消失在巷子口,巴哥这才大吐一口气,好似刚刚经历了重压般瘫坐在地上,背脊被汗水沾透了。
于浩不在里面,几个小混混压根没有见过杜飞,巴哥对他的态度和对自己下手的狠劲,让他们丈二摸不着头脑道:“老大,这人到底是谁啊?值得您花费这么大代价?”
“问你麻痹的,还不赶紧扶老子起来,想疼死我啊!”巴哥张口骂了几句,旋即敬畏道,“你们只要知道,他是我们老大的老大,绝对不能招惹,以后眼睛都给我蹭亮一点,别他妈瞎了眼又撞上去,老子再也经不住这种摧残了。”
“老大,都是这东西,要不是他,就不会引来杜哥,也不会让你断了一只手臂。”一个小弟指着地上的高程道。
“麻痹,就是这***坏事,害老子白白受罪!”巴哥气不打一处来,下令道,“废了第三条腿,给我扔垃圾堆里去!”
“不要,不要啊巴哥,有话好好说,别废了第三条腿啊,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啊!”可怜的高程,就算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块的大混子巴哥会对杜飞如此敬畏,三条腿都被人给废掉了,活生生的扔进了垃圾堆,仍由其自生自灭。
巴哥啐了口唾沫道:“命都保不住,还要钱做什么?赶紧开车来,送我去医院。”
杜飞把童谣送到了家门口,童谣依旧是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呆呆道:“杜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刚才为什么那个混混会那么怕你?难道……难道你是黑道大哥?”
毕竟对于一个刚出社会没多久的小女孩来说,这种事情的确有点震撼,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也很正常。杜飞不想吓到她,于是随口编了个理由道:“没有的事,就是有一次我回去的时候遇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把他救了下来,结果才知道他是黑道大哥,然后他就拉着我要跟他拜把子,刚才那个混混就是他的手下,之前见过我,所以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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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说,杜哥你真得和黑涩会有关系了?”童谣脸色发白道。
“怎么,你怕我了?”杜飞笑道。
“没,没有,我才不怕呢。”童谣故作胆大的撅起嘴,看得杜飞暗笑不已。
童谣脸颊绯红,飞快的缩了回去,抬头道:“杜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永远是我的杜哥。”
“嘿,瑶瑶,今个玩起煽情来了?”杜飞一脸坏笑的摸着下巴,“要不咱们在深度进展一下。”
“呸。”童谣红着脸啐了口,然后提着包打开车门道,“不跟你闹了,我回去了。”
因为下车的缘故,童谣需要侧身一只脚先踩下去。
杜飞嘿嘿一笑,心想这小妮子的皮肤就是好,水嫩水嫩的,怪不得会让公司无数人都想要一亲芳泽。刚才那一下子,似乎就有反应了,果然是个纯洁的女孩啊。
院子门口,等到奥拓离尘而去,一道俏生生的身影才再次出现。
童谣侧着身子轻靠在门边上,一只提着包,一只手画着圈圈,满脸绯红的自言自语道;“死杜哥,臭杜哥,竟然……竟然摸到了人家那里,害的人家起反应了。哎呀,羞死人了……。”
……
“杜哥,你过来一趟,有件事有麻烦了。”虎子的电话打来,正准备回桃花源的杜飞打了一圈方向盘,转向开往了地狱会所。
地狱会所是一家私人会所,也是虎子的大本营。
一间奢侈的包厢内,三男一女坐在里面。
夏兰脸色肿胀,手臂上还有几块淤青色,充满柔意的眸子里泛着一层雾水和通红。
黑狗拄着拐杖,目光阴沉的盯着夏兰身上的伤口,积压着怒气。
而虎子和刺蛇,则是坐在沙发边上沉默,他们需要盯着黑狗,免得他乱来。
房门咔嚓一声打开,杜飞叼着一个烟,看了看哭过的夏兰,皱眉道:“怎么回事?谁干的?”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狗逼的马飞河!”黑狗早就沉不住气,开口骂道,“狗逼的东西,打女人算怎么回事?老子一棍子打断他三条腿!”
“行了黑狗,自己都断了条腿,人家拿了你的拐杖你就只能喊了。”虎子白了一眼,接着道,“是马飞河干的,他似乎发现夏兰在我们这里,加上夏兰不愿意配合他,所以……。”
“具体的身份调查清楚没有?”杜飞问道。
“已经差不多了。”虎子拿出一个文件,打开来念叨:“马飞河,三十二岁,天源地产投资人,现有一妻一子,还从事金融投资和矿产产业的投资,一年前加入了欧洲金石组织,成为其中会员。”
“金石组织。”杜飞脸色一寒,这个组织他很了解,是欧洲几个超级富亨以及黑道大佬所组织的一个专门从事洗钱、投资、贩卖毒品和人口的地下组织。但由于遍布的范围广泛,加上在本土势力强大,牵扯广泛,就算是欧洲那边也一直没有办法对他们下手。最关键的,不仅是因为金石组织有钱,还有一点,金石组织培养出一批死士,称为金石杀手,接受命令,出没于各个国家进行暗杀行动。正因为如此,即便是联合国的顶尖特种兵出动,也无法对它进行重大打击。杜飞曾经就和金石组织的人起过冲突,进入他们的老巢,不过很可惜,最终还是被识破,没能将那几个大佬给灭掉。华南也有金石组织的人,倒是不出乎杜飞的意料,只是牵扯到自己这边,倒是让他有些以外。
“这个组织太过阴狠和蛮横,以我们目前虎堂的力量,很难应付。”虎堂分析道。
“哼,一个丧尽天良的地下组织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黑狗不服气的哼道。
“不入流的组织?”杜飞白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吐了几口眼圈,接着道,“压根入不了老子的法眼才对!”
“哈哈,杜哥说得对,杜哥威武!”黑狗哈哈大小起来。
虎子和刺蛇额头冒汗,这位爷,装逼得有个度啊。
人家纵横欧洲的金石组织,是你想灭就能灭的掉的么?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金石组织的人休想在华南这块地动我的人一根汗毛。”杜飞霸气测漏,接着轻咳一声道,“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我们还是不要明着和他开战,毕竟我们虎堂在华南目前还只能算中上流的帮会。”
黑狗搔了搔脑袋,郁闷道:“杜哥,那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啊?”
“去你大爷的!”杜飞开口骂道,“就你这模样,别说跟男人干,干个女人都费事!”
夏兰闻言,脸颊微微红了起来,神情有些尴尬。
几个大老爷们飙着粗话,好歹考虑一下在场的女人啊,
杜飞也是瞥了一眼夏兰,干笑道:“那个……夏兰,你跟在马飞河身边这几年,应该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吧?”
夏兰摇头道:“他很少跟我说生意上的事情,顶多就和我说说天源地产的情况,至于什么金石组织我更是从来没有听过。不过,我倒是知道他经常出国,说是出差,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这么说来,马飞河和欧洲那边联系的还挺勤的。”杜飞点点头,“夏兰,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抓住马飞河的把柄,自然有办法治服他。他平常有没有什么嗜好,或者是特殊的癖好什么的?”
夏兰想了想道:“我知道他很喜欢女人,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四处寻觅美女,包养成金丝雀,供他玩乐。当年我也是年少无知,才跟了他。如果要说除了女人,唯一对他吸引力很大的就是钱了。只要有利益的事情,他都很乐意去做,尤其是投资方面。他曾经说过,最喜欢干投资的事情,看着别人帮他挣钱,钞票像水一样流进他的口袋。”
“哼,投资也有风险,是他想挣就挣的么?”黑狗不屑的冷哼道。
“那马飞河现在对你的态度怎么样?”杜飞直接无视黑狗,继续问道。
“这是第二次打我,而且比第一次下手更重,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我甚至怀疑他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来。”夏兰摸着肿胀的脸颊,神色忧虑道,“杜哥,请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实在不愿意再继续和马飞河待在一起,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黑狗一个!”
看着这个女人含情脉脉的模样,黑狗也是十分动容,杜飞虎子和刺蛇等人,都是一脸暧昧的笑容,挤眉弄眼道:“咱们黑狗的春天要来了哦。”
黑狗禁不住老脸一红,骂道:“知道哥们喜欢夏兰,就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对付他,别扯没用的。”
“既然他已经对你不耐烦,那你就不要回去了,这段时间呆在地狱会所陪着黑狗吧。”杜飞说道。
“这怎么行?要是马飞河找不到我的人,肯定会暴怒的。”
“这点你不用担心,你不是说了吗,他最喜欢女人和钱,既然这样,我就用这两点吸引他的注意力,”杜飞冷冷一笑,“虎子,马飞河的事情我会搞定。最近虎堂的发展状况如何?”
“天虎帮的业务基本上我们都整合好,就是担心白天长那边。”虎子沉声道,“之前天虎帮就是他们的挣钱工具,进出买卖毒品和人口,基本上占据了他们收入的百分之三四十,现在一下子被我们割掉,恐怕盛怒难安,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对我们动手。白长天和他手底下结盟的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包括何家的何玉媚,不过她好像对白长天他们的所作所为不感冒,从未参与过。对了杜哥,你之前不是和何玉媚的儿子走得近么,你知不知道何玉媚是怎么想的?说不定可以把她拉拢到我们的阵营来。”
杜飞脸色古怪道:“她儿子是她儿子,何玉媚脑子里面想什么我怎么知道?行了,今天就这样吧,这件事我回去问问她儿子。”
虎子等人奇怪的看着离开的杜飞,不由得嘀咕道:“杜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提到何玉媚脸色这么古怪,难道没有搞定?”
“不知道。”刺蛇摇摇头,“不过我肯定,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
“我也觉的。”
说着几个人的脸上同时浮现了男人都懂的猥琐表情。
正如他们所说,杜飞和何玉媚之间的确有事,不过那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一定会惊掉下巴,堂堂何家掌舵人何玉媚竟然直接被杜飞给强bao了。
这也是杜飞有些郁闷的地方,上次何玉媚找他,威胁他不许靠近何小天,就被他给强行上了。堂堂一个掌舵人,俗称白骨精的妖孽女人,竟然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给强上了,这对于何玉媚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打击和耻辱,别说是拉拢,见面不提菜刀都是好的了。
杜飞叼着烟走出地狱会所,开着奥拓回去,某一刻,他眼角瞥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他并没有将车直接开往桃花源,而是在市中心绕了几个圈子之后,飚向了郊外。
跟在后面的一辆科迈罗跑车里面,一个颠倒众生的女人满脸笑意,嘴角痴痴的说道:“果然不愧是我灵雀看上的男人,一出来就被他发现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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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郊外树林淙淙,一条平坦的柏油马路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
这个时间点,郊外的马路上人烟稀少,漆黑的夜空下,本该一片安静,却被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打破,两束超强穿透力的灯筒刺破黑夜,反射出一道肌肉发达的黄色车身,然而在它的前面,却又一辆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紧凑型家用轿车,甚至因为后面的那辆赛车,前者被光芒所掩盖,但即便如此,那辆隐约可以看见车标的奥拓小轿车,却以一种超越汽车本身配置的速度飞速行驶,即便后面的超跑科迈罗也总是追不上。
“轰!”
翻过一个陡坡,奥拓汽车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度,重重的撞在地面,擦出一阵激烈的火花,紧接着以一个完美的飘逸,横着拦着在了马路中央。
科迈罗瞬间刹车,在距离奥拓只有半米的距离停了下来,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稳稳的刹住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
杜飞瞥了一眼科迈罗车上的女人,随机低头点了一根烟道,浓重的眼圈下,可以看见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小麻雀,我和你说过,不要试图打探我的行踪,也不要跟着我,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吗?”
车上的女人笑脸盈盈,风情万种,丝毫没有因为杜飞的话而有任何改变。她打开车门,一双妖娆的长腿踏在地上。那双腿圆润笔直,娟秀而又精致,加上罕见的纯小麦黄金肤色,就好像是一件极具欣赏价值的物品般,让人惊叹的同时难以挪开双眼。
她一头乌黑的小波浪卷发,不修边幅。
她本不是华夏人,但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愿意把自己的头发染成黑色,愿意穿着华夏人流行的衣服,包括语言、动作、喜好,甚至是人。
她扭动着腰肢,走到奥拓车钱,身子以九十度的笔挺角度弯下去,凑近杜飞,双眼炽热的舔着嘴角,用一口流畅的中文说道:“杜飞,好久不见。”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欧洲,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杜飞似乎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语气不善道,“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
“我不信,我不信你会杀了我。”麦色女人摇摇头,风情万种道,“你不是那种人,在欧洲那段时间,我已经是你的人,这次我来找你,就决定以后要在跟着你,即使默默无闻,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欠你的。”
“小麻雀,我已经跟你说的跟清楚了,我们两个只见谁也不欠谁的,你跟着我只会倒霉。”杜飞不耐烦的说道,“你最好还是趁早离开,否则那帮人要是杀过来,我可不负责收尸。”
“真的么?”被称为小麻雀的女人,压根没有把杜飞的话放在眼里,那双宝石般的蓝眼睛泛着浓浓的情意,上前勾住杜飞的脖子渴望道,“杜飞,我就喜欢你叫我小麻雀,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叫了,刚才你那么叫我,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你知道吗,我几乎跑遍了整个地球,才终于在华南这个小地方找到了你。我不想离开了,更不想失去了,杜飞,我想要……。”
孤男寡女,荒郊野外。
小麻雀眼里尽是柔情和满足,紧紧的搂着杜飞的脖子,不想挪开身子,也不想挪开视线。
作为金石组织的金牌杀手,从十五岁那边被带进去开始,就经历着一次有一次的死亡和血腥,她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而她的代号就是灵雀,一个无父无母,依靠着金石组织,就好似一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傀儡般。
除了服从命令,剩下的就只有吃饭和睡觉。
渐渐的她厌倦了这种生活,她不想继续带在金石组织,想要离开,违背了组织的任务,想要从此一个人离开,远走他方。但是她远远低估了金石组织的实力,被抓了回去。本以为那一次必死无疑,但在死亡的瞬间,那道略显消瘦的陌生背影闯了进来。
他如同一尊神魔,直闯金石组织的老巢,即便十三名金牌杀手一起厮杀,也阻挡不了他前进的步伐。
但为了救下当时已经沦为死人的灵雀,杜飞放弃了杀死幕后大佬的机会,带着她离开。
随后,便遭到了金石组织的疯狂追杀和报复。
他带着她钻进丛林,一路躲避,直到那晚上,他的病情爆发,如同一只野兽般将她扑到,斯蒂竭力的发泄着。
但灵雀从来没有怨恨过,因为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痛苦、绝望和冰冷,不知道要怎么样的经历,才能让这个一个男人如此疯狂。他的背后,一定有许许多多的故事吧。
将近半个月的逃亡生涯,两个人几乎无时不刻戴在一起,灵雀也渐渐发现,他并不是像表面上一样冰冷绝情,其实他懂得呵护,懂得照顾,偶尔还会来一个冷笑话。虚幻与现实,灵雀分不起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直到分开的那一刻,灵雀才发现,自己已经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当她想要再次找到他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音讯,直到两年后的今天,绕着整个地球几乎跑了一圈的灵雀,终于在华南这座小城市里发现了他。
这个人,就是眼前的男人,杜飞!
曾经为了灵雀,放弃了击杀金石组织大佬的最佳时机,为了她被整个金石组织的没日没夜的追杀的男人!
“杜飞,你还是那么勇猛。”灵雀恋恋不舍的舔着嘴角,但杜飞却已经穿好衣服重新坐回车子上道,“穿好衣服吧,警告过你不要勾引我。”
“这是我愿意的,难道你不愿和我玩吗?”灵雀穿好衣服,坐在副驾驶的味道,黏着杜飞道,“你知道的,从你把我从金石组织救出来,就注定我会爱上你。”
“你有完没完?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就算当时快要死的人不是你,换做任何一个人,我也会把他救出来。你不要给自己身上下套,也不要以为我是为了你才放弃击杀目标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所以你没有任何必要回报。如果你是因为当时我侵犯了你的身体,我也只能说,我没有办法负责,要不你就杀了我。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娶妻生子,做一个平凡人,我请你不要打扰我来之不易的生活。”杜飞有些无奈和不耐烦,但是在看到灵雀蒙上雾水的眸子之后,他又于心不忍,叹气道,“说真的,你不要跟着我,不管是你还是我,待在一起都会给双方惹来麻烦。”
“我不要。”灵雀执拗的摇晃着脑袋,楚楚可怜道,“两年前,我的人和心都已经属于你,还包括我的灵魂,如果你嫌弃我会给你惹麻烦,大不了我已经不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但你休想我会离开。”
“你明明不是华夏人,为什么就这么倔?”杜飞噎着嗓子,没好气的骂道。
“谁说只要华夏人才可以倔强的?”灵雀撅着嘴道,“再说了,我身上也有半个华夏人的血统。”
“哎呀行了行了,你要怎样就随便你吧,反正最好别给我惹麻烦,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杜飞实在有些头疼,所谓红颜祸水,这大概就是吧。对付这种女人,要么就把她直接杀了,要么就只有妥协。
却见灵雀忽然像变了个似的,一改先前的楚楚可怜,转而欢呼雀跃的搂着杜飞一个劲的亲道:“耶,我就知道杜飞不会赶我走的,哈哈!”
“我怎么感觉你有事瞒着我?”杜飞皱着眉,脸色古怪道。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灵雀嘿嘿一笑,精致的脸颊颠倒众生,“我只是顺便给你带了点消息过来,金石组织的人马上要来华南了。”
“什么?!”杜飞脸色一变,抓狂道:“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来了没什么好事,还说不给我惹麻烦,老子弄死你!”
“来啊来啊,再多弄几次吧,我还要给你生小孩呢。”灵雀一副死缠烂的模样,让杜飞很是头疼,“那帮人还真是锲而不舍,都两年了,还追着你不放?”
“我也没说是因为我啊。”
“你……。”杜飞有种撞墙的冲动,黑着脸道,“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把你教训一百遍然后暴尸荒野!”
“你忍心么?”灵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扭了扭脖子,随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叠文件道,“其实不止是金石组织的人在关注我,同时我也在关注他们。一个月前,他们得到了价值十个亿的毒品,想以投资的名义将其贩卖出去,华夏市场那么大,他们自然不会放过,目标恰好就定在华南,也正是因为这次无意,我才找到了你的行踪。而且我似乎还知道,你们在为一个叫马飞河的人头疼,我想,这个消息或许对你有点用处。”
杜飞皱着眉头翻开文件,道:“你好心好意告诉我,目的没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想借我这边的力量给予他们重击,或者直接铲除,到时候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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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灵雀狡黠一笑道,“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哦,价值十个亿的毒品,数量可想而知,你也不想它们流入华夏,祸害成灾吧。”
“你大爷的!”杜飞把文件往后面一扔,没好气道,“下车!”
灵雀撅撅嘴,也不敢再招惹杜飞,上了自己的科迈罗,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接着杜飞打了个电话问道:“黛丝,我去找你。”
一家五星级的高档酒店房间内。
一个丰满极具诱惑力的女人捧着双臂,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蓝色的眸子不知道是在遥望着下面的一片灯火玲珑,还是在想其他什么事情,嘴角挑起的一丝微笑,让她更加动人。
“黛丝小姐,您的红酒到了。”门外敲响,一个颤颤巍巍的男服务员端着东西,低着头,不敢看眼前这个美女。从这位小姐入驻酒店开始,不管是店内的工作人员还是进来的顾客,目光都忍不住被她吸引,包括此时的服务员,很有幸的专门为黛丝服务。
但是这个女人太过美丽,太过诱惑,同时,身上也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让人敬畏。不管对任何人,都是面无表情,让人不敢靠近。这名服务员也是如此,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触目了这位女神。
但这次不同,黛丝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柔声道:“我来吧。”
看着女神温和的表情,一步步走近,一股特有的淡淡香味传来,直到看见一双纤细的双手接过红酒,男服务员这才猛地惊醒过来,慌忙道歉道:“对不起黛丝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黛丝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眸子里透露着玩味道,“怎么样,我不是说很漂亮?”
“啊?”男服务员惊愕的表情下,无法掩饰着震惊,愣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咯咯,好了,这里交给我,你出去吧。”黛丝没有为难她,直接转身走到了餐桌旁边,慢慢的调起了红酒。
“我的妈呀,女神竟然对我笑了,还跟我打招呼?!”男服务捏了一把冷汗,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重重的吐了口气,朝着楼下走去,刚走到电梯边,就看到一个打扮随意,穿着廉价衣服的青年走了出来,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正好瞧见他走向了黛丝的房间,当下震惊不已道,“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怎么会去黛丝小姐的房间?难道黛丝小姐今天这么高兴,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天呐,这怎么可能?”
然而这一切的不可能,都在杜飞敲开黛丝的房门,黛丝欢喜的拥入了对方的怀抱缩泯灭。
杜飞很无奈道:“黛丝小姐,你这样就不怕破坏了你在别人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刚才那个小男生可是对你很关注哦。”
“怎么,你吃醋啦?”黛丝媚眼如丝,表情里尽是欣喜道,“除了病情发作,你可是从来不会找我的。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正常,真是难得啊。”
杜飞没有回答,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有事找你帮忙。”
“难道你就不能给我点浪漫?”黛丝幽怨的白了一眼,端着刚刚调好的红酒紧挨着杜飞坐了下去,“看样子这次遇到的问题对你麻烦挺大的,不然你也不会找我。”
“知道就好。”杜飞把灵雀给他的文件丢过去道,“看看吧。”
黛丝瞄了几眼,柳眉立刻就皱了起来:“是金石组织,他们要来华南?只是如果他们要追杀你的话,连你都对付不了,我怎么帮你?”
“又没人叫你跟他们真刀真枪的干。”杜飞白了一眼,接着道,“我这里有个人,被金石组织的人约束了。他叫马飞河,是华南天源地产的老板,也是金石组织的成员。我要你想办法将他掏空。”
黛丝微微惊讶道:“两年前你已经招惹了金石成员的人了,这次还要和他们碰撞?”
“本来我不想的,没办法,恰好撞上了。”杜飞不耐烦道,“别废话了,快说有没有办法吧。”
“你觉得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有难度么?”黛丝自信慢慢的耸了耸胸。
的确,在心理学术方面,黛丝不管是在本身的国度还是在国际上,都有极高的造诣和名誉。但很少有人知道,黛丝同时还是一名出色的经融高手,专业的程度丝毫不比心理学术这门差。只是因为自己的喜好,加上当初遇上了杜飞,所以黛丝就放弃了金融方面的研究,专注于心理学术。
加上黛丝本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引人注目的焦点。这对于洽谈金融来说,无疑于是一个巨大的资本,想要游走于各个社会精英,甚至是富豪大佬只见都如鱼得水。
只要她想,基本上没有什么业务能够难倒她。
黛丝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利用独立建设的调查网,迅速调集了马飞河的详细资料,只是随意瞄了一眼便道:“相比于以前应付的那些人,这个叫马飞河的实在是小角色,我只要建立一个空壳公司,大量买入股份,然后去引诱他,让他相信这支股的升职空间巨大,不断的投入,同时把打量的股票投售出去,直接下股,马飞河就算想找都找不回了。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金石组织的人要来华南,为什么不等他们离开以后在整马飞河,要是现在的话,马飞河岂不是容易找帮手?”
“呵呵,马飞河在南华还算个角色,但在金石组织,估计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不起眼的人物。你要是吸引他用金石组织的钱投股,到时候全被你骗了,也不敢那么快声张。当然了,就算他去告诉金石组织也没有用,或许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被覆灭了。”
“你的意思是金石组织要进入华夏贩卖毒品,必定会引起官方的围剿。”黛丝马上就明白过来,“也就是说,到时候你也有份?”
“还不确定,不过我相信他们马上会找上来的。”杜飞耸了耸肩膀,他本身就是个兵,金石组织要来华南,还带着价值十个亿的毒品散发,相关部门肯定会高度重视,他们知道杜飞在这里,到时候肯定会找他帮忙,毕竟像这种大型组织的大型贩毒案,一般的人根本没能力参与。
看着别墅里还亮着灯,杜飞连续抽了几根烟,免得身上的香水味被叶倾城闻到。
哪只一进门就看到叶倾城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窗外发呆。
“回来了?”叶倾城不冷不热的问道。
“额,是啊。”杜飞有些奇怪的点点头,走过去道,“老婆,你在等我回来?”
“嗯。”叶倾城轻应了一声。
虽然往常这个点叶倾城没有睡觉很正常,但她要么就是在忙着工作,要么就是忙着自己的事情,从来没理会过杜飞,也没和杜飞说过是专门等他回家。
难道这个冷冰冰的老婆真的改变,想通了要做一个温柔贤惠的居家型?
还不等杜飞高兴,叶倾城就冷冷道:“过来坐,我有话和你说。”
杜飞的心情一下子冷冻起来,就知道没好事,不过他还是笑嘻嘻的走过去道:“老婆,又有啥好事?你看,今晚夜色不错,要不我们弄两瓶拉菲,到阳台上赏风观月慢慢谈?”
“哦?”叶倾城眉头一挑,“然后趁我喝醉对我非礼?”
“老婆,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么?”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过可以让你在外面找女人,但是你连公司身边的助理都不放过,是不是太过份了点。”叶倾城冷着脸道。
“什么跟什么?老婆,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杜飞喊冤道。
“误会?”叶倾城反问道,“送童谣回家,足足五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回来,别跟我说你只是跟她聊家常。瑶瑶是个好女孩,你别害了她。”
日哦,杜飞感觉一阵头大:“老婆,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只是送她回家而已。不对,你怎么知道我送童谣回家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倾城没给个好脸色,站起来命令道,“最好别把你那点破事弄到公司来,要是和今早的高程一样,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逐出公司,包括家里。”
杜飞有种骂娘的冲动:“老婆,我和童谣之间真的没什么,只是送她回去一趟而已。再说我也没有逗留,送完之后就出去办了点事情,现在才回来。老婆你相信我好不好?”
叶倾城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背对着身子道:“我觉得童谣没那么傻,会让你得逞。不过依照女人的直觉来看,你送完童谣之后去找的还是女人。不要以为烟味可以掩盖一切,你身上的混合法诗曼香和玫瑰香水味,只有成熟女人才会用,至少两个以上。”
杜飞哑口无言,女人、直觉……真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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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丝当天晚上就建立了一个空壳公司,不断的买入股票,同时开始对马飞河进行分析和接近。
一家高档的茶餐厅里,刚上班没多久,里面的顾客三三两两,显然,还没有到营业高峰期,这里略显冷清和安静。
清幽的曲调弥漫在整个餐厅,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男人正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吃着早餐。
马飞河有个习惯,对于中餐和晚餐不怎么注重,但喜欢喝早茶,这属于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嗜好。
如同往常一样,马飞河支开了保镖,在门外守候,他喜欢享受这个早茶时间。
“你好,帮我来一份意大利面和摩铁,谢谢。”一道如琴瑟般的优美声音传来,让马飞河下意识的抬起头,眼球再也没办法挪开。
这是一个成熟端庄的美丽女人,穿着休闲的小西装,小脚裤,加上一头披在香肩的金黄色的长发,呈现出美妙的曲线。
不论是从身材和外貌来讲,这个女人都属于上等品,尤其是像这种纯外国血统的女人,在这里可不多见。
马飞河除了爱财,最大的喜好就是玩弄女人。
如果能够勾搭上这个极品的外国美女,无疑是一种享受。
“服务员,这位小姐的单我买。”马飞河立刻扔掉碗筷,擦了擦嘴,不等女人拒绝,他就做过去道,“先不要想着拒绝,我想,我有足有的理由让你接受我的买单。”
“哦?是么?”女人嘴角微微挑起,眸子里露出一丝兴趣,“这位先生,你倒是说说看。”
“请问小姐来自哪个国家?”马飞河问道。
“美国。”
“这就对了,华夏和美国一直建立着友好关系,我们华夏有句话说得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贵国的人来我华夏就等于作客,我作为华夏的一份子,有什么理由不尽一尽地主之谊呢?更何况,还是像小姐你这种美女。”
“先生真是好口才,不过我也听过你们华夏的一句话,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女人微微笑道,“先生刚才也说了我是美女,要帮我买单,就是为了搭讪吧?”
马飞河嘴角一抽,他本以为外国人比较好糊弄,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精明,几句话就把他堵得没话说,正迅速这该怎么接着忽悠不露馅,却见女人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微微欠身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放在心上。你的好意思我接受,并且请让我正式和你说句谢谢。”
“客气客气。”马飞河受宠若惊,真是峰回路转啊,有搞头。
对于马飞河这种人来说,钱和女人有无数,但是一般的女人完全对他起不到什么吸引。而女人的个性表现,让他的兴趣更高:“小姐的汉语说的很流利,如果不是看到你那双美丽的蓝眼睛,我还真的会以为你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
“呵呵,没有啦,只是在华夏工作的时间比较长而已。”女人呵呵一笑,并没有多说。
“是么?那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马飞河兴趣盎然道。
“也没什么,主要从事金融投资方面的工作。”
马飞河一听,精神抖擞道:“真的?你可知道,我也是从事投资方面的工作。”
“那真是幸会了。”
“何止是幸会,简直是缘分啊。”马飞河的嘴巴开始跑火车道,“你想想,世界这么大,人口多大十几亿,而我们却能在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中相遇,并且还是同行,你说是不是缘分。”
“的确是缘分啊。”女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怪不得我觉得一进来看到先生就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既然找到了话题,就不愁没有下文,马飞河接着问道:“请问小姐你是从事哪方面的投资呢?”
“不固定吧,不过主要是股票买入投资,最近有一家新能源公司上市,潜质非常不错,我估计用不了几个月的时间就会呈暴增趋势增长,如果趁着现在这个空巢期大量买入,到时候的价值肯定能翻十倍以上,只是……。”
“只是什么?”马飞河凑过去,看着女人那硕大饱满的胸口,悄悄咽了口唾沫。
“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哎呀,小姐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有什么问题就直说,是不是遇上困难了?”
“是有点困难。”女人点点头道,“我非常看好这支股票,之前也做过特别详细的市场调查,新能源已经成为新世纪的宠儿,未来的升值空间空前巨大。但我目前还有一些资金无法套现,如果贷款的话就有点亏了,所以……。”
“缺钱是吧,没关系,我可以借你啊。”马飞河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心里更加得以了几分,他马飞河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能花点代价就把这个女人弄到,那简直挣大发了。况且,又不是送钱出去,只是借钱而已,以后要是弄到这个女人,说不定还能帮自己挣钱呢。
女人愣了愣,受宠若惊道:“这怎么行?我和先生只是初次见面,你就愿意借钱给我?”
“小姐,话不能这么说,对于聊不来的人,就算你跟他相处十年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但对于有缘分的人来说,就算仅仅是见了一面也如同知己啊。就像我对你一样,真是相见恨晚啊。”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女人露出欣喜的笑容道,“先生如果愿意借钱给我,我也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支股票目前很少人买入,我可以给先是几个号码,到时候肯定稳赚,就是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
“有,当然有啦。”
“这个秘密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哦。”女人凑近了几分,吐气如兰,让马飞河骨头都快酥了,差点没直接扑上去。
女人翻开手腕看了看手表,略显歉意道:“不好意思先生,我还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今天就暂时聊到这里吧。这是我的号码,如果先生真的有意愿,可以随时找我。”
“好的好的。”马飞河看着一窜数字,心里窃喜,没想到这么顺利就上钩了。他是个谨慎的人,虽然看似一直在和女人交谈,但同时注意者女人的言行举止,谈吐礼节以及手挽上那只意大利限量版,全球只发行五十套的名表。这样一个有修养有内涵的女人,绝对不肯能是骗子。只要慢慢接近,还怕没机会弄到手。就算再糟糕,大不了找个机会下药,霸王硬上弓。反正他马飞河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到时候上了她,她也没办法法。
想打这里,马飞河更加得意。
走出茶餐厅的女人,上了一辆中档轿车之后,便拨打了电话道:“幽冥,那个傻帽真的像只蠢猪,这么快就上钩了。”
“别大意了,马飞河可不是那种SB,多少还有点心机。”杜飞坐在办公室里的摇椅上,晃啊晃的说道。
“你就等着瞧好了吧。”
杜飞挂了电话,看到童谣还在埋头工作,想要过去调戏调戏,没想到一张黑脸出现在了眼前。
“杜组长,林总找你。”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硬生硬气道。
又找我?这女人,不会是这么饥渴,又想和自己来一场办公室激战吧?
看着眼前板着脸,一副生下来就跟你有仇的架势的营销部总监助理刘香,杜飞就忍不住讥讽道:“刘助理,要是大姨妈来了就请假回去休息几天,别累坏了身子。”
刘香气得狠狠瞪道:“杜飞,你说什么?!”
“没什么。”杜飞吊儿郎当道,“不止是大姨妈,还有更年期哟。”
“你……。”刘香差点就要发飙,但最终还是忍气吞声道,“我懒得跟你计较,少废话,跟我走。”
“诶,不是去办公室么,你往外走做什么?”杜飞奇怪道。
“林总不在办公室,在外面和人谈业务,需要找你帮忙。”刘香板着脸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我骗你不成?”
“哪敢啊,林总找我有事,我当然不敢违抗啊,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到时候坏事了。”杜飞嘿嘿赔笑,心里却不屑,林柔韵在外面谈业务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找自己去,刘香肯定还在记恨上次的事情,又在引自己上套。
哼,看你玩什么把戏?
杜飞的表情让刘香丝毫看不出有半点伪装的意思,她故做冷哼一声:“别开车,现在是车流高峰期,到路上肯定堵死,还是坐公交吧。”
铁定有鬼!
开私家车就堵车,难道公交就不堵了吗?
杜飞更加肯定刘香想了什么恶毒的计划带自己去上钩,但他就是要看看,她能玩什么花招?
上公交的时候,刘香的嘴角挽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只不过人满为患的公交十分拥挤,让很少坐公交的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嘿嘿,刘助理,要是不习惯坐公交的话,咱就下去找辆的士吧。”杜飞咧嘴笑道,分明是在嘲笑。
刘香狠狠瞪了一眼,懒得理会,靠在一根铁杆上不说话。让你得瑟,待会有你丢脸的时候。
公交车缓缓开启,人群攒动,每到一站都要停车,大多数人都是要前往终点站,所以人越来越多,也来越拥挤,杜飞和刘香的距离也是靠的也来越近。
虽然刘香比不叶倾城,也比不上童谣,但也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吱呀!”
车子忽然那一个紧急的刹车,强大的惯性让车上的众人身体猛然向前倾倒,随后往后面栽倒。
坐公交刹车很正常,杜飞压根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的是站在身前的刘香朝着他的身体里倒下来,让他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扶住。
“嘶!”
刘香浑身绷紧,她是故意借助惯性朝着杜飞栽倒的。
刘香脸颊绯红,想要狠狠推开杜飞,但是为了报仇,忍了!
“哎呀姐夫,不要啦。”嗲声嗲气的声音传来,刘香面若桃花,绯红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娇羞的神态,水汪汪的大眸子里泛着雾水,加上本来就很不错的脸和身材,顿时吸引了大批的眼神。
“真不要脸,看上去挺正经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这么无耻,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个大妈立即骂道。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这要是在我们那里,非要被人打死不可。”一个老大爷也是跟着啐了口唾沫。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唾骂,杜飞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别人眼中不要脸的货色。他立即明白过来,丫的这就是刘香的陷阱!
怪不得不开车,要拉着自己做公交,感情就是车上人多,她故意上演那么一出,让杜飞在群众面前丢脸。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够狠的啊!
杜飞连忙就要把双手抽回来,和刘香拉开距离,哪知道刘香死死的压着他的双手,接着喊道:“姐夫,真的不要啦,这里好多人,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要是你真的憋的难受,大不了回去以后随便你处置就好了。”
还来?
杜飞瞪着刘香,低声道:“你最好赶紧收手,我大男人脸皮厚,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一个女孩子家,要是被人拍到传到网上可就不好了。”
刘香当作没看见,又喊道:“姐夫啊,你什么时候才和我姐姐离婚啊,我偷偷跟了你三年,甘愿做你的地下情人,连姐姐都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你现在要给我一个交代,姐姐给你生了一个男孩,可我现在也怀了你的孩子哦。”
“哗!”
一片哗然。
公交车上好像炸开了锅一般,对杜飞除了谩骂以外,甚至开始愤怒起来。
这人简直太不要脸了,有妻子有儿女,还和老婆的亲妹妹搞在一起,现在把人家肚子都弄大了,又给不出结果。
就连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向后多看了几眼,差点没错过站点。
“这是你逼我的。”杜飞暗骂一句,随后接话道,“香香啊,当初要不是我喝醉酒了你勾引我,我们之间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我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既然你怀孕了,我自然会和你姐姐离婚。不过这种事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场合闹,我有点等不及了,咱赶紧下车,去开间宾馆帮我解决生理问题再说吧。诶,司机师傅,麻烦停下车,我们要下。”
刘香哪里料到杜飞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敢有所动作,当下忍不住松开了双手,被杜飞飞快的拉下了公交车。
门哐当一声想,车上的人议论的更加火爆起来。
“看来也不是那个小伙子一个人的错,那个小姑娘也不是个正经的主儿。”
“就是,看她穿的挺正经,像个公司白领,但是言行举止就暴露了她的本质。”
“妹妹长得这么好看,姐姐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渍渍,这家伙真他妈运气好,姐姐妹妹都被他干了,坐享齐人之福。哎,我咋就没这么好运气。”当下有个小伙子摸着下巴感慨道。
“哼,这种龌龊的事情,也只有他那种人干的出来。”
“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
杜飞懒得理会车上的人怎么说,拉着刘香就把她拽进了一条没人的巷子里,往墙壁上狠狠一甩道:“刘助理,你什么意思?”
“哼,我什么意思你知道。”刘香冰冷着脸,哪里还有先前妩媚的样子。
“哟,这么快就变脸了,刚才不是听骚的么,来,再给爷摸摸。”杜飞无耻的笑道。
“你给我滚!”刘香恼怒不已,想到刚才自己被占光了便宜却没有捞到好处,心里更加不平衡起来,抓起小提包就往杜飞身上打道,“杜飞,你就是个恬不知耻的货色,畜生不如,死变态,除了知道weixie女人,你还知道做什么,我要打死你,打死你个混蛋……。”
“够了啊,你要是再无理取闹,信不信我把你侵犯?”杜飞不耐烦的抓住刘香的手臂道。
“来啊,有种你就来啊。”刘香骂的更凶,“我看你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东西,真不知道倾城国际怎么会有你这种货色。怪不得林总每次提到你脸色就不对劲,你肯定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抓住了她的把柄。你这种人还活在世界上干什么,不如早点去死吧。这次算你走运,不过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刘香在,我就不会让你欺负林总,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畜生赶出倾城国际,垃圾,畜生,你就是社会的败类,虫蛆!”
“妈的,还有完没完!”杜飞本不想和刘香计较,但是这女人似乎已经丧心病狂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一口一个畜生垃圾,把他批的一无是处,就算杜飞也恼怒起来,砰的一声把刘香推在了墙上,按住了她的脑袋,拼命的亲吻起来。
刘香心里满是恐惧和怨恨,她万万没想到杜飞真的敢侵犯她,现在裤子都被脱了,被侵犯肯定是免不了的。但那是她的第一次,不应该是献给自己的白马王子么?为什么会是他?是他这种无耻的卑鄙小人?
但却发现半天没了动静,重新睁开眼才发现,杜飞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两步的距离,似笑非笑道:“看起来似乎还挺享受的,是不是准备接受我?不过很抱歉,对于你这种货色,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要是你下次能打扮的风骚一点,或许我还能宠幸你。这是你的,还你。”
杜飞把那件内内直接丢在刘香的胸口,转身就走,不过随后又停了下来,警告道:“刘助理,我没时间和你瞎闹,还有,我和林总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助理来管。要是你下次再弄出什么无理取闹的事情出来,我不会对你客气。不要以为我会像前两次一样吓唬你,事不过三,你懂得。”
被脱掉了内内,又被甩了回来,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难道我刘香连一个人渣都看不上眼么?
想起刚才自己被杜飞挑起了反应,她就恨不得冲上去杀了杜飞,她恼羞成怒,怨恨的瞪着杜飞道:“杜飞你个人渣,我就是不相信你敢强bao我,有种你现在就上了我啊!混蛋,我跟你没完!”
很可惜,杜飞已经走远了,完全没听到刘香的咆哮。
杜飞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干嘛老抓着他不妨,他和林柔韵之间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要是再碰到类似的事情,杜飞会毫不犹豫的收拾这个女人!
拦了辆的士,回到倾城国际,走进办公室,杜飞刚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喝口茶,却见椅子被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女人霸占。
“麻烦起来一下,这是我的位置。”杜飞本来就被刘香搞的不耐烦,管她是警察还是什么,坐了老子的位置就赶紧让开。
“杜哥,她是警局来的,说找你有事情。”童谣见杜飞语气不对,连忙走过去拉着他低声道,“杜哥,你最近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本来我想打电话通知你的,但她好像知道一样,硬是不让我打电话。”
“我能犯什么事?鬼知道她是不是发错神经找错人了。”杜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冲着警服女人喊道,“让你起来你没听见啊。”
制服女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头发被盘起,用警帽盖着,让那张脸颊显得更加精致和无暇,柳眉玉脸,还透露着几分英姿煞爽的味道,不管在什么部门工作,都能称得上一朵花吧。
但杜飞可没心情欣赏,刚开始看到背影就有点熟悉,现在看到本尊面貌,顿时没好气道:“警官,我好像没犯法吧,您大老远跑来我们公司做什么?”
没错,这朵警花就是和杜飞有过节的暴力女警沈丹!
“哟,没看出来,你是倾城国际的职员,还是个组长。”沈丹站起来,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旁边的童谣,“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助理给你通风报信,过的挺滋润的嘛。”
【作者题外话】:抱歉,忘了更新,现在补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警官有屁就放,别老憋着,要是在我办公室憋坏了,别人还不知道怎么想呢。”杜飞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你……。”沈丹气得恨不得拿枪在杜飞的嘴巴上蹦一下,但想到这家伙待会可能有大麻烦,她就忍不住有种畅快,压着不满哼哼道,“第一次你weixie未成年少女让你逃过,上次深夜非法聚合飚车也没逮着你,这次你就准备受罚吧,跟我去警局一趟,我们局长要见你。”
“局长要见我?”杜飞问道,“好端端的见我作甚?”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们局长去啊。”沈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道,“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局长今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哦,我就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上次局长才会放过你。这次肯定是调查清楚了,要把你重新缉拿归案,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嘿,沈警官还真是有自信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胸上有没有大痣,要不亮出来瞧瞧?”杜飞双眼微微一眯,想到了某种可能,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沈丹脸色铁青:“无耻,你最好别惹怒我,要不是看这里是公共场合,我直接给你上拷,还废话什么,赶紧跟我走!”
童谣有些担心道:“杜哥,什么weixie少女非法飙车啊,你什么时候干了这种坏事了?”
“瑶瑶你别担心,安心在这上班,哥这样品行端正的人怎么会干坏事。”杜飞摸了摸童谣的脑袋,笑道,“估计是他们局长想跟我聊聊天,喝喝茶罢了,警局的茶也不错,回头哥给你打点回来。”
“你……。”看杜飞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把警局当喝茶的地方,沈丹一阵气结,“说大话也不怕折了舌头,小妹妹,别指望他的茶叶了,还是早点准备点东西,回头来警局探望你这位杜哥哥吧。”
“沈警官,还走不走?”杜飞扬眉问道。
“哼,跟我上车。”沈丹推了杜飞一把,上了她的宝来,呼啸着离开了倾城国际。
看着绝尘的宝来,办公室的童谣自言自语的叹气道:“杜哥肯定又要装逼了,哎,可怜的警花姐姐……。”
杜飞靠在副驾驶的位置,点了根烟,咧嘴笑道:“沈警官,车不错,得十来万啊。还是做警察实在点,哪像我,只能开个三四万的奥拓车。”
“你活该。”沈丹没好气的骂了句,心里却很纳闷,刚才局长找到她,让她无论如何要把杜飞带回警局,说是上头有人过来,态度很严谨,气氛也很严肃,一看就不像有好事。按说除了杜飞这厮犯了大罪,压根就没其他可能让惊动局长甚至是上面的人。可这厮却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还有心情抽烟调侃,真不怕还是假镇定?
车子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警局。
杜飞打量了一圈道:“你们警局自然环境不错,有树有草的,不过设备设施得向上头汇报,申请资助啊。好歹要来一栋摩天大厦,配上天网监控,要是能再分配一队长腿警花,那就更完美了。”
“你再废话我割了你舌头!”沈丹满头黑线,没好气道,“跟我来办公室。”
“咚咚咚,局长,人带到了。”沈丹敲开局长办公室的们。
“请进。”坐在里面等了老半天的局长杨天成脸色一激动,差点没跑过去亲自开门。
“局长,罪犯已带到,请问接下来该怎么处置?”沈丹神态肃穆,开口道。
“什么罪犯,沈丹你别乱说话。”杨天成一个哆嗦,狠狠瞪了一眼沈丹,随后走到杜飞跟前肃然起敬,声音嘹亮的喊道,“首长好!”
接着后面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子也跟着敬礼道:“首长,我是华南军区特种部队小队长夜鹰,接到上级命令,前来报到,还请首长指示!”
杜飞似乎早有所料,招呼着嘿嘿笑道:“不错不错,华南特种部队素质还行。先不急着汇报情况,来,喝口茶慢慢聊。”
杜飞好像把局长办公室当自己的地盘,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杨天成生怕怠慢,连忙跟着一起。
叫做夜鹰的特种部队小队长,嘴角微微抽搐,之前接到上级指示,说这次的任务行动由一个叫做杜飞的人带领,所有队员必须服从他的指挥,夜鹰就很纳闷,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上级下导这种从未有过的命令。现在看到本人,夜鹰更加纳闷,不是是他是全球最顶尖的特种兵么,怎么这模样一点都不像哥当兵的,倒是跟街上的二流子差不多,浑身散发着慵懒和痞气。
不过上级的命令就是如此,夜鹰也不敢违抗。
上一次杜飞被抓紧局子里,军区就直接来电话,让杨天成隐约猜到杜飞的身份,这一次的打击贩卖毒品行动,竟然直接由他来指挥,让杨天成都吃了一大惊。能够直接领导一支特种部队的,不是校尉级也是少将级别的人物啊。
“首长,这茶是上好的天山龙井,一年只有一季,而且发芽多在冬季大雾,纯人工采集,品种稀少,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啊,你好好尝尝。”杨天成拍着马屁,生怕招待不满。
然而旁边的沈丹早就耐不住了,不是把杜飞抓来定罪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成为首长了!
而且真的和杜飞在公司说的一样,局长找他来喝茶,上等的天上龙井!
“局长,他不是罪犯么?怎么……。”
“胡说,杜首长什么时候成罪犯了?”杨天成一拍桌子,喝斥道,“沈丹,上次念你不知情,我就不追究你,但这次你还冲撞首长就是你的不对,赶紧给我道歉!”
“什么?我给他道歉?!”沈丹表情夸张,撅着嘴道,“我不要。”
“什么你要不要啊,这是警局,当成是你家啊。”杨天成黑着脸道,“这是命令,赶紧给我道歉!”
“局长,我……。”
“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局长放在眼里?”
“我,我……。”打死沈丹也想不到,杜飞的身份竟然如此强悍,她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道歉。但事实摆在眼前,连华南特种部队的队长都亲口喊首长了,她一个小小的警员就更不要说了。要是在外面,沈丹可以不鸟他,但局长亲自开口,她哪能不从啊,否则以后就别在警局混了。她绷着脸,贝齿紧咬,一字一蹦道,“杜首长,对-不-起!”
“你这什么态度,给我来过!”杨天成更加不满道。
“杜首长,对不起。”沈丹都快气哭了。
“行了行了,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她素质还算不错,就是脾气太暴躁,以后得改改。”杜飞老神在在的摆摆手道。
“是,首长教训的是。”杨天成陪笑着,随后冲着沈丹黑脸道,“首长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沈丹极度不愿意的回答道。
杨天成这才罢休,挥挥手道:“行了,你出去吧。”
“杨局长,这天山龙井不错,还有没有,我想带回去尝尝。”杜飞晃着手里的杯子道。
“有,当然有。”杨天成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两盒天山龙井,肉疼的递了过去。
杜飞点点头,随后脸色变得严肃道:“让她也留下吧,反正这次的行动也需要你们警局的外围辅助。”
“好的。”杨天成点点头,“沈丹,首长让你留下,好好听着。”
本来沈丹就有些不愿意出去,毕竟这次可是大型案件,她巴不得参与。杜飞开口让她留下,倒是让沈丹的气消了不少,站在一边认真的听起来。
“金石组织是欧洲最大的地下交易犯罪组织,成员遍布全球,这次携带了将近十个亿的毒品,想要一次性销赃。他们出动了一半的组织成员,以代号为黑佬和金毛狮为的组织成员为首,分三个地点进行交易。这次过来的都是老手,狡猾的很,你们有没有派人盯住?”
听到杜飞一下子就把对方的来路目的和成员说的一清二楚,夜鹰目瞪口呆,暗想果然不愧是上面特派的人物,心里不由升起了几分敬畏道:“报告首长,从入境开始,他们就已经在我们的监视范围之内。我们建立了秘密基地,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还安插了眼线,得到消息,他们将在今晚行动。地点分别是华南南区郊外废弃化工厂,华南两个码头。我们只等他们交易,就立即开启捉拿行动。”
杜飞皱了皱眉头,脸色古怪道:“夜鹰,你不觉得奇怪么?像黑佬和金毛狮这种经历过无数交易的老狐狸,这次携带重量毒品来华南贩卖,身边带的多是自己的亲信,怎么会轻易就让你的眼线得到交易消息?”
“首长的意思是……。”夜鹰瞳孔一缩,“他们故意让我们的眼线散步消息,迷惑视线,声东击西,这些交易地点都是假的,等我们过去了,他们恐怕都已经在其他地方交易完了。不过我的消息是我的一个部下传给我的,他安插在黑佬身边很久了,消息应该不会出错吧。”
“卧底终究是卧底,就算做得在完美,也会被说破。就算没有识破,以黑佬和金毛狮的做事风格,除了自己少有的一两个心腹以外,绝对不会把消息外传。你的那个部下,是他们的心腹?”杜飞问道。
“不是。”夜鹰摇头,冷汗道,“也就是说,一旦暴露,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没错。”杜飞点点头道,“通知你的人,让他们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行动。杨局长,部署你的人,全部武装,监控所有街角画面,特别关注白长天王老三他们这批人的动作,很可能这次的交易跟他们有关系。随时准备行动,我去探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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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长,我能问一下,你想用什么办法探听呢?”夜鹰微微惊讶和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杜飞嘴角挽起一丝弧度,站起身来冲着沈丹瞥了一眼道,“杨局长,我想和你借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杨天成自然知道杜飞想要借谁,当下点头道:“没问题,只要首长有要求,我一定全力配合。沈丹,还愣着做什么,跟着首长做事是你的荣幸,别再耍小孩子脾气,走点心,靠点谱,听到没有?”
“是,局长!”虽然很纳闷自己在杨天成眼里就那么不靠谱么?但听到能够和杜飞去执行任务,沈丹早就把这些小问题抛之脑后,屁颠屁颠的跟着杜飞走出了办公室。
“杜飞,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官位啊,竟然这么牛叉,连我们局长都对你点头哈腰的。”走出办公室后,没有了杨天成在场,沈丹浑身舒畅了不少,跟在杜飞身边双眼冒星星,恨不得把他的秘密全部挖出来。
很可惜,杜飞一个字也没有透露,似笑非笑道:“沈警官,你不是要把我抓紧牢里蹲着么,这会儿怎么这么客气?”
“咳咳,不都是误会嘛,谁能想到你长的像个贼,原来是个兵呢。”沈丹嘀咕道。
“你说什么?”杜飞额头冒黑线。
“没什么,嘿嘿,杜飞杜首长,快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去打探消息?”沈丹好像把之前和杜飞的私人恩怨抛之脑后,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拉着杜飞的隔壁晃啊晃道,“说吧,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做,我一定完成!”
“你倒是挺敬业的嘛。”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软绵绵的摩擦感,杜飞暗叹这朵警花是个有料的主,他轻咳一声道,“办法倒是已经想好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协助我?”
“什么办法?”沈丹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道,“只要能用到我的地方,你就尽管使唤吧。”
“其实很简单,俗话说得好,哪有男人不好色,所以……。”
顺着杜飞的目光,沈丹发现这厮竟然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看,当下骂道:“王八蛋,我是不会出卖**的。别以为你是首长就能随便乱来,我不干!”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牺牲小我幸福大家,这才是你作为一个警察应有的责任。”杜飞一本正经,义正言辞道,“别说是让你出卖**,就算让你把命丢进去你也要服从命令。再说了,不就是让你用个美人计么,有啥大不了的。”
“仅仅是美人计?”沈丹半信半疑道,“你不会公报私仇,趁机把我卖了吧?”
“哪来那么多废话,跟我来,这身衣服不行,得换套装备。”
“喂喂,这是我最好的裙子了。”
.....
一家看似很平常的会所里面。
比起其他地方,这里要显得隐蔽和安静肃穆很多。
门内门外,都站着两到三个人,看上去像是服务员,但只要是内行人都能看出来,这些所谓的服务员身上都泛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不是保镖就是杀手。
墙壁上,还安装着三百六十度的摄像头,随时随刻都有人在关注着,别说是一般人,就算有素质的练家子,想要潜入里面都没有办法。
就在距离会所不远处的平房里,一个打扮十分火爆的女人满脸的郁闷。
从英姿飒爽的警花,变成性感骚妖的女郎,沈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旁边这厮火辣辣的眼神,让她恨不得马上痛揍一顿,然后换回衣服。
“渍渍,果然和我预想的差不多,你很有做兔女郎的潜质哦。”杜飞摸着下巴,对自己改造装备的效果很是满意。
沈丹抓狂道:“你还看,穿成这样,以后让我怎么见人啊。还有,对面里里外外都是保镖看着,你要我怎么混进去?”
“我会混进监控室,到时候你想办法引开门外的保镖,然后溜进去。”杜飞说完,不等沈丹反应过来,就已经小时在原地,气得她直跺脚,只能拼了!
“哎呀,救命,救命啊!”距离会所拐角的地方,忽然传来了女人的求救声,让站在门口的两名黑色皮肤的外国男子对视一眼,“什么情况?快过去看看。”
就在男子刚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火爆的女郎飞快的从另一个角落冲了进去,完了还冲着角落里的摄像头摆了个鬼脸。
此时已经进入监控室,打晕里面的监控人员的杜飞,换好了服务员的衣服,看着镜头上显示的鬼脸,哭笑不得,手指飞快的敲击在键盘上面,把沈丹的画面全部删除。
不多会儿,先前离开的两名男子郁闷的回来了。
其中一个没好气道:“我一直以为只有岛国的女人才这么开放,没想到华夏的女人也是如此。”
“嘿嘿,刚才我以为是谁在喊救命,搞了半天是个女的用工具在**。”另一个黑脸男子点点头,随后猥琐道,“要不是在执行任务,刚才真想帮那个女人解决了。”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个女的在这里搞?”先前的男子奇怪道。
“哎,谁知道呢,或许是一时忍不住了吧。”另一个男子耸了耸肩膀,“这里戒备这么森严,还有摄像头,难不成有谁混得进去。”
“说的也是。”男子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道,“从进入华夏开始,老大就一直高度戒备,执行过很多次任务,还真是头一次这样。真希望快点完成交易,出去找几个华夏妞好好爽爽。”
“喂,你是谁?干什么的?”就在沈丹闯进会所里面的时候,低喝声传来。一个非洲血统的男子冲着她吼道。
沈丹吓了一大跳,随后指着手里盘子里的红酒和点心道:“我是来给你们老大送东西的。”
“不是和你们的管事人说过了吗,送东西我们自己来就行。”非洲男子皱了皱眉头,看上去十分严谨,“给我就行了,你赶紧出去吧,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里,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帅哥,还是让我来吧。你看你们整天工作也够辛苦的,还要伺候你们老大,这种小事让我来就可以了。”沈丹连忙妩媚一笑,尽显风骚,一只手打在对方的肩膀上微微的摩擦,以她的姿色和外貌,加上现在的表现,绝对能让男人瞬间雄起。但这个男人好像压根不吃这一套,他抖了一下肩膀,目露凶光道,“别耍花招,赶紧给我滚出去。”
沈丹心里一惊,第一次对自己的姿色起了怀疑,老娘都扮成兔女郎了,你丫竟然还不上钩?
就在她冒着冷汗,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的时候,另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微微笑道:“赤夫,她不过是个服务员,就让她进去吧,况且老大一个人在里面……。”
男子拉着叫做赤夫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赤夫的脸色浮现一抹猥琐的笑容,冲着沈丹道:“你,进去吧。”
“诶,谢谢帅哥。”沈丹心里窃喜,一边道谢,一边瞥了替她解围的男子几眼。男子同时也看到了她,不过很快就转过身和赤夫不知道在低声讨论什么。
最中央的奢侈包厢内。
一个身材魁梧的金发男子坐在真皮沙发上,此时他正在接电话,脸色泛着阴冷的笑意:“知道了,黑佬,你就尽情玩弄那帮蠢货警察吧,我这里已经准备就绪,只要他们的人一到,交易马上开始……。”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让金发男子迅速挂了电话:“请进。”
“您好,我是来给您送点心的。”沈丹模样乖巧,声音细腻,还带着一丝嗲味,和之前的形象简直天翻地覆。
金毛男子本来还想喝斥几句,因为他已经吩咐过会所的人,不要让外人进来,但是此时看到进来的沈丹,两只眼睛忍不住发出青光。来华夏潜伏了一个多礼拜,连女人都没有碰过,虽然他认为即使任务再重大,找个女人消遣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但黑佬说什么也不答应。无奈,金毛狮只好看毛片自己解决。
现在有个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正要可以领略一下异域风情,像这种极品的货色,实在不多见啊。
倒不是金毛狮太饥渴难耐,不够警惕,而是沈丹太过迷人,太过诱惑,他根本不忍心放弃。
“过来吧美女。”金毛狮找了招手,露出一个很绅士的表情,“来,坐我旁边。”
“啊?”沈丹怯弱道,“我们经理吩咐过,只是让我来送东西,不让我干其他的。”
“哈哈,怕什么,待会我会和你们经理解释的。”金毛狮越看越觉得这个女服务员实在是太漂亮了,这一定是上帝赐给我的一个美好礼物。
沈丹心里也有些发毛,她哪里看不出金毛狮眼里充斥的**,听说外国人都很猛,而且变态特别多,要是这头畜生发起狂来,老娘岂不是……
想到某种后果,沈丹直冒凉气,但都已经进来了,哪有退出去的机会。
她一咬牙,装作怯弱的样子坐在了金毛狮的身边。
金毛狮立刻很不老实的动手动脚。
沈丹连忙把手臂挡在胸前,娇嗔道:“不,不要啊。”
“嘿嘿,不要什么?”对方越是柔弱,金毛狮就是越是兴奋,因为他特别喜欢女人就像一头无助的小绵羊一样,在自己的怀抱里无法挣脱,任由自己蹂躏。
沈丹低着头,红着脸,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金毛狮只以为她不好意思,继续道:“你别怕,只要你答应让我碰,我可以给你十万块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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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万?!”沈丹抬起头,两只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惊讶和欣喜,但随机又低下头,声音如蚊子般细腻道,“如果能有十万块,我妈妈就能动手术恢复健康了。”
“你妈妈在医院?”金毛狮故作善良道。
“嗯,我妈妈脖子里长了一颗毒瘤,需要十万块手术费治疗。”沈丹楚楚可怜道,“我只是刚刚参加工作,一下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是为了尽快凑齐手术费,我也不会来会所里面上班。”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金毛狮用上帝似的眼神和柔情道,“你善良又漂亮,上帝一定会眷顾你的。只要你肯答应我,立即就可以得到手术费了,你妈妈也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了。”
“可是……。”沈丹满脸的犹豫,显得有些害怕和羞涩,“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我……。”
“傻孩子,男欢女爱本来就很正常,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别人也只会认为你是个孝顺的女孩。”金毛狮循循善诱,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刷的填了五个零,“这是十万块钱的支票,只要你点头,马上可以拿走。”
沈丹紧紧的捏着拳头,表情很是挣扎,最终她下定决心的点点头:“我答应你。”
“真是太好了,来吧,宝贝儿。”金毛狮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邪火,几乎要把沈丹直接扑到在沙发上。
沈丹连忙惊呼起来,如同小女孩一样羞涩道:“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先去下个澡,我还是第一次。”
金毛狮憋了一个礼拜没碰过女人,本来没那个耐心,但是想到这个女孩还是第一次,而且长得有那么漂亮,如此诱人的货色,当然要好好享受。洗澡就洗澡吧,反正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好的宝贝儿,你等着,我马上出来。”金毛狮立即走进了浴室,关门前还冲着沈丹来了个飞吻。
沈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得亏那个金毛没有直接霸王硬上弓,否则她就真的栽了。想到刚才和他的对话,沈丹就起一身鸡皮疙瘩,看来老娘的演戏还真是有天赋。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声音,沈丹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监听器,撞在了沙发地下,随后拿出拷贝器,将金毛狮的手机信息全部复制到她手机里面。
“搞定!”
沈丹把金毛狮的手机放回原处,随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守在外面的赤夫立即喝斥道:“喂,你怎么就出来了?”
“啊?”沈丹一脸无知道,“帅哥,我就是给你们老大送东西啊,当然快了。”
赤夫皱了皱眉头,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男子拦住道:“估计是老大今天没有性质,我送她出去,顺便要到联系方式,等任务完成,我们找到她好好乐乐。”
“很好。”赤夫咧嘴一笑,看向沈丹的眼神多了几分银荡。
“出去吧。”男子走上前,带着沈丹出去,离开赤夫一段距离后,他忽然低声道,“你是不是进来打探消息的?”
“你怎么知道?”
“别转头,有监控。”男子警告道,“我是铁问,在他们身边潜伏了一年,我发现这次交易可能有问题,你把消息传达出去,让警方的人注意,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了。”
“原来你就是华南特种部队的派出来的卧底。”沈丹恍然大悟道。
“你见过我们的人了?”铁问微微惊讶道。
“嗯,这次的大型贩卖毒品案件,是华南特种部队联合我们警方一起行动的,你们队长夜鹰已经和我们取得初步方案,我刚才复制了金毛狮的手机信息,到时候情势会变得更复杂,你自己小心。”
铁问脸色变了变,接着点点头,把沈丹送出去以后,就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赤夫铁问,刚才进来的那个女孩呢?”洗完澡,披着浴巾的金毛狮发现沈丹已经不在房间里面,顿时走出来恼怒的问道。
“哦是这样,那个女孩出去的时候说她有紧急事要去一趟医院,留下了手机号码,说有时间一定过来。”铁问连忙解释道。
“是么?”金毛狮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随后挥挥手道,“算了,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等任务完成了大家有的是玩。赤夫,你进来一下。”
赤夫瞥了一眼铁问,脸色古怪的走了进去。
“怎么样?到手了没有?”会所对面的民房里面,杜飞早已坐在椅子上抽烟,见沈丹回来立即问道。
“老娘出马,哪有失手的?”沈丹得意的眉头一挑,别提有多得瑟。
“这么长时间才出来,你该不会在房间里和那个金毛狮那啥了吧?”杜飞咧嘴笑道。
“滚!”沈丹怒骂一句,把手机连上电脑道,“这次还多亏了卧底帮忙,否则我就要露馅了。他叫铁问,也察觉到这次任务有古怪,就怕这次会引起对方怀疑,对他不利。”
“赶紧把信息打开。”杜飞催促道。
沈丹把手机连接上电脑,将金毛狮的讯息全部打开,查遍了所有电话和短信,终于看到了破绽。
另一名头目黑佬前几分钟传来的短信:一切准备就绪,准备行动。
金毛狮和黑佬都是这次任务的主导人物,怎么会分开行动?很明显,黑佬在另一方制造假象迷惑警方,金毛狮才是真正的交易人。
沈丹和杜飞对视一眼:“果然有诈!”
与此同时,杜飞的电话响起,夜鹰的声音传来:“首长,对方以黑佬为首,已经开始进行交易,我们是否行动?”
“刚刚得到消息,黑佬的交易有诈,你派一部分人和警方的人联手行动,就算没有拿到证据,也要把黑佬缉拿归案。”杜飞刚说完,沈丹的手机里就传来金毛狮下令行动的声音,于是连忙道,“另一个头目金毛狮已经开始行动,你追踪沈丹的号码和我们汇合,快!”
会所门外,金毛狮穿着西装,上了一辆大众车,其他人则是上了后面两辆商务车。
杜飞和沈丹连忙开着宝来追踪过去。
车子从市区中心直接驶向郊外,上了九龙湾马路,这是去往山顶的方向,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交易地点就是在九龙山山顶!
果然不愧是狐狸!
把地点安排在山顶,山顶的讯号本来就不好,监控除了马路,上面根本没有。一旦出事的话,可以直接搭乘小型飞机迅速逃离,十分周全。
好在上山的车子还有些,否则杜飞和沈丹很容易暴露,差不多到了山顶的时候,人烟稀少,他们也不敢继续跟踪,而是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上,装作一对热恋的情侣一边亲热一边钻进丛林,看上去好像要来一番刺激的野战。这倒是让杜飞占了不少便宜。
如此一来,金毛狮自然不会怀疑,杜飞和沈丹则是飞快的穿梭在丛林里,持续跟踪。
“呲啦!”
车子在一道隐蔽的山崖前停下,金毛狮带着赤夫和铁问进去以及十几个手下进去,其余人则是守在外面监视。
“喂,他们进去了,有四个人监视,我们怎么进去?”沈丹气喘吁吁,衣服被树林里的荆棘划破了不少,但让她郁闷的是,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百米快跑,杜飞这厮竟然心不跳气不喘的,简直是个变态。
“你呆在这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其他的交给我解决。”杜飞淡淡道。
“我的乖乖,老大,你搞清楚,他们有四个人,而且都是练家子,身上肯定还带了枪,你一个人就算速度再快也不能同时解决啊。”沈丹满脸惊讶道。
“少废话。”杜飞直接打断,接着大手在沈丹的翘臀上使劲一捏,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立即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沈丹刚想骂人,却发现杜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身边。看着越走越近的男子,沈丹脸色发白,已经做好了偷袭的准备。
距离近在咫尺。
沈丹猛然跳了起来,准备给男子来一个飞踹,男子发现情况,惊得想要大叫,但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卡住了,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事实上,他已经被扭断了脖子,难以置信的倒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站在身后笑眯眯的杜飞。沈丹看了一眼前面,发现其他的三个男子也都倒下了,眼神更加惊讶:“变态,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这种层次,跟你说了也理解不了。”
“装逼!”
隐蔽的山洞内,除了金毛狮他们以外,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交易的东西。
铁问不由得问道:“老大,不是在这里交易吗?怎么没看到我们的东西和人呢?”
“嘿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马上进行交易,然后向你的上司回报情况?”金毛狮面目狰狞,扯着嘴角道,“铁问,你真是让我失望啊。本来你可以做我的心腹,即使我知道你是华夏特种部队的卧底,只要你忠心跟我,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你的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你,刚才会所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潜入进来的眼线吧。”
“老大,你在说什么?什么特种部队,什么卧底,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啊?”铁问心中一惊,手指悄悄伸向腰间,“我是跟着老大你混饭吃的,怎么会出卖你呢?”
“还装蒜,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金毛狮低喝一声,冲着铁问吼道,“把他给我杀死!”
“碰碰!”
几乎就在瞬间,铁问已经飞快的掏出了藏在腰间的手枪,击毙了两个拿起机枪的人。随后一个滚子,躲在了一块岩石后面。
“屑特!我看你还能挣扎多久!”金毛狮恼怒道,“抓活的,敢背叛我,老子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铁问,是不是以为任务就要完成了?不过很可惜,就如你们华夏人的一句歇后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交易地点在这里,可东西可不在这里。白白跟了我一年多,什么也没有弄到,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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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蛋!”铁问知道自己迟早要暴露,但是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被这只老狐狸给骗了。
看着十几个顶尖的杀手包围过来,铁问掀起裤脚,上面赫然安装着一个小型炸弹,就算弄不死金毛狮,拉几个陪葬的也不亏!
这时候,金毛狮走向洞口方向,掏出手机拨通个一窜号码怒道:“白长天,你的人怎么还没有到?我已经在约定的地方了,五分钟之内你们要是还没到,就等着被金石组织报复吧!”
一家私人会所内。
白长天听电话里的忙音,脸色略微发白,这一次的毒品贩卖,就是以他为交易头领。他十分明白金石组织的强大底蕴和恐怖的报复手段,但如果他一旦行动的话,也可是巨大的风险,也许利益没有捞到,反而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道:“这次交易取消,我们和他们断绝一切联系,免得被警方查到。”
“白老,这次可是接近十个亿的大单子,你就这样放弃了?我不甘心!”坐在旁边的王老三一脸暴躁的拍着桌子道。
“你以为我就甘心?!”白长天本来就满肚子的火气,听到王老三的话,忍不住骂道,“难道你不是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泄漏,他们身边有卧底,已经被警方查觉。而且这次连华南最顶尖的特种部队都亲自出来进行狙击行动,现在过去跟他们交易,岂不是自投罗网?”
“妈的,这群该死的警察!”王老三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做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不干净,要发大财就得搏命,要么就死,要么就富贵,趁现在警方还没有到,不如我们马上带钱过去,只要知道东西在哪,就算他们死了也跟我们无关。”
“哼,你当警察是吃白饭的?”白长天冷哼道,“现在通讯科技这么发达,以前警方一直没有抓到我们的把柄,但我们现在肯定在他们的监控范围之内。要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发觉。别说是拿着几十箱子的现金去交易,就算你迈出这里一步都要被跟踪。废话不要多说,这次交易绝对不能继续,具体看他们能不能躲过警方的追捕,其他的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王老三低着头,忽然面目狰狞道:“白老,你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连一点血性和胆量都没有了,要是这样话,你还是趁早退休回家带孙子,别在这瞎指挥,你不干,我***干!”
“王老三,你这是什么话?!”白长天气得满脸通红,喝斥道,“你头脑给我清醒点,别***给我添乱!”
“就是,王老三,你想死的话别拉我们垫背。”坐在对面的阴柔男沉着脸道,“这次交易的数目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不甘心的人也不是你一个,但事实摆在眼前,连特种兵都已经介入,我们始终是地下生意,一旦曝光,就不是坐个牢那么简单,是要枪毙的。到时候妻儿老小怎么办?靠谁养活,上大街要饭啊。”
“我也觉得这次的交易做不得。”阴柔男子旁边的秃头男,停着个大肚皮,笑眯眯的打着圆场道,“俗话说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了命你就算挣再多的钱也无福消受。留着命什么时候挣不了钱。况且金石组织的人也没那么好对付,生意没得做,就等下次了。”
面对俩人的黑白脸,王老三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只能冷哼一声,低着头不说话。
唯独里面的一个女人不买账。
她穿着红色的吊带裙衫,白皙的左腿搭在右腿上面,满脸混不在意的修剪着自己的手指甲,悠悠开口道:“早就让你们不要碰毒品,现在急了,眼睁睁看着十个亿流走了?渍渍,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何玉媚你少在这阴阳怪调的说话!”王老三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何玉媚骂道,“你以为你没有碰毒品就跟这件事没关系了?别忘了,你和我们是一伙的,要是出了什么大事,你也逃不了!”
“王老三,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说话。”何玉媚换换抬起头,那张绝美妩媚的脸颊上,一双美眸却泛着异常冰冷的气息,“我要是不高兴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那种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王老三心里狠狠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闭嘴,不敢再继续叫嚣。
何玉媚似乎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站起来道:“我要回去给小天做饭了,你们慢聊。”
看着离开会所的背影,王老三冷哼道:“这个女人,处处跟我作对,当初提出联盟的是她,窝里反的也是她,白老,这种人迟早要把她踢出局!”
“好了,不要多说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白长天脸色阴晴不定,沉声道,“何玉媚毕竟是何家的掌舵人,在华南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暂时还是不要和她做对。总之先避过这件事再说,以后的事情,慢慢来。”
此话一出,坐在的几个人脸色都是变了变,随机恢复了正常,但心里却是各怀鬼胎,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砰砰砰!”
九龙山山顶。
就在铁问准备引爆炸弹的时候,山洞外忽然传来几声枪响,几个杀手瞬间毙命。
“是她!”
只见沈丹从洞外冲了进来,还有一道鬼魅般的身影,速度极快。
就连铁问这个特种兵,都分不清他的身形。
“扑哧!”
一名杀手还没搞清楚状况,后面就狠狠挨了一刀,鲜血直流,直接暴毙。
接着,又是一个杀手被瞬间杀死。
金毛狮瞳孔皱缩,大喊道:“快,快击毙他们!”
然而,就算十几个杀手反应过来,却捕捉不到对方的身影,只知道眼前有黑色的影子闪过,速度快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扑哧!”
又是两名杀手倒下。
铁问和沈丹震惊无比,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就好像他一个人的演奏般,根本用不着他们插手。
十几个顶尖的杀手,竟然就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被消灭了一半!
如此恐怖的身手,沈丹还是第一次见,就连身在特种部队的铁问,也是忍不住倒吸凉气。
杜飞的速度和恐怖手段,就算是他的队长夜鹰也达不到!不对,是连二分之一的水准都能达到!
僻静的山洞内,却上演着一幕极其血腥而又诡异的画面,十几个杀手,基本上没有反抗的能力,在杜飞的手下根本敌不过两招,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响起。
山洞另一边的悬崖陡壁下,一辆绿皮色的小型直升机轰鸣的升了上来,紧紧靠着洞口的边缘。金毛狮飞快的跃上去,冲着杜飞咆哮道:“我当是谁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原来是你,幽冥!两年不见,你竟然也在华南,还敢干扰我的事情。当初没有杀死你,真是一个遗憾。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过不了多久,我会派遣所有的金牌杀手对你进行死亡追杀,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丹和铁问眼睁睁的看着金毛狮离开,急的大喊道:“不能让他离开!”
最后一名杀手倒下,杜飞如同一尊地狱修罗,脸上杀气腾腾的同时,嘴角浮现一抹极其诡异的笑意:“我怎么会让你离开呢?”
下一刻,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悬崖,双脚在崖壁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般,以一种极其诡异和绝妙的弧度,完成一个惊人的飞跃,踏上了直升机的铁杠,随后窜进了驾驶员的位置,直接将他飞行员踹下飞机,抓住了金毛狮。
“你,你竟然……。”金毛狮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恐,狰狞道,“哈哈,果然不愧是唯一一个能够杀入我金石组织内部的人,幽冥,有你这种人陪葬,我死了也值了,哈哈……。”
“谁说我要死,该死的人是你。”杜飞冷笑道。
“是么,两年前你没有杀死我,现在我的确要死,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么?”杜飞的嘴角再次挽起一丝弧度。
作为局外人的沈丹和铁问,看到这种场景自然是极其震惊,眼看着驾驶员跌落,飞机失去控制,螺旋桨轰鸣的朝着山崖上撞来,沈丹脸色煞白,几乎要哭出来似的喊道:“杜飞,快下来,不要啊!”
“小心!”看着飞机撞过来,铁问猛然窜了出去,将沈丹扑到在地上。
“轰隆!”
巨大的震动和刺耳的轰鸣声,带着一片猛烈的爆炸声,在山洞中席卷出一片火海。
飞机撞毁,熊熊燃烧。
沈丹抬起头,有些无法接受事实,眸子里不由自主的流下两行泪水,呢喃自语道:“毁了?飞机撞毁了?杜飞你个蠢货,明知道上去就是死为什么还要扑过去,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啊。妈的,你还欠老娘的,还没还就想走,你个混蛋,大混蛋……。”
“哟,沈警官,我欠你什么了?”一道淡淡的却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渍渍,能够看到你这颗小辣椒哭鼻子,还真是值了。”
“嗯?”沈丹微微一愣,猛然抬起头,看着杜飞像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跟前,顿时大骂道,“你个混蛋,又戏弄我,没死怎么不早点出来?!”
“这不看看沈警官在我死后会不会说什么好话,让我感动感动么?”
看着满脸戏谑的杜飞,沈丹没好气的冲上去给了俩粉拳,随后看着半死不活的金毛狮道:“总算没让他逃走。”
鸣笛声传来,五六辆警车停在外面,夜鹰带领着一拨特种兵全副武装的冲了进来,不过在看到里面的场景之后,全都惊呆了:“首长,这,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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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敌人都被我们消灭了,你们来的也太晚了吧。”沈丹扯虎皮装大象,一副老娘很厉害的样子,风轻云淡的摆摆手道,“金毛狮已经被我们抓到了。”
杜飞有种想笑的冲动,之前他只知道沈丹是颗小辣椒,倒是没想到脸皮这么厚。
看着满地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夜鹰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难以置信道:“就你们两个?几十号杀手,全部都解决了?还成功把金毛狮给擒拿了?这……这未免也太……。”
仅仅两个人,就将这次被上头任命为S级的任务给完成了,他们专门派遣过来的特种部队,没有动一兵一卒,说好听点是杜飞和沈丹厉害,说难听点,华南特种部队都是吃干饭的,一大帮子军区的人,竟然还比不过一个支队的警员和退役特种兵!
这让他们的脸往哪儿放?
“队长!”这时候,铁问从后面站了出来,冲着夜鹰喊道。
夜鹰瞳孔一缩,面色狂喜:“铁问,是你?!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一年辛苦你了,这次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你在当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回去后一定要要嘉奖。”
铁问是华南军区的人,是夜鹰的手下,他参与其中,自然让他们的脸面更好过一些。
杜飞自然知道夜鹰的意思,也不说话,毕竟偌大的一个华南特种部队,要是没有一点贡献的话,岂不是要被人质疑和笑掉大牙。
“队长,这次还多亏了这位兄弟帮忙,否则我恐怕早就和金毛狮同归于尽了。”铁问看向杜飞说道。
“嘿嘿,怪不得上头能够命你当领导,之前我还质疑,现在我彻底服了。”夜鹰咧嘴笑道。
“什么?首长?!”铁问难以置信,但很快就肃然起敬道,“首长好!”
“哼哼,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抓住我又如何,无凭无据,你们凭什么留住我?”金毛狮浑身狼狈,面目狰狞道,“你们给我等着,幽冥,还有你个贱女人和所谓的特种部队,我们金石组织迟早有一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死到临头还嘴贱。”夜鹰一把巴掌扇过去,很辣无比,“老实说,这次你们的交易人是谁?”
“你当我傻啊,哈哈哈,老子就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金毛狮狂妄道。
“是么?”夜鹰也笑的格外森寒,“你不要忘了,我们可不是一般的警局对付一般的贼匪,相比不止是是特种部队,就算整个国际,处理非常罪犯,都可以用非常手段吧。我倒想知道,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给我带回去!”
金毛狮脸色大变,如同一头战败的犬狗,被人拖着上了车。
“不好,黑佬逃窜,拼死反击,他身边有几十号杀手,我们力量不够,请求支援!”这时候,传呼机里传来杨天成的声音。
“杨局长,黑佬目前在什么位置?”夜鹰回应道。
“已经到了南边码头,如果让他坐上货船,跨过国界,我们就不能动手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杜飞冷哼一声,朝着洞外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铁问眼神泛过一丝炽热,跟着杜飞上了大众宝来,急驰而去。
夜鹰愣了愣,连忙道:“我们快跟过去!”
华南南边码头,因为海域的划分问题,正好和欧洲比邻,因此也是罪犯的最佳逃生路线。
因为只要他出了国界,即使警方和他面对面,都万万不能动手,否则不仅要被军事处罚,还要遭遇对方国家的抨击和问罪。
此时的码头边,混乱不堪,杨天成一路追击,虽然有特种兵的协助,但黑佬身边的杀手实在太过,手段也太过狠辣,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黑拳高手,所以杨天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佬上了一艘快艇,攀上走私的大货船,渐渐消失在茫茫大海。
一辆大众宝来好似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划破黑幕,停在了码头边缘,把杨天成吓了一大跳,以为又是什么犯罪分子,但是还不等他开口,就见到两条飞快的身影好似鬼魅般冲了出来,跨上游艇,飞驰而去。
“是……是首长?”杨天成有些眼晕的眨眨眼,再看看那辆沈丹的宝来,确定就是杜飞无疑,立即喊道,“是自己人,不要开枪。天呐,这速度,都能超越游艇了吧?”
一艘大货船上面,一个皮肤厚黑,满脸横肉,身躯壮硕的中年男子阴沉着脸,看上去就像个大奸大恶之人,旁边的人都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低着头不敢发话。
气氛格外压抑。
黑佬一拳打在货箱上面,结实的铁皮货箱立即凹陷下去,他双眼冒着火星道:“屑特!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一切都已经策划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交易失败,金毛狮被擒拿,十个亿的东西全都留在华夏,回去以后怎么交付任务?!”
“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次要不是有卧底,我们哪会栽?”一个看上去有些分量的人说道,“我们回去以后,和组织好好解释,毕竟也不全都是我们的错。”
“没错,据说这次华南特种兵请来了一个十分厉害的高手,要不是他,光凭铁问那个卧底,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另一个男子接话道。
“高手?”黑佬顿时沉吟起来,“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一个人就把金毛狮拿下,他身边带的人可要比我多比我精英。”
“呵呵,你是在说我么?”一道带着冷笑的声音传来。
两道黑色的人影相继出现在船头。
黑佬等人都是面色一惊,竟然有人潜伏上船!
“铁问,组织对你不薄,你竟然敢出卖我们。”
“现在还敢找上门来,简直找死。”
“你以为光凭你就能把我们带回去么?受死吧!”
“等等。”从听到声音开始,黑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铁问身上,而是死死的盯着旁边的那个男子,当巡逻的灯光照射过去,看到那张平静的脸庞,黑佬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声音颤抖道,“你,是你,幽冥!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华南!你不是被我们组织的人追杀,躲到非洲去了吗?”
“确实,我到非洲旅游了一圈,不过又回来了。”杜飞龇牙笑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厮十分纯洁,但在黑佬看来,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两年前也是这个笑容,让黑佬差点死在杜飞的匕首之下。
“你们拦住他,快拦住他!”黑佬自语一身功夫不弱,在当地的地下拳坛称霸五连冠,但是面对杜飞,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逃走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杀!
铁问的眼神闪现出一股炽热和嗜血:“这些人交给我来就行,你去抓黑佬。”
杜飞微微瞥了铁问一眼,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消失在黑夜。
“碰!”
巨大的力道砸在黑佬的后背,即便是他逼近两百斤的身躯也禁受不住,摔了个狗啃泥。
“这次不是在欧洲,你无处可逃。”杜飞的脸色渐渐凛冽。
“哼,当年要不是出其不意,我也不会被你杀得那么狼狈。”黑佬擦掉嘴角的血液,拳头紧握,“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拳头!”
“咚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好似几百斤重的石头踏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黑佬一拳打出,连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声响,可见其中的力量。
杜飞不屑的撇撇嘴,低头,猫身,然后一个回旋腿,精准而又狠辣的踢在了黑佬的腹部,让他倒飞出去。
但是在半空中,黑佬的嘴角却是噙着笑意,只见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有炸弹!
“轰隆隆。”
在杜飞和黑佬的中间,炸弹被引爆,铁屑四飞,席卷出一股股狂热的火焰。
黑佬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然后顺势一滚,就已经到了货船的边缘,怨毒无比道:“幽冥,两次都没杀我,第三次,就该轮到你了。”
杜飞皱着眉头,目光冷冷的看着黑佬,就在某个时刻,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
“扑哧!”
就在黑佬想要跳下去的时候,他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痛苦,嘴角溢出猩红的血液,当他艰难的转头看着背后的身影,眼睛里抹过浓重的不甘和震惊:“是……是你这个叛徒……组织一定不会放过……扑哧!”
“去死吧。”随着一声娇喝,黑佬的脑袋和身体瞬间分家,在鲜血狂喷中天人两隔,淹没在茫茫大海。
“小麻雀,你怎么来了?”杜飞皱眉问道。
对方穿着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将火辣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却带着浓重的杀气和一丝解脱:“黑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我要亲手报仇。”
杜飞知道灵雀曾经的痛苦,也没有责怪,而是叮嘱道:“你快走吧。”
“幽冥,你很嫌弃我么?”灵雀楚楚可怜的走了过去。
杜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现在是抓捕行动,你身份敏感,要是不想被抓的话就赶紧走。”
“怕什么?你不也是兵么?”灵雀妖娆不已,脸色尽是玩味,“咱俩还在一起待过呢。”
“草拟大爷!”杜飞忍不住骂道,“走不走随便你,到时候被抓可别怪我不认识你。”
“哎呀,不要那么认真啦。”灵雀凑近几分,在杜飞的脸上狠狠啵了一下,在银铃笑声中缓缓消失,“幽冥,难得看到你这么关心我。别不承认哦,你的态度就暴露了你的想法。亲爱的,我会去找你的……。”
杜飞哭笑不得,暗骂一句,就看到天空中传来轰鸣和强力的灯光,三架直升飞机盘旋在货船上面,夜鹰站在上面问道:“首长,你没事吧?黑佬呢?”
“拒捕,被我杀了,尸体掉进大海了。”杜飞淡淡回了一句,便上了直升机,而铁问已经率先上岸,除了杀掉的四个,还有三个活口被擒拿。
这倒是让杜飞有点小小的以外,黑佬身边的可都是精英杀手,铁问一个人就应付了下来,实力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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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首长真是英明神武,这次任务圆满完成,所有人收工回警队!”本来以为这次任务会失败的杨天成,看到犯罪分子被缉拿归案,高兴的不得了。虽然主导方不是他们,但任务完成,他们的功劳也不小。像这种S级的大案子,可是十年难得一见。
不仅面上有光,还能得到嘉奖,说不定他还能升职。
一到警局,就看到几十家媒体记者全部都围堵在警局门口,要不是里面的警员死死的挡着,这帮人非要掀掉警局不可。
“这些记者,还真是……。”杨天成很无奈的摇头道。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这种大型的毒品贩卖案件,多多少少都会走漏风声。”杜飞神色慵懒道,“不如杨局长下去陪记者聊聊?”
“也好,正好案子侦破,可以给市民一个交代。”杨天成点点头,就要下车,夜鹰发话道,“杨局长,金石组织事件属于机密案件,还有关于我们特种部队,还希望不要透露。”
“这个我明白。”杨天成笑呵呵道,“你们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应付记者,该避免的会避免,到时候就说是特警协助帮忙。”
说着,杨天成便下了车,记者们纷纷涌了过去。
夜鹰把金毛狮等人暂时押进了刑事牢房里面,等杨天成亲自审问,毕竟警局也需要备案。
杜飞懒懒的蹲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沈丹立即飞来一脚,哭笑不得道:“首长,好歹你也是个兵,能注意点形象不?看你蹲在地上,我还以为你也是罪犯呢。”
“形象个啥?”杜飞懒得理会,“都说我退役了,现在任务完成,我就是个平民百姓而已。倒是你,给我站直点,做警察要有做警察的样子撒。”
沈丹气不打一处来,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杜飞有时候像个地痞流氓,但是在关键时刻,却如同令人敬畏的兵王。
“咔嚓!”
某个角落里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响,杜飞猛地抬头,目光盯着前面道:“有人偷拍,别让他把照片带出去。”
有人混进来?
沈丹等人面色一沉,连忙冲了过去,对方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不比警察迅捷,一下子就暴露了原型。
“哎呀,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娇呼声传来,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被沈丹拉了出来。
杜飞心里暗暗评价,心想还是头一次看到长这么漂亮的记者。
“你是哪家媒体的?竟然偷跑进来拍照,快把相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不管是金毛狮还是特种部队,都属于保密性的事件,不能随随便便被暴露在外面,尤其是被记者拍到,各种夸大其词的谣言就会满天飞。
“我是搜猫媒体的记者鱼蕾,难道你们做警察的就是这样对待公共媒体的?”美女记者一边挣扎,一边义愤填膺道,“我们作为广大市民的一份子,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们刻意隐瞒,就是对我们不负责任。我有权把真相告知天下,你们没权利阻拦我。”
“你……。”沈丹恼怒道,“把相机拿来!”
“相机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们无权查看。”鱼蕾丝毫不畏惧,反而一连窜的质问道,“这次的贩毒案件绝对不是像外面讲的这么简单,还牵扯到外国组织和黑幕,还有在市民眼中最为神秘的特种部队,这位军官,我说的对不对?”
夜鹰是个当兵的,大老爷们也不能跟女人动手动脚,只能很无奈道:“小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些事情泄露出去会引起恐慌,如果你真是为了广大市民好,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
“你给我拿来。”沈丹趁着鱼蕾被夜鹰分散注意力,突然从她手里夺走相机,准备删除照片,“咦,怎么没有?说,你把照片拷贝到哪里去了?”
“哼,趁人不备搞偷袭就是你们警察干的事?”鱼蕾似乎早有所防备,略有些得意道,“我说了我没有拍,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很好,你信不信我马上以干扰警察办案的罪名刑事拘留你!”沈丹火爆脾气沉不住了,眸子里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
哪知道鱼蕾也是不怕事的主,挑衅的迎向了沈丹的目光:“来啊,我倒想知道你们警局的办事风格,可别忘了我是媒体记者,到时候不小心写了什么东西登上去就不好了。”
“你敢威胁我?”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让夜鹰等人有些郁闷起来,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女人可不是善茬。
却见杜飞丢掉手里的烟头,懒洋洋的站起来,似笑非笑的朝着鱼蕾走去。
目光没有任何掩饰,很大胆的盯着鱼蕾,毫不忌讳。
鱼蕾顿时感觉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好似被一头狼给盯住。该死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喂,你干什么?”鱼蕾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冲着沈丹问道,“他是什么人?难道也是警察?”
“哼哼,他是我上司。”沈丹不善道。
鱼蕾声音古怪道:“你们警局的上司就这副德行?”
“小妹妹,说话积点口德,怪不得现在的人都说记者跟狗仔一样,到处造谣生事,颠倒是非,还好意思在这里义正言辞的说要伸张正义,你以为你是谁?”杜飞毫不客气的笑道。
“你,你胡说!”鱼蕾反驳道,“我们搜猫媒体向来都是以事实真相为基础,从来不会乱来,你不要把我们和那些不入流的小网站相提并论。你们快放了我,我还有事情要做。”
“拿了东西就想走?”杜飞眉头一挑。
“什么什么东西?相机都被你们抢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是都已经看到了么,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什么也没拍,警官!”鱼蕾坚挺道。
“还死撑着?”杜飞眯着眼睛,“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交代,别怪自己吃亏了。”
“一。”
“喂,你想干什么?”
“二。”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拍到啊。”
“三……。”
“啊--”鱼蕾只感觉眼前一晃,接着腰间传来一股热感,整个人好像触电了般,惊呆了。
包括沈丹夜鹰和铁问等人,看到此时的场景,也是经不住目瞪口呆。
这……这也太直接,太霸道了吧。
只见杜飞一只手揽着鱼蕾的腰,另一只大手飞快的从她的衣领穿过去,双指间夹出了一枚小型的U盘。
原来她把东西拷贝了,放在这么隐蔽的位置!
众人恍然大悟。
杜飞松开手,咔嚓一声就把U盘给捏的粉碎,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气道:“我不管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也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在我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你想玩什么花样,我随时奉陪。沈丹,把人送出去。”
“是。”沈丹也是被杜飞的霸道手段给弄得一愣一愣,这才回过神来,拉着鱼蕾出去。
鱼蕾脸颊绯红,双眼蒙着一层雾水,打死她也想不道,杜飞竟然敢这么大胆。
鱼蕾气的都快哭了,死死的盯着杜飞,咒骂道:“王八蛋,变态,无耻,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
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丹给强行拉了出去。
“首长,厉害啊。”夜鹰等人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崇拜和夸赞道。
“首长,刚才那个女记者可是个泼辣主,你出门小心点,别被她给阴了。”
“哈哈,首长直接一个擒拿手,将她就地正法。”
看着众人猥琐的表情,杜飞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后捏了捏手指头,暗自嘀咕道:“貌似手感还不错。”
警局外面,鱼蕾气愤的拿着自己的相机离开,走到一个没人的拐角处,神色忽然变得欣喜起来,哪里还有之前的愤怒:“还好我机智,把拍到的照片上传到了私人空间。咦?怎么只有一张?气死我了,怎么偏偏就是这家伙的照片。哼,无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找机会,报一箭之仇!”
杨天成接受完采访之后,便和杜飞等人在审讯室直接审问金毛狮。金毛狮打死也不说,但不保证他的手下不说。很快就套到了信息,这次交易的另一方,就是华南的地下组织,白长天一帮人。至于毒品的储存地点,除了金毛狮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不说不要紧,几个手下迟早会招供,况且,即便得不到什么线索,只要杨天成派遣人力地毯式搜索,不出多久就会搜出来。
“杨局,其他人就交给你处理了,金毛狮是国际重犯,我需要把他押入军区。”夜鹰说道。
“没问题,合作愉快。”
任务完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唯独铁问脸色犹豫道:“队长,我之前和你说过,做完这一次的卧底任务之后,我想选择退役。”
“你真的想好了?”夜鹰道,“你在军区的表现一向很好,这次又立了大功,如果继续服役的话,对你的未来有很大的帮助。”
“队长,我已经决定了,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我也厌烦了,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铁问回答道,旋即把头转向了杜飞,“首长,我想跟着你混,不知道你能不能收留我。”
“跟我混?”杜飞略微差异道,“我也是个退役的兵,跟我混可发不了大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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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长,我从来没想过要发大财。”铁问摇头道,“只是希望跟在你身边,学习武艺,顺便讨口饭吃。”
杜飞之前的种种表现,都大大超乎了铁问的想象力,这样一个人,不管是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具备相当大的人格魅力。
杜飞撇撇嘴:“我可不喜欢男人。”
“哈哈,本来还担心你没有好去处,现在你跟在首长身边,我就没什么忧虑了。”夜鹰哈哈一笑,拍着铁问的肩膀道,“说实话,在整个队伍里就属你最优秀,要我放手还真有点舍不得。别忘了常回家看看,大伙都想念着你呢。”
“队长,一定一定。”说到这里,铁问的眼圈泛起了一层红色,毕竟一直跟在夜鹰身边,对他就如长兄和朋友一样尊敬,如今要分开,即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忍不住动容。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铁骨柔情吧。
“行了,大老爷们,丢不丢人啊。”夜鹰笑骂了一句,招呼着部队离开。没有人看到,在转身的那一刻,夜鹰快速的擦了擦眼泪。
“哎,你和夜鹰队长的感情真好。”沈丹忍不住称赞道。
“呵呵,从服役当兵开始,八年的时间,我都和队长在一起。”铁问不由自主道。
杜飞和沈丹对视一眼:“妥妥的基情啊!”
杨天成亦是点点头:“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谢谢杨局。”
“对了杨局,有件事我希望和你商量一下。”杜飞这时候说道,“我希望你能暂时放缓对白长天等人的行动,我个人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没问题。”杨天成爽快答应道,“现在只是初步的掌握了证据,等从金毛狮的人嘴里套出话来,还有那些隐藏的毒品搜出来,到时候在去找他们兴师问罪。早就知道他们贩卖毒品,一直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这回够他们喝一壶了。”
寒暄了几句之后,杜飞便带着铁问去了地狱会所。
进门就看到夏兰正在喂黑狗喝粥。
“哟,小日子过得够滋润哈,天天歇着吃着,还有美女贴身伺候。”杜飞忍不住笑道。
黑狗和夏兰都是脸色一红,旋即干笑道:“我都说我好的差不多了,自己可以,但兰兰偏要,我也没办法。”
“渍渍,兰兰,几天没见,叫的多亲热啊。”杜飞又是调侃道。
夏兰不好意思起来,娇嗔道:“杜哥,能被埋汰我吗?那个,马飞河的事情怎么样了?好像他最近都没有找过我。”
“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夏兰,过几天他就会自己找上门来,不过到那时候,他已经是一只丧家犬,你的人身也重新恢复自由。”
“太好了,谢谢杜哥。”夏兰脸色狂喜,当年年少无知,做了马飞河的金丝雀,就好像进了牢笼一般,永远都没有办法逃出来。自由对她来说,就好似一只鸟儿般渴望飞向天空。如今能够实现,她自然欣喜无比。
“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铁问,华南特种部队里面退役出来的兵王,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们的新成员了。”杜飞拉过旁边的铁问,介绍道。
“哈哈,幸会幸会,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黑狗说话的时候,虎子和刺蛇也从外面回来了,听到有人加入,都是高兴不已。毕竟铁问这种人才,放到哪里都是抢手的热馒头。现在虎堂正在发展高峰期,缺少的就是人才。能够有一位特种部队出来的兵王协助,如虎添翼。
“新人初来咋到,还请各位兄弟多多包涵。”铁问谦虚的拱拱手,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高傲,然而吓显得谦卑了不少,让虎子等人对他的好感大增,没多会就凑在一起喝酒吃饭打屁聊天。
杜飞和他们吃过晚饭,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到了桃花源。
叶倾城穿着睡衣,破天荒的在厨房里煮粥。
褪去了职场的冰冷气质,此时的叶倾城穿着蕾丝边的丝绸睡衣,一双慵懒的拖鞋,正在液化气灶上面轻轻的搅动着勺子,不让里面的米结锅巴,颇有几分家庭女人的味道。
杜飞瞪大了眼睛,走过去嗅着鼻子道:“老婆,真香啊,在为我煮粥啊。”
“没有,我就是肚子饿了,吃点夜宵而已。”叶倾城一如既往的平淡道。
“是么?”杜飞摸着下巴,“我好像记得你从来不亲自下厨,要不就是兰兰给你煮夜宵,要么就是你自己从外面买回来吃。煮粥可是精细活儿,这可不像你一贯的风格,还说不是为我煮的。”
叶倾城的脸色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慌张,白眼道:“你能不自作多情么,我是煮给我自己吃的,顺便多放了点米而已。你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拉倒,你别吃。”
“别介,我吃,不说了还不行么?”杜飞屁颠屁颠的在橱柜里拿了两套碗筷,举着一只碗可怜兮兮道,“老婆,赏我一口粥喝吧。”
“不要脸。”叶倾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端好了,小心烫。”
还是第一次,杜飞看到叶倾城脸色浮现笑容,虽然仅仅是一刹那,也足以令芳华失色。加上后面的一句叮嘱,让杜飞更是看呆了,就和花痴没什么区别:“老婆,你对我真好。”
“滚。”叶倾城立即黑下脸来,哎,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的脸就像三月的天,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
美滋滋的享受完叶倾城的夜宵,碗筷就交给了杜飞处理,不过杜飞今个很高兴,一直以来都是态度或冰冷或平淡的叶倾城,竟然在晚上特地为他煮粥,还对他笑。
这是杜飞从没想过的事,却发生在眼前。
难道自从上次被她听到杜飞评价她是个冰坨子,就真的对自己好了?
杜飞从来没有过这种温馨的感觉,即便只是一下,也让他很满足。
今夜很美。
“哐当!”
杜飞打着哈欠,慵懒的走进办公室,把一个铁盒子放在童谣跟前道:“喏,请你喝茶,天山龙井,好茶叶,外面可是很难喝到的哦。”
“杜哥,好端端的请我喝茶?”童谣一脸奇怪,顿时就想起昨天的事情,惊讶道,“杜哥,昨天警局局长还真的请你去喝茶啊?你真是太厉害了。”
“洒洒水啦,好好工作。”杜飞在童谣的脑袋上胡乱一通抓,惹的童谣气恼不已,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
作为一个集团的总裁,最需要关注的就是时事新闻,因为任何时候的发展动态,都可能会影响公司的局势变化。
所以叶倾城每天早上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浏览新闻。
“国外地下组织越境华南贩毒全程抓获。”看着新闻的上的头条,叶倾城的鼠标下意识的往下拉了拉,顿时一张新闻图片显示出来。一个看上去颓废慵懒的青年,正低着头,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烟,旁边还有五六个被手铐铐住的罪犯,俨然一副犯罪团伙被抓获的形象。
叶倾城瞳孔皱缩,脸色立即从难以置信变成愤怒,拿起电话拨出一窜数字冷冷道:“杜飞,你给我滚到办公室来!”
杜飞本来还沉浸在昨晚的美好,但一个早就被叶倾城喝斥进办公室,这让他很是郁闷,是大姨妈来了还是哪里得罪她了?怎么忽然间就变脸了?
“老婆,你找我啊?”杜飞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格言,习惯性的笑脸打开了总裁办公室门。
叶倾城此时坐在椅子上,脸色冰冷,虽然她一直都是这种形象,但这一次好似埋藏着炸弹一般,让杜飞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杀气。
“怎么了?”杜飞走了过去。
叶倾城指着电脑,质问道:“这个人是不是你?”
杜飞看着新闻和图片,恍然大悟,怪不得叶倾城会黑脸,这则新闻上写的就是犯罪份子给抓获,丝毫没有提及其他的,加上杜飞就蹲在旁边,看上去就跟罪犯一伙儿似的,很容易让人误解。
看到落款处的记者名字是鱼蕾,杜飞顿时就想起昨天的那个女记者,丫的没想到还有后手,居然让她把照片带出去了。而且偏偏是这张,还有其他任何的文词解释,分明就是故意的!
该死的女记者,老子下回打死你!
杜飞心里暗骂,开口解释道:“老婆你别误会,这图上的是我,不过……。”
不等杜飞说完,叶倾城就打断道:“不过什么?不过你不是主谋?不过就是一宗贩毒案而已?杜飞,你不用狡辩,也不用解释,一直以来,你从来都不肯和我透露你的曾经,你的过去,我还天真的以为你只是个玩颓废故作潇洒,没有志向的人。没想到,你背地里竟然会去贩毒。杜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是说了要你超越我,但不是用这种方式!即使你以后成为了大毒枭,我也不会承认你!”
“老婆,你真的误会了。”杜飞解释道,“我就是恰好站在旁边,被人拍到了而已。”
“呵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随便糊弄?”叶倾城冷笑道,“你看清楚,这是在警局,上面蹲的全部都是贩毒罪犯。别跟我说你无缘无故去了趟警局,那是你家吗?能随便让你进出吗?还是你要说你是个警察,可你浑身上下,有哪一点像呢?”
“老婆,我……。”
“别叫我老婆!”叶倾城几乎要爆发,以往平静的声音在,此时却带着一丝尖锐和沙哑,“要不是我爸的原因,我才不会和你结婚。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让我爸看中的,但仅仅贩毒这一点,我就不会承认你,从今以后你也别想踏进家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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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么?”杜飞的脸色渐渐沉下去,冷冷道,“我说了,你误会了,爱信不信!”
杜飞自认为,经历过那种黑暗的世界,不管任何事情都没办法再动摇他的心态,但是这一次,他的心情真的坏到了极点,丢下几句话,摔门而走。
叶倾城眼圈泛红,也是出奇的一次摔东西,极其愤怒的骂道:“你给我滚,最好不要再回来!”
“黛丝,你在哪里?”
“在酒店呢。”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杜飞脚踩油门,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冲刺在街道上,全然不顾交通处罚。
嘎吱一声,一辆奥拓在酒店楼前停下,杜飞面无表情的走上去。
黛丝刚一打开门,杜飞就好似一头发狂的猛兽般扑了上去。
足足坚持了一个多小时,随着一声低吼的咆哮,杜飞才慵懒的倒下。
黛丝请搂着他,眼神中闪现一丝怜爱的柔情:“你的病又爆发了?”
“没有。”杜飞摇摇头,点燃一根香烟,“刚才不好意思。”
“幽冥,你不用对我说谢谢,我说过的,我的人就是你的,这辈子都是。”黛丝轻轻的摸着杜飞的脑袋,“这次比起往常好像有点不对,你不是病情爆发吧。”
“你看出来了?”杜飞微微苦笑道,“其实我不是病情爆发,只是心情差到了极点才来找你。黛丝,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乱糟糟的。”
黛丝柳眉微微一簇,随后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划出了一张图片,晃了晃道:“你说的是她,倾城国际的总裁兼任董事长,也是你现任,却有些名副其实的妻子。”
“你都知道了。”杜飞默认道。
“幽冥,这点小资料,基本上只要有点手段的人都可以调查到,更何况还是我。”黛丝的嘴角扯出一丝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你会为了她变得糟糕,只说明一个问题,你真的很喜欢她。”
“是么?”杜飞呢喃道,“我很喜欢她?呵呵,黛丝,你是最了解我的,只要是美女,我都喜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黛丝摇摇头:“你的意思是我不够美丽,没办法吸引你?我承认叶倾城各方面都很优秀,不管是事业还是她本人的姿色,都能算是顶尖。但是我也不差,你为什么从来没有为我这样过?所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幽冥,你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陷进去了。其实也挺嫉妒她的,为什么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吸引你的视线,让你喜怒哀乐,而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久,却始终没办法在你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你别乱想,在我心里,你存在。”杜飞皱眉道。
“存在角落?那个只有偶尔被看到才会想起的角落?”黛丝不干的问道。
“黛丝,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黛丝的话,让杜飞心里有些愧疚,他上过很多女人,但是留在身边的为数不多。而黛丝,属于陪伴在自己身边最长的人。不仅要给他疏导心理,还要随时满足他的宣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杜飞却从来没给过她感情,似乎只是一个朋友,一个在病情爆发,或者想女人的时候可以宣泄的工具。这对于黛丝来说,很不公平。但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却都有恃无恐。他无法给黛丝一个交代,却把她完全的占据了。
“幽冥,你别多想,我只是说说而已。”黛丝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划开了叶倾城的图片,随后道,“马飞河那边已经全部搞定,我建立的空壳公司,诱引他把大量的资金投入,还有部分金石组织的资金,在最高峰的时候被我全部抛售。也就是说,他现在除了那些毛坯房的不动产,是个彻彻底底的大穷鬼。哦不对,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穷鬼。银行的债务,想必也足以让他发疯了。”
“嗯,我知道了。”杜飞点点头,穿好衣服站起来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下次聊。”
“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黛丝颇为幽怨道。
“下次吧。”杜飞留下一个笑容,飞也似的逃离可酒店。难道是心里的内疚,让他不敢面对黛丝?或许吧。
开着那辆廉价的奥拓,杜飞慢悠悠的在街上兜风,公司他暂时不想回,也不想看到叶倾城。这只是一个误会,她迟早会知道。
本打算去地狱会所找虎子他们喝几杯,电话却在此时响起,何小天兴奋的声音传来:“师傅师傅,你在哪里呀?”
“小天?”杜飞脸色古怪道,“我在外面呢,怎么了?”
“我来找你啊。”
“你不是被你妈给软禁了吗?”
“嘿嘿,我趁她不注意偷偷逃出来了。”何小天带着一丝小得意道,“我老妈肯定不知道我出来了,快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算了吧,还是我去找你吧。”
“好的师傅,我在钻石酒吧。”
挂了电话,杜飞就驱车前往了酒吧,何小天一副怨气冲天的模样道:“哎呀师傅,你可来了,好些天没见你可把我想坏了。你真是的,打电话给你你居然不来救我。”
“你老妈那么厉害,我哪敢?”杜飞故作害怕道,“再说了,难不成让我闯进你家里去把你带出来?”
“说的也是。”何小天点点头,摆摆手道,“哎呀,师傅我请你喝酒,你知道么,这段时间可把我闷坏了,我老妈整天把我锁在房间里,外面还派了两个保镖守着,上厕所吃饭都在房间里面,差点没把我活活憋死。要不是我这次装肚子疼,把两个保镖甩了,估计再也见不到师傅你了。”
“你就编吧。”杜飞撇撇嘴道,“你可是你老妈的宝贝,她舍得虐待你?我看你是在家享受五星级待遇,有人伺候吃穿,却拼命往外逃,纯属闲的。”
“你们在聊什么呢?”一个穿着性感的小美女走了进来,紧紧的贴着杜飞坐了下来道,“也说给我听听呗。”
“婉儿你怎么来了?”杜飞有种头疼的感觉道,“你是让你好好上学的么,怎么又溜出来泡吧。”
“这还不都怪爸爸你,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家里看我和妈妈了,一听到小天来找你,我就马上过来了。”林婉儿一脸幽怨道。
“噗!”
何小天一口酒水喷了满天,瞪大了眼睛道:“婉儿你喊师傅什么?爸爸?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我师父什么时候成你爸爸了?”
“何小天,你要是再敢笑,信不信我切了你!”林婉儿恼怒的瞪着何小天,像个小太妹似的凶狠威胁道。
“不是,婉儿,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这消息实在太……太……哈哈哈哈。”何小天没说几句又笑了起来,接着道,“还有,婉儿你喊师傅叫爸爸的样子和声音,实在太搞笑了!”
“有什么可笑的,我妈妈和大叔在一起了,我不喊他爸爸难道喊爷爷啊!”林婉儿恶狠狠道。
何小天捂着肚子,冲着杜飞竖起大拇指道:“师傅,你真厉害,婉儿她妈妈可是有名的大美女,这都被你搞定啦。那以后婉儿就是我师妹啦,婉儿,还不叫师兄。”
“湿你一身,尸兄还差不多。”林婉儿丢过去一个白眼。
杜飞有些哭笑不得,要是何小天知道他把他妈妈给强行那啥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是兴奋的也跟着喊爸爸呢,还是提出一把菜刀来。
“对了师傅,我今天之所以拼死逃出来就是要去参加车神大赛。”何小天笑够了,一本正经道,“上次我们夺得了区域大赛的冠军,这次是决赛,和其他七个区的车神比赛。你可一定要去啊,不然非要被郭梓匠那个小畜生看扁不可。”
“你不是答应你妈妈不飙车的吗?”杜飞问道。
“哎呀,此行势在必行,就算死也要参加,那可是决赛,夺了冠军,以后就是华南第一车神了,那可是我一直的梦想。”何小天老气横秋道,“要是我夺了冠军,以后在江湖上肯定人见人怕,多威风。”
“那不叫车神,应该叫鬼见愁。”林婉儿无情的鄙视道。
“婉儿说的对,就你那点破事,还叫江湖?顶多一条臭水沟还差不多。”
“师傅,婉儿,你们别说风凉话,我是很认真的,今晚的决赛,你可一定要帮我夺得冠军啊。”何小天一脸求饶道。
杜飞灌了一口酒,拍拍手道:“好吧,反正我今晚也没事,就当跟你去逗逗小朋友玩。还有,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私自去飚车,否则别认为这个师傅。”
“成交!”
夜幕降临,街上的路灯亮起,各种娱乐场所的店面也是亮起了五彩的霓虹灯。
今夜,最热闹的不是KTV酒吧,也不是夜总会,而是荔湾区三年一度的车神大赛。
八个街区的车神都会来参加,是一场车神与车神之间的对决。
无数狂热的飙车分子,早早的就聚集在空地上,无数热血的少年少女们,欢呼雀跃的挥动着各自的旗帜,而上面则是代表着他们敬仰的车神的名字和团队。
“这些车神的粉丝还挺多的哈,都是漂亮的美眉。”杜飞也来到了荔湾区,看着火爆的场面,,不由得咂嘴道。
“嘿嘿,师傅,别长他人志气啊,我们也有粉丝的哦。”何小天把杜飞带到另一个区域,立即响起一片欢呼。许多少女们都喊着杜哥的名字,似乎比其他队伍还要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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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哥杜哥,威武霸气!”
“杜哥我爱你。”
“杜哥,我要嫁给你!”
看到杜飞出现,无数少女们纷纷拥挤和呼喊。
“这是怎么回事?”杜飞略显差异道。
“这得问十三了。”何小天指向了从队伍里面走来的十三。
十三是跟着虎子混的,对于杜飞自然十分敬畏,他憨笑道:“杜哥,自从上次你夺下了冠军之后,就有无数粉丝追随而来。这次的车神决赛,他们也都是冲着你来的。”
“哇塞,不知不觉中,咱们竟然有这么多粉丝。”
就在何小天自我感觉爆棚的时候,广场的主席台上,一个女人出现在上面。
又是那个女主持,也是赛场的幕后老板,号称华南第一荡妇的五月儿。
她穿着一套低胸的礼服,仿佛任何一个角度都是完美的,散发着蛊惑的气息。她站在上面,俯视群人,拿起麦克风道:“先生们女士们,三年一度的车神决赛终于到来,相信大家也和我一样,在期待这场重量级决赛的开始。”
哗啦啦!
一片疯狂的呼喊。
伍月儿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接着说道:“大家稍安勿躁,赛事马上开始,惊险刺激,速度与激情,震撼的视觉即将展现在你们的眼前。下面我通报一下这次参加比赛的八个区域车队:长河车队、火爆车队……洛区车队……。”
当念到最后一个车队的时候,伍月儿的柳眉下意识的皱了皱,冲着杜飞这边看了一眼道:“还有杜神车队。这里重点提一下,杜神车队是今年的大黑马,在上一季度的区域赛事上一举夺得冠军,大家可要多多关注哦。”
话一落音,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了杜飞这边。
有崇拜,有赞赏,当然还有暗骂和不屑。
郭梓匠冲着何小天竖起中指道:“何小天,这次我师父亲自出马,你就等着在我们屁股后面吃灰吧。”
“郭梓匠你不要得意,我师父会让你们看不到车的尾灯!”何小天同样不甘示弱。
而被郭梓匠叫做师傅的车神,是一个看上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向杜飞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
他洛区车神连续五年冠军,号称华南第一车神,和无数高手较量过,没一个能够超越他的。
更何况还是所谓的冒出来的大黑马,杜神车队?不过是一群小毛孩而已。
“这群家伙,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能夺冠吧。”洛区车神洛洋不屑道。在他眼里,就算杜飞的车技再怎么厉害,都不过是个二十几岁出头的愣头小子,论经验、论速度,不管哪方面都没有资历超越他。
对于这种眼神,杜飞无所谓,只当没看见。或许只有他们真真体验到什么是变态,才会意识到犯了什么错?
这时候,伍月儿再次开口道:“这一次的赛车场地,安排在九龙山赛道,谁要是先能登顶,谁就是本届的冠军。包括押注的场地,也会更换到那里。现在就请大家挪步,一起到九龙山吧!”
又是九龙山?
杜飞不由好笑,抓捕金毛狮就是在九龙山顶,才刚下来不久又要上去。
不过这也不奇怪,九龙山崎岖盘旋,就好似一条蜿蜒的龙一般,加上人烟稀少,场地宽敞,绝对是赛车的天然赛场。
无数量改装的赛车轰鸣,恍若黑夜里的一条长龙,直驱九龙山。
山脚下,粉丝和赛车手聚集。
各种旗帜、彩带、主裁判地点,已经各个马路阶段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安排就绪。
传呼机通过广播传出声音:“各位人员已准备就绪,道路已封,赛事可以开始进行!”
众人一片哗然。
伍月儿亲自上阵做号令手,此时他已经换掉了低胸的礼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粉色的运动装,她将长发盘起,透露着几分干练,挥舞着旗帜道:“下面,有情赛车手上场!”
“师傅,用我的兰博基尼吧。”何小天把钥匙递了过去道。
杜飞摇摇头,指着那辆仿佛旮旯里冒出来的奥拓道:“还是用我的吧,免得浪费。”
何小天等人嘴角抽搐,用一辆没有任何改装的奥拓车去赛车?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师傅,这次比赛的都是各种好手,为了拿去冠军奖金,他们在自己的车子上可是下足了血本。”何小天迟疑道,“用奥拓去比赛,有点不合适吧。”
“废话少说,难道你还不相信师傅我?”杜飞直接打断道,“你车里面有几罐氮气?”
“两罐。”何小天回答道,“不对,车子上装了两罐,后备箱还有两罐备用,师傅你想干嘛?”
“都装到我车子里面,和他们玩把大的。”不等何小天说话,杜飞就已经走了过去,冲着伍月儿道,“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能不能说?”
伍月儿笑道:“有什么提议请说。”
“往年的赛事都是在从起点跑到终点,谁先到谁就赢,这样千篇一律有点乏味,不如我们这一次给观众们来一点新鲜刺激的。九龙山山顶的终点后面是几百米的悬崖,我们不仅要赌车技,还要赌一赌胆量。以悬崖边为参考线,抵达参考线的时候,谁最后刹车,就算谁赢,怎么样?”
“这……危险值度太高了,我一个人说的不算。”伍月儿蹙了蹙柳眉,对于杜飞提出来的意见有点诧异。
当即就有人喊道:“喂,你这是赛车还是赛命?”
“我看是技术没有,嘴巴没把门吧?”
“要是你行的话,趁早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谁说这是赌命了?不想的话,大可踩住刹车,又没人逼着你们冲下悬崖去。”杜飞眉头一跳,带着挑衅的味道道,“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胆量?”
“臭小子,你说什么?”
“规矩就是规矩,岂能你说改就改。”
“我跟他赌!”这时候,洛洋开口发话道,“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赛车玩的就是惊险刺激,你们要是不敢,大可现在就退出好了。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来这里做什么?”
洛洋作为五连冠决赛冠军,说话自然有分量,他一说话,那些人纷纷闭嘴,随后就有人道:“妈的,比就比,难道还怕了你们。”
“就是,我倒要看看谁的胆子大。”
“我没意见。”
赛车手全部同意,伍月儿当即决策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换一换玩法。”
同时,她看向杜飞的眼神也是抹过一丝奇异的炽热。
听到换了玩法儿,那些聚集的粉丝们更是激动的狂欢起来。
“师傅,都装好了。你确定要在那辆车上装四罐氮气,那可是赛车级别的极限装备,万一那辆破奥拓吃不消,随时会起火爆炸的。”何小天担忧道。
“你给我闭嘴,看着就行。”杜飞打开车门,将车开到了起跑线上。
七辆赛车并驾齐驱,闪烁着各色的光泽,每一辆都是经过特殊的改装和加工处理,唯独杜飞的这辆奥拓好似奇葩般,平淡无奇,廉价的甚至比不上其他车子的一个车胎。
“不是吧,用奥拓来参加比赛?”
“玩过家家呢。”
“你妈喊你回家吃饭,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被打屁屁了。”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站在队伍跟前的十三有些捏汗,低声道:“小天,杜哥真要用那辆破车去比赛?”
“哎,师傅执意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何小天满脸的纳闷道。
就连伍月儿的眸子里也是闪现出惊讶道:“你确定要用这辆车子比赛?”
“快点开始吧。”杜飞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伍月儿愈发好奇,心中有了些肯定,这家伙应该就是非洲那个人。
于是,一条白色的喷漆出现,伍月儿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喊道:“一、二……。”
八辆车子瞬间发动油门,强劲的发动机震动嗡鸣,仿佛一曲规律的赛事谱曲。
何小天冲着身后的队伍大喊道:“都别看着啊,喊起来,大家喊起来,为杜哥加油!”
“杜哥加油,杜哥加油!”
“冲吧!”
伍月儿一声令下,八辆车子绝尘而去,不出二十米,一辆车子就被甩在后面,除了杜飞的奥拓还能有谁?
“不是吧师傅,就被甩下来了?”何小天哭丧着脸道,“我的梦想和钞票可都押在你身上啊,要是我妈知道,非要宰了我不可。”
林婉儿一脸淡定道:“没出息的家伙,才刚刚开始而已,爸爸后面肯定会发飙的。”
“下面,各位先生女士们,你们可以开始进行押注了。”
何小天他们自然是押杜飞,但是原本那些号称杜飞粉丝的家伙,全部都跑去押被的车队去了,只有少数的坚挺粉丝依旧押着杜飞。一下子,原本人数多的杜神车队门可罗雀,好似打了败仗似的。
何小天愤愤不平道:“等师傅发飙,你们一定会回来跪填的!”
“已经进入过了三分之一赛道,现在领先的依旧是洛区车神洛洋,难道说,这一季的冠军,依旧是他?有没有一匹黑马,能够打破五连冠的神话呢?”解说员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电脑屏幕上显示了赛车的情况,“本以为这一次的大黑马杜神车队能够打破常规,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用一辆廉价奥拓来参加比赛,还安装了四罐氮气,一个不慎就会车毁人亡。到底是胡乱一通还是另有隐情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看着屏幕上的情况,何小天等人的心也是渐渐悬了起来。杜飞的奥拓依旧显眼的留在后面,此时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一的赛道,每辆车都安装了两罐氮气,齐齐喷发,除了中间偶尔有超车以外,领先的依旧是洛区车神。杜飞也开启了一罐氮气,将车子开的嘎嘎响,好像随时要分裂一般。全部都使用氮气加速,等于在同一起跑线上,杜飞依旧在后面。
但有一点,杜飞有四罐氮气,比其他人足足多了一倍!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小天死死的盯着屏幕:“师傅,你到底想干嘛啊?”
车道上,领先在前面的赛车手通过后视镜看到被甩在后面的杜飞,都是一脸的不屑。
但他们却没有发现,杜飞的车子,始终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没脱离过。
三分之二。
一罐氮气用尽,最后的冲刺!
车位的气管后面,齐刷刷的喷发出气尾,在黑夜里看上去十分壮观。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距离悬崖边上,只剩下一百米的距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电脑投射出来的屏幕。
最激动的人心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么?
何小天头冒冷汗,嘴巴里不断的念叨着,明显是以为杜飞依旧在最后。
这可是最后一百米冲刺啊!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就是现在!
杜飞的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啪啪!”
剩余的两罐氮气,被杜飞同时开启,车子发出一阵惨烈的轰鸣,好像随时要散架一般,但同时,车子的速度以一种诡异的画面正在进行冲刺。
“天呐,大家快看,杜神车队开始超越了!”解说员的惊呼声响起,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就连伍月儿也是死死的盯着屏幕,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那辆破烂的奥拓,好似一束极限的光线,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超过了第一辆车!
“靠,刚才我看到什么了?那家伙竟然超过了我?”
接着,又是一辆。
接二连三,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奥拓竟然超越了六辆赛车,只剩下最后的洛区车神。
引得一片惊呼和震动!
由于没有安装任何道具,普通的排气管根本难以承受住三罐氮气的同时喷发,被烧的发红,仿佛随时都要融化一般。还有车神,发出嘎嘎嘎的刺耳声响,让所有人都为他捏着一把冷汗!
“怎么可能,他竟然追上来了?”发现就在身后的杜飞,洛洋眼神中透露着惊讶,但很快就冷笑道,“还真是个不要命的,一辆奥拓敢用四罐氮气,还同时开启三罐,如果你能到终点我们就比一比谁先刹车谁的胆量大,不过最好在这之前你别车毁人亡。”
而此时的杜飞,脸色也是渐渐沉了下去,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脚下的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奥拓在氮气的极限催发下,已经不堪重负,闪耀着刺眼的火花,甚至连一块地盘都经受不住这种速度而掉下来,发动机更是发出难听的嗡鸣声。
最后十米!
几乎就在一瞬间。
别说是赛车手的精神力异常集中,就连观看的观众也是呼吸急促,全场寂静,几百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清脆的声音。
“轰!”
奥拓一声轰鸣,仿佛一头咆哮的野兽,终于和前面洛洋那辆福特野马并驾齐驱。
三米,两米,最后一米!
成败在此一举!
观众的心里仿佛悬挂了一块大石头,好像憋了几个小时的尿一般,快要崩塌。
最终到底谁先刹车?还是有人刹不住车子掉下悬崖,惊险万分?
“该死的,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竟然还不刹车!”
就在洛洋的福特野马临近悬崖边,快要冲下去的时候,他再也不敢继续下去,猛然打着方向盘,车子在地面划过一个惊险的漂移,随后停了下来,后车厢的大半只轮胎堪堪悬挂在悬崖边,掀起一堆石子掉落下去。
惊险万分!
然而更加惊险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辆并驾齐驱的奥拓,竟然丝毫没有刹车,直接冲出了悬崖,飞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车子的排气管部位砰的一声爆炸,整个车身燃烧,熊熊烈火下,车子开始朝着下面猛烈的坠落。
就要死了?
“碰!”
就在众人都以为杜飞会跟随车子坠落悬崖,车毁人亡的时候,车门碰的一声被飞脚踹开,一道鬼魅的身形一跃而起,重重的踏在车顶上面,然后一个跨步,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车子呼啸着坠落下去,轰然爆炸。
一切都在一瞬间。
赛道上,无数道目光充斥着狂热和难以置信,浓重的呼吸声音,好似夏天的风一般呼呼。
“咕噜。”
不知道是谁狠狠咽了口唾沫。
紧接着,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
“哗!”
沉寂了良久的寂静终于在这一刻爆发,那一幕堪称绝响的画面,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回荡着,刺激而又惊险,仿佛是他们自己亲身经历了一样。
“车神,绝对的车神啊!”
“杜哥,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天啦,杜哥,我要爱死你。”
之前颓废离开的女粉丝们,纷纷跑回来呐喊助威,现场气氛空前**。杜飞就好像群星闪耀中最闪亮的那一颗,已然成为众人眼中的神话人物。
何小天差点没跪倒地上,兴奋难以抑制的喊道:“师傅,你就是我的神,是我的终极信仰!”
不止是观众,后面追上来的赛车手,都老早的就刹住了车子,将刚才的那一幕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看向杜飞的眼神,已经不是不屑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炽热和崇拜。
“你赢了,你是当之无愧的车神,真正的车神!”洛洋彻底服了。
伍月儿拿着麦克风,当众宣布道:“今年的决赛,惊险与刺激并存,杜神车队杜飞为大家上演了一场震撼的视觉画面。下面我宣布,杜飞,就是华南的第一车神!”
无数的喝彩声爆发,所有人的眼神中都爆发着炽热,这个神一样的人物,究竟是怎样完成了华丽的逆袭?
接着就是五百万的现金奖和黄金奖杯,由伍月儿亲自颁发。
那些之前倒戈去买其他车队赌注的人,肠子都悔清了,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刮子。
而少数买了杜神车队的人,不可谓是一场意外惊喜,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尤其是何小天,竟然胆大到把上次比赛迎来的十四亿全部投了进去,这次翻倍的挣了回来。
“小天,这是你的二十八亿,收好了。”伍月儿笑呵呵的把银行卡递给了何小天。
何小天直接揣在裤兜里,撇撇嘴道:“月阿姨这次倒是挺主动的。”
“咯咯,你赢了,钱自然是你的。”伍月儿没有一丝不满,咯咯笑道,“还有,你应该称呼我为姐姐。”
何小天本来就对伍月儿不感冒,直接翻了个白眼,对杜飞道:“师傅,我们是不是该去好好的庆祝一下?”
“你和婉儿先去吧,我还有点事,晚点过去。”杜飞开口道。
“好吧。”何小天点点头,和林婉儿上了兰博基尼,没开出多远他就看到杜飞上了伍月儿的车,当即奇怪道,“咦,师傅怎么和伍月儿一起,那女人可是号称华南第一荡妇,不会是想要趁机勾引我师傅吧。”
“哼哼,肯定是他看人家长得漂亮,想要偷吃。”林婉儿撅着嘴,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道。
何小天干咳一声:“兴许是师傅的车坏了,顺便搭车呢,咱们别管了,去酒吧好好庆祝下吧。”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荔湾区一栋高级别墅下。
伍月儿领着杜飞进去,似笑非笑的盯着杜飞道:“幽冥,果然是你。”
“我们认识么?”杜飞叼着烟,随意的吞吐着云烟道。
“你不用装了,我确定就是你。”伍月儿目光坚定道,“除了你,我想不出有第二个人能有那种手段。想起来,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了,还真是怪想念你的。”
“是么?”杜飞嘴角一扯,“不会是想的太过,随便找人了吧?否则怎么会有华南第一荡的称号?”
“这种捕风捉影没有来头的称号你会相信?”伍月儿眸子一动,仿佛不经意间就能流出水来,散发着熟韵的气息道,“更何况,即便这个称号是真的,也是因为你。别跟我说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杜飞的脸色变了变:“当初在非洲我只是无意的。”
“不要找借口哦,我只知道,是你夺了我。”
“你想怎样?”
伍月儿向前走了几步,几乎就是贴在了杜飞的心口吐气如兰:“你说……我想怎样?”
“最好别耍花招。”杜飞抓住伍月儿乱动的手,捏着她那精致的下巴缓缓道,“晚安。”
看着离去的杜飞,伍月儿的脸色也是渐渐变得闪烁,她轻哼一声道:“获得了我,就想这样走了?我慢慢跟你玩儿。”
回去的路上,杜飞有种骂娘的冲动,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也在华南区。
一个能够把生意做到非洲,将当地大佬至置于死地,在华南垄断了三分之一的势力,占据半片江山的女人,绝对不像她表面那样简单。那些真以为伍月儿是华南第一荡妇的人,只是被她蛊惑的外表所迷惑。
实则上,她是条从血腥中浸淫出来的美女蛇,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让你一命呜呼。
狠辣的手段,就连杜飞有时候都冒汗。
他没想到到了华南,会碰上伍月儿。当初因为被追杀,恰好潜入了也在非洲的伍月儿的房间里,引发了杜飞的病情。
事后伍月儿发誓,即便追到天涯海角,杜飞也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那种恨之入骨的态度,就连杜飞也琢磨不透伍月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站在桃花源门口,看着别墅里面亮着的几盏灯,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在外面随便找家宾馆凑合几个晚上。白天的时候和叶倾城爆发了冷战,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可以想象叶倾城现在是多么冰寒的一张脸。在冷战解除之前,杜飞实在不想和叶倾城面对面,免得双方心里都不舒服。
或许是他有些冲动,毕竟任何人看到那张新闻图片和解说都会误以为杜飞是个罪犯,这都要怪那个该死的搜猫记者,要是下回看到她,不止要摸她的胸,连她整个人都要摸了遍。
犹豫了一会儿,杜飞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叶倾城什么态度。如果她愿意听自己解释,那就好好解释,如果依旧摆着那副冷脸,老子也懒得鸟她。反正他又没做错什么?
除了院子里亮着的路灯以外,大厅里面一片漆黑,就连平常开着的昏暗台灯也被关掉,很明显这是叶倾城故意这么做的。
杜飞轻吐一口气,见不到也好,免得心烦。
他轻手轻脚的走上楼,本来准备会自己房间睡觉,但是在经过叶倾城的房间时候,发现地面的门缝下面射出昏暗的灯光。
她还没睡?
杜飞暗暗想到,不由得贴了过去,想要听听爆发之后的叶倾城大晚上不睡觉窝在房间里干什么?
然而就在杜飞的耳朵刚贴在门上,房门就咔嚓一声打开,叶倾城穿着睡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显然不知道杜飞就站在门口,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冷冷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杜飞叫苦不迭,丫的怎么这么背,刚凑上去叶倾城就出来了。
“咳咳,老婆,我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有?”
“呵呵,是么?”叶倾城高傲冷淡的捧着双臂,眸子里满是不屑:“我看是死性不改,做贼做惯了,把偷窥变态的行为当成了习惯吧?”
“老婆,你别这么说。”杜飞好声好气道。
“别叫我老婆。”叶倾城轻哼道,“白天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只等我爸回来,就马上和你离婚,也希望你永远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不要再出现。你不要在试图解释什么,事实摆在眼前,我不会再相信你。”
说着叶倾城就要把门关上,杜飞一只脚跨进去,阻拦道:“话别说这么绝,不然你会后悔的。”
“哼哼,我确实后悔,后悔之前谅解你,就当我对一只狗好了,给我让开!”叶倾城眼圈微微泛红,一脚踢在了杜飞的腹部,然后碰的一声把门关紧。
卧槽你大爷!
杜飞龇牙咧嘴,恨不得直接把房门踹开进去。
但是他不敢,也不会这么做。
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如黛丝说的一样,他真的很喜欢叶倾城这个女人?
还是他在逃避着什么,只希望过着居家的平凡生活,而在叶倾城身上找到了寄托?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吧。
杜飞苦笑一声,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上班,叶倾城有意错开杜飞,提在十分钟出去上班。
杜飞索性连公司都懒得去,直接闷头在房间里睡觉,迷迷糊糊就到了中午。
“滴滴滴滴!”
手机狠狠的震动了几下,杜飞不耐烦的拿起来接听道:“谁啊?”
“首长好,我是华南警局分局警员沈丹。”电话里传来爽朗的声音。
杜飞脸一黑,没好气的骂道:“沈丹卧槽你大爷,没事逗老子开心啊。”
“哎,哪有啊,杜飞你别生气,这不和你开个玩笑嘛。”沈丹嘿嘿笑道,“你在哪儿呢?在倾城国际兜了一圈也找不到你的人,不会又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吧?”
“没有,在家睡觉,怎么了?”杜飞有气无力道。
“听你说话跟肾虚似的,昨晚过度了啊。”沈丹翻了个白眼,随后道,“有点事找你,我去找你呗。”
“算了吧,还是我去找你吧。”
“好勒,我就在倾城国际楼下,你快点来啊。”
“到底什么破事。”杜飞挂了电话,嘟嚷了一句,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由于那辆奥拓在昨晚上赛车的时候坠毁,也没来得及买新车,他就打了辆的士过去。
“沈大警官,找我啥事啊?”大老远就看见沈丹坐在宝来车里面,杜飞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问道。
“你去哪儿了,找你半天呢。”沈丹脸色古怪道,“之前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去你们公司兜了一圈,找你的助理瑶瑶问了一遍,她说不知道。害得我直接去找了你的上司叶总,结果她也说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呢。”
“之前手机在充电,没听到。”杜飞打了个哈欠,随后猛然醒悟过来,“你说什么?你直接去找了叶倾……不对,是叶总?”
“对啊,怎么了?”沈丹眨眨眼。
“卧槽你大爷,没事跑上去找叶总做什么?”杜飞本来和叶倾城现在就因为误会在冷战,沈丹是个警察,直接找上门,岂不是让误会更加深,这让他忍不住骂道,“你带你这样的,就算有事也不能直接去找我上司吧,要是她误会了把我开除了怎么办?”
“哎呀你放心啦,叶总不会开除你,说不定还会给你加薪升职呢。”沈丹一副表功的模样道,“我可是在她面前大肆的赞扬了你一番,说你不仅是个优秀的特种兵,还是我的顶头上司呢。”
“你有这么好?”杜飞一脸怀疑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说吧,你打什么坏主意呢。”
“嘿嘿,还是首长聪明。”沈丹拍着马屁,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搓了搓道,“其实我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放心,就一丢丢的小忙而已。”
“事先说明,杀人放火挖墙脚的事情我可不干。”
“你想哪去了。”沈丹娇嗔道,“就是让你陪我吃个饭而已。”
“约会?”
“算是吧。”沈丹额头冒黑线,勉强承认道。
“怪不得穿的这么性感。”杜飞摸着下巴,目光火热,不加掩饰的打量着此时的沈丹。她换下了警服,又是另一番风情。
“你还看!”沈丹不是第一次被人打量,明的暗的都有,但是像杜飞这样明晃晃的眼神,她还真没碰到第二个。所以每次在他面前,沈丹只要看到杜飞那双眼睛,就感觉整个人被看穿了。即使脾气是个小辣椒,可终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一个男人这么看着,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沈丹当即忍不住娇嗔道,“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嘿,看人也犯法啊,人长得漂亮不就是用来看嘛。”杜飞撇撇嘴,“说到这个我不得不评价一下,换了几次风格,我还是觉得你做兔女郎最有潜质。”
沈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差点没直接松掉,她强忍着给杜飞一拳的冲动,心里碎碎念,该死的,一二再再而三的戏弄本警官。不过看在有事要你帮忙的份上,先忍你!
车子在一家高档的餐厅停下。
沈丹带着杜飞进了一间包厢,坐在餐桌旁等待。
“还有人?”杜飞问道。
“有一个。”沈丹这时候才把真相说出来,“其实这次除了请你吃饭,还想让你顺便帮我赶走一只苍蝇。”
“靠,你坑我。”
“哎呀,我知道你是最厉害英明神武无敌的首长了,那个家伙实在太可恶,我逼不得已才让你来的。”沈丹楚楚可怜道。
“官二代还是富二代?”
“算是个富二代吧。”沈丹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是我闯下的祸,在抓你之前我不是抓了个对少女下迷药的罪犯么,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在华南还算有点影响,所以不仅没受到制裁,反而让我被臭骂了一顿。而且他竟然还三番五次的来骚扰我,说是要把我搞到手。这次下了最后通牒,说我要是还不答应的话,就……就霸王硬上弓。”
“哈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没想到你也有怂的时候。”杜飞忍不住嘲笑道。
沈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即楚楚可怜的拉着杜飞的胳膊晃啊晃,吐气如兰道:“人家终究是个女孩子啊,虽然对付他没什么问题,但要是他趁机耍什么花招,给我下药或者是带几个强悍保镖来,我岂不是要被白白糟蹋了。难道你就忍心看到我这样一朵美丽的花儿被一头猪一样的人玷污吗?”
杜飞真有些佩服沈丹,真是朵百变的奇葩,耍贱卖萌装可怜,一应俱全啊。不去做卧底实在可惜了。
“确实有点可惜。”杜飞煞有其事的摸着下巴,“不过女孩子嘛,终究是要把自己交给男人,给谁不是给,反正都一样嘛,哈哈哈哈。”
“王八蛋,你耍我!”沈丹恼怒道,“你到底帮不帮。”
“帮是可以,不过总得给点好处吧。”杜飞猥琐的笑道。
“你想要什么好处?”看着这厮的眼神,沈丹连忙捂着胸口道,“告诉你,我可不卖身的。”
“我也没说要你的身体啊。”杜飞一脸纯洁道,“这样,要是我帮你了,你亲我两口怎么样?”
“不要脸。”
“喂,说话文明点,不就是亲两口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跟我说你的初吻还在。”
“我……。”沈丹正在犹豫间,包厢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一个穿得花里胡哨,一副公子哥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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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我也是刚到而已。”
“能够和沈警官共进晚餐,这是我的荣幸啊。”公子哥穿着一件花绿色的衬衫,短裤拖鞋,头上还戴了个帽子。想要装慵懒和随意,偏偏脸上的表情又十分不搭调。想要装绅士,这身行头又让人笑喷。杜飞看到这人的模样,差点没直接笑出来。
沈丹偷偷捅了捅杜飞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来。
公子哥这时候才看到杜飞,问道:“这位是?”
“对了钱公子,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男朋友杜飞。”沈丹连忙挽住了杜飞的胳膊,一副十分亲昵的模样。
钱公子脸色一沉:“沈丹,你不是答应了做我女朋友么?”
“其实这个是个误会啦,我来赴你的约不是答应你,而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以钱公子的能力,什么好姑娘找不到?”沈丹说这番话,自己心里都恶心的要吐,但还是强忍着笑道。
钱公子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就对起了笑容。一脸和善道:“没事没事,这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对上眼了就在一起了,既然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吧,省的麻烦钱公子你。”沈丹本想拒绝,但钱公子却不答应道,“沈丹你要是再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吃顿饭而已,没什么麻烦的。服务员,点菜。”
别看钱公子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坐在旁边的杜飞早就观察到他眸子里隐藏的那股子狡诈和阴狠。要他们留下来吃饭,肯定有阴谋。不过杜飞倒想看看,一个只知道寻花问柳的小小富二代,能做出什么事来?
“我们喝点红酒吧。”钱公子笑眯眯的在菜单上扫了一遍,接着道,“服务员,给我来两瓶拉菲,还有,把这里所有最贵的菜,都给我上一遍。”
服务员不敢怠慢,两瓶拉菲立即送了进来。
钱公子亲自倒了三杯,给沈丹递完以后,慢悠悠的递给了杜飞。手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说道:“杜兄弟,这可是82年上好的拉菲,三万多一瓶呢。平常在外面给人打工,应该喝不到这样的酒吧,有些人啊,就是活该一辈子给人做奴隶,给人家打工,大钱都被人家给挣了,美女给都被人家给上了,他连边儿都沾不到,还天天幻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咳咳,不好意思,杜兄弟啊,我可没说你,你别误会了,我就是在说那些没钱没背景的穷人而已,你能够被沈丹看上,想必也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话里带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钱公子是在有意讽刺杜飞。
别说是当事人,旁边的沈丹都憋了一肚子的气,本想开口说话,却见杜飞一脸笑mimi的接过了酒杯,笑道:“82年的拉菲,我还真没喝过。”
钱公子笑意更盛,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之所以在听到杜飞是沈丹的男朋友的时候没有发飙,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拿一个穷人触不可及的高档东西去砸他,直到砸到他头破血流,信心崩溃,然后落荒而逃。让他在美人儿面前出尽丑态,然后顺利坐拥美女,在杜飞面前肆意享受,给他更沉重的打击。
在钱公子看来,一个浑身上下加起来还抵不过自己一顶帽子的家伙,能有什么本事?
要么就是在小公司上班的,要么就是在外面给人做工的。穷人而已,他随时一开口,都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尤其是在看到杜飞赔笑的接过酒杯之后,钱公子更加得意,接着说道:“杜兄弟,尝尝这里的菜怎么样?这可都是招牌菜,最顶级的食材和厨师烹饪出来的。跟外面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快餐根本比不来。就好像这个鲨鱼泡,光是一个就价值一万多块哦。抵得上外面那些穷人半年的工资了。还有这个,顶级熊掌,俗话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都是放屁的话,这世界上,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就更不要说一个女人,只要我愿意,她就像一头小绵羊,再倔强也逃不过羊圈。你们说是不是?”
开头用拉菲红酒来讽刺杜飞,现在又用所谓的名菜来威胁沈丹。
沈丹脾气冲,早就看钱公子不顺眼,被他的一番讽刺和威胁弄得浑身不舒服,正想要爆发,却发现桌子地下一只手拉住了他。
只见杜飞笑眯眯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鲨鱼泡,接着抿了一口红酒,皱了皱眉头道:“口味有点不习惯。”
“哈哈,第一次吃这种名酒名菜,肯定是不适应了。”钱公子三番两次的讽刺,见杜飞依旧服软,就跟个软骨头似的,根本没有半点志气。正打算再来几句讽刺,顺便下个逐客令,让杜飞无地自容的主动离开。
却没想到杜飞咂咂嘴,吐出了鲨鱼泡,包进了一张面巾纸里面,揉成一团直接丢尽了垃圾桶里面,用矿泉水漱了漱口道:“钱公子,我现在才发现,你说的真的太对了。那些穷人啊,可能一辈子都享受不了高档人的物质生活,我现在算是体验到了。就好像这个什么82年的拉菲,真他妈太难喝了,这种葡萄酒,我平常碰都不会碰,这种低劣的东西,只会弄脏我的嘴巴。还有这个鲨鱼泡,在餐厅里哪能吃到新鲜的,我平常都是带人去海边直接捕杀,现场烹饪。哎,也不知道穷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吃这种低劣的鲨鱼泡,也不怕中毒死掉。钱公子,你说是不是?”
钱公子下意识的认为杜飞的态度应该是点头哈腰,服软没骨头,但是没想到他会蹦出这么一连窜的话来,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一个穷逼,竟然敢这样鄙视他。这和刚才的状况,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就好像他和杜飞转换了一个视觉,杜飞成了有钱人,他倒是个傻里吧唧的乡巴佬一样。这让一直习惯高高在上的钱公子如何受得了?
他黑着脸道:“杜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就凭你,还喝得起比拉菲更好的酒,比鲨鱼泡更顶级的食材?”
“不是吧钱公子,你怎么和那帮穷人看齐了?”杜飞表情夸张道,“难道桌子上的这些东西不都是垃圾吗?算了,这顿还是我来请吧。服务员,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
“有支勃艮第和罗马康帝两种最贵的酒,价值在十万一支左右。”服务员知道这是钱公子的场子,但又搞不清楚他和杜飞的关系,所以只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都给我上过来吧。”杜飞随意的挥挥手,指着桌子上的菜道,“还有这些菜,应该是你们这里最好的吧,既然钱公子喜欢吃,那就全都再来双份,让钱公子吃个够。还有,要是吃不完的话,就给他打包回去。”
服务员脸色诚恐诚慌的看向了钱公子,不敢接话。
钱公子心里早就冒起了怒火,阴沉的脸仿佛随时要接出冰碴子来,嘴角抹过一丝阴冷的笑意:“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不吹牛能死啊?一张嘴有什么用?你有钱买单么?”
“你丫的演过头了。”沈丹也是被杜飞的行为搞的十分头疼,虽然她知道杜飞是个退役特种兵,但是最穷就是当兵的,按照他刚才点的东西,至少都要五六十万来买单,沈丹可不相信这厮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
“不好意思钱公子,杜飞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放在心上。”
“哼哼,可我看他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确实,我没开玩笑,丹丹,你一直说做人要低调,但这次就让我稍微高调一点吧。”在沈丹瞪大的眼睛中,杜飞不知道何时掏出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上面印有瑞士银行的英文字迹。沈丹认得上面的标识,乃是瑞士银卡的顶级贵宾信用卡,信用度无限!
“这点小钱还不够我一个零头的,服务员,拿去刷,三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东西。”杜飞慵懒而又毋庸置疑的态度,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纨绔十足的败家子,要嚣张就嚣张,要花钱就花钱,你咬我啊?
服务员慌张不知所措,钱公子开口道:“拿去刷,我倒想知道,你个穷逼有没有那么多钱?”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不出三分钟,四瓶价值四十多万的红酒上来,还有之前钱公子点的那些菜,全部都上齐全。
杜飞指着上面道:“钱公子,既然你喜欢吃,就多吃点,这种名贵的东西,可不是经常能够喝到的。”
钱公子脸都气绿了,刚开始高高在上,接着被杜飞嘲讽,他忍。因为他想看看这个臭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但此时摆在眼前的东西,就好像几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他脸上,让他忍无可忍,猛地拍着桌子骂道:“***东西,有钱了不起啊,老子一句话,分分钟弄死你。”
“哐当!”
两名身材壮硕,穿着西装的保镖顿时冲了进来,虎视眈眈。
“你想怎么样?”杜飞眯着眼睛问道。
“哼!给你们两条路选,第一,沈丹乖乖服从我,今晚跟我走,你跪在我跟前,老老实实磕十个响头,喊十声爷爷,我就放你走。第二,你们可以反抗,但后果是被我打断腿,变成残废,而我,则当着你的面,抢走你的女朋友。”钱公子站起来,明晃晃的威胁道。
“钱公子,做人不要太绝,否则吃亏的是自己。”沈丹的脸色沉了下来,既然翻脸,她也就没必要再装友善。她可是知道杜飞的战斗力,别说是这两个保镖,就算再来十个,也不够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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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哈,不要太绝?!”钱公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脸上露出夸张而又狂妄的笑容,“在这片地盘,还从来没有什么人可以让我吃亏,更何况还是你一个小小的警察?要不是看在你有几分姿色,老子会跟你在这好声好气的说话?哦,难道你指望这个又穷又没本事的男朋友?”
既然已经和钱公子撕破脸皮,沈丹就没有任何顾忌,虽然对方狂妄和粗秽的叫骂的确让她很不爽,但她知道,钱公子骂的越凶,等待他的将是更狂暴的回击。沈丹只需要默不作声,站在旁边看好戏就成。
果不其然,一脸风轻云淡的杜飞缓缓抬起头,似笑非笑道:“我这人脾气比较怪,看到别人越说自己牛逼,我就越不服气。钱公子给我两条路,要是我一条都不选呢?”
“不选?”钱公子冷哼一声,抬起手臂道,“那就废话少说,给我上,废了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后面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齐刷刷的走上前来,挡在杜飞跟前,摩拳擦掌,一副你若不从,立马让你断骨折筋的神色。
“小子,现在求饶,还来得及。”钱公子阴恻恻的笑道。
他本以为杜飞不过是不愿意在沈丹面前丢面子,这才硬撑着。现在实力摆在眼前,两个保镖只要一动手,他就算不残废,也要进医院躺几个月。更关键的是,他还要亲眼看着沈丹这个美人儿,在自己的身子底下一边求饶,一边变成荡妇。
却见杜飞嘴角微微一挑,吐出几个字:“我求你大爷!”
“不识抬举,给我弄死他!”钱公子一个眼色,两名保镖立即冲了上去。
“啊--”
惨叫声伴随着骨头咔嚓的声音传来,如杀猪般嘶吼,分外凄惨。
沈丹头也不抬,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喝着红酒。
只见率先冲出那名保镖,脸色煞白,一只拳头抡了出去,无论如何也缩不回来,竟然被杜飞轻而易举的抓住。
“找死!”
另一名保镖见状,低喝一声,抬脚踹去。
杜飞面不改色,手臂一抬,将先前那名保镖拉在身前,对方的脚掌鬼使神差的落下。
“咔嚓!”
骨头断裂。
那名保镖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彻底废掉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另一名保镖膛目结舌,心底涌起一股无森然的恐惧。
“我是谁?”杜飞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如同恶魔般让人心惊胆寒。在保镖皱缩的瞳孔里,飞脚踹去,“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名保镖瞳孔皱缩,想要躲避,身体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扼制住,动弹不得。只感觉腹部传来一股沉重而又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蜘蛛网般的裂痕朝着四周蔓延,伴随着鲜血点缀,分外恐怖。
又一个废掉了!
先前还得意洋洋,等待着杜飞被踩,跪在地上求饶的钱公子,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两名保镖虽然不是特种兵出身,但要是当了五年以上的老兵,身手不凡,但在杜飞面前,就跟三岁小孩似的,眨眼间就被废掉!
杜飞站起身来,缓缓朝前走去。
钱公子下意识的往后倒退,声音结巴道:“你,你想做什么?”
“啪!”
杜飞一巴掌扇过去,钱公子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五个通红的指印。他虽然恐惧,但还从没被人如此张扬的打过脸,当下怒骂道:“***东西,你敢打我?”
“啪啪!”又是两巴掌扇过去。
“混蛋,你给我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啪啪!”
“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杜飞好像压根没有把钱公子放在眼里,只要他说一句,他的巴掌就毫不犹豫的扇过去,每次都呈倍数叠加。
不出几分钟,钱公子从潇洒的公子哥,变成了一头恶心的猪头。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痛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道:“大哥,爷爷,祖宗,别到了,求求你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到道歉,给你道歉……。”
杜飞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眯着眼睛道:“给我道歉就行了?”
钱公子一个激灵,他也不是傻子,这次事情的正主是沈丹。只要求得沈丹的原谅,就大蛇特赦。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沈丹跟前,老实巴交道:“沈警官,之前我不识抬举,多有得罪,还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放在心上……。”
“钱公子,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啊。”沈丹冲着杜飞瞥了一眼,心里颇为满意,她早就对这个钱公子厌烦无比,要不是忌讳他有点背景,真恨不肚直接把他蹦了,现在见他如一头丧家犬般跪在地上,忍不住讽刺道,“你不是很牛逼,不是没人敢动你么?怎么这会儿都跪下了,还是赶紧起来吧,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找了呢?您是大人物,我是小警察,可得罪不起啊。”
钱公子哪里不知道沈丹是故意的,生怕杜飞再动手,一边冲着地上狠狠磕头一边求饶道:“沈警官,您就饶了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行了,赶紧离开我的视线,看到你我就恶心!”沈丹厌恶的摆摆手,“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欺男霸女,作恶多端,就没这么好说了。”
“是,是是,沈警官的话,我铭记在心!”钱公子如获大赦,头也不敢抬,几乎是爬着出去的。剩下的两名保镖,也是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呼!”沈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旋即哈哈大笑道,“解气,真他妈太解气了!杜飞你是不知道,之前这畜生找了我好几次,每次不答应他他就威胁,甚至还想动粗。刚才看到他那熊样,老娘整个人都爽了!头不疼,胸不闷,心也不堵了,哈哈哈哈。”
见沈丹就跟女汉子似的狂笑,杜飞哭笑不得:“作为人民警察,你这样真的好么?”
“切,警察也是人,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谁管得着?”沈丹不屑的撇嘴道。
“既然这样……。”杜飞摸着下巴,眼神火辣的盯着沈丹。
看着这厮不怀好意的眼神,沈丹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下捂住胸口,警惕道:“有屁就放,别阴阳怪调的。”
“你之前求我办事,好像答应过我什么事情?”
“啊?有么?”深大吓了一跳,立刻就想起杜飞要她用初吻来作条件,心里大骂无耻,表面却装作纯洁无比,歪着脑袋道,“哎呀,刚才你被英明伟岸的背影被镇住,脑子不好使,要不我回去想想,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回复你好不好?”
“想耍赖?”杜飞依旧笑眯眯道。
被一眼看穿,沈丹结结巴巴的瞪眼道:“谁要耍赖啊?这个条件是你提出来的,我又没答应过。”
“这样看来,需要我主动啊。”杜飞一边笑着,一边走过去。
沈丹下意识的往后退,可房间只有这么大,她一下子就靠在墙壁上,退无可退。看着越走越近,嘴巴子几乎要贴上来的杜飞,沈丹连忙叫道:“停!”
“怎么?答应了?”此时的沈丹,脸颊通红,面若桃花,两只水汪汪的大眸子里罕见的浮现雾水。配合着那精致的容颜,饱满白皙的身材,让杜飞有种将她揽入怀中狠狠蹂躏的冲动。
“我,我……。”沈丹就像一头被逼到墙壁,等待宰割的小羔羊,柔弱无比。她心里暗骂无耻,但察觉到逼近的气息,以及那股子男人身上独有的汗水味道,她的心思也开始起伏,活了二十多岁,也不知道接吻是啥滋味?会不会很痛,或者……哎呀,胡思乱想什么呢?察觉到杜飞异常火辣的眼神,沈丹哪里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这家伙的变态手段她亲眼见识过,如果要来硬的,她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到时候不仅吻了唇,说不定还会霸王硬上弓,到时候便宜都被这货占了,岂不是哭都没地哭?
想到这里,沈丹紧咬嘴唇,点头道:“我答应你,兑现诺言。”
“真的?”杜飞微微诧异,奇怪一向暴躁的警花怎么突然温顺了。
“哎呀,你别看,闭着眼睛。”沈丹又羞又恼道。
“不是吧,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少废话,你闭不闭?”
“好吧。”杜飞老老实实的闭上眼,半天没反应,正想睁开,鼻尖忽然传来一股淡淡的处子体香,随后感觉嘴唇被两片清凉夹带着火热的温润给堵上,瞬间离开。
“这下可以了吧,流氓!”沈丹面若桃花,嗔怒的骂了句,随后转身飞也似的逃离了包厢。
杜飞砸吧砸吧嘴,警花的红唇就是不错,可惜只亲了那么一下,瘾都不够呢?下次得找机会多要几次!
“不过,也就亲一下,连接吻都算不上,至于掉头就跑么?”看着眨眼消失的沈丹,杜飞有些郁闷的摸着下巴,半天后才自言自语的走出包厢,“原来警花也羞涩啊。”
酒店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肿胀如猪的男子眼神怨毒,恶狠狠道:“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旁边两个保镖,语气恐惧道:“老大,这个人身手不凡,比我们见过的特种兵还恐怖,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哼,一个人再有本事又何用?”这个男子,自然就是被杜飞狠狠蹂躏过一顿的钱公子,他冷哼道,“这个世界,讲究的是金钱和权势。我弄不过他不要紧,只要我告诉孙公子,说他捣乱我们公司业务,严重影响公司正常运转,到时候,哼哼,沈丹这个臭biao子,一样要跪在我的身下,至于杜飞,我要他死!”
逃出酒店的沈丹,开着她的宝来车停在了路边上,一边摸着绯红发烫的脸颊,脑海里一边浮现刚才亲吻的画面,抓狂的拍着方向盘呢喃道:“该死的,我怎么会主动去亲这个家伙,要也是他主动啊。不过,接吻的感觉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哎呀,我都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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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杜飞,被虎子的一个电话,叫去了地狱会所。
会所包厢内,一个肥硕的男子怒气冲冲的带着几个保镖,指着黑狗身边的女人张口骂道:“夏兰你个臭biao子,竟然背叛我!早就察觉到你不对劲,原来跟了这条狗!我告诉你,你一天是我的人,终生就是我的人。你他妈就是我养的肉脔,我让你趴着就得趴着,让你跟我睡就得跟我睡,休想逃走!现在你跟我回去,我或许还能原谅你!”
夏兰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回道:“马飞河,当年我年少无知跟了你,的确没错。但你我之间,也只是交易,我想走就走,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难道你有几个臭钱,所有女人就都要成为你的人?你也不看看你算什么?我告诉你,不止是今天,包括以后,甚至到死,我都是黑狗的女人!”
“臭biao子,我弄死你!”马飞河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打过去,黑狗早就怒不可遏,抓住他的手臂挡在夏兰跟前道,“***东西,你敢动阿兰试试?!”
“哈哈,果然是奸夫**,怎么?看着这个贱人被打,不忍心了?”马飞河嘴角露出恶心的笑容,道,“黑狗,你还真是条狗啊,上次为了夏兰,被打断了一条腿,这次为了她,你居然敢跟我对着干。是想把第三条腿一起折进去么?不过也难怪,夏兰这种女人,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渍渍,那对胸,那双腿,玩起来别提有多爽,真是让人兴奋呐。不过很可惜,她不过是个被我快玩残的女人,你居然哭着喊着当宝贝,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还真是够可以的啊!”
“马飞河,你住嘴!”夏兰脸色气得发白。
黑狗更是大怒:“不要脸的人渣,老子今天废了你!”
“不要冲动,一切等杜哥来了再说。”旁边的虎子伸手拦住,脸色阴沉的盯着夏飞河道,“你不要太过分,如果你今天是来说事的,我乐意奉陪。如果是来捣乱的,我虎堂也不会怕了你一个小小的投资商。”
后面的刺蛇和铁血,豁然站了起来,气息浑然,剑拔弩张。
不要说他们几个虎堂的核心成员,都是真刀真枪,枪林弹雨中走过的高手,就算随便走出一个,都能让夏飞河趴着出去。
关键不是马飞河,而是他背后的背景,金石组织。
杜飞没有到之前,虎子还不敢轻举妄动。
马飞河有些忌惮的扫了一眼,缩回手冷哼道:“把你们管事的头叫出来,我要找他说事!”
“砰!”
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一道略显瘦弱却又霸道无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嘴角叼着烟,从进来开始压根没有正眼瞧夏飞河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沙发上,惬意的坐下,这才开口道:“马飞河是吧?”
“没错,就是我。”马飞河显然没想到虎堂的幕后头头竟然是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毛头,尤其是那股无视的态度,让夏飞河心里窝火。他没好气道,“听说虎堂上次一夜之间灭掉了天虎帮,在华南怎么也算得上是中上流势力,却没想到管事的居然是个毛头小子。既然这里是你说了算,我夏飞河就跟你好好算算!你帮着手下抢我的女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派人故意接近我,将我手里的资金全部套走!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胆子,敢对我下手,难道不知道我背后有人么?”
“马飞河,你张狂个鸟,在别人的眼里,你也不过是个跑腿的渣宰罢了!”黑狗真恨不得冲上去把夏飞河狂轰一顿,看着杜飞道,“杜哥,这畜生上门挑事,让我灭了他!”
杜飞瞥了一眼,淡淡道:“灭他的事,稍后再说,他既然要算账,我就跟他算算。”
“杜哥,他……。”黑狗季度不服气,还想说什么,却被杜飞的眼神给震慑回去。马飞河以为杜飞有所忌惮,怕了他。于是哈哈大笑道,“黑狗,灭了我,也不看看你算哪根葱?杜飞是吧,赶紧给我赔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赔?”杜飞瞥了一眼,依旧淡淡道。
“把我被骗的资金,双倍还给我。”马飞河张口就道,“还有,那个骗我的女人,也归我!”
杜飞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那个骗马飞河的女人,自然就是黛丝无疑。他倒是口气不小,竟敢打戴斯的主意,也不知道黛丝知道以后,会不会把他抽筋扒皮,连毛都不剩?
“这就是你要的赔偿?”杜飞反问道。
“没错。”马飞河以为杜飞在考虑,火上浇油道,“想必你也知道我背后的组织吧?这次我被骗的资金里面,除了我的钱,还有我组织里面的钱。要是他们知道,哼哼!”
“我明白了。”杜飞点点头,开口道,“你的帐算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第一,你辱骂我兄弟,还有我兄弟的媳妇,这是一笔帐。第二,你资金被骗,那是你的事情吧,跟我虎堂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傻头傻脑,禁不住诱惑,人家稍微勾搭一下,你就精虫上脑的蒙上去了,现在跑到我头上来叫骂?这是我要算的两笔账,你看怎么办?”
“这,这算怎么回事?”马飞河丈二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杜飞到底卖什么关子,“黑狗抢了我的女人,我妈他们几句又怎样?行,既然你愿意跟我协商,这件事我可以跟你一笔勾销,但骗我资金的事……。”
“一笔勾销?”杜飞打断道,“你应该知道,上次天虎帮断了黑狗一条腿,我灭了他整个帮。现在你辱骂黑狗,可没那么容易算吧?我这个人向来护犊子,眼里可容不得半点沙子。”
马飞河本以为杜飞服软,对他有所忌惮,但是话说到这里,他立即明白过来,脱口大骂道:“杜飞,你耍我!”
“看来你比猪聪明一点,没错,我就是在耍你。”杜飞眯着眼睛,竖起两根手指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所有产业和资金都划分到夏兰名下,净身出乎,有多远滚多远!第二,一个字,死!”
“什么?”马飞河瞳孔皱缩,脸色煞白道,“杜飞,做人不要太狂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金石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杜飞嗤笑道,“想必你应该知道,前几天华南第一贩毒案被侦破的事情,那里面不就有几个金石组织的头目么?不好意思,都是死在我手下的。还有,在金石组织眼里,你不过是个替他们挣钱的机器。要是让他们知道你私自用他们的钱去投资,亏得血本无归,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你,你你……。”马飞河万万没想到杜飞对一切都了解的如此透彻,本来他还想借虎皮扯大旗,趁机把损失的钱给敲诈回来,同时还能要到那个骗他的女人,好好蹂躏,但是没想到,在别人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妈的,杜哥你不早说,害我憋了老半天的我。”黑狗按耐不住火气,当即跳起来一拳打了过去道,“马飞河,你个***东西,老子弄死你!”
“啊--”
杀猪般的嘶吼传来,马飞河眨眼间被黑狗蹂躏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半死不活。
虎子哭笑不得:“杜哥,你为毛不早告诉我们啊?要是知道这畜生自身难保,我们早就弄死他了。”
杜飞白了一眼:“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呢?这种小人物还来问我,直接弄死就行了。”
“不是,杜哥,金石组织的几个头目被正法,马飞河资金亏空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啊。”黑狗没好气道。
“难道你们平常不看新闻嘛?”杜飞反问道。
虎子等人立即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老大,这个畜生怎么搞?”
半死不活的马飞河一个哆嗦,连忙爬起来道:“杜哥,杜老大,我选第一条,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夏兰,净身出户!”
“很可惜,貌似已经晚了。”杜飞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奈的表情道,“黑狗,你刚才不是说要灭了他么?”
黑狗当即会意,大笑道:“哈哈,谢谢老大!”
马飞河脸色苍白,一个劲的求饶道:“杜,杜老大,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到您手下做牛做马,您就饶了我……。”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黑狗就一脚把他踹飞,然后拎着马飞河消失在包厢内。
“夏兰,马飞河的资产已经全部被我朋友转移,马上就会转移到你名下。”杜飞冲着夏兰说道。
夏兰受宠若惊,连忙道:“杜哥,你帮了我和黑狗,还让你受这份大礼,我不要。”
“你不要谁要?这都是你应得的,不然给谁?”杜飞坚持道。
“是啊夏兰,你就当作这是马飞河欠你的。”虎子跟着说道。
夏兰也无奈,只好点头道:“谢谢杜哥和虎子,但是我想把这些产业都归纳都虎堂里面来打理,不知道行不行?”
“哈哈,当然可以,产业整合以后,虎堂只拿分红。”
“谢谢杜哥。”夏兰欣喜万分,绯红的脸颊上,说不出的风韵,也难怪黑狗这么着迷。
暗叹一句后,杜飞便和虎子等人喝酒,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没啥事就回桃花源,虽然那个女人老是冰着脸,但好歹能养眼,没事还能调侃几句。
但是现在,两人都在冷战中,他可不想回去挨那份罪。
虎子似乎看出杜飞有心事,调侃道:“杜哥,最近是不是被哪个妞给碰壁了,跟哥几个说说呗。”
铁血等人都是一脸暧昧的凑了上去。
杜飞老脸一红,他们还不知道他和叶倾城的事情,要是让他们知道堂堂的幽冥会被一个女人搞的烦躁,还不得被笑死,于是一瞪眼道:“大男人八卦个屁,没事多看看新闻!对了,这段时间你们注意一下何玉媚,他们可能搞内讧,是我们虎堂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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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玉媚?那不是杜哥你看上的女人么?”一向冷酷少说话的刺蛇,闷了一口啤酒,有些郁闷的咂咂嘴道,“难道杜哥还没有搞定她?”
“原来是这样。”虎子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杜哥,咱们都知道何玉媚号称白骨精,不好搞定。不过你也别急,天底下哪有你搞不定的女人,大伙说是么?”
众人一致点头。
“卧槽,一群牲口!”杜飞大骂一句,这帮人已经无法正常聊天了,于是提了瓶啤酒站起来道,“你们自己喝,我出去转转。”
已经是夜班十一点,街上车马如龙,到处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看着街上一对对甜蜜的小情侣秀着恩爱,杜飞心底竟然涌起一丝小小的羡慕,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一副诡异的画面,要是叶倾城也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怀里……那怎么可能呢?
杜飞叹了口气,本想着是不是去酒吧找个女人糜烂一夜,一道成熟妩媚的身影,落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个穿着碎花色旗袍的女人,身材高挑,长发盘起,露出一张妖娆的瓜子脸,肌肤红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虽然已经是妇道人家,但身上却丝毫没有那个年纪的妇女所留下的岁月痕迹。简单的说,就是她有着少妇的成熟妩媚,诱惑万千,但肌肤和身材却格外的水嫩,吹弹可破。甚至连一些正值青春花季的小女孩,都比不上她。她不苟言笑,脸上除了妖娆,还有一种冷傲的气质,令许多路人不敢过分的垂涎。
杜飞眼神古怪,尼玛这不是何小天他妈,何玉媚吗?
怎么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何玉媚没有看到杜飞,手上提着一份夜宵,刚刚上了路旁的一辆兰博基尼,另一道身影就闪电般的坐在了旁边的副驾驶坐位上。
何玉媚心中不惊,正要反驳,却看清了那张笑眯眯的脸庞,脸色冰冷道:“是你?你想做什么?”
“嘿嘿,你别紧张。”杜飞笑道。
“哼!”何玉媚贝齿紧咬,她恨透了了这个男人,这个将自己强bao过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直接把杜飞给踹死。但是她知道,她根本不是这货的对手。于是撇过头,冷哼道,“你上我车做什么?赶紧滚下去!”
“我还真不知道滚字怎么写?是滚床单的滚?要不你教我吧。”杜飞很无耻的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何玉媚憋着气道,“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你也别惹我!”
“何必这么绝情,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你给我闭嘴!”何玉媚娇喝一声,脸色发白。自从那一次被杜飞侵犯以后,她每天每夜的脑海里,都会浮现杜飞的画面,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杜飞曾经把何玉媚上过,内心说多说少都有点内疚,而且她还是何小天的亲妈,所以不管对方如何恼怒,他也都是笑眯眯道:“我不是特意来找你的,只是恰好看见,有件事要和你说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给我下车!”何玉媚以为杜飞不怀好意,又想对她动手,连忙伸手去推。
杜飞一把抓在手里,毫不忌惮的摸着那只柔软的小手道:“渍渍,肌肤如水,柔弱无骨。”
“你,你放开我!”一向以狠辣著称的何玉媚,号称华南的白骨精,从来没有在哪个男人面前事态过,眼下却急了,“无耻的混蛋,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岂不是又要对我动手动脚了?”杜飞继续抓着何玉媚的手,并没有继续调戏,而是正色道,“我知道你虽然混地下,但却从来不碰毒品。这次华南有史以来最大的贩毒案告破,白长天那帮人应该损失不小吧。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现在在那里的地位也跟着受到了影响。所谓蛇鼠一窝,你不合群,自然会被踢开,信不信他们马上会对你下手?”
“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何玉媚柳眉微蹙,虽然她不想见到杜飞,但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她虽然与白长天等人合作,但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和准则。导致王老三等人一直对她心存歹念,这段时间她也隐隐感觉到不对,似乎白长天等人已经渐渐把她踢出,并且想要暗中对她下手。
“我并不是因为愧疚,只是不想小天失去亲妈。”杜飞开口道,“他们与贩毒案的罪证已经被警方掌握,如果可以,你还是当机立断,与白长天等人撇清关系为好,否则你自己也会搭进去。”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请你下车。”何玉媚冷冷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本来就是上去提醒一句,领不领清是她的事,杜飞懒得废话,直接下车。
何玉媚看都不看一眼,故意把油门踩的轰轰响,留下一串浓重的车位烟,扬尘而去。
一时没注意的杜飞,被熏得一阵难受,差点没跳起来大骂。
尼玛不领情还就算了,丫的还故意耍老子!
杜飞真后悔刚才没扑上去,把这个冷傲的女人使劲蹂躏一番。
透过后视镜的看到后面抓狂的身影,何玉媚的嘴角微微扬起,但很快就冰冷下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
最近脑海里总是想起他也就算了,为什么看到这家伙吃瘪,竟然还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难道,自己已经潜移默化的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何玉媚自顾自的说了句,晃了晃脑袋不去想那些,而是转移到白长天等人身上,“这个老家伙,还有王老三他们几个,都不是善茬。既然有人要对你们下手,我也就顺其自然,抽身而退……。”
回到桃花源,杜飞本以为别墅里又是一阵冰冷,但没想到的是,不仅院子里的灯亮着,就连客厅和房间的灯也都开了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难道家里来客了?
不会是岳父叶长天回来了吧?
疑惑的走了进去,打开门就听到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动静。
杜飞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贴在墙壁上,把脑袋探过去,就看见穿着睡衣,背影美妙的叶倾城正在厨房里煲粥。
好端端的,半夜煲什么粥?
家里貌似也没客人啊。
或许是她自己饿了,煮点夜宵吃吧,反正也没自己什么事。
杜飞想了想,垂着脑袋脱了鞋,正要上楼睡觉,背后却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回来了?怎么弄到这么晚?”
杜飞吓了一跳,他和叶倾城这段时间都在冷战中,连面都不想见,现在被这么一叫唤,还真有点不适应,同时心中也有点诡异,叶倾城这几天就给过他一点好脸色看,这会儿怎么这么温柔?
愣神间,叶倾城已经走到跟前,伸出双手。
杜飞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几步道:“你,你想干嘛?”
“我有这么让人害怕么?”叶倾城娇嗔道,“弄得好像我非礼你一样。”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总裁,此时竟然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形象,让杜飞瞬间失神。
这还是叶倾城么?
不对,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变脸,而且还是如此温顺起来?
美人计,一定是美人计。
说不定她想报复自己,胸口藏了一把菜刀,一靠近就拿出来砍人。
杜飞警惕道:“你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说吧。”
“没什么啦,就是想帮你脱了外套。”叶倾城露出一丝小失望,道,“快去洗澡吧,浴室我已经帮你放好温水了。”
“什么?”杜飞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的瞪了瞪眼道。
“什么什么?快去洗澡啊。”叶倾城装作很正常道,“我等了你好久呢,快去洗澡,洗好了下来喝粥。”
杜飞僵硬的点点头,旋即飞快的跑到了二楼的浴室,一头扎进了浴缸里面,老半天才起来。想到刚才叶倾城的那一幕,他表情古怪的嘀咕道:“她不会是失眠药吃多了,吃坏脑子了吧,竟然像个贤妻良母一样,对我这么好?还是说她已经原谅我,觉得前段时间对我太过分,想要跟我示好?”
十几分钟后,杜飞穿着衬衫和花短裤,拖着人字拖来到了一楼。
叶倾城早就坐在餐桌旁,见他下来,连忙走过去,从后面推着杜飞道:“快来尝尝我煲的粥,看有没有上次好喝。”
感觉到背后的柔软,杜飞立即冒出一丝邪火,但还不知道叶倾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敢太过分,于是坐了下去。
叶倾城连忙盛好一碗粥,殷勤的端过去道:“我知道你喜欢吃蟹黄,所以熬了蟹黄粥,你快尝尝。”
杜飞遵命行事。
“怎么样,好喝不?”坐在旁边的叶倾城,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表情带着一丝紧张的问道。
“好,喝。”杜飞一撇头就看到了叶倾城,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道。
“这就好。”叶倾城哪里知道自己露光了,只是直起身子拍拍胸口,松了口气道,“我还是第一次傲蟹黄粥,生怕弄得不好喝,今天可是提早下班,连续弄了好几个小时呢。”
“好……几个小时?”杜飞心中一动,嘴角抽了抽道,“老婆,我能叫你老婆么?”
“额,可以啊,你以前不都是这么叫的么?”叶倾城欣然点头道。
杜飞大跌眼镜,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这压根就不符合叶倾城的风格啊。
于是一咬牙,开口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这样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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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以前不是一直说我冷冰冰的吗,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么?”叶倾城楚楚可怜的反问道。
“不是,我当然喜欢了。”美人儿的娇憨,让杜飞骨头都差点酥了。
“杜飞,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这时候,叶倾城终于说到正题,脸色带着愧疚道,“前段时间,都是我不好,对你的态度很过分,今天晚上,我是特意给你道歉的,请原谅我的冲动,好吗?”
叶倾城如此诚恳,一改先前高高在上的总裁性格,低声下气的杜飞煮夜宵、道歉,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头一回!
杜飞甚至感觉眼前的场景不真实,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婆,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应该耐心跟你讲清楚,不该对你发火的。”
“不是,错都在我。”
“其实我也有错。”
“你没有。”
“我有……。”
“你真的没有,都是我的错,在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就随随便便冤枉你。如果我站在你的角度,肯定会受不了的。”叶倾城坚持道,“要不是昨天今天下午沈警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我讲清楚了,我到现在还在生气,甚至要打电话给我爸,和你离婚呢。”
“嘿嘿,老婆,你能这么诚恳的对我,我也蛮感动的……不对,你知道你冤枉了我?”杜飞猛然停了下来,咂舌道。
“对啊。”叶倾城点点头,“今天你不是一天没去上班么,正好分区的沈警官来公司,说找你有事,协助办案。开始我还以为是要抓你回去呢,后来才知道都是误会,沈警官不仅对你大为夸赞,还说你是破解贩毒案件的首长。”
杜飞的脑袋轰隆一声,尼玛知道了原因,为什么不早说!
开始杜飞还以为叶倾城是因为这几天对自己的态度太过冷淡,才给自己道歉,现在才知道,原来真相大白,叶倾城知道是误会了他,才特地献殷勤,给他道歉!
杜飞有种吐血的冲动,尼玛亏惨了,亏的血本无归啊!
要是早知道叶倾城知道错怪他了,他好歹可以拽一下,在叶倾城求原谅的时候,趁机敲诈一把。但是刚才他表现的很低调很好说话,现在哪里好找借口?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么?”见杜飞一副惊讶的表情,叶倾城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杜飞嘴角抽搐,心里对沈丹又爱又恨,尼玛为什么下午碰面的时候提一下,好让我也有个准备。但也多亏了沈丹才让叶倾城明白真想,他也不好怪人家,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亏说不出。他轻咳一声,讪笑道,“其实我认为这是小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作为男人,就应该大肚一点嘛。更何况,你还是我老婆呢。”
叶倾城脸颊微红,像个小女孩似的凑上去,眨巴眨巴大眼睛道:“以前没看出来,一直以为你挺小气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心胸宽广啊。对了,为什么沈丹会说你是首长,是这次贩毒行动的首长指挥人物?”
“咳咳,其实也就当过几年兵而已。”杜飞谦虚道。
“少蒙我,一个小兵能当首长?当我傻啊。”叶倾城撇撇嘴,接着问道,“难道你以前是当特种兵的,传说中退役的兵王?”
叶倾城越问越多,让杜飞哭笑不得:“是不是女人都很好奇,即便是高傲的总裁,也一样?”
叶倾城白了一眼,反问道:“是不是你们做特种兵的,都很低调,从来不肯和别人透露自己的身份?要不是因为沈警官,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以前甚至还以为你是做坏事的大枭呢。”
“部队纪律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也得问你自己。老婆,你以前啥时候认真听过我说一句话?”杜飞倒着苦水道。
“这倒也是。”叶倾城点点头,旋即拉着杜飞的手臂晃了晃,“我以后不会啦,你就跟我说说你以前的故事呗。”
被叶倾城这么一摇,杜飞心神荡漾,恨不得她抱过来:“可能你不知道,我父母也都是特种兵,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牺牲了。我从小就待在军区里面,而你爸,不对,是咱爸,和我爸妈是挚友,所以我就成了他的兵。这也是咱爸让我和你结婚的重要原因,至于其他的一小部分原因,我也不知道。”
叶倾城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把不管我答应不答应,都要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什么我爸没和我说过你的身份,哪怕是一星半点?”
“这个,或许也有其他原因吧。”杜飞叹了口气道。
“能和我说说,你父母还有你以前的事情么?我很想知道。”叶倾城渴望的问道。
“这……恐怕还不行。”杜飞摇摇头,嘴角露出意思苦笑,他这些年的经历,几乎可以用非人类生活来形容,那种恐怖、魔鬼般的黑暗世界,一望无尽,似乎找不到希望,但又必须生存下去,在那个世界里不断的杀戮,暴力与血腥,每分每秒都会擦身而过。同时,杜飞也知道了他父母当年的死因没有那么简单,但军区却又不给任何的解释,就连一点资料都不肯泄漏。这也是他对军区存在怨念,并且毅然离开的原因,他要调查清楚,亲生父母的死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不行?”叶倾城不依不饶,坚持道。
“如果我把以前的事情和你说了,恐怕以你的世界观,暂时还没办法接受,思想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到时候出了问题,咱爸非要把我宰了不可。”杜飞半开着玩笑道,“况且,有些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没办法完完全全的说出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的。”
“好吧。”看着杜飞脸上的那一抹无奈的苦笑,配合着那张正值年轻的脸庞,才二十多岁,需要怎样的经历和痛苦,才能刻画出如此一张脸。此时此刻,叶倾城打心里内疚,她越来越能体会到杜飞身上的无奈,和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好似积压在内心的炸药,偏偏又无处发泄,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她虽然和杜飞说不上有感情,甚至连最基本的都没有。但怎么说都是结发夫妻,名副其实,她没有做到该有的义务也就算了,却还时常无解,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甚至感觉自己是个罪人。
“对不起。”叶倾城动容道,“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这么冷淡了。”
“呵呵,没事,只要是正常女人和我待一起,都会骂我神经病的。”杜飞傻笑起来,笑的没心没肺。
“不要这么说自己。”叶倾城娇嗔的白了一眼,旋即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你能原谅我吗?”
杜飞正要点头答应,猛地一个激灵,这不正是敲诈的好机会嘛!
于是故作胸痛的摸着胸口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挺难过的,睡不着吃不下,哎……。”
叶倾城何等精明的人,哪里看不出杜飞是借机讨好处,脸色一下沉下去,似笑非笑道:“就知道你是个坏胚,不过归根究底还是我有错在先,想要什么就说吧。”
“真的?”杜飞兴奋的凑上去,一副快要流哈喇子的模样,让叶倾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道,“要求不能太过分,我有权拒绝。”
“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杜飞老实巴交的点点头,摸着下巴道,“老婆,来个香吻吧。”
“啊?”
“亲一下貌似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叶倾城低下头,脸颊微红,憋了老半天才开口道,“可……可是我做不来。”
“那就我亲你。”
叶倾城又摇摇头。
“还是不行?”杜飞有种想哭的冲动,故意刺激道,“你该不会是没接过吻,不知道怎么做,怕丢面子吧?”
“哼,少用激将法,我才不会上当。”叶倾城冷哼一声,旋即眸子一亮道,“要不这样,我给你一个最真实的拥抱吧。”
“最真实的拥抱……。”
“怎么?不要?不要我可上楼睡觉了。”
“要,当然要。”有便宜不占是王八,杜飞就知道叶倾城不会让他轻易得逞,能抱一下也不错,于是站起来,张开手臂道,“和老婆住这么久,还没抱过你嘞,来吧!”
别说是拥抱,就算是接吻,叶倾城都没有做过,更何况,还是主动投入男人的怀抱。
这让她有些局促不安,心脏像小兔子般怦怦乱跳,要求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又不能反悔,就当义勇献身一次吧。
她站起来,一副一鼓作气的模样走了过去,双手搭在杜飞的肩膀上。
“嘤咛!”一靠近,叶倾城顿时紧绷,旋即腰间一沉,两只大手狠狠的把她拉入了怀中,和杜飞死死的贴在一起。
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杜飞微微笑道:“既然是最真实的拥抱,就应该真实一点,老婆,你说对吧?”
叶倾城无法拒绝,默许算是答应。此时她两只手勾住了杜飞的脖子,绷紧的身体也是缓缓变得柔软,紧紧的贴着杜飞。还是第一次,她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特殊气息。那是一种有着淡淡的香烟、汗水、泥土以及莫名其妙的东西混合的味道,不算好闻,也不算难闻,但却好像毒瘾般,让叶倾城微微迷醉。
杜飞更是如此,他没想过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会主动对自己温柔,温柔的投怀送抱。胸口传来一阵柔软惬意,秀发和肌肤上,都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耳垂和玉颈,白皙如瓷,水嫩如画,杜飞的嘴唇缓缓靠近。
感觉到上面越开越近的热气,叶倾城呼吸急促,浑身都传来一丝麻酥酥的感觉,身子愈发的柔软,但就在杜飞快要亲吻到耳垂和玉颈的刹那,她猛地在杜飞的腰间捏了一把,然后推开她,脸颊绯红无比,飞也似的逃上了二楼。
杜飞吃痛,嘴角抽搐的摸着腰间,欲哭无泪:“老婆,说好的温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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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想趁机占骗我,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楼上传来叶倾城娇哼的声音,紧接着房门碰的一声关紧。
差一点,差一点就亲到了啊!
杜飞心里在滴血,只要他动作稍微快那么一点,就能亲到叶倾城了。
看着透入怀抱的天鹅飞走了,杜飞抓狂无比,但想到他和叶倾城的误会化解,并且叶倾城的态度转变了很多,杜飞的心里就一阵惬意,以后有的是机会。
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杜飞早早就起来了,看到从洗手间出来的叶倾城,他嘿嘿笑道:“老婆,早啊。”
“嗯。”叶倾城回了一个笑容,点点头。
果然不像以后那么冰冷了呢。
好几天没去上班,童谣见到哼着小曲调儿走进办公室的杜飞,又惊讶又高兴道:“杜哥,你这几天去哪了,我都急死了你知道吗?”
“急啥?”杜飞龇牙道,“是不是没了杜哥,平常上班寂寞难耐?”
“哎呀,杜哥你胡说什么呢?”童谣娇嗔的翻了个白眼,关切道,“杜哥你最近没事吧,那天好像听说你和叶总吵架了,直接离开了公司。我还以为你被开除,以后都不来上班,也不来找了我呢。”
“瞎说,我只是和叶总发生了一点误会争执而已,没啥事。”杜飞敲了敲童谣的脑袋,“瑶瑶你这么漂亮又善解人意,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杜哥你又拿我开玩笑。”童谣脸颊微红,吐了吐小香舌道,“这几天可忙死我了,很多文件都没有批,你还是赶紧的吧。”
说完捧出一沓老高的文件,看得杜飞哭笑不得:“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文件你直接批就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能批的我都批了,这些都是必须经过您老亲笔签名的,否则都要堆满办公室了。”童谣认真道,“哎呀,别说了,快签字,我来帮你整理。”
“好吧。”杜飞认命,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批了一个上午的文件。
直到快临近中午饭的时候,杜飞才惬意的伸着懒腰道:“终于干完了,瑶瑶,中饭我请。”
“好呀,杜哥要请我吃什么?”童谣也是有些疲倦,做了几个舒展的动作。
“你说吃啥就吃啥。”
“哦耶,杜哥威武,待会我可要好好宰你哦。”
虽然童谣是这样说,但真去吃饭的时候,她充分体现了娴熟的性格,把杜飞拉近了一家餐厅道:“杜哥,就在这吃吧。”
“这不是公司的合作餐厅么,瑶瑶,今个是我请,你别客气啊。”
“哎呀,中午饭而已,也不用吃得太好。”童谣不由分说,拉着杜飞走了进去,“再说了,这家餐厅虽然和公司合作,倾城国际的职员可以享受优惠,但也是五星级的待遇呢。”
吃中饭的人不少,但却丝毫没有显得拥挤和嘈杂。
黑白色的装修风格,偌大的落地窗户,每个角落和餐桌上,都摆放了名贵的花草。在前台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原型的舞台,钢琴师演奏者轻快的乐曲,充斥在整个餐厅,让刚下班疲劳的上班族们身心不由自主的放松。
二楼是包厢,一楼才是小桌,最适合人少吃饭。每个小桌周围都有隔断,既没有包厢的沉闷,又让顾客能够保护**。
童谣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点了几分意大利面条和咖啡,便乐滋滋的吃了起来。
“瑶瑶,你这可不地道啊,说好了要宰我的。”杜飞不答应道。
“大中午的,我可吃不下饭。”童谣嘟着小嘴道,“你看看周围,有几个吃饭的,要是吃胖了怎么办?”
“也没见你有个男朋友,胖就胖呗,保持这么好身材给谁看?”
“给你看行了吧。”童谣有些小俏皮道,“赶紧吧,待会还要上班呢。”
就在距离两人不远的餐桌上,一男一女刚刚坐下。
打扮前卫的女孩摆出优雅的动作,眼角却有按耐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男孩穿着西装,扫视着周围道:“小雨,不愧是五星级餐厅,装修的这么豪华。这桌子,至少得要上千块钱一张。”
“是么?”被叫做小雨的女孩半信半疑道,“怪不得东西这么贵,恐怕连卫生间的一张纸都能抵我们一天工资了。哎呀你别左看右看,巴不得知道别人知道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呢。”
“这不第一次来,腿有点颤么?”男孩讪讪一笑,拿着桌上的菜单道,“小雨,你看看喜欢什么?点吧。”
小雨一脸欣喜,但是看到菜单后面的价格之后,脸色立即变得不好看起来:“这里的菜还真是贵的吓人啊,一份白菜就要上百块,这还是难得来吃一次,要是天天来,两个月工资都不够付,周围这些人,肯定都是高级白领。”
“那当然了,这里很多可都是倾城国际的职员,有专门的优惠,就连普通员工都能比上我的待遇了。”男孩一脸羡慕道。
“哎,子宣,要是你也能进入倾城国际就好了,有他们这么好的待遇,咱也用不着过的这么拮据。”小雨有些小失落道,“你看看人家,过的多潇洒,就是你不争气!”
“要是能进,我早就进了。”子宣道,“小雨,我也才工作两年,现在是组长,但过不了多久就能升职经理了,到时候一定经常带来你,别磨蹭了,赶紧点餐吧。”
“好吧。”小雨也没多说,拿起菜单,选了一个特价套餐。等待的时候,忽然瞥见不远处窗户旁的两个人,当即脸色变了变道,“子宣,那个不是你的初恋童谣么?真没想到,她也在这里吃饭。”
“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人家吃人家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子宣语气躲闪道。
“哼,我看你心里还想着人家吧。”小雨醋劲上来,不服气道,“要是证明你不心虚,就跟我过去。”
“算了吧,人家现在是有钱人,上次买车的事情你忘了么?”
“哼哼,不就买了个几万块的奥拓车么?”小雨不屑道,“要不是上次那个小孩来捣乱,我们哪能丢面子。那小孩一口一个师傅的叫着,肯定是童谣他男朋友忽悠人家小孩子不懂事,专门骗钱装逼的。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装?”小雨话还没说完,就站起来朝童谣和杜飞走过去,子宣一下没拉住,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哟,这不是当年的校花瑶瑶么?真是巧了,你们也在这吃饭?”
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让杜飞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童谣此时看到了小雨,也看到了后面的子宣,脸色变了变,不咸不淡道:“是啊,挺巧的。”
“确实挺巧的。”小雨看着着实的两份面条,一脸夸张的嘲讽道,“哎呀,大中午的,你们就吃这个啊。要是吃不起的话,就早说啊,我们家子宣还一直说想请你们吃饭呢,要不我们再点几个好菜,让你们尝尝?”
“小雨,招呼也打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虽然当初是子宣追求童谣,并且还没追上,但童谣好歹是他的初恋,而且上次买车被打脸,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而且小雨是哥爱慕虚荣的人,本身就对童谣有意见,要是为了出口气,真的点了几个大餐,他半个月都白干了。
“怎么?还没说上两句就拉我走?是怕了还是怎么地?”小雨撞开子宣的手臂,不肯走开,“瑶瑶,你男朋友也太小气了吧,不是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砸坏一辆几十万的车子么,怎么就带你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杜飞皱了皱眉头,正要说话,却被童谣打住,她笑了笑道:“呵呵,也没有,就随便吃点。”
“随便吃点?我看是吃不起吧。”见童谣不反驳,小雨更加没有忌惮的扬声道。
“小雨,我们还是走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旁边的子宣再次拉过小雨道。
“别啊,要不我们再多点几个菜,请瑶瑶和他男朋友一个吃个够吧。这种地方,他们肯定也是下了血本才来一次,作为朋友,咱得好好招待才是啊。”
本来童谣就不想跟和这个女人打交道,见她胡搅难缠,当下脸色沉了下去,正想叫杜飞离开算了,另一道身影却迎了上来,赔笑的走到杜飞跟前道:“这不是杜组长么,真是难得看见你来吃饭啊。瑶瑶,你这个老大也太抠门了吧,就带你来吃公司的优惠快餐。虽然这里环境不错,也不是一般人吃得起的,但杜组长你上班才几个月就升职了,前途不可限量,总有一天是咱倾城国际的大人物,怎么着也上五星级酒店啊。”
“李科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就是一个小职员,哪好意思让杜哥专门请吃饭。”童谣笑了笑道,“杜哥升职也没多久,等他以后当经理了,我肯定得好好宰他。”
“我说李科长,你收入和职位都比咱俩高,还好意思说我们请客,我看得你请还差不多。”杜飞半开着玩笑道。
“哈哈,是我的错,你看这会儿也没时间,这餐就我包了,下次一定请客。”李科长豪气的挥了挥手。
本来小雨还在气愤这个叫做李科长的来插一杠,坏她的好事。但听到他们聊天,顿时惊讶的指着杜飞道:“你说他是倾城国际公司的组长?”
“对啊,这不身上都挂着么?”李科长掂了掂胸口的工作牌,接着问道,“她是你们朋友?”
“哦,同学。”童谣淡淡的回答道。
但此时的小雨,看到杜飞和童谣胸口的工牌分别写着组长和特别助理的职位,嗓子就跟噎了一般,怎么都说不出半个字。
子宣更是脸都绿了,人家可是倾城国际的员工,还是组长啊。他虽然也是组长,但所在的只是个小公司,和倾城国际这种豪华公司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
这时候,一个服务员端着盘子大喊道:“xx桌的客人还在吗?你们点的价值九十九元特别优惠套餐好了,看到的麻烦示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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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话一出,小雨和子宣两个人脸色刷的一片通红,丢脸,实在太丢脸了!
他们两个小公司的职员,难道来这种豪华餐厅吃一餐,而且还是特价的快餐,竟然跑去嘲讽人家倾城国际的人物。
尤其是小雨,想起先前她说的那些话,加上服务员喊的那句,简直如同在她的脸上啪啪狠狠打了两巴掌。
不对,是比被人打两巴掌还难受!
“都叫你别乱说话,现在好了,赶紧回去吃饭吧。”子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一个劲的催促道。
“吃吃吃,吃什么吃?还不赶紧走!”小雨哪还有脸面待下去,拉着子宣,如同两个被看笑话的小丑般落荒而逃,离开了餐厅。
“哼,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李科长这才冷哼一声,旋即带着几分掐媚和讨好道,“杜组长,童助理,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没有,多谢李科长了。”杜飞哪里不知道李科长打的什么主意,他一个吊儿郎当的员工,不仅没被开除,还破天荒的升职,并且还把曾经的上司高程直接给弄出去,谁敢小觑?
简单的客套了几句,两人便离开了餐厅。
童谣叹了口气道:“哎,杜哥,我们是不是又装逼了?”
“别,这次可不是我,您才是主角?”杜飞咧嘴笑道。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子宣好歹眼前也是我同学。”
“瑶瑶,你就是太善良,咱不惹事,也不怕事,是他们欺人太甚在先,让他们丢脸还算便宜了,要是换做我……。”
不等杜飞说完,童谣就接话道:“要是你,就把整个餐厅买下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砸了是吧?”
杜飞嘴角抽搐,没好气的上了个暴栗过去:“你把我当暴发户啊。”
“难道杜哥不是这样么?”
“嘿,小丫头,还敢取笑我。”
“哎呀,我不敢啦。”
两人嬉笑着回到公司,杜飞屁股还没坐稳,电话就响了起来。
林柔韵带着醋劲的声音传来:“哟,和你的贴身小助理秀甜蜜呢?”
“咳咳,哪有?”杜飞干咳一声道,“我说你堂堂一个销售总监,偷窥我干啥子?”
“哼,你们打情骂俏,全公司人都看到了。”林柔韵哼哼道,“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杜飞哭笑不得,脑海里浮现林柔韵那火辣生熟的身材,不由得邪邪的笑了起来。
敲开销售总监的门,入眼就看到林柔韵穿着白色的职业装坐在办公桌前,那张妩媚的脸颊诱惑万千,性感的身材也是愈发的水柔,让人看着直冒邪火。
“林总监,是不是寂寞难耐,忍不住了?”杜飞嬉皮笑脸的走过去,顺手把门反锁了。
林柔韵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幽怨道:“你个死鬼,还能记得我啊,这段时间被哪个妞给勾走魂了?”
“这不来了么?”杜飞眼神火辣,不由分说就扑了上去,吻住了那双妖娆的红唇。
“呜呜……不,不要啊。”林柔韵挣脱开来,眼眸中浮现一层雾水道,“我有事跟你说。”
“办完了再说也不迟。”杜飞嘿嘿一笑,懒腰把林柔韵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啊,别,别玩了,杜飞,我忍不住了!”
“来嘞。”
林柔韵面色红润,两鬓的长发被香汗黏在脸颊旁,一边看着被撕烂的衣服一边嗔怒道:“都怪你,把衣服都撕烂了,害得我又要换。”
“明明是你更疯狂好不?”杜飞眼神火辣的盯着身边经过滋润的林柔韵,肌肤愈发的红润如水,让他又忍不住隐隐恻动。
林柔韵一个翻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套职业装,也不忌讳,就当着杜飞的面换了下来,恢复了总监气质道:“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呢?”
“你这种大美女,我可看不够。”杜飞笑道。
“少来,我可不会被你的糖衣炮弹给迷住。”林柔韵表面虽然不领情,但心里却涌起一丝丝甜蜜,她坐在办公椅上,故作神秘道,“知道我喊你来做什么么?”
“做什么?”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要帮你追到叶倾城么?”林柔韵哼哼道,“我就看不惯叶倾城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机会来了,今天吃过中饭,她不会回公司,要出去谈业务。你正好趁这个机会去他办公室。”
“去办公室干嘛?”杜飞有种不详的预感。
“看你平常挺油腔滑调的,怎么到了正事儿就是榆木脑袋?”林柔韵没好气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叶倾城太过冷傲,一般的人都难以亲近,想要找到弱点很不容易。现在你正好去她办公室,打开她的电脑,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算知道她的喜欢,也是个可以下手的缺口。”
“这,这不是偷窥人家的**么?要是被发现可是要坐牢的?”杜飞暗暗咂舌,女人,嫉妒起来真可怕,怪不得有那句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的经典名言。
“你怕什么?都说叶倾城谈业务去了,她的秘书我帮你支开,赶紧去!”
“我不干可以吗?”
“真的?”林柔韵杀气腾腾,让杜飞蛋疼无比,只好屈居于淫威之下。
林柔韵要支开秘书很简单,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杜飞只好溜进了叶倾城的办公室。
“老婆,对不住了,我也是被逼的。”杜飞看着电脑,心里也被勾起了好奇。虽然和叶倾城相处了几个月,他他除了知道叶倾城的三围以外,还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内心在想什么?说不定她表面高高在上,冷淡无比,内心却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怀着好奇,杜飞飞快的打开了电脑,令他失望的是,里面除了一些公司业务资料文件和基本软件,啥都没有,找个屁的**啊!
“咦,这是什么?”这时候,杜飞无意点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顿时跳出十几张照片来,“这,这不是老婆吗?不是吧,她这种人,竟然还会玩自拍?”
有大料!
杜飞点击鼠标,发现里面都是叶倾城的自拍照,剪刀手、卖萌嘴、扮鬼脸,就跟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似的。
还以想象,平日里冷傲的叶倾城,私底下竟然会拍这些!
尤其是其中一张,昏黄的卫生间里,叶倾城裹着浴巾,没有化妆,容颜依旧倾国倾城。
杜飞有种喷血的冲动!
这种好东西可不能放过。
杜飞打开自己的邮件箱,一张又一张的传了过去,但是在点到最后一张,他停了下来。
那是在一座山顶上,徐徐的山风吹拂着长发,将叶倾城精致的脸颊半遮半盖,朦胧而又清晰。她眼神忧郁,抬眼望着天边,夕阳的余晖洒落,配合着下面的一排文字,说不出的伤感:有时候,一个人也很寂寞。好想有个人,可以陪我看日出日落,陪我看星空璀璨,陪我到海边看潮起潮落,陪我一起,看那一片锦绣山河?那个人,会在哪里?
语句中,带着伤感、寂寞、希冀、还有壮志绸缪的江山豪气。
这就是叶倾城的内心写照么?
既有充当小女儿的心态,又有干出大事业的雄心壮志!
“我会陪着你,看着你想看的东西的。”杜飞心中动容,暗自呢喃了一句,便把最后一张照片给传到了自己的邮件上,然后关了电脑,检查一边没什么漏洞之后,才离开了办公室。
等了老半天的林柔韵,急不可耐的问道:“怎么样?看到什么没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
“啥都没有。”
“什么?怎么可能?”
“真的什么都没有,别说是**,就连张照片都没有。”杜飞自然不会把照片拿给林柔韵,装作一脸失望道,“白费我冒险一次,居然什么都没得到,哎……。”
林柔韵也是有些失望,全然没有发现杜飞在撒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这次不行,下次还有机会,我就不信,找不到叶倾城的漏洞!”
杜飞一个哆嗦,连忙道:“那啥,我还得上班呢,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林柔韵不耐烦的摆摆手,显然因为这次没有成果而有些心烦。
……
“妈,我知道我快二十五了,您就别操心,好好养病就是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哎呀,都说了上次那个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的上司而已。什么?喜欢就赶紧表白?不是,妈,人家可是女孩子,哪有女孩子主动和男孩子表白的……。”
杜飞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童谣在打电话,轻咳了一声。
“妈我这里有点事,不跟你说了。”童谣吓得小手一哆嗦,差点没吧手机扔掉,连忙挂了电话,转身道,“杜哥,你回来啦。”
“嗯,跟谁打电话呢?”
“是我妈的电话。”童谣小手别在背后,小脸通红无比,说不出的羞涩,“杜,杜哥,刚才我打电话,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杜飞深以为然道。
“咔嚓!”童谣的手机应声而摔。
“哈哈,逗你玩呢。”
“你坏死了杜哥!”童谣捡起手机,恼怒的瞪道。
“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嘛,跟你妈打电话有啥的?”杜飞翘着二郎腿,贱贱的笑道,“其实我也听到了一点,好像说表白啥的?怎么?你要和谁表白?”
“哼,跟你没关系!”童谣罕见的哼哼着生起气来。
“嘿,小丫头,跟哥犯倔。”杜飞哭笑不得,走过去道,“从实招来,这回又碰上什么事,想要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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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强行把她给掰了回来,道:“瑶瑶,上次的亏你还没吃够?别觉得不好意思,有事就跟哥说,要是一个不好耽误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杜哥,我……。”童谣小脸绯红,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女般羞涩,“其实我是妈一直想要抱孙子,整天催我带个男朋友回去,把婚事订了。上次你送我回家,听到你的声音,就笃定我在外面肯定找了男朋友,这段时间,每天下班回去都要在我耳边念叨呢。”
“原来是这样。”杜飞点点头,笑道,“咳咳,瑶瑶,不是我说你,你的确也是快二十五的人了,是该领个男友回家了。要我换做是你妈,也得跟你急。要是还没找到意中人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的哦。”
“不要。”童谣坚定的摇摇头,似乎鼓起了十分大的勇气般,眸子认真的盯着杜飞,开口道,“杜哥,我喜欢的人是你。”
说完,童谣的脸颊更是绯红,羞怯的低下了头。
杜飞楞个三秒,旋即干笑道:“我也喜欢瑶瑶你啊。”
“额。”童谣抬起头,娇嗔道,“哎呀,杜哥,我指的不是那种喜欢,是,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杜哥,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既然已经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童谣即使羞涩,但也不再躲躲闪闪,敞开了说道。
“瑶瑶,你是个好女孩,体贴善良,又善解人意,而且还长得漂亮,往哪一站都足以让成片的男人倒下。”杜飞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对你也有好感,但正因为这样,我不能答应你,耽误你的一身。因为,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什么?你有心上人了?”童谣惊诧道,“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看你也不像有女朋友的人啊。杜哥,你要是不喜欢我就直说,不用找理由的,我能理解。”
“是真的。”杜飞不是刚出校园的纯情小处男,更不是一个榆木脑袋,平日里的相处,他哪里体会不到童谣对他的心思,但想到自己已经有了叶倾城这个名副其实的结发妻子,他就硬生生的打断了这个念头。不是说他是圣人,能够在美女面前坐怀不乱,相反,只要是美女,杜飞都会毫不犹豫的贴上去,甚至是霸占。但那些女人和童谣不同,童谣天真善良,只是个淳朴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她应该有一份完美的爱情、婚姻和家庭。杜飞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耽误了这个女孩的幸福一生。所以只能忍痛点头,用善意的谎言道,“只不过我女朋友她不在国内,她出国进修,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童谣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杜飞是个单身,虽然他平常态度慵懒,而且总是喜欢色色的看美女,调戏她。
但不得不承认,杜飞是个好人,他表面总是一副浪荡不拘的样子,但内心却又一份真诚和善良,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的帮了自己,还不求任何回报。
相处的这段时间,童谣发现她已经潜移默化的爱上了这个男人,无法自拔。
眼下听到杜飞说出他有女朋友,无疑是在童谣的心上狠狠捶了一拳,她眼眸朦胧,脸色煞白,紧咬着小嘴唇道:“那……那你爱她吗?”
“爱!”杜飞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童谣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我见犹怜。
杜飞感到深深的内疚,既然无法给这个女孩一个美好的未来,当初何必去招惹她。虽然很多事情不是杜飞主动的,但他完全可以不必自己去做。
“瑶瑶,对不起。”
“没有,杜哥,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是我应该感谢你。”童谣抹掉眼泪,不再惧怕,也不再害羞,“杜哥,今天是我太唐突了,你不用觉得烦恼,也不用觉得自责,我知道我该怎么做?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还能帮我最后一个忙。”
“别说是一个,就算无数个,我也答应。”杜飞连忙道。
“就是做一回我的男朋友,陪我回家,看看我妈。”童谣说道。
“额,这样好吗?”杜飞犹豫道,“要是你妈以后知道了,你怎么办?”
“哎呀,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大不了以后就和我妈说分手了呗。”童谣一摆手,把眼角边的眼泪擦干净,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道,“杜哥,答不答应?”
“答应,可以了吧。”杜飞哭笑不得。
“哦耶!”童谣如同小女孩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重新恢复了那份天真。
愿她快乐。
杜飞心中默念,便没再多说什么,罕见的坐在办公桌前上了一下午的般。
“嘿,杜哥,这么认真?都入神了。”童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拍了下杜飞的肩膀,“你要是后悔的话,可以拒绝哦。”
“没有,哪能啊。”杜飞龇牙笑道,“我只是在想,待会我要不要换套正装,还有该买点什么礼物去见见丈母娘。要是他对我印象不好,有意见就不好了。”
童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是是你丈母娘啊,我妈很好说话的,你别换什么正装,不然我妈反而会紧张,就这样最好了。至于礼物就更不必了,我们家没那习惯,只要顺便带点水果之类的去就行了。”
“好吧,那我们走吧。”杜飞起身,和童谣乘坐公交,顺便在路上买了点水果,直奔文景街老居民区。
自从参加赛车大赛,杜飞的奥拓车就没了,让他感觉颇为不方便,心想改天一定要把何小天拉出来,让他给弄辆好点的。
依旧是那颗大梧桐树和小院。
一走进巷子里,童谣就亲昵的挽着杜飞的隔壁,贴近了道;“杜哥,我现在改口,叫你小飞飞好不好?”
少女身上独有的芳香,以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杜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娇憨的小美人儿揽入怀中。
他嘴角一咧:“不是吧,小飞飞?这名字不好听,跟小破孩似的,不如直接喊我的名字靠谱点。”
“哎呀,不要啦,就喊小飞飞,我喜欢这样喊,可以不可以啊?”童谣撒娇道,“这里有很多街坊邻居,你可别露陷哦。”
“你说了算。”杜飞没有意见,伸手就在童谣的脸上捏了一把,“你个调皮鬼。”
童谣哪里和杜飞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当下脸颊绯红,不住的翻白眼。
但在外人眼里,两人就如同甜蜜无比的小情侣般,羡煞旁人。
一个路过的大妈好奇道:“咦?瑶瑶,这是你男友吗?”
“对啊秦大妈,我妈想见见他。”
“哎,瑶瑶长大了,以前看你的时候,还是一个流鼻涕的小女孩呢,眨眼就落成了大美女了,而且找的男朋友也是英俊帅气。也是,你妈把你拉扯大不容易,是该她享福的时候了。到时候把婚事订了,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可是很想喝瑶瑶你的喜酒呢。”
“一定啦,就算您不说,我也不敢不请您啊。”
“瞧这小嘴甜的,行了,我先回去,给我们家那小崽子煮饭了。”
周围很多街坊邻居都下班回家,见到童谣和杜飞,都是一阵寒暄。有点小惊讶,也有祝福和唏嘘。
院子里,一位脸色略显病态的中年妇女在熬着中药,见到两人进来,先是一愣,旋即问道:“瑶瑶,这位是?”
“妈,您不是一直催促我找男朋友吗,现在给你找回来了,诺,这就是了。”童谣努嘴道。
杜飞连忙点头:“伯母好!”
“你说什么?男朋友?”童谣的妈妈李庆芳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招呼道,“原来是瑶瑶的男朋友,快,快进屋坐。你这孩子真是的,带男友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没点准备。”
“妈,是你今天打电话催我的,我还通知啥?”童谣不以为意,拿了个苹果哼哼道。
“你……。”李庆芳哭笑不得,想唠叨几句又碍于杜飞在场,只能作罢,“小伙子你慢坐,你瞧瑶瑶这孩子,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家里没什么菜,我出去买点。瑶瑶,别顾着自己吃啊,赶紧招呼着。”
“知道了妈,您去买菜吧。”童谣一脸的幸灾乐祸,气得李庆芳直翻白眼,挎着篮子出去买菜。
童谣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肆无忌惮,哪里还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杜飞有些奇怪道:“你高兴个什么劲?”
“没,没有,哈哈哈哈。”童谣捂着肚子道,“小飞飞你不知道,平常我妈老实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教育我,还从来没见过她像今天一样紧张,看到我就想笑,哈哈哈哈……。”
杜飞哭笑不得,还没喝口茶,就被童谣拉进了她的房间介绍起来:“看,这就是我的闺房,从小到大,我一直住在这里,还有那张小桌子,是我小时候做作业用的……。”
杜飞一边听着变成话痨的童谣说话,一边扫视着房间。
不得不说,女孩子的闺房,总是格外的干净和清香。
白色的墙壁,岁月斑驳的课桌,还有梳妆台,以及一张木质的小床,上面有粉红色的蚊帐和被子,墙壁上还贴了一些卡通人物,以及童谣小时候的照片,组成了一个少女的成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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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童谣好像从来没有和人仔细的说过自己的童年故事,拉着杜飞的手道;“小飞飞,别站着啊,来坐我床上。”
不知道是因为童谣太急促,还是因为杜飞没注意,没她这么一拉,杜飞脚下的一个小凳子正好绊到了他的脚尖,一时不慎,两个人齐刷刷的倒在床上。
“嘤咛!”童谣被重重的压在床上。
杜飞只感觉香味扑鼻。
童谣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别说是过分的亲密接触,就算正常的男女之事她都没有体验过。此
她羞涩无比,白皙的脸颊上涌起一抹红潮,不敢抬眼去眼杜飞的眼神。
杜飞看的痴迷,身体里冒出一股邪火,眼神火辣,脑袋下意识的俯下去,想要好好平常那一双性感的红唇。
童谣紧张无比,心脏好像有一只小兔子般怦怦乱撞,眸子缓缓闭了起来。
眼看着两人就要陷入意乱情迷,门外忽然传来李庆芳奇怪的声音:“瑶瑶?在哪呢瑶瑶?咦,这么一会儿时间,都跑哪去了?”
吓得童谣慌忙推开杜飞,娇嗔的等着他,随后深呼吸几口气,冲着门外道:“妈,我带小飞飞看看我的房间呢。”
“你这孩子,又在和人将小时候的故事呢,人家小飞第一次来,你别总黏着人家,赶紧出来帮忙弄菜。”
“知道啦妈!”童谣说完,冲着杜飞娇羞的瞪了一眼,“还不快出去。”
杜飞摸了摸鼻子,俺又不是故意滴。
想到刚才的情景,杜飞有种吐血的冲动,本来一切都顺理成章,被忽然回来的李庆芳给打断了。
不过还好这样,否则这次就要铸成大错了。
厨房里,杜飞和童谣,帮着李庆芳洗菜,李庆芳一边切菜一边问道:“小飞是哪里人?家住哪里?在哪家公司上班,月收入多少……。”
诸如此类,通常父母都关心的事情,李庆芳滴水不漏的问了半天。
而杜飞也是耐心的一一回答,他本身就和童谣在一起上班,也没什么谎言可撒的,只是有些地方需要稍微篡改一下,比如关于父母和住址的问题,杜飞就直说父母从小过世,他在军区的一个爷爷把他带大,现在退役出来了,住的是单身公寓。
李庆芳听到杜飞当过兵,在公司又是童谣的上司,两人就在同一间办公室上班,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不多会儿,饭菜上桌,三个人其乐融融。
俗话说的好,丈母娘看女婿,越来越喜欢。
李庆芳对杜飞的条件和形象十分满意,不住的夸赞道;“小飞啊,你能和我们家瑶瑶走在一起,我是打心眼里高兴。这孩子从小没了爹,脾气有点倔,你就多担待点。你看你们年纪都不小,都快二十五岁的认了,是该想想婚姻的事情了。”
正题来了。
童谣连忙打断道:“哎呀妈,小飞飞才第一次来,你就提结婚的事,是不是太急了点。”
“你这孩子,现在时代变了,不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究恋爱自由。我这个做妈妈的,只是提点意见就行了。既然你满意,我也满意,就没必要再拖着,早点结婚,也算是了却了一桩人生大事。当然了,我也希望能看着瑶瑶嫁人,结婚生子。小飞,伯母唐突,你可别见怪啊。”
杜飞笑道:“没有没有,伯母说的很对,之前瑶瑶还总是说伯母有点古板,但我看,伯母很顺应潮流嘛。”
童谣偷偷瞪了一眼,接着说道:“妈,我和小飞飞也才二十五,不对,是还不到二十五岁,你就催着结婚。现在正是我们拼搏事业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三十岁以后才结婚的,要是太早了组成家庭,承受太多的压力,对以后的事业发展也会有阻碍。吗,你总不会希望我们以后过的太拮据了吧。”
这番话,童谣早就在心里想好了,专门对付李庆芳。
“瑶瑶你别说话,你这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李庆芳不愧是亲妈,眨眼就看出了童谣的那点诡计,嗔怒道,“你们结婚怎么就压力大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可以互相鼓励,互相照顾,哪里对事业有阻碍了?就算生了孩子,你们要是没时间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们带啊。”
“不是,妈……。”
不等童谣发话,李庆芳又道:“瑶瑶,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不容易,我这身病虽然治好了,担保不起落下了什么病根,哪天会复发,和你爸下去见面。我这辈子没啥期望,就指着盼着我这个女儿能找个好婆家,亲眼看着她嫁人,过着幸福人的生活……。”
李庆芳说的有声有色,泪声俱下,煞是动人。
果不其然,童谣被动摇了。
她表面色是温顺的孩子,其实脾气很倔,很多事情就算强扭着她她也不会顺从。但关于家庭父母,童谣可谓没有半点抵抗力。这不止是孝顺,还是因为多年的艰辛,让她深深的知道妈妈把她拉扯这么大也不容易。
她不忍心让李庆芳伤心。
见童谣神态犹豫,李庆芳心中窃喜,一边用手挡着脸一边冲着杜飞眨眼道:“小飞,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我让瑶瑶早点结婚,有没有错?”
“啊?我,我……。”打死杜飞也没想到李庆芳是装出来的,那句话果然说的没错,姜还是老的辣,伯母不能为老不尊啊!但眼下,李庆芳明显把他当作统一战线的人,他和童谣就是实实在在的情侣关系,不能被揭穿。李庆芳身为长辈,杜飞顿时一阵头大,简直是骑虎难下,他无法反驳,只能支支吾吾道,“那个,伯母说的没错,瑶瑶是该结婚了。”
“听见没,小飞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意见?”李庆芳大喜道。
“我,你……。”童谣顿时语塞,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下杜飞的脚背,疼的他龇牙咧嘴,拼命的打眼色。
“好了,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这几天我就挑一个黄道吉日,让你们俩订婚。”李庆芳乘胜追击,马上就拿来了黄历,看了一会儿便道,“就下个礼拜,你们看怎么样?”
“下个礼拜?”童谣咂舌道,“妈,这也太快了吧!”
“只是订婚而已,今年不适合结婚,等待明年初,再办喜事。”李庆芳说道。
这让童谣的心里又喜又忧。
喜的是婚事可以拖到明年来办,时间还长。
忧的是下个礼拜就要订婚。
她和杜飞只是演戏,要是真把婚给订了,她就不能找分手的借口来忽悠李庆芳。
否则李庆芳非要气出病来不可。
杜飞和童谣对视一眼,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道:“那就伯母说了算吧。”
“哈哈哈哈,好,我这心里终于落实了。”李庆芳高兴的大笑起来,唠唠叨叨个没完,接着待了一个多小时,杜飞才起身说要回去。
童谣把他送到门口,一脸幽怨道:“你怎么跟我妈一口气,就给答应了呢?”
“瑶瑶,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是没看到你妈当时咄咄逼人的样子。”杜飞有苦难言道。
“哼,到时候如果订了婚,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啊?这……。”杜飞头疼道,“瑶瑶,我和你说过,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我不管,要么订婚那天你不要来,要么,我就是你的女人。”童谣哼哼一句,态度坚决,径直回到了小院。
杜飞站在门外,半响才反应过来,丫的这算什么事?
他也没想到事情订的这么快,暗叹李庆芳老奸巨猾,为老不尊,一阵心烦意乱下,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
回到别墅,罕见的发现叶倾城竟然盘腿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是很好的盯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咦,老婆?你干啥呢?”杜飞凑过去问道。
“回来了?”叶倾城不算冷淡,但也不算热情道,“我帮你放好了温水,去洗澡吧。”
杜飞心里一阵感动,心想叶倾城果然大有改变啊。
但是见她依旧盯着电脑发呆,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什么难题,不由得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没怎么。”叶倾城回答道,“只是近几天公司的股票和经济方面,受到了竞争对手的打压,情况有点危机……哎,算了,和你说了也没用。”
杜飞顿时不乐意了:“你意思是我吃软饭喽。”
“没有,你别误会。”叶倾城连忙道,“我不是说你没用,而是公司方面的事情你不太了解。”
“我是不懂,但我可以叫人帮忙。”杜飞信誓旦旦道,“我有个经济学家的朋友,是国际上的知名学家,你只要把竞争对手告诉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吹牛。”叶倾城不以为然道,“国际上知名的经济学家我差不多都知道,你倒是说说看,你那位朋友是哪个?”
“这……。”被叶倾城鄙视,杜飞哪能灰溜溜的败下阵来,当即咬牙道,“她叫黛丝。”
“黛丝?”叶倾城神情一愕,旋即扑哧笑了出来,挪揄的看着杜飞道,“杜飞,就算吹牛你也好歹先做点调查。黛丝的确是国际知名学家,但人家是研究心理学的,跟经济学压根不搭边。而且,就连我想要践她一面都难,怎么可能是你的朋友,赶紧洗洗睡吧。”
杜飞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老婆,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什么赌?”
“要是我明天把黛丝带到你办公室,并且证明心理学只是她的副职,她真正出色的是经济学,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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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服气?”叶倾城自然不相信,似笑非笑道,“别说证明其他的,你要是能把黛丝请到公司,我就赏你一个香吻。”
“哈哈,一言为定!”杜飞乐哈哈的笑起来,走上楼去冲凉。
看这货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叶倾城隐隐有种自己挖坑往里跳的不安。
第二天,杜飞照常起来上班。
叶倾城挑衅道:“坐等你的好戏。”
杜飞得瑟的哼着小曲调儿,一脸坏笑奥盯着叶倾城性感的红唇,好像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气得她脸色冰冷。
“大新闻,特大新闻,国际注明的心理学家黛丝,竟然要来参加我们倾城国际。”
“真的吗?太棒了,据说她不仅是出色的心理学家,而且人长得也十分好看,要是有幸能够和她交朋友,这辈子就算不结婚也值啊。”
“人家黛丝凭什么看上你?”
“……。”
上班没多久,公司里立即疯狂的传了起来,甚至各大部门还专门竖起了横幅,上面写着欢迎黛丝小姐来访的条文。
童谣也是一脸兴奋,拉着杜飞道:“小飞飞,黛丝要来诶。”
“来就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杜飞不以为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里暗笑不已。黛丝自然是他请来的,倒是没想到她的影响力如此深厚,消息一传开,就引起轩然大波。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黛丝当初放弃经济学,毅然投身到心理学就是为了杜飞的病,并且对杜飞如痴如迷,任由他摆弄,也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童谣脸颊通红,执拗道:“哎呀,你这人,怎么一点热情都没有。黛丝可是国际闻名的心理学大师人物,不指望和她交谈,就算能有个亲笔签名我也知足了。”
“你又没病,要认识心理学家做什么?”杜飞撇撇嘴,站起来道,“走着,不就是签名嘛,哥给你弄一堆来。”
“切,就会吹牛。”
此时,公司的大厅内,站满了职员。
门外拉了几道大红色的横幅,还有许多彩旗飘飘,一辆商务奔驰停在门口,立即引起了有一次轰动。
车门打开,一条牛奶般白皙的长腿,缓缓踏了出来,晶莹的水晶高跟鞋下,精致的小脚丫如玛瑙石般动人,总之,这是一条令人看到就垂涎不已的美足。紧接着,一道人影站了出来,鹅蛋形的脸庞上,特有的美国人硬朗线条,肌肤雪白入水,长长的睫毛下,是蓝宝石般的眼眸,笔挺的鼻梁是为点睛之笔,那张薄薄的嘴唇上,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将那又弯又细的弧度,展现的淋漓尽致。
由于是正式场合,所以黛丝没有往日穿的那么随意和诱惑,换下的是一套黑色的职业装,戴着一副黑色的粗大眼镜,一系黄色的秀发披肩,露出明显的锁骨,白色的衬。
杜飞也是微微一愣,他倒是很少见过到死穿正经的职业装,这样一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许多人纷纷拥挤过去,口里喊着求签名,但很可惜,被旁边的保镖给阻拦,压根无法近身。
童谣一脸失望道:“还指望要个签名呢,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不就是签名么,等着,哥给你要来。”杜飞毫不在意的夺过了童谣手里的笔记本,一副蔑视天下的表情,让周围的人顿时嘲笑起来。
“连公司的经理甚至是总监级别的人物,都难以要到一张签名,你丫的就一部门组长而已,还想要签名?”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
“你要是能要到签名,我马上喊你爷爷,拜你为师。”
童谣知道杜飞的脾气,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连忙阻拦道:“杜哥,你可别乱来啊,要是把黛丝给得罪了,公司老总肯定会迁怒于你的。签名不要就不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放心,黛丝一定会老老实实给我签字的。”杜飞脑袋一台,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引的后面那些人个个嗤之以鼻,巴不得看闹笑话。
只见杜飞走到中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揣在裤兜里,冲着走过来的黛丝喊道:“黛丝小姐,您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要不,来个签名呗。”
此话一出,众人狂喷不止。
你丫到底懂不懂礼仪?!
问国际友人要签名也就算了,竟然不知道用英语,而且还如此随意,更可恶的是,这家伙居然一脸慵懒随意,手还放在裤兜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让所有人都有种想冲上去把他拉下来的冲动。
尼玛这样能要到签名才怪!
果然,黛丝身边的一名保镖冲着杜飞冷冷道:“不好意思,请让开,黛丝小姐不签名。”
“是么?”杜飞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冲着黛丝喊道,“黛丝小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在众人都以为杜飞要被狂轰出去的时候,黛丝的行为,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我的保镖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黛丝用一口流畅的中文,微微一笑,示意旁边的保镖不要阻拦,便走过去接过杜飞手里的笔记本,刷刷刷的签下了一个漂亮的名字。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包括那名保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黛丝的性格他知道的很清楚,别说是生人勿近,就算一些认识的老朋友,他也丝毫不会给面子。
眼前这小子,一不是大人物,也不是公司的高层,竟然会让黛丝破天荒的签名。
而且,还是如此的温柔动人,没有丝毫的冰冷。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神,都顺着黛丝走过去,然后再次转移到杜飞身上。
“很高兴为你签名。”黛丝微微一笑,羡煞旁人,然而让众人更加大跌眼镜的是,黛丝竟然主动拥抱过去,在杜飞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这才走开。
“卧槽,尼玛什么情况?”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堂堂的国际名人,给他签名也就算了,竟然还有拥抱和香味送。”
“尼玛我也要去!”
但很可惜,其他人要冲上去,立即被保镖阻挡,黛丝的表情再次恢复了冷淡。
然而,杜飞此时心里却是暗骂不已,被看刚才黛丝只是轻轻一吻,其实嘴唇停留在他脸上的时候,还伸出舌头挑逗了一下,差点没把他的火给勾出来。
“喏,你要的签名。”杜飞走回原地,懒懒的把笔记本递了过去。
童谣满脸的不可思议,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粉嫩通红:“谢谢杜哥,你真是太棒了。可是,为什么黛丝小姐就专门为你一个人签名,难道你们早就认识吗?”
“我也不知道。”杜飞耸了耸肩膀,“或许是咱人品好吧。”
其余人都是一脸羡慕,开始拥簇上去拍马屁,其中就包括先前那些嘲讽的人。
杜飞一脸似笑非笑:“刚才是谁说,我如果要到了签名,就喊我一声爷爷,还要跪下来拜我为师啊?”
那些人的脸色一下子刷白,满是羞愧,妥妥的被打脸,不敢多说半分。
随着电梯门关上,黛丝上楼见叶倾城,人群渐渐散去。
杜飞自然不会真要那个人喊他爷爷,便和童谣回到了办公室,半路上,他忽然捂着肚子痛苦道:“哎呀,瑶瑶,我肚子疼,好像是昨晚吃坏了东西。”
“啊?”童谣本来还沉浸在喜悦中,见杜飞捂着肚子,连忙搀扶道,“你怎么样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不用,估计就是吃坏了东西而已,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先回去吧。”杜飞摆手道。
“真的不要紧?”
“真的。”
“要不我陪你去吧。”
“瑶瑶,你是要和我一起进男厕所吗?”
童谣娇嗔的白了一眼,只好放弃道:“那你自己小心点,要是有问题就打电话。”
童谣离开后,杜飞的表情立即恢复了正常,然后飞快的走到楼梯口往上爬。
直到总裁办公楼楼梯口,他才停了下来,站在电梯口等人。
这个人自然是黛丝,她把两个保镖支开,旋即冲着杜飞似笑非笑道:“装作不认识我?”
“咳咳,黛丝,你也知道,情况所逼啊。”杜飞干笑道。
“幽冥,我发现你胆子还真大哦。”黛丝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戏谑,“竟敢把我叫来,和你的老婆见面?”
杜飞本来还不明白黛丝啥意思,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背脊冒凉气儿。
丫的他和黛丝的关系本身就暧昧,而且对叶倾城有一种敌意,平常不找茬就算了,这次自己竟然还主动让两人见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看到黛丝的坏笑,杜飞知道现在要她回去是不可能了,于是只能求饶道:“黛丝,我的大美女,我的姑奶奶,您饶了我吧,待会千万别说其他的啊。”
“幽冥,你是在求我么?”
“算是吧。”
“那就喊我一句亲爱的吧。”
“亲爱的黛丝,可以了吧。”
“哈哈哈哈,幽冥,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黛丝大笑起来,风情万种,蛊惑万千,“其实我一直都想见见叶倾城。”
“喂,喂喂,你还没答应我呢。”杜飞连忙追上去,根本来不及阻拦,黛丝就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叶倾城此时已经起身,亲自开门,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伸出手道,“你就是黛丝小姐吧,请进。”
黛丝礼貌的点点头,走了进去,杜飞跟在后面,也不敢多说,只是冲着叶倾城龇牙一笑。
叶倾城脸色古怪的瞥了一眼,心想还真把黛丝给请来了,但客人在场,她也没时间想那么多,泡了两杯茶端过去態態而谈起来。
至于杜飞,直接被两个女人无视,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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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黛丝小姐,你本人可以电视上的美丽多了,很荣幸你能够来访我倾城国际。”叶倾城推了推身前的茶杯,微微笑道,“这是我专门泡的天山龙井,你尝尝。”
“叶小姐客气了,论眉毛,你和你的名字一样,倾国倾城。”黛丝眼角带笑,忽然冲着旁边的杜飞媚笑到,“我是杜飞的好友,听她说你最近遇到一点困难,就特地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黛丝的妩媚笑意,让杜飞直打哆嗦,你丫的千万别害老子啊!
他干咳一声,说道:“我们公司最近遭到竞争对手下黑手,股票出了问题,投资的几家公司也被狙击,希望你能帮我们查出来,并且反击。”
叶倾城立即问道:“黛丝小姐的专项不是心理学么?”
“的确,不过我的本职专业还是经济学,只不过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放弃了。”黛丝说完,又是一脸媚笑的看向杜飞。
杜飞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压根不敢睁眼对视,否则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点猫腻来。
“这么说,杜飞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经济学家?!”叶倾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黛丝奇怪的问道。
她自然不会知道昨晚叶倾城和杜飞打了赌,现在被证实,也就意味着她要主动献一个香吻。杜飞心里乐哈哈,挤眉弄眼的盯着叶倾城的嘴唇,说不出的猥琐。
叶倾城瞪了他一眼,心里气得牙痒痒,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给自己下套,让自己钻进去。
“昨天晚上幽冥和我说过之后,我就已经调查好了。”黛丝拿出一本笔记本电脑,指着上面显示出来的文件道,“攻击你们公司的,是一家叫做孙贸集团的投资公司,在华南只是一个分部,总部在北京城,似乎有点背景。公司的股票我已经帮你做了保护,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进行攻击。至于被狙击的几家投资公司,我也拖朋友撤掉了投资,孙贸集团就等于和几家即将倒闭的公司签约了合同,损失不小。至于其他的,接下来该怎么做,就需要叶小姐自己想办法了。”
叶倾城的小嘴张成了O型,即使她一向淡定从容,遇到再大的风波都没有失态过,但眼下黛丝竟然在她还没有开口的情况下,不仅成功了解到了对方公司的情况,还直接将他们狙击,化解了倾城国际的危机,她奇怪道:“不是,黛丝小姐,调查这些恐怕都需要倾城国际的内部资料吧,杜飞是没有,你是怎么拿到的?”
“幽冥是没有,但你应该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在网络上自由行动,没有能够难倒他们的东西。”
“你指的是黑客,黛丝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叶倾城不由得咂舌,旋即怪异道,“你为什么叫他幽冥?”
“难道你不知道,杜飞的代号叫幽冥吗?”黛丝奇怪道。
“这样啊。”叶倾城看了一看杜飞,让他头皮发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黛丝小姐,你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不用,我这次过来,完全是因为和杜飞是老相识,而且,我也一直很想见见你,叶倾城。”黛丝一番云里雾里的话,让叶倾城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和黛丝小姐素不相识,连面都没有见过,你为什么会想见我?”
“呵呵,你会知道的。”黛丝轻轻挽起杜飞的胳膊,笑道,“我该回去了,幽冥,是不是该送送我?”
杜飞没想到黛丝竟然会当着叶倾城的面,和自己做这么亲昵的动作,正想拒绝,叶倾城却是笑道:“人家黛丝小姐想要你送,你就去送送吧。”
那尊笑容里面,分明带着隐藏的杀气,让杜飞叫苦不迭,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被黛丝挽着胳膊,离开了办公室。
“黛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叶倾城的关系才刚刚缓和吗?”
看着杜飞恼怒的表情,黛丝没有丝毫的畏惧,她嘴角挂着笑意,深情的望着杜飞道:“幽冥,如果我告诉你,我就要回国了,而且短时间内无法再来中国,你还会骂我吗?”
“你要回国?”果然,杜飞的气焰一下子被熄灭,“为什么?”
“怎么?舍不得吗?”
“说正事。”
“好吧,我家族出了一点状况,需要我回去处理。”黛丝无奈道。
“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我一起过去。”杜飞问道。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关系我,不过这是我家族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去处理吧。”黛丝有点苦笑道,“今晚十点的飞机,你会来送我不?”
“晚上我去酒店接你。”
“哈哈,幽冥,我一直以为你对我很绝情呢,是不是被我感动啦?”黛丝欣喜的笑起来,还在杜飞的脸上狠狠吻了一下。
“才没有,只是正常关心而已。”杜飞推开黛丝道,“公共场合,别那么开放,这里可不是美国。”
“男人也会口是心非么,晚上见。”看着离开的黛丝,杜飞不由苦笑。虽然她表面装做没什么,但杜飞哪里不知道,如果不是发生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要黛丝亲自回去处理。他本想办公室,等到晚上去送送黛丝,但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表情立即变得猥锁起来,重新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叶倾城此时已经坐在办公桌前,见到杜飞进来,不由得皱眉道:“还有事吗?”
“老婆,你似乎还忘记了一件事,对吧?”
“什么事?”
“揣着明白装糊涂?”杜飞反问道。
“你怎么不去找你的黛丝小姐?”叶倾城有点生气道。
“额……。”杜飞有点心虚,叶倾城或许看出了他和黛丝有猫腻,但好不容易让叶倾城上了一回当,哪里可以放过,他挺起腰板道,“黛丝已经走了,我找她干嘛?老婆,你不是想耍赖吧?”
叶倾城岂会不知道杜飞指的是什么,本来还想忽悠过去,但是见到杜飞不依不饶的样子,知道躲不过,脸颊微红道:“这……这里是办公室,那件事,我们回去再说。”
“家里和这里有啥区别?反正都是你的地盘,没有你的命令,谁敢乱闯?”杜飞走过去,吧嗒一声把门反锁了,“你看,这不就是万无一失了。”
叶倾城的心脏随着门被反锁,狠狠跳动了一下,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趁机来强的吧?
“杜飞,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要胡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倒想知道老婆想怎么对我不客气。”杜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叶倾城刚刚冒起来的怒火顿时熄灭,好声好气道,“杜飞,你听话好不好,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就像个小孩子,怎么样?”杜飞仰着脑袋,一脸猥琐的盯着叶倾城的嘴唇,嘿嘿笑道,“耍赖可是不行的,老婆,你要是不好意思呢,我作为男人就主动点喽。”
“你,你别乱来!”叶倾城有些结巴道。
“那你到底亲不亲?”
“无耻,混蛋!”叶倾城即是恼怒又是羞涩,让她主动去亲一个男人,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亲过她老爸,叶倾城还从来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什么过分的举动。此时看到杜飞一脸猥琐,她真恨不得踹上去。但赌约是她自己说的,现在输了,根本没办法找借口逃避。况且这货脸皮八尺后,要是让他主动来,什么便宜都要被占光,所以只能认命,气恼道,“先说好,就亲一下!”
“来吧。”杜飞直接嘴伸了过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猪哥脸,叶倾城一咬牙,闭着眼睛,嘴唇缓缓靠近。
杜飞能够清晰的闻到来源于叶倾城身上特有的女儿香,包括她微微急促的呼吸,紧接着,一阵湿润的感觉传来,嘴巴上传来的温柔,让杜飞骨头都哭快酥了。然而叶倾城哪里会多留,紧紧靠近了一下,就要离开,杜飞不让,脑袋和身子跟着前倾,始终和叶倾城的嘴唇黏在一起。
“呜呜!”叶倾城一下急了,呜呜的挣扎起来,伸手想要把杜飞推开,但杜飞速度比她还快,搂住了叶倾城白皙的玉颈,两人的嘴唇,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
“呜呜……。”
叶倾城紧闭的眸子忽然睁开,不知道哪来的劲,狠狠推开了杜飞,然后扬起手掌,一巴掌甩了下去。
此时的叶倾城长发凌乱,满脸怒容的脸颊上,却偏偏浮现两朵红晕,她抓起桌子上的笔筒,朝着杜飞就狠狠砸过去。
神马笔记本文件夹,甚至连电脑都差点拔出来,如雨点般的落下。
杜飞怪叫一声,哪里还敢多留,逃也似的撞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逃路去了。
留下叶倾城一个人,哭也是,笑也不是,一脸复杂的坐在办公椅上,脑袋混乱。
“丫的,这一巴掌还真够恨的,有你这么当老婆的嘛!”杜飞跑到洗手间里,对着里面的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上多了五指红印,暗骂不已。不过想到刚才和叶倾城的吻,他下意识的咂咂嘴,一巴掌换来一个吻,还算划算。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杜飞回到了办公室,童谣立即瞪大了眼睛:“杜哥,你脸上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刚才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的。”杜飞随口胡诌道。
“摔也能摔出手指印来?”童谣眨巴眨巴眸子,一脸好笑的盯着杜飞的脸道,“杜哥,看着手指印应该不是男人的,你不会是偷窥了公司的哪位良家少女,被人甩的吧?”
杜飞额头冒起几根黑线,没好气道:“办公室里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儿,我不看你,我还跑去厕所偷窥,我脑袋又没被门夹。这哪是被少女打的,就是一清洁大妈,我跑错厕所,她把我当作变态狂,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巴掌。”
“扑哧……哈哈哈哈!”童谣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前俯后仰,清纯中尽显妩媚,让杜飞看的直爽。
不过童谣很快就发现了这厮的不正当行为,立即停止了动作,有些忧虑道:“杜哥,下个礼拜我妈就要我们俩订婚了,到时候怎么办你想好了没有?”
“没。”
“那怎么办?”童谣更加担心道。
“到下礼拜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干着急也没办法。”杜飞摸着下巴,挪揄道,“大不了我吃点亏,抛弃女友,把你娶了。”
“呸,得了便宜还卖乖。”童谣没好气的啐了口唾沫,兀自工作起来。
杜飞也是苦笑的耸了耸肩膀,这事情,还真让他有点头疼,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晚上十点,杜飞从虎子那边借来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一家高档的酒店门口,送黛丝去机场。
车子缓缓停在候机厅门口,黛丝眼神略带忧郁,不舍的看着杜飞道:“幽冥,你会想我吗?”
“会的。”杜飞点头道。
“我真的舍不得离开。”黛丝一脸伤感道,“也不知道这次回了美国,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或许,我们永远也没办法见面了。”
“为什么这么说?”杜飞簇起了眉头,隐隐感觉到了不妙,“是不是家族的事情很严重。我说过,如果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没有,或许是为太悲观了吧,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黛丝安慰了一句,旋即秋波如水,神情的抚摸着杜飞的脸颊道,“离开之前,就让我们再疯狂一次吧。”
“在这?”
不等杜飞把话说完,一张火辣的红唇便堵了上来。
这个女人很疯狂。
良久,**过后的黛丝,从疯狂的小狮子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偎依在杜飞的胸膛上,软趴趴的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杜飞看了看时间,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该上飞机了。”
黛丝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缓缓爬起来,穿好衣服:“幽冥,等我回来。”
“走吧。”杜飞正要下车,却被黛丝拦住,“不要送我,让我一个人进去。因为我不想看到离你越来越远的感觉。记住,我永远是你的,你的黛丝。”
说完,在杜飞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便很干脆的下车,头也不回,直接进了机场。
看着那道洒脱、孤单、却又刚毅的背影,杜飞的心里隐隐作痛,似乎有种深深的内疚,让他烦躁不安。
他生命力出现过许多女人,唯独只有黛丝,一直留在他身边,不离不弃,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总是设身处地的为他考虑,为他付出,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
杜飞有种内疚,有种自责,甚至因为黛丝的离去,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
“黛丝,你是我的女人,永远不要想逃离我身边。”杜飞暗自呢喃了一句,便驱车离开,去地狱会所,把车子还给了虎子,便打车回到了桃花源。
见别墅里的灯还亮着,杜飞不禁心虚起来,今天在总裁办公室强行占了叶倾城的便宜,被她发怒的甩了一巴掌,也不知道火气消了没有?要是再像以前一样搞冷战,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杜飞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见叶倾城坐在沙发上敲击键盘,轻咳一声道:“老婆,这么晚还没睡呢?”
“工作还没做完。”叶倾城很是平静,和往常一样,她冲着杜飞挥挥手道,“你过来。”
“啊?”杜飞有些害怕,这妮子该不会是闷着什么坏,想要报复吧。
“啊什么?难不成我还会吃了你?”叶倾城微微瞪了一眼道。
杜飞一个哆嗦,在距离叶倾城有些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叶倾城勾了勾手指头,不屑道:“平常你不是撒泼打赖耍流氓很有一手么,这会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坐到我身边来。”
杜飞照做。
叶倾城扬起手臂,杜飞以为她又要一巴掌甩过来,却没想到是虚张声势,高高扬起,缓缓落下,大拇指和食指夹住杜飞的下巴,往外一撇,似笑非笑道:“还疼不疼?”
杜飞以为叶倾城这是善心大发,因为这一巴掌而后悔内疚,于是可怜巴巴的点头道:“老婆,疼……。”
“是么?”叶倾城松开手,“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自作虐不可活,这一巴掌还真是打轻了,可惜啊,要是直接把你抽飞,变成脑瘫,我应该会清静很多。”
杜飞嘴角抽搐,想去撞墙。
“有件事我想不明白,这个叫做孙贸投资集团的,和倾城国际虽然是竞争对手,但似乎似无瓜葛,和他们公司的负责人我也只是见过几面,算不上什么朋友,也没结下什么恩怨。他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叶倾城下一秒就跳到另一件事情上,“按说孙贸集团在华南是属于分公司,总部在北京城,听说孙家在老北京是大家族,十分强势,孙家的公子哥孙泛海平常很少会过来,但这一次,我却得到消息,他早在一个多礼拜前就已经入驻华南,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次攻击倾城国际的,就是出自孙泛海之手?”杜飞怪异道。
“没错,我得到消息,确实是这样的。”叶倾城点点头,柳眉微蹙道,“孙家家族庞大,底蕴深厚,我们肯定不能和他们作对。这之间肯定存在误会,我明天就去找孙泛海谈谈。”
“你一个人去?”杜飞有些不放心道,“还是我陪你吧。”
“你?”叶倾城一脸鄙夷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和你的小助理打情骂俏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婆,这又跟助理有啥关系?”杜飞心虚道,“主要是老婆你太漂亮,那些大家世族的公子哥通常都有个毛病,就是看到漂亮的喜欢的就一定要归自己所有。我是怕那孙泛海对你有什么歹念,才不放心的。要是孙泛海真打什么歪主意,我一定断了他三条腿!”
“呵呵,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还没等到我承认你的那一天,你就已经死在女人肚皮底下了。”叶倾城收起电脑,站起来走向二楼。
杜飞只能苦笑,明明是好意,她却不领情。
“哦对了,你和黛丝到底什么关系?”叶倾城忽然站住,问道。
“不是说过了吗?朋友啊。”
“关系暧昧的男女朋友?”叶倾城反问一句,不等杜飞回话,她就不悦道,“我说过你要是憋不住可以在外面乱来,但是找这么大一号人物,以后收不了场可别怪我无情。”
杜飞愣愣的看着叶倾城,半响后才回过神来。不对啊,这表情,这话里话外,怎么都有种酸酸的味道。难道叶倾城她也会吃醋?
“哎,女人呐……。”感慨了一会儿,杜飞便回了房间,倒头睡觉。
一家高档的会所内,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落坐在里面,气氛严肃而又诡异。
若是让别人看到,一定不会陌生,这几个人,在华南的地下势力中,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在华南算不算最顶级的势力,但这些年的联盟之后,不断发展壮大,已经隐隐占据了上流之位。
女人穿着碎花色的旗袍,一身的肌肤柔嫩如水,似婴儿般吹弹可破,但身上的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抚媚妖娆气息,让她如同天使与恶魔的并存体般,让人垂涎的同时又忌惮不已。她表情冷艳,一只手端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说道:“白老,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希望你能谅解和同意。”
白长天坐在首位,紧锁着眉头道:“这就是你今晚过来的意思?”
“没错。”女人点点头道。
“何玉媚,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还是怎么样?现在实力稳定了,就想要一个人抽身?”王老三率先沉不住气,拍着桌子道,“告诉你,既然大家在一起做事,你就不要想撇清。你一天是黑,终身是黑,这辈子别想要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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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老三,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何玉媚冷冷瞥了一眼,哼道,“莫非你想取代白老的位置,当那一把手,对众人发号施令?”
“何玉媚,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了?”王老三一下急了,脸色胀红道,“我只不过是站在联盟的角度看事,你问问李瘦子和白脸文,看看他们两个是不是也都有意见?”
“咳咳,呵呵,这个,媚姐,容我插一句嘴哈。”坐在王老三旁边的一个肥胖的男子,笑眯眯的轻咳一声。他脸色粉白,看上去十分文弱,所以才有了白脸文的称号。但只要了解这个人的都知道,此人绝非表面上看上去看么简单,往往笑里藏刀,背后一不留神捅你一刀的就是这种人。他故作谦虚,摆着笑脸道,“媚姐,大家都是同坐在一条船上的人,你现在一个人要离开,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我们好歹一起共事也有些年头,你就这样撇开我们,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当然了,我不是说媚姐背信弃义,若是你真的要离开,我白脸文没什么可说的。”
“呵,你还真不愧叫白脸文,好的坏的都让你说了,你到底想干嘛?”另一个阴沉瘦骨如柴的男子顿时嘲讽起来,比起白脸文,他显得要直接一点,“何玉媚,前段时间的生意被警方打垮,导致我们联盟损坏一大笔钱,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想,让你离开的理由只有两点。第一,就是你怕了,怕惹祸上身,被警察查上门来;第二,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和警方串通好了,想要来个釜底抽薪,把我们一网打尽,自己全身而退,到时候把联盟的盘子全部收了……。”
“李瘦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未免欺人太甚了吧!”何玉媚眼神一寒,微微怒道,“我何玉媚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可从来都是信守承诺之人,混江湖自然有混江湖的规矩,我自己在这条道上,怎么会去串通警方?要是你拿不出什么证据,就不要疯狗乱叫,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这么激动,是不是证明你心里有鬼?”李瘦子不甘示弱道。
“我看有这个可能。”王老三火上浇油,一脸的幸灾乐祸。
至于白脸文,则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看好戏的样子。
何玉媚柳眉一瞪,道:“你们几个别在这阴阳怪调血口喷人,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论资历,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我!”
“够了!都给我闭嘴!”一直沉默的白长天这时候发话道,“玉媚,我想知道原因。”
“没什么原因,就是厌了烦了。”何玉媚直接了当道,“出来混,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我没想过我何玉媚以后能有什么好下场,但你知道,我还有小天这么个儿子,我不想他有任何问题。道上混,谁能保障一生风平浪静,顺风顺水?我只想趁现在还算安稳,好好安置好小天而已。其他的我不多管,你们爱干什么,都与我无关。”
“玉媚,眼下局势动荡,如果你何家抽身而退,对联盟可是不小的损失啊。”白长天好声好气,劝说道,“现在联盟的势力发展旺盛,只要再拼几年,挤进华南一流都不是问题。这里不止你有家,我们在座的都有家,都有老婆孩子需要照顾。两年,我承诺最多两年时间,一定让你全身而退。到时候大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何乐而不为呢?玉媚,这么多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留下来再干两年,你看怎么样?”
何玉媚几乎没有犹豫,摇头道:“我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不会再做改变。白老,我的为人你很清楚,这里也就你能说句话。当年我和你们联盟,的确是何家有危机,但不得不承认,何家这些年也为联盟做了不少贡献吧。毒品这一块大肥肉我没有参与,可也从来没有分过一点,也没向你们要过一点,这点是事实吧。如果你们是担心我和警察窜通好了,我想就更没必要了。否则我也用不着亲自上门和你说。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再重复。总之我心意已决,决定退出,就不会再改变。待会我就会把何家撤出,从此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是有人犯我,我不定不会轻饶!”
说完,便径直离开。
留下白长天等人一脸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王老三率先发话道:“白老,难道就这样让何玉媚这个biao子离开?”
“白老,作为成员之一,我可不同意。”
“人家要带孩子,就让她带去呗,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何必死死拖着不放。”白脸文笑眯眯道。
“小白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那点蛔虫。你说话做事偏向何玉媚,不就是想借机讨好人家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巴不得扑到人家床上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装什么大善人?”王老三直接揭穿道。
白脸文被说中了痛楚,急道:“我就不信,你们不想上了何玉媚?!”
“好了好了,还嫌不够乱吗?”白长天不耐烦的摆手,让几人停止了争论,“要是何玉媚真心退出,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也不会阻拦。但是这一次,她是不是太过急促了?换做平常,我若是挽留她个一两年,她就算不答应,也会好好考虑。但刚才却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们觉得,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蹊跷?”
“我觉得有鬼!”王老三笃定道,“我就觉得她这几天不对劲,肯定是和警方窜通好了。”
“王老三,你怎么就一天到晚想着人家窜通警察,该不会是你自己是个线人怕被拆穿,想要栽赃到别人身上吧。”
“白脸文我看你迟早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头。”
“除了警方,我怀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时候,李瘦子开口道,“虎堂在华南一只都是二三流的势力,但在这段时间却声名鹊起,手段狠辣,速度之快,一夜之间就把天虎帮灭了个一干二净,如果不是背后有人,他们岂有这个胆子做事?听说何玉媚最近和他们走的比较近,而且,她的儿子何小天,似乎还认了虎堂的幕后掌舵人做师傅。这其中,不得不让人推敲。白老,宁可杀过,不可错过。这个何玉媚,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女人,她打拼了这么多年,岂会在一夜之间就生起了放弃的念头,这根本不符合何玉眉的做事风格,你看……。”
“哼,这一点,我自然明白。”白长天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何玉媚,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今晚行动,趁着何玉媚没有防备,我们直接把她控制,然后……。”
白长天手臂一摆,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王老三和白脸文的脸色都是变了变,但很快就各自思踹起来,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栋单独的豪华别墅里,巨大的落地窗户前,皓月明辉。何玉眉那张蛊惑万千的脸颊上,此时却洋溢出一股深深的忧虑和思索。
当年何家陷入动荡,眼看着就要瓦解,她当机立断,与白长天等人加盟合作,一方面稳固自己的势力,一方面协助白长天等人。一个濒临危机的家族,愣是被她一个妇道人家做强做大,其中的不易和艰难,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眼下要她放弃打拼的这一切,她心甘情愿,只是和白长天这些人相处了多年,她哪里会不知道这几个人心里在想什么?想要简简单单,顺风顺水的离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她从来没有参与过白长天等人的销赃,但许多见不得光的秘密她都知道。所以,只要她一天不在联盟,对于白长天等人,就是一种忧患,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所以,他们现在很可能就在商议,将如何对自己下手。
“小天,你过来一下。”回过神,何玉媚冲着房间外喊道。
“老妈,干嘛?”何小天正在房间里打游戏,听到何玉媚传唤,便连忙走了过去。见她一脸眉头紧锁,不由得关心道,“老妈你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吗,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听说你最近又去找了那个杜飞。”何玉媚严肃道。
“啊?老妈,我做的这么隐蔽,你怎么会知道?”何小天一脸惊讶,心里发毛道,“老妈,我就是去和我师傅聊聊天,你别又关我禁闭。”
“傻孩子,我又没说。”何玉媚嗔怒的摸了摸何小天的脑袋,道,“小天,妈妈这些年没有做到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心里很是内疚,以后我不会再罚你了。不过我现在要最后罚你一次。”
“不是吧,老妈饶命啊,我以后不敢了还不行嘛。”何小天苦哈哈道。
“你先听我说,我这次不是要罚你禁闭,是让你去找你那个师傅。”何玉媚道,“这几天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就暂时呆在他身边,等哪天我叫你回来,你再回来。”
“老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何小天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拉着何玉媚的手臂道,“老妈,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小天你能这么懂事,妈妈很欣慰,放心,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小孩子在场不合适。听话,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我不去。”
“听话,快去。”
“我就不去。”
“何小天,是不是狗胆包天,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何玉媚突然发怒道,“赶紧去收拾东西!”
何小天愣了几秒,半天才哦了一句,老老实实的回房,捡了几件衣服放进书包:“老妈,那我走了。”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回来。”何玉媚严肃无比道。
何小天老实巴交的点头答应,但是一出门就立即哼哼道:“老妈的行为太不正常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马上去告诉师傅,谁要是敢欺负我妈妈,一定让师傅把他扁成王八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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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已经躺在床上的杜飞,忽然看到来电显示,不由得脸色怪异道:“小天,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又想干嘛?”
“不是啊师傅,是我老妈让我来找你的,你现在在哪你?”何小天郁闷的声音传来。
杜飞更觉得古怪,道:“去神经酒吧,见面再说。”
夜半时分,正是酒吧**迭起,群魔乱舞的时刻。但此时的何小天却没有半点心情,随意点了杯水酒坐在吧台,时不时的看看手腕的手表,终于看到门口出现的人影,连忙挥手道:“师傅,这,这里!”
“到底什么情况?你妈好端端的怎么会叫你来找我?”杜飞走上去就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何小天忧心匆匆道,“刚才我老妈在房间发了半天的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忽然就把我喊过去,还对我特别温柔。你是不知道,她平常对我可严厉了,一年到头,从没见过她那么温柔的和我说话,而且还是些自责之类的话,让我丈二摸不着头脑。说这几天有事要发生,没有她的命令,还不许我回去。师傅,你神通广大,快帮我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妈是不是有危险啊?”
“听你这么说,我想我明白了。”杜飞没有想到,何玉媚不仅把他那天晚上的话给听进去了,而且动作还如此快。一定是她要求退出了白长天等人的联盟,让自己身陷险境。杜飞几乎都不用去想,就知道何玉媚的处境。道上混的人,有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徒?何玉媚在联盟,就是合作伙伴,但若要离开,就等于一颗定时炸弹,白长天不可能让她安然退出。
掏出电话,杜飞拨了一窜号码,半天才传来中年男子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有事明天说。”
“杨局,不好意思,打搅了,有事找你。”
年长的人不像年轻人一样疯狂,习惯性的做夜猫子,现在半夜十二点,像杨德成这类人,老早就睡下了,被人一个电话吵醒,自然十分不爽。他差点就要把电话摁掉,但是猛地想起电话里声音的人,顿时一个哆嗦,清醒了几分道:“原来是首长,刚才睡模糊了,真不好意思,有什么指示请说。”
“之前贩毒案抓住的那帮人,有没有从他们那里得到有力证据?”杜飞直接问道。
“事出第二天他们就招供了,我们不仅查获了大量的毒品,还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了幕后老板的消息。毒品的接手人,就是以白长天为首的一帮地下势力,之前你让我等你消息再行动…….。”杨德成微微沉吟,随后马上就想到了杜飞的目的,连忙道,“首长的意思,是现在行动?”
“没错,就是现在。”杜飞道,“十分钟之内,我希望可以看到你们整装待发。”
“是!”杨德成一个激灵,连忙从被窝里面钻出来,同时拨通了沈丹电话。
原本安静无比,只有守夜的少数警员在警局,但因为杨德成的到来,几乎所有的在职警员,全部从家里出动。不管是已经睡觉的,还是在外疯狂的,都穿好了警服,在操场上严阵以待。
沈丹眯着个眼睛,撅着小嘴嘟嚷道:“杨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就算要奋发图强,也得等闻鸡才起舞吧。”
杨德成气不打一处来,喝斥道:“沈丹,你给我站直喽,不要以为你上次立了功就自以为是,这次的案件要是搞砸了,我让你降回原来的职位!”
沈丹好奇道:“什么案子,这么重要,难道比贩毒还严重?”
“哼,没有,但也差不了多少!”杨德成哼道,“赶紧带好队伍,准备出发!”
“是!”听到有大案子,沈丹立即精神抖擞,由她带队,杨德成亲自领导,赶往神经酒吧。
杜飞和何小天已经出了酒吧,在门外等候。
何小天不明所以,挠了挠头发道:“师傅,您这是干嘛?喊警察么?”
“对啊。”杜飞点点头,“不然怎么保护你妈妈?”
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传来,十几辆全副武装的警车,照射着刺眼的光芒停了下来。
杨德成下来报道,身后紧随着沈丹,她不知道杜飞在场,而且是他通知出警的,顿时张大了嘴巴道:“你怎么在这里?杨局,难道我们要抓的是他?”
杨德成黑着脸,有种把沈丹赶回去睡觉的冲动:“别乱说话,是首长通知我们过来的!”
“啊?杜飞不是退役特种兵嘛,这次又接了什么任务?”
“你给我闭嘴!”杨德成都快别憋出内伤了,人家虽然是退役特种兵,但身份和背景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否则怎么可能让上级直接认命,担任首脑人物。别说这次的行动和上次的贩毒案有关,就是没关系,他也得照办不是?
“行了,少废话,赶紧上车。”杜飞摆摆手,道,“滨江别墅,注意不要鸣笛,免得引起他们的注意。”
杜飞就坐在沈丹旁边,嘿嘿笑道:“沈警官,没打扰你和男人滚床单吧?”
“滚你大爷,老娘还是单身大家闺秀!”沈丹没好气的爆了句粗口。
“哟,几天不见,脾气见长了。”杜飞盯着沈丹那一抹动人的香唇,坏笑道,“要是火气太大,我不介意给你泄泄火。”
瞧得这厮一脸猥琐的样子,以及眼神的方向,沈丹立即就知道杜飞什么意思,脑海里顿时浮现昨晚主动亲吻他的画面,又羞又恼道:“不要脸!少惹我!”
旁边的何小天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唯独看出来这两人在打情骂俏,当下嘀咕道:“师傅,这又是第几位师母啊?”
此话一出,杜飞差点没喷出来,沈丹更是满脸羞红,狠狠在杜飞腰间扭了一把。
“咚咚咚!”
就在何小天离开不久,何玉媚便要打电话开始部署,让何家彻底脱离白长天等人的联盟势力,但是电话还没有拿起,门就被敲响。
她只以为是何小天忘了什么东西,折返回来,连猫眼都没有看就直接打开门,但进来的不是人,而是一柄锋利冰冷的匕首,正对何玉媚的喉咙部位。
“乖乖的别耍花招,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王老三、李瘦子和白脸文,带着打手鱼贯而入,把门重重的关紧,把手在外。
何玉媚瞳孔一缩,脸色骤变道:“怎么会是你们?”
“怎么?很惊讶?”王老三一脸得意道,“大半夜的不睡觉,难不成又在等哪个汉子?也难怪,你男人死的早,晚上要是没人陪,那得多寂寞难耐,否则怎么会被人叫做是白骨精呢?”
“王老三,你们几个到底什么意思?”何玉媚娇喝道,“有屁就放,别拿你的刀指着我!”
“呵,都是脱了毛的凤凰,还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呢?”李瘦子冷哼道,“给我老实坐下。”
“你们想怎么样?”何玉媚满脸的警惕,只能照做,退后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
“我们的意思想必你应该也明白。”李瘦子说道,“你知道的东西太多,离开联盟是不可能的,要是你答应回去,我们或许还能放过你。”
“就凭你们几个?”何玉媚不屑道,“白老都没有发话,你们有什么能耐这么做?不对……这是白老的意思?”
“还算聪明。”李瘦子哼道,“一句话,到底答不答应?”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已经决定,就不会再返回!”何玉媚冷喝道,“你们几个不入流的东西,还没资格和我谈判,除非是白老亲自过来!”
何玉媚哪里会不知道,没有白老的意思,这几个人是断然不敢对她下手的。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拖延时间,恐吓他们,心里暗暗庆幸提前让小天出去,若是找到了杜飞,他必定能马上察觉到不对劲。
“少在这装腔作势,真以为我们怕了你?”
“我说媚姐,大伙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弄得如此难看,你就点个头,大家还是好伙伴啊。”
何玉眉撇过头,闷不作声,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祈祷那该死的杜飞能快点过来。
“妈的,真把自己当根葱!”李瘦子恼怒道,“我现在就动手做了你!”
“老李,慢着!”王老三忽然制止道。
“老三你又想干嘛?”李瘦子不耐烦道。
“嘿嘿,不干嘛,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就这么杀了,是不是太可惜了点?”王老三盯着此时只穿着一套薄薄的丝绸睡衣的何玉媚,,满脸的淫邪道,“何玉媚,我就看不惯你平常那副装清高的样子,不就是以妇道人家的身份把何家撑起来了,归根究底,没有何家的底子,你连个屁都算不算!平日里总跟老子针锋相对,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啊。怎么?现在不敢动了吧?别人都说你没少偷汉子,我还真没见过你变成dang妇的模样,今晚正好让我见识见识,哈哈哈哈……。”
何玉媚脸色冰寒至极,冷喝道:“王老三,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死光!”
“妈的,死贱人,老子现在就弄死你!”王老三火冒三丈,一巴掌甩了过去,随后道,“老李、白脸、怎么说?反正这个女人今晚必须要死,不如让她死之前,让哥几个好好享受享受!”
“没看出来,你是老早就憋着火呢。”李瘦子也是阴险一笑,道,“这么个妖娆女人,我还从没尝过。”
“你们两个好意思说我,在女人面前,还不是原形毕露了?”白脸文不屑道。
“白脸,你丫不就是怕把你忘了么?”王老三嗤笑道,“别说哥几个欺负你,既然平常你最想上何玉媚,现在就让你第一个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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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们会遭报应的!”何玉媚怨毒无比的瞪着几人,让王老三等人都下意识的心中一颤。
老虎虽死,余威还在。何玉媚是要妖娆如水,是个男人就会生起歹念,但她更是一个手段毒辣的女人,否则也不会有白骨精的称号。
王老三肯心甘情愿让给白脸文上,自然是有所忌惮,反正第一个和第二个上没啥区别,有人做探路石,何乐而不为?
能混出一亩三分地的,都不是简简单单的人物,白脸文哪里会不知道这两人的意思,当下鄙夷的撇撇嘴,旋即眼神淫邪无比的盯着何玉媚道:“媚姐,对不住了。”
“畜生!”何玉媚咒骂道。
“嘿嘿,人本身也是畜生,只不过比动物高级一点而已。”白脸文很无耻的笑起来,平日里隐藏在内心的龌龊终于在此刻暴露出来,他大手一转,立即就将何玉媚的睡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何玉媚想要挣扎,却别李瘦子和王老三一左一右拦住,白脸文就如同发情的野兽般扑了上去,几乎要流出哈喇子的臭嘴一个劲的冲着她那张性感的红唇上亲。
何玉媚痛苦无比,难道她的贞洁,就要毁在这个畜生的手里?
她心中又怒又痛,外人都叫她白骨精,以为她饥渴难耐,夜御三人。实际上,这些不过是外面捕风捉影,越传越荒唐的谣言而已。只是因为那些想要打她主意的男人,都被她毫不留情的杀死,别人才会以为她是个白骨精,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死在她的肚皮底下。而实际上,自从她的丈夫离世,留下何小天以后,何玉媚就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除了那一个晚上……
何玉媚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一道诡异的身影,那个竟敢把她强行霸占的男人,此时现在身在何处?
“不好啦,外面有警察过来,包围了整座楼房!”这时候,外面把手的小弟忽然惊慌的喊道。
李瘦子和王老三都是吓了一大跳,就连被挑起**的白脸文,已经可以一亲芳泽,好好享受这个每天晚上都梦寐以求的女人,却硬生生被打断。
“卧槽,怎么会有警察过来?”
“妈的,赶紧撤!”
“臭biao子,就知道你和警察有勾当,想制我们于死地!”李瘦子大骂一句,手腕反转,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向了何玉媚的喉咙,“老子杀了你!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不是何玉媚,而是李瘦子。他脸色剧痛,手中的匕首愣是停在了何玉媚喉咙不足一厘米的地方,不能进前半分,他的胸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匕首。
“老李,你……你这是怎么回事?”白脸文吓得脸色更加苍白,声音颤抖道。
“有人偷袭,快走!”王老三率先反应过来,夺门就要逃。
李瘦子浑身抽搐了几下,便僵硬的倒在地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站在背后,冷笑道:“瓮中之鳖,你们还想去哪?”
“砰!”
厚重的大门被人踹开,沈丹为首,十几个精英武警鱼贯而入,顿时将王老三和白脸文包围:“不许动,举起手来,背靠墙壁!”
王老三先是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指着黑影道:“警察同志,杀人,杀了啦!你们快把抓住!”
“是啊是啊,警察同志,快把这个杀人犯给抓了!”白脸文跟着迎合道。
“呵呵,你们这是把警察当SB吗?”沈丹不屑的冷笑,玉手一挥,“把他们给我铐起来。”
“什么,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随便乱来,我们是好人,杀人的是那个家伙。”王老三继续做戏道。
“不好意思,他也是警察。”沈丹从领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通缉令,放在白脸文和王老三眼前一晃道,“我们警方接到消息,你们涉嫌国际重大贩毒案件,现在要将你们抓捕。”
王老三阴沉道:“无凭无据,凭什么抓我们?”
“到了警局,你们自然就知道了。”杨德成从门外走进来,语气威严道,“别试图挣扎,也别想耍什么花招求救,你们的首脑人物白长天也已经被我们控制。你们那些危害群众,贩毒买卖的下三滥手段,早已被我们掌握,只不过趁着今晚把你们一网打尽而已,给我带回去!”
白脸文脸色煞白,本来就粉白的脸,此时看上去就好像白纸一样,分外吓人。
“人你带回去,接下来的我来处理就行。”杜飞开口道。
“是。”杨德成自然知道杜飞的意思,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何玉媚,恐怕他也不会让警方现在才行动。沈丹作为女人,马上就察觉到杜飞和何玉媚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酸的感觉,却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跟着下楼。
何玉眉神情有些呆滞,本以为她今晚注定要被白脸文这几个畜生玷污,但却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个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老妈,你怎么样?没事吧?”后面上来的何小天,见到何玉媚睡衣凌乱的样子,顿时有所明悟,愤怒无比道,“这些王八蛋,竟然想对你不轨,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小天,你回来。”何玉媚喝斥道,“妈妈没事,还好你们来的及时,这几个人已经被警察带走,迟早死路一条,你不要给我惹事。”
“老妈……。”何小天顿时鄢了。
“老妈没事,你放心。”何玉媚整理好睡衣,擦掉眼角的雾水,难得的柔和道,“我和他有点事情要谈,你下楼待着。”
何小天有些郁闷,老妈不是一直对师傅杜飞很不待见么,这会儿怎么还私底下谈事?但他也不敢多问,老实巴交的点点头,出去的时候还顺道把门给带上了。
微微沉寂后,杜飞率先开口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听话。”
“哼,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领情,我没求你!”何玉媚玉脸冰冷道。
“呵呵,你让小天来找我,不就是暗示求救么?”杜飞轻笑道,“现在跟我说不领情,未免也太口是心非了。”
“是又如何?”何玉媚侧过身子,不让杜飞看到春光咋泄的地方,指着门口道,“别想以此作为任何要挟,我不可能会答应你任何条件。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说过,永远不想看见你,你马上给我消失!”
“嘿,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杜飞不但没离开,反而一屁股坐在何玉媚旁边,似笑非笑道,“你猜的不错,我就是来跟你谈条件的。白长天等人的产业,全部都要被我虎堂接手。当然,还有你何家,也要归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玉媚冷冷道,“看你一副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没想到胃口比狮子还大?”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的。”
“白长天的场子你要怎么处理,我没意见,也不会干涉,但要我何家也归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确定?”杜飞反问道。
“难道我会反悔?”何玉媚斩钉截铁,丝毫不给情面。
杜飞没有继续,反而摸着下巴,盯着那张妖娆的脸颊道:“知道我为什么会救你吗?除了刚才的原因,还有一点,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无耻,只有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才会以为任何女人都会心甘情愿的从你。我何玉媚偏不,就算你强行霸占过我的身体我,我也只会更加恨你!”
“是么?”杜飞眉头微微一挑,眼神火热的盯着何玉媚。
此时的何玉媚,只穿着一套薄薄的丝绸睡衣,那张近乎妖孽的玉致脸颊,沾着淡淡的泪水,妩媚的眸子中,因为先前被白脸文强迫的缘故,眼角边泛着红色的血丝,蒙着一层雾水。
“你想做什么?”何玉媚听到杜飞飘忽的声音,浑身好似要被看透般,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他已经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重重的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你……你给我滚开!你,呜呜呜呜……。”
何玉媚心情很复杂,这已经是第二次。
自从被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侵犯以后,她脑海里的那道人影,就一直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只知道,这个男人,让她又爱又恨!
“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杜飞强硬将其搂在怀里,坏笑道,“要是还不答应,我不介意再多试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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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耻!”何玉媚耸着肩膀,想要挣脱杜飞的怀抱,语气虽然依旧冷漠,但却多了一份娇媚,“你如此霸道,我还能说什么?记住,你是第一个让我无奈的男人。”
“嘿嘿,也是第一个征服你的男人。”杜飞猥琐一笑,“你放心,何家并入虎堂,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吧嗒。”
何玉媚还要说什么,门口忽然发出一道声响,何小天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后面,尴尬无比,想进又不敢进。
他本来是在楼下等着,但发现老半天都没有反应,于是忍不住好奇,悄悄打开门想要看看杜飞和何玉媚到底在谈什么?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一不小心脚尖就提到了门槛上,暴露了行踪。他结结巴巴,道:“师傅,老妈,你,你们……。”
“小天?!”何玉媚惊得差点没跳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杜飞,逃也似的进了房间。
杜飞也是吃惊不小,把何小天这家伙给忘了,现在被他发现,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自己搞了他老妈,他会大发雷霆,还是和自己绝交?
“那个……小天。”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何小天的脸色迅速变冷,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就在杜飞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就见他忽然跳了起来,满脸的兴奋和激动道,“师傅,你真不愧是我师傅,连我老妈这么难搞的女人都被你征服了,我真是太崇拜你了!哈哈哈哈!”
我倒!
杜飞真想把何小天的脑袋给剖开,看看他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奇葩东西?要是换做平常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妈被人欺负,不拿刀砍人就不错了。他倒好,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一脸兴奋的说崇拜。
“小天,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哈,师傅,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我都知道。”何小天坐在杜飞身边,老气横秋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师傅,你不知道,我还没出世就没了老爸,他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但我想,能够娶到我老妈的男人,一定是很牛逼的吧。我也曾经想过,是不是让我老妈再重新给我找一后爸,有时候看她一个女人家孤独寂寞,我做儿子的心里其实也挺难受的。但别说是她自己,就算我,都还没见过让我满意的人。直到遇见师傅你,我才由衷的佩服,本来还想给你和老妈制造机会,让你们在一起。可是我老妈好像一直到对你有偏见,我也就不敢。但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你们俩之间早就有奸情啊!师傅,你们俩瞒我瞒的还真够匀实的,要不是我亲眼看到,还不知道你们俩好了呢!”
“咳咳,我和你妈……。”杜飞本想说他和何玉媚其实开始也没多久,但何小天压根没听进去,又打断道,“师傅,我老妈可是既漂亮又贤惠的好女人,你要好好对她。要是让我发现你对她不好,别说我不认识你。”
杜飞嘴角抽搐,现在的孩子,难道都早熟到这个地步了?
房门吧嗒一声打开,何小天连忙恢复了冰冷的脸,低声道:“我老妈出来了,待会我装的严肃点,让她以后不要对我那么严厉。”
杜飞苦笑不得。
何玉媚已经重新换下了一套睡衣,眼神有些心虚,毕竟被自己的儿子看到她和男人暧昧,即便再成熟的女人,也会有不好意思和尴尬。她底气飘忽道:“小天,我,我……。”
“老妈,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何小天一摆手,一副压根听不进去的架势道,“你爱怎么做,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利过问。”
“小天,不是你想的那样。”何玉媚急道,“我和他之间,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小天,你别生气,要是心里不舒服的话,妈妈让你骂个够,甚至你就算要打妈妈,妈妈都没有怨言。”
“哼,老妈,你是我的长辈,和我说这些话有意思么?你平常总说你是大人,我是小孩子,不懂事,要少管闲事,现在你跟我解释什么?我知道这些年你把我带大不容易,一个人的孤独寂寞,我也深有体会,所以我不怪你。”何小天语气深长,重重的吐了口气,心里暗骂累死小爷了,然后接着说道,“我只希望老妈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何玉媚见何小天态度没有想象中的恶劣,连忙道,“只要妈妈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其实也没啥,就是你以后不许限制我的人生自由,要是我想去飚车,你也不许拦着。”何小天立即开条件道,“还有,有什么要紧事也要和我商量,别总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我都已经成年了,是大人了。”
何玉媚还以为何小天要提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条件来,没想到是这些,当即松了口气,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没问题,只要你不该妈妈,妈妈都答应。”
看着精明如白骨精的何玉媚,被何小天给唬的一愣一愣,杜飞差点没笑喷,还真是人小鬼大。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时间不早,你们慢聊,我回房睡觉了。”何小天奸计得逞,心里得意洋洋,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径直走进房间。留下杜飞和何玉媚两人,气氛略显尴尬。
“那啥,我也该回去了,有时间再聊。”杜飞迅速撤退。
何玉媚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挽起了一丝弧度,杜飞一走,她马上从唯命是从变成了狮子吼:“何小天你个混蛋,给老娘滚出来!”
“啊?老妈,咋了?”何小天从房间里探出脑袋,不等他反应过来,何玉媚的白骨爪便抓了上去,使劲的扭着他的耳朵,从里面提了出来,“好你个何小天,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妈妈都敢欺负?老娘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你丫的那点雕虫小技就想蒙混过关?”
何小天哪里知道他的阴谋诡计早就被何玉媚看穿,顿时吓得求饶道:“老妈饶命,饶命啊,你这长得什么眼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哎呀,别,疼,疼疼,您赶紧松开,我以后不敢了还不行了?”
何小天欲哭无泪,哪还有奸计得逞的得瑟,何玉媚哼哼道:“老娘向来说话算话,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反悔。不过你欺骗妈妈,就罚你跟我将将你师傅杜飞的故事。”
“啊?你们俩都那样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何小天话还没说完,耳朵就传来剧痛,连忙道,“别,我说,我说还行不么?其实我认识师傅就是从飚车开始的,他的车技很厉害,而且你知道吗,就连那个伍月儿似乎都和师傅有关系,不过很可惜我没探听到啥内幕消息。不过师傅他真的很厉害,也很仗义……。”
何小天长篇大论,在他的心目中,杜飞自然是崇高无比的被他夸了一圈。何玉媚撑着下巴,脑袋微微上扬,眸子迷蒙道,“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这么好?……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发现个问题。”何小天高深莫测道,“原来白骨精也会思春,何玉媚,你的春天来了。”
“狗犊子,又敢戏弄妈妈,看老娘不把你打屁股开花!”
“哎呀,老妈饶命啊……。”
孙贸投资集团,在华南虽然只是分部,比起倾城国际这一类的大公司相差甚远,但其所在的北京城总部,以及背后顶级实力的家族底蕴,却没有几个人能够比拟。即便是倾城国际这种在华南顶流的公司集团,也对孙贸集团忌惮三分。
奢华的办公室内,一个面色浮夸的年轻人,双脚架在办公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相片道:“你是说,我让你狙击倾城国际,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
“是,是的……。”站在年轻人跟前的一名西装男子,颤颤巍巍道,“孙总,他们肯定是请了什么高手出马,否则绝对不可能破解我的狙击。”
“输了就是输了,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孙泛海神态慵懒,连头都没有抬,“去人事部领工资,你懂得。”
“孙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能做到让你满意。”西装男子吓得直哆嗦,差点没跪下来道,“您也知道,我在公司辛辛苦苦干了十几年,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所有的心血都在这里,您不能就这样让我走啊……。”
“你的家?”孙泛海突然跳起来,冲着西装男子狠狠踹了一脚,淬着唾沫咒骂道,“你他妈意思是老子家族的产业,都是你的?你还真是狗胆包天,连我孙家的集团都敢打主意,废物东西,工资别领了,给我净身出户。要是让我看到你带了一丁点东西出去,我保证然你下半辈子活的连狗都不如,滚!”
西装男子脸色惨败,哪里还敢发话,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办公室。
孙泛海恢复了正常神色,继续盯着电脑上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叶倾城,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接下来就更有趣了……。”
“孙总,倾城国际总裁,叶倾城叶总来了。”门外一名打扮妖艳的女秘书敲门道。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正要一睹芳颜。”孙泛海开口道,“快快有情。”
“你好孙总,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叶倾城穿着一套经典的紫黑色职业装,气质高雅的走进了办公室,礼貌性的微笑道。
看到叶倾城的那一刻,孙泛海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淫邪,但很快就被他掩盖过去,笑眯眯道:“早就听闻倾城国际不止是华南最大的投资集团,背后的掌舵人也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倾国倾城啊。”
“呵呵,孙总谬赞了。”叶倾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道,“今天过来,是有事想问。”
“哦?说吧。”孙泛海虽然回答着,但眼神却不断的在叶倾城的身上游走,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但也不好发作,“前几天我倾城集团被人攻击,经朋友查到乃是孙贸集团所为,我想过来证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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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就是我让人干的。”孙泛海直接承认道。
“为什么?我们倾城国际和你们孙贸集团,似乎并无恩怨瓜葛,希望孙总能给我一个解释。”叶倾城微微簇起了柳眉,问道。
“理由?很简单。”孙泛海露出邪魅的笑容,直视着叶倾城道,“因为我看上你了,想要以此引起你的注意。”
“孙总,我不是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孙泛海把玩着一只圆珠笔,时不时的扫视道,“早就听闻华南有位绝世美女,就算在老北京城这座藏龙卧虎惊才艳艳的城市里,也足以让群花暗淡,叶倾城,我对你着迷了,想要追求你,不知道你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面对孙泛海的单刀直入和邪魅霸道,叶倾城有种骂人的冲动,果然和杜飞说的一样,像孙泛海这种大家世族的公子哥,都有这种通病。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就要想尽办法去霸占,据为己有。碍于他背后的家族底蕴,叶倾城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和不悦,冷冷道:“不好意思孙总,我已经婚配,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告辞。”
“叶倾城!”孙泛海站起来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你和你婚配的到底是什么人呢?只要你答应我,你所拥有的,将是一世荣华,别人哭着喊着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只需要你一点头,马上就能得到,如何?”
叶倾城微微停住,不为所动,反而略带嘲讽道:“自以为含着金钥匙出生就高人一等,父母祖宗传承下来的财富,若是只懂得挥霍和浪费,和一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说完,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孙泛海的脸色也是渐渐变得阴沉,狠狠道:“好一个叶倾城,果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我不作为是个废物又如何?我所拥有的,是别人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而我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会得到。”
“是么?”一道鬼魅般的声音传来,“你要是还敢打叶倾城的主意,我会让你变成真正的废物!”
孙泛海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瞳孔一缩道:“你是什么人?”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以后离叶倾城远点。”
“哈哈,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遇到敢威胁我的人。”孙泛海张狂笑道,“你应该就是叶倾城背后的那个从未露过面的男人吧,果然有些手段。”
“你倒是做了不小的调查。”杜飞侧过身,眨眼来到了孙泛海跟前,欺身逼近道,“既然知道我,就应该少惹为妙。”
“我不仅知道有你这么个人,我还知道你是特种兵中的兵王,但这样又如何?在北京城,只要我随便一开口,都有大把的特种兵跟在我屁股后面摇尾巴。”孙泛海不屑道,“归根究底,你不过是一个兵而已。就算实力再强大又如何,没有家族做底蕴靠山,充其量不过是光杆司令,我分分钟就能灭了你。”
“没错,我确实是个兵,要灭你一个家族有难度,但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杜飞身上的气息陡然保障,一股极尽的死亡和恐惧顿时充斥在空气之中,似乎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让人如坠冰窟。他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好像随时都能把人至置于死地。孙泛海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压抑,说不出半个字,看着杜飞冰冷的面孔,以为他要动手,却没想到那股气息很快便消散开去,人已走,但话却还在,“这只是警告,最后别有下次!”
办公室里的死亡气息,半天后才渐渐消散,孙泛海微微喘着粗气,恼怒的握着拳头道:“我就不信,我堂堂孙家继承人,会得不到一个女人?!”
“孙总,刚才发生了什么?”门外的秘书听到动静,一脸慌张的敲门进来。
“没事,你过来。”孙泛海招招手。
女秘书先是惊慌,但很快就配合着……
“喂,你好,哪位?”办公室内,杜飞看到陌生的来电显示,打着哈欠接听道。
“是小飞吗?我是瑶瑶的妈妈李庆芳。”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正打着哈欠的杜飞差点没呛到,他连忙咳嗽一声,陪笑道,“原来是伯母啊,你怎么会有我号码的?”
“嘿嘿,别小瞧我们老人家,要知道号码还是很简单的。”李庆芳为老不尊的狡黠一笑,旋即道,“这些天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什么准备?”杜飞愣道。
“你这孩子,还能准备什么?当然是你和瑶瑶订婚的事情啊。”李庆芳略微责怪道,“附近的邻老相亲和亲戚长辈我可都已经通知好了,你和瑶瑶可不能掉链子啊。”
杜飞恍然大悟,连忙道:“哎呀,伯母,你瞧我这记性,这么大的事情都差点给忘了,您放心,那天您选好日子以后,我就和瑶瑶开始准备了,您放心,订婚那天一定没问题。”
“我知道你们工作忙,可也不能耽误了正事。”李庆芳略微责怪道,“明天就是订婚日子了,你和伯母交个底,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
杜飞一阵头大,一下没注意几天时间就过去了,要不是李庆芳这个电话,他还真就把和童谣订婚的事情给忘了。现在被质问起来,他哪里敢说忘了,连连点头道:“伯母您放心,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明天的大喜日子呢。”
“好好,听到这话我就放心多了,明天记得准时,别迟到了,家里长辈都在呢。”李庆芳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童谣早就闻着声音凑了过来,眨眨眼道:“我妈?”
“是啊,她说明天就是订婚的日子了。”杜飞眉头紧锁道。
“你到底打不打算去?”童谣问道。
“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能不去么?”杜飞苦笑道。
“说的好像是我霸王硬上弓一样,哼哼,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不愿意,就不要去了,大不了我妈知道以后就大病一场……你要是去了,不管对我负不负责,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
面对童谣的威逼利诱,杜飞头皮发麻:“那啥?明天要办正事,我出去准备一下。”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童谣呆呆的看着杜飞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随后微微叹气道:“哎,杜哥,我知道你是怕不能对我负责人,但我已经决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愿意做你的女人。”
虽然和童谣订婚的事情有点阴差阳错,假戏真做,但眼下杜飞骑虎难下,不得不去,他拨通了虎子的电话,开口道:“明天准备十辆豪车,我要订婚!”
“噗!”电话里传来数道喷水的声音,虎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啥?老大,我没听错吧,你要订婚?不是,新娘是谁?哪里人?今年多大……。”
“明天见了不就知道,废话少说,别耽误事。”杜飞没好气的挂了电话,随后又接着把何小天给叫了出来。自从参加飚车大赛,他那辆几万块钱的奥拓早就没了,这些天没时间买新的,正好趁现在。
何小天从飚车大赛挣了十几个亿,可谓砖石王老五,听到杜飞要买车,二话不说便赶了过去:“师傅,我就说嘛,你早该买辆车了,这回不会还是奥拓吧?”
“到车店看看。”杜飞上了车,引擎轰鸣,何小天那辆拉风的大黄色兰博基尼顿时吸引了无数羡慕的目光。
车店的销售小姐看到两人,顿时就想起上次的砸车时间,知道他们是有钱的主,不敢怠慢,连忙笑脸迎了上去道:“欢迎二位光临,请问两位想要买哪款车?”
“你做你的事,我们自己看就行。”何小天最烦跟在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的销售小姐,很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最好别黏着,不然你明天就准备投简历。”
“是。”销售小姐吓得花容失色,不敢多说半句,老实巴交的退到了前台。
“师傅,买辆路虎吧,够霸气!”何小天推荐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人要低调点,路虎不合适。”杜飞马上否决掉。
“那就玛莎拉蒂吧,这个既低调又高端,”
“正式场合不合适。”杜飞再次摇头。
何小天又接着说了几款高档车,但杜飞都一一否决,让他丈二摸不着头脑:“师傅,你开车不就是上下班用么?还分啥场合的,该不会又要奥拓吧?”
“不是,明天订婚,车子要合适。”还不等何小天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杜飞就堵住道,“别问我怎么回事?也别问其他的,总之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嗯,那辆不错,奥迪A8,就选它吧。”
一辆奥迪A8虽然价值上百万,但对于何小天也跟不算什么,他直接刷了看便提车,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傅,我不说别的,你要是跟人家订婚了,我妈怎么办?”
“这……。”杜飞嘴角抽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摆摆手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交代,明天组车队做订婚队伍,别掉链子。”
看着离开的杜飞,何小天不禁仰头叹息:“我师傅这么厉害的人物,肯定不会只有一个老婆,也不知道我妈以后是几房?明天就去看看订婚的新娘到底是何许人也,我妈要是做不成大老婆,还真没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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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祸水啊!
杜飞只祈祷这件事不要被叶倾城知道,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回到公司,杜飞乘坐电梯准备回办公室,一道人影忽然踏了进来。
她穿着黑白色搭配的职业装,虽然比不上叶倾城,甚至还没有童谣好看,但她身上却充满了肉感。那种丰满却又不显臃肿的女人,在古代的时候,是为最美女人。
她正是林柔韵身边的助理,刘香。
杜飞和她不算陌生。
刘香本来就对他不待见,此时看到他,脑袋一瞥,鼻孔朝天,直接无视。
杜飞也不气恼,眼神一个劲的盯着制服胸口。
气得刘香瞪眼道:“下流,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杜飞毫不客气的呛了一句。
刘香恼怒不已,暗暗咬牙,忽然灵机一动,挑衅道:“既然你这么想看?要不要我脱光了给你看?”
“有本事你就脱啊。”杜飞懒洋洋道。
“哼,你当我是傻子?”刘香冷哼一声,旋即脸颊微红道,“有本事你跟我进女厕所,只要你敢来,我就敢脱。”
“来就来,怕你不错?”杜飞暗想,看你耍什么花招,便跟了过去。
现在上班已经有两三个小时,洗手间的人很少,刘香没想到杜飞还真敢跟进来,心里暗骂无耻,但又很快得意了起来。
“不是要脱么,赶紧的啊,我可是巴不得想知道刘助理这么大的雪峰,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用硅胶填充的。”杜飞靠在墙壁上,挑衅道。
“急什么?”刘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想到待会让杜飞臭名昭著的法子,一咬牙,缓缓解开了胸口的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
“怎么停下了?继续啊。还是不敢了?”见刘香忽然停了下来,杜飞不屑道。
刘香即使心里揣着陷阱,但此时当着杜飞的面脱掉衣服,也是娇羞不已,脸上泛起了亮坨红晕。心想不能半途而废,咬了咬红唇,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
“不是我不敢脱,就怕你不敢看。”刘香略微得意道,“敢不敢摸摸看?”
“你真以为在公司我就不敢?”杜飞冷笑一声
就在杜飞准备继续的时候,她忽然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掌,大声喊到:“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啊,快来人啊!”
“啥?啥情况?”不远处的保洁大妈听到声音,操着扫把第一个冲进了洗手间。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也着实被大大的震惊了一把,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紧接着,许多女职员听到呼救,一个个蜂拥的跑了进来。
看到杜飞此时的大手正死死的抓住刘香,而刘香则是领口的扣子几乎要被全部解开,长发凌乱,脸色苍白,一副即将被人侵犯的样子。
“这不是杜组长吗?他,他居然摸着刘香的……。”
“太可耻了,竟然公然闯进女厕所想要施暴。”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杜组长竟然是这种人!”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许多白领女员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评头论足。
刘香不知道从哪里挤出两滴眼泪,羞怒交加道:“杜组长,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变态下流无耻的人!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看我一个人搬不动文件,便帮着我搬上楼来。没想到走到洗手间旁边,你就硬是把我退了进来,现在更是想要对我施暴!”
“哗!”
人群顿时炸了开来。
洗手间有几十平米的空间,涌进来的至少都有三四十个人,加上外面不断跟着挤进来,甚至探头观看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人,众目睽睽之下,杜飞俨然成为了一个好色变态的无耻之徒!
倾城国际女员工居多,所以风气也是相当严厉,虽然避免不了被一些色狼偷偷揩油,但像这种明目张胆的强bao行为,还是公司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不少人纷纷掏出手机,对着杜飞拍照,并且标记着各种色魔之类的称号上传到网页。
杜飞早就知道刘香不怀好意,但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当下恼怒道:“这就是你的奸计?”
“哎呀,你还威胁我,不要以为你在倾城国际有点背景关系我就会怕了你,就算我不干了,今天也要把你这个恶魔的真面目拆穿,免得别人再受害。”刘香演得逼真,一边义正言辞的叫骂,一边死死的抓住杜飞的手不放,大喊道,“变态,你松开,快给我松开啊。你都被揭穿了,还抓着我不放。大家快来帮帮忙,打死这个色狼!”
“臭不要脸的,俺做清洁员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种变态。长得一副好摸样,怎么心就这么坏,还不赶紧放了人家姑娘!”保洁大妈率先动手,操起拖把就冲杜飞打来。
杜飞狠狠抽回手臂,抓住打来的拖把,直接拦腰截断,丢在地上,径直离开洗手间。
后面立即传来众人的叫骂声:“不要脸的东西,赶紧走吧!”
“做了亏心事,居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
“咱们公司有这种人,真是玷污了名声!”
“……。”
还有一些心善的女孩走上去,安抚刘香,刘香表现的柔柔弱弱,好似受了惊吓般脸色苍白道:“谢谢各位的帮助,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需要换套衣服继续上班,麻烦大家能不能出去一下。”
众人相继散去。
刘香一改先前的状态,得意的哼哼道:“这次总算逮着你的把柄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公司混。哈哈,真是太爽了。”
“要不要我让你更爽?”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让刘香猛地一惊,正想要说话,身体却被重重的推进了一间独立的格子间。
她瞳孔一缩,惊慌道:“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想干嘛?信不信我再喊?”
“喊?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不是说我侵犯你吗,那就来吧!”杜飞话刚一落音,刘香就意识到了危机,张口就要大喊。
从刘香喊救命开始,杜飞就怒了。
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跟自己做对,每一次都以身体做陷阱,他已经不厌其烦。
既然她这么想被侵犯,杜飞就成全她!
“呜呜呜!”
杜飞拼命的吻住刘香的红唇,双手如同铁钳般摁住她的双手,刘香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反抗不动,只能拼命的呜呜叫,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忽然剧痛感袭遍全身,脸颊上充斥着痛苦,两行泪水,缓缓流下。
杜飞放下刘香,不去看她,径直离开了格子间。
留下玉体横陈的刘香,浑身恍若无骨般的坐在贴着瓷砖的地面,她的原始森林,早已变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看着地面上那一滩鲜红的血迹,刘香眼神呆滞,泪水抑制不住的哗啦啦往下流。脸上充满了绯红、娇羞与愤恨。她紧咬着嘴唇,狠狠道:“杜飞,我这辈子都与你不死不休!”
杜飞才不去管别人怎么看?包括洗手间里的刘香,他已经警告过两次,既然她不愿意听,现在也是自食恶果。
但是叶倾城的一个电话,却让杜飞心绪不已:“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老婆,找我啊?”
“你和林总监的助理刘香是怎么回事?”叶倾城见面就质问道,“我希望你给我解释一下!”
“都是谣言,不过是误会而已。”杜飞解释道。
“误会?误会怎么会跑到女洗手间去,还有,公司的人都说当场抓你现行,说你要……要强bao刘香,要不是她及时喊救命,你就已经犯错了!”说到这个,叶倾城也是有些说不下了。
“老婆你是知道的,一传十十传百,一件芝麻小事到了第一百个人的嘴巴里,就成了天大的事了。”杜飞说道,“你别听这些人瞎说,我什么人,你是知道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我怎么知道?一会儿和你助你打情骂俏,一会儿和林总监的助理传谣言,别以为我不知道,包括林总监,你也和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叶倾城忍不住骂道,“杜飞,你是不是想把公司搞的鸡飞狗跳才安心,你就算那方面**强烈,也不要在公司里面乱来吧?”
“谁让你不给我满足?”杜飞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没啥,老婆,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知道就好,去吧去吧。”叶倾城有些头疼的挥挥手,叹了口气,暗自嘀咕道,“真看不出这家伙身上有哪点招女人喜欢的,怎么偏偏身边就这么多女人围着?”
……
夜晚,地狱会所。
杜飞坐在沙发上,随意的吐着烟圈道:“白长天等人的盘子收的怎么样了?”
虎子面色略带欣喜,激动道:“老大,白长天等人,包括一些重要成员,都已经被警局调查抓走,场子空前空虚,我们昨晚已经做好了准备,趁虚而入,将他们一锅端,所有的产业都已经归纳到我们虎堂。包括何玉媚何家,也已经同意依附我们虎堂。这样一来,我们虎堂的综合实力,已经挤进了一流势力,不过距离那几个地头蛇,还有点距离。”
“地头蛇?哪几个?”杜飞皱眉道。
“华南地区的各种势力错综复杂,大大小小的帮派就去了几上百家,大多数都是依附于大帮派,就像现在的虎堂,已经拥有了几十个小帮派的依附。而那几个顶级实力的帮派,都是拥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历史,底蕴强悍,从未动摇。分别是同在华南本地的李家,一江之隔的港澳台三联帮,还有就是华南第一荡妇,伍月儿。”虎子一一解说道,“这三大势力,都是华南近五十年没有动摇过的成员,如果我们虎堂要再进一步,就要和他们斗争了。”
就好像一缸水只能容纳三只鱼存活一样,若是有其他的加入,要么就是你死,要么就是我忘,强者,往往就是在血腥的厮杀中拼出来的。
而虎堂现在就遇到这个瓶颈,要么就止步,不要迈入那个圈子,永远被压在别人下面。要么就勇敢先前,厮杀出一片天地。
黑狗躁动不安道:“老大,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带领我们把这三大势力全部都给灭了,到时候我们虎堂就是真正的华南第一了!”
“哼,上百年的底蕴,岂是这么好动摇的?”杜飞一盆冷水泼下去道,“虎堂的发展也不过才几年而已,底蕴不够,轮人力,你拼不过人家,论财力,你也拼不过人家,上去找死啊?现在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养精蓄锐,多多培养人才,等到了一定时候,自然可以出击。现在不是旧社会,不是拿刀去街上喊打喊杀的世界,多动动脑子,只需要抓住敌人的软肋,还怕他不臣服?虎堂是你们的,你们自己要打理好,我不过是顺便拉上一把。好了,废话不多说,别忘了明天的订婚车队。”
一夜无话。
因为要和童谣订婚,杜飞就随便找了个借口不去上班,等到叶倾城出去,他就换好了一套像样的西装,开着新买的奥迪A8与虎子还有何小天汇合。
十几辆豪车,顿时吸引了街道上无数人的目光。
劳斯莱斯、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奥迪A8、宝马M4等等,都是只有顶流社会的成功人士才能拥有的豪车,每一辆的价值,都超过百万以上,堪称绝对豪车阵容。
“渍渍,真不知道是什么有钱人结婚,居然一下子弄出这么多豪车。”
“是啊,真羡慕。”
“……。”
路人们纷纷窃窃私语,杜飞倒不在意,只是心里有点悬,要是让人发现他结婚,传到公司,甚至是叶倾城的耳朵里,真是比天塌下来还惨。
好在文景街距离倾城国际不是一两步的距离,以杜飞的奥迪A8为首,开往了童谣家。
由于老居住区巷子多,宽敞的路段只有一条,当他们准备开进去的时候,发现巷子口停了两辆日产车,堵住了去路。无奈之下,只好把车子停在了马路边,走路进去,反正距离也就几十步的路。
一进巷子,就有一个水灵灵的小女孩娇憨的喊道:“新郎来啦!”
顿时,一阵喇叭锣鼓声响起,虽然不是很好听,甚至有些刺耳,但杜飞却有种幸福的感觉。长这么大,虽然和叶倾城领了结婚证,但要说婚礼,还从来没有办过,这让他不禁有点紧张。
虎子何小天等人也是好奇,跟在杜飞后面,走进了巷子,许多人都穿戴出彩,站在巷子两旁鼓掌欢迎。还有不少的彩带和花瓣落下,参天的梧桐树下,早就打扮好的童谣,俏生生的坐在那里。见到杜飞进来,欣喜而又激动的冲进了他的怀抱。
“小飞飞,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童谣蚊子般的声音传来。
杜飞轻抚着童谣的香脊,微微笑道:“是不是饥渴难耐,等不及了?”
“没正经。”童谣娇嗔的锤了一个粉拳,从杜飞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小脸红彤彤的一片,煞是可爱。
“瑶瑶,你今天真美。”杜飞眼神火辣的盯着童谣,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鹅黄色的新娘群,长长的秀发被盘在脑后,露出一张精致的脸颊,淡淡的粉状,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和成熟的女人味。
何小天看到童谣,顿时怪叫道:“卧槽,原来是这位师母!”
“你见过?”虎子问道。
“当然了,上次师傅买奥拓车的时候,就是她陪着一起的,是师傅在公司的助理。”
“渍渍,杜哥口味还真变了,和小白领谈恋爱。”黑狗一脸猥琐的打量道,“不过也难怪,这位美女长得清纯漂亮,是个男人都想要。”
“是么?”夏兰幽幽的声音传来,在黑狗的腰间扭了一把,“是个男人就想要,那你也去公司找个白领娶回家啊。”
“哎哟,阿兰,我哪敢啊,就随口说说。”黑狗立即求饶道。
虎子等人都是一阵坏笑。
跟随新娘的媒婆凑过去,毫不掩饰的笑道:“哎哟,我们家瑶瑶这都还没嫁人呢,就这么如胶似漆了,要是以后结了婚,还不知道要粘成啥样呢?”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惹得童谣更加娇羞难耐,脸颊绯红无比。
“吉时已到,订婚开始!”不知道是谁长长的喊了一句,全场立即安静下来,只见李庆芳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位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人。
“瑶瑶,小飞,这位是咱们家的老舅公,平常住的远,很少来往,今天就由他给你们主持婚礼。”李庆芳介绍道。
杜飞脸色微变,在老人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便和童谣恭恭敬敬的喊道;“老舅公好!”
“好,很好,小伙子身子很不错,瑶瑶跟着他,能幸福。”老人祥和的点点头,虽然看似苍老,两只略带浑浊的双眼却炯炯有神,整个人老态龙钟,却又一股强大的气场,令人敬畏。
竟然也是个武道高手,而且气息不弱。
这也是杜飞微微差异的原因,他没有想到,童谣家还有这么为厉害的老舅公。
旁人一阵欢呼,杜飞和童谣端了两杯热茶,首先献给老舅公。
老舅公分别抿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小伙子很不错,看来我童家沉寂多年,有望风云化龙啊,哈哈哈哈……。”
别人或许听不懂老舅公的意思,但杜飞却十分明白,看来童谣家并不是普通家庭那么简单,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大渊源,等订婚过后,倒是要好好问问。
接着就是给李庆芳献茶,李庆芳不住的点头,满脸激动,抑制不住泪水往下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扶起了杜飞和童谣道:“起来,起来吧。小飞啊,你不要见怪,瑶瑶她爹死的早,我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长大,转眼就二十多岁,眼下更是即将要结婚成家,她是我的宝,我心里又难过又高兴,但女儿终究还是要嫁人的,我今天就把她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以后要好好照顾瑶瑶,别让我失望。还有瑶瑶你自己,我知道你温柔孝顺,但有时候倔脾气几头牛都拉不回来,需要改改,在某些方面多体谅体谅小飞,知不知道?”
“妈,知道了。”童谣也是忍不住眸子泛红道。
“妈,你放心,您把瑶瑶交给我,我一定好好对她。”杜飞也改了口,真诚道。
“礼成,奏乐!”
订婚仪式落成,众人鼓掌,黑狗忍不住擦了擦眼睛道:“擦,我不会是眼花了吧,杜哥竟然结婚了。”
“是啊,老大结婚了。”虎子也是微微叹息道,“想不到他会比我们还快。”
“哟,我还以为咱们家瑶瑶带回了什么乘龙快婿呢,搞了半天,也不过是无名小辈,居然还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好好对瑶瑶,真不知道是吹牛皮还是骗小孩,就凭你,凭什么给瑶瑶带来好生活?”就在这时候,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磕着瓜子,阴阳怪调的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浮夸的小弟。
李庆芳和童谣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李庆芳脸色微沉道:“刘成,今天是瑶瑶订婚的大日子,你别捣乱。”
“庆芳姨,我可没来捣乱,我是专程来祝贺瑶瑶新婚,顺道来看看新郎是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就是个穷小子,咱们家瑶瑶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小子呢,好好的一朵水灵灵大白菜,就被他给拱了。”被称作刘成的青年阴阳怪调,粗劣不已道。
童谣恼怒的瞪道:“刘成,我订婚好像没请你吧,麻烦你出去!”
“哟,有了男人就忘了我这个情人了?”刘成更加尖锐道,“你可别忘了和你有婚约的男是谁?他妈是我,刘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童谣气得脸色发白,娇喝道:“刘成,你还要不要脸,谁是你情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当初我们的确有娃娃亲,但之后不是已经取消了吗?”
“刘成,你平日里怎么样我不管,但今天是瑶瑶的大喜日子,算姨求求你,别闹是行不?”李庆芳虽然也憋着一肚子火,但也怕刘成会乱来。他虽然是这一条巷子里的邻居,但从小就不学好,跟着一帮小混混坑蒙拐骗,这几年混到了点权利,就四处张扬,是附近的小恶霸。
“呵,庆芳姨,我可没有乱来啊,可是我这当事人站在这,瑶瑶怎么能成婚呢?”刘成不为所动,晃着腿道,“当初说要取消婚约的是你们女方,我可没同意。”
“我们家三年前就不是给你了赔偿吗,你还想怎么样?”李庆芳急道。
“庆芳姨,就你那点钱,还不够我出去找个小姐玩玩呢,就这样想打发我?”刘成挑起眉头,摆明了要耍赖挑事,像童谣这种女孩子,正如黑狗所说,是个男人就想要,刘成自然也恨不得把她娶回家当老婆。但童谣对他本身就没什么好感,三年前就已经取消了婚约。平日里他死缠烂打,甚至还想还硬的,都没有成功。要不是他爸妈哭着喊着骂着不让刘成乱来,童谣现在恐怕早就被欺负的不成人样。现在见到她要成婚,又见新郎是个穷小子,刘成哪里会放过机会,立马就出来闹场,想要弄黄了这件婚事,再好对童谣下手。
李庆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成骂道:“你还是不是人,三年前已经说的很明白,瑶瑶和你,和你们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来找点补偿的,你们三年前赔偿的只是物质损失,现在我来要求精神损失赔偿。”刘成无耻的叫喊道,“要是你能拿出十万块钱补偿给我,我马上走人。”
“你,你不要脸!”童谣怒火难耐,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们家条件本来就不好,别说是十万,就算一万的存款都难拿出来。
坐在旁边的老舅公看不过去,顿了顿拐杖道:“刘成,大好年纪不学好样,真以为在外面跟了个老大就能嚣张狂妄?现在你是得意,等哪天你跟的人出了事,倒霉的是你自己。都是父母养的,邻里乡亲的,没必要做得太绝。”
“嘿哟,老舅公,我看你都快老得不行了,不在家躺床上等死,跑出来瞎凑什么热闹,还主持婚礼,我看你不如去参加葬礼!”刘成张口骂道,“老不死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早就给你两个耳刮子了!”
“哼,就你这种人,连杜飞的十一分之一都当不到。”老舅公冷哼一声,“老头子我手里的这条拐杖好久没打过人,你要是懂事,就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给你难堪。”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就你这根破棍子,还想拿我怎么样?”刘成气乐了,“信不信我马上让人把你抬进棺材!”
“妈的,哪来的小杂种,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黑狗早就看不下去,怒骂着冲上去。
刘成脸色吓得白了几分,向后倒退几步道:“那个什么杜飞是吧,别以为你从外面花钱请了几个小混混就自以为了不起,你混哪个道上的?”
“我混你大爷!”黑狗挥拳就要打过去,刘成立马焉了,连忙改口道,“等等,不就是人多了,有什么了不起。庆芳姨,瑶瑶,我也不是跟你们敲诈勒索要十万块钱,只是看你嫁了这么个穷酸小子,实在看不过去。这小子有什么好,一看就知道口袋里没几个钱,你以后嫁过去,铁定要吃苦。倒不如跟了我,包你吃香的喝啦的。你看到没,巷子外面停着的两辆别克车就是我的,加起来价值三十多万哩。这小子不要说别克,要是他能拿出四个轮子来,我都没话说。”
杜飞和虎子等人一听,顿时乐了,原来堵在巷子口的车子就是他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拿出四个轮子,你就立马滚蛋?”杜飞似笑非笑道。
“没错,你拿得出,我马上走人,并且还送上一份大红包!”刘成笃定道,“但是先说好,车必须证明是自己的,要是花钱从外面租几辆回来,那算怎么回事?”
“好,我就证明给你看。”杜飞冲着虎子等人打了个眼色,几人便一脸坏笑的走出了巷子,紧接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一辆霸气侧漏的路虎车缓缓开了进来,竟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碾上了挡在前面的别克车上。
“咔嚓嚓!”
别克车顿时被碾成了一团铁饼,凌乱不堪,直接报废。
接着第二辆,如法炮制,路虎车碾了一遍不过瘾,还在上面来回了好几趟。咔嚓嚓的声响不觉于耳,好好的两辆别克车,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碾成了铁渣渣。
路虎开路,清除路障,后面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跟上。
有奥迪A8、有劳斯莱斯,还有奔驰宝马,哪一辆车都是豪华霸气,价值数百万,直接停在了大门口。
对比起那两辆报废的别克,简直连个屁都不如。
刘成彻底蒙了,他想不到杜飞真的能开出四个轮子的来,而且还是价值数百万的豪车,最重要的还不是一辆,而是十几辆!
对比起他的那辆别克车,整辆车恐怕连人家的一个轮子都买不起!
他呆若木鸡,半响后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朝自己脸上煽着耳光道:“杜飞,杜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和瑶瑶的婚事,我该死,我该打,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哟,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自己跪在地上,还扇自己耳光。”黑狗冷嘲热讽道。
此时的刘成,就好像一只小丑般,在众人眼中仅丢颜面。
杜飞摆摆手道:“行了,今天是我和瑶瑶的喜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起来吧,待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谢谢杜哥……。”从看到十几辆豪车,刘成就意识到他是提到铁板上了,所以当机立断就自动认错求饶,虽然是自己打自己巴掌,可一点不敢轻下手,没巴掌都是用尽了打,此时就像个猪头般,可怜巴巴道,“杜哥,那,那我的车……。”
“你的车?”杜飞反问一句,气势威慑,让刘成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的带着几个小弟离开,一条不长的巷子,愣是摔了好几个跟头,引得众人哈哈大小。
这就叫自食恶果!
李庆芳和童谣喜极而泣,很快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就淹没在喜悦中,不大的院子里,欢腾一片,无醉不归。
闹了一天,到了晚上,所有人陆续散去,包括虎子等人,也是一脸坏笑的回去了,说是不打搅杜飞的好事,惹得童谣阵阵脸红。
“老舅公,咱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不如上大厅好好聊聊。”李庆芳也很乐意提供机会,不住的冲着童谣和杜飞眨眼间道,“虽然你们俩只是订婚,但现在的年轻人我都懂,所以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今晚就入洞房吧,你们可得加把力,我等着抱孙子呢。”
“哎呀,妈!”童谣娇嗔一句,本来就喝了很多酒的脸颊更加通红,她拉着杜飞的手臂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关好房门道,“小飞飞,来吧。”
“啊?不是真入洞房吧?”杜飞张了张嘴,道,“瑶瑶,咱们虽然订婚不假,但也是非常情况,我之前说过,我无法对你负责,给你正常的生活。”
“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你心中有我。我不奢望未来能有什么身份,但我希望永远能留在你身边。”童谣一脸神情,或许是因为酒壮人胆的缘故,她没有平日的羞涩和胆怯,而是落落大方道,“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既然我都和你订婚了,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小飞飞,我发现我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你了,要了我吧。”
说完,童谣闭上了双眼,任君采撷。
杜飞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美人儿,心中蠢蠢欲动,因为喝酒的缘故,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性感迷人,让人抑制不住的想要得到。
“妈的!”终究还是无法拒绝,杜飞暗骂一句,狠狠的吻住了那双红唇。
童谣虽然是第一次,但这种原始的结合根本必须要多久的培养。
**苦短。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射出来,童谣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身上浑然多了几分抚媚与成熟。
“傻笑什么?”杜飞也醒了过来,在她的小香鼻上轻轻捏了一下。
“这是我感觉最幸福的时刻,小飞飞,我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喊你么?”童谣眼眸中带着迷离道。
“当然可以,不过先让我手段利息。”说完一个翻身,再次将童谣压倒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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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总裁办公室,叶倾城美丽的眼眸中,罕见的多出了一丝黑眼圈。她看着眼前鄢达的杜飞,冷哼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需求到夜不归宿?之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杜飞抬起头问道。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一年时间,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承认你吗?”叶倾城微微恼怒道。”
“这不还没到一年嘛。”
“杜飞,你……。”叶倾城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没好气道,“真巴不得你死在外面!”
“别啊,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成寡妇了?”杜飞突然的一个激灵,让叶倾城想笑却又不愿让他看到,正想叫他出去,秘书忽然敲门道,“叶总,孙贸集团的孙总说要见您。”
“说我不在。”叶倾城柳眉微蹙,道。
“可是他说你一定在,要是你不出去,他就进来了。”秘书犹豫道。
“真烦人,我倒想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叶倾城冷哼一声,起身离开办公室,而身后的杜飞,脸色渐渐阴沉。
“这不是孙贸集团的孙总吗?”
“哎呀,最近这是怎么了?大人物都跑来光临咱们公司了。”
“好像是专程来找叶总的。”
孙泛海的到来,引起了许多员工的窃窃私语,见到叶倾城下来,都老老实实的闭嘴。
“哈哈,倾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下来见我的。”孙泛海眉开眼笑,送上了一束鲜花。
“孙总,请你叫我的全名,我和你貌似不熟。”叶倾城冷冷道。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昨天我和你说的很明白,我爱上你了,我要追求你。”孙泛海并没有因为手上的鲜花被拒绝而恼怒,反而笑眯眯道,“以后每天我都会亲自上门,送你鲜花,直到你接受为止。”
“你以为这种老掉牙的招式,就能让我接受?”叶倾城不屑的反问道。
“老套才是经典嘛。”孙泛海不加掩饰的扫视着叶倾城,眼眸中始终都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淫秽,他忽然冲着整个办公大楼喊道,“各位兄弟姐妹,我要追求你们叶总,可她总是把我拒之门外,你们帮我加加油怎么样?”
公司的人别说是听说叶倾城有男友,就连一点点绯闻都没有听说过。此时见到孙贸集团的孙泛海亲自登门示爱,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两人之间多少有点关系,而且叶倾城本身就性格冰冷,说不定在众志成城之下就答应了呢。于是在孙泛海利用群众心里的情况下,许多员工都围了上来,一边鼓掌一边齐声喊道:“叶总,答应他,答应他……。”
叶倾城恼怒不已,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眉间,旋即喝斥道:“都不用工作吗?全都给我各归各位,保安是做什么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本来众人还以为能够亲眼见证冰冷如雪山的叶倾城融化,哪怕是一丁点,没想到换来的依旧是冷喝,当即都做鸟兽散,保安也是立即迎上去,对着孙泛海道:“孙总,不好意思,别让我们难做啊。”
“明白。”孙泛海也没继续纠缠,而是笑道,“倾城,这只是开始,总有一天你会答应我的。”
孙泛海驱车回到自己的别墅,里面几十个保镖守卫森严,一般人想要闯进去,立即会被打成马蜂窝。
但他万万没想到,杜飞早已在客厅等着他。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孙泛海吃惊道。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懂什么叫分寸。”杜飞缓缓站起来,扔掉手里的烟头,冲着孙泛海的腹部就飞脚踹去。
沉重巨大的力量,让孙泛海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他刚想喊,喉咙却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遏止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杜飞单手把他提起来,一巴掌毫不犹豫的甩过去。
“啪啪啪啪!”
雨点般的巴掌,不断的落在孙泛海的脸上,眨眼间就把他打成了猪头。
孙泛海想要求救保镖,却根本喊不出声音,浑身上下,几乎都挨了重拳。
他眼神怨毒,泛着浓浓的杀气道:“杜飞,你敢打我,但就是不敢杀我。告诉你,叶倾城我是要定了,你今天在我身上留下的痛苦,他日必定会加倍偿还给你!”
“我的确没办法杀你,但却能让你生不如死!”杜飞一脚踩下去,直接踩断了孙泛海的一条腿,冷冷道,“要我加倍偿还,你还没这个资格。如果你还要继续,我也不介意多来几趟。”
“混蛋!”看着离去的身影,孙泛海狠狠在墙壁上捶了一拳,“哼哼,一只小小的蚱蜢在我面前乱跳,孙家的人岂是你说打就能打的,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叶倾城,我也一定会把你弄到手!”
经过一夜甜蜜的童谣,就如同新婚娘子般,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一整天上班都沉浸在美好之中,见到杜飞进来,连忙粘了过去道:“小飞飞,今晚陪我好不好?”
“额,这个,看情况吧,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就陪你。”杜飞有种头大的感觉。
“难道你对我腻歪了吗?”童谣娇滴滴的撒了娇。
他伸手在上面狠狠掐了一把道,“嘿嘿,我看是你想吧,那就成全你。”
“不,不要,这里可是办公室。”童谣一下慌了神,连忙要拒绝,但杜飞一挑逗,她哪里还耐得住,娇羞的和杜飞缠绕在一起,还没开始动手,裤兜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好事被打搅,杜飞暗骂一句,看到是林柔韵的电话,便走出去接道;“林总,啥事?”
“哼,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林柔韵幽怨的声音传来,“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都是喜新厌旧的主。怎么,最近和你的小助理勾搭上了?”
“咳,你别乱说。”杜飞心虚一把,问道,“是不是要我过去好好慰劳你一顿。”
“来啊,正好我在洗澡呢,我不介意来一场鸳鸯浴哦。”林柔韵蛊惑的嗓音,让人浑身发麻,“我忘了拿浴巾,你给我送一条过来,不是我的办公室,是叶总办公室。”
“啊?你怎么跑那去了?”杜飞奇怪道。
“我办公室的浴室花洒坏了,一时间找不到人修,所以就借用了叶总的喽。”林柔韵随意道,“放心,叶总出去谈业务了,不在办公室。”
“好吧。”杜飞挂了电话,只要放弃和童谣的缠绵,找了条浴巾就进入了总裁办公室。
像倾城国际这种大集团公司,员工的办公环境也是一流,只要是经理以上的职位,办公室里都配备了单独的洗手间和浴室,更不要说总裁办公室,设施绝对是一流。
杜飞拿着浴巾,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果然看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磨砂玻璃外,还能看到一道朦胧的身躯。想到林柔韵那火辣成熟的身体,他就忍不住一阵躁动,和童谣的好事被打搅,看我怎么让你求饶。
杜飞存心要吓吓林柔韵,所以连门都没有敲,打开门就溜了进去。
沐浴中的人猛地尖叫一声,挣脱了他的怀抱,抬起修长的**,飞脚把他踹出了浴室。
转身间,一张倾世的容颜让杜飞当场愣住,这哪是林柔韵,分明就是叶倾城啊!
紧接着叶倾城急促的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冲着地上的杜飞近乎咆哮道:“杜飞,你个变态,给我滚出去!”
杜飞哪还敢多留,飞也似的逃离了总裁办公室,想到林柔韵之前的电话,他顿时明白上当了,二话不说,来到销售总监办公室,飞脚踹开门,没好气的骂道:“妈的,你骗我。”
“哟,这么激动,不至于吧?”林柔韵老神在在的坐在办公椅上,似乎早就等待着好戏开眼,此时见到杜飞狼狈的样子,更是笑的欢乐,“怎么样?叶总的身体好看吧。你说是我的身材好还是她的好呢?”
“你什么意思?”杜飞恼怒道,“吃了没事把我骗去总裁办公室,偷看叶总洗澡,你想让我被开除啊!”
“急什么?这种事叶总哪里会说出来,你放心,要是她开除你,我马上把你要回来。”林柔韵咯咯笑道,“别装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叶总的身体,别说是一丝不挂的给人看,就算漏光都是少有的事。这么天大的便宜给你占了你还委屈?”
***老子不委屈谁委屈?
杜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叶倾城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变态,忽然闯进浴室里面,还摸了她的胸!今晚回去以后,不知道有什么苦头等着他吃!
想到这里,杜飞就忍不住扑上去,把林柔韵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了一顿。
林柔韵脸颊浮现两抹红晕,显然被滋润以后格外满足,她嘴角轻佻道:“要是你每次都能这么卖力就好了。”
杜飞彻底败退:“你骗我去叶总办公室,到底想干嘛?”
“笨蛋,不是说过很多次,我要让你追到叶倾城,然后征服她。上次没有找到机会,这次不是来了?”林柔韵如幕后黑手般,笑呵呵道,“以你的变态习惯,这次你肯定不仅看光了她的身子,肯定也摸到了吧,要是你以此要挟,肯定能找机会慢慢接近她的。哎,可惜没让你带上相机拍照,要是留下一些证据,就更加完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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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南大区警务总局。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一个中年男子,他穿着男士衬衫,西裤和皮鞋,俨然一副机关工作人员着的外貌。他眉宇带着几分英气,无形中有股威慑的气场。但此时他不是在处理公务,而是专心致志的盯着手中的茶壶,将旁边锦盒中的茶叶熟练的抓过几搓放入里面,然后一道又一道的开始洗茶。等到第三遍恰好把茶洗好,一双穿着黑色老布鞋的双脚从外面走了进来。
来人面目苍劲,虽然已经年过古稀,但却精神闪烁,身体硬朗,走路稳当间,隐约间竟然有种飘忽的感觉。这并非身体颤微的原因,而是老人整个人看上去都带着几分飘洒的味道。
他爽朗的笑道:“柳局,倒是好闲情啊。”
“哈哈,金老,你每次都来的很是时候,查刚洗好,你最喜欢的君山银针。”被叫做柳局的中年男子叫做柳擎,乃是总局局长,掌管着华南大区的所有警区。他也跟着笑起来,倒满了一杯茶,不多不少,正好合适,向前推了推道:“快来尝尝。”
“军人视之谓到刀枪林立,文人赞叹如雨后春笋,艺人偏说是金菊怒放,果然是正品,好茶,好茶。”金老呵呵一笑,端起小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惬意的赞叹了几句,接着便道,“大老远的把我叫来,不单单是品茶这么简单吧。”
“哈哈,你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大事好商量的。”柳擎放下茶壶,道,“最近华南分局连破大案,现实抓获国际巨头,再是端掉一个常年贩毒的本地势力,分局局长杨德成和指导员沈丹数立奇功,但偏偏有些事出蹊跷,以分局的能力,不可能以这么敏捷的速度将案件做到如此极致,恐怕这背后有人协助。”
“你该不会是叫我出山,试探试探吧?”金老似笑非笑道。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就给老弟个面子喽。”柳擎也不掩饰,直接道,“此人叫走杜飞,据调查是广川军区出来的人物,具体资料还有待调查。想必和你是同道中人,年纪轻轻就掌控有方,手下的虎堂最近更是风头正盛。黑暗如同光明,有毁灭就有新生,我不反对他们的存在,但也绝不支持,所以希望你能过去敲打敲打。”
“后生可畏啊。”金老微微感慨道,“华南这些年一潭死水,能冒出个头的多半都太过浮躁,半路溺死,就是不知道这个叫做杜飞的将会如何?”
“必有所展望。”
“杜飞,你在哪?”沈丹开着她的宝来停在闹市街区,打通了杜飞的电话。
“干啥?”
“没事的话就滚出来,老娘请你吃饭。”沈丹霸气侧漏的说道。
“又请我吃饭?”杜飞嘴角上咧,“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该不会又是像上次一样,把我叫过去当枪使,帮你赶走富二代公子哥吧?”
“哪来这么多的富二代公子哥,真心想请你吃个饭,到底来不来?”沈丹没好气的骂道。
“马上来。”杜飞挂了电话,直奔夜市。
“我去,最近发大财了,居然开奥迪A8,被富婆包养了?”看到杜飞从车上下来,沈丹顿时瞪大了眼珠子道。
“要不咱来换换?”杜飞瞅着后面那辆宝来道,“开奥迪有点高调,我还是喜欢开便宜点的车啊。”
“装逼。”沈丹吐出俩字,便没有理会,把杜飞带到了夜市的一个摊位上面,一骨碌就点了一大堆的烤串以及啤酒,让杜飞莫名其妙,“真奇怪,沈警官,你刚从牢饭里面出来啊?点这么多,吃的完了你?还有,您身份尊贵,咋来这种小地摊上吃饭,不符合您身份啊。”
“少来挤兑我,我今个高兴,行了吧。”沈丹翻了个白眼,旋即道,“其实我要是没事的话,一直都是来这里吃饭,因为我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我爸是人民教师,我妈是做夜宵小店的,所以看到夜市,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而且你看啊,从这里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物,见到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多好。”
“嘿,这不正常啊。”杜飞郁闷道,“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唠叨这么一大串,失恋了?”
“老娘还没谈过恋爱呢。”沈丹撅起小嘴,倒满了两大杯啤酒,冲着杜飞推了推道,“来,先干一杯,庆祝我高升。”
“又升职了?啥职位。”杜飞恍然大悟道。
“副局。”
“那真是恭喜啊,怪不得你这么高兴,都当上副局了,这速度就跟坐飞机似的。”杜飞由衷的祝福,和沈丹碰了个杯道。
“其实那起国际贩毒案如果没有你的协助,我和杨局哪能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这点还是要谢谢你。”沈丹难得的娇憨道,“升不升职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抓获了坏人,没有让这么多毒品流入市场,危害群众。当然了,除了这件事以外,让我高兴的还有另外原因。”
“什么原因?”杜飞问道。
“嗯……这个嘛,待会再跟你说,先喝酒。”
“好吧。”
不得不说,沈丹虽然脾气暴躁,但性格和酒量还是蛮好爽的,一眨眼就喝了两瓶,一点没反应。
她拿起一串烤肉塞进嘴巴里道:“我得好好犒劳一下我自己。”
“是应该,吃吧吃吧,吃了多长点肉。”
“你是巴不得人家吃胖了被人笑话是不是?”沈丹不满道。
“这倒没有。”杜飞摇摇头,摸着下巴,仔细在沈丹身上转了一圈,随后若有所思道,“身材合适,不胖也不瘦,就是某些部位要是能再增点肥,应该手感……不对,是视感不错。”
“滚!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丹哪里不知道这货指的是什么,当下骂了一句,连罚了杜飞好几杯久,杜飞也乐意奉陪,酒肉穿肠,两个人喝的兴起,你一杯我一杯的,吹牛打屁聊天,还不到一个钟就消灭了一箱多啤酒,烤串也吃了个一干二净。
“老板,结账!”沈丹有些喝大了,颤颤悠悠的站起来掏出钱包,杜飞连忙去扶。
“怎么?小看我,我没喝醉。”沈丹不服气的要挣脱杜飞的怀抱,但双腿却愣是不争气,重新倒了下去。鹅蛋形的脸颊上,浮现了两坨红晕。杜飞不禁暗自腹诽,这位警花平常看上去粗暴,安静时候还是蛮有气质的,“你家在哪,送你回去。”
“就在警局隔壁的那条街,心蓝单身公寓。”沈丹半醉的靠在副驾驶的位置,忽然幽幽的盯着杜飞道,“你大半夜的送我回去,该不会是想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吧?我可告诉你,我压根没醉,你要是敢起什么怀心思,我马上崩了你。”
“是是是,沈警官最厉害,小的哪敢乱来啊。”杜飞一边应付着一边开车前往单身公寓,这是警局专门为职员配置的住房,里面多是些单位工作人员。下车的时候,沈丹几乎都站不稳,杜飞只好把她背在背上上楼。感觉到背上传来的波涛汹涌,以及不耳边传来沈丹呼出的热气,吐气如兰,让他忍不住冒出一丝邪火。
“钥匙在哪?”
“在……在这。”沈丹指着硕大的雪峰,笑呵呵道。
换下警服的沈丹,今晚穿的很简单,一件白色的T恤衫,上面有着情侣图案,下身则是简单的经典牛仔裤。
看到沈丹指着胸口,杜飞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探进去:“擦,你怎么把钥匙放在里面?”
“讨厌,逗你玩呢。”沈丹忽然一巴掌拍掉了杜飞想要借机揩油的咸猪手,直勾勾道,“杜飞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咳咳,是你自己说钥匙在雪峰的,赶紧拿出来,不然我们怎么进去?”
“进去干嘛?好让你占我便宜啊,我才不呢。”沈丹语气呢喃,杜飞估摸这小妮子大概不清醒了。
房间属于一室一厅的户型,里面的装修很简约,木质地板,浅色花纹壁纸,除了挂壁电视、一张茶几和沙发以外,基本上没有其他东西。杜飞把沈丹放倒在沙发,准备去给她倒杯水醒醒酒,却被她忽然拉住。迷离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杜飞道:“你刚才是不是趁机摸我?”
“啊?你不是喝醉了吗?”杜飞吓了一大跳,心虚道。
“哼哼,都说老娘没醉,想要酒后乱性,没门!”沈丹哼哼的撇撇嘴,又转移话题道,“知道我今晚另外一件开心的事是什么吗?”
“什么?”杜飞好奇道。
“因为今天是我二十四岁生日。”沈丹娇憨的笑了起来,“其实我挺高兴你能陪我的,这几年在外工作,生日都是我自己过的。”
“擦,你不早说,给我等着。”杜飞二话不说,飞快的下楼去。
“这家伙要干嘛?”沈丹不明所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给自己冲了杯白开水,喝了几口之后才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打开窗户,吹着凉风,可以看到下面宽敞的空地,但却不见杜飞的身影。这让她更加郁闷,搞不明白这货到底干嘛去了?
等了近乎半个钟,见杜飞还没有回来,沈丹不由气恼道:“该死的家伙,就这样跑了?哼哼,没娘心的东西,算我看错你了!”
就在沈丹幽怨时,楼下的空地场上,忽然亮起了一连窜的蜡烛,形成了一颗巨大的蛋糕,上面有着生日快乐的字样,烛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湿润了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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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沈丹看到楼下情景的那一刻,顿时就明白杜飞出去那么久是为什么,心中的幽怨立即化为无数感动,略带迷离的眸子更加湿润,嘴角微微上扬道:“该死的家伙,没看出来你还挺会玩浪漫的。”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沈丹连忙走过去,刚一打开,就看到杜飞站在门口,他的手里多了一份小型蛋糕,上面插着二十四根拉住,已经被点燃。他龇牙笑道:“沈警官,生日快乐,许愿吹蜡烛吧。”
沈丹万分感动,微微点头,便闭上了眼睛:“第一个冤枉,希望天底下坏人都被抓光;第二个愿望希望爸爸妈妈亲朋好友身体健康;第三个愿望……。”
“咦,你怎么不说出来呢?”杜飞好奇道。
“傻瓜,第三个愿望都是秘密,说出来就不灵啦。”沈丹俯身前倾,一口气吹灭了拉住。
杜飞嘟嚷道:“什么灵不灵的,直接告诉我得了。”
“我就不。”沈丹倔强的摇摇脑袋,接过蛋糕道,“赶紧一起吃蛋糕吧。”
“我也不知道不喜欢什么口味的,就在蛋糕店随便挑了个,你可别怪我。”
沈丹用手指点了一抹放进嘴里,甜甜的笑道:“很好吃。”
“等着,还有惊喜呢。”杜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播放器,里面传来一个小女孩清脆的童音,“沈丹姐姐,今天是你生日居然不告诉我,不过好在有人帮你过,我就不过去了,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喽。”
甜甜的声音,让沈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小区里的邻家妹妹小溪的声音。你,你怎么会有的?”
“接着听。”
“沈警官好,我是良民吴良,你别抓我?嘿嘿,生日快乐。”这是小区同事的声音
“沈丹,生日快乐。”
“丹丹姐,飞飞哥是个好人呐,你要好好珍惜,早点和他修成正果哦,祝你生日快乐!”沈丹脸颊微红,娇嗔道,“该死的丫头,才上初中就人小鬼大。”
“……。”
播放器里,一共传来二十四个人的祝福,正好应征沈丹二十四岁的生日。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播放录音,但却是格外的惊喜,沈丹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当下感动万千,眼泪抑制不住的哗啦啦往下流。
“怎么哭了?”
“感动的,不行啊。”沈丹抽咽道,“杜飞,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想出这么别致的生日礼物,这是我长大以来,收到最开心的一份礼物。以前一直都是我爸爸妈妈给我过生日,但出来工作以后,身边似乎从来没有谁记得我的生日,也从来没有过过。每次都是我一个人,默默的点着蜡烛,吃着蛋糕,或者干脆不过算了。有时候我甚至会想,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把我遗忘了,有时候,真的好想有个人可以陪伴在我身边。”
沈丹靠在杜飞的肩膀上,抓着他的衣服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女孩般。
“谁让你脾气这么暴躁,人家谁敢靠近你。”杜飞打趣道,“要是能学学别人温柔贤淑,说不定就会有人陪了。”
“难道你不是人啊。”沈丹嗔怒的在杜飞的胸口锤了一道粉拳,用像开玩笑,又不像开玩笑的语气道,“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真的假的,有没有啥福利?”杜飞嘿嘿笑道,“洗衣做饭,暖床解决生理问题。”
“流氓!”沈丹娇羞不已,暗骂了一句,抬起头的刹那,与杜飞的眼神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两人彼此间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呼吸交融,越靠越近,两张嘴唇,不由自主的缓缓吻在了一起。
贝齿轻启,唇齿间的香甜中,夹带着淡淡的酒味,芳香的粘液,让杜飞不住的吸允。
杜飞浑身火热,虽然沈丹已经二十四岁,平常看上去也大大咧咧,脾气暴躁,但从未谈过恋爱,而就是在触碰到地带的那一刻,沈丹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杜飞的手臂,牙齿微微一咬。
“哎哟。”杜飞吃痛,连忙离开了香唇,捂着嘴巴道,“你属狗啊,乱咬人。”
“哼,咬的就是你,谁让你……谁让你乱来了!”沈丹羞得满脸通红道。
“这也叫耍流氓?”杜飞故意戏谑道,别跟我你从没和男人做过那事?”
“老娘就是没做过,你个臭流氓!”沈丹如同一只小老虎般站了起来,一边把杜飞往外推一边道,“天色不早,我要睡觉啦,你也早点回去吧。”
关上门以后,沈丹万分紧张的靠在门背后,脑袋里不断浮现刚才亲吻的画面,一股抑制不住的羞涩与甜蜜涌上心头,她后悔了,后悔把杜飞赶出去,但是当她在打开门的时候,人外空荡荡的额一片。这让她懊恼起来,重新把门关上,扑在床上抓起那只熊猫公仔不住的拍打道:“手贱,真是手贱,好端端的把人家赶出去做什么?让他陪我度过一个晚上该有多好啊?哼,臭杜飞死杜飞,难道就不知道我是故意的吗?你就不知道多留一会儿,尽知道占我便宜……。”
离开单身公寓,杜飞就直接回了桃花源,想到今天不仅把叶倾城看了个精光,还阴错阳差的把她的胸给摸了。可惜还没来得及感受是啥滋味,就被一脚给踹了出来。该死的林柔韵,可害死老子了!
暗骂一句,杜飞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发现客厅的大灯已经关了,他刚一上楼,手机就响了,叶倾城不温不火的声音传来:“杜飞,到我房间来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说。”
不会是秋后算账吧?
杜飞暗自揣测,走到叶倾城的房门口,发现里面还留着灯,门没有关紧,而是留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他一抬头,就看到头顶上放了一桶凉水,只要他把门推开,他立即要变成落汤鸡!
果然有诈!
不过这种雕虫小技早就老掉牙了,没想到叶倾城也会这么幼稚,他暗暗坏笑,轻轻推开门,然后一个闪身走了进去。笑眯眯道:“老婆,叫我啥事?”
此刻叶倾城躺在床上,被单捂盖全身,看到陷阱被识破,她的脸色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神色:“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这么晚到干嘛?”
“没,就是闲着没事,出去溜达了一圈。”杜飞盯着紧裹着被单的叶倾城,一脸坏笑道,“老婆,是不是你想通了,准备承认我这个老公,和我双宿双飞?”
“你给我站住,不许过来,我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呢。”叶倾城制止了杜飞要往前走的想法。
什么都没穿?!
杜飞差点没流鼻血,恨不得有一双透视眼,把叶倾城看个遍。
就在此时,叶倾城忽然灵机一动,伸手去拿床柜上的手机,但因为手不够长的缘故,身子向前倾倒,紧裹的被单顿时掉下来,一片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杜飞你个死变态,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滚出去!”露光的叶倾城连忙用被子捂住胸口,但连续几下都没有成功,反而露出更大一截,甚至能够看到蛮腰下系着的绳带内内,充满了无限诱惑。她更加急的娇喝道,“你还看,还不出去!”
杜飞只感觉鼻子充血,有种喷血的冲动,被叶倾城呵斥着,也不敢多留,慌乱下打开门就要走。
“吱呀!”
手一触碰到门把,杜飞就暗角不好,但是为时已晚,一大桶凉水倾灌而下,如同下了一场泼盆大雨般,将他淋了个透!
水珠滴答,杜飞眨眼间变成了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阴谋,绝对是阴谋!
失策,失策啊!
杜飞心里暗骂不已,早知道她不怀好意,就应该看出来这妮子刚才分明就是装的!
叶倾城噗哧一声,捂着肚子,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老婆,你堂堂一个公司的总裁,居然玩这种幼稚的把戏。”杜飞咬牙切齿道。
“谁规定总裁就不能玩这些了?再说了,这有很幼稚吗?我一点都不觉得啊。”叶倾城又捂嘴笑了起来,“半夜天凉,赶紧洗洗睡去吧,别着凉了,去吧,乖……。”
杜飞真恨不得去浴室里面装一盆凉水,往那张大床上泼了遍,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做,一来他不忍心,二来他可没那么幼稚。
骂骂咧咧的冲完凉,杜飞倒头就睡。这些天有些纵欲过度,长期下去可吃不消啊。
清晨熹微。
杜飞早早起来,绕着别墅小区跑了几圈,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和生物钟。
看见一位陌生的老人在湖边打太极,他不由得听了下来,仔细观看一阵后,便走上去鼓掌道;“老人家,好掌法。”
“哦?年轻人,你也会打太极?”老人停了下来,笑着问道。
“不是很会。”杜飞摇摇头,谦虚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打得好了?”老人接着问道。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前辈的拳法绵中藏针,刚柔并济,保守中却又几分凌厉和洒脱,心如明镜,返璞归真,这等境界,后生敬仰。”杜飞说完,拱手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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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哈,好一个心如明镜,返璞归真,看时间还早,不如你请我喝茶如何?”老人哈哈一笑,收齐了拳脚。
“荣幸之极。”杜飞一拱手,便带着老人来到了别墅外的茶庄,“我看前辈苍劲如松,不如就喝君山银针吧。”
“好,果然很符合我口味,就喝君山银针。”老人眉开眼笑,略带浑浊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欣赏。
杜飞虽然不懂茶道,但却知道基础的泡茶,中规中矩的把茶叶洗了三遍,拿起茶壶正要倒茶,却被老人伸手拦住:“还是我来吧。”
“长辈为尊,应该做晚辈的来。”杜飞拿着茶壶的手向后微微一拉,却发现那只苍老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不由得微微一笑,手中力量猛然一沉,随后反转,茶壶顺利落入手中。
“你泡茶,我倒茶,于情于理,还是我来吧。”老人不露声色,在手指离开的刹那,一挑一勾,掌心压住了茶壶的弧顶,向下按去,想要让茶壶重新放回桌子上。但杜飞不应,掌中翻转,茶壶滴溜溜的回到了原处,往下倾斜,呈到茶姿势道,“不好意思,还是晚辈先来吧。”
“呵呵,那可不一定。”老人再次一笑,先前刚猛的手掌如同连绵的湖水般,一波又一波荡漾开来,杜飞失守,眼看着茶壶要被夺取,忽然指法诡异的扣住壶柄,与此同时,壶口向前倾倒,一抹清浓香沁的淡绿色茶水笔直的倒入了茶杯之中。
“后生可畏,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好指法。”老人率先松开手,撸着胡须连连点头称赞。
而杜飞心中却是微微震惊,没想到竟然是半步天元的高手!
武道传承,随着现代科技的发达,渐渐销声匿迹,变得越来越落没。
许多强大的武功,都在历史的长河中渐渐埋没,但并不代表就完全消失。许多历史悠久的家族,或者武道宗门,都有相应的传承,将武道功法流传到后辈手中。
只是现代越来越依靠科技的力量,让武道显得有些鸡肋,才会逐渐没落。
而武道之中,以实力划分层次。
初入武道的人,称之为外劲境界。
有所小成者,称之为内劲境界。
炉火纯青者,称之为化劲境界。
臻至圆满,出神入化,是为传说中的天元境界。
据说到了那个层次,身体的机能被激发,可延年益寿,长命百岁。脚不沾地,落叶飞花。
而眼前这个老人,实力分明在杜飞之上,杜飞乃是化劲巅峰的层次,老人却又不像天元高手,否则他也不能和对方打个平手,唯独的可能,就只有半步天元!
要知道,强大的武道高手,一般都只出现在两个地方。
一个是军队,一个是古老世家。
当然,不是说小地方就没有高手,俗话说,高手在民间,只是出现的几率比较小而已。
像二三线的省区城市,最多也只有半步天元的高手存在,那些真正迈入天元境界的,都是些隐藏在神秘地方的老妖怪。
所谓半步天元,就是领悟到了天元境界,却又还差一线,等于半只脚迈了进去,另一只脚还在外面,
这种高手,在华南有好几个,但是打的一手好太极的,杜飞立即就认了出来的,当即拱手道:“晚辈见过金不换金老前辈。”
“哈哈哈哈,没想到倒是被你给认出来了。”金不换仰头大笑,“今日一见,我想我大可放心回去了,不过走之前我不得不敲打几句,人善人从之,人恶人诛之,自己好好把握,切莫丧失本心,心境最为重要,这也是能够迈入天元境界的关键。老头子我这辈子都沉浸在武学之中,直到古稀之年才体会到心境的重要,可惜为时已晚,只能卡在半步天元不能前进半寸,这辈子恐怕没什么希望,你年纪还轻,有的是时间和机遇慢慢捕捉和体会。话到此处,老头子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此告辞。”
“金老前辈慢走。”杜飞连忙站起来迎送,金不换走出几步,忽然道,“对了,多谢你的君山银针,老头子欠你半杯茶,今日记下了。”
“多谢金老前辈。”杜飞心中暗喜,倒是没想到能够遇上半步天元的高手亲自过来指点敲打,心境,最重要的是心境,到底是什么该死的东西?这些年他一直都停留在化劲巅峰的层次,无法突破那一道天人之鉴的瓶颈,问题就出在这里,“看来还是需要自己慢慢体悟啊。”
离开茶庄,杜飞吃了个早餐,便回到桃花源换了身衣服准备上班。
叶倾城见他从外面回来,微微蹙眉道:“大早上捡起那了?笑的那么开心?”
“嘿嘿,比捡钱还值钱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叶倾城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今天大学有一堂课,你跟我去。”
“老婆,能不去么?”杜飞有些无奈道,“那些课程实在太无聊了。”
“算你陪我去,行了吧?”
“这个好说。”
“小样儿!”
华南经贸大学。
偌大的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在认真听课,唯独坐在角落里的杜飞埋头大睡,两耳不闻窗外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臂被人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到那张清新绝美的容颜,不由得咧嘴道:“唐凝?你也上这堂课?”
“对啊。”唐凝穿的很朴素,合欢花色的T恤衫,蓝色的牛仔裤,怀中捧着几本教科书,坐在了杜飞旁边道,“很久没看见你了,怎么?这段时间你没来上课吗?”
“最近有点忙,所以没来。”杜飞很乐意在这种无聊的时候有人来陪聊天,而且还是在样貌上几乎能和叶倾城比你的绝品美女。
“每次看到你都是睡觉,把嘴角的口水擦擦吧。”
杜飞下意识的抹了抹嘴唇,发现什么都没有,顿时没好气道:“你耍我。”
“咯咯,是你自己太笨了。”唐凝咯咯笑了起来,一脸的狡黠,“对了,我还正准备去找你呢,我想邀请你参加一个舞会。”
“什么舞会?”
“就是今晚有个学校组织的大型舞会,每个人都要参加,可以邀请亲朋好友一起,你接受我的邀请吗?”唐凝歪着脑袋问道。
杜飞正想答应,教室的木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几道气息彪悍的身影走了进来。其中一人嚣张跋扈道:“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张泽的同学,麻烦出来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我正在上课吗?”讲课的老师恼怒的等着几个青年道。
“老师,你讲你的课,我找我的人,OK?”为首的青年直接无视老师,见半天没有人应声,于是喝斥道,“那个叫张泽的,难道耳朵聋了吗?赶紧给我出来!”
被这么一唬,其中一个身材还算结实的学生站了起来,脸色发白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出来就知道!”后面一个青年径直走上去,近乎是半提着把张泽给拉了出去,带上了操场。
“岂有此理,这些外面混进来的人简直不把学校放在眼里,哪位同学去通知一下保安人员?”
“我去吧。”杜飞高高的举起了双手,然后站起来慵懒的走出教室。
“等等我。”唐凝紧随其后,快步跟了过去,但却发现杜飞并不是要去保安处,而是径直走向了操场,于是连忙拉住他道,“喂喂,不是去通知保安吗?你去那边做什么?那几个家伙看起来不好惹啊。”
“我知道,这几个人应该是外校叫来的痞子兵,叫保安有个鸟用。”杜飞风轻云淡道。
“可是……你却了好像也没什么作用吧。”唐凝迟疑道。
“……。”
绿茵操场上,空荡荡一片。
被叫做张泽的学生被四个青年带到了操场上,另一个学生摸样的学生立即迎了上来,满脸欢喜道:“表哥,谢谢了,有你们看着,我就能好好收拾他了。张泽,你不是很狂么,居然敢当着那么多的学生打我,现在我要弄死你!”
“黄明,叫校外的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就跟我单挑!”
“哈哈,你个SB,现在什么时代,谁还跟你讲单挑。”黄明嚣张的笑了起来,冷不伶仃就冲着黄明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体育赛我就怕了你,我表哥他们可是军队里面的人,弄不死你!”
张泽挨了一脚,倒在地上,心中怒火腾升,恨不得冲上去把黄明这张无耻的嘴脸给打个稀巴烂。但他知道,眼前这几个青年气息彪悍,根本不是他能够打的过的,所以只能紧握着拳头,闷不作声。
就在前几天,恰巧去实验化学教室拿东西的张泽,恰好撞见黄明要非礼一个女同学,上前制止。好事被打搅,黄明记恨在心,便找了几个同班找他的麻烦,但没想到张泽体格强壮,又是体育生,黄明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没有报到仇不说,反而被张泽当着众多学生的面狠狠痛扁了一顿。
黄明哪里气的过,正想着是不是要叫校外的人来收拾张泽,正好碰见他的表哥和战友们放假出来玩,于是狐假虎威,仗着他们是军区的人,前来找茬,报那一箭之仇。
见张泽不敢反抗,黄明得以无比,一脚踩在张泽的脸上,恶狠狠道:“***东西,你不是很拽吗,你倒是拽一个给我看看,你要是动一下,老子立马让你残废!”
“黄明,你这种无耻的人只配做畜生,还有所谓的表哥,亏你们还是从军队里面出来的士兵,居然连一点素质都没有,简直恬不知耻!”张泽愤怒填胸的咒骂道。
“臭小子,胆子不小,连军区的人也敢骂,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青年似乎被说中了痛楚,上前就狠狠踹了一脚,跟着咒骂道,“有种你再骂一句试试?”
“畜生!”张泽啐了口唾沫,毫不犹豫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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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青年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在张泽的脸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引。
“王八蛋,狗娘养的东西!”但张泽依旧不服输的大声骂道。
“啪啪!”
“你们有什么资格当军人,他妈就是一群畜生!”
“啪啪啪啪!”张泽每骂一句,青年的大手就毫不犹豫的甩下去,而且每次都加倍。试想正常人的一巴掌打在脸色都火辣疼痛,更何况是当兵的人,下手本来就重,这要是换做体质稍微弱一点的,几乎都挨不了几巴掌就要昏过去或者求饶。但张泽却不依不饶,即使被打成了一张猪脸,依旧紧咬牙关,不依不饶的叫骂着。
这边的动静顿时吸引了很多人围观,冲着他们指指点点。
“住手,给我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殴打学生!”几名保安闻讯赶来,想要走过去组织,但被叫表哥的青年却掏出一张证件在保安眼前一晃,冷傲道,“都不要围着看,我们是军区人员,在此执法,谁要是多管闲事,我让他和这个人的下场一样!”
“呜呜呜呜!”
一阵鸣笛声传来,保安当过兵,知道军官证,自然不敢动手阻止,就立即拨打了警局的电话。
从车上下来几名警察,呵斥着上前,让他们停止打人,但却被黄明的表哥拦住,眼里露出不屑的神色道:“你们警察做你们警察的事就行,少在这多管闲事,我们是军区的人,来处理一下军务。”
几个警察见到证件上面的军衔,都是脸色大变,肃然起敬道:“首长好!”
“可是首长,他还是个学生,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一个警察忍不住说道。
“啪!”黄明的表哥一巴掌扇了过去,冷笑道,“军区处理军务,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话,要不你来替他挨打?”
“不敢。”那名警察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不敢再多说,毕竟对方的军衔摆在那里。什么人最不好惹?就是军区的那帮不讲道理,横行霸道的老油条。他们不受外界管制,除了部队,基本上没有谁可以对他们发号施令,所以也就造就了他们的张狂和蛮狠。
最先过来的唐凝早就看不下去,此时见到黄明的表哥连警察都打,忍不住上前说理道:“你们还不快停手,他不过还是个学生,你们竟然狠心下如此狠手!仗着你们有点力气,是个士兵就能胡作非为吗?难道现在的军区里面,养的都是些人渣畜生,连一点人性都没有?!”
“小妮子,你胡说什么?军区可不是你可以随便玷污的!”另一名青年刚想喝斥,但是见到唐凝的美貌,眼眸中立即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淫秽,“哎哟,真没想到,这个学校里还能有这么清纯动人的女学生。小丫头,想给人出头啊,可以啊,要不要哥哥们几个教你做运动,一定让你舒服的叫唤。”
虽然唐凝心思纯洁,还是个学生,但是见到青年猥琐的表情和动作,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当下怒骂道:“无耻败类!”
“嘿哟,小丫头火气不小,那我就无耻败类一个给你看看。”青年不为所动,反而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摸唐凝的脸颊。
唐凝脸色发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但那名青年的动作很快,眼看着那张大手伸过来。
就在即将摸到她的脸颊的时候,另一只看上去略显瘦弱的手臂硬生生的伸了出来,抓住了青年的手臂,冷冷道;“他们说的没错,你们的确是败类,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是怎么进军区的,难道现在的军区到了人畜不分的地步么?”
“***,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不怕死我就成全你!”青年被打断,还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恼怒丛生,挣脱手臂就抡了过去。就在众人都以为杜飞要惨了的时候,他猛地一脚飞踹,精准而又狠辣的揣在了青年的腹部,让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耳朵风筝般,倒飞出去。
“咔嚓!”
青年重重的是摔倒在地上,身体咔嚓,几根肋骨直接断掉!
够狠,够准!
本来这些几个军区的人就已经够凶残了,没想到来了一个更厉害的。
不少人的脸色都开始变得兴奋起来,暗暗加油助威道:“打倒他们!打倒他们!”
以黄明表哥为首的青年脸色大变,看着躺在地上起不来,直接被废掉的青年,双眼填充着怒火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军区的人下手!”
“有何不敢,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杜飞更加嚣张道。
“妈的,还真以为老子不敢!”旁边一个青年率先冲了出去,军体拳还没打出来,杜飞又是一脚飞踹。看似简简单单的一脚,那人却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硬生生的被踹飞出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黄明表哥眼神中多了几分恐惧,他这才意识到,这次是碰上硬茬,踢到铁板上了。
“什么人?替你们军区教训你们这帮砸碎的人!”
“啪啪啪啪!”
杜飞话还没落音,就如同鬼魅般的冲了出去,刹那间就在剩下的几个青年脸上狠狠甩了几巴掌。
堂堂军区的人,竟然被一个不知身份的臭小子教训,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不偿命!”
剩下的三个人,如豺狼般扑向了杜飞。
唐凝吓得惊慌失色,捂着小嘴大叫道:“杜飞小心!”
但让人更加惊掉下巴的一幕再次发生。
就在距离杜飞不到一步的距离下,三个气势汹涌冲上去的人,愣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好似僵硬的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你们现在在对什么人动手?!”杜飞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本红本本,亮在几人跟前。他们瞳孔皱缩,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家伙竟然是……大校军衔!”
要知道,他们几个人当中,也就黄明表哥的军衔最高,是中尉。本以为在这学校里面根本不可能有比他更牛逼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冒出这么一尊大神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军大一级更是如此!
不管对方任何年龄、性别,只要军衔比你高,就是你的首长,你就必须听命指挥!
黄明表哥脸色苍白,呆滞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旋即啪的一声立正稍息敬礼,扬声喊道:“首长好!”
首长?
他竟然是这些军区士兵的首长!
几个警察神情呆滞,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经贸大学,竟然会有比中尉更高军衔的人,当下齐刷刷的敬礼喊首长。同时心中泛起了激动。这几个军区青年的所作所为,本来就让他们极其憋屈,偏偏又没办法改变,只能看着他们放肆。但眼下的神转折,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心中暗暗叫好,就等着看好戏,待会怎么收拾这几个家伙。
其他围观的学生和保安,甚至是一些在场的老师,都惊掉了下巴。虽然他们没有看到杜飞那本红本本上的字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从几个放肆青年的表情和行为就可以看出来,绝对比他们牛逼。
“首长,您,您怎么不早表明身份啊,害得我们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黄明表哥强忍着恐惧,额头直冒冷汗道。
“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军区里面出了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还真是对军人的玷污。”杜飞摇头道,“你们是哪个军区的?”
“报告首长,华南第七军区步兵连!”
“很好,不在军区里老实呆着,居然跑出来欺负学生,你们这几个兵,还真是当的可以啊。”杜飞冷冷道。
“请首长责罚!”几个人哪里敢多说半个字,不要说杜飞的军衔在手,身份摆在那里,就冲他那诡异的身手,都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杜飞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泽道:“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能。”张泽龇牙咧嘴道。
“还能不能打人?”
“可以。”
“很好,刚才他们怎么打你的,你给我还回去。”
“啊?”张泽一脸惊讶道,“打回去?”
“首长,这……这不合规矩啊,一个学生,怎么能动手打军人?!”黄明表哥涨红了脸急道。
“你们还知道你们是军人?是军人就可以殴打学生,护着自己人狐假虎威,在学校里乱来了?”杜飞本身就是个军人,刚才的事情都被他看在眼里,他如何能不愤怒,“如果今天我不在场,他是不是要被你们活活打死才甘心?不要说是当事人,就算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打你们。因为他们是合法公民,而你们,只不过是一帮畜生!给我打,我倒想看看谁敢还手?!”
“好!”张泽早就憋了满肚子的火气,哪里管他是不是当兵的,冲上去对着先前打他的青年就是狠狠一顺一反耳刮子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如同炒豌豆一样啪啪作响,张泽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在那个青年的脸上,留下深深的五指红印。他想反抗,却又不敢动手,甚至连一点愤怒的表情都不敢显露出来,只能站的笔直,自食恶果。
一瞬间,几个人的角色就形成了互换,先是几个青年嚣张跋扈欺负学生,现在到好,一下子成了他们挨打。
响亮的巴掌声此起彼伏,打的众人心中直呼痛快,恨不得也跟上去一起打。
“住手,快住手!”这时候,一辆军车从外面飞驰进来,车里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精壮男子,一边冲着张泽大喊一边跑到杜飞跟前敬礼道,“首长,对不起,我来晚了,这几个都是我手下的兵!”
杜飞默不作声,充耳不闻,全当没有看见来人,直到张泽打的气喘吁吁,手掌红肿的说累了,打不动了,才示意他退下。
“这几个砸碎都是你的带出来的?”杜飞撇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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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是我带出来的。”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子,是几个青年的队长,虽然知道手底下这几个家伙比较蛮狠霸道,但是没想到会在学校里惹上事。在军营里待了多年,他深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在听到事情的第一时间不是火冒三丈,而是立即调查杜飞的资料。
这不查还好,一查差点没吓得他大小便失禁,别说他只是个大尉,军衔和人家差了好几个档次,光是杜飞背后的身份,就足以让他忌惮。在郁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如何会有这等实力的同时,大尉也是感到头皮发麻。手底下这几个兵什么德行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撞到人家铁板上了,指定没好日子过。
看着地上躺着起不来,被断了好几根肋骨的士兵,以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黄明表哥,大尉心惊胆寒,声音颤抖道:“首长,都是我管教无方,你看,人你也教训了,要不我带回去,军法处置?”
“这种人渣还需要军法处置?”杜飞冷笑道,“我看就应该直接开除军籍!”
“什么?”黄明表哥等人听到杜飞的话,本来就憋屈恼怒的心理更是窜起一阵火焰,他冲着杜飞喝道,“别以为你是大校,军衔比我们高就能随便乱来!你又不是军区首长,有什么资格说开除我们的军籍?!”
一般而言,即便军衔再高,需要开除士兵,也需要经过军区的审核和会议之后才能决定。更何况,这个几人都是老兵,都是带着军衔的军官,按照正常情况,如果真的犯下了什么重大的错误,也需要通过军区程序来处理。杜飞就算是大校,也没有资格一个人说了算。
但大尉深知杜飞的另一层背景,那个代号幽冥的家伙,代表着死亡和惩罚,他就算把在场的几个人废掉也不会有事,于是指着黄明表哥骂道:“你给我闭嘴,还嫌自己犯下的错误不够严重?首长能亲自指导,那是你们的荣幸……那个,首长,开除军籍就不至于吧,我这几个兵确实有点骄横蛮狠,但心眼还不坏,你让我带回去,一定让他们好好惩治他们。让他们几个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部队的钢铁纪律更是不可违抗的!
“难道当着无数学生和老师的面,殴打一个还未出社会的学生,以及对警方的不屑,就是心眼不坏?如果我今天不来的话,是不是他们把这个学生打死,也不用负什么责任?还是说,你也和他们一个德行?”杜飞心中冷笑,面对大尉的认错和讨好丝毫不为所动,他不就是想为这几个人开脱么?要是换做平常,杜飞还懒得理会,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绝对不能姑息,“我说到做到,这几个人,立马开出军籍,这辈子都不要想再踏入军区半步。如果你觉得我没有资格,大可现在滚回去,交给我亲自来处理!”
“首长说的是,这几个兵确实不能姑息,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处理了,我马上把他们带回去,按照您的意思处置。”大尉一个哆嗦,背脊直冒冷汗,眼下杜飞是铁定要处置这几个兵,若是他不肯,惹恼了眼前这位爷,后果可能连自己也牵连,所以只能弃车保帅道,“你们几个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回去。列队,立正,稍息!”
黄明表哥等人不敢不从,咬着牙整理好队伍,大尉扬声道:“请首长指示!”
“滚。”杜飞简单明了的吐出了一个字。
“是!”大尉正经威严,不敢有丝毫的埋怨,带着几个人李正踏步走,上了那辆军用吉普车,灰溜溜的离开了校园大门。
“哗!”
刹那间,众人一片欢腾,不止是学生,就连老师和警察内心都涌出一股激动和兴奋。牛逼,太牛逼了,几个为非作歹的军官,竟然眨眼之间就被杜飞给收拾,狠狠揍了一顿也就算了,竟然还直接开除了军籍,大快人心!
“太厉害了!”
“我爱死他了,要是他能做我男朋友该有多好啊。”
“死样,就你这样,人家看得上你么?”
无数学生热血沸腾,崇拜心爆棚,尤其是一些少女学生们,个个满脸花痴,恨不得主动投怀送抱。
几个警察走到杜飞跟前,敬礼道:“谢谢首长,这次要不是你,我们简直连尊严都没有了。”
“不用谢我,我和你们警局也有几次深度合作,算是老伙伴。”杜飞语气平淡,但无形中却有一股威严道,“但是要记住,任何时候你们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一天是兵,终身是兵,你们身上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一个国家的象征!”
“是!谨遵首长教诲!”几个警察被感染,一个个面色激动,随后便离开了校园。
黄明失去了靠山,此时面色苍白,结结巴巴道:“怎……怎么可能,我表哥可是中尉军衔啊,你,你想干什么?”
张泽早就等不及,冲着黄明阴森森的笑道:“干什么?当然是收回点利息!”
说完一拳打了过去。
黄明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还不等他起身,又被张泽踹了一脚。
张泽本身就是体育生,黄明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被打的抱头鼠窜,一个劲的哀嚎。旁边的群人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对于这种人品败坏的东西,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杜飞轻吐一口气,发现唐凝正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道:“怎么?傻了?”
唐凝这才回过神,哼哼道:“看不出来,原来你藏的这么深,怪不得总是一副懒懒毫不在意的样子,都被你给骗了。”
“我可从来没骗过你。”杜飞耸了耸肩膀道。
“就有,明明十分厉害,却总是装作无所事是让人看不起,装逼!”唐凝没好气的骂道。
杜飞哭笑不得。
就在人群渐渐散去的时候,杜飞的眼角瞥见如同仙女般站在不远处的叶倾城,头皮顿时发麻,冲着唐凝招呼道:“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了。”
“咯咯,你是怕了某人吧。”唐凝看了一眼叶倾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上前,樱桃般的小嘴靠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道,“别忘了我和你说的,今晚的校园舞会,希望你能来参加。”
说完,还在杜飞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让他浑身一个激灵,有种骂人的冲动,这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上次是这样,现在又来!
看着叶倾城愈发冰寒的脸颊,杜飞连忙跑过去陪笑道:“老婆?下课啦?”
“打扰你泡妞了?”叶倾城冷冷的问道。
“没有……不是,老婆,我没有啊。”杜飞哑巴吃黄连,越抹越黑道,“我和她不过是朋友而已,你别瞎想,我和唐凝之间什么都没有。”
“哼!”叶倾城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了奥迪Q7。
杜飞赶忙跟了过去。
气氛有些沉闷,上次被唐凝坑,当着叶倾城的面说她是冰坨子,这回又当着她的面搞暧昧,别说叶倾城性格冰冷,就算是个正常的女人看着都会不舒服。所以他也不敢解释什么,一路上都不说话,百无聊赖的撇着窗外。
在路过闹市区的时候,恰好经过眼前的一幕,让杜飞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哎呦老婆,麻烦你停停车,我好像是昨晚吃坏了东西,突然闹肚子,你赶紧把我放下去。”
叶倾城不急不缓的踩了刹车,语气不善道:“你快点。”
“那个老婆,你不用等我了,待会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杜飞跳下车,故意捂着肚子道,“你工作忙,先回公司吧。”
叶倾城瞥了一眼,没有发话,忽然脚尖猛踩油门,留下一窜浓重的汽车尾烟,直接把杜飞熏了个满脸灰。
通过后视镜,看到杜飞抓狂的表情以及朝着闹市区跑去的背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怪怪的感觉,语气微微泛着酸气的呢喃道:“这家伙,又要去干什么?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闻不问,整天就知道往外跑,可恶……。”
杜飞哪里知道叶倾城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因为刚才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才下了车。
这片闹市区他昨晚来过,就是配合警花沈丹一起来吃夜宵的地方。这里喧嚣嘈杂,一条长长的街道下去,马路两旁到处是摆摊的小摊位和小店面,拥挤、脏乱、但却充满了市井的生活气息。白天虽然没有晚上那么热闹非凡,火热朝天,但人流也是极多。
此时,一家叫做香香牛肉面馆面馆前,两女三男正发生了争执。
女的一老一少,穿着围裙的中年美妇丰洳饱满,虽然岁月不饶人,但依旧可以断定她年轻时候是朵漂亮的花朵,她一边搓着围裙,一边冲着三个男子道:“我说张哥,你看咱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了,怎么保护费一下子就翻倍了呢?你也知道,我们这小店面的生意不好做,挣不了几个钱,收这么多,我们没法做啊。”
“嫂子嘿,不是我张大牛为难你,这是咱们城管局的规定,你跟我诉苦,我找谁去啊?”为首叫做张大牛的人穿着一身城管服,手臂上还挂着红色的袖章,上面写着维持秩序的字体。他皮肤黝黑,长的五大三粗,那双小眼睛却贼眉鼠眼的瞅着美妇和旁边穿着职业装的白领丽人,weixie的目光不加掩饰道,“你们日子不好过活,难道我就好过?局里面规定的收费,你要是不交,难不成让我给你交?嫂子,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别让我难做。赶紧把钱交了,不然我可就拆了你们家店面。”
“不是,张哥啊,我们这个月真的有点困难啊,你也知道,孩子他爸在矿场上班,昨晚出了事故,差点连命都丢掉,老板别说是赔偿医药费,就连工资都不发。我手里的这点钱,昨晚都给垫进医院去了。这是三百块钱,你没事就带着兄弟们买点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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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贿赂我啊,别来,我可不吃这一套。”张大牛立即一脸义正言辞的推脱,还故意把嗓音提高了几分,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嫂子,我知道你家男人昨晚出了事,但一码归一码,钱必须得交,要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让人封了你的店面了。”
说完,后面两个跟着的小弟摩拳擦掌,一副你不答应就马上动手的架势。
美妇赵冬梅脸色苍白,旁边穿着职业装的白领女人早就怒不可遏。她身材傲人,有种说不出的丰满,但又不显得肥胖,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被挑起**的女人。他杏眼圆凳瞪。娇喝道;“张大牛,你不要得寸进尺,保护费翻倍的事情,连通知都没有下,谁知道是真是假,没有接到消息,你就算要我么交我们也不交,你要是敢拆了我们家的店面,我马上去告你!”
“哟嚯,香香,一段时间不见,脾气见长了。”张大牛阴阳怪气的笑起来,贼眉鼠眼的小眼睛更加火热的盯着她。
“香香,我这话什么意思?没有接到通知?难不成还要我们城管局局长亲自过来跟你说涨价的事情不成?嫂子,你女儿不是大学生,在什么大公司上班么,薪水一定很高,不会连五千块钱的保护费都交不上吧?”
说到这个,刘香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内疚感。她从小家境普通,靠着母亲赵冬梅开着一家牛肉面馆和父亲矿厂打工,读完了大学之后,有幸直接进入了倾城国际工作。像这种大集团的福利自然很高,不是一般的公司可以比拟的,但同时,各方面的消费也不一般,毕竟身在一个圈子,不可能不合群。加上刘香参加工作也才两年多一点,手里头也就两三万块钱的积蓄,昨天他爸重伤病危住院,她不仅全部搭进去,还向同事借了不少,眼下可谓囊中羞涩,别说是五千块钱的保护费,就算两千块的生活费都难拿出来。
看到张大牛那张咄咄逼人的臭脸和母亲赵冬梅苍白的表情,刘香顿时有种内疚和无力的感觉,如果她工作再努力点,平常多节约点,或许今天救不会遇到这种事情。她深深的感觉到,即使有一份别人羡慕的体面工作又如何?无权无势,连一个小小的城管都敢欺上门来。
“张哥,香香也才参加工作没几年,身上没多少积蓄,要不然保护费肯定交给你。这家店面就是我们家的经济来源,我是不要紧,要是孩子他爸没了医疗救助,就是死路一条啊。”赵冬梅没办法,只能苦苦哀求道,“你看能不能缓一缓,给我几天时间,我好去筹钱。”
“不行!”张大牛大手一挥,坚决不同意道,“规定就是规定你,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他走进几步,眼神火辣的盯着刘香道:“我倒是有个办法,今晚我们城管队队长搞聚会,要不就让香香陪我一起去,到时候和咱们队长说说情,帮你宽限几天怎么样?”
张大牛今天过来,就是没安好心。刘香一直是他心头的诱惑,以前暗地里追求过,但她从来不正眼瞧一下,这让他十分恼怒。这段时间经常看到刘香来摊位帮忙,张大牛的**又被撩动起来……
正好听说刘香她父亲矿工出事,医院病危,需要很多钱动手术。张大牛就料定他们家肯定把积蓄花光了都不够,正好趁着今天来打劫。要么刘香就从了他,要么,就直接借机要挟,把这家牛肉小店面给封了!
赵冬梅哪里不知道张大牛什么心思,说是去给他们队长说说情,实际上不就是打着自家女儿的心思,要是过去了,还能出的来么?
“嫂子,香香,你们可得好好想想,要是店面没了,医院那位可就要等死了。”张大牛威逼利诱,再次靠近了几分。
“只要香香你答应今晚跟我过去,别说是保护费的事情,就算你爸的医药费,我都可以给你摊。”
“不要脸的畜生,给我滚!”刘香哪能容忍张大牛趁机揩油,看到这张无耻的嘴脸,她就一巴掌狠狠甩过去。
“刘香,你敢打我们老大。”
“不想活了是不是?!”
后面两个小弟吆喝道。
张大牛捂着火辣辣的黑脸,恼羞成怒道:“臭biao子,装什么纯,说是在什么国际大公司上班,穿的这么光鲜亮丽,指不定是被人给包养了。还在哥这里装纯,给我拆,我就不信你们你交保护费还有理了!”
两个城管立即上前,动手就去砸店里的桌子凳子,以及器具。
赵冬梅一下急了,连忙阻止道:“你们住手,给我住手,你们这么做,还有王法么?”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张大牛张狂无比道,“给我砸,砸烂了为止!”
刘香气得娇躯抖动,她拿起一张凳子就往张大牛脑门上纶过去。但张大牛五大三粗,一只手就给抓住,恶狠狠道:“臭biao子,还敢打我,看我今天不弄了你!”
说着把夺过的凳子一扔,竟然抓着刘香往店面里面走,欲途施暴。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还没有几个人敢做这种事。
但张大牛就敢。
这条街属于他分管,混了十几年,什么关系没被他拉拢,他一吆喝,左右四周的谁敢说一句?加上城管局的副局长是他的舅舅,有人护着,刘香一个无权无势的家庭,就算被自己给上了又如何?
看着挣扎中的刘香,那饱满的身材春光咋泄,更加撩起了张大牛的**。
他狠狠拉着刘香,往面馆里面走去,赵冬梅脸色煞白无比,想要阻止,却被另外两个城管挡在跟前。
“张大牛,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要是敢对香香做什么,我咒你不得好死!”赵冬梅大声哭喊道。
刘香万万没想到张大牛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当下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怨毒的等着张大牛道:“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个臭biao子怎么让我不好过!”张大牛早就等不及了,一巴掌甩在刘香的脸上,然后把她摁在桌子上。
刘香即使性子再倔强,此时也抑制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她看到的,就是横行霸道,以及外面那一张张胆怯的脸,竟然没一个敢上来阻拦或者帮助。
果然,无权无势,在这个世界上连个屁都不算。
“三秒之内,给我滚出这里。”就在刘香绝望的怨恨这个世界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杜飞刚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心中腾然生气一股怒火,脸色阴沉无比。
“嘿,还来了个胆大的,怎么,想英雄救美啊?”张大牛已经撩起了刘香的短裙,却在关键时刻被打断,他岂能容忍,“最好立马给我滚蛋,否则老子弄死你!”
“弄你麻痹!”杜飞眼神一寒,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张大牛瞳孔皱缩,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沉重的力量直接把他踢飞,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几根肋骨直接断掉!
“混蛋,你,你竟敢对城管动手!”张大牛剧痛无比,一张脸狰狞无比道,“还看着做什么?给我弄死他!”
“如果你们不想跟他一个下场,就别乱来。”杜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上去,如同提垃圾一样把张大牛给提了起来,一把扔了出去。
“老大,老大,你怎么样了?”两个城管小弟慌忙跟了过去,把张大牛扶了起来。
“废物,都他妈废物!”张大牛一巴掌甩过去,怒骂道,“还不快把我扶回去,臭小子,还有刘香,你们给我等着,拒交保护费,还殴打城管,老子马上让你去坐牢!”
“有困难为什么不说?”此时刘香已经站了起来,整理好衣物,眼角通红,杜飞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刘香十分冷漠,丝毫不给好脸色。对于这个夺取了她贞操的男人,她怨恨无比。但没想到,今天过来解围的,却是他。这让刘香心里万分复杂。
“香香,这位是?”赵冬梅疑惑道。
“我是她的同事,杜飞。”不等刘香回答,杜飞就主动道,“他们这么放肆,难道你们就就不知道报警么?”
“报警?报警能有什么用?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动不动就能随便乱来么?”刘香出言讽刺道。
“香香,你怎么说话的,今天要不是杜飞,我都不活了。”赵冬梅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接着苦笑道,“不过香香说的的确没错,报警根本没作用?这条街就是他们城管为所欲为的地方,我们这些小贩子想要存活,就得巴结。前段时间隔壁的老王家,就是因为报警举报了张大牛,直接被封了店面,警察根本不管,有什么用?这次张大牛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香香,你赶紧和杜飞出去躲躲,待会他肯定要带人来闹事。妈一把年纪不要紧,就怕苦了香香你啊。”
“妈,我不走。”刘香一脸执拗,双眼通红。
杜飞干脆直接坐下,倒了杯茶道:“有什么可躲的,我还就不信,他一个小小的城管,可以目无王法了,我就等着他上面,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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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牛一瘸一拐,在两个城管的搀扶下,指着杜飞骂道:“队长,就是这小子,刘香他们家不交保护费,我要封他们的店,这小子竟然跑来偷袭我!”
“张大牛,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
“我怎么?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张大牛无耻至极,跳起来叫骂道。
“他说你们拒交保护费,是不是有这个事?”被叫做队长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他背着手,一副颇有派头的架势问道。
“我们没说不交,只是保护费突然翻倍,我们没有接到通知。”刘香冷冷道。
“保护费翻倍?”队长脸色一边,冲着张大牛看了一眼,旋即淡淡道,“没错,的确有这么回事,只不过局里还没来得及下通知而已,你们最好现在就把钱交上,否则就是干扰秩序,不仅要被认作是犯罪性质,店面还要被城管局封掉。”
“哈哈哈哈,真是说得好,什么时候城管变得这么牛逼,连犯罪和查封都有资格做了?是谁给你们的权利?”杜飞仰头大笑,不屑道,“为虎作伥,我看你们这帮城管就该拆了。”
“你是什么人?这里哪轮的到你说话?!”队长脸色变冷道。
“我就是个平民百姓,就是看不惯你们的嘴脸,怎么样?我看你一个城管能奈我何?”杜飞压根就没把这帮人放在眼里,态度比张大牛还要狂。
“能奈你何?”队长的脸色渐渐阴沉,低喝道,“我关长河还就不信,你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你看我能把你怎么样?来人,此人阻碍执法,扰乱秩序,辱骂城管,给我带回去!”
“问你大爷,城管有什么资格抓人?!”杜飞撇撇嘴,面对冲上来的五六个城管毫无畏惧,身形如同鬼魅般,眨眼间就把他们狠狠踹飞。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五六名城管刹那间就被踹飞出去,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关长河脸色大变,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上去瘦弱的臭小子,竟然能把五六个手下打飞,当下警惕道:“真看不出来,你一个普通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我现在怀疑你就是隐藏的国际罪犯!”
“呵呵,是有如何?”杜飞鄙夷道。
“哼,你少得意,有点身手又如何,撞上法制,就是死路一条!”城管局虽然人多,但是没有配备枪械武器,没资格给人问罪,更没资格抓人,所以关长河掏出电话,拨了一窜号码之后,脸色变的掐媚道,“是杨局吗?我是小关啊,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下,我在xx闹市区,碰上个嫌疑犯,阻碍我们执法,一下撂倒我们五六个人,我怀疑他是国际罪犯,希望警局能立即派人来抓获。好,好的,我们在这守着……。”
挂了电话,关长河一脸阴笑道:“警局马上来人,我看你还能张狂到哪里去?”
警局?
杜飞心里暗笑不已:“警局来了又怎么样?我又没犯法,待会来了我看是抓你还是抓我?”
“笑话,警局不抓你抓谁?”关长河嗤笑道,“少在这装腔作势,你逃不掉了。”
“放心,我哪也不去,就在这等着。”杜飞大摇大摆的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这让关长河心里十分不舒服,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滔天的本事或者深厚的背景,警局来人竟然一点都不怕?
不多会,一阵警笛鸣叫,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武警从车上下来,瞬间把周围控制住。
杨德成听到关长河的电话,觉得事态严重,就亲自出马:“小关,怎么回事?那个罪罚人现在在哪里?”
“杨局,就在这。”关长河连忙迎了上去,指着杜飞道,“您看,就是店门口这家伙,不仅蔑视法规,刚才还出言不逊,说不把你们警局放在眼里。”
“哼,是么,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张狂?!”杨德成冷哼一声,抬头就看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吓一大跳,这不是首长么?
当下,杨德成脸色一沉:“他就是你怀疑的国际要犯?”
“没错,就是他,杨局,快把他抓回去,他可伤了我好几个兄弟呢。”关长河以为杨德成是因为看到杜飞太嚣张,所以才脸色阴沉,连忙火上添油道。
“我抓你个废物!”杨德成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甩过去,只打的关长河晕头转向,张二摸不着头脑。他捂着脸,极其憋屈道,“杨局,你怎么打自己人了?”
“自己人?谁跟你是自己人?请不要把你们这帮不入流的城管和警局混为一谈!”杨德成冷哼一声,旋即走过去,立即换了一副笑脸道,“首长,您怎么在这?”
“没啥,这是我同事开的店,但是遇上他们刁难,说保护费要翻倍交,不交的话就要拆点,还差点玷污我同事,不知道这种事情,算什么性质?”杜飞似笑非笑道。
“首长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杨德成心里一抖,别看杜飞笑眯眯的,指不定心里已经是怒吼滔天,他赔笑一声,然后冲着身后大骂道,“关长河,谁给你的胆子,翻倍收保护费,纵容手下光天化日干下流缺德事?谁给你的权利,冒名执法?”
关长河哪里会想得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然连警局的杨德成都畏惧,吓得直哆嗦道:“杨局,这都是个不争气的手下干的,跟我没关系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啊。”
“不知道具体情况就要拆店?”杨德成反问一句,气势逼人道,“来人,都给我带回去,严惩不贷。什么城管队长,一帮乌合之众,这些年的社会风气尽被你们败坏,待会我会通知你们局长,让他亲自来处罚你。”
关长河脑子一片空白,后悔万分,眼下被杨德成兴师问罪,到时候他这个队长肯定是混不下去了,本来是打好一片前程,过不了多久就能接了城管局的二把手,没想到会栽在这里,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端端的打什么警局的电话?
这一切都要怪不争气的张大牛,想到这里,他无比愤怒的瞪着张大牛,恨不得冲上去扒了他的皮!
张大牛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正视关长河,任由警察给他铐上手铐,带上车。
“慢着。”这时候,杜飞淡淡道,“他们怎么违法,杨局你怎么处理我不管,但是那个张大牛必须给我留下来。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过来,我同事刘香就差点要被他玷污,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简直畜生不如!”
“张大牛是谁?还不给我滚出来!”杨德成怒喝道。
“我,是我。”张大牛吓得站都站不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杨德成和杜飞跟前,一个劲的求饶道,“饶命,这位爷,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看我是头一次犯,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吧。杨局,您替我说说情啊,好歹我也是城管局的人啊。”
“怎么?有个舅舅当副局了不起?”杨德成不屑道,“就你这种人渣,留在社会上就是个祸害,真以为没人敢治你不成?首长怎么治你是他的事,待会跟我回去,等着被定罪吧。”
张大牛面如死灰,瞄准刘香,爬到她跟前道:“香香,你说句话,让他饶了我吧。你看咱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原谅哥哥这一次吧。嫂子,我知道你最心善,你就说句话吧。”
刘香和赵冬梅都是一脸惊愕,他们万万想不到,杜飞直接把城管踢飞也就算了,竟然连警局的局长都要讨好他,当下冷冷道:“张大牛,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香香你说,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做到。”张大牛找到了一丝希望,连忙道。
刘香皱起了柳眉,一时间有些为难,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惩罚这个畜生?
杜飞见状,开口道:“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
刘香会意的点点头。
“张大牛,我问你,刚才你哪只手动了她?”杜飞质问道。
“左手……不对,是右手。不是,我,我……。”张大牛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是两只手都动了喽。”杜飞二话不说,一脚把张大牛踹倒,又一脚狠狠踏下去。
“咔嚓咔嚓!”
“啊--”
张大牛的两只手臂,直接被踩的血肉模糊,连骨头都粉碎掉,瘫软在地上晕厥过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废掉两条手臂,够狠!
“把人给我带回去。”杨德成瞥了一眼,道,“首长,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杜飞点点头,杨德成便把关长河张大牛等人押回了警局,倒是赵冬梅和刘香一脸的苍白,显然对于刚才那种血腥的画面有点承受不住。
“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直说。”杜飞也没多留,留下了一句话,便直接离开。说到底,虽然刘香三番两次的对他下套,但他终究还是夺去了她的贞操。况且从刚才的情况杜飞也知道,刘香的家庭生活也不易,帮一下只是举手之劳,她领不领清是她的事。
赵冬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拉着刘香道:“香香,刚才那个是你公司的同事?他是什么来头,怎么连警局的局长都不敢得罪。”
“我也不知道。”刘香摇摇头,心中复杂无比,之前她对杜飞只有怨恨,巴不得把他挫骨扬灰,但现在,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她很可能已经被张大牛那个畜生给玷污。但夺取她第一次的,却又偏偏是杜飞!所以,刘香极其烦躁,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情绪,想要发泄。
赵冬梅当然不知道刘香和杜飞之间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说道:“香香,这个杜飞在你们公司有没有女朋友?我看他对你挺不错的,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回头要好好谢谢人家。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妈不求别的,就希望你能找个好人家。这世道,没权没势就要被人欺负,你要是能找到杜飞当男朋友,以后咱们的日子就好多了,你也别怪妈把话说得直,怪妈势力,现实就是这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实?权势?
是啊,没权没势,谁会鸟你,还不是任由别人欺负,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妈,我知道了。”刘香深吸一口气,眼神变的坚定起来,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华南经贸大学,是华南当之无愧的国家重点大学,虽然排不上十大名校,但也相差无几。里面除了有无数学霸,最多的就要属千姿百态的美女学生,甚至连老师都不逊色。
这也是华南经贸大学火热的一个重大原因。
夜晚时分,无数学生莺莺燕燕,男男女女,打扮的花枝招展,光彩夺人,豪车停满了校门口,许多打扮艳丽的学生这时候似乎都不符合她们的身份,反倒是像风尘女子。
杜飞叼着烟,不由得摇摇头,年纪轻轻就学人家投奔富豪被包养,真正有好下场的能有几个。
“喂,杜飞,你在哪里呢?”唐凝的电话打来,疑惑道,“舞会都快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来?”
“哎,今晚身体不舒服,我就不来了。”杜飞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唐凝立即气恼道,“我诚心邀请你,你竟然不来,哼,不理你了!”
“别挂电话,逗你玩呢,我在校门口,赶紧出来接我,对你们学校不熟悉,你让我上哪去?”
“呀,死骗子,你等着,我马上来。”唐凝满心欢喜,挂了电话不久之后,就出现在了校门口,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她穿着一套合欢花色的礼裙,裸露的香肩下,裙子如同一朵缓缓绽放的百褶花,配合着那双水晶的高跟鞋,如同国王城堡里面走出来的高贵公主般,高贵却又恬美。她有着不亚于叶倾城的姿色,缺的,就是那股成熟的气息。此时的装扮,无疑恰到好处的弥补了这个短板。
她美丽的大眼睛扫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坐在水泥地上抽烟的杜飞,快步走了过去道:“居然骗我说不来,明明知道今晚是全校的大型舞会,你就不会打扮一下。”
“你这么漂亮,我就算打扮的再好也只是绿叶,倒不如干脆点。”杜飞站起来,龇牙笑道。同时心里暗道,这小妮子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货色。现在还是学生,少女花季,等过几年,指不定又是一个叶倾城。
“油嘴滑舌,少耽误时间了,快跟我走吧。”唐凝不由分说,拉起杜飞的手就朝着校内小跑进去。
许多学生看到这一幕,都是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咱们南贸的第一校花唐凝么,她怎么拉着一个男人的手?”
“是啊,那家伙明明就是个吊丝,唐凝怎么会看上他?”
“啊!我的女神!”
“……。”
就在人们窃窃私语的时候,杜飞已经被唐凝带到了一片巨大的绿茵操场上,宽阔的场地,在巨大高耸的灯光照射下,如同盛典的足球大赛般,气氛浓重而又热闹。场地上挂满了各种彩灯和彩带,雪白色的桌凳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和水果,最前方的位置,是一堵高耸的围墙,舞会以它依靠搭建了一个大型的主席台,直接通过电脑将画面投射上面,上面写着南贸舞会的字样。其他三面,则是都围上了绳网,进口处,还有专门把手的人员。
这次的舞会是南贸大学专门为校园师生举办,所以只有学校的人可以参加。不管男女,都必须要带一名舞伴。可以是学校的学生,也可以是校外人员,但也只允许带一位。当唐凝拉着杜飞进去,在门口看守的学生都是个个惊讶:“唐凝,他是你的舞伴?”
“是的呀。”唐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他是你乡下来的表哥么?打扮的这么土?”顿时就有人嘲讽道,“要是没衣服穿的话,我可以借他一套。”
“谢谢,不用!”唐凝微微恼怒道,“他不是我表哥,更不是土鳖,他是我男朋友!”
此话一出,不止是那些同学,就连杜飞也是瞪了瞪眼。
他低声笑道:“说我是你男朋友,就不怕追求你的人失去动力么?”
“哼,怕什么,这样还更好,少了很多无聊的人呢。”唐凝倒不是很在意,拉着杜飞走向了几个女学生。她们无一不是打扮的十分精致,见到唐凝过来,都是善意的笑道,“死妮子你跑哪去了,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咦,他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肯定是你男朋友吧。”
“真没看出来啊,唐凝你居然有男朋友。”
“隐蔽工作做的够好的啊,连我们姐妹都不知道,还不赶紧介绍一下。”
几个女生立即起哄道。
“他叫杜飞。”即便知道是假的,唐凝也被说的脸颊微红,随后道,“她们都是我的室友,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别在意。”
“别磨蹭了,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吧,不然待会都被人家占掉了。”一个肉嘟嘟的女生提醒着众人,于是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几个女生一边聊天,一边围着杜飞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杜飞颇有些头疼,这个冒牌男友的舞伴不好当啊。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参加这次的大型校园舞会,我们将以最热烈,最精彩的节目表演,来报答你们的光临。”这时候,大型的主席台上,两男两女的主持人走了出来,他们拿着麦克风,声情并茂的进行开场白。
场下一片掌声。
接着便进行了节目表演,还有很多游戏节目,都是自动上去参加,吸引了许多学生的兴趣。杜飞百无聊赖,目光扫了几圈,发现这次参加节目的,除了南贸的学生以外,还有很多校外的人。他们要么就是挺着圆大肚的煤老板,要么就是长得英俊潇洒的公子哥,正身在花丛谈笑风生,这也难怪,南贸美女是出了名的多,外面的人怎么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专门过来钓学生妹玩。
“下面,我们有一项非常有趣的互动节目邀请大家来参加,叫做单身男女谁力大,冠军者,可以得到我们专门定做的金杯和一万元大奖金哦,要参加的赶紧上来报名啦!”主持人的传来的声音,立即引来了一片骚动。
“我喜欢这个游戏,很好玩的,唐凝,我们一起上吧。”
“是啊,冠军还有金杯和一万块奖金,要是得到了,够我们花的了。”
“杜飞,一起去吧。”唐凝望着杜飞道。
“好吧。”杜飞耸了耸肩膀,陪她们玩玩倒也无所谓。
别说是冲着好玩,光是冠军得奖,就吸引了成片的目光,六个人一组,至少去了三十多组。
游戏规则很简单,总共分为两个关卡。第一关卡就是用嘴传递纸杯,谁的速度最快,跑到仅有的十张报纸上面,就算通过。然后接着第二关,就是胜利的小组选出一男一女参加,两人踩在脚下的报纸上面进行答题,答错了一次,就要把报纸叠加一次,直到连一只脚都无法容纳的情况下,就算输了。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三十多组每个人的嘴上都叼了一个纸杯,在主持人的一声令下下,众人齐刷刷的开始传递。
有因为太急的,开始就把杯子碰掉的。
也有中途落掉的。
还有些没有叼稳,几番惊险后终于成功过关,一男一女手牵手踩到了报纸上面。
而唐凝和杜飞这边,进行的很顺利,几个人都是好姐妹,彼此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传递的速度很快又有条不紊,很快就到了唐凝,她含着杯子,下意识的凑过去,但是在看到杜飞后,才猛地醒悟过来他是男的,当下脸颊有些通红,但也来不及羞涩,示意杜飞赶紧接杯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和小嘴唇,杜飞有种想上去亲的冲动。不知道是恰巧还是速度太快,唐凝的杯子虽然接吻了,但是站着的角度却有些偏,下一个人要接杯子,就要贴着唐凝的嘴唇。
后面几个女生见两人发呆,连忙大喊道:“杜飞,你们俩别不好意思啊,快点呐,报纸都快被人占光了。”
杜飞俯身凑过去,距离越来越近,唐凝的呼吸也是变的有些急促起来,就在接过被子的额刹那,杜飞的嘴唇和唐凝捧在了一起,一抹极其温润的感觉,让他差点没把杯子给弄掉。而唐凝也是脸颊一红,羞涩无比。
“你们俩倒是快啊,还剩最后一张报纸了!”肉嘟嘟的女生大喊道。
两人这才幡然醒悟,手拉着手速度飞快的跑去,有惊无险的把最后一张报纸也给占据了。
剩下的要么就是速度慢的,要么就是失败的,一个个有些沮丧的退出。
“好了,第一关卡结束,让我们为胜利的十组选手鼓掌!”主持人的声音再度传来,“下面,真正的考验来了,问答题开始,究竟谁能获得最后冠军呢?”
因为一张报纸的面积有限,所以杜飞和唐凝两人手拉手,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感觉到身边的妙曼娇躯,杜飞直呼舒服,而唐凝则是羞涩着,不敢抬头。
“哟,这不是咱们学校的第一校花么?没想到你也会来玩这种游戏,还带了个这么土鳖的人。”这时候,一道尖锐的女人讽刺声传来,“这男人是你男朋友吧,我还以为你高贵的紧,从来不正眼瞧男人呢?没想到暗地里早就找好了。不过你的眼光真不咋地,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男人才是关键,就算再漂亮,嫁了个穷小子又如何?哎呀,好像说太多题外话了,唐凝,你男朋友看着也不像是读书的吧,第二关卡可是需要学富五车哦,我男朋友可是文学系高材生,第一名我们拿定了,你们就等着被淘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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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话的女人长的不咋的,但是打扮很妖艳,就像个发廊外面站街的发廊女。而她搂着的所谓文学系高材生,则是穿着小西装,一张脸白白净净,神色傲然的看着唐凝和杜飞。
唐凝默不作声,只是撇过头,不去理会。
杜飞好奇道:“他们是谁?跟你有仇么?”
“没有,这个女生叫做钱芳,家里有点钱,比较喜欢挑衅。她旁边的男友叫做于民,确实是文学系的高材生,你有信心赢得冠军吗?”唐凝仰头问道。
“只要你积极配合,让他们望尘莫及。”杜飞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在他眼里,所谓的高材生,连个屁都算不算。
唐凝脸颊又是一红,她当然明白杜飞的积极配合是什么意思?要是打错题,报纸就要折叠一下,面积缩小,也就意味着两人需要以更紧密的姿势来保证能够在狭小的空间站住。她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的亲密接触过,看到杜飞猥琐的表情,她咬了咬嘴唇暗骂道:“流氓!”
“下面答题开始,第一题,请听题。”主持人手里拿着小纸签,念道,“请问,《七颗钻石》、《一生》和《红与黑》,分别出自哪几位作家之手?请举手回答。”
打扮妖艳的钱芳第一时间举手道:“于民,快回答。”
于民显然胸有成竹道:“分别是列夫托尔斯泰、莫泊桑和司汤达。”
“回答正确!”主持人扬声道,“请剩下的同学,将报纸叠加一次。”
钱芳得意无比,朝着唐凝炫耀般的撇了几眼。
杜飞将报纸折叠一次,面积立即缩小了一半,他搂着唐凝的腰肢道:“别乱动,不然可就要踩出去了。”
“流氓!”唐凝脸颊通红的骂了一句道,“你是不是故意不答题的,想要趁机占我便宜,还不赶紧的。”
“下面请听第二题,要说的是一位外国将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任职空军上尉,是出色的政治家和军事家,后被控以战争罪和反人类罪并被判处绞刑,但他在执行死刑前自杀,请问他是谁?”
“赫尔曼.戈林!”不等钱芳开口,杜飞就速度飞快的举手答题。
“恭喜你回答正确,请其他同学折叠报纸!”
钱芳气恼不已,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冲着于民道:“没用的东西,反应怎么这么慢,抢答都抢不过!”
于民被抢了风头,也是颇为恼怒的瞪了杜飞一眼。
接着是第三题:“中午在麦当劳里吃套餐,旁边坐着两位妙龄少女,其中一人突然问道:怎么麦当劳的薯条比肯德基的硬点咸点好吃点呢?另一个少女想了想,忽然嘿嘿一笑道:因为……。请问,是因为什么呢?”
“我们知道。”钱芳第一个举手,连忙催促于民道,“快,快点答题!”
于民一脸为难的摸着额头,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
“什么?不知道?”
“这种题目我从来没听过,猜不出答案……。”
“这位同学,要是不知道答案就不要举手,否则就是违规,你们已经失去了答题的机会,请将报纸折叠一次,算是惩罚。”主持人笑道。
旁边的众人都是暗笑不已,气得钱芳差点没甩头走人,丢脸之极。
“到底是因为什么?”唐凝也是疑惑不已。
杜飞慢悠悠的举起手,回答道:“这还不简单,因为麦当劳是叔叔,肯德基是爷爷嘛!”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紧接着传来一片哄堂大笑,原来是个趣味性题目,怪不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主持人也是笑道:“恭喜你回答正确,请其他同学把报纸折叠一次!”
这样一来,除了杜飞这边以外,其他人都折叠了两次,而钱芳和于民加上惩罚,则是三次,空间小的可怜。
接着是第四题、第五题,第六题……
终于有人第一个被淘汰,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六道题目,其中四道全部都被杜飞回答正确,剩余的就是叠报纸,他们的面积已经缩小到只能容纳一两只脚的地步。只能由男生将女生抱起。
而杜飞这边被折叠了三次,虽然还没有达到抱起来的地步,但姿势也极其暧昧,唐凝紧紧夹着双腿,倾斜着身子交叉伸进杜飞的双腿内,被他懒腰抱着。
唐凝当然知道杜飞在想什么,羞涩无比,却又不敢动弹。
接着是七道题目,杜飞的确不知道,就没有回答,倒是被钱芳和于民给抢了过去。如此一来,一些连题目都没有回答过甚至回答错误的人,连一只脚的容身之地都没有,果断败退。就只剩下杜飞一组和钱芳一组。
“下面,是最后三道题,也是取决胜负的关键,剩余的两组,你们注意了!”主持人的声音也是变的微微激动起来。
钱芳在于民腰上狠狠扭了一把道:“告诉你,要是待会没把他们打败,今晚你休想上我的床!”
“芳芳,这个我不敢保证,唐凝的那个男朋友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于民弱弱道,“就算输了咱们也是亚军,不丢人啊。”
“我就要冠军,必须是冠军!”
看到那两人的动作,杜飞不由得暗笑,想的冠军?下辈子吧,戏弄戏弄你们。
于是第八道题杜飞直接没有作答,钱芳高兴得不了的,看向唐凝的眼神更加得意。
而此时的杜飞,把报纸再次折叠了一次,只能站着一个人的脚,所以只能把唐凝抱起来:“上来吧。”
唐凝微微犹豫,翻着白眼道:“我看你是故意想要抱我的吧?”
“你上来冠军可就没喽。”杜飞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
唐凝气得牙痒痒,但又没有办法。
唐凝羞嗔道:“手别乱放!”
“咳咳,不好意思,一下没注意。”杜飞干笑一声。
第九题,被杜飞成功抢答,只剩下最后一题。如果杜飞抢到了,钱芳两人就要被淘汰。如果于民抢到了,杜飞他们的报纸就要再折叠一次,单脚站立,并且还要抱着个人。
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周围的观众眼神一片火热,唐凝的室友在旁边不停的加油助威。
“第十题,请听题。”主持人喊道,“电影院内禁止吸烟,而在剧情达到**时,却有一男子开始抽烟,整个银幕笼罩着烟雾。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位观众出来抗议,这是为什么?”
“哈哈,我知道,因为观众都被屏幕吸引,没有注意到有人抽烟!”不等杜飞和于民开口,钱芳就立即举手回答道,“我答对了是不是,哈哈哈,冠军是我们的了!”
主持人额头冒起黑线:“不好意思,回答错误,请杜飞唐凝一组回答。”
“这个很简单呀,就是抽烟的男子是电影里的人物。”唐凝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恭喜你,回答正确!”
本来还在大笑不已,自以为是冠军的钱芳,顿时戛然而止,有些难以置信道:“怎么肯能,我怎么会打错。于民你个蠢货,为什么不早说!”
“芳芳,我本来想回答来着,可你速度也太快了,我压根来不及……。”于民苦着脸道。
“互动游戏结束,下面我宣布,冠军得主,乃是杜飞唐凝一组,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他们!”
听到主持人宣布的结果,钱芳恨得牙痒痒,冲着于民脸上一阵狂抓:“废物,没用的废物,竟然让唐凝那个小biao子得了冠军,你丫的给我滚,以后都不要来找我!”
说完从于民身上跳下来,冲着他狠狠踹了一脚,转身离去。
没有人理会这对小丑,此时的杜飞和唐凝,无疑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但杜飞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唐凝一直紧紧的勾着他……
唐凝娇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面若桃花般嫣红,既羞涩又恼怒的从杜飞身上跳下来,不停的暗骂流氓。
接着便是颁奖,硕大的奖杯和一万块奖金,让唐凝的几个室友女生欢呼雀跃,高兴的不得了,连连夸赞杜飞厉害。
他们自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旖旎,杜飞哭笑不得摸了摸鼻子,这小妮子不会怪自己了吧?
就在此时,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神色激动道:“好了,互动游戏节目结束,下面有一个惊喜,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受宠若惊。那就是我们今晚的舞会上,还邀请了我们华南第一富商世家的李星耀李大公子!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的到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灯筒照射的幕后,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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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竟然是华南第一富商的公子李星耀。”
“没想到他会来我们学校,参加舞会。”
“据说李家老爷子马上就要退居二线,李星耀李公子就是李家新一任的掌舵人……。”
听到四周的声音,杜飞皱了皱眉头,这就是所谓的华南三大势力之一的李家。
倒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碰面。
他神情冷傲,没有去看任何人,而是直接拿去主持人的麦克风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今天不是来参加学校的舞会,而是专门来邀请一位佳人,能够陪我共跳一支舞。”
“啊?叫人陪她跳舞?”
“这个人会是谁呢?”
“肯定是咱们学校中的几个校花人物吧。”
众人的目光,随着李星耀的眼神转眼,看向了一个穿着黑色礼裙,如同高贵而又甜美的公主,轻声说道:“唐凝小姐,我能否请你跳一支舞?”
唐凝和杜飞本来就成为了在场人的焦点,李星耀的到来和点名,将唐凝再次推向了高点。她就像一轮皎洁纯白的圆月,众星捧月中,无与伦比,似乎没有谁,能够配得上这般美人?
而此时的杜飞,则要显得暗淡许多,因为没有人会拿他和华南第一富商的公子哥做比较。
看着李星耀走过来,唐凝的柳眉微蹙,正要拒绝,却见杜飞单手放在背后,微微欠身,另一只手伸向了她:“唐凝小姐,一起跳个舞吧。”
“很荣幸能与你共舞一曲。”唐凝微微一愣,便欣然与杜飞拉紧了双手,那一笑,倾国倾城。
“哗!”
一片哗然。
本来众人都以为,面对李星耀的邀请,唐凝会欣然接受,毕竟以李星耀的身份,和华南经贸大学第一美女才是绝配,就算她旁边那个杜飞是她男友,也只是个无名小卒,分分钟可以踢掉。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她接受了杜飞,就等于拒绝了李星耀。
这不止是唐凝的态度,也是杜飞的态度,等于是在挑衅李星耀。
在华南这块区域里面,还没有几个人敢跟李星耀作对,但是名不见经传的杜飞,却偏偏这么做了。
“不好意思,李公子,您还是寻找其他舞伴吧,我想和我男朋友一起跳舞。”唐凝委婉的说了一句后,便和杜飞手拉着,肩搭着肩,在缓慢优雅的舞蹈中,翩翩起舞。
李星耀原本看上去颇为绅士的笑容,在瞬间僵硬,甚至带着几分狰狞。
“哦哦,我知道了,那个杜飞就是今天在学校,把几个流氓兵痞狠狠惩罚了一顿的家伙。”
“原来是他,我早就听说了。”
“怪不得他敢直接和李星耀做对,身份背景也不一般啊。”
“……。”
杜飞和唐凝两人好像完全没有把外界的议论停在耳朵里,因为此时的唐凝,已然随着杜飞的动作,脚尖不断的徘徊和起舞,那一袭黑色的礼服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色玫瑰,一动,未开,再动,即开,最后,在一个涟漪旋转间,彻底绽放,那一瞬间的怒放,完美无瑕,好似演绎着黑色玫瑰绽放的全过程,徐徐生动,如梦似幻,让在场的人仿佛坠入了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久久的沉寂之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唐凝笑了,笑的很天真,很甜蜜。她感觉此刻的自己,最幸福。
李星耀阴沉着脸,几乎就要结出冰碴子来。他万万没想到会出来一个杜飞,他很早就看上了唐凝,想要趁着这次的大型舞会,一举将其揽入怀中,成为自己的女人,但结果……
杜飞嘴角浮现着坏笑,左手和唐凝十指相扣,右手轻搂着她的腰肢道:“怎么样?还满意吧。”
唐凝完全沉浸在感动中,动容的点点头道:“杜飞,谢谢你。”
“就这样谢?你不是一向很不喜欢欠别人的嘛?”杜飞嘿嘿笑道。
“难道你还想怎样?我是不愿意欠别人的,但是你也占了我不少便宜,我们算扯平,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唐凝说到这里,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她勾着杜飞的脖子被他抱起,满脸羞红。
“好吧,扯平就扯平,不过……。”杜飞似笑非笑道,“连续两次在叶倾城面前坑我,我是不是该收点利息?”
“你,你想干嘛?”唐凝心虚的同时,看到杜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嘴唇湿润。
唐凝整个人都僵硬了。
这家伙……竟然主动凑上来亲自己?
简直太可恶了!
不过,貌似感觉很不错的样子。
第一次被唐凝故意设陷阱,不知道叶倾城站在背后,把她评论为冰坨子;第二次又是在叶倾城面前故意和杜飞玩暧昧,让叶倾城脸色冰寒。杜飞早就想要找唐凝的麻烦,一直没机会,眼下正是时候,加上此刻的唐凝分外迷人,他哪里能放过?
香唇间的甜腻和湿润,带着一丝丝淡淡的芳香,让杜飞忘乎所以,不断的吸允和亲吻,终于撬开了贝齿,探了进去。
而唐凝整个人早已呆如木鸡,任由杜飞的索取。
在外人看来,此刻的两人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堆,分外甜蜜。
他们的接吻,无异于是在向公众示爱,同时,也在向李星耀表示,唐凝是他杜飞的女人!
李星耀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嘎嘎响,满脸的怒容随时都有爆发的趋势。主持人好不容易才请来这位公子,本想借机讨好一番,却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当下跑过去低声道:“李少,我真的没想到唐凝已经有男友了,而且关系还这么密切。不过不要紧,我已经安排我们学校的其他几位校花,他们都愿意和您交流,您看……。”
“滚!”李星耀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冷哼一声,愤然离开了舞会。
时间不长不短,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杜飞缓缓离开美人的香唇,目光直视道:“舞会差不多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嗯。”唐凝轻应着点点头。
看着两人如同一对幸福的恋人手拉手,唐凝的室友们都是一脸的羡慕,而在场的很多追求者,都是一脸的不甘和心碎。
“哎,唐凝这朵第一校花就这样被人摘了,真可惜。”
“以后咱们学校又少了一位追求对象了。”
“啊!我的女神……。”
杜飞和唐凝离开学校,直接把她送回了家,唐氏烧烤楼下,唐凝似乎还未从那份惊讶和甜蜜羞涩中清醒过来,始终低着头,红着脸,不说一句话。
杜飞心里暗笑,这小妮子还真是纯洁,就接了个吻而已,就发呆半天:“怎么?不舍得我离开了?”
“啊?”唐凝被拉回神来,先是一惊,然后恼羞道,“谁不舍不得你啊,你个大色狼,居然……居然占我这么大的便宜!”
“口是心非,你要是不喜欢,干嘛还死死的拉着我的手?”杜飞一脸戏谑道。
唐凝这才发现,她的小手正紧紧的牵着杜飞,顿时好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缩了回去,瞪着眸子道:“你就是故意的,哼!不理你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吧。”
“我看着你上楼再走。”杜飞笑道。
唐凝迅速转身,飞也似的跑进了楼房里面,接着二楼的房间就亮起了灯光,她打开窗户,冲着杜飞挥挥手道:“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杜飞点点头,也没多留。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唐凝的心中空落落的一片,似乎有种从未有过的难受和落寂:“怎么说走就走呢,你怎么不多留一会儿呢?傻瓜,要是我刚才请他上来坐坐,不就能让他多留一会呢。哎呀,我这是想什么呢,可恶的杜飞,占我便宜也就算了,竟然没经过我同意就主动吻我,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就这样被你夺走了,我恨死你了……。”
“丫头,你这是恨谁呢?”这时候,一只笑眯眯的脑袋瓜子探进了房间。
唐凝一惊,嗔怒道:“哎呀老爸,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敲啥子门,几十年了都没敲过门,你今个让我敲门。”唐爸爸有些肥胖的身子钻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笑眯眯道,“怎么样?今天的舞会玩的开心不?”
“还不错。”唐凝回答道。
“只是还不错?可我怎么看你是真不错的样子。”唐爸爸一脸老奸巨猾的笑道,“刚才我可是看见杜飞送你回来的,而且你俩还手拉着手……。”
“哎呀老爸,你都看见啦?!”唐凝如同受惊的小兔子,吓得不轻,紧张的不行。
“嘿嘿,你老爸我什么看不见?杜飞这小子不错,你也到了该谈恋爱的时候了,老爸是不会阻止的。”
“什么跟什么啊?老爸你是不是又喝醉酒了胡言乱语,我和杜飞没什么,牵手……牵手就是误会而已。”唐凝连忙解释道。
“哈哈,看你自己都紧张的结巴了,还说没有。放心,老爸不会反对的,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唐爸爸哈哈一笑,转身离开道,“女大不中留喽,以前估计是整天想着爸爸,现在和以后就不是喽……。”
唐凝羞涩不已,摸着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和杜飞没什么,只是一起参加了一场舞会而已,为什么说到他我就这么紧张?”
杜飞依旧和往常一样上班,童谣不知道从哪跳出来,一脸幽怨的捶了他几个粉拳道:“小飞飞你昨晚去哪儿了,打电话关机,发信息也不回,哼哼,是不是又去把妹了?”
“没有,就是昨晚睡得早,没看见。”杜飞干咳一声道。
“别跟我说你六点多钟就睡了。”童谣黑着脸道。
“这个……。”杜飞干笑道,“瑶瑶你是不是上瘾了,一天晚上不找我就饥渴难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死啊,谁饥渴难耐啊!”童谣娇嗔着在杜飞胸口锤了一粉拳,道,“本来昨天我妈叫我打电话,想叫你回去吃个饭,还有我老舅公,他一直说想找你聊聊,天知道你上哪鬼混去了,没良心的东西。”
“你老舅公还没走?”杜飞不由的疑惑道,“不是说你们和老舅公住的很远,平常也很少有机会来往吗?”
“哦,老舅公说想在华南常住一段时间,暂时还不打算走了。”童谣嘟了嘟小嘴道,“还真奇怪,老舅公以前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和我们一起过,这次却要长期住在华南,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杜飞心中暗暗猜测,这位老舅公,大概没那么简单,于是道:“这几天我就抽空去见见老舅公。”
“你就知道见老舅公,难道不想我么?”童谣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眸子,诱惑无比。
从女孩进化成女人的童谣,身上无疑增添了一股女人的抚媚气息,与原本的那股子青涩混合在一起,如同半熟的桃子般,令人想要采摘:“跟我说说,晚上一个人睡觉,是不是自己解决的?”
“哎呀,你胡说什么啊。”童谣娇羞无比,还来不及捶打一拳,杜飞的大手就开始不老实的摸了起来,就要攻城拔寨,但是手机却一阵震动,将即将进行爱情动作片的两人打断。
杜飞打开手机,刘香的短信跃然屏上:“女洗手间见。”
“又搞什么鬼?”杜飞皱了皱眉头,马上回复道,“又想和上次一样,搞栽赃陷害?”
“我没那么无聊,来不来随你。”刘香回了一句之后,就没了后文,杜飞哭笑不得。
童谣以前还是少女,对于男欢女爱的事情又羞涩又害怕,但是那一晚上彻底的交给杜飞之后,不仅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这个男人,更让她对这种事情食之入髓,恨不得每天都和杜飞交缠在一起。看到此刻被打断,她十分幽怨的把脑袋弹过去道:“是谁啊?”
“没,没谁,林总监叫我过去谈个业务呢。”杜飞慌忙收起手机,要是让她看见还得了。
“哼,整天谈业务,我看你和林总监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童谣娇哼一声,但还是很体贴的没有继续纠缠。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既然我要了你,就会对你负责,给你一个身份。”杜飞在童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便离开了办公室。
还是上次的女洗手间,杜飞走了进去,就见刘香靠在洗手台上看手机。她瞥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把杜飞拉进了洗手间的独立格子间,随手就把门反锁。
“你要做什么?”杜飞皱眉道,“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我要是想对你耍花招,用得着单独和你反锁在这里么?”刘香没好气道,“我找你来,只想跟你说明一件事。”
“别跟我说负责。”杜飞摆手道,“如果不是你三番五次的骚扰我,我才懒得招惹你。”
“呵,男人都是这个德行么?”刘香冷笑道,“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只是跟你做个交易。我需要权势,也就是你的庇护,同时,我刘香以后也是你的女人,不需要负责,不需要名分,随便你怎么处置,但你必须有求必应,当然,我不会无理取闹的要求过分的事情,怎么样?”
“哟,以前不是挺倔强的么?”杜飞似笑非笑道,“怎么突然想通了?”
“要你管?”刘香捧着双臂道,“就问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现在有需求。”杜飞直接说道。
刘香先是一愣,白皙的脸颊抹过一丝绯红,开口道:“那你来吧。”
……
……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留下一句话,杜飞径直离开了洗手间。只剩下刘香一人,独自坐在光滑的地板上,嘴角还残留着剩余的液体,是恨?是怨?
杜飞知道刘香是怕了,遭遇了昨天的事情,她彻底怕了。她怕没权没势,她怕被人凌辱却无力反抗,所以做了决定,从此以后成为杜飞的肉脔,可以随意被玩弄,却需要得到庇护。
这是一种交易。
本想回办公室喂饱一下童谣,却没想到被叶倾城一个电话直接叫进了办公室。
“兰兰出事了。”刚进门,叶倾城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杜飞问道,“她不是回老家了吗?”
“她回老家就是因为家里出事,但是我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叶倾城皱眉道,“她家的家族很可能比人吞并,而且自身难保,兰兰不仅仅是我的保镖,还是我的闺蜜,我不能让她有事。”
“怪不得她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回来,倒是挺想她的。”杜飞撇撇嘴道,“你先别急,公司你是离不开了,兰兰那边就交给我来吧。”
“你?”叶倾城怀疑道,“你能行么?”
“怎么?质疑你老公?”杜飞玩味道,“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好吧,公司这段时间比较紧张,我的确离不开。”自从上次的误会,叶倾城和杜飞的关系多多少少都缓和了点,而且还不想以前那么冰冷的没有交流,他的事情,叶倾城多少了解一点,所以也就没有阻拦道,“她老家在海南,离我们这里不是很远,我马上给你订机票,明天就出发。”
说完,叶倾城刷刷刷的写了一张纸条道:“这是兰兰家的住址,还有电话号码,到了那边你直接联系她。”
杜飞点点头,接过纸条,虽然兰兰这丫头挺可恶,经常打扰他和叶倾城之间的夫妻交流,但心眼不坏,有时候也挺可爱,挺会照顾人的。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杜飞心里也不好受。
下班回去后,叶倾城就直接帮杜飞收拾好了行李,以及机票:“明天早说八点,到时候我送你。”
“老婆真贴心。”这还是第一次,叶倾城这么贴心的帮他收拾东西,让杜飞一阵感动。
“要不是因为兰兰,我才懒得理你。”叶倾城冷冷道,“我不是冰坨子么,你宁愿和外面的女人鬼混也不愿意和我待一起,既然这样,我何必对你好?”
“老婆,你吃醋啦?”杜飞瞪大了眼睛,怎么听都觉得语气酸酸的。
“我才没有!”叶倾城坚决不承认。
“你就有。”
“说了没有就没有!”
“切,还不承认。”杜飞捧着肩膀,撇撇嘴道,“老婆,要不咱们上你房间谈谈人生?”
“哪种人生?是你知道我深浅我知道你长短的那种?”叶倾城似笑非笑道。
“是啊是啊。”杜飞猛点头道,“要是你能天天跟我谈人生,我保证上班准时,下班回家,足不出户,整天陪着老婆你。老婆,**苦短,明天我就要去海南了,临走前咱上楼多聊聊吧。”
“呵呵……。”叶倾城皮笑肉不笑,“洗洗睡吧,要是明天耽误时间,我有你好看。”
杜飞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但却没有一丝懊恼,因为他发现,叶倾城竟然会和他开玩笑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简单的冲了个凉,杜飞就直接躺床上了,睡前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各个和他关系暧昧的女人,以及虎堂的兄弟,免得他们到时候找不到人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不发还好,一发就是铺天盖地的信息回复。
其中林柔韵就属林柔韵问个不停,总想刨根究底,甚至还怀疑杜飞是不是在海南还包有小蜜,这让他哭笑不得。最后还发了几张性感照片,说是免得杜飞把她给忘了,这让他哭笑不得。
倒是童谣很关系的叮嘱了几句,果然很体贴。
灵雀则是回了条暧昧的短信。
沈丹和他斗了几句嘴就没了下文,还有唐凝等人,都是关心的回复了一些短信,弄到后半夜才安宁。
第二天杜飞盯着黑眼圈下楼,叶倾城不屑道:“昨晚自行解决过度?”
杜飞狠狠刮了一眼叶倾城的胸,惹得叶倾城气恼不已,吃过早餐,两人便直奔机场。
“老婆,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给个安慰呗。”杜飞可怜巴巴的望着叶倾城道。
“说的跟一去不回似的,最好别回来,免得我看着烦。”虽然是这样说,但叶倾城还是罕见的柔声道,“你想要什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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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很无耻的把脸伸了过去。
叶倾城当然知道这厮什么意思,本想拒绝,但看在杜飞要出远门的份上,她微微前倾,蜻蜓点水般的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飞快的离开:“可以上飞机了吧。”
杜飞咧嘴笑起来;“老婆的嘴巴真香。”
叶倾城的脸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嗔怒道:“亲一下就这么高兴,要是换做别的女人,随便勾引你一下都要飞上天了,赶紧的吧。”
“老婆再见。”杜飞一脸笑眯眯,跟吃了蜜糖似的停不下来,看着越走越远,最后消失的背影,叶倾城的内心涌出一丝丝异样的感觉,失落、伤感,还是不舍?为什么看到他傻笑的样子,自己会没来由的心情变好,而在他离开以后,自己却又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飞机起航,翱翔蓝天。
兰兰的老家在海南,也就是著名的琼州,距离不是很远,基本上只要三四个钟头就能抵达。飞机上不能玩手机,空姐也没看到几个心动的,百无聊赖之下,杜飞只好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睡眼惺忪的时候,飞机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喧哗,将杜飞拉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郁闷道:“这才飞多久,就到了?”
“快,快叫急救医生来!”
“他快不行了。”
“让开,请让开,我是医生!”
一名穿着白色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听到呼救以后,提着药箱子飞快的跑过去。
杜飞皱了皱眉头,知道是有人病发,倒也没有太大的波动,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少见,飞机上因为突然性病发抢救不及时的人多了去了,虽然杜飞算不算什么坏人,但还实在不想多管闲事,况且,他也不是专业医师。
“怎么样?医师,我爷爷怎么样了?”如玉珠滚落玉盘的声音,显得十分急切。
“你爷爷身上是不是曾经中过剧毒,没有彻底根治?”那名医师扶了扶眼镜,满头大汗。
“没错,我爷爷年轻时候中过一种剧毒,没办法从体内彻底排除,所以一直都在用药物控制,本来我们带的药是刚刚够用的,但是没想到会在飞机上发作,医师,你一定要治好我爷爷啊。只要你能治好,不管多少报酬我都答应你!”女孩的声音更加急切。
“你别急,这不是报酬问题,而是这种压制这种剧毒的药需要十几种材料配置,别说时间不够,飞机上也没有那么多药材,所以……。”医师一脸为难的摇头,显然已经看不到希望。
“你个混蛋,算什么医师,连这点病都治不好,还当什么医师?”女孩急躁无比道,“通知机长,我要求返航,一定要返航,我爷爷不能有事!”
“这不是私人专机,不能说返航就返航。”医师无奈的摇头道。
女孩气得就要动手打人,却被一只苍老的手掌拉住:“润玉,不要胡来,爷爷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专门的药物,根本没办法抵抗体内的剧毒,要怪,也只能怪我运气不好。爷爷一把年纪,对生死早就看得很淡,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就是一堆黄土。但是……但是我放心不下你妈妈……咳咳!”
座位上白发苍苍的老人,大约七十岁左右,他脸色发青,眉宇的位置奇黑无比,仿佛聚集了两朵乌云,看上去分外恐怖。声音虚弱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大概是抵挡不住剧毒的发作,一口乌血喷了出来,苍老的身体不住的颤抖,面色变的更加苍白,形容枯槁,随时都要咽气!
女孩的眼泪抑制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流,她死死的抓住老人的手臂,呜咽道:“都怪我不好,明明知道爷爷你身体的问题,却没有派私人专机来接送,要是那样的话,爷爷根本不会有危险……返航,我要求返航,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都必须要返航!”
“没用的,就算返航,也来不及了。”医师摇摇头,无奈道,“老人家说得对,生死由命,小姐你不要悲伤。”
杜飞本来不打算凑热闹,但是在听到剧毒,以及女孩好听的声音之后,还是不由得走了过去。他挤进人群,伸手就要摁住老人的印堂。
女孩见状,连忙阻拦道:“你是谁?不要碰我爷爷!”
“我看看你爷爷中的什么毒?”杜飞皱眉道。
“你又不是医师,凭什么看我爷爷?”女孩坚决道,“不许你乱碰,要是我爷爷出了什么问题,你担待的起么?”
“呵呵,你爷爷都快死了,我碰一下能怎样?”杜飞嗤笑道。
“你……。”女孩气的脸颊发白,杏眼圆瞪。
周围的乘客纷纷指责道:“这人怎么这样?老人家都这样了,他还来捣乱。”
“就是,凑热闹也不带这样的啊。”
“看他年纪轻轻,多半是坑蒙拐骗之辈……。”
“都给我闭嘴!”杜飞对于耳边的聒噪实在有些不耐烦,低喝一声,气氛陡然下降,让所有人都是感觉到不寒而栗,下意识的闭紧了嘴巴,他冲着女孩看了一眼道,“如果你想你爷爷死的话,最好赶紧让开,否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女孩一愣,脸色有些呆滞,就见杜飞伸手在老人的印堂摁了摁,然后抬起他的眼皮,面部表情有些古怪的呢喃道:“没想到是七色毒,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如此毒手。”
说完,随意的划破手指头,鲜红的血液溜出来,滴进了老人的嘴里。
老人喉结鼓动了几下,本来就奄奄一息,此时突然浑身剧烈的颤抖,脸色胀红,加上青黑色的毒素,结合起来变成了黑紫色,让人看到心里发虚。他似乎十分痛苦,苍老的双手死死的抓住扶椅,十几秒后又突然寂静下来,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
“好像……死了。”
“坏蛋,你个大坏蛋,你害死了我爷爷,我要杀了你!”女孩瞪大了眼睛,然后猛地挑起来,一双粉拳拼命的锤在杜飞的胸口。
杜飞还没说话,死寂中的老人哇的一口喷出一大堆黑色的乌血,紫黑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甚至苍白中还带着几分红润,比起刚才,状况好了不少。他来不及喘气,连连摆手道:“润玉,你给我住手,不要得罪了这位小兄弟!”
“哗!”
众人惊呼不已,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老人家刚才不是都死了吗?怎么又突然活过来了?连专业医师都无能为力,他竟然随随便便两下子就搞定了!
女孩愣住,慌忙撒开杜飞扑了上去道:“爷爷?你,你没事了?!”
“咳咳,你看我还像有事吗?”爷爷轻咳了几声,接着道,“跟你说过多少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急躁,唯有在冷静中应对,才能有最大的几率保障自己的生命。刚才我要是没及时醒过来,你是不是要和小兄弟不死不休?”
“人家……人家不是着急吗?”女孩脸色一红,想到刚才她对杜飞又打又骂,顿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老头子我没事了,大家都散了,散了吧。”老人冲着众人说道。
没啥事,围观的群众也就陆续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时不时的撇向杜飞,眼中都是好奇和惊讶。
杜飞也懒的废话,转身就要回去,老人却连忙拱手道:“小兄弟留步,你救了老头子我一命,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你觉得我需要报答么?”杜飞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
“是老头子我唐突了。”老人略带歉意道,“不知道小兄弟能否坐下来,老夫想和你谈谈。”
杜飞见这老人气质不凡,反正也闲着无聊,于是一屁股坐了下去道:“谈吧。”
老人微微一干,示意女孩另找座位,女孩好奇的看了一眼杜飞,便嘟嚷着离开。
老人拱手笑道:“小兄弟一眼就能看出老头子我身中七色毒,必定是医门世家,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出于何门何派?”
“只是市井无名之辈,老先生你别误会。”杜飞淡淡道。
老人自然不会简单的认为杜飞是个普通人,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方不愿意透露,他也就不好继续问下去:“小兄弟这是要去哪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邀请你到府上作客,尽尽地主之谊。”
“我去琼州办点事。”
“琼州?还真有点不巧,我是镜海人士,琼州和镜海相差并不远,如果小兄弟的事情不是很着急,是否能应我邀请?”
“不好意思,还真是急事,一时半会儿去不了了。”
“好吧,但以后若是小兄弟来镜海,有什么困难大可找我。”老人笑道,“鄙人姓周,名苍海。”
“周苍海。”杜飞嘀咕了一句,猛地响起虎子曾经说过的华南三大势力,这周苍海,不正是三联帮的一大掌舵人么?他幡然醒悟道,“原来是周先生,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在镜海,您可是当之无愧的教父,镜海周家,更是声名远播哦。”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都是人家抬举罢了。”周苍海哈哈一笑,接着眉头皱起道,“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杜飞,杜康的杜,飞天的飞。”
“好名字。”周苍海点点头,“有一件事我十分好奇,刚才你直接用了你的血液就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我能感觉到,这不止是压制了七色毒的毒性,甚至还把体内的七色毒彻底根除,没有后患。你的血液里到底含有什么?”
“呵呵,周老猜的不错,你体内的七色毒的确彻底根除了。”杜飞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以前泡过药桶,身体里面的血液融入了千百种草药,不仅百毒不侵,而且能治百病。”
“原来如此!”周苍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感慨道,“没想到周苍海当年遭人陷害,身中七色花剧毒,要不是碰上飘渺神医,镇压体内的剧毒,恐怕早就一命呜呼。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让毒素彻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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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飘渺神医?你见过飘渺神医?”杜飞微微震惊到,“怪不得你的七色毒能够压制那么长时间,原来是这位高人?他现在在哪里?”
“飘渺神医淡泊名利,四处飘泊,乃是闲云野鹤,行踪不定,从来都没有人知道。”周沧海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也是有幸和他遇见,并且帮我压制七色毒,我一直想要感谢他,但是这些年从来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有,就是好奇问一下。”杜飞有些失望的摇摇头,飘渺神医乃是人称半仙,不仅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更是精通命理风水。杜飞想见他的原因,就是想通过飘渺神医的帮助,或许能找到当年父母的死因甚至是遗骸,但是很遗憾,即便听到了消息,也很难找到他的人。
继续闲谈了几句,周苍海就要下飞机了。这趟飞机是直达琼州,但是去镜海需要中途转机。周苍海冲着走过来的女孩道:“润玉,我们要下机了,临走前,还不谢谢杜飞兄弟。”
周润玉脸颊微红,双手背在背后,手指不停的绕着圈子,随后身体微微前倾道:“谢谢杜飞哥的救命之恩。”
一开始杜飞还没怎么注意这个女孩,但此时一看,却发现竟然也是个难得的美女。
虽然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但身体的发育却十分好,她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胸口绣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配合着乌黑的秀发,大大的眼睛,薄薄的没有涂抹任何唇膏的香唇,以及长裙下露出来的一双小脚,无疑是一个身材极为傲人的妮子。
这还只是十七八岁,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的年龄,要是再过几年,肯定是个蛊惑万千的女人。
周润玉此时就感觉到杜飞打量的眼神,竟然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她感觉自己好像站在扫描机面前一样,没有穿衣服,完全是个透视,被杜飞看了个精光。她又羞又恼,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尽量不起看杜飞的眼神。
“好了,杜飞小兄弟,我们就此别过,有时间的话,可一定要镜海。”
“一定一定。”杜飞拱了拱手。
一老一少拿着简单的行李离开机舱,就在离开的时候,周润玉忽然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杜飞,虽然神色羞怒,但却不失娇俏可爱,让杜飞哭笑不得。
回到座位上打了个盹,已经是黄昏时分,终点站到了。
杜飞拖着行李,走出海口国际机场,顿时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海南又名琼州,不仅是整个华夏最大的省份,也是除了与它遥海相望的夷州岛之外最大的岛屿。这里陆地面积少,四周被蔚蓝的海洋包裹。这里地处热带北缘,属热带季风气候,素来有“天然大温室”的美称,常夏无冬,温度很高,气候湿润,雨水充沛,几乎一年的时间里都是夏日炎炎。不管是海水、森林还是陆地,都一应俱全,吸引着成千上万的旅客,也正是因为如此,琼州是无数人的度假圣地。
即便现在已经是黄昏十分,温度依旧高的吓人,高楼林立,充满了时尚现代化的气息,遥远的天边,黄红色的彩霞漫天,下面则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海,无数人穿着泳衣,在黄金沙滩上尽情玩耍。
这让杜飞不由得暗暗咂嘴,果然是个好地方,要不是现在有事在身,他一定要沙滩上好好看看穿着比基尼的性感美女,顺便勾搭几个。要是能让林柔韵她们几个穿上比基尼过来,真他娘的爽。甚至是叶倾城,如果有一天可以和他一起来琼州度假,享受阳光与海滩。但是想到其他几个女人,杜飞就感觉一阵头疼。
看了看叶倾城给他的地址,兰兰家住在海口市,于是提着行李乘坐地铁,能够直达。
坐到最后一阵的时候,杜飞站起来准备下地铁,忽然一阵香味扑鼻,紧接着怀里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一道娇柔的身躯,扑了进来。
她双手搂着杜飞,埋着头低声道:“不要说话!”
这时候,地铁的另一节车厢里面跑出了几个黑西装的壮硕男子,看上去凶神恶煞,正东张西望的查看,一看就知道是在找人。
杜飞顿时明白过来,怀里的这家伙是遇到了麻烦,才主动投怀送抱的。
“让开,给我看看看!”一个西装男子抓住一个黑衣女孩的肩膀转过来喝道。
“干什么啊?性骚扰啊?信不信我报警?”女孩不满的喝斥道。
“有本事你去报报看,信不信我把你卖到窑子里面去做妓女!”
西装男子恐吓了一句,女孩立即胆怯的不敢说话。他们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不停的往下找。眼看着几个人越走越近,杜飞怀中的女孩也是越来越紧张,一双柔软的手臂死死地额勾住他的脖子。这让杜飞不禁古怪起来,琼州的治安这么乱么,这帮人明目张胆的上地铁查人,也太嚣张了吧?
就在此时,一名西装男子走了过来,怀中的女人一慌,连忙抓住杜飞的脸颊,红红的嘴唇毫不犹豫的亲吻上去。
香甜无比。
带有少女的体香和青涩,还有火辣,让杜飞暗暗叫爽,反正是白送上门的,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女孩瞪大着眼眸,显然没想到杜飞敢这么大胆的侵犯,但是几个西装男子近在咫尺,她又不敢乱动,一个不小心就被撬开了贝齿,女孩惊慌之下,猛地一口狠狠咬下,然后狠狠推开了杜飞骂道:“臭流氓!”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还怪我!你妹的,咬这么使劲要老子断舌头啊!”杜飞捂着嘴巴,恼怒不已。又不是他主动去勾搭美女,更没去主动亲吻,他吃亏还没说呢,刚才那一口,直接把他的舌头给咬出血来。
本来已经走开的西装男子听到动静,立即回头,顿时指着女孩大喊道:“妈的,原来在这里,快抓住她!”
“你个混蛋!”女孩冲着杜飞骂了句,脸色惊慌的往回跑。
“这小子也是和她一伙的,把他也给抓了!”西装男子气势凶凶的朝杜飞扑来。
杜飞无语,又关他什么事?
“笨蛋,还不走等死啊!”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猛地拉住杜飞的手臂逃窜。
地铁车厢里面,顿时一片混乱,西装男子很快就追了上来,女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住的暗骂道:“该死的,怎么办?”
杜飞看了一眼车厢上面的站表,抬脚猛地向后踹去,最前面的西装男子向后倒去,压得后面几个男子跟着踉跄。与此同时,地铁门叮当一声打开,到站了!杜飞连忙拉着女孩跑出去。
地铁到站一般都是停二三十秒,足够几个西装男子追上来,他们从另一个车厢跑出来,再次追击。
杜飞拉着女孩,沿着地铁往前窜。
“想跑,没那么容易!”前面突然又冒出来几个西装男子,挡住了去路。
前后夹击,显然早有准备。
“怎么办?我们逃不走了。”女孩一脸失望和惊慌道。
“呵呵,各位,你们追得挺带劲的额哈。”杜飞则是风轻云淡,嬉皮笑脸的停了下来,冲着包围上来的西装男子笑道,“老子是偷你们老婆还是弄你们女儿了,这么要命的追。”
女孩额头满是黑线,都这种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而且还这么粗俗!
“妈的,臭小子,待会弄死你!”几个西装男子大怒,怒喝着扑了上去。
女孩吓得紧紧的拉着杜飞的手臂。
“叮当!”
地铁上传来警报声,两声过后,车门缓缓关闭,就在那一瞬间,杜飞拉起女孩,鬼魅般的窜了进去,让一帮西装男子扑了个空。
“拜拜!”杜飞冲着门外暴跳如雷的西装男们微笑招手,就跟道别似的。女孩回过神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兴奋的冲着外面的人扮鬼脸,气得他们有种砸车的冲动。
“呼!”女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呼的喘着气,一副要累死的模样道,“没看出来,你个无耻色狼还挺聪明。”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杜飞厚着脸皮点头,坐在了女孩旁边。
女孩打扮火辣,穿着性感的黑色背心,和超短牛仔裤,虽然年纪不大,只有十**岁的样子,属于身材娇小的一类,但无疑,她精致的五官和肌肤,完美的填补了身高的遗憾。
“看什么看,臭流氓!”女孩狠狠的瞪道,“无耻,色魔,早知道刚才就不拉你,让你被这帮人抓回去!”
杜飞撇撇嘴,心想要不是你拉着我,我还用不着逃跑呢?
“你拉了我一下没错,但刚才我也救了你好吧,一人救了一次,相互抵销。”
女孩撅着小嘴,冷哼一声撇过头,似乎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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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暗想这小丫头的脾气跟她的身材似的,够辣的,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刚才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追你?”
”你问题还真多,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女孩不耐烦的瞪了一眼,但还是说道:“我叫井田桃泽,刚才追我的人是三虎帮的人,他们和我姐姐做对,想要把我抓回去当作要挟。”
“井田桃泽?”杜飞深深的扫了一眼女孩,古怪道,“看你也不是日本人啊,怎么取个日本人的名字?”
“我喜欢,你管得着么?”井田桃泽撇撇小嘴,“我爸是华夏人,我妈是日本人,我是混血儿。”
“怪不得能发育得这么大。”杜飞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第一眼看到井田桃泽就想到了岛国的某个著名女优。
“你说什么?!”井田桃泽竖起了眼眸骂道,“龌龊!”
“我又没说啥,你这么敏感做什么?”杜飞轻咳一声道,“你刚才说那帮人是三虎帮的,在琼州一定很厉害吧。”
“当然了,否则我姐姐怎么会被他们威胁呢。”井田桃泽没好气道,“这帮该死的家伙,我才不会让他们抓到!”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杜飞问道。
“胆小鬼,你要是怕了,用不着跟着我。”
“我一大男人怕啥?我是担心你。”杜飞坏笑道,“刚才那几个男人你也看到了,一个个长的虎背熊腰不说,而且火气太旺。要是把你给抓回去了,指不定就……。”
“你给我闭嘴!”井田桃泽知道杜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站起来道,“终点站到了,赶紧下车。他们肯定把附近都给封锁了,而且还有监控,马上就能重新找到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果然如她所说,两人一下车,就看到出口的地方守着几个西装男子,其余地方还有在搜查的人,可以说除非他们隐身,否则压根不可能从他们眼前离开。
“跟我来。”井田桃泽拉着杜飞,直奔洗手间,找到里面的两名清洁员工,掏出十几张红人头道,“钱拿走,我要你们身上的衣服。”
清洁员工本来工资就低,两套廉价的工作服就能换一千多块,傻子才不敢呢。
井田桃泽把一套衣服丢给杜飞,转身就要换衣服,但是马上就瞪眼道:“帮我去门口守着,不许偷看!”
“该摸的都摸了,不差这一下。”杜飞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口。
气得井田桃泽差点没爆发。
不多会,她就把衣服给换好了,因为井田桃泽的身材娇小,所以清洁服传上去偏大,但这么一改变,的确不容易看出来。男人换衣服很简单,杜飞三下五除二,直接在她面前脱了裤子衣服,惹得井田桃泽脸颊绯红,暗骂不已。
走出洗手间,为了防止被察觉,井田桃泽又找了一个身材和他们两人差不多的一男一女,把衣服交给他们,让他们换上,并叮嘱要站在比较显眼的地方晃荡。
一男一女怀疑的看着两人,井田桃泽连忙解释道:“两位大哥大姐帮帮忙,看到门口的西装男人没有,他们是坏人,想要抓我们,现在我们需要你们帮帮忙,助我们逃走。这是一万块钱,就当是给你们的劳务费怎么样?”
那男子看见井田桃泽撒娇的模样,人都差点酥了,而且还有钱挣,很乐意的接过了钱。
倒是女人有些迟疑道:“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放心,他们要是发现你们不是要找的人,也不会为难的。”井田桃泽说道。
“好吧。”
等这一男一女换好衣服之后,便按照井田桃泽的要求,分别朝两个方向走去,距离那帮西装男子不远不近,正要能够让他们看见。
果不其然,穿上井田桃泽和杜飞的衣服,立即吸引了西装男子的注意力,纷纷叫喊着跑过去。
“你还挺聪明的。”杜飞笑道。
“彼此彼此。少废话,还不赶紧走!”趁着西装男子离开,两人顺利的走出了地铁站,然后找了辆的士上车。
井田桃泽这才重重的吐了口气,摆脱了那帮人,她自然放心不少:“好了,我马上就能到家了,你也赶紧去你要去的地方吧。”
“怎么?甩了敌人就想把我也甩了啊?”杜飞坏笑道。
“难道你还想怎样?”井田桃泽警惕道,“我告诉你,你可别赖上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不管,要么不杀了我?”杜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道,“刚才你不仅占了我便宜,还夺走了我的初吻,我不赖着你赖谁?”
“你……你无耻,你混蛋,那明明是我的……。”井田桃泽本来想说那明明是她的初吻,的士师傅打断道,“两位要去哪里呀?”
“龙城博苑!”
“咦,我们是同路诶。”杜飞自然不会去黏着井田桃泽,他还嫌麻烦呢。本来只是故意逗逗她,但是听到地点的名字之后,不仅张口道。
“王八蛋,你少在这编瞎话,都说了别赖着我!”井田桃泽显然以为杜飞是故意的,恼怒不已的骂道。
“我们真的同路。”杜飞哭笑不得,这大概就是狼来了的故事吧,说假话人家当真,说真话没人信。
“你……。”井田桃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上去,狠狠道,“有本事你就跟着我去,到时候别不敢进去就行。”
杜飞知道现在解释也没用,索性闭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面,顿时皱眉道:“看来你的危险还没解除,尾巴跟上来了。”
“什么?”井田桃泽脸色一惊,果然发现后面有几辆黑色的商务车追了上来,恼怒的锤了一拳道,“该死的,阴魂不散的东西,忘了他们始终监控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师傅,麻烦你速度快点,只要到了龙城博苑,我给你重报酬!”
司机师傅瞥见后面的尾巴,也是吓得不轻,他知道能够住在龙城博苑这种地方的都是上流人,有权有势的就是麻烦多,但听到有钱挣,他立即来了劲,脚踩油门,车子随着一阵猛烈的推背感陡然加速。
后面的几辆商务奔驰车也是加快了速度。
宽大的大马路上,上演着一场追逐游戏。
杜飞有些无语,没想到第一次来琼州,竟然遇到这种事情,看来也只有解决了这帮人,他才能安安心心的去找兰兰。
井田桃泽时不时的往后撇去,一边催一边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竟然跟猫捉老鼠似的,真气人!”
“猫捉老鼠?”杜飞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应该是老鼠打猫才对。”
“吹牛!有本事你现在下车,过去跟他们打的,正好我还想甩了你这个无赖,省得麻烦呢。”井田桃泽一脸鄙夷道。
几辆商务奔驰始终穷追不舍,就连司机师傅也是颇为恼怒道:“妈的,奔驰车了不起啊,老子开了十几年的士,还就不信甩不掉你们?!”
俗话说得好,修不好的中华,开不烂的捷达。
司机师傅油门轰鸣,车技真不赖,连续走了几条S型绕过几辆货车,把后面的商务奔驰给挡住了,然后方向盘一个猛转,开往了一条岔道。
“哈哈,跟我比,还嫩了点!”师傅司机得瑟了几句。
“好像还没完。”杜飞指着前面道。
“卧槽,不是吧,还来!两位,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人物,这是要搞前后夹击啊。”司机师傅爆着粗口道,“实现说好,你们的私事可跟我没关系啊。”
“少废话,不是还一条岔道么,往哪开,甩掉他们!”井田桃泽感觉到不安,没好气道。
“不是,开了也没用啊,那条路是上山的山道,一条路笔直上去,根本没作用。”
井田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起来。
“师傅,你就往那开,把我们送到山上就行。”杜飞忽然道。
“好吧,反正是你们说了算,不过事先说明,得多加点有钱。”司机师傅嘟嚷了一句,便打着方向盘,直上山林。
井田桃泽奇怪道:“上山有什么作用?难不成你想玩丛林越野啊。”
“嘿嘿,不是丛林越野,是猫打老鼠。”
“打你个头!”井田桃泽没好气的骂道。但现在也没办法,能逃一下是一下,只希望身边这家伙不要像他的人一样不靠谱。
“哈哈,大哥,他们上山了!”一辆商务奔驰中,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坐在里面,其中一人兴奋道,“被前后夹击还想垂死挣扎,上了这条山路就是死路一条,他们马上就要被我们抓住了!”
“哼,别高兴的太早!”其中一个大哥模样的人面色不善道,“在地铁是就让他们逃过一次,出地铁站又让他们躲过去,这个丫头诡计多段的很,一不小心就会被她耍的团团转,都给我谨慎点,我不希望有第三次。老大有话,要是这次没把人给带回去,我们一人提一只手去见他!”
几个西装男子面色一沉,低声骂道:“都是那个臭小子在旁边捣乱,待会抓住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大哥,你看,他们自己停下来了!”
果不其然,前面的的士已经停下,是杜飞主动叫停的,他和井田桃泽下了车后,便给司机师傅付了钱。司机师傅说了句好运,便逃也似的一溜烟开下山。
“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跑啊!”井田桃泽急道。
“跑啥?哥哥让你看场好戏。”杜飞不慌不神,竟然还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着,惬意的吞云吐雾。
看得井田桃泽有种咬人的冲动。
几辆商务奔驰停在两人面前,从上面下来十几个西装男子,将他们团团包围。
“臭丫头,你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跑了?”一个男子骂道,“这下让我们逮着了吧,看你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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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办啊,都怪你,叫你走不走!”井田桃泽恼怒而又焦急,不过并没有躲在杜飞背后,而是拦在跟前道,“你们要抓的人是我,跟这个人没关系,放了他,我跟你们回去就是了!”
“哈哈,没问题,只要你主动投降,我们保证放了这小子。”为首的西装男子哈哈大笑,眼眸中闪现一丝森然。显然他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杜飞,先前要不是因为他,他们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还差点把人给跟丢了。如果没办法交差,他们这些做手下的结果就是自断一条手臂!眼下不管是井田桃泽还是杜飞,都是他们的瓮中之鳖,岂能放过,待会抓到井田桃泽,肯定要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一番!
“你快走吧。”井田桃泽咬了咬小红唇,就要走上去,却被杜飞给拉住,嘿嘿笑道,“没看出来,你个小丫头挺讲义气的嘛。”
“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井田桃泽哼哼道,“还不赶紧滚!”
“既然你这么讲义气,我怎么能一个人逃走呢。”杜飞邪魅一笑,让西装男子脸色顿时沉了下去,骂道,“妈的,天堂右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兄弟们,先卸了两条腿再说!”
两个手下摩拳擦掌,一脸阴森的把杜飞包围,就想把他抓住。
只觉得眼前刷的一声闪过一道黑色的影子,两个手下双眼一蒙,惊愕道:“人,人呢?”
“在这呢。”鬼魅般的声音,在一个手下的耳边响起,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是白眼一番,直接倒在地上。另一手下满头冷汗,想要退回去,腹部却被狠狠踹了一脚,惨叫倒下。
“你们刚才说断两条腿是吧,那好吧。”
“咔嚓咔嚓--”
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两个手下杀猪般的嚎叫,杜飞几脚踩下去,顿时将他们的每人的两条腿直接踩断,血流了一地,甚至还能看见骨头渣滓,分外恐怖。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打着哆嗦,忍不住往后倒退了几步。
井田桃泽也是惊讶的把小嘴张成了O型,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身手这么诡异也就算了,手段还如此残忍!
“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杜飞邪魅的笑了起来。
为首的西装男子一咬牙,大喝道:“反正回去没法交差也是死,不如跟他拼了!就不信我们十几个人,还不能把他干到,给我上!”
井田桃泽激灵的蹲下来,在断了腿半死不活的一个手下裤兜了掏了几下,摸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窜号码连忙道:“姐,我是小泽,我们现在在海口大道连云山路,被三虎帮的人追杀,你快过来救我!”
挂掉电话,井田桃泽得意的晃了晃手机道:“我姐就在附近,过不了几分钟就到,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本来准备围攻的西装男子闻言,眼瞳中露出恐惧的色彩,想起让人闻风丧胆的修罗兰花,他们就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于是大手一挥,落荒而逃。
“真没劲,就这样走了。”杜飞无聊的耸了耸肩膀。
“你还嫌不够危险是吧!”井田桃泽一字一蹦,十分气恼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身手这么厉害,不会是国际通缉犯,专业杀手吧?”
“我要是杀手,你认为你还能完好无损么?”杜飞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胸口,意思很明显,井田桃泽气得牙痒痒,狠狠道,“猥琐,下流,你要是再用这种猥琐的眼神看我,信不信我咬死你。”
“我就看,有本事你就咬--啊!”
杜飞惨叫一声,就见井田桃泽像一只小狗般,抓起的手臂,张开小嘴,露出两颗不是很明显的小虎牙,狠狠的咬了下去。
“你属狗的啊,给我松开!”
但井田桃泽就是明显杠上了,大有不要死他誓不罢休的架势。
“呲啦!”
这时候,一辆道奇跑车急速的开了过来,在两人面前猛然停下。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穿着蓝色短衫,黑色长裤的女人。她眼神锐利,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中偏黄,当然,不是面黄肌瘦的黄,而是小麦色的黄。一席长发盘在脑后,扎成螺旋形状,透露着几分干练,修长的玉手中,扣着一把黑色的德国手枪。
杜飞看见她,有些愣住了。
而对方显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井田桃泽道:“小泽,你没事吧?”
“姐,你来啦,太好啦!”井田桃泽欢呼雀跃,撒谎似的跑了过去,一把扑进女人的怀里道,“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来,小泽都要见不到姐姐了。”
“小妮子,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姐不是来了吗?”女人怜爱的抚摸了几下井田桃泽的脑袋,接着奇怪道,“你不是说被三虎帮的人围着吗,他们人呢?”
“我一报姐你修罗兰花的名号,这帮人就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啦。”井田桃泽笑嘻嘻道,“当然了,还多亏了这个家伙帮忙。”
说着,井田桃泽指向了站在旁边的杜飞,女人顺着她的手指,这才注意到此人,当下脸变的十分古怪和惊讶道,“怎么是你?”
“我也没想到啊。”杜飞哭笑不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他要找的兰兰。以前她跟着叶倾城当贴身保镖,始终都是穿着职业装,现在这身装扮,却如同反恐女精英一样,别有一番冯伟,让杜飞忍不住咂嘴道,“兰兰,原来你还有个名号叫修罗兰花啊,真霸气。”
“少废话,上车!”兰兰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挥手道。
“呀,姐,你和这个臭流氓认识啊!”井田桃泽顿时咋呼起来。
“什么臭流氓,小小年纪不学好,要喊飞飞哥。”车上,杜飞惬意的坐在后车厢笑眯眯道,“我之前就跟你说了吧,咱们俩是同路,倒是没想到,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吐!”井田桃泽顿做呕吐状,抗议道,“谁跟你一家人啊,少臭美!”
“杜飞你还是那么无耻!”兰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边开车边道,“倾城刚才和我通过话,说你过来了,但是打手机又关机,人都找不到!”
“咳咳,不好意思,手机没电了。”
“你什么时候能靠谱点?”兰兰很是无奈道,“对了,你和小泽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提到这个,井田桃泽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用夸张的比喻手法说了一遍,把自个吹的机智聪明,跟小神童似的,把杜飞被贬的一文不值,跟个摆设没什么区别,反而还有种被拖累的埋怨。
杜飞差点没憋屈的跳车,得亏这小妮子估计自己也不好意思,没有把主动投怀送抱的段子将出来,否则兰兰非得要把枪崩了他不可。
“原来是这样。”兰兰听完了,点点头道,“还好小泽你聪明,要是你被三虎帮的人给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不许一个人随便出去晃荡。也正好你和杜飞撞一起了,省了姐的麻烦。”
“姐,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井田桃泽撅着小嘴,老气横秋,让兰兰哭笑不得。
龙城博苑。
是一座居住别墅小区,别看占地面积不大,但是里面的装修和环境却十分奢华和气派,包括现代的电子技术,也是极其先进,基本是每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旋转没有任何死角,匪徒要是想偷溜进来行凶,还不等进门就已经被察觉了,前后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站岗,杜飞随便扫了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保安绝对不是平常人,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从部队里面出来的精锐士兵。
“你这小区到底住了什么人?连保安都用部队的人?”杜飞疑惑道。
“因为小区里面住了一位退休将军干部,还有一些政治商人,都是琼州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安全当然是首要问题了。”兰兰解释道,“那位退休的将军和我爷爷是老战友,所以我才能才这里买下一栋别墅。”
杜飞恍然大悟。
道奇跑车缓缓开进去,停在了一栋红白相间的别墅门口,门卫立即恭敬的开门。
别墅大约有三百多平米,装修风格算不上时尚,甚至是偏老气,带有浓重的华夏风格。外面是一座花园,绿茵茵的草坪周围,种满了名贵的花草,散发着淡淡的芳香,还有小喷泉,以及一些正在工作的保姆以及保安人员。
杜飞虽然不是很了解兰兰,但是好歹也同居了好几个月,以她暴躁和大手大脚的性子,这栋别墅的居家风格完全跟她不符合啊,难道里面还住着什么大人物?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兰兰和井田桃泽一走进去,气氛就有些严肃起来。多数都是檀木家具的大厅内,一位抓着拐杖的老奶奶正坐在大椅子上,面色威严,可见几分豪迈与好爽。
“奶奶,我把小泽带回来了,她没事。”兰兰轻声说道。
井田桃泽连忙跑过去撒娇道:“奶奶奶奶,都是我不好,害您担心了。”
老奶奶嗔怒道:“死孩子,别跟我来这一套,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惩罚,赶紧回房间,面壁思过,到吃晚饭最出来!”
“哎呀奶奶,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罚我禁闭了。”井田桃泽死活不肯道。
杜飞不由得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罚禁闭的。这一点倒是跟何小天很像。
“让你去就去,哪这么多毛病,我杨家的儿女,就要敢作敢当,赏罚分明,还不快去!”老奶奶轻斥一声,让井田桃泽不敢再多说,只好狠狠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杜飞,嘟着小嘴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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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田桃泽上楼后,老奶奶连忙冲着杜飞拱了拱手道:“贵客上门,有失远迎,让你见笑了。你就是兰兰经常说的那位身手高超的杜飞吧?”
杜飞没想到这位老奶奶竟然能够一下子猜到自己,而且他在兰兰的眼里,不都是一个猥琐无耻的家伙么,怎么到懊老奶奶嘴里,就成了经常挂在嘴边,还身手高超的说法。心里腹诽几句,杜飞瞥了一眼兰兰,连忙恭敬道:“小子正是。”
“不错不错,比起兰兰说起来的,你比听闻中的还要厉害。”老奶奶赞许的点点头道,“长途奔波,你先好好休息吧,待会我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老奶奶客气了。”
“跟我来吧。”兰兰撇撇嘴,把杜飞带上了二楼的一间房间道,“诺,这是你的房间,我和小泽就在隔壁,要是有事就直接敲门。”
“你们就在隔壁?”杜飞嘿嘿笑道
“无耻,你要是敢打什么歪主意,我第一时间灭了你!”兰兰气哼哼道,“还有,刚才我奶奶说的都是客气话,我才没有经常跟她说起你,你不要自做多情。”
“我都没放在心上,你解释什么?”杜飞坏笑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没看出来,你平常停步待见我的,在别人面前倒是专门说我好话。”
“你……。”兰兰颇为气恼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奶奶又不是外人。”
“说到你奶奶我还真有点好奇,为什么你和小泽好像都很怕她似的,还有,你们家看起来家风很严,你爷爷和你爸妈呢?”杜飞问道。
说到这里,兰兰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杜飞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反正你也来了,我家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和你说的。”兰兰坐下了,把家里的事情给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原来兰兰家是土生土长的琼州人,当年她老爷爷是第一代迁徙到琼州,靠着海洋资源,成为了第一批发家致富的豪商,他们杨家的产业,几乎遍布了整个琼州,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琼州杨家这一霸。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当时社会动荡,绝不是像现在那么平安。做生意除了靠钱以外,还需要自身的势力资源,比如一些账目收不回来,这时候就需要培养地下势力,专门应对这种事。这也就铸就了杨家家风彪悍的风习,导致儿孙在外面都比叫蛮狠嚣张,一次不小心吃了亏,得罪了军区的一位大人物,本以为靠着杨家的财力和人力,能够压制下去,但哪知道对方压根不迟那一套,愣是让杨家栽了个大跟头。
杨家祖爷这才意识到,光有财力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势力没有用,任何时候,官方才是具备真正的威力和正面性,于是,杨家祖爷就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兰兰的爷爷从了军,当了兵,在军区混的如鱼得水。而他的孙子,也就是兰兰的爸爸,则是从了政,当了官。杨祖爷不可谓是胸有谋略,精于计算之人,朝中有人,很多事情就方便起来,而自从吃了亏以后,杨祖爷也改变了态度,家风严厉,在内和睦相处,在外态度谦逊,绝对不能趾高气扬。若是犯了什么错误,必须要按照家规处罚。如此一来,杨家的名声渐渐变好,在琼州声名远播,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家族。
但是好景不长,杨家祖爷到了年龄,安然离世之后,万万想不到的是兰兰的爷爷因为一次执行任务,英勇殉职。而在不久之后,她爸爸在一时不慎,在朝中被竞争对手陷害,栽了个大跟头,从此一蹶不振,后来查处患了癌症,便撒手离去。所以,杨家从兰兰的爷爷那一辈开始,就阴盛阳衰,家里的男人都因为各种原因离世,只剩下女人家留守家族,支撑着整个杨家。
但女人终究是女人,在很多方面都处于弱势,也就是从兰兰的爸爸出事之后,杨家的气运开始衰落,从而也让另一帮人找到机会,在琼州这一亩三分地混了起来。他们就是三虎帮的张家三兄弟,靠着各自的本事结合在一起,渐渐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壮大,以至于渐渐顶替杨家的位置,在琼州称霸。
现在的状况,杨家和三虎帮基本上持平,但在某些方面,还要弱上几分。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张家蔑视杨家无人,几乎要欺上门来,其中的张三虎还差点把兰兰给凌辱。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才选择搬进了龙城博苑,保障自身的安全,同时兰兰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和叶倾城说了一遍,寻求帮助。
杜飞听完,恍然大悟,不由得咂嘴道:“这样看来,你们杨家的发展史都能写成一本书了,而且和历史上的杨门女将,简直是如出一辙啊。”
“哼,我们杨家本来就很厉害。”兰兰颇为冷傲的抬起头道,“我承认你实力不错,但毕竟是一个人,就算过来帮我们,也很难挽回张家三虎取代琼州一霸的事实。”
“是么?”杜飞笑道,“那到时候你就看着吧,你说张三虎前几天差点侮辱你,我会帮你讨回来。”
“那我就看着。”兰兰哼哼道,“你要是能让张三虎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我就服了你。”
“一言为定。”
“少废话,赶紧收拾下,待会吃完饭我妈也会回来,我去看看小泽怎么样了?”
杜飞坐了几个小时飞机,下机后遇上井田桃泽被追捕的事情,的确有些疲劳,于是脱了衣服在浴室冲了个凉,然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夜晚临近。
杜飞被乱哄哄的敲门声吵醒,井田桃泽探进小脑袋,张口就骂道:“你个懒猪,就知道睡觉。该吃晚饭了,你还不起床,难道要让我们等你啊!”
“嘿,你就不能礼貌点,小心让你奶奶再罚你禁闭,没饭吃。”杜飞毫不客气的回道。
井田桃泽顿时就好像被踩着了尾巴的小猫咪似的,感觉很丢面子,气势汹汹的跑上去抓着杜飞的手臂就一阵狂咬:“王八蛋,我让你笑我,咬死你!”
“喂,喂喂,你丫是不是狗王转世啊,见人就咬!”杜飞疼得龇牙咧嘴,想要甩开她。但井田桃泽就跟黏在他身上似的,怎么甩都甩不开。他一怒之下,一个翻身,将她给死死压在身下,威胁道,“你丫的再不松口,信不信老子强了你!”
“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就来。”井田桃泽终于松开了小嘴,一脸挑衅道,“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信不信我奶奶还有我阿姨还有我姐把你打成筛子!”
“放心,他们只会让我做你们家女婿的。”杜飞存心要吓唬一下这小妮子,免得她以后随便咬人。于是一脸猥琐淫荡的笑了起来,就跟一个强女干犯没什么区别。
井田桃泽有点害怕道:“你……你给我起来,敢动我一下,我马上喊人了。”
“你喊啊,你倒是喊啊。”杜飞还真不敢随便乱来,这可是在杨家的地盘,兰兰一个人就够彪悍的,还外加一帮彪悍的女人,还不把他给整死。但也不能就此放过,于是一边蠕动着身子一边叫道,“啊,小丫头的身子就是嫩,真**,这还是搁着衣服,要是把你脱光光了,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我好期待……。”
井田桃泽羞怒欲死,尤其是看到这货的那副表情,就跟不得咬上去。但此时她的双手已经被杜飞牢牢的扣在床上,身子也被死死的压在身下,不能动弹。伴随着杜飞的蠕动,井田桃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这个家伙紧紧的贴在一起。可恶!
井田桃泽忍无可忍,紧接着一把推开杜飞,慌忙从床上跳下去,跑开房间骂道:“无耻,流氓!”
杜飞穿好衣服自言自语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咦,不是让你去喊杜飞吗?他人呢?”楼下大厅,正在忙活着端菜摆碗筷的兰兰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井田桃泽坐在椅子上,气哼哼的咒骂道,“死变态,臭流氓,下次我一定咬死你!”
“什么变态流氓的?”兰兰不解,但是看到井田桃泽那通红的俏脸,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是不是杜飞占你便宜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被这个王八蛋占便宜!”井田桃泽一惊,小脸更加通过道,“我才不会被他欺负,差点没咬死他。”
“啊?你把他给咬了?”兰兰撇嘴道,“咬哪了?不会是……。”
“哎呀姐,你坏死了,乱想什么呢?”井田桃泽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对于那种事情可是清楚的很,看到兰兰的表情,她就知道对方的意思,顿时恼羞道。
“哈哈哈哈,就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兰兰忍不住笑起来,搭着井田桃泽的肩膀道,“这个死杜飞,连我妹妹也敢欺负,看待会我怎么收拾他!”
“你们俩又在捣鼓什么坏事?杜飞呢?”这时候,一个穿着黑白衫的美妇端着一盘菜,从后厨走了进来。
“阿姨,我在这。”杜飞已经从楼上下来,讪笑道,“不好意思,睡过头,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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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女人,杜飞就知道她兰兰的母亲,大约三十来岁,穿着典型的职业装,丹凤眼,柳眉俏唇,身材高挑的同时,带着一种妇人的风柔,整个人看上去,还有几分凌厉。这大概是杨家人特有的气势。
她冲着杜飞微微一笑,拉开椅子道:“没有,我们也是刚刚准备好才叫你起来,快来坐吧。”
杜飞点点头,暗想不愧是杨门女将,不管是母亲还是女儿,一个个都长得英姿煞爽,当然,井田桃泽除外,她就是个咬人的小妖女。
见到杜飞坐在旁边,井田桃泽哼哼两声,故意不理他,把脑袋撇了过去,明显对刚才的事情还怀恨在心。
“兰兰,我有个问题,为啥你和小泽是姐妹?”杜飞问道,“她不是混血儿么?”
“神经病,要你管!”井田桃泽骂道。
兰兰则是笑了笑,漂亮的脸颊上透露着几分怜爱:“小泽和我是同父异母,从小就……。”
不等兰兰说完,井田桃泽就毫不客气的打断道:“姐,你跟这个混蛋说的干嘛?他是谁啊?哼!”
兰兰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没有继续下去,杜飞也懒的招惹。
老奶奶拄着拐杖从房间里出来,和煦的笑道:“杜飞,家里没有什么菜,不要见怪,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谢谢老奶。”杜飞客气道,“晚餐很丰盛,我都馋的流口水呢。”
“哈哈,那就赶紧吃,别客气。”老奶奶招呼着,杜飞也不矫情,拿起筷子就夹了块糖醋排骨塞进嘴巴里。还别说,一整天都没吃过饭,肚子怪饿的,他可不会亏待自己。他连连点头的称赞道,“这糖醋排骨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兰兰的母亲特意把整碗糖醋排骨放到了杜飞跟前道,“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做。”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吃这么多!”糖醋排骨是井田桃泽的最爱,此时看到杜飞夹了一块又一块,气得腮帮鼓鼓,直接把盘子抢到胸前,用双手护着道,“剩下是我的,你不许再吃了!”
“那行,你慢慢吃吧,反正我都吃完了,剩下的都是骨头。”杜飞老神在在,又开始狂吃起来。
井田桃泽这时候才发现,她手里的盘子里堆满了骨头,哪里还有一块糖醋排骨?
老奶奶等人见状,哭笑不得,这家伙,倒是真的很客气啊!
兰兰很是无奈,似乎早就知道这货的德行,只能低头自顾自的吃饭。
一顿饱餐,杜飞惬意的摸着肚皮道:“阿姨烧的饭真好吃,谁要是能天天迟到,那真是福气啊。”
“小家伙嘴真甜。”女人喜欢被人夸两点,一个是身材美貌,另一个就是厨艺,包括惠音也是如此,“你要是想吃,阿姨天天给你做。”
“妈,这吃货随便夸你两句就把你乐成这样,也不见你对我这么好。”兰兰幽幽的说道。
“你从小吃到大,也没听你夸过我。”
“我才没那么虚伪……。”
兰兰毫不客气的和惠音斗起了嘴,老奶这时候也吃的差不多,开口道:“杜飞,你和兰兰是好朋友,在这里我也就不见外了。我们家的麻烦你也是知道的,兰兰也应该和你讲了三虎帮的情况吧,我想问问你,你有什么看法?”
“奶奶,杜飞才刚来,情况还没了解清楚呢,你就着急着问了。”兰兰有些害怕杜飞啥也不知道,在老奶面前印象不好,连忙推脱道。
“怎么?你对杜飞没信心?”老奶老奸巨猾的笑了笑,“我觉得,杜飞的心里应该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吧,放心说就是。”
“呵呵,的确有点。”杜飞正色道,“其实我认为世间万物,物物相克,凡是都有破绽和规律,包括人也是如此。张家三虎是三个人掌舵,我觉得光是凭靠着一点,就比其他人好对付很多。”
“哦?怎么说?”老奶问道。
“各个击破。”杜飞直接道,“人心隔肚皮,琼州这么大个盘子,他们肯定各怀鬼胎。”
“可是虎家三兄弟是亲血脉,关系好的很。”兰兰不同意道,“想要从内部打乱他们的团结,基本上没有可能。”
“团结只是表面而已,虎家三兄弟搞内讧,难不成会和你说?”杜飞笑道,“任何人都有私心,张家三虎的确是亲兄弟不假,但是有句话叫做亲兄弟明算帐,只要是涉及到利益上的事情,肯定不能分配的很均匀,这也就导致其中有人心中埋下了怨气,只是平常没有借口发泄出来,而我们就是要找到突破口,让这三兄弟把怨气给发泄出来,撕破脸皮以后,就好对付的多了。”
“杜飞说的很有道理。”老奶奶称赞的点头道,“怪不得兰兰经常跟我夸你,说你表面看上去和浮夸,但实际是个很心细的男人。”
兰兰又是脸色一红,娇嗔道:“奶奶你怎么老是出卖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了?这段时间张家三兄弟把目标对准我们杨家,想一鼓作气拿下我们的产业,就算要搞内讧,也不会是现在。想要找到突破口,很难。”
“那不一定,只要资料足够齐全,肯定能找到破绽。”杜飞笃定道。
“可惜我在商务机工作,只有生意上的事情能帮上忙,不然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对付张家三虎。”惠音有些内疚道,“这段时间都是兰兰在外面扛着,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行了,兰兰丫头长大了,总有一天要自己飞翔的。”老奶奶劝道,“惠音你也不要有内疚感,你在商务机,把持着家里的产业,就已经很难得了。我们杨家女郎,没有一个是无能之辈。”
“是啊妈,你放心,现在不是有杜飞过来帮忙么?”兰兰也跟着说道。
“嗯?你们在说神马?”井田桃泽一直在埋头狂吃,此时干的差不多,顿时抬起头,眨巴眨巴两只大眼睛道。
这幅模样,惹得众人大笑不已,本来还有些伤感的气氛顿时被冲淡。
杜飞哭笑不得,或许要说心机,大概这丫头就没有吧。
吃过饭,兰兰帮着惠音收拾碗筷,杜飞则是陪着老奶聊天,井田桃泽一脸无聊的坐在旁边,最后朝着嚷着要杜飞陪她打游戏,无奈之下,杜飞只好跟她上楼玩飞车比赛。
“不玩了,每次都输,哼哼,你就是故意整我的!”井田桃泽气恼的把游戏手柄仍在地上,晃着两条白嫩的细腿道,“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玩吧。”
“嘟嘟嘟嘟。”
杜飞本来打算回自己房间,没想到座机响了,于是接听道:“你好,哪位?”
“哎呀这么有礼貌呀。”井田桃泽的声音调皮的传来。
杜飞额头一黑:“你不是洗澡去了么,耍我呢?”
“没有呢,人家忘了带换洗的衣服,你赶紧帮我拿来浴室。”井田桃泽带着几分羞涩道,“就在我衣柜的第二层,不用你找,我之前已经准备好了,就是忘了拿。我现在裹着浴巾,出来怕着凉,你直接给我拿进来。”
“贵人多忘事。”杜飞嘀咕了一句,挂了电话,便打开柜子,果然看到一套欢喜的衣服。
杜飞按照小丫头的指示,走进了浴室。浴室很大,亮着灯,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杜飞刚想开门进去,忽然觉得不对劲。这丫头不是说裹着浴巾么,怎么里面的花洒还在流水?难道没洗干净又洗一遍?绝对有诈!
杜飞的脑海里顿时冒起井田桃泽狡黠的表情,很快就肯定,里面要么没人,要么就是其他人!
就在他准备走出去打一遍井田桃泽的手机时,浴室的门忽然咔嚓一声打开。
一丝不挂的女人根本没想到门口站着人,抬头的刹那,瞳孔皱缩,紧接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脖子,惊呼一声之后,飞快的退回去把门关紧!
“哈哈哈哈,王八蛋,你中计了吧。”早就等着惊喜的井田桃泽,听到叫声以后连忙跑了进来,幸灾乐祸道,“杜飞你惨喽,竟敢偷看我姐洗澡,哦哦哦,待会有你受的。”
杜飞长大了嘴巴,怪道:“你确定里面是你姐?”
“对啊,怎么?你还想不承认?”井田桃泽信誓旦旦道,“告诉你,你别想栽赃陷害我,我姐待会出来,一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道高挑的身影,让井田桃泽原本幸灾乐祸的表情变成了惊讶和恐怖,“姐,怎么是你?你……你不是在里面洗澡么?”
“本来是我洗的,不过我要整理资料,让我妈先洗了,你们两个这是……。”兰兰一脸不解,但是在看到他们的表情后,顿时明白过来,“你们不会是……。”
“啊--快跑啊!”井田桃泽怎么也想不到,本来是兰兰洗澡,却阴错阳差的变成了她妈妈,于是怪叫一声,慌忙逃走。
杜飞也暗道大事不好,这小丫头闯大祸了,竟然让自己把兰兰的妈妈惠音给看了个精光,这事还得了,赶紧撤!
半个钟后。
惠音穿着正装,脸颊依旧有两朵挥之不去的绯红,她恼怒的瞪着杜飞和井田桃泽两人,开口道:“从实招来,到底是谁的主意?!”
“他(她)!”两人异口同声,互相指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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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是两个人都有了。”惠音黑着脸,她本来就习惯性早睡,因为每天不仅公司要上班,还要顾及家里的产业,忙得不可开交,十分疲劳,见兰兰还在整理资料,就先洗澡了。但是等她洗完了才发现,本来准备好了放在浴室里面的衣服竟然不见了。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忘了,而且家里都是女人,她也习惯性的开门前没有看外面,却没想到被站在门外的杜飞看了个精光。每每想到她一丝不挂的站在杜飞面前,惠音就有种娇羞欲死的冲动,她一个妇道人家,单身寡妇,自从丈夫死了以后,从来没在外面找过男人,就更不要说被看身体,却被杜飞给看了,这让她怎么能不羞恼。
她瞪着井田桃泽道:“小泽你说,我的衣服是不是被你给拿了的?”
“是……。”井田桃泽弱弱道,“明明是姐姐去洗澡的,我哪知道变成了你啊。”
“还好意思说,是不是偷换你姐的衣服就应该了。”惠音教训道。
这时候兰兰才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嗔怒道:“好你个臭丫头,为了报仇竟然拿我当牺牲品,便宜这家伙!”
“姐,惠姨,我错了还不行么?”井田桃泽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神转折,本来还坐等兰兰殴打杜飞的,没想到计划失败,只能认错。
“哼,再不管管你你都要无法无天了。”惠音哼道,“罚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扣掉一半,还有,赶紧去房间给我面壁思过!”
“哦。”井田桃泽没啥好说的,只能低眉顺眼的站起来,不服气的推了杜飞一下,回自己房间了。
杜飞哪还有心思跟这小丫头计较,惠音算完了她的账,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了,于是连忙先开口道:“惠姨,这件事纯属意外,我都是被小泽给骗了才不小心看到你的……。”
“你给我住嘴!”惠音的脸颊又是一阵通红,“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小丫头是在骗你。”
“我知道,可也是到了门口才知道的,我正准备离开呢,哪知道你就开门了。”杜飞嘀咕道,“惠姨,我就不用面壁了吧。”
“哼,你虽然不是杨家人,但也是我的小辈,犯了错一定要罚。”惠音捧着双臂,俨然一副长辈的架势道,“我就罚你好好保护兰兰,要是她出了一点差错,我拿你是问。还有,刚……才你看到的东西,都给我忘记,不许胡思乱想!”
“老妈,你不会真被这家伙看了个精光吧?”兰兰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死妮子,还嫌妈不够丢脸啊。”惠音虽然是妇道人家,按理来说应该脸皮厚,但是被杜飞给看光,还被女儿这么一问,她哪里来坐的住,连忙起身道,“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们也早点,没事被瞎胡闹。”
杜飞这才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惠音找他麻烦,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尴尬啊。
兰兰哼道:“死无赖,连我妈的便宜你都占,真够无耻的。”
“明明是你的好妹妹做的好事,怎么还怪我。”杜飞郁闷道。
“懒得跟你斗嘴。”兰兰从桌子上拿过一堆文件道,“这是你要的张家三虎的资料,自己看看,有什么要问的就找我。”
杜飞扫了几眼,顿时把张家三兄弟的资料了然于心。
老大张一虎,乃是兄长,性格沉稳,做事严谨,颇有几分大将之风,在三虎帮可谓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张二虎,性情多疑,胆子较小,好赌,但真要发起狠来,也是个歹毒的主儿。至于张三虎,有点特别,为人比较嚣张,做事狠辣,但经常不务正业,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好女色。不过张二虎和张三虎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兄长张一虎比较敬畏,不敢怎么违逆。
虎帮的重要事情,基本都由张一虎把持,这也导致张二虎和张三虎的关系比较好一点,因为两人一个好赌一个好色,经常被张一虎教训,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味道。
看完这些,杜飞对于虎帮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于是道:“现在你们和杨家是什么情况?”
“他们三兄弟做事狠辣,本来和我杨家不想上下,但是他们在毒品上,和菲律宾还有马来西亚的人有合作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政治上,琼州的市委书记已经被他们拉拢,所以情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兰兰满是担忧道,“我不知道我能撑到什么时候,如果有一天我们杨家真的被这三兄弟逼的无路可去,我实在无法面对我妈和奶奶她们。”
“别多想,凡是都有个过程,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要是累的话,借肩膀给你用用。”杜飞主动凑了过去,而兰兰也是罕见的没有反驳和叫骂,顺势就靠在了杜飞的肩膀上,微微闭着眸子道,“其实以前一直都是我奶奶操持着家族,我和倾城是好闺蜜,所以就一直和她待在一起。现在,我也终于体会到她的不容易,原来想要操持一大堆的产业,真的很难也很累,每天晚上回来,我都是疲惫不堪却又心神不安,只能发呆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有时候想想,其实以前的生活也挺快乐的,没有压力,没有斗争,顶多有时候骂骂你这个臭流氓,真想快点结束这里的一切。”
“看来这段时间让你成熟了不少。”杜飞微微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你的人生经历过困难与艰苦之后,才知道幸福来之不易。”
“少来酸我,以为自己读书多,说几句文青话就能让我对你五体投地啊。”兰兰翻了个白眼,但很快又恢复了忧伤道,“杜飞,我越来越赶紧不安,你说,我们可以安全的保住家族,对抗张家的那三头老虎么?”
说着说着,兰兰的眼角,抑制不住的闪现出泪花。
杜飞轻叹一声,搂着兰兰的肩膀道:“你放心,有我在,不管是杨家,还是你,都会平安无事的。”
“真的么?”
“嗯。”杜飞郑重的点点头。
看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都是以猥琐无耻形象示人的家伙表现出来的正经和从容,兰兰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的信服和安定,闪着泪花的眸子,也是略微迷离。
“怎么?很感动?天色不早,要不咱俩谈谈人生吧。”
“滚!”兰兰立即挣脱了杜飞的怀抱,把他推出了房间道,“少打我的主意,想要的话找你老婆叶倾城去,要么就自己去卫生间解决,晚安!”
杜飞哭笑不得,刚才还说这丫头改变了不少,搞了半天还是这副臭脾气。
一夜无话。
眼下人生安全最危险的就是兰兰,虽然三虎帮的人不敢嚣张到龙城博苑,但兰兰每天都需要去公司主持业务,只要一出小区的门,就有人盯上。
杜飞自然跟在她身边,充当保镖。有他在,兰兰安心不少,毕竟这家伙的实力她是知道的,不管自己用任何手段,每次都要在他面前吃亏,就算张家兄弟站在跟前,也未必会是杜飞的对手。
至于井田桃泽,还在上高中,有专门的保镖保护着。
这次兰兰没有开道奇跑车,毕竟是去公司,要注意形象,于是换了一辆奥迪A6。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杜飞,瞥见后面跟着的几辆车,开口道:“后面跟着尾巴。”
“我知道。”兰兰淡定道,“这几天都是这样,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找机会对我下手。”
“可为什么他们要分两条尾巴跟着。”杜飞发现,盯着他们的除了后面的车子以后,在另一条道上,还有一辆SUV,车上的司机虽然戴着墨镜,看似百无聊赖的抽着烟,平常人肯定难以发现,但杜飞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司机的眼神,时不时的朝着他们这边瞥一眼。
“两条尾巴?”兰兰皱了皱柳眉道,“他们应该都是三虎帮的人,怕把我跟丢了,所以才多派了几个。”
“我看不像。”杜飞摇头道,“这两帮人明显不是一伙的,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你想怎么样?”
“到一个站点把我放下,你吸引后面的尾巴,其他一条交给我,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杜飞眼眸中闪现一丝阴寒道。
兰兰照话把杜飞放下车,给了一个叮嘱的眼神便继续驱车,身后的几辆商务车果然跟了上去。
至于另一条道上的,也是连忙踩紧油门。
“砰--”
一声巨响,只见一辆破烂的捷达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失去了平衡,狠狠的撞在了一辆现代SUV车的车身上。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力度把握的十分准确,那辆被撞的SUV列跌的撞在了路边的防护栏上,没有翻车,里面的人也是有惊无险。
本来是捷达车撞出来的,SUV车上的人还没来得及找麻烦,捷达车上的年轻人就冲着他们叫骂道:“草泥马逼的,知不知道开车啊,老子的捷达很贵的你们懂不懂,撞坏了你们赔得起了么?一群土老冒SB!”
什么?
明明是这家伙装了他们,怎么翻到气势嚣张的骂起人来了?
SUV车上为首的黑衣男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年轻人吼道:“狗逼的,你是什么东西?撞了我们的车还敢嚣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我管你们是谁生出来的SB,有种来咬我啊,老子还不信你们能把我怎么地!”年轻人丝毫不为所动,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连续转动了几下方向盘,把捷达车倒了出来,然后一溜烟的往前开。
“妈的,什么东西,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个狗比崽!”黑衣男忍无可忍,火冒三丈道,“给我追上那小子!”
“大哥,不跟杨兰了?”司机迟疑道。
“跟你大爷,车被人撞了,要不是哥几个运气好就差点丧命了。这小子都骑到我们头顶上拉屎了,还没觉悟?赶紧给我追!”黑衣男子暴跳如雷。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捷达上的青年,自然就是杜飞,他看着后视镜里面追上来的车子,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随后找了一块黑布,把脸给蒙上了。后面的SUV不管是从性能还是速度上面,都要被捷达高上一截,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卖力追,始终都没办法追上去。甚至每次都要撞到对方的屁股,对方都能诡异的避开。
“妈的,给我使劲开,我还就不信追不上你个破捷达!”带头的黑衣男子怒吼不已,开车的司机更是纳闷无比,这家伙的车技怎么如此诡异?
“呲啦!”
车站顺着马路,一路疾驰,越走越偏僻。
黑衣男子嗤笑道:“这人够傻的,有好路不走,偏偏开到这种地方来,正好方便弄死他!”
前面一座小型的废弃工厂,挡住了杜飞的去路,他一个急刹车,车胎在地面滑过两道黑色的胎印,掉头停了下来。
“麻痹的,狗东西,给老子滚下来!”黑衣男子见状,高兴的不得了,连忙领着几个兄弟从车上跳了下来,指着杜飞喝斥道。
杜飞打开车门,耸了耸肩膀道:“不好意思,我只知道走,还真不知道滚字怎么写?”
“哼,马上就会让你知道!”黑衣男子本来就要冲上去,但是见到杜飞拿黑布蒙着脸,顿时古怪道,“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么,现在蒙个脸就以为我们不认识你?”
“这倒不是。”杜飞轻笑道,“我只是怕被你们记住长相,到时候几给认出来,回去给当家的不好交代。”
“什么?”黑衣男子瞳孔一缩,脸色发白道,“你是二当家的人?!”
“看来你还不笨。”杜飞心里暗笑不已,骂你们几个傻叉真没骂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套出来了,很明显,他们把杜飞当作了三虎帮的二当家张二虎,于是冷酷的话哼道,“跟踪和监视杨兰不是我们负责的么,你们自以为做的很隐蔽,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二当家有话,不能让你们回去!”
“什么?”黑衣男子立即明白过来,对方这是要杀人灭口,脸色阴晴不定,很快就狠狠道,“你们二当家表面上和我们三当家和和气气,实际上还不是明争暗斗,现在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们也无话可说,不过三当家有命令,若是被发现,就把你们干掉。现在就凭你一个人,还口出狂言,想要弄死我们?!”
不费吹灰之力,这傻叉就把所有的话都给说了出来,杜飞心里偷笑不已,看来三虎帮果然如他想象的一样,内部并不是很和睦,眼下,这几个人把他当作了二当家的人,而他们自己也承认是三当家的人,张二虎和张三虎之间,肯定存在什么间隙,这不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搞内讧么?
“我虽然是一个人,但要杀你们,足够了!”杜飞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让人浑身发毛,紧接着黑衣男子就感觉晃过一道黑影,紧接着腹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踹得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在后面的汽车上面,车头直接凹陷下去。剩下几个人,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纷纷倒下,瞬间毙命。
黑衣男子终于意识到对方的危险,脸色变得煞白无比,他声音颤抖道:“没想到二当家身边有你这么厉害的人物!”
“呵呵,哪个人身边没有几张王牌,你们三当家应该也有吧。”杜飞缓缓的走上去,让黑衣男子感觉就好像一头死神正在朝他靠近,随时都要把他拉入地狱的深渊,于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饶了我,你饶了我吧,我认输,只要你放过我,我回去之后什么都不会说的。”
“可我就是要你死。”杜飞缓缓抬起了手臂。
“等等,我有一个秘密,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黑衣男子浑身颤抖,冷汗直流的死死抓住杜飞的手臂道,“我保证,这个秘密,对于你来说,值得我一条命!”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杜飞被勾起了一丝兴趣。
“你要保证不杀我。”黑衣男子警惕道,“我把秘密告诉你之后,就不能再替三当家做事,你要帮我向二当家说话,让让我投靠他,否则我就在琼州根本混不下去。”
“好,你说。”
“其实……其实我们三当家,一直和二当家的老婆嫣红有染,只是他不知道而已。”黑衣男子声音颤抖道,“我也是一次陪三当家的去镜海办事,偶然发现他和二当家的老婆在床上交huan,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连我们三当家他本来都没有发现,价值够大的吧!”
“渍渍,真够大的啊,都说你们三当家的好色,没想到偷人居然偷到自家的嫂子身上去了。”杜飞倒是没想到,此人要说的秘密,竟然是这么个奇葩的大料。
“一个巴掌拍不响,那嫣红也不是个安分的主,要是她不同意,三当家的也不敢乱来。”黑衣男子哼哼道,“废话少说,我已经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可以。”杜飞点点头。
“记得替我向二当家说说情,我想投靠他。”黑衣男子叮嘱道。
“没问题。”杜飞转身就走,黑衣男子这才松了口气,心惊胆颤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开车离开,但就在一瞬间,身体心脏的部位好似埋下了一颗炸药被点燃,轰隆炸开,让他五脏六腑俱碎,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彻底死亡。
“这可不是我不守信用,是你自己没办法承受。”杜飞先前踹了黑衣男子一脚,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暗劲,只是速度太快,还没来得及发作而已。他扯掉脸上的黑布,开着捷达朝着兰兰的公司开去。
玉兰海洋国际公司。
是一家以海洋生物为主要经营的产品公司,三十多层的大型写字楼,占地面积大约两千多平米,楼前停满了各种豪车,琼州本来就物产丰富,西沙群岛、东沙群岛以及各种物种繁多的岛屿,加上近乎百分之七八十的海洋面积,足以给他们带来无穷的财富。而杨家祖爷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是第一批利用海洋产物发家致富的人,玉兰海洋公司经过近百年的发展,已经从原先一个小型的加工厂,发展成为了现在集开发、研制、包装、上市为一体的国际集团。
虽然和倾城国际还有点差距,但在琼州,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公司。
杜飞把捷达停在门外,但立即就被保安给喝斥着离开。想要打兰兰的电话,这才发现忘记了存她的号码。
“我是兰总的朋友,找她有急事,不信你可以上去问。”杜飞颇为头疼道。
“哼,少用瞎话来骗我,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去了,说是兰总的朋友,一见到就装可怜,每次我们兰总都会大发善心,接济你们这种人。”保安一脸不信,冷哼道,“别以为我们兰总心善你就能找机会讨可怜,吴秘书已经发过话了,再碰到你这种人,马上赶走,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诶,什么世道,我说真话怎么没人信呢。”杜飞哭笑不得,倒是没想到平常有点彪悍的兰兰,在公司员工的心中是个大善人,顿时感觉有些好笑道,“看来没有办法了,你就赶紧报警吧,到时候你们兰总出来,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话了。”
“嘿,你这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真以为我不会报警啊。”保安气骂道。
“没有,我是真希望你报警。”
“哪来的小瘪三,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保安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报警,抽出电棍就要驱赶,这时候,一个穿着米白色职业装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见状不由得问道,“老鱼,怎么回事?”
“吴秘书,你可算来了,这家伙死皮赖脸的不走,说是兰总的朋友,要见她。”保安老鱼回答道。
“总算来了个能说上话的。”杜飞就跟见到什么好东西似的往吴秘书身边凑道,“你是兰总身边的秘书吧,赶紧给我带个话,让她来见我。”
吴月茹被杜飞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道:“不好意思,你没有预约,兰总不会见客!”
“都是老熟人了,还预约个啥?”杜飞实在有些不耐烦,闷头就往里面走。
“诶,站住,你给我站住!”老鱼和吴月茹两人都一惊,连忙上去把他拦住。“都说了兰总不见生客,你还硬往里面闯,信不信我让警察把你抓去牢里蹲几个月。”
“我一没抢劫二没放过,就算警察来了也顶多录个口供,至于关几个月么,还说你是秘书,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杜飞一脸不屑,气得吴月茹胸起伏,咬牙切齿。这家伙看上去就是个无赖,没礼貌也就算了,竟然还敢鄙视她,这让吴月茹恨不得在他嘴巴上踹两脚才能泄愤,“你要是再往里面走,我就以私闯他人地点和亵渎他人的名义把你告上法庭!”
“我哪亵渎你了,是摸了你还是强bao你了?亵渎罪可不是说说而已。要不咱俩找个地方深度交谈一下,到时候你就有证据告我了。”杜飞眼神火辣的在吴月茹身上扫过道,“我可没时间跟你瞎胡闹,等我见到了你们兰总,要是证明我说的是假话,到时候随便你处置。”
吴月茹只气得浑身颤抖,脸颊微红,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但是听到杜飞说随便处置,顿时冷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和兰总认不认识!要是到时候被轰出来,你可得随便我处置。”
“说到做到。”杜飞笑道,“不过你输定了。”
“哼,走着瞧,跟我来!”吴月茹咬着银牙,蹬着高跟鞋把杜飞带上了电梯,直接按了第二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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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上下打量着吴月茹,暗想兰兰的这位秘书长得还真不赖。米白色的职业装,纽扣衬衫,细腻的脖子上,精致的五官分配的恰到好处,略微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镶边的粗眼镜,光洁的额头上落下几缕暗红色的发梢,彰显着几分文雅和纤柔的气质。
吴月茹早就发现这厮的眼睛不老实,但哪里想到杜飞正在猜测她到底是不是少妇,电梯门哗啦一声打开,她恼怒的瞪道:“还看什么看?揭露真相的时候到了,你站在门外,我去问问兰总!”
此时的兰兰满脸忧虑,她倒是很轻而易举的把那几条尾巴给甩了,但是杜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让她不禁生起了担忧的心思,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兰总,外面有个无……年轻人要见你,说是你的朋友。”这时候,吴月茹打开总裁办公室门道。
“不是说了吗,今天把预约全部推掉,任何人都不见。”兰兰不耐烦的摆摆手,但马上喊住吴月茹道,“你刚才说有个年轻人要见我?快带他进来。”
“兰兰,我说你这公司也太不好进了吧,拦了我半天,总算见到你了。”杜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了门口,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吴月茹一惊,连忙拉住他道:“臭小子,你别乱来!”
“月茹,他是我的朋友,你先下去吧。”兰兰示意道。
“啊?”这回吴月茹瞪大了眼眸,满脸的不可思议道,“你……你真是兰总的朋友。”
“不早就跟你说了嘛,你自己不信。”杜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就喝起来。吴月茹看的轻轻楚楚,那可是兰总御用的茶杯,这家伙竟然就这样和喝上了。但兰兰却没有丝毫不悦之意,而是冲吴月茹笑了笑道,“这家伙就是这幅德行,你别见怪,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谈。”
“哦。”吴月茹这才醒悟过来,慌忙退后把门关上,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疑问,“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和兰总的关系这么亲密,难道是……地下男友?!”
想到某种可能,吴月茹的眼眸一阵火热,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要知道兰在他们这些员工的眼里,可一直都是性格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别说是男朋友,就算亲密的男性朋友都少之又少,琼州甚至是隔岸相望的夷州和镜海都追求者无数,这之中不乏天之骄子,各种豪门少爷,但她就是从没答应过。眼下这小子看上去就是个无赖,兰总怎么会看上他?
吴月茹在外面百思不得其解,杜飞坐在里面老神在在,他一脸玩味道:“你在公司的样子,倒是得到了咱们家叶总的几分真传。”
“少臭贫!”兰兰没好气的捧着双臂,没有了先前那股凌厉的气势,问道,“我们不过是必须装作坚强,否则凭什么管住整个公司。”
“你们?”杜飞咽了口唾沫,“你是说倾城其实也是伪装冰冷和坚强?”
“废话!”兰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哪个女人愿意整天冷冰冰的。哼,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以为你出事了呢,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
“这不没存到号码么?”杜飞嘿嘿一笑,“去了那么久当然是有原因的,我打听到一个重磅消息,你想不想听?”
“有屁就放!”
“说话这么粗鲁。”杜飞把两只脚架在茶几上,晃悠悠道,“来,先给小爷捏捏腿。”
“你……。”兰兰气恼不已,瞪着眼就要坐回椅子上道,“就知道你是个无耻狂徒,你打听到的多半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还懒得听呢!”
“真的么?”杜飞似笑非笑道,“那可是关于张家三虎的秘密,而且还是可以一举击垮他们的重要关口。哎,跑了这么半天,喝口茶水要自己到也就算了,腿都算了也没人关心一下,也罢也罢,就当我白搭……。”
兰兰的身形戛然而止,下意识的捏了捏拳头,随后一脸掐媚的转身,走过去给杜飞亲自倒了杯凉茶,然后坐下,伸出两只玉手缓缓帮他捏了起来,柔声道:“爷,舒服不?”
“嗯,不错不错。”杜飞很是惬意的点头。
“舒服了还不说!”兰兰使劲掐了一把。
“靠,还没三秒就变脸,你这糙娘们!”杜飞龇牙咧嘴的骂了句,嘀咕道,“其实就是从刚才那帮人嘴里套到了一些话。知道么,跟踪你的两拨人不是一伙的,你那边的是张二虎的人,而我这边是张三虎的人,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但肯定有问题。”
“的确。”兰兰点点头,“按说他们也用不着这么做,不对,这就是你说的能一句打垮张家三虎的大料?!骗老娘给你捏腿,我掐死你!”
“我话还没说完呢!”杜飞怕这妮子真来劲了,于是连忙道,“嫣红你知道是谁么?”
“知道啊,张二虎的老婆,怎么?你想搞人家老婆?!”兰兰大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出来就不安分,我要告诉倾城说你在外面乱搞!”
“你就不能思想纯洁点。”杜飞哭笑不得,“他老婆是被搞了,但不是我啊,是张三虎!”
“什么?!”兰兰瞪大了眼珠子,“嫣红是张三虎的嫂子,他们竟然……。”
“没错,这是他的一个手下亲口说的,至于我是用什么办法你就用不着问了,你赶紧调查一下这两个人最近会有什么动向,我们找机会抓住证据,然后送到张二虎手里,到时候,哼哼!”杜飞很阴险的笑了起来。
“猥琐!”兰兰又掐了一把,站起来打开电脑,立即调出了嫣红的资料。杜飞看到里面的照片,不由得咂嘴道,“怪不得张三虎会搞人家老婆,这个叫嫣红的长着跟小明星似的。”
“就算长得漂亮也不能搞兄弟的老婆啊。”兰兰说了句,但很快就意识到这话的粗鲁,顿时脸颊羞红道,“无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逼你。”杜飞一脸坏笑,忽然指着电脑屏幕道,“你看,她订了明晚去镜海的机票。”
这些资料,是兰兰专门找黑客调集的,随时都在跟新,里面包括对方的身高年龄家庭背景,人物关系,甚至是每天二十四小时的行踪都能在上面显示出来。兰兰点了下鼠标,接着就把张三虎的资料给调集出来:“如果他们之间真有那种龌龊事情的话,张三虎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上面好像没有他的行程。”杜飞皱眉道。
“急什么。”兰兰不慌不忙,接着把张三虎秘书的资料调集出来,看了看上面的信息,顿时冷笑道,“我就知道,张三虎为人十分好色,和很多富豪老板的女人都有染,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他的行程一般都只有他的秘书知道,而且不管是车票还是机票,都用他秘书的名义买,正好,他也买了明天去镜海的机票。”
“如此一来,就证明他们俩之间果然有一腿。”杜飞笃定道。
“说的没错,张二虎好赌,他老婆嫣红也十分好赌,经常去镜海豪赌。张二虎肯定习以为常,但是谁也想不到,她就是趁着这个空隙去和张三虎私会。果然做的滴水不漏,怪不得张二虎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兰兰一脸兴奋道,“杜飞,这回你可帮了大忙了,只要我们把这对奸夫**偷情的视频拍下来,就足够让他们两兄弟内讧了,到时候杨家的处境就会轻松很大。哈哈,杜飞,我爱死你啦!”
说完,兰兰想都没想,勾住杜飞的脖子就在他脸上狠狠来了个香吻。
杜飞很无耻的把嘴凑过去道:“兰兰,这也来一个!”
“滚!”
“你刚才还说爱死我来着。”
“我……我不过是一时激动,谁爱你啊,你还是找你老婆叶倾城去!”兰兰气得腮帮鼓鼓,颇有几分可爱。她脸颊微红的重新坐下去道,“我定了明天的机票,明晚一起去镜海。”
“好的,一起去镜海--约会!”
“约你个大头鬼!”兰兰翻了个白眼道,“中午了,下班,我请你吃饭。”
……
澳门又叫镜海,乃是华夏两个特别行政区之一,镜海半岛更是整个镜海核心,这里的人均产值和人口密度,甚至达到了世界第一的行列,乃是当之无愧的富豪之地。车马如龙,川流不息,每一个角落,似乎都遍布着金钱的气息。平常人或许对镜海的其他事不了解,但有一点,几乎是众所周知,家喻户晓,那就是镜海赌场。
镜海赌场是镜海的博彩业,和蒙特卡洛、拉斯韦加斯并称为世界三大赌城。澳门赌业已有140多年历史,早已拥有赌博的合法令。可以说,在这里,就是那些嗜赌赌徒们的天堂,他们可以在这里尽情的挥洒自己的金钱。靠着运气一夜暴富的传说,就和过家家一样稀疏平常。但很快他们的财富就会再次流进赌场。因为不靠双手,只靠所谓的运气赢来的财富,是留不住的。
杜飞和兰兰此时已经化妆成为一对夫妻,走进了镜海赌场。里面各种玩法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各色的人物,或是挥金如土的富豪,或是嚣张跋扈的阔少,以及穷的叮当响,因为赌博穷尽一身财富却依旧沉迷的赌鬼,流连忘返。
兰兰握着杜飞手臂的玉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神色中透露着几分紧张。
“怎么,你害怕?”杜飞笑眯眯道。
“我……虽然我以前以前经常来镜海,但要么就是谈业务,要么就是买东西,还从来没进过传说中的赌场。”兰兰扫视着赌场形形色色的人,有些胆怯道,“我看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吧,我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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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怕什么,有我在没事的。”杜飞搂着兰兰的手臂加重了几分力量,安慰道。
感受到那份踏实,兰兰蓦地心中涌出一丝丝的暖意,甚至是甜蜜。殊不知这货心里正在大呼,这柳腰的手感还真不错。
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烫着滚浪波形的黄色头发,涂着浓妆,浑身上下都透露一股奢侈和土豪的气息让,身上几乎没有一件物品是廉价的。当然,她长得也颇有姿色,看上去如同一个明星似的,正坐在一张椭圆形的大桌子前,不断的挥洒着手里的砝码。
这个人自然就是嫣红,她手里点着一根香烟,眼神十分关注。
“看来这个嫣红果然和传言一样,比张二虎还好赌。”兰兰不由得摇摇头,“就算再多的钱,被这样挥霍也要败光啊。”
“人家有人乐意给,输的不是自己的钱,败了就败了呗。”杜飞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看着嫣红不断的把手里的砝码腿上桌子,每一次几乎都是十万甚至几十万,眨眼之间就是进出上百万的流水。他不由得嘿嘿一笑,道,“兰兰,你身上带钱没有?”
“带了,怎么了?”兰兰奇怪的皱了皱柳眉,随后嗔怒道,“难道你也手痒痒?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赌博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嫣红和张三虎给漏了,岂不是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放心,她现在赌的正来劲,不到后半夜不散场。况且,张三虎还没来,她没地方去,我们就在这里,还怕她跑了不成?”杜飞混不在意道,“兰总,给点赌本呗。”
“输了你得还给我。”
“嘿,亏你还是大公司的老总,杨家的大女将,问你要点钱还记得这么清楚。”
“一分一毫,来之不易,一座金山不也是靠一点点堆积起来的么。”兰兰虽是这样说,但还是很爽快的从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道,“只带了一张卡,里面有五十万存款,要是不够的话,还可以刷五十万的信用度。”
“哈哈,小妞够大方。”杜飞暗叹这妮子的大气,一下子就给了他一百万,于是让服务员去换掉了五十万的筹码,笑道,“信用度就不用刷了,赢了的话全部归你,输了归我,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吹牛!”兰兰被勾起了好奇,挨着杜飞在一张赌桌上坐了下来。
这桌人玩的是斗牛,玩法很简单,一人五张牌,其中任意三章加起来总和是十,就算一个牛,花牌以上,都算十。先前本来有四个人在玩,但其中一个已经输光了走人,于是杜飞便填了过去。
荷官穿着夹克衬衫,轮流给四人发牌。这种玩法没有庄家,也就是赌桌上的四个人比大小,谁最大,其余人的钱就归谁?
“哈哈,满牛,翻倍!”一个满脸肥肉,叼着雪茄的胖子乐哈哈的翻开牌,高兴不已,“各位不好意思,这回又是我赢了。”
其余还有一个戴着眼镜和秃头的男子,翻开手里的牌都是满脸的失望,他们已经连续输了六七把,手里的筹码将近没掉了三分之一。而那名胖子的身前,则是堆满了筹码,粗略的一算,至少都有上千万。
“小子,赶紧把钱拿来,去其他桌上玩吧,这里不适合你,区区五十万,就想挣大钱,当是过家家呢。”胖子一脸嘲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兰兰无奈的摇摇头道:“杜飞,没想到第一把就输了。”
“听过一句话么,好汉不赢头一把。”对方的牌是满牛,除非杜飞也跟他一样,并且最大的一张牌要超过他,不过结果是连牛都没有,差到极点的烂牌。杜飞眉头一挑,很干脆的把十万块钱的筹码推了过去道,“我可没想发财,只是最近感觉手气不错,来玩玩而已。”
“哼,玩死你!”胖子心中冷哼一声,冲着杜飞不屑道,“小子,有种你就把手里剩下的四十万全部给放进来,我保证下一把就让你下桌,你信不信?”
“也好,反正就是赌个运气而已,放就放。”杜飞反手将砝码全部给推了进去。
“哈哈,爽快,我就喜欢这种性格的人,荷官,发牌!”
“你这家伙,怎么一下就全部给放进去了。”兰兰颇为气恼的在杜飞腰间扭了一把,五十万对于她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这厮的模样就跟一个十足的败家阔少给人送钱一样,是个人心里看到都不舒服。
却见杜飞一只手搂着兰兰的腰肢,轻轻的摩擦了几下,坏笑道:“那我们也来赌一赌,这把要是我赢了,你就让我占点便宜。”
“呸,无耻!”兰兰当然知道杜飞的占便宜就是揩油,但还偏偏就不信他这把能赢,于是傲然道,“赌就赌,输了的话把那五十万双倍还给我?”
“喂,你们俩到底是来赌博的还是打情骂俏的?我们牌都开了,你赶紧的。”先前那胖子不乐意的冲着杜飞喊道,他手里的牌是牛九,也就是有一个牛,其他牌加起来的点数是九。桌子上另外两人,一个没牛,烂到渣。另一个倒是有,但是点数比胖子小。
“又是你最大?”杜飞笑道。
“那当然,我这双手,可是号称招财进宝。”胖子傲然道。
“好吧,要是这把输了我就跟妹子开房去。”杜飞半开着玩笑,一张一张把牌翻开,分别是10、J、3、5。胖子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冷笑道,“还剩最后一张牌,赶紧翻,我就不信你手里的那张牌是2!”
因为如果牌不是二的话,加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大过胖子手里的牛九,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杜飞笑眯眯的把最后一张牌缓缓翻开。
“二,竟然真的是二!”
“满牛,翻三倍啊。”
“这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
没错,最后一张牌就是二!
杜飞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笑道;“本来还说**一刻值千金,输了的话早点去滚床单,看来现在没戏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愠怒的把压下的五十万筹码给推了过去道:“这次算你运气好!”
至于其他两个人,分别都压了二十万,都归杜飞。
就这一瞬间,杜飞就进水九十万,兰兰惊讶又惊喜,眉开眼笑道:“没想到还真被你给赢了,近百万诶,我平常在公司累死累活的,现金流转也才这个数,居然一下子就给挣来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由于眼镜男和秃头手里的钱都输光了,他们就下了桌,站在旁边看戏,只剩下下两人,杜飞似笑非笑道,“就剩我们两个了,还玩不玩?”
“哼,赢了点钱就要走?”胖子显然因为上一把输了十分不爽,故意用激将法道。
“那好,就继续玩,你想怎么个玩法?”
“一把定输赢,你把手里的筹码全部压上来,我和你一样的数,怎么样?”胖子的眼角闪过一丝阴狠。
“没问题,反正我对赌博也没啥兴趣,压就压了喽。”杜飞很随意的把筹码全部推过去,混不在意。
一局赌胜负,胖子的脸色也开始紧张起来,他小心翼翼的翻看着手里的牌,最后哼道:“牛七,我就不信这回你还比我大。”
“是么?”杜飞缓缓翻开五张牌,不大不小,正好牛八,比胖子大了一点!
胖子气得小眼睛圆瞪:“怎么可能?居然又比我大!妈的,小子你是不是耍诈?!”
“众目睽睽之下,大伙都看着呢,再说了,没看见我就用了一只手,另一种手还搂着妹子嘛。你都两只手齐上阵了,我还没说你呢。”杜飞鄙夷道,“一百三十万,拿来吧。”
先前杜飞剩余四十万,然后赢了九十万,现在一次赌上,自然就是一百三十万,加上胖子手里的,就是两百六十万。
旁边的众人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这钱来得快啊,一下子就净挣两百一十万!
尤其是先前输光了的两个人,都是满脸的肉疼,那可是他们的钱啊!
胖子恼馐不已,张口骂道:“臭小子,你少得意,敢不敢继续!”
“继续就继续,不过我等得及,我怀里的妹子可都等不及了,最后一把,把你手里的筹码全部都押上来吧。”杜飞指着胖子道。
“妈的,你凭什么?”胖子手里少说也有七八百万的筹码,和杜飞的两百六十万比显然不值得,顿时大骂道,“先把钱拿出来才算数!”
“我没钱。”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没钱凭什么让我全部押上?”胖子嗤之以鼻。
“我虽然没钱,但是我有人啊。”杜飞瞥了一眼怀里的兰兰道,“你看她怎么样?不论是姿色还是身材,可都是屈指一数,押上她,应该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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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个混蛋,竟然要拿我做赌注!”兰兰闻言,立即从先前的迷醉中挣脱出来,恼怒的瞪着杜飞。
肥肉胖子看着兰兰,眼神中抹过一丝浓重的淫秽,的确,像兰兰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即便是在镜海这块肥沃的土地上都少见。男人不外乎就是钱财俩字,本来之前他一直都沉浸在赌博赢钱之中,没有注意到兰兰。此时一看,顿时有种惊艳的感觉,心里冒出一阵邪火,要是能把这种女人弄上床去玩,不知道该有多爽?于是很大方的摆摆手道:“好,我答应你,你赢了,这几百万全部归你。要是你输了,哼哼,不止是钱,连女人我也一并收了!”
“那就发牌吧。”杜飞冲着荷官微微一笑,丝毫不管兰兰的反抗。虽然她知道杜飞平常看上去不着调的样子,但做事还是挺靠谱的。只是看到这家伙竟然拿自己做赌注,她就气不过,恨不得掉头走人。此时见荷官把牌都给发了,她也只能无奈,双眼有些紧张的盯着杜飞身前的五张牌。
就在荷官发牌的时候,杜飞分明看到胖子和他隐晦的交流了一下眼神,显然,这两人之间有问题。
不过杜飞并没有揭穿,依旧是笑脸盈盈的捧着兰兰,慢慢的把牌翻开。
胖子这次学聪明了,生怕杜飞会耍诈,开口道:“小子,你先亮牌。”
“凭什么?”
“就凭前面都是我先亮牌,怎么?不敢,还是想看了我的牌之后暗地里出老千。”
“你怀疑我出老千,我也可以怀疑你啊。”杜飞嗤笑道,“既然我们都不相信对方,那不如由观众作证,我们一起亮牌如何?”
“好!”
胖子很爽快的答应,率先就亮出了四张牌,旋即哈哈大小道:“小子,四张牌里面我就已经有了一个牛,说不定是满牛哦。”
杜飞同时也翻开了牌,令人惊讶的是,这家伙竟然连续四个十!
“怎么可能?!”胖子见状,狠狠的冲着荷官瞪了一眼道,“哼,看来你运气还真不错,四个十又怎么样?还剩最后一张,一起翻!”
“哈哈,我就知道,满牛!”胖子乐哈哈道。
那名荷官的眼中,先是疑惑和不解,本来还怀疑自己发错了牌,但是在看到胖子的满牛之后,疑惑之色变成了得意。
除非杜飞手里最后一张是花牌,否则就是输。
杜飞和胖子是同时把牌揭开的,但是他没有立即翻开放在桌面上,兰兰双眼瞪得老大,这张牌是一个A,组不成满牛,输定了!
“该死的家伙,这下好了,把我也给赌进去了!”兰兰心里又气又急,这里可是镜海的赌场,输了就是输了,绝对不能反悔。要是待会他们想要离开,她就必须留下,即便有手段,也会折腾不小,到时候别说是找嫣红和张三虎的证据,自身都难保。看到这厮贱笑的表情,兰兰恨不得破口大骂。你丫的来办事就办事,好好的赌什么赌?这下连人都给输过去了!
但杜飞却是一脸风轻云淡,只见他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下,将牌翻了过去,笑道:“不好意思,还真是一张花牌,而且还是最大的K。”
“哗!”
周围的观众,一片惊呼。
这种逆天的牌,居然被他给抓到手了。
胖子目瞪口呆,兰兰更是目瞪口呆,他分明看见杜飞的手里是一张A,而且他的手从拿起牌就从来没有放下过,怎么眨眼之间竟然就变成了另一张!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哈哈,我们赢了,赢了!”兰兰脑子有些短路,半天后才搂着杜飞惊喜的喊道。
“我说吧,咱们运气挺不错的,这趟没白来。”杜飞笑眯眯的,不住的揩油,但兰兰哪里发现了,就跟一个小财迷似的道,“才一个钟不到就净挣了一千多万,这得是我公司几乎一个月的纯利润啊。胖子,愿赌服输,这下认输了吧。”
胖子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刚才杜飞拿起牌的时候,他死死的盯着没有放过,但就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小动作。他自然不会相信杜飞真的运气那么好,只能说这次是碰上个千王高手,连他都输了,只能狠狠道:“算你厉害,敢不敢再赌一局!”
兰兰正要迎战,杜飞却在耳边轻声道:“别玩了,嫣红上二楼了。”
兰兰醒悟过来,不着痕迹的点点头道:“一局又一局,还没玩没了了,我们是来玩的,又不是专门来赌博的,时间不早,我们还敢着去开房滚床单呢,你自个慢慢玩吧!”
“你,你们!”胖子火冒三丈,想要爆发,却找不到任何借口,况且这么多人在场,要是他有什么动作,以后损失的是赌场的生意,于是只能憋着气道:“赢这么多钱,小心着话,别折了手了!”
“这个就不劳您操心了。”兰兰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去前台兑换了筹码,卡里立即对多出了一千多万,欢喜的不得了,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不少人都是传来羡慕无比的目光,他们自然不知道,不止是杜飞,包括那个胖子也是出老千的家伙,只是手段没有前者厉害罢了。
他们只以为这一对小情侣运气好到爆而已。
看着两人离开,胖子冷哼着站起来,冲着荷官瞪了一眼后离开。
荷官身躯一颤,脸色变的难看几分,跟了进去。
一间奢侈的包厢内,荷官额头满是冷汗的站在胖子跟前,不敢说半个字。
“夸克,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发牌每次都让那小子赢,难不成那小子跟你是一伙的?”胖子满脸怒容的喝斥道。
“千哥,我……我也不知道啊。”被叫做夸克的荷官被吓得瑟瑟发抖,声音结巴道,“我都是和往常一样发牌,按照您的指示,要大就大,要小就小,哪知道到那小子手里就变了。”
“哼,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出去,今晚要是没把刚才那一千万的损失给弥补回来,立马给我滚出赌场!”被胖子教训,荷官不敢多说半句,只能连连点头的离开,就在此时,包厢的另一个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子,笑呵呵道,“什么事能让千哥你如此大发雷霆啊?”
“老板。”胖子脸色缓和了几分,狠狠道,“刚才碰上了小子,竟然从我手里头赢走了一千多万。”
“哦?莫不是你放水?”男子不惊不急的倒了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道。
“老板,我无缘无故,怎么会放水?”胖子的身份,自然就是为赌场赢取暴利的老千,别人都叫他千哥,平常的老千不难找,但是技术一流的,却是罕见。有时候即便找到了人,也难以请到。胖子就是一名老千,经常扮作赌客大赢四方,这些年为赌场博得了不少的利润,自己的腰包也填的鼓鼓的,并且老板给他的待遇,也是最顶级。但有一点,就是这位老板从来不允许手下的人犯任何错误。因为在他看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小错误,都要受到极大的惩罚。
别看老板平常喊他千哥,但真正犯了错误,绝对是个心狠手辣,折磨起人来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的恶魔。看着男子平淡的脸色,胖子下意识的抖了抖,声音微微颤抖道:“老板,这笔债我会追回来的。”
“很好。”男子点点头,“其实区区一千万,根本不算什么?但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待会我让阿呆带几个人,跟你去找他们。若是钱找的回来,原谅你这次的过失,若是找不回来,就不用再回来了。”
“是,是是,老板,我一定不会让给您失望。”
与此同时,杜飞和兰兰已经瞧瞧跟着嫣红上了二楼,这种大型的赌场内,不仅有独立私密的包厢,还有专门为过夜顾客提供的贵宾房间。嫣红进去之后就把门关上,根本没有看到张三虎的影子。
“现在怎么办?张三虎肯定就在里面,要是等他们干完事了,我们就抓不到证据了。”兰兰有些焦急道。
“是啊,抓不到证据了,既然这样,就算了吧。”杜飞嘿嘿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去滚床单么,咱们就在他们隔壁也开一间,然后一夜**之后,和他们一起回琼州,就当来幽会的。”
“你个混蛋,胡说什么,谁要跟你滚床单!”兰兰脸颊绯红,杜飞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房卡,不由分说就打开了嫣红隔壁的房间,把她给拉了进去,一脸贱笑。
“你……杜飞,你个王八蛋,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否则我就马上打电话告诉倾城,说你,你……。”兰兰以为杜飞兽性大发,想要真的把她给那啥了,于是退到墙角边捂着胸口骂道。
杜飞走过去,就跟个小流氓似的双手撑在墙壁上,肆无忌惮的盯着兰兰道:“你什么你?还是我老婆更漂亮,身材比你好,皮肤也比你白,你给我上,我还不上嘞。”
说完,杜飞坐到电脑桌前,啪啪啪的一阵忙活起来。
兰兰这才明白这家伙就是存心戏弄自己,但是又猛地醒悟过来,破口大骂道:“杜飞,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没倾城漂亮?身材没她好?送给你你也不要,简直气死我了……你这是干什么?”
“监控。”杜飞站起来,把兰兰摁下道,“我出去一下,你待会就能看到大片了。”
兰兰不明所以,不知道杜飞到底要做什么?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看看到底是什么大片?
奢华的包厢内,一个面色略带虚浮的男子,正搂着合欢花色长裙,身材丰洳饱满的嫣红笑道:“怎么样?玩到这么晚,手气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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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能有你这么个小美人儿陪着,我就是花再多钱也愿意。”张三虎扯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咚咚咚!”
“他妈谁啊?!”正要拔枪上阵的张三虎被敲门声打断,声音尽是不满的骂道。
“您好,我是服务员,来给你们送东西的。”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
“你点的?”张三虎问道。
嫣红摇摇头:“我没有。”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点东西,滚一边去!”张三虎吼道。
“的确不是你们点的东西,是我们的清洁员打扫卫生的时候一时疏忽,忘了在抽屉里放……避孕套,所以专程给您送过来。”
“擦,原来是这个。”张三虎冲着嫣红嘿嘿一笑,随后站起来开门道,“这个避孕措施还是要做好的。”
“先生,这是您的东西。”服务员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盒杜蕾斯超薄装,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了春光咋泄的嫣红。
“臭小子看什么看?”张三虎瞪眼道。
“对,对不起。”服务员连忙收回眼神,陪笑道,“您的夫人真是太美貌了。”
哪个女人不愿意被人夸漂亮?又有哪个男人不愿意被人夸自己女人漂亮?张三虎顿时没了怒火,冲着服务员炫耀道:“漂亮吧,那是肯定的,像你这种低下的服务员,最多偷看几眼,这辈子都没希望能上。赶紧滚吧,自个回去撸去!”
“是。”服务员不敢多留,转身离开,在把门关上的时候,眼神中分明透露着狡黠。
正在隔壁房间里坐着的兰兰,忽然看到电脑屏幕上一黑,紧接着清晰的画面跳动出来,巨大的席梦思床垫上,上演着一幕爱情动作片。
“啊--”兰兰忍不住惊呼一声,她哪里知道电脑里面竟然会跳出这种不堪的东西,连忙要动手关掉,却见杜飞已经笑眯眯的走了进来,“怎么样?片子好看吧。”
“杜飞你个混蛋,正经事不做专门干这种龌龊事!”兰兰恼怒不已,面颊绯红。虽然她平常脾气有些暴躁,面对荤段子也脸不红心不跳,但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看到这种赤身果体的东西,不害羞才怪。
“这可是好东西,你仔细看,不然会后悔的哦。”杜飞老神在在的搬了张椅子坐在兰兰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兰兰骂了句可恶,但还是忍不住看了起来,顿时惊讶道:“这,这不是张三虎和嫣红么?”
“难不成你以为我吃了没事放毛片给你看?”杜飞撇嘴道,“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和你来一场爱情动作片。”
“呸!”兰兰啐了口唾沫。
这不是什么岛国片,压根就没有马赛克,任何一个角落都清晰的显示在上面,只看得兰兰面若桃花,羞涩无比,再也忍不住点击鼠标要关掉。
“喂,你可别乱来,我好不容易把针孔摄像头装进去,你要是关了就没证据了。”杜飞警告道,“还不赶紧存进你的邮箱里面。”
“你……。”兰兰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不去看上面的画面,差点连佛家的超度都给念出来,一边点击下载一边存心自己的邮箱里面。
要是光有画面,还没那么逼真,但伴随着那种好似挑逗般的声音,让兰兰感觉电脑上的两个人就如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上演真人大戏似的,只让她娇羞难耐。
“渍渍,真是没想到,张二虎原来是个无能的家伙,要是这段话让他亲自打开,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咦,兰兰,你这是怎么了?”杜飞一脸坏笑道。
“你还说!”兰兰羞愤的恨不得砸了这台电脑,刚想起身给杜飞来两拳,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没了力气,踉跄着栽倒下去。
杜飞懒腰一抱,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是不是有反应了,要不咱俩也来一下吧。”
“哎呀,杜飞你别闹了,快放开我。”兰兰挣扎着就要脱身,但是杜飞却不放,反而俯身下去,吻住了那两片唇瓣。
杜飞本来只想耍耍这妮子,但没想到一下子就过火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双手不断的游走,眨眼间就把兰兰放在床上扑了上去。就在杜飞准备褪去最后一层防护的时候,兰兰忽然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喊道:“不,不要!杜飞,我们,我们不可以!你和倾城是夫妻关系,而我和她是最好的闺蜜!”
一句话,如同一盆凉水泼在了杜飞的脑袋上,他是男人,要是做了的话大可吃干净抹嘴,但是兰兰不同,她和叶倾城是最好的闺蜜,而自己又是叶倾城的合法丈夫,如果两人之间发生了那种关系,对于兰兰来说,是一种不负责任,更是一种身心的伤害。他重重的吐了口气,**被灭掉了一半,从兰兰的身上爬起来道:“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兰兰也没想到两个人会发生这种事,差一点,就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叶倾城。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证据找到了,我们走吧。”杜飞率先开口道。
兰兰点点头。
两个人离开镜海赌场,这么晚自然没办法回琼州,所以打算找一家酒店住下,明天一早启程。
繁华的街道,有些冷清。飞机票本来就是晚上的,杜飞和兰兰是差不多十二点才抵达镜海,之前在赌场玩了一个多钟头,加上收取证据发生的一些小插曲,现在已经是半夜三点钟。。除了专门的夜场闹区,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宁静,只有偶尔的车辆和行人匆匆经过。
“我知道这里有一家五星酒店,就在附近,我们走路过去吧。”兰兰已经从先前的气氛中恢复过来,但面颊依旧有些绯红。
“哼,不是早就说要去开房滚床单么,怎么到了现在还在大街上晃荡?!”这时候,一道嘲讽的声音穿了过来,紧接着四五个黑衣人齐刷刷的涌动出来,将两人包围在中间。
“原来是你。”杜飞风轻云淡道。
“呵呵,看来你似乎对我的到来不感到惊讶啊。”来人自然就是输了钱的胖子,他皮笑肉不笑道,“少废话,识相的就把一千万交出来。还有,这个女人,也要留下!”
“死胖子,你胃口到时不小。”兰兰本身就是个保镖,身手不凡,先前在赌上是人家的地盘,她自然有些害怕赌输。但现在,她丝毫不畏惧,况且还有杜飞这个死变态在,就凭胖子的几个人,压根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想要我,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吃得下去!”
“是么?”胖子冷笑一声,冲着黑衣人道,“阿呆,给我弄死这小子,女的只要降服就好,看她脾气火爆,在床上一定够劲!”
“我够你大爷!”不等杜飞出手,兰兰就已经冲了过去,一个劈腿,重重的劈了下去,胖子吓得两腿发软,眼看着就要被劈中,阿呆冷哼一声,双拳迎了上去。
“雕虫小技,给我滚开!”兰兰低喝一声,忽然左脚换右脚,速度快到好似瞬移般,让人根本没时间反应过来,重重的踹在阿呆的脑门上,几个门牙直接掉落,流了一地的血水。
杜飞不由暗笑,杨家的无影弹腿,在兰兰身上还耍的不错。虽然还没有达到精通甚至是圆满的境界,但至少也能发挥出七八分的力量,对付这种小角色,还是轻而易举的。
“妈……妈的,这,这娘们是个练家子!”阿呆哪里会想到,一个长得美貌如天仙的娇弱女子,身手竟然会如此不凡,还不到两个回合就踹掉了几颗大门牙,连说话都漏风,“兄弟,弟……们,给我……上!”
“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兰兰压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腿如弹簧,速度飞快,每一次都是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踹飞。四五个小混混,眨眼家就都躺在地上哀嚎不已。胖子吓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女侠饶命,饶命啊。我错了,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们老板让我来堵截你们的!”
“砰--”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寂静的黑夜里,一道枪声,突兀的响起,随着阵阵回音,胖子的脑门中心忽然出现了一个血洞,倒在了血泊之中。
兰兰脸色一变,顿时警惕起来。街角拐角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握着手枪,吹着枪口冒出的袅袅青烟,满是不屑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也是多余。两位,受惊了。”
“这胖子倒是没让我受惊,到时你,好端端的就杀人。”兰兰退到了杜飞身边道,“你就是他口中的老板对吧?”
“呵呵,没错,这位小姐果然和你的美貌一样。”黑西装男子很是绅士的一笑,面色看上去有些惨败,“两位来我的赌场玩乐,我打开门来做生意自然欢迎。但是在我们的赌场里出老千做手脚,是不是有点不太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
“哼,这胖子是你的人,自己也是个老千,这就是你对待顾客的态度?”兰兰不屑道,“你们能出老千,我们为什么不能?各凭本事说话,输了就是输了,一个大男人,连这点都输不起,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出来混的。拿把枪杀了个人就在我面前装逼,本小姐玩枪的时候,你还在你老娘怀里吃奶呢!”
兰兰的霸气性格,只让西装男子脸色微变。正如她所说,或许她玩枪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没有碰过枪,杨家的女儿,岂是这么容易欺负的?
“很好,我真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黑西装男子的嘴角扯出一丝狰狞,“我承认你的身手很不错,但是,你速度再快,快的过枪么?或者说,你快的我这一把枪,快的过十几把么?”
刷刷刷!
十几个黑衣人,顿时暴露出来,站在不同的角度,举起了手中乌黑的枪口,瞄准了兰兰和杜飞。
兰兰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低声问道:“这家伙不好搞,怎么办?”
“怎么办?”杜飞嗤笑道,“对于这种装逼的货色,当然是搞死搞残废!”
“呲啦!”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一束强大的灯光照射过来,一辆顶配进口豪华奥迪Q7急速飞驰而来,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众人跟前。
黑西装男子的脸色顿时古怪和恭敬起来,这辆车和车牌号他再熟悉不过了,那个代表着镜海站在顶峰的人物,为什么会突然过来?
“周老爷,您怎么来了?”
“哼,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要瞒着我对付我这两位朋友?!”车门缓缓打开,一个拄着拐杖的苍劲老者,在一名落落大方的少女搀扶下走了出来。他怒瞪着西装男子道,“长风,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周家人做生意从来都把信誉两个字看得极为严重,当年你犯了错误,我只给了你一点小惩戒,这才几年,就不长记性了?”
黑西装男子的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连忙解释道:“周老爷,原来这两位是你朋友啊?我真的不知道,要不是他们两个在赌场上做手脚,我也不会对他们做这种事。”
“住嘴!”拐杖老人喝斥道,“你以为你那点破事我会不知道?请老千,坑顾客,把撵来的钱财全部放进自己的口袋,你以为我老眼昏花,全部都不知道?在镜海,有什么手脚能够逃得过我的眼睛?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你,是想看看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收手?你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一两年,镜海这么大个赌场,连我两个亲生儿子挣着要我都没给,你却用这种结果来回报我?”
“老爷,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老人摇摇头,“永远不要让我在镜海这一亩三分地再看到你,自己看着办吧。”
长风如坠冰窟,当年他从一个小小的司机,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当年因为贪心,肆意撵财,没想到很快就被周老爷发现,周老爷看他初犯,便没有多做计较。所以这些年来,他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这种小心,是发自内心的恐惧,甚至不敢错过任何细节,包括对待手下的人,都是如此。但守着一个在世界上都闻名的赌场,整日看着大把大把的钱财滚进滚出,却不属于自己,长风怎能安安静静的坐在办公桌上斗地主?所以重操旧业,再次开始大肆的撵财,奔向捞几年就收手,却没想因为今天的事情,让他显出原型,更没想到,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已被这只老狐狸看穿!
他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面对镜海这位巅峰的人物,他能做的,只有默认。于是抬起手枪,在腿上放出几个血洞,一瘸一拐道:“周老爷,这几枪,是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栽培,这些年我的确撵财无数,我会把赌场和钱财全部交给你,并再也不踏入镜海半步!”
“滚吧。”老人叹了口气,脸色有些痛苦。人都是感情的,长风跟在他身边对年,为他做了不少事。但连续犯错,已经不能容忍,所以只能痛下决心,割掉这颗毒瘤。
“爷爷,你别难过,小心病又犯了。”旁边的女孩抚着老人的胸口安慰道。
“我没事。”老人摇摇头,随后冲着杜飞笑道,“我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杜兄弟彻底清除。杜兄弟,来镜海玩,怎么也不通知老头子我一声?是不是嫌我糟老头子一个,不想跟我打招呼啊?”
杜飞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上这个人。他自然就是被杜飞在飞机上救了一命,在镜海堪称巅峰人物的周苍海。
“周老说笑了,我们不过是顺道来办点事,明早就要走,所以就不好意思打扰你。”杜飞有些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镜海,并且还能赶过来的?”
“哈哈,镜海赌场也是我手底下的产业,你说我知不知道?”周苍海哈哈大笑道。
“瞧我这记性,周老在镜海可是巅峰人物,有什么能逃得过您的一双法眼?”杜飞一拍脑袋,以周苍海的能力,镜海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在他手里掌握着,更何况他和兰兰刚才还在人家的赌场上玩,不被人知道才怪。
兰兰看到周苍海,表情既是惊讶又是尊敬,连忙拱手道:“原来这位就是周苍海周老先生,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却一直未有前来拜访,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哈哈哈哈,琼州杨家,个个都是女中豪杰,当说佩服的,是我才对。”周苍海笑道,“我当杜兄弟要去琼州办什么要紧事,原来是和你们杨家有关系,有句话说得好,相请不如偶遇。一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位是杨家晚辈,当初我和你爷爷还喝过酒干过仗嘞,都是老朋友,既然这样,不如就到我那里坐上一坐,好让我尽个地主之谊如何?”
这么一尊大人物,平常人巴结还来不及,眼下却主动放下身份来邀请两个晚辈,要是让别人看见,指不定要惊掉下巴。
杜飞没有办法,本来在飞机上就推脱过一次,现在都到人家底盘上来了,哪有不去的道理。兰兰就不用说了,能够和这种大人物交流,她自然求之不得。
上车的时候,扶着周苍海的周润玉还瞪了杜飞一眼,这让杜飞哭笑不得,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不就是多看了她几眼么,还记在心里。
车子缓缓开启,开进了一座巨大的豪华庄园。里面应有尽有,不管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就想活脱脱的一个小型天国般,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运转着自己的生活方式。一进去,让人感觉好像进入了另一片世界,与外界隔绝一般。杜飞不由得暗暗咂嘴,镜海周家果然不是吹的,光是这一座庄园,至少都价值百亿以上。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
“两位,里面有请。”周苍海将两人领进别墅,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出来,不由问道,“爸,这两位是?”
“我的贵客。”周苍海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救命恩人,这位你应该知道,琼州杨家之女,近期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杨家,你可要好好向人家学习。”
“果真是贵客,失敬失敬。”金丝边男子受宠若惊,连忙拱手道,“再下周延峰,两位快坐,我去沏茶。”
杜飞和兰兰屁股还没坐热,从二楼忽然又跑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穿着衬衫和大花裤子,脸上尽是胡茬,一脸的颓废和无能,见到周苍海就抱着他的大腿嚷嚷道:“爸,爸你可算回来了,赶紧给我钱,我要钱!”
周苍海本来还高高兴兴的,但是在见到他之后,脸色立即变的恼怒起来:“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没看见有客人在么?给我起来!”
“嗯?客人?”男子冲着杜飞瞥了一眼,混不在意,然后又冲着兰兰看了一眼,眸子里顿时爆发出惊艳道,“爸,这位美女是谁,长得好漂亮啊!我要,我就要她!正好前几天我把那个贱女人甩了,正缺个女人暖床呢……。”
“啪--”
“你再给我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打死你!”周苍海气得脸色发白,好几口气都差点没上来,“孽畜,简直是孽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润玉,快把他带下去!”
周润玉的脸色也是变的十分难看,走过去挽起男子的胳膊道:“爸,你还不快起来,没看见有贵客在吗?跟我回楼上去!”
“不嘛,乖女儿,你爸爸我这么多年都单着,好不容易来一个美女,你就这样断了我的姻缘。”男子嘴巴没把门道,“我看那小子也不错,反正你也快二十岁的人了,要不正好咱父女俩一人一个,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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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孽畜!”周苍海气得拍桌子,恨不得用拐杖抽死这家伙,“不争气的东西,尽给我周家丢脸!”
“周老,你别动气。”兰兰连忙劝慰道,“我们没事。”
“哎,真是不好意思,让两位受惊了。”周苍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和沧桑道,“刚才那个是我的大儿子周延海,成天就知道吃喝嫖赌,什么事都不干,就知道问家里要钱,整个人就一废物!”
杜飞恍然大悟,怪不得感觉这个人和周延峰长得很像,原来是他的亲大哥。只是当他的眼神瞥见厨房门角边的身影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爸,你别动气,大哥这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由他去便是了。”周延峰这时候端着茶笼笑着走上来,分别给周苍海递了茶,随后便是杜飞和兰兰,“让两位见怪了,我大哥就是那样,你们别往心里去。”
“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理解。”杜飞说道,“周老,时间也不早了,你身体的毒素还没彻底排除,要是没有修养好,说不定还会复发。毕竟七色毒这种毒素和野草一样,有一丝没有根除就会再生。”
“好,我知道了。”周苍海无奈道,“本来还说让你们来做客,倒是没想到让你们来见笑了。都快凌晨四点了,大伙还是早点睡吧,延峰,给杜兄弟和兰兰安排房间,好生招待。”
“是。”周延峰点点头,便带着两人上楼,边走边问道,“两位是住一间房还是?”
“一间。”杜飞率先开口,于是周延峰就把他们带到了一间房间道,“我就在隔壁,两位有吩咐的话就直接找我。”
周延峰一走,兰兰就羞红着脸道:“你个王八蛋又想做什么?谁要和你睡一起啊,都说了我们俩之间不能有那种关系。”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说要和你住一起了?”杜飞一脸纯洁道,“你睡床上,我在地上打地铺。”
“你是不是有病啊?”兰兰白白痴似的看着杜飞,“你要不是想对我做那个,好好的有房间你不睡,在这打地铺?是不是肚子里又装着什么坏水要对付我?想要半夜趁我不注意然后……。”
说到后面,兰兰就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兰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你那啥啊?”杜飞坏笑道,“脑子里尽瞎想,只是初来咋到,不得不防,万事还是小心点好,我们俩睡一个房间,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难不成这里有危险?”兰兰奇怪道,“这可是周家老爷的地盘,谁敢乱来?”
“外面没有,不保证里面没有。”杜飞囫囵说了句,便催促道,“时间真心不早了,赶紧睡觉吧。”
“装逼。”兰兰吐出俩字,心里却涌出一阵暖意,原来这家伙是在担心自己的安慰啊。
“喂,笑的那么甜,在想什么好事?跟我分享分享呗。”
“要你管。”兰兰翻了个白眼,倒在床上就盖起辈子,整个人都躲在里面。
“你咋不脱衣服睡觉,果睡有助雪峰健康发育。”
“滚……。”
灯光关灭,一片寂静,周老爷子他们也差不多都睡了,凌晨十分的空气有些凉意,这让本来困意绵绵的兰兰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之后,还是忍不住冲着地上的杜飞小声道:“喂,睡了没有?”
“还没,怎么了?”
“额……果然是个大色狼,居然还没睡!”兰兰愣了愣,接着犹豫道,“好像外边挺凉的,要是你受不了,就来床上睡吧,不过……。”
“早说啊,冷死我了!”杜飞二话不说,一溜烟就钻进了兰兰的被窝里。兰兰多少有点羞涩,嗔怒道,“不许占我便宜,一人睡一边。”
杜飞很老实的拉开了一段距离,但没过多久,兰兰就娇呼道:“哎呀,你的手不要乱摸啦。”
说完一把搂住杜飞的脖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羞涩道:“这样行了吧,只许这样抱着,不许过分!”
两人就这样紧抱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杜飞被一泡尿给憋醒了,看看时间才刚刚六点,天才蒙蒙亮,于是起身走进卫生间,正准备撒尿,他的耳朵却是动了动。
一般的修武着,器官的敏感程度都要高于常人,跟何况还是杜飞这种曾经无数次徘徊在死亡边缘的变态,大半夜的,谁在打电话?他贴近墙边,隐约听到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动手!”
“动手?”隔壁的房间,不正是周延峰的么?现在说话的这个人,肯定就是他。他要对什么人动手?
杜飞皱起了眉头,如鬼魅般的移身到房门边,透过猫眼,他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从斜对面的房间里走出去,肩膀上还扛着一个麻布袋,里面分明装着一个人!
杜飞正想过去阻止,却听到隔壁的房门哐当一声作响,紧接着周延峰从里面跑了出来,大声喊道:“不好啦,不好啦,有贼,快抓贼!”
这个举动,让杜飞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刚才他明明听见打电话说动手的是周延峰,现在人刚被带走,他就跑出来说有贼,这不是贼喊捉贼嘛?
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于是杜飞也没打算动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动静。
经周延峰这么一喊,别墅里顿时亮起了灯光,第二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是周延海,他满脸胡渣,脸色有些迷蒙的问道:“延峰,贼?什么贼?”
“大哥,刚才我起来上洗手间,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发现一个黑影窜了出去,身上还扛着个包袱,好像是从润玉的房间里走出去的。”周延峰一脸紧张道。
“什么?不好!”周延海瞳孔一缩,连忙冲进了那间房间,打开灯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周润玉根本不在,而被窝还是温热的,显然刚被带走不久。他满脸焦急道,“延峰,你看到是什么人带走了润玉没有?”
“对不起大哥,光线太暗,我没看清。”周延峰一脸内疚道,“不过那个人身材矮小,看是个男的。”
“这不等于白说吗?!”周延海气得差点没跳起来,虽然他是个废物大少,可周润玉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出了这种事,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不着急?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这时候,周苍海在保姆的搀扶下,急匆匆的走上来二楼问道。
周延峰转身道:“爸,润玉被人绑架走了。”
“什么?润玉被绑架了?”周苍海脸色一急,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连敲了几下道,“好端端的,家里怎么会遭贼?快,快去通知外面的保镖,让他们把庄园守住,那个绑匪肯定走不远!”
杜飞在房间里看的很清楚,周延峰在转身的刹那,嘴角分别带着冷酷的笑意。
这一家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爸,你说,会不会是……。”周延峰这时候,把目标指向了杜飞和兰兰的房间。
“闭嘴,这种事怎么能胡说!”周苍海喝斥道。
“爸,这凡是都有可能,要不我敲门看看?”周延峰试探性的问道,现在周润玉被绑架,她在周苍海的心里占了极其重要的位置,就跟掌上明珠似的,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被绑架,他哪能不着急,于是默许的点点头。
杜飞冷笑,重新钻入了被窝里面,兰兰这时候也被吵醒,半迷糊道:“杜飞,外面怎么了,这么吵?”
“不知道,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杜飞话刚一落音,门就被敲响,周延峰的声音传来,“杜飞,杨兰,你们醒了没有?”
兰兰本想应声,却被杜飞给捂住嘴巴,直到周延峰连敲了好几下,这才张开嗓子道:“怎么了?”
“我们家遭贼了,怕你们出事,麻烦你们开开门。”
“哦,这就起来。”杜飞示意兰兰躺着,半眯着眼睛打开门问道,“我这还没睡醒了,怎么了这是?”
“杜兄弟,家里遭贼,润玉被人绑走了。”周苍海一脸急切道。
兰兰也忍不住爬起来,一脸惊讶道:“好端端的怎么会遭贼?那还不赶快报警?!”
“嘟嘟嘟!”
这时候,周延峰的电话响起,里面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想要你们的人,立马带三千万现金来西区化工厂交易,只许一个人,限时半个钟,半个钟过后,就别怪我们无情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号码?喂,喂喂……。”周延峰还没问清楚,电话就已经挂掉了。
“怎么样?周苍海问道。
“是被绑匪绑走了,他们说带三千万,到西区化工厂交易。”
“爸,我去,让我去!”周延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周苍海的大腿道。
周苍海一抖,喝斥道:“延海,平常你胡作非为也就算了,这种时候就不要添乱了行不行?!”
“爸,我没有添乱!”周延海哀求道,“润玉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出了事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不着急?您就让我去吧!”
“爸,大哥说的没错,润玉被绑架,他心里比谁都痛苦,就让他去吧。”周延峰这时候道。
“好,我就让你去,要是你不能把润玉完整无缺的带回来,从此以后你给我滚出这个家门!”周苍海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延峰,快去取三千万现金交给延海,刻不容缓!”
周延海一个人开着奥迪,飞快的消失在黑暗中。
周苍海满脸的皱纹,如浓墨一样化不开,他叹气道:“才一个晚上时间,就发生这么多事情,造孽,简直是造孽啊!”
“周老,您别急,谁能没个困难的时候,外边凉,你还是进屋等消息吧。”兰兰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搀扶着周苍海道。
“爸,我想来想去还是担心大哥会出事,要不我现在跟过去,要是有麻烦,也有照应。”周延峰这时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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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爸,我去了。”周延峰点点头,开走了另一辆奥迪。
周苍海被兰兰扶着进了别墅大厅,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不住的叹气道:“或许是我周家以前手里的血腥太多,遭报应的时候到了。”
“周老你别这么说,若要说报应,岂不是哪个大枭雄都不得好死。”兰兰劝慰道,“世界表面虽看似和谐,但实际却暗流涌动,哪里都存在明争暗斗,想要生存或是向上攀爬,脚下就必须踩着硕骨累累。那些匪徒只是求财而已,润玉会没事的。”
“呵呵,托你吉言。”周苍海苦笑的摇摇头,“可自古以来,有哪位枭雄最后能善终的。”
兰兰无言以对,这一点,在她杨家彰显的最为明显不过了。
倒是杜飞没把二人的话听进去,而是忽然道:“周老,在你多愁善感之前,我看咱们也跟着过去看看吧,这件事恐怕还存在另外的隐情。”
“什么隐情?”周苍海疑惑道。
“我也不确定,到了才知道,走吧。”杜飞看着剩下的一辆奥迪Q7,是周苍海的专座,经过了专门的改装,防弹防爆,于是皱眉道,“周老,你这里有没有其他车子,就是引擎声音比较小,甚至是可以忽略的那种?”
“有,我这里有混合电动车。”周苍海不明白杜飞的意思,但还是吩咐下人,去车库把车子给开了出来。
杜飞发动引擎,果然声音十分弱小,在安静的地方很容易听到,但是在稍微吵闹的地方,基本上可以忽略,于是冲着二人招手道:“上车吧。”
“杜飞,你怎么不开灯啊?”兰兰奇怪道。
“开灯岂不是要被他们发现了。”
“可是天还蒙蒙亮,这样开车很危险的。”
“你扶好周老就行,其他的别管。”杜飞说了句,车子便如同离弦的箭般飞驰出去,消失在茫茫的清晨雾气中。
一座破旧的化工厂内。
驾驶者奥迪的周延海从车上下来,扫视了一眼四周道:“钱我已经带到,你们出来吧!”
“咔嚓嚓!”
几束强烈的灯光打开,照亮了整个化工厂,几十架废弃的生产机器里面,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皮衣男子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小弟,他们的手里,正绑着还穿着睡衣的周润玉,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颇为狼狈,看到周延海的时候,眼眸瞪得老大,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挣扎,却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紧紧按住。
“润玉,你别急,爸爸马上救你出来!”周延海心中一紧,冲着皮衣人道,“你们别过分,钱我已经带来了,在后备箱,自己去看,赶紧放人!”
“哼哼,倒是挺爽快的。”黑色皮衣的男子冷笑着走到奥迪车后,打开后备箱,正要把钱拿出来验一验,一束强光伴随着马达轰鸣的声音响起,又一辆奥迪从外面开了进来,让黑皮衣男子脸色一变,“我不是说过只许一个人来么,怎么又有人过来?!”
这个人,自然就是后面跟来的周延峰,周延海面色一紧道:“你怎么来了?”
“大哥,我是怕你们有危险,所以才赶过来的。”周延峰走下车,担忧道,“你和润玉都没事吧?”
“没事。”周延海冷冷的说道,“这些人不过是求财,他们拿了钱我们就能走了。”
“是么?”周延峰忽然冷酷一笑,“既然来了,何必走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是这个意思!”周延峰手臂一抬,黑色皮衣的几个人齐刷刷的亮出了几把手枪,瞄准了周延海,只要扣动机板,随时都会被打穿脑袋毙命,“我就料定你会过来。”
“延峰,你……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下手!”周延海脸色变了变,忽然冷笑道,“不过……很可惜,你的人早就已经被我收买了!”
刷刷刷!
几把乌黑的手枪,瞬间把目标转移到了周延峰身上。
“怎么样,被人暗算的滋味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尝尝我这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周延海面色狰狞道,“我演戏没你好,在爸面前装不过你,但在私底下,你还是斗不过我。这些年,我隐忍不发,就是设了好局,等着你过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杀了我的机会。但很可惜,你还是算错了一步,现在我要亲手把你杀了,为若曦报仇!当年若曦就是你杀死的,对不对!”
与此同时,直接用导航仪定位的杜飞一路飞驰,不到二十分钟,就隐约看到前面亮着灯光的化工厂。
“就是那里!”周苍海喊道。
“我们现在就下车,要是开过去的话,不能确保不被他们发现。”杜飞下车,和兰兰一起搀扶着周苍海,悄无声息的往化工厂靠近。
当他们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时,周苍海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大哥,你还真够厉害的,这些年装疯卖傻,把所有人都给骗了过去。”周延峰狰狞的笑了起来,“没错,当年若曦就是被我杀死的,那又如何?你是周家长子,从小爸就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你,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还是公司,甚至包括女人。当初我们同时看上若曦,说好的公平竞争,却因为那老不死的一句话,就把若曦嫁给了你!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吗?我可以容忍你这个大哥集万千宠爱于一声。但是不能容忍我心爱的女人也被你夺走,同样,若曦也是爱我的!”
后面的周润玉听到这些话,瞳孔皱缩,疯了般的挣扎起来,眼角的泪水哗哗哗的往下流。
他们所说的若曦,正是她的亲生妈妈!
“你放屁,若曦她爱的是我,她根本就不爱你,就算公平竞争,若曦也注定是我的妻子!”周延海咆哮道。
“你给我闭嘴!”周延峰近乎发狂道,“若曦原本是爱我的,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那天晚上去找她,她也不会反抗,都是你用婚姻和道德束缚了她,要不然,她早就是我的人!若曦是我误手杀死的,我也很心痛,但这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你!周延海,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我就是想看着你从高高在上跌下深渊,落魄不堪的德行!”
“好,很好,我明白了,就因为若曦没有从你,你就把她杀死了对不对?我知道了。”周延海的脸色变的愈发冰冷,“还有一件事,之前我投资失败,亏空整个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资金,是不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你既然知道,还问这么多干什么?”周延峰哼道。
“好,你承认就好,但你成功了么,到最后,你还不是败在我的手里?”周延海手臂一挥,“就让哥哥我亲自送你一程吧。”
“哈哈哈哈,谁送谁还不一定呢。”周延峰突然狂笑起来,指着周延海骂道,“你才是真正的蠢货!周延海,你真的以为可以赢了我,你真的以为你装疯卖傻可以骗过我?其他人是傻子,我可不是!你那点小把戏,早就被我看穿了。想要暗地里搞投资,联合公司的股东罢免揭发我?很可惜,你除了是我大哥以外,论脑子,论计谋,论情商,没一样可以比得过我!你猜到我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我也同样猜到你会主动过来,但是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能收买我的人,我同样可以收买回来!”
几个人的手枪,再次瞄准了周延海。
“你,你们!”周延海脸色大变,“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家伙,枉我对你们付出,你们却用这种结果来报答我!”
“海哥,对不住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峰哥出的钱多,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替人消灾。”黑色皮衣男子冷酷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我们需要生存,我们也有妻儿老小。”
“听到没有,大哥,他们都是有妻儿老小的人,亡命天涯,说不定哪天就丢掉命。他们能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最多的钱寄给家里的妻儿老小,你就是太感情用事,以为花了钱,就可以买定他们,甚至是买定结局吗?”周延峰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大哥,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就因为你是大哥,所有的好处都要给你,若曦也给你,我连个屁都得不到。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家伙,表面上现在是向着我,心里还不是心疼你这个大哥!我他妈受够了!还有那个老不死,居然没有被七色毒给毒死,反而被人给治好了,要不然,周家早就是我说了算!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死,很快,周家就会易主,成为我一手掌控的东西,到时候,哼,谁还去管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大哥,留遗憾吧,好歹我也是你亲弟弟,生前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做弟弟的可以帮你去完成,哈哈哈哈!”
“什么?爸体内的七色毒是你给下的?!周延峰,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舍得下手!”周延海怒骂道。
“没错,我就是混蛋,我要不混蛋,岂不是一辈子要被你们踩在脚下!”周延峰嗤笑道,“看来你是没有遗言对吧,很好,那我就送你们父女俩上西……不对,是下地狱吧!”
“什么?”周延海本来已经认命,但是在听到父女俩之后,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咆哮道,“畜生,你个畜生,润玉她是无辜的,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你何必牵连到孩子身上!”
“没错,本来是和润玉没关系,但是很可惜,她现在知道的太多了。”周延峰耸了耸肩膀,“况且,只要我每次看到润玉,就会想到若曦,想到这是你和若曦的孽种,我就恨不得连同你一起杀了!动手!”
眼看大局已定,周延海输了一局,等待的只有死亡,冰冷的枪口对准脑门,他感受到了死神的靠近和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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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本来准备接受死亡的周延海,看到周苍海突然的出现,心底重新涌起一丝希望。但是在发现周延峰的袖口多出了一把手枪的时候,失声大喊道,“爸,快走,小心!”
“哈哈哈哈,老不死的东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给我去死吧!”却见周延峰狰狞的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直接对准了周苍海的胸口。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所有人都以为老爷子要毙命的时候,一道飞快的黑影刮起一阵小卷风,刹那间就冲动周延峰跟前,一顿一搓,那把手枪竟然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内,被完美的拆除,紧接着飞脚一踹,周延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快,快给我动手,杀死他们!”周延峰捂着肚子,强忍着痛苦大喊道。
黑色皮衣男子等人立即把目标对准备杜飞,但他们的速度,在杜飞的眼里简直就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缓慢,只是刷的一声,手枪就被夺去,然后碰碰几声,直接打中了他的膝盖,就地跪倒。
杜飞玩转的手枪的手法,让众人目瞪口呆,他淡淡道:“你们如果想和他一样的结局,就尽管上来吧。”
那些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弟们,吓得脸色苍白,连枪都拿不稳,直接缴械投降。
“我刚才都听到了,你们都是有家有妻儿老小的人,但即便再怎么样?也不能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们,但从此以后,你们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是机会,也是死神对你们的赦免,不要试图走远之后就能重操旧业,你们的行踪,我随时都能够调查道。”杜飞的声音,如同一尊位临人间的终极审判关一样,充满着威严和伟岸,不怒自威,让人发自内心的臣服。
“多谢不杀之恩。”黑色皮衣男子拱了拱手,满脸的感激之色,丝毫没有怨恨的意思,“从此以后,我发誓一定重新做人,不再违法乱纪!周延峰,我们收了你的钱,会全部还给你。”
“什么?你们,你们这些废物!”周延峰气得破口大骂道,“还说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遇到事情就当缩头乌龟,亏你们还自称什么杀过人放过血,现在连一个臭小子都搞不定……。”
“抱歉,这些事情已经和我无关了。”黑色皮衣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丢给了周延峰道,“现在这是你自己的家事,我只是路过,我们走。”
说完,朝着杜飞恭恭敬敬的一拜,便离开了化工厂。
周延海喜极而泣,他最在意的莫过于自己的女儿周润玉,连忙冲上去替她松绑,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周润玉一个女孩子家,先是被人绑架,而后又听到让她撕心裂肺的事实,即便再坚强,此时也忍不住哇的一声痛苦起来。她不顾身体的虚弱,拣起地上的手枪就对准了周延峰道:“混蛋,畜生,枉我一直把你当作和蔼可亲的叔叔,没想到你才是杀害我妈妈的真正凶手,我要杀了了,为我妈报仇!”
“哈哈哈哈,润玉,是不是很痛苦?很痛苦就来杀我了啊,反正事实已经被揭穿,我没什么可说的,当初就是我杀了你妈妈,我就是要让你们一家人痛苦。每次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想起你是若曦和他生下来的贱种,我痛,我恨!哈哈哈哈,小biao子,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周延峰整个人似乎都已经疯狂,口不择言的一阵狂吼。
“我杀了你--”周润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和激动,扣动了机板。
“润玉,不要啊!”周延海眼疾手快,连忙抓住周润玉的手臂,子弹直接打在了头顶的水泥天花板,溅起了一窜火花。周润玉拼命挣扎道,“爸,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替妈妈报仇,我要报仇!”
“啪!”周延海一巴掌扇过去,在周润玉娇嫩的脸颊上留下五指深红,喝斥道,“你给我清醒点,就算你杀了他那又如何?你妈妈她还能回来吗?爸爸比你承受的痛苦更加剧烈,都已经忍受过来,你清清白白,将来应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让自己的人生蒙上黑暗和阴影,就算你死去的妈妈,也不希望你这么做,你懂不懂?!”
“爸……。”周润玉声音呜咽,忽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快把润玉带回去,她受到了惊吓,又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一时间没办法承受。”周苍海连忙道。
“我帮你。”兰兰主动走过去,和周延海把周润玉放上了车里,然后嘱托杜飞小心,便驾车离开。
周苍海的脸色,渐渐阴沉:“孽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老不死的东西,我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话好说的。”周延峰半靠在身后的机器上面,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道,“反正事情都已经被你听到了,你就尽管处理我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不管是杀了我还是把我送进警局,镜海马上就会让周家上头条,亲父弑子,哈哈哈哈,我看你这个老不死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镜海混下去……。”
“你给我闭嘴!”周苍海气得老泪纵横,两眼发红道,“归根究底,你都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忍心对你下手?延峰,只要你重新改过,我可以原谅你,好不好?”
“原谅我?我呸!”周延峰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道,“老东西,我才不要你可怜,就算你原谅我又如何,大哥和润玉能原谅我么,从此与后我在周家还能有地位么?与其如此,你倒不如杀了我来的更痛快!”
“你……。”周苍海气急,身体颤悠着几乎就要倒下去,杜飞连忙上去搀扶道,“既然他执迷不悟,也没什么可说的,如果您不忍心,就让我来处理吧。”
“好,杜兄弟,这个孽障就交给你来处理。”周苍海拄着拐杖,头也不回的走出化工厂,静静的坐进了车里面。杜飞明白,周苍海即便是镜海的巅峰人物那又如何?一样是**凡胎,,一样有七情六欲,一样有家庭老小,周延峰即便犯下了再大的错误,终究是他的亲生儿子,正所谓血溶于水,就是这个道理,周苍海自然不愿意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处理。
周延峰破口大骂道:“周苍海你个老不死,竟然让一个外人来杀死你儿子,你这样会遭天谴的!”
“你少说两句能死么?”杜飞走过去,一脚又踹在他的腹部。
“混蛋,要杀就杀,少折磨我!”
“这么想死?”
“哼,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有点骨气。”
“不过在死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周延峰盯着杜飞,狠狠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有预谋,你又是如何发现和怀疑,并且带着我爸一起过来的?”
“其实我不得不说你们两兄弟的演技都很好,不过我以前当过兵,感知比一把人要强很多。”杜飞笑道,“就从刚进你家门开始,你大哥周延海就从楼下冲下来,虽然表现的一副十分不堪的样子,但从他的面色和身形来看,压根不像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只不过是为了掩饰,留了满脸的胡渣而已,并且他在看到兰兰的时候,嘴巴上胡言乱语,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淫邪之意。这个时候,你同样也躲在厨房里观察你大哥,直到他被带上楼,你才走出来对不对?”
“没错,怪不得我爸如此看重你,并且还能治好他的七色毒。”周延峰冷哼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这次的绑架有问题?”
“这个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你既然要做事,何必把生人放在隔壁住?”杜飞耸了耸肩膀,“我半夜起来上厕所,正好听到你打电话,于是就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我竟然输在这里。”周延峰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的确算我倒霉,本以为把你们安排在我隔壁住下,可以防止意外,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给栽进去了。好,很好,我现在无话可说,你动手吧。”
“你就真的不怕死?”杜飞反问道。
“少废话,除了死,我还能做什么?”
“很抱歉,我不能杀你,说到底,你终究是周老的亲生儿子,血浓于水,我想杀了你,对他来说也是巨大的打击,所以……。”
“所以什么?”周延峰见杜飞一脸的坏笑,顿时警惕道。
“我会把你送到国外去生活,那里没有法律的约束、没有繁华的都市,也没有权利的斗争,只有一望无际的黄土沙漠,和黑皮肤的土著。”
“你……。”周延峰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就明白杜飞是想要把他送到无人问津与世隔绝的非洲荒芜地带,这比打死他还要痛苦,于是抓住杜飞的衣角道,“别,别啊兄弟,有事好商量,我求求你,别把我送去那种地方,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你放过我吧,就当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现在知道你爸了?”杜飞摇摇头,“我不能放过你,否则就是一个忧患。”
“你--好,你够狠毒!”周延峰突然窜过去道,“与其这样,我不如自己了结。”
但是不等他拣起手枪,就是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杜飞拨了一个号码之后,便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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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车内等候的周苍海,见到杜飞走过来,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道:“处理好了?”
杜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虽然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在真正听到以后,周苍海愣是没人住忍住老泪纵横。整个镜海之内,纵横风云的枭雄人物,站在顶尖塔上叱咤风云,却在此刻仿佛一个孤独无助的老人般,瞬间老掉了十几岁。
周苍海抹着泪花道:“失态了,人生能有多少了二十年,培养一个儿子不容易。”
“我明白。”
“你娃都没生,明白个啥?”周苍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杜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实你应该我会了吧,我只是对他做出处理,没有要他的命。”
“那你……。”
“只是把他送到了外国,让他做个平凡人,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一声。毕竟他是你的亲骨肉,我也知道你不忍心,但若是留在国内,始终是个忧患,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杜飞说道。
“我周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周苍海感慨万千的点点头,“雨停了,回去吧。”
杜飞点点头,缓缓驾驶着车辆回去,周延海和兰兰早就在别墅等待,知道这个结果以后,都是唏嘘唏嘘不已,对杜飞十分感激。
“本来还说请你们来做客,没想到反倒让你们麻烦了。”周苍海略带歉意道,“我知道你们有事在身,没时间留下来,要不就在这里吃个早茶再走,好歹让我意思意思?”
“是啊,杜飞,你就是我们全家上下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恐怕早就万劫不复了。”周延海也跟着道,“你可一定得留下吃点东西。”
人家盛意邀请,杜飞要是再不答应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和兰兰相视一笑,点头答应。周延海连忙令人准备,相继入座。虽说早茶无酒,但此番早茶却对周家意义非凡,所以特地把特供茅台搬了上来,连连敬酒,以示感谢之意。
杜飞酒量不赖,既然要喝,就喝个痛快。
至于兰兰,虽说能喝点,但是沾酒就上脸,还不到三两就已经面颊绯红,眼眸如秋波,迷人中荡漾着一丝小可爱。
“爷爷,爸,杜飞哥,兰兰姐。”周润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楼走了下来,她穿着一套连衣裙睡衣,精致的脸颊上泛着几分苍白,我见犹怜。
周延海连忙过去搀扶道:“润玉你怎么就醒了?昨晚折腾了一夜,我们大家都没事了,你就安心休息吧。”
周润玉哪里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所想,是害怕自己醒了以后,因为知道了真想又哭又闹,情绪受到影响,于是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撅起小嘴略带调皮道:“你们吃早茶都不叫我,真小气!”
如此一来,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周苍海哈哈笑道:“好孙女,不愧是我周家的人,快来,早就等着你呢。”
“不是,润玉,你……。”周延海张二摸不着头脑,自家这宝贝女儿,怎么不哭不闹,反而还要开心的吃早餐,不合常理啊。
“蠢货,人家润玉都已经放下了,你还在那纠结什么?还不滚过来!”周苍海笑骂道。
周延海恍然大悟,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各位都是我的长辈,在这里,就属我最小了,所以……。”周润玉还没动筷子,就塞满了一小杯白酒,站起来冲着周苍海道,“这第一杯酒,我得敬您。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呵护和栽培,孙女儿这辈子都没齿难忘。”
“好好,润玉长大了,爷爷跟你喝。”
“第二杯酒,我要敬老爸,这些年我误会你了,我一直以为是你害死了妈妈,虽然嘴巴上天天喊你爸,但心底却从来没有承认过,并且还偷偷骂你是个废物、杀人犯。直到这次被绑架,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我才明白了所有。在这里,我想当着大家的面,真真正正的喊你一句--爸!”
“润玉说到这个,我不得不插一句,按伦理,我是你爸,按公事,我是你的董事长,却一直让你忍受屈辱这么多年,我这个长辈,做的很不称职,所以这杯酒,我要和润玉一起来敬你。”
面对亲生父亲和女儿的对白,周延海脸色动容,正值壮年时期的男人,硬是没忍住留下两行清泪:“能够得到你们的谅解,我感觉我之前所受的苦难就算再艰难,也无怨无悔了。”
周润玉倒下第三杯酒,道:“接下来我要敬兰兰姐,如果不是你刚才在房间里对我说那些话,我甚至到现在还不能明白过来,自以为很痛苦很悲哀,其实别人所有的痛苦比我要多千倍万倍,我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能好好的我就很高兴了,来,喝吧。”兰兰跟爽快的喝完了。
本来就没吃东西,加上又是小女生,周润玉三杯酒下来,虽然都是小被子,还不到半两,但整个人都已经面颊绯红,摇摇欲坠,她继续倒酒,谁也没有反对,因为他们知道还有最后一个重要人物没有敬,那就是杜飞。
“杜飞哥,那个……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之润玉对你感激不尽,无以回报,只能……。”说道这里,周润玉顿时词穷,有些困窘的挠了挠额头。周延海老不正经的笑道,“乖女儿,别跟说只能以身相许哈,你才刚成年呢,就算要也得等几年再说。”
“哎呀爸!”周润玉本来就绯红的脸颊,更加通红无比,冲着周延海狠狠瞪了一眼道,“我,我只能一干为尽了!”
“哈哈,女孩子家家,还是少喝点酒。”杜飞笑了笑,端起酒杯就往嘴里倒。
杯残狼藉。
一顿早茶吃了将近两个钟头,事后,周苍海直接安排了私人专机派送杜飞和兰兰。
临走前,周润玉有些羞涩道:“杜飞哥,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啊?对我说?”杜飞郁闷的摸了摸后脑勺,“那你说吧。”
“笨蛋,人家女孩子的悄悄话怎么好意思当面说,还不过去。”兰兰冲着杜飞的屁股踹了一脚。
杜飞恨不得把这妮子就地正法,摸着屁股和周润玉走远,直到感觉众人听不见他们说话,周润玉才停了下来,低着小脑袋道:“杜飞哥,其实你的事情兰兰姐已经告诉我了,先前我还总认为你是个坏蛋痞子,对你没什么好感,但是我现在才明白,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谢谢你,让我明白,人不要总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因为还有比自己更加痛苦万倍的人,都一样在坚强的活着。就像野草一样,不屈不挠,而我生在大家世族,从小娇生惯养,从未体验过真正的疾苦,这点伤害,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笑了笑,再打的困苦也会烟消云散,杜飞哥,你说对不对?”
“小丫头能有这个领悟很不错。”杜飞奇怪道,“兰兰到底跟你说啥了?”
“她跟我说了你的身世。”
“啊?”
“杜飞哥,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没事,其实我不介意的。”杜飞笑了笑,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他只和叶倾城提到过一点点,兰兰怎么会知道?
“那个,杜飞哥,我有个要求,你能不能答应我?”周润玉忽然变得羞涩道。
“啥要求,你说。”
“我能抱抱你吗?”周润玉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脸颊羞红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来吧美女,我已张开怀抱!”杜飞很无耻的凑了过去。
周润玉娇嗔的瞪了一眼,紧咬着嘴唇扑进了杜飞的怀里,很紧,很紧……连续好几个呼吸之后,她才缓缓放开。
杜飞有些依依不舍道:“润玉你身材真不错,哥的身体也蛮结实的,要不再抱一会儿?”
“流氓!”周润玉羞的无地自容,轻淬了口唾沫,小跑着离开,而后又转过身来,“杜飞哥,你要好好的,一定要经常来找我玩哦。”
直到飞机升空,已经看不清地面的人的面孔,兰兰这才一把揪住杜飞的耳朵道:“死色样,又用什么欺骗人家小姑娘,人家才刚刚十八岁啊,这你都不放过!信不信我马上一个电话告诉你老婆去!”
“嘶,臭婆娘你给我松手!”杜飞龇牙咧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身世你怎么会知道的?”
兰兰顿时没了底气,有些悻悻道:“是倾城打电话和我说的,我也是看润玉没办法放下,才拿你做比较的……。”
“不可原谅!”
“喂,要不要这么小气?大不了我给你道歉就是了,对不起,行了吧。”
“还算真诚。”杜飞摸着下巴,一脸贱笑道,“不过我还得收点利息。”
“你,你想干什么?杜飞,你别……。”不等兰兰惊恐的说完,杜飞就已经吻住了那对性感的唇瓣,吸允着源于少女的芳香……。”
直到飞行员刻意提醒快到琼州了,杜飞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嘴,兰兰又羞又恼的在他胸口锤了几拳,摸着有些肿胀的小嘴,数不尽的幽怨。下了飞机回到家,兰兰便迫不及待的坐在电脑前,把先前拍到的监控视频整理成匿名信件,直接发到了张二虎的邮箱里面,阴恻恻的笑道:“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张家三虎,出了名的凶狠,凭借着一股子狠劲,在琼州扎根,并且还用了不俗的成绩。一栋高级的办公楼里,张二虎正叼着烟正在批改文件,忽然收到了一封邮件,看了看是匿名的,本想直接删除,但是在看到文件容量较大的时候,还是好奇的打了开来。
顿时,一幕劲爆的画面跃然屏幕上面,伴随着海浪般层层叫唤的声音,真真切切的呈现在张三虎面前。
他瞳孔皱缩,一张脸因为愤怒变的扭曲无比:“好你个臭biao子,竟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老子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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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栋奢华的别墅内,中年男子穿着丝绸睡衣,倚在桌子上看文件,不管是从脸型还是身型来看,都是个中规中矩的人,站在人群里,基本上分不清谁是谁?但没有人知道,正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人物,却是琼州近两年迅速撅起的枭雄人物。作为张家的头号交椅,掌控着琼州近乎半个地下世界,足以证明此人的手段与心智,比起张二虎和张三虎,明显要沉稳和老道不少,否则也不可能让这两个人信服。这些年的杀伐和血腥,已经让他略显疲惫,尤其是这段时间与杨家的斗争,更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让张一虎有些力不从心。不过他很明白,只要坚持完这段时间,琼州自此之后,便会重新进行大洗牌,从原来的半壁江山,真真正正成为他张家的手中之物,江湖从此易主。如果不能趁这个机会将杨家一句打垮,那么日后想要将其连根拔起,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穿着丝绸睡衣的张一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摘下眼睛,将手里的文件放回桌上,准备躺下睡觉。这时候的他,不像是在地下世界叱咤风云的黑道人物,反之倒像是一个从事文职的文雅人员。
“虎爷,二当家的找您?”就在张一虎准备躺下的时候,房门敲响,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
“都快半夜了,二虎找我做什么?”张一虎皱了皱眉头,有些疲惫道,“没什么重要事,就让他明天再说吧,我要睡了。”
“可是……。”
还不等管家把话说完,张二虎就从外面闯了进来,直接推开房门,满脸的怒容道:“大哥,大哥,今晚你必须替我主持公道!”
张一虎脸色一黑,喝斥道:“没大没小,不是让你明天再来吗?跟你说过多少回,遇事要冷静,不要头脑发热……。”
显然,张一虎对于这个二弟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大哥,不是我无理取闹,要是没什么大事,我也不回吃了没事半夜来打扰你啊。”张二虎哭丧着脸,要说他在外面嚣张跋扈,不把谁放在眼里,但是在张一虎这个大哥面前,还是足够的尊敬。那不是表面的功夫,而是打心底的尊敬,所以只能收起怒容,像个孩子和家长报告一样,“我敢说,要是你遇到了这种事情,别说是睡觉,你就是坐都坐不住。”
“少拐弯子,说吧,这回又跟谁赌博,惹上什么人物了?”张一虎对于自己这两个兄弟了解的一清二楚,一个好赌,一个好色,除了这两样,基本上也不会惹上什么问题。更何况这还是琼州,乃是他们张家的半壁江山。
“大哥,我承认我好赌,但这事跟赌博真没有关系!”张二虎脸色憋得通红,同时冲着旁边的管家看了一眼道,“这事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说。”
管家也不是傻子,闻言后立马退了出去。
张一虎从床上站起来,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大哥,这事你要是知道,肯定也坐不住。”张二虎凑过去,气愤道,“你知道你弟妹是谁么?”
“废话!”张一虎一听就来气,张二话这话问的,没一点技术含量。张家三虎是亲兄弟,什么嫂子弟妹,那都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就算是背后有多少个情人,彼此之间都清楚个七七八八的。现在张二虎这么一问,让张一虎更美好起道,“我说你到底卖什么关子?现在都半夜十二点了,我不必你们,都四十过半的人了,经不起折腾,有屁就快放!你老婆不就是嫣红么?怎么?跟弟妹闹别扭,想要离婚了?”
“呵,好端端的,我离什么婚?”张二虎冷笑一声,“那你可知道,三弟现在的情人是谁?”
“这我哪知道?你三弟就是个花天酒地的主,三十岁的人了,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明媒正娶一个回来,他身边的情人几天换一个,或者换几个,我也没时间关注。”张一虎叹了口气,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猛地一抬头,眼眸中露出一丝凝重道,“二虎,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
张一虎不是傻子,论智谋,他在几个兄弟之中是最为聪明得的一个。先前张二虎问他弟妹是谁,他觉得张二摸不着头脑,以为这家伙犯浑。但是此时又问三弟张三虎的情人是谁,让他马上就联想到了某种可能,顿时沉着脸道:“二虎,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
“大哥,想必你也猜到了是什么事吧?”张二虎阴着脸道,“三弟他平常在外面随便怎么搞我都不会参与,也不会阻止,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搞到我老婆身上来了。自家老婆给我带绿帽子也就算了,但是这个给我戴绿帽子的男人,却是我的亲弟弟。嫂子和小叔子搞到一起去了,你说我还能忍么?不要说我还在这个世上,就算死了也不能这么乱来吧!”
“你从哪听来这些消息的?”张一虎站起来道,“别忘了这段时间我们正在和杨家对峙,说不定是有什么人散发谣言,让你捕风捉影,自己人打自己人。”
“大哥,我要是没有百分百的确定,我敢上门来找你么?”张二虎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径直打开桌上的电脑,然后插上去,一边点击播放一边说道,“人家都把证据发在我这了,千真万确,哪是什么捕风捉影,不信你自己看!”
果不其然,储存盘被打开,一副极其浪荡的画面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面。
看着每天和自己同床共枕的老婆此时在被人身下的嚎叫,张二虎不仅火冒三丈,更有一种深深的耻辱。尤其是那句“你二哥哪能跟你比,他就是个软家伙,每次还没把我弄起来,就已经卸掉了。哪像虎子里,持久有力--啊!”男人一怕没钱没势,二就是怕床上无能。张二虎由于身体原因,持久力低下,基本上可以说是无能,这种事情只有他老婆嫣红一个人知道,要是传出去,他整个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此时被嫣红和自己的亲弟弟亲口说出来,张二虎哪里还能忍得住,胀红着脸怒骂道:“大哥,你也看到了,这臭biao子哪是我老婆,分明就是个sao货!还有三弟,他要什么女人搞不到,偏偏要和我老婆搞在一起,你说这口气我怎么能忍?!”
“这……。”张一虎看到这段视频,也是大为震惊,起先他还以为是张二虎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但现在证据摆在面前,事实证明一切。他啪的一声把电脑关掉,拍着桌子沉声道,“现在马上把他们叫过来,我要当面质问他们。如果真的确有其事,我绝对不会轻饶!”
“大哥,我已经分别通知这两个人了,就等你替我主持公道。”
张三虎和嫣红昨夜跑到镜海去奋战到今天早上才停下战火,差点没把张三虎给榨干,这让张三虎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会亢奋一夜。反倒是嫣红十分满意,以为自己昨晚输了钱,惹得张三虎一股脑的发泄。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龄段恰恰是女人最饥渴的时候。自家男人是个没用的软蛋,平常得不到解决,自然十分渴望这种事儿,还对张三虎连连夸赞,巴不得再战几百个回合。张三虎自然不干,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乘坐飞机回到了琼州,张三虎也没那偷腥的心思,直接回家里就睡床上了。殊不知,他之所以能够如此持久,是因为被杜飞在套套上抹了药水,他们这对嫂子和叔子的故事,早已被记录下来,送到了自家兄弟的手上。
张三虎接到张二虎的电话,说是去大哥家有事商量,也没多想,直接开车就去了。
倒是嫣红觉得奇怪,她作为家里的妇人,根本犯不着有什么事跟她商量,而且还是去大哥家。或许是自家的什么事情吧?
这样想着,嫣红也就没有过多猜疑,同样开车前往了张一虎家里。
当两辆豪华的奔驰一前一后抵达,张三虎和嫣红的脸色都是变得古怪和凝重起来。
“嫂子,你怎么来了?”张三虎惊讶道。
“二哥叫我来,说有事商量。”嫣红凑过去,声音带着一丝害怕道,“三虎,不会是咱俩的……被你二哥发现了吧?”
“怎么可能?”张三虎吸了口凉气道,“我和你去镜海,压根就没人知道,况且我昨天已经打探好了,二哥一直在公司呢,怎么可能会发现咱们俩的事情。别乱猜想,免得自己露出马脚,说不定是家里要办什么喜事呢。”
“这倒也是。”张三虎的话让嫣红稍稍安心,于是两个人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嫂叔子关系,一起走进了客厅。
但是刚打开门,两人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与此同时,张一虎和张二虎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
张三虎下意识的愣了愣,旋即笑道:“大哥二哥,大半夜的,有什么要紧事要商量,还非得亲自过来。”
“是啊,大哥,二虎,要是公司的事情就没必要叫了我吧,我才刚刚做完面膜准备睡觉呢。”嫣红声音糯糯,透露着几丝风骚的味道,走过去就靠在张二虎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不断的用那对鼓鼓的胸摩擦着。
张二虎心里早就憋着火,本来人没在还无处发泄,但是人一来,看到嫣红那副卖骚的样子,他就火山爆发,蹭的一下站起来,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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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打的一点不留力气,只让还没来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嫣红囫囵的转了几个拳,踉跄的跌倒在茶几旁边,脸上豁然多了几个五指红印。她惊愕不已,捂着脸泪如雨下道,“你,你打我?”
“打你?老子打的就是你!”张二虎蹿起来,又是一脚飞踹过去,张口骂道,“我去你妈bi的,还在老子面前装纯,刚刚做完面膜睡觉?你***跟谁睡?老子平常供着你养着你,你倒好,成天跑到别人家床上去乱搞,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张二虎的怒火好似火星上的火山爆发,对着嫣红就是拳打脚踢,对于她传来的痛苦哀叫压根不放在眼里。
张三虎脸色泛白,蠕动了几下嘴巴,最终还是开口道:“二哥,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要是在这一打下去,嫂子会死的。”
“怎么,你心疼了?”张二虎停下来,冲着张三虎冷哼道。
“二哥,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说什么意思?”张二虎扔下嫣红,转身冲过去抡起拳头道,“亏你还叫我二哥,亏你还是我亲弟弟,你***搞女人搞到我身上来了,我今天不打死你!”
“给我住手!”张一虎皱着眉头,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自家兄弟搞内讧,张二虎打嫣红,他可以不说话,但是要打张三虎,他自然要制止,“二虎,你先消消气,三虎毕竟是我们的亲弟弟,血脉相连,不要因为一个女人,乱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大哥,有你这样说话的么?他搞的不是别人,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方?”张二虎近乎咆哮道。
“够了!”张一虎拍着桌子,沉声道,“老婆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女人,大不了丢了就是,何必因为她,让我们兄弟反目,这根本不值得!”
“大哥!”
“还不给我退下!”张一虎喝斥道。
张二虎无奈,只能不甘的放下张三虎,重新做回了椅子上。
张三虎和嫣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落到这种局面,他和嫣红不过是昨晚才去的镜海,第二天就被发现了,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你跟踪我!”
“哼,你们这对狗男女,做了难道还怕承认?”张二虎把手里的光盘扔过去道,“跟踪你,张三虎,亏你说的出这种话,我是你的亲哥哥,我怎么会去跟踪你!要不是有人把这份东西送到我手里,我他妈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竟然在瞒着我乱搞!”
“这……这怎么可能?”张三虎颓废的坐在地上,满脸的难以置信道,“如果不是你派人跟踪,怎么会有人知道?”
“怎么?做了害怕承认了?”张二虎冷笑道,“老实给我说,你们两个瞒着我好了多久?!”
“虎子,嫂子自从决定了跟你,就已经做好了被发现了这一天,现在二虎发现了,我也没话可说,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不等张三虎发话,嫣红就哭哭泣泣的哀求起来。
“臭biao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好了!二哥,你相信我,我跟这臭娘们只有一次,我们只有那一次。”张三虎气不打一处来,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么,他指着浑身是伤的嫣红骂道,“都是这个臭娘们,这个sao货昨天去镜海赌博,正好我也在那里,她输了钱,想要叫我买单,就蛊惑我。二哥,你也知道,我是个男人,一时冲动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要脸的事情来。二哥,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了。”
“好你个张三虎,你的良心都被狗给啃了!”嫣红气结,怒骂道,“当初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上了你的套。现在倒好,出了事情,把责任全部都推到我身上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好,很好,我还没怎么问,你们两个就已经承认了。”张二虎点着头,面色狰狞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这对贱人,自己看着办,是我动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
“胡闹!”张一虎拍着桌子骂道,“什么你动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说到底,三虎是你的亲弟弟,为了一个外人,至于么?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出去!”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张二虎阴沉着脸道,“你这么做,分明就是在偏袒他!”
“我没什么可偏袒的,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忍心?”张一虎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劝说道,“二虎,本来这已经属于你们自家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太过干涉。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得不掺进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在决定要不要对三虎下手。”
“大哥你说。”
“二虎,我们三兄弟,从小没爹没娘,没人养没人疼,我们是靠什么长这么大,又是靠什么才有了今天的实力和地位?”
“靠我们自己。”张二虎回答道。
“还有呢?”张一虎问道。
“还有我们三兄弟的齐心协力。”
“看来你还没忘记。”张一虎背着手,脸色似乎带着回忆道,“小时候,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没爹没娘的野种,没人愿意养我们,更没人愿意搭理我们。我们就是路边的流浪者,冷了就找个避风的地方依偎在一起,饿了就拿着破碗跪在街上,祈求人家给我们口吃的喝的,不知道你们还记不得,那年大雪,我们无依无靠,在雪地里差点冷,我挨家挨户才求到一点粮食给我们吃下,要不然,我们三兄弟哪有今天站在这里说话的份?还有,我扛着雷,刀锋抹在脖子上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一句不是,有没有把你们推出去为自己活命?”
一番话说得张二虎脸色阴晴不定,动容道:“大哥,这我都记得,如果你是你,我和三虎恐怕早就死了。”
“知道就好。”张一虎沉声道,“俗话说,长兄如父,我是你们的大哥,我就有责任保护你们两个弟弟。如果你忍心让我看到你们兄弟相残,你就尽管去杀了三虎。”
“大哥,我……。”张二虎顿时没了火气,闷声不吭。
张三虎见状,连忙跪着过去抱住张二虎的大腿,哀求道:“大哥,二哥,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千不该万不该和嫣红发生关系,求求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不得不说,张三虎还是挺会看人脸色行事,见张二虎松动,就连忙诚恳认错,倒是起不到了不小的效果。
张一虎心里松了口气,接着说道:“二虎,这狗娘养的世道,有钱有势才是王道。面包和女人,在饥渴和穷苦面前,当然是选择面包,至于女人,什么时候没有?她嫣红是长得有点姿色,但也不过是个徐娘半老的sao货罢了。等你拥有了足够的地位,别说是漂亮的女人,就算大明星也要在你面前跪舔。你听大哥一句劝,这段时间正是我们和杨家对峙的关键时期,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要是我们兄弟之间弄出什么误会来,岂不是便宜了别人,说不定反倒被人给压下去。杨家那个杨兰,论年龄论姿色,都要超过你那个嫣红吧,到时候杨家易主,归入我们张家,要什么女人,还不都是我们说了算?”
张二话眼前一亮,杨兰这个诱惑,倒是真正勾起了他的兴趣。
像杨兰这种级别的美女,别说是整个琼州,就算在整个华夏,站出去都能够排得上号,加上本身的那股子英姿煞爽,以及火爆的身材和长相,哪个男人不想要她?
张三虎一听,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他自然也看上了杨兰,上次还差点把那个女人搞到手,现在听到张一虎以后要把杨兰给张二虎,他心里自然是一阵肉疼。但眼下他犯了事,搞了张二虎的老婆,哪敢提出半个不字,只能连连应和道:“对啊二哥,虽然杨兰那个biao子我也下想要,但我保证,得到杨家以后,我绝对不打她的主意,她是你的。”
“哼,你们少用这种话来蛊惑我!”张二虎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张一虎和张三虎两人心头都是松了口气,他们自然了解张二虎的性子,虽然看似还在发怒,显然没了多少怒气:“二虎,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不就是女人嘛。”
“知道了。”张二虎没好气的撇撇嘴,盯着张三虎道,“不过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帐,三弟你这次给了哥哥我这么大个帽子,是不是该表示什么?”
“二哥,我还没娶老婆呢。”
“废物,你胡说什么!”张一虎一个后脑勺拍过去道,“二虎,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东郊的矿场,以后交给我来打理。”张二虎开口道,“三弟,怎么样?行不行?”
“二哥你……。”张三虎刚想说什么,却被张一虎瞪了一眼,当下只能忍气吞声,没好气道,“二哥说了算,你要东郊的矿场,交给你就是了。”
“哈哈,三弟果然大方,之前是我冲昏头脑,对不住兄弟了。”张二虎脸色浮现笑容,眨眼间似乎刚才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就不要再去计较了。”张一虎开口道,“二虎,我有件事很奇怪,你手上的证据,到底是谁送给你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张二虎皱了皱眉头,“是有人发了匿名邮件给我的。”
“二哥,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使绊子,想要我们三兄弟反目成仇。”张三虎还在郁闷张二虎怎么会知道他和嫣红之间的事情,闻言后,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二哥,肯定是有人盯上我,然后故意留下证据发给你的。”
“到底是什么人呢?”张一虎皱起了眉头,接着道,“不管怎么说,虽然三弟这件事有错在先,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小心提防,遇到什么事我们三兄弟一起商量,别被人家給当了枪,说不定就是杨家的人故意施展出来的诡计。”
“知道了。”张二虎和张三虎异口同声道。
“好了,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回去吧。”
“那个……。”张三虎面色为难,有些迟疑道,“大哥二哥,我有个请求,嫣红那个臭biao子能不能交给我来处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一虎和张二虎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张三虎连忙开解释道:“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个臭biao子勾引我,害得我们兄弟差点反目成仇,岂能这么轻易就饶了她?我是想把她带回去,好好惩罚。”
张一虎正好说话,张二虎却是笑道:“三弟说的没错,这臭biao子害人不浅,你要带回去处理就带回去吧,反正嫣红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没意见。”
看着一脸笑意的张二虎和张三虎离去的背影,张一虎在客厅里站了老半天,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悲凉和忧心:“好一个亲兄弟明算帐啊……。”
……
杨家。
杨兰坐在电脑桌前,连续忙碌了好几个钟头才松了口气道:“好了,这段视频不仅发送到了张二虎的电脑上,我还把它传送给我各大媒体,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张家的这件龌龊事情。”
“渍渍,兰兰,看到你,我体会到一句话。”坐在旁观的杜飞咂嘴道。
“说。”杨兰没好气道。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毒你个头!”兰兰二话不说,飞脚就踹过去,却别杜飞给躲了过去。兰兰知道打不过这厮,只能作罢,脸色却是带着几分欣喜道,“这回张家三兄弟有的闹了,刚才有人给我报信,事情败露,三兄弟闹得不可开交。只要他们关系破裂,到时候我们就能反击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人家毕竟是亲兄弟,身上留着相同的血脉,没那么容易翻脸。”杜飞瑶瑶头道,“尤其是他们的大哥张一虎,也不是那么好蒙骗的,否则怎么可能短时间内迅速撅起。比起琼州这块富饶的土地,一个嫣红算什么……。”
不等杜飞把话说完,兰兰就气呼呼道:“杜飞,是不是在你眼里,钱权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女人只是发泄工具,什么都不算,也是随时都可以放弃的玩具?!”
“没,真没有,兰兰你可别胡思乱想啊,我是说张家的兄弟和那个嫣红,又没说你。”杜飞连连摆手,暗想女人真是多心,于是解释道,“你看我像那种人么,我要是在乎权在乎势,何必跟在你们身边当保镖。还有,这次我可是来帮你的大姐,你不把我踹开就好了。”
“哼,算你识相!”兰兰撇撇嘴,忽然又道,“你刚才说谁大姐?”
杜飞一个哆嗦:“那啥?天色不早,咱早点休息吧。”
说完一脸坏笑的盯着兰兰那高耸的胸。
兰兰的脸颊立即浮现一抹红晕,但眼眸中同时也闪现了异样的神色,她抬起头,忽然道:“杜飞,我肚子有点饿,出去吃点夜宵吧。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你来琼州,我这个地主还没带你出去玩过。”
杜飞嘿嘿笑道:“不会是你家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怕被家里人听见吧?其实没必要啊,只要你忍着不出声,没谁会知道的,何必出去找地方,多浪费啊。”
“你……你胡说什么啊,滚滚滚,给我滚出去,我要换衣服!”兰兰恼羞不已,推着杜飞出去就把门关上。
杜飞靠在门边,刚叼根烟,低下头准备点火,就见斜对面的房门边一双咕噜噜直转的眼眸看着这边,差点没吓一跳:“小泽,你这是干啥?偷窥呢?”
“你才偷窥!”井田桃泽穿着火辣,短短的小热裤,粉红色的吊带背心,晶莹白皙的皮肤,虽然身材娇小,但却足够火爆,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可谓把岛国女人特有的长处给继承下来。她麻利的走出来,杏眼瞪道,“看什么看?天天就知道看人家,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哟哟哟,十八岁的小破孩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懂个啥?”杜飞叼着烟道,“怎么?看你这身打扮,是要出去?”
“管你什么事?”井田桃泽凑到兰兰的房门口,贴着耳朵停了一下,忽然贼嘻嘻道,“杜飞,你和我姐是不是在谈恋爱,要出去约会啊?”
“小丫头片子,什么约会,我就是和你姐出去吃个夜宵而已。”杜飞没好气的赏了一个暴栗过去。
井田桃泽委屈的摸着脑袋瓜子,撅着小嘴道,“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都把我当小孩,但这种事情我懂得可不比你们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经常占我姐的便宜。还有,好像我姐也挺喜欢你占她便宜的。哎呀,不管了,反正你要是以后敢对不起我姐姐,我就宰了你。”
“臭丫头,你胡说什么?!”房门啪嗒一声打开,也不知道兰兰是在里面偷听了好一会儿还是刚换号衣服出来,一脸羞红的嗔怒道,“正经事没学到,尽学些歪门邪道。”
“哎呀姐,爱情这么神圣的东西,怎么能说是歪门邪道啊。”井田桃泽贼溜溜的笑起来。
兰兰无言以对,只能转移话题道:“打扮的这么浪,又要去哪疯?”
“姐,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浪啊?”井田桃泽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还有杜飞这个大男人在旁边。
兰兰也是尴尬的轻咳一声:“大半夜的,你到底要去哪?”
“和朋友去玩玩。”井田桃泽说道。
“你这都什么朋友,哪有大半夜的叫人出去的,你一个小女孩的,我不放心。”兰兰充分充当了一个大姐的身份,不答应道。
“哎呀姐,你怎么能这样?”井田桃泽不满道,“凭什么你和杜飞就能约会,我就不能出去。你这是独断专权,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哼!”
兰兰气的板着脸道:“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赶紧给我换回衣服,回房睡觉!我是你姐,现在是二十多岁,就算去约会也有权利,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要是想出去,我也不会拦你,但你现在是个学生,而且马上高三升大学,唯一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
“姐,你终于承认自己老了。”井田桃泽幽幽的说道。
兰兰脸都绿了,这小丫头,别的本事没有,损人倒是一流,简直和杜飞有的一拼!
“哎呀姐,我求求你啦,我真的不是去鬼混,而且也不是什么不正当的朋友。”井田桃泽拉着兰兰的手臂摇啊摇,楚楚可怜道,“她们是我最近认识的两个来自日本的姐姐,你知道的,我有一半血缘是来自那里,所以觉得和她们聊的很投机,今晚她们约我出去一起吃夜宵,难道你想看到妹妹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吗?”
不得不说,井田桃泽果然是个小妖精,不要说本身就长得蛊惑,光是这撒娇卖萌装可怜,就足以融化一大片男人女人的心。
杜飞轻咳一声道:“兰兰,你就让她去吧。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之前被张家的人绑架也没怎么着,更何况还是和朋友出去吃个饭。”
要是换做平常,兰兰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但是井田桃泽提到日本朋友,她就只能无奈。因为她深深的知道,这个小丫头平常看上去一副没心没肺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很介意自己的身份,因为她有一般血缘是来自另一块土地,她的母亲是那块土地上的人。所以她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日本的事情,虽然她的母亲很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人士了,但在没有得到确定的消息之前,她依旧执着的坚信她的母亲还在。所以只要提到岛国,她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加上杜飞也在旁边说话,她也不忍心把井田桃泽给关进房门,只好叹了口气道:“记得早点回来,别玩的太晚,要是我们回来之前没看到你,你的零花钱可有危险了。”
“嘿嘿,那是肯定的啦,我一定早去早回,谢谢姐,谢谢姐夫,嗯嘛!”井田桃泽如获大赦,欢呼雀跃的蹦跶着在杜飞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还破天荒的叫起了姐夫,临走前还重新返回来添上一句,“其实你们晚上不回来也可以的。”
杜飞差点没一个踉跄跌倒。
兰兰则是满脸的黑线,脸颊上浮现一抹说不出的韵味。
琼州是一座环海的城市,著名的西沙群岛,丰饶的地域环境,造就了这里的富裕和发达。
尤其是在近年以来,发展的更加迅速。
即便是在半夜,街道上的人群依旧十分密集,尤其是到了闹市区,喧闹不已,各色的人群说说笑笑,多是年轻的情侣们出来享受夜的凉爽。因为琼州的气候十分炎热,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格外的束缚。
“想吃什么?”兰兰和杜飞并肩走着,问道。
“随便,我这人不挑食。”
“这世界上有随便这道菜?你点给我看看?”兰兰似笑非笑道。
“额……。”杜飞额头冒起几根黑线,“你还好意思说,我是第一次来琼州,你才是东道主,我怎么知道要吃什么?”
“好吧,那我们就去海边吃烧烤吧。”兰兰指着不远处的喧哗区域道。
“嘿,堂堂的琼州地主婆,竟然就请我吃地摊上的烧烤。”杜飞嬉皮笑脸道。
“什么地主婆,说的这么难听。”兰兰怒瞪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拉倒,我们现在就回去。”
“你这妮子,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么,总是较真。”杜飞撇撇嘴,扬手道,“其实我最喜欢烧烤与啤酒,还有蔚蓝的大海!”
“谁是你小妮子,哼!”兰兰翻了个白眼,率先走过去。
杜飞张二摸不着头脑,自己这又是哪说错话,得罪这位姑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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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风习习,蔚蓝的大海边,金色的沙滩上,无数男男女女欢呼雀跃,有穿着比基尼戴着游泳圈下海畅游的,有拿着睡袋绑在两颗椰子树之间享受凉风习习的,更有男女躲在那一块块的大岩石背后释放者激情。夜晚一来临,各种小摊位便齐聚海边,开始他们的生意,而顾客们,也是乐意享受这种生活,让这块区域人气饱满。各个小摊位都是流动的,说不好听点,有点像夜市的小吃店,周围吊着五颜六色的彩带,大灯以及放着音乐的音响。
杜飞和兰兰找了一家摊位便坐了下来,直接点了一大窜的烧烤和啤酒。杜飞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被灯光照射的交相辉映的海边上,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们,各个伸展腰肢,让他大饱眼福。要是以后能带着老婆们到海边享受,真是一种幸福。
但旁边的兰兰已经黑下了脸,心里气恼不以,本小姐堂堂一个大美人,虽然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但也不必沙滩上的那些差吧,这家伙竟然两眼只盯着那边,把她给谅到一边,能不气么?
“猥琐!”兰兰没好气的骂道,“你到底是来吃东西还是来当涩狼的!”
“边吃边看嘛。”杜飞转过头,嘿嘿笑道。
“笑什么笑,嘴巴都快扯到脖子上了,一脸猪哥相,还不擦掉嘴角的口水。”兰兰瞪道。
杜飞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巴,发现啥都没有,顿时黑脸道:“你耍我。”
“咯咯,你自己上当的,不关我事。”兰兰总算出了口小气,哈哈笑起来,举起被子道,“来,敬你一杯酒,以前虽然总是和你做对,但这次你过来的确帮了你小的忙,我要谢谢你。”
“渍渍,小妮子这么客气。”杜飞一仰而尽,旋即有些好奇道,“怎么说你也是大家世族的子弟,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吃东西?以你们的身份,不应该都是五星级六星级的餐厅或者酒店么?”
“谁说的,我就喜欢这里。”兰兰一只手拖着下巴道,“喜欢享受这里的海风,海景,还有周围的热闹。去那些高级酒店多没劲啊,冷冷清清的。再说了,其实这里有很多人都是高级白领或者做老板的,别看他们平常高高在上,其实也是平凡人,对于这种生活感觉挺好,就像我上次和你说的一样,倾城虽然表面上很冷淡,其实她不是那么冷的女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用冷漠来表现坚强……不对,我怎么又扯到这事了,不能跟你这家伙说倾城,快,罚酒。”
“嘿,凭啥我罚酒。”杜飞郁闷道。
“因为你听了我说倾城的秘密,要是让她知道,肯定要宰了我。”兰兰坚持道。
“这算哪门子秘密,不就是冷漠是装出来的嘛。”杜飞撇嘴道,“那倾城和你讲我身世的事情,你怎么算?那也是我的秘密。”
“大男人罗哩罗嗦,算我不对,陪你一起喝行了吧。”兰兰很爽快的,两人一干而尽。
或许因为习惯,也或许因为喜欢,即便是出来吃个夜宵,兰兰依旧穿着白色的衬衫,依旧是领口的位置松开一粒扣子,看上去总是干练和爽朗,不过比起平常的正式,现在又要显得休闲一些,因为她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纱裙,里外两层,看上去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盘在脑后的长发,也是随意的扎起,几缕青丝披在香肩,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凌乱,而又多了几分柔韵。
几杯酒下肚,白皙的肌肤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绯红,更加散发着一股子柔顺的味道,让杜飞有种另类的冲动。
两个人一通猛喝,干掉了差不多两箱啤酒,结完帐后,兰兰便拉着杜飞,说要在海边走走。
杜飞自然乐意,搂着兰兰的腰肢,而兰兰似乎也没有抗拒,只是有些羞涩的挽住他的胳膊,安静的走着。凉风袭来,兰兰清醒了几分,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位置,在一块大岩石上坐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海水,没有尽头。
杜飞不知道这妮子在想什么,坐了老半天后轻咳一声道:“差不多了吧,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小泽那丫头没看到我们,指不定会乱想什么?”
兰兰没有回话,而是沉寂了半天,忽然转头,眼眸中不知道是风吹还是其他的缘故,泛起了一丝蒙蒙的雾水:“是不是你很介意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啊?”杜飞张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主要是怕你……。”
“那如果我说我不在意呢。”兰兰脸色坚定的问道。
“这……。”杜飞顿时有些头大,他自然明白兰兰话里的意思,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只能硬着头皮道,“兰兰,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但是之前你也说了,我们不可以。抛开倾城和你的闺密关系不说,我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我无法对别的女人负责,虽然你有时候脾气不好,而且还总跟我做对,但你是个好女孩,我不希望我毁了你的一生。我们之间如果发生了什么,是不会有结果的,而且,那对你不公平。”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兰兰眼眸中的雾水更加浓重了几分,她想抹掉,却怎么也抹不干净,只能边哭边笑道,“真是很难得,你这样花心,在外面很随便的家伙,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哎哟我去,什么叫随随便便,虽然我有时候很饥渴,但好歹也不是荤冷不忌好吧。”杜飞哭笑不得。
“哼,谁知道你。”兰兰哼哼着背过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说的我也明白,我现在心里很复杂,我想在这待一会儿,你要是困的话就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想待就待,我又不打扰你。”杜飞自然不会一个人先回去,而是挨着兰兰坐下来道,“喏,肩膀借你用用,免得坐伤了你的屁股。”
兰兰先是狠狠一瞪,但嘴角很快就浮现一抹笑意,满是柔情的挽住杜飞的胳膊,歪着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闭上眸子,静静的任由海风把她的秀发吹乱。
杜飞心里也是叹了口气,这蛋疼的关系!
“救命,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啊!”
“哈哈,这里又没人,谁会来救你,你就乖乖的趴着给哥几个干吧,等我们享受完了,自然会放你走的。”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快放开我!”
这时候,不远处的礁石后面,传来女人的呼救与男人的贱笑声。
因为这一片都是沿海的沙滩,只有前部分是闹区,至于其他地方都是堆满了礁石,不适合摆摊位,所以人比较少,就算在这里大声呼救,估计前面的人也听不到。
兰兰也扬起了脑袋,脸色闪现一丝疑惑道:“怎么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我们快过去看看。”
只见一个穿着米黄色长裙的女人,正被三个青年拉扯着按在礁石上面,不住的挣扎。但女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用两下就如同钻板上的肉一样,被他们凌辱。
女人脸色苍白,却又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们撕扯着自己的裙子。
“住手!”兰兰见状,率先喝斥道,“你们几个跟谁混的,想要女人自己不去追,竟然干这种龌龊事!”
本来有人多管闲事,他们就不耐烦,正想喝斥的叫两人滚开,但是在看到兰兰之后,眼神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惊艳道:“卧槽,今天遇到个不错的货色,没想到又来个极品,真是好运啊,哈哈哈哈。”
“大哥,你看这妞,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材有身材,比这个还要漂亮。”一个小弟摸着下巴,嘿嘿笑道,“要不这个就留给我们兄弟俩,那个归你享受?”
“妈的,敢跟我讨价还价!”被称作老大的一巴掌拍过去,眼神肆无忌惮的盯着兰兰,舌头舔着嘴角道,“渍渍,太他妈好看了,老子喜欢,这女人归我,至于另一个,你们喜欢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谢谢老大。”
“兰总?你是兰总?!”这时候,女人惊讶的呼喊道。
“月茹,怎么是你?”兰兰也是脸色微变,旋即冷冷道,“你们几个立即给我住手,知道我是谁吗?”
“哈哈,不知道。”为首的老大笑道,“不过听这个小妞说你是什么老总,正好,我还从来没干过老总,今晚一定要好好享受。”
“一群畜生,我是杨家杨兰,还不快滚。”
“什么,杨家杨兰?”几个青年都是仰头大笑起来,“开玩笑,你怎么可能是我们杨家的兰总,不要以为这小妞也叫你兰总你就可以糊弄我们,兰总身份尊贵,怎么会来这种破地方,和一个小白脸**!”
兰兰气得直哆嗦,杜飞则是摸着下巴:“我真的很像小白脸嘛?”
“卧槽,还嬉皮笑脸的,先弄死你再说。”被称作老大的家伙看着杜飞这幅模样就很不爽,于是冲上去就要动手,不过很不幸的是,人还没有挨到,他的手臂就直接被扭断。
“咔嚓--”
杜飞如同鬼魅般,只是轻轻一动,就把青年给甩了出去,其余两个愣了愣,哪里还有闲情去管吴月茹,叫嚣着往杜飞这边冲,依旧如前,还没有靠近,两人就被狠狠的甩出去,哀嚎的倒在地上,嚎叫不已。
兰兰早就知道这厮会出手,所以才懒得动手,这时候走过去道:“月茹,我之前听到你声音就觉得熟悉,大半夜的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我……。”吴月茹穿着的长裙被撕烂了几条,比起在公司时候的文雅气质,多了几分羞涩和紧张,结结巴巴道,“我就是有点事。”
“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兰兰皱着柳眉问道。
“没有,兰总,我就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遇到几个坏蛋,还好你来了。”吴月茹脸色有些不自然,看到旁边站着的杜飞,刚才他一出手,就让吴月茹震惊不已,此时才醒悟过来,兰总居然半夜三更和他两个人来这种地方,当下好奇道,“兰总,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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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我们恰巧路过。”别人并不知道杨兰和杜飞的关系,在他们看来,以杨兰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和杜飞这种看上去就是个土鳖的家伙有什么联系?况且,两人的关系就连兰兰现在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只能含糊其辞。
吴月茹又不是傻子,别说这种地方是情侣幽会的场所,就算再其他地方,一男一女大半夜的单独出来,怎么可能不引起猜疑。
“原来是这样啊。”吴月茹点点头,神情却带着几分暧昧。
虽然她没说什么,但兰兰哪里看不出来,脸颊浮现一抹绯红,颇为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吴月茹是她的秘书,两个人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平常的关系也是很亲近,现在被她撞破,自然有点害羞。
“月儿,不好意思,刚才处理点事情,耽误了时间。”这时候,一个虎背熊腰的精壮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但是在看到兰兰之后,脸色顿时拉的老长,就和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般,张大了嘴巴道,“兰……兰姐,你怎么在这?”
兰兰看到来人,也是一脸古怪:“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不是,你刚才喊什么来着,月儿?”
几个人的目光,都是齐刷刷的看向了吴月茹。
本来她还想看兰兰的好戏,男子一来,她的脸颊就立即变得红润,飞快的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你来不来,不要你来的时候偏偏就来!
吴月茹真恨不得骂他两句。
这回轮到兰兰看好戏了,她捧着手臂,似笑非笑道:“我的好月儿,你这是什么表情,别躲啊,来来来,和姐姐说清楚。”
“兰总,求求你别问好么?”吴月茹都快哭了。
“月儿,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用瞒着兰总了。”男子憨笑着搔了搔头发,竟然也有些羞涩道,“其实我和月儿好了。”
“杨辰,你个大嘴巴,谁要跟你好了。”吴月茹娇嗔的翻着白眼。
“哈哈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们俩居然走到一去了。感情可以啊,居然背着我搞地下恋。”看着这两人的模样,以及他们的身份,兰兰顿时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弄得吴月茹恼羞不已,跺着小脚道:“兰总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吗?”
“我可没有。”兰兰耸了耸肩膀,“他叫杜飞,是我在华南的朋友,专程过来帮忙的。”
“嘿嘿,兰姐,您就别笑话我们了,月儿脸皮薄,怪不好意思的。”杨辰这时候又憨笑道。
“哟,舍不得啊?”兰兰又忍不住笑起来,“月儿,渍渍,叫的真亲切。杨辰,你好大的胆子,不再帮会里好好做事,竟然把我的手下给追去了,你说该怎么罚你?”
杨辰吓出一声冷汗:“兰姐,不是吧,现在可是恋爱自由时代,这也要罚?”
“当然了。”兰兰哼哼道,“我就罚你这辈子不准离开月儿身边,要一生一世对她好,要是让我哪天知道你辜负了她,有你的苦头吃。”
“那是一定的。”杨辰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嘿嘿,我疼月儿还来不及呢。”
“少说点肉麻话会死啊。”吴月茹翻了个白眼,接着道,“兰总,谢谢你。”
“不是在公司,用得着喊得这么生疏么?”兰兰撇撇嘴,“直接喊我兰姐就行。”
“是,兰姐。”吴月茹指着后面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青年道,“他们几个怎么处理?”
“他们是谁?”杨辰问道。
于是吴月茹就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加上兰兰在旁边说的一惊一乍,让杨辰火冒三丈,冲上去才发现,这几个家伙居然是他自己的手下:“怎么是你们几个家伙,***找死啊,竟然敢对月儿下手!”
几个青年才发现过来的是他们的大哥,吓得直哆嗦:“不是,老大,她什么时候成咱们嫂子了?”
一名小弟欲哭无泪:“老大,咱们什么时候有嫂子了,怎么从来没听您说过啊。”
杨辰轻咳一声,饶是脸皮厚,也被几个青年说的怪不好意思,喝斥道:“我说你们几个,好事不做,专门干这种龌龊事,还相对兰姐下手?是不是不想活了?还不过去道歉!”
几个青年哪里知道,吴月茹竟然是他们未来的嫂子,更不知道,另一个更加极品的货色,竟然真的是他们杨家的掌舵人杨兰,顿时哭爹喊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倒她们跟前求饶。
兰兰冷着脸,喝斥道:“杨辰,我们杨家一直风正气廉,虽然是地下势力,但从来不会做过线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不要说月儿是你媳妇,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歪风邪气,绝对不能助长。”
杨辰自然明白,点点头道:“你们几个,自断一条手臂,从此以后与杨家无关。”
铁令如山,他们不敢不从,自断手臂后,逃也似的离开。
杨辰收回眼皮,冲着旁边的杜飞伸手道:“你就是杜飞吧,幸会,幸会。”
“来,抽烟眼吧。”杜飞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根眼递了过去。
杨辰笑着接过来,但是在看到这烟是两块钱一包南方,顿时嘴角抽搐,这家伙难道是个极品,竟然抽两块钱一包的烟,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还不要笑掉大牙。
“杨辰,他就这德行,你别管他。”兰兰也是哭笑不得,随后道,“张家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看来兰姐你也知道。”杨辰笑道,“真是没想到,张家的张三虎竟然和他嫂子搞在一起,视频还被人拍下来,还公之于众,这回张家的脸要丢大发了,估计现在正窝里反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弄到这么有力的证据。”
兰兰脸色也有些不自然,那段视频可是她给录下来的,一个女孩子家干这种事情,即便她是杨家的老大也有些不好意思,当下轻咳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张家这些年太过嚣张蛮狠,结下了不少仇家,估计是什么人故意针对他们。”
“很有可能。”杨辰郑重的点点头道,“兰姐,前段时间那个张三虎差点威胁到你,现在趁着他们内乱,我们要不要……。”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兰兰摇摇头,“虽然那段视频可能造成他们兄弟不和,但张一虎才是大当家,以他的性格和谋略,不可能想不到是有人故意针对,所以我们还需要找机会,让张二虎和张三虎彻底反目,这样才有机会下手。”
“是,兰姐。”杨辰点点头,随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和月儿先回去了。”
“谁要跟你回去了!”吴月茹瞪道,“我明天还要上班,自己回去。”
“不是,月儿。”杨辰苦着脸道,“咱们不是说好,今晚……。”
“你还说!”吴月茹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场的都是成年人,哪里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就连兰兰这种未经人事的女人,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当下似笑非笑,神色暧昧道,“咳咳,那什么?杜飞,今夜月色很美,俗话说**苦短,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某些人了,回去了。”
“不对啊兰总,今天初一,天上哪来的月色?”杜飞仰头奇怪的道。
兰兰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下去,特么的你平常不是挺会装的么,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成老实人了?!
兰兰也没关后面的杨辰和吴月茹,只是气呼呼的和杜飞走了回去。
“那个杨辰是什么人?”杜飞问道。
“是我在帮会的得力助手。”兰兰说道,“他和我们杨家有一点血脉关系,算是我的远房表弟吧,爸妈从小不在,是在帮会里长大的,也是我一直培养的,实力还不错,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除了我奶奶,都是他照看着的。”
“这样啊。”杜飞点头道,“看来你目光挺远,提前就配好了二把手,以后跟我回去就用不着管理杨家上下了。”
“你胡说什么?”兰兰瞪眼道,“谁说要跟你回去的?”
“额,你之前不是说挺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么?”
“你放屁,我说的是和倾城,不是你!”兰兰咒骂不已,有种抓狂的冲动,忿忿的走在前头。正好瞧见井田桃泽也刚刚回来,正站在门口和两个女人有说有笑。但是在看到兰兰和杜飞以后,就迅速的离开了。
“怎么说走就走了,真奇怪。”井田桃泽不明所以的挠挠后脑勺,这时候才发现了身后的两人,顿时怪笑道,“哟,回来的还挺及时嘛,这才多久啊,就约会完了?杜飞,你的持久力也太差了吧。”
“臭丫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小年纪能不能学点好?”对于这朵奇葩,兰兰真恨不得把她的小嘴给堵起来。她觉得,她活了这么大,除了杜飞以外,只有这个妹妹一张损嘴让她哭笑不得,抓狂不已。
倒是杜飞,皱着眉头,略带思索的看着远处拐角处,刚刚消失的两道背影,奇怪的问道:“小泽,刚刚那两个女的什么人?”
“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日本朋友啊。”井田桃泽水汪汪的眼眸眨了眨道,“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我是和女朋友去约会,不是什么狐朋狗友。”
“好好,姐知道了,我们回去吧。”兰兰摸了摸井田桃泽的脑袋,回到别墅,等到这小丫头进房间去了,她才走到杜飞的房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杜飞愣了愣道。
“少装蒜,跟你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兰兰翻了个白眼道,“刚才你一直盯着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看,而且还皱着眉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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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杜飞摇摇头,忽然嘿嘿笑道,“兰兰,你说的真好,月色如此美丽,**苦短,咱们就寝吧。”
兰兰妩媚一笑:“洗洗睡,自己撸吧。”
一件奢华的房间内,到处凌乱一片,一个面色虚浮的男子撕扯着女人的衣服,把她按在床头,口里骂道:“臭biao子,敢出卖我,我还没说话你就招出来了,好在我大哥出面,否则老子今天说不定要被我二哥怎么处罚?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女子染着红色的头发,凌乱的泼洒在香肩,身上红色的裙子被撕的粉碎,如同条条破布般。
女人紧咬着红唇,满脸痛苦的叫道:“虎子,求求你,饶了嫂子吧,我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当初决定跟你,就打算一辈子做你的女人了。现在事情败露,你不能怪我啊。快停下,我受不住了,好疼啊。”
她本来就被张二虎被狠狠走了一顿,现在被张三虎带回来,用皮鞭虐待了一番,浑身是伤不说,还没他随意的欺辱,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无穷的怨恨。她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随着一声低吼,张三虎浑身抽搐。随后满嘴贱笑的收起裤裆,看着趴在脚底下的女人道:“嫂子,要不是你这么骚,我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渍渍,还真没看出来,你现在这幅模样,让我很刺激,很舒服。说实话,你跟我好的这几个月,钱没少给你拿去赌吧,现在既然被我二哥发现,并且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也就不会再追究什么。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我,我保证像以往一样对你,怎么样?”
嫣红趴在地上,泪如雨下,戚戚焉焉,说不出的可怜。
她觉得现在的她,连条狗都不如!
“怎么,不说话?”张三虎冷笑的捏着嫣红的下巴,挑起来道,“渍渍,瞧你这张脸,多漂亮,多迷人,别人都以为你是我张家的二嫂,没想到只是老子手底下的一个玩物而已。少他妈在老子面前装清高,给我说话,到底愿不愿意服侍我?要不然,我把你送给我的那些个手下,每天晚上轮流着玩你。你应该知道那帮子人的德行吧,到时候,哼哼!”
“不,不要。”嫣红终于忍不住开口,强忍着屈辱,祈求道,“我愿意服侍你。”
“很好。”张三虎满意的舔了舔嘴角,咒骂道,“妈的,还真是个骚狐狸精,害的老子又有反映了!”
房间里,只传来张三虎粗言秽语的咒骂的声音。
只是房间的某个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让张三虎瞳孔皱缩:“你,你是谁?”
“渍渍,不是正来劲嘛,怎么不继续?”黑色人影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笑脸盈盈的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道,“做这种事可要注意啊,不然一不留神可就挂了。”
“你他妈到底是谁?!”张三虎见对方不说正题,惊怒不已,走过去打开抽屉,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道,“你要是再不说,我马上毙了你!”
“呵呵,真要我说?”黑衣人眉头一条,整个人消失在原地,转而出现在张三虎的背后,声音如同鬼魅般的笑道,“我是来杀你的。”
“咔嚓!”张三虎子弹刚上膛,背后就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量。那股力量直接冲击进入他的体内,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碎,颤抖着的右手手枪掉落,瞪着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张二虎派来杀我的……。”
“不好意思,你猜错了。”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张三虎就已经暴毙,彻底失去了气息。他转头看向了床边的嫣红,似笑非笑道,“看来你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不是张二虎的人。”嫣红忽然盯着黑衣人道。
“哦?你怎么知道?”黑衣人笑道。
“因为我见过你。”嫣红笃定道,“就在镜海赌场,那晚上你赢了胖子千哥,我和张三虎的事情,也是出于你的手吧?”
“看来你比张三虎要聪明得多。”这个黑衣人,自然是杜飞。既然一段视频无法挑起张家三兄弟窝里反,那么,在掀起一个更加剧烈的震动,死掉一个,张家就只剩下两兄弟,并且,没有理由不反目。只是没想到嫣红会认出自己,倒是有点让杜飞出乎意料,他走过去道,“没错,我就是当晚那个人,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张二虎的人,想必也知道我杀了张三虎意思,怎么?现在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把你们的事情曝光,想要报仇?”
“你错了,我不想。”嫣红摇摇头,有些凄楚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和张三虎在一起没什么好处,既然总有一天要曝光,何不如当断则断,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罢了。也好,之前我以为张三虎是真心对我,但现在才知道,张三虎的真正面目,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他根本就是把我当发泄工具而已。还有张二虎,我和他结婚快十年,竟然为了一点利益,就直接抛弃我。我算看透了,所以我不仅不恨你,反而还要感谢你。”
“都说张家三兄弟团结齐心,看来比想象中的要差距很多。”杜飞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女人,虽然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小叔子好了,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一个观察细致,并且很有心机的女人。
“哼,在利益面前,什么亲兄弟,都不过是虚的罢了。”嫣红嗤笑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凄凉,“要怪只能怪我,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应该和张二虎离婚,然后离开琼州。”
“世界是可没有后悔药。”杜飞耸了耸肩膀,“你说,你知道了我是谁,并且目睹了整个过程,那我该不该把你杀了,毁尸灭迹?”
“我的生死选择完全在你。”嫣红盯着杜飞道,“你若不杀我,我可以终身为你服务,成为你工具,并且,你杀了张三虎,不外乎就是为了让剩下的两兄弟反目,如果我作为认证,应该更具有效果。”
“呵呵,刚才你可是还答应了张三虎成为他的工具,现在马上就转向我了,我可不喜欢墙头草。”杜飞摇摇头。
“那是他逼我的。”嫣红脸色煞白,忍着身体的疼痛站起来,将撕烂的衣服尽数褪去。她缓缓走到杜飞跟前,道,“你要是不相信,现在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完,蹲到杜飞跟前,伸手就要解开他的裤子。
杜飞伸手一档,笑道:“抱歉,我这人有洁癖。放心,我和自己说过,从此以后不再滥杀无辜,你和我无冤无仇,我自然不会杀你。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我保证你的后半生可以平淡度过。”
“谢谢。”嫣红没想到杜飞之前只是在和她开玩笑,当听到对方不会杀自己,心里蓦地涌出一丝激动,“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希望你能彻底瓦解张家。”
当她说完话以后,却发现杜飞早已消失在眼前,无影无踪,脸色满是惊愕之后,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她看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眼眸中露出一丝坚定的色彩。
第二天一大早,嫣红就来到了张一虎的别墅内,面色慌张而又惊恐的道:“大哥,三虎他,他……。”
“你来做什么?三虎他怎么了?”张一虎刚刚起来,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就见嫣红上门来了,以前是自家的弟妹,自然十分客气,但眼下她不过是个破坏人伦的贱妇,张一虎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嫣红,念在你曾经是我张家的媳妇,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不要想用什么阴谋诡计,来取得我的原谅,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大哥,我犯了错,所有的惩罚都是我应得的。”嫣红眼角泛红,道,“是三虎他,他死了。”
“什么?”张一虎瞳孔皱缩,难以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三虎昨天回去以后,被人杀死在家里了!”嫣红再次说道。
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张一虎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无比,踉跄着就要跌倒。
嫣红连忙上前,将他扶在椅子上,声音颤抖道:“是什么人干的?”
“是,是……。”
“说!”张一虎喝道。
“是二虎叫人干的。”嫣红弱弱道。
“什么?”张一虎激动的一巴掌甩过去,“你***不要在这胡言乱语,你还嫌害得我们不够吗?!”
“大哥,是真的,我没有撒谎!”嫣红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捂着发疼的脸颊道,“是那几个黑衣人自己说的,我亲耳听到。”
“那为什么没有杀你了?”张一虎质问道。
“我当时在浴室里面,躲着没敢出去,他们杀了三虎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嫣红哭泣着道,“或许是我命好,总之,我在浴室里面听得真真切切,他们说,就是二虎派人杀死三虎的,还有,他们还说要杀死我,准备去我那里找我,我吓得不敢回去,只能一到早就来大哥家。大哥,你救救我吧,好歹我也曾经是你的弟妹,千万不要让二虎杀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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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一虎一张脸变得苍白如纸,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没想到还是发生了。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边的电话拨了一窜号码道:“我要当面对质,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让你死。”
没多久,张二虎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笑呵呵道:“大哥,大清早的找我来啥事,我还等着去找三弟交接他的矿场呢。”
“交接矿场?你就这么记着交接矿场?!”张一虎听到此话,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念兄弟情分,偏偏要杀了他!”
“大哥,你说什么?”张二虎顿时皱起了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张一虎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暗地里派人杀了三弟,我会不知道?”
“什么?三弟死了?”张二虎惊讶的张张嘴,旋即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嫣红,嗤笑道,“臭biao子,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张家的人,又想搞什么诡计,得到好处?”
“二虎,别的你不要说,我就问你,三弟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张一虎怒喝道。
“我没有。”张二虎指着嫣红骂道,“是不是这个臭biao子跟你说的?她在这胡言乱语,扰乱我们兄弟的关系,你也相信?”
张一虎看向了嫣红。
“二虎,敢做就敢承认,昨晚那几个,不是你的人还能是谁?”嫣红一口咬定道,“别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他们杀人的时候,我当时就躲在浴室里面,听得清清楚楚,那几个黑衣人就是你派过去杀三虎的。还有,三虎早就跟我说过,之前你派人去盯着杨家杨兰,他也同时派人跟踪,于是被你发现,杀人灭口,别以为他不知道。你想要杨兰,他也想要,你们两个心里都清楚,所以你趁着这次机会杀了他。哈哈哈哈,二虎,你怎么也想不到,当时我在场吧。他们还说要去我那里找我,连我一起杀了,幸好我反应快,直接来了大哥这里,否则早就被你杀人灭口。你敢说,你没有说过你不会放过三虎吗?”
被嫣红一连窜的话语弄得惊怒交加,他之前和嫣红是夫妻,自然有不少秘密被她知道。因为一次生意分红的事情,惹恼了张二虎,所以他私底下一怒之下说了气话,是一些针对张三虎的,但他没有想要做过,此时被嫣红借题发挥说出来,一时有些语塞,当下怒道:“你个臭biao子,在我们家乱搞关系就算了,现在还来污蔑我,我要弄死你个不要脸的,昨晚竟然又去三虎那里过夜,***就是贱人一个!”
“是啊,张二虎,我跟了三虎是没错,我去过夜又怎么样?你不就是不甘心他得到的比你多,而且还上了你老婆吗?”嫣红有板有眼的嗤笑道,“怎么,现在被我揭发,就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
“妈的,老子今天就要毙了你!”张二虎火冒三丈,他的确因为一些分红的原因对张三虎不满,没想到被嫣红现在一板一眼的说出来,并且张三虎怎么死的,他也跟不知道,嫣红这明显是故意栽赃。
“够了。”张一虎往前面一档,“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三弟是被你杀的。”
“哈哈,大哥,你竟然相信一个臭biao子,也不相信你二弟我。”张二虎被一再质问,早就失去了耐心,反正人也已经死了,他也懒得在费口舌去争辩解释,“我说了,不是我杀的就不是我杀的,既然你要咬定是我,那就是我喽。反正有些话迟早是要说出来的,什么三兄弟,什么血缘关系,在利益面前还不是狗屁不如。三弟年纪最小,受我们的照顾也是最少,我们张家这片江山,还不是靠着你和我打下来的,他除了整天沉浸在女色里面,还知道干些什么?死了也好,琼州这块地盘,分到的东西就更多了,哼哼,现在我叫你一声大哥,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一虎脸色铁青,阴云密布,很多年他都没有像今天一样像一坐火山即将喷发。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起历经生死的三兄弟,会变成今天这幅场景,眼下更是失去了一个。
“你走吧。”张一虎两眼空洞的坐下去,口中不断呢喃道,“作孽,真是作孽啊……。”
嫣红见效果达到,也就没有继续停留,但是没想到,她出了别墅没多久,张二虎就把她给拦了下来。
“张二虎,你想做什么?”嫣红惊道。
“哼哼,做什么?在我大哥面前污蔑我是不是挺爽的,想要报仇,还是想要归顺我大哥,诱惑他,做他的工具?”张二虎面目狰狞,满脸的怒容道,“臭biao子,不要以为你那点手脚我不知道,三弟是你杀的才对吧。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也老夫老妻,我的确早就看他不爽,既然你解决了他,我也就没必要再去说什么,反正琼州这片江山,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你的?”嫣红冷笑道,“论能力,你不如大哥,论智力,你也不如他,你凭什么?”
“哈哈哈哈,凭什么?就凭我比他狠!”张二虎疯狂的笑起来,一口乌黑的手枪刹那间对准了嫣红的额头道,“三虎终究是我的亲弟弟,你杀了他,我总得给他一个交代吧,贱女人,给我去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嫣红刹那间消失在眼前。
张二虎瞳孔一缩,恨恨道:“我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杨家,一定是杨家!”
本以为注定要死,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被人救下,嫣红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心中百感交集,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我只不过来履行我的诺言而已。”杜飞淡淡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继续留在琼州,还是离开?”
“呵呵,你认为,我继续留在这里,还有活命的机会么?”嫣红自嘲道。
“有。”杜飞点头,“你可以投靠杨家。”
嫣红有些诧异,旋即摇摇头道:“不管我现在和张家的关系如何,杨家人是不会相信我的,因为我毕竟曾经是张家的人。”
“我可以把你带进去。”杜飞转头道,“以你的能力,只是做男人的发泄工具,未免有点可惜。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这是杨家和张家的斗争,迫于无奈才把你卷进来,说到底,还是我对不住你,不过还是要争取你的意见。”
“我愿意。”嫣红几乎没有犹豫。
杜飞点点头,便把嫣红带到了兰兰的公司,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兰兰很爽快的答应,便让杨辰把嫣红接走,以后从旁协助帮会。
“兰总今个挺爽快的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就不怕她是内鬼?”杜飞嘿嘿笑道。
兰兰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不是都被你搞定了么,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女人不错,要姿色有姿色,要风韵有风韵,也难怪你这种色中饿狼会忍不住。”
“喂,你别乱说,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解释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杜飞满头黑线,“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诈了,故意使绊子。”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妮子,我不是你的小妮子!”兰兰一字一蹦,正经无比道。
“为啥?”杜飞郁闷道。
“哼哼,不为什么,总之不许这么叫我!”兰兰哼着坐在办公椅上,道,“张三虎是你杀的吧。”
“知道了还问。”杜飞耸了耸肩膀,“看我给你立了多大一个功劳,不给奖励就算了,还讽刺我。”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兰兰歪着脑袋道。
杜飞猥琐的撇想了兰兰黑色职业装下的那对高耸的雪峰,伸手抓了过去。兰兰惊呼一声,微微抵抗后,两人便吻在了一起。
只是当杜飞准备下一步动作,要突破最后防线的时候,愣是被兰兰给止住了:“不可以!”
杜飞颇为苦恼的叹了口气,也没有强硬下去,毕竟他很明白兰兰心里所想,女人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兰兰喘着香气,面色红润道:“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现在张家已经死掉一个,对我们大大有利,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张二虎是个利欲熏心的家伙,他只在乎利益,或许马上就会来找你。”杜飞神秘一笑。
果不其然,杜飞话还没说完,杨辰的电话就打过来,说张二虎要求见面。
兰兰和杜飞对视一眼,牟中尽是笑意。
杨家帮会。
张二虎坐在软皮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看着走进来的兰兰道:“兰总,几日不见,看你气色不错。”
“你也不错。”兰兰笑了笑。
“呵呵,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之前那段视频,以及我三弟的死,我不管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我都不想去计较。”张二虎直接了断的说,“我今天过来,是要跟你谈一个合作。”
“哦?你想谈什么合作?”兰兰饶有兴致的问道。
“很简单,你我联盟,共同对付我大哥张一虎。”张二虎眼角显露几丝阴狠道,“我们共同拿下他的地盘,然后一人分一半,如何?”
“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生意。”兰兰轻轻一笑,“张一虎可是你亲哥,你真这么狠心要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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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你用不着嘲笑我,说我冷血也好,说我自私也好,总之我现在愿意坐下来跟你谈,对付我的亲大哥,那就是对你们杨家有利。如若不然,你们杨家也就是等死而已。”张二虎冷哼一声,冲着身后的助理摆摆手,对方立即递过来两份合同,“协议合同我已经拟好了,只要你签了字,便算是生效,谁也没办法做手脚。”
兰兰笑着接过合同,随意的翻看了几页,随后放了下来:“如果我说,对于跟你合作,我没什么兴趣呢?”
“什么?”张二虎脸色变了变,“杨兰,你要知道你们杨家现在的处境,我三弟死了又如何,对我们张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影响,只要我和我大哥联手,过不了多久就能把你们杨家连根拔起!”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你大哥,反而要找到我?”兰兰风轻云淡,一脸的似笑非笑。
“因为……。”张二虎一瞪眼,“少废话,你我都是明白人,我就问你,这合同你到底签不签?”
双方自然都明白意思,张二虎之所以背叛他大哥张一虎,不外乎就是想要以后能够彻底掌控张家,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坐那头把交椅。却见兰兰摇摇头,眼神忽然一凛:“抱歉,要跟我合作,你还不够资格。一个连自己亲兄弟都能够背叛的人,我可不敢跟他有什么交集。”
“你!”张二虎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优厚的条件,杨兰竟然会拒绝。要知道,现在的杨家已经不是当初称霸琼州的地主,而是已经被张家占据半壁江山,几乎都要丢失地位的落魄家族,有人愿意跟她合作,她应该巴结还来不及,现在不仅没答应,反倒反过来羞辱他。张二虎脸色胀红,气得破口大骂道,“杨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告诉你,你现在不跟我合作,等待你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杨家成为我涨价的额囊中之物,而你,号称琼州的第一美人,也将是我可以随便玩弄的肉脔!”
“是么?”兰兰的眸子里也是冒出丝丝的星火,“那我到想知道,你们张家是如何灭了我杨家的!”
“咔嚓嚓--”
一连窜的子弹上膛,杨辰等人齐刷刷的将张二虎围起来,十几把乌黑的枪口,对准了他。
张二虎刚想发怒,脸色顿时变了变,这才明白过来这是在杨家的地盘,他就算再霸道,也不敢放肆,于是恨恨道:“杨兰,今天算你厉害,不跟我合作就罢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后悔的。”
说完掉头就走。
却见杨辰等人压根就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张二虎冷冷道。
“我杨家虽然被你们张家占据了半壁江山,但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总不可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吧。”兰兰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双手捧着臂膀道,“虽然你话说完了,但我可没让你走。”
“你到底什么意思?”张二虎强忍着怒火,冷笑道,“难不成,你还要把我软禁起来?”
“软禁?”兰兰摇摇头,嘴角抹过一丝诡异的弧度,“不只是那么简单,我需要向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兰兰凑近几分,一改以往的暴躁火辣性格,反倒是像一个鬼魅般的笑起来,一字一蹦的吐道:“你的命。”
张二虎瞳孔皱缩,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惊恐道:“杨兰,你敢?我只带了助手进来,但是外面可是还有几十号兄弟,只要他们发现我半个小时内没有出去,马上就会去通知我大哥。”
“不好意思,他们都已经睡下了。”门外传来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杜飞叼着两块钱一包的廉价烟,一边吧嗒吧嗒的臭着,一边吞云吐雾道,“我想你大哥应该不知道你过来了吧,所以……。”
“你……你们!”张二虎膛目结舌,脸上的表情变得恐惧而又愤怒,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藏在外面的几十号兄弟,竟然就在眨眼之间被灭掉。虽然他们比不上特种兵,但都是这些年跟在他身边的得力助手,论实力,都已经达到了内劲修为的层次,却被说灭了就灭掉了,并且他更没有想到,杨兰竟然会如此坚决,要对他赶尽杀绝,这让他如何能不惊怒,“我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搞的鬼,揭发我三弟和我老婆的事情,还有,我三弟也是你们杀的,对吧?”
“没有,可现在才发现,貌似已经晚了。”杜飞耸了耸肩膀。
张二虎眼角欲裂,心里后悔万千,他早就应该想到,但却因为恼羞和利益被冲昏了头脑。眼下不仅被外人当作枪使,现在更是连性命都要丢掉,当下就朝着杨兰扑了过去道:“毒妇,你就是个毒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但是还不等他靠过去,冰冷的枪声已经响起,张二虎的脑门上,豁然出现了一个血洞,泊泊的冒着猩红的血液,重重的倒在地上。杨辰吹了吹枪口冒着的袅袅青烟,眼神带着炽热道:“兰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杀入张家老巢,直捣黄龙!”兰兰气势迸发,如同一尊女王般发号施令,“全面围剿张家,张一虎现在独木难支,手下人心不稳,就是个光杆司令,我们趁现在,要了他的命,重新夺回我杨家的江山。”
“是!”杨辰带着手下,晒令帮会众人,开始对张家进行讨伐。
这一夜,注定无眠,也注定是血腥的一夜。
警局那边,杨兰的奶奶早已经打好了关系,这些年杨家在当地做出了不少贡献,虽然也是地下势力的身份和出身,但不得不说,没有对政府产生什么威胁,并且一直一来都尊崇他们的意思。所以警局方面,也当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封锁了大片区域,尽量不让消息传出去,这也算是侧面帮助了杨家。谁让张家太过横行霸道,肆无忌惮,不太把政府放在眼里。毕竟杨家在琼州可是近百年的历史,而张家,不过是这几年才冒头的一颗杂草,除了便除了,这样反倒还了琼州一个安定。
这一夜,腥风血雨,琼州的地下世界,再次面临大洗牌,杨家这个被压过的霸主,将会再次夺回自己的主导权。
“兰总,人家都去拼命去了,你倒好,坐在这里乐得清闲。你不帮忙,好歹也去临阵指挥一下啊。”杜飞叼着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
兰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土包子,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哪用得着我亲自过去指挥。他们所有的动态,都在这台显示屏上面,我可以随时指挥。”
果不其然,兰兰坐着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台大型的显示屏,就如同大白鲨的游戏机一样,不过上面自然不是显示捕捉大白鲨,而是分布着琼州的地图,红色的代表杨家,蓝色的代表张家。红色的小点,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吞噬者蓝点。那是张家的地盘,此时却势如破竹,丝毫没有抵抗的力量。本来失去了张三虎,原本由他管理的一群手下还不知道如何安置,现在张二虎又突然被杀死,得力的爪牙也被连根拔起,他们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杨家的人杀了个屁股尿流,丢盔弃甲。
两个小时后,杨辰兴奋的声音传来:“张家所有的地盘都被我们收复,他们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张一虎的楼下,不过很奇怪,张一虎并没有反抗,只是……坐在楼顶的天台泡茶喝,好像这事压根跟他没关系一样。兰姐,我怀疑这老狐狸是不是耍什么阴谋诡计。”
“哼,强弩之末,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兰兰挂了电话,道,“我们去见见张一虎吧。”
“也好,张一虎是个人物,奈何身边的两个亲兄弟不是人,就算他再厉害,也没办法挽回失败的局面,估计想要找你发发感慨。”杜飞笑了笑,便坐上了兰兰开着的进口道奇跑车,没多久就来到了张一虎家的别墅楼下。
大门开。
不见一个人。
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兰兰开口道:“你们都留在这里。”
“兰姐,就你们进去,是不是太危险了?”杨辰担心道,“这老狐狸说不定藏着什么诡计。”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覆水难收,想必他也明白。”兰兰摇摇头,笑道,“总不可能他的别墅里装了一颗原子弹吧,放心,我和杜飞进去就行,你们在外面不要乱动。”
顶楼天台。
一百多平米的面积上面,种满了花花草草,中间的位置,搭盖着一个露天顶棚,下面则是摆放着几张沙发和额茶几,迎着楼顶吹来的徐徐凉风,倒是个不错的休憩地方。张一虎穿着中山装,好似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低头泡着自己的茶水,见杨兰和杜飞上来,不由得笑了笑,伸手示意道:“认识这么久,杨小姐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做客吧,请坐。”
“谢谢。”杨兰点点头,坐在了张一虎对面。
杜飞对于喝茶没兴趣,所以就靠在栏杆边抽烟。以他的能力,只要张一虎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他都足以制止。
“都说张先生是个沾满血腥,屠得万人的人中之雄,倒是没想到,却泡的一手好茶。”杨兰轻抿了一口,由衷的称赞道。
“呵呵,现在的小年轻人们可是很少有心情去品茶,杨小姐不愧是杨家后人,那份坦然和霸气始终没有被遗忘。”张一虎笑了笑,面色有些苍白,“我没想到我会败的这么快,要怪只能怪我两个不争气的弟弟,所谓高处不胜寒,人终究还是无法摆脱**的枷锁。不过,这一仗,我输的有些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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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说得好,兵不厌诈。”却见张一虎仰头一笑,“所以,我要和杨小姐赌上最后一局,成王败寇,也无话可说。”
话一说完,杜飞猛地转身,皱着眉头看着天台门口的地方。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正押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
不是井田桃泽还能是谁?
她穿着校服,娇小的身形看上去有些狼狈,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委屈和挣扎。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穿着桃红色和服的女人,鬼魅般的出现在身后。
“小泽!”兰兰瞳孔皱缩,气愤不已道:“张一虎,这就是你的赌局?!”
“没错。”张一虎笑着站了起来,“如何?你说,这一局,是我赢,还是你输?她虽然不是你的亲妹妹,但据我所知,你对她可是比亲妹妹还好。”
“张一虎,你卑鄙无耻!”兰兰气得破口大骂道,“这是我杨家和你张家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一个小女孩身上!她还只是个孩子,连十八岁都不到,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你敢伤他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杨小姐,你不要弄错了,现在话语权在我手里。只要我一句话,你妹妹生死都在瞬间。”张一虎负手而立,似乎胜券在握道,“我跟你做个交易,我把你妹妹送还给你,但是你,必须把我张家的地盘连同你们杨家的一起送上来,并且,在我面前自己了结。”
“姐,你快走,不要管我!”先前不能说话的井田桃泽,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禁制,只见那个和服女人轻轻一点,她就开口大喊道,“坏女人,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跟我套近乎还说要做我的好朋友,骗子,都是骗子!”
“小泽,你不要激动,姐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兰兰心里急切无比,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了身后的杜飞,虽然这货不靠谱,但手段多的很,所以只能指望他了。
却见杜飞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盯着那个和服女人道:“天忍石。”
“幽冥阁下,好久不见。”穿着桃红色和服的女人,面若桃花,白中带红,梳着特别的长发,看上去就如同妖媚一样,散发着蛊惑的味道。又如同一朵成熟绽放的艳花,随时都可以让人勾魂夺魄。
所谓天忍石,并非一个人的名字,而是岛国最高级别的杀手组织,他们掌控着别人的生死,防御者外界的危机,将整个岛国维护在安全之中,乃是岛国的国安核心团队。
正当兰兰惊讶他们之间怎么会认识的时候,和服女人抚媚的笑道:“幽冥阁下,其实我们昨天已经见过面了。只是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再见,而且还是这种方式。”
“我不想和你多说废话,放了你手里的女孩。”杜飞冷冷道。
“咯咯,看来你对小泽很是在意,她身上可是拥有我大日本帝国一半的血脉,我怎么忍心伤害她呢?”和服女人做了一个纯洁的表情,随后道,“只要你交出东西,我们不仅不会伤害小泽,还会代表大日本帝国表示对您的敬意和感谢。”
“什么东西?”杜飞皱眉问道。
“什么东西,幽冥大人应该很清楚。”和服女人笑道。
“***,少在这里绕弯子,老子没兴趣跟你玩。”杜飞张口骂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幽冥大人,你不用装了,我们早就打探到消息,那东西就在你身上。”和服女人依旧云里雾里。
杜飞忍不住一阵躁火,他压根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他身上两袖清风,啥都没有,他真的不知道天忍石的人来这里要挟他,求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冷笑道:“是不是我曾经灭掉了你们天忍石近乎一半的成员,拔毛绿那家伙派人你们来找我算账?他曾经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就凭你们几个,就想对付我?”
和服女人的神色中闪现一丝恼怒,但很快就稍纵即逝,一只手缓缓放在井田桃泽的喉咙位置:“幽冥大人,我们自然不会这么无趣来找你算账。你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东西,可惜你不够配合,所以……。”
“哼,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遏制住我?”杜飞先前不动手,并不是畏惧她们,害怕伤害到井田桃泽。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保证她的安全,说了半天,不过是想要知道天忍石来到这里的目的。但是目的没套出来,反倒在这里绕顺口溜。既然说不清,就没什么好说的。
刷的一声,只看到黑色的影子一闪,杜飞几乎就在瞬间欺身近前,挥拳就打了出去。拳头夹带的劲风,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爆破的声音,本以为如此快的速度,和服女人必定会遭受重击,但就在瞬间,她竟然连同井田桃泽一同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拉开了距离,竟然再次出现在了天台的边缘位置。
“哼,烂到渣的忍术,不过是些障眼法而已。”杜飞不屑的冷哼一声,对于出现的状况好像早就已经知道,没有丝毫的惊讶,再次冲了过去,但后面的两名和服女人却是冲了上面,锋芒暴露,迎面飞来两把刀子,擦着杜飞的脸颊飞过。
“什么时候,你们这种岛国人也学会放暗器了?”杜飞嘴角挽起一丝鬼魅的笑容,但正是这一丝笑容,让让感觉到一丝森寒。
其中一个和服女人满含煞气的喊道:“什么狗屁幽冥大人,我要宰了你。”
“哎哟,豺狗,不要这么激动嘛。”另一个和服女人却是满含蛊惑,一颦一笑,都充满着诱惑“其实我早就听闻幽冥大人的大名,自小就想见您一面,然后为您服务。您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很白很滑,胸是不是很大很饱满?”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捏了几下。
被叫做豺狗的女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骚狼狗,能不能收起你无耻的笑容?”
“豺狗,你给我闭嘴,没看见这家伙已经被我给迷惑住了吗?”被叫做狼狗的蛊惑女人,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看来所谓的幽冥大人,也不过如此啊。”
“就是。”豺狗撇撇嘴,但却还是忍不住鄙视道,“你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如果是我,三招之内必定能把他杀了。亏天忍石的人把他传的神乎其神,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说话之间,两个女人已经速度飞快的冲了上去,反观杜飞,两眼呆滞的站在原地不懂。
兰兰虽然实力没有杜飞那么强,但是在听到天忍石,以及杜飞现在的状况后,就知道他被迷失了神智,连忙喊道:“杜飞小心!”
本以为该吃惊的是兰兰,却没想天台旁边的和服女人忽然娇喝道:“你们两个小心!”
两人神情中闪现着惊讶,抬眼就见,此时的杜飞竟然邪魅的盯着她们,压根没有半点被迷惑的样子。
“不好,中计了!”
“这家伙是装的。”
豺狗和狼狗大吃一惊,就要后退,但哪里来得及,杜飞已然上前,两拳放出,饱满刚劲的力道,径直砸向了两人。
“刷--”
两人凭空消失。
又是忍术!
但杜飞却风轻云淡,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收回,然后双拳朝着两处空荡荡的地方轰了过去。
“扑哧!”
痛呼声伴随着两道身影,刹那间从空气中倒了出来,嘴角吐血,捂着胸口跌倒在地上。
“呵呵,地忍级别,想当初你们天忍石在这种级别的成员,实战能力都不错。但是这两条母狗能力不行也就算了,居然连脑子也不好使。”杜飞嘲笑不已,显然豺狗和狼狗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地级忍者就相当于华夏武者的化劲高手,但对于一身杀伐之术精通的杜飞,以及步入化劲巅峰层次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若是他开启某个模式的话,别说是他们,整个天忍石他都可以灭掉。
“幽冥阁下,我知道你的本领,但就算你再厉害,速度再快,也没办法阻止我这一瞬间的动手。”抓着井田桃泽的和服女人,手指间豁然多了一抹锋芒。杜飞脸色一凛,刹那间就出现在她的侧身,抓住她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拉,然后飞脚踹去。
仅仅需要一瞬间的功夫,就可以杀死井田桃泽,但却愣是被杜飞给制止了。这一脚踹在和服女人的腹部,让她倒退了几步,口中咳出几缕鲜血,跳到天台便伸手就把井田桃泽给放了下去:“幽冥阁下,你要是在不把东西叫出来,我就把她放下去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天狐姐姐,你为什么要抓,还要伤害我。”井田桃泽早已被眼前的状况弄迷糊了,原本以为她结交了几个好朋友,但没想到,却是利用她的。虽然她古灵精怪,但是个心思纯洁的小女孩,这种状况,无疑让井田桃泽的心里蒙上了阴影和伤心。她眼眸泛着泪花,不断的呢喃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本来天狐就要把她丢下去,但就在这一瞬间,天狐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动容,又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一个转身,把井田桃泽给扔了出去,随后跳下了天台:“幽冥阁下,下次再见。”
而受伤的豺狗和狼狗两人,也不敢多留,消失在原地。
杜飞伸手接住,将井田桃泽抱在怀里。
张一虎怎么都没想到,好端端的一个人质会被送回到杜飞手里头,而且还直接掉头走人,于是大喊道:“你们几个,怎么可以这么不守信用!”
兰兰冷笑道:“张一虎,看来你赌输了。”
张一虎浑身一阵,眼里尽是失望,这一局,他输了。他唯一指望的人质被解救,根本就没有什么王牌拿在手里,于是默默的转身,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扣下了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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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猩红的血液弥漫,张一虎一枪解决自己,倒在地上彻底身亡。
兰兰深吸一口气,绷紧的心弦也是放松下来,这不仅仅代表着张家三虎被消灭,更加代表着没落的杨家,重新撅起,成为了琼州一霸。
井田桃泽眼眸迷蒙,双手勾着杜飞的脖子呢喃道:“刚才那个天狐姐姐为什么要放了我,为什么她会放了我?”
杜飞皱了皱眉头,摇头道:“她不是故意放了你,只是怕自己脱不了身而已。”
“真的么?”井田桃泽半信半疑道,“可是为什么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忍,我感觉和她好像有某种联系,感觉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杜飞,你说这是为什么?”
“你多想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杜飞心中叹了口气,冲着兰兰道,“我们回去吧。”
兰兰点点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多说,和杜飞下了天台,杨辰等人早就蠢蠢欲动,见他们出来,都是一脸惊喜道:“兰姐,怎么样了?张一虎他死了没有?”
“从此以后,我杨家无人可欺。”兰兰剑眉横扫,无形中爆发出一股霸道而又强悍的气势。杨辰等人欢呼不已,本来杨家的形式十分严峻,搞不好就要被张家被取代,倒是没想到,短短的一个礼拜时间,就彻底颠覆了形式,将张家三虎彻底消灭。失去了这个威胁,其他的一些附属势力压根起不到什么威胁的作用,只能被压在杨家的威严之下,“兰姐,张家的产业地盘都被我们占领,还有一些余党,你看是让他们投诚还是……。”
“杀,一个不留!”兰兰毫不犹豫道。
就连杨辰都是打了个哆嗦,这位杨家女将还真是冷酷,所谓巾帼不让须眉,让他对于杨兰又多了几分崇敬,点头道:“明白了。”
“其他的我不管,整合产业的事情,就都交给你去办了。”兰兰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开着道奇跑车,和杜飞井田桃泽一同回去。
杨家老奶早就在客厅等候,看到三人进来,脸色动容道:“怎么样?结果如何?”
“不负奶奶期望,张家全灭。”兰兰拱手道,但表情却十分平静,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喜悦。
旁边的惠音关切道:“兰兰,你没事吧?”
“没有,就是小泽受了点惊吓。”
“快带她去休息,都是我粗心大意,早知道就该让小泽呆在家里。”惠音有些自责的关心道。
“大家都没事就好,我杨家能够重新夺回主导地位,兰兰你功不可没,还有杜飞,我们能够如此轻松的灭掉张家,你就是我杨家的救命恩人。”杨家老奶字字铿锵道。
“奶奶客气了。”杜飞谦虚的笑了笑,看向了旁边的兰兰,只见她柳眉微蹙,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我带小泽上楼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看着有些迷茫的背影,杨家老奶不禁叹了口气道:“女大不中留,古人诚不欺我。”
“妈,你什么意思?”惠音有些奇怪道。
“亏你还是孩子的母亲,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兰兰和杜飞,多半是有感情瓜葛。”杨家老奶嗔怒道,“兰兰现在肯定是在纠结,到底继续留在琼州,还是跟杜飞这小子一同离开。”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在华南,距离也不远。”惠音无所谓的撅撅嘴,“兰兰喜欢怎么样,就让她怎么样?总之我是不忍心让她一个女孩子家的操持这么大一个家业。从小到大,她就从来没让**心过,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
“你啊你,就没一点远见!”杨家老奶恨铁不成钢的叹气道,“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兰兰如果能够当上杨家的家住,以后杨家就有人操持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可以彻底放心。再说了,让兰兰留在家里也没什么不可以,要是两个人互相喜爱,随时都可以见面。”
“说到底,您还不是为您自己考虑。”惠音撇撇嘴,不给情面道,“反正我是尊重兰兰的意见,她要走要留,都随便她。她和杜飞一起过去我还更放心,说不定能马上给我生个孙子,好好培养,这样我杨家就后继有人,也用不着整天女人来操心。”
杨家老奶一脸黑线。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劳,井田桃泽很快就睡着了。兰兰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冲着杜飞勾勾手道:“来我房间。”
杜飞挤眉弄眼,一脸坏笑,这妞不会是寂寞难耐,想要找自己伺候她吧?
他一咕溜钻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从后面搂住兰兰纤细的腰肢。
兰兰浑身颤抖,脸颊微红,连忙掰开这厮的大手,嗔怒道:“臭流氓,你干什么?”
“嘿嘿,别不好意思,叫我进来,不就是想那啥嘛?”杜飞贱贱的笑道。
“你才想那什么!”兰兰想要甩开杜飞,但奈何被他的双手紧紧搂着,只能放弃抵抗,无奈的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什么什么?”
“你还装!”兰兰冷哼道,“当我傻子么,刚才那个日本女人明显是故意放走小泽的,你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对不对?”
杜飞暗自叹了口气,本想故意耍流氓掩饰一下,没想到还是被兰兰给追问上来,于是只好点头道:“那几个日本女人,是岛国天忍石的成员,叫做天狐的,是天忍石团领之一,拔毛绿身边的心腹,我也没想到为什么他们的人会过来琼州,或许是因为我的原因,但也不得不说,这个叫天狐的女人,可能和井田桃泽有某种血脉关系。”
“你的意思是?”兰兰瞪大了眼眸,“我爸当初的那个女人,就是日本的,但是我从没见过,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女人,并且在我爸过世以后,她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难道,她真的是小泽的亲生母亲?”
“还不确定。”杜飞摇摇头,“总之不要在小泽面前提起,如果是个普通女人,倒没什么关系,让她们母女相认反而更好。但天狐是天忍石的成员,你也知道岛国人变态的信念,没有所谓的退役或者离开,只有一心为所谓的天皇效力,直到自己死去。天狐也应该知道小泽是她女儿,所以刚才才故意把她丢给我,我想,她现在也应该不希望小泽能够认她,因为她本身就没有自由,如果让天忍石的人知道她有个女儿,恐怕会对小泽不利。”
“我明白了。”兰兰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井田桃泽的亲生母亲,背景会如此棘手,当即点了点头,“看你五大三粗的样子,倒是挺细心的。”
“嘿嘿,还有更细心的。”杜飞挤眉弄眼道,“你现在是不是在纠结,到底是继续留在杨家,还是跟我回去,对不对?”
兰兰的脸色变了变,精致的脸颊抹过一丝羞红,芊芊玉手紧张的交织在一起,低着头,声音如同蚊子般小声细腻道:“杜飞,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杜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对兰兰的确有感情,但考虑到,她是叶倾城的闺蜜,最好的女性朋友,如果他和兰兰之间发生感情,无异于会让兰兰和叶倾城之间的感情产生缝隙,这不是杜飞愿意看到的,所以也一直没有和兰兰突破最后一层防线。现在被问道,他自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不用考虑其他的因素,只要回答我,喜欢,还是不喜欢?”兰兰转过身,美丽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杜飞,质问道。
“喜欢。”杜飞一咬牙,点头道。
“这就足够了。”兰兰的脸颊闪现一抹动人的欣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虽然以前老是和你斗嘴,你也总是无耻下流,经常对我耍流氓,把我气得不轻,偏偏我怎么都打不过你。但是自从我离开你们,回到琼州以后,我反而觉得现在的生活特别压抑,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你和我斗嘴打架的场景,我真的很怀念。起初我以为我只是习惯性而已,但后来我渐渐发现,我的心里,早就埋下了你的种子,怎么都没有办法抹除,就像印在上面的一个深深的烙印一般,挥之不去。谢谢你能喜欢我,也谢谢你三番五次的帮助我,正是因为这几天,你才让我真正的正视和确定了自己的感情。所以,我决定,我要跟你回去。但是在这之前,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杜飞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嘴巴被两片湿润的花唇堵住,细腻的香甜,以及火热的气息,勾起了杜飞的邪火。他将兰兰狠狠抱在怀里,挑开她禁咬的贝齿,钻了进去。
兰兰毕竟还是个黄瓜大闺女,在这方面动作还有些生涩。
房间内,腾然升起一股盎然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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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阳光窗户,照射在温馨的房间里。
兰兰长发随意的披在香肩,脸色略带疲惫和慵懒的抱在杜飞扎实的胸膛上,如同一头小懒猫般,透露着一丝可爱。加上黏在脸颊两侧的几缕青丝,可见昨晚的酣战有多淋漓尽致。
“嘤嘤。”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糯糯的鼻音,兰兰睫毛抖动,睁开了眼眸,发现杜飞早就醒了过来,两只眼睛正火辣辣的盯着自己,顿时嗔怒的打了一粉拳过去道,“都全部给你了,你还看个不停,昨晚折腾的我还不够啊。”
“谁让你这么迷人,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杜飞说着,一只大手已经不老实的摸索着肥美的翘臀,手指若有若无的撩拨着那一抹沟壑。
兰兰微微颤抖,羞红的脸颊透露着舒适,但依旧佯装着摆动道:“都折腾一个晚上了,别弄了好不好,我们该起床了。”
“嘿嘿,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来一次。”杜飞哪里会答应,都说早晨是男人**最为强烈的时候。
兰兰哼哼的叫了两句,眼眸泛起了一层雾水,求饶道:“只许一次。”
“废话这么多。”杜飞一个翻身,将兰兰转了过去。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井田桃泽淘气的声音道:“姐,姐姐,你在不在里面啊,都八点多钟了,你还不起床,奶奶让我喊你起来吃早餐啦!”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兰兰脸色惊慌:“不好,小泽在外面。”
“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杜飞心里暗骂不已“怕什么,反正房门是锁着的,小泽也不知道我在这里。不如等我们做完运动再说吧。”
“哎呀,不行啦,小泽肯定会发现的。”兰兰打死不肯从,狠狠的推开杜飞,然后飞快的穿起衣服道,“你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也少不了这一两次。赶紧穿衣服,让小泽发现了就不好了。”
“有啥不好,让她多了姐夫还不好啊。”杜飞虽然是这样说,但还是强忍着心头的**,传好了衣裤。毕竟井田桃泽这小丫头就是个大嘴巴的妖精,要是两人的事被她说到杨家老奶和惠音耳朵里,自己可就有苦头除了。
“咦?姐,你到底在不在啊?”井田桃泽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啊。”兰兰急的差点没跺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呼吸道,“来了来了,小泽你干什么?我都还没睡醒呢。”
说着,便打开了房门。
只见一只可爱的小脑袋飞快的探了进来,左瞅瞅又瞅瞅,一副搞侦探的架势道:“姐,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叫你半天才开门。”
“死丫头,我昨晚那么累,今天睡晚了点不行啊。”兰兰瞪眼道,“就许你睡懒觉,姐就不行?!”
“我可没说,只是姐,这不合常理啊,长这么大,我就没看过一次你睡过懒觉。”井田桃泽摇摇头,忽然嗅了嗅小鼻子道,“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姐,你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我进去查看查看?”
兰兰心里一惊,这小丫头,还真敏感,于是忍不住骂道:“你个小丫头,是不是福尔摩斯看多了,姐这能有什么怪怪的,估计是肯就没喷过香水,有点怪味而已。奶奶不是说吃早餐了吗,你还不赶紧下去,不然待会又要挨骂了。”
“是哦。”井田桃泽一拍脑袋,平常她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的就是杨家老奶,于是也没有继续侦探下去,刚准身要离开,又忽然转回来,一脸奇怪道,“不对啊,我刚才去了杜飞的房间,他的房间是空的,而且被子也是凉的,他昨晚不在家里睡么?姐,他不会是在你房间吧?”
兰兰好不容易绷紧的心弦再次提高,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一个板栗敲过去道:“你还有完没完,竟然敢随便怀疑姐姐,杜飞这家伙一般都起的很早,肯定早就去外面锻炼身体去了,以为和你一样,成天就知道睡懒觉啊。”
“用得着这么激动么,我就是问问嘛。”井田桃泽委屈的摸了摸脑袋瓜子,幽怨的撇嘴道,“那你快点,奶奶再准备早餐呢。”
“知道啦,我换了衣服就下去。”兰兰说完,赶紧把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道,“差点就被发现了,该死的,现在的小丫头都成精了么?”
看到杜飞笑眯眯的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兰兰气不打一处来:“都该你,叫你早点起床,现在好了,差点被小泽发现。”
“发现就发现呗,反正咱们俩都发生了。”杜飞脸皮八尺厚的笑道,“我现在下去不就行了。”
“不行。”兰兰挡住道,“你要是从楼上下去,肯定会被小泽怀疑的,她之前去过你的房间,说你不在。”
“那怎么办?”
兰兰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指着下面道:“就从这里跳下去。”
“什么?”杜飞额头冒起几根黑线,“你竟然要我跳楼,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少废话,赶紧的。”兰兰一个白眼翻过去,推着杜飞的后背道,“这里只是二楼,高度才四五米而已,对你来说算什么?别跟我装蒜,乖乖的啊。”
杜飞咽了口唾沫,转过身道:“兰兰,要不我们把刚才的事情办完了再跳吧。”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兰兰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嗯嗯。”杜飞猛点头。
“憋不住?”
“杜飞又是点头。
“那行吧。”兰兰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先转过身去,被你这么看着,我不好意思脱衣服。”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杜飞嘀咕着,但也没有多想,径直转过身去,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兰兰坏笑的声音传来,“还想玩,给我下去吧!”
“啊--”
可怜的杜飞,一时不慎,被兰兰一脚狠狠的踹飞出去,身形踉跄的在地面踩了几脚,差点没摔个狗吃屎。气得他七窍生烟,冲着上面一个劲的骂道,“小妮子,你别得意,等小爷上来跟你大战三百回合,一定然你乖乖求饶……。”
不过二楼的阳台没点反应,杜飞咬牙切齿,要不是怕被发现,他还真的会重新冲上去,把这小妞给蹂躏一遍,正打算绕着围墙从大门走进去,眼角里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惠音穿着居家休闲装,身前套着一张围裙,戴着手套里双手上,正拿着一把硕大的铁剪刀。杜飞倒吸一口凉气,兰兰的老妈怎么会在这里?
惠音明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只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从上面跳下来的杜飞,时不时的抬头望一眼,表情中充满了疑惑和古怪。
“伯,伯母好。”杜飞拍了拍屁股,笑的十分僵硬,有种再跳一遍楼的冲动,兰兰把他踹下来之前,怎么也不看看下面有没有人,这下可好,被她妈抓了个现行。
惠音虽然被突然跳下来的杜飞给震了一震,但马上就回过神来,这小子跳下来的地方,分明就是自己女儿的房间。要说纯洁小女孩可能发觉不了什么,但是作为过来人,又是兰兰的母亲,惠音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清早的从自己女儿的房间里面出来,虽然方式有点吓到人,但她可不会相信只是意外,于是一脸似笑非笑道:“大清早的,你们倒是玩的挺刺激的。”
“咳咳,伯母,意外,都是意外。”杜飞有种撞墙的冲动,被兰兰一脚踹下来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偷个腥还被未来岳母抓了个现行,真是祸不单行啊。
惠音也没有点破,只是颇有韵味的拿着手里的大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一簇拔高的树枝,话里有话道:“别对不起我女儿。”
杜飞浑身一哆嗦,这位岳母,还真是一点不好惹啊。
于是硬着头皮,跟着惠音从外面走进了客厅,杨家老奶和井田桃泽,还有杨兰,早就坐在了餐桌上。
“呀,惠姨,你怎么和杜飞一起回来了?”井田桃泽大惊小怪道。
杜飞吓了一跳,刚想说话,惠音却先开口道:“杜飞早晨起来锻炼身体,正好我在外面修剪花草,小泽你也要好好学学,别整天睡懒觉。”
“哦。”井田桃泽抓了抓小脑袋,心里的怀疑顿时消散。
杨兰也以为没事了,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冲着惠音和杜飞道:“妈,杜飞,你们还真勤快,快来吃早餐吧。”
杜飞叫苦不迭,心想咱俩那点事,都让你妈给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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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老奶拄着拐杖,脸色郑重的开口道:“兰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就直说了吧,到底是留在家里,还是跟着杜飞?”
该来的还是要来,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兰兰一咬牙:“奶奶,我决定和杜飞回去。家族的事情,我已经交代了给杨辰了。虽然他是我杨家的支脉,但能力非常不错,只要稍加培养,未来能成大器。”
“哎,果然如此。”杨家老奶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微微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不打算留在家里,我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你以后要常回来看看。你这丫头,一年到头也只有过节时候才回来。”
“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常回家看看。”兰兰也是流露出一丝不舍。
“好了,杜飞,兰兰以后跟着你,你可要好好待她,否则老奶这根拐棍可要揍你了。”杨家老奶半开玩笑道。
杜飞郁闷无比,什么叫跟着自己,明明她是跟着叶倾城好不?
但昨晚上已经把人家吃了,说到底,兰兰已经是她的女人了,所以他点头道:“奶奶,我一定不会让兰兰受欺负的。”
“哎呀奶奶,你说什么呢?”兰兰脸颊羞红。
惠音颇有意味的笑了笑:“平常看你不是挺大大咧咧的么,这会儿还脸红?老妈不要求你什么,但你也二十四五岁的人了,又不用负责家族的事情,就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回来吧。”
兰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杜飞更是头皮发麻,这才刚刚开始呢,就说抱大胖小子的事情。
正在玩手机的井田桃泽听到兰兰要离开,立即从凳子上跳起来道:“什么?姐,你居然还要回去?难道你就忍心丢下我不管么?杜飞,你个大混蛋,凭什么拐跑我姐姐。不行,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作为当事人的妹妹,我有义务做一名监督员!”
“臭丫头,又满嘴胡话!”兰兰狠狠瞪了一眼,“你现在高中最后一个学期,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别瞎胡闹,专心学习,应对考试。”
“不嘛,我就要跟着你。”井田桃泽不答应道,“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读书了。”
兰兰无奈,只好点头道:“姐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好好复习,当你高考完了,我就把你接过去。别跟我谈条件,否则我马上反悔。”
井田桃泽也不敢得寸进尺,只要柔弱的点头。
事情已定,杜飞和兰兰也就没有多留,杨家的事情,都交给杨辰打理,毕竟还有杨家老奶坐镇,没有了张家三虎,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买了机票,在杨家老奶等人的送行下,两人上了飞机。
倾城国际公司。
叶倾城一如既往的开始着自己的工作,本来身边有兰兰和杜飞,她都差不多习惯了三个人的生活,但是自从兰兰回去琼州以后,她就多了一份失落,眼下连杜飞也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别墅里头,即便性子冷淡,也多少有点不习惯。
此时收到杜飞和兰兰回来的欣喜,她自然心情愉悦,准备去机场接人。
一出门口,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只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孙泛海,满脸笑眯眯的守在门口,见到叶倾城出来,立马迎了上去道:“倾城,要出去啊,不如我送你吧?”
“不用。”叶倾城冷冷的回道。
“别啊,就算你不答应做我女朋友,咱们之间好歹是朋友啊。”孙泛海继续挡在跟前,死皮赖脸道。
叶倾城实在不胜其烦,对于这个脸皮比杜飞还厚的东西,她不管是给各种脸色,都起不到作用。虽然杜飞有时候很无赖,但叶倾城却没有什么反感,可是眼前的孙泛海,却十足的让她反胃。如果不是因为他背靠着京都的孙家,叶倾城真有一种找人把他解决的冲动。这段时间里,孙泛海每天都用各种方式搭讪缠绕,怎么赶也赶不走,这让叶倾城不禁时常想起那道无赖的背影,如果他在的话,这种麻烦应该可以很快就解决了吧。想到杜飞马上要回来,她的心里竟然有种小小的愉悦,于是冲着孙泛海冷冷道:“孙总,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已经结婚,有老公了,麻烦你不要在纠缠我,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现在我要去机场接我老公,如果你不想当众出丑的话,就请不要跟来,OK?”
果然,提到杜飞,孙泛海的脸色也是变了变,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连续被杜飞警告过两次,孙泛海可谓对他恨之入骨,同时,也恨不得把叶倾城据为己有。本以为趁着杜飞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有空隙可钻,后来才发现,叶倾城压根不会被打动,让他恼怒不已。
看着开车离去的叶倾城,孙泛海脸色阴沉的掏出电话道:“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准备就绪,就等孙少你一句话。”电话里传来阴森森的男人声音。
“很好,叫他们立即登录,我要让杜飞死无葬身之地,更要让叶倾城成为我的女人。”孙泛海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嘴角掀起一丝浓重的阴冷,“哼哼,我们走着瞧,叶倾城,过不了多久,你就是我孙泛海的女人。”
机场内,叶倾城静静的坐在候车厅内,一席雪白色的职业装,惊鸿一瞥般的倾世容颜,冷如冰山不可亲近的气质,吸引了无数目光。但她完全没有放在眼里,而是注视着前面,想着杜飞那混蛋马上就要回来了,她的心中竟然有种莫名的紧张。
飞机徐徐降临,一路上都依偎在杜飞怀里的兰兰这才醒了过来,她挽着杜飞的胳膊,动作十分亲昵,但是在马上走出去的时候,却是慌忙离开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还不想让倾城知道,所以在她面前的时候,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跟她说。”
杜飞不由苦笑,该说的人,应该是自己吧。
如果让叶倾城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那种地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于是点点头,和兰兰拉开了距离,殊不知,两人依稀的身影,已经尽数落入了叶倾城的眼帘。
她虽然性格冰冷,在别人看来就是个强势的女强人,但说到底,她褪去了华丽的总裁身份,依旧是个普通的女人,刚才的那一幕,她不难看出,也不难猜到,杜飞和兰兰之间,似乎有着什么?本来一颗喜悦的心情,顿时如同坠入冰窟般,冰冷透彻。
“倾城!”兰兰一声惊呼,栽进了叶倾城的怀里,“终于看到你了,好长时间没见,想死你了,让我看看,你的身材走样了没有?”
“别闹,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先回去吧。”强忍着心中的寒意,叶倾城挤出一丝笑容,拉着兰兰转身就走。
自始至终,没有看杜飞一眼。
而正准备说话的杜飞,也是动作僵硬,在风中凌乱。
他搞不懂为什么前段时间还好端端的叶倾城,会突然对自己如此冷淡?
一路郁闷的杜飞,跟着叶倾城和兰兰上车,好几次想要搭讪,都被她给冷冷的找机会避开,让杜飞咬牙切齿,但兰兰在场,他也不好多说,只能憋着气闷声不吭。
回到家,叶倾城就和兰兰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走进了卧室,收拾着东西,直接把杜飞当空气。
他有种把这两个女人一起强上了的冲动。
“嘀嘀嘀!”电话响起,里面传来黄莺般的清甜声音,如同一只喜悦的金丝雀般,“小飞飞,听说你回来啦!”
“额,瑶瑶,你怎么知道?”杜飞奇怪的挠了挠头发道。
“嘿嘿,我自然有办法,去了这么久,回来的第一时间也不知道来见我,哼哼!”童谣不满的哼哼道,颇有一些幽怨。
杜飞讪讪的笑了笑:“这不刚回来,在家收拾一下东西嘛。”
“哼,我不管,中午你得请我吃饭,在景德餐厅,限你十五分钟内赶到,否则我就去找别的男人!”童谣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杜飞气不打一处来,这帮女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前乖巧温顺的童谣,竟然也敢威胁自己了。
真是世风日下,才两个礼拜没回来,就都变样了。
本来就被叶倾城的态度弄得一肚子腹诽和火气,杜飞也懒得继续留在别墅里面,开着自己的奥迪一溜风的离开。
正在二楼帮着兰兰收拾房间的叶倾城,透过落地窗户,见到急驰而去的奥迪,脸色变了变,心里愈加发寒。
景德餐厅是一家中高档的自主餐厅,和倾城国际隔了好几条街,杜飞通过导航才找到位置,一走进去就看到穿着鹅黄色职业装的童谣,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冲着他甜甜的招手。
“我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好端端的跑这么远来吃饭?”杜飞哭笑不得的坐在童谣的身边,紧紧的凑了过去。
童谣小脑袋一歪,故意把身子挪开:“哼哼,去了半个月也不知道给人家打一个电话,我恨死你了!”
“这不说了,有事嘛。”杜飞也有点心虚,毕竟他和童谣之间已经有了名副其实的关系,并且还是行过礼,见过家长,于是嘿嘿赔笑道,“别生气,我现在不是回来了么,大不了这几天天天陪你吃饭。”
“谁稀罕。”童谣一副鄙夷的模样,让杜飞丈二摸不着头脑,心里更加郁闷无比,温顺的小猫咪,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带刺的玫瑰?
“嘿,瑶瑶,是不是太久没被我滋润,犯更年期了?”
童谣似笑非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道:“我没有犯更年期,但是你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为什么?”
“看你后面。”童谣指了指杜飞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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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一个穿着粉红色职业装,身材高挑,胸高耸的女人,正提着小包宽宽走进了餐厅,波浪形的卷发,妩媚万千的脸颊,就如同一朵绽放的桃花,随便一个无意的动作,都能吸引成千上万的目光。餐厅的每一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来人,喉结狠狠的咽着唾沫,一副恨不得扑上去的表情。
杜飞很喜欢美女,尤其是成熟的如同水蜜桃一般的美女,按说他应该眼前一亮,色迷迷的在心里打分,但是看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颊,他整个人头皮发麻,背脊后面蹭出丝丝的凉气。
这不是销售部总监,林柔韵嘛!
“怎么是她?你们两个……。”杜飞嘴角抽搐,看向了旁边的童谣。按说她们两个都是倾城国际的员工,但一个是市场部的助理,一个是销售部的总监,两个人平常工作上的交集也不算很多,顶多算是互相认识,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的角色,此时却在一起吃饭!
童谣笑意更盛,冲着林柔韵招招手道:“林姐,这里。”
看这两人的模样,明显是关系匪浅,杜飞恨不得马上走人。
林柔韵美眸一挑:“怎么?几天不见,装作不认识我了?”
“咳咳,林总监,你怎么也来了?”杜飞干咳道。
“林总监?”林柔韵秀眉一条,嘴角挑起一丝不满和玩味道,“你叫我林总监,叫童谣叫瑶瑶,不带你这么重她轻我的。”
杜飞彻底无语了,才离开两个礼拜,叶倾城变了,连林柔韵和童谣也变了,抓狂无比下,杜飞垂下脑袋,有气无力道:“别玩我了,你们两个故意的吧。”
“我看是你故意的吧。”童谣哼哼道,“真没看出来,你这家伙居然是个花心大萝卜!”
“渍渍,我以为你只喜欢我这种老的,没想到连嫩的也不放过,口味可以啊。”林柔韵继续调侃,但是每一句,都让杜飞有种撞墙的冲动。他算是明白了,这两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走到了一起,并且把和他的关系也给挑明了,“我招,我都招行了吧,反正不用我多说,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哟,谁说要杀你了。”林柔韵翻了个白眼,“我和你之间顶多算是情人关系,倒是瑶瑶,好端端的一个女孩,都被你给吃掉了,你还真是可以啊。”
“哎呀林姐,你说什么呢?”童谣娇嗔一句,脸颊泛起绯红。
听到林柔韵的态度,杜飞顿时放松了不少,试探性的问道:“这么说,你们是不会计较了?”
两女同时传来杀人的目光,
杜飞又缩了缩脖子。
“哼,好端端的跑去琼州两个礼拜才回来,期间也不知道给我们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你说,该怎么罚你?”林柔韵此时就如同幽怨的少妇般,娇哼道。
“大不了今晚让你们一起上……。”
“你去死!”
“滚!”林柔韵和童谣同时咒骂起来,“臭不要脸,便宜都让你占光了,今天就罚你给我们打下手。”
“什么打下手?”
“逛街!”
杜飞双脚一哆嗦,差点没跪地上唱征服,女人逛街,对于男人就是一种折磨,还两个女人同时上,这不要人命么?
但是杜飞心虚在前,哪敢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吃过中午饭后,便跟在林柔韵和童谣身后,逛街购物,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是讨论衣服就是化妆品,而杜飞就跟一个随身奴仆似的,只管提着东西,还要兼职买单。在外人看来,一大一小,一成熟一青涩的两个极品美女,同时让一个男人陪着逛街,不知道有多羡慕,但只有杜飞知道,这丫的就是个苦逼的差事,他宁愿去工地搬砖。
走到一家内衣店的时候,林柔韵和童谣为了避免这货乱说话,一致把杜飞扔在了外面。他也乐得清闲,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坐在石凳上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看着里面不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堪称极品的林柔韵和童谣,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她们明知道双方的关系,却相处的这么融洽,这是不是意味着没啥风险,可以大被同眠?要是以后再多加几个,一起住在大房子里面,岂不是更加惬意。不过想到家里那位冰山老婆,他就立即打消了念头,别说是大被同眠,如果想要获得叶倾城的认可,让她彻底的接受自己,恐怕首先的要求就是断了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弃整片森林的,想想就头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就在此时,内衣店里面忽然传来争吵声,让杜飞皱了皱眉头,他丢掉烟头,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一手挽着一个虚浮的中年男子,尖酸刻薄的骂道:“我说柔韵,你还真让嫂子我好找啊,怎么?跟我们玩销声匿迹,躲着我们,一个人把我弟弟的财产给吞掉了?”
“我从来没有躲过你们,财产是他生前留给我和婉儿的,跟你们没有关系,就算你是他亲姐姐,也没有资格拿走。”林柔韵此时脸色冰冷,柳眉紧皱道,“你们过好你们的日子就算了,别来打扰我,我不想和你们有任何交集。”
“哟,说的轻巧,拿了我弟弟的财产就想跟我们撇清关系,告诉你,自从你踏入我们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母狗,生了个女儿了不起啊,我弟弟就是被你克死的,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妖艳妇女越骂越刻薄,几乎要指着林柔韵的鼻子,唾沫横飞,看上去跟个泼妇没什么区别。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林柔韵气得颤抖,脸色苍白道,“我说过,子豪死了以后,我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我只希望能够把婉儿带大,麻烦你们不要来纠缠我。”
“要我们不缠着你也可以啊,只要你你把子豪生前留给你们的财产交出来,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妖艳妇女挑着眉头笑道,“据我所知,子豪生前在市区中心给你们留了一套大房子,还有一辆车,包括一百多万的抚养金。你就是养个女儿而已,婉儿一个小丫头,用得着花费那么多么?”
“就是,柔韵啊,你也知道,现在不比以前,物价上涨,尤其是房间,以前你那套房子顶多值个一两百万,现在至少翻了两三倍,加上子豪留给你的那些钱,你一个人,加上婉儿也用不完,我和捏嫂子最近手头紧,你好歹给我们分点,不要求多,至少一半是要的吧。”旁边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明显是个软骨头。
妖艳妇女一瞪:“什么分一半,子豪是我亲弟弟,我和他身上流的是相同的血液,他的就是我的,看在你一个妇道人家要照顾小孩的份上,我给你留一成,剩下的全部给我,告诉你,这次你别想多,我已经知道你在倾城国际上班,那的工资也不少,够你们娘俩活了吧,你要是不给,我就成天去公司找你,再不行的话,就直接找你们上司讨说法!”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就算你和林姐的老公是亲姐弟,那有怎么样?他们两个才是夫妻,才是一家子,他留下的东西,当然都是归林姐所有,你凭什么要拿走?”童谣早就看不下去,怒瞪着争辩道,“你们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打电话报警了,看到时候谁有理?!”
“小biao子,我说话关你什么事,识相的赶紧滚蛋!”妖艳妇女张口骂道。
林柔韵气急,一巴掌就狠狠扇了过去道:“郑红雅,你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骂她!我再跟你说说一遍,子豪的财产,是留给我和婉儿的,你们分文都不要想得到。要是不服的话,就上法院打官司,看谁有理?瑶瑶,我们走!”
郑红雅被甩了一巴掌,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指红印,她捂着脸傻主般的嘶吼起来:“没天理,简直没天理啦,我郑家怎么嫁进来这么个不要脸的弟媳,私吞了我弟弟的财产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打长辈,你给我站住!”
郑红雅像一条发疯的母狗般,抓住林柔韵的手臂,伸手就要打回去,就在这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出现,将她的手腕抓住,脸色阴沉道:“你刚才骂谁母狗,骂谁小biao子?”
“你又是什么东西?老娘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给我让开!”郑红雅张口骂道。
“你骂了我的女人,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你的女人?”郑红雅一愣,顿时冷笑起来,“好你个林柔韵,果然是条骚狐狸,当初勾引我弟弟,克死他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拿着他的财产,养一个小白脸……。”
“啪--”
不等她把话说完,杜飞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你,你打我,你敢打我?”连续被甩了两个巴掌,妖艳妇女气得发疯,指着杜飞怨毒的骂道,“臭不要脸的小白脸,敢跟这个女人一起打我,大家快来看,弟媳妇克死了我弟弟,竟然还找个小白脸来欺负他姐姐!”
顿时,商场上围上了许多人,冲着林柔韵和杜飞指指点点。
杜飞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管你你的嘴巴,否则我不会因为你是头母猪就不打你。”
“啊--你个狗杂种,还敢打我!”
“啪啪!”
“不要脸的东西。”
“啪啪啪啪!”
“我要你不得好死。”
“啪啪啪啪啪啪!”
一巴掌又一巴掌,郑红雅只被打的真成了一头母猪,她死死的抓着旁边的男子道,“废物东西,没看见有人打你老婆吗,你倒是快动手,给我弄死他,弄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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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哼,不想和你老婆一个下场,你就尽管来。”杜飞冷笑不已。
中年男子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不敢上前。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面对郑红雅的咒骂和四周的议论纷纷,即便是看上去坚强的林柔韵心里也不好受,她抹掉眼角的一丝泪花,冲着杜飞道:“别打了,我们走吧。”
“打了人还想走,没王法了,你给我站住!”郑红雅哪里会答应,被扇了好几十巴掌,如同一头母猪一样冲上去就要死皮赖脸的抓住杜飞,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撒泼打赖,但杜飞岂是这么好招惹的,他眼神一寒,飞脚踹了出去。郑红雅顿时如同一只肉球半,滚了出去,砸在货架上起不来。
杜飞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一眼,拉着林柔韵和童谣离开。
中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跑上去道:“老婆,你,你没事吧?”
“废物东西,你就是废物东西,那个臭biao子养的小白脸都敢打我,你个大男人居然站在那里看!”郑红雅气不打一处来,冲着男子的脸上就刮了几个耳光,眼神怨毒无比道,“好你个林柔韵,老娘让你下辈子不得安生!”
离开商场的杜飞,还是第一次知道林柔韵家里的事情,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柔韵的丈夫死的早,一个人带着林婉儿,本来就挺不容易的,现在还要被一个无良的嫂子纠缠,让杜飞心里冒起了丝丝的寒意。
“林姐,你没事吧?”童谣忍不住问道。
“我没事。”林柔韵擦了擦眼角,道,“你们去玩吧,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杜飞叹了口气,和童谣对视一眼,眼眸中都是露出一丝无奈。
“小飞飞,刚才那个女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是他们再找林姐的麻烦怎么办?”童谣担心的问道。
“他们要是还敢纠缠,我不介意让他们从此消失。”杜飞冷冷道。
“哼,对林姐这么好,你偏心。”童谣顿时撅起了小嘴。
杜飞哭笑不得:“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其中任何一个出了事情,我都会不顾一切的保护你们的。”
“除了我和林姐,你到底还有几个女人?”童谣质问道。
杜飞一时语塞,挠着脑袋道:“那啥,我们晚上去哪吃饭?”
“哼,转移话题。”童谣也没有继续追着问,挽住杜飞的胳膊道,“去我家吧,自从那一次以后,你都没去过我家,害得我妈总是念叨,要不是我说你去出差了,她肯定对你有意见。”
“那好吧。”杜飞点点头,虽然和童谣结婚有一半是为了帮她解围,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杜飞的女人,“对了,你和柔韵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之前我可是记得你们没啥交集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去琼州之后,组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一个人做了,所以经常要跑销售部,和林姐聊天的时候,恰好说到了你,然后你无耻的本性就被我们揭发出来。”童谣泛起一丝醋意道,“要不是我们自己发现,你是不是打算隐瞒一辈子?”
“咳咳,这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么?”杜飞轻咳一声,暗叹倒霉。不过也好,这几个女人迟早要认识,他还指望着大被同眠,妻妾成群呢,只要不闹出大动静就行。再说林柔韵和童谣似乎也挺聊得来,多半不会闹翻。
童谣虽然吃醋,但难得和杜飞待在一起,也是分外甜蜜,如同温顺的小猫般躺在他怀里,坐着的士去她家。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老人在院子里打太极,动作浑然天成,隐隐间有股大气势迸发出来。杜飞更加笃定,他就算现在不是武道高手,曾经也是一个十分厉害的角色。
“老舅公,又在打太极啊。”童谣甜甜的跑过去道。
“丫头,回来啦。”老舅公停了下来,微微一愣,随后笑道,“杜飞也来了,可是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
“前段时间忙,去琼州出差了,所以没来得及过来拜访您。”杜飞谦逊的笑道。
“没关系,能来就好,老头子我可是盼着你呢。”老舅公收拳而立,拿起梧桐树便的拐杖道,“走,我们去外边聊聊。庆芳,待会多准备几个酒菜。”
“知道了老舅公。”李庆芳看到杜飞过来,也是欣喜,拉着童谣进厨房忙活起来。
走在青石铺成的巷子里,老舅公似笑非笑道:“杜飞,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瑶瑶家会有我这么一个老舅公?”
“额……。”杜飞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是的。”
“想必我的实力,你也看出来了吧?”老舅公接着道。
“应该是化劲巅峰的层次。”杜飞表情有些古怪,道,“但您身上的那份气势,却又不是一个化劲高手能够释放出来的,我觉得,不说目前,您以前的实力,至少在化劲巅峰以上。”
“哈哈哈哈,好小子,果然好眼力。”老舅公仰头一笑,拐杖点地道,“没错,老头子我曾经踏入半步天元,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受了内伤,实力下降罢了。”
半步天元,又是一个半步天元!
之前杜飞就碰到过找他喝茶的半步天元高手,金不换。没想到现在又碰上一个,而且还是家庭普通的童谣的老舅公。
“你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瑶瑶会有我这么一个老舅公?”似乎看出了杜飞所想,老舅公问道。
“没错。”杜飞点点头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故事倒是有,不过说出来,你恐怕会有点惊讶。”老舅公停了下来,略带浑浊的双眸注视着杜飞道,“你的身份我清楚,最近新冒出来的虎堂,背后的主导者,就是你吧。”
杜飞心里一惊,在这块区域,除非是江湖中人,不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跟虎堂的关系,当下更加疑惑道:“老舅公,你怎么会知道?”
“这块盘子的动向,什么时候离开过我的视线?”老舅公蔚然一笑,“那你说说,整个华南,最顶级的势力是哪几个?”
“一个是港澳台三联帮,一个是以伍月儿为首的商会,还有一个,就是华南李家。”杜飞刚说完,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瑶瑶的妈妈也姓李,老舅公你的意思是……。”
“你猜得不错,瑶瑶他们,的确和李家有着莫大的关系。”老舅公微微点头。
杜飞不禁吸了口凉气,一直以为,他都以为童谣只不过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和华南三大顶级势力之一的李家有着关联,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一颗炸弹般的消息:“那为什么她们不在李家,却会在这里?”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越是庞大的家族,勾心斗角,争求上位的程度越是激烈,庆芳当初是喜欢上了瑶瑶他爸,决绝了李家安排的婚事,惹得李家家住震怒不已,说什么也不答应,甚至要找人杀死瑶瑶她爸,让庆芳彻底断了念头。但庆芳说她已经坏了骨肉,李家家主才放弃了这个念头,但未婚先孕,对于李家来说就是一种耻辱,于是一怒之下,就把他们赶出了李家,从此断绝关系。这确正好合了庆芳其余几个兄妹的心意,她一走,未来李家的瓜分,他们就能多得到一份。李家家主自然知道这一点,临终前还是将李家的部分财产转到了庆芳的名下,并且交给我一份重要的资料。这份资料,足以打垮整个李家。”老舅公表情唏嘘道,“可以看得出来,李家家主对于庆芳还是极其看重的,要不是因为碍于面子,早就把他们带回去。他年事已高,知道他一过世,家主的位置和李家产业的分配,肯定会被其余几个兄弟姐妹瓜分,庆芳得不到半分。但将一部分产业转移到庆芳名下,却又怕李家的人会起了歹心,于是把那份资料文件交给我,起到扼制的作用。”
杜飞恍然大悟,没想到看似平常普通的李庆芳和童谣,竟然会有这种大背景。
李家老家主把那份资料交给老舅公,扼制其余人,就是料定他们不敢乱来,否则就要鱼死网破。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不得不说,李家的老家主,深思谋略,未雨绸缪,早就给李庆芳想好了退路,杜飞不由得问道:“那份资料到底是什么?居然可以对李家起到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我暂时不能说。”老舅公摇摇头,“包括在庆芳面前,你也不要提起,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老家主私下交给我的,她并不知情,至于遗留的财产,庆芳性格倔强,就算过的再艰苦也不会去用。以前我也没办法,自从退出江湖以后,我也不想再参与李家的事情。但最近我却得到消息,李家现在情势稳定,恐怕要开始对庆芳下手了。因为老家主给她分配的东西,占了整个李家产业的百分之二十。”
杜飞的脸色忍不住变了变,丫的,搞了半天,原来童谣和李庆芳是个隐形的大富婆。
李家产业的百分之二十,背后的价值,至少都达到了用亿来计算的单位。
“这也是我打算留在这里的原因,如果李家的人敢乱来,我也不介意把那份资料交出去。”老舅公提到他们,不由得冷哼一声,“本来我只打算遏止住他们,让庆芳和瑶瑶能够好好过日子,但只要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在庆芳手里一天,李家的人就不会放过,所以我才想找你好好聊聊。”
“我可以保护她们。”杜飞点头道。
“保护她们是自然,但你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他们身边吧。”老舅公眯着双眼道,“我需要你,帮助她们将李家打垮,扶瑶瑶上位。”
杜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老舅公的野心居然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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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只不过是想让庆芳和瑶瑶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老舅公道,“庆芳吃了一辈子苦头,没有得到李家什么好处,反而还要被他们逼得没有退路,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步入黄土,我想在临死前,让庆芳和瑶瑶,得回她们应得的东西。再说,你们虎堂目前的发展趋势,也到了一个瓶颈,要么进,与三大顶级势力厮杀,要么退,安安心心成为附属势力,我想,你应该不愿意被人压在头顶吧。所以说起来,我们应该算是志同道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古话不假啊。”
杜飞暗骂老狐狸,不就是想让自己去对付李家的人么,不过老舅公说的的确是事实,虎堂的状态已经到了瓶颈状态,要么进,要么退,面对华南的三大顶级实力,他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上次和唐凝去校园舞会的时候,就看到过李家的大公子李星耀,应该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要说以虎堂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对付他们还真不容易,但如果借助老舅公手里那个足以摧毁整个李家的资料来说,就不一定了。
两人都是心照不宣,也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继续闲聊了几句以后,便回到了小院里。
李庆芳和童谣已经准备好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虽然地方简陋,倒是颇为温馨。李庆芳颇为幽怨道:“我说杜飞啊,公司给你派的什么任务,一出去就是两个多礼拜。”
“就是和琼州业务上的一点来往。”杜飞含糊其辞道。
“你们老板也真是的,看你出去两个礼拜都瘦了,多吃点肉。”李庆芳给杜飞的碗里夹了几块肉片,然后放下筷子道,“杜飞,本来你和瑶瑶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有些问题我还是不得不说一下。你说你们都成了家了,瑶瑶还成天往娘家跑,知道的还没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怎么了?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和瑶瑶闹别扭了。”
杜飞差点没呛到,连忙摆手道:“妈,你多想了,哪有的事。”
“最好没有。”李庆芳半信半疑道,“你现在在外面应该还是租房子的吧?”
“对。”杜飞点点头。
“租房子也不是个事,你们结了婚,好歹要有个自己的家。”李庆芳唠叨道,“这样,妈这里还有点储蓄,回头有时候咱们一起去市区看看房子,争取能把首付给付了,剩下的按揭每个月交,这样你们以后就不用天天跑,也有个自己的家了。”
“妈,买房子的事情还不急,我们刚结婚,参加工作也没几年,手头本来就紧张。”童谣立即娇嗔道,“等过几年,我们缓一缓再说吧。”
“这哪成?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存不住钱,我也不要求你们出,妈来付这个首付,按照华夏人的传统,房子的问题是这辈子最大的事之一,哪能随随便便的。”李庆芳不答应了,坚持道,“杜飞,你看这样行不行?就这周六,咱们一起去看房子,就把这件事给订了。你们以后就安安心心上班生活,别整天就忙工作,有时间多处处,争取在年底之前怀上个大胖小子。”
杜飞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心里郁闷无比,怎么又是大胖小子?
叶倾城的老子叶天明、兰兰的妈妈惠音,童谣的妈妈李庆芳,都在催着这一件事。
看来这都是为人父母的通病啊!
“咳咳,妈,买房子的事我来就行,你一辈子也不容易,哪能让您付这个首付钱。”杜飞哭笑不得,阻拦道,“您放心,首付的钱我有,商品房销售我有朋友,到时候能便宜不少,这几天我就联系。”
“嗯,别的不说,杜飞这点还是很不错的。”李庆芳赞许的点点头,嘴角欣慰的露出一丝笑容。
“哎,孩子们也都二十五六岁的认了,你就别整天操这个那个心了,他们自己心里有数。”老舅公忍不住发话,表情颇为古怪,心想这小子好歹也是堂堂虎堂的大佬,别说是一套房子,就是一百套也不成问题。
吃完饭后,简单的聊了几句,杜飞看时间差不多,叶倾城和兰兰还在家里,总不可能又在这过夜,于是道:“妈,我先回去了。”
“好,瑶瑶,这里不用你收拾了,赶紧和杜飞回去吧。”李庆芳伸手接过童谣手里的抹布道。
“啊?”童谣愣了愣,道,“不是,妈,他回他的,我去干嘛?”
“你这孩子,缺心眼是不是?你和杜飞是夫妻,晚上不一起回去,难道还跟着老妈不成?”李庆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就算是租房也不要紧,现在你是杜飞的媳妇,别成天就往娘家跑,听到没有?”
杜飞欲哭无泪,这女婿还真不是好当的,回家?回哪门子的家?
但又不能让李庆芳看出什么来,于是只好牵着童谣的手道:“是啊瑶瑶,虽然我哪里空间小,但毕竟也是咱们的家啊。”
童谣冲他丢来一个鄙夷的眼神:“那妈,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点。”目送着两人离开小院,李庆芳一脸古怪道,“这两人也真够奇怪的,新婚夫妻怎么没有一点恩爱,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老舅公瞥了一眼,哭笑不得,李庆芳或许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楚的很,以杜飞的身份,怎么可能就童谣一个女人,外面指不定有多少了?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庆芳,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告诉瑶瑶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李家?”
李庆芳闻言,身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而又纠结的表情:“我说过,我和李家从此恩断义绝,我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纠葛,也不想让瑶瑶知道。老舅公,都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提起?”
“哎,不是我非要提,只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和你说……。”老舅公深深的叹了口气。
小巷子里,杜飞有些头疼道:“瑶瑶,你……打算去哪?”
“不是去你家嘛?”童谣抬起头,眨巴眨眼眸子道。
杜飞嘴角一扯:“不是,我那里一个人住惯了,而且又脏又小,你肯定不适应的。要不我帮你找家宾馆,先住几天,等我把房子买好了,就搬过去,怎么样?”
“不要。”童谣拒绝道,“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才不会介意其他的,反正我就要去你家。”
“这不好吧。”
“是不好还是不愿意?”童谣盯着杜飞,“自从我和你认识以来,从来没有去过你家,更不知道你住在哪里?虽然我们结婚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应付我妈,但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你总要让我知道你的基本情况吧?”
“瑶瑶,这个问题真的有点头疼。”杜飞叫苦不迭,“不是我不愿意,只是现在真不方便。”
“哼哼,你是不是还跟其他女人住一起?”童谣哼哼道。
杜飞无言以对。
“就知道是这样。”童谣的眼眸中闪现一丝失望和醋意,但却没有发怒,紧紧的抱着杜飞道,“小飞飞,其实我知道你肯定不止有我和林姐两个女人,但我不要求什么,我只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真的很不愿意离开你。你能答应我,不论如何,以后都不能丢下我不管么?”
“傻丫头,我无法向你保证什么,但至少,你是我的女人。”杜飞有些心疼的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子,“我会对你负责,永远不离开你的身边。”
“嗯嗯,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童谣感动的勾着杜飞的脖子,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杜飞不由得被勾起了一丝邪火。
“嘿嘿,那我们去宾馆。”杜飞按耐不住道。
“不行,我才不去宾馆,晚上我一个人睡觉很害怕的。”童谣撅起小嘴,然后掏出电话拨了一窜号码道,“林姐,你那里方不方便,我今晚要去你家睡,好的,我现在就过来……。”
“啥,你要和柔韵住一起?”杜飞诧异道。
“怎么?不可以么?”童谣挂掉电话,似笑非笑道,“我和林姐住一起,不是方便你,省得你两边跑么?”
杜飞一哆嗦,擦,这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想到两个柔情似水的女人一起,杜飞就忍不住YY起来。
找了辆的士,不多会便到了林柔韵的小区里面,林柔韵靠在门口笑道:“哟,这么快就从丈母娘家里回来了?”
“咳咳,那啥,婉儿呢?”杜飞转移话题道。
“别提了,说到这野孩子就不让我省心,最近几天总是跑去何小天那里玩。”林柔韵颇为头疼的揉着太阳穴道,“要是她在这里,肯定要骂你没良心了。”
“这家伙就是个没良心的。”童谣走过去贴着林柔韵道,“林姐,我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没问题吧?”
“来吧来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寂寞,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玩女女。”林柔韵一脸坏笑的在童谣身上捏了一把。
羞的童谣脸颊通红。
“怎么?你要不要一起上去?”林柔韵声音带着蛊惑,手指故意在胸口的那一条沟壑上滑动了几下,“正好婉儿不在家哦。”
【作者题外话】:看评论区有人说一天一章不到?没这回事吧,上架之前每天两更,上架当天爆发了十万字啊,然后现在每天三章的更新,真得更新不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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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狠狠咽了口唾沫,看着那片白花花的胸口,心里暗骂妖精,他倒是很想上去三个一起,但是一折腾的话肯定要到半夜,到时候回去,叶倾城肯定没好脸色,所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本正经道:“天色不早,我还是不上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两女同时丢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去。
桃花源别墅里,两个姿色不管放在任何都放都堪称绝品的女人。
兰兰一只手撑着香腮,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道:“这个该死的杜飞,都快十点钟了,还没有回来,肯定又在外面鬼混!”
“你以前好像从来不关心这家伙的。”叶倾城忽然说道。
兰兰一愣,旋即嘿嘿笑道:“我才不是关心这家伙,我是替你感到不值得,你才是正宫娘娘,他却整天在外面鬼混,简直太可恶了。”
“他喜欢做什么,就由他去做吧,我管不着。你也知道我和他之间,只是因为我爸的原因才会结婚,虽然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却谈不上什么感情。”叶倾城微微摇头,眼眸忽然盯着兰兰道,“我只是怕辜负了你。”
“额,什么意思?”兰兰一脸迷茫,却开始心虚起来。
“老婆,我回来啦!”这时候,杜飞还没进门就大声喊道,他换下拖鞋,刚想上去和叶倾城说话,她却站了起来,淡淡的说了句我要去休息了,便直接上了二楼。还是和之前一样,连看都没有看杜飞一眼。
杜飞不由得叹了口气。
兰兰也是心中苦涩,或许,叶倾城应该察觉到了什么吧?
殊不知,此时走进房间的叶倾城,也同样的心酸和苦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飞苦着脸走过去道,“兰兰,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不知道。”兰兰翻了个白眼,也准备上楼,杜飞连忙把她给拉了回来,大手很不老实的钻进了那一抹沟壑道,“敢这样对我说话?”
“滚开!”兰兰娇嗔的瞪了一眼,语气带着威胁道,“难道你就不怕被你老婆发现么?”
杜飞的动作戛然而止,差点忘了,这是在家里,叶倾城就在二楼。
“怎么?怕了吧,有时间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正牌老婆吧。”兰兰从杜飞的怀里钻了出去,拖着拖鞋,表情流露出一丝酸酸的味道。
杜飞不禁叹了口气,他哪里会听不出兰兰话里带话的意思,最难消受美人恩,偏偏还是自己老婆的闺蜜,他不知道叶倾城如果发现他和兰兰之间已经存在那种名副其实的关系,会不会直接暴走。而显然,兰兰现在也同样在纠结这件事。
有叶倾城在,杜飞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所以简单的冲了一个凉之后,便回房间倒在床头睡觉。这段时间的奔波,加上感情是的苦恼,让一向精神百倍的杜飞也有些疲惫,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夜很深很深。
十五早就过了,天边只有一轮弯细的月亮,乌云飘过,让整片天空都顿时黑了下去。码头边停靠的无数艘货船,黑压压的如同狰狞的怪兽,海风呼啸下,甲板上亮着的钨丝灯一闪一闪,没有人会无聊到在这种时候来海边散步,也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牵着女友的手来这里享受浪漫,有的,是十几个鬼魅般的身影,从其中一艘货船的甲板上跳跃下来。
隐约之下,能够看到这些人都穿着灰白色的迷彩服和军靴,以及备着精良的装备,一个个面若刀削,脸上带着浓重的杀气。其中一个长着三角眼的阴绛男子,打开传呼机道:“告诉孙公子,我们已经登录。”
“很好。”传呼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孙公子说了,只要保证那个女人没事,其他的都由你们。”
阴绛男子没有多说,直接挂了电话,眼神中多了一份嗜血和期待。
“蛇王,这次有孙泛海庇护,我们终于可以成功登陆华夏。”其中一个浑身肥肉的胖子用拗口的中文说道,“当初幽冥可是捣毁了我们沙蛇佣兵将近一半的人,这次趁其不备,我们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没错,我的女人就死在他的匕首下,我要用子弹射穿他的脖子,带去我女人的坟前祭奠。”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舔了舔嘴角,表情尽是狰狞。
被叫做蛇王的男子面色一沉:“你们都给我清醒一点,幽冥如果是这么好对付的,当初就不会让我们伤亡惨重。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你们谁都不要掉以轻心。如果能突袭不备,或许我们有机会成功。”
“明白!”
一间奢侈的包厢内,面色虚浮的青年身边搂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他看着眼前的男子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少主,沙蛇佣兵团的人已经成功登陆。”男子态度恭敬,但是浑身上下,却透露这一股精悍的气息,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始终都没有抬头,只是回话道,“沙蛇佣兵这帮人,曾经和杜飞有过节,这次是三大蛇王之一的赫曼亲自带队,杜飞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如果不出意外,过了今晚,他的命就要被阎罗王收走。当然,叶倾城这个女人,也将成为少主手中的玩物。”
“很好,你下去吧,随时关注他们的行动,必要的时候,可以协助他们,将杜飞一举毙命。”孙泛海脸上露出几丝狰狞。
已经是凌晨一两点,偌大的别墅里面,安静无比,两女一男,早已进入了睡眠。
某一刻,沉睡中的杜飞,猛然睁开双眼,几乎就在刹那间翻身跃起。
“轰隆!”
巨大的炸弹轰鸣,落地窗的玻璃顷刻间被震碎,墙壁上,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中央的木床,早已被炸的粉碎,皑皑的冒着刺鼻的青烟。
如果杜飞再晚上哪怕是半秒钟的时间,都要被突然袭击的炸弹给轰成血肉。
他靠在墙壁上,面色平淡的盯着从楼下跳跃上来的人影,冷冷道:“我当时谁,原来是一群废物赖皮蛇。”
“啪啪啪啪--”
赫曼嘴角带着笑意,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走进了房间:“果然不愧是幽冥,这样都没有被我们给轰死,没想到你回到华夏以后,生活是如此惬意,我实在不好打扰你的生活。不过很可惜,你的女人,似乎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杜飞的脸色顿时一沉,之前他就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能够避开他的感觉,顺利的潜入别墅,以他的境界,就算是进入了熟睡,外面的风吹草动他也能察觉,而这一次,却被轻而易举的避开,沙蛇佣兵,纵横非洲的三大佣兵团之一,个个骁勇善战,如毒蛇般,一旦盯中了某个人,便会死死的咬住不放,即便两败俱伤。他没有想到沙蛇佣兵的人会在这种时候出现,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够成功登陆华夏。
要知道,以华夏的制度,是绝对不允许杀手和佣兵这两种职业的存在,就更不要说国外的佣兵想要登录华夏,那更是天方夜谭。
“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呵呵,那就要问你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某些人了。”赫曼耸了耸肩膀,一脸的风轻云淡。
“孙泛海。”杜飞很快就想到了这个人。
“哈哈,看来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女人我要带走,我知道你的实力,所以也不打算和你纠缠。”赫曼曾经吃过杜飞的苦头,知道他的厉害,既然一记炸弹没有把他炸死,他自然不敢和杜飞面对面的作战,“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的女人,很可能就要受伤了。”
就在此时,挣扎中的叶倾城已经被两名男子带下了楼,目光死死的盯着杜飞。
杜飞眼眸刹那间迸射出一股惊人的煞气,如同一头地狱里面冒出来的恶鬼般阴沉道:“你以为,就凭你们的实力,能从我手里带走人么?”
刷--
黑色的影子如同一条光线般的穿梭,在原地留下几道残影。杜飞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就在一瞬间,避开面前的赫曼,从二楼直接跳跃下去。
赫曼脸色大变,扬声道:“快,快拦住他!”
两个彪形大汉,饿虎般的扑来。
“滚开!”杜飞低喝一声,挥去拳头狠狠砸了过去,一名大汗惨叫一声,当即被断了一根骨头,另一个瞳孔皱缩,似乎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传说中的幽冥,实在太过出乎他的意料,完全不是他这种级别可以抵挡的住的,眼看就要丧命,楼上忽然传来救命声音:“杜飞,救我,快救我!”
只见穿着睡衣的兰兰,被一个彪形大汉掐着脖子,提在半空中,只要随便一下,就会让她丧命:“幽冥,你再敢动一下的话,我就弄死她。”
杜飞的确不敢再动了,他面色阴沉的盯着彪形大汉:“你最好放开他,否则必死。”
“哈哈哈哈,幽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流,两个女人,很难选择吧。”赫曼已经上了一辆越野车,眼眸中尽是玩味道,“如果是我的话,会先去就前面那个,至于这位,我可以好心告诉你,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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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蛋!”杜飞忍不住咒骂起来,眼神赤红无比,不管是叶倾城还是兰兰,他都不能放弃,却又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同时要挟,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一道艰难的选择题。然而此时的叶倾城,却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杜飞,显然也是在问题,他到底会选择谁?
杜飞看了一眼叶倾城,牙关一咬,猛地冲向了兰兰。
在转身的刹那,他分明看到叶倾城眼眸中流露出的那股失望和决然,让他的心脏蓦地一痛,似乎一座坚固的冰雕,瞬间蹦然瓦解,那般透彻。但他别无选,既然是孙泛海指使的沙蛇佣兵,他想要的,自然就是叶倾城,所以暂时还没有危险,他只能这么选择。
“哈哈,幽冥,你的这个选择很正确。”赫曼哈哈一笑,带着叶倾城驱车离开。
剩下的一名彪形大汉,也知道不是杜飞的对手,所以大手一挥,将兰兰给扔了出去。
杜飞凭空高高跃起,将那一抹如落叶般的身体抱在怀里,柔声道:“没事吧?”
“没。”兰兰摇摇头,脸色已然多出一份感动和内疚,“你应该去救倾城,而不是我。”
杜飞深吸一口气,把兰兰放了下去,眼神森然的盯着朝着黑暗中跃去的彪形大汉,瞬间消失在原地。
“看来传说中的幽冥也不过如此,这么快就甩开了。”彪形大汉逃出一段距离之后,便停了下来,语气中满是鄙夷道,“蛇王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以前他带领的是蔷薇佣兵才让我们吃亏,现在不过是个光杆司令而已。”
“是么?”就在此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彪形大汉瞬间绷紧了身子,看都没有看身后,挥去拳头就砸了过去。
“砰--”
沉闷的声音,带着一声痛苦的哀嚎,仅仅一个罩面,彪形大汉就被一拳打的倒飞出去,手腕直接断裂。
“他们要去哪里?”杜飞冷冷的问道。
“我不知道。”彪形大汉咬牙道。
“我问你,他们在哪里?”杜飞面无表情,瘦弱的身形,看上去和彪形大汉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有抗衡的余地,但偏偏就是这样瘦弱的身躯上,传来一股渗人的杀机和煞气,让他整个人如同黑夜里的一尊魔神,让人心惊胆寒。
看着越走越近的影子,彪形大汉狠狠咽了口唾沫,就地打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把里面猩红的液体灌进嘴巴里道:“看来我的确情敌了,我倒想知道,传说中的幽冥,到底有多厉害--啊!”
吞食了药罐的彪形大汉,忽然剧烈的嘶吼起来,浑身血液沸腾,仿佛正在经历痛苦的蜕变,他捂着脑袋,不断的狂吼,身上的肌肉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膨胀和扩大,原本接近两米的身躯,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将近增高到了两米五,活脱脱的一座小塔山,美国片里的变身巨人。
药物的刺激,让他面部抽搐,狰狞无比,看上去如同一头野兽,他狂吼一声,朝着杜飞狠狠撞了过来。
“没想到你们还能拿到这种东西。”彪形大汉刚才吞下去的药液,是生物科技最高端的成品,也就是扩大细胞的繁殖和恢复速度,可以让一个正常人顺便变得力大无穷的生化药剂,但同样,用了这种药剂以后,先不说能不能承受住这股暴虐的力量,光是蜕变的那几秒的时间,就会让一个人痛苦万分,失去理智,仿佛一头暴虐的野兽,而且事后还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这被国际列为生化禁物的东西,还没有找到完善的方法,更不要说投入使用,倒是没想到沙蛇佣兵的人手上会有。杜飞冷哼一声,丝毫不畏惧,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踏,原地炸出一个圆坑,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矢爆射出去。
“吼--”
一声狂吼,变身的巨人拳头像一座小山一样砸过来,别说是人,就算一辆卡车都要被他砸的粉碎,然而令人夸张的一幕出现,杜飞像大山下的一粒圆锥,单手挡住了变身巨人的拳头,然后低喝一声,两只手紧握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
“砰!”
巨大的身形,直接被甩飞出去,撞在一堵厚厚的砖墙上面,直接塌方。
变身巨人瞪大的眼睛赤红,似乎感觉不到头疼,再次俯冲而来。
杜飞同样眼神赤红,那不是失败的激动,而是叶倾城被劫走的愤怒。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他如同也吃了生化药剂般,不惧痛苦,一双铁拳拼命的砸下去,雨点般的密集。每一拳下去,都让周围的空气哗哗的爆响,而变身巨人更是传来阵阵嘶吼,不断的向后败退。从起初的狂暴,变成了恐惧。他不敢再继续接下去,但是杜飞面无表情,只是不断的用手和脚,狠狠的打在他身上。膨胀的肌肉,直接被打的爆出猩红的鲜血,一副战争机器的血腥画面,与此同时,被掩藏在角落里的监控器传输到了华南军区。
军区首长赵忠良负手而立,饶是见过无数风风雨雨和战争场面,此时见到电脑上呈现的画面,也是忍不住脸色微变:“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战争机器。你们马上过去,记得把药剂的瓶子带回来,那东西对我们有用,这次竟然让沙蛇佣兵的人登录华夏,实在不可饶恕,天龙组的人到了没有?”
“他们说马上就到,到时候会去直接找杜首长。”站在旁边的,赧然就是之前和杜飞有过合作的特种部队队长夜鹰。
“你们先过去,这家伙看上去不太理智,免得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赵忠良说完,心里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曾经华夏培养出去的最好的特种兵,愿意甘心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却因为一个女人而暴怒。
战斗现场,一片狼狈,地面凹陷处一道道裂缝,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地震,好在这里是郊区外面,否则肯定要引起民众恐慌。只见先前吞服了生化药剂的彪形大汉,此时半截身子都陷入了泥土之中,腹部的位置,更是凹陷下去,竟然被杜飞活生生的打死。
“杜首长!”这时候,夜鹰带领着特种队伍赶到,走到了杜飞跟前敬礼,仅仅是随便的一瞥,就让夜鹰浑身汗毛竖起,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
“你们过来做什么?”杜飞面无表情道。
“过来支援首长!”夜鹰连忙道。
“我不用,沙蛇佣兵的人,我自己会亲手解决。”杜飞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是,首长,这次过来协助的,是……。”夜鹰话还没说完,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只见一架军绿色的飞机缓缓降临,几道身影从上面直接跳跃下来。
看到飞机上隐晦的标志,杜飞的脸色更加阴沉。
天龙组,那个他最不愿意想起,也最不愿意见到的天龙组!
下来的是两男一女,其中那个女人穿着一套迷彩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扎着清爽的马尾辫,精致的脸蛋儿带着一股精炼。此时她眼神十分期待,下了飞机之后,几乎是小跑着上前道:“幽冥,终于能见到你了。”
看到这番情景,其中一个男子的脸色立即变了变。
能够让曼陀罗钱韵如此动容的人,他还没有见到过,更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人。
杜飞阴沉着脸,语气带着强烈的不满道:“你们来做什么?”
“沙蛇佣兵的人登录华夏,我们特地过来帮你。”钱韵期待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弱弱。
“我不需要你们协助。”
“幽冥,你不要冲动,沙蛇佣兵的人登录华夏,我们作为军人,有义务将他们驱逐,我知道他们绑架了你的女人,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钱韵走上去说道。
见到一向性格冷淡,对任何人看似亲近,内心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钱韵对杜飞如此温顺,男子捏了捏拳头,忍不住哼道:“我当是谁,原来不过是我们天龙组的废物一个,你不过是我们华夏军人的耻辱,被勒令退出天龙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我们要擒拿沙蛇佣兵,你这种废物,最好不要干扰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扼住住,凭空提了起来。
杜飞冷冽道:“你说什么?”
“我,我……。”男子哪里会想到,杜飞会突然动手,更没有想到,这家伙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喉咙几乎要被捏爆,脸色涨红无比,拼命的瞪着双脚,“我说,说你是个废物!”
杜飞的气息,变得更加凛冽。
“幽冥,不要!”钱韵精致的脸颊变得惨败,声音带着尖锐道,“黄河,你给我闭嘴,他不是你能随便污蔑的!”
杜飞冷冷的瞥了一眼,飞脚踹出,黄河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滚子,捂着肚子抽搐的站起来,脸色也是多了几分恐惧。就算心里再窝火,也不敢多说半句。
夜鹰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都是自己人么,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
杜飞深吸一口气,侧身道:“少浪费时间,如果倾城少了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们。”
钱韵的娇躯狠狠颤抖了一下,心里满是苦涩和酸楚,她强忍着眼眸中的泪花,倔强道:“你放心,叶倾城是叶首长的女儿,我们不会让她有事,也不会让你的女人有事!”
最后几个字,钱韵的语音格外更重,让杜飞下意识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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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家废弃的化工厂内,两个穿着迷彩服的佣兵正在把守在外面,里面则是燃起了篝火,以赫曼为首围坐在周围。
其中肥胖的男子咒骂道:“孙家这该死的东西怎么还没来?他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哼,量他也没这个胆子。”高高瘦瘦的男子道,“他要是敢反悔,我就让他横尸荒野。”
“都给我闭嘴。”一直没有说话的赫曼低喝道,“孙泛海是华夏顶级四大家族之一,手上还有一些能量,你们想要杀他,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还不是在我们的地盘。东西一到,我们马上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蛇王,楼上那个女人……。”肥胖男子不由得舔了舔嘴角,眼眸中抹过一丝浓重的淫秽,意思很明显。
其余几个人也是纷纷看向了赫曼,只要他一句话,他们就有的享受了。
“哼,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这个女人是孙泛海想要的,你们要是动了,事情搞砸,别怪我翻脸。”赫曼脸色一沉,但很快嘴角就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待会孙泛海到了,东西拿到手,我们想做什么,自然就可以做什么。”
几人恍然大悟,原来蛇王也动心了。
的确,男人都是冲动的动物,对于美女,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有免疫力。更何况还是叶倾城这种倾国倾城,就算放在国际上,都能够堪称绝品的女人,长期在刀尖上舔血的佣兵,又怎么能放过。
冰冷乌黑的房间里,四周都是脱落了白漆的墙壁,叶倾城双手双脚都被死死的绑着,动弹不得。多年的风雨,见惯了大阵势的叶倾城,此时心里却不禁升起一丝恐惧。她很清楚绑架她过来的是一群什么人,即便她不清楚所谓的沙蛇佣兵有多厉害,但从他们的行为和彪悍的气息,也能察觉到不善。但叶倾城现在脑子里想的更多的,却是她被绑架,杜飞选择了去救兰兰的那一刻,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凄凉。自己这个堂堂正正的领了结婚证的妻子,他就这样忍心看着自己被绑架而不管么?
守在房间外的两个佣兵,时不时的往里面瞥一眼,叶倾城想要逃脱,压根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每一次他们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浓重的兽性。
其中一个人骂骂咧咧道:“他娘的,守着这么个漂亮的妞不能动手,憋死老子了!”
“这么极品的华夏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要是能干上一次,就算减寿十年我也愿意啊。”另一个人也跟着说道。
先前那人摸着下巴,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道:“要不咱们先玩了再说,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蛇王也不可能杀了我们吧。”
“别胡来。”另一个人连忙阻止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蛇王的性子,他下了禁令,绝对不能碰这个女人,如果我们违抗命令的话,蛇王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干就不干,老子出去撒泡尿。”那人一脸不甘心的摆摆手,对于蛇王也是十分恐惧,压根不敢动手,于是走了出去。像这种废弃的化工厂,里面四通八达,窗子和门到处都是,他直接找了个后门,侧身走了出去,正要解开皮带,忽然察觉到背后传来一丝阴森森的气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的脖子就被扭断,瞬间毙命。
那道黑影鬼魅般的从后门进入,剩下的那名佣兵起初没有察觉,但是等人走近了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刚才的队友,而是一张令人恐怖的面孔,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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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闪过,要快极致,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但依旧还是慢了些,那名佣兵发出了一丝惨叫。
“不好,有情况!”顿时,楼下的人就察觉到了上面的情况,子弹哗啦啦的上膛。杜飞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因为剩下的已经不需要他去解决了。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一阵枪声,守在外面的两名佣兵瞬间毙命,天龙组的三人和夜鹰带领的队伍将他们团团包围。
赫曼脸色大变,气得暴跳如雷:“该死的,天龙组的人怎么会来,快给我挡住,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冲出去!”
天龙组,是华夏最尖端的特种兵,没有之一。
就算是强如沙蛇这样纵横非洲的佣兵团,也是闻风变色。
更何况,还有一支实力和他们差不多的华南特种部队。
叶倾城近在咫尺,杜飞却脚步艰难,他不敢去看叶倾城的眼神,也不敢面对,因为就在她被劫走的时候,杜飞选择的兰兰而不是她。
自始至终,叶倾城没有说一句话,而杜飞也没有,他帮叶倾城松开绑以后,本想伸手去扶,却被叶倾城冷冷的退开,自己站起来。杜飞也没有废话,把她带了出去,走到钱韵跟前道:“你帮我看着,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干嘛?”钱韵下意识的皱了皱柳眉。
但换来的是杜飞悄无声息的消失。
叶倾城冰冷着脸,忽然间好似想起了某件事情,顿时开口道:“他可能去杀孙泛海了。”
“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冲动!”钱韵一拍额头,气得直跺脚,都快要哭出来了,“血生,你在这保护她的安全,我去截住幽冥!”
正如叶倾城所想,杜飞现在,的确是去杀孙泛海。
所谓事不过三,杜飞先前已经警告过孙泛海两次,而这一次,他却把非洲的沙蛇雇佣兵给招过来,绑架叶倾城,这绝对不是他所能容忍的。就算他孙泛海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掌上明珠,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现在他的眼睛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他拨通了虎堂的电话,开口道:“给我查到孙泛海的地址,安排一辆车给我。”
奢侈包厢内,孙泛海的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他愤怒的摔着杯子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什么纵横非洲的沙蛇佣兵,连一个杜飞都杀不死,还这么快就把天龙组的人给引来了。”
“少主,天龙组的人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尽快离开!”跟随孙泛海的男子语气有些急促道。
“什么?让我离开?”孙泛海破口大骂道,“凭什么让我离开?奴管,去跟我说,老子愿意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他们管不着!”孙泛海忍不住破口大骂,就算天龙组的人知道是他把沙蛇佣兵的人引入华夏,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华夏四大家族,不是吃素的。
“不是,是那个杜飞已经杀过来了,天龙组的人怕你危险,所以让你尽快回京,回到家族,杜飞就算想杀你也没有那个能力。”奴管急道。
“什么?杜飞……杀过来了?该死的,快给我安排飞机,立刻回京!”孙泛海脸色大变,杜飞的变态能力他亲身体验过两次,他发誓绝对不想在体验第三次。如果是在京都孙家,高手如云,他可以底气十足,但是在华南,身边只有奴管一个武道高手,根本拦不住杜飞,所以这一回,他真的急了。同时,他也感觉到一股窒息的危险冒上心头。
一辆奔驰SL跑车飞驰的停在马路边,虎子打开车门道:“孙泛海的位置已经在GPS上定位,你可以随时追踪到他。”
杜飞点点头,便上了车,消失在茫茫的黑夜。看到GPS导航仪上面快速移动的红点,他的嘴角掀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那是前往机场的方向。
杜飞迅速变道,上了高速,车速几乎是踩到了油门底下,发动机轰鸣,涡轮直喷,在汽车尾部射出两道滚烫的火蛇,幽冥般的在高速上飞驰。
“幽冥,你在哪里?千万不要犯傻,孙泛海你不能杀他。”钱韵的电话打来,焦急的喊道。
“我要杀的人,没有人能够阻止。”杜飞说完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接着又是一个电话打来,是叶明天:“杜飞,倾城不止是你的老婆,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她被沙蛇佣兵的人绑架我十分愤怒,但你不能杀了孙泛海,否则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爸,他谁都可以动,就是不能动倾城。”杜飞淡淡的说了一句,接着挂了电话。但是紧接着,第三个电话打过来。上面显示的号码他很熟悉,是华南军区首长的号码,他没有接听,直接把电话丢出了车外,摔得粉碎。
“混账,简直是混账,竟然不听电话!”赵忠良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脸上愤怒无比,“这混帐东西从来都是一意孤行,他娘的孙泛海是说杀就能杀的吗?什么时候能给我省省心,快给我安排飞机,我要去和老叶会面,上京都和孙家老儿说道说道。孙泛海啊孙泛海,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这个疯子,只能期望你能侥幸保住性命了……。”
华南机场。
奴管把孙泛海送到之后,便看了看时间道:“少主,还有十分钟起飞,杜飞现在肯定在高速上追过来,我去拖住他,时间一到,你立马上飞机。”
“奴管,你……。”孙泛海知道,奴管过去拖住杜飞,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他脸色动容道,“你别去,我就不信他敢杀我。”
“少主,什么都不用说了,能有你这句话,我死也足惜,只希望不要辜负了老家主的一片苦心,我去了。”
正是半夜时分,高速上没有什么车辆,畅通无阻,还有八分钟时间。
杜飞心里默数,直接拔掉了车里的报警线管,将油门踩到了地步,速度表盘上,直接指向了三百五十迈!
而就在这时候,一辆宝马M4从对面呼啸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目标直逼杜飞。
“哼!”杜飞冷哼一声,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前冲,一辆奔驰,一辆宝马,距离越来越近,眨眼间,不足十米!
八米、五米、一米!
就在两辆急速驾驶的跑车面对面的向对方冲击的时候,那辆奔驰忽然一个甩尾,以一种几乎无线贴近的距离,侧身擦过宝马车,尾部恰好打中了宝马车的尾部,让它瞬间失控。试想一下,三百多迈速度的时候,别说是被碰撞,就算被擦中一下,都是致命的。奔驰车呼啸着绕了几个大S型,很快就稳定了车身,但宝马上的奴管,却是跟着马宝车重重的撞在防护栏上,在惯性的作用下,腾空飞去,而后砸在地上连续翻滚,瞬间报废,与此同时,一抹鲜红的血液,泊泊的从里面流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瞥了一眼后视镜,脸上尽是漠然。
就在此时,又一辆跑车极速迟来,挡在杜飞跟前,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找死!”杜飞眼神一寒,就在他准备撞过去的时候,忽然看见驾驶座上的熟悉面庞,猛地踩住油门,剧烈的摩擦和撕扯声音在公路上冒出真真火花,堪堪距离对方不足一个拳头的距离的时候,豁然停了下来。他打开车门,怒去冲冲的走过去把对方从车上拉下来喝斥道,“你个蠢货,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把性命搭进去吗?!”
“可是你停下来了呀。”女人穿着一套迷彩服的军转,右臂的肩膀上挂着一个神秘的标志,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出来,加上那张甜欣没有瑕疵的鹅蛋形脸颊,以及不加任何渲染的乌黑秀发,衬托出一个倔强而有绝美的女人。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钱韵,在她脸上丝毫看不到害怕,反而还浮现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动怒了,为了自己而动怒。她拉住杜飞的胳膊,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微微祈求道:“你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孙泛海勾结沙蛇佣兵,并且还协助他们登录华夏,肯定要遭到不小的惩罚。为了这么个人,你把自己搭上了多不值得。”
杜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钱韵,一眨不眨。
钱韵的手指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量:“你别想走,要是你下了铁心要去杀孙泛海,就先从我的尸体上面踏过去。”
“哎--”
最终,杜飞深深的叹了口气,有无奈、有苦涩、还有怜惜。这个女人,从当年进入天龙组,就一直对自己情有独钟,不管任何事情,她都会率先挡在自己跟前。而自己,却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东西,甚至是一句简单的承诺都没有。眼下更是为了防止自己去杀孙泛海,连性命也顾不山。最难消受美人恩,杜飞感到深深自责的同时,有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怜爱。他伸手捏了捏钱韵的脸蛋儿,哭笑不得道:“真是个傻女人,都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根筋,你要是再不开窍,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我就是傻女人,我就要一辈子跟着你。”听到杜飞的语气,钱韵心里窃喜,知道他已经放弃了继续追杀孙泛海的打算。尤其是杜飞充满爱惜的神情和略微暧昧的动作,让她更是喜悦,小麦色的脸蛋儿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抹绯红。她眨巴眨巴眼,旋即把脑袋低了下去,声音糯糯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要是你实在烦的话,就……就随便你了。无论你要做什么,我,我都答应。”
“答应什么?”杜飞忽然似笑非笑的问道。
“啊?就是,是……。”钱韵羞涩无比,哪里说的出口。
杜飞知道钱韵的心思,更知道自己没办法负责,因为当时的他们都活在死亡的边缘,等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阎王殿,什么时候为国捐躯而死都不知道。所以明知道钱韵对自己的那份爱意,他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忍心去破花。更何况是现在,就算钱韵自己愿意,杜飞也不会忍心去做。
“不说就算了。”杜飞装作一脸不高兴,甩开了钱韵的手臂,跨过了高速路旁的防护栏,直接躺在了铺满绿草的绿化带上。
钱韵眼眸如秋水,娇羞欲滴,狠狠一跺脚道:“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我就是说,如果你想要,我就给你好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想要?”杜飞接着调侃。
钱韵平日里在天龙组里面,可谓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常虽然平易近人,但若是想要真正靠近,试问在整个天龙组里面还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做到,包括一直苦苦追求的黄河。而面对杜飞,她已经够主动了,她羞得都快找个地缝钻进去,瞥见杜飞嘴角浮现的一抹坏笑,顿时明白过来,这家伙明显就是故意的,当即娇嗔的瞪着一跃过去,冲他胸口狠狠打了一粉拳道:“坏蛋,你就是个坏蛋!”
“哎哟,你还不一样,还是喜欢那么动粗。”杜飞捂着胸口叫苦起来,“疼死我了。”
“没打疼你吧,我看看。”钱韵马上一脸心疼的摸着杜飞的胸口。
杜飞一脸享受:“使点劲,再使点劲。”
“你……。”钱韵恨不得再一拳打下去,但还是不忍心,撅着小嘴道,“流氓!”
“陪我躺一会儿吧。”杜飞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再继续调侃下去,而是脸朝天,双眼茫然的望着夜空的繁星点点,“天龙组,还好吧?”
“嗯。”钱韵紧挨着杜飞躺下,两只手枕在脑后,陪着他看星星道,“自从你离开以后,天龙组新增了许多新鲜血液,人数比以前多,不过整体的实力,都下降了不少。而且,我感觉现在龙组的氛围,没有以前没那么好了。以前多好了,大家相亲相爱,就和一家人一样……。”
“是啊,以前多好啊。”杜飞声音呢喃,似乎在回答,似乎在崇敬,又似乎在自言自语。他一个翻身,把钱韵压在身子地下,脑袋迈进她秀发散乱的玉颈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恩呢。”钱韵身体有些僵硬,闭上了眼眸,等待着这个让他朝思夜想的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但是半天后,杜飞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动作。她正想开口说话,却发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如同溪水般冰凉而又炽热。
杜飞极力压抑着,声音嘶哑道:“书生、三胖、血兰花、大狗二狗、还有金猴,我想你们了,真的很想很想……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废人,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葬身火海,天人两隔。我没用,我他妈不配做你们的兄弟……。”
“不怪你,这一切都不怪你!”钱韵也是抑制不住泪水,双手紧紧的抱着杜飞的脑袋,“他们到了另一个天国,只希望你能活的更好,你不要自责。”
杜飞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奔涌,双手抓着地面,手指深深的陷入土壤之中,就像一座压抑到极致的火山即将要爆发。
每一次颤抖,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在了钱韵的心脏上。她知道身上这个男人这些人所承受的痛苦,自责、悲戚、愤怒和内疚,让他仿佛一只堕落在深渊的天使,四周除了无尽的黑暗,没有光明,没有声音,找不到方向,更找不到重新振作的理由,独自将那撕裂的伤口,一次次的舔合,又一次次的裂开……
本是夜空晴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几朵乌云飘来,遮住了那一轮弯弯的月亮,越来越密集,淅淅沥沥的小雨,银针般的落下,打在了路边、打在了草地上,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这一夜,谁也没有走,谁也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的相偎在一起,憧憬,安慰与回忆。
直到天蒙蒙亮,东边一抹金黄色的光芒刺破乌云,将杜飞从睡梦中幻想。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身下传来的温热与柔软,立即抬起头,就看见钱韵那双美眸正微笑着看着他:“你没事了,真好。”
“不好意思,不小心就睡过去了。”杜飞哭笑不得,明显可以看出钱韵略带疲倦的面容,为了守着自己,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回去吧。”
钱韵点点头,刚想起来,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嘤咛:“我的身子麻了。”
“你别动,我来就行。”杜飞弯腰,一只手勾住钱韵的玉颈,另一只手挽住那双**,一把就将她抱在怀里。而钱韵也是下意识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紧紧的,甜甜的,美美的。”
“傻妞,一个晚上没睡还笑的出来。”杜飞忍不住骂道。
“我喜欢。”钱韵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透露着几分可爱。
“赶紧回去吧,黄河他们肯定在警局等我们了。”
果不其然,当杜飞抱着钱韵下车,黄河一脸焦急和愤怒的跑过去道:“韵儿,这一晚上你都去哪里了,电话打不通,也不跟我们联系,你这是要急死我了。不对,你这是怎么了?你这个废物,到底对韵儿做了什么?!”
看到钱韵凌乱褶皱的衣服,以及身子地下的满身黄泥,黄河忍不住冲着杜飞怒骂道。
“与你何干?”杜飞看都没看一眼,缓缓将钱韵放下,扶着她的腰肢,“你们可以回去了。”
“混蛋!”黄河不甘的骂了句,捏紧拳头,却又不敢胡来,他亲身体验过杜飞的实力,完全不是他能够扛得住的,只能忍气吞声。
钱韵一脸不舍道:“这么快就要走了,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杜飞摇摇头:“不了。”
“那我以后来看你。”钱韵知道杜飞不可能回去,只能依依不舍道。
“韵儿,首长让我们完成任务就尽快回去呢。”黄河不敢招惹杜飞,但是敢黏着钱韵,说到让他们回去,黄河的脸色浮现一丝挑衅,哼,我们才是自己人,有的是时间待在一起,你丫的不过是个被剔除天龙组的废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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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自然不会看在眼里,只是和钱韵心照不宣的点点头,他们便上了飞机,眨眼离开。
飞机上,黄河掐媚的走近钱韵,赔笑道:“韵儿,你没事吧,昨晚你和那个废物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黄副队长,我去哪里,似乎不用和你禀报吧?”钱韵一脸漠然,语气中夹带着愠怒道,“还有,杜飞他不是废物,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这么喊他。”
饶是对钱韵百般顺从的黄河,听到钱韵拒人于千里之外以及护着杜飞的话语,他也是眼眸冒火道:“钱韵,你也知道我作为你的副队长,出来执行任务,就应该随时知道你们的情况,反倒是你,目无军法,一个晚上彻夜未归和队外的男人在外面。韵儿,他到底哪里好了?就算他曾经是天龙组的队长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连累了兄弟,被提出天龙组的家伙,你能不能清醒点,看看你身边的人。”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杜飞从来没有离开过天龙组。”钱韵依旧一脸冷漠道。
黄河表情僵硬,眼角闪现一丝浓重的森然,冷哼道:“我知道你是去阻止他杀孙泛海,但有一个消息我得告诉你,你失败了。昨晚孙泛海在登机时候,被人杀了。”
钱韵的脸色蓦地苍白。
“什么?孙泛海被杀了?”局长办公室里,杜飞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是我干的。”
“我们知道不是你干的。”杨德成和夜鹰对视一眼,开口道,“但好巧不巧,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孙泛海被人杀死,凶手行踪迅速,明显是找准了机会,给我们来了个猝不及防,恐怕这一次,是有人故意要借机陷害你。杜飞,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让他们居然下如此狠手?”
“我不知道。”杜飞耸了耸肩膀,“反正不是我干的,如果京都的人真要来找麻烦,我也不怕。”
“好吧。”杨德成撇撇嘴,人家自个都风轻云淡的,算自己白担心了。
“当然还希望杨局长和夜鹰你们在关键时候能出来帮我作证一下。”杜飞哪里看不出杨德成的心思,顿时笑道。
“没问题,杜首长可是协助过我们侦破大型贩毒案的人,怎么可能随便乱杀人。”杨德成点了点头。
夜鹰问道:“铁问那小子还好吧,没给人你什么麻烦吧?”
“没呢,这小子跟我几个兄弟在一起,过的可滋润了,不是美酒就是美妞。”杜飞眼神挪揄道,“夜鹰队长要不要也退役,来享受享受?”
“咳咳,当我没说。”夜鹰嘴角抽搐了一下,暗骂铁问这个混球,过得比老子还潇洒。
寒暄了几句之后,夜鹰归队,杜飞也离开了警局要回去。
正好撞见了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的沈丹,她精神有些飝糜,脸色略带苍白,看上去整个人好像都不在状态一般,但是在看到杜飞的时候,好像忽然打了鸡血般的跑过去道:“杜飞,你来啦!”
“嗯。”杜飞点点头,“有点事过来处理一下,你刚到外面执行任务?”
“是呀,抓了几个偷车贼。”沈丹一脸欣喜,忍不住幽怨道,“这段时间你去那里了,连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
“最近去了一趟琼州,所以没时间。”杜飞现在满脑子都是叶倾城,不管她如何冰冷,都还是一个女人,第一次被绑架,心里肯定会有阴影,所以他也没心思和沈丹聊天,就想着赶紧回去看看叶倾城,于是心不在焉道,“那什么,我还有点急事要办,先这样,有时间再聊。”
看着远去的背影,沈丹的娇躯狠狠颤抖了一下,她脸色煞白,刚刚燃烧起来的激情瞬间被一盆冷水,泼的冰冷透彻,仿佛掉进了冰窟般。
自从上次杜飞给她过生日以后,沈丹的心已经迷上了这个男人,本以为接下来的发展会像大街上的难男男女女一样,幸福甜蜜,但是没想到,连续好几个礼拜都没有音讯,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沈丹本想主动联系,但因为赌气和气愤,始终都没有打,让她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好像都颓废了一样。好不容易今天看到杜飞来警局,以为他是主动来找自己的,却没想到,仅仅是几句面无表情的寒暄,就这样走了。
难道他看不出自己对他的那份心意么?
难道他只把自己当玩物么?
难道他那晚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寻找刺激么?
沈丹脑海里一片混乱,思绪万千,她紧紧的攒着手掌,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划出几道血痕,却丝毫没有察觉,只是紧咬着红唇,眼眸悲戚朦胧的自嘲道:“或许,是我自作多情吧。”
恰好在办公室里见到这一幕的杨德成,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在可好,美女难过英雄关了,杜飞这家伙,也不知道哪里好?连我们局里的警花都沦陷的不可自拔了。哎,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
杜飞哪里知道他的举动,深深的伤害了某人的心思,回到桃花源,刚打开门,就看到叶倾城从沙发上起来,长发凌乱,眼眸疲倦,明显一个晚上没有睡。杜飞本以为叶倾城心里现在肯定很感动,刚想张开怀抱调戏几句,却没想到她拖着拖鞋走上来,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杜飞的脸上。
杜飞表情僵硬,半天才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打我干什么?!”
“我打的就是你,谁要你多管闲事,谁要你去杀孙泛海了,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一次,第一次叶倾城如此动怒,声音带着几分尖锐,恨恨的瞪着杜飞。
“你高贵,你不可一世,我就是个臭吊丝,一个扶不起的烂泥巴,我没资格管你的事,行了吧!”为了叶倾城,他差点不顾一切的把京都的孙泛海杀掉,一夜未归,回来没得到安慰也就算了,反而还被叶倾城误会,狠狠给了一巴掌,心里顿时也起冒起怒火,不顾一切的冲着叶倾城吼道,然后摔门而去。
叶倾城脸颊苍白,眼眸本来就因为一夜没睡变得更加通红,她紧紧的攒着手掌,眼泪几乎要掉出来:“他吼我,他竟然吼我?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兰兰听到动静,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蹲在地上的叶倾城,连忙上去搀扶道:“倾城,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在楼上就听到你们吵架,杜飞他怎么走了?”
“他要走,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叶倾城冷冷道。
“可是……可是你好象误会了。”兰兰一脸纠结,本来因为昨晚上杜飞把叶倾城撇下,先救了自己,她就有些自责,现在看到两人吵架,她心里更不是滋味,“孙泛海是死了,但不是杜飞杀的。”
“你,说什么?”叶倾城动作有些僵硬的扭过头道。
“我说,孙泛海不是杜飞杀的。”兰兰重复道,“是孙泛海刚登机的时候,被其他人杀害的,杜飞整晚上就没有在机场出现过。”
叶倾城整个人一僵,终于明白杜飞刚才为什么会火冒三丈,原来都是自己误会了他。还是第一次,叶倾城似乎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那么痛,那么苦涩,她嘴角挑起一丝苦笑:“或许,我没资格做他的妻子吧。”
“你说什么?”兰兰惊讶道,“倾城,你可别胡思乱想,不过是有点小误会而已,等他生完气回来了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兰兰,你是不是很喜欢杜飞?”叶倾城忽然问道。
“啊?我,我……。”虽然回来以后,兰兰就能感觉叶倾城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直没有捅破,她也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但现在被叶倾城直接问出来,她一时间慌乱了起来。
“我明白了。”叶倾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沙发上的提包。
“倾城,你要去干什么?”兰兰紧张的问道。
“上班啊。”叶倾城笑道,“公司肯定有消息传出去,说我被绑架,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我要去主持大局。”
“不是,都这样了,你还上班?”兰兰惊讶道,“倾城,今天就别去了吧,昨天你被绑架,又一个晚上没睡觉,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你没办法接受,我,我可以离开杜飞。”
“傻丫头,说什么呢?”叶倾城白了一眼,“其实你们那天下飞机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我不要紧,只希望这家伙不要辜负了你。我现在要去上班,你去不去。”
“啊?去,当然去。”本以为叶倾城质问得到答案以后,会愤怒或者闹情绪,但没想到会是这样风轻云淡,让兰兰不禁有些犯傻,她连忙点头道,“作为你的贴身保镖和好姐妹,上班怎么能少了我?”
“走吧。”
离开别墅的杜飞,一肚子怒火,连续抽了好几根中南海,还没抽过瘾就先抽累了,本想找童谣或者林柔韵发泄发泄,但考虑到两人都在上班,公司现在肯定比较忙,而且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现在心烦意乱,不想被人多问,也不想回答什么,只想发泄,于是拨通了一个号码:“十分钟,xx酒店。”
一个穿着经典黑色职业装的女人,下车后便直接进了酒店。
她问了房间以后,便乘坐电梯上去,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刘香的心情有些复杂和踌躇,这家伙连续半个月都没有音讯,难道他夺走了自己的贞操,就真的只把自己当作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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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了?”杜飞躺在床上,瞥见开门进来的刘香,眉头一挑道,“几天不见,身材又丰满了不少嘛,不过肤色有点差。”
即使对杜飞并不存在多少感情,刘香始终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是个初经人事的女人,真正和男人有过接触的,也就是被杜飞强行夺走了贞操那一次。她放下手里的提包,脱掉高跟鞋,直接在床上躺下。
杜飞早就按耐不住,猛然扑了上去……
杜飞这家伙,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样,哪里是刘香这种初经人事的女人承受的住的。他才一次。刘香就已经连续三波,浑身好像要散架了一般。
“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冷淡,没想到挺骚的。”杜飞一脸坏笑道。
刘香恼怒不已,被杜飞用骚字形容,她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贝齿紧咬道:“你到底还玩不玩,不玩我还要上班。”
“嘿嘿,那你还想不想玩?”杜飞反问道。
“不想。”刘香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行,给爷叫几声,顺便喊几句老公,我今天就放过你。”杜飞一脸无耻的笑起来,一副欠抽的表情。
刘香忍不住骂道:“变态!”
“我是变态,你还和我上窗,那不证明你也是个变态?”杜飞丝毫不恼的笑道。
刘香冷哼一声,撇过头,懒得理会。
杜飞又冒起了邪火。不得不说,虽然长相上,刘香比不过叶倾城,甚至和兰兰林柔韵还有童谣都要差上一点,但刘香是一个身材极其丰满的女人,不管是从任何角度,都充满了肉感,偏偏又不会让人觉得肥胖和臃肿,这无疑是最吸引男人的一点。
就好像童谣,她身材偏娇小,青涩与妩媚并存,也是个极品的妖精。但是和她做事的时候,杜飞始终都有点不忍心下十分力气,因为童谣的身段和气质,总是容易让人怜香惜玉。
“既然不叫,就是还想继续喽。”杜飞犯坏的掐了下刘香。
刘香一声娇呼,没有任何抵抗,直接就放弃了挣扎紧接着就是翻云覆雨。
连续四十分钟,刘香只被整的神智迷蒙,身子恍若无辜般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但这家伙还一副打了鸡血的状态,这让她心里不禁咒骂:“死变态,他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自己都已经三次了,他居然还没反应,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
“你,你怎么还不来?”刘香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虚弱和一丝丝祈求。
“你不是很想要么?”杜飞笑道。
“我不想了。”
“那就听我的话,按照我刚才说的叫几句来听。”
“你……。”刘香性格上有时候偏激,看上去就是个姓冷淡,但始终还是个姑娘家,不要说和男人做那啥才是第二次,让她在男人面前叫唤,得有多难看啊。但今天要是不答应他的要求,恐怕要一直折腾下去,刘香可吃不消,所以只好一咬牙,啊啊的叫了两句。
“你这是叫窗还是叫冤呢?”杜飞立马就打断道,“不投入,也没感情,这样可不能让我满足,看来还是要继续啊。”
“你到底想怎样?”刘香恨恨道。
“就和你高超时候享受一样叫出来就行,还有,别忘了叫老公哦。”
刘香真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有权有势,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答,如果不配合的话,或许就会失去这个机会。既然都已经做了,又何必在乎其他的,反正这都是交易,没什么难为情的。
良久之后,刘香才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愤愤的等着坐在床头的杜飞,说好的叫几句就放过自己,没想到最后愣是又做了一个小时!
“喂,折腾了这么久,不休息下你还去干什么?”杜飞叼着烟问道。
“再不走岂不是要被你折腾死?”刘香心里忍不住骂起来,没好气道,“我去上班。”
“都下午三四点了,去了公司也快下班了。”杜飞抬眼道,“要不休息会,晚上我请你吃夜宵?”
“不用,谢谢。”刘香看了看手表,的确已经快下班了,忍不住暗骂了句,便提着包道,“我回家。”
“不是吧,说你是姓冷淡又不是,怎么没点感情,做完就走。”杜飞郁闷无比道。
“本身就是一场交易,要是有了感情,岂不是输了?”刘香提着包,拉开门离开,嘴角浮现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
杜飞发泄够了,也没刚才那么大火气,想必叶倾城也是因为着急误会他杀了孙泛海才打自己,于是穿好衣服,回到了别墅。
“杜飞,你回来啦?”兰兰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还以为你要离家出走呢。”
“我又不是三岁小屁孩。”杜飞翻了个白眼,噌噌噌的跑上来二楼,顿时就看到披着湿漉漉长发,穿着休闲长裙的兰兰的正在整理衣服,春光咋泄,“哟,我一回来就洗白白,是不是等不及了?”
“死开,没正经的。”兰兰没好气的骂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安慰你老婆吧。”
“额,我为什么要安慰她?明明是她先打我的。”杜飞撇撇嘴,接着又问道,“她没事吧?”
“你不是漠不关心么?”兰兰柳眉一挑,似笑非笑道。
“丫的,敢笑话我。”杜飞一阵气不过,刚才和刘香连续大战了几个小时,虽然眼前的兰兰充满了诱惑,很容易让他上火,但他也不敢没有节制,否则哪天肾亏就该死。于是故作一脸猥琐的走过去,大手伸过去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别闹。”果然,兰兰被吓到了,退到了落地窗前道,“我告诉你还不行么,倾城她没事,去上班了。你别乱来,她刚刚有点事要处理,我就提前回来了,她也应该马上到,要是被她看到了就麻烦了。”
“回来就回来呗,反正迟早要被她知道。”杜飞一脸无所谓,双手撑着落地窗户,把兰兰挡在里面道,“从琼州回来咱们还没好好享受享受,就趁现在吧。”
“是不是真的不怕?”兰兰似笑非笑道,“如果我告诉你,倾城其实早就察觉到我们的关系,你还敢不敢?”
杜飞果断心虚,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真的知道了?”
兰兰郑重的点点头。
“你确定?”
“嗯。”兰兰没有开玩笑,一本正经道,“就在你出去以后,倾城就问了我,反正她已经知道了。”
“那她是怎么想的?”
“头疼的是我也搞不明白。”兰兰苦恼的揉着太阳穴道,“就算她和你没感情,但怎么都是你的合法夫妻,知道这件事以后,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还正常上班。更何况,其实我能看出来,倾城现在对你挺在意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觉得,她很有可能是装的。杜飞,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专门破坏别人的感情啊。”
“要坏也是我坏,怎么能怪你。”杜飞叹了口气,摸着兰兰的脸颊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不管你的,既然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就要负责。”
“算你有点良心,来,奖励一个。”兰兰甜蜜一笑,在杜飞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叶倾城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兰兰和杜飞的关系,加上今天对他的误会,让叶倾城烦不胜烦,所以她不敢停下来,让自己有空闲时间,因为一这样,她就会胡思乱想,直到下班,看着人走楼空,她的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杜飞的身影。那个可恶无耻猥琐,却又为了自己不顾一切去拼命的家伙,自己不问缘由还打了他一巴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想到这里,叶倾城便去了一趟超市,想想自己也不会做饭,于是就买了几沓水饺带回去,算是和杜飞道歉。
但是当她刚走进别墅,看到二楼阳台,透明的落地窗户里面,两道身影黏在一起,嬉笑叫骂,分明就是在打情骂俏,让原本踌躇的叶倾城,脸色瞬间冰冷下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听到楼下房门骤然关紧的声音,楼上还在打闹的杜飞和兰兰都吓了一跳,连忙整理好衣服,正了正脸色。杜飞率先下楼,反正气也消了,赔笑耍贱也不是第一次,况且刚才和兰兰在楼上的小动作,让他自己也有点心虚,所以不等叶倾城发话,他就凑过去道:“老婆,回来啦?”
叶倾城没有说话,将手里的袋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啥东西,怎么一回来就扔掉。”杜飞好奇的跑过去。
“没什么,只是买给狗吃的,现在看来它不需要。”叶倾城冷冷道。
竟然骂自己是狗!
杜飞心里暗骂,但是看到垃圾桶里面的水饺,顿时就明白过来,叶倾城分明就是买给自己,想要道歉,多半是因为看到了他和兰兰在楼上的举止,才会这么生气。于是把袋子重新提起来,装纯道:“这么好的东西,就算不给狗吃,扔掉了也可惜。正好我肚子饿,吃点夜宵,谢谢老婆哈。”
面对这货的厚颜无耻,叶倾城实在无言以对,本来还一肚子的火气,也被消了一半,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随便你。”
说完便一个人上楼去了。
杜飞也很是无奈,但也没有一丝懊恼,因为叶倾城既然知道他和兰兰的关系,没有发火和质问,就表面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吃醋,心里不舒服。以前他就算在外面彻夜不归,叶倾城也不会生气,甚至连问都懒得问,而现在却不同。
他把水饺煮熟,然后端着大碗在餐桌上吃的津津有味,一边还不住的冲着楼上喊道:“老婆,你买的水饺就是好吃,你要不要下来吃点,说真的,不骗你。”
准备冲了的叶倾城脸色一黑,恨恨道:“该死的家伙,难道你没心没肺么?”
显然,叶倾城是不可能下来吃水饺的,杜飞一个人干完,惬意的抽了几根烟之后,就摸着肚皮上楼睡觉。毕竟刚才和刘香大战了几个小时,体力消耗大,得好好休息。
夜晚安静如水。
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面,三个穿着和服的女人面若桃花,说不出的诱惑。其中一个人说道:“真是没想到,幽冥居然会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生活,并且还结了婚。”
另一个女人咯咯笑道:“结了婚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风流,据我调查,他在外面至少都有三个女人,男人嘛,始终都摆脱不了好色这个本性。”
“废话少说,我们只管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回去交给拔大人。”其中身材最为高挑,面容也最为迷人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上次要不是你故意放走那个小女孩,我们早就成功了。”
“就是,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走那个小女孩,该不会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吧?”
“放肆,你们不要忘了,这里谁说话算数!”高挑女人面若冰霜,喝斥道,“幽冥的实力你们又不是没有亲身体验过,当时我要是不放走那女孩脱身,恐怕早就被他杀死了。”
其余两个女人脸色都是变了变,不敢再多说什么。
其中一个道:“哎呀天狐大人,我们也就是发发牢骚,毕竟出来这么久,还没有完成人物,拔大人肯定要责罚起来。你是他的得力手下,自然没什么,可我们就不同了,一旦犯了错,可就没有明天了。”
“是啊天狐大人,你别介意,我们都听你的。”
天狐冷哼一声:“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倒有一个。”一个女人道,“既然幽冥这么好色,我们就用女se诱惑他,然后趁其不备,将他遏制住。我们几个当中,就属你的易容术最精湛了,所以……。”
“怕死就直说,放心,这一次我亲自来。”天狐说完,其余两女都是对视一眼,各怀鬼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倾城和兰兰已经早早的就去上班了,杜飞懒懒的穿好衣服,开着自己的奥迪A8去公司。刚把车听好,林柔韵的电话就打过来:“你今天上不上班?”
“上啊,刚到楼下呢。”杜飞咬着一个包子道。
“怎么现在才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月的早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林柔韵语气古怪道。
“不是吧,我怎么没听说?”杜飞郁闷无比。
“就你这种吊儿郎当的,知道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最近公司有个大案子要接,所有人都在忙上忙下,我和瑶瑶还没吃早餐,你帮我们带点上来,就在会议室,赶紧的。”林柔韵说完,就挂了电话。
“擦,敢使唤老子买早餐。”杜飞骂了句,倾城国际周围也没啥早点买,他也懒的跑,不就在附近的快餐店要了几分千层饼和披萨,顺便带了几杯热奶茶,噌噌噌的提上了楼。
刚一打开会议室,杜飞就愣住了。
不是里面的人正在开会,而是在场的几个女人,让他恨不得掉头就走。
最醒目的,就是叶倾城。以此是兰兰、林柔韵、童谣还有刘香,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几个人正坐在一起,讨论和策划,杜飞这一进来,让叶倾城皱了皱眉头,这家伙,好端端的跑来会议室做什么?
就在杜飞表情僵硬的时候,林柔韵率先招手道:“速度怎么这么慢?站那干什么?我要的早餐呢?”
杜飞嘴角抽搐,恨不得冲上去把林柔韵给那啥一百遍啊一百遍,叶倾城也在居然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尽量不去看叶倾城的表情,低着头,硬着头皮把早餐送了过去道:“那啥,你们吃,我回办公室了。”
“咦,小飞飞,你脸色怎么不对?”童谣关心道,“是不是生病了?”
小飞飞?
杜飞差点没把童谣的嘴给堵上,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在公司,而且还是在叶倾城叶总的面前吗?喊得这么亲切,要死啊!
“没,没什么,估计是晚上没睡好吧。”杜飞捏着冷汗道。
“嗯,今早的披萨很不错,还有千层饼,杜飞,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千层饼?”林柔韵肆无忌惮的吃着早餐,还招呼着旁边的刘香道,“刘香,你早餐也没吃吧,一起吃点。”
看到叶倾城愈发冰寒的脸色,杜飞有种撞墙的冲动,林柔韵本来平常就和叶倾城不对头,所以也没在意和杜飞说话时候的暧昧,只让杜飞头皮发麻,一个劲的眨眼间,偏偏这女人你还不会意,反而问道:“你冲我眨眼间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等叶倾城发话,兰兰率先气不过了,在场的都是女人,个个都是妖精,几句话之间,要是再看不出杜飞和林柔韵还有童谣关系密切就是傻子了。她怒瞪着杜飞道:“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怎么没有一点规矩,我们正在讨论策划案呢,你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还带早餐!”
林柔韵瞥了一眼,淡定无比道:“杨秘书,大家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忙,提早一个小时上班,连吃早餐的时间都没有,让杜飞送个早餐不过分吧。叶总,你说是不是?”
叶倾城面无表情,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道:“林总监说的没错,大家这段时间都很幸苦,带个早餐没什么?就是你的早餐带得不够,我们这里一共五个女人,好像不够吃,要不麻烦你再下去跑一趟?”
“就是就是。”兰兰连连点头,和叶倾城对视一眼,立即心照不宣道,“披萨这样的我都吃腻了,我想要吃米粉、还有先做的豆浆,你快去给我买。对了叶总,你想吃什么?”
“我要烤地瓜,狗不理包子,煎饼,还有老面馒头,哦对了,我也要豆浆。”叶倾城一下子点了四五样,不止是林柔韵,就连兰兰也瞪了瞪大眼睛,叶倾城的胃口一向很小,而且十分讲究卫生,从来不吃地摊上的东西,这一次却破了例。
杜飞哪里不明白,兰兰和叶倾城这是在向自己示威,林柔韵和童谣有的,她们也要有,而且还要更好更多!
气氛怪异无比,谁也不知道一向冰冷的叶倾城今天是怎么了?只是童谣心思比较单纯,冲着杜飞做了一个苦瓜脸道:“杜飞,这次你可惨了,买早餐竟然不买齐,连叶总和杨秘书的都不带。”
“说的是,说的是,我这就去买。”杜飞哪里还敢多留,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叶倾城明明知道公司附近都只有快餐型的早餐,她要的都只有去闹市区才能买到,这是故意让自己跑一大圈买个早餐。但杜飞哪能反抗,只好开着车子去了闹市区,囫囵把她们点的早餐全都给买了,回到楼下的时候,特意找了个保安,说自己有点事,让他代为送上去。
能够给叶总效劳,保安自然乐意之极,一脸笑呵呵的提着早餐上楼去。
杜飞这才松了口气,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人在一起,岂不是天崩地裂了!
看来女人多了也不好,尤其是还是在同一家公司,杜飞蛋疼无比,叶倾城和兰兰肯定看出什么来了,回去以后要是质问起来,他也只好认命招了,反正迟早要被知道,不如快刀斩乱麻,死得快一点。
“看起来你似乎很头疼。”这时候,一阵女人的香味伴随着**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杜飞吓了一跳,表情奇怪道,“林,林总,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楼上吃早餐嘛?”
“林总?这里又没人,你装什么正经?”林柔韵穿着粉红色的职业装,充满了妩媚和性感的身材和容颜,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她捧着双臂,妩媚一笑道,“难道我在楼上,就不能下来找你嘛?”
“我可没这个意思。”杜飞耸了耸肩膀,“你找我有事?”
“你个死鬼,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林柔韵哀怨的嗔怒道。
杜飞瞬间会意,这女人多半是寂寞难不住,想要找自己滋润一番,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于是他嘿嘿一笑道:“这里不方便,咱们去地下停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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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下停车库,那里应该很刺激吧。”林柔韵柳眉一挑,咯咯笑道。
杜飞转身往地下车库走去,嘴角浮现一抹不着痕迹的诡异笑容。
他打开自己的车门,把林柔韵推了进去,两只大手就毫不犹豫的放在了白色衬衫下。
林柔韵身体颤抖,面颊飞鸿,有些不自然的抓住杜飞的手臂道:“亲爱的,还是不要在这里吧,要是被人看到多难为情,我们换个地方吧。”
“别啊,火都被你勾起来了,换个地方多麻烦,就在这里吧。”
就在杜飞玩的起劲的时候,背后忽然凭空出现了两道鬼魅的身影,拿着匕首冲着他的背脊狠狠刺下去。
“砰砰!”
千钧一发之际,杜飞眼神一寒,忽然一个后踹,将一个人狠狠的踹飞出去,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另一个人的胸口。
“噗哧!”
两人滚落在地上,双双吐血。她们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明明已经做到完美无瑕,眼看着他上了钩,为什么会被发现?
“你怎么会……。”其中一个和服女人惊讶无比道。
“没想到你们还是死缠着我不放,究竟我有什么魅力,让你们岛国女人如此痴迷。”杜飞一脸懒洋洋,如同看小丑一样盯着两个女人道,“既然你们要死,我就成全你们吧。”
“不好,快走!”和服女人脸色大变,顿时消失在空气中。
“哼,想走,这回可没那么容易!”杜飞冷哼一声,整个人也跟着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朝着某个方向凭空一踹。
惊呼声中,一个和服女人脸色惨败的现出原形,而另一个,也同样没有逃过杜飞的飞脚。
不由分说,杜飞双掌齐下,打在她们的天灵盖上,瞬间毙命。然后在车库找了一辆报废的车辆,直接塞进了里面。
此时的林柔韵已经从车子里面站起来,眼神带着几分不可思议道:“你是怎么发现破绽的?”
“破绽很多。”杜飞笑着走过去,“你易容的这个女人,之前还在楼上,我没看到她下来过。”
“难道就凭这一点?”假林柔韵疑惑道,“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在你买早餐的时候提前下来?”
“呵呵,因为她是个普通女人,如果走在我的背后,我肯定能察觉,而你,却没有。”杜飞嘴角挽起一丝弧度,“况且,就算她是提前下来的,后面你的表现也不是很完美,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要上你的时候,你分明有几丝不愿意。当然了,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
“是什么?”假林柔韵好奇道。
杜飞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胸口道:“不得不承认,她的没你大。”
“无耻!”假林柔韵伸手掩面,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正是当日抓走了井田桃泽,来自于天忍石团的天狐。她面若桃花,充满了狐媚,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之着迷,要是换做普通的男人,恐怕早就被她这副水灵灵的面孔和身材给迷的神魂颠倒。她深吸一口气,道,“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幽冥阁下的实力强悍,两个手下死了,我也逃不走,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杀你。”杜飞耸了耸肩膀道。
“那你想做什么?”天狐皱了皱柳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我是不会任由你蹂躏的。”
“哈哈,是不是你们岛国的女人,都容易往这方面想。不过这不对啊,你们岛国的女人不是很开放,在姓欲这方面堪称变态,更何况现在还是性命堪忧的时候,送上自己的身子或许可以不死,你为什么不肯?”杜飞笑着问道。
“哼,不是每个人都如此。”天狐冷哼道,“要杀就杀。”
“果然和她脾气很相似啊。”
“你说谁?”
“我说谁,你应该很明白。”杜飞盯着天狐道,“因为你是小泽的亲生母亲,我才没有杀你,我说的没错吧?”
天狐面色动容,内心激动无比,但却在极力克制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那两个障碍已经被我清除,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杜飞摊开双手道,“其实小泽一直都想要找到她的亲生母亲,就算所有人都说你已经死了,但她内心从来不承认。之前在琼州,你和小泽接触过,应该也知道她的想法,并且最后还故意把她丢给了我。你为什么不承认,难道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在眼前,就没有一点亲情?”
“够了!”天狐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两行泪水,她捂着脑袋道,“我十几年没有见过小泽,看到小泽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女儿,你以为我不想和她相认吗?但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天忍石的变态规矩?我只是不想害了小泽,害了我这个世界是唯一的亲人!”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和天忍石断绝关系,我可以帮你。”杜飞说道,“不要说是华夏,就算在岛国,我要保你,拔毛绿那个变态我随时可以杀了他。”
“你以为,天忍石只有一个拔毛绿吗?”天狐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和恐惧道,“表面上,拔毛绿是天忍石的最高领导,其实在这之上,还有一个人,叫做天一水,他才是真正创造和领导天忍石的至高人物。没有人敢违抗天忍石的原因,就因为有他的存在。”
“哦?天忍石还有更高的领导,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杜飞皱起了眉头,微微惊讶道,“当初我可是灭掉了天忍石一半的成员,如果有更高一层的领导,没有理由不出现吧?”
“你以为他不想,只不过当时的天一水在闭关而已,事后他一直想要会会你,只是你回到了华夏,他没有机会而已。”天狐说道。
“听你的语气,这个叫做天一水的人,似乎很厉害?”杜飞问道。
“没错,闭关之前,他是化劲巅峰,出关之后,直接迈入了天元境界。”
听到天元两个字,杜飞也不禁吸了口凉气,在这个世界,化劲巅峰,可以说已经是很厉害的角色,天元境界,更是少之又少,只有一些强大的家族,才能出那么几个老妖怪。就比如京都的四大家族,绝对有天元层次的人物存在。这也是众人极力反对和阻止他要杀孙泛海的原因之一。就算是在整个华南,就杜飞所知道的,也紧紧只有金不换和老舅公两个半步天元,还没有发现真正的天元高手。就算他的实力发挥到极致,开启那变态的模式,也仅仅只能和半步天元高手打个平手,要是遇上真正的天元境界,他只有跑路的余地。杜飞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不入眼的天忍石之中,竟然会有天元境界高手。看来能够成为一个国家的核心团队,底蕴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但就算如此,如果你撇开天忍石来到华夏,天一水也不敢贸然过来吧。”杜飞问道。
“天一水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总之那是我毕生的一个心愿,我一定要完成它。”天狐看着杜飞,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道,“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小泽,关于我的事情。”
“这是自然,小泽也是我的朋友。”杜飞点点头,“你走吧,希望你能保住性命,有和小泽相认的一天。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帮忙。”
“谢谢。”天狐冲着杜飞微微前倾的点点头,随后消失在空气中,临走前留下一句颇为古怪的话,“比起天一水,你更变态。”
杜飞郁闷的摸了摸鼻子:“老子又没上你,哪里变态了?”
离开停车场,杜飞回答自己的办公室,忽然想起忘了问天狐一件事,那就是她们找到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东西?
他可从来没有从天忍石拿走什么?却被她们追问,这让杜飞百思不得其解。
在办公室里浏览了一整天的网页,童谣满脸兴奋的从会议室里出来道:“小飞飞,晚上有活动,你参不参加?”
“啥活动?”杜飞问道。
“我们的方案初步策划成功,为了表示庆祝,林姐提议晚上去唱歌。”
杜飞顿时想要逃走,要是几个女人分开来,他乐意奉陪,但是让他陪着正牌老婆和几个情人一起去玩,这不要命么?想到今天的早餐事件,他还一阵后怕,更何况还是去唱歌,打死也不去:“那啥?我昨晚没睡好,今天一整天都无精打采,就不陪你们玩了,你们自己去,我早点回去休息。”
“这样啊。”杜飞刚松一口气,童谣就表情古怪道,“叶总猜的真准,她说你肯定不愿意去,说一定要把你喊去,不然我们几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们就一直赞同,所以小飞飞,对不起,麻烦你当一次护花保镖喽。对了,叶总还说,你自己看着办,要是真的不愿意去,那也没关系。”
是真的没关系吗?
杜飞哭笑不得,叶倾城这是故意威胁自己呢,还能怎么办?只有硬着头皮去呗。
“既然几位美女盛情邀请,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当一次保镖吧。”
“切,什么叫勉为其难,我们几个就不要说了,更何况还有叶总亲自参加,你什么时候能上点心,要是能和叶总处理好关系,对你以后的工作也有好处啊。”童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
杜飞苦着脸,心里暗暗道:“我可是整天都在和你们的叶总处理关系,但就是处理不好啊……。”
【作者题外话】: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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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童谣走出办公室,叶倾城等人已经在楼下等着。看到杜飞出来,她率先上车。
本来以叶倾城的性子,她除了工作,根本就不会去娱乐,也不懂得去娱乐,什么唱歌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她平常除非是业务上的来往,否则根本就不会去。要不是林柔韵提议,她早就直接回家了,只是古怪的情绪在作祟,她到想要看看,杜飞想要演到什么时候?
林柔韵在这方面比较熟络,作为一个长期流连于夜场的单身母亲和成功白领,没有理由不放纵自己,也只是在遇到杜飞以后,才很少去这种场合。
欢乐氧吧KTV,五个风格各异的女人一进去,顿时吸引了大片的目光。
总经理亲自上前服务,甚至还有些服务员看得都挪不开眼睛,狠狠的鼓着喉咙,差点没把口水给溜出来。
尤其是在看到一身打扮都是吊丝样的杜飞以后,各种心理不平衡都冒了出来:“擦,这世道是怎么了?那小子竟然一个人陪五个,而且个个都是极品大美女,我怎么没这种好福气呢?”
“看那小子浑身上下不值钱,肯定是个小白脸。”
“就算当小白脸也值得啊。”
“一个伺候五个,等你精尽人亡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
“说的也是,一个人吃那么多,迟早噎死他。”
林柔韵直接要了一间总统包厢,点满了酒水瓜果之类的小吃,林柔韵率先开场。不得不说,她的业务能力十分高,虽然叶倾城总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浑身不自在,放不开,却都被她给挑动起来,一个个玩的很疯,唱歌的唱歌,蹦迪的蹦迪,尤其是童谣这个小妖精,平日里一副乖乖女孩的样子,一旦放开玩,就是个疯狂的角色。杜飞深深的意识到一句话,在家长面前是乖乖女,在朋友面前,简直就是非主流。
还有刘香,怎么看她都不像会玩的人,竟然和童谣跳起了贴身热舞。
林柔韵则是一连唱了三首歌。
兰兰本来气不过,跑去和林柔韵PK一下,没想到两个人还P上劲了,玩的不亦乐乎。
杜飞心里大为感慨,五个女人啊。
林柔韵成熟妩媚,动人万千;童谣青涩单纯,娇小可爱;刘香一本正经,丰满无比;兰兰爽朗干脆,身材火爆,叶倾城就更不用说,气质冷傲,倾国倾城。杜飞从来没有想过这几个女人会和平相处,同时出现,并且还聚在一起玩。而现在,却一起出来唱歌,正牌老婆和一帮情人一起唱歌,杜飞心里怪异无比。
只是当看到叶倾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的时候,杜飞就知道想要大被同眠还是十分艰难滴,于是跑过去嘿嘿笑道:“老婆,你怎么不去玩?”
“你是不是觉得,带着一帮情人和正牌老婆一起玩很愉快?”叶倾城柳眉一挑,不知息怒的问道。
杜飞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林柔韵和兰兰都退下阵来,冲着杜飞和叶倾城喊道:“叶总,你别干坐着啊,来了KTV就放松完,你的嗓音一定比我们好吧,来一首呗,就我们唱也唱累了,还有杜飞,你也一起来,和叶总唱一个男女对唱,看看你技术怎么样?”
杜飞干笑道:“还是不了吧,让叶总唱,叶总肯定唱的最好听。”
“胆小鬼,你肯定是不敢吧。”林柔韵投来鄙夷的眼神,兰兰凑到叶倾城身边,跟着幸灾乐祸道,“我看他就是不敢,唱歌一定比蛤蟆叫还难听。倾城,终于找到这厮的弱点了,平常总是被他气,这回该轮到我们了。你上去PK他,让他以后无地自容!”
叶倾城这时也被挑起了兴趣,还真别说,杜飞平常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要说弱点,除了好色还真没找到其他的。现在看这家伙一副弱弱不敢上前的样子,让叶倾城心里升起一丝坏意,冲着他传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意思很明显,就是问你敢不敢?
杜飞这下乐了,好不容易低调一回还不让,待会让你们成为哥的粉丝。
他干咳一声,走上去接过林柔韵的麦克风道:“那啥,我唱得真的不怎么样,你们别见效哈。”
兰兰更是得意,把麦克风交到叶倾城手上道:“倾城,上去弄死他!”
丫的,真是够彪悍的。
叶倾城长这么大,来KTV的次数绝对不会超过三次,但对于自己的嗓音,还是颇有自信的。
“唱什么歌呢?”杜飞嬉皮笑脸的问道。
叶倾城想了想:“帮我点一首《神话》吧。”
这首歌要唱出来不难,但是要唱出韵味来,着实需要一点功底,叶倾城这是摆明了要杜飞出糗。
此时童谣和刘香都从吧台上下来,一起坐着想听杜飞这厮唱歌。
优美缓慢,带着一丝伤感的音调响起,杜飞冲着众人拱拱手道:“唱的不好,大家别见笑哈。”
率先是男音先唱,杜飞清了清嗓子,五大三粗的怎么都不像个会唱歌的人,就在几女准备看他笑话的时候,低沉的嗓音响起:“梦中人,熟悉的面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就算眼泪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
低沉嘹亮的嗓音,伴随着悠长充满古韵的旋律绽放,充斥着整个包厢里面,让人仿佛身临其境,全部都沉浸在那古老的千年爱情之中。
杜飞唱完男音,冲着叶倾城眨眨眼,叶倾城才回过神来,杜飞的表现,着实让她吃惊了一把,差点错过女音。不得不说,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就比如叶倾城的相貌,还有她的嗓音,清澈动人,仿佛一把古筝轻弹,又似乎涓涓戏水流过,偶尔击打在岩石上发出的音律,让人着迷。直到后面的男女合唱,杜飞和她配合的十分默契,两个人眼神交汇,仿佛心灵沟通般,将一首古老的神话故事缓缓拉开序幕,直到结束,最后那几句歌词,甚至都让杜飞完全沉浸在其中:“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你的眼泪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你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歌曲完毕,叶倾城有些呆滞的看着杜飞,虽然这只是唱歌,但是刚才的那几句歌词,尤其是最后一句她的结尾,让她有些怪异的感觉,怎么好像是自己在跟这家伙表白一样。
直到兰兰等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叶倾城才回过神来,看到杜飞依旧傻笑着看着自己,她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绯红,丢下麦克风坐回了沙发上。
杜飞也是嘿嘿一笑,冲着众女拱手道:“见笑,见效了!”
“去死,明明就会唱,还装出一副菜鸟的样子。”
“就是,不安好心的家伙。”
“别以为我们是在夸你,要不是倾城唱得好,你丫就是五音不全!”
众女一致朝他竖起了中指,林柔韵更过分,竟然把调酒的扎壶直接端起来道:“这不要脸的东西骗我们,灌他酒!”
可怜的杜飞几乎连续喝掉了一整瓶的红酒,不过在这期间,揩油也没少,加上叶倾城也喝了点酒,杜飞也不管她看得到看不得,一个劲的乱摸。
林柔韵坐在杜飞旁边,领口的位置撑开一大片雪白,声音蛊惑道:“我有点喝多了,扶我去卫生间醒醒酒。”
擦,这不是诱惑人犯罪嘛!
看着近在咫尺的尤物,杜飞真的很想冲上去,但是瞥见另一边的叶倾城,他还是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两人一起去卫生间,傻子也能知道他们进去做什么?平常叶倾城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但是当着她的面做,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于是强忍着**站起来道:“那啥,叫瑶瑶扶你去吧,我去外面抽根烟压压惊。”
“没出息。”林柔韵小声的骂了句,明显在怪杜飞不解风情,但也没有办法,总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上吧。
杜飞叼着烟走了出去,找了个洗手间放水,刚出来,就看见一个剔着光头的男子,扶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走进包厢,一只大手还很不老实的想要抓上去。杜飞脸色一沉,连忙走过去,抓住男子的手臂道:“喂,手放干净点,她是我的女人。”
说完,将身材火爆的女人一把拉入了怀中。
“卧槽,你算哪根葱,你说是你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啊?!”被人打搅了好事,光头男子自然十分不爽。这极品的女人平常脾气火爆,还是个警花,平常想要接近都难,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答应了邀请来KTV唱歌,好不容易把她灌醉,马上要到手的尤物却被杜飞给拉走,煮熟的鸭子,怎们能让她飞了?
女人面颊绯红,神色尽是颓废,发现身边的杜飞,脸色顿时煞白了几分,顿时推开他道:“谁是你的女人,你少在这趁机揩油,光头哥,这个人我不认识,肯定是故意想上我,你把他赶走!”
“臭小子,听到没有,她都说不认识你了。”光头男子喝斥道,“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想要泡妞也不看看场子,老子今天高兴,赶紧给我滚蛋!”
杜飞充耳不闻,紧紧的拉着女人,忍不住大骂道:“沈丹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跟这种人混在一起,迟早要被玷污,你到底哪根筋又不对了?”
“对,我就是脑子有病,我就是惹人嫌,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给谁上不是上,总比给你要强。”沈丹挣扎着骂道,“我的事你管得着么?”
“我今天就管理了,你咬我。”打死杜飞想不到,今晚居然会在这里碰到沈丹,并且还和这种人在一起喝酒。这光头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显是不怀好意,他怎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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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杜飞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眼神如刀,让光头男子下意识的一颤,但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他还就不信一个愣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于是一声吆喝,包厢里面顿时涌出七八个人来,一个个吊儿郎当,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
“光头哥,什么事啊?”
“给我弄死这小子,竟敢跟我抢女人?”光头男子指着杜飞骂道。
“卧槽,连我们老大的女人也敢抢,打断你第三条腿。”一个小弟为了邀功,把叼在嘴里的烟狠狠一甩,照着杜飞身上就踹去。
“啊--”
一声惨叫,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是一脚飞踹出去的小弟,反倒倒飞出去,双手痛苦的捂着裆部,隐约间还能看到里面流出来的血液,让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人的第三条腿,多半是废掉了。
光头男子也被震住了,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他早就被乱刀砍死了。但是如此一个极品的警花就这样被送到别人嘴巴里,他实在不甘心,于是掏出电话,语气毕恭毕敬道:“李总,是我,有人砸您的场子,我们应付不过来,诶诶,就在总统包厢隔壁,我等着……。”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指着杜飞有了几分底气道:“臭小子,我知道你能打,我们李总马上就来,我看你敢不敢打他。”
不多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西装青年走了过来,身边还带着两个气息不凡的保镖,他剔着短平头,看上去颇为英俊,嘴角似乎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光头男子精神一阵,立马跑上去道:“李总,是他,就是他!”
被叫做李总的青年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先是眉头一皱,但是看清杜飞以后,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就把光头男子煽的晕头转向,怒斥道:“不长眼的东西,这位兄弟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也敢乱来?”
说完一脸掐媚的冲着杜飞伸手道:“你好,我是李家二公子李星成,您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日能够得见,实在幸会,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场合。”
杜飞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家KTV是李家,并且还是李家二公子,也就是上次和唐凝参加校园舞会,有过一个罩面的李星耀的亲弟弟。这个二公子,看上去明显要比李星耀低调不少,他摆摆手道:“我要带我的女人走,可是你的人似乎不怎么乐意。”
“明白。”李星成点点头,严声道,“来人,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每人断掉两只手,给我扔出去!”
光头男子打死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一文不值的吊丝,竟然会让自家老大看得如此重要,眼下还要被废掉双手,当下脸色苍白无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惨叫声中,几个人全部被废掉双手,被两名保镖拖了出去。
杜飞搂着沈丹道:“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这次的事多谢。”
“是我失礼才对,在我的场子出现这种情况,我应该给你道歉。”李星成侧身让开道,“如果有时间,还希望杜飞兄弟能出来一叙。”
杜飞点点头,便带着沈丹离开,恰好看见叶倾城站在门口,表情十分冰冷,显然,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杜飞现在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说道:“她是警局的沈丹,你见过。”
“我知道。”叶倾城冷冷的回了一句,便走回了包厢,紧接着兰兰等人也都走了出来,明显是打算回去。杜飞也懒得多说,看着叶倾城等人回去以后,就开车把沈丹送回了她住的单身公寓。
先前喝醉了睡着的沈丹,此时也醒了过来,嘴巴糯糯道:“这是哪里?”
“你家。”
“谁要回家,你凭什么送我回来,你又凭什么来我家?!”沈丹似乎清醒了几分,情绪激动的挣扎起来,推着杜飞道,“你给我滚,滚开,我要去酒吧,我要喝酒,我要把我的第一次送给别人。”
“你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发什么疯?”杜飞紧紧的抓住沈丹的手臂,不让她挣脱,“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到底是为什么?”
“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都是我自作多情,我就是个贱女人,用不着你管!”沈丹长发凌乱,呼吸紊乱的咆哮道,“你让开,给我让开!”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疼痛,让沈丹顿时安静下来。
她死死的瞪着杜飞,眼角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淌下来,倔强的撅着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已经走了,明明已经不想理我了,为什么还要管我?”
“傻女人,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杜飞哭笑不得,帮沈丹撩起了长发,擦去眼角的泪水道。
“难道不是么?”沈丹抽泣道,“为什么你连续半个月都不跟我联系,难道我不找你,你就不会主动找我么?是不是我就是你眼里的一个玩物,想要的时候就可以哄,不想要的时候就随便踢开?”
“这是哪跟哪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了琼州一趟,办点事,最近几天才回来的,去之前我也和你发过短信啊。”杜飞郁闷无比道。
“可是去了之后为什么连个短信都没有?”沈丹红着眼,楚楚可怜道。
“这件事是我不对,因为去琼州太忙了,我谁都没联系过。”杜飞有些内疚道,“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吧?”
“才不是,那天在警局看到你,人家本来高高兴兴的,但是你只是应付了我几句,就离开了,我以后,我以后……。”沈丹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说不出的可怜。别看沈丹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脾气火爆,但心思却像个小女孩一样,更何况还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杜飞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沈丹会这副模样,原因就在这里。连续半个月没有联系,好不容易见面了却爱理不理,换做其他人也会多想。他坐下来搂着沈丹道,“傻丫头,那天我是碰到烦心事要去处理,所以就没有注意到你。要是早知道这样,我肯定会和你解释啊。”
想到今天他要不是去了KTV,自暴自弃的沈丹恐怕就真的要被人玷污,想想都让人后怕。
沈丹嗅了嗅鼻子,委屈道:“凭什么要我说你才知道,你就不能主动关系我?上次也是在这里,你给我过了一个特别的生日,还说做我男朋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感动,有多憧憬吗?可你却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害我……哼哼,你就是个坏蛋!”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杜飞心里不禁自责,这段时间只忙着应付其他事情,倒是把沈丹给忘了,当下连连道歉。
沈丹一把扑进了杜飞的怀里,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紧紧贴在他的胸口道:“答应我,以后都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嗯。”杜飞重重的点点头。
沈丹忽然抬起头,撅着性感的小嘴道:“吻我。”
“你刚才不是说把自己送个谁也不送给我嘛。”杜飞挪揄道。
“混蛋,去死!”沈丹恼怒的骂了一句,便扑了上去,主动吻了上去。
顿时,两片花唇和杜飞紧紧贴在一起,火热与湿润,如同芳香的甜液让人迷醉。虽然在这方面很生涩,但是男女之事,哪里用得着教,实战几分钟就能熟练。
杜飞一个翻身,把沈丹压在身下。
杜飞嗓子有些干涩,狠狠咽了口唾沫道:“后悔吗?”
沈丹紧紧的盯着杜飞的眼神:“你会让我后悔吗?”
答案显而易见,杜飞不再多说。
……
一次又一次的巅峰,把沈丹淹没在云端之中,这一刻,她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停下来,相拥在一起睡下。
生物钟很准时醒来,杜飞睁开眼,看着怀里如同小猫一样紧抱着自己的沈丹,脸颊上除了干涸的香汗,还带着一丝疲倦。她把杜飞抱的更紧,带着一丝撒娇道:“不要起来,再陪我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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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的后院内,一个穿着中山服的中年男子,两鬓早早就染起了白发,他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剪刀,正在修剪院子里的几株栀子花树。
这时候,一名青衫老人走进来道:“老爷,外面叶老和赵老两人前来拜访。”
“呵呵,该来的还是来了。”作为政治大佬,唯一一个进入十鼎之内的孙立疆,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坐在了院子的石桌和石凳上,摆弄着茶具道,“让他们进来吧。”
“哈哈,孙老,又在修剪你那几颗栀子花呢。”不多时,穿着一身西装的叶天明爽朗的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便是华南军区二号首长赵忠良,他穿着一身军装,看上去颇为严谨,冲着那几株栀子花树瞅了几眼道,“都十几年了,几株栀子花树倒是照料的挺好,我那里有几盆天山茶树,要不要换换?”
“十几年了,栀子花的味道我早就闻习惯了,还是不换的好。你那几盆天山茶树,还是留给自己吧。”孙立疆呵呵一笑,倒满了两杯茶水道,“叶老,看你穿西装我倒是挺不习惯的,绿军装多好,何必要换掉?”
“穿了一辈子绿军装,偶尔换换口味也属正常嘛。”叶天明,曾经华南军区的一号首长,也是杜飞的直接领导,自从杜飞出事,被开除军籍,驱逐出天龙组以后,他也没有在军区留多久便退役从商,一手创下了倾城国际这个响彻全国,甚至是国际闻名的投资公司,从一身绿军装换成一套昂贵西服,期间却又不少的故事。
而曾经的二号首长赵忠良,则直接领到了华南军区,两人都是多年的朋友,在京都这块巴掌大的地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个军区首长,一个商业大鳄,还一个政治大佬,十鼎之一的人物,此刻却在院子里讨论换花换衣服的问题。都是过了半百的老狐狸,很多事情用不着说的太明白,这也是老一辈的人习惯的言行。孙立疆抬眼看了看两人,轻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是为了你们的得意门生杜飞来的吧?”
叶天明和赵忠良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尴尬道:“泛海的事情,虽然和杜飞有关系,但真正害他的人不知道他。”
孙立疆却没有直接接话,而是看着那几株栀子花树道:“老赵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换了这几棵树吗?愿意很简单,这几棵树是我在泛海刚出生的时候种下的。树有多大,人也有多大。树倒了可以重新载过,但是人死了,却没办法再回来。我孙立疆一辈子只有那一颗独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国人都讲后继有人,但我却愧对祖宗,在这个时候断了香火,你们说,我该怪谁?”
“这……。”赵忠良迟疑道,“我们承认,我们也有责任,杜飞的确是要去杀泛海,但最终还是没有去,泛海的死,是其他人蓄意的。”
“这我知道。”孙立疆开口道,“但如果不是因为他,那人也没有机会对泛海下手,你们说,对吧?”
叶天明皱了皱眉头,索性也把话敞开了说道:“这件事的确是杜飞有些冲动,但要不是泛海他协助沙蛇佣兵登录华夏,绑架我女儿,他也不会这么做。作为丈夫,妻子被人威胁,就算是老孙你也坐不住吧。总之我承认我管教无方,你老孙要追究责任我也心甘情愿,但要动杜飞,我坚决不同意。”
“这么快就开始护犊子了?”孙立疆抬眼片刻,再次低下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管如何,我承认泛海有错在先,认识多年,我也不是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人,不过有的时候,花花草草太冒头了总会惹人注目,该修剪的还是要修剪,若是手心太软,难免会助长气焰,这个现象可很不好。”
“这个我自然明白。”叶天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孙立疆的态度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只要他不明眼对付杜飞,杜飞就没什么大问题,至于其他的,还不至于让他们束手无策。
“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天伦之乐看来无福消受,只能在化为黄土之前,多为国家尽几分绵薄之力了。”孙立疆不知道实在哀悼还是在感慨,“两位要是真心想要喝茶,老头子我可以奉陪,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这把老骨头还想要清闲清闲。”
“那就告辞了。”叶天明和赵忠良都是站了起来,便告辞离开了院子。
先前那名青衫老人面带疑惑,问道:“老爷,就这样放过了?”
“哼哼,我孙家唯一一根独苗,说死就死了,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不过归根究底,也不全是杜飞的责任,我不会明眼去为难他什么,但若是有些时候,他死了,也与我无关。”孙立疆脸色阴沉道,“查出来没有,杀害泛海的,到底是什么人?”
“暂时还没有。”青衫老人摇摇头,“当时所有的焦注点都在杜飞身上,没有人会想到有其他人敢对泛海下手,对方也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有机可趁。”
“哼,敢杀我孙家的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
“是!”青衫老人微微点头,眨眼就凭空消失。若是杜飞在场,一定会知道,此人的实力,已经步入天元境界。
离开孙家后院的叶天明脸色微微变冷,整了整领口道:“这个孙家老儿,脾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不就是进阶十鼎之内,不过也是排在末尾的角色,真要比起来,我也不会怕了。”
“老叶,恐怕孙立疆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毕竟孙泛海是他孙家的一根独苗。”赵忠良微微皱眉道,“这个兔崽子,尽折腾些幺蛾子,这次还搞出这么大个麻烦。老叶你过去以后可以好好敲打敲打。”
“哼,杜飞哪里做错了,老婆都被人绑架了,不生气才怪。”叶天明没好气的撇撇嘴。先不说杜飞曾经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兵,叶倾城是她的亲生女儿,孙泛海如此胡来,他怎能不生气?况且杜飞现在还是他女婿呢。
赵忠良干咳一声:“老叶,要不你回头劝劝杜飞,让他重归天龙组,一来可以保障他的安全,二来,天龙组自从上一次的损失以后,整体实力的确下降了不少,在面对外地的时候,实在压力不小。这可是我们华夏站在最边缘,最前面,也是防护力最强的队伍,千万不能人才凋零啊。”
“你以为我不想,那狗犊子就是一根筋,当年的事情他一直没有走出阴影,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谁说也没用。”叶天明翻了个白眼道。
“哎,这倒是,不过若是我们遇到麻烦的话,我也希望杜飞偶尔可以出手帮忙。”
“这是自然,虽然他离开天龙组多年,但始终都是一个兵,一个华夏的兵,天龙组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事,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叶天明点点头,道,“不说了,回头再找你喝茶,我得去一趟华南看看情况。”
……
陪着沈丹睡到九十点,她才依依不舍的起床,但是刚一动,脸上就传来一阵痛苦的抽搐。
“你乱动什么?没事就好好躺下休息。”杜飞连忙扶住,沈丹还是第一次,遇上他这么个变态,用力折腾了大半夜,也亏沈丹体制不错,否则哪个女人能吃得消?
“可我还要上班呢。”沈丹嘟着小嘴道。
“上啥班,回头我找老杨喝茶去。”杜飞混不在意道。
“你是首长,你牛逼,我们局长不怕你,可我怕他的,他可是我的直接上司,骂起来还不是骂我。”
“他敢。”杜飞一脸霸气道,“他要是敢骂你,我就帮你骂回来!”
“你真霸道。”
“我喜欢。”
“我也喜欢。”沈丹一脸花痴的,捂着肚子可怜兮兮道,“我肚子好饿,你去给我买点早餐好不好?”
“你等着。”杜飞进了厨房,直接挖了半碗米倒进电饭煲里,清水煮粥,然后下楼买了一点油条和酸菜,看上去就跟一个居家男似的。
沈丹颇为诧异道:“还真没看出来,你会做饭?”
“我会的可多了,不就是做饭么,很简单嘛。”杜飞见怪不怪搅动着锅里的稀饭道,“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还不是要自己做饭,在部队我还做过炊事班班长呢,只是后来懒得动而已。”
“吹牛。”沈丹不信的撇撇嘴。
“嘿,连你男人都不信。”熬半碗米的稀饭,加上电饭煲的功率很大,所有不出半个小时就好了,杜飞盛好一碗,拿着一个小凳子,把油条和酸菜都放上去,然后端到沈丹跟前,吹凉几口之后就递到她的嘴边道,“来,尝尝你男人的手艺。”
沈丹鼓着腮帮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还挺好喝的,赞一个。”
“别赞了,吃点酸菜和油条。”杜飞夹了点酸菜,递到沈丹的嘴边,可她却忽然停了下来,让杜飞郁闷道,“看什么看,怎么不吃了?”
“杜飞,你能不能一直都在我身边,照顾我,爱护我?”沈丹忽然说道。
“废话真多,赶紧吃东西。”
“真想一直都这样。”
“咱能不煽情么?”
“哎呀,人家以前文科很好的,只是后来当了警察就很少用了,你让我抒发一下怎么了?”
“……。”就在杜飞心里感慨女人的思维真奇怪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看到号码,他不由的张口骂道,“狗犊子,大清早的打我电话干什么?”
“还大清早了,都十点多钟了。老大,你不会又在那个美女的温柔乡里不舍得起来吧?”黑狗猥琐的声音传来。
“去你大爷的,你不在家好好享受你家夏兰的温馨,跑我这来酸什么酸?”杜飞立即骂道。
“嘿嘿,哪敢啊,我家里这位,哪能跟你的比……哎哟,老婆,亲点,我开玩笑呢。”电话里传来黑狗求饶的声音,紧接着电话就被接了过去,是夏兰的声音,“杜哥,你别听这个死没正经的瞎说,是这样的,我和黑狗今天要举行婚礼,特有来通知你,希望你能来给我们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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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再说一遍?!”杜飞瞪大了眼睛,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我说,我和黑狗今天举行婚礼,我们要结婚了。”夏兰再次重复了一边,语言里,尽是幸福和甜蜜。
杜飞这才回过神来:“擦,你们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这不老大你一直忙,我们没敢打扰你,等一切都办好了,才告诉你的嘛。”黑狗把电话抢了回去道,“你赶紧来,虎子他们都在呢,地点是XX大酒店。”
“知道了,这就来。”杜飞挂了电话,不禁嘀咕道,“他们居然结婚了。”
“谁结婚了?”沈丹好奇的问道。
“我一哥们,今天要举行婚礼,让我过去呢。”杜飞说道。
“结婚真幸福。”沈丹略带憧憬道,“杜飞,我们什么时候也能举行婚礼啊。”
果然,女人都是说什么来什么的主。
杜飞连忙拍着脑袋道:“那什么,对了,待会参加婚礼我还没买礼服呢,我得去好好打扮打扮,你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参加完婚礼我再来看你,嗯,宝贝乖。”
说完在沈丹脸上亲了一口,便急忙离开。
沈丹摸了一把脸颊,还带着这厮的口水,愤愤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说到正经事就逃跑,吃干净了就想抹嘴走热,哼!”
离开沈丹的单身公寓后,杜飞就开车直接去了大酒店,里面张灯结彩,豪华辉煌,黑狗和虎子等人,早就早那里等候。见到杜飞进来,黑狗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上去道:“老大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着你接新娘呢。”
“急啥,是你的跑不掉。”杜飞翻了个白眼,看着黑狗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擦得乌黑发亮的皮鞋以及打的油量的头发,不由得咂嘴道,“看你平常一副二赖子的样子,没想到打扮起来还有模有样的,搞这么正经,真要结婚?”
“那当然了,难不成还当儿戏啊。”黑狗信誓旦旦道。
“你就不怕结了婚以后,没办法找野花了?”杜飞进一步蛊惑道。
“咳咳,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有我们家夏兰一个就够了。”黑狗低声嘟嚷道,杜飞满头黑线,“现在国家号召节能减排,环保节约,你丫的搞这么气派,可是要接受组织的批评。”
“人生难得一次,夏兰以后跟了我就是一辈子的事了,我当然要给她最好的。”黑狗一副很欠抽的表情秀恩爱道。
杜飞再一次无言以对,黑狗都能正正经经的娶老婆成家,自己却丢着老婆不管,在外面情人无数,怎么说起来都像是自己不是人,于是也懒得废话,冲他一踹道:“还接不接新娘了?”
“接,当然接,老大,你在这等着,待会可是要当主持的。”黑狗说完,便让虎子等人一同出去开车。什么雷克萨斯玛莎拉蒂,奔驰宝马路虎,足足整了二十多辆,要不是怕在路上堵了,黑狗恨不得把整条公路都给包了,所有的车辆全部都去接亲。
这场浓重的婚礼,来参加的人不少,有道上混的,有商业街的,当然也有官方上的人物。毕竟虎堂各方面的产业很多,加上上一次吞并了班白长天等人的联盟,何玉媚的何家也归入旗下,还有马飞河吐出来的产业,统统都被归入虎堂名下,各方面的人际关系自然不少。
不多会儿,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夏兰轻挽着黑狗的胳膊,满脸甜蜜的从外面的红地毯走了进来。不得不说,夏兰身上有一股成熟的居家贤惠气息,很适合过日子,加上外貌出众,是不少男人的理想媳妇。今天床上这身婚纱,更是光彩夺人。
主席台上,众多贵宾落座,杜飞拿着麦克风,扬声道:“谁给你们的权利结婚了?”
“民政局!”黑狗声音亮堂的喊道。
“领证没有,盖章没有?”杜飞又接着问道。
堂下顿时传来一片欢笑。
黑狗连忙道:“领了也盖了,组织上同意的!”
“那还等什么,拿出来给大伙悄悄。”
于是黑狗还真把两张结婚证从裤兜里面套了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特意放下去给众人一一过目,杜飞冲着下面大喊:“大伙同不同意?”
“不同意!”下面异口同声的喊道。
“要怎么做才同意?”
“拜堂!”
“好嘞,听见没,拜堂。”黑狗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而夏兰父母尚在,两位老人穿着喜服,满面红光,坐在主席台的椅子上,面对膝下女儿和女婿的拜堂和敬茶,连连点头,激动不已。能够看到自家儿女结婚生子,成家立业,父母最大的心愿莫过于此。
礼成之后,便开席上桌,黑狗和夏兰敬过父母之后,首先要敬的就是杜飞这一桌。黑狗端着酒,满面红光道:“都是自家兄弟,我满腔的肺腑之言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所以只好简单的发表几句。兄弟能够走到这一步,实在不容易,我没有想过,我能够这么快就成家立业,还娶了夏兰这么好的媳妇儿。在这里,我要感谢老大,感谢各位兄弟的多年风风雨雨的支持,此生不忘,干!”
杜飞端起酒杯,由衷道:“夏兰,你今天很漂亮,我是黑狗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在这里,我真心祝你们幸福。”
“谢谢杜哥。”夏兰满脸笑意,忽然调侃道,“不过你这个当大哥还没举办婚礼,我们就办了,这让我们多不好意思啊,你也得赶紧的啊。”
“是啊,杜哥,啥时候办,我们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虎子几个人也跟着起哄道。
“打住,给我打住。”杜飞连忙喊道,“今个是黑狗的大喜日子,你们往我身上推什么?废话少说,灌他!”
在一片欢笑和喧哗声中,喜气洋洋,幸福美满,杜飞今天难得一次喝了很多酒,他能看出来,黑狗和夏兰是真心相爱,他真的由衷的祝福他们。但同时杜飞也不禁唏嘘,连黑狗都结婚成家了,自己虽然早就领了证,却形同虚设,不要说和叶倾城同方,就算是婚礼,哪怕是正常相处都是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别人结婚都眉开眼笑,你却在这里唉声叹气,似乎不符合你的风格吧?”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色旗袍,肌肤如秋水般的女人出现在跟前。
杜飞眨眨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家现在归于虎堂,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何玉媚似笑非笑道。
“差点忘了,现在我们是自己人了。”杜飞一拍脑袋,“不过你会来参加黑狗的婚礼,倒是让我有点惊讶啊。”
“是么?”何玉媚柳眉微微一簇,心里浮现一抹幽怨,换做平常,这种场合她的确很少来参加,虽然一部分原因的确是为了庆祝黑狗而来,但更大的原因,是为了能够见到那个让她挥之不去的男人。她优雅的坐在杜飞旁边,贝齿轻启道,“人都给你了,还有什么惊讶的?”
说话间,何玉媚的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丝小女人的哀怨,让杜飞顿时冒起了念头。像何玉媚这种女人,虽然和林柔韵一样成熟妩媚,但两人却是截然相反的两股气质,林柔韵是白领丽人,热情似火。而何玉媚,则是优雅妖娆,似一腔秋水连绵的同时,还有一番江湖大姐的气质。尤其是配合这身旗袍,更衬托出其古典的气质。
杜飞嘿嘿一笑:“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这里不好么?”何玉媚反问道。
这女人,肯定是不好意思,故意僵持。杜飞就厚着脸皮,把何玉媚的玉手一牵,上了楼上的房间。
何玉媚起初有些挣扎,但手被杜飞死死拉着,也拒绝不了,只是那张妖娆的脸蛋儿上,豁然浮现了一抹红晕。
一进房间,杜飞就忍不住把何玉媚抱在了怀里,吻上了那两片朱唇。
何玉媚本来还有些矜持,但是长久单身,难免寂寞,加上自从上次被杜飞强上了以后,对于那种滋味更是食之入髓。没有多就便融化在他怀里,柔情似水,绵绵不断。
“还不起来,时间太久,外面的人要误会了。”何玉媚眉宇间闪现一份满足,顺其自然的站起来,就这样赤果果的站在杜飞跟前穿衣服。
这个极其暧昧和诱惑的姿势和角度,让杜飞再次雄起,本想扑上去,但何玉媚已经把旗袍给传好了,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格,摆明了是不会答应,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只好忍着**穿戴整齐离开了房间。
一下楼就看到何小天和林婉儿两个高中生吵吵闹闹的跑过来。
林婉儿拉着杜飞问道:“杜爸爸,你和媚姨刚才去干什么了?我和小天都找你们半天了。”
何玉媚表情浮现一丝尴尬,悄悄瞪了杜飞一眼,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何小天率先插话道:“师傅,婉儿刚才一直在和我争论一个问题,我们要你来评评理。”
“啥问题?”杜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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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是大老婆和小老婆的问题。”林婉儿争着说道,“小天说以后媚姨是大老婆,我妈妈是小老婆。哼哼,我才不信呢,我就得我妈妈是大老婆,媚姨才是小老婆,因为你是和我妈妈先好的,肯定是我妈妈当大老婆啊。杜爸爸你快说,到底谁是大老婆,谁是小老婆?”
杜飞嘴角抽搐,这俩熊孩子,争了半天原来争了这么个蛋疼无比的问题。
而何玉媚也颇为感兴趣,似笑非笑的盯着杜飞,也很想要听听答案。
杜飞横眼一瞪:“小孩子家家,大人的事你们少管,赶紧自个去玩。”
“哼,杜爸爸你这是在故意逃避问题。”林婉儿生气的哼哼道。
“就是,以后叫我妈还有韵姨不要理你了。”何小天也跟着说道。
“嘿,造反了还,信不信我当着大家的面打你们的屁屁!”杜飞扬起手臂,作势就要打过去,吓得林婉儿和何小天捂着屁股连忙跑来,边跑还边争论道,“反正我妈才是大老婆,你妈肯定是小老婆。”
“为什么?”林婉儿问道。
“你没看到吗,刚才我师父和我妈上楼去了一个多小时,你说能干嘛,我师父肯定更喜欢我妈,不喜欢你妈。”何小天颇为得意道。
“哼,才不是呢,我这就回去让我妈妈和杜爸爸上窗。”
听到这话,杜飞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下去,熊孩子不打,真是要造反啊!
何玉媚凑上去,一脸似笑非笑道:“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我是大老婆,还是林柔韵是大老婆,或者我们两个都不是?”
杜飞捏了不冷汗,正准备找个借口忽悠过去,酒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穿着正装的青年,身后跟随了两名保镖,在众人的议论和惊讶声中走进了酒店。
“这不是李家的二公子么?”
“据说虎堂现在进军一线,已经隐隐威胁到了华南三大势力的地位,按说双方应该是剑拔弩张,怎么李星成还亲自过来?”
“谁知道呢?说不定只是逢场作戏,或者故意来个下马威什么的。论底蕴,李家在华南接近百年的历史,而虎堂是新冒出来的新秀,难免锋芒毕露,等着好戏吧。”
李星成的到来,让原本融洽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和诡异起来。
黑狗的脸色变了变,他压根就没有和李家的人有联系,就更不要说是请李家的人过来喝酒。
虎子作为虎堂的领导人,自然不会让人在兄弟的婚礼上撒野,于是皱了皱眉头走上去道:“李公子,今天是我兄弟的大喜日子,不知道你有何贵干?”
“哈哈,虎兄弟,你们别误会,首先给你们道个歉,我不请自来,的确有些唐突。”李星成比起李星耀,可谓少了很多锋利和菱角,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笑眯眯的没有什么杀气,就好像一个浮夸的世家子弟一般,倒是让人生不出什么厌恶的情绪。他冲着身后打了个眼色,两名保镖立即退了下去,旋即拱手笑道,“我厚脸皮,听说虎堂的兄弟今日大喜之日,就自己过来讨杯酒喝,还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如此的态度,让虎子等人都有些愣住了,李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是有意过来结交讨好关系,还是另有目的。
毕竟以李家的情况,完全用不着来讨好虎堂。
“哈哈,李二公子能够来庆祝,我们虎堂自然欢迎。”杜飞哈哈笑着走过去,把一杯香槟递了过去道,“这杯酒,自然要请你喝。”
“杜飞兄弟就是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星成接过酒杯,冲着黑狗道,“兄弟,祝你新婚大喜。”
黑狗点点头,也跟着喝了一杯。
只是他们不明白,杜飞什么时候和李星成有关系了?
李星成喝完酒后,便放下了酒杯笑道:“在下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以后大家有时间就去我府上作客,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尤其是杜飞兄弟你,有时间可一定要来叙一叙。”
“这是自然。”目送着李星成离开以后,杜飞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让先前一些幸灾乐祸的人都是大跌眼睛,本以为李星成今天过来就是故意刁难,毕竟虎堂的撅起太过迅速和锋利,已经影响到了李家的地位,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家根本没有友好相处的理由。而李星成却一副和善的样子,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何玉媚也是微微惊讶,蹙眉道:“都说李家族长隐隐退居二线,把位置交给了长子李星耀,而二子李星成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纨绔子弟一个,怎么会跑过来跟我们结交?”
“这个人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杜飞呵呵笑道,“别看他一副笑眯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其实城府很深,并且很能忍耐,比起李星耀,我觉得他更胜一筹。”
“何以见得?”何玉媚柳眉一挑。
“时间一到,自然会见真章。”
虎子这时候也是走过去,满脸疑惑道:“杜哥,你什么时候和李星成有交集了?”
“谈不上交集,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杜飞摇摇头道,“放心,他的目的不是威胁虎堂,而是向我们示好。”
“为什么?”虎子更加奇怪。
“我也不知道。”杜飞耸了耸肩膀,“或许另有原因,改天找他聊聊,自然就知道了,总之这段时间内不要轻举妄动,出头鸟不好当。”
“明白。”
“对了,帮我查一个叫做郑红雅的人。”杜飞忽然道。
“郑红雅?”虎子皱了皱眉头,“道上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不是什么角色,只是个泼皮悍妇,你帮我查查她的底子。”
“杜哥,悍妇也玩,口味够重的啊。”虎子咽了口唾沫道。
“滚!”
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等到众多宾客都散去,留下的都是虎堂的几把交椅,黑狗结婚,大家自然高兴,所以又在一起喝了几圈,到后来实在把黑狗灌的不行了,才被夏兰幽怨不已的扶了回去。何玉媚本不想喝酒,但是在虎子等人的怂恿下,也喝了不少,此时面颊飞鸿,面若桃花,明显带着一丝醉意。
杜飞开车把她送到楼底下,何玉媚美艳如戏,似挑逗似蛊惑道:“不送我上去?”
“还是算了吧,免得我又忍不住。”杜飞强忍着心里的**,都说女人有两个状态最为迷人,一个是刚刚出浴,一个则是醉酒,本来就妖娆无比的何玉媚,罕见的显出醉酒的状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考虑到昨晚没有回去,今晚要是再折腾恐怕又回不去了,于是只能忍痛割爱。
何玉媚娇嗔的白了一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没良心的!”
说完也没有过多的纠缠,打开车门就上楼,头也不回。
看着那张包裹在旗袍下,如同水蜜桃一样的臀蛋儿,杜飞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骂白骨精,便脚踩油门,回到了桃花源。
“王八蛋,昨天一晚上没回来,你又上哪鬼混去了?”一进门,兰兰就大骂起来。
“咳咳,一哥们结婚,我当主持呢。”杜飞连忙道。
“就你这不靠谱的,还有人让你主持?”兰兰一脸鄙夷道,“不是缺心眼就是缺根筋。”
“嘿,怎么说话的,信不信我把你摁在沙发上一百遍。”杜飞狠狠瞪着兰兰白领衬衫下的胸够,威胁道。
“来啊来啊,我看你有没有胆子?”兰兰不仅不怕,反而挺了挺胸。
杜飞刚刚被何玉媚勾起了邪火,正想走上去好好蹂躏一番,但是忽然感觉到不对劲,这可是在家里,叶倾城的家里,兰兰今个怎么这么大胆,当即奇怪道:“你家叶总呢?”
“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做夫妻的,居然都彻夜不归。”兰兰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
“什么?她没回来?”杜飞脸色顿时一紧。
“别紧张,这回不是被人绑架,只是在公司通宵加班,没有回来,直接在公司睡了。”兰兰说道,“也不知道倾城最近几天是怎么了,就算这次有一个大型的策划案,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吧,连休息都不会,真怕她把身体给弄垮了。”
“该死的,这特么就是个工作狂。”杜飞暗骂一句,转身又走了出去道,“我去把她拉回来。”
“喂,喂喂,我可警告你,倾城的脾气就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她要加班,除非你把她绑回来,否则压根就没用。”兰兰本想好好叮嘱几句,却发现杜飞已经离开了,当下有些失落和酸楚,“不就是通宵加班么,你就这么着急,哎,第三者真难做啊……。”
倾城国际。
已经是夜半时分,几十层的写字楼,除了楼梯间偶尔亮起的声控灯,基本上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唯独只有一个窗户里面,投射出昏黄的灯光。
杜飞把车停在楼下,提着刚刚到夜宵店里面买的吃的,便乘坐电梯上去。
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叶倾城眉头紧锁,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文件,连杜飞进来了都不知道。
杜飞索性也没有打扰,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叶倾城。
这个女人平时很高傲,很冷淡,也很无情,但此时却让杜飞不禁升起一丝怜惜。似乎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个人,专注着自己的事业,独自在深夜里努力,除了工作,似乎就没有其他的乐趣可言。
直到叶倾城把手里的一份温暖看文,嗓子有点干渴,便抬起头端茶被,眼角正好瞥见沙发上坐着的黑影,脸色顿时微微一变道:“你是谁?!”
“嘿嘿,是我,老婆。”杜飞收回眼神,连忙站起来走过去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叶倾城皱着眉道,“难道你就不会先敲门?”
“我明明敲过了,是你自己太专注,没有听到而已。再说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老公来看老婆,有什么不行的。”杜飞把手里的夜宵放在桌子上道,“听兰兰说你昨晚没回家,在公司通宵工作?难道你不知道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人家在写字楼很危险,而且不注意休息身体会垮掉吗?”
叶倾城没有回话,冷冷的盯着杜飞道:“我昨晚没回家,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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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嘴角一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叶倾城指着门外道,“我要工作,麻烦你不要打扰我。”
“难道你就是个工作狂吗?要不要这么玩命?”杜飞打开塑料袋里面的盒子,把一块糕点递过去道,“来吃点东西吧。”
“杜飞,你这是是对我的怜悯,还是把我当作可有可无的摆设?”叶倾城似乎已经忍了很久,脸色愈发冰寒的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道,“把名字签了吧,以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离婚协议书!
醒目的大字,让杜飞脸色一沉:“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看不懂么?离婚啊。”叶倾城一脸白痴的道,“赶紧把字签了吧,反正你我之间也谈不上什么感情,你也不用怕我爸会找你麻烦,到时候我自己会解决。”
“好端端的离什么婚?我不签。”杜飞直接把两份协议书拿起来,作势就要撕烂,叶倾城恼怒的站起来道,“你够了,难道把一个女人束缚在你身边,这就是你的乐趣?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你可以随便摆设的女人。你成天在外面风流快活,捏花惹草,我管不着,但是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婚?你凭什么?”
“就凭我爱你。”
“爱?笑话,这个字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真是玷污了爱情。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你懂什么叫爱吗?你除了整天在外面玩女人,你还知道干什么?你成天黏着我,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和我上床吗?”
“我承认,我是在外面有女人,但不管对谁,我都是真心的。”
“呵,对谁都是真心的,你还真是大情圣,那你就去找她们啊,为什么总死缠着我?”叶倾城冷笑起来,甚至身躯都有些抖动,“你可以为了一个女警察霸道的打人,可以为公司的女员工买早餐,甚至连兰兰你都可以和她情投意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说着说着,叶倾城的眼眸中,竟然不由自主的流下了两行清泪。
那般刺眼,那般刺心。
杜飞脸色微微苍白:“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离婚。”
“杜飞,你就是个混蛋!”叶倾城流着泪骂道。
“没错,我就是个混蛋!”杜飞几乎吼道,“正是因为对你在乎,我才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你,我们结婚这么久,什么时候我强迫过你,什么时候我只渴望得到你的身体?之所以不敢靠近,就是因为太爱,怕你受到伤害?难道你不愿意,我还强迫不成?你自己想想,如果不是你对我冷冰冰的,如果不是你不愿意做我妻子,我怎么会成天不在家里。我承认我在外面的确有很多女人,但这里面也有你的原因。总之我不答应离婚,这辈子都不行。”
叶倾城紧咬着嘴唇,美丽的眸子死死瞪着杜飞道:“好,你不离婚我也没办法,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要是能答应我,我就心甘情愿做你的妻子。”
“什么?”杜飞不禁有些心虚道。
“我要你离开那些女人。”叶倾城坚决道。
果然是这个。
杜飞深吸一口气,有些苦涩的摇头道:“我不能这么做,我必须对她们负责。”
“果然还是江山不改本性难移么?”叶倾城冷笑起来,“好,很好,那你就继续你的霸道,但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我。”
“丫的,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倔,你要是能对我好一点,我也不会惹这么多女人。”杜飞忍不住骂起来,拿起一块蛋糕就走上去。
叶倾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喂你吃东西。”杜飞死皮赖脸道,“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不要紧,可以以后还得给我们生宝宝,作为一个丈夫和未来的父亲,我必须对我的孩子负责啊。”
叶倾城嘴角抽搐,狠狠瞪道:“谁要跟你生孩子!”
“你到底吃不吃?”杜飞威胁道,“还是我的老婆喜欢享受被老公喂着吃的滋味,没关系,不用害羞,老公喂你。”
说完再次走上前去,只把叶倾城逼到了角落里面。
叶倾城哪里会答应,让杜飞喂她吃东西,就算心里不抗拒,脸上也过不去啊。她咬牙道:“我不饿!”
“咕咕咕。”
华刚一说完,叶倾城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只让叶倾城的脸颊通红无比,恨不得把往自己的肚子上打几拳,不真气的东西,什么时候响不好,偏偏要在这个家伙面前,真是嗅大了。
杜飞哈哈大小道:“老婆,还说不饿,肚子都抗议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来,老公喂你。”
“我不要。”叶倾城死也不答应,但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自己来。”
“这才乖嘛。”
在杜飞的监督下,叶倾城腮帮鼓鼓的吃了好几块糕点,颇有些可爱的味道。
“我吃饱了,你可以走了。”叶倾城生怕这厮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连忙道。
“好啊,我们一起回去吧。”杜飞嬉皮笑脸的装纯道。
“谁要跟你一起回去?”叶倾城瞪道,“我还要批改文件,没时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垮了,我会心疼的。”
“假惺惺。”
“老婆,我们去约会吧。”杜飞忽然说道。
“约会?”说到这两个字,叶倾城的眼眸不由得闪现一丝迷茫的味道,长这么大,她还真不知道约会是什么?而且和杜飞结婚以来,别说是约会,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次数都少的可怜。
“是啊,你看,我们结婚也有大半年了吧,人家都搞什么纪念日情人节之类的,可我们连出去约会,甚至连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没有。”杜飞就像个深闺怨妇似乎的埋怨道,“不如就现在去吧。”
“我不去。”叶倾城愣了愣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冰冷的脸色,低头继续翻看文件。
“老婆,问你个问题。”杜飞似笑非笑的指着文件道,“文件倒过来你也能看?”
叶倾城这才猛地发现,因为一是慌乱,把文件拿倒了都不知道,顿时又来了个脸颊通红,连忙转过来道;“要你管!”
“哎呀,就当我求求你,和我去约一次会好吧。”杜飞二话不说,拉起叶倾城的手臂就把她带了出去。
“混蛋,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叶倾城没想到杜飞会来硬的,一个不留神就被他拉走,而且还是直奔顶楼的天台。这座商业楼有将近三十层,在高楼林立中鹤立鸡群,几乎可以看到整个华南的夜晚风景。即便是隔了两岸香江的香港、琼州和夷州都能看清楚。
高处不胜寒,夜晚凉风习习,叶倾城穿得单薄,不禁捧着手臂道:“你带来我这里做什么?”
“约会啊。”杜飞笑道,“我敢保证,这栋楼的天台,你一定没来过。”
“天台到处都是,有什么好看的。”叶倾城转身就要走。
杜飞连忙一把拉住,抬头看着天空的星空,口中念道:“有时候,一个人也很寂寞,真想有个人,能够陪在我身边。陪我看夜空星光璀璨,陪我看大海潮起潮落,陪我看那一腔锦绣山河。老婆,我带你上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要成为你想的那个人,不止要陪你看星辰大海,锦绣山河,还要陪你看尽各种风光,直到岁月流年,渐渐老去,夕阳西下,我们依旧十指相扣,相依相偎。”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叶倾城也不由得痴痴的看着天空,看着身边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心里思绪万千,自己好像潜移默化的,对这个原本十分厌恶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看到的时候心烦,但是见不到的时候,却又丝丝牵挂。
杜飞低下头,傻傻笑道:“老婆,是不是很感动?”
“嗯?”叶倾城回过神来,直勾勾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几句话,你是不是动过我的电脑?”
杜飞心里一惊,丫的,好不容易进入状态,又被揭穿了,这女人为何如此精悍?
这几句话,自然就是上次被林柔韵赶鸭子上架,趁林柔韵出去谈业务,杜飞悄悄进去她的办公室打开她的电脑,无意间看到的笔记内容,当然还包括几张卖萌和诱惑的照片。
“咳咳,我也是无意之间看到的。”杜飞轻咳一声道,“老婆,其实你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无情,只是为了坚强而把自己伪装的冰冷,其实你一点都不坚强,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你才小女孩,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你也说同样的话?”叶倾城怒道。
“没有,难不成你那剪刀手卖萌嘴的自拍都是装出来的?”杜飞反问道。
叶倾城的脸颊耍的一片通红,这些照片都是她有时候太无聊,太寂寞的时候自己拍的,存在了电脑里面,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冷艳高傲的叶总,会想一个小女孩一样摆出那么可爱那么萌的表情动作玩自拍,现在都被杜飞看了个光,她脸上自然挂不住,嗔怒不已道:“偷窥狂,最好把照片都给删了。”
“我干嘛要删,想你的时候,打开看看多好。”杜飞拉住叶倾城的手,真诚道,“老婆,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一个人圈起来,希望你能敞开心扉,我们是夫妻,真真正正的夫妻,有什么不能一起分享,一起面对的?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真得很讨厌我,一点都不想看见我,我会主动离开,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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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咬了咬红唇,面色有些动容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但我希望你能和我敞开心扉,每次我问到关于你的事情,你总是堂而皇之的避开,难道这就是你的责任吗?”
杜飞不禁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那种环境下的故事实在超出你的世界观范围,我暂时还不能说,这样对你会产生影响。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事情全部讲给你听。”
“包括你怎么追女孩子,在外面有多少个情人?”叶倾城直接问道。
杜飞又是语塞:“老婆,咱能不纠结这件事么?”
“哼,同为女人,你觉得我能不纠结么?”叶倾城撇撇嘴,似乎有些委屈道,“我现在不求你和这些情人撇清关系,但是有一天你要答应我,不许再对边捏花惹草。”
“遵命,老婆大人。”叶倾城既然松口了,就表示她不生气了,杜飞心里松了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倾国容颜,不由得俯身下去。
叶倾城瞪大了眼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家伙,难道要亲自己么?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裙子的一角,显得十分紧张,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本来花好月圆,最是情人浪漫时,杜飞心里激动无比,结婚这么长时间,他连亲都没有亲过自己的老婆,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看着那鲜红欲滴的花纯,杜飞狠狠咽了口唾沫。就在快要一亲芳泽的时候,叶倾城忽然伸手把杜飞推开,俏脸浮现一抹绯红,有些结巴道:“对……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你别乱来。”
“我……。”杜飞欲哭无泪,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这女人怎么这么纠结,“老婆,不就亲一下么,这都不给。”
“哼。”叶倾城冷哼一声,又恢复了冰冷的面容,转身离去。
“诶,去哪啊?”
“回家!”
透过落地窗户,正在看着外面夜空出神的兰兰,见到一辆奥迪A8缓缓开进了别墅,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同时下车,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亲昵的动作和表情,但是长期待在他们的身边,兰兰哪里看不出两人的关系似乎融化了不少。这让她的心里又是一酸,口中呢喃道,“你们应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叶倾城就接到电话,直接把想要睡懒觉的杜飞给喊醒:“我爸要来了,赶紧起来。”
“啥?”杜飞也是从床上跳了起来,挠着蓬松的头发道,“他不在京都好好的享受,跑这来干什么?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好端端的爸怎么突然过来?”
“我怎么知道?”叶倾城翻了个白眼,“待会他来了,你最好别乱说话,赶紧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杜飞莫名其妙道。
“当然是房间啊!”叶倾城瞪眼道,“把你的东西都搬到我的房间,还有被子重新换过新的,赶紧。”
杜飞恍然大悟,嘴角坏笑道:“老婆,那是不是以后我们晚上就睡一起了?”
“你想得美。”叶倾城说到这里,脸色也是一红,不等杜飞起来,就把他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往自己房间搬,杜飞哭笑不得,又是逢场作戏。
不多时,房门就被敲响,兰兰连忙下去开门:“叶叔,这么早呢。”
只见穿着一身西裤和白色汗衫,一副普通平民打扮的叶天明手里提着一个熟料带,呵呵笑道:“习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老一辈的人都是吃过苦头来的,哪像你们年轻人现在这么享福。诺,还没吃早餐吧,顺便给你们带了几份。”
“还是叶叔勤劳。”兰兰接过早餐,替叶天明换了一双拖鞋。
“少拍我马屁,该教导的我还是要教导。”叶天明笑骂了一句,扫了一眼客厅道,“倾城和杜飞那小子呢?”
“他们还没起床呢。”兰兰瞥了一眼楼上,有些心虚道。
话刚一落音,就见到叶倾城睡眼朦胧,穿着一套丝绸睡衣走出了房间道:“爸,你也来得太早了吧。”
与此同时,杜飞就出现在叶倾城背后,同样穿着一身睡衣打着哈欠道:“老爷子,睡个懒觉都不行,你是故意的吧?”
“说什么胡话,信不信我揍你?”叶天明老脸一黑,但是在看到杜飞和叶倾城竟然从同一个房间出来,而且还都穿着睡衣,顿时露出一丝喜色道,“你们两个睡一起了?”
“哎呀,爸,你说什么呢?”叶倾城娇嗔一声,脸上浮现一抹绯红。
叶天明哈哈一笑:“是爸问错了,给你道歉还不行么?”
一直以来,叶天明都怕撮合了自家女儿和杜飞的婚事,两个人很难融合到一起,他也知道叶倾城的脾气和态度,整天愁眉苦脸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做真正的夫妻,给他生个大胖孙子。但是看到两人睡一起,他顿时就乐了。
殊不知,这就是叶倾城为了避免叶天明的教训,特意强迫杜飞跟她演了这场戏。
看着叶天明的笑容,杜飞满肚子的腹诽,丫的做个丈夫容易么,不让同房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假装同房。
梳洗完毕,吃了早餐以后,叶天明就叫着杜飞,说点事情。
叶倾城和兰兰会意,就一起出去超市买菜,平常没人在家里吃,所以冰箱里基本上啥都没有,老爷子难得来一次,当然需要准备。
“你小子,还真是干了件大事啊。”叶天明手指敲着桌子道,“连孙家的独苗你也敢杀,孙立疆可是十鼎之内的人物,举足轻重,要是真发起飙来,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这不有您在嘛?”杜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叶天明就忍不住冒火道,“怎么?你每次就指望我给你擦屁股,你干的那点破事,我给你扫过多少次尾巴?说你几句还不乐意,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不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领导就有什么手下么?”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杜飞陪笑道,“我是说,要不是孙泛海这孙子太过分,我也不会动怒,他绑架的可是我老婆,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再说了,人也不是我杀的,也不能怨我啊。”
“要不是你拼了命要去杀孙泛海,人家可以钻这个空子么?”叶天明没好气道,“孙立疆已经表了态,虽然孙泛海的死跟你有关系,但毕竟不是你杀的,所以他不会追究什么。但孙泛海是他家的独苗,四大家族之一没了继承的子嗣,孙立疆就是再大肚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你这段时间还是给我安分一点,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否则他暗地里下绊子你就有苦头吃了。”
“知道了岳父大人。”杜飞知道这老牛鼻的脾气,他说话谁也别乱插嘴,否则就是连绵不断的教育。
“什么态度,给我严肃点!”叶天明一拍桌子道。
“是,首长!”杜飞把腰板挺的笔直道。
“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叶天明叹了口气,试探性的问道,“老赵昨天和我聊天,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暂时还不想回去。”不等叶天明说完,杜飞就拒绝道。
“人已经死了,你就算在怎么自责也没办法回来,都过去三年了,你还不肯释怀么?”叶天明有些无奈道,“再说那件事重要的责任也不在你,你何必总是挖坑自己跳,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撑起一个家庭,我不希望一直看到你这样样子。”
见杜飞一言不发,叶天明摆了摆手道:“算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也说不动你。今天我来就是和你说说这两件事,还有就是顺便看看你和倾城的关系怎么样?老实跟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同房的?”
杜飞嘴角抽搐,差点要说就刚才同房的,但想到叶倾城那赤果果的威胁,他果断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随口胡诌道:“自从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和倾城就同房了。”
“真的,这么快?”叶天明惊讶的瞪了瞪眼,随后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道,“这丫头,果然转性子了,以前是雷打不动,还说这辈子也不结婚,现在成了家,可算懂事了。诶,我有两三个月没来了吧,你们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杜飞疑惑道。
“还跟我装是不是,当然是肚子的问题!”叶天明骂道。
杜飞恍然大悟,叶天明摆明是着急抱孙子,现在问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叶天明脸一黑:“是不是倾城那里又有什么问题,不愿意生小孩?这丫头闹完一出又一出,房都同了,还不愿意生小孩,等她回来我好好训训她!”
“不是爸,不是她不愿意,就是没怀上。”杜飞摸了摸鼻子道。
“没怀上?怎么可能,都两三个月了,怎么会没动静?”叶天明皱起了老眉头,下意识的往杜飞的下面瞥了一眼道,“是你有问题还是倾城有问题?”
“我那比你厉害多了。”杜飞撇撇嘴,“我也不知道,估计是运气不好吧,您老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好歹给我们点时间。”
“好吧,我就再等等,你可得加把力啊,争取在年底怀上,到了明年就是闰年,那个时候生小孩好。”叶天明又是叮嘱道。
杜飞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想我倒是想卖力,关键是你女儿不让啊:“对了,妈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她啊,她没时间。”说到叶倾城的母亲秦素莲,叶天明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因为叶倾城很好的发扬和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基因,也是个工作狂,叶天明退役做生意,也是秦素莲在背后支持,否则以他一个人的能力,还不能整出倾城国际这么大个公司来。而且还有一点,叶天明惧内,也就是怕老婆,是出了名的妻管严,杜飞只是不敢说出嘴,怕着老家伙黑脸罢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叶倾城和兰兰才提着满手的购物袋回来,一起下厨房忙活,准备了一餐丰盛的午餐。
叶天明自然要喝点酒,他提杯道:“难得和你们一起吃顿饭,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回京都看看你妈,别整天就知道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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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了爸。”在叶天明面前,叶倾城是个乖乖女,表现的十分听话,“妈最近怎么样?”
“她还那样呗,你们母女还真像,都是工作狂。”提到秦素莲,叶天明又忍不住埋怨道,“整天除了在公司就是在公司,晚上除了回家睡觉,其他什么都不管,就我一个人在家逗逗鸟剪剪花草什么的?哎。”
“爸,要是你觉得无聊的话,就留下来多住几天好了,反正这里也有一个闲人,正好可以陪你。”叶倾城说话的时候,眼神撇了撇杜飞,摆明了就是说他是闲人。
“算了吧,杜飞也有杜飞的事情,让他陪我一个老头子岂不是要闷得慌。”叶天明把话题一转,“我的意思是倾城你要加把力,都同房两三个月了,还不见动静,你要是能早点给我生个孙子,我也乐意在家抱孙子。”
叶倾城一口酒差点没呛出来,同房两三个月,哪跟哪?
杜飞投去无辜的眼神,圆一个谎就需要一个又一个的谎,他也是被逼无奈。
“爸,我现在暂时还不想生小孩。”饶是叶倾城这样性子冷淡的女人,在说到生小孩的时候,脸色也是有些不自然和绯红,毕竟她还是个黄瓜大闺女,别说生小孩,连男人是啥滋味都没有尝过。
“不行,年底之前,必须要给我怀上!”叶天明严厉道。
眼看叶倾城要抗议,杜飞连忙道:“我们努力,努力。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别总说这事啊。”
“哼,我还懒得管呢。”叶天明重新拿起筷子,算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也没有再继续提生孩子的话题。吃过中饭,看到叶天明要走,叶倾城就开口挽留道,“爸,才来一会儿就要走,不是说留下来住几天吗?”
“谁说我要走?”叶天明脑袋一抬,“我没事出去溜达溜达,省得你们跟我这老头子待一起不自在,对了,留几天我就不留了,就在这住一晚上,明早回京都。”
“啊?”叶倾城嘴角抽搐,她本来只是说的客套话,叶天明要走,他高兴还来不及,没想到他压根就没有打算走的意思,还说要住一晚上,只让叶倾城欲哭无泪,“爸,你不是不习惯在外面住吗?要不你先回去,等我有时间就回家看你和妈。”
“这里又不是外面,我闺女家怎么就成外面了?”叶天明瞪眼道,“是不是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
“当然不是我,我就是怕你不习惯。”叶倾城连忙道。
“我能有什么不习惯?”叶天明翻了个白眼,就离开了别墅,出去遛弯儿去了。
只把旁边的杜飞和兰兰看的捧腹大笑,还是第一次他们看到叶倾城吃瘪的模样,简直太搞笑了。
叶倾城气得把气往杜飞身上撒:“看到我出糗你很高兴?”
“没,我可没说。”杜飞连忙收起笑容,“只是我想起一个问题,晚上我睡哪儿?”
“……。”
一眨眼就到了晚饭时间,叶天明坐在客厅看电视,丝毫不见要睡觉的打算。
叶倾城实在忍不住的问道:“爸,明天一早的飞机呢,还不睡?”
“没事,早着呢,上了年纪容易失眠,现在还睡不着,我再看会儿电视,你们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叶天明混不在意的摆摆手道。
你不睡,我还要睡啊。
叶倾城心里腹诽,看到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杜飞,气得牙痒痒,于是道:“兰兰,我们去睡觉,让他们自己看。”
“什么?你和兰兰睡一块?”叶天明立马喊道。
叶倾城一抖,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说兰兰也要睡觉了,我们一起上楼。”
叶天明皱了皱眉头,等到叶倾城和兰兰都进了房间以后,他才叹气的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丢:“我算是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来了?”杜飞奇怪道。
“哼哼,想瞒我,你们还嫩了点。”叶天明没好气道,“你和倾城,根本就没有同过房对不对?”
杜飞一哆嗦:“哪能啊,我们早睡一块了,晚上只好要折腾到后半夜。”
“编,继续编。”叶天明似笑非笑道,“是不是当我老眼昏花,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岂不是白活到这个岁数。你和倾城之间的举动,有哪一点像夫妻?居然还想跟我打马虎眼,老实跟我说,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问题?”
杜飞暗暗赞叹老牛鼻子英明神武,这都能看出来,他轻咳一声道:“爸,你也知道倾城的脾气,才结婚大半年而已,她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接受不了我,毕竟我们俩没啥感情基础,你得给我们一点时间啊。”
“大半年还少啊?你见过哪家的夫妻结婚大半天还不同房的,简直胡闹!”叶天明黑着脸道,“这件事,你今晚就给我办了。”
“啊?”
“啊什么啊?你以为我真愿意留下来睡一晚上啊,就是想要看看你们还能给我装到什么时候?”叶天明老狐狸般的哼道,“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机会,我把客房睡了,你就必须和倾城一起睡。要是她实在不愿意的话,你就是霸王硬上弓也要把事情给办了。”
“啥?霸王硬上弓?”杜飞狠狠咽了口唾沫,长大了嘴巴。这老丈人还真够彪悍的,竟然让自己强上他的女儿。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把这么个好闺女嫁给你,你还不乐意?”叶天明牛鼻子出气道,“倾城从小就一个人习惯了,个性要强,这点我知道。再说了,没有成为女人的女人,还不知道那种事情,等你和她做了,她肯定会有所改变的。”
“我知道了,那我上办……不是,是睡觉了。”杜飞心里冒汗的同时,也是偷乐不已,有叶天明镇场子,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叶倾城的房间,并且……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心里激动,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的叶倾城正在床头看书,见杜飞进来,顿时冰着脸道,“你进来干什么?”
“爸在下面呢,演戏就要演足,要是我睡沙发,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叶倾城皱了皱眉头,心想也是,于是指着床边上道,“今晚你就睡地板吧,不许打什么歪主意,你也别仗着我爸在就随便乱来,否则我不介意不打自招。”
杜飞一腔的热血瞬间被破灭,要说霸王硬上弓,他还真不敢。
只能认命的铺着地摊,在地上打地铺。
叶倾城警惕的看了他一看,就熄了灯,然后一个人缩进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杜飞,生怕他趁机上来那啥。但与此同时,叶倾城的心里又有一丝内疚,两人好歹是结了婚的人,让他睡地板,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哎,不管了,谁让他平常那么可恶,也就睡一晚上,没什么关系,就当惩罚一下他好了。
杜飞哪里知道叶倾城居然会内疚,只是装作要睡觉闭着眼睛,心里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上?
一直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叶倾城的眼睛还没有闭上,杜飞忍不住睁开眼道:“老婆,我有那么好看吗?都看了一个钟头了还不累,防贼啊?”
“少自恋,谁看你?我就是睡不着而已。”叶倾城打死不承认,也不好意思再盯下去,捂着被子留给了杜飞一个后背。
杜飞咽了口唾沫,即使是一个后背,都让他感觉诱惑无比。
现在是热天,室内开了空调,叶倾城盖的被子很薄,所以很容易就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要是换做平常杜飞还没感觉那么强烈,但此时近在咫尺,还是睡觉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多想了。
杜飞可以肯定叶倾城不会那么轻易睡着,现在背对着身子,是因为不好意思再盯着自己。作祟心起,杜飞不由得想吓唬吓唬她。于是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摸向了床边。
叶倾城的确没睡,并且还能感觉到有人正在向她靠近,手指下意识的捏紧了杯子,心里暗骂无耻,但是偏偏她又不敢乱动,她甚至有点紊乱,要是这家伙待会真的来强的,自己该怎么办?要是大声喊救命,叶天明肯定就知道他们在演戏了,要是不喊的话,这家伙万一兽性大发,真把自己给办了,岂不是哭都没有地方?
杜飞这时候已经摸到了床角边,其实他心里也有点紧张,毕竟他还不确定到底是装睡还是真睡了。
“啊--”
可怜的杜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倾城的一脚正中脑门,这一脚可谓发挥到了极致,力气下的很猛,只让他的眼角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你,你要是还敢乱来,我就把你踢出去。”叶倾城恶狠狠的威胁道,只是因为房间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到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此时染上了一片迷人的绯红和羞涩。
杜飞欲哭无泪,捂着发疼的眼睛老老实实的睡下,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直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眼睛已经肿了,就跟一头熊猫没什么两样。
“呀,杜飞你这是怎么了?”兰兰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幸灾乐祸道,“是不是昨晚进行的不顺利,便宜没占到,还被倾城给踹了一脚。其实我觉得这样也蛮可爱的,要是另一只眼睛也变成黑的,就真的像一只熊猫了,要不我帮你吧?”
“再取笑我,信不信我把你摁倒?”杜飞没好气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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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本事你就来啊。”兰兰有恃无恐道,有叶天明和叶倾城在,杜飞就是打死也不敢乱来。
吃早餐的时候,叶天明盯着杜飞的眼睛奇怪道:“你这是怎么弄得?”
“昨晚不小心撞床头了。”杜飞自然不敢说被叶倾城狠狠踹了一脚,叶倾城投来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这点小动作哪能逃开叶天明的眼睛,但他只以为叶倾城和杜飞是在打情骂俏,怕他一时失嘴说漏了什么,毕竟那方面的事情,女孩子家终归是脸皮薄,他很理解,于是轻咳一声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但做事的时候悠着点,别毛手毛脚的。”
杜飞暗骂不已,要不是您老来了,我至于变成熊猫么我?
简单的吃了早餐,叶天明看了看手表道:“时间快到了,我要去机场了。”
“爸。让杜飞送你去吧。”叶倾城站起来道。
“不用,难不成我自己没腿啊?”叶天明摆摆手,也没多说,就离开了桃花源。叶倾城终于轻轻的吐了口气,叶天明在这里,她还真是压力不小,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把杜飞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搬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这速度,好像生怕杜飞会趁机进去一样,只让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收拾好东西,叶倾城便和兰兰去上班,杜飞顶着熊猫眼,让童谣看见又是好奇又是好笑道:“小飞飞,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啦?”
“没有。”杜飞摇摇头,“就是昨晚上自己解决的时候,不小心撞墙上了。”
童谣马上就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当即娇嗔的白了一眼,眨巴眨巴眸子,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道:“那你现在还想不想要呀?”
懒腰抱起这具身体就放在办公室道:“我看是你想要吧,转过去,乖乖趴着。”
“咚咚咚!”
刚刚将童谣送入云端,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两人连忙收拾好衣服,见到是隔壁的同事,不由得奇怪道:“怎么了?”
“大厅有人闹事,好像跟林总监有关系,快去看看。”那人说完,就率先跑了过去。
杜飞和童谣对视一眼,都是皱了皱眉头,于是也跟着过去,大老远就听到一个女人粗暴的声音喊道:“林柔韵,你个臭biao子,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出来,抢走我弟弟的遗产也就算了,竟然还用我弟弟的钱去包养小白脸,今天你要是不出来,老娘就把你的事情全部都给说出来,让你在整个公司都呆不下去。还要告诉你们的老板,让她开除你……。”
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妇女嘴巴跑火车的在大厅里开骂,就算保安来了也不管用,在她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一副维维是诺的样子陪着。
妇女的叫骂,引来了许多人的关注。
上次高程就在外面玩女人,就把自家的老婆给引来公司,曝光了他是傍富婆陈世美的龌龊,这次没想到又来一个,而且比上一次的要泼辣。只是她找的不是男人,而是公司里无数男职员的梦中情人,魅力四射的林柔韵林总监。
林柔韵显然也听到了消息,阴沉着脸从楼上下来,冲着妇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上次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休息从我这里拿走半分钱,要是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哟,以为有个小白脸帮忙就了不起啊,告诉你,老娘才不怕,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对我怎么样?”说话的妇女,正是上次陪林柔韵和童谣逛街时候,遇到的郑红雅和她老公,没想到他们还真得找到公司来了,看样子是要不到钱就誓不罢休。
都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还是个泼皮悍妇,别说是林柔韵,就算换做任何人都很难纠缠,她冲着围观的人冷冷道:“都看什么看?不用上班吗?还有包拿,公司聘用你们是做什么的?没看见有人来闹事吗?赶紧给我拉出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谁要是敢动我,我就拿刀捅他。”郑红雅似乎早有准备,从皮包里拔出一把水果刀,冲着上来的保安划了几下,旋即道,“大家都别走啊,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么?”
果不其然,被她这么一说,本来被林柔韵喝斥散开的人群又停了下来,虽然不敢靠近,但依旧站在周围看戏。毕竟能够知道大美人儿林柔韵的秘密,而且还是如此劲爆的秘密,谁舍得离开?
林柔韵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抖道:“你别逼我报警。”
“来啊,随便你,你喜欢报警就报警,我看到时候警察知道了你的龌龊行为,到底是帮我还是帮你?”郑雅红丝毫不畏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虽然她弟弟的遗产是由林柔韵母女继承,有合法法律保护,但她就是要闹得林柔韵在这个公司呆不下去,坏掉她的名声,然后乖乖把钱交出来。警察来了又如何?她又没犯法,顶多把她带回去说教一顿而已。
杜飞自问脸皮厚,但是比起这种泼皮悍妇,还真是不如。他走上去,挡在林柔韵跟前道:“怎么?是不是嫌挨揍还不够?”
郑雅红脸色一遍,立马就认出了杜飞,想起上次被他狠狠揍了一顿,到现在还有心里隐隐,郑红雅就又怕又恨,但今天这么多人在,她就不信杜飞敢当面打她,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赖道:“你们快看,大家伙快看看,他就是这个贱女人包养的小白脸,上次还把我打了一顿,这次又想给这个女人出气。天呐,简直就没有王法啦,我活着比窦娥还冤,还不如死掉算了。”
“你怎么不死?”杜飞冷冷的问道。
“我要是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们这对狗男女?”郑红雅接着哭丧似的吼道。
这个消息足够劲爆,说林柔韵是臭biao子也就算了,但是没想到郑红雅口中的小白脸竟然是杜飞。两个人的关系公司压根没人知道,也没人看出来,此时听到,都是一脸吃惊,纷纷议论道:“没想到,真没想到,林总监和杜组长的关系竟然是这种。”
“是啊,怪不得连高程都拿他没办法,反而被逼走了,原来是有林总监在背后撑腰。”
“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有点本事,连林总监这种尤物女人都搞的到手,哎,就算是我我也愿意当个小白脸被包养啊。”
面对周围人的议论,林柔韵脸色煞白,却说不出半个字。
杜飞掏出电话,打给虎子道:“我让你查的人查到没有?”
“查到了,郑红雅两夫妻都是赌棍,正好欠我们赌场三十多万。”虎子说道,“你想怎么做?”
“现在叫人,来倾城国际收账。”杜飞说完就挂了电话,冷冷的看着郑雅红道,“我劝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否则待会你要后悔。”
“我后悔?我有什么好后悔的?”郑红雅虽然没听出杜飞打电话说了什么,但是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了赌场什么的,当下有些底气不足道,“我告诉你,就算你有人我也不怕,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报警!”
“你这种人也知道报警?”杜飞满脸不屑道,“不过很不好意思,我没叫人,只是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
不多会,门外就走进来两个男子,看上去气息彪悍,上来就指着郑红雅骂道:“臭娘们,欠了老子赌场三十多万还不起,跑这来撒泼打赖来了?”
郑红雅一抖,脸色煞白无比,她怎么也没想到,杜飞竟然能打电话把赌场的混子给叫过来,当即颤抖道:“彪哥,你们放心,欠下的赌债我们绝对会还,您再宽限我们几天。”
“哼,这句话老子早就听腻了,我要你现在就还。”男子凶神恶煞道,“麻痹的,没钱就不要赌,成天好吃懒做,怎么?挣不到钱就在这骗钱,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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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红雅夫妇以前只是在工厂工作的员工,当时流行炒房,而且还有不少挣了大钱的,于是他们就也想跟着挣一把,向弟弟郑子豪借了好几十万,一连付了三套房子的首付钱,成功争取了一大笔钱,不仅把债务还了,自己还剩下不少,于是辞了工,从此过上了暴发户的生活。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没有一点底蕴和思想,以为有了点钱就可以坐吃山空,不去工作不说,还成天浸淫在赌场,这几年亏了不少钱,把原本炒房挣的钱都输得一干二净,还在外面欠了不少,问亲戚朋友都借光了,这次欠下的三十多万,实在找不到其他办法,才来为难林柔韵,企图把她手里的钱全部撬过来用来还债。
本以为林柔韵就是个单身妇女,在法律面前他们没理,但是撒泼打赖,郑雅红就不信不能逼得她交出钱来。只是没想到她身边还有个小白脸,而且似乎手段也很厉害,竟然一下子就把赌场的债主给叫来。眼下被逼着还债,她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失魂落魄,连连求饶道:“彪哥,你们再宽限几个天,我保证,三天之内,一定把钱凑齐了,亲自送过去。”
“哼,我已经给足你时间了,只可惜你不识好歹,这里是大公司,要是把警察惹来,还以为我们是干不正当生意的,跟我出去说。”彪哥冷哼一声,冲着杜飞恭敬的看了一眼,便转身走出去。
郑雅红知道这一出去就没好下场,当即吓得两腿发软,坐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奈何两个精壮男子直接把她给架了出去。她男人又是个软骨头,没点骨气没点胆量,哪里敢有半点反抗,灰溜溜的被带了出去。
戏看完了,在场的人虽然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他们知道了一点,这个杜飞,果然和林柔韵有一腿啊。
林柔韵脸色不是很好看,独自一人回到了办公室,杜飞也跟着进去,安慰道:“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别上班,回去好好休养休养。”
“我是那么娇贵的人么?”林柔韵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很在意公司的人在外面疯言疯语?”
“额,难道不是么?”杜飞问道。
“你以为,没有今天的事情我就不用承受这些疯言疯语了?”林柔韵摇摇头,嘴角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道,“有句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作为一个单身女人,就算你做得再好也会有人说闲话,我早就不在意了,又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想不开呢?再说了,我本来也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给某人做了情人,就是不知道某人把不把我放在心上?”
“咳咳,这是哪儿的话,我当然会对你负责的。”杜飞干咳道。
“是么?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我是大老婆,还是何玉媚是大老婆?”林柔韵忽然似笑非笑的盯着杜飞,问道。
杜飞嘴角抽搐,丫的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林婉儿这个大嘴巴,肯定在林柔韵面前说了什么?对于这种蛋疼无比的问题,他当然不会回答,只是转移话题道:“那啥,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就帮你发泄发泄吧,好像我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做了吧?”
“死鬼,亏你还知道啊。”林柔韵幽怨的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矜持的意思,到了她这个年龄,又是生过小孩的女人,自然不会像小女孩,就比如童谣一样羞涩,而是媚眼如丝的盯着杜飞,充满了渴望。
就在杜飞准备扑上去好好蹂躏一番的时候,办公室门敲响,童谣的声音传来:“林姐,杜飞,你们在里面么?”
杜飞和林柔韵吓了一跳,都是整了整衣衫,打开了门。
童谣贼兮兮的盯着两人,笑话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嘿哟,几天不见,越来越脸皮厚了。”不得不说,童谣自从做了女人以后,脸皮没有以前薄,在男女方面的事情上,已经没有了那份青涩,甚至还会拿荤段子开玩笑。
林柔韵咯咯一笑:“是喽,我们正打算做见不得人的事,可被你打扰了,要不要一起来?”
一起来?
杜飞听到这几个字,顿时被勾起了**,要说两个女人他都尝过,但三个人一起玩,他还从来没有做过。本以为提出来的话他们肯定会不同意,尤其是童谣,但是没想到林柔韵竟然率先说了出来,让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巴不得童谣点头答应。
童谣就算脸皮再厚,听到这话也是脸红起来道:“林姐你喜欢你就玩吧,反正我不来。是这样的,我妈前段时间不是催我们买房子么,我跟她说已经买好了,不用担心,但她死活就是要来看看,所以只好麻烦林姐,借用你的房子喽。”
“哟,这就被丈母娘逼着买房啦。”林柔韵满是调侃道,“我说你也不是没钱,都把人家瑶瑶给吃了,怎么可以不买房子,还要借用我的。”
“嘿嘿,我就是个小职员,哪来的钱买房子?”
“切,你就装吧。”林柔韵从来都不知道杜飞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就冲她活了这么多年的眼力劲,见过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像杜飞这种,她还真是没见过。要说他是个吊丝嘛,的确很像也很符合,但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种有别于常人的气质,说不出来,但林柔韵却可以感觉得到,总之那是属于女人的专属感,要不然她也不会继续和杜飞发生关系,“某人不愿意就算了,瑶瑶,咱们俩的命可真苦,白白送给某人,什么好处都没有拿到,居然还要倒贴,这么好的便宜事怎么让他给捡到了,以后我们可不能轻易答应他。”
“就是。”童谣嘟起小嘴,一脸赞同。
杜飞干笑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内疚,毕竟两个女人跟了自己,不要说名分,就连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有捞到,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古话不假啊。
“赶紧走吧,我得回去收拾收拾,免得到时候穿帮。”林柔韵拉着童谣,和杜飞一起离开了倾城国际,她去收拾房子,杜飞和童谣则是去接李庆芳和老舅公,到时候就说林柔韵是好友,暂时借助就可以了。
老舅公还是那样,没事就在院子里连连拳打打太极,见到杜飞进来,忽然眼神一震,随后拱手笑道:“恭喜恭喜,杜飞,恭喜你啊。”
“好端端的,恭喜什么?”杜飞莫名其妙道。
老舅公更莫名其妙:“难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哈哈哈哈,真是机缘,莫大的机缘啊。”老舅公哈哈大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迈入了半步天元的境界?”
“什么?”杜飞瞳孔一缩,也是吃了一惊道,“老舅公,你的意思是,我突破了?”
“没错。”老舅公点点头道,“武道之中,化劲巅峰便能算是武道圆满,能够达到的人少之又少,就更不要说半步天元甚至是真正的天元境界,都需要莫大的机缘和契机才能迈入那个门槛,心境的领悟最为重要,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办法迈进来,而有的人,却因为顿悟成功突破,快跟我说说,短短的几天,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杜飞挠了挠头发,迟疑道:“应该是睡了一觉,然后就突破了吧。”
老舅公嘴角抽搐,睡了一觉,就突破了?
这算什么?
哪有睡觉醒来就突破的?
这也太荒谬了吧?
但杜飞说的确实是事实,那天晚上和钱韵在马路边相拥而睡,他脑子很乱,迷迷蒙蒙之间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但是又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多想。直到老舅公提出来,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无意之间,已经迈入了半步天元,要是在进一步,就能真正成为天元境界的高手。
就杜飞知道的,除了京都四大家族存在天元级别的老妖怪以外,就只有一个天忍石的天一水,达到了天元境界。到了那个境界,都是能够掌控一方,运筹帷幄,近乎无敌的状态,绝对牛逼!
“老舅公,你说要真正步入天元境界,需要多久?”杜飞问道。
“这个还真不好说,从化劲到半步天元,相对于半步天元到真正的天元境界,又要容易一些,当初我也是那个层次,可是几十年都没有长进,并且还反退,现在就算发挥到极致,遇上化劲巅峰的高手,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真正想踏出那一步,或许需要找到天元境界的人,问问他们才知道。”老舅公颇为感慨道。
杜飞点点头,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难度,否则偌大一个华夏,也不可能只有那么几个老妖怪。有机会还真的去见识见识,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再去一趟岛国,把天一水给招惹出来,试试天元境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
童谣这时候和李庆芳走了出来,听到要带她去看房,也是颇为高兴。
于是四个人便一同前往了林柔韵的家里,当然,现在是杜飞和童谣的新家。
因为林柔韵每隔两年就会把房子装修一遍,而且家里人少,东西都比较新,所以看上去就像新家一样,只要到时候说买的是精装房子,就不怕有什么破绽。
小区在市区中心,李庆芳进来以后,不由得问道:“杜飞,瑶瑶,你们怎么把房子买在这里了?市区的房子多贵啊,你们哪来这么多钱?”
“妈,我和瑶瑶手里有点积蓄,又向朋友借了点,加上卖房子的是我一位朋友,便宜了不少,所以就把首付给付了,以后慢慢还按揭就可以了。”杜飞圆谎道。
“买了就好,买了就好。”李庆芳也没多说什么,一个劲的点头。
房门打开,林柔韵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甜甜的喊道:“阿姨好,老舅公好。”
“这位是?”李庆芳惊讶道。
“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林柔韵林姐,我的好闺蜜,这段时间房子在装修,没地方住,正好我们买了房子,就一起搬过来了。”童谣连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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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啊。”李庆芳点点头,便在林柔韵的招呼下进了客厅,和童谣带着李庆芳把房子看了一遍,还是颇为满意。
不得不说,林柔韵演技还真不赖,动作表情装的到位也就算了,还考虑到李庆芳的看法,已经换掉了那一身性感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清纯了不少。这还是杜飞第一次看到她穿的这么清纯,当即心里别勾起了一丝火焰,丫的,找机会一定要让她再传一遍来试试。
李庆芳把房子转了个遍,很是满意的称赞道:“房子选得不错,地理位置好,朝阳,不怕潮湿,将来有了宝宝对身体也好。不过小韵啊,怎么看起来你对着你比瑶瑶还要熟悉啊?”
“是这样的,我这段时间还在找工作,基本上都在家里,瑶瑶白天要上班,有时候还要去你那里,所以了解的还没有我多,阿姨不要介意哈。”林柔韵脑子一转,又是一个主意道。
“没关系,你是瑶瑶的好朋友,我还希望你以后能照顾她呢。”李庆芳倒也不会介意这些事,忽然又道,“怎么就看见你们两个的生活用品,怎么没见杜飞的,刚才进门我都没看见有男人的拖鞋啊?”
童谣又是一惊,连忙道:“他的租房要月底才到期,要是现在退了还是要交房租的,划不来,所以暂时还在租房,等房子一到时间,就马上搬东西回来住。”
这种问题有林柔韵和童谣应付就行了,杜飞和老舅公坐在客厅喝茶,门口忽然跑进来一个长相清纯却又迷人,穿着校服短裙,背着书包,看上去有些呆萌的小女孩。他一进门就看到杜飞,连忙跑上去扑进了他的怀里道:“爸爸,你怎么来了?哼,臭爸爸坏爸爸,这么久都不来看婉儿,你上次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我呢,到底我妈妈是大老婆,还是媚姨是大老婆呢?”
此话一出,杜飞差点没吓尿,恨不得直接把林婉儿的这张嘴给缝住。
老舅公也是一脸诧异:“这是你孩子?”
“这……。”杜飞欲哭无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好被刚下楼的李庆芳给听进了耳朵里,顿时脸色一沉道,“什么爸爸,什么大老婆小老婆,媚姨是谁?杜飞,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千算万算,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忘记了,本来一切都准备的好好的,只好这次把李庆芳忽悠过去,以后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但是没想到好死不死,林婉儿这个时候放学回来,还口不择言的喊自己爸爸,甚至还在纠结大小老婆的问题。
李庆芳是过来人,又同为女人,在这方面的事情十分敏感,当即质问道:“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你们不声不响的就把房子给买好了,这里虽然看上去像新家,但别以为我好忽悠,这里连新房子的气味都没有,明显是有人住过的。杜飞,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这里是谁的家,这个孩子又是谁的?你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其他女人?”
“妈……。”童谣脸色煞白道。
“你给我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李庆芳真的动怒了,她盯着杜飞道,“我要你说。”
事到如今,杜飞就算想圆谎也找不到借口,只能承认道:“妈,这的确不是我们的新家,而是柔韵的,她也是我的女人,不过孩子不是我的……。”
于是杜飞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假扮童谣的男友,并且弄假成真的事情,全部都给说了一遍。
只把李庆芳气的脸色苍白,差点晕过去。
童谣和林柔韵连忙上去搀扶。
李庆芳明显气得不轻,捂着额头道:“造孽,简直是造孽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在外面有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和瑶瑶假扮来欺骗我,你这不是糟蹋我女儿么?我上辈子到底遭了什么孽啊?”
“妈,不怪杜飞,都是我强迫他的。”童谣忍不住说道。
“你给我闭嘴,一个女孩子家,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明知道这个人有女人,你竟然还心甘情愿给他当情人,甚至还和其他情人住在一起,你是不是没心没肺啊?简直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啊。”李庆芳痛心疾首,拍着大腿,说不出有多痛苦。
“妈……。”
“你别叫我妈,我不是你丈母,你也不是我女婿!”
“不是,妈,我承认我做了错是,我对不起瑶瑶,但请你相信,我对她,绝对是真心的。”杜飞无奈道,“我会对她负责。”
“负责?你凭什么负责?你就是这样做的?让一个狐狸精和瑶瑶住在一起,也当你一辈子的情人?”李庆芳指着林柔韵骂道,“你恐怕还不止这一个吧,就当我老眼昏花看错了人,我看错了你。你根本就是一个陈世美,亏你还有脸说负责两个字!”
林柔韵被李庆芳指着鼻子骂狐狸精,紧咬了咬嘴唇,即便心理素质再强大,被长辈骂做是狐狸精,心里也会受伤。但她始终没有回口,只是委屈的站在一边。
“妈,这一切都怪我,不是杜飞的错,更不关林姐的事情,你要打要骂,就冲我一个人来好了。”童谣实在不忍心林柔韵被责骂,走到李庆芳跟前道。
“好,很好,长大了,出息了,当小三当情人也心甘情愿,就当我这几十年白养了你,我今天就打死你个不孝女!”李庆芳更是怒火难平,站起来扬手就要打过去。
杜飞连忙挡在跟前道:“妈,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你给我让开!”李庆芳怒斥道。
“我不让。”杜飞坚定不移道。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婉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只是躲在林柔韵身后,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
“庆芳,够了。”老舅公叹了口气,把拐杖往地上一放,“事到如今,大家也都不用隐瞒什么了,我们的事情,杜飞都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也告诉过你,杜飞的背景没有那么简单,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在外面,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只要是他们真心相爱,并且杜飞会负责,就可以了。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李家几头老虎的虎视眈眈,别乱来阵脚,要是连老家主留下来的最后一点东西都守不住的话,就真的愧对他了。”
李庆芳身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瘫坐在沙发上,忍不住老泪纵横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想做个普通人,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把瑶瑶拉扯长大,就是希望能有一天看到她结婚成家,嫁个好男人,现在发生这种事也就算了,他们李家竟然还要苦苦相逼,我是作了什么孽啊?”
“人生就是生不由己,老爷子留给你的东西,你总不可能拱手让给他们吧?”老舅公也是连连叹气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也希望你能想通一点,现在这个社会,但凡有点实力的男人,身边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那只能证明他的无能?当初你爸不是也不止你妈一个人么?”
“妈,我求求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吧,都是我的错。”童谣看到李庆芳这幅模样,心酸不已,眼泪忍不住往下流道,“你一直和我说爸爸是个赌棍,很早的时候就得绝症死了,可是老舅公为什么说什么李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我和李家的恩怨,和你没关系。”李庆芳突然站起来,“你要跟他是吧,那你就跟他好了,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童谣就要追上去,老舅公却是拦住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你妈现在在气头上,一时想不开,我回去好好劝劝她,别担心。”
童谣愣在原地,李庆芳的态度,出乎了她的预料。她从小和李庆芳就是孤儿寡母,两个人相依为命,从读书到参加工作,其中的艰辛,她深深的明白李庆芳为她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人的白眼,看到李庆芳的样子,作为女儿,哪能不心痛?
“瑶瑶,你状态不好,去房间休息一阵吧。”林柔韵上前搀扶道。
“林姐,我没事。”童谣盯着杜飞,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李家,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杜飞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童谣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真正身份,原来是华南的三大势力之一的李家后代,而且她爸爸也不是什么赌徒,而是因为和李庆芳身份悬殊,才迫使他们离开,成为了孤儿寡母。童谣刚想说话,两眼一番,整个人晕倒下去。
“瑶瑶?你怎么了?”林柔韵急道。
杜飞摸了摸她的额头:“没事,一时间知道了这么多事,有些承受不住,扶她进房间睡一会儿就好了。”
坐在沙发上,杜飞的脑袋也是一片空白,心烦意乱的点着烟,吧嗒吧嗒的抽个不停,他也没有想到李庆芳会这么反对童谣和他在一起,想起李庆芳的面容和痛心疾首的话语,杜飞似乎感觉一根根刺扎在自己的心里,疼得有点无法呼吸。他是个罪人,明明已经有了老婆结了婚,却还去招惹其他女人,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吧,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想要妻妾成群,就算女人们同意,她们的家长长辈,也会出来反对。毕竟谁家都不愿自己的女儿去给一个男人做小三,做情人。
林婉儿有点被吓蒙了,两眼水汪汪的走到杜飞跟前,低下头道:“杜爸爸,是不是婉儿做出了什么?”
杜飞笑了笑,把林婉儿拉上前来,摸着她的脑袋道:“傻丫头,怎么会是你的错呢?都是爸爸的错,爸爸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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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知道就好!”林柔韵安置好童谣,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道,“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杜飞摇摇头,抬起头道,“刚才委屈你了。”
林柔韵撇了撇小嘴,被人指着骂狐狸精的确很伤心,但听到杜飞的话,她心里好受了不少,走上去靠在杜飞肩膀上道:“别多想了,事情总会过去的。”
“爸爸妈妈,你们是要分开了吗?”林婉儿以为发生了什么,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不要你们分开,你们不要分开!婉儿好不容易有个家,婉儿不想又是妈妈一个人。
“傻孩子,爸爸妈妈不会分开的。”林柔韵拉过林婉儿,把她捧在怀里,眼里尽是疼爱。
杜飞不仅叹气,能够做到林柔韵这个份上,实在是不容易。
林柔韵撇过头道:“是不是觉得得我很大方,很娴熟?”
杜飞点点头。
“呵呵,其实你不用这么觉得,因为女人都很自私,都希望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和别人分享,包括男人。但我也明白,我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我没有权利再去要求别人给我什么?既然我决定跟你,而且婉儿也十分喜欢你,我就认定了,我就是要做那万年小三,也无怨无悔。”
“渍渍,真感人,你是要骗我眼泪吗?”杜飞咂嘴道,“忙活了半天,都还没吃饭,我带你们去吃东西吧。婉儿,想吃什么?”
林婉儿立即活泼起来,一副嘴馋的样子,掰着手指头道:“我要吃意大利烤翅、加迈乐奶茶、肯德堡炸香芋,还有我最爱的薯条,发切尔甜筒,还有……。”
带着林婉儿去了餐厅,满足了吃货的愿望,杜飞和林柔韵胃口都不是很好,随便吃了几口,顺便帮童谣打包了一点东西带回去,便留在家里,没有去上班。现在童谣情绪不稳定,谁也不放心离开。
直到快到晚上的时候,她才醒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和疲倦。
林柔韵起身来:“瑶瑶,肚子饿了吧,我给你热点东西吃。”
“不用了林姐。”童谣挤出一丝笑容,“我想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杜飞道。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现在我妈肯定不愿意见到你,你还是不要去了。”童谣摇摇头,便一个人走了出去,看着孤单瘦弱的背影,杜飞不禁心疼起来。
“瑶瑶现在思想肯定很乱,她说想一个人,就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林柔韵安慰道。
杜飞点点头,待了一会儿之后就回去了,刚到桃花源,就接到老舅公的电话:“杜飞啊,瑶瑶现在怎么样了?”
“瑶瑶不是回去了吗?”杜飞说道。
“没有啊,瑶瑶没有回来过,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老舅公微微惊讶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半个小时了,按说早就到家了啊。”杜飞说完,顿时心里一沉,“她刚才说想一个人静静,到现在还没有回去,你别担心,我这就出去找。”
“好,找到了你给我回个信,庆芳这边我会看着,你不用担心。”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杜飞顿时着急起来,早知道童谣情绪不稳定,他就应该跟过去的。从林柔韵家里去她家,打车顶多二十分钟,现在却半个小时都不见人,让他心里不由得浮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立马拨通了林柔韵的电话,问她童谣有没有回她那里,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
林柔韵也急了,于是两人分头寻找,开着车在去往童谣家的路上找起来。
可是找了半天也不见人,杜飞的心沉到了低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童谣受了打击,会不会一个人想不开……
杜飞越想越后怕,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如果童谣出了事情,他无法原谅自己。于是拨通了虎子的电话,让他派人出去搜寻,无论如何都要把童谣找回来。
几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消息,童谣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找不到影子。
老舅公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不禁着急起来,甚至开始骂起来,童谣和李庆芳是李家老家主托付给他照顾的,要是任何一个出了事情,他都没办法面对死去的老家主。
杜飞依旧在满大街的寻找,还打电话让沈丹调去所有路段的监控录像,终于在某一段监控里面,看到了童谣的身影。她的确是一个人回家,拦下了一部的士,而的士却不是去她家,而是开往了其他方向。车子似乎是有意避开,专门找了没有监控的野路,牌照也是假的,让人查不到踪迹。想不开寻死是不可能,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童谣被人绑架了。
到底是什么人?突然把童谣绑架了?
杜飞顿时就想到了李家李星耀,或者是一直态度不明确的李星成,童谣的手里有老家主留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们迫切的想要得到。
想到这里,杜飞反而松了口气,既然是被绑架,就表示童谣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正当他打算问问李星成的时候,一个匿名的信息发了过来,上面写着九龙山山顶几个字。
又是九龙山山顶。
那里属于郊外,路径偏僻,又没有监控,是飙车党的圣地。想要把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绑架过去,那里无疑是最好的去处。杜飞连忙开车,速度直接飙飞到将近两百码,山顶患无人烟,自从赛车大赛结束以后,飚车的热潮也退散了不少,放眼望去,四周漆黑的一片,压根就没有人影。
到底去哪儿了?
忽然,杜飞瞥见不远处的树林里闪现一丝光泽,跑过去一看,发现是一辆绿皮色的出租车,就是这辆没错,信息不假,他们果然在这里,为了掩人耳目,把车子直接开进了树林里面藏起来。
既然要把人藏起来,必定就在山洞里面,杜飞身形如同鬼魅,融入黑夜之中,眨眼间就走进了山顶的那个山洞,果然看见里面散出一丝星火,几个彪形大汉正坐在里面抽烟,而地上则放着一个黑白带,里面明显装着一个人。
杜飞眼神一寒,消失在原地。
其中一个汉子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看着黑不带道:“渍渍,这小妞还真是嫩啊,好久没碰到过这么极品的妞,哥几个,要不一起来开开晕?”
“嘿嘿,要不要弄醒了再玩,我最喜欢看女人挣扎的样子。”另一个彪形大汉看向了为首的男子,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男子眯着眼睛道,“李少有过吩咐,这个女人不能随便乱动。”
“怕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们玩玩了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顺便把照片拍下来,量这小妞也不敢乱说出去。”
女人对男人都是极大的诱惑,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童谣不管是身材还是姿色,都能说是极品,为首的男子也是两眼冒光,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在地上踩灭道:“干!”
“想干也得又命在才行。”这时候,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几个人都是一惊:“谁?”
“杀你们的人。”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其中一个人便两眼一瞪,直接倒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们兄弟下手?”男子吃惊不已,这人竟然眨眼之间就干掉了自己一个兄弟,实力恐怖如斯。
“不用问,反正你们都要死。”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倒在了血泊之中。
杜飞本来不打算杀了他们,但是在听到他们要对童谣下手的时候,彻底起了杀心。如果他再晚来一步的话,恐怕童谣就要被这几个畜生玷污,人生从此没有光明。
把黑不带打开,果然看见童谣脸色苍白的躺在里面,已经陷入了昏迷。把她拦腰抱起,杜飞暗暗庆幸没有出事,就直接把她送回了家。
李庆芳见到童谣这副模样,大吃一惊,心疼不已道:“瑶瑶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瑶瑶。”杜飞自责道,“她现在没事了。”
“没事?你看她像没事吗?”李庆芳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冒了起来,从杜飞手里狠狠接过童谣,头也不回的抱进了房间,丝毫不理会他。杜飞苦涩的笑了笑,李庆芳不打他就算好的了。
老舅公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在意,庆芳就这脾气,等她想通了就好了,瑶瑶被绑架,都是李家人的做的,跟你没什么关系,我还要谢谢你救了瑶瑶,先回去休息吧。”
杜飞也不多留,情绪有些失落,开车回去,看到叶倾城和兰兰正在客厅,也不想打招呼,直接上楼。
“喂,你当我们空气啊,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对于杜飞的反常态度,兰兰十分奇怪的叫住了他。换做平常,这家伙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婆我回来了,接着就是调戏自己,但今天回来却没有说一句话,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就连叶倾城也有些好奇起来,一直都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杜飞,今晚就和奇葩一样一言不发,回来就直接上楼睡觉。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想好好睡一觉,你们也早点吧。”杜飞也没心情和兰兰斗嘴,说了一句之后就直接回房了。
兰兰比看到新大陆还惊讶,瞪大了眼睛道:“倾城,他,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不知道,我去睡觉了。”叶倾城起身道。
“你老公都不正常了,你还不去看看他怎么了?”
“我没兴趣。”
兰兰彻底无语了,碰上叶倾城这种性子,还真是要命。不过她也不好主动去杜飞房间,免得叶倾城看到不舒服,于是就跟着回房睡觉。
熄灯以后,别墅里静悄悄的一片,一个房门小心翼翼的被打开,露出一张倾世的容颜,她朝斜对面的房间看了一眼,又冲着隔壁的房间看了一眼,刚想走出去,却猛然看到,透过房外的一丝余光,隔壁的那间房门,正小心翼翼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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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颗心,瞬间沉入了低谷,冰冷透彻。
她面无表情,重新把门关上,径直回到了床上。
隔壁的房间里,兰兰松了口气,她想来问问杜飞到底怎么回事,但又怕叶倾城看到,所以就趁着大家都睡了,偷偷的跑出来,走到床边道:“喂,你干嘛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杜飞一动不动。
兰兰狠狠掐了一把,嗔怒道:“少装死,我知道你没睡。”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发下一只大手抱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拉进了被窝里面,重重的压在身上。
“哎呀,你干什么?”兰兰娇呼一声,捶打着杜飞的胸口道,“快起来,你压疼我了。”
“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跑进我房间来干嘛?”杜飞带着玩味的声音传来,两只大手很不老实的攀上了那对雪峰。
“别乱动。”兰兰死死抓住杜飞的手道,“坏蛋,就知道欺负我,人家好心好意来看看你你就这么多我?”
“我好感动,所以正在安慰你啊。”杜飞装纯道。
“你去死吧,老娘还不乐意了。”兰兰骂了句,伸手就要推开,想会自己房间,但杜飞却不肯,稳稳的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道,“抹上了我的床,就想这么走了?”
“你,你想干嘛?”兰兰被一口热气吹的浑身麻酥酥一片,差点失控的叫出来,耳朵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初经人事就更不用说了,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些结巴和迷蒙。
“嘿嘿,你说我想干嘛?”杜飞猥琐的笑起来。
“不要……。”兰兰又是一阵麻酥,娇躯轻轻颤抖着,说实话,她心里也是十分渴望,但是想到叶倾城就在隔壁,很可能还没入睡,要是两人发生什么,她肯定能听到。所以很快就打消了念头,防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就是不让杜飞得手。
……
华南李家。
李星耀满脸怒容的坐在沙发上,手里叼着雪茄,不住的咒骂道:“废物,都是一帮废物,让你们绑架一个人都能给我弄丢了,四个人,连一个女孩都看不出来,还都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星成坐在对面,满脸赔笑,点头哈腰道:“大哥,你也别生气,事出反常必有妖,据我所知,童谣和虎堂的杜飞是情人关系,肯定是他们做事的时候被察觉到了,毕竟这个杜飞也不是一般人,估计是他把人给救走了。”
“哼,区区一个野路子冒出来的东西,就妄想和我李家对抗,真是不识好歹!”李星耀自然认识杜飞,只要一想起自己的梦中情人唐凝被这个家伙抢走,他就咬牙切齿,尤其是偏偏对他至关重要的童谣,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堂妹童谣,也跟他有不浅的关系。他恨不得直接让人去把虎堂给灭掉,但是他也知道,虎堂如今的实力进一步提升,还有黑狗铁问等几个高手存在,想要轻而易举拜倒他们,绝对没那么简单。只有他把李家家主的位置坐稳了,能够一言九鼎,才能全力针对虎堂。
他瞥了一眼李星成道:“听说你最近和虎堂的人走得很近,还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大哥,我这是过去敲山震虎,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能耐,你别误会啊。”李星成赔笑起来,在李星耀面前压根没有半点骨气,看起来哪里像是亲兄弟,简直就和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李星耀眼里充满了不屑,他从来没有把李星成当作是亲弟弟,而是竞争对手,只是在发现他压根没有半点水平野心甚至是骨气的时候,对于他就只有不屑,只把他当作一条狗看待而已,丝毫没有半点威胁,他冷哼道:“就凭你这点能耐还想敲山震虎,少出去给老子丢脸,李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别忘了,我才是李家的继承人。”
“明白,大哥我明白,以后我老老实实,一定不干其他事。”李星成就算被这样骂,也依旧笑脸。
“你手里的股份打算什么时候卖给我,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成功选入董事会,执掌整个李家,你以后的好处也少不了。那点股份放在你手里,也只会发霉不会生钱,怎么样?”李星耀抬眼问道。
“这个……大哥,等到选董事会那天,我一定会提前把股份卖给你的。”李星成有些为难道,“只是现在还有点早,我还不想卖,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本事,就靠分下来的这点股权吃饭了。”
“跟我玩这招?”李星耀眉头一挑,“看来你还是有点脑子的嘛,知道给自己留后路,行,我也不逼你,总之到了那天你就乖乖把股权交给我,好处自然不会少,行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嘿嘿,大哥,是这样的,最近手头有点紧张,能不能……。”李星成搓了搓手掌,意思很明显。
李星耀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信用卡,直接丢过去道:“里面有二十万,够你用几个月了,滚吧。”
“谢谢大哥,你好好休息,我这就滚。”李星成两眼放光,拿着信用卡屁颠屁颠的离开。李星耀更是不屑的骂了句废物。
关上门的李星成渐渐收敛起笑容,只是嘴角依旧噙着一丝笑意,脸上充满了不屑,比李星耀更加浓重,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下楼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长相极其妖娆的女人上来,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交错离开。
“耀哥,我来了。”女人上楼,直接敲开了李星耀的房门,娇滴滴的走进去,张开那双美腿就坐在了他的身上,撒娇道,“耀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了?”
“没有,看到你我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你个小妖精。”见到女人,李星耀顿时眉开眼笑,伸手在她的俏鼻上刮了一下,和先前对待李星成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这个女人是最近华南很火的一个嫩模,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娇柔,叫做乔小乔。因为参演了网路电视剧而走红,虽然只是三线明星,但人气已经直逼二线,如果再加把力,上二线甚至是一线都没有问题,不仅长相甜美,而且还特别会哄人,尤其是床上功夫更是一流,只把李星耀迷得神魂颠倒,只要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占有。
此时她只穿着一件吊带短裙,穿在乔小乔的身上,却不显的风骚,反而另有一番韵味……
一夜疯狂。
直到清早起来,看到叶倾城冰冷的脸色,杜飞才有些后怕,昨晚睡那么放肆,她就在隔壁的房间,肯定听的一清二楚。兰兰也是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叶倾城。
叶倾城只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正常上班。
而另一个地方,同样也疯狂了一夜的李星耀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这个女人,昨晚只把他勾引的五度开花,就算身体再强壮也吃不消。倒是乔小乔依旧神采奕奕,爬起来在他的身上动了几下道:“耀个,你昨晚真是太厉害了,弄得人家都舍不得你了,要不我们再来几次吧?”
“小妖精,你就饶了我吧,我都快被你吸干了。”李星耀在乔小乔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是他不想,只是真的太疲惫了,“你先回去吧,我睡一会儿吧。”
“那好,你乖乖睡哦,我走了。”乔小乔穿好衣服,在李星耀的脸色亲了一下,走出了房间。李星耀很快就进入睡眠,而且睡的很死,丝毫没有察觉,离开的身影再次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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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童谣没有去上班,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昨天被李庆芳看破,加上被李家的人绑架,还不知道情况如何?杜飞也没心思上班,所以就直接去了她家。
走进小院子里,老舅公罕见的没有打太极,而是坐在小板凳上抽起了烟,见到杜飞笑了笑,从袖口里面摸出纸卷的烟递了一根过去道:“来了。”
杜飞点点头:“瑶瑶,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精神有点飝糜。”老舅公显然也被这件事弄得有点心烦意乱,“因为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有被绑架,瑶瑶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李家。没想到他们还是坐不住了,居然直接对瑶瑶下手。真是苦了这孩子。昨晚还多亏你把她找回来,否则……。”
“老舅公,瑶瑶是我的女人,保护她是我的分内之事。”杜飞心里涌起一丝自责。
“哼,你的女人?难道就因为你是虎堂的幕后掌舵人,我女儿就要给你做情人?!”李庆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听到杜飞的话就是一阵冷哼,脸色很是不善。不过相比于昨天好了很多,而且,似乎整个人的气质也有所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有些儒弱的持家女人,而是变得有些凌人的气势。她既然知道了杜飞的身份,也就代表着她承认了自己的过去,以及自己是李家人的事实。
杜飞低下头:“妈,我确实没资格。”
“哼,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来?”李庆芳丝毫不给面子道。
“行了行了,庆芳,昨晚上你不都说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老舅公当和事佬,唱白脸道,“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责怪杜飞,而是想想怎么对付李家,现在李星耀正在争夺李家主权,需要足够的股份来担当董事会,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瑶瑶手里的百分之二十股权,我们得想想对策。”
李庆芳的脸色也是变了变:“杜飞,我知道昨晚瑶瑶是被李家的那几个混帐东西绑架的,你能把她救回来,我感激你。但是你明明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还来祸害瑶瑶,作为一个母亲,我骂几句甚至打几下也是出于常情,你放在心里也好,不放在心里也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瑶瑶这丫头传了我的种,一根筋的倔驴,怎么都说都说不通。我也看得出她对你的死心塌地,所以,即便是作为母亲我也无能为力,既然不能让她死心,就只能让她继续下去。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我李家在华南好歹也算名门贵族,给你做情人,我是不会承认,一旦我们重归李家,你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轿把瑶瑶给娶回家。这个,你能不能答应?”
“我……。”杜飞顿时语塞,李庆芳这是在给她施压,作为一个母亲,哪里会容许自家女儿给人当情人,况且他们也不是普通人家,堂堂的华南李家,三大顶尖势力之一,就算虎堂现在锋芒毕露,底蕴也望尘莫及,他要是不答应,李庆芳肯定不会允许他和瑶瑶继续来往。虽然他杜飞是花心,不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但不管如何,只要真心跟了他的女人,他都付出过真心,也都是真正的负责,况且也不能放着童谣的感受不管。她什么性格,杜飞了解的一清二楚,一旦李庆芳态度强硬,童谣恐怕会自寻短见,这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但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结了婚,叶倾城才是他的正牌老婆,如果要他八抬大轿的把童谣娶回家,等于向整个华南宣告,他的正牌老婆是童谣。到时候,叶倾城会怎么想?叶天明会怎么想?叶倾城对自己或许没那么深厚的感情,但这段时间,他也发现了叶倾城对自己的态度变化,想要得到她的承认可以,但必须断绝可其他女人的来往,实在做不到,叶倾城也不会说什么,但要明媒正娶一个老婆回家,岂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等于在她脸上狠狠给了一巴掌?
思来想去,杜飞最终还是咬牙道:“妈,这件事我没办法承诺。”
“你!”李庆芳又是气结,指着杜飞骂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庆芳,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我知道你是为瑶瑶着想,但却不一定是为了他们好。”老舅公又开口道,“只要他们真心相爱,就随他们去吧。不过杜飞,我在这里要提前警告你一句,要是以后你敢负了瑶瑶,别说是庆芳,我会第一个用手里的拐棍打断你一条腿!”
“这是一定。”杜飞连忙点头,老舅公既然敢这样说话,李庆芳肯定就没什么好说的。
果然,她冷哼一声道:“别高兴的太早,我问你,你打算怎样扶瑶瑶上位?既然他们苦苦相逼,我也想通了,索性就跟他们来一个龙争虎斗。李星耀这个人性格霸道,在几个后辈里面算是城府较深的一个,没那么好对付。”
“我倒不觉得。”杜飞摇摇头,“我觉得,李星耀那点城府,顶多算是小伎俩。真正能忍能抗的,是你们李家的二公子李星成。”
“他?”李庆芳闻言,惊讶的张嘴道,“李星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纨绔一个,整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知道,李家几乎把他排在边缘之外,就连股份都只分了他百分之十,比瑶瑶的还少,而且还是个墙头草,不懂事识时务,这种人,还能有什么城府?”
“呵呵,你说的这些,就是李星成的城府。”杜飞呵呵一笑,道,“你们想想,一个可以把自己装扮成纨绔废物的二少,把所有人都骗在骨子里,把他当成一个蠢货的人,表面上是别人在笑他,实际上,却是他在另一个位置笑看风云,这就是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你的意思是……李星成这一切都是装给别人看的?”老舅公也是惊讶道。
“没错。”杜飞点点头,“之前我和他有过几次接触,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都不像个纨绔子弟,而是隐忍极深,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李家的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真正面目,李星耀坐上董事会,担任新一任家主的位置,在别人看来都是板上定钉的事,但到最后,一定不会是这也,因为,李星成这头野狼虎视眈眈,关键时刻,恐怕李星耀都会栽在他手里头。而他现在暂且还没有把握和李星耀争,所以就把目标放在了我身上,希望能借助我们,一同打压李星耀。而这也恰恰是我们所希望的,但要说真心合作,那肯定不可能,所以,最关键的还是最后找到办法,彻底把李星成打压下去。”
“如果和李星成合作,来一个里应外合,倒是个绝妙之计。”老舅公恍然大悟,点点头称赞道,“只是,既然他城府这么深,打压李星耀之后,肯定也会对我们下手,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
“我没有,但是你们有。”杜飞神秘一笑,“你不是说过,老家主曾经交给你一份资料,足以把李家带入万劫不复之地。我隐约能猜到,那份东西是什么了。”
“哈哈,其实我也能猜到,你能猜得到,因为以你的背景,想要打探这件事太容易了。”老舅公哈哈一下,他活了几十年,老奸巨猾没得说,但杜飞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却又如此深厚的心思,不得不让他佩服,“你想我怎么做?”
“把东西交给我,我来处理。”杜飞直接道。
老舅公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微微犹豫后便道:“好,我相信你。”
李庆芳虽然知道自己手里头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但是那份至关重要的资料,老舅公还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所以听到两人说话云里雾里去的,顿时被整迷糊了:“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什么资料,什么猜到,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
“哈哈哈哈,庆芳,这件事我会慢慢跟你讲。”老舅公哈哈一笑,站起来道,“行,东西就交给你了。”
这时候,杜飞的手机响起,看到上面的陌生号码,他的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李二公子。”
“杜飞兄弟果然神机妙算,不用想都知道是我?”对方传来李星成的声音,“不知有没有时间,来我聚香阁一叙?”
“正有此意。”杜飞说完,挂了电话就站起来到,“说曹操曹操就到,李星成约我过去谈一谈,资料暂时先放在你那边,我回头再来取。”
老舅公和李庆芳对视一眼,眼眸里都是流露出相同的神色,如果说李星成城府极深,那么杜飞,就更是一头装着千年老狐狸的心的小狐狸。
聚香阁是李家的一所私人会所,也是李星成自己悄悄建立,属于个人独有的空间,就算是李星耀,都不知道他在这里有这么大一手笔。
包厢内,李星成哪里还有半点窝囊和废物的气息,完全是一副浪荡不拘,却又稳坐钓鱼台的架势,看着手里的文件,在怀中小娇人儿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道:“干的真不错,居然能把李星耀都给迷个神魂颠倒,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挖坑跳下去,把合同上的名字给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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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星成,我可是真心对你的,你叫我去勾引李星耀,我都做到了,现在东西拿到手,他还像个傻子一样不知道,过几天就是董事长大会,会长的位置你就坐定了。到时候是不是可以把我明媒正娶的额娶回家去了?”乔小乔小鸟依人,没有了对付李星耀时候的那种妩媚和诱惑,反而是一种深深的痴迷。
李星成承认这个二三线的女星很迷人,不管是从长相和身材上,都算得上是一流,当初不过是碰巧救了她一次,就让她对自己形影不离。要不是为了将来坐稳李家家主的位置,其实他也舍不得把这么个小骄人儿放到李星耀身边去诱惑他。乔小乔在外面风光无限,是无数宅男的女神,但现在已然是一张破鞋而已。他李星成将来的老婆,怎么可能会是这种破鞋?别说是娶回家做老婆,就算是做情人当小三他都不愿意。不为别的,就因为每次想起这个女人在自己大哥李星耀身子底下被随意蹂躏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恶心,厌恶。他恨李星耀,也鄙夷李星耀,就因为他是长子长孙,也因为他在李家众人面前做得好,自己这个堂堂的二公子就被边缘化,甚至就连分到手的股份都只有百分之十。要知道,十几年前被驱逐的李庆芳,她女儿童谣都分到了百分之二十,这对于他来说,不易于是一种蔑视。况且,乔小乔知道他太多的秘密,要守住秘密,最安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这个人从此以后都没办法开口说话。
当然,这都是李星成心里的想法,自然不会表露出来,他在乔小乔粉嫩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尽显柔情道:“让心,你跟了我,就不会吃亏。只要李家的位置由我来坐,你这个正宫娘娘,肯定是当定了。到时候,我要八抬大轿,风光无限的把你娶回家当老婆去。”
“星成你真是太好了。”乔小乔被感动的稀里哗啦,楚楚可怜的拥入李星成的怀抱道,“你真得打算和这个杜飞合作,到时候要是他也跑出来和你做对怎么办?”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想法。”李星成森然一笑,会所外就传来服务员的声音道,“李少,杜先生来了。”
“快快请进。”
一身廉价短衬衫和牛仔裤的杜飞叼着烟,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环顾四周咂嘴道:“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外人都以为李家二公子是个十足的废物纨绔,实则却深谋远虑,懂得隐忍,这么大一座私人会所,手笔可不小啊。”
“杜飞兄弟取笑了,我哪能跟你比啊?”李星成笑眯眯的站起来,恭维道,“贸然请你过来,实在有些抱歉。”
“不碍事,既然我们志同道合,就开门见山吧。”杜飞坐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
“我要跟你合作,助我堂妹,也就是瑶瑶上位。”李星成说道。
“哦?”杜飞眉头一挑,“你隐忍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能够掌控李家么,现在你跟我说会帮助瑶瑶上位,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呵呵,杜飞兄弟,我知道听起来似乎有点假,但既然你来了,我们又是奔着相同的目标,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其实你也应该能猜到我在我大哥李星耀面前是什么处境,他从来不睁眼瞧我,只把我当作一个废物,就算我用手里的股份帮他登上了家主的位置,但在他眼眼里还不是猪狗不如?说不定拿他一抬脚就把我踢出去了。与其这样,我到不如另择出路,和你们合作,瑶瑶的性格我也知道,虽然倔强,但是单纯,绝对不会对兄弟姐妹有什么歹心,她做了家主,我就可以稳居二线,日后无忧。你说,这种好事,我怎么会骗你呢?”
“说的不错,那你打算怎么办?”杜飞笑着问道。
“很简单,瑶瑶手里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加上我手里的百分之十,就可以和李星耀持平,其他百分之四十,我还能拿到一些,到时候稍加运作,李星耀就会失去支持。”李星成说道。
“那我又怎么相信你会不会给我来个釜底抽薪?”杜飞依旧问道。
“我早知道杜飞兄弟会这么问,所以……。”李星成从茶几的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道,“这是一份暂时借用的合同,只要你在上面签个字就生效。瑶瑶坐上李家家主的位置,合同就会失去作用,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是我的。”
“看来李二公子早就运筹帷幄了?”杜飞拿起合同扫了一眼,没有签字,而是一脸猥琐的盯着李星成怀里额乔小乔道,“渍渍,没想到最近让无数人痴迷的红人明星乔小乔居然被你成功俘获芳心,我也很是羡慕。这个合作我答应,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想向你借一样东西,表表李二公子的诚信,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要借什么就直说,只要我有,一定会借。”李星成想也不想就说道。
“我想要她。”杜飞直接指着乔小乔,不加掩饰的扫视道,“我还没上过女明星,这么个尤物,李二公子不介意拿出来共同分享一下吧。我要求也不过分,只要她陪我一个晚上,明天一早我就归还,如何?”
闻言,李星成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不等他说话,乔小乔率率先张口,脸色尽是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星成能跟你合作,已经算看得起你来,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是他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
“小乔,你别说话。”李星成喝斥住,旋即有些为难道,“杜飞兄弟,你的女人应该不少吧,不说我堂妹瑶瑶是个极品,光是何家的何玉媚,也不必我身边的这位差劲,你看她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要借了吧。”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喽?”杜飞眉头一挑,丝毫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很明显,要是李星成今晚不让乔小乔陪他过一个晚上,这份合同他是不会签的,合作也不会进行。
李星成脸色阴晴不定,看向了旁边的乔小乔。
乔小乔百般不愿意道:“星成,难道你真要我去陪这个男人?就凭他,凭什么?我可是你的女人。”
“小乔,话不是这么说,做任何事都要看大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你就去陪他一个晚上。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晚,我保证不会让你再继续做这种事情。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就算我求求你,你再帮我一次吧。”
李星成说得无比真诚,表情也是做的十分到位。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乔小乔去陪杜飞一个晚上,甚至是拱手相让他都不会肉疼一下。本来他还以为杜飞是个精于计算不好对付的人,但现在看来,在女色面前,依旧和其他人一样,这种人,显然要好对付很多。这倒反而让李星成心里轻松了不少。
乔小乔心中一痛,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怎么可以把自己拱手让给其他男人,随便人家怎么玩弄?
但想到是最后一次,她也就没有僵持,使劲咬了咬嘴唇,雾眼朦胧道:“好,我答应你。”
“太好了小乔,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爱死你了。”李星成有些激动,但很快就恢复了神色,把身边的乔小乔往杜飞那边推了推道,“杜飞兄弟,小乔她答应了,现在可以证明我的心诚了吧?”
乔小乔咬着嘴唇走上去,看都不看杜飞一眼,尽是厌恶和不屑。
杜飞哈哈一笑:“真不愧是李二公子,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拿出来给其他男人玩弄,佩服,佩服。其实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在意,合作是肯定的,合同我马上就签。”
杜飞刷刷刷的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便扬长而去。
但李星成的脸色却是渐渐阴沉下去,搞了半天,这个杜飞竟然在耍自己。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反而让他心里堵得慌。
乔小乔也是变了变脸色,心里有些诧异,但想到自己用不着去陪其他男人了,她就放松了不少。自从她和李星成在一起,就被安排游走于各个男人之间,加上李星耀,至少都要三个以上,这种事情,她早就忍受够了。现在见就是个玩笑,于是柔声走到李星成身边,娇滴滴的勾着他的脖子道:“星成,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不用去还更好,我可舍不得我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睡觉。”李星成马上笑了起来,在乔小乔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不是一起么?”乔小乔有些诧异道,“星成,我们两个可是很长时间都有那个了,好不容易摆脱了李星耀,难道你就不疼一下我么?”
“乖宝贝,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们还不能走得太近,免得被其他人看见,破坏了计划。”李星成安慰道,“再说过几天就要召开董事会,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分不开心。过了这段时间,以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你也很辛苦,快点回去睡吧。”
乔小乔有点失落的点点头:“那好吧,你也别太累了。”
李星成点点头,看着乔小乔离开的背影之后,原本真挚的眼神立即变得不屑和阴冷,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道:“可以行动了,记住,不是伤,是死,我要她从此不能再说话。”
“明白。”对方挂了电话后,李星成翘着二郎腿,端起茶几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起来,独自呢喃道,“小乔啊小乔,别怪我残忍,只能怪你太傻太天真,也罢,当初要不是我救你,恐怕你比现在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倒不如趁早离开这个世界,愿你在天国安息。”
一心只想着李星成的乔小乔,殊不知她在对方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利用完了就可以丢弃的工具,开着那辆宝马X5,一边回去一边脑海里联想起未来的画面,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幸福的笑容。但就在此时,一辆大卡车猛地从另一个街道冲了出来,直接朝着她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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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射出来的强光伴随着大卡车狰狞的影子,狠狠撞上了乔小乔的宝马,她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一片,似乎从车子里面飞了出去。
卡车的速度很快,重量又大,这么一撞,直接把整个车头都压扁,副驾驶和驾驶的位置因为不堪重压而被碾的破烂变形,就算有安全气囊,里面的人也要被突出来的钢筋给扎成马蜂窝,瞬间毙命。
卡车停车后,从上面跳下来一个黑衣男子,他冲着驾驶位里面早就被撞的稀巴烂的尸体瞅了一眼,便转身上车,迅速离开现场,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以后,才掏出电话道:“李少,人已经死了。”
“很好,我给你卡里打了一笔钱,今晚连夜离开华南。”电话里传来满意的声音。
就在车祸不久,几辆警局的车子立马就赶到,封闭了现场,取证调查。
乔小乔只感觉浑身轻飘飘一片,脑子空白,仿佛整个人都升到了半空,然后迷迷糊糊之间又降落下去,被人送到了其他地方。
“我死了么?”努力的睁开眼,乔小乔环顾四周,发现此时她正躺在一个房间里面的大床上,一个穿着短袖的男子,正背对着他坐在电脑桌上浏览网页。她心里又是恐惧又是惊讶,自己不是被那辆大卡车直接撞到,然后死了吗?怎么又活了过来,而且还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强忍着惊慌,她咽了口唾沫,让嗓子不至于嘶哑道:“你,你是谁?”
“醒了?”男子转过身,露出一张嬉皮笑脸的面庞,看上去吊儿郎当。但乔小乔看清这张面孔,比撞死她还要惊讶,她有些激动的挣扎起来道,“怎么会是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要杀你,我就顺便把你救下来喽。”这个人,自然就是杜飞,他耸了耸肩膀道。
“哼,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会想要杀我!”本来就对杜飞没好感的乔小乔冷哼一声,“一定是你想要得到我,所以故意叫人用卡车撞我,然后再救下我。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骗到我,当我是三岁小孩,清纯少女。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我是李星成的女人,一辈子都你,如果你敢打什么主意,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看来你对李星成还是挺痴心的嘛。”杜飞好像当作没听见,而是一脸猥琐的打量着乔小乔道,“果然不愧是个新一代的女星,连生气都是那么好看。”
“你无耻!”乔小乔张口骂道,从床上站起来就要走。
杜飞往前面一挡,笑眯眯道:“你要去哪?”
“哼哼,你说我要去哪?”乔小乔冷哼道。
“你现在回家,恐怕还要再死一次,难道你就不怕?”杜飞反问道。
“除了你,还有谁想要我死?”在乔小乔眼里,杜飞就是一个十足的色中饿狼,不仅想要她陪一个晚上,竟然还趁着李星成不在,制造出一场车祸想要骗取她的芳心。这导致乔小乔对杜飞的印象更是坏到了极点,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人。她用力推开杜飞道,“告诉你,我就算给狗日,也不会送给你。给我让开!”
“话别说的这么绝,我可没还让你走。”杜飞就跟铁疙瘩似的,任由乔小乔怎么推都推不动,脸色不由得变了变道,“你别乱来,如果让星成知道,你以后一定要死。”
“呵呵,开口闭口就是李星成,我是真有点替你悲哀啊。”杜飞悲悯的摇摇头,“我可没想对你怎么样,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而已。”
“你什么意思?”
“我只能告诉你,刚才你的猜想没一个是正确的。”杜飞耸了耸肩膀,把烟头灭到,从电脑的主机上拔下一个储存盘丢过去道,“本来我不忍心打击你,但现在看你似乎无药可救,自己看吧。”
“这里面是什么?”
“看了你就知道?”
“我怎么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你故意弄得什么陷阱?”
“那就随便你了,反正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杜飞转身坐在床头上,笑道,“不过我相信,你会看的,因为里面是关于李星成的。”
乔小乔脸色一变,伸手抓起储存盘插上了电脑:“我倒想看你耍什么花招?”
说着,就顺手把储存盘打开,里面有一段录音,正是李星成之前的电话。
可以行动了,记住,不是伤,是死,我要她永远都不能开口说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乔小乔如遭五雷轰顶,脸色莎白无比,跟在李星成身边,她哪里会听不出对方的声音,就算是捏造的,也不可能如此逼真。接着下面是一个男子和李星成的对话,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在她的心窝。
打死她也想不到,她一直深爱也认为对方深爱自己的男人,竟然会故意制造一场车祸让自己死掉。这个事实,就好像一个人的信仰,被一锤子一锤子的击碎、破灭,然后随风散去。
电脑的录音在放,乔小乔听了一遍又一遍,起初她不愿意相信,但是渐渐她不得不得面对现实。那张精致的脸颊此时煞白无比,两行清冷从眼眸中奔涌而出,瘫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凄凉无比,她口中不断呢喃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李星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仅仅就是你的一把工具,用完了,就可以随时丢弃,甚至是灭杀……。”
杜飞不由得叹了口气,抛开其他的不说,乔小乔却是是个傻女人。一直单纯的以为,李星成让她陪其他男人上床,就注定她不会有一个好结果,而她却一直艰辛,李星成会看到她的付出,并且总有一天会付出行动。但她不知道,一个女人若是被人玷污,并且还是主人公指示,看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甘愿让这种破鞋做自己的女人,甚至是未来的正牌妻子?
正当杜飞想要安慰几句的时候,乔小乔突然拔掉储存盘,扔在地上踩的稀巴烂,然后走到杜飞跟前,缓缓褪掉上身的裙衫,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你这是干什么?”杜飞也真被这个动作也吓了一跳。
“你不是很想让我陪你睡觉吗?现在你的想法实现了。”乔小乔凄冷的笑了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不管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帮我整死李星成。”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杜飞走上去,按住乔小乔的手臂道,“我之所以救你,是看你太傻,还有,李星成是不是跟我真心合作,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用不着替你报仇,我也不会放过他。”
“那你知道更深一层的么?”乔小乔有些诧异,忽然说道,“李星成让我去迷惑李星耀,鬼使神差的把他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到了自己名下。就算到时候他把自己的百分之十让给你们,童谣也没办法胜过他。”
这个消息,倒是有些出乎杜飞的意料,他本以为李星成会用其他办法争夺李家家主的位置,但现在看来,原来是对他大哥李星耀下了手。杜飞不禁对李星耀有些可怜,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认为别人是傻子是废物,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废物,被李星成耍了都不知道,到时候就只有哭的份了。不过李星成手里到底有多少股份,就算比童谣对,杜飞也早有办法对付,于是道:“虽然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好好休息吧,李星成不值得你爱,你的青春还有很长,别想不开。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到时候有必要,需要你帮忙出面指证李星成。这里是我的私人会所,外面有我几个兄弟,有需要就直接说,还有,别乱出去走动,命是你自己的。”
乔小乔有些痴痴的看着离开的背影,杜飞这个人的形象,似乎瞬间被颠覆。虽然看上去就是个色鬼吊丝,却是个真性情,之前或许误会他了,人只有深入了解,才能知道真正的本性。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想起了李星成,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却人面兽心,自己待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出来,简直可悲可笑。
她龟缩在墙角,佝偻成一团,脑袋深深的埋在手臂之间,泪水抑制不住的流动出来,口中呢喃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杜飞把乔小乔送来的地方,就是虎堂的秘密会所,见他出来,虎子走上去道:“杜哥,你这又是从哪带回来的美女,貌似是个很不错的明星啊。这回是打算做金丝雀还是啥?”
“滚粗,老子对失足女人没兴趣。”杜飞张口骂道,“好好看着她,别让她自寻短见,等这几天李家重新易主之后,她要怎么样随她好了。”
回到桃花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里面冷冷清清一片,连灯都没有开。昨晚心情郁闷,和兰兰在房间里面大肆糜烂没有考虑叶倾城的感受,所以心里也有点后悔,恐怕他和叶倾城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又要破坏了吧。
坏了就坏了,反正他和兰兰之间的事情,迟早要被叶倾城知道。如果她没办法接受自己有那么多女人,那他只好继续保持这种关系,也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和叶倾城就会真的离婚。
想到这里,杜飞心里又是一阵烦躁,走上二楼睡觉,却听到叶倾城的房间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好奇的凑过去,发现叶倾城竟然和兰兰在一起聊天。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虽说叶倾城和兰兰是闺蜜,但是昨天两人在房间里滚床单,她肯定听到了,按说两个人应该尴尬,不是都说女人的心眼很小么?
房间内,叶倾城和兰兰穿着睡衣,两个人躺在床头,眼睛望着天花板,好像久违的朋友般。
“你真的喜欢他么?”叶倾城忽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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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城,我……。”提到这个,兰兰结巴起来,说不出口。
“虽然我知道,但我想听你亲口承认。”叶倾城语气坚定,带着一丝逼迫的味道。
兰兰咬了咬花唇,努力的点点头:“喜欢。”
从杜飞和兰兰下飞机的那天,叶倾城就碰巧看到了两人亲昵的举动,已经敏感了,但只是猜测,还不确定两人之间确实存在那种关系。但从后面的生活里,尤其是昨晚那一场来源于隔壁的声音,让叶倾城彻底知道了,但兰兰却从来没有亲口跟她说过,当她听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变,旋即深吸一口气道:“为什么?他到底哪里好了?你们为什么都不顾一切的扑向他?”
“其实你自己应该知道了,不是吗?”兰兰忽然幽幽的说道。
叶倾城心里微微一颤,没错,她确实体会到了杜飞的好,但这不代表她认同杜飞:“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很多,杜飞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资格一个人去招惹这么多女人?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还在外面捏花惹草。我不是为我自己生气,我是为你不值得。凭什么他要占有这么多女人,就连我最好的闺蜜,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
“倾城,这就好像为什么你有时候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欣赏午后的阳光一样,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兰兰的嘴角掀起一丝无奈和苦涩道,“我喜欢杜飞,没有理由,就是喜欢,这不怪他,如果我不愿意,他也没办法对我怎么样?倾城,我知道你以前对他不屑一顾,但现在却很在意他,你不用不承认,同为女人,你看得出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自然也看得出你对他的变化,不是么?如果你是担心我会成为你的困扰,你可以放心,我不会介入到你们的婚姻,但请允许我做一个沉默的情人。如果你是为了不甘心,那就更加大可不必,因为我已经说过了。倾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什么?”
“爱情是什么?”
叶倾城脸色一僵,沉寂了很久,才似憧憬似疑惑的说道:“爱情,应该是两个人的天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即便光阴飞逝,心用不变,依旧可以偎依在一起,十指相扣,共赏夕阳西下……。”
“这就是我想要的。”兰兰说道,“我不奢求别的,我只希望,能够拥有一份爱情。”
叶倾城沉默的更久,不知道是在考虑,还是在思绪,良久后才开口道:“我会把杜飞让给你。”
“呵呵,我猜到你会说这句话。”兰兰苦涩的笑了笑,“应该离开的是我,你才是杜飞名副其实的妻子。我知道他爱我,但是我更知道,她更爱你。不是要专一才显得真爱,一个人的心,可以分成很多瓣。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
“兰兰。”叶倾城忽然喊住,“在其他方面,我比你强,但是在爱情上,我认输。”
兰兰走到门口,娇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泪水抑制不住的流淌:“如果有一天你们两个真的闹得不可开交,我希望不是你把他让给我,而是我自己从你手里面抢过来的。”
叶倾城仰起头,极力克制着,不让眼眸中的雾水落下。
兰兰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杜飞,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就捂着嘴唇跑进了房间。
刚才那番话,杜飞听的一清二楚,最难消受美人恩,他再一次深深的体会到。
“咚咚咚!”
大清早,因为三个人的关系变得愈加有些诡异和尴尬,杜飞起来的时候,叶倾城没有和他说话,他自然也不敢去招惹。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倒是让几人颇为诧异。杜飞走下楼去,打开门,一道娇俏的身影顿时扑了上来。
小美女就像一只布袋熊一样勾住杜飞的脖子,死死的挂在他的身上,声音无比亲昵道:“杜飞大坏蛋,有没有想我,是不是看到我很惊讶?!”
看着这副妖精般的面容,以及两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杜飞的确给震住了,半天后才反应过来:“你丫的不是在琼州么,怎么跑来的?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
“切,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姐的行踪我还会不知道?”来人就是从琼州过来的井田桃泽,她不屑的撇撇嘴,瞄了一眼周围道,“真是看不出来哈,你和我姐这么会享受,两个人住这么大一栋的别墅,从实招来,你有没有对我姐……。”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好端端的跑来干嘛?不用上学么?”杜飞哭笑不得道。
“笨蛋,我都高考完了,还上个屁学!”井田桃泽骂道,“不是说好了,我高考完就过来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怕我打扰你们两个二人世界?”
这时候,叶倾城也从楼上下来,入眼就看到井田桃泽挂在杜飞身上,姿势极其暧昧,脸色顿时变得冰冷无比,冷笑道:“杜飞,你还真是够可以的,连十七八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现在还找到家里来了。我可以容忍你在外面有女人,但是决不允许把这种关系带进家里。信不信我马上报警,告你和为成人发生关系?”
“老婆,你别误会,这都哪跟哪啊?”杜飞急的有些冒汗,冲着井田桃泽道,“你还不下来?”
井田桃泽明显有些发蒙,她以为杜飞就和她姐在一起,突然冒出个冰山美人,让她丈二摸不着头脑道:“杜飞大坏蛋,你能告诉我听到的是不是真的么?你有老婆了?她就是?那我姐呢?”
一连好几个问题,杜飞被整的说不出话来,现在本来三个人之间就产生了尴尬,井田桃泽却那壶不踢开哪壶。
兰兰本想等叶倾城去了公司以后她再去,但是听到下面熟悉的声音之后,也忍不住爬了起来,看见门口的身影,顿时又惊又喜道:“小泽,你怎么来了?”
“哎呀姐,可算找到你了!”一见到兰兰,井田桃泽就忘了其他的,连忙从杜飞身上下来,扑进了兰兰的怀里甜甜的叫道,“姐,我想死你了。”
“臭丫头,赶紧下来,这么大个人还乱来。”兰兰嗔怒的在井田桃泽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旋即对着叶倾城解释道,“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和我特别粘,本来上次就想跟着我一起过来,但是因为高考的关系就没答应她。”
叶倾城微微惊讶道:“她是你妹妹?”
“对啊。”兰兰点点头,“小泽,快叫姐姐,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最美的女人叶倾城。”
“倾城姐好。”井田桃泽眼眸一转,立即甜甜的叫道。
叶倾城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刚才她还误以为是杜飞在外面乱搞的女孩,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兰兰的妹妹,正想要说话,井田桃泽就忍不住道:“为什么刚才杜飞大坏蛋叫你老婆?你真是她老婆?那我姐是什么?杜飞你个大混蛋,竟然乱搞闺蜜关系!”
这小妖精语不惊人死不休,只把杜飞雷得外焦里嫩。
叶倾城也是嘴角抽搐。
兰兰慌忙拍了一下井田桃泽道:“臭丫头,胡说什么呢?是不是不想呆了?”
“不是啊姐,我就是好奇嘛。”井田桃泽委屈的苦着脸,立即转移阵地道,“倾城姐,你不会把我赶走吧?”
“你是兰兰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怎么会赶你走呢?”不得不说,井田桃泽的确是个鬼灵精,虽然这丫头说话有点不着调,但还是十分讨人喜欢的,就连叶倾城也是笑道,“你喜欢住就住下,多久都行。”
“耶,听到没有,倾城姐都答应了。”井田桃泽摆了个胜利的姿势,颇有些小得瑟。
杜飞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妖精一来,动不动就问些蛋疼的问题,岂不是让人更尴尬。她是兰兰的妹妹,思想又人小鬼大的很,肯定知道他和兰兰之间的暧昧关系,要是被追问起来,杜飞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高考完了?考的怎么样?要是没上本科,我可不会答应你在这里住下。”兰兰问道。
“嘿嘿,那怎么可能呢?要是连本科都没有考到,我也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啊。”井田桃泽得意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晃了晃道,“自己看吧。”
兰兰打开,是一张录取通知书,看到上面的学校,不由得瞪了瞪眼:“华南经贸大学?”
“对呀,我不是说高考完了就来找你们嘛,所以顺便就报了华南经贸,反正我的分数线还超过他们十几分呢,巴不得我来他们学校读。”井田桃泽晃着小脑袋,哼哼道。
这丫头还真打算来华南常住,并且还自作主张的把学校都给报了。
叶倾城笑道:“华南经贸可是一本大学,小泽能考上说明天赋很好,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读书就行。”
“谢谢倾城姐。”井田桃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比自己大的就当亲姐,把叶倾城也是哄的小开心,“待会你们陪我去报名吧,我一个人不熟啊。”
叶倾城和兰兰一致看向了旁边的杜飞道:“让他陪你去吧,我们还要上班,反正他也是闲人一个。”
杜飞黑脸道:“什么叫闲人一个,我也是个上班族好吧。”
“你哪天正常上班过?不是晚到就是早退,亏你好意思说。”兰兰鄙夷的撇撇嘴,“就这么说定了,待会我们去上班,你陪小泽去报名。”
“杜飞大坏蛋,你是不是不愿意?!”井田桃泽看着杜飞的表情,顿时骂道,“不愿意拉倒,本美女还不乐意呢,哼!”
“大小姐,我愿意还不成么?”杜飞哭笑不得道。
“这还差不多。”井田桃泽满意的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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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人一起出门,叶倾城和兰兰上班,杜飞则开车送井田桃泽去学校报名。
又是一届新生报名的时候,华南经贸大学早已人满为患,到处都停满了车辆,都是各个学生的家长带着自家孩子。
能够进入里面的,多半都是学霸,当然,还有许多有钱人花钱买进来,就是图个好听和名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华南经贸是出了名的美女学校,所以惹得无数官二代富二代的学渣们纷纷挤进这里。
看到穿着清纯的学生美眉们,杜飞不禁有些憧憬,自己长这么大,还真没上过大学,也不知道上大学是啥滋味?
“喂,你个大混蛋,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看的两眼都出神了!”井田桃泽在杜飞的大腿上狠狠一拍,“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么,还想去泡学生妹?”
“咳咳,哪有,我就是看看学校的风景。”杜飞回过神来道。
“切,谁信。”井田桃泽不屑的撇撇嘴,“想泡就直说,要是你能让我高兴的话,说不定我以后还可以帮你介绍几个。”
“我是那种人么?”杜飞无比正直,眼神瞥向井田桃泽道,“再说了,身边不就有一个么,我何必舍近求远。”
井田桃泽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顿时像一头小老虎一样扑了过去道:“王八蛋,敢打我的主意,老娘要阉了你!”
井田桃泽本来就性格彪悍,穿着火辣,要不是今天报名的原因,恐怕就是那身小背心和短裙,但这次穿的是一件黑色的T恤衫和短短牛仔裤,依旧能够衬托出她那火热的身材。
闹腾的井田桃泽,脸颊浮现两坨绯红,两眼水汪汪的咒骂不停:“变态,流氓……。”
杜飞无语,要不是你乱折腾,我也不至于啊。
把车停在了操场上,两人便走向办公楼,井田桃泽忽然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去个洗手间。”
杜飞找了个花坛坐下去,叼了根烟正准备抽起来,眼角忽然瞥见一道身影,当下好奇的走了过去。
只见两个花坛的中间隐蔽地方,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人正背对着杜飞,一只脚跨在花坛上系鞋带。
女人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猛地转身,发现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并且这家伙的两只眼睛竟然还盯着某个部位看个不停。不用想她也知道杜飞在看什么地方,当即转过身,把裙摆拉下去遮住里面的春光骂道:“无耻,流氓,竟然跑来偷看,信不信我报警抓了你?!”
杜飞暗骂可惜,此时也看清了女人的面容。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丹凤眼,柳眉红唇,涂着淡淡的唇膏,眼睛上还架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橙红色的大卷波浪长发,披在香肩,配合着一套黑白色职业装。
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你可别冤枉我?我是来报名的。”杜飞丝毫不怕道。
“你是学生?”女人微微惊讶。
“不是,我是带我妹妹来报名的。”杜飞回答道。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最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否则我饶不了你!”女人警告起来,虽然杜飞没对她做什么,但是却看光了她裙子里面的风光。
“看都看了,怎么能忘记?我又没被洗脑。”杜飞感觉这女人蛮有意思,忍不住调侃道,“看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渍渍,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开放么,要是怕热的化,可以在里面装个小电风扇啊。”
“你,你给我闭嘴!”米玉羞得满脸通红,暗骂杜飞太无耻,不仅把自己看光了,还故意出言讽刺。同时又恼怒不已,居然被人调戏。
“我为什么要闭嘴,没穿就是没穿,还怕别人说?”杜飞挤眉弄眼道,“看你下面都这么开放,就不用装矜持了。”
米玉几乎要气得晕过去,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老娘可是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人民教师啊,怎么可以被人这么侮辱?
见这厮还在津津有味的盯着自己的胸看,米玉再也气不过,弯腰脱掉一只凉鞋就朝杜飞狠狠砸过去。但正因为刚才的鞋带没系好,这么一用力,一个不慎就是脚下一滑,紧接着惊呼一声栽倒下去。
杜飞眼疾手快,冲了过去,一把搂着米玉的柳腰把她扶了起来道:“何必这么较真,不就是开开玩笑么,至于脱鞋子仍我么?”
米玉这才发现自己被这厮扶着,关键是这家伙的手还很不老实,顿时就把他推开道:“臭流氓,你给我松手!”
“我要是松手,你不得又跌倒了。”杜飞嘿嘿笑道,“我可是怜香惜玉的人。”
“我呸。”米玉忍不住啐了口,红着脸道,“都怪你,赶紧扶我去办公室!”
“额,你也是来报名的?”杜飞有些诧异,这个女人看上去都有二十三四了,要说也是大三大四的学生,怎么看都不像新生啊。
“我是来报名的,不过是给学生报的。”米玉冷哼道。
“原来你是老师?”杜飞这才恍然大悟。
“知道就好,最好别把事情乱说,否则我以后给你妹妹小鞋穿,快扶我去办公室。”米玉实在有种抽人的冲动,巴不得把这个无耻的流氓给赶走,但偏偏自己不小心又把腿给歪了,学生们要是去报名没看到老师,被领导知道,她就免不了一顿训,虽然她不是新生,但也是新老师啊,所以没办法,只能让他帮忙扶着。
“你不说我妹妹还差点忘了,她刚才去洗手间了,我得等她。”杜飞说道。
“你妹妹又不是三岁小孩,难不成找报名处也找不到?”米玉不耐烦道,“办公楼就这一栋,只是分科不同而已,实在找不到还能打电话,难不成还怕你妹妹在学校里面被人拐了?
杜飞没想到带井田桃泽来报名还能碰上这么个极品的老师,反正也不怕她走丢了,把这美女老师扶进办公室,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什么?
距离办公楼路程不长,也就几分钟的事情,但对于米玉来说,简直就跟受罪没什么两样!
米玉一路上都没开口,只好忍气吞声的任由他扶着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都是独立的,相对于其他的专业,这里倒是显得有些冷清,居然没一个学生。
“你这老师当的还真可以啊,半天不见个学生。”杜飞忍不住笑话道。
“你懂什么,中医本来就是冷门,一学期新生能有二十个学校都要笑了。”米玉翻了个白眼,“还不松开。”
杜飞识相的把米玉扶到了椅子上,她指着办公桌的抽屉道:“第三层,里面有跌打药酒,拿过来。”
“就这点小伤,还用得着跌打药酒?”杜飞撇撇嘴,站着不动道。
“你说什么?我很可能是脚裸的筋扭到了,没进医院算好,都不知道一个礼拜能不能恢复正常!”米玉又是气道,“废话少说,让你拿就拿!”
“咔嚓!”
只听到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脚裸的位置忽然传来一股疼痛,让米玉下意识的叫了出来,低头才发现杜飞已经蹲在地上,两手握着她的玉足,顿时甩开道:“王八蛋,你还得寸进尺了,赶紧松开!”
米玉气得都快哭了,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连脚都不放过,简直不可饶恕!
“我可没占你便宜,只是在帮你骨头正位而已。”杜飞这时候说道,“筋没有扭到,只是脱臼。”
正在愤愤大骂的米玉忽然停了下来,想起她刚才居然可以用力把杜飞甩开,顿时有些匪夷所思的扭动了一下受伤的角落,没有痛,也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居然好了?
米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成了惊愕状态,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会?”
“不过是一点简单的推拿出而已,亏你还是中医的老师,连这点都不懂,还怎么为人师表?”
“你,我……。”米玉脸色通红,急道,“我学的是医药知识,又没学过跌打推拿之类的,我怎么会知道?”
“好吧,反正我已经帮你弄好了,我去找我妹妹了。”杜飞也懒得废话,转身就走。
“等等!”米玉急忙站起来,伸手拉住杜飞,由于走的太急,靠得太近,杜飞一个转身,就撞到了她身上。别看就是轻轻一擦,杜飞的力气本来就大的惊人,身体有跟铁疙瘩一样,这一撞,让米玉措手不及的拉住他的衣袖倒下去,而杜飞也跟着扑了上去,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凹凸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契合。
其实杜飞压根不会被拉扯倒下去,只是如果不撞一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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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玉发现杜飞正一脸猥琐的盯着她的时候,才猛地惊醒过来,想起自己刚才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连忙挣扎着推来他道,“你还不起来?!”
杜飞也是暗暗好*,这个女人似乎很敏感,只是稍微的碰一下就会产生反应。
正准备懒洋洋的从米玉身上起来,办公室的门被推来,四五个学生本来有些紧张的面孔,一下子变成了震惊!
而为首的,正是前来报名的井田桃泽。
本来她去洗手间,回去以后就没有看到杜飞,恰好又碰到几个同学都是同一个专业,于是就结伴过来,本来还在想着待会怎么和老师打招呼,但是没想到打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难道现在的老师都格外开房,在办公室里玩起来了?
米玉那个脸啊,瞬间红到了耳根脖子,被人看到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一帮学生。
杜飞也是吓了一跳,连忙从米玉身上跳起来道:“小泽,你怎么来了?”
“哼,我是过来报名的,怪不得才一会儿就不见你的踪影,原来带着女学生来办公室里搞!”井田桃泽愤愤道,“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竟然连学生妹都玩,还玩到办公室来,待会我们老师来了怎么办?”
“你们是来报名的?”米玉这时候开口,恨不得掉头走人,但又不能走,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就是你们的老师。”
“什么?!”井田桃泽和身后的几个学生,都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合不拢。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和一个男人扑倒在地上的女人,会是他们未来的老师。看上去也就比他们大一两岁,没想到居然是个老师!
看到几人的惊讶表情,米玉难为情道:“我是新来的老师,米玉,刚才的事你们别误会,只是我和他在**,不小心绊倒了。不是要报名么,赶紧进来。”
说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米玉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桌前。
几人这才醒悟过来,点点头,慌忙走进了办公室,他们没想到,老师竟然会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可是中医专业,平常人少也就算了,包括老师,基本上都是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没想到会出这么一位惊艳的人。
说是**不小心绊倒,鬼才相信,他们又不是六七十年代的纯情小男孩小女孩,要是这点都不明白的话,还怎么在现代社会混?
几个男生都是一脸暧昧的看向了杜飞,心里嫉妒又羡慕,这么好的一个美女老师,竟然就被他搞到手了,竟然还在办公室里明目张胆的玩起了办公室诱惑,连门都不关。
井田桃泽冲他狠狠一瞪眼,扭过脑袋,懒得理他。
杜飞哭*不得,只好站在门外边抽烟边等。
不多会儿,几个学生就都报完了名,米玉轻咳一声道:“好了,你们今晚就可以开始来自习了,明天正式安排课程。”
“知道了老师。”几个学生都是点点头,转身离开,杜飞正要和井田桃泽一起离开,米玉却是忽然喊道,“那什么,你留下来,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此话一出,几个学生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杜飞,尽是暧昧,这是要继续刚才还没办完的事情的节奏啊!
井田桃泽更是气得冷哼起来。
杜飞摸了摸鼻子道:“小泽,你等我一下,我进去说点事。”
于是就扭头走进了办公室,几个学生都很识相的走开,毕竟米玉可是他们的老师,要是被她看不惯以后给小鞋穿就麻烦了。
而站在外面的井田桃泽则是一脸气氛的握着小*拳骂道:“死杜飞臭杜飞,第一天来学校就勾搭女老师,一次不够,竟然还要**,把我当什么了?不对,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吃饱了撑着我,哼哼,待会回去一定要告诉姐姐和倾城姐……。”
“米玉老师,是不是还要继续?”办公室里,杜飞一脸暧昧的*道。
“你还嫌我在学生面前丢脸不够?”米玉冷哼道,“我刚才拉住你,只是纯粹的想要让你教我筋骨推拿。”
“不好意思,我可没这闲情,也没这兴趣。”杜飞耸了耸肩膀,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米玉没想到这家伙回绝的这么干脆,顿时气恼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我的……我的便宜都让你占光了,你教一下我怎么了?这就当作是补偿吧,只要你答应,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和你一笔勾销!”
“抱歉米玉老师,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是你先拉住我我才倒下的,关键责任在你好不?”杜飞一脸人畜无害道,“如果要纠结之前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你把我扑到的事情就正好抵消,所以我现在没啥责任了。”
“你……。”米玉又急又恼,暗骂怎么会有这种极品的男人?自己的便宜被他占了也就算了,居然还一副他吃亏,相互抵平的表情,“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答应教我?”
“这就得看米玉老师你的表现了。”杜飞摸着下巴,坏*的盯着那对高耸的胸道,“我这个人是不喜欢占人家便宜的,要是别人做了让我感觉内疚或者值得回报的东西,我会考虑的。”
米玉一听就明白杜飞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还想继续占自己便宜么,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容忍,顿时张口骂道:“你休想,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不教就不教,你给我滚蛋。”
“嘿,动这么大肝火干啥,反正女人迟早都要送给男人的,不如送给我得了。”杜飞调戏一句,飞快的离开办公室,身后只传来米玉的怒吼声。
“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个快枪手,才几分钟就做完了?”井田桃泽一脸讽刺道。
“*思乱想什么呢?”杜飞赏了一个暴栗过去,“你们老师在和我讨论中医的问题。对了,你怎么会选中医这么专业?”
“很简单啊,因为中医是冷门,老师基本不会管,这样我就轻松自在多了啊。”井田桃泽一脸纯洁的*道。
杜飞服了,感情这丫头不是来学习的,是专门来旷课的。
开车载着这小妖精回家,井田桃泽蹦蹦跳跳的收拾行李,还叫着杜飞一起帮忙。
华南分区警局。
沈丹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水性笔不停的敲着桌子道:“昨天的车祸,查清楚情况没有?”
“受害人已经查到了,但是肇事司机已经离开了华南。”一名警员说道,“不过受害人的资料有些奇怪,根据车主资料显示,开车的并不是本人,而是一个赌鬼,并且当事人乔小乔和这个赌鬼压根就不存在什么关系。并且根据监控调取,这个乔小乔开车出来的时候还是她,但是出车祸以后,却莫名其妙的换成了另一个人,实在是有点诡异啊。”
“查,给我继续查,还有那个肇事司机,就算他逃到海外,也要把他给抓回来。”
“是!”
那名警员出去以后,沈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拨了一窜号码。
正在郁闷的帮着井田桃泽收拾房间的杜飞接到电话,不禁*道:“沈大警官,啥事?”
“哼,你个花心大萝卜,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么?”沈丹一改以前的暴躁脾气,颇有些幽怨道,“上次你说参加完你兄弟的婚礼以后就来看我,到现在都还没来。”
“咳咳,这个,当时高兴,喝的有点大,就给忘了。”杜飞尴尬道。
“好啦,不说这个,我现在有事要找你,你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杜飞便让井田桃泽一个人收拾,开着自己的奥迪去找沈丹。
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一辆白色的大众宝来,一道窈窕的背影,配合着河对面一望无际的田野,构成一副唯美的画面。
杜飞瞧瞧的走过去,双手从背后蒙住女人的双眼,噎着嗓子问道:“猜猜我是谁?”
女人不由的扑哧一*,用手掰开杜飞的双手,***道:“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没人告诉你,男人是**长不大的孩子么?”杜飞*了*,侧身坐下,沈丹顺势就倒在他的怀里,委屈道,“那我不是很可怜,居然找了个小孩做男友?”
“你也不大啊。”
“切,说起来我还比你大半岁呢。”
“确实,不管哪里你都比我大。”杜飞说着,顺势就攀上了那一抹高峰。
沈丹脸颊通红,娇嗔道:“别闹,我问你一件事?昨晚的一起车祸跟你有没有关系?”
杜飞没想到沈丹会过来问他这个,但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于是点头道:“是的,因为……。”
“你别说。”沈丹忽然捂住杜飞的嘴巴,眼眸波光流转道,“我知道你的身份神秘,我也一直没有问过你是做什么的?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因为我害怕,我怕哪天你会出事。”
“傻子,我怎么会出事?”杜飞怜惜的摸着沈丹的脸颊道,“可别忘了,我是牛逼的退役特种兵,还是你的首长呢。”
“切,也就当过一次而已,现在你也就是个退役的小兵而已。”沈丹在杜飞的胸口戳了戳,甜蜜的偎依在他怀里道,“真想和你在一起,可你总是没时间,给你做女朋友真是亏死了。你在外面肯定不止我一个女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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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要是每次碰到女人问这种蛋疼的问题,杜飞都会**沉默或者不回答,但是现在不想了,因为他不想欺骗,也不想辜负太多的女人,于是很诚恳的点点头道:“没错,但既然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就要对你负责到底。”
“怎么负责?”沈丹有些失落,虽然她已经知道答案,但被杜飞这么直接的承认,她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酸楚道,“我又不是正牌的,只不过是一个小三而已,别说是进家门了,就算一场婚礼恐怕都不能办。”
“你等着。”杜飞忽然站起来,走到小河边捣鼓了一阵子,然后背着手反悔,上前拉起沈丹的手臂,单脚跪地道,“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沈丹好奇的问道。
“这个。”杜飞摊开左手,掌心中间出现了一枚戒指。
沈丹的眼眸先是一喜,但很快就撅着小嘴道:“哼,不就是一枚用狗尾巴草折成的戒指么,这样就想打发我,我也太廉洁了吧,才不要。”
“真不要?”杜飞失望的摇摇头,“那我就扔掉了。”
“别……。”还不等沈丹阻止,杜飞就把手里的东西给扔了出去,气得沈丹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送我的东西随便扔掉!”
“你是你说的不要嘛。”杜飞似*非*道。
“我,我……你个混蛋!”沈丹作势就要打过去,却见杜飞再次把手掌心摊开,那枚狗尾巴草戒指依旧静静的躺在上面,“骗你的,其实我扔了个小石头出去。”
被耍了一顿,露出真面目的沈丹想起自己竟然会为了一枚狗尾巴草戒指着急,顿时羞得脸颊通红,气得转身就要走,却被杜飞一把拉住,脸色真诚的*道:“沈丹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无论富贵与贫穷,无论健康与疾病,无论成功与失败,都会不离不弃,**支持我,爱我,与我同甘共苦,直到死亡!”
其实多数的女孩,都没有那么现实,她们期望的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爱情,不管是奢华的气派的婚礼,还是几句简单的祝福和求爱,就像现在的杜飞一样,虽然仅仅是一枚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捏出来的戒指,但那份对白却让沈丹无比幸福,一场简单而又浪漫的求婚,是她一辈子都在幻想的场景,而今真真切切的出现在眼前,她不由得眼眶通红,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伸手捂住嘴巴,沈丹努力的点点头:“我愿意。”
于是杜飞就把那枚狗尾巴草戒指缓缓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这一刻,沈丹是幸福的,至少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幸福的女人。
“你个坏蛋,居然用一个破草戒指就收买我,太可恶了!”沈丹呜咽着扑进了杜飞的怀里,在他的胸口上锤了几下*拳道。
“嘿嘿,大不了下次给你换个鸡蛋那么大的钻戒。”杜飞*道。
“不要。”沈丹哼哼起来,忽然抬起头,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眸秋波流转,深情款款道,“吻我。”
杜飞毫不犹豫的堵住了那片花唇。
……
在杜飞狂猛的攻势下,沈丹连续走上了三次的巅峰,浑身软绵绵的一片,恍若无骨,最后只要主动求饶。杜飞也就没再继续折腾,两个人燕尔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家。
家里没有一个人,倒是让杜飞有些奇怪,裤兜里的电话忽然响起:“杜飞大坏蛋,赶紧给我出来!”
“什么跟什么?你丫第一天来这里就乱跑,就不怕遇到坏人把你给拐了?”杜飞教训道。
“切,以我的聪明才智,在琼州的时候那么多人围追我都没有把我追到,还能有谁能把我拐了?”井田桃泽得瑟的叫道,“少废话,我们新生今晚聚会,你过来陪我。”
杜飞郁闷无比,这丫头才第一天报名就搞聚会,真不愧是个自来熟,这么快就和班上的同学打成一片了:“你们小孩子聚会,我一个长辈去,不太合适吧。”
“你要死啊,装什么老气横秋,你也就比我多吃了几年饭而已!”井田桃泽大骂道,“你要是敢不过来,我就告诉我姐和倾城姐,说你趁她们不在家的时候占我便宜,还差点把我睡了……对了,不要开你那辆奥迪A8,太老气了,太跌面了,必须开一辆跑车过来,不然我跟你没玩,在金城KTV,就这样,拜拜!”
杜飞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里就是一阵忙音,气得他差点没把手机给甩掉。这小妖精,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敢威胁老子。
但想到井田桃泽就是个不怕事儿的主,要是他真没去,指不定今晚上要说什么*话?竟然还嫌弃奥迪A8跌面,简直没天理啊,他就这一辆车,上哪搞跑车去?
无奈之下,杜飞只能拨通了何小天的电话,把他那辆无比拉风的蜂黄色兰博基尼给借了过来,然后油门一踩,朝着金城KTV飚了过去。
金城KTV是一家中档的唱歌娱乐场所,此时夜幕降临,里面喧哗一片。杜飞把车子停在门口,立即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站在门口的服务员立即满脸掐媚的走上来道:“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没事,我进去找人,你忙你的吧。”杜飞摆摆手,转身就走了进去。
那名服务员显然有些失望,像这种有钱人,如果能稍微给他服务一下,那就能找他要小费了。
杜飞打电话,问到了包厢地址以后,正打算推门进去,眼角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有些惊讶的走过去道:“唐凝,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凝今晚穿的一件黑色的长裙,还罕见的化了一次装,比起以前多了一丝性感和成熟,见到杜飞,她也是惊讶的张张嘴:“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来找我妹妹。”杜飞道。
“你什么时候还有妹妹?”唐凝簇起了柳眉。
“就是昨天才过来的,远房表妹。”杜飞搓了搓手道,“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陪同学来这里聚会。”唐凝说了句,便转身道,“没什么事我就进去了。”
“要不我陪你一起吧。”杜飞主动凑上去道。
“不用。”唐凝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就打开门进了包厢。这让杜飞郁闷的,前几次见面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次怎么这么冷淡,好像对自己有意见似的,瞄了一眼里面的确都是学生,杜飞也就不好意思进去,人家搞同学聚会,他就不好凑热闹了。再说井田桃泽还等着他呢。井田桃泽和唐凝的包厢距离不远,中间就隔了两间,这几天是新生报名期间,很多学生都会来聚会,这很正常。推开包厢门,一眼就看到几个看上去有点不怀好意的男学生坐在沙发上,和旁边的一个女生拼酒,正是井田桃泽,其余的一些女生则是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
杜飞暗叹,这小丫头未免也太没有防人之心了,居然和几个男生拼酒,这不是把便宜送到人家嘴边么?
杜飞进来,恰好一首歌唱完,马上就有人发现了他。
其中一个黝黑的男生张口问道:“你谁啊?”
不等杜飞说话,井田桃泽就是脸色惊喜,蹦蹦跳跳的跑上去搂住杜飞的胳膊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杜飞,我男朋友。”
“小泽,你还真有男朋友啊。”
“对啊,你们以为我开玩*呢。”井田桃泽*眯眯的说道,活脱脱的一只小狐狸般拉着杜飞走过去道,“你们不是要拼酒吗,我男朋友的酒量可好了。”
几个男学生对视一眼,井田桃泽一到学校,就立即吸引了他们的视线。毕竟以这小妖精的相貌和身段,进入华南经贸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评为**级人物。他们本想借着这次聚会的时间,各凭本事,把井田桃泽泡到手,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男朋友。
“呵呵,既然是小泽的男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了。”一个男生呵呵*道,“快坐下吧。”
“你比我们大,我们就喊你杜哥了。”另一个男生跟着说道。
最后说话的是那名黝黑的男生,他倒满了两杯酒,递过去道:“刚才小弟说话有点冲,不好意思得罪了,这杯我先干为敬,算是给杜哥道歉了。”
杜飞本不想陪一帮小屁孩喝酒,但看到井田桃泽不断的冲他打眼色,就知道自己今晚上被拉来做当挡箭牌了,既然几个小东西不怀好意,想要故意灌自己,那就让他们试试喝吐了的感觉,于是点点头一仰而尽道:“没事,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小泽。”
“这个自然。”另一个叫做张建浩的男生接着端起酒道,“杜哥,第一次见面,我敬你。”
连着第三个叫做王力的男生再次敬了一杯,杜飞来者不拒,全部应付下来。
一连三杯,不是啤酒,而是四十多度的洋酒,二两二的杯子,加起来就是六两六,这家伙竟然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准备接着来,井田桃泽走上来打断道:“喂,你们几个也太不仗义了,三个人灌我男朋友一个,搞车轮战术啊。”
“小泽你别误会,这不第一次见杜哥,毕竟激动么?”黝黑男子伪善的*道。
“是啊,杜哥的酒量好的很,我们都看得出来,喝这点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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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的没错,同学们这么热情,我怎么好意思不喝呢,来,继续。”杜飞丝毫不以为意,再次和三个人喝了一圈。
依旧面不改色。
倒是几个男生,都有点受不了,虽然他们的酒量在同辈之中算好的了,但是每人一连干了四两四,也有点头晕脸红。
看到杜飞老神在在的样子,几个男生一咬牙,不再继续喝洋酒,而是改成了红酒。一般两种酒混在一起喝比较容易醉,三个干一个,还不信灌不死他。
却见杜飞一副豪迈的架势摆摆手,连续开了好几瓶红酒,一人发一瓶道:“各位同学都是好酒量,我真是佩服啊。既然这样,就别用杯子喝,省得麻烦,就直接用吹的吧。”
整瓶的吹?还是红酒?
见过这么喝啤酒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喝红酒的啊
几个男生脸色尴尬,正想着拒绝,杜飞就已经仰起头,咕噜咕噜的把一瓶红酒都吹光了,然后把酒瓶倒过来道:“我就先干为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井田桃泽和这么多同学在场,他们哪里好意思不喝?叫走张建浩的男生一咬牙,只能憋着气吹起来,包括后面的王力和黝黑男生,也是一副拼了的架势,跟着举起瓶子。
他们就算酒量再好,也还是学生,顶了天都不会超过一斤的酒量,先前就喝了差不多半斤的高度洋酒,现在还来一瓶红酒,这不等于要命么?
张建浩还好,叫做王力的男生率先没办法坚持,一口气没喘上来,灌进嘴巴里的酒水噗的一声吐了出来,鲜红的红酒,在灯光闪烁的厢房里面,看上去就像鲜血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厮直接来了个吐血三升。
王力这一吐,形象顿时狼狈不堪,把坐在茶几对面的几个男女学生给喷了一身,吓得他们连忙跑开,怨声载道。接着黝黑男生也支撑不下去,喝到半瓶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巴流着水冲进了洗手间。
唯有张建浩勉勉强强的把一瓶红酒喝完,只是脸色变得有几分煞白和恶心,他感觉肚子里的酒水都已经到喉咙了,要是再继续和下去,肯定要吐,到时候就嗅大了。
反观杜飞,就跟和白开水一样,脸不红心不跳,压根没有半点反应。
这让三人欲哭无泪,这丫的到底是什么来路?酒仙转世还是怎么地?喝了这么多竟然都没事!
既然酒量上拼不过,三个男生也没敢继续,张建浩转移话题道:“杜哥真是好酒量,我们几个甘拜下风,不能再继续喝了,不然今天就得趴着回去了。”
杜飞哪里不知道这几个学生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是生怕自己灌酒,于是也就懒得继续下去,免得到时候把他们搞的全部醉倒反而麻烦,于是摆摆手道:“客气客气,其实我也差不多到顶了。”
“杜哥真谦虚。”张建浩心里暗骂,您这摸样,还到顶了?丫的就跟没喝差不多,他凑上去问道,“不知道杜哥在哪里工作?你酒量这么好,不是当老板就是高管吧?”
“没有,我就是一个小公司的职员而已。”杜飞眼神一撇,“一个月也就两三千块钱的薪水,勉勉强强能混口饭吃,没读过大学,比不上你们,你们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前途无量啊。”
被杜飞这么一招拍马屁,几个男生立即轻飘飘起来,加上听到杜飞的收入和工作,顿时就有了优越感,张建浩开始吹牛道:“杜哥,你酒量这么好,在公司做小职员简直太浪费人才了,还不如来我爸的公司吧。我爸是专门搞建筑的,你没有读大学,**职位不好安排,不过去当保安最合适,每个月至少也有三千以上的工资,还包吃包住嘞。”
“是啊,建浩他爸可是土豪啊,杜哥过去肯定能吃香。”叫做王力的男生跟着说道,“要是你不喜欢当保安的话,我这里还有工作,我爸是开4S专卖店的,里面正缺买车的,两千块加提成,也是包吃包住,搞得好的话一个月也有上万的收入嘞。”
“各位同学的好意思我心领了,但暂时还不想换工作。”杜飞呵呵一*,故作一副憋屈的样子,旁边的井田桃泽撇撇嘴,哪里不知道这家伙在装逼,也就懒得打破,任由他们吹牛。
喝酒没喝赢,但是比身家比有钱,张建浩等人可是信心十足,满满的优越感,连续和杜飞吹了一个多钟头,期间各种装逼各种炫耀,语中带刺,不外乎就是讽刺杜飞,配不上井田桃泽之类的意思。杜飞自然不会跟几个学生计较,只是风轻云淡的*了几下。
这让张建浩等人又有些失望,丫的口水都说干了,这家伙竟然没点反应,好歹也要表示一下自卑啊!
眼看十点多了,学生们都玩的差不多,于是也就没有继续逗留,井田桃泽挽着杜飞的手臂,和几个男生一同走出了金城KTV。
“杜哥,有时间的话多出来聚聚,大伙都是朋友,别客气。”张建浩假惺惺道,“你是打车过来的吧,要不我送你?”
说完,扬了扬手里的钥匙,一辆大众宝来立即亮起了灯。
杜飞摇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自己回去。”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一按,停在大众宝来旁边的那辆蜂黄色的兰博金顿时张开了两只翅膀,仿佛等待主人驾驶一般,充满了绚烂和光环,只让张建浩等人羡慕而又惊讶。
王力忍不住问道:“杜哥,这,这车是你的?”
“对啊。”杜飞*眯眯的点点头。
张建浩三人只感觉心中狠狠一颤,目瞪口呆,站在风中凌乱。这家伙竟然开着兰博基尼!在KTV接触的时候,他们都有暗中打量过杜飞,一身的装扮就和普通的小白领没什么区别,最贵的一件衣服也就一百多块钱,脚上还挂着一双菜市场买来的人字拖,浑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够他们买一次单的。却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吊丝气息十足的人,竟然开着价值几百万的跑车兰博基尼!
尤其是张建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在包厢里面,就属他吹的最响最牛逼,刚才还故意掏出钥匙,想要炫耀自己新买的十万块钱的大众宝来,却没想到,自己一辆车,还抵不上人家一个轮子的价钱,赤果果的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装逼,这家伙才是真正的装逼。
怪不得刚才怎么说都没反应,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原来自己几个人,在杜飞面前就跟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在人家心里,他们连个屁都不是。
井田桃泽差点没*出来,暗骂杜飞这货太过分了,这样子耍人家,不过他们几个也是活该,谁让他们没事装逼,还想故意灌醉自己,她微微一*,挥手道:“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再聚吧。”
张建浩三人僵硬的点点头,说不出半个字。
就在这时候,一帮学生也从KTV里面走了出来,唐凝正巧就在其中。杜飞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杜飞,本来脸色还有些欣喜,但是在看到杜飞旁边的井田桃泽,尤其是紧紧挽住他的手臂的时候,脸色迅速的沉了下去,不等杜飞打招呼,就冷哼一声离开。
杜飞更加郁闷,他到底哪里招惹这位小妞了?见到自己都是爱理不理的。
人家不待见,杜飞也懒得追上去,况且还有井田桃泽这个小妖精在身边,他哪里还敢去和**女孩子打招呼,于是上车,在跑车动力十足的马达声中轰鸣的离开。
留下张建浩三人在风中凌乱。
“我擦,装逼货!”黝黑男生终于忍不住大骂起来。
“妈的,没想到搞了半天,被人家给耍了!”王力憋屈无比道。
张建浩也是表情抽搐,叹气道:“看来我们以后都别打井田桃泽的主意了,随随便便就开着兰博基尼出来玩的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以后遇到杜飞,我们还是绕路走吧。
王力和黝黑男生一致点头。
另一边,离开KTV反悔学校的唐凝一脸阴沉的样子,让旁边一个女同学奇怪的凑上去道:“唐凝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高兴吗?怎么忽然就变脸了?是不是那个来了?”
“没有啦,前两天才刚过,哪来那么多大姨妈?”唐凝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容道,“估计是在包厢里面呆久了,出来的时候有点不舒服,我就不陪你们去学校,先回去了。”
说完唐凝就在站台上拦了一辆公交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杜飞离开的方向,脸色恼怒而又带着几分狠狠,捏着小拳头道:“***,花心大萝卜,算我看错你了,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原来是泡**女孩子去了,杜飞,我恨你!”
杜飞哪里知道唐凝心里的想法,只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也没有多想,开车把井田桃泽送回家,叶倾城和兰兰都下了班,见两人一起回来,顿时古怪道:“你们怎么比我们还晚,都晚上十点多了,报个名需要那么久?”
“没有啦,上午就报完名了,就是今天晚上班上的同学搞聚会,我就让杜飞陪我去了。”井田桃泽兴冲冲的跑上去拉住兰兰,把刚在他在KTV里面装逼的事情有声有色,夸大其词的说了一遍。
得到的是叶倾城和兰兰一致鄙夷的眼神,意思很明显,连学生都欺负,也亏你好意思。
杜飞暗骂井田桃泽大嘴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好电话响起,是李星成打来的:“明天召开董事会大会,希望你能和童谣到场,我会权力支持。”
“没问题。”杜飞挂了电话,嘴角挽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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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动作恰好被三女都给看到,以为这家伙又是接了哪个美眉的电话,笑得如此猥琐,当下冷哼一声,异口同声的骂了句无耻,就纷纷转身上楼睡觉。
杜飞郁闷了,老子不就接个电话么,跟无耻有什么关系?!
对于其他人来说,今天是很正常的一天,但对于华南三大势力之一的李家来说,却显得尤为重要。因为今天是确定董事会董事长和李家家主位置的一天。李家资产无数,几乎霸占整个华南的三分之一,早年社会动荡,是以地下势力的身份起身,从后来渐渐漂白,成为世界前五百强的大企业。一栋高耸的商业楼大厦,椭圆形的办公桌上,坐满了穿着西装革履的中老年人,这些人都是李家集团的核心董事会成员,不是和李家有着血脉关系的,就是当初一同打拼过来的元老,手里都握有李家集团的股份。
李星耀正坐上位,大有一副发言人的模样道:“各位都到齐了吧,那么就开始吧。”
“大哥,还有人没到。”李星成作为握权百分之十的人,自然也要参加,他手指轻点着桌子道,“据我所知,当年离开我们家的姑姑,手里可是握着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种大会,她们肯定要来参加的。毕竟百分之二十,可是整个集团五分之一的股权啊。”
“哼,她们早就被驱逐李家,就算来了又怎么样?”李星耀冷哼道,“难不成我李家打下来的江山,要童谣那个黄毛丫头来接任?”
“话不是这么说,瑶瑶好歹是我们的堂妹,身上和我们流的是相同的血液。再说了,就算她们是外界人,光是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也是股东身份,在座的也有一半不是我李家的人吧,还不是一样被分到了股权,来这里开会?”李星成轻轻笑道,“大哥的意思,难道是说除了李家的人,其他董事会的叔叔伯伯们,都没有资格发言么?大家说是不是?”
被李星成这么一说,顿时有一部分人迎合起来。毕竟他们身外李家的外来人,多少有点自危。他们是跟着老一代家主打江山的,李家是家族企业没错,但老家主在世的时候,对他们也是相当重视,完全不当外人看。但是自从老家主过世,这种家族式的风气就越来越严重,尤其是近几年很有可能担任新任家主的李星耀,十分排外。虽然在李家他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但这部分人,却持有不同意见,要是让他掌管李家,担任董事会,以后他们的地位和利益都会受到波及,甚至被他利用各种办法和方式剥夺手里的股权。眼下李星耀成功当选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他们就巴不得有人来捣乱,就算最后不成,也至少要恶心李星耀一番,别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得逞。所以在听到李星成的话以后,这部分人都是点头同意,议论纷纷。
李星耀一时语塞,他想过这帮人会找出借口来使岔子,但是没想到李星成竟然主动开口挑拨,顿时冲着他怒瞪起来。但李星成好似没瞧见,眼神看向别的地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他恼怒不已,但又不能当中发作,心想这个废物今天看上去怎么和平常不同了?妈的,等老子成功入选以后,第一就把你这个废物给踢出去!
哐当!
会议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起了一个大早的杜飞,早早的就去了童谣家里,带着她还有李庆芳以及老舅公,一同来参加会议。面对那一双双好奇和灼热的眼神,童谣显然有些紧张和局促,脸色微微发白。杜飞站在背后,压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今天你是主角,别乱了阵脚。这里除了李星耀以外,就属你的股权最多,最有权利说话,他们不过是倚老卖老而已。”
童谣深吸一口气,脸色好了许多,在李庆芳的陪同下,走了上去,却发现没有给她准备好位置。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和诡异。
李星耀本来不就很反感童谣,因为她一个被驱逐立即的人,凭什么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他冷哼一声道:“哟,瑶瑶还真是够积极的,刚才我们还在讨论你们呢,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十几年也不见你们露脸,来李家瞧瞧,现在一到选举的时候,你们就赶紧跑了过来,怎么着?是想要争夺李家的家主位置,还是当选董事会会长?”
“哼,李星耀,长辈面前说话注意点自己的言行。”李庆芳当即反击道,“再怎么说我,我也是你姑姑,你是我侄子,哪有侄子这样对姑姑说话的?要是李家以后由你来担任家主,真不知道会败到什么地步?!”
“你!”李星耀喉咙一噎,脸色露出几丝怒气道,“不由我担任,难不成让你女儿担任?”
“咳咳,姑姑,大哥,你们就别吵了吧,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不开心。今天的主题可是选取董事长和李家家主,别伤了和气啊。”李星成这时候轻咳一声,主动开口道,“来人,还不赶紧给我搬四张凳子过来吗?”
李庆芳和童谣入座,老舅公则和杜飞一同坐在后面。
李星耀也懒的废话,反正李家迟早是他手里的囊中之物,他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多说了,大家都知道,这里面只有我的股权最多,又是李家的长子长孙,所以最有资格担任家主和董事长的位置。当然,也需要各位叔叔伯伯的支持,同意我担任的,请举手。”
下面的人纷纷对视,沉寂一会儿又便纷纷举手。那些举手的都是李家的直系亲属,大家族里,见风使舵很正常,他们知道除了李星耀,根本就没有其他人选来担任,二公子李星成是个纨绔,三小姐童谣离开李家十几年,虽然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但常年不在家族,早就站不住脚跟。那些外姓的元老们,见大半的人都举手同意,也只能跟着举手,唯独还有少数的几个老牛鼻子不答应,以及李家二公子李星成。
见他不举手,李星耀下意识的皱眉,言语中带着不满道:“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我入选还有什么意见?”
“意见倒是不敢当,只是我觉得,大哥现在似乎没有资格参加选举吧。”李星成抬起头,忽然说道,“就算大部分的人支持,你也没资格,因为你现在好像不是董事会的人了。”
“你说什么?!”打死李星耀也想不到,平常在自己面前连条狗都不如的李星成,居然敢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引的下面一片喧哗。他想不通李星成怎么会忽然变脸,并且还敢直言自己没资格参加选举,当即拍着桌子喝道,“我没资格,难不成你有资格?!”
“这个到不敢说,我可是只有百分之十的股权,但比起你,似乎多了那么点。”李星成邪魅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十几分文件,让身边的秘书照发先去道,“各位叔叔伯伯看看这份合同,相信就知道答案了。”
下面的人扫了几眼,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这,怎么会这样?”
“星耀,这是为什么?”
“岂有此理,把股权私自都给卖掉了,竟然还想来入选?”
“什么私自卖掉,你们在胡说什么?!”李星耀心里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压根不知道众人在说什么,抢过一份文件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把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卖掉了?这肯定是假的,李星成,你什么意思?制造假证据来污蔑我,到底什么居心?”
“大哥,我可不敢随便污蔑我,我也想这不是真的,但的确是昨晚有人把资料送到我手上的。”李星成一副无奈的表情道,“这上面确实是你的亲笔签名,还有你的特制的印章,这东西可假不了,相信大家也都能看出来吧,他已经把自己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以高价卖给了一家叫做星河投资的公司,现在除了在李家集团里面担任部门总经理以外,已经没有了任何资格来参加选举了。”
“胡扯,我他妈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股权卖掉,大家都别相信!”李星耀气急败坏道。
“星耀,上面的确是你的亲笔签名,还盖了章的。”其中一个董事会成员说道,“这份合同是具备法律效应的,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现在确实没有资格参加董事会了。”
李星耀脑袋一片空白,猛地想起了什么一般,冲着李星成怒斥道:“是你,肯定是你故意做的手脚。那个叫做乔小乔的女明星,就是你安排到我身边,故意诱惑我,然后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合同签了,说是卖了股权。大家请相信我,这都是这个家伙暗中捣的鬼,我压根什么都不知道啊。”
“哟大哥,你自己被人家女明星给骗了,居然把账赖到我头上来。”李星成一脸淡定道,“真是没看出来,大哥还喜欢玩明星,渍渍,真是好口味啊。”
“你……。”李星耀气得脸色发白,恨不得冲上去踹两脚,“来人,把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给我拉出去!”
“我看该出去的人是你吧!”李星成丝毫不害怕,冷哼道,“你要搞明白,现在你手里没有一丁点股权,已经被剔除董事会,我们董事会成员的会议,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也没资格参与,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来人,把我大哥送出去。”
外面的保安推门走了进来,但是犹犹豫豫不敢动手,毕竟他可是李家的长子长孙啊。
“是不是不想干了,还不动手?!”李星成喝斥道。
“李少,对不住了。”几个保安只能听命,把李星耀给拉了出去,李星耀气急败坏,就像个疯子般的骂道,“李星成,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老子总有一天要你死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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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星成丝毫不放在眼里,他隐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一直不屑于李星耀高高在上,因为他才是真正的主角。
如此变故,倒是让在座的人吃惊不小,最有资格和希望继承李家掌舵人的李星耀,竟然就这样被剔除出去,包括李庆芳的脸色也是变了变,这里面肯定是李星成搞的鬼,他果然是个很有城府的人。但不管怎么说,李星耀变卖股权,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他已经不是董事会的人,自然没有资格参加会议,下面的人虽然也有猜疑,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星成理了理领口,走上去,坐在了李星耀刚才的位置,心里有种异常的满足感,更有一种登高望远的舒畅。他轻咳一声,微笑道:“我大哥做出这种事,实在有辱门风,现在他被带出去,我们的会议还是要继续召开。那么除了李星耀以外,现在股权最多的就是我堂妹童谣,手里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最后资格选取和担任,如果同意的话,就请大家举手。”
众人举目相对,眼神全部都看向了李庆芳和童谣,眼里露出犹豫和迟疑,没一个人举手。毕竟这对母女是李家的人,他们都知道,但都十几年没会家族,现在突然过来选举董事会,让他们有点难以接受。
这时候老舅公站了起来道:“在座的相信有一半的人都是李家元老,伴随着老家主打下这一片大江山,不知道还有没有认识老朽呢?”
一名临近六十岁的老者眼眸一惊,声音有些沙哑道:“你,你是邢老九?”
“什么?他竟然是邢老九?”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
“哈哈,正是老朽。”老舅公哈哈一笑,“当初我并没有死,只是回老家养伤,借口退出江湖罢了。今日过来,就是支持童谣入选的。当初我们陪同老家主打江山,他的心思你们也应该能明白,虽然庆芳被赶出李家,但老家主最心疼的还是她和童谣,否则也不会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分到她的名下。现在李星耀已经卖掉了手里的股权,就属童谣最后资格担任。所以,也希望各位元老们的支持,我相信童谣她会不负众望,担任起董事长的职责和义务的。”
“原来邢老没死啊。”
“当初他可是老家主身边的贴身护卫,李家上下没有人敢对他不尊敬,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如今重出江湖,就是为了辅佐童谣上位。”
“哈哈,老九,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好多年没见,没想到会在今天遇到你。”当下一名老者道,“既然你都说话了,那我就支持童谣担任,毕竟她是最有资格的。”
“我也同意。”
一半的元老,和老舅公都是同一时期的人物,眼下老舅公亲自过来开口,李星耀又没资格了,就唯独只有童谣。
其余人也是见风使舵,纷纷举手。
李星成这时候道:“瑶瑶能够担任董事长,我完全没有异议,不过虽然我大哥没了股权,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还是存在的。”
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
李星耀卖掉了股权,只是代表他失去了资格,而担任的资格,就落到了收买股权的那家星河公司。
李星成又道:“真是不巧了,买了我大哥股权的那家公司,正好是我的一位挚友,卖了我一个人情,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全部都卖给我了。所以现在股权最多的是我,不是我要争夺这个位置,只是瑶瑶毕竟是女孩子家,又常年不在李家,不了解当中的形势,我怕你做不来,所以希望这个位置暂时由我来担任,等以后局势稳定了,我再把位置叫出来,大家说怎么样?”
如此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终归都落到了李星成的身上。
从李星耀变卖股权,失去资格,轮到童谣的时候,好巧不巧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又到了他手里头。只有傻子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摆明了是李星成早就筹划好的,就等着这么一天。
李星成向来都是废物纨绔的形象,脑子也不聪明,但没想到,真人不露相,那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到头来,掌握了大局的反而是这个废物。戏剧化般的一变再变,让董事会的众多人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李庆芳和老舅公的脸色都是变了变,虽然他们早就料到李星成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位置让出来,但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一招,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李星耀的股权搞到手。
“可据我所知,你自己的百分之十的股权已经转借给我们,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股份相互持平,而大家有一致同意选举童谣,你似乎也没有什么竞争权力了吧。”李庆芳说道。
“确实如此,不过麻烦你们看一下合同,我的百分之十,不过是暂借而已,随时可以拿回来的。”李星成哈哈一笑,“日期就在昨天,已经作废,这可是你们自己亲手签下来的。所以我现在拥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将近一半,就算没有人同意,我依旧可以担任董事长位置。”
老舅公和李庆芳把目光转向了杜飞,和李星成签下的合同是杜飞代表的,而却在现在失效?
杜飞呵呵一笑:“看来你是早就选好了日子,稳坐钓鱼台。不过有件事情我要问问你,李家这些年的发展,支撑整个集团的核心技术是什么?”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李星成哼道。
“应该是生化药剂吧。”杜飞依旧笑道,“因为当初你们侥幸获得了一份制造生化药剂的核心资料,成为独有的财务,所以军方每年都要出大量资金来买入,但据我所知,那份核心的资料除了老家主以外,你们任何人的手里都没有吧。”
“我们没有,难道你有?”李星成脸色一变,他不惊讶杜飞知道李家的核心秘密,毕竟有老舅公这个元老在,但是当他说出没有核心资料的时候,他的心里咯噔一响,有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很不巧,当初老家主就把那份核心资料交给我了,让我替为保管。”老舅公开口道,“连核心资料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坐这个位置?”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李星成忽然狰狞的笑起来,他知道杜飞不好对付,但是没想到他们会有这么一招,“那如果我要你们把资料交出来呢?”
“你觉得可能吗?”老舅公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你们说了算了。”李星成话一说完,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一阵咔嚓嚓的声音响起,只见会议室的前后木板墙忽然反转,从里面冒出来几十个枪手,子弹上膛,将所有人都包围。
“李星成,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即有人拍着桌子叫骂道。
“老东西,你给我闭嘴!”李星成冷笑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你们能够同意我担任董事会董事长,保证你们后半辈子生活无忧。还有杜飞,把核心资料叫出来,我可以放过你们,并且让瑶瑶在李家的地位站在二线巅峰,如何?”
“哎呀呀,连这一招都拿出来了,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么?”杜飞一副头疼的样子摸着脑袋道,“等了这么久,狐狸尾巴终于还是忍不住露出来了?”
“哈哈哈哈,少在我面前卖弄玄虚,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是你能逃得过这么多枪口吗?”李星成哈哈大笑道,“就算你一个人能离开,你身边剩下的三个能逃的走吗?乖乖交出来吧,你别无选择,否则只能死的很难看。”
杜飞的嘴角掀起一丝冷酷的笑容,他早就看到了合同上面规定的日期,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签下了合同,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看看李星成到底耍什么花招?现在看来,他是打算用强的了。几十把枪口,要把童谣李庆芳和老舅公三个人同时带出去,的确有点难度,但对于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问题。他冷酷的舔了舔嘴角,眼神有些猩红,好久没有尝试过酣战的感觉,今天正好试一试。
偌大的会议室里,此时泛着森然的气息,剑拔弩张,好像随时都要爆发一场血战。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杜飞身上的那股异样的杀机,让人森寒,犹如坠入冰窟,又好像进入了一片杀戮的世界。包括李星成,脸色也是微微泛白,就在他正要喊动手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只见一个穿着粉红色职业装,身材饱满,妖娆无比的女人出现在众人跟前。
她面色妖娆,即使没有任何的表演成分,那双秋波留转的眸子依旧媚眼如丝,好像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只要随随便便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人甘愿拜倒在石榴裙下。
“咯咯,这里还真是热闹,不好意思,我来晚喽。”粉红色职业装的女人咯咯一笑,要是在平常的情况下,可以说是风情万种,蛊惑万千,但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却又显得有些异类。
李星成见到来人,脸色大变:“是你?!”
这个人,别说是李星成,就连杜飞也是吃惊了一把。
她不是别人,正是华南另一个三大势力之一的领头人,对杜飞的态度似敌非友的伍月儿!
号称华南第一荡妇的妖娆女人!
她怎么会来?
难道知道自己在这里,来救自己?
不对啊,她不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么,怎么会突然来救援?
就在杜飞充满了疑问的时候,伍月儿笑脸盈盈的看向了他,咯咯笑起来道:“原来还有老朋友在啊,真是有点小意外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伍月儿,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我李家的会议,跟你没关系,最好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李星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这么个令无数人垂涎却又忌惮的人物。号称华南第一荡妇,掌控着华南三分之一的强大势力,和李家旗鼓相当,位居一线,李星成没有理由不惊讶,也没有理由不恼怒。
“咯咯,似乎搞的很浓重。”伍月儿掩嘴笑道,“我可是听说今天是你们李家选取董事长的大日子,作为股东之一,我怎么好意思不来参加?”
股东?
伍月儿竟然有李家股份?
这并不奇怪,尤其是在商业行业,各种公司老板交错纵横,不止是伍月儿拥有一部分股份,就算是李家,也拥有伍月儿旗下一些产业公司的股份,只是没有她多而已,也没有掌控到核心。而伍月儿拥有的那百分之十,却是来源于整个李家集团的百分之十,这又是另一种概念。可以说,如果真的要选取董事长的话,她的地位和原先的李星成是相同的。
当年因为一些原因,老家主让伍月儿持有了一部分的股权,李星耀一直想要收回来,但就是不成功。因为伍月儿并不在意这些,没有理由要把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让出去。
没有人知道伍月儿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只知道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否则也不会有华南第一荡妇的美称。也没有多少人赶去招惹这位妖娆万千的荡妇,到今天起,似乎还没有哪个人敢惹怒她。这也是李星成看到伍月儿进门的时候,脸色大变的原因。如果伍月儿参合进来的话,他的计划就要失败。因为他不敢对伍月儿怎么样?也就间接的让他的威胁失去了作用。
“我们的董事长已经选完了,也不差你一票,只要你知道以后董事长是我就行。”李星成恨恨道。
“是么?”伍月儿依旧是那副笑脸盈盈的表情,“可我看起来怎么不像是那么回事啊?AK47,李二公子好大的手笔,难不成想要用强的?”
“哼,就算不用强的,我的股份也比其他人多。”李星成冷哼起来,不知道伍月儿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可不认为伍月儿会帮童谣,因为这两个人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再说,童谣以前就是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根本接触不到伍月儿这种人物,就更不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交集了?
但事情就是这也出人意料,伍月儿美眸一转,看向了童谣道:“如果我把我手里头的百分之十股份给她,是不是代表你就失去了资格?”
“就算你给她,我们也相互持平。”李星成惊讶道。
“哈哈哈哈,既然李二公子可以用强的,我为什么不行呢?”伍月儿忽然仰头笑起来,笑的风情万种,又笑的莫名其妙,眉宇间隐隐间含着一丝杀气,忽然喝道,“出来吧,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动手。”
刷刷--
只感觉两阵风一样的黑影从外面飘了进来,速度极快,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几名枪手手里的AK47,竟然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就被大卸八块,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一出场,就是如此霸气。
试问,就算是在场的有十几个枪手,恐怕也伤不到这两个人半分半毫。
只见那些枪手的跟前,出现了两名老者,一位穿着金色的袍子,另一位则穿着银色的袍子,看上去超然洒脱,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当下就有人惊呼道:“是半步天元,竟然是半步天元的高手!”
“怎么可能,伍月儿手里竟然有半步天元高手,还一出手就是俩!”
而李星成请来的枪手里面,多数都是内劲级别的高手,就算实力最强的,也才堪堪达到化劲初期的修为,别说是二十多个,就算是来一百个,也不够这两位老者看的。
就算是化劲巅峰和半步天元,都悬殊巨大,就更不要说这些内劲和化劲初期的枪手,压根就没有抵抗的能力,这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人匹敌,千军万马。
杜飞也是被这个阵容给震了震,这一金一银两位长老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是两位半步天元高手。要知道,在整个华南,也就金不换,还有曾经的老舅公是半步天元,剩下的就只有晋级半步天元不久的杜飞,其他还没有看到有人达到这个实力层次,却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俩。自从突破化劲巅峰以后,他还没有尝试一下半步天元到底能发挥到什么地步,本想试一试,却被中途打断。同时他也深深的感到惊讶,他一直就认为伍月儿的身份背景没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把生意做到非洲那种混乱之城都安然无恙。只是那一次的意外,便宜了杜飞。
现在看到她一招手就是两名半步天元,杜飞更是好奇和惊讶,这个伍月儿,到底是什么身份?
同时又轻轻松了口气,伍月儿对自己的态度一向不是很明确,毕竟这样一样妖娆般的风情万种的女人,任何时候都只露出她迷人的一面,很少人能看穿她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这也是杜飞蛋疼的事情,当初在非洲因为病情爆发,将伍月儿给直接强bao,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人,却在华南的赛车场上碰面,伍月儿态度不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对自己还没有杀机,否则早在他还没有晋级半步天元的时候,完全可以让人杀死自己。
李星成震惊无比,脸色煞白无比,他计划好的一切,都被伍月儿给打断,而且还被这个女人给扼制住了喉咙。
“李二公子,你还要不要竞争董事长的位置?”伍月儿柳眉一挑,任何一个动作,都是如此迷人。
但在李星成看来,却是如同恶魔伪装出来的天使般恐怖,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脸色煞白无比,艰难的开口道:“我输了,但是你要让我死个明白,你为什么要帮童谣?”
“这个问题嘛……。”伍月儿似笑非笑,把目光投向了杜飞,“你得问他了。”
问我?
尼玛老子怎么知道?
杜飞郁闷无比,他压根就不知道伍月儿会来,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按说这个女人应该恨自己才对,现在不仅帮助童谣竞选董事长位置,还要挟住李星成,实在让人想不通。
不用多说,既然伍月儿都把提到了杜飞,李星成就明白,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着某种关系。怪不得这家伙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原来早就打好了算盘:“好,很好,我技输一筹,我们走着瞧。”
“每个失败的人都是这么说。”杜飞风轻云淡道,“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赢的机会,因为可以让你输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
李星成浑身一抖,差点没吐血三升,原来在杜飞眼里,他就是个跳梁小丑,完全不值一提!
一股愤怒的屈辱漫上心头,李星成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杜飞大卸八块,但他知道他没有这个能力,只有不断的隐忍,找准机会咬一口。可是让他没有意料到的是,当他一走出办公楼大厦,就被警方的人直接给带到了警局里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非法扣押吗?”李星成戴着手铐,暴躁不已,先是竞选失败,现在又被人莫名其妙的带来警察,饶是眼前的女警察非常漂亮,身材傲人,他也没什么心情去欣赏。
沈丹把拘捕令往桌子上一拍:“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是上面下达的拘捕令,你涉嫌谋杀罪和非法操控商业罪,你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请律师,但我告诉你,你犯法的证据我们都已经找齐了,而且是人证物证俱在。”
“什么?!”李星成用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道,“是什么人污蔑我?”
“污蔑,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差点被你撞死,你竟然好意思说是污蔑?”沈丹眉头一挑,面喊杀气道。
“她没有死?!”又是一条惊人的消息,让李星成几乎要崩溃,他让人制造车祸撞死的那个人,除了乔小乔还能有谁?而且当日也得到了确定,乔小乔已经死无全尸了,怎么会又活过来了?
“怎么?不打自招了?”沈丹轻捧着臂膀,冷笑道,“我不止要告诉你乔小乔没有死,还要告诉你,你派去的那个凶手,也被我们缉拿归案,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就等着判决吧。”
看着冰冷的身影离开,面对四周的墙壁,李星成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打死他也想不到,乔小乔没有死,这一切的犯罪被捅出来,他足够判死刑的。想到这里,他双手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脖子上抹开一条猩红的血痕,倒在身亡……
李氏集团会议室,大局已定,李星耀和李星成相继失去资格和权利,那么董事长和继承人的位置,童谣自然就是不二人选,成功上位。从此以后,她从一个灰姑娘般的小白领,变身成为了坐拥几十亿资产的小富婆。
伍月儿只是朝着杜飞笑了笑,便带着一金一银两位半步天元的高手离开。
杜飞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童谣成功上位,李庆芳和老舅公自然十分欣喜,其余董事会成员也没有什么意见,只需要童谣好好准备,开始接手李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有老舅公这位元老在旁边辅佐和敲打,也不怕其他人起什么歹心。
几人一同回家之后,杜飞留在童谣家里吃了晚饭,李庆芳对他的态度也是好了很多,但终究还是避不开一件事,办一场婚礼!
不要求奢华气派,也不要求搞的人尽皆知,但必须要有一场像样的婚礼。
杜飞无奈,只能接受,李庆芳把日子都给挑选好了,就在三天之后。
老舅公忽然问道:“杜飞,那份资料,你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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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给了军方。”杜飞开口道,“生化药剂的研究,毕竟是一种禁忌,以前李家想要一个人吃独食,不肯把东西交给军方,军方自然对他们颇有怨气,毕竟每年的专利费用,就是一笔极大的开销,如果选择和军方共享,那么李家和他们的关系自然就得到缓解,日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有军方的人物在背后支撑,谁还敢放肆?还有一点就是生化药剂迟早要被军方研制成功,到时候他们可以直接抛开李家制止不管,那么李家就真的对军方没有一点用处,与其如此,倒不如提前交给他们,图个顺水人情。”
“你小子,果然想得比我们远。”老舅公哈哈一笑,“看来我们这些老骨头真的不适应了,现在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
“姜还是老的辣,曹操不是有句话叫做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嘛。”杜飞咧嘴一笑,老舅公知道这货在拍马屁,也没有揭穿,一起喝了几杯酒之后,杜飞就回去了。
童谣连忙跟了出去,说是要和杜飞一起回家,李庆芳也没多说什么,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就没必要再去计较。
“瑶瑶,是不是好些天没和老公在一起,寂寞了?”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子路,杜飞牵着童谣的小手,猥琐的摩擦道。
“死不正经的,我看是你寂寞了吧?”童谣哼哼道。
“长脾气了,哎,也是,现在你可是身价几十亿的大富婆了,哪里会看上我这种小吊丝。”杜飞一脸的唉声叹气,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要不是童谣知道杜飞这厮的身份,还真的会给骗过去。
她恼怒的在杜飞的胸口锤了几粉拳,跺着小脚道:“你别取笑我了好不好,人家都快急死了。”
“怎么了?”杜飞不再调侃,正儿八经的问道。
“哎呀,本来我就是个小白领,现在一下子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成了什么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我一个人,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事情。”童谣苦恼不已道,“我看我还是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其他人吧,我不做了。”
“傻丫头,你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追求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现在白送到你面前,你还不要了。”杜飞一脸白痴的说道,“这些东西都可以慢慢学,不就是做董事长么,有啥难度的,慢慢就练出来了。再说不是还有你妈和老舅公在嘛。要是再不行的话,还有你男人替你出面呢。这么多人站在你后面支持你,你要是退缩的话,岂不是伤了我们的心?”
“小飞飞,谢谢你。”童谣感动的挽住杜飞的胳膊,靠进了他的怀抱,“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现在估计都被我堂哥他们害死了,其实那天被我妈发现我们的关系以后,我会去的路上也在质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但后来我想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无怨无悔。更何况,付出更多的还是你,我没有理由抱怨什么,更不会后悔。小飞飞,这辈子,我只做你的女人。”
“瑶瑶,说的这么煽情,是不是该来点实际行动?”杜飞嘿嘿笑道,“那你今晚是不是该付出一下?”
“才不要。”童谣一下就知道杜飞指的是什么,当即脸红起来,声音如同蚊子般细腻道,“去林姐家吧。”
这一句话,让杜飞顿时被勾起了邪火,拉着杜飞上车,朝着林柔韵家里疾驰而去,如果她也在家的话,说不定还能三个人一起。
不过当两人来到林柔韵家的时候,她正巧不在,杜飞有点小失望,但两个人也不错,于是迫不及待就抱起了身边的娇躯放在沙发上。
童谣马上就有了反应,但还是担心道:“不,不要在这里,待会林姐回来看到了就丢死人了。”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就在这里。要是她敢取笑你,我就当着你的面让你笑话她。”
“我才不要看你们……你们那个。”
“那就我们自己先来。”杜飞凑近童谣的耳畔轻声道:“还说我好色,我看你才是女色魔哦。”
“是不是该来点鼓励?”杜飞不肯进去,继续挑逗道。
两个人很快就沉浸在云端般的缠绵之中。
不得不说,原本有些青涩的童谣,在经过几次的滋润以后,从女孩变成真正的女人,身体也是愈发的丰满和娇柔,让杜飞愈加迷恋,加上两人加起来这才是第三次一起睡。
就在此时,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正从外面回来的林柔韵进门就闻到了气味不对劲,这时候发现沙发上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哈哈的跑过去凑热闹道:“瑶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荡漾了,居然明目张胆的在客厅。渍渍,看你的表情,和平常的清纯形象简直天差地别,哟哟,还咬着嘴唇哦,我帮你拍下来。”
“不,不要啊林姐。”发现林柔韵回来,还如此赤果果的上来调戏,童谣一下子就急了,毕竟她也知道和杜飞做动作的时候,自己的表情很不堪,现在被另一个女人当作观摩一样看着,并且还用手机拍下来,她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埋进沙发里面。
“哈哈,我已经录下来了,以后再也不用自己去找爱情动作片了。”林柔韵得意的收好手机,噌噌噌的上楼换衣服。
气得童谣抡起小粉拳捶打起来道:“老公,她都这样欺负我了,你居然还不帮忙,我要你去欺负她!”
纳尼?一起去欺负林柔韵?
也就是说三个一起?
老子怎么没想到?
杜飞一开始做的有些忘乎所以,童谣这么一说,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不是一直想要三个人一起么,现在就是机会啊。
于是抱着怀中的娇躯,连忙跑上楼,推开了房门。换衣服换到一般的林柔韵吓了一跳,指着他们道:“你们两个兼夫银妇,跑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嘿嘿,看到你回来,我忽然有点自责,作为男人,怎么可以重此薄比,有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来吧。”杜飞把童谣往那张大床上一抛,就扑向了林柔韵。
童谣身材纤细,娇柔可人,林柔韵高挑妙曼,成熟火辣,各有千秋,却都是诱惑无比。
看着这一大一小美女躺在床上,杜飞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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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飞的狂猛攻势下,林柔韵连连求饶,就算这样一个单身多年的寡妇,对这种事尤其渴望也经受不住连番的刺激,最后童谣也一起被拉入了阵营,三人上演了一出极为荡人的画面,一直持续到凌晨才偃息旗鼓。
直到早晨起来的时候,林柔韵和童谣早就疲倦的晕晕沉沉睡过去,提不起精神,杜飞也是感觉有点过头了,浑身懒洋洋的一片,正打算起床,就看到手机上接到一条短信:“得了我的好处,就置之不理?市区中心见。”
看到这条短信,尤其是后面的备注写着伍月儿几个字,杜飞又开始蛋疼起来。
伍月儿一直都是他不想去接触的人,毕竟他对这个女人有点愧疚之心,偏偏她又是个身份背景都十分神秘,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昨天她突然出现在李氏集团的董事会,就让杜飞感到惊讶,最后更是把手里头百分之十的股份都丢给了童谣支持她上位,更让杜飞吃惊不小,同时又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伍月儿为什么要帮他们。但是现在看来,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知道伍月儿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迅速穿好衣服,杜飞在两女的额头上分别亲了两下,就开着车直奔市区中心。
现在刚刚好到了上班时间,人流量走了一大波,所以市区中心的广场上显得有些空荡,一到那里,就看到一个穿着短裙,束腰衬衫,圆形领口,身材极为傲人的身影坐在广场边的木凳子上面,精致的脸颊,以四十五度的角度仰望着天空,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在怀念着什么?
不是伍月儿还能是谁?
杜飞硬着头皮把车挺好,走了上去道:“你找我?”
伍月儿好像没听到一般,眼睛依旧看着天空,杜飞郁闷的挠了挠头发,顺着她的目光看上去道:“你在看什么,天上也没啥值得看的啊?”
伍月儿蹙了蹙柳眉,这才转过头来,那张极尽妖娆的脸颊露出一丝笑意:“难道偶尔看看天空就不行?你这人也太没有风趣了。”
“额,这番话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还真有点不伦不类。”杜飞笑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杜飞轻咳一声,笑道,“我的意思是以伍小姐您的身份,居然大清早的跑来中心广场看天空景色,这里环境不咋地,地理位置也不是很好呐。”
“你是不是说,只有站在几十层的摩天大厦楼顶,可以将整个华南都一览无余的地方,才符合我的身份?”伍月儿又是轻笑起来,不等杜飞回答,接着说道,“高处不胜寒,正是因为在高的地方站的太久,所以才偶尔想要在低的地方看看风景。这些你应该深有体会吧,否则堂堂的幽冥大人怎么会选择归隐,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凡夫俗子,过着普通人的小职员生活?”
“难不成你也想做个平凡人?”杜飞问道。
伍月儿摇摇头,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现在的脑袋里是不是在想,我找你来到底是为什么?昨天平白无故帮了你们一把,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杜飞耸了耸肩膀,“说吧,什么条件?”
“咯咯……。”伍月儿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有些肆无忌惮,又有些莫名其妙道,“看来你还是无法做一个平凡人,虽然身份是,但心里却不是,否则怎么会认为一个人帮了你的忙,就一定要提条件或者得到报答呢?”
“我承认我还没办法完全适应现在的生活,但我肯定不想再回到过去。”杜飞毫不在意道,“助人为乐的事情我见过很多,但也得看发生在什么人身上?要是一个平常的老爷爷老奶奶,我觉得很正常,但要是发生在你身上,我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你这是在为自己找理由么?”伍月儿问道。
杜飞一时语塞。
伍月儿又是笑起来:“不过你说的很不错,我的确是有要求的。”
杜飞心里一紧:“什么要求?”
“放心,不会让你去死,否则你现在还能跟我聊天?”伍月儿略带小调皮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也想做个平凡人么?那我告诉你,我的确想,但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想干嘛就干嘛,活在这个世界的人,多半都是生不由己。就好像穷人想成为有钱人,而有钱人又羡慕穷人的生活,这不过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或者回忆以前,所以稀罕。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会真正的想去做一个平凡人。不过偶尔也是想的,所以今天约你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你陪我逛街一天。”
“逛街?”杜飞目瞪口呆道,“你的要求就是逛街?这么简单?”
“暂时是。”伍月儿点点头,“别高兴,因为我真正的一个要求在后面,是关于你,也是关于你,但是我觉得现在还不适合说出来,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杜飞的嗓子又被噎住了,女人的心思真是莫名其妙猜不透。
“走吧,带我去逛街。”伍月儿站了起来,带起阵阵芳香。
杜飞一愣:“你想去哪?”
“废话,逛街当然是买东西吃东西看东西了,这还用问,赶紧走。”伍月儿罕见的瞪了一眼,走在前头。杜飞莫名其妙的挠了挠脑袋,紧紧跟了上去。
世界是每个人都不相同,但却又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那就是女人逛起街,不管是千金大小姐、普通小白领,还是在校的学生,都对衣服和化妆品有着极其强烈的渴求。就好像男人看到了女人一样,女人看到这些东西,眼眸里都会爆发出炽热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一头待在的羔羊,迫不及待的扑过去。
包括华南顶尖的三大势力之一,身份神秘,从来不会出现在这种购物广场的伍月儿。
可怜的杜飞就像个贴身保镖,不到半个小时,他的手里就多出了十几个提袋,只让他苦不堪言,却又不能离开,只能跟在伍月儿屁股后面,她去哪,杜飞就跟哪?
而以伍月儿的身价,买东西从来用不着讨价还价,看准了就直接叫人包起来,然后刷卡买单,可谓霸气侧漏。
就在两人走进一家叫做香奈儿的衣服店的时候,伍月儿的出现,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正在柜台的一个肥胖男子,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要不是旁边的妖艳女人在他的肥腰上面狠狠捏了一把,他恐怕还反应不过来。
有一种女人叫做天生眉骨,何玉媚是一个,而伍月儿,也是一个。她根本用不着任何的打扮或者装扮,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一举一动,都仿佛充满了最原始的蛊惑,吸引着异性的视线,激发着他们的荷尔蒙激素。她走到丝巾专柜去,看中了里面一条淡粉色的丝巾,柜台的销售人员立即满脸热情道:“这位小姐看中了哪一款?可以拿出来看,但不能试哦。”
伍月儿自然懒得废话,正打算直接买掉,但先前那个胖子身边的妖艳女人却是娇滴滴的说道:“老公,我也喜欢这条丝巾,你帮我买下来吧。”
“好好,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肥胖男子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极其恶心,他跟着妖艳女人走上去,眼神时不时的瞟向旁边的伍月儿。心里暗暗高兴,正好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说不定还能勾搭到手。这种极品的女人,可是很少机会才能玩到的货色啊。
却见销售人员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道:“不好意思,这里每条丝巾都是法国设计师专门设计的,没有相同的样式,都是限量版生产,我们店里只有一条。这位小姐之前看中了,要不你们就选过一条吧。”
“不行。”妖艳女人当即不乐意道,“她就是看了一眼而已,你凭啥说她看中了,我还比她早进店呢,你怎么不说?”
伍月儿没有开口,但是销售人员也看出来她打算买下来的意思,现在被另一个看中,而且态度强硬,她也不好说话,只能委婉道:“要不,两位小姐商量一下?”
“商量个屁,有钱就买,没钱就滚蛋。”妖艳女人张口就是粗话道,“谁出钱多,就卖给谁,这是很正常的道理。”
“这……。”销售人员更加为难起来,按说现在专品店根本没这种规矩,谁出价高就给谁,而是谁先买就归谁,但眼下两个人都要,她实在不好拒绝谁。能来这种高端实体店买东西的,多半都是非富即贵,她一个小小的销售员哪里敢得罪,于是点头道,“那你们就谁出价高就卖给谁吧。”
伍月儿脸色一愣,但很快就挤出一丝迷人的笑容,娇滴滴的挽住杜飞的胳膊,那两团傲人的雪峰在轻微的蹭啊蹭道:“老公,我要这条丝巾,你帮我买。”
杜飞被刺激的浑身一哆嗦,虽然伍月儿的第一次都被他夺取了,但那是一种几度狂暴状态下发生的事情,他眼里只有发泄,根本来不及欣赏了享受这具迷人的身材,此时被她用胸蹭着,尤其是V字领口里面露出来的那一片雪白的馒头,让他有种抓上去的冲动。
现在还被她撒娇似的喊老公,杜飞的骨头都要酥了,真是没想到,伍月儿这种女人,竟然还会和其他人计较这种小事儿。
杜飞苦恼的挠着脑袋道:“老婆,这一条丝巾要将近十万块钱嘞,我可买不起,要不就让给他们,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妖艳女人乐了,旁边的肥胖男子也乐了,本来他看到伍月儿身边有个男人就十分不爽,现在听到杜飞直接说没钱,心里顿时鄙夷又兴奋,果然是个小白脸的货色,被人给包养了,关键时刻没作用。现在正好,可以让自己发挥,用财力迷住这个女人,然后,嘿嘿。
所以当即就豪迈的挥挥手:“既然他们不买,我就给我老婆买了,不就才十万块钱钱吧,也就是我公司几个小时的收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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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说我们不买了?”伍月儿顿时不乐意了,她哪里知道杜飞会说出这样的话,挽住杜飞手臂的那双手从轻挽到了用力抓,同时冲着杜飞使劲瞪眼,赤果果的威胁。杜飞疼得龇牙咧嘴,只能点头答应,一手抱住伍月儿的柳腰,颇为豪迈的说道:“我出十一万一。”
说话的时候,杜飞的大手也没有老师,不停的轻轻抚摸,享受着上面传来的丝丝滑腻。伍月儿一个劲的瞪眼,但他装作没看见。伍月儿咬咬牙,也不好当场发作,有点后悔故意坑他,反而被占了便宜。
肥胖男子一听,以为杜飞是没钱装阔气,直接加价道:“我出十五万。”
“二十。”杜飞想也不想的说道。
肥胖男子深吸一口气道:“我出三十万。”
“四十万。”杜飞又是接着说道,伍月儿也跟着撒娇道,“老公你真好,居然愿意为了我花这么多钱,要不这条丝巾就让给他们,我们去其他地方买好了。”
“不行,我我老婆看上的东西,怎么能让给别别人呢?”杜飞暗暗好笑,一副情到深处的模样道,“为了你,花多少钱也值得,再说也才四万块钱而已,又不多。”
妖艳女人哪里看得惯,也跟着撒娇起来:“老公,我要,我一定要买这条丝巾!”
但她撒娇和伍月儿撒娇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看的肥胖男子差点没流口水,为了美女,出血也值得,于是狠狠一咬牙道:“我出五十万。”
“啊,这位先生真是太大方了,老婆,成人之美是中华美德,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了吧。”杜飞忽然一脸善意道。
伍月儿感动的点点头,亲昵无比道:“老公你真是太善良了,即使买不到丝巾也不要紧,我看到了你对我浓浓的爱,我们走吧。”
“好的。”于是两个人亲密无比的偎依在一起,在肥胖男子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离开他们的视线。
这就走了?
不是要买丝巾吗?
怎么就走了呢?
肥胖男子脸都绿了,这不是不把他当猴子耍吗?正想要也拉着妖艳女人离开,却见她已经一脸欢喜的让销售员把丝巾给包好了拿在手里,感动无比道:“老公你对我太好了,萌萌哒。”
肥胖男子欲哭无泪,尼玛十万块钱的丝巾,被足足抬到了五十万块。这下可好,亏了钱,反而让别人秀了恩爱,自己连个毛都没有捞到。
离开专品店的杜飞搂着伍月儿,大手还在不老实的抚摸着,伍月儿忽然停了下来,似笑非笑道:“怎么?还要继续?”
“咳咳,这不太入戏了嘛。”杜飞干咳一声,连忙把手给收了回来。
伍月儿扑哧一笑:“你这人还真是够坏的,我们去吃东西吧。”
“你想吃什么?”杜飞问道。
“去快餐店吧。”
“纳尼?你堂堂一个女富婆,竟然去快餐店?”
“少废话,我喜欢。”伍月儿不由分说,就在附近找了家快餐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点了份茄子饭,杜飞倒是无所谓,他连动物的鲜血和心脏,以及埋在土地下的草根都吃过,根本不过挑事,对于他来说,有饭吃就行了,从来不在乎高低好吃与否。他把伍月儿买好的东西放在凳子上道,“我去洗手间一趟。”
伍月儿翻了个白眼,吃饭的时候上洗手间,存心恶心自己么?
杜飞心里暗骂,今天一个上午都陪着她买东西,休息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就更不要说上洗手间了。
两个人吃过午餐,杜飞试探性的问道:“下午还要继续逛街?”
“对啊。”伍月儿点点头,“不过不是买东西,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带我去?”
“好玩的……。”杜飞托着下巴道,“要不我们就去游乐场吧。”
“行。”
游乐场人山人海,摩天轮过山车等等一系列刺激的道具上,在一片片喧哗的惊呼声中显得热闹无比。杜飞直接去窗口买了票:“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啊?”伍月儿有些发愣道,“真的要去坐那个东西吗?”
“不是你说要来玩的么?”杜飞郁闷的看着伍月儿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怕了?”
“我才不怕。”伍月儿瞪了一眼,便率先走了过去,坐上了过山车的位置,杜飞也跟在旁边坐下。等人数满了的时候,车子缓缓开启,以倾斜的角度朝上移动,下面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惊悚。伍月儿的脸色也是有点紧张,当过山车移到了定点,忽然下坠下去,让人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惊颤。伍月儿这才微微放松道:“也不过如此而已。”
“是么?”杜飞坏笑的扬起嘴唇,伍月儿刚要发话,忽然过山车的速度陡然加速了几分,然后开始疯狂的在车道上翻滚呼啸,引来一片惊呼。杜飞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叫道,“张开嘴,大声吼出来,不然憋得很难受。”
伍月儿动了动嘴唇,死撑着还是没有张开嘴,她堂堂伍月儿,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失态的表情和动作了。而过山车到达高超的地方来了,就是最后的几个连续三百六十度的转圈,加快的速度以及高方位的下坠,让人感觉似乎整个人的心脏都悬浮起来,伍月儿再也忍受不住,吓得张口就叫了出来,一只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了旁边的杜飞。
直到过山车转完一圈,车子才缓缓停下来,移回了原处。而伍月儿此时已经脸色发白,身子僵硬,尤其是想到刚才自己那种失态的表情,她都忍不住不好意思,苍白中浮现一抹红晕。
杜飞笑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伍月儿幽怨无比的从过山车上颤颤巍巍的走下来,一个字也不说,就这样离开。
杜飞连忙跟在后面:“你怎么了?吓傻啦?”
伍月儿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充满了幽怨,恨恨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敢啊,你自己说带你来好玩的地方,这不挺好嘛。”杜飞很是无辜道,“别跟我说,你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也没有坐过过山车?”
“我……。”伍月儿脸颊又是一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真的没玩过啊。”杜飞恍然大悟,怪不得伍月儿会这么幽怨,搞了半天她没有尝试过过山车的刺激,才上了贼船,结果被整的失态,心里自然很郁闷。这让杜飞当即哈哈捧腹大笑起来,堂堂的三大势力之一的领头人,竟然会被过山车吓得脸色失态,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肯定要笑爆了。
伍月儿气得贝齿紧咬:“你还笑!”
“我,我不笑了,哈哈哈哈,不过我……真的是忍不住啊,啊哈哈哈哈。”杜飞又是一阵狂笑。
气得伍月儿掉头走人,转回了广场,一脸气氛的上了她那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杜飞紧随其后,也没再继续笑话她,而是坐在驾驶位道:“接下来去哪玩?”
“回去。”伍月儿撇过脑袋,不想理会。
杜飞还巴不得呢,于是脚踩油门,那辆劳斯莱斯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轰鸣奔驰。
帮着伍月儿把买的一大堆东西全部送进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闻着里面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由得有几分陶醉,现在时间还早,要是待会儿伍月儿挽留,说不定两个人还能发生点什么?
就在他愣神之际,伍月儿已经站在了他跟前,一双美眸炯炯有神的盯着他道:“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好啊,正好我晚饭没地吃呢。”杜飞心里乐开了花,连连点头。
“那要不要吃完饭后一起冲凉,然后去我房间做运动?”伍月儿接着问道。
哦买噶,这也太奔放,太刺激了。
杜飞想也没想就使劲点头,搓了搓双手道:“说实话,自从那次以后,咱们俩还真没做过,难得你能挽留我,今晚我一定然你舒舒服服,不像上次一样粗暴……。”
伍月儿本来只是故意挑逗一下杜飞,但没想到这厮不仅脸皮厚,还把当初强bao自己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让她脸色大变,指着外面吼道:“杜飞,你给我滚蛋!”
“不是,你不是说让我留下的吗?”
“你再不出去,我切了你数年轮!”伍月儿操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就走了上去。杜飞一个哆嗦,连忙捂着裆部逃离现场,这是要人命啊。
直到看着杜飞离开老远,伍月儿才把手里的剪刀放下,绷紧的身子也是有气无力的垂下,脸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行泪水。这个强bao了她,夺走了他第一次的男人,到底是爱还是该恨?
连伍月儿自己都搞不清楚。
杜飞暗骂着打了辆的士,便回到了桃花源,由于时间还早,叶倾城和兰兰还没下班,而井田桃泽则去上学了。晚饭没得吃,他只好给自己下面,电话忽然响起,上面显示着军区的来电。
“哈哈哈,杜飞,吃饭没有?”电话里传来赵忠良爽朗的笑声。
杜飞撇撇嘴:“别把下巴给笑掉了。”
赵忠良戛然而止,一脸黑线道:“你个王八羔子,老子招你惹你了?”
“您没招我也没惹我?我就是好心提醒您一下。”杜飞懒懒的说道,“是不是生化药剂试验有结果了?”
“对,这次你们提供的资料是核心技术,我已经交给了工程师核对,相信出不了一个月就能研制出成品。”赵忠良点点头,接着道,“不过这次我打电话来,还真是来招惹你的。”
“怎么说?”杜飞皱了皱眉头。
“有个任务,希望你能协助我们完成。”赵忠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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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不是天龙组的人了,没有义务,也没有资格协助你们完成任务吧。”杜飞直接冷冷的回绝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赵忠良呵呵一笑,接着语气变的十分严肃道,“杜飞,就算你现在的身份是个普通人,但当初那件事情,军队完全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自己请求退役,我们也没有答应,而是你自己贸然离开跑去了国外。你应该清楚部队的纪律,没有我们的答应,你一天是兵,终身是兵,现在国家有难,你没有理由不出手帮忙。别忘了自己曾经的宣誓,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杜飞脸色变了变,沉吟片刻道:“时间,地点。”
“就是现在,特种训练营。”赵忠良语气微喜,老狐狸般的笑道,“天龙组的人已经过来报道了,你也赶紧吧。”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杜飞撇撇嘴,暗骂赵忠良老狐狸,随后便直接前往了训练营。
华南特种训练营。
是华南特种军区最顶尖的特种兵训练基地,地点十分隐蔽。此时一座军区楼房内,赵忠良挂了电话,脸色尽是笑意:“我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始终还承认自己是个兵,这次有他的协助,要拿回东西就会容易很多。”
“首长,抢走达摩心经的邪僧也才刚刚步入化劲巅峰的层次,以天龙组的实力,完全可以胜任这次的任务,为什么还要把杜飞也叫回来?”旁边一个警卫颇为奇怪道。
“呵呵,这次情况恐怕有变,没有杜飞,恐怕成不了事,反而会耽误了天龙组。”赵忠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接着道,“再说杜飞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归部队,让他去执行任务,说不定能找回以前的感觉。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可是从来都拒绝参加任务,他既然能够答应,说明心里的芥蒂已经放下了一部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能够让他回归天龙组。”
“首长真是用心良苦。”
“他是我的兵。”赵忠良说了一句,便道,“天龙组的人来了,我们出去看看。”
宽大的操场上,到处都是生长旺盛的野草,周围放置了各种各样的训练器材。此时身穿迷彩服的一行四人,正站在操场上,看着周围的环境,不由的感慨道:“哎,好久都没有来过这里,想当初我们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才二十来岁,这一晃眼,就快三十喽。”
说话的是一个眼眸偏长的男子,他身形瘦弱,看上去就跟骨头架子似的,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散漫和慵懒,但那双眸子却泛着精芒。若是稍微有点见识的人便可以看得出,此人那双眼睛,乃是罕见的鹰眼。也就是正常人的视觉范围最多可以达到一百八十度,而拥有鹰眼的人,却可以几乎达到三百六十度。即使一动不动,也可以看到背后的情况。这种人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只要稍加训练,就可以迅速斩落头角,绝对是战斗中的一把利刃。
“鹰眼,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感慨了?”旁边一个长相恬淡而又美丽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淡然的气息,那张鹅蛋形的脸颊,没有一丝瑕疵,看上去那么绝美。她把背上的包袱直接扔到地上,看着前面的大楼,口中呢喃道,“他应该会来吧。”
“韵儿,你说什么?”一直紧挨着钱韵的黄河,凑上去问道。
“没什么。”钱韵淡淡的回了一句。
黄河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从钱韵的表情,他哪里看不出来,她正在期待着某个人的到来。来的时候他们就收到消息,说这次的任务会有一名老成员参加。黄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那个曾经代表着天龙组最高首领,而后被剔除出去,代号叫做幽冥的家伙。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杜飞意见颇深,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钱韵,而钱韵喜欢杜飞的缘故,还有就是一股不服。一个已经离开天龙组三年的人,为何知道杜飞的人,都会深深的佩服和敬仰,包括钱韵,只要一提到他,整个人都会变得神采奕奕。就连首长赵忠良,也是不止一次的夸赞和感慨。黄河作为天龙组的副队长,心里自然极其不舒服。
鹰眼隐约知道钱韵和黄河以及杜飞之间的关系,貌似有点像三角恋,够复杂的。他咂咂嘴,瞥了一眼前面的大楼道:“据说这次还有一个人要参加,以前是天龙组的,还是领队,号称天龙一号。乘风,你这个天龙二号马上就要和天龙一号见面了,有没有什么感慨?”
只见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浑身肌肉盘扎,双目炯炯有神,仿佛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敌人失去战斗力。他身上的那股子彪悍的气息,在场的其他三人,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他就是天龙组的新一任首领,叫做乘风,代号天龙二号!
作为天龙组的新一任首领,即将要和老首领天龙一号见面,他的心里也是充斥着一种期待,一种炽热。他的成长,可以说是伴随着天龙一号那个传说一步步走上来的,如今他坐上了这个位置,自身的实力在整个华夏的军区不对来说,可以说是屈指可数。所以,他一直想要见识见识,上一任的天龙一号,到底拥有怎样变态的实力,成为军区所有人的信仰和传说。按照常理,老一任首领退役,新一任的首领取代,代号依旧叫做天龙一号,但杜飞离开以后,他虽然成为了首领,却被命名为天龙二号!智商只要不是负数的人都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说好听点是纪念上一任天龙,说难听点,就是天龙一号所代表的一切,没有人可以替代。
能够成为天龙组的首领,任何方面都足以傲视群雄。乘风是习武天才,更是军事天才,他表面虽然不会去计较什么,但归根究底,心里还是多少有点芥蒂。此次执行任务,新老首领将要见面,叫他如何不能期待?
就在此时,赵忠良从大楼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旁边除了跟着一名警卫员以外,旁边还有一个看上去身形瘦弱的青年。他叼着烟,穿着人字拖,神态慵懒,好像压根没有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就当这里是自己家的后花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让从未和杜飞见过面的乘风和鹰眼嘴角抽搐,就算他们地位非凡,乃是整个华夏最坚硬和最强悍的防御队伍,也不敢在赵忠良面前如此随意,这家伙竟然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而钱韵则是满脸欣喜,要不是因为有人在,她恐怕早就冲上去了。
黄河冷哼一声,眼里充满了敌意。
赵忠良走到几人跟前,负手而立道:“大家都是老成员了,我也就不多废话,这位就是你们一直想要见一见的天龙一号,这次他会协助你们执行任务,暂时恢复一切职能。”
“抱歉,我已经不是天龙一号,没有资格带队。”杜飞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我来只是协助任务,带队指挥,还是由他吧。”
杜飞说话的同时,直接看向了乘风。
乘风微微一愣,接着马上立正敬礼道:“报告,这里只有天龙二号!”
这回轮到杜飞发愣了,按说他离开以后,就马上会有新人顶替他的位置,然而作为领队的乘风,却自称只是天龙二号。
赵忠良笑了笑,拍着杜飞的肩膀道:“既然你是来执行任务的,就要遵守命令,这不用我多说吧。任务就交给你了,具体详情有人会和你说,赶紧去换身衣服吧,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杜飞不是傻子,他哪里不知道这里面的意味深长,天龙一号的代号和位置,从来没有被谁取代过。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瞬间从慵懒变的精悍,冲着乘风道:“二号,我负责战斗,你负责指挥,有没有意义?”
“是,队长!”天龙二号乘风肃然起敬。
其他几人也是慌忙列队,严阵以待,黄河就算意见很大,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是吃过杜飞的亏,一拳就把自己轰飞,压根没有反抗的能力。
几人上了飞机,杜飞到机舱里面换下了迷彩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这套熟悉而又陌生的衣服,他的心里思绪万千,似乎有回答了当年那个拼搏在战场的无畏少年,那股立于头顶的责任和行动。
这里面的感慨和故事太多太多,杜飞不敢去想,他怕一旦眷恋,会无法自拔。
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杜飞,钱韵的眼眸猛地一亮,绿灰白相间的迷彩军服,黝黑发亮的军靴,不长不短的头发,配合着此时正然的表情和硬朗强悍的身躯,让杜飞整个人看上去都似乎焕然一新,从原来的颓废慵懒,变成了一把无所不破的利刃,一头狂傲的天龙!
“幽冥,看到你穿这身军服,我真的太高兴了。”钱韵拉着杜飞的手臂,眼眶蒙上了一层雾水道,“你知道吗,上一次你脱下军服是三年前,我一直都期待你能重新换上,继续带领我们。”
“执行任务,不要说题外话。”杜飞心里一动,本来就因为重新换上军服而感慨,被钱韵这么一说,更是思绪万千。为了避免这个话题,他只好一脸严肃的说话,直接甩开了钱韵的玉手走了上去道,“二号,把具体情况说一遍。”
“是。”乘风面无表情,眼眸中没有任何一丝情绪,开口道,“这次是一名西方邪僧,偷偷潜入少林寺,将其中的大力金刚掌和大力金刚指两门高深的绝学带走潜逃。目前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区域,并得到消息,邪僧一叶潜逃的方向和位置,就在华南伏黄山。那里是国防边境,最容易潜逃。一旦他跨过那条线,我们将无能为力,而我们华夏又将失去两样国粹。”
“他实力如何?”杜飞问道。
“化劲巅峰。”乘风开口道,“这个人隐藏的很深,潜入少林寺,没有人察觉到他另有目的。就连少林方丈无道大师也被骗了过去,被他趁机偷走了这两样佛门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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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他的实力只有化劲巅峰,按说以少林寺的能力,完全可以追回,为什么还会让你们出动?”
少林寺乃是武学泰斗,国粹传承之地,其中藏龙卧虎,高手如林,一般人想要在里面胡来根本就没有可能的事,这次竟然被连续偷走了两门高深绝学,可见这个叫做一叶的邪僧隐藏之深,来路不简单。但即便如此,只要他还没有踏出华夏的土地,以少林寺的能力,完全有实力追回去。
这次却联系了军方,出动最强的天龙组。
要知道,天龙组乃是精英中的精英,几乎形同于整个华夏最坚实的堡垒防护线,随便出来一个,都是龙虎之人,能力超凡,这次却一下子就出动了四个。天龙组本身人数就不是很多,四个人差不多等于三分之一的人数。天龙组加上少林寺无道大师,去追击一个化劲巅峰的邪僧,这未免会让人觉得大题小做。
乘风自然知道杜飞所说的意思,他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就凭邪僧一叶独自一人,根本用不着把我们叫出来,但少林两大绝学被一个外人偷走,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就有损颜面了,目前暂时只有无道大师一个人知道,所以他不想宣扬,所以才请求我们军方,以保障国粹不被丢失。”
“可你们没必要来这么多人吧。”杜飞更是奇怪,“就算你们为了以防万一,何必把我叫上。”
“因为我们怀疑,邪僧一叶的背后,还有其他强大的组织在做靠山。”乘风说道,“我想他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行动,但却大摇大摆,完全没有更改路线,好像就等着我们过去一样,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杜飞恍然大悟,这其中果然有问题。
其实乘风表面上挺重视这件事,但以他强大的实力和自信,完全不会担心追不回两大绝学。即便邪僧一叶真有什么能人帮忙,他也不会畏惧。毕竟三分之一天龙组的成员,加上无道大师,已经是非常强悍,但首长这次却愣是把杜飞给叫了回来,这个曾经的天龙一号人物,让他又是疑惑又有点小郁闷,
当然,这些问题乘风只是在心里想想,他并没有什么敌意,只是一直对杜飞充满好奇。
半个小时后,飞机降落,所有人登陆。
他们所在的位置乃是一片丘壑,蜿蜒长绵,长满了杂草,秋风萧瑟,吹的一片哗啦啦作响。
而再向前几百米,就是一道天然的沟壑。两座不算很高的山峰中间还想被硬生生的劈开一条缝隙,形成了一个盆地。盆地后面,就是华夏与外界的国界。
“邪僧一叶的逃走路线就是这里。”乘风说道。
“一切你来指挥,我只负责战斗。”杜飞说道。
乘风没有决绝,看向了旁边慵懒的青年道:“鹰眼,你是狙击手,背后的事情交给你了。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回复。”
“是!”鹰眼肃然起敬。
这时候黄河突然开口说道:“鹰眼,你小子昨晚不是弄伤了眼睛,视力还没恢复么?观察阵地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乘风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昨晚半夜起来解手的时候,眼睛被一阵风吹进了沙子,之后就一直感觉不舒服。”果不其然,鹰眼的眼眸有些红色的血丝,他揉了揉眼球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沾上什么病菌了,到现在还有些发涩。”
“让钱韵帮你看看吧。”乘风说道。
“不用。”鹰眼摆摆手道,“没事,就是进了沙子而已,现在好多了,没问题的。”
乘风还未开口,黄河又是说道:“这怎么行?你可是出了名的鹰眼,作战时候是我们背后的保护盾,既然眼睛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免得受损。留守背后就交给我来吧。”
“既然这样,就交给你了。”乘风也没多想,只是看了黄河一眼就点头答应。
黄河背着行囊,很快就消失在丛林,掩藏起来。
剩下的几个人则是一路前行,穿过两山之间的缝隙,进入了中间的盆地,那里有一座临时的站哨岗地,由于这块区域的边哨早就改动了,转移到三十里以外的地方去了,所以就荒废了。鹰眼瞄了几眼便道:“里面没人,看来邪僧一叶还没有来,我们进去等吧。”
站哨岗地很简陋,就是一座二十平米左右的平房,荒废了好久,全身灰尘和蜘蛛网,简单的清扫了一下,几人便坐在里面等待,眼看到了中午,他们便拿出随身带的干粮,填饱肚子。
钱韵拿着一块牛肉干和矿泉水坐在杜飞身边,替他撕开,还主动喂到嘴边。
杜飞有点不适应,连忙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钱韵撅起小嘴:“以前都是我喂你的,怎么?现在不行了?”
“不是,就是有点不习惯了。”杜飞干咳一声,连忙夺掉钱韵手里的牛肉干,放进嘴巴里使劲嚼起来。钱韵一脸委屈,在杜飞的腰间狠狠扭了一把。
对于两人来说,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打打闹闹习惯了,这点小动作压根不算什么,以前才叫火热呢。但是在乘风和鹰眼看来,却是在十足的打情骂俏。
鹰眼轻咳一声道:“得亏黄河负责观察去了,要不然非要气得吐血不可。”
“死鹰眼,闭上你的臭嘴!”钱韵瞪了一眼,把手里的矿泉水仍了过去。
这时候,门外一道身影闪了进来,来人光秃长须,亮堂堂的脑瓜子上点着九个白色的点,一身黄色的僧衣,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袈裟,手握禅杖,虽然看上去有些垂老,但动作却奇快无比。
乘风连忙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道:“无道大师。”
他就是少来方丈,无道大师。
“能够让天龙组出动,老衲不胜感激。”无道大师连连回礼,脸上明显带着疲倦,看样子似乎风尘仆仆,“都现在了,一叶还没有出现,难道是情况有变?”
“无道大师还请放心,消息确定无疑,邪僧一叶今日必定会经过此处,踏出国界。”乘风肯定道,“大师风尘仆仆,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无道大师摆摆手道:“其实我早就已经到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昨天晚上我就已经埋伏在此处,见你们还没到,就四处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一叶的踪迹。哎,老衲惭愧,竟会将这等恶人带入门下,此次若是将他抓住,一定要清理门户。”
“大师严重了,你先别急,还是随我们一同等候吧。”没想到无道大师已经在这里埋伏了一个晚上,怪不得看上去有点憔悴。这也难怪,毕竟他是少林方丈,大力金刚掌和大力金刚指两门绝学被偷,他不急才怪。
无道大师点点头,便盘腿坐下,正巧就在杜飞的旁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当即老眼圆瞪道“这位施主也是来自天龙组?”
“他是天龙一号。”乘风开口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无道大师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我还以为天龙组什么时候出现了半步天元的高人,原来是曾经的天龙一号,幸会幸会。”
“什么?半步天元?!”乘风和鹰眼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一直认为杜飞的实力也在化劲巅峰,虽然感觉他的实力让他们有些看不穿,但也没有往天元的层次想,却没想到,无道大师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杜飞无奈的笑了笑,他本想隐藏实力,倒没想到这老秃驴人老眼睛倒是挺贼溜。
看着风轻云淡的杜飞,乘风的眼神复杂了几分,心里对于这个天龙一号信服了几分,怪不得没有人可以代替他的位置,和乘风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已经是半步天元。
钱韵也是颇为惊讶,瞧瞧凑过去道:“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前几天不是还没吗?”
“这还要多谢你。”杜飞低声道,“就是那天你陪我在高速马路边睡了一个晚上之后,我就不知不觉突破了。”
“不是吧,睡了一个晚上就突破了。”钱韵瞪大了眼眸,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颊刷的浮现两坨红晕,白了一眼道,“谁陪你睡啊,不要脸!”
就在这时候,杜飞脸色微变道:“注意,有人来了。”
当下,气氛肃然绷得紧张,乘风等人全部站了起来,看向了门外。
果然,一个穿着深红色,带着喇叭帽子的男子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形带着几分臃肿,圆脸长眉,看上去带着几分邪气。他踏着步子走进来,哈哈大笑道:“师兄,几日不见,我可是想念你啊。”
无道大师脸色大变,一直以来,他以为最忠实最要好的师弟,却是个叛徒,带着两大绝学逃走,此时出现在面前,他哪里还能淡定,当即怒喝道:“孽障,你罪恶深重,已经不是我少林中人,还不快快把两大绝学叫出来!”
“哈哈哈哈,老秃驴,少跟我来这一套!”邪僧一叶负手而立,肆无忌惮的扫了一眼道,“渍渍,不错,很不错,连天龙组的人都给叫来了,能够让你们如此重视,我深感荣幸啊。”
“少废话,想拿走我华夏的国粹,还妄想逃走?”乘风低喝一声,“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少他妈跟我这样说话,真以为你们天龙组很有能耐?”邪僧一叶的言行举止,哪里像是一个僧人,分明就是个土匪,他嘴角一裂道,“据说天龙组是华夏最强悍的单兵作战团队,就是不知道和血衣教廷比起来,谁更厉害呢?”
“你什么意思?”乘风皱眉,语色顿时警惕道。
刷刷刷——
直觉几道红色的影子从外面闪了进来,四个长脸鹰鼻的金发人出现在眼前。他们两男两女,身上披着红色的袍子,上面印着代表着光明与神圣的英文字母,充满了一股庄严却又邪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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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衣教廷!”乘风脸色一变,“你们血衣教廷的人,什么时候也掺杂进来了?”
“咯咯,当然是想讨教一下你们华夏天龙组的实力喽。”一个满头金发的妖娆女子穿着紧身的皮衣,脸色白皙,嗜血般的舔了舔嘴角道,“扎克,很久没有尝到这么新鲜的血液里。”
“绛绛,卡莉,我要吸**们的血液。”扎克露出五指,长长的指甲好似刀锋般锋利,泛着冷冷的寒光。
乘风面不改色,冷哼一声便冲了过去。
龙腾虎跃,气势汹涌。
“一个从圣衣教廷里面脱离出来的歪门邪道,也好意思自立门户,想和我们天龙组斗,最好把所有人都叫过来!”
“屑特,敢污蔑我大血衣教廷!”扎克和卡莉面露凶光,明显被激怒了,双双迎向了乘风。
“一叶,今日我要清理门户!”无道大师大喝一声,挥舞着禅杖横扫过去。邪僧一叶到退一步,不屑道,“老秃驴,都半个身子进棺材了,还在这叫嚣,就让师弟我送你一程吧。”
而鹰眼和钱韵,则是分明迎向了另外两个血衣教廷的男女。
倒是杜飞依旧站在原地,无所事是,对手都没了,还让他干毛啊。
不过他倒是饶有兴致的站在一边看戏。
这里达到化劲巅峰层次的,只有乘风,无道大师,邪僧一叶。血衣教廷的四个人,扎克和卡莉这对狗男女也实力不俗,距离化劲巅峰只差一线。
至于其他两个,只有化劲中期的实力,而钱韵和鹰眼也恰恰是这个层次。因为两个人一个是狙击手,一个是医生,论单兵力量,比其他人还是差了一点。
乘风作为天龙组的领头人,一身实力彪悍,一套看似简单的军体拳,却能在他手里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威力,虎虎生威,拳风硕硕,空气中都发出一道道沉闷的声响,逼得扎克和卡莉连连后退。不过这对狗男女力量上胜不了乘风,但速度倒是挺快,所以一时半而儿也不怕败下阵来。
无道大师多年深居少林,不问世事,心境了然,比起化劲巅峰都要厉害不少,已经是化劲大圆满,也就是将化劲这个层次修炼到了极致,只要稍稍向前踏一丝,就能步入半步天元。
但可惜的是无道大师毕竟年事已高,到了一定年龄,身体方面自然不如更年轻的邪僧一叶。若要真打起来,一叶自然不是对手,但他知道无道大师经不起拖延,故意拖着他。加上多年在少林修行,无道大师所用的少林绝学,他也十分熟悉,所以两个人倒是不相上下。
还有钱韵和鹰眼两人,也是和两名血衣教廷的人打的难分难舍。
小小的破百站哨岗地,却充满了危机,在场的都是武道高手,动起手来,破坏力强大,几乎要把这间平房都给掀掉。
无道大师哪里会不知道一叶心里的想法,他根本不能持久作战,所以必须速战速决。低喝一声,手中金黄色的禅杖横扫千军,而后猛然一掀,杖法陡然生变,从横扫变成了大刀阔马,紧接着又是一变,短短的几十秒之内,竟然演变了十八种杖法。
肉眼看去,只能看到一道道金黄色的禅杖影子,疾风乱舞,一时间让一叶手脚凌乱,乱了章法。
砰的一声,杖尖顶在了一叶的胸口,尖锐的部分,直接刺入了他的皮肤,渗出丝丝的血液。一叶闷哼一声,哇的吐出一口乌血,双手死死的抓着禅杖,目光冷冷道:“少林十八棍法,倒是被你练到了这个地步。”
“哼,孽障受死!”无道大师不愿意说话,手中禅杖一转,想要再次刺过去,刚猛的力道,若是刺入人体,毫无疑问会来一个透心凉。却见一叶猛然低喝,抓住禅杖的双手猛然下沉,另一股力道也跟着迸发出来。
少林绝学多是刚猛无比。
这两股力道碰撞在一起,好似闷雷般在禅杖中炸响,发出刺耳的嗡鸣声音。
无道大师欲要收回禅杖,却是忽然脸色煞白,痛苦的捂住胸口,身形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连忙用禅杖撑住才没有跌倒,紧接着哇的一口乌血喷出,沾满了僧衣袈裟。
“哈哈哈哈,师兄,感觉如何?”一叶仰头大笑,肆无忌惮。
“你……。”无道大师捂着胸口,瞳孔皱缩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知道为什么我让你们等了老半天才出现吗?”一叶负手而立,眉宇间泛着森森的含光,“其实我早就来了,而且看到你就在这里等,于是趁你出去的时候,在空气量放了点毒瘴。”
乘风等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岂不是也中毒了?
“你们不用这种眼光,老秃驴都中毒了,你们还能幸免吗?”一叶眉头一挑,笑眯眯的说道。
就在这一刹那间,扎克和卡莉找准时机,长长的指甲如同锋利的匕首朝着乘风的脖子间划来。乘风怒喝一声,铁拳轰出,强大的气劲,硬生生的砸在了两人的胸口,将他们逼退出去。但是正要再次冲上去,胸口的位置确实传来一阵剧痛,体内的力量,真是快速的消失。
包括钱韵和鹰眼,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
“打吧打吧,使劲用力吧,你们越是动用内力,就中毒越深。”一叶嘴角邪魅,似乎正在看笑话。
原来邪僧一叶早就来到了这里,只不过是没有路面而已。他在里面放了毒瘴,无色无味,乘风等人根本没有察觉。而等的时间差不多,他就出现,与乘风等人正面交锋,让他们运功,好让体内的毒素发挥的更快。
眼下所有人都中毒,实力大减,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只会越来越弱。
“一号,还不出手,更待何时?!”乘风气得吐血,本来被人阴了他就够气愤了,原先说好主力作战的杜飞,却半天没动静,反而站在旁边看戏,跟个局外人似的。
杜飞身形一闪,揽住钱韵的腰肢,一拳就把冲山的血衣男子逼退。
“你没有中毒?”那名男子脸色微变道。
“这不是重点。”杜飞咧嘴笑道,“好像我们忘了个人,观察敌情的黄河怎么没出现?”
乘风的脸色一白,声音有些颤抖道:“他没有给我们发出警报,一定是遭遇不测了。”
“我看不一定。”杜飞眯着眼睛,看向了门外。
只见一直没出现的黄河,正悠悠的站在了大门口,脸色狰狞道:“不愧是天龙一号,这都毒不死你。”
“我从小吃毒药长大,早就免疫了。”开玩笑,杜飞的血液可是百毒不侵,这点毒瘴,对于他来说压根就没有半点威胁。
“黄河,你这是做什么?”乘风脸色大变,顿时明白了什么一般。
“嘿嘿,还需要我多说么?”黄河嘿嘿笑道,“我可不想一辈子待在天龙组,吃尽苦头,徘徊在死亡的边缘,说不定哪天就死了,那样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人生在世,连一点享受都没有得到,凭什么?所以我想通了,决定不干了。二号,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以我们的能力,随便在哪里,都能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的。”
“你闭嘴!”乘风的呼吸开始变得浓重,毒素发作,令他脑袋都有些昏沉,“黄河,你不要被恶人颠覆了思想,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军人!”
“什么狗屁军人,我们成天出生日死,连个名字都没有,而那帮饭桶一样的人,却在大肆的享受挥霍,还嘲笑我们是SB,难道我们守护的就是那样一群人?!”黄河神色激动的咒骂一番,旋即整了整衣领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放心,看在你们是我战友的份上,我会让你们安乐死的。韵儿,我问你,你跟不跟我走?”
“黄河你这个叛徒!”天龙组的人从来没想过,他们的队伍里面会出现叛徒,而且还是身为副队长的黄河。鹰眼忍不住咒骂了一句,钱韵一脸愤怒道,“跟你走?凭什么?我的人身自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了?”
“你……。”黄河恼怒道,“韵儿,我不想和你吵,你知道我是深爱着你的。如果你不走,我也不回杀了你,我要把你带走,带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享受生活,享受人伦之乐。”
“你休想!”钱韵靠在杜飞的胸口道,“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我爱的人是他。”
看着钱韵神情坚定的眼眸,黄河只觉得气冲脑门,爱可以激励一个人,同时也可以误导一个人。他追求了钱韵整整三年,得到的却一直是拒绝。别说是出去吃个饭,就算是单独说话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他恨杜飞,恨这个男人,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夺走。
“好,很好。”黄河一个劲的点头道,“那我就杀了他,看你以后还爱谁?”
“你没那个能力。”钱韵语气清幽,嘲讽般的笑道。
“是么?”黄河冷笑连连,“杜飞,我知道你有点本事,没有中毒又如何?我说了让你死,就一定让你死!”
“凭你?”杜飞反问道。
刷刷——
话刚一落音,又是两道红色的影子闪了进来。两个长相怪异,脸色苍白,嘴唇和眼眸都带着深红眼色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我就说,依仗区区四个血衣教廷的人你就敢做叛徒,原来背后还有血族的人。”杜飞轻笑道,“别跟我说,你还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来了?”
“你别张狂!”对于杜飞的不屑,黄河感受到深深的鄙夷,“等我解决了其他人,这里的人都够你受的。”
血族的出现,让邪僧一叶和血衣教廷的人都是脸色变了变:“黄河,你什么时候把血族的人也给叫来了?怎么,你们也想得到少林绝学?”
“嘎嘎,真是笑话,你们这种不入流的组织还敢自称教廷,也值得我们来抢东西?”其中一个男子阴森森的嗤笑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好笑啊,脱离了圣衣教廷也就算了,竟然还学我们血族想要喝人血,搞的非人非鬼,名声恶臭,也不知道有什么颜面存在。”另一个男子也跟着嘲讽起来。
血族是一个延续传承了近千年的隐晦家族,在他们看来,拥有底蕴实力和文化传承的人才能称作是正统,就如圣衣教廷一样,也是延续了多年的教廷,所以才得到承认。他们的骨子里,是高贵而又高傲的,所以当然不会把血衣教廷这种不入流的教会看在眼里。
扎克里卡莉被羞辱,气得脸色狰狞道:“血族很了不起吗?你们凭什么对我们血衣教廷鄙夷?论实力,我们也不差于你们!”
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要是换做平常,一叶很乐意看好戏,但现在他们是统一战线,对付天龙组和无道大师,要是窝里反的话搞不好就会出现麻烦,于是连忙劝说道:“扎克,卡莉,你们不要冲动。我想,黄河副队长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对么?”
“一叶,你总是这么狡猾,怪不得连少林寺的一帮秃驴被你骗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黄河阴恻恻的笑道,“你们别担心,这两位血族的朋友的确是我请来的,不过别担心,他们对少林绝学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这位天龙一号。”
“我可不喜欢男人。”杜飞耸了耸肩膀道。
两名血族的男子根本不屑于理会一叶和血衣教廷的人,他们看向了杜飞,神态略显恭敬道:“幽冥阁下,我们这次过来,并没有恶意,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希望您能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仅此而已。”
杜飞皱了皱眉头,不是因为血族的出现让他感到麻烦,而是他们索要的东西。
自从上次岛国天忍石的成员出现,威胁自己要东西,他就十分疑惑。他身上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这些教团动手的东西,但眼下连血族的人都过来索要。
到底是什么?
杜飞压根不清楚。
看来回去以后,一定要找叶天明问个清楚,这些人到底在找什么?
杜飞嘴角一挑,似笑非笑道:“怎么?要拿我的东西,还说并无恶意。你们血族的人自称世袭贵族,就是这么巧取豪夺的?”
“幽冥阁下……。”一名男子脸色一僵,道,“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希望把您能把东西拿出来,让我们带回去参考一下,隔日便会奉还的。”
“你们血族的人,拿走的东西还会还回来,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啊。”杜飞嗤笑道,“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走一趟?”
“幽冥阁下愿意,我们自然乐意。”男子面色一喜,但是另一名男子分明看到杜飞带着玩味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他是在耍人,当即怒骂道,“屑克,不识好歹,就让我们亲自带你回去!”
刷的一声,两道血红色的影子冲了过去。
杜飞面不改色,将钱韵护在身后,脸上也是多了一份嗜血,似乎很久没有杀过人,这一次,到能够过把瘾。
血族和血衣教廷的人合不来,两名男子动手,血衣教廷的一男一女也懒得动手,将目标转向了乘风,目前来看,就以他的实力最为强悍。决绝了乘风,一切都好办。
众人再次陷入了混战。
无道大师强忍着剧痛,挥舞权杖,趁着一叶没有反应过来,猛然抡了过去。
“老秃驴,我要你死!”一叶面色愠怒,一双金刚般的手掌迎了上去。
正是少林绝学之一,大力金刚掌。
而黄河则是身形一跃,冲向了乘风。
鹰眼和钱韵连忙冲过去帮忙。
天龙组里面,除了乘风以外,就属黄河实力最强。眼下乘风中毒,不仅要面对昔日的战友,还要面对血衣教廷的扎克和卡莉,即便钱韵和鹰眼来帮忙,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他拳头铁砣,刚猛无比,大喊道:“钱韵鹰眼,你们别管我,快离开这里,我拖住他们!”
“不行,我们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鹰眼大喝一声,加入了战团。
“哼哼,不自量力。”黄河欲要动手,却被钱韵拦住,“想伤他们,先把我杀了。”
“韵儿,你别逼我。”黄河神色变了变道,“我说过,我会带你走。”
“不用多说,就算你能带走我,也将是一具尸体。”钱韵二话不说,对于黄河早就失望透顶,拉开拳头打了过去。
黄河既是心痛又是不忍,钱韵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把她杀了。
但钱韵拼尽了全力,双手撑地,一个翻身踢腿,两把锋利的匕首顿时从军靴的脚尖出突刺出来,在黄河的手臂上留下两道血痕。
“你……。”对于钱韵的不留情面,黄河也是怒了,他振臂一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来吧。”
多年的战友,彼此间最为熟悉不过,钱韵的套路,黄河一清二楚,况且她现在还受了伤,就算咬着牙在坚持,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一拳之下,轰在了钱韵的胸口。
钱韵双拳交错,虽然挡住了,但却倒退如流,一口鲜血从嘴唇中溢出来。
“你这又是何苦?”黄河心里又是一痛,想要上去搀扶,却被钱韵冷不伶仃的匕首给刺破。
一而再再而三,泥人也有三分气,黄河就算再容忍钱韵,也被激起了怒去,劈掌就要把她打晕。就在此时,一道疾风从背后传来,黄河脸色一变,转身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噗哧!
猩红的血液炸开。
赫然是一具尸体,血族一名男子的尸体!
“动我的女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杜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钱韵身边,将他抱紧。
钱韵面色动容,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家伙说自己是她的女人。
“你的女人,你的女人……。”黄河面色狰狞,发现那两名血族的尸体,已经悄无声息的躺在了地上,没了半点气息,当即怒喝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天龙一号,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满含着怨气和怒意的黄河,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抡拳砸去。
砰!
只是轻轻一摆手,黄河整个人的气息好像被打断,沉重的军靴在地面蹬蹬蹬的倒退。
怎么可能?
黄河难以置信的盯着杜飞,眼里尽是惊讶和恐怖:“你……你竟然是半步天元!”
“现在看出来,似乎有些晚了。”杜飞摇摇头,满是不在意。
打死黄河也不知道,杜飞的实力竟然是半步天元,当即脸色大变,想都没想就转身往外跑。但杜飞的速度快到让人匪夷所思,黄河的脚步还没踏出门槛,就感觉喉咙被一只大手被死死的扼制住,竟然愣是将他给提了起来。
黄河抓着杜飞的手臂,双腿拼命的乱蹬,但那只手臂如同铁爪,根本无法撼动,他感觉喉结似乎都要被捏爆,一阵窒息的感觉,让他脑袋迅速产生晕厥。
眼看着他要被活生生的掐死,钱韵忽然喊道:“不要,不要杀他……。”
毕竟这是曾经的战友,毕竟他是个军人,犯了错,就该受到应有的处罚,但处罚的人,不该是杜飞,他已经不是天龙组的领队了。于是飞脚一踹,将黄河踢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脸色煞白无比的躺在地上颤抖:“我的丹田,我的丹田……。”
没错,他的丹田被杜飞踢爆,以后都是个废人。
其余人听到半步天元几个字眼,当即吓得脸色大变,哪里还有心思作战。曾经有人做过比喻,一个半步天元的高手,可以抵挡十名化劲巅峰的全力轰杀。可见这两个层次之间巨大的差别。血衣教廷的人哪里还敢多留,抽身就要退走。
但杜飞岂会放过?
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一男一女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扎克和卡莉只感觉头皮发麻,天龙组的队伍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个变态的存在?杀化劲巅峰的高手,就如同踩死蚂蚁一样,简单,迅速!
然而不等他们逃脱,后领就被两只大有力的手掌抓住,然后轻轻一捏,便直接死去。
至于*僧一叶,老早就发现情况不对,想要拔腿就跑,奈何无道这老秃驴即使中了毒也在咬牙硬撑,愣是把他给死死缠住。本以为血衣教廷的人可以撑个一时半会儿,没想到瞬间就被杜飞给秒杀了。这等恐怖的实力,放在他身上也是一样的结果。
“无道大师,你还是歇歇吧。”杜飞轻笑一声,转头盯向了一叶。
一叶浑身一哆嗦,大吼一声震开无道大师,夺过他手里的禅杖,对准了无道大师的胸口道:“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杜飞摇摇头:“这种威胁是没有用的。”
“我不信你会放着这老秃驴的性命不管。”一叶似乎有了依仗,叫道,“有种你就动手,我立马就刺破他的心脏。”
“我又没说丢下无道大师的性命不管。”杜飞白痴似的看着一叶道,“我只是说,你根本没有威胁我的资格。”
“你少装模作……。”就算半步天元的人再强悍,在这种情况下,想要逼退他成功救下无道大师,也是十分危险的事,一叶笃定杜飞是在故意放话,转移他的视线。然而不等他说话,一股强大的气劲就迸射而出,穿过了他拿着禅杖的手腕。
“咔嚓!”
血雾炸开,泛滥着腥味。
那道气劲好似一支绷紧在弦上,放射出来的箭矢,悄无声息,而又穿透力强大,竟然直接穿透了一叶的手腕。禅杖掉落,一叶连最后一点依仗都没有,瞳孔皱缩的看着那道鬼魅般的影子来到跟前,紧接着缓缓倒下……
“这就是半步天元的境界么?”乘风目光有些呆滞,嘴角呢喃的低声自语。本以为杜飞是转移一叶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救下无道大师,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手法,悄无声息的就迸出一道气劲,将一叶的手腕穿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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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实力强大的标志,便是他内功真气的厚重度。
同样的一拳,内功不扎实的或许只能放倒普通人,而内功深厚的人,却能将一头牛给打死。
然而像这种真气外放,可谓罕见至极。
乘风虽然和半步天元的高手有过面缘,只知道对方气息已经返璞归真,却不知道能够真气外放。
其实这也是杜飞进入半步天元之后发现的一个新技能,他可以控制体内的内功真气,形成一道攻击。刚才那一道气劲,就是他发出去的。
危机解除,所有人的心头都是松了口气。
无道大师瘫坐在地上,好像一下子老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都为撅不振。先前他一直硬撑着和一叶战斗,眼下一口气没上来,就再也撑不住了,剧烈的喘着粗气,好像随时都要断了似的。
但他依旧固执的走到一叶的尸体跟前,从他的怀里摸索出了两本古朴的本子,翻看无恙,终于松了口气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终不负祖师期望,没有将少林绝学丢失。师弟,你犯下大错,师兄也有错,就让我为你超度吧。”
挣扎着起来,想要逃走的黄河被鹰眼擒到跟前,一脚踹过去道:“妈的,亏我平时还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你个叛徒!”
“哼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黄河死不悔改道,“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杀了我,来杀了我啊。”
“马拉个币,很当我不敢?”这次要不是因为杜飞,他们所有人恐怕都要全军覆没,鹰眼早就憋得一肚子火,挥拳就想揍过去,却被乘风拦住道,“他初犯军法,自有军法处置,别让自己犯错。”
“哈哈哈哈,你们这帮废物,恨我却不能杀我,有本事你就来啊,鹰眼,你就是个孬种……。”黄河知道回去以后,肯定没办法继续在天龙组待下去,等待他的,将是冰冷的牢房墙壁,**一生。与其如此,倒不如死的痛快点,巴不得鹰眼能够一拳把他打死。
“混蛋!”鹰眼咬牙切齿,却被乘风给死死拉住,最后他全身松懈,忽然笑起来道,“我就是孬种,我就不杀你,我为什么要让你好过,我就是要看到你受到军法的制裁!”
“你……。”黄河笑容僵硬,挣扎着想要撞墙,来个自我了段,被鹰眼扎扎实实的给绑了起来。一番风波平定,几个人都身中剧毒,好在都内功深厚,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致命。有钱韵这个医生在,只要回去后取血化验就能研制出解药。
这时候无道大师也替一叶超度完毕,踉踉跄跄的站起来道:“杜施主,老衲多谢了。”
“不用。”杜飞笑道,“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能够让我去少林寺见识一下你们的十二铜人阵,据说能够闯过去的人不超过三个。”
“若是有机会,少林寺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无道大师连连点头,由于他也中了毒,所以需要和乘风他们一起回去。直升飞机缓缓降落,钱韵眼里满是不舍道,“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了。”杜飞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其实他一直无法接受回到天龙组,这次会回来帮忙,或许是因为那一夜的宣泄,境界得到了提升,对于当年的事情有些释怀。但让他完全放下,还是不可能的。
钱韵也知道,所以并没有多说。
乘风对着杜飞肃然起敬道:“你永远是我们的领队!”
直升飞机缓缓消失在空中,杜飞心里五味杂粮,曾经几时,他也像乘风他们一样,乘坐在那架飞机上面,不断的执行各种任务。每次任务完成,心里都有一种自然的放松。
回不去了么?
或许是自己无法释怀吧。
杜飞摇摇头,点了根烟,慢悠悠的徒步离开,直到公路上面,懒了一辆过路车,便回到了市区。
天忍石和血族的人都向他索要东西,杜飞心里满是疑惑,所以一个电话就飞给了叶天明,把这些情况告诉他,然后问道:“我爸妈生前是不是给我留下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个……。”叶天明沉吟一会儿,道,“这个应该问你自己吧。”
“看来你也不知道。”杜飞有些失望道。
“当初最后一次见你爸妈,知道事情情况的只有一个人。”叶天明忽然说道,“那个人就是你姑姑,杜丽莎。”
“明白了。”杜飞恍然大悟,怎么忘记了联系姑姑,她对于自己爸妈的事情才是最了解的。于是拨通了一窜奇怪的号码,开口道,“鬼仆,我想联系我姑姑。”
“咿咿呀呀。”电话里传来鬼仆沙哑的声音。
“我知道了。”杜飞点点头,便挂了电话。当年的事情,其实杜飞也不是很清楚,也不了解,只知道姑姑杜丽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军方和几大家族联合逼出了华夏,并且永远不许踏进华夏一步。不仅如此,姑姑的身份似乎也十分敏感,一旦暴露,便会遭到世界组织的追杀。所在的地方十分隐秘,就连杜飞本人也不知道。
别说是见面,就连通话都很少。
每一次有信息要传达,就要通过鬼仆传达。
而这一次鬼仆发来了一个邮箱地址,只能用一次,并且时间只有半个钟。
杜飞连忙回到别墅,叶倾城和兰兰上班去了,井田桃泽上学去了,没人在家,正好省了麻烦,于是连忙打开电脑,把自己的情况用邮件发了过去。
很快,邮件就得到了回复: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你身上的确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当初那样东西自动融入你身体里面去了,而且我还帮你查看过,那样东西似乎消失的无隐无踪,或者是隐藏起来了。那些人就算找到你,也没办法拿到。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被人拿下哦,不然他们一定会把你当试验品一样解剖的。
看到这段文字,杜飞嘴角扯的老大,自己的身体里面,竟然融入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
杜飞连忙回复过去。
但杜丽莎却不肯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杜飞很是无奈,追问了当初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但得到的答案又是持续了十几年的相同答案,那就是时机未到,等姑姑能够回到华夏,自然会告诉他。
杜飞咬了咬牙,心里暗暗道:“放心吧姑姑,华南马上就是我的领地,到时候你就可以回来了,谁若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杀他全家!”
关掉电脑,杜飞好好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怎么会有东西融入进去?想到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待了十几年,杜飞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按照姑姑说的,那样东西是自己融入到身体里面,就说明它具备了一定的自主意识,这样的话,岂不是等于有个怪东西寄居在自己身体里一样?
杜飞郁闷无比,决定跑去医院拍个片子,不然心里实在不踏实。
反正闲来无事,他也懒得找专门渠道,就按照规矩慢慢排队等,一通检查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毛病。医生看着手里的片子,很无奈道:“我说过很多遍了,你身体没有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面。”
“麻烦你再认真看看,说不定那东西很小,不容易看到。”杜飞坚持道。
医生哭笑不得:“如果是连片子都拍不出来的东西,那就是灰尘或者一粒沙子了,这对人体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看你年纪轻轻,为什么总说自己身体里有东西?”
“没什么,就是感觉。”杜飞含糊道,“麻烦你再看看嘛。”
医生闻言,顿时表情古怪,不仅没看,反而放下手里的片子,盯着杜飞看了老半天。
“我脸色有东西吗?”杜飞奇怪道。
“没有。”医生摇摇头,“我怀疑你有妄想症,自己出现了幻觉,我建议你到精神病院看看……。”
“卧槽!”杜飞二话不说,掉头就走,竟然怀疑自己是精神病!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一个正常人的话,哪里会没事去怀疑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看来姑姑说的没错,她当初也带自己检查过,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
杜飞很是无奈,只好作罢,叼着烟吧嗒吧嗒的走在马路边,路过一家公司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狼狈的窜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大汉,一脸凶神恶煞的追出来道:“站住,你给我站住?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我什么都没拿,我就是走错公司了。”被追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染着棕黄色的头发,扎着两个羊角辫,齐刘海,精致的鼻尖上架着一副眼镜,穿着一套粉红色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沓4A纸,脖子上还挂了一台照相机。
虽然现在有点狼狈,但不得不说,这是个充满着文艺气息的漂亮女青年。
杜飞开始的时候就感觉有点眼熟,这一看才知道,这丫的原来是上次那个偷拍,自称搜猫视频的女记者——鱼蕾!她为了了解那件贩毒案子,偷偷潜进了警局,虽然拍的照片被杜飞给强行拿走,但这女流氓竟然提前传了两张到网络U盘里面,最后登上了报纸,害的叶倾城误以为自己是个贩毒的,结果两人大吵了一架。
都是拜这货所赐!
眼下被人追着跑,肯定是又上哪儿去偷拍爆料了。
鱼蕾知道跑不过几个汉子,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道:“你们别过来,东西给你们就是了。”
说完嗖的一声扔了出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诶,哥几个,别上当啊,她扔出去的肯定是假的。”杜飞叼着烟,好死不死的开口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就算你们找到原文件,她也肯定把资料上传到空间去了……。”
卧槽,是哪个鸟人做这种龌龊事!
正想要逃走的鱼蕾,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爆粗口,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满脸笑眯眯的杜飞,当即楞了一下:“是你?”
“哟,记性不错,还认得我。”杜飞晃着一条腿,吊儿郎当道,“怎么?又干缺德事了?”
“你才干缺德事!”鱼蕾狠狠瞪了一眼,看着几个人追过来,也不敢继续和杜飞斗嘴,骂了一句懒得和你计较,掉头就跑。
杜飞哪里会放过她,伸手一勾就拉住了鱼蕾道:“作为五好青年,华夏公民,我有责任和义务帮助别人,我的榜样是雷锋,我们还是聊聊吧。”
鱼蕾怎么甩都甩不开,被杜飞紧紧的拉住,气得跺脚。尤其是看到这厮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她就有种骂人的冲动,明明是公报私仇,还说的这么正经。上次杜飞强行从她的胸口拿走U盘,就被鱼蕾认定为不是好人,眼下被缠住,又看到几个汉子追上来,要是被他们给逮住,铁定没有好下场,当下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你想怎样?”杜飞嬉皮笑脸道,“为了弥补上一次你对我做的事造成的精神损失,你要请我吃饭。”
我去!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蹭顿饭。
鱼蕾连哭的冲动都有了,她连连道:“不就是一顿饭嘛,我请你就是,快放开我。”
杜飞二话不说,拉着鱼蕾就跑了起来。
眼看就要追上来的几个汉子一头雾水,愣了半天才醒悟过来,这两人是一伙的!
“你跟着瞎跑什么啊?”鱼蕾边跑边问道。
“我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要是你像上次一样走了,我找谁请客去?”杜飞正儿八经道。
鱼蕾哭笑不得,这货到底是什么奇葩?
两人一路奔跑,拐进了一间巷子里面,杜飞一个闪身,将鱼蕾拉近了一堆纸箱里面。
对付这些小角色倒是很容易,但杜飞也不想无缘无故伤人,免得制造麻烦。
堆积纸箱的是巷子里一个小小的凹槽,十分狭隘,两个人钻了进去,身体贴着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
外面几个汉子发现人没了,扫了一眼之后又向前追去。
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柔软触觉,杜飞心里暗呼爽快,没想到这女青年身材这么有料。鱼蕾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只是***的关注着外面的人,生怕被找到。眼看着他们离开,终于松了口气,正要走出去,却被杜飞给一把拉住。
“你要干嘛?呜呜……。”不等鱼蕾反应过来,她就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堵住,不断的吸允这她的香唇。与此同时,两只大有力的手很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从背脊,到香肩,到胸脯,再到臀部,最后上下其手,都被摸了个遍。
鱼蕾的娇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她没想到杜飞竟然如此大胆,公然轻薄自己,不仅夺走了自己的初吻,那双大手还把女人最重要的几个位置都给摸了一遍。
天呐,姑奶奶我可是守身如玉二十三年,所有的第一次都在,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个家伙给一次性全部夺走。
正当她想要推开杜飞的时候,忽然巷子里再次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只见之前离开的几个汉子再次出现在了原地,转悠的看了几圈骂道:“妈的,活生生的两个人怎么就没了?”
“我看他们肯定是钻到其他巷子去了。”一个人说道,“赶紧回去调监控,肯定能找到他们。”
“说的没错,妈的,这臭丫头偷拍了我们公司的机密,要是让她曝光出去,我们可定要丢了饭碗,快回去!”说完,几个汉子急匆匆的离开。
鱼蕾紧张的心思这才松懈下来,同时察觉到一只大手正从自己的大腿位置,不断的向上摸索,就在即将要触碰到那一缕禁地的时候,她猛地抓住杜飞的大手,狠狠推开他道:“臭流氓,你,你无耻!”
说完一巴掌就甩过去。
杜飞牢牢的抓住,脸不红心不跳:“我就是受点利息。”
“我收你大爷!”鱼蕾忍不住爆着粗口,恨不得把杜飞大卸八块,偏偏力气又比不过他,心里委屈无比,两只眼眸立即就水汪汪的一片,搞不好就要掉眼泪。
杜飞心里一晃,连忙道:“别介,不就是亲了一下么,看你平时挺牛叉,这样就要哭了?”
“你,你……。”鱼蕾又气又急,杜飞连忙道,“好好,我不说了,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好吧。”
“道歉有什么用,便宜都让你占光了!”鱼蕾骂道。
“那你要我怎样?”杜飞死猪不怕开水烫道。
“先让开,我要出去!”鱼蕾一抹眼睛,似乎不想让杜飞看到自己流眼泪。杜飞很老实的挪开身子,两个人碰碰撞撞的出了凹槽。
鱼蕾如获大赦,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一边不住的冲杜飞翻白眼。
杜飞干咳一声道:“那啥,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占了便宜就想走?”鱼蕾冷幽幽的问道。
杜飞一个哆嗦:“你想怎样?”
“哼哼——”鱼蕾小嘴唇厥得老高,心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理由来,要说赔钱,把她当什么了?以身相许,呸,岂不是太便宜这货了,最后只好开口道,“你请我吃饭。”
“没问题。”杜飞松了口气,不哭不闹就好,一顿饭嘛,小事一桩。
鱼蕾特意找了一家很贵的餐厅,两个人在靠窗的桌子边坐下,鱼蕾专挑贵的,巴不得狠狠宰他一顿。但是看这货面不改色,好像压根不把这当回事,鱼蕾又郁闷了:“喂,我一下子点了一千块的东西,你不心疼?”
“干嘛要心疼?”杜飞问道,“不是说好了请你吃饭吗?”
“你到底是干嘛的?”鱼蕾好奇道。
“上次你都拍了照片,还问我是干嘛的。”杜飞很白痴的说道。
鱼蕾一脸怀疑:“就你这副德行,说是流氓十个有十个会信,说是当兵的,十个有一个人信都了不起了。”
嘿,这女青年说话怎么这么损?
哥哪点不像个正经人士了?
杜飞撇撇嘴:“吃你的东西吧。”
鱼蕾摸了摸肚子,忙了半天,早餐都没来得及吃,眼下又到了中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于是也不客气,抓起一根鸡腿就啃了起来,看着杜飞半天没反应,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不吃啊?这顿饭可是你请客诶。”
看着鱼蕾的模样,杜飞心里一阵好笑,平日里他接触的女人,不是高级白领就是小妖精,都是不缺钱的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鱼蕾这种小资,于是调侃道:“大姐,你吃想太难看,我没胃口。”
鱼蕾刚刚喝下一口饮料噗哧一声,好死不死的喷了杜飞一脸。
“咳咳咳……。”看到杜飞被一脸的饮料喷的狼狈不堪,鱼蕾心里暗呼爽快,但是表面却装作十分对不住的表情,拿着纸巾帮他擦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谁让你乱说话把我呛到了。”
杜飞满头黑线,恨不得把这女青年给就地处决了。
“喂,我问你个事。”半天不说话,鱼蕾又忍不住了。
“你们当记者的是不是都有这毛病?”杜飞古怪道,“见到个人就问题不断,有句话叫食不言寝不语,老老实实吃饭,吃完走人,OK?”
“我就问问你怎么了?”鱼蕾不答应了,“你看谁吃饭不说话的,不然气氛多压抑多沉闷。你肯定是个单身光棍,平常一个人吃饭习惯了,没人说话对吧?”
我去!
杜飞哭笑不得:“问吧问吧。”
“切,巴结你似的。”鱼蕾撇撇嘴,但还是说道,“我上次不就是拍了你几张照片么,你至于这么对我么?”
“你知道那张照片引发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吗?”杜飞一字一蹦道。
“什么后果?”
“我该说你技术太烂还是怎么地,要偷拍好歹拍的好一点,偏偏把我和一帮贩毒犯人拍在一起,还登上头条,害得我老婆看到以后以为我也是个罪犯,连解释都不听,直接跟我翻脸。为这件事,我和我老婆冷战了一个礼拜!”杜飞想想就来气,没好气道。
“是你自己蹲在那里抽烟,跟个劳改犯似的。”鱼蕾嘀咕着,忽然瞪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有老婆?你结婚了?”
“对啊,怎么了?”杜飞问道。
鱼蕾暗暗捏紧了拳头,这该死的家伙,有老婆的人竟然还随随便便就侵犯自己,简直太可恶了!想到这里,鱼蕾的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和恼怒,她豁然站起来,冷冷道:“没什么,我吃完了,再见!”
“诶,东西还没上完呢,怎么就吃好了?喂,喂喂……。”杜飞搞不清楚鱼蕾为什么突然就翻脸了,喊了半天没反应,只好作罢,她不吃,老子吃。于是把点好的东西干了个精光,拍着肚皮结了账,然后回家。
路上却是接到了李庆芳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想到李庆芳叫他过去,杜飞多半猜到了是什么事,不由得苦涩的笑了笑,却又不能不去。
现在童谣已经是**的掌舵人,李氏集团的董事长,她直接从倾城国际离职,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各种事务。有老舅公在旁边帮忙敲打,其他人也不敢怎么样?毕竟他曾经是跟着老家主身边的人,那些外姓的老将都还在,关系都不错。
李庆芳也没有继续上班,而是跟着帮忙。别看她以前看上去是个普普通通的寡妇,唯唯诺诺的什么也不会,其实是财经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只是因为离开**以后,加上丈夫得病死去,就再没什么心思去做其他的,只是安安心心的做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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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星成涉嫌谋杀,虽然乔小乔被杜飞给救了,但罪名成立,锒铛入狱,没有十几年是出不来的。包括李星耀,因为涉嫌商业欺骗,也同样被判入狱,造不成任何威胁。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老舅公的操作下进行的,否则,留下这两兄弟,肯定是个隐患。
至于乔小乔,得知真相后就离开了,杜飞也没有阻拦。
走进李氏集团的商业大楼,童谣和李庆芳早就在里面等候,见到杜飞,童谣连忙跑上去拉着他的手臂,亲昵无比道:“小飞飞你回来啦。”
“几天不见,气质都变了。”杜飞捏了捏童谣的脸蛋儿,不得不说,即便是再乖巧弱弱的女孩子,在这种大企业里锻炼培养,都会成为女强人。当然,距离这几个字,童谣还查了很多。要说女强人,杜飞觉得叶倾城才是当之无愧的。
李庆芳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穿着文雅却不显得华丽,俨然不再是以前那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而是富贵人家。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道:“来了,坐吧,跟你商量个事。”
杜飞点点头,心里已经猜到了李庆芳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李庆芳看着杜飞说道:“既然瑶瑶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没办法阻拦,我曾经说过,如果要做我的女婿,就必须八抬大轿把瑶瑶娶进门,但看来你是没办法实现了?”
“妈,我……。”杜飞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关于这件事,他真的没办法做到。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李庆芳的话语却有些出乎杜飞的意料,她有些幽幽的说道,“我**怎么也算是名门,以前我离开**,是因为不想理会,但是现在瑶瑶做了董事长,成了**的掌舵人,就不同了。当然,这还多亏杜飞你的帮忙,否则我和瑶瑶恐怕都要被他们逼得无路可走。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八抬大轿就免了,但是婚礼是一定要办。不张扬不奢侈,但至少要让人知道,我闺女瑶瑶出嫁了,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杜飞心里一喜,李庆芳既然这么说,就是松口了,认同了他这个女婿,同时也不要求婚礼太过张扬。这样一来,倒是可以低调不少,不至于让全城轰动,人尽皆知。只要事情不穿到叶倾城耳朵里,举行婚礼倒是可以。
李庆芳点点头:“日子我选好了,就在明天,你们好好准备准备。”
“明天?”嘴角一扯。
“怎么?有问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样会不会太赶了,毕竟什么都没准备啊。”
“这个你放心好了,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李庆芳站起来道,“总之明天举行婚礼就是了,你们聊,我去看看婚礼现场。”
杜飞目瞪口呆,这位丈母娘,啥时候准备好的?
“呆了吧,傻了吧?”童谣凑到杜飞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道,“其实我妈就是死要面子,别看她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已经原谅你了,前一个礼拜就开始筹划婚礼的事情,就等着你回来呢。”
“小调皮,竟然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在你妈面前担惊受怕老半天,说,该怎么惩罚你?”杜飞捏着童谣的脸颊道。
“哎呀,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啦……。”不得不说,童谣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青涩和害羞,浑身透露着一股迷人的气息,尤其是穿着一套职业OL装,说不出的诱人。
她娇滴滴的低下脑袋,脸颊通红,蚊子细腻,听的人心神荡漾。杜飞嘿嘿一笑,转身扑了过去,大手在那对愈发挺拔的胸脯上面肆意的揉搓,然后掀开短裙,虎躯一挺,上演了一场沙发上的爱情动作片……
连续奋战了好几个小时,直到童谣连连求饶,杜飞才放过她。两人一起去吃过晚饭,杜飞便回到了别墅。
叶倾城和兰兰还没有回,肯定又在公司加班,杜飞本想去看看,但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影响她们工作。倒是井田桃泽,每天放学回家之后,要么就是和同学出去玩,要么就是待在家里玩游戏。
此时看到杜飞回来,把游戏一扔,飞快的扑了上去,挂在杜飞的脖子上骂道:“臭流氓你回来啦!”
井田桃泽本来就个性所以,又身材火辣,经常穿着吊带和短裙四处晃悠,一见面就往人身上挂,和她年龄极其不符合的一堆酥胸,差点没直接挤到杜飞的嘴巴上。
这磨人的小妖精,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老子的感受么?
“男女授受不亲,别粘这么紧,要是让其他人看到,还以为我拐卖未成年呢。”杜飞郁闷道。
“哟,几天不见变正经了,装什么装?给你便宜占你还不乐意了。”井田桃泽撅起小嘴,一骨碌从杜飞的身上跳下来,摸着肚子可怜兮兮道,“我肚子饿了,带我去吃东西。”
“你还没吃晚饭?”杜飞皱眉道。
“是呀。”井田桃泽点点头,“倾城姐和兰姐每天都那么忙,我还没起床她们就去上班了,每次放学回来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出去吃饭多尴尬啊,我才不要呢。”
“那你这几天吃什么?”杜飞问道。
“就是冰箱里面的一些速冻水饺,或者泡面之类的啊。”井田桃泽指着冰箱道。
杜飞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心疼,井田桃泽虽然调皮捣蛋古灵精,但却是个心地纯洁善良的女孩,从小亲生父母就不在身边,虽然有人照顾,可毕竟不如亲爹亲妈在身边。
杜飞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所以他深深知道没有父母是什么感觉。更何况,他明明知道井田桃泽的亲生母亲还在人世,并且还见过她,却又不能说出来,她又有些内疚,摸了摸井田桃泽的脑袋道:“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哦耶,就知道臭流氓对我最好了。”井田桃泽兴奋的蹦跶起来,换了身衣服,便开着跑车找了家餐厅,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杜飞哭笑不得,把一杯饮料递了过去道。
“臭流氓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快要成尼姑了,成天不是水饺就是泡面,就差没去尼姑庵剃度了。”井田桃泽边吃边道,“还好你回来了。”
“放心,以后哥天天带你吃好吃的。”
“嗯嗯。”井田桃泽连连点头,忽然停了下来,两种眼眸眨巴眨巴的盯着杜飞看,“咦,我怎么发现你出去一趟以后,就从良了人?是不是到牢里改造,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做五好青年啦?”
“难道我以前不好?”杜飞撇嘴道。
“好是好……。”井田桃泽点点头,想了想道,“就是太无耻了。”
我擦!
有你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杜飞翻了个白眼道:“你再说话我可就没收了。”
“别,别呀。”井田桃泽生怕杜飞使坏,双手把桌子上的吃的全部抱起来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嘛。杜飞,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傻丫头,说什么呢?你姐不在,我当然要照顾好你啊。”杜飞刮了刮井田桃泽的小鼻子道。
“我不是说这个。”井田桃泽摇摇头,“不是因为我姐,而是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我没爹没娘,小时候受欺负了也只会找姐姐。可姐姐也是女的啊,有时候也要受一些流氓的气,所以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们身边有个英明神武的哥哥该有多好啊。”
看着井田桃泽那一脸憧憬的模样,杜飞忍不住动容道:“小泽,有哥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哎呀,我好感动,都快掉眼泪了,呜呜……***,你赔我眼泪。”井田桃泽抱着一大堆吃的,竟然真的流泪了。
杜飞哭笑不得,从她手上抢了一根鸡腿往嘴里塞道:“你是要感动还是要吃的,再不吃我就吃光了。”
“***,不许抢我吃的,说好是请我吃的。”井田桃泽一抹眼眸,又开始大骂起来。
酒足饭饱,两个人开车跑车在街上溜了几圈就回去了。
而叶倾城和兰兰也从公司回去了。
见到井田桃泽和杜飞一起回来,兰兰不由得惊讶道:“杜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没多久,刚带小泽到吃点东西,你们上班忙,都没时间给她做。”杜飞无奈的说道。
兰兰一阵内疚,拉着井田桃泽嘘寒问暖。
杜飞看了一眼叶倾城,张嘴正要说话,她却转身上楼:“我要去睡了。”
又是一个冰冷的背影。
杜飞有气无力的回到房间,想到明天要和童谣举行婚礼,不由得有些紧张,要是让叶倾城给知道了,恐怕又要引发冷战了。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女人是尤物,但同时也是不稳定的炸弹,一旦没有处理好,爆炸了,别人受伤不说,自己也会被炸个遍体鳞伤。
……
荒芜的丘壑连绵不断,这里是华南的边界,跨过去,便是另一个国度。
一座废弃的站哨岗位,那件破旧的平房里面,还沾着已经被风吹干的血渍,伴随着夜深人静,杂草丛生,呼啸的山风,让人看上去有些阴森诡异。
平房里面躺着几具已经死透的尸体,然而就在此时,已经被捏段脖子的金发女人却蠕动着身体,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僵尸诈尸一样,不断的颤抖,不断的蠕动,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才渐渐的平静下去。
忽然,她两只手撑在地上,将脑袋抬起来,沾满血渍的脸上露出诡异无比的冷笑:“好一个幽冥,要不是我血衣教廷的连生巫术,恐怕已经死了。”
说完,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却是男人的声音:“卡莉,你安息吧,我们两人融为一体,实力将更加强大,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绛绛绛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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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恢宏,彩带漫天,红地毯从门外一直铺到大堂的主席台上。
无数辆豪车停在门外,如同一场奢侈的车展。
李氏集团作为华南三大势力之一,可见能量有多大,各方面的精英人士,或高管,或富商,或朋友,全部被李庆芳宴请到位。虽说华南最著名的公司是倾城国际,但论实力,还是**要强上几分。因为他们涉及的产业十分广泛,而倾城国际则是独一而精专,只做投资产业。
杜飞老早就在后台,穿好了西装。童谣一席长莎白裙,看着杜飞,有些痴痴的说道:“杜飞,这是真的吗?我觉得好紧张哦。”
杜飞笑着捏了捏童谣白白净净的脸颊道:“当然是真得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李氏集团的总裁,我和你结婚,可是高攀诶,别人肯定都以为我是个小白脸,被你给包养了。”
童谣甜甜一笑,涌入杜飞的怀抱道:“那我就要你一辈子做我的小白脸,嘿嘿。”
眼看时间差不多,随着音乐声的响起,杜飞和童谣手挽着手,亲昵的踏入了红色的地摊,走向主席台上。
李庆芳和老舅公坐在上面,相继敬茶之后,礼成。
虽然这次李庆芳操办的已经够节俭了,但来参加婚礼的人也是人山人海,毕竟以**的声势和威望,想要低调都不行。
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或富豪、或官方人员、或合作伙伴,纷纷到场,见证者对新人的幸福时光。
李庆芳更是眉开眼笑,含辛茹苦多年,能够看到自家的女儿风风光光的嫁人,自然是及其欣慰。更何况童谣现在还是李氏集团的掌舵人,这一点,就已经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倒是有不少人在下面议论起来:“真没想到啊,李氏集团的董事长,居然会是离开**多年的童总。”
“是啊,这个叫杜飞的是什么人来,居然能被童总相中。”
“以**的产业和能量,这家伙可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喽。”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小白脸一个。”
“呵,小白脸?这你可就错了,别看杜飞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据说他的真正身份可是虎堂的掌舵人,最近声名鹊起,实力几乎和**持平。现在良家联姻在一起,日后恐怕华南的其余两大实力,都要被他们压在下面了。”
这个说法倒是不假,现在虎堂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的状态,要么退,安安心心被压在三大势力之下,要么进,除掉其中之一上位,或者称霸于三大势力之上。
而眼下三大势力之一的**,和虎堂联姻,无异于成为了一家人。两股庞大的实力融合在一起,就几乎相当于两个**。试问,另外两大势力,还有什么资格叫板?
无形之中,虎堂就这样突破了瓶颈,成为了华南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势力。
这一点就连杜飞自己都没有想到。
能够兵不血刃,自然是极极其好的结果,他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婚礼现场,除了参加婚礼的人,还有各家媒体前来采访报道。
毕竟李氏集团董事长结婚,可是大新闻,没有理由不上新闻。
就在人堆里头,一个穿着粉红色职业装的女记者,胸口挂着搜猫视频的工作牌,手里拿着一台相机,当她拍到站在上面的杜飞的时候,脸色蓦地变得愤愤道:“该死的家伙,真的已经有老婆了,而且还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混蛋,明明有人了,居然还非礼我,可恶!”
杜飞心里有些叫苦,媒体到来,这场婚礼就必定会曝光。
只希望不要太过沸沸扬扬,免得一时不慎,到时候又传入叶倾城的眼皮地下。他和叶倾城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要是来这么一下,等于又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裂缝。
毕竟叶倾城才是正牌老婆,她这个正宫娘娘还没正正经经的办一场婚礼,后来居上的童谣却轰轰烈烈的办了一场,换做任何人也会受不了的。
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本来新婚之夜,**一刻值千金,但他可没这个心情,他只想确定叶倾城到底知不知道?所以硬着头皮,找个了借口离开。
回到桃花源,见到兰兰正在给井田桃泽做饭,杜飞不由问道:“倾城又在公司加班?”
“是啊。”兰兰无奈道,“你也知道倾城的性格,除了工作几乎不会给自己留任何休息时间,而且最近公司正在策划的一个案子遇到了点麻烦,我们都头疼着呢。”
“什么麻烦?”杜飞皱眉问道。
“为了进一步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和国际地位,我们这次专门策划了一起明星包装,准备以倾城国际为蓝本,拍一场广告电视剧做宣传,但是谁知道,之前邀请好的导演和几个二线明星临时变卦,说另外有约,并且还很爽快的支付了违约金。”兰兰一脸郁闷道,“眼看所有的计划都准备好了,主要人物却没来,我们能不急么?所以倾城正在联系新的导演和演员,希望能尽快实施策划。”
杜飞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几个女人都跟加班狂似的,原来都在策划明星包装的案子:“我去公司看看她。”
“等等。”兰兰从厨房里拿出一个保温瓶,递过去道,“正好做了饭,倾城肯定没吃,你帮她带过去。”
杜飞点点头,接过保温瓶,便开着奥迪A8直奔公司。
夜幕降临,倾城国际高耸的写字楼,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唯独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昏黄的台灯。
杜飞无奈的叹了口气,乘坐电梯上去,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只脑袋探了进去,嘿嘿笑道:“老婆,还没吃饭吧,我去送晚饭来了。”
叶倾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整理好桌子上的文件放进公文包,然后站起来向外走去。
“老婆,你去哪?”杜飞挡在门前道。
“谈业务。”叶倾城不温不火道,“别耽误我时间,我没心情和你闹,让开。”
说完,一把推开杜飞,头也不会的离开。
杜飞郁闷到了极点,看叶倾城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似乎只要惹恼她,必定会来一场火山爆发。
当他眼角瞥见办公桌上的一张报纸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响,大事不好。
只见那张报纸的头条上,刺眼的印着一条粗黑字体的新闻:李氏集团今日新婚!
擦,竟然上头条了,而且速度还这么快!
杜飞知道他和童谣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登出来,而且好死不死的就放在叶倾城的办公桌上。
“操蛋!”杜飞骂了一句,恨不得把那些媒体报社全部都给灭掉,忽然想到现在都快十点钟了,就算要谈业务,也不会把时间安排到这么晚啊。
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业务,需要这个时候去谈?
就在杜飞心里疑惑的时候,林柔韵正好路过总裁办公室,看到站在门口的杜飞,不由得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名人杜飞么?小子,你最近可是新闻不断啊,童谣还是被你给拿下了,而且她居然还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渍渍,一场婚礼就让各大媒体报社登陆头条,我这个做情人的,还真是羡慕的要死啊,什么时候也来给我办一场奢华的婚礼?”
“给你买一屋子钻戒要么?”杜飞满头黑线道。
“哟,看你这表情,貌似心情不好,这可不是新郎官该有的状态啊。”林柔韵走了过去,紧紧的贴在杜飞的身上,冲着办公桌上瞥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毕竟杜飞和叶倾城的事情,在整个倾城国际知道的人还算少,但林柔韵和童谣她们早就知道,大名鼎鼎的叶倾城,就是杜飞的正牌老婆。
而杜飞却明目张胆的和情人结婚,这不是等于打了叶倾城的脸么?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明白,更何况还是林柔韵这种久经职场的女人。
她拍了拍杜飞的肩膀,媚眼如丝,红唇轻起,带着丝丝的蛊惑道:“要是你心情不好的话,人家今晚可有的是时间随意让你发泄哦。”
杜飞不由苦笑:“柔韵,你认为我现在有心情做其他的么?”
“这倒是。”林柔韵耸了耸肩膀,“那你还是继续你的郁闷,我会去找瑶瑶陪睡去。”
“等等。”杜飞拦住问道,“都快十点钟了,她出去谈什么业务?”
“我也不知道,反正之前策划的案子,邀请的人吹了,这次叶总好不容易又联系上了一个导演,据说还上过好莱坞,说要面谈。”林柔韵说道。
“他们约在什么地方?”杜飞心里顿时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好像在杏兰大酒店吧……喂,喂喂,你去干嘛?现在叶总可在气头上,烦躁得很,你别过去捣乱啊……。”林柔韵话还没说完,杜飞就已经飞奔下楼,直接开车前往了杏兰大酒店。
一间奢华的包间内。
菜肴酒水齐全。
一个穿着夹克背心的男子,满脸笑容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叶倾城道:“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时间太紧,我也不会让叶总这么大晚上的跑来商量事情。”
“黄导客气了。”叶倾城象征性的点点头,“想必黄导也应该知道,我公司策划的广告电视剧,现在已经进入了施行阶段,所以时间紧迫,客套话也就不多说,我就开门见山了。不知道黄导导演过那些戏,培养过哪些明星,对参与导演的费用有什么要求。”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好爽的人,既然大家要合作,我就叫你小叶了。”被叫做黄导演的中年男子堆起了满脸的皱纹,倒满了一杯酒道,“小叶啊,合作的事情好商量,业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低调,不喜欢搞虚的。就比如今年比较火热的xx和xx大电影,就是我亲自操刀拍摄的,票房过十亿,口碑绝对很好。”
叶倾城下意识的轻皱了一下眉头:“那两部戏不是徐导演主演和策划的吗,好像没听说过您吧?”
“哈哈,我之前表示说过了吗,我这个人向来低调,只求做出最好的艺术,至于那些虚名,从来都不会去计较和贪图。”黄导演哈哈的拍了拍大腿道,“别看那些经常路面的大导演很风光很厉害,背后如果没有人指导和支持,连个屁都算不上,所以你没听说过我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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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导演字里行间的意思,不外乎就是他很牛逼,那些叫好卖座的电影,其实都是他在背后操刀执行,才有如此轰动的效果。
见叶倾城眉头微微皱起,他拉起身边一个打扮妖娆,擦着厚厚粉底,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道:“你还别不信,这位就是我今年准备力捧的新人。别看她现在不怎么红,但只要参演我导演的戏,明年必定会挤进一线明星的行列。”
“黄导,你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妖娆女人羞答答的一笑,道,“叶总,我跟在黄导身边也有五六年了,之前一直是做助理,他的实力我完全可以打包票,绝对名不虚传。你能够把他请来,真可以说是机缘啊。”
“你打包票?”叶倾城柳眉一挑,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屑和冷意。别说这女人没名气,听都没听说过,光是这身打扮和光鲜虚荣的外表,有哪一点像是个即将要打造的明星?
妖娆女人顿时脸色僵硬,尴尬无比。
黄导演连忙倒满了几杯酒,笑呵呵道:“新人不懂事,还请叶总不要计较,来,今晚我们不谈工作,先干了这杯酒再说。”
叶倾城一动不动,道:“抱歉,我晚上不喝酒,我过来,就是和你谈工作上的事。”
“叶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黄导演放下酒杯,轻哼道,“我可是好心好意宴请你,连个面子都不给?这样看来,我很是怀疑叶总的诚意啊。”
“诚意?”叶倾城冷笑道,“怎样才算诚信?就凭你自编自演的几句自吹自擂的话,我就要相信你,奉承你,巴结你?抱歉,你还没这个资格。”
叶倾城不是那些一心想要挤进娱乐圈,让导演力捧的拜金女,更不是三岁小孩,从商多年,敏锐的判断能力让她很快意识到,这个所谓的黄导演,不过是个骗吃骗喝的神棍罢了。
要不是因为现在公司策划的案子迫在眉睫,之前请好的导演和明星组突然违约,她也不会急着四处寻找新的团队。
“没有其他事我就不陪了,抱歉。”叶倾城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站起来转身就走。
黄导演立即跟着追上去,拦住道:“叶总,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个事情都没有交代,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难不成你想怎么样?”叶倾城的脸色愈发冰冷。
“哈哈哈哈,我在业界好歹也算有点名声,你这样看不起我,让我以后怎么混?”黄导演本性暴露出来,搓着大拇指道,“叶总是不是该为我名誉的损失赔偿一点费用?”
叶倾城顿时明白,这不止是个肚子里没货的导演,还是个骗子导演,眼下找借口,为的就是勒索钱财。
“想要赔偿,可以。”叶倾城很干脆道,“我公司有专业律师团,麻烦你联系他们,一切按照法律办事。”
“诶?这可不行,你这一走我哪里说的清楚。”黄导演不依不饶道,“您是大公司的总裁,我一个小小的导演哪里斗得过你的律师团,这样,我要求不高,您看着给,二十万,怎么样?”
“二十万?”叶倾城笑意更盛,见过勒索的,没见过如此张狂勒索的,当即好笑道,“你当我的钱是都是像你这样骗吃骗喝骗来的?告诉你,别说是二十万,就是二十块我都不会给你。四肢健全,大男人一个,不务正业,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算街上乞讨的乞丐都比你强几倍。我没时间和你废话,让开!”
“哈哈哈哈,叶总真是还气魄。”似乎被戳到了痛点,黄导演仰头大笑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狰狞和weixie,摸着下巴,眼神火辣辣的盯着叶倾城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骗吃骗喝的人,哪能和叶总这种女强人比,一个人撑起整个倾城国际,实在是女中豪杰。就是不知道过了今晚,叶总还是不是以前的叶总了。”
“你什么意思?”叶倾城心里一沉,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道。
“没什么意思。”黄导演向前紧逼道,“谁让你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了,渍渍,不愧是华南出了名的美女总裁,这胸,这屁股,这身材,很是傲然呐。听说叶总一直守身如玉,在众人眼中就如同雅典娜般圣洁,真不知道你是姓冷淡还是装清高,不如让我来试试怎么样?”
“你……你想怎么样?”叶倾城终于慌了,看着黄导演眼睛里露出的光泽,她哪里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当即喝斥道,“告诉你,你别乱来,否则我保证让你下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真的么?”黄导演有恃无恐道,“我还真就不信,叶总会把我和你交huan的视频给曝光出去,要是这样的话,我坐牢也心甘情愿了。能够品尝到华南民众眼中的女神,做鬼也风流啊,哈哈哈哈,艳红,把相机准备好,看着们,别让人坏了我们的好事。”
“咯咯,好的黄哥。”妖娆女人笑的花枝乱颤,很熟练的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对零件,迅速组装成一个高清摄像机,对着黄导演和叶倾城拍了起来道,“黄哥,这部片子要是放出去,肯定能大卖的。今晚您真是有福了,连叶总这样的女人都能搞到手,玩完了别忘了给我玩,我可是很喜欢雏儿哦。”
“死娘们,做好你的事,好处自然少不了的。”黄导演本性暴露,嘿嘿一笑道,“叶总,你别想着逃走,这里可是单独包厢,没有我的话是没人闯进来的,我劝你还是乖一点好,免得我用强的,到时候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叶倾城的脸颊耍的一片煞白,心里焦急而又惊慌,都是她太过于急切,没有任何准备就出来赴宴,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想一想就知道,晚上十点出来约见,还是安排在这样秘密的包厢里面,铁定有猫腻,提前就应该有个准备的啊。
看着那张猥琐狰狞的脸庞渐渐逼近,叶倾城的心沉到了低谷,要不是那张头条的报纸,加上杜飞到公司来,她也不会头脑发热,连最基本的思维都丧失了。
“哎哟黄哥,你速度咋这么慢,人家可是等的好心急哦。”站在门口把风,顺便摄影的艳红风骚的叫了起来,“人家手都酸了,你还没开始。”
“急什么?这么极品的女人,当然要好好品尝。”黄导演骂了一句,显然也失去了耐心,就在他准备霸王硬上弓,朝着叶倾城扑过去的时候,一道声音冷不伶仃的传来,“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打我老婆的主意?”
“谁,是谁?”突然发出的声音,让黄导演和艳红都是吓了一大跳,扫视了几眼,才发现包厢的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如同鬼魅般让人发毛。
“你……。”不等黄导演说话,那道黑色的影子刷的一声消失在原地,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死死捏住,并且慢慢的提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道陌生的面孔,黄导演目瞪口呆,脸色涨得通红,两只粗大的肥腿不断的乱蹬起来。
“啊——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如此诡异恐怖的一幕,让守在门口的艳红吓得脸色失态,差点没直接晕过去,哪里还有心思拍摄,转身就要打开门逃窜。
砰!
黄导演肥硕的身躯,被直接扔了出去,狠狠的撞在门口,恰好拦住了想逃走的艳红。
“老婆,你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这道面孔,叶倾城心里蓦地踏实了不少,即便是个要强的女人,在遇到这种事情,也依旧很脆弱。强忍着露出柔弱的一面,叶倾城撇过头,不是她不想去看杜飞,而是她不想杜飞看到这个状态的自己。
杜飞也没有多说,而是朝着黄导演和艳红走了过去。
“英雄饶命,饶命啊!”黄导演和艳红干这种勾当也不是第一次,以前每一次都手到擒来,十分顺利。要么就在酒里面下药,然后进行迷女干,拍下片子勒索。如果没有喝酒,就直接霸王硬上弓,就算是总裁也好,公司高级白领也罢,身子都没了,哪里还有傲气的资本?一般都能借助这个大捞一笔,并且把拍下来的片子倒卖出去,挣一大笔钱。
本以为这次不仅能品尝到一个极品女人,还能拍出一个大卖的片子,没想到会被人打断。
就连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包厢里面,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所以两人立即把杜飞定义成为了江湖高手。
尤其是杜飞身上那股气势,仿佛有种压抑的感觉,让人站都站不起来,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只是战战兢兢的呆在原地求饶道:“这位……兄弟,这个女人,您要是喜欢,就送给您好了,只求你别动手,我们保证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杜飞笑了,笑的十分诡异,他蹲下来,拍着黄导演的肥猪脸道:“我的老婆,还需要你送给我?想要陷害我老婆,还让我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是猴子派来逗我的?”
“什么?你,你老婆?”黄导演几乎都快哭了,“叶总什么时候结婚的?她不是单身么?”
“难不成你私底下陷害过多少女人,也会和我说?”杜飞嗤笑一声,冲着艳红摆摆手道,“把相机拿来。”
“什么?”艳红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听不懂汉语?”杜飞眉头一挑。
艳红一个哆嗦,连忙把手里的相机递了过去,杜飞调了调焦距,一脸赞叹道:“像素真不错,应该花了不少钱买吧,不用来拍戏实在可惜了。你们说,是吧?”
第214章:小公仔
“对,对对,兄弟真是好眼力。”黄导演连连点头道,“这相机是欧洲进口,花了十万块买来的,要是兄弟你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好了。”
“相机我倒是挺感兴趣,不过对于摄影我更感兴趣。”杜飞一脸玩味道,“尤其是这么好的相机,不拍点什么实在太可惜了,既然你们俩这么喜欢拍片,不如做一回主角吧。”
“什么?”黄导演一听,当然明白杜飞的意思,这是要他们两个自己拍片。当即脸色发白道,“兄弟,这不好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勾当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杜飞的脚掌已经毫不客气的踩在了黄导演的一只手腕上,依旧是笑眯眯道:“拍还是不拍?”
杜飞把握的力道很准,既不会踩断他的骨头,又让他死去活来,尤其是那只脚不断的在摩擦,就跟要把人的一层皮给活脱脱的蹭下来,苦不堪言,痛彻心扉。黄导演脸色发白,惨叫不已,嘴角直哆嗦,还没忍几秒钟就连连求饶道:“拍,我拍,你放了我吧,我的手快要断了……。”
“这才听话嘛,又不是让你们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拍个高清片子娱乐娱乐而已。”杜飞人畜无害的抬起脚,黄导演的手腕发红发胀,他颤抖着缩了回去,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
旁边的艳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哪里能承受得住那种痛苦,更何况还是个女人,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不同意,跟着黄导演,两个人跪在沙发上,尴尬无比。
虽然两个人做运动不是一回两回,但是在两个活生生的人看着的情况下,还真没有做过。就算经验再老道,也都会不好意思。
“你们两个倒是快点啊,难不成还要酝酿前戏?”杜飞把摄像机对准两人,开口道。
两人又是一哆嗦,一咬牙,直接把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上演了一场爱情动作片。
艳红趴在前头,脑袋埋在长发下面,身体随着黄导演的推动不断的耸动着。
杜飞又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搞无声电影?拍这个怎么能没声音呢?压着不喊出来多难受,赶紧叫几句吧,尽情发挥。”
“嗯嗯……啊啊!”黄导演和艳红心里苦不堪言,这才体会到被人当着面拍片做这种事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但哪里敢不听,只能边做边发出荡人的声音。
或许是情到深处无法自拔,艳红的娇喘和呻吟声伴随着身后的冲击,越来越大,黄导演也是越来越卖力,粗重的喘着气,不断耕耘着。
一时间,小小的包厢内,上演了一场极其低俗的画面,被摄像机尽数拍摄。加上飘荡在空气中的荡人声音,任何人都要起反应。
尤其是叶倾城,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事,并且也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但黄导演和艳红两个人赤果果的在面前做,让她都不由得脸红心跳,恨不得离开。
“你够了没有,我要回去了。”叶倾城终于忍不住骂道。
“差不多行了。”见叶倾城要发飙,杜飞摸了摸鼻子,录的来劲,倒是把她给忘了,于是也没有继续下去,把相机一手,“真是视觉大片啊,这份片子我会好好保管的,不过要是再发现你们以后干这种勾当,可就不知道这部片子会不会流传出去,被大伙广泛观看了。”
“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黄导演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叶倾城率先走出包厢,杜飞紧随其后,瞟了一眼背后,黄导演和艳红竟然又做了起来,看来真是假戏真做,来劲了。
“老婆,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离开杏兰大酒店,杜飞快步跟了上去道。
“杜飞,你就是个变态!”叶倾城终于忍不住骂道。
“老婆,不是我变态,刚才要不是我来,恐怕你就危险了。”杜飞干咳一声道,“他们干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惩戒他们一次。”
“难道惩戒就非要用这种手段么?”叶倾城冷冷道,“你就是个变态。”
说完,拉开车门,启动车子就要离开。
杜飞厚着脸皮,连忙钻了进去,笑道:“老婆,算了错了还不行嘛。”
“你错了,你哪错了,明明是我的错才对。”叶倾城愈发冰冷道,“要不是没头脑,上了他们的当,刚才躺在沙发上被强bao的就是我对不对?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可能明天就要因为这个活不下去对不对?杜飞,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是不是觉得你来的及时,我就要感谢你。是不是让你看到了我的窘迫,你心里很高兴?”
“不是……老婆,我……。”杜飞欲哭无泪,明明是好心过来看看,怎么就成看笑话了?不过想想这样难怪,叶倾城作为公司的总裁,在别人面前,包括杜飞面前,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冰山美人,从来不和男人搞暧昧,也从来没被逼到这种地步。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了,自尊心极强的叶倾城,自然过不了那个坎。
只是,你有你的自尊心,我也有啊。
没有得到感谢或者柔情的一个谢谢也就算了,还被劈头盖脸的讽刺了一顿,杜飞真有种撞墙的冲动,冤不冤啊老子?
他真想劈头盖脸的把叶倾城也给讽刺一顿,但最终还是不忍心。
“老婆,我想起了笑话,要不要讲给你听。”
叶倾城开着车,面无表情,当作耳边风。
杜飞也不管,直接开口道:“你说要是让女人做警察,审问的时候犯人,犯人一个劲的主动承认错误,说我错了,但是女警拍着桌子冷冷的说,你错了?你哪错了?你明明没有错好吧。这个……该怎么破?”
对于这个冷笑话,叶倾城没有回复,吱呀一声把车停了下来,瞥头看了一眼杜飞,语气不温不火道:“我也讲个笑话你听,一个男人家里有老婆了,还在外面捏花惹草,看到这个想要,看到那个也想要,好像巴不得把全世界的女人都要了,既想做的光明正大,又想偷偷摸摸不让他老婆知道,你说,这个该怎么破?”
杜飞嘴角一抽,怎么又扯到这个蛋疼的问题上面了,显然,叶倾城已经知道了他和童谣办了婚礼的事情,现在这么说,无异于兴师问罪,但事情已经发生,他也没什么不好承认,只能默认,忽然笑眯眯道:“老婆,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无耻!”叶倾城骂了一句,脸颊莫名的浮现了两坨绯红。
杜飞嘿嘿一笑:“老婆你还没吃晚饭呢,我去给你买点夜宵。”
“不用,我不饿。”叶倾城没好气的回绝道。
只是她的话刚一落音,肚子里面就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唱起了空城计。
叶倾城的脸色刷的一下通红无比,直接红到了耳脖子根。她恨不得在自己的肚子上来几拳,该死的,简直太不争气了,什么时候不响,偏偏选这个时候。
看着她的窘样,杜飞实在没人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婆,你不饿你的肚子可饿呢,别把它饿坏了,以后还要给我们生宝宝呢。”
也不管叶倾城答不答应,杜飞直接打开车门,拉着她下车,直奔附近的夜市。
无数的小摊店面热气腾腾的煮着夜宵,飘香四溢,杜飞撇头问道:“老婆,你想吃什么?”
叶倾城本想拒绝,但窘态都已经露出来了,并且她是真的饿了,此时闻到四溢的香味,顿时就没忍住道:“随便。”
“随便?那是什么吃的?”杜飞装聋作哑,四处扫了一眼,想找个宽敞的地方,忽然看到前不远的一家面馆聚集了一大堆的人,上面还挂着一道横幅,上面写着比赛大奖之类的字眼,于是拉起叶倾城的小手道,“那里好像有活动,我们过去看看。”
只见一家叫做兰州刀削面的面馆前,摆着几张大桌子,上面放着几十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老板操着嗓子吆喝道:“走一走看一看嘞,本店今天五周年庆典,举行吃面大比赛活动。凡是能够吃完规定的数量,本店一律免费,不仅有公仔赠送,还有八折优惠卡嘞。”
要求,男的,必须吃完十碗,女的五碗,要是男女一起,十五碗。
已经有不少情侣都参加了比赛,面条吃的火热。
杜飞来了兴趣,道:“我们也吃这个面吧。”
叶倾城直摇头:“这么多,哪里吃得完,还是换一家吧。”
“别啊,我们结婚半年了,我都没送过你礼物,那个公仔就当送你的。”杜飞信誓旦旦道,“放心,要是吃不完,全都留给你老公我。”
说完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桌前,冲着老板笑道:“老板,我和我老婆要参加,给我上面条。”
“好嘞。”老板爽快的端了两碗道,“尽管吃,吃完了不用付钱,还有奖品。”
叶倾城无奈,只能跟着坐下,见杜飞二话不说吃上了,她也就跟着拿起筷子,把碗里的面条放进了嘴里。
老板的料放得很足,加上面碗还是大号的那一种,平常人最多吃两碗,叶倾城吃完一碗,已经大半饱了,看着杜飞已经连续干掉了两碗,她咬咬牙,又要了一碗。
但面条份量实在太大,她平常的食量也不是很大,今天能够吃完一碗面已经是破天荒了,第二碗吃到一半的时候,实在没办法再咽下去。
杜飞吃完三碗,见叶倾城一脸难为情,大大方方的接过那半碗面道:“老婆,吃不完就交给我。”
说完刺啦刺啦的埋头苦干起来。
【作者题外话】:昨天更新出错的章节编辑已经帮我修改完毕了。太抱歉了,请大家重新看一下昨天三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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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黄导演一听,当然明白杜飞的意思,这是要他们两个自己拍片。当即脸色发白道,“兄弟,这不好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勾当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杜飞的脚掌已经毫不客气的踩在了黄导演的一只手腕上,依旧是笑眯眯道:“拍还是不拍?”
杜飞把握的力道很准,既不会踩断他的骨头,又让他死去活来,尤其是那只脚不断的在摩擦,就跟要把人的一层皮给活脱脱的蹭下来,苦不堪言,痛彻心扉。黄导演脸色发白,惨叫不已,嘴角直哆嗦,还没忍几秒钟就连连求饶道:“拍,我拍,你放了我吧,我的手快要断了……。”
“这才听话嘛,又不是让你们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拍个高清片子娱乐娱乐而已。”杜飞人畜无害的抬起脚,黄导演的手腕发红发胀,他颤抖着缩了回去,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
旁边的艳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哪里能承受得住那种痛苦,更何况还是个女人,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不同意,跟着黄导演,两个人跪在沙发上,尴尬无比。
虽然两个人做运动不是一回两回,但是在两个活生生的人看着的情况下,还真没有做过。就算经验再老道,也都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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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又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搞无声电影?拍这个怎么能没声音呢?压着不喊出来多难受,赶紧叫几句吧,尽情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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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小小的包厢内,上演了一场极其低俗的画面,被摄像机尽数拍摄。加上飘荡在空气中的荡人声音,任何人都要起反应。
尤其是叶倾城,虽然没有做过这种事,并且也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但黄导演和艳红两个人赤果果的在面前做,让她都不由得脸红心跳,恨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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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离开杏兰大酒店,杜飞快步跟了上去道。
“杜飞,你就是个变态!”叶倾城终于忍不住骂道。
“老婆,不是我变态,刚才要不是我来,恐怕你就危险了。”杜飞干咳一声道,“他们干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惩戒他们一次。”
“难道惩戒就非要用这种手段么?”叶倾城冷冷道,“你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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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直摇头:“这么多,哪里吃得完,还是换一家吧。”
“别啊,我们结婚半年了,我都没送过你礼物,那个公仔就当送你的。”杜飞信誓旦旦道,“放心,要是吃不完,全都留给你老公我。”
说完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桌前,冲着老板笑道:“老板,我和我老婆要参加,给我上面条。”
“好嘞。”老板爽快的端了两碗道,“尽管吃,吃完了不用付钱,还有奖品。”
叶倾城无奈,只能跟着坐下,见杜飞二话不说吃上了,她也就跟着拿起筷子,把碗里的面条放进了嘴里。
老板的料放得很足,加上面碗还是大号的那一种,平常人最多吃两碗,叶倾城吃完一碗,已经大半饱了,看着杜飞已经连续干掉了两碗,她咬咬牙,又要了一碗。
但面条份量实在太大,她平常的食量也不是很大,今天能够吃完一碗面已经是破天荒了,第二碗吃到一半的时候,实在没办法再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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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到后面还有十一碗,她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能吃得完吗?
周围参加的情侣们相机败下阵来,其中一个吃了整整八大碗,依旧还在咬牙加持,旁边的女友看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一脸不忍心道:“老公,你还是别吃了,回头把肚子都吃坏了。”
“不行,说好的要帮你拿到小公仔的。”男子一脸执拗道。
“老公,我知道你爱我,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女人强硬的把男人手里的半碗面给抢到了手里,道,“要是你还要吃的话,我就陪你一起吃好了,大不了一起做个饱死鬼。”
“傻女人。”男人骂了一句,却是神情暖暖拥了过去,“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女人含情脉脉,两个人很快就拥抱在了一起,甚是神情,惹得旁边围观的群人都是羡慕不已,就连老板也是被感动,虽然没有完成吃面的任务,但还是送了一份公仔出去。
这一幕,让叶倾城不由得微微愣神,看别人家的情侣多恩爱啊,自己连结了婚都不如人家情侣。只是……想到要和杜飞这家伙耳鬓厮磨,她还是无法接受。但看到他还在大口大口的吃着刀削面,叶倾城也于心不忍,凑过去道:“杜飞,吃不了就别吃了。”
“放心吧老婆,我吃得完。”杜飞大手一摆,看样子信心十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冲着周围大喊道,“各位走过路过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大姐大哥,今天是我和我老婆第一次约会,也是第一次一起出来吃夜宵,刚才我说了一定会帮她赢到小公仔,你们大伙做个见证,要是我做到了,让我老婆亲我一口好不好?”
“好!”热烈的掌声响起,围观的群众一片响应。
尤其是在看到旁边的叶倾城之后,一个个都赞赏道:“小伙子,你媳妇好俊俏呐。”
“能够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小伙子也不赖,虽然比不上那些高富帅形象,但有一颗爱老婆的心就足够了。”
老板也跟着笑起来道:“小伙子可别硬撑,我可不会像刚才一样免费送,这回可要实打实的吃完哦。”
杜飞做了个OK的手势,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这番话,说的叶倾城脸颊绯红,暗暗的朝杜飞丢了一个白眼,显然在怪他自作主张,但心里却涌起一丝丝的甜蜜,说不清,道不明。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杜飞一碗接着一碗,除了叶倾城的一碗半,足足吃完了十二碗半,还剩下最后一碗!
这种食量,只让众人目瞪口呆,包括叶倾城也是长大了嘴巴,虽然知道杜飞平常的吃相不咋地,但也只是知道他食量不错,像现在这么大胃口,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厮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杜飞显然也到了极限,连续打了几个饱额,拍着肚皮,看到桌子上的最后一碗面,有种想吐的冲动。
自从迈入半步天元的境界,他发现他的食量大大的增加,并且还能运用内功让食物快速笑话,可是笑话的再快,胃也只有那么大。
看了看旁边的叶倾城,为了老婆,拼了!
于是大手一摆:“各位朋友,来点掌声。”
“哗啦啦!”
在无数的助阵喝彩声中,杜飞终于把最后一碗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老板,我的公仔。”老板早就愣住了,开店这么久,能够吃完五碗面的都算海量了,这家伙竟然足足吃了十三碗半!直到杜飞站起来,他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背后的货架上取下一个公仔递了过去道,“小兄弟,你的食量简直让我佩服,公仔归你了。”
“谢谢老板。”杜飞爽朗的接过,然后送到叶倾城跟前道,“老婆,你的公仔。”
叶倾城愣住了,相处半年的时间,他还是第一次接到杜飞送的礼物,虽然只是一个价值几十块的小公仔,但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亲一个,亲一个……。”这时候,周围的群众打着拍子喊着节奏,刚才说好的,吃完了面就亲一个。
叶倾城脸颊更加绯红,如同一个小女孩般紧张,同时也十分迷人。
杜飞厚着脸皮凑过去,很显然是要叶倾城亲一口。
叶倾城低着头,紧咬着花唇,眼眸里几乎快要滴出水来,让她堂堂一个大总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庭广众的亲一个男人,实在有些难为情。但盛情难却,周围的人都看着,她可以不答应,可以掉头走人,但是不知道为何,却不忍心这么做,怕破坏了此时的美好画面。
轻轻一吻,带起一阵芳香。
杜飞顺势抱住叶倾城的柳腰,将她揽入怀里,一脸笑呵呵的冲着众人点头道:“谢谢各位支持,能够让大家见证我和我老婆的爱情,实在幸会,今晚就到这里,咱还得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下次再会。”
说完,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杜飞拉着叶倾城的小手,转身离开。
这一刻,叶倾城的内心深处,仿佛又一道东西狠狠击中了一般,动容,甜蜜,兴奋,刺激,或许,那就是传说中的幸福吧。
一直被杜飞拉到车前,叶倾城才回过神来,看到他脸上笑眯眯的笑容,就跟吃了十几斤蜂蜜一样,她就忍不住骂了句傻子。
杜飞嘿嘿笑道:“傻人有傻福呗。”
叶倾城又是白了一眼,启动汽车,懒得说话,但左侧的嘴角,却是挽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回到家,兰兰和井田桃泽正在看电视,见到两人一起回来,还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一起回家不算什么,关键是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啊。
“呀,好可爱的小公仔啊。”井田桃泽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叶倾城手里的东西,跑上去就拿起来把玩。
“没什么,就是回来的时候有商家搞活动,送的。”叶倾城微微尴尬的瞥了一眼道。
“这么好,倾城姐,反正你也不喜欢这种东西,不如送个我好吧。”井田桃泽一脸期待道。
叶倾城心里一紧:“谁说我不喜欢了?”
“嗯?”此话一出,让兰兰和井田桃泽同时惊疑了一声,好奇的盯着叶倾城。堂堂一个大总裁,竟然对一只小小的公仔这么上心。
一般而言,这种情况下,肯定有猫腻。这只公仔,一定有什么不一般的意义,才会让叶倾城如此重视。
所以两人立即又把目光看向了杜飞,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杜飞干咳一声道:“都看我干嘛,公仔是我买的,不行嘛?”
“渍渍,搞了半天,原来两个人约会去了啊。”井田桃泽不知道是真纯真还是缺根筋,大大咧咧的把公仔还给了叶倾城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给倾城姐送,不给我们送。”
“倾城是我老婆,我喜欢,你有意见?”
“我还是你妹呢。”
“我……。”杜飞哑口无言,“大不了下次给你买呗。”
“这还差不多。”井田桃泽打了胜仗般的叉着腰,转身上楼道,“别忘了给我买,我去洗澡啦。”
“我也去睡了。”兰兰笑了笑,心里却是涌起一丝苦涩感,和杜飞发生感情之后,他还从来没有认认真真,送过一次东西,或者约过自己一次。
这就是做情人的苦涩么?
大厅里只剩下杜飞和叶倾城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休息了。”叶倾城拿着公仔上楼,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身说了句抽屉里有健胃消食片,说完头也不回,飞快的跑进了房间里面,把房门紧紧的关着,看着手里这只萌萌的小公仔,她的脸上蓦地浮现一抹红晕,甚至还有些发烫。
她不由自主的拍了拍小公仔,自言自语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丢到床底下。叶倾城你真是没用,不够就是送了一个小公仔给我而已,我就这么紧张,连说句话之后都要躲起来,没出息,没出息……。”
夜光阑珊。
别墅里的人都进入了梦想。
而兰兰却躺在床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那只小公仔,想起叶倾城那种从未有过的紧张表情,她就不由得心酸起来,抱着一只枕头不住的蹂躏道:“死杜飞臭杜飞,花心大萝卜,有了倾城就忘了我,哼哼,我发誓再也不要理你了!”
就在此时,偌大的落地窗外,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兰兰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这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是杜飞,当即没好气的骂道:“你要死啊,大半夜的还跑出来吓我。”
由于窗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又是大晚上,杜飞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做手势和口语,让兰兰开门。
兰兰本来就幽怨,懒得理会,倒头就把被子蒙在头顶。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窗台上的杜飞,一个不小心就跌了下去。这回真把兰兰也吓到了,一脸惊慌的跑到窗前打开窗户急道:“杜飞,你掉下去了?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事啊?”
“嘿嘿,我没事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杜飞出现在了兰兰的背后,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肢,一边轻轻的抚摸一边笑道,“还说不理我,本性暴露了吧。”
“你……。”兰兰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发现杜飞在戏弄他,当即恼怒不已,转身就在他的胸口捶了几拳骂道,“你个混蛋,是不是看到我紧张就高兴了,是不是一定要这样才满足你的虚荣心,我恨你我恨你!”
说话的时候,一缕湿润从脸颊的侧面滑下。
又下雨了吗?
杜飞紧紧的搂住这一抹娇躯,柔声道:“我知道你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我下次给你买个大钻戒好不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要你的钻戒啊。”兰兰又是狠狠打了一粉拳,白眼道,“这么土的礼物,我才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杜飞挤眉弄眼,两只大手更加不老实起来,“是不是很久没有滋润,耐不住了?”
“死样,谁耐不住啊,呜呜……。”不等兰兰说完,杜飞的嘴巴已经凑了过去,狠狠吸允住了那两片花唇,大手攀上那对饱满的酥胸,将她压倒在床上。
又是一片春光旖旎。
不得不说,经过男人滋润的女人,都会渐渐变得丰满和韵味。即便兰兰的身材本身就十分火爆,现在的肌肤却愈发的红润和柔软,尤其是那对酥胸,堪称巅峰。
一夜**。
到了后半夜,两人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早晨醒来,听到外面的动静,杜飞才吓了一大跳,要是让叶倾城看到自己在兰兰房间里,还不得又来一场冷战。
听声音她是起来了,房门肯定不能走,于是只好如法炮制,和昨晚一片爬窗户。
由于昨晚奋战的太奋力,杜飞的双腿都有些软绵绵,一个不甚脚下踩空,愣是从二楼直接摔了下去。
“砰——”
伴随着惨叫声响起,杜飞龇牙咧嘴的捂着屁股,样子极其狼狈。
兰兰知道这家伙的本事,从二楼摔下去顶多是点皮外伤,根本不碍事,于是靠在阳台上幸灾乐祸道:“哈哈,怎么样?大早上的有门不走爬窗户,有没有摔断第三条腿?”
“我日!”杜飞没好气的骂了句,正想重新上去把兰兰被蹂躏一番,忽然另一个房间里的阳台上也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闻声走出来的叶倾城。
兰兰的笑声戛然而止,杜飞也是嘴角抽搐。
叶倾城又不是傻子,加上知道两人的关系,看看现在的情形,就能猜到杜飞昨晚肯定又在兰兰的房间里过夜。她冷冷瞥了一眼,转身就回到了房间。
“呀,臭流氓你大清早的玩空中飞人啊?”不知情况的井田桃泽揉着双眼,一副呆呆的样子问道。
杜飞和兰兰哭笑不得,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就是事实了,而且叶倾城也早就知道,即使被知道在一起过夜,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与其自扰,倒不如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清晨的阳关透过落地窗户,照射在清新淡雅的房间内,灰白色的木质地板,木床和被子上,一个身材近乎完美的女人此时正趴在床头,虽然长发也有些凌乱,也没有化妆,但不管任何状态,任何角度,她都无法让人找到缺点。
叶倾城穿着一套米白色的丝绸睡衣,趴在床头,露出两条修长的**,蔓延上去,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可她此时却像个小女孩一样,鼓着腮帮,撅着小嘴,气哼哼的抓着昨晚睡放在枕头边的小公仔,一个劲的拍打道:“你看什么看,花心大萝卜,我才不要你跟我睡,我要把你扔到床底下去。”
但是想了想又不合适,叶倾城把公仔捡回来,扫了一眼房间,最后把小公仔放在了床尾的位置,哼哼道:“晚上睡觉熏死你!”
做完这些,她才似乎泄愤完毕,略微满足的走出了房间。
殊不知,她的脚哪里有臭,分明就是香足,不知道有多少人日思夜寐的想要躺在这个位置。
叶倾城一如既往的和兰兰去上班,杜飞则是有了新任务,那就是陪着井田桃泽上学,然后再去公司。
身边少了童谣,多少有些不自在,杜飞上班,基本上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到一个钟头就坐不住了,开着奥迪A8前去地狱会所。
虎子等人正在吃早茶,见杜飞进来,不由得笑道:“杜哥,今个这么早,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看兄弟们了。”
“这不忙嘛。”杜飞叼着烟坐了过去,拿起一个小笼包往嘴里塞道,“你们这日子过的够清闲的。”
“嘿嘿,还不是杜哥你的功劳。”黑狗挤眉弄眼道,“天知道原来的小白领童谣竟然是李家的人,现在更成了董事长。本来李家是我们的竞争对手,这下可好,直接被杜哥给拿下了,话说你和童董的婚礼,怎么没叫兄弟们去参加啊?”
“擦,这你们都知道。”杜飞没好气的骂道。
“都上头条了,你问问整个华南谁不知道。”虎子很是白痴的耸了耸肩膀,“现在李家和我们虎堂联合,曾经的三大势力,现在就是我们独占鳌头了。”
“对啊,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黑狗忙点头道,“杜哥你啥时候把伍月儿也给搞定了呗,到时候三大势力又少了一个,就港澳台三联帮,压根不是我们的对手,嘿嘿。”
“噎不死你!”杜飞一个包子摔过去,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伍月儿那妖娆妩媚的脸颊,也有段时间没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要对自己提出什么要求?
“各位兄弟,正好今天杜哥来了,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黑狗放下筷子,笑得十分猥琐。
“有屁就放。”
“咳咳,这个月我要和我们家夏兰去拉斯加斯加度蜜月,所以虎堂的事情,就麻烦各位兄弟多多劳累了。”黑狗说着,一脸幸福的搂住旁边的夏兰,说不出的猥琐。
“秀恩爱死的快!”虎子立即骂道。
“连狗都有春天了。”
“麻痹的,连黑狗都能成家,让我等情何以堪?”
看着这幸福的一对,杜飞心里有说不出的羡慕和高兴,能够看到自己的兄弟幸福,那便是幸福。只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她们一样?
想到家里的那些女人,他就头疼。
“对了,和你们说个事,虎堂名下有没有娱乐公司。”杜飞问道。
“有,但是规模比较小,主打业务都是和其他大公司合作。”虎子愣了愣,奇怪道,“杜哥改口味,想找明星玩了?”
“滚犊子,老子要开娱乐公司。”杜飞骂道。
“什么?”虎子张张嘴,惊讶道,“杜哥你没开玩笑吧?”
黑狗也是奇怪道:“好端端的,开娱乐公司做什么?”
“别的我不知道,但娱乐公司这一块,水很深的,一般人都玩不起。不仅烧钱,而且少了钱还不一定能办的起来。多少家娱乐公司都支撑不到几年,要么就转手,要么就破产的额,真正在娱乐界混的出名的,也就那么几家而已。”铁问自从加入虎堂,和虎子几人可谓混得极为熟络,他本身就是个退役的特种兵,身手不凡,铁血柔情,又重义气,自然让他们很乐意接纳这个兄弟。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杜飞摇摇头,他知道娱乐公司是出了名的不好做,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开这个娱乐公司。
不为别的,就因为叶倾城。
倾城国际不是需要明星团队来提高知名度,打响品牌么?既然叶倾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那就由他来完成,并且,要给她最大的阵势和帮助。
他可不想再看到叶倾城因为公司的事情而上当受骗,那天要不是他跟了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叶倾城不知情的情况下,否则难保她不会接受。
毕竟叶倾城总是习惯了强势,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如果知道杜飞为了她强行开一个娱乐公司,肯定会不高兴的。
“杜哥,这件事你可得好好想清楚。”虎子还是有些犹豫道,“这笔投资可不小呢。”
“难不成我们虎堂连开一个娱乐公司的资金和雄心都没有?”杜飞不想废话,直接道,“我们要实力有实力,要人脉有人脉,还怕开不起娱乐公司?再说了,在场的哪一个没有一段传奇的经历?现在的娱乐圈,都是千篇一律的重拍或者模仿,完全没有一点新意。却少什么?就是好故事啊!拍电视剧拍电影,不外乎就是要有一个好故事能打动观众,赢得票房和口碑,我们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剧本么?”
“啥意思?”黑狗挠了挠脑袋。
“就好比黑狗你,可以拿你和夏兰的例子,再加上一些想象,拍出一部惊醒动魄的爱情故事。还比如虎子你们,可以以杀手退役为蓝本,拍一个王者回归的都市故事。再比如铁问你,从特种大队里面出来的,活生生的军旅题材篇啊。”杜飞说道,“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是虚构出来的,是附有灵魂和真实性的,只要质量过硬,还怕片子起不来?”
“说的是,我怎么没想到?”虎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这简直太好了,能拍我和夏兰的爱情故事,我们要做男女一号,拍一部惊心动魄的大电影!”黑狗无比自恋道。
“夏兰还行,就你这长相,观众肯定不买账啊。”铁问无情的打击道,“真没想到,我这辈子也能做明星。看看我这身气质,妥妥的军人男一号啊,到时候我要把不为人知的军人生活和故事,编成一个故事,分享给大家。”
“我戳,凭啥我就不能当男一号,不就是比你黑一点么?”黑狗立即不答应了,和铁问叫骂起来。
虎子被说的也是心动不已,人活一世,为的不就是享受嘛?
他们不缺钱,虎堂的实力也提升到了难以想象的地位和高度,开娱乐公司,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有钱就是这么任性嘛。
娱乐公司,开就开!
兵不血刃,出其不意就和华南三大势力之一成为了一家子,虎子他们也很长时间没有出奇打拼,这段时间可谓闲的蛋疼,既然拍定这件事,就立刻做出了行动,把虎堂旗下的娱乐公司全部整合起来,成立新公司,并且大力招聘新人,专注培养。
一来大明星不好请,都有自己的门路和地位,哪里会来这种小公司。二来,他们开娱乐公司又不途什么,还就不信不能把新人捧红。
就在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时候,杜飞的电话响起,看到上面显示的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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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是杜哥吗?”电话里传来略显怯弱的声音,道,“杜哥,我到华南找你来了。”
“你是?”杜飞奇怪的拉长了音调,脑子里回顾了一遍,立即想了起来,“你是润玉?”
“是的呀杜哥,这么快就猜出是我,我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呢。”周润玉咯咯一笑,声音似幽怨似娇嗔。
“这么漂亮的美女,我可很难忘哦。”杜飞打趣道。
“杜哥你又不正经,我在机场,你来接我一下吧。”挂了电话,杜飞便直奔机场,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孩,肌肤如水,略带一点婴儿肥,玉脸花唇,没有经过任何渲染的长发干净的扎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纯的脸蛋儿,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身上只背了一个小背包,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吸引许多过客的目光。
“周大小姐,你是来旅游的还是专程来看我的?”杜飞瞧瞧的绕到背后,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女孩吓了一大跳,看到是杜飞之后,脸色欣喜道:“杜哥你来啦,吓死我了。”
“光天化日的,怕啥?”杜飞笑道,“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哪有?”周润玉脸颊微红,旋即有些警惕道,“杜哥,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吧。”
杜飞皱了皱眉头,有种不详的预感,于是也没多说,拉着周润玉上车,直接把她带到了别墅里面。
“是不是周老出什么事了?”杜飞直接问道。
“嗯。”周润玉点点头,“以陈金水为首的三联帮帮主,昨天召集华南各地负责人前去开会,爷爷得到消息,说这次陈金水摆下的是鸿门宴,目的就是要排除异己,共同对抗杜哥你。”
“对抗我?”杜飞有些纳闷道。
“咯咯,李家重换掌舵人,并在今日与虎堂老大成婚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了。”说到这里,周润玉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道,“都上头条了,想不知道都难,看来杜哥的红颜知己真不少呀,你和李家的童谣成婚,那兰兰姐怎么办?”
杜飞嘴角一抽,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咳咳,说正题。”杜飞轻咳一声道,“我没去找陈金水,他反倒过来找我麻烦了,也好,就趁这个机会,收了华南这些乱摊子。”
“只是杜哥你有把握对付他们吗?”周润玉有些担心道,“毕竟陈金水长官三联帮很多年,并且和大陆隔了一条江,很多东西都不受限制的。”
“呵呵,他陈金水不过是个赤佬罢了,这帮香江人,一向都自以为是,鼻孔翘到天上去,从来不把大陆人看在眼里,这次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猛龙过江。”杜飞冷哼一声,他对于那帮香江人从来就没有好感,不就是因为历史遗留缘故,所在的地方是特别行政区么?真以为有几个钱就能飞上天了?
“杜哥,我相信你。”周润玉把脑袋低下,忽然娇滴滴的呢喃道,“杜哥……我,我们都很支持你哦。”
说话的同时,周润玉水嫩的脸颊上,蓦地浮现了一抹红晕,直接红到了耳根子。
杜飞一个哆嗦,差点没被这声音给勾出火来。
周润玉虽然才十**岁,但是身子已经发育的十分饱满,不要说那张纯洁无瑕的脸颊,光是这凹凸有致的身材,就足以吸引无数男性同胞。
此时她小手交织在一起,十分紧张般的绕着小指头,低着脑袋红着脸,显出极其诱人的状态,无疑更加增添了几分吸引力。
这分明是在赤果果的勾引嘛!
因为叶倾城和其他几个女人的缘故,让杜飞警告自己以后要少捏花惹草,否则天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所以对于周润玉,他倒是没起什么怀心思,但也忍不住调侃起来,似笑非笑道:“那你要怎么支持我呢?”
周润玉的小脑袋猛地一抬,更加红润的低了下去,显得极其紧张,尤其是看到杜飞那张笑眯眯的脸庞,让她的心脏如同小鹿般乱撞,差点就要逃跑。
可是想起爷爷周苍海临走前的嘱咐,说杜飞虽然和他们有交情,但毕竟还没熟到一定的地步,而现在虎堂和李家就是一家子,乃是华南的绝对大势力,当然要尽一切可能的拉拢,甚至成为一家人也未尝不可。
况且杜飞还是周家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的话,周家现在恐怕都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像杜飞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多几个老婆算不了什么?
这些东西,都是周苍海强行灌输给周润玉的,让这个十**岁,涉世未深的少年羞涩不已,感到极为难堪,虽然对于杜飞她有好感,但是男女之事,她还从来没有想过,尤其是想到周苍海说的,成为一家人也未成不可,这不是让自己去勾引人家吗?
自己可还是一个纯洁少女,主动勾引男人,岂不是成了那些荡妇一样的人?
不过想到爷爷的嘱咐,加上此次陈金水心怀不轨,爷爷可能会陷入危机,周润玉也管不了那么多,以为杜飞是真的想要她,只能紧咬着花唇,声音如蚊子般细腻道:“要是……要是杜哥喜欢的话,无论……你对润玉做什么,润玉都没有意见的。”
气氛紧张而又暧昧。
看着周润玉蹦的紧紧的娇躯和脸颊,杜飞肚子里早就大笑起来,但还是憋着,忍不住继续调侃道:“润玉,我不太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能对你做什么呀?你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
“我……。”能够说出刚才的话,就已经是周润玉的极限了,现在被杜飞这么一问,她急的都快说不出话来。
杜飞看这小丫头实在憋得难受,也就没继续调戏她,而是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你把杜哥想成什么人了?放心,有我在,你爷爷不会有事的。”
“真的?”周润玉心里一喜,终于舍得抬起头,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杜飞,但是很快又低了下去道,“杜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怎么会?我可是很喜欢你的。”杜飞哭笑不得。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周润玉结结巴巴道。
“这都是你爷爷教给你的话吧?”不用想杜飞也知道周润玉的行为,肯定是周苍海嘱咐过的,否则以这小丫头的性子,哪里会做出勾引人的事情来,于是笑道,“傻丫头,喜欢不一定非要做那种事情啊,你当杜哥是什么人都乱来的人啊。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过去和你爷爷汇合吧,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周润玉连连点头,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有一丝失落的感觉。
这时候兰兰和叶倾城从学校顺便把井田桃泽也一同给接回家了,公司策划明星包装的事情搁浅,加上昨晚碰到骗子导演的事情,叶倾城也就没有选择加班。
打开门就见到杜飞和一个俏生生的女孩站在一起,并且女孩的脸颊通红,这不得不让人自行补脑起来。
好在兰兰认识周润玉,愣了一秒之后就走上去道:“润玉,你怎么来啦?”
“兰兰姐。”见到兰兰,周润玉高兴的喊道,“我是过来找杜哥的。”
“啊?找他?”兰兰表情古怪的盯着杜飞,心想这丫头不是喜欢上这厮了吧,该死的,连十八岁的都不放过,还真是荤素不忌!
“咳咳,你们别误会。”杜飞连忙解释道,“周家老爷子有点麻烦,需要我帮忙,润玉才来找我的。”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急着解释做什么?”兰兰反将一军,只让杜飞欲哭无泪,叶倾城还在这呢,你这不是凭空添乱么?
果然,叶倾城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就算做了解释,说周润玉只是过来找他帮忙,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点什么,更何况她们还都是女人,对于某些事情尤其敏感。说他和周润玉之间什么都没有,关系很纯洁,鬼才会信。
杜飞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硬着头皮道:“事情紧急,我们现在就要赶过去,正好跟你们说一声。”
“嗯,你们去吧。”兰兰点点头,“润玉,事情办完了可要过来好好玩一段时间哦。”
“一定的兰兰姐。”
“老婆……。”杜飞把眼神看向了叶倾城,显然是怕她生气,想看看她的态度。
叶倾城瞥了一眼,只是不温不火道:“有急事就去办吧,问我做什么?”
杜飞一时语塞,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便和兰兰开车离开了别墅,直接开往港口,那里有游船接应。
以周家的财力,拥有私人游船显然很正常,船上的配备齐全,就如同奢华的别墅。
两人登船之后,就直接开往香江。
一路上,周润玉都好奇的眨巴着眼睛问道:“杜哥,你刚才喊那个姐姐老婆?难道她就是童谣?不对呀,我看过报纸,童谣的不是张这个样子的,难道这是杜哥你的另一个老婆?”
被一个女孩子这样问,杜飞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所以只好摸了摸鼻子道:“是的。”
“哎呀,杜哥你到底有几个老婆呀。”周润玉惊讶的张着红润的小嘴的道,“加上兰兰姐,你就有三个了,还有刚才那个性感的小妹,那就是四个了。杜哥你真像古时候的皇帝,是不是搞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佳丽三千啊?”
看到周润玉掰着小指头算起来,杜飞不由得额头冒起几根黑线,没好气道:“是啊,但是佳丽三千还差两千多呢,要不你给随朕进宫吧。”
“呸,人家才不要呢。”周润玉脸颊一红,轻淬了一口,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免得被杜飞调戏。
大陆和香江只有一江之隔,乘坐私人游船速度很快,不到半个钟头就已经抵岸,通过联系,周苍海从镜海抵达香江也不久,正在酒店歇息,等待晚上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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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来了。”见到杜飞和周润玉进来,周苍海原本有些忧虑的立即变得欣喜,“陈金水这次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肯定没安好心,杜飞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什么时候开始?”杜飞问道。
“现在就去。”周苍海道,“你就装成我身边的秘书,免得别人起了猜疑。”
杜飞简单的装扮了一下,便和周润玉跟随周苍海上车,朝目的地出发。
三联帮的组成,分别是香江的陈家,镜海的周家和夷州的罗家为重要成员,历史悠久,近乎有百年的历史,在这三地之中可谓根深蒂固,没人可以撼动得了,从而使得其他的小势力也只能附庸,否则就只有被消灭或者吞并。
其中以香江陈家为首,现任掌舵人乃是陈家陈金水,做事狠辣,自高自傲,张狂的很。这次突然把周苍海这些各地的大佬们召唤过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谁也不知道?但无风不起浪,好端端的让所有人去他家里开会,难免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恻隐之心。
不得不说,香江由于历史遗留和资本主义经济特区的原因,加上本身面积就小,让这一块地域显得尤为繁华,不管是经济还是居民生活,都要远远高于大陆人民。
这也是无数人想要移居香江的缘故。
车子急速前行,穿过了市区,便驶入了郊外的狮子山上。
狮子山是香江的一个特殊旅游景点,因为形似一只狮子,所以就有了这个名字。葱葱的热带树林中间,一条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看不到尽头。
一直行驶到半山腰的时候,车子陡然转向,开进了密林之中,穿过一条羊肠小道,一个山间甬道出现在眼前,就和火车过山道一样,呼呼的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哗啦一声重见光明。
只是眼前的景象,从原来的茂密丛林,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豪宅别墅。
四周种满了风景树,那栋别墅就坐落在中央的位置,地面铺满了青沥,装饰奢华,透露着严密的气息。
周润玉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当下不由得瞪大了眼眸道:“爷爷,这是什么地方?难道陈金水的家里住在这座山里面?”
“没错。”周苍海似乎有些感慨,“虽然我周家占了三联帮三分之一,但不得不承认,论整体实力,还是陈家最有底蕴,毕竟香江可是一块富得流油的地方。作为香江的地头蛇,想没钱都难。这里就是陈家的老巢了。”
“渍渍,居然把宅子建在这么隐蔽的地方,难不成这陈金水要过世外桃源的生活?”杜飞摸着下巴,一路走过来,他就判断出了这里的地形,是狮子山的一处盆地,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而那道地下甬道,肯定是花了大工程所建造起来的,除非主人同意,否则一般情况下不会开启。
把宅子做的如此隐蔽,就算遇到仇家追杀,只要他不出来,仇家除非掘地三尺,否则恐怕都找不到他陈金水的踪影。
别墅的外面停了好几辆豪车,里面亮着灯光,周苍海眯着双眼道:“看来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我们进去吧。”
奢华的大厅内,一张长方形的檀木桌子上,早就坐满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都是三地具有代表性的势力掌舵人。
而坐在最上面的,是一个满口黄牙,叼着雪茄,手指上戴满了黄金戒指,包括脖子上,挂着如同拴狗般的粗项链,好像巴不得告诉别人他很有钱一样,一副嚣张狂妄的态度,让人看着就觉得不舒服。但是在座的都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表情或者情绪,毕竟他可是三联帮的掌舵人,最具权利的说话人。谁要是敢有什么意义,下场多半会很惨。
见到周苍海进来,陈金水操着一口香江粤语,咧嘴笑道:“周老哥,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窝在家里,不舍得出门呢。”
“陈老弟说笑了,只是事出突然,我也是匆匆忙忙敢来的。”周苍海摆着笑脸,正要走上去,却发现居然没有他的位置!
顿时,周苍海的脸色变得尴尬而又恼怒。
三联帮的掌舵人里面,就要属周苍海的资历最高,虽然最终的说话人是陈金水,但谁敢给他周苍海脸色看?
现在却连一个坐的位置都没有。
正要说话,却见杜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搬了一张大椅子走了上去,按照身份地位,周苍海的位置就在陈金水的下面,此时被一个光头坐着,他咧咧嘴喊道:“麻烦让让,我要放凳子。”
光头男子压根就没把杜飞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根本敢对他这样说话,真当他好欺负?不过毕竟周沧海在场,他既没有发飙,也没有说话,只是撇过头,抽着烟,一副懒得鸟人,直接无视的样子。
“嘿,原来是个聋子,听不见我讲话。”
“马拉个币,你骂谁……咔嚓!”被杜飞一口一句骂聋子,光头男子哪里坐得住,一拍桌子就骂起来,可是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一道咔嚓声音,只见杜飞飞脚一踹,把他坐的椅子直接踹断了,即便是结实的檀木,在这一脚之下,也发出惨烈的咔嚓声,顿时断了两只脚。
光头男子始料未及,随着椅子踉跄的倒在地上,噗哧一声,屁股和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对对蹦,疼的他直吸凉气,脸色苍白,缓了好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火冒三丈的骂道:“麻了噶比,一个小小的跟班,竟敢踹老子,来人,把他给我剁了!”
“我看谁敢?”杜飞的行为,可让憋屈的周苍海心里直呼爽快,见光头要动手,当即喝道,“我周苍海的人,看谁敢动?现在的帮会里还真是乱了套了,长幼不分,自己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混帐东西!”
“你,你……。”光头男子被喝斥的说不出话来,朝着陈金水那边瞥了一眼,似乎有了底气,反过来叫道:“不就是在镜海有点能耐么,真以为你了不得啊,了不得就别来我们香江啊。我看你这把老骨头,还不赶紧退休,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么?”周苍海冷哼一声,“就凭你,也有资格跟我说话?”
周苍海眼里尽是不屑,他虽然算不上什么举世闻名的大人物,但好歹也是镜海的巅峰人物,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要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蚱蜢就跟他斗气,岂不是自降身价?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蔑视。
他负手而立,一脸平淡的走过去,坐在了杜飞放好的那张凳子上面。
“你……。”光头男子再次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金水终于开口,他摆摆手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帮会的人,没必要吵来吵去。光头,周老哥可是我们三联帮的元老,你资历还浅,才刚刚掌管了尖沙咀的盘子,做事要懂分寸。”
光头男子也不敢乱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便重新找了张凳子坐在下面,一脸的冷怨。
陈金水说完,话锋又是一转:“不过周老哥啊,光头虽然有点过分,不过你的手下这么做事,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好歹都是一家人啊。好长时间不见,老哥你火气倒是依旧不小啊。”
“呵呵,一个不懂身份的小弟冲我吆喝,难不成我还要亲自动手?这样岂不是在告诉其他人,我三联帮没人了?”周苍海皮笑肉不笑的反驳道。
陈金水一时语塞,眼眸一闪,挤出一丝笑容道:“好了好了,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提了,说起来这都怪我,倒是少准备了一张椅子。这次把大家召集过来开会,是有要紧事要和大家商量的。”
周苍海面无表情,什么叫少准备了一张椅子,这分明是故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他到想知道,陈金水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是这样的,最近的新闻大家都应该知道,华南的李家重新洗牌,掌舵人竟然换了个黄毛丫头做董事长,并且还一个叫什么狗屁的虎堂掌舵人成婚。”陈金水吸了一口雪茄,长长的吐出来道,“江湖事都说华南有三大顶级势力,第一就是我们三联帮,还有就是大陆的李家和伍月儿商盟。哼哼,其实在我看来,什么三大势力,他们那些大陆的穷渣洅,岂能和我们三联帮相提并论。”
“陈哥说的是。”
“那是我们三联帮低调,没有吭声罢了。否则哪有什么李家和伍月儿商盟?”
“就是,我们三联帮才是最厉害的。”
当即就有人呼应起来。
陈金水满意的点点头:“但是现在世道不同了,国家政策经济改治,我们虽然是特别行政区,但是没有了以前的优势,难免一些人会向外看齐,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们三联帮的前景会越走越难,所以我决定,趁着李家这次洗牌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们要对他们来一次重重的打击。”
“太好了陈哥,我们早就该这么做了。”光头男子立即拍着马屁道。
“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确定我们的人是不是一条心,一条船,所以,我才召集大家,来开了这么个会议。”陈金水扫了一眼众人,接着道,“据说最近我们三联帮有些人可李家那边走的很近,当然,不得不排除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所以,为了整个帮会的未来,想请大家自行表明站位,或者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东西,可以向大家举报说明,免得有些害群之马,把大家脱下说,罗老弟,你说是不是?”
坐在周苍海对面的,是一个穿着中山服的男子,长的人畜无害,身边还跟了个姿色颇为不错的小蜜。他就是三联帮的另一个重要成员,夷州的掌舵人罗门生。
【作者题外话】:免费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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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更新到了那天更新出错的218-220章节了,很多朋友那天已经看过这三章节了,拿这个当免费章节不合适,所以我决定免费五章,把这五章都免费发出来了,不过免费太多章节网站那边肯定不会同意,我会跟网站谈一下,这些免费1-2周,然后再改成收费,这样就算看的再慢的朋友也肯定都免费看完这些章节了,可以不?
......
他笑了笑,操着一口夷州特有的嗓音道:“那是自然啦,三联帮在老陈你的带领下,如日中天,我们可都是向你看齐的。”
“这都是大家共同的努力啊。”陈金水哈哈一笑,冲着周苍海道,“周老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你可是我们帮会的元老啊……哦对了,我好像听说周老哥前段时间和大陆的人有交集,那个人貌似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虎堂掌舵人杜飞,难道说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怎么?世界这么大,交个朋友还成忌讳了?”周苍海哼道,“我确实和杜飞认识,并且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难不成你怀疑我会干通奸的事情?”
“这可就不是我说了算了。”陈金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摇头道,“帮会是大家一手创建下来的,有什么问题,当然要问过大家来的。”
“周老,我们可都是一直仰仗您的名字,您可不能坏了规矩。”
“就是,虎堂可是我们的对手。”
“要是你能证明你的清白,我们自然就没话可说。”
下面这些人好像事先商量好一样,顿时把矛头全部指向了周苍海。
周沧海就料到这次来了肯定没好事,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冷冷道:“怎么,都怀疑到我头上来了?行啊,我周苍海一向光明磊落,自问这些年从来没做过对帮会有害的事情。谁要是能够拿出证据,说我勾结虎堂的人,我甘愿认罪。”
“周老哥,我们可没这个意思。”陈金水真假不清的说道,“不过为了证明一下,你好歹需要做出一点表率吧。正好我们正在筹划对付虎堂和李家的事情,不如就由你开个头,打先锋,我们在后面,一定会鼎力支持的。”
“笑话,我刚才说过了,我和虎堂的杜飞是朋友,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我三联帮为了发展和他们对立无可厚非,但是让我对救命恩人下手,岂不是陷我于不义?”周苍海脸色一变,道。
“哦?”陈金水脑袋一偏,“那对我们三联帮不负责,就是有情有义了?”
“陈金水,你有什么话就说,别他妈给老子真一招假一招,老子最不喜欢这种小人。”对于陈金水的一再挑衅,周苍海也沉不住气,拍着桌子喝斥道。
陈金水脸色一沉:“好,很好,既然大家都敞开来说话,我也就不憋着了。你是帮会的元老,有资历有能力,这个不假,但是这些年来,你只是守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什么时候管过帮会的事情。这些暂且不说,你明知道我们和虎堂是对立势力,却和他们走的如此近,你让我们拿什么相信你?”
“既然你不愿意和虎堂为敌,那就是要和我们为敌了。”陈金水慢悠悠的说道,“周老哥,不是我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出来晃悠了,免得落个晚节不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人活一世,为的不就是享受嘛,你该享受的都享受了,何必再站着茅坑不拉屎。听说你那两个儿子还搞反目,好像还死了一个吧,你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还有什么能耐去处理一个帮会的事情。我倒觉得,你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提前退休吧。”
周苍海脸色铁青,尤其是在提到他两个儿子的事情,让他对那段不愿想起的事情再次回首,心中发出阵阵的隐痛:“陈金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说话最好留点口德。既然你们不相信我,我也没什么可说的,退休就退休,老子还不想待下去了。从今天开始我,我周家,和三联帮将再无任何瓜葛。”
“哈哈哈哈,这样就极好了。”陈金水哈哈大笑道,“不过周老哥可别忘了,把镜海那里的产业交接一下,凡事有始有终嘛。”
“什么?”周苍海怒道,“镜海向来都是我周家的产业,交接什么?”
“老哥,你可别忘了,这是三联帮的规矩,凡是一切产业,都归于帮会,除非你有继承人,现在你都自愿退出了,当然要把这些东西交出来。”陈金水翘起二郎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道,“你可别忘了,如果没有三联帮的支持,你凭什么站在镜海的巅峰,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一切,这都是属于三联帮的功劳。当然,帮会向来都是讲人情的,产业不要求你全部交出来,我会酌情考虑,留个几百万给你养老善终的。”
“几百万?”周苍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陈金水明显是在威胁和讽刺,镜海所有的产业加起来,价值都有百亿以上,他竟然拿出几百万出来,这不等于是赤果果的羞辱吗?
“啪——”
周苍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眸冒火道:“陈金水,你这是什么意思?讽刺我,威胁我?告诉你,老子混迹江湖几十年,像你这样张狂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就告诉你,其他地方我不管,但是镜海的一亩三分地,那是属于我周家的东西,别人想抢都抢不来,除非你有种就把老子留在这里!”
“你真当我不敢?”陈金水气势不减,丝毫没有被喝住,“你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明目张胆的把虎堂的人带进我帮会,还说没有异心,光是这一条,我就足以直接把你处决!”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脸色大变,包括周苍海,也是神情惊讶。
陈金水将目光看向了站在旁边的杜飞,似笑非笑道:“怎么样?虎堂掌舵人杜飞?亲自来我三联帮观赏,觉得如何?”
杜飞耸了耸肩膀,一脸平淡道:“还行,就是你这形象有损三联帮的威名呐。”
陈金水嘴角一抽,眼眸中冒出几分恼火道:“大家都看到没有,他都已经承认是虎堂的杜飞了,周苍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证据摆在眼前,你根本就是叛徒一个!”
“你怎么会知道?”周苍海惊异道。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金水一脸奸笑道,“这还要对亏了你孙女,亲自把他给带了过来。”
“原来你早就知道。”
“那是自然,没有一点手段,如何能掌舵整个帮会?”陈金水轻蔑的笑道,“你真以为你孙女如此容易就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好你个周苍海,原来真的是个叛徒。”
“亏你还口口声声说问心无愧。”
“按照帮会的规矩,你的命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周润玉哪里想到她是被利用了,眼下情势危机,周苍海被千夫所指,她又是自责又是委屈,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杜飞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笑道:“是又如何?我和周老之间就是有约定,想要把你们三联帮铲除又如何?难不成,你们还有能耐,能够留得住我?”
“哈哈哈哈,果然够狂妄。”陈金水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大笑起来,“早就听说虎堂的杜飞是个有手段,有实力的人,消息没错的话,你的实力应该达到了半步天元吧。”
“知道就好。”杜飞耸了耸肩膀。
“区区一个半步天元,真当自己了不得了?”陈金水轻蔑一笑,打了一个响指,大厅的周围,立即传来一阵咔嚓嚓的机械声音,只见几十道身影闪现出来,一个个手拿枪支,瞄准了杜飞,气氛森寒无比,一时间变得压抑至极。
与此同时,两道苍劲老迈的声音传来。
两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面色精瘦的老者眯着双眼,扫视着杜飞道:“想不到能够在这里遇到半步天元的高手,幸会,幸会啊。”
这两名老者,看似气息微弱,实则蕴含着强大的气势,竟然是两名半步天元高手。
杜飞这才明白,怪不得陈金水有如此底气,故意放着自己过来,原来早就留有后手。
不过能够拿得出两名半步天元的高手,倒是让杜飞有些意外,能够一下子出动这种力量,除了他以为,就只有身份神秘的伍月儿。
要是换做以前,杜飞或许还会忌惮,但是自从他进入半步天元境界,并且尝试过这个层次的力量之后,完全不会再畏惧什么?
除非是遇到了真正的天元高手。
他笑了笑,道:“难不成就凭他们两个,还有没有?有的话就尽管拿出来吧。”
“你……。”对于杜飞的不屑和风轻云淡,陈金水忍不住恼火道,“少在这装逼,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从我这里走出去的!”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以为达到了半步天元就目中无人了,可惜可惜,这世上又要少了一个半步天元。”另一个稍显矮胖的老者,双眼一瞪,眨眼间就朝着杜飞冲了过来。
速度极快。
十几米的距离,仿佛眨眼间就缩小到了一步之遥。
“砰!”
一拳打出,强劲的力道,让空气都发出阵阵的嗡鸣。
杜飞猛然到退一步,将周苍海和周润玉护在身后,然后拳头紧握,骤然轰了出去。
没有任何的花俏招式,就是最简单,最野蛮,也是最具杀伤力的对碰。
“哼!”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夹杂了轰鸣声,仿佛两团凝聚的气体爆破,发出刺耳的鸣锐。只听到矮胖老者闷哼一生,脸色瞬间煞白几分,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几步,那只出拳的手臂,轻微的颤抖着,显然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看来,你这个半步天元,似乎还没连到家啊。”反观杜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受到波动的样子,一拳之间,就分出了高下。
虽然杜飞的战斗力堪称变态,在化劲巅峰的时候就和半步天元的高手对抗过,不过最总还是弱了一分。另他奇怪的是,自从进入半步天元境界以后,他本身的力量,似乎呈现几何式的倍增方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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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他面对同等级别的高手,几乎是处于无敌状态,所以这两名半步天元的高手,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矮胖老者又惊又怒,没想到杜飞一拳就让他受了内伤,当即和旁边的瘦弱老者对视一眼,齐刷刷的动手。
两股强大的气势,仿佛一层无形的气罩,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似乎受到了挤压,所过之处,椅子横飞,刮起一道道小卷风。
杜飞冷哼一声,虎躯一阵,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势散发出来。
“砰砰砰!”
三个人化作几道残影,平日人的肉眼根本就分辨不清楚,只听到闷雷般的声音传来,还有空气中那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分不清谁是谁?
其余人都吓得脸色铁青,这种高手的对战,威力实在惊人,他们生怕殃及池鱼,连忙一哄而散,缩在角落里躲起来。
周苍海和周润玉,也找了个角落躲避,和其余人分开。
那些人倒也不敢乱来,只是看着眼前的战斗。
“咔嚓!”
只见杜飞的拳头包裹着一团似有似无的气罩,狠狠的朝着矮胖老者的胸口轰去,他脸色一变,连忙躲避,不敢硬碰。一拳落空,但是那一拳的气劲,却直接让地板砖都产生了一丝裂缝。
好强的力量!
两名老者都是瞳孔皱缩,越大越惊心。
“扑哧!”
终于,先前就受了内伤的矮胖老者支撑不住杜飞的攻击,被一拳重重的打在腹部,那股力量好似能把他的骨头都打散一般,疼得人倒吸凉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老二!”面色瘦弱的老者惊怒交加,枯瘦的双拳舞舞生风,气势迸发。
陈金水见情况不妙,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叫道:“你们这些废物,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开枪?给我打死他!”
其余人这才清醒够来,纷纷扣动机板,几十支冲锋枪,嘟嘟嘟的射出一窜火蛇。
杜飞脚步如飞,所过之处,都留下一排排子弹窟窿。
“还真有些头疼呐。”对于枪械,杜飞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无视的能力,解决起来有些麻烦。
他摇摇头:“好久没让你沾染过鲜血了,今天就让你破破戒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杜飞自言自语在在说什么,惊吓的同时又好奇的张望。难不成这家伙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放出来的?
一抹妖异的寒芒闪现,只见杜飞的右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把极其诡异的黑色匕首,闪烁着凌厉的锋芒。
瘦弱老者见到这把匕首的刹那,脸色大变,瞳孔皱缩:“是神兵琳琅,没想到在你的手里,不好!”
琳琅一出,血腥漫天。
这是武道高手对这把神兵的评价!
这个世上,能够被评为神兵的,绝对不超过三把。
“看来你还有点眼光,不过可可惜,迟了。”杜飞话刚一落音,一股骇人的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神兵开启,所过之处,绝对生还机会。那股妖异的气息,散发出一股红色的光芒,妖异无比,仿佛一朵展开的血莲花,让人不敢直视。
而此时的杜飞,手持琳琅,宛如地狱里出来的一尊修罗神魔,死亡的气息,笼罩整个大厅,仿佛一块大石头,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蹬蹬蹬!”
枯瘦老者哪里还敢停留,将速度提到极致,想要逃窜,但此时的琳琅,已经爆射而出。
“噗哧——”
琳琅的锋芒扫过枯瘦老者的衣角,几乎是擦着他的皮肤射过,险而又险,差一点就要被刺中,但是后面的机枪手就没那么好运了,锋芒扫过之处,他们的脖子间赫然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痕迹。
紧接着,扑哧一声,血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由于速度太快,快到就连人体本身的反应都反应不过来,琳琅割断了他们的喉咙,好几秒之后才有反应。
他们脸色惊恐的捂着脖子,一个个不甘的倒下。
杀戮还在继续。
仿佛一场血腥而又暴力的杀戮盛宴。
一团团的血雾炸开,醒目的鲜血,带着腥味飘荡在空气里,缓缓留在地面,凝聚成一片,倒映得整个大厅都一片血色。
锋芒扫过之处,无人生还。
几十个机枪手,瞬间就暴毙。
瘦弱老者面如死灰,终于意识到了死亡的气息,就算半步天元又如何,在这个变态面前,连个渣渣都算不上。
“噗哧!”
血如泉涌。
杜飞反手握匕首,如一条直线般划过,割断了瘦弱老者的头颅,高高的飞向半空,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砰——”
沉闷的声响,就像一铁锤子打在陈金水的心里,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杜飞狂妄的资本,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是杀人?什么是命如草芥。
在杜飞的手里,他眼里的所谓高手,保命王牌,连个屁都算不上。
“你,你……。”看着面带笑容的杜飞一步步走近,陈金水吓得两腿哆嗦,脸色发白,说不出一个字。此时的杜飞,就好似一个插着翅膀的恶魔,让人闻风丧胆。
“你不要过来,我,我可以把三联帮给你。”陈金水心理最后的防线终于被打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有骨气的求饶起来,“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求你不要杀我。”
“我很想放过你。”杜飞舔了舔嘴角,声音幽灵道,“只可惜……你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手起刀落。
三联帮掌舵人,陈金水,瞬间暴毙,丧命当场。
杜飞扫了一眼众人,不怒自威道:“谁若是敢对我虎堂不利,他就是下场!现在我要问问你们,你们是愿意归降,还是愿意和陈金水一同下地狱?”
声音响彻整个大厅,没有人吭声,他们生怕说错了什么,遭到杜飞的灭杀。
罗门生一咬牙,站出来道:“我夷州愿意归降,日后归于虎堂旗下,任凭差遣。”
“很好,还有没有?”杜飞问道。
“我,还有我……。”其余人纷纷站了出来,就连之前的光头男子都跟着喊起来。
杜飞眼神一眯,走过去道:“你也要归降?”
“是,是的。”光头男子冷汗直流,哆哆嗦嗦道,“杜飞,阿不,是杜哥,杜老大,我只是个小喽啰,杀了我简直脏了您的手。之前我完全是受了陈金水这畜生的指示才那么干的,您可千万别杀我啊。”
“你说的很对,杀了你的确脏了我的手。”杜飞抬起头,问道,“谁愿意杀了他,他的地盘就归谁了。”
当即就有一个男子站了出来道:“我是铜锣湾的管事人,我愿意。”
二话不说,掏出手枪就冲着光头男子脑袋上开了一枪。
“很好,他的东西归你了。”杜飞淡淡一笑,“好了,今天的戏剧结束,想必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只要安安分分,循规蹈矩,我保证大家相安无事,否则,后果只有像他们一样。还有,三联帮以后的事情,都由周老管理,你们有没有意见?”
“没有。”众人齐齐摇头。
“那就好,各位受惊了,时间不早,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这些人巴不得离开,杜飞一发话,其余分连滚带爬的离开大厅,唯独剩下还有些愣神的周苍海,尤其是周润玉,被此时的血腥场面给吓得脸色发白,眼神恐惧的看着杜飞。
“怎么?是不是害怕了?”杜飞收起了那股骇人的气息,恢复了正常神色,笑道。
“我不怕。”周润玉强忍着不适应,挺了挺胸脯道。
“别强撑着了,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杜飞转头对着周沧海道,“周老,我们也回去吧,让润玉好好休息休息。”
“嗯。”周苍海点点头,可谓受宠若惊,他知道杜飞实力强悍,但还从来没见到杜飞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刚才的场景,着实让他惊讶了一把。
“以后三联帮的事情,就交给你打理了。”走出大厅,杜飞说道。
“放心,以后三联帮以虎堂马首是瞻。”周苍海连连道。
“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其实我就是个跟班。”杜飞咧嘴一笑,正准备上车,忽然眉头一挑道,“你带润玉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周苍海皱了皱眉头,但也没好多问,只好开车带着周润玉离开。
车上,周润玉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气息有些微喘道:“爷爷,刚才……刚才那个,还是杜飞吗?”
“不是他还能是谁?”周苍海道。
“可是……。”
“可是什么?”周苍海笑道,“傻丫头,你现在年纪还小,看到这种场面肯定会不适应,不过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适者生存,只有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不被践踏尊严。今天要是没有杜飞,恐怕死的就是我们了。从此以后,华南将再无三大势力,而是赫赫有名的虎堂,堪称真正的华南之雄啊。”
杜飞顺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吧嗒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圈圈烟圈,头也不抬的道:“出来吧。”
只听到刷的一生,一个穿着蓝色劲装的火爆身材的女人,出现在杜飞的跟前:“幽冥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大老远的从非洲跑来,难不成就是专程过来夸我两句?”杜飞表情浮夸,弹了弹烟灰道,“难道你不知道沙蛇佣兵和我是对头,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要你的命吗?”
“哼,你不会杀我。”女子披着一头黑褐色的长发,那身蓝色的劲装将火爆的身材衬托的极为火爆,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透露着原始的狂野和诱惑。不过她似乎对杜飞并没有什么好感,对他也没有多少畏惧的意思,只是冷冷道,“我父亲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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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杜飞眉头一挑,“蛇皇可是我的死对头,我上次可是杀了他手下的一名蛇王。”
“这个不同你说。”女子始终态度冷傲,道,“总之无父亲找你。”
“我要是不去呢?”
“你……。”女子一时语塞,恨恨的瞪了一眼,旋即讽刺道,“怎么?难道是怕我们沙蛇佣兵找你报仇,不敢去了?”
“你的激将法很粗劣,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杜飞耸了耸肩膀,“其实我打算去的,据说你们杀蛇佣兵团可是有好几个出了名的火爆美女,我可是很感兴趣的。”
“无耻!”女子骂了一句,便道,“跟我来。”
两道鬼魅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
非洲大草原。
一望无垠的草原上,牛马成群,远处的热带森林,葱葱莽莽,看不到尽头,一轮火辣辣的太阳照射高空,金色的光芒倾射下来,将整片天地都渲染得一片恢弘,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除了肆意生长的古木和野草之外,还有在恶劣环境下,艰难成长的凶猛野兽。或许只有到了这一块领域,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弱肉强食。
一条蜿蜒绵延的长河贯穿整个大草原,清澈的河面上,无数河中植物冒出头来,看上去一片安详。一头出生没多久的羚羊,舔着干裂的嘴角,在河滩边踏出一排粗浅不一的脚印,朝着河水里面张望了几下,便无所顾忌,俯身下去,用粉红色的舌头舔着清甜的喝水。
然而就在它还在享受着河水滋润的时候,一直隐藏在河中的鳄鱼猛地翻滚而起,长满鼓包的大头,一双充满血腥和贪婪的目光,瞄准了河边的羚羊,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长长的獠牙,吐出恶臭的气味,闪电般的咬向了羚羊。
一切来得太快,羚羊被河水中暴起的鳄鱼吓得惊慌失措,四腿打颤,想要逃走,却已经来不及,鳄鱼最擅长的便是在琳琅满目的杂草河水中潜伏,不动则以,一动必杀。
它的身上留着猎杀和残酷的血液,一口咬中了羚羊还显得稚嫩的脖子,将其狠狠的拖下水,猩红的血液伴随着被搅动的浑浊的河水,翻滚出厚厚的泥沙。
羚羊剧烈的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成为了鳄鱼血盆大口中的美餐。
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似三月天的雷雨,呼啸而过,而后平静如水。距离河岸不远处的动物,都受到了惊吓,四蹄奔跑散开,眼神惊慌的看着河面。
而得手的鳄鱼,似乎不屑于挪眼看一下,只是叼着口中的羚羊,缓缓的沉入河水里,河面再次陷入了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河岸的一边是无垠的大草原,另一边,则是金黄色的沙漠,伴随着烈日照耀,显得更加炎热。
一辆越野车在沙漠中奔驰,在行驶到两个人跟前的时候,戛然而止。
司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迷彩服,皮肤厚黑,透露着一股子彪悍的气息,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但是在看到眼前这位穿着蓝色劲装的美貌女子之后,神态不由得变得敬畏起来,连话都不敢多说,只是老老实实的走下来,将后车门打开,让她进去,便将越野车掉头,朝着沙漠深处行驶。
杜飞叼着烟,躺在座椅上,感受着空气中的氛围,不由得笑了笑道:“好长时间来没这片大草原和大沙漠了,还真有点不适应。”
“呵呵,堂堂的血蔷薇佣兵创始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基地不适应??”蓝色劲装的女子不屑的嘲讽了一句,“如果你不适应的话,需不需要在沙漠上徒步走两个小时,习惯习惯?”
“蛇女,我好像和你没什么仇没什么怨恨吧,顶多算是竞争对手而已,用得着对我针锋相对么?”杜飞哭笑不得的耸了耸肩膀,也懒的继续说话,只是眼神朝着后面的大草原和莽莽森林中瞥了一眼,脑海中浮现一道火辣的娇躯,嘴角若有若无的浮现了一抹弧度。
旁边的蛇女只以为这家伙又在想什么龌龊事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侧着身子不说话。
即便是在这种酷热的沙漠上行驶,越野车的速度依旧保持在一百码左右,可见司机的技术。随着沙漠的深入,一座座大理岩石堆砌而成的房屋,出现在视野之中。
上面都插着印着蛇头图印的旗帜,迎风飘摆,在这些旗帜下面,架设着一台台重型机锋枪,望远镜以及迫击炮。最里面的那一栋屋子,最为高大,防守也是最为森严。不少人都看到了这辆越野车的到来,穿着迷彩服的佣兵们,纷纷探出脑袋,吹着口哨打着响指,以示招呼。
蛇女皱了皱柳眉,撇头道:“待会进去的时候,你躲到下面去,别让人看见。”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咧嘴笑着让司机停下车,然后走上去,敲了敲车窗。
不等杜飞发话,蛇女一只手猛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自己的双腿下面,用一块迷彩服盖住,然后才把车窗打开了一丝缝隙,面无表情道:“有事?”
“嘿嘿,蛇女,你去哪里了,怎么昨天晚上没看见你?”高大男子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配合着古铜色的肌肤,看上去倒是英俊潇洒。
但似乎蛇女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皱了皱眉头道:“丁克斯,难道我去哪里,还要和你回报不成?”
“不是,蛇女,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被叫做丁克斯的男子连连摆手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懂么,我只是很关心你,生怕你出事罢了,能看到你安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能够平静了。”
就在这两个人对话的时候,杜飞被蛇女的一只手臂死死的压在座椅下面,而位置正好就在她的双腿之间。虽然被她的手劲弄得有些不舒服,但不得不说,那只能够把一头牛活生生打死的玉手,却是格外柔软。
加上杜飞整个人几乎是趴着在车底下,脸庞正好贴在了那双修长的美腿上面,没有丝袜,也没有长裤,肌肤上的亲密接触,以及淡淡芳香,让杜飞惬意无比。
虽然被迷彩布盖着,但是依旧能够从外面泄漏进来的光线看到,这一双赤果果的美腿,蔓延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两跨之间,除了一件深黑色的底裤外,就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因为她此时坐着的缘故,将裤子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将翘臀上的美妙弧度,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
尤其是最中间的位置,一抹如同花瓣般的形状凸显出来,一道不深不浅的沟壑,被丁字裤勾勒出来,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色,以及几根调皮的小卷毛。
杜飞有种喷血的冲动,看来蛇女表面上冷酷,绝对是个火辣的妞,竟然穿着丁字裤。
看着那一抹凸显出来的原始森林,杜飞忍不住凑了过去,张开嘴,吹出一口凉气。
本来对于外面的丁克斯,蛇女就不胜其烦,他什么想法,蛇女当然清楚的很。
虽然丁克斯是杀蛇佣兵团里杰出的人才,除了最高领导的蛇皇和三大蛇王以外,他可以说是站在一线的人物,对蛇女倾慕已久。然而蛇女却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有时间,感觉就是如此。
即便你再优秀,再英俊,没有感觉,那就是没有感觉,不管你做什么,依旧起不到太大的效果。
蛇女对丁克斯的态度就是如此。
但他是沙蛇佣兵团的核心人物,蛇女又不好撕破脸皮,面对他的百般纠缠,平日里能躲就躲,不能躲,也只好应付几下。
眼下刚刚把杜飞带回来,这是父亲,也就是一手创建杀蛇佣兵团的蛇皇尼古拉的秘密指令,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如果被丁克斯纠缠,保不定就会露馅。正想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忽然感觉身下某个最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伴随着湿润的凉气,让她不由自主的娇躯一颤,脸色浮现一抹看不见的红晕和慌张。
见她脸色变的难看了几分,丁克斯连忙问道:“蛇女,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打死蛇女也想不到,这该死的杜飞在下面趴着,竟然会对自己的那个地方动手动脚,她真恨不得飞脚狠狠踹过去,但是有丁克斯在,她绝对不敢动弹半分,于是一脸冷漠道:“我能有什么事,现在我人看到了,你也没什么可担心了,我还有事请要找父亲,有时间再聊。”
说完关紧车窗,冲着司机说了句开车,便迫不及待的把迷彩布掀开,手指死死的掐住杜飞的脖子。
好在杜飞反应速度够快,脑袋一个囫囵转圈,不仅避开了蛇女的攻击,反而把她的玉手抓在手里,一脸轻松道:“总算完事了,你要藏起我来好歹提前打声招呼,差点把我给憋死了。”
“你无耻!”蛇女又羞又恼,两只棕色的眸子里闪着怒火,偏偏又被杜飞抓着手臂,气得咬牙切齿。
“什么无耻?”杜飞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脸纯洁道,“别说我占你便宜了,明明是你把我压下去的,我还没告你weixie罪呢。哎,你也把我盖得太严实了吧,害得我呼吸都要大口大口气的。”
讲到呼气,蛇女的脸颊罕见的红了起来,不由得想到了刚才自己下面的敏感部位被一股冷热的气息吹的一个哆嗦,差点没失态。眼下这个家伙,分明是找借口说是呼吸不上来。
“把你的手放开。”想到父亲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把杜飞带到,眼下已经到了基地,她不想惹出什么麻烦,只好忍气吞声。
杜飞嘿嘿一笑,松开了蛇女的玉手,脑子里有想到刚才那一抹喷血的画面。
车子开进最里面的那座房屋,停在了地下停车场,跟着蛇女,杜飞走进大厅,看到一个身形略显消瘦的背影,正微微仰着脑袋,看着墙壁上的一副破旧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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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亲。”蛇女走上前去,连续互换了好几句,却见这道背影一动不动,仿佛定格了一般,就这样站在壁画面前,微微养着脑袋,露出斑白的头发,似乎正在回忆,也似乎正在思索。
杜飞和蛇女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大厅里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楚。
足足好几分钟之后,伴随着一声叹息,背影缓缓转过身,一张略显枯瘦,被岁月刻满了刀痕的脸庞,呈现在眼前。他穿着一套宽松的灰色袍子,让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消瘦,那双浑浊而又精悍的眼眸中,夹杂着叹息,以及隐约可见的泪光。
他就是纵横非洲大草原,占据了半壁江上大沙漠,赫赫有名的沙蛇佣兵创始人,蛇皇尼古拉。
“幽冥,好久不见。”尼古拉声音苍老的笑道。
倒是杜飞,看到这个曾经不知道交过多少次手,见过多少次面的蛇皇,神色有些微微惊讶:“蛇皇,你这是?”
蛇皇虽说上了年纪,但现在也才四十多岁,按照正常的年龄段,还可以称之为壮年时期。然而此时的尼古拉,满头的白发,加上那双愈发枯老的面容,让人看上去仿佛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哪里像是壮年人?
“呵呵,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尼古拉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是笑道,“贸然把你请过来,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见谅。”
“蛇皇严重了。”虽然沙蛇佣兵和杜飞所创建的血蔷薇佣兵团,在非洲大草原上一直都是竞争最激烈的对手,但竞争归竞争,战场上是敌人,战场下是朋友,这十分常见。对于蛇皇的为人和气魄,他心知肚明,所以一向对他都有几分敬重。只是看到他现在的状态,不由得古怪道,“蛇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当年年轻的时候征战沙场,不知日夜,现在一旦退缩下来,整个人就不行了,这也是因果报应,或许是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因果循环,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尼古拉微微叹息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自从把沙蛇交给三个蛇王管理,我就发现我衰老的越来越快,不管任何办法都不能阻止,所以我就认命了。”
“那你找我过来是什么意思?”杜飞皱了皱眉头,“你应该知道,我可是杀了你手下的一名悍将。
上次沙蛇佣兵团的三大蛇王之一赫曼,夜袭桃花源,带走叶倾城以做要挟,被天龙组的人全部剿灭。要培养出一名蛇王,不知道要花多少心血。因为在这片弱肉强食的非洲战场上,能够被冠予一个名誉,不仅仅象征着荣耀,同时也象征着实力。
能够从无数佣兵中撕杀出来,成为现在的号召者,绝对是拔尖的人物。
就好似整个非洲佣兵团里面,能够和三大蛇王相提并论的,屈指可数。甚至他们的实力,都隐隐和蛇皇尼古拉并肩。
要不是因为蛇皇依旧存在,恐怕他们早就戴上了这个称号。
“其实赫曼秘密登陆华夏的事情,我先前就知道。”尼古拉说道。
“哦?”杜飞的脸色一沉。
“你别误会,那件事不是我下的指令,只是赫曼私自行动罢了。”尼古拉似乎早就知道杜飞的秉性,笑道,“我知道你会怪我为什么知道他的行动却没有阻拦,那我就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他去侵犯你的地盘,最后胜利的肯定是你——幽冥。他既然愿意送死,也怪不得其他人了。”
杜飞越听越奇怪:“照你这么说,好像巴不得赫曼被我杀死一样。你可别忘了,这三大蛇王,可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
“这我自然知道,也正是我最痛心的地方。”尼古拉再次转身,看着墙壁上的破旧壁画道,“知道刚才我在看什么吗?幽冥,这幅壁画,从我创立沙蛇佣兵团开始就存在,想必你也不会陌生。这幅图上面,画的是整个非洲大草原的地形图,一条长河将大草原分隔两地,一面热带森林,一面酷热沙漠。我蛇皇纵横沙场三十年,不管什么样的对手,都能将他拿下。每一次占领地域,我便会在这幅壁画上面标记上沙蛇的记号。然而有一块地方,却让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拿下,反而被他/它占据了半片江山。幽冥,你懂我的意思吗?”
非洲佣兵横行。
无数的佣兵团队和组织会如同沙粒般,大大小小的散落在非洲这块弱肉强食的热土上。然而别人只要一提到非洲佣兵团,便会说到沙蛇佣兵,这个站在佣兵界顶尖的团队,代表着强悍的队伍和实力。
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佣兵团,不管是实力还是名誉,都丝毫不亚于沙蛇佣兵。
那就是占据了非洲大草原另一半热带森林的血蔷薇佣兵团。
那个由杜飞,代号幽冥的年轻人,一手创立的佣兵团。
“人生如戏,这幅壁画,就好像描述了我的一生。而我毕生的心血和精力,都倾注在上面。”尼古拉声音飘忽道,“都说人死鸟朝天,死了就是死了,就算这辈子拥有再大的权利和财富,死了之后都带不走。但毕竟我还活着,我不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我花了一辈子心血得到的东西,落到别人的手里。尤其还是自己人的手里。”
杜飞不是傻子,顿时明白了尼古拉的意思,当即笑道:“听说你一向待三大蛇王如亲子,对他们百般培养和呵护,没想到倒是养了一群白眼狼了。”
“对,他们就是一群白眼狼,一群费尽心思想要让我退位,掌控沙蛇佣兵团的白眼狼!”尼古拉神色略带激动,声音都颤抖了几分道,“我从没想到我会有这一天,也没想到这群白眼狼会这么快就按耐不住。”
“那蛇皇找我的意思是……。”杜飞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
“自然是找你合作,替我保住沙蛇佣兵,达成合作共赢的关系。”尼古拉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可别搞错了,我一直是你的敌人。”杜飞笑道,“你把你的弱点暴露给我,还要和我合作?难道就不怕我乘人之危,把杀蛇佣兵团一举夺下。还有,我毕竟是个外人,反正你迟早要把团队交给三大蛇王,哦不对,现在应该只剩下两个了吧。虽然他们可能有点操之过急,但都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就算不是亲子也胜似亲子,有何不可呢?”
尼古拉深吸一口气,深色动容:“我蛇皇这一辈子,从来不允许人背叛!”
“背叛这种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杜飞道,“或许我一转身离开沙蛇,就把你给背叛了。”
尼古拉摇摇头。坚定道:“你幽冥不是这种人,否则,沙蛇佣兵团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哈哈哈哈,蛇皇谦虚了。”杜飞仰头一笑,“既然如此,你把我叫来恐怕也早就打算好了吧?”
“没错。”尼古拉点点头,“三天之后,是我把蛇皇之位,传给我女儿的日子,她将是新一任的沙蛇蛇皇,谁也无法代替。到时候整个佣兵团的人都会聚集,包括两大蛇王。我不相信他们会心甘情愿看着我把沙蛇的权利交给我女儿。所以,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帮助我。”
“乐于助人的事我倒没少做,但往往都是需要报酬的。”杜飞很无耻的笑道,“不知道蛇皇打算给我什么?半个沙蛇佣兵团,还是成为血蔷薇佣兵团的附属佣兵团?”
“混蛋,你不要放肆!”蛇女本来就看不惯杜飞,此时听到他口出狂言,当即就忍不住喝斥道,“你凭什么开口闭口就要了我沙蛇佣兵团,别说是现在你都已经退隐几年,来一趟非洲都说不适应,就算换做当年的你,也没资格说这句话!”
“蓝晶,休得放肆!”尼古拉脸色一板,训斥道,“这不是幽冥说大话,他若是想要沙蛇佣兵团,绝对能够做到。”
“父亲……。”蛇女不服气,还想说话,却被尼古拉给瞪了回去。
虽然一直郁闷蛇女为什么对自己颇有偏见,但杜飞早就习以为常,也不会计较,笑眯眯的看着尼古拉,在等待他的答案。
尼古拉自信一笑:“我相信你的人品,更相信,我们能够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亲如一家。”
“为什么?”
“因为新一代蛇皇诞生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件大礼。”
“什么礼?”
尼古拉微微沉吟,自作神秘道:“现在还不可说,不可说……。”
杜飞想了想,连尼古拉自己都说是大礼,那肯定是非同一般,如果不是把沙蛇佣兵团给他,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杜飞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了蛇女。
蛇女脸色一慌,冰着脸道:“看什么看?你少打歪主意,我父亲的大礼怎么可能是我?”
“哈哈哈哈,我倒希望不是。”杜飞仰头一笑,旋即摆摆手道,“三天之后见,难得来一次非洲,我得回去和他们打声招呼。”
待到杜飞离开后,蛇女急不可待的拉着尼古拉的手臂道:“父亲,你要送给他的大礼到底是什么啊?”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尼古拉说要送大礼的时候,从他的语气和态度,蛇女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听到他亲口承认,蛇女的俏脸忍不住煞白一片,又急又恼道:“父亲,你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把你的亲生女儿,当作礼物一样送给他?!”
“蓝晶,我不是把你送出去,而是要把你许配给幽冥。”尼古拉郑重其事道,“我不能说他是个好男人,但一定能说,他是个男人。父亲这一辈子,从来不会看错人,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看重,唯独幽冥一个。”
“父亲你……。”蛇女急的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父亲的脾气,一旦打定的主意,九牛二虎也拉不回头。
难道真的要嫁给这个人,做他的女人?
蛇女的内心一片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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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非洲大草原沙漠的对面,是无垠的草原和热带雨林。
雨林之中的一处险要地势,易守难攻,里面仿佛一个少数民族的部落群族,在这渺无人烟的大森林里居住。然而只要略懂军事的人就能看得出这里房屋的坐落,绝对是一座天然的堡垒,别人若是想要攻进来,下场绝对是还没靠近就已经变成了亡灵。
湿润的空气中,微风习习,将池塘的水面吹出一层层的涟漪。荷塘的边上,是一颗巨大的古木,仿佛一个躺着的人一般折倒,上面的树皮干枯爆裂,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却依旧焕发着旺盛的生命力。主杆的枝蔓上,开枝散叶,如同一把撑开的大伞,被人遮挡住火辣辣的太阳。
一个留着满嘴胡子的大汗,穿着破烂的白色背心和一条军裤,慵懒的躺在树干上享受着凉风习习,哈欠连连道:“真没意思,杀蛇佣兵团那帮龟孙子最近怎么都变乌龟王八,全都缩在龟壳里不出来,害的老子没仗打。哈鲁思,要不咱俩来切磋切磋?”
被叫做哈鲁思的男子剔着一个溜光的秃头,包括脸上,白白净净的一片,甚至连一丝胡茬都看不见。他靠在树干下,仰头瞥了一眼上面,开口就讽刺道:“我从不跟乞丐打架,引文那有失我的身份。”
“卧槽,你个白皮肤的米国老,竟然骂老子是乞丐?”大胡子男人闻言,立即坐起来叫骂道,“老子才不会自降身份和你这种患有深度洁癖的变态打架!”
“奥格卡,老子这叫讲究卫生,不像你一个邋遢鬼,怪不得每次去夜店,妹子都要离你而去!”哈鲁思毫不客气的回击道,“邋遢汉子只适合自己生活,哪家姑娘看上你,不是眼睛散光就是近视眼。”
“嘿,好你个奥格卡,要不是每次你来坏事,老子早就花丛遍地了。”哈鲁思叫骂道,“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讲卫生,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丫的就是长不出头发,才留个秃头,把胡子也剃得一干二净来掩饰你的怯弱,我鄙视你!”
“麻了噶比,我日死你!”似乎被说着了痛楚,奥格卡气恼的站起来,唾沫横飞的挽起袖子,用一口依旧有些拗口的口头禅骂道,“信不信我一个过肩摔,把你丢进池塘。”
“谁丢谁还不一定呢,有种你就来!”哈鲁思也站起来,挥动了两下手臂道,“有种你就动动看。”
“有本事你先啊。”
“为什么要我先?明明是你先说,怎么?不敢了?”
“真以为我不敢,我只不过是看你最近肾虚,让你先出手罢了。”
“这两个二货。”另一个坐在草地上,安安静静的擦拭着手中匕首的白净青年,看着哈鲁思和奥格卡唾沫横飞,叫骂了半天依旧还停留在谁先动手的问题上,不由得摇起脑袋,一副很白痴的表情看着他们。
这两个比谁都要互相了解对方的人,在战场上是配个度极高的战友,但只有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各自挑刺,只能说是奇葩。
“你们两个,需不需要去陪新团员们搭建房梁?”这时候,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穿着白色长裙的妙曼娇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一席乌黑的秀发齐臀,白色的长裙上印着一朵朵血色的蔷薇,在空气中泛滥着香气,就好似她这个人一般,动人的同时,又长满了荆棘,让人不敢靠近。
听到声音,正争吵的面红耳赤的哈鲁思和奥格卡都识相的闭紧了嘴巴,互相瞪了一眼,便转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白裙袅袅,如若仙女下凡,又如同巾帼骑士,静静的站在池塘边,任由微风将她的长发吹拂的凌乱。而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则是静静的看着天边,红唇轻启道:“我感觉,他回来了。”
几个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哈鲁思随着女人的眼眸方向看了一眼,一改先前的莽夫之气,转而一脸感慨道:“好像,幽冥团长很久没有回来了。”
“是啊,他当初一声不吭就溜走了,还教会了我说满口的华夏口头禅,竟然就这样溜走了!”奥格卡跟着说道。
白净消瘦的青年,只是抬了抬眼皮,接着继续低头擦拭着匕首道:“副团长,你和幽冥团长有联系过吗?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不叫他回来?”
“他有他的选择。”女人摇摇头,嘴角浮现一抹不知道是幸福还是苦笑,“只要他爱着我,不管他在哪里,只要安好就行。他说过不想被打扰。”
“可是,副团长你……。”白净青年刚想说话,忽然眉头一皱,低喝道,“是谁?!”
“哈哈,匕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嗅觉灵敏,这都能被你发现。”爽朗的声音伴随着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众人跟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道,“哈鲁思、奥格卡,你们两个死基佬又在唧唧歪歪什么?”
“幽冥团长!”看到此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震惊而又狂喜,“真的是你幽冥团长,你,你回来了?!”
“是的,老子回来啦!”杜飞大踏步的走上去,而长裙女子,也在顷刻间转过身,动人的眸子里满是柔情和痴迷,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
杜飞也同样一眨不眨的盯着女人,走到距离她只有半米的时候停了下来,龇牙笑道:“蔷薇,我回来了。”
别叫作蔷薇的女人,娇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化作一道白色的影子,猛地冲入了杜飞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仿佛要把整个娇躯都融入进去。
杜飞也同样紧紧的抱着她,鼻尖深深呼吸着来源于她身上特有的熟悉芳香,满是陶醉。
瞧得两人的动作,哈鲁思等人都是干咳一声,有些不满道:“幽冥团长。蔷薇副团长,麻烦你们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感受,我们可是大活人啊。如果要亲热的话,还请找到私人空间再进行。”
蔷薇这才清醒过来,从杜飞的怀抱里挣脱开来,脸颊上浮现了一抹红晕。
“对了,怎么没看到莱恩斯这家伙?”杜飞扫了一眼,问道。
“这个葡萄牙人一直都想念他妈妈在世的时候给他烤的鳄鱼肉,所以一有时间就希望分享给我们,足足五年啊,我都吃吐了。”奥格卡一副呕吐状的模样道。
他话还没落音,一阵烤肉的飘香传来,一脸浓密短胡子的莱恩斯系着围裙,拿着两串烤好的鳄鱼肉走上来道:“奥格卡,从今以后你那份鳄鱼肉取消了,伙食问题自行解决。”
奥格卡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连忙掐媚道:“莱恩斯,我刚才可是一直夸赞你的鳄鱼肉举世无双,就算让我吃一辈子也心甘情愿,可别少了我那份啊。”
这个看似粗狂的胡茬汉子,除了给大家的印象是稳重缜密之外,还充当了这五人队伍中的伙夫。见到杜飞的出现,他没有太多的惊讶,也没有态度的表情,只是一如既往的憨憨笑道:“回来了?”
杜飞点点头,一股浓浓的感动涌上心头。
曾经几时,他们把酒言欢,驰聘沙场,从小小的五人佣兵组,创建出现在与沙蛇佣兵团比肩的顶尖团队,那时的冲动、青涩和友情,恍若历历在目。
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熟悉的感觉。
杜飞搂着蔷薇,大手一摆道:“走,哥几个喝酒吃肉去!”
老树下,燃起了篝火,五个人围成一堆,一边享受着莱恩斯的鳄鱼肉,一边讨论着以前和现在的趣事。杜飞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和自己的亲人们待在一起,没有约束,没有忌讳,有的,只是没心没肺的笑声。
一直喝到晚上**点,众人皆醉,就连沉稳,从来没有喝过头的莱恩斯,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他们很默契的离开,把时间留给了剩下的两个人。
蔷薇脸颊酡红,也是喝了不少酒,这个让她朝思夜想的男人能够回到身边,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她偎依在杜飞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柔声问道:“这大半年你去哪里了?”
“回国了。”杜飞说道。
“回国……我也好久没有回去了呢。”这五个人当中,只有杜飞和蔷薇都是华夏人,“好像离开华夏,已经有八年时间没有回去过了。”
“是啊,很久了。”杜飞抬起头,看着天边。
……
热带雨林中,一道刚毅的身影贴在大树干边,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此时,前面的灌木丛忽然传出来一道娇柔的身影,她穿着印着蔷薇花的劲装,看上去有些狼狈,在发现杜飞之后,也是神情微微错愕。
“想不到赫赫有名的辣花蔷薇也会被逼到这种地步。”杜飞捧着双臂,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
蔷薇冷哼一声,擦掉脸颊的血液道:“似乎你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对吧,幽冥。”
不等杜飞回话,她接着说道:“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他们还剩足足二十个,我们必须合作。”
“是么?”杜飞嘴角轻挑,“你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
“你想要什么?”蔷薇皱眉道。
“当然是要你。”杜飞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蔷薇强行压倒在地上,骑跨在她身上。蔷薇只是微微挣扎,便闭上了眼眸,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杜飞呼吸浓重,俯身吻住那两片红唇,重重的压了下去。
泥泞的地面,一朵血色的蔷薇缓缓绽放。
她成了他的女人。
“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成立一个佣兵团,名字就叫做血蔷薇。”海滩上,一男一女卷起裤脚,将双脚浸泡在海水中。
女人脸颊微红,说了声谢谢。
男人问道:“你爱我吗?”
女人转过头,表情带着疑惑。
“当初你没有决绝我,为什么?”
“为了生存,我可不是花痴。”女人莞尔一笑,接着幽幽道,“不过,现在我爱了,很爱很爱,我这朵蔷薇,要一辈子印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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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常,在公司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小白领,像个平凡人一样,很安逸。”杜飞说道,忽然低头坏笑着看着蔷薇道,“我还没问你呢,大半年没见,这段时间你都是怎么解决的?”
“什么怎么解决?”蔷薇面带疑惑,但是很快就明白了杜飞话里的意思,当即娇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道,“你坏死了。”
“嘿嘿,那就再坏一点。”杜飞猥琐一笑,猛地把蔷薇从怀里抱起,大踏步的走进了属于他们的房间,将她扔在了大床上。
蔷薇脸色绯红,说不出的动人,杜飞二话不说便扑了上去,双手攀上了那对高峰:“你真美。”
“你回来了,就不许再离开我,我要!”压抑了许久的情意,在此刻爆发。蔷薇反客为主,一个翻身把杜飞压在身上,俯身吻了过去,缓缓褪去一身白色的长裙,露出雪白的肌肤。就好似一朵蔷薇花一般,带着扎人的刺,却融入到人的血液里面。
这一夜,注定疯狂。
……
一座巨大的庄园内,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草,好似贵族的后花园,然而走出墙外,却只能看到与其格格不入的无尽沙漠。
头发上留着一条深深刀痕的男子,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头也不抬,冲着旁边的男子问道:“蛇皇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我尊贵的主人,蛇皇已经迟暮了,他的身体日益衰老,完全没有资格在升任这个荣誉的称号。”那名男子面容英俊,有着让人嫉妒的古铜色肌肤。而此时却如同一头哈巴狗一样卑躬屈漆,点头哈腰的媚笑道。
“放肆,蛇皇就是蛇皇,他永远是我最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评论!”有着刀痕的男子脸色一变,不屑的喝斥道,“丁克斯,在别人眼里你是个杰出的佣兵,但是在我这里,你就是条哈巴狗,叫你跪着就得跪着,叫你舔着就得舔着,你就跟一头畜生没什么区别!”
“赫连蛇王说的是,我永远是您最真诚的哈巴狗。”丁克斯没有半点的恼怒之意,反而还似乎呗人夸奖了一般,满脸的笑容。
赫连冷哼一声,道:“你确定蛇皇真的没有什么动静?”
“万份确定,您应该知道,我整日都在留意蛇女的行踪,这段时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沙漠。”丁克斯说道,“不过蛇皇肯定也有警觉,恐怕宣布新一代蛇皇那天,会有所准备。”
“哼哼,准备?”赫连不屑道,“他不过是一个苍老的老头而已,身边就算有几个亲信,那又算什么?杀蛇佣兵团,早已经不是他的天下。”
“蛇王说的是。”
“赫喃那边如何?”赫连接着问道。
“赫喃蛇王一直没什么动静,不过在三大蛇王之中,就要以您的实力最为强悍。现在连他关系最好的赫曼蛇王也死了,他自然不敢有什么动作。”丁克斯回答道,“他说了,会帮助您顺利夺取蛇皇的位置。”
“很好。”赫连忍不住笑道,“过不了多久,蛇皇之名,将要移位。”
另一座庄园内,比起先前的花园,这里要显得森寒几分,院子里除了各种练武的器材,很少能够看到装饰庄园的植物。
赫喃挥舞着百斤重的杠铃,浑身的肌肉仿佛要炸开一般,一根根青筋暴露,不知道蕴含了多大的力气:“怎么样?蛇皇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没有。”说话的男子,赫然正是刚从赫连那边离开的丁克斯,他尊敬无比的回答道,不敢有丝毫的溜须拍马。
“赫连那边呢?”赫喃接着问道。
“他对蛇皇之位势在必得,并且自视甚高,一直以为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却不知道您才是我真正的主人。我已经告诉他,您一切都会以他为首,到时候,杀了他措手不及。”丁克斯说道。
“很好。”赫喃满意的点点头,“丁克斯,你做的很好,等我坐上了蛇皇的位置,一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是。”丁克斯恭恭敬敬的离开。
赫喃冷哼一声,骂了句哈巴狗便走进了房间,却没有看到离开庄园的丁克斯满脸的阴冷,兀自冷哼道:“什么狗屁蛇王,一群自以为是的东西罢了。真以为老子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三天之后,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哈巴狗。还有蛇女,三天之后,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胯下的女人。”
……
三天的时间,杜飞都待在血蔷薇佣兵团里,过着以往熟悉舒适的生活,白天和哈鲁思等人吹牛打屁,晚上则是没人在床,激情释放,说不出的快活。
三天之后,佣兵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上一任蛇皇,将要把位置传给新蛇皇的一天。这是改朝换代的一天,也是不平静的一天。
几乎所有界内的人都在闻风关注着这一场看不见的血腥斗争。
此时蛇皇居住的大厅内,沙蛇佣兵团的核心成员们,早已落座期间。
满头白发的蛇皇尼古拉,穿着一身灰色的大袍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他眼眸扫了一眼众人,开口道:“岁月不饶人,曾经的我驰聘沙场,无所畏惧,而现在却接近迟暮,蛇皇的名字,早已经不该留在我的身上,所以,我邀请各位过来,是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新一代蛇皇的人选。”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变了变,各怀鬼胎。
终于要来了。
而今天的蛇女,换下了一身爽朗的蓝色劲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蓝色的公主裙,配合着发髻上戴着的礼环,看上去如同女王般贵气逼人。
尼古拉将目光看向了赫连和赫喃,就在其他人都以为他会在这两人之间选一个的时候,尼古拉却拉住旁边的蛇女,声音苍劲道:“我向大家宣布,新一任的蛇皇,就是我的女儿,尼古拉,蓝晶!”
“哗!”
众人一片哗然。
身在其中的赫连和赫喃对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果然如此,尼古拉这个老不死,最终还是不肯将沙蛇佣兵团交到他们外姓人的手里,而是最终交给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从今以后,我将不再是蛇皇。”尼古拉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从这一刻起,蛇皇便是尼古拉,蓝晶!各位在座的,都是沙蛇佣兵团的核心成员,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支持新一任蛇皇,把我们的团队带上更高的巅峰。”
“凭什么?她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
“就是,比她厉害的人多的是。”
“杀蛇佣兵团可不是世袭制,谁有实力谁就能够胜任的。”
当即就有人不满意的喊道。
尼古拉似乎早有所料,看向了蛇女蓝晶,她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向前跨了一步,看似娇柔的身体中,猛地迸射出一股骇人的气息,一时间,把所有的闲言碎语都给碾碎。
“什么?蛇女已经是半步天元的强者了?”
“怎么可能?上一个月她还明明是化劲巅峰而已。”
“怪不得新一代蛇皇会是她,在这里除了蛇皇尼古拉以外,能够达到半步天元的,就只有蛇女了。”
看到这一幕,赫连和赫喃的脸色都是变的有些难堪。
“该死的,这老家肯定是暗中做了什么手脚!”赫连低声咒骂道,“短短不到一个月就提到到了半步天元,这怎么可能!”
“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尼古拉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本来都以为新一任的蛇皇会是两大蛇王中的一个人,却没有想到会是蛇女,当即心里打鼓,暗骂尼古拉老奸巨猾,最终还是把位置给了他女儿。
但实力摆在眼前,除了蛇皇以外,现在就属蛇女的实力最强。
没人敢叫不服。
就在事情要敲定的时候,赫连终于站了起来,一脸嗤笑道:“蛇皇果然打的一手好牌,将毕生的内功都传给了蛇女,让她继承你的衣钵。”
“是又如何?”尼古拉做事,从来不需要人质问,“我的功力传给谁,是我说了算,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好,很好。”赫连的嘴角浮现冷笑,连连点头道,“果然不愧是亲生父女,在你眼里,我们从来都是外人,你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蛇皇的位置传给我们吧?”
“要怪,只能怪你们太心急。”尼古拉摇头道,“我从来不允许别人背叛我。”
“哈哈哈哈,好一个从来不允许背叛,蛇皇,我一直尊敬你,但你的狂傲,让我很不舒服,所以,今天我倒想试一试,背叛蛇皇的下场,到底会如何?”赫连负手而立,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恭谦态度,转而争锋相对。
“你敢?!”尼古拉一声轻喝,不怒自威,蛇皇多年的威名赫赫在外,就算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都能够震慑住别人。包括赫连,多年在蛇皇的威严下长大,此时也忍不住脸色发白。
他咬了咬牙,哼道:“我有何不敢?既然大家都知道对方的意图,也就没有必要多说废话,今日,我就要和你来一个了段,看看是你蛇皇依旧霸气,还是我蛇王后继而上!”
话一说完,大厅的大门哐当一声打开,无数道枪口全部对准了蛇皇,包括在场的人之中,也有一部分人纷纷掏出了枪支,将目标瞄准了尼古拉和蛇女。
“我欣赏你的勇气,但是……。”尼古拉冷笑一声,将目光移向了另一边的赫喃道,“你还在等什么?”
“嘿嘿,尊敬的蛇皇,我一直在等他露出本性。”一直没有发话的赫喃,忽然咧嘴一笑,所有人的枪口,把目标蓦地转向了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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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们……。”赫连脸色大变,他一直以为赫喃只不过是附庸的存在,除了一身肌肉,根本没有脑子。以前和赫曼关系好,能够压着他,但是赫曼在前段时间登陆华夏被杀死,他就等于失去了一个帮手,这次争夺蛇皇之位,他不敢有所作为,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选择了依旧忠诚于蛇皇。
“是不是很惊讶?”赫喃满脸都是嘲讽道,“赫连,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有脑子,鬼主意比我多,但是有一点你不得不承认,就是你太容易高估自己了。真把我当傻子,会让你安安稳稳的成为蛇皇?”
赫连的头在冒冷汗,从枪口转向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输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选择他?他不过是个迟暮的废人罢了,就算曾经厉害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依靠我们才行?”
“你说的很对,蛇皇已经老了。”赫喃微微叹息,“所以……新一任的蛇皇,倒不如交到我手上吧。”
“交给你,你有这个实力么?”蛇女气势比人,半步天元的气息迸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半步天元又如何?你们终究是独木难支。”赫喃冷哼道,“你可以打得过一个,可以打得过十个,但是能打得过整个沙蛇佣兵吗?能够打得过千千万万的子弹火炮吗?”
“咔嚓嚓——”
随着赫喃的话音,那些枪口全部瞄准了蛇皇和蛇女。
局势的转变,出乎意料,任谁也没有想到,一直以为在众人眼里都是战斗机其的赫喃,会早就布好了陷阱,先是把赫连给压下去,然后直接将矛头指向蛇皇。
尼古拉脸色变了变,道:“我承认我一直小看了你,但是你以为,就靠你这些手段,就能拿下这个位置?”
“你什么意思?”看到尼古拉的表情,赫喃的心里下意识的涌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他太了解蛇皇,这是一种足以自信的态度和语气。
“砰!”
就在此时,大厅的大门再次被撞开,只见拦在门口的那些机枪手,纷纷闷哼着倒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员,他们的迷彩服上,全都印着一朵血色的蔷薇花。
“是血蔷薇佣兵团的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赫喃脸色终于变了,变得苍白和狰狞,打死他也没想到,血蔷薇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并且,那个曾经让人恐惧的幽冥团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好一个蛇皇,竟然联合敌人来对付自己人,你够狠!”赫喃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怨毒而又愤恨道。
“谁是敌,谁是友?”尼古拉风轻云淡的反问,大有一番运筹帷幄的气势,让赫喃说不出话来。
失魂落魄的赫连看到赫喃的下场竟然也和自己一样,终究被蛇皇给暗算了,当即忍不住疯狂的笑道:“哈哈哈哈,赫喃,你不是装的很像么?现在还不是跟我一样,成了一个阶下囚,失去了一切。我们是这个老家伙教出来的,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们是斗不过他的。是不是觉得很心痛,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才不到三分钟就交了出去?”
“你给我闭嘴!”恼羞成怒的赫喃,掏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的朝着赫连扣下了机板。一团血雾炸开,赫连的胸口,血如泉涌,他双眼圆瞪,不甘的指着赫喃,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赫喃面色狰狞:“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终究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的亲人倒在血泊中,尼古拉的心里也不好受,他面色苍白道:“赫喃,如果你肯认错,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机会?”赫喃自嘲道,“机会就是拿走我的一切,然后让我像一个废人一样过完下半辈子,我才不要,与其如此,我到不如死了干脆!”
“啪啪啪啪——”
这时候,戏剧化的一幕再次出现。
只见大厅的侧面,一个男子一边鼓掌一边笑眯眯的走了出来,一个劲的赞叹道:“渍渍,果然不愧是年度好戏啊,你们原本情同父子,现在却兵锋相见,不如这样吧,为了让你们和睦,谁也不要争夺蛇皇的位置,就把它交给我吧。”
“是你!”
“丁克斯!”
“你……你个叛徒!”
“哈哈哈哈,没错,我就是个叛徒。”丁克斯仰头大笑道,“我是叛徒,那你们又是什么呢?渍渍,可怜的赫连蛇王,连死了都不知道最后出场的人会是我。赫喃蛇王,是不是很惊讶,我一个小小的角色,竟然会让你们都败下阵来?”
丁克斯的实力虽强,但却一直给赫连和赫喃充当走狗的角色,没有骨气,没有尊严,完全就是一条任人驱使的哈巴狗。就连赫连都给他骗了过去,眼下赫喃发现真正笑到最后的竟然会是他们平日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家伙,当即有种吐血的冲动。
“丁克斯,你是不是疯了,竟敢和蛇皇做对!”蛇女也大惊失色,和杜飞合作,是他们的最后底牌,然而却没想到,最后的背叛者,竟然会是丁克斯。
“我可爱的小公主,你今晚真美。”丁克斯当作没听见,只是眼神贪婪的盯着蛇女道,“你知道吗,你是我朝思夜想的女神,我做梦都想要得到你。可你偏偏对我不屑一顾,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除了有一点实力以外,没有像你一样尊贵的身份,配不上你这个蛇皇的女儿。不过这都不要紧,很快我就要成为蛇皇了,而你,也将要成为我的女人,任由我蹂躏和践踏。”
“变态!”蛇女忍不住骂道。
“变态又如何?血蔷薇又如何?”丁克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道,“既然都进来了,你们就别想着出去,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在这座房子的下面,我还埋好了几百斤的重型炸弹,谁要是敢动一下,我保证让他粉身碎骨。”
本以为可以轻松搞定的这件事的杜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还真是个麻烦。
叛徒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到最后连丁克斯这种人都上场了,难不成待会还会冒出个新兵来,说要成为新一任蛇皇?
而眼下这个丁克斯,显然是个疯狂的家伙,在大厅下面埋了几百斤重型炸弹,一旦启动,后果将难以想像。他可以保证自己甚至是血蔷薇的人的人身安全,但却无法保证蛇皇和蛇女的安全。毕竟这里面还有蛇皇的人,一旦丁克斯要搞同归于尽,还真有些麻烦。
“赫喃蛇王,就让我先送你一程吧。”丁克斯手舞足蹈,仿佛整场戏的主角般,欣喜若狂,因为他既然打算了背叛,就已经把一切都给安排好了。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不相信没有不怕死,几百斤的重型炸弹,可不是闹着玩的。
赫喃濒临绝望,缓缓拿起了手里的手枪,对准了太阳穴,随着一声闷响,倒在了血泊中。
丁克斯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冲着尼古拉笑道:“蛇皇,您的两个得力助手已经下去了,您看是您自己跟他们下去做伴呢,还是我亲自送您一程?”
“蛇皇不是说当就当,这个称号的背后,代表着实力,就凭你丁克斯,还差了一点。”尼古拉冷笑连连,“若是你能杀我,尽管来就是了。”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丁克斯张狂的掏出手枪,瞄准了尼古拉,就在他要扣下机板刹那,手枪却出乎意料的飞脱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紧接着,刷刷刷几声,几道鬼魅般的身影闪了进来。
“谁,是谁?!”丁克斯大惊失色,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蛇皇还隐藏有底牌?
那几道身影闪过之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仿佛瞬间出现,而后不露面的离开。
“我亲爱的幽冥,没想到真的是你,我以为消息是个错误呢。”这时候,一道充满了妖媚的声音传来,只见空气中闪现一道血红色的光泽,越变越大,紧接着一道风情万种的娇躯,踏着血色的光泽,仿佛凭空打开了一扇大门,从空中缓缓踏步而来。
她拥有一张绝对妖媚的脸颊,性感朱红的花唇,长长的波浪卷金发,就好似从天而降般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止是尼古拉惊讶,他本以为有杜飞在场,一定不会有事,刚才出手的也一定是杜飞的安排。但现在看来,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来人分明就不是佣兵界的人。
就连杜飞也是张了张嘴巴,差点没暴起粗口。
我嘞了个去,竟然是这个千年老妖怪!
“贾丁斯梅里亚,怎么是你?”
“怎么了幽冥,看见我你似乎很不高兴?”妖媚女人周围的血红色光芒渐渐消失,恢复了正常。她走到杜飞跟前,笑脸盈盈道,“你这样实在太让我伤心了。”
日哦,都上前岁的人了,竟然还撒娇卖萌!
如果不知道这个女人真正身份的人,恐怕会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以为她是个正值花季的风情万种的女人。然而只有杜飞知道,这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存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
来源于古老神秘,传承了几千年的血族。
而贾丁斯梅里亚,就是血族中,拥有最纯正血脉,最古老的一批,年龄最大的几个其中之一的老妖怪。
只要想到这女人的年龄,杜飞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见她一脸委屈的撒娇,他哭笑不得,只能摆了个笑脸道:“怎么能呢?您老亲自降临,着实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什么?你竟然说人家老?真是太可恶了。”贾丁斯梅里亚还真的一点不忌讳,恍若无人的和杜飞打情骂俏道,“你真讨厌,上次占了人家便宜就拍屁股走人,现在看到人家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槽,老子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杜飞有种吐血的冲动,心里暗骂不已,明明是你占老子便宜好么?
不过想到这个血族老妖怪深不可测的实力,连他都看不透,只能赔笑道:“梅里亚,我们能先不说这个么?有些事情咱私下聊就行。”
“好的。”贾斯汀梅里亚倒是很爽朗的答应,转头就是一个命令,先前消失的那几道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出现,仅仅分秒之中,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丁克斯就已经倒地身亡,“好了,已经解决了,这个人在外面的埋伏,全部都被解决,包括地下面安装的重型炸弹,也已经被我拆解,你们已经安全了。”
简直不可思议。
别人感觉生命受到威胁的事情,在这个老妖怪的眼里,却如同小孩子家的把戏一样,分分秒秒之间就解决了。
杜飞无语了。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贾斯汀梅里亚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都能称得上是人妖了,在漫长的岁月里,什么没有看透?
蛇皇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出现这么个大人物,倒是让他措手不及,即便见多识广,活了大半辈子,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举手投足间就能轻易解决一切危机的人。
眼下大局已定,蛇皇的心里,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贾斯汀梅里亚眨巴着眼眸,一脸纯洁的看着杜飞道:“麻烦已经解决了,我们可以继续说我们的私事了吧?”
“我……。”杜飞无言以对,他知道这女人的性格,完全就没有忌讳,和一个大嘴巴没什么区别。就在他想要找借口把贾斯汀梅里亚支开的时候,她忽然神色一变,表情带着歉意道,“哦,我亲爱的杜飞,真是不好意思,有点急事我需要现在去处理,恐怕不能和你私聊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杜飞心里窃喜,巴不得她快点离开,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哪料到贾斯汀梅里亚被杜飞这个出神入化的表情搞的十分感动,满眼柔情道:“亲爱的杜飞,我简直爱死你了,为了表示我对你的爱意,来一个吧。”
什么?
不等杜飞反应过来,他的后脑勺就被一股巨大而又柔和的力量给推着向前,和那张性感的红唇紧紧的吻在了一起。这还不止,贾斯汀梅里亚双手紧紧的勾着杜飞的脖子,直接伸出了舌头,来了一个场面的火辣湿吻。
足足好几分钟之后,她才不甘心的松开,挑逗般的舔了舔嘴角,身体的周围再次浮现血红色的光芒,就如同她出现的时候一般,能够在空气中打开一道无形的门,飞快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说道:“杜飞,等我办完了那点急事,就会来找你哦。”
杜飞差点没一头栽倒下去。
他抹了抹嘴巴上沾着的香液,或许谁都在羡慕他能够有这个一样强悍而又火辣主动的红颜知己,但只有杜飞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被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强行湿吻,也就这副皮囊年轻性感,要是换做平常人,都已经是佝偻老太太了。
又特么被强吻了!
就在杜飞暗骂不已的时候,蛇皇等人也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声音充满了威严道:“事到如今,还有谁不同意新一任的蛇皇?”
经历了这一次戏剧化的情况,众人哪里还能有什么异议?
沙蛇佣兵团的三大蛇王,赫曼身死华夏,剩下的赫连和赫喃,就在刚才相继死去,已经没有谁能够比得过蛇女,也没有哪个再敢和蛇皇叫板。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强悍的实力,更因为有杜飞这个后盾存在,尤其是如同神话人物般出现的贾丁斯梅里亚,极其彪悍而又惊艳的出现消失,在众人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们可不想像那些倒霉鬼一样,被贾斯汀梅里亚玩过家家一样秒杀。
“既然没有异议,那我就借此机会,再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消息。”尼古拉开口道,“于公,我现在已经不是蛇皇了,也没有资格再管理佣兵团的事情,但于私,我是现任蛇皇的亲生父亲,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今日,我要把爱女,尼古拉蓝晶,许配给血蔷薇佣兵团幽冥团长!”
“哗!”
这无异于又是一个重磅炸弹的消息。
沙蛇佣兵团和血蔷薇佣兵团一直都是敌对的状态,两者占据非洲大草原各自的半片江山,竞争激烈,而现在,蛇皇和幽冥联姻,岂不是等于把沙蛇和血蔷薇融合为了一家。两个非洲最顶尖的佣兵团融入一起,地位将无人撼动。
也不会再有人敢打什么歪主意,去夺取沙蛇佣兵团的主导权。
新一任的蛇皇,就此诞生。
虽然今天的事情充满了戏剧化,但最终的结果,依旧是蛇皇赢了。
他不仅成功解决了隐患,还将自己的女儿推上了蛇皇的位置,最重要的,是和血蔷薇佣兵团联合,实力将比以前更加恢宏。
“好了,若是大家无事,便早点回去休息吧。”尼古拉一发话,众人哪里还愿意多留,纷纷表示祝贺之后,便相继离去。
尼古拉看了杜飞一眼,便道:“我也有些累了,就不陪你们,先去休息了。别忘了,我可是把我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你,你要好好待她。”
蛇女蓝晶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更何况现在她还被当中许配给了杜飞,这也就表示,她以后是杜飞的人了。
偌大的大厅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蓝晶心里发毛,不愿意多留,转身就想跑,却被杜飞给提前拦在跟前,似笑非笑道:“想去哪?你父亲都说了,让我好好待你。”
“你,你想干什么?”蓝晶慌张不已,现在杜飞就等于是她的丈夫,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到这家伙可能要做什么,她又羞又恼,威胁道,“你别欺人太甚,我现在是半步天元的境界,要是你敢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是么?那你尽管试试。”杜飞完全没有理会,拉着蓝晶柔软的小手摸个不停。
蓝晶真的急了,催动着体内充沛的内力,却发现被杜飞轻而易举的压制下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当即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你竟然达到了半步天元!”
“嘿嘿,不然怎么降服你这个老婆?”杜飞的实力,自然是在蓝晶之上,因为蓝晶本身的实力并没有达到半步天元,只是因为尼古拉强行把自己的内功传输给她,让她的实力暴涨,但境界上,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你,你快放开我!”蓝晶一向都是外表冷酷的样子,但实际上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一直都跟在尼古拉身边,这时候就和一个小女孩一样,着急的有些害怕。
杜飞哪会轻易放过,反手一拉,就把这具娇柔的身躯捧在怀里,然后大踏步的走进房间,将她丢在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呜呜!”不等蓝晶挣扎,她的一双红唇就已经被堵上,紧接着就感觉胸部被一双大有力的手握住,肆意的蹂躏。起先她还拼命挣扎,但是在杜飞的挑逗下,防得住上面防不住下面,最终贝齿被撬开,任由杜飞的舌头在里面拼命的吸允。
在这种挑逗下,蓝晶的挣扎也是愈发的渺小,反而被激起了反应,双眼迷离,脸颊酡红,呼吸浓重而又急促,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导权。
公主礼服被脱落,露出一具光洁无瑕的娇躯,两对高耸的雪峰上,两粒凸显出来的粉红色葡萄,被杜飞一口含了下去,随着虎躯一阵,直入娇蕊深处。
蓝晶始料未及,下身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两行泪水抑制不住的流淌……
清晨,大床,玉体横城。
一夜的疯狂,杜飞不知道在蓝晶的身上肆虐过多少次,只把她折腾的筋疲力尽,加上她又是第一次,哪经受得住这种摧残。
眼眸便还留着干了的泪水痕迹,昨夜奋战的香汗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两侧,说不出的动人。这也难怪杜飞会忍不住,蓝晶从小就跟随蛇皇,一身实力不俗,充满了柔性的同时,又韧性十足,绝对是男人不可抗拒的尤物。
她被外面的阳光刺醒,双眼朦胧的睁开,发现杜飞正眼神火辣的盯着她的娇躯看个不停,当即娇嗔道:“你个混蛋,都弄了一个晚上你还想怎么样?”
“嘿嘿,你急什么?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杜飞也没打算继续,翻身起来穿好衣裤,准备离开。这下轮到蓝晶慌张了,她结结巴巴道,“你就要走了?”
“对啊,你不是很讨厌我么?”杜飞反问道。
“你……。”蓝晶又恨又急,“人都是你的了,讨厌你又能怎么样?”
杜飞走过去,捏着蓝晶精致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蓝晶脸色一变,拍掉杜飞的大手骂道:“你给我滚,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杜飞也没有多留的意思,反正蛇皇的事情已经解决,沙蛇能够和血蔷薇融合,也算是高枕无忧了,出来这么多天,是该回去了。
看着毫不留恋就离开的背影,蓝晶蜷缩在床上,撅着小嘴幽幽道:“真是个绝情的家伙。”
临行前,杜飞回到了血蔷薇佣兵团的基地,轻手轻脚的走进蔷薇的房间,看到她还在沉睡,心里不由得送了口气,他缓缓上前,在美人的额头上亲亲一吻。
本想来一场无声的告别,却没想到一双玉手毫无预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蔷薇睁开眼眸,一脸倔强道:“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我了!”
“蔷薇,你怎么醒了?”杜飞吓了一大跳,问道。
“其实我早就醒了。”蔷薇死死的抱住杜飞,生怕他会飞走一样,“是不是又想趁机离开,上次我放过你,不管你,但这一次既然你回来了,就不能丢下我不管。”
杜飞嘴角一扯,想到华南的那几个女人就让他头疼,要是再把蔷薇带过去,岂不是要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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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蔷薇,听话好不,我觉得你现在还不适合跟着我?”杜飞哭笑不得,本来只是向来一场静悄悄的告别,没想到蔷薇早就有所察觉,此时他的脖子被两双玉手死死的抓在怀里,稍微动一下都不行,仿佛生怕自己逃走。
蔷薇一脸倔强,哼哼道:“不要找借口了,我说过,上一次你走了,我没有拦着你,那是你的自由。但这一次你回来了,就需要尊重我的意愿。别忘了,我是你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看着这一抹凌乱的长发下动人万千的面容,娇俏而又倔强的神情,如同一朵绽放的蔷薇花,充满娇柔和柔情的同时,身上却带着一颗颗小小的弯刺,看似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一旦沾上,却会让人发自内心的疼。
其实杜飞也很舍不得身下的这朵蔷薇,从他离开天龙组,离开华夏之后,自始自终守护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女人,从一次次危险的任务中,到血蔷薇佣兵团的创立,都留下过两个人太多的故事。
就连对杜飞死心塌地的黛丝,都没有蔷薇待的时间长。
可以说,如果没有叶倾城,没有叶天明的婚约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会留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土地上,和这个女人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直至夕阳西下,依旧十指相扣,淡看年华。
尤其是长时间没有见面,让杜飞感觉这个女人愈发的成熟和迷人,才短短的相处几天而已,就这样离开,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眼下蔷薇的态度强硬,如果不把她一起带上,她是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的。
杜飞咬咬牙,心里暗想,华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难不成还藏不下几个女人。再说了,他在华南的女人也不止四五个,反正叶倾城都已经知道他在外面的情人多如牛毛,也不差蔷薇一个人。俗话说得好,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叶倾城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顶多受几天冷眼而已。
于是没有继续挣扎,而是浑身松弛,俯身在蔷薇那饱满的领口上狠狠的嗅了嗅,嘴角摸过一丝邪魅的弧度道:“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蔷薇紧张的脸颊,笑靥如花。
华南国际机场。
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绝色女人,如同小鸟依人般甜蜜的挽着一个青年的胳膊,说不出的动人,引来无数人的侧目,眼眸中纷纷流露出惊艳的目光。再看看旁边的杜飞,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嘛。
对于这种眼神,杜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接受了,所以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只是一脸无奈的撇嘴道:“蔷薇,你好歹也是堂堂佣兵团的副团长,出来一次,用不着这么激动和好奇吧。”
“你懂什么?”蔷薇小嘴一撅,侧着小脑袋,哪里还有在佣兵团时候团长的气质,转而倒向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般清澈动人道,“我这些年,百分之**十的时间都待在非洲的大草原上,尤其是在佣兵团成立以后,我连任务都懒得接,所以很少在外面跑,对于一个将近十年没有享受过正常人生活的女人来说,你就不能宽容一点,耐心一点?”
“好吧,你赢了。”杜飞无力的垂下了脑袋,“不过有言在先,跟在我身边,必须听我的话哦。”
“是么?”蔷薇似笑非笑道,“那我二十四小时贴身跟在你身边。”
杜飞一个哆嗦,嘴角抽搐道:“那倒不用,你又不是我的保镖,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不着二十四小时跟在我身边的。”
蔷薇的柳眉微微一簇,神色带着一丝疑惑,旋即语气幽幽道:“你在华南肯定有不少女人,所以怕被我撞见,或者是怕其他女人撞见了会吃醋,对不对?”
杜飞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觉和敏感,被这么一问,哪里还敢接话,连忙扯开话题道:“那啥?咱还是赶紧走吧,看看你,一出现在机场不知道把里面的温度提高了多少度,我都快某些人的眼神给嫉妒死了。”
蔷薇哼哼一笑,也没有多说,便跟着杜飞走出机场。
杜飞从来到华南开始,就和叶倾城领了证,成为了合法的夫妻,所以一直都是生活在一起,住在同一栋房子里面,也没自己的私人会所,眼下蔷薇意外的跟过来,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让她住下,总不可能领着她去见叶倾城,或者和林柔韵还有童谣一起住吧,于是便找了家高级酒店,给她安排了房间。
“杜飞,为什么要把我带来酒店?”蔷薇立即不满道,“我要和你住一起。”
“你现在不就和我在一起么?”杜飞装傻充愣道。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是说你住的房子,而不是酒店!”蔷薇一字一蹦道。
“蔷薇,你男人我这么穷,在华南一直都和几个大男人住在一起,你要是跟我过去,非要把那帮牲口嫉妒死,我看你还是发发善心,饶了那帮狗犊子吧。”可怜的虎子黑狗等人,就被杜飞背地里给黑了。
蔷薇这才没有继续争执,半信半疑道:“是么?”
“当然了,我那敢骗你啊。”只要一听到女人说是么两个字,杜飞就有种心虚的感觉,连忙转移话题道,“坐了一天的飞机,你还是快点休息吧,反正你以后都待在华南了,有的是时间和我在一起。”
“这倒也是。”蔷薇到没有纠结,上前勾着杜飞的脖子娇滴滴道,“那你要和我一起么?”
看着这张带着绯红的脸颊,以及胸口上传来的波涛汹涌以及淡淡的女人芳香,杜飞还真有种直接扑上去的冲动,但想到刚回来,还是先回去和叶倾城她们打个招呼为好,于是只能忍痛割爱……
自从前几天把三联帮的头把交椅给和核心力量给灭掉,三联帮就彻底陷入了瓦解之中,而周苍海这个时候则发挥了他的能力,将混乱的三联帮重新整治和压制,但凡不顺从者,要么滚,要么死。
原先的香江扛把子陈金水已经死在了杜飞的手下,包括他的心腹,最强的底牌,两名半步天元的高手都被灭掉,尤其是见证了杜飞的恐怖实力和手段,任谁也没有胆子敢说什么?
所以周苍海周家,也就顺理成章的接下来这一摊大盘子,重整三联帮。
这一切,当然都要归功于杜飞。
华南的三大势力,李家掌舵人童谣是杜飞的女人,而周苍海自然是等于变相附属与虎堂,最后一个伍月儿的商业盟,虽然她不会就这么归顺于虎堂,但至少不会和虎堂做对。至于那个如妖孽般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杜飞也不清楚。
所谓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归根究底,除去伍月儿以外,基本上华南其他两大顶尖的势力,都已经变相归属到了虎堂旗下,其余的那些附属帮派,自然没那个实力混熟摸鱼,纷纷示好。他们以前也是附属势力,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头而已。况且,以虎堂现在的能力,融入了顶尖的两大势力,可谓空前强大,对于他们这些小帮小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也就是说,华南这一片疆土,已经被杜飞彻彻底底的掌控在手里。
在其他地方不敢说,但是在华南,就是他的天下。
在地狱会所和虎子等人聊了一会儿,他们对于这个结果自然皆大欢喜,看来日后这段时间有的忙了,因为把那么大的势力进行整合,许许多多的事情都需要去管理,可谓劳神劳力。
不过在这短短的几天内,虎子倒是尽心尽力,很快就把旗下的几家娱乐公司整合,所以证件都已经办齐,就等杜飞带头开业了。
杜飞很是满意,把整合三联帮的事情交给了他们,至于娱乐公司,就直接教给他管理吧。
虎子他们自然没什么异议。
而杜飞,则是给这家新整合的娱乐公司安了一个名字,叫做天使娱乐。
他想象着有一天,某人能够像一个天使一样,快乐愉悦。
离开地狱会所,杜飞便回到了桃花源。对倾城国际进行明星包装计划的事情暂时搁浅,因为这本身就是一项烧钱的计划,先前准备好的明星和导演突然有事违约,他们也没有办法。尤其是在叶倾城经历了上一次被假导演骗了,差点身陷险境的事情以后,她对于这件事可谓更加小心谨慎,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有安排加班,一切都慢慢进行。
见到杜飞回来,正在客厅看电视的三个女人纷纷头来惊讶的目光,尤其是井田桃泽,和斗嘴斗习惯了,几天没在,就浑身不舒服,所以在看到他以后,又是习惯性的像熊猫一样挂在他身上。
当然,叶倾城是没有太多表情的,除了淡淡的一瞥,基本上没有过多的话,这让杜飞又是郁闷起来。
一夜无话,非洲的事情处理好了,日子还要照常过。
叶倾城和兰兰直接去上班,杜飞则是送井田桃泽这个鬼精灵去学校,再去公司。
这让他有种做保姆的感觉。
打着哈欠坐在办公室里,杜飞习惯性的浏览者不健康的网页,刚想喊人泡一杯咖啡来,却张张嘴,没有喊出来,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无奈的笑容。以往除了他以外,还有童谣这个青涩而又可爱的小秘书在身边,没事挑逗挑逗,沾沾便宜吃吃豆腐,现在一转眼,她就已经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了,比起倾城国际都要牛逼一点。
身边少了童谣,杜飞还真有点不习惯,暗骂人事部是怎么做事的,他好歹也是市场部的组长,原先的副组长童谣离职了这么多天,也不见他们给招一个新跟班来。
正想着是不是去让人事部发起招聘,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一个穿着职业装的职工走进来道:“杜组长,休假回来了啊。”
“嗯啊。”杜飞点点头,“有事么?”
“是这样的,之前的童副组长离职,我们人事部就准备给你招聘新的副手,又正好你前几天不在,人事部也不好下决定,所以就暂时没有招人,不过刚刚来了一位应聘的女士,各方面条件都十分良好,部长很是满意,说领过来让你看看行不行?”那名女职工老老实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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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给他招聘副手的问题,就算是人事部也不敢怠慢,生怕让他不满意,只要他一句话,就算其他人都同意,他不同意,那人也成不了他的副手。
说曹操曹操就到。
听到新来了女助手,杜飞眼前一亮,难道又是一位难得的白领丽人?
但是别人面前,他一本正经,风轻云淡道:“叫她进来看看吧。”
女职工连忙点头,便冲着身后道:“进来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蓝白色职业装的女人,她有一张如娇花似的脸庞,白皙的肌肤白里透红,充满了诱人的气息,一头乌黑的秀发,如同泛着光泽的水泽盘在脑后,浑圆的裙筒,不高不低,正好遮盖在膝盖和大腿根部的中间,露出一双笔挺圆润的修长美腿,套着八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涂着淡红色粉装的脚趾丫,如同玛瑙石般精致美妙。
既然现代女人的成熟蛊惑,又有古时丽人的清新脱俗,恍如传说中的仙女,可以说,这个女人的诱惑力,绝对在林柔韵和童谣之上。
要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巴不得有这么一个女助手在身边,就算成天不拿工资都能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包括杜飞也十分惊艳,但是在看清楚那张熟悉的面庞之后,他整个人目瞪口呆,嘴角抽搐。
尼玛,这是玩的哪一出?
好端端的来做什么女助手!
还偏偏就选到了倾城国际!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蔷薇是也。
看着杜飞惊讶的表情,蔷薇的眼眸眯成一条美丽的月牙湾:“杜组长好。”
这一声杜组长,喊得杜飞骨头都酥了,但同时也背后冒凉气儿。
旁边的女职员见状,以为杜飞看美女看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忙轻咳一声道:“杜组长,你看这位女士可以胜任女助手的职位吗?”
杜飞这才回过神来,收起惊讶的表情道:“可以,多谢你们人事部操劳了,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和这位女士谈谈。”
女职员点点头,退出了办公室,临走前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人一走,杜飞哪里还坐得住,几乎从椅子上蹦起来道:“蔷薇,怎么是你?你这是闹哪样?怎么跑到我上班的公司来了?”
“不行么?”蔷薇小脑袋一歪,天真无邪的上前几步,扫视一眼周围的环境道,“还不错,这间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打扰。”
“我问你正事呢。”杜飞哭笑不得,恨不得把这个女人赶回非洲大草原去。要知道,这可是叶倾城的老巢啊,平常进进出出,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杜飞还跟她有着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迟早有一天会被撞上。以蔷薇的气质和美貌,叶倾城不会多想,那才是怪事嘞。
蔷薇当然不知道杜飞已经有了正牌老婆,只是有恃无恐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我来给你做助手还不好吗?以后上班下班都能在一起了。”
“我……。”杜飞哑口无言,“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的?”
蔷薇一脸白痴的盯着杜飞,弓着身子,和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一眨不眨道:“杜飞,你是不是做小白领做傻了,把我们原来的身份都给忘记了,要知道你的行踪,那还不是几分钟的事情?”
杜飞一脸挫败的样子,的确,他们这种身份,调查一个人,简直是轻而易举,更何况还是亲密到男女无别的关系,蔷薇想要知道他在哪上班,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
他就跟个小受似的,可怜巴巴道:“蔷薇,咱能商量个事不?”
“不能。”蔷薇一脸笑眯眯,别人她不知道,但是杜飞她还不了解,不就是想让自己别在这里做助手么?
“先别拒绝的那么快,我可是知道一家公司,里面全部都是男神,各色各样的都有,哪里像我们公司,百分之六七十都是女人,向我这个长得帅又老实本分的男人,真没几个。”杜飞厚颜无耻的说道。
“呸!”蔷薇不由得轻淬一口,瞪着眼眸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就算我们好几年没见,我也不回饥不择食吧。老实交代,你到底在心虚什么?是不是这家公司里面,你养着十几二十个小情人,怕被我看到了?”
杜飞嘴角一扯,还没说话,蔷薇就打断道:“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杜飞苦笑,倒不是担心您老吃醋,是害怕某层楼上的某一位啊。
但蔷薇好像压根没看到杜飞蛋疼的表情,而是踩着高跟鞋原地转了个圈,笔挺的职业群飘摆出一朵荡漾的小涟漪,露出一片雪白的部分,风情万种的娇笑道:“你看我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这可是我足足花了好几个小时准备的哦。”
要蔷薇离开,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杜飞也没办法,不过在看到这个女人此时的装扮,已经娇憨的表情以后,他不由得两眼冒光。以前蔷薇长期待在非洲,和沙蛇佣兵的人打来打去,穿的不是长裙就是劲装服饰,身材飘渺而又火辣。
而眼下的这套职业装,则是把一个仙女般的人物,赋予了现代女人的白领气息,尤其是这身被绷得紧紧的职业装,无疑让杜飞大饱眼福。他一直认为,职业装是这个世界是最性感,最诱人的制服之一。更何况还是穿在蔷薇这种美如天仙的女人身上,基本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住这种诱惑。
“好看,当然好看。”
杜飞就像个猪哥似的,拼命的点头。蔷薇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胸口的扣子道:“以前也就执行任务的时候偶尔传一下,好久都没换过这身行头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蔷薇,我们再商量件事吧。”说话间,杜飞已经猥琐的走了上去。
“什么?”蔷薇一脸不解道。
“你看,你难得穿上职业装,又难得成了我的女助手,还是在独立的办公室里面,天时地利人和,大好的时光可不能浪费,我们来探讨一下人类最原始的繁衍科学道理吧。”
蔷薇一听就明白了杜飞的意思,当即脸色更加通红,虽然她的身子早就交给了杜飞,并且不介意和他在任何场合发生那种事情。但在办公室里面,还是头一次。心里即有些不适应,又有些刺激,羞答答的低下脑袋道:“人家一直都是你的女助手啦。”
这娇羞的女儿状态,只让杜飞直冒邪火,二话不说,搂住蔷薇的腰肢,两只大手便肆虐的攀升上去。而蔷薇则是矜持的推了推,便跟快主动反击。堵住那两片红唇,挑开贝齿,含住里面樱桃般的小香舌,妙不可言。
把这抹娇躯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杜飞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抱起已经眼眸迷离的蔷薇放在办公桌上,将那两瓣在裙筒下绷得浑圆的翘臀对准自己。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内内,在杜飞的挑逗下,早已泛滥成灾,在水晕的浸透下,能够清晰的看到一抹缝隙凸显出来。
蔷薇脸颊绯红,声音如蚊子般细腻,扭过头娇嗔道:“你还看!”
杜飞嘿嘿一笑,一把扯掉最后的一层防护,虎躯一震。
翻云覆雨,覆雨翻云,飝糜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办公室,化为两团交织在一起的身躯,翻滚纠缠,直入云霄……
足足将近一个钟头,杜飞才满意的退下阵来,蔷薇早已被蹂躏的娇躯柔软,没有一丝力气,眼眸幽怨的瞪着他,然而却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咚咚咚!”
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杜飞以为是其他的员工有事找,也没有太过换张,和蔷薇稍稍整理了一下之后,便说了一句请进。
办公室门打开,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同样一身职业装,黑紫的颜色,将那张面孔衬托的冷傲而又倾国倾城,让人窒息。
杜飞看到她,她也看到杜飞,原本稍稍随和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去。尤其是在闻到办公室里传来的特殊味道,以及看到脸上依旧有红晕的蔷薇的时候,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家伙,竟然在办公室里和第一天来上班的女助手搞了起来!
叶倾城性子冷淡,从来没做过那方面的事情,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这股味道,和蔷薇的神态,就算是初中生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叶,叶总。”杜飞嘴角哆嗦,差点把老婆都给喊出来。
要不要这么衰?
之前还在担心怕哪天被叶倾城看到蔷薇,没想到这才第一天就被撞见了,还是在两人刚刚翻云覆雨结束之后被撞见的。
杜飞有种撞墙的冲动!
他极度怀疑自己最近出门忘了看黄历,踩了狗屎运,这样都能被叶倾城看到。
空气窒息了好几秒,叶倾城脸若冰霜,看都没有看蔷薇一眼,只是转身道:“去我办公室。”
对于蔷薇的态度,叶倾城选择了直接忽视,这倒让蔷薇不满起来,一脸不乐意道:“杜飞,这女人是谁啊?”
“哎,一言难尽,她是这家公司的老总。”杜飞尽是苦涩道,“没想到这都被她撞见了。”
“撞见了就撞见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蔷薇本来就对叶倾城没好感,好歹她也是佣兵团的副团长,什么大人物大钱财没见过,竟然被一家公司的女老总给挑衅无视,心里哪能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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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生怕蔷薇一个赌气,对叶倾城动什么手脚,当即一脸正经道:“蔷薇,这里可不是非洲,谁实力强就谁就说了算,这里是普通人的世界,现在咱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拿着别人的工资干活,当然要遵循一定的规则了。”
蔷薇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杜飞稍稍安慰了几句,便心神忐忑的上了电梯,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叶倾城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面无表情,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但杜飞做贼心虚,难免有多哆嗦的问道:“老婆,你找我?”
叶倾城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不知道脑袋里面在想什么,随后冷冷的问道:“新招的女助手?”
杜飞点点头。
“很合你的胃口?”
杜飞再次点头,而后猛摇头,想要解释,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他和蔷薇在办公室里做那种事,叶倾城肯定是知道的,他总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好在叶倾城没有在继续说刚才的事情,而是转口道:“去过纽约没有?”
“啊?纽约?”杜飞有些惊讶道,“没,我从没去过纽约。”
“你是在说歌还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叶倾城不满的问道。
“当然是回答老婆大人的问题了。”杜飞陪笑着,本来只是想开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没想到又让叶倾城不高兴了。
叶倾城蹙了蹙柳眉:“你以前不是特种兵么?怎么连纽约都没去过。”
“虽然作为一个苦逼的兵,免不了满世界跑,执行任务,但纽约我是真没去过。”杜飞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试探性的问道,“老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你要去纽约?”
叶倾城点点头。
杜飞的心脏一下子绷紧,连连道歉道:“老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不该在外面捏花惹草。但刚才的那个女助手是我以前的旧相识,我没在外面乱搞。”
“旧相识就能在办公室里即兴开演,旧相识就能发生那种关系?”叶倾城质问道,“反正我和你之间,也只不过是有一张凭证而已,我有没有,我在不在这里,对你似乎都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是个累赘,你用不着跟我解释什么,我不想听,也没资格管。”
见她说的一脸决绝,杜飞急了,这叶倾城不是一向都很理智么,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动不动就要去纽约了?她可是还有个大公司在这儿,还不错还要搬过去?
“老婆,你别呀,就算要离开,也被跑去纽约这么远的地方啊。”杜飞差点没跪下来,肃然他和叶倾城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但他明白,不知不觉中,这个女人似乎成为了他生命力的一部分,如果她真的要离开,杜飞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也跟着离开?回到以往的生活?
或者死缠烂打的跟着去。
“我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不用多说。”叶倾城摇头,一脸的坚定。
杜飞心一横,道:“哪有老婆丢下老公不管,一个人离家出走的。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也要跟着,米国老可不是好东西,好色的很,万一……。”
叶倾城眨眨眼,眼神有些白痴道:“我本来打算带着你去的。”
“啊?”这回轮到杜飞懵了。
怎么个情况?
难道这座冰山女神终于转型,看自己老公身边的女人太多,想要带着自己私奔,离开华夏,奔往纽约定居,从此以后过着二人世界,逍遥快活甜蜜蜜?
虽然很向往,但杜飞怎么忍心丢弃其他女人,正好说话,叶倾城却一脸正色道:“下礼拜国际贸易大会在纽约举行,倾城国际也受到邀请。加上倾城国际在纽约也有分部,由于距离太远,一直都是职业经理人在管理,我需要过去考察。”
听到这番话,杜飞愣在了当场,结结巴巴道:“你,老婆你……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叶倾城两只纯洁无比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透露着一丝狡黠的味道,“好像从进门开始,一直都是你在自导自演,我什么都没有说。”
杜飞有种撞墙的冲动,感情是自己冲昏了头脑,让他以为叶倾城撞见他和蔷薇在办公室里乱来,让她心灰意冷,想要离开,移居纽约。搞了半天就是去开个会,顺带考察一下倾城国际分部的情况的,仅此而已。
想到自己刚才就像个龟孙子似的求爷爷告奶奶,说不出去的凄凉,杜飞彻底跪了。
叶倾城摆明了是故意的。
天苍苍野茫茫,良家女总裁什么时候也变流氓了!
“叶倾城,你丫耍流氓!”杜飞大骂道。
叶倾城拿着一面小镜子,一边补妆一边淡淡道:“许你耍流氓,就不许我耍?好了,事情跟你说了,下礼拜跟我去纽约,你可以走了。”
杜飞在风中凌乱,幽怨无比的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叶倾城这才抬起头,脸色的狡黠的表情顿时化作了一抹笑意,旋即狠狠的骂道:“该死的家伙,谁让你随便乱搞,在外面也就算了,竟然在我的地盘还不知道收敛,简直可恶!”
灰溜溜的回到办公室,蔷薇已经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工作起来,见他一脸的表情,不由得古怪道:“怎么了?被女老总给骂了?”
杜飞郁闷的脸颊立即化作猥琐的笑脸:“骂道没骂,就是训斥了几句,不过为了我家小薇薇,就算再大的苦我也受得了。”
蔷薇脸颊一红,轻淬了一口,却是说不出的感动。
就在这份感动要再次化作一池春水的时候,杜飞的手机很不适宜的响了,原来是虎子打来的电话,说娱乐公司今天开业,需要他去主持,于是找了借口离开倾城国际,直奔目的地。
“这家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转性了?”杜飞离开后,蔷薇则是一脸的古怪和疑惑,按照杜飞的性子,见到美女除了调酞和占便宜,几乎是就没有其他情况,这会儿却对一个公司的女老总老老实实,虽然她承认这个女老总不管是从样貌和气质上来说,都要令人羡慕,但也不会让杜飞这个样子吧?
想到这里,蔷薇不由得陷入了思索,兀自呢喃道:“不行,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我得好好调查调查。”
虎堂旗下的几家娱乐公司,原本只是小打小闹,为了促成产业链而已,基本上每年都没有什么营业利润,甚至还要亏本,毕竟娱乐圈谭子本身就深,是一个属于比较特殊的行业,没有几分专业本事和人脉,光是砸钱,还真得难以翻起什么浪花来。
不过杜飞有的就是钱,知道了倾城国际的明星包装计划搁浅以后,便一句话,组建了一个全新的娱乐公司。
十几层高的办公楼上,崭新一片,各部门的员工早已在里面等待,同时也在好奇搞这么大手笔的幕后老板,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物。
但是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家伙时,众人不禁打掉眼镜。
就他?
要气质没气质,要内涵没内涵,表情笑眯眯,还带着几分猥琐。咋一看,哪里像是什么厉害的大老板,分明就是个小**丝嘛。
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虎子等人作为领导,见到杜飞立马毕恭毕敬的跑山去,让其余的员工不免面色一凛,不敢轻视。
“杜哥,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你剪彩和发话了。”虎子把话筒递过去道,“说几句呗。”
“说啥?”杜飞撇嘴道。
“作为公司老板,不应该发表一番慷慨陈词的演讲,鼓励员工么?”虎子同样撇嘴道,“娱乐公司归你管,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好吧。”杜飞接过话筒,既然打算开娱乐公司,为倾城国际做嫁衣,便要风风火火的搞起来。于是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扫视一圈众人,开口道,“大家好,我叫杜飞,想必这个名字对于大家很陌生,既不是什么大老板,也不是什么资深圈内人士,为什么突然开个娱乐公司,这不闹着玩嘛?那么我就要告诉大家,我就是要闹着玩,而且要风风火火的大玩起来。娱乐圈,讲究的不就是一个玩字么?
那么,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造明星,让全民娱乐,全民明星,不管你是在校实习生,还是普通的白领职工,只要你有这个想法,都可以实现自己的演员梦。因为我们的公司是一个全心的平台,不请大明星,没有大导演,有的,就是数不清的钱,和一份做明星德国干劲!感谢在座的各位能够成为这里的一员,从今天开始,我们便要扬帆,为了金钱,为了女神,也为了梦想!”
“啪啪啪啪!”
话刚一落音,顿时传来一片热烈的掌声,不得不说,杜飞这厮虽然看起来有点猥琐,但发表演讲,倒是蛮有一腔热血的,让不少人都是精神鼓舞。
只是很快就有人产生疑问,其中一个看上去颇为年轻的小伙子,表情激动道:“杜总,听您的意思,是很乐意在这块下狠劲,但娱乐圈毕竟是一潭深水,您有什么擅长的方面,能够保证自己所说的话能够实现。或者换句话说,您的资金够吗?”
“我先问你一句,你在公司是什么职位?”杜飞问道。
小伙子的脸色立即有些通红,语气结巴道:“我,我是一名导演!”
“导演?”杜飞眉头一挑,“这导演好像有点年轻啊。”
“虽然我年纪不大,但从事这一行已经有三年时间,这是我热爱的一门职业。”小伙子激动道。
“别见怪,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相反,我很敬佩对职业附有执着精神的人,尤其是年轻人,有干劲,有想法。”杜飞笑道,“那我我来回答你的问题,我们的资金,只要你能想象,那便有多少,一千万?一个亿?还是十个亿?我会告诉你,我们公司的首个计划目标,便是造星计划,而我,初期的投资,就是五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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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一片哗然,表情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五个亿,这是什么概念?
有人会说好莱坞随便投拍一部电影都不止这个数,但问题是,一部好莱坞电影的诞生,背后往往有数家甚至数十家的娱乐公司做投资,只要有人愿意,钱根本就不是问题。但要说一下子就能拿出五个亿的单个公司,除了那些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出来的大咖,能有几家公司有这个气魄。
而且,这家天使娱乐,还是一家新公司,五个亿,还仅仅是初期投资而已。
又一个女孩问道:“杜总,娱乐圈不是烧钱就可以办的起来的,您刚才说的全民娱乐,全民明星我表示质疑,之所以能够成为明星,都需要一定的功底和个人标准,否则就算投入再多,也起不到什么效果。您说您不差钱,但您能保证,这种烧钱般的性质,能够一直延迟下去吗?”
“这个问题我来解答你。”杜飞谈笑风生道,“请问,你觉得什么样的影视剧,能够打动观众。或者说,什么样的影视剧,才能赢得大众的票房。”
“作为一名编剧,我认为您自己已经说出了答案,那就是大众。”女孩认认真真的说道,“所以我觉得,能够赢得大众票房的影视剧,不是那些所谓的多么高雅的东西,而是平民化、时尚化、潮流化的东西,能够跟随着大众化的东西。之所以叫做娱乐圈,娱乐公司,那边重在娱乐两字,一个人的娱乐不是娱乐,大家都娱乐,才是真正的娱乐。”
“说得好。”杜飞点头,赞赏道,“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所以,我们的重点不是什么大明星,而重在故事,如何讲一个好的故事,赢得大众的喝彩,这才是关键。但我会告诉你,在场的虎总等人,曾经都有一段传奇的故事,包括我自己本身,不敢说有多么轰天动地,但至少,那些故事都是带着传奇和色彩的,至于到底如何,只需要短暂的时间来证明。”
面对众人大大小小的提问,杜飞都一一回答,而且每个答案都一针见血,充分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让众人都大为吃惊,心里不由得生起了敬佩之意,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肚子里竟然装着这么多的墨水,却又偏偏像个普通的民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看点,这不是他们想要的么?
虎子在一旁看的直咂嘴道:“怎么以前没看出来,杜哥还有这特长。”
“都被女人掩盖了。”黑狗一句话,让几只牲口不约而同的贱笑起来。
场面随着杜飞的演讲变得热烈,最后竟然没人再提出什么疑虑,便进行了剪彩仪式,在彩炮筒的震响下,无数的彩带飘落,杜飞携带者所有人,一同剪彩。
而一块大大的牌匾,也是挂上了门外,上面镌刻着天使娱乐四个大字,标志着这个娱乐公司正式诞生。
而后,便开始了杜飞的造星计划。
不请大明星,专聘新人,以及一些没有多少名气的明星。公司上下干劲十足,但是没几天之后,便有些激情消散,倒不是因为资金的问题,而是因为空有资金,却找不到人手。
因为天使娱乐才刚刚开业,缺少的就是演员,还拿不出一部作品,自然而言,不要说是那些不出门的演员,就算许多刚出校门找工作的实习生都不屑一顾。刚出社会的人,往往都带着傲气,挤破了头想要进入大公司,这几天,也就招了两三人而已。
这让作为公司人事部总监的黄杨大吐口水,这是个老实巴交,也十分敬业的中年男人,他皱着眉头,一脸苦笑道:“杜总,我看我们的想法似乎有些过于美好了,有实力的新生不屑于来我们这种小公司,而没有真才实学的,仅仅是想浑水摸鱼。要不,我们试着拉拢几位有点名气的明星,来镇镇场子?在这样下去,恐怕的有不少人的干劲被消磨下去。”
“黄总监,这才几天就泄气了,长征十万八千里也不是一天走出来的,不要急躁,淡定,淡定。”杜飞一边训导,一边皱了皱眉头,心里也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人招来呢?一个想法冒上心头,要说哪里新人最多,当然是学校了。井田桃泽这丫头,不正好在读大学么,以她开朗活泼的性子,必定结交了不少朋友。虽然南贸大学不是艺术校,但里面的美女可是出了名的多,要是让她介绍几个,说不定就成了。
再说,井田桃泽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古怪精灵,做明星绰绰有余,把她叫来,岂不是现成的?
想到这里,杜飞便打通了井田桃泽的电话,直奔她们学校。
“臭流氓,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不是上学也不是放学,找我做甚?”这丫头可是鬼的很,一眼就看出了杜飞是有目的而来的,要是换做平常,杜飞不跟她斗嘴才怪,不过眼下有求于人,当然要虚心点,于是嘿嘿笑道,“小泽,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井田桃泽一脸警惕,捂着胸口道,“告诉你,我可不卖身的,你要是敢对我胡来,我马上去告诉兰兰姐和倾城姐,别以为我不知道倾城姐是你老婆。”
擦,这都知道。
杜飞嘴角抽搐道:“你是我妹妹,我怎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呢,我不是让你卖身,只是卖艺而已。”
“卖艺?”井田桃泽恶心道,“呸呸呸,老娘才不做那种龌龊事。”
“你想哪去了,这可是好事,我作为哥哥,第一时间才通知你的。”杜飞一脸正色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别传出去。”
“什么秘密?”井田桃泽好奇的眨巴眨巴眸子道。
杜飞心里暗笑,女人果然好奇心很重,于是道:“我最近开了家娱乐公司,需要找演员,你给我介绍几个,顺带帮我镇镇场子呗。”
“你?开娱乐公司?”井田桃泽先是一愣,旋即捧着肚子哈哈大笑道,“让打铁的去卖豆腐,根本牛头不对马嘴嘛,就你这土鳖,还搞娱乐,这不是笑话嘛……。”
杜飞的额头,冒起了无数根黑线,狠狠道:“我开娱乐公司咋了,我又没当明星,小泽,哥哥我是正经的,就当求你好不?以你的火爆身材,绝美容颜和无人能敌的气质,要是能够帮我做演员,肯定能大红大紫,受无数人追捧的。”
“是么?”井田桃泽一脸淡定,但心里却飘忽起来,美滋滋的,旋即摆摆手道,“好啦好啦,不要拍我马屁啦,先说说,有什么报酬?”
“这个……你要啥?”杜飞有些蛋疼,井田桃泽不像缺钱的人,给她开工资,似乎有点俗吧。
“我要去纽约。”井田桃泽张嘴道,“听说下礼拜倾城姐要去纽约,我也好想去,听说那里是一个时尚之都,去了那里说不定还能来一场浪漫的艳遇,遇到我的真命天子……怎么样?带上我,这事就成了。”
“花痴。”杜飞骂了句,“堂堂的华夏人,跑去纽约搞什么艳遇,米国人可是很变态的。”
“不好意思,我只有一半血统是华夏人。”井田桃泽不以为然道,“你到底答不答应嘛。”
“成交。”杜飞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不过这不是我说了算,得你倾城姐答应。”
“这个不用你操心。”井田桃泽摆摆手,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晚上我会带人出来,你约个地方见。”
“那就公司,天使娱乐见。”杜飞回到公司以后,便直接坐等晚上,看看这小丫头到底能带多少人来?
当他看到门口站着花花绿绿,莺莺燕燕足足十几个少女的时候,愣是目瞪口呆,这丫头,竟然一下子就带了十几个人来。
而且这些学生们一个个身材发育的很好,并且每一个姿色都不错,其中就有几个,让杜飞很是赏心悦目。公司的其他员工见状,尤其是男性牲口们,爆发出强烈的干劲,一个个爆发力十足的上前热情招待,讲解公司的计划和流程。
井田桃泽得意的拍拍手道:“怎么样?我做事还靠谱吧?”
“绝了。”杜飞竖起了大拇指。
“我可是专门挑了我们学校大一新生里面最漂亮的十几个,本来还有人要来,都被我拒绝了,怕丢了你面子。告诉你,其中还有几个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哦。”井田桃泽凑上去道,“怎么样?都还不赖吧。”
杜飞猛点头,又拍了几记马屁过去。
井田桃泽很是受用,大少奶奶似的坐在办公椅上,忽然道:“你丫的,该不会是另有目的,开了一个皮包公司,说是要造星,其实是想都包养了,搞少女养成计划吧?”
杜飞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下去,无比真诚道:“你们都是祖国的花朵,我作为一个成年大叔,怎么忍心摧残。不过俗话说的好,花朵不经历摧残,怎能见彩虹……。”
“你去死吧!”
结果很让人满意,考虑她们都是在校学生,并且不是艺术专业生,所以策划部立即拟出了一份计划合同书,那就是兼职聘用。她们可以选择签约,有一定报酬,如果真的红了起来,那要走要留随便,若只是当作娱乐兼职也可以,毕竟都还是大一新生,重在学业嘛。
少女们自然十分乐意,大学本身就时间多,缺的就是兼职,眼下有这么好的一份工作,求之不得。而且还是娱乐公司,还能当演员,这可是无数人的梦想呢。
所以一个不落,全部都签约了。
这让人事部的黄洋,包括全公司上下,都是精神一阵,美少女们来啦,像火一样火起来吧!
为了表示鼓励,杜飞还特意请所有人吃饭唱歌,可谓激情无限。十几个少年,包括全公司的几十号人,在大包厢里群魔乱舞,当然,不少男性牲口更是主动凑上去,眉飞色舞的各自发乎着长处,勾搭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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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做以前,杜飞也肯定会去勾搭一个,但是现在他身边的女人都足以让他头疼,所以捏花惹草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杜总,你怎么不一起去跳舞,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这时候,一个长相颇为精神的小伙端着一杯酒,恭恭敬敬的坐在了杜飞身边。
杜飞对这个人影响比较深,而且也颇有好感,他就是白天的时候第一题敢于提问的人,并且还是导演职业,他笑了笑道:“今晚你们才是主角,你就什么名字?”
“我叫陆左。”小伙嘿嘿笑道。
“不错,好名字。”杜飞点点头,“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有点。”陆左倒是不客气,有些憨厚的挠了挠头道,“我说出来,杜总可别生气。”
“尽管说就是,我是那种小气的人么?”
“杜总能够一下子招揽这么多人,让我很惊讶也很惊喜,而且都是在校学生,没什么负担,自身条件也不错。但我觉得她们本身不是艺术生,还需要请相关的人来指导培训,还有薪水方面,似乎给的有点多。”陆左直言不讳道,“虽然杜总说不差钱,但蚊子肉也是肉,她们本来就涉世未深,把演员这个身份当作兼职,一下子给这么丰厚的薪水,容易促涨她们的懒惰,对以后的人生不好,我觉得应该弄一个奖励机制,让她们有干劲。”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杜飞点点头,“还有吗?”
“还有就是我十分期待杜总的传奇人生,希望能够尽快拿出剧本,作为导演,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陆左一脸兴奋道。
杜飞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成,明天就给你一个。”
对于这个年轻人,杜飞颇为赞赏,他不是瞎子,能够从陆左的眼神里,看到真挚和热情,或许年纪轻轻正是嘴巴没毛办事不牢的时候,但重在年轻有闯进,并且各方面都考虑到公司,是个不错的人才,值得培养。
继续和他聊了一番之后,陆左便再次跃上了舞台,和妹子们跳起贴身热舞。
杜飞由他们去,看时间不早,起身去洗手间,准备撒泡尿结账撤让,他们愿意疯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包厢里面的卫生间是独立的单间,杜飞门还没关上,一道娇俏的身影便钻了进来,然后反手把门一关,贴着门背,好像生怕杜飞飞掉一样。
杜飞这才看清来人,也是十几个少女之中的一个,长相十分不错,应该是南贸新生的校花级别。
她的打扮十分性感,黑色的吊带背心,百褶式的黑色短裙,纤细的身材,却有着丰厚的资本。胸前两团鼓鼓的酥胸十分醒目,纯情的脸颊上,却带着妩媚与成熟。
要是换做平常,杜飞肯定不会放走这种猎物,但这女孩还是学生,并且还是签约公司的演员,他可不想乱搞关系,况且他身边的女人已经有很多,充分尝到了红颜祸水的滋味以后,杜飞也不再随便捏花惹草,所以有些奇怪和好笑道:“小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女孩紧紧的靠在门背上,娇躯微微弯曲,甚至还伸出两双玉藕般的手臂拦住门把,好像要抢劫的样子,让杜飞不禁好笑,怎么看起来角色转换,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妙龄少女给堵厕所里了。
“杜总你好,我叫李菲菲。”女孩胆子挺大,直接自我介绍,但是下一句话,却着实把杜飞给震到了。她接着说道,“我想认识杜总你,做你的女朋友。”
杜飞哭笑不得:“小妹妹,我是有老婆的人。别闹,我还得上厕所呢。”
李菲菲不让,一脸坚定道:“我知道以你的身份,身边的女人肯定不少,我也知道我没资格做你的正牌女友,但我只求做你的情人。”
杜飞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女孩看起来年纪小小,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在校的学生,没想到出口就是情人女友什么的,当即摇头道:“我对小女孩不感兴趣。”
“但你对美女不感兴趣吗?”李菲菲直接问道,“我不敢说我有多漂亮,但是一般人,还是要好看点吧。你不用顾忌的,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美女,而且都觉得一个女人一盘菜,一盘一个滋味,什么御姐萝莉都喜欢,所以我主动投怀送抱,我要做你的女人,做你的情人,就算是一只圈养的金丝雀也可以。”
杜飞张二摸不着头脑,这小女孩,脑袋不会被人给挤了吧。好端端的说胡话也就算了,竟然还跑进来把自己给堵厕所里头,说要做自己的金丝雀?
“李菲菲是吧?我就和你聊聊五块钱的天吧。”杜飞倒也不急,“先说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坐我的女朋友?”
“因为我穷。”李菲菲没有任何借口,说道,“我从小家里穷,爸爸妈妈是农民,辛辛苦苦一辈子供我上大学,欠了很多债。我不想做个穷人,我要做拜金女。即便出卖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关系。”
“你丫看多了吧!”杜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我能够理解你的意思,但你现在年纪还小,涉世未深,以你的长相和……口才,未来肯定能有一番好前程,要是就因为没钱去给人包养,做情人,将会毁掉你的一生,这辈子都没办法洗清。一个女孩,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明白吗?”
李菲菲摇头道:“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就要做个拜金女,我就要做你的情人。”
“嘿,你还来劲了。”杜飞哭笑不得,“是不是家里遇上什么困难了?”
“没有,就是一直穷。”李菲菲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和她的十几岁的年龄极其不符合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没用的,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上的,我都听够了,老师也都是骗人的,说读了大学如何如何,但最终的结果是,没钱没势的人,到最后还是穷。别跟我说白手起家的故事,我没那个能力,成为传奇的人,也只是少数,在他们的脚下,有无数的白骨。我就问你,你要不要我?”
“真是走火入魔了。”杜飞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不要,你出去吧。”
“我不!”李菲菲不依不饶,更加卖力的挡在门口道,“我不知道你是富二代还是白手起家,但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我问你,你尝试过那种作为一个普通农民的苦涩吗?从小别人有吃有穿,而我只有穿着别人不要的东西,吃着窝窝头和地瓜,被人看不起。为了供我上大学,我爸爸妈妈不知道求了多少人,受了多少白眼,背地里被人指指点点,被一帮有钱人呼来喝去。每当我看到别的同学都有着苹果,有着LV,而我,却只有节省了好几个月才买得起一套廉价的礼服。我要成为有钱人,我要拜金,求你包养我。”
对于这种状况,杜飞还真是头一次遇到,李菲菲值得可怜,但天下农民一大堆,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不堪的历史,穷又如何?十四亿人口,穷人还不是占大多数?关键在于个人的看法而已。
本来还觉得这小女孩蛮有趣,但是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被金钱冲昏头脑的女孩罢了。
“你让开,别堵在这里,不然外边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杜飞没好气道,“你想要拜金,找别人去,老子不乐意,让开。”
“我不让!”李菲菲好像是打定主意,就要缠着杜飞一般,见他有些发怒,忽然迎身扑了过去,两只小手死死的勾住杜飞的脖子,一张小嘴拼命的吻了过去。
杜飞想要躲开,但是这小丫头太强势,几乎是舔着他的面颊舔,一下子就被亲了好几口。正想把她推开,却发现手掌上传来一片鼓鼓的柔软。丫的,女人就是麻烦,打又打不得,想要推开还没位置。
李菲菲见杜飞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口,不仅没有半点反抗,反而贴的更紧,大有就地献身的趋势。
杜飞不是不喜欢美女,但是被胡搅蛮缠,还带着目的的女人,他可没有情绪,狠狠把李菲菲的脑袋掰开,他一字一蹦道:“你要是再这样,信不信我马上让公司和你解约,从此以后你没有机会再见到我。”
李菲菲的身子一僵,竟然停了下来,眼眸中闪现了一丝朦胧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我人都直接给你,你只管上我就是了,为什么不要?你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不好色吗?”
杜飞不好色吗?
相反,他很好色。
如果李菲菲一开始给他来点柔的,说不定还真能让他冲动,但现在,他觉得这女孩就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所以对她没有兴趣。
不理会女人的眼泪,杜飞放下李菲菲,拉开门便走了出去。
李菲菲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缓缓贴着门背上,把脑袋埋进了手臂里面,嘤嘤的抽泣起来,好半响才抬起头来,眼眸里的神色更加坚定道:“杜飞,我就不信你不会要我!”
杜飞走出洗手间,也没心情继续玩下去,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和井田桃泽离开。只是众人的眼神,都古怪而又暧昧的盯着他,让他张二摸不着头脑。问怎么回事,却没人回答,只是说没有没有,还有人说杜总好帅?
井田桃泽则是瞪了一眼,哼哼的走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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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更加莫名其妙了,追上去拉住井田桃泽问道:“臭丫头,吃火药了?!”
“我看是你吃了春yao吧?”井田桃泽气呼呼道,“没想到你真是死性不改,竟然连我的同学都不放过,可恶可恶,我恨死你啦,明天我就要把人全部带走!”
“什么跟什么?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杜飞也忍不住骂道。
“你自己照照镜子吧。”井田桃泽翻白眼道。
杜飞透过走廊的玻璃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竟然印着几个鲜红的口红印,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刚才被李菲菲一阵猛亲,口红到印到自己身上来了。怪不得刚才那些家伙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还说自己帅,感情都以为自己和李菲菲在洗手间里发生了某些事情。
也难怪井田桃泽会这幅表情。
“小泽,你听我说,这回真不是我。”杜飞苦笑道,“是那个李菲菲硬缠着我,说要给我做情人之类的,还堵在洗手间不让我走。”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井田桃泽哪里会相信,听到杜飞说别人死几百赖的堵着他,更加生气的骂道,“你当你是刘德华还是吴彦祖,李菲菲就算是花痴,也不会看上你啊。”
杜飞哑口无言,这回真是比窦娥还冤枉啊!
得,百口莫辩,这种事情,男人永远是弱势群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明天直接去问李菲菲,如果不像我说的那样,我丫的立马让你把人带回去。”
“便宜都占了,带回去有什么用?”井田桃泽消了几分气,不满道,“不行,要真是李菲菲主动勾引你的话,我给你赔礼道歉,要不是的话,你就马上去夜总会找一鸡婆,带病的那种,把自己给染上,以后一辈子都不能那什么了。”
擦,够狠毒的啊!
杜飞暗骂不已,果然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心啊。
虽然这丫头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却拥有一颗千年女巫的心!
不过他本来就没做什么,也不怕答应,说:“来就来,怕你不成,到时候给我乖乖道歉。”
“切!”井田桃泽翻了个白眼,鸟也不鸟。
回到桃花源,她还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问她什么都不理人,害的兰兰对杜飞一阵劈头盖脸的质问,怀疑他对井田桃泽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
而井田桃泽这个恶毒的家伙,竟然还装腔作势的演起戏来,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挤出了几滴眼泪,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问她怎么回事,就是不说,一个劲的呜呜哭着。
就连叶倾城也看不起下去,搂着井田桃泽一边安慰一边冲着杜飞冷冷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杜飞无辜的都快要撞墙了,恨不得把井田桃泽抓起来打屁屁,“小泽,你少在那装模作样,还嫌我被冤枉的不够吗?”
“呜呜,臭流氓是坏人,坏人……。”井田桃泽哭的更来劲,一个劲的呜咽起来。
杜飞刚想走过去,兰兰却一把拦住,脸色也变得冰冷道:“杜飞,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连我亲妹妹都不放过,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做你的女人,你才满足!”
“我……。”杜飞气的都快哭了。
叶倾城没有理会,而是拍着井田桃泽的脑袋道:“小泽,你告诉姐姐,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
见事情大发了,井田桃泽也不敢继续装下去,只是可怜巴巴道:“没有,臭流氓没有对我做什么?就是刚才在马路上见到一个老奶奶,竟然连一百块都不舍得施舍,太坏了。”
我日哦!
要不是井田桃泽被叶倾城搂着,杜飞真会冲上去打屁屁。
不过在听到井田桃泽的话之后,叶倾城和兰兰两人的脸色都是松了松,脸上不禁有些挂不住,刚才看小丫头哭的这么伤心,她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方面的事,以为井田桃泽被这货祸害了,没想到只是因为这么点芝麻小事。
“那个,杜飞,我……。”兰兰结结巴巴,显然因为误会了杜飞而有些不好意思。
杜飞苦笑不得,也懒的继续待在客厅,挥挥手上楼睡觉。
就在此时,空气中,一团红芒闪烁,划开一道虚空中的虚幻之门,一个女王般的妖娆女人,缓缓踏至而来。
杜飞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梅里亚,你怎么来了?”
没错,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在非洲见过一次,并且强行和杜飞来了一次湿吻的血族千年老妖怪,贾斯汀梅里亚。
一个血族元老级别,存活了近千年的老妖怪!
贾斯汀梅里亚笑脸盈盈,此时穿着一套血红色的羽毛裙,一头金黄色的波浪长发披肩,就这样款款走了下来,凑到窗前,而身后的那道虚幻之门,也随着缓缓关闭,消失。
她没有丝毫忌讳,一屁股就坐在杜飞的大腿上面,妖娆蛊惑道:“可爱的小杜飞,为什么每次见到我,你都是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被这一句可爱的小杜飞喊的直哆嗦的杜飞,差点没炸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哪有,我只是看到你,很兴奋呐。”
“哦买噶,我真感动。”贾斯汀梅里亚面色动容道,“果然是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小可爱,真是爱死我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是不是想我都快想疯了?”
杜飞无语,什么叫发生过关系?好像每一次都是这个老妖怪占自己便宜吧。而且他们两个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仅限于肢体接触,当然,那一次的湿吻要另算。
“梅里亚,你说话能不缺词么?”杜飞很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我们的确发生了朋友关系,但不是那种关系。”
“我说的就是朋友关系,你说的是哪一种啊?”贾斯汀梅里亚狐媚般的笑着,咋一看就是个老妖怪,杜飞又无语了,知道跟这种级别的存在斗嘴皮子,纯属自找没趣,于是转移话题道,“你不是有急事要办么?怎么大老远的一下子跑来华夏?”
“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黑暗会议那几个老家伙又不安分了,我只是过去镇压而已。”贾斯汀梅里亚一脸清淡道,“对于我来说,似乎还没什么距离能说是大老远,从美国来华夏,也仅仅是几分钟的问题而已。”
杜飞知道贾斯汀的手段,是血族一种特殊的秘法,似乎是通过某种能量打通空间隧道,实现缩地成寸。这种手段,杜飞也只在电影电视剧里面看到过,那些修仙的仙人们一个法诀就能实现。但在现实生活中,眼前这位老妖怪,是他见到的唯一一个。
所以和她认识这么久,杜飞也不知道贾斯汀梅里亚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是真正的天元境界,应该不止,又或者是天元之上的境界?无人知晓。
因为每一次问的时候,她都会说杜飞境界太低,等他到了一定的层次,自然会知道。所以每次和贾斯汀梅里亚在一起,杜飞都有一种挫败感:“你们血族不是号称传承了千年的正统脉系么?好端端的还分出一个什么黑暗议会,真是吃饱了没事撑着。”
“我也觉得,但有些人就是这么无聊,对么?”贾斯汀梅里亚跟着耸了耸肩膀,道,“好了,别谈那些无聊的老家伙,好像都有一年多没见过你了,也听不到你的消息,这一年多的时间,你就一直在华夏?”
杜飞点点头。
“呵呵,真是难以想象,死亡代号的幽冥,竟然会过着这种悠闲的日子,我早就说过嘛,打打杀杀什么的太麻烦,还不如做个普通人。”贾斯汀梅里亚是个十足的话痨,而且似乎在她眼里,杜飞对她是非常喜欢的,“让我惊讶的是,杜飞你回到华夏以后竟然还和一个女人结了婚,不过似乎你们的关系不怎么和睦?需不需要我出面帮你们缓解缓解?”
杜飞连连摆手,生怕贾斯汀梅里亚这个虽然活了千年,却有时候是个缺根筋的话痨乱来,要是她现在跑出去,让叶倾城看到,那他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已经够倒霉了。
“哦,好像你不是很乐意。”贾斯汀梅里亚做出一个很遗憾的表情道,“真不明白杜飞你为什么会怕一个普通的女人?难道这就是真爱?”
“或许是吧。”杜飞回答道。
“真的吗?那可是我活了千年都没有找到过的东西。”贾斯汀梅里亚一脸羡慕,眼神火热的盯着杜飞道,“不对,我觉得我应该找到了,可爱的小杜飞,不就是我的真爱么?”
看着这老妖怪的眼神,杜飞心里发毛,暗骂这老女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说真爱?
丫的不会是想要强bao老子吧?
却见贾斯汀梅里亚已经凑了上去,此时的姿势可谓极其暧昧,她就这样跨坐在杜飞的大腿上,胸前两团颤巍巍的尤物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吐着湿润的气息道:“可爱的小杜飞,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不得不说,贾斯汀梅里亚是个充满了女王气息,而又魅惑十足的女人,杜飞曾经被诱惑过无数次,说没反应那是假的,但是只要一想到这张面皮里面是一具存活了近千年的灵魂,他就顿时炸毛起来:“梅里亚,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你不是还要对付黑暗议会的那帮老家伙么,我可不能耽误你的时间啊。”
“哼哼,我都说了,黑暗议会的那帮老家伙已经被我镇住了,杜飞,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呀?”贾斯汀梅里亚就算再大条神经,也能看出点什么,停止了动作,一脸气结道。
“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杜飞生怕她一生气把房顶都给掀掉,连忙解释道,“我真的是怕耽误你的事情。”
“我就知道我的小杜飞是不可能讨厌我的。”贾斯汀梅里亚瞬间变成了笑脸,真不知道这种老妖怪的思维为何会像个孩子,她似乎也忘记了把杜飞强bao的心思,而是一脸兴奋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来华夏主要来看你,同时还有一个演唱会,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看哦。”
“演唱会?”杜飞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贾斯汀梅里亚代表的不仅仅是血族元老,同时也代表着另一个身份,全球都耳详能熟,掀起无数狂潮的非洲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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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四五岁的小孩,都能哼上名叫贾斯汀梅里亚的劲歌舞曲,KTV、酒吧、夜总会,无一不充斥着她的声音,甚至在整个国际的音乐界,创下无数个至今都都没人可以打破的传奇和惊艳。
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一寸光阴一寸金,他们害怕失去,害怕老掉的一天。但对于某系些人来说,时间就好像π的功率式,后面的小数点,根本数不到尽头。
就好似眼前这位血族的老妖怪,贾斯汀梅里亚,拥有血族最原始,也是最高贵最纯洁的血统,继承了血族的美貌、迷人,以及让无数人羡慕的生命力。杜飞不知道贾斯汀梅里亚到底能活多久,但他知道,这位老妖怪,已经活了足足有上千个年头,并且外貌看上去还是一个二三十岁的青春女人。
在漫长的岁月里,时光对于他们来说,更多的是虚度光阴,因为活的太长,实在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们提起兴趣。而想要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有趣,他们往往会选择另一种身份,打发时间。而贾斯汀梅里亚,就选择了做一名舞王。
要是让人知道,大名鼎鼎,响彻国际的非洲舞王出现在这里,不知道会引起多么疯狂的欢呼。所以杜飞在听到她要来华夏举行演唱会的时候,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一个主意。
“梅里亚,咱们商量个事呗。”杜飞嘿嘿笑道。
贾斯汀梅里亚似笑非笑道:“每次看到你这副表情,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说吧,什么事?”
“那啥,我最近开了个娱乐公司,没有大明星也没有大导演,知名度很低,招聘新演员也有点困难,你要是闲着没事,能不能顺便来我这捧捧场?”杜飞说道。
闻言,贾斯汀梅里亚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好奇和好笑起来,咯咯笑道:“我亲爱的小杜飞,你什么时候对这方面有兴趣了,居然还开起娱乐公司来了?”
“咳咳,就许你做非洲舞王,不允许我做娱乐大亨?”杜飞争辩道。
“哎呀,杜飞你激动的样子真可爱。”面对贾斯汀梅里亚这种老妖怪,杜飞实在甘拜下风,要是耍嘴皮子,他绝对能完败他的情人闷,但对对于她,杜飞只能爆头求饶了,“一句话,你到底答不答应?”
“哟,还生气了?”贾斯汀梅里亚一脸好笑,也没继续调侃杜飞道,“你的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了,不过我想知道,你能给我什么报酬?”
报酬?又是报酬?
杜飞郁闷了,伍月儿是这样,梅里亚也是这样。
这些女人都是不缺钱不缺势什么都不缺,偏偏还喜欢谈论报酬的问题。
“你想要什么?”杜飞有些弱弱的问道,“老衲可不卖身。”
贾斯汀梅里亚翻了个白眼,道:“我要和你签约,成为你公司旗下的人员。”
纳尼?
国际巨星,居然要和自己签约?
杜飞着实被吓了一跳:“梅里亚,你可别开玩笑,我这种小公司,哪容得下你这尊大佛?”
“就是说你不同意了?”梅里亚反问道。
“同意,当然同意,只是……。”杜飞有些迟疑道,“要是我把你这尊大神挖过来,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吐血哦。”
要知道,以贾斯汀梅里亚的名头,多少家国际公司都想要把她给签了,因为这个名字的背后,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荣耀,更代表着无数的金钱。可以说,梅里亚就好像一尊摇钱树,不愁她没有吸金力,只愁签不到这种大咖喱。
“我才不管呢,我替我的老东家已经挣足了本钱,要走就走,他们要吐血也是他们活该。”贾斯汀梅里亚像个小女孩似的,压根就不管其他人。
没有人知道,一位梦幻般的国际巨星,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落户到了名不见经传的天使娱乐。
“杜飞,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哦。”贾斯汀梅里亚媚眼如丝,娇滴滴的如同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让多少牲口无形中便拜倒在石榴裙下。
杜飞一个哆嗦,心里怪怪的,怎么老感觉上当了。
“咚咚咚!”这时候,房门被敲响,兰兰柔软的声音传来,“杜飞,睡了吗?”
杜飞吓了一跳,哪里知道兰兰这个时候会来找他,要是让她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个尤物美人,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蛾子来。
“哟,大半夜的还有小妹妹找上门来。”贾斯汀梅里亚一脸玩味的盯着杜飞道,“一年多没见,你确实改变了很多,但是有一点没改,就是依旧逃不过美女的诱惑啊。”
杜飞哪里心情和梅里亚开玩笑,只能双手合十,一脸祈求道:“大美女,大女王,麻烦您老先避避行不?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聊。”
“好吧……。”贾斯汀梅里亚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撇撇嘴,身后的空气中红芒闪现,眨眼间便消失在床上,安安静静,不留痕迹,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杜飞这才送了口气,抹了抹冷汗从床头滚下来,走上去开门道,“刚准备睡呢,怎么了?”
只见其他几个房间都房门紧闭,客厅也熄灯了,想来叶倾城和井田桃泽都睡了,兰兰也是避开他们才来找自己的。她没有回答,像一只小泥鳅似的滑了进来,然后楚楚可怜道:“杜飞,你不要生气,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说的话可能有些重,你……。”
感情是为了这事儿。
其实杜飞刚才确实气得吐血来着,不过要怪也只能怪井田桃泽这只小妖精,就跟天生的演员似的,换做任何人都要被她给骗了。不过看到兰兰进来道歉,他存心想戏弄一下,于是板着脸冷冷道:“我没生气,你又没做错什么?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活该被你们骂。”
这么一说,兰兰更加感觉愧疚了,她拉着杜飞的手臂,软绵绵道:“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一次,不要再生气了。”
杜飞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理会。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女孩子似的,斤斤计较。”兰兰娇嗔的白了一眼,旋即声音糯糯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不生气嘛,只要你提出来,我都答应你。”
“真的什么都答应?”杜飞连忙凑了过去。
看着这厮的猪哥相,兰兰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转身就走:“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来了还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杜飞可不答应,一把揽住美人儿的娇躯,嘿嘿笑道,“刚才可是你说的,什么都答应。”
“你,你想干嘛?”兰兰脸颊娇羞,低着脑袋,声音蚊子般细腻。
“最近你男人憋得难受,你得帮我解决。”
“才不要。”
“要是我憋坏了,你后半辈子怎么活?”杜飞可不管那么多,抱着柔软的娇躯就放在穿上,大手好一阵乱摸。兰兰不是老女人,也才二十四五的年纪,总共和杜飞做过的次数绝对不会超过五次,可以说是初经人事,所以很快就被杜飞挑起了**,浑身软绵绵的一片,面若桃花,水汪汪的眸子仿佛要滴出水来。
就在她以为又要来一场狂暴的翻云覆雨的时候,杜飞突然停了下来,嘿嘿的盯着她道:“兰兰,刚才你可说什么都答应我的。”
“我不都答应了吗?”兰兰娇嗔道,“你还想怎么样嘛?”
“帮我解决,用嘴……。”
“啊?”兰兰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当即骄傲不已,拼命摇头道,“不要,才不要。”
但杜飞已经脱光了裤子,那烧红的老二一柱擎天的放在兰兰的脸前,雄纠纠气昂昂。
兰兰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但是挨不过杜飞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她也没尝试过这么做,在某些片子里面看到女人用嘴巴帮男人解决,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于是一咬牙,小手抓住了小杜飞,眨眨眼,然后一口含了下去。
“嘶——”
杜飞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到身下的小杜飞仿佛进入了一片桃花源,那种快活的滋味,无以言表。在兰兰青涩的动作下,一阵阵快感充斥着浑身,终于在二十分钟后,洒下无数子孙后代。
他倒是快活了,兰兰则是被喷了一喉咙的浆液,她连忙吐出小杜飞,捂着胸口拼命的咳嗽,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吐出来,但大多数还是被咽了下去,品尝到了那股子腥味,兰兰一脸苦哈哈的骂道:“杜飞你个变态,原来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
又是一夜折腾,直到后半夜,兰兰才软绵绵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杜飞便直接去了天使娱乐,让人事部的黄洋拟定了一份合同。当他看到是薪酬方面的条件的时候,忍不住咂舌道:“杜总,您这是要签哪一位巨星啊,保底年薪就去了五百万,还外加五五分成,这都能顶得上一线明星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杜飞神秘一笑,暂时还没有把贾斯汀梅里亚加盟的事情说出去,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把合同收好以后,便走出办公室,看到拍摄大厅里,十几个打扮的英姿飒爽的少女们,如同女战士般站在摄像机前,摆着各种造型和念着台词,但有两个人在在那里争执。
这不是公司的导演陆左么?
杜飞皱了皱眉头,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在争什么?”
陆左和另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见状,也不敢继续争吵,陆左解释道:“杜总,今天一早铁问铁总就把一份军旅题材的剧本交给了我们,让我们计划筹拍。但是在定位上面,我和郑导演有些意见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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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意见?”杜飞问道。
“杜总,铁总给我们的这份剧本,对于军旅生活可谓了解的十分透彻,如果能够拍出电影,绝对能够大卖,我们的定位就是军旅电影,将无名英雄活生生的展现在大众眼前。”陆左说道,“但是郑导演的定位却卖肉多过于军旅,在本身的剧情以外,还要添加一些艳色的东西,我坚决不同意。”
“陆左,你年纪还小,根本就不了解市场。”郑导演一听,黑着脸道,“杜总,我承认这份剧本很精彩,拍出来的效果也一定会叫好叫座,但如果要更上一层楼,就必须另辟蹊径,如果能加上我提出来的东西,效果肯定能更好。”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陆左激动道,“郑导演你年纪比我大,从事的经验也比我多,但是单靠添加这种东西来吸引观众,结果只能被人叫骂。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娱乐公司,又不是拍山鸡片的,你这么搞,只会玷污了公司的名声。”
“哼,毛头小子,你懂什么?”郑导演冷哼道,“现在这个社会,金钱至上,名声那些东西都是虚的,只有拍出让观众掏钱的东西才是关键,我们搞娱乐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挣钱么?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看着两个人争的面红耳赤,杜飞也大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开口道:“在这一点上面,我还是支持陆左的,郑导演你有经验,我知道,也知道现在很多娱乐公司为了捞金,什么毁三观碎节操的电影都拍得出来。这也导致我国能够上得了台面的电影太少太少,而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挣钱,同时该遵守的还要遵守。
我之前说过,我们公司不差钱,提倡的是全民娱乐,全民演戏,但娱乐是娱乐,不要越过底线,不要说我不同意这么做,就算法律法规,也有相应的规定,一旦被查处,谁来负责?”
被杜飞这么一说,郑导演顿时有些挂不住,脸色有些不满道:“既然杜总都说不差钱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这部片子拍出来能有好效果。”
说完也没有继续争执下去,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杜总,他……。”陆左一脸愤愤然道。
“算了,郑导演毕竟是业界老人,脾气自然有,也别太计较,这份剧本你好好看着,别出什么岔子。”杜飞拍拍陆左的肩膀道,“如果他要一意孤行的话,我也不会客气的。”
陆左一个劲的点头。
杜飞笑了笑,不禁有些哑然,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脾气这么好了。这或许就是他做回普通人以后的改变吧。
他知道娱乐圈的导演是出了名的臭脾气,架子大,偶尔一两次他可以不看在眼里,但如果做的事情太过分,就别怪他不客气。他开娱乐公司,为的是打造明星,导演只不过是配合工作,他牛逼又如何?没公司没投资,还不是连个屁都不如。
要是那个所谓的郑导演不听劝,他也没办法,直接扫地出门。
“杜总。”这时候,一个穿着军装,看上去颇为火辣的少女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瓶矿泉水,还特意拧开了盖子递给了杜飞道,“你幸苦了,喝口水吧。”
杜飞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女孩正是昨晚把自己堵洗手间里的李菲菲,虽然对于这个极品拜金女的行为有些反感,但她还终究是个小女孩,杜飞倒也没有太记仇,只是对于她今天的着装,倒是有些惊讶。比起昨天的性感,今天的李菲菲无疑显得英姿煞爽,看上去就像个清纯的兵妹子。
不得不说,李菲菲的姿色的确很迷人,也难怪能够成为南贸大学的校花人物。对于昨晚的事情,杜飞也没有再提起,只是笑道:“拍片累不累?”
“不累。”李菲菲猛摇头,一脸兴奋道,“我是第一次演戏,感觉很好奇,也很兴奋。”
“这就好。”杜飞点点头,鼓励道,“好好努力,天道酬勤。”
“我一定会的。”李菲菲坚定的点头,拉住杜飞道,“杜总,为了能够把女主角演好,我可是排练了一个上午呢,你来看看我演的怎么样吧?”
杜飞本打算拒绝,但被李菲菲拉着过去,也就没有多说,同时也好奇这个女孩能演到什么地步?铁问的这份剧本,是同时讲述三个男人从从军,到训练,再到战场杀敌的故事,其中就有五位女主,李菲菲就是其中一个。
在摄像机前,李菲菲仿佛进入了剧本一样,将里面的人物表演的活生生,仿佛她就是里面的人物一般,让陆左和其他剧组人员好一阵喝彩和兴奋,夸赞李菲菲是个演戏天才。
李菲菲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跑着到杜飞跟前道:“杜总,我演的怎么样?”
“很不错。”杜飞肯定的给予了评价。
李菲菲嘿嘿一笑:“晚上有时间不,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你不是没钱么?”杜飞问道。
“那你请我吧。”看着女孩眼眸中闪动的狡黠,杜飞顿时明白,这丫头玩的是曲线救国路线,还是没有死心啊。他当然不会让她得逞,只能装作一脸遗憾道,“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点事情,恐怕没时间。”
“那好吧。”李菲菲失望的噘了噘小嘴。
在离开公司的时候,陆左一脸猥琐的凑上去笑道:“杜总,您的魅力真大啊。”
“什么?”杜飞问道。
“嘿嘿,还装,李菲菲可是南贸的校花,在这十几位女生之中,姿色和表演能力,都排在前面。可以说,她只要肯继续努力,就算到不了一线明星,二线也是绝对的。看那小丫头对杜总你好像很钟情,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打算什么时候下手啊?”陆左挤眉弄眼,哪里还有先去的正气。
“滚!”杜飞笑骂道,“要是电影没拍好,你给我背包走人。”
“那是一定的,这么好的剧本要是毁在我手里,我都不好意思待了。”陆左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
离开天使娱乐,杜飞下楼,本准备去倾城国际,眼角忽然瞥见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奔驰车边,一男一女正有说有笑的准备上车。
男的杜飞认识,就是刚才起了争执的郑导演。
而女的,他也刚好认识,正是被李家李星耀杀人灭口,却被杜飞救下的女星乔小乔。她脸色有些不好看,面对郑导演不断传来的荤段子,也是强颜欢笑。尤其是郑导演的那两只咸猪手,不断的在乔小乔身上揩油,乔小乔想要推开他,又似乎在畏惧什么般。
紧接着乔小乔就被郑导演拉近了车厢里面,车子里面一阵震动。
杜飞皱了皱眉头,乔小乔自从知道李星耀要杀她以后,就心灰意冷,悄无声息的离开,也没有在娱乐圈里面混下去。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再看到她和自己公司的郑导演在一起,自然能够联想到潜规则这三个字。
这几乎是娱乐圈的心照不宣的事情,美女嘛,哪个男人不喜欢。
要是换做平常,杜飞也不会去管,毕竟人家愿意,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他分明看到乔小乔强颜欢笑的表情,不由得走了过去。
奔驰车厢里面,只见郑导演关上车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座椅放倒,然后整个人便压倒在乔小乔身上,大手拼命的乱摸,一张猪嘴更是拼的凑过去亲吻。
乔小乔脸色苍白,挣扎的叫道:“郑导演,你别这样,别这样……你不是说让我去你家谈合约的事情吗?”
“嘿嘿,我的小美人儿,在我家和在车上不都一样嘛?”郑导演猥琐至极,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道,“别装了,你也是混娱乐圈的,这点事情应该明白吧。跟你说,我们天使娱乐虽然是新开的公司,但是资金绝对雄厚。看到海报上面五个亿的造星计划了吗?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保证能够力捧你,让你直接成为一线女星。”
乔小乔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郑导演趁着这个空隙,再次压了过去,一双大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那两团挺拔的雪峰,拼命的揉搓起来。
乔小乔娇躯一颤,反应过来,狠狠的把郑导演推开道:“对不起郑导演,我,我还没想好。”
“还没想到?”郑导演的脸顿时黑了下去,冷笑道,“乔小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给李家的李大公子做情人,后来李星耀锒铛入狱,你这个情人失去了靠山,混的连狗都不如。要不是之前有他捧你,别说是红,就算是上台当配角都没人要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顺从,我不会亏待你的。在天使娱乐,只要我说话,没人可以抗拒。”
似乎被他的话触及了伤心事,乔小乔的脸色变得冰冷道:“抱歉,我不想应聘了,有机会再聊。”
说完推开车门就要走。
到手的肉哪能说飞就飞,乔小乔之前也算是小红了一把,那身材和长相,绝对是无数宅男心目中的女神,否则也不会把李星耀给迷得神魂颠倒。眼下如此一块肥肉飞到嘴边,郑导演怎么会放过?
他拉住乔小乔的手臂,狠狠往里一拉,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道:“biao子立牌坊,装什么纯洁?别以为老子稀罕你,就你那个逼,不知道被多少人草过,老子愿意玩你,那是你的荣幸。不管你答不答应,今天都要陪我!”
“你,你……。”乔小乔想不到这个郑导演竟然会来硬的,被扇了一巴掌,脸色更是苍白道,“郑导演,你太过分了,要是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绝对把你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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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哈,告我?也不打听打听我的身份?”郑导演张狂的笑道,“告诉你,老子虽然是个导演,但有的是势力。钟玉山你认识吧,市委秘书,告诉你,他是我堂哥,哪家公司要是敢得罪我,都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你一个过气的小女星,信不信我让你混不了这个圈子!”
“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有点势力就以为能一手遮天,有靠山又怎么样?我大不了不做演员了就是!”乔小乔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见过张狂的,但还没见过这么张狂的,于是娇喝一声,推开郑导演的咸猪手,甩身就要下车。
郑导演恼羞成怒,再次猛地把她拉回去,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如若疯狂般的压着乔小乔,拼命的weixie起来。
乔小乔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下来,她曾经遭受过一次打击,虽然她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但这次鼓起勇气出来,就是想要重新生活,改变曾经。
却没想到,才第一天,就遭受到别人的侮辱。
“咚咚咚!”
这时候,一只手掌握成拳头,在车窗上不轻不重的扣了几下,好事被打扰,郑导演一脸恼怒的抬起头,不耐烦的叫骂道:“他妈是谁啊,敲什么敲?老子的车是你敲的吗?敲坏了你陪的起吗?杜,杜总……。”
郑导演一脸的凶神恶煞,骂到一半才看清楚站在外面的是杜飞,当即脸色变了变。虽然他一向嚣张跋扈,但毕竟在别人的公司里面混,眼下被杜飞看到自己的行为,自然有点心虚,于是连忙松开了身下的娇躯。
泪雨破冽的乔小乔钻出车厢,也发现了是杜飞,当即楞了愣,有些惊讶道:“是你?”
“怎么?很惊讶?”杜飞笑道。
“不用你来讽刺我。”乔小乔撇过头,擦掉眼泪冷哼道。
杜飞倒没有去计较乔小乔的态度,毕竟一个女人遭受了感情的一次打击,现在又被自己看到这种狼狈的样子,心里哪能好受?说到底,如果当初没有乔小乔,他也没那么容易就能打垮李家的两个公子。在他眼里,乔小乔终究是个有些可怜的女人罢了。
“郑导演,你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杜飞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车厢里面。
郑导演此时把衣服整理好了,脸色难看道:“杜总,你否决我对电影的定位,难道还要连着我的私生活一起干涉?”
“你私生活如何?与我无关,不过这个女人,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动。”杜飞指着乔小乔道。
“呵呵,原来是杜总的朋友,杜总还真是人缘好,既然如此,就当我对不住了。”郑导演皮笑肉不笑笑,以为杜飞是多管闲事才说乔小乔是他朋友,也不敢造次,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便开车离去。
“有没有时间找个地方聊聊?”杜飞问道。
乔小乔咬了咬花唇,轻轻的点了点头。
找了一家悠闲的咖啡厅,点了两杯摩铁,杜飞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一身开衫短袖,米黄色的中短裙,穿着可谓十分中庸,算不上死板,也算不上开房。比起以前的妖艳和性感,无疑多了几分清纯和楚楚可怜,如同邻家小妹妹般,惹人怜爱。
即便如此,乔小乔依旧掩盖不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和姿色。
“怎么突然又回来了?”气氛有些尴尬,杜飞率先问道,“别误会,我只是作为朋友,问问你的情况,而不是你说的讽刺。”
乔小乔抬起头,眼泪已经干了,不过眼眸中依旧有些红红的,她踌躇了一下,开口道:“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离开华南,只是找了个地方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罢了。以前的我太过肮脏,太过天真,以为爱一个人只要付出了就会有收获,却没想到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一只破鞋而已。后来生活所迫,我不得不出来工作。
除了演戏,我什么都不会,所以还是决定进入娱乐圈,稳定自己的事业。我不想联系以前的朋友和东家,所以打算找家新公司,正好看到了天使娱乐正在招聘演员,刚才那个导演给了我很丰厚的报酬,但没想到……。”
说到这里,乔小乔停了下来,显然,后面的事情不用说,明眼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个郑导演的确不是什么好鸟。”杜飞敲了敲桌子,笑道。
“你认识他?”乔小乔皱了皱柳眉道。
“认识。”杜飞点点头,“他是我旗下的员工,天使娱乐,是我开的。”
即便一开始就知道杜飞身份不一般,是虎堂的幕后老板,但是听到天使娱乐是他开的,乔小乔也免不了一阵惊讶,当然更多的是苦笑,没想到转了一圈,命运把她和这个男人又绑在了一块。她自嘲的笑道:“有钱人果然就是任性,随随便便走到哪都能和你有关系,看来我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哦?为什么?”杜飞眉头一挑,“我好歹也是救过你一命的人,用不着这么讽刺我吧。再说了,遇上我,是好是坏还不一定呢?”
“好吧,算我说错话了,我给你道歉。同时对于你的两次帮助,我也忠心的表示谢谢。”乔小乔道,“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一句话就能抵上别人的一辈子。”
杜飞有些无语了,这个乔小乔,为何对自己总是有些敌意?
“你不是新人,也应该知道重新开始,想要出人头地,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杜飞开口道,“你不是说想过重新的生活吗?我可以帮你。”
乔小乔停了下来,摇头道:“我不过是一只破鞋罢了,你能帮我什么?”
“每个人的一生之中,或多或少都会有污点存在,不可能完美无缺。我不是怜悯你,也不是嘲笑你,只是以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招聘演员。”杜飞掷地有声道,“我公司的定位,就是全民娱乐,全民演绎,如果你不介意我知道你的过去,希望你能和我签约,以你的功底和外貌,不敢说大红大紫,一番成就,至少会有的。”
“你为什么这么做?”乔小乔盯着杜飞,旋即冷笑道,“我知道了,我乔小乔其他资本没有,却拥有一副好皮囊,你也和其他臭男人一样,只是想得到我罢了。别以为你帮我忙,我就会感激你,做你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我现在的身份,不是认识你的人,而是一名娱乐公司的总裁。”杜飞摇头道,“我对你,只是应聘,没有帮你,也没有可怜你,何谈目的?”
“你……。”乔小乔顿时语塞了,她有些结巴道,“但是……。”
“你是在担心郑导演吧。”杜飞说道,“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如果他再敢对你有什么非法的举动,我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当然了,不止是你一个,只要是在我的公司里,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尤其是潜规则。”
“好,我答应你。”乔小乔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
“欢迎加入我公司。”杜飞站起身来,伸出了手掌。
不知道为什么,当乔小乔感觉到这只厚实,甚至还有些疤痕的手掌时,心里蓦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清。
杜飞带着乔小乔,直接让人事部黄洋拟定了一份合同,签下了这位曾经小红过一把的女星。虽然有些过气了,但一家新公司能够签到这样的老演员,也是颇为兴奋。尤其是陆左在看过以后,一个劲的夸赞,说手里正好有一部都市青春的剧本,以乔小乔的气质,绝对是为她量身打造。
乔小乔知道后,心里不由得有些小激动。毕竟才来第一天,就能有当女主角的剧本,这是大咖喱才持有的特权。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两部电影同时筹备开来,由于公司的人事组成基本齐全,加上美女演员有十几个,虽然除了乔小乔以外,都是在校的心人,但以她们的外貌和清纯,却是另一种优势。
在开机当天,一场意外的惊喜,让整个天使娱乐的人群心振奋。
那就是国际巨星,贾斯汀梅里亚将签约天使娱乐,成为旗下的成员。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让人不敢相信。
但是,当穿着女王长裙,一头金黄色波浪长发披肩的贾斯汀梅里亚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他们没有理由不相信了。
“我亲爱的杜飞,你这是要拿我做嘘头吗?”贾斯汀梅里亚和杜飞来了一个拥抱,顺便还来了一个热吻。
当然,只是礼仪上的美式亲吻,并非舌吻。
毕竟在公众人物面前,贾斯汀梅里亚的身份就是全球巨星,非洲舞王,需要保持形象,并非在私底下无所顾忌的血族老妖怪。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杜飞竟然能够签下这样一位传奇的人物,并且看两人亲昵的关系,显然不是第一天认识。
陆左这个小伙子,激动的差点掉眼泪:“天呐,杜总你真是太牛逼了,这种时候才把贾斯汀梅里亚放出来,本来我们的两部电影还需要宣传,现在只要她做一个发布会,那就是铺天盖地的广告,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投资的广告!”
不止是他们,就连乔小乔也是惊讶的张着小嘴唇,看向杜飞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古怪。
当天晚上,以天使娱乐的名义,就专程为贾斯汀梅里亚举行了一场新闻发布会,人气可谓空前火爆,各家媒体记者齐出,无数热粉前呼后拥,差点没把场地都给挤塌掉。
杜飞看的不由冒汗,没想到这老妖怪的人气在华夏都能这么旺盛,宣布了贾斯汀梅里亚签约天使娱乐,本身就是一颗重磅炸弹,而接下来,就是介绍公司筹备开拍的两部电影,军旅题材和都市青春题材,并且贾斯汀梅里亚还会倾情代言,无疑将整个记者会推向了高峰,更让天使娱乐的名字,一夜之间上了各大新闻的头条,成为百度前十的热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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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这种场合还需要杜飞这个创始人来发表演讲,但是想到他开天使娱乐的目的,就是为了打造明星,为倾城国际做包装,本身就不想让叶倾城知道,要是让他出来讲话,登录到报纸上,肯定会被叶倾城知道。
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就默默的站在了台后。
反倒是让陆左黄洋等人出尽了风头。
毕竟他的重心不在天使娱乐,需要的就是像他们这种骨干人员。
记者会比想象中的要火爆,效果也是空前,一结束,陆左便敲定了宣传部的宣传视频和广告制作,同时对两部电影进行开拍。
直到半夜,杜飞才离开,想到蔷薇在倾城国际上班,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似乎早就在等待,电话还没响几下就接了,里面传来蔷薇幽怨的声音道:“你去哪儿了,一整天都看不见人?”
“我刚刚办完事呢。”杜飞说道,“你在哪呢?”
“哼哼,还能在哪?”蔷薇像个小女孩似的,“我还没吃晚饭呢,快来酒店接我。”
杜飞无语,这都快十二点了,竟然还没吃晚饭。
于是连忙开车停在了酒店,蔷薇早就在楼下等候了,虽然换下了上班时候的职业装,但此时的装扮,也是一个现代女人的潮流着装,黑色的七分裤,白色的叠领开衫,一席天然的乌黑长发,手中提着一个阿尔玛限量皮包,吸引着许多人的目光。
“美女,我请你吃麻辣烫好不好啊?”杜飞把车开过去,打下车窗,嬉皮笑脸道。
蔷薇卖萌的做了个鬼脸,像个小女孩般的问道:“大叔你不要骗我哦。”
“怎么会呢?我请你吃麻辣烫,你陪我住一晚上就行。”
在无数人的侧目下,仙女般的蔷薇就上了杜飞的车,急驰而去,让旁人目瞪口呆。
“不是吧,还有这样的,请吃麻辣烫就陪睡一晚上。”
“早知道我就这么做了,天呐,我的女神!”
“麻痹的,那小子怎么就能成功呢?老子请吃澳洲大虾都约不到女神啊!”
“蔷薇,我感觉你越来越像一个都市女人了。”杜飞开着车,嘿嘿笑道,“就像一个堕落的仙女般迷人。”
“堕落的仙女?”蔷薇撇撇嘴,“也就是说我没有以前好看喽。”
“哪里哪里,这是比喻好不。”杜飞解释道,“所谓牡丹月季,各有千秋嘛。”
“少贫了,快点带我去吃饭。”蔷薇翻了个白眼,在杜飞面前,她就好像一只凶悍的鹰找到了母巢,散发着小女人的味道。
杜飞把蔷薇带到了繁华的夜市,各色各样的小摊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蔷薇很少来这种地方吃饭,看到周围热闹的气氛,好奇又喜欢,一连点了好多小吃,化身一只小吃货。看来女人的天性,除了珠宝衣服以外,剩下的就是吃了。就连蔷薇这种飘渺般的仙女也不会例外。
“大家快来看看嘞,正宗东北刀削面,十块钱一大碗,好吃又便宜嘞。”看着不远处的一座店面,留着大胡子的东北老板操着一口爽朗的嗓音朝着四处吆喝。这不正是上次举行吃面比赛的刀削面馆么?
记得那次是带着叶倾城来吃夜宵的,为了帮她赢得一个小公仔,杜飞硬是撑了十几碗刀削面,惹得叶倾城一阵感动,还在众多热心观众的祝福下亲吻,最后落荒而逃。
想到那张天使般的面孔,杜飞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蔷薇瞅着他,表情古怪道:“喂,你想什么呢?一个人在那笑?”
“没,没什么。”杜飞回过神来,干咳一声道,“我就是看你吃东西的样子觉得好笑。”
“是么?”蔷薇幽幽的说道,“该不会是这里留着你什么美好的纪念吧?老实说,带来这里吃夜宵的女人,我一定不是第一个吧。”
杜飞不想欺骗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点头。
蔷薇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没好气道:“我就知道,你就是个花心的家伙,哼哼!”
“……。”
吃过夜宵,蔷薇挽着杜飞的胳膊,好像把刚才的问题都抛之脑后,只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周围的人道:“真羡慕他们的生活啊,如果我们也是普普通通的人,过这普普通通的生活,那该多好?”
“我们现在不就是么?”杜飞反问道。
“可终究不是。”蔷薇摇头。
“短暂的幸福才值得回忆和留恋。”杜飞笑了笑,“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苦恼,也许当你成为他们,就会觉得做有钱人真好。”
蔷薇表情古怪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肚子里有这些东西,回归普通人以后,姿势倒是见长了。”
“当我没说。”
“说都说了,我怎么能当没说。”蔷薇哼哼道,“你不会要我一直住酒店吧?”
“那我们去找个房子租。”
“切,租什么房子,直接买不就行了,反正你又不是没钱。”
“好媳妇,咱现在是普通人,能省则省好不?”
蔷薇鄙视的竖起了中指,眼圈发红道:“为了别的女人你就心甘情愿的掏钱买房子买衣服买首饰,为了我却连花这点钱都不肯,居然只给我租房子!”
“什么跟什么?我,我什么时候给其他女人买东西了?”杜飞张二摸不着头脑。
“那你的钱呢?”
“我……。”杜飞一时语塞,不由得暗叹女人的思维,在这方面果然附有爆发的惊人天赋,智商直达三百。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明天就去物色一套房子。可蔷薇偏偏不干,就要现在买。
一股王八之气冒上心头,杜飞一咬牙,买就买!
这个时候的房地产公司都下班了,不做销售,但杜飞愣是把保安给叫出来,说是要买房。他们所选的自然是高档别墅,而不是一般的民居房,一栋的价值往往都在几千万甚至上亿。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生意来,他们就会招待。
所以在一听到有人买房,并且还坚持,保安便立即打了电话通知售楼部,于是,乌黑的大楼立即变得灯火通明,已经下班的销售人员纷纷穿好职业装赶来,陪着杜飞和蔷薇又是介绍又是招待,压根没有什么怨言。要知道,做成一单,他们的月薪可就能拿不少的提成呢。
好在蔷薇不是斤斤计较的女人,扫了几眼就选中了一套,然后直接刷卡敲定。
听到刷卡机上滴的一声,杜飞忍不住一阵肉疼道:“老婆,这别墅也忒贵了,竟然要两千万,看来我要去卖肾了。”
“没事,卖完一个还能买一套。”蔷薇似笑非笑道。
这俩人的聊天,只让那些销售人员哭笑不得,一口气,还是大半夜的就端下一套别墅的人,还用得着去卖肾?看着蔷薇,她们羡慕不已道:“你老公对你真好。”
“谢谢。”蔷薇甜甜一笑,挽着杜飞的胳膊离开,回去的时候,她幽幽的问道,“杜飞,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特别无理取闹,大半夜的还要你给我买房子。”
“没有啊。”杜飞不明所以,“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
“其实我不是一定要买房的,只要在你身边,不管住酒店还是租房子,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在乎我?”蔷薇动容道。
“傻女人,我当然在乎你了。”杜飞哭笑不得,轻抚着蔷薇光洁的额头道,“是我欠你太多。”
“我能像刚才一样,叫你老公么?”
“当然可以。”
“呜呜,杜飞,我好感动,真的好感动。”蔷薇再也抑制不住,泪眼朦胧,扑进了杜飞的怀里,声音糯糯道,“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我能叫你老公,但又怕你不高兴,所以不敢说。”
每个女人都是城堡里的公主,幻想着有一天能够遇到她的白马王子,或许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民工,也或许是贵族的名爵,与金钱无关,与权势无关。
杜飞感慨万千,似乎欠下的太多太多。
一吻,天荒。
开车将蔷薇送回酒店,蔷薇立即化为一滩柔水,将自己的所有,交给这个男人。
一夜翻云覆雨,直到火辣辣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户照射进来,杜飞才缓缓醒了过来。
蔷薇早就醒了,睁着两只大眸子,在晨光的照耀下,宛如仙女下凡,她亲昵的挂在杜飞的脖子上,轻喊道:“老公,你醒啦。”
“嗯。”杜飞点点头。
蔷薇的嘴角,挽起一丝美妙的弧度,似乎幻想多年的梦想实现,让她幸福无比。
杜飞忍不住翻身压过去,坏笑道:“老婆,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再来一次吧。”
“呜呜……。”两道一丝不挂的躯体,在呻吟声中交织。
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阵猛烈的震动,杜飞懒得理会,让它直接无人接听,可没想到打电话的人不依不饶,一个接着一个,让他不得不停下动作,看到手机显示的陌生号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杜飞,快来救我!”电话里传来女孩的求救声。
“李菲菲?”杜飞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是是,是我,杜飞你真好,一下子就能听出是我。”李菲菲高兴的喊道,“快来救我,我被一群臭流氓围了。”
“别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我都说不肯能了。”不用想杜飞也知道这是李菲菲故意打来的电话,想把他引过去,正想挂电话,李菲菲的声音加大了几分道,“你要是不来救我,我就要被一群流氓强bao了,啊——快来救我,我求求你了!”
与此同时,电话里面还传来几道充满戏谑的声音,不像是假的。
杜飞忍不住骂道:“你他娘的在哪?”
“酒吧,神经酒吧!”李菲菲连忙道。
杜飞挂了电话,救人要紧,只能停止了早晨的锻炼,一脸歉意的看着蔷薇道:“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又是哪个女孩子缺了你这位护花使者吧?”蔷薇媚眼如丝,躺在床上,酸溜溜道。
“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而已。”
“你魅力真大,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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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强忍着撞墙的冲动,穿好衣服,便离开酒店,开往神经酒吧。
里面乌烟瘴气,大清早的没什么顾客,都是些醉宿的客人留在这里,头乎脑胀的起来离开。就在一处吧台边上,四五个染着红黄毛的小混混围在一个女孩身边,动手动脚戏弄的同时,嘴巴里也是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
“小妞,穿的够暴露啊,陪哥几个玩玩?”
“渍渍,这身材,这胸这屁股,玩起来一定很爽。”
“老大,这种货色可是很难见到,一定是个雏儿。她在这留了一晚上都没发现,咱可不能放过。”
“你们别乱来,小心我报警。”李菲菲捂着胸口,警惕道。
“报警?等老子玩了你,看你还报不报?”其中一个老大模样的黄毛,叼着烟吞云吐雾,拉着李菲菲嫩白的小手就往包厢里面拖,显然是耐不住想要强上。
酒吧里面本身就乱,尤其是这种小酒吧,就和贫农乡下似的脏乱差,吸毒涉黄的什么都有,女孩子要是一个人进来,好点的就是被调戏揩揩油,不好的,就算被人强行上了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更何况现在还是大清早的,根本就没什么人,酒吧的老板不在,他们这些看场子的混混自然就为非作歹起来。
李菲菲吓得脸色发白,使劲的挣扎道:“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哟嚯,小妞还挺辣的,不过我喜欢。”黄毛一脸的肆无忌惮,笑眯眯的伸出另一只大手,朝着李菲菲的胸部抓去。
就在这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抓住了黄毛的手腕,面无表情道:“最好别乱动。”
几人这才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小青年,当即怒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想从老子的手下抢食,知道这的老板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总之最好马上给我滚蛋,否则让你们后悔。”杜飞不耐烦道。
“麻痹的,哪来的王八蛋,相当护花死者,也不愁愁这是什么地方!”黄毛被杜飞捏着手腕,十分不爽,狠狠的甩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稳稳的抓着他,压根甩不开,“你丫的放开我,麻痹的,有二两力气了不起啊,兄弟们给我弄死他,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股剧痛感从手腕上传来,杜飞只是轻轻一扭,黄毛便痛呼着脸色抽搐:“你,你放开我,都看什么看,还不快上!”
“咔嚓!”
只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黄毛的那只手臂硬生生的被扭断,惨烈的倒在地上。
“砰砰砰砰!”
其余几个小混混一拥而上,想要把杜飞制服,但很可惜,不等他们近身,杜飞的脚掌便鬼魅般的飞踹出去,压根就没有悬念的把他们踹飞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肚皮,弯成一条虾米,哼哼着半天站不起来。
杜飞自然不会和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去浪费时间,拉着李菲菲的小手离开了酒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李菲菲就像个花痴似的双眼冒金星道,“杜飞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一下子就把他们打倒,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要以身相许……。”
说完李菲菲整个人便朝着杜飞怀里倒过去,杜飞一个闪身,没好气道:“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最后害的是你自己,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刚才这种行为的后果吗?”
“我记得你上次说,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李菲菲不恼也不怒,眨巴眨巴着眸子道。
“你丫是不是有病啊!”杜飞又好气又好笑,骂道,“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不会管你。”
“真的吗?”李菲菲摇头道,“我不相信,如果在遇到这种情况,你还是会来救我的。”
“那你就回酒吧去,看老子管不管?”杜飞转身就走,懒得理会。
噗通!
只听到一声落水声音,站在原地的李菲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旁边的湖水里,扑腾起一团团浪花。李菲菲想也不想,就这样直接跳了下去,尽管被水沾湿了一身,她也不会游水,却没有喊出半个字,只是倔强的盯着杜飞。
杜飞实在不想和李菲菲纠缠,但她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来刺激自己,他恨不得掉头走人,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走出了几步之后,却又折返回来,狠狠的骂了句尼玛,跳下水,一手挽住李菲菲的腰肢爬上了岸。
李菲菲被呛了一肚子水,几乎快要晕过去,不断的咳嗽,脸色发白,但表情却是高兴不已道:“你不是不管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救上来?你是不是喜欢我,不忍心看我死掉。要是喜欢你就直说啊。”
丧心病狂!
杜飞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汇来形容这个女孩,气得哭笑不得,转身就走。李菲菲一把拉住她,眼色有些无神道:“别,别走,我头……好晕。”
说完软绵绵的栽倒在杜飞怀里。
“尼玛到底要闹哪样?”杜飞叫骂了一句,摸了摸李菲菲的额头,发现一片发烫。她昨晚上在酒吧里待了一夜,又是酗酒又是挑水,即便是大热天,也抵不住发烧了。杜飞暗骂自己造孽,摊上这么个幺蛾子,无奈之下,只能抱起李菲菲,去酒店开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替她换了一身湿衣服,然后用湿毛巾贴在她额头上退烧。
杜飞暗骂自己犯贱,明明知道这女孩是故意的,他还要多管闲事。不过此时看到李菲菲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玲珑白皙的娇躯凹凸有致,心里又有些不忍。
只好坐在床边,等她醒了再走。
等了半个钟,李菲菲才幽幽的醒过来,看到杜飞的第一眼,嘴角就笑了起来道:“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啊,还把我送来酒店给我退烧,守在我身边,我好感动哦。”
“都烧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杜飞没好气道。
“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李菲菲一眨不眨的说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杜飞差点没跳起来,骂道:“你丫的是不是脑袋被人给挤了,老子什么时候喜欢你了?你丫就是个女流氓,臭流氓!”
“当你为一个人喜怒哀乐的时候,就证明你在乎她,对不对?”李菲菲得意道,“虽然在乎不一定代表喜欢,但也证明有这个潜质对不对?”
无药可救!
杜飞的脑袋里冒出这四个字,冷冷道:“既然你醒了就没事了,我走了。”
“不要!”李菲菲娇呼一声,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两只手勾住杜飞的脖子,像一只布袋熊娃娃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小小的花唇,毫不犹豫的堵了过去。
先前她的湿衣服都被脱掉,身上只盖着一层棉被,此时一站起来,浑身一丝不挂,光洁白皙的娇躯,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葡萄粒和挺翘的臀部,尽露在杜飞的眼皮子底下。
加上她那张樱桃小嘴里面的小香舌,猛烈的钻进了杜飞的嘴巴里,一阵挑逗,让杜飞忍不住冒起一阵邪火。要是换做以前,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吃掉,然后抹嘴,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个女孩,还是个丧心病狂的小女孩,要是和她发生了什么,指不定要闹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于是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了床上,拿起被子将她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恶狠狠道:“要是没事就去上学,老子不跟你玩。”
李菲菲的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嘤嘤的哭道:“我喜欢你怎么了?我要给你做情人怎么了?你接受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明明想要还忍着?我从小就是个穷孩子,受够了别人的白眼和讽刺,但我有资本弥补我的缺憾,为什么你就不能答应,为什么?”
杜飞站在门口,叹息一声,还是离开了。
只留下李菲菲一人,肚子在床上哭泣。
其实杜飞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他不想牵扯太多的女人进来,本身家里的几个就让他头疼了,要是在添上一个,岂不是要鸡飞狗跳。
走出酒店,杜飞上车准备去一趟天使娱乐,刚启动,就发现后车厢一左一右,站着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嘿,有病啊,没看见老子要开车?”杜飞探出脑袋,骂了一句,却发现那道身影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道,“哟,看样子火气还没消,刚才带进去的小妞挺水灵的啊,怎么?还不能满足你了?”
“哼哼,我看他是吃饱了想抹嘴走人。”另一个身影跟着哼道。
只见一大一小美女,出现在眼前,让杜飞脊梁冒凉气。
这不是林柔韵和童谣两大美女么?
“你们怎么在这?”
“路是你家开的?许你在,就不许我们在?”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林柔韵和一身热裤打扮的童谣二话不说,开车坐进了车厢,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大清早的你们不上班?怎么来这里了?”杜飞有些心虚道。
“上什么班?我们又不是机器,难道就不能休假?”林柔韵像个怨妇似的,指桑骂槐道,“本来好不容易休假,我和瑶瑶两人想出来放松一下,没想到刚吃完早餐就看到某人拐骗小女孩进酒店开房。哎,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这么久不来看我们,原来又有了新人。”
“就是,花心大萝卜,喜新厌旧的牲口!”童谣跟着骂道。
“嘿,瑶瑶,你怎么也跟着学坏了?”杜飞哭笑不得道,“我可是一直喜欢你乖巧伶俐的。”
“乖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你欺负?我不止要学坏,还要更坏。”
“有你这么当董事长的么?”杜飞撇撇嘴,看着两人愤愤的眼神,不由得投降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
【作者题外话】:今天和明天最后一天三章,下月一号开始每天两更了,现在能每天三更是因为我有存稿,存稿现在基本没有了,我每天又写不了那么多,所以后天开始就只能每天两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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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林柔韵盯着杜飞道,“刚才那女孩似乎昏迷了,你是不是趁人之危,把人家的清白给夺了?”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杜飞信誓旦旦道,“只不过是碰见她落水昏迷,我就开了个房间让她待着,什么都没干?”
“谁相信啊,活生生的水灵妹子放在你跟前,你会不动手?”林柔韵一脸质疑道。
“要不你们自己上去看看我有没有?”杜飞这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心里暗骂不已。
“哼,我们又不是闲的蛋疼。”童谣撅嘴道,“为了惩罚你,今天你的时间已经被我们拿掉了,陪我们逛街。”
“逛街?”杜飞叫苦不迭,二话不说,踩紧油门便飞驰而去。
“喂,喂喂,你要带我们去哪?”林柔韵和童谣大骂道。
“到了你们就知道。”杜飞头也不回,速度直超一百码,也不管有没有限速,在一栋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抱起林柔韵和童谣就奔向楼上。
“你神经病啊,带我们回来做什么?快放开,人家都看着呢。”此情此景,让小区里早晨刚起来不久的居民们纷纷侧目,惹得林柔韵和童谣面色娇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杜飞可不管那么多,抱着二女就上了楼房,然后把她们仍在大床上,猥琐的搓着双手道:“看来是太久没有宠幸你们,让你们都变成闺中怨妇了,就让老衲好好消消你们的怨气。”
说完,一个猛虎扑食,压在了两抹娇躯上面。
一阵尖叫和挣扎,伴随着一件件性感的衣服飞脱,莺莺燕燕下,一龙戏二珠,将房间里填满了春色。
兴许是有段时间没有品尝男人的味道,不管是林柔韵还是童谣,上了床都如同饥饿的母老虎般,抓着杜飞就不放,差点没把她榨干。
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她们在满足的消停下去。
林柔韵一边欣赏着自己愈发红润饱满的娇躯,一边走下床道:“你们继续,我去准备午餐。”
杜飞吓了一跳,看着身边软绵绵的童谣道:“瑶瑶,别了吧,你男人都快肾虚了。”
“说的跟你吃亏了一样。”童谣翻了个白眼,自然没有继续,而是挽着杜飞的胳膊道,“明天我要去一趟纽约,你陪我吧?”
“什么?你也要去纽约?”杜飞咂舌道。
“怎么了?还有谁要去?”童谣奇怪道。
“没,没谁?只是最近有好几个朋友都去纽约了,你去干嘛?”杜飞心虚的问道。
“国际金融会要召开了,李氏集团受到了邀请,我当然要去了。”童谣似笑非笑的道,“看你这么心虚,一定是叶倾城也要去纽约,而且也叫了你跟她一起去吧?”
“你怎么知道?”杜飞再次咋舌。
“国际金融会我受到了邀请,怎么会少了叶倾城呢,我又不是傻子。”童谣白痴般的翻了个白眼。
杜飞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李氏集团和倾城国际都是华南的重大企业,在全国都可以说是举国轻重,同时受到国际金融会的邀请很正常。
只是,让叶倾城和童谣撞在一起,这不是要命么?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童谣酸溜溜道,“我知道,叶倾城在你心里占得位置比我和林姐都重要,你要陪她不陪我,这很正常。”
“你说哪去了,只是我先答应了她而已。”杜飞忍不住冷汗直流。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童谣终归还是善解人意的,她安慰道,“不过我要和你们坐同一趟航班去纽约,好像也很长时间没和叶总打招呼了。”
杜飞欲哭无泪。
陪了两女一整天,要不是明天要飞纽约,杜飞还差点脱不了身。
回到桃花源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在整理行囊了,见杜飞进来,面无表情道:“这两天都没看见你的人,我以为你把我们的约定都给忘了。”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的指令,我哪敢忘记啊。”杜飞一阵冷汗,连忙回房收拾东西,打开衣柜,却发现里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添加了几件新衣裳,顿时有些好奇的走下楼问道,“老婆,我房间的衣服是你给买的不?”
“是。”叶倾城点点头。
杜飞心里涌起一丝感动,别看叶倾城表面总是冷淡,但有些时候,还是挺关心人的,于是嘿嘿笑道:“老婆,谢谢你哈。”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穿的难看,影响我形象而已。”叶倾城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杜飞顿时语塞,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郁闷的回房收拾东西。
这趟纽约之行,至少要一个礼拜时间,公司不能没有人,叶倾城把总裁的任务,直接交给了兰兰来打理,毕竟偌大了一个公司,不能没有执行人。
井田桃泽好似早就准备好了似的,提着一个拉杆箱,戴着一顶卡通帽,欢欢喜喜的出门。
“老婆,她去干嘛?”杜飞嘴角一扯,问道。
“怎么,我就不能去吗?”井田桃泽双手叉腰,开口骂道,“杜飞你个王八蛋,忘恩负义的东西,上次答应我的事情都忘了?倾城姐都让我一起去了,你有什么意见?”
“我这不担心你落下学业么?”杜飞弱弱的说道。
“哼,老娘这么聪明伶俐,看着像学渣吗?”井田桃泽哼哼的抬脚出门,直接把拉杆箱留给了杜飞,而叶倾城也是习惯性的没有拿东西,杜飞的手里,苦逼的提着三个箱子!
兰兰把三人送到机场以后,便直接去了公司。
就在杜飞祈祷童谣不要买到这趟航班的机票的时候,一道俏生生的影子,赫然出现在了飞机上。她一身休闲的打扮,小热裤,折叠衫,戴着一顶大花帽,手里只挎着一个小包,看样子东西是托运了。
杜飞不扎眼,但叶倾城和井田桃泽就十分扎眼了,所以童谣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们,还冲着杜飞似笑非笑的眨眼,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这妞的座位,竟然就在他们的旁边。
叶倾城习惯性的沉默,拿着手里的杂志专心致志的看着,井田桃泽则是个话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直到中午的时候,叶倾城才放下手里的杂志,扭了扭身子,眼角恰好瞥见旁边的童谣,眼眸中露出一丝惊讶,旋即恢复了平静的神色,示意的点了点头。
童谣也是笑了笑,然后主动走了上去道:“叶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叶倾城道,“童总也是去参加国际金融会的?”
“对啊。”童谣点点头,“叶总也是吧。”
就是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问候,便没了下文,气氛尴尬而又古怪。不停的在叶倾城童谣和杜飞三人身上打量,企图挖出点什么秘密来。
扭华克自由国际机场。
一架飞机徐徐降落。
来自五湖四海的乘客,纷纷下了飞机。
杜飞三人同行,童谣则是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有些吃力。杜飞看着有些不忍心,但叶倾城在旁边,他又不好去帮忙。
“怎么?不去帮帮?”叶倾城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抬起头问道。
杜飞不知道叶倾城这句话,到底是反话还是真话,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动还是不动。
叶倾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过去,嘴角挽起职业性的微笑道:“童总一个人出来,怎么也不带个助理,带这么重的行李,我来帮你吧。”
“麻烦叶总了。”童谣对于叶倾城的行为,也是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和她一起拖着行李箱。
不过最后,行李箱还是被杜飞给包了。机场内,奇葩的一幕让人侧面,前面走着三个性感时尚的美女,而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一个拖着四个行李箱的苦逼男人。
见叶倾城和童谣谈笑风生,时不时的瞥一眼身后的杜飞,只让他郁闷无比,这叶倾城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不是不知道他和童谣的关系吧,不仅主动帮忙,竟然还聊得有声有色,难道转性了,用这种行为来告诉自己她不介意自己有很多女人?
纽约曼哈顿,是整个美国的中心区域,最繁华,最时尚的都市。这里汇集了整个美国的经济、文化、时尚,成为无数人的梦想之地。
这里是美国最大的城市和港口,世界三大金融之一,有著名的哥伦比亚大学,乔治的华盛顿桥,美丽的斯泰藤岛和隧道湖泊。
倾城国际的一个分部,就位于这座城市。
机场的门口,分部的负责人早就在外面等候,见到叶倾城,急忙迎了上去道:“倾城,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可难得来一次啊。”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西装的华夏男子,看上去斯斯文文,带着儒雅,名叫林一鸣。
当初他和叶倾城是同校同学,后来进入倾城国际,成为了公司的核心人员。以至于倾城国际在美国开了分部,叶倾城便把林一鸣调来了分部任职总裁,地位超然。
叶倾城也是难得一笑,道:“是啊,有好长时间没来美国了,公司近况如何?”
“倾城,你看你,还是老样子,一来就问公司业绩,让我这个老同学情何以堪啊?”林一鸣故意哭着脸道,“好在我不负期望,公司的业绩,一直稳稳上升。”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站在后面的杜飞心里极为不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林一鸣,摆明了是对叶倾城有意思嘛。
别人家的老婆,是你能惦记的么?
“老婆,我手都累了,还是赶紧找地方歇歇吧。”杜飞可不允许别的男人和自己老婆有说有笑,当即走过去,当在林一鸣跟前说道。
林一鸣脸色一沉,有些难以置信道:“倾城,他,他刚才叫你什么?你结婚了?”
叶倾城瞥了一眼杜飞,冷冷的没有回话,而是转身冲着童谣问道:“童总,既然我们都是来参加金融会的,到我公司参观参观如何?”
“那就有劳叶总了。”童谣没有拒绝,反而爽快的答应道,“我一个人来纽约,有些生疏,能够和叶总一起,那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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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搞不懂叶倾城,也搞不懂童谣,但既然两个女人没发生什么争锋相对的事情,已经算是万幸了。况且童谣单独一个人来纽约,他始终担心她的安全问题,现在几个人在一起,倒也消除了这种隐患。
一路上,作为地主的林一鸣和叶倾城坐在商务车的前排凯凯而谈,其中除了对叶倾城的赞美和夸赞以外,还时不时的冒出一些自以为十分有趣的段子,只让杜飞一个劲的翻白眼。
童谣看到咯咯偷笑,在他腿上瞧瞧捏了一把道:“还是头一次看你为了女人吃醋,真是让我羡慕嫉妒恨呐。”
井田桃泽也在旁边煽风点火道:“臭流氓,你老婆都快被人给抢了,居然还能这么淡定。要是我的话,马上冲上去给那个林什么来着的东西来两拳。”
“做人要大度,人家同学好多年没见,聊聊天也很正常嘛。”杜飞口是心非,让童谣和井田桃泽同时竖起了中指。
一栋高耸的办公写字楼上,华丽的玻璃窗户反射着辉煌的光泽,上面写着倾城国际四个大字。不管是从规模还是装修上来看,丝毫都不会比华夏的总部差多少,果然不愧是纽约中心的投资大亨。
也不知道自家老婆到底有多少资产?杜飞心里暗暗想到。
林一鸣先是把叶倾城带到公司,上上下下参观了一番,里面的员工得知总部的总裁前来,纷纷做好相应的工作,接着便是一些业绩的资料,以及近几年的指标,林一鸣可谓滔滔不绝,叶倾城本身就是个工作狂,对于公司的情况自然很像了解,所以听得十分认真。
倒是让杜飞三人感觉十分无聊,差点没睡着。
“该死的王八蛋,说个屁啊说这么多废话,难道不知道老娘肚子饿了?”本来就对林一鸣的印象不怎么好的井田桃泽,此时更加不满,暗暗的咒骂起来,一脸委屈的捂着小肚皮道,“臭流氓,看样子这家伙一时半会儿肯定说不完,不如我们出去溜达一下,填饱肚子再回来吧。”
“成,我也不想听这个神经病说废话。”杜飞很一致的点头,于是起身,三人离开公司。叶倾城只是瞥了一眼,也没有多说,显然是默认了。而林一鸣见他们离开,嘴角浮现了一抹不着痕迹的弧度,似乎阴谋得逞。
再次讲解了一番之后,便放下了手里的资料,呵呵笑道:“倾城,基本上的情况我都讲得差不多了,真是不好意思,你才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休息。”
“没关系,我不累。”叶倾城摇摇头,略微满意的点头道,“做的很不错,一鸣你果然不愧是我们学校当年的金融天才。”
“倾城你可别这么说,要说天才,你才是当之无愧。”林一鸣很伪善的谦虚道,“你看你朋友都不耐烦了,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之后再好好休息,明天一起去参加国际金融会?”
叶倾城下意识的皱了皱柳眉,眼眸看向了外面,显然在想是不是要把杜飞他们三个给叫回来。
林一鸣连忙道:“他们估计不怎么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况且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倾城你就赏个脸,一起共进晚餐如何?”
叶倾城想了想,也没有拒绝,点头说好。
林一鸣心中暗喜,终于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纽约中心的街道上,杜飞三人连声把林一鸣咒骂了无数次,然后准备找个地方好好慰劳一下五脏庙。忽然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孩跑过来,拉着井田桃泽的衣角道:“姐姐,姐姐,救救我妈妈吧,我妈妈快死了。”
只见小女孩穿的十分简单,蓝色的牛仔衣裤洗得发白,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头上两个羊角辫,脸颊很瘦弱,仿佛一阵风都可以刮倒一般,上面还有几道灰尘的印子。
井田桃泽连忙蹲下来,一脸怜惜的摸着小女孩的脑袋道:“你妈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和妈妈出来买菜,她就在前面的箱子里面晕倒了。”小女孩楚楚可怜,焦急的指着前面的方向。
“小妹妹,快带我们去。”女孩的天性就是容易感动,童谣不忍心,于是也跟着说道。
小女孩猛点头,拉着井田桃泽便飞快的跑了过去。
杜飞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跟了过去。
只见街道的一条昏暗的巷子里面,散发着淡淡的霉味,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放置处理垃圾的地方,怎么会在这里晕倒?走进去没几步,就看到一个打扮平庸的美国中年妇女,如同骨架子般的倒在地上。
小女孩扑过去,当即脸色吓得发白,眼泪抑制不住的拼命往下掉,使劲的摇着妇女的胳膊不住的喊道:“妈妈,你醒醒,你快醒醒,你为什么不说话,妈妈……。”
井田桃泽走进一看,整个人顿时捂着嘴巴,扶着墙壁拼命的呕吐,而童谣也是脸色苍白,一脸的恐怖。他们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哪里是晕倒的妇女,分明就是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液,浑身上下如同柴火般瘦弱,只剩下一层皮囊紧紧的贴在骨头上面。
她瞪大着眼睛,眸子已经失去了色彩,涣散无力,并且深深的陷进去。这幅场景,就好似僵尸先生里面的僵尸一样,让人恶寒。
“你们出来,快出来,为什么要害死我妈妈!”小女孩这个时候忽然抬起头,朝着前面拼命的喊叫。井田桃泽和童谣以为小女孩因为失去母亲精神失常,连忙把她给拉住。因为前面没有一个人,只有看不见的空气。
“小心!”就在此时,杜飞低喝一声,猛地一跃而起,挡在了三个女孩身前,大手一挥。只听到扑哧一声,一团血液骤然被打在了墙壁上,四溅而开。
紧接着一阵阴风扫过,绛绛的怪叫声充斥着整个巷子,让人发毛。
只见一道道血红色的影子闪现出来,一个五官扭曲的男子,赫然站在了跟前。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红色袍子的男女。
“嘎嘎,幽冥,你还记得我吗?”五官扭曲的男子阴森森的笑起来,然而发出的声音,却分明是女性,看上去极其怪异。
“原来是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杜飞收起了凝重的神色,转而一脸似笑非笑道,“血衣教廷果然有点本事,这样都死不了,搞成这副不阴不阳的样子,还能活过来。”
闻言,五官扭曲的男子脸色变得更见森寒:“混蛋,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幅模样,我亲爱的奥莉又怎么会离开我?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奥莉,我要吸gan你的血液,扒掉你的臭皮囊!”
这个人,自然就是上次杜飞协助天龙组夺回少林绝学时候,杀死的血衣教廷的成员。这个叫做扎克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又复活过来,并且声音变成了女人。似乎他的这幅躯体里面,装载了两个灵魂。
小女孩不停的哭泣着,在看到扎克以后,仿佛一头发狂的小恶犬般的叫道:“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妈妈,我都已经照你们的吩咐做了,你们还要害死我妈妈!”
“绛绛,真不意思,你妈妈的血液实在太新鲜了,我一时没忍住,就把她给吸干了。”扎克透露着残酷和血腥,眼眸贪婪的盯着小女孩道,“不过不要紧,你的血液比起你妈妈更可口,很快我就会让你下去,和你妈妈团员。”
童谣和井田桃泽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恐怖的变态人,见他阴森森的盯着小女孩,下意识的护在了她的身前。
扎克的眼前一亮,哈哈笑道:“没想到这次除了可以杀死仇人以外,竟然还能遇上两个这么漂亮的小妞,哈哈哈哈,我要把你们抓回去,慢慢的玩弄,让你们成为我的姓奴,然后慢慢的吸gan你们的血液。”
说完的同时,还不住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
“就凭你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还想动我的人?”杜飞嗤笑道。
“我当然知道你的实力,不过幽冥,你觉得我会这么愚蠢的来找你吗?”扎克的话刚一落音,只听到嗡嗡的一阵轰鸣,狭隘的巷子里面,顿时传来阴森森的怪叫和风声,紧接着一道道红色的光芒如同线条般闪现出来,将他们团团的包裹在里面。
扎克站在外面,冷酷的笑道:“进入了我的血杀阵,就算你本事再厉害,也别想掏出来,受死吧幽冥!”
血色的光泽越来越旺盛,飞快的旋转起来,最后变成了一团团的血色雾气,将他们与世隔绝。
杜飞眼神如刀,护住童谣三人道:“你们别慌张,不要乱动,我会保护你们的。”
“扑哧!”
一道凌厉的血液猛地从血雾中疾射而出,目标直指杜飞的胸口。他冷哼一声,挥手就打掉,但手掌的位置,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低头一看,皮肤上面,出现了一道烧灼的痕迹。
“哈哈哈哈,幽冥,你不要做徒劳的挣扎了,血杀阵中的血芒,是我集齐怨怒之人的血液,再加上七七四十九天的祭炼而成的,别说你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钢铁,也要被腐蚀干净!”外面再次传来扎克残酷的笑声。
紧接着,一道道血色的红芒,仿佛雷雨般拼命的爆射出来,越来越密集。
杜飞浑身一阵,一股青色的光芒呈半圆形笼罩在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光团,将他们包裹在中间。外面的血芒打在上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就跟金属发出的声音一样。那些血芒爆炸看来之后,便变成了一摊摊血液,黏在光团上面,不断的发出哧哧的声音,冒出一团团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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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圆形的光圈,自然就是杜飞的内功所形成的气场,把那些带有强烈腐蚀性的血芒全部挡在外面。只是这些血芒也极其厉害,不断的在侵蚀着光圈,想来扎克是做足了准备要来复仇的。
气功来源于一个人的精气神,就好像人需要呼吸空气一样,就算憋着也有时间的限定,否则就会被憋死。杜飞施展内功,自然也有消耗,如果维持的时间太长,也不是办法。
如果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倒可以直接冲出去,但是身边还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女孩,他要离开,她们肯定会被这些血芒腐蚀的体无完肤,看来有些麻烦啊。
想要破开这个血杀阵,只要把外面的血衣教廷成员清理就行,杜飞倒也没有太大的担心,而是叮嘱童谣三人不要离开光圈,跟着他走。
“吼!”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血雾之中,忽然浮现一道青面獠牙的虚幻映像,张开大嘴朝着童谣撕咬过去。这种东西不过是幻象而已,攻击力并不强,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哪里能经受得住这种恐吓。童谣被吓得脸色煞白,娇躯颤抖,一个不小心就跌倒在地上,一只小手露在了光圈外面,被那只青面獠牙的幻象给拖着往外走。
“找死!”
杜飞眼神凛冽,冲上去一把拉住童谣,一掌翻滚,将那恐怖的幻象打散。与此同时,几道凌厉的光火擦着光圈飞射过去,只听到外面传来惨烈的惨叫声,周围的血色雾气渐渐消失,停止了运转。
只见扎克满脸怒容的捂着腹部,从里面不断的流出猩红的血液,啪嗒啪嗒的往下流,在他的身后,还有几具倒下的尸体,已经气绝身亡。
而杜飞的身后,则是站着一个留着短短的微卷黄发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套黑色的劲装,后面几个武装人员,严正以待的将枪口瞄向了他们。
显然,刚才射进来的光火,就是子弹。
“该死的,第七局的人!”看到这些人的服装,扎克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大声吼道:“你们第七局什么时候开始多管闲事了,我们血衣教廷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杀我的人,难道就把遭受报复吗?”
“哼,第七局的宗旨就是维护美国公民的安全,你们血衣教廷剑走偏锋,从光明教廷里面分离出来以后,就专干吸食人血的事情,上次我已经放过你们一次,没想到你们还是死性不改。”黄卷毛的中年男子一脸英气,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强壮的身躯,更彰显出几分骇人的气势。
扎克似乎知道对方的厉害,眼下精心布下的血杀阵法已经被破掉,他的手下也都被子弹击毙,独木难支,于是恶狠狠道:“你们给我等着,我血衣教廷会让你们后悔的!”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杜飞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的爆射出来,一把拉住即将要逃走的扎克,一拳狠狠的轰在了他的心窝上面。
浑浊的血渣从扎克的喉咙里喷涌出来,让本身就五官扭曲的他看上去更加恐怖,想要挣扎,却已经来不及,他的心脏被杜飞一拳给打碎,就算拥有邪术,也没有办法死而复生。慢慢的停止了挣扎,最终气绝身亡。
杜飞把他随意的扔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扶起有些瘫软的童谣和井田桃泽站起来,想要离开。看着跟前一动不动的黄卷毛男子,他面色不善的问道:“你要抓我回去?”
中年男子摇摇头,轻笑道:“华夏友人助我们第七局消灭邪教,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你好,我是第七局局长亨利,很高兴认识你——幽冥。”
对于亨利能够认识自己,杜飞倒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作为美国的安全局,情报方面的能力是国际出了名的厉害,不要说杜飞以前是天龙组的领导,光是他离开华夏以后做了佣兵,这些资料想必也早就掌握在安全局里面。
杜飞向来都不怎么喜欢和官方的人打交道,限制太多,搞不好就惹得一身麻烦。于是耸了耸肩膀道:“美国人就是这么对待友人的?”
意思很明显,就是我要离开,你还不让道?
亨利没有为难,只是冲着后面做了个手势,那些武装人员立即让开了一条道路。杜飞便扶着两女走出了巷子,离开前转身问道:“第七局虽然不是福利院,但是也有义务管理流离失所的孩子吧?”
“这是自然。”亨利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女孩,命人把她抱了起来,旋即嘴角有些好奇和兴奋道,“幽冥,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似乎和资料上面描述的有很大不同啊。”
童谣和井田桃泽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又是血衣教廷又是美国第七局,着实把她们吓得够呛的。一离开之后,便缠着杜飞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尤其是井田桃泽这个机灵鬼,疑神疑鬼的问道:“臭流氓,你到底是谁啊?刚才那个家伙竟然叫你幽冥?而且还是美国第七局的局长,真是太牛逼了,那可是只有在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人物啊。”
童谣也是十分好奇的问道:“小飞飞,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和这些神秘的人有关系?”
杜飞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我曾经是一名光荣的特种兵。”
“切!”
童谣和井田桃泽立即传来鄙视的声音,哪里会相信。
“就你这德行,是个混吃等死的公务员还差不多,特种兵,和我想象中的距离也差太远了吧?”
“就是,而且你的代号居然叫幽冥,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哦我知道了,臭流氓你以前是不是做杀手的,所以美国第七局才会有你的资料?”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说真话咋没人信了?”杜飞郁闷无比,对于两个女人脑动大开的问题只能用沉默来应付,最后实在被缠的有些不耐烦,于是赶忙说道,“你们不是说肚子饿吗,还不赶紧找个地方吃饭。”
说到吃,井田桃泽两眼冒光,就和一个十足的吃货似的,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连忙道:“我要吃好吃的。”
几个人找了一家高档的餐厅,正准备进去,却透过落地的窗户,看见靠窗的桌子边,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谈笑风生,女的面色平淡,只是偶尔应付的笑一笑。
不是叶倾城和林一鸣还能是谁?
井田桃泽立即暗骂道:“又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吃饭竟然都不喊我们,真是可恶!”
“小泽,想不想填饱肚子?”杜飞问道。
“当然想了。”
“那我们就进去狠狠宰他一顿。”
“好主意。”
优雅的餐厅内,温和的灯光伴随着悠扬的音调,林一鸣心里乐开了花,刚才他故意一进公司就和叶倾城讨论公司的业绩情况,就是为了让杜飞三人不耐烦自己离开,然后单独相处。眼下正是好时机,于是面不改色的问道:“倾城,之前那个家伙喊你老婆,你真的结婚了?”
“是的。”叶倾城点点头道。
“啊?竟然是真的。”林一鸣一脸的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以倾城你的条件,什么天之骄子找不到,为什么偏偏要找一个看上去就和跑腿的没什么区别的家伙。”
“呵呵,只能说是巧合和意外吧。”叶倾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倾城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林一鸣接着问道。
叶倾城柳眉一皱,显然对于这个问题有些不高兴,林一鸣马上察觉,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打探你的**,只是我们从大学到现在,认识八年了,我只是担心你。你结婚了,怎么不通知我呢?”
“只是领了结婚证,还没有办婚礼,所以就没有宴请任何人。”叶倾城又是没表情的笑了笑,回答道。
“倾城,其实我能看得出你的婚姻并不怎么好,明明是才色出众的女神,却要和这种**丝结为夫妇,换做任何人都会不满意的。”林一鸣添油加醋,潜移默化道,“倾城,其实你是知道的,大学四年,公司两年,后面两年我被派到了纽约分部,虽然之后的联系有些少,但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林一鸣越说越激动,两只咸猪手几乎就要握过去,但却被很不适宜的打断。
“哎呀,倾城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啊。”井田桃泽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习惯性的怪叫着跑上去,满眼冒金星的说道,“杜飞这个混蛋简直太可恶了,带我们逛了一圈,竟然连一份汉堡都不舍得买给我吃,都快要把我给饿死啦。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要吃好吃的。”
可以说,叶倾城对于井田桃泽,就好似自家的小妹妹一样宠爱,同时也看到了后面走进来的杜飞和童谣,于是道:“我以为你们在外面玩疯了呢,刚好我们也准备吃饭,一起吧。”
井田桃泽毫不客气的拿起菜单,点了一大堆吃不完的东西,只有林一鸣表情尴尬,声情并茂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伸出一小截的双手,也是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往前伸也不是,往后缩也不是,一张欠抽的脸憋得难受。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握叶倾城的手,实在有些过分。
杜飞哪里会没看到,只是心里暗骂了一句道:“这张桌子有点小,我们还是换张桌子吧。”
“对对,这位小兄弟说得对,人这么多,肯定要换张大的。”林一鸣心里对杜飞不由得另眼相看,他这么一说,可是把自己的尴尬化解了,果然是个没脑没脑的SB。
林一鸣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所以直接换了一间包厢,他直接走到主席位上,顺便冲着叶倾城摆手道:“倾城,来这里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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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哪里会让他得逞,立马亲昵的拉住了叶倾城的玉手,跟着他坐在林一鸣对面的位置上,离得老远道:“老婆,我们还是坐这里吧,瑶瑶小泽,你们也靠近点坐,我们第一次来纽约,可不要在林总裁面前失礼,坐的太紧让人家不好夹菜。”
童谣和井田桃泽乖巧的坐在杜飞的身边。
一张大桌子,坐七八人是足够的,但是杜飞四个人都黏在一起,紧挨着坐,两边都和林一鸣隔了一条凳子,看上去颇为搞笑。
林一鸣嘴角抽搐,有气却又不敢发出来,只能闷不作声,当作没放在心上。这时候见到服务员进来,连忙看向了杜飞道:“先给这位先生点吧。”
杜飞拿过菜单,看到上面满满的英文,顿觉好笑。这个林一鸣,故意让自己先点菜,明显是想让自己在叶倾城面前出丑。
老子会不懂英文?
很快,杜飞就流利的点了四五个菜,都是最贵的,然后把菜单交给了井田桃泽,她可不会想浪不浪费,只要是看着新奇和貌似好吃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的点下来,倒是叶倾城和童谣,只是随意点了几个。
林一鸣的脸色再次变得不好看起来,本以为这个土鳖啥都不懂,没想到英文竟然说的这么遛,当即伪善的笑道:“杜先生真是说的一口好英语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纯正的美国人呢。不知道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暂时是无业游民。”杜飞耸了耸肩膀,旋即看向了身边的叶倾城,一脸幸福的笑道,“要是非要说职业的话,就算是一个全职丈夫吧。倾城每天在公司都很忙,我要是出去工作的话就没人照顾她了,更何况她现在还坏了我们的宝宝呢。”
此话一出,不只是林一鸣,就连童谣和井田桃泽都猛地抬起头,表情古怪的看着两人。
叶倾城虽然平常处事不惊,但在这方面还是个纯真的小女孩,被杜飞说怀了宝宝,哪里好意思,当即脸色也有些红润,但却没有出口否认,而是一脸默认道:“我没那么娇弱。”
林一鸣心里顿时有种大大的失落感,先前他还揣测叶倾城和杜飞结婚,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迫不得已,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感情,他就可以趁虚而入,但是没想到现在孩子都怀上了,并且叶倾城没有否认,还显出了娇羞状。
这放在叶倾城这位冰山女神身上,可是从未见过的啊。
童谣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
倒是井田桃泽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个劲的吃着大餐,头也不抬。
这里自然是叶倾城的姿色最为出众,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倾国倾城。而童谣和井田桃泽也不逊色,一个恬静安然,一个机灵可爱,并且不管是外貌还是身材,都堪称极品。就算是在纽约这种时尚之都,也很少见到这种级别的美女。
而杜飞这个家伙,有了叶倾城也就算了,身边竟然还有两个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
林一鸣羡慕妒忌恨,说不出的憋屈。
一顿饭吃下来,林一鸣自然没什么胃口,叶倾城也只是随意的吃了一点,她的口味向来都很小。
“倾城,之前公司还有些相关问题我没有和你谈完,不如我们回公司继续吧。”林一鸣不甘心,先前好不容易制造机会得到和叶倾城单独相处的机会,却没想到被杜飞三人给打破,眼下吃过饭,时间还早,于是有开口道,想要让杜飞自个玩去。
却见杜飞拉起叶倾城的玉手,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道:“老婆,你不是很少来纽约嘛?刚才我们几个在外面看到了很好玩的东西,保证你没见过,一起去吧。”
“是啊倾城姐,刚吃完饭就谈公司的事情,林总裁也太敬业了吧。”井田桃泽对林一鸣没什么好感,自然是站在杜飞这一边。
叶倾城点点头:“那就过去看看。”
林一鸣脸皮可谓八尺厚,再次粘上去道:“倾城,我在纽约待的时间长,对这里熟悉的很,你们要去哪里,不如让我来带路吧。”
“还是算了吧,我们要的就是这份新鲜感,你要是去了,就没什么乐趣了。”杜飞摆摆手,很直接的拒绝道。
“林总裁公司不是还有事吗?让你跟着也不好意思,还是我们自己玩吧。”
叶倾城看了一眼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倒也没有拆穿,只是淡淡道:“一鸣,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自己出去逛逛就行了。”
“那好吧。”连叶倾城本人都发话了,林一鸣哪里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只能表情僵硬的答应。看着走出去的四个人,他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自言自语道,“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故意支开我,哼哼,我和倾城认识八年,你们算什么东西?她马上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离开餐厅,叶倾城出奇的没有松开杜飞的手,而是任由他牵着,好像完全没有在意一般:“杜飞,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那啥,就随便逛逛。”杜飞不知道叶倾城这下子到底在想什么,突然变的这么柔情,于是干干的笑道。
“逛逛也好,我们一起出来逛街,还是第一次呢。”叶倾城一脸幸福的笑道,“不对,是第二次,上次你半夜把我拉出去逛夜市,还为了我吃下了十三碗半的刀削面,我当时感动的都快哭了,每天都抱着你送我的公仔睡觉。你刚才为什么要告诉林一鸣说我坏了宝宝啊,不是都说暂时不要透露出去吗?”
叶倾城不仅这么说,还似乎下意识的摸了摸肚皮,就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妻子一般,脸上洋溢着淡淡而又温馨的笑容。
井田桃泽看的直瞪眼,好奇无比道:“呀,倾城姐你怀了宝宝?不对啊,大人要生小孩,不是应该要同房吗?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住一起过?”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叶倾城脸颊微红,“不一定要在家里啊。”
井田桃泽长大了小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馒头。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叶倾城竟然会在外面和杜飞做那种事情!简直难以置信!
只见一旁的童谣,在听到这些话之后,表情变得难看起来,那种失落和忧伤,让人感觉心疼。
杜飞这才明白过来,叶倾城表面看上去和童谣相处融洽,没有什么争锋相对,实则是故意来暗的,想要刺激童谣。如同打了一场胜仗般。
这不是杜飞想要看到的,但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叶倾城是他的正牌妻子,而童谣,虽然和杜飞有过婚礼,但始终没有得到法律的承认。在关系上面,她就是一个小三,一个情人。
叶倾城这么做无可厚非,捍卫正牌的尊严,但杜飞却心中冒起一股无名之火,人家童谣都没做什么,她为什么故意做出这种事来?
“不好意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童谣这时候说道。
“童总不舒服啊,早说啊,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回去吧,大家都累了。”叶倾城装作天真纯洁的样子关心了一句,好好的一场逛街就这样不欢而散。
公司自然安排了酒店,气得吐血的林一鸣见到他们这么快回来,不禁心中窃喜,连忙拿着一叠文件,装作敬业的跑到叶倾城面前,说要谈谈公司业绩。
杜飞本身就一肚子火,此时看到林一鸣,更是没好气。二话不说,拉着叶倾城转身就离开。
“你要做什么?”叶倾城冷冷的问道。
杜飞一句话也不说,把叶倾城带到了酒店,把房门砰的一声关紧,将她压在门背上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么做了?”叶倾城的脸色愈发冰冷。
“你明明知道我和瑶瑶的关系,还故意这么说,是想刺激她吗?”泥人也有三分火,平常叶倾城对他冷淡如冰也就算了,但现在还搞这么一出,着实让他堵着一口气,“童谣又不是故意跟着我们来的,她也是来参加金融会,一路上她做了什么挑衅你的事没有?还不是一直对你毕恭毕敬。这样一个女孩,你何必要伤害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倾城面色冰冷,狠狠推开杜飞道,“你给我出去,我要休息了。”
“叶倾城,叶总,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你可以对所有人都冷漠,包括我这个丈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杜飞不依不饶,狠狠把叶倾城拉了回来,重重的压在门背上道,“你是不是觉得很牛逼,是不是觉得什么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很好,既然如此,就让我这个丈夫来尽尽义务!”
说完,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吻向了叶倾城的红唇,两只大手拼命的摸索起来。
叶倾城双腿弯曲,用膝盖抵住杜飞的侵犯,同时撇过脑袋,不让杜飞亲吻到嘴唇。但哪里拗得过他的力气,杜飞想要强上,她压根就没有抵抗力。
从脖子,再到胸口,杜飞失去了理智般,不断的亲吻着,同时褪去了叶倾城的上衣,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以及雪梨般的雪峰,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叶倾城娇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眸中滑落下来,她的声音冰冷而又怨怒道:“杜飞,你就是一个禽兽,今晚你要是敢动我,我马上和你离婚!”
疯狂的杜飞,如同被一盆冬天的冷水劈头盖脸的泼下来,浑身冰冷。他愣住了,没有再继续动作。
“凭什么?你凭什么怪我?”叶倾城紧咬着花唇,眼泪仿佛打开了闸门的河流般没有停歇,“凭什么你和我结婚了,却可以在外面捏花惹草,带着数不清的情人,把我撇在一边。凭什么你和兰兰就可以随便乱来,而我只是刺激了一下童谣,你就要对我这样!说到底,这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滥情,我作为你的妻子,难道捍卫自己的尊严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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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叶倾城作为自己的妻子,虽然平日里没有太多的交流,但终归是合法夫妻。不管童谣还是其他女人,都是杜飞主动去招惹的,这怎么能怪她?
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捏花惹草,心里又怎么会舒服?
看着脸色苍白,混合着泪珠的眸子,杜飞的心里一阵刺痛和懊恼,他是不是做错了?
叶倾城擦掉眼泪,狠狠推开杜飞,打开房门,一句话也不说。
意思很明显,让他滚蛋。
杜飞行动呆滞,像一头行尸走肉般的走出去,这是个失眠的夜晚。
不止是他,包括叶倾城和童谣,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三个人的面色都不是太好,唯独井田桃泽这小丫头依旧活蹦乱跳,看来纽约的第一夜睡的很香。
林一鸣大早上就来到了酒店,安排几人前去参加金融会。当然,在他眼里,只有叶倾城一个人,至于其他的,都不过是陪衬而已。
作为美国的中心城市,也是世界金融大国,每年都会在这里召开金融会,而像这种五年一次的全球大会,更是罕见的壮观。这里集齐了来自各个国家的经营天才,可谓百花齐放。
对于这种大会,杜飞显然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为了保障三女的安全,他没有溜达,而是跟在她们身边,免得出什么岔子。当然,还有一同前来的林一鸣,时不时隐晦的冲着杜飞至瞪眼。
由于金融会官方邀请来参加的都是业界大咖,所以位置有限,除了叶倾城和童谣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安排位置,但林一鸣还算有点能量,提前就准备好了贵宾位,距离会场中心只有几十米远的距离。
会场中心留有几百个位置,都是这次受到专门邀请而过来的专属座位,各色各样的人从外面走进来,在看到叶倾城之后,眼眸中都是爆发出一股惊艳的色彩,纷纷上前招呼。而叶倾城也没有拒绝,都一一友好的回应。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富丽堂皇的中年妇女,和工作人员发生了争执。只见她一脸的傲慢,冲着那名穿着西装的男青年喝道:“你们金融会的人都是猪吗?办事不会用脑子,竟然把我安排在第二排的位置。难道你们不知道,我能够来参加你们的金融会,是你们莫大的荣幸?”
“这位夫人,不好意思,所有的位置,都是按照上面的要求安排的,如果您有意见,请向我们上级反映。”工作青年是一个有着马来西亚血统的美国人,显然不是初生牛犊,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倒不慌不忙。不过表情和动作都十分到位,显出对对方的尊敬之意。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买账,反而更加火冒三丈的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把你的上司叫过来,我要投诉你,让你马上失业!”
“不好意思,对于您提出来的要求,我不能答应。”工作青年本身就看不惯这个傲慢的贵妇,并没有答应。
傲慢贵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东西,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正统血脉,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金融会,就算是整个世界的大部分资源都掌握在我们手里,你已经失业了!”
听到罗斯柴尔德家族几个字,工作青年的脸色立即变了变,马上赔笑的连连道歉,然后小跑过去,和一个中年西装男子小声耳语了几声。
西装男子脸色也跟着变了变,立马上前道歉。
那名贵妇颇为得意,哼哼道:“我要求换座位,我要坐第一排。”
“这个……。”西装男子满脸迟疑道,“真的不好意思,这次金融会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如果现在换座位,势必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夫人您也知道,这里聚集了的都是世界级的精英人物,谁都不好得罪,麻烦夫人委屈一下,我立即被您安排贵宾坐的位置,保证您满意。”
“什么狗屁贵宾坐,那不就是把我当作客人吗?我才不要和他们那帮蠢猪坐在一起!”贵妇极其嚣张,说话的时候唾沫横飞,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包括此时已经在贵宾坐入座的杜飞等人。
听到那边的争执,杜飞心里有些小惊讶,没想到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也在这里。这不是说他们没有资格,相反,论资格,这个家族的人绝对拥有绝大的影响力。
或许很少人能够了解到这个家族,但杜飞却很清楚,这是一个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古老家族,从创始人法兰克福成功崛到第一桶金开始,就奇迹般的壮大起来。比如大名鼎鼎的瑞典银行,法国巴黎银行,就都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身影。
不过这个家族向来都十分低调,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闷声挣大钱,极少张扬。但是眼下这个贵妇,从她身上,别说是看到一个古老家族的传统美德,就算法国人的谦虚和煦,都没有继承半分。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会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
难道是没有教养的私生女?
之所以杜飞对这个家族比较了解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认识里面的一个人。那个精通金融和心理,又美丽的如同尤物的女人,叫做黛丝。
不过黛丝并不算是正统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血脉,而只拥有一半,她的母亲是一名美国人。上次分离,黛丝就说了家族内部出了问题,所以才要回国解决。
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她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
杜飞的心里不禁想起那张熟悉的面孔,扫了一眼群人,遗憾的是并没有看到黛丝的身影。
而那名自称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傲慢贵妇,依旧喋喋不休的要换座位,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也不缺奇葩的人,仅仅是因为一个座位,她就可以耗费大量的时间去计较。
气氛因为她的缘故,变得有些僵硬,杜飞倒是饶有兴致的看好戏,想看看主办方会怎么收场,却没想到贵妇说到最后,竟然走到前排的位置,把目标锁定在了叶倾城身上。
她指着叶倾城嗤笑道:“连一个黄皮肤的华夏人,都有资格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却把我安排在她后面,难道你们主办方的人,脑子都是猪长出来的吗?一群蠢货!还有你这个华夏女人,算什么东西,莫不是因为长得好看一点,就能坐在这里供人观赏了?哦不对,供人观赏的是畜生,而不是人。”
叶倾城可谓躺着也中枪,被无端的指着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如此咒骂。当即她脸色冰冷道:“这位夫人,请问你又有什么资格辱骂我,以及我华夏大国呢?”
“哈哈哈哈,华夏大国?亏你们也好意思说出来。”那名贵妇夸张的笑起来,本身就肥胖,此时更像一头母猪般的笑道,“就凭你们,凭什么和我们发展国家相提并论,也对,的确是个泱泱大国,可惜都生了一群蠢猪。可怜的蠢猪,你们占着那么大一片土地干什么?岂不是浪费资源?”
“对于某些人,呼吸空气似乎也比较浪费。”叶倾城懒得和这种人争执,只是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贵妇面色狰狞,正要说话,杜飞早就走了过去,紧随其后的还有林一鸣。不过他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一脸笑mimi的站在贵妇跟前赔笑道,“我敬重的菲律耳夫人,原来是您大驾光临,真是幸会幸会。”
被称作菲律耳的贵妇,看了看林一鸣,皱眉道:“你又是谁?”
“夫人您忘了,上一次的宴会您忘了一顶帽子,是我及时给您送上去的。”林一鸣依旧笑眯眯道。
“原来是你……这个服务员!”菲律耳故意把声音拉长,最后说出的几个字,让林一鸣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阴晴不定,“看到没有,我说你们华夏人都是蠢猪,被奴役惯了,就只有给我送送帽子的资格。”
在叶倾城面前,林一鸣被如此讽刺,脸色极其难看,但想到对方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他就不敢有半点声响。
杜飞本以为他会发怒,没想到他深吸一口气,竟然笑着点头称是。这不禁让杜飞几人鄙视,就连旁边的美国人,都露出了深深的鄙夷,连这点血性都没有,简直是个软蛋!
“夫人您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专门给您送帽子的服务员。”杜飞觉得他不说话都对不住自己的身份,于是耸了耸肩膀,语气颇带着调侃道,“菲律耳夫人的大名,我可早就如雷贯耳了,所以专门派了他这个服务员,去给您送帽子。不过,那个帽子的颜色是绿色的。”
送绿帽子!
此话一出,当场一片哄笑。
同时也颇有些惊讶的看向了杜飞。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明知道这个菲律耳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不好惹,却敢出言讽刺。
菲律耳显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大怒不已,近乎咆哮的指着杜飞骂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狗杂种,我要让人剁了你,用作我花园里的肥料!”
“是么?那可真是我的荣幸。”杜飞依旧笑道,“不过我希望能够培育出一顶绿色的花蕊,这样戴在夫人的头上,一定比绿帽子更好看。”
“你,你你……。”菲律耳气得抓狂,暴跳如雷,忽然张牙舞爪的冲上去,伸出留有长长指甲的手指,划向了杜飞的脸颊。
杜飞眉头一挑,他虽然从来不打女人,但是对于这种人,他是会毫不犹豫的。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这时候,一只长满黑毛的手臂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众人跟前,稳稳的抓住了那只肥肿狰狞的爪子,声音不急不缓道,“菲律耳夫人,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觉得,您还是结束这场闹剧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闹剧?”菲律耳尖锐的嗓子极其刺耳,偏头看向了插手多管闲事的人,不由得瞪道,“你是什么东西,快拿来你的脏手!”
来人是个健壮沉稳的中年男子,黄黄的卷毛,刚剃去的胡渣,看上去颇有几分男人的味道。他脸色波兰不仅,只是淡淡道:“我是负责会场安排的负责人,自然有权利管理。不过我还是奉劝您一句,仅仅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个旁系血脉家族,还是不要太妄自尊大,否则指只会被人嘲笑。”
“你,你怎么会知道?”听到这话,菲律耳终于收齐了张狂的面孔,反而是一脸畏惧的盯着男子,说不出的羞愤与怨毒。
“很多事情,知道它并不需要理由。”黄毛男子耸了耸肩膀,“就像您为什么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旁系,而不是正统一样。”
这个人,其他人不知道,但杜飞却见过,就在昨天他们遭遇血衣教廷扎克的偷袭,就是他出面的。美国第七安全局局长,亨利。
亨利松开了手,接着说道:“所以,为了保证会场的安静,还是希望夫人坐会自己的位置上。”
“你……。”被人揭穿真面目,菲律耳脸上哪里还挂的住,一阵青红起伏不定,咬牙切齿道,“好,好,我还不屑于参加这种狗屁金融会,你给我记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本以为闹剧会就此收场,没想到正要离开的菲律耳突然一爪子,狠狠刮在了亨利的脸颊上。
亨利反应很快,但也没想到这个疯狗般的女人竟然会伸爪子,当即侧身躲了一下,虽然没有被刮到,但是脸颊凸出的那一部分,还是被尖锐的指甲蹭破了一点皮,渗出一点鲜红的血液,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堂堂第七局的局长,被一个傲慢的贵妇撕破脸颊,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情么?
眼看着贵妇离开,亨利刚才的那点高大形象,已经不复存在。他郁闷的摸了摸脸,冲着杜飞看了一眼,点头示意,不过看到这厮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的嘴角就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主动上来!
想必亨利现在的心情就和踩到狗屎一样,郁闷的不得了。
人走之后,林一鸣这才松了口气,好声好气的冲着叶倾城笑道:“倾城,你没事吧,别放在心上,那女人就是个傲慢的货色。”
叶倾城面无表情,童谣和井田桃泽则是一脸鄙夷。现在才想起关心人来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林一鸣还想要解释什么,叶倾城却回道:“金融会马上开始了,其他的事情等结束之后再说吧。”
林一鸣无奈,只能退回了贵宾坐,看到一旁的杜飞和井田桃泽露出的鄙夷,他十分不满道:“喂,你们这什么意思?用得着这副表情吗?刚才要不是我,恐怕倾城就要被那个女人弄伤了。”
“我只看到杜飞帮忙,没看见你。”井田桃泽耸了耸肩膀道。
“他,他帮什么忙了,不就是牙尖嘴利嘛,这种事我也能干!”林一鸣大声说道,“你们知道刚才那个是谁吗?她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虽然只是旁系,但随便一句话,也能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认识。”井田桃泽撇撇嘴,“我就看到一个华夏人,被人侮辱了还主动去跪舔。”
“喂,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谁跪舔了,那只西方人的利益,你懂什么?!每件事的小屁孩!”林一鸣还想解释什么,却直接被井田桃泽无视,挽着杜飞的胳膊,亲昵的看着前面金融会的召开。
林一鸣气得牙痒痒,被人鄙视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无视。这次在叶倾城的眼里,他的形象可定大跌,可恨!尤其是看到如同尤物般的井田桃泽和杜飞的动作十分亲昵,他嫉妒的都快要滴血。凭什么他有了叶倾城,竟然还能和其他漂亮女人乱搞!
在他极度不平衡的咒骂下,金融会正式开场。杜飞没啥兴趣,只是扫视着人群,欣赏着来自各个国家的美眉们。能够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异国风情的女人,倒也是种消磨时间的乐趣。
“下面,我们邀请了一位金融天才前来演讲,她有着一半美国人的血统,同时也来自于罗斯柴尔德家族,黛丝小姐。”这时候,主办方的声音,让杜飞浑身一个机灵,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动过去。
只见从幕后走出来一个穿着西方装束的女人,高雅端庄,美丽的如同天使降临。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朝着下面的人点头,不少人都发出惊艳的低呼,无数摄像机咔嚓咔嚓的拍摄起来。
竟然是黛丝!
杜飞愣住了,本以为在这次的金融会上见不到黛丝,没想到她是以演讲者的方式出场。许久不见,黛丝变得愈发成熟,尤其是在回归本色以后,看上去更加迷人。因为黛丝以前不管是生活方式、语言还是各个方面,都尽量想让自己变得像个华夏人。
而这一切,无疑都是为了杜飞。
不过回国以后,黛丝在有些地方还是需要尊重西方的利益,所以这次的专属是传统的法国服饰和装扮。
能够看到黛丝,杜飞自然是激动的,不过却发现黛丝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眼袋有些重,并且还带着憔悴,杜飞熟悉她的一切,所以即便黛丝化了妆掩盖,依旧被她看了出来。
既然能够来参加金融会,也就证明黛丝没什么事情,杜飞恨不得马上冲过去见她。
不过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在流利的英语演讲下,杜飞迫不及待的等着完毕,终于在黛丝起身的那一刻,也准备出去。但就在黛丝转身的那一刻,背影的侧身刚好对着杜飞这边,手指弯曲,做了一个手势,让杜飞立即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手语,是黛丝以前帮杜飞治疗心理狂暴症状时候,习惯性的一个动作,因为动作隐晦,看上去如同正常,所以其他人并没有注意,但杜飞却十分清楚。
什么意思?
黛丝为什么不让他去找她?
杜飞百思不得其解,刚才黛丝的动作,意思大致就是不要动。
看着黛丝渐渐离开主持台,走进幕后的背影,杜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看上去的确像保镖,但样子却更像是在监督一样,否则以黛丝的性子,怎么会阻止杜飞去见她?
所以杜飞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黛丝有困难,甚至是危险。杜飞恨不得冲过去问个明白,但事情不明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免得出岔子。
一个多小时候,金融会结束,参加会议的人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和旁边的人交流。杜飞和井田桃泽,还有林一鸣也走了过去,看到叶倾城和童谣已经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讨论问题。
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无法结束了,杜飞没心情闲着,正想悄悄潜入幕后去看看黛丝的情况,但没想到,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足足有几个篮球场大的会场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金融会的会场的位置,属于凹形状建筑,四周除了墙壁顶上的排风口和小窗户,几乎都是厚厚的墙壁,本身就昏暗,需要开灯,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全部熄灭。
灯光熄灭,就表示电箱炸了,而电箱被毁,显然和刚才那一声巨响有关系。
这一刹那,会场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混乱。
无数的尖叫和呼喊,充斥在整个空气里。
如果只是正常的停电,自然不会引起这么巨大的反响,关键是刚才那一声巨响,分明就是爆炸的声音。所以顿时就引起了恐慌,无数人纷纷抱头冲向外面,秩序瞬间崩塌。
即便有亨利带领的第七安全局在场,也难以一下子平息。
“啊……杜飞,杜飞!”一股股人流冲来,一下子就把井田桃泽给冲散开去,她心里也很害怕,连忙呼救。好在会场内有及时照明灯,借助昏暗的灯光,杜飞可以看到井田桃泽此时就像一叶孤舟,被人群挤着向外飘去。
杜飞让林一鸣照顾好叶倾城和童谣,便飞快的冲了上去,此时也关不上其他人什么眼神,飞身跃起,踩在几个人的肩膀上,很快就抓住了井田桃泽,把她拉了回来。
井田桃泽明显被吓得不轻,在这种场合下,最有可能发生踩踏事件,她一个小女孩,哪能经受得住人流的冲击,搞不好就倒下去了。
所以在扑进杜飞的怀里以后,她终于不害怕了,一脸可怜兮兮道:“杜飞,谢谢你,还有你在,不然你明天清明就要给我烧纸了。”
杜飞不禁好笑,这丫头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想到刚才的爆炸声,杜飞立即就联想到了黛丝,所以也没多说,拉着井田桃泽走过去,准备把三女安全带出去后,再去查探情况。
可是……
当杜飞回去的时候,刚才站在原地的叶倾城和童谣,包括林一鸣,都不见了。
本以为她们被林一鸣带了出去,但这时候一道娇柔的人影却从人群里逆流的挤了过来。
是童谣。
杜飞心里立即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冲上去拉住童谣道:“瑶瑶,出什么事了?倾城呢?”
“我,我也不知道。”童谣脸色发白,显然和井田桃泽一样被挤得不轻,说到叶倾城的时候,她的神色显然更加紧张,“刚才我一心看着你和小泽,但是一转身,发现倾城就不见了。”
“怎么可能!”杜飞脸色一沉,“那林一鸣呢?”
“也不见了。”童谣摇头道,“倾城不见的时候,林一鸣也不见了。”
两个同时不见?
杜飞心里再次绷紧,如果说叶倾城是被林一鸣护着离开了会场,怎么肯能留下童谣在这?就算叶倾城对童谣有偏见,也不会在关键时刻这么做。
唯一的可能,就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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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重要的还是先把童谣和井田桃泽带出去,免得在发生什么意外,只能庆幸叶倾城不是出事,而是因为人流冲散。
亨利带领的团队,很快就把现场控制好,而且电箱也在最快时间修复。在场的本身就有不少媒体记者,所以秩序一恢复下来,马上就进行了访问和拍摄。
作为这次会场安全的负责人,亨利只是象征性的回复了一些问题,包括刚才的巨响声音,说是因为电箱漏电引发其他物品爆炸,让大家不要慌张,这次的意外是他们的责任,以后不会再出现了等等诸如此类的公众问题。
杜飞自然没时间去理会,带着童谣和井田桃泽直接去了倾城国际的分部,问了里面的工作人员,说叶倾城和林一鸣都没有回去过。
这让杜飞更加怀疑叶倾城出事了,当然,林一鸣出不出事,与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这明显是一起绑架案。
在当时的情况下,除了踩踏事件以外,根本不具备任何危险,况且刚才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下来,只是有人受了情伤,没有发生踩踏事故,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那一声巨响,以杜飞的敏锐能力,怎么会判断不出炸弹和电箱爆炸的声音?
先前他只把注意力集中在黛丝身上,以为爆炸声是和黛丝有关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所以杜飞决定再次回去会场,看看爆炸的地点。
童谣和井田桃泽本想同去,却被他拒绝,让他们安心待在酒店,不要出去。
两女这个时候都很听话,并且受到了惊吓反而还反过来安慰杜飞,这倒让他颇为欣慰。
举行金融会的会场已经人去楼空,唯独留下工作人员在场,就是亨利带领的美国第七局在排查,能够在如此一个强悍的队伍下,制造出爆炸的事情,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就算是杜飞,能够成功的几率也是对半分。
难以想想,对方是何等厉害的对手?
杜飞直奔爆炸的电箱地方,那里已经焦黑一片,不过索性对方的目的不是想要伤人,只是为了炸掉电箱和分散注意力,到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四周已经围上了警戒线,穿着制服的安全人员在里面仔细的勘察。
见到杜飞要走进去,立即有人阻止。
“幽冥,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能见面了。”亨利背着双手,脸上那道被菲律耳划破的伤口已经不见了,他走过去道,“不用看了,我可以告诉你。”
“是血衣教廷的人?”杜飞问道,在他看来,在纽约和他忧愁的,除了血衣教廷扎克那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基本上没什么人有必要和他对着干。
亨利摇摇头,笑道:“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的人失踪了。”杜飞冷冷道,“最好别阻挡我。”
“呵呵,我知道你的手段。”亨利面不改色道,“能够在我的眼皮底子下弄出事故并且还带走人,这无疑是对我第七局的挑衅,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我没心情,也没那个能力。”杜飞最烦的就是这种官方,麻烦的不得了,有什么事情总喜欢走程序,让人烦不胜烦,叶倾城失踪,他本来就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和他谈什么合作,错开亨利的身子,快步走到电箱前。
只见电箱已经被炸毁,基本上粉碎了,焦黑一片,看不到什么东西。杜飞摸了摸上面的焦痕,皱眉道:“这不是炸弹,是人力。”
“没错。”亨利说道,“这也是他们能够避开我们的安全勘测器的重要原因,而且上面的气息,似乎是那个古老的变态家族。”
“血族,黑暗议会!”杜飞的脸色冰冷,亨利能够察觉,他自然也能。血族可以说是美国最古老的种族之一,他们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不喜欢太阳,往往行走于黑暗之中,并且他们的食物,大部分都是人类的鲜血。
当然了,他们比起罗斯柴德尔家族的人要显得更加低调,不是像电影里面演的一样,半夜出来吸食人血。这种事情或许在以前会发生,但现在的世界和平,法制齐全,公然杀人吸血,显然是不可行的。
哪里都有好人,哪里也都有坏人。
血族也是如此,他们只是因为自身的迫不得已而需要吸食人血来生存,所以有些血族的人便是以金钱收买血脉,自不自愿全凭别人,至于另一些,则是不管不问,直接使用残暴手段。
并且,在千年的时光里,也有足够的时间让血族得以进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就像杜飞所认识的贾斯汀梅里亚一样,这个千年的老妖怪,已经不需要喝人血了,而是像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虽然这些事物在她看来有些难吃,但至少不用再去沾染血腥,因为那东西已经让她感到厌恶,也证明了血族不是一定需要吸人血才可以活下去。
这也导致这个古老的大家族,产生了分歧意见,分成了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就是这次爆炸事件的制造者,血族,黑暗议会。他们依旧保持着血族千年的传统,并且延续着恶习,高傲冷酷,血型残酷,认为这个世界上,血族才是真正的统治者,高等的生灵。
而另一部分,就是以贾斯汀梅里亚为主导之一的白色纪元。他们大部分已经进化,或者说是改变的像正常人一样,少数的还需要吸食人血,不过都是靠金钱买回去的,而不是无辜的去残害人命。
这也就导致黑暗议会和白色纪元的两方人,多年来产生不和,互相歧视,互相鄙夷,明争暗斗,麻烦不断。
贾斯汀梅里亚自然不可能会去绑架叶倾城,但是黑暗议会的人,也没理由去绑架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
杜飞百思不得其解。
“幽冥,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合作吧。”亨利这时候坚持说道。
结果很明显,黑暗议会的人绑架了叶倾城,而纽约这个地方,又是他们的老巢,所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杜飞不是没办法找到他们,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叶倾城现在在他们手里,杜飞生怕她有任何的差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见杜飞答应,亨利的嘴角抹过一丝满意的微笑,“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让我等待他们主动找过来,提条件?”杜飞说道。
“和聪明人合作,果然事半功倍,合作愉快。”亨利伸出了手掌,笑眯眯的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什么时候美国人也变得这么阴险了?”杜飞骂了一句,便离开了事发地点。他需要第七局的人协助,而第七局,也需要他这个曾经强大的特种兵和佣兵,来协助。
毕竟在纽约发生这种事情,作为国家安全局,怎么能袖手旁观?不管有没有人被绑架,这都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太岁头上动土,亨利怎能就此放过?
果然,杜飞回去之后,电话就响了起来。
“人在哪里?你们想要什么?”杜飞直接问道。
电话里先是沉寂了几秒,随后传来一个男人的贱笑声:“请问这位兄弟,你是在关心叶倾城呢,还是在关心林一鸣呢?”
“是你!”杜飞脸色阴沉,马上就听出了电话里的人,正是林一鸣!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一鸣竟然和黑暗议会的人有关系。
“哈哈哈哈,耳朵不错嘛,这么快就听出是我。”林一鸣的笑声更大起来,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是我?”
“少废话,人在哪里?”杜飞直接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条件?”
“果然是个识时务的家伙,看来你对倾城还真是真心真意啊。”林一鸣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看到他的敌人焦急心慌,而他却稳坐钓鱼台,掌控着对方的样子,实在解气,他慢悠悠的说道,“你放心,人自然在我这里,渍渍,这么多年过去,倾城还是让我如痴如醉呐。八年,整整八年,我对她真情实意,对她无微不至,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你到底想怎么样?”杜飞恨不得立即就把林一鸣给弄死,声音低沉无比。
“想怎么样?哼哼,当然是有事和你谈。”林一鸣哼哼道,“地址我待会发给你,还有,我知道你和安全局的人有过谈话,不要妄想通知他们,否则我会立即取消见面。因为你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提条件,唯一一点,就是可以让倾城死心一点,哈哈哈哈,来吧……。”
杜飞挂了电话,脸色阴沉无比。
童谣和井田桃泽在得知绑架叶倾城的是林一鸣之后,纷纷大骂不已,这个叛徒,阴险狡诈的小人。但同时也担心杜飞的安全,林一鸣对叶倾城的态度,她们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前者是喜欢叶倾城的。
“你们放心,哥的手段,向来只有敌人输。”为了不让童谣和井田桃泽担心,杜飞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旋即道,“你们在这好好待着,不要乱走,我会给你们一个号码,等我走了以后,马上会有人来保护你们。”
与此同时,杜飞的手机里,多出了一条短信。
玛丽母圣院。
杜飞立即离开酒店,找了辆车直奔目的地。为了防止林一鸣还有什么想法,所以他就把亨利的联系方式给了童谣和井田桃泽,保护她们。同时也是通知亨利他的行踪,以安全局的能力,想要跟踪再容易不过了。
玛丽母圣院,是一座很普通平常的圣院,在西方国家,大大小小的圣院或者教堂不计其数,十分常见。
这是一座面积不大的圣院,只有一排平房,呈半圆形,围成一个花园,进门的左侧,则是一栋有着三层楼房的木板楼房。经过风雨的侵蚀,已经老化的变淡色,上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大时钟,楼顶呈拱形,还有一根尖锐的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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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面有一半是实体房间,还有一半则是镂空的形似阳台的地方,杜飞仰头,依稀能够看到一到人影,坐在阳台的茶桌边,淡定的品着茶叶。
里面的修女早已离开,空荡荡的一片。
夜风摇曳,让挂在房梁上的一盏昏黄的灯光随着摇摆,古老的木板楼房,被擦拭的十分干净,仿佛没有一点灰尘,头顶繁星点点,从这里眺望过去,还能看到横贯纽约的河流,是个很不错的休憩小地。
杜飞踩着步伐,走过去,坐在了风衣男子的对面问道:“为什么?”
“这么快就来了?”林一鸣紧了紧风衣,扣上了一粒,替杜飞倒了一杯茶道,“还真是一个人来的,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不过就凭这一点,你配得上倾城吗?”
“我问你人在哪里?”杜飞冷道。
“不急不急,我们还是先好好聊聊。”林一鸣笑着摇头,十分淡定的伸手把杯子推到了杜飞的跟前,“跑这么远,不喝杯茶?虽然我在纽约待了两年,可却不怎么喜欢这里。茶道算不算精湛,但也颇有研究。”
杜飞眉头一挑,端起茶水就是一仰而尽:“我不怎么喜欢喝茶。”
“真是个没品的家伙,像你这样的家伙,配得上倾城吗?”这已经是林一鸣重复了第二遍的话,他嗤笑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倾城会和你结婚,但从你的浑身上下,我看不到一点你配得上她的东西。八年,从入学第一天,到毕业,再到工作,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她的喜好,她的习惯,她的一颦一笑,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对人冷冰冰,包括陪伴了她八年的我。
起先我以为这是她的习惯,时间长了会改,也以为她只是一心学习,并不想答应我,但在毕业后,我每一次表白,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推辞,甚至在后来两年里,直接把我派到了纽约。什么主流城市,什么分部总裁,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她,是她叶倾城!
她明明知道我对她的心意,为什么还要拒绝我,更把我推到了这里?”
“你喜欢她,但她不喜欢你,对吧?”杜飞问道。
“我只是不明白。”
“很简单,因为她心里没你。”
“难道她心里就有你了?”
杜飞沉默,说实话,叶倾城对他的态度,连他都经常抓狂,就更不要谈林一鸣,曾经是无语到什么境界。但但扪心自问,杜飞从来没有和叶倾城敞开心扉的聊过,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颗小小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影子?
或者存在其他人,也或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林一鸣冷笑道:“我和倾城相处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性格我能不了解,就算你和她结了婚,但倾城也绝对不是那种热情的人,之所以和你亲密,不过是做给我看而已。这点我甚至比你还清楚。”
“所以……。”杜飞问道。
“所以,你和倾城的婚姻,只是一场不该有的错误而已。”林一鸣冷道,“先不说你和她到底是自愿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结婚,但我能说,你和她在一起,绝对不能让她幸福,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幸福。只要你答应我,回国和她离婚,并且从此以后远远的离开,倾城就不会有事。”
“说的这么绝对,你又凭什么说我和她不能幸福?”
“因为我知道,我了解,这个世界上,甚至连她的父亲都没有我了解她,就是这么简单!”林一鸣像个神经病一样,时而忘情的述说,时而淡定的冷笑,时而愤怒的像个失控的疯狗,他拍着桌子,茶水溅了一身,“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有一点很疑惑。”杜飞靠在木质椅子上,问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离开倾城就没事,那么我不离开,难道你要杀了她?”
“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林一鸣仰头大笑道,“其实你来与不来,都没有关系。因为倾城在我手里,只要我得到她,她肯定会爱上我的。之所以让你过来,只不过是向你借一样东西,好让倾城能够安安心心跟着我。”
“借什么?”
林一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酷和阴森起来,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吐出三个字:“你的命!”
杜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浑身抽搐,捂着胸口剧烈的颤抖道:“你,你在茶里放了,放了毒药……。”
“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晚了,哈哈哈哈。”林一鸣站起来,疯狂的大笑,仿佛做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整个人的心都愉悦起来,看着倒在地上鼻子流血的杜飞,他走上去踹了两脚,见他没反应,便冲着上空喊道,“暗血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刷——
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楼板上。
这是一个穿着宽大黑色袍子的男子,浑身裹得比不透风,只露出一张在灯光反射下,黑沉沉的脸颊以及表情,他狰狞的咧开嘴道:“做的很不错,我会嘉奖你的。”
“嘿嘿,暗血大人,嘉奖就不需要了,作为黑暗议会的成员,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协助组织完成任务。”林一鸣脸上带着掐媚和畏惧道,“只是不知道我们黑暗议会和这小子有什么仇怨?要让我杀死他?”
“他没死。”被叫做暗血的黑袍男子声音很特殊,像女人般尖细,却又带着沙哑,“只不过这人他过厉害,如果我们出手,肯定没办法将他擒获,所以才下了重毒,破坏他体内的组织,让他昏迷并且无力反抗而已。”
“什么?连暗血大人您也打不过他?”林一鸣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出来,他是知道黑暗议会的实力,更知道眼前这个阴森森的人的恐怖手段,竟然连他自己都承认不是杜飞的对手,难以想象,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路,会这么厉害?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问号,林一鸣有些后悔这么快放倒杜飞,但既然完成了黑暗议会的任务,并且也顺了他的心意,他也没什么好懊恼的,只是问道:“暗血大人,现在您可以带我去见叶倾城了吧?”
暗血的身上,顿时迸射出一股阴冷的气息,黑袍男子那双毒蛇般的眼睛,让林一鸣浑身颤抖,整个人如坠冰窟:“急什么?你说过,带走叶倾城,针对的是他,而不是你。只要他老老实实,那个女人自然会没事。”
“是。”林一鸣哪里敢违抗,低头称是,看着暗血抱起杜飞缓缓离开,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每一次面对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的时候,他都觉得跟见鬼差不多,可就在这时,暗血忽然转身,露出一口森森的白齿道,“对了,刚才说过要给你奖励的。”
“怎敢怎敢?”林一鸣卑躬屈漆,心里却乐开了花,巴不得有什么奖赏。钱他是不在意的,关键是黑暗议会个个都这么厉害,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也能让他变得厉害,到时候想要征服叶倾城,就更加容易了。
只是不等他反应过来,胸口的地方便传来一股剧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起来,加速流转,让他感觉身体里的血管都快要爆炸起来,皮肤胀红无比道:“暗血大人,你,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的奖励。”暗血大人笑道。
“这是什么奖励?”林一鸣疼得死去活来,感觉身体都快要裂开,跪在地上求饶道,“暗血大人,我,我不要了,我不要这个奖励,求求您,收回吧。”
“这是上帝的旨意,怎能收回呢?”暗血大人双手合十,神态自然道,“他将会带你步入天堂,是你的荣幸,阿门。”
“混蛋,变态……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
砰——
随着一道沉闷的爆炸声响和无数的血雾弥漫,林一鸣整个身体仿佛一个充气的气球,经受不住里面的气团,皮肤裂开一道道血痕,看上去狰狞而又恐怖,紧接着就炸开,化为了一滩脓水。
而抱着杜飞的暗血,也消失在黑暗之中。
咔嚓!
铁门打开,杜飞被重重的抛进了一间四处封闭的铁牢房,穿着黑袍的男子深深的瞥了一眼里面,然后锁门,离开。
寂静无声,里面没有一点灯光,漆黑无比。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摸索到了杜飞的身边。
“渍渍,果然是中了血咒,跟老子一样。”一道带着磁性,同时也略带猥琐的声音响起,“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和老子关在一起,麻痹的,也太不尊重老子了,连关牢房都不能有私人空间。哎,可惜了,想找个人聊聊天都不行,这人气息全无,七窍流血,已经死翘翘了。”
“谁说我死了。”另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吓得前者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卧槽卧槽,见鬼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废话,摸了老子的身体,还说我是谁?”杜飞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道,“该死的,这什么鬼地方?”
“你没死?”先前那人颤颤巍巍,这才反应过来,“你刚才明明……。”
“我只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装死而已。”中华武道,博大精深,隐藏个人生机气息的龟息术很多,属于气功的一种,杜飞自然会,所以才瞒过了刚才的黑袍男子。
“不可能啊,你中了黑暗议会的血咒,怎么会没事呢?”先前那人很快就淡定下来,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不也没死么?”杜飞撇撇嘴,心里也暗暗庆幸。虽然他的身体百毒不侵,但是对血族这个血咒似乎不起什么效果,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特殊手段放在人体,形成一种扼制。当年他和黑暗议会的人有过过节,也中过血咒,实力尚若,只能用内功压制,根本没办法驱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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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自然没事。
同时也因为暗血对于自身的血咒十分自信,才没有检查,把杜飞给带到了这里。
按照杜飞一路上的感应,暗血带他换过了三次车,一次是离开纽约接到的轿车,然后便上了越野皮卡,接着便是轮渡,再接着,再次被带上了轿车,路途十分平缓的开了一段时间,就被扔到了这里。期间,至少走了十钟头的时间。
按照杜飞的猜测,渡过河,肯定是被带到了某个秘密基地,但具体也不知道在哪,于是问道:“喂,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那人耸了耸肩膀,接着又道,“不过老子才智过人,这段时间打听了一下,我们应该在福克斯昂立湾的公海区域中的一座小岛建成的秘密基地上面,距离纽约中心至少有一千多公里。”
杜飞暗自咂舌,这黑暗议会也真够谨慎的,竟然一下子就把他带到了距离一千多里的公海基地。
“喂,哥们,你做了什么缺德事,让黑暗议会的人把你抓来?”那人兴许是没人说话,现在有个人进来,嘴巴子就不停的问道,“能够和老子关在一起,看来他们对你很重视啊。你是把黑暗议会的血族亲王给杀了呢,还是偷了他们的圣器,别跟我说你把唯一的那个女亲王给强bao了哦……。”
“尼玛,老子是正经人!”杜飞本来还懒得管这人,但被他这么一说,不禁问道,“你又是怎么被抓紧来的?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长得太帅,被黑暗议会的女亲王追着不放,然后被抓来的,一个多星期了都。”那人猥琐的笑道,“我是个有重度洁癖的人,这帮人把我抓来也就算了,竟然不给我放热水洗澡,就算擦擦身子也好啊。麻辣个逼,等老子出去,一定要把他们丢尽粪池里面憋上一年!喂,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别走啊……。”
杜飞懒得听这人废话,猥琐又不正经,一听就知道在说废话,要是真有长得太帅让人抓走带到公海的孤独基地上面,那还真是没天理呢。
他伸出手掌,一团青涩的光泽缓缓浮现,将周围的光景照出了模形。
这是一座四处封闭的密室,除了一些小孔状的透风口,一个臭烘烘的马桶以外,空荡荡的一片,简直就和一座铁牢房没什么区别。
“我说哥们,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这地方我早就检查过,四周除了透风口,基本上没有出路。你也别指望能一圈把它打烂,这间密室的墙壁,是直接用铁谁浇灌的,厚度至少达到了三米,就算是美国超人来了估计也够费劲的。”那人凑上去喋喋不休的说道,忽然看到杜飞手掌上浮现的光泽,又惊奇又惊讶道,“卧槽,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发出光来!”
“华夏内功,没听说过么?”杜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没继续看了,这间密室简直就是一铜墙铁壁,他还没变态到可以打烂它的地步,于是顺着就往那人的身上照了照,这一看,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此人浑身狼狈,竟然穿着一套乞丐装,活脱脱的像个济公转世,发型还搞了个鸡公头,上面尽是胡渣和油渍之类的脏东西,包括脸上,也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臭烘烘的一片。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的压根就一西方人,让杜飞郁闷无比道:“你是混血儿?”
“不是啊。”那人摇摇头,“我是法国人啊。”
“法国人你为什么说我华夏语?”杜飞不觉好笑,从他一进来开始,这人就汉语满嘴跑火车,不是卧槽就是尼玛,听上去就和地地道道的华夏人一样,却没想到,竟然是个法国人。
法国人不应该说法语吗?
说汉语也就算了,还说的这么顺溜,连一些骂人的话都学的如此炉火纯青。
那人嘿嘿一笑,伸出脏兮兮的道:“你好,我叫黛摩西西,因为我姐姐非常喜欢华夏,所以我耳濡目染就学上了一点,不过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华夏的,就比如你这个内功,竟然还有这种功能,实在太牛逼了,能不能教我?”
“先把嘴闭上再说。”杜飞没好气道,这人像个话痨一样,没玩没了,简直让人烦透。
“我问你答,其他的不许说。”杜飞接着说道,“一般情况下,这里有没有人来。”
“有,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饭。”黛摩西西老老实实的说道。
“送饭的有几个人。”
“有时候一个,有时候有两个。”
杜飞皱了皱眉头,现在差不多都是凌晨了,距离送饭还早,亨利的人不知道有没有追踪过来,叶倾城明显在黑暗议会手里头,虽然从刚才林一鸣和暗血的谈话中,他得知黑暗议会的目标是自己,想来叶倾城暂时也不会有危险。
只是叶倾城在黑暗议会多待一分钟,杜飞心里就十分不安,并且他也大概能够猜到黑暗议会的目的,因为不止是他们,包括岛国的天忍石也曾好几次威胁自己要某样东西。而他已经问过姑姑杜丽莎,他的身体里的确有某样东西,只是现在根本查探不到,包括外界的人,也没有人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如果等黑暗议会的人上来威胁,他拿不出东西,到时候就麻烦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于是冲着黛摩西西说道:“外面应该有人看守吧?”
黛摩西西点点头。
杜飞二话不说,一脚就飞踹在黛摩西西的腹部,让他痛呼一声,捂着腹部蹲下来咒骂道:“尼玛,你打我做什么?”
“为了吸引他们进来,你忍受一下。”杜飞小声说道,“你大声喊救命!”
黛摩西西是真的很疼,杜飞这一脚,差点没把他的隔夜饭给踹出来,只让他憋屈的很,忍不住就假戏成真,哀嚎哭叫的那叫一个悲惨,同时杜飞还在旁边配音,使劲的敲打着那扇厚厚的铁门。
果然,马上有脚步声传来。
杜飞连忙闪开,让黛摩西西使劲叫。
铁门一般不会打开,都是通过一个只能容得下半张脸的小格子说话或送饭。此时那个格子哗啦一声拉开,一双眼睛露了出来喝道:“屑特,你又怎么了?别跟我们耍花招,这七天你已经用过很多次了。我们不会再上当了。”
杜飞没好气的瞪了黛摩西西一眼,这家伙,没实力逃跑也就算了,为毛要浪费这种机会?
黛摩西西有些委屈,但依旧装模作样的痛苦道:“快,快救我,你们的血咒发作了,发作了,我感觉我快要爆炸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打滚,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宛如疯狂一般。外面的人神色有些犹豫,因为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就算是亲王大人,也亲口吩咐过不要对他有动作,只是暂时软禁一下就可以。眼下黛摩西西演的假戏成真,杜飞都差点被他被骗的如此,那人不由得说道:“你先忍着,不要乱动,我马上去请暗血大人过来。”
“不,不要,血咒不是你们血族人的基本天赋吗?”黛摩西西不知道怎么的就滚到了门边上,然后猛地蹿起来,指甲滋滋的刮在铁门上,发出渗人的声音,同时,他的双眼凸出,青筋暴露,鼻孔和嘴巴上都留着血液,脸色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要裂开一样。
这是血咒发作的明显特征。
外面的人再也不敢犹豫,掏出钥匙就把铁门打开,就在此时,躲在边上的杜飞一窜而起,黑暗之中,一道血芒暴起,走进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喉咙便是一噎,血如水涌般流出来,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喂,你没事吧,我下手没那么严重吧?”看到同时也倒在地上的黛摩西西,杜飞忍不住推着他问道,“到底死没死,再不起来我就先走了。”
“别啊哥们,别丢下我。”却见双眼凸出,神色呆滞的黛摩西西连忙从地上滚起来,拉起杜飞的手道,“刚才你装死吓我,这回算谁也不欠谁的。”
杜飞翻了个白眼,这法国人真是个奇葩,简直就和一个流氓差不多,偏偏还说的一口地地道道的汉语,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不像刚才那样一副吊死鬼的样子,这不禁让杜飞好奇道:“刚才你到底怎么弄的?一下子变成那副样子?”
“嘿嘿,耍了点小手段。”黛摩西西又猥琐的笑起来。
杜飞隐隐觉得,这家伙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被关押在这里,于是也没有多问,脱掉了被杀死的黑暗议会守门人,穿到了自己身上。宽大的黑色袍子,将整个人都盖在里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到底谁是谁?
黛摩西西一脸委屈道:“凭啥给你穿,你那么厉害,我手无缚鸡之力,这袍子给我才对。”
“这里黑暗议会肯定少不了,你还怕没袍子穿。”杜飞哭笑不得道,“要不你先穿,出去给我弄一套?”
他果断败退,直摇头,让他装傻充愣还行,至于杀人之类的,还是免了吧。
“汤杰森?汤杰森你在吗?”这时候,外面再次走进来一个黑袍看守者,显然是前者的同班,见他半天没出去,便进来看看。
杜飞示意黛摩西西别出声,整了整袍子,脑袋底下,重新关好门向前走去。
“汤杰森,你搞什么,怎么那么久?”对方见到杜飞出来,面色不由得一松,咒骂道,“我还以为你又让里面那家伙给骗了呢,刚才暗血大人亲自发话,让我们好好看着,刚才被他带进来的那个人是个厉害的角色,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开门,他马上会过来查看一遍……汤杰森你怎么不说话,你,你不是汤杰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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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个黑袍男子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铜墙铁壁。
一阵刺眼的灯光映入眼帘,两人这才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况。
四周是一块平地,经过加工,已经种满了绿色的草皮植被,看上去像个篮球场一般,而前面不远处,则是高大的树木,坐落着几栋别墅,在不少地方,都能看到武器装备,以及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黑袍人。
这座孤岛不是很大,一眼就能看到周边的海域,白茫茫的一片,一望无际。
好在现在是凌晨三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杜飞和黛摩西西换下了黑袍,到没有人注意到。
“你自己找机会离开这里,把我们抓紧的暗血马上会进去查看情况,肯定会被发现。”杜飞低声说道。
“那你呢?”黛摩西西不解的问道。
“我要找一个人。”杜飞皱眉道,“我的妻子被他们抓过来,我必须要找到并把她带回去。”
黛摩西西神色阴晴不定,他被抓进来足足被软禁了一个礼拜,他的亲人,尤其是姐姐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也是万分焦急,现在出来了,恨不得能够插上翅膀飞洋过海,但是听到杜飞的话,不由得惊讶道:“你可别乱来,这座孤岛上有黑暗议会的一名亲王看守。”
“我会小心的。”杜飞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这地方竟然会有亲王。所谓亲王,乃是血族对实力强悍,拥有纯正血脉的族人的一种尊敬,象征着地方和权利。
因为血族经过千年的传承,血脉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而且越到后面,就会变得越来越稀薄。而最远古的血族,就像贾斯汀梅里亚一样,乃是传承了千年的老妖怪,血脉无比纯正,就具备了与生俱来的一些能力,比如操控空间,一日千里。比如一些特殊的咒语,还不如超长的生命力。
所以,贾斯汀梅里亚是血族的最高领导者之一,叫做血皇。
血皇之下,便是血族亲王。
血族的血皇只有贾斯汀梅里亚和另外一名,分别领导者白色纪元和黑暗议会。由此,血族的二十三名亲王,也被瓜分,贾斯汀梅里亚曾经和杜飞说过,目前白色纪元的亲王相对较少,曾经折损过两名,现在只剩下九个,而黑暗议会,则还留着十二个。
一名亲王的产生,虽说没有血皇那么得天独厚和难度,但对于血脉的纯正度也是极为苛刻,必须要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并且还要经过无数的考验和历练,才能够坐上这个位置。
杜飞和黑暗议会的人有过交手,不过曾经也仅限于黑暗议会的护法身份,就如同暗血这个级别,实力都堪称变态,达到了化劲巅峰。加上本身具备一定的血族异能,杜飞当时也吃了点亏,不过对方也没讨到什么好处,算是平手。
而眼下有一名亲王坐镇孤岛,杜飞猜测,至少都达到了半步天元。再加上那可恶的操控空间的异能,只会让人头疼。如果不是因为需要救叶倾城,以杜飞现在的能力,就算明目张胆的走进那几栋别墅,找里面的亲王喝喝茶,聊聊天也能全身而退,但现在却有些麻烦。
不管怎么样,他是不可能放弃叶倾城的,于是点头道:“谢谢提醒,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好吧。”黛摩西西十分洒脱,说走就走,转身拐进了一栋房子的巷子里。
杜飞则是顺着一条青石路,朝着不远处的森林别墅走去,现在他化身黑暗议会的一员,如果鬼鬼祟祟的走,反而会被人质疑。现在他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反而没人怀疑。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路畅通无阻,那栋别墅坐落在树林里,几颗高大的树木参天,几乎将其遮盖。路上落满了枯叶,几盏路灯亮着惨败的光泽。见到门口有人看守,杜飞一个闪身,轻飘飘的落到了屋顶,透过天窗俯视下去,赫然看见红色背景的大厅内,一张古老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金丝边黑袍的男子。
他整个人看上去松松垮垮,让本身就宽松的黑色袍子看上去如同包裹着一团骨架,在他的面前,另一个黑袍男子恭敬无比,声音似女人尖细又带着沙哑的说道:“炉奥亲王,人我已经带到,确认是曾经和我黑暗议会交过手的幽冥。只是没想到,他的身上竟然怀有从秘境中带来的东西,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他一举拿下。”
“这个世界没有早知道的事情,其他的不要多说,我马上要见他。”松垮的金丝边黑袍动了动,浮现一个极其苍老的老人,他长了满脸的老年斑,眉头处的骨头尖尖的凸出来,脸又尖又瘦,堆满了夸张的皱纹。
看上去仿佛一张纸,随时可以撕破。
黑袍男子不敢多言,点头道:“我这就把他带过来,对了,那个来自于黛摩西西的家伙该怎么处理?是杀死还是把他放了?”
“再等几天吧,巴蒂特的斗争还没有结束,只要等他把对手一一消灭,到时候罗斯柴德尔家族便只是一副空架子,这个无知的蠢货,真以为我们会跟他合作,我们黑暗议会,缺少的不是钱,而是能够随意掌控的傀儡。他还天真的以为我们只拿百分之十的股权。”被称作炉奥的人便是黑暗议会的亲王,他声音嘶哑的发出阵阵冷笑,“暂时还不要处置黛摩西西,必要时候可以把他拿出去当筹码,毕竟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那个黛丝,也不是一般的货色。”
“是。”黑袍男子拱手退出大厅,而就在这个时候,炉奥宽大的绣袍猛然一挥,一道血红色的锋芒像一把锋利的斩刀向上席卷,将屋顶的天窗玻璃打碎,紧接着沉声道,“看来果然是小觑了你,幽冥,既然来了,连见上一面的胆量都没有?”
无数的碎屑纷纷落下,却不是往下掉落,而是朝着外面飞射出去,仿佛这大厅里面有一层无形的力量将它们挡住。杜飞飞身落地,只听到嗡嗡的一声响,空气中摩擦着一层火花般的光泽,而后烟消云散,陷入一片寂静。
炉奥神色一变:“我早该想到梅里亚和你有联系,血咒应该对你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没想到,短短的两年,你竟然步入了半步天元境界,果然不愧是一个让我关注了很久的杀手。”
“纠正一下,我不是杀手。”杜飞嘴角轻轻抿起,刚才的嗡鸣之声,便是他和眼前这个亲王的第一次交手,从力量上来看,两人彼此彼此,谁也没有伤到谁。
但关键的是,炉奥具备血族人特有的能力,操控空间。
空间被cao控,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包括对于杜飞,也是颇为头疼。
正打算去密室把杜飞带过来的黑袍男子暗血,看到眼前的人,满脸的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血咒,竟然会没事,还逃了出来。”
“如果黑暗议会都是像你一样的蠢货,我想,我就不存在危险了。”杜飞嗤笑的耸了耸肩膀,没有理会,而是眼神如刀的盯着炉奥道,“你们绑架的那个女人,在哪里?”
“我们绑架的女人有很多,就是不知道你指的是谁?”炉奥嘴角噙着笑意,眯着眼睛说道。
“别明知故问,我没心情和你斗嘴皮子。”杜飞不耐烦道,“不就是想要我的东西么,我给你们就是了。不过拿到之后可别后悔,因为不止是黑暗议会,包括白色纪元、天忍石、血衣教廷等等许多团队,都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要不是因为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我早就扔掉了。”
“哈哈,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东西在哪,快拿出来。”说到这个,炉奥的神色终于变的紧张和渴望起来,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从杜飞的身上搜出来,不过还是强忍住念想,语气激动道。
“我的女人在哪里?”杜飞问道。
炉奥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冲着暗血道:“快去把幽冥的女人带过来,我保证她是完好无损的,并且我们还一直是对她以礼相待,您的女人真是倾国倾城,让众生羡慕。”
“这个就用不着你废话了。”杜飞毫不客气的说道。
对于杜飞的爽快,倒是有些出乎炉奥的意外,他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样东西,得到它,拥有它。
因为从秘境中得到的东西,绝对拥有巨大的能量。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亲王大人,那个女人,她,她不见了!”不多会,暗血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指着杜飞骂道,“幽冥根本就是声东击西,故意拖延我们,趁机叫人把那女人救走!”
“什么?”炉奥神色大变,渐渐阴沉下去道,“幽冥,你这样做,似乎不是很地道啊。”
杜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大喜的同时,也十分疑惑,到底是什么人,把叶倾城也救走了?不过只要她没事,杜飞就没必要再留在这个地方,于是哈哈一笑道:“放心,东西我自然会给你,先走了,不再见!”
刷——
只见杜飞手臂一挥,一道血色的锋芒顿时绽放开来,在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炉奥面色欣喜,正要伸手去接,却猛地发现那是一把朝他刺过去的妖异匕首,当即怒喝的飞身而起,一股巨大的空间波动如同水波般荡漾,避了开去。
哐当一声,带着血芒的匕首刺在结实的墙壁上,炸起一团石屑。杜飞手臂一摆,匕首仿佛具有生命一样,嗡嗡的飞了回去。
炉奥瞳孔皱缩:“这,这是华夏三大神兵之一的琳琅,没想到会在你手里。哼哼,真是意外收获,得不到那东西,能得到琳琅也是不错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嗡嗡!”
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空气好似平静的湖水般发生了拨动,还带着淡淡的红色血芒,此时炉奥已经从椅子上缓缓飘了起来,瘦小的身形,看上去像个侏儒般。
而杜飞也感受到了一层异样的压力,好似周围的空气都凝聚了一般,受到了限制。
炉奥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贪婪和激动,枯瘦的手掌就朝着琳琅抓去。
“回来!”杜飞哪能让他得逞,低喝一声,十指成剑形向上一挑,即将要被抓住的琳琅锋利的刀尖也跟着反转,夹带着凌厉的锋芒,狠狠划了过去。
炉奥脸色微变,连忙收回手掌,但依旧被刺中,一道璀璨的光芒爆起,他的周围闪现了几道光波,看上去似乎可以把空间错开。但饶是如此,依旧被匕首的匕尖划破了皮肤,溅出几滴血液。
“怎么可能?!”炉奥瞳孔皱缩,旋即又诡异的笑了起来,“果然不愧是华夏神兵,连我错开的空间都可以划破,起不到什么效果,这样看来,我就更喜欢这个小玩意儿了。”
“可惜这不属于你。”杜飞冷哼一声,把琳琅被召了回来,轻轻的摩拭着那泛着一层红芒的匕身,如同情人般珍爱。这把琳琅,乃是当年他一次意外获得并且发现,经过认证,这的确是华夏赫赫有名的三大神兵之一。除却其他的两样,战斧凌锋和天脉神针,就要属琳琅最厉害。
倒不是因为琳琅比前两者差,相反,琳琅乃是三大神兵之首,只因为杜飞手里的这把,是残缺部分,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完完整整的琳琅,还缺失了一部分。
不过饶是如此,威力也相当惊人,在百兵之中没有敌手,为杜飞立下无数赫赫战功,以及不知道捡回过多少次性命。
说实话,对于能够掌控空间规则的血族来说,杜飞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他可是亲眼见到过贾斯汀梅里亚这个老妖怪,随随便便催动一下,就能打开空间甬道,从非洲这种遥远的地方,眨眼间就能够去华夏。
这炉奥虽然实力比不上贾斯汀梅里亚,但也是一名强悍的亲王,达到了半步天元的境界。搞不好他错开空间,把琳琅给送到其他地方去了,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握着手里的琳琅,感受到那股澎湃的力量,杜飞也是战意昂扬,自从回归都市,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他很久都没有遇到过一个强劲的低手。尤其是在迈入半步天元这个境界以后,基本上在这之下,就没有对手。
眼下的炉奥,不仅是半步天元,还有着血族继承的独有优势,操控空间,着实有的一拼。
“嗷嗷嗷,杜飞,该死的杜飞,你他娘的在哪里?”剑拔弩张之际,别墅外面忽然传来一道略带猥琐而又张狂的叫喊声,“我已经把关在里面的女人救出来了,你快来看看,是不是你老婆!娘的,你老婆还真够漂亮的,还不赶紧出来。哎哟我去,撑不住了……”
听到叫声,杜飞的脸色陡然一变。
这声音,不是黛摩西西这货的吗?
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联想到刚才暗血进来说叶倾城被人救走,杜飞马上就肯定这个人肯定是黛摩西西,虽然对于这个满嘴汉语的法国佬有些无语,但他竟然偷偷摸摸的把叶倾城给救走,实在让杜飞好感倍增。
当即哪里还有恋战的心思,转身就跑。
“我黑暗议会,岂是说来就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暗血见状,连忙挡住去路,和炉奥呈一前一后夹击状,想要把他给拦下。
但暗血只是化劲巅峰实力,不要说亮出了琳琅的杜飞,就算是平常状态的他,要弄死他也不用费多大力气。手中匕首狠狠一划,一道妖异的锋芒便朝着暗血的胸口刺去。
暗血见识到了琳琅的厉害,哪里敢硬碰,慌忙退开一步,岂料杜飞只是虚晃一招,让开了空间,他一个跃步,身形鬼魅般的冲了出去。
气得暗血大骂不已,跟着追了出去,而后面的炉奥,也是脸色阴沉的直接从房顶上飞出去。
凌晨时分,原本是所有人最困的时候,茫茫大海中的这座孤岛寂静无比,此时却嘈杂不已。只见不远处空旷的草坪上,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背着一个女人,拼命的朝着船只跑去。
但四面八方,穿着黑色袍子的黑暗议会成员,像活脱脱的鬼魅一般涌来,将他向中间包抄。
不是黛摩西西还能是谁?
“卧槽,亏你们还自称是正统血族,竟然以多欺少,比起白色纪元,你们黑暗议会的人品简直太差了。”看到满眼的黑袍,黛摩西西吓得张口大骂。
两个黑袍男子朝着他冲过去,想要将其制服,但黛摩西西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身子却好像泥鳅一样滑腻,一个猫身就躲了过去,看上去滑稽可笑,却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方法,协助他躲避。
“我飞,我飞,我飞飞飞!”黛摩西西嘴巴里念念有词,不断的穿梭在黑袍人群中,背后光芒咋泄,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仿佛两道羽翼般闪现出来。但似乎并不怎么奏效,金色的羽翼出现一秒,马上又灭掉。就好像一辆没了机油的摩托车,打火的时候总是熄火一样。
“神圣的光明,请赐予我羽翼吧!”黛摩西西急了,仰头大喊一声,蹭蹭两声,两道圣洁的光芒从背后发射出来,与此同时,伴随着一股强势的气息和飓风,扇动了两下,带着他飞上了半空。
那是一对金黄色的羽翼,在半空中异常耀眼。
“哈哈哈哈,终于出来了,你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有本事就飞上来抓我啊。”黛摩西西兴奋不已,抱着怀里的女人,轻轻扇动着光明羽翼,时而上时而下,戏弄下面的黑袍人。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厮竟然能生出翅膀来,飞上半空。刚才还如同丧家犬一样狼狈,现在却得瑟不已,气得下面的人咒骂不已。
杜飞一愣,透过那双羽翼闪烁的光泽,分明看到黛摩西西怀里抱着的女人,眼眸微闭,静静的沉睡过去,不是叶倾城还能是谁?
不过那双光明羽翼,倒是让杜飞大吃一惊,没想到黛摩西西的身份,竟然会是光明教廷的堕落天使。就如同血族一样,也是一个拥有者历史悠久的传承,他们信仰太阳神,信仰光明,只有有光的地方,便是他们的天堂。这一点和血族恰恰相反。
而在光明教廷之中,恰恰有些天赋异禀的家伙,能够得到太阳神的眷顾,赐予羽翼,成为堕落天使。不过具体是如何会生出翅膀来,杜飞也不是很清楚。
只要叶倾城救出来了,就没必要纠缠下去,于是飞身冲了过去。
“哗啦哗啦!”
还在得瑟中的黛摩西西挑衅十足,嘴巴里的脏话简直比华夏土著还要丰富,可是背后的光明羽翼忽然像电线短路一样,一闪一亮,向下坠落。
黛摩西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大骂道:“不是吧,什么破玩意儿,这么一下子就不行了,那帮老玩意儿,还骗我说什么我是光之子,拥有最纯正的光明羽翼,麻痹的,飞了三分钟都不到就要消失。哎哟不好啦!”
就见黛摩西西背后的翅膀,正飞快的收缩起来,紧接着消失。失去了力量的支撑,他哪里还能得瑟,飞快的向下坠落。
下面的黑袍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掏出了匕首,准备给这无耻的货色来一个马蜂窝。
“噗哧!”
一团血雾弥漫,在某个人的身上炸开。
这个人不是黛摩西西,而是一名正准备袭击他的黑袍男子,他几乎还没来得及吭声,就瘫软倒地,气绝身亡。和他一样的,还有靠的最近的三个黑袍男子,都在眨眼之间被gan掉。
黛摩西西哎哟一声,安全落地,好在没有伤及叶倾城。
“没事吧?不是让你走人么?”杜飞问道。
“老子是那种人么?”黛摩西西捂着发疼的屁股,脸色抽搐的扶着身边的叶倾城道,“你既然把我救了出来,我自然要知恩图报,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要是现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姐姐以后肯定都会鄙视我的。”
杜飞哭笑不得,真不是这家伙的姐姐到底有多热爱华夏,把这个亲弟弟都给教的像个纯正的华夏人。
“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老婆?”黛摩西西问道。
“是。”杜飞毫不犹豫的点头,见叶倾城的脸色除了有些苍白,其他地方倒是完好无损,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是就好,哥们我总算没办杂一件事。”黛摩西西嘿嘿笑道,“还真看不出来,你老婆这么好看,简直是倾国倾城。在我见过的女人之中,还没有比你老婆更漂亮的。”
“废话少说,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杜飞没好气的骂道。
“想走?当我黑暗议会是吃干饭的?”炉奥这时候从别墅里面飞了过来,悬浮在半空中,冷笑的盯着黛摩西西道,“没想到,还真是小看了你,你居然是光明教廷的人,还是堕落天使。很好,白白送上门的东西,可多了一件威胁光明教廷的筹码了。”
“泥马勒戈壁,称呼老子是东西?老子才不是东西……呸呸,***东西,真当老子是吃素的。既然知道老子是光明教廷的堕落天使,还妄想抓住我?”黛摩西西一口一个麻了噶比,说的简直比杜飞还熟络,只让杜飞越发的好笑。
“哼哼,当我是傻子么?”却见炉奥面不改色道,“你虽然是堕落天使,并且拥有最纯正的光明羽翼,但恐怕连你自己都还没把身体的力量掌握熟练吧?否则怎么会连召唤羽翼这种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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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丫的,真当老子不行啊,我那是失误而已。”黛摩西西不服气的叫骂道,“不就是血族亲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光明教廷随随便便一个堕落天使,都能把你给整的就地唱征服。”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光明教廷的人什么时候喜欢空口说大话了?”炉奥嘴角浮现笑意,脸色却是渐渐阴沉下去,显然肚子里正在酝酿怒火。好端端的掏出来也就算了,还把他们抓来的女人给救走,偏偏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怎能让这个作为亲王的家伙不生气,“除非你们光明教廷派出六翼天使来,否则还真没资格跟我们叫板?不过似乎除了法恩利那个老家伙,光明教廷还没有拥有六翼的堕落天使吧。”
“别以为你们血族有两个血皇就乐不起,还不是窝里反,搞出黑暗议会和白色纪元来,我们光明教廷可不怕你。”黛摩西西叫骂道。
“哈哈哈哈,那就让我来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吧。”炉奥面目狰狞,配合着黑袍里面那张枯老的脸庞显得尤为恐怖。黛摩西西下意识的往杜飞身后一躲,开口道,“杜飞,你上吧,这老不死的东西交给你。”
杜飞撇嘴道:“你不是堕落天使么?似乎和血族的亲王实力相差无几啊。”
黛摩西西悻悻道:“咳咳,我确实是堕落天使,不过力量还没有掌控,打架这种粗暴的事情,还得交给你来办。”
嗡——
一道恐怖的血芒扫来,杜飞也懒得废话,飞身跃起,手中的琳琅与那道血芒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将其化解。不过紧接着又有几道飞来,还带着一道道光波浮现,竟然眨眼间就把杜飞移动出去,和黛摩西西分了开来。
又是这该死的空间操控。
“卧槽,臭不要脸的东西,有本事被用那什么空间操纵,光明正大的打一架啊!”身边少了杜飞,黛摩西西的安全感大大下降,咒骂的同时,先前被威慑的不敢上前的黑袍男子,纷纷涌了过去,一道道血咒飞舞,朝着它飞了过去。
“杜飞快来救我!”黛摩西西惊出一声冷汗,脚底抹油,拼命躲闪逃避。
“你倒是挺能装的,没想到除了原来的那层身份,你竟然还是光明教廷的人。”暗血阴森森的笑起来,几个闪烁,就逼近了黛摩西西。他是化劲巅峰的层次,而周围的黑袍人除了大多数的外劲、内劲以外,还有不下于三四名化劲层次的高手。
面对如此多高手的围攻,半吊子的黛摩西西哪里是对手,一下子就被围到了困境,拼命喊救命。
杜飞倒不至于被打不过炉奥,只是这该死的空间操控能力实在让他蛋疼,一时半会儿被纠缠的脱不开身,于是大吼道:“不要恋战,先带人离开。”
“我,我怎么离啊我?我又不会打架!”黛摩西西急的都快要哭了。
“你丫不是有翅膀吗?”杜飞抓狂道。
“哥们,都说我力量还没掌握好,这翅膀一下有效一下无效,全看心情。”黛摩西西这回倒是装起了孙子,低调十足道,“我要能飞,早就飞了。”
杜飞满头黑线,果然是个吹牛皮的家伙,只见黛摩西西正在不断召唤着光明羽翼,可是效果甚微,只有时不时的光芒从他背后闪烁,眨眼间就消失。
不能再拖下去了。
“给我破!”杜飞低喝一声,手中的琳琅挥舞,泛起无数道眼花缭乱的锋芒,将周围的空间禁锢一一瓦解。好在炉奥的空间操控对于琳琅起不到什么作用,相反,琳琅还能破开被禁锢的空间,大大帮助了杜飞的行动自由。
这老不死的东西,攻击的时候一直都距离远远的,想必自身的能力一定不强。只要靠过去,和他近战,就能有很大的趋势。
杜飞踩着步伐,泥土碎屑炸开,不断的朝着炉奥逼近。
炉奥似乎也知道杜飞的心思,就是老远的躲着,同时不断的扭动空间,阻止杜飞的前进。
“啊——”
一声惨叫声传来,只见躲闪中的黛摩西西,一时不慎,被一道血咒打中,身形列跌下,手臂被一把匕首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疤,惨叫不已。
与此同时,暗血几个闪烁,就靠近了黛摩西西,一只鬼爪抓向了黛摩西西的背后,昏迷中的叶倾城身上。
“哎哟妈呀,臭不要的,竟然还敢偷袭。”黛摩西西也是吓了一跳,见叶倾城被暗血轻而易举的抓回去,当即急吼道,“杜飞,你丫的还不**那个家伙,你老婆都被人抢了!”
杜飞急的冒汗,这座孤岛是黑暗议会的一个基地,聚集了一大批高手,还有炉奥这个血族亲王,要是换做平常,杜飞大可轻而易举的离开,但要是叶倾城再次陷入他们的魔抓,就显得困难重重了。他大吼一声,浑身气息涌动,丹田处喷发出一股热气,在手掌中心形成一团青色的光泽,狠狠朝着半空中的炉奥砸去。
这是自身内功所凝练出来的能量。
以前杜飞并不能这么做,只能通过身体,在配合体内的内功发挥出强大的摧毁力。而自从步入半步天元后,内功也随之浑厚,并且还能外溢,任由自己操控。
不过目前尚且还没凝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并且内功外溢对一个人的精气神消耗较大,以杜飞现在的能力,最多可以发挥出五次。
只见那团青色的光团,呼啸的直奔炉奥。炉奥手指飞舞,空气中再次出现几道光波,想要将这团能力移走。却没想到并没有如他所愿,青色的光团和光波在触碰中发出一阵皮啦啪啦的声响,没有移动半分,只是力量减小了一些,直直的奔向了炉奥。
炉奥终于不能淡定了,他脸色畏惧的看着袭来的青色光团,躲无可躲之下,只能硬撑。跟前再次闪现出一层层的光波,想要将其化解消除,他显然没那么容易,要是换做贾斯汀梅里亚这种血皇来,可能就轻而易举了。
“砰!”
只听到一声爆炸声伴随着炉奥的闷哼,那团青色的光团经过光波的化解,虽然没有先前那般强悍,但也威力不小,硬生生的轰在了他的胸口,炸弹般的炸开。
“这是什么东西?!”炉奥瞳孔皱缩,退开了一段距离,看上去狼狈不堪。只见他穿着的金丝边的华丽黑袍,胸口的位置已经烧焦一片,褴褛不堪,要不是他有着血族较为纯正的血脉继承,体质强悍,恐怕这团光团砸在别人身上,就立即要暴毙身亡了。
杜飞也没想到自己发挥出来的内功可以破解空间,威力惊人,当即心中一喜,装作一脸淡定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华夏的内功?”
“华夏内功?”炉奥的脸色阴晴不定,眼神死死的盯着杜飞,生怕他再来这一手,远远的隔着距离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是第一次和华夏人打交道,华夏内功,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那是你没有碰到厉害的而已。”杜飞手掌一翻,再次朝着炉奥轰过去。炉奥吓得连连闪避,身前浮现无数道光波,但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
这种杀招杜飞怎么会随便使用,以他现在的内功积蓄,最多五次就要虚脱,用一次就是消耗一次,哪能随便乱来。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虚晃一招,吓吓他而已。
骂了句SB,杜飞转身,朝着暗血追了过去。
暗血知道杜飞的实力恐怖,他就已不是当年那个幽冥,吓得脸色铁青,抓着叶倾城飞快的逃亡炉奥这边。炉奥气得抓狂,大骂杜飞无耻,叫喊着追来。
杜飞有了这一招,就不怕炉奥的空间操纵,巴不得他凑上来,然后阴他一下,所以根本就没有忌惮的追了过去。
“喂,喂喂,你别光顾着追老婆啊,快来救救我啊!”黛摩西西被一群黑袍人围追,看上去狼狈不堪,很有被围殴的趋势。不过杜飞觉得这小子没看上去那么简单,出来混,哪有没保命底牌的,一时半会儿应该出不了问题。于是没有理会,加快了脚步追想了暗血。
然而,昏迷中的叶倾城,却在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眸。
她面色带着迷茫,看了看四周,再看看抓着自己飞奔的暗血,不由得皱起了柳眉,声音冷撤的问道:“你是谁?放开我。”
暗血哪里会理会,伸出手就朝着叶倾城的后脑勺拍去,想要将其再次弄晕。但没想到,一股弥漫着古老的气息蓦地蔓延开来,暗血惨叫一声,仿佛碰到了超强力的弹簧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变成了一个黑黑的小点儿,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叶倾城面色冰冷,没有表情,眼眸中带着迷茫,以及不可侵犯的冷撤气息,似乎只要让人看一眼,都会不由自主的跪倒。
杜飞压根没弄明白暗血是怎么飞出去的,只是看到叶倾城忽然醒来,并且看上去有些诡异,当即也没有多想,连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臂问道:“老婆,你怎么样,你……啊!”
只见叶倾城抗拒性的抬起手臂一挥,一股无比抵抗的能量便随之飞出,和刚才的暗血一样,将杜飞毫不客气的掀飞出去。
杜飞狠狠的砸在地面,浑身剧痛不已,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叶倾城,怎么醒来之后就变成了传说中的女神。不是形容外貌的女神,而是拥有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的女神!
“老婆,你,你怎么了?怎么连老公都不认识了?”杜飞目瞪口呆,冲着远处的叶倾城喊道。
叶倾城没有说话,好似完全没有把杜飞放在眼里,而是看向了炉奥,开口问道:“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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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却泛着一股陌生的气息,让杜飞甚至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叶倾城?
炉奥身形戛然而止,表情比杜飞还要诡异,他疑惑的看着叶倾城,没有回答,而是闪出几道血芒,朝着她射了过去。同时,几道光波出现,想要控制她的身形。
却没想到叶倾城又是一挥手,那些血芒和光波好似形同虚设,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她整个人缓缓飘起,径直超这里炉奥飞去,一掌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哧!”
炉奥一口老血喷出来,愣生生的发出了十几米的距离才止住身形。他恐惧而又难以置信,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无视他的空间能力,眨眼间化解,并且还重伤自己?
不止是他,包括其他的黑袍人,都停止了攻击黛摩西西,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半空中的叶倾城。
刚才那一下子,在他们眼里神圣不可侵犯的亲王炉奥大人,竟然就这样被毫无抵抗力的击中并且重伤吐血。除了血皇大人,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炉奥面对什么人会这般狼狈。
黛摩西西的嘴巴长的老大,兀自呢喃道:“天呐,这杜飞的老婆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这么牛逼。妈的,不早告诉我,害得我还差点做了护花死者……。”
叶倾城面无表情,好像七情六欲都消失了一般,他冷冷的看着炉奥道:“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炉奥结结巴巴,哪里回答的出来,忽然他脸色一变,好似想起了某件事情一般,瞳孔皱缩,不住的摇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一个华夏人,怎么会得到认可?天呐,我处心积虑耗费心血才得到的东西,竟然被这个女人给吸收了!枉我拼命所有,却为他人做嫁衣。”
炉奥自言自语的说完,面色狰狞无比的看着叶倾城吼道:“贱女人,你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拿回我的东西!”
“老婆小心!”见炉奥突然暴起,杜飞急的大吼道。
叶倾城好像压根不放在眼里,只是冷哼一声,一股浑然天成的力量聚集在手掌之中,仿佛天地间的能量,都被她给吸引过去。
那一掌,朴实无华,却能够让所有人感受到恐怖的气息。
这要是打下去,炉奥就算拥有亲王的体质和实力,恐怕也难以承受。
眼看炉奥就要命归九泉,那只洁白的玉臂,却在他的跟前陡然停下。只见叶倾城浑身一僵,脸色蓦地一白,那股子恐怖的气息突然消散,让她再次闭上了眼眸,昏死过去。原本浮现在半空中的娇躯,也是急速的朝下坠落。
“不好!”杜飞低喝一声,身形摇曳,速度提升到了极致,飞快的跃到了叶倾城的身前,一手将其揽在怀里。这次没有倒飞出去,叶倾城已然昏迷,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上那股子恐怖的气息,也随之消失不见。
眼下杜飞也不管叶倾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抱着他就飞奔,同时冲着黛摩西西喊道:“还不走,等死啊!”
黛摩西西这才回过神来,敞开脚丫子就飞奔。
其余的黑袍人也纷纷,朝着他们追击。而炉奥整个人就好像疯了一般,狼狈的吼道:“给我抓住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走,不能让这个女人逃走。她夺走了我的东西,我要让这个贱女人偿命!”
杜飞根本不知道叶倾城到底夺走了炉奥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疯狂,只是看到叶倾城的脸色苍白无比,状态似乎很危险,哪里顾得上和黑暗议会的人纠缠,只是提升速度,在最快的时间离开这里,搞清楚叶倾城的状况。
“砰砰砰!”
这时候,迎面飞来几颗子弹,击倒了身后的几个黑袍人。
紧接着灯光闪烁,岛边一架游艇亮起了灯光,一个黄卷发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一帮全副武装的成员,朝这边突袭。
不是亨利还能是谁?
“幽冥,你们没事吧?”亨利走上前问道。
“你要是再来晚点,就有事了。”杜飞没好气的说道。本来这次合作行动,以亨利为首的第七局就是要找黑暗议会的麻烦,他早就让童谣和井田桃泽两人通知他,没想到这么半天才找过来。
亨利倒没放在心上,只是道:“抱歉,我们之前就已经搜到了这座孤岛,只是没发现你的踪影,就没有轻举妄动。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该死的,第七局的人什么时候有资格干涉我黑暗议会了。”见到来人,炉奥的脸色更加狰狞道,“亨利,你少多管闲事,这几个人和我黑暗议会有过节,而且他们还是华夏人,没必要针对我吧。”
“法制面前,人人平等,作为国安局,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亨利淡笑道,“之前的几桩惨血案,几十条性命,都是你们的杰作吧?”
“这个用不着你管。”炉奥愈发狰狞道,“你别忘了,我们血族可是得到白宫承认的,你根本没有资格对付我们。”
“是么?”亨利充耳不闻,摇头道,“你说的是血族,而现在,你们是黑暗议会。美国承认血族的存在,是建立在最基本的互利共存的基础上。倘若你们无视他人性命,我就不得不管了。”
“就算如此,那你也不够资格!”炉奥咆哮道,“这件事我会亲自让血皇大人到白宫反应,想必以你的能力,也承受不了议会长的责问吧?”
“不好意思,我第七局从来都不存在,所以,没有人可以质问。”
“少给我废话,所有人,不要管他们,都给我追!”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亨利一挥手,不怒自威,身后的武装人员纷纷拦住了前去的黑袍人,双方陷入了混战。能够进入第七局这种神秘的存在团队,队员的实力自然不会弱,眨眼间就和黑袍人战做一团。
“混蛋,我要杀了你!”炉奥气疯了,一道道血芒和光波朝着亨利席卷而去。
“一直想要见识血族亲王的实力,来的正好。”亨利丝毫不惧,浑身一阵,冲了过去。
既然第七局的人来了,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他们了,杜飞和不管那么多,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叶倾城。于是抱着她飞快的坐上了游艇,黛摩西西也跟着一起,急驰而去。
杜飞摸了摸叶倾城的额头,倒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只是在把脉的时候,却发现她的体内,似乎多出了一股恐怖而又柔和的力量,深深的藏在体内。这股力量杜飞从未感受过,根本不知道属于什么系别?只好不再继续查探,等回到纽约和童谣她们汇合,再做打算。
“屑特,亨利你个混蛋,你会后悔的!”孤岛上,先前就被炉奥一掌重伤,险些杀死的炉奥几个回合就被亨利给压制,此时一双手臂,已经戴了了镣铐,动弹不得,“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身上带走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亨利脸色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哼哼,那东西我耗费了很多年才找到,并且准备在近期把它吸收,但是没想到,它居然承认了那个女人,能量全部给吸收进去。”炉奥仿佛认命一般,冷嘲道,“你最好期望那女人承受不住它的能量,否则,日后我们的主神落在华夏人手里,简直会贻笑大方,等着准备承受议会长的怒火吧。”
“你说的是……。”就连亨利此时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深深的看向了杜飞他们离开的方向。
杜飞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酒店有第七局的人保护,童谣和井田桃泽乖乖在里面待着,倒没处什么危险。见到叶倾城昏迷着被杜飞带了回来,连忙过去帮着搀扶道:“杜飞,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将叶倾城扶躺床上,杜飞摇摇头,然后抓起她的手臂,和她掌对掌,注入一股内功进去。开始还没什么反应,但是在蔓延到叶倾城心脏部位的时候,一股恐怖的能量迅速产生了反应,将进去的那股内力硬生生的反弹回来,差点没让杜飞反噬受伤。
一般而言,要么就是被强大的对手反击,要么就是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才会造成反噬。以杜飞现在的境界层次,能够让他这样的,除非碰上真正的天元高手,否则很难伤到他。而现在,却被叶倾城体内的一股恐怖力量,弄的差点反噬。
这让杜飞担心不已,不知道叶倾城到底遭遇了什么,于是偏头问向了黛摩西西道:“你救她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混进去的时候,发现你老婆当时是昏迷状态。”黛摩西西耸了耸肩膀,看着叶倾城,忽然惊疑一声道,“咦,我想起来了,依照你老婆先前的反应以及身上的气息,我觉得,她很有可能吸收了某些能量。”
“什么能量?”杜飞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除非是让我们光明教廷的红衣执法者以上的人来看,或许能知道。”黛摩西西摇头道,“不过杜飞你不用担心,你老婆这次恐怕是因祸得福。”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老婆很有可能是吸收或者继承了某种能量,这种东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黛摩西西笑道,“就好像我们光明教廷的圣光源一样,要是能够吸收一点,便会拥有强大的力量。那种东西便是一个宗教或者宗族自远古以来留下来的最原始的能量,你老婆或许是吸收了血族的什么东西?”
“这样会有危险吗?”杜飞有些紧张的问道,毕竟他对于西方的这些宗教还不是很清楚。
“说不定。”黛摩西西拖着下巴,一副老学者的样子道,“一般情况下,能够吸收这种力量的人少之又少,搞不好就会爆体而忘。但是你老婆只是昏迷,并且刚才转醒,还发挥出了恐怖的力量,说明情况良好。不能说可以运用这股能量,但至少没有抵触。难道是吸收了血族圣器的力量?不对啊,就算是圣器的力量,也没可能一个罩面就让血族的亲王吐血,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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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叶倾城没事,杜飞紧张的心理总算放松了一点,他也是修行之人,虽然对于西方的教会力量不怎么清楚,但但多数都殊途同归。
按照黛摩西西的意思,就似乎吸入了某股力量,如果能够克制的住,或者说和这股力量有亲和力,就不会产生冲突,甚至可以慢慢炼化,要是相反的话,叶倾城的性命就担忧了。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叶倾城显然属于前者。
“要不跟我回光明教廷,让几个老家伙帮忙看看?”黛摩西西好心问道。
杜飞摇摇头,他倒是很希望能够知道叶倾城体内的力量是什么,但进入光明教廷,尤其是面对里面的老妖怪,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担忧。毕竟连血族的亲王炉奥都因为这件事发狂,可见叶倾城体内的东西,足以引起很多人的窥伺。
光明教廷同样作为一个古老的宗教,实力和底蕴不用说,杜飞可不想在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面对杜飞的拒绝,黛摩西西倒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耸了耸肩膀道:“好吧,我明白你的担忧。不过杜飞,目前来看你老婆还是没什么危险的。我要去好好休息一番了,该死的黑暗议会,把我关押了这个久,连澡都没有洗过,简直就是对我的玷污。失踪了一个礼拜,也不知道老姐怎么样?她一定会很急的吧……。”
黛摩西西自言自语的叨叨了一阵,便在杜飞他们的隔壁开了一间房间,想必这段时间的关押,也是把他给弄得筋疲力尽,所以很快就入睡了。
童谣和井田桃泽本想留下来照顾叶倾城,杜飞拒绝了,说他们两个之前也受到了惊吓,没有休息好,照顾人的事情,还是留给他吧。
两女不是傻子,知道杜飞还在担心叶倾城,想要守在她身边,于是一致点头,一同出了房间。
看着这张泛着苍白的绝世容颜,杜飞忍不住伸手轻抚了一下她额前的发丝,这个倔强的女人,虽然一直如同冰山般不近人情,有时候却像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一样,真让人没办法。
叶倾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也不知道体内的那股力量什么时候会再次发作,所以杜飞也不敢离开,免得到时候出问题。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落地窗户外的阳光已经倾射进来,杜飞一只手枕着脑袋,有些发麻的抬了抬,本想继续睡一会儿,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一般。猛地抬头,就看见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就是这么盯着,一眨不眨。
杜飞先是一愣,旋即欣喜道:“老婆,你醒啦。”
叶倾城不说话,眼眸中尽是纠结、疑惑,还夹带着一丝恼怒。
杜飞这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面,软绵绵的一片,弹性惊人,他连忙收了回来,讪讪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发生什么事了?”叶倾城倒没有纠结这件事,张口问道。
“你不知道?”杜飞吓了一跳,心想该不会叶倾城吸收了那股力量,记忆什么的都没掉了吧。这样的话,岂不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老婆,你别吓我,你看看,看清楚了,我是你老公啊。”
“呸。”叶倾城不由得啐了口唾沫,脸颊微红,将脑袋瞥过去,好半响才转过来,不知道刚才在想什么?
见到自家老婆这幅模样,杜飞这才松了口气,看样子应该都还记得。
“我是怎么从那座孤岛上回来的?”叶倾城问道。
“当然是你老公冒着生命危险把你给救回来的。”杜飞拍着胸脯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倾城皱了皱柳眉,回忆起来道:“当时会场停电,我和童谣还有林一鸣在原地等你,童谣不知道怎么就被挤出去了,结果林一鸣拉着我就往里面跑,说是走安全通道。但没想到到了里面就冒出一群黑袍人把我们接走。后来我被单独带到了一座孤岛上面,关押起来。”
“他们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杜飞连忙问道,发现语气有些不对,轻咳一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被关押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我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房间里,外面有人看守,我根本出不去。而一个自称炉奥的黑袍人,将一个水晶一样的东西放了进来,说是要拿我的鲜血祭奠神格什么之类的,我也听不懂。”叶倾城娓娓道来,“接着他就离开了,我能感觉到那个家伙的不怀好意,因为是西方宗教搞迷信,要拿活人的血去祭奠那颗水晶。
那颗水晶是经蓝色的,闪烁着淡淡的光泽,当我看过去的时候,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接着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听到这里,杜飞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表情呈抽搐和难以置信状:“老婆,你确定,那个炉奥所说的蓝色水晶,是叫做神格?”
“不知道,总之他是这么说的。”叶倾城迷茫的摇头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去救你的时候,你在孤岛上中途醒来,并且还差点杀了炉奥?”
“我,我杀人了?”叶倾城的脸颊一抖,瞬间苍白了几分。
“没有,只是差一点。”杜飞有些激动道,“老婆你知道你当时有多牛逼吗?一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女神下凡,漂浮在半空中,谁也不认识,一挥手就把对手给扔飞,包括我,也被你给扔了一次。好在后来你又昏迷了,否则说不定我们都要被你杀了。”
“有那么恐怖么?你别忽悠我。”叶倾城撇撇嘴,显然不信。
杜飞哭笑不得道:“要是不信的话,待会问问其他人。如果炉奥说的是真的,那老婆你可真是得天独厚,发大财了。”
“怎么说?”
“你知道西方宗教,有十二主神之说吗?”
“知道。”叶倾城点头,“不过那都是西方的神话传说,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面?什么神格,什么主神,都不过是后人编织出来的瞎话而已。”
“呵呵,老婆,俗话说的好,不在一个层次和圈子,就不会知道那个圈子的事情。就好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民工,永远也不相信你买一家衣服就要花几万块钱一样。”杜飞笑道,“而这个世界,并非像你看到的那样,虽然我们一直接受的是唯物主义的无神论教育,但是不得不承认,当一个人的身体或者说精神高到了某个层次,就会被人看作是神。而这些人,被称作修行者。”
“那么……。”叶倾城低下头,沉吟道,“你也是其中一员,对不对?”
杜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既然叶倾城现在阴差阳错的吸收了神格的力量,这些事情,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苦笑道:“没错,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和你说我的过去的原因。因为不在那个世界,根本就无法理解。我就是一名修行者,华夏修行者,大都以内功为主,至于西方的修行,我虽然知道一点,但不是很了解。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如果你能将这股力量完全吸收,将是女神的一样的人物存在。也难怪炉奥看到你那副模样的时候会气的吐血,好不容易找到一颗神格,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西方十二主神,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拥有悠长的岁月和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就和东方人眼中的仙人一样,无所不能,总之十分牛逼,可以说,能够达到那个层次,基本上是无敌了。
不过杜飞也是道听途说,从来没有见过主神,却没想到自家老婆竟然能够吸收神格的力量,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一般的修行者,要么通过岁月的积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突破,就像杜飞,就是无数次游走在死亡的边缘,才有了现在半步天元的境界。而像叶倾城这种,就是得到了传承,如同一夜暴富般,倘若能够掌控,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把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也打压下去。
任谁看到了不会嫉妒的吐血?
就连杜飞都心理都有点不平衡。
偏偏叶倾城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她不是修行者,当然不知道突然间得到的这股力量,将有多么厉害,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既然你说我吸收了神格的力量,那我是十二主神中的哪一个呢?”
十二主神,分别是宙斯、赫拉、德墨忒尔、赫斯提亚、波塞冬、雅典娜、阿波罗、阿尔忒弥斯、阿尔洛狄忒、阿瑞斯、赫淮斯托斯以及赫尔墨斯。据说还有另外三位,几乎达到了主神,可以说是次主神的力量,同样拥有神格,分别是赫斯提亚、阿迪斯和珀耳塞福涅。
这里面的人,杜飞一个都没见过,所以也不知道叶倾城所吸收的神格,到底是哪一位的?但是既然能够被她吸收,想必神格所属的,应该是一位女主神吧。但奇怪的是,西方的十二主神不都是永恒的存在么,为什么会有神格留下,并且被炉奥找到?
杜飞摇摇头,无法回答叶倾城的问题,只能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你老公我还没到那个层次,重要的是你没事就好,现在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还和以前一样。”叶倾城掀起被子,就要起来,却被杜飞给压住道,“别说的这么果断,你用心感受一下,试试看能不能引到一xiati内的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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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无奈,只好遵循杜飞的意思,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随着叶倾城的入定,整个人好似沉浸在某种状态,身上氤氲出一层淡淡的水晶蓝色光泽,接着,被单缓缓掀开,叶倾城的娇躯,仿佛被什么东西托举一般,竟然漂浮在半空中。
杜飞目瞪口呆,他只是让叶倾城感受一xiati内的力量,没想到竟然就飘起来了。
叶倾城睁开眼牟,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飘在半空中,先是一愣,旋即那张绝美的脸颊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回事,我竟然……。”
“嘿嘿,现在知道神格的厉害了吧。”杜飞咧嘴笑道,“老婆,你还真是捡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操控这股力量。看来这枚神格对你是相当认同啊。”
“杜飞,倾城姐醒了没有?”这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井田桃泽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叶倾城受到了干扰,身形一窒,表面那层淡淡的光泽猛然一颤,化作一圈涟漪眨眼消失。而她整个人也跟着跌倒下来,好死不死的撞进了杜飞的怀抱里。
井田桃泽向来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喊了一声就直接把门打开,只是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一张性感的小红唇长成了O型,老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手足无措道:“哎呀,倾城姐你醒啦,真是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两个的……。”
只见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此时相拥在一起,被子被掀开,看起来有些凌乱,而叶倾城脸颊微红,一抹娇躯动人心魄,芊芊玉手,抵在杜飞的胸口,至于杜飞,则是一手搂腰,一手抱腿,两个人看上去仿佛情到浓处,正在耳鬓厮磨。
井田桃泽只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情节,却没有看到叶倾城是被她给干扰的从空气中跌下来,这才摔进了杜飞的怀抱里,所以像头小兔子般乱跳,嘴巴里更是口不择言。
除了她以外,童谣就站在后面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原本有些红润的脸颊,再次苍白了几分。
杜飞心里叫苦,这该死的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不知道的人,想不误会都难。尤其是在看到童谣的表情之后,他的心里更是有些抽痛。上次叶倾城故意和自己晒幸福,刺激童谣,他还没来得及去安慰,又被撞见这一幕,真是抹在裤裆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暗叹一声,杜飞放下怀里的叶倾城,摸了摸鼻子道:“那啥?你们别误会,我和倾城正在练功呢。”
“什么功?”井田桃泽眨巴眨眼眼眸,“还有抱在一起练功酱紫的。”
别说是杜飞,就连叶倾城也是脸颊通红,显然被人看到了她这副样子,实在窘迫。
“瞎说啥?大早上的就意淫。”杜飞连忙转移话题道,“肚子饿不饿,该吃早餐了。”
“对对,我就是来喊你们吃早餐的。”井田桃泽也意识到自己貌似说错话了,于是连连点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去酒店的一楼吃早餐。
却见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正在一张餐桌旁边等待。不长不短的棕色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脸颊略显消瘦,线条明朗,白色的皮肤,没有一丝杂质,甚至看上去比许多女人的皮肤都要好。配合着一套暖白色的西装,简直就和传说中的白马王子相得映彰。
“亲爱的杜飞,和各位美丽的女士,你们起来啦。”见到几人下来,他连忙迎了上去道,“早餐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杜飞几人面面相觑,话说,这人谁啊?
“嘿嘿,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们也不用这么惊讶吧,嘿嘿……。”西装男摸着下巴,这猥琐一笑,才让杜飞猛地反应过来,张口骂道,“你丫不是黛摩西西么?”
黛摩西西一副白痴的眼神,正了正领带道:“正是本人。”
“不是吧,你竟然是昨晚那个叫花子?”井田桃泽咋呼的喊道,仿佛看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
叫花子?
黛摩西西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额头上冒起无数根黑线。没想到在众人的眼里,他的形象竟然是个叫花子!
井田桃泽又开始咋呼道:“怎么可能,才一晚上就变化这么大?难道你去做了整容?不对啊,整容效果也不带这么好的。你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白,这么好,快告诉我,你一般用什么护肤品……。”
“咳咳,作为一名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家族子嗣,绝美的皮肤和相貌是无以伦比的。”黛摩西西故作清高,但很快就摸着下巴道,“不过护肤品,我建议你用发兰蔻比较合适。”
“真的吗?我以前可是用的曼尼斯诶。”女人说到化妆品,就好像男人看到美女一样,满眼放光,“你那是不是有,弄几份来用用。”
“这个自然没问题,不过我还建议……。”
两个人眨眼间就陷入了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化妆品讨论之中,全然忘记了杜飞等人。他们倒也不放在心上,只是走上去入座,吃早餐。任谁也没想到,黛摩西西竟然会是昨晚那个邋里邋遢、狼狈不堪的家伙,说好听点是叫花子,说难听是从哪条臭水沟里爬出来的。
毕竟第一次见到黛摩西西的模样时,杜飞就没把他往美男子这方面想。
和井田桃泽说得火热,吃了一半的时候,黛摩西西才停了下来,一本正经道:“杜飞,这次十分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还在那座铜钱铁臂的牢里不见天日。但我无法在这里逗留,必须马上回到法国,所以实在无以为报,只能以这顿早餐作为答谢,等以后我有时间了,一定好好感谢你。”
“哟,文绉绉的,算不算呐。”杜飞笑骂了一句,道,“其实应该是我感谢你,我不知道你离开了还会返回来,并且还帮我救回了我老婆。”
“嘿嘿,杜飞,虽然我从不承认自己是个好人,但忘恩负义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你救我出来,让我一个人离开,我怎么忍心呢?”话说到一般,黛摩西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喜一般,声音兴奋道,“姐,是我,我是西西。你是不知道啊,这段时间可苦了我了,竟然被黑暗议会那帮老黑鬼关在一个孤岛上。不过你别担心,弟弟我向来都运气很好,现在已经出来没事了,这几天你还好吧?”
对方说了几句,黛摩西西忽然瞪起了双眼,一脸不满道:什么?你竟然要我留在这里?找那个幽冥?金融会上你见到他了?可是姐,现在是非常时期,家族的事情危在旦夕,你还让我去找他……哎呀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给你找行了吧。天天就知道幽冥,我这个做弟弟的还不如他呢。哼哼,我倒想看看,这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完,黛摩西西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却发现几个女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了杜飞,表情充满了惊讶。
“你们这是怎么了?”黛摩西西一脸不解道。
“刚才和你打电话的,是你姐?”杜飞问道。
“对啊,虽然和她是同父异母,但从小就属我们俩的感情最好了。”黛摩西西点头道,“我小时候竟然被几个堂哥欺负,被说是野女人的种,除了我姐姐以外保护我呵护我以外,其他人都是对我一脸不屑。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姐是我最亲切的人,虽然有时候拿她没有办法,但只要是她的要求,我都会照做。”
“等等,你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杜飞再次问道。
这回轮到黛摩西西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你姐叫黛丝,对不对?”
“卧槽,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黛摩西西差点没跳起来,看向杜飞的眼神,就好像看妖怪一样。
杜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我就是你要找的幽冥。”
“纳尼?你就是幽冥?!”黛摩西西终于还是挑了起来,难以置信道,“你就是那个让我姐姐茶不思饭不想,连命都不顾的幽冥!卧槽,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姐夫,原来你就是我姐夫啊!”
“额,你不是对我有很大意见么。”面对黛摩西西的变脸,杜飞张二摸不着头脑。刚才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现在却激动又兴奋。
“嘿嘿,姐夫,我哪知道幽冥是你啊。”黛摩西西猥琐的笑道,“要是换做其他人,我肯定是有意见的,但没想到是你啊。我一直觉得缘分这个东西都是骗小女孩的,但现在我是真信了,在茫茫人海中,这样都能让我遇到姐夫你,咱们可是一起坐过铁牢的人。怪不得我姐姐会这样,要是换了我,我也愿意啊。”
黛摩西西越说越偏,一口一个姐夫的叫,别提有多亲热。但杜飞可就不好受了,叶倾城这个正牌老婆和童谣这个办过婚礼的,还有鬼灵精怪代表兰兰的井田桃泽可都在这儿呢,他这么说,不就代表着他又一个情人被曝光了么?
面对三女杀气腾腾的眼神,杜飞恨不得找块胶布把黛摩西西的嘴巴封上:“问你个正经事,黛丝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前几天的金融会上,她好像自由受到了限制?”
黛摩西西的脸一下垮了下来,唉声叹气道:“没错,她的确没自由了,这都是家族内乱,我们的父亲是家族族长,前几个月忽然病倒,下面的几个堂哥堂姐就不老实起来,甚至连支脉的那些人,也想要趁机争夺资源财产,我那该死的哥哥表面上是说保护姐姐的安全,实则是软禁,家族里面一片混乱,我们一直在找办法,让父亲好起来,但是……。”
“如果你不介意,这次回去,能不能让我一起,去看看你姐。”杜飞皱起了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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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可以啊。”黛摩西西猛点头道,“姐夫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帮助我们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和你一起过去吧。”
黛摩西西自然乐意,杜飞在他眼里,不止是救命恩人,还是打架高手,有他帮忙,很多事情都好解决了,于是立即叫人订了专座,飞往法国。
临行前,杜飞担心三女的安全,便联系了亨利,让他帮忙看着点。亨利倒是十分爽快就答应了。当着自己的老婆,要去救另一个情人,这让杜飞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这张已经恢复了冰冷的脸庞,杜飞干干的笑道:“老婆,你不会生气吧?”
“这就是你的一贯作风?不是吗?”叶倾城反问一句,只让杜飞无言以对。当初杜飞和她打赌,说能把黛丝这尊金融天才请来,结果输了,而且还发现了两人的关系,貌似不仅仅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女人的直觉,往往就是那么敏感。
不过她倒没有多说,只是盯着杜飞问道:“林一鸣去哪里了?”
“死了。”杜飞直接说道。
“你杀了他!”叶倾城的脸色猛然下沉。
“对于一个想要谋害你的人,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杜飞撇撇嘴,心里很不舒服道,“第一次见面我就看他不是个好鸟,死了就死了呗。”
“是不是在你眼里,任何人的命都那么不值钱?”叶倾城质问道,“你知不知道,我和林一鸣从大一到工作,整整认识了八年,就算他对我做了什么,也没必要对他这么严厉吧?”
“我又没说是我杀的。”杜飞耸了耸肩膀,“他是黑暗议会的人,结果被绑架你的那个黑袍人给杀了,与我无关。”
叶倾城微微一愣,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杜飞,杜飞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捂着胸口酸溜溜道:“就算林一鸣和你认识八年又如何?我才是你的老公。虽然我很想生气,但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闹的那么僵。只希望你偶尔也能关心下我,可以么?”
惊讶、尴尬、躲闪。
这张冰冷的脸庞上,终于浮现了几个表情,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一个认识八年的人,说死了就死了,她心里或多或少会不舒服。她一直清楚林一鸣的心思,却没办法答应,不是不想,只是没感觉。
虽然这个人偏激的绑架了她,但终归也是为了她,至少曾经陪伴了她多年的时光。没有忧伤,也没有愤怒,只是一缕轻叹。
杜飞摇摇头,便不再多说,让叶倾城处理好分公司的事情,就带着童谣和井田桃泽回去。经过绑架这么一回事,尤其是叶倾城把炉奥辛辛苦苦寻来的神格给吸收了,他是铁定不会就此放弃的。尤其是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对于叶倾城就更加不利了。
杜飞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
法兰克福。
一座规模宏大的岛屿上面,层层叠叠的殿堂,飘荡着古老和奢华的气息。
这是一个继承了三百多年的古老家族。
大门之上,可以看见一个古铜色的标志,五把折断的利箭。
“我先带你去我的住处,再去找我姐姐。”黛摩西西领着杜飞,刚要走进去,守在门边的门卫便挡在了跟前,神态恭敬道,“西西少爷,这位是?”
“我的朋友。”黛摩西西不满的喝斥道,“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过问了?”
“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卡埃若少爷有吩咐,不让您往外面带生人进来。”其中一个门外说道。
“什么?!”黛摩西西先是惊讶,随后一张白净的脸庞立即充满了怒气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家族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做主了,他说的算个屁,给我让开。”
“可是……。”
“可是个屁,给我滚!卡埃若那个神经病要是找你们麻烦,就让他直接来找我!”黛摩西西明显被气得不轻,一改先前的绅士形象,朝着两个门卫怒吼道。
门外也不敢得罪黛摩西西,吓得连忙让开。
黛摩西西冷哼一声,不再多说,走进了大门。里面古木葱葱,花香四溢,一条条马路纵横交错,仿佛来到了一座小型城市般,井然有序,无所不有。只是从建筑的风格和一些特殊的习惯,可以看出古老的韵味。
见他这幅模样,杜飞不由好笑道:“西西,看来你这位家族少爷似乎没什么分量啊,刚才他们说的卡埃若是谁?”
不说还好,一说黛摩西西就满脸愤愤道:“那家伙是我父亲剩下的第一个儿子,也是我们家族的长子,你也知道长子代表着什么,所以一向都肆无忌惮。尤其是这次我父亲莫名其妙的病重以后,就更加过分了。为了防止我和姐姐和他争夺权利,竟然明目张胆的软件,气死我了!”
一边说着,黛摩西西边将杜飞领进了一栋单独的别墅里面,让他稍做休息,马上到晚饭时间,就能看到黛丝了。
对于这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古老家族,杜飞倒是很好奇里面住了一帮什么人,倒也不是很着急,于是调侃道:“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一个人住这么大别墅。”
“姐夫你就别调侃我了,什么样的别墅你没有?”黛摩西西撇撇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姐姐可是什么都跟我说的。”
“怪不得你一口汉语说得比我还顺溜。”杜飞算是明白了,在黛丝的影响力下,黛摩西西都快成大半个华夏人了。
“西西少爷,卡埃若少爷听说您回来了,特地安排了晚宴,请您过去。”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仆,从门外走了进来道。
“我知道了。”黛摩西西淡淡的说道,便带着杜飞前去。这么大一个家族,占据的地方至少都有一个大学的面积,连出来走几步都有专车接送。最中央的地域,一条蜿蜒宽阔的人工湖喷洒着湖水,倒影出一座巍峨的楼宇。
与其说是一栋大型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大殿。里面金碧辉煌,灯光四溢,隐约还传来了笑声和嘈杂声。一扇三米多高的沉重大门打开,一走进去,就看到四根雕刻着特殊图案的金色柱子,以及中间那张超大的餐桌上,摆放着各种水酒。十几个穿着休闲装的男男女女,正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聊天。
“哟,这不是西西吗?都一个多礼拜没回来了?这段时间上哪去了?”其中一个身材较为矮小的女人,穿着一套白丝长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问道。
另一个肥肥胖胖,眯眯眼的男子,一看就不是很东西,立马阴阳怪调的接话道:“听亲爱的黛丝姐姐说,弟弟你在纽约被黑暗议会的人给抓去,做了一个礼拜的贵客?按说像血族这种传承了千年的古老氏族,各方面的条件都比我们家族好吧?怎么样?感觉如何?”
面对这两个笑里藏刀的人的嘲讽,黛摩西西懒得废话,径直走上去,找到正在和一名家族核心长老私聊的中年男子质问道:“卡埃若,家族什么时候规定不允许带朋友进来了?”
“西西,作为弟弟,直接称呼哥哥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中年男子打发走了那名老者,一脸风轻云淡的笑道,“怎么?你有朋友要介绍?”
“有朋友,但没必要和你介绍。”黛摩西西本来就看不惯这个人,哪里会客气,只是冷冷道,“我来只是告诉你,我要带什么人进来,那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限制。”
“是么?”卡埃若似笑非笑道,“那你为什么现在还跑来和我说?”
“你……。”被反将一军,黛摩西西一时语塞,雪白的脸颊涨得通红,掉头就走。
一根柱子的旁边,捧着一杯香槟的女人,穿着一席简单的黑色礼服,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只是柳眉见,似乎夹带着一丝丝感伤。但饶是如此,这个女人依旧如同一朵冷傲的梅花,在人群里是那样显眼和美丽。
看到走过来的人,她罕见的笑了笑道:“西西,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做人做事,不要太直接,否则有时候很容易弄伤自己。”
“老姐,才一见面你就打击我。”黛摩西西像个十足的打了败仗的家伙,在这个女人面前乖的像个孩子一样。
“不是让你待在纽约帮我找人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女人问道。
“姐姐吩咐的事情,我当然要办好了,否则也不敢回来啊。”黛摩西西气消了不少,嘿嘿笑道。
黑色礼服女人神色一愣,旋即露出一丝激动道:“西西,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他了?”
“不止是找到了,而且……。”黛摩西西故作神秘,不等他把话说完,杜飞就已经走到了跟前,淡淡的笑道,“黛丝,好久不见。”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和表情,无疑让黛丝头脑空白,在外人看来,这个无论在家族还是在外面,各方面都堪称优秀的女人,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如此动容。但偏偏,一个普通男人的到来,却让她手足无措,惊喜的如同一只小兔子般,猛地扎进了他的怀抱。
这一幕,让周围其他人都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有好奇,有不屑,也有嫉妒。
不要说是在东方,尤其是在西方这种注重礼仪的国邦,正式的家族晚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需要注重各自的言行。但偏偏此时的黛丝,却什么都不顾的扑进了杜飞的怀里,像个十足的小女人,激动,幸福。
她可以为了他连性命都不顾,更何况还是这种虚伪的所谓礼仪。
杜飞自然不会介意,只是轻轻的搂着黛丝,不说话。
先前嘲讽黛摩西西的那个矮小女人,立即走了上来问道:“我亲爱的黛丝姐姐,这个男人是谁啊?”
“他是我朋友,也是我姐夫。”黛摩西西脑袋昂的老高,底气十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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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没听错吧?”身材娇小的女人露出一副夸张的面容,阴阳怪调道,“黛摩西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带了个男人来就喊姐夫,而且还是个黄皮肤的华夏人。”
“黛丝姐姐,您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长女,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你。”旁边那个肥肥胖胖的小青年搭腔道,“可否介绍一下,这个……小赤佬是做什么的?”
满满的鄙夷。
黛摩西西又是一阵恼怒,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少在这一唱一和,我姐姐找到男人,自然要比你们任何一人都优秀。听说过非洲血蔷薇佣兵团么?他就是创始人,听说过世界杀手排行榜么?他至少都能排在前二十以内。试问?你们这里谁有这个资格和他比肩?”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如雷贯耳的幽冥啊。”身材娇小的女人一脸受惊的模样,随后接着撇嘴道,“不过就是个靠一身蛮力挣钱的家伙,有什么可炫耀的,这要是放在古代,不过就是个屠夫罢了。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虽然没那么野蛮,但可都是靠着脑子挣钱,这个世界,有钱就是老大,别说是一个幽冥,就算十个照样也能买来做狗。”
“卡埃思,闭上你的臭嘴!”这个时候,黛丝终于忍不住,面色愠怒的骂道,“别忘了,我是你的姐姐,我找什么男人,岂是你可以随便乱评价的?”
“你,我……。”卡埃思一时语塞,被黛丝劈头盖脸的喝斥了一句,想要反驳,却又不敢。因为在家族的地位中,除了长子卡埃若以外,最有发话权的就是黛丝。她不敢得罪,也不敢冲撞,脸色阴晴不定,憋得通红无比,冷哼着走开。
那个肥胖青年倒没有走开,反倒是笑眯眯的走上去,冲着杜飞受宠若惊道:“原来是久仰大名的幽冥先生,幸会,幸会。”
“彼此。”杜飞也跟着嬉皮笑脸的伸出手,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在手掌松开后,肥胖青年的脸颊忽然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紧接着开始不断的耸着肩膀,笑眯眯的表情眨眼间就变成了嚎啕大哭,眼泪吧嗒吧嗒不断往下流,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让其余人纷纷侧目。”
“啊啊啊啊。”肥胖青年拼命的想要抑制,但鼻涕眼泪和哭声仿佛不受控制般,根本停不下来,他一边哭泣一边大骂道,“屑特,这是怎么回事?呜呜,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快给我解开,呜呜……。”
看到如此奇葩的一幕,众人都是忍不住偷笑起来,肥胖青年平日里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然而此时却像个吃了亏的小孩子般,眼泪鼻涕水不断,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先前的绅士风度。
杜飞很无辜的耸着肩膀道:“帅哥,请问你今年几岁?看你的样子还真像个小孩子,自己受了委屈流眼泪,还要赖我?我只是个屠夫罢了,哪有什么能耐让您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公子对我哭啊?”
肥胖青年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发作,身体却不受控制,不住的叫骂道:“混蛋,是你,就是你,呜呜呜,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快给我解开,呜呜呜!”
“抱歉,我虽然杀过很多人,但是妖术,还着的不懂。”杜飞一脸的淡若轻风,压根就没把对方咆哮却仿佛是哭的更厉害的表情放在眼里,兀自品着香槟。
其余人这才明白,这个看似简单的家伙,实则比想象中的要恐怖的多。
尤其是先前对杜飞冷嘲热讽的卡埃思,一张鄙夷的脸庞刷的一片苍白,畏畏缩缩的躲在人群里不敢出来,生怕杜飞也对她来这一招,到时候脸都要丢尽。
杜飞自然不会这么无聊,杀鸡儆猴,足矣。
肥胖青年的哭嚎,让原本看似祥和的晚宴聚餐变得有些奇葩,还在与其他人交谈的卡埃若这时候走了上去,冲着杜飞淡淡的笑道:“幽冥先生,真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我的这些弟弟妹妹不懂事,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您能够来我罗斯柴尔德家族作客,是我们的荣幸。况且我们也早就听说过您和黛丝是好友,如果能够和她结为连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一般般吧,我喜欢的是黛丝,可不是你们。”杜飞扫了一眼,卡埃若倒是比那肥胖青年长得好看,不管是从行动还是言语上来说,都充分展现了一个古老家族该有的尊贵身份,但他却反而没有任何好感。因为越是表现的平淡的人,内心实则越加阴暗。
这种人,往往更加难对付。就好似藏在沙漠地下的蝎子一般,突然暴起,将敌人毒死。
卡埃若笑了笑,道:“您看我这位弟弟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能够请幽冥先生不要再继续惩罚了?”
“我说过,我可没那么厉害,能够控制你们的言行。”杜飞依旧平淡道,“或许,他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忍不住发泄一下,过个几分钟就好了。”
卡埃若表情尴尬,但也不敢态度强硬,只好让人把肥胖青年带了下去,随后便道:“欢迎幽冥先生来我家族参观,今天的晚宴略备不足,还请不要嫌弃。”
“那是自然。”杜飞点点头,和黛丝入座,黛摩西西两眼泛光,对于杜飞早就崇拜心爆棚,拉着他低声问道:“姐夫,你刚才到底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法,可以让那个卡埃德那个死胖子如此狼狈?是华夏内功吗?”
“算是吧。”杜飞说道,“不过是内功结合了人体穴位而已,这在华夏的古武界,是件很轻松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哇塞,华夏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神秘和浩瀚。”黛摩西西此时恨不得马上去投胎,下辈子做个华夏人。
西方的晚宴,看上去往往要比东方的更加浓重和精致,这一点是东方还无法相比的。在他们看来,这不仅仅是吃一顿饭,更像是在展现一场艺术般,华丽,美妙。
刚刚出炉的火鸡,色香味俱全的千层酥,葡萄酒庄自己酿造的干红,无疑让人胃口大增。其余十几个人,也纷纷入座。他们不是家族的嫡亲系脉,就是核心高层。基本上这样的晚宴,每个礼拜都要来一次,早就见怪不怪。
只是这一次因为杜飞的到来,让晚宴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黛摩西西早就受够了这些人,因为是最小的一个,所以经常被欺负和讽刺,每一次都要憋着一肚子的火败退。而这一次,杜飞却十足的帮他出了口气,他哪能不高兴,自得其乐的大口品尝着美食。
黛丝因为杜飞的到来,自然是欣喜无比,眉宇间的忧郁和愁容减少了几分,也吃了几口。卡埃若自然是盛情招待,不断的招呼着杜飞,直到晚宴即将结束,黛丝才开口问道:“卡埃若哥哥,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厅内一下子沉寂下去,鸦雀无声,几秒过后,卡埃若才叹气道:“还是像先前一样,连世界著名的法智明医生,都没办法救治。我觉得,父亲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大家都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不信。”黛丝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眼圈泛红道,“父亲的身体一向都很好,为什么会突然病倒?卡埃若,我一直不在父亲身边,唯独你和他接触最亲密,你必须拿出一个说法来。”
“我亲爱的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卡埃若的脸色也是变了变道,“难道你是怀疑我,对父亲做了手脚?”
“如果你自己承认,自然是最好了。”黛丝脸色冰冷道。
“呵呵,黛丝,你一向是我这么多姐妹中最喜欢的一个,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怀疑我。”卡埃若不知道是冷笑还是自嘲,“你也知道你一直不在父亲身边,父亲的状态你又怎么会知道?生病这种事情,谁都会发生,更何况还是到了中年的父亲。”
面对卡埃若的解释,黛丝一时间没有办法回驳。因为对方说得对,她一直都没有待在父亲身边尽孝,如今一下子就病倒,让她自觉惭愧。
一顿晚宴,就这样在悲伤和尴尬中结束。夕阳西下,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庄园,看上去带着几分狰狞。杜飞隐约感觉,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否则黛丝的人身自由,为什么会受到限制?
偌大一个家族,一旦老一辈的去世或者退位,那么下面的年轻一辈,势必会为了争夺权益斗个头破血流,在普通的家庭都很常见,就更不要说罗斯柴尔德这种大家族了。
“黛丝,你还好吧?”杜飞轻声问道。
“我没事。”黛丝摇摇头,嘴角微笑道,“幽冥,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感动。”
“我可不光光是来看你的。”杜飞说道,“从前几天金融会上,你不让我去找你,我就已经察觉到了问题。”
“幽冥,这是关于我们家族的斗争,你还是不要掺进来的好,我自己能搞定。”
“是么?”杜飞反问道,“你真得觉得,你能搞定?”
黛丝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摇头。
“那就告诉我,你父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黛丝皱起了柳眉,脸色疑惑道,“上次我离开你,就是因为家族传来消息,说父亲病倒了。起初我以为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父亲日益衰老,生病很正常。但是没有想到,父亲的情况十分奇怪,他一直都陷入昏迷,整个人看上去没有血色,并且看上去每天都在衰老。
他是个健朗的人,以前小毛病也有,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尤其是看到父亲的头发和皮肤,每天都在变白变皱着,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我感觉愈发的心酸和着急。”
杜飞闻言,很快就有了判断,这种情况,显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但是问到黛丝的时候,黛丝却一脸笃定的摇头:“不是中毒,父亲全身的任何一处,都经过了最权威的化验和检查,发现他身体根本不存在任何威胁生命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是自行的衰老。幽冥,这种情况,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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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杜飞摇摇头,“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可能是被人为做了手脚?”
“这……。”黛丝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没有想过,父亲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况且又经过权威机构的检查,我能肯定父亲不是自然病倒。唯一可能的就是被人做了手脚。而整个人,我怀疑的就是卡埃若。但他一直都留在父亲身边替他打理家业,并且还身为长子,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在家族都是最具备发话权的。
我这段实际,表面看上去是留在家族,实则是被软禁,出去与人见面,甚至是日常生活都要受到监视。就连看望父亲,都要经过卡埃若的允许。”
“这未免太过分了吧。”杜飞皱起了眉头道。
“我和西西也是十分愤怒,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黛西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道,“卡埃若是长子,说父亲要由他照料,不能受到太多的干扰,所以每个礼拜只允许我去看望一次。”
“看来是真的有鬼。”杜飞摸着下巴,“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父亲,或许能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黛丝皱了皱柳眉,咬牙道:“可以,就算卡埃若不同意,我也要坚决去看望。”
叫上黛摩西西,三人一同前往了另一栋别墅,这栋别墅坐落在整个庄园的最后面,看上去有些破旧,门口还有人看守。见到黛丝前来,都是恭敬的鞠躬,但是听到她要进去看望的时候,都是一脸冷漠道:“黛丝小姐,卡埃若少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您这个礼拜已经来过一次了。”
“难道我来看望我的父亲,还需要经过他的允许吗?”黛丝冷冷道,“这件事我会和卡埃若说的,你们给我让开。”
两个门卫纹丝不动,为难道:“请黛丝小姐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混口饭吃,若是违反了规定,卡埃若少爷肯定会责罚的。”
“我说了,这件事我会负责,与你们无关。”黛丝眼眸中充斥着怒火,一字一道,“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杜飞和黛摩西西,往前一站,强大的气息,让两个门卫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别墅里面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卡埃若穿着一席黑色的长袍走了出来,声音不喜不悲道:“妹妹来探望父亲,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的这两个手下也是遵命行事,还希望妹妹你不要怪罪。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是。”两个门卫面色一喜,连忙退了开去。
“卡埃若,父亲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没权利这么做。”黛丝严声质问,娇喝道。
“妹妹,你误会我了,以父亲现在的状况,实在是不便被打扰,我这么做,也是希望父亲能够早日醒来。”卡埃若意味深长道,“就算与全家族的人为敌,我也要这么做,因为我是家族长子,我要担任起一个长子该付的责任。”
瞧得此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杜飞不由得好笑。就算他是长子,但黛丝还是长女呢。同样都是亲生儿女,凭什么不能来看看?
看望一下又怎么了?
难道还能把人给看死了?
这里面铁定有问题。
“我只是来看看父亲,没有其他的。”黛丝冷冷道。
“妹妹爱父心切,这点我能理解。”卡埃若似有似无的冲着杜飞瞥了一眼,笑道,“但是带着外人来看父亲,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少在这装模作样,杜飞是我姐夫,虽然没有成婚,但和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他初次来我们家族作客,看望父亲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黛摩西西反驳道。
“说的也对。”卡埃若笑着点点头,没有反对道,“幽冥先生第一次来我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是以妹妹男友的身份而来,看望父亲自然没什么问题,有情。”
卡埃若的大方,倒是让黛丝和黛摩西西有些奇怪起来,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
难道是因为怕得罪杜飞?
但他们也没多想,直接走进了别墅,卡埃若紧随其后。
一走进去,杜飞就感觉到一阵阴冷的空气迎面扑来。按说这里前后左右的位置足够宽敞,现在又不是冬天,每天基本上都可以照到太阳,室内的空气,不可能这么阴冷。而这种阴冷,不是因为潮湿,好像站在一个风口般,让人感觉十分古怪。
并且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了窗帘,要不是开着灯,铁定是乌七八黑的一片。不知道的人走进来,还以为一瞬间到了晚上呢。
黛摩西西明显很不喜欢这里,但也没有多说,只是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奢华古老的房间内。
那股阴冷的气息,显得更加浓重起来。
只见一张宽大的木床上,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皮肤衰老的厉害,起了一层层的褶皱,加上大部分都已经花白的头发,让人看上去仿佛一个七八十岁的老爷爷。但黛丝的父亲,才四五十岁的年纪,这幅外貌,着实让人惊讶。
加上房间几乎是密不透风,乌黑一片,也没有开灯,只是床头柜的两边,分别点了一盏油灯,拇指般的灯芯,静静的燃烧着,让人有种走进了鬼屋的感觉。
杜飞心中疑惑,但卡埃若在旁边,他也就不好多说多问,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打量。黛丝和黛摩西西明显不是第一次来,所以到没有什么奇怪,只是看到床上的老人,脸色都露出几丝悲哀的神色,这个曾经硬朗的父亲,竟然在眨眼间就变成了老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形同植物人一般。
“父亲,女儿不孝,来看您了。”黛丝跪在床头,声音抽泣道,“请您原谅女儿,快醒来吧。”
“黛丝,没用的。”卡埃若神色低沉的叹气道,“我已经试过无数种办法,依旧无法治愈父亲的疾病,只能利用药物维持他的现状。”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黛摩西西眼圈发红道,“之前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卡埃若,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窥伺家族族长的位置,背地里害死父亲的。”
“西西,你住嘴!”黛摩西西娇喝道,“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
“姐,除了他还能有谁?”黛摩西西声音加大了几分,倔强无比。
卡埃若没有反驳,反倒是低下了脑袋道:“是我没用,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用,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病倒,却束手无策。你们如果心里不舒服,打我骂我都可以。”
“你……。”黛摩西西早就忍不住,冲上去一拳就挥了过去,杜飞蓦地挡在跟前,淡淡道,“老爷子的状况不容打扰,想打架,也不要在这里。”
“西西,还不给我退下。”黛丝低喝了一句,旋即冲着杜飞道,“你发现什么来吗?”
杜飞摇摇头,转过身,背对着卡埃若的时候,冲着黛丝眨了眨眼睛。这个暗示,黛丝自然清楚,所以也没有多说,只是再看了几眼,便开口道:“卡埃若,西西年少不懂事,希望你不要和他计较,我们只是来看看父亲而已,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回去了。”
“黛丝,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怎么会怪你们呢?”卡埃若神色真挚,看不出半点虚假,但越是这样,黛摩西西就越是反感,冷哼了一声,率先走出了房间。
“你们先回去吧,油灯快要烧没了,我得照料着。”卡埃若说完,便缓缓关上了房门。
杜飞最后走了出来,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瞥了一眼,发现床头上的那两盏油灯的灯火,正剧烈的颤抖着。
离开别墅,黛丝便说杜飞初次来这里做做客,要好好带他参观一番。
杜飞自然明白,黛丝这是怕隔墙有耳,便点头称是。黛摩西西是个神经大条,但此时也明白了两人的对话,便命人开来一辆车,他自己充当司机,缓缓开在庄园的大路上。
一上车,黛丝就忍不住激动道:“幽冥,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首先,我有几个疑问,你先回答我。”杜飞说道,“为什么你父亲住的那栋别墅,都要遮盖的不见阳光,并且里面有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其他地方都是开着灯,为何你父亲的房间偏偏要点两盏油灯?”
“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黛丝摇摇头,“卡埃若说,这股阴冷的气息,就是从父亲的身上发出来的,无法以正常的医学来判定,他认为父亲是中了什么邪术,说父亲不能见阳光,并且专门点了两盏油灯,说是一种古老的办法,可以暂时保住父亲的性命。”
“哼,什么狗屁邪术,我在光明教廷待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各个国度的宗教信仰都十分清楚,就好像血族的特长是吸血,能够操控空间能力,华夏的是内功,我光明教廷是能够利用光的能量。但是能够让父亲变成这幅样子的,我还真没有听说过。”
“或许,问题就是出在这里。”杜飞说道,“西西,你是修行之人,也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都还没了解,没有什么不可能。就好像你没有加入光明教廷的时候,怎么会知道用血族这种种族存在?我觉得你父亲,多半是被人下了什么东西才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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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黛摩西西若有所思,皱眉道:“可是就我所了解的,在西方的国度里面,完全不存在这种诡异的手段啊。”
“总之里面有很多古怪,你们的大哥卡埃若肯定不正常,既然明面上我们不能接触你父亲,那便晚上过去一探便知。”杜飞说道
“你的意思是,晚上偷偷溜进去?”黛摩西西一下子来了劲,嘿嘿笑道,“我最喜欢干这种事儿了。”
黛丝嗔怪的白了一眼,没有反对,她一直对卡埃若的存有怀疑,但苦于家族基本上都被他给控制了,黛丝根本没有机会和手段去查清楚状况。眼下有杜飞帮忙,自然再好不过了。
说到这里,黛丝的心情不由得好了几分,冲着黛摩西西问道:“西西,你加入光明教廷这几个月,都学到了什么?”
“这个……。”黛摩西西挠了挠头发,有些尴尬道,“自从被那该死的老头子强行带去做徒弟,啥东西没学到,整天就知道叫我看书。除了偶尔可以召唤出羽翼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木有。”
“一定是你故意偷懒,怎么反倒怪起你师傅了。”黛丝就像一个慈爱的家长般,敲了敲黛摩西西的脑袋道,“背地里说你师傅的坏话,信不信我去向他告状,看他怎么收拾你?虽然我不清楚光明教廷,但圣凯老先生可是教廷的大红衣,能收你做徒弟,是你的福分。”
“哎呀,我知道了姐。”黛摩西西很委屈的摸着脑袋,活脱脱的像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杜飞不由暗叹,这个世界天才很多,黛摩西西表面是个无所事事的孩子,其实天赋异禀,否则也不会被光明教廷看上。并且还是大红衣,那可是相当于一般宗派的长老身份,乃是核心成员。
既然打算晚上行动,黛丝也就没有继续讨论她父亲的事情,而是带着杜飞好好的参观了一番,直到日落黄昏,才回去命人安排晚饭。
这时候,杜飞接到一个电话,里面传来亨利的声音:“幽冥先生,这几天可好?”
“不好。”杜飞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我老婆她们是否安全回国了?”
“放心,令内和其他两位朋友,我都安排妥当,安全回国了。”亨利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嗓音,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现在应该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吧?”
“你这能叫猜么?直接说调查不就行了?”杜飞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以美国第七局的性质和能力,想要什么信息查不到?除非是被列入国家级别的安全档案,需要一定的权限才能看到。否则什么东西能难倒他们?更何况还是一个人的行踪。
亨利干干的笑了两声,道:“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之前我们端了黑暗议会的一个窝点,从炉奥的住处发现了一样东西,想必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东西?”杜飞问道。
“我直接把文件发给你,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亨利说完,最后还附上一句。“那个,幽冥先生,日后我第七局甚至是美国,如果有什么麻烦的问题,还希望你能帮忙啊。”
“这是自然,我这个人,向来都是礼尚往来。”杜飞挂了电话,不由得好笑,以亨利堂堂第七局局长的身份,却来讨好自己,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就是叶倾城了。
因为叶倾城吸收了神格的力量,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叶倾城把这股力量逐渐吸收,那将会成为新一任的主神。十二主神乃是西方至高无上的神,甚至是他们的最神秘,也是最强悍的一层保护。
如今却阴错阳差的落到了叶倾城这个华夏人身上,明着来抢,杜飞自然不会答应。所以,亨利才会如此讨好。
不出几分钟,手机便收到一份文件,杜飞点击打开,发现是一段视频,当即打开播放。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他的嘴角,挽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
夜色,漆黑如墨。
距离十五还早,天空没有太阳,深夜十分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基本上所有人都睡了,巨大的庄园别墅,笼罩在一层昏黄的路灯下,陷在阴影的部分,看上去仿佛狰狞的怪兽。
两道人影,在灯光下一闪而过,眨眼间消失。
“姐夫,待会门口那两个门卫怎么办?”黛摩西西猥琐的问道,“是爆菊花还是断三条腿?”
“尼玛,用不着这么凶残吧?人家又没得罪你。”杜飞爆了句粗口道。
“哼,这俩人就是卡埃若的狗腿子,唯命是从,我就看不惯。”黛摩西西哼哼道。
“你别乱来,我们现在是偷偷摸摸懂么?要是引起动静就麻烦了。”杜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待会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办。”
黛摩西西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绕到了最后一栋别墅的背后,为了存心捉弄一下两个门卫以示泄愤,他捡了一把小石子,在墙上不断的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半夜十分里,让人听见了有点发毛。
“代夫斯,你,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东西?”本来两个门卫困意十足,正打着呵欠,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其中一人用肘子捅了捅旁边的人问道。
那人精神了几分,侧耳一听,还真有,当即有些发毛道:“好像,好像是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你,你过去看看?”
“代夫斯,你这什么意思?”其中一人不答应道,“凭什么让我去,要去一起去。”
代夫斯咽了口唾沫,面带恐惧道,“该不会,不会又是卡埃若少爷在吃人吧?”
“什么,吃人?!”其中那人闻言,吓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开玩笑吧,卡埃若少爷会吃人?”
“是真的。”代夫斯神神叨叨道,“你是不知道,就在前几天,我去卡埃若少爷的房间,偶然看到他的床底下有一只血淋淋的手臂。”
“你别瞎说,要是让卡埃若少爷知道,我们以后都没办法混了。”
“不混就不混,我早就想离开了。”代夫斯说道,“既然今天说出来了,我也就不怕告诉你,下个礼拜我就准备辞职不干,离开这片区域。”
“这怎么可能?”其中那人瞳孔皱缩,“怪不得这栋房子总是阴森森的,难道卡埃若少爷表面看上去正常,实际是传说中的丧尸,专门吃人?”
“我也不知道,丧尸这东西都是电影里面的,谁也没见过啊。”代夫斯冲着不远处瞥了瞥,再次吞了口唾沫道,“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其中那人点头,便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循着声音走了过去,然而还不等他们绕过别墅,就是闷哼两声,软趴趴的晕倒在地上。
杜飞冲着不远处轻喊道:“行了,已经解决了,我问你,卡埃若是不是会吃人?”
“吃人?姐夫,你别吓我。”黛摩西西浑身打了个哆嗦,“你从哪听说的?”
“还能有谁,就是这两人。”杜飞指了指地上昏过去的门卫,说道,“行了,看你父亲要紧,其他事待会再说。”
可是,别墅的大门没有钥匙,压根打不开。黛摩西西苦着脸道:“该死的,把这个给忘了,早知道该带工具来的。”
“你不是能飞么?”杜飞挪揄道,“把你那光明羽翼召唤出来,直接飞上去不就完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黛摩西西没好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功夫没连到家,召唤羽翼也要看运气。况且大晚上的,要是让人撞见空中飞人,那还得了。”
“好吧,知道你是个废物。”杜飞二话不说,抓起黛摩西西,几个踱步,眨眼间就攀上了二楼阳台。黛摩西西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耳边呼呼的挂了一阵风,就飞了上来,当下长大了嘴巴道,“姐夫,这,这是什么神奇的手段,竟然也可以飞?”
“不是飞,只是利用气功实现短暂的渡步罢了。”杜飞说了句,便走到窗户前,骤然用力,就把窗户强行打开,然后跳了进去。
漆黑的房间内,昏迷的老人,在两盏油灯下,看上去格外恐怖。
“古怪或许就在这两盏灯上面,你把他们灭了试试看。”杜飞说道。
“灭了灯?”黛摩西西犹豫道,“可卡埃若说油灯是给父亲保命的。”
“保什么命?这种鬼话你也相信。”杜飞没好气道,“说不定害的你父亲变成这个样子的,就是这油灯。”
黛摩西西也不多说,点点头,走上去吹灭一盏:“咦,这油灯还挺能抗的,一口气都吹不灭,呼!”
烛光跳动,闪烁了几下,但紧接着又完好无损的亮了起来,压根吹不灭。
“嘿,我还就不信了。”黛摩西西气不打一处来,胸腔聚气,狠狠一吹。但结果却是一样,油灯也跟吹不灭。
杜飞走过去,手掌伴随着一团气息猛地拍下去,那盏油灯剧烈的挣扎几下后,飞快的灭掉了,他不由得拿了起来,细细打量道:“要利用气功才能灭掉的油灯,里面肯定有猫腻。”
“姐夫,这上面的图案是怎么回事?”黛摩西西忽然指着油灯的底座,只见上面雕刻了一副诡异的图案,一群青面獠牙的人,仿佛从地狱里冒出来一样,格外森寒。
“我也不知道。”杜飞摇头道,“先把灯灭了,再带回去研究。”
说完,他一掌又把另一盏油灯给灭了,顷刻间,整个房间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消失于无形。黛摩西西一拍大腿:“姐夫你厉害啊,果然是这油灯搞的鬼。该死的卡埃若,竟然还骗我们说油灯是来保命的,我这就去找他麻烦。”
“别冲动,现在证据不足,你拿什么证明是油灯害了你父亲。”杜飞说道,“我们还是先把你父亲转移,等他醒来,一切不攻自破。”
“说的是。”黛摩西西点头,弯腰抱起床上的老人,两人正准备从正门离开,房门却猛地被人一脚踹来,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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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还是跟着一大群人,怒气冲冲的瞪着杜飞和黛摩西西河道:“黛摩西西,你个叛徒,还不快放下父亲!”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凶手!”另一个人喊道,“你竟然串通外面的人一起,想要陷害父亲,偏偏还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真可以啊,演的这么像,差点连我们都给骗过去了。”
黛摩西西起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但看到来人,脸色耍的一片苍白。不是其他人,正是以卡埃若为首的一群表兄堂妹,各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他给吞了的架势。
“西西,我真的很心酸,我们一直都在疑惑为什么父亲会变成这幅样子,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卡埃若一脸哀伤,直摇头道,“我明白了,父亲突然病倒,然后让黛丝回来,就是为了趁机争夺家族的资源,你们这一招,还真是老谋深算。”
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黛摩西西顿时明白怎么回事?这摆明是中计了。
其实他们的行动,都在卡埃若的眼皮子底下,他故意放他们进来,就是为了趁现在,带领一帮众人过来作证,把一切嫌疑都指向他们,好一招螳螂捕蝉。
看着卡埃若的那一脸虚伪的表情,黛摩西西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卡埃若,你少来这一套,这次算你阴险,我们都中计了。但是请大家不要盲目相信,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查清楚父亲的状况。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察觉,房子里那股阴冷的气息已经没有了,原因就在这两盏灯上面。就是这两盏灯害了父亲。灯是谁放在这里的,你们应该清楚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卡埃若。
卡埃若脸色变了变,喝斥道:“真是笑话,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两盏油灯怎么可以害人?就算要编瞎话,至少要提前打好草稿,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说法,简直侮辱了我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风!”
“你……。”黛摩西西一时语塞,虽然他亲眼见证了油灯的古怪,但还没弄清楚油灯到底是怎么让他父亲变成这幅模样的,所以现在可谓百口莫辩,加上他和杜飞两个人半夜出现在这里,谁会认为他们是清白的?
卡埃若转头看向杜飞,冷笑道:“幽冥大人,来我族送这么大一份礼物,我们还真是受宠若惊。老实说,这一切,是不是黛丝策划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姐姐是清白的。”黛摩西西破口大骂道,“卡埃若你个伪君子,阴险小人,我咒你不得好死!”
“呵呵,清者自清,你们的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还装?”卡埃若嗤笑不已。
此话一出,后面的人也跟着喝斥,尤其是先前被杜飞戏弄过的肥胖青年,以及那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叫的最凶,好像恨不得把他们给抽筋扒皮一般。
“都是血脉关系的兄弟姐妹,何必呢?”卡埃若故作悲伤的摇摇头,摆手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给抓起来,明天送到司法局定罪!幽冥先生,我知道你的手段,若是你想走,我们也没办法留住你。既然如此,那你就请便吧。”
“我为什么要走?”杜飞眉头一挑,笑呵呵道。
“姐夫,我们明显是被这***给陷害了,你都是为了我和姐姐才被拖下水,他们拦不住你,你还是快走吧。”黛摩西西焦急道。
“哼,还说废话,把他给我抓了。”卡埃若冷哼一声,背后立即出现了两名穿着门卫服装的青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出现,让人感觉阴冷一片,狰狞的冲着杜飞和黛摩西西伸出了爪牙。
“慢着。”这时候,闻讯赶来的黛丝出现在门口,看不出焦急,也看不出害怕,只是表情淡定,眼眸一场冷酷的盯着卡埃若道,“卡埃若,你敢对着大家承诺,陷害父亲的,不是你么?”
“黛丝,你这是什么意思?”卡埃若脸色微变道,“陷害父亲的明明是你们,现在却贼喊捉贼。我正好要找你呢,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虽然你是我的妹妹,但是为了我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未来,我只能大义灭亲了。”
“是么?”黛丝轻笑起来,摇头道,“卡埃若,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遭天谴么?你以为设计了这个陷阱,就可以把我这个隐患去处吗?告诉你,即便我不在了,不要说是家族族长的位置,就算家族的任何一分钱财产,你都得不到。大家手机都带了吗?打开看看我发给你们的东西吧。”
众人纷纷掏出手机,打开受到的文件,在看到那段视频以后,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卡埃若。
卡埃若一下有些慌了神,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会这幅样子,当即吼道:“你们盯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把黛丝这个叛徒给抓起来!”
“屑特,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混蛋,亏你还是家族的长子,竟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你才是陷害父亲的真正凶手!”
一时间,咒骂连连,那些看到视频的人,纷纷冲着卡埃若扔手机、咒骂,甚至是拳脚相加。
卡埃若被逼急了,怒吼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疯了?竟然说我是凶手!”
“哼,你自己看吧。”一个人把手机扔过去,那段视频还在播放,只见上面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正在和另一个人对话。而那个人,正是眼前的卡埃若。
这段视频,自然就是亨利发给杜飞的视频文件,里面的内容,是卡埃若和黑暗议会的人勾结,陷害他的父亲,然后趁机夺取族长的位置,并且承诺将家族资源的百分之二十分给黑暗议会。这种龌龊的勾当,怎能不让众人愤怒?
卡埃若瞳孔皱缩,深吸一口气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份东西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可以瞒得过一切人吗?”黛丝死死的盯着卡埃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作为家族的长子,难道你就连等几年的耐心都没有?父亲的位置,传给你是迟早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害他?!”
“为什么?哼哼,那你的问这个老男人他为什么?”卡埃若指着床上昏迷的老人,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老东西,竟然背着我把大部分的资产瞧瞧转移,还说要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你?凭什么?我这些年一直待在家族尽心尽力,为家族牟利,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这个老东西,早就该下地狱去了,有什么资格坐我的父亲。”
“你强词夺理。”黛丝眼眸冒着怒火道。
“哈哈哈哈,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存在真正的公理。”卡埃若笑的越来越疯狂,“只有真正强大的人,才配有资格来统治这个世界,你们都是一群废物,一群迂腐不堪的废人,留在这个世界,简直是浪费资源。这个世界,只需要存留一部分精英就足矣,根本用不着你们这些废物。”
“疯了,他简直疯了。”黛摩西西吼道,“还站着做什么?现在真相大白,还不把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给抓起来。”
“西西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啊。”却见卡埃若有恃无恐的摇头道,“难道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么?”
刷刷刷刷——
只看到一片黑影闪过,几个穿着黑色袍子的黑衣人,眨眼间出现在众人跟前,包括卡埃若带来的两个人,也是露出了阴冷的笑容,手臂一摆,竟然射出一条黑色的锁链,咔嚓嚓作响,发出森寒无比的声音,朝着黛摩西西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不等黛摩西西反应过来,他就看到一团强大的气体几乎在同一时刻飞奔而来,将那条锁链给打了出去,紧接着身子也被拉退了几步。
那团气体和黑色的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震动,以及火烧东西一样的啪啪啪声。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再次充斥着阴冷无比的气息。
而这些气息,正是从那几个黑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当即有人惊恐道,“黑暗议会,是黑暗议会的人,卡埃若,你竟然把黑暗议会的人藏在家族里!”
“很抱歉,他们不是黑暗议会的人。”卡埃若森寒的笑了起来,“或许应该说,我们是一群来自地狱的人。”
话音刚落,卡埃若的身上爆发出一团乌黑的气体,仿佛滚滚冒出的浓烟,其中还夹带着一股无比血腥的腥味,妖异无比。他大笑一声,冲着黛丝就抓了过去。
杜飞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冲了过去,但却被两条锁链拦在跟前,两个看不到面孔的黑袍男子,袖口里面射出来的两条锁链,好似他们的手臂一样,灵活无比,搅动出无数道黑气,封锁了杜飞的空间。
就连杜飞,此时都震惊无比!
因为自他成为修行者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法,这群黑袍人的来历,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并且任何一个,都达到了半步天元的境界。那飞舞的锁链上面,散发着强烈的腐蚀功能,好似硫酸一样摧毁力强大。就算是杜飞,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脱身。
随着碰的一声巨响,卡埃若抓着黛丝,爆发出一团漆黑的光团,竟然直接将整个房顶都掀掉,跃了出去。其余人吓得脸色发白,抱头鼠窜,纷纷逃出别墅。而那些黑袍人,却如同看着可怜的小老鼠一般,只是慢悠悠的跟了出去。
杜飞和两个黑袍人战在一起,滚滚的黑气和青色的气功,迸射出强大的摧毁力,将周围的一切都破坏的凌乱不堪。
黛摩西西抱着他的父亲,口中念念有词,背后猛然爆发出一团璀璨的光芒,化作两道光明羽翼,眨眼间飞了出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巨大的人工湖泊上,竖立着高耸的石碑,五把折断的箭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标志。卡埃若站在上面,仿佛上帝俯视般的看着下面道:“你们这群废物,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顺从,你们怎么选?”
“卡埃若,你这个叛徒,我们是不可能顺从你的!”一个义愤填膺的青年大声喊道。
“对,我们不会顺从一个家族的叛徒。”其余人纷纷鼓起勇气呐喊起来。
“哼,是么?”卡埃若面色阴冷,不屑的嘲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黑色的锁链,像一头奔走的狂莽,从卡埃若的袖口径直飞射而出,把最先说话的那个青年的胸口直接贯穿,竟然把他的心脏给挖了出来。
青年胸口血流喷涌,热腾腾的心脏还散发着热气,扑通扑通的作响。卡埃若舔着嘴角,狰狞无比道:“多么诱人的心脏,我可爱的弟弟,既然你不想活下去,那就当作哥哥的午餐吧。”
说完,一口将那颗心脏给吞了下去。
此时的卡埃若,就好像一头来自地狱的恶魔修罗,浑身上下冒着黑气,现在更是活生生的吞下活人的心脏,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渣,仿佛沉浸在美味之中,说不出的恐怖,下面的人纷纷吓得尖叫,甚至有些直接晕倒下去,不省人事。
被他抓在手里的黛丝,也是脸色煞白无比:“卡埃若,你到底怎么了?你还是当初那个卡埃若吗?”
“我的好妹妹,我当然是卡埃若了。”卡埃若贪婪的捏着黛丝的下巴道,“只是,有一段时间,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意义。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对你都有好感,却从来怕说出口。我喜欢你,黛丝,你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令我心动,我做梦都想要得到你。”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兄妹。”黛丝强忍着呕吐,挣扎道,“你别妄想了。”
“妄想?你觉得我现在是妄想吗?你就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卡埃若森然的笑道,“兄妹又怎么了?那个老不死就是个风流鬼,娶了十八个老婆不够,竟然还要玷污我的母亲,我为这一身的血液感到耻辱。所以,我早已换了别人的血,我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兄妹而已。黛丝,跟了我吧,我能给你所有人都无法给你的一切,包括那个幽冥。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屠夫罢了。只要我愿意,分分钟可以置他于死地。”
“卡埃若我告诉你,我已经是幽冥的人了,就算是死,也是他的!”
“是么?”卡埃若的眼眸中冒出丝丝的怒火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像刚才那样,坐我的美味晚餐吧。不对,我要留着你,我要得到你,我要让你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一辈子我的奴役……。”
“卡埃若你个畜生,快放开我姐姐。”这时候,凌空飞起的黛摩西西,指着卡埃若破口大骂道。他煽动者光明羽翼,挥洒下点点星光,在黑夜里异常耀眼,就如同天使降临般神圣。
卡埃若见状,脸色不由得变了变道:“光明教廷?我的好弟弟,你藏的还真够深的啊,没想到,你竟然是光明教廷的信徒。哈哈哈哈,来的正好,光明与黑暗,原本就是死敌,就让我把这个世界永远变成黑暗吧。”
哗啦!
黑色的铁链,没有任何预兆的划破黑暗袭来。
“又是这一招!”黛摩西西见识了这诡异黑色铁链的厉害,不敢硬碰,煽动着羽翼,飞快的避开,如同一只大鸟般灵活。让他抓狂的是,黛丝现在被卡埃若抓在手里,他除了躲避,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只懂得召唤光明羽翼,在战斗力方面,实则弱的一塌糊涂,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躲得倒挺快。”卡埃若冷嘲一声,那条黑色的铁链,就如同听到了命令一般,速度越来越快,化作无数道黑色的鞭影,将空间封锁。
而另一边,比起黛摩西西这边还要恐怖。漫天的黑色铁链,迸射出蓬勃的黑气,不断与红色的锋芒迸射出星火与铿锵之声。四个诡异黑袍人,把杜飞团团围住,不断的发出凌厉的攻击。
面对四个半步天元的诡异人,杜飞直接把神兵琳琅祭出,杀出阵阵红芒。他发现,这些诡异的黑衣人似乎和平常人有着极大的不同,浑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冒出滚滚的黑气,仿佛来自地狱的厉鬼一般。
不过他们好似忌惮杜飞的琳琅,以及他的华夏气功,不敢近身攻击,只是不断挥打诡异的黑色铁链。
“姐夫,救我!”这时候,黛摩西西撑不住了,被卡埃若给封锁,眼看就要被抓住,忍不住冲着杜飞大喊道。
刀光剑影。
杜飞劈开几条黑色铁链,气运丹田,两团氤氲着青色光泽的气体,豁然浮现双掌之中,看上去安静无比,却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朝着两个诡异黑袍人狠狠轰了过去。
“轰隆!”
连黑暗议会的亲王炉奥都忌惮的华夏气功,对于此时的诡异黑袍人一样奏效,两团气功像炸弹一样炸开,伴随着两道惨叫声,受到正面轰击的两个黑衣人眨眼跌落出去,黑色的袍子凌乱不堪,露出里面苍白的面孔,正不断的吐着腥血。
趁着这个空隙,杜飞一跃而出,避开了他们的封锁全,打飞了卡埃若的黑色铁链,将黛摩西西给救了下来。
“妈呀,这个卡埃若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还这么厉害?”黛摩西西后怕有余的拍着胸口道,“姐夫,你快救救姐姐。”
“这次的敌人有些棘手,你不是光明教廷的人吗?放着这么大一个教廷不用,自己在这拼命。”杜飞暗暗道。
黛摩西西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一着急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姐夫你给我撑着,我马上喊我师傅来。”
说完,他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剩余的两个诡异黑袍人追了上来,挡在背后,杜飞面对着卡埃若,沉声问道:“看来卡埃若给了我不小的惊讶,不知道你参加的,是哪一个宗教?”
“哼哼,我告诉过你,我们是来自地狱的救世者。这个世界,应该存留精英,去处糟粕。”卡埃若疯狂的笑道,“就如同幽冥先生这样的精英一样,应该和我们存留在世界上。而不是像他们这群废物一样,整天除了知道吃喝玩乐,比猪还不如。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我连你们是什么都不知道?叫我怎么加入?”杜飞笑道。
“哈哈哈哈,想从我这里套话?”卡埃若不怒反笑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是一支传承了千年的宗教,信仰就是自我。我们的强大,大到你难以想象,这你都看到了,半步天元的高手,随随便便都能拿出来。只要你加入我们,便可获得无比强大的力量,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来吧,幽冥先生。”
“强词夺理,任何一个世界,都有强弱之分。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世界应该留下精英,去处糟粕。那我问你,要是都留下你这种人,谁来运转这个世界?”杜飞扬声问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到时候自然会有奴役,替我们运转这个世界。”卡埃若面色逐渐狰狞道。
“既然如此,这岂不是和你的说法自相矛盾?”
“够了,少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早就听腻了。”卡埃若不耐烦的吼道,“这么看来,你是不愿意顺从的了,很好,黛丝是你的女人对吧?你不会想要看着你的女人死吧?现在她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悲剧上演,那么,就老老实实拿着你手里的那把匕首,挖出自己的心脏来。”
“幽冥,快走,不要听他胡说,他现在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黛丝脸色苍白的娇喊道。
“快点,我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卡埃若拉过黛丝,黑色的铁链锁住她的全身道,“十秒之内,我要是没有看到你的心脏,就把她从这里推下去。渍渍,活生生的娇躯,到时候变成一滩肉泥,我想幽冥先生应该不想看到吧。”
“好,我做。”杜飞没有犹豫,转过刀尖,直接把琳琅捅向了自己的胸口。
“不要!”
扑哧!
伴随着一团鲜血炸开,琳琅直接没入杜飞的胸口,来了个透心凉。
“哈哈哈哈,好一场舍命救美人啊。不过很可惜,黛丝是我的,我原本就打算将她作为我的囚奴。”卡埃若得意至极,仰头大笑起来。
“是么?”这时候,用琳琅捅破了胸口的杜飞,忽然幽幽的说道。他手做剑指,猛然向前一挥。那把没入他胸口的琳琅,豁然划破黑夜,刺向了卡埃若的胸口。
神兵琳琅,华夏三大神兵之一,无可比拟。
比起血族这一类的十三大圣器都要厉害很多,除非是真正达到天元境界的强者,否则在这之下,没有人敢硬抗。卡埃若脸色大变,抓起黛丝就想避开。
杜飞岂能让他如愿,剑指一甩,琳琅直指卡埃若与黛丝之间,将两人隔断,然后一个飞身,把黛丝搂在怀里,退回了原地。
“幽冥,你没事吧?”黛丝心疼的看着杜飞的胸口道。
“没事。”杜飞摇摇头,“只是做了点假象,受了点皮肉伤而已。”
“混蛋,竟敢骗我,你真的以为你的华夏内功可以无敌吗?”卡埃若愤怒的咆哮哦起来,从袖口里掏出两盏乌黑的油灯,正是之前放在黛丝父亲床头前的那两盏。他握着油灯,举向天空朝拜道,“我伟大的圣主,请降临弟子领域,助我消除障碍吧……。”
一股巨大的能量拨动,从两盏油灯中传出,灯光忽然亮起,从上面喷发出如墨水般的浓重黑雾,构成一头青面獠牙的巨大画像,如同拥有自己的神识般,睁开那双漆黑狰狞的眼眸,盯住了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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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刻,杜飞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这头青面獠牙的恐怖头像,看上去好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的盯着他。经历过无数战火,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杜飞,早就不知道恐惧和死亡是什么滋味,但此时,却有种面对死神的味道。
绝对在天元境界,甚至是之上!
卡埃若到底召唤出了什么?
那头青面獠牙的鬼脸,湿漉漉的滴答着黑红色的血液,嘶吼一声,朝着杜飞咬来。
“师傅,快来救我!”这时候,沉入冥想中的黛摩西西,双眼猛然睁开,大吼一声,手指在空中飞快的滑动了几下,一颗闪烁着金黄色光泽的六角星芒豁然浮现,紧接着,另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猛然爆发出来。
就好似黑暗与光明,一个漆黑如墨,一个光明如太阳,形成一副震撼十足的画面,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长袍的老者,倏然从虚空中飞跃出来,随手一转,周围的光团便形成了一把弓箭,凝聚出一支虚幻的黄金箭矢,目标直指鬼脸。
簌簌!
金光迸射。
金黄色的箭矢离了弓弦,带着无比强劲的冲击力,朝着鬼脸射去。
鬼脸狂吼不断,两条硕大的黑色铁链凭空飞出,交织在一起,与那黄金箭矢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黑色的铁链黑气滔天,不断被箭矢的光芒消灭,距离鬼脸越来越近,直到逼近它的额头,才缓缓停了下来,被他/她一张捏碎。
“光明教廷。”鬼脸抬头,盯着半空中的大红衣,面目愤怒不已。
“哼,邪魔歪道。”大红衣冷哼一声,充满了不屑,他浑身一震,背后豁然生出两对光明羽翼,神圣而又威严,不可侵犯。他羽翼轻轻扇动,仅仅是一个眨眼,就消失在半空中。
砰——
只听到一声巨响,大红衣化作一道巨型箭矢,以闪电般的速度,直接穿透了鬼脸的额头,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不动。鬼脸的额头上,豁然出现了一个空虚的洞口,紧接着出现一道道蜘蛛网状般的裂痕,像极了被敲碎的玻璃,一层层的破裂。
它狂怒不已,吼声震天:“该死的光明教廷,过不了多久,我便会将你堕落永久的黑暗,黑暗……。”
最终,鬼脸化作了一片片碎片与黑气,渐渐消失。而先前不可一世的卡埃若,也是扑的一声吐出一口乌血,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床上,狼狈不堪的想要逃走。大红衣一个挥手,便直接将他击倒。其余的几个诡异黑袍人,纷纷惊恐的逃窜,都被他毫不留情的灭掉,化作黑烟。
直到此时,偌大的庄园内,才恢复了宁静,只是已经被破坏的一片狼藉。
“师傅,师傅!”黛摩西西大喜,兴奋的冲着大红衣招手道,“师傅你简直太厉害啦!”
大红衣羽翼轻轻一震,便收了回去,缓缓落在了地上,周身的光芒也是随之消散,变成了一名正常的老者。他瞪了一眼黛摩西西,不满的哼道:“叫你平常在教廷里多待些时间,增强自己的实力,偏偏要偷跑出来。”
“师傅,我知道错了嘛。”黛摩西西尴尬的挠了挠头,问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呢?”
“我也不知道。”大红衣表情一滞,接着摇头道,“这股势力来源神秘,自称来自地狱,宣传毁灭世界,留下精英的说法,近段时间在各个国度十分活跃,害死了不少人,联邦政府也在调查,只是目前还没弄清楚他们的来路。”
“这么恐怖。”黛摩西西有些害怕道,“看来卡埃若也是加入了那个组织,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强大。”
“哼,不过是夺取别人的生命精华为自己所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让人发指。”大红衣哼道,“虽然能够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修为,但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如果无法吸食人体精华,就好像人没有吃饭一样,为撅不振。”
“师傅,那您看看我父亲是怎么回事?”黛摩西西之前已经把他父亲安置在别的房间里,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依旧昏迷不醒,于是立即带着大红衣过去看。
大红衣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朝着床上昏迷的老人体内输入了一股力量,他的面色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不过饶是如此,看上去依旧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十分憔悴。大红衣微微叹气道:“西西,你父亲的状况不是太乐观,我用光明术替他去除了体内的阴气,但奈何他的生命精华已经被抽取了七七八八,就算能够醒过来,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模样。”
“您的意思是……。”黛摩西西有些难以置信道,“就是说我父亲,以后只能保持这幅模样,和七八十岁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没错。”大红衣点点头,“弹指岁月,你父亲相当于直接跨越了二十年。”
旁边的杜飞也被震住了,弹指红颜老,一眨眼就过去一辈子,都是比喻时间过的很快而已。而黛摩西西的父亲,却是真正的岁月如梭,一两个月的时间,就从四五十岁,变成了六七十岁的古稀年纪。
所谓被吸取生命精华,就是将一个人的精气神都给夺取,精气神乃是人体最重要的三个因素,决定着一个人身体的强弱、青春与衰老。但是像这种恐怖的手段,杜飞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寒暄了几句,大红衣便没有继续逗留,只是让黛摩西西和黛丝节哀顺变,注意安全,或许在这块区域,不止一个卡埃若,难免会出现报复的情况。
临走前,大红衣似笑非笑的走到了杜飞跟前,道:“幽冥是吧?很不错,小小年纪便能达到半步天元,我们光明教廷一向都不歧视国度,如果你愿意,可否加入我们?”
“抱歉,我暂时还没这个想法。”杜飞委婉的拒绝道。
“好吧,我听说过你,也知道你的个性。”大红衣倒没有为难,只是看着杜飞道,“你对西方宗教的力量起源不是很清楚,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带你妻子来光明教廷看看,相信你不会后悔的。”
杜飞嘴角抽搐,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叶倾城吸收了神格的事情,怎么人人都知道?
看来在这些古老宗教面前,这件事已经是公开性质了。不过好在大红衣只是做出了善意的问候,想必也不会去为难他们,这也就代表光明教廷不会对叶倾城做什么手脚,夺取神格力量,这倒让杜飞放心了不少。
现在罗斯柴尔德的这些嫡系血脉,都亲眼见识到了卡埃若的真正面目,加上黛摩西西背后还有光明教廷撑腰,他们一时间都把黛丝看作了领头人。没掉了卡埃若这个所谓的长子,黛丝的身份本身就是长女,眼下他们的父亲昏迷不醒,自然一切事情都由她管理。
黛丝令众人各自回去休息,已经没有危险了。一时间,众人做鸟兽散。
黛摩西西十分识相,跟着众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杜飞和黛丝两人。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缕柔情,相拥在一起。
一夜疯狂。
偌大的古老庄园,在经历了卡埃若事件之后,气氛变得有些萧条起来,黛丝成为了掌门人,处理家族各方面的事情,受到这一次重挫,这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古老家族,原本就低调,日后恐怕会在世界上销声匿迹一段时间。
而杜飞,这几天也是陪在黛丝身边,帮忙处理家族的事情。足足一个礼拜,才将混乱的局面笼络好,恢复了正常的运转。只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许多事情,之前都是经手卡埃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然不会公布出去,只是发出通告,卡埃若因重病猝死。
如此一来,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损失,才能尽量减到最小,但各方面的生意经营,依旧受到了影响。
杜飞看时间差不多,也就不打算继续停留,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也让杜飞有了心理阴影。卡埃若这样一支神秘的组织,既然出现在法国,自然也会出现在其他国度,包括华夏,他一来担心叶倾城她们的危险,二来,也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一山更有一山高。
他的实力,在外人眼中足够强悍,但真正厉害的角色,都隐藏在世界各个角落没有路面而已。因为当一个人到了足够的高度,对于所谓的虚名就不会去计较。就好像黛摩西西的师傅,光明教廷的大红衣,至少都是天元境界之上。但不管是在杀手排行榜,还是在修行者中的强人排行榜,都看不到踪影。
得知杜飞要离开,黛丝免不了一阵失落,和他缠绵不休,一个晚上足足来了五次,差点把杜飞给榨干了。身姿婀娜的黛丝,一缕不挂的靠在杜飞的胸口上,雪白的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道:“幽冥,这次离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我现在需要管理家族的事情,以后的几年时间里,我一定会很忙,也就没有时间去华夏,留在你身边了。”
“你不能来看我,但我能来看你吧。”杜飞嘿嘿笑道,“我就怕我们的黛丝小姐现在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门人,到时候不认识我这种路人甲。”
“你坏死了,不许你嘲笑我。”黛丝娇嗔的在杜飞胸口轻捶了一拳,“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而且是对你有好处的消息,想不想听?”
“什么好消息?”杜飞兴致勃勃的问道。
“先告诉我有什么好处?”黛西略微调皮道。
“您现在都贵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门人,要什么有什么,我能给你什么啊。”杜飞哭着脸道,“大不了下次和你来一夜七次。”
“这可是你说的哦。”西方人在姓事这方面,完全不像东方人一样委婉和羞涩,听到杜飞的承诺,她不由得满眼放光道,“你们华夏不是有三大神兵吗?据说有一件要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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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夏三大神兵,分别是战斧凌锋,天脉神针以及杜飞手里的琳琅。但琳琅是残缺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还有一部分沉浸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不得而知。
现在听到黛丝的这个消息,杜飞的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光是一把琳琅就破坏力惊人,若是能够找到剩余的另一半,组成真正的神兵,真不知道会产生如何强大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巨阙有消息了?”杜飞难以置信的问道。
“没错。”黛丝微微笑道,“我也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具体真假就不知道了。”
世间没有空穴来风,既然传出神兵巨阙的消息,肯定是有什么风声,不管是真是假,对于杜飞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力。毕竟找到了另一半巨阙,与琳琅合并,他的实力,将会得到再次提升。就算是遇到真正的天元高手,也不会畏惧半分。
“具体在什么位置?”
“日本,娄天岛。”黛丝有些惆怅的说道,“可惜我现在需要处理家族的事情,要不然就能陪你去了。”
“黛丝,我真是爱死你了。”杜飞狂喜的在这个娇柔的女人脸颊上狠狠吻了一下。
黛丝嗔怪的白了一眼,旋即叮嘱道:“这次得到消息的人肯定有很多,为了神兵巨阙而却的,据我所知,不管是黑暗议会还是白色纪元,包括日本的天忍石,都会望风而动,可谓高手云集,到时候你一定要小心,别为了巨阙不顾自己的生命。”
“放心吧黛丝,我不会强求的。”杜飞点点头,心中忍不住动容,黛丝一次次的无偿付出,实在让他感到亏欠。
巨阙关系到提升杜飞实力的问题,所以他没有多做逗留,直接办好了签证和飞机票,告别了罗斯柴尔德家族。黛摩西西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说是一定要拥有强大的能力来保护姐姐,于是埋头进入了光明教廷苦修。
有光明教廷在,随时都有人保护黛丝,倒不担心有什么危险。这样也好,以黛摩西西的天赋,直接被光明教廷的大红衣选上,若是能够发奋,想必日后便会一鸣惊人。有了如此一个强大的保镖在身边,他们姐弟俩的安全,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临行前,杜飞还给叶倾城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事要去一趟日本,她的态度依旧冰冷,只是在挂电话的时候留下一句注意安全,让杜飞心里暖洋洋的一片。
对于日本这座岛国,杜飞虽然一直没什么好感,但几个著名的女优都是出自岛国,并且岛国在性方面,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和它比丰富和变态。趁着这一次到岛国一游,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飞机直接抵达东京,他找了间酒店稍作安顿之后,便走到街上的小吃店,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街边的日本女人。都说日本女人贤惠,乃是做妻子的上等选择,当然,这是刨除国度的界限来说,杜飞作为一名愤青,还是无法做到的。但至少没有仇视,因为任何一个国家,都存在好人和坏人。
品尝着岛国特有的生鱼片和寿司,杜飞一边美滋滋的欣赏着美女,一边心想着是不是勾搭一个回酒店好好风流一番。尤其是穿着和服的日本女孩子,尤其让人垂涎。在日本,和服虽然作为节日的礼服,但却并没有限制一定要特定的时间穿,相反,很多日本女人,都会在日常穿和服。
那端庄贤惠的面貌,以及一想到脱掉外面那层和服,便能让这些日本女人变得疯狂起来,杜飞就忍不住一阵躁动。
这时候,一道背影出现在了杜飞的视线里,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他的脸色变得愕然、惊讶、狂喜和不知所措。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盯着街角便的那道背影,痴痴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背影,难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这绝对只是巧合……。”
杜飞不住的摇头,但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但那道背影已经不见踪影,让他好像一个失魂落魄的浪子,垂头丧气的漫步在街上。
因为刚才的那道背影,让杜飞全然失去了找个日本女人疯狂一夜的想法,随意在东京街道上漫步了几分钟,便转身回到酒店。在进入电梯的时候,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弧度,原本是上五楼,却改成了四楼,然后迅速的走出电梯,转而走楼梯。
懒洋洋的走到五楼,自己的房间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和服,身材娇小而又火辣的身影,贼嘻嘻的靠在墙边上左看右看,脸上尽是疑惑和不解:“刚才明明看他上了五楼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因为我在你后面。”杜飞走了过去,轻声的说道。
穿着和服的女孩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声,看到杜飞之后,先是有些心虚的想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有些羞涩的垂下小脑袋,声音弱弱的问道:“臭流氓,我的这身衣服好看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杜飞本以为自己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风姿吸引了某位纯情美女主动追过来,这才发现,这女孩,竟然是和叶倾城还有童谣一起回国了的井田桃泽。
“怎么是你?”杜飞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目瞪口呆道,“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难道这里是你的地盘?”井田桃泽双手撑腰,一副霸道的架势说道,“你个大坏蛋,早就发现了我对不对?竟然还故意躲起来耍我,混蛋!”
“首先声明,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能趁着老婆不在随便乱搞外国女人呢?”杜飞义正言辞的拍着胸脯说道,“我以为是哪位被我吸引了的纯情小女孩,所以先进行观察一下。”
“你去死!”井田桃泽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没好气道,“别站在这里聊天,进房间吧。”
杜飞点点头,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奇怪的问道:“小泽,跟你说正经事,你好端端的跑来日本做什么?”
“闲着没事?不行吗?”井田桃泽小眉头一样,颇为不屑道。
“别闹,我和你说正经的。”杜飞严肃道,“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东京比较混乱,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出来,又是女孩子,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岂不是麻烦了?你要知道,日本的男人,可都是禽兽呢。”
“再禽兽也没你禽兽啊。”井田桃泽哼哼道,“老娘这么聪明的人,才不会被人骗,遇到麻烦我自己能解决。”
“嘿,还敢顶嘴,看我怎么收拾你!”杜飞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井田桃泽娇柔的身子架在腋下,如同教育三岁小孩一样,掀起那件和服,一巴掌就打在了那挺翘的小屁屁上面。
“啊——,杜飞你个混蛋,不许打我屁屁!”井田桃泽一来吃痛,二来被一个大男人打这种敏感的地方,哪里能不害羞,当即恼怒不已的大骂道,“臭流氓,无耻的禽兽,快放开我——啊。”
“叫你不听话,该打。”杜飞可不管,扬起巴掌再次扇了几下,不得不说,这小女子的小屁屁弹性十足,让他好一阵冲动,“让你不听话,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你知道要是出了事情,我和你兰兰姐还有倾城姐会多着急吗?人不认错?”
“我的事不用你管,臭流氓。”井田桃泽本身就是个倔脾气,被教育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打屁屁,气得一边大叫一边拼命的瞪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对于杜飞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不认错,接着打。
在井田桃泽的声音从愤怒变成娇羞再变成最后的呻吟之后,小丫头的脸颊通红无比,两眼泪汪汪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人家知错还不行嘛?”
“真的知道错了?”杜飞问道。
井田桃泽猛的点头,无比乖巧。
杜飞这才把她给了下来,岂料她早就憋着坏,抓住杜飞的手臂就狠狠咬住,接着抡起粉拳不断的捶打在他的胸口道:“人家不过是想要来自己的半个故乡看看而已,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我妈?连自己的故土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哪里错了?我讨论你臭流氓,呜呜……。”
杜飞神色一动,不由得叹了口气,是啊,这孩子从小就没娘,所有人都以为她母亲死了,实际却是因为身不由己而不能和她相认。平日里井田桃泽虽然不会表现出什么,大大咧咧活蹦乱跳的,但是内心深处,却十分渴望母爱,甚至想要来到这个相当于半个故土的国度,来找寻曾经的背影。
“行了,别哭了,算我错了还不行么。”杜飞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柔声道,“这样,我带着你好好在日本玩几天,可以了吧?”
“真的?”井田桃泽忽然抬起脑袋,还带着湿润泪水的眼眸眨巴眨眼道,“可是,可是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兰兰姐和倾城姐,怕她们骂我。”
“我给你回电话,行了吧。”杜飞哭笑不得,拨通了兰兰的号码,把井田桃泽的情况告诉了她。她本来还着急的团团转,此时听到井田桃泽竟然偷偷跑来日本了,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即飞过来好好教训她一番。不过姐姐终究是姐姐,对于妹妹,更对的是疼爱。所以骂到最后,兰兰还是忍不住关心井田桃泽的情况。
得知她没什么事,并且还找到了杜飞,就没什么担心,只是叮嘱杜飞好好照顾她的安全,没事早点回去,便挂了电话。
这会儿井田桃泽就跟撒欢似的兴奋无比,大半夜的还拉着杜飞去逛街。杜飞知道这丫头是尽享情切,一分钟也等不了,所以也就只好从了她。反正也闲得无聊,据说东京的夜市十分繁华,甚至还有深夜飙车党。
漫步在街头,井田桃泽活泼动人,见什么都好奇,拉着杜飞走看看又看看。本身就身材火爆,容颜娇柔可爱的她,穿上了和服,仿佛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女孩,吸引着周围无数人的侧目和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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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了街边一家甜品店坐下,杜飞和井田桃泽刚坐下,几个长相粗狂的矮小男子便走了进来,他们勾肩搭背,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酒味,赤果着膀子,走路摇摇晃晃的,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们走到柜台,先是挑挑捡捡的想要买甜品,但更多的却是不停的调戏柜台的女孩,嘴里不住的咒骂,听起来就知道是些污秽不堪的艳遇。柜台的女孩不敢多言,只是不断的应付他们,希望他们能快点离开,但是没想到其中一个男子,竟然直接把手伸进了女孩的衣领里面。
女孩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愤怒的警告了几句。那男子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嚣张,砰的一声把刚做出来的甜品给砸掉,玻璃渣碎了一地,引得周围的顾客纷纷逃窜着离开。他拉住女孩的手臂,表情发光的盯着她,不用翻译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别人家的事,杜飞不想多管,所以拉着井田桃泽就要离开。却见井田桃泽盯着站在原地,眼眸同情的看着那个被调戏的女孩,楚楚可怜的看向了他。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女孩今晚多半是难逃厄运,被这几个男人玷污。
井田桃泽作为流着一半血液的日本人,又同为女孩,自然不忍心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杜飞无奈的摇摇头,在别人的地盘,他不想惹麻烦,但要是就这么走了,别说井田桃泽以后会对他有意见,他自己内心也会过意不去。
砰——
没有任何言语,杜飞二话不说,飞脚就冲着那个调戏女孩的男子踹了过去。
那个男子喝醉了,身形不稳,一下子就被踹翻在地上。其余几个男子方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纷纷瞪着杜飞骂八嘎。
杜飞不怎么懂日语,但八嘎两个字还是听得懂的,他直接无视,冲着柜台的女孩指了指,示意这个女孩是他的人。几个日本男子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被踹了一脚的那个,愤怒的挥着拳头打向了他。
这些小角色,要解决他们,简直比踩死一只苍蝇还简单。他身子微微一偏,便避开了男子的拳头,防御的同时,跟着一拳打了过去。
啵!
好似打在空气中一般,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把男子打的倒飞出去,而是在那一刹那,受到攻击的男子竟然眨眼间就消失在眼前,杜飞打到的,不过是一团空气而已。
“忍术?”杜飞眉头一挑,对于日本忍术,他可不会陌生,不要说曾经几乎把整个天忍石灭掉,光是在华南的时候,就遇到过天忍石的几个成员,和他们发生交锋。尤其是天忍石的天狐,还是井田桃泽的亲生母亲。
一阵空气波动,消失的男子,脸色阴森的出现在了杜飞的背后,想要来一个背后偷袭,狠狠一击,但杜飞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在男子偷袭成功的刹那见,一个后撒腿,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胸口。
男子滚落在地上,捂着胸口,一口乌血哇的吐了出来。他眼神里除了愤怒以外,更多的是恐惧。看样子他是几个人之中最厉害的一个,见他都打不过杜飞,其余人也吓怕了,不敢上前。
男子冲着他们吆喝了几句,便被扶了起来,一边离开甜品店一边冲着杜飞喋喋不休的咒骂,多半是些威胁之类的话语,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臭流氓你真是太帅啦!”井田桃泽两眼发光,拉着杜飞的手臂不断的晃啊晃,胸前那两团和实际年纪极其不符的凶器,软绵绵的一片,弹性十足,只让他惬意不已。
先前受到骚扰的女孩,怯生生的冲着杜飞和井田桃泽道谢,然后便急匆匆的下班回家。
“没想到东京的街道上这么混乱,我们还是回去吧。”井田桃泽说道。
杜飞点点头,也不想再继续逛下去,可是两人还没回到酒店,半路上就被一群人给堵住了。咋一看,不是刚才的那几个男子还能是谁?
只是他们这一次找了人,多了一个胸肌爆棚的男子,剔着平头,长得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一脸不善的盯着杜飞,用拗口的汉语问道:“是你打伤了我们的人?”
“是又如何?”杜飞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圆满解决,倒不是担心他们找麻烦,只是在日本人生地不熟,他这次主要目的是找神兵巨阙,要是因为其他麻烦得罪了本地势力,就有些麻烦了。
“好狂妄的华夏人,在我日本的国土上,还敢如此狂妄。”肌肉男冷哼一声,“你可知道,我们是来自天忍石的成员,不是你们得罪的起的。”
天忍石?
听到这几个字,杜飞不由得好笑,还真是冤家路窄,又是天忍石的人?
他可不止一次和天忍石的成员打交道,还和天忍石有着不可化解的仇怨,只不过这一次的,都是些小角色而已。怪不得先前那个人会忍术,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天忍石乃是日本的神秘组织,相当于刺客帝国,组织严密,等级森严,甚至比军队还要严厉。没有相当高的素质和实力,是没资格加入的。眼前这几个小苍蝇,完全就达不到这个水准,竟然会是天忍石的成员。
见杜飞不说话,肌肉男以为他害怕了,颇为得意道:“你乖乖跪下来给我们认错,并且为了补偿我们的损失,将这个女孩交给我们。”
“我交你大爷。”杜飞爆着粗口道,“有种你来打我啊!”
“八嘎。”肌肉男愤怒的叫骂了一句,踏着步子便冲了上去。壮硕的身躯,爆棚的肌肉,似乎让地面都有些颤抖,这一拳打下去,普通人肯定要被砸的一命呜呼。
啪的一声脆响,杜飞单手拍开那只壮硕的手臂,身形鬼魅般的欺劲肌肉男的跟前,一拳轰了过去。
男子只是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他皮笑肉不笑道:“如何?是不是很有趣?”
“倒是有点实力。”杜飞轻笑一声,这个家伙,肯定是从小横练。所谓横练,就是以自身为基础,不断的强化肉身。将力量和抗击打能力,提升到一种变态的能力。别说是平常人,就算一些修行者,一拳之下都无法撼动他的身子。甚至有些把横练练到极致的家伙,能挡住子弹,堪称绞肉机。
不过这个肌肉男,距离那个层次还差的很远,杜飞化拳为掌,在肌肉男的胸口轻轻一摁。
一股强大的气劲,猛地钻进了他的体内。
只见他浑身一震,紧接着脸色煞白无比,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倒退如流,最终一个列跌,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恼羞成怒之下,肌肉男大喝一声,如同一头暴走的猿猴冲了上去。
“住手!”这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突然喝道。只见距离杜飞等人的不远处,一个穿着米黄色和服的女人,豁然出现在了原地。当肌肉男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大变,连忙收齐了拳头,冲着她恭恭敬敬的喊道:“天狐大人。”
“他是我的朋友,你没资格和他战斗,更没有能力把他打伤。”女人肌肤如水,面若桃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但此时的严肃,却也充斥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敢不顺从。肌肉男握了握拳头,不敢再对杜飞出手,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便带着其余人愤然离去。
杜飞看了一眼来人,不由得好笑,这不正是有过几次纠缠的天忍石成员,天狐么?
能够在异地遇到熟人,杜飞倒是挺乐意的,但是想到他身边的井田桃泽,杜飞就有种蛋疼无比的感觉。要知道,天狐可是井田桃泽的亲生母亲,而这两个人却在这种场合见面。
天狐看到井田桃泽,先是脸色微变,旋即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着杜飞微微笑道:“没想到幽冥大人也来了,找个地方聊聊吧。”
杜飞点点头,道:“就去酒店吧。”
毕竟两个人谈话,让井田桃泽一个人回酒店,杜飞是不放心的,所以就让她直接回了房间,他和天狐两个人则是在楼下选了个座位,随意点了杯咖啡。
“天狐,好久不见。”杜飞说道。
“你也是。”天狐终于不像刚才那般冰冷严肃,转而一副十分和善的模样,在她的眼神里,甚至还流露出不舍和无奈,“你来日本,是因为神兵巨阙的消息吧?”
“没错。”杜飞点点头道,“据说这几天会在娄天岛出现,是不是真的?”
“确有其事。”天狐说道,“不过事情被很多人知道,来自各个国度的人都已经提前到来,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这件事已经交给了策神官的人着手,封锁了娄天岛,七天之后才会开启。”
“策神官?”杜飞不由的说道,“为什么没有交给你们天忍石来负责?像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归你管么?”
“没错,但这次不同。”天狐说道,“毕竟这件事情连神官大人本人都十分看重,我们天忍石,毕竟不是官方。娄天岛有一半的区域被划分为公海,所以碍于各国的压力,策神官的人经过商谈,不得已才暂时封锁,在七天后向所有人开启。”
毕竟娄天岛也不全是日本的国土,有神兵要出世,任谁都会眼红。其他国家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块肥肉被叼跑了?所以不管是用明的还是暗的手段,他们都将采取夺取神兵的计划。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策神官的人不得不提出妥协,否则到时候来个大乱斗,岂不是乱套了,并且很有可能将一些秘密泄露到公众之中,引起质疑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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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忍石和策神官,乃是日本两个最强大的组织,只不过性质不同,天忍石相当于一个杀手组织,承接各种任务,因为黑涩会在日本是得到承认的,他们就好像最强的黑道中的精英,组成了黑道帝国的最强者。允许他们的存在,当然也有一定的条件。那就是每当国家遇到困难,不好出面解决的事情,就需要他们出手。
这时候,天忍石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一旦拒绝,就意味着和国家对抗,相当于古时候的抗旨不尊,性质严重。
而策神官,则是十足的官方组织,里面的精英成员,丝毫不会比天忍石差。
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已。
杜飞这才明白娄天岛的情况,当即不由好奇道:“难道这次的事情,你们天忍石不会插手?”
“会,不过是以竞争者的身份出现。”天狐口气认真道,“而且我们的团领,天一水到时候也会出现。他现在是真正的天元境界,如果到时候你和他遇上,恐怕……。”
杜飞明白天狐的担忧,毕竟一个天元境界的强者,就算一个国度都很难出现几个。她知道杜飞的实力,但同样更忌惮天一水。否则,也不会不敢和井田桃泽相认,遭到天忍石的报复。
“这个的确是个麻烦啊。”杜飞见识到了大红衣的实力,体验到了真正的天元境界是什么概念,他距离那个层次,的确还有一定的察觉。不过到时候神兵一出世,所有人都盯着神兵看,天一水恐怕也没闲情找他麻烦。只是他要是出现了,夺取巨阙,就更加麻烦了。
更何况,既然天一水会出现,其他各国的组织,恐怕也会出现这种级别的高手。到时候的场面,肯定是混乱不堪,高手云集。
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夺取巨阙的事情,还真有点麻烦啊。
不过他也没有太失望,凡是都靠一个机遇和运气,更何况神兵的另一半,琳琅在他手里,并且得到了神兵的承认,搞不好到时候另一半的巨阙会主动认主,让其他人哭去呢。
“刚才那几个真的是天忍石的成员?”杜飞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怎么现在连这种渣仔也收?”
天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现在的天忍石,早就不如当年了。自从领团天一水闭关,突破天元境界之后,团内的大小事情他都不怎么管理。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这种现象,纪律松散,鱼龙混杂。毕竟能够加入天忍石除了拥有荣耀和绝对优厚的薪酬以为,更重要的还是有些人可以借助这个名号,在外面胡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看样子你似乎很失望?”杜飞笑道,“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退出?”
天狐苦涩的笑道:“你认为我有机会吗?除非有一天,我能够在天忍石拥有绝对的地位,否则……。”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保护你。”
天狐依旧摇头道:“我不想然小泽的生活陷入各种不安。”
杜飞也明白天狐的顾虑,岛国的一些习性和不成文的规定,尤其是像这种刺客组织,更要变态的纪律。那就是一天加入天忍石,这辈子都是天忍石的成员,除非死在任务中,否则永远不能退出。要不然,就只能遭受组织的报复和追杀。
天狐是井田桃泽的亲生母亲,她何尝不想和自己的亲生女儿相认,但这样一来,却会打乱井田桃泽正常人的生活。或许不知道哪一天,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这不是天狐想要看的,她只要看到自己的女儿好好的,便心满意足。
她冲着楼上看了一眼,皱起了柳眉问道:“这次你来夺取神兵,本身就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带上小泽?”
“这是个误会。”杜飞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把情况和天狐说了一遍。越是如此,天狐就越是感伤了希冀。杜飞心里也暗暗发誓,即便只是为了井田桃泽,他也要尽量想办法,帮助天狐摆脱天忍石的阴影。
继续交谈了几句,两人便各自离开。杜飞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可井田桃泽还没睡,见到他进来,就忍不住问道:“杜飞,刚才那个人是谁?”
“一个朋友。”杜飞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井田桃泽说道,“为什么我看到她的时候,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面对这个小女孩充满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答案的眼神,杜飞差点没忍住把真相告诉她,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摸了摸井田桃泽的脑袋道:“你别胡思乱想,她跟你能有什么关系?或许因为你太可谓来日本,所以对这里的人都感觉亲切。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明天带你去把东京逛个遍。”
井田桃泽只是哦了一声,便老老实实的爬上床埋头睡觉,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话。
第二天,井田桃泽没有再继续问关于天狐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拉着杜飞,恨不得把东京的每一个角落都看遍。白天的东京街,显然比起晚上要安全很多。两个人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只是作为修行者的杜飞,很快就发现了人群之中,时不时的多出几股强悍的气息。
这些人穿着各异,一看就知道他们也是修行者,刚刚来到岛国。并且在这些人里面,杜飞还看到了一些他熟知,甚至是打过交道的组织。比如梵蒂冈教会、圣衣教廷、阿拉神灯这些来自其他国家,类似于天忍石和策神官的团队。
他们无疑是冲着神兵巨阙而来的。
还真是高手云集的,像这种壮观的场面,着实很难出现一次。
既然这些团队都来了,想必血族黑暗议会、白色纪元和光明教廷也不会缺席。也不知道贾斯汀梅里亚来了没有。
杜飞和这些团队,向来没什么友好的关系,并不想让他们发现,所以很快就换上了岛国服装,和井田桃泽逛街吃饭。不过最终,他还是被人找到了。不是仇人,而是美国第七局的人。
看着这个留着短短卷毛的中年男子,此时也跟着穿着一套日本和服,杜飞不由得笑道:“亨利先生,我觉得,以你的高大身材,似乎和这套衣服很不般配啊。”
亨利表情不爽的撇撇嘴,显然也对这身衣服十分不满:“如果可以,我还是最喜欢我的职业装。”
“那恐怕到时候策神官的人会直接请你去喝茶了。”杜飞调笑道,“怎么?连你们第七局对这件事都有兴趣?你的队伍呢?”
“带队伍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对传的神乎其神的华夏神兵感兴趣而已。”亨利耸了耸肩膀道,“我只是过来看看热闹而已,我想,这件事对于幽冥先生,才是最重要的吧。若是到时候有麻烦,看在以往的矫情上,我倒是可以出手帮忙。”
“要是真遇到麻烦,我是不会吝啬麻烦你的,只希望到时候你别跑就行。”杜飞半开着玩笑,哪里不知道亨利这是在做顺水人情。叶倾城吸取了神格的力量,说不定日后就会成为十二主神之一。这种强大如神明般的存在,足以引起任何人的窥伺,以及拉拢。
亨利显然是后者。
这让杜飞不由得暗暗好笑,心里暗道,老婆啊老婆,你还真是得天独厚,机缘巧合得了份这么大的礼物,倒是给你老公带来了不少好处。
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亨利打算到时候打算和杜飞一同前往娄天岛,所以选择了他住的酒店开了房间。正当三人商量着这几天去哪打发时间的时候,杜飞的眼角忽然瞥见街角的不远处,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再次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昨天杜飞还以为是幻觉,但这一次又真真切切的看到,他不由得怀疑,难道真的是她?
“你们先逛,我看见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杜飞把井田桃泽交给亨利,飞快的追了过去。那道背影穿着桃花色的和服,在一个侍从的陪同下,正在逛街。温和的阳光倾洒在那种毫无瑕疵,充满了温柔而又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颊上,露出一弯泉水般的深眸,让杜飞整个人都愣住了。
真的是她!
那个藏在杜飞记忆深处,从来都不愿意揭开的背影。
“香香,真的是你?!”杜飞狂喜而又激动,上前拉住了女孩的衣袖,恨不得直接把她揽入怀抱。
“你,你是谁啊?”女孩有些羞涩的甩开了杜飞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天真无邪和好奇,“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吗?”
杜飞如遭电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竟然不认识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
“香香,是我,我是幽冥啊。”杜飞再次拉住女孩的玉手,死死的盯着她说道,“你不可能不认识我的,你再仔细看看。”
女孩凝视着杜飞,看了好几秒之后,依旧摇头道:“我们真的不认识。”
“怎么可能?”杜飞难以置信道,“香香,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喂,你这个讨厌的华夏人,为什么拉着我们家小姐的手不放?”这时候,旁边陪同的侍女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去挡在杜飞跟前,一脸厌恶和警惕道,“把你的手拿来?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都是窥伺我们家小姐的美貌,故意装作认识来搭讪。小姐,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把这个家伙抓紧牢里去。”
“松子,还是不要了,我看他不是故意的。”女孩阻止了侍女,微微笑道,“先生,您或许认错人了。”
“小姐我们回去吧,真讨厌,好不容易出来散个步都被人打扰。”被叫做松子的侍从撅着小嘴,不满道,“和田大人说了,你的身体不能受到任何的波动,要不然就要找我问罪了……。”
杜飞愣愣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疑问。她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她怎么会见到自己的时候,行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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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夫,你认识他吗?”井田桃泽满脸疑惑,以杜飞的性格,不会当街调戏少女吧。难说。
“我好像认识她。”杜飞苦涩地笑了下。
“不,你不认识她。”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侧后传来,杜飞缓慢的转过身,瞧向说话的男人。他穿着画着天照大神图像的和服,身材瘦削高大,头上戴着神官才有的帽子,手中握着一把纸折扇。
“策神宫的人?”
那和服男冷笑说:“既然到了日本,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首相吗?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井田桃泽不客气的顶回去。
和服男一窒,冷哼道:“幽冥大人,你的女伴似乎很没礼貌啊。”
“没礼貌的是你。哼,不要太自大了,你不过是策神八士罢了。”杜飞一语道破那和服男的身份,他微微一怔后,手一抬,折扇张开,上面画着浮士绘风格的飞鸟时代的吃人图,一道天火从天而降,正砸在那些人的中间。
“出云流星?”杜飞这才眼瞳微缩,不敢怠慢。
策神宫下有八士,人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上三下五,分为三部,每部二人,另有二人归由策神宫总领直属,这出云流星就是下五士之一,主管的是保卫工作。
这地方来了这样多的势力,各种能人异士汇聚,出云流星会在这里,也不意外。
让杜飞感到奇怪的是,他怎么会亲自保护香香。
“你不要瞎猜了,是的,我是出云流星,下五士之一,你们要去娄天岛,我也要去。那位尊贵的小姐也会去。不过,我劝你离她远一点,她的身份不是你能高攀的。”
出云流星手一挥,折扇一挥,人就淡淡的消失在了视野中。
他的忍术修为也达到了高深莫测的境界,但光他一人,杜飞还不放在心头,要是策神八士都出动了,那才会让他感到麻烦。
似乎要跟亨利知会一声?
“小姐说她不认识你,请你不要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那叫松子的女孩跑过来说。
杜飞咧嘴一笑,没有理会她。
在酒店住下来后,杜飞就去找亨利,他倒是出去逛街去了,他就在他的房间里留下一张字条,让他回来后去找他。
桃奈香香,出云流星,策神八士,这次可不简单啊。
喝了半杯清酒,回忆就如烟云般的浮现在脑海中,那最不愿意去触及的一段,盘旋在他的心头。
那个松子嘴里的和田是谁?能被称为大人的,可不算多。
和田这姓氏来历又不算独特,并非源家一系,更不是家封那一脉的,这可推算不出来。
“姐夫,你瞧,那边放烟花了。”
杜飞抬头瞧向窗外,远处的一座高塔上自燃放着烟花,他蓦然想起,今天是日本的神祭日,这日子纪念的人虽不多了,可在民间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我想去看!”
“改天吧。”
“改天就过期了,姐夫!”
井田桃泽小鸟依人的抓着杜飞的胳膊,左右摇晃,那软绵绵又饱满有弹性的大白兔晃得杜飞失神,不由得答应下来。
循着火光来到高塔下,这边早就摆满了食摊,各式的推车,将这里挤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人。俩俩相伴的情侣们,依偎在一起,偶尔还能看到老少配,也不知是父女还是情人,站在摊位前,要上一碗拉面,边吃边欣赏烟火。
“关东煮才吃完呢,你又要吃大阪烧,你肚子是什么做的呀?”
“哼,你是怕花钱是吧?我肚子什么都能装得下。”
“好吧好吧,尽量吃,小心吃成个小胖妞。”
杜飞看到有人起身,就拉着她坐下,那握着三角铲在铁板上麻利的做着大阪烧的老板,有着张布满皱眉的脸孔,张嘴向他俩一笑,还露出一口黄牙。
杜飞倒没在意,要了一份,正要去拿筷子,一个身影便坐下来。
“见到你留的字条了,嘿,策神宫这次可是倾巢而出了。”
亨利穿和服的造型,杜飞怎么瞧怎么觉得别扭。
“毕竟神兵出世是在娄天岛,策神宫想将它留下是人之常情。”
亨利冷声说:“想要带去神兵的各方势力,都不惧策神宫,它仅占了地利之便,但也仅是一半的地利。若是在东京,大家还会让它三分,娄天岛那是什么地方,一半都是公海,策神宫也要按规矩办。”
给亨利留字条一半是为了策神八士的事,一半是为了桃奈香香。
“想要让人失忆,这样的办法,你们华夏也有许多种,西方呢,血族里有一种让抽魂乱血的法子,我们第七局也有种叫晕魂法的。”
“都不像,抽魂乱血,会对身体带来极大的伤害,我的朋友,身体看上去还没问题。你们的晕魂法,会直接让人变痴呆吧?”
亨利老脸微烫:“晕魂法还没成熟,除了用在间谍身上,还没用在别的地方。”
在逼问出需要的情报后,再将间谍用晕魂法将记忆抹掉,把间谍再拿来跟对方做人质交换,这是第七局的做法。
杜飞摸着清酒杯,眼睛微微眯着,华夏的那几种秘术,他都想过了,也都不似,要能进一步的接触,才能判断桃奈香香是怎么失忆的。
她绝不会装做认不出我,一定被人下了黑手。
“姐夫,快尝尝呀,这大阪烧很好吃哎。”
“知道了。”
亨利笑呵呵地夹起一块放在嘴里,眼睛瞟向在那做大阪烧的老板,盯了几眼,眼睛猛地一缩,那老板像也有所察觉,脸色微变,将铲子一扔,掉头就跑。
“该死!是他!?”
亨利扔下筷子,快步追过去,杜飞拉上井田桃泽紧跟在后。
就看那老板窜进一条巷子,走了几步才发现是死胡同,一转头,就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
“亨利,我求你放过我,我离开第七局快十年了,在东京有了老婆孩子……”
“你把枪放下!听见了吗?”
亨利吼道,这个混蛋,我以为他死了,谁知他竟然躲到了东京,难怪局里花了大量的心血人力,还是找不到他。
“我不放,我要是放下枪,你一定会杀了我!”
“杰尼斯!你这个蠢货!我是你表哥,我怎么会杀你!你把枪放下,有事好说!”
杜飞愣愣地瞧着那个大阪烧老板,这人明明就是个日本人的模样,除非他……
杰尼斯从脸上揭下一块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标准的欧美人脸孔:“我不相信你,他是幽冥?”
“是。”
杜飞也想起这人是谁了。
“你是第七局的精英探员杰尼斯?你曾一个人就将北美血族的分穴捣毁?”
杰尼斯惨笑道:“是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这个蠢货,你把枪放下,有事好好跟我说!”亨利急叫道,杰尼斯是第七局的功勋探员,他在东京生活了十年,那他对策神宫和天忍石的了解一定会超出常人,对于这次的行动有巨大的帮助。
“还能说什么?我放下枪你就会将我带回美国……”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雷电般冲过去,杰尼斯脸色陡变,大惊之下,手枪高举,对着影子就开枪。
“杜飞!”亨利惊道。
那子弹眼看就要打中影子,那影子却突然像一道水波,在子弹击中前,划出了一道弧线。
啪!
手枪被杜飞夺下,杰尼斯错愕之下,人被杜飞一脚踹飞,鼻血立时从他的脸上喷出,人也倒在了巷尾的篱笆上。
“你敢对我开枪?”杜飞脸一沉,杀气腾然从他的身上飞出,杰尼斯这样的探员也吓得脸色一白。
“让,让,让你们别过来的……”杰尼斯捂着脸,在亨利的帮助下爬起来。
“先找个地方坐下再说。”
亨利扶着他走出巷口,杜飞就注意到斜对面有人在看这边,一瞧过去,正是那个出云流星。
他身边还站着桃奈香香,杜飞立时生出要去抢人的冲动,但还是按捺下去,这是东京,要惹得策神宫提前发动,只有坏处。
杰尼斯指路,来到一处三层高的小住宅,门一开,就有个徐娘半老的妇人递上拖鞋,一边躬身欢迎杜飞亨利井田桃泽。
“这是你住的地方?”亨利问道。
标准的日式住宅,有玄关,里面也是和式的推拉门,睡的是塌塌米。
“麻衣,去泡一壶茶。”杰尼斯走到一张小方桌前,盘腿坐下,像是早就习惯了日式生活。
等茶泡上来,他才托起喝了杯说:“我知道你们是为巨阙而来,这事早在东京的地下世界吵得沸沸扬扬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过来。”
“哼,你早就该知道我小时候就是华夏文明的爱好者,神兵巨阙出世,我会不凑这个热闹。你还敢在外面摆摊?”
亨利似乎在指责杰尼斯,他应有的警觉性,像是随着安逸的生活而消失了。
“家里三个孩子,都在上学,我的负担很重,这神祭日是个做生意的好日子。”杰尼斯坦率地说。
“有负担,为什么不跟我说?”亨利责备道。
杜飞插话:“这些事,以后再说,策神宫对这次的事有什么动作?”
“抬面上的动作,你们都看到了,从东京就开始警戒,策神八士中的下五士都出动了,连上三士也有一位提前去了娄天岛布置。”
“你也没完全安份守己嘛。”亨利欣慰地笑道。
“在日本,黑色会是合法的,他们会征收保护费,我要不跟一些以前的朋友联系,我的日子会更难过。”
喝着茶,杰尼斯突然说:“幽冥大人,你说你有朋友失忆了?极有可能是中招了?”
“是的。”杜飞点头说。
“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你那朋友是不是日本人?”
杜飞坐直了身子:“是的,你有这方面的情报吗?”
“当然,不过,你刚才听说我,我需要一笔钱,我这间屋子也有快七八年没翻修过了,墙体也快发霉了,水管也要……”
杰尼斯不胜其烦地说着,杜飞就摆手:“好啦,我可以给你一百万美元,但你的情报希望物超所值。”
“你既然知道策神八士,你知这八士分成的三部中,除了负责暗杀的暗部,负责谋划的天部,还有一部叫……”
“你是说术部?你是说我的朋友是中了术部高手的招?”杜飞脸色一变,满脸杀气地问。
“开门!”
杰尼斯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云流星?”门开一条缝,杰尼斯看到门外的男人,表情一时煞白。
“大胆,你不过是一介平民,见到出云大人,竟敢直呼其名,你是要找死吗?”一名麻衣忍士,手按住腰畔的武士刀,拉出半截,恶狠狠的怒视杰尼斯。
“不得无礼,这位可是持居住证的外籍人士,大名鼎鼎的美国第七局功勋探员杰尼斯先生啊。”
出云流星不阴不阳的冷声说:“我们来是请人,不是抓人,你们都给我收敛些。”
“是。”
出云流星带着六位麻衣忍士,不说来抓人,说是请人,可谁都知道,这请跟抓没有区别。
“出云流星,你是有病吧?”杜飞从屋里走出来,“你说他是外籍人士,你们策神宫可没资格抓他。”
“我要请的是他,谁说抓他了?就是要抓,我也只会抓他的妻子佐田麻衣,和他那三个孩子,佐田一郎,佐田俊彦,佐田枫子。”出云流星阴恻恻地说。
杰尼斯脸色大变,他的日本名字叫佐田英俊,妻子麻衣跟他姓。
“我跟他去。”
“等等。”
杜飞拦住他,出云流星冷笑道:“幽冥大人,怎样?你想要插手策神宫的事吗?”
“不,我跟他说几句话。”
杰尼斯低声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策神宫术部里会这离魂术的只有那位神田总司大人,他也会回魂术。他是下五士之一,人还在东京,你去找他,帮你朋友把魂找回来……”
“说完了吗?”
出云流星喊了声,杰尼斯就低头顺眼的走了出去,佐田麻衣倚着门框,眼泪含在眼眶里,手拉住想要跑过去的孩子。
“我一定要让策神宫的人完蛋!”
亨利沉着脸走出来,瞧着外面被押走的杰尼斯。他再怎样都是他亨利的表弟,也是第七局的人。
一入第七局,生是第七局的人,死是第七局的鬼,哪容得外人侮辱。
“你们先拿着这一百万美元。”
杜飞信守承诺将钱转账到佐田麻衣的银行账户上,看她惊恐错愕的样子,安慰了几句,就带上井田桃泽回酒店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让亨利帮看着井田桃泽,趁还有时间,他打算去找那神田总司,下午再跟亨利井田一同去娄天岛。
策神宫的总部是在一处靠近富士山的神社处,这地方人迹罕至,最是磨练人,常年积雪,也是修炼忍术的绝佳所在。
一路白雪皑皑,树枝枯黄,地上连一点脚印都没有,偶尔传来些鸟啼声,也听得出是乌鸦。地面还偶有松子掉落,便见几只松鼠抢了就跑到树上去了。
在几处山峰夹住的小径前,就看一块大碑立在那里,上面是个牌坊似的木框。
天策神社,哼,策神宫的原名。
“哈哈,来了,我就知你一定会来救那个杰尼斯。”
一声狂笑,出云流星换了一套白色的和服,手中照旧握着那柄纸折扇,人站在台阶上,头上的神官帽戴得更正,身后跟着十余麻衣忍士。
“你抓杰尼斯就想让我过来?”
“不错,巨阙出世,你幽冥是最大的麻烦。”
“你想先解决我?”
“不是我想解决你,而是总领大人要解决你。”
“我来不是要救杰尼斯,你抓他,要对付你的是第七局。”
出云流星脸色微变:“你少吓唬我,杰尼斯早就背叛第七局了,十年前他在捣毁血族北美分穴时,没有回第七局复命,视同背叛。第七局怎么还会在乎他?”
“你错了,他生死都是第七局的人,就算不是,他还是美国人,你一个日本人敢随便抓美国人?”
这话正好戳中出云流星的痛处,他一下哇哇大叫:“我不去管什么第七局,先要将你解决了再说,给我上!”
“我是来找神田总司,你让开道!”
杜飞身法形如鬼魅,那些麻衣忍士虽快,身法也轻飘,可一碰到他,就连他的衣服都沾不到。
跑得最快的两人,瞬间到杜飞的跟前,杜飞连眼皮子都没抬,手掌一挥,就击中一人。那麻衣忍士立刻吐出一蓬鲜血,洒得这地上的白雪一下变红。
人也跟着反弹出去,撞在台阶上,头一歪就晕过去了。
另一人从腰畔抽出半尺上的忍刀,径直往杜飞的胸膛刺去。
杜飞实力远在这些人之上,便是那十人一同围上来,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半步天元,哪是这些人能比得了的。
就瞧杜飞旋身一晃,就带起一团气浪,将那忍刀卷歪,那忍士一怔,收力不住,身子往前一冲,就被杜飞一肘击中脖颈。
这次他就没客气了,那忍士颈骨一折,倒在地上。
剩下八人非但没后退,反而被杜飞激起凶性。他们都是被策神宫从小养大的孤儿,是精心挑选的死士,人人都视死如归。
不接到后退的命令,只有一往无前。
这不单是灌注到他们血液中的信念,也是他们从小到大养成的条件反射。
“要想死,就送你们去见天照大神。”
啪!
杜飞一脚踹中一个麻衣忍士,将他的腰骨整条踹断,再反身一拳打中另一个麻衣忍士,不想这人还能顶住杜飞一拳,硬是没退,脚还插到了雪里,身子剧烈的摇晃。
杜飞看他还想挺住,冷笑一声,手往他的背脊里一摸,就看血花一闪,他竟硬生生的将这麻衣忍士的脊椎给拉了出来。
整条龙骨都还没断,被他扔在地上。
那麻衣忍士就是再想站直,也不行了,瞬间就没了呼吸,人倒在地上,血沿着他的身体散开。
这才将那些麻衣忍士给震慑住,他们仿佛看见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连天照大神的神力都能破解的魔鬼。
出云流星的脸也一下苍白,但他到底还是策神八士之一,堂堂的化劲高手,他看出杜飞是天元境界后,心也大骇,可这到底是在策神宫下,他还是能稳住。
“你要找神田总司?”
“废话!”
杜飞大步走向台阶,出云流星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慢慢的往后退,跟杜飞保持着他认为的安全距离。
“你不要过来了,我去找他,你等着!”出云流星喊了声,把剩下的六个麻衣忍士带走,人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这个魔鬼!
出云流星跑出好长一段路,回头看杜飞没追过来,才长出了一口气。幸好没亲自跟他动手,要不这脸就丢大了,说不定还要死在这里。
堂堂的策神八士,会落得如此狼狈,就是在赫赫有名的幽冥面前,他照样觉得面上无光。
从神社下的牌坊一路到山上的神宫,一共有三百六十六级台阶,之后就能看到巍峨的宫殿。这里面供奉的是天照大神,策神宫的总领,也是这里的总神官。
总领住在神殿后的大屋子里,再往后的两侧就住着策神八士。靠左的五间小屋子依次排开,出云流星的屋子就跟神田总司挨着。
“神田,神田,起床啦!”
木门拍了很久,才吱啦一声打开,露出一张憔悴苍白的俊脸。
“出云,你拍什么啊,我还没睡醒呢……”说着,神田总司一拍手,“我知道了,你是看上我昨晚带回来的那两个女人了?大家好朋友,我分你一个,来来来,我昨晚都试过了。这稍胖些的,别看她有肉,可最是骚媚入骨,我再给你一点‘晕心散’,包你乐呵呵……”
擦,这都什么时候了,出云流星拉他出来,就说:“有人找你。”
“哎,我不是跟你说了,这女人啊,玩过就算了,找我的,你都给我挡着,哎,哎,不是女人?”
神田总司就穿了件白麻睡衣,风一灌,裤裆还有点凉。
“要是女人就好了,要命的来了,那个华夏的幽冥你还记得吗?”
“我擦,他来了?是不是桃奈香香的事?”
出云流星拍手道:“可不是啊,你说这事,和田让咱们干的,可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他找麻烦还找到宫里来了。你赶紧去帮他把那个桃奈香香的魂找回来……”
“等等,桃奈香香的来历你不知道吗?我要帮他,我就要死翘翘啦!”
神田总司可不干,大冷天的跑出去找罪受,不如回他的安乐窝,床上还躺着一瘦一胖两女人呢。
“哎呀,你先下山去吧,要不他打上来,总领大人又不在,三上士也不在,咱们现在就要死啦!”
出云流星央求道,神田总司鄙视说:“你可是暗部的,你都收拾不了他?”
“他都半步天元了,收拾个屁啊,我不被他收拾就不错了。神田大哥,你就当帮小弟一个忙好吧?我以前可没少给你找女人,你不能看着我死啊。”
“死不了。”神田总司左思右想,眼珠子转了几圈,才说,“走,我跟你下山,噢,对了,我还没给钱呢,我屋里那俩女人。”
“行行行,钱我帮你给。”
杜飞在山脚那等得有点不耐烦,正想打上山去,就看个穿黑色神官服,大袖翩翩的俊脸帅哥和出云流星并肩走下来。
“你就是神田总司?术部的下五士?”
杜飞眼瞳一瞟,神田总司就心神剧震,忙说:“正是在下,不知华夏幽冥大人前来,有失远迎,是我的过错……”
“说人话!”
“我是来补过的,桃奈香香是中了我的秘术,我来帮你用回魂术将她的记忆找回来。”
杜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不认识我,我近不了她的身边,你怎么帮她施术?”
“放心,她认识我。”
神田总司微微一笑,就被杜飞瞪得笑不出来了:“策神宫受人之托保护她,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千万不要以为我喜欢她,我对她半点感觉都没有……”
“少说两句了。”出云流星想给他一踢,此地无银三百两,等总领大人回来收拾你。
“那走吧,”杜飞撇嘴说,“你施术的时候,我要在一边看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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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为什么要让他进来啊,昨晚上我就瞧出他不是好人。我听人说呀,华夏国的男人都是色狼,一看到咱们日本女人,就想要……哼,反正不能让他进来的啦。”
松子帮桃奈香香捶着肩,眼睛就往玄关那边看。
杜飞三人正在脱鞋,都装作没听见。
“有出云大人做保,神田大人又是我救命恩人,没事的。”桃奈香香柔声道。
杜飞听得眼睛一瞥神田总司,吓得他急忙摆手。
“误会,误会,幽冥大人,这全然是误会,我没救她。”
“嗯?”
“我救了她,但不是她的救命恩人……”
神田总司额角滴下几颗汗,我的老天啊,这幽冥修为也太高了,被他一瞪,这心神都乱了。我这术法修为是强,可也吃不消啊。
“神田大人,请。”
松子对神田总司好感不少,人又年轻,又帅,还是策神八士之一,她看着他心就动了。
杜飞三人坐在桃奈香香的对面,由神田总司将来意说明:“桃奈小姐,你的病还没好,还需要再做一些补足,要不然会有后遗症。”
“很严重吗?”松子惊道。
桃奈香香淡薄的脸孔也露出惊色,关切地看过去。
“是会很严重,轻则会经常性的全身疲软无力,重则会全身麻木瘫痪。”
桃奈香香和松子都惊得脸色发白,神田总司忙说:“但我这次带来了药,还有一套术法,能帮桃奈小姐转危为安。”
“那有劳神田大人了。”
神田总司请她俩人到里屋去,还请杜飞也一并进去。
“他为什么要进去?”松子对杜飞一点好感都没有。
“他是来自华夏的神医杜先生,”神田总司忙将编好的台词说出来,“昨晚他认出桃奈小姐,也是看出桃奈小姐身上的病根未去,今早他就到神策宫找在下,想请在下与他一并为小姐治病。”
原来如此……桃奈香香脸上这才浮出释然的神情。
这谎撒的,杜飞一点不脸红,双手拢在袖子,还硬是摆出神医的架势。
又有神田总司担保,连松子都信了,请他二人进到里屋。
这边摆着个香薰炉,氤氲的香气笼罩在房间里,混杂着桃奈香香那清洌的体香,那张温暧的脸孔,让杜飞有点失神。仿若回到了那些日子里。
“你看傻了吗?”松子握着两张凳子走过来,啐了杜飞一口,将凳子放下。
“桃奈小姐美若天仙,我失态了。”
杜飞低下头,香香的记忆还没找回来,他做什么都会被人认为是个登徒子。
“我这术法要配合一种叫‘晕魂粉’的香剂,”神田总司瞥了杜飞一眼,看他没反应,才接下去说,“你添加在香薰炉里就行了,添加好了,你就出去吧。”
松子撅着小嘴,瞧瞧杜飞,很不放心的添加完后,又看看神田总司,才不甘的退出去。
“请闭上眼,全身放松,躺在塌塌米上。”
神田总司柔声说着,杜飞就靠上来,低声说:“你不会在香剂里动手脚吧?”
“不,不会,没有,我怎么可能。”
神田总司口气有点慌张,杜飞就冷笑:“老子告诉你,你要好好做事,那大家好聚好散,以后相见,还会饶你一回不死。你要敢动手脚,我连你带外面那个出云流星一并杀了。再拿你们的大腿骨熬汤。”
我擦,太残暴了,这家伙真是魔鬼投胎吗?
擦了把汗,神田总司把想要偷偷加料的手缩回去:“我这是在弥补我的过失,怎么可能搞鬼?”
“最好是,我对日本人又没好感,多杀几个也无所谓。”
“……”
桃奈香香睁眼说:“你们在说什么?治疗开始了吗?”
“我们在讨论治疗方案。”
神田总司让她闭眼睡好,摸出一块碧玉,在手中搓着,嘴里念念有辞:“天照大神显灵,回魂救世大慈悲……”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天照大神还大慈悲?神道教跟佛教混一起了?
杜飞心中想着,眼里却看到碧玉中一道白光投进了桃奈香香的眉心。
“好了。”
“这么快?”
“你还想来慢的?”
“有用吗?”杜飞看桃奈香香还睡着,就想摇醒她。
“这不好说……”
“我靠,你这回魂术管不管用,你不知道?”杜飞急了。
“这得看人的体质,有的人回魂后,有可能一年都没找回记忆,有的却是半天内就找到丢失的记忆了。我尽力了……”
神田总司想尽快脱身,就将碧玉一按,桃奈香香就醒过来了,眼开明亮清澈的双眸,瞧着杜飞,露出明媚的笑容。
杜飞心下一喜,却又沉到了谷底。
“杜医生,治疗完成了吗?”
“完了。”
杜飞叹了口气,将她扶起坐好,回头看神田总司一脸无奈,挥手让他滚回策神宫。
“杜医生,还需要吃药吗?”
桃奈香香被他扶着,身体靠近,嗅到杜飞的体味,总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莫非真的认识这位华夏神医吗?
“不用。”
杜飞静静地看着她:“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
“谢谢你。”
从这边出来,出云流星和神田总司都走了。杜飞看时间不早,赶回酒店后,亨利早就带着井田桃泽等着他了。
“我安排了一辆小飞机,直接坐飞机去娄天岛。”
看杜飞有点郁闷,亨利就说:“幽冥先生,你的朋友还没恢复记忆吗?”
“没有。”杜飞摇摇头,就挤到出租车里。
“你放宽心吧,你们华夏不是有句俗语,叫车到山前必有路吗?”亨利果然是个华夏通。
杜飞耸耸肩,表示只能这样了。
……
娄天岛窄小的飞机场上停满了各种小型飞行器,滑翔翼飞机,直升飞机,小型运输机都有,各色人种在机库旁来回的走动着。不少人登上停在一边的汽车便扬长而去,看这些人的造型气势,多半都是高手。
亨利也早就安排了一辆悍马车在这等着,走下飞机,就带杜飞井田桃泽上车。
鬼才知道他是怎样把这辆汽车弄到岛上的,这娄天岛方圆才十多里,远不如北方四岛,跟冲绳那片的离岛也没法比。完全是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荒僻地方。
这个机场原来也是美军留下的,后来荒弃,就变成了一个民用机场,主要是拿来做环岛空中旅游的。
岛上的民宿倒挺多,但环境好些的酒店也才一家。
所有的补给都要从本岛运过来,连淡水处理中心也才是小小的一座,藏在位于岛正中的水塔,整个娄天岛一个挤上这样多的人,连这边的人都惊呆了。
小孩纷纷被大人带着在街边张望,一辆辆的各种汽车驶出机场,让他们目瞪口呆,在这岛上只有小型的皮卡车,哪来这么多的汽车了?
亨利也早订好了房,这家酒店,环境是不错,也不过是个稍大些的客栈,上下也才三十间房。
赶到这边时,好些没订到房的人,就在大堂那坐着,杜飞一带井田桃泽进去,就有人吹口哨,朝井田桃泽瞅去不怀好意的目光。
杜飞冷瞥过去,那穿着类似幕府时代浪人服色的男人,立刻心下一寒,急忙别过头。
“你们的房间在楼上。”
“我们订的是三间房。”
老板没吭声,这时候能多卖一间就是一间,这订得早的,还是原价,后面来的人,可是出了十倍的价格的。
亨利喊道,他不知井田桃泽跟杜飞的关系,保守些订三间总没错。
“不要紧,我跟姐夫住。”井田桃泽抱起杜飞的胳膊,笑嘻嘻地说。
杜飞一边享受着她那胸前两团饱满的突起,一边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笑容:“那就将就吧。”
亨利意味深长的笑笑,接过钥匙,提着行李往楼上走。
井田桃泽一进房,就将鞋脱掉,露出一双白润的小脚丫在塌塌米上走来走去。又将壁厨拉开,拖下被子,就靠在上面,斜卧着看杜飞,还轻咬着嘴唇,装出一副等候杜飞扑上来的惹火模样。
“好啦,别逗你姐夫了,要不我一下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就怎样?”
井田桃泽坏笑着说,杜飞眼睛往她斜着身子,而隐约外泄一线春光的部位,干咳了声,就看井田桃泽突然跳到窗户那,指着远处说:“哇,那是不是火山?”
“是,这娄天岛是个火山岛。”
杜飞瞅着那座不算太高的火山,在岛的北面,已经有几百年没喷发过了,火山口的温度都不高,也不知岛上会不会有人去那里玩。
“幽冥大人。”
突然听到窗户一边有人在喊,杜飞就奇怪了,伸头去看,脸就黑下来,那探着脑袋在摇手的是神田总司。
策神宫当然有本事订到酒店的房间,还每人一间。
“有事吗?”
“天部的一条大人想跟你聊聊。”
杜飞脸微微一冷:“不聊。”
“你不想知道你的朋友为什么会接受策神宫的保护吗?”神田总司挤眉弄眼的问。
“好吧,十分钟后,你们到楼下大堂等我。”
“OK!”
亨利被叫过来看好井田桃泽,杜飞就走到楼下。
在大堂的一角,已被清出了一张桌子,一个相貌清癯的中年人,正握着一个茶杯在那细细品茗。一袭蓝紫色的神官服,腰畔插着把跟神田总官相似的纸折扇。背上却插着一对武士刀,鬓角的头发都白了。
眼神极其凌厉,射过来的目光锐如两把锋刃。
“久仰大名了,幽冥大人。”
“你就是上三士之一的总管天部的一条能火?”
“是。”中年人淡淡地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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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名鼎鼎的幽冥大人光临我大日本,我当然要亲自相迎,何况,”一条能火眼睛微抬,注视着杜飞一脸无所谓的脸庞,冷声道,“你竟敢跑到策神宫去,还威胁我们的神官,你好大的胆子!”
“要是在东京,你吓吓我,我说不定还真被你吓住了,这里,娄天岛?你别忘了,这只是你的半个主场,全世界来的高手,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胡来。”
“是吗?除了第七局,还会有人帮你?”一条能火微低下头,冷笑道,“别忘了,华夏神兵,你又是华夏人,你可算是最大的威胁,谁不想先把你除掉。”
“你请我下来,就是说这些废话?”杜飞浑不在意地说。
一条能火就是在吹牛,第七局谁不怕?亨利又不是摆设,虽然是私下行动,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策神宫敢不放他放在眼里?
一条能火也是心知肚明,不能把这个局给斗破了,看吓不退杜飞,就换了张脸孔:“华夏神兵出世,你我都知道,这神兵需要认主,不然拿了没用。挤在娄天岛的各方势力实在太多,我的意见是,大家不如合作……”
“免谈,我没兴趣跟策神宫合作……”
“那要是天忍石呢?”一条能火轻笑道,“你跟天狐大人不是很熟吗?由她出面呢?”
“她也来了?”杜飞没否认跟天狐的关系。
“她当然来了。”
一条能火一抬下巴,就看远处走来一道靓影,肌若白霜,面如桃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诱人气息,不是天狐是谁。
“一条大人。”
“天狐大人。”
两人一见面,就像是有火光在二人之间迸射。杜飞饶有兴致的瞧着他俩,这个一条能火似乎对天狐有意思?
“此次的事由策神宫做主,我有个建议,特别请幽冥大人下来,想由策神宫跟幽冥大人双方合作,幽冥大人对策神宫有意见。但我想他对天狐大人你却没什么意见。”
一条能火嘴角微扬,从他得到的情报来看,这个幽冥对女人很有兴趣,天狐自然是个迷人的女人,或许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愿意跟天狐合作吧?
可惜白石大人没来,要不然,他也不会介意跟策神宫合作。
一条能火也没想到杜飞和天狐的关系并不单纯,其中还有井田桃泽的原因。
“你想怎样合作?”
“策神宫在岛上布置了超过两百名人手,散在岛域四周,一但有动静,我就会请幽冥大人过去。要是幽冥大人得到那柄巨阙神兵,我需要幽冥大人帮策神宫办一件事。”
一条能火的条件非常优渥,杜飞在短暂的思考后答应了下来。
一条能火带上神田总司和出云流星离开后,天狐就问:“他找到神兵所在,一定会让他的人先试。”
“这我知道,他要不试就怪了,但我形单影支,策神宫人多又有地利之便,他找上门来,我没理由拒绝他。”
天狐微微颔首:“这也对,但你要小心,一条能火这人非常狡猾,境界不比你弱,也达到了半步天元境地,你要多留个心眼。”
“嗯。”
目送天狐离去,看有几个色迷心窍的欧美人跟上去搭讪,就起身上楼。
不想亨利带着井田桃泽下来了:“她想去看火山,我猜测神兵出世的话,位置最可能就在火山口,你也一起同去吧?”
杜飞想想也对,这神兵出世自不会用平常的方式,火山口是可想到的选择之一,再一个就是这娄天岛一处叫死神湖的地方。
三人开着车来到火山脚下,这边早就有些人了,有的还在搭帐篷,准备住在这里。毕竟岛上的酒店房间有限,这的人也都考虑到了,自带了帐篷。
在靠近海边的地方,还停着数十艘的游艇,大小不一,那是想要住在海上的。
除了火山口,死神湖,海上也是一个可能。
一座帐篷外站着两个肌肤白里透红的欧美男人,手里握着望远镜,在往火山口上看。
“死火山,丹尼尔。”
“死的能变成活的,活的能变成死的,我用仪器看了,这火山下边的岩浆还在动,表示这座火山还是活的……”
“丹尼尔,你那仪器表明都是在地下上千米的地方才有岩浆了,说是一座死火山也没错。”
“道格拉斯,你必须要相信仪器……”
“麻烦的德国佬。”
道格拉斯嘟嚷了句,就眼睛一亮,盯住在往火山处走的杜飞一行人。扔下望远镜,快步赶过去,就先被井田桃泽惊艳了一下,咽了口水,才跟亨利自我介绍:“我叫道格拉斯,来自欧洲的古老家族……”
杜飞微微一笑,看亨利的神情,就猜到,这是一支破落贵族的后裔,再瞧道格拉斯的衣领下方的九星连珠家徽,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道格拉斯是来自巫族九星分支的人。
巫族在中世纪被整得很惨,扔到火刑架上烤死的人都成千上万。后来就渐渐的躲了起来,一部分被血衣教廷招揽,一部分被光明教廷吸纳,剩下的就分成了四支。
其中这九星分支,是属于极弱的一支。
但神兵出世的消息,他们一听到,就派了道格拉斯和丹尼尔赶过来。
“亨利。”亨利平静的跟他握手。
“你们是要去火山口吗?一起走吧。”道格拉斯站到井田桃泽的身边,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井田桃泽的玉颈。
太美了,这要亲上去,不知是什么感觉。
“好啦,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了喽。”
“不,我没看,我……”道格拉斯尴尬的摆着手,偷看被人发现,就是这样的狼狈。
“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就像是这个臭流氓。”
井田桃泽指向杜飞,道格拉斯一副遇到同道中人的欣慰,跟杜飞一笑,就站开了些。
这火山太久没爆发了,山口外的岩浆早就成了肥料,风吹着草籽撒在这里,长起了密密麻麻的树林,除了靠近火山口的地方,一路上来绿树如荫,散发着阵阵的青草香。
偶尔还能看到有猴子在树上窜跳,吵嚷得令人心烦,手中捧着不知哪弄来的野果在那啃着,眼神凶厉,还露着一抹暗蓝色。
“这娄天岛的生态环境自成一派,跟外面大不相同,这些猴子像是变异了。”
道格拉斯说着,后面的丹尼尔也赶了上来,同样为井田桃泽感到惊艳,这德国人还脸颊一红,不敢直视井田桃泽。
但说到这地方的环境,他倒是滔滔不绝:“是的,这地方离富岛不算太远,富鸟核污染后,由于季风的关系,将辐射都吹到了娄天岛,让这里的生灵跟外界大为不同。”
“这才几年时间就变异了?”井田桃泽惊道。
“一年就够了,在切尔诺贝利,根据调查,最大的变异群都发生在辐射的前十二个月。”
道格拉斯看杜飞眼睛盯着不远处的火山口,这地方还冒着热气。
“是温差造成的。”
“上去瞧瞧。”
杜飞大步走到火山口,伸头一看,就见下方深不见底,这要掉下去,都不知怎么上来。要知火山口都是葫芦型的,八字形状,从里往外爬难度很大。
“我带了绳索,要不下去看看?”道格拉斯一拍腰畔的牵引绳,跃跃欲试的说。
“道格,还是不要了,这里太危险了,你要掉下去了,你妹妹怎么办?我们站在火山口看一看就行了。”丹尼尔劝道。
道格拉斯看了眼井田桃泽,想要表现:“切,你怕死?我才不怕!你把牵引绳这头钉在地上,我下去看。”
丹尼尔劝服不了他,知道他一看到美女,这就像变了一个人。
看杜飞抿着嘴向下打量,也将腰畔的牵引绳扔到地上,拿着锤子钉好:“这位先生,请你一定要帮忙看好绳子,我跟道格一起下去。”
“你们的牵引绳有多长?有照明弹吗?”杜飞瞧他们用的是合金绳,不过是指头粗,但由于是多种合金拧成,拉力是足够了,唯一的问题是长度。
这下面深不可测,就是要下去,也要先用照明弹看一看。
“我们带了冷光棒。”丹尼尔摸出几根棒子,一拧,就发出光,他抓了几根扔下去。
杜飞注意着时间,在心里推算:“你们的绳子有多长?”
“一百多米……”
“不行,这下面少说也有四五百米高,你们下去也到不了底。”
道格拉斯以为他想坏他的好事,抢白道:“那也要试试,你这个东方人华夏人,是不是胆子太小了?我们是来自欧洲的贵族,我们不怕。”
该死的道格拉斯,你要表现你的骑士精神,可也要审时度事啊,丹尼尔心生退意,就将绳子都递给他:“祝你好运!”
两道绳子接成一条,足足有接近三百米,道格拉斯又告诉丹尼尔,等他拉动绳子,就帮他拖上去。
“我的老天,你要我拉你?你多重啊,快跟斗牛一样了,我告诉你,西班牙来的蠢货,你要找死,我才懒得管你。”
道格拉斯绅士的做了个脱帽礼的动作,看井田桃泽在笑,更是心下得意。你这愚蠢的华夏人,看我的表现吧。还有你,固执的德国佬,你才是蠢货。
至于那个美国牛仔,哼,你还是回你的美利坚去种田吧。
道格拉斯拉了几下绳子,背对着火山口荡了下去。
“幽冥,他不会出事吧?”亨利低声问。
“要出事我们也救不了他,他要下去打探,就由他去吧。有人做事,我们还省得麻烦了。”
杜飞撇了下嘴角,看丹尼尔拿出一个小仪器,在测试着洞口的氧气。
“你说下面还有活动的岩浆,氧气应该没问题。”
“洞口是没问题,但要有毒气的话,体重比氧气重,道格下到几百米才发现,那就来不及了。”
丹尼尔读着仪器上的数字,半晌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杜飞则看到神田总司带着人过来了,这边的动作还是没能瞒过处处都有眼线的策神宫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冥大人……”
神田总司一张口,就让丹尼尔手一抖,面露惊恐:“你就是幽冥?”
“怎么?”杜飞笑了声,丹尼尔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下就绕到策神宫的人身后去了。
“幽冥,可怕的男人,世界的噩梦,来自地狱的魔鬼……”
“喂!不许这样说我姐夫!”井田桃泽不满的说。
连神田总司都觉得丹尼尔说得过头了,这都什么形容词嘛。
“咳,丹尼尔先生,你的同伴呢,就是那位道格拉斯先生。”
“他下去了……”
神田总司脸色微变,几步走到火山口,一挥手叫来个麻衣忍士,举起手电往下一照,就传来道格拉斯的声音:“喂,我才下来几十米,还没到底呢。”
“上来,你不能下去!”神田总司喊道。
“为什么?”道格拉斯的性格是越不让他干,他偏要干。他手一滑,身体就快速的下坠。
看得清楚的神田总司急得跺脚,回头又看杜飞在那看他,心就一慌。
“神田,下面有什么?”
“这个,我……”
“你说不说?”杜飞往前一踏步,连神田总司带那几个麻衣忍士都慌张的退后。
“下面,这个火山有个传说,这火山里住着一个魔鬼。”
“嗯?”
“一个吃人的魔鬼,外面的猴子都是他的部下。他……”神田总司的胃都在抽搐,这个传说极有可能跟那神兵巨阙有关,一直都是策神宫的最高机密,现在却不得以告诉了杜飞。
可是这几年来策神宫派了许多人下去,也没找到所谓的魔鬼,让策神宫也放松了对这里的监控。
何况,那时还没有巨阙出世的消息,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在日本本土。
“幽冥,你怎么想?”亨利眼转子转动着,将巨阙跟传说联系在一起,难道是有人掌握了巨阙?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杜飞看看井田桃泽,亨利微微点头,知道他的意思。就看他手一按绳索,如一只大鸟般的跳进了火山口。
“幽冥……”
神田总司脸色大变,喊了一个麻衣忍士,让他去通知一条能火,就紧张的走到火山口处,伸头朝下看。
心中既盼着杜飞这一跃就直接摔死算了,又想他能找到神兵巨阙,就光是能一饱眼福,那也是一桩美事。
几分钟后,亨利突然一拳打中丹尼尔,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晃,一碗浓汤摔在地上。
神田总司低头掐起一点放在鼻尖一嗅,变色道:“招魔术?你在召唤地狱的恶魔?”
“我要杀掉这个幽冥,你不要拦着我!”丹尼尔捡起地上的汤汁,画了一个六角星阵,就被亨利一脚踹翻,“你再动我就杀了你!”
“美国佬,你凭什么敢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九星巫族算什么?他可是美国第七局的局长。”
神田总司一说,丹尼尔就整个石化,就算把九星巫族都算上,都不是第七局的对手。何况就是他一个人。
“你给我老实点。”亨利拎着他拉到火山口那,“不老实就扔你下去。”
丹尼尔打了个哆嗦,点头不迭。
杜飞下坠得极快,不多时就赶上道格拉斯了,脚尖在他肩膀上一踩,人一个翻身到了道格拉斯身下,又继续往下滑去。
“我的天,这家伙是鸟吗?”
道格拉斯说完,就觉着不能输给一个华夏人,立刻加快速度。
杜飞手掌交错,拉着绳尾,往左右看了几眼,就发现对面大约四十米的地方,有个突出的岩石,那里有一个很隐秘的石门。
石门做得跟一般的火山岩差不多,要不仔细看绝对找不到。
这距离也稍稍的远了些,杜飞就一拉绳尾往那边一荡。
这可把道格拉斯吓死了:“该死的华夏人,我的心脏病都出来了,你在搞什么鬼啊。”
杜飞借着绳索摆荡的力量,利用钟摆原理,一下就跳上了岩石。
道格拉斯却死死的抱住绳索动都不敢动,虽然有挂勾挂着腰间的安全带,可他也不敢乱动,他又离杜飞那快有两百米远,也不知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石门……
杜飞往里一推,石门轻轻的打开,露出一条暗道。他心下一凛,警惕的拿出从丹尼尔那抢来的冷光棒掰亮了,一步步的往里走。
暗道狭窄,仅容得下杜飞独行,要再多一个人就非常拥挤。两边墙壁很干涩,手摸上去还有些烫。走了大约四五十米,也没到尽头,墙壁却变得潮湿了。
再走一会儿,触手所及之处,居然长出了青苔。
奶奶地,这叫什么怪事?难道通向的地方水气很重?可这是火山里的暗道,不该啊。下方还活着的岩浆带热了整座火山的山壁,怎么还会有水气?
除非,这暗道的另一头,有一处水源。
再行了一百多米,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天然的小型湖泊出现在杜飞眼中。令见多识广的杜飞也不禁大开眼界。
这处湖泊不如叫大些的水塘,湖面大约有近三五百米大小,湖畔长满了芦苇,几只小动物在芦苇丛中来来去去的奔跑,个头都在半米上下。
湖面上还游着一些野鸭,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景象。
而那光亮却是来自一处大洞,就在斜上方,日光从那里射下来,再经过光滑的洞壁反射,把整处洞穴照得极为明亮。
这地方显然还是在火山里,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令它保持着水量不会被蒸发。
杜飞瞧了一阵,眼睛就飘到对面湖畔的一座小屋上。
这小屋是用杉树木头做的,这地方可没有杉树,不是就地取材,而是从外面运进来的。木屋里还亮着一盏煤油灯,从外面透过窗户都能看到。
光就这两点,就足够杜飞怀疑。
他走到木屋外,却没发现有人生活的痕迹。推开门,里面传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等他再踏步进木屋,一抬眼,心下就是一惊。就看那木屋里的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她的模样像是混血,有着双紫蓝色的眼睛,一头金色的长发,穿着白色的蕾丝长裙,拥有一副魔鬼身材,脚边摆着一副手套,嘴长得大大的。
从尸体的腐化程度来看,她像是才死不到三天,但杜飞注意到,她的装扮却像是一百多年前维多利亚时代。
“英格丽加丝?”
杜飞在她背后遮挡住的地方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她是来自英国巫族的后代,属于蛮族一支,跟九星一支是对立的巫族。
她到娄天岛是为了寻找神兵巨阙,在一百六十年前,曾有过神兵巨阙出世的消息。
英格丽加丝陪同恋人一路找到娄天岛,却遇到了华夏族的天元境高手,被封堵在火山内。她的恋人,一位半步天元强者,硬生生打出一条通道,又将巫族至宝逼迫她服下。
才令她永生不衰,在这山内湖中多活了近五十年,可由于她修为全退,只能靠在湖里的活鱼为生,直到去世也没能出去。
这木屋也是那位华夏族天元境高手,在她恋人死后,叹她可怜,从洞口扔下木头,由她花费数年心血盖成。
至于那神兵巨阙到她临死也未见过。
杜飞心下感慨,也不由去想,那蛮族一支的巫族至宝在哪里。
不会吞下去在肚子里吧?
杜飞扒开英格丽的嘴,伸进她嘴中,搅了半天,才在她舌头下找到一颗拇指甲大小的圆珠。
拿到掌中,就感到那圆珠散发着透彻心扉的清凉,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从中而生,像是这圆珠带着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力量,真能令人长生不老。
眼前的英格丽加丝的尸体,却在杜飞拿出圆珠后,一瞬间衰老了数十年,容颜由青春靓丽变成了白发苍苍。
“那是蛮族的不老珠,你把它给我!”
道格拉斯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他也找到了石门,顺着石门来到了小屋。同样是巫族,他一眼就认出圆珠的来历,夺宝之心刹时涌起。
到手的宝贝,杜飞哪会让人,转头冷眼看向摸出一把格洛克19手枪的道格拉斯。
“这不属于你……”
“又属于你吗?来自九星巫族的西班牙人。”
道格拉斯狞然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还不把不老珠交出来,你想死在这里吗?噢,对了,我把你杀了,上面人也只会以为你是失足掉在了山底。哈哈,不过你那位女伴可就会伤心喽。到时我借口安慰她,趁虚而入,她还不会爱上我?”
杜飞为他的自大感到悲哀,难怪连血衣教廷在中世纪后都不屑与巫族为伍,这些早就该被淘汰的破落贵族,还以为像中世纪之前一样,有着令人尊敬的胸怀与气度,如今,不过是些丧家狗。
“拿来!”道格拉斯舞动着手枪喝道。
“你好像不知道我是谁?”杜飞轻叹一声,像是没看见他手里的手枪。
“你是谁?我管你是谁,我和你距离才两米,你能逃得了我的手枪吗?你不要不知趣。不老珠是巫族九宝之一,更是巫族蛮族系的至宝,我拿到英国卖给那些蛮族人,都能得到上千万英磅的奖励。哈哈,对于这样的奖励来说,你就算是华夏天龙组的人又怎样?我一样要杀了你!”
道格拉斯近乎疯狂的喊着,他忘了,两米的距离是很近,对于半步天元来说,两米也足以秒杀任何的敌人。
一道虚影划过,道格拉斯的笑声嘎然而止,他还没来得及开枪,人就像是炮弹射出,被一股巨力撞在墙上,手枪滚落一旁,一口鲜血涌进嘴里。
他快速的摸向怀中,想要拿出药汤,就被杜飞一脚踹断手臂。
“你猜对了一半,我以前确实是天龙组的人,不过,我还有个你可能听过的名字。”
杜飞蹲下来,将他怀里的药汤全都抓在手里,一个个小瓷瓶,一个个的砸成粉碎。
这些巫族调配的药汤有着古怪的效用,再配合魔法阵,或许能造成不小的麻烦。
“是什么?”道格拉斯绝望的问道。
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死,这样就是到地狱的十字路口,他也只能被扔进最底层去受无尽的折磨。
杜飞淡淡的说:“幽冥。”
道格拉斯瞳孔一缩,眼中留下最后的影象,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他的呼吸就此停止。臂膀上的对讲机传来神田总司的声音:“到底了吗?你看到一个人也跟着下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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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呀,道格拉斯掉下去了。”
神田总司一哆嗦,心想尼玛,这刚还拉了绳用对讲机说没事,这怎么一转头就掉下去了?肯定是你把他干掉了。
丹尼尔干脆想跑下山回欧洲算了,谁知这幽冥会不会上来杀人灭口。
“你想干什么?”亨利看神田总司放下对讲机,偷偷摸摸的拿出把匕首,走到绳索边,就一声喝道。
神田总司笑说:“亨利局长,幽冥不算是你的朋友吧?你又何苦要帮他。这样,我把这绳子弄断,让他上不来,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哼。”
亨利冷着脸说:“我和幽冥先生是不是朋友,你们说了不算,你要敢把绳子割断,我就会公开身分,跟各方势力知会。”
神田总司表情一僵,第七局的影响力太强,他要将这事说了,策神宫就没法做人了。权衡再三,他将匕首收回,看了眼丹尼尔,怕杜飞上来找他麻烦,带麻衣忍士先走了。
丹尼尔这再也忍不住,拿起东西就开溜。
再过十几分钟,杜飞才从洞里爬上来。
“亨利,他们没把绳子割断?”
“想是想,我拦住了。”
我擦,我就知神田总司那家伙没安好心。
“先回酒店吧。”
“道格拉斯怎么回事?”
“他太紧张了,手一打滑摔死了。”
杜飞要这样说,亨利也不好多问。回到酒店,井田桃泽走累了,就上楼去睡觉。杜飞在酒店后的空地拿出不死珠,端详了半天,心想这要一直含着,还是每天含一段时间?
可惜丹尼尔跑了,要不找他问问也好。
酒店老板在后院僻了一片菜地,种着些莴苣大白菜,在这边不远也有人搭帐篷,策神宫的麻衣忍士不停的在四周走动。
“我听你说你跟巫族人交过手了?”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杜飞不用回头就知是天狐。
“不算交手。”杜飞收起不死珠回头看她,心中微微一震。
就瞧天狐换了一身和服,脸上画着淡淡的红色胭脂,让她的脸孔更是迷人。白玉般的脖颈,更让人想要亲吻。衣襟前高高鼓起的弧线也是撩人至极,跟井田桃泽比起来,她更多一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你看傻了?”天狐淡淡地说。
“美女嘛,总是会惹人注目的,你就不怕被人盯上?”杜飞嘴角微弯,笑着问她。
“你还是担心你吧,巫族这次来的人不少,丹尼尔和道格拉斯只是打前站,九星巫族的人正在登陆。他们要知道道格拉斯死在你手里,你可就麻烦了。”
天狐不单是为他担心,更是为井田桃泽。
“哼,九星巫族连血族的边都比不上,这次神兵出世,他们跑来娄天岛是想要浑水摸鱼吧?这里各方势力那么多,那有捡便宜的事。我看他们这次要空手而回喽。”
杜飞不提不老珠,天狐却意味深长地说:“火山里的暗道你进去过了?你不需要回答我,要是你拿到了暗道里的东西,你更要小心。他们来这里,一是为了神兵巨阙,二就是为了那暗道里的东西。不单是九星巫族,蛮族一系也来人了,共乘一艘船,想必是说好要合作的了。”
杜飞冷笑一声,不以为意的看着天狐离去,心却微微下沉。
说不担心也不是,巫族的巫术,特别是药汤,还是要防备的,从现在起,只能吃从东京带来的食物了。
走回房间,看在塌塌米上躺着的井田桃泽,这小妞口水都流得满地都是了,粘起一点嗅了下,还挺香甜的。
“臭流氓,你干什么呢?”井田桃泽霍地睁开眼,脸就红透了。
她以为杜飞在偷吃她的口水沫子,这也太恶心了吧。
“闻呢,没吃,你才是在瞎想什么,我可是你姐夫……”
“得了吧,你可不光我姐一个女人吧?”井田桃泽坐直了,看杜飞眼睛盯着她胸前看,才猛地一低头,拉起衣服,就嗔怒道,“你乱看什么?”
“难道还怪我?不是你故意让我看的吗?”杜飞一脸无辜。
“谁故意啦,明明就是你……哎呀,你坏死了。”
杜飞笑吟吟的瞧着她,就听到门外在叫放饭了。心想不下去吃了,这要防着巫族,就让前来拍门的员工不用准备他和井田桃泽的,拿出在东京买的饭团,分给她吃。
“不好吃啊,姐夫,我们下去吃好吗?”
杜飞摇头:“先将就吧,等过几天离开娄天岛,我请你吃好的。”
“你说的,一言为定!”
井田桃泽开心的说,杜飞就将她嘴角的饭粒抹掉,她脸一下通红,背过身去吃了。
吃过饭团,杜飞到楼下找亨利,就看他在跟个女人坐在一张桌上,心想这小子行啊,这才多久工夫,就泡上妞了?
那女人腰间扎着根宽大的束腰皮带,令她的胸前像塞了两只大白兔,非常的雄伟。肩膀也比较宽,留着一头精干的红色短发,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左右,有着高挺的鼻梁跟薄如蝉翼的嘴唇,还有一双锐利的大眼睛。
眼角有颗痣,令她给人感觉风情万种,眸子里像是藏了水,一看向杜飞,就像在发电。
“来找你的,我在等你下楼。”亨利握着酒杯走开。
“你就是幽冥,比想象中的要年轻嘛。”女人微微一笑,看着杜飞坐下。
“你又是哪路神仙?”杜飞才问完,就感到腿上被碰了下,低头看见女人的小腿在慢慢的靠过来,腿肚子在摩着他的大腿。
这女人……
“我是九星巫族的现任族长索菲,这次带队来娄天岛是想找一样东西,我听亨利说你在,就想请你帮个忙。”
九星巫族的族长?杜飞冷眼看她,双腿一闪,将她的小腿夹住,看索菲一愣,就笑问说:“你还不知道道格拉斯的事?”
“我知道,这也不妨碍我们合作,”索菲眯着眼,慢慢的将脸靠过去,“你只要能帮我找到那样东西,你想做什么都行。”
哈哈,se诱我吗?杜飞心下大笑,这索菲是很狐媚,可是他见多识广,哪样的女人没碰到过。光凭这一招,就想让他帮去找不老珠,简直痴心妄想。
“你不愿意?除了我,九星巫族这次来了八名美女,你都可以跟她们过夜。咯咯,我们巫族有一套不外传的秘术,你试过后就知晓我们的媚跟一般女人不一样。”
这倒勾起了杜飞的好奇心,想这九星巫族还有什么独门绝活?
“你跟道格拉斯一同下到火山里,他又离奇摔死,或者你已经将那样东西拿到了。”索菲将脸又靠过去几分,吐出的香气都能嗅到。
杜飞瞟了一眼她的大白兔,坏笑道:“你要让我帮你办事,总要让我给些预付款吧。”
“你要怎样?”索菲被他那大胆的目光给吓了跳。
虽是她出言挑逗在先,可那是她的战术,等不老珠到手,认不认账那就两回事了。
但要是先被杜飞占了便宜,到时鸡飞蛋打,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肯?那就算了,我没闲工夫跟你扯淡。”
杜飞将腿松开,起身欲走,索菲急忙拦住他:“你要怎样才肯帮我?”
“今天夜色很好,要不出去走走?”
“行。”
索菲站起身,杜飞才看出,她个头还不矮,虽然骨架大,也略显丰满,但是腿倒挺长,大腿也不算太粗,整体来瞧确实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两人并肩走到酒店外,就看附近有人搭起了篝火,火堆畔坐着一堆人在取暧。
杜飞手一张,就将她拉到怀里,邪魅的笑说:“你冷吗?冷就上楼,我有房间。”
“你在做什么?”索菲花容失色道。
“你不是吧,你先勾引我,我只是要个预付款,你就吓成这样,你还说你会秘术,你有点实践经验没有?”
杜飞手掌往下一滑,就按住她的臀部,触手可及的饱满圆润,让他满意地笑了下。
他却不知索菲在心里将他骂死了,幽冥又怎样,要不是想要拿到不老珠,我才不会被你吃豆腐。
“很有弹性嘛,我听说巫族的女人,都会配些药酒,能起到令人惊奇的效果。”
索菲眼睛亮了下,想要是能骗杜飞喝下药汤,将他控制住就更好了。
“是,我们的药酒有神奇的功效,特别是在房是上。”
杜飞奸笑道:“那有没有效,我总要试过才知道吧?”
“怎么试?”索菲心情很紧张,这幽冥不会是想要……
“当然是在你身上试喽,”杜飞声音拉长,坏笑说,“难道我一个人试吗?”
“不,你不能,要不这样,”杜飞的手开始不规矩,索菲急道,“我让族里的女孩给你试药,她们都修过秘术,长得也比我好看……”
杜飞一用力,索菲就全身一跳,近乎哀求地说:“你别这样,不好。”
“放开她!”
杜飞这还没说话,就从篝火那边走过来个彪形大汉,身高差不多接近两米,体重也在两百斤开外,全身肌肉,下颌留着短须,还是个黑人。
“你要管这闲事?”杜飞笑着问。
他的手还按在索菲的腰上,这腰还挺软,着实不大像是她这块头能长得出的。
“你欺负女人,我就要管,把你的手松开,黄皮猴!”
“呵呵!”
杜飞笑了起来,可好些年没人这样骂他了。他一笑,索菲就全身发冷,连那黑鬼都感到空气变冷了,呼吸都不自在。
“你做了什么?”黑鬼吼道。
“你个蠢货,让开!”杜飞抬腿踹过去,黑鬼拿手一架,人就像是麻袋,被撞飞到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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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火堆旁的人都跳起来,围过去就打杜飞。
索菲想要逃开,巫族的格斗能力不算强,她的实力也在化劲的中下,那黑鬼却摆明了是化劲上层,这些人也都不弱于她。
十几个人围着,这要被误伤了,算谁的?
可杜飞的手握紧了她的腰,她挣扎不开,不由得气苦地说:“幽冥大人,你松开手,我,我不找你了。”
“都找上我了,还想要半途而废?别忘了,你还没给预付款呢。”
杜飞一头撞上一个壮汉,将他额头撞裂开花,他疼得抱头痛叫,往下一倒,就满地打滚。那黑鬼这时才爬起来,旁边的人先帮他将衣服上的火给拍灭了,他就嗷嗷地叫:“这家伙很厉害,快把枪拿出来。”
围上去的人已被打翻四五人,剩下的就一边围着杜飞,不敢轻易出手,在黑鬼身边的就去找枪。
“尼玛给我别动!”
一柄M4冲锋枪举到杜飞眼前,黑鬼握着枪怒吼,杜飞还好,索菲直接哆嗦了下。她终于认出这黑鬼是什么来头了。
“达沃,你还认得我吗?我是九星巫族的索菲……”
“是你?”黑鬼一怔后,就冷笑道,“要早认出你,我就不救了。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那男的强迫你,是你主动勾搭他的吧?”
“不是,噢,是,你知道他是谁吗?”索菲心惊肉跳的看着枪口,这个达沃,还真是性子暴躁,可要是这枪走火了,她也没命了。
“是谁?”达沃冷声道。
“幽冥!”索菲一喊,这些人都悚然一惊。
“该死,竟然是幽冥,难怪身手这样厉害。”
“玛德,这下完了,得罪了幽冥,我们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黑鬼达沃吼道:“怕他个鸟,现在他被我拿枪指着,他还能做什么?幽冥又怎样?黑市上幽冥的悬赏是多少?”
“死的好像是五千万美金,活的,活的是一个亿美金!!!我的天呐,一个亿!”有人想起来了,就精神一振,瞧着杜飞就像在看白花花的钞票。
“黑色赏金团?”杜飞微微眯眼,瞧向达沃。
“不错,这次也是接了任务,来这里找华夏神兵,嘿,没想到神兵还没出世,倒先找到了你。哈哈,大名鼎鼎,威风八面的幽冥阁下,你现在成了我黑色赏金团的货物,你马上就会被送到欧洲,你会为我们换来一个亿的美金,哈哈!”
达沃兴奋的狂笑着,这可是黑色赏金团成立以来最赚的一笔买卖了。
可惜的是,连索菲都不认为他们能带走杜飞,这个幽冥,他可要是这样轻易就会被抓住,他还能活到现在?
这黑鬼的脑子里都是大便吧?
“这个索菲呢?老大!”一个人问道,他的眼睛不停的在索菲的身上来回打转,尤其是在瞅着她那傲人的上围时,还舔了一圈嘴唇。
“她?要玩也轮不到你玩,我先上。反正这九星巫族的女人,都是烧货!”
索菲脑子嗡地一下,差点晕过去,杜飞还好说,长得人模人样的,幽冥在世界上也是威名赫赫,可这个黑色赏金团,却是名声极差。
说是赏金团,他们走过的地方,寸草不生,曾有过在非洲将一个村子都屠杀光的记录,对女人更是粗暴野蛮。
特别是这达沃,在地下世界里的名声很臭,死在他手下的女人都快超过三位数了。
说什么也不能落在这种人的手里!索菲暗暗地要摸出她的保命药汤,指甲更将指腹划破,要临时画一个魔法阵。
“你不要动,索菲族长!”达沃将枪顶到她的额头上,“你想用巫术?我告诉你,你要敢动的话,我先杀了你!告诉我,索菲的悬赏金额是多少?”
“我先查查,老大,”半晌后,这人说,“一百万美金,活的,死的只值十万美金。是血衣教廷开出的悬赏……”
“该死的,这女人可太便宜了,”达沃阴笑道,“索菲,你听到了吗?你想活就不要乱动,说不定我玩过后,就将你送给血衣教廷。”
索菲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想象到达沃会对她做什么。
“你怕什么?”达沃明知故问,“难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坏事吗?”
“哈哈,索菲,你能被团长大人看上,那是你的运气!”
“就是,老大,等你玩过了,能让我也爽爽吗?”
“那就要看情况了,说不定我玩了后,她连命都保不住了。”
达沃占尽上风,得意之情盖都盖不住,一只手端着枪,从手下那拿来一根雪茄,洋洋得意的点燃了,就要拿枪头去点杜飞。
杜飞头一歪,达沃大怒道:“你还敢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蹦了你?”
“你开枪啊,活的比死的多五千万,你难道想少赚五千万?”
达沃冷笑道:“那我不把你打死,我把你打残,一样能赚到一个亿。”
杜飞眼睛一瞟,就瞧见出云流星带着人走过来。他身后站着十多个麻衣忍士,一到这边,先满脸幸灾乐祸的瞥了杜飞眼,这才看向达沃说:“你们在干什么?娄天岛严禁私斗,把枪收起来!”
“gan你屁事!你别以为这地方靠近日本,你们策神宫就把自己当警察了。我告诉你,这人是我的货物,我要做什么,你们策神宫没资格管。”
出云流星冷冷地把手按在腰畔的武士刀上:“是吗?你们黑色赏金团打算要钱不要命了吗?”
十名麻衣忍士将刀拔出,那些黑色赏金团的人也拿出的枪,神色凛然的对峙着。虽说一方是刀,一方是枪,但距离太近,难保不会损失些人手。
达沃看了几眼,就说:“你要拔刀,我就开枪。”
“你倒是开枪试试,我策神宫在岛上安排了数百人,外海还有天忍石的快艇,你就算能杀得了我出云流星,你能逃得出娄天岛吗?”
杜飞心下一惊,也不知这出云流星是在吓唬达沃还是说真的,先前一条能火才说上百人,这就翻了几倍?
索菲也是眼皮子狂跳,心中暗暗盘算,这就是拿到了不老珠和神兵巨阙,说不定还会被策神宫抢走。
不成,必须跟各方势力联系,和策神宫把话说开,做好约定。
策神宫的人来了,索菲也稍稍定下心了,又侧头去看杜飞,见他一直都很镇定,不禁感到佩服。
到底是人的名树的影,幽冥威名在外,绝不是软脚虾。
但是达沃的枪还指着杜飞,她也不敢乱动。
“怕了?怕了就把枪给本尊收起来,敢在策神宫控制的地方动枪,好大的胆子。”
达沃不肯,他知道这枪一收,这到嘴的鸭子就飞了,一个亿的美金,足以让他冒险。
“策神宫又怎样?开枪!”
他一声令下,让出云流星先惊住了,手往前一按,武士刀就带出一点寒芒直奔达沃而去。
杜飞也在这时动了,他一脚踢飞达沃的冲锋枪,人如利箭般射出,赶在出云流星之前一拳击中达沃的鼻梁。
就看达沃壮硕的身躯晃了一下,满脸流血,出云流星就一愣,来不及说杜飞无赖,低头躲过一颗子弹,便冲向一旁的团员。
达沃的枪脱手落地,他就知道糟了,又被打中一拳,整个脑袋晕眩,还没站稳,又是一拳打在他头上。
脑袋要爆裂的剧痛,满嘴的白牙崩落,落得一地都是。
索菲看得心惊肉跳,这就是幽冥的实力?以他的速度,就是出云流星没来,他也能脱困。看他像是打狗似的,将在欧洲也算个人物的,却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杜飞一脚踢中达沃的胸口,就听到胸骨断裂的声响,连出云流星都回头吃惊的看去。
这达沃像是一头蛮牛,竟然还会被踢断骨头?
达沃狂喷着鲜血,不停的后退,可是没几步,就摔在地上。一颗子弹还正中他的后颈,血更洒得漫天都是。
那些麻衣忍士动作奇快,近战的话,拿枪确实不如拿刀,他们又受过训练,只有一人被子弹击中左肩,剩下的都将黑色赏金团的团员拿下了。
下手还极狠,地上断掉的手臂都有六七条。
出云流星擦着刀刃上的血,看着杜飞一脚将达沃跃进火堆。那已没多少呼吸的达沃,被烧成了火人,心下微惊。
就瞧杜飞抓住索菲的手,将她带走。
“一条大人,幽冥的事摆平了,可我看幽冥不需要我们也能够脱身……”
“哼,这是做给别的势力看的,要他们知道,这娄天岛是策神宫在管事。”
出云流星恍然道:“一条大人英明!”
“那个索菲跟着幽冥去哪里了?”
出云流星看了眼说:“是去巫族停泊游艇的方向。”
“这个幽冥……”
一条能火无奈的说:“你不要跟上去了,守在酒店附近吧。让人去通知跟黑色赏金团有攻守契约的势力,就说是策神宫和幽冥联手了,黑色赏金团作死,被团灭了。”
“是。”
杜飞拉着索菲来到海边,眺着远处还在亮灯的巨型游艇,或者该叫游轮了。上下三层,上百个房间,船头船尾悬挂着四面旗帜,包括了九星巫族的九星旗,蛮族一系的白熊旗,黑巫一系的黑月旗,男巫一族的魔法阵族。
果真整个巫族都来了,四大分支,都派了人。光就在海岸上看见的,都有一百号人以上。虽说单人实力不强,但蚁多咬死象,又有巫术在身,这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股可怕的力量。
“你们人这样多,为什么不直接去火山里找?”
索菲轻叹道:“人多不好管呀,做什么都要四族出人,说是要下火山口里去看,也要每族出一支,我们九星巫族算是修为不错的了,蛮族和黑巫都还行。可男巫一支,却都是力虚体弱的巫师,他们可没办法爬下去。可我们要去,他们怕被我们独吞,就不让我们去……”
这都什么道理?
杜飞轻笑声:“于是丹尼尔跑回去说见到我了,你就来找我?”
“是,你愿意帮我吗?”索菲靠过去,手就揽住他的后腰,一对大白兔摩擦着他的前胸,水汪汪的大眼睛,秋波一荡,就闭着眼抿住嘴,似在索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的嘴就差那么一丁点就碰上去了,还好他悬崖勒马,发觉不对,一离开就看到索菲的嘴里含着些液体。尼玛,把药汤含在嘴里,借接吻想要让自己中招?
“你怎么了?”索菲还问。
杜飞就想给她一拳,好在他没打女人的习惯,扯起索菲的衣服就往游轮那边走。
索菲吓得花容失色,她也不知是怎么被发现的,手扣在杜飞的手上,苦苦求饶:“幽冥大人,请宽恕我的无知,我实在是没办法,才想到这一招的。我的天呐,你不能上船,你……”
游轮停在一个临时的码头上,甲板上的负责警卫的巫族战士发现不对劲,就听到一阵阵的呼啸声,从游轮上跳下数条人影。
前面一人身材差不多接近一头大白熊,看到堂堂九星巫族的族长被杜飞像是拎麻袋似的扯过来,不禁失声笑道:“索菲,你这烧娘儿们,也有这种时候?”
“拉尔夫,你这个蠢货,这是幽冥大人,你快退下!”
蛮族族长拉尔夫一惊,打量着身材比他小了两圈的杜飞,眼中渐渐流露出凝重之色:“你就是幽冥?我还以为幽冥会是一个壮汉!”
“你以为华夏人都像你们吗?光长了身体没长脑子,都跟猪圈里的猪一样,等着被神宰掉做猪肉汉堡!”
杜飞一抬手,索菲就被拉到他身畔,衣襟已露出雪白一片,险些就走光了。
“哇,你这个混蛋,你说什么?谁要被做成猪肉汉堡?你不想活了吗?低贱的华夏人!”
索菲心下着急,你想找死,也别拉上我啊。
“拉尔夫,你这头蠢猪,你少说两句会死吗?你不许侮辱幽冥阁下……”
“你这不要脸的荡妇,你私下去找这男人,就是想要将不老珠抢回去是吧?你可别忘了,不老珠是巫族的宝贝,不是你九星一支自己的!”
拉尔夫往前一踏步,气势倒是强,他带下船的人也都是壮汉,穿得兽皮上衣,衣襟大开,露着绣着白熊的刺青,手臂快有海碗粗,看着说能开山劈石都有人信。
“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整个巫族,该死的,你快退下。”
“我就不退……”
杜飞冷着脸喊:“闹够了没有,难怪巫族会在中世纪被上火刑架,看看你们,一盘散沙!”
索菲和拉尔夫都不吭声了,这话正好说中他们的心病,从中世纪巫族被打散后,女巫男巫都散成了四支,每支都在反省,得出的结论也跟杜飞说的一样。
各自为谋,谁都不服谁,不单是这四族,连每一族中也分成好几块,像索菲拉尔夫这样的族长,也无法控制住整个分支。
哪怕是每座稍大的城市里,隐居着的巫族都有单独的首领,可以不听从族长的命令。
“你说够了吗?我们巫族的事,不由你这个华夏人关心!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要不然就等死吧!”
拉尔夫吼道,他是一点都瞧不起杜飞,哪怕他是幽冥,在他眼中,这种小身板就不配幽冥这两个字,一点都没气势。
“我要是不走呢?”
杜飞冷笑声,一股霜气如寒流般的侵过去,像拉尔夫这种的化劲巅峰也不由得浑身一哆嗦,眼中流露出不信的目光。
“半步天元高手?”拉尔夫惊道。
“你这才发现?拉尔夫你这蠢货,你死定了!”索菲吼道。
杜飞侧脸瞧了下这个妩媚异常的女人,手掌掐住她的小蛮腰,将她硬拉到怀里,手再一托她的下巴,将她嘴里含着的药汤逼出。
“你不吐,我就帮你吐。”
索菲连咳了数声,捂着嘴脸色发白,她很担心杜飞暴怒之下会先杀了她。
“我都说过,像幽冥这样的人,你的办法在他眼中只是雕虫小技,一点用都没有。”一个阴森的声音从拉尔夫的身后传来。
就瞧一团移动的黑雾靠上来,从里面露出一张人脸。
“格森,你这个废物,你也下船了?”拉尔夫一脸厌恶地说。
“嘿嘿,就当是看热闹吧,上面有希罗在,我身为黑巫族族长,不来瞧瞧索菲的丑态,怎么对得起九星巫族对我们的百年追杀。”
索菲怒视那张人脸:“九十年前,我们两族就和解了,你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救我?”
“救你?你不是想要跟这位幽冥大人上床吗?想要床上将他征服吗?你需要我救吗?”格森冷冷地将目光射向杜飞,心下一凛,“幽冥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身手很强啊。”
“你也不弱,这障眼法用得很熟练嘛。”
格森看戏法被戳穿也不恼怒,轻笑说:“黑巫族许多族人都是魔术师,这都养成习惯了。”
“格森,你还想跟他聊到什么时候?索菲可以不救,不老珠还要抢回来!”
拉尔夫刚要动手,索菲就尖叫道:“你这该死的蛮牛,你就真不顾老娘的安危了?亏我还把族里的圣女打算交给你!”
“希拉?你要把希拉给我?”拉尔夫一怔后,眼中冒着疯狂的火苗。
杜飞嘴角微微一抬,这四族可够乱的,也不着急上船,看这三位族长能闹到什么地步再说。
“废话,你虽然粗鲁,可你是蛮族族长,蛮族是我们巫族中最勇猛的战士,希拉是我义女,又是族中圣女,当然只有最强大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索菲,你这不要脸的婊砸!”那格森突然大叫道,“你说要将希拉给我的!你怎么能反悔!我和希拉都相处了半年了,两情相悦,这都要走到最后一步了。她是圣女,对我的修为有很大的帮忙,你……”
“格森你这老混蛋,你竟敢跟希拉单独相处?什么两情相悦,见你的鬼了,你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家伙,希拉才十七,她会跟你两情相悦?你骗鬼啊!”
拉尔夫气急败坏道,自从四族联盟大会时,他见了希拉一面,从那时起他就神魂颠倒,日思夜想,连外面的女人都没兴趣了。这好不容易才让索菲松了口,正想要得偿所愿,不想今天才得知,格森这老不死的,居然横插一杠子?
杜飞笑道:“拉尔夫,你不知道爷孙恋吗?这正流行啊。像那个希拉那样的年轻女孩,最容易被老头吸引。特别是……索菲,她是孤儿吗?”
“是的。”索菲心下慌乱,不敢对上杜飞的眼睛,腰又被他搂着,这一半的慌乱,还有别的原因。
“这就更对了,她从小就没爷爷,想要一个成熟男人的爱护。”
成熟男人?格森笑了,他自认他是个很成熟的男人,不像格森这种毛头小子,连一点风情都不解。
像九星巫族的圣女,虽然必受到索菲的调教过了,可一定还有很多事不懂,那就需要他来指点了。
至于拉尔夫,他还差得远呢,就他那些女人,风传他可暴力得很呐,一点温柔都不懂。
“见你的鬼吧,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成熟,我看你跟那些血族一样,一年大半的日子都要棺材里睡的吧?我告诉你,格森,我警告你,离希拉远一点。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敢跟她乱来,我先把你脑袋拧下来。”
格森阴阴地笑说:“你可以试试!一头蛮牛,我还不放在眼中。”
拉尔夫一声怒吼,一拳击向黑雾,拳头如石沉泥海,穿过黑雾,也穿过了格森的脸。
“拉尔夫你这蠢猪,没听到幽冥大人说吗?这是格森那家伙的障眼法,他的本尊还在船上!”
拉尔夫回头盯着索菲说:“我知道,我会去解决他这个麻烦,但我想听你说,希拉是不是跟格森单独相处过?”
“我管她不是很严,或许她有那个机会吧……”
拉尔夫哇哇大叫,一跺脚就跳上了游轮,他的族人,那些巫族战士也紧跟着上船。
“你很厉害嘛,几句话就让他们自相残杀。”杜飞低头看向怀里的索菲。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帮你解决掉他们……”索菲上下牙床打架,她被杜飞抱着,就像是碰到一块寒冰,让她从心里生出恐惧,不由自主的害怕。
“我不会杀你的,我还想试试你的秘术。”
听着游轮上传来的惨叫声,杜飞搂着她跳上了船。
一落到甲板上,杜飞脸色就一变,怀里的索菲一推他,整个人就滚到一边去了。就看索菲身旁站着拉尔夫,另一侧则站着格森跟一个穿着黑袍的中年人。
甲板上刻着一座魔法阵,各色的施行巫术的玩意儿摆在四角上。
杜飞感觉全身的力量正在慢慢的流失,脑子也在变得昏沉。
“你这个蠢货,你以为老娘是怕了你?我做的一切都是要骗你上船!哼,我巫族的秘术是轻易能对男人用的?你想上老娘的床,还早了五百年呢!”
索菲抱着臂膀,胸抖得一颠一颠的。身旁的拉尔夫更是一脸的精明,哪像是个只会蛮干的笨蛋。
“什么圣女希拉,那都是编的,巫族是有圣女,可不叫那个名,”拉尔夫狞笑道,“那九星圣女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到的,我和格森也不会为个女人就争风吃醋,我和他的口味不一样。”
“废话,老子喜欢二十岁左右的,哪像你这个变态,专挑四十岁的。”格森骂道,可眼中也掩饰不住的跃动着欣喜。
能将幽冥抓到,就能得以不老珠,那可是巫族至宝。
“说吧,不老珠在哪里?是不是在你的身上?还是在跟你同行的那个小女孩那里!”黑袍巫师冷声问道。
“不老珠被我吞了,跟你们一样,我也想要长生不老,”杜飞平静的回答,“你们想要得到它,除非将我杀了。哎呀,很可惜的是,它被我的胃液消化了,你们就是把我杀了,也无法得到它。”
四族族长都是一惊,纷纷破口大骂,拉尔夫更是从身后摸出一把巨斧,吼道:“那就把你煮了吃了,我就不信还不能得到它的功效!”
“再配合黑巫和男巫二族的巫术,想必能找回九成的功效。”索菲咯咯地笑着说。
“那你们就进来拿吧。”杜飞张开手,微笑看着这些人。
四族族长相互看了几眼,拉尔夫就喊道:“格森你上!”
“上个屁,你身材最壮,你上!”
“要不奇拉特,你上?”
黑袍巫师张嘴就骂:“我都九十了,还我上,索菲你来!”
索菲不答应,杜飞就笑了:“都不来,我来吧!”
他一跺脚,地上的魔法阵轰然裂开,就看他如雷霆般冲出甲板,一拳打中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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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格森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顷刻间化成一团黑雾,如黑龙般的倒灌进了船舱中。奇拉特和拉尔夫看他出拳就重创格森,心下惊惧。
拉尔夫挥起巨斧就往杜飞的头上劈去,奇拉特摸了一个陶罐,从里面抓出一把金色粉末,撒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着词。
就瞧一个披着像是腐烂的藤条的怪物从金粉中站起来,狂吼一声,就冲向杜飞。
索菲吓得满脸苍白,这连地狱恶魔都能禁锢的魔法大阵,对杜飞都没用?这个幽冥难道真是传说中的地狱之王吗?
她惊慌的跑回船舱,看丹尼尔还在那里发愣就喊道:“你快上去甲板帮他们。”
“禁锢阵没能困住幽冥?”丹尼尔惊呼道。
“废话,要不我下来做什么。”
索菲再往下走,见船里的九星巫女都在那乱跑,就拉住一人,喊她带人去找救生艇,先逃到公海再说。
“族长,你呢?”
“我去找薇薇,她人在下面吗?”
“我刚还见了她!”
索菲忙往下走,见她的鬼了,带她来做什么,她这圣女要出事了,九星巫族就完了。
这时,从甲板上传来拉尔夫的怒吼声:“你这卑鄙的小人,你做了什么?”
“你这个蠢货,你自己拿斧子把船给砸出个大洞,你还怪我了?难道我就不躲,要让你劈中吗?”
杜飞身边嵌着拉尔夫的巨斧,一条阔大的巨缝就在斧下,这里是一层甲板,谁想这拉尔夫一斧下去,就直接将劲力透下去了,还正好砍中了一个零件,海水就灌到了船舱里。
“你这该死的黄皮猴……”
“你特莫再说一句试试!”
杜飞冲上去就一拳打在拉尔夫的小腹上,就看他的身子往下一弯,杜飞紧跟着手肘往下一沉,撞在他的脊椎上。这接近两米高,长得跟熊一样的壮汉,整条脊椎断裂,人也连喷数口血,就这样的死了。
那些蛮族战士看得心惊肉跳的,又极为愤怒,都围了上去。
杜飞要解决他们还要花些时间,那怪物跑过来了,可这船已经开始倾斜,应付起来不大容易。
岸上的策神宫麻衣忍士看到,急忙回报,神田总司正好负责这一片,接到消息就带人往这边赶。
船舱里的索菲终于找到在角落里睡着了,她就不知气还是笑,拉起薇薇就跑往海岸上跑。
这时那些巫族的人也都跳海的跳海,顺着牵引绳爬到岸上的爬到岸上。好在这里就在码头,要是在公海,这一船人少说也要死大半。
杜飞一拳打中那藤条怪物,就吃了一惊,他的拳劲已到了气劲浑然的地步,却如中败革,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是被藤条给缠中。
好在这怪物身上的藤条都已腐朽,他往回一抽,就将手抽回,却被那怪物挥着藤条打了一鞭,身上出现一条红印。
“快把他杀了!”奇拉特疯狂的喊着。
他花费了大力气召唤出这藤条怪物,当然不想空手而回。
杜飞一脚踢飞一个蛮族战士,身体就是一歪,这船已经倾成了三十度角。
他回头瞟了眼,看索菲拉着个精致得像是瓷娃娃的女孩上了岸,远处火光闪动,策神宫的人也在赶过来,就一把拉住藤条怪物,连续数拳打在它的脸上。
就看它这由藤条和枝蔓组成的脸孔,被打得陷下去,可那些藤条却往杜飞的身上绕去,将他缠住,往里拉。
“就是这样,将他弄死!”奇拉特大声喊道。
藤条怪物像是拉到了指令,用力的一拉,杜飞就全身一震,一股无形的气劲撞在它的身上,他整个人脱离出它的身体。
“该死的,快,接着给我上!一定要让他死在这里!”
杜飞心想我跟你有什么仇?
但由于船的倾斜,那藤条怪物也站不稳,杜飞瞧在眼中,就心生一计。开始往甲板的下边走,藤条怪物甩着藤枝跟在后面。
剩下那些蛮族战士连站都站不稳,只好抱起拉尔夫的尸体跳到海里去了。
奇拉特拉着杠杆在那发疯似的喊:“他想要跑进船舱,你块头大,你跟进去不好发挥,把他给我拦下来!”
我擦,这你都知道?
杜飞想的可不是这个,他快到船舱那时,突然往下一滑,那藤条怪物也跟着下滑。可到底它的智商不高,这一滑,它的身体太重,就撞开标杆,直接掉到海里去了。
奇拉特一愣,就看眼前黑影一晃,他就被杜飞一拳打得皮开肉绽,一口血涌上来,还没来及吐,又是一拳,他人一翻,直接被打得摔飞出十多米远,摔到岸上晕了过去。
这时,一团黑雾冲上来,杜飞一抓起断裂的标杆,跟拿着棒球棍一样,一下捅进黑雾中,就听到蓬的一声,一团血从黑雾里喷出。
想要偷袭他的格森不单没成功,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杜飞扔掉标杆,就翻身跳下游轮,追上快要隐没到黑暗中的索菲。
“你想跑?”
“我……”索菲俏脸发白,她知道幽冥手下不留活口,回头看了眼薇薇,咬住嘴唇求道:“你杀了我,放了她吧。她年纪还小……”
“你说这话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可刚刚才被你困在甲板上。”
杜飞想到轻信了这个九星巫族的女人,要不是在最危险的时候,凝气于脚上将魔法阵破坏,他就连命都丢了。
这索菲还有脸让他饶命?她不知哪来的自信。
“她是我九星巫族的圣女,今年才十四岁,你……你在想什么?你别胡来!”
杜飞突然向薇薇走去,索菲惊得大乱,虽说圣女的责任就是跟各族的强者混血,涎下更强大的后代。幽冥有这个资格,可是薇薇年纪还太小了。
“你是圣女?”杜飞到薇薇的身前就停住了。
薇薇白生生的脸蛋,浮上一层红云,她被索菲领养了十二年,从十岁就开始接受索菲的指导,早就有了身为圣女的觉悟。
“是……”
“我不会对你怎样,你跟我走,还有,你也是!”杜飞瞪了吓得跟兔子似的索菲,“你把巫族的人收拢了,都跟我走。我再饶你一次,你要再敢胡来,我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日本皇宫里。”
“是。”
索菲吁出口气,心中不免多想,这幽冥会不会是真的看上我了?想到有可能跟幽冥一起研究九星巫族的秘术,她就浑身发烫。
能靠一个人就将三大巫族族长干掉,光就这强悍,也足够成为我的男人。
不光是她,那些死里逃生的巫族,也被杜飞给震住了,再由索菲出面,不少人都认可了她是新的巫族总长。
神田总司这才赶到,先就头一晕,这巫族算是前来的势力中最强大的几支之一了。可就这么被杜飞干掉了?这幽冥也太暴力了吧?
“幽冥大人,你这样做事,我们策神宫很难办啊。”
“我跟策神宫是合作的关系,你别忘了,我这样做,你们也能有好处,至少别的居心叵测的势力就不敢乱来了。”
杜飞的话令神田总司很难接受,你干掉黑色赏金团就够了吧?再说,你干掉三族族长就算了,你还把这女的……
瞧着索菲那美到窒息的脸孔,在谄媚的站在杜飞身边赔笑,就心下不爽,又瞅着慢慢聚龙的九星巫女,心下更是猴挠一样的痒。
“你就别想那种事了,都我后宫,你一个都没有。”
神田总司被说破心事,一脸的别扭,嘿笑声说:“这都快三十人了,你小心身体啊。”
“不劳你担心,我认识几个药剂师,配的方子很管用,倒是你,神田,你肾有点虚啊!”
神田总司心下说尼玛,你当着这些九星巫女说这话,不是屎也是屎了。
“把这游轮拉起来吧,清理干净,那些巫族也需要个地方住。”
“是,我去叫货轮和吊车。”
神田总司郁闷的走开后,杜飞一扭头就吓了一跳,就见那藤条怪物从海里爬出来,站在码头那,失神的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消解,一块块的化成粉末。
“黑巫族的巫术很强大,”索菲解释说,“我也才是一知半解。各族有各族的不传之秘,像是九星族的秘术。男巫族的黑雾隐化,黑巫族的魔法阵,蛮族的强化术……”
“拉尔夫有强化吗?”杜飞不屑的一笑。
“他还没来得及,他的强化巫术在他胸前的刺青上,你,过来。”
索菲叫来一名巫族战士,他对杜飞还有些敌视,但事已至此,拉尔夫对族人也不算好,就只好先忍下来。
“你使用强化术,让幽冥大人看看。”
“是。”
巫族战士将上衣拉开,双臂一振,双脚站桩,胸前的熊头在半分钟后幻化出一团青气灌进他的七孔中。
他的双眼再张开,眼中充满了青色戾气。他在索菲的示意下,走到一旁的礁石那,沉气一吼,一拳打上去。
坚实的礁石竟被他一拳打得裂作两半,再连续数拳,不过十多秒,礁石就成了一堆碎石。
“你太快了,强化需要时间,拉尔夫还没来得及进行强化,就败在了你的手里。”
杜飞这才恍然,要是让比这蛮族战士厉害十倍的拉尔夫强化,那就不容易取胜了,强化后的拉尔夫也会马上进入半步天元境界,不出神兵没有胜算。
索菲看那边有人喊她,就让薇薇留下,跑过去了。
“你马上去机场坐飞机去华夏,我在那里会安排人照顾你。”
“是。”薇薇小脸微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亨利捧着茶杯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索菲,巫族虽是日落西山,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些人的巫术也是第七局监控的重点,却没想到被杜飞一锅端掉。
他才睡了半个觉而已啊,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
“唔,你想接受第七局的庇护?”
索菲点头说:“幽冥大人会成为巫族的总护法,有他做保证,我想第七局会答应吧?亨利局长,我们可以成为第七局在欧洲的耳目。”
亨利嘴角涌起值得玩味的笑容,又看看喝着咖啡的杜飞:“幽冥,你还真能给我找麻烦。”
“互利互惠的事,不算什么麻烦。血衣教廷的人想必就在附近,巫族跟他们是世仇,这一下曝光了,四大分支的族长死了三人,剩下索菲独木难支,她还要掌握住剩下三族,要没你这位大人物出面,做不到吧?”
虚捧了亨利一记,他就笑了起来:“我可不想抛头露面,让人以为第七局也对神兵有兴趣。我来娄天岛,完全是个人的喜好。”
“私事公办嘛,你既然来了,表个态又怎样呢?”杜飞一再劝说,亨利思考了会儿,才勉强答应,“但等娄天岛的事完了,索菲你要去一趟美国。”
“我知道。”索菲松了口气,有幽冥和第七局站在她背后,她才能震得住其余三支族人。
亨利起身去柜台拿酒,杜飞就嗅着索菲身上异常的体香说:“你多大了?”
“二十八。”索菲咬着嘴唇,手掌被杜飞抓住,挪到他的腿上,她就猜测他想要做什么。
可这是酒店的大堂啊,他的胆子那么大吗?
杜飞也就过过干瘾,看亨利回来就松开手:“策神宫今天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谁也不敢在岛上乱来。”
“哼,策神宫打的如意算盘,想要等神兵出世后再夺走,大家都看在眼里,已经有几方势力要联合对抗他们了。”亨利在酒店里听到的消息。
其中来自南亚的索达佣兵团和南美的伦德会已经走到了一起,他们的团长和会长都亲自来了,本就做出了要将神兵巨阙拿到手的姿态,不会坐看策神宫收这渔人之利。
“没用,策神宫布置了数百麻衣忍士,上三下五全都出动了。一条能火先到,邪马台估计也到了,这都是半步天元的高手,就索达和伦德这种三流佣兵团,没用。”
杜飞的话让亨利的脸上也堆起了愁云,确实是,就是拿到巨阙没法突破策神宫的重重包围,也无法活着走出娄天岛。
“我先回房好好想想。”亨利头疼地离开了。
索菲媚眼一瞟,手掌滑到杜飞的小腹:“幽冥大人,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把你这女人吃掉。”杜飞轻笑声,拉着她就走出酒店。
一个孤身想到这里来撞大运的人,正躺在帐篷里呼呼大睡,不想被人抓着一拧脖子晕过去,再被扔到数十米外的灌木丛中。
他的帐篷里躺着两人,在那疯狂的摇动着,帐篷顶上的吊灯也随着晃个不停。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帐篷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喘息,动作都停下来,才看到那坐在上面的女人翻身滚下来,拉着毯子盖在白皙的身子上。
她身旁的男人拿着瓶水递给她:“补充下水份。”
索菲气还没喘匀,她使出浑身解数,没想这幽冥竟全套都吃下去,还能挺得住,她倒是连力气都没了。
“你跟我遇见的男人都不一样……”
杜飞笑着伸手将她肩膀抱住:“你也跟好些女人不一样。”
“我的秘术,在你的身上一点用都没有。”索菲有点沮丧。
杜飞鼓励说:“拳击还有十二回合,这才第一回合,你可不要放弃,我知道你还有压箱底的手段。”
索菲白他眼,头往毯子下一钻,就看杜飞闭上了眼……
凌晨四点,索菲带着疲累的身子赶到游轮上,这游轮已经被吊起来,但船舱里都是水,碎裂的玻璃撒满了整艘船,也没落脚的地方。
巫族的人都在打扫,想要整理干净还要近一天。
出云流星抱着武士刀,瞧着这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冷声说:“今晚住不了,你们可以在码头上搭帐篷,我们可以提供一部分,不过你们人太多了,要挤一挤。”
“将水清理干净,机轮组先不要管了,”索菲听完扭头对族人说,“先把住的地方清出来。”
“是。”
九星一支自是精神振奋,族长一跃而成巫族总族长,他们地位也水涨船高。蛮族黑巫男巫三支就精神很萎靡,有的还直接搭乘飞机离开了娄天岛,剩下的人不到一半。
毕竟族长的死对他们打击很大,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索菲成了总族长的事实。
“幽冥大人将会成为巫族的后盾,数百年的隐居生涯将远离我们。血衣教廷和血族都不会对我们怎样了,除了幽冥大人,第七局也将成为我们的盟友。”
这话一出口,不单是下面的巫族,连出云流星都瞳孔一缩。
这女人手段好厉害,幽冥会帮她,能想得到,连亨利都搞定了,这就不简单了。
“这是真的吗?索菲!”一位蛮族的老人喊道。
“当然是真的,纳达!”索菲大声说,“要有一句不实,我宁愿被万箭穿心,受天雷之灾!”
这些族人都嗡嗡地相互交谈,纳达那样的老人,竟干脆流下了眼泪。
数百年的欺凌终于到头了,巫族盼星星盼月亮也盼不来的,被索菲做到了,她难道注定会是巫族的族长?
“你们知道吗?在索菲族长出生的那日,我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像是圣父在说话!他告诉我,索菲将带领我们整支巫族摆脱命运的禁锢!”
一个九星巫族的老头大声喊道,跟着又有数个同族的人在那说着类似的话。
不由得剩下三支巫族不信,这些话就算是假的,他们也心甘情愿接受索菲的领导。
索菲微笑着带着几名九星巫女下了船,神田总司咧开嘴向出云流星笑说:“你说她会不会是拿身体换来的保护?”
“幽冥比你更好色,那倒有可能,亨利嘛,”出云流星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又知道?”神田总司看着索菲离去的方向,想要追上云,被出云流星拉住,“你还是去临时总部吧,邪马台大人到了。”
神田总司浑身一震,忙拱拱手走了。
在酒店里,一条能火正一脸苦涩的看着一个长得跟女人一般白皙,相貌也一般英俊的男人。这男人浑身透着一股邪魅气息,正是最受策神宫总领大人信重的上三士之一的邪马台。
他有姓无名,从小就被总领大人收养,修为也是策神宫中,除总领大人之外最强者。
一袭白衣和服,如月光般洁白,配着他的脸孔肤色,有种不像活人的感觉。
气质更是冷到冰点,从里到外都像是地狱中走动的游魂。所以在策神宫中,也有人叫他幽灵大人。
“一条能火……”
从邪马台的嘴里叫出一条能火的名字,令这天部的上三士浑身一抖。
“邪马台大人!”
“哼,你做的好事,跟幽冥合作算是一步好棋,但让他轻易收服了人数过百的巫族,你还能控制住他?”
邪马台霍地转身,盯住一条能火。
一条能火浑身发毛,像是被看透了,半跪在地,心下叫苦。
这邪马台修为就算了,虽比我强,也强不了多少,可他是总领大人最最信任之人,他要是在总领大人那里说我的坏话,我可就麻烦了。
“巫族超过三十人都连夜乘机离开了娄天岛,那个索菲就算被他扶成了族长,也一时无法控制住整支巫族,真要指挥得了,还需要一段时间。神兵巨阙出世就这二三日的事了,到那时,她要让巫族帮幽冥,也要能够指挥得了才是。要是那时闹起内讧,于我们有利无弊。”
一番话说完,一条能火背脊就生出一股寒气,冷汗更是随着鬓角淌下。
这邪马台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他比总领大人,更令一条能火恐惧。
“你这嘴巴倒很能说,我倒是没瞧出来。”
邪马台阴阴地说:“那你就是说,做好了万全准备,巨阙出世的事,不会出差错了?”
“是,任何人都无法在策神宫的眼皮下将巨阙夺走!”一条能火心下一狠,大声说道。
邪马台笑了:“你有信心,我对你也有信心,你可要想好了,上杉大小姐马上就要来了,你要出差错,我能放过你,上杉大小姐可不会放过你的。”
一条能火霍地抬头,上三士中真正的妖孽,上杉大小姐也要来?
怎么没听总领大人提过?但转念一想也是,这件事是策神宫今年最大的事,上杉大小姐不会不来。
“我知你还在想桃奈的事,总领大人发话了,就算幽冥带走了巨阙,你也不能拿桃奈小姐做筹码。你是知道她身份的,你敢动她,小心总领大人杀了你。”
一条能火急忙说:“我从来没想过要拿桃奈小姐做筹码,还请邪马台大人相信我。”
邪马台淡淡的说:“我相信你。”
一条能火走出房间,这才发觉整件外衣都湿了。
一个邪马台就够让他受的了,连上杉大小姐都要来?他不禁痛苦的摇了摇头。
神田总司在走廊那遇到他,急忙行礼,一条能火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快去见邪马台。
“尊敬的邪马台大人……”
“行了,坐下吧。”
神田总司端坐好了,邪马台才说:“巫族那边怎样了?”
“索菲手腕厉害,已经将留下的巫族收服了,我看要不趁她带人离开,天色还未亮,派人将巫族整锅端掉……”
邪马台缓缓摇头:“我听说九星巫女身怀秘术,那索菲更是其中佼佼者,不如先留下。你去找到她,让她带几位九星巫女过来。”
“是。”
神田总司心下腹诽,邪马台大人比我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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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索菲一路走到另一处码头边,搓指在嘴唇那发出几声尖啸,就看数条大雁般的身影跳过来落在她身前。当头一人,脸上毫无血色,背上披了件血色披风。
“你跟幽冥做过了?”
“是,尊敬的西格玛大人。”
那人抬起头,瞳孔竟是金色的,嘴角还挂着一滴血:“很好,如今你也收服了整支巫族,你的目的达到了,希望我们的约定还有效。”
索菲微笑道:“当然有效,巫族一直都是天血会的朋友。”
天血会?要是杜飞在场,一定会认出,这几人都是出身血族,至于天血会,那是血族里一些逃出来的家伙建立的一个组织。
跟巫族算是同病相怜,索菲才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跟这位西格玛建立同盟。
“他的身体有没有异常?”
“远远超过一般的男人。”索菲坦然道,脸也不由得微微发红。
“嘿嘿,那是当然,他是幽冥,不是一般男人嘛。”西格玛轻笑一声,看着对面的妖媚女子,“这就是你带来的人?”
“是。”索菲叫过一位九星巫女:“你跟西格玛大人走。”
“是。”
那九星巫女走向西格玛,索菲又依次叫过几位九星巫女,都给她们安排了不同的服务对象。
西格玛满意的一抖披风,正要转身,突然脸色大变。
就瞧那些九星巫女手一晃,洒出一地的药汤,几块骨头扔在地上,一个诡异的魔法阵突然出现,将西格玛等人困住。
“你这不要脸的婊砸!”西格玛暴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忘记了我们的盟约吗?”
“忘了,我早就忘了,”索菲妩媚的笑道,“你们这些被血族抛弃的渣子,什么天血会,说什么血脉天成,哈哈,你们就是个大笑话。血族的人听说也在岛上,你们敢不敢找他们报复?不敢?那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我的女人!”
西格玛大吼道:“你这卑鄙的婊砸,你敢反抗天血会,你等着,会长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哼,你说格尔拉多吗?我不怕他,你先去下面等着他吧。放火!”
那些九星巫女掏出一个个陶罐,扔在魔法阵法,西格玛先是一愣,一闻之后,脸色大变:“圣油!你这婊砸哪弄来的!你……”
“哪弄来的你就别操心了,光明教廷可怜我们,论斤卖了我们一吨,足够将天血会都烧个干净!”
索菲媚媚的笑完,一挥手,几点火星落进魔法阵,一下化成滔天大火。这些天血会的成员,也一个个变成火球。
西格玛在火中不停的摇晃着身体,可由于魔法阵的关系,他走不出火圈,眼睁睁的看着同伴烧成灰烬,自己也在惨叫声中成了一堆黑灰。
“族长,真不用担心那个格尔拉多吗?”一名九星巫女问道。
“哼,你放心,幽冥大人是不会眼看着我们被消灭的。”
索菲自信的笑了下,就走回码头。这边出云流星正跟神田总司在说话,听到邪马台的要求,他嘴斜了下:“邪马台大人就不怕惹火幽冥吗?这些巫族是受他保护的……”
“你当我不想跟他说明吗?那位大人可是不吃这套的,什么幽冥,在他眼里,远比不了他这位幽灵大人。”
神田总司叹气道,给麻衣忍士使了个眼色,就冲出七八个人,要上游轮去抢九星巫女。
“你们在做什么?不许进船舱!”
一个年迈的男巫族老头被那麻衣忍士用武士刀捅翻,血从他的腹腔冒出,他看着麻衣忍士抓了一个九星巫女,顿时大怒,用沾着血的手指在地上一划,一堆灰色的粉末落下血中。
瞬间从血中跳出一个拿着长枪的石人,对准那麻衣忍士就一挑。
那麻衣忍士哪能猜到这人背着他,都被捅翻了,还能动手脚,一下被挑中后背,肠子随着长枪被拉出,一声惨叫,惊动了别的同伴。
神田总司看得眼皮子乱跳。
“巫族不全都是弱者,邪马台大人这次做错了。”
出云流星碎碎念着,就要跳上甲板,便被神田总司拦住:“你上去做什么?让那些麻衣忍士去办,要是他们能抓到巫女,那就带回去给邪马台大人,要是抓不住……”
“抓不住怎样?”出云流星问道。
“那就让邪马台大人亲自来抓。”
神田总司阴笑一声,就看到索菲回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别忘了我们是受幽冥大人跟第七局庇护的!”索菲瞧着甲板上数名麻衣忍士在围攻一个石人,就俏脸一沉,喊道。
“那你去找幽冥大人来吧,”神田总司轻笑道,“我也是受了一位尊贵的大人的命令,前来邀请几位九星巫女去做客,不想出了些意外。”
索菲心知肚明,这些人就是想要抓九星巫女,想要让她们用秘术服侍策神宫的上位者。
“把人撤下来,要不我就动手了。”
出云流星拔刀冷笑:“你要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真要跟幽冥大人翻脸吗?”索菲霜着脸说。
“我不想得罪幽冥大人,也不想得罪那位尊贵的大人,你的九星巫女也不少,我只要两个就够了。”
神田总司笑着说完,就听甲板上一声怒吼,两名麻衣忍士被那石人一枪扫中,从甲板上跌落海里。
“你要不去跟那位大人求情?或许他看在你的份上,能放过你手下这些九星巫女。”
神田总司脸上挂着邪笑,话里的意思不言自明,要是索菲肯亲自去服务邪马台,一切都好说。
“我可以过去。你让人下来,我们现在就走。”
天已经朦朦亮了,神田总司拍拍手,将被石人逼得极为狼狈的麻衣忍士叫下来,骂了一声废物,带上索菲就回酒店。
出云流星冷着脸看向受伤的一名麻衣忍士,刀往他脖子上一架,再一拉,他的头颅就跳出身体,滚落地上。
“一帮无能之辈,神社中的训练都忘了?下次再办不好事,都给我去死!”
索菲跟神田总司来到酒店大堂,就看到一个全身白衣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手中翻着一张报纸。
等神田总司恭敬的走上去,喊了声邪马台大人,索菲才陡然色变。
“你嘴里的大人是上三士里的邪马台大人?”
“我就是邪马台,你就是索菲?坐。”
邪马台将报纸放在一边,瞧着这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桃花般的媚色的女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陪我一周,巫族的事就算了。”
邪马台眼神里透出的威压,让索菲心惊肉跳,怕是巫术在他的眼中,就跟儿戏一样吧。这是个强大到能凭眼神就能让人臣服的绝对强者。
“我是受幽冥大人和第七局保护的……”
“哼,幽冥大人和第七局当然很强,可这里是娄天岛,是策神宫的地盘,你就不想活着离开这里吗?”
赤果果的威胁,还挑衅似的在盯着索菲的脖颈在笑,想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让我想想……”
“你没有时间了,十分钟后,你就必须给我答案。我在楼上的房间等你,进来之前,你可以洗个澡。”
邪马台拿起报纸,带上神田总司就上楼去了。
索菲心一路沉到谷底,这邪马台太可怕了,比幽冥更令她感到压抑,那睥睨一切的气势,仿佛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一样。
“我的小索菲,你又来了,是不是还想跟我上床呢?”
一个令索菲安心的声音响起,她惊喜的转过头,就看到杜飞抱着一杯牛奶,在那眯着眼笑。
“该死的,幽冥大人,你怎么就起床了?”
“我就算只睡十分钟都能保持旺盛的体力,所以呀,你的秘术我很想念呢。”
杜飞笑着走过去,搂住索菲的小蛮腰,就用手指在她的鼻头上点了下,弄得索菲浑身臊热,有点不自在的扭了下身体。
“你要是想……哎呀,我要请你帮忙。”
索菲差点都忘了邪马台的事了,这才一转眼的工夫啊,只能说杜飞对她的诱惑太大了。
“噢?你是说刚才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杜飞下楼时正好撞上邪马台,他还在打哈欠,却也感到像是有台会走路的冰箱擦身而过。
“是他,他是邪马台……”
“他就是邪马台吗?”杜飞托起索菲的下巴笑道,“别告诉我,他看上你了,你可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没资格打你的主意。”
索菲抱住他,像小女人般的撒娇道:“他威胁我,要是不陪他,他就要把巫族灭了,你帮帮我吧。”
“放心好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帮谁呢?”
杜飞的手滑到她的玉兔上,掐了下,才哈哈大笑着,带她上楼。
神田总司猜到杜飞会来,就站在走廊那。
“小神田,邪马台在里面?”
“是。”神田总司跟杜飞一对上眼,心就一跳,像是被两道利剑刺中。
“开门吧,我要找他。”
杜飞搂着索菲走进房间,邪马台正背身站在窗户前,眺望着远处的火山。
冒烟了,似乎火山底的岩浆动了,该不会爆发吧?
难说,这娄天岛是火山岛,再长时间不爆发,也不能说是死火山。这要爆发,引起海啸,可就麻烦了,也不知跟巨阙出世有没有关系。
“邪马台……”
杜飞进门,邪马台就注意到了,听他喊话,回头一瞟,看到索菲那媚人的脸蛋埋在杜飞身前,就冷笑道:“你真想保护这个女人?”
“不单是她,整支巫族都受我的保护,你想要她?哼,拿本事来吧。”
邪马台凝视他好半晌,才森冷的说:“一条能火跟你谈了合作的事,神兵巨阙你不想要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哈,就算我拿到巨阙,你会让我离开娄天岛吗?”杜飞笑了。
这索菲成了他的女人,他就会保护她一生一世平安,这是他做人的底限。
要冲撞他的底限,他才不管是谁。
就是那位上杉大小姐到了,他也是一样不给面子。
邪马台幽幽一叹:“不会。但在你得到神兵前,人你可以带走。”
没打成?杜飞也有点意外,看得出邪马台不想这时候多生枝节。
“邪马台大人要放过他?”
“不是时机。”
邪马台忧心忡忡的瞧向窗外,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才放亮的天空突然的暗了下来,无数烟尘冲出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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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娄天岛都在震动,所有人都醒了,冲出酒店,冲出帐篷,看着满天的火山灰,都呆住了。亨利带着井田桃泽下楼,找到杜飞和索菲,就沉声道:“是不是巨阙出世了?”
“不清楚,但火山爆发了。”
杜飞脸色也很难看,这火山爆发得一点征兆都没有,昨天才到过山里,岩浆不像是要喷发,也是万幸,要是杜飞今天下去,就很难脱身了。
瞧着一同冲出来的各方势力,他们脸色都很惊恐。
娄天岛不大,无论是岩浆还是海啸,都会带来恐怖的伤害。再强的高手,面对大自然的祸害,无不显得很无力。
“日本不说预测火山地震很厉害吗?怎么这火山毫无预警就爆发了?”
“我们先离开了,诸位保重。”
一支来自华夏的夺宝队打算坐飞机离岛,可是走到机场就无奈的回到酒店。
“火山灰太多太重,视野根本看不清,还夹了很多的灰尘,飞机无法起飞。”
“唯一能走的只有水路了。”另只韩国的势力跑到码头,就脸色一变,就看数米高的海浪正在逼近。
“海啸,岩浆,火山灰……这下完蛋了!”索菲惨呼道。
“你先回去,看能不能躲过海啸,让你的人把轮机修好。”杜飞让她快走,一转头看井田桃泽眯着眼在看,就说,“朋友。”
“臭坏蛋,信你才有鬼咧!”
杜飞也没空跟她解释,看着策神宫的麻衣忍士正在跑过来,就扭头去看楼上,邪马台还站在窗户那不动,一条能火却带着神田总司走到了楼下。
“想走的朋友,跟我走,我们策神宫能保障你们的安全。”
“你们能怎么走?海啸断了水路,火山灰断了航路。”一个粗壮的汉子问道。
“这位来自囚人界的朋友,只要你签下这张合约,我们就能带你离开娄天岛……”
那汉子扯过合约,看了一眼,就怒道:“要我无条件帮你们做三年的事?你们做梦吧!”
那些还没看合约的人一听之下顿时哗然,不管策神宫有没有办法带他们离开,这个条件就是在趁火打劫。
“你们策神宫算什么,信不信我们不管了,先把你们干掉再说!”
“就是,你们策神宫这算什么?落井下石?要我们不签,你们是不是要先干掉我们?”
一条能火微笑说:“放心,这种事我们策神宫做不出来,但你们不签,岩浆随时都能将娄天岛盖过,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算能逃过岩浆,根据我收到的消息,那几米高的海啸你们也很难逃得了吧?”
“策神宫又有什么法子能带我们脱险?”
“我们的办法不能说,但我保证,我们的办法一定有效。”
一条能火的话,引得这些人一起嘲笑:“要是没效呢?”
“那大家都会死,这合约也就作废了。”
听着那轰隆隆的声响,岩浆以极快的速度在靠近,天边的黑色火山灰更是将天一下拉黑。有些独行侠,就先抢着签上了合约,一条能火就让人带他们先走。
“朋友们,时间不多了,要是再不签的话,恐怕你们会被岩浆烫死,再不然也会被海水淹死,或者因为火山灰造成的呼吸困难窒息而死……”
一条能火一点也不介意用最恶毒的话语来恫吓他们,在他眼中,这就是策神宫的盘中餐。
“策神宫是不是早就知道火山会爆发?借神兵出世的机会,在这等着?”
杜飞突然开口,一条能火脸色微变,就看各大势力的强者纷纷破口大骂:“好哇,策神宫这是挖坑给我们跳,你们早早就准备好了合约,就等着我们签是吧?”
“我就是说,这合约怎么来的,火山才爆发,合约就拿出来了,这不是早就猜到了火山会爆发吗?”
“一定是封锁了消息,让我们自投罗网,什么神兵出世,根本就没有的事!”
一条能火脸色铁青,这些人背后都有强大的势力,盘根错节,但都不可小觑,要是都闹起来,这就非同小可了。
他怨恨地看向杜飞,要不是他开口,怎么会引起已经情绪紧张的众人醒过味来?
“你看我做什么?我们不是要合作吗?我是不是可以免费做你们的交通工具离开?”
“不可以!”邪马台走出酒店,冷冷地扫过那在聒噪的众人。
他的目光如霜刀般寒冷,扫过的地方鸦雀无声,有认得他的就喊:“邪马台大人,策神宫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你可以不签,你也可以留在这里等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抽出一把手枪,对准邪马台:“我就是不签,我还要你带我离开!”
“是吗?”邪马台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手一抬,一条彩带缠住那人的手,他再一拉,那人整条手臂被扯断落在地上,枪也随之甩开。
臂膀上断裂的地方喷出一团团鲜血,看得余下的人都不敢吭声。这邪马台一言不合就杀人,下手极狠,不留情面,这外面又围了一圈近上百人的麻衣忍士,谁都敢怒不敢言。
邪马台看没人再多嘴,才转头看杜飞:“幽冥大人,不如你先和一条大人去逛一圈,说不定能撞上神兵。”
他一张嘴点破杜飞身份,这些人就脸色再一变,瞧杜飞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邪马台又瞧向井田桃泽,她立马躲到杜飞身后:“坏蛋,这人好讨厌。”
杜飞嘴角漏出一丝淡笑,一脸懒散的拍拍井田桃泽的肩:“咱们走吧。”
“你要去哪里?一条,跟上他!”
“是!”
邪马台不能让杜飞脱离出视线,他要看着这些强者,一条能火也要盯住他。
杜飞一走,亨利就快步跟上,有些人也跟了上去。
“你们在做什么?都给我回去签合约!”
“什么合约,不过是卖身契,我不签你又能拿我怎样?”一个霜冷的声音响起,一条能火蓦地回头,就看见一前二后三个披着血红披风的男人走出来。
“血族!”
一条能火瞳孔猛地一缩,杜飞却连头都不回,照旧往前走。
“不错,一条能火的眼神还不错嘛,但你能认出我是谁吗?”
“认不出……”
“我是血族黑暗议会的亲王萨拉哥,这是我的两名随从。”
对于被困在岛上的人来说,掌握空间法则的血族亲王,当然不在签约对象之内,他们能够轻易就摆脱火山灰跟岩浆的阻碍,至于海啸,强如他们,也可以轻松自如的躲过。
一条能火一面懊恼没有警惕到血族的出现,一面又心下恼火,这萨拉哥没把他放在眼中。
就实力而言,一条能火不会弱于一位血族亲王。
“您的到来是策神宫的荣幸……”
“我没空跟你废话,幽冥,你是不是已经感知到了神兵在哪里?”
杜飞回过头自信的笑了笑:“你也想渔翁得利?跟我来吧。”
一条能火心下剧震,这幽冥是在暗示萨拉哥的话没错?他和神田总司对看一眼,神田总司就跑回去报告邪马台,还顺便调了一批麻衣忍士跟在他们身后。
海啸伴随着岩浆都冲到了岛中的不死湖里,上面都是氤氲的水雾,这里像是水与火的世界。海水盖过岩浆后马上就会被蒸发,退后没多久的海浪,又被新的海浪带着冲上岛上。
那些离海边或火山很近的势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在了水与火的世界里。
杜飞抹掉打在脸上的水珠,拉着井田桃泽,跳上了一棵椰树。
亨利如生根了似的,站在树下,萨拉哥和随从,以及一条能火带着麻衣忍士都站在不远处。
“姐夫,我好怕啊。”
井田桃泽的身体在瑟瑟发抖,杜飞就笑着将她抱住,手却摸着琳琅,感受着它兴奋的跳跃。
从火山一爆发,琳琅就不对劲了,似乎在跟什么产生共鸣。越往火山的方向走,它就抖动得越剧烈。
但这条路并不好走,海啸是从左边来的,火山的方向在正前方,一边要抵抗着暴裂的海浪,在树上目测看,最高的已达到了十米。
还有岩浆,海浪就算了,岩浆却让人连落足的地方都没有。
要是杜飞猜的不错,巨阙一定是被扔在了火山里,随着火山爆发,跟随岩浆被喷了出来。
海浪一打,椰树用力的摇晃了几下,杜飞抱着井田桃泽跳下树,看她被打得满身是水,那妖娆的身段更加诱人,衣服紧贴着身体,曲线纤毫毕露,身体一落地,胸前就一阵颤抖。
“臭坏蛋,你在看什么呢?”
杜飞笑笑,将她抱紧,就跟亨利说:“越过岩浆你有什么办法?”
“你是说神兵在火山上?可以挑一些石头,岩浆有浮力,要是不深的话,可以踩石头上去。”
“试试吧。”
亨利低头去找石头,萨拉哥就眯眼说:“策神宫的,大家不如合作吧,我一个人可对付不来幽冥。”
一条能火一怔,血族亲王的实力,他心中有数,幽冥他也从未低估,萨拉哥竟说他一个人解决不了幽冥,难道说幽冥已经到了天元境界吗?
“不愿意吗?难道你有能力将我和幽冥都解决吗?愚蠢的家伙。”
萨拉哥冷笑一声,大步朝在那捡石头的杜飞走过去:“喂,幽冥,我们一起将策神宫的人先杀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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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还没反应,一条能火吓了一跳,这幽冥要跟血族亲王合作,就是这整座岛上的麻衣忍士加一起都拦不了他,一旁还有位第七局的局长,这根本都不可能拦得住他们。
“你想杀就杀吧。”
杜飞对萨拉哥的建议没半分兴趣,这些策神宫的家伙虽说讨厌,但他想挑起杜飞和策神宫火并,他好从中渔利,哪有这样好的事?
“不需要太大的,亨利,只要能落脚就行了。”
杜飞判断着他和井田桃泽的体重,太大的石头还会直接沉到岩浆里,并不适合做踏板。除非是很宽很平的石块,这又去哪里找?
“幽冥大人,策神宫可以帮你。”一条能火说话了,“我们的麻衣忍士人数众多,除了要……”
一道海浪打上来,一条能火抹掉脸上的水说:“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将那家酒店拆掉,用他们的墙砖给你做踏板。”
“你有什么要求?”杜飞问道。
“如果你拿到了神兵,神兵可以归你,但你必须帮策神宫做一年的事……”
“哈哈,一条能火,你这是在做梦,大名鼎鼎的幽冥怎么可能答应你的条件?”
萨拉哥像是在看笑话,可杜飞的回答令他下巴都掉地上了:“可以,你帮我找足够的砖块,我就可以答应你。”
“你疯了!?”亨利沉声道,“策神宫不是好雇主,这里的石头也足够我们到火山口……”
“不够,”杜飞拉着井田桃泽说,“一条能火,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我找砖块。”
一条能火欣喜之下,也不理杜飞这像是在叫下人的口气,挥手就叫过几名麻衣忍士让他们马上就回酒店,把酒店的墙给拆了,把砖块运到火山这边来。
轰!
一声巨响从火山口那发出,亨利看过去,那像是炼钢炉似的火苗夹杂着岩浆喷出,散再顺着山体往下滚落,看得他心惊肉跳的。
萨拉哥却只瞥了眼就冷笑说:“你想虚与委蛇,等那过了这一关,再反悔?”
一条能火也想到这点,就看着杜飞。
“你以为我是血族吗?我幽冥说话,什么时候没算数?”
杜飞冷哼声,停止了找石头的动作,亨利长叹一声,知道他是在考虑井田桃泽,要不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这就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家伙,真是够傻的。
“既然幽冥大人说话算话,那我也不要求你签合约了,萨拉哥亲王,你可也听见了。”
“我知道了,你这个日本人真多话。”
一条能火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冷笑声就说:“就算能踏着砖块走到火山口,那边的高温也会让人难以忍受。还有令人窒息的火山灰,我都不明白,神兵是怎样能在岩浆中存在,而不被高温熔化的。”
“它不在里面,”杜飞一语惊人,一条能火皱眉道,“那你过去那里做什么?”
萨拉哥呵呵的笑:“幽冥在骗你,你还真信了?说你这人满脑子都是猪大肠,你还不信?”
“萨拉哥,我敬你是血族亲王,你别出口就含血喷人,小心走出不娄天岛!”
一条能火真怒了,手按住腰后的长刀,就瞪着他。
“哈哈,你可以试试,噢,我是血族亲王,我可是领悟了空间法则的,你想对我下手,大家实力相近,你也会吃大亏的。”
一条能火勃然道:“请你自尊!”
“好吧,那你告诉我,既然岩浆那里没有神兵,幽冥为什么想过去?你不愿意听我的话,也该听听他的解释吧?”
杜飞耸肩道:“我就不能去看风景吗?”
“哈哈!”萨拉哥大笑起来,“听见了吗?我说了,这家伙是在开玩笑。”
一条能火重重地哼了声,在这两人面前,他占不了上风,斗嘴也不是他的长项。
亨利观察着四周动静,除了海啸声和火发喷山的轰鸣声,空中还有些细细的嗡嗡声。
“是垂直起降的鱼鹰运输机,难怪你们会有信心,在这种情形下,只有鱼鹰机能送人出岛。”
一条能火心知瞒不过这位第七局的长官:“是的,鱼鹰机,高空飞行不行,低空的视野还能勉强看清,坐鱼鹰机可以逃出娄天岛。你们要能拿到神兵,我也会送你们离开。”
“前提是将神兵留下是吧?”
萨拉哥笑吟吟的说完,就看到神田总司带着数十麻衣忍士赶到,人人手里都拿块桌布包裹着数块砖头。
“走吧。”
越向火山靠近,越能感受到天地之威的强大,左边是无情的海浪,前方是剧烫的高温岩浆。
将砖块扔在岩浆上就必须很快的再扔下第二块,踩在上面朝山上去。
才走到一半,后面的麻衣忍士就跟不上了,只剩下抱着井田桃泽的杜飞,亨利,以及萨拉特和他那两位随从,以及紧跟不舍的一条能火和神田总司。
高温让众人身上出了一层汗,海浪也无法降温,这边山体让海浪绕不过来,偶尔有海水浸上来,也立刻就被蒸发得一点不剩。
再走一阵,快到火山口的时候,萨拉哥那两名随从也受不了了,连他的额角都淌下了汗珠,嘴里嘟嚷着:“这该死的神兵,要命的天灾,怎么挑在这个地方出现?”
“好了吧你,萨拉哥,”亨利扭头怒瞪道,“你这嘴怎么就停不下来?”
“我说我的,尊敬的第七局局长亨利长官,你难道还想把我抓走?你要考虑的是拿到神兵后,怎样逃出娄天岛吧?难道你要调鱼鹰机过来吗?你没发现吗?手机讯号都没有,唔,卫星电话也不能用了。”
亨利一惊,拿出卫星电话一看,还真跟这萨拉哥说的一样。
杜飞斜瞥他跳,搂紧井田桃泽跳上一块砖,就感到她浑身湿透了,像是抱着条粘乎的美人鱼。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还有大约二十多米,可她很明显无法坚持了。
每口呼吸都要吸进一些火山灰,杜飞已经拿衣服弄湿了,捂在她的口鼻上,作用还是不大。
什么pm2.5,在火山灰面前都要退避三舍,杜飞可以不管自己,可她的情况是他要在意的。
“亨利,你跳到那块砖上。”杜飞一指,那块板扔下去后几乎没下沉,这表示下面的岩浆不深。
“怎么了?”亨利一跃过去,就看杜飞将井田桃泽一抛,他急忙伸手拉住她,脚下也随之一沉,吓得他脸色一变。
“看好她,我马上就回来。”
杜飞一提气,人如大雁般跳到空中,再往前一冲,如飞鹰般投向火山口。
一条能火心下一跳,也跟着追上去,可速度还是慢了些。
萨拉哥先愣了下,眼睛微眯,瞧向亨利身旁的井田桃泽,他没再追过去,反倒是一回头,一掌击向神田总司。
“你这卑鄙的家伙!”神田总司大惊,没料到他会在这时候动手。
他身体往后一歪,手就从怀里摸出一个人偶,左手举扇,右手掐着人偶,嘴中默念:“天照大神,天照大神……”
“你这愚蠢的家伙,在这时候,你就是求天照大神他爸都没用!”
萨拉哥嘴一张,就看他的牙齿全是腥红色,吓得神田总司大声喊下面的麻衣忍士上来。
萨拉哥一掌击中他手中折扇,两股力量一撞,神田总司就往后一摔,眼见就要跌进岩浆里,他用折扇往下一插,人借着折扇的力量一翻,落在更下方的砖块上。
“逃得倒很快,但是你再快也快不过我!”
萨拉哥一声尖啸,人突然从原地消失,神田总司慌张的原地打转,不停的判断萨拉哥出现的方向。可他哪里都顾及到了,偏偏没有抬头看。
等再听到头顶的动静,神田总司低吼一声,将人偶一举,一道银光从人偶中射出。
而萨拉哥正以流星坠地的势子袭来,跟那银光一冲,就从他的脖颈处射出一团血花。可他一点都不在意,双手一边按住神田总司的头顶,一边按住他的下巴,两边力道一交错,就看神田总司脖子一歪,人从砖块上滑下去。
整个人慢慢的被岩浆吞没,萨拉特摸着脖子上受伤的地方,手指沾了些血,放在嘴唇上一碰,就笑着看井田桃泽:“你是幽冥的女人,他一向不会允许旁人招惹他的女人,我要将你抓到,他一定会救你,说不定还会拿神兵来换。哈哈,这买卖,划算!”
井田桃泽早就后悔死了,要知道来东京会遇到这种事,打死她也不来,来了,不发现那臭坏蛋的踪迹就好了
可后悔也没用了,摆明萨拉哥要拿她做筹码。
杜飞也想到了,才将她交给亨利。
“你想死吗?萨拉哥!”
亨利眼中煞气腾然而起,仿佛这时才令人察觉到他是第七局的局长,而不是某个美国大叔。
他手往怀里一摸,一把长柄的左轮手枪握在手中,一瞄准萨拉特就毫不犹豫的开枪。
这声枪响,让已赶到火山口的杜飞回头看了眼,再感受到琳琅剧烈的震动,一狠心就掉头走到火山口。
没有井田桃泽的负担,他一个人站在砖板上,也不会沉下去,倒是后来赶到的一条能火,不停的提起气息,才让脚掌不至于会陷到岩浆里被烤熟。
“你听到了吗?”杜飞突然问道。
“听到什么?”
一条能火一脸茫然,这里除了风声,跟远处的海啸生产的拍岩声,就是哗啦啦的浪花退云后的水流声,以及岩浆喷出后流下去的嗦嗦声响。
“你听不到?”杜飞讶然道,“这么明显的声音你没听到?”
“什么声音?”一条能火竖起耳朵都没见别的声音,他都怀疑是不是听力倒退了。
“来自死亡的声音……”
杜飞手一晃,琳琅蓦地飞出,一刀刺进一条能火的胸膛,冲出数米,再回转一刀切中一条能火的脖颈。
血喷溅到岩浆上吡吡的响,杜飞手一张,带血的琳琅就飞回来。
“这就是死亡的声音……”
噗!
一道金芒突然在这时冲出岩浆,琳琅脱手就撞入金芒之中,杜飞心头剧痛,一口心头热血,从口里喷出,飞向金芒。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耀眼的金芒一下就将火山灰形成的黑云驱散,金芒四周是温暧的银雾,将金芒包裹在其中,里面发出些细碎的声响。杜飞能看见琳琅跟一把长柄弯刀在那撞击,那想必就是巨阙。
“你竟然身上藏了一柄神兵,啧啧,幽冥大人果然不同凡响呐。”
萨拉哥身子像没落在地上,脚离地还有半米,悬在空中,背着双手,眼睛一边瞧着空中,一边看向出手就将一条能火杀掉的杜飞,心中也有些畏惧这个男人。
站在他身后的亨利手枪还在冒着烟,在千均一发之际,萨拉哥躲开了他的子弹。
但子弹带出的力量却将萨拉哥的手臂划伤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亨利的子弹不单装了银粉,还用圣水浸过,光是些擦伤,就够他受的。
这真要被打中,以他的修为,都要受重伤。
他不敢轻举妄动了,也不想再去抓井田桃泽,激怒这个男人。
但他还是在想能不能将神兵夺到,黑暗议会派他来,当然有他的长处。
“你杀了一条能火,策神宫不会放过你,不如你我联手吧,以你的本事,加上我的异能,脱身不难。”
萨拉哥劝说着,山下的麻衣忍士在不断的聚集,这里的岩浆动静越来越小了,火山口还在冒着黑烟,火山灰也不再喷出了,岩浆更是不见了,流动的速度也慢了。
等到它稳定下来,那些麻衣忍士就会冲上来,还有……出云流星也赶到了。
一些别的势力也在山下等着,想要离开娄天岛,需要血族的异能,萨拉哥心知幽冥不是蠢蛋,他会考虑清楚,做出最好的选择。
只要他合作,那萨拉哥就有把握将神兵偷走。
杜飞全副精神都在空中的神兵上,哪有心情去思考别的,琳琅跟他血脉相连,要是与巨阙合为一体,就会成为完整的神兵。
在华夏三大神兵中,琳琅居首,完整的琳琅绝对能让杜飞杀出一条血路。
萨拉哥只知这出世的是华夏神兵,对神兵的了解完全不及杜飞,甚至不及策神宫。
“幽冥你这个混蛋,你把一条大人杀了?”出云流星愤怒的吼道。
山下由于被火山灰挡住看不大清的各方势力,一听这话,都心下剧震。
幽冥居然杀了一条能火,那他还想离开娄天岛吗?这山下可足足有数百的麻衣忍士啊,还不说别的势力,就光是邪马台一人就不是好对付的。
“幽冥果然是个疯子!”
“不疯的幽冥,还能叫幽冥吗?”
“我还是去签下协议先逃走吧,我有预感,这里将变成尸山血海。”
出云流星让一个麻衣忍士快去将邪马台叫来,他的眼神极为锐利,空中的那在融合的两柄神兵都能看见,银雾金芒交叠着发出的金属音,让他心下很是烦躁,或者这神兵真要被幽冥拿走了。
关于华夏神兵,策神宫做过细致的研究,发觉,这一类的神兵,都能够认主。杜飞既然有一柄神兵在手,不管能不能引诱另一柄神兵认主,这都是个大隐患。
“幽冥,你会死得很难看的!”出云流星咬牙切齿的说。
东京的事就不提了,一条能火可是策神八士中的上三士,他都死在杜飞手中,已成了策神宫的死敌。
连神田总司也不见,他是不是也被幽冥杀了?
“你这个笨蛋,神田总司和一条能火都是被萨拉哥这个血族杀掉的!”井田桃泽大声说。
萨拉哥一愣,回头看了她眼,她就将头缩在手持着枪的亨利身后。
“神田总司是我干掉的,一条能火是死在幽冥的手里,嘿嘿,你这小女孩,说话不老实啊。”
萨拉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冲下边喊:“神兵就要被幽冥夺走了,你们就在下面看着?还不快找东西垫脚冲上来?”
“你这个坏蛋,你不是要说跟姐夫合作吗?”井田桃泽惊道。
“不逼迫他,他怎么会理我?”萨拉哥冷笑道,“你也别在那嚷了,他要不合作,我就先抓住你。就算他不在乎你,我也不介意多一位血奴。”
“你……”井田桃泽想起血奴还有别的用处,就小脸儿煞白。
“你想抓她先要问我答不答应!”
一张艳丽绝伦的脸孔从灰雾中出现,手中倒提着一柄长刀,人如狐媚般迷人,只是此时眼睛眯着的时候,凌厉的瞧着萨拉哥,像是要一刀将他砍成两截。
“天忍石的天孤大人,你也来了,哼,天忍石有多少人上了娄天岛?”萨拉哥认出来人,心下一惊,眼神略有点慌张。显然形势超出他的判断,天忍石的出现,表示或许还有更强的人在一旁等候时机。
“不多,足够让你滚!”
天狐不敢去看井田桃泽,怕被她猜出端倪,井田桃泽却很狐疑的看着天狐,心想她怎么有一种令人亲切的感觉,一点也不可怕啊。
亨利看了看四周:“天狐大人,天一水大人呢?”
“你放心,局长阁下,天一水大人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
萨拉哥受不了了,这气氛也太怪了,他们又提到天一水,他也听闻,这位天忍石的强者,已经到了天元境界,可不是什么半步天元,是完整的进入了天元境界。
那是能破掉血族异能的境界,他在担心天一水要出现,这局面就……
“幽冥!”
从山下传来一声冷喝,一道白影飞也似的冲上山,萨拉哥一惊,身子一掠,闪开一条道,就看邪马台站在杜飞十米远的地方站定。
“你连一条能火都敢杀,你当真要跟策神宫为敌吗?”
杜飞眼睛还在看着空中,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这种轻视,令邪马台极为愤怒,手掌一抬,一股气劲撞向杜飞。
嘭!
气劲像是在撞在一堵气墙上,让邪马台的脸色当即一变。
“这是什么?”
“没什么,你听。”
杜飞终于说话了,他指着空中说:“这声音好听吧?”
“好听什么?”邪马台怒道,“不过就是金属的响声。”
“你还真是笨啊,那是两柄神兵在融合,策神宫难道连这情报也不知道吗?”
被杜飞揶揄了句,邪马台便阴笑道:“融合后,就成了完整的琳琅是吗?萨拉哥,你还看着,不动手?”
“嘿嘿,邪马台大人,你想让我送死吗?那可是认了主的,合体后也是幽冥大人的东西,我可不会傻傻的去碰它。”
这两人谁都不是好惹的,脑子也不笨,邪马台更是个阴人,虽然怒气冲冲的赶到,却也不会莽撞。至一条能火的死,早晚要跟杜习算这笔账。
“天狐大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策神宫和天忍石地位平起平坐,天狐的地位跟邪马台也差不多,只是这次天忍石是以竞争者的身份来这里,策神宫也有所防范。
“我来做什么,邪马台大人还需要问吗?自是为了神兵而来。”
邪马台冷哼一声:“一柄神兵,就引得天狐大人都来了,却又不肯出手,就跟这血族亲王一样,在这里傻看吗?”
“邪马台大人,大家都是天照大神的仆人,你要想要见识神兵的威力,你为何又不去夺下它?”
邪马台转头看向亨利:“第七局的人就你一个来了?亨利局长,你是私自行动吧?”
萨拉哥心念一动,这倒是解决亨利这个心腹大患的好时机,只是……
亨利的枪口一直都没离开萨拉哥,看他眼珠子在转,就冷声说:“邪马台大人,我来这里是帮朋友的忙。还有你,萨拉哥,你要敢乱动,我就一枪崩了你。”
“我可没乱动,亲爱的亨利局长。”萨拉哥哈哈笑起来。
只要亨利只是一个人,那就可以把他干掉。唔,拿不到神兵,也不能白来一趟。不然回去可不好交差啊。
“哼,很热闹嘛。”从下方突然传来个声音,萨拉哥像被踩了尾巴,一下就跳起来,瞪大眼,看着一个穿神父服的金发男人走上来。
“光明祭司!”天狐媚眼一眯。
“这神兵一出世,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杜飞淡淡地看了眼。
“在下光明教廷主教容克,幽冥大人,邪马台大人,天狐大人,亨利局长,你们好。”
这位相貌堂堂的主教大人,亲切的问候着在场的强者,吐字清晰,语调平缓,如在做一场弥撒,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唯一不满的就是萨拉特,他冷笑一声说:“容克主教,你似乎忘记问候我了吧?”
“你是异端,我不会问候你,我要问候你,那就代表你的死期到了。”
光明教徒谁都不敢无视,大红衣可是天元境界,但一位主教的到来,还是无法改变现状,唯一难受的就是萨拉哥,第七局和光明教廷都是黑暗议会的死对头。
他还出手杀了神田总司,要有机会,邪马台和出去流星都不会放过他。
“崩!”
空中突地一声巨响,还在勾心斗角的众人都抬头看去。天空一下被染成了金色,一瞬间就迸射出无数金芒,像是铁火般流泻而下。撒落在地上,钻入到岩浆里,就将岩浆化成金色。
更带出点点斑驳,如同是烟烫的伤痕一般,令在场的人都相顾愕然。
杜飞却感到一声轻沉的嗡鸣,像在呼唤他,于是他纵身一跃。
“拦住他,他要夺下神兵!”邪马台一声暴喝,下方的麻衣忍士跳起数人,如麻雀般的冲向杜飞。
可杜飞浑然不觉,等这些人的武士刀要斩在他身上,他才一转身,手中的琳琅轻轻一挥,一道刀光直接将麻衣忍士斩成两截。
血花从空中散落,邪马台心头一惊,就看一道人影一闪,竟是那萨拉哥冲到杜飞身侧,一爪就挥向他的手臂。
“找死!”
杜飞嘴里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手一扬,就将萨拉哥,这堂堂血族亲王的腿削断。
“好强!”容克主教失声道。
他此行为的也是神兵,可眼见琳琅认主,他知夺取神兵无望,就想要收拾掉萨拉哥,跟萨拉哥想的一样,不想空手而回,可谁曾想。
杜飞一出手就先解决掉麻衣忍士,再将萨拉哥的双腿削断。
这血族亲王滚到岩浆中,一下就陷了下去,再也没能爬起来。
“把神兵交出来!”邪马台一声怒吼,手中长刀一挥,点点寒芒直奔杜飞的身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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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邪马台找死的行为,天狐只是冷笑,回头关切的看向井田桃泽,井田桃泽也正好在看她,两人眼神一撞,都是心神一震。来自天性的关连,哪怕是不知天狐是亲生母亲,她也能感受到那温暖的关爱。
“不知死活!”
杜飞手一晃,琳琅一下射出一道刀芒,瞬间就将邪马台手中长刀斩成两断,险些还将他整个身体切开。
他虽是勉强躲开,可那刀芒也让在他胸口上割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这完整的琳琅威力强悍如此,连杜飞都没想到,以他的判断,他倚仗琳琅,跟天元境界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了。
他还能感受到琳琅那见血后的狂暴似的兴奋,让他也血脉喷胀,似乎不将下面的策神宫的人干掉,都无法平息这巨浪般的狂暴。
“该死的!退,都退!”
杜飞突的冲向邪马台,让他一下亡魂皆冒,脸都白了,他万万想不到,按他预估实力跟他最多在伯仲之间的幽冥,竟在拿到琳琅后会一下暴强到这地步,这已超出他能对抗的极限。
下面的出云流星也是目瞪口呆,想到杜飞没有琳琅时都可以翻手将他制服,这下,他已经要尿裤子了。
麻衣忍士如潮水般的退去,他们虽然忠心,可也知这种强者,他们不能去做炮灰。
“都退啊!”
邪马台勉力再挡一刀,感到那琳琅上传来的邪恶力量,让他的血都快烧起来了。这绝不是那些麻衣忍士能挡得了的。
亨利却在担心,看着杜飞眼瞳里闪动着的血芒,心猜他现在可能已处在爆炸的边缘了,至少心智出了问题了。
“幽冥,够了!”
他一声大喝,杜飞却浑然不觉,人还在逼着邪马台从火山上往下后退。
邪马台都吐了好几口血了,他从成为策神八士后,还没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连总领大人没全力出手时,怕都不如他吧?
最让他难受的是,那琳琅的撞击,它不再是斩削,而是用刀背在撞他的身体,每一下就如被巨石击中,胸腔像要碎裂,连呼吸都变得沉闷。
一口一口的血喷到地上,邪马台还没到退到山脚下,已是强弩之末。
让同一境界的高手,容克主教天狐等人都心惊不已。
“啪!”
最后一撞,邪马台一口血喷得满天都是,人也随之倒地,全身骨头已是无一处完整。
“这家伙……”亨利喃喃道,“他疯了!”
收拾掉邪马台,也无法制止杜飞的狂暴,他又冲进了人群,挥动着琳琅,像是一头闯进羊群里的狼,每过一地,就留下一滩血。
那些各方势力的强者,吓得落荒而逃,麻衣忍士也在出云流星的带领下快速离去。连邪马台的尸体也不顾了,只想逃出杜飞的攻击范围,这家伙哪还是个人,简直就是个绞肉机。
井田桃泽看得浑身发抖,她双手交插,默默地看着下边。
“容克,你快用圣咒,让他清醒!”
容克主教看了看说话的天狐:“天忍石的天狐大人,你怎么会关心幽冥?”
亨利冷声说:“容克主教,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他要是疯了,回头杀上来,你也逃不掉。”
容克主教这才一本正经地说:“我也不知道圣咒管不管用,琳琅的威力太强,已带乱了幽冥的神智,他又不是基督徒……”
“废话少说,快用!”
天狐厉声一喝,容克主教耸耸肩,从怀里摸出一本在圣水中浸过的金制圣教,托在手中,念道:“仁慈的主,请宽恕世人的罪恶,这些愚蠢的人们,接受主的教导!”
每个字从容克的嘴里吐出,就像是带出一道道和煦的柔光,将冲向下方。
杜飞的身形明显的慢了下来,琳琅也在震动,光明教廷的圣咒,就是对异教徒也有极强的效果。
要杜飞是基督徒的话,一瞬间就会从琳琅的恶念中清醒,可他不是,效果就大打折扣。
但杀性还是减弱了些,琳琅的速度也变慢了。
“谢天谢地,”亨利松了口气,看容克还在继续念着圣咒,就将井田桃泽一推,“天狐,你看着她。”
“你怎么放心让她看?”容克瞟了眼天狐,他对这天忍石的人也没好感。
亨利却顾不得了,他跳下山,握着一把电击枪,趁杜飞不留神,一下电中他的脖子。
杜飞全身抖了几下,这才从近似幻觉的无端杀意中醒过来,地上已是一堆的尸体。被他杀掉的是除了邪马台,大半都是麻衣忍士,也有无端遭殃退之不急的各方强者。
“好了,没事了。”亨利安慰他说,“这些人都该死,你不用自责。”
“我没有自责,”杜飞握着还在跳动的琳琅,花费了些心神,才将它控制住,把它往腰间一挂,“去找索菲。”
山上的天狐带着井田桃泽下来,将她推给杜飞说:“我跟你们走。”
“主教大人呢?”亨利问容克。
“一起走吧。”
萨拉哥一死,容克看到了琳琅的威力,他也不敢起意去夺,反正回教廷也有交代,就跟杜飞一路。
“这些火山灰干扰了电波,也挡住了卫星讯号,要不可以调鱼鹰来接我们。”亨利瞧着早逃得没影了的策神宫的人,心想抓住两个就好了,强他们的鱼鹰机,也能离开娄天岛。
“海啸减弱了,但先前海啸太厉害,索菲的游轮还能走吗?”天狐问道。
她一直在旁观察,杜飞收服巫族,她也看在眼中。
索菲擦着满头的汗,喊着族人:“把水都排出去,快,马上幽冥大人就要来了,该死的,你们能不能快一些?”
令杜飞他们惊异的是,就在码头边上,这样大的海啸,这艘游轮竟然没事,就是一些玻璃碎了,船舱里都是水。这还多半是游轮侧翻时造成的,后来的海啸,像是对它一点伤害都没有。
“怎么做到的?”天狐惊奇地问。
“很简单,在侧翻后,我们就多用了几条缆绳,将船多重固定,锚也加多了几根,就是二十米高的海啸,都无法将它推翻。”
索菲自信的说,杜飞笑着上船。
那些在甲板上清理垃圾的巫族都恭敬的向他行礼,索菲领着他们一路到卧室:“海啸变弱,轮机室也差不多修好了,再等半小时就能启航。”
“直接开到华夏吧,不用回东京了。”
杜飞下完命令,就看有九星巫女进来拿手巾擦床和沙发,这卧室很大,看得出原来是一位族长的房间,里面有张圆型的床,躺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
一边的沙发是长型的,也能躺一个人,旁边还带浴室,这让被淋得湿透的井田桃泽拿着衣服一下就钻了进去。
亨利和容克说了几句话就先去隔壁了,留下杜飞天狐索菲在卧室里。
“你们也要睡在这里?”杜飞嘴角一弯,露出个邪魅的笑容。
索菲心跳陡然加速,她又扭头看向天狐,心说这个天忍石的强者,也跟幽冥有什么吗?
“好好照顾井田,我找别的地方睡。”
天狐一出船舱,脸就一冷,她收到一个消息,上杉大小姐会过来,按时间应该是晚上,可这海啸加火山喷发,推迟了她登陆的时间。
以那位大小姐的性格,要是知道一条能火和邪马台都死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想到她的修为,天狐都不禁头痛。
又想到女儿井田桃泽,她跟杜飞又是什么关系?
上没上过床?算不算幽冥的女人?
天狐轻叹一声,就看容克站在栏杆那,风吹得他那修士袍猎猎作响,他抚着那本金制的圣经,心中似乎也有事。
“天狐大人……”容克看到了她,微笑说,“我对天忍石不存好感,可是我认为天狐大人对井田桃泽那小丫头似乎超乎想象的好呢。”
“哼,我的事,你也想管?”天狐冷哼道。
“当然不敢管,我只是好奇,你跟幽冥的关系我也很好奇呢。”容克笑了声,就大步走去甲板那了。
这个光明主教,难道看出了什么?天狐心下纠结,认不认井田桃泽,她心里也没数,怕是井田桃泽知道她在天忍石做下的事,她这个母亲,也没脸见人吧。
“尊敬的幽冥大人,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换吧。”
索菲将门一关上,就媚媚的走上来,手掌挪到杜飞的胸口处,脸也半靠过去,那身子更是贴得极近,像是无骨的蛇,要缠在他的身上。
杜飞眯着眼,手掌滑到她的山峰上,轻轻的揉着。
索菲顿觉浑身一软,脸贴过去,柔声说:“我留下来陪你?”
要是井田桃泽不在,杜飞会欣然接受这个建议,想到兰兰,她又满嘴姐夫叫得亲切,也不好方便啊。
“今晚先饶过你,日子还长着呢。”
索菲幽怨的嗔了声,白他一眼,就抱得他紧紧的,任他的手在乱动,等到浴室的水声停了,她才扭着屁股离开了。
井田桃泽挂着浴巾就出来了,看得杜飞瞪大了眼。
“怎么了?大坏蛋,没看过美女吗?老娘身材就是这样好!”
杜飞连连摇头:“不,你的身材一点都不好!”
“你眼睛瞎了吗?我身材都不好,谁的身材好?你是说兰兰姐吗?哼,我比兰兰姐身材好多了!”
井田桃泽自信的一挺胸,浴巾差点都滑下来了。
杜飞还在摇头:“我就不信,要不你把浴巾扯开!”
“好哇,你想占全便宜,看我不打死你!”
井田桃泽抓起还湿的枕头扔过去,杜飞一偏头闪开,她就追上去想要打他,谁知脚下一拌蒜,浴巾就掉了。
杜飞正要高兴,看到浴巾里的状况后,就怒道:“你里面怎么还穿了泳衣!”
井田桃泽吃吃地笑得在地上爬。
这就听到船上广播响了:“马上开船,大家都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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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诗文第一次用嘴帮自己解决生理问题,萧东差点爽翻了天,三分钟,只有三分钟就一泄如注,而且还喷了上官诗文一脸,萧东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东,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我发现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完事之后,上官诗文用纸擦去脸上的液体,小猫一样趴在萧东的怀里,幽幽地道。
萧东心里一疼,右手轻轻地在上官诗文滑嫩柔软的胸部抚弄,柔声道:“傻瓜,我也离不开你了,刚才是我不对,不要胡思乱想了,乖。”
“可是万一要是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怎么办?”上官诗文突然从萧东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萧东问道。
萧东微微一皱眉头,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上官诗文的眼神告诉他,她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没有什么,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感受到萧东犀利的眼神,上官诗文赶紧避开了他的目光,眼神有些慌乱。
“看着我的眼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萧东一下子从床上直起身,抓住上官诗文的肩膀,一字一顿地问道。
上官诗文竭力不去看萧东的眼睛,挣扎了一番之后,语带哀求地道:“萧东,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承认有事情瞒着你,但是能不能过段时间再告诉你?我…我好害怕失去你…”说到最后,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萧东心里一软,轻叹了口气,温柔地将上官诗文拥在怀里,其实,他心里也对上官诗文有一丝愧疚,自己有老婆的事情从来没跟她提起过,现在又有什么资格逼问她呢?
上官诗文轻轻点了点头,用力抱紧了萧东,泪水又一次地滑落….
“诗文,其实有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的….”犹豫了很久,萧东才迟疑地开口道。
“什么事情?”上官诗文闭着眼睛,趴在萧东的怀里,一副幸福的样子,轻声问道。
“我有老婆了….”萧东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他真不知道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上官诗文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听到萧东的话之后,怀里的上官诗文浑身剧烈地一颤,闭着的双眼缓缓睁了开来,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伤心、绝望、迷茫…大脑中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脸色也刹那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萧东心里早有了准备,他甚至能想到上官诗文会直接从床上跳起来,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然后掉头离去,但是等了很久之后,怀里的上官诗文依然没有动静。
“诗文,你….”良久之后,萧东有些奇怪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他真怕上官诗文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不管,我也不在乎,就算是你有老婆了,我也要跟你在一起,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去想,我就当你今天什么都没有说,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萧东话还没说完,上官诗文突然紧紧搂住萧东,轻声道。
萧东不禁一愣,心里升起了莫大的感动,突然感觉自己很混蛋,他歉这个女人太多了…
一直和上官诗文缠绵到十一点多,虽然搂着一个令所有男人都能够疯狂的极品尤物过足了手瘾,但是萧东却英雄无用武之地,赶紧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上官诗文的家,否则的话他真像人说的,欲火焚身而死,而且是烧得连灰都不剩!
其实萧东之所以选择离开还有另一层原因,自从在上官诗文办公室被蓝偲影抓到之后,蓝偲影就下了命令,让萧东搬到别墅里去住,而且每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否则的话让他痛不欲生。、
或许对于别的女人萧东有办法,但是面对冰山女神一样的蓝偲影,他打心里有点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蓝偲影都有些提心吊胆的,后来偷偷地看了一次心理医生,结果医生大笔一挥,给出了一个让萧东差点想死的结果:畏妻症,俗称妻管严,又名怕老婆,无药可救!
当时萧东真想把这个该死医生给撕烂,丫丫个呸的,别人能怕老婆,老子怕老婆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但是时间一长,萧东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周六一大早,萧东便很早就起来了,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也让蓝偲影纳闷了很长时间,这家伙平常就算是上班的时候都没有起的这么早过,为什么每到周六的时候都这么勤快?不过蓝偲影懒得搭理这个混蛋,只要他别做什么太出格的事,一般她都不会主动过问,这也成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咦?这丫头明明说过今天不去公司的,这么早去哪了?”萧东起床的时候看到蓝偲影紧闭的房门,不禁暗自奇怪。
蓝偲影是个工作狂,周六周日从来都不休息,只有公司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之后才会在周六的时候休息一天,今天难得一天休息,竟然起得这么早,也难怪萧东会纳闷了。
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地去关心,萧东赶紧匆匆忙忙地洗刷完,下楼买了早点开着车向仁济私立医院赶去。
仁济私立医院是L市最好的私家医院,这里的医生和医疗器械都是全市最顶尖的,当然,收费也要比普通的医院高出几倍,一般人是根本住不起的。
自从蓝志龙从美国回来之后,便将一直处在昏迷中的蓝少军夫妇安排在了仁济私立医院,蓝少军夫妇在没有出车祸之前一直对萧东很照顾,所以以前的时候萧东每个周六必然要来看两位老人家一次,但是前不久负责照顾蓝少军夫妇其中的一个小护士因为家里有事每个周六都要回家,加上医院人手紧张,所以每逢周六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小护士照看,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因此萧东便每个周六都会来医院,帮蓝少军擦拭身体,帮着他揉肚子,喂一些有助于排便的药品帮他排便,端屎端尿,萧东所做的一切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蓝偲影和蓝志龙,而且也没有任何怨言。
“小美,早啊,你今天好像又便漂亮了哦!”仁济私立医院高级病房区,萧东嬉皮笑脸地向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调笑道。
小护士年纪不大,长得很可爱,身材却是相当火爆,萧东每次看到她胸前那对丰满都忍不住会浮想联翩,不过也仅限于想想而已,他可不想有一天等岳父岳母大人醒过来知道自己还和照顾他们的小护士有一腿,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美似乎习惯了萧东的调笑,一点也不介意,笑嘻嘻地道:“萧哥,今天你好像来晚了哦,有一个大美女比你早来呢,你去看看吧,我还有很多事呢,不跟你瞎贫了!”说完,小护士飘身而去。
“大美女?”萧东嘟囔了一句,带着疑惑向蓝少军夫妇的病房走去。
当萧东推开门走进病房,看到坐在岳母潘雨婷病床前的靓丽身影时,不禁愣了一下,而那女人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萧东时,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
“萧东?怎么是你?”坐在潘雨婷床前的蓝偲影看到手里拎着一盒永和豆浆的萧东时,有些意外地道。
“怎么不能是我,我来看看岳父岳母大人难道有什么不对么?”萧东耸了耸肩,冲蓝偲影咧嘴一笑,走进病房坐了下来,他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大早起来会不见蓝偲影的人了。
“你会那么好心?”蓝偲影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家伙说的话,很怀疑地道。
萧东耸了耸肩,也没有辩解,把手里的豆浆递到蓝偲影面前,懒洋洋地道:“还没有吃饭吧,喝点豆浆垫垫肚子。”
“我吃过了,不饿!”蓝偲影想都没想便冷冰冰地道,结果这话一出口肚子里突然一阵咕咕直叫,蓝偲影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脸红了红。
萧东憋住笑,干咳了几声,装作没听见,开口道:“别逞强了,我在路上已经吃过了,快点喝了它吧,饿着我会心疼的,乖!”
“滚!”听着萧东哄小孩子一样恶心的话,蓝偲影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豆浆。
“你先陪咱妈聊会,我要开始伺候咱爸了。”萧东嘿嘿一笑,一口一个爸妈,叫得很是顺溜,听在蓝偲影耳朵里却一阵不舒服,不过她也没办法,谁让萧东是她未婚夫呢。
“你在干什么?”看着萧东熟练地在床头拿出一瓶药,喂给蓝少军吃了一颗,然后又掀起他身上的被子,开始在肚子上轻轻地转动,蓝偲影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
萧东头也不抬地随口答道:“这是在帮咱爸排便,现在咱爸昏迷着,排便很困难,所以要服用一些有助于排便的药物,然后揉一揉肚子,这样才能顺利排便。”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看着萧东熟练的手法,蓝偲影很惊讶,紧接着她突然想起最近这段时间萧东每个周六都起得那么早,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有些吃惊地道:“你…你这一段时间每个周六都来…都来这里?”
“是啊,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很有尊老爱幼的美德,中华民族五千多年的传统美德我身上一样不差,更何况伺候的还是我岳丈大人,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这么一个老公很幸运?”萧东厚颜无耻地一顿自夸,嬉皮笑脸地道。
望着萧东脸上跟平常一样讨厌的笑容,蓝偲影突然感到有些感动,一直以来她只顾忙于工作,都没有时间来探望父母一眼,没想到在她眼里一直都是流氓无赖形象的萧东竟然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做得还要多!
“萧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认真地在帮着父亲揉肚子的萧东,蓝偲影深吸了口气,用前所未有的轻柔语气问道。
“老婆,难道你不记得了,我可是你老公,因为这是咱爸!”萧东回头冲蓝偲影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蓝偲影当场愣在了原地,是啊,萧东一直都是她的未婚夫,可是一直以来她心里都没有承认过,看来自己真的要重新审视一下两人的关系了,同时,她也忽然感觉到,对这个外表看上去像无赖一样的男人自己以前真的是了解得太少太少了,这个男人最近也带给她太多的惊讶,先是摇身一变成了东兴集团的幕后老板,紧接着今天又看到了他流氓外表下的另一面,这个男人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呢?
望着萧东认真的侧脸,蓝偲影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眼前的萧东不再像以前那么讨厌了….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喜欢上这个混蛋了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呢,就算是他来照顾爸爸,也只是说明他还有点孝心而已….”蓝偲影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使劲甩了甩头,把脑海中瞬间闪过的想法抛出了脑外,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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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一声惊呼,要不是杜飞,她就会被上杉大小姐一刀刺穿。她看杜飞轻视上杉,以为她实力平平。连天狐说她是天才,上三士中最强者也都听过就算了。
却不想上杉大小姐,一下就跃上了甲板,还险些差她杀掉。
亨利也是一惊,和容克退到一边,看天狐一脸凝重,就问她:“这上杉到底实力有多强?”
“多强?亨利局长,你不是她的对手。”
亨利哼了声,不置可否,容克却看到杜飞将索菲推进船舱,转身就一拳打向上杉大小姐。
“她是你的女人啊,你救她干什么?”
“她是我的属下。”
杜飞一拳落空,他就微微一惊,这上杉大小姐身法果真诡秘,他这一拳势大力沉,速度奇快,却连她的袍子都没碰上。
“少来了,我认得出她看你的眼神,就跟芳子看我爸一样!”
上杉总领?
杜飞感到破风声极快,那刀来得更快,他就双手一合,想来个空手入白刃,可等刀锋快到时,他就心下一寒,将手一偏。
就瞧那刀快到他手前时,突然由竖变横,这要合上,就等于把手送到刀锋上去了。
没想到这上杉大小姐速度不单快,反应也快,应变也快,完全不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倒似经过无数战斗,拥有丰富经验的战士。
“你很厉害嘛,难怪名气那么大。”
上杉大小姐一摆大长腿,就往杜飞的脸上踢,杜飞倒也没故意往她袍底看,可这视线就是那个方向,一看她穿着条红色的小裤裤,就是一怔。
上杉大小姐注意到他目光,顿时大怒:“你敢偷看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杜飞撇嘴说:“你故意露给我看,这能怪我吗?”
“谁故意了?你这臭流氓,就是你的眼睛没长好!”
上杉大小姐一连三刀,把杜飞逼到栏杆处,又舞出一刀,杜飞一扭身,她就一刀将那铁栏杆给削断。
惊魂未定的索菲一惊,这船上的栏杆可是最结实的地方了,为了防备有人落海,还加固了,却挡不住她一刀。
这不单是她手中的刀好,她的力量也不可小看啊。
“我说过,上杉大小姐很强,我都没把握能赢她。”天狐话音未落,上杉大小姐就一下消失,再出来时,又到了杜飞身后。
“忍术?!”容克睁大了眼。
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能近距离的看到忍术,可是对杜飞来说,这就不算什么厉害的本事了,但唯一有区别的是,上杉大小姐的速度太快了。
从消失到出现,再到出招,也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光凭这一点,她的修为就足够算是半步天元境界。
何况,她的刀法也极强,一看就知是从小修炼,已到了化境之地,舞起来片片寒光,让人近身不得。
再加上她个头高,腿长,腿上功夫也很了得,杜飞一不注意,就被她踹了一脚胳膊。
“你这臭流氓,我不单要帮一条叔叔邪马台哥哥报仇,夺回神兵,我还要把你踢海里喂鲨鱼!”
“这片海域没鲨鱼……”
杜飞好心提醒,换来上杉大小姐恼羞成怒的无影脚,一下就连踢了七八脚,好在杜飞这次有准备了,手还差点摸到她的小腿上,将她抓住。
“打就打,你还敢摸我?!你还说你不是臭流氓?!”
杜飞心想,我这是想抓住你的小腿,将你制服,难不成,我还不能碰你了?这还怎么打?
“你快投降吧,要不然本大小姐代替月亮惩罚你!”
天狐在一边想笑又不能,这个上杉大小姐,还真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那我代替你未来的老公惩罚你吧!”
“什么意思?”上杉大小姐没听懂,就看向天狐,看她做了个手势,她顿时满脸通红,啐道:“你这臭流氓,不要脸,敢跟本大小姐说这种话,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上杉大小姐从怀里摸出一堆红色的粉末,天狐眼尖,看到后就喊:“都让开,别站在下风处。幽冥,你要小心,那是迷药!”
我擦,你不是挺单纯的吗?迷药都来了?
“喂,我知道你想和我睡觉,可你把迷翻了,睡觉就没什么意思了!”
“天狐,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说破我的宝贝!”
天狐苦笑一声,不敢接她的话,要是杜飞没能把她收拾,她回去跟总领大人一说,总领大人再跟天一水一说,她就要出事了。
“喂,堂堂正正的决斗吧,用什么迷药!”
杜飞发现了,这位上杉大小姐有中二病,还没从青春期走出来,脑子还时常会短路。
“决斗就决斗,本大小姐才不怕你咧!”上杉大小姐将迷药装回去,嘴里还在嘟嚷,“哼,不是本大小姐不想堂堂正正的决斗,是敌人太狡猾了,老是躲来躲去的,这让我怎么打嘛。一条叔叔,我可不算不听你的教诲。”
“一条能火都死了,他的教诲就忘了吧,”杜飞笑说,“我不躲了,你也别跳来跳去的了……”
“臭流氓,那不是跳来跳去,那叫隐身术!”上杉大小姐纠正说。
“你要真会隐身术,我早就躺地上了。”杜飞做了个黄飞鸿的姿势,“来吧。”
“你看过黄飞鸿的电影?我也喜欢看!”
我擦,你能不能不跑题?杜飞一脸无奈,他还有点喜欢这个小丫头了,真打起来,怕也下不了重手。
但高手对决,一有了这念头,未免就会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打还是不打?上杉大小姐,你要想离开,现在还来得及啊。”亨利喊道。
对这种长腿萝莉,亨利这大叔也毫无抵抗力。
容克都插话说:“要不你就认输吧,你不是幽冥的对手,他有神兵呢。”
这在暗示什么?亨利和天狐都警觉的瞥过去,索菲更是暗暗打个手势,让巫族的人准备好,要是容克敢乱动,就先解决这个红衣执法者。
“对了,我来是为了神兵!”上杉大小姐终于想起来了,“你快束手就擒,把神兵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要是我不交呢?”杜飞笑问。
“那你……就去死吧!”
一声尖啸从上杉大小姐的刀中传出,就见她往前一冲,那刀一瞬间变大数倍,撞向杜飞。
索菲心下一紧,眼睛都睁到了最大。
要是杜飞出事,巫族就没了庇护,到时容克绝不会放过她,光明教廷是不容忍巫族统一的,那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杜飞更是心下草了句,可他也极快的看出了真相,这并非是真的变大,而是一种幻象。
于是,他将按住琳琅的手一缩,人往前一冲,对着刀尖就撞了过去。
天狐知道这是幻象还好,亨利却脸色一变,担心杜飞直接就挂了。
容克心下一喜,想要趁机将琳琅抢到手,耳中却传来泡沫破裂的声音,就看杜飞贴着刀跃到了上杉大小姐的身边,手掌往她手上一掐,她的刀落在地上,就马上被杜飞一脚踢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被杜飞拦腰抱住,手指掐在她的穴道上,她顿时浑身一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亨利和索菲都松了口气,这上杉大小姐可是上三士的最强者,又是半步天元境,绝对是大敌,可大家又不想伤害她,杜飞能活捉她再好不过了。
“你们都走吧,上杉大小姐要在这里休息!”杜飞拖着上杉大小姐到船头,跟下面游艇上的人一说,下面的人就都跪下来磕头。
这倒把甲板上的众人弄得一愣。
“谢天谢地,这小魔女终于被抓走了。”
“是啊,你可是我们的恩人,你不知道,我们被她折磨得都快疯了。”
“没了她,我们能活得好好的!”
这些家伙欢天喜地的走了,弄得杜飞等人一脸错愕。
“先把她关起来。”
上杉大小姐被按住穴道,软弱无力,嘴却还没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臭流氓,你做了什么,害得本大小姐一点力气都没了,你……你想要做什么?”
拖着她进了个空房间,杜飞让索菲拿了钢丝绳把她给绑好,才松开手:“我这是为你好,关你几天的禁闭,让你好好的反省。”
“我要反省什么啊?你这臭流氓,你把我胸口绑得好难受。”
他不说,杜飞都没注意,这绳子绑的,把上杉大小姐的胸都给勒住了,他就回头看索菲。
索菲一扬头发,出了房间。
杜飞就帮她把绳子绑松些,手就理所当然的碰到了她的大白兔。
“你,你在干什么,你的手背,你的手心!啊啊啊!你这不要脸的臭流氓,你敢欺负本大小姐!我要把你扔到富士山下去喂狗!你……你……”
“说够了吗?再说,我就把你的腿削断了,再扔你到海里,鲨鱼没有,吃肉的鱼可不少。你不用一个小时就会被变成骷髅。”
“我不要啊!”
杜飞就吓吓她,他可不忍心让这长腿萝莉变成尸体,可她这喊起来,分贝也太高了,传到外面,好像是他在里面对她做什么坏事了。
“好啦,别喊了,我不会杀你的。”
上杉大小姐一下就不哭了:“真的?”
“真的,就关着让你清醒清醒,或许到了华夏,你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要到华夏?我还没去过呢,你会给我买中华料理吗?我最喜欢吃麻婆豆腐了……喂,你怎么走了?”
杜飞感到耳朵快聋了,这位大小姐啐啐念的功力,都快突破天际了。
“你准备怎么处置她?她是上杉总领的女儿,你抓了她,上杉一定会救她,到时,你有把握能赢过上杉?你握住琳琅就会走火入魔,你又用不了它……”
“车到山前必有路,倒是你,跟小泽相处还好吧?”
提到井田桃泽,天狐脸上顿时浮起一层母性光辉,她微微一笑,就听到身后的上杉大小姐一喊,低头咬住了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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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属狗的吗?”杜飞一个头两个大,将上杉大小姐的脑袋给扳到后面,瞧那钢丝绳都被咬得开裂了,心想她这牙口还真好。
“你放了我,求求你了,我还没吃饭呢,我都快饿死了,你不放我,我一定会把你吃穷的。”
天狐憋着笑出去了,杜飞就抓抓头,让人去拿了些饼干给她。
“我手动不了怎么吃?你喂我!”
杜飞就将饼干盒一扔:“你别得寸进尺!还要我喂你,你要吃就吃,不吃就……”
“哇,你欺负我,你欺负小女生,你还算是男人吗?你还是幽冥呢,你就知道欺负未成年的小姑娘!”
上杉大小姐哭得天崩地裂的,恨不得连甲板上都听到了。这可是在第二层啊,离甲板还很远呢。
“你说吧,你要怎样才肯听话?”
“你把我放了,我就听话。”上杉大小姐鼓着腮梆子说。
“别作梦了,放了你是不可能的。”
杜飞将饼干盒放在一张小桌上,又将桌子抬到她身前,调整好桌子高度,让她一低头就能吃到饼干,还让人加多了几层的钢绳,别让这上杉大小姐,一下把钢绳咬断跑了。还让索菲叫来个九星巫女盯住她,又在门外安排了一个男巫。
“她跑不了的,你这都快赶上看怪兽了。”索菲掩着嘴咯咯地笑。
杜飞将她腰一搂,手掌抓住她的大白兔一顿蹂躏,才说:“你别小看了这个上杉大小姐,要不是我,你们绑一起都对付不了她。”
索菲被揉得满脸桃红,扭了扭腰,想逃离他的魔掌,可哪能脱得了身,被他抵在船舱的走道上一通亲吻。
等到甲板上传来警报声,两人才分开跑上去。
“前面起了雾,”大副跑来说,“雾来得很奇怪,族长,按这个海象,这雾不该起啊。”
“会不会不是雾,是吹过来的火山灰?”杜飞问说。
“不会,火山灰飘不到这里,我们也都过了娄天岛的海域,风向也不是朝那边吹的。”
大副低头在甲板上用手指划了下,没有任何的灰尘,这里海风还挺大的,从那雾区来看,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进入。
“不能绕过去?”
“绕不了,这片雾很大,是必经的区域。”
杜飞沉吟片刻后说:“让人都进船舱,准备穿过雾区。”
“是。”
索菲又被他搂住,那诱人的身躯,杜飞像是享受不够似的,而她也是,很轻易的就被杜飞撩拨得浑身发烫,想还有一小时,就相拥着进了船舱。
宽敞的圆床被压得下陷起伏,床单皱成了一团,两人都是满头是汗,唯一例外的是,杜飞虽然出了汗,可还是龙精虎猛,索菲就累成了死人。
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这巫族的秘术,在索菲瞧来,竟像是全然失效了。
可杜飞却有种快要沉迷的感觉,每一次冲击,都让他全身舒服到极点。
瞧着她那水嫩的肌肤,跟美妙的侧脸,杜飞扔过去一条浴巾:“洗洗吧。”
索菲咬着嘴唇白了他眼,才提着浴巾进了浴室,外间也响起了船长的警报,提示马上就会进入雾区,要大家都小心一些。
杜飞随便擦了几下,就走到甲板上。
亨利容克天狐这些强者,都没听船长的警告,进入船舱里,挤在甲板那盯着前方的雾区看。
“以我多年航行的经验,这雾来得很蹊跷,幽冥你看,这些雾又不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可能有很大的隐患。”
杜飞点头:“我知道,亨利,所以我让人都进船舱去了。”
“这片海域,那船长也来得少,我倒是听说过,”天狐细思之后说,“来过这里的渔民曾说过,这边有个传说,是关于海怪的。”
杜飞三人都一愣:“海怪?”
“是,海怪,不是西方的那种,而是一种怪鱼,大约有数十米长,背上长满了杆枪一样的长刺,它嘴里还会喷出毒雾,先将船上的人都迷晕了,再把船撞翻,把人都吃掉。剩下吃不完的,就会串到背刺里。曾有渔民看到它,背上插着数十人,跃出海面。”
容克听得一声惊叹:“那些看到它的渔民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这个笨蛋,你没听到天狐说吗?它吃饱了,才会把多余的串在背上。既然吃饱了,它就不会对那艘渔船上的人下手了。”
亨利对他不大客气,容克也不敢跟他翻脸,就哼了声不说话了。
“就像是动物园的老虎,你要饿上几日,只要是活的东西,它都不会放过。可你要让它吃饱了,人跟它相处一室,也会安然无事。”
杜飞说完,手就撑在栏杆上:“我倒是好奇了,那样的怪物,就没渔民想要将它抓住,卖给博物馆,水研所?”
天狐轻笑说:“幽冥你不清楚吧,在海上遇到这些生灵,对渔民来说,只有敬畏。有的还会祭拜它,把它尊为海神。”
“噢。”杜飞理解的一笑,看船就冲进了雾区,就吸了口气,顿觉脑子微微发晕,这雾还真是有**的作用。
难道那传说是真的?
连杜飞都感到晕眩,那些船舱里的巫族,万幸没有待在外面,可是窗户大半都坏了,他们都挤在靠里的船舱或是下边的货舱。
也不知多久后,那迷雾会渗透下去。
“船长,雾区有多大?要多久才能开出去?”
“要半小时。”
杜飞心想麻烦了,半小时,肯定会有迷雾会渗进船舱。就看索菲跑上来,她刚洗完澡,就将几个魔法阵启动:“能挡一阵,半小时是不会有事了,可是要遇到那怪物呢?”
“要是遇到那怪物?那我们晚上就能加菜了。”
杜飞自信的一笑,就听容克惊呼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前方毒雾中,一个庞物巨物,正慢慢的靠近,甲板上的人都心一紧。
哪怕是天元境,遇到这种怪物,胜算也难说吧?
这游轮上也没重型武器,要不然可以先来一枚火箭弹再说,只能先把船头挪开一些,看能不能绕过去,还要祈祷那怪物不要直接冲上来。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厚重的毒雾,让视野不大好。等到二十米左右时,才看清这是一艘船。
跟数万吨的游轮相比,这船小了许多,看得出是一艘货轮,可船上像是没有人。
船长用无线电联系,那船上也没反应。
“会不会是被那怪物给吃光了?”索菲心跳加速的说。
“吃光了?不是说要把船撞翻才能吃到吗?”容克惊道。
亨利不留情面的说:“你这个笨蛋,它只要掀起风浪,就能将船上的人都震翻,到时不是能将掉下海的人给吃掉了吗?”
索菲天狐都是脸色一变。
杜飞冷静说:“不要担心,我们这艘船比一般的船都大,超过三万吨以上了,就是块石头都不容易掀翻。传说也不一定是真的,或许这里就像百慕大魔鬼三角洲。”
这话一点安慰作用都没有,只会让人更加恐慌。
“你们看。”
容克大叫道,他所指的方向,在那艘鬼船后方,水面像是突然分开了,一条满是尖刺的背脊在慢慢的浮出海面。
每根尖刺都在七八米以上,如一根根古希腊神庙的柱子,上面还带着海带海藻似的植物,皮肤如同是坑尘的礁石,呈一种难看的灰褐色。
露出海面除了那尖刺的长度外,也不过是两三米的高度,虽不知海面下的身躯有多巨大,但是露在海面上的面积却有超过二十多平米了。
“这是个什么怪物!”索菲惊呼道。
“让船长放慢速度,撞上那艘货轮不要紧,撞上这海怪,它背的尖刺会把甲板都掀翻。”
索菲一走,杜飞就看那海怪速度突然加快,在海面上一跃,露出大半个身躯,那一排的尖刺更加的骇人。
却也让众人看清了,这海怪的体积快跟游轮差不多了,全身都密布着如那背上一样礁石的皮肤,长着一对灯笼般的红色眼睛,还拥有一双血盆大口。
有些像是亚马逊的食人鱼,体积却是天壤之别了。
杜飞还在想要怎么办,它就往下一钻消失了,容克在那说:“谢天谢地,只要出了毒雾就没事了。”
“不好!”
杜飞感到船身微微一晃,他脸色立刻大变:“那海怪钻到船底去了。”
天狐也惊道:“它背上的尖刺要将船底刺穿,船舱进水,船就要沉了。”
“那艘货轮不是没事吗?”容克还傻傻地问。
“那货轮跟这艘游轮明显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那海怪它不傻。”杜飞说着快速的抓起一旁放着的巨大鱼叉,这一看就是拿来对付大章鱼的,比那海怪的尖刺都要稍大一些,他直接跳进海里一潜,就看到海怪果真是冲船底去的。
“索菲族长,你让他们把船舱里的肉都扔到海里!”亨利在船长室找到索菲。
“为什么?”索菲还问。
“那海怪吃人,就是个荦食动物,把肉扔下去,它吃饱了或许就会走了。”
亨利想得很简单,可现在也没别的情报供他做判断。
“船舱里有好几吨的肉食,全都要扔下去吗?”船长问道。
“全都要扔,那海怪至少超过三百吨以上,它的食量不会小……”
这时游轮用力一摇,甲板上的容克就喊:“我的老天,幽冥他在做什么?”
亨利和索菲往海上看去,立时张大了嘴,吃惊得说不出话。
只见杜飞骑在那海怪身上,手中的鱼叉全都没入了海怪的身体,血如喷泉般的喷出,他还在将海怪的尖刺踢断,再反着刺入它的身躯。
这无疑将它完全的激怒了,它已跃出海面,如疯了一般的摆动着身躯,想要将杜飞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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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海怪却还在不停的摇晃,它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对杜飞这突如其来的,像是附骨之蛆一样的东西,它恨透了。
“幽冥,你小心点,该死的,你的圣咒呢,快念啊!”
亨利按住容克的脖子,容克却一脸苦涩,在这狂风暴浪中,他站都很辛苦,想要平稳的念出一段圣咒,根本做不到。他甚至无法想象,杜飞在那海怪的背上是怎样才能不被甩飞的?
“这个蠢货!”
亨利拿出手枪,对准海怪就一枪打过去。
可是子弹还没到海怪身前,就被重重巨浪给卷走了,他只能继续开枪,但一点用都没有,掀起的巨浪,如同一层层的水墙。
子弹不是被卷走,就是随着浪涛沉入海底。即使是打中,以那海怪的体积来看,根本不会伤到它。
“还有鱼叉吗?我去帮幽冥!”
亨利大声说,天狐拦住了他:“我去,你不行。”
亨利知道天狐的身手在他之上,就点头答应,帮天狐找到了两把重型鱼叉,递到她手上,又让她小心。
天狐跳到栏杆上吸了口气,回头见井田桃泽跑出来了,马上大声喊:“你进去,这雾有毒,你不要吸进去。”
“我没事,那个坏蛋呢?你在那里做什么?”
天狐无法回答她的问题,看亨利抱住井田桃泽,她就深吸口气,跳进了海里。
杜飞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身体重重的砸到一边,差点滑落海怪的脊背,幸好他抓住了一根尖刺,才勉强稳住。
但一重巨浪打过来,又让他一阵狼狈,好不容易才站起来。
这脚还没站稳,突然脚下又是一滑,他就低头看去。
这海怪的背上竟然在分泌出一层粘粘的液体,非常的滑,也不知有没有毒,杜飞抱着尖刺就让脚离开它的背。
谁知还是晚了些,就听到鞋底传来一阵烧焦的味道。
他一看,心下一惊,这粘液有巨大的酸性,在将他的鞋底腐蚀掉了一层胶皮。
“幽冥!”
一道红影要冲上鱼背,杜飞马上喊:“你别过来,这海怪的背上有酸水,你……”
谁知天狐的速度太快,她踏着浪,几个箭步,就跳到了鱼背上,这时她才听到杜飞的声音,脚上已被烧焦了一层。
她马上跳到尖刺上,将手里的鱼叉扔给杜飞。
“怎么办?”
“没得办,这海怪太猛了,我们根本收拾不了它。”
“那任由得它兴风作浪?”
杜飞抓头,看着那酸水连海浪都冲不掉它,就知它的粘性也极高,突然看到一边还在摆动着的鱼叉尾,心下一动,就喊:“你抱紧了!”
“怎么?”
天狐才答应一声,就看杜飞跳下鱼背,脚尖点着鱼背,飞快的提着鱼叉在海怪的背上连刺了七八个洞。
每刺一下,都不算深,要不光是鱼叉上的倒钩就让杜飞拔不起来。
这点伤对海怪来说也没什么,不像先前的那一叉,让它感到心绞般的痛,这才会暴走发狂。
天狐又看杜飞拿着鱼叉柄在扫那鱼背上的粘液,突然就明白了。
“你是要将酸液都到洞里,好让这海怪自作自受?”
“对!”
天狐弄清他的意图,也跳下尖刺比照着做,没几分钟,这海怪就疯了。
那些酸液的腐蚀性连它都受不了,这就跟蛇毒一样能毒死蛇是同样的道理。它的背上头上都有厚厚的表皮,可杜飞将表皮给捅破了,那酸液就能直接进到它的肉里面,由于比一般的酸液还要强出百倍的腐蚀性,一下去,就整个往它身体更深处走。
怕是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被自己分泌出的酸液弄死。
“快回去!”
海怪暴走了,杜飞和天狐都抱住尖刺,任由它在海里翻来覆去的,也不肯放手。
甲板上的亨利看不清海怪背上的情形,只能默默的为杜飞祈祷,井田桃泽呆在一边,手抓着甲板上的钢柱,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容克已经成了水人,浪花一层层的打上来,他又站在甲板上,不湿才怪。
但是对付这种传说级一样的怪物,他是没有丁点办法。
念不出完整的圣咒,也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哪怕是圣咒,也干不掉那样的怪物吧。
砰!
一声巨响,海怪突然从海里冲出来,一尾巴打在甲板上,船头像是裂开了,船长在大喊:“都去看看船舱进水了没有,剩下的人,去船头,看甲板损坏的情况。”
索菲也顾不得许多,跳下甲板,就跑到栏杆那去看。
突出的船头已被打裂,甲板上也像是有道横着放的闪电,裂成了几下,好在船体没受到根本性的打击,它还能继续的往前开。
“该死的,你这个红衣执法者,就这个水平吗?”索菲看容克帮不上忙,也不对他客气了,“只知道欺负我们吗?你还配得上骑士的称号吗?”
红衣执法者往往会被受骑士勋章,这个容克也不例外,被索菲一说,他就满脸通红。
“我不是不想帮忙,我是帮不上忙……”
“狡辩,不想帮就不想,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想等着幽冥死了,你好将琳琅抢走!”
索菲手一晃,一杯药汤就扑头盖脸的往容克的面上洒去。这是有咒语的药汤,他只要肌肤上沾上一点,都能要他的命。
“你这该死的巫婆!”容克退得很及时,也在同时,那海怪掀起的巨浪,也让船歪了一下,药汤才没沾到他身上。
可他还是又惊又怒,心知巫族这药汤的厉害,于是,一摸腰畔的圣剑,就要动手。
亨利往两人中间一站,吼道:“都什么时候了,不能给我安份点?你,容克,你帮不上忙,你就滚回船舱去,还有你,索菲!”
“怎么?伟大的亨利局长!”索菲才不怕他,还一扬下巴,抱着臂膀,一副等着亨利处置他的姿势。
“你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幽冥的人,幽冥跟我算是朋友,你就不能为他想想?得罪了光明教廷,对你和他都没好处。”
索菲这才脸色一缓说:“不得罪也没好处,光明教廷跟巫族是敌非友。”
她说着就招呼着水手拿着速补液,吊下去将船体补好。
亨利摇着头,无可奈何的走到井田桃泽身边:“幽冥不会有事的,你的大坏蛋,可是个命长的人呢。华夏的古话不都说,好人不长命,王八活千年吗?”
“他才不是王八,王八脑袋是绿的。”
井田桃泽白他眼,心提到嗓子眼去了,心想千万不能出事,要不兰兰姐和倾城姐都会把我杀了。
“有用了!”杜飞哈哈大笑,可头发都贴到脑门上了,这笑起来声音有点哑啊。
“是有用,你还真聪明,可我们怎么脱身啊!”天狐喊道。
“等它停了再说吧,我们可以游上船……”
砰!
海怪一下沉到海里,直接往海底游去。酸液已让它完全崩溃了,整副身躯都不知还能支撑多久。它在往它的老窝游去,这可让杜飞和天狐头大了。
要是现在就松开手,也不知海怪会不会再出现。
它不死,两人就不放心,要不松手,它这一路游下去,他俩虽是高手,可也要呼吸的。水压的重量,也会给他们的身体带来副作用。
就看一路往下,差不多过了近百米,杜飞还好,天狐就感觉像被千均巨石压住,呼吸也只能由外转内,却也不知还能挺多久。
“不会有事的,”索菲还在甲板那暗暗的想,海面却是平静下来了,毒雾也在慢慢的退散,阳光透射下来,船长要想快些开出海域,她却制止了,“要是幽冥和天狐出来的话怎么办?”
“我知道幽冥大人很重要,可是我们不快些开走,要是那海怪再出来的话,我们就……”船长苦笑说,“我们的船体可经不起再被撞上了。”
“我看着海怪沉了下去不用多久幽冥大人就会起来,”索菲沉着脸说,“船长,你别忘了,我们巫族还需要幽冥大人的保护,要不然回到欧洲,我们也会被光明教廷追杀,永世没有宁日。”
船长无力的一声叹息:“一个小时,最多停留一个小时,也好趁这个机会,修补好船体,检查设备。”
“嗯。”
索菲一走到甲板,就感到船身在动,她霍地回头,看着船长在船长室的门关上了,一脸坚毅的摇着船舵,立刻大怒道:“马思克,你敢骗我?”
“对不起了,索菲族长,我为了全族着想,一定要先开出这片海域。至于幽冥大人,等出了这片海域,我会让人开小艇过来等他的……”
“马思克,你给我去死!”
索菲手一扬,一道银光撞破玻璃打进船长室,她再一跃,一踹,直接击碎玻璃,人也跳进了船长室,一把将船长的衣领抓住。
“族,族长,我是为了,为了……”
索菲哪管那么多,她的双眼已是红透了,杜飞给了整个巫族重生的机会,她也带领九星巫族有了一统整个巫族的机会,与光明教廷数百年的抗争,也有了了结的机会,没了他,就是巫族全都活下来,又能怎样?
还不是东躲西藏,过得连狗都不如的日子?
愤怒之下,索菲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就要扭断。
“等等,你看海面!”亨利突然喊道。
索菲一扭头,就头一阵晕,只见杜飞和天狐浮在海面上,杜飞托着天狐,在慢慢的往游轮这边游。
“快把绳子扔下去,拉幽冥大人上来。”
“是。”
巫族的人也很高兴,拿着粗绳走到甲板边上,扔到海里。
杜飞拉着粗绳抱着天狐一上甲板,就松开手,让亨利给他拿水过来。
“她怎么了?”井田桃泽跑上来,看天狐闭着眼,就是一惊。
“没事,晕了,很快就能醒过来。”
杜飞接过亨利拿来的水,倒在天狐的脸上,随口问说:“容克呢?”
“在船舱里,那个没用的家伙,连圣咒都念不好,帮不了你。”亨利哼道。
杜飞脸色陡然一变:“他是红衣主教的水平,圣咒能够瞬发,怎么会念不好?糟糕!快让人去看那个上杉大小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克手里掐着一颗蜡烛,外面海浪击打着船体带来的响声,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心情,他正端坐在上杉大小姐的对面。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守在门外的男巫,一具是在里面守着的九星巫女。
“你知道我生平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什么?”上杉大小姐嘟着嘴,她还以为这个主教是来救她的,谁知他杀了人,就拉过张椅子坐下,眼神里透着一股邪气,哪像是光明教廷的人,倒像是黑暗议会的血族。
“小女孩,像你这样大的,已经是稍大了,不过嘛,你长得倒好,身材也不错,身高更是达到了我的要求,我嘛,哈哈……”
上杉大小姐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心里暗暗在骂杜飞,绑这么多绳子,又不让人保护我,你……你是想害死我吗?
“你要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上杉大小姐脆脆的声音,听在容克的耳里,让他更是爱怜不已,伸手就想抚摸她的脸颊,谁知她低头张嘴,差点咬中他的手指。
“还会咬人,那我就更喜欢了。”容克不怒反笑,笑起来让他那张掩藏在光明教廷的招牌下的脸孔,非常可憎。
“你不怕我爸爸?”上杉大小姐咬牙道。
“你爸爸又怎样?大红衣也是天元境界,他可不怕总领大人。”容克收回手,翘起二郎腿,像是在欣赏一副美妙的绘画。
就如同是在教堂里那些壁画作品,容克也有一间秘室,藏着他画的类似的画作,在秘室的墙壁上,都是些比上杉大小姐还要小几岁的女孩。
“那你就试试,你会死得很难看的,我爸一向很讨厌你这种人,你会被我爸把手和腿都切下,扔到他的鱼池里喂鱼,剩下的切碎了扔到猪圈里喂猪……喂,你松手,你在干什么!”
容克一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一扯,手里拽下几十根长发。
“你不要吓唬我,你越是吓我,等等你受的苦越多。”
“你……”
容克冷声说:“你以为我是要你的身体,错了,我是要你的血,我的作品需要鲜血来做染料。哼,你知道为什么毕加索的画会变色吗?那是因为他用的颜料不纯,里面有铁矿石粉,会被氧化。而最美妙的颜料,就是女童的血。”
“你这个变态!”上杉大小姐发抖了,她完全没想到容克的目的竟然是活人取血。
这跟血族有什么分别?
只是一个是喂到嘴里,一个是用来做颜料。
船用力的歪了下,容克冷笑说:“你也不要寄望有人来救你,外面遇到了海怪,几十米长的海怪,背上还有尖刺。那个幽冥已经跳下去了,天狐也跟着下了海,正要跟海怪搏斗,就算能打赢,也要几个小时。亨利和索菲都在甲板上,这下面没人。”
上杉大小姐怕了,她不想被抽干血,变成一个没有血的人。
“你放了我,我爸会给你找一百个女童,让你的作品更加美丽。你,你以后也不要担心会没有血……”
“你错了,我从来不担心血的问题,我是红衣主教,我的教区里充满了顽固执拗的信众,我让他们给我血,他们就会给。哪怕是家里的女儿,也会毫无犹豫的奉献。”
容克自傲地说,事实确实如他说的一样,他的教区,也是最黑暗的教区之一。
“那你还要我的血做什么?你不是有吗?”
“嘿嘿,你可是策神八士,大名鼎鼎的上杉大小姐,你的父亲可是策神宫总领,天策神社的大神官,你的血跟一般的女童不一样。用你的血,我可以绘出一副流传百世的作品……”
上杉大小姐牙齿在打架,她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像是已被抽干血了一样。
“你放心吧,我不像那些粗鲁的野蛮血族,我会很温柔的。”
容克在法袍下摸出一套工具,有针筒,还有一堆的血袋,每个都能装500cc的血,一共十个,这要装完了,上杉大小姐身上一滴血也不剩下了。
他还拿出个牙模:“我只要将这牙模印在你的脖子上,就可以将这事情嫁祸到血族身上。”
“你太卑鄙了!”
容克自得的一笑:“血族那些异类,死不足惜,身上的脏水早就不嫌多了,我就是再多给他们找个敌人,那又怎样?”
上杉大小姐这才明白,这个光明教廷的败类,一定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
除了信众奉献的血,他一定还常常扮成血族去找女童。
“不痛的,我相信就是痛,对于你的修为来说,也不算什么事。”
针刺进上杉大小姐的血管,她就感到全身一麻,容克笑道:“我忘了告诉你,我这针筒里有麻药,我会先推麻药进你的身体,让你全身麻痹后再抽你的血。”
“你除了抽血,还要做什么?”上杉大小姐的脑子渐渐晕眩,她的眼皮子不停的抖动,想要睡觉。
“不做什么,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麻痹后你的身体器官就会进入休眠状态,你也不会抵抗。我才能将你体内所有的血液都抽光……”
“你……”
上杉大小姐慢慢地闭上眼,什么感觉都没了。
容克哼着小曲,将一个个的血袋装满,等到第四个血袋时,他就揉着肩膀想要休息下。没想到这上杉大小姐个头高,这血也不少嘛,这些血再混合些染料,足够做一副四米乘四米的画作了。
想着秘室里还空着的墙,他就满足的笑了下,抵头继续拉动针筒。
谁能想得到此行会遇到上杉大小姐呢?更没想到幽冥会险入苦战,他还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甲板,等幽冥被那海怪咬的时候,遇乱将琳琅拿到手。
哈哈,太美妙了!
砰!
房门被一脚踹飞,重重的打在容克的头上,搅醒了他的美梦。
他一回头看到杜飞铁青的脸,手一抖,就将针筒扔下,要去摸怀中的金制圣经,手还没挪过去,一道冷光一闪。像是四周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容克的动作也陡然一慢,也就这一慢,他的手臂被整块砍断。滚到地上,还带着一滩的血水。
容克一声惨叫,跳起来又用另只手去摸圣经,谁想手臂被一股巨力一撞,身子跟着往后一撞,上臂被钉在了墙壁上。
“你,你敢砍断我的手臂,你知不知道我是红衣,我……”
“少给老子摆架子,就你做的这些事,光明教廷都不会否认你是他们的人。”
索菲紧跟着进来,看到地上摆着的血袋和昏迷的上杉大小姐,掩嘴惊呼一声,就听杜飞喊:“会打吊瓶吗?把血袋重新输回上杉的体内。”
“会。”
索菲拿来根扫把绑在上杉大小姐的椅子上,将血袋吊上去,就用针筒做注射器,给她输血。抽血可以很快,输血却不行,只能一滴滴的往回送。
“哈哈,不认就不认,你又能把我怎样?”容克已经疯了,没了圣经,他又被杜飞一刀制服,他深知实力跟杜飞差得太远了,同样是半步天元境,怎会这样,难道是那把琳琅的关系?
“我可以杀了,但那太便宜你了,我想把你交给上杉总领,这样,我跟策神宫的仇也算结了,毕竟我也救了他的女儿。”
“你……”容克哑口无言,又狠狠一哆嗦,他想到上杉大小姐说的话。
又想到上杉总领的传说,那位大神官,折磨人的手段可有上百种之多。就是他跟天忍石说一声,从那边调来刑讯高手,也足够让这位红衣主教想死不能,想活?那也活不了。
杜飞掐着上杉大小姐的人中将她唤醒。
“我是到了地狱吗?是吧,地狱才会有这样的力量,把个狱卒变成跟那个臭流氓一样。”
“喂,你还没死,我又没对你怎样,别老叫我臭流氓。”
上杉大小姐哇地叫了声,看着四周,又看像是贴画一样盯在墙上的容克,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幽冥,是你救了我吗?是你把他变成海报的吗?你太棒了,从今天起,你就不是臭流氓,你是我的大哥哥。”
索菲憋着笑转过身,看杜飞一脸头疼的样子,就问他:“要把她的钢绳取下来吗?”
“你要答应我,不要乱跑,到华夏,我再让人通知你父亲,让他派人来接你。”
“知道啦知道啦!”
杜飞手指一勾钢绳,就将钢绳拉断。
上杉大小姐揉着胳膊,脸还一片惨白,突然一把抓起钢绳冲到容克身前,钢绳往他腿上一绕,再往外一拉。
容克的左腿从大腿处截断,血哗哗的往下跳,痛得他在墙上不停的乱抖,可越是这样出血越多。
杜飞心里一寒,这上杉大小姐,心理年龄是不大,可是出手却太暴力了。虽然是萝莉,可是绝对是个血腥暴力的长腿萝莉。
“等我爸来了,再收拾你!”上杉大小姐威胁了声,就坐回去,继续输血。
杜飞让索菲打两个人来把男巫和巫女的尸体收拾了,连墙上盯着的容克也带走,把这边打扫干净。再找两人来看着上杉大小姐,才走回甲板上。
游轮缓慢地开着,船头外的受损地方做了些临时的修补,想要大修还要到码头进厂再说。
“那海怪死了吗?尸体怎么还没浮起来?”亨利也没问他们在船舱做什么,容克找没找到,他也不关心。
天狐醒了,井田桃泽抱着她在给她灌水,她脸上都像盖了一层光。
“应该死了,尸体是需要有空气灌进去,或是水灌进去,才能浮起来的。就算是人,死了后,肺部灌入空气或水,也需要一些时间,何况……”
这才说着,就看船后慢慢的浮起一个巨大的身躯,先露出来的是一片灰褐色的表衣,然后才是一滚,露出白白的肚皮。
“这都翻白了,肯定是死了。”亨利松了口气,索菲等人也是一脸的轻松。
这海怪也太可怕了,要不是杜飞,大家都可能逃不过这劫。杜飞却让船先停下,他想过去看看那海怪的尸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怪的肚皮很软,像充气的皮球,用脚蹬了几下,看它陷下去又弹起来,杜飞就摸出一把小折刀,想要剖开看看。可又想它这会分泌出粘液,要是这肚皮里有什么毒物,那就不好办了。才将折刀收起,踩着它的肚皮,一路到它的背上。
都算是半潜在水里了,粘液已随着它沉到水中都被稀释了,留下一根根长长的尖刺,他拔下两根,抓着回到甲板上。
“没别的,就这尖刺还能用,先放着吧。”
瞧着那跟珊瑚似的尖刺,索菲问说:“可以开船了?”
“开船吧。”
亨利拎起尖刺打量:“这东西天生就是鱼叉,又跟刺猬似的,难怪天狐大人提到的传说中,它能够用来刺穿人的身体。”
“这尖刺头上也太锋利了。”索菲手指要去碰触,就急忙缩回。
“留着把,回华夏可以让人打造两把鱼叉。”
上杉大小姐在船舱输完血也跑到甲板上,看天狐不在,就拉着站在一边看海景的杜飞:“幽冥,你虽然救了本大小姐,可是,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差丁点就被抽完血了……”
“好啦,你想说什么?”
“你跟我的事扯平了,你杀了一能叔叔和邪马台哥哥的事,还没完。”
上杉大小姐满脸的稚气,一点也不像快成年的女孩。
“这些你就不必要担心了,”杜飞按着栏杆打了个哈欠,“策神宫想找我报仇,我随时等候。”
“还有琳琅呢,你把琳琅夺走了……”
“琳琅本来就不是你们策神宫的东西,你想看是不是?拿去吧。”
杜飞一直都将琳琅系在腰畔,用了个古色古香的银制刀鞘,将它的煞气在慢慢的消除。
“她拿了不会有事吧?”亨利说道。
他可是看到杜飞手握琳琅时的疯狂的,那双充血的眼睛,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心有余悸。
“琳琅已认主了,跟我心灵相通,只会影响我的心智,上杉嘛,她拿着不过只是一把稍微锋利些的兵器而已。”
啪!
两人回头,就看上杉大小姐一脸不好意思,她试刀来着,把甲板上一根捆揽绳的柱子给削断了。
“我不是故意的,大,大不了到陆地我赔你。”
“行了,多大点事。”杜飞咧嘴笑笑,“不过嘛,你要赔不了,那就拿身体来偿还就行了。”
上杉大小姐舞着刀要发火,看杜飞那笑容,就哇哇地叫:“你又逗我!你这个臭流氓!”
“哈哈,你继续。”
亨利笑着摇头:“她这性格是怎么变成策神八士中最强者的?”
“天赋血脉吧,她上杉家从日本战国时就是最强的家族之一,又世代都是天策神社的神官,到她这代,虽说只生了个女儿,可那位总领想必也是花费了很多心血培养她吧。”
亨利认同说:“上杉家也不是只有这一代才生女儿,她的祖父就是入赘到上杉家的。”
“这是日本人传承血脉的一种作法,在华夏是不认可的。”
不单是上杉家,许多财阀也是这样做,让女婿改名跟丈人姓,之后才会把家产都转移到女婿手中。
从基因学上来说,这是没道理的,因为染色体只能追踪父亲一系,也就是说,要是入赘后的后代,很难追踪到母亲那一系的血脉。
上杉大小姐也很难说血脉里有上杉家的血了。
“啊,好大的鱼!”
上杉大小姐突然一喊,杜飞和亨利就冲到栏杆那,心情非常紧张,要再来个海怪,那他们连还击的力气都没了。
“是翻车鱼,快要到流波岛了。”大副也赶过来了,他倒是熟悉这片海域。不像船长,只熟悉欧洲的海域。
“到流波岛休整一下吧,把船补一补。”
流波岛是在娄天岛跟华夏大陆之间的一座岛,岛的面积不小,上面住着十多万人,是个岛国。这边也有船坞,也是个极大的转运站,靠着这个优势,流波岛的发展还算不错。
这边的人收入也不低,上面还有赌场跟度假村。
许多华夏人都在冬天的时候来这里度假,在倾城国际的公司旅行里,就安排来过。
游轮一靠岸,就引起码头上的人纷纷引头注目,要说船大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就是船头受的创伤。上面还有些黑色的粘液,让几位老迈的船长在码头上站起了身。
“是遇到那头海怪了吗?”
“什么海怪,那是四海之王,天啊,他们撞上那家伙,怎么还能活着?”
“说不定这游轮都是空船了……”
“你老花眼了吧,没看到吗?那甲板上站着人……我的老天,那是什么?”
索菲抓着两柄尖刺走下游轮,下面就嗡嗡作响的传来一阵阵的交谈声。有人认出来了,那是那头海怪的尖刺。
“美丽的女士,你们是遇上那头海怪了吗?”
“是的,我们把它干掉了,这就是我们的战利品……”
“什么?!”
那些老船长跟码头的员工都站不住了,一个看着像是码头警长的家伙,一面让人去请王宫的人来,一面恭敬的请索菲托着尖刺跟他走。
“要去哪里?我们先要修船!”索菲喊道。
那警长就看到杜飞亨利等人,忙上来说:“您是船东吧?我们流波国发过悬赏,只要能将那头海怪杀掉的人,将会接受国王的亲自接见,并授予骑士勋章,并且……”
“有实惠的吗?”杜飞笑问道。
“当然有,悬赏金额是一千万美元。”
嗬!亨利咧嘴拍拍他的胳膊说:“幽冥,发了!这可抵得上我几十年的工资呢。”
“见者有份。”
天狐还很虚弱,被井田桃泽搀着,笑了笑。
“喂,我也要分。”上杉大小姐嚷道。
“好啦,过去再说吧。”
流波国不单是岛国,也是个王国,国王的年纪都快八十了,长得跟华夏人有几分相似,一打听才知道,这流波国的王室有华夏的血统。
王宫不是很高大,最高处只有三层左右,是一座仿古式的城堡,占地面积却很广。差不多有上万亩,从外到里都长着各式各样的棕榈树。
国王亲自出来,跟杜飞握手,他后面还站着十多个,年纪从六十到十六分布的女人。
“都是王妃。”那位警长一介绍,杜飞就竖起大拇指,厉害啊。
也不知国王这年纪还管不管用,这不能让王妃独守空房啊。
“请,国王准备了晚宴,玛丽王妃会亲自下厨款待各位。”
杜飞看到个金发碧眼,模样跟好莱坞的明星一样的年轻女孩走出来,盈盈一笑,看得他都失神了。
“喂,你眼睛往哪看呢,人家是王妃。”井田桃泽不禁提醒他。
当然是怕杜飞胡来,这是在流波国,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小心国王派出卫队把他干掉。
进到王宫里,才发现这地方太奢华了,地上的地毯都是用金线挑的边,国王和皇后的座椅也都是纯金打造的,光这两样,就价值不菲。
“毛毯用的都是羊驼身上最软的毛编的,”国王看到杜飞眼里的惊愕,得意地说,“流波国什么都没有,可是有石油。在我们的海域里,有着不输于海湾国家的藏油,还能供我们开采上百年。”
“那你们还为海怪的事担心?”亨利问道。
国王叹气说:“这几年那海怪突然出现,不单让勘探石油的油船翻了几艘,连油轮都消失了一艘,那是十万吨的巨轮。我的孩子在出外钓鱼时,也一去不回。成了流波国附近最大的灾难,被逼无奈,我才提出用悬赏的方式。这个悬赏不单挂在岛上,我还发给了世界各国的报纸,让他们刊登,可结果……”
那位叫玛丽的王妃接过话说:“来是来了几队的佣兵,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他们不是无功而返,就是失踪不见。有一支佣兵坐船回来,还被吓破了胆,那位团长,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也不能怪他,见过那海怪的模样,我也很后怕呢。”
杜飞说着,玛丽王妃就甜甜地一笑:“可你还是一个人就将海怪干掉了。”
“还有我朋友的帮助。”
在路上警长听说杜飞和天狐跳下海跟海怪搏斗,把他俩当成了是天兵天将了,到皇宫就将事情告诉了国王。
“是的,这位女士。”
对于天狐不愿意说出她的名字,玛丽王妃也没追问。
“这是我的王妃做的松露蛋糕,大家还请慢慢品尝。”国王起身说,“我要下去吃药了。”
杜飞也看出他身体表面上硬朗,可是里面是被掏空了。这不按时吃药,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来自华夏的勇士,我们能到后面单独聊聊吗?”
酒过三巡,玛丽王妃突然提出这个建议,杜飞也不好拒绝,倒是索菲眼里射出一抹冷光。
王宫的后面也是花园,整座城堡都被花园包围着,这边种着美人蕉,开了花,阵阵香气透过来,让人精神一振。
“你听到国王要吃药的事了吧?”玛丽王妃一脸神伤,手指轻轻地在美人蕉上抚摸。
杜飞就笑:“你是说国王在那方面不行了?”
“你怎么一猜就知道?”玛丽王妃吃惊道,“我找你就是为的这事。”
“咳,我虽然那方面很厉害,可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你要想让我帮你排解寂寞,这也不是个好时机。不过,我也不会完全的拒绝你……”
玛丽王妃先是一愣,然后咯咯地笑起来了:“你想哪里去了?我可不需要一个年轻的情人。”
“咳,是吗?”杜飞格外尴尬,会错意了啊。
“我找了许多医生,西医都用过了,我听说华夏的医生有很神奇的本领,我就想,你认识厉害的中医吗?”
杜飞沉吟不语,医术是个很专业的方向,他懂一些治疗外伤的应急办法,可要治这种毛病,他是没把握的。
“求求你了,花多少钱都行。”
“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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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玛丽王妃将杜飞带到国王的面前,国王一听他能治疗他的毛病,就是一怔:“你真有那能耐?”
“我只记得一个方子,是我在部队里,一位老军医开给我的战友的,他受了弹伤,有功能性障碍,但管不管用,我可不敢打包票。”
国王早就到了病急乱投医的阶段了,哪还管他管不管用,先用了再说。
杜飞就说了几味药,国王让人去找,就托着玛丽王妃的手说:“也真是多亏了你有心,其它的王妇还把不得我死呢。”
“我可想着你变得龙精虎猛的,就像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一样。”玛丽王妃一脸柔情的说。
国王哈哈一笑,将她抱进怀里。
杜飞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药一时也找不回来,他就先去外面了。
“幽冥!”上杉大小姐脸蛋通红的在拍桌子喊,“你说,你跟玛丽王妃去做什么了?”
杜飞走过去一闻,这小妞竟然喝多了。
“喂,你们日本不是二十岁才准喝酒吗?快把酒杯放下。”
“要你管,你凭什么管我做什么!”上杉大小姐将酒杯藏到身后,“我告诉你,你,你别以为救了我,就有资格管我了,就是我爸,都……”
扑通的一声,她脑袋磕在桌上,醉过去了。
索菲看得直乐,拖着她就去国王给安排的客房里去了。
“幽冥,你不跟她说,就跟我说,那个玛丽王妃找你过去,是不是有什么罗蔓蒂克的事发生?”亨利也很八卦的挤眉弄眼。
“亨利局长,琳琅你也看到了,这个流波岛就有飞机,你不坐飞机回国吗?”
亨利笑笑指着酒杯说:“这酒很好喝,我喝过酒再走。”
“真要走了?”杜飞一愣,他就随便说说的。
“就跟你说的一样,我必须要回局里去了,第七局那还一堆事呢。说不定我会给你送来你杀了红衣主教后,光明教廷那边的反应。”
杜飞淡淡一笑,跟他碰了下酒杯:“那个容克活该找死,消息要是传到策神宫那,那位总领大人也不会放过光明教廷。”
就情报上来看,上杉大小姐的父亲,不是个肚量大的人,容克敢对上杉大小姐下手,杜飞虽将他杀了,可这仇不能说是报了。
他还会对光明教廷发起攻击,这下光明教廷怕是有一段时间不敢踏上日本的土地了。
“哈哈,你说的对,我还得把容克的事告诉他们。”
亨利大口的灌下酒,就按着膝盖走到一边打手机去了。
“你这个臭坏蛋,你是不是又瞧上那个王妃了,我可告诉你,你别成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倾城姐和兰兰姐把你的皮给剥了。”
井田桃泽偷偷摸摸的过来,小声的说,杜飞看她眼就笑:“真没什么,你打小报告,也不要提前告诉我吧?是不是心里也有我了?”
“去死吧你!好心被狼吃了!”
杜飞也去给童谣打了个电话,让她别担心,马上就回国。这就有侍卫来找他,说是药都备好了。
瞧着玛丽王妃准备好的整套的煎药工具,杜飞就挠头,这就是有工具,他也未必知道怎么煎药。
“我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你告诉我,我来做就好了。”
“你还是个华夏通?”杜飞意外地说。
“算不上吧,可是王室有华夏血脉,跟华夏也有邦交,我要是不懂一些,也说不过去吧。”
杜飞这下就对玛丽王妃另眼相看了,一边跟她说是三碗水煎成一碗,一边问说:“你肯嫁给国王,也是他的福气。他这么多的王妃,忙得过来吗?”
“有的王妃就是摆设,他都没进过她们的房,是岛上一些部落的酋长女儿……”
杜飞一听就明白了,这跟非洲一些部落差不多,都是政治婚姻。目的是要笼络那些部落,可这流波岛才十多万人,一个部落不知有没有上万人。
“先是大火,后是小火,对吧?”
“对。”
杜飞看她动作麻利,知道她不是头一次煎药了,想着她这年纪也最多不超过二十五,遇到国王又是哪一年。最多十年前吧,那时候国王也是个七十岁的老头了,还能做那事?
怕是从那时起就是靠吃药的,西药吃多了不管用了,这年纪大了,又想起回头吃中药?
“西药一点用都没有?”看那些西药的广告,可是连百岁老人都能重振雄风的,杜飞也有朋友,还真就靠这个,起死回生了。
“不用管。”玛丽王妃亲自拿着个扇子在扇风,这用的还不是电磁炉,是老煤炉,她说这样煎药,才是按华夏的古法,才能让药入味。
她都不知道,煤是用得久了,可是她用这蜂窝煤也没一百年的历史。
用柴烧,才叫是古法,但这地方只有棕榈叶,香蕉叶,哪找柴来烧。石油到是多,可是石油烧的,人能吃吗?
玛丽王妃扇得有点热了,就将外面披着的纱巾扔到一边,又蹲着在,裙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滑到腰间去了。
杜飞瞟了眼,就愣住了,忙将眼睛挪开。
这王妃裙里竟什么都没穿,虽说这流波岛是热带地区,这也太开放了吧。好在杜飞也不是普通男人,也就当没看到就是了。
“你看这药好了吗?”
杜飞拿开药盖,看了眼:“还差点,继续吧。”
“好。”
跟玛丽王妃在后院里煎药,跟煎熬差不多了,杜飞挥之不去的就是刚看的东西。
“你和国王认识的时候,他身体还很强壮?”
“强壮谈不上,就是不虚就是了。我也没想到,能做我爷爷的人了,还能生龙活虎的。你这药要管用的话,我还想在他死之前,给他生个孩子。”
杜飞就不好瞎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流波国皇室富可敌国,那国王的三个兄弟也都是家族庞大,但他这么多王妃,也没生一个男孩。
未来大家都说流波国王一死,就会传位给他的弟弟,可要是玛丽生下个男孩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光就是国王本身的家产,都超过两百亿美元,她要独走一半,也是一百亿。
看那国王的身体,怕是连三五年都挺不过了,到时,她就是还在流波岛也好,带着家产去外国也好,她到时还没三十岁,以她的美貌,再找个男人也不是难事。
“好了,拿去给国王喝吧,我这药很厉害的,半小时就有效了。”
玛丽王妃拿碗盛好药,就托着药走进城堡去了。
杜飞也去找到索菲,看她在跟个巫族的巫女说话,就上前去听。
“光明教廷对我们采取了强硬手段,现在正在全欧洲清查巫族,四支各族都是人心惶惶的,我让人先飞回去,安稳住人心,等我跟你回华夏,我再……”
“你要不放心,你就回欧洲吧,我也坐飞机回去好了。”
坐游轮出娄天岛是没办法,到流波岛了,飞机才是第一选择。
索菲抱着杜飞的腰,面对面的凝视着这个男人,好一会儿才张嘴贴上去。
两张嘴唇一碰,便如火山爆发,杜飞感受着她温暧舌尖在口中游动,手掌也滑到她的腰间,将她用力的拉近,像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似的。
一股烫手的热火也从腹间升腾而起,拉住她就要往客房走。
索菲一脸媚态,既是要走了,当然不能放过杜飞,手指在他掌心划着,一脸的娇艳欲滴。
还没走到客房,就有几个侍卫突然跑出来,那领头的一指杜飞就喝道:“就是他!”
“快把他抓住!”
杜飞一愣,索菲就喊:“我们是国王邀请来的客人,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国王喝了他的药,已经过世了……”
“什么?”
杜飞一震,就皱起了眉,那药是很猛,可是不会猛到让人一下就完蛋啊。猛的地方是在于能让人那方面能持久不衰,就是快要过世的人,一喝那药,也是成了年青人一样的。
“你这个杀人犯,快跟我们走。”
杜飞冷笑一声说:“我跟你们走,我就不相信,我的药能让国王丧命。”
跟着侍卫来到寝宫,这边十几个王妃都在,连那正牌皇后,超过六十岁的老妇人,也趴在床边。玛丽王妃眼眶红得像颗桃子,显然是哭得很厉害。
“都怪我,我不该让他喝这来历不明的药,我都是想为大家谋福利,可是谁知,他一喝下去,就全身抽搐,没多久就死了……哇!”
玛丽王妃哭得很伤心,那些王妃的表情却各有不同。有的是一脸的冷漠,想是那些部落的女人,有的呢,却是抽着鼻子别过头去,也是伤心的模样。
“你这个混蛋!国王请你过来是要奖赏你将海怪除掉,不是让你做医生的!你怎么能给他乱吃药!你是不是老二家派来的!”
皇后怒吼一声,上来就要扯杜飞的衣服,杜飞抬手将她挡开,就有侍卫虎喝一声,要拿枪打杜飞。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乱说什么?”一个相貌跟国王有几分相似的老头喊道,“哼,你说他是我派的人,你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你比你哥小五岁,他都做了六十年的国王了,又没儿子,你就一直在等着,早巴不得你哥死了是吧?”
皇后指着那老头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那老头就是国王的弟弟,也是最有希望能做国王的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不也是背着老大跟老三混在一起吗?怎么就不会是你下的手?”老二冷冷地说,“你别以为这事老大不知道,我早告诉他了,是他说你也需要个男人,才没让我说出去。你堂堂的皇后,跟老三偷情,这要传出去,你还有脸做这个皇后吗?”
那些王妃都是一脸冷笑的样子,显然这件事,她们都知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国王的!”皇后突然转头,就冲向杜飞。
“把你的手松开,怎么死的,查清楚就行了,我的药没问题,这药也不是我煎的,是玛丽王妃煎的……”
玛丽王妃哭道:“我是按你的法子煎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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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要按国王的脉象,旁边的二皇弟一下就跳起身说:“人都死了,你还摸什么?”
“不摸怎么知道死没死?”
杜飞按住国王的手腕,确实是没脉搏了,这做不得假,要说这流波国的国王设这个局来坑他?这也没用,亨利天狐都在,那还有一百多号巫师,这小小的流波国也困不住他。
那就怪了,撞上这种事,他心情也很郁闷。
“都是吃了你的药,国王才会死,你要给我们交代。”二皇弟沉声说。
“是,你要给我们交代!”王后也喊道。
玛丽王妃却在那抹泪,一句话也没说,杜飞以为她是内疚,不帮他说话,也能够谅解。可等玛丽王妃一抬头,却说了句让杜飞脸色大变的话:“人也死了,我们也不要什么,只要你答应帮我们一个忙就行。”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这个局就是为了得到杜飞无偿的帮助。
幽冥的价码可不低,要想雇佣他,还不单是钱的事,还要看他愿不愿意。
“哼,玛丽王妃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你能将海怪都杀掉,你能帮助我们。”
王后也突然醒悟似的,和二皇弟交换个眼色,就说:“你要能帮助我们,这个事就一笔勾销了……”
“做梦!”索菲突然说,“你们的要求,他不答应。”
连她都看出来了,连这国王的命都不管了,都要让杜飞帮助的事,绝不是小事,可能比那头海怪还要麻烦。索菲马上就要和巫族分批离开流波岛了,她可不想临走前出什么事。
“你不同意?”玛丽王妃脸一白。
杜飞盯着她看了一阵,看得她都快吃不消了,他才问:“你们可以把事情说出来,我再开一个价码,要是二十四小时内能摆平,我就会答应……”
“可以!”王后抢先答应。
“还有,我告诉你们,什么一笔勾销的话,不要再跟我说,这里的事,我做主!”
四周的空气像是忽然冷下来,每个对上杜飞眼神的人,都感觉被一股寒冷的气息所包围似的。从皮肤冷到心脏,背上还冒出冷汗。
“是!”玛丽王妃忙说。
“这下好了,说吧,你们要我帮什么事?”
侍卫拿来椅子给他和索菲坐下后,玛丽王妃才娓娓道来。流波岛人口仅十万,并没有军队,只有数百的警察跟一百多人的皇宫侍卫队。
这些人全然无法对抗三年前来到流波岛的一伙黑帮,他们一上岛,就占据了岛上最大的港口,借流波岛是这片海域最大的转运港的关系,走私枪支和毒品。
不到一年,那黑帮就成了岛上超过王室的最大势力,国王活着的时候,曾让警察成立指挥部,过去扫荡过,不想,一夜之间,警察就死了近五十人,受伤的超过百人。
这让警察局长都不敢再管这些人的事,当天就辞职,也让警察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
“这些人在岛上横行无忌,不单控制了港口,还想要控制石油……”
“你们这里最大的油商是美国人吧?他们不会找佣兵来保护他们的资产吗?”
杜飞对美国大企业的作法还是很清楚的,在非洲就是这样,一但他们的资产受到威胁,就会雇佣黑水一类的佣兵。
这些佣兵的强斗力极强,就拿黑水做例子,血蔷薇都跟他们有过冲突,并不能占到绝对上风。
这流波岛又没军队,他们派佣兵来,应该没问题才是。
“他们派来的佣兵都被打散了,后来……”玛丽王妃咬牙道,“他们跟那帮叫撒旦的黑帮做了和解,双方都不会再打扰对方……”
“互不侵犯吗?”杜飞冷笑道,“那些佣兵是被打痛了,每一位佣兵的去世,都要由雇佣者拿出巨额的赔偿,光是雇佣费用也不低。双方都有忌惮,就干脆各走各路。”
“是,国王非常愤怒,还提出了外交抗议,但一点用都没有,撒旦的头领还跑来王宫叫嚣,说是要王室再敢管他们的事,他们就会攻进王宫,将国王杀掉,把王妇抢回去做他的女人。”
玛丽王妃说着这话,像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浑身轻轻发抖,牙齿都发出了声音。
“先将杀掉海怪的一千万美元给我,再拿出两千万美元……”
“两千万就行了吗?”王皇惊喜道。
擦,开价低了吗?
杜飞抬头看天,喃喃自语:“要能再多给一千万也行。”
“那就三千万吧,”王后大手一挥,“他们在港口,我会让侍卫长带你们去,我现在去拿钱。”
靠,三千万都这么爽快?
玛丽王妃诚恳的说:“他们占据港口,每天给王室的损失都在五百万以上,还不说他们带来的恶劣影响,现在港口的装货量已经下降了三成,要是杜先生能将他们铲除,对王室是巨大的帮助。”
杜飞心想这话你要早点说,我就开一亿了。
“你需要枪械吗?”侍卫长罗杰问道,他是个墩实的汉子,很明显有着欧洲人的血统,一双眼睛呈海蓝色,鼻梁也是隆起的,发色是淡金色,“撒旦的人都有重型枪支,还拥有火箭筒,甚至听人说还有一辆火箭弹发射车。”
“哼,想必也是走私来的吧,不过我不需要。但我要跟我的朋友商量商量,你们准备好现金就拿到外面去吧。”
上杉大小姐吃得小肚皮都鼓起来了,在那地毯上就毫无形象的躺着,一双小白腿露在和服下,让人瞧了都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的观赏。
天狐和井田桃泽在一边喝着美味的海鲜汤,亨利则大口的啃着烤全腿,满脸都是油。其它的巫族都被安排在王宫外的自助餐厅,除了被索菲安排先回欧洲的人之外,还剩下上百号人。
“有架打?太棒了!”上杉大小姐跟个不倒翁似的爬起来,走了两步又呼哧一声坐下,捧着肚皮说,“说吧,要怎么收拾那些坏蛋!”
“先不要急,我让索菲找了个厉害的男巫先去打探消息……”
“还打探什么啊,上去就一轮砍,把人都杀光就好了。”
罗杰听得头都麻了,心想你这长得好像还没成年的小丫头,怎么这样暴力啊。
杜飞也是翻白眼:“要砍你也站后面,才输完血多久,你还虚呢。”
“你才虚呢……”
“靠,你敢说我虚?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试试!”上杉大小姐一挺胸脯,就注意到天狐在那憋笑,她是单纯天真,又不是傻,一下就想出问题所在了,抓起碗就要砸杜飞。
幸好井田桃泽开口了:“坏蛋,人家给了你多少钱,你帮人家打工?”
“这……没几个钱,我这是义务帮忙,我看他们很可怜呢。”
杜飞也不傻,这要说了钱,天狐亨利都要分,他还能拿几个钱回去。
“幽冥会义务帮忙?这是个新笑话吗?”天狐妩媚的看过去,“你接的活儿,你当然拿走一半,剩下的大家分吧。”
“幽冥大人,要真需要帮助,第七局也能调动一些力量。”亨利贼笑说。
杜飞看罗杰也要说了,就忙说:“没多少,三千万……”
“你说什么?三千万?日元吗?”天狐惊道。
“美元……”
“我勒个去,幽冥,你拿一千五百万,剩下的一千五百万,第七局,天忍石,策神宫各拿五百万,这事情就这样定了!”
亨利也激动了,这是私活,这五百万可不会进第七局,而是会进他个人的腰包啊。
天狐微微点头,对这个分配还算满意,上杉大小姐就撅嘴了:“才五百万,他凭什么一个人拿一千五百万啊?”
“我接的活,嗳哟,你还踩人?”杜飞一不留神,被她小脚丫给踏了一下。
那边罗杰都听傻了,他当然知道第七局,天忍石,策神宫代表什么,这三位难道是这三大组织的成员吗?他不由得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杜飞看他太浮夸了,就让他去拿地图。
“我也要分!”索菲嚷道。
“噢,对了,还有巫族呢,”亨利把她跟杜飞当成一方了,“那巫族也拿一些吧,幽冥大人,你再多拿一百万,分成四份,第七局,策神宫,天忍石,巫族各拿四百万。”
“我没问题。”天狐微笑说。
罗杰拿着地图回来,听他们在谈分钱的事,竟然将撒旦那些人视如无物,可一想他们的身份,又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不由得分外感慨,但也提醒他们。
“各位大人,撒旦能盘据在港口,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上杉大小姐像怀孕了一样,抱着肚子说:“你把地址给我,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地址已经知道了,我也让索菲派人过去了,你呢,先把肚子里的东西消化再说吧。”
这都什么人呢,难民吗?还是饿了一个月,吃成这副德性。
“哼,我跑一跑就行了。”
“还跑?跑了都吐出来了。”
杜飞不想让她去,让她在这里陪井田桃泽,可她不依不饶地说:“我可是策神八士,我一到,他们就束手投降了,你不让我去,我就跟我爸说,你在船上强……了我!”
“靠,有你这样告黑状的吗?”杜飞满头黑线,“那你赶快去消食,喂,罗杰,有健胃消食片吗?”
“那是什么?”罗杰一脸茫然。
杜飞摊手说:“当我没问,噢,索菲,你让巫女保护小泽,再找一些男巫,一起过去。”
“知道。”
剩下的男巫也不多,族长被杀,他们都在娄天岛时就离开了,一部分坐的飞机,赶在火山爆发前,一部分直接做的小艇走的,随着海啸到来,怕是没剩下什么活人了。
留下的男巫也不到二十人,但都是很强悍的巫师。
“回来了。”
一个小时后,索菲走进来,带着个瘦削的男巫,这就是她派去港口打探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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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杰是比较熟,但这叫亚丁的男巫打听到的消息,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一共有五十多人,都是很厉害的佣兵,”在杜飞表示他是怎么知道那些匪徒是佣兵时,亚丁自信地说,“我曾经在情报部门待过,对这些佣兵很熟。”
杜飞就不打扰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具体是出自哪一只佣兵对伍,还不清楚,但绝不是普通的路人甲,也不是一般的黑帮。”
亨利哼道:“那是自然,连黑水都摆不平的角色,哪是好对付的。”
“他们在门口布置了四个岗哨,几乎没有死角。”
要不是亚丁有他特殊的巫术异能,根本不可能打听到消息。
“明早有一批货要送过去,我们可以假扮成是送货的公司,进入里面就好办了。”
杜飞想了想,同意了亚丁的建议,让索菲把叫来的巫族集中,由亚丁罗杰亨利三人做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他则将罗杰拉到一边:“这个行动要百分百的保密,撒旦在这里扎下根了,一定会安排卧底在王宫里……”
“你是说侍卫队里有奸细?”罗杰脸色一变,要真出事了,他这个侍卫长可要负责任的。
“不一定是侍卫队,或许是王宫里的佣人,也有可能是王室。”
杜飞想着二皇弟的表现,这老家伙可能真等不及了,国王都八十多了,除了不能干那事,表面上看他的身体还是很强壮的。
他就是跟这次国王被药死的事有关,会不会勾结外面的撒旦?很难说。
杜飞知道他给的药方没问题,问题是出在玛丽王妃或是国王身边的佣人身上,要查也要等把钱拿到手再说。
索菲表示她能帮查:“巫族对于药性的把握不比华夏的中药差,在现代医学盛行之前,欧洲也是用草药为主的地方。我们的药汤,有许多就有强身健身,解毒去疲的功效。”
“那我带你进去,他们在外面就好。”
上杉大小姐也凑头过去看,她看也看不明白,就凑个热闹,策神宫的作战布置,一般是由邪马台和一条能火负责,这次两人都死了,连稍弱一些,在战略上也很有能力的神田总司也死在了萨拉哥的手下,一时间上三士死了两人,下五士也死了一人,策神宫的实力大损。
“不需要,现在不是揪出凶手的时候,”玛丽王妃表情慌张,她越这样,杜飞越是怀疑她,“你不是还要去跟撒旦作战吗?”
“你是想等我们两败俱伤吗?”杜飞脸色一冷,她就一哆嗦,看向一边闷不吭声的王后。
“你可以查,我希望你能把凶手找到。”王后开口了,她没有阻止杜飞,她明白,在杜飞先前表示过他的身份后,王室就没有能力再对付他。
索菲取出一根针,从国王的胃部插进去。
“银针探毒?”杜飞想到古代里的故事。
“这不是银针,这根针是不锈钢的,上面抹有能探出毒性的药物,只要它颜色变深,就表示国王的身体内有毒。越深,毒性越强。”
王后看着钢针从胃部抽出,整根针呈成了灰黑色。
“真的是中毒?可这也不代表是被别人下的毒,或许你给国王吃的药里就有很强的毒性。”
“哼,我的药我清楚,配方也在你们王室的佣人手里,我让他们去拿的药,要按药方再重新煎一遍,我可以自己喝,看它有没有毒。”
王后还是面不改色:“那也不表示国王吃了会没事,每个人的身体机能是不同的,国王他已经服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西药,要是药性相冲的话,他也会死。”
杜飞冷笑道:“你帮玛丽说话,难不成你是她的帮凶?噢,我懂了,你们都想让国王死,你们这些王后王妃是想好了,一起下的手。”
王后这才脸色微变:“你在胡扯什么?我们怎么会对自己的丈夫下手?”
“这可不一定,要是这个丈夫已经没用了,或者死了更有用的话,有什么道理不下手?何况你还跟他的弟弟有私情。”
“你不要再说了!”王后腾地站起身,全身颤抖,一扭头就走进去了。
索菲在一个盛药汤的罐子里做着实验,添加了好几种的试剂,玛丽王妃在一边脸色苍白,想走又不敢,怕是杜飞发飚,她连活都难活。
“是毛地黄,你们叫洋地黄,是一种来自欧洲的毒性植物,可以从它的体内提炼出毛地黄叶毒疳。”
杜飞听说过这种毒物:“可是要不是提炼物,光就是植物的叶茎,也不会马上致死。”
“是的,要是提炼物,或是量大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得到。”
杜飞环顾四周:“王宫的四周都是植物,里面一定有洋地黄。”
洋地黄的花朵非常的漂亮,粉红色的喇叭一样的形状,里面的花蕊是偏黄色,但它的株茎全都有毒,轻地会造成过敏症状,强的话可让人休克。
“不要再说了!”玛丽王妃突然喊道,她一下瘫坐在地上,抚着起伏的胸口,表情非常的痛苦。
“你要把真相说出来吗?”索菲鄙夷地说。
“是,是我干的,我拿了杜先生的药,半路上加入了十克的洋地黄提炼物。”
十克?提炼物只要一克就能把人毒死,这个索菲,对国王的仇恨不止一天两天了。
“说吧,你有多恨他。”
杜飞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
“我跟他认识的时候,我才是个高中生,他说要找一位精通流波国土语和英语的导游。我有一位叔叔是流波国人,我会一些,看他开的工资也很高,就接受了这个工作。三天后,他把我骗到他房间里,然后……”
玛丽王妃恨恨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用力很大,像要将心里的恨都发泄出来。
索菲满脸错愕,她没想到仇恨从十年前就生根发芽了。
杜飞默不作声,要下手,当然是有原因的,不作死就不会死,根子在十年前就种下了。
“后来我被迫跟了他,一直到流波岛这破烂地方住着,他连让我回家都不肯。我就像是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他……他是个变态!”
玛丽王妃连打了五六拳,终于让指节出血了,索菲给她拿了块手帕,她擦着血,却像感觉不到疼,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受伤的地方。
“于是你就想着要杀了他?那跟王后有什么关系?”
玛丽王妃惨淡地笑道:“她也想他死,他年纪越大,对那方面的需求越大,还常常想出些新花招,把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王后年纪大了,更惨。至于那些酋长的女儿,他倒看不上。”
“怕是王后还想着跟她的情人私奔吧?”杜飞冷笑一声,心里却理解了她。
“是的,她想要离开流波岛,那位没有继承权的王子,也想要离开这里。王室里的人,除了那位二皇弟,没人不想离开流波岛的。这里是有钱,可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玛丽王妃的眼泪如珠串般落下,她受够了,她还年轻,她想要飞出这个牢笼。
“幽冥大人,你能帮她吗?”
要是事情曝光,玛丽王妃一定会被视为替罪羊,国王死了,王后还活着,她可以跟二皇弟做个交易,轻易脱身,她就不行了。王后只有一人,她不过是十几位王妃中的一位。
虽说很得宠,可国王一死,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可以帮你,”杜飞冷冷地说,“但你要告诉我,谁是撒旦的搭档。”
索菲一愣,杜飞先跟罗杰说卧底的事,又回头来说是搭档,这搭档和卧底不是一个意思。卧底就表明人是撒旦派过来的,或是撒旦收买的。搭档,就是跟撒旦的头领,平起平坐,一起分脏的。
杜飞很难相信,要是撒旦没有搭档的话,能够将王室吃得死死的,这流波国王室财富少说也超过千亿美元了。除了国王名下的两百亿,剩下的分散在王室手里。
就是拿出百分之一,也可以让撒旦死无葬身之地,还需要等到杜飞到流波岛,才花钱让他对付撒旦?
“我不知道,可是要我猜的话,应该是二皇弟。”
“怎么说?”
“国王生前曾经几次想动撒旦,都是二皇弟阻止,说是撒旦的人都是暴徒,要是动他们,他们攻进王宫怎么办?用这个做理由,阻止了国王的行动。”
杜飞冷笑一声,还真是有内贼。
“他人呢?”
“他知道你们要对撒旦动手,人已经离开了王宫,可能……”
玛丽王妃紧张的站起身:“要是他去通风报信的话,你还有把握吗?”
“没关系,他走得早,还不知道撒旦要面对的是什么敌人,”杜飞对她说,“你跟着索菲,我说过要带你走,就能带你走,有没有要带走的人,要收拾的行李。”
玛丽王妃一脸惊喜,她没想到杜飞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没多少行李,我把钱都存在瑞士银行,剩下一些身外之物,我也不想带走,以免回到欧洲看到它们会想起这十年不愉快的时光。”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回去欧洲就好好生活吧。”
玛丽王妃忙不迭地点头:“我会的。”
索菲明天就要做飞机离开,她跟索菲一道走,应该没问题。
这时上杉大小姐跑过来说:“幽冥,作战计划布置好了,你去看看吧。”
“好吧,喂,你说话就说话,你掐我干什么?”
上杉大小姐消了些食,肚皮不那么鼓了:“我就要掐你,谁让你刚笑我怀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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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侍卫队人不多,罗杰就挑了十来个精锐,以杜飞来看,也就是滥竽充数,矮子里挑高个,在华夏的部队里,连个新兵蛋子都比他这强。也没办法,流波国的事,也总要有他们的人参与。
“做炮灰不人道吧?幽冥,”亨利一听杜飞想让侍卫队冲前头,就清楚他的用心,“这怎么也是人呐。”
“那你说怎么办?让他们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这样吧,让他们从港口外进去,坐船拿机枪在水路上拦截。”
亨利和天狐都表示可以。
攻击路线是分三面,水路正是一个生门,在那里,巫族的巫师将会布下一座魔法阵,产生一个魔法屏障,让撒旦的人退到那里被困住。
巫族还是挺强的,可是一个是魔法阵需要的材料太复杂,要的人手也多,特别是大型阵法,一般等他们实施完,黄花菜都凉了。
这次也是,半夜那些男巫黑巫都过去了,剩下的蛮族战士就跟着索菲。
“亚丁,你再跟罗杰说说那个撒旦的头领长什么样。”
“我知道,”罗杰喊道,“他上次来王宫的时候,我也在。”
“我快忘了,再说一遍。”
亚丁就形容道:“是个块头很壮实的男人,左脸上有一块黑斑,就在颧骨那,还留着一头棕色的长发。看模样应该是欧洲人,有着一双极阴冷的眼睛,我穿过去时,差点被他发现,吓死我了。”
罗杰也回想起来了:“他的眼神是很冷,我被他扫了眼,就像是碰到一块冰。”
“有幽冥的冷吗?”天狐问道。
“没有,比不了,一双眼睛是来自地狱,一双眼睛还是在凡间。”
杜飞打了个哈欠,双腿搭在越野车的控制台上,王室这边给安排了十辆,其中两台是悍马,可见王室还是肯出钱的。
没能买到重武器,是因为流波国的地理位置,谁都不会卖给它,以免破坏地区均势。这才让撒旦有机可趁,占握了港口。
杜飞手里还掐着一块咬了一半的三明治,看着走过来的天狐:“要抢我吃剩的?”
“当然不,”天狐媚眼一翻,看向快天亮的地平线,“你又一夜没睡?”
“琳琅合体后,我就没睡过,心一直都在怦怦的瞎跳,又不会觉得累。”
天狐惊道:“你就不担心……”
“几天不睡也没什么,回国再找想办法了。”杜飞一口咬在三明治上,“你跟小泽……”
“她是个好女孩,我还是不要跟她相认了。”天狐幽幽一叹,这是她唯一的心结。
杜飞一笑,看索菲过来了,就把藏着的一个法式面包递上去:“吃这个。”
索菲咬住嘴唇抛了个媚眼,还真就乖乖的抱着面包棍啃起来。
“玛丽王妃我让她跟着我的亲信,等回来就带她走,嗳呀,你,你别乱来呀,这越野车是敞篷的……”
“我还真没乱来,”杜飞邪笑着手掌在她的腰腹上一滑,从那摸出一块小芯片,“你被人装了窃听器。”
“什么时候装上的?一定是我和你去寝宫里时放的吧?”索菲回想着,还真就跟那二皇弟有过擦身而过的时候,没想到他手脚这么快。
“这种窃听器传送范围只有一百米,如果他一直在听的话,那他就还没到港口,不过我们的身份也都暴露了……”杜飞眼神一冷,“去把人都叫上,现在就去港口。”
人都集结好,搭上剩下的越野车,跟在罗杰和亚丁的车后,一起往港口开去。
……
流波岛最大港口一处集装箱改造的据点里,撒旦的头领正冷冷地盯着二皇弟看:“你是说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幽冥到了?他还要对付我?”
“是。”二皇弟年纪大了,坐在一个箱子上,背上还都是汗,从窃听器里听到的消息,令他汗毛倒竖,第七局,策神宫,天忍石,还要加上幽冥,我的老天,这还能活吗?
“笑话,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我做我的买卖,他过他的日子,他要收拾我?为什么?钱吗?”
“索尔,我说的都是实话,该死的,我没把对话录下,要不然你一听就明白了,不单是幽冥,策神宫天忍石,连美国的第七局的亨利局长都在岛上……”
索尔眼瞳一缩,这才感觉到事情大条了,但他夷然不惧,一把抓住身畔的M4冲锋枪,狞笑道:“那就让他们都死在这里,我要能把他们都杀掉,我的名气就更大了!”
“你这个疯子,你以为他们只几个人吗?他们还有巫族!上百名的巫师,我的老天,我这是做了什么事,才跟你合作……”
索尔冷笑道:“后悔?来不及了,你也拿了我们不少钱,别还想吃后悔药。道奇,把这个二皇弟请下去。”
从索尔身后走上来个大汉,二皇弟还没来得及起身,就砰地一声枪响,他的脑门上多了个洞,那叫道奇的大汉吹着枪口上的烟说:“我早说过,这老家伙不管用,不如我们杀上门去,把王室都干掉,老大,你就是新国王,我就是侍卫长。”
“说什么梦话,你没听他说吗?幽冥也在岛上,天忍石,策神宫,第七局,巫族……哼,人可真不少呢,他们可不是黑水那些样子货,让大伙都做好准备,别到时被人打个措不及手。”
“是,那打完了之后呢?”道奇还问。
“自然是杀掉所有的王室,把他们的女人都据为己有,玩个够之后,再做新的国王,哈哈!”
索尔狂笑着舞着手里的冲锋枪,道奇等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轰!
就在此刻,一声枪响,他们的笑声嘎然而止,道奇立时带人冲出集装箱,就看从三个方面冲上来一批人,手里都握着冲锋枪。
其中一人的火箭筒还在做二次装弹,而就在集装箱附近的一座塔吊被火箭弹击中,正在歪歪斜斜的往下倒。
“该死的,都出来,老大!”
塔吊倒下的方向正是集装箱,这一倒,他们在集装箱四周的布置就没用了。
索尔一冲出来,就换了武器,那把冲锋枪被他扔在一边,他端着一顶重机枪,冲着人来的方向就一梭梭的子弹射过去。
“散开!保持队型!黑巫上!”
索尔正在发疯的射出子弹,越是这种情形,越让他兴奋,比爬在娘儿们的肚皮上还刺激。
道奇也劝不住他,就带着人分散,蹲在一辆汽车后,注视着那在装火箭弹的人。
“不好!”
十数个黑色的雾团突然从他们身后出现,不等他们回身,就从雾团里跳出数名黑巫师,手里拿着匕首,直接往这些人的脖颈上扎去。
道奇也摊上了一位,他反应极快,一扭身,冲锋枪就击中那名黑巫师。
顿时就看黑巫师中枪的地方,一下出现了一个漩涡状的黑气团,紧跟着那黑巫师就从原地消失了。
道奇一惊,喊道:“他特莫的,真是巫师,流波国的王室是从哪里来找的。”
其余的人就没他那么幸运了,剩下九名暴徒全被黑巫师割下了首级,要不就是被割断了动脉,大量的鲜血喷出来,一下就挂了。
杜飞懒洋洋的走到战阵中,手按在琳琅上,手一挥,一枚火箭筒击中撒旦的阵地,那边又是一片狼籍。
他也在这时加速,人如那枚火箭弹一般,飞快的冲到了索尔的身边。
砰!
一阵火光四溅,他一拳打在索尔的机枪上,手指上戴了指套,金属碰撞,一股巨大的力量,让索尔站立不稳。
但他马上就一个侧踢,直奔杜飞的脑袋而去。
杜飞也有点意外,这个索尔的抗击力能力,丝毫不弱于一位兵王级的佣兵。他手一抬,硬生生的挡了下,感受到索尔的力量也不小。
“你就是幽冥?”索尔舔了下拇指,一股血液沸腾的杀意,让他异常的开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会死了。”
杜飞往前一踏步,一拳击中索尔的胸膛。
拳速太快,以索尔的实力,也只能在中拳后,马上后退,以期能消去一些拳劲,可他还是感到胸骨快裂开了,一口血涌到喉头,却是立时就吞咽了下去。眼中闪动着狂暴的火苗,就像是杜飞被琳琅控制心神一样。
“痛快,来,继续打!”
杜飞面无表情,这种疯子他也遇过几次了,不打趴下,他是不会放弃的,哪怕是遇到不可战胜的力量,他还是会倒下再站起来。
“砰!”
杜飞又一拳击中索尔的肩骨,这次没有传来碎裂的声音,索尔还真是硬挡下了,他还说:“哼,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幽冥有多厉害。”
“我只用了三成力。”
索尔脸色这才变了:“什么?你在骗我!”
他大吼一声,冲上去就要抱住杜飞,想要近身搏斗,让杜飞没法展开手臂,这样力量也会减弱一些。
可他万万想不到,杜飞出拳并不需要太大的摆臂,一样能让他痛不欲生。
“你打得我好难受。”
这一拳,打中的索尔的腹部,他感觉到肋骨裂开了,骨头碎片还有可能刺中了脏器,呼吸一下难受了百倍。
“好,好厉害,你,你继续打!我……”
外面枪淋弹雨,索尔却还沉溺在被杜飞狠揍的快感中,不想,一颗流弹直接击中他的心脏,他往后一歪,倒在了地上。
“老大!”道奇跳起来,握着手中的冲锋枪,就狠狠的冲杜飞扫去。
杜飞一仰身子,往后一纵,就轻松躲开,随手捡起地上的手枪,朝道奇一连三枪,子弹奇准的打中道奇的腿。
“你……”道奇手里的冲锋枪脱手而出,他想要去捡,被一个黑雾圈撞到身边,亚丁从雾中走出,捡起地上的枪。
“幽冥大人,要留活口吗?”
“只留他一个,其余的,全都干掉。”
“是。”
在左边的地方,一道火红色的影子从天而降,只看几道刀影飘过,那原本还能挡住的暴徒,一瞬间就身首分离。
上杉大小姐欢快的舞着武士刀继续往里冲,那些暴徒却像看了鬼一样,扔下枪掉头就跑。
另一边亨利和天狐也轻松的带着巫师,碾压似的推进,地下留下了一堆的尸体。
杜飞看局面基本上被控制住了,就走进被塔吊压扁的集装箱里。一眼就看到挂在一张虎皮座椅后的双剑交叉徽记,眼神微微一冷。
索尔是他的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局面都控制了,其余的人都被赶到了海里,侍卫队的人也该做些事,”说着话的亨利,一眼看到墙上的徽记,脸色一变,“索尔来自欧洲的圣剑团?”
“恐怕是的,少了蔷薇,他是圣剑团的外系,”杜飞看着地上的二皇弟的尸体,“去通知王室,让他们把尾款付了。”
“嗯,”亨利又看了眼墙上的徽记,摇摇头,“索尔要是来自圣剑团,他哪怕是外系,这事情都不好办。幽冥,要不要跟王室提一提?”
“会吓到他们的,算了吧。”
杜飞脚一踢地上的枪,手一抓,拿着枪一开,子弹射进双剑交叉的地方。
圣剑团在流波岛布这个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还想来亚洲?
哼,这帮地痞流氓,难不成还跟教廷和解了?
要不他们为了应付光明教廷也没精力来亚洲啊,还是索尔打着圣剑团的招牌,其实跟圣剑团没关系?
想想也不会,圣剑团的裁决队要是知道这事,索尔这些人一个活口也不剩下。
“那是什么?”上杉大小姐的衣服更红了,都染上了血,她一进来也看到墙上的徽记。
“一个组织的标记,喂,我说你,这腿也太长了吧?”
“是吗?”
上杉大小姐欢喜的抖了下腿,她连鞋都没穿,就赤着脚,地上的碎渣玻璃什么的,她都不怕。
“让我摸摸?”
“才不让,你这个臭流氓。”
上杉大小姐一嘟嘴,就跑出去了,索菲遇到亨利,听说圣剑团的事,就急忙冲进来,一看到徽记就有点头晕。
“光明教廷和圣剑团都是追杀巫族的主力,圣剑团比教廷更凶暴,他们手里从不留活口,也不会吸纳巫族进团内,巫族遇到他们都是死路一条……”
杜飞每说一个字,索菲就哆嗦一下,等他说完,索菲的脸都成了死白色。
“幽冥大人!你跟圣剑团交过手?”索菲惊道。
“算是吧,我曾遇到过裁决队的人,一对三,交手时,我正好受伤,差点就死在他们手里了。好在裁决队人数不多。”
“是的,裁决队只有十一个人,号称十一圣剑士,”索菲解释道,“圣剑团来自中世纪的骑士团,是从教廷中分出来的,他们每个人都拥有极其强大的修为。”
“我知道,每位圣剑士都相当于是一位血族亲王,或是红衣主教的实力,不过,现在要再遇上他们,他们就不会好受了。”
杜飞看天狐站在一边,抿着嘴歪着头像在思索什么,就指指墙上说:“天忍石不怕惹祸上身?”
“这是流波国,圣剑团再强大,也只能在欧洲嚣张,这可不是欧洲。”
天狐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罗杰非常兴奋的押着俘虏来港口汇合,有个俘虏不听话,他还抬腿踹了那人一下:“嘿,现在你们都完蛋了,还敢装大爷?都给我蹲好,谁再敢乱动,老子就打他。”
那些俘虏都非常愤怒,要不是有杜飞这些人,就凭这侍卫队,哪怕是整个流波国都捆在一起,都不是撒旦的对手。
杜飞把他叫过来:“你要就一枪干掉他,要就把他胳膊砍断,踢什么踢?快给我去把王后叫过来。”
“是。”
杜飞就在这等着,这边离机场不远,他犯不着又跑去王宫拿了钱再跑回来坐飞机离开。
王宫的豪华轿车载着玛丽王妃、王后、还有那跟王后有私情的老三都来了。二皇弟一死,他就成了第一继承人,这意外之喜,让他脸上都冒着红光。
“这是该给你的钱。”
杜飞接过皮箱,让索菲带玛丽王妃先走,王后也不拦她。
有二皇弟跟撒旦勾结的事,她可以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来对付记者,也不会担心那些人会说她跟三皇弟合谋把国王害死的,也就不需要玛丽王妃这个替罪羊了。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我要感谢杜先生为流波国做的贡献。”王后矜持地说,“在您的帮助下流波国也终于会安稳的发展下去,我代表流波国十万国民,向您表示诚挚的谢意。”
杜飞微笑跟她合了一张影,这张照片将会被放在王室的内部资料馆里。
“准备上飞机吧,你们先走,我想过了,我还是送上杉大小姐回天策神社再回国。”
索菲冲上来抱住杜飞就用力的吻,也不顾那些巫族异样的眼神,许久才跟他分开,抹了把泪说:“你要去欧洲看我。”
“会的。”
索菲踏上飞机,带着玛丽王妃,还有所有的巫族离开了流波岛。
杜飞亨利天狐井田桃泽上杉大小姐都会乘下一班飞机去东京,流波岛的航班不够多,也载不了那么多的人。
“幽冥大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亨利握着手机,脸色有点难看,“刚接到欧洲的情报,圣剑团已经得知了索尔被杀,撒旦黑帮被剿灭的事,他们的反应很激烈,说一定会报复。对象是你和流波国王室。”
杜飞淡淡一笑:“让他们来吧,我是不担心,至于王室。那位王后跟新任的国王会应付好的。”
他对王室一点好感都没有,要是圣剑团把他们都杀掉,他也一点都不意外。
亨利耸耸肩,消息告诉他就行了。
“会出动裁决队吗?”天狐媚笑一声,“我倒想见识见识圣剑士的厉害。”
“你有机会的。”
登上飞机,杜飞就攀着井田桃泽的肩膀睡了过去。
在东京一降落,就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舷梯下,两名神官眼神冷漠的走上前,先接过上杉大小姐在流波国买的特产,然后看向杜飞:“总领大人请幽冥大人去一趟神社。”
“先等等,”杜飞按着井田桃泽的肩说:“你就在机场转机回国,别在东京待了。”
这次出来先是娄天岛的火山爆发,还有海啸,再是遇到海怪,又是圣剑团的黑帮,井田桃泽早是半点兴致都没了,就点头听话的说:“我这就去买机票。”
“不用了,井田小姐的机票我们准备好了。”
一名神官上来将机票递给她:“头等舱,直飞华南。”
“哼!”井田桃泽抢过机票,拖着行李箱就走了,天狐远远的跟着她,杜飞也不担心她的安全。
有天狐在,除非策神宫想跟天忍石翻脸,对付井田桃泽也不是那位上杉总领大人的风格。
“喂,臭流氓,我可告诉你,见了我爸,我要告你的状。”
挤在这加长林肯轿车里,上杉大小姐说了几句,看杜飞都没反应,她就嘟着嘴说:“我就开玩笑嘛,你救了我,我爸不会拿你怎样的。再说了,他要敢打你,我帮你打他。”
杜飞笑了:“我在想圣剑团的事,你想哪儿去,我才不怕你爸。”
“你不怕?那我跟他说,”上杉大小姐拍手道,“你们要是打一架,一定很好看。”
这下连陪在一边坐着的神官都无语了,这是什么女儿啊。
可他们的地位比起她来,差得太远了。她要做什么,也不是他们能干涉的。
车开到雪山下,出云流星抱着双剑在山门处等着,脸色极冷。等看上杉大小姐下来,才半跪行礼,神色好看了些。
“流星哥,我爸在上面?”
“是的,大小姐,”出云流星答了句,就扭头看杜飞,“幽冥大人,你必须要给策神宫一个交代。”
“我知道,我这不是来了?你废什么话,你要有本事,就自己动手。”
一句话呛得出云流星想吐血,按着刀犹豫了半天,眼睛滑到杜飞腰畔的琳琅上,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带路。
没有琳琅的幽冥都能秒杀他,有了琳琅的幽冥,出云流星除非想自杀,否则绝不敢对他出手。
他还想活下去,策神八士死了三人,特别是上三士死了两人,他还梦想成为上三士。
这次的阶梯走得很慢,出云流星有心事,上杉大小姐……把神官手里的行李箱抢来了,拖在地上走,更慢。
“要不你帮我扛着?”
“喂,你的东西啊。”
“小气,我是女生啊,你帮我会死吗?”
杜飞硬被分到一个最重的行李箱,里面塞着满满的榴莲椰子。
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看到神社前一个跟背景近乎是融成一体的中年男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寂寥,长发用白布条扎在脑后,身材匀称,个头却极高,像是一棵青松,就这样生长在神社前一样。
那种安祥却又磅礴的气势,令杜飞心头一惊,这上杉总领,绝对是天元境的高手,比大红衣也不差什么。
随便一瞥,这眼神中透露着的寒意,就让杜飞心里发毛,差点直接拔刀相向。
他只在杜飞脸上看了一眼,就看着女儿,眼神又变得充满了慈爱:“不要淘气啊。”
“爸爸!”
上杉大小姐拖得行李箱啪啪地响,跑到那人身前,就张手抱住他。
那骇人的气势一下就消失了,上杉总领无奈的拍着女儿背:“好啦,都多大了还撒娇,松开吧,有客人在呢。”
“哼,一个大坏蛋,什么客人呢。”上杉大小姐将行李箱就摊在地上打开,将礼物拿出来,“爸爸,我给你买了遮裆布,是流波国的人一针一线的织出来的呢,你穿上玩相扑一定很好看。”
杜飞差点没站稳从阶梯上滚下去,看上杉总领一脸无奈,也忍俊不禁想笑。
出云流星干脆当什么都没看见,安静的抱着刀站在一旁。
“知道啦知道啦,拿进房里去吧,我要跟客人说话。”
上杉大小姐还算有良心:“那个坏蛋虽然很坏,可是他救了我,要不是他,我就要被人把血抽干了。爸爸,你要打他,也不要把他打死好吗?”
“进房去吧。”
上杉总领没答应女儿,看她离开,才盯着杜飞说:“按规矩,你杀了我的人,你必须以命抵命。但你救了我女儿,又能得到策神宫的帮助,这一进一出,账怎么算,我也糊涂了。不如你陪我逛逛这座雪山,慢慢聊,看你能不能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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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道人影在雪地里拉出长长的影子,左边身着白服的男子就是策神宫的总领,天策神社的总神官,已步入天元境超过二十年的,日本第一武学奇才,五百年的上杉家家主。
右边的年轻男人是地下世界里无人不知晓,光听名字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的幽冥大人,杜飞。
“合久分必,分久必合,势有起落,人有悲欢,华夏与日本的争斗,说也无益,你要对我有偏见,那也是能理解的。一条能火和邪马台的死,我也不怪你。人生在世,总有一死。就是那血族,也逃不过时间的宿命。”
上杉总领一开口就让杜飞一愣,他先宽恕了杜飞,难道是想……
杜飞想得有点远,他估计他跟上杉大小姐的年纪差不太多,这位总领大人莫非是想让他做上门女婿?
“你想多了,”上杉总领察颜观色,就淡淡一笑说,“小女就是要找良配,也必须是本国人。”
“嗯,”杜飞是瞎想,“你对邪马台早就看不惯了?”
但他也很聪明,一条能火和邪马台,终究还是被他干掉的,上杉总领不会因为他救了女儿,就放过他,一定会有更深的考虑。
“是,他想要夺我的位子。野心是走向邪恶的催化剂,他死在火山里,也是归宿吧。他家本来就是在一座火山下,他是十岁才来东京,进入神社时都十八了,慢慢的成长为上三士,也花了很大的功夫。但少年得志,未免容易失掉本心。”
上杉总领似乎意有所指,杜飞坦然一笑,只当耳边风。
“你的修为很强,但是一种钢铁般的强,所谓的钢不持久,你还需要一些柔性的东西来调剂你身体内的混乱。特别是你险些被琳琅所控,这柄神兵,至少要到天元境才能控制得了它的魔性。”
杜飞想要回国找老舅公问问这事,他既提出来了,他也不隐瞒。
“是,它体内的魔性太强,我一握住它,就像是全身元气都被吸走了,全然不受控……一定要天元境吗?”
“你在半步天元阶段已算是天下最强,除了裁判队的副队长,旁人无法对你产生威胁。要是你手握琳琅,就是我都要小心。但这还不够,你一味刚强,以强对强,当然无法控制琳琅魔性。到天元境,才算跟天地融合,天地中的刚,天地中的柔都能轻松掌控,这才能控制琳琅。”
上杉总领手掌一摇,再张开,掌心中多了一些六角形的冰晶,他再一晃,冰晶竟又成了十字形。
“这是戏法吗?”
“哈哈,不过是对自然领悟的一种妙用。”
上杉总领一挥手,冰晶飘到地上。
杜飞默默地想,他在暗示,要不能强硬的对抗魔性,那就要顺其自然?可那不就更容易被控制了吗?
“柔后才能刚,就如同你们的太极拳,还有《道德经》中说的,上善若水。可你别忘了,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是表示,水能大善,也能大恶。现实地说,水能滋养万物,也能淹没众生。能载船远航,也能吞沿巨轮。柔到极致就是刚……”
上杉总领瞥了眼不再跟着走上来的杜飞,微笑迈步离去……
“爸爸,那个坏蛋呢?”上杉大小姐换了一套奶牛睡衣,罩着脑袋在那玩着牛角。
“他在闭关,”上杉总领手按着个大榴莲,喊了声站在旁边满头黑线的出云流星,“你不爱吃这个吗?把它剥了。”
“是。”出云流星将榴莲抱起来,走到外面去了,心中可想不明白,明明是杀了一条大人跟邪马台大人的仇人,总领大人为什么要点化他。
“爸爸,你说要不要趁他闭关,把琳琅偷了?”上杉大小姐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不用,既然认了主,那就不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上杉总领懒洋洋的揉着腰,在那扭着屁股,哪像是什么天元境的强者,倒像是个退休的老头。
“可是……哎呀,我煮的粥糊了!”上杉大小姐飞快的跑出去,来到院里,瞧着炉子上的小锡锅,蹦蹦跳跳的喊。
一个人影慢慢的从雪雾中浮出,一脸疼爱的走上去。
“怎么?又煮粥呢?”
“一水哥哥?”上杉大小姐看清来的人,一抱将那人抱住。
这穿着新旧和服,腰畔系着一柄远超一般长度的武士刀的瘦脸男人,正是天忍石团领,天忍石真正的创始人,天一水。
天一生水天一水,他生来就是个站在巅峰的奇才,在整个日本,地位也是与上杉平起平坐的。
要说上杉总领的眼神是淡薄万物,他的眼神就是斩杀万物。
除了跟上杉大小姐在一个空间里时,他会露出些许温暖,在平常的话,就欠挂个招牌写着生人勿近了。
“团领大人……”捧着切好的榴莲过来的出云流星,一看他,差点盘子都跌雪地里去了。
对于还算有人味的总领大人来说,这位天忍石的团领大人,更令出云流星心悸。
“放在外面吧,总领大人出来了。”
拉门一开,上杉总领摁着腰,瞧着挂在天一水胳膊上的女儿,微微皱眉:“你是为了幽冥来的?”
“我有事要忙,娄天岛没去,把事情交给天狐,哼,谁知她也把事办好,这一趟不得不来。”
天一水摸摸上杉大小姐的脑袋,她已经很高了,天一水还比她高半头。
“你想要抢琳琅?”上杉总领坐在门阶上,抓起一块榴莲扔到嘴里。
“我以为他会回国,没想到还敢过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出云流星看上杉总领不说话了,还以为他是默许了,就要带天一水去后山雪地。
“谁说过要让你带他过去的?”
“总领大人……”
天一水眼眸里透着一抹阴冷:“上杉,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杉总领缓慢地说:“你要想抢琳琅,也要等幽冥闭关之后再抢。”
“你是说,他在突破天元境?”天一水的瞳孔一缩,仰天长笑道,“好,我等他,流星,给我找间屋子,我在这里住下了。我倒要看看,他强还是我强。哼,别的不说,我闭关时,他杀我天忍石近半杀手,这个账,我也要中他算清。”
“一水哥哥,他救了我哎。”
上杉大小姐喊道,天一水一怔:“真的?”
“真的!”
天一水笑了:“那就留他个全尸好了。”
这个家伙……上杉总领拍拍手,把出云流星喊到身边,就冲他后脑一拍:“你吃错药了?想害死幽冥?他的修为比天一水还差远了,你是不是想替一条邪马台报仇?”
“不,我是想为神田报仇!”
出云流星满脸都是泪,一条能火邪马台跟他太远,神田总司却是他的好朋友。
“神田是死在萨拉哥的手里……”上杉总领脸微微一沉。
“要不是他,神田也不会死在萨拉哥的手中!”
砰!
出云流星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拳,上杉总领冷声说:“谁杀的人就是谁杀的,我们策神宫不是天忍石。想杀人不要找理由。”
“是!”
出云流星爬起来,双腿并拢直直的站立。
“去休息吧。”
他走开,上杉大小姐才走上来:“爸,你还想让流星哥进阶上三士吗?”
“修为可是练,心性却不能练,”上杉总领叹气道,“去把将谷焰叫过来吧。”
“是。”
将谷焰才从爱知赶回来,得知一条能火邪马台神田总司都死在娄天岛的消息,一夜都没休息好。他的修为离半步天元只有一线之遥,又是下三士中的最强者,他一直都在等待上杉总领的招唤。
“你从今日起,将成为天部的统领,上三士之一。”
“是。”将谷焰欣喜若狂的跪下磕头,上杉大小姐就捧上来一个盘子,“你修为还不够,吃下这颗修气丹,闭关十日,你就有机会成为半步天元。”
“谢大小姐,谢谢总领大人。”
将谷焰一口吞下,就被神官带到闭关的地方去了。
天一水在中庭那看着,手一晃,腰畔的武士刀就握在掌中,再一斜身一斩,二十米远的一棵老松应声倒地。
“炫耀什么呀。”上杉大小姐微怒道,“你是闲得手痒吗?”
天一水愣了下,瞬间知晓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来自于幽冥,就咧嘴笑道:“对于救命恩人,你也未免过于在乎了吗?据我所知,你上了巫族的船,又跟他到了流波国,中间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是,我们遇上了海怪,哼,不给你说。爸,我跟你说那个海怪,那家伙好大呢……”
天一水一脸无辜,堂堂天忍石团领,被个小丫头顶嘴,偏还没法揍她,谁让她从小是他看着长大的。
天一水在外面耍刀,上杉总领半眯着眼就听女儿说一路上的事,他虽有眼线,可总不如听她说的,来得直接。
“那幽冥竟直接跳下海去跟海怪搏斗?还赢了?”
“巧胜呢,爸爸,那海怪分泌了酸液,他就用海怪身上的窟窿,把酸液灌到它的体内。才把海怪腐蚀坏了,噢,对了,我们还带了两柄从海怪背上取下来的尖刺。”
上杉总领感兴趣的问:“在哪里?”
“我带着的呀,流星哥拿走了吧。”
她就让个神官去找出云流星,没多久,出云流星就提着两柄用粗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的东西过来了。
“爸,小心点,它的头很锋利呢。”
上杉总领将粗布一抖,就看一根两三米长的物体滚落在地上。一道身影就冲过来,抓起尖刺就嚷:“这是海魔王的背刺,是在哪里找到的?”
海魔王?上杉总领一惊,幽冥杀掉的居然是海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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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魔王又叫海神,那片海域里传说中的怪物,早在江户时代就有记载了……”
上杉大小姐不免要插话:“爸爸,那不早就老死了吗?”
“呃,”上杉总领想了想说,“它的寿命不能用常理来算,就是拿动物的寿命来说吧,千年王八万年龟。这也是正常的。”
天一水也说:“它既被叫海神,又被叫海魔王,它就活得比一般的生物要久。”
“然后呢?”上杉大小姐支着脑袋问。
“有一段时间,四周的渔民都在家里供奉着它,为的就是求风平波静,也有一两百年,它没再出现过了。”上杉总领悠然神往地说,“传说中它这背上的尖刺取下了,能做最好的鱼叉,也是最好的长枪,因为它叫海神,这又被称作海神枪。”
“每一柄海神枪都价值不菲,在那个时代,是每个武士梦寐以求的武器。”
天一水抓住一柄海神枪,跃到庭院中,随手一挥,十丈外的一株山槐顿时被刺出一个窟窿,再手一震一扭,山槐瞬间被搅成粉碎。
“好厉害!”
上杉大小姐吃惊的看着漫天的碎屑,上杉总领就哼道:“那是他,一般人也做不到这样。但要用得好,比拿武士刀还要顺手。”
“分我一柄?”天一水掂着海神枪,问道。
“拿你的洞天壶来换。”上杉总领狮子大开口,那是天一水最爱的茶具。
“行。”
天一水抱着海神枪走了,上杉总领叫来出云流星:“他们遇到海魔王的海域,你带一队人去看看,要是能捞上海魔王的尸体,我就想办法帮你进入半步天元境。”
“是。”
海神枪?上杉总领掂了掂,手一晃,就看海神枪插入先前老山槐所在的地方,只留下半尺在外不停的摇晃。
他眼神又瞥向后山雪地,嘴角露出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
浸到骨子里的极度深寒,雪像刀片似的割着杜飞的肌肤,血像是冻僵了,心脏的跳动也慢了一倍,像是进入了冬眠。
手按在琳琅上,魔性在侵蚀他的理智,依靠无边的寒冷,他勉强能压抑住,可他不敢多动一步。哪怕是一步,他都没信心能够从魔性中逃脱。
魔性来自于杀性,这柄琳琅一定喝过不少的血,才让它成了魔。
一味抵抗当然没用,上杉总领说的,他一字未忘,但怎样才算是四两拨千斤,怎样能才至柔克至刚,他还不清楚。
身体的四周已堆了快到腰间的雪,杜飞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没有饥饿感,像是灵魂抽离出了身体。
一个巨大灰暗的影子,嵌着两颗飘动的红色火焰般的双眼,正在冷笑盯着他。
这就是琳琅魔性幻化出的实体?
不,这是在我的脑海中,堆积成的一个幻相。在我的想象中,它就是这样的?
“小子,放弃吧,让无边的杀意将你包裹,让你成为世间第一的强者,你只需要顺从。”
不!
杜飞抬头怒视灰影,这不管是不是琳琅幻化,他都不会放弃。
硬的不行,那就像上杉总领说的一样,来软的。
“你就站在那里?任由我蔓延到你的灵魂中?你难道以为上杉是为了你好吗?嘿嘿,他是想等你死掉后,解除认主,才好重新掌握我。”
杜飞盯着它说:“你既然已经认了主,为什么还要想夺走我的神智?”
“笑话,认主的那部分只是你原来的残缺的琳琅,这一部分叫巨阙的,可没承认你的存在。”
原来如此,难怪认了主还会不受控制。
“你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要是一味抵挡,只要两败俱伤。你的身体已经到了零下,就是你的神智还能抗拒,你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我在北国曾经在零下三十度的水里潜泳达到五个小时,你不需要担心我的身体。”
灰影发出声冷笑,便不再说话,只是一寸寸的靠过去,慢慢地将杜飞笼罩。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上杉大小姐每天都会去后山,替他将雪铲掉。这是一场属于杜飞一个人的战场,她也帮不了忙。
体温不停的降低,呼吸却还存在,她去问父亲。
“这是龟息状态,他的能力还真出人意料,连这种古武功夫都会。”
“希望他没事吧。”
上杉大小姐拍着胸口,看着外面快要绽放的樱花。这是早樱,雪未融就会开。日本的樱花都是从尼泊尔顺着季风飘过去,再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的。
光是樱花的种类就有十几种,除了早樱,还有在冬天会开的雪樱,整个神社也就一株。前两天被焦躁的天一水一刀斩掉了。
“你要等得不耐烦了,可以跟我打一场。”上杉总领按着膝盖起身。
天一水默默地低着头:“再等十天我就走,他要再不出关,冻也冻死了。”
“十天后雪就开始融了。”上杉大小姐喊道。
天一水身子一顿,一跺脚倒提着长刀出了神社。
“你告诉他,不是又比幽冥惹麻烦?”上杉总领坐下后,就伸手撑着头,一副卧佛的姿势。
“早晚他要跟幽冥打一架,不如直接跟他说,”上杉大小姐盘着腿,手掂起一颗葡萄扔到嘴里,嚼了几下,吐出葡萄籽,“爸爸,你说幽冥会打赢一水哥哥吗?”
“要看他能领悟到什么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他是有大智慧的人,不会一无所获,但能不能到天元境,要看他的运气。人这一生,一命二运三风水,命是天注定,运却是能改能造的。”
命是人之本,生在富贵之家,一出生就注定了衣食无忧。生在穷困之家,每日为了活命苦苦挣扎,哪有时间去想别的。
这就是命。
至于运,那就是时运。大鹏一时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里的同风,就指的是运。运是无形的,却是无论命是如何,都有机会遇上的。所以有借运改命一说,大运势到了,神仙都挡不住。
杜飞要的就是一个运势,配合他本身的实力,闯过这一关,就能进入世间强者最强的天元境。
机遇有了,杜飞能不能把握住?
上杉总领闭着眼不去想那些事,那是杜飞的命数。
又是五日过去,杜飞眼前的灰影已将他吞噬掉了大半,他苦苦的支撑着身躯,站在角落里。
那灰影冷笑说:“你能撑到何时?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那个上杉总领跟你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可是你能做到吗?什么叫柔,什么叫刚,你还没想明白?”
杜飞冷漠的抬起头:“柔不是什么都不做,你想让我曲解他的意思?”
“那你做做看,”灰影停下了脚步,冷笑道,“我看你心中的柔是什么。”
杜飞盯着灰影的步伐,它每的移动非常缓慢,那不是因为它不想快,而是它的体内有认主的残缺部分。
杜飞突然心头一片亮光闪过,它也在害怕,才会步伐很慢,它也在跟体内的残缺琳琅做斗争,那么……
灰影中有一些红色的光点,那就是残制琳琅吧。
杜飞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灰影一愣,看他步子越来越快,它就在犹豫。
这本来是好事,杜飞主动靠近,它完全能够迎上去,跟他一撞,然后就将他吞噬掉。
可是……灰影像是有反倒害怕了,在犹豫一会儿后,往后退去,它体内的红光更是跳动了下。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杜飞心下一喜,急忙加快脚步。
“你,你不要上来!”
灰影往后逃去,杜飞跑得越快,它逃得越快,被它吞噬的空间也都吐了出来,这片区域越来越亮。
哈哈哈哈,杜飞狂笑不已,原来所谓的以柔克刚就是这样。
“哇哇哇哇,你快走开,不要……”
灰影所过之处,一片光亮,它身躯也越来越小。
在外面卧着的上杉总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头朝后山看去,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又将头一歪,靠在地上。
自己那半是鬼话,半是点化的话,他竟能听懂,光就这天姿,就足够做策神宫的护法上士了。
就怕他不愿意……上杉总领慢吞吞的拿起块哈密瓜扔到嘴里,看着四仰八叉躺着的女儿,就好笑的摇摇头。
这孩子总像是没长大,怎么说也是上三士中最强者了,可惜啊,命里注定她无法接任神官。这天策神社,历代神官都是男人。
在全日本,也很少会有女神官,特别是稍大些的神社。
上杉总领苦心孤诣的点化杜飞,无非就想为策神宫多留条后路,要是杜飞能成为他上杉家的女婿,那就更好了。
有手握琳琅的华夏强者做外援,就是天忍石也不能奈何策神宫吧。
“有动静了!”上杉大小姐突然眼睛一睁,跳起来就往后山跑。
那里传来水流的声响,还不到雪化的日子,被冻成冰的溪水也化不了,除非是杜飞醒了,他体内的热力将雪水消融。
“呼呼!”
杜飞握着琳琅,站在及膝的雪中喘着粗气,灰影被红光反压,最终化成拇指大小,再被他吞噬。完整版的琳琅到这时才算是认主完成。
剑身中的恢宏元气,传到杜飞的体内,跟他的元气混成一体,正产生一个旋转速度极快的漩涡。更生出极大热量,非快的将身旁四周的积雪融化。
到膝盖处的白雪,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在化成雪水。
上杉大小姐赶到时,杜飞正撑着刀在喘气。
他能感受到肌体的变化,原来紧实的肌肉表面上毫无变化,实际上密度变得更加的大,让他的力量也在极速提升。
那跟琳琅元气混和一体的体内内劲,也远远超过原来。
杜飞正在不知不觉中迈入天元境,这点,连跳在一棵松树上的上杉大小姐都能感受到,从他的身上正传来一股不弱于天一水的气势。
“哼,没想到他还真到了天元境。”从树下传来天一水的声音,他抱着海神枪一脸冷傲。
“一水哥哥,你真要跟他打吗?”
“当然,他是天忍石的仇人……”
蓦地,杜飞眼睛扫过去,冷笑一声,倒提琳琅一跃而起,十几米的距离,瞬间跳过,当头一刀就往天一水的头上劈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
天一水挺起海神枪尖中琳琅刀背,身体剧烈一震,脚下踏得雪花飞溅,劲气荡起和服摆,他眼眸一亮,手按枪尖往下,在琳琅上划出一条火花。
杜飞也不是吃干饭的,手一摇,琳琅从手中激飞而去,直奔天一水的脖颈。
“哼!果然是天元境!”
天一水感受着身周那强大的气息波动,一扭身,手掌就拍向琳琅。这原是一拍即中的手掌,却落了空。
琳琅往下一沉,一刀刺进他的身体。
树上的上杉大小姐捂住嘴,不敢相信,天忍石的团领大人,居然就这样死了?
“嘭!”
天一水所站的地方,冒出一团白烟,他哪会一下就被杜飞干掉,即使杜飞已进入天元境,战斗也不会瞬间结束。
“是影分身,他人不在这里。”上杉大小姐反应过来,拍着胸口说。
光是分身就足以压制化劲境界的所有人,要是杜飞还是半步天元,也要吃个大亏。
拾起地上的海神枪,杜飞掂了掂扔给她:“帮我谢谢上杉总领。”
“你要走?爸爸说你要步入天元境的话,他想找你谈件事。”
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上杉总领既然帮了他的忙,会要求他有所回馈,也是自然。
杜飞随上杉大小姐来到神社,上杉总领已换了一身白色的神官服,这配合着他那高人一头的身材,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但他看到杜飞,脸上却没挂着神官的冷淡,而是一脸的欣喜,叫他到地板上坐下。
两人无声对望了几秒,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才进入天元境,还需要稳固境界。这里有两颗元气丹,送给你。”
上杉总领揭开手边的一块红巾,下面是两粒白色的药丸,放在一块烩木盘子上。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杜飞没接,这药丸有毒没毒还二说,无功不受禄,上杉总领本来可以一招将他击杀,却帮他晋入天元境,还帮他控制了琳琅,这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还要送灵丹,他是吃多了吗?
“我的愿意是想让你入赘到上杉家……”
上杉大小姐脸一红,低着头就跑出去了,她虽然还像个小女孩,也知道入赘是什么意思。
杜飞原想上杉总领会提出苛刻的条件,甚至会要走琳琅,可没想到开场白是这个,不禁让他眉毛一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我这女儿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嫁你也不亏,但我要有两个女儿的话,倒是能成全你。看你这体魄,一两个女人也满足不了……”
咳咳,杜飞眼睛不知往哪看了。偷瞄了在门外庭院里的上杉大小姐,心潮也有些涌动。
“但世事难齐全,你呢,也是不会入赘,而上杉家也需要人来继承这份家业,不能更名改姓入赘上杉家,我也不会考虑。”
杜飞眼眸中精芒闪动,上杉总领越这样说,后面提出的条件越不好答应。
“我不是个刻薄的人,你既然无法成我上杉家的女婿,那就做策神宫的护法上士吧。”
杜飞一愣,策神宫的护法上士?这是什么?
“策神八士之上,总神官之下,总领八士,护卫策神宫。明白了吗?”
“策神宫自古以来只招本国人,你要让我做护法上士,这个……”
杜飞皱眉,帮策神宫做事,不符合他的习惯。除非是他把策神宫都吞了还差不多,这上面还有个总神官,也就是上杉总领本人。
“你只需要挂个名,真出事了,你也不用帮忙。”
这让杜飞更是疑惑,可看上杉总领帮了大忙的份上,勉强答应下来。
上杉总领一脸欣喜,拍手让仆从准备晚宴,又将上杉大小姐叫来,一同和杜飞吃了顿饭。到杜飞要走前,他才提到桃奈香香的事。
“香香失忆是她父亲主张的,她已回上皇宗去了,你要找她,可以直接去东京湾的留香居。”
上皇宗?杜飞脸色一变。要说在日本天忍石是杀手组织里的翘楚,策神宫势力最大,但地位最高的却是上皇宗。这些人来自古皇室,自称是邪马台女皇之后,人数虽不算多,却最是精悍。
桃奈香香的父亲是上皇宗的人?这点大大出乎杜飞的料想。
事情变得棘手了,难怪出云流星会出面保护她。上皇宗的地位摆在那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坦白跟你说,上皇宗至少有三位天元境高手……”
“什么?”杜飞一惊,天元境每一个都可说是圆满无缺,出神入化,一位就够受了,还三位,他不由得泄了口气。
“去一趟留香居也好,那些老家伙或许会网开一面。”
上杉总领知道他的为难处,笑着站起身:“你好好考虑吧,你不去也不会有事。”
“香香的父亲是上皇宗的谁?”
上杉总领摆摆手,想是这个问题,他不会再回答了。有的问题是要自己去找到答应的。
离开天策神社,杜飞考虑再三,还是到了留香居。这是一家拉面店,上面用日文写着“齿后留香三日不绝”。
这真要这样,那不知加了多少香剂吧?
杜飞揭开帘子,就看在长桌那坐了两三个人,旁边的卡座里,也只座了一张桌子,人气不算旺,但是那在做拉面的店员,却很热情的喊:“要吃什么吗?我们这里的豚骨拉面最好吃,要不要来一份?”
“来一份吧,多加块肉。”
“好嘞。”
豚骨拉面就是猪骨汤拉面,这在日本是最基本的款式。杜飞走到长桌那坐下,身边就射来一道目光,是离他最近的那位客人。
一个头上戴着眼镜的斯文人,他面前的拉面已经快吃完了,到了喝汤的阶段。正在哗哗的发出喝汤的声音,却停了下来,看着杜飞:“听你的口音是来自关西?”
就跟华夏南北差异一样,日本关西关东的差异也很大,一张嘴就能听出。
“是,我从大阪的来。”
“噢,你是铁卫队的人?”
这一问,杜飞就微微一惊,铁卫队在关西算是比较知度的组织,比天忍石策神宫差了两个等级,但是也不算普通的了。
“你无须惊讶,你不知道留香居是什么地方吧?”眼镜男笑道,“你只要是有组织身份的,将你的证件拿给店员看,你就能免费,或是五折享用美食。这里是上皇宗的开的馆子。我呢,是天忍石的人。”
很难将这男的跟天忍石里的强者比较,难说他不是混吃混喝的。
杜飞微笑示意,那眼镜男就耸耸肩,喝完汤走了,店员伸头过来:“你是哪个组织的?”
“策神宫,护法上士。”
店员神色一变,策神八士地位都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护法上士更是许多年都没有过的了,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忙托起一碗豚骨拉面递上去:“护法大人,请吃。”
“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是谁?我想见一见桃奈大人的女儿。”
店员面露苦色:“店长还没来,我们店中唯一能跟桃奈大人说上话的就是店长,你想见香香小姐,也只能透过他。”
叮呤!
挂在门帘那的风铃响了,走进来个粗眉大眼的男人,他的脖颈到胸前刺着一条立直上半身的眼镜蛇,左耳上更挂着个蛇形耳坠,穿着件棕色的昵料大衣,一进门就往后面走去。
“那就是我们店长,苏蛇无我大人。”
杜飞起身跟了过去,拉面馆后面是间小小的休息室,用来放做菜的原料,和给员工一个狭窄的休息空间。
苏蛇无我才将外衣脱掉,要挂在衣帽架上,猛地一回头,一拳就打向杜飞的面颊。
杜飞手指往他的手臂上一点,苏蛇无我的拳头就落了空,人更着撞在墙上,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
“策神宫护法上士,或者,你还可以知道我另一个名字,幽冥。”
苏蛇无我脸色陡然一变,策神宫护法上士虽强,但他也非弱者,上皇宗也不惧策神宫,相反,这两个组织还有合作。
只是……幽冥。
“幽冥大人,我和你无怨无仇,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和你也无怨无仇,我想让你帮我找一找桃奈香香。”
苏蛇无我撑着墙爬起来说:“香香小姐住的地方离此地很远,她又跟她父亲在一起,你就是过去,见了她又能说什么?”
“她的记忆……”
苏蛇无我苦笑道:“她正在慢慢恢复,为这件事桃奈大人大发雷霆,宗里的人日子可不好过,你就别给我们找麻烦了。”
“桃奈大人在宗里是什么地位?”杜飞好奇地问。
“你不知道?”苏蛇无我一惊,“桃奈大人就是上皇宗的军师大人,除了宗主之外,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啊。”
杜飞大吃一惊,他还以为桃奈香香的父亲,就是一个普通的宗守的身份。最多相当于是策神八士在策神宫的身份,不想还是军师。
那他也是稳居天元境的超级强者了?
“当初桃奈大人找神田总司抹掉香香小姐的记忆,我们都是不同意的,可是桃奈大人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没做到过。他还真的成功将香香小姐记忆中痛苦的成分抹掉了,现在她……又想起了那些事,她在城堡里……夜夜以泪洗面。”
杜飞沉吟不语,那些事有快乐有悲伤,但悲伤的成份是占多数,这样看来,桃奈大人的做法也不是坏事。
“你要想见她,我看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吧。”
苏蛇无我说:“至少得让她的心情平复后再说。”
“是的。”
杜飞转身走出休息室,外面的店员看他眼说:“都冷了,要再帮你热一热吗?”
“不要了,我不吃了。”
扔下一枚五百元的日币,杜飞出了留香居,心中百味杂陈,思虑再三,一声轻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登上回国的班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失眠已有好几天了,自从吸收了那颗蓝色水晶,在杜飞的嘴里什么十二主神的神格,她的身体就时冷时热,温度上下起伏高达十度左右。
她特意将床加了一张,一张铺着电热毯,一张四周用冰桶围着。
她在感受到体温变化时,只需要意念控制,就能飞到另一张床上。
这能耐除了杜飞无人知晓,她也害怕被人发现,这段时间就连公司都没去。
“又热了。”
叶倾城身体慢慢飘浮到空中,熟练的落到冰床上,才将体温控制住。
“老婆,我回来了。”
杜飞一喊,叶倾城就啊地一声,爬下床,跟着就又爬上去,体温还是很热,离开冰床身体就像是火炉。
杜飞听到没人答应,就径直来到房门前,将门一拉,就看叶倾城穿着薄纱睡衣,玉体横陈在床上,上面连被子都没盖,四周还都是冰桶。
又看旁边还有张床,就是一愣,这莫非老婆看我辛苦了,准备好了大型冰火设备?
“老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就慰劳我,也不需要全身冰火吧?来来来,让老公亲近下。”
杜飞没脸没皮的靠上去,手往她腰上一搂,就察觉到不对近了。
“老婆,你想我想得这体子都热成这样了,我来帮你降降温……”
“不要,我这身体是……啊呀!”
叶倾城的身体突然转冷,她就一弹起来,落到了火床上。杜飞跑上去,手掌往她小腹上一按,她就满脸通红要将他手摔开。
“别动,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杜飞一脸凝重,叶倾城才说:“自从你离开后,我的身体就变成这样了,一个小时内会至少出现两次的冷热转换,最高会到五十度,最低会到十五度。”
杜飞将她抱住,有了在策神宫后山修炼的经历,他对于叶倾城的状况有了多一分的了解。
“你暂时只是吸纳了一部分的神格,还是在炼化阶段,由于你也没有修炼过功法,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跟我做夫妻之事……”
“你胡说什么!”叶倾城满脸发烫,抓起枕头就打杜飞。
“老婆,我体内的元气这样才能帮你将体温恢复平衡,将你体内的热臊和冷冰平衡到一个正常点,唔,也能让你知道做女人的滋味……”
“去死啊!”
啪啪的连打了几下,叶倾城呼哧地喘着气,胸前起伏得如同波浪一样,看得杜飞眼珠子睁圆,口水都顺着嘴角落下来了。
“快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要是没有,我就杀了你!”
叶倾城看得出是真的怒了,杜飞这才笑说:“其实都靠你自己,这体温的骤升骤降,会慢慢的变得幅度越来越小,从中取得一个平衡,到那时,你就能将神格完全的炼化,神力也都能控制住。”
“真的吗?”叶倾城听到不用靠杜飞,满脸惊喜,“我是有感觉体内好像有一处火苗,在身体变冷的时候,它又会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冰球。”
“这就是了,你会慢慢的习惯的,在这之前,让老公帮你平衡下你寒冷的身体吧。驱寒取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来……”
“滚开!”
杜飞被赶出了房间,他走到楼下,喝了一杯咖啡,才懒洋洋的来到露台那,躺在张椅子上晒太阳。
和煦的阳光,也是一种能量,这在天元境才能感受到,让阳光浸入到身体内,跟他原的元气结合,内劲也会慢慢增长。
天元境对自然之力的感知和掌控远远不是化劲或半步天元能比的,西方的天元境和天方的天元境实力又有大为不同。
像大红衣能幻化箭矢,东方就做不到。
但东方也有玄妙的地方,杜飞手掌一张,一团细沙在手中呈漩涡状慢慢的卷起,不到多久,就叠成了一座小金字塔。
“厉害!”叶倾城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身上披着件白纱坎肩,她也有不冷不热的时候。
“你吸取神格不会比我弱,老婆,你说,你能操控身体飞起来,要是你做那事的时候,也能飞的话……”
“去死吧!”叶倾城俏脸一红,托着咖啡杯的手都抖了下,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杜飞呵呵地笑,她每次脸红的时候,都会让他心里瘙痒。
这时,电话响了,杜飞低头瞟了眼,就下楼去了。
“晚饭我会回来的。”
“你最好别回来。”
叶倾城说着,就看楼下一辆破奥拓开出了车库,眼中又浮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杜飞开车到市民广场,停下后,一个身影才靠上来,将车窗外的太阳遮去了大半。
“护法大人……”
“你跟着我回国做什么?策神宫不需要你吗?”
说话的是一张调皮的脸孔,她拉开车门,缩到车里,就埋怨说:“幽冥,你也是有钱人吧,怎么开辆这样破的车?不符合你的身份呀!”
“我说上杉大小姐,你说我开什么车才好?”
杜飞看到她就有点头痛,也想不到她会跟过来。一定是趁上杉总领不注意,偷偷溜出来的。
“布加迪威龙?至少也要法拉利吧?以你这身材模样,身份地位,不开跑车,也得开一辆越野车呀,这小破车,我俩躺下去都会没法翻身吧?”
杜飞笑说:“躺下去干什么?难道说你还真想让我做上杉家的女婿?”
他将手一伸,手指掐住上杉大小姐的下巴,她顿时满脸发红,心里小鹿乱撞,有些慌张的挪着眼神,不敢对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杜飞心叫我擦,这小丫头难不成还真是跟我猜的一样?他眼神随即往下一挪,在上杉大小姐的平口短裙上一瞟,心也随着一跳。
这胸线也太惊人了,那像藏了两只小白兔的地方,连小白兔的背都露了一大半在外面。
这再往下,那双长腿也极为惊人,正在那拢着斜靠在座椅上,无论是哪一点,都有超乎常人想象的诱惑。
杜飞饶是见多识广,这也感到口里很干涩,想要喝水。
“我是随便说的,你别……别当真……”
这丫头的心跳都快加速到了突破天际的地步,她连头都不敢抬,哪还是那个在公海上堵着游轮,让杜飞狂呼不得了的嚣张的上杉家大小姐。
“你真美……”
杜飞的脸靠过去,就像是听到了她的心跳,那超出想象的体香味,也在车里弥漫,还带着少女般的**味,令他都有点神魂颠倒了。
上杉大小姐本就是极美的女孩,一张精致的脸孔无所挑剔,身高又高人一等,一双长腿简直能把男人迷死。
还有那与年纪不符的惊人上围,怎么看,她都是男人的梦中情人。
上杉大小姐的呼吸越来越紧促,她脑中在想,这混蛋不会真的要吻我吧?这可是我的初吻,不会吧……
杜飞正在慢慢的靠上去,两人的嘴唇眼看就要碰上了,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喇叭声。
他原不想搭理,那车上的人还下来了,跑过来敲车窗:“搞什么啊,这红绿灯呢,绿灯了还不走?你们就是要玩车震,也要挑地方吧。”
靠,杜飞都忘了,这还在十字路口,他忙拉起手刹,在交警的注视下,把车开走了。
“你这臭流氓,你刚想做什么?”上杉大小姐回过味来了,怎么能把初吻交给这种混蛋,举起手就打他。
“喂,你眼睛都闭上了,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上杉大小姐红着脸嚷道:“谁享受了,我那是……没反应过来,你这臭流氓,你要敢夺走本大小姐的初吻,我就把你下边剪了。”
杜飞听着话就感到下面一凉,心想,这都什么脾气,没事就要断子绝孙,我还没做什么呢?
不过刚才的气氛真不错,就差了一丁点,哎,要挑个别的地方就好了。
这还在想着,后面又按喇叭了,杜飞回头就看是刚才那辆宝马车,心想这还不依不饶了?瞧见一旁有条小巷,就将车开过去,靠边停下。
后面宝马车里下来四个人,都穿着皮衣,其中两人手里还提着撬棍和长刀。都是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一走上来就拍车门。
杜飞把门拉开,上杉大小姐也走下车。
“瞧见了吧,我就说这妞长得正,你瞧这胸,老子今天不抓一把,就算白混了。还有这腿,啧啧,这要夹在腰,给老子来个一摇三晃的,你说这滋味,那还不跟神仙一样了?”
那仨都在笑,眼睛往上杉的身上乱瞄。
上杉大小姐是懂中文的,并且是一级甲等的水平。像上杉家这种数百年的家族,不单要学中文,英语也是必修的。连家里的仆人,都会这两种语言。
她就听懂了这些人在说什么,立刻满脸的杀气。
“哎,这小妞还生气了?嘿嘿,别气嘛,跟哥哥去泡吧,哥哥包你玩得爽。你瞧瞧你这男人,开的这叫什么破车,你看看咱,这可是宝马。知道宝马吧?”
“不知道。”
上杉一张嘴,杜飞都惊了下,这还带口音的,比她说日语要软得多了,他脑中顿时浮想联翩,就这语调,这要是到了床上……
“不知道宝马?老三,去发动车,喷几下给她看看。”
四人中的光头就跑过去要开车,上杉就看那老大说:“你想叫我陪你?”
“那可不是,你把这男的蹬了,你跟我走,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喝好酒,吃美食。这啊,开房都是五星级的,你没住过五星级的酒店吧?”
那老大满脸得意,心说,这差距,就是奥拓跟宝马的差距啊,这女的还不是马上就手到擒来?
他可是知道的,这网上有调查,开宝马泡妞的成功率高达80%。
“我要是不走呢?”上杉眯着眼问。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啊,一见你就喜欢上了。”老大舔着嘴唇说,“要你不上车,那我可是要来硬的。到时,对你的身体可不好。”
“你先关心你的身体吧。”杜飞打了个哈欠,这伙是脑门被夹了吗?惹这小魔女。
那老大还不知后果严重,以为杜飞想动手,就一舞撬棍。这还没挥呢,一股力量直撞他的脸,他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了宝马车的引擎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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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点轻点~!哎哟,这腿都断了,我说上杉,你打完腿再打手,这顺序不对啊,不得先上再下吗?哎哟哟,还用踩的,我都听到肋骨咔嚓了。”
杜飞拿出瓶矿泉水,边喝边看上杉大小姐大发神威,收拾这四个不长眼的。
那老大满脸的血,撬棍掉在一边,人仰躺在引擎盖上,胫骨也被踹断了。人在那嗷嗷叫,那拿长刀的更惨,刀被夺下后,一刀就把胳膊给卸下了。
剩下两人,在车外的那个想跑,被上杉一脚踹中背心,脸朝下就摔了狗啃泥。上杉还不放过他,上去先踩断他的腿,再踩胳膊。
这四肢都断了,她还冲他胸上来了一脚,那肋骨断裂的声音也太清晰了。估计还伤到脏器了,那男的一张嘴就吐了一滩血。
那车里的,把门紧锁上,想要发动汽车,可跟着他就吓得尿了。
就看上杉手扣在门上,往外一拉,整扇车门被她拉掉,这油门还没踩,那人就连座椅都被扯出了车。
一赶着去上班的人一看这情景,差点跪在地上了。
太暴力了,太血腥了,这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在那打人,他还以为觉没醒,是在做梦。
对面一间小吃店的老板,也是看得眼珠子掉在地上,手里托着一盘蒸饺正准备给客人端上,这手一滑,就落地上了。
“哎哟,大姐,您就发发慈悲吧,我们错了,别打了行吗?我这,我这背都挺不直了。”
那躺引擎盖上的老大大声求饶,跟着就身子一滑,直接摔在地上,这也不怪他,他那胫骨不是断了,这哪还能站得住呢。
别瞧上杉在杜飞面前只能算是调皮,可她怎么说也是策神三士中的最强者,十二岁就杀过人的。
要不是杜飞比她强,又救过她,还捆绑过她,她才不会服杜飞。
这些不知哪窜出来的阿猫阿狗也想调戏她,那根本就是找不自在。
杜飞还抽空去买了豆浆油条,在那卡茨卡茨的吃着,也没把这当回事。倒是有人想报警,被身边的人拦着了。
“没看到前面吗?是那四个家伙调戏人家小姑娘,这被打了,也是活该。那些人也不是个好鸟,你瞅瞅,那光头还刺青呢。”
“那就不报警了?这快打死了呢,一地血,我这还吃早点呢。”
“报警?小心人家连你一块收拾。”
上杉眼睛往那边一瞟,那两人忙抓起包子就跑开了。这姑娘瞧着挺美的,可那眼神,哪像是正常人,都快跟那电视里演的女魔头差不多了。
杜飞看她打完了,给她递上油条:“补补体力。”
“你接着要去哪里?”上杉还有点余怒未消,上了车,咬得油条嘎嘎响。
“去个朋友那看看,你也要跟着?”杜飞心想这姑娘不是粘上我了吧?
“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也没朋友,不跟你跟谁?”
“擦,是我让你来的吗?是你自己要来的!”
杜飞满头黑线,想想算了,跟就跟吧,就当多了条小尾巴。
他跟虎子约了,要去钓鱼,虎子开着辆勇士,在江边等着呢,一瞧奥拓喷着黑烟过来,他就在乐,可等上杉大小姐下车,他就惊住了。
靠,杜哥可以啊,这又是哪蹦出来的,这脸长得比那女明星还好看一百倍,那身材都快赶上模特了,特别是那双长腿,这像是两根柱子似的,又直又挺。
“看什么看!”
呃,还是根小辣椒?虎子一愣,就看杜飞抬头看天,就知他也拿上杉没辙,忙腆着脸说:“大姐,我是杜哥小弟,您就算是我嫂子了。”
杜飞在那喝水,一口喷得满地都是。
咦?误会了?不对啊,这小妞好像挺喜欢这称呼的。
“这,策神宫的上杉大小姐,她爹是总领总神宫上杉无根。”
虎子又傻眼了,这是什么名字,男人叫无根,这真的好吗?
杜飞以前第一次听到上杉总领的名字时,也愣了下,堂堂的策神宫总领,这在哪里都是抬头挺胸,威震八方的角色,愣是取了这个名。
不过上杉无根,这个无根指的是无根水,无根木,无可捉摸的意思。
至于这位上杉大小姐,杜飞在回国前,上杉无根提过,她的大名叫上杉樱。可这姓不好啊,上山阴?这不是爬山就要下雨吗?
算了,这一家子都不大正常。
“这,上杉姑娘,我们这钓鱼呢,你会吗?”虎子纯属没话找话,谁知上杉樱点头说:“会,精通!”
我靠,精通?虎子不信,他钓鱼是把好手,以前在部队时,在野外生存训练,他就拿根救生绳,就能钓上尺来长的黑鱼。
杜飞撇撇嘴,取了根钓竿,就拿着椅子坐下,把铒盘摆好,搓出个小圆挂钩上,竿就往外一抛,到了江中间。
“你们不打窝吗?”
“擦,杜哥,我没听错吧?她还知道打窝?”虎子受惊了,一副像看到外星人的样子。
“尼玛,这海竿,打个屁窝啊,一抛都十几米远了,也没那么长的窝竿啊。”
杜飞也惊着了,这上杉樱难不成还是真是个行家?
“那我就用台钓竿好了……”
虎子快崩溃了,我这准备用的啊,杜哥用海竿,抛远的,我这要用台钓来近的。
“比试下吧?”杜飞一说完就后悔了,上杉樱那个麻利,看装好的鱼钩不理想,她自己就挑出子线,自己绑鱼钩,没几下就绑了十来个。
“比就比吧,看谁钓得多,要是我钓的比你多,你就不许再赶我走。”
“这个,不单要比数量,也要比重量吧?要是你数量重量都超过我,那你就留在华南吧。什么时候想回东京,你自己决定。”
“成交!”
杜飞心里有底,这台钓竿钓近的,鱼是会有,可都是小鱼,要比数量,他说不定会吃亏,可是要比重量的话。江中的都是大鱼,一条得抵这岸边好几条,他有把握能赢。
到时就一张机票送她回去,免得她在这里出事,上杉无根找他麻烦。
杜飞又想,这上杉樱跑过来,会不会是上杉无根有意的,要是他要拦着女儿,他还能拦不住?那他还就在做让我入赘的美梦?
想想,上杉无根这种强者,也不会啊。
“打窝了,杜哥,这位上杉大小姐,用的是洋河大曲……”
“我擦!”
杜飞一哆嗦,这用曲香酒就能看出是行家了,香味浓,才能将鱼都诱过来。
上杉樱就在附近的烟酒店买的,还看到有个踩三轮卖玉米棒子的,要了半斤。跑过来把玉米粒都撸下来,用矿泉水瓶子做了个简单的打窝器。
就是将瓶子上的半部分给倒过来,把浸了洋河大曲的玉米粒装里面,拿用绳子穿过去,做个提手。竿子把提手给钓起,伸到要打窝的地方,再一抖竿,玉米粉就唰唰的下水了。
“杜哥,这大小姐不会是捡来的吧,打小就在河边活着,钓鱼钓大的?”
杜飞一脸不敢置信,摇摇头。
策神宫那山里有溪,东京又在海边,她会钓鱼这也正常,可她这钓鱼的能耐这样强,只能说她是天份高。
虎子拿着海竿扔到江中,就蹲那拎出两瓶啤酒,递给杜飞一瓶。
“我也要!”
上杉樱这一喝,就没停,虎子郁闷到家了,这一箱酒,还没到中午呢,就被她给干掉了四分之三,这还是女人吗?这就是个女妖怪啊。
还偏偏长得美若天仙,这还让人活吗?
最让他不敢想的是,上杉樱挑的地方离他们有三米远,就这三米,她那竿就没停过。虽然都是些寸许长的小鱼,可是一上午就将鱼护装了个半满。
而杜飞和虎子都还没开张。
“不活了不活了,上杉,你这哪学来的啊?”
上杉樱露出个明媚的笑容:“跟我爸学的啊。”
杜飞猛地想起,靠,上杉无根号称日本最博学的人,他的女儿,那还不是样样精通?
他想要不比了,可又骑虎难下,这不等于是认输吗?这一认输,上杉樱还真就不走了?
“第七十八条!”
杜飞黑着脸看笑开花的上杉樱,这还带数的?
“杜哥,咱今天这脸丢大发了,您瞧,我是不是先走?”
“擦,不许做逃兵,输也得输个堂堂正正的,看到没有,我的竿动了。”
杜飞一提竿就拉线,他感觉这劲还很大,一定是条大鱼。等竿拖到岸边,他一抬竿,就看到水里冒出个乌龟壳,还有裙边的。
“是王八,你吊了大王八!”上杉樱在那哈哈大笑。
杜飞也无语了,这王八少说也有一斤半,能抵上二三十条小鱼,可偏偏王八不是鱼啊,上杉樱也肯定不会认账。
“这开春的王八很少有这样大的,杜哥,咱拿来做个王八汤怎样?”
“做个屁,算了,拿着吧。”
把王八抄上来,扔到桶里,这王八吃鱼,不能扔鱼护。
虎子跑去拿了张折叠餐桌,给支开了,摆了个酒精炉,又叫来个女孩,就在那处理钓上来的鱼,直接架炉上烤了。
上杉樱还让他做好记录,先得称好了,再剥鱼。
杜飞瞧那女孩长得很清秀,漂亮不是太漂亮,也算是中上了,很贤淑的感觉,就撇下嘴,也不去管她跟虎子什么关系。
说不定是他哪个场子里的,这跟了虎子,他带她来,也是露个脸,想让杜飞知道有这个人。
“小齐,你这手艺不错啊,以前是在饭店做事的?”杜飞瞟了几眼,就看得出这女孩常干剥鱼这活的。
“杜哥,我是船上人家。”
杜飞恍然点头,华南这边有些靠打渔为生的船上人家,有的是江上的,有的是海上的,不管这小齐是哪的,都还是个良家吧。
“又有鱼来了!”上杉樱手舞足蹈地拿鱼抄,也不看杜飞那脸快黑成了炭。
就这时,一辆银色的雪佛兰开过来,停在路边,一个长得跟小齐有几分像的年青人走上来。
“齐宾,你怎么来了?”小齐还一愣,那男的就拉她的手往外拽,“爸说了,不让你跟这种人来往,你怎么不听?走,我带你回去。”
“我不走!”小齐蹲下身,那叫齐宾的还硬拖她。
虎子脸一下就沉了:“齐宾,你姐说了不走,你不听你姐的?”
“虎哥是吧?我家是船上的,可是做事做人都是走正道,你是做什么的,也不用我多说了,我姐不跟你处对象,你要找女人,找别人去!”
虎子看小齐的手腕都被抓红了,怒吼一声,上前就拉开齐宾的手,将他一把推倒。
“你姐做什么,用不着你管,你给我滚!”
“好!我走,”齐宾冷声道,“但她是我姐,我不会眼看着你拉着她下火坑,你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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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宾姓格很冲,你别理他。”小齐劝道。
“我也不是那种人,我会跟他计较吗?他怎么也是你弟弟。”虎子苦笑声,继续烤鱼。
杜飞也不管这破事,要虎子连这事都处理不好,他也不用做老大了,跟小齐也吹了的好。
“咦!?”上杉樱突然一喊,杜飞的心就一紧,靠,又上鱼了?再看那竿子抖动的样子,就快晕了,这频率,一定是条大鱼啊。
果不其然,上杉樱溜了两分钟,就将竿抬起来,一条三斤重的草鱼被抄了上来。
“你说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你也钓够了吧?要不我们换一换?你用海竿,我用你的台钓竿?要不这不公平啊,我一直都拿海竿。”
杜飞心想输也不能输太多吧,要不这面子都没了。
上杉樱很爽快的将台钓竿递给他,拿着海竿就先收了线,再看着上面的鱼钩,沉思了几秒,再次换鱼钩。这次她用上了爆炸钩,把窝料放在了钩子正中。连钩子都浸了些洋河大曲。
杜飞看着,心里莫明的有种又要糟糕的感觉。
“哇哈哈哈!”不到三分钟,上杉樱就发出得意的狂笑,杜飞和虎子脸已经黑成鞋油了。
就瞧她快速的收线,一条两斤的鲤鱼被钓上岸,这特莫还是人吗?这江里的鱼跟她家养的一样了。
小齐弄清楚杜飞跟上杉樱打了赌,神情才稍微开朗了些。
小鱼都剥好,抹上盐巴稍稍腌制,再放到酒精炉上烤,最后再来点辣椒粉孜然,那就是上等的美味佳肴。
上杉樱看领先太多了,就先去品尝虎子和小齐的手艺。
鲜嫩的鱼肉吃到嘴里,她整张脸都像是放光了,竖起大拇指不停的夸赞,弄得小齐都脸红了。
“没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在船上生活的时候,都这样做。”
“她是谦虚了,好些船上人家,后来都开了烧烤摊,像是华南那最有名的杨记烧烤。我记得就是船上下来的,人家原来是摆摊的,现在都弄了一栋五层楼的烧烤店了。每年收入都超过千万吧?”
杜飞这一说,虎子就想到齐宾也是搞这个的,他十六岁就不读书了,出来做夜市烧烤,那辆雪佛兰,就是他赚来的。
齐家都算是正派人,也难怪齐宾会对姐姐和虎子的来往不满了。
小齐也想到了弟弟,神色一黯。
杜飞留意到他俩的神色,也没多问,小齐也很快就挤出笑容,继续剥鱼。
这小鱼也有分,有的鳞薄的,带鳞烤,还有些嚼头,也有鳞厚的,就要拿小刀刮掉。小齐的刀用得很花哨,在左手从鱼护中抓鱼的空闲,小刀在右手的指缝中打转,也不会割伤手指。
小鱼直接上酒精炉,大鱼只能先去掉内脏,留下鱼籽鱼泡,用泡沫保温盒装好,拿回去再料理。这不是海鱼,直接生吃也不行,就是上杉樱想吃,也不行。
到下午两点,钓鱼比赛就停止了,杜飞躺在摇椅上,享受着午后的恬静时光,温暖的日光洒在身上,连动都不想动。
上杉樱也躺在地上,身下垫着防潮布,身上盖着块薄毛毯,眼睛闭着,长长的睫下的脸庞,显得安详。
虎子和小齐在车里,也不知做什么,杜飞才懒得去管。
睡了一个多小时,杜飞睁开眼,就听到小齐下车接电话,声音有些急促。
“你说什么?你们看着齐宾,我现在就过去。”
虎子拉开车门:“没事吧?”
“没,齐宾的店里有人找他麻烦。”
“过去瞧瞧。”
杜飞推推上杉樱:“起来啦,小懒猪。”
“你才是猪!”上杉樱揉着眼爬起来,虎子上来说:“杜哥,我这里还有事你看……”
“我都听到了,一起过去看看吧,把东西收了。”
“是。”
这时竿又动了,上杉樱这快走了,还拉上来一条四条重的乌草,让杜飞直接认输。
“那你不许赶我走!”
“不走就不走,你自己找个地方住。”
难怪还让她到家里住?叶倾城跟她不打起来才有鬼了。
一个吸了神格,还没融合完,一个半近天元,心智还是小孩。要是一打,楼都拆了吧?
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齐宾开的烧烤店,这外面除了齐宾那辆雪佛兰外,已经停了四五辆车。其中两辆都是金杯面包车,一个戴墨镜的小鬼在那看车。
店外面围了些人,里面却在吵吵嚷嚷的。
“老子吃了你这店里的东西,拉了一整天,你特莫还跟我说干净?干尼玛的净!你现在给我赔钱,不拿个一两百万,这事就不算完!”
齐宾脸颊都肿起来了,他一手捂着,手上还有些血,手里提着把菜刀,几个服务员站他身后,都有些害怕。
刚就是其中一个女店员给小齐打的电话,她看要出事,忙告诉小齐。
“赔尼玛,老子店里的东西都是经过检验的,你不信去找卫生局的来。胡三,你想讹钱就直说!你老表开那家小吃店,上个月才倒了。就在这条街上,是吧?你是看我这店里生意火红,就想帮你老表出气,还顺便弄些钱来花花?滚尼玛的蛋,老子不吃这套。”
齐家是做正经生意不错,却绝不是被人欺负到头上不敢还手的。
齐宾也是个狠人,只是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棒子,这拿了菜刀,就摆出了寸步不让的姿势。不跟这胡三干一仗,他就不姓齐。
再说,能拿一百万给他?那还不如跟他干,拿这钱还做医药费。
唯一担心的是这些女服务员,这店里的服务员大部分都是女生,打起来都帮不上忙,还会是累赘,要伤了也是麻烦事。
胡三挥了下手里的砍刀,冷笑道:“齐宾,你拿把杀鸡的菜刀,也想挡住老子?你不看看谁的刀长?谁的人多?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钱,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以后老子天天来,每天都让你做不了生意,看谁亏的大。”
“胡三,你要敢砸店,你信不信我报警?”齐宾怒道。
他脾气可不好,敢直接当着虎子的面,要将他姐拉上车的,他胆子也很大。
“你要报警就去报,我看警察来了怎么说!要知道,现在可都是以调解为主的。最多也就关我个十五天,出来老子一样收拾你!”
胡三冷冷的说:“但是我就怕你这生意做不了,是亏是赚,你心里有数。”
齐宾心知他说的没错,可人都被打了,他也不可能拿这钱。这烧烤店一年下来也就三四十万的赚头,一百万,别说他没有,就是有,他也不能给。
“那就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把你胡三弄死!”
“你弄死我?我先把你姐弄死再说!你们知道齐宾她姐吗?那小身段的,啧啧,别提有多水灵了。这要上了床,那还不是条发情的春蛇,哈哈!”
齐宾勃然大怒,上前就一刀往胡三的脸上的劈去。
胡三一侧身闪开,手中的砍刀就冲齐宾的腹部一捅。
齐宾势子有点大,这眼看就要躲不开了,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脖子往外一扔。他人摔在地上,眼睛也瞧见了是虎子跟他姐到了。
“哟,这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说着呢,齐姐就来了?还把你新找的男人给带来了?怎么?是想帮齐宾出头?草,不管是你是哪路神仙,今天这一百万我是要定了!”
胡三虽是街面上混的,可是和虎子的地位差得太远,也没见过虎子。
“姐!”
齐宾倒也不傻,看虎子那驾势,就知救醒来了,这再怎么瞧不起虎子,也得先把小齐护着,他就爬起来,站到他姐身前。
虎子一看他这模样,还算是个汉子,就微一点头,冷冷地盯着胡三:“你想要钱是吧?行,这钱我帮齐宾给了……”
“哟,没想到齐霜还找了个有钱人,成啊,一百万,你帮他给,现在就给。还有,齐霜,我要她陪我一星期……”
虎子本来就没打算给钱,一听这话,他虎目圆瞪正要发飚,齐宾就骂了句尼玛勒壁,手一扬菜刀就飞出去,直奔胡三的胸口。
胡三吓了跳,这离得有点近,这一砸,还真怕是刀刃向前,他就往旁边一闪,刀刃就削中他身后小弟的胳膊上,一下血哒哒的流下来。
“我草,老子今天钱也要,人也要,还要齐宾你这小崽子的命!”
胡三手一扬,刀还没落下,人就被一拳打在喉头上,舌头往外一吐,差点就窒息死了。勉强退了七八步,撞在门上,才没倒下。
可刀却是没抓稳,落在地上了,就看动手的虎子把刀一挑,抓在手里,上前就一挥。
胡三一声痛叫,整条胳膊被一刀砍掉,他痛得捂住断臂处在那来回的翻滚,他那些手下也都傻眼了。
“你不是想要钱吗?医药费我也赔了,你自己去虎堂要。”
胡三虽然痛不欲生,耳朵却还听得到,顿时大叫道:“虎堂?你是虎堂的人?”
“他就是虎堂的虎爷,你想要钱不找他找谁?”
杜飞打着哈欠走进来,瞟了眼两旁潮水般退开的胡三小弟:“还不带着他滚,还想在这里待着?”
急忙有小弟捡起胡三的胳膊,拖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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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霜齐宾姐弟让服务员把地上的血给拖了,就将大鱼拿到后面处理,没多久就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烤鱼上桌了。
杜飞也不客气,拿了筷子给上杉樱,就夹起了一块鱼肉。
“这可是你钓的,你尝尝,齐霜的手艺很好,又香又滑,再加上这上面撒的蒜蓉,真是极品啊。”
“杜哥,都是我弟弟的手艺,我就帮打下手。”
齐宾也在一边,忙起身摆手谦虚,他想法也变了,这次的事不靠虎子,还很难善了。他就拿来瓶酒,敬了虎子一杯,叫声姐夫,虎子就拍拍他肩,算是不计较先前的事了。
“这烧烤店的点不好,要是能在市中心弄个门面,一年下来上千万的赚头都有。”
齐宾这话没错,别看烧烤不起眼,比做KTV夜总会那些还要有赚头,都是翻倍的利润。要是心再黑些,一块的羊肉串,拿猫肉混着做,成本不到两毛,直接就是四五倍的赚头。
齐宾这店都是正路子的货,可也有两倍利润。
“要门面找虎子要,他那边还有个空的,”杜飞嚼着鱼肉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也不要怕开不了口,是吧,虎子?”
“是,杜哥说的是,”虎子笑道,“这样,你拿这里的门面跟我换,那边的门面就送你了。”
“这哪成。”齐宾一惊,那市中心就是个三五平的门面,也要上百万,就他这门面,还是租的,这不是让虎子太吃亏了吗?
“有什么不成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这样了。”
齐宾看了眼姐姐,才无奈的答应。
等吃得差不多了,齐宾收拾餐具,齐霜才走到后面跟他说:“那门面是两层的,上下快有一百五六十平,你虎哥给你,你要好好做。”
“姐……这,这不得上千万了?”齐宾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个小门面,这面积都能开酒楼了。
“你当真以为是送你的,那都是借你的,你可别糟蹋了。”
“不会的,姐,你就放心吧。”
他俩在里面说话,杜飞在外面问虎子娱乐公司的事。
“立项是立了,还是要多找几家电视台合作,华南电视台,这边我去了一趟,他们不是很待见我们。要不杜哥你亲自跑一趟?”
“是你长得太吓人了吧?成,我就五点前去一趟吧。”
这娱乐产业做起来正是时机,特别是投资拍电影,找几个明星,剧本挑个不错的,再找个有水平的导演,那拍起来利润只要一倍,就够让人笑开花的了。
毕竟电影投资大,一倍的利润,少说也要上亿。
这边准备拍的是两部公路片,说是两个年青人到马尔代夫旅游,沿着海边做公路旅行,发生的逗趣故事。
这是一个立项,两种拍法,同时上马的是电影和电视同步拍摄,电影跟电视台就没多大关系了,这边也比较靠谱,都找到人了。
要跟电视台合作的是电视剧。
齐宾送杜飞出来,一看杜飞开着奥拓,就忙说:“要不杜哥开我的车过去?”
“你也不是什么好车雪佛兰克鲁兹,也就十几万的车,跟我这半斤八两。”
齐宾憨笑说:“那也好过奥拓……”
“我开着舒服,你就别拍马屁了。”
杜飞上车载着上杉樱就去了电视台,这边要找的是电视制作中心的主任,听虎子说姓肖,叫肖东堂。
绕了两圈,问七八个人,才找他的办公室,敲了门还没听到动静,正要转身走,才听到里面有人喊谁啊。
跟着门开了,一个杜飞有点影响的女明星脸上还挂着红云,低头快步走出去。
肖东堂就坐在办公桌那,也不动,眼睛一看杜飞,就挤出张礼貌性的笑容:“你就是天使娱乐的负责人?”
天使娱乐有贾斯汀梅里亚这尊神在那儿放着,娱乐圈的人都听说过。
但他们要拍电视剧,这就让肖东堂很意外了。
杜飞这个策划是一个系列,电影上映后,电视剧就会在档期结束后,接着开播。再后面,还会有旅游计划,和旅行社一起合作,开辟到马尔代尔的公路旅游专线。那边还有盖几个沿途的旅店,更会推出相应的纪念品。
总投资超过三亿以上,天使娱乐的初期资本也不过是五亿,剩下不到两亿,算是第一笔巨额投资。
贾斯汀梅里亚也会在电影中出现,扮演女主角,但她是绝不会演电视剧的,客串个角色就不错了。
“是,这是我名片。”杜飞递名片时,看他眼睛往上杉樱的大长腿上瞧,就发现上杉樱没注意,心想好险,要这姑奶奶这就发飚,那就不妙了。
“想跟我们合作,也可以,但我们不会投钱,相反,我们还要挂个名,你们在这里借摄影棚剪辑室后制设备拍摄设备,我们都要收钱。”
一般制作公司拍摄电视剧电影,大部分的设备都是租来的,要不然不划算。天使娱乐是娱乐公司,就是制作电视剧电影,也是会跟制作公司合作,主要是作为投资方而已。
也不可能为此而买大量的高档设备,因为,光是设备的维护,都要招聘一批专业的人员,这薪水也是负担。
最好就是从华南电视台这样的电视制作中心租借,但既然是合作,设备应该是无偿借用才是。
天使娱乐早就借贾斯汀梅里亚一炮打响名声,肖东堂还这副样子,哪不成是想从中黑钱?
“肖主任这不是合作的意思吧?我们是诚心想跟电视台合作,天使娱乐也是华南的公司,大家有钱一起赚,这才是合作共赢的路子吧?”
肖东堂笑了:“天使娱乐都有贾斯汀梅里亚了,还要跟我们这种小电视台合作共赢?”
他这是吃的哪门子醋?杜飞也不解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连场面都不顾了?
“我是说笑,哈,杜总,我是想,要合作,你也得给电视台一点甜头吧?让贾斯汀梅里亚来给我们做个专访怎样?我们会安排新闻中心给她来个专题报道。”
这倒说得过去,不过这肖东堂也真黑啊,这个专题一定是要免费的,要是有偿的话,他们至少要给贾斯汀梅里亚上百万美元。
一下就省了六百多万,而专访带来的收视率,又会让他们从广告商身上赚一笔钱。
“专访倒没问题,只是,一切要以天使娱乐为主。”
“可以。”
肖东堂见目的达到了,就往上杉樱那一抬下巴:“杜总这位女伴不参演吗?以她的容貌身材气质,演个配角,一定会提高收视率的。”
“配角?她要演一定会演主角。”
杜飞带着上杉樱离开肖东堂的办公室,她就嚷着要参观电视台。
电视台没什么好看的,新闻部综艺部制作中心各个部门都是分散了,除了来上节目的明星,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公司。
上杉樱却什么都很好奇,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她又特别蛮眼,身上带着小女孩的纯真,跟天使般的脸蛋,魔鬼般的身材。
杜飞甚至怀疑天使娱乐,是不是因为她来华夏,而变得名副其实了。
“喂,那边你们不能进去。”上杉樱想要推开一扇门,被个粗鲁的男人喊住了。
“为什么?”那男的看清她的模样,也愣了下,才说,“那是连小姐的化妆室。”
连子萱?杜飞这才注意到门上的贴纸,就想起连子萱招牌式的甜笑,跟那像是肿瘤一样的上围,恶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拉着上杉樱要走,谁知一转头,门就开了,连子萱一出来就撞到杜飞。
杜飞被她胸部撞得差点摔倒,一回头,看连子萱穿着V领长裙,一只手按着胸口在那揉,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幽冥!”上杉樱恼火地瞪他。
“你不看路啊!”杜飞抢先说了声,把连子萱弄得一愣,连那先前的工作人员也呆住了,他一转身就捂住喷血的鼻孔,低头去找纸巾。
“谁让你站门口的!小陶!”连子萱想起来了,不对啊,是他站这挡着路,我撞上去的,凭什么他一大男人,还说我不看路呢。马上就喊助理。
她这助理提着包从门里出来,一露脸就跟连子萱形成明显的对比,块头比一米六五身材纤细的连子萱壮了快三倍,那胳膊都快跟柱子似的了,摆起来就是风车啊。
“小陶,快让他给我道歉。”
连子萱胸还有点痛,又看上杉樱比她还漂亮,就有点吃醋,手一叉腰,要把场子找回来。
“你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快给连姐道歉,你知道连姐是谁吗?”小陶狗仗人势,“你看看你这德性,一瞧就是临时工是不是?你不道歉,我就让台里把你开除了。”
连子萱看杜飞不说话,以为占了上风,正想听杜飞道歉,脸立马就绿了,就听上杉樱说:“她是不是有病?你们华夏的女明星也太勤劳了吧?为了赚钱,有病也不去看?”
杜飞笑说:“有什么病?”
“失语症啊,要不就是精神病,或是颜面神经失调,然后……”
“你胡说什么!”小陶仗着块头大,上前要推上杉樱,人才过去,就被上杉樱一侧身,小陶重心没控制好,脚下一滑,脸就往下重重一摔。
“我的脸啊,我要毁容了……”
杜飞心想,你那脸就长得跟猪八戒没两样,摔摔指不定还变好看了。
“你们敢打人!没天理了!我要去找台长!”
连子萱喊得很大声,她也不管地上的助理小陶,就气冲冲的跑去找台长。还让杜飞上杉樱别跑,有种一起去。
这俩当然有种,都跟了过去。
连子萱一推开门就嗲声地喊:“干爹,有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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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子萱带着哭腔眼睛里一下就充满雾气,也不管肖东堂就在一边,扑上去就抱住台长:“他他,他趁我在休息室里换衣服,冲进去想要非礼我。我,我都被他看光了!”
这还真叫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开门撞到站在门口的杜飞,倒成了杜飞居心叵测想要偷窥了?
杜飞一脸平静,上杉樱也没说话,要看这连子萱玩什么把戏。
肖东堂看了上杉樱眼,心中就不相信杜飞会去偷看连子萱,这从哪方面来说,上杉樱都比明显整过容的连子萱要好出一大截。
杜飞脑子又没烧坏,这身边有上杉樱还找连子萱?他要换口味吗?
“好好,别哭,干爹帮你出头。”台长一面享受着连子萱将身体贴上去摩擦的舒适,一面就冷眼看向杜飞:“你是哪个部门的,新来的?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连小姐是我们台的贵宾。你快给连小姐道歉,顺便把你们老大叫来,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干活了,明白吗?你被开除了。”
“你可没有权力开除我。”杜飞一声轻笑,那胖妹小陶就叉腰道,“为什么没有?你不是电视台的员工吗?你既然是电视台的人,方台长的话就是圣旨,听见了吗?快去叫你们老大。”
“我还真不是华南电视台的……”
“那你跑到电视台里来做什么?保安呢!不,老肖,你去找警察。”
肖东堂这才开口:“这就是我刚跟台长说的,天使娱乐的老板杜总,贾斯汀梅里亚小姐的专题,就是他的建议。”
贾斯汀梅里亚?连子萱吓了一大跳,怎么又扯到这国际巨星的身上了?
“你是,杜总?”台长也是一愣,他这才看到上杉樱那张绝美的脸孔,心里就一阵通亮,这一定是连子萱在胡说八道。
“方台长,我看贾斯汀梅里亚也不用来了,我们的合作也中止吧,除了你们华南电视台,我还能去找深蓝卫视,他们在全国的收视排名可不比你们差。有他们合作,天使娱乐的投资一定能顺利进行。”
按杜飞的设想,这电视台合作方要找两家,既然华南电视台不行了,那就找深蓝卫视再找京都卫视,这两家既会成为合作方,也会是首播上星的电视台。
肖东堂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了,都想把连子萱给掐死了。
这娘儿们就是个靠跟方台长睡觉上位的烂货,全身上下都没一个零件是出厂配置,都特莫的到韩国改装过。也不知方台长这五十六七的男人了,见过的女人也不少,是搭错了哪根筋,硬是跟这连子萱搞在一起,还被她搞得神魂颤倒的。
一路把她捧上来,台里几个能拿得出手的综艺节目,连子萱都上了好几轮了,还是其中两个节目的固定嘉宾。
合作拍摄的电视剧,大的小的她都要插一脚,怎么也要弄个配角拍一拍。
这台里的人,没有不烦她的,要不是看她是方台长的女人,早就把她踢到不知哪儿去了。
这下好了,要是电视中心能跟天使娱乐合作,肖东堂少说也能从中弄些钱,发笔小财。至少像这种大制作,电视中心这上半年就不用愁了。
连子萱也知道错了,可是这已经骑虎难下了,偏她还就是脸皮厚,一下从方台长的大腿上爬起来就拍着脑袋说:“哎呀,我认错人了……”
我草!
杜飞肖东堂上杉樱同时在心里惊了下,这女人能成为身经百战的方台长的小三,这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见风转舵,脸都一点不要了,没台阶,硬弄一个也要让方台长好下台。这本事,还真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
方台长脸色稍霁,就笑着走出来,跟杜飞握手:“我就说嘛,小连她这眼神不好,杜总一看就是年轻有为的大材,哪会是做那种事的人,这一定是误会了。小连,你还不去找保安,把那个真正做了坏事的人找到?”
这又是方台长给她脱身的借口,她也马上向杜飞一鞠躬,带着小陶就跑了。
肖东堂心下感慨,这连子萱是他所见的女明星中脸皮数一数二的了,这以后要是方台长不捧她了,他也得在电视剧里安排两个不要脸的角色给她来演,那一定是演得绘声绘色的。
“杜总请坐,老肖,去把我那盒顶尖的雨前拿出来给杜总品品。”
“是。”
肖东堂也算是方台长身边的红人,这办公室他熟得很,知道那盒雨前方台长平常不会拿出来招待人。这说明,他对跟天使娱乐合作的事也非常上心。
“大概的事项,老肖跟我说了,杜总,你们这部戏,都要启用新人?”
杜飞点头说:“天使娱乐成立的初衷,就是要提拔校园里的新人,主要就是各种校草小鲜肉,校花小嫩模。我们也是以原装货为主,尽管不要整容产品。”
这就有点暗示的意味了,方台长也不在意,他这年纪的人了,对外表的讲究也没那么多了,只要能过得去,然后呢,就是看性格好不好,顺不顺他脾气了。
连子萱会做人,就这点,他就很喜欢,再说在床上她曲意逢迎,各种配合,那也不是杜飞这外人能知道的。
“那也不错,可是这就怕收视率不行啊,老肖,我看杜总还是没看准市场,你来说说。”
肖东堂这才刚泡好茶,这茶具都是现成的,老酸枝木做的大茶桌,上面是套红泥做的茶具,每人都倒了一杯。
“台长的意思是说,天使娱乐的投资,至少是八千万这个数吧?那想要我们台合作的情况下,再高价买下播放权,那就要有卖点。现在都是明星市场,要没个大明星压阵,这收视率很难保证。台长是想说,贾斯汀梅里亚有没有可能做女主角?”
杜飞轻笑声:“国际巨星来咱们华夏拍电视,还是做主角,这还没发生过吧?”
“就是因为没有,贾斯汀梅里亚又正是炙手可热,这才有吸引力啊。要是她肯做女主角,我包准,我们台按最高价买首播权。而且,收视上有保证,少说也会有5%的收视率。”
肖东堂信心满满的,光凭贾斯汀梅里亚这几个字,就是金字招牌。
“你都说没有了,那怎么可能,她就是肯来,她也算是我们的艺人,天使娱乐也开不出片酬。电影还行,电视剧就免了。她会出面客串,到时宣传拿这个做噱头就行了。”
方台长看杜飞没有商量的余地,也只得笑说:“那就是找不到贾斯汀梅里亚,也要找个一线女明星吧。像是周诗诗,刘迅她们,这也能保证一定的收视率。”
“我们还是以提拔新人为主,用新人做主角,也会找一些明星,但都是做配角。”杜飞说着看肖东堂给方台长在使眼色。
“这位就是你们要力捧的新人吧?”方台长一指上杉樱。
“不是……”杜飞心想她要在华夏拍电视剧,怕是上杉无根能跑到华南来砸场子了。
“连她都不是,天使娱乐还有比她更好的新人?”
“这……”要从气质说,上杉樱当然没话说,就是脸蛋,身材,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可是最大的问题是,她不是天使娱乐旗下的艺员。
但就跟方台长说的一样,黄杨陆左要见了她,也一定会力邀她在电视剧中做女主角。
“那就请这位……”
“上杉樱。”
“你还是日本人?”方台长一惊,在他印象中,日本女人这牙口都不大好,腿还罗圈,别的就不说,光就这两样,就让他倒胃口。
可上杉樱身上半点日本女人的缺点都没有,他还以为是北方某个大城市里的小嫩模,新被天使娱乐签下的。
“上杉小姐想必也不会推掉出演电视剧的机会吧?”肖东堂笑着问。
他想上杉樱答应下来,那杜飞不答应也很难办。
“要是他说的剧情,我愿意演。”
杜飞捂着头,看她还在笑,就想掐她脖子,这叫怎么回事嘛,虽然她也是新人吧,可让个半步天元演戏?
还特莫是策神八士中的最强者?
但一想到贾斯汀梅里亚那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一切都好说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杜飞虚脱的靠在椅背上,肖东堂眼睛闪亮,跟上杉樱轻握下手,表示以后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
方台长送他俩到电梯口才回办公室,连子萱已在那等他了。
“又要做什么?”
连子萱将门反锁,就去扯他的皮带,方台长心领神会的扭下腰,让裤子顺利的滑下来。她就扶着他的腿,嘴靠上去。
十多分钟过后,连子萱拿矿泉水到里面的小隔间漱好口,才出来看着满脸红光的方台长说:“我跟人打听过了,这个剧是个大戏,我想要演。”
贾斯汀梅里亚这名字就把连子萱惊着了,她一出去就跑到电视中心去打听。
听到天使娱乐这次要大手笔投资,她就心下一动,说什么也要演个角色。
“这事你找肖东堂,哼,你得罪了人家,还想演人家的戏,这天下哪有这种便宜的事……”
连子萱往他腿上一坐,双手就搭在方台长的脖子上:“我就想演嘛,跟贾斯汀梅里亚这种国际巨星合作的机会很少哎,我要能演,对我的演艺生涯有很大的帮助。”
方台长这才消过火,全身都还在厌烦期,可被她这一靠,嗲声嗲语的一说,就没只好说:“我让老肖先帮你问问,要是人家同意,那就没问题,要是不同意,哼……我可告诉你,你不许想什么坏主意,人家背后一定不好惹,你想想吧,连贾斯汀梅里亚都签下了……”
“那你是怕那个杜飞?”连子萱笑问道。
方台长一窒,哼道:“我可没说过怕他,我这是为你考虑。”
“谢谢你啦,方方!”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贾斯汀梅里亚美眸在上杉樱的身上打转,以她这千年狐狸精般的眼神,也不禁暗暗称赞上杉樱的完美。但她在上杉樱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敌意。
“你是血族?!”
“不错。”贾斯汀梅里亚娇滴滴的笑了声,伸手要碰上杉樱吹弹可破的脸孔,就感到一股极强的劲力从上杉樱的手掌中冲出。
她立刻往后一跃,袖子带起身前的方桌,就见那木制方桌瞬间就成了一堆碎木屑,一条红色身影更如掷箭般的撞过来。
贾斯汀梅里亚饶是经验老道,也脸色微变,手掌往下一压,一团气旋就冲向上杉樱。
“找死!”
上杉樱神色一冷,一条两米六七长的黑影从她的背后飞出,将那气旋一撞,就轻松突破,直刺向贾斯汀梅里亚的腰部。
“幽冥,这女孩是什么来头!?她手里怎么会有这种兵器?”
上杉樱掷出的是海神枪,在那茫茫大海之上,那海怪的背脊上,杜飞都不敢拿手去碰那枪尖,可能贾斯汀梅里亚也要避其锋芒。
“她?她是上杉无根的女儿。”
“呼!”
贾斯汀梅里亚吸了口凉气,她虽快活成人妖了,对一些神秘势力还是有所忌惮的。策神宫的强大,她也有所耳闻。上杉无根更是日本不多的几个让她顾忌的人物,余下的就是上皇宗那几个老家伙,还有最近突破到天元境的天一水。
可她实力才真叫深不可测,她也是吃惊而已,上杉樱这看着跟个瓷娃娃一样的精致女孩,修为会这样深,她一时没预料到。
可她的实力,连杜飞都猜不透,至少是天元境,甚至是在天元境之上。
“你这老妖怪,快受死吧!”
上杉樱娇叱一声,又在腰后摸出一把长刀,一跃到空中,就对悬在半空的贾斯汀梅里亚劈去。
就听贾斯汀梅里亚发出一阵浪笑,手掌一抬,一股无形之力,将那海神枪整柄掐成粉末。又一脚把上杉樱的长刀踢到在地,人也跟着消失不见。
上杉樱一脸茫然,等她再寻找到贾斯汀梅里亚时,脖子已被她掐住,她的脸也靠上去,牙贴在她的雪白脖颈上。
“小丫头,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你,要是你再敢对我出手,我就把你转化成血族。嘻嘻,上杉家祖上可是出过血族的,也不知你的血脉里有没有隐藏基因。”
上杉樱就感到脖子一凉,等她再回头,贾斯汀梅里亚已走到了杜飞身边。
“你到娄天岛走这一趟,收获还不小啊,居然都突破到了天元境。”
瞧着贾斯汀梅里亚媚惑的脸蛋,杜飞头疼说:“巧合。”
“巧合?每个能突破到天元境的强者都不是巧合,你别说笑了。”
上杉樱一脸郁闷地收拾着被踹弯的长刀,听到他们的对话,竟然撅起小嘴要哭。
贾斯汀梅里亚吃吃地笑了几声,就拖着她的胳膊说:“傻瓜,你还年轻呢,等你到我的年纪,你一定比我强。”
这才是说笑吧?上杉樱又不是血族,哪能活得到上千年。
“你说我家里的血族,是不是我的叔祖上杉连城?”
贾斯汀梅里亚一怔,没想到上杉樱知道那个人,就微微点头:“是他,他身体内的血脉也是极纯正的,要不是……”
想起往事,贾斯汀梅里亚的神色一黯,那个上杉连城,也是个出色的男人呐。
“他还活着。”
“什么?!”贾斯汀梅里亚娇躯一震,“你说你的叔祖还活着?”
杜飞也吃了一惊,策神宫如今的最强者就是上杉无根,要是上杉连城还活着,连上皇宗都拿他们没办法吧。
他是听说过上杉连城的,那个在南美凭一已之力,连续干掉三个小国的绝世强者,那时候才是策神宫最强大的岁月。
“他被关在了地牢里。爸爸说他……失心疯了。”
贾斯汀梅里亚霍地起身:“我要去找他。”
“你不是跟他有段情吧?”杜飞很怀疑贾斯汀梅里亚这老妖怪,搞过的男人,比他见过的女人都多。
“不是,是我的一个后代,曾经跟他私奔,他还带走了血族的一件宝物。”
贾斯汀梅里亚迫不急待要走,她深悉空间法则,从华南到东京的距离对她来说不过眨眼间的事。天策神社,她也知道地方。
“喂,我找你来一是要跟你谈戏,二是要你帮我老婆。”
叶倾城吸收神格后,这忽冷忽热的睡觉都不安宁,眼见是越来越憔悴,杜飞心里也很急。但她怎样努力,都没法控制住体内的元气波动。
“她这情况,我也没遇见过,还要靠你们自己。”
贾斯汀梅里亚说完,就一跃像是跳进虫洞中,消失不见了。
上杉樱大叫一声,跑去给上杉无根打电话,贾斯汀梅里亚这老妖怪要过去,她要提醒父亲注意。
杜飞也很郁闷,想了半天,给老舅公和金不换这两位前辈打过电话,他俩对这种欧洲的事都不大了解,什么神格更没听过,要想帮叶倾城也很难。
再说有童谣的关系在,杜飞也不好说得太明白。
贾斯汀梅里亚的修为既高,又是血族元老级的存在,活得比王八还久,她对这种事应该知晓才是,可偏是她一露面,上杉樱就跟她大打出手。
还弄出上杉连城这一人物,让她迫不急待就赶到天策神社去了。
先把上杉樱安排在了酒店里,剩下的事只能先等贾斯汀梅里亚回来再说了。
上杉樱也不在乎那柄海神枪,出云流星找到了海怪的尸体,上面成千上万把的海神枪,够她用一辈子的了,可她对杜飞让她住酒店,一千个一万个不满。
“我知道你有老婆了,但我是你朋友啊,为什么不能住你家?虎子跟我说了,你家好大的!”
虎子我回头杀了你!杜飞抬头看天:“这边风景好啊,还是套房呢,这落地窗外面能鸟瞰整个华南,你这还是四十层,一览无遗啊。”
“不要,我要住你家,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出卖的。”
杜飞脸一黑:“出卖什么?”
“就是你差点做了我丈夫啊,你拒绝我爸提出入赘的条件时,你还犹豫了……”
咳咳……杜飞肺都快咳出来了,这都什么事,我那犹豫,不是在考虑,我是走神。可要是叶倾城听了,这一定会想歪。
她现在控制不好力量,这要扔个锅碗瓢盆的,难保杜飞脑上不生出个大包。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说吧,我听着呢。”
上杉樱抱着手,挤得她那两只大白兔快憋死了。
“你住这里,我带你逛夜市,就今晚,成不?”
“成交!”
上杉樱也不难说服嘛,杜飞才想着,她就说:“我买什么你都买单是吧?”
“呃……看情况。”
杜飞不等她再多说,一溜烟跑出了酒店,就到童谣那边去了。
一进门,两人就抱在一起,舌头缠住,往床上滚。童谣思念极苦,又担心杜飞在日本出事。每天都在家里睡不好,连头发都白了几根。
看得杜飞都心疼,可这不是心疼的时候,他手掌往童谣的胸上一探,就听到她嘤咛一声,全身都变软了,从脸蛋到耳根到脖颈都抹上了一层红霞。
小别胜新婚,久旱逢甘露,神仙都把持不住。
飞快的解除掉束缚,就只剩下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她那具白皙的纤细身躯也浮上了一阵淡红,特别是她的翘臀,左右还留了一双手掌印。
“你坏死了……”
童谣想到杜飞硬要他做的事,脸就红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她低头装做要咬杜飞,被他一扯,头就往更下边去了。羞得她头一钻,就进了被子。
这动静把林柔韵吵醒了,她这几天也没睡好,趁着下午没事就跑回来补眠,谁想从童谣房里传来啪啪啪的声响,她就奇怪了。
莫非童谣趁杜飞不在,这是在偷男人了?
她就披着真丝睡衣,偷偷摸摸的跑到童谣的门边听。不到一分钟,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一下就火热滚烫。
这该死的家伙,回来了,也不来找我,就想着瑶瑶。
她这段日子可苦闷得紧,这一听到了响动,哪还憋得住,就坐在地上,眼皮子往上翻,手掌慢慢的挪到了裆部。
杜飞还在房里跟童谣打闹,他耳力极强,一下就听到了门外那压抑的喘息,就给童谣使个眼色,悄悄的走到门边。
啪!
门一拉开,就看林柔韵满脸细汗,一脸狐媚的瞧他,也不挡不避,抛了个媚眼就将**的手掌伸过去:“冤家,还不拉我起来?”
“嘿嘿,哪会放过你,还没来得及上楼,你倒是找上门来了,正好,我这余力还没消,你就替瑶瑶战这下半场吧。”
手一伸就将林柔韵拦腰扛起,她尖叫声,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进房看童谣在床上拿被子遮着半张脸,眼睛却是弯弯的满是笑意,就啐了口说:“死瑶瑶,看你林姐被折腾,你还不快帮忙?”
“帮什么?”童谣装不懂,林柔韵就被杜飞放平,她那曼妙的身材平放在床上,也是波涛汹涌,加上那薄纱睡衣,简直诱人犯罪。
“帮推背。”
林柔韵一声喊,杜飞就坏笑着压下去,童谣立刻笑嘻嘻的把被子一扯,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童谣和林柔韵各有各的美,杜飞在床上都不愿意下去,折腾得天翻地覆。林柔韵不想独享,后来还拉着童谣起来,一起对付杜飞这大坏蛋。
杜飞自是乐得服务她们,这又不是头一次了,熟能生巧,分工协作,这齐人之福享受起来,可真是让杜飞都不禁暗叹艳福不浅。
直到快晚饭时,杜飞才起身拉着她俩到浴室里。
瞧着莲蓬头下的白腻身躯,不禁又来了兴致,就听到玻璃后,一阵嬉闹声,水花四溅。
“我觉得要换个大点的浴缸,这浴缸只能躺两个人……”
“才不要,换了大的,你一定又会……哎呀。”
童谣一声惊叫,推开如狼似虎的杜飞,躲在林柔韵的身后。林柔韵就媚眼如丝的一抬手,抓住小杜飞就往浴缸里走。
“谁说小的?瑶瑶,一起进来。”
“不要,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接了上杉樱,看她嘴角还挂着颗饭粒,就伸手帮她摘下。这丫头问酒店要了米饭,又要了醋,自己在房间做了饭团,这还拿盒子装了,要给杜飞。
“我吃过了。”
“你把我撇下就是跟别人吃饭去了?别否认了,你身上都是女人味。”
杜飞闻了下,也没闻出来:“有吗?”
“还不止一个!”上杉樱肯定地说。
“你属狗的?”杜飞惊道,“鼻子这么灵?”
“你不否认就是真的了?”上杉樱眯着眼说,“是你老婆吗?”
“是。”
杜飞一说,她就低下头了,好像是吃醋了。
“明天陪你吃吧。”
“你说的。”上杉樱又抬头,眼睛里都是惊喜。
还真是个小孩啊,杜飞看时间,九点了,正是夜市人最多的时候。这华南的夜市在整个南方都是有的,特别是这条夜市街。
世界各国的人摆的夜市摊都有,像是印度飞饼,土耳其的烤肉,意大利的田园面包浓汤。这些都不是上杉樱的目标,她想要吃正宗的华夏美食。
这地方一到晚上就成了水泄不通,正是禁止通车的步行街。
光是长度都有七八百米,从街头完全看不到街尾。除了美食,还有好些卖衣服的,卖些小饰品的,连套圈的都有。
有一片还是卖玉的,各种玉饰摆件,一个摊子连着一个。
上杉樱一进夜市就先要了一个棉花糖,举着手里,另只手挽着杜飞胳膊,走几步,胸就撞一下,杜飞也就随她去了。
“喂,这是什么呢?”
上杉樱站在个糖画摊前,看着老师傅麻利的将画着糖人,一会儿就是一个孙悟空的形象,插在了稻草扎成的圆柱上。
杜飞记得小时候一毛钱就能转个圈,或者能拿牙膏皮来换,现在就不行了,明码标价。像是最上面那条龙,就要十块钱。
这都是手艺活,光是糖浆,也要不了几个钱。
上杉樱要了个寿桃,走过去几步,前面又有烤东北血肠的,她嗷嗷地喊,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看她时,那复杂的眼神。
这长得美若天神,性格却像神经病的,也不好找。
特别是杜飞一副男朋友的架势,也吸引了不少的火力,一半的眼神是冲他去的,不少人心想,这人怎么能配得上这大美女。
杜飞陪童谣林柔韵吃过饭才过来,这肚皮装不了多少,吃了几串烤羊肉,看上杉樱又要了药膳排骨,坐在一边的小桌那等,他就怀疑上杉樱这胃是个无底洞。
她要的东西虽然多,可她竟都吃完了。
“我参加过日本的大胃王比赛……”
“纳尼!?”
杜飞大惊,这完蛋了,今晚不知还得花多少钱,这根本就是个吃货啊。
“放心吧,我没拿冠军。”
杜飞心稍定了些,说不定上杉樱就是去凑热闹的。
“我是第二名,比冠军就差一个鸡腿。”
“……”
杜飞握着杯珍珠奶茶,看着一大锅的药膳排骨端上来,这可是十个人的份量啊。在巫族游轮上也没发现她这么能吃啊,这胃是不是还能伸缩啊。
杜飞就舀了一小碗,这排骨味道还行,药味不算重,这种药膳就怕药味盖过了食材的鲜味,那就有喧宾夺主的意思了。虽说还是养生,可是就只能说是药了,膳字也无从谈起。
“杜哥?”这时从旁边走过来个人,试探着喊了声,看杜飞回头,他就喜形于色的坐下来,又喊了声:“上樱姐。”
杜飞看是齐宾,就喊:“加个碗。”
“他要喝?那就多叫份吧。”上杉樱要招手,杜飞忙把她的爪子给按回去,这特莫还让人活不?再来个十人份的,电视台记者都要来了。
“我不喝,我就看到杜哥了,过来打声招呼。虎子哥给我的门面,就在这边。”
杜飞想起来了,回头看着在那做着简单装修的店面,做烧烤,也不要做太大的装修,整洁干净就行。主要是靠口碑,相信以齐宾在这行混好几年的老行家,他是能做好的。
“没人找麻烦吧?”
杜飞就随口一问,这边是虎堂的门面,堂堂的华南三大地下势力之一,谁会作死?
“还真有个麻烦事,就那个胡三,”齐宾本不想麻烦杜飞,可他问起来,这不说的话,等杜飞知道了又会怪他,“他是村里混的,不是街面的,他放话说等村里那些人清明回来,就会来砸店。”
村里混的比街面的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心齐,人也多。要是大点的行政村,一个村能拉出好几千号人,真敢动手的就算几百人,也是轻松能踩平一个中型黑帮的实力了。
何况村里的人才不管你黑的白的,惹了他们,都是死。胡三胳膊被卸了,这在村里人看来,就是大事。这不把人集齐了,把这仇报了,整个村的脸面都丢干尽了。
“哪个村的?”
华南这边的村,杜飞还算熟。
“下沙村的。”
杜飞眉头一皱,那村子是个自然村,村里的人大半都是跑海的,跟齐家这种跑江的也算是同行。但这跑海的比跑江的狠多了,跑海那是拿命在换钱。
往往到了约定回船的日子,那岸边就是一堆的女人带着家中的孩子,翘首以盼。要是哪家的人到了日子还没回来,就准备后事吧。
这养成了跑海的不单是男人,连女人都很彪悍。
这要跟这些跑海的村子干上,那可不好办。
下沙那边更是不同,他们有挖沙船,专挖海沙的,也带着富了一批人。可是抢沙场的时候,直撞是拿枪干的。
这村也大,村里差不多有四五千号人,最近还更多了,但都是租房的,可要拉出个几百人来,也不是个难事。
杜飞也不在意,这水来土淹,兵来将挡,虎堂还能被个村子干掉?虎子这堂主趁早找块湿抹布自杀吧。
可齐宾很怕,他也知道虎子是虎堂堂主,可他不认为虎堂能跟干得过下沙村。
这些村里的人一但发起狠来,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曾经有军区的车开过下沙村,没交下沙村自己设的收费站的钱,他们就把车给掀了,还把那文职中校打了一顿。
后来军区派了人过去,一整个连,下沙村也不鸟,还拿着鸟铳直接堵住村口,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架势,直到军区派了个大校过去道歉,又赔了一笔钱,才算把事摆平。
“你没跟虎子说?”
“没,我怕姐夫说我怕事。”
杜飞淡笑道:“这也不是小事了,你该跟虎子说,也免得你姐为你担心。”
“是,那我这就给虎哥打电话。”齐宾起身要走,杜飞又叫住他,“胡三在村里的地位怎样?”
这能叫多少人,就要看胡三在村里混成什么德性了。
要是村长的儿子,那肯定不一般,要是那种很四海的,大哥型的角色,也是一样,随便一招手,半个村的人都跟着走。
可胡三就那种讹钱的派头,杜飞不认为他这是这两种人。
要是村长的儿子,光是靠挖沙,人家早就身家过亿了,哪会讹个几十万一百万的?下沙村的大哥也是一样,都趁着这盖楼要海沙,赚死了。
一艘小型的挖沙船也才几十万,在挖沙最多的日子,一天就能赚十万,这几年是不怎么行了,但行情杜飞还是听人说过的。
这下沙村的人也没什么道德,华南市周边的一些海岛,都快被他们挖空了。
“也就一般吧,他家是爷爷辈才入赘到下沙村的,到他爸那辈才靠着几亩海田种些蛤蜊赚了些钱。胡三小学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在村里也就是个流子。”
杜飞听懂了,胡三在村里有个屁地位,他老子又是个入赘生子,怕是从小也被村里人笑话大的。这连带着他打小都没人理睬,这才连书都读不下了,早早就出来了。
那天跟他出来的人怕是都他在外面混的小弟,都不是下沙村里的,这下惹了虎堂,扛出下沙村来吓人。
这也是他没办法吧,要真让虎子发了火,他在医院里都可能被gan掉。
但这事也不能这么干,说到底他也是下沙村的人,要是在医院干掉他,一定会把下沙村真的老大惹出来。
“他就吓你,没个屁事,你就安心吧,你给虎子打电话,他会叫人去下沙那边看看。”
“谢谢杜哥。”
齐宾心定了些,走回门面那边,杜飞就看上杉樱把一锅排骨干掉了三分之二,眼睛都瞪大了。
“你这也太能吃了吧?这药膳排骨你吃排骨就够了,你连……连汤都喝?”
上杉樱拍着肚皮:“我还没吃饱呢。”
“你爸要不是上杉无根,家都能让你吃垮了。”
杜飞很无语的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一家卖糖炒栗子的摊子,要了半斤,走回来就没见上杉樱了,心想她跑哪去了。
这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他遁声看过去,就见上杉樱手里抓着个钱包,地上躺着瘦子,那瘦子手腕被扳断了扔在一边,他抱着喷血的手腕在那打滚。
“给,你的钱包。”
上杉樱递给两个小女孩,她这手上还有血呢,那俩小女孩快吓晕了,这大姐见义勇为是好事,可这也太猛了吧。
“你们先走吧,”杜飞瞧那小偷一脸怨毒的看这边,本来还想教训上杉樱两句,看这眼神,就上前一脚踢破小偷的下巴。
周边的人都是一阵哆嗦,靠,这对情侣也太暴力了吧?
可跟着杜飞就一亮证件:“这人是间谍,我们在执行公务。”
有懂行的一看就喊大家散了:“军方的任务,我们别围观了,大家懂点事啊,拍了视频的赶紧删,微博也别发,朋友圈更是不能乱散播消息。”
那小偷也傻眼了,老子就是个扒手,什么时候成了间谍了?
杜飞把齐宾叫了,把这人拉走,跟没事一样,继续回座位那吃糖炒栗子。
“幽冥,你真是帅死了,你那什么证件,帮我也弄一张吧?”
“那证件就他一个人有。”
随着声音传来,一个人大咧咧的拉过张椅子坐下。杜飞一看他,就满头黑线:“疯雷你怎么来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疯雷,姓雷,大名叫雷墨,是北方某军区的兵王,曾跟杜飞号称双子星,一时瑜亮,但在一次执行任务中,雷墨被暗枪击伤肺部,成了个病殃子,修为也大减。
如今被调到了海外某领事馆做武官,但他依然是军方的骄子,名声在同一辈中,只在杜飞之下。
“喂,我来这里当然找你有正事,你以为我要跟你叙旧吗?”
“我和你有个毛旧好叙?”
杜飞一翻白眼,他和雷墨的破事不提也罢。
“上次在布鲁塞尔,记得吗?那事……”
“咳,不记得了。”
“还有在阿姆斯特丹,你说要去看橱窗女郎,结果……嘿,人家还给你免单了。”
“擦,你脑子里就装着这些破事?”
雷墨笑说:“错了,我只记印象深的,上杉小姐不知道吧,以前在我们那批人中,他就号称大雕哥。”
上杉樱才不理他,低头狂喝排骨汤。
“你认出她是谁了?那就少说两句吧。”杜飞快要掀桌了,那些破事也好提的?
“我找你的正事是跟索菲有关。”
一句话让杜飞正经起来:“她已经回古登堡了吧,你在负责监视她?”
“不,是我监视的人在监视她。哼,就光是巫族重新统一,她就受到教廷的监视了。光明教廷想要除掉她,黑暗教廷想拉拢她。连血族都派了一位亲王找她谈判,想让巫族整族投靠到血族的庇护下。可是我得到一个消息,大名鼎鼎的幽冥是巫族的保护者。这让大家都很投鼠忌器啊。”
杜飞冷哼声说:“少说废话,你是想要让巫族为你所用吗?”
“收服就不必了,这些闲散惯了的家族很难控制。我只想借用,巫族在欧洲无处不在的眼线。”
雷墨拉过杜飞的糖炒栗子袋子,抓了几颗,扔到嘴里。
“巫族现在还不能说安全,那些潜伏者都不能用,但要是你能开出合适的价码,索菲举拒绝。”
“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军方的经费也不多啊。”
杜飞笑了:“你要做事,还怕军方不给钱?你可是疯雷,你家老头子又没下台,你要钱就一句话的事。”
“被你看破了,好吧,我会开出合适的条件,但到时,我希望索菲能真心诚意跟我们合作。”
“我会给她打电话的……”
“我擦,上杉家的大小姐,你还能吃?”
雷墨一看锅底都舔干净了,也是无话可说,拉着风衣就走了。
“你这朋友很有意思呢。”上杉樱拍着肚皮起身,她准备去下一个地方继续享用美食。
“有意思?被他盯上的人,才叫痛苦。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疯雷吗?”
上杉樱摇头,要不是今天遇上,她连雷墨的名字都没听过。
“曾经有个目标被他盯上后,他整整十五天没吃过东西,连屎尿都憋住了。直到那个目标从家里走出来,在大约五十人的保护下,被他用刮胡刀片割断了喉管。”
上杉樱不单没吃惊,还兴奋的满脸通红:“他是会忍术吗?”
“狗屁,他就是能憋。”
杜飞骂了声,看她来到一个烤全猪的摊子前,就晕头了,她不是要整头猪都干掉吧?
“来十斤。”
擦,这种乳猪就才七八斤,小的更是五六斤,她一下等于来了两头,真是低估了她的食量了。
老板倒很高兴,他就最喜欢上杉樱这种吃货。
乳猪都切成小条的,像是零嘴,装在个大袋子里,上杉樱就提着袋子挽着杜飞,一路走一路吃。
有人跟了他俩半天,就为偷拍上杉樱,还想着趁杜飞不注意上前搭讪,看能不能挖墙角。一看她这食量,就放弃了。
这就是能挖得到,也养不起啊。
好不容易出了卖吃的这片,来到卖衣服的地方,上杉樱就不会走了,头一钻就进了一家摊子。
“这多少钱啊?”
“一百。”
上杉樱手摸着件雪纺衫,她穿倒不错,还是个猫头图案的,杜飞就琢磨,她要穿上,一定会把猫的两只眼睛顶起来。
“喂喂,幽冥,这可是阿玛尼的,这么便宜啊?”
上杉樱不敢相信店主的报价,店主是个胖女人,也在笑。
“仿的,你还真信,这边的衣服都是仿的,质量嘛,就看运气了,你想买?”
“仿的啊?不过还真好看呢,阿玛尼也不会这个吧?”
还算她没傻到家,杜飞就跟店主说:“二十,各种颜色来一件。”
“这也还得太厉害了吧?”店主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少来了,你五块进的货吧,我看你这摊位也要钱,起早贪黑的卖衣服不容易,二十就不亏你了,你还给我多话,走,咱们去下一家。”
上杉樱还回头看呢,被杜飞一拉,身子就撞到他怀里,杜飞伸手托住她的小蛮腰,脸就冲着脸,看得她脸有些发烫,心更是扑通乱跳。
“啵!”
杜飞干脆的在她嘴上一吻,上杉樱头都晕了,身子往后倾,他就用力将她拉住。她的胸一下就撞在他胸口上,这还得了,杜飞摸着胸口就喊痛。
“你藏两颗大碗干什么,撞死我了!”
上杉樱还在晕眩中,就这么被他强吻了,嘴唇还有接触后的余味,她还在想哭,可杜飞这混蛋,占了便宜还卖乖,她一下就举手要打他。
杜飞一抬头就抓住她的手,一扭身,将她抱得紧紧的,她想挣扎,在杜飞深情的眼神下,一下就全身软了。
“你这个坏蛋!”
上杉樱呼吸一紧,就听那店主喊:“二十就二十,卖你了。”
“都包了。”
杜飞看周围都有人在看,还有人吹口哨,才松开手,拉着满脸通红的上杉樱把衣服包好。
她还没忘掉在地上的乳猪肉,这有包装,还没弄脏,她就低头跟着杜飞出了夜市。
到停车场那,杜飞的手就往她臀上一滑,将她抱紧,嘴唇贴上去,她显得很生涩,也不会回应。嘴唇的触感却是极好,她那淡淡体香更令杜飞难以自持。
两人就如同双生树,抱着在车边吻了足足十分钟才分开。
“你这个坏蛋,你有老婆还欺负我。”上杉樱嘟着嘴,像是小媳妇一样的埋怨道。
“我控制不了自己。”
杜飞心里有点内疚,上杉樱还是个小女孩。
“哼,我也不是怪你,就是,你以后要对我好。”
上杉樱说完,脸更是红透了,这不承认要做杜飞的女人了?
杜飞心花怒放,在她脸颊上刮了下,就抱住她丰腴的身体进了车。
送她回到酒店,杜飞差点控制不住,被上杉樱硬推出去,杜飞也不恼火,笑了几声就下楼去了。
走到停车场,正准备把车钥匙捅进去,就从旁边闪出个身影,把杜飞惊了下,这走路连声都没有,还以为是哪个高手,一看是连子萱,心下了然。
不由得想起李菲菲,她还在拍另一部戏,要不这部公路片,会让她演个重要的角色。
“方台长说你想演个配角?”
连子萱邀请杜飞到咖啡馆里坐坐,杜飞也没拒绝,一坐下,他就直截了当的问。
“是。”连子萱忙点头说,“这部戏角色很多吧?我就演个不重要的就行了。”
杜飞托起咖啡杯,不置可否的笑笑。
连子萱以为是他还在恨她告状的事,忙说:“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是没长好眼睛,这才把您给得罪了。我就是一个小明星,在您眼里也不算是什么人物,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杜飞心中想的,和他看的不一样,他还以为连子萱和李菲菲一样,会按潜规则走,看来她还挺有原则。
“你不试着勾引我?说不定我会答应你的请求。”
连子萱一怔后,摇摇头说:“我知道你认为我是方台长的情人,就看轻了我是吧?但我也不是人尽可夫的,我也有原则,我不会为了一个角色就和人睡觉。”
“噢?”杜飞好奇了。就这小三还做出原则来了?
“方台长在我刚入行的时候,看我被人欺负,帮了我大忙,又一路捧我,我对他的感情,和一般人不一样。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可是杜总您不同,我和您才见第一面……况且,您有上杉小姐,您也看不上我。”
杜飞笑道:“那倒未必。”
“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个靠整容,靠和人睡觉上位的三流演员,但还是请您看看我的作品,对我的演技有个初步了解,再下定论吧。我要的是能和贾斯汀梅里亚合作的机会。”
连子萱起身走了,杜飞手里握着她拿来的U盘,抛了下,就开车赶到娱乐公司那边。
“杜哥,”黄杨在那等着,这种活要让专业人士来看,“我瞧瞧。”
“看吧,”杜飞把U盘扔给他,就找张椅子坐下,“你看过连子萱演的戏吗?”
“偶尔晃过两眼,也没仔细看。她在国内的口碑不大好,听说她跟华南电视台的台长有一腿?”黄杨边打开视频边说。
“不好说。”
杜飞也不想去管连子萱的私生活作风,只要她能用,那就用也没关系。
视频是她拍的一部民国剧,她在里面演女二,画着淡妆,再换上一套民国校园风的衣着,她不算是太难看。整容的痕迹也被遮去了大半。戏中是她在寻找被巡捕抓去的情郎,在大雨里用手里的书挡着脑袋,在雨中奔跑。
“还行,杜哥,你瞧她那表情,还算过关,演的也比较到位,要是给她个女三女四,我看没问题。”
杜飞拍拍他肩膀:“那你就拿主意。U盘也放你这了。”
他刚要出公司,就接到连子萱的电话,还以为她这么急做什么,就听她在电话里喊:“杜总,方台长出事了,他,他坠楼了,你快过来吧。”
“什么?”杜飞一惊,可心里又想,他过去能做什么,但还是马上开车赶去电视台。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南电视中心是栋六十层的大楼,台长办公室在四十楼,方镜波从楼上坠下来,当场就死了。连子萱以为杜飞不会让她出演,还是在找他商量对策来着,谁想门一敲,门都没锁,直撞就推开了,然后就看到落地窗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哗哗的响。
她一走过去,一低头就看到楼下的方镜波,脑子一晕,差点也摔下去。
踉踉跄跄的下楼,一到方镜波的身边就嚎啕大哭,一边捂嘴,一边就翻到杜飞的电话,也不管了,就打过去了。
之后才叫保安,台里的一位值班的副台长也赶来了,看这边血都流了一地,就满脸错愕,连忙让保安报警。
等杜飞赶到,连肖东堂也到了,他就在台里的制作中心,在加班盯着剪辑师剪一部纪录片。
“古台长,这怎么办?”保安队长搓着手在那犯难,监控室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方镜波坠楼,这他是有很大责任的。
“你去调监控,看是怎么回事。”古秋生也头疼得很,特别是看连子萱在那哭,这边离门口也不远,随时都会有来参观学习的外台记者,这要拍上了,那方镜波的名声就毁了。
虽说大家都在猜疑他跟连子萱的关系,那层皮没掀开,那就不算是个事。
杜飞蹲在那里瞧着方镜波的尸体,光就目测的,这尸体就少说摆了一小时了,按时间上来推断,连子萱那时还跟他在咖啡馆里,行凶的人,不会是她。
杜飞原也没怀疑她,她不像是有魄力做出这种事的人。
没杀过人的不知道,杀人是个很难过的关卡,杀过人后,还很容易犯上心理疾病。除非是有深仇大恨,要不然谁都不会下得了这个决心。
这台里谁恨方镜波呢?
“没人恨方台长,”肖东堂摇头,“台长做事还是很公正的,在台里也是一碗水端平,除了……”他瞄了还在那失魂落魄的连子萱一眼,“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谁都有喜欢的明星中,大家都很理解。”
“台里的福利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劳资纠纷?”杜飞这一问,古秋生就想起来了,不等肖东堂说话,抢先说:“综艺部那边的收视奖励压了快半年了,都还没发。有几个员工跑到方台长那吵过。”
“这个收视奖励等于是绩效奖金,收视率达到一定的高度,台里就会发放一定的奖金,以激励部门里的人。上次的一档综艺节目在同时段达到了冠军,台里按规定,每位制作节目的员工,都会得到一笔奖励。”
“方台长有意压着这笔钱不发?”
肖东堂看看古秋生说:“我听方台长提过,这是有道理的。那档综艺节目,是从比利时买的版权,那个制作人为首的团队,从中收取了回扣。”
“你这是诬陷,”古秋生不知怎地激动起来了,“比利时那边的团队很专业,你从哪里听说的,老汪他们拿了回扣?”
杜飞一听,就知综艺部那边是古秋生的人,肖东堂却是方镜波的人。
“我哪听说的?我就是从比利时那边听说的,综艺部借调了我的人过去,他们回来说,比利时那边说授权费用是一百五十万欧元。可是汪道铭,他回来说是多少钱?跟台里报的是三百万欧元,这中间就有一倍的差价。一千多万啊,这事没查清楚怎么还可能给汪道铭他们发收视奖励。”
古秋生冷笑道:“你那是嫉妒老汪他们,谁不知道,你们电视中心上部剧,收视太烂,被人家外地卫视都打到地上去了。”
“你说我嫉妒?我用得着嫉妒吗?时段不一样,我的是八点档,那是竞争最激烈的时段,他们是十点,那个时段夺冠有什么好奇怪的?”
古秋生和肖东堂都有点激动,连子萱就突然喊道:“别吵了行不行,干爹尸骨未寒,你们就吵起来了,是想让他不得安生吗?”
“不得安生?你又算什么?”古秋生轻蔑的哼了声,“你不过是靠跟方台长睡觉上来的,方台长的妻子马上就来了,我看你还蹲在这里。”
这一说连子萱也只好先抹着眼泪到旁边去了。
肖东堂有点看不下去:“古秋生,你是不是在想,方台长一死,你就上位了?没门,我告诉你,到时全台投票,除了综艺部那些人,你看谁会投你的票!”
古秋生冷着脸说:“那也要听上面的安排,投票不投票的,你一个副主任能说了算?”
杜飞听着他们在吵,手在将方镜波的外衣掀起来。
这就瞧见一个枪口在他的左腹部,再往上看,连左胸处也有一个枪口。他是被枪杀的,不是坠楼而死。把他扔下来,怕是杀手想要制造混乱,趁乱逃走。
可是竟然没人发现,这也难怪,这都凌晨了,谁会注意到这边,虽然是靠近门口,可这附近都是绿化带,方镜波就掉在绿化带的边上。
眼力稍差的都看不到,更不用说这边还没灯,路灯不知是什么时候坏的。
“监控找到了,大概是十一点的时候坠楼的。”保安队长跑过来,捧着个笔记本电脑,就给古秋生肖东堂放。
就看监控下方记录着的时间,确实是十一点零几分,一道黑影从楼上摔下来。
“就是十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杜飞指着方镜波的尸体说,“他是被枪杀的。”
“什么?!”肖东堂一惊,跑过去看了眼,就怒道,“我知道是谁下的手了!特莫的,这***竟敢真拿枪过来。”
“老肖,是谁干的?”古秋生一听忙问道。
“林玄朴,那家伙是个广告商,台长说要把他的广告都撤了,说是他拍片子有违禁,他就骂娘了,说他代理的那几家公司都是正规厂商,要是方台长敢撤,他就要让方台长不得好死。他还说,他能拿到枪,到时就往方台长的身上开几个窟窿。我那时也在办公室里,以为他就是在吓唬人,可没想他真敢做。”
“先别太笃定了,让保安队长查查,看那个林玄朴今天来没来过。”
保安队长让手下去拿来访登记薄来,翻几页就找了林玄朴的名字,他是晚上八点来的,在之前,他就跟方镜波有约,想必还是谈那几个广告的事。
按理说,谈这种时,广告部主任也应该在才是,偏偏这是下班时间,那位主任也回家了。
或许林玄朴就是选在这个时候过来的,要趁着办公室里没有第三者,这才方便把方镜波干掉。
“他那些广告怎么违禁了?”杜飞问肖东堂。
“涉及的产品有来自日本福岛的,杜总,咱们国内对福岛的产品一律禁止上市。”
杜飞心下了然,这都是核辐射的缘故。
“连上市都不行,那几款产品还上电视做广告,那更加不行了。海关那边也没注意到,倒是方台长先发现的。说是让他把广告撤了,要不撤,他就去工商局举报。”
要命的是后面这一句吧,要是一举报,他这广告代理就喝西北风去了。
“背后的公司是哪几家?”
“一心食品,就这一家,几个广告都是他们让林玄朴代理的,针对不同的产品,都是来自福岛。”
连古秋生都怒了:“这还了得,就因为要被举报,就把人杀了?”
“谁也没想到林玄朴会真动手,噢,对了,他是个韩国人。在华南待了十好几年了。”
杜飞这倒是清楚,韩国人在华南最多时曾达到过十万人,这几年走了些,可剩下的也还有三四万之多。都住在一个韩国城的地方,那周围都是一堆的韩国商店,特产店。
“那个一心食品可能也是韩国人开的,专门进口福岛食品来坑人。”
杜飞猜想着,就看警察赶到了,走前面就是沈丹,他笑嘻嘻的看着她,她脚步一顿,就咬了下嘴唇,眼眸往旁边一瞥。
杜飞就和她走到一边,古秋生和肖东堂交换个眼色,心中都想,杜飞跟这位警花还认识?
“你干的?”
沈丹傲娇的脸孔一扬,就猜想到,这会不会是杜飞的秘密任务,要是的话,她就要掂量了。
“不是,我早上跟他谈过话,后来这边出事,他的干女儿就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了。”
他手一拉沈丹的腰带,沈丹就想尖叫,她的手下就在后面呢,虽说这边很黑,可你也不能一见面就欺负人啊。
杜飞哪管那许多,在她嘴唇上贪婪的吮吸了一阵,才放过她。
“那这是怎么回事?”
杜飞将了解的情况说了遍,沈丹就俏脸一沉:“这些韩国人,好大的胆子,敢进口辐射食品到国内。”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些离乡背井到国内来的,都是些胆大包天的。你要去韩国城那边看看吗?”
“当然。”
沈丹让手下看着现场,她就和杜飞开着她的宝来车,赶去韩国城。
他们一走,方镜波的夫人跟女儿就来了,一看地上的尸体,就哭成一团,法医让她们在一边站着别破坏现场。
古秋生就挑拨说:“尸体是方台长的干女儿连子萱发现的,她可是趴上面哭了好一通的呢。”
这一说,方镜波的夫人就眼神狠厉的扫过去,找到连子萱就张牙舞爪的扑上去。她女儿当然不甘人后,也是一副好像人是连子萱杀的,要她偿命的架式。
连子萱连退几步,还是被她俩抓着头发和衣服,这就撕打起来。
外面也有记者赶到了,举起照相机就噼哩啪啦的拍起来。
这撕逼大戏,平常可看不着,里面值得深究的内容实在太多了。
连子萱的助理胖妹小陶,忙着急的冲上去抢相机,她那身板,手脚也慢,连半个都没抢到,还摔了一跌狠的,惹得那些记者哈哈大笑,把她也给拍下来了。
肖东堂看不过眼了,上前就喊:“保安呢,吃屎的?都给我把他们的相机抢下来,我告诉你们,谁还敢再拍,谁就别想进华南电视台一步,都给我滚一边去。”
等人稍微散开了,他才走到被摁在地上挨了好几拳的连子萱那:“嫂子,行了,别打了,这不好看啊,人死就留名了,你们得为台长着想。”
这才总算消停了下来,肖东堂才要拉起连子萱,突然有人喊:“又掉人了!”
啪!
在离大楼更近的地方,一个人坠在地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死的是广告部的副主任,主任虽不在,这个副主任却在楼里。他坠下来,还在地上挣扎着爬了几步,才啊地一声,一阵剧烈的抖动没动静了。
这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个半死,纷纷让开了些,怕是楼里再有坠下来的,这要被砸中了,别坠楼的没死,楼下的被砸死了。
“老杨!”肖东堂倒是很义气的上前要看副主任的情况,可走到一半,就一阵恶心。
杨副主任是脑袋朝下摔的,脑浆都喷出来了,一堆糯糯的白色玩意儿,看得人连昨天吃的都吐出来了。
古秋生也往前走了两步,就受不了了,手扶着一棵景观树在那狂吐。
“这次不是枪杀,”法医掀开外衣,看了杨副主任的身体几眼,“但是他在坠楼前,被重伤击中了身体,还有捆绑的痕迹,凶手有可能还在楼里。”
从监控那看林玄朴已经出去了,难不成他还有帮凶?
“把大楼封锁,跟沈队长汇报,让她去调人,逐层逐层的查。”
这就是个水磨工夫,光凭这十来个警察办不了。
沈丹接到电话时,车已经开进了韩国城。这都半夜了,几间韩国人开的酒吧还在那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这片的三四个小区都能听到。
几家二十四小时的KTV和便利店也在亮着灯,便利店外还坐着几堆喝醉的年青人。特别是女的,都开着腿在坐在地上,不时有人左右张望,看没人理那些女孩,就上前去把人扛上,打了辆出租车离去。
“这捡尸的活还有人干,做那事的时候,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没半点意思。”
沈丹白他眼,要推门下车,被杜飞拉到怀里,手掌就往她警服里一伸,揉了起来。
“你松开手,我这在执行公务呢。”
“我也在执行公务,跑了一趟国外,回来还没见你,怪想的。总要在你身上交交公粮吧,要不就借你这辆警车把事给办了?反正那个林玄朴也跑不了。”
沈丹被揉得意眩神迷,一张樱桃小嘴张着,在那喷着香气。
杜飞瞧她这模样,就乐了,左右看看,想找警棍帮她给堵上,就看她用力一挣,这才坐直了,抬手就往杜飞左上打去。
杜飞将她胳膊一按就笑:“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想亲我,爱我,可现在你不是要执行公务吗?”
“混蛋!”
沈丹瞪他一眼,就推门下车,按这边民警给来的情报,那个林玄朴就住在便利店的楼上,这片是商住楼。楼下是商铺,楼上是民居。一共有四栋,中间是个平台。
走过去时,有个男的还在捡尸,手往那穿着爆裂的女孩腿上在摸。
这女的长相算是有七分,身材却有八分,再加上穿着短皮衣皮裙,下面是黑色网袜和皮靴,怎么说也有个九分了。
在酒吧里喝过头了,在这一躺,想要休息一会儿再回家,哪知道一躺下去就站不起来了,便宜了这小子。
“喂,把你的手挪开,听到吗?”
那男的一看是警察,再一看,嗬,就沈丹这样的警花,他顿时全身一阵酥麻,都想要跪下来,举起鞭子,让沈丹抽几下了。
“还不滚?”
那男的又被骂了句,才不甘的看了眼那女孩,扭头走了。
沈丹扶起那女孩,帮她叫了辆出租车。
“咱们过来是要找林玄朴,这边都是躺地的,你帮得过来吗?要不打个赌,光就这条街就少说有十几个这样的。连出租车司机都是常捡尸的,她躺这里,就是怕自己睡过去了有人捡她,这便利店门口有监控。要死也死个全尸,想要追究,能找得到人。”
杜飞太懂这套了,他边跟沈丹说就边指向一个躺在监控外面的:“这就是纯属想找男人的,你没看她那长得比猩猩还难看吗?就那身板,横着都能做乒乓球桌了。她那穿着这吊带裙,连裙摆都快到腰上去了。那不是故意在引人犯罪?虽然长得丑,可是也有不挑食的啊。她这一躺,再晚一小时,就有喝多了的男人把她捡走。”
“你是说她故意的?”沈丹不能接受,哪有这样不自爱的。
“等你没男人爱的时候就知道了,心理不能满足,还不许人家生理不能满足?虽说能自mo吧,这也不如被个男人抱着舒服。”
杜飞不跟她瞎扯了,在便利店一边找到楼梯,就喊她上楼。
“这要有病怎么办?”
“都是命,再说了,有病就治呗,还能怎样?出来玩,还不得担风险?还别说,这是韩国城,这边躺在地上的都是韩国女人。刚我说那个,你没瞧见她那是标准的大饼脸吗?”
沈丹一想还真是,可是她又想到一点:“不都说韩国女人整容吗?能整成那样?”
“也有不整的,不整就比较磕碜,没办法,这都是基因的事,怪父母?要整,也得要看有没有钱啊。微整形还不花几个钱,大改装那就海了去了。”
沈丹指着脸说:“你看我要整吗?我老觉得我这鼻梁不够挺。”
“再挺些就成喜马拉雅山脉了,够了,挺好的。”
杜飞一搂她,又要行凶,她就拿手肘抵着:“适可而止啊,你要再做什么坏事,我就……”
“你就躺地上?”
“混蛋,我才不会学她们。”
杜飞手掌滑到她臀上一掐,就笑说:“我也不是捡尸客,你躺着我还未必喜欢了。”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在上面。”
“滚!”
沈丹脸颊发烫,被他调戏得真是没法回嘴了,说什么都被他绕进去。这来到了林玄朴住的地方,她正要按门铃。
杜飞就按住她的手,让她把耳朵凑到门上。
她一凑上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有节奏的喘息声:“呀蔑蝶,一库一库,死阔以,索嘎,哟西,一库,一库……”
她的脸顿时染成了霜色,拿手就打杜飞。
“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早就听到了,很耳熟是不是?”
杜飞一副大人冤枉的表情,手掌往那门锁上一按,气劲一沉,整扇门就往里一飞弹出一米多远。
房中还在快活的一对男女,一下就傻眼了,男的一拉床单,那女的滚到地上,就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杜飞和沈丹。
“你们要干什么?你是警察,你不懂这是私闯民宅吗?”那男的想必就是林玄朴,中文说得很流利,果真是在华夏待了十年的。
那女的肤色白皙,个头不高,拉着床单的一角,挡着要害部位,一双腿却露出来了,是日本女孩标准的罗圈腿。
这跟她们的坐姿有关系,在日本都是跪姿,这从小到大,时间长了,腿就难免变成这样了。
想改也难,这世世代代日积月累的,这种罗圈腿也变成了基因,都藏在了世代日本人的血液里。
“你是林玄朴?”沈丹将警官证一亮,那男的就神色一变,其实他看到沈丹这身警服,跟这撞门进来的气势,就知道麻烦来了。
“我是,有什么问题吗?”林玄朴还沉得住气,那日本女孩就害怕了:“欧巴,这是怎么啦?”
“你喊欧妈都没有了,还欧爸。”沈丹沉声道,“你是不是晚上去过华南电视台?”
“是,我是去找方台长谈广告的事,有什么问题吗?沈警官。”
林玄朴暗暗想,那家伙的电话还没来,难道他被抓了吗?不过以他的专业,不会把雇主给供出来啊。
“方镜波死了,现在我怀疑你跟杀害方镜波的事有关,你跟我去一趟警局。”
日本女孩捂着嘴,一脸惊恐,她哪想得到林玄朴这帅气的欧巴,竟然会是杀人凶手。
“快点,把衣服裤子穿好。”
“是。”
林玄朴猜想那家伙还没被抓住,要不然这位沈警官哪会这么客气,上来就要铐人了吧。
他心里平静了些,把被子一掀,把被子扔给那日本女孩,就背着身穿衣服。
“人找到了!”
沈丹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声跟杜飞一说,林玄朴就浑身一震,将裤子一拉,冲到窗户边,就往外跳。
这边可是四楼高,下面还有一层的商铺,算起来就是五楼,快接近二十米,他要摔下去,不死也半残。
可他偏就跳了,他明白华夏的法律,这买凶杀人,一定是死刑,还不如一赌。
他肩膀落地,就势一滚,心下一喜,知道没受什么伤,正要爬起来跑,一个大鸟般的黑色影子从空中落下,膝盖微屈就站稳了。
“你……二十多米,你怎么?”
“想跑?”
杜飞一晒冷笑,手往前一抓,林玄朴想扭身闪开,却怎么都躲不掉,这手像是有磁力似的,将他肩膀一拉,就往下一扳。
咔嚓一响,林玄朴痛苦的滚在地上,这一扳,让他的肩骨断裂,冷汗如米粒般的滚出,刚要张嘴喊,嘴里就被塞了袋不知谁扔在旁边的垃圾。
“别吵人睡觉,我都说了,你跑不掉的,你跑什么呢,”杜飞蹲着说,“你是哪找的杀手?”
“是,是洋子推荐给我……”林玄朴吓惨了,哪还敢不听话,杜飞那模样就是他再不交代就要下狠手的。
“洋子?”杜飞一下想起楼上那个日本女孩,靠,那不是林玄朴泡来的?
“就是她,一心食品就是她开的……”
尼玛!杜飞刚想给沈丹打电话,她已经下楼了。再跑上去,那个洋子早就不见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河马洋子,一心食品的老板,她通过在日本禁售的福岛食品,利用海路走私到华南,再分销到各地。林玄朴就是她找到的合作伙伴,帮她打广告,找销路。
别看河马洋子看着年轻,实际上三十多了,她出生在大阪,跟父亲从小就摆路边摊,后来又做出口贸易,练成了一身的厚脸皮。
日本海啸的时候,她刚好就在福岛附近的县里,她立马就从中看到了商机。
先试着想要蒙混过关,用假的产品报关,谁知在海关那被人发现了。还被罚了笔重的,这后来才想着走私。
东西到了国内,检查就不大紧了。她找到林玄朴,林玄朴也跟她一拍即合。他虽然开了广告公司,又认识许多人,可是他的生活还是很紧张,至少没多少钱可用。
河马洋子给他优厚的分成,还跟他成了生活伴侣,干脆就搬进了林玄朴家里。
这次方镜波让他们把广告撤下来,也是河马洋子的建议,林玄朴才花了八十万找了个杀手。
“那杀手长什么样,你知道吗?”
“你们不是已经抓到人了吗?”
“我们说什么你就信吗?”
林玄朴一听后,万分懊恼,要是早知警方还没抓到那家伙,也不用跳楼了,还被扳断了肩骨,现在痛得他在地上都爬不起来。
“说吧,那人长什么样!”
“那人特征很明显,”林玄朴知道说什么都晚了,只好坦白从宽,“他是一个侏儒。”
侏儒?这确实很显眼,沈丹回头打电话给手下。
杜飞就问林玄朴:“那个河内洋子是谁帮她在走私?”
“是一帮下沙村的人……”
下沙村?杜飞瞳孔一缩,怎么又跟胡三那边有关系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正常,这几年海沙不好挖了,那些空置下来的挖沙船,还有那些村民的生计也要顾及,要找个活路。
河内洋子要是通过人找上下沙村的老大,那边肯定跟她情投意合。
“那边负责这些事的人叫什么?”
“张魁,好像是村长的儿子。”
杜飞看沈丹走过来,先拉着她到一边:“你什么时候升的官?”
“我就不能升官了?我,我做事认真。”
狗屁咧,杜飞才看不出来这到处惹祸的沈大警花,哪配得上认真,说是较真还差不多,死脑筋一条,可她这性格搞刑侦还是不错的。
“我打听到了,那帮河内洋子走私的人是在下沙村,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她要通过这些人偷渡回国。”
沈丹一想对啊,她哪还敢走正常渠道出去,早就通知机场海关了。沈丹马上叫人过来把林玄朴压走,等人来了,她就上车,和杜飞一道赶去下沙村。
……
下沙村一栋四层高的自建房里,正烟雾弥漫的聚着些人,躺在正中的就是胡三,他胳膊接上了,可还包着绷带,脸色很白,一看就是流血太多了,还没缓过来。
在他对面坐在摇椅上的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年纪三十多快四十,手里掐着根烟。在他椅子旁边还站七八个人,都拿奚落的眼神在看胡三。
“我说小胡啊,你这辈子都活在狗身上了吧?那个齐宾虽说是个正派人,可这菩萨还有三分火气,狗急了会跳墙。你也不打听打听人家姐姐跟谁在一起,就上门去讹钱,这撞了墙吧,连牙都落没了。嘿,看你这胳膊,以后还想撸?”
那男的一说,他身旁的人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嘲笑胡三。
“老胡,我劝你还是收了心思吧,人家那是虎堂,在咱华南地下势力中可是首屈一指的。”
“就是,那个虎哥,手下人命可是有好几十条的了。”
“有那么多?”
“可不是,我一朋友就在虎堂里做事,曾经亲眼看到那个虎哥一拳打一棵合抱的大松树给打断。”
“扯淡呢,那还是拳头,那叫锤头。”
“反正就这一说,但就我瞧啊,就是不真,也没差多远。可就老胡你这身皮肉,想去招惹人家,死就一个字,你看着办吧。”
这帮人也不给胡三面子,他们大半都是本村人,上数八代,都在下沙村里出生的。哪像是胡三家,这爷爷辈才入赘过来的,这见人就矮一截。
外面人瞧胡三风光,特别是他混那条街,可就是耀武扬威,但在这些村里人的眼里,就什么都不算。
“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吧?魁哥,老胡怎么说也是咱下沙村的,被打了,那是他活该,可连胳膊都卸了,这就有点过了。”
终于有人帮胡三说话,他就撑着身体,感激的看过去,那人背着身做了个数钱的手势,他也心领神会。
“这倒也是,打人不打脸嘛,这打狗还得看主人,老胡就有万般不是,他也是咱下沙村出去的。那虎堂耍威风耍到咱们头上,这事要不给他们个厉害的瞧,我们下沙村不是被他们无视了?”
魁哥就笑,也不张嘴表态。
可有这两人张嘴,这话锋就往别的地方转了。
“咱们下沙的人,出去也是挺胸直腰的,被打了脸,这说起来大家都面上无光。”
“哼,那又怎样,老胡不是放话了,说是咱下沙村要挑了虎堂?”
这一说,大家就惊诧的看过去。有人就骂:“我草尼玛的胡三,什么时候咱们村里的事,由你来做主了?”
“就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有魁哥的事?你别在外面扯虎皮拉大旗,有好处没给村里分,出了事,你就想着村里的人,哼,哪有这种好事。”
“特莫的,本来还想帮帮你,你就这德性,我们帮你,那还不成你小弟了?滚蛋吧,你就一个人去挑那个虎堂,我看看你能剩下几个活零件。”
这帮人骂骂咧咧的,胡三额角上冷汗直流,心想魁哥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这一说,怕就是糟糕了。
“都静静吧,”魁哥终于开口了,“你们说得都对,胡三是咱村里人,这事,不单是打了他的脸,也打了咱下沙村的脸。”
大家都静下来了,心说魁哥要帮胡三出头?
“可是,胡三没跟村里通气,就直接在外面放话说是村里要挑虎堂,这是给村里招事,这事也要算一算。”
胡三撑着身体说:“魁哥,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您看,要我怎么做,您才肯帮我这个忙。”
“帮你?我这不是帮你,我这是帮村里,就你这样的,我也不屑帮。哼,可是你用了村里的名声,这事要算。”
胡三忙点头说:“是。”
“这样吧,眼看就二月二到了,二月二龙抬头,村里要搞节庆,你呢,出些钱。”
胡三心里立马咯噔了下,看这些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就说:“行,我拿五十万出来,给大家乐乐,也算是给大伙赔罪。”
“五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吗?”有人就说,“我们这要搞花炮,要搞炮龙,你不想想,这一条龙得几个钱?村里至少要出个二三十条,这还不算是祭祖上香的。”
“就是,你胡三在外面混得不是挺好吗?才拿五十万,这心就不诚啊,魁哥,我看咱们算了,让他去死。”
胡三立刻急了,他也知道虎子那种人,他这边放话,人家也不能没有反应,说不定这就等着他出村,就要弄他。
这要没了村里人的保护,就他那些小弟,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摆门面还行,真要拿刀砍人,那连刀都拿不稳。
“那,一百万?”
他也是没钱,要不就不会去讹齐宾的钱了,这去的时候开的那两辆金杯,都还是二手的,买的时候还求爷爷告奶奶,让人家给便宜了好些。
平常在外面花天酒地,也要花钱,那些小弟跟着他,吃吃喝喝的都要算他的,这也是钱。
一百万,已经是他的全副家当了。
“一百万,还是少了点,你家这楼不错,不如给了我了,除了你的一百万,剩下的钱帮你出。”
胡三倒吸了口凉气,摆这地面,他这楼少说也值个一百五六十万,魁哥一张嘴不单要钱也要楼,这也太黑了。
可他看魁哥那还在笑的脸,虽说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可这事也由不得他了。
除非他想死,要不然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楼和钱都给魁哥,由魁哥出面帮他把虎堂的事给平了。
剩下的人也在看他,心说魁哥的话,你还要想,你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这些钱魁哥也没放在眼里,他早年靠挖沙,赚了快上亿的身家,在这下沙村,就数他最富。人家都是四层五层的,他在村里给盖了一栋十五层的大厦用来出租,还带有四座电梯。
这在这一片都是一眼能看到的,魁哥每年收租都能收个上千万,他要的是态度。
这胡三摆明是想赶鸭子上架,把村里人放在火堆上烤,不让他出点血,那以后谁都这样做,他这做老大的还怎么办?
何况,谁让这胡三去招惹虎堂,就是下沙村的老大,虎堂还是让魁哥感觉很棘手的。
这种大帮会,又不是那种学校门口蹲着抽烟的小混混。
人家是敢真刀真枪的干的,看这胡三那胳膊还不能动就知道了。
“成,只要魁哥帮我这个忙,我以后就是魁哥的人了……”
“我不要你这个人,你又不是女人,老子不唱菊花台。”
“哈哈!”
那些人都笑了起来,这时就看个小弟进来,在魁哥的耳畔说了几句,魁哥就起身要走了:“胡三,你这事我既然说了要管,你就放心,在这里好生养伤,出不了事,可是你要出了村,那我就管不了了。我这还有事,老姚留下来照顾你,你把钱和房契都给他。”
胡三作势要起来送他,魁哥摆摆手,让他不要动。
一出这屋子,就看个身材小巧的女人站在屋外,魁哥一看就笑盈盈的上前抱住她手掌就肆无忌惮的滑到她胸前:“洋子,你怎么来了?”
这女人就是河马洋子,她急冲冲的逃到这里,路上还担心被警察拦下来,一看魁哥就装成要哭的样子:“出事了,张魁,你马上送我回日本。”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魁把河马洋子带到家中,他也住在那十五层的高楼里,还弄了个顶层,每次他回家,站在那落地窗前,都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特别是这一年多,跟这河马洋子搭上线,帮她走私食品,生活过得更加滋润。这日本女人还真别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在那床上,更是听话得很。
头一回还让张魁大开了眼界,让他这快四十的男人焕发了第二春。
可是河马洋子不常来这里,他也知道这种女人,外面男人也多,他也不想去管。
大家都知道对方是哪种人,这种关系,心照不宣。
“你胆子也真大,方镜波可是电视台台长,你说杀也就杀了。这下出了事,我看是机场铁路都有你的照片了。你不能走那边……”
“我这不是来找你。”河马洋子抱着瓶饮料,脸色很苦地说,“要是有选择,我也不会那样做。可是方镜波说要举报,他这一举报,我们什么都黄了。”
“那你这一招也算是铤而走险了,草,就是被人发现了。”
张魁也是个胆大的,要不能帮河马洋子走私?以前挖海沙的时候,就敢拿微冲去干仗,海里不知埋了多少人命,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这不是来找你,想让你帮我的忙。”
张魁瞧瞧时间,这天也朦朦亮了,这时间走,不方便。心想警方也查不到她在这里,不如等晚上再走。
“也行,我就睡你这里吧。”
张魁瞧她走到浴室里那扭动得让人心跳加速的小翘臀,大手一按沙发起身就笑着跟了进去……
这俩在楼上胡天胡帝,却没想到楼下杜飞和沈丹已经到了。
他俩一进村就拉住个人打听到张魁住的地方,杜飞抬头看那大楼就说:“这还不违建?”
“张魁盖这楼的时候,特别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等盖完楼后,就把公司注销了,这不算违建。就是看着碍眼。”
沈丹眼眸一瞟,就要走进楼里,楼下保安也是张魁小弟,她这一身警服太惹眼了,那小弟眼皮一跳,一边按下了警报器,通知楼上的张魁,一边就迎了上去。
眼睛在沈丹身上一转,就感到喉咙里非常干涩,无它,沈丹本来身材就玲珑凸致,加上这紧绷的警服,让她这身材惹火至极。
连杜飞都受不了,更不用说这见识短浅的保安了。
“看什么?张魁呢?”
沈丹最烦人拿这种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一下就火冒三丈,拍了下桌子就喊。
那保安这才从梦游似的走神中反应过来,忙说:“张总不在家,您要找他改天再来吧。”
“不在家?要是他在家的话怎么说?”沈丹俏眼一瞪。
杜飞在一边瞧着就好笑,那保安被她瞪得打了个哆嗦。
“这,他在家就在家,我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我们直接上去找他,那个河马洋子要是来了,一定就在楼上。”
杜飞去按电梯,进去了才发现,竟然没有十五楼,走出来就问保安怎么回事。
“靠右的那辆是专用电梯,我也没钥匙,只有张总有钥匙能上去。”
“说什么鬼话?你没有备用钥匙,要是起火的话怎么办?”沈丹怒道。
保安打了个寒战说:“队长有钥匙,我是真没有……”
“队长呢?”
“在家呢。”
沈丹一听就在四楼,和杜飞又进电梯,还做了我盯着你的手势,让那保安忙赔着笑脸目送电梯门关上。
杜飞瞄了一眼她那被撑得快要爆炸的上衣,将她一拉,就顺势带到怀里,手掌也不规矩的动了几下。
沈丹就脸蛋发烫,浑身燥热的用腿想要抵开,却是没什么力气,还被杜飞托着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下。
“等这事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要去哪里?”
沈丹心都快紧张死了,这可是在电梯里,杜飞就乱来,这电梯里还有监控的,让人都看了去了。
杜飞没说,固做秘密,四楼也很快就到了,门一开,沈丹就整理了下警服,才跟在他后面出去。
到那保安队长的家门前,杜飞拍了几下,才听到里面有个很粗的声线在回问是谁,跟着就直接拉开了门。
“备用钥匙?我不知道,没这回事……哎哟。”
杜飞哪跟他废话什么,一拳打在他鼻梁上,就听到清脆的鼻骨折断声。
那保安队长往后一退,就倒在沙发上,他又惊又怒的看向沈丹:“警官,你看他打我,你也不管?”
“我没看见,好像是你的鼻子撞在他的手上的。”
“我草!”保安队长骂了一声,又被一脚踹断了腿骨,他这才弄明白,这家伙有多暴力,也不敢再硬扛了,爬到房里,在保险柜里拿出一串钥匙,告诉杜飞哪把是电梯的。
“直接拿出来不就好了,还要说谎,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保安队长心里叫苦,老子也不知道这就叫作死啊。
杜飞和沈丹下楼,开了那边的电梯,就上十五楼。
张魁就这一台电梯,他下不来,那就只能在楼上待着,他俩也不怕他跑了。
这电梯的时间有就点长了,杜飞又不安分的搂着沈丹,把她弄得面红耳赤,双颊飞红,这才算了。
到这边电梯外,就看只有一个大门,想必进去就是张魁一个人住的地方吧。
沈丹想上去敲门,杜飞看了那门一眼,就拉住她,这门开了一条缝,肯定是张魁故意的。
他就从用手指轻轻的一推……
砰!
一声枪响,对面的墙上顿时多了数百颗的沙弹。
沈丹立马掏出枪,喝道:“张魁,你敢帮河马洋子走私,还敢袭警,你知不知道这是重罪?”
“我知道个屁,有本事你们就进来,老子把你们杀了,再往海里一抛,鬼都不知道。”
沈丹还能沉住气:“哼,你有能耐就冲出来吧,我这就打电话叫支援,到时你插翅难飞。”
“我也叫了人,我的手下马上就会上来,到时你腹背受敌,看谁死得快。”
张魁手里掐着根雪茄,手中握着一把改装的沙弹枪,河马洋子则披着睡袍,拿着一把弩在沙发后,也对着大门。
她是发了狠了,连方镜波都杀了,也不管这再杀警察抓住会被弄得很惨的后果了。
“我进去,你看着。”
杜飞没等沈丹答应,身子往门前一晃,她心里就急了,这杜飞身手是好,可人也是不铁打的,这用**去挡子弹,怎么可能吗?
杜飞一亮相,张魁就开枪,数百颗沙弹散过去,这就是个隐身的,也都会被打出原形。还不说河马洋子的弩箭跟着就过去了,这是她藏在张魁家里的武器。
这上面还抹了毒,这要中了,就是大象也得立马躺在地上。
可是杜飞偏偏就没事,他身体就在快中弹前,往那门框处一晃,就贴了上去,人跟着快速的冲进了客厅。
这速度之快,竟不亚于张魁的子弹,张魁也很明显的傻了眼。
手抬着枪管,想要再装弹,哪还来得及,右手的那包沙弹还没倒进枪管里,人就被一掌切中喉头,往后重重一摔,差点就窒息而死了。
河马洋子也是心惊,她以为沈丹才是真正的王牌,谁能想到杜飞这摆明就是个老百姓的,身手如此之强。
但她反应也快,手臂一抬,弩箭再次射出。
她这把弩能同时装三枝箭,也不像是沙弹枪有要重新装弹的必要。
弩箭贴着杜飞的脸颊射出,杜飞心下一惊,手往前一按再一推,就将沙发撞在河马洋子的小腹上。
她吃痛之后,人也跟着往后一仰,倒在地上。
这时沈丹也进来了,她看那捂着脖子,舌头都快吐出半截,还在那摸枪想要反击的张魁,脚一踢他手边的沙弹枪就喝道:“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张魁这才不敢再动,他还在抽搐着,大力的呼吸,手去抓枪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
杜飞从沙发上走过去,看着按着小腹,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河马洋子,那把弩落在一边,他就一声冷笑。
“你,你,你知道我是什么来历吗?”
“噢,你告诉我吧。”
“我是天忍石的人,你知道天忍石吗?我们是日本最大的杀手组织,我……”
杜飞笑了,天忍石很厉害吗?就是天一水我也不怕啊。
拎着河马洋子的头发将她拉到张魁的身边,往地上一扔,睡袍就咧开了。
这女人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杜飞啧啧说:“沈丹,你说这日本女人就是开放啊,要不怎么就那边片子最多呢,还这老师那老师的,你看过吗?”
“看过你个头!”
沈丹瞪他眼,脸有些烫,这张魁河马洋子在呢,他胡说什么,就是看过也不能承认啊。
“我觉得你要是没工作了,警局有个职位很适合你。”
“什么?”
“鉴黄师。”
“你要死啊!”
沈丹红着脸骂道,她跟电视台那边的手下沟通,让那边派人来,同时知道,那个侏儒杀手被抓到了。
他扮成了一个小孩,降低了电视台的戒心,靠这个进到台里,然后才把方镜波跟那广告部的副主任给干掉了。
在抓他的时候,还开了枪,差点有人受伤。
沈丹就让他们小心,才拉下张椅子,坐在河马洋子的面前:“你知道凭你犯的罪,可以判你死刑了吗?”
“我知道,我赚的钱也够多了,死就死吧。”河马洋子面不改色。
“或者我跟天狐说一声,让她把你带回日本。”
杜飞手里抓着个水晶球,回头冲她一笑,河马洋子立刻面若死灰:“你认识天狐大人?”
“我当然认识她,天一水我都见过,天忍石很了不起吗?不过就是他们也不会搞走私,而且还做这种没品的事。你是犯了组织的大忌,要将你送过去,我包你死不了。”
河马洋子吓破了胆,还真怕杜飞这样干。
被送到天忍石里,她是死不了,可那比更恐怖多了,天忍石可是有数种家法让人生不如死的。
“我,我不要回国,我要留在华夏,我认罪,我都认罪,请不要将我送国!”
河马洋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沈丹让她起来,又找了根绳子把她捆上,以防这日本女人再跑。
就在这时,外面的电梯门又打开了,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还有人在喊:“那个警察就在里面,谁抓住她,就先让他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人来的是在村里地位仅比张魁要稍低的一个男人,三十六七岁,一直在跟张魁混,挖海沙也赚了不少钱,就住在这楼里。外面还有自建房,盖了一间六层高的别墅。
门是打开的,墙上还有沙弹孔,这外号叫野马的男人就喊:“快!”
一进客厅却是傻了眼,张魁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那河马洋子被反绑在张椅子上,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笑眯眯的坐在茶几那看着大门。
那个迷人的警花却不见了。
跟着他们上来的一楼保安,张嘴就喊:“那个女警花呢?快把她叫出来!要不然……”
“要不然就怎样?”杜飞撇下嘴说,“就凭你们几个人,还想要沈队长招待?我怕是她手里的枪会伤了你们,要知道,子弹可是不长眼的。”
野马冷笑声,举起手时原短柄猎枪:“你吓唬谁?要枪,谁没有?老张,先把魁哥扶起来。”
杜飞也不拦他们,看他们将张魁扶起,退到一边,张魁这喉骨快断了,一时也说不了话,在那靠老张架着,指着喉咙。
老张还以为他要烟,忙握出包玉溪倒根烟要递上去,这就挨了张魁一巴掌。
平平都是姓张的,这还沾着亲,老张平时也挺受张魁信重。这下被打了个结实,还有点委屈,可张魁哪管他那么多。
这喉咙都快受不了了,还抽烟?老子连呼吸都困难。
“把她放了!”
野马也是认得河马洋子的,这骚娘儿们,他还曾在夜里幻想过。可也知她来头不小,又是张魁的女人,这就没敢下手。
这瞧她头发散乱,那脖颈到锁骨都露在外面,那憔悴中带着些让人怜惜的美感,让他顿时食指大动。
想这救下她,到时背着张魁说不定还能勾搭上。反正这日本女人不都很随便的吗?玩一玩又能少块肉?
他想得挺美,可实现很残酷。
“要我放了她?凭什么?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杜飞的话让野马不解,这枪都对着他了,这些人中拿枪的又不止他一个,还几把开山刀提着,你就一个人,你就是三头六臂,也挡不住吧。
还问为什么?你脑子有毛病吧?
“理由?你野马哥的枪就是理由。”
“枪是改装得还成,可这种小短枪,就跟另一把枪一样,中看不中用呐。”
这话说得一旁有人就想笑,野马长得跟马似的,身材高大,可偏是有长必有短,这人长了,有个地方却没跟着发育,还像跟刚生出来的一样。
这事早就让村里的人笑话过来,也就他跟张魁混出来了,大家没敢再拿这事调侃他,可听到杜飞这一提,还是有人没憋住。
野马当即怒视过去:“草,老子这短是短,可是持久啊,你特莫不懂?不懂明天让你女人来试试。”
“是,是,马哥是最长时间的纪录保持者。”
那家伙也阴损,还接野马的话,这不是坐实了野马是柄短枪侠的实事了?
这一打岔,张魁才总算缓过气来了,他非常忌惮杜飞,上前拿过野马手中的猎枪,就冷声道:“你特莫打得老子差点挂了,行啊,你胆子肥嘛,敢跑来下沙村搅事。”
“我胆子大不大还用你说?”杜飞好笑道。
这时候,两个人从电梯那过来,张魁回头一看是胡三,就愣了下:“你怎么过来了?”
“魁哥,那天在齐宾的店里,虎堂的人就跟他在一起,他肯定也是虎堂的。”
胡三的小弟看到杜飞和沈丹进了大楼,就跑去找他,他立刻让小弟扶着队过来了。
“你跟虎堂有关系?我还以为你是警方的人。”
“你猜错了,他不是警方的人。”沈丹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她一登场,就让大家眼前一亮,也难怪那楼下保安说她长得美若天仙,比这周围场子里的坐台小姐漂亮一百倍。
“沈警官……”张魁阴着脸说,“你跟虎堂还有关系?”
“我跟虎堂没关系,但他跟虎堂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他不是警方的人。”
沈丹一再重复,张魁就明白了:“你是说他做什么事,警方也不管?”
“是,所以你们要是被他干掉,我也只能看着。”
沈丹双手一翻,拿出一把手枪,野马那些人都紧张起来。
“放心吧,我只是拿着,以免有人想对我不利,我好自卫。”
沈丹心中在想支援怎么还不到,杜飞这一人撑着,要是这些人都发疯的话,他怕也难办吧。
“哼,你在小看我们?”张魁一说,野马就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从旁边的人那里抢来的开山刀,往杜飞身上一指就说:“你敢打魁哥,就是得罪了整个下沙村,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个交代,你别想走。”
“那你想要我怎么交代?”
杜飞还是一副懒洋洋的姿势,双手抱在胸前,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棒棒糖。
他越是这样,张魁越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刚才还吃过大亏,连杜飞怎么躲过沙弹和弩箭的都没看清。
喉咙还肿起来了,要是杜飞的力量再用大一些,他的喉骨就断了。
可野马他们不懂,他们才过来,就看到张魁摔在地上,河马洋子被绑着,还以为都是沈丹干的。
野马越看就越怒,眼睛又瞄见河马洋子那娇滴滴的模样,心下就又是火烧火撩的,一踏步,刀就往杜飞的脸上劈下去。
这要劈实了,杜飞少说也得眼瞎鼻断。
可杜飞哪会给他劈中,这就跟是钻石级的在打青铜级的,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工夫,那把开山刀就被杜飞夺下,一刀刺中野马的小腹。
胡三还想挑拨,这下都不用了,那些人都是一惊,举起枪就要开。
可是野马还在杜飞身前,血哒哒的往下落,野马眼里都是不信,又充满后悔,可一切都晚了。
杜飞抵着他往前一冲,将他撞向那些下沙村的人,跟着就一翻身一脚一个,一拳一个,不到十秒,地上就倒了一群人。
只剩下胡三和张魁,两人心里是又惊又怕,相互看了眼,拔腿就想跑。
杜飞哪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一手一个,抓住了下地上一掼,抬腿就往张魁的大腿骨上踩去。
咔嚓一声响,张魁大叫一声,抱住腿骨就左右打滚。
“你你,沈警官,他不是警方的人,他就能随便伤人,我的姥姥哟,我的腿啊,我的腿断了啊……”
张魁的痛叫,更让这些人心下惊惧,这些人也都被打伤了,兵器掉得满地都是。
有胆大的想去拿,就被杜飞毫不留情的踩断了手掌。
“我说了他不是警方的人,但我也管不了他。”
沈丹心下快活,这些人都不是好鸟,这下被折腾成这副德性,那是为民除害。
杜飞一脚将一个靠在沙发上的村民踢飞,大咧咧的坐下,摸出根烟叼上,换掉了嘴里的棒棒糖。
烟雾轻轻的吐出,喷在地上,形形一个个雾团。
呛得这些人都拿手在扇,手不能用的,就苦着脸在那忍着。
杜飞这包烟是流波岛上买的,是纯烟草,很冲鼻。连沈丹都拿手在摆:“别抽了,装什么呀。”
“咳,没装,就是想抽了,”杜飞说着,声音一冷,像是有一道霜气,将整个客厅都罩住了,“你们都特莫吃饱了撑的吧?帮这日本娘儿们走私,也不问问她走私的是什么东西。为赚钱,连心都不要了是吧?”
咦?这话该我说才对吧,沈丹心想杜飞怎么一时转了性了,还关心起人民的身体健康了。
“你们从中赚了多少钱,都给我吐出来,要不然,我就一个个的往下扔。”
这边虽说没华南电视台高,可十五层,下面又是水泥地,只要没练过轻功的,身上没翅膀的就不用多想了,扔下去就是个死。
这些人一听,就哆嗦起来了。
谁都不想死啊,而且这个男的摆明就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不是在吓唬人。
“没,没赚几个,都,都是魁哥赚走了。”
这时候哪还管什么大哥小弟,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是有句话说嘛,人生下来就是不平等的,可是都会平等的走向坟墓。
“那我不管,你们以前赚的呢?就不考虑赔偿受害者吗?还有你,河马洋子……”
河马洋子还在看戏呢,虽然被绑得很紧,身上两颗小笼包被挤成了菠萝包,可她还在想这跟她没关系。
“我,我,我没赚几个钱,不,不……”
杜飞眼神一厉,她就吓得快尿了:“我赚了快一个亿,我都给你,我的老天,你别把我送回国。”
瞧,这叫识相,这些人嘛,杜飞的眼睛又扫向他们。
每个被盯中的人,就像是被扔到了北冰洋,浑身都是寒彻骨的感觉。
“我们赚了,我赚了五百万。”
“我以前赚了二百万。”
“我有一百六十万。”
一个个问下来,这帮小弟加起来也有快一个亿,那野马都有三四千万,可还真不少。
沈丹很生气,这不是来抓犯人的吗?这杜飞怎么就公器私用了?
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还得叫杜飞一声首长。
“你以为我拿钱是为了自己吗?”杜飞一边瞧着赶过来的虎子带着齐霜跟几个小弟,齐霜还拿着计算器在那加加减减的,他就板着脸说,“我这是要成立一个基金,再调查出受害者,一一给他补偿。”
“信你天都塌了!”
沈丹哼了声,终于看到她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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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也太人间悲剧了吧?”进来的警察一看这满地的人,都是断手断脚的,就睁大了眼,发出感慨。
沈丹让这些警察别问了,都通通带回去。
齐霜也都问好了银行账号密码,就跟虎子一点头,杜飞也没拦着警察办事了,齐霜还忘一脚往胡三的后背来了一脚。
她最恨这家伙,敢砸他弟弟的店,这给他个厉害的,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胡三被放翻后,就在地上也没起过来,齐霜又是穿高跟鞋,这一脚可要了他的老命了。恨不得都穿心而过了,到了警局,拉下来一看,背都粘上衣服了,都是血。
杜飞满意地翻着钱,又瞧了眼最后被带走的河马洋子,这小妞还是挺听话的,回头跟天狐说一声,别把她弄死了,指不定以后还有用。
“我说丹丹,这次我又帮了警方大忙,你不用冲我翻白眼吧?”
沈丹最后走,被杜飞拉到卧室里,先给他来了个白眼,就让杜飞给扯开了上衣。
她又羞又恼,想要遮挡,手又被杜飞给抓住,就咬着半边嘴唇,露出个无奈的媚态,让杜飞心下一动,看了眼床,这上面一片狼籍,自然是不能用了。
“我说要送你东西,你没忘吧,现在就走。”
“你别又送个破戒指……”
“我要送真的,你会怎么想?”
沈丹心跳一下加快数倍,一片心湖像被掷下颗大石头,像是钻石的样子,让她一时不知说什么了。
“不会送你那么俗气的东西,走吧。”
沈丹还想回去审案,可一想,那侏儒也被抓了,林玄朴和河马洋子也被抓了,连张魁都被抓住了,这案情已经很明朗了,回去也是写报告,就勉强的点下头。
杜飞帮她将衣服穿好,少不了又是动手动脚的。
沈丹被他弄得浑身虚软,下了楼,上了她的宝来车,一路开到了郊外。
“以前我曾跟朋友在这里打过野战……”
沈丹看车一停,还想要问,听到这话,脸就唰的一下红透了。
莫非这混蛋想要在这竹林边上……该死的,真不要脸。
杜飞看她这模样,就知她想错了,可是也没解释,她要这样想也未尝不可。但他还是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山坡上。
一上山坡,就看到对面是一片的郁金香海。
这正值盛开的季节,沈丹一下就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都是我为你种的。”
杜飞没说谎,这里的花商是虎堂的弟子,他通过虎堂把这边买了,紫兰色的花海,任何女人都受不了。
幸福的感觉在沈丹的心里慢慢的滋生,她双手按在胸口上,觉得心跳又快了。
“以后这边叫丹丹花园,好听吗?”
“你就知道花言巧语的,我……”
沈丹话没说完,就被杜飞堵住了嘴,在这晨曦中,她双手紧紧的抱住杜飞的腰,心中充满了欢喜……
将她送回警局,杜飞就开着奥拓回家。
等门一开,井田桃泽就从旁边跳出来,头上戴着个鬼怪面具,差点就当头挨了杜飞一拳,全亏她那身上标志性的香味传来,让杜飞来了个急刹车,才没打到她。
“你这个臭坏蛋,你要杀了我吗?”
“你跑来做什么?”
杜飞把车钥匙一抛,就要上楼去看叶倾城,这就听到兰兰的声音:“我也来了,倾城的事,一位家里的前辈很担心,让我看看。”
杜飞看着一条倩影从楼上出现,穿着蓝白色的长裙,小腿匀称细长,腰身却是极窄,那张脸孔更是万人迷,手里捧着咖啡,站在叶倾城的门外。
“别,倾城在里面。”
杜飞哪还忍得住,被沈丹推三阻四的没能成其好事,这心里就憋着一把火,看到兰兰,就像是千年火山,只等爆发。
也顾不得下边井田桃泽了,手掌往兰兰裙底一钻,就要推她进房。
井田桃泽看得眼睛睁大了,捂着嘴,半晌后,满脸通红的跑到露台做起了俯卧撑。
“你这个混蛋,也不看小泽就在下面,你就……”
做杜飞的情人,一直都让兰兰心里幽怨别扭,可是杜飞这样热情如火的将她推倒,她又惊又喜。
“你把我当成是发泄工具吗?你一回来就……你不要!”
兰兰的拒绝更惹得杜飞火力大涨,哪还管她许多,将她一抱,就只听到她的嘴里慢慢的传来粗重的呼吸……
“你要了我的命了!”
兰兰近乎绝望的一声喊,这房间隔音再好,怕是外面也听到了。
只是叶倾城知道她跟杜飞的关系,这也不算什么吧。
就看兰兰玉体横陈在床上,眼角还有些不知是幸福还是委屈的眼泪,被杜飞轻轻的拭过,她还倔强的往旁边一撇头。
杜飞就抱起她到怀里笑说:“不喜欢你会冲动?这都是爱的表现,你刚不也很喜欢吗?”
“谁喜欢了?就是……”兰兰想要反驳,可想到她先前的反应,就秋波一横,“小姐的事怎么办?你有办法吗?”
“她这是吸收了神格,不好办,全要靠她自己。”
杜飞为此找了许多人,可都没好办法。只得先见步行步,到时再说了。
要能帮叶倾城,他当然会倾全力去做。
“我听那位家里的前辈说,你已突破到天元境,实力已经比他还强了。但这种事,要靠的是经验是吧?临来前,他想起他有一位朋友,曾服食过半具神格……”
“半具?这还能来一半的?”杜飞一惊,可想到那位家里的前辈这种老强者,交友广阔,这认识的人中有怪物,那也不奇怪了。
“他说那老前辈性格古怪,看不对眼的人就是人家出重金,他也不会帮忙。那人就在华南的南峰山隐居,你要是过去找他,说不定他会对小姐的事有帮助。”
杜飞沉吟了一会儿,才点头说:“我去找找试试,具体的地址你有吗?”
南峰山有点大,都快能叫山脉了,那边还有个南峰机场,是华南最大的机场。要是没地址,在那找个人,也不容易。
“有,我找给你。”
兰兰下床,要披衣服回房,被杜飞拦腰一抱,她就惊叫声:“还来?”
“我还没累呢。”
“不要啊!”
……
杜飞带着上杉樱来到南峰,他真是有点无语了,这尾巴还甩不开了,她听说昨晚发生的事,非常的后悔,心想要不离开杜飞就好了。这听杜飞要去找高人,她就粘上了。
上杉樱还穿了套黑色的紧身衣,那本来就高人一头的身材,在这套衣服的衬托下,简直快到了非人类的境界,什么倾国倾城,都不足以说明。
就像是有着日本女人的气质,偏又有着韩国女明星的身材,还带着永不长大的那种稚气,混在一起形成了她独有的风格。
往杜飞身边一站,就跟大哥哥带着小妹妹。
旁人也会多看两眼,然后猜测这俩是来郊游的。
“你知道你这会害死我吗?”杜飞眼睛往她那被裹得浑圆紧实的大腿上一瞥,就发生内心的感叹说。
“害死你?不会呀?你不喜欢看吗?”上杉樱很不解的上下看了看。
杜飞受不了了,也不管了,拉过她就吻了她一下。
上杉樱推他不开,挣扎几下,也就顺从的回应。
初吻都被他夺走了,有了第一次就第二次,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身子真软。”
“哼!”
上杉樱想装做不情愿的样子,可眼角都在笑,她已经处在一种初恋的感觉里了。
那位老前辈住在南峰山西边,靠近国家森林公园的地方。这南峰山就是华南市的绿肺,华南的空气就靠这片。
但这里离市区稍远了些,又不允许开发房地产,除了有办法的人外,住在这里的就是附近的村民。
不例外的是,在这边零星还坐落着些豪华别墅。
那位老前辈,就住在其中一栋背山面溪的别墅中。
杜飞按地址走到这边,一看就有点吃惊,这别墅还真特莫不小。看着快跟个城寨一样了,外面还排着一列长队,都快到溪边了。
别墅背后的山上长着郁郁葱葱的大门,正对着后门还有个山洞,想是山洞也改造过了,这地方东暧夏凉,温度舒适,连空调暧气都不用装。
外面排队的看着都像是慕名而来的,有开车的,都停在了更靠外的地方,上面有各地区的车牌。
杜飞好奇的拉着个精神萎靡不振的男人问:“这边是在排队做什么?”
“毛神医不知道?我们都是来看病的。”那男人上下看了杜飞一眼,又看上杉樱就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兄弟,悠着呢。”
我草,我还没怎么呢,就要悠着了?
“老韩,人家看着是踏青的,你这打哑迷一样的,人家听不懂,”旁边有个人就说,“我们是来看男科病的。”
杜飞脸就一抽,男科病,这位前辈还是男科圣手?
“毛神医医术顶呱呱的,我跟你讲吧,上次我那朋友也是好些年都没男人过了,给他一看,吃了一颗药,结果,一回家,就雄风重振,把他家那婆娘弄得服服帖帖的。”
老韩比划说:“我也是这些年把身体给弄垮了,一听我那朋友说了,就立马跑过来,别的不说,这只要能让家里婆娘再服软,这就没白来。”
“唯一麻烦的事,这药不便宜,看病症,一颗也只能保住半年到八个月,到时又来要药。”
先前说话那人叹气到,老韩倒不在乎:“不就十万一颗吗?你想想吧,你要能再次做回男人,这点钱算什么?”
“你是有钱人,不算回事,我呢,打工的呢,一年就三四万,哎,这钱要都花在这上头了,家里那位不是照样不愿意。”
杜飞算明白了,这位老前辈这是在开诊呢,还是天价药,这爱来不来,反正有毛病的男人多了去了。
“他们是什么病啊,我怎么没听明白?”上杉樱茫然道。
“不好说,这病你不会生。”
上杉樱跟着杜飞往里走,老韩一看他们要插队,就嚷起来了。他那朋友忙跟他说:“算了吧,没看人家那女人吗?我要是他,我也得急着把病治好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庭那摆了张桌子,一个童颜鹤发的老人,在那把手搭在一个二十多的男人手腕上。那男人非常紧张,他年纪不大,可这毛病都快两三年了。
“富二代是吧?从小就玩女人,这把肾水都弄没了,你啊,来晚了。神仙都没救了。”
那男人都想哭了,他来这里前,什么偏方都用过了,也跑国外走了一转,都说没法治,养也很难养回来了。
“这真就没法治了?”
“我是说神仙都没救了,我又不是神仙。”
老人把男人吓得够呛,忙送上一张支票,老人一看,就推回去:“我这收费是看人,你家里有钱,换成一百万的。”
那男人就有点不愿意了,老人就冷笑说:“你想一辈子抬不起头?那行,这钱你就别出,下一位。”
“我……”
男人一想,一百万真不多大的数,就硬着头皮一招手,让保镖给抬过来一口箱子:“也不用支票了,现金,只是,我这事就拜托毛神医了。”
“拿着。”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颗药丸,快有瓶盖大了,圆型的,往他手里一塞,“晚上就着酒送下去,明天你就生龙活虎的了。”
“谢谢毛神医。”
男人一走,杜飞就和上杉樱要走上去,一个女孩挡在前面:“排队,懂不懂礼貌?”
毛神医眼睛一抬,和杜飞一对上,他就心下一震,摆手叫过那女孩:“让没地方去的都到山洞里,给安排吃住,今天我就不接诊了,我和这位小老弟有事要谈。”
女孩一怔,毛神医十多年来的习惯,风雨无阻,每月农历十五开诊,这可是没变过的。这男的到底是谁,一来怎么就让毛神医改了习惯。
“毛剑洪,小老弟厉害啊,年纪轻轻就突破了天元境,想必未来无可限量。”
“毛前辈过奖了。”
毛剑洪又看上杉樱:“这女娃也不错,还没成年吧,这骨头都还没成形,竟然也到了半步天元的境界,后生可畏啊。”
杜飞也算出毛剑洪的修为也是半步天元,毕竟吸了半颗神格,这还不能进入半步天元也实在说不过去。
毛剑洪将二人领到别墅中,在客厅那就拉开架势要泡茶。
杜飞只好耐着性子等他把茶泡好,又分宾主坐下,品了半小时的茶,聊些闲篇,才谈到正题。
“我那次是在欧洲游玩,在之前,我曾经是化劲初期的实力。我是跟团参观一座古堡,正好遇到教廷的人在那寻找神格,不想我一脚踏中了一处机关,将我和教廷的人都掀了下去。”
这个教廷是指光明教廷,毛剑洪回想往事,眼中也起雾了。
“跟我一道摔下去的还有我的女儿,她不幸被下面的机关卡中,被光明教廷的人误杀了。她的血滴到了下方的一处放置神格的盒子里,神格被激活,跃出盒子。但由于她已经死了,神格也没能救回她,反而由于我跟她血脉同系,神格就在同时裂分为两块,一块撞进了我的身体。”
毛剑洪将上衣拉开,就看他的心脏处,有个花藤般的伤疤。
“很霸道……”
“是,”毛剑洪将衣服放下,“我差点死在那里,全亏我专心一致,紧守一昧清明,才让神格的力量没能反客为主。”
这跟杜飞压抑琳琅神魂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跟叶倾城那忽冷忽热的状况大不相同。
想是毛剑洪只吸了半格,而叶倾城是整格吞下有关。
“剩下半格呢?”
“教廷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硬将那剩余半格给带走了。可能是因为错杀小女的缘故,他们留下了我跟一张字条。”
毛剑洪起身去书房翻了一会儿,才拿出来:“你看,上面写着‘放过你,因为我们的错’。”
杜飞嗤之以鼻,以他对光明教廷的了解,这跟错杀毛剑洪女儿没一毛钱关系,根本就是神格被他吞了,要是杀了他也拿不回来,反倒是会让另一半神格受损。
一听杜飞的解释,毛剑洪就不停点头:“我后来也这样想,教廷的慈悲只对于信徒,像我这样不信教的,他们会视为异教徒,没有放过我的理由。”
“后来你就成了神医?用神格的异能来治男科病?”
“算是吧。我给你看看我的异能。”
毛剑洪拿出一个碗,里面有不知放了什么草药,弄出来的一大堆黑漆漆的粘液。
他用手掐了一颗,放在一个小碗里,塑成圆型,手指再往它一指,一道幽蓝光芒就浸进去,外面慢慢的覆上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这就跟他在外面给那富二代的药一模一样。
“神格不同,异能也不一样,最强的神格来自于雅典娜。”
十二主神,宙斯,雅典娜,阿波罗等等。
杜飞也捉摸不准,炉奥应该不会找颗雅典娜的神格,那就该是宙斯阿波罗波塞冬哈迪斯那些了。
“不一定,能找到神格都是大气运,哪还有挑选。这身体忽冷忽热,代表着神格中有两股力量。雅典娜在神话中是代表着智慧与战争,当然还有别的,但这两方面是最主要的。跟阿瑞斯都是战神。”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老婆哪天能打出把闪电,那就是雅典娜?要是能发光,那就是阿波罗?要是能潜到水里一万米,那就是波塞冬?要能打开冥界之门,喊出一帮鬼做小弟,那就是哈迪斯?”
毛剑洪摇头说:“哈迪斯不算十二主神,因为他是冥界之王。”
杜飞不以为然,以哈迪斯的战力,单挑五六个十二主神,都跟玩儿似的。
“除了雅典娜,十二主神里还有赫拉,得墨忒尔,阿佛洛狄忒,赫斯提亚,这几个女神格……”
别的就算了,要是赫拉,这神格是会改变人性格的,杜飞能哭死。那可是个妒忌成性的货啊,把宙斯的女人不知搞死了多少个。
“你要观察,要真是赫拉,你就烧高香吧。”
毛剑洪这老不修的,像是看到了杜飞被叶倾城打骂的场景。
“兰兰嘴里的老前辈是不是天狐?”
“不是,”毛剑洪摇头,“你猜错了,那是她家里一位隐居的老家伙。”
杜飞心想这隐居的也扎堆,要不要弄个朋友圈?
“我的方法是,你尽量让她冷的时候更冷,热的时候更热,症状发生的时候加剧她的病症,这样能激活她体内的潜能,让她能快速的跟神格融合。”
杜飞皱眉,这要弄巧成拙,那叶倾城不就变傻子了?
“这就跟寄生的关系差不多,要是寄主完蛋,神格就有机会跟着完蛋,所以风险是有,可是不大。”
杜飞想了好一阵,心里才算认同了毛剑洪的说法。
但这十二主神神格就有可能有些失传了,因为这么多年,谁能保证神格能完整的传下来。
“除了已融合的之外,外面还遗失了七八个神格吧。”
毛剑洪抚须眨眼,杜飞想到他这都十几二十年了,想是都打听到了好些消息吧。
“寿命上也会减缓衰老吧,你看我多少岁了?”
“六七十?最多八十?”
上杉樱也盯着他看,毛剑洪就向她一笑:“老夫今年九十八了。”
“我勒个去,你得到半颗神格的时候,你女儿多大?”
“五十,怎么?老人就不能旅游吗?”
杜飞摇头说不,等告辞的时候,毛剑洪送了他十颗药:“这有病的吃了能重振雄风,没病的吃了能强身健体。你要是女人太多,又要到处应付,这就管用了。”
擦!
杜飞接过药就离开了南峰山,先将上杉樱送回酒店,就赶回家里,跑到叶倾城的房里。
她那脸蛋苍白得跟纸似的,刚从冰床下来,浑身还有点不舒服。
“现在热还是冷?”
“热。”
叶倾城摸着手臂,降了温,可还是烫手,少说也得四五十度。这要是一般人,早就烧坏了。她就感觉不对,可是神智还算清醒。
“上热床,我找了位专家,你这病要这样做。”
才说着话,叶倾城不知从哪里抓出条蛇,掐着三寸处,在手上把玩。杜飞脸一下就凝重了,猫头鹰和蛇都是雅典娜的标志,这说明……
“是兰兰给我送的宠物蛇,说想让我成为雅典娜。”
靠!
还以为她抓来的,就看叶倾城将蛇往窗外一扔,杜飞就心里松了口气,这没把蛇掐死,表明她也没吞到赫拉的神格。
那就大吉大利,来个赫斯提亚什么的吧。
“真能行吗?你别骗我,是不是想把我弄死,好让你跟别的女人安稳的在一起?”
叶倾城躺上热床,旁边都是电暧器,床上还有电热毯,空调也调到了四十度,旁边的暧气片吹着热风。
杜飞进来不到一分钟就出汗了,看她还吃醋,就硬将她按住,又用胶皮带把她捆上。
叶倾城这会儿很安分,她知道这事要不处理好,她这辈子就完了。
杜飞是为她好,她也是明白的。
可杜飞这捆着捆着走样了,拿了条麻绳要从中间穿过去,叶倾城就破口大骂:“你是在帮我,还是玩S~M?”
“呃,我就比划比划嘛,老婆,我真要玩,还不得上水床?”
“滚蛋!”
杜飞没走,把麻绳一扔,就站在一边。他突破的时候,没有人帮他,冰天雪地,孤身一人,全靠脑海中的意识坚强。
但叶倾城不是修行者,她突然吸收神格,福祸不可测。
这需要有人站在一边,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她有安全感,从而让她的神智在与神格搏斗时,更有信心。
琳琅就摆在手边,杜飞按着刀柄,盯着汗珠如落雨般倾下的叶倾城,有点心疼。
这该死的炉奥,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好好做她的总裁,做她的事业不好吗?
可这都是命运,就像毛剑洪说的,大运势到了,挡不住的,不管是好运还是坏运。人这一生,总要撞上。
“不,不要……好黑啊!”
一个小时后,叶倾城突然大叫,手指轻抬,一个暧风机砰地一声,整个碎掉。接着,那一排的暧风机电暧器,都一一炸开。
杜飞心下一惊,想要不要唤醒她,就听到一声冷哼,他头也不抬,手中琳琅猛地放大一倍,以劈山之势斩向那发出声音的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砰!
琳琅劈在一柄长刀之上,轻易的将长刀斩成两截,那人一怔,看刀势不减,手一划,就像是在空气中带出一条缎带般的波纹,推向琳琅。
杜飞这才回头,看着那动手的人。
“毛前辈来的不是地方吧?”
来的人竟然就是毛剑洪,他人老心不老,半颗神格已让他止住衰老,生出各种异能妙用。这要是能再吞下一整颗神格,那异能有多强,他都不敢想。
这杜飞的女人就在华南,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一路跟随赶到了这里。
“我来的正是地方,你这女人,年纪轻轻,又不过是个普通人,她的身体承受不了一整颗神格,不如让我来消受。”
杜飞眼看琳琅被毛剑洪造出的缎带缠中,也不慌张,冷笑道:“你的神格是十二主神中的阿斯克勒庇俄斯?”
“不错,十二主神中的医学之神。”
毛剑洪手一张,凭空出现了一把藤杖,上面缠着一条黑鳞毒蟒,这蛇缠杖正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标志。
传说他在采药时,一条毒蛇爬上了他的手杖,他将毒蛇杀掉后,这毒蛇又复活了,他才突然领悟到医学。
现在国际上的医学协会,特别是欧洲的,大部分都用蛇缠杖来做标志,以纪念这位医学之神。
他是医神,而他的女儿们,分别是痊愈女神,药学女神,光彩女神,健康女神,全治女神,卫生安全治疗康复女神,还有两位军医。
但是吸纳了半颗神格的毛剑洪会有多强?半步天元,杜飞心下冷晒。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阿波罗的儿子,你要是吸纳的是阿波罗的神格,我还有点担心。毕竟阿波罗可是太阳神,代表的是力量与光明。要是阿瑞斯,我就要退避三舍了。战神嘛,半颗就要人命了。宙斯,呵呵,你也不用等到现在。但是阿斯克勒庇俄斯……”
杜飞手一扬,那空中的缎带被琳琅轻松切断,毛剑洪脸色一变,这家伙竟然隐藏实力,在玩我?
虽然他明知杜飞是天元境,也不知他有琳琅,还以为靠着神格异能,能将他击败。
“找死!”
毛剑洪看琳琅在抖动,心知要糟糕,不如先发致人,他一声轻喝,一道白芒冲向杜飞。
不想在半途就被琳琅一刀斩断,琳琅还发出兴奋的嗡鸣声,让毛剑洪听了脑袋发痛。
“十二主神又怎样?你不知琳琅是华夏三大神兵之一?专杀西方主神!”
杜飞身体往前一冲,手就握住琳琅,一时华光四射,整间屋子仿佛沐浴在无尽霞光之下。
毛剑洪那蛇藤杖上的毒蟒被刺激得一跃而起,瞬间跳到琳琅之上。
“毒死他!”
毛剑洪疯狂的大喊,他女儿死在城堡中,他就心性大变。吸纳半颗神格,更让他近乎发疯。也是靠着脑中一股执念,才硬是将神格融合。
但这一来,让他剑走偏锋,成了变态。
半颗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神格也同样强大,医学之神,能制造出各种不同神效的药,他偏就选择了这一类。
他想看这些男人的丑态,特别是他们跪下恳请时,那无助的神情。
现在,他面临吸纳神格后的最大危机,他面对的是一个手执神兵的男人。
毒蟒从黑鳞上流下一串黑色的粘液,顺着刀背往杜飞的手臂淌去。
这些粘液剧毒无比,传说中能将神的座骑毒杀,也是最令人憎恶的手段。
但眼看粘液就要到刀柄处了,从刀柄那突然开了一条缝,一道光从那里流出,将粘液全部吞没。
琳琅更是一时射出耀眼光芒,杜飞顺势一转刀,光芒之下,毒蟒被斩成三截。
这可不是神话中的那条毒蛇,它落地后扭了几下就不动了,复活更是无从谈起。
毛剑洪看得心下悲苦,举起藤杖就往杜飞的头上击去。
杜飞挥刀一削,藤杖应声断成两段,他再一抬腿就将毛剑洪踹翻。
半步天元,哪怕是有神格异能,在天元境面前,一样无力。
毛剑洪吐出了一口鲜血,眼睛瞟到床上躺着的叶倾城身上,阴笑道:“你还真换我说的去做了,你就不怕我骗你?”
“骗不骗,我自己会判断,你都快死了,我在等着看你这颗神格会不会化成结晶从你嘴里吐出。”
毛剑洪咳着血,勉强笑道:“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寄主要是死了,它也活不了。”
“你不也说神格有可能会存活吗?”
毛剑洪哈哈大笑,又咳了一声:“我那是骗你的,你也信?真是个毛头小子。”
杜飞也不动怒:“那你是被哪个毛头小子击败的。别以为有半颗神格就了不起,西方的十二主神,比起华夏三大神兵,还差点火候。哼,你就是吸了半颗神格也才半步天元……”
“我就是因为实力还差很多,才想要打你老婆这颗神格的主意,”毛剑洪悲愤的说,“凭什么,她凭什么能吸纳一整颗神格,而我,连女儿都死了,才吸了半颗,这是为什么?!天理不公啊!”
“关我屁事,关我老婆什么事,你有本事去教廷找那些家伙,他们手中也有神格吧?哼,要不你去黑暗议会,血族手中有没有?你这狗屁不通的道理,落得这种地步,就是咎由自取。要去欧洲旅游,是你提议的吧?那你女儿的死也要算到你头上吧?”
杜飞的嘴皮子死人都能说活,毛剑洪一听,顿时石化,这是他心里最不容易触及的角落。他不敢去想,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一直在恨教廷,偏又拿教廷无可奈何。
就将怒火发泄到了别的地方,瞧那些痛苦的病人,他心中就无比快活。
杜飞去找他,他就萌发了要取得一整颗神格的念头。他想要去帮女儿报仇,而教廷的实力让他畏惧。这一颗加上他原有的半颗,就是一颗半。
轻松到达天元境,再加上异能,他有信心,将教廷整个摧毁。
现在,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他也快要死了。
一般的兵器伤了他,他也能复原,这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异能。但是……琳琅不同,它是华夏三大神兵,被它伤到,就伤了元气根本,大罗金仙都救他不活。
生活的流逝,在这一刻无比清晰,他的瞳孔逐渐放大,气息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
“杜飞,你这个混蛋,我好热啊!”
叶倾城先前像是睡着了,这一喊,把杜飞吓了跳,他走到床边,就见她的身体上生出了一团白雾,身体却是红彤彤,像是被蒸熟的螃蟹。
“你再忍忍!”
杜飞也很着急,可这事他也帮不上忙,在一边干瞪眼。
“我热死了,你这个王八蛋,快放开我,啊!”
啪地一声响,一条胶带被她绷开,杜飞忙又拿出一条新的,想要帮她绑上。
突然叶倾城的手往他胳膊上一按,一股刺痛让杜飞把手一缩,就看胳膊上出现了一个猫头鹰的印记。
杜飞一怔,窗户忽地一阵剧响,屋外聚起一堆的乌云,从空中开始发出哧啦的声音。
兰兰敲门跑进来,一看地上的毛剑洪,就愣了下。
“把他拉出去,我还要守着倾城。”
“是。”
兰兰拖着毛剑洪的尸体到走廊那,就看到了地上的毒蟒尸体,一阵恶心。刚要将尸体拖开,井田桃泽跑上来喊:“怎么了?外面打雷了,好大声啊!”
兰兰也奇怪,这明明刚刚还是万里无云的,一下乌云就聚拢了,还电闪雷鸣的,像是暴雨就要倾盆而下。
她往屋里看去,猜想会不会跟叶倾城有关系。
杜飞焦急的握着琳琅在房间里绕来绕去,叶倾城这状况摆明无误了,她吸纳的是雅典娜的神格,几乎是与宙斯平起平坐,甚至还要稍强的,十二主神中最令人敬畏的一位。
但越是强悍的神格,吸纳越不容易。连炉奥那样的实力,都要利用献祭仪式。
叶倾城的不是修行者,身体比不了毛剑洪,跟炉奥更是天差地别。
这要是出什么差错,可就让人追悔莫及了。
想到她吸收之初也没什么问题,这回国后才出的事,难道说是西方的主神格跟东方的修炼气场会有排斥。
听到窗外的声响,杜飞吸了口气,目瞪口呆的瞧着一道闪电射入屋里,冲进叶倾城的身体。
她也不乱叫了,更没丝毫反应,那道闪电,被她轻松的吸收。
接着,更多的闪电,桔色的蓝色的橙色的白色的黑色的,像是扑火的飞蛾,冲向火焰。
她的身体也随之起了变化,那红色的肌肤渐渐消失不见,变成了正常的色泽。
更是浮起了一层柔光,让她的肤色更如羊脂般白腻。她也平静了下来,之前那如汹涌的浪潮似的波动,都趋于平缓。
这时,杜飞还听到了一阵羽翅挥动的声音,他抬头就看到十多只猫头鹰正绕在窗外,过了会儿,它们都停在了窗抬上。
又有一些色彩斑斓的毒蛇,沿着窗一路爬上窗棂,在那吐着信子。
在它们的头顶,雷电依旧在狂暴的窜进房间,吸进叶倾城的身驱。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一滴雨都没落,乌云开始退去,猫头鹰挥着翅膀飞走,毒蛇滑下墙游走离去。
火床上的叶倾城睁开了眼,瞳孔中跳动着金色的火苗。
杜飞正想走过去,她就手一震,数根胶带脱离她的身体,她抓起断掉的胶带,一抬手就砸在杜飞脸上。
“老婆……”
“热死我了!你想害死我吗?”
叶倾城霜着脸,一跳,就悬浮在半空中,她再一张手,一道雷电被她握住。然后……她大叫一声:“好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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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上前扶着她,触手处也有种轻微的酥麻,想是电流还没散去。
看叶倾城的脸,她倒是清醒了许多,却是不领杜飞的情,将他手拨开,冷冷的想走到床上,身子一晃,差点倒头栽在地上。
“你身体还很虚弱,刚刚完全融合还需要……咦?!”
杜飞手中传来一阵热烫,另只手却还是冷若寒霜,这按道理说,从刚那些景象来看,叶倾城已经全部融合了。
那为什么左右两半的身体还会是半冷半热的?比她之前忽冷忽热的症状还要严重啊。
“我没感觉,”叶倾城头晕乎乎的,靠在热床上,也没有先前能将寒冰的身体压下去的效果,“你让我先休息会儿……”
“嗯。”
杜飞走到外面,兰兰焦急的在等待。
“小姐她没事吧?”
“暂时没事,”杜飞摇头,“你先留在这里,我要去查些资料。”
半小时后,杜飞来到军区一处机密档案室,早就等在这里的一位少校先向他敬礼,眼神中充满敬佩的带着他进到档案室里,把一台装着保密软件的电脑打开。
“首长,您请。”
“你先出去吧。”
少校忙再次敬礼退出了档案室。
这档案室就是个大约四十平米大的房间,一座座的档案柜里藏着军方收集到的关于西方的机密情报。除了档案柜剩下的就是一张狭窄的办公桌,上面放着的一台钉在桌上的台式电脑。
电脑上只有一个USB端口,上面还带了钥匙锁,要想打开,需要让那位少校拿钥匙。
杜飞打到一个叫神格的文件夹,浏览着里面关于光明教廷对于吸纳神格的记录。
“神格的传承都需要一位虔诚的教徒,最好是神父,甚至是红衣主教,才能进行。在进行时,还要用到一些秘传的仪式来保证吸纳过程的稳定……”
杜飞皱起眉,问题还是出在身体上。
叶倾城虽是雅典娜的神格主动投入的,但她的身体素质太差,完全无法独自承受神格的力量。就是天元境界,想要吸纳神格,也需要做足准备。
那在教廷漫长的历史中,会不会也有叶倾城这样的情况出现过?
在当时,教廷是怎样解决的?
杜飞翻阅着资料,花了大约两个小时,才在一份文献中找到有关的内容。
“一位被叫做撒拉玛的先知,也曾吸纳过神格,在吸纳之前,曾经是一位极普通的信徒,修为很低,甚至才刚刚受过洗。但他在吸纳神格后,就被称为伟大的领路人的达格纳尔教宗带到了教廷,用一种叫融魂神酒的液体将全身都浸泡进了金制的棺木中,在这之后,又过了三十天,当撒拉玛被从金棺中拉出来时,已经完全的融合了神格……”
杜飞一拍桌子,这融魂神酒就解决问题的关键了。
但是到哪里去找融魂神酒,这资料里也没记录。
不过,它既然在教廷的历史中出现过,光明教廷一定会有记录。
杜飞出了档案室,走到地面,才拨通黛摩西西的手机。
“姐夫,想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我姐姐在华夏吗?噢噢,我不问这个,你找我有事吗?融魂神酒……是有关于吸纳了神格那位女士吧?她还没能完全的融合神格?唔,是了,这事我也不了解,不过我的老师就在旁边……”
声音变得低沉,黛摩西西的老师,大红衣主教接过手机:“听说了你在娄天岛的事,你已拿到了华夏神兵,却也无法解决眼前的难题。看来福祸相依,难以预料啊。”
杜飞笑说:“大红衣主教,你想说什么?是容克的事吗?还是别的?”
“哼,容克的死,当然要怪你。那些巫族,又何曾跟你无关?你去娄天岛取你华夏的神兵,你是华夏人,拿到手我不说什么。巫族的事你也要插手,还把容克害死……”
“就容克做的事,我不杀他,策神宫会放过他?你想说什么,可以去找上杉无根。”
大红衣主教哼了声,不置可否地说:“你想要融魂神酒的配方?”
“教廷有配方?”杜飞喜出望外。
“当然有,教廷对两千年来发生的事,巨细靡遗都有记载,只是……我们不会无端拿给一个外人。”
这一点没让杜飞意外,堂堂的大主教,要没提出些要求的话,那就不配做大主教了。
“请说。”
“你要去见一个人,把我的话带到,或许他还会提出别的要求,你要全力帮他做到。”
“是在欧洲吗?”
“不,就在华夏,就在华南的一个县城,他的名字叫修格斯,或者他还有个华夏的名字,你去找他,告诉他,教廷很想念他。”
红衣大主教的声音有些失落:“就是这些,等你帮他忙完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会给你融魂神酒的配方,让你解救你的爱人。”
杜飞猜到这中间可能有别的故事,黛摩西西又接过手机,跟他磨叽了一阵才断线。他马上拿起手机,让人去查那个修格斯是住在哪里。
“杜哥,你要查的修格斯,查不到啊。”
一天后,虎子打来电话,他已发动了所有的关系,户籍派出所那里也让人去了,把华南周围的县都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有叫修格斯的外国人。
“你让人重新查,他可能是寄居在华南的西方人。”
“好的。”
叶倾城好些了,就是左半边裹着毛毯,右半边却在吹风扇,但不像原来一样的,要躺在热床或是冷床上。
喝着热可可,她抬起头,眼睛眨了两下,看在那翻着手机的杜飞,小声地问:“没治了吗?”
“有治,是病就有医,”杜飞肯定地说,“你相信我。”
“嗯。”
叶倾城心情有点低落,等喝完了饮料,就要去公司,杜飞也不拦她,让兰兰陪着她。
上杉樱约他在上岛咖啡见面,他也要出门。
“让你回去,你还在华面干什么?”
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的上杉樱,一改那男人婆的装扮,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总有点违和感。
杜飞瞧她那上围都挤出了扭曲的线条,就搅着咖啡看了一眼。
“你看什么?色鬼,”上杉樱挤着嘴唇说,“你要去帮叶倾城找药是吧?我要跟你去。”
“你哪里听到的消息?”杜飞一愕。
她就眼睛弯成好看的弧线笑说:“我在华南也有眼线。”
“哼,你不能去,我这次要找的人……”
杜飞低头看响起来的手机,一接起,就听那边的虎子说:“找到了,那个修格斯取的华夏名叫诸葛妙,人住在大宁县的铜矿山下。”
“诸葛妙?三国看多了吗?”
杜飞得到了地址,心情好多了,立刻就要赶过去,上杉樱紧跟不舍的,像是做定了小尾巴,他也拿她没办法,大宁离市里就三十多公里,想是一个来回也不要多长时间,就让她上车。
大宁是华南附近的一个比较穷的县,也曾经富过,在六七十年代,这里发现了铜矿,一直开发了九十年代初,铜矿都开发光了,这才没落。
那挖矿的地方,有几座荒山,被当地人称为铜矿山。
修格斯住在这里做什么?那里早就荒芜了,就是想要找个安静些的地方,稍远处也有几座山,景色比铜矿山更迷人百倍。
杜飞一时没想明白,但这修格斯是拿到融魂神酒配方的关键,就是他住在山里的鳄鱼潭里,他都要过去。
车开到大宁县,就沿着县城的外围,往北再走了七八公里,才来到一座偏僻的乡镇上。这里早就百业凋零了,除了些小旅馆跟几家小超市,这大下午的,在镇上,连个活人都见不着。
倒是有几条野狗,趴在屋外,晒着这慵懒的阳光。
上杉樱一下车,就伸了个懒腰,一小时的车程不到,她就觉得很难受。毕竟她那双腿出奇的长,在车里都是蜷着的,哪里会舒服了。
杜飞瞧她伸懒腰令她那夸张的曲线更加的活泼,就撇了下嘴。
在这里停车是要买些水,再往北开两公里,才能到铜矿山。
超市里的老板娘一脸无精打采,这地方也只能做些过路客的生意,倒有人想要在饭馆里搞些别的服务,但无一例外的,都无人光顾,这慢慢的,就成了这副德性了。
“铜矿山就在前面,那里住着十来户人,你们是要去找煤精的?”
铜矿山的附近还有座小煤矿,倒是偶尔会有人开车来,想要找些煤精拿回去雕刻成形后,做成摆件。
“来找人的。”
杜飞扛着一箱水回到车里,看上杉樱在逗狗,从后面瞧,她的曲线更加撩人。
可惜是个小恶魔,谁沾上她就有够受的了。
才要叫她上车,就看隔壁屋子里出来几个男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我就说他出老千,要不怎么赢了一天?我都二十点了,他还能翻出二十一点,这特莫不出千老有鬼了。”
“那你找他去啊,武哥的场子,咱们输就输了吧。”
“哼,早晚把那姓武的干掉。”
这四五个年青男人一出来,就看到在那逗狗玩的上杉樱,人人都是眼前一亮,吹着口哨就走了上去,杜飞这就在几米外的男人,直接被他们无视了。
“哟,妹子是来旅游的?看你这长相,城里来的?要不要哥哥带你进山玩玩?这边哥哥熟啊。”
这人一说,那剩下的人都是哈哈的笑,眼睛往上杉樱的身上乱瞟。
杜飞也不管他们,这要找死,还能拦着他们?
上杉樱站起来就露出张迷人的笑脸:“你要带我怎么玩呢?大哥。”
她声音很甜,听得那几个男人心下一麻,先前说话的就上前来要伸手摸她的脸……
咔!
一声脆响,那伸手的男人被她一掰胳膊,半截手臂应声而断,骨头都露出了了半截。那男的更是跪在地上,嗷嗷地叫。
剩下的人都愣了下,才一涌而上要救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超市的老板娘听到惨叫声跑出来,地上躺着四个年青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腿,她一下倦意都没了,张着嘴在那吓得脸色发青。
倒还有个男的站着,双腿却是战栗不停,一股尿骚味从裤裆里传来。
他哪想得到,这些同伴不过是想要调戏眼前这看着还在读高中的标致女孩,下场却是这样悲惨。
“大,大,大姐……”
他舌头都打结了,看上杉樱在朝这边笑,却觉着她的笑容快跟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一样了,哪有半点甜意,都是盐,咸死了。
“喂,杜飞,你要怎么处理他?在我家那里,这些人可是要把下面打断的嗳。”
“随你的便。”
杜飞才懒得管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带去山里玩,别看你们五个人,谁玩谁还不知道呢。
他回身上车,看着车窗外的上杉樱一脚把那吓尿的年青人踢翻,又在他的胸口上用力一踩,估计连胸骨都断了。
上杉樱这才回到车上,还一撩头发,看着杜飞又像变成一只乖巧的小猫。
“你这都快成千面人了,少给我装清纯。”
“人家本来年纪就小嘛。”
呃……这倒是,杜飞开车往铜矿山走,那超市老板娘看汽车走远了,想去报警,又想到这几个家伙也不是好人,就掉头回超市去了。
远远的看铜矿山整体都呈现黑灰的色彩,没长什么树,只是间或有几根野树,长在山坡上,山脚下和山腰上都有几户人家。
灰色的屋顶夹杂在山色中,有的还在冒着炊烟,大中午的也不知在做什么。
车开到没路的地方停下,再往前几步就到山脚,引擎声惊动了屋里的人,先跑出来的几个小孩,都引颈在看杜飞开的奥拓车。
“你该换车了。”
上杉樱嘟着嘴,揉着由于刚刚的路很烂,上面都是碎石,而被撞在仪表盘上淤青的膝盖。
“让你别来的。”
杜飞锁好车就招呼过来一个相貌机灵的小孩:“你知道诸葛妙住在哪里吗?”
“就在我家隔壁,你来找诸葛叔叔吗?”
小孩拉着杜飞的手要往修格斯家走,看看上杉樱,又甩开杜飞的手,去拉她。
“人小鬼大,以后泡妞肯定是把好手。”
几间屋子都紧挨着,修格斯的屋子也是一样的小院,外墙都是用黄土垒成,门半开着,小孩一推就开了。
“诸葛叔叔,有人找你。”
“来了!”
片刻后,从里屋出来个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长得张标准的西方人脸孔,年纪大约四十上下,一个硕大的鹰钩鼻,湖蓝色的眼睛,还戴着一副玳瑁眼镜,眼神往杜飞上杉樱身上一瞟,瞳孔就骤然一缩,射出两道精芒。
“天元境的高手来找我,有幸啊。”
修格斯看了杜飞一眼,回身去屋里拿了几块糯米糍粑递给那些小孩,让他们先回家。
小孩们有点不舍,也不是舍不得修格斯,而是上杉樱。
在修格斯的严厉喝斥下,才掐着糍粑走了。
“教廷派你们来的?我看你们都是东方的修行者,教廷门户之见很深,竟然会请到你们,你们不是信徒吧?”
修格斯似乎并不害怕天元境的杜飞和半步天元的上杉樱,或许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
“不是,我们不是信徒,我有事要求教廷,他们开出条件,让我来找你,找到你,你有什么任务,我帮你完成,你再打电话给教廷,他们才会帮我。”
杜飞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上杉樱就进屋去瞧。
修格斯也没拦她,取下眼镜,揉着眼睛说:“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教廷看得很准。你或许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在来华夏之前,曾经是教廷的红衣主教。”
红衣主教分成大红衣和普通的红衣主教。
前者又被称为枢机主教,全世界仅有八位,红衣主教却有两百多位,在教廷值班的有三十多位,剩下的在世界各地主持传教。
像容克就是在光明教廷值班的红衣主教,修格斯也是。
“你地位不低,来华夏做什么?还在这个铜矿山里,难道说那下面废弃的铜矿里有什么秘密吗?”
“呵呵,我猜到你就会这样想,是有秘密,不过不是在山下,而是山上。”
修格斯往上一眼,杜飞顺他手指看过去。
这铜矿山不算高,四五百米的山势,那里立了一个山峰,看着是很陡峭,但对他和修格斯这种修为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山峰上倒是与这里不同,长得郁郁葱葱的,还有几棵歪脖子树,从那悬崖峭壁上探出,还有点意思。
“我要你帮我做的事,就是到那山峰上守十个夜晚。”
“守什么?”杜飞很警觉,要是修格斯要求做的事很容易办到,他也不会在这里待那么长的时间了。
“那山峰住了几个人……”
“嗯?”杜飞扭头再看,那里只有树,哪里有地方住人。
“你看不出吧?我也看不出,直到我来这里一年后,有一天爬到山顶,才发现,那里住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家三口。他们的修为不弱,似乎在守卫着什么东西。”
说到这时,上杉樱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托着块蓝色的石头。
“这是什么?”
“是我从那山上采下的标本,那个山峰外表跟一般的山峰一样,土上却长满了这种彩色石头……你觉得奇怪?呵呵,我当时也是以为,那里有些玛瑙或是宝石。可是不对,你看这石头……”
上杉樱将石头递给杜飞:“像是染色的。”
杜飞一触摸到石头,就感到一股强大的诡异气息,从石头中传出,脑中瞬间还飞过一个令人惊怖的画面。一个七孔流血的男人,从一个乱葬岗上走过,走得极慢,还不停的回头,嘴角挂着嘲讽似的冷笑。
“这是修行者将气息灌进了石头里,可是……”杜飞疑惑道,“面积有多大?”
“整个山峰都是。”
修格斯一说,杜飞脸色一变,这要多强大的实力,才能造成这种状况。那山峰怎么看也超过了上千平的面积啊。
“我也吓了一跳,这几年我每年都试着再次登上山峰,每次都成功了。”
“咦?”杜飞一愣。
“是的,成功了,我上去后,就守在那里等,然后,每到第三天,就会遇到那三个人,他们把我逼下山。呵呵,把我驱逐到山下,就回去了。没有要我的性命。”
修格斯拿过石头,在手里掂了几下:“这样的石头我院子里另一间屋子里有近百颗,各种颜色的都有。我想跟他们交谈,问他们将气息灌到石头里是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搭理过我,连口都没张开过,我想,你的修为比我高,或许能帮我这个忙。”
杜飞瞧着那蓝色石头,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无缘无故的将气息灌进石头里,改变石头的结构,这修为可不低。修格斯是化劲之境,那些人至少会是半步天元境界。
“我陪你去。”
上杉樱自告奋勇,杜飞刚要摇头,修格斯就说:“她跟去也有好处,或者那三人会对女人手下留情。”
“那你跟着我走吧。”
杜飞知道什么守山十日,那都是修格斯想要解开这迷团的借口。
但这个条件比杜飞想象中的要轻松多了,即使那一家三口对他出手,他也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带些干粮就行了。”
来之前也没想到修格斯的要求是这个,就又开车到镇上买了些压缩饼干,就回来将车停在修格斯的小院前。
不等晚上吃过饭,就带着上杉樱直奔那座山峰。
“这攀仙台可真够陡的。”
攀仙台是铜矿山的人叫这山峰的名字,据说是觉着这山峰能上去的人,都能成仙了,这双面都快是呈九十度的悬崖,能爬上去那可不是仙人嘛。
上杉樱说归说,手却抓在一根突出的藤条上,手一用力,身体跟着往上一翻,就跳到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杜飞却是如履平地,遇到有挡在眼前的植物,就一挥琳琅,将其斩掉。
“你在前面开路吧。”
上杉樱还没等到山顶,就把开路的责任交给了杜飞,可她马上就后悔了。
杜飞的速度太快,而且他能走的地方,上杉樱不见得能走。
“等等我!”上杉樱看杜飞快没影了,急忙大声喊。
脚下一时也没注意,就踩在一条银环蛇上。这种蛇毒性很强,南方常见,一被咬中,比五步蛇眼镜蛇都要毒数十倍,马上就会昏迷。
上杉樱反应极快,脚尖一缩,先躲开银环蛇的嘴巴,再一抬脚,就将它踢到了深谷中。
杜飞停下等她,手里握出水壶,眼睛却往还有三四十米的山顶。
那里长满了树,彩色石头都在树根中间的地下,想要挖出来,都要费些精神。上面都是些黄土灰泥,倒是没影响到树的生长。
每棵树都快有碗口大小,最大的那两棵甚至还要两人合抱。
上杉樱很快的赶上来,说了那银环蛇的事,她话音刚落,就从一个树洞里爬出三条两三米长的银环蛇。
不单长,这几条蛇还很粗,都快跟消防车的水管一样了。
哪还是单纯的毒蛇,个头直逼那些巨蟒。
一爬出来,盯着上杉樱就直吐信子,这些银环蛇像是有灵性,而先前上杉樱踢落的那条,一定是它们家的亲戚。
“小心点,让开。”
杜飞一喊,就有一条银环蛇跳起要咬他,他随手一挥,将那蛇头切下。蛇身却还在扭动,这让他想起有些餐馆里宰蛇,都会将蛇头扔到一旁的麻袋里。
因为发生过,厨师把蛇头斩掉扔到手边,那蛇头还跳起来咬死人的事。
“不要靠近蛇头。”
杜飞大喊,上杉樱一摆腰畔的刀柄,将一头要跳起攻击她的银环蛇身体打歪,又极快的抽出刀,就看银光一闪,将那蛇劈成了两截。
剩下那条银环蛇体形最巨,看到两蛇被杀,更是愤怒的扭动着身体,狂喷着信子,像是在做攻击前的准备。
杜飞当然没把这些畜生放眼里,再有灵性,也是畜生。
但看它身上的鳞片都像是要立起时,还是心头微惊,就看这条银环蛇突然一转身,蛇尾一扫,地上的碎石混着沙尘都往上杉樱的眼睛撞去。
上杉樱一扬刀,正中那扑起的银环蛇的三寸处,蛇头一下滚到山崖下。
杜飞正要说话,就听头顶一声冷笑,一块门板大的巨石兜头而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反应极快,脚一点地,就后退几米拉着上杉樱,两人同时跳到一棵红杉树上。那块巨石砸在地上,溅起一堆的碎石沙尘,地上还出现了个巨大的坑,石的一角卡在坑里,兀自还在那摇动。
这石头少说也有近千斤重,这要被它给砸实了,直接就变死人了。
杜飞心惊抬头,却看不到半个人影,这太阳还在晒着人头皮发烫,按那修格斯说的,这时间那一家三口也不会出来才是,难道这攀仙台上还有别人?
“回来!”
上杉樱哪吃过这种暗亏,差点头破血流,好好皮囊化成废血,一握住长刀,人就如鬼魅般的连点几颗树枝,冲向峰顶。
杜飞喊不住她,也跟在她身后,怕她出事。
上杉樱几个纵跃,就站在了一棵松树上不动了,眸子里跳着些奇异的火焰,杜飞赶到她身旁一看,眉也是一蹙。
便见举目所看之地,那数棵树中,有一个叠着九层高的彩石堆。旁边有两只彩雉,只在绕着彩石堆走。
昂着阔步,像是大将军阅兵,加上这彩雉都是公的,羽毛色彩斑斓,在阳光照射下,更是夺目。
“下去!”
杜飞轻喊一声,从十多米高的树枝上跃下,脚一触地,就咦了声,等站稳了,马上蹲下。
和修格斯说的有点不一样,这地方的土层很软,用手指一抠就能挖出彩石。上杉樱看他在挖,也跟着用刀尖挑出一颗颗的彩石。
多半还是以红蓝二色为主,正暗符人体内的阴阳二气,还有些桔色的和黑白色的。
几十颗彩石被杜飞和上杉樱挖出扔在一边,那彩雉也没反应,依旧在那绕圈。
场景很是诡异,杜飞虽然已是天元境,也不得不提起精神小心在意。
行差踏错一步,就可能有生命危险,这是他数年来养成的习惯,越是摸不情头绪的情况下,越是要小心。
平常嘻嘻哈哈没问题,到这个时候,再要胡闹,那他早就死了。
上杉樱迈着大长腿走到彩石堆旁,手一伸,抓住只鸡脖子,就往地下砸。
我草,不说了来乱的吗?
一只彩雉被抓了,另一只还浑然未觉似的继续绕圈,那被抓了鸡脖子的也不挣扎。
杜飞上去一看,心就一惊:“这鸡是死的。”
“啊?”上杉樱愣了下,低头去看,见这彩雉四肢僵硬,肯定不是她刚才一把抓死的。
“把它放了看看。”
上杉樱一松手,这彩雉就在地上抖抖翅膀,又爬起来继续绕圈。
“我擦!”杜飞有点发毛,这是怎么回事?
但他很快想到了可能的答案,那些彩石里有修行者灌入的气息,这彩雉是不是可以吸纳气息,所以能够进入“死而复生”的状态?
“这种气息是死气,灌到石头里就不能吸出来了吧?”上杉樱愣了足足半晌,才动动嘴唇,看着杜飞说。
“别的生灵不行,这彩雉,或者跟这些气息有什么异常的关联,所以它能吸到里面的气息。”杜飞摊手说,“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上杉樱找不到反驳的话,就撅着嘴,走到一边去了。
她整个攀仙台都绕了一圈,回来告诉杜飞:“没有地方有洞穴,也没有暗门,那一家三口不住在山顶。”
“在树顶我就看到了,这里不可能住得了人。唯一可能的是,他们是住在山下,等到夜里的时候再爬上山。”
杜飞心存疑惑,这山太陡峭了,半夜爬山,要一失足那就没命了。化劲镜界也不能做到,除非那三人中有人是半步天元,甚至是天元境。
或者就是其中一人是有着丰富经验的登山者,这个可能比他们修为高深的可能性还要低。
要是住在山下……
杜飞站在悬崖边往下看,这山坳和山腰里倒有几户人家,但想必修格斯都去找过了,他是见过那一家三口好几次的,要是住在这显眼处的,他一定能认得出。
那要不就住在更深处,或者是住在山底?
山底废弃的坑道和矿穴倒是很大,别说住一家三口,就是住上几百人,都很宽松。但这种坑道,矿穴里的地方,那绝对是充满了毒气。
甚至还会有渗水,随时倒塌的危险。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要是高手,是不会选择在那里住的。
那就是……
眺望远处,是一片森林,那地方没有矿,在这片繁荣的时候,也没影响到那里的环境。只有外围,被砍伐了一小块,用那些木头来烧做柴火。
其余的,大约数里的山脉,都是密密麻麻的松树杉树,树干也比这攀仙台上的要宽得多,有的高度甚至到了二三十米的地步,直入云端。
要在那里住下,除了这些树木,山珍野味都不会缺乏,又有溪流活水,倒是方便。
到夜里,再由那里到这边来,爬到山上,将修格斯赶下去……
“刚才的那个人呢?”上杉樱绕了几圈,又跑回来了。
不说那一家三口,刚才偷袭她和杜飞的那个人呢?门板大的巨石啊,砸中不是开玩笑的。
“逃了吧。”
杜飞走到另一侧的悬崖边,看这里坡度没刚上来的地方大,但有一段却是缩进去的,或许那家伙扔下石头后,就从这里逃了。
“给我逮住他,我要让他喝老娘的洗脚水……”
杜飞咳嗽说:“你哪学的这句话?”
“在咖啡馆里听人聊天时学的,发音没问题吧?”
“问题不是在发音上。”
瞧她这娇滴滴的小女孩,张嘴说老娘,杜飞真是受不了,喊她把防潮垫拿出来,铺在地上。
这倒是一直都放在车上的,上山就带着来了,铺开就只有一人宽,上杉樱占了,杜飞就靠在树干上,双手掖在胳肢窝下,眼睛不时往远处瞟。
也不知要不要睡上几日才能等到那三人,修格斯每次上来都会遇到他们,而且都是三个人,一个都没少。
再按这上面的彩石来看,他们是在上面做一种独特的修行。
不愿意让修格斯看见,却也没杀他,这表明他们还是很讲道理的,也不是什么恶人。那怎么又会突然扔下巨石呢?除非那扔石头的不是那一家三口。
这就表示,盯上这攀仙台的不止修格斯。
杜飞想着就看上杉樱脱下鞋,把脚掰到鼻孔前闻,立刻摒弃了想要上去占她便宜的心思。
“一点都不臭,不信你闻闻。”
上杉樱要把脚伸过去:“我家的表亲老说我脚臭,我这上山都出了脚汗了,还是香喷喷的。”
“我不用闻了,我能感受到你的香味。”
杜飞跟她保持三米远的距离,免得她突然暴走,把脚丫往他鼻孔里插。
“真的不臭。”
上杉樱看他不配合,就掏出双丝袜,开始穿。她的手指先伸到丝袜里,将袜子撑开些,再将脚丫放进去,慢吞吞的往腿上捋。
配合着她的大长腿,这姿势可说不出的撩人,杜飞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喉头咕噜噜的响。
“臭流氓!看什么呢!”上杉樱抓起地上的鞋就砸向他。
杜飞手一扫接过,差点被熏晕了。
这,这臭味,绝对是咸鱼级的啊。简直还混合了榴莲加臭豆腐,再加香菜,还有一丝苦瓜味。
这还能让人活吗?
塞鞋里还不知道,这一扔,这就是个神兵啊。
“你那什么表情?!很臭吗?!”上杉樱大声喊。
杜飞忙把鞋还给她,怕她直接上脚丫。又瞧她那有了丝袜的光泽,更加显得纤长的小腿,眼睛一时没能挪开。
上杉樱就拿脚要踢他,杜飞笑嘻嘻地一把抱住,手就像是弹琵琶似的,在她的小腿上划拉了下。
“死流氓,臭流氓!你松开!”
上杉樱用力一抽,杜飞一放手,她就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连喊了几声,才爬起来。
“太阳快落山了,吃点东西就睡觉吧。”
“我才不跟你睡……”
“我也没让你跟我睡啊!”
“我……”
上杉樱明明知道杜飞那色眯眯的眼睛老往她身上瞄,可是来铜矿山又是她主动要求的,这就像是申请受虐,还能怪杜飞?
但她心里最深处是不是有点喜悦,那杜飞也不知道。
吃过东西,杜飞就抱着琳琅闭上了眼。
上杉樱倒想跟他说话,这荒山野岭的,虽说杜飞就在三米开外,可还是心里发毛,还不说到了天全黑了,那风就呼啦啦的响,吹得树叶也跟着沙沙作响。
稍远的地方,那两只死掉的彩雉还在绕圈,彩石堆还在黑暗里发亮,居然带夜光的?
上杉樱又没东西盖,防潮垫光能垫着背,她老觉着黑暗里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可又不是杜飞。
杜飞倒是闭着眼睡着了,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杜飞,你听是什么?”
“我听到了,是狼叫。”
这是处突起的平台,两边都是县崖,哪来的狼?要说有羚羊还差不多,有种崖羚能在九十度的悬崖上找吃的。
可这狼……
“那俩只鸡!”
上杉樱一叫,杜飞就看到那只早就死掉僵硬的彩雉,倒在地上不动了,一点呼吸都没有,这下真正了死鸡。
但狼嚎是从哪里发出的?
就叫了一声,又不见了,跟那之前拿巨石砸他们的人一样。
“嗷!”
突然就在彩石堆,一个巨硕的影子忽的出现,这一头全身长满了白毛的巨狼。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般的狼大约长不过两米,这还是加上了尾巴,要是郊狼土狼,那种农村附近山林里的野狼,也就一米五六的个头,比大一些的土狗强不了多少,可这条狼明显要大了足足两圈。
光就它的身长就达到了三米,也不知是毛发的蓬松,还是身形本身就巨大,身宽也达到了普通狼的两倍以上,四肢粗壮得像老虎。
更不用说那双银白发亮的双眼,如同来自深渊的怪物,嘴里那两排锋利的牙齿,像是锯齿,就这样的眼着杜飞。
“天哪,这头狼是不是狼王?”上杉樱惊呼一声就握着长刀瞪大眼与它对视。
短暂的惊讶后,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作为策神宫大神官的女儿,策神八士之首,她年纪虽小,可是实力却是半步天元。
经过的战斗也不算少,只会害怕未知的事物,看到只是一头大一些的狼,她就一点不害怕了。
“你打算怎么?把它杀掉吗?你不觉得奇怪?这两边都是悬崖,要是猴子还能爬上来,这头巨狼是怎么上来的?它的身躯太大了,会冒险到攀仙台这里,是为了什么?”
杜飞一个个问题抛出来,上杉樱感到头痛,撅了撅嘴,刚要说话,那头巨狼突然一声怒吼,撒开腿就向杜飞奔过来。
它的体积越大,奔跑速度按理说就会越慢,但它竟然以一种超越虎豹的速度,一瞬间就逼近到杜飞的身前。
“畜生找死!”
杜飞冷笑声,将琳琅往腰间一插,抬腿就踢向巨狼的面门。
它不闪不避,张嘴伸爪,像要抓住杜飞的腿,再一口将腿咬断,好好的享用这份送上门来的宵夜。
可它没想到杜飞等它扑到一半,腰身一扭,先伸出去的腿往回一收,借着钟摆原理,用摆身的力量,另一条腿更用力的侧踢过去。
巨狼没有防备,硬被那条腿给踢中,立刻被扫过几米远,撞在一棵松树上,树上马上掉下数颗松子砸在它的头顶。
这次失败的扑击,令它极为恼怒,爬起来,摆好四肢后,就又要再度冲上去。
“傻了?”
杜飞皱眉,那巨狼像是被羞辱的女人,四只爪子都竖起扑过去,像是要将杜飞给撕烂,跟那泼妇撒泼一样。
杜飞哪会怕它,一拳正正的打中巨狼的前胸,它痛叫一声,在空中连翻了三四个圈,才撞在一块岩石上。
岩石的竖硬令它的脑袋马上被撞得起了个大包,它嗷嗷地叫,伸出前爪摸着头,眼中终于有了些畏惧之色。
越是这种异常的生物,越是有灵性,也越会臣服于强于它的力量。
杜飞倒不是想将它征服,只想弄清楚,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看这巨狼受伤后,一边畏缩的瞧着杜飞,一边慢慢一瘸一拐的走向那堆彩石,杜飞这才明白,它跟那两只彩雉一样,都是被彩石堆里的气息所吸引,才冒险来到攀仙台。
“要是彩石堆能吸引巨狼和彩雉,它会不会还吸引别的东西?”
上杉樱走到彩石堆边自言自语的说着,杜飞看她眼:“你算不算是被吸引来的?”
“我们不是因为修格斯才来的吗?”
“修格斯是被这彩石堆吸引来的,他再让我们帮忙,我们才会来到这里,归根结底,我们也是因为它来的。”
杜飞总觉着这事处处透着奇怪,大红衣主教无端的让自己来找修格斯,这修格斯估计一眼看出自己和上杉樱的修为,又让我们上来攀仙台。
这还没等到那一家三口,就先等来了一头巨狼,还不说差点被块巨石直接砸到山下。
“你是说那修格斯拿我们当枪使了?”
上杉樱的中文愈发的纯熟了,在策神宫,她是说得很好,可对于华夏的俗语还是不了解,近墨着黑,跟杜飞相处久了,那说起来就是一套一套的。
“唔,先等着吧,要是真有那一家三口……我嘞个去!”
突然从悬崖那传来一些细碎的声响,跟着就跳上来三个人,身高都差不多,脸上是麻木的面孔,相貌也都有些相似,两男一女,年纪上能看出是一家人,两中年一少年,可不就是修格斯说的那三人吗?
“小心!”
杜飞猛地一喊,上杉樱就长刀一砍,看似看在虚空之处,却一下挡住了冲向他的那少年。
“你敢偷袭本小姐?”
上杉樱柳眉一竖,当即怒了,打就打,玩偷袭,你跟那姓杜的一个德性,还幽冥呢,就是个臭流氓。
杜飞要听到她的腹诽,先得将她按倒,挥起大手,在她小屁股来上五记大手印再说。
少年却是满脸木然,似乎没听到,手掌往前,又是一拳。
上杉樱才不会顾及到他年少,长刀一个立劈华山的势子,像要将少年一刀斩成两半。
那少年却突然地往旁边一闪,轻松的避开了,不单如此,他还快速的跳起一个斜踹就踢向上杉樱的左肩。
在他眼中,也不存在怜香惜玉。
上杉樱微一侧身,就举出拳头对准那少年的鞋底,正要一拳打上去,却是惊叫一声,将手缩回,使劲一偏身,才闪过少年的那一踹。
杜飞也看到了,心头也一怔,那少年穿的是一双长满尖刺的钉鞋,往往只在攀爬雪山时能看到,他穿在脚上,想必是为了爬上攀仙台才穿的。
从这一家三口上来的方向,正是杜飞先前看到的,呈人字型的那处悬崖,这悬崖上还是有许多泥土的,要穿了这种钉鞋,鞋钉插在泥土里,自然好爬得多了。
用来踢人踹人,也是绝大的凶器。
鞋钉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险被踹中的上杉樱愤怒的冲上前,长刀一舞,就要削那少年的小腿。
不将它腿削断,她可解不了恨。
少年虽说表情麻木,可反应却是超快,腿一缩,抬手就打向上杉樱的脸。
月光下指节上寒光闪动,上杉樱才看到他这一瞬间又戴上了拳刺,这要被打实了,不下于被他用脚踹中。
“无耻!简直跟幽冥一样!”
真是躺着都中枪,杜飞撇撇嘴,就看那像是少年父亲的中年男人走到彩石堆前,伸手去抚摸那巨狼。
受伤的巨狼将脑袋低垂在男人的手中,如同一条农家土犬,哪有半分狼王的气势。
男人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在跟它交谈,巨狼也眼瞳中透着哀伤,在跟他告状似的发出些声音。
跟着,男人伸出胳膊夹住巨狼的脖子,用力一扳,便听咔地一声,巨狼脖颈断裂,吐出舌头没了呼吸。
杜飞瞳孔一缩,这巨狼摆明是这一家三口所养,而他却狠得下心将它干掉,光就这狠劲,就足够让他警惕。
蓬!
少年终于被上杉樱踢中,胸口处还有个鞋印,人也倒退般的被撞翻在地,他眸子里透着一股不甘,想要再度上前,被那母亲一样的中年妇人拦住,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是修格斯请来的?”
那中年妇人一开口,就让杜飞吃了一惊,一是她认得修格斯,二是修格斯说他几次三番上到攀仙台,这一家三口都没跟他说过话。
三是,这人的声音就像是声带被掐住了一样,说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
“你们认得修格斯?”
“当然认得,这些彩石是我们将气息灌入后做出来的,是我跟他的一个赌约。”
那中年妇人将少年拉住,目光中泛着些不忿:“这个赌约已经延续了上千年,他们拉斯家跟我们李家,都说不过不许请外援,他怎么敢请你们过来?”
或是看出杜飞上杉樱不好对付,这中年妇人才决定把内幕说出来。
“赌约,拉斯家?”
“哼,你是被修格斯利用了?”中年妇人一下就想通了,“他没有告诉你赌约的事?”
“没有。”杜飞摇头,被人利用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瞬间就对修格斯起了杀心。
大红衣主教知不知道这事?
修格斯是不是对他也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拉斯家六百年前带着一件东西来华夏传教,后来他拉斯家的先祖和我李家的先祖打了个赌,将他带来的东西放在了这铜矿山的山底,并在那里布了一座魔法阵,需要我两家齐心协力才能打开。我李家世代镇守在这里,就要等拉斯家的人来。几年前修格斯来到这里,表明他的身份,赌约就可以继续进行……”
那中年男人拖着巨狼的尸体走到妻子的身边:“我们的赌约是,李家将气息灌入到彩石中,他要是能将彩石全部盗走,那么我们就会配合他将矿底的东西带出来。反之,他只能配合我们,东西拿出来归我李家所有。他一共有十次机会,时间不限。”
“他还剩下两次机会……”中年妇人冷眼扫向杜飞,“你们就来了,他是想要强行将彩石夺走吗?”
杜飞越听越感到越怪,要是修格斯要将彩石盗走的话,光就是这里的规模,他就必须将李家全部击败,才能弄走。
偷,是偷不光的,想必彩石是这几年李家这三人慢慢的越弄越多的,而这个赌约,也是最开始的时候最简单,越到后面,修格斯的胜算就越低?
“那藏在矿山里的东西是什么?”
“哼,你是外人,没必要知道。”
那中年男人冷声说完,就将手一松,巨狼的尸体跌到地上,他手一抬,从悬崖后飞出一把巨斧,他一手提着,指向杜飞:“李玄冰,你叫什么?”
“幽冥!”
杜飞虽不愿跟他打,但事已至此,不打也不行了,他也是手一抬,琳琅跳到他的掌心,遥指李玄冰就说:“想打?我奉陪,打完了,你要告诉我铜矿山里藏着的是什么!”
“你赢了再说吧!”
杜飞笑了,他已看出这李玄冰是半步天元境界,他要挑上杉樱的话,说不定还能赢,可是挑他?
他连天元境都不放在眼中,半步天元,如砍瓜切菜一般。
李玄冰一跃数米高,手中巨斧以开天劈地之势,兜头就劈,杜飞只是抬臂一扫,他手中巨斧便应声碎裂成数片。
还不等李玄冰惊骇后退,杜飞就一步上前,将琳琅架在了他脖子上。
“这是琳琅!”那中年妇人突然喊道,“天呐,他拿着的是琳琅,当家的,认输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刀架脖子上了,哪还用那中年妇人多说,李玄冰还想要硬颈,一听琳琅二字,就如霜打的茄子,瞬间投降,双膝跪地,向杜飞连拜三下。
“起来吧,把这赌局的前因后果跟我说说,我是有事要求修格斯,却也不愿意被人利用。”
杜飞将琳琅一收,就挑了块大石头坐下,李玄冰和妻子交换了个眼色,盘腿坐在对面,两人中间夹着那少年。
“我李家原是世代的风水师……”
风水师的职业曾经在数十年代消声弥迹了,可这几年又死灰复燃,并且发展得越来越好。有钱人都信这个,毕竟钱多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花钱买心安,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就是小户人家,老百姓的,迁个坟,安个葬,也想找个风水师来把个关。阳宅阴地,手相运势,各种大小不同的风水流派,如诸子百家一样,处处都能见得着。
小到桥头的瞎子看相,大到工厂挑吉日动工,大楼的朝相建址。
而从李玄冰那眼神中的傲气能听出,他嘴里的风水师,不是一般的风水师。
“也是修行者。”
杜飞笑了笑,这就说得通了,修行者对气息的把握远强于常人,再观山视水,也比普通的风水师要强得多。
“在六百年前,我李家也曾是傲视当时的风水家族,光是全华夏各地,就有我李家上百位的风水师。我李家也被称为江阴派。”
杜飞听出来了,这李家六百年前一定是住在江阴,离这里可有千里之远啊,要不是跟那拉斯家的赌约,可能都不会搬到华南来。
“江阴派在史书上都看不到了,那是因为当时的从光明教廷来的拉斯家族,跟我们大打了一场,惹怒了那时的皇帝,把我们的记录都从史书中划掉了。也是因为那场架,让我们元气大伤……”
李玄冰苦笑说:“拉斯家族当年来华夏的也超过了三百人,他们是为了躲避教宗才过来的。”
杜飞猛然想起,这拉斯拉斯的怎么听得那么熟,原来以前听黛摩西西聊过。这个家族是光明教廷的狂战士一系的,跟主教一系是相庭抗礼不分轩轾的一脉,地位极高。
当头的同样是大红衣主教,是八大大红衣之一。
就是在现在,拉斯家族在光明教廷依然地位崇高,那是因为在历次与异教徒的大战中,拉斯家族流的血最多。
“在大家不分胜负后,拉斯家的家主就带人回了光明教廷,但他们带来华夏的一件宝物被我李家先祖夺走了。在临走前,拉斯家的一位勇士设计将我李家先祖引到这铜矿山里,并将宝物夺回去。但我李家先祖并不甘心,就在这里设下禁制诅咒,把宝物连同那拉斯家的先祖和他一起埋在了铜矿山下的一处洞穴里。赌约也就是那时定下的……”
李玄冰眼神一黯:“从那时起,我李家就一直守在这铜矿山附近。彩石赌约,也一直有效。六百年来,每过几十年,拉斯家就会派人过来尝试挑战。每一次,他们都会有十次机会。”
“但每一次他们都会铩羽而归,最令人气愤的是,他们输了并不认账,每次都会连夜逃走,并不配合我们将宝物取出。”
李玄冰的妻子说着,一捶地面说:“六百年来,肯守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多数的李家后人都到了华南,京城去居住。这几年风水师又吃香,他们更是拾起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到国外,甚至是欧洲去赚钱。”
这让杜飞恍然大悟了,要不以李家在这地方繁衍生息的时间,六百年啊,李家还不得有个上万人,甚至十万人之多了。
想必不单是现代,就是六百年来,肯守在这里人都很少,大多数人,或许在四五百年前就搬走了。
要不然,修格斯一人过来,想要赌赢再将宝物拿走,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次要赢了,你们打算怎么办?那修格斯要是跟他祖宗一样,连夜逃走……”
“本来我们人手不算多,就想依靠这些异兽。”李玄冰瞟了眼巨狼,摇头说:“现在也没办法了。”
“你可以不杀它的!”上杉樱喊道。
李玄冰轻叹道:“它吸了太多的彩石气息,早就是半死之躯了,它受伤后,我不杀它,它也撑不了十个小时,要受的痛苦会让它比死还难过。”
上杉樱一时哑然,虽然有点生气,她还想要将巨狼收服呢,这要带回策神宫,上杉无根一定会夸奖她。
“我看这巨狼原来的体型也没这样巨大,是长期吸收了这彩石堆的气息,才变成这样,你想要的话,请这位李先生帮你就好了。”
“可以吗?”上杉樱眸子里射出惊喜的光芒。
李玄冰苦笑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我们跟拉斯家的赌约……”
“你先告诉我,那件宝物是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杜飞心想能让这风水师世家世代都守在这里,狂战士家族拉斯家,也念念不忘的光明教廷的宝贝,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李玄冰和妻子交换了几个眼色,他才说:“是一枚神格……”
“什么?!”杜飞惊道,“你是说,被埋在这铜矿山里的是一枚神格?”
“是,当初拉斯家被教宗猜忌,就盗走了一枚神格,带到了华夏,想要凭借这个做条件,跟教廷谈判。不想几十年后,教宗换了,教廷也出现了危机,需要拉斯家的帮助,就对这枚神格的失窃一事当做没发生过,要拉斯回来帮他们。噢,幽冥,你知道什么是神格?”
“我知道。”
杜飞皱着眉,瞧着山下很明显的矿坑,想到刚才李玄冰说那神格是随李家和拉斯家的先祖,被埋在了一个洞穴里,这还说得过去。毕竟这铜矿才是几十年前发现的,离六百年前的事,相差太远了。
“你知道神格?少吹牛了!”少年哼道,他对刚才被上杉樱打得快吐血的事还耿耿于怀。
他修为也不弱了,几乎跟他父母一个境界,但刚踏入半步天元,跟上杉樱这种天才来比,还是有差距了。
“他知道,他老婆还吸了一颗。”上杉樱瞪着少年说。
李玄冰一家三口都张大了嘴:“什么!?你说,幽冥先生的夫人吸了一颗神格,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她的修为达到了天元境吗?”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李玄冰再次被刺激了,他跳起来,原地踱步转圈,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她妻子就解释说:“在李家的传说中,李家的先祖,就是夺下神格的那位,也曾尝试过融合神格,但是没有成功,才会被拉斯家的人设计。不然,以那位先祖的实力,只有当时已经离开华夏的拉斯家家主才能抗衡。”
“后来我李家世代都在研究,这神格融合的事,”李玄冰停脚说,“毕竟,赌约我们占了比较大的赢面,除非拉斯家会出现不世出的天才,要不然……我们是稳赢不输的局面。幽冥先生,你能说说你的妻子,在融合神格出现的情况吗?”
杜飞精神一振,这李家既然世代都在研究这个,或者不需要融魂神酒,就能将叶倾城身上的寒热症状给解除。
他将前因后果都仔细的说给李玄冰听,李玄冰一家都听得很仔细,还提出了几个问题,杜飞都认真的回答。
“雅典娜的神格啊,十二主神的神格,这就比较麻烦了。”
“难道除了主神神格还有别的神格吗?”
李玄冰笑道:“当然有,散落在光明教廷的势力范围内,传说有近百颗的神格,既有十二主神的,也有一点小神的。这颗赌约中的神格,就是一位次于十二主神的强大神格,它来自于冥后普西芬尼。”
对于教廷的主神体系还算了解的杜飞一听就愣住了,普西芬尼是农业女神德墨忒耳的女儿,也同样是天神宙斯的女儿。
她在白天是丰收的代表,在黑夜里却是跟冥王哈迪斯一同掌管冥界的狠辣女王。
这特莫就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再说它是一颗女神神格,这要是男的融合了,会不会变成人妖?
但普西芬尼的力量是极其强大的,特别是在黑夜里,虽说比不了十二主神,可在次于主神的那一个层次中,她是排在前面的存在。
“李家那位先祖是女人。”
李玄冰的妻子轻声说,才让杜飞收敛起了怪异的笑容。
“咳,普西芬尼的神格,要是你们得到的话,会怎么办?”
这是杜飞在打听李家处理神格的秘诀了,毕竟李家研究了六百年,总有些独道的手段。
“当时拉斯家将神格夺回后,是装在一个用天铁做的黑匣子里,这能隔绝掉神格的副作用。我们的计划是,用一种独特的药水,从黑匣子的缝隙中浸进去。”
李玄冰说得很自信,这是李家研究的成果,虽说没有试过,但他有信心,能够成功。
“药水会将神格中的排外性降低,这样经过一年的时间,再将神格拿出来,就能完整的融合。”
杜飞大失所望,这对叶倾城的症状没有用。
“幽冥先生,对于普西芬尼的神格有用,不见得对雅典娜的神格有用,毕竟她在十二主神中,也堪称是最强大的一位。”
杜飞微微点头,眼神却向悬崖的另一头看去,他感到有人在往上爬。
“那个向你砸巨石的‘人’是我们养的一只猿猴,”李玄冰继续说,“它被我们安排守在悬崖下,只要有人爬上来,它就会报信。我想上来的是修格斯吧。”
他也听到了,杜飞就看一头壮硕的白毛猿猴跳到少年的身后,这也跟那巨狼一样,都是李家养的异兽,让它们吸取彩石的气息,变得远远超出同类的强壮。
“杜先生,我可没想到你就是赫赫有名的幽冥大人,”修格斯一翻身上了悬崖,走到一颗树旁,将一枚纽扣似的摄像头撬出,又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平板电脑,“我都听到了,是的,我很无耻,但那是为了拉斯家族的命运,而你们,必须要帮我。要不然……”
他从腰畔取出一把格洛克手枪,对准了李玄冰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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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面无表情,手指还在玩着从岩石上抠下来的几颗小碎石,眼睛也不看修格斯,这家伙骗了他,他对于骗他的人,是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的。
至于手枪,即使是格洛克,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件玩具。
他想象,光明教廷的狂战士,玩手枪绝不是他的对手。
上杉樱按着长刀,如一头在盯着猎物的母豹,长腿半蹲着,随时都能冲上去。
而李家三口呢,李玄冰一脸淡定,似乎那指着他脑袋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根小树枝。
他的妻子也非常的平静,眼神中还流露着一抹不耻,拉斯家能做李家六百年的对手,却毫无大家族的风度,玩这些阴险手段,算什么东西?
那少年更是回头恶狠狠的盯住修格斯。
“你看什么?”修格斯被他盯得发毛,怒吼了声,就听枪口下的李玄冰在冷笑。
“草尼玛,笑什么?”
李玄冰淡淡地说:“这几年来,我以为你已经失去耐心了,没想到你还不肯认输,还找来帮手。唔,这样看,幽冥先生是被你骗来的,我并不怪他。不过你嘛,却让我鄙视了。拉斯家族难道只剩下你这样的败类了吗?”
“哼,你懂什么?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无论用什么手段……”
“是吗?红衣大主教也知道你这样取回神格的?”杜飞轻笑道,“还是你瞒着红衣大主教做的这件事?甚至是你想要拿到普西芬尼的神格,自己融合?”
“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想要融合神格,怎么了?”修格斯狰狞地说,“六百年前教廷就放弃了这枚神格,他们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只把注意力盯在主神格上,这些小神格,他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从那时起,这颗神格就归拉斯家了……”
“哈哈,”杜飞大笑,“这事要让红衣大主教知道的话,你的下场可好不了。”
“我的下场不用你操心,尊敬的幽冥阁下,”修格斯狞然一笑,“你该担心的是,等我将神格融合后,你的下场会是怎样。”
“你要按李家的作法,融合神格也要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之内,你认为,你会好端端的不出事吗?”
“你错了,你不是想要融魂神酒吗?我带来了!”
杜飞眼眸一亮,没想到这融魂神酒就在修格斯的身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也不用再去光明教廷走一趟了,从他这里就能拿到。
“然后呢?你要喝掉融魂神酒去融合神格吗?你没有我的配合,你能拿到吗?”李玄冰冷声道。
那个魔法阵要李家和拉斯家的人配合才能破除,李玄冰不会配合不按规矩完成赌局,还拿枪指着他的人。
砰!
修格斯突然开枪,打在李玄冰妻子的肩膀上。
子弹穿破她的肩胛骨,射到地面,发出银色的闪光。血也像是喷泉般的从她的肩部喷出,李玄冰立刻大怒:“你要做什么?”
“你不配合,我就将你的老婆跟孩子都干掉。”
修格斯几近疯狂的声音,在攀仙台的夜空盘绕,连那白毛巨猿都吓得捂着脑袋在那哀嚎。
杜飞眼神更是冷到冰点,一股像是死神般的气息,从他站立的地方散开。
该死,怎么有点冷?
修格斯还不清楚这寒气来自哪里,他还以为是攀仙台太高了,这里的空气当然会比下面冷一些。
但他也没深想,这几年来,他上到攀仙台都多少次了,也没有过感受到这样寒冰的气温。
李玄冰的妻子咬着牙,撕下裤脚,给自己包扎,连叫也没叫一声,她是个比杜飞想象中更坚强的女人。
倒是那少年,回头怒视着修格斯,要不是李玄冰被修格斯用枪指着,这少年绝不会还跪在这里,他会拼了命把修格斯干掉。
“你在看什么?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掉。”
“呸!”
少年一口痰吐在修格斯的腿上,他不由得勃然大怒,手一抬就要开枪。
“你为什么会挑在这个时间,我想拉斯家族在教廷的地位还很稳固吧,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华夏履行赌约,要取回神格?”
杜飞的问题,阻止了修格斯的行动,他将枪收回继续对准李玄冰的后脑勺。
“家族的地位当然稳固,可我的地位却不稳,不单是家族外部,家族内部也有人想要将我取而代之。”
修格斯说到这里,眼里充斥着对这些事情的忿恨:“我为家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二十年来,我帮家族做了多少事,他们却因为我的修为不够高,想要让一位年青人取代我。草特莫的!那个毛没长齐的小子,懂个屁!”
“于是你就赶来华夏,想要取到神格,融合神格后,突破天元境,再回到教廷?”杜飞在拖延时间,他在等待修格斯不注意的时候,将他的枪打掉。
“是,到时我就不会仅仅是红衣主教了,我会成为八大红衣大主教,哈哈!”
修格斯疯狂的笑着,他还迸出了几颗眼泪,想是家族的压力让他快受不了了。
五年了,五年的时间,他都没能赌赢,要不是杜飞来找他,他都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赢得了李玄冰。
只要能取纳普西芬尼的神格,他就能成为八大红衣大主教。
何况……
“我很高兴在你们的对话中,还听到一个令我意外的消息。”修格斯看着杜飞,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幽冥阁下,你的妻子竟然还是一位融合了雅典娜神格的普通人,真是意外之喜啊。”
“哼!”
杜飞冷冷地哼了声,眼神更加冷了百倍,连嚣张的修格斯都不由心下一寒,他也知道,他手枪指着的李玄冰,对杜飞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但他也是华夏人啊,听说华夏人都会顾及同胞的性命的。
“你想做什么?”上杉樱冷声问。
她已集中了所有的力量,随时都可以冲上去,但她也没把握,在修格斯开枪前将他制服。
“很简单啊,在我吸收融合了普西芬尼的神格后,我会去将他妻子的雅典娜神格也融合,我知道她已经吸进去了,认主了,可那又怎样,我将她杀了,再将她的血都输到我的血中。将她的骨髓都打到我的骨头里,再将她的肉都吃掉,哈哈,那样,就能吸收到雅典娜的神格了。说不定,到那时,我的力量,能跟最强大的红衣大主教相提并论。”
杜飞看他这模样,就算他不出手,修格斯都会变成疯子。
“还有你手中的琳琅神兵,华夏三大神兵之一,我也想要。扔过来吧。”
修格斯的眼里充满了贪婪,雅典娜的神格,普西芬尼的神格,琳琅神兵,他完全没想到,这一次的收获会这样丰富,他甚至在心里涌起了挑战教宗的念心。
但首先,他要把这些东西都抢到手,再回去成为拉斯家的家主。
“怎么?不愿意?那我就杀了这小子。”
修格斯把枪对准了少年,李玄冰脸色一变:“不要!”
“不要吗?可以,让这家伙把琳琅扔过来。”
修格斯双眼通红,他在平板电脑上看到琳琅,整个人都快发疯了,要能吸纳普西芬尼的神格,哪怕不再吸纳雅典娜的神格,有这琳琅在手,他都能挑战教宗的权威。
“你想要吗?自己来拿啊。”
杜飞手握着琳琅平伸出去,修格斯冷笑道:“你当我是笨蛋吗?我实力不如你,我要过去,这姓李的不单会在背后攻击我,你也会杀了我。”
“那我现在就不能杀你吗?”杜飞背一挺,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整个攀仙台,他眼神一寒,杀气骤现。
“你不怕我杀了他吗?”修格斯手一抖,更加握紧的指向少年。
“我和他们今天萍水相逢,你拿这一家人来威胁我?你是吃错药了吧?该找医生就去找,少大半夜的搞攀岩。”
杜飞满不在乎的说,李玄冰眼神一灰,低下了头。
是啊,人家凭什么要在意你,这本来就是李家跟拉斯家的赌局,六百年的纷争。
“你们华夏人不是很在意同胞的死活吗?怎么会不在乎,你在骗我!”修格斯急了,不说手持琳琅的杜飞,就是上杉樱,他也没有太高的胜算。
“哈哈,你可知道华夏人有句成语叫什么?大义灭亲,连亲都能灭了,何况是这陌生人。”
杜飞突然手一晃,数颗碎石就砸向修格斯的脸,速度太快,他只能抬着持枪的手去挡,就这一瞬间,上杉樱动了,她如飞鸟般的凌空跳到修格斯的头顶。
长刀一劈,就听到一声惨叫,修格斯持枪的手被她一刀切断,她还拉着少年闪到一边去了。
李玄冰跳起身就一拳打在修格斯的胸口上,修格斯只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更不用说胸口那传来的剧痛。
他跌倒在地,抱着断手就在那滚来滚去。
“我不在乎他们一家三口,可我很不喜欢被人利用,你算什么东西,敢利用我。”
杜飞一脚踩在修格斯的腰上,琳琅就在他的胸口抵着:“你不是想要它吗?要不要我给你?”
“不,不要……”
李玄冰看得太解恨了,正想上去补刀,杜飞拦住了他:“你们不是想要普西芬尼的神格吗?这赌局都六百年了,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我不杀他,就是要用他这条命打开魔法阵。你带路,我们下去洞穴。”
“是你想要普西芬尼的神格吗?”少年突然大声问道。
杜飞不屑地笑道:“我需要吗?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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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占你便宜,咦,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上杉樱张嘴要咬他,这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嘛,靠得近,不是害怕一失足就滚到下面去了。
这山谷可有两三米百深呢,一些碎石摔下去,只听到声响。这又不是白天,夜里更增加了些让人害怕的元素。
李玄冰的妻子范仙桃跟在他们身边,她受了伤,快不了,也是有意落后,跟着他俩,有一些像是人质。
要然不等杜飞上杉樱下去,这李家都带着修格斯跑没影了,那算怎么一回事?
香玉在怀,杜飞也正经不起来了,手掌偶尔滑到上杉樱的臀上,她就会尖叫声,但那软弹的手感,却让杜飞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碰触。
“你烦死了,臭流氓,坏蛋!”
上杉樱脸都红成了蕃茄酱,她脸蛋又靠得杜飞的脸庞近,呼吸的气都能喷到他脸上,这更让杜飞脸上一直挂着笑。
“还笑,死人!”
“我不笑还哭吗?哎哟!”
杜飞脚下一打滑,上杉樱就像树袋熊似的,抱得他紧紧的,还出了一身冷汗。
“你吓我?!”
“是真滑了,可我修为高啊,一下就站稳了。”
“去死啦!”
杜飞一手托着她,看她这要再转半个圈,就是面对面的抱姿了,这姿势可说不出的暧昧。可上杉樱明显没感觉到,还真就慢慢的转过去了,毕竟这样抱得稳。
双手就搭在杜飞的脖颈后,双腿呢,盘在他的腰间。加上她那腿又长,脚掌跟脚掌能勾着。
看得连后面的范仙桃都瞠目结舌的,她也听出了这上杉樱不是华夏人,就琢磨一定是日本那边的,真是够开放的。
她自从被李玄冰娶到铜矿山后,就再没出过这里,十几年来如一日,还是挺保守的。
看这俩不知羞耻的,脸也红透了。
“你这坏蛋,你抖什么?”
杜飞手一下松一下紧的,弄得上杉樱都心跳一下快一下慢,还感到了些异常。
她脑子可不笨,上杉无根的女儿,策神八士之首,怎么都是聪明绝顶的人了,就是社会经验还少,她哪知道杜飞是在逗她,占她便宜。
“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摩你个鬼啊!啊!你……”
上杉樱终于反应过来,她羞得满面通红,张嘴就要咬杜飞的肩膀,被杜飞一转头,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的嘴唇就差一公分就碰上了,亏得她修为高反应快,才没让杜飞占了便宜。
可就这一下,把她羞得连耳根都红了,胸前也是一片红云,可就是穿着圆领的T恤看不见。
要不杜飞一定会又笑话她,让她无地自容。
就那差点亲上的感觉,也让上杉樱的心跳呈几何数字的上升,杜飞都能听到了。
“你血压是不是有点高?也没运动啊,都是我抱着,你这心跳都成这样了,要不要办完事回华南找家医院看看?”
“不要!”
上杉樱昂着脑袋,她一低头就是杜飞的脸,刚就差点亲上,这要再碰到的话,她就丢死人了。
杜飞抱着这软香似玉的女孩在怀,下山特别地慢,范仙桃猜得到他的心思,也笑盈盈的不着急。
修格斯都成俘虏了,眼见这六百年的诅咒要解除,她的心情无比的好。
杜飞又说了不要普西芬尼的神格,那不是李玄冰就是范仙桃要融合了,或者让那少年,李玄冰的儿子李西游融合也不错。
最多一年后,就能离开铜矿山,外面的世界老听人提起,却已离开十几年了,她还真想出去看看。
“啊呀,坏蛋!”
杜飞一歪,就倒在地上,上杉樱也顺势就压在他身上,想撑起来,倒变成坐在他的腰上了。
“我这脚没站稳,哎呀,这就摔下去了,你快起来,你太重了。”
“你故意的,你还说,我自己走了。”
这还有一百多米了,下面山势也比较平坦,上杉樱也不敢再让杜飞抱着,鬼才知道他到时又会玩什么花招。
“那就自己走吧。”
杜飞扯下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上,眼睛瞧着上杉樱的背影,在月光的倾洒照射下,她那背影简直能让男人都血脉喷张。
也不知上杉无根怎么生的,生出这倾城祸水,马上就要成年了……唔,这是按华夏的算法,要按日本的算,那还要二十二十一才能办成年礼。
李玄冰带着儿子李西游等在山上有快半小时了,白毛巨猿一直用单手抓着修格斯,修格斯流血太多,也动弹不了。
他算是认命了,还想反抗也没本钱,被搜了身,身上带的一些小玩意儿都被取走了。
“很慢啊,你们用爬的吗?”李西游喊道。
“别胡说,你妈也在呢。”李玄冰敲了儿子的脑袋一下,就上前去扶妻子。
范仙桃肩上的伤不是太重,子弹打穿了,是贯穿伤,要是留在肩膀里,那还比较麻烦。穿过去的话,只需要将伤口的血止住那就行了。
“洞穴在沿着矿脉往下,一直到无法开矿的地方。”李玄冰说,“当初这条铜矿被发现的时候,家族还很担心,又不敢去找勘探队说什么,只能没事就跑过来看,好在矿脉的尽头才是洞穴。而那里的铜矿已经很少了,开采也很困难,没必要再把矿井打下去。”
“伴生矿也不少,都是些铅矿,或是辉铜,但这里还有煤矿,后来煤也挖没了。”
范仙桃帮李玄冰补充,杜飞听得不住点头,铜矿的伴生矿中很少能见到煤矿,但也不是说没有。也是有煤矿,这附近的采矿队才没有打李家人住的那片森林的主意。
要不然在几十年前,那段疯狂的时期,就会将森林砍掉,用来制造木炭。
矿脉很长,也幸亏是在尾部,差一丁点就到了洞穴所在。
“洞穴很隐蔽,附近有数米高的荆棘灌木,我们也很少过去。”
“那你们就不怕那神格要万一被人盗走怎么办?”
上杉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要是那么容易就被偷掉,也不用这数百年的赌约了,只要到里面,把东西拿走就行了。
“你们李家就剩下你这一家三口了?”
“是的,还有几户老人,都是年老体衰,连走路都困难的。”
杜飞想想也是,要从广义上说,这李家隐居在这里,也跟那些留守树落没区别吧。
一路下去,差不多是沿着铜矿的朝阳面在走,又是在山谷中间,不时能听到有狼叫声。上杉樱又惦记上了那巨狼,范仙桃就笑说:“等拿到神格,我就将灌入气息的独家法门告诉你,你到时只要照做,花上两年就能养出一头巨狼。”
“真的?”
上杉樱欣喜若狂,这让李家送一头,总不如知道怎么制造巨狼的好,这就是授人以鱼还是授人以渔的不同了。
杜飞看修格斯连话都不说,他那断手上了些药,倒是不流血了,可他被白毛巨猿给抓着,跟死了也差不多了。
只剩下些轻微的呼吸,鼻翼在慢慢的动着,表明他还活着。
“他成这样了,对于破解魔法阵没问题吧?”
“不会有问题,”李玄冰说,“魔法阵只要他的血,跟他的体毛。”
“体毛?”杜飞愣了下,要血还正常,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无论是白魔法还是黑魔法里,都有许多要用到血的地方。
可是体毛的话,只有黑魔法会用。
难道说那设立魔法阵的拉斯家先祖,是一位黑魔法师?那他难道还跟巫族有关系了?
魔法师其实就是巫师,只是说法不同。
这魔法阵也就是巫术阵,跟巫族在游轮上弄的一样。
想到这里,杜飞就想起了索菲,不知她怎样了。
“嗯,快到了,就在前面,幽冥大人,你一看就知道了。”
在弄明白杜飞的显赫来历后,李玄冰也改口叫起了幽冥,这样更表示尊敬。
数米高的灌木在这南方的山谷中不多见,荆棘的枝干上都长着十公分长的刺条,这要是普通人撞上去,都逃不出来。
李玄冰掰断几根干枯的树枝弄成一个火把点燃了,杜飞就看到灌木中有几只动物的尸体,有的只剩下些皮毛,毕竟这野外,风吹雨淋的,时间长了,肉都风化了。
“你要将这些灌木都烧了?不怕引起山火吗?”杜飞看了看四周,这灌木丛可不小,又全都干枯了,没了水分,火把扔上去就能烧起来。
“我带了刀,幽冥大人,上杉小姐,我们一起来吧。”
杜飞手一扬,琳琅一劈就斩断了十多米的范围,他再一踢,那些灌木都是缠绕在一起的,被他一下踢到了旁边的小溪里。
上杉樱也很快速的跟在他身后,开辟出了一条能让人走的小道。
李玄冰倒是没事干了,就在后面指路。
白毛巨猿再在他身后,最后才是范仙桃和李西游。
沿着灌木丛走了大约有三四十米,李玄冰让大家抬头。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就在头顶上方四五米处,外面更是长满了灌木。
“这些灌木都是家族为了保护洞穴才种下的,”李玄冰来到洞口,才说出真相,难怪杜飞看这些灌木长得奇怪,也不是南方的草种,“魔法阵就在里面七八米的地方,大家进去吧。”
范仙桃和李西游又做了两个火把,递给上杉樱一个,两人共持另一个,有三个火把,一下就将洞穴照得通亮。
这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杜飞一嗅就说:“上杉,比你的脚丫还臭。”
“你去死啦!”上杉樱生气道。她闻她的脚是不臭的,可有这比较,她就知道脚有多难闻了。
她掩着嘴鼻抢在前面,李玄冰马上喊住她:“别碰到东西了。”
“有东西吗?你们怎么不搬出去……啊!”
她才说着,一转身,就看到地上用白色的石头刻出的一组数字,就在她的脚边,再往里则是一堆的血,还有几块小的石堆,两个人就坐在这几圈东西中间,跟那电视中的木乃伊干尸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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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靠左的是个黑发的男人,他盘腿坐着,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这造型,似乎是一种吐纳呼吸的打坐方式。能看出,他还活着时是个英俊的男人,就是没了水分,也能看到他的身材极高,人却很瘦削。穿的是麻制的袍子,脖颈那还挂着块碧绿的玉板指。
这人想必就是李家的先祖,杜飞看李玄冰拉着范仙桃李西游跪下磕头,那就更肯定了。
而另一边则躺着个身材比李家先祖要宽上一圈的男人,外面穿着个欧洲中世纪的骑士盔甲,由于人都死了六百年了,早脱水了,这盔甲就显得很宽松。
可看骨架,也知这是拉斯家的先祖,并且活着的时候,绝对是个彪形大汉,身高接过两米左右了。
想来也是,拉斯家是狂战士嘛,个头不高,体形不壮,那还怎么狂?
李玄冰将修格斯拉过去,把他的血一放,那些符号里就射出一阵耀眼的光芒,让急忙扯下修格斯的毛扔上去。
就看蓬地燃起一阵白烟,那拉斯家的先祖突地立起,手一晃就指向洞穴深处,那里同时传来一样东西跌落的声音。
范仙桃和李西游都跑了过去,上杉樱也好像的跟上去看。
就看在地上有一个黑色的盒子,想必就是用天铁铸成的了。
普西芬尼的神格就在里面吧,那这修格斯也快死了,他就没用了?
不,融魂神酒还要从他身上找到,刚才搜身的时候没找到,他没带在身上,也不见得就入在铜矿山下的住所里。
李玄冰把那秘药的配方给了杜飞:“要是找不到融魂神酒,这些药,你按上面写的,找些老井的井水混在一起,让你妻子服用,也会有点效果的。”
“谢谢。”
杜飞接过配方,又带修格斯回到他的住所,从他嘴里逼问出了融魂神酒的下落,原来就放在他那农家小院的另一间房里,拿到酒了,这修格斯也没用了。
杜飞将他塞上车,带到铜矿山附近的一个桥上,趁夜把他推了下桥。
又带着上杉樱赶回华南,先送她回了酒店,再赶到别墅。
兰兰已是满头大汗了:“劝又劝不住,小姐精力太充沛了,她这都一天一夜都没休息了,还在书房看文件。”
“我去看看。”
进到书房,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声,这又没开灯,叶倾城被笔记本电脑射出的光照着的脸蛋,跟鬼一样。
“你吓我一跳!”
杜飞走过去,她突然抬起头,喊了声。
“我还没说你吓我呢,你一晚上没睡?”
杜飞是连夜从大宁赶回来,这到华南天才刚亮。
“没。”叶倾城撩了下流海,她倒是半点倦意都没有,杜飞将带回来的融魂神魂递给她,“还半冷半热的吗?其实我不帮你去拿这个,你也可以让我抱着冷的那半边身体。”
“你做梦。”叶倾城翻翻白眼,“这是什么?”
修格斯的融魂神酒也没多少,一个四升的大瓶子,里面的液体呈黄金色。
“融魂神酒,光明教廷的玩意儿,你喝了能站你的寒热症消失。我还要去公司一趟,你喝了就睡吧。”
“一次喝多少?”
“白酒的小酒杯,一杯。”
杜飞走出房间,看兰兰睡在沙发上,就将她抱进房,才开车去公司。
天使娱乐这戏已经开拍了,里外都忙着,他就过来看看,见没什么事,要往外走,迎面撞上虎子,就拉着他站在路边说了会儿话。
等虎子进公司,他正要打开车门,突然一辆踏板摩托车开过来,正好撞在他车尾,他就愣住了。
路过去一看,一个长得挺标致,却稍微有点年纪,差不多三十出头的女人摔在地上,正抱着腿在那叫。
这女人穿了件纱质的长裙,这一倒地,风一吹,还能瞧见雪白的大腿,她那身材也是恰到好处的丰腴,比那匀称多了一分,却也多了一分的水嫩。
“要命喽,我这腿啊,我可是练舞蹈的,这一撞,我要糟糕了。你要赔我啊。”
杜飞就奇怪了,你撞我的车啊,怎么还要我赔你,我停车的地方又是规定的停车格,又没违规乱停。再说,就你这身型,你练的是肚皮舞吧?
女人在那叫,杜飞在那看,半天也没看她起来,周围到有了些围观的人,他想这也不好,我怎么说也是开四个轮的,这两个轮的躺下了,总得先扶起来吧。
杜飞一扶,这女人就喊了:“你们瞧瞧,这人害我撞上了,我这腿都出血了,他这有钱人,还不赔钱给我?”
旁边有人就笑了:“人家开奥拓的,哪有什么钱,我们也看到了,是你撞上的,你就是要讹人,也得找辆大奔啊。”
这女人一下就怔住了,哇地一声又哭起来。
杜飞想笑,怎么还遇上这种生手了,就扶着她要进公司。女人还挣扎着过去,把摩托车停好,把钥匙给拔了,才又回来靠杜飞的身上。
这看得那些人轰笑不停,就她跑去停车的那几下,腿上哪有伤。
“哎哟,我的老天啊,我这腿,我这身子……”
“喂,你提腿就腿啊,怎么提到身子去了?”
杜飞心说满公司的人都在,你别污蔑我,那女人被他扶到长椅上坐下,就拍着腿说:“我哪乱说哦,你扶着我,胳膊就老往我胸上贴,你不是想占我便宜是什么?”
虎子正好听到声音出来,一看这幕,就坏笑着挤眼睛,杜飞瞪他眼,他才走过来问说:“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这人是你们公司的吗?他撞了我,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要他赔我钱,要不我就……我这腿啊,我好痛啊!”
杜飞看她这喊痛的,哪是腿痛,都快像是要生了。
“哪痛呢?我看看。”
虎子装做要去看伤,被杜飞挤开了,那女的就将裙子慢慢的往上拉,她那腿就一点点的露出来。要说她这小腿还挺细,大腿倒有点肉,肤色也非常白皙,一看就不是在外面做事的。
“你看够了吗?”那女的突然一翻眼皮,说,“你赔不赔钱?你们领导呢?”
虎子指着杜飞说:“他就是领导。”
“他是领导?他是领导怎么开奥拓?”
杜飞这才恍然,原来这女的不是笨蛋,她认得车的,看杜飞从公司出来,就打算撞上去,等讹他的时候,主要对象不是他,而是公司。
要是一般公司,为了息事宁人,一定会给她些钱打发她走。
这心计倒是不错,可是弄错对象了。
“他真是领导。”虎子乐了,谁让杜哥你开辆奥拓啊,你要开辆路虎,那人家不就承认你这领导了。
要开辆路虎,这女人就不敢撞了,她就是讹人也是精挑细选的,这开奥拓的嘛,一般性格都比开路虎的要好一些。
有钱人脾气大啊,要万一人家不赔钱,还把她打了,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你们少骗我,领导,你们公司的领导呢!”那女人扯着嗓子喊。
“别喊了,你想要多少钱?”虎子喝道。
“一万,少于一万,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女人说归说,眼睛却在乱瞟,一副不是很自信的样子,又突然露出妩媚的迷人笑容:“实在不行五千也行。”
“还能打折扣的?不是我们领导撞了你吗?”虎子笑眯眯地说。
女人瞧他这笑面虎的表情,心里一突,杜飞就笑着摇头:“虎子去会计那拿一万。”
“你真是领导?!”看虎子离开,女人愣了一下。
这杜飞要从气质上看,也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一类生意人,更不像是做老板的,还开辆奥拓,这就是卖水果的也不会开这种车啊。
“要给你钱行,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讹人?”
女人迟疑了会儿,才咬着嘴唇说:“我女儿要交赞助费,学校说不交钱,就不让她读了,我才想到这法子。”
“你是第一次讹人?”杜飞也愣了下,这女人要真是第一次,那心计可真够深的。
“是。”
怕杜飞不给钱,女人只得实话实说:“我叫周绮虹,我女儿读小学,我丈夫……去世了。”
杜飞听出有隐情,但他也没继续问,让虎子把钱给她,周绮虹拿了钱,就扭着小蛮腰走了,看她背影,倒是比正面更性感迷人。
“你信他说的?”虎子摸出烟问说。
“半信半疑吧,”杜飞笑说,“要不跟上去看看?”
“杜哥,那可不能开你的车,开我的吧。”
虎子的车也不止一辆,那辆勇士放家里,就开了辆路虎。杜飞上车,看着车窗外开着摩托车往另一条路走去的周绮虹,抬抬下巴,虎子就开车跟了上去。
周绮虹的摩托车开得很稳,速度也不快,在绕过几条路后,进了一条巷子,一路开到最里面的老楼前才停下。
这里勉强能开进去,虎子也不会靠得太近,周绮虹还是回头看了眼,才拎起装钱的信封进了楼里。
“这地方是纺织厂的职工宿舍老楼。以前下岗的时候,这里可热闹了。”
虎子看杜飞疑惑的看过来,他就笑道:“听齐宾说的,他以前处的一个对象,家里就是纺织厂的。”
“效益不好下岗,要活下去,也是没法子,下车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楼,还想打听那周绮虹住哪家,就听到三楼里一户人家发现砸东西的声响。
“特莫的,老子让你去碰瓷,你就给老子碰了五千?老子白养你了?”
虎子快步抢在前面,来到发出声音的三楼二室,这里门开了半边,就看里面周绮虹半边脸发白,半边脸却发红,上面有五根手指印。
她跪在地上,对面是个枯瘦的老男人,看年纪少说也有六十了。
地上还有几块碎碗,那老男人说几句话就喘气,手边还摆着一根藤条。
“脱,把衣服脱了,我,我要抽你!”
周绮虹咬着牙,哆嗦着要将纱裙解开,杜飞看虎子还不动,就推了他一下,虎子才一脚将门踹开。
那老男人吓了一跳,回头就抓起藤条,看向虎子:“你是谁,进来做什么?”
“做什么?你管得了我做什么?”虎子冷哼一声,劈手将藤条夺下。
杜飞将周绮虹拉起来:“你到底叫什么?”
“萧眉好。”
女人低下头,悄悄的躲到杜飞身后,看了眼他裤袋上露出半截的钱包,眼珠子转个不停。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好!”老男人指着萧眉好,一连喘了几口气,才说:“你厉害啊,刚在外面找男人,还找人打上门来了,我就知道,我那儿子死后,你就不是个安生的……”
“你又安生了?听你这话,她是你儿媳妇?你还叫她脱衣服要抽她?你这脑子里又都是些什么龌龊玩意儿?”
杜飞说着话,手往后面一抓,擒住了想要偷他钱包的萧眉好,这女人动作倒快,要不是杜飞更快,她就得手了。
好端端的做回护花使者,却护的是朵带刺的蔷薇?
“哼,我儿子是个弱智,生下来脑子烧坏了,我没办法,就收养了这个女人。她也是我养大的,不过,从小就爱偷东西。”
原来碰瓷是头一回,可偷东西却是个熟练工了?
萧眉好摔开杜飞的手,走到一边床上坐下。
“这不是你要脱光了抽她的道理吧?”虎子难得有情讲道理,还拉过张椅子要请杜飞坐下,杜飞让他自己坐,走到萧眉好的面前:“那老家伙是个老贼?”
“是,他还让人把气管伤了,说话都要费好大的劲。要不是他看我天份好,哪会收养我。哼,还让我嫁给他那蠢蛋儿子,我好过吗?”
萧眉好倒说得直,没有什么好遮掩的,这家里就这些破事,这老男人也不是个好鸟,要不是不单伤了气管,还伤了另一根管子,早就趁她年轻的时候就帮他那儿子做了该做的事了。
“杜哥,这家人过得挺乱啊。”
虎子嘿嘿地笑说,眼角余光却盯着那老男人:“你儿子呢?”
“我儿子被她害死了!还没圆房,他就被她给带到街上,被一辆渣土车撞死了。”
萧眉好柳眉一抬,冷声说:“你不是成天想着发财吗?人家司机不陪了你二十多万吗?”
“我草尼玛,再发财也没拿自己儿子的命去换的!我……”
老男人又喘起气来,抓着桌上的一个纸袋,拉开了,把嘴伸进去,呼气吸气,一连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那次的事怪得了我?我拉着你儿子,他硬要去捡马路中间的皮球,我又拉不动他。他就……砰,被撞了,我还帮报了警呢。”
萧眉好瞧着手上的指甲,心里也有点紧张,这开奥拓的,跟那彪形大汉,绝不是普通人,她也不知后果会怎样,会被他们给抓走?
还是报警?这俩也不像正道上的人,多半是会被抓走吧。
想到可能的遭遇,她也不自在的扭了下屁股。
这小动作落在杜飞眼中,就好笑的挨着她坐下。
“我讹你的钱,我还你,你别动我……”
“你跟那老头的傻儿子没圆房,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我草!
虎子心想你咋长得跟个生过孩子的少妇一样?
杜飞上下打量了几眼,才琢磨出来,这萧眉好一定是怕别人盯上她,这才故意打扮得老气些。这女人化妆就跟易容术一样,要变得年轻,只要换一副装扮就行了。
“没被男人给那啥过?”
“你,你想做什么?”萧眉好一惊,双手挡在胸前,她的脸也一瞬间变得异常苍白。
“我想做什么?你讹我的钱,总要给我个交代吧?我呢,别的也不喜欢,就喜欢这未经人事的女人。”
萧眉好心一下跳得像劲歌金曲,节奏强劲,往后挪了些,才留意到这里是床,这家伙该不会就要借这张床就把事办了吧?
“你们这些混蛋,她是我儿媳妇!”
老男人吼道,他没能做的事,哪能眼睁睁的看着杜飞帮他办了,他想要站起来,就被虎子一拳打翻,嘴里立刻吐出一团血水。
牙是没掉,可咬着舌尖了,一时说话都不利落。
杜飞一脸邪笑,慢慢的靠向萧眉好,这女人聪明是聪明,可这脑袋也一时短路了,遇到暴徒,那点小聪明一点都不管用。
但她还有后着,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剪刀。
“喔,还很烈性呢,杜哥,我帮你关门。”
虎子很配合的将大门锁上,就坐一旁看戏,那老男人被打了一拳,呼吸更难受,又痛得嘴都合不拢,像是个癞蛤蟆,心中却有种异样的兴奋,眼睛往缩在床角举着剪刀的萧眉好看。
“你想刺我?”
杜飞笑了笑,萧眉好就将剪刀一转,对着自己的下巴:“我不刺你,我刺自己,我自杀,我宁愿死也不愿意……”
“喂,你这剪刀的头是圆的,捅一下死不了啊,”杜飞指着剪刀说,“要不我借你一把刀?”
他手一招,虎子就从腰间一勾,一把三寸长的短刀插在了床上。
光就这一手,看得那老男人就心下一惊,想不通这萧眉好从哪里招惹到的这俩杀星,她不就出去碰个瓷吗?
萧眉好也吓着了,看杜飞将刀拔出,要递过来,她将剪刀一扔,抱着头就大声尖叫。
“想叫人?这时间也没人吧?都在外面买菜,再说了,你被这老男人经常抽,可能也早就叫过了吧?也没邻居管是吧?”
萧眉好一下心惊肉跳,这男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手抓着垫在床上的毯子,心中暗想,要实在不行,是不是要委曲求全?这一睁眼一咬牙就过去了,不就是男人吗?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说你虎子,你把那藤条弄断做什么?我这要是边抽边干,那不是更好吗?”
“是我的错,我去找找,这老头一定不止一根藤条。”
虎子一起身,萧眉好就吓呆了,这开奥拓的还是个人吗?还有这癖好?
“你,你,我从了你还不行吗?你别胡来啊!我,我还是个……”
杜飞也不理她,就盯着她笑,越笑她越心慌,老觉得自己是个猎物,而这眼前的是头饿虎,要把她这小白兔给逮了,吃个干净。
杜飞故意很慢地靠近她,她把剪刀扔了,又没了武器,缩成一团,眼睛干脆也闭上了,一副引颈待戮的可惜相。
可她没等到恶虎扑食,却等来了鼻头上的轻轻一点。
“睁开眼吧,我对你没兴趣。”
心情才放松,听到没兴趣三个字,萧眉好又柳眉一竖,这叫什么话?我十四岁以来,就没有男人敢说对我没兴趣。你……心中很不忿的看着杜飞玩着小刀下床。
“没兴趣?好,好,你们现在走,我就不报警了,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啊!”
小刀刺进了老男人的肩窝里,血顺着刀柄流出,哒哒地滴在地上。
“你们要做什么?”老男人吼道。
虎子提着藤条出来:“咦,杜哥,咋不整了?”
“整你妹啊,”杜飞喊道,“萧眉好,你下来,虎子,把藤条给她,让她出出气。”
萧眉好一接过藤条,开始还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抽那老男人。毕竟是他将她养大的,可想到他从来就没将她当成女儿,也没当成儿媳妇,要不是害怕他,她早就逃走了。
“抽吧,他要敢反抗,虎子会收拾他的。”
当第一鞭抽下,萧眉好整个人就不一样了,她眼中跳跃着复仇的火焰。一鞭鞭的往老男人的脸上,身体上抽下去。
“你,你……你敢打我,你……哎哟!”
老男人被打得连喘气都不会了,没多久就晕死了过去。
杜飞让萧眉好跟他下楼,又让虎子处理掉这老男人。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萧眉好抿着嘴唇,似乎在思考,可等杜飞略一走神,她就拔腿往外跑还大声地喊:“出人命了,快来人啊,我爸被人打死了!”
我草!
这叫什么事?!
杜飞追上去捂住她的嘴,就把她扔进路虎车里,看她还要乱动,手按住她的肩膀,就用力一撕。她这纱质长裙,哪紧得住,刹时被扯成两半。
白玉般的肌肤上两座鼓起的山包,便是这样半躺着,也能看到异峰突起,傲而不凡。
半遮式的凶罩,上面还有小蝴蝶结,多了些甜美迷人的气质。
那小蛮腰也是盈盈一握的大小,比想象中要窄细得多,只是萧眉好那惊恐的神色,不大能让人兴奋。
“你,你要做什么?你要,要在车里?”
萧眉好被他按住,他的手掌还从肩上往下移,让她吓得魂不附体。
“穿好衣服,再乱叫,我就不客气了。”
杜飞手掌轻轻掠过细腰,将她扶起来,抱在怀里。
萧眉好欲哭无泪的扣着衣服,可这纱裙都扯烂了,就是扣好,也有个好大的缝隙。她心中还在想,不是说不感兴趣吗?那还欺负人?
开奥拓的都这么坏吗?
“你先跟着虎子,”杜飞脱下外衣,帮她披上,“这里就别回来了。”
“我不要你帮我,我自己能活得很好。”
萧眉好倔强地说,杜飞也不理她,让她坐到后面去,给虎子打了个电话,开着他的车就先去了商场。
在一楼的专卖店买了几套洋装套裙,一回来,杜飞就擦了。
萧眉好人不见了,他记得车门锁得好好的啊。
“难得发个善心,这还没人领情?”
杜飞将衣服扔到地上,上车走人。
几秒钟后,萧眉好走到停车位那,提着衣服,往远处瞟了眼,咬了下嘴唇就往商场的卫生间走去,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谁要你好心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砰!
萧眉好揉着额头,耳朵里传来个刚才还听到的声音:“还好我绕回来了,你跑不掉的。”
她瞧着杜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将衣服一扔,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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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笑吟吟的提着包跟在后面,想看萧眉好还能玩什么花样,她往电梯那边走,电梯上都是人,还能插翅飞了?
萧眉好上了电梯就想从人群中挤过去。
“喂,你这女娃,做啥子呢?挤个什么?赶去投胎么?”
“咦?你挤我做什么?这么漂亮的……大姐,你能不能走路慢点?”
萧眉好这还披着杜飞的外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扯撕的长裙,手抓得紧紧的,这要一松开,那就走光大了。
她仗着灵活,从人群中挤来挤去,还真让她快速的到了二楼,回头看杜飞还在电梯下,就冲他竖了下中指,这才掉头往里面跑。
这商场倒有四五座电梯,除了开放式的,也有封闭式的货运电梯,她这一路,即使杜飞就站在一层守株待兔,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将手中的纸袋放下,杜飞接起手机,虎子在那边说:“那老家伙处理了,跟这边打听过了,那个萧眉好也不时常回家,跟那老头的关系也不好,我猜估那老头要抽她,是不是也是在演戏?”
“演戏演着把命搭了?仙人跳跳成这样,那我可没见过。”
杜飞也拿不准,或者那老头就是萧眉好请来的,配合她演这一出,想要再从他身上讹更多的钱?
拿不准,可这可能性不大,虎子也打听到了,萧眉好跟那老头确实是养父女关系,至于他养大萧眉好,是不是为了他那弱智儿子,倒没听隔壁说起。
“你继续打听,我找找她。”
“咦?杜哥你这水平,还能把她带丢了?”
“草。”
杜飞把手机一收,就提着纸袋上了电梯。
一到二层,他就听到一声尖叫,这声音还挺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就见萧眉好,在一家卖女装的店里的更衣室门口,几个男的围着她在笑。
“哟,没瞧出,这一换衣服,麻雀变凤凰了啊。我说萧大姐,咱们都是同行,你平常呢,穿的是显老些,可这一换,我们马大哥可就有兴趣了。”
说话的年青人眼睛一看身边比他大个五六岁的男人,就继续说:“你不如跟了咱大哥,一切都好说,以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马大哥穿着件花衬衫,脖子上刺了个黑色的蜘蛛,手艺还挺差,像是自己动手刺的,都有点掉色了。眼睛呢,盯在换了件淡蓝色的短裙的萧眉好身上,挪都挪不开了。
这平口短裙,将萧眉好的腿都显出来了,虽说稍稍显肥了些,可更是贴身紧致,让她那曲线份外撩人。这便是杜飞远远的看到,也是眼前一亮。
“姓叶的,你们想做什么?你要敢乱来,我就喊了。”
“哈哈,你喊有什么用,你跟了马大哥,以后就是嫂子了,马大哥,你说她晚上会不会喊得很大声呢?”
那马大哥矜持的一笑,露出颗虎牙:“你也说了,以后你们要叫嫂子,怎么能乱开玩笑。我说眉好啊,我也是走眼了,以前以为你年纪大了,这就放过你了。可没想到,你都一直遮得好好的啊。”
萧眉好眼珠子不停的转,这些人都是小偷,活动的地方,跟她常混的那一代有重叠,这马大哥外号叫钳子,是个老手。在那一片呢,算是大哥级的,外面的小偷想过去,都会被收拾得很惨。
她也被钳子盯上过,可她每次都装疯卖傻的逃过去了,这次被他们看到真面孔,想要逃就难了。
“我说萧眉好,是好是坏你说一声啊,怎么?看不起我们钳子哥是不是?”另个脸上有几处刀疤的男人说话了,“你要不肯跟钳子哥,行啊,那兄弟们就把你玩残,再送你去场子里卖。”
钳子微微皱眉,这个刀疤说话就是不经大脑,这是要跟人家交朋友的态度吗?这萧眉好就是答应了,那以后心里也有疙瘩,会破坏团结的。
钳子看过几本关于带团队的地摊书,在这帮人自认为是有文化的。
“刀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以钳子哥的魅力,这萧眉好还不会跟他?是吧?阿好,我看你啊,多半是在犹豫,怕钳子哥跟你交了朋友,这会对你不专一,钳子哥,您看……”
钳子沉吟了几秒,深情地说:“我老马在这表个态,你萧眉好要跟我,我对你一定一心一意的,以后你呢,要做事,也可以去我们那片,有钱大家赚,有酒大家喝,有吧大家泡!你们说是不是?”
“是!”
小叶刀疤都喊了起来,那专卖店的服务员像看瘟神一样,心中巴望着他们能快些走。
萧眉好正想办法脱身呢,这才出狼窝又入虎穴,被钳子这帮人盯上,可是想逃都难逃的。他们可不会让她有逃跑的机会,就是说上厕所,怕是他们都会让人跟上。
还不如那男的呢。
她倒想起杜飞的好了,人家说什么还会帮她买衣服。
这一想,眼睛就瞟到站在远处,笑呵呵地看这边的杜飞,立时伸手摇起来。
“老王!”
杜飞愣了下,我什么时候改姓了?就看萧眉好使劲招手,还想往这边走,他就慢吞吞的走过去。
钳子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小叶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圈,跟他低声说:“马哥,我看这男的来头不对啊,会不会是萧眉好的相好?”
“屁话!要是她的相好,我就弄死他,钳子哥看上的女人还能跑得了?”
刀疤凶狠的说,就看萧眉好喜孜孜的投进杜飞的怀抱。
“你可来了,我在二楼等你半天了。”
杜飞手掐着她的小蛮腰,往怀里使劲的抱了一下,快把她掐哭了,这才说:“在一楼遇到个朋友,耽搁了一阵,怎么?衣服挑好了?”
“就这件,怎样?”
“青春洋溢显身材,晚上看我怎样折腾你。”
就是演戏,萧眉好也被他说得脸蛋发烫,挽着杜飞的手,要让他去刷卡买单。
那服务员看到这幕,心想终于结束了,买完单,这就都会走了吧?
“咦,我给你的那张副卡呢?你刷爆了?还有两张呢,你自己刷啊。”
萧眉好表情一滞,她哪有什么副卡,她连钱都没带多少,讹杜飞那一万倒是还有五千,可都不在身上啊,都放在家里了。她是被杜飞扯出宿舍的啊。
“你帮我先付了吧,回家咱再说,成不?”
萧眉好拽着杜飞的胳膊撒娇,杜飞伸手掐住她的鼻子拧了下说:“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算你啦,回家再慢慢跟你算账,不把你弄得下不来床,就不饶你。”
这话说得萧眉好脸都红了,那服务员也是脸颊一热,这种话,当着外人说,他俩感情可真是够好的。
小叶听了,看钳子那脸都白了,心里不是滋味,就走上来说:“你是萧眉好的男人?”
“你是谁?阿好的朋友?”
杜飞回头看了他眼,淡淡地问。他越是这样,小叶越是生气,这摆明就看不起他嘛。这萧眉好也就是个钳工,掏包的,哪遇到这种凯子的?
“我告诉你,你这男朋友到今天为止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萧眉好的前男友,她刚才说了,跟了咱们大哥……钳子哥!”
小叶一指钳子,钳子就挺起了胸,剩下的刀疤等人,都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瞪着杜飞。
“你们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同意的?我不认识你们,你们都给我滚!”
萧眉好抱紧杜飞,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心里却乐不可吱,这些人打起来就好了,老娘借机脱身。
杜飞轻蔑的扫了这几人一眼,将卡收回,拉着萧眉好就往外走。
“你给我回来!”
刀疤看他们被无视了,立刻咆哮一声,从腰里摸出一把刀就往杜飞的后腰上插。
“找死!”
杜飞头也没回,手往后一按,一翻,就听咔嚓一声,刀疤的手腕被他掰断,刀当啷落地。
小叶等人一惊,想要冲上去,钳子拦住他们,冷声道:“兄弟,女人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伤了我兄弟,这事怎么算?”
“哈哈!”杜飞笑了,这人竟然敢跟他说算账?
“我草尼玛!”小叶忍不住了,摸出一把匕首,就要给杜飞两个窟窿。
刀疤却在地上忍痛抱住他的腿喊:“这人太厉害,你们不是他对手。”
“你松开,我帮你报仇!”
可刀疤死活不松,小叶的脚连抖几下,都没能摆脱他,钳子就眯起了眼,一抬下巴,就有手下去扶起刀疤,把小叶也拉下去。
“哪条线上的,给我报个名吧,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山水有相逢,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也不能给我太难堪了。”
杜飞笑眯眯地看着他:“天山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你特莫逗我玩呢?”
“那又怎样?你玩不起吗?”杜飞脸一变冷,仿佛这四周的气温都骤然降低,他更是往前一踏步,那钳子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才感到竟被杜飞吓住了,大失颜面,不由得想要找回面子,再要往前,就被杜飞一脚踹翻。
其余的人,包括那小叶在内,一时手忙脚乱,扶钳子的钳子,要抄家伙的抄家伙。就看这层楼的保安终于过来了,两个跟小山似的壮汉,这些小偷见了都怵。
“你行,你厉害,今天的事不会这样就完。”钳子爬起来,恼羞成怒地说:“我找不到你,我找得到萧眉好,你等着,我早晚要把你……”
“把我怎样?”杜飞笑着揽着萧眉好的小蛮腰,“我等着你,我希望你说话算话,要不然我这日子就过得太无聊了。”
“你……”钳子感到胸口堵住了,连气都喘不上来。
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把他钳子当成什么了?
“你们要打架就出去,这里是商场!”保安走上来,提着橡胶根,冷冷地看了钳子那些人一眼,他这话看似对大家说的,实际上是冲钳子他们,他能辨认出,谁才是真正惹事的人。
“我们这就要走了,至于这几个人,随便你们处置吧。”
杜飞搂着萧眉好,大摇大摆的走上了电梯。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跑吗?”
一上车,杜飞就将车门给锁上,又觉得不保险,边问萧眉好,边靠上去,把她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在车里做坏事。
杜飞却是从后座下找出根麻绳,把她的双手给绑上,捆在了副驾驶座上。
“难受,我手腕血气不通会断的。”
萧眉好挣扎了几下,就嘟着嘴表示不满,杜飞掐着她下巴左右摇了几下,感觉像在逗一只小狗:“谁让你老跑的,你又说谎成精,我也不相信你说的,不绑好了,等我一不留神,你撬开车门跳车,要被后面的车给撞死了,脑浆溅我朋友这一车,我可不想洗车,现在洗车费很贵的呢。”
萧眉好无语了,她还真想过跳车,却被杜飞这话,吓得小脸儿一白。
“害怕?是该害怕,我告诉你吧,你那养父被解决了。”
“你杀了他?”萧眉好一惊。
那老头是很坏,可到底将她养大了,再说抽她鞭子,老头也是为她好,说是让她脱掉外衣,可每次她都没脱。
“送他外地去了,几年内回不来了,那屋子也帮你处理了,找人卖了。”
“钱呢?”萧眉好心想那地段,怎么也能卖个五六十万吧?
“晚些会让人把卡给你。”
杜飞看她长吁出口气,可由于被绑着,这上半身都随着呼吸时高时低的,很是宏伟可观,就啧了一声。
“你看够了吗?你真要做坏事,就做,要不……你真敢耍流氓!”
杜飞一手开车,另只手却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惊得萧眉好眼睛都瞪出来了。
“不是你说的吗?怎么?怕了?”
“我……”萧眉好这手被绑着,想要躲也躲不开,只能往车门那边缩,好在杜飞要换档,就将手缩回去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他摸出烟点上,吸了口吐出烟圈:“我带你去个地方先住下,等虎子晚上回来,再给你做安排。或者,你想拿了钱重新开始新生活也可以。”
“不要,不是,钱我要,不要你帮我安排。”
萧眉好也不确定杜飞这是想找机会包养她还是怎么,这男人处处透着神秘古怪,要说他就开一辆奥拓,这经济实力也有限,可那叫他杜哥的……什么虎子,又是开路虎的。
这在华南,开路虎也不算什么,可至少是不差钱的了。
还说那家公司也是他的,那这男人一有钱,就会想要好多女人。
萧眉好自认为是个很有姿色的女孩,她每回照镜子,都会被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惊艳。
“不给你安排可以啊,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认为你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能!”
萧眉好嘴硬,可心里却在打鼓,钳子那些人,不单是小偷,手上还有人命。有一次,他们在车站偷钱包时,被人发现了,捅了那人几刀,那人后来送到医院死了。
为这事,他们还搭进去一个同伙,实际上动手的人是刀疤。
派那人去顶包,光为这事,他们就花了好几十万。
要被他们找上,萧眉好的下场一定很惨。别看刚才那钳子很有风度,实际上那都是因为是在商场里,要是在个偏僻点的地方,她早就被拖走了。
“少嘴硬了,我还没看出,你就是有点小聪明,实际上呢,安全感很低啊。”
萧眉好哼了声,把头别到一边,去看车窗外。
“你别碰我!”
杜飞突然伸出手,拍拍她肩膀,她就吓得浑身一哆嗦,怕他这手又爬到那山峰上去了。
“我想跟你说,到地方了。”
萧眉好愣了下,杜飞就帮她把绳子解开,让她下车。
眼前是座老旧的社区,大门口的警卫一副睡眼惺忪的抬起脑袋扫了眼,就又睡过去了。小区里一点景观都没有,绿化做得很差,就是每栋楼下有两三棵桂花树,还不到开花的季节,每一棵都无精打采的。
数栋六层高的楼排在一起,挤得连点光照都不剩下,楼下停满了车,大多数都是十万上下的国产车,楼梯口又窄又小,楼道也照不到光。
墙体斑驳泛黄,连那标示是哪一栋的楼号,都已褪了色。
每一户的阳台上都装着防盗网,偶尔有人进进出出,也无人去看杜飞和萧眉好。
“这是电表厂的宿舍,我带你上楼。”
杜飞让萧眉好提着纸袋,看她东张西望,像在找逃跑的路线,就好笑的拍拍她脑袋,带她到三楼那,从门口的牛奶箱里翻出钥匙。
“你住在这里?”
萧眉好有些意外,杜飞要是大老板,不至少要住复式楼吗?
“这里是我一个朋友的老房子,他早年就出国了,留下这地方,我有时间会来帮他打扫。”
“你让我住这里?你不会怕我逃掉吗?”
“我又不是绑架你,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现在也行吗?”萧眉好拎着纸袋就要转身。
“卖房的钱不要了?”
杜飞瞧着撅着嘴低着头弯着腰回来的萧眉好,手撑在门框那,看她走到客厅的皮沙发坐下。
“暂时在这里休息,晚上虎子过来,就带你去他那边。”
“有吃的吗?”
“订外卖吧。”
杜飞把手机扔给她,走到卫生间洗了把手。这地方也跟小区一样破旧,电视柜都有二十年的历史了。外面刷的天蓝色油漆都干枯开裂了,地上的瓷砖也是高高的隆起,用力些踩下去,就有可能裂成两半。
就连那皮沙发的皮都磨掉了大半,萧眉好倒不在意,这地方比她那纺织厂的家要好得多了。
“要等多久?”
萧眉好揉着脚看杜飞站在窗前,就走过去说:“我是问外卖。”
“你饿了?”
“嗯,肚皮都蔫了。”
“要我帮你揉揉吗?”
“才不要。”
萧眉好回去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就玩起了头发,把两边编出了两条小辫:“要不我给你说说我的故事?算了,你也不爱听,都会认为我在说谎。”
杜飞低头看了看手机,就说:“你的事我都查到了,你是被萧老头收养的,他没办收养手续,你们的收养关系是违法的。但不是你说的,几岁的时候就收养的,而是十年前,你十三岁的时候,才被萧老头捡回去的。”
“咦?你怎么知道的?”
萧眉好大惊,还想编故事骗取他的同情心呢。
“你找过你的家人吗?”
“没有。”
萧眉好摇头,扳着腿在那像不倒翁似的摇晃:“不想找,也不想去想。记忆中唯一记得的是,我被他们扔在了大街上,呵呵,他们不喜欢女孩。”
“又编……”
萧眉好露出张狡黠的笑容:“你不也是在瞎编吗?”
“我那是没看清,”杜飞晃晃手机,“你是被萧老头拐来的?”
“嗯,我都记不清了,好像是七岁还是六岁的时候吧,被人抱着上了一辆长途班车,后来那姓萧的老家伙是那拐我的老太婆的上线,他看我长得可爱,就没再转手卖掉。”
“也挺可怜的。”
杜飞听到门铃响,开门把披萨拿进来,就让她先吃。
萧眉好是真的饿坏了,狼吞虎咽,一点都不淑女。不过就她这小偷加碰瓷的,也跟淑女没关系。
那平白的高档短裙,也由于低身的关系,隐隐露出些动人的沟壑来。
杜飞瞧了眼,就没出息的咽了口水,这哪能怪他,孔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这看美女吃美食,那更是人生一大乐事。
还叫了一瓶可乐,帮她拧开了倒上,杜飞刚要将瓶盖盖上,手一滑,就从那平口衣领掉下去了。
尼玛,这叫什么事?
萧眉好一下愣住了,杜飞厚着脸皮要伸手去摸,她就拍他的手,自己伸手在里面掏了半天,才摸出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你看我是那种人吗?真是手滑了。”
这真要是他做过的,他可不怕认账,这没那回事,不能白受冤屈啊。
萧眉好狠咬了口披萨,满嘴的芝士,白白的,看得杜飞有了古怪的联想,不由得呵呵地笑了声。
这在萧眉好眼里看来,那是大大的不怀好意啊。
她瞧瞧这房子,要是杜飞要做坏事的话,她连跑都没地方跑。
“你肯帮我,你就是好人,好人是不能做坏事的。”
萧眉好自言自语地说着,就看杜飞站起来,要走过来,她吓得手一抖,披萨扔回到盒里去了。
“你怕我怕成这样?”杜飞好笑道,“我哪点像坏人了?”
“你哪点像好人了!”萧眉好反驳一句,又怕激怒他,忙说,“你全身上下都是好人。”
“少拍我马屁了,”杜飞挟起拍披萨,这玩意儿在非洲算是好吃的了,在那里也吃惯了,这才点了一份大号的,“我什么东西,我自己清楚。”
“还算有自知之明……”
“什么?!”
“我说你英俊威武。”
萧眉好在萧老头的迫害下,从小就养成了这种性格,要不萧老头的藤条可是真抽的,她这背上怕是早就没块整的了。
就是今天,要是杜飞他们不进去,她也能用嘴皮子,让萧老头打不下来。
实在不行,她就跑嘛,那老头哪跑得过她。
倒是落在这坏蛋手里,跑也跑不掉,还得等着拿他卖坏萧老头楼产的钱,想跑也不能跑。
“算你有眼光,”杜飞火机敲着桌子,往卧室指说,“虎子要晚上才来,先睡觉。”
“你……你要跟我睡觉?”萧眉好一惊,眉间止不住的惊慌,心说这男人终于原形毕露了,绕来绕去还是想着那事。
这简直太龌龊了,扮好人拯救我出火坑,跟着自己又变成火坑?我把摁在里面?
“你这思想,我是让你进去睡觉,要不你在这里做什么?吃饱不睡?”
萧眉好这才弄明白,可很明确的告诉杜飞:“我睡觉不许进去,你不许乱想,不许起歪念头。”
“知道啦,睡吧。”
杜飞看她进了房间,又听到门锁那动了好半天,就想笑。
“喂,虽说你貌美如花,我也不会动你的。”
“哼。”
萧眉好进去半天,才传出些细微的鼾声。
杜飞知道她不会逃,至少在拿到卖房钱之前不会乱跑,就拿着剩下的大半盒披萨出门去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眉好在装睡,听到外面杜飞走了,她就跑到客厅里,先打了个电话,确认那里萧老头的房子是被卖了。她也没想通,这就才几个小时,杜飞就能找到房产证?还能把房卖掉?
从这点判断,这家伙还是有点能耐的。
但萧眉好不敢掉以轻心,琢磨着是不是报警。
警察要查萧老头的下落,那杜飞一定要完蛋,哼,看他也不是好人,也不知把那老家伙弄到哪里去了。
那个什么虎子……萧眉好猛地想起,虎子的相貌像极了钳子说的那个虎堂的堂主。
不会吧?那姓杜的怎么瞧也不像是混黑的啊。虎子还得叫他声杜哥,他什么来历呢?
要不要报警呢?要警察也拿他没辙,他回头还不得把我撕了?
萧眉好握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地走,披萨也没给我留,真是太可恨了。
这客厅里倒有个二十寸的老彩电,但电都没通,也开不了。
等到天一黑,这里就有点令人发毛了。杜飞也没留号码给她,她就犹豫了会儿,要开门出去楼下等。
手正要往门锁上摸,门就开了。
杜飞背着个包进来:“醒了?”
“醒了,这里没电?”
杜飞走到门外,把电匣合上,萧眉好才知道他是故意的,立刻很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又看他从包里拿出火腿肠,矿泉水,面包。
“怕你又饿了,出去办事,顺便买了些。”
杜飞回桃花源去了一转,叶倾城还没醒,兰兰守着她,再去上杉樱那,她倒是一个人去逛大街了。虎子还在帮齐霜搬东西,要一个小时后才过来。
两人吃面包就矿泉水,电视也能看了,萧眉好就安份下来。
“这种婆媳剧没啥好看的,我跟你说吧,有一部电视,马上就要上演了,是说关于公路旅行的。”
“是一路向西那种吗?”
呃……
“有些像后会无期吧,或是西风烈那一类的片,不过是电视的。”
“挺有意思啊,谁拍的?”
杜飞说了几个名字,萧眉好都没听过,正想嘲笑这电视一定会亏本,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两人都愣了下。
“把电视声音关了。”
萧眉好拿着遥控器一摁,头顶就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她仔细一听,脸唰地就红了,可杜飞却不像是她想的那样,眼神还越来越锐利。
“你在楼下等着,我上去看看。”
电表厂这种老小区,隔音都非常差,就是常说的那种,对门喘口气,隔壁就能听到。
楼上楼下的,更是如此,那床要动静大点,第二天,楼上楼下要遇上了,一定会说笑几句。
杜飞走到楼上,就贴着门听。
“你做的好事,那姓吴的是不是你的男人?你找野男人就算了,还把我的摊子给卖了,你特莫想做什么?把家都毁了,好跟那人跑是不是?”
“你不也在外面找了女人?谁先找的?错都在我身上?你打啊,你用力打啊!打死我吧!我看你敢不敢!”
“我不敢?我现在就打死你!”
咚咚的一连几声,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你真敢打我?!孙建国你这个狗娘养的,你打我,你等着,我找吴三岁劈了你!”
杜飞倒不想管这对夫妻的破事,是先前听到,那个孙建国的摊位是在齐宾的隔壁,他上次去找齐宾还见到这孙建国了,那地方还不错,要是不摆夜市,那门面做别的也能赚钱。
正愁没法安置这萧眉好,不如让她也去搞个烧烤。
要她不会,唐凝家里不也是搞烧烤的嘛,还有齐宾,都能帮她。
正想敲门,里面又是一声闷响,跟着那女人发疯似的在笑:“看谁打谁,老娘一棍子敲死你!”
“你……你敢,你敢还手!”
孙建国从地上爬起来,一摸头,满手是血,他摇晃了几下,就噗咚一声,摔地上了。
杜秋梅一看丈夫真不行了,也慌了,这打归打,越打越亲不是吗?在外头找那姓吴的,也就是想找个乐子,可没想过要分开过日子。
家里那门面也没卖,就把房产证藏起来了,可这要闹出人命,可就不是小事了。
“老孙,你别吓我,你没事吧?你……”
杜秋梅急得哭了,去摸手机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又突然将手机放下,这可是她打的,要是孙建国死了,她一定要坐牢。
她可不愿进监狱,这可怎么办才好。
杜飞一回头,看踮着脚靠近的萧眉好,指指门说:“撬开它。”
“你想做什么?”萧眉好挤眼睛问。
“出人命了,快撬。”
萧眉好从腰后摸出小工具,这是她一直藏在身上的,能从车上跑掉,就是靠这个。上面有各种长长短短小针小棍,她往锁孔里一捅,这里顶顶,那里转转,没几秒,门就开了。
杜飞把门一推,就看客厅地上躺着个男人,脑袋破开了,血流了一地,还有些白花花的东西在外面,想必是脑浆。
一女的,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睡衣,正失神的蹲在地上,手托着那男的脖子。
“人已经没救了,阿好,你报警吧。”
“啊?”
杜秋梅这才看到有人进来了,吓了一大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住楼下,”杜飞安慰她说,“我都听到了,是你失手打死的你丈夫?”
“不,不是,是他,是,我……”
杜秋梅都语无伦次了,说着她掩面大哭:“我这命可真够苦啊,这一下,我可就完了。”
萧眉好一脸鄙夷,要说命苦,杜秋梅敢跟她比?
“警察吗?这是电表厂宿舍区,这里死人了,是……”
杜飞给她打个手势,她就说:“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住楼下的,听到动静就上来了。”
“现在警察还没来,要编故事还来得及,唔,要不要让她帮你想想?她编谎话很在行的。”
萧眉好也来不及否定杜飞说的话,忙脑筋一转,就想到了:“大姐,你就说你这棍子是摆在椅子上的……”
这孙建国就倒在饭桌旁边,上面还有菜,一定是在吃饭的时候闹起来了。
“然后呢?”杜秋梅赶紧问,她这时正急着呢,这种出人命的事,警察来得很快的,要不把谎编好,等警察来了再想就晚了。
“不是摆在椅子上,是靠在椅背上,然后你俩吵,吵着你男人就脚下一摔,一头就磕棍上了。”
这样说,要是法医不仔细还成,要仔细检查,一定会发现,这力道角度都不对。
“你就说你抡圆了给他一棍,没想到会打死他,最多就是个过失杀人,你又被他打了在先,说不定还能按自卫来算。”
杜飞看这谎话不好编,就是萧眉好这种小骗子,也难自圆其说,那还是放弃好了。
“警察你能摆平?”萧眉好脑袋太聪明了,她看杜飞不答,心里就庆幸刚才没报警。
“你家里有个门面房?”
“是……”杜秋梅也弄不明白,这楼下明明没住人,这人自称是住在楼下的就算了,还主动帮她?她自认没有多少姿色,跟这男人身边的女孩也比不了。
这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无缘无故的恨,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人家过来是一定有需求的。
“我想要你的门面房,我给你市场价。”
杜秋梅还想说不,杜飞就指指地上的孙建国:“这事情我能帮你摆平……你要不卖门面房给我,这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
杜秋梅无力的坐在地上,几秒钟后才起身去拿房产证。
“杜哥。”
杜秋梅还没拿来,虎子先到了,他还带着齐霜,一看这脑浆都流一地的场面,他忙让齐霜先下楼去。
“现在就转账给她,这房产证你找人过户。”
虎子努努嘴说:“这事怎么办?”
“我给沈丹打个电话,唔,买这门面店,是要给她的……”
萧眉好一愣,这弄半天还是为了我?
“她?她能安分守己做烧烤?”虎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萧眉好已经被杜飞征服了,会听杜飞的话。
“先让她在那干,你让齐宾看着她。”
“好吧。”
虎子拉着萧眉好要出去,她就喊:“我那钱呢,卖房的钱呢。”
“什么钱?”虎子一愣。
杜飞咧开嘴说:“你以为我是谁?就是能找到萧老头的房产证,要找到人接收那破房子,也很难啊。我不过是骗骗你,你还当真了?”
萧眉好气得七窍生烟,她还以为就她会骗人呢,再说,杜飞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她相信他是个有能力,有手段的,卖掉房子也是有可能的。
可谁知,这不过是杜飞不让她逃走的一个借口。
“你……”
“你什么?你没钱也走不了,还是安心做烤烧吧,虎子带她走。”
虎子笑嘻嘻的拉着萧眉好下楼,杜飞给沈丹打过电话,才对杜秋梅说:“没事了。”
“真没事了?”杜秋梅还不敢相信,跟做梦一样,这地上还躺着孙建国的尸体,这看着也没多大的年青人,能把警方摆平?
杜飞都不用给杨天成打电话,沈丹也会把情况汇报给他,这种事,要办成自卫,还是很简单的。
“你就放宽心,等警察来了做好笔录就行了。”
杜飞下楼看萧眉好还在车门那挣扎,就将钥匙扔给她:“你先住这边,虎子到时再帮你安排,你带她去看看门面房。”
“知道了,杜哥。”
虎子把车门拉开,一推萧眉好,又在她腰后把开锁工具没收了。
“别想着跳车,你要跑了,杜哥那不好交代啊。”
“哼,你实话告诉我,那个姓杜的,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想把我怎样?”
虎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嘿嘿一笑,就开车载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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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稍稍丰满了些,可那也肉感十足的样子,也更加惹人喜欢。
“赶紧的,刷好墙了,再去搬厨柜。”
杜飞可没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这女人得拿来做男人使,男人呢,那就得拿来做牲口使。
“你说吧,我要不看着你,你指不定一转头就跑了,你这要一跑啊,那钳子要找上你,要我在电视里看到你被那啥了的新闻,我也过意不去啊。”
“你……”萧眉好被噎得够呛,她也怕遇到钳子,那些家伙睚眦必报,在商场里得罪了他,杜飞还打伤了刀疤他们,这要是找上门来,要没人保护她,她还真害怕。
“齐宾,你跟我过去瞅瞅隔壁那门面房。”
说要拿给萧眉好,管事的还得是齐宾,萧眉好其实就是在齐宾这打工,先磨磨她那性子。
要不早晚她都要横尸街头,或是被抛尸荒野。
“杜哥,这边也是三层高,就是那杜秋梅的门面是在一层,她原来就捯饬得挺好,墙也没多少灰,我看刷一下,这边还能先开张。”
杜飞点点头,让齐宾叫萧眉好和几个工人过来,刷一道墙,再用铁砂纸,把这边的铁皮烤烧桌给去一去铁锈。
萧眉好拿着滚刷,嘀咕说:“还以为会对我好,结果是拿来做苦力?”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杜飞笑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自己粉刷下墙,你还有意见喽?”
“没有!”
萧眉好一低身,臀就被牛仔裤箍得紧实,像颗圆球,看得街上的人都走了神。
杜飞盯住瞧了几眼,她就警觉的回过头,拿着滚刷指了指他,才走到墙边。
“杜哥。”
齐宾走过来,把茶桌也扛到这边,再把茶杯浸了遍,又问:“要不出去喝?这里刷墙,粉尘有点多。”
“行。”
把茶桌抬到街边,杜飞就看萧眉好出工不出力的在那乱抹,好在也有装修工人在,主要的劳动力也不是她。
虎子中午的时候也过来了,还带着齐霜,姐弟俩说了些话,杜飞要跟虎子要去吃饭,这就接到剧组那边的电话,说是在郊区取景的时候,被那边的人拦住了。
“这屁大的事,也要跟我汇报?”
杜飞皱眉,心说不就是要钱,要钱不多,给那些村子里的人就行了,这算什么事?
“不是这样,杜总,我们这是被村里的运输队给拦了,他们说要承包我们的器材运输,要是我们不让的话,他们就要砸车……”
“嗬!在哪边呢?”
“鲁家村。”
杜飞把手机一收,就让虎子开车载他过去。又告诉齐霜让她和齐宾带萧眉好去吃饭:“盯着她,别让她跑了,她喜欢耍小聪明,要不盯紧了,人就跑了。上个厕所你都要跟着。”
萧眉好气恼的将滚刷往桶里一扔:“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你也是做大哥的,就不放心我?”
“我是为你好,你老实点。”
杜飞上车让虎子开快点,听那边的意思,都快动上手了。
天使娱乐这次上了两部戏,一部是公路戏,一部是军旅题材,这边就是后者,导演姓毛,算是个有些成就,在市场上也被认可的老导演。
但他早上的时候拉稀了,这就跑到医院去了,这边的事交给了副导。
制片主任也是天使娱乐派来的,看这边要打起来,就马上给杜飞打电话。
车驶到这临江的鲁家村外,就看这里躺着两棵树干,不用说,这是进村的唯一一条路,等剧组进去了,就把树干给挡住了。
这一来,剧组也出不去,他们也就能够慢慢的跟剧组谈价钱。
这种事不少,可让杜飞意外的事,怎么还出来个运输队?
“我们说好的,你们怎么能反悔?还是男人吗?”老远就听到那制片主任的声音,他嗓子都快哑了,被这些村民围着,他也不敢乱来,只能跟他们讲道理。
这那几个站在他身前的村民,个头都比他高半截,特别是那领头的,穿着件白背心,身上都是肌肉,一看就是个做体力活的,手指在制片主任的胸口上点了几下,就说:“不把这合同签了,你们就别想走。我说了,你们剧组以后的活就归我们了。”
“你做梦,凭什么你说归你们就归你们?”制片主任在据理力争,脸都涨红了,脖颈上青筋突起,要不是打不过,这又是人家的地盘,他早就挥起拳头往那背心男的脸上招呼了。
“行啊,不签是吧,你们别想走!”
背心男也不急,走到一边拿几块红砖叠起来坐下,就掏出烟来抽。
“方导,你看这事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叫几辆车过来,我们先走吧?”
几个演员都有点着急,这戏摆着拍不了了,剧组被给拦在里面,设备出不去,那就算了,人得先走啊。
特别是其中两个女演员,都穿着短裤T恤,面容姣好,身材也不错,都是从戏剧学院找来的毕业生,签在天使娱乐旗下,就是要捧这些新人。可那腿都能反光了,又被那些村民给盯着看,心里直发毛。
这还是白天,要是闹到晚上,夜黑风高的,这些人还不知会做什么坏事呢。
那副导经验也不丰富,导戏还行,都按那位导演安排的,走本子就行了,可要处理这种事,他也是一翻两瞪眼,没撤啊。
“严主任,给杜总打过电话了吗?”方导喊道。
“打过了,他说马上过来。”制片主任回了句,就看到杜飞和虎子走过来,立刻长出了口气。回头就凶狠地瞪了那背心男一眼,心说,杜哥虎哥来了,我看你们怎么死。
“这怎么回事呢?怎么就停了?”虎子上来问。
眼睛却也是往那背心男那狠狠地一盯,那背心男心就一跳,却还是一脸漫不经心的,他看出来了,这赶过来的两个人,才是话事的。
但那又怎样?这是在鲁家村,还怕外人?
“就那几个人,虎哥,他们挡着我们,不让拍,还说以后剧组里拉器材,有什么临演的,都要找他们。要不然,他们就要把设备都砸了,还要打人!”
制片主任一说,那些演员也七嘴八舌的嚷起来。
要说剧组人也不少,工作人员加演员,百八十号人,光车就开过来了十来辆。可背心男那边的人也有二三十人,个个都是壮汉,这估量下打不过,这才僵持着了。
“哥儿们,都是讨生活,给条活路吧?”
虎子笑呵呵的要上去递烟,那背心男接过就笑了:“大家都是讨生活,我们这鲁家运输队,也是为了要条活路,要不也不拦着你们了。大家都耽误事不是?”
“呵,可不是,这样吧,你让剧组继续拍,这事咱们就算了,以后要有活,一定找你们。”
背心男不笑了,这特莫算什么?老子这还准备着合同呢,你不签?还要继续拍戏?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草,你是刚来是不是?没听到队长刚跟你们那边的人说的话?你们把临演和后面的活都交给我们运输队,那才能继续拍戏……”
啪!
虎子一巴掌扇在那说话的男人脸上,一下就将背心男那们都打懵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是在村里,他们人数不多,可是能打的明显要强出一截的情况下,这剧组的人还敢先动手。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别特莫给脸不要脸!你误了剧组的事,一天多少钱,你知道吗?老子不单打你,还要打死你!”
虎子这身子太壮实,往前一踏步,就把那先被打了脸的男人吓得一后退,竟摔在地上了。
“六毛,下去!”
背心男沉着脸喊道,眼睛又在虎子脸上转了几圈:“兄弟,上来就伤人,你也有点过了吧?”
“你想怎样?”虎子笑眯着眼。
杜飞走到一边问方导拍摄进度,又拿着剧本在翻,问了几句那些演员,看那女主角眼里噙着泪,就笑说:“出不了事,别哭啊,你这一哭,好像我在欺负你了。”
“不是。”女主角擦擦眼角,破啼为笑。
不知怎地,一看到杜飞,她就安心了许多,这些鲁家村的汉子,她也不认为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了。
“打也打了,你们让不让开?”虎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杜飞瞥过去一眼,就将剧本放下,走过去。
“特莫的,你真要找死是不是?”背心男腾的站起来,他身板居然不比虎子差多少,两人像两头愤怒的公牛,面对面的瞪着。
“来啊!打啊!”
背心男吼了一声,杜飞就嗤笑摇头,咬人的狗不叫,这越是叫得凶的,越是心虚,心想这趟也白来了,让虎子来就行了,这些人都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的货。
才要转身,就听到清脆的骨折声,虎子一拳打在那背心男的肩上。
那背心男哪能想到,虎子真敢动手,力量还极大,一下就打断了他的肩骨,他应声倒地,额角冷汗唰唰地流下。
虎子还不肯放过,抬脚要踩,那背心男就双手交叉要挡住他。
没想到一个人从后面冲过来,一拳打在虎子的腰肋上。
虎子虽说反应超快,也没料到有人速度这样快,拳势也极沉,腰一吃痛,一缩腹,就摆臂要打向那人的脑袋。
谁知那人一侧身,竟然躲开了。
虎子的身手可不弱,甚至在整个华南也没几个人能强过他,不想吃了一拳,反击还落了空,他心下一惊,就看到那是个瘦弱的男人。
嘴唇有被刀劈裂的伤疤,个头差不多在一米七上下,全身都是精瘦的肌肉,瘦是瘦,却是很灵活。
一躲开虎子的摆臂,就从裤袋里摸出个带刺的拳套,戴上后,喊人将背心男拉开,就挥拳击向虎子的脸颊。
虎子先前大意了,这下有了准备,竖起前臂一挡那矮个的挥拳,一扭身,就一个侧踢扫向矮个的上半身。
砰!
地上的沙尘都被两人掀起,这一踢,被矮个挡住了,两人都有点意外,矮个手臂还在瑟瑟发抖,那一踢传来的力量,让他心惊不已。
“跳蚤!干掉他!”背心男这时发疯似的喊道。
矮个突然往前一冲,一个泰拳的膝撞,直接奔虎子的胸口而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了快三分钟,虎子跟跳蚤都没分胜负,杜飞看得直皱眉,这矮子的身手出人意料,没想到这鲁家运输队还有这种高手。后面的剧组工作人员跟演员更是目瞪口呆。
这部剧是军旅题材,好些演员都受过短期的武打训练,打打套路,可哪见过这种搏命似的交手,让他们惊讶的是两人的速度。
那跳蚤速度快,虎子的速度也不慢,别看他身形庞大,可是转身回拳,都是一等一的迅捷。
拳头更是势大力沉,跳蚤接了几拳后,不敢再挡,只能依靠灵巧的步伐,绕着虎子转。杜飞看出来了,这跳蚤练的是泰拳,还是练到了巅峰水平的那种。
勾拳和膝撞都极有威胁,刚虎子被他一撞,虽拿手挡了,手掌都有种快裂开的感觉。
但由于体重的关系,跳蚤的拳劲还是远不如虎子,至少要三到五拳,才能相当于虎子一拳。
至于膝撞的力量,那是由于调动了全身的力量,所以比拳劲要大许多。
“揍他!打翻他!”
运输队的人都在那给跳蚤鼓劲示威,这边剧组也在制片主任的招呼下,帮虎子加油。
杜飞心说这叫什么事,要叫住虎子,虎子还不肯,他脾气上来了,还不信制不服这小跳蚤了。
“你别动!让老子抓着你,就把你弄死!”
这一叫,那跳蚤动得更勤快了,不动?当他傻吗?
背心男也大声的喊:“弄他,弄死他,来人,给跳蚤拿刀!”
跳蚤这都戴了拳刺,要再拿刀,那虎子可受不子,当即一声怒吼,一拳击出。
跳蚤就是有拳刺也不敢拿拳头跟虎子硬碰硬的,往旁边一跳,就打算来个迂回进攻。
虎子早看出他要跳开的方向,拳势一带,脚跟着扫过去,这是往下盘去的。跳蚤再能跳,他这上半身能躲得了,下盘还能闪得开?
本想着一脚能把他扫中,没想跳蚤往空中一跃,再沉下来,竟是想要双腿踏在虎子的小腿上,把他的腿踩断。
这一来,弄得虎子既惊又怒,顺势一摆身体,另一只脚就踹上去。
这下跳蚤可没法躲了,他这下沉的时候,把气劲都用在了双脚下,就是想躲也移动不了身体。
只好双手往前一搭,虎子的脚掌就踹在他的手中。
这全身的力量都被虎子一脚给踹中,人顿时如断线风筝般的落在在地上,连弹了两三下,眼看都要站不起来了。
“跳蚤!”背心男大喊一声,“抄家伙!”
输人不输阵,这是在鲁家村,村里的运输队,哪能把场面给输掉。早就有村民准备好了家伙,多半都撬棍,也有拿锄头的,这一抓起来,人散开,就将剧组围住。
有几个女演员立刻吓得心脏病犯了,眼皮子翻白,这是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虎子一脚上前踩在跳蚤身上:“谁敢动,谁动我就踩死他!”
“你踩啊!你特莫要敢踩,你们谁都别想出村了!”
背心男火气也上来了,手提着一根黝黑的撬棍,怒视着虎子。
“你还敢威胁老子?”虎子也是非常愤怒,脚一用力,脚下的跳蚤就嘴角冒出些血丝。
他可受不了,刚那一脚就踹得他心跳加速,挡脚的手掌都快断了,这一脚就在他的胸口上。他虽然能跟虎子打一阵,可那也是多亏他灵活。
这人都在虎子脚底了,灵活也没用力了。
“杜哥……”虎子看这状况,他倒不怕,可这些演员和剧组的工作人员,这要出事,也很麻烦啊,就是回头把鲁家村烧了也不顶事。
“你们是想要活是吧?怎么了,运输队没活了?”
杜飞一说,就有人喊道:“有活我们还把你们围着做什么?不早就出去干活了!”
“就是,我们是有病是吧?有活不干,在这里跟你们扯皮?我们那不是没活嘛!”
还有人举着撬棍说:“你们想给我们活干?晚了!你们打了我们的人,今天不把你们弄残,我们就不姓鲁。”
鲁家村的人大半都姓鲁,这是没跑的事,问题是,这事情该怎么解决?
“这样吧,活你们也不用干了,我这有几十万,先给你们。你让我们的人走。”
杜飞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扔在地上,那背心男眼睛就一亮,要知他们拉货拉一天,也没多少钱。三五十号人的,这没活干,一天吃喝拉撒都是钱。
这做队长的,也是没法子了,才盯上剧组。
“鲁桑身你去看看。”
一个健壮的少年提着撬棍跑出去,把信封捡了,拿给背心男。
“二十五万,哼,算你识相,不过,我不能白拿你的钱。我要一拿,这就成强盗了。这样,你们拍戏,我们就在这里围着,等你们拍完戏了,我让你们的人先走一批,剩下的,你们把我们的合同签了才能放你们走。”
要说这背心男笨嘛,也还有点头脑。
强劫跟强买强卖,这是两回事,前者少说也得判个六七年,后者嘛,也就半年不到就能放出来。
“成,虎子,你把这小子给我绑起来。”
跳蚤快被虎子踩晕了,听到要绑他,他还主动伸出手,任由虎子拿了剧组的胶皮绳把他绑个结实。
那背心男也知跳蚤暂时要被杜飞抓住做人质,也不急着让杜飞把人放了。
“你们拍。”
杜飞给虎子使个眼色,虎子就低头给黑狗发了个短信。
他就坐在导演椅上,让方导重新找张椅子,那些演员又重新去拍戏。有这些人围着,这些演员心理素质也不好,拍起来就很别扭,NG了很多次,能用的镜头都没几个。
背心男就瞧着在那嘿嘿地笑:“瞧吧,我就说这些演员不行,那个导演,要不我来演个反派?你瞅我这造型,反派一定演得好。”
“那可不是,你演反派给妆都不用化。”虎子冷笑道。
背心男哼了声,就敲了下撬棍,刚要起身,村口处突然传来十多声刹车声,他腾地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带着一百多号人走过来,手里无一例外的拿着长长的砍刀。
“杜哥,虎子。”
黑狗带着人一出现,那些鲁家村的人都心头一震,围在外面的更是如潮水般散开,眼神惊惧的看向这一帮清一色的黑T恤牛仔裤,人人都跟小牛犊一样的人。
“把这些人都给我清了,噢,对了,那家伙还拿了我二十五万。”
“是。”
黑狗一转头,就冲背心男狞然一笑:“你敢拿杜哥的钱,我看你是有命拿没命花了。上!”
这些人个个都如狼似虎般的冲过去,那些拿撬棍的村民,哪是他们的对手,没挡两下就被打翻在地,有的还直接扔下家伙就往村里跑。
想要叫人,可想这村里能打的都在这里,剩下的老弱残兵又有什么屁用。
那背心男更是拿着撬棍往黑狗身上一砸,就返身逃进了村里,他怀里还揣着那个信封,到了一辆大卡车前,就想开车离开,门才关上,就被人一脚踹凹下去一个大坑。
他吓得脸都白了,这从座位低下摸出方向盘锁,就要往窗外打。
黑狗的脸一露出来,差点被他打中,把他惊出一身冷汗,草了一句,一手就拉开门,一脚将背心男踢翻,刀就要往他脖子上一架。
“再动?!再动老子就把你脖子割了!”
“我不动,我不动,你也别动!”
背心男吓得胆都寒了,他哪知道打这剧组的主意,会惹到一帮杀神,按他的想法,他就是想弄些钱来花花罢了。
这没活干,每天都是坐吃山空,好不容易有送上门来的,又看这剧组里女多男少,这才起了歪心思。
“下来!”
黑狗一扯他胳膊,他就倒栽葱似的,脑袋朝下,从车里滚出来,脖子还扭到了,嗷嗷叫了半天才爬起来。
这幸好是没运输队里的人看到,要不然他这队长威望也都没了。
背心男被黑狗扯起来,一脚先往他腰眼踹了下。
“刚讹杜哥,你特莫是吃多了是吧?这世界上只有杜哥讹别人,谁也没资格讹杜哥。”
看这话说的,多有水平!杜飞也往这边走,一听就乐呵呵的喊道:“拉他过来。”
“是。”
黑狗扯着背心男,这家伙已快吓瘫了,眼看着这村里也没人救自己,走路都脚发软,好半天才拉到杜飞身前。
“你不是要讹我吗?还要和我签合同是吧?不签你还要打人?”
“我……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大哥,我不知道您是谁啊……”
“那你现在知道了?”
背心男一噎,他还是不知道,别看这来的人多,可人家什么来历,他还是两眼一摸黑。
杜飞心想正好,还不想让他知道了。
“把他们这些人都给我绑起来,扔到这村里的祠堂里,这边拍完戏,再把他们放了。”
“是。”
黑狗带来的人,先把运输队的人都给抓了,这还真有刚反抗的,就无一例外都被砍伤了,或轻或重,但还没死人。
一回来,看虎子跟跳蚤在那聊着,跳蚤不停的点头,杜飞就知道,这家伙想要把跳蚤收服了做小弟。
以跳蚤的身手,在虎堂除了虎子黑狗那几个外,怕谁都不是他对手。
这窝在运输队里也太屈才了,杜飞也不理他,让方导把戏先拍了。
黑狗带着手下去搬掉那几根树干去了,这些演员看局面稳住了,信心也回来了,戏就拍得很顺利。
在鲁家村的外景整出戏也就一天,这赶在太阳落山前终于是赶完了,杜飞就让方导带剧组先走。
他再走到祠堂里,就看背心男在那不停的抖着胳膊想要挣开绳子,可是这绳结可是渔夫结,绑好了,除了直接拿刀割断,根本就挣不开。
“自己松开吧,我还有事,可没闲工夫陪你们。”
杜飞扔下把小刀,就带着人走了。
背心男一看那刀还离他有三四米远呢,他这腿也给绑着,就委屈地想要哭了。这不是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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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门面房那边,萧眉好正躺在张椅子上睡着了,双腿蜷着就跟一条盘起来的蛇一样。齐宾跑过来说:“累了,她都没休息,这刷了一整天的墙,刷完一楼刷二楼……”
“这里哪来的二楼刷,你那里二楼早刷过了,你是不是被她给迷住了?”
齐宾脸一下就红了:“杜哥,阿好是你的女人,我不会的……”
“得了得了,别说了,你去倒杯水来。”
杜飞手一掐在萧眉好的鼻子上,她本来就没睡太熟,一下就醒了,手连拍了几下,才爬起来,气呼呼地说:“你想要害死我吗?”
“害死你?我看你是想害死齐宾,我这才走半天,你就把他给蛊惑住了?”杜飞把她挤开,坐在椅子上。
“我哪有,是他受不了诱惑,我还告诉你了,这家伙,一见女的就不会走路了,在这里做事,早晚是个祸害。你让虎哥把他弄到别的地方去吧。”
萧眉好还想要挑拨离间,这点小心思,哪能玩得过杜飞,他眯着眼看着她不说话,她一下心里就发毛了。
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萧眉好搓着衣服,又不认错。
齐宾拿了瓶矿泉水给杜飞,看她这模样,心有不忍,刚要帮她说话,就被杜飞瞪得把话给吞下去了。
“齐宾,阿好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很可怜,从小就被虐待,还有几次被车撞了……”
前半句还算没错,这什么时候她又被车撞了?
“还被人给关过,还有一次溺水差点就没爬起来,我看她很可怜,我就让她做收银的了,你看这成不?”
杜飞笑了,齐宾还真玩不过她,让萧眉好这小偷加骗子做收银,用不了几天,这楼都能帮你卖了。
“阿好跟我走吧,她不在这里做了。”
齐宾一阵失落,脸都白了,吱唔着还想问萧眉好要手机号,被她一瞪,这话就说不出来了。
“你不让我烧烤店干,我要去哪里?”
跟着杜飞来到车旁,萧眉好就嚷道,她倒是挺乐意的,她想就是这样,先让齐宾给她安排收银的,但这收银的也是在烧烤店里,时间长了,对皮肤可不好。
她以前就是偷东西,也很少白天出去,除非是阴天。
“你大概也知道我和虎子是做什么的了吧?”
以她的聪明,跟齐宾待了一下午,齐宾还不都说了?
“知道,虎哥是虎堂的堂主,你是虎哥的大哥。”
“既然知道,我就带你去虎堂的场子里做事吧……”
“什么?!”
萧眉好一惊,这才不用在烧烤店里辛苦了,就要去陪睡?
“酒吧,你以为是什么地方?”
“要陪酒吗?”萧眉好不干了,“那些客人动手动脚的,我受不了,你让我还是在烧烤店里做事吧。”
“知道怕了?放心,正规的酒吧,你去做服务员。”
杜飞把她推上车,把门一关,就先送她回了电表厂小区,给她留了一百块钱,让她要是饿的话就点外卖。
这才转头去上杉樱那,这小妮子快把酒店给拆了。
在她住的套房里,她发现了一只死老鼠,经理被她训了一顿惨的,连酒店的老板也被她叫来了。
那老板还想跟她理论,一看她亮出来的身份,立刻就麻了腿了。
“您,您是上杉先生的女儿?”
上杉无根不单是策神官的大神宫,也是日本一家连锁大酒店的老板,恰好那家酒店又是世界酒店连锁联盟的董事企业,对于评级等一系列的事务有着极大的发言权。
换言之,上杉无根一句话就能让这家五星级酒店一下变成四星级。
“你看看你们的服务!五星级酒店,怎么会有死老鼠!你们对客人这是什么态度?就他……”
上杉樱一指刚才的客房部经理:“他还想打我!”
老板立刻暴怒的瞪向他:“你想打人?”
这时不是那客房部的经理想打人,是老板想要揍他了。
“我没有啊!”那经理一万分的委屈,他不知道上杉樱为什么要那样说,他连语言上的暴力都没有,一听到服务员汇报,他就上楼来了。
一直都保持着微笑服务的态度,连翻白眼都没有。
“没有,没有上杉小姐会说你要打人?你难道说是上杉小姐诬陷你?”
看老板摆明是要丢卒保车,经理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嘴唇哆嗦了好一阵,觉得真是比窦娥还冤,这还没地方说理去。
他一来,服务员就走了,也没人帮他做证。
“我……”
“我什么?你现在就给我下楼去做检讨,没做好检讨,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是。”
看还有转机,经理忙先跟上杉樱道歉,才跑出房间。
这正好杜飞上来,他看了眼就拦住他:“你要找谁?”
“我找上杉。”
“你是上杉小姐什么人?”
杜飞不满地扫他眼,这一层又不止一间套房,他找上杉樱又关他屁事了?
推开他就走过去,还没到里面呢,就听到上杉樱在那说:“我不要调到总统套房,我要住另一栋楼。”
“行,上杉小姐想住哪一间都由你。”
杜飞一进来,那老板就出去亲自安排了,他一听这事,就觉得怪了,这住得好好的,哪里来的死老鼠?看上杉樱在那憋笑,就猜是她抓进来的,为的就是要换房。
“要换房你直说好了,还弄这一招?”
“不弄这招不好换,那间房有人住了。”
杜飞咦了声,正要问她怎么要换过去,老板就满头大汗的进来说:“上杉小姐,那里有客人,但我帮那客人升级到了总统套房,十分钟后,您就能过去了。”
“谢谢你,我一定会在父亲面前表扬你的。”
“谢谢。”
老板欣喜的走了,杜飞就看上杉樱拿出一张手绘地图,她下午在这附近逛街,顺手就画下来了。
放在桌上摊开,杜飞就看到几个重点。她在她要搬过去的那间房上画了个叉,又在对面隔着一条街的一家商铺那画了个叉。
“你想干什么?要我没记错的话,对面那是家金店吧?”
“坏蛋,你想哪儿去了,我还用打劫吗?”
“呃,万一你有这爱好呢?”
“才没有,你不许污蔑我。”
杜飞高举双手表示不会:“那你这个叉是什么意思?”
“我是要阻止一场犯罪……”
“组织?”
“阻止!”
上杉樱不可避免的被杜飞嘲笑了她的中文,她就生气的说:“我是很有正义感的。”
“咳咳……没事,你继续说,我被水呛了。”
“我下午的时候发现有一伙人来到了金店的楼上,他们抬了一台液压切割机进去。”
杜飞摸着下巴不吭声,不能人家扛切割机,就怀疑人家是小偷吧?
“先跟我过去新房间,从那里能很好的观察到。”
老板亲自来帮上杉樱提行李,她就很矜持的跟老板点点头,也不客气,在前面走着。
“你是上杉小姐的男朋友?”
“嗯?”杜飞没否认,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脾气不好?”
“很差,”杜飞叹气,“我这日子过的,隔三岔五就被她打,耳朵上次都被拎下来了。”
“我擦!”老板一惊,看杜飞两只耳朵都在,“接上的?”
“花了好多钱呢,这还用的是细线,这拆了线才看不到缝针的痕迹,要不然……”
杜飞摇头,老板也是心惊,好在他跟上杉樱没什么别的关系,也不用受皮肉之苦。
送上杉樱下楼,又走到另一栋楼上楼,来到她看上的房间,老板又让人送来宵夜跟果盘饮料,这才离开。
上杉樱早等不及了,拉着杜飞就到窗前:“你看。”
这边就和金店隔着一条街,这街还仅有十多米宽,很窄,这边又是六楼,金店那只有上下两层,一眼就能看到二楼屋里。
那屋里还没装窗帘,从阳台能看到客厅。
几个人正拖着液压切割机,放在客厅的正中央,从那地方下去,正好是金店的正对大门的柜台。
“要是用切割机,把这楼板挖个大洞,跳下去,不就能偷走所有的东西了?”
“也不一定,那些玻璃柜台,都是加厚防弹的。”
杜飞也不确定,有些金店为了省钱,柜台的玻璃就偷工减料,反正在国内金店被抢的事还是少数。又有保安,这穿了防弹玻璃,有时候也不方便拆卸。
“他们能把楼板都切了,还没办法把防弹玻璃摆平?”上杉樱哼道,“我们去阻止他们怎样?”
杜飞知道她是闲的,这回来才几天啊,她这就耐不住性子了。
“我去要个摄像机,把他们录下来。”
上杉樱跑去找老板,那老板看她就吓了一跳,杜飞那话还言犹在耳啊,这上杉家的大小姐,看着挺正常的,别是这一时又有了暴力倾向,要拿他出气了。
“摄像机?酒店里就有,有时候租会议室的时候,摄像机也一起租出去。”
老板让人带她去拿,看她走出去,才松了口气。
上杉樱拿着摄像机回房间,杜飞却不在了,她正奇怪呢,把摄像机一架,就看杜飞站在金店外。
这时,金店还没关门,杜飞在门口绕了几圈,他是在算那些小偷要往哪里逃。这就是拿了,从二楼下来,也要有个地方能脱身才是。
毕竟这一类的金店,就是没有防弹玻璃,报警装置一定会有。敲碎柜台,就会触动警报,他们也不可能从正门走。
还得从原路回楼上,再想办法离开。
这就要有人接应……
杜飞低头看了看表,又回头看金店上贴着的营业时间,还有十分钟这边就要关门了。店员已经在做最后的清算,不接待客人了。
他再抬起头,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从那后视镜里,能看到驾驶员的模样。
“是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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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里的钳子搓着手,心情既紧张又兴奋,被漠哥叫上做这趟大买卖,他是三生有幸啊。昨天发生的事,他就都抛在脑后了。萧眉好嘛,早晚得收拾她,不过现在啊,先把这买卖做了,那可是做一回能吃一辈子的事。
漠哥说了,这开车是把技术活,他要能做得好了,等回头分钱时多给他点。
这事漠哥早就计划了半年了,这家金店每天晚上九点半门,楼上又是早就没人住的了,撬门进去,再用液压切割机打通地面,从楼上下来。
到时再把柜台敲开,里面的金子就都带走。从报警到警察过来,以漠哥的观察,要至少五分钟。
再从原路用梯子回到二楼,从二楼下去,坐钳子开的车逃走。
他还特意让钳子把车停在这旁边巷子后的转角,据他观察,这里是个监控的盲点。
钳子抽着烟,手掌就在方向盘上拍着,等凌晨的时候,这条街上没人了,漠哥他们把金子拿了,再回过上车载他们走。
咚!
突然有人敲车门,他就一愣,一扭头,脸上就挨了拳。车门是锁着的,可硬是被拉开,他人也被拉到车外,肚子上又挨了脚。
那拳打得太正,他这眼睛都没法睁开,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在那嗷嗷叫,还想摸手机,要给漠哥通风报信,就被一把抓住衣服,推到了车里。
“你特莫找死是不是?老子……哎哟,又特莫是你!”
这下钳子看清了,他更是愤怒不已,心想这是倒是多少辈子的血霉,才会连着两天撞上他?
“是我怎么了?很奇怪?你不是个小偷吗?开车在这里干什么?”
“我……要你管!你特莫敢打我,你等着,我……”
钳子还想叫嚣,就被杜飞踩着胸口一踹,他血都快喷出来了。
本来想着成天在街面上偷钱包,也不是个事,像他这种高智商的人,得干个技术活,漠哥来找他,他高兴得睡都睡不着。
连刀疤小叶都没告诉,这就跑过来了,眼看着计划周详,这金店是抢定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真是后悔死了,要昨天没拦住萧眉好,哪会有这事?
“你说吧,你在这里要做什么?”
“等,等人!”
形势比人强,钳子想着先要将杜飞给应付过去再说,毕竟漠哥的事,想这杜飞也不知道。就是看我在这里,想要帮周眉好出口气。
对,一定是这样,钳子越想越对,就看着杜飞,眼神闪烁地说:“我等朋友,噢,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我也不找萧眉好的麻烦,以后,她想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我的地盘她也能去偷。”
杜飞笑了:“你的地盘?你有个屁地盘啊,我可没闲心操心这种小事,你说吧,你在等谁。”
“朋友,说了你也不认识,哎哟!”
杜飞一脚就踹在他的小腿上,这小腿的正面都是骨头,半点肉也没有,虽然不是那么容易断,可是要是伤了的话,就是一个小磕碰就能痛死人。
钳子冷汗都流了一背了,心说这怎么就倒霉成这样呢,让这杀星给撞上了。
可千万不能说实话,出卖漠哥,那是要被灭口的,就是打死,也不能告诉杜飞真相。
“我就是等个朋友,他住在这附近,我送他过来拿东西。”
“这车是你的?”
“偷的……”
这面包车确实是偷的,不过是漠哥偷的,让钳子来开,他只会偷钱包,偷汽车这种技术活,他也还在研究中。
“行啊,从偷钱包上升到偷汽车了,我去报个警。”
“哥……”钳子眼睛都红了,报警?警察一来,这还偷个屁的金店啊。
“怎么?还不肯说实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大哥,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您说是不是?我也道歉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打萧眉好主意了,您看我这诚意满满的,您就饶了我吧?您说您要是灭了我,也脏了您的手是不是?”
钳子满嘴低声下气,他还以为杜飞不知他要做什么,想要蒙混过去,可杜飞都在对面看见二楼漠哥那几个人了。
“我说你啊,就是不老实,你要实话实说,我呢,也就不跟你啰嗦,你死活不肯说是不是?你当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在等二楼那些人下来接他们走嘛。”
钳子一股寒气从尾椎一路上到脖子,这叫什么事,合着杜飞一直都知道?那这金店还抢得成?这发财的梦就白做了?
他还没来得及再编个谎,杜飞就看楼梯那下来人了:“你老实点,跟他们说没事,要不我先把你灭了。”
钳子被杜飞眼中的杀意吓得差点尿了,他这时才猛地感觉到眼前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钳子,人呢?”
那人走到驾驶位看了眼,见门半开着,钳子也没在,就奇怪了。
“在这呢!”钳子从后面露出半个脑袋。
“我草,吓我一跳,你跑后面做什么?”
“我这不是困嘛,打个盹。”
那人就骂了句:“干大事呢,你还打盹?门也不关,窗户也开着?要是误了事,我看漠哥怎么收拾你!”
“是,我知道了。”
钳子把那人应付走了,就回头看杜飞,杜飞却在看车外。
上杉樱竟然也出了酒店,走到金店外,往里面瞟了眼,就从楼梯走上去了。
杜飞也知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就漠哥那帮人,就是拿了枪,那地方那么窄,也不是上杉樱的对手,就是她这性子……不说要拍下来吗?
“那小妞是大哥的马子?”
钳子注意到杜飞看上杉樱的眼神,心里就想,萧眉好他也占了,这小妞比萧眉好还好,也是他女人?
“有意见?”
杜飞一说,钳子忙捂着嘴摇头,他不傻,杜飞那种眼神看他,要说灭他,就不是打断他腿那么简单的事了,杀人人家也是干得出的。
上杉樱没找到杜飞,沿着楼梯往上走,她倒是想得简单,想看杜飞是不是直接跑到二楼去了。
以杜飞的身手,已经把二楼的人都摆平了吧?
这二楼的门是半掩着的,上杉樱一推就开了。
那里面坐着五六个男人,正对着大门的就是那漠哥,咧着衣服,在那抽着烟,看门开了,还按住了身边的牛角刀,可一看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他就松开了手。
眼珠子却是盯在上杉樱那修长的美腿上,挪不开了。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怎么?迷路了?跑到咱们这里来了?”一个外号叫麻子的男人站起来,就要走过去。
麻子也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漠哥哪能让他过去,占了先手,就上杉樱这种长腿美女,在场子里都见不着。
这送上门来了,一定是他喝这头啖汤啊。
反正离动手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这女孩也正好用来打发时间。
“麻子你退下。”
漠哥一喊,剩下几个想要上去的男人都笑着不动了。
上杉樱却盯着那客厅里摆着的液压切割机,像是没注意到,漠哥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剥光。
漠哥也注意到上杉樱的眼神了,就叼着烟,手按在皮带上,走上去拍着切割机问说:“喂,小姑娘,你喜欢这东西?”
“喜欢!”
上杉樱抬头,这才看到漠哥眼中令她厌恶的东西,她还在想,幽冥呢,那家伙不是过来了吗?还是他根本就没来这里?
我不过就是去要个摄像机,你就乱跑?哼!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种坚硬的东西,嘿嘿,不过啊,大哥哥有个更硬的东西,一定要让你感受感受。”
漠哥一说,那些人都是轰然大笑,眼睛都在上杉樱身上转。
漠哥玩头一轮,那剩下的,大家也还有机会啊。
反正也不在乎了,这般标致的女孩,玩二手就二手嘛。
上杉樱冷哼声说:“什么东西能比它还硬?”
她是真不懂,可这话听得漠哥心都痒痒了:“没瞧出来啊,你还是个闷骚型的,什么东西?你来摸摸就知道了!”
漠哥要抓她的手,瞧这细皮嫩肉的小手,这摸起来肯定舒服啊。
可他手还没碰到,就看寒光一闪,漠哥整只手掌落在地上。他痛得一声惨叫,翻身就靠在液压切割机上,血洒了机器一身。
谁都没想到,这眼瞧着跟个小白兔似的小姑娘,竟然是个刺猥,还一来就刺得漠哥浑身是血。
麻子抓起摆在一边的刀就喊:“干翻这女娃,帮漠哥报仇!”
报仇?老子还没死呢!
漠哥一听就知这麻子在想什么,七个人分钱总不如六个人分钱好。反正钳子在外面接应,剩下来的活,大家也都知道。
漠哥看了眼上杉樱手上抓着的小短刀,认不出来,这是日本里叫胁差的小太刀,算是最短的武士刀,短归短,锋利却不输长刀。
上杉樱长刀不好随身带,这胁差却是都一直收着。
漠哥心里原来恨极了上杉樱,那麻子一说,他倒巴望着上杉樱能把麻子干掉。
咻!
刀锋一闪,麻子的胳膊被斩断,他倒在上就滚来滚去的大叫,剩下的人也都心下一惊。
漠哥那还能说是被上杉樱偷袭了,可是麻子,那可是正面被上杉樱干掉啊。
这小姑娘还出手极狠,上来就断掌断胳膊,这哪是什么迷路的羔羊,这特莫是吃人的母狼!
“都把兵器放下,我就不打了。”
这些人看了几眼,心想这都到什么时候了,眼见就要抢成功了,哪肯放下兵器,宁愿行险一搏。
“他们不会放,就算放了,你能放过他们?他们可是向你动了刀。”
杜飞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上杉樱一喜:“坏蛋!还以为你跑了呢。”
“注意。”
那剩下几人看杜飞到了,心知是上杉樱的后援,就有了拼死一搏的心思,上来就舞起刀往上杉樱的身上各处捅去。
上杉樱心下冷笑,就看一团飞雪般的银光白影一转,那些人纷纷倒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漠哥抱着手腕,痛苦地问。
他精心计划,花了半年之久,眼看着就要成功的一次抢劫,却被这一男一女,莫明其妙的给破坏了。
“路人。”杜飞摸出手机,“沈丹?这里出事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在执行任务?”沈丹看这场面够血腥的,心理虽说早有准备,可还是瞥了眼就让法医赶紧把断手断脚都收了。
“不是,我是做为一个优秀市民,阻止了一场犯罪。”
杜飞将上杉樱的发现说了遍,沈丹忍着血腥味,到里面走了圈,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可你也太……这叫怎么回事。”
“不是我动的手。”
杜飞一指上杉樱,上杉樱还向沈丹瞥来敌意十足的一眼,她就心头一震,低声问:“也是你们组的?”
“咳。”
沈丹就当杜飞默认了,这事就好办了,杨天成那边自然会有办法把事情压住,这些人案底都是一箩筐的,死了伤了也没人在乎。
走到楼下,沈丹咬了下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杜飞就拉她到一边:“有事?”
“你说呢?”
“我哪知道是什么事,你难道是得了妇科病了?”
“滚!”
沈丹气得脸颊泛白,掐了杜飞一下,才要离开,就被杜飞笑着抱住,就推到巷子里,嘴唇贴嘴唇的吻了下。
弄得沈丹芳心大乱,既甜又酸的,五味杂陈,还偏偏推不开他,硬是被欺负了个十足十。
“忙呢,有空再找你。”
“说得我好像很希望你找我一样。啊!”
沈丹被杜飞拍了记俏臀,好在没警员看到,她就低着头赶紧跑出小巷上车了。
“孽缘啊!”上杉樱露出小脑瓜,摇头晃脑地说。
“你还没成年,懂个屁啊。”
杜飞掐她小脸一记,拍她脑袋:“事情完了,你还不回房间?”
“我再逛逛,这附近有个夜市,你知道吗?好多好吃的呢。”
上杉樱一听到吃,这整个人精神焕发,红光满面的,杜飞可不想陪她。
“我得回去了,你自己逛吧。”
杜飞一走,上杉樱就被人盯上了。
“钳子哥,你说漠哥那帮人被那姓杜的一个人干掉了?”
“嗯,老子在下面等着接应呢,谁想那家伙一个人上楼,漠哥他们六个人,全都躺地上了。不断手就断脚,特莫的,我想起来这心里都不舒服。”
钳子在楼下,杜飞上楼后发生的事,他也没看到,就以为动手的是他,不是上杉樱。
等看着法医装着手脚下来,他就吓了一跳,推测是杜飞动的手。
又看到上杉樱,这眼睛就盯住不肯放了。要说萧眉好没能弄到,那就算了。可这上杉樱,比萧眉好还好看,特别是那双又细又长的美腿,这要能摸两把,少活一年都容易。
可他也知道这是杜飞的女人,杜飞在上面大开杀戒,估计也跟她有关系。不过杜飞走了,这小妞一个人逛街。
这又十点出头了,那不是正好做坏事的时间吗?
要趁她这一走到哪条巷子口,把她往里面一推,那不就成了吗?
想到杜飞对他的羞辱,这要能弄杜飞的女人,那什么仇都报回来了。
就在这附近的夜市里偷钱包的小叶,被钳子叫过来,一听他这计划,眼睛也是亮了。他不像刀疤那么耿直,这种事,要是刀疤,那是不屑做的。
“拿块石头把女的砸晕了,想咋干就咋干。”
刀疤的耿直在钳子的眼中就是个没脑筋,莽夫,哪能这样,上迷药嘛。
“带了?”
“一直带着,就指望有哪天用上。”小叶笑眯眼的将药拿出来。
这药是网上买的,药性极强,小叶就用过一回,把邻居家养的母狗,三秒就弄晕了。后来还把那狗弄到狗贩那卖了,那邻居胖成猪一样的女孩还哭了一个月。
“手巾呢?”
“夜市有卖,十块钱三条。”
小叶被打发去买手巾了,钳子就盯着上杉樱,越是在后面看,越是欢喜,这背影美得就跟画一样。这女的也比那些电视里的大明星还动人,比萧眉好都好多了。
上杉樱走到家卖鸡蛋饼的铺子前,要了一份,边走边吃。走没几步,又要了一根烤香肠。
这也太能吃了,特别是那烤香肠,钳子瞧她吃着,就浑身发烫。
都没注意到小叶回来了,后面还有人在追。
“抓住那个小偷,特莫的,敢偷我的手巾!”
钳子听到声音才回来,看小叶把手巾往他怀里一塞,就跑,他就骂娘了,这***,十块钱三条的,都要偷?
有点干大事的气魄没?
还往我这里塞,你特莫不是坑人吗?
那卖毛巾的上来就掐住钳子的衣领,要带他去找警察。
“不关我事,我不认识那家伙……”
“我刚看你跟他说话!”
钳子打了个激灵,一扭头,就看上杉樱笑眯眯的吃着烤香肠。
“他们是一伙的!”围观的人喊道。
“特莫的,那先前偷你毛巾的,我在夜市里看过他好几回了,他专门偷人钱包!”
这还得了,群情激愤啊,这些人有的是游客,有的是店主,还有的则是住在附近的,下楼来逛大街吃宵夜。
一有人起个头,挥拳打在钳子的脸上,剩下的人就一涌而上,对着钳子就是一顿暴打。
他在地上滚得跟个油桶似的,抱着头又顾不了下半身,肚子上被踢了几脚,就捂着肚皮直吐。
酸水什么的,都喷出来了。
这些人还不饶他,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直接一脚就踹在他的裤裆上。
上杉樱都像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钳子马上弯得像只煮熟的龙虾,远处的小叶看情况不对,这再打下去钳子哥不死也得半残了,可他也不敢上去啊。
那卖毛巾的还在那呢,就属他打得最凶,不知从哪弄了两块板砖,要拍钳子的脑袋。
“别打死了,打死不好说啊!”
有人还很清醒,这随便打一顿,皮肉伤不碍事,打成重伤,那就得不偿失了,要赔钱的。要打死了,那说不定还得坐牢,可别有理变没理了。
那卖毛巾的在气头上,哪听得进去,舞着板砖就拍在钳子头上。
啪地一声,也不知是钳子脑袋硬,还是那板块质量差,一下碎成几拍,可钳子的脑袋也见血了。
呼啦啦的人群散开了,这卖毛巾的要往里死弄了,他们可不想溅上血,摊上事。先前动手的几个人,更是跑开了。
看到见血,卖毛巾的手里还有块板砖却也砸不下去了。
“草,今天就饶了你。”
他将被小叶偷了的毛巾拾起,心里怦怦的瞎跳,一转身先走了几步,再加快,小跑回了摊位,将毛巾一扔到推车里,就骑着走了。
钳子躺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但还没死。
上杉樱看了看四周,就咬着烤香肠走了,她才懒得管这从金店那条街就远远的跟着他的蠢货是死是活。
小叶等人都散没了,才敢跑上来,一摸钳子还有呼吸,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人送到医院里,刀疤他们也来了,问了小叶情况,刀疤就在医院走廊上吼起来了:“特莫的,没这么欺负人的。不就一个萧眉好嘛,算他个球,打我们一顿还不算,还把钳子哥弄成这样,我们的面子呢?还能在道上混吗?”
大家都不以为然,刀疤想篡位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在场的人都心里有数,钳子哥被打成重伤,这心里最高兴的怕就是他了。
还嚷得这么大声,这不是故意的嘛。
“大家能在华南扎根,都是靠的钳子哥,他脑子活,有智慧,偷谁不偷谁的,出事了怎么办,他都能拿个法子出来。他这一倒,咱们这边就……”
有人这一说,刀疤就挺起胸口道:“没了张屠户,还吃不了猪肉了?钳子哥这眼看就不行了,咱们也不能干耗着啊,他这医药费也是笔钱,我看就重新找个做主的来,把咱们这事业做下去。”
重新找个做主的?这帮人里,也就小叶和刀疤有这潜力。
小叶呢,脑子聪明,人也灵活,刀疤呢,能打,能冲,干起架来,那是不落人后的。
“我看不如小叶来带咱们,平常也就是他偷的钱包最多,有他带着,能快些帮钳子哥把医药费给弄回来。”
这些人倒是讲义气,也没撇下钳子的心思,可刀疤一听就哼道:“小叶?哼,他倒是机灵,可光是机灵有屁用,这真要遇上事了,他敢跟人家打?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那刀疤你的意思就是你来做头了?”
“你认为呢?”
刀疤一舞拳头,那人就不吭声了,小叶瞟他眼,阴恻恻地说:“钳子哥这还没死呢,你就巴巴的要谋朝篡位了,我看你早就盘算着要做老大了吧?行啊,你做你的,我就在这守着钳子哥,等他醒了,看他怎么处置你。”
“处置我?我倒是有个想法,钳子哥这次的事,不能这样算了,你去找萧眉好,把那男的找到,咱们先把他弄死再说。”
刀疤打算干掉杜飞立威,他心想的是,这事都要怪杜飞,只要弄死他,还怕这些人不服他做老大?
找到杜飞,敢动手的怕也只有他一个,他也不怕小叶抢功。
小叶却是听钳子说过,连漠哥那帮人都被杜飞一个人干掉了,这刀疤想要去找死,那就由得他,他一挂,这伙人就没人敢不服他了。
“那你守在这里,我去找萧眉好。”
小叶带着两人就出了医院,先站在大门口抽了几根烟,才带他俩去纺织厂宿舍。他记得萧眉好提过她住在这一片。
“搬了?那是谁帮她搬的,大婶看见了吗?”
大半夜的拍响门,这说话的大婶本来不想搭理,看小叶递上来一张百元大钞,才接下说:“我记着车牌了,是一辆大车。”
小叶拿了车牌号,就让人把话放出去。
“也不知能不能找得到,小叶哥,你就眼看着刀疤做老大?”
“先找到再说,刀疤不说要找萧眉好嘛,哼,让他去找,我就不信他能摆得平那个人。”
想到杜飞,小叶总是心里发毛,那家伙,不好对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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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眉好在皇族酒吧干了有快一周了,先来那两天还不熟,现在却已是熟练工了,搬酒送菜都很拿手。每天从晚上七点干到凌晨四点,忙完了就回电表厂宿舍,作息都调整过来了,人也比当初要精神了许多。
虎子偶尔会过来转转,杜飞却连面都没露过。
这天华灯初上,她又早早的赶过来,擦完桌子擦杯子,等到九点时开门,无数的年青男女就迎着灯光涌进来。
酒吧里配了清一色的白底蓝边制服,每人还配上一条围裙,头发都扎上,萧眉好一露面就吸引了好些人的注意。
这两天来这里泡吧的,倒有两桌都是奔她来了。
“眉好,下班陪我们去逛逛呗。”
“不去!”
“眉好,我说吧,就你这模样,干嘛要做服务生?不如去我们公司,做个前台,钱也不少吧?”
“不去!”
“眉好,你瞧瞧王晓,他连正眼都不敢看你,那是真爱啊,你就给他个机会吧,喝个咖啡还能少块肉?”
“不给!”
萧眉好进进出出,在每张酒桌那都露个脸,服务倒是挺周道。却也惹得好些带女友来的男人,都被女友瞪个不停。
“小萧,你说你一来就把咱们酒吧的业绩提升了快一成,你不找虎哥给你涨工资?”吧台后的调酒师丹尼冲她笑说。
这家伙是个混血,留着一头金色的短发,在德国长大的,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他父亲原来是大众的汽车工程师,后来开了家设计公司,专门帮人设计车型。
收入那是杠杠的,他偏是从小就不好学,那德国妈也不管他,就做了调酒师,随着他爸的业务往华夏开展,他也跑到华夏来了。
在酒吧干了快有三个月了,萧眉好一来,他也被惊住了,要说这地方美女多,她也算是排在最前面的。
“他会加工资?别说笑了。”
萧眉好揉了揉脖子,老是蹲下起立的,又要端酒,她这脖子都酸死了,好在酒吧都是夜里营业,她还能受得了。
“裘少,就那个,啧啧,你瞧,那腰,那腿,再加上她那脸蛋,你说算不算是美女?”
靠近吧台的地方,围成一圈的沙发中,一个坐在正中的年青人正听着身边的人在说话。
他穿了件白色的衬衣,外面是件镶嵌着水钻的小西服,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眼睛正半眯着往侧着身子的萧眉好身上上诉人。
“是挺不错,是新来的?”
“是,上周才来的,人傲着呢,找她说话,她都爱理不理的,我觉着吧,这种小娘儿们,才合裘少的胃口。”
裘少矜持地一笑说:“你们不懂,要那种勾勾手指就过来的女人,没意思。越是这种傲的,那到了床上就越刺激。”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裘少经验丰富。”
裘少露出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将手里的小支啤酒放下:“把她叫过来,让她去开五瓶洋酒。”
在裘少的嘴中,洋酒就至少两千一瓶的轩尼诗vsop,或者是皇家礼炮。
他也清楚,这种酒吧服务员,开酒是能拿提成的。他就是想先显示下自己的实力,再进攻,那还不是水到渠的事。
那陪他来的男人,招手将萧眉好叫过来。
“三瓶轩尼诗,两瓶皇家礼炮,噢,对了,你去叫了酒,过来坐坐。”
“不坐。”
萧眉好硬生生的回了句,把那男人噎了一下,他就笑了:“裘少要跟你说说话,开你五瓶酒,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不行!”
萧眉好记下单转身就走,让那男人脸色非常不悦,回头就跟裘少说:“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服务员,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吗?草,裘少,我去把单撤了。”
“不用,也没几个钱,咱们自己也要喝嘛,我呢,说了,就喜欢这样的,难度越高,这挑战性就越强嘛。”
那男的一脸敬佩,举起啤酒跟裘少碰了下说:“要不我就说咱们这些人里,就裘少以后的成就高呢,这有胸襟的男人,就跟我们这些小肚鸡肠的不一样。”
旁边也有人笑着说:“老陶,那还用你说,要不我们怎么都以裘少马首是瞻呢?”
“来,喝酒。”
裘少举起酒瓶跟他们都碰了碰,他也知道这些话没几句是真的,都是些靠着他想要占便宜的家伙,但马屁归马屁,话听着舒服,再怎么着,也比那一上来就刺人的话要让人爽。
谁不想听好话,又不是贱骨头,成天要被人挤兑才爽?
萧眉好把酒拿上来,问他们要不要开。
“开,都打开。”
“要配饮料吗?”
有人就是喝几千一瓶的酒,都要兑绿茶,也真不知是哪来的习惯。
裘少摇头说不用,眼睛就盯在萧眉好的胸前看,这衣领太紧,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裘少能从萧眉好上半身那波浪般的曲线看出,她这里面可是大有玄机啊。
裘少的眼神又顺着萧眉好的腰身往下瞟,这服务员的腿也算得上匀称,就是大腿稍粗了,可越是这种的,他就越欢喜。
还记得以前泡了根竹竿上挂俩灯笼的,那抱着就跟抱着条石条没区别。
咯得慌不说,坐腿上久了,那骨头就像是要裂开了。
这女服务员身材稍稍丰满了些,可这正和他胃口,原还想矜持,这倒是趁她要开酒,手掌就往她大腿上摸过去了。
“你干什么?”
萧眉好虽说干了几天,这早就有一套应付这些毛手毛脚的男人的方法了,可这在开着酒,也没能挪出手,这边又比较黑,裘少摸到她腿了,她才发现。
“干什么?你问干什么?不就摸一下嘛,还会怀孕?”老陶也瞧见了,就笑嘻嘻地说。
本来他就想嘛,这种酒吧服务员,哪还会真生气,不过就是做做样子,到时多买两瓶酒就行了。
可谁知萧眉好死死的盯着裘少看了几秒,才将开瓶器一拍,抓起托盘就走了。
这一看,把裘少也给弄得火大了。
我是尊重女人,可你也别把我当成是普通人吧?老子家里有的是钱,我开的车你一个小服务员一辈子都买不起。
“把她给我抓回来。”
裘少一喊,老陶这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裘少是真的火大了,这就起身追过去。
在萧眉好快要进后面仓库前,将她给挡住,一把抓住她胳膊就要往回拽。
萧眉好一抬脚,高跟鞋就踩在老陶的鞋面上,他痛得冷汗直冒,抱着脚就在那跳:“我草尼玛,你敢踩我,哎哟,我这脚,特莫的指骨都断喽!”
这时DJ开始放歌,整个酒吧都摇了起来,声音大了,没人听到老陶在叫。
裘少也叼着烟站起身,开始摇。他这边还有几个女孩,比起萧眉好略有不如,都是浓妆艳抹的,这就有个大长腿的就走到裘少身边,跟他对舞。
裘少双手搭在她的腰上,跟她几乎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两人在那随着音乐摆动。
老陶却还在那抱脚跳,萧眉好就再给了他一托盘,打得他鼻血都流下来了。他哇地大叫,摔了一跌,靠着墙倒地上。
萧眉好就不理他进了仓库,那有路过的客人,也只以为他是喝多了。
“我看有人跟着你,没事吧?”丹尼在那擦着酒杯,看着萧眉好过来,就关心地问。
“没事,一个臭流氓。”
萧眉好嘴里说流氓,脑中却浮起了杜飞那玩世不恭的脸孔,靠在奥拓车身上等她的造型,怕是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忘不了。
“刀疤,那个萧眉好就在这里上班。”
小叶站在酒吧外,往里看了几眼,就瞅到了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站在吧台那的萧眉好。
“那害了钳子哥的男人呢?”
刀疤背上插了把跳刀,眼睛也在舞池里乱扫,这酒吧太火,都在外面排成了长龙,想要混进去还不容易。
钳子昨天挂了,警察还过来问了他们情况,都是反扒支队的,对他们早就有所了解了。但他这一死,这团伙立刻群龙无首。
要不帮钳子把仇报好,这刀疤和小叶谁都不服谁,接着下去还得乱。
“找到萧眉好,还不容易顺藤摸瓜,把那男的找出来?”小叶嗤笑声,弹掉手中的烟头,“刀疤你小心点,这酒吧有看场子的。”
“哪个酒吧没有?怕他个鸟。”
刀疤骂了声,看小叶畏畏缩缩的,就冷笑道:“你要怕了,那你就先回去,等我帮钳了哥把仇报了,到时你跟着我混。”
“成。”
小叶背过身才骂了句锤子,他也没走远,就在附近的宵夜摊那买了一碗豆花,在那盯着酒吧瞧。
刀疤花了好些工夫,才被放进去,保安还上下看了他好几眼。
“进去玩就玩,别搞事,要不然有你罪受的。”
“知道了。”
刀疤进去酒吧,萧眉好已经不在吧台那了,她被裘少挡在了去卫生间的路上。这里很窄,灯光更暗,卫生间靠里的隔间还在传着粗重的呼吸,跟啪啪的声响。
裘少拦着她就撒下块口香糖扔到嘴里,嚼了几口说:“我也不想难为你,可是我呢,就看上你了,你说怎么办吧?要肯跟我走,我这就带你去快活。华南这地方,我家也算是有些来头,你陪我一个月,我给你一百万,怎样?”
这就是赤果果的要包养萧眉好了,一百万,这价码,还实在是太低了。
萧眉好不理他,掉头要走,裘少伸手挡在她身前:“别给脸不要脸啊,你就是个服务员,你不跟我走,还想一辈子就帮人端酒擦桌子?还是嫌钱不够多?嘿嘿,只要你肯跟我,我看你配合度怎样,说不定还能加钱。”
萧眉好目光一晃,就看到刀疤朝这边走过来,就指着刀疤说:“那是我前男友,他老缠着我,你要能帮我搞定他,我不要钱也跟你走。”
裘少一看,正好跟刀疤的眼神对上,他一下就看出刀疤不是好惹的,但他喝了几杯酒,又仗着有钱,也没把刀疤放眼里,径直过去,一拳就打向刀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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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少酒劲上头了,根本就不躲,从地上捡起个酒瓶,往刀疤的头上就敲。
裘少被捅中了左肋,可酒瓶也敲中了刀疤的头,这啤酒瓶还很硬,都没碎,他一下吃痛,酒醒了几分,捂着腰就骂道:“你特莫敢捅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特莫管你是谁!”
刀疤被敲得眼冒金星,火也腾地上来了,他这凶性一起,就不管不顾了,刀抽出来,继续往裘少的身上扎。
裘少到底不是这种凶徒的对手,连续被扎了几刀,他也没还手之力了,嘴里还是断断续续的骂着,可气却是越来越少了。
刀疤这一闹,虽说是在卫生间的门口,还是被人看到了,就有人去叫保安。
挑拨这俩火并的萧眉好早就躲到仓库去了,她才不管裘少和刀疤的死活,反正这俩都不是好人,最好一起死。
但她还是擦了把汗,心想刀疤怎么会找上来,听外面的人说,钳子不是死了?他们难道是想帮钳子报仇,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还是这刀疤还在想着她的身子,不想放过她?
那天在商场里调戏她的时候,小叶和刀疤可是最兴奋的。
抱着臂膀在那想哭,还真跟那家伙说的一样,不把这些人解决掉,她连活路都没有。
“你这仓库里的酒该补了。”
“杜哥,你酒量太大了,我这仓库里的酒都拿来孝敬你,也不够用啊。”
仓库后的小门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萧眉好一下就不哭了,跑过去,看着门一开,杜飞和虎子走进来,她才哇地一声哭道:“我要死了!刀疤找上门来了,你,你把我放在这里是要害我啊。”
虎子一愣,看杜飞抛了个眼色,他就走到面前去了。
“装哭也要装得像一点吧。”
杜飞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她眼角是有点眼泪,可这眼泪跟她的哭声的大小根本不成正比啊。再说了,就这米粒大的眼泪,这就是挤都能挤出来。
“我才没装。”
萧眉好擦擦脸,把托盘放旁边的箱子上一放,就别过身。杜飞瞧她这娇俏模样,就嘿嘿地笑:“你说刀疤找上你了?你还能好好的站这里?”
“有个男的调戏我……哼,还不都怪你,我在这里,像我这种国色天香的,天天都被男人调戏……我,跟那男的说刀疤是我前男友,一直都缠着我。”
杜飞拍手:“行啊,祸水东引这招玩得很熟练嘛,怎么不说我是你前男友了?”
“你不高兴啊,想做我前男友的多了。”
萧眉好说着脸蛋烫了下,要这姓杜的真是我的前男友,那不是……
“我要是你前男友,你早就被我给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你吃人肉啊?”萧眉好翻白眼瞪他。
杜飞笑道:“我不吃人肉,我吃别的。”
萧眉好突然想到他在暗示什么,脸一阵通红,就看到虎子跟保安拖着两个人进来。一个是被保安给架住手臂夺下跳刀的刀疤,一个是被捅出了好几个窟窿的裘少。
后面还跟着老陶,他脚现在还痛的,走路一瘸一拐,可他也眼尖,裘少去堵萧眉好,他就注意到了,可等刀疤给裘少来了十几刀,他就吓得脸一阵发白,等刀疤被保安制服,他才敢跑上去。
“死了?”萧眉好一惊,她也没想到会出人命。
“还没,”虎子沉着脸说,“叫了救护车,但是这小子命是保住了,可想下床少说也要半年……”
“我的天啊!”老陶捂着脑袋就冲萧眉好吼:“都是你,你这个害人的贱货!要不是你,裘少怎么会出事!我要杀了你!”
虎子按着他的胸口说:“你特莫嘴里少给老子胡扯,小萧是我酒吧里的人,你再瞎喊,我先废了你。”
老陶脸色微变:“你是虎哥?”
“嗯,你跟这小子来的,这小子什么来头?”
虎子也纳闷了,这敢调戏他酒吧里的服务员,这也算是开天劈地头一回了,这家伙还明知是他开的酒吧,要没点来头,那就是愣头青了?
“他是裘仁表的儿子,裘仁表,虎哥你知道吧?”
杜飞皱眉道:“当然知道,天地集团的董事长,哼,你也是天地集团的?”
天地集团在华南算是有些名声,虽然离倾城国际有一段距离,但两家的业务不沾边,来往也少,算是商界两个地盘里的人。
“我不是,我爸是,我爸是跟着裘仁表打天下的老人,后来我爸出来创业……我跟裘少算是从小玩到大的。”
裘少出了事,虎子虽说喊了救护车,一时还没来,这从外面拖进来,一条血痕,像是用拖把拖出来的,他那白衬衣更是染成了红色。
老陶早就吓得面无人色了,旁人不知,他还不清楚,裘仁表早年是多心狠手辣的,靠着拆迁发财起家的,手上好几条人命。
这害他儿子受重伤,不单是他,连他爸都要遭殃。
“老子要杀了你,给钳子哥报仇!”
差点忘了,刀疤还被扳着胳膊,在那挣扎呢。
杜飞冷眼看他:“怎么?钳子出事也要怪我?他没死在上杉樱的手里就算好了,被街坊群殴,那也是他活该。”
“你特莫还敢……”
刀疤还想嘴硬,突然老陶抓起旁边的洋酒瓶,一敲就碎了个大口子,再冲过去就一下扎在刀疤的小腹上。
这可痛得刀疤快要晕了,他声嘶力竭的大喊。
杜飞只是冷冷地看着,虎子还在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在那嘿嘿地笑。
萧眉好吓得心头一震,却不敢说什么,隐隐还有些痛快的感觉。
以钳子为首这帮人,一直都在欺负她,就是她还在萧老头家住的时候,出去偷钱包,一但踩线,刀疤就会吓她。
好几次动手动脚的,差点就将她给那啥了。
血像是开闸放水般的涌出来,滚到地上,老陶先是被自己的行为吓了跳,却又是一咬牙,再度扎进去。
这次是朝的刀疤的小腹,饶是他自谓是条硬汉,也只剩下些轻微的呼吸了。可老陶还不算完,也不知他从哪里学的,扎进去了,这酒瓶还一转一拧,往外一拉。
刀疤的肠子都被缠着扯到地上,老陶再用脚狠踩了几下,眼睁睁的看着刀疤没了气。
保安将他放下,他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老陶这才将酒瓶扔掉,跑过去要扶起裘少。
外面救护车到了,虎子特意让它开到后巷,这就让保安跟老陶把裘少扶上车。
“这家伙也够狠的,眼看裘仁表要找他麻烦,他就把刀疤杀了,好让裘仁表能看在他帮裘少报仇的份上,能够放他一马……”
杜飞很欣赏的听着萧眉好的分析。
“你猜得不错,那姓陶的确实有这个打算,他还会跟裘仁表说,这事要怪在虎子身上。”
萧眉好吸了口气,虎子是虎堂的老大,裘仁表却是华南的老牌富豪了,又是搞拆迁起的家,也绝不是好惹的。
“裘仁表找上门来再说吧。”
杜飞镇定自若地说,让萧眉好心下稍安,她害怕这事要赖她头上,她就完了。
“提前下班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送你回电表厂宿舍。”
虎子也没给她安排住的地方,她还住在那里,倒是里外都擦过了,干净了许多。
暗巷里小叶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跑过去看一个陌生男子上了车,又小心的从门缝看全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刀疤,这才放心了,却也打定主意,离萧眉好的这祸水远远的,沾上她就没好事。
杜飞带她到夜市摊吃了炒河粉,开着奥拓送她到电表厂宿舍,上楼时撞到杜秋梅,她在跟个男的站在楼梯间说话,见到杜飞,就心惊的跟他打招呼,笑容很不自然的拉那男的上楼去了。
“那是谁啊?”
那男的跟杜秋梅进了屋就问,这屋里一周了,他闻着还有点血腥味,一边开窗,一边就摸出烟来抽。
“孙建国那事就他帮我摆平的。”杜秋梅去给那男的拿矿泉水,这男的就是吴三岁,她的情人。孙建国一死,他就正大光明跟杜秋梅交往了。
事他也听杜秋梅说过,人家也正经按市价给了钱,足足两百多万,拿着这钱,杜秋梅就想先休息一阵,再看能不能再租个门面做个小买卖。
“你说他住楼下,你这楼下不是五六年没住人了吗?”
吴三岁奇怪了,又暗想杜飞这能耐通天,要不要跟他打个交道。
“兴许人家把楼下买了呢?”杜秋梅没像他想得深。
“人家能一出手就买掉你家门面房的,这么有钱的,能住在这里?”吴三岁又想到刚在楼梯间看到萧眉好那好眉好眼的,就说,“指不定是金屋藏娇,那女人是他小三。”
“你乱想些什么,”杜秋梅听到小三这字眼就不痛快,孙建国这丧事才办完,还办着那天,他那外面的女人就跑到灵堂去闹,就孙家那些人,也吵着要分他的钱,“你别去找人家。”
“我找他做什么?”吴三岁摸着半秃的脑袋笑说,“我就想着你。”
杜秋梅啐了口,就贴着吴三岁坐他大腿上:“老孙死了,这屋子我也不想住了,过两天卖了,咱们去重新买间大屋子住?”
“钱在你手里,就随便你了。”吴三岁笑道,“噢,对了,我那有个工程,你这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拿到我那里,投下去,就三个月就能翻一倍。你想吧,两三百万的,这坐吃山空,不如钱生钱来得好。”
杜秋梅被他说动了,可又不放心:“不会出事吧?”
“市政工程,就是运些花卉摆些景观,能出什么事?”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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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瞧着屋里被打扫干净了,连窗台上都摆了了几具小盆栽就知道萧眉好想通了。好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他把多要的一份河粉放下,就要离开,萧眉好从屋里露出头说:“你等我,我先洗澡。”
“这怎么好意思。”
杜飞一脸坏笑,像个大流氓。
萧眉好忙说:“我有事要跟你说,你等着,才不是……哎呀,你等着。”
杜飞打开电视,没装机顶盒,只能收到仅有的几个台,华南台正在播着一个系列专题,也是一档华南台很知名的电视节目,《罪案现场》。
记者正在采访一位街坊,那人不停的挥手挡脸。
“我听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就在现场是吧?你看到是谁打伤的那位马先生?”
“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不要采访我,我还要去送货。”
那位街坊一走,记者就一副气愤填膺的说:“看看,这就是华南的市民,他们把那位被误认为是小偷的马先生打死了,这地方又没有监控,警方查不到是谁下的手,案也没立,难道说他就这样白白的死了?”
杜飞无聊的笑了下,那个什么马先生就是钳子,这记者也不知是从哪个学校毕业的,话里话外都在指责打人的街坊。
“我想问一下,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打死了人,晚上能睡得着吗?!”记者扯着嗓子在喊,这街上一个人都没出来,也没人搭理她,估计心里都想是哪来的疯子吧。
看了会电视,萧眉好就洗好出来了。
她穿着棉质的卡通睡衣,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钱,她是不敢酒吧里偷钱包的,虎子吓唬过她,偷一次少一根手指。
“我想过了,我要搬去跟你住。”
杜飞像看见个精神病:“你要我送你去医院吗?脑子里是不是长东西了?”
“求你了,杜哥哥,我怕钳子那帮人再来找我。”
萧眉好看上去是真的怕了,可杜飞也不可能让她去桃花源住啊。
“钳子死了,刀疤也死了,剩下那些人里,我看再没人敢找你了,你要嫌这里不好,就找虎子去外面找个地方睡,天桥底下东暧夏凉,你去不去?”
“不去!”
萧眉好撅起嘴,眼珠子不停的转,不知在想什么。
杜飞起身要走,她突然就扑上去,把杜飞吓了一跳。
这就投怀送抱了?怎么也得有个前奏吧?
“擦,你想偷我钱包?”
萧眉好的手腕被掐住,杜飞看她还在笑,就没好气的将她推到沙发上:“缺钱?”
“缺死了,不单缺钱,我还缺个好男人,能保护我。”
“别指望我。”
杜飞扔下一千块,开门走了。
萧眉好眼睛放光,拿着钱就在那数,还偷偷的看了眼窗外,从地上捡起一张名片。
“倾城国际?他不是天使娱乐的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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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揉着脖子,昨晚没睡好,有点落枕,手才要放下,就被人叫住。
“杜飞,昨晚有人给我打电话,打听你。”从身后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声,跟上来的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总……”杜飞嘴角挂着邪笑,转身瞧着林柔韵那御姐般的高挑身材,她穿了件黑色的薄上衣,里面若隐若现的,真要盯着瞧,又不会走光,却又让男人都会浮想联翩,下面是条纱质的白色长裤,手上挂着个名牌包,手掌中还掐着一把车钥匙。
“你不想知道是谁在打听你吗?”林柔韵跟杜飞齐肩进了电梯。
“裘仁表?”杜飞笑呵呵地说。
“你知道?”林柔韵微微一愣,就恍然道,“昨晚听说他家的独生子被捅伤进了医院,那事是你干的?”
“我闲的吧?是个小偷干的,我就在现场,后来那小偷被裘仁表那儿子的朋友弄死了。”
杜飞嗅着她身上那异常浓洌的香水味,手掌一滑,就揽到她的水蛇腰上,笑吟吟地说:“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他昨晚跟我在一起。”林柔韵看杜飞眼神一冷,就吃吃地笑说,“你也会吃醋?他昨天在一个商业论坛上发表了演讲,论坛办完后,邀请方就请大家去吃了一顿便饭。”
“裘子豪被捅的时间不早了,你们吃饭吃那么久?”
杜飞手掌加重,林柔韵浑身有些发烫,脸上更浮起一层红云,斜了他眼才说:“吃过饭又去了会所,他们男人去按摩,我们这些女的就只好上楼去做SPA了。出事的时候,他上来敲门,还把我吓了一跳。”
“裘子豪死不了……”
杜飞想着天地集团的业务,他也奈何不了倾城国际。
“他是死不了,可是被捅到了脏器,伤了肺,这一住下去就是大半年,以后连呼吸都麻烦,也不能从事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杜飞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林柔韵快被掐软了,呼吸也粗了些。
她也有些日子没见杜飞了,知道他那边事情忙,叶倾城都没怎么来这边,他呢,也不跑过来坐班。
这思念都要成疾,一见他,便是浑身发软。
“裘仁表昨天的表情很可怕,我看他不会轻易的放过那动手的,甚至会怪到你身上。”
杜飞歪歪嘴,一副浑然没放在心上的模样,林柔韵不由得警告他:“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裘仁表也不是好惹的,他是搞拆迁出身的,你想想吧,他现在公司里还在接着工程,下面上万号人,他要发疯了,你也要小心。”
杜飞当然清楚,像裘仁表这种人,要是发飚了,那有多厉害。
毕竟虎堂这些地下势力再强,能强过一家大集团?就是一家代工厂,随随便便都是几千号人。虎堂能拉出多少人?就算能一打十,那又怎样?事情搞大了,就会捅破天了。
但杜飞依旧没将裘仁表放在眼里,他就算以前不干净,现在也就是个过气的承包商。
“到了。”
林柔韵拨开他的手,脸又变成那副冰山模样,恨不得十米外都能感受到寒气,像是一台会走路的冰柜。
杜飞来办公桌前坐下,趴着就先补了个觉。
等中午要吃饭了,才爬起来,打着哈欠翻了翻手边的文件,就打开电脑,上网去查天地集团的底。
倾城国际是做投资的,天地集团原来是拆迁公司,后来做了承包商,最近几个楼盘还越做越大了。五十万平的项目,也是说上就上。却是在郊区,说是要跟几家开发商掰掰手腕。
那个裘子豪呢,也在集团中任职,说来也巧了,跟林柔韵一样,管的是投资部,投了几家互联网的创新小公司,还没到收获期,也不知这钱投得划不划算。
但他二十五岁就能做投资部总监,这多半还是因为他是裘仁表儿子的关系。
天地集团虽说是裘仁表创立的,现在的股权也很复杂,除了他掌握了30%的股份,剩下的70%分在七个人手里。其中仅次于他的,在华南赫赫有名的独立投资人黄敏拓手中有28%的股份,余下的42%的股份倒是几乎平均的分散在剩下六人手中。
现在裘仁表是集团的董事长,黄敏拓也是位列执行董事。
杜飞看着电脑眼胀就准备上楼去看叶倾城,她前几天就能正常上班了,这让整个倾城国际的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她生了什么病,可这段日子她没出现,大家就像没了主心骨。
“裘董,我不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我都查到了,那个在酒吧里跟我儿子**的女服务员,是你们公司的员工的女人。我不找你爸,我来找你。你帮我把那个人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我这做长辈的不客气。”
叶倾城像是更漂亮了,那张万中无一的精致脸蛋更加的细腻白嫩,肌肤也似朦上了一层柔光,令她仿若一座女神。
在她眼前站着的是个一米八五上下的魁梧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出头,穿着银灰色的阿玛尼西服,额角有一处极小的伤疤,看人时,眼神极锐利,站在那气势也极为不凡。
他就是天地集团的董事长裘仁表,他通过林柔韵和公司里的人查到了当时的真实状况。
老陶也把事情跟他说了,他先是将老陶打成重伤,送他去医院陪裘子豪。
再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他倒是想去皇族酒吧,可大白天的酒吧大门紧闭,去了也没用。
何况,老陶只说了酒吧老板有些背景,没说是虎堂开的。
裘仁表离开地下世界太久,这两年里串起的虎堂,就是说了,他也没听过。
但他知道了杜飞是倾城国际的员工,他就过来要人,顺便将那害惨他儿子的那贱货挖出来,他会让她后悔跟裘子豪说话。
叶倾城平静地说:“那个员工叫什么?”
“杜飞,应该是你们投资部的。”
叶倾城俏脸一寒,杜飞?他又在外面乱搞女人?还惹到了裘仁表?本来还想维护下部下的她,一下就表示出了愿意配合的姿态。
“裘董先等等,喝杯茶,我让人去人事部查一查,要是有这人,我一定让他滚过来。”
“有你这句话就好。”
裘仁表也知叶家是什么地位的人,叶倾城肯帮他,他就神色一缓,又心碎的看叶倾城,原还想撮合裘子豪和她。
现在都不用想了,裘子豪这回能救回来就烧高香了,都被捅成了马蜂窝,救到医院,那衣服一拉起来,血都粘上了。
再一扯,连皮都下来了,裘子豪他妈跑到医院去看,哭得稀哩哗啦的。
一想起来,裘仁表还是气难消,看叶倾城出去半天也没回来,就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
“老婆,我你还不信?真是她碰我的瓷,我看她孤苦伶仃的,想要搭救她。这不安排到朋友那上班,哪知道会遇到那裘子豪对她动手动脚的?又有她以前认识的人来找她麻烦,她就说那人是他前男友,裘子豪要逞英雄跑上去跟人家打,这不被捅成了这样?”
杜飞正好上来要看叶倾城,两人就站在电梯口那说话,裘仁表看了几眼,就低头去滑手机,等将他叫人调查到的照片一看,这跟叶倾城说话的不就是那个杜飞?
他哪还忍得住,从大门口就往电梯口一冲,像头恶虎似的要掐杜飞的脖子。
杜飞一闪,就溜进了电梯:“裘董,发什么疯呢?要不是我叫的救护车,你儿子早死了!”
“死尼玛!”
裘仁表一脚踹过去,电梯门正好关上,差点就夹着他脚了。
“倾城,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找你帮我找他……”
“这不找到了吗?我还把他开除了。”
叶倾城留下目瞪口呆的裘仁表回办公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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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雷,你特莫在哪儿?”
裘仁表一到停车场就打电话,他快气炸了,叶倾城那是什么态度?他跟叶倾城他爹也算是点头之交,过来找她就想这事不能蛮干,可她那算什么?一点没把他当长辈看。
行,既然你说开除了是吧?老子就自己来。
他还不信了,不就是个普通员工,还不三两下就搞定了?
电话那头的是他原来在拆迁公司时的老伙计,现在年纪也大了,四十五六了,他给安排在了集团里做保安部长。
“正在做准备呢,那小子敢害了子豪我非抽他的筋,剥他的皮不可。”
徐大雷一看这部里的小年青,半晌没把家伙准备好,就捂着听筒吼道:“麻利点,特莫都属王八的?”
“部长,那些甩棍拿不拿啊?你让我们又拿刀又拿棒球棍的,这不利落啊。”
一个小年青问道,徐大雷瞪他眼说:“都拿上,这不得看情况吗?还有,把那几根用剩下的雷管也带上。”
那小年青低声说:“咱们不怕警察吗?”
“这……警察不会管的。”
裘仁表听那边半天没动静,就喊道:“大雷,还在吗?”
“在,在,董事长,这都在准备呢,您说,您说。”
裘仁表沉声道:“那小子也一定认识些道上的人,你也知道,咱们都洗白上岸了,那些人能不沾就不沾。你带人来倾城国际这边,就守在路口,坐车里,也别出来,我这边也查到了,他开了辆烂奥拓,车牌是xxxxxx,记住了吗?”
“都记好了,您就放心吧,董事长,他敢害子豪,我不会放过他。”
“赶紧过来,我怕他跑了。”
裘仁表摸出根雪茄点燃了,就将车顶打开,眼睛呢,就盯着电梯门。他猜叶倾城既然将杜飞开除了,他一定会马上就下楼离开倾城国际。
可是……
六个小时过去了,杜飞也没露面,正门那边徐大雷也让人盯着了,也没看到杜飞,这特莫还长翅膀飞了?
眼瞅着这都下班了,到时人太多,就想收拾他也不行啊。
“来了来了!”
徐大雷的手机里传来裘仁表的声音,让这年纪大了,有些撑不住眼皮子的他,一下就醒了。
“出车库了吗?”
“马上就出了,我这开车盯着。”
裘仁表的宝马X6远远的吊着杜飞的奥拓,他总觉得这要真有什么背景,还会开辆奥拓?这是故意的还是想隐瞒什么?
杜飞瞧了眼后视镜,就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摸出根牙签,一边剔着牙,一边往电表厂宿舍开。
这林柔韵也真是的,叫人去买什么提拉米苏,让那些椰蓉给卡着牙缝了,半天也剔不干净。
这塞着又不舒服,还是……杜飞把车靠边停下,伸手去拿矿泉水。
裘仁表就在手机里喊:“停车了,这边没人,赶紧的。”
徐大雷推着身边的小年青:“下车,去把他给我绑了!”
“部长,我们还离他四五十米呢,开过去点再下车吧?”
那小年青还不愿意,就被徐大雷巴了下脑袋:“特莫的快!”
两个保安就推开车门下去,手里握着甩棍,快跑到杜飞车边,正要拉开车门,一口水就喷在他俩身上。
“我草,怎么还带喷水的?”
“擦,我这裤子新买的,两百多呢!”
杜飞瞄了这俩手忙脚乱的家伙一眼,这用水漱口还是管用,椰蓉都弄掉了:“对不住啊,兄弟。”
他一拉手刹,车就慢悠悠的开到了行车道上。
“快上车!”
徐大雷开着面包车过去,瞧这俩人,就喊,这真是太不争气了,不就被喷口水嘛,这要是二十年前,三十年前,老子脑袋挨了一板砖不照样干翻对面六个人,第二天还生龙活虎的去找女人。
“部长,这能报销吗?我这裤子才买的呢。”
“报你个头,你们这些饭桶!连个人都抓不到,还做保安!”
徐大雷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几句,这俩还不服了。
“部长,你这事是犯法的,我们跟着你干,那是信你,本来就很内疚了,你还不给我们报账,这不成,我们不干了。”
“就是,保安这活还不好找,部长停车。”
我草,这算怎么回事?合着我倒是逼你们来的了?特莫的,不是许了你们三倍加班费吗?
“你们给老子听好了,事情干成了,一人五千,听到了吗?这是董事长交代的事,你们……哎,老子要不是年纪大了,还用得着你吗?就你们这样的,我特莫年轻的时候一个打十个!”
徐大雷气得都快心绞痛的,这队伍真是带不动啊。
“部长,你说的,干成了一人五千,是吧?”
一听到钱,这俩人倒是来精神了,不就绑个人吗?那算什么?犯法?混社会的有几个不犯法的?
“小马小赵啊,我说你们俩,哎,你们怎么就钻钱眼里呢?咱们要讲义气啊!”徐大雷苦口婆心地教导,手机却又响了。
“大雷,我刚看你让人过去了,这又怎么让他跑了?”裘仁表很不满地说,“你做事怎么也成这样了?还靠不靠得住?”
“靠得住,裘哥……”这一急,连董事长都不喊了,“你放心,那小子跑不掉的,今天我就把这事给办了。”
“哎,赶紧吧。”
裘仁表也很头大,这徐大雷是他最信任的人了,其它的人呢,这么多年了,死的死,伤的伤,散的散,出国的出国,能用得上的就他一人了。
要不就得找那些还在道上混的,裘仁表可不愿意,怎么说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再跟那些人扯上关系,他不耻。
“这地方挺熟啊……”
瞅着杜飞进了一个小区,裘仁表远远的瞧着,想了半天,才一拍脑袋:“这不是电表厂宿舍吗?”
他有印象是他年轻的时候在这附近搞过拆迁,半夜还突袭过一个钉子户。
连这靠着宿舍的道路,都是他旗下的施工队修的。想想这一转眼都二十年了,他不由得心下感慨。
可也不由他多想,先得把这家伙给抓住,再从他身上问出那罪魁祸首才是正理。
车头才过警卫室,这就有保安探出头来了:“喂,找谁呢?”
裘仁表就奇了怪了,杜飞过去他怎么没问?难不成他住在这里?他大小是个小干部啊,怎么住这种地方?
“来找人……”
“找谁?”这保安正烦被扰了清梦,看裘仁表又开的是豪车,心里就一万个不爽。也没别的意思,就想为难为难他。
“找那个开奥拓的。”裘仁表怕杜飞发现,也不敢说话太大声,连发动机都熄了。
“你是他朋友?”保安一听就更不高兴了,他是先被杜飞吵醒的。
“是啊,我找他。”
“登个记。”
保安把纸笔都拿出来扔给裘仁表。
裘仁表心下火起,可又不能骂他,做好登记后,后面的徐大雷也跟上来了,两辆车就一前一后的跟进了小区。
“你不用做登记?”裘仁表远远的在一栋楼下停好车,就问徐大雷。
“没拦我啊,董事长。”
那俩货也下来了,看到裘仁表就点头哈腰的,裘仁表看这俩不成器的货,就没给好脸色。特莫的,连个人都抓不住。还要我跟到这里,这是要我亲自上阵?
“上楼了。”徐大雷说。
“跟上去。”
裘仁表喊了声,徐大雷就带那俩货跟了过去。
杜飞早发现这几个人跟在后面,走到楼上杜秋梅那拍门。杜秋梅这正跟吴三岁在那盘肠大战呢,一听到门响,就不想理,可这还没继续,那门就被撞开了。
她和吴三岁都是一惊,吴三岁更是穿上短裤就下床,跑过来正想骂,一看是杜飞,就愣了下。
“借这里坐一会儿。”
“这……”
门也坏了,是被杜飞踢的,吴三岁就不知说什么好,就这一愣,杜秋梅也出来了,她当即笑着说:“大兄弟上来坐?”
“是啊,借地方喝口水。”
“三岁去倒水。”
吴三岁心下骂娘,去给杜飞倒了水,就回去穿好衣服。
“咋地想起上楼来了?”杜秋梅还挺感激杜飞的,要不是他,她那误杀孙建国的事还不知怎么结束。
“我这不是忘带钥匙了,楼下家里又没人,就上楼来了。这位大哥,是大姐的男人?”
吴三岁嗯了声,就跟杜秋梅说:“要不我先走?”
这还半截不落地的呢,杜秋梅不想放他走,吴三岁就说:“我下楼买包烟再上来。”
“那行。”
吴三岁这一出门就撞上了徐大雷带着那俩货,他先错步走过了,才突然的回过头来说:“你是徐部长?”
“你谁?”徐大雷倒不记得吴三岁。
“哎哟,我这是小吴啊,我那工程还多亏了你帮介绍呢,你来找人?来来来,到我家里坐坐。”
吴三岁硬着徐大雷,徐大雷也不知他是哪一户,这一拉就进了杜秋海那,他一看杜飞在那坐着,就是一愣,可跟着就笑了。
特莫的,这回看你还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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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大雷往沙发上一坐,那俩货也想坐下,被他瞪了眼,就跟两根木桩似的杵他身后。杜秋梅问清楚这位就是徐部长,是天地集团保安部,手眼通天,跟那裘董事长是过命的交情,立刻殷勤的端茶倒水。
倒把在那玩手机的杜飞给冷落了,杜飞像也不在意,连看都没看徐大雷。
“我草!你可以啊!”小赵借了洗手间,回来一看杜飞竟然玩那打飞机的游戏破了五百万分,就失声叫道。
杜飞回头瞥他眼:“你也玩?”
“玩啊,微信里的游戏都玩,”小赵摸出手机说,“你看,我最多才四百万分,你怎么玩的啊。”
“秘密。”
徐大雷看他跟杜飞聊上了,就心里有点不悦,可也不好说什么。
吴三岁还很狗腿的跟他聊着工程上的事,他包的那个工程,是从集团那里转手承包的,在徐大雷眼中就不算什么,可对吴三岁来说,这可是关系到下半辈子的事了。
“那些花运到人民公园放着就行了?要不要再摆个造型什么的?公园那边管理处的,要不要打点?”
烦死人了,徐大雷想一巴掌拍死他,可是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这屋里还有女人呢,要是闹出人命什么的,那也很麻烦。
“是要打点,这些你都不会吗?到时过去了,就找那边一个叫吴处长的。”
“姓吴?我记住了,徐部长你看,这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去帝国玩玩?”
帝国娱乐场在整个华南也是有名气的,那边的女孩都是十六到二十六之间的,每半年更新一次,过去玩的人都说棒。
连那些公主少爷,也服侍得妥妥帖帖的,平时都训练得很好。
“我这还有正事,你这坏事改天再说。”
吴三岁郁闷地低下头,就马上发现不对了,这徐部长一进来,眼睛就盯着杜飞在看,难不成这杜飞被这徐部长看上了?
呸!哪会是那种事,那就是……这小子惹到了徐部长?
这一想,还真没错,偷眼看徐大雷瞧杜飞的眼神,跟要杀了杜飞似的。
“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惹了徐部长?要是惹了,这就道个歉。”
吴三岁仗着年纪大,起身过来就要推杜飞的肩膀,杜飞一抬眼皮子,他顿时全身一冷,像是被突然推到了阵阵冰雨中,从头到脚一片剧寒。
“我,我就随便说说。”
吴三岁被杜秋梅瞪了眼,畏畏缩缩的缩回到沙发上,摸出烟点燃吸了口,就想到杜秋梅说孙建国的事是杜飞摆平的。
这家伙的能耐也不是说笑的,那这双方都是神仙了,神仙打架,他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去劝合?
还是小心些别让火烧身就是了。
抽了几口烟,才看徐大雷站起来:“兄弟,大家敞开了说话,子豪的事,你给不给个交代?”
杜飞浑似没听见,依旧在玩着手机,那小赵也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的。
杜飞没听到就算了,他这徐大雷的手下,也没听到?
这特莫还能带出来?
“我说你他特莫的给我装傻是不是?”徐大雷突然一吼。
没吓到杜飞,把杜秋梅给吓了跳,就哼了声,跑到吴三岁的身边坐下。吴三岁怕这倔娘儿们做什么事,就伸手将她抱住。
“你是裘仁表的人?”
“我特莫以为你是哑巴,老子跟董事长情同兄弟,你打了子豪就是打了我儿子……”
杜飞笑了:“那裘家的财产也都是你的了?”
“这……你特莫这话什么意思?”徐大雷人太梗直,脑子不够快。
杜飞这坑也挖得太明显,他还直挺挺的跳下去。
“我的意思是,裘家的财产也是你的了?唔,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这样嘛。那行啊,裘仁表的老婆是不是你的呢?你不说裘子豪是你儿子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徐大雷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跳脚:“你这是想要害我?”
“我害你?你跟裘仁表情同兄弟嘛,不是有句话叫,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他还会把你怎样?再说了,我们在这里说话,能传到裘仁表手里?噢,不对噢,我把刚才你说的话都录成视频了,发到网上了……”
“我草尼玛!”
徐大雷扑上来就要掐住杜飞的脖子,给他几个大拳头,教他做人。
可万没想到,要被教做人的是他,杜飞一滑闪开,再站起来,就一踢椅子,徐大雷的胫骨都快断了,人也随之坐到椅子上。
却一时站不起来,痛得他大汗淋漓,像刚从汗蒸房里出来似的。
那俩货也吓得呆住了,想要上去救人,又想到这要动了,下场就跟徐大雷一样。这就拿个死工资,也没必要变成死人啊。
小赵先把棍子一扔,小马动作更快:“不干了,我要辞职!”
有他做榜样,小赵也跟着跑了出去,这俩一前一后下楼,跑出了小区。
裘仁表还在楼下抽雪茄的,脑子里在想着要将杜飞抓到后,要怎么折磨,先要把他扔到水泥管里,往里扔冰块,冻死他。再在外面烧火,热死他……咦。
这俩货跑个屁啊,裘仁表看他俩跟中箭的兔子似的,一溜烟就跑出了小区,就将烟头一扔,抬头看了下楼上。
也不知哪个缺德死,这时候正在往外倒水。
水哗啦啦的淋了裘仁表一身,他这高档定制西服,一下就完了。
他嘴里还被溅了几滴水,他一闻差点晕过去,这特莫是洗脚水。
裘仁表还不敢乱叫,跑到车里脱掉外衣,拿着擦车的毛巾上下的抹了个遍,再出来时也没看徐大雷下楼。
他就想这上面是不是出事了,那俩货看模样也像是被吓跑的,要不要上去看看?
这正想着,就听到徐大雷的惨叫声传来,裘仁表忙抓起方向盘锁就要上楼。
楼梯间那遇到了徐大雷,这家伙额角的汗珠都浸出细密的一层,他捂着腿一步三摇的在下楼。
“大雷,你特莫这是怎么了?”
“裘哥,那家伙太狠了,他拿我的腿去撞抽屉啊,你看我这腿,这都肿成冬瓜一样了。”
“我草!”
裘仁表心下大惊,这个杜飞胆子也太大了吧,徐大雷肯定会告诉他身份的,明知是我裘家的人,他还敢这样弄?这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裘仁表扶着徐大雷上车,就抓着方向盘锁冲上去杜秋梅家。
杜秋梅还正在和吴三岁商量呢。
“你说这事吧,得罪了徐大雷,那工程不知还能不弄了。”
“我看难了,哎,这徐大雷可是裘仁表的拜把子兄弟,咱们虽说没做什么,可他是在这里被杜飞打伤的……”
正说着呢,裘仁表怒气冲冲的出现在门口,把他俩吓了一跳。
“那家伙呢?”
“他,他下楼去了,他,他住楼下。”
吴三岁看到裘仁表出现,这一下说话都结巴了。平常这裘仁表可是他想巴结都巴结不到的,就是想见,也难见到。
裘仁表也不跟他多话,提着方向盘锁就走下楼。
“这叫什么事,哎,这杜飞也太能惹祸了。”
杜飞就在楼下瞧着萧眉好在那化妆,她马上就要过去皇族上班了:“我说你这妆不能化太浓。”
“为什么?”萧眉好心想,你连我化什么妆都要管,还真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吗?
“这是为你好,就是高级化妆品,用多了,也会影响皮肤。”
杜飞翻起沙发上的杂志,瞟了几眼,就扔到一边:“你这种姿色的,不用化妆就够吸引男人的了。”
“你怕我又被人盯上?”萧眉好笑嘻嘻的转过头,瞧那眉眼嘴鼻的,真是大小位置都恰到好处,说她是浑然天成的一块美玉,也不过份。
“我怕你又给我惹事,上次还嫌不够麻烦吗?刀疤都死了,那个裘子豪也重伤进了医院。”
“哼,怕什么,虎哥不在那里吗?那是虎堂的场子啊。”
杜飞一笑,也不跟她挣,倒是不怕人在那里惹事,而是怕出事后,来的人少了,这会影响生意啊。赚钱才是最要紧的事。
这就是知道虎堂罩着皇族,在那里消费没事,可是心理上总会有疙瘩。
刀疤的死,还都遮掩着呢,真要新闻天天播,皇族的客人一定会少一半。
“好啦,美不美?”
萧眉好拎着短裙的裙角,来了个半蹲,杜飞就笑呵呵地盯着她的衣襟瞧,这小套裙穿她身上,真是有种倾倒众生的媚惑,或者比林柔韵叶倾城差了些,可是年轻了好几岁,自然会有一股青春活力的吸引力在。
“美是够美了,要再美一些,我看不单是酒吧的客人,你就走在客人,也会有惊人的回头率。”
萧眉好满意的一笑,就靠上来,双腿一分,各挎在杜飞的大腿两侧,两张面庞靠得极近。
“你想主动?”
“见你鬼啦,我的发夹在你的脑袋后。”
杜飞笑了笑,扶着她的腰,就让她下去,这时,才听到门外传来拍门声。
“姓杜的,你不肯把那人告诉我是吧?行,老子今天就把门砸开。”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
杜飞听出是裘仁表的声音,他想要萧眉好给儿子报仇。
“就那个贱货,她是你的女人?哈哈,就是你妈,老子也要弄死她!”
裘仁表一提起方向盘锁,就有种以前搞拆迁时抡大锤的感觉,往大门上一敲,就传出砰的一声巨响。
萧眉好脸色一变:“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带他来的……”
“你要害死我!?”
萧眉好打心里还是有点怕这种有钱人,这一下就花容失色,抓起钱包就要跳窗。
可这里到处都是防盗网,想跳下去也难。虽说二楼跳下去,死不了,可要是姿势不对,这一跳落个残疾,那就得不偿失了。
“该死的,你干嘛要引他过来?”
“不引他过来,我怎么能让他死心?”
杜飞指着卫生间说:“你进去躲一躲。”
“你要杀了他?”
“见你的鬼了,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想打断他的腿。”
萧眉好翻了下白眼,跑到卫生间把门锁上,坐在马桶上就想,这家伙会不会杀了人,再说是我干的?
砰!
外面一声巨响,扬起一米多高的灰尘,整扇门被踹飞出几米外,裘仁表被门压着撞在墙上,背后的骨头都像是碎了。
他嘴里吐着血沫子,刚要站起来,就被人重重的拿门一压,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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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救护车将裘仁表接走,徐大雷在车里眼睁睁的看着,想要下车,这腿又痛得他想要哭。再看着锁匠上来把门换了,杜飞提着大包的行李,带着一个娇媚的女生下来,他摇下车窗就喊:“就是你是不是?是你害的子豪!”
“他还没走?”杜飞一愣,捡起块板砖,跑过去就把徐大雷拍晕。
萧眉好跟着他上车,一路到了酒吧,这边都快放人进去了。虎子就和齐霜在后门那,接了他俩就说:“上新闻了,说是裘仁表惹了人,被人打了闷棍。”
“瞎说,明明是他打的!”萧眉好手指往杜飞后背一戳。
“她这暂时也没地方住,我看就住楼上吧。”
杜飞把行李扔给齐霜,让她带萧眉好上楼,省得她一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杜哥,你这么帮她,就不是为她的**?”
“我说了,我这都是见义勇为,哎,咱们做事不能光看眼前利益啊?”
“那是还要收服她的心?”
“收你妹啊!”
杜飞给了他一脚,就问:“刀疤的事没传出去吧?”
“没,客人还是一样多。”虎子朝外面舞池抬抬下巴,“这地方每天晚上光卖酒就有二三十万,要遇到凯子,上百万也不是问题。”
“嗯,想过到外地发展吧?把这酒吧做成牌子。”
虎子一愣,就郑重其事的开了一瓶冰啤酒给杜飞:“杜哥是说做成连锁店?”
“是,就像以前的黄金人间一样,他那是夜总会,会所,我们这是夜店酒吧,做成品牌,再跟本地的一些地头蛇合作,搞连锁的。”
这事在杜飞心里存了有一阵了,这酒吧别看赚不了几个钱,但是流水多,活钱多。一间火热的夜店,一年下来上亿都是小问题。
要是再开上连锁的,全国来个十来间,甚至上百间,那就不是小钱了。
虎子这边光吃个温饱也没意思,娱乐业也要发展,这里也不能放了。
“要想做的话,我让人跟你聊聊。”
“我再想想。”
虎子拿不定主意,杜飞就拎着啤酒到了前面。
才开始放人进来,客人不多,他就挑了个暗一些的地方坐下,双手摊开放在沙发背上,就扫视着这些先进来的女孩。
穿的都比较少,下半身多半是高腰提臀的热裤,加上高跟鞋或是马靴,上半身呢,不是小套衫就是V领T恤。有的进来的时候,怕冷,还披了小皮草或是小西服,到了场子里都一律脱了搭在手上。
肩上挂着个金属链的小挎包,或是提着金泊包,脸上浓妆艳抹的,估计这要是遇到亲妈了,这亲妈也认不出来。
“没意思,你带小伍来这里,没用。你这是害他。”
“解少,这是怎么说来着?小伍也二十四五了,这还没碰过女人,我这是帮他啊!”
“帮他?就这种夜店,这就是泡上了,到酒店里开了房完了事了,第二天早上一爬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卧槽,哪来的妖怪?”
“呵呵,解少说得过了吧,这地方还是有美妞的。”
“一点都不过,这还是自己喝多了的情况下,喝多了嘛,那做什么事都好说,反正灯一关,就是那么回事。可你要是清醒的,在这里泡上了,一出夜店,我的妈呀,这都叫什么状况。都快跟取经路上,七十道劫难加一起了。”
“这,解少,那我这还做错了?”
杜飞回头看身后,这边的圆沙发坐着几个年青人,那被称作解少的,长着张俊朗的脸孔,两道剑眉很是有型,身上穿着休闲西服,脑袋上的头发梳得很整齐。正捧着杯酒,在给身边的几个人说混夜店的门道。
“也不能说你做错吧,小伍年纪不小了,这还不脱身,早晚要成怪物。可是吧,你带他来这里,泡不泡得上好的不说,主要还是磨练他的心志。这男人嘛,不能老宅着,宅出病来就麻烦了。”
那叫鲁宾的长得也还行,全身上下都算干净,就是瘦弱些,也比那解少矮了半头,用手肘推推一边的白脸少年就说:“小伍,你听到没有,泡不泡得上没关系,先得把这脸皮练了。你真想要好了,赶明我带你去会所,金鱼池里随便挑。”
“金鱼池是什么?”小伍弱弱地问。
这些人都笑了起来,鲁宾就解释给他听:“那些小姐被称为金鱼,金鱼池呢,就是一个透明玻璃的小房间,小姐们站那里让你选,明白了吗?”
“明白了。”
小伍露出个尴尬的笑脸,这时解少就指着走进来的三个女孩:“这几个还行,你去试试。”
“这仨?”鲁宾瞟了眼就不理解了,刚才解少那套他还能听得进去,可是这仨,虽然腿长腰细的,留着一头长发,可那模样怎么瞧都不够靓眼啊。
“你不懂了吧?鲁宾,你仔细看,这仨走路的姿势。”
鲁宾认真的瞄了几眼,等那三个女孩都坐在了对面的桌子上,才恍然道:“我嘞个去啊,解少果然是行家里手,她们这都还算是纯的。”
“明白了吗?别看她们打扮成这样,长相呢,也就马虎,可胜在没化什么妆啊,基本就是原装货。再看那走路的姿势,我猜是刚到夜店里玩的。从那腰身看,这年龄也就在二十三四上下,正好配小伍。”
这圈男人都开始撺掇小伍。
“上了嘛,还犹豫个什么!”
“你是在嫌人家不漂亮?你还是个雏呢,赶紧的,先把你这盔甲给卸了再说。”
“就是,小伍,你可不能嫌弃人啊。”
杜飞听着好笑,指指服务员:“送他们一打纯生。”
杜飞拎着啤酒瓶,走到才从楼上下来的萧眉好身边:“都安置好了?”
“嗯,就是住楼上有点吵啊。”
“吵的时候你在上班,不吵的时候你在睡觉,这里有虎堂的人,你能睡安稳。要不那裘仁表……”
杜飞一看是叶倾城的电话,接起来就换了副嘴脸:“老婆,想我了?我也想你了,我这还有些事,办完就回家,你洗干净……”
“好你个杜飞,你把裘仁表给打了?为你那个捡来的女人?”
叶倾城手掐得咔咔作响,离她两三米远的一个花盆都摔下来砸碎了。
“我开门,他站门外,那是误伤,那能怪得我呢?”
杜飞还敢扮委屈?难道受伤的是他?
“难不成是你怕了他?”
“我怕他?”叶倾城声音一高,“天地集团就是个三流的地产公司,我会怕他?我叫他一声世叔,那是看在他跟我爸打过几场高尔夫的份上,他算什么?”
“那你还打电话给我?想我了?”
“呃……”
叶倾城忿忿地扔掉手机,就猛吸了几口气,才把兰兰叫进来:“你给我去查,那个混蛋跟那什么姓萧的,有没有那种关系。”
“真查啊?”
“算了。”
叶倾城骄傲的心不允许她做这事,她吸气平复心神,就继续翻着电脑上的文件,思考着眼前的投资案。
一家做新能源电池的企业想要融资,股权分配方案放在了桌子上。
按融资比例来说,倾城国际能拿到30%的股权,是除了创始人之外的第二大股资方,要投入的钱是一个亿,资金上倒不存在问题。
问题在,那个创始团队,要求的是纯的财务投资,也就是即使拿到30%的股权也无法影响到公司运作。
甚至那家公司要求,他们拥有一票否决权。
“元阳创新……”
叶倾城默念着这家公司的名字,在思考着有没有必要跟杜飞谈谈。
杜飞却不知她在想这些,瞧着吧台后的丹尼,在那准备着应付客人,就笑着问他:“你在欧洲混得好好的,跑来华夏做什么?”
“享受人生。”丹尼耸肩道,“我们可不会一周七天都在工作。”
“那倒是,以前占的便宜太多了。”
丹尼一噎,知道杜飞指的是殖民地时期,却也无话可说,那确实是欧洲诸国的一个伤疤。
萧眉好绕了两圈,才能休息下来,她就趁人还不多,趴在吧台那吐舌头喘气。
“有必要装成这样吗?给我看呢?”
“才不是给你看,”萧眉好乏力的歪着头,“我就是累,身体累,心也累。”
“身累我能帮你解决,心累嘛,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喽。”
杜飞提起啤酒瓶,就看到小伍终于红着脸败下阵了,那三个女孩虽说夜店经历不多,可是在对付他这种遇到女孩都会红着脸的男人上,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打击掉了他的自信心。
“我来!”
鲁宾走过去,就靠在那三个女孩一旁的空位上坐下,不到一分钟,也不知说了什么,那三个女孩都哈哈笑起来了。
其中一个长着几颗小雀斑的女孩,还往小伍那边笑。
“他是怎么做到的?”小伍惊讶的问。
解少笑说:“他是拿你做桥了,在说你还没碰过女人的事。”
“我草,鲁宾怎么能这样。”小伍郁闷地低下头。
“等晚些吧,我带你去帝国。”
解少拍拍小伍的肩,这小子,能够上去跟那三个女孩搭讪就不错了,虽然没成功,可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砰!
突然从那三个女孩的桌子上传来一声闷响,就看一个男的上来就给了鲁宾一个啤酒瓶,砸得他满头是血。
女孩们也吓了一跳,才看其中一个惊骇的掉头要跑。
那砸鲁宾的人也快速的追上去。
解少就骂了声,带着朋友上去扶起鲁宾。
“那是谁?他干什么打鲁宾?”
“他是小红的爸爸……”
杜飞听得也头大了,还以为又是前男友的戏码,谁知来了亲爹。
“他爸这是疯了吗?不过是泡个酒吧,鲁宾又没做什么!”解少怒道。
“小红才十五岁……”
“擦!”
解少在保安的指挥下,先把人拖到后面仓库里,好在鲁宾虽说头破血流了,也多半是流的酒液,不是血。
杜飞跟了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先扎上,我让人去拿了止血药。”
“谢谢了,兄弟。”
解少让小伍把鲁宾先平放着,这不能有倾斜角度,要不然他这血还得流。
先拿矿泉水洗了,跟着就在找伤口,杜飞看解少的动作很熟练,就问:“你是医生?”
“十年前参加过无国界医生组织,后来退了。”
杜飞笑着点头,萧眉好就拿着药箱进来了,解少说了声谢谢,一抬头,却是脸色一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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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在这里?”萧眉好竟然也认识解少,让杜飞大出意料。
“你俩认识?”
“她是我妹妹。”
解少的话,再次让杜飞眼珠子落地上,就看萧眉好冷笑道:“少拿这种话骗我,我记忆中没哥哥,还有,你想泡我就直说,我讨厌男人拐弯抹角的。杜飞,我先出去了。”
她带着一阵香风离开,杜飞就笑着看解少。
“你是阿眉的男人?”
擦,我就笑了笑,就成她男人了?
“她小时候被人拐走了,我找了好些年,才在半年前找到她,可她死活不认我。说是……哎,也是我爸妈不对,说是她调皮,她走失那天,就特意把她留在原地,想吓吓她。可等她们回去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了。”
解少低着头有些神伤,怀里的鲁宾还晕着,小伍听得动容地问杜飞:“那,你是不是她男朋友?”
解少无语地说:“这不是重点,你看上她了?”
杜飞心想,这家伙也是憋出毛病来了吧,看到萧眉好,这就动了心思。
“我……”小伍脸一红。
这还真是个生嫩的小哥唉,可杜飞却不会让他有机会的。
“阿眉这几个星期才搬出来……”
“她搬出来了?”解少一喜,“我早就瞧那老家伙不对劲了,是你帮她的吗?”
杜飞点头道:“我遇上她,觉得她很可怜,就出手相助了,帮她脱离了苦海,给她安排在这里做事。”
解少可不是个没脑子的,他跟萧眉好重逢后,就找人调查过她,知道她以前的生活有多复杂。杜飞能摆平那老家伙,这能力,就不是一般有的。
萧眉好性子又古怪,脑袋又过于聪明,她能听杜飞的,就算他俩还没确认关系,那也是差不离的事了。
“谢谢你。”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这话要让叶倾城听到,上个月吃的宵夜都吐出来了。
杜飞看解少帮鲁宾包扎,想那女孩还被追出去了,也不知怎么了。那做父亲的性格暴烈成那样,说不定也会向女孩下重手,就走到酒吧外去看。
只见酒吧正门对面,那女孩被父亲抓着头发,在往一辆悍马车上扯。
女孩死死的抵抗,那男的虎口上的肉都被她掐下来了。
“你走不走?你不走是不是?行,你不走,你以后就别回家了!我一分钱也不给你,我看你去泡吧,去夜店!”
“不给就不给,你不给钱,我就去卖!”
“你特莫再说一句!”
那男的抓着女儿的头就要往墙上撞,杜飞看这情况不对,这要撞上去了,又是一条人命。
“大哥,松松手。”
杜飞的手掌一按在那男的胳膊上,那男的就浑身一震,眼神如电的射向他。
“你要管闲事是不是?老子在教训女儿,你也要管?”
杜飞撇撇嘴,使了个眼色,把那些要上来的虎堂子弟都拦住了。
“是你的女儿,你也不能往死路上逼吧?真要打死她?”
“我生的,我要她死,她就死,我要她活她就活!”
杜飞手掌一推,一拳打在那男的胸口上,他就吃痛后退,看着杜飞拉过他女儿,他更是暴怒:“你是她在外面找的男人是不是?行啊,你敢动未成年人,我看你……”
“爸!你疯了?!”那女孩看这外面都是人呢,被这一说,脸都丢干净了,掉头就要走。
她那两个同伴也出来了,拉着她就快步离开。
“你回来!”
那男的想追,被杜飞拦住:“你刚打伤人就想走?把这里当成是什么地方了?”
“哼,我知道这夜店有点来头,你是保安?”
“算是吧。”
那男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票子:“五万,够了吗?给那男的治伤。你可以让开了吧?”
他也是有所忌惮,杜飞那一拳打得太厉害,现在他呼吸都有点刺痛。
“不够,除非再加个零。”
那男的瞳孔一缩,冷笑道:“想讹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杜飞左手虚晃,右手往前一撞,就掐住他的喉咙:“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那男的心跳骤然加快,他从杜飞的眼中读到了些让他想要忘记的内容。
那是来自地狱的讯号,空洞虚无,人命如草芥,生死看淡。
“我,我不想。”
杜飞松开手一脚踹在他的腰上:“给我滚,要再让我看到你在附近出现,我就要让你后悔做人。”
“是。”
那男的跳上悍马车,发动后就快速的离开了。
那些排队的里不知谁吹了声口哨,大力的鼓掌,掌声一下如潮水般涌起,杜飞微笑举起手,摆了个阅兵的架势。
大家都哄地大笑起来。
回到仓库那里,鲁宾已经醒了,头皮那开了个三厘米的口子,缝合好了,贴上了止血绷带,连医院都不用去。
解少扶他坐在一张废弃的单人沙发上,他和小伍坐在啤酒箱那抽烟,其它的人没了兴致都散了。
“你这边药品备得还很齐。”
“这种地方,要备不齐,真出事了,不先做些处理,救护车来就晚了。”
杜飞接过烟,在手指缝里绕了几圈,才点燃,吐出个烟圈,看小伍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笑道:“阿眉不适合你,我是说实话,你要想找女人,要找个老实的。”
解少也笑:“这位兄弟说的是实话,我也劝你别去碰阿眉,要不然到时弄个遍体鳞伤就不值当了。”
这俩都说了,小伍就跟泄气的皮球似的,苦笑点头:“我都二十五了,还没交过女朋友,充气娃娃倒是买了几个,还有太空杯……”
“你道具挺全啊。”杜飞心说,这个小伍是打算把功夫先练出来了,再找女人?
实战经验为零,这闭门造车能有什么用?
小伍说归说,脑子却一时挥之不去萧眉好的模样,特别是她穿着制服,那围裙扎在小蛮腰上,头还戴着猫耳发箍。
那一颦一笑的,真如女神一样,狠狠的砸在他的心上。
别说是他,就是解少,要不知道她是他亲妹妹,也要被迷个神昏颠倒的。
这夜店里要说女孩最漂亮的,倒还成了服务员了。
“小伍,哥哥伤好了,带你去帝国,说这些做什么,没有实践就没发言权嘛。”
杜飞看他醒了,就问解少要不要帮叫车。
“我开车来的,小伍帮我扶他上车就好了。”
临走前,解少苦笑说:“阿眉还要多靠你照顾了,我这做哥哥的,她不认,我也没办法,家里老人都过世了,我以为没希望了,再碰到她,我就想多照顾她。要她不想在这里做了,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杜飞接过名片,扫了眼,就塞到衣服里。
一回头,萧眉好就嘟着嘴站在门口。
“你哥让我照顾你……”
“谁要他多管闲事,我被那老家伙折磨的时候他人在哪里?哼!”
“你记得他?你不说他想泡你,才编织出是你的故事吗?”
杜飞走到沙发那坐下,拍拍大腿,萧眉好人没坐下去,手伸过去掐了他一把。
“都有!”萧眉好抱着托盘说:“我在这里很好,不去他那里,你让他死心吧。”
“还傲娇了?”
“哼!”
萧眉好走去前面了,那边沉重的低音咆又咚次咚次的响起来,那些男男女女都站起来,扶着腰在那摇动着身体,这一切,都让她离原来的生活很远,又像是很近。
“喂,阿眉,”丹尼从吧台后绕过来,“你怎么了?要不要喝杯牛奶?”
“不要。”
萧眉好走向一桌叫酒的客人,丹尼歪歪嘴角,走回吧台,小小打击才不会让他灰心。身体有一半欧洲人的血液嘛,又在欧洲长大的,这脸皮自动就比亚洲男人要厚十倍。
杜飞远远的看着萧眉好,等虎子过来,才放下啤酒瓶:“查到了?”
“嗯,那个开悍马的叫涂江波,是华林人,十年前来华南发展的,原来搞水果批发,也是个狠人,抢摊位的时候,手下沾过血。后来娶了个场子上外号叫楠姐的女人,那女的存了些钱,他就拿着钱去弄了个采石场。这些年下来,少说也有两三千万的身家了。”
“他那女儿呢?”
杜飞脑子里还残留着,涂江波抓着女儿撞墙的画面。
“那是他独生女,叫涂琳琳,在一附中读高一。”
“高一。”
杜飞就是好奇,根本懒得去管这些小破孩的事,看虎子在那等着,才说:“要是那个涂琳琳再来,就别让她进店。”
“知道,那个涂江波呢?要不要处理掉他?”
“不用,他要再敢来闹事,再处理他。”
“好的。”
杜飞回到桃花源,兰兰就给他使眼色,杜飞还以为她想了,走上前就拦腰将她抱住,掐了下她小脸,手就不安份的滑向她的腿侧。
“小姐找你。”
兰兰咬着牙说,被杜飞这一闹,她也有点受不了,可叶倾城交代过她了,要是杜飞回来,就让他滚到书房去。
“不急,咱俩先乐乐。”
杜飞可憋了一整天了,哪还顾得了叶倾城,将兰兰接到房里,大门一关,灯也没关,就将她抱到床上。
只看兰兰那张娇脸上浮起一阵红云,浑身像是抹了胭脂,白里透红的,不等杜飞多说,张开臂膀就迎了上去。
片刻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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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一开,叶倾城扶额抬眼,冷冷的扫过兰兰那带着潮红的脸颊,她都听到了。
“叫他进来。”
杜飞不用她叫,擦着兰兰的胳膊就走进了书房,来到叶倾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脚翘着要搭在办公桌上,就被叶倾城抓起笔筒砸在腿上。
“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吗?”
“你死了最好!”
叶倾城瞧他就样样不顺眼,那兰兰也是胳膊肘往外拐,叫他回来就上书房,她到好,跟他去了他房里,还……哼,就不是个正经人。
“我死了你守活寡,那可对不住你,有什么好的。”
杜飞嬉皮笑脸的说,叶倾城手一张,一把高尔夫球棍就要跳起来,好在她及时控制住了脾气,将笔记本电脑一翻,对他说:“元阳创新听过吗?”
擦,要跟我谈公事?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老婆这是要重用我了?
杜飞看了几眼上面的公司简介,说的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开发出了一种新的技术,能够在三分钟内把新能源汽车的电池充满,并且能够行驶达到六百公里以上。
对车的了解,杜飞远远强于叶倾城。
新能源汽车也是市场上一个热点,毕竟华夏缺的是石油,不是电。国内的煤和天燃气都算充足,特别是煤,煤是能发电的。这连带着电也不缺,所以发展新能源成了国家战略。
倾城国际在叶倾城父亲的带领下,是紧盯着国家战略在发展的,新能源方面也早有布局,遇到这种初创企业,哪会放过。
这新能源汽车,主要就是在电池技术上有瓶颈,要这企业能够突破的话,不单是国内的汽车企业,连国外的大厂商都会跟他合作,前景是杠杠的。
“元阳创新,怎么,你看上它了?”
“是,他们愿意让出30%的股份,但要求有一票否决权,外加董事会过半的席位,这两次我都不能答应,你明天陪我去接触,今天晚上把这相关的资料都看熟了。”
“噢。”
杜飞捧着笔记本走出书房,兰兰就掩着脸在一边偷笑,被他又单手揽到怀里,肆意轻薄了一阵才放过她。
一夜无话,隔天一大早,杜飞就被叶倾城叫起床,他还在揉眼睛,看着叶倾城已经换好了衣服,洁白无瑕的纯色套装,腰下是一步裙,带着些层次鲜明的褶皱,笔直的小腿,最下是双黑色的高跟鞋。
这令杜飞兴致大发,刚要说什么,就被一颗枕头袭击了正脸,笑嘻嘻的爬下床,要当着叶倾城的面换衣服,又被她无情的关上了门。
调戏无功而返,就快速的换好了衣服,陪着叶倾城下楼拿车。
“那家公司虽说不大,可是好几家投资公司都盯上了,就是你害惨的裘子豪,也想要投资它,算是这一年来全国最炙手可热的企业,要能拿下,这上半年的业绩就算完成了。何况,它就要上市了,能在这个时间拿下它,哼,一下就能翻好几倍。”
叶倾城把事情的重要性告诉杜飞,是怕他临时掉链子,别吊儿啷当的,等到时出什么事。
杜飞开着叶倾城的奥迪A8,心思却在不在元阳创新上,他一出小区,就看到了一辆车尾随上来了。是辆宝马740li,以他敏锐的眼神,已经看到了坐在车里的何玉媚。
她跟着来做什么?
这蛇蝎般的女人,又是何小天的母亲,虽跟她有过肌肤之亲,可是后来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多。她在华南地下势力里的地位,又很突出,这是跟叶倾城出去,她别搞什么妖娥子。
车径直开进了创新产业园,后面的何玉媚一路上都没甩掉,也紧紧的跟着进来了。
甚至在杜飞把车停在创新大厦楼下时,何玉媚的车也停下来了。
叶倾城和兰兰下车后,杜飞就让她俩先上去。
“何玉媚,你何家也是虎堂下面的人,跟着我做什么?”
一袭黑色长裙,再加上无需装扮就媚到骨子里的身姿容貌,一落车,何玉媚就媚笑了下,上前搭着杜飞,就要索吻。
“少来了。”
杜飞嘴唇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下,就沉下脸说:“你也在打元阳创新的主意?”
“不,我早就是元阳创新的股东了。”
何玉媚身子柔若无骨,她一贴上来,她那带来的保镖就视若无睹的背过身。等她将手挽到杜飞的虎腰上,人更像是一朵娇媚的鲜花靠上去。
那从发梢上透过来的香味,带着一股媚人的诱惑。
杜飞嘴角一歪,将她抱住,手掌便大加蹂躏,也不理会这楼下会不会有人看到。
几下轻捻,便让这何玉媚全身虚脱,呼吸急促,她这送上门来,又想要脱离魔爪谈何容易。
娇喘了几声,媚丝如丝的几近无力靠在车门那,只是低声在说:“叶大小姐想要入董事会?那家伙不让是不是?”
“哼,你倒是门清,怎么又要桃花源门口等着,跟上来就等说这一番话?是想要趁机讹钱?”
杜飞手上用力,何玉媚眸子里便出现了求饶目光,呼吸更是快了几倍。
“我也不知道,还想要推荐这个项目给你,找不到你,就跑到桃花源等你,杜哥……嗳!”
一声长吁,何玉媚全身虚软,额顶出了一阵虚汗,全亏得杜飞将她托住,要不她这一下就得腿软倒地。
“不会打我手机?”杜飞笑道,“你就是找虎子也能找到我,非要一路跟着,我看你就没安好心,是不是有些日子没见我了,想我了?”
何玉媚咬着嘴唇,这副媚若无骨的模样,便是那在深山老林中苦修的大和尚也受不了。
好在杜飞早就是铜臂铁骨石头心了,手一松开,将她推到车里说:“你说能帮我,怎么帮?”
“元阳创新的老板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他是找到人了,可是这兄妹的关系并不好,你要能帮他把这事办好了,就是将整个公司都让给倾城国际,也是小事。”
何玉媚瞟了杜飞一眼,看他有些怔愣的在那站着,手掌就像蛇似的滑到他的腰间,柔柔地说:“事情很难办吗?那也不要紧,你尽力就行了,那老板年纪不大,却很个性呢。”
“嗯。”
杜飞将她的手给拨开,调戏她是一回事,真要在这里乱来,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这可是创新大厦楼下的停车场,这人来人往的,早就有些人往这里看了,还不说楼上能看得到。
“你也要上楼?”
“因为要跟倾城国际接触,老板把董事会成员都叫来了,”何玉媚咬着嘴唇,像是不大满意杜飞的动作,“你不帮我解闷,我这就上去了。”
“等事情完了再收拾你。”
杜飞将她拉出车,才看到座位上湿漉漉的一片,就朝她嘿笑了声。
何玉媚抛了个白眼,整理下皱成一团的长裙,才带着保镖进了大楼。
在那里,叶倾城已经见到了元阳创新的老板,一个三十出头的俊朗男人,脸上有着理工男才有的那种不近人情的冷漠跟傲慢。
“我说了,倾城国际想要投资的话,就按我的条件去做,要是不想投资,那叶总就请走吧,元阳创新并不缺乏投资者。”
叶倾城蹙了下眉说:“要光是做财务投资的话,倾城国际也有许多投资目标,但要仅仅是财务投资,解老板也没必要跟我见面吧?”
“呵呵,财务投资也有好几种,我们也需要进过挑选,才能知道谁才有充足的财力,对于我们公司的规范有没有帮助。”
解老板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又靠在办公桌那,看着坐在沙发上静若处子,美若天仙,偏偏是块冰山,那眼神里也是满满的坚毅的叶倾城。
“解老板好像小看了倾城国际吧,我们集团本来就是投资型的企业,投资部门更是非常专业,你们需要规范章程好上市,我们也能提供你们需要的帮助。”
解老板笑道:“这点我当然不否认,可是我也不会轻易把控制权让掉。”
“就按投资比例来说,你是创始人,依然拥有足够的股权……”
“相对控股和绝对控股来说,你选择哪一种?”
叶倾城沉默了几秒说:“新能源是国家战略,元阳创新的技术已经受到国际瞩目,解总不想跟倾城国际合作,不光是因为控股权的问题吧?是想要引入国际投资商,好打入国际市场?”
“确实如此,我也不讳言,我们的技术虽然好,可是由于国家的关系,那些大的车商,并未考虑到使用元阳创新的电池。除非能引入国际投资商,利用他们跟各大车商的关系,帮助元阳创新把电池加入到他们的采购名单中,甚至直接跟各大车商合作。”
解老板耸肩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并不是存在什么歧视。”
“国内才是全球第一的汽车市场,解总这样说的话,似乎有点绕弯路了吧?”
叶倾城还不肯放弃,但她知道,这姓解的这样说了,倾城国际已经没多大希望了。
“呵呵,那是石油汽车的市场,新能源汽车,我们还是差了些,国外才是大市场。”
解老板把水杯一放,就说:“叶总,还真是不好意思,劳烦你走这一趟了,我们的合作怕是不容易,你请吧。”
叶倾城一出办公室,就正好遇到杜飞,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在下面搞什么?停车要停那么久吗?你是停车还是拆汽车?”
“遇到个熟人,怎么了?没谈成?”
“哼,那个解东军,咬定青松不松嘴,死活都不肯让出控制权,而且……”
“我去跟他谈谈。”
杜飞要推开门,叶倾城就拉住他:“我都没谈出结果,你去有用吗?少丢人了,跟我回去。”
“这可不一定,你没谈成,是你技术不好,我呢,技术比你强,这谈起来,一定能有结果。”
“你……”叶倾城气得快晕过去了,这家伙要丢脸,可别丢了倾城国际的。
可她也没能拦住杜飞,就看他拉开门,她只好跟过去。
解东军正低头在那收拾文件,听到门响,头也没抬:“叶总,我说了,咱们不合适……”
“那你跟我合适吗?”
解东军一听,就抬起头,喜出望外地说:“你怎么来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东军给杜飞叶倾城重新泡了咖啡,坐着就跟杜飞聊上了,叶倾城倒成了陪衬,让她郁闷得小脸都快埋到咖啡杯里去了。
“还有那事?裘仁表也算是一代枭雄了,他儿子就那德性?哈哈,阿眉还真是机灵。也多亏了杜哥了,要不阿眉也要被裘仁表报复。”
“小事,我救了她,总不能半途而废啊,让她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可是害人,不是救人了。”
“是,是,噢,杜哥,在倾城国际上班呢?”
解东军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虎子叫杜飞杜哥的,以他的能耐,还在倾城国际做什么。他哪想得到,这是在老婆家打工,不一样。
“你懂的。”
杜飞眼睛往叶倾城身上一抛,解东军就恍然大悟,又想着妹妹萧眉好,笑了下,就谈上正事了。
“一票否决权的事不谈了,我给杜哥这面子,但是倾城国际也需要给我一些补偿。”
“那是自然,倾城国际是不会让解总白白让出股份的。”
“好。”
一桩看上去无解的事,竟然轻易就化解了,叶倾城也听出来了,杜飞这些日子解救的女孩,就是这解东军失散多年的妹妹。
这世间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也让叶倾城无语。
接下来要开董事会和股东会,好在解东军早就将人叫来了,会上也没出什么事,有何玉媚的暗助,顺风顺水。
倾城国际的收购价格也提高了50%,皆大欢喜。
到中午在创新大厦里的餐厅里吃了工作餐,创新产业园的主任还闻讯赶来凑了个热闹,搞了个简单的仪式。
下午两点,兰兰先送叶倾城回去,杜飞却被解东军给带到了楼顶。
手中有了一亿多的活钱,解东军这精神都不同了,像打了鸡血,在楼顶那大声的尖啸。好一阵才停下来,弄得杜飞耳膜都快破了。
“我现在心中唯一担心的就是阿眉,你帮帮我吧,杜哥。”
“我帮你说好话可以,可你也知道你那妹妹,她那心思重,脑筋多,想要让她跟你冰释前嫌,难。”
解东军坐在水塔上,苦笑道:“你算是我妹夫吧?”
杜飞在喝着水,一口就喷得满地都是。
有这么攀亲戚的吗?
“不算,我跟阿眉没那种关系。”
“我擦,你连阿眉都看不上?噢,是了,你跟叶倾城……”
杜飞也没想到解东军这么八卦,咳嗽声说:“我跟叶倾城也跟你想的不一样。”
“呵呵,我也没怎么乱想。”
解东军挤眉弄眼的,这还不乱想?杜飞估计他连场面都想出来了。
“我去找阿眉看看吧,要不帮你约她出来吃个饭?”
“能约上?”解东军喜道。
“试试嘛,她总不能把饭店都砸了吧?”
杜飞也没把握,就萧眉好那性格,不说砸饭店吧,这掀个桌还是有可能的。
从楼上下来,何玉媚就在一楼大厅那等他,这走过路过的人都会多看她眼。不光是漂亮,漂亮的女人多了,就是一等一的美女,那气质也学不来。
那种恨不得散着光环的媚惑,就是杜飞也不得不停下脚。
“又怎么了?”
“我帮了叶大小姐的忙,你就这样对我?”
“要肉偿吗?”
“以身相许就行了。”
何玉媚掩着嘴笑说。车被兰兰开走了,杜飞也没车,就上了她的那辆宝马740li。里面宽敞,何玉媚又和他都坐在后座。
那司机还把车内的后视镜给拆了,杜飞就好笑。
这是要做什么?
他可没当着外人的面乱来的习惯,何玉媚却将身子都埋到了他怀里。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难怪外号白骨精,吃人不吐骨,磨碎了吞下去,连渣都不剩。
“你就不疼人家。”
“咳,我要怎么疼你呢?”
何玉媚将脚尖搭到杜飞脚上,那小丝袜磨蹭着,滑腻难忍的,杜飞受不了将她脚拿到怀中,手指就顶着她脚掌上的穴位。
没得几下,何玉媚就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你这是做了什么?”她大吃一惊,这种令全身都舒服的感觉,让她那常常由于生活的压力而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了。
“这种神秘的按摩术。”
杜飞笑了笑,打了个迷语,手却没慢,这按得何玉媚发出阵阵的轻吟,跟那啥时,一个模样。
却没带来任何的疲乏,只有通体的舒畅。
杜飞又按了一阵才松开,她已闭着眼睡着了。他让司机把车开到皇族酒吧,才让司机送何玉媚回家。
这后门杜飞也没钥匙,拍了半天,才有人过来开门,那人还想骂娘,一看是他,忙堆起笑脸喊了声杜哥。
“阿眉醒了吗?”
那人心想这才下午三点不到,这住楼上的都没醒呢。
“我上去找她。”
萧眉好在那睡得口水都流了一枕头,一双大白腿夹着被拧成麻花棍的毯子,一台电扇还在对着她的脑袋吹。
上面穿着一件卡通睡衣,可那拉链都扯开了大半,白花花的肌肤露在外面。
杜飞手里抛着钥匙,就蹲在她面前看她。
过了一分钟,萧眉好突然睁开眼,一看眼前蹲着个人,吓得她大声尖叫,抓起怀里的枕头就砸上去,腿也用上了。
大白腿一个钟摆式的扫荡,再一扭身,把毯子也扔了上去罩在杜飞身上。
“打流氓!”
跟着萧眉好就一阵王八拳,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杜飞的身上。
杜飞一边扯开毛毯,一边后退:“是我,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就不是流氓了?!”
我草,她故意的?
杜飞把毯子一抛,扔了回去,就合身扑上去,将萧眉好压在身下,这下可不得了。萧眉好还是黄花闺女呢,也不管杜飞是不是有意的,扯着嗓子就叫。
“有流氓啊!快来人啊!我要失声了!”
“擦!”
杜飞要捂她的嘴,手还没过去呢,她嘴先张开了,就等着他手来了,好一口咬下。
杜飞心想这不行啊,让她这乱叫的,要来人了,这不毁了我的名声了?
他就将毯子往萧眉好的嘴里一塞,这才爬起来。
“我呸呸呸!你想做什么?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是干净的!”
“难道跟男人做了那种事,就不干净了?”
“就是!”
萧眉好头发散乱,还真有点像刚经过什么事似的,盘着腿坐在床上,怒火未消的瞪着杜飞。心想,住在别的地方,得防着裘仁表,住这里得防着这姓杜的!
“那你爸妈都不干净?”
“哼!”
萧眉好拿着毯子擦脸,她才不跟杜飞这种嘴巴比拳头还厉害的家伙争辩。
“阿眉!”
门外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杜飞回头看着丹尼手提着消防斧跑过来,就笑了。
“杜哥!你在欺负阿眉?”
丹尼摆出要英雄救美的架势,一点不惧杜飞的眼神,萧眉好一拢长发:“没有,我喊着玩呢,你过来做什么?”
丹尼那个郁闷啊,有喊这个玩的吗?他看杜飞奚落的在笑,就无力的将消防斧一扔走开了。
“这混血儿对你有意思啊。”
“有哪个男人对我没意思的?”
“你哪来的自信?”
杜飞掐着她的鼻子拧了下让她换衣服。
“怎么了?我还没睡够呢,你跑过来吵醒我,你要赔偿我。”
萧眉好这鼻子越被拧就越挺拔,让她这张脸也越来越有深度了。
“赔你,一定赔,要不我拿身子来赔?”
“起开!”
萧眉好从枕头下翻出把银灿灿的叉子,对杜飞就虚叉了两下,才让他出去:“我换衣服。”
“快点,找你有正事。”
等了半分钟,萧眉好就出来了,换了件画着大白狗的T恤,下面是条短热裤,一双腿就那样自信的亮在外面。长发随便的用发圈扎发,成了一条马尾。
看杜飞眼睛在她大腿上瞟,她就咬着牙说:“我知道我大腿壮,你别看了。”
“壮?你瞎说吧,那种骨瘦如柴的就好了?像你这种有点肉的才叫女人,那些充其量叫衣架子。”
杜飞这一夸奖,萧眉好就蹬鼻子上脸了:“我知道,像我这种才有女人味,哼,那些还真是有病,减肥减成了竹竿,好像吗?”
“走吧。”
“你要带我去哪儿?”萧眉好警惕地说。
她时常卖人,怕杜飞把她也出卖了。
“好事,要是坏事我能带你走?”
萧眉好换了双球鞋,她也不习惯穿高跟鞋,就这样清爽的样子,也谋杀了许多人的眼球。
到一楼,负责这边夜店的人也到了,在虎堂里有个外号,叫锯子。长得高高瘦瘦的,这除了脖子上有道伤疤,西装一穿,倒还人模狗样的。
虎子没来,这边就锯子在管。
看杜飞带着萧眉好出去,就笑着打了声招呼,才走到吧台后倒了杯酒。
“我来找人!”
“找谁呢?门还没开,你怎么进来的?”
锯子的小弟在那拦着个人,声音传进来,他就去看,见是仓库那边,就猜可能是杜飞和萧眉好出去的时候没把门锁好。
“找萧眉好,你们这的服务员,我知道她就住楼上,我约了她。”
锯子就呸了,你约她?那是杜哥的女人,你算哪根葱。
他走过去一瞧,见那男的长得斯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你叫什么?”
“小伍,我是萧眉好她哥的朋友,我来找她,我约了她。”
小伍自打那晚上跟萧眉好一面之缘后,回到公司,辗转反侧都忘不掉萧眉好,又想她既然是解少的妹妹,那泡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就大着胆子跑过来找萧眉好了。
“你就是她爸妈的朋友,也不行,走走走。”
锯子让人将他推出去,这什么人嘛,胆子也太肥了,杜哥的女人啊。
“我,我就喜欢她!你们不能这样!”
小伍面红耳赤的喊,看大门关上,他就走到街对面,他打算等晚上开门了,再进去找萧眉好。
他也没想到,他就晚到了两分钟,萧眉好已经坐出租车跟杜飞去了郊区的森林公园。解东军接到电话就开着车过去等着了,还买了两颗甜筒,他记得萧眉好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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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把我带到森林公园,这里山多树多,你把我弄晕了,再把我给那什么了,再抛尸到深潭里,那里一定还有鳄鱼,把我吃掉后,就没人发现你做的坏事了。”
出租车司机险些开到沟里去了。
杜飞让他专心开车,才对萧眉好说:“我有必要吗?先弄晕再做那事,舒服吗?”
“我哪知道,我又没做过。”
“擦,我好像有经验?”
萧眉好抿了下嘴唇:“那我就不知道喽,万一你身上背着十大命案呢。”
“两位,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机还多嘴问,被杜飞瞪了回去。
“我带你来见一个人。”
“我才不见家长,咱俩的关系又没确定。”
杜飞一口血喷在车窗上:“不是见家长,哎,你怎么老乱想呢。”
“我倒不想乱想,可你想啊,你就不是个好人,刚才还闯到我房间里,偷看我的睡姿。要不是我警觉,你就得逞了。”
萧眉好也不知被没被杜飞看到什么,捂着胸一副好害怕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看到,就你那睡姿,跟个狗熊似的。”
“你说什么!?”萧眉好柳眉一竖,就听到一声闷响,车在道路上走了个蛇型,然后就靠边停下来了。
车爆胎了,那司机一脸头疼,这是靠近郊区的地方了,过程的没什么出租车,都是大货车,这要找人都不好找。
杜飞看这情况,就扔给他几百块钱,让他自己找车拖回去,带着萧眉好就往两公里外森林公园走去。
“你说你,这样带着我,像不像拐带少女?”
杜飞回头看她那稍稍粗壮的大腿:“像是拐带母象。”
“你去死啦!”
萧眉好要往回走,被他一把拽住,直接搂住她的小蛮腰:“听话。”
“偏不听,你这坏蛋,你想做什么?”
“到地方再做。”
萧眉好哼了声,却是不反抗了,她知道,在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家伙面前,最好还是不要做什么刺激他的事。
要不然他一下暴走,那就真要坏事了。
沿着公路走了两公里才到森林公园,在门口那等着的解东军脸都绿了,甜筒都化了,这人才来。
“你带我来见他?”萧眉好脸色一变,掉头要走。
可腰被杜飞给搂着呢,这要走也走不了啊,杜飞一用力,她就差点摔一跌。
“你松开我,要不我不喊救命了。”
“你去跟他说说话,怎么说你俩也有血缘关系吧,他也是你哥啊。你要怨也就怨你父母,跟你哥有什么关系?”
好不容易做回好事,杜飞的话,她还真没听进去,他一松手,她就掉头就跑。
杜飞追过去,将她拦腰一抱,就拖死猪一样的,拖到解东军的面前。
“阿眉……”
“你叫谁!我不认识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手摸到我胸了!”
杜飞还真没注意,谁让她老是挣,这手就滑到不该碰的地方,她这一说,他才感觉到,这触感还可以啊。
解东军那脸都青了,这叫什么事嘛。
“你松开啦!”
杜飞还不松,摸到了哪有再放开的道理。
“杜哥,松松。”
解东军忙帮着劝。
杜飞这才把她放下,又拿出根早就准备好的橡胶绳,把她给绑起来。
“你们俩好好说话,我去买雪糕。”
解东军蹲下,萧眉好就吐了口唾沫,正中他的左眼。他捂眼痛叫,这水还没什么,主要是那力道,像是石头砸中。
他好不容易擦掉唾沫,眼睛都红了。
“阿眉,你性子还是那么倔。”
“是啊,我倔,要不怎么会被扔掉?”
“这……我知道这事是咱爸妈不对,可他们人都死了,我看你还活得好好的,咱兄妹以后相依为命,这不好吗?”
“不好!”
杜飞舔着雪糕就瞧这俩兄妹在那一个把头一下转东边一下转西边,另一个呢,就一下挪到了东边,一下挪到西边,硬要面对面的对话。
“有飞碟!”
萧眉好突然一喊,解东军也不傻,才不回头去看,还一把将她抱住,杜飞也没绑她脚,这她要是跑了,可不好办。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就原谅哥哥吧。”
解东军都跪下去了,他怎么说也是个亿万富翁吧,这姿势就是在叶倾城面前都没过。
杜飞瞧着萧眉好还撅着小嘴,就要了个甜筒走过去。
“渴吗?”
“我才不吃!”
萧眉好骄傲的昂着脑袋,杜飞就把甜筒往她嘴上一摁,她哇哇大叫起来。
“你在做什么?”解东军一惊,想拦住杜飞。
“你拿着,她要不答应和好,你就给她嘴巴上摁。”
杜飞瞧瞧时间,在公园外找到辆出租车,就回市里去了。
这才在倾城国际楼下下车,就接到了叶倾城的电话,裘仁表醒了,裘家要找他麻烦。
“多大的事啊,你会怕他?”
“我怕他?我是替你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要万一他玩阴的话呢?”
杜飞心里倒挺高兴,老婆知道关心我了?
“放心吧,他那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就是想玩阴的,那也能阴得了我才是啊。”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裘仁表被门板砸晕,其实早就醒了两次了,可每次都迷迷糊糊的,也没说出句整话,这裘家人也不少,都围在这病房外。
裘子豪还绑着绷带在腹部呢,都住在同一层,这边就是常说的高级病房。
连徐大雷都被送到了这里,他倒好,还能下床,就站在外面走廊那跟裘家的人在说。
“大雷,你也是我哥的得力助手,当年也是江湖上一条好汉,怎么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大哥被人干了?”
这说话的是裘仁义,是裘仁表的二弟,在天地集团管着建设部,盖楼就是他的事。人长得跟裘仁表有几分相似,倒是更像裘子豪,年纪年轻了五六岁,也四十多了,穿着高档西服,看着还像个人样。
其实一肚子的男盗女猖,在集团里,除了裘仁表,大家最怕的就是这个裘仁义。
“我是想拦着来着,可拦不住啊,二哥,你也知道老大那脾气上来了,是个什么情况。”
徐大雷苦着脸在说,裘仁义可不管这个:“拦不住也得拦,要不带你去做什么!还有,那害得我大哥住院的家伙,是倾城国际的?”
“是,是事业部还是投资部下面的人,一个小中层。”
裘仁义就卷袖子了:“特莫的,还以为有什么来头,就一个小干部,老子要帮老大和子豪报仇。”
裘家老三忙拉住他:“二哥,你看大哥都吃亏了,你是不是先别上?”
“仁果,你怕了?你要怕了,你滚一边去,咱家这家业还不都是大哥打下来的,他出事,那就是打了我们裘家人的脸,你不要脸,老子还要脸!”
裘仁果又比裘仁义年轻了四五岁,跟裘仁表差了快十岁,他这才刚满四十,当年也是裘家一匹烈马,打得杀得。
可到如今娶妻生子,胆也没了,听裘仁义说打脸的事,也闷不吭声就死死抱住裘仁义的腰。
“你松不松开?你不松开,我就打人了!”
裘仁果这才撒手:“二哥,这事透着古怪啊,你想,一个小中层,他胆子有那么大?敢对大哥下手?还把大雷也给捅了?”
“现在的小年青,为了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你没听大雷说,都怪那姓杜的那女朋友乱说话,让子豪帮她出头,才让子豪被捅伤的吗?”
裘仁义虎着脸说:“我告诉你,老三,咱家就咱三兄弟,相依为命不说了,这有福同享,你是享受了,有难同当呢?你特莫这四十来岁都活到狗身上了是吧?老子这就去找人,非把那姓杜的给弄死不可。”
这时,那里面的裘仁表醒了,外面就一通乱,他那老婆哭得唏哩哗啦的,想着儿子被捅了,老公又被打成这样,她哪还能好好的站着,全靠裘仁果的老婆扶着她,才进到病房里。
“老二,你帮我报仇,那个姓杜的,就住在电表厂宿舍,你快去!”
“知道了!”
裘仁义瞪了老三一眼,下楼就打电话叫来了施工队的人。
这些可不是那保安部的小年青,都是些壮实的成年人,个个都孔武有力,二十多号人,有的还戴着安全帽,往那医院楼下一站,就像一排兵。
“都特莫给我听好了,董事长被人打了,受了重伤,咱们都是天地集团的人,打他就是打咱们,就是瞧不起咱们天地集团。知道了吗?”
“知道!”
“都回工地去拿家伙,电锯斧头都扛上,他特莫的,这回把那家伙给干了,回头一人二十万!”
“是!”
这些工人都像是打了鸡血,先坐着面包车回工地,再在裘仁义的带领下来到了电表厂宿舍。
“姓杜的,这里没有姓杜的!”保安才说完,就被裘仁义啪啪两记耳光打得晕头转向。
他捂着脸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敢打人?”
“老子今天不单要打人,还要杀人!”
裘仁义一刀劈在桌子上:“说,那个姓杜的住在哪一栋。”
这保安吓得脸都扭曲了:“可能,可能是敢搬来的,就在那栋,二,二楼。”
裘仁义又劈了刀,才带人过去。
正好吴三岁带着杜秋梅下楼呢。
“我就说这事不好办吧,我打电话给徐部长,人家都不爱搭理我了。你说那姓杜的救你归救你,可他把徐部长打了,还把裘董都给打了,这算什么事?”
裘仁义听个正着,一把拎起吴三岁的衣领:“那姓杜的你认识?”
“你,你是……裘副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三岁和杜秋梅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了抹布,两人都是满脸惊恐。裘仁义这二十多号人,把这屋子给挤得满满当当的。他还在打电话:“查到了没有?我让你去倾城国际,就说是那个姓杜的家里人,把他电话给我诓到手。你特莫属猪的啊?!再给你十分钟。”
手机一收,裘仁义就绕着这俩转圈。
“那姓杜的敢打伤我大哥,我草他全家!老子今天就是来报仇的,知道吗?绑着你们俩,就等他过来救你们。到时把他给活劈了。”
吴三岁在跟天地集团打交道时,就知道这位裘副总是个暴躁性子,集团里不知多少人被他打过,可万万没想到,他和杜秋梅会成了人质。
他俩也不是杜飞什么人啊,就是住楼上楼下的,这绑起来有用吗?
“他要不来,我就把你俩活剐了。”
裘仁义坐都坐不住,不时的站起来来回的转,直到十分钟后,他派到倾城国际的人,终于拿到了杜飞的电话。
“喂,杜飞?”
“你哪位啊?”
杜飞正在跟虎子搓麻将,黑狗也在,还有齐霜,他正点了几炮,心里不爽呢。哪有打麻将这两公母一起上的,这不是明摆着做局杀生吗?
“我他特莫是你爷爷!”
滴滴!
“我草,敢挂我手机?”
裘仁义怒了,他本来就肝火正旺,想着要帮裘仁表报仇,这不单是报仇,还是找回面子。要不传出去,裘家也不用做人了。
“杜哥,谁打的电话?”
“傻叉,打错了吧。我擦,又清一色,你们俩还说没玩阴的?”
看着虎子倒下来的牌,杜飞脸都绿了,这叫什么鬼啊,连着三盘清一色,不是他就是齐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虎子,你这是坑人的吧?”黑狗郁闷的数钱,他带这几万块,都快输光了,杜飞倒好,打开了支付宝,输多少直接转账。
“命背不要怨社会,我和霜霜这是技术活。”
虎子笑嘻嘻地把牌推下去,自动麻将桌就哗哗的洗牌,杜飞的手机却又响了,他看了眼,是刚才的号码,就不想接。
可这手机一直在响,他心烦,拿起来就先骂了句:“你特莫打错电话了,知道吗?”
“我特莫,先问了你是不是杜飞,你是吧?”
裘仁义也不确定,他也没听过杜飞的声音。
“是你爷爷,怎么了?”
“我……我草尼玛,老子是裘仁义,我告诉你,你打了我大哥,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抓了你的人!”
杜飞就愣住了,我的人?
叶倾城你能抓住?她一个大招,你就带一个团都是被团灭的命。
童谣?她身边也有保镖啊。
何玉媚?你现在不被迷个神魂颠倒的,我就不信了,还能打电话?
黛丝?我相信你已经成了死人了。
林柔韵?嘿嘿,她滑得像蛇一样,你还没抓到她,她就溜了吧?
难不成是上杉樱?策神八士之首,一刀把你斩成两段没商量。
那就是萧眉好了?不对啊,解东军也不是吃素的,他俩还在森林公园呢,以他那性格,看到妹妹出事,还不拼命?
到底特莫是抓了谁啊?
“我抓了吴三岁和杜秋梅……”
咳!
杜飞呛得直咳嗽,你抓这俩有屁用啊。
“知道问题严重性了吧?你要不来的话,我就把他俩给弄死……喂!我草,又挂我手机?!”
虎子瞟了眼杜飞,看他面无表情的在摸牌:“杜哥,没出事吧?”
“能有什么事?你少担心了,倒是我听说,杜哥弄了个女的在你那金屋藏娇?”黑狗笑得很阴险。
杜飞抬脚就踹在他椅子上,他忙摆了个马步,才没一屁股摔在地上。
“萧眉好啊?挺漂亮的女孩,就是那性格。”齐霜想到萧眉好都直皱眉。
齐宾还念叨她呢,被她给迷住了,好在齐霜给他介绍了个更漂亮的,他这才不念萧眉好了。
“我那叫助人为乐,你懂个屁,像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我都快金盆洗手了。”
一屋人都没个信的,虎子眨眼说:“杜哥,我又要胡牌了。”
“你特莫再敢胡清一色,我就把你脖子拧下来。”
“不,屁胡!”
杜飞把牌一混:“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这才准备做大牌,你就屁胡?我屁胡,你就清一色?我告诉你虎子……”
这时电话又响了,杜飞就不耐烦了,但这次接起来,听到的是杜秋梅凄惨的声音:“杜哥,你快来救救我吧,三岁被那家伙给杀了!”
裘仁义真动手了?这倒让杜飞有点意外。
“杜飞,我给你半个小时,你要是再不到,我就把这女的也杀了。我裘仁义说得出做得到,我最多等你半小时。”
这次裘仁义没给杜飞机会,将手机一摁,就看着血泊中的吴三岁,冷笑声:“把这女的带到厨房里,给我好好看着。”
吴三岁还没死,还有最后一口气,嘴在那一张一合的,吐气吸气。
“我说过的话,你当是放屁是吧?以为我光知道吓唬人?我告诉你,你裘二哥干仗的时候,你还没生!”
裘仁义一脚踏在吴三岁的脑袋上,终结了吴三岁的生命。
“来个人去打宵夜,他特莫的,老子肚子饿了。”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裘仁义看杜飞还没来,就拿出手机,拨通杜飞的号码。
让他意外的是,楼梯间同一时间响起了手机铃声。
“你到了?”
“嗯,你出来吧。”
裘仁义握着手机走到门外,就见杜飞握着手机站在那里,眼眸顿时射出一道厉芒:“你给我过来。”
“你先等等。”
杜飞把手机一收,从他身后黑暗处突然涌出一堆荷枪实弹的特种警察,站在前面的正是一脸娇傲的沈丹。她手一抬一挥,那些特警就一涌而上。
裘仁义脸色一变,扔下烟掉头想跑,可这楼道的另一端也涌上来了一堆特警。
他骂了句娘,这家伙竟然敢报警,一点都不按规矩来。
两头是人,看来只能跳楼了。三楼也不算高,跳下去再来个地滚翻,应该没问题。裘仁义当即立断,脚跨过栏杆就跳下去。
到底年纪大了,四十五六的人了,这一跳,膝盖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痛得他滚都滚不及,就跪在地上一倒,抱着膝盖就在那痛苦的哆嗦。
可他也知道,这时候要不跑,等被警察抓住就麻烦了。
正当他要忍痛爬起来时,眼前一辆汽车的车头灯突然亮了,还是氙气远光,打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不许动!”
特莫的下面也有警察?
裘仁义还想掉头从别的路走,就有两名警察冲上来,将他的手臂往后一扳,立刻给他上了手铐。
难办的是楼上那二十多号人,这些人都是施工队里的老人,都是见过世面的,抢地盘打群架,那时家常便饭。
好几个还重伤过人,甚至有个还杀过人。
裘仁义跑了,他们也没散,还在那里舞着家伙反抗,也不管这些特警拿着盾牌和长短枪。
“都给我放下武器,不放的,都给我往里打!”
沈丹那张冷傲的脸孔一露出来,先是有人惊艳,又有人骂娘,更有人冲进去想要将杜秋梅拖出来。
“我上吧!”
杜飞抢过一根警棍,人一跃而起,踩在一名特警的背上,翻进了房间。刹时有四五个人围了上去,有一人还拿着电据。
可没等他将电据拉响,杜飞就一棍子打在他脸上。
他半边脸都陷了下去,脑袋也随之一歪,脖子也是一样的歪到另一面,一时间都回不了位了。
杜飞再一棍一个,把这房间里的人都打翻在地,才冲到厨房里找到了杜秋梅。
“杜哥,三岁他……”杜秋梅哇哇大哭。
杜飞进来时就看到吴三岁的尸体了,这家伙脸被踩歪了,人也差不多被地上的血给淹没了。脖子上有个长长的口子,腰上还有个伤口,明显是先被捅了刀,再被割喉。
光这个就能判裘仁义死刑的了,还不说他绑架了杜秋梅。
“你看着她。”
杜飞将杜秋梅交给沈丹,捡起地上裘仁义落下的手机,看到有裘仁表的号码,就打了过去。
裘仁表躺在床上等消息,他受的伤倒不算太重,就是脑袋被撞了,间歇性的昏迷。
手机一响,他就接起来:“老二,那姓杜的干掉了吗?还有他的女朋友问到下落了吗?喂,老二?”
那边没答,裘仁表就纳闷了,刚要继续问,就听到了杜飞的声音,让他吓了跳,手机差点滑落。
“裘董很厉害啊,你家老二更是个人才。找不到我,就找我楼上的邻居,还把人绑了不说,还杀了一个。”
裘仁表一愣,他只是让裘仁义去找杜飞,这事他完全不了解。
他哪知道裘仁义这火头上,杜飞连挂他两次电话,他就把吴三岁杀了。这完全不讲道理嘛,也是毫无意义的。
反倒会引火烧身,让警方有了证据和口实。
“你是……杜飞?”裘仁表猛地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一下剧烈的咳嗽,他老婆忙帮他抚背顺气。
“是我,我说了你离我的世界远一些,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要我翻译成狗语给你听?”
“姓杜的,你别狂,你不就是一个打工仔,算个屁,你……”
杜飞打了个哈欠,瞧着在那弯腰看吴三岁尸体的沈丹,那背部曲线简直能让男人起死回生。
“我什么?你家老二被抓了,好像你是三兄弟是吧?这次轮到裘仁果出场了?”
“哼,你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你裘家要找死,我不介意把你满门都灭了。”
裘仁表想笑,这说的什么蠢话,不是老二疯了,是这姓杜的疯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
裘仁表的笑声嘎然而止,他听出来了,杜飞这不是在吓唬人。
“你想怎样?你害了子豪又害了我,跟我裘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想让我认输?我告诉你,我裘仁表赤手空拳打江山,活了五十岁,从来没怕过什么人……”
“唔,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裘仁表握着手机,心头冷笑,他又不是被吓大的,他倒想看看,杜飞能玩什么花样。天地集团也不是小公司,倾城国际也不会为了一个普通员工帮他出头的。
他一个小人物,能跟整个天地集团抗衡?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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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的炸药,杜哥,你真是去炸鱼吗?”
黑狗瞧着杜飞的背包,有点瞠目结舌,杜飞说炸鱼,这这些炸药,能把一水库的鱼炸翻了,这吃得完吗?
“我就随便说说,你就随便听听。”
杜飞看被叫过来顶角的齐宾,这下好了,虎子的老婆加小舅子一起上,黑狗这不输得底掉才怪了。
“你们玩,等我回来接手。”
“好嘞,今天打通宵啊。”
黑狗也杀红眼了,就不信不能赢回来。
杜飞背着炸药开着奥拓,来到天地集团的一个项目工地,看人都睡着了,就一提炸药,如鬼魅般的,跳上了在建的一栋大楼,把炸药装在大楼的节点上。
再将定时装置放好,就往下一个目标赶去。
这天地集团在建房也不少,要全部装好炸药,定时在凌晨三点爆炸,需要有精确的计算。
好在杜飞干这种事早就是王者级的了,轻而易举就安放好了。
毕竟每座建筑都有关键节点,就像是一座木建筑都会有横梁和支柱,一间房屋会有承重墙。而定时装置,说白了就是个计时器,将引线撞针连接在上面,等时间到了,再撞击到点火器,将炸药引爆。
凌晨三点,正是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整个华南市,天地集团所属的,在建的八栋建筑,跟已经建成运营的两栋建筑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跟着就是扑天盖地的烟尘,这些最少也有三十多栋高的建筑,纷纷应声倒地。
工棚里的工人被吓得跑到街上,大地都震动了,他们也像是躲避地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辛苦建造的建筑,倒在地上成了碎石。
那两栋还在商业运营的建筑更吓人,先是玻璃碎片,才是整栋楼倾斜倒下,将地面砸出大坑。
在楼里值班的警卫,逃避不及,有人还被砸伤了,更有加班的员工,扣到响声,还以为是谁在放鞭炮,可等到大楼歪斜再跑时,都快来不及了。
消防车救护车的警笛声划过寂夜,让坐在一块二十多米高的广告牌上的杜飞笑得像个孩子。
“不可能!”
被裘仁果叫救的裘仁表看着电视上的即时连线,他一口血喷到被单上,那白色的被单瞬间被染上了点点血色梅花。
那靓丽的记者将话筒递给还睡眼惺忪的专家:“不会是地震吧?”
“地震会分布在整个华南市的东南西北?还都全部都是天地集团承建的建筑?不可能!”
“那是为什么?”记者装傻问。
那专家义愤填膺地挥着拳头:“这是工程质量问题,这些建筑都存在重大的工程质量问题,你们去查,一定能查到偷工减料的事。”
裘仁表再吐了口血,他老婆也是面无人色,这一夜之间天都塌了,她也不知怎么办。
“是那个杜飞,一定是他!是他搞的鬼!”
裘仁果倒不这样认为,杜飞,他又不是神仙,这种事,他怎么做到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裘仁表拍着床说,“你去,你回集团,去处置这件事。”
“天地大厦都倒了,回集团……”
裘仁表脑子一阵发晕,他这才想到,刚才电视中,天地集团变成了一座废墟。
“你先去找个地方把文件资料都移过去,我,我想想该怎么处理后面的事。”
裘仁表无力的挥挥手,让裘仁果出去。
夫妻俩相对无言,光就这些损失,就能让天地集团这些年的积累毁于一旦,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就从电视上看到的,媒体方面已经引导舆论往豆腐渣工程方向走了。
要是所有人都群情激愤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官方也一定会表态,天地集团又不是没问题。豆腐渣不对于,可偷工减料是少不了的。
这一认真查起来,裘家只剩下死路一条。
“老裘,你的手机响了。”
手机响了十多声,裘仁表的老婆看他在恍神,就提醒了他一声。
裘仁表接起手机:“喂?”
“好看吗?十颗大鞭炮,够响吧?”
“真的是你做什么?!我草泥马!”
裘仁表腾地跳下床,不顾头还痛着,走到阳台那阴沉地说:“你特莫是想毁了我裘家?”
“我警告过你了,你不听,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杜飞越说声音也越冷,“我没把你裘家从老到小一个不留,就是手下留情了,你不想要脸,那就别要脸。”
裘仁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一下就变得极为困难。
他从杜飞的话中,听到了绝大的压迫力,脸色阵青阵紫的。
裘仁表从小出来混,到他这地位,说是白手起家倒也没错,起初搞拆迁,坏事也做了不少。可是无凭无靠的,想要发家,不走偏门,能做什么?
又没学历,想要找工作都难,再说他那辈的有钱人,哪个手里没血?就是搞代工厂的,那厂里工伤什么的,还会少得了?
又有几个会帮工人把医药费都交了的?连五险一金能交的都不多。
说到底了,也是裘仁表如今有鞋穿了,要还是个光脚的,他才不怕杜飞。
但他心里还是有股气,气不过啊。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想你给我滚得远远的,别让我看到你。”
杜飞把手机砸下去,只听到啪地一声响,他一个翻身跃下广告牌,吹着口哨走了。
裘仁表的脸已变得异常惨白,他老婆慢慢的走过去说:“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想静静。”
“好吧。”
等她一走,裘仁表就用力的捶着病床,他真不知是做了什么坏事,才招来杜飞这灾星。
要是这么就算了,天地集团也就完了,他裘家也不用在华南混了。
“老三,你帮我去找下博林那些人。”
“博林帮的人?大哥,你不是要……”
“哼,我们既然不行,就让专业的来。”
要找职业杀手?裘仁果看着一片狼籍的现场,苦笑着答应了。
……
杜飞路过皇族,在那停了下,就瞧见了在后门那蹲着的小伍。
“杜,杜哥!”
小伍蹲得腿都麻了,倒是进去找了好几次,里面的人都说萧眉好还没回来,今天也没上班,也不知人哪去了。
他找了个遍,差点被锯子扇了,只好又回来继续等。
“你看上阿眉了?”
杜飞攀着他的肩膀,蹲下来,笑嘻嘻地问他,还给他递烟,小伍摆手说不抽。
“我对她有好感。”
“说什么好感,喜欢就是喜欢。”
小伍心说,解少说阿眉是你的女人,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那,就是喜欢。”
小伍知道像杜飞这种人,要是一个对答不好,那头就可能下阴沟去了。
“可是呢,你要知道,阿眉她啊,跟解东军的成长不一样,她从小啊就被人训练成了杀了。”
“啥?”小伍险些一头栽地上去了。
杀手?这两个字跟他认知的世界差太远了。
“咳,你以为杜哥骗你?”杜飞编瞎话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除了萧眉好,就没有骗不了的人。
“她杀过人?”小伍牙齿开始打架,上下牙床撞得次次地响。
“这个吧,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杀过吧,我记得她跟我提起。在一个雨夜,她手里拖着一把长刀,刀尖在地上摩擦,拖出一道长音。她呢,跟着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跟了整整一条街,等没人看到时,她就……”
杜飞故意一停。
“就什么?”小伍紧张地问。
“咔嚓!”杜飞做了个手势,小伍就呼吸一紧,“把那人杀了?”
“可不是嘛,我遇到她时,这心里都直发麻,你知道吗?那杀过人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尸味。”
小伍脑子晕了,不等杜飞再说下去,他就撑着膝盖站起身,挤出很勉强的笑容:“杜哥,我明天还要上早班,我先回去了。”
“小伍,我故事还没说完呢。”
小伍哪还敢听,拔腿就跑,好不容易拦下辆出租车,就拍着座位喊:“我要回家,回家。”
那司机郁闷地说:“你家在哪呢?”
“东边,东边,你快开车。”
杜飞笑眯眯的看他走了,才拉开门,就见锯子在那搬着酒:“萧眉好还没回来?”
“没见她啊,杜哥,要不我打她电话?”
“我来吧。”
手机响了好几声没人应答,杜飞正要挂,才听到萧眉好的声音:“你在哪呢?”
“我跟我哥在一起啊,他给我买了辆车,法拉利呢。”
擦,解东军为了能跟她和好,这可花了大价钱了。
“哪个型号?”
“我不知道啊,等下,我马上就到酒吧。”
从巷子口传来一阵的引擎轰鸣声,跟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488GTB驶进了小巷。杜飞就看车门一抬,穿着鲜红色高跟鞋的萧眉好走下车,她还穿了件红色的短裙,小粗腿更显壮实了。
开车的不是她,是解东军,他的头发都到后脑勺去了。
“啧啧,你还真舍得,几百万呢,喂,我说你还没驾照吧?不许开。”
萧眉好心情极佳,上来就掐了杜飞的胳膊肘一下:“要你管。”
“还会撒娇了?”杜飞笑着掐了她鼻头下,她就吐吐舌头,跑进去了。
“我妹嘛,这些年她吃了好些苦,补偿她吧,我还给她买了栋别墅,在麒麟湾……”
杜飞想要咳嗽,麒麟湾就贴着桃花源,当初两家地产商掰腕子开发的。
“她上楼拿行李,那边是精装房,她看了没什么意见,要有小改动也先搬过去再说了,这边……”
解东军指的是在皇族这里的工作,他的亲妹,不可能再做端茶倒水的工作。
“我留她在这里,是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磨她性子,她暂时还走不了。”
解东军点头说:“安排保镖也没用?”
“没。”
杜飞肯定的回答让解东军蹙了下眉:“裘家的事情很麻烦?我看了晚上的新闻,你不是解决了吗?”
“你是裘仁表,看到自己快要垮了,你会怎么做?”
解东军不假思索就说:“我会拉一个垫背的,谁害我的,我至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那你认为萧眉好会在裘仁表的名单上排第几?”
解东军深吸了口气:“第二?”
“是的,我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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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裘仁果走进别墅时,就感到被三道逼人的目光瞧得浑身不自在。可裘仁表交代的事,他不敢不办。裘家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要想翻身,只能靠这些博林人。
博林是华西的一个县,早在九十代年,博林人就在华南,甚至是香江闯出了名声。当初镜海最大的一间赌场,就是被三个博林人给抢的。
人手一支AK47冲锋枪,径直走到赌场里,把上千万的筹码拿走。
那次也是镜海人第一次看到冲锋枪,也是第一次认识到博林人的厉害。
这间别墅就是当初那三个博林人中间的一个买下的,他发财后,就在华南做些生意,也接些有钱人不愿意干的活。
在华南的地下世界里,算是个独树一帜的存在,由于瞎了一只眼,被人称为独眼狼。
“你就裘家老三?昨晚上的动静挺大啊,把我这老家伙都给吵醒了。”
敞亮的客厅,里面全是红木家具,一张红木茶桌旁坐着个气势逼人的中年男人,他的左眼上戴着个眼罩,头已经半秃了,手握着茶壶在那浇花似的洗着茶杯。
裘仁果将皮箱交给身边的年青人,走到前面抱拳道:“狼哥。”
“坐吧。”
独眼狼指着对面的红木圆椅,裘仁果听话坐下,又接过茶杯啜了口:“上等的天山龙井。”
“识货。”
独眼狼咧嘴笑道:“有能力在一夜之间把你裘家折腾得死掉半截的家伙,可不容易对付啊。背景也不会弱,从这霸道的作风来看,也就是数得出来的几个。”
“我大哥也想到了,可惜先前没有深思,落了后手,这才让我来找狼哥。想必有狼哥出马,就是那孙猴子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裘仁果的姿势放得很低,像是在二三十年前,他裘家还在泥里打滚时一样。
独眼狼对他的姿势很满意,手指轻敲了下茶桌,先前拿走皮箱的年青人拿着一叠资料走上来:“这事跟虎堂有关系。”
“虎堂?”裘仁果对事件的了解不像裘仁表那样详细,却也没想到会涉及到地下势力里最强势的虎堂。
“惹的是虎堂哪位当家的?”独眼狼淡淡地问。
“是堂主虎子。”年青人翻着手中的资料说。
“这事不好办?”裘仁果心下一惊,忙问道。
独眼狼笑了:“这天下哪有不好办的事,那虎子再厉害,也不过是**凡身,能挡住子弹?哼,我既然拿了你裘家的钱,事情我就接下来了。你回去告诉你大哥,就说十日内,我必定会给他答复。”
裘仁果忙起身抱拳说:“多谢狼哥。”
“送客。”
将裘仁果送走,那年青人回来说:“虎堂已经成势了,想要动他们堂主,不容易吧?”
“确实有点难度,说不定瓜子你都要死。”
独眼狼右眼瞟过去,那年青人就跪在地上:“我是狼哥收养的,宁愿为狼哥赴汤蹈火。”
“起来吧,也不需要。那个虎子,有个女人跟在身边是吧?”
瓜子翻着资料说:“是,叫齐霜,她有个弟弟叫齐宾,在步行街夜市开烧烤摊。”
“从他入手,你先花几天跟他交个朋友,再趁他跟虎子在一起的时候,把那家伙干掉。”
“是!”
独眼狼独目中射出寒光:“你要是被抓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
瓜子拿着资料走了,独眼狼才看向在一边不吭声的中年人:“风起云涌,斗转星移,这华南的地下风波再起,不会平静了。鬼爷有何打算?”
“你以为你那个干儿子能干掉虎子?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中年人站起身,脸一转过来,竟有半边全是烧伤痕迹,剩下那一半倒是俊逸非常。身材也极为高大,如一座庙里的神仙。
“鬼爷此话怎讲?”独眼狼脸色微变,他很重视这位鬼爷的意见。
“虎堂窜起速度如此之快,你以为就光靠几个能打的?笑话,你要想知道为什么,去问问那姓何的白骨精。”
鬼爷长袖一甩,嘴里唱出一段京城《辕门斩子》的词来:“十岁上学道法人称将才,十二岁掌东吴水军元帅,他看那曹孟德如婴孩,在赤壁用火攻神鬼难解……”
独眼狼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霍地起身,脚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里间。
那里躺着个皮白肉嫩的女人,年纪二十上下,正躺卧在床上,一床毯子半遮半掩的。
“去给你表姐打电话,让她来一趟。”
“哼,你知道我跟她不联系。”
“不联系也要打。你借我地方睡觉还不够?”
那女人一抖毯子,人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手一抖,毯子就披在身上。
何玉媚接到表妹的电话,眼睛就转个不停,看何小天在那用手抓菜,先是一筷子打过去,才淡淡地对电话那头说:“你和我都五六年没来往了,你让我去见那独眼狼,你不是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了吧?”
“咯咯,我亲爱的大表姐,我再堕落也比不上你呀,你可是号称白骨精呢,怎么?不敢来?是怕见狼哥,还是怕见我。我可没忘记我爸是被你害死的!”
何玉媚轻笑声,就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妈,是师父打电话给你吗?”
何小天人小鬼大,何玉媚敲了他脑门一记:“少管闲事,你读好你的书就行了。”
何玉媚等他出去了,眸子就微微一缩,想着那个令她头疼的表妹,独眼狼的事,不会是小事。牵扯到她,那就哪虎堂拖不了干系。再一想,她就倒吸了口凉气。
“怎么?我的大表姐,愿意过来了?”
“狼哥有请,我哪敢不去,你帮我约好,我下午就过去。”
“好的,大表姐。”
独眼狼瞧着摆着柳絮腰走回房间的女人,哼道:“约好了?”
“下午三点,她会过来。”
“你不打算跟她见面?”
女人拖起地上的行李箱,抛了个飞吻给他:“我不会跟杀父仇人见面的,你可得小心她了,白骨精呢,你小心连皮带骨被吃个干净。”
独眼狼哼了声,看她走出大门,才松了口气。这女人比她那表姐又好得了多少,浑身上下都是刺,碰她?被毒死了都不知道。
下午三点,独眼狼坐在庭院里捧着紫砂壶轻轻啜着泡过两道的天山龙井,熟茶入嘴,最是香醇。耳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微睁开眼,入目就是双细跟金色高跟鞋,再慢慢地往上看去,则是条盖过膝盖的白色长裙。
“狼哥好兴致。”
何玉媚微笑坐下,瞧独眼狼嘴角微歪,将紫砂壶放下,从袖子里摸出一串六眼金刚菩提,在手中拨弄。
“狼哥叫小妹来,是为的什么?”
独眼狼独目瞄了她眼,便笑说:“以你这样聪慧的头脑,猜不到?”
“莫非是为了我那表妹?也对,笑笑一直怨我怪我,她既投入狼哥门下了,想必狼哥是想帮她作主?”
“那倒不是,冯笑笑我可没胆子帮她做什么主。”独眼狼抬抬身子,就有干儿子从屋里走出来,帮他塞了个抱枕在后背那垫着。
“那是为了什么?狼哥可是一代枭雄,你要让小妹猜,我可猜不到。”
何玉媚早就猜出七八分来了,这才赶过来探听虚实。
“哼,你有个男人叫虎子?”
果然是杜飞的事,这独眼狼既然查到了虎子,想必也开始动手了。
“他倒不算是我的男人……”
“哼,那当然,他是虎堂堂主,你不过是虎堂旗下一个当家的罢了,说你是他的女人还差不多。”
独眼狼说的太直接,何玉媚却是神色不变,依旧笑吟吟的。
“狼哥你想问虎哥的事?”
独眼狼要杀虎子,何玉媚心里倒是不怕了,她以为是要对杜飞动手,杜飞常常一个人,虎子却是身边都有小弟的。
“他这么快窜起,后面有什么力量在帮他?你何玉媚也算是号人物,也服了他?光是他床上厉害?”独眼狼斜瞥着眼皮子说话。
“虎哥原来是部队的人……”
何玉媚点到为止,这独眼狼要是识相那就算了,要他还一意孤行,那就不好说了。
“唔,这倒是出人意料了,我还以为他是……罢了。”
这从部队出来的人多了,独眼狼也知,何玉媚这话九假一真,但见她这问不出什么,就挥手让她走。
鬼爷那话是什么意思?
独眼狼在庭院里踱了一个小时的步,也没猜出个究竟,走回到椅子上坐下,又觉困乏,便闭眼睡上了。
那瓜子倒是假借送货的,跟齐宾搭上了话。
“你想学烧烤?”
“倒不是想来齐哥这做工,就想开个店面,挣些钱。家里双亲瘫痪在床,这一个月药费都要不少。”
瓜子打听到齐宾是个孝顺的,就由这个做切入口,果真,齐宾一听,那看他眼神都不一样了。
倒弄得瓜子心里发毛,怕他是个基,这就弄巧成拙了。
好在齐宾只是拉张凳子跟他摆龙门阵,扯了一下午闲篇。
“瓜子,你要想来学,随时可以来,我这里到晚上人多,你就站一旁看也行,跟着烤也行。”
“不打扰吧?”
“没事。”
齐宾是个爽快人,给瓜子留了电话,就到后面厨房去了。这里还在准备着晚上烧烤的材料。
“摸清了?”杜飞咬了口手里的酱香饼,把要过来抢吃的萧眉好轰开。
“摸清了,杜哥眼真毒,这瓜子不是常来送食材的,是找了那供货商的关系过来的。跟我搭话,没安好心。”
杜飞把剩下的酱香饼放萧眉好怀里一放:“继续跟他玩,看他想搞什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瓜子每天跑来齐宾的烧烤店里忙进忙出的,都是义务劳动,还时常挂着腼腆的笑容,惹得大家对他好感都很多。他也见到了齐宾的姐姐齐霜,在他瞧来就是一个稍稍漂亮些的女孩,也没有什么国色天香的姿色。
虎子怎么会看上她?
他还见着了虎子,直觉上就感到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他还曾有机会跟虎子单独在厕所里相处,但他都没有把握下手。
“小子,娘胎里没修炼好吧?就这么丁点大?”
被虎子嘲笑,他也只能勉强摆出副老实人的脸孔。至于杜飞,他也见到了。当虎子叫杜飞杜哥时,他就一惊。
能让虎堂堂主叫哥,这姓杜的绝不是普通角色。
他就仔细观察杜飞,两三天过去了,他发现,这个杜飞好像没有什么正式工作。
这也正常,也不正常。像是虎子那样的地位,也要时常到各个场子里转悠。处理些财务上的问题,而这个杜飞,就像没正职似的。
等他再从裘仁果那得到消息,才知杜飞是在倾城国际工作。
“前因后果是这样啊。”
裘仁果瞅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年纪差不多小了他一半,却是独眼狼推荐这次任务的人选,他不敢小看瓜子,却也不会像在独眼狼面前那样拘谨。
“是,那个害得子豪受伤的女人,就是这个杜飞的女朋友,至于怎么跟虎堂扯上关系,我看也多半跟这个杜飞有关系。”
瓜子磕着瓜子,默默的点头,这就要改变战略了。
是要对杜飞下手,还是对虎子下手?在他看来,杜飞比那个虎子要容易对付多了。
“根据我哥说的,天地集团出的那件事,多半也是那姓杜的搞的。”
“什么?”瓜子一惊,手中的瓜子滑落在地上。
这个消息太让他吃惊了,那天夜里,十栋天地集团的建筑被摧毁,无一例外都倒塌在地上,变做废墟,都成了华南最大的新闻了。
要是这事是杜飞干的……
“他不会是一个人干的,一定虎堂有人跟他配合。”
裘仁果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一个人能力再强,能同时控制十栋大楼在同一时间倒塌?
他这些日子为了把裘仁义捞出来,已是心力交瘁,看瓜子在那深思,就抬手看表,想要早点去警局。
那位漂亮的副队长,可不好应付,说的话也很难听。
但听说她被杨天成重用,杨天成那边路子都堵死了,说什么也要弄个取保侯审,把人也弄出来,再想办法把裘仁义送出国外才是。
他弄死了吴三岁,这要让他一直在拘留所里,这也不好。
对裘家的声望,也是打击。想着这二哥,裘仁果就揉了下太阳穴。
“你有事?你不耐烦?”
瓜子突然开口,眼睛里泛出些黑色的光芒,裘仁果心头一惊,忙说:“你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哼,没有要问的了,你先走吧。”
裘仁果犹豫了几秒,才拿着皮包离开,心里也有点不悦,他想,他毕竟是雇主,这要是独眼狼就算了,人家那地位摆着,你不过是狼哥的干儿子,凭什么这态度?
“难办啊……”
瓜子喃喃说,不过也有些轻松,要是对像不是虎子,而是那个姓杜的,好像会容易一些。
想着时间快到了,瓜子就起身开着辆破烂的老夏利来到烧烤店。
正好齐宾在和杜飞说话,萧眉好就穿着新买的,一件连身的水钻长裙,在那啃着一块被咬掉一角的芝麻烧饼。
“也不用,你要想,这隔壁是老铺子了,这要差异化,你这边呢,做烧烤,那边可以搞个小炒。”
“可是,杜哥,你原不是说都要做烧烤吗?”
齐宾纳闷了,杜飞就一指在那卖弄风骚的萧眉好:“我原想着帮阿眉找个事情做,没想到她有个能干的哥,她这不缺吃不缺穿的了,还在他哥公司里上班,这门面房就你自己的了,那要都是一样的烧烤店,有什么人来?”
“也是。”
齐宾看到瓜子了,招呼他进来,就到后面去了。
“杜哥,阿眉姐。”瓜子嘴很甜,问了好,就说要去帮齐宾的忙。
杜飞瞧他走到厨房去了,就让萧眉好先回去。
“我要瞧热闹。”
“什么热闹?”
“你不是要收拾那个瓜子吗?”这事瞒不了萧眉好,她精着呢,察颜观色的事,本来就是她以前偷钱包时的必修课。
“还不到时候,你先回去吧。”
“哼,那你要收拾他时,我一定要在场。”
萧眉好一走,杜飞就走去卫生间。
这地方就跟厨房一门之隔,走过去时,还必定会被厨房里干活的人看见。
瓜子眼睛就盯着杜飞,看他一进去,他就将手中在洗着的海瓜子一扔,见齐宾没注意,就瞧瞧的跟了上去。
将厕所门推开,瓜子稍稍的钻进去,就注意到所有的隔间门都开了,除了最后一间,不用说杜飞就在最后那间。
他在怀里摸出一根针管,就贴着隔间的门靠墙站着,这要门一推开,就会将他遮住,但也因为这样,从里面出来的人,一定看不到他。
这针管里的液体是氯化物,只要被注射到体内,不到一分钟就没了呼吸。
他做事一向很果断,这姓杜的既然裘家要他死,那就送他去死,到时再将那虎子干掉,把萧眉好抓回去,事情就算完了,
从隔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瓜子知道杜飞要出来了。
他立刻摒住呼吸,就看门缓慢地推开……咚!
整扇门撞到他的鼻梁上,他的脑子一阵发晕,手中的针管也脱手落在地上。
他知道被发现了,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低下身去捡针管,谁想马上他的下巴就被杜飞的膝盖撞中。
一种下巴裂开,整个脑袋都要脱离身体的感觉猛地升起,他的牙床更是被撞得血流如注,一时没了反抗力。
他的脑袋更被杜飞抓住重重的撞在墙上。
“齐宾,拿绳子把他捆上送到隔壁。”
“知道了。”
齐宾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绳走进厕所,看着满脸是血的瓜子,先踹了一脚:“这些日子我烦死你了,为应付你,我生意都顾不上。”
人被送到隔壁,拉闸门落下,杜飞就让齐宾把这瓜子弄醒。
“你挺能装啊,也能忍,这十多天了,才动手,我还以为不到三五天你就会动手,看来,你受的训练是专业级的。很可惜,你到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
瓜子眼里一片震惊,他自认为装得很像,背景安排也是毫无瑕疵,这姓杜的怎么看出来的?
要说到刺杀,杜飞做他祖宗都行了,赫赫有名的幽冥,难道是说来玩的?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我知道请你来的人是裘家,他是找到谁请出你来的?”
杜飞感觉这一种杀手,应该是出自某一个组织,他自认在最近这段时间,除了裘家,他也没得罪过谁。
“我不会说的……”
啪!
齐宾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不说?不说有你好看!”
“嘿嘿,我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有区别吗?”瓜子苦笑着舔掉了嘴角的血渍,他对形势倒没想错,对于这种人,杜飞不会放他活着回去。
“那你想死得快一些,还是慢一些?”杜飞笑着说,“我可以让用你刚才掉在地上的氰化物干掉你,也可以把你关在这里关上三年,五年,十年。”
“你不怕我呼救吗?”
瓜子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姓杜的,居然跟狼哥的手段一样。
“你可以试试,你看有没有人会救你。当然喽,我也不止这一个地方。或许我让虎子过来守着你,他经受的训练其中也有怎么让俘虏开口这一门课……”
“不用了。”
从门外传来个声音,杜飞歪歪嘴,将门拉起,看着在那媚笑的何玉媚,就一下将她拉到门里。
“你什么时候有了听墙角的爱好?”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何玉媚一袭红裙,长度是过膝的,却也无法掩饰住她那天生媚骨带来的诱惑,那衣前的起伏更是惊人,到那腰间又是细得像是棍子。
“你知道这人是谁调教出来的?”
“是,独眼狼,你听过吗?”
杜飞摇头,齐宾却紧张地说:“杜哥,独眼狼是博林人,他在华南是很厉害的一方势力。”
“连你也知道?”
齐宾苦笑说:“在华南稍微街面上的人都听过。”
“独眼狼不单是一方势力,他还是没人敢惹的那一种。他有二三十个干儿子,都跟这瓜子一样。不是杀手,就是亡命徒。一但动手,就从来没想过要活着回来。但他不要地盘,他反倒跟各方势力关系都不错。因为他只接单子,他接的单,从来没有办不到的。这华南二十年来,有不少人死于非命,其中有一成都是他下的手。”
何玉媚每说一句,瓜子就吐一口痰,吐到最后没痰了,他就不停的吸口水,被齐宾一拳打得他倒是吐了口血出来。
“白骨精,你敢把狼哥抛出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别以为你何玉媚了不起,我告诉你……”
杜飞好笑的回头瞟了他眼,看到杜飞眼中的戏谑之意,瓜子竟话头一时被掐似的,说不下去了。
他在杜飞眼中看到了上位者对于蝼蚁的不屑。
“那个独眼狼你知道在哪里?”
“我知道,我已经把地址写好了。不过我多问你一句,你真要去对付他?”
“我去收拾他,你去收拾裘家。”
何玉媚笑了起来,浑身抖着:“你想要裘家怎样?”
“你看着办吧,我不想再在华南看到裘家的人,这话我对裘仁表说过了,他不听,那后果就由他承担吧。”
杜飞接过地址,拿着卡片在手中弹了下:“你把这小子也处理了,我很讨厌这种五行欠打的货,还有,让他把齐宾这十多天的损失给补上。特莫的,烤的那叫什么羊肉,不是过生,就是过熟,吃得我都拉肚子了。”
何玉媚掩着嘴咯咯地笑,等杜飞走了,她才笑容消失,眯着眼上下看瓜子好几眼冲齐宾一下巴:“带着他,跟我去裘家演一出好戏。”
“媚姐,我又不算是虎堂正式成员,我……”
齐宾被她一盯,就如芒刺在背,忙拖着瓜子跟着何玉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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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老了,这睡觉就睡得早,独眼狼不到九点就上床了,扶着肾就在那想要不要找个女人来暧被窝。这虽说年是过完了,也眼见入夏了,可他这身体还是凉得紧。
也都是年轻时留下的伤了,中医西医都看过了,也就那么回事,慢慢的调养,死不了人,可这活罪也免不了。
缩到被窝里,又瞟了眼外面的天井,心想这眼皮子怎么老跳,是不是要出事?
咻!
一声轻响,就看守在外面的干儿子捂着喉头滚进了客厅,他忙一掀被窝,摸出枕头底下的一把手枪,举着对准黑暗处。
“虎堂的虎爷?”
“哼!我倒想让他来,可他躲在温柔乡里没空。”
杜飞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玩着一副象牙筷子,那是独眼狼的,他从厨房过来,顺手就拿了一副。
“温柔乡是英雄冢,你是杜飞?”
独眼狼握手的枪很稳,但在没有把握前,他是绝不会开枪的。他在别墅里外安排了四个干儿子守卫,他们虽不如瓜子,可也是经过他精心训练的。
哪知连半点动静都没有,就被杜飞摸到了这里,除了这喉头穿洞的,剩下三个怕也凶多吉少了。
“你眼力倒挺好,瓜子都跟你汇报了吧?”
杜飞走到床前的红木椅子那坐下,这个距离差不多五米,独眼狼按理说不会失手才是,可他还是不敢开枪。
因为他自问无法干掉四个干儿子,然后来到这里,这就表示杜飞的实力在他之上。
对于一个强于他的人,他要杜飞更近一些,他才会开枪。以做到一击毙命,否则后患无穷。
“是何玉媚告诉你我住这里的?”
“唔,她可以不说,我也能找到。”
“哼,她是虎堂的人,也是你的女人吧?”
独眼狼瞬间知道猜错了,何玉媚不是虎子的女人,而是这个杜飞的女人。
而这个杜飞才是虎堂真正做主的人,他比虎子更危险。
“你还在等什么?”杜飞露出个笑脸,看着手中那把银制的手枪问道。
“你要再站近一些,我就会开枪了。”
杜飞如他所愿,起身走了过去,独眼狼一怔,他怎么会这样蠢?就这一怔,杜飞中的象牙筷子脱手而出,钉在了独眼狼的掌心。
独眼狼痛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但他没有叫一声。
毕竟他是华南的老牌强者了,他成名时,何玉媚还是个孩子,虎子更是还在蹒跚学步。
杜飞捡起地上的手枪,指着独眼狼的脑袋:“你帮裘家做事,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你可以开枪了。”
独眼狼捂着手上的伤口,倔强的抬着头。
“砰!”
杜飞没有犹豫,子弹射得独眼狼的脑门,他把手枪扔在地上,打了个电话,就坐在门槛那抽烟。
刚和齐霜看完电影的虎子和黑狗赶到了这里,后面还带着两车的小弟。
“给我搜,把这地方翻个底朝天,这个独眼狼混了一辈子,钱不会少。都给我找出来。”
“是。”
“你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
杜飞靠在墙上,看着先将冰箱抬出来的黑狗,拉开冰箱门一看上面有一排布丁瓶装的乳白色液体,就让黑狗闻。
“杜哥,这看着就不是好货,干嘛要我闻啊?”
“闻!”
“是!”
盖子揭开,就是一股的臭味,黑狗的鼻子很灵,脸一下就扭曲走样:“这特莫是过期酸奶,这独眼狼有病是吧?他是要吃这个?”
“我估计是,他身上有伤,这种酸奶对他的伤有用。”
杜飞接过嗅了下,就让黑狗喝:“这酸奶是用人的做成的。”
“我去!”
黑狗刚想试试味道,这要万一好喝呢,那臭豆腐不也是闻起来不行,可是吃起来倍爽吗?
“杜哥,里面找到了个保险柜。”
“砸了。”
“太硬!”
“擦!”
杜飞走到屋里,就看那保险柜是嵌在墙里的,还真不好弄,这来的人也没带大锤,想要砸了墙拿出来都不可能。
上面还有密码锁,想要弄开,非要上电锯了。
“先带回去再说。”
杜飞也知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这独眼狼真跟何玉媚说的一样,这保险柜里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
例如说账本,谁请独眼狼干掉谁的,他会不会有记录?
“有人过来了!”
独眼狼这别墅很偏,说白了跟农家院差不了多少,这半夜过来的人,绝不是回家的,一定是他的人。
黑狗带着几个小弟过去,没多久,就听到些叫喊声,那人想跑,被黑狗扑上去,一顿胖揍。
“抓住了!”
黑狗把人拎过来,直接就不客气的推倒在地上,这人长着张令人厌恶的奸角脸,在电影里一看就知不是好人的那种。
个倒挺高,瘦瘦的,还穿着西装,跪在地上,还抬头怒视黑狗。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住的地方,你们敢打劫打到这里来,就不怕死了连埋的地都没有吗?”
“哟,这嘴还挺会说的,我倒想看看你是想拿独眼狼吓我呢,还是想跟他一样,马上去投胎。”
虎子一拳打在这男的脸上。
他还没从独眼狼去世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就挨了这拳,人都懵了。
杜飞拦住虎子:“你是独眼狼的干儿子?”
“是,我代号叫长棍。”
那瘦子捂着脸回了句,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杜飞一看就愣住了,这干爹死了,他好像还要放鞭炮庆祝?
“我们在他手下干活很累,好些人要不是被他从小养大,早就想走了。你们帮我杀了他,是大好事。”
我擦!
杜飞心想这独眼狼做人也很失败啊,收了那么多的干儿子,谁知一个个都这样想。
“你知道除了那保险柜,独眼狼还在什么地方藏了东西吗?”
“知道。”
长棍起身带路,杜飞就给虎子使个眼色,虎子就贴着长棍走。
来到里面的卧室,长棍就床扳一揭,再手在床板一角摸出根拉绳一扯,床底就露出了个大洞。
“我先下去。”
黑狗自告奋勇,长棍当然还要走在最前面。这地下室很干燥,能看出平时的保湿做得不错,长棍也不是第一次进来,很快就找灯了,按开了,黑狗就愣住了。
“杜哥,虎子快下来,这地方藏了个人。”
杜飞跳下地下室,就看向墙角,那里躺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他已经瘦成了闪电,全身除了骨头就是一层皮。脸上的胡子长了密密的一圈,人像是没了呼吸。
直到杜飞上去拍他的脸,才发现他还活着。
“这人叫诸葛敬,是……”
“他是东城集团的董事长?”虎子一惊,他老家在华南,土生土长的,对华南的势力很了解,东城集团的董事长也算是一号人物。
但他在十年前就失踪了,这事在华南当初新闻都放了好一阵。
“狼哥帮他办完事后,他没给钱,狼哥就把他抓在这里关着。说是要让那些来请他办事的人,要是有谁对他不礼貌,就带那人下来看这个家伙。”
长棍不是第一次看到诸葛敬了,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杜飞让黑狗把诸葛敬先带出去,东城集团已大不如昔,但这人还是得救的。
在这地下室还有好几个坛子,里面装着陈年老酒,有青梅酒,也有苹果酿,杜飞也一样都没留下。
又翻出了一箱子的黄金,算算倒没多少钱,也就一千多万。
“这地下室还有没有暗门暗道?”虎子问道。
长棍摇头:“没有。”
“那先回去吧,把这里一把火烧了。”
长棍瞧着滔天大火中的别墅,摇摇头,就被虎子一棍子打晕。
“把他交给沈丹。”
杜飞边上车边说:“我要去看看何玉媚那边。”
她刚发了条短信,让杜飞来海边看好戏。
“我说了,不跳?不跳那就一枪一个!”
除了裘子豪,裘仁表裘仁果都被带到了游艇上,一个个的绑得结实,跪在甲板上。那个瓜子也在那里,齐宾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心情很紧张。
杜飞则打着哈欠,让何玉媚快点,这还等着回去看球呢。
“你敢杀我,仁义不会放过你的!”
“还仁义,裘仁义等着判死刑,你们裘家也完蛋了,光是那倒下来的十栋楼,要赔多少钱,你算过账吗?”
裘仁表脸皮子抽了下。
那在建的八栋,损失些材料费,那不算什么,工期的拖延才是大问题。每拖延一天就要多支出一笔钱。
那两栋商业运营的大楼,却是实实在在的损失了,还要赔给入驻的商户一大笔钱,让裘仁表看了损失表单,头都大了。
“那你就杀了我!”
裘仁表吼道,他也不想活了,可是裘仁果想活,他的头都磕出血来了。
“求求两位,我这下面还有小的,我还想活着,我,我也是受他的指使,才去找独眼狼的,跟我没多大关系啊!”
瓜子呸了声,杜飞就懒洋洋地说:“独眼狼已经死了,你们去赔他也行。”
“不可能,你少骗我!”
瓜子大叫道,杜飞才懒得理他,提着一瓶酒就灌了两口,半眯着眼,看何玉媚一脚将裘仁表踹到海里。
绑的绳子很松,裘仁表一落海就挣脱了,可他被呛了两口水,这海水又冰,他扑腾了几下,眼看就不行了。
一块泡沫板被扔下去,跟着裘仁果和瓜子也扑通的落到水里。
“只有一块泡沫板,唔,我好心些,再给你们十个罐头。”
这地方离最近的陆地都有七八十海里,十个罐头,一块泡沫板,也不知何玉媚安的什么心。
游艇缓慢的掉头,扬起的波浪,把这三人打得东倒西歪的。
裘仁表抱着泡沫板不肯松手,裘仁果不敢跟他争,好在他水性好,双腿就踏着水计算着洋流,想这回去要多久。
瓜子却是半个旱鸭子,他划水过去,凶狠的一拳打向裘仁表。
裘仁表头往水里一缩,泡沫板就被抢走,可他哪甘心,他低头潜到水里,抓住瓜子的腿就往下扯。
“敢跟老子抢,我要你的命!”
裘仁果见泡沫板被海水要带走了,他回头看了眼,大着胆子游过去,挟着泡沫板就快速的游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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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诸葛家把诸葛敬接回去,那过来的人,看杜飞饱含热泪的握了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杜飞躺在沙发上,瞧着在那提着电锯在锯保险柜的黑狗。
“你说这里面会有什么?”
“会有什么,总不会有个女人藏在里面吧?”
“藏着也早就成干尸了。”
虎子灌了口热汤,抹着嘴角的沫子,又走到厨房那弄了碗牛肉面,哗啦啦的吃着。
“吃独食啊!太不人性了。”
黑狗回头瞪了他眼,虎子就把牛肉面递给他:“来吃老子的口水。”
“滚。”
花了快四个小时,杜飞就眯了一小觉了,保险柜才锯开,里面一半都是现金。剩下的还有些珠宝,还有一袋子的钻石,以及一些假护照。
“没劲,还以为会有什么宝,都是那家伙想要逃路时准备的东西。”
“有这些就不错了,哪什么时候都有宝。”
杜飞睁开眼说:“去把那个长棍弄过来。”
长棍被敲了闷棍,这脑袋还是晕的,人跪在杜飞跟前,还在想怎么脱身,突然一抬头眼神跟杜飞对上,心就一阵猛跳,那慵懒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慑人心神的杀气。
“你去看看那个保险柜。”
“是。”
长棍也没见独眼狼打开过保险柜,但他还是很用心的看了几遍,回头摇首说:“没有夹层。”
“那就扔了,这东西放在这里碍事。”
“先等等。”
杜飞走上去,用手敲了敲保险柜,脸上就露出个诡异的笑容:“你们都没注意到,抬这保险柜的时候,这柜子比一般的要重吗?”
“是吗?可又不是我搬的。”黑狗挠头,“杜哥,是这保险柜本身有问题吗?”
“嗯,要我没猜错的话,这外面包了一层铁皮,里面有东西。不是黄金,就是别的东西。”
黄金倒没什么意思了,在地下室里就有一箱子,独眼狼费了心思做这保险柜,肯定不是为了再找个地方放黄金。
“要锯开的话,会不会破坏到里面的东西?”黑狗问。
“你锯。”
杜飞从那保险柜的铁板厚度猜到了些什么。
到中午才将锯开一面,别看外面包着铁皮,下面还有一层薄钢板。
“这是……不记名证券?”
黑狗认出东西后,心就一痛,这电锯切掉钢板时的火光烧掉了十好几张。
被防水皮包着的不记名证券,足足有厚厚一叠,仔细看,这都是些欧洲国家的债券,粗算一下,要是剩下几面都是的话,这里就有好几亿的价值。
由于是不记名的,谁拿着都能去兑现。
“发财了。”就是虎子,也不由得欢喜的大叫。
杜飞嘴角一扬:“都收好了,剩下的小心些。”
“知道。”
杜飞抽出几张递给何玉媚:“你也不缺钱,但这事你出了力,算给你的报酬。”
她不客气的接过,笑吟吟的说:“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换成现金,再在海外注册个公司,把钱放在公司里,跟天使娱乐合作,拍几部电影。”
这是洗钱,何玉媚一听就懂,毕竟这钱是从独眼狼那弄来的,说不清楚来源,要是有人想查虎堂,这就是证据。
而用虎堂的场子来洗,速度太慢了。
撇下这边的事,杜飞回到桃花源,叶倾城和兰兰都不在,他又睡了觉,就被电话吵醒了。打来电话的人很意外,是东城集团的诸葛茶,他是现任的董事长,也是诸葛敬的最小的弟弟。
杜飞听他自报家门,以为他是来道谢的,没想到一番话听完后,他不由得笑了。
“我家当初找独眼狼办事,给了他两千万,钱换成了黄金。我听我哥说,是应该跟他在地下室里放着。我很感谢杜先生的帮助,不过那些钱,我必须拿回来。”
有没有这回事,杜飞也不知道,但他诸葛家,嘴里说着感谢,却想打他杜飞拿到手的钱的主意,这未免也太不拿他当回事了吧。
今日的东城集团已不是当初那个靠着房地产和贸易能挤身华南前二十大企业的庞然大物,在诸葛敬被抓后,东城集团投资连接失败,诸葛茶的经营能力也大大不如诸葛敬。
东城集团江河日下,一日千里,到三年前,就只是个一年下来产值不到千万的小集团了。
别说是在这商界,就是在各大家族里,诸葛家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别说叶家,连裘家都比不上。
或者何玉媚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机会,都要远远大过他诸葛茶。
现在想要虎口夺食?他不如去做梦还快一些。
“诸葛先生,我可没看到在地下室有什么黄金,噢,对了,我救了你哥后,一把火把院子烧了。或许你去翻一翻,能翻出黄金。”
诸葛茶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人到中年却依旧保养得不错,配戴上眼镜后,倒有些温文儒雅的感觉,只是这时,他站在落地窗前,眼中却满是阴冷。
“杜先生,我知道虎堂听命于你,在你眼里,我诸葛家怕也不过是个没落家族。”
杜飞没答他,倒像是默认了。
诸葛茶的声音更冷:“可你要知道,烂船也有三斤钉,我大哥跟一些大佬的关系可是不错的。你救了我哥,也杀了独眼狼,哼,要是我把这事捅出去,你也要被抓进监狱。”
“你在威胁我?”杜飞笑了,这恩将仇报来得好快,早知就让诸葛敬烂死在地下室里好了。
“我只是在叙述一些状况,没有别的意思,”诸葛茶淡淡地说,“我只想拿回属于我家里的东西,剩下的呢,我一点都不想碰。”
杜飞笑得很开心:“是吗?你既然威胁我要报警,怕就不止为了你家那一点点东西吧?东城集团日落西山,想要东山再起,两千万就够?我记得你们东城集团的股票都快退市了吧?”
“没想到杜先生还很了解我们嘛,不错,我们是需要一大笔钱,可是呢,我诸葛茶做人很厚道,你救了我哥,也不是白救的,独眼狼的东西,我不碰。但是那些黄金,我要!”
杜飞把手机一摁,他才没功夫搭理这落魄得连面子都不要的家伙。
各个家族,都是要脸的,就是要下手,也要看吃相。像诸葛茶这种连吃相都不顾的,那也算是极品了。
“难为你了。”
诸葛敬推着轮椅进来,瞧着身材跟他一样瘦的诸葛茶,他记得十年前,这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不想十年过去,家族的重担压在他身上,比自己这被关在地下室里的囚犯也差不了多少。
“哥,你好好休息吧,这些钱我一定会要回来。”
诸葛敬笑道:“我这心静不下来啊,还有,我要告诉你,除了那些黄金,独眼狼这些年,至少手中有好几亿各家各户叫他办事给的酬金。”
诸葛茶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那个虎堂我十年前都没听过,想必不是什么大帮会,你去想办法,把那杜飞找到,让他把吞下去的钱都吐出来……我被关了十年,也不能白关。”
诸葛茶倒不想反驳大哥,虎堂如今已是华南地下第一大势力了。
但诸葛敬的话让他见到了一缕曙光,诸葛家和东城集团想要从泥里爬起来,这些钱,一个子都不能给杜飞。
诸葛家在华南发家的时候,这姓杜的算个屁,就是那虎堂,也不就这两三年才窜起来的。
哼,说到底都是些土鳖,还敢跟我们争?
诸葛茶回头看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跟十年前大不相同的市景的大哥,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这大哥的个性极强,他这一回来,集团里的大权怕就要交给他了。
不过,那也是他养好伤之后的事了。
十年的营养不良,全身上下的零件都生锈了,各种慢性病,肌肉萎缩。
“阿茶,你在想什么?是怕我让你把董事长让给我吗?”
“不,不是。”
诸葛茶心里一惊,忙起身走到诸葛敬身边。
“我啊,不成了,这身子骨干不了这活了啊,”诸葛敬苦笑道,“你呢,这些年没有功荣也有苦劳,事还是你来做,我帮你出出主意就好。”
“是。”诸葛茶心里一定,却又有些苦涩,这还是要在他脑上给弄个紧箍咒啊。
“你帮我约约我那些老朋友,那个杜飞,我瞟了他一眼,他身上有些东西让我很不安。我甚至感到他比那独眼狼更可怕。”
诸葛茶笑道:“大哥多虑了,他再厉害,身上背了命案,还能怎样?”
诸葛敬心中一叹,这个阿茶,十年了,唯一不变的是依旧那样天真。
“命案又如何?有的人怕这个吗?不过,你可以试试,也好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诸葛茶默默点头,有点不以为然,他不认为杜飞这种在黑暗中行走的男人,会不怕警方追查。
“你嫂子过得还好吗?”
在诸葛敬被关的第三年,他的妻子就带着孩子移民去了欧洲一个小国,诸葛茶跟她还有联系。
“还行,在那里开了个超市,这两年规模扩大了,养家不成问题。”
诸葛敬幽幽地道:“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要去一趟。”
“是。”
诸葛茶推着大哥出了房间,把护士叫来,送诸葛敬去休息,就径直走到别墅一楼。
沙发上或站或坐的几个彪形大汉立刻起身,看向诸葛茶。
“董事长!”
“嗯,你们来了就好,我有任务交代。”
“是。”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人都是诸葛家养着的闲人,总有些事,诸葛家不方便出面,有钱能找外面的人,没钱就只能用家里的人。
那眉角上有个刀疤的叫胡魏,是这几人中的老大,做事最妥当凶狠,也敢拼命,还曾经救过诸葛茶的性命,口风也紧,诸葛茶信得过他。
站在沙发后的瘦削男人,却是这几人中最心思细密,也最是阴狠毒辣的。大名叫王帅,人却哪帅字一点边都不沾,手中无论春冬秋夏都握着一对玉石做的健身球。
在他身旁的那矮个男人,则是最孔武有力,做事也最舍得出力,外号叫桩子。
以这三人为核心,再加外四五人,就是诸葛茶的倚仗。
出了诸葛家的别墅,桩子就问:“董事长的大哥回来了,会不会跟他争这董事长的位子?”
“哼,争不争跟我们也没关系,我们拿了诸葛家的钱,帮他们做事就行了。”
王帅拉开车门,摸出烟点上说:“胡哥,这次是要去找那姓杜的,我听道上人说,那虎堂能崛起,靠的就是他,他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好不好说话,见了人再说,我们去虎堂的地盘,也要警醒些,那个虎子,就不是一个平常人。”
……
杜飞摸着手里的麻将,看萧眉好在那探头探脑的,等他牌一亮,她就说:“胡了,胡了!”她手一推,把杜飞的牌给弄倒了。
“你妹啊!我这还做清一色呢,没看在退牌吗?”
自mo番数不多,清一色才有意思。
“我哪知道。”萧眉好撅着嘴,看了眼在那把牌推到洗牌槽里的解东军:“哥,我没钱用了。”
“卡刷爆了?”解东军一惊,才给了张一百万的卡给她,这才几天啊。
“爆了,你给的授信太低了。”
萧眉好笑嘻嘻地说:“再给一张掰。”
解东军无奈的拿出卡包,给她抽了张卡,萧眉好就喜孜孜的拉着齐霜逛街去了。
“我说东军,你不能这样惯她啊,这就是亿万家当,一年不就完了?”虎子插嘴说。
“由她吧,算是补偿她。”解东军笑道。
“你就不懂了吧,虎子,元阳创新马上要上市了,到时东军手里的股份少说也值十个亿以上。虽说还有禁售期,可是呢,这半年要一过去,东军就能套现了。”
杜飞说这些虎子也不懂,他就摸着后脑憨笑说:“那么有钱呢,我还为东军就几千万身家。”
解东军笑了,他陪着这些虎堂的头头脑脑打牌,是来谢他们帮了萧眉好,本还存着些疑虑,可看虎子黑狗都是直性子的人,也就想开了。
“狗哥,有人找杜哥。”
锯子过来说,这段日子大家都在皇族酒吧这边,锯子就负责传话。
“我去看看。”黑狗起身,让锯子帮他打牌。
“锯子,你这小子要敢帮黑狗玩大牌,我就抽你。”虎子一瞪眼,锯子就忙说不会。
黑狗走到后门那,看着胡魏那几个人就皱眉说:“谁找杜哥?”
“我们是东城集团的,董事长打过电话给你们杜哥了,过来是想问他考虑得怎样了。”
“考虑什么?”黑狗瞪眼道,“就你们这些鸟人,还敢打杜哥的主意?让你们董事长来!”
桩子一下就怒了:“你就是黑狗吧,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在华南横着走的时候,你还在吃奶,你敢跟我嚷……”
黑狗身后的小弟拿出一把手枪,就指着桩子的脑袋,他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些人敢随便带枪在身上,还敢拿出来?
“桩子下去,”胡魏微笑道,“大家都是生意人,买卖不成仁义在,董事长也只是想拿回属于诸葛家的东西。”
“我们救了诸葛敬可也没问你们要酬金,倒是你们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想要黄金?”黑狗冷着脸说,“别特莫过来丢人了,滚回去吧。送客!”
小弟举着枪将他们押到巷口,一脚踹在桩子的屁股上,就哈哈大笑:“什么玩意儿,杜哥的钱也敢要,不怕风大打了舌头,还是想要横尸街头?”
“我草泥马!”
桩子青筋一跳,想要拼命,被王帅抱住:“别冲动!”
“我告诉你们这些家伙,以后再让我在这条街看到你们,就是杜哥狗哥不发话,我也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特莫的……”
那小弟转身回了巷里,把舞了下,笑嘻嘻地说:“狗哥,这狗仿得真像。”
“废话,这是要拿到市场上卖的,小孩最喜欢的玩具,能不像吗?得了,别得意了,进去吧。”
“是。”
黑狗回来把事情一说,杜飞还没开口,解东军先说话了:“诸葛敬救回来了?”
“你认识他?”
“我认识诸葛茶,那家伙还拖着下面的工程款没结。”
解东军是在一次企业家论坛结识诸葛茶的,像他这种当初已经融过资,又是众所瞩目的新兴企业的公司老板,风头比诸葛茶大多了。
诸葛茶过来敬酒,话里话外都在打探解东军现在钱多了,那些钱要拿来做什么,能不能借给他。
“东城集团的资金链有问题,诸葛茶的日子不好过。每年一千多万的产值,对于全集团上下几百号人来说,发完工资就一点不剩了。”
“东城集团还是老字号,下面几家玩具厂,服装厂跟建筑公司,都还算不错的,要卖掉,也能值两三个亿。”
虎子倒比黑狗认识清楚些,他虽对股票投资的事不懂,可是在华南生长的,东城集团的坠落,他也心下感慨。
但怎么说,他也是虎堂堂主,这话也就说说。
诸葛茶胆子大到要敢问杜飞要独眼狼的钱,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看是不是派几个人去东城集团那边给诸葛茶个下马威?”虎子问杜飞。
“没必要,这跟狗计较,那不和狗一个档次了?”
众人一笑,继续搓麻。
解东军下午五点随杜飞去了一趟倾城国际,叶倾城接待他,跟他聊了聊上市的准备情况。等到饭点,又带他和杜飞去了餐厅。
在那边遇到了林柔韵,解东军就和林柔韵交换了名片。
“林总的大名我也听过,早就想结识了,今天算是有缘啊。”
“哪比得了解总,解总在咱们华南可是火箭般窜起的年轻企业家啊。”
“不敢当。”
解东军谦虚两句,就和杜飞下楼。
“你们这林总有点意思啊。”
杜飞笑了:“有个屁意思,你想泡她?得了吧,她是我女人。”
“我草。”
解东军骂了句娘,这全天下的美女你都包了?那还让别的男人活吗?
“你也别草,这女人不好对付啊,我就看东军你这小身材,也扛不下来,你呢,还是多考虑下别的吧。”
解东军苦笑摇头,又说起萧眉好来了:“她住那边,离桃花源近,你没事就去看看她。”
“你还真把我当成你妹夫了?”
“你要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哈哈。”
送解东军一走,杜飞就看到站在一辆黑色蓝鸟车般的胡魏,微微皱眉,走上去说:“你是诸葛茶的人?”
“你认出来了?”胡魏冷着脸说,“董事长让我来问你,是不是真的不肯把黄金吐出来?”
“那我也实话对你说吧,除了黄金,独眼狼还有数亿的不记名债券,要是诸葛茶想要,让他自己来找我。”
杜飞一侧身,胡魏就一拳打向他的后肩。
“不自量力!”
杜飞冷笑声,一个旋身就踹向胡魏,却不想这胡魏身手还不错,千匀一发之际,一个后空翻闪过了。
杜飞的脚就踹他的蓝鸟车的车头上,整块挡板瞬间被踹成两半,随之脱落下来。
“哼!”
胡魏心下一惊,又气又恼,他这车还要拿来给施工队抵工资,是集团的,这踢坏了,是要他赔钱的。
“看你这架势,当过兵?”
“是,你也当过兵?”
杜飞不答,人如闪电般冲向胡魏,没等他把手架起来挡,就一拳正中他的胸口,一股巨力砸在胸上,胡魏人似炮弹般的撞在车上。
挡风玻璃应声碎裂,他痛得脑门上出了一层冷汗。
“还来吗?”
杜飞笑着招手,胡魏想要爬下来,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意识到骨头断了,不由得心中又惊又惧。
这才交手几招,他胡魏自认也是个高手,可这杜飞摆明了比他还强数个等级。
他这身手在人家眼里,根本就像是个婴儿。
“来!”
突然从车后钻出个人,手中拿着一把弩,咻地一声,箭羽抖动,直奔杜飞的前胸而去。
杜飞早就猜到胡魏还有后手,看到王帅出现,他就冷冷一笑,身子一晃,手往旁边一抓,那弩箭被他抓住在手中一掰,断成两截。
“你……”
王帅大吃一惊,他就在等着时机,想要将杜飞一举拿下,可谁知杜飞的身手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出许多。
胡魏连跟他应付的机会都没有。
“箭上有毒!”
王帅想要诈杜飞,惹来的是杜飞的嘲笑:“有毒?那又怎样?”
连毒都不怕?这家伙还是人吗?
王帅扭头就跑,连胡魏都不管了。
“我最憎恶人偷袭,你还想跑?”
杜飞追过去,一拳打在王帅的后背,他借着拳势往前冲了几步,就踉跄倒地,嘴里吐出一团血水。
“你……”
胡魏按着胸口下车,要过去扶起王帅。就看到另一辆车里的后视镜中,桩子带着几个人想要冲出来,他急忙狂打手势。
这杜飞太逆天了,这再过来,也不过是送菜。
无谓的死伤,没有必要。
“我再说一次,你们现在就滚,要不然,下一次,再遇到我,你们就是死人。”
杜飞一脚踩在王帅的手掌上,他扣动扳机的手指应声而断。
“王帅!”
桩子还是冲了出来,来到王帅的身边,查看着他手中的伤,心下如刀割似的,别看王帅这个阴沉,可他跟桩子的关系最好。
“我要杀了你!”
桩子跃起要打杜飞,被杜飞一脚踹出十多米远,撞在一辆宝来车上。
“还想来?我保证不把你打残废。”
杜飞冷笑声,就走向他那辆奥拓。
等听着引擎声远去,胡魏才颓然道:“他太强了,我们不是对手,你快扶王帅去医院。我……”
“那大哥你呢?”桩子急问道。
“我去想想办法。”胡魏苦着脸说,“我的伤就算了,王帅被他这样侮辱,董事长交代的事又没办好……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诸葛茶走进警局说要报案,沈丹亲自出来接待他。
“什么?诸葛先生的大哥获救了?”
十年前,沈丹还小,可事情她却是知道的,那时满城风雨,只要是华南人,谁没听说过诸葛敬被绑架的事。
细节当时不清楚,进警局后,她又好奇地翻了当着的卷宗,才知道,原来是诸葛敬买凶杀人,结果那被雇佣的杀手,对他不满,才把他绑走的。
可那杀手是谁,被绑到哪里,诸葛家三缄其口,一字不谈,让警方很是头疼。
当年负责这案子的就是杨天成,他对诸葛家也很不满。但他还是在听到消息后,赶到了问讯室,站在玻璃后,盯着喝着热茶在那跟沈丹交谈的诸葛茶。
“是啊,无意中得救的,就是前些时候,西庄那场火灾。”
沈丹想起来了,也就几天前的事,可那时全市都还在裘家那十栋建筑一夜之间全毁的震惊中,警局也还没回过神来。
那火灾中死了几个人,但从现场来看,都是意外身亡,又没涉及到罪案,就没上心。
就是发现了地下室,可那地方,有钱没钱,只要盖了别墅的,都喜欢弄个地下室。没钱的就用来腌咸菜,有钱的拿来放红酒。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倒是墙上的大洞,让她很吃惊。
不过那是分局负责的事,没汇报到她这里,她看过就算了,这时听诸葛茶提起,她就问道:“你大哥就是被关在那里?”
“是啊,十年如一日,呵呵,受的苦难也太多了,但这也不说了。我今天来是想跟沈队长提提我哥的救命恩人。”
沈丹隐约觉着这事不简单。
“请说。”
“那位救命恩人,跟关着我哥的那个外号叫独眼狼的家伙有私仇……”
“你等等,你说那火灾中死的人,有独眼狼?”
沈丹的心都怦怦跳起来了,玻璃后的杨天成脸一沉,招来个刑警:“你去查查,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是。”
独眼狼可是通缉犯,那些法医跟分局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就没发现死的人里面有他?
“是啊,就是他把我哥关着的。那人救我哥只是顺手,他主要是找独眼狼去算账。独眼账跟那别墅里其它人都是他杀的。”
死在现场的人一共有五人,分别是在厨房和前院,墙角这三处地方。
沈丹越想越觉着这事怎么那么熟。
“诸葛先生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当然。”诸葛茶冷声道,“一个叫杜飞的家伙……”
砰!
玻璃后的杨天成差点摔在地上,他想着杜飞的身份,这诸葛茶是吃多了,敢来这里来告他?
沈丹的表情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她托起茶杯遮着脸,心说,独眼狼又不是什么好人,杀了就杀了,还是他下的手,你还指望我们把杜飞抓起来吗?
“我哥当时就在现场,他能作证,我呢,只想警局能公正些,不要害怕一些地下势力的干扰。把那个杀人作恶的家伙绳之以法……”
诸葛茶着实很笨,他就没感觉到,他一直在说话,而沈丹已经没理会他了吗?
“咳,诸葛先生,我已经了解了你所要表达的情况,但是,首先我们要了解的是,你的大哥,也就是诸葛敬先生,他在独眼狼的别墅里被关押了近十年,他的身体怎样了?”
诸葛茶一愣,怎么问上这个了?
我是来报案的啊,我哥的身体状况跟杜飞杀人,这风马牛不相及吧?
“我哥的身体很虚弱,被接到家里,安排了家庭医生,做了全面的体验,正在安养。”
“这个,我想说的是,一个正常人,要是被关了十年,这脑子会不会有问题?”
“啥?”
杨天成在玻璃后举起大拇指,这沈丹别看平常做事莽撞,可这脑袋还算灵活,能想到这方面,真是天才啊。
“我想说,像诸葛先生的大哥,那被关久了,会不会出现幻听幻视?”
诸葛茶脸一绿,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沈队长,你是想说我哥看到的都是幻觉吗?”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这样吧,你让你哥去省医院做个检查,我们也会派人跟着,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采纳你哥的证词。”
“可以!”
为了几亿,诸葛茶也是豁出去了:“那这个案,你们警方立不立?”
“会立的,你先填个表。”
沈丹一出问讯室,杨天成就叫她过来:“跟医院那边打声招呼,那个诸葛敬脑子一定要出问题。”
沈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就打电话给杜飞。
“看你惹的祸!”
杜飞在吃羊肉串呢,嘴里都是油:“这也算是个事?我跟你说啊,那个独眼狼手下可有上百条人命呢,我这是为民除害。”
“那他的钱呢,你把钱弄哪去了?”
“有钱?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了,那独眼狼又不是守财奴,这么多年,还不早就花光了。”
“诸葛茶说他哥在地下室有他拿给诸葛敬的一箱子黄金……”
“我没看到。”
沈丹骂了几句才算完,她也拿杜飞没辙。
诸葛茶一回别墅,把报案的经过一说,诸葛敬就哼道:“这个杜飞背景很深啊,这条路走不通了。”
“哥,那边还让我做了笔录,摁了手印,说也是要立案,怎么走不通?”
诸葛茶这脑子不好使。
“你等着看吧,我去省医院做检查,一定会说我脑子有问题,”诸葛敬说,“我那些老朋友呢?”
“愿意来的只有卫家和谢家的人,剩下的……这些年我们联系也少了,那些家族的事业越做越大,关系也跟我们疏远了。”
诸葛敬扶额苦笑:“那老卫和老谢什么时候来?”
“来的是卫家和谢家的晚辈,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早就过来。”
晚辈?想当初诸葛敬还在东城集团时,接触的都是各大家族的一把手,这下倒好,真是白驹过隙,人情淡薄啊。
“见了再说。”
隔天一大早,诸葛敬就起床,在护士的帮助下来到一楼客厅等着卫谢两家的人上门。可约好是九点,快十一点,那两家的人才到。
来的还真是晚辈,加起来还没诸葛敬年纪大。
嘴里叫着诸葛叔叔,却半分敬意都没有,眼睛不停的往诸葛敬的护卫小腿上瞧。
“谢超凡,卫安理……你们父亲呢?”
“集团里的事多,他们也抽不出身,就让我俩过来问候诸葛叔叔,我们还带了礼品。”
两盒人参摆在桌上,诸葛敬瞟了眼就不满地说:“当初我可是帮过你们父亲的,他们连人都不肯来?”
“那是,诸葛叔叔,我们家不像是东城集团,事情少,家大业大,这事就多。就拿小卫家来说吧,最近才新建了两家药厂,这新药试制投产啊,都是一大堆的事。哪有闲工夫过来?我家呢,拿了块地,正在那跟设计院谈呢。”
谢超凡这小帅哥,话里话外都没拿诸葛敬当回事。
诸葛敬有点火大,可也知道形势比人强,他就慢悠悠地说:“你们父亲对赚钱的事也不在意?”
“什么赚钱的事?”卫安理问。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关我的那家伙,留下了几亿的财产,现在落在一个人的手中,你们两家要愿意参加的话,我们把钱弄到手,也会分你们两家一份……”
谢超凡和卫安理交换个眼色就同时起身说要给家里打电话。
诸葛敬哼了声,看着这俩出去又进来,说是他俩的父亲半小时后就过来。
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说到底,交情交情,到最后就是利益交换。
不能为对方带来好处,就是亲兄弟到时也成了陌路人。
谢天波和卫道宗前后脚赶到,一进客厅,就笑着跟诸葛敬道好。
“当初诸葛大哥可帮了我们不少忙啊,你被绑走后,我家里也到处在找凶手,过了几年才放弃。”
谢天波说谎也不脸红,他和卫道宗联手吃掉了诸葛家几个项目倒是真的,诸葛茶那蠢货还被蒙在鼓里,依旧跟他俩称兄道弟的。
卫道宗瞧着诸葛敬那肌肉萎缩的双腿,骂了独眼狼几句,才问这钱是落在谁手中了。
“一个叫杜飞的小子,根据阿茶查来的情报,他是一个什么虎堂堂主的大哥。”
谢天波都很少跟地下势力来往,听了就嗤笑道:“这算个什么事?不就是个混社会的吗?诸葛大哥,这事我去找人,不费什么工夫就能把钱弄到。”
“就是,这点小事,诸葛大哥,你就放宽心,把钱弄到了,大家五五分。”
诸葛敬眯眼瞧着这两个家伙,这俩以前跟在他屁股后面,鞍前马后的就是两个小弟,现在倒是趾高气昂,人模狗样了。
谢卫两家当初也不如他诸葛家,底蕴都不够。
尤其是卫家,不过是外乡来华南打拼的,到这卫道宗才是第二代。这哪比得上诸葛家这种根深蒂固,土生土长的。
要不是东城集团被诸葛茶越弄越差,诸葛敬被救出来,他也不会去想那些黄金。
但现在,那些钱,可是救命钱。
何况,杜飞还说有一笔不记名债券,这些钱,主是谢卫二家都听了眼红。
“你们不要小看那家伙,他后台很硬。”
“再硬也就是个泥做的,”谢天波不屑道,“我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他掐碎。”
“就是。”卫道宗也笑着说,“我看诸葛大哥是被关久了,胆子也被磨没了,这事啊,还是交给我们去做吧。”
诸葛敬看这俩硬要把活揽下,他也无所谓,反正这谢卫二家如今已算得上一号人物了,撞了南墙,自然会有后手。
“那你们就去试试吧。”
诸葛敬有些倦了,护士要推他进去休息,卫安理突然说:“诸葛叔叔,我认识个老护士,要不我叫她过来?”
“你想做什么?”诸葛敬缓慢的回过头,眸子里射出两道精芒。
卫安理心头一震,吓得脸都变白了。
“我这儿子不懂事,诸葛大哥别生气。”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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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混蛋,敢打诸葛敬的贴身护士的主意,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出了诸葛家的别墅,一路走,卫道宗就一路骂儿子。卫安理不服:“不就是条老狗,有什么好怕的?”
“你特莫还给我说!”卫道宗抬腿就给他一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诸葛敬当初可是个狠人,要不是没人用了,也不来找我们。你和超凡带几个人去找那个杜飞,让他把钱交出来。”
“他要不交呢,卫叔。”谢超凡问。
“给我把他腿打断,看他交不交。”谢天波冷冷地说。
谢超凡和卫安理去找人了,他们有一帮小兄弟,平时在华南炸隧道时玩在一起。这炸隧道并不是真的炸,而是开着跑车在隧道里不停的点火。那排气管经过改装的,声音就像炸弹一样。
从隧道头就能听到隧道尾,每天夜里,这些人就去干这事。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富二代,也有一些是修理厂的小年青。谢超凡叫上他们就说:“跟着我们去办事,办完了,一人一万。”
这些人马上像是打了鸡血,平时哪着这两位大少吃香喝辣的,拿钱的时候倒不多。
一万对他们来说,可是天价了,这把修理厂的事一撇下,就上了谢超凡找来的奔驰房车。手中不是拿了撬棍就是铁棒。
“听说过虎堂吗?”
谢超凡才想起这茬,他们就在超跑俱乐部里玩,也很少跟道上的人接触,没想到这一提,这帮修理工就愣住了。
“谢少,咱们要去找虎堂的麻烦?”
“也不算是吧,就是去找一个人,听我爸说他跟虎堂有些关系。”
“多深的关系?”
谢超凡摸着下巴使劲回想诸葛敬说的话,半晌后才说:“管他个鸟,什么虎堂狗堂的,算个屁。把人给我抓了,把腿打断,这事就完了。放心,出事有我和安理扛着。”
卫安理看这些修理工有点不安,就笑道:“这胆子都给狗吃了?一万不行,等事完了,带大家去帝国海皮。”
这些修理工哪去过帝国夜总会,就光听说了,一下什么都不管了。
反正出事有这个大的顶着,他们还怕什么。
“找到了,那个杜飞在个烧烤店。”
“大白天就跑烧烤店?**!”
杜飞还真在齐宾这边,但是在隔壁,那保险柜六个面都被锯开了,里面的不记名债券拿出来厚厚一叠,算算差不多四个亿。
这独眼狼靠做杀手,这二十多年可赚得够多的了。
要不是他最后惹到杜飞,这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这钱拿来投资能拍几部戏?”黑狗问,他就关心这个。
“算一亿一部吧,也就四部,海外的公司都注册好了?”
虎子点头说:“交给专业人士去办了,到时这些钱在海外换好了,注资到公司里,再拿来投资。”
杜飞心想,这下个月电影就要上线了,电视也要上映了,这得赶紧的了。
“把这保险柜处理了,我看东城集团那边还不肯甘心,得小心点……”
这话不能乱说,还没说完呢,就听到隔壁那边吵起来了,黑狗过去一瞧,齐宾拿着凳子在那挡,二十多号人冲进了烧烤店在砸东西。
两个油头粉面的年青人站在后面,他就转身从门边提起一把铲子,二话不说,上去就冲那俩一砸。
谢超凡和卫安理在那看戏呢,亏得还留了两个修理工在这身边,那俩修理工奋不顾身的把他俩推开,才没让他俩直接被铲成两截。
要知,这种铲子,边缘非常锋利,用起来比什么砍刀都要顺手。
但其中一个修理工就惨了,胳膊直接被铲下一大片块,血淋淋的,在那大叫。
那些砸店的修理工也看到了,忙冲过来。
撬棍,铁棒一起上,黑狗也挡得很辛苦,边挡边退,却是往道路的另一边。
虎子抓了把菜刀冲过去,一刀就先劈中一个想要敲闷棍的家伙背上。
那家伙中刀倒地,却把菜刀也带到地上去了。
虎子没了武器,先用胳膊挡了下,就捡起地上的撬棍,一棍一下,放翻了两人。
杜飞看这打得凶险,就眼睛看向还没爬起来的谢超凡和卫安理,几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卫安理的脸上。
“痛死我了,你,你想害我毁容吗?”
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卫安理最在意的就是这张脸。
谢超凡一看杜飞这样凶残,不讲义气的拔腿就跑。可一到路上,就被一挡汽车撞中。好在那车还踩了刹车,才只撞飞出一两米远。
但谢超凡还是摔了一跤狠的,裤子都烂了,膝盖上都是血,他想要爬起来,手一撑地,手掌就被杜飞踩中。
痛得他眼泪直飚,再一瞥眼,更让他心惊的是,卫安理被杜飞拖着,那脸上也都是血。
“是诸葛茶让你们来的?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死不悔改是吧?”
“我……我是谢天波的儿子!”
那边卫安理也喊:“我是卫道宗的儿子!”
“不认识!”
杜飞拖着这俩货回到烧烤店,齐宾也带着店员加入了混战,一时桌凳齐飞。有虎子和黑狗在,这些修理工只占了短暂的上风,就全部溃败了。
钱再多,也要有命花才是。地上躺了六七个人,个个都全身是血。剩下的人一下就没了斗志,掉头就跑。
就在街对面,胡魏正带着个男人站在那里。
“鬼爷,就是那家伙。”
那一脸冷漠得如同冰人一样的男人,就是警告过独眼狼的鬼爷,他淡淡地瞟了杜飞一眼。杜飞就回过头看他,眼瞳一下猛缩。
鬼爷?
竟然被他发现了,鬼爷叹了口气,掉头就走:“阿魏啊,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知道诸葛家对你很好,但这世间有的事是人力也难战胜的,就像这个杜飞,他啊,你惹不起。”
胡魏惊道:“鬼爷也怕他?”
“忌惮,不是怕,”鬼爷停下脚说,“我看在你去世的父亲份上,才来帮你看一眼,但我也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胡魏倒吸了口凉气,怔怔的站在那里发愣。
他也认出那来找杜飞麻烦的谢卫二家的大少,看他把那两位打得跟死狗一样,心就一颤,想着王帅被踩烂的手掌,苦涩地摇了摇头。
鬼爷穿过车流,走进了一条小巷,在快到巷底里,他才停下脚。
“幽冥大人!”
“鬼爷!”
杜飞懒洋洋的从屋上跳下来,看着瞳色转为赤红的鬼爷:“你跑来华南做什么?”
“我在华南已经有半年了,”鬼爷按着手杖平静地说,“幽冥大人,你得到了华夏神兵,我已不是你的对手,你是要用它来了结我吗?”
杜飞打了个哈欠:“我对你的性命不感兴趣。”
“噢?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女人吗?”鬼爷淡淡地说,“我知道你身边的女人很多,那个叫萧眉好的,我也很关心呐。”
杜飞瞳孔一缩,脚往前踏了步,一时间,这条废弃的小巷杀气激荡。
鬼爷笑了笑说:“你我身手只在伯仲之间,你不带神兵,也奈何不了我,大家半斤八两,有必要做无谓的打斗吗?”
“那也要试试。”
杜飞猛地一跃,手中跳出一枚石子,直奔鬼爷的面庞而去。
鬼爷手杖一抬,从杖中取出一把长剑,打在石子上。
火星四溅之时,杜飞已冲到他身边,一拳要击向手剑,却猛地看到,这手剑竟是棱形的,四面开刃,这要用手去打,就像拿肉去撞菜刀。
“哈哈,怕了?”
“怕你个鬼!”
杜飞一旋身,绕到鬼爷左侧,拳头一摆,就打向他的右肩。
鬼爷拔地而起,手剑舞出道道银芒,朝的杜飞的拳头,他仗着有剑器在手,而杜飞赤手空拳,想要先将他逼退再脱身。
毕竟要说能干掉威名赫赫的幽冥,他是半点信心都没有。
上次交手,要不是鬼爷脱身得快,死在当场的就是他了。
“你一点也不恨我杀掉了绿珠?”
“他是咎由自取,怪不了你。”
“可他是你的亲信啊,你就不想报仇?”
杜飞一连三次转身,把手剑躲过,一脚踹在鬼爷踢出的脚上。这个鬼爷,曾被称为是最强的杀手,在东瀛的杀手榜上位列第一,身法兼具华夏东瀛之长。
想要杀他,比要击败他更困难。
“报仇?报不了的仇,何必去想。就像那独眼狼,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还要找死,那是他的算数。”
杜飞跳到空中,手中石子接连飞出,鬼爷连挡两颗,却挡不了第三颗,石子正好击中他握剑的手,他手一痛,手剑落地。
他脚就一点,手剑弹起,他一抓住,就扭身一晃,剑往杜飞的腰身一扫。
杜飞在空中二次提气,竟像是有东西可以踩踏一样,又再飞到几米高。
“你来华南为了杀谁?”
鬼爷露面,必有人死,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他还没走,这就表示他的目的还没达到。
“呵呵,你猜呢?”
“猜你妹!”
杜飞沉气落地,手往腰后一摸,鬼爷脸色陡然大变:“你带了琳琅?”
“知道已经晚了。”
空气像是瞬间凝结,琳琅闪着耀眼的绿芒,被杜飞一握,就遥遥锁定鬼爷。一股杀意,直接奔他而去。
“该死!”
光凭杀意,鬼爷就感到莫大的压力,嘴中喷出一团鲜血,手一按手剑,一团白雾突然升起。
杜飞心知不妙,可别让这家伙逃走了,就人随刀走,往前一挥。
大地像是在颤抖,一道绿光在地上划出长长的刀痕,痕迹的尽头,却不见鬼爷,只是一滩血。
还是让他跑了!
杜飞皱眉将琳琅收回腰后,早知就该在交手中,突然给他致命一击。让他更担心的是,鬼爷的目标会是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没事吧?”
瘦弱的男孩,山崖边的草屋。床上躺着咧开衣服的鬼爷,一道长达一尺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肋,皮肉都翻了出来,男孩拿着一把稻草灰一样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药粉每次落在鬼爷身上,他就哆嗦一下。
嘴里咬着条浸湿后拧下的毛巾,牙齿深深的咬进了毛巾里。
男孩替他擦到额角的汗,提着一个堆满冰疙瘩的木桶走到外面。屋外有个药炉,上面煎着药。他将药倒到木桶里,眼看着冰块变成了黑色的水。又摇晃着提到屋里,把鬼爷的脚放到木桶里。
没多久,一阵气雾从木桶里升起。
鬼爷也渐渐平静了,嘴一松,毛巾掉到地上。
男孩捡起毛巾,走到屋外的井边搓洗好了,挂着一旁的竹竿上。便满脸忧心的坐在床边,瞧着呼吸平缓的鬼爷。
他是鬼爷捡来的孩子,养了半年,在这鬼山上,就他和男孩相依为命。
鬼爷还给他改了名字,原来的名字早就弃了,七岁,也该是要学些东西的年纪了。
“阿鱼……”
天色渐晚,月亮浮上天空,鬼爷醒来张嘴喊了声。
男孩就从椅子上跳起:“爷爷!你没事了吧?”
“死不了。”
鬼爷让阿鱼扶他坐好,低头瞧着止住血后,结上疤的创口,心下苦涩。
好厉害的神兵,要不是见机得快,这条老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这幽冥本来就是个高手,有了神兵如虎添翼,看来就是伤好了,看到他也要绕道走。要不然这一交手,就是生死相搏,不好办呐。
“爷爷,是谁打伤你的?”
“你不用知道。”
鬼爷不想在阿鱼的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他知道,阿鱼这一辈子也干不掉幽冥,何苦到时把这孩子的命也给搭上。
阿鱼不服:“可是爷爷,你不是说男子汉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吗?”
“一码归一码,有的仇,是不用报的。老天会收了他。”
阿鱼一愣:“是吗?”
鬼爷微笑声,摸着阿鱼的脑袋说:“晚上吃什么?”
“打了只野兔,剥了皮,把它放炉上烤着了,我已经吃过了,我去给爷爷端进来。”
从中间剥开的野兔,脑袋已没了,剩下四条腿和胸脯肉,内脏也一点不剩,鬼爷一看就知是阿鱼把那些吃了,留下好的给他。
“你这孩子,你长身体的时候,你多吃些,”鬼爷从裤子里摸出一张卡,“你下山去买些滋补品,我要在山上休养一段时间。”
“好的。”
阿鱼背着个比他个头还大的箩筐,腰后插了根削尖了头的细竹,迎着夜色往山下走。
鬼山,又叫背阴山,在华南郊区一处荒僻的地方,常说这地方晚上闹鬼,山势又陡峭,白天到山上来的人都少,晚上就更没几个人了。
鬼爷住在山上倒安全,阿鱼也放心。
山脚下有间小超市,店主是一对来华南打工的夫妻,原想着发大财,这十几年过去,在这生了孩子,发财的梦也破灭了,开这小超市养家糊口。
阿鱼进来时,老板娘正抱着刚生的二胎在那喂米粥,看他来了,就笑说:“阿鱼,你叔呢?”
“槐姐,那不是我叔,是我爷爷。”
老板娘就笑,鬼爷怎么瞧也不像是阿鱼爷爷,面上瞧着年轻。
“要买什么?”
“您这有补品吗?燕窝人参什么的,要有活鸡,给抓两只。”
老板娘就朝后头喊:“孩他爹,给抓两只母鸡。”
小超市后面还养着些鸡鸭,得省着过日子,虽说这附近村里的人,哪家不养,可一些来这里游玩的小年轻,都爱在这里买了,拿去烧烤。
“燕窝啥的,阿鱼你自己去拿,就在后面的架子上。”
“好嘞。”
阿鱼一背身,就从超市外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那男的穿着蓝T恤,七分裤,脚上踏着拖鞋,一头金发,嘴里叼着根中华烟,手揽在一样一头金发的女孩腰上。进来走了几步,还把手滑到女孩的臀上掐了下,才跟老板娘说:“有水吗?来一箱农夫山泉。”
“三十五,门口那就是。”
“三十五?我在市里买就是十五,尼玛是讹人吧?”
老板娘皱眉说:“我们这就是这个价,十五可买不到。”
“买不到?老子就不信了。”
年轻人摸出一张十块,一张五块,皱皱的票子往桌上一扔,抱起矿泉水就往外走。
“孩他爹,快过来!”
老板还在后面抓了鸡要杀,一听妻子喊,提着刀就过来了,那年轻人就站在车前,车旁还有两个男的,像着他的同伴。
后备厢打开了,他正准备要把矿泉水放上去。
“咋回事?”
“孩他爹,他扔下十五就要买一箱水,你快拦住他。”
阿鱼正提了几盒人参走到柜台那,眼睛往外一瞟,那年轻人就看他:“看尼玛!”
老板跑上去一手提刀,一手就要拉箱子。
“干什么?拿刀!你想死是不是?”
那年轻人突然冲到驾驶室拿出一把手枪,走过来,就抵在老板的额头上。
老板吓了一跳,扔下水不管,就跑进去。
老板娘也吓得够呛,抱着孩子往屋里跑。
那年轻人还不依不饶,冲进来,一把拎起老板的衣领,将他摁在收银台上,枪就对着他的太阳穴。
“老子花钱买你的水就是给你脸了,特莫别给脸不要脸!你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那年轻人的同伴上来,把老板的菜刀揪下往他脸那比划了下,就喊:“雷子,走啦。”
年轻人抓着老板的头往收银台上撞了下,才转身把枪往腰后一插,眼睛就瞪着阿鱼:“还看,你特莫也想死?”
阿鱼低下头,那女孩就笑:“你吓个小孩做什么?”
“他敢瞪我,我不能吼他?你瞧瞧他,买人参,这特莫一盒几百呢,行啊,小鬼,口袋里有钱是吧?”
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阿鱼的裤袋。
他那两个男同伴都在笑,连那女孩都笑嘻嘻的,想着这一路油钱可不少,能弄些钱把路费都省了。
雷子的手才放进裤袋,胸口就一痛,人像是压在弹簧上,被一股大力推开,一条血箭更从胸前飞出,如一串珠子滴在地上。
他人也连退数步,捂着胸,看着从指缝里渗出的血,一脸不敢置信。
那还在笑着的同伴一下惊住了,跑上去扶住他,就回头瞪视提着细竹,牙齿还在发抖的阿鱼。
那女孩更是发出尖叫,把头还晕着的老板惊醒了。
“阿鱼,快跑!”
阿鱼摇头,虽然很害怕,但他还是上前了一步,竹尖抵着雷子同伴的脑袋:“钱都是爷爷让我给他买补品的,你们不该乱摸……你们也不该吓槐姐,她才生了宝宝,身子很虚的。”
“我草泥马!”
其中一个同伴低头去摸雷子腰上的枪,手还没碰到枪,就是一阵剧痛,整只手掌被竹尖刺穿。
望着掌心的窟窿,那人抓着手大声的叫:“我的手,我草,我的手这是怎么了?”
另一人拖着雷子就往外走,想要出去再拿枪,谁想脚才挪了两步,喉咙一痛,人就跪倒在地,血汩汩的从喉头喷出,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
女孩发疯似的尖叫着跑出小超市,跳上驾驶位,就想开车逃离这里。
手刹才摁下,一张脸孔就出现在车窗外。
“你跑什么?爷爷说过后,要就不要动手,动手就不能留活口。”
砰!
车窗被细竹刺碎,竹尖从女孩左边的太阳穴穿到右边,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额角嘴里都流出一串串的血。
扑!
阿鱼抽出细竹,走回到小超市,又是接连两下将雷子跟他的同伴杀掉,在雷子的衣服上将细竹擦干净。
老板已吓得面无人色了,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他像第一次认识阿鱼,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七岁的男孩,怎么杀了这么多人,还能面不改色。
“就要这些人参和燕窝,噢,对了,还要些小米。”
阿鱼把细竹插回腰后,走到架子上拿了几袋一斤装的小米,嘴里喃喃着说:“乱杀人,爷爷会骂我的,哎,不能告诉他,唔,这些小米好像不错啊,给爷爷煮些人参小米粥。”
老板不知该不该报警,等阿鱼过来让他结账,他才回过神来,刷卡签名,又帮阿鱼放在背篓里装好,看他离开走远。
老板娘槐姐跑出来一看差点晕过去。
“孩他爹,这事你不能说,你没发现吗?阿鱼走路的时候没影子。”
“吓,你说啥?你不是想说阿鱼是鬼吧?”
“我看多半都是,要不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会……”
老板娘看阿鱼又走回来,把嘴用力的掩住。
“槐姐,我忘买手纸了,”阿鱼憨憨的笑着,“再拿一卷,再刷次卡吧。”
“孩他爹还不去买阿鱼拿?”槐姐推了他吧,失魂落魄的老板马上跑去拿了一提手纸。
等阿鱼再次离开超市,老板就拍着胸口说:“我担心他杀人灭口。”
“瞎说,阿鱼怎么会。”老板娘槐姐也不敢确定,就推了把丈夫,“还是报警吧。”
“嗯。”
回到草屋那,都已经是凌晨了,鬼爷双腿浸在变暧的药桶里,看阿鱼回来,鼻子一嗅就哼道:“杀人了?”
“在山脚下的超市遇到几个拿枪的混蛋。”
鬼爷没责怪他,只是问:“怕不怕?”
“不怕,爷爷,您说过的,要是害怕,就不要做杀手。”
鬼爷欣赏的点头,眼睛就凝在阿鱼的后背,又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想不想去市里帮爷爷杀个人?”
阿鱼掏背篓的手一顿,回头看着鬼爷,坚定的说:“想。”
“好孩子,果然没辜负爷爷的培养。”
仅仅半年,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就已有了鬼爷当年的风范,他不由得又是欣慰,又是得意。
要杀人,哪还有比一个少年合适,平常人谁会对这种七八岁的男孩提防?
“要杀谁?”
“一个女人,你能下得了手吗?”
阿鱼露出个笑容:“我今天杀的人里,就有个女孩呢。”
鬼爷笑了:“这是人名和地址,你有十天的时间。”
“叶倾城?”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在巷子里找了一天,也没找到鬼爷逃走的路线,跟着他来的虎子也是追踪高手,可还是连半颗有用的粉尘都没查到。
“那个鬼爷是会隐身吗?”
“隐身?他又不是血族。”
杜飞手掐着一块碎石子在手指间来回的绕了几圈:“鬼爷一露面,就有重要人物去世,他这身手,又很难防,要是目标是我们身边的人,那就麻烦了。”
“倒也是,独眼狼跟他一比,就像是个不入门的小学生。”
虎子按着膝盖起身说:“杜哥,要不让沈警官来看看?”
“那乳臭未干的女娃娃懂什么,她来也是出动警方的鉴视科,没用,还不如找军方的人来。”
虎子耸肩说:“杜哥都找不到,军方的人来也没用。”
“嗯,走吧。”
杜飞和虎子钻里车里,在里面躺了快半小时的黑狗才露出颗脑袋说:“热死了,这天就像是个蒸笼。”
“上次去东南亚也没看你说热,那边可是赤道,我看你是在温柔乡里久了,不能干了。”
“不能干?你试试,我**你。”
“来啊来啊。”
杜飞灌了口冰水,就瞅着外面,摇头说:“这鬼爷就这脱身这手漂亮,别的也不行。”
“那是,要是我,遇到杜哥用上了神兵,我干脆就直接跪下叫爷爷好了。”
“叫爷爷?叫祖宗!”
杜飞懒得理这两个货,让虎子开车先去皇族。
路上还把萧眉好叫来了,一到酒吧,她就在那发脾气:“你说你,一个杀手你都摆不平,他提到我,又不是说要杀我,我一个弱女子,他杀了做什么?”
“萧萧,你就冷静下吧,杜飞叫你来,是为你好。”
解东军也来了,萧眉好不敢冲锯子发火,锯子人比较阴,她眼睛对上,都感觉背脊发凉。虽然锯子不会对她干什么,毕竟她是杜飞的人。
这在吵着,杜飞虎子黑狗就回来了。
“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想死于非命吗?”
“我……”一遇到杜飞,萧眉好就没脾气了,嘟着嘴在一边干生气。
“要不我找一些保镖保护阿眉?”解东军说。
“比上次还要危险,那家伙出手,保镖没用,派了也是送人头。”
解东军就郁闷了,好歹也是亿万富翁啊,就这么憋屈?
“噢,对了,你留下来,也能帮忙,”虎子想起件事来了,“今晚泡沫派对呢,这还缺人手。你也来做个服务员。”
“我……我有钱啊!”
这不是有钱没钱的事,缺人嘛,你就是解东军的妹妹,帮个忙,又能怎样?
杜飞也想起来了,泡沫派对,筹划有些日子了,机器也才运到。这里面的桌子下午就要移开一些,才好能放下充气围栏。
里面才是放泡沫,然后呢,男女就冲进去。
“准备得怎样了?”虎子问锯子。
“都妥当了。”
黑狗就攀着他肩说:“今晚弄个热火朝天的,你到时也找个妹子。”
“就是,人家老婆都会生气了,你老婆还要充气。”
锯子也就邮购过一个充气娃娃,那还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就被虎子和黑狗一直奚落。
“中午都留下吃饭吧,下午都帮把手,晚上就在这留着开派对。”
萧眉好很不高兴的挨着杜飞坐下,伸爪子在他腿上拧了下。
杜飞也不客气的,回摸了把,把她吓得小脸一白。
“你占我便宜!”
“谁先占的?你还有理了?”
“我能掐你,你不能摸我啊!”
萧眉好咬唇翻白眼,弄得两颗小酒窝都缩了。杜飞就笑着把筷子一扔,低头去捡里,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到大腿那。
“你要死啊!”
杜飞一坐直,萧眉好就拿拳头打他的腿。
“你再打,你这拳头一歪,就打到我别的地方了。”
“活该,谁让你占我便宜。”
解东军瞧在眼里,也不说话,越跟杜飞接触多,他就越觉着,这家伙浑身是谜,却又绝对是个了不得的角色。
要是萧眉好跟他,也算不错吧。
“别喝了,去帮忙吧。”
杜飞把虎子黑狗叫上,先将桌子移开,在靠近舞池的地方,弄出一大片空地,再把充气垫给围上。一个泡沫池大约有十几个平方,整个酒吧打算放四个,还有一个三十平的大泡沫池。
沙发那里也要挪出些位子,虎子就喊锯子去拿个起子。
这沙发下边是钉住的,怕的就是移动,那些桌子是卡扣式的,松开就行,这里要把钉子起出来。
忙到下午四五点才算是摆好了,杜飞就躺在一边休息,萧眉好眼珠子转了两圈,提着裙子走过去。
“要我帮你按摩吗?”
“你按吧。”
萧眉好先从肩膀开始,她力量不大,好在杜飞的肩膀也不紧,就随便抓了几下,还算舒服。
然后她就开始走到脚掌那里,拖掉杜飞的鞋帮他按脚底板。
虎子笑着对看了几眼才回头的锯子说:“别羡慕,各有各的缘分,像我跟齐霜,那也是有过磨难的。”
“是,虎哥。”
说着齐霜,齐霜就来了,提着一大包的烤串,她从齐宾那过来的。
“晚上齐宾说也要过来玩。”
“他不顾摊了?”
虎子帮齐霜把烤串分装到盘子里,看丹尼老看萧眉好,就让他来帮忙。
“才起床?”
“是,虎哥。”丹尼心里那个纠结啊,每次看萧眉好跟杜飞在一起,都跟刀割似的。
虎子笑吟吟的提醒他:“有的东西啊,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连想都不要想。”
丹尼心头一凛,忙说:“是。”
萧眉好一路廷着小腿就往上按,眼睛瞄着杜飞的裤裆,眼珠子不停的转,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杜飞感到她摸到大腿上了,也没在意,心说这太阳打东边出来了,她会献殷勤?唔,不会是解东军教育过她做人的道理吧?
或许是吧?
解东军坐在另一边,正和黑狗聊着些别的,也没注意那头。
“舒服吗?”
“还不错,学过的?”
“看电视看电影里看过,就自己琢磨了。”
这还有点天赋嘛……
杜飞才在想着,突然裤裆一痛,低头就看萧眉好,手一下抓了过去,然后马上缩回手,掉头就跑。
我草,这也太……
萧眉好一路跑到楼上才探头看下边,见杜飞没事,她心跳倒还是很快。刚才想要偷袭他,谁知这一捂,把她吓了跳。
块头不小呐,还有……他怎么会没事?
“你看哪里?”
就这一走神,杜飞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把她吓得小脸一白,一扭头就指着杜飞说:“你别过来。”
“你偷袭我,还有理了?”
杜飞盯着她的胸部瞧,萧眉好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捂着胸口,往后一退,脚后跟就撞在一根木头上,后脑勺就往后倒。
杜飞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腰,将她接住。
“这姿势……”
“你快扶我起来,啊呀!”
杜飞的手假意一松,萧眉好就吓得魂儿快没了,一双手在那划桨似的乱摆。
“嘿嘿,我看你还敢不敢乱抓。”
杜飞把她扶好,手指就掐住她的嘴唇,萧眉好唔唔的喊也喊不出声音,他就突然手指往她嘴里一捅。
“你……你这个臭流氓!”
萧眉好差点吐出来,这动作有点太恶霸了啊。
杜飞瞧她这模样,就想欺负她,把她身子往栏杆那一摁,举起手掌就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萧眉好红着脸,双脚乱蹬,可哪蹬得到杜飞,就像一头小羊羔。
“老实了没?”
“老实,老实,你别打了。”
一种异样莫明的感觉从萧眉好的心里浮起,她不单是脸,连肌肤都浮起了一层粉色。
杜飞再拍了几下,才放过她。
“晚上你帮我揉揉,算是赎罪。”
“揉哪里?”
萧眉好还在揉屁股呢,杜飞的力量着实不小。
“你抓哪里就揉哪里。”
“啊!”
杜飞下楼吃过烤串,就接到林柔韵的电话:“皇族酒吧搞泡沫派对,你能弄到票吗?”
“你还会缺票?人来了就行。”
五分钟后何玉媚的电话也来了:“我晚上去皇族,你人在那里吗?”
“你也想来玩?我在这里。”
头稍微有点大,不过还好了,又不是火星撞地球。
嚼着烤串,萧眉好的眼睛就不停往杜飞那瞅,等杜飞头一扭,她又低头继续吃。
像是被欺负得好惨的小媳妇,心里还在碎碎念,鬼才会帮他揉呢,这个臭流氓,成天就想些坏东西。
到八点,陆续有女孩进来,因为是泡沫派对,一定会湿身,这些女孩在小礼服,小短裙里都穿了泳衣。连身的几乎没有,基本都是比基尼。
负责热场的女舞者也到了,被锯子带到杜飞虎子面前。
“都给我把气氛搞起来,等完事了,给你们打个大红包。”
“谢谢虎爷。”
杜飞在吧台那往门口瞧,过了十几分钟,才看到林柔韵,她一袭黑色长裙,像是一根又细又长的冰柱,站那里,有想要上去搭讪的男人,都无一例外的打算先灌几口酒再说。
要不这气场震不住啊,别上去说两句话,就被嘲讽得体无完肤了。
杜飞把她领到包厢里,萧眉好往那边看了看,就撅了下嘴。
“泡沫趴,你穿这不大好吧?”
林柔韵斜他眼,将裙带一拉,里面的比基尼泳衣就露出来了,还没看出来,她这穿的是白色的,在上半件的中间还有个小蝴蝶结。
“看够了没?”
林柔韵霜着脸将裙子扣回去,杜飞就笑着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水蛇腰,张嘴吻下去。
林柔韵手掌伸到杜飞的后背上,抱得紧紧的,她也很享受。
“先玩吧,我让他们把这包厢改造了,到时你在这里面玩就行。”
“就我一个女的?”
林柔韵看这包厢里四面墙壁都上了气垫,还有一台泡沫制造机在角落里,由于是单向玻璃,也能看到外面,又能让她不用跟外面的人混在一起。
“我再找两个陪你?”
“你的女人?”
林柔韵微微抬起下巴,杜飞也没否认,就先开门出去了。
几分钟后,何玉媚到了,她带着儿子何小飞,这小子一进来就像狼似的嗷嗷叫,被何玉媚打了一巴掌脑袋,才被锯子带到一边去。
“你这打扮是想要人死吗?”
何玉媚一袭红色的短裙,嘴唇上抹着蜜糖色的唇蜜,裙底露出了黑色的比基尼,杜飞看了就叹气,晚上要累了。
“你要留我在这里吗?”
“给你准备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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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杜飞想象中的一样,何玉媚和林柔韵一碰面,两人中间的空气像都摩擦出了电光。两人各靠在一角,气势圈内的沙发上坐下,故意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两人都是孩子,年纪相差不多,但要说有什么不同,林柔韵只能算是轻熟,何玉媚则是颗熟透的水蜜桃。
“何总。”
“林总。”
她俩倒是认识的,何玉媚也有明面上的身份,偶尔也会在交际场合露个脸,跟林柔韵接触过。可相互间都没想到,居然都是杜飞的女人?
杜飞把门一关,就看虎子在一边笑,抬脚把他踢开:“乐个屁啊。”
何玉媚撩着水晶色的高跟鞋,她原想穿绣了盛开的红牡丹的旗袍来,配上一双鸳鸯戏水的绣花鞋,便是说不出的妩媚。
可一想这也太惹眼了,还是不要显眼的好。
谁想会遇到林柔韵,倒有点后悔了,要是穿上那身,一定能将她比下去。
跟何玉媚这外号白骨精,却实在是有些丰腴的女人不同,林柔韵身材纤细,但该丰满的地方也有足够的杀伤力,不过骨架却是小的,人又冷若冰霜,跟何玉媚这面似桃花的女人,实是两个极端。
就像坐在这里,打过招呼后,林柔韵就像是一块寒冰,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何玉媚则一直在微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可这两位大美人中间,依旧像是有无数的火花在闪烁。
“你是怎么被他给……”
“你怎么会是他的……”
竟会在同一时间张口,两人都有点失笑,然后又异口同声的说:“你先问吧。”
何玉媚莞尔道:“林总跟他都在一家公司,想必是在工作中发生的吧?”
林柔韵想起第一次时的事,脸微微一烫,低着手玩着手中的香槟酒杯,过了许久,才说:“不是。”
何玉媚就微笑点头:“我也是被强迫的,那家伙……很厉害呐。”
不知她说的是哪方面,林柔韵却眼中有了些水波,不那么冷了:“他是我们的命中克星。”
“对。”
这两个本该扭打起来,或者说至少看对方不会顺眼的极品祸水,居然有了同仇敌恺的心情,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杜飞的不是来了,沙发也越挪越近。
杜飞却在外面浑然不知,瞧着一阵阵的泡沫喷到池子里,舞池上的领舞随着音乐开始扭动身体,服务员也开始变得忙碌,如穿花蝴蝶般的在沙发酒桌间穿梭。
“累死了!”
萧眉好扶着小蛮腰,装出一脸的憔悴:“姓杜的,我能不能花钱雇两人来帮我?”
“不行,”杜飞很蛮横的拒绝了她的提议,“第一,来不及了,第二,你是熟练工。”
“熟练工就得是包身工啊!我不干了……”
萧眉好要解围裙,被杜飞伸手拦住:“你不干这个,现在就去帮我揉。”
“我干!”
什么人嘛,萧眉好不委屈的撅着嘴,还想回头严正警告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一回头却看杜飞像见了鬼似的,往门口跑。
“老婆你怎么来了?”
如一座美艳的雕塑似的,站在门口的叶倾城,一露面,就将方圆五米内的男人目光都吸引住了。
她披着桔黄色的大衣,里面想必穿着泳装,一双腿在衣摆下露出,直得像两根竹子。
“谁是你老婆?”
杜飞腆着脸要抓她的手,被她摔开,有个男的就大着胆子跑上去,大义凛然的说:“没听到吗?不是你老婆,你不要乱认老婆。老婆,我们走……”
砰!
那男的眼前一花,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连转了两个圈才倒下去。
“无耻!”
杜飞心说,你敢惹吸了神格的叶倾城,一掌没打死你算你命大。
可这下麻烦大了,林柔韵和何玉媚还在包厢里“交战”呢,叶倾城再来,那不成三国演义了?
“杜哥,那边……”锯子没头脑的跑上来,才说半句就躺地上了,杜飞举着拳头说,“什么这边那边的?有事去找虎子,给我清个包厢,让你嫂子坐。”
锯子心里那个郁闷啊,这劈头盖脸的就挨了一拳,还有……我擦,女神啊!
他这才看清在黑灯瞎火的酒吧里,像是发着光的叶倾城。
而叶倾城只给他个居高临下的一瞥,他就像兔子似的跳起来,在前面带路。
“老婆,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地方吗?”
“那我就不能来放松了?”
杜飞嘿笑说:“里面穿的哪一套?是在塞班岛买的红色的,还是在夏威夷买的绿色的?”
“哼,你做梦吧?我没穿泳装。”
没穿你来泡沫趴?你这不是害人吗?
来到走廊里,他俩都没注意到,就在门口,保安挡着个个头比隔离带高不了多少的男孩。
“去去去,你才多大呢,就想来泡吧?回家找大人去。”
男孩一露面,就惹得好些排队的女孩掩嘴偷笑,站前面的还想摸他脑袋。
“小孩多大了呀,你大人是在里面上班吗?还是你爸妈在里面?”
男孩斜眼一扫,那说话的女孩像是被冰箭刺了下,情不自禁的后退半步,像看到鬼似的。
“我不能进去?”
“不能……哎,那边在干什么?”保安看到队伍中有人推搡要打起来,就吼了声。等他一低头,男孩已经不见了。
怪了,跑哪去了?
震耳的音乐声,让阿鱼很难受,他捂着耳朵,伸出鼻子嗅了几下,皱起眉。
“那女人的香味不见了,是因为这里人太多了吗?”
阿鱼还在猜测,突然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站在面前。
“小孩,你怎么进来的?”萧眉好好奇的看着阿鱼,能绕过门口的保安进来,这能耐不小呀。他是来找他家大人的吗?
“我,我饿……”
“饿了啊,你跟我来。”
萧眉好牵起阿鱼的手,心想这手可真够凉的。穿过人群,来到仓库那,她就跑到厨房拿了些熟食,再过去,阿鱼已经不见了。
“奇怪,他不会从后门走了吧?”
萧眉好放下熟食,推开后门,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她就走到吧台:“丹尼,你注意看,有没有一个一米二三的小孩。”
“小孩?阿眉,你看花眼了吧?”
“才没有,就是有小孩,哎,真是怪事啊。”
萧眉好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又被锯子叫去送酒了。
泡沫已经一层层的叠在了池子里,一堆堆的人跳进去,有男有女,没几下,女人身上的衣服就湿了,露出泳装。
男的呢,毫不令人奇怪的占着那些女人的便宜。从后面抱着,手掌也胡乱的摸,那些女人,也不介意。
酒精跟音乐的刺激,令这里成了天堂。
林柔韵却和何玉媚焦虑地骂着杜飞,这家伙把她俩撇在这边,他自己跑哪里去了?
“要不我们先玩吧?”
“怎么玩?”
这俩加起来年纪都不轻了,泡沫趴却是第一回,站起来先喝了几杯红酒,等酒精上头,再随着音乐摆动。
“要不要脱掉外衣?”
“不用吧,要不要等他回来再脱?”
“玉媚,你就想脱给他看吧?”
“咯咯,你就不是吗?”
两人抱在一起,脚下一滑,就倒在泡沫中,更是哈哈地笑起来,捧着泡沫去砸对方。
杜飞就在隔着两间包厢的房间里,瞧着脸上还肿了块的锯子在安装泡沫机。这是备用的,本来放在大厅里,这时却要拿来满足叶倾城了。
“泡沫满了,你听着音乐要动的。”
杜飞上前双手要扶她的腰,就被她瞪了眼。
“你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就是来看看的。”
杜飞嘴角露个玩味的笑容,手一探,一下就扯开叶倾城的大衣,然后……他傻眼了:“老婆,不带你这样的,里面还有一件?”
叶倾城手一控,就将大衣抓回来搭在手臂上,她里面穿着白色的正装,配她现在这冷着的脸孔,还真就是标准的御姐味道。
可这是泡沫趴啊,你得穿泳装来啊。
“怎么?不满意?你还想我怎样?”
叶倾城突然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一红,杜飞心想我日,这又是怎么了?你一下冷成了冰块,一下又这副模样,我怎么受得了。
“老婆,你怎么了?”
“我,我还不是给你气的。”
叶倾城脑子里琢磨着过来时想的台词,嘴上不停地说:“你说你,你在外面有女人就算了,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擦,我昨晚回家了啊。”
“前天呢?大前天呢,你这个月是不是有一天没回家?”
“……”
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就一个弱女子,我需要人关心,要人爱的。”
锯子这刚好帮端果盘过来,一开门就听到这句,心里才想嫂子人还挺那啥的,门就突然一关,把他连人带果盘给撞飞了。
他好不容易爬起来,心说这是撞了哪门子邪,就看个男孩走过来,他就愣住了。
这又不是KTV,酒吧哪有带小孩来的?
刚要问,就看包厢的门开了,叶倾城一脸小得意的出来,往阿鱼脸上一瞥,就微微一笑,打算侧身走开。
就是她!
阿鱼霍地转身,藏在裤管里的细竹,倏地弹出,径直就往背对着他的叶倾城腰上点去。
“小屁孩不乖哟。”
叶倾城头也没回,手掌背过去,手指一弹,细竹叮地一声断成两截,摔在地上。
阿鱼脸上浮现惊慌之色。
这根细竹是拿没成年的箭竹制成,放在生油里泡了整整一个月,再放到熟油里泡了一周,韧性非常强,就是拿手掰都很难折断。
叶倾城还是背身,手也没碰到竹上,怎么可能……
“小屁孩,是谁派你来的?”
叶倾城一转身,一股比鬼爷还可怕的气势,向着阿鱼席卷而去。
【作者题外话】:今日爆发五章完毕!!!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
声音喝下,杜飞快速朝着阿鱼卷去。
面对气息恐怖的杜飞,阿鱼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着不屑,身形骤然凭空消失。
整个屋子内,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叶倾城见状,满脸震惊,木讷地站在那里!
“小心!……”
“嗖!……”
杜飞大吼一声,快速朝叶倾城奔去。
这时,两枚细竹同时抛,一枚朝着杜飞而来,另一枚,直刺叶倾城咽喉。
杜飞暗骂一声该死,一股劲风,击碎飞来的细竹,身体鬼魅地上前,一把抓住刺向叶倾城的细竹。
而在这时,屋子内只听得“嗖嗖”的响声,无数的细竹,纷纷朝着杜飞和叶倾城两人射来。
阿鱼的身影,若影若现,双目中,充满了戏谑和死一般的玩味。
鬼爷叫他杀谁,他就要杀谁。
“找死!”杜飞怒吼一声,双手抓住了无数的细竹,快速朝着阿鱼的身影处弹出,只听得“嗖嗖”的响声,弥漫着整个屋子,随即,还伴随着一声哀嚎。
杜飞清楚,这小孩被打击中了。
只是,屋子内,依然什么都没有。
不过,就在杜飞不清楚情况时,他的目光,不由地投向窗外,嘴角泛起一丝邪笑。
“那个,老婆,你赶紧出去,让虎子送你回去。”杜飞说完,就从窗子上跳了出去。
这个小孩,实在是太诡异了。
虽然杜飞不能肯定他是谁,但杜飞能肯定的是,他和鬼爷,一定有着某种牵连。
他现在要做的便是,顺藤摸瓜。
顺着小孩的气息,杜飞小心翼翼地追踪,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杜飞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山崖。
山崖上,还有一间破旧的茅屋。
而杜飞也是亲眼看到,那个小孩子进入茅屋的。
“哼,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杜飞冷哼一声,身影鬼魅地消失,不足一分钟,就出现在茅屋门口,他破门而入,却发现,整个茅屋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那个孩子呢?
他刚才那是分明看见那个小孩进入茅屋的。
而就在杜飞疑惑的时候,一道黑影,乍然闪现。
“鬼爷,果然是你……”
“幽冥,既然你来了,就别指望着离开。”鬼爷阴沉的声音,在茅屋门口响起,浑身上下,除了很重的伤外,还透着一股无比恐怖的杀气。
这种气息,甚至让杜飞都感受到一丝恐惧和惊慌。
“就凭你?”杜飞冷笑,道。
“哼,当然不是。”鬼爷身形一闪,一个一身白衣,十**岁年纪,黄头发,蓝眼睛的男子就出现在门口。
在见到这道身影时,杜飞的身影,不免就是一缩。
这个人身上透露着一种恐怖的气息,虽然才十**岁年纪,但是他的声名,却早已传遍全球,列为全球最顶尖的杀手行列,被称为耶稣。
“幽冥,虽然是第一次相见,但是,也绝对是最后一次。”耶稣用流利的华夏语,十分嚣张地道。
“够狂妄!”杜飞赞叹道。
“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着长江后浪推前浪,幽冥,你的时代已经过了。”耶稣十分认真地道。“看在你曾经也是一代枭雄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自己了断吧。”
耶稣说完,一双美丽的蓝眼睛,就玩味地盯着杜飞,像是在欣赏久别的情人一般。
这种感觉,不管从哪种角度来讲,都令杜飞十分不爽。
鬼爷出马,杜飞还以为,是裘家在捣鬼,但现在看来,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凭借裘家的能耐,还远远不足以请动耶稣。
“怎么,舍不得?”耶稣瞧见杜飞犹豫的样子,笑道。
“很抱歉,刚才那句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杜飞无所谓地道。
“有意思。”耶稣颇为赞扬地扫了杜飞一眼,旋即身体雷动,宛若一道流星,快速朝着杜飞冲来。
火光电闪的一瞬,杜飞的身体也动了。
两道身影,快速地较之在一起。
杜飞只感觉,一股强劲的气息,死死的将他压制住。
他没想到,耶稣竟然这么强。
鬼爷是故意吸引他出来的。
饶是如此,想要留下他,可也没有那么容易!
杜飞思索着,再次朝着耶稣发动猛烈地攻击,但是他每次出拳,都巧妙的被耶稣挡了回来。
一来二去,都是如此。
耶稣和杜飞火拼,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力量的消耗。
毕竟,昔日的佣兵之王,可不是吃素的。
“不愧是幽冥,竟然能三番五次挡下我的进攻。”耶稣哈哈一笑,道。“今天就不陪你玩了,记得,你欠我一条命。”
耶稣声音落下,杜飞只感觉眼前一花,瞬间之后,整个山崖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杜飞暗骂一句,快速躲避,差不多过了几分钟,他才再次站起身,而刚刚经过爆破的山崖,已经满目狼藉。
杜飞眼冒黑线,这件事情的背后,怕是一定没那么简单。
刚才,他是有机会杀掉耶稣的,但这样一来,怕是耶稣背后的线索就断了。
杀掉一个耶稣,对方还会派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将自己杀死为止。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这么沉思了一下,杜飞才朝着山崖奔去。
而杜飞刚刚离开不久,刚才爆破的山崖,再次出现两大一小三个身影。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幽冥?”鬼爷有些郁闷地问。
“不,是他没杀死我们。”耶稣淡淡地道。
“什么?”鬼爷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耶稣,他极端难以相信,这句话是从耶稣嘴里说出来的。
“你要清楚,这个男人手里可是有神兵琳琅,刚才只要他一启动神兵,怕是我们非死即伤。”耶稣满脸笑容,丝毫没有半分失落之意。
“那他怎么没有启动?”鬼爷有些不解的问?
“不是他没启动,而是他不敢。”耶稣笑道。
“为什么?”鬼爷更加疑惑。
“因为它。”耶稣指了指自己手上一枚古怪的戒指,道。“这叫噬魂戒,一切神兵遇到它,所有的威力,都会被吞噬,刚刚幽冥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使用琳琅。”
“噬魂戒?”鬼爷满脸震惊,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一种东西,能够抵挡住神兵的威力。“那你为什么说,是幽冥没杀死我们?”
按照道理来说,耶稣手中有噬魂戒,就完全没有必要惧怕幽冥手中的琳琅啊。
他不但没杀死杜飞,还带着他们逃跑,这是为什么?
鬼爷再怎么,也想不通。
“因为,我还不是很会掌控噬魂戒……”耶稣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
“而且,我的主要目的,不是先杀幽冥,而是要抢夺他手上的琳琅。”
“……”
“走吧,来日方长。”
耶稣说完,摸了摸手指上的噬魂戒,身影快速消失。
与此同时,躲在山崖下的杜飞,一一的听完这一切,满脸震惊。
难怪,他一开始就觉得耶稣很邪乎,而且,能够感觉到,耶稣对他手上的琳琅隐约间有着一种压制的作用,却没想到,是因为这样。
可是,耶稣背后,究竟是谁呢?
杜飞一时间,充满了疑惑。
他看了一下时间,天色已经不早了,抽完一根烟,身形便快速消失。
“老婆,我回来了……”杜飞刚迈入别墅,就喊了一声。
“杜……杜飞,你没事?”叶倾城满脸担心,见到杜飞的一瞬,一刻悬着的心,总算是着地,面色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模样。
“我怎么会有事?”杜飞哈哈一笑,道。“老婆,看你这么担心我,要不咱们一会儿谈谈人生,说说理想,顺便研究一下肢体运动,你看,咱们也结婚这么久了,爸妈每次都吵着嚷着要个孙子,我其它事情也办不好,不如,给他们生个大胖小子?”
“去死。”叶倾城见到杜飞又恢复了之前的流氓模样,面色一红,瞬间咬牙切齿。“你在外面有那么多女人,还缺人给你生孩子吗?我看,你就是生两个足球队踢比赛都没问题了。”
“呃……”杜飞尴尬一笑,就知趣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洗了一个热水澡,便躺在床上,脑袋内又不由地联想到耶稣地出现。
杜飞总是感觉,这件事情背后没那么简单,至于究竟是什么,他就不得得知了。
而在杜飞准备睡觉时,自己的房门却被轻轻地推开,杨兰悄悄地溜了进来。
“兰兰,怎么,想我了?”
“是啊。”兰兰咯咯地笑着,已经走到床边。“你不知道,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是多么的寂寞……”
“恰好,我也寂寞……”杜飞嘿嘿一笑,目光肆意地从兰兰身上扫过,不得不说,他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占据过这个女人的身体,但兰兰的身体,却至始至终,都充斥着一种诱惑力。
“想要吗?”兰兰俯下身,一对饱满的胸脯,瞬间就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杜飞瞳孔第一时间不由地放大,浑身神经都不由地绷紧。
“想……”杜飞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地道。
“想要呀?”杨兰笑眯眯地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来看看你,想要的话,找你老婆去吧。”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对杨兰实在是无语了,这个女人,深更半夜跑到自己房间来诱惑自己,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想到这里,杜飞内心深处,一种难以压制的情愫,急速地腾升,恨不得将杨兰立马抓住,狠狠地蹂躏一番。
但此刻,杨兰却满脸邪笑,退出了屋子。
“该死!……”
杜飞忍不住地骂了一句,他的面色,在一时间变的红润,双目赤红,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更为恐怖地东西。
杜飞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幽冥,你怎么了?”戴斯接到电话,杜飞却一句话未说,焦急地问。
“戴斯,我感觉……”
“感觉什么?”
“哪种变异越来越难以压制了。”
“什么?”戴斯一听,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张了。“幽冥,难道你通过那种方式发泄,也不行吗?”
“戴斯,你听我说……”杜飞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悸动,道。“我不想过那种生活了,我觉得那样对我身边的女人不公平,她们都是一个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我发泄的工具,我……想彻底根治这种毛病……”
“幽冥……”戴斯听到杜飞的话,更是惊讶。“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但是你要清楚,你体内哪种变异,从目前的科学研究水平来看,根本就没有有效的解决途径,唯一的以逸待劳的方式,还是通过之前的手段来发泄,如果你感到内疚的话,我立马赶到华夏……”
“我就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杜飞抓着电话,嘶吼道。
“幽冥,我明白了。”戴斯镇定了一些,道。“我会尽快召集世界顶尖医疗专家,帮你解决问题的。”
“谢谢。”杜飞客气地道。
“幽冥,你真不需要我过来?”戴斯再次小心翼翼地问。
自从自己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她这辈子,便再没想过要找第二个男人。
杜飞就是她的一切!
“暂时,不需要。”杜飞咬了咬牙,随即挂上了电话。
他瞳孔中的猩红,竟然渐渐地消退。
杜飞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缓缓地睡了过去。
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叶倾城和杨兰都已经到公司上班了。
杜飞刚准备出门,电话就响了起来。
杨兰,这么早打电话做什么?
以往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和叶倾城在公司忙吗?
“兰兰,怎么,想我了?”杜飞抓起电话,邪笑着问。
“杜飞,快到公司。”杨兰焦急地道。
“什么事?”杜飞一怔,问。
“倾城晕倒了。”杨兰慌张地道。
“什么?”杜飞一惊,快速的收起电话,朝着倾城集团赶去,来到叶倾城的办公室门口,只见杨兰一脸焦急。“什么情况?”
“我也不清楚啊。”杨兰道。“早上到了办公室,倾城说她想喝一杯咖啡,然后我就去帮她冲咖啡,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晕倒了,我连续叫了几声,都没反应,所以,就只有给你打电话了。”
杜飞快速抓住叶倾城的手,仔细把了一下脉,面色不由地一变。
他赶紧掏出一把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
这个动作,将一侧的杨兰直接吓了一跳。
只见一股殷红的血液,瞬间飙射而出。
杜飞丝毫没有犹豫,一根手指撬开叶倾城的嘴唇,快速的将血液滴入她的嘴里。
他刚才把脉已经确定,叶倾城是中毒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敢对叶倾城动手。
联想到昨天的小男孩和耶稣,杜飞的额头上,不由地就冒着黑线。
“杜飞,怎么样啊?”站在一侧的杨兰,满脸焦急,问。
“情况有些不好。”杜飞仔细观察了一下叶倾城,再次替叶倾城把了把脉,道。“我怀疑倾城中了天下奇毒。”
杜飞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自己的血液,几乎能解百分之九十九的毒。
而他在给叶倾城吞噬了这种血液之后,叶倾城依旧没醒来,杜飞就已经觉得的不妙了。
现在情况紧急,杜飞已经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叶倾城,对杨兰道,走,去医院。
杜飞说完,便快速朝着倾城大厦门口走去,一把拉开叶倾城的车,就快速钻了进去,狠狠的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差不多十分钟,就赶到了协和医院。
……
“杜飞,你说倾城会不会有事啊?”急诊室外,两个小时时间过去了,杨兰满脸焦急,问。
“放心吧。”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倾城不会有事的。”
杜飞虽然嘴上这么说,内心,却已经极度地担心了起来。
这么久以来,虽然叶倾城每次都对他冷冰冰的,而且,看起来对他失望透顶,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叶倾城的变化。
而且,杜飞发现,自己心里,真正的喜欢着叶倾城。
他没有其他的女人,或许还能够活下来。
可是,一旦没有了叶倾城,杜飞敢肯定,自己整个人的精神支柱,都会在一时间坍塌。
无形之间,叶倾城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比较重要的一环。
又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急诊室的房门才一把被拉开。
杨兰快步上前,问情况怎么样。
一群医生,只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在见到这一幕时,杨兰面色“唰”的一下惨白起来。
而杜飞整个人的精神防线,也已经彻底地坍塌了。
“你说什么?”杜飞一把抓住为首一个医生的衣襟,双目赤红,极度失去理智般地怒吼道。
杨兰见到这一幕,内心一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杜飞如此时常。
杨兰内心甚至在想,若是自己有一天遭遇不幸,杜飞会不会也这么激动?
若真能如此,她就算是死,也已经值得了。
杨兰想着想着,不由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为首的医生虽然满脸惊讶,但还是咬了咬牙,鼓足勇气道。
“哐当!……”
杜飞一把抓起医生,朝着急诊室大门砸去,瞬间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
为首的医生跌倒在地,身体不断的挣扎着,嘴里发出阵阵呻吟,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而其余的几个医生,纷纷站在原地,满脸震惊,双腿不断颤抖着,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杨兰想上去安慰这个发狂的男人,尝试了几次,却丝毫没有勇气。
最终,还是站在原地。
只听得杜飞一声嚎叫,浑身弥漫的恐怖气息,才算是消减了一些。
过了好片刻,杜飞一步步走到跌倒的医生身边。
“你……你想干什么?”浑身无比疼痛呻吟不断的医生,瞧着杜飞过来,浑身神经瞬间绷紧,满脸惶恐地盯着杜飞,惊讶而慌张地问。
“对不起,我刚才失去了理智。”杜飞走到医生身边,深深地鞠躬,弯腰九十度,之后才伸出一只手,无比虔诚地道。
为首的医生见状,更加害怕。
面对着杜飞伸出的一只手,一时间,他根本就不是应该被他拉起来,还是自己站起身。
经过了片刻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抓住了杜飞的手。
杜飞在将医生拉起来的一瞬,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朝着医生的肋骨拍去,紧接着,沉寂的急诊室外,就是医生嚎叫。
“你,你干什么?”
“快放开他。”
“再乱来,我们可是要报警了。”
急诊室外,几个刚刚在急诊室坚守了几个小时的医生,无比愤怒地吼道。
在他们看来,此刻的杜飞,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在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人掏出了电话。
“杜……杜飞……你没事吧?”杨兰咬了咬红唇,满脸担心地问。
她刚才以为杜飞已经清醒过来了,却没想到,杜飞会再次打医生。
“刚才肋骨断了三根,我已经帮你接上了。”杜飞淡淡地道。“躺在里面的是我老婆,她中了天下奇毒,你们治不好,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
杜飞说完,才松开为首的医生。
为首的医生满脸惊讶地扫了杜飞一眼,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刚才还奇疼无比,转眼间,已经没有丝毫的疼痛了,一时间,内心充满了震惊。
按照道理来讲,伤筋断骨一百天,他刚才的确也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断了,可现在,这么快就好了?
难道,眼前这个男子,本身就是一个医生?
“嗖!……”
杜飞掏出一张卡,丢给为首的医生,道:“里面有一百万,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杜飞说完,头也不回的迈入急诊室,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
为首的医生手里拽着卡,连续喊叫了几声“先生”,杜飞都没有回头。
随即,只听到急诊室大门“哐当”一声被关上的声音。
几个医生,一阵面面相觑,很明显,刚才的情景,让他们都感到莫名其妙。
而杨兰此刻,木讷地站在急诊室外,内心极度的纠结着。
刚才的杜飞,虽然表现的无比疯癫。
但,这才是真正的杜飞吗?
杨兰一时间,不免有些诧异。
认识了杜飞这么久,她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看到了杜飞的另一面。
在他的心里,只有叶倾城。
杨兰十分肯定地想!
“倾城,你一定要醒过来。”杨兰自言自语地道。“我知道,你若是醒不过来,以他的个性,一定会疯掉的,只要他疯了,我怕是也会疯了,只有这样有血有性的男人,才算是真正地男人。”
……
杜飞守候在叶倾城身旁,无比痛楚地时候,华南一家古色古香的院子的一角,一个苗族打扮的女人,正默默地念叨着什么,在她的身前,还摆放着一个稻草人,稻草人的模样,和叶倾城倒是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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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急诊室里面,杜飞静静地守候在叶倾城的身边,他不断地给她将故事,憧憬着他们的回来,只希望叶倾城能够快些醒过来。
他那经过药物浸泡过的血液,给叶倾城喂下之后,叶倾城虽然没有好转,但情况也没有恶化。
这对于杜飞来讲,已经足够了。
“倾城,你一直高高在上,是世人瞩目的女王,而我,在你的面前,虽然一直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但是我所经历的一切,根本就不便于与你分享,我吊儿郎当不谙世事什么都没告诉你,其实是关心你,在意你……”
“上次,无意中窥探到你电脑内的照片,让我看到了另一个你,一个在你这样的年纪,本来活泼,开朗,欢笑,追逐梦想的你,或许,那才是真实的你,那才是原原本本你的,而现在你的,一直以来,都生活在自己的伪装之下,我都为你心疼。”
“你快醒来,我还有那么长的道路要走,还想和你一起携手,一起浪迹天涯,你,永远都是我生命中所遇的最美丽的风景,我一直为那些华丽的相遇而念念不息……”
面对昏迷的叶倾城,杜飞感觉,自己一下子有许多话。
这些话,都是一直以来,憋在他心里的话。
杜飞害怕,自己再不讲出来,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吧嗒!”
“吧嗒!”
杜飞抓着叶倾城的手,这应该是有史以来,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抓住叶倾城的手,而叶倾城又没有反抗。
杜飞眼角,弥漫着泪水,不少泪花,砸落在地板上,他的整个人的视线,都已经很模糊了。
杜飞没有注意到的是,叶倾城的眼角,竟然也挤出了两滴泪水。
只是,那两滴泪水很快,流到耳根,随即消散在发梢里。
“不!……”
杜飞惊天一声哀嚎,猛然站起身。
“我不甘心。”杜飞咬牙切齿,喝道。“倾城,我一定要救活你,不惜一切代价。”
杜飞浑身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像是凝固了。
他的眼神中,充斥着愤怒。
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一定不会饶恕他!
纵使是碎尸万段,也难以消减杜飞内心的愤怒。
默默地注视着叶倾城大约半个小时,杜飞才一把抹掉泪水,大步朝着急诊室外走去。
“杜飞,倾城怎么样?”杨兰见到杜飞出来,快步上前,问道。
“还在昏迷中。”杜飞咬了咬牙,有些落寞地道。“兰兰,替我好好照顾倾城,我出去一趟。”
杜飞说完,二话没说,身影就快速消失在医院内。
在部队的时候,他除了有一个代号叫“幽冥”之外,还有一个代号,叫“赛华佗”。
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提及过“赛华佗”这个称号。
其根本的原因是,在几年前,杜飞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遭到队友的出卖,二十多个兄弟,九死一生。
在最危险的关头,一杯火箭弹,恰好落在杜飞身前,千钧一发之极,他最心爱的女人将他扑入悬崖。
两个人的身体在跌入悬崖的一瞬,火箭弹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
山河震动。
尘土飞扬。
飞身跌入悬崖的杜飞正在为躲过一劫暗自庆幸,而在这个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那个女人,已经奄奄一息。
为了他,而奄奄一息。
成功脱险的杜飞,想尽一切办法,想治愈那个女人,可惜的是,都无能为力。
看着无比痛楚的她,杜飞不得不做出一个十分难以承受的决定:送她一程。
他,亲手终结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生命!
并且,从此发誓,再也不治病救人。
从此,“赛华佗”,便永远的尘封!
那个女人叫幽灵!
……一个杜飞永远不愿意提及却又彻彻底底无法忘记的女人。
杜飞走出医院的一瞬,整个人的身体,都在极具地颤抖着。
三年前,他失去了幽灵,从此,便自暴自弃,过上了糟蹋女人的日子;三年后,杜飞发现自己真正地爱上了叶倾城,没想到的是,叶倾城却中了天下奇毒。
在急诊室内,杜飞苦苦地面对着叶倾城,说了那么多话,也想了许多事。
他就算为了自己的女人,也要奋力一搏。
杜飞清楚,叶倾城的情况,普天之下,怕是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站在医院外,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幽冥,你终于想起我了。”
一个年轻,兴奋,惊讶而又难以压制的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面对这个声音,杜飞的神情,霎时间一阵波动,过了好半响,才算是真正地恢复过来。
一段永远不愿意提及的往事,在这个时候,杜飞也不得不提及。
包括,一个他永远不愿意见到的人。
“地雷,我需要你的帮助。”
杜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地雷,当年在军区,杜飞唯一一个兄弟,真正意义上的兄弟。
然而,几年来,杜飞却一直想将他忘记。
最后那次行动,若不是地雷情报失误,他们根本不可能损失那么惨重。
杜飞本来是可以原谅地雷的,但后来从地雷口中得知,那次情报判断不准,完全是因为地雷在执行任务时,和刚勾搭上的一个妞儿用军用通讯工具聊了几句,也仅仅是因为这几句,就断送了几十条人命。
但是,地雷在面对杜飞时,想以死谢罪,却被杜飞阻拦下来,冷漠地告诉他,从此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
地雷从此离开军区,回到了江浙老家。
在杜飞的记忆里,地雷家里是做中药生意的,他还听地雷提及过,在他们家里有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中药材。
万年人参,千年雪莲,百年菩提心……
而要解除叶倾城所中的毒,必须要万年人参,千年雪莲以及百年菩提心,再加上其它三十多味珍奇中药材。
在这样的情况下,叶倾城醒来的把握,占到百分之五。
虽然只有百分之五,但杜飞想要拨一拨。
若不是因为叶倾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次行医,也不会打电话给地雷。
“幽冥,你说。”地雷听到杜飞的话,满脸诧异,旋即充满了狂喜。“不说是帮助,就算是你要我这条命,我也丝毫不会犹豫。”
“我要……”杜飞将自己所需要的中药材,一一地说了一遍。“我知道,万年人参,千年雪莲,百年菩提心,是你们家的传家之宝,只要你能拿出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地价钱的。”
“幽冥,我们是兄弟,不仅曾经是,现在是,未来都是。”地雷坚定地道。“你说的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而且,那么珍贵的药材,也只有你幽冥才配用,我一分钱都不要,若是你再提前,我和你急!”
“行。”杜飞也不废话,道。“我急用,你多久能送来?”
“半天。”地雷思考了一下,道。“幽冥,你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亲自送来。”
地雷刚说完,杜飞就挂上了电话。
与此同时,在江浙一家气势恢宏的建筑物里,一个二十来岁,面色清秀的男子,满脸激动地收起电话。
“幽冥,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没忘记我。”地雷激动的自言自语,道。“只是,你不是发誓,从此再不治病救人了吗?这次,是谁能够让你亲自动手,还……找到我?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那个人。”
地雷说完,才快步冲出屋子,准备东西。
差不多半个小时,杜飞所需要的几十味药材,地雷就已经准备完毕。
他快速开着那两崭新的限量版法拉利,朝着华南奔去。
杜飞收起电话,长长的一声叹息。
正准备转身时,只见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围堵着一群人,原本没有心情看热闹的杜飞,却突然被一阵议论之声吸引。
“都什么时代了,哪有卖身救母的说法?”
“就算是卖身,也应该是十七八岁水灵灵的大姑娘吧,一个大男人,谁买回去做什么?”
“我看,是骗子吧?”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现在的骗子啊,为了博得同情,可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杜飞靠近了人群,在发现,在人群中央,一个二十五六岁,满脸胡须的男子,蓬乱着头发,跪在人群中央,在他的前面,一张白纸上写着卖身救母几个大字。
对于这样的情况,现在的大街小巷,都比较常见。
杜飞只扫了一眼,就准备转身离开。
他现在也的确没心情看这种热闹!
而就在杜飞准备转身离开的一瞬,他的目光,不由的一顿。
因为,杜飞从跪在地上的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桀骜的东西。
再仔细一看,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霸气。
张狂!
嚣张!
不凡!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杜飞在踌蹴之余,联想到地雷送药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他现在就算是回到医院,也于事无补。
于是,便快步走了上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确定要卖你自己吗?”杜飞走到人群前面,开口问。
跪在地上的男子,面容憔悴,在听到杜飞这句话后,不由地微微抬头。
不过,在看到杜飞的年纪后,就有些失望了。
他需要的可不是一小笔钱,而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能满足他?
“多少钱,我买!”杜飞见到男子没说话,再次道。
“什么?”男子一惊,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杜飞。“你……你真打算买我?”
“不过,你得先给我一个买你的理由。”杜飞淡淡地道。
“我妈病了,就躺在这家医院,需要紧急治疗,手术费高达二十万……”男子有些伤悲地道。
“所以,你就打算卖你自己?”杜飞问。
“是的。”男子十分坚定地道。
“多少钱?”杜飞问。
“二十万。”男子道。
“行。”杜飞从身上掏出一张卡,在手里扬了扬,道。“这里面有五十万。”
“什么?”男子一惊,看着杜飞手中的卡,神情一下子有些恍惚。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二十来岁年纪的男子,竟然能轻松地掏出五十万。“你……你真愿意买我?”
“这就看你愿不愿意卖了。”杜飞道。
“愿意,愿意。”男子说着,立马对着杜飞磕了几个响头,才道。“他们都说我是骗子,难道,你就不怕我骗你钱,你就不需要跟我去医院里核实一下?”
“不怕。”杜飞道。“因为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你是真遇到麻烦了,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应当和你一起去看一下你的母亲。。”
“这个当然,这个当然。”男子立马站起身,将身前的一张白纸撕的粉碎,才一脸认真地道。“恩公,这边请。”
杜飞和男子一起朝着医院走去,过了好片刻,人群才是一阵涌动。
“什么情况?”
“居然有人花五十万买了个男人?”
“一个男人买个男人回去,吃得消吗?”
现场,不少人极端邪恶地议论着。
对于这些议论,杜飞已经根本来不及想。
不多时候,他就跟着男子来到一间病房外。
杜飞看到,病房里面一共有四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病人,而在靠门口的一张床上,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妪,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男子刚走到门口,一个护士小姐就走了出来。
护士小姐见到男子以及男子身后的杜飞,目光落在杜飞身上,道:“你是他亲戚吧?”
“我是,怎么了?”杜飞一脸纳闷,问。
“你劝劝他吧,他妈妈的手术,如果今天之内再凑不到钱,基本上就没救了,不过,就算是能凑到钱,治愈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二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我们的意思是,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护士小姐一五一十地道。
她话虽然说的有些难听,但实实在在,却都是实话。
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这样的情况,多半是不会再救了。
而眼前这个男子,他的状况,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连普通人都还不如。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放弃治疗自己母亲的意思。
想到这里,杜飞不免再次对这个男子刮目相看。
“现在立马手术,希望有多大?”杜飞没理会护士小姐的话,直接问道。
“六成吧。”护士小姐道。“不过,就你们这样,还有钱?那可是二十万啊。”
“这里面有五十万,我要求立马给这位女士做手术。”杜飞想都没想,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张卡,塞到男子手中,道。“赶紧去把缴了吧。”
男子双目紧紧地盯着杜飞,差不多过了十秒,才重重地从杜飞手中接过卡,然后快步朝着收费室奔去。
杜飞停顿了一下,就走出了病房,点燃一根烟,默默地站在走廊的吸烟区吮吸着。
他现在的心情,七上八下。
而刚刚的护士小姐,则站在门口,惊讶的小嘴形成了一个“O”字形。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随随便便就从身上掏出五十万,这也太不简单了吧?
就算她在这家医院一辈子不吃不喝,怕是差不多才这么一点儿工资吧?
缴了费,差不多几分钟,病房内就已经忙活了起来,无数的医生,进进出出,正紧张地准备着手术。
杜飞正准备上楼陪叶倾城的时候,刚才的男子,再次走了过来,他冲着杜飞憨厚的一笑,双手恭敬地将卡递给杜飞,道。“恩公,谢谢您,这是剩下的三十万,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恩公的人了,恩公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恩公叫我往北,我绝不往南,恩公叫我躺着,我绝不站着……”
“打住,打住……谁叫你躺着了?”杜飞赶紧阻止了这厮的话,他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
难道,自己花了几十万,买个男人回去就是让他躺着给自己玩的?
“我只是想帮帮你,没有其它意思,这里面剩下的三十万,你先拿着,你母亲做完手术,一定需要补充营养之类的,说买你,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这钱,算是我借你的,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再还给我就成,好了,我还有事,你赶紧去照顾你母亲吧。”
“恩公……”男子一脸沮丧,道。“刚才,你明明说,你买下我了啊?”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杜飞没好气地道。
“法是什么?”男子一脸很怒地道。“法能当饭吃吗?法能当衣穿吗?法能治疗我母亲吗?……都不能,但是,是恩公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希望,恩公,你该不会就这么抛下我吧?”
“这是哪儿跟哪儿?”杜飞有些纳闷地道。“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你别想那么多。”
杜飞说完,就准备离开。而男子这时,又快步挡在了杜飞面前。
“你想干什么呀?”杜飞有些无语了,遇到这样一个木头人。不过,这个男子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这种气息,就连杜飞,一时间都有些痴呆。“要不,这样……我也不买你,你也不急着还钱,等你母亲恢复了之后,你到我的公司来帮忙,怎么样?”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男子感激涕零地道。
他清楚,杜飞是一个比较固执的人,若是自己再执意要杜飞买了自己,怕是杜飞会跟他翻脸。
“别恩公前恩公后的了。”杜飞道。“我叫杜飞,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是,恩公。”男子满脸诚恳地道。
“还叫?”杜飞有些生气地道。
“我……我叫你名字,实在叫不出口,要不,我叫你杜哥吧?”男子满脸请求地道。
“叫吧叫吧,随便你。”杜飞有些不耐烦了。“这次,别再拦着我了,否则,我跟你急。”
“恩……杜哥……”
“干嘛?”
“你的卡。”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先留着。”杜飞说完,就朝着医院楼上走去,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脚步,道。“你叫什么?”
“胡生。”
“你是不是很能打?”
“是。”
杜飞问出这个问题后,胡生没有丝毫犹豫。
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霸气。
双目中,还充斥着一种桀骜……
这种感觉,杜飞已经很多年没体味到了。
包括虎子,身上都不曾具备。
或许,杜飞愿意帮助胡生,完全是因为他身上这股气势。
“有多能打?”杜飞玩笑地问。
“随便干倒二三十个特种兵没问题。”胡生十分肯定地道。
“你确定?”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混蛋,若是真有这本事,还需要卖身吗?
“确定。”
“我想跟你打一场。”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恩公……”
“正因为如此,我才命令你,使出全力,和我打一场!”杜飞真想看看,胡生的武力值有多少。
胡生瞧着杜飞满脸兴致,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答应,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屑。
不过,他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说,自己已经几天没吃完了,真要打的话,他先得把饭吃饱。
杜飞听到胡生这句话,险些没一口水呛死。
他还是带着胡生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饭店,点了七八个菜,胡生连头都没抬,狼吞虎咽,像是一头被饿疯了的饿狼一般,不足两分钟,就将一桌子饭三盆米饭一扫而空,吃完了之后才抬起头,问一侧因为极度震惊而满脸诧异盯着他的服务员:“能不能再来两盆饭?我感觉肚子还没温一下……”
一群人闻言,瞬间无语。
杜飞再次替胡生点了四五个菜,打来两盆饭,胡生又一一吃完。
杜飞这次就纳闷了,有些不解地盯着胡生的肚子……
未免也太能存货了吧?
吃完饭后,胡生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杜飞才带着他到了医院后面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
“从现在开始,你要毫不保留地向我进攻,知道吗?”杜飞严厉地问。
“恩公……”
“恩?”
“我怕打伤了你……”
“按照我说的做。”
“可是……”
“屁话多,要是你不按照我说的做,就别怪我收回那五十万。”
杜飞这么一说,胡生瞬间像是一头洪水猛兽,朝着杜飞奔来,他手中的拳头,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这是杜飞这么久以来,见到的最为恐怖地攻击,也在这个时候,杜飞才更加地肯定,自己没看错。
这个胡生,果然不简单。
面对着攻击而来的胡生,杜飞单手一挑,胡生原本无比雄厚的力道,竟然被轻易地化解,紧接着,身体就狼狈地跌倒在地。
这次,胡生满脸震惊又极度不可思议地盯着杜飞。
他稍微顿了一下,便再次朝着杜飞进攻。
一来二去,胡生已经朝着杜飞进攻了七八次,也失败了七八次。
最后一次,胡生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满脸诧异和不解,极度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男子,浑身上下,透射着一股无穷无尽地恐怖气息。
“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杜飞拍着胡生的肩膀,道。“从现在开始,我正式认你做小弟,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杜飞说完,身影才快速消失,只留下胡生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半响,胡生浑身的气息,才慢慢地散了开来。
桀骜而又不屈的眼神,也渐渐地收敛。
而那一颗高昂的头颅,在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地对着杜飞低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回来了?”
杜飞推开病房门的一刹那,杨兰激动地站起身,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不过,她看到杜飞的神情,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杜飞出去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老了一截。
“兰兰,你回去休息吧。”杜飞对杨兰道。“这儿一切有我呢。”
“不行。”杨兰固执地道。“杜飞,你现在的心情,我十分能够理解,所以,在眼下这种时候,我才更不能离开你。”
杨兰说着,一把抓着杜飞的手。
而不知为何,杜飞的手竟然略微地缩了一下,像是在逃避一些什么。
杜飞的眼神,根本没多瞧杨兰一眼。
杜飞怎么了?
杨兰不免有些怪异起来!
叶倾城这件事情后,杜飞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个人,让杨兰看起来,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他的双目中,似乎少了一些猥琐的成分,多了一些尊重。
若是以前,杜飞遇到这种情况,不想方设法吃她的豆腐菜奇怪呢。
但现在,杜飞却一点儿那种想法也没有。
“对不起,兰兰……”杜飞似乎察觉到了杨兰内心世界地变化,道。“我最近心情不好,这里有我看着,你先回去休息吧。”
“杜飞,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就让我留下吧……要不,我就在病房外面,有需要,随时叫我?”杨兰见到杜飞没反对,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刚走出病房的杨兰,泪水哗的一下就流淌了出来,心底感觉很空,像是失去了什么,还有一种莫名的委屈,像是无法说出口一般。
病房内,杜飞再次坐在了叶倾城的身边。
“倾城,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杜飞抓住叶倾城的手,道。“你这辈子跟了我,我却什么都没能给予你,只给你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无穷无尽的耻辱,这次,就算是豁出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治好你。”
杜飞正在和叶倾城说话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地雷打过来的。
“幽冥,我已经抵达华南的地界了,估计再两个小时,就能赶到医院。”地雷说完,没一句废话,就挂上了电话,对着一侧的司机说道。“六子,麻烦再快一些。”
“大少,车子已经达到极限了。”叫六子的司机,一脸为难,道。
“这破车……”地雷没好气的一拳砸在窗子上。“还是不够快啊,早知道,就换辆速度快一些的车了。”
地雷刚说到这里,突然迎面冲来一辆大卡车,直接朝着小车撞击而来。
地雷和六子见状,都深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奔跑的一侧,公路下面,可是万丈悬崖啊。
地雷正准备骂司机没长眼睛,却在这个时候,他无比惊讶地看来,冲向小车来的打卡车,司机已经举起了一支枪,对准着六子和地雷。
“不好,六子,快跳……”关键时刻,地雷吼道。
“嘭!”
“嘭!”
“嘭!”
“轰隆!……”
连续几声枪响,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
大卡车直接撞在小轿车上,这辆小轿车,瞬间朝着悬崖飞了出去。
而就在车子飞出去的一瞬,六子和地雷,快速地从车内跳了出来,双手攀附着悬崖,身体略微有些发抖。
地雷一只手使劲地抓住藤蔓,另一只手,则抱紧怀中的一个包包,这里面,可都是杜飞这次要的药材。
单纯是万年人参,就已经价值连城了。
“两位,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们送你一程啊?”地雷和六子刚送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两个壮汉,已经捏着枪,对准了地雷和六子。
“你们是什么人?”地雷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比这还要残忍的血雨腥风都见过,所以,在此情此景下,丝毫没有一丝的害怕。
“什么人,可不必你们来管,交出手上的东西,我给你一条活路。”男子阴沉地道。
“手上的东西不行,不过,你需要多少钱,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地雷当即保证道。
他和杜飞之间的兄弟情义,可不是钱就能解决的。
而现在,地雷最主要的,就是要将东西送到杜飞手上。
“我就要你手上的东西。”一个大汉见到地雷不听他们的话,当即有些愤怒地扣动了扳机,恶狠狠地道。“再不交出来,老子一枪崩了你,信不信?”
“老子他妈还真不信。”地雷咬了咬牙,吼道。
“找死。”男子一枪朝着地雷射击而来,而在他开枪的一瞬,地雷已经松开藤蔓,身体快速地跌入悬崖。
六子似乎也没思考,与其落在这些人手里等死,还不如搏一把,也赶紧松开了藤蔓,和地雷一起跌下。
而在他们两个人身体跌落的一瞬,大汉愤怒地连续开着枪。
庆幸的是,两人跌入悬崖之后,竟然被无数的藤蔓给包裹住。
地雷深吸了一口凉气,心想,原来是虚惊一场。
六子身体躺在藤蔓上,一时间,觉得无比的踏实。
“大少,刚才真他娘地吓死我了。”六子有些心虚地道。
“刚才是差点,现在,你们实实在在,可以去死了。”六子话音刚落,七八个虎彪大汉,已经出现在了藤蔓下方,用枪指着六子和地雷两人。
“**……”地雷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
“地雷,下来吧。”一个大汉,满脸阴沉,直接一把将地雷从藤蔓上扯了下来,而其余几个人,也丝毫没对六子客气。“想活命的话,立刻给幽冥打电话,叫他过来。”
“哼!……”
地雷冷哼一声,满脸嘲讽地道。“既然你清楚幽冥,也知道我叫地雷,就应该清楚,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给幽冥打电话的。”
“嘿,够义气。”为首的一个壮汉,嘿嘿一笑,道。“不过,有些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壮汉说着,立刻从地雷身上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幽冥,你兄弟现在在我手上,想让他活命的话,就乖乖的讲琳琅交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杜飞有些不客气的问。地雷虽然身手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但却绝非一般人。
能够将地雷抓住的人,绝对不简单。
杜飞想到这里,不由的就有些后悔。
他刚才应该提醒一下地雷小心的。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管,一句话,你的兄弟、女人和琳琅中,你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为首的男子,极端嚣张地道。
“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不过,我必须确保我兄弟还活着。”杜飞思考了一下,道。
“嘿,听到了吧?”为首男子拿开电话,对地雷道。“给幽冥讲电话,叫他拿琳琅来换你和你身上的东西,否则,等待你的,唯一的就是死。”
面对凶神恶煞的男子,地雷嘴巴紧闭,保持着沉默,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害怕会让杜飞听出来。
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杜飞叫他兄弟。
听到兄弟这两个字,地雷内心,可谓是深深地颤动着。
几年来,他每天都过的犹如行尸走肉,地雷完全没想过,有一天,杜飞还会再次叫他兄弟。
就凭这一声兄弟,就算是叫他死,也足以,地雷还有什么别的需求?
“他娘的,你倒是说话啊。”为首的男子见地雷沉默,无比愤怒地道。“不说话是吧?”
为首男子冲着地雷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狠狠一拳,直接砸在地雷胸膛,地雷一口鲜血,瞬间喷洒而出,身体内,一阵激荡,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给震碎一般。
为首的男子见地雷依旧闭紧嘴巴,便再次一拳,紧接着,又是接连几拳。
“有意思。”为首的男子叹息一声,扭动了一下脖子,旋即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看样子,你小子一直坚挺,是没有给你放血的缘故,像是你再不开口说话,老子就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
地雷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
反而,是浓烈的兴奋。
就算是死,他也是为了幽冥而死。
这对于地雷来讲,或许是对几年前的措施最好的还债方式。
当年,他从部队上回来之后,就想到过死。
但是,地雷却一次又一次地挺过来了。
他就知道,留下这条命,一定有用。
“妈那个逼的,够硬气,是吧?”男子大喝一声,直接一刀,朝着地雷大腿扎下,只听到“嘶”的一声,一股殷红的献血,瞬间飙射而出。
地雷整个人的身体,都不断地抽蓄了两下。
嘴巴,依然紧闭。
为首男子没有犹豫,再次一刀扎入地雷的大腿……
“说,还是不说?”
“……”
“不说,不说的话,老子今天弄死你。”为首的男子再次拿起匕首,朝着地雷的胸口扎去,地雷双目如电,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的包,生害怕里面的东西有个什么闪失一般。
为了杜飞,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大少……”六子奋力地喝道,身体挣扎了两下,想要帮地雷档一刀,却在这时,一把匕首,精准无误地扎入了六子的咽喉,六子双目圆凳,瞬间倒地,想要奋力地说些什么,却根本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的身体在地上不断地抽蓄着,气息,却逐渐地微弱了下来。
最后,彻底失去了呼吸。
身体最终慢慢的,一动不动了。
地雷见到这样的场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两滴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他,就算是死,也绝对一个字不能说。
只要一开口,他就输了。
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
“他死了,你也去吧。”为首狠狠一刀,朝着地雷心口扎来,另一只手,快速地朝着地雷手中的包抓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笨蛋!……”
杜飞站在病床前,忍不住地骂了一句,眼角,已经微微地湿润。
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地雷。
若不是他发现端倪,及时赶到,怕是地雷现在已经撒手人寰了。
饶恕如此,地雷现在,也没完全脱离危险。
杜飞很难想象,挨了那么多刀,地雷竟然还活了下来。
当然,若是地雷死了的话,杜飞怕是从此以后,将会一直生活在悔恨之中了,因为地雷毕竟是因为他,才遭此不测的。
杜飞没想到,地雷为了确保药材安全及时地送到他手上,竟然在江浙出发的时候,便兵分两路。
地雷和六子两人,明目张胆地带着药材,从江浙出发,实际上,真正的药材,却已经由地雷安排另一个亲信,快马加鞭地给杜飞送来。
若不是药材及时送来,杜飞询问经过,怕是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到时候,连地雷最后一面都难以见到。
“地雷,你他娘的要是不醒过来,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杜飞面对昏迷的地雷,吼道。
“杜先生,患者的情况,十分不乐观啊。”
“是啊,杜先生,患者遭受如此重的刀伤,又是主动脉出血,若不是及时经过救治,想挺到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即便是经过了及时救治,但因为失血过多,大脑严重缺氧,患者身上多处出现细胞坏死的现象,甚至,有局部脑死亡。”
“什么?”
杜飞听到两个医生的话,面色“唰”的一下苍白起来。
地雷当年的确是做错了事情。
但话又说回来,人无完人,又有谁能够保证不犯错误呢?
地雷再怎么说,曾经都是他最好的兄弟,现在因为他的事情,生命危在旦夕。
若是地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向地雷的家人交代?
想到这里,杜飞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有些草率了。
他怎么能在这种节骨眼上想到地雷呢?
若不是他的一己之念,地雷也不会出事情。
他明知道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在地雷答应送药过来的时候,就应该亲自赶往江浙……
现在,杜飞宁愿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而不是地雷。
至少,那样的话,就算是死了,杜飞内心也要好过许多。
一个昔日的兄弟因为一件错事而愧疚了好几年一心渴求着原谅,到头来,却因为你而死,这样的话,会令人的良心是多么的不安?
“杜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低下头,有些为难地道。
杜飞没在理会医生的话,而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地雷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掐了一会儿脉之后,才缓缓地松开手,面色也是一阵凝重。
的确,地雷的病情,十分复杂。
他当时在送地雷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帮地雷诊断过一次,至少,凭借他的水平,要稳妥地救活地雷,怕是有些为难。
杜飞虽然不止一次的想出手,但却又不止一次地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他把大多的希望,还是寄托在医院的医生身上,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是自己不冒险尝试一下的话,地雷怕是真的完了。
两个医生,奇怪地看着杜飞的举动。
什么意思?
难道,杜飞是医生?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是不是有点儿疯狂?
不过,即便杜飞是医生的情况下,想要救活地雷,怕是也难如登天,而就在两个医生一番胡思乱想的时候,杜飞已经掏出一枚银针,快速在地雷身上几处穴位上扎下,不过,也因为这么一扎,杜飞分明地感受到,地雷的脉搏,更加的弱了。
“糟了……”
杜飞面色巨变,地雷的身体,怕是早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而一直撑到现在,他应该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果然,杜飞刚这么想的时候,地雷就吃力地睁开了眼。
虎子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说,所以,暂时让两个医生在门外等候,然后小心地拉上门。
“教……教官……”地雷无比吃力地喊道,嘴角,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当年因为那件事,地雷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杜飞了,没想到的是,杜飞竟然再次联系上了他,这次,他能够为杜飞去死,地雷觉得,这就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药……药我已经送到了,教……教官,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所以,你就别费精力了,我一直撑到现在,总算是醒了过来,唯一支撑我和死亡作斗争的支柱,就是你……”
地雷说完,就晕了过去。
呼吸逐渐地微弱,甚至,出现了停滞。
杜飞面色再次一变,一把抓住地雷的手,喝道:“地雷,你他娘的,你不能死啊,你快醒来,你大爷的,你以为你这样一走了之,老子就会原谅你?你以为你做了一点儿小事,老子就会原谅你?你以为你牺牲了一条烂命,老子就会原谅你?操,休想!”
“地雷,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就给老子醒来。”
“地雷,你大爷……”
杜飞一次次地喝道,一次次地叫喊。
而地雷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死了。
感受到地雷脉搏地停止,杜飞内心,更是深深的一颤。
他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情急之下,杜飞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一把扯掉地雷的氧气瓶,撕开地雷的衣衫,拿出一根长长地银针,朝着胸口的位置扎下,紧接着,他才一拳又一拳的轰击在地雷的胸口。
“地雷,是个男人,就醒过来。”
“你想以死来逃避痛苦吗?地雷,我告诉你,休想,休想……”
“我一定要救活你……”
杜飞不断的叫嚣着,不断地努力着。
连续尝试了半个小时,地雷依旧安静地躺在哪里,整个人,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呼吸。
杜飞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极端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这都是做了什么呀?
地雷若是就这么死了,杜飞怕是一辈子,都会生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当年那件事,杜飞一直没原谅地雷,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记恨地雷,而是因为,心底太在乎。
“地雷,是我害了你……”半响之后,杜飞才缓缓地站起身,捏紧拳头,准备断掉自己的一条胳膊。“对不住了,兄弟,你先走一步,我办完自己该办的事情,就来陪你,在此,先自断一臂……”
杜飞说着,夹杂着无数劲力的一拳,就要朝着自己的另一条胳膊挥去,而在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地雷,一只手,却突然诡异地抓住杜飞捏紧拳头的手。
“地雷,你没事?”
感受着地雷手上的劲,杜飞满脸诧异地问。
地雷,却依旧沉默着。
而杜飞这个时候,却奇迹地发现,地雷已经有了脉搏和心跳……
而且,杜飞能够感受到,地雷的身体,正在神奇的恢复。
这对于杜飞而言,实在是太意外了。
刚才,地雷明明已经不行呀,可是,他现在怎么突然就有了意识?
对于这些问题,杜飞根本就思考不了那么多。
他唯一想到的便是,人能活过来就好。
“你娘的,要是你不醒过来,老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杜飞眼角弥漫着泪水,吼道,鼻子一时间都有些酸。
他在地雷的床边,大概待了接近一个小时,确定地雷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杜飞才一把拉开急诊室的大门。
急诊室外,十多个医生,就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着杜飞。
很明显,他们的的确确没想到,杜飞竟然懂医术。
更没想到的是,从急诊室几台检测患者情况的机器来看,患者的的确确,已经死了呀。
而现在,杜飞却将他救了过来,这简直是创造了医学史上的一大奇迹。
“这位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替我好好照顾他,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杜飞走到主治医生身边,递出一张名片,无比虔诚地道。
说完,才从虎子手中接过药,朝着叶倾城的病房走去。
迈入叶倾城病房的一瞬,见到昏迷中的叶倾城,杜飞刚刚恢复了一些的神色,却再次紧张起来。
不知为何,杜飞特别害怕面对叶倾城,他总是觉得,自己欠叶倾城的太多,太多了。
有这样的好老婆,他本来就应该格外珍惜才对。
而他呢?
一直以来,因为叶倾城的误会和瞧不起,就自暴自弃要证明一些什么,跑到外面去搞女人。
结果呢?
害人害己!
“倾城,药来了。”杜飞勉强咧嘴一笑,道。“这可是我兄弟用命换来的,无论如何,我都要治好你。”
杜飞说完,缓缓地退掉叶倾城身上的衣衫,来回的在她身上按摩了许久,才拿起一枚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轻轻地挑了几下,只见一股桃红色的血液,顺着银针,就流淌了出来,很快,桃红色的血液,就变成了乌黑色的……
而在杜飞针灸的时候,杨兰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找来了蜂窝煤炉子和一个茶壶。
刚刚针灸完,满头大汗的杜飞,想都没想,就一把抓着药,大步朝着炉子走去。
这些药材十分珍贵,而且,对于煎药技术,也是一种考验,稍有不对,可是直接的浪费啊。
要清楚,这熬出来的一碗药,可是比一碗黄金还要珍贵无数倍,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地雷用性命换来的救叶倾城命的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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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侧的杨兰,好几次想要上前帮忙,最后都还是隐忍住。
杨兰此时此刻,内心可是无比的复杂。
经过这件事,她才算是真正认识了杜飞。
杜飞虽然看起来是那么的玩世不恭,但杨兰能看出来,他内心,可是真真切切,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叶倾城。
她,是不是应该退出了?
杨兰一时间就腾升起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杜飞,如果现在昏迷的人是我,你也会这样对我吗?”杨兰咬了咬红唇,内心忍不住地想。
现在,她恨不得一把抓住杜飞的手,问一个究竟。
可杨兰毕竟没有这样的勇气。
有些事情,还是在内心留下一点儿悬念比较好。
否则的话,一旦捅破了,得不到自己期许的答案,那样的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杜飞一直小心翼翼地煎药,差不多三四个小时后,他才将药剪好,倒入一个碗里,等凉的差不多时,端到叶倾城床边,拿出汤勺,一滴一滴地给叶倾城喂。
而叶倾城现在,像是彻底没有意识一般,杜飞喂入她嘴里的药,不少一部分,又溢了出来。
“这样浪费,简直太可惜了。”杜飞暗自沉思了一下,直接将汤勺丢在一侧,喝了一小口药,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巴凑到叶倾城的樱桃小嘴上,然后才将嘴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送入叶倾城的嘴里……
喂完药,杜飞把叶倾城放下,感受到叶倾城脉搏渐渐地回归正常,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杜飞,怎么样?”杨兰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问道。
“一切顺利。”杜飞目光一直盯着叶倾城,道。“若是不出意外,差不多几个小时后,倾城就有可能醒过来。”
“是吗?”杨兰诧异地道。“若真是这样的话,那简直就是太好,对了,杜飞,你是医生?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呃……你不是没问过吗?”杜飞有些敷衍地道。
有些事情,是掩藏在心底最为深的秘密。
而医生这个秘密,却是杜飞最为柔软的一块伤疤。
杨兰问这样的问题,杜飞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内心,难免还是有些不好受。
一提及医生,他满脑子就联想着幽灵,尤其是在最后关头,眼睁睁地看着幽灵的生命走向尽头而自己又无可奈何为了减轻幽灵的痛苦不得不送她一程的情景。
可是他,送了幽灵一程啊。
杜飞每次想到这里,内心就犹如刀搅。
哪怕是,许多年后的现在。
他的面色,一刹那间就苍白了起来。
“杜飞,你怎么了?”杨兰见状,满脸担心,忍不住问道。
“我没事。”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兰兰,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陪着你……”杨兰一把抓住杜飞的手,道。“杜飞,在这种关键性的时刻,我怎么能离开你呢?求求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我,一个人能行。”杜飞平静地道。
杨兰内心一颤,身体不由地退后了几步,极端难以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杜飞嘴里说出来的。
她一直担心的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杜飞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彻彻底底,和自己划清界限吗?
杨兰想到这里,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就流淌了出来。
虽然对于这一天,杨兰一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杨兰才发现,她的内心会如此疼痛。
“兰兰,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杜飞似乎察觉到杨兰的变化,赶紧道。“我是担心你在这里待久了,身体吃不消,万一你累坏了身体,该怎么办呢?”
“杜飞,你关心我?”杨兰内心一喜,问道。
她问出这样的话后,才无比地后悔。
万一,杜飞的答案是否定的,怎么办?
杨兰啊杨兰,你真是一个笨蛋,一个大笨蛋,一点儿也不懂男人的心。
“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呢?”杜飞笑着道,在说话的时候,一把抓着杨兰的肩膀,道。“放心,快些回去休息吧。”
“好。”杨兰不敢违抗,一把抓起包包,就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才停下脚步转身。“杜飞,你……要注意身体,过几个小时,我会来换你的,毕竟,我是倾城唯一的闺蜜。”
杨兰在说闺蜜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把语气用的特别重,旨在提醒杜飞,她来照顾叶倾城,不是因为他,而是仅仅因为她和叶倾城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
“好。”杜飞这次,没有拒绝,而是直接答应了。
杨兰这才满意地离开。
望着杨兰离开的背影,杜飞的神情,变的极端复杂。
“对不起,兰兰,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杜飞自己都发现,经过了叶倾城这件事,他变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连杜飞自己都不是太清楚。
他现在,只是简单的想将叶倾城当成自己的唯一来守护,来经营。
目送着杨兰离开,杜飞才坐在叶倾城的床边,一只手抓着叶倾城的小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熟睡中的女人。
“咚咚!”
“杜哥。”
杜飞正陷入沉思时,门便被敲了几下,虎子此刻,正站在门口。
杜飞快步走出病房,将门拉上,才一脸郑重地问:“有消息了吗?”
“那几个家伙嘴很死,我们用尽了办法,他们就是不说。”虎子有些蛋疼地道。
“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虎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杜飞打断。
“是,我知道了。”虎子面色有些难堪,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还有必要询问杜飞吗?简直就是多此一举。现在杜飞脑袋已经够乱了,他再跑过来,不是添乱,又是干什么?“杜哥,我立马去办。”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记住,在没问出真相之前,一定不能让他们死了,就算是问出了真相,也不能让他们死了,他们现在,可都是人证呢。”
“我知道了,杜哥。”虎子保证道。
“还有……”
“杜哥?”
“刚刚叫我恩公那个男人,你也是见到了,过几天,我准备把他安排到虎堂。”
“杜哥,我见到你和他过招,的确是一把好手,怕是在整个虎堂,除了你,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我怕……”虎子满脸担心,毕竟,像虎堂这种场所,可是要拿实力说话的,到时候,万一那个胡生不听他的话,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杜飞拍着虎子的肩膀,道。“先把他放入虎堂,观察一段时间,若是他跟咱们是一条心,就用,不是一条心,就让他滚蛋。”
“是,杜哥。”虎子这才放心了下来,道。不过,一联想到胡生那身手,虎子不由地就是一阵鸡皮疙瘩。
虎子离开后,杜飞没回病房,而是直接来到地雷的房间。叶倾城现在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危险,而地雷,他离开的时候,情况虽然稳定了下来,但究竟稳不稳定,还有些难说呢。
杜飞推门而入,朝着病床走去。
“地雷,把眼睛睁开吧。”杜飞十分不客气地道。
“教……教官……”地雷有些难堪地睁开了眼睛,道。“我就想装一会儿睡,可是,却被你看出来了。”
“怎么,不想见我?”杜飞有些纳闷地问。
“不是,不是。”地雷赶紧道。“教官,我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可都想见到你,只是……”
地雷说完这里,就哑然了。
毕竟,当年那件事,对于地雷来说,可算是永恒的伤痛。
是他对不起一帮兄弟们。
每次,地雷在深夜里,无数次的都会在相同的一个噩梦中醒来。
“都过去那么久了。”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你娘的,这么看着老子干嘛?尼玛的这么久老子不联系你,你他娘的居然也不联系老子,你个***……”
“教官……”面对杜飞的一番辱骂,地雷不但没有一丝难堪,反而充满了狂喜。
时隔这么多年,地雷清楚,杜飞已经原谅他了。
这对于地雷来说,可是从来都没想到过的事情啊。
虽然,自从那件事后,地雷就一直乞求着杜飞的原谅。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杜飞摆了摆手,道。“这次的事情,谢谢你,还有,好好养病,等病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教官……”地雷面色一变,叫道。
“怎么?”杜飞吼道。
“我……我想留在你身边……”地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教官,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从内心来讲,我是真的想回到教官身边,我地雷这辈子没什么梦想,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女人,唯一愁的,就是太无聊,我感觉,只有留在教官身边,生命才充满了激情,才充满了意义,教官,让我留下吧……”
“不行。”杜飞想都没想,直接道。
“为什么?”地雷一脸不甘,问道。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杜飞十分霸气地说道。
“教官,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地雷满脸惆怅,道。“三年,这三年,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每天起床等天黑,躺在床上等天亮,周而复始,年复一年,我他娘的竟然这么无聊地度过了三年,三年呐……”
“别想着用这些来博得我的同情。”杜飞板着一张脸,道。“你这小子,看样子也恢复的不错嘛,恩,你好好养着,我先过去了,还有一个人昏迷着呢。”
杜飞说着,就朝着病房外走去。
地雷一听,急了。
他快速的从起来爬,无奈双腿受伤,刚刚想从床上起来,腿才动了一下,就是一阵穿心的疼痛,地雷忍不住“哎呀”一声,整个人的面色就是一变,满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被单上。
可地雷并没有放弃,作为一个军人,连这点儿疼痛都忍受不了的话,他还算一个什么军人?
地雷一咬牙,便再次准备起来,而在这个时候,一双粗大的手,却按在了地雷的肩上,轻轻一推,地雷的身体,就滚到了病床上。
“教……教官……”
“你他娘的,能安分一点吗?”
“我……”
“你什么你?啊?你以为你年龄大了一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杜飞冲着地雷咆哮道。“给老子好好地躺在床上把腿养好了,否则,以后怎么给老子做事情?”
“教官……”地雷一听,内心充满了狂喜。
杜飞这么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接纳他了吗?
地雷简直无比的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若不是使劲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再看到杜飞的确活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前,地雷甚至会认为,这就是一个梦。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雷一直盼望着杜飞还能认他做兄弟,现在,杜飞真正意义上将他当成兄弟,这对于地雷来说,简直就兴奋的要死。
看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地雷内心,充斥着无限地暖流。而对于地雷内心地变化,杜飞现在已经没那么多时间在意了,他关心的是,叶倾城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杜飞……”杜飞刚要迈入病房,杨兰就走了过来。“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倾城由我来照顾,没事的。”
“兰兰,你知道,我现在不能离开。”杜飞道。
现在的叶倾城,正处在一种关键的时刻,他怎么能离开呢?万一,叶倾城遇到一个什么意外,他该怎样向叶道明交代这件事情?即便是不说怎么交代,他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杜飞……”
“兰兰,好了,你的好意我清楚,但请让我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好吗?”
“呃……”
杨兰“呃”了一声,便退后了两步,浑身冰凉。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帮杜飞做一点儿事情。
但是结果却有些不尽人意!
杜飞现在,像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
变的那么生疏,那么陌生。
这个男人所有的变化,像是发生在一夜之间。
他,究竟怎么了?
这种转变,从很大程度上来讲,都让杨兰有些难以适应。杨兰深吸了一口凉气,就朝着病房外走去,在转身的一瞬,泪水已经迷糊了她的眼眶。杜飞望着杨兰离开的背影,他的表情,也很无奈。等叶倾城病好了,他再好好地给杨兰解释一下吧。杜飞没有多想,就快速迈入了病房。
现在的叶倾城,还处在昏迷中。不过,杜飞再次替她把脉之后,他能够感受到,叶倾城的身体,正在恢复。
“倾城,你一定要醒来,这个世界那么大,我想陪你出去看看。”杜飞抓着叶倾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道。
“才不呢。”杜飞话音落下,不知是听错了,还是怎么,房间内竟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倾城,你……你醒了?”杜飞满脸惊喜,紧紧地抓着叶倾城的手,问。“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叶倾城小脸微红,道。她这几天虽然一直陷入了昏迷,可是自己的意识,却十分清晰。杜飞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他的每一句话,可都是一一传入了叶倾城的耳朵。若不是经过这件事,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杜飞心里,原来这么在意她。一时间,叶倾城内心,就腾升起不小的暖流。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杜飞有些激动地道。“倾城,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想……呕……”叶倾城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是一阵呕吐,从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桃红色的血液,杜飞见状,整个人都惊呆了,按照道理来讲,叶倾城体内的毒,已经被清理掉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倾城……”杜飞不断拍打着叶倾城的后背,柔声问道。“你哪儿不舒服,倾城?”
“杜……呕……”叶倾城连续呕吐了一阵,泪水都弥漫了眼眶,这种感觉,简直令她难受极了。
“杜飞,倾城怎么了?”杨兰走出一截,又跑了回来,就见到这样的状况,面色一白,问道。
“倾城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杜飞完全沉浸在震惊中了,事情怎么会这样?叶倾城之前都还好好的,可是,就才说了这么几句话,怎么就呕吐的这么厉害,而且,还是吐的血?杜飞想到这里,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面色再次一变。他一把掐住叶倾城的脉搏,仔细把脉之后,面色变的更加凝重。
“蛊毒,怎么可能……”杜飞一脸难以置信,瞧着已经昏迷的叶倾城,道。
“蛊毒,什么蛊毒?”杨兰完全就不清楚杜飞在说什么,美眸上,闪烁着无数的惊讶,问。
“如果我没猜错,她是被人下了双重毒,之前体内的一种毒,已经堪称天下奇毒,本来就已经难解,但是下毒之人,为了稳妥起见,竟然在下毒的同时,还下了另外一种毒,前一种毒刚解,蛊毒便会发作……”杜飞一五一十地道。
“那现在怎么办?”杨兰一听,整个人都急了。“杜飞,兰兰这么年轻,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这种蛊毒,非常厉害。”杜飞道。“而且,种蛊之人,手段也极其高操,想要解开这种毒,必须找到种蛊之人才行,而现在的情况,最多只能控制,兰兰,你每天和倾城在一起,她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我……想不起来啊……”杨兰仔细思索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满脸难堪,道。
“你再仔细想想?”杜飞道。
“我……”
杨兰认真地思索着,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
叶倾城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可是比任何人都着急啊。
杨兰可不想叶倾城遇到一个什么意外。
杜飞见到杨兰的表情,也感到十分无奈。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帮叶倾城减轻痛苦,而这种蛊毒,在找不到种蛊之人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解,只是非常麻烦,而且,会留下一定的后遗症。
杜飞现在,已经彻底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快速地在叶倾城身上针灸了一番,才在一张纸上写了一副药方,让杨兰去抓药,杨兰丝毫不敢怠慢,拿着药方,就冲出去了。
病房内,杜飞满头大汗,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如纸的叶倾城,内心一阵不是滋味。
究竟是谁干的?
杜飞脑袋内,不由地联想着这样的问题。
他现在,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杜飞怀疑,叶倾城中毒,地雷被伏,肯定是同一拨人干的。
他现在,虽然有一些怀疑的对象,但毕竟不能确定,不过,不管是谁,一旦落入他手中,他绝对不会客气。
“呕……”
突然,任倾城又是一阵狂殴,这次,吐出来的血液,竟然成了暗黑色。
“倾城,怎么样?”杜飞一把抱住任倾城,不断拍打着她的后背。
“我……感觉好难受……”叶倾城半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杜飞……我,我会不会死?”
“傻瓜。”杜飞一把紧紧地抱住叶倾城,道。“我们还有那么多山山水水,没有一起去涉足,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一起去完成,甚至,我还想着和你生一堆孩子呢,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我……”叶倾城在极度难受的情况下,听到杜飞的话,内心不知为何,一下子洋溢着浓烈的幸福,小脸上,也泛着微微的红润。
这样的事情,她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杜飞一直以来的表现,都令叶倾城感到厌恶。
而现在,她倒是真正地想和杜飞一起携手,去看云海巫山,去品人生真谛,旭日东升,山间晨露,夕阳西下……
可是,叶倾城内心,一下子又暗淡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就快完了。
整个人的内心,可是一阵一阵穿心地疼痛啊。
“啊……”
“倾城,你不要紧吧?”
“疼,疼……”
“哪儿疼?”
“头。”
叶倾城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面目极端地狰狞,就像是千万只蚊虫,同时在叮咬她的脑袋一般。
杜飞一见情况不妙,赶紧掏出一枚银针,直接朝着叶倾城的的脑袋扎下……
随着银针的不断深入,叶倾城面色上的痛楚,也才渐渐地缓解了下来。
……
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一个苗族打扮的四十来岁的女人,此刻正拿着一个草人,一针一针地扎在草人的头部,嘴里不断念叨着一些什么。
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嘴角带着邪笑,才将布娃娃丢在一侧。
女人虽然四十来岁年纪,但却生的十分美丽动人,整个人的肌肤,包养的极好,一把都能够拧出水来。
而就在女人刚站起身的一瞬,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从女人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深深地吮吸着女人身上的味道。
“请你放开。”女人身体颤了一下,对这种行为,看样子十分反感。
“放开,为什么要放开?”男人有些依依不舍地问。“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男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这么多年来,都没得到男人的滋润,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想吗?你放心,你从了我,咱们只是各取所需,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无耻……”
女人面色滚烫,半响从嘴里忍不住地吐了几个字。
男人满脸邪笑,目光死死地盯着女人胸脯那一片白皙,一只手,忍不住就摸了过去,不过,手刚伸出一半,就停滞了下来。
一条不大不小的青蛇,正在女人的手臂上,吐着蛇信。
只要男人的手再不规矩的伸出一点,这条蛇一定会精准无误的咬住他。
“我警告你,我答应帮你做事,但不意味着,你可以对我胡来。”女人警告道。
“我也警告你,想要你女儿活命的话,就给我规规矩矩的。”男人面色稍有不悦,开口警告道。
女人的面色霎时一变,游走在手上的一条小蛇,也已经被收了回去。
而男人见状,一脸笑容,一把抱住女人的身体,疯狂地撤掉女人身上的衣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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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就叶倾城目前的情况来讲,处于昏迷状态,总比清醒要好的多。
至少,昏迷了不必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杨兰就将杜飞需要的药材,一一买了回来。
杜飞没有犹豫,再次熬药之后,才给叶倾城服下。
叶倾城现在的情况,可谓是十分糟糕。而且,根据杜飞判断,若是在三日之内,找不到种蛊之人,怕是华佗在世,都无能为力,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伤害地雷那几个人身上了。
“兰兰,替我照顾一下倾城。”杜飞说完,便走出病房,掏出手机,拨通了虎子的电话,差不多几分钟,一辆黑色的奔驰停靠在医院楼下,杜飞拉开门,大步迈了进去,对着虎子道。“还是没问题结果吗?”
“没有。”虎子面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他跟随杜飞这么久,连一件小事都处理不好,这让虎子不由的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走吧,去看看。”杜飞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吮吸了两口。
虎子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差不多十来分钟,车子就抵达了郊区的一桩两层楼小别墅,虎子赶紧下车,替杜飞拉开车门,两人快步朝着小别墅走去,拉开别墅里面的一间门,四个人被束缚着身体,面色难堪,很显然,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他们在见到虎子的一瞬,面色上,都不由地彰显着许多畏惧之色。
不过,目光落在杜飞身上时,则少了那种忌惮。
看着虎子对杜飞一脸尊敬的样子,大致猜测杜飞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哼,你们这叫非法拘禁,懂吗?”
“放人,再不放人,我们可与你们没完。”
“就是。”
几个人沉思了一下,就不断地咆哮。
这几天,他们的确受了不少窝囊气。
现在,终于看到一个面善的人,巴不得一下子都全部发泄出来。
虎子见状,刚想喝止,就被杜飞拦住,让他先出去。
虎子面色一变,有些不明白杜飞的用意,杜飞只说,他想和几个人单独聊一聊。
虎子半信半疑,还是退出了屋子,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杜飞面对着几个人的咆哮,继续吮吸着香烟,过来了好半响,才将香烟丢在地上,硬生生地踩碎。
他的面色,一时间也变的冰冷无比。
“或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意见。”杜飞淡淡地道。“你们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我保证,让你们活着离开,这样一个交易,对于我来讲,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至于想不想活,你们自己思考吧。”
“交换你麻痹!”
“老子警告你,赶紧放人。”
“我们关在这里,若是被老大知道了,哼……”
“啪!”
杜飞二话没说,就走到第一个人身边,狠狠的一耳光煽下,沉寂的屋子内,随即就是一声闷响。
屋子内几个人见状,都闭上了嘴巴,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家伙,动起手来,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而杜飞似乎根本就没给几个人多余地思考时间,一耳光煽下,紧接着,退后了两步,再次问:“我刚才的问题,你们还可以考虑一下,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
几个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你,说不说?”杜飞再次走到刚才被煽耳光的男人身边,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在男人脸上晃了晃,问。
“说你麻痹,狗杂种,有本事你捅老子一刀试试……嗷……”男子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是一声哀嚎。
杜飞手中的刀子,已经深深地扎入了他的大腿。
一股殷红的血液,不断往外喷。
屋子内几个人见状,都深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面善的家伙,做起事来,却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你说不说?”杜飞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拔出刀子,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冷冷地问,。
男人脸上带着一块刀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刀疤听到杜飞的话,目光半响才从刚才的同伴身上收回来,板着一张脸,根本没有要说的意思。
“嘶!……”
杜飞一句问了,根本没再问第二句,一刀直接扎入刀疤的大腿,只听得“嘶”的一声,一股鲜血,就喷洒了出来,。
不过,刀疤似乎早有准备,在刀子扎入的时候,他强忍着疼痛,并没有吼叫出来,。
但,杜飞手中的刀,刚刚停顿了一瞬,便立马下拉。
只听得“哗啦”的一声,匕首扎入刀疤大腿处的匕首,直接被杜飞拉倒了膝盖处,接近一尺来长的伤痕,看的另外两个人触目惊心。
而刀疤对于这一切,只感到腿部一阵冰凉,他低头一看时,面色便一下子惨白起来,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另外两人见到这一幕,相互对视了一眼,很明显,已经充满了畏惧。
“忘了告诉你们,我这个人最讨厌重复单调的事情,所以,对待你们的方式,绝对不会重复。”杜飞看着几个人,道。“否则的话,我捅他一刀,也捅你一刀,捅他的时候,他没任何心理预期,而捅你的时候,你就会有心理准备,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既然都是出来混的,大家玩的不就是刺激吗?”
“……”
一群人面面相觑,都快哭了。
这叫什么逻辑啊?
而杜飞轻笑了一下,快速地抽出刀子,刀子上,一滴滴殷红的血水,正在不断往下滴。
当杜飞走到第三个人身边时,身材肥硕的胖子,额头上,已经泛着无限的冷汗。
“你呢?”杜飞问。
“我……”
“恩?”
“我……什么都不……嗷……”
胖子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便已经一刀扎入,狠狠的一拉,匕首从大腿处,就已经划到了膝盖,紧接着,只见杜飞再次用力,匕首直接扎入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
胖子整个大腿处的骨骼,都像是被捅破了一般。
沉默,整个屋子,除了胖子的呻吟,就是彻底的静默。
刚才的两个人,此刻,内心都暗自庆幸,杜飞对于他们的惩罚,可算是比较轻了呀。
而最后一个人,现在则是彻底的沉默了下来,他的一双腿,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杜飞的惩罚方式,再明显不过了,他每一次,都会加重几倍的处罚,而这种处罚,是完全没有预料的。
当杜飞一步步朝着最后一个高瘦的男人走去时,他浑身不断地颤抖,嘴里只说着不要,不要,而杜飞似乎根本没给他时间,只问了一句,高瘦男人嘴巴顿了一下,刀子就已经扎入身体,紧接着,直接捅破骨骼。
杜飞一双眼睛,都充斥着杀戮,进入骨骼的匕首,使劲地搅动了几下,只见流淌出来的血水中,弥漫着不少骨头的碎屑。
甚至,还夹杂着骨髓……
一侧的三个男人见状,彻底的惊呆了。
而事情到了现在,最先挨了一刀的男人,现在压力就无限的大了。
杜飞很快,就会将目标,再次对准他。
“一轮游戏结束。”杜飞淡淡地道。“接下来,咱们换一种玩法……”
杜飞一把拔出匕首,在手上扬了扬。
几个人见状,内心都充斥着惶恐。
换一个玩法?
按照杜飞这种狠劲,怕是玩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撒手人寰了。
想到这里,四个人内心,都腾升起同一个念头……
横竖都是死,为什么要受这么多折磨,不率先说出来呢?
他们虽然有这样的念头,但却终究没有勇气实施。
“你们当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这就看你们谁愿意抢先告诉我了。”杜飞扫了几个人一眼,淡淡地道。“当然,至于其他三个人,想死的话,也没那么容易,刚才,你们也已经看到我的手段了,我一定会让你们尝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死亡方式,选择改变人生,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大哥……”
杜飞话音刚落,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他们的面色上,都充斥着惶恐。
杜飞这样的逼问手段,简直就是太奇葩了一些,怕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坚持不了几个回合,更何况,他们只是一般的杀手。
“你们一起开口,这是什么意思?”杜飞满脸讥笑,问道。“你们害怕了?担心了?还是后悔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而且,我在进来的时候,可是也给了你们机会的,可惜的是,你们不懂得珍惜……”
“……”
“刚才谁先开口来着?”
“我!……”
“嘶!”
最先挨了一刀的男人,当即开口道,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什么兄弟情义了,活下来,才是他现在唯一能争取的。
而杜飞冷漠地瞥了一眼男人,便直接一刀,扎入男人的腹部,只见肠子瞬间掉落一地,其余三个人,都是一阵狂殴,而最先挨刀的男人,一颗心彻底地寒到了骨子里,看着自己体内的器官散落一地,他也忍不住地吐了。
而在这个时候,他还奋力地挣扎着,恨不得摆脱束缚,将地上的器官塞回体内。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嗷!……”
最先挨刀的男子,在见到自己的器官散落一地时,彻底失去了理智,惊天一声哀嚎,身体不断抽蓄了几下,便奄奄一息。
屋子内,剩下的三个人,面色彻底的苍白了起来。
他们现在看杜飞,就像是看鬼一样。
“我最看不惯这种墙头草,两边倒,为了活命,不惜一切代价的。”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眼已经停止抽蓄,彻底失去生机的尸体,淡淡地道。“你们几个,谁说?”
“……”
几个人彻底哑然。
他们想说,可是,面对杜飞这样奇葩的行为,他们敢说吗?他们可是还不想死啊。
“没人说吗?”杜飞扬了扬手中的刀子,道。“你们三个,可是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我……我说……”胖子实在坚持不住了,死就死吧,早些死了,总比这么恐惧的活着要好的多吧?
胖子话音刚落,杜飞冷漠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然后一步步朝着胖子走去。
胖子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可是都充斥着惶恐。
而就在胖子以为杜飞会一刀捅死自己的时候,却听到旁边的几声哀嚎。
“一点儿都不懂什么叫配合,刚才想说,你们现在又不说,这是几个意思?”杜飞从两个人体内抽出刀,淡淡地道。
“……”
这次,屋子内三个活着的人再次哑然。
除了胖子感到无比地庆幸之外,另外两个人,都感到无比的无辜,他们刚才也想说实话,可又怕早早的被杀了,谁知道,沉默不言,也会遭罪。
两个人正在无比地后悔时,已经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大……大哥……”现在,屋子内只剩下胖子和杜飞两个人,胖子所要承受的恐惧,已经达到了一种空前的地步。
“怎么?”杜飞冷漠地问。“你是不是在想,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不是,不是。”胖子赶紧道。“大哥,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行吗?”
“说吧,是谁?”
“是……”
“恩?”
“大哥,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们是通过一个号码和我们联络的,只说做好了这件事,给我们四百万,在行动之前,有两百万已经进入了账户,事成之后,另外两百万,才打给我吗……”
胖子一五一十地说完,还生害怕杜飞不相信,赶紧又解释了一大堆。
杜飞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这么着急的求死。
难道,他刚才的行为,太过于残忍了一些吗?
仔细一想,好像是有一些……
杜飞尴尬一笑,这样的场面,他也不想发生,只是这些人伤害了叶倾城,触及到了杜飞内心最为柔软的一环,所以,他也考虑不到那么多了。
杜飞根据胖子提供的号码,没有直接拨打过去,而是交给了远在大洋彼岸的朋友。
差不多十多秒中时间,一条讯息,就已经发到了杜飞的手上。
那个号码是谁的,无法确定,不过三次拨打电话的地点,却是可以定位的。
杜飞一把拉开门,对虎子道:“不要让他死了,另外,你立刻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是,杜哥。”虎子不敢怠慢,无比恭敬地道。
虎子的目光注意到屋子内的场景时,纵使以虎子的定力,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场面,未免也太血腥了一些。
虎子甚至不清楚,胖子见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一个地死去,是哪儿来的毅力活下来的,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远比直接死掉,还要痛苦的多。
虎子赶紧安排了人,替胖子做治疗。
而他则开着车,朝着地图上所在的位置奔去。
差不多四十来分钟,奔驰就驶入郊区。
杜飞瞧着地图上的距离,只剩下一千米了,才让虎子停下车。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谁?”
两个人走了差不多几百米,突然听到一声叫喊,几个人拿着枪,已经对准了杜飞和虎子。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虎子快速地干掉。而此时此刻,在杜飞和虎子面前,则是出现了一套古色古香的房子。
杜飞确定,地图上的位置,就是这里。
“我从正门杀入,你在后门断后。”杜飞小声的对虎子道。“但凡抓不住的,直接杀。”
“是。”虎子目光一寒,道。随即,身影快速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
杜飞稍微站立了几秒,身影也已经鬼魅地消失,下一刻,只见一道身影,就已经到了宅院的门口,杜飞没有犹豫,一把推开宅院,突然,十多个人举着枪,一起对准着杜飞,刚要喊话,遗憾的是,都在鬼魅之间,被杜飞全部杀死。
宅院的另一端,还有几个人举着枪,不过在见到这一幕时,都人不追吸了一口凉气,这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而在几个人正准备开枪时,杜飞已经从手上拿起一把枪,只听到“哒哒哒”的几声,几个人就已经全部跌倒。
“唰!”
“唰!”
“唰!”
杜飞刚刚解决了一群人,顷刻之间,宅院四周,已经密密麻麻,全是枪支,漆黑的夜空中,杜飞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
难道,自己中了埋伏?
饶是如此,杜飞也不一定害怕。
就凭这样的一群垃圾货色,也是他这个昔日兵王的对手?
再说,他杜飞现在可是有琳琅在手……
只不过,对付这些垃圾,怕是根本不需要琳琅这样的神兵吧。
杜飞正在思索,而此刻,一个爽朗地声音,就从黑夜里走了出来。
“是你……”杜飞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顿时充满了震惊,一脸难以置信。
出来的人,正是裘家三爷,裘仁果。
“是老子,怎么了?”裘仁果满脸不屑地道。“杜飞,你能找到这里,远比我预料的时间还要短,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着急的来送死,嘿嘿,既然来了,那就不必再离开了,明年今日,必然是你的忌日。”
“派人伏击地雷的人,是你?”
“是。”
“叶倾城的蛊毒,是你下的?”
“是啊,怎么了,你咬我呀?”
裘仁果此刻,彰显地十分嚣张。
他身后现在有这么多的人,难道,还会害怕杜飞不成?
裘仁果今晚,可是要让杜飞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杜飞整个人的面色,在这个时候,都隐约的变幻起来,下一刻,身形雷动,宛若一阵鬼魅的妖风,快速消失。
现场,上百号人,无人看清,杜飞去哪儿了。
裘仁果刚才还满脸不屑的表情,在这个时候,突然彰显出一抹担忧,隐约中,裘仁果还有一丝深深地不安。
“呼……”
裘仁果浑身一寒,只见杜飞正站在他的身前。
而这个时候,裘仁果就算想退,也已经来不及了。
裘仁果浑身神经,在这个时候,都已经酥软,他刚想开口,警告杜飞两句,谁知,杜飞丝毫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直接一拳头,砸断了他大腿的骨骼,裘仁果惊天一声哀嚎,正要辱骂,身体却被杜飞远远地丢出。
而在这一刻,上百号人,一起用枪对准杜飞,一起开枪,遗憾地是,杜飞根本就没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身形再次鬼魅地消失,差不多一分钟,宅院周围围堵的上百人,都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夜空,彻底安静了下来,不远处的草坪上,裘仁果已经来不及顾及浑身的疼痛,不断的往黑夜里爬。
刚才那一幕,可谓是让裘仁果发自内心的忌惮。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活下来。
对于裘仁果来说,杜飞就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这样的野兽,可不是他裘仁果敢招惹的。
裘仁果现在甚至在想,他干什么事不好啊,非要招惹杜飞。
裘子豪……
我草泥马!
裘仁果在内心,无比痛恨地谩骂。
裘家与杜飞结仇,还不都是因为裘子豪?
“杜……杜少……”裘仁果看到杜飞一步步靠近,满脸哀求,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误会,杜少,求求你,饶恕我这一次吧。”
“凭什么?”杜飞走到裘仁果面前,蹲下身,冷漠地问。
“凭……凭……”裘仁果满脸惶恐,而现在,在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裘仁果甚至找不到一个杜飞放过他的理由。“杜少,不是我,不是我啊,都是裘子豪那个混蛋……”
“什么不是你?你刚刚不是都还说,杀手是你派的,蛊毒是你下的吗?”杜飞一把抓住裘仁果的衣襟,虎视眈眈地道。“杀手杀的是我兄弟,下蛊下的是我老婆,就凭这两项,就算是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怕是都够了吧?”
“……”
裘仁果面色僵硬,彻底无言。
他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杜飞?现在怎么办?
“所以,你必须死。”杜飞见裘仁果沉默,补充道。“而且,还要以这个世界上最煎熬的方式失去,裘仁果,我知道九十九种让人最煎熬失去的方式,你想不想一一尝试一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裘仁果面色变幻,早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提及死,谁不害怕?
“杜少,刚刚是我不对,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啊,都是大哥逼着我这么做的。”裘仁果情急之下,赶紧道。
“裘仁表?”杜飞冷冷一笑,问。
“不错,就是他。”裘仁果赶紧道。
“饶是如此,你想推卸责任,怕是不可能吧?”杜飞一把抓住裘仁果的另一只大腿,使劲一捏,只听到裘仁果骨骼断裂的声音。“下蛊的人呢?”
“她……她……就在后院。”裘仁果咬牙切齿,现在,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行。”杜飞说着,一把捏着裘仁果的脖子,只听着卡擦一声,裘仁果便已经彻底失去呼吸。
杜飞再次站起身,快步朝着后院奔去,而当他冲入一间屋的时候,只见屋子内,空空荡荡,在大厅中央,有一个草人,神色倒是和叶倾城有些相似。
“该死。”
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这次,可就是为了找种蛊婆。
难道,还让她跑了不成?
杜飞正在这么想时,突然看到大厅的屏风后面,若隐若现有一个人的身影。
杜飞想都没想,鬼魅出击,快速抓去。
而就在杜飞接触那道身影的一瞬,手便快速缩回,疯狂地冲出屋子,旋即,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宅院,顿时坍塌,大地在这个时候,都不断地震动着。
尘土飞扬。
瓦砾四溅。
杜飞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联想到刚才艰险的一幕,若是他再反应慢一点,不是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而在杜飞刚刚松了一口气时,身后的树林内,他分明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响。
杜飞刚一抬头,只见一条足有两米长的蟒蛇,正吐着蛇信,疯狂地朝他席卷而来。
杜飞整个人,顿时吓了一跳,想躲,怕是已经来不及,若是被这条蛇咬住,纵使杜飞体内的血液,能够解除大部门的毒素,杜飞也不想现在被蛇咬啊。
想到这里,杜飞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地变幻了起来,他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朝着蛇头七寸处砸去。
而这青蛇,似乎也有灵感一般,在杜飞挥来拳头的一瞬,身体竟然退后了几步,再次以鬼魅的速度,朝着杜飞的下半攻来……
“我日……”
杜飞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手中的匕首,飞速地射出,精准无误地扎在蟒蛇的脑袋处,硬生生地将蛇头给斩了下来,而就在杜飞准备松气的时候,那蛇头,竟然鬼魅地朝着他飞了过来。
“嘭!……”
杜飞根本就没想,快速地挥出拳头,朝着飞来的蛇头,硬生生的砸去,只听得一声闷响,巨大的蛇头,竟然硬生生的被砸碎。
“出来!”做完这一切,杜飞才冲着漆黑的树林里面吼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数到三,若是你不出来,一切后果自负。”
“一。”
“二。”
……
杜飞刚要数三,突然,漆黑的夜里,飞速地传出一只足有拳头大的蜘蛛。
这次,杜飞没有犹豫,迎着窜过来的蜘蛛,快步上前,硬生生的一拳,直接朝着蜘蛛砸去,而就在杜飞的拳头快要和蜘蛛接触的一瞬,杜飞的身体,再次鬼魅的消失,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密林中一道身影跟前。
“再动一下,死。”杜飞冰冷地声音,在女人耳畔响起。
“求求你,别杀我……”女人显得有些畏惧,突然哀求道。
“是你下的蛊?”杜飞冷漠地问。看着这个女人一身苗人打扮,杜飞就已经猜测到,这次叶倾城的蛊毒,就是她下的。
“是……是我……”女人低沉地道,在说话的时候,还不断想着如何逃跑。
“我警告你,在我问话的时候,你不要有太多的花花肠子。”杜飞声音,冰冷地道。“给我解药,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让你碎尸万段。”
杜飞这样的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苗疆一带,流行种蛊,而从眼前这个女人的能耐来看,杜飞清楚,这个女人一定不一般,若是将她杀死,怕是会给自己招来不少麻烦。
但这并不代表着,杜飞就不敢做。
这个世界上,怕是还没多少疯狂的事情,是幽冥不敢做的。
“我给你解药,你真能放我走?”女人面色不由的一喜,问道。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
女人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袖口里面掏出一个玉瓶,递给杜飞,看到杜飞伸手接玉瓶的一瞬,女人一双美眸中,霎时彰显着几许得瑟。
“啪!”
杜飞拿玉瓶的手,刚要接触到玉瓶时,便一巴掌煽在女人脸上。
苏红瞬间咬牙切齿,一脸愤怒,美眸中,霎时还呈现着许些惊慌。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花招。”杜飞十分不悦地道,在说话的时候,一枚药丸,已经塞入了苏红的嘴里,手指在她喉咙处一弹,药丸便已经进入了苏红腹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苏红满脸紧张,问。
“你不是喜欢种蛊吗?”杜飞冷笑着道。“这次,我就让你尝尝,在你肚子里种一个东西的滋味,别这么无辜的看着我,这是一种寄生菌,潜藏在人体内,会慢慢地蔓延,待寄生菌长大时候,就会孵化出一些毛茸茸的小虫,吞噬你的血肉……别这么看着我,也别想试图自己解决问题,那样只会适得其反,这种寄生菌,普天之下,除了我,怕是还没有任何人有办法消除……”
“……”
苏红面色苍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都可以做她儿子的男人。
他没说的一句话,她却又不敢不相信。
类似的寄生菌,她可是听说过的。
而人体内一旦种入了寄生菌,怕是生不如死。
“先生,求求你……”苏红思索之余,赶紧道。“小红这次,也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对不起先生的事情,还请先生放过小红一次吧。”
“小红?你怕是比我老多了吧?”
“你……”
“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杜飞淡淡地道。“你先给我解药,在我确定解药没问题之后,自然会联系你。”
“……”
苏红沉默了,万一,她把解药给了杜飞,而杜飞到时候耍赖,怎么办?
“怎么,你觉得不行?”杜飞瞧着苏红的样子,问。
“行。”苏红咬了咬红唇,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枚解药,递给杜飞。“这真正是叶小姐的解药。”
“你说了可不算。”杜飞冷笑一声,道。“我得先把解药给她俯下,确保她没问题,才会给你解药。”
“这种解药,是苗疆秘制解药,只要中蛊之人俯下,几分钟就会生效。”似乎害怕杜飞不给她解药,苏红赶紧解释。
“既然如此……”杜飞丢给了女人一个地址,道。“明天中午,在这个地方来找我。”
杜飞说完,身影快速消失在密林中,当他找到虎子时,虎子身边,也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许多尸体。
“杜哥,种蛊婆呢?”虎子见到杜飞一人走出来,惊讶地问。
“我放她走了。”杜飞风轻云淡地道。
“什么?”虎子一脸诧异。“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什么狗屁风格不风格,救倾城要紧,苗疆这些种蛊婆,都异常古怪,我可不想招来什么麻烦,万一我要杀死她,她在临死之前,再对倾城做点儿什么,那可不好了。”
“杜哥英明。”虎子一下子对杜飞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
两人快速地离开宅院,不多时候,就来到了车里。
杜飞将这里的事情,一一地向虎子讲述了一变。
虎子闻言,也充满了震惊,他没想到,裘仁表这条老狗,为了报仇,竟然使出这么一招。
车子刚抵达华医院,等杜飞下车之后,虎子便快速启动车子。
“你干什么?”杜飞问。
“我去灭了裘仁表那条老狗。”虎子满脸愤怒地道。
“等等。”杜飞阻拦道。
“怎么?”虎子一脸不解。
“再让这条老狗活两天吧。”杜飞淡淡地道。“他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倾城,而且,还是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这次,我要这条老狗生不如死。”
杜飞说完,快步朝着医院走去,来到叶倾城的病房,杨兰一下子站起身,见到杜飞风尘仆仆,满脸诧异。
“兰兰,怎么了?”杜飞见到杨兰的样子,问。
“医生……医生说,倾城活不过今晚。”杨兰哭泣着道。
叶倾城,可是她唯一的朋友,唯一的闺蜜,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达到了一种超出想象的境地。
再说,叶倾城当初在得知她和杜飞的事情时,不但没有反对指责,反而表现出来的,是异常的宽容。
甚至,还劝说他们在一起,单凭这几点,杨兰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叶倾城了。
之前在琼州,可是她主动勾搭了杜飞,两人发生了关系。
经过这次事情,杨兰才像是真正明白了杜飞对叶倾城的感情。
若是叶倾城醒不过来,怕是杜飞这辈子,也不会爱上其她女人了吧?
今晚,杨兰也想到了许多。
她只渴求叶倾城醒来,然后,她会彻彻底底,永永远远地离开杜飞。
这个男人,本来就不属于她。
她也是时候,将他原原本本地归还叶倾城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兰的内心,是极端复杂的。
她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叶倾城能醒过来,仅此而已。
杜飞瞧着杨兰红肿的眼睛,清楚她这一天,一定没少流泪。杜飞清楚,杨兰的这些泪水,一大部分是为叶倾城而流,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情。
“兰兰,没事了。”杜飞安慰道。“倾城一会儿就会醒来,我保证。”
“杜飞,你说的是真的吗?”杨兰满脸不可思议,一把抓着杜飞的胳膊,问。
“是真的。”杜飞松开杨兰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杜飞说完,才拿出苏红给他的解药,替叶倾城服下。
而就在解药服下一瞬,叶倾城就是一阵咳嗽,甚至,开吐出不少鲜血,杨兰见状,彻底地惊呆了,而杜飞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难道,解药有问题?
不可能啊!
解药若是有问题,除非,苏红不想活了。
“杜飞,怎么会这样?”杨兰瞧着叶倾城极端难受的样子,忍不住问。
“等等看。”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
“呕……”
突然,叶倾城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但她还没来得及瞧杜飞和杨兰一眼便是一阵狂殴。
杜飞瞧着叶倾城呕吐出来的东西,分明地发现,那些血液中,还有许多幼小的虫子,在微微的蠕动。
解药没问题!
在叶倾城腹中的蛊虫,必须通过这种方式,一一给清理掉。
“呕……”
“倾城,没事。”杜飞安慰道。“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好了。”
“呕……”
叶倾城现在,整个人都感到难受之极。
她甚至,都在鬼门关去走了一遭了。
现在,这种呕吐,令她从内而外,都感到十分难受。
不过,说也奇怪,刚开始呕吐的时候,叶倾城觉得很难受,但这种东西呕吐出来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体内,竟然好受了许多。
杜飞看到叶倾城面色逐渐变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床上,将叶倾城扶起来,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倾城,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些?”杜飞问。
“我……咳咳……我感觉,喉咙上有个什么东西卡着的。”叶倾城身体恢复了一下,道。“而且,还在不断地蠕动。”
“什么?”
叶倾城此话一出,杜飞和杨兰,都深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人看着地上血液中一只只蠕动的虫子,再联想到叶倾城的喉咙处,面色就不断的苍白起来。
杜飞这个时候,似乎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赶紧俯下身,一只手奋力地拍打了几下叶倾城的后背,便快速的将两根手指伸入叶倾城的嘴里,一直往里……
“呕……”
叶倾城又是一阵狂殴,但但在,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感觉喉咙奇痒无比。
杜飞无奈之下,一下脱掉自己的鞋子,屋子内,瞬间臭气熏天,很明显,杜飞这脚臭,已经达到了一种十分极品的地步。
杨兰正要开口谩骂的时候,杜飞却叫她帮忙把袜子脱下来。
杨兰站在原地,十分不情愿。
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脱袜子?脱袜子干什么呀?
杜飞没在乎杨兰的想法,怒吼了一声,让杨兰快些帮忙。
杨兰这次不敢怠慢,快速地将杜飞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杜飞一把抓在手里,看着娇美而又无比难受的叶倾城,道:“倾城,对不起了,你先忍耐一下……”
什么意思?
难道,杜飞想将袜子塞入叶倾城的嘴里?
最先反应过来的杨兰,忍不住就是一阵呕吐。
而叶倾城此时,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断地摇头。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死掉算了。
但叶倾城现在,似乎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杜飞那只手袜子,只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一根手指,便直接撬她的嘴,塞了进去。
差不多几秒钟,杜飞一把拿出袜子,叶倾城瞬间就是一阵狂殴,连续呕吐了两三次,突然,一条寸把长的虫子,瞬间从叶倾城嘴里吐了出来,掉落在地上,不断蠕动着。
叶倾城见到这条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虫子,整个人一下子就晕倒了过去。
杨兰在见到这一幕时,一屁股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虫,然后奋力地爬起来狠狠的踩在那条虫上,直到踩的稀烂。
“杜飞,你简直就是太过分了。”杨兰冲着杜飞吼道。“倾城平日里,对你虽然有些冰冷,但是你有必要将自己的臭袜子往人家嘴里塞吗?”
“兰兰,你先冷静一下。”杜飞尴尬一笑,道。“我若是不这么做,这条虫子怎么吐得出来?”
“你……”杨兰面色一阵尴尬,仔细一想,杜飞说的也不无道理。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怕是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叶倾城狂殴吧。
不过,杨兰一想到杜飞刚才把袜子塞入叶倾城嘴里以及叶倾城吐出这条虫子的画面,浑身就是一阵疲软。
这样的事情若是落在她身上,她宁愿死。
“好了。”杜飞道。“倾城现在没事了。”
“什么?”杨兰满脸震惊,道。“杜飞……你……你是说,倾城以及没事了吗?”
“恩。”杜飞道。“倾城之前有事,那是因为这些蛊虫的原因,现在,蛊虫已经全部被清理了出来。”
“你确定,都清理出来了吗?”杨兰满脸不可思议,问道。
“确定。”杜飞道。“这种蛊虫,与其它的蛊虫不一样,一旦解药进入体内,他们便会如数的被吐出来,最后出来的,就是蛊王。”
“蛊王?”杨兰像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新鲜词汇,满脸震惊。
“就是刚才被你踩死的那只。”杜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两个人正要说话,叶倾城再次睁开了眼睛,杜飞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她。
“倾城,没事了,没事了……”杜飞开心地道。
“杜飞,你去死……”叶倾城无比愤怒地吼道。“你什么时候,把那么臭的袜子往我嘴里塞?”
“我……”
“滚……”
叶倾城丝毫没给杜飞解释的机会,一只手指着门口的方向,直接吼道。
杜飞还想说什么,不过,见到叶倾城绝望而又冰冷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地站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杨兰迟疑了一下,本想叫住杜飞,但终究没有。
“倾城,你误会了。”等杜飞离开后,杨兰赶紧来到病床边,小心地解释道。
“兰兰,你闭嘴。”叶倾城吼道。
“我……”杨兰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倾城,你生病的这几天,都是杜飞一直陪在你身边,我看得出,他是真心爱你的,难道,你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
“我……”叶倾城面色一变,她又何尝不清楚,杜飞这几天是怎么对她的?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杜飞配不上她,但通过这件事情,叶倾城才真正地意识到,并不是杜飞配不上她,而是她配不上杜飞。
她这些时间,都是做了一些什么呀?
“你什么?”杨兰有些不满地道。“这些天,你倒是一直处于昏迷中,可是,你知道杜飞为你做了多少事情吗?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看着都感到心疼。”
“兰兰,你一定很喜欢杜飞吧?”叶倾城镇定了一下,道。
“什么意思?”杨兰面色一变,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叶倾城。
“没什么意思。”叶倾城平静地道。“等我出院,我就会和杜飞办理离婚手续,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放心,我会祝福你们的。”
“倾城,你疯了?”杨兰满脸震惊,忍不住退后了几步,一脸诧异地盯着叶倾城,极端难以相信,这样的话是出自叶倾城之口。
“我没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兰兰,你心里是怎么对杜飞的,我又不是不清楚?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不是心疼他吗?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责怪我,有这么好一个男人,却不懂珍惜,现在,我不要了,我把他给你,行了吧?”
“疯子!”
杨兰完全没想到,叶倾城醒来,会变的如此不可理喻。
她冷冷地盯着叶倾城足足有一分钟,才一把抓着包包,满脸委屈地朝着病房外跑去。病房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叶倾城傻愣愣地躺在床上,一脸痴呆,眼神中,遍布着落寞。
她,这都是在做什么呀?
叶倾城内心,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杜飞,对不起,我这样的选择,只是为了你好。”半响之后,叶倾城才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她做出这样的决定,同样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和杜飞结婚这么久以来,一开始,叶倾城是完完全全全,彻彻底底地看不起杜飞的。
但后来,她陆续得知了杜飞的一些事情,开始对杜飞的态度有了一些转变,也想过和杜飞走在一起。
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但杜飞却在外面找了很多女人,这是让叶倾城极端不能接受的。
当时,叶倾城就有和杜飞离婚的想法,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的想法是,杜飞配不上她。
而现在,叶倾城再次有了和杜飞离婚的想法,这次的想法却是,她配不上杜飞。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甚至连男女之事都没做过,难道,不是她的失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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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如此对他,虽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却不知为何,这次,杜飞像是受了重伤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便径直地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内,音乐震天,嘈杂无比。
舞池中间,无数艳丽的女人,尽情扭动着腰肢,摇摆着屁股,生害怕他们地搔头弄尾,没人注意一般。
对于这样的景象,杜飞根本就没心情看,他来到吧台,直接要了一打酒,一杯又一杯,大口的吞噬着。
或许,在这个深深的夜里,杜飞只求一醉。
至少,那样可以暂时减少内心的疼痛。
“帅哥,一个人喝酒,要不要妹妹陪啊?”杜飞正在喝酒的时候,耳畔,就传来一道诱惑地声音。
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十**岁身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身前。
女人姿色比较优雅,脸蛋儿精致无暇,一对饱满的胸脯,露出一大片白皙,更是深深地吸引着人的眼球,饶是杜飞的定力,只这么看了一眼,都有些难以承受。
“滚……”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魅力十足,但现在的杜飞,根本就没有玩了的兴致,想都没想,便直接咆哮道。
酒吧里的这种女人,随处可见,也仅仅是拥有一具娇美的皮囊而已。
杜飞原本以为,他这么吼了之后,女人会就此离开。谁知道眼前亮丽的女人,不但不离开,反而是叫了一打酒,摆在杜飞的面前,道:“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是酒吧陪客的女人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是,既然你要买醉,来,我陪你……”
女人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杜飞并不喝酒,只冷冷地盯着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裘家派来的,不想死,立刻消失。”杜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人面色一变,极端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咬了咬红唇,再要举起酒杯的时候,却被杜飞一把抓住手腕,直接拖到洗手间,反手一把关上门,狠狠地抱着女人的娇躯,就狂吻了上去。
女人刚开始,变的很慌张,很害怕,在杜飞犹如一头野兽侵袭她的身体时,她甚至想尖叫,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委屈的泪水,不断溢满了她的脸颊,过了许久,杜飞才抽出粗大的家伙,塞入裤子。
他看都没看蹲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就直接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这个女人杜飞见过一次,是裘仁表的女儿裘子豪的妹妹。虽然她不清楚这个女人来接近自己的目的,不过,既然她是裘家的人,杜飞只是想收取一点儿利息。仅此而已。
“杜飞,你个混蛋,你个人渣,你个王八蛋……”半响,裘七巧在厕所内,才是一阵咆哮。裘七巧是裘仁表的女儿,从小生活在国外,这次裘家遇到一些事情,才回来,当她得知让裘家如此不安宁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时,裘七巧内心就泛起不少的情绪。
她只是想接近杜飞试一试,但却没想到,杜飞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裘七巧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已经二十多岁的她,虽然还是第一次享受到男女之欢的感觉,但裘七巧没想到的是,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她感觉,一切都糟糕透了。
离开酒吧的杜飞,拦了一辆车,直接朝着裘家老宅奔去。
他今晚,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报复。
差不多十来分钟时间,车子就在裘家老宅外停了下来,杜飞下车后,二话没说,就朝着大门冲去。
“哪儿来的疯子,竟然敢闯裘家宅邸。”杜飞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一个门卫在吼。
杜飞嘴角一笑,身体鬼魅地消失,下一刻,已经一把卡主门卫的咽喉,奋力一捏,门卫便已经失去了生机。
杜飞快步迈入宅邸,在这个时候,裘家宅邸内,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大家纷纷手持武器,与杜飞保持着一种距离,形成了一种对视的状态。
杜飞醉眼迷离,扫了一眼人群,没有发现裘仁表和裘仁义两个人的身影,吼道:“让裘仁表和裘仁义下来。”
“混蛋,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见裘董和裘总?”
“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乱棍打死。”
裘家不少保镖,纷纷怒吼道。
面对这群保镖的怒吼,杜飞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他冷笑一声,身体鬼魅上前,不足十秒,刚才嘲讽他的几个人,已经俨然倒地,失去了生机,其余人见状,纷纷目瞪口呆,不敢造次。
“哼,哪儿来的野狗,深更半夜,居然在我裘家来撒野?”正在一群保镖不知道怎么办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率先传出,紧接着,就见裘仁表和裘仁义两人,出现在门口。
“裘家两条老狗,老子本来有心放过你们一马,但遗憾的是,你们却主动找上门来,这次,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杜飞面对着裘仁表和裘仁义,恶狠狠地道。
“哼,混蛋,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裘仁表怒喝道,旋即大手一挥,整个裘家宅邸周围,“唰”“唰”的已经聚集了上百来人,个个手持冲锋枪,将杜飞围堵的死死的。面对这么多的保镖,杜飞连正眼都没瞧一眼。
他的目光,一一落在裘仁表的身上。
“裘家老狗,没想到,你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愚蠢。”杜飞冷嘲热讽地道。“你以为,这样的场面,你就能困住我?我一个人来,肯定就有我的筹码,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同样有一条裘家的疯狗,纠集了上报人手持枪械对着我,你知道,他最后怎么样了吗?”
“你说什么?”裘仁表面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把仁果怎么了?”
“你是承认种蛊是你们裘家干的?”杜飞面色一寒,问。
“什么种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裘家老狗。”
杜飞身形雷动,身体鬼魅消失,不足一秒,便已经快速出现在裘仁表的面前,一把抓住裘仁表的衣襟,单手将他举起,狠狠地砸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裘仁表彻底惊呆,浑身吃疼,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而在他身体刚刚落地,无比疼痛的时候,杜飞再次上前,狠狠一脚,直接踩在裘仁表的大腿生,瞬间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裘仁表面色苍白,嘴里不断地呻吟,哪儿还有刚才分毫嚣张的模样。
裘仁义见状,面色一变,让人纷纷举起枪,对准杜飞和裘仁表。
“仁义,别乱来……”裘仁表见状,咬紧牙,喝道。
“大哥,我没有乱来啊。”裘仁义满脸笑容,道。“这混蛋都已经欺负到咱们裘家头上了,他连你都敢打,难道,我不该给他一点儿教训吗?”
“仁义,你这是给他教训?”裘仁表内心一紧,这么多枪对准杜飞,万一子弹一不小心落在他身上,怎么办?
“大哥,你放心,我保证不让他们伤到你。”裘仁义拍着胸脯,道。“就算是有个意外,一不小心伤到了,那不也是为你报仇吗?要报仇,总得有点小小的牺牲吧?”
“裘仁义,你……”裘仁表这个时候,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面色一变。
裘仁义要干什么?
他这么做,不是大义灭亲?
裘仁表一直千防万防,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家贼难防。
杜飞见到裘家两兄弟的样子,面色之上,不由地泛起一丝冷笑。
他的一只脚,缓缓地从裘仁表身上挪开,愤怒的目光,已经对准了裘仁义。
“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谁用枪指着我。”杜飞冰冷的声音,在裘仁义耳畔响起。
“那又如何?”裘仁义得意地道。“杜飞,我知道,你有些手腕,但我好奇的是,到底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手中的枪快。”
裘仁义说完,大手一挥,无数的枪手,纷纷扣动扳机。
而在保安抽动扳机的一瞬,杜飞的身体,已经动了。
下一刻,伴随着浓烈地枪声,只听到几声哀嚎,杜飞单手抓住裘仁义,想都没想,一拳就朝着他的脑袋砸下,只听得“嘭”的一声,裘仁义结实的脑袋,竟然被杜飞硬生生地砸了一个窟窿。
他瞪大了眼睛,一直到死,都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不远处的裘仁表,此刻身重数枪,正在地上苦苦挣扎,见到杜飞灭掉裘仁义的一瞬,他甚至充斥着兴奋。
无数的枪支,再次对准了杜飞,而杜飞却没在给这些人时间,身体同样鬼魅地消失,一枚炸弹,直接丢在了裘家宅邸,旋即,只听见“轰隆”的一声巨响。
一瞬间,爆破时、哀嚎声、尘埃声,弥漫着整个裘家宅邸。
杜飞站在距离宅邸几百米远的地方,回头看了一眼,面色上,没有一丝同情。
他原本没打算为难裘家三兄弟,但裘家三兄弟竟然要主动上门来找麻烦,他也就只有抱负回来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是杜飞一贯坚持的原则。
无论谁,触犯了的原则,都只有死路一条。
裘家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到任倾城身上来。
这次,任倾城可是差一点,就死了啊。
“裘家有今天,一切都是罪有应得。”杜飞冷漠地道。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一个身影,已经站在他的身旁。
裘七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为何,面对裘七巧,杜飞内心会泛起一抹尴尬。
或许,是他刚刚对裘家太绝了的缘故。
杜飞一向是一个求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裘家若是不招惹他,他也绝对不会招惹裘家。
现在,裘家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一切,都死他们咎由自取。
裘七巧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就应该能够接受这样的心理准备。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杜飞能够感受到,裘七巧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一座火山,隐约间,及要爆发。
“刚才的事情,虽然是我做的,但你爸爸,却不是我杀的。”杜飞淡淡地道。“你走吧,我不杀女人。”
杜飞说完,凭空消失在夜色中。裘七巧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一阵撕心裂肺地疼痛。
“杜飞,我一定要杀了你。”
面对裘七巧的哀嚎,杜飞已经根本听不到了。
对于他来说,裘七巧太弱小,太弱小了,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杜飞再次来到医院,在楼下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上去。他也不知道叶倾城心情好些了没有。
杜飞迈入病房,整个病房,却空空荡荡。
叶倾城呢?
杜飞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甚至,还有些自责。
叶倾城刚刚醒过来,他怎么能撇下她离开呢?
杜飞在思索之余,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兰的电话。
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没人接。
“在搞什么呀?”杜飞有些纳闷地道。
或许,倾城回家了呢?
杜飞思索了一下,快速下楼,拦了一辆车,直奔桃花源。
站在别墅外,杜飞望了一眼桃花源,连一盏灯都没有,内心,表面一下子怪异起来。
叶倾城和杨兰没回来,她们会去哪儿呢?
杜飞现在,也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了,回都回来了,他决定先回家看看。
杜飞进屋刚一打开灯,就被吓了一跳。
一个身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小心地抽泣着。
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叶倾城。
杜飞见状,赶紧上前,道:“倾城,你病还没好,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哭什么?”
“没什么。”叶倾城一把抹掉泪水,再次恢复了高冷的模样,声音冰冷地道。“杜飞,我们离婚吧。”
“啥,老婆?”杜飞听到这句话,险些没从沙发上跳起来,整个人显得极端难以置信。“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不合适。”叶倾城淡淡地道。
“老婆,我知道,自从结婚以来,我表现的不够完美,做的不够好,可是,婚姻毕竟是人生大事,怎么能说离就离呢?再说,你爸爸不是还一直渴望着我们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吗?”
突如其来的变化,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直接砸在杜飞脑袋上。
杜飞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懵。
他想到了叶倾城会做出一切的举动,就是没想到,她会提出离婚。
“我厌倦了。”杜飞还想解释,叶倾城却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让杜飞刚刚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
很多时候,很多事,或许,并不需要千言万语,仅仅是一句话,几个字,就能够决定一切,彻彻底底地改变一切。
叶倾城面色冰冷,态度决绝,在吐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她也察觉到了杜飞的变化。
“那个……老婆……”杜飞顿了顿,道。“我的存在,真的是你的负担吗?”
“是。”叶倾城咬了咬牙,道。“杜飞,我已经给过你时间了,可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所以,很遗憾,我们只有选择分开,这件事,我会向爸爸解释的,我想,他也会支持我的决定。”
“你需不需要再冷静地思考一下?”杜飞神色复杂,问。
“不必了。”叶倾城道。“找个你空闲的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既然如此……”杜飞咬了咬牙。“那就明天吧。”
杜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倾城内心,也是深深的一阵颤动。
她以为,杜飞还会挽留,谁知道,这家伙直接就说明天,杜飞的话,甚至让叶倾城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这样也好。
叶倾城现在,只想早些结束与杜飞的婚姻。
杜飞说完,便一声不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叶倾城看着杜飞默默离开的身影,泪水缓缓地都流淌了出来。
她之所以选择这么做,可是也有她的苦衷啊。
叶倾城回到屋子,一夜无眠,她满脑子,都联想着和杜飞相识以来的画面。
有心酸,有苦涩,有泪水,但更多的,还是甜蜜。
而现在,婚姻即将走到尽头,叶倾城竟然有些不舍了。
她,怎么了?
就在半年之前,这样的事情,不是她一直所期许的吗?
当时,他甚至在想,若是三年之内,能和杜飞顺利离婚,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现在,才仅仅半年而已。
可是,她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一份心情。
现在,叶倾城生害怕天会亮,杜飞会来敲门。
可是,天最终,还是慢慢地亮了。
唯一没发生的便是,杜飞来敲门。
“难道,他把这件事忘了,还是说,他在等我先过去?”叶倾城自言自语地道。
她慢慢地穿好衣服,才拉开房门,四下望了一眼,却没发现杜飞的身影。
杜飞呢?
叶倾城内心一阵奇怪,她走到杜飞的房间,刚准备敲门,手才接触到房门,房间就开了。
屋子内,一尘不染,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就像是杜飞一夜没睡过觉一般。
“杜飞,你出来吧,我们去办手续。”叶倾城犹豫了一下,道。
别墅内,静默无声。
叶倾城正要转身时,却看到了一张字条。
她拿过字条一看,上面整整齐齐地写着一行字:老婆,你身体不好,休息几天再去上班。
虽然只有间断的一句话,但不知为何,叶倾城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会腾升起无限地暖流。
她一时间,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昨天对杜飞说那样的话,叶倾城甚至在想,她和杜飞之间,是不是可以尝试着重新开始?
虽然是这么想,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则,叶倾城发现,杜飞和兰兰在一起,都比和她在一起靠谱,这半年来,她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啊?
叶倾城正在家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杜飞已经在华南经贸大学溜达了。
他的目光,不时注意着进出经贸大学的各色美女。
细腿。
黑丝。
肥臀。
简直,就如同一道道迷人的风景。
而就在杜飞认真欣赏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撞入了一道柔软,。
旋即,便听到“哎呦”的一声叫喊。
仔细一看,一个二十来岁身材火辣脸蛋儿精致性感妩媚的女人,此刻正跌倒在地。
女人一头披肩长发发,尽显妩媚,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宽松针织衫,却丝毫遮挡不住身材的饱满部位,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短裙,白皙的大腿上,没有丝袜的覆盖,妩媚的小脚上,衬托着一双高跟鞋……
这个女人的身姿容貌,怕是和叶倾城,都有的一拼。
杜飞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他已经阅人无数。但有些时候,在面对有些人的时候,杜飞还是会略微显得有些慌张。
而眼前这个女人,恰似能够让他慌张的一个女人。
“看什么看,你撞到了老娘,连一句歉意的话都没有?”不待杜飞开口,跌倒在地上的女人,便泼辣地开口。
“对……对不起……”杜飞赶紧道。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不对啊。
刚才,他若是不四处乱看,也不至于撞到这位美女身上。
不过,联想到刚才自己一双手触碰到的一处柔软,杜飞的目光,就不由的再往女人身上关键部位扫了两眼。
“对不起有个鸟用,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把人家撞到了,只说句对不起,过来扶一下,要死啊?”女人再次冲着杜飞吼道。
杜飞内心一紧,赶紧上前搀扶,就在他蹲下的一瞬,目光不由的注意到女人一双白皙的大腿,那着实是一双十足的美腿,整双腿上,都没有一丝赘肉,匀称无比,使得人在第一时间,都有一种占有的冲动,而杜飞的目光,却在这个时候,一直往裙子里面探去,似乎想追寻到更为深层次的内容……
而跌倒在地的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杜飞不老实的目光,索性一下子分开了双腿。
突然,裙子内无限的美景,一一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见到这一幕时,杜飞浑身神经,一下子绷紧,险些一屁股瘫倒在地,因为,女人的裙子里面,只穿着一条透明的小内,无限优美的风景,一一呈现在杜飞眼底,他甚至,还分明的能看到一条沟壑……
“我日!……”
杜飞内心,忍不住的一声叹息,他这是怎么了,撞到女流氓了吗?
“好看吗?”杜飞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女人的声音,便在他的耳畔响起。
“什……什么……”杜飞浑身神经,再次一紧,这时,才缓过神来,而女人此时,已经合上了大腿,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显得愤怒之极。
“什么,占了便宜还卖乖,你把老娘从头到尾看了一个尽,还想装糊涂?”
“……”
“说,你是不是觉得老娘长的漂亮,故意以撞到老娘的方式来搭讪啊?”
“……”
“你搭讪就搭讪吧,不过,你把我的腿都撞破了,要是留下一个什么伤疤,你说,你赔得起吗?”
“我……”
杜飞这时,才将目光集中在女人白皙的大腿上,在膝盖处,果然擦出了几条细小的伤口,一些血珠,正在往外渗。
杜飞面色再次一变,而且,还显得有些自责起来。
“你什么,你得负责,你得赔偿,懂吗?”女人指着自己的一双腿,吼道。“要是老娘因为被你撞坏了腿而嫁不出去,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连续几声的咆哮,彻底让杜飞哑然。
这件事,的确是他的不对,可现在,怎么办啊?
杜飞很想开溜一走了之,但再怎么说,他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个女人,的确也生得太明艳动人了一些。
只不过,她表现出来的动作,则实实在在,像是一个女流氓,更为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女流氓,杜飞竟然不讨厌。
“这位小姐,我会对你负责的。”杜飞吞了两口唾沫,忍不住道。这样精致的一个女人,不就是腿上多了两条伤口可能留下伤疤吗?若是实在没男人要,杜飞还是可以勉强发发善心把她接纳了吧,谁叫他这么宅心仁厚呢?
“你?”女人略微有些诧异,冲着杜飞吼道。“你凭什么负责,你拿什么负责?”
“我保证,可以让这些疤痕消除。”杜飞说着,还是赶紧将地上的女人扶了起来,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女人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特别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杜飞由内而外,都显得有些难以自拔。
杜飞没再废话,从身上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玉瓶,在女人面前晃了晃,道:“这是一种特殊的药物,采用纯中药制剂,不但可以迅速止血,而且,可以消除疤痕。”
这种特效药,是杜飞当年还在军区时研究出来的,只不过因为原材料稀缺,成本高昂,所以,没怎么推广。
不过,杜飞却随时随地,在自己的身边,都带着这么一瓶药物,以防不测。
但是,这瓶药,他却从来没有用过,即便是受了再重的伤。
所以,杜飞后背,才会伤痕累累。
作为一个军人,每一条伤痕,都是一种战绩。
这本是荣耀,无需掩盖。
杜飞拿着药,正准备给女人往推上抹的时候,女人却赶紧道:“哎……哎……等等,等等,这是什么狗屁东西,谁能相信你的话,万一,我的腿摸了这种药物,出现感染,怎么办?”
“出现感染,我养你。”杜飞十分霸气地道。
他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很嚣张的女人,一下子竟然安静了下来,还将受伤的腿,小心翼翼地伸了出来,杜飞俯下身,将玉瓶内的药物,轻轻地朝着伤疤上涂抹……
“哦……啊……恩……舒服……”杜飞刚涂抹,女人嘴里,就忍不住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日……”
杜飞忍不住再次骂了一句,他的忍耐性可是有限的。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女流氓。
若是她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自己的软肋,他可不敢担保,一会儿不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差不多几分钟,杜飞才再次站起身,将手中的一瓶递给女人,道:“放心吧,这种药物涂抹之后,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剩下的药送你,万一以后遇到什么意外……”
“啥,啥,啥?”女人听着杜飞的话,满脸诧异。“你什么意思啊,还想老娘以后遇到意外?哼……”
女人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从杜飞手中接过了药物。因为,她分明的发现,自己刚才还在流血的伤口,在涂抹了那种药物之后,立马出现了缝合的现象。
这,简直太神奇了。
女人在思索之余,还忍不住朝着杜飞多看了一眼。
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或多或少,都充斥着一种神奇的成分。
“我只是说万一。”杜飞尴尬一笑,道。
“没有万一。”女人捏着药瓶,就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突然转身。“不行,你得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万一我腿上的伤疤没好,我找谁去啊?”
杜飞白了女人一眼,才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给女人。
女人用手机记下来之后,问名字,杜飞淡淡地说,杜飞。
女人默默的在嘴里念了一边,道:“叫什么不好,非要叫杜飞,这名字好难听……哎呀,算了算了,今天算老娘倒霉,那个啥,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可告诉你,这药用了,要是我腿上的疤痕还没消,你可要负责。”
望着离开的女人,杜飞一头雾水。
联想着刚才的画面,他脑海内就是一片凌乱。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诱人,太妩媚,太风骚了一些……
杜飞正在思索,脑袋却被人拍了一下,转身一看,正是井田桃泽。
“杜飞,你个混蛋,你什么意思吗,姑奶奶叫你来学校一趟,你来了就泡妞。”井田桃泽一见到杜飞,满脸不悦地吼道。
“我哪有?”杜飞满脸委屈,望着井田桃泽,道。
“没有吗?”井田桃泽纳闷地望着杜飞。“刚才明明被我看到了,你居然还敢说没有,你看,这就是证据。”
井田桃泽说着,掏出手机,翻出两张照片,在杜飞的面前晃了晃,杜飞一看,瞬间一阵蛋疼,井田桃泽拿出来的照片,正是刚才的女人叉开腿,他一双目光呆呆地盯着的照片。
这张照片,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将杜飞拍的实在是太猥琐了一些。
若是这样的图片被叶倾城或者杨兰看见,真不知会怎么想他。
杜飞刚想从井田桃泽手中抢过手机,焚尸灭迹,谁知,井田桃泽小手快速缩回,一脸得意地道:“这次,被我抓了个现行,你没话可说了吧?”
“我……哎呀,小泽,其实这就是一场误会。”杜飞赶紧解释,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心想,井田桃泽再怎么也应该相信才对。
谁知道,井田桃泽听完之后,不但不同情,反而一脸鄙夷地道:“你编,继续编。”
“我哪有编啊?”杜飞现在,都快哭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怎么就如此悲剧?
那么多的佣兵之王黑道大佬都对他充满了忌惮,而偏偏是几个女人,在他面前,无比地嚣张,更可恨的是,他还拿这几个女人没办法。
井田桃泽就一个小屁孩,这件事,他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你还说没有编?”井田桃泽愤怒地道。“杜飞,你这个伪君子,你这叫什么,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吗?”
“谁啊?”杜飞一脸茫然,问。
“楚闭月。”井田桃泽直接道。
“楚闭月是谁?”杜飞一脸茫然,仔细在自己脑海中回想着这样一个名字,可是,却根本就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的的确确,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连楚闭月都不知道……”井田桃泽满脸鄙夷。“她可是华南经贸大学的一号人物,是被经贸大学无数人所追捧的对象,被经贸大学无数雄性牲口奉为女神,但凡有她的课,几乎每节都是爆满,甚至,还有许多其他学校的男男女女,纷纷跑来听课,有时候,教室和走廊走没处站了,大家就站在远远的过道上,目光死死地盯着楚老师上课的教室,觉得这样远远地看着她,就是一种幸福……”
“我擦……有这么邪乎?”杜飞瞧着井田桃泽一脸沉醉地想着,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道。
“是啊,就这么邪乎。”井田桃泽笑嘻嘻地道。“而且,这只是楚闭月表面上所施展出来的东西,在经贸大学,还流传着一句话。”
“什么?”
“狐娘。”
“狐娘?”
杜飞听着这个奇怪的称呼,联想着楚闭月的长相,心地沉思,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太美,所以,被叫着狐娘吗?
谁知,杜飞刚这么想,井田桃泽就摇了摇头,继续解释,原来,楚闭月虽然貌美,但在经贸大学的名声却不怎么好,可以说,完完全全,就是声名狼藉。
据说,她换男人的次数,比换衣服还要平凡。
几乎每天晚上躺在楚闭月床上的男人,都不会是同一个人。
也因为这样,无数的雄性牲口,虽然嘴上暗骂楚闭月,但内心,却又充满着向往,无不想爬上楚闭月的床,将这个女人分开双腿一番凌辱。
杜飞心想,想楚闭月这种极品的货色,怕是还没几个人不想对她怎么样吧?只不过,要说她换男人的次数比换衣服还频繁,杜飞的确有些难以相信。
“杜飞,怎么,你该不会也想爬到楚老师床上吧?”井田桃泽瞧着杜飞一脸痴迷地样子,笑道。
“我有吗?”杜飞翻了翻白眼,道。
“你没有才怪。”井田桃泽十分没好气地说道,随即,再次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怎么样,不想让我姐姐看倾城姐看到相片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
“啊?”杜飞一脸震惊,瞧着井田桃泽。
“啊什么?”井田桃泽得瑟地道。“从现在开始,我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叫你往南,你不能往北,我叫你躺着,你不能站着……”
“慢着,慢着……”杜飞赶紧阻止道。“小泽,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可警告你,你不要乱来,不要触及我的底线,虽然,你也长的比较迷人,但我对你这种小屁孩可完全没兴趣。”
“流氓……”杜飞刚说完,井田桃泽面色就是一红,她刚才就是打个比方而已,谁知道,杜飞这家伙竟然这么邪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对了,你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杜飞这才想起正事,他昨晚一晚,都没怎么睡好觉,满脑子,都联想着叶倾城所说的离婚的事情。
杜飞甚至都不清楚,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一大早,他就接到井田桃泽的电话,杜飞当即没有犹豫,就跑了出来。
他,的确还不想离婚。
“白天陪我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井田桃泽极端嚣张地吼道。
“我白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杜飞小声地嘀咕道。
“你不想活了?”惊天小泽扬了扬手中的照片,道。
“嘿嘿,我的意思是,我虽然有些事情要处理,但是有哪件事情,能比得上我们小泽重要啊?”杜飞面色一变,一阵蛋疼,不得不强装着笑容,道。
心底却无比地纳闷,楚闭月那个女流氓,怎么就被他给遇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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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田桃泽手上有杜飞的把柄,为此,杜飞也感到很无奈,他只有听从井田桃泽地安排。
两个白天在附近的游乐场转悠了一天,差不多傍晚的时候,才拦了一辆车,直奔天成大酒店。
一个二十来岁,身姿卓越,浑身西装的男子,远远地站在楼下,井田桃泽从车里下来时,便快速迎了上来。
“小泽,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盼来了。”男子满脸笑容,对井田桃泽道。不过,目光落在井田桃泽身边的杜飞身上,一下子就显得有些不愉快。“这位是?”
“忘记介绍,我男朋友,杜飞。”井田桃泽毫无保留地道。“这位是我们动漫社的社长,江河。”
井田桃泽介绍完,江河面色一僵,连看都没看杜飞一眼。
很显然,对于杜飞的到来,他现在有些不高兴。
“小泽,咱们这次是内部聚会,没有说过可以带外人啊。”江河面色有些为难,道。
“什么内部聚会,什么不许带外人,我就带我男朋友,怎么了?”井田小泽很明显表现的极端不满意。“要么,你让我和我男朋友进去,要么,我们立刻离开。”
井田桃泽说完,也没给江河多余的时间思考,就抓着杜飞的手,准备走。
江河见状,面色一变,赶紧上前,陪笑道:“小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来者是客,欢迎,欢迎。”
这次聚会的主角,可是井田桃泽,要是她不去,江河一会儿怎么办?
他可是对他打了包票的。
至于杜飞的事情,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井田桃泽跟着江河迈入酒店的一个大包厢,里面备了三桌酒席,有两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在上方位的一桌,稀稀疏疏地坐着几个人,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此时正盯着进来的井田桃泽。
“小泽,这边请。”迈入包厢,江河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哎呀,我不坐那边啦。”井田桃泽扫了一眼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当即在旁边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这一桌几乎都是他们动漫社的原班人马,而且,以女性居多。
其余两桌,有社团部的同学,还有其他社团的一些代表。
“小泽,这个帅哥是谁啊?”
“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他喜欢什么口味的?”
桌子上,不少动漫社的女生,纷纷开口。
很明显,他们和井田桃泽关系处的不错。
从实际上来讲,像井田桃泽这种人的个性,也比较受人喜欢。
“哎哎哎,我可警告你们啊。”井田桃泽对着一群人道。“他是我男朋友,杜飞,你们谁都不允许打他的主意。”
“小泽,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呀?”
“就是,都不给我们说一声。”
“真的假的?”
几个女生,一脸难以置信地问。
她们的目光,还不时落在杜飞身上,甚至,有人还对杜飞挤眉弄眼。
对于这一切,杜飞只是略微瞥了一下,便没在意。
江河见到这样的情况,一阵蛋疼,不过,还是走到高瘦男子身边,恭敬地道:“陈少,根据我掌握的情况,井田桃泽应该没有男朋友才对,我怀疑,这小子是他带来的挡箭牌。”
陈斌咳嗽了一声,才在江河耳畔,一阵低声细语。
江河听完,快步朝着井田桃泽等人走来。
“小泽,陈少邀请你过去一起坐。”江河在井田桃泽耳畔,小声地道。
“不过去,不过去,不过去。”井田桃泽没好气地道。“我在这儿坐着这么舒坦,为什么要过去啊?人多才热闹嘛,你看你们那一桌,就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多冷清啊?”
“这……是陈少的意思。”江河面色一变,道。
“陈少?陈少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井田桃泽满脸诧异,问。
“你……”江河又是一阵蛋疼,憋了一口气,才道。“陈少可是咱们社团部的副部长,未来学生会主席最有力的竞争人选,今晚的聚会,都是他主导的,也是陈少一个人买单。”
“即便是如此,又关我什么事?”井田小泽无所谓地道。“江社长,之前聚会的时候,你可只是说咱们社会以及几个兄弟社团一起聚一聚,并没有交代有什么部长啊主席之类的,而且,也没限定咱们非要在那一桌吃饭吧?再说了,聚餐之前,咱们每个人可都是缴了300块的,谁要别人来请客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吃吧。”江河极端不悦地道,目光扫过桌子上的其他人。“有人有人愿意换个桌,和陈少坐在一起?”
一群人面面相觑,很显然,没有谁愿意换。
江河经此一遭,可谓是颜面扫尽。
而且,根本就不清楚,该如何面对陈斌。
陈斌主导今晚的聚餐,可全都是因为井田桃泽。
他之前,可是向陈斌保证,一定帮他拿下井田桃泽的啊。
现在看来,是自己牛皮吹大了。
面对一桌子人的态度,江河也显得极端无奈,再次回到餐桌,而陈斌此时的面色。
“陈少,真让他们自己付?”江河小声地问。
“他们想要自己付,那就自己付呗。”陈斌言语极端不善地道。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的桌子。“你叫几个人过来坐……”
“服务员,点餐。”两桌准备就绪之后,江河才对着包间外喊了一声,两个服务员,就恭敬地走了进来。“我们这两桌,之前所有的菜都不要了,换成鲍鱼、燕窝、熊掌之类的。”
“先生,我们没有熊掌。”
“什么?那就最好的招牌菜。”
“先生,请稍等。”
服务员退出去之后,江河才一脸得瑟地盯着井田桃泽所在的一桌,他们最初的酒水标准,是1000块每桌,后来,陈斌提出自己请客之后,将酒水标准改为8000块每桌,现在,既然井田桃泽不知好歹,他就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差距。
一会儿,他们吃几万一桌的山珍海味时,就要看看,井田桃泽等人吃1000块一桌的“粗茶淡饭”时是怎样的表情。在江河看来,井田桃泽也太不识时务了一些。陈斌看得起她,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是,她却不懂珍惜,真是活该。
“珊珊,咱们带了多少钱?”井田桃泽瞥了一眼旁边的彭珊,小心地问。
陈斌等人的态度,则再明显不过了。井田桃泽此刻,再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恨的是,她出门竟然忘了带信用卡。
“我身上加起来,不到一万块啊。”彭珊哪儿不清楚井田桃泽想干什么,有些尴尬地道。
“小泽,算了,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
“就是,吃了山珍海味,又不会拉黄金。”
“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开心就好。”
桌子上,一群姐妹纷纷安慰井田桃泽。今晚的事情,他们也大致猜出了一些端倪。那个陈斌,一看就是一个二世祖。表面上是聚餐,实际上是想趁机搞定井田桃泽。
“慢着。”就在井田桃泽骑虎难下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杜飞却突然开口了。“服务员,我们加菜。”
“小泽,差不多算了吧。”
“现在挣钱也不容易,叫你男朋友别拼了。”
“我们都理解。”
一群姐妹见到杜飞要加菜,赶紧劝说。在他们看来,杜飞也就是一般的人,哪儿有那么多的财力,陈斌叫板。
“老公,要不,还是算了吧?”井田桃泽一把拽着杜飞的胳膊。“再吃下去,你可要卖肾了。”
“卖个肾够吗?一个肾只有一个iphone。”杜飞打趣地说道。“放心,我这次,就算是卖命,也要给你们点菜。”
杜飞和桃泽的对话,让其余两桌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就杜飞这人模狗样,还想点菜出气呢?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可是都要实力的,没有实力,你就只有忍气吞声。而就在一群人的讥笑声中,杜飞的面色,豁然一变,对着服务员道:“他们要什么,我们要双份,另外,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服务员面色先是一变,但看到杜飞无比郑重的样子,就赶紧去准备。
“等等。”服务员刚走了两步,江河就叫住。“我们点的菜,都要双份,另外,他们刚才点了什么菜,我们要四分。”
服务员面色再次一变,不过,看一群人都不像是穷光蛋,还是赶紧去准备。
服务员离开后,江河才走到杜飞身边,讥笑着道:“小子,瞧你一身山寨货穷困潦倒的样子,还跑出来打肿脸充胖子?你知道我们陈少是什么人吗?你还想和他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之间有可比性吗?”
“我和陈少之间有没有可比性,与你这条狗有什么关系?”杜飞点燃一根烟,冷漠地问道。
“你……”江河险些没被杜飞的一句话给噎死,杜飞居然敢骂他是一条狗?
“我什么?”杜飞笑道。“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以为,你表现的很优秀,很牛逼?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在我们看来,你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刚才我说你是一条狗,只是高估了你。”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河原本就想过来羞辱了一下杜飞,没想到,却反而被杜飞羞辱了。
他正思索着,是不是给这小子一点儿颜色瞧瞧,却在这个时候,听到陈斌的一声咳嗽,江河当即回到了桌位。
差不多十来分钟,杜飞所点的菜品,一一都端上来了。
另外两桌,菜品也准给就绪。
“等等。”服务员正准备离开,江河突然道。“这些菜,简直就普通之极,我们还要点几个菜。”
江河此话一出,整个包间内,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鲍鱼燕窝,山珍海味,还叫普通之极?
这一桌子下来,起码都好几万了。
井田桃泽一桌人,现在面色都有些尴尬。
很显然,江河等人,就是要他们难堪。
大部分人都不希望杜飞继续和江河耗下去,毕竟,这种消耗,对江河陈斌等人来说,倒是无所谓,可是对于绝大多数一般人,则是致命性的打击。
“服务员,他们点什么,就给我们来什么。”杜飞冷笑一声,对着服务员道。“而且,还要双份。”
“呼!……”
“小泽,叫你男朋友算了吧?”
“咱们就几个人,哪儿吃得了那么多啊?”
“就是,我们不和他们比。”
一桌子人,极端关切的劝说井田桃泽。井田桃泽尴尬的看了杜飞一眼,她哪儿不清楚杜飞是在装逼?怕是一会儿,只有陈斌等人吃亏的份儿。而眼下,该怎么向一桌子人解释呢?
“哎呀,杜飞,算了。”井田桃泽小声地道。“人家陈少一看就是有钱有势,你除了长的比他帅,才华比他高,人品比他好之外,还有什么能和他比?”
“就凭这几点,我就要和他比。”杜飞拍了拍井田桃泽的肩膀,故意提高了嗓门,道。
“哼,乡巴佬。”
“一会儿付不起款,那才叫有意思。”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陈斌一桌,享受着山珍海味的同时,都忍不住冷嘲热讽地道。江河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他今晚,一定不会让杜飞轻易离开,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如此难堪,他好歹也是动漫社的社长,虽然说算不上多高的人物,但再怎么说,也是领导吧?
“嘿嘿,这鲍鱼的味道,还真不错。”
“燕窝也可以。”
“还有这穿山甲。”
“就不知道有些人吃着,是苦的还是甜的了。”
江河几个人,一边吃,一边打击着杜飞等人。杜飞面对江河等人的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赶紧叫来服务员,道:“这些菜,我们都不要了,哪儿像人吃的啊?”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点了菜,就不能退了。”女服务员一脸鄙夷,道。
刚才叫你打肿了脸充胖子,现在把才点来,想不要就不要?
“你没听懂我的话吗?”杜飞面色一寒,冷冷地问。“我的意思是,都不要了,全部倒掉。”
“啊?”服务员满脸震惊,一下子被杜飞的话吓住。
这一桌子上,就算是成本,都已经过万了,说倒掉,就倒掉吗?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一些?
“啊什么,还不敢进去?”杜飞厉声道。
“先……先生……”服务员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你确定都不要了吗?”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他们吃过的东西,我们才不吃呢,对了,你们酒店有鱼翅吧?”
“鱼翅……”服务员内心再次一颤,道。“有……”
“那就给我们每人来一份极品鱼翅吧。”杜飞风轻云淡地道。
服务员听到这话,险些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鱼翅本来就是一种极端珍贵的菜肴,一份鱼翅的价格,就已经高达万元,更别说极品鱼翅。
在座的,每个人来一份极品鱼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干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大家肚子都饿了,赶紧上菜。”杜飞有些不厌其烦地道。
“先生……请,请稍等……”服务员说完,赶紧出门,走了没几步,江河又将她叫住。
“给我们每个人也来一份鱼翅。”江河指着女服务员,道。
“很抱歉,先生。”服务员面色变了变,道。“鱼翅因为本身比较稀少,所以,我们酒店的鱼翅数量,是有限的,每个人来一份的话,怕是分量不够。”
“分量不够?”江河面色一变,道。“把他们那一桌的鱼翅上给我们就是了,我给你双倍的价钱。”
“很抱歉。”服务员再次道。“我们酒店有酒店的规矩,是这位先生先点的菜,所以,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你……”江河愤怒地指着服务员,想开口骂人,最终还是忍住。“不会用稍微差一点的普通鱼翅代替吗?”
“我明白了,先生,请稍等。”服务员走出包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
酒店顶楼的一间豪华办公室内,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此刻正通过监控视频,注视着大厅内的情况,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面色,不由的略微一变,然后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差不多一分钟,一身西装革履的男子,就在房门口敲了敲,走了进来。
“小姐……”男子恭敬地叫道,声音中,很明显充满了忌惮。
“好好招待那桌客人。”女人指着杜飞所在的一桌,道。“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只按照普通包席结算,至于另外两桌嘛……”
“小姐,另外两桌,好像是陈斌,陈少的包席,咱们要不要特殊照顾一下。”大堂经理有些没弄懂现状,先生地提示道。
“陈少?”女人冷漠的在嘴里念及了一遍。“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们所点的菜品,在单价上全部给我翻几十倍,按照最高的价格来算,他们陈家不是有钱吗?不至于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吧。”
“是,小姐。”男子说完,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
包厢内,杜飞点来的极品鱼翅,一人一份。
一桌子人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有些惊讶了,而不说是极品鱼翅,就算是一般的鱼翅,他们都很少触及。
因为这样的菜肴,实在是太昂贵了。
“服务员。”杜飞目光落在江河等人正在喝的拉菲上,道。“给我们来一瓶82年的拉菲漱漱口。”
“扑哧!”
杜飞此话一出,包厢内不少正在吃饭喝酒的人,都忍不住喷了出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这混蛋,是装逼还是土鳖?
82年的拉菲,竟然是拿来漱口?
漱口不是专门有漱口水吗?
服务员也一脸难堪,不清楚杜飞想干什么。
那可是82年的拉菲啊。
许多人想闻都还没机会呢,你居然拿来漱口?
“SB,知道拉菲是什么价格吗?”
“一会儿结账的时候,怕是就热闹了。”
“装逼装过头了。”
另外两桌,以陈斌为首的人,纷纷打击。
陈斌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多瞧了杜飞两眼。
而对于这个人,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爽。
一侧的服务员正在为难的时候,大堂经理已经赶紧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杜飞身边,问杜飞有什么需求。
“我说了,来一瓶82年的拉菲,我们要漱口。”
“是,是,先生,请稍等。”
“另外,给我们来一瓶伊丽莎白。”
“是。”
大堂经理满头冷汗,伊丽莎白,可是全球最顶尖的红酒系列,专门供奉英国皇室。
而且,这种酒,在英国实行君主立宪之后,便已经停止生产。
几百年下来,本身就产量有限的伊丽莎白,在全球保存不足10瓶。
其价格更是天价,82年的拉菲和伊丽莎白比较起来,甚至还拿来漱口,都显得有些不配。
而天成酒店这瓶伊丽莎白,可是当初花了大代价,找了不少关系,从一场拍卖会上才弄到的。
大堂经理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居然知道天成有伊丽莎白地存在。
而且,还点了这瓶酒。
他虽然一口答应,但还是快速跑出包间,向刚才的女人汇报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刚才的女人会直接拒绝,谁知道,她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哼,土鳖,伊丽莎白,是个什么东西?”江河没好气地打击道。“还好意思用拉菲漱口,我看呐,那洗脚水漱口还差不多。”
“住嘴。”陈斌面色一变,喝道。
江河没听说过伊丽莎白,并不代表他也没听过伊丽莎白。
这个杜飞,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脸和善,**丝气息十足,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总觉得杜飞有些不简单。
不过,即便是再不简单,得罪了他陈斌,一样的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多时候,一瓶82年的拉菲以及伊丽莎白,都已经端了上来,不少人在见到伊丽莎白的包装后,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整个包装盒上,全是用黄金镶嵌着,而在包装打开的一瞬,一个大气恢弘成椭圆形的酒瓶,上面雕刻着神秘地亚特兰蒂斯宫殿,酒瓶上端,还镶嵌着一颗鹅卵石大的宝石……
先且不说酒的价格,单凭这包间,就已经不知道需要多少万了。
井田桃泽此刻,都忍不住扫了杜飞一眼,很显然,杜飞今晚装逼,都有些过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差不多就行了。”井田桃泽小声在杜飞耳畔道。
“满意吗?”杜飞轻笑着,问。
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由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陈斌江河等人。
“满意,满意你个头。”井田桃泽笑嘻嘻地道。
“汗,我不是想给你攒足面子吗?”杜飞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道。
没多久,一桌人便吃完饭,杜飞让服务员过来买单,陈斌江河等人,都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杜飞,想看看这个装了一晚上逼的人怎么收场。
杜飞所在的一桌子人,现在也都充满了担忧。
之前,他们还想着每个人掏出一点钱,将单买了,大不了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勒紧裤腰带,但自从倒掉了鲍鱼燕窝,每个人端上来一份极品鱼刺再用拉菲漱口,还上了一瓶伊丽莎白之后,他们就彻底地哑然了。
现在,可不是勒紧裤腰带就能解决的事情。
付款,怎么办?
“小泽,要不,我们大家在一起想想办法?”彭珊满脸担心,问道。
“是啊,饭是我们一起吃的,要是咱们钱不够,就免费在酒店打工,直到将所有的钱都还上为止。”又一个人,低声道。
“小泽……”
“先生,您好,你们今晚消费一共1020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服务员站在杜飞身边,满脸恭敬地道。
“啥,1020元,有没有搞错?”
“我们之前可是点的有菜,还每个人来了一份极品鱼刺。”
“你再仔细算算。”
一桌子人,在听到1020元几个字的时候,都是满脸震惊,极端难以置信的注视着服务员。服务员此刻,也充满了震惊,当收银台打出来账单的时候,她都再三确定过,而且,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仔细核算过来,没问题。”服务员稍微顿了一下,满脸笑容,道。
杜飞从口袋里掏出1100元,丢给服务员,嚣张霸气地道,不必找了,剩下的是消费。
“什么情况,你们这简直就是坑爹。”
“一顿饭,需要这么贵吗?”
“凭什么他们才那么一点儿钱,我们就要这么多?”
“经理,把经理找来。”
杜飞等人正在结账的时候,就听到了江河等人的大叫。
仔细一听,好像他们一顿饭吃了120万。
不少人闻言,都吸了一口凉气。
纵使陈斌再有钱,但毕竟还是一个学生,要一次性拿出120万,怕还是有些为难。
而且,更让陈斌蛋疼的是,这顿饭,凭什么就要收他们120万,才收杜飞等人1100?
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差不多几分钟,大堂经理便恭敬地跑了进来,小心地站在陈斌身旁。
“马经理,你倒是说说,这是几个意思?”陈斌面色极端不悦,满脸嚣张,问道。
“陈少,你们的消费,的确是120万。”马德高一早就猜测,会叫他过来,当即道。
“什么?”陈斌一把拽住马德高的衣襟,喝道。“你确定你没算错?”
“陈少,您已经是天成酒店的老顾客了,我们怎么敢坑您呢?”马德刚一脸陪笑着道。“你们两桌的酒水消费,就是这么多。”
“菜单。”陈斌喝道。“我要看菜单。”
马德高身后,一个性感妩媚的女服务员,早已经拿来了菜单。陈斌大致浏览了一下,就将菜单砸在地上,怒道:“你们这还是做生意吗?简直就是坑爹,你们每个菜品,怎么突然调高了几十倍的价格,你们是觉得我好欺负呢,还是我老爹好欺负?”
“陈少,事情是这样的。”马德高解释道。“你们所点的菜品,都是上好的菜品,它的价格,肯定要比普通菜品贵上许多,所以,你们的消费单目,是不存在问题的。”
“你……”陈斌又是一阵肉疼。“同样是消费者,他们那一桌,比我们点的菜贵多了,凭什么才1100?”
“这个……杜先生是我们酒店的超级VIP,可终身享受菜品免费,所以,就算他不给,也没人把他怎么样啊。”大堂经理结结巴巴地道。
“……”
此话一出,一群人都瞪大了眼睛,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天成酒店,可是华南最为高档的酒店之极,能够进入天成消费的人,非富即贵,单凭每次几万上百万的消费,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陈斌的父亲每年在天成消费高达亿元,都还是一张普通VIP,要拿到超级VIP,终身免费消费,意味着什么,怕是没人比陈斌才清楚不过。
“马经理……”陈斌在震惊之余,赶紧道。“我这次钱没带够,明天给你送过来,你看行吗?”
“陈少,实在抱歉。”马德高陪笑道。“既然陈少已经是天成的老顾客了,自然清楚,天成从来不赊账。”
“你……”陈斌再次哑然。“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叫你们老总出来。”
“呦,谁这么大的火气呀?”陈斌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个身姿卓越的女人,便走了出来。无数人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妩媚端庄了一些。女人二十来岁年纪,性感火辣的身材,洁白美丽的脸大以及行走的姿势,都无不让人倾倒,但在华南这一亩三分地上,这个女人的名声,也是极端令人忌惮地。
“月儿姐,您可算来了。”陈斌见到五月儿,就像是见到了希望一般,赶紧上前,道。从陈斌的动作来看,像是对五月儿充满了忌惮。
“原来是陈少啊。”五月儿冷冷地扫了陈斌一眼,不冷不热地道。“怎么,想在天成吃霸王餐?”
“我……我哪敢啊……”陈斌面色一变,赶紧道。“我只是今天钱没带够,明天立刻找人送来,您看怎样?”
“不怎样。”五月儿淡淡地道。“天成从来不赊账,别说你一个小屁孩,就算是你父亲在这里,也是一样的,陈斌,连你父亲都不敢在天成乱来,难道,你敢吗?”
“我……”陈斌面色惨白,五月儿虽然年纪不大,但对这个女人,他却是发自内心的害怕啊。他父亲也三番五次地警告过他,一定不要招惹五月儿。五月儿背后的势力,怕是放眼于整个华南,都是令人极端忌惮的。
“你什么,还不赶紧打电话,叫你老爹送钱?”五月儿极端不客气地吼道。
“月儿姐……”
“再废话一句,就把你的胳膊肘儿留在这里吧。”
“……”
陈斌见到五月儿面色变幻,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
他今晚出来,完全是因为在审核社团证的时候,瞧见了井田桃泽的照片。
当时也就那么多看了一眼,然后在一侧的江河便一个劲儿地怂恿,说井田桃泽怎么怎么样,他保证找个机会,帮他将井田桃泽送到手之类的。
再加上陈斌本来就对井田桃泽有好感,经江河这么一说,当即就来了兴致。
谁知道,结果闹成这个样子?
五月儿看到陈斌打电话,对着身后的保镖扫了一眼,便再没理会陈斌,而是径直地走到杜飞身边,笑盈盈地道:“怎么,杜少,来了天成,也不跟月儿打个招呼吗?”
“我以为你不在。”杜飞嘿嘿一笑,道。面对这个女人,他还真有些头疼。而且,在杜飞的认识中,五月儿好像就搞点儿飙车什么的,什么时候经营酒店了?
“就算我不在,你想我在的时候,我也一定在呀。”五月儿俯下身,在杜飞耳畔低声道。白皙的胸脯,有一大片白皙,一一映入杜飞的眼里,杜飞只扫了一眼,整个人都有些沉醉,联想着曾经在欧洲的某个夜晚,对着这个女人一番禽兽不如的场景,杜飞现在,隐约间都还有些期待。
“五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杜飞当即站起身,对着五月儿道。
“怎么,不上去坐坐?”五月儿笑眯眯地问。“我这儿可是有一间套房,按照纯欧式格局设置,保证你满意。”
“呃……”杜飞一身冷汗,赶紧抓着井田桃泽的小手,落荒而逃。
五月儿看着杜飞离开的身影,面色上,霎时彰显出一抹凝重,眼眸深处,甚至还有几许恨意,那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绝对,不可能。
五月儿内心怎么想,杜飞根本已经来不及在意,走出天成大酒店,井田桃泽和一群姐妹分分手。
“小泽,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简直太厉害了。”
“是呀是呀,小泽,你好幸福。”
“你们晚上,为什么不住在酒店,还要回去呀?”
“好啦,好啦。”井田桃泽撇了撇嘴。“我们喜欢在哪儿,怕是还不需要你们来操心吧?都赶紧散了吧,明天还上课呢。”
井田桃泽又是一阵说,一群人才散开。等一群人都离开之后,她才来到杜飞身边。
“杜飞,刚才你真是太帅了。”
“帅吗?”
“帅,当然帅了,你没看到,那个陈斌做了冤大头,整个人都快哭了,他看着你的目光,恨不得将你吃了,咦,刚才那个五月儿是什么人,你们是不是有一腿?”井田桃泽在说话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
“你想多了。”杜飞没好气地道。“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或者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假打。”井田桃泽满脸不屑,再次扬了扬手机,道。“你要是不老实告诉我,我可不敢保证这照片是不是会被我姐姐或者倾城姐看见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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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井田桃泽这个怪胎,杜飞的确有些头疼。
更让杜飞纳闷的是,他上午撞倒楚闭月的一幕,怎么就被井田桃泽给拍下来了呢?
想到这里,杜飞可是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平日里,井田桃泽手上没有自己的把柄的时候,她都嚣张地不得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偶尔可以不理会他,现在,井田桃泽手上,可是已经有自己的把柄了,她还得了?
“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井田桃泽不断在手上晃动着手机,喝道。
“姑奶奶,我和五月儿那个女人,真没什么关系。”杜飞眼毛黑线,解释道。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杜飞,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就立刻将照片发出去,哼……”
“别……”
“恩?”
“我说,还不行吗?”杜飞有些无奈地道。“其实,早在几年前,五月儿就对我死缠烂打想要投怀送抱奈何我定力过人一直对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呸。”
“好吧,其实,我是对五月儿一见钟情奈何五月儿对我毫无感觉,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我强行霸占了她的身体。”
“这么劲爆?”井田桃泽一下子来了兴致,道。“我就说了,这才是真真切切的你。”
“……”
杜飞瞬间无语,原来,他在井田桃泽的心目中,就这番形象?
想到这里,杜飞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而就在杜飞胡思乱想的时候,井田桃泽一把拉着他的手,就朝着酒吧奔去。
杜飞当即顿步,说这么晚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井田桃泽此刻正在兴头上,好久都没这么疯狂过了,哪儿愿意回去?
只说如果杜飞不陪她去酒吧,她就要如何如何,无奈之下,杜飞只有陪着井田桃泽一起迈入酒吧。
两个人刚走入酒吧,井田桃泽就要了两打酒,极端豪杰地打开,拿起一个酒瓶,就要和杜飞干。
杜飞原本想阻止,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
现在的井田桃泽,可是嚣张的很,哪是他想阻止,就能阻止的啊?
“杜飞,陪我跳舞,好不好?”井田桃泽连续喝了两瓶酒,看着舞池中妖艳的身影,道。
“好啊,可惜,我不会……”杜飞有些遗憾地道。
他进入酒吧的次数虽然不少,但每次进来,要么是喝酒,要么是看美女,甚至,杜飞还无数次的嘲讽,在舞池中摇曳着身子忘却一切的人是傻帽,这个时候,井田桃泽要他一起去跳舞,杜飞哪儿愿意?
“不会,我可以教你呀。”井田桃泽说着,一把拽着杜飞的胳膊,就往舞池中去,而就在这时,两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已经走到了井田桃泽身后。
“小美女,他不会,可是我们会呀,要不,我们一起跳一支,怎么样?哥哥的舞技,可是很好的哦。”黄毛男子,满脸淫意,对井田桃泽道,在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极端不老实,在井田桃泽身上扫来扫去,而一只手,则抓着井田桃泽的小手抓来。
“谁要你们陪了,滚。”井田桃泽想都没想,就一声喝道。“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长的就像是一坨屎,还跑来泡妞。”
“你说什么?”井田桃泽这么一说,两个男人当即面带愤怒,将手中的酒瓶一下子在桌子上杂碎,半截玻璃瓶对准井田桃泽的咽喉,舞池中,不少跳舞的人,都纷纷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幕,很显然,都略微有些惊讶。
“我说你长的像一坨屎啊,怎么,你耳朵聋了,没听见?”井田桃泽毫无惧色,极端嚣张地道。
“这妞儿是谁啊,居然敢惹与狼共舞的坤哥?”
“嘿,她应该是活腻了。”
“岂不是?”
在场的不少人,都小声地议论着,当目光落在为首的一个高瘦黄毛身上时,都显得有些忌惮。
高瘦黄毛叫姚坤,是与狼共舞这家酒吧明面上的负责人,平日里为人阴险歹毒,几乎没人敢招惹他。
许多人忌惮苗坤,并不是忌惮苗坤本人,也是因为她姐姐。
苗坤的姐姐叫苗苗,男人叫龙四,在华南一带,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龙四掌控的势力,丝毫不比虎堂小。
只不过,在以前的几年,龙四一直为人比较低调,但最近几年,随着虎堂实力的壮大,龙四像是感受到了危机,也在努力发展着自己的势力。
“臭biao子。”苗坤没想到,好不容易看上的一个小妞,竟然会不给她面子,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面色当即不悦。“现在跪下,给坤哥道歉,一会儿再把坤哥伺候的服服帖帖,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是吗?”井田桃泽一脸担心,委屈地道。“坤……坤哥,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愿意伺候你,可是,能不能不跪呀?”
“那一会儿你跪着伺候我?”苗坤满脸淫意,问。
“恩。”井田桃泽点了点头,道。“我叫井田桃泽,你可以叫我小泽。”
“小泽……”苗坤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不由地联想到了岛国的一个女星。
再看看眼前的井田桃泽,容貌似乎比岛国的小泽,还要胜过几分,一时不由地来了兴致。
也在这个时候,井田小泽快步上前,趁着苗坤没注意,膝盖狠狠地顶撞在苗坤的下半身。
已经沉寂下来的酒吧大厅,突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苗坤瞬间面色苍白,跌倒在地,双手捂住跨步,面色痛苦至极,他更害怕的是,因为井田小泽的那一下,他的小家伙从此报废了,所以,苗坤整个人,都已经郁闷到了极点。
“坤哥,人家倒是想陪你,就是不知道你身体行不行了。”井田小泽看到跌倒在地的苗坤,一脸得瑟地道。
“臭biao子,你他妈找死,连坤哥也敢打?”苗坤身边的男子见状,当即愤怒无比,一耳光就朝着井田小泽煽来。
“啪!”
沉寂地屋子内,发出一声闷响。
而当所有人都注意到那一巴掌后,都吸了一口凉气。
挨打的是苗坤的弟弟,苗林。
……
与狼共舞三楼一家豪华包间内,一个身姿亮丽的女人,正在小心翼翼地跟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捶背,她衣着十分暴露,一对饱满的双峰,几乎就要顶撞在男人的后背。
而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这个女人这么相处,但不知为何,在现在这个时候,目光盯着女人性感的部位一下子来了兴致,一下翻身过来,将女人搂在怀中,继而朝着女人身体里面摸去。
当一双手快要接触到两个肉球,女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浴火被彻底点燃就想被狂草三天三夜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包间门一下子被敲了几下。
两个人都同时顿了一下,一般情况下,没什么紧要的事情,是绝对没人敢来敲门的。
两个人都整顿了一下衣衫,苗苗才咳嗽了一声,道:“进来。”
一个二十来岁,略微帅气的服务员恭敬地走了进来。
见到屋子内的暧昧气氛,面色都有些为难,但他还是鼓起了勇气,将刚才大厅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苗苗一听,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道:“什么,苗坤又在欺负人了?”
“苗姐,不是坤哥在欺负人,而是被欺负……”男子面色有些难堪地道。
“什么?”苗苗面色一变,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怒道。“在与狼共舞,谁敢欺负苗坤,他岂不是吃了性心豹子胆了?”
“是啊,苗姐,那小子气焰太嚣张了。”
“四爷……”
苗苗一下子将求助的目光转向龙四,而龙四则是摆了摆手,点燃一根雪茄。
“在与狼共舞,还有你摆不平的事情?”龙四淡淡地道。“去吧,只要人命不出在与狼共舞,都无所谓。”
龙四这句话已经说的十分清楚,苗苗想杀人都可以,但前提是,不要在与狼共舞动手。毕竟,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事情,后果怕是有些严重。
“走。”苗苗抓起包包,扭动着***,就朝着酒吧大厅走去。
……
“混蛋,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苗坤此刻,已经站了起来,冲着杜飞吼道。“现在,立马,跪下,道歉,老子可以考虑,饶恕了你一条狗命。”
“首先,你是什么人,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其次,只喊口号,不做事,那叫白搭;再次,我最讨厌谁来威胁我……”
杜飞一把抓着苗坤的头发,狠狠的将他的脑袋在自己膝盖上顶了一下,苗坤瞬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脑袋,都像是被撞坏了一般。
而就在苗坤以为这是结局的时候,谁知道,杜飞再次跨步上前,狠狠的一脚,直接踢在苗坤的小腿上。
只听得“卡擦”一声,苗坤小腿骨骼,瞬间断裂,整个人,也再一次跌倒在地。
苗林见状,吓的目瞪口呆,面如土色,哪儿有一丝一毫刚才嚣张的模样?
“这个年轻人是谁,竟然这么嚣张?”
“怕是他不知道这与狼共舞的厉害,更不知道苗坤的姐姐苗苗,吃肉都不吐骨头吧。”
“这下子怕是有热闹看了,将苗坤打成这样,想正常的离开与狼共舞,怕是没机会了。”
现场,不少人见状,都纷纷议论。
他们在与狼共舞消费了这么久,这龙四、苗苗、苗坤等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十分清楚的。
杜飞打了苗坤,无疑就是在打龙四。
“混蛋,老子要你死……”苗坤强忍着疼痛,恶狠狠地道。
“是吗?”杜飞冷笑一声。“你就一个残废,还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他是残废,老娘要你变成残废的N次方。”杜飞话音刚落,一个无比愤怒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大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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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清楚,这个女人,就是苗苗。
这与狼共舞,虽然是龙四的家产,但苗苗是龙四的女人,基本上里里外外,就是苗苗说了算。
现在,有人招惹了苗苗的弟弟,不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吗?
不少人,都幸灾乐祸地注视着这样的场景,期待着接下来故事的发展。
“我不管你是谁,立马跪下,道歉。”苗苗带着四五个保镖,快速走到杜飞对面。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
当苗苗见到眼前的男子,仔细回想着华南各大势力,都没什么印象的时候,才极端嚣张地道。
苗苗身为一个女人,能够走到今天,并且取得龙四的疼爱,单凭一点儿姿色,是远远不够的。
她的脑袋,一样的聪明。
“你们都一个德行?”杜飞冷笑道。“不过,刚才有两个人想要我下跪,结果都很惨,你确定,你想成为第三个人吗?”
“你敢。”苗苗厉声道,美眸上,彰显着无限地愤怒,一对双峰,因为过度生气,不断地上下起伏着,苗坤和苗林,是苗苗的两个弟弟,平日里,连苗苗自己都舍不得打,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游手好闲吊儿郎当一无是处的家伙,凭什么动手?
“啪!”
杜飞想都没想,直接一耳光煽在苗苗脸上。
清澈的声音,几乎在一时间,传遍全场,无数人都在一时间,充满了震惊。
他们彻彻底底没想到,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竟然敢在与狼共舞对苗苗动手。
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怕是有些疯狂。
而苗苗整个人,此刻也充满了震惊,更是一脸难以想象。
“混蛋……”苗苗怒吼一声。“你必须死。”
“啪!”
杜飞再次一巴掌,甩在苗苗脸上。
苗苗一下子都有些懵了。
“谁说的,打了你,就必须死?”杜飞走到满脸震惊的苗苗身边,一只手颇为挑衅地托起她的下巴,目光不由地朝着苗苗胸口里面扫了一眼,看着怒气冲冲的苗苗,道。“怎么,你想用你的胸器来摆平我呀,很抱歉,怕是太小了一些吧?”
“你……”苗苗半响,才算是缓过神来,一巴掌朝着杜飞煽来。而煽来的纤纤玉手,却精准无误地落在杜飞手上。“放开……哎呦……”
苗苗一句话刚落,就狼狈地跌倒在地上。
“这可是你叫我放开的。”杜飞一脸无辜的道。“这位小姐,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杜飞刚要走,四五个保镖,就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
而杜飞看都没看着几个保镖一眼,直接抓着井田桃泽的小手,快步朝着门口走去,在路过几个拦路虎身边时,轻描淡写的几下,就将几个保镖解决。
直到杜飞离开许久,大厅内,都还充斥着震惊。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苗苗从地上爬起来,无比愤怒地吼道。
“杜飞,你刚才真帅。”走出酒吧,井田桃泽小脸微红,就对杜飞竖起了大拇指。
“我一直都很帅,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杜飞轻声一笑,道。“现在回家,还是送你去学校?”
“都不要。”井田桃泽抓着杜飞的胳膊,道。
“那你要去哪儿?”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井田桃泽,问。
“杜飞……”
“啊?”
“要不?”
“什么?”
“我们去开房吧?”
“什么?”
“我说,要不我们去开房吧。”
“……”
井田桃泽再次重复了一遍,杜飞整个人,一下子哑然。
他彻彻底底没想到,井田桃泽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夜晚的灯光下,微风吹拂,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马路边。
杜飞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井田桃泽。
这是一道无比曼妙玲珑的身影。
她知性。
她美丽。
她诱人。
怕是没几个男人,不想将这样的一个女人据为己有。
杜飞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面对井田桃泽这样的话后,杜飞整个人内心深处的情愫,就显得有些难以自拔。
一起去开房?
那应该是多么刺激的事情?
杜飞满脑子,一时间就忍不住的联想着脱掉井田桃泽衣衫的情景。
禽兽!
杜飞忍不住地暗骂了一声,井田桃泽是杨兰的妹妹,他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呢?
“小泽,我看,还是送你回家吧?”杜飞尴尬一笑,抓着井田小泽的手,道。
“不要。”井田小泽站在原地,嘟着嘴巴,直跺脚。“我就不要回家。”
“那你要去哪儿?”杜飞有些无语了。心想,井田桃泽这样的小女生,还真有些难以伺候。
“我就要去开房。”
“……”
又来?
杜飞一脸诧异地盯着井田桃泽,心想,井田桃泽今晚是怎么了?
难道,吃错药了吗?
否则,怎么一直吵着闹着要去开房啊?
“你沉默,是什么意思呀?”井田桃泽见杜飞不说话,问道。
“小泽,咱们这样不好。”
“什么不好?是我不够漂亮??”
“……”
“是我不够吸引力?”
“……”
“是我不够妩媚?”
“……”
“你一句话都不说,凭什么判定,咱们这样不好?”井田桃泽满脸纳闷地道。“杜飞,我喜欢你,真的,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回家吗?那是因为我怕见到你,见到你躺在别的女人的床上,而我却无能为力,见到你一个人独守空房,而我却不能躺在你的床上,杜飞,满足我一次,好吗?就一次,我保证,我一定保守秘密,一定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一次之后,我一定不再缠着你……”
杜飞瞬间哑然了,他没想到,井田桃泽竟然会有如此煽情的时候。
井田桃泽对他的感情,他又不是木头,怎么会不清楚?
而且,看着井田桃泽可怜楚楚的样子,杜飞内心就是一软,他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求她。
仅仅是一夜夫妻,不需要负责,不寻在纠缠。
怕是天底下,每个男人都希望遇到这样的事情吧。
杜飞脑袋内回想着井田小泽的话,一下子都有些心动。
“小泽,你不要这样。”杜飞再次委婉地拒绝道。
“我哪样了?”井田小泽满脸不解的问。“杜飞,你告诉我,我喜欢一个人,想和他在一起,难道,我有错吗?”
“没有。”杜飞咬了咬牙,道。
“既然没错,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井田桃泽继续问。
“这……”
“杜飞,就一次,我保证……”
“既然如此,好吧。”杜飞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对井田桃泽道。“不过,话先说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欧耶。”井田桃泽满脸兴奋望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店,两个人就快步走了过去。
刚迈入酒店,杜飞浑身上下,就显得有些难耐,他能够分明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急速的变幻。
而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连杜飞自己都不清楚。
刚才,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快去洗澡。”井田桃泽指着浴室,道。
“我先去?”杜飞一脸诧异,道。
“不是你先去,难道,还是我先去呀?”井田桃泽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吧。”
“等等。”杜飞一咬牙,道。“我去……”
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再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杜飞快速地奔入浴室,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着澡,满脑子都联想着将井田小泽这个混血身上的衣衫拔掉的情景。
当他快速冲入套房的时候,突然,沉寂的套房内,就是一阵卡擦卡擦的快门按动的声音。
“小泽,你干什么?”杜飞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满脸镇定的问道。
“耶,拿到了。”井田桃泽扬了扬手中的一款尼康相机,道。“杜飞,我手中可有你不穿衣服的相片了,看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
“你……”杜飞脑袋一阵涨疼,刚刚因为极度兴奋而鼓起来的小家伙,一下子又湮了下去。
“我怎么了?”井田小泽笑嘻嘻地道。“你可别以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你说,若是我姐姐他们看到这样的照片,我说是你将我灌醉了蓄意强抱,他们会不会信?”
“……”
杜飞一下子无语了,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能连井田桃泽的话都信呢?
现在自己不穿衣服的照片落入了井田桃泽的手里,应该怎么办?
偷回来!
杜飞脑袋内,一下子腾升起这样的念头。
而井田桃泽似乎也看出了杜飞的心思,将相机卡取了出来,拉开自己的内衣,扫了一眼胸口那波涛汹涌的一团,就将相机卡放在内衣里面。
杜飞见状,又是一阵蛋疼,心想,自己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事情,简直还不如一张相机卡。
“杜飞,我可告诉你,别打歪主意哦。”井田桃泽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笑眯眯地道。
“小泽,你想干什么,直接说,还不行吗?”杜飞一下子快哭了,道。
井田桃泽这么不遗余力地将她骗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这可是你说的。”井田桃泽满脸兴奋地道。“其实,人家也没什么大事了,就是下个礼拜,我们几个姐妹组织去羊城旅游一趟,他们都有男朋友,就我一个人是光杆司令,所以,我想让你冒充我男朋友,不然,我多没面子啊。”
“……”
“就这样?”杜飞纳闷地问。
“就这样!”井田桃泽笑眯眯地跑到杜飞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道。“怎么样嘛。”
“可以是可以。”杜飞道,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由地往井田小泽内衣里扫了一眼。“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能不能先将内存卡还给我?”
“你想要?”井田桃泽笑嘻嘻地问。
“小泽,你别多想。”杜飞知道这件事硬来不行,赶紧道。“你想啊,你身上带着这个内存卡,万一什么时候掉了,怎么办?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咱还是把东西删了吧。”
“没门。”井田桃泽道。“你这个人人品一向不怎么好,万一我把内存卡里的东西删了,到时候你不认账,怎么办?”
“……”
杜飞一下子无语了,他的人品,有那么差吗?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泽,时间不早了,你闹也闹够了,不如,咱们先回家吧?”杜飞看了一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过了,赶紧道。
“你是不是想,在路上趁机将卡拿走啊?或者,回到家里,趁着我睡着了,把卡偷走?”井田桃泽笑着问。“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今晚回宿舍睡。”
“小泽,你想多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杜飞内心,火燎火燎的,道。“走吧,那我送你回宿舍。”
“哼,这才差不多。”井田桃泽这才拉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杜飞就已经将井田桃泽送到了华南经贸大学宿舍楼下。
杜飞刚要转身的一瞬,井田桃泽突然道。“怎么,你说走就走了呀,都不给我一个拥抱?”
“小泽,你别得寸进尺。”杜飞脑海内,一下子腾升起一股无名地怒吼。
“我有吗?”井田桃泽道。“你可别忘了,你的东西还在我手上呢。”
“……”
杜飞无奈,在临行之前,只有给井田桃泽一个拥抱。
而此时,井田桃泽小心翼翼地在杜飞耳畔道:“杜飞,其实,刚才在宾馆的时候,你怎么不扑到人家,难道你不清楚,人家喜欢狂野的吗?”
井田桃泽这么一说,杜飞的小弟弟,一下子竟然硬朗了起来。
井田桃泽见将杜飞的浴火彻底的勾搭了起来,才将身体小心翼翼地挪开了一些,一对饱满的双峰,恰好映入杜飞的眼帘。
“我日……”
杜飞忍不住扫了一眼,只见两个白皙的半白之间,一张相机卡正被紧紧地挤压着。
杜飞见状,极端难以压住内心的泻火,再次强硬了起来。
也在此刻,井田小泽一个潇洒的转生,就朝着宿舍跑去。
杜飞站在宿舍外,望着井田小泽离开的身影,满脸陶醉,而进进出出女生宿舍的女生,见到杜飞下半身硬朗起来的小家伙,都忍不住暗骂杜飞流氓。
过了好半响,杜飞才像是意识到这样的问题,赶紧将一只手深入裤兜。
隔着裤子,一把抓住里面极端难受的小家伙,快速地朝着华南经贸大学的小树林冲去。
他知道,在那片小树林里,有许多石凳子,而杜飞现在,浑身血液腾升,那种极具难受又难压抑的东西,已经彻底点燃了内心的欲火。
杜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一会儿若是见到异性,会做出一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
坐在树林内,杜飞的面色,积极地变换了起来,一双眼睛,霎时已经变的赤红,额头上,情景暴跳,体内的血液,像是已经达到了一种沸腾的境地。
难受。
挣扎。
煎熬。
杜飞整个人的忍耐极限,都已经快到了。
而就在他掏出电话,准备拨通戴斯的电话时,一件让杜飞更加难受的事情发生了。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似乎没注意到,这片小树林里,聚集着许多情侣,尽都是男男女女,搂在一起,做着许多大尺度的动作……
而在杜飞身边的石凳子上,他隐约看见凳子上躺着两道身影,再仔细一看,两人的裤子,都被退掉了一些,漆黑的夜空中,依稀可以看见一片白皙,而男生的身体,正在不断地扭动着,躺在下面的女人,嘴轻轻地发出一些细细地呻吟。
杜飞的目光,在扫过小树林里其他的区域,类似的场景,随处可见。
“我日……”
杜飞忍不住暗骂了一声,他这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
现在怎么办?
杜飞浑身的血液,一次次地冲击着身体的各个角落,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怎么这么快?”
“我……”
“真没用,我还不如用手呢,你给我滚……”
杜飞正不知怎么办时,就在距离他最近的石凳子上,一对情侣,因为男生太快,竟然被女朋友小声地叫滚。
或许,是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那男生被骂了一句之后,竟然真的提起裤子,就离开了小树林。
石凳子上,留下刚才的女生,目瞪口呆,甚至,连裤子都忘了穿,也在这个时候,女生的目光,似乎落在杜飞身上,见到杜飞身边又没有其他人,而且,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联想着刚才那不堪入目的场景以及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极端不解恨的战斗,就是一股无名地怒火。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女生低声的对杜飞咆哮道。
“对不起,我只是无意中看到……”杜飞尴尬一笑,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情愫,道。
“你这个偷窥狂,你还有理了。”女生一下子更加来了气,道。“莫非,你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自己不会干,只有跑出来偷窥?”
“你说什么?”杜飞一下子来了气,他刚才好好的和这女孩说,没想到,她竟然一下子还来了劲。
“我说你是没用的东西,怎么,你不服气?”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杜飞已经一个闪身,鬼魅地到了女生身边。
而女生似乎因为刚才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听着周遭细细碎碎的呻吟之声,潜藏在内心的浴火,已经被彻底地点燃,当即从凳子上坐了起来,面对着冲来的杜飞,极端挑衅地道:“我说你,没用的东西,怎么了?要是你有用,你证明给我瞧瞧?”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已经完全由不得脑袋支配,一把抓住女生,奋力地撕掉她身上的衣衫,就大口地吻了上去,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小家伙,直接拉开拉链就拿了出来,朝着女生无限幽谧的地带,直接进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经贸大学后山的小树林,并没有因为杜飞地闯入,就此安静下来,反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呻吟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地弥漫着整个树林。
或许,就是因为杜飞将怀中的女生搞的大声之后,其余的早已经压抑已久的女生,也跟着放声开来。
而那些放声,没有持续多久,便又纷纷在不甘与落寞中,哑然而止。
只有杜飞所在的位置,战斗一直在持续,声音一直未间断,大概多了接近一个小时,躺在杜飞身下的女生不断哀嚎着求饶,杜飞才将体内的一股精华,送入了她体内,而在这个时候,无数的人,都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59分钟?
这哥们的战斗力,未免也太强悍了一些吧?
树林里,黑夜中,无数的男性充满了敬佩,无数的女生则是充满了嫉妒。
经贸大学的这片树林,本来叫凤栖林,但是最近几年以来,因为这片树林远离宿舍,远离教室,远离主干道,在树立不远处,还有一个湖泊,到了夜晚,坐在树林内可以任意的做一些大胆的事情。
所以,经贸大学更多学生,更喜欢将它称之为“情侣林”,“野战林”,“射击场”,“战胜坝”等等。
每天早上,保洁阿姨来清理都会来清理这片树林,套套都会扫走几箩筐。
杜飞只是在白天,偶尔看到过这片树林的存在,刚才他体内的异变发作,又怕影响到他人,想找个地方静一静,谁知道,竟然误入炮林。
做完了事情的杜飞,脑袋已经清醒了许多,再联想到今晚的事情,不由地后悔起来。
他是怎么了?
从井田桃泽让他去开房开始,杜飞的大脑,就有些难以支配他的身体。
刚才在树林的时候,他更是像着了魔一般。
“对不起。”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穿好衣衫,就准备离开。
“等等。”女生犹豫了一下,满脸娇羞,道。“你叫什么?”
“你想做什么?”杜飞满脸惊讶地问。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若是这个女生要让他负责,他一定会对她给予物质上的补偿的。
“别害怕。”女生赶紧道。“我想,你一定是误会的,我的意思是,下次有需要,你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女生说完,在漆黑的夜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杜飞。
而杜飞只冷冷地扫了女生一眼,根本就没接名片,就快速地消失在树林内。
坐在树林内的女生,咬了咬牙,对于杜飞的行为,一下子充满了愤怒。
“禽兽!”
杜飞在朝着校门口走的时候,忍不住就骂了一句。
联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的确禽兽了一些。
不过,杜飞正走着,脚步突然停顿了下来,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一道正匆匆走出校门的娇美身影上。
唐凝!
这么晚了,她出去做什么?
杜飞内心无比的纳闷,在思索的时候,就小心地跟了上去。
他和唐凝的认识,本来就充满了戏剧的色彩。
唐凝是一个坚强、自信、勇敢、独立的女孩,即便是她拥有着傲人的身姿,只要对谁点点头,伸伸手,便根本就用不着一个人孤苦奋斗,但是,唐凝却没有那么做。
单凭这一点,杜飞就对她充满了敬佩。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杜飞见唐凝上了车,自己也拦了一辆车,道。
“好呢。”出租司机一脚有油门踩到底,道。“兄弟,该不会是女朋友出轨了吧?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要驾驭起来,的确有一些难度。”
“放心吧,就算是你老婆出轨,她都不出轨。”杜飞没好气地道。
“你……”
“开个玩笑而已。”
杜飞冲着司机笑道,差不多半个小时,只见唐凝的车子,在一处河边停了下来,而走下车的唐凝似乎根本就没有犹豫,就朝着河畔走去,在河中央,零星地散落着一些船只,河畔,三两个男人还在抽着烟,见到唐凝走来,为首的一个男子,当即恰巧烟蒂,大步朝着唐凝走来。
“唐凝,你想清楚了?”为首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凝,满脸淫意地问。
“我爸呢?”唐凝根本就没在乎几个人的目光,四下扫了一眼,并未发现他爸爸的踪迹,就准备离开。
“唐小姐,别着急啊。”为首男子见状,赶紧上前,道。“你爸爸,肯定是在我们手上,只要你乖乖答应我的要求,他就很安全,你要是不听话的话,嘿嘿……”
“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唐凝面色变幻,一下子显得有些着急,道。
“我们哪有乱来?”为首的男子一把抓住唐凝的手,来回地抚摸了两下,指着河中央的一艘船。“你爸爸就在船上,只要你答应陪我一个星期,我保证立刻放了他。”
“你……”唐凝面色一变,物美的身姿,柔弱地站在风中,河风肆意地缭乱了她的秀发,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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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
空气里。
唐凝单薄而柔弱的身影,站在河畔,让人怜惜不已。
风吹过,缭乱了她的秀发。
衣裙。
随风摇摆。
“我,要先见到我爸。”唐凝沉思了片刻,才说道。
“行。”为首男子一笑,当即大手一挥,一艘小型游艇就已经开了过来,为首男子当即抓着唐凝的手,就要上游艇,而唐凝在这个时候,身体却顿了一下,将白皙的手缩回。
“我自己会走。”唐凝坚定地道。
“好,好。”为首男子笑眯眯地道。
“什么情况?唐凝的爸爸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绑架?”杜飞站在远处,内心一阵纳闷。
在这么想的时候,杜飞心底,又是一阵自责。
这么久以来,他都没主动关心过唐凝一下,而唐凝又是一个极端自强的女生,他不关心她,她更不会主动搭理他。
今晚若不是井田桃泽一阵胡闹,他顺便送她会宿舍,在离开学校的时候撞到了唐凝,见唐凝的行为有些诡异,才跟着出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怕是难以想象的。
刚才的对话,杜飞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刚刚本来准备冲出去救走唐凝的,但这样一来,怕是会打草惊蛇,而唐凝的父亲,也自然会陷入空前的被动之中。
再三思索之后,杜飞才决定,让唐凝跟着去,自己小心翼翼地跟着,再伺机以动。
他死死地盯着游艇,差不多四五分钟,只见小型的游艇在一艘游船边停了下来。
为首的男子率先上船,唐凝也跟着走了上去。
杜飞眉心紧锁,渐渐凝成一条线,继而快速跳入江水中,身影凭空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我爸呢?”游船上,唐凝四下望了一眼,问。
“唐小姐,你别着急啊。”为首男子嘿嘿一笑,对着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一道苍老的身影,便被带了出来,浑身上下,还受了不少的伤,很明显,唐凝的父亲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爸,您没事吧?”唐凝见状,泪水一下子就流淌出来,眼前的状况,她实在是难以相信。唐凝正要冲出时,却被为首的男子一把拉住。“你放开我,放开我,让我看我爸一眼。”
“唐小姐,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为首男子面色阴沉,道,随后看了唐凝父亲一眼。“带下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单独和我爸爸说会儿话。”唐凝满脸哀求,对着为首男子道。
“只要你答应陪我一周,其它一切都好说。”为首男子满脸淫意地对着唐凝,一只手,已经朝着唐凝腰肢揽去。
唐凝身体一颤,很想躲开,但在这个时候,却完全失去了躲开的勇气。
她清楚,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怕是自己的父亲,就彻底完了。
她这条命,都是父亲给予的,现在,父亲被人绑架了,她除了这副身体,还有些什么?
一周,不就是陪人一周吗?
唐凝想到这里,咬了咬牙,隐约间,就已经有了决定。
虽然说,这种决定,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保持着自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但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一些。
很多男人,为了接近她,都不惜一切手段,对于绝大多数男人,唐凝都还有自己的办法,毕竟,那些人不会做的太过分,而对于眼前这些男人,唐凝却实实在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们抓住了她的软肋,她最在意的一环。
唐凝母亲走的早,从小,她都和父亲相依为命。
为了自己的父亲,她可以不惜一切。
更何况,是陪人一周呢?
“怎么样,还没思考清楚吗?”为首男子见到唐凝犹豫,再次问道。
“我……我答应你。”唐凝声音哽咽,泪水已经溢满眼眶,道。
“这就对了嘛。”为首男子满脸得意,唐凝的举动,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嘛,游戏规则,咱们必须改一下,唐小姐这么好的身材,是不是应该先在甲板上给各位兄弟展示一下?”
“你……”唐凝身体再次一颤,满脸羞涩和愤怒。
“我什么?”为首男子面色一沉,道。“我所说的陪我一周,又不是指我一个人,而是在在场的所有兄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要学会资源共享,像唐小姐这么优质的资源,我们怎么舍得错过呢?”
“……”
唐凝沉默,彻彻底底,陷入了沉默。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她没想到,作为一个人,要生活下来,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答应陪人一周,已经是她的极限,可是,要陪这么多人一周,她以后还怎么生活?
唐凝一时间,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唐小姐,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走。”为首男子使劲在唐凝腰肢上捏了一把,冷漠地道。“不过,回去之后,就等着给你老爹收尸吧。”
“你们……”
“我们怎么?你要记住,这只是一笔交易而已,你以为你有点姿色,就有交易的资本?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公共汽车而已,别***在这儿装清高,还是那句话,要想你老爹活命,就立刻将自己扒光,否则,就滚……”
“……”
“蛇哥,你别说,这妞儿还真有些水灵。”
“这么滚了,多可惜呀?”
“嘿嘿,蛇哥这次真大方,居然还想着我们这些兄弟。”
蛇哥身后,一帮小弟目光一直集中在唐凝身上,尤其是在蛇哥说出让唐凝陪他们一周的话后,他们都彻彻底底,陷入了震惊之中。
像唐凝这样的极品美女,可真真切切,可望而不可即啊。
他们若是能上一次,就算是死,也都无所谓了。
“都他妈闭嘴。”蛇哥冲着一群小弟喝道,目光再次落在唐凝身上。“臭三八,想清楚了没有?”
“你们……必须保证先放了我爸爸。”唐凝极端无助地道,她现在,只想让自己的父亲平安地离开,至于其它的一切,已经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那是肯定的。”蛇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朝着唐凝走去,一把揽住她的腰肢。“不过嘛,放人肯定是在你陪完我们之后,这只是一笔交易,我们也是纯碎喜欢唐小姐的身体,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唐小姐,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你看,夜里的江面,深邃的星空,柔顺的江风……若是,在甲板上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是不是就更加完美了?”
“嘶!”
为首男人话音刚落,就一把抓住唐凝的衣衫,狠狠地撕掉一大片,而唐凝,此时此刻,整个人,充满了无比的委屈,这件事之后,她也没想过还要继续活下去,整个人,无比木讷地站在那里,泪水簌簌落下,衣服被撤掉一个角,上半身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都呈现了出来。
蛇哥身后几个小弟见到这一幕,小弟弟霎时都已经强硬了起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唐凝,大口地吞咽着唾沫,纷纷摩拳擦掌,准备等蛇哥一结束事情,就冲上去将这个女人掀翻。
类似的事情,他们并不是没有做过。
蛇哥之所以叫蛇哥,实际上,除了他的大拇指比较像蛇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色哥”的意思,但凡蛇哥看重的女人,还没有几个没弄到手的。
甚至包括,许多娱乐圈的顶级明星。
但这么多人中,他们还是觉得眼前的唐凝最为正点。
蛇哥瞧着唐凝的样子,紧接着,抓住唐凝的衣襟,准备一把扯下,唐凝此刻,彻底地陷入绝望。
就这么算了吗?
唐凝满含屈辱的泪水,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对于眼前的事情,她充满了恐惧,那些恐惧,都是由内而外。
她曾经无数次的在心底联想,如何送出自己的第一次,如何找到一个心仪的男人相守一世……但现在,那些都只是想象而已。
在这个社会,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便只陪做一只玩偶,仅此而已。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唐凝现在,才算是真真切切地意识到,那些想法,对于自己是多么的遥远,就在她无比绝望之极,脑袋内却不知为何,一下子浮现出杜飞的身影。
杜飞?
为什么会是他?
唐凝自己都想不清楚。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第一次在教室内见到自己大汗淋漓又没带纸巾而递给自己一包纸说不要钱的家伙,她明知道他有老婆,有家室,身边有许多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并不反感,甚至,还经常当着叶倾城的面,和杜飞玩点小暧昧。
仔细一想,她心里若是没有杜飞,若不是因为嫉妒,又何必呢?
“谁……嗷……”
蛇哥正要完全扯掉唐凝的衣衫,将这个女人一番征伐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丝什么,紧接着,就是一声哀嚎。
一道身影,鬼魅地出现,几乎在火光电闪之间,就将他给打飞,甲板上十余个人,都已经陷入了震惊的地步,纷纷掏出枪,对准着甲板上的黑影,而满脸委屈充满绝望的唐凝,在看到这道熟悉的身影时,泪水再次流淌了出来,不过,这次却是开心的泪,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别怕,一切有我。”杜飞一把将唐凝揽入怀中,轻轻地拭去她面庞的泪水,柔声地安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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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但在此时的唐凝看来,却是最打动她心扉的几个字。
重如千斤。
安若磐石。
稳似泰山。
在命运地嘲弄下,她本来以为,自己彻底的完了。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接受命运的摧残开始放弃自己的时候,杜飞的突然出来,却像是在她内心深处,点起了一盏明灯,给予了她无限希望。这个男人,是值得她托付一生的男人吗?唐凝一时间,甚至在内心深处,忍不住的想。
“你是什么人?”蛇哥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刚才的一幕,纵使是久经江湖的蛇哥,都感到有些诧异,毕竟,杜飞的身手,简直太诡异了。他们这么多人,连他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清楚?
“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们来管,不过有一点,你们招惹了我的女人,必须死。”杜飞冷漠的声音,传遍整个甲板。
不少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
手中的枪,再次握紧,纷纷对准杜飞。
“哈哈,我蛇哥见过狂妄的人,不过却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人,小子,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蛇哥满脸鄙夷地道。“给我开枪,把他打成筛子。”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蛇哥话音刚落,甲板上瞬间传来一阵枪声,而在一群人扣动扳机的时候,杜飞率先揽住唐凝,身体鬼魅地消失,紧接着,只见甲板上,便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具尸体,蛇哥见状,面色不由的一变,而看着杜飞一步步靠近,蛇哥则更是满脸惊骇,身体不断地颤抖,这样的场面,可是蛇哥根本就没想到过的。他的这些小弟,虽然是小弟,但却都是退役的特种兵,身手自然不一般,但眼下,十多个人,就在这么短暂的一瞬间,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人摆平,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大……大哥……”蛇哥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一个字:死。”杜飞冷漠地对蛇哥吼道,而就在杜飞快速朝着蛇哥抓去的一瞬,一张天罗地网,从漆黑的夜空中,精准无误地覆盖在甲板上,杜飞见到这张网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深吸了一道凉气,想躲,也已经基本上来不及,随即,他就看到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出现在了甲板上。
上当了!
杜飞脑海中,瞬间有了这么一个念头。
“嘿嘿,幽冥,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鬼爷声音极端阴沉地道,旋即看了身边的阿鱼一眼。“他就是伤害你爷爷的罪魁祸首,阿鱼,你想不想给爷爷报仇?”
“他,必须死。”阿鱼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眼神中,遍布着杀意,道。他和杜飞,已经有过交手,当时,阿鱼是想借杀叶倾城的机会杀杜飞,可惜的是,他的计划失败,为此,自己也受了伤。现在,阿鱼再次见到杜飞,他能不想把他杀了?杜飞,可是伤了他爷爷的凶手啊。
“恩,去吧,这个人罪大恶极。”鬼爷淡淡地道。
网子紧紧地包裹着杜飞的身体,怕是杜飞想动一下,也根本没有机会。杜飞不傻,鬼爷网住他的这张网,一定不是普通的网,怕是上面都做了精心的处理,全是毒药。而杜飞刚在这么想的时候,他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杜飞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幽冥,别挣扎了。”鬼爷嘿嘿地笑着。“这张网,可是我花了几天的功夫,专程为你设置的,这张网上面,密布着无数的尖锐的铁钩,铁钩上,都带着剧毒,只要你乱动一下,浑身肌肤,一定会被抓破,而且,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感觉,自己使不出一点儿力气了呀?”
“鬼爷,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杜飞厉声道。
“卑鄙谈不上。”鬼爷笑道。“只不过,对付非常之人,肯定要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罢了。”
“杜飞,你没事吧……”刚刚躲在甲板后的唐凝见状,快步冲了出来,朝着杜飞而去。
“快跑。”杜飞冲着唐凝吼道。
唐凝此刻,哪儿肯听杜飞的话?杜飞若不是因为她,会被骗到这艘船上来?
现在,杜飞深陷困境,就算是死,她也必须将杜飞救出来,而就在唐凝的身体刚要靠近杜飞的时候,阿鱼已经鬼魅地朝着唐凝而去,一只手快速地抓住唐凝的后背,只轻轻一拍,唐凝竟然突兀地跌倒在地,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劲,阿鱼鬼魅一笑,就将唐凝抓到了甲板边沿,继而朝着杜飞而来。
他手中一把匕首,在这深邃的夜空中,闪烁着寒芒。
杜飞完全没见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竟然会有这种冲天怨气,他想尽力摆脱这张大网的束缚,可是正如鬼爷所说,这张网子上,先且不说充满了各种锋利的铁钩,就是他本身,也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想要摆脱这张网,怕是已经根本不可能。
“阿鱼,动手。”鬼爷厉声道。
阿鱼没有犹豫,手上的匕首,快速朝着杜飞咽喉扎去,一侧的唐凝见状,甚至闭紧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
眼看着匕首就要捅入阿鱼的咽喉,在千钧一发之极,杜飞惊天一声怒吼,浑身血液沸腾,硬生生将一张网给震破,皮肤上,满是细小的血珠。
网子上的毒液,迅速地划破肌肤,浸入身体,流淌出来的血液,已经变成桃红色,杜飞身体一阵踉跄,迎着阿鱼扎来的匕首,硬生生一把给捏住。
“小屁孩不学好偏学坏,今天我倒是要……”杜飞一句话还未说完,阿鱼鬼魅一笑,身体已经凭空消失。
“呼!……”
杜飞盯紧一看,匕首再次朝着阿鱼的咽喉扎来。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阿鱼这孩子,未免也太诡异了一些,但这些雕虫小技,想难倒幽冥,怕是根本不可能,冲破了那张网的束缚,杜飞的力气,也已经恢复了一些,他快速出击,眼看着就要抓住阿鱼,而在这个时候,鬼爷也已经出动了。
很快,鬼爷和阿鱼嘴里,同时念叨着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而杜飞刚要进攻,只感觉脑袋内一阵一阵地涨疼,再看阿鱼和鬼爷,他只感觉,眼前有无数的影子在晃动,他根本就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阿鱼和鬼爷,也在这个时候,两个人迅速地朝着杜飞进攻,一拳又一拳,一掌又一掌,硬生生地击中在杜飞的后背,杜飞不断喷洒着险些。
耳畔,满是奇怪的咒语已经两个人的邪笑。
“该死。”杜飞忍不住暗骂了一句,面对着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他只有屏气凝神,集中注意力,杜飞猜测,这种现状,应该是刚才的药物所致,他的视线中,渐渐地凝成一条线,最终,死死地注视着眼前的无数幻影,大喝道:“给我破!”
“轰隆!”
沉寂的甲板,瞬间一声爆破,阿鱼和鬼爷,双双跌倒在地,嘴角,带着浓烈的血迹。
“不愧是幽冥,竟然能破我的**大阵。”鬼魅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缓缓地站起身,幽幽地道。“不过,这并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开始。”
鬼爷话音落下,只见甲板后面,已经走出一道清秀的身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耶稣。而此时此刻,耶稣手中,还抓着一道身影,那人正是唐凝的父亲。
“放开他。”杜飞冲着耶稣吼道。
“幽冥,你生气了?”耶稣满脸笑容,露出一排白皙的牙齿,道。“我还以为,幽冥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呢,没想到,幽冥也会生气,想让我放开他,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求我呀?”
“你……”杜飞身体一顿,看了看一侧再次泪眼迷糊的唐凝,不由的就是一阵心软,他清楚,凭借耶稣的身手,想要从他手中夺走人,根本就不现实,而今晚的一切,怕都是耶稣等人的阴谋,他们将自己吸引到这里来,就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为此,杜飞身体一怔,浑身弥漫的恐怖杀气,也渐渐地消退,对着耶稣道:“耶稣,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行,你先放开他。”
“放开他,你以为我傻呀?”耶稣笑道。“交出琳琅。”
琳琅!
耶稣,果然是因为琳琅而来。
杜飞见状,不由的一阵苦笑。
其实,他对什么神兵不神兵的东西,根本就没兴趣。
他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奈何这些人,连自己最简单的期许,都满足不了?
看着无比得意的耶稣,满脸愁怨的鬼爷和阿鱼,遍体鳞伤的老人以及失魂落魄的唐凝,杜飞一咬牙,手中一个东西,渐渐呈现。
一股强劲的气息,瞬间笼罩着整个甲板,无比耀眼的光环,让整个江面,宛若白昼。
耶稣。
鬼爷。
阿鱼。
三个人在见到杜飞手中的神兵琳琅时,都充满了惊讶和振奋。
“快……快给我……”耶稣极端难以掩饰住内心的情绪,有些失声地吼道,整个人的身体,快步上前,一把就要抓住杜飞手中的琳琅,而杜飞在此刻,高高的举起琳琅,朝着奔腾的江面,直接丢入其中。“不……”
耶稣满脸震惊,满脸诧异,赶紧丢掉唐凝的父亲,整个人快速朝着奔腾的江水冲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神兵现世,谁也没想到,杜飞会扔进茫茫的江水中,更没人想到,耶稣会为了神兵,一下子跳入奔腾的江中。
甲板上,一瞬间就只剩下鬼爷和阿鱼两人。
“鬼爷,咱们之间的事情,也该做个了结了吧?”杜飞无比愤怒地说道。
“幽……幽冥……你想干什么?”鬼爷有些蛋疼地看着杜飞,满脸慌张地问。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鬼爷充满了震惊和害怕,他怎么也没想到,耶稣会为了琳琅,不顾一切。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而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我于死地,甚至不惜伤害我身边的人,你们说,我能容忍你们吗?”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已经一步步朝着鬼爷和阿鱼两人奔去。
而就在杜飞一只手快接触到鬼爷时,凭空一阵破风声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张大网朝着杜飞而来,杜飞见状,快速闪开,就在他躲避的这一瞬,阿鱼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唐凝身边,一把匕首,正对准唐凝的咽喉。
“你来杀我呀?”鬼爷阴沉一笑,满脸得意地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要不要你女人的性命。”
“她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叫你们死无全尸。”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
“是吗?”鬼爷佯装一惊,有些害怕地道。“幽冥,我倒是很好奇,死无全尸,究竟是什么样子,若是你对自己的身手充分的自信的话,倒是让我见识见识?”
鬼爷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给阿鱼使了一个眼色。
阿鱼目露凶光,匕首已经接触到了唐凝咽喉的肌肤。
只要杜飞再前进一步,阿鱼便会毫不犹豫,对唐凝动手。
“慢着……”杜飞顿住脚步,叫道。“鬼爷,放开她,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是吗?”鬼爷有些受宠若惊地道。“我倒是也想放开她,不过幽冥你这么厉害,若是我放开了她,你再要杀了我们,怎么办?所以,为了稳妥起见……”
鬼爷说着,大手一挥,夜空中,凭空一根绳子,已经到了他手中,鬼爷将绳子丢到杜飞面前,让杜飞将自己绑起来,而这根看似普通的绳子,杜飞却是清楚它的来头,叫绝命绳,这根绳子的诡异之处就在于,但凡被束缚着的人,若是没有鬼爷的咒语,是再怎么也解不开的,包括是用刀割、火烧等等,都无能为力,更不能挣扎,越挣扎越紧。
鬼爷出道以来,前前后后,已经不知有多少人死于这条绳子之上,即便是再厉害的一些人物,一旦套上绝命绳,等待他的,还是绝命。
“嘿,鬼爷还真是看得起我。”幽冥勉强一笑,道。
“你可是幽冥。”鬼爷道。“废话少说,想要这娘们活命,就把自己捆绑起来。”
“行。”杜飞爽快地答应。“不过,鬼爷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请求,我幽冥这辈子,还没怎么求过人。”
杜飞说着,目光不由地落在唐凝身上。
他现在,只想唐凝能够顺利地离开,至于其它的,杜飞现在已经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了。
唐凝,你一定要活着。
“你要保证,放她走。”杜飞咬了咬牙,道。
“这个可以。”鬼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的目标是你幽冥,跟这个女人无关,你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了,现在可以动手把自己绑起来了吧?”
“鬼爷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希望你说到做到。”杜飞说着,从甲板上拿起绳子。他清楚,若是自己一旦被这绝命绳套上,再以鬼爷和阿鱼的本事,怕是有些难以离开这艘游艇,但他若是不套上,阿鱼会在分分钟要了唐凝的命。
他,只有和自己赌一把。
唐凝见状,泪水簌簌落下,狠狠地摇着头,道:“不要……杜飞,不要……”
杜飞丝毫没理会唐凝的话,在现在这个关头,有唐凝这么一句话,对于他来讲,已经足够了。
杜飞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绳子,在鬼爷无限阴沉的目光中,直接套在手上。
“收!……”
鬼爷满脸得瑟,大吼一声,整条绳索,就像有意识一般,快速勒紧杜飞的双手。
“嘿嘿,幽冥,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鬼爷笑着,走到杜飞身边,道。“之前你都那么嚣张,现在,既然你已经落入我手中,我就一定不会对你客气,怎么样,现在跪下,叫两声鬼爷爷,鬼爷我说不定还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轻松一些。”
“放她走。”绝命绳越勒越紧,杜飞双手红肿,面色却已经苍白起来,他吃力地坚持着,感觉整个人的一双胳膊,都快断掉一般,手臂上的骨骼,都快被勒碎。
“杜飞,你不要管我。”唐凝满脸泪水,吼道。
唐凝是何等聪颖地女子,杜飞决定套上绝命绳的时候,她就已经猜测到,杜飞准备拿他的命来换她的命。
若真是要一命换一命的话,唐凝再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和杜飞之间,充其量只算朋友而已,若是让杜飞用命来换她的命,这份礼物,实在是太沉重了一些。
生命不能承受其轻,亦不能承受其重!
“放她走。”杜飞再次吼道。
“阿鱼。”鬼爷对着阿鱼使了个眼色,阿鱼当即一把抓起唐凝,手中一根绳索,快速绑住阿鱼的胳膊,紧接着,又拿来一条绳索,上面还缀着两个大铁球,套住了唐凝的双腿,看样子,鬼爷是想将唐凝直接丢入江中。
这个卑鄙小人。
杜飞一时间,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鬼爷杀了。
他刚刚,怎么就会相信鬼爷这个小人?
“鬼爷,你……”杜飞愤怒地吼道。
“我怎么?”鬼爷满脸得意。“幽冥,我刚才可以答应你,放了这个女人,但现在也可以反悔,杀了这个女人,既然你们这么难舍难分,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们死在一起,做一对鬼夫妻,你觉得怎么样?”
鬼爷话音落下,阿鱼已经抓着唐凝的胳膊,朝着杜飞走来,手中的一条绳子,将两人的腿紧紧地绑在一起。杜飞正待大骂,这个时候,鬼爷已经走了上来,狠狠的一耳光,直接煽在杜飞脸上,满脸不屑地道。“幽冥,你有本事,就骂我呀?”
“我若不死,比将你碎尸。”杜飞厉声道。
“碎尸?”鬼爷一怔,满脸惊讶,旋即拍了拍杜飞的脸蛋儿,道。“我好怕啊,幽冥,不过,我也好期待,想看到你把我碎尸的样子,有本事,你就来碎尸呀?”
“你……”
“阿鱼。”
鬼爷叫喊了一声,阿鱼快速站在鬼爷身前。
阿鱼看着杜飞和唐凝的目光,充满了怨毒,手中一把匕首,已经对准了杜飞的心脏,只要鬼爷一声令下,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两个给杀死。
杜飞虽然知道绝命绳的厉害,但他现在,还是在奋力地挣扎,毕竟,在鬼爷出手之前,挣脱绝命绳,是他唐凝活下来的唯一希望。
遗憾的是,杜飞越挣越紧,被绝命绳束缚着的双手,都已经被勒出血来,绝命绳正在不断的往肉里面钻,杜飞若是再继续挣扎,不多时候,一双手就有可能被勒断。
“他们,就是伤害你爷爷你人,你说了,你要为爷爷报仇的。”鬼爷对阿鱼道。“在把他们丢到江中之前,你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就是不要让他们死了。”
“是,爷爷。”阿鱼轻声道。“我,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阿鱼说完,在鬼爷无比阴沉的目光中,挥着拳头,狠狠地朝着杜飞腹部砸了两拳,看似轻描淡写的拳头,落在杜飞身上时,却是无比地疼痛,杜飞隐忍不住,一口鲜血,就已经喷洒出来。
而在见到杜飞喷出鲜血的时候,阿鱼嘴角,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手中捏着一个玉瓶,小心地打开,瞬间,无数只蚊子大的小虫争先恐后地冲出,这些小虫,在见到杜飞喷洒出来的血液时,充满了浓烈的兴趣,嗡嗡地叫着,一个劲儿的地冲去。
“嗜血蚊……”
杜飞见状,面色惊骇,深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嗜血蚊,可是生长在南美原始森林中,被称为动物的瘟疫,但凡什么动物,身上只要被叮咬出一点儿伤口,有了血迹,他们便会成千上万的扑去,一个劲儿的吞噬血液,当血液吞噬完毕,就开始撕咬**。
而在大规模的血液流出之后,他们就开始繁殖,这种嗜血蚊的繁殖速度,堪称世界之最,幼虫从产卵到出生到开始吞噬血液,只不过几秒钟时间……
“既然你也懂,那就在临死之前,好好享受吧。”鬼爷站在一侧,哈哈地笑着。
杜飞面色苍白之极,不断挣扎着,他清楚,在嗜血蚊落在他身上之前,若是不能及时挣脱绝命绳,他和唐凝在临死之前,都会受不少的苦。
他还不想死,在他身边,还有那么关于他的人,而唐凝,正值花季,更不应该在生命最华丽的时刻,走到尽头。
再说,唐凝的事情,多半还是因为自己而起,若不是鬼爷等人想杀自己,唐凝以及她父亲,又怎么会牵连进来?
这一切,只是一个骗局,一个陷阱,而杜飞在一开始,是明知是骗局是陷阱的时候,还非要入局。
这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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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嗜血蚊,疯狂地朝着杜飞和唐凝两人冲来。面对这样的状况,唐凝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她哪儿见过这样的世面?而杜飞,则在不断地拼命,想要奋力地挣脱绝命绳的束缚。
鬼爷和阿鱼,站在甲板上,嘴角,都带着浓烈的微笑。
尤其是阿鱼,杜飞很难想象,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竟然会心狠手辣到这般田地。
他若是长大了,还得了?
当然,这样的事情,杜飞现在已经根本来不及去想。
“幽冥,别挣扎了,没用的。”鬼爷见到杜飞汗流浃背的样子,邪笑着说道。“好好享受吧,这些嗜血蚊,可都是稀有品种,价格不菲呢。”
“鬼爷,你这个小人,你这个出尔反尔的伪君子。”杜飞破口大骂。
鬼爷却丝毫没理会杜飞的骂声,站在甲板上,较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的笑容,也是越来越浓烈。
“啊……”
突然,几只嗜血蚊已经爬到了唐凝的身上,唐凝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该死。”
杜飞也忍不住地叫喊了一声,无数只嗜血蚊,已经停留在了他的伤口处,不断地撕咬着。
“嗷……”
杜飞奋力一震,原本紧紧束缚地绝命绳,瞬间被震破,在一侧狂笑不已的鬼爷,见状之后,面色一变,瞳孔无限地放大,只见杜飞的身影,和他无限地接近,他就像是一头野兽一般地朝着自己扑来。
鬼爷想要退缩,已经根本来不及了,关键时刻,鬼爷想都没想,直接一把提起阿鱼的身体,朝着杜飞砸来,杜飞原本蓄积了来无数力气的一拳,见到就要击中在阿鱼瘦弱的身躯上,赶紧收手。
而就在杜飞收手的一瞬,阿鱼手中的一枚细竹,却是快速地朝着杜飞腹部弹来。
杜飞见状,深吸一口凉气,想要躲过阿鱼手中的细竹,怕是已经来不及。
所以,他索性硬生生地上前,想要用手接住阿鱼弹出的细竹,阿鱼似乎早就看穿了杜飞的心思,手中几枚细竹,再次朝着杜飞弹来。
紧接着,又有几枚细竹,朝着唐凝而去。
一时间,杜飞难以顾及,在关键时刻,不得不快速地朝着唐凝奔去,硬生生用身体挡住阿鱼弹出地几枚细竹。
“嗖!……”
只听得几声轻响,细竹便精准无误地射入杜飞的后背,而在此,无数的嗜血蚊,纷纷朝着杜飞涌来。
阿鱼似乎根本没停止手中的动作,继续对着杜飞和唐凝弹射细竹。
杜飞怒了!
这次,他是彻彻底底的怒了。
他有心放过阿鱼一马,却没想到,阿鱼却是这样的过分。
这样的孩子,若是长大了,以后还得了?
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身体鬼魅地消失,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鬼爷和阿鱼身边,他对着两人鬼魅一笑,手中的匕首,便已经精准无误的在两人身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瞬间喷洒出来,紧接着,杜飞一把揽住唐凝,迅速消失在甲板上。
而无数的嗜血蚊,在寻觅了一圈后,最终纷纷将目光,对准着鬼爷和阿鱼。
鬼爷和阿鱼两个人,此刻,脸上都浮现着无数的震惊,他们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在怎样惊慌失措的情况下,鬼爷突然吼了一句“跳”,手中一把白色粉末,朝着无数的嗜血蚊撒出,席卷着阿鱼的身体,消失跳入江水中。
一只只原本要追着鬼爷的阿鱼的嗜血蚊,在白色粉末撒出的一瞬,纷纷跌落在甲板上,动弹了几下,便已经俨然失去了生机,差不多过了几分钟,鬼爷和阿鱼的身影,才再次出现在甲板上。
“该死,居然让幽冥这混蛋跑了。”鬼爷有些痛心疾首地道。说到底,他刚才还是有些太轻敌了。
“鬼爷,你都没跑,我怎么能跑呢?”鬼爷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甲板上,赫然便是杜飞和唐凝。
刹那间,杜飞无比恐怖的身影,就已经朝着鬼爷席卷而来,鬼爷面色一变。现在的杜飞,就像是一个疯子。他若是真要和杜飞硬碰硬,怕还是有些困难,而就在鬼爷准备带着阿鱼逃跑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瞬间乍然闪现,鬼爷在看到这道身影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耶稣这混蛋,总算是回来了。不过,鬼爷刚高兴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的面色,再次一变,耶稣并不到要来帮他们,而是选择了最为简单的方式,朝着游艇上丢了几枚炸弹,甲板上几个人见状,都吓了一条,鬼爷率先带着阿鱼跳入江水中,杜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身影再次鬼魅地消失,刚刚接触到唐凝起跳的一瞬,沉寂的甲板,就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轰隆!……”
游艇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沉寂的夜空中,惊起数丈高的水柱。
江水中,杜飞紧紧地搂着唐凝,虽然两个人已经几乎沉入江底,但却能够感受到江面惊心动魄的爆破。
唐凝是不识水性的,在水下面坚持了没多大一会儿,身体便已经开始抽蓄,樱桃小嘴微张,在张开嘴的一瞬,无数的江水,瞬间朝着她嘴里拥去。
杜飞见状,来不及多想,一下子将自己的嘴巴凑了过去,快速咬住唐凝的樱桃小嘴,唐凝感觉到自己嘴巴被堵上,而且,还是杜飞的嘴巴时,整个人的身体,就是一阵颤抖,她很想摆脱这一切,可却不知为何,脑海内,却又洋溢着幸福,原来,亲吻竟然是这种感觉……
唐凝对这种感觉,既惊慌,又向往,甚至,内心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杜飞一直咬着唐凝的嘴巴,待江面上的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他们才快速地浮出水面,两个人脑袋在探出水面的一瞬,都大口地呼吸着,而在他们都睁开眼的一瞬,突然发现,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正是鬼爷和阿鱼。
鬼爷和阿鱼两人,似乎也根本没想到,杜飞和唐凝会在这里,于是瞬间钻入水底,身影快速消失,杜飞此刻,已经来不及想太多,搂着唐凝,快速来到岸边,而此刻,鬼爷和阿鱼,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事了。”杜飞终于松了一口气,道。
“杜飞,谢谢。”唐凝满脸感激地道,突然,她面色一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严峻的东西,目光死死地盯着已经被炸的支离破碎的船只,嘶声吼道。“我爸,我爸……”
“他已经没事了。”杜飞一把搂住唐凝,道。“刚才,我已经命人将他救走了。”
“真的吗?”唐凝满脸难以确信地问。
“你看……”杜飞指着不远处的河畔,道。唐凝迎着杜飞的目光望去,只见两个身影,正陪着自己的父亲,走了出来。
在见到自己父亲的一瞬,唐凝矜持不住的泪水,一下子就流淌了出来,身体稍微顿了一下,便疯狂地扑了上去。
杜飞在往船上去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了虎子和胡生。
有这两个人出马,杜飞可是绝对地放心,但实际上,两个人也没让杜飞失望,尤其是胡生。
胡生的身手以及反映速度,可是虎子远远不能匹敌的。
杜飞甚至让人专门调查过胡生的身份,但可惜的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因为这样,并不表明胡生曾经就什么都没经历过,就像有人跑去调查他一样,结果同样是一片空白。
为此,杜飞才更加觉得胡生不简单。
杜飞冲着两人点了点头,意思是让虎子和胡生先送唐凝父母回去,他,则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鬼爷和阿鱼一二再,再而三地来找自己麻烦,自己若是不给他们一点儿教训,那还得了?
杜飞想到这里,眉心紧锁,再次朝着沉寂的江面扫了一眼,身影就快速地消失。
而就在杜飞消失的一瞬,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岸边。
耶稣满脸笑容,单纯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但是,他浑身上下,却透射着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
这种气息,甚至让一侧的胡生都感到颇为忌惮。
“你想干什么?”虎子当即上前一步,喝道。
“既然没杀死幽冥,我总该收取一点儿利息吧?”耶稣用流利的华夏语道。“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耶稣,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在很多时候,也可以直接代表上帝……”
耶稣说着,身形率先雷动,朝着虎子等人冲来,而就在虎子准备上前时,却被胡生一把拉住,紧接着,只见胡生犹如一头野兽,快速朝着耶稣冲去,不过遗憾的是,两个人才交手了不到三十回合,胡生就已经跌到在地。
耶稣见状,不由的“咦”了一声,啧啧地笑道:“不错,华夏人,你是我见到的除了幽冥之外,最强的人,竟然能接住我三十招,不过,饶是如此,你除了打败我之外,唯一的选择,就是死亡。”
“找死。”胡生满脸不屑,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再次朝着耶稣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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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并不代表胡生就怯弱。
一次次的被击倒,他又一次次地爬起。
再被击倒,再次爬起。
站在一侧的虎子见状,都感到十分诧异。
胡生尽管已经遍体鳞伤,可是,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而且,越战越勇,到了后期,几乎已经将耶稣的气势给压了下去,而就在耶稣准备对胡生全面进攻时,胡生做了一个更为惊天的动作,他,要和耶稣同归于尽。
只见胡生一咬牙,冲向耶稣的身体,在快要靠近胡生的时候,拳头瞬间变成手掌,姿势似乎是要抱住耶稣,两他推入江中,两人同归于尽。
耶稣见状,整个人都吸了一口凉气,眉心紧锁,眼冒黑线,而站在不远处的虎子更是大叫了一声:“胡生,不要……”
“该死。”耶稣忍不住骂了一声,他现在想要躲开胡生的进攻,怕是比登天还难,而也在这个时候,杜飞的身影,乍然闪现,快速挡住胡生,强大的气息,饶是疯狂的胡生,都忍不住退后了几步,紧接着,只见杜飞快速朝着耶稣奔去,而胡生也没犹豫,更是快速上前,瞬间,原本一对一的阵势,就变成了二对一。
耶稣要应付杜飞和胡生两个人,一时间就显得十分为难。
“幽冥,咱们没完……”
耶稣抛下一句话,紧接着,丢下一杯烟雾弹,身影快速消失。
胡生追出几步,却被杜飞拦住。
“算了。”杜飞拉住胡生,道。“凭借耶稣的身手,他想跑,咱们怕是还很难留住,先回去吧。”
“是。”半响,胡生嘴里才吐出一个字,显得很不甘心。虎子早已经开来一辆车,几个人坐上去之后,便直接送唐凝父女回家,到了楼下,杜飞让唐凝早些回去休息,等唐凝父母消失之后,他嘱托虎子,派几个兄弟来保护唐凝父女,虎子没有犹豫,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没事吧?”虎子做完这一切,杜飞才转身,看着遍体鳞伤的胡生,问。
“没事。”胡生态度有些生硬,道。很明显,杜飞刚才没让他追耶稣,胡生现在,还是有些不满。
“来日方长。”杜飞哪儿看不出胡生的心思,道。“下次,若耶稣再不自量力,来找咱们麻烦,一定要他死,好了,都回去吧。”杜飞说完,丢给胡生一个玉瓶,让胡生擦拭一下伤口,他则快速下车,拦了一辆车,直奔桃花源。
站在桃花源楼下,杜飞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想到昨晚叶倾城要和他离婚,杜飞就是一阵头疼。
他快速拉开门,正准备上楼休息时,身体不由的一颤,杜飞分明发现,在客厅的一脚,坐在一道娇弱的身影,冰冷,孤单,无助……
虽然没开灯,但杜飞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就是叶倾城。
“老……老婆……”杜飞打开灯,嘿嘿一笑,就走了上去,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你是在想我吗?”
叶倾城听到老婆两个字,内心忍不住一触。
她今天一天,都没什么精神,满脑子都联想着和杜飞的事情。
本来说好的今早就去办理离婚手续,谁知道,杜飞一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叶倾城不想这件事还好,现在一想,就满肚子的火。
杜飞怎么一直以来,做事情都是这么的不靠谱?
饶是如此,不知为何,叶倾城内心,这次却在因为杜飞的不靠谱,而满是感激。
她,这次真不想和杜飞离婚。
只不过因为很多事情,她觉得是自己拖累杜飞了。
“什么时候去办手续?”叶倾城话语冰冷地问。
“手续,什么手续?”杜飞满脸疑惑,看着叶倾城娇媚的面容,装着糊涂问。
“你……”叶倾城面对杜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咱们昨晚说好的,今天一早就去办离婚……”
“今天我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那就明天吧。”杜飞淡淡地道。“好了,老婆,我带你上去休息。”
杜飞说着,也不等叶倾城同意,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而杜飞在抱叶倾城的一瞬,叶倾城整个人,都吸了一口凉气,快速地挣扎着,而杜飞在这个时候,哪儿能让她挣脱,使劲地抱住叶倾城,蛮横地道:“只要咱们一刻没离婚,一刻就还是合法夫妻,我抱你去睡觉,怎么了?”
“我……”叶倾城终于停止了挣扎,面色绯红,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在这个深邃的夜晚,不知为何,叶倾城竟然觉得杜飞的无赖是那样的温柔,她甚至希望,这种野蛮,来的更猛烈一些。
就算是杜飞立刻将她压在在沙发上做一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叶倾城也会觉得在情理之中,算是对他们这段婚姻,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可是从来都没有过那种事啊。
叶倾城满脑子,一阵胡思乱想,直到杜飞抱着她的身体,进入她的房间,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拿过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再缓缓地离开,叶倾城内心,依旧充满了甜蜜,整个人,也彻彻底底,还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早,叶倾城就起床,梳妆打扮了一番,胆怯地拉开门,她希望,杜飞再次凭空消失,毕竟那样,他们就不必办理离婚了,遗憾的是,这次,杜飞却站在她的门口,叶倾城见状,整个人内心都是一颤。
离婚!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走吧。”叶倾城内心,虽然已经极端复杂,但她还是强装着镇定,对杜飞道。毕竟,离婚可是她提出来的。
“老婆,我早上等你,就是想告诉你,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咱们可不可以改天再去办离婚手续?”杜飞满脸笑容,整个人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哪儿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样子?
“什么,你不舒服?”叶倾城一惊,慌张地问。
“是啊。”杜飞道。“咦,老婆,我们不是都要离婚了吗,你为什么还这么关心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了呀?”
“杜飞,我警告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咱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叶倾城见到杜飞无比无耻的样子,当即来了气,吼道。“现在,立刻,马上……”
“我真是身体不舒服。”杜飞有些无语了,道。
“不舒服也要去。”叶倾城无比坚定的道。
“老婆……”
“不行。”
“我还没说话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叶倾城继续道。她清楚,在这种关头,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就不再具备勇气和杜飞离婚了,毕竟,他们的婚姻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现在若是离婚,给杜飞自由,就算是为了杜飞好。而就在叶倾城快速走向杜飞,准备一把拉住他的手朝着别墅外走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在看到来电的时候,叶倾城整个人都是吓了一跳。“小……小姨……”
叶倾城抓起电话,显得有些慌张。
她有一个小姨,叫林沉鱼,虽然一直生活在欧洲,但是却没年会回来一段时间,从叶倾城小时候开始,小姨就一直对她很好,可以说,林沉鱼是叶倾城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为亲近的人。
林沉鱼虽然是叶倾城的小姨,但却比叶倾城大不了几岁,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
“倾城,我现在就来你家楼下,快下来开门。”林沉鱼对着电话道。
“啊?”叶倾城满脸诧异,樱桃小嘴微张,一时间合不拢嘴。
“啊什么,再不下来,小姨的腿都要断了。”林沉鱼冲着电话吼道。“听说你结婚了,我这次回来,可是直飞华南,想来看看什么人这么有眼光,娶到了我们家倾城,喂,喂,倾城,你在听吗?”
“我……我……立刻下来……”小姨突然回来,叶倾城可是又惊又喜,而在她挂上电话的一瞬,就泛起了愁绪,她和杜飞,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小姨现在过来,该怎么办呀?
想到这里,叶倾城就是一阵头疼。
更让叶倾城头疼的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向杜飞解释这件事。
“小姨来了呀?”杜飞看到叶倾城阴晴不定的眼神,道。“老婆,你怎么能让小姨在楼下一直站着呢,咱们还不赶紧去把小姨请进来?”
叶倾城刚才讲电话的内容,杜飞也听到了一些,内心不由的一喜,一把抓住叶倾城的手,就朝着楼下走去,叶倾城木讷地跟着杜飞,两个人已经到了楼下,只见杜飞一把拉开门,门口,突然响起两道“啊”的脚尖。
“你……你是什么人?”站在门口,一个女人吼道。
这是一个时尚漂亮的女人,三十来岁年纪,上身穿着一条款式另类的白色衬衣,下身只配着一条颜色亮丽的浅黄色热裤。
没有穿丝袜,整个修长笔直的大腿就那么**裸的袒露在空气里。
脚上是一双棕色的远行鞋,看起来就像是经常出远门一般。
酒红色的头发微卷,耸拉在肩膀上又为她增添了一股妩媚的风情。
这是一个无比妩媚完美的女人,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控制不住情yu。
这,就是小姨?杜飞一时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联想着刚才撞入的那一团柔软,整个人就有些难以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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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妖艳,太明媚,太卓越……
美,超凡脱俗的美。
“你,就是杜飞吧?”林沉鱼稍微镇定了一下,脸上的慌张之色一扫而过,满脸微笑,问。
“小……小姨好……”杜飞尴尬地叫了一下。
“小姨,快进屋坐吧。”叶倾城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即过,赶紧挽着林沉鱼的手,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杜飞也快速进入屋子,端茶倒水,短暂的时间下来,杜飞觉得,这个小姨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只不过,他都与叶倾城结婚这么久了,可还是第一次听说,叶倾城有这么漂亮一个小姨。
这,实在是太诧异了一些。
“倾城,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聊了一会热天,林沉鱼才奇怪地看着两人,问。
“小姨……”叶倾城一颗心,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脸蛋儿微红。
心想,她和杜飞从来都没有一起睡过,哪儿会有孩子?而且,现在他们的婚姻,也即将走到尽头。
“怎么,是你们不想要,还是不能要?”林沉鱼问。“要是你们不想要,现在就立马要一个,若是你们没有能力,就快些到医院检查,对症下药,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林沉鱼这么一说,叶倾城一下子就为难起来。
她现在只想着林沉鱼什么时候离开。
林沉鱼的突然到来,的确打乱了她的许多安排。
“小……小姨,是我们暂时不想要。”半响,叶倾城红着脸,道。
“啊?为什么?”林沉鱼一脸诧异,问。
“我和杜飞……”叶倾城咬了咬银牙,心想,纸是包不住火的,是不是应该早些把她和杜飞即将离婚的消息告诉小姨?
“你和杜飞怎么了?”林沉鱼有些不解,问。“难道说,你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小姨,我们没怎么。”杜飞赶紧靠近叶倾城,一只手揽着叶倾城的腰肢,一只手抓住叶倾城的手,装着很恩爱的样子。“我和倾城很好,只是我们打算再过两年要孩子……”
“不行。”杜飞一句话还未说完,林沉鱼当即喝道。“我这次来,就是受你们爸爸的委托,专程监督你们生孩子的。”
林沉鱼话音落下,杜飞和叶倾城对视了一眼,嘴巴都形成了一个“O”字形,显得极端难以自信。
专程来监督生孩子?
叶倾城内心,一下子就跌宕起伏了起来。
她看着身边的杜飞,内心有着几丝期许,又有着几丝畏惧。
“这么看着我干嘛?”林沉鱼见到两个人诧异地样子,道。“实话告诉你们,我这次来,暂时就没打算走了。”
“啊?”杜飞和叶倾城同时长大了嘴巴。
“啊什么,不欢迎啊?”林沉鱼问。
“欢……欢迎……”叶倾城内心一阵苦涩,但嘴上却还是赶紧道。
“这就对了嘛。”林沉鱼道。“我这次回国,打算成立一家化妆品公司,经营自己的品牌,而华南,无疑是一个较好的选址,因为,我最亲爱的侄女儿在这儿啊。”
“小姨,你的意思是,以后就不走了?”叶倾城瞪大了眼睛,一阵头疼,她倒不是不喜欢小姨住这儿,而是林沉鱼一旦住下,她和杜飞之间的事情,怎么处理?叶倾城想到这里,脑袋就是一阵疼痛。
“暂时不走了。”林沉鱼道。“怎么,我住这儿,打扰了你们小两口的生活?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在华南附近买一套房子吧。”
“别……”叶倾城赶紧道。“小姨,这房子本来就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你想在这儿住多久,都没问题呀,再说,你一个人跑去买一套房子,住着多凄凉啊?”
“这倒也是。”林沉鱼思索了一下,道。“对了,现在也差不多快到上班时间了,你们都赶紧去吧,我先收拾收拾,一会儿也去我的公司转悠转悠。”
“你的公司?”叶倾城瞪大了眼睛。
“是啊,倾城集团对面。”林沉鱼咯咯的笑着。“你叫倾城,我叫沉鱼,你公司叫倾城集团,我就叫沉鱼集团,这样不是刚刚好搭配吗?公司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就绪,过两天挂牌。”
“这么快啊……”叶倾城对于这个小姨,还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刚准备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小姨,你刚才,事情比较多,而且,对华南又不是很熟悉,不如让杜飞陪你吧?”
“行。”林沉鱼爽快地答应,她刚才,正需要一个帮手。
“杜飞,我今天准你一天假。”叶倾城对杜飞道,随即又将杜飞拉在一边。“那个,我们的事情,我希望你暂时保密,不要告诉小姨。”
“老婆,你在求我?”杜飞满脸得意,问。
“你……”
“我还说,一会儿去办手续啊。”
“……”
“那个啥,老婆,小姨就交给我了,你赶紧去上班吧。”杜飞见到叶倾城哑然,因为过度的生气,饱满的胸口此起彼伏,内心就是一个爽啊,在叶倾城临走的时候,他还故意提高了嗓门,并且大胆的抱住叶倾城,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而叶倾城面对杜飞如此挑衅的动作,竟然显得无能为力。
现在的杜飞,和她当初见到的杜飞,又有多少区别?
叶倾城狠狠地瞪了杜飞两眼,才离开别墅。而杜飞转身的一瞬,林沉鱼就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一股香气,瞬间扑入鼻孔,杜飞整个人,都有些难以自拔。和这样一个大美女站在一起,杜飞的确很难肯定,自己是不是能够保持镇定。
“杜飞,今天就要辛苦你了。”不待杜飞说话,林沉鱼满脸笑容,客气地道。
“小姨,你太客气了。”杜飞笑道。“倾城的小姨,不就是我的小姨吗?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
“是吗?”林沉鱼怪异一笑,问道。
“恩。”杜飞虽然也觉得林沉鱼的笑容很怪异,但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倾城可以陪我睡觉,你呢?”
“呃……”
杜飞瞬间哑然,看着林沉鱼白皙而明净的脸蛋儿,无比完美的身材以及一双性感笔直的大腿,杜飞脑袋内,刹那间一片空白,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再一次隐约间有些沸腾。
这个女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暗示一些东西吗?
杜飞满脑子,都忍不住地胡思乱想,恨不得立刻将林沉鱼按在沙发上,就地阵法了。
陪睡,他当然想了。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样的想法,杜飞也只不过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却不敢付出什么实际的行动。
“怎么,你还真想呀?”林沉鱼见到杜飞胡思乱想的样子,半开着玩笑,问。
“小姨,瞧你说的,就算我想,我也不敢呀。”杜飞尴尬的笑着,道。
“呵……”林沉鱼轻笑一声,就已经拖着箱子上楼,不多时候,就再次下来。此刻的林沉鱼,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走吧,陪我出去转转,我这次回来,没带多少衣服。”
“你要我诳街?”杜飞一下子傻眼了,这可是他最头疼的事情啊。
“怎么,不愿意?”林沉鱼问。
“愿意,愿意。”杜飞赶紧道。“能陪小姨逛街,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这还差不多。”林沉鱼白了杜飞一眼,就率先走了出去。
而杜飞则赶紧屁颠屁颠的紧随其后,不过时候,两个人就到了华南万达广场,杜飞走到林沉鱼这样一个大美女身边,一时间还是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而就在他们连续逛了几家商场后,杜飞的电话却突然响起,是叶倾城打来的,她说已经处理完公司事务,问他们在哪里,她立刻过来。
杜飞说了一个地址后,差不多十多分钟,叶倾城就迈入了商场。
叶倾城在迈入商场的一瞬,同样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而就在无数人的目光跟随叶倾城移动时,最终都有些大跌眼镜,只见叶倾城直上二楼,走到了杜飞身边,两大美女,一左一右围着这么一个吊儿郎当**丝气质十足的男人,这是什么世道啊?
商场内,不少男人都有些傻眼,他们甚至,还仔细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亦或者是其它,都要比杜飞强上许多,可是,美女怎么就围在他身边了?
保镖,一定是个小保镖。
不少人内心,同时忍不住的想。
“老婆,你总算来了。”而就在无数人这么想的时候,杜飞的一句话,让这些人再次大跌眼镜。
老婆?他居然叫这个年轻的美女老婆?这是什么世道啊?
“恩。”叶倾城点了点头,才走到林沉鱼身边。“小姨,逛街这种事情,你叫我就行了,你叫他,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小姨?
叶倾城这么一叫,商场内不少人,再次浮想联翩起来,不断猜测着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这是什么意思?是两女共侍一夫,还是当场捉奸?商场内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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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杜飞看到一群人奇怪的眼神,当即吼道。
帅哥?
商场内一群人听到杜飞这话,就险些呕吐了。心想,老子又没看你,你猴急个屁。而对于商场内不少人的想法,杜飞却是无从得知了。两个女人逛商场,杜飞则是跟在后面做苦力,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后,杜飞已经感觉,自己双手就已经不空了。正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沉鱼突然看重了一件旗袍。
“倾城,这件怎么样?”林沉鱼问。
“好。”不待叶倾城回答,杜飞率先道。“小姨,这件旗袍,简直和你的身材,你的肌肤,你的相貌太搭配了,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将旗袍穿出味道的,但是,我想你一定没问题。”
“是吗?”杜飞几句话,将林沉鱼说的天花乱坠,那件旗袍的标价,可是接近十万,服务员小姐见到有人有兴趣,当即开心的上前,又是一番介绍,才给林沉鱼拿了一件合身的号码。林沉鱼拿着旗袍,快速地跑到试衣间去了。
“杜飞。”
“怎么?”
“你怎么知道小姨的身材好?”
“我……”
杜飞一下子快哭了,他刚才不是为了让林沉鱼开心了,所以将林沉鱼夸赞了一番。而杜飞做这一切,最为根本的目的,还不是想让叶倾城开心?现在,叶倾城说这句话,叫他怎么回答?
怎么,难道,叶倾城吃醋了?
杜飞突然十分纳闷地盯着叶倾城,对于现在的叶倾城,他倒是的的确确,有些猜测不透了。
“你什么?”叶倾城不依不饶,问。
“我就是随口说说。”杜飞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知道啊。”叶倾城瞧着杜飞的样子,眼珠微转,嘴角带着浓烈的笑容,她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都还没见杜飞这么听话过。也因为这样,叶倾城才更加不想杜飞和她的婚姻走到尽头。
她,内心不知为何,突然腾升起一个念头,她想认认真真地谈一次恋爱。
“知道你还问……”杜飞眼冒黑线,显得十分无语。
“知道了,就不能问问?”叶倾城现在,分明就像是一个小女生,哪儿还有平日里那种高领的姿态?“只不过,有个问题,我倒是要真正的问一下你,我和小姨,谁更漂亮啊?”
“……”
又来!
杜飞这次,彻底的要疯掉了。
他就不清楚了,这些女人们一天到晚,怎么总是喜欢比来比去?
这样的问题,叫杜飞怎么回答?
在杜飞的心中,叶倾城和林沉鱼,都是十分完美的女人。叶倾城年轻貌美,身姿卓越,风韵无限。
林沉鱼大气成熟,精美绝伦,娇艳无双……
若是非要在两个女人中选择一个的话,可能杜飞会选择林沉鱼。
林沉鱼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年纪,但却并没有因为年纪,就使得她显得苍老,反而更加添增了她的妩媚玲珑。
但是,不管是叶倾城还是林沉鱼,这样的绝世美女,可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不对啊。”杜飞似乎想到了什么,道。
“什么不对?”叶倾城诧异地问。
“小姨试衣服,怎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两个人在谈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十分钟已经过去了。杜飞和叶倾城几乎同时发现,他们这么久以来,都从未如此轻松的谈过话。
“女生试衣服,管你什么事?”叶倾城冲着杜飞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
心想,这个混蛋该不会连小姨的主意都打吧?
两个人又继续待了差不多十分钟,叶倾城也有些怪异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试衣间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问林沉鱼换好了没。而试衣间内却没有任何回答。
叶倾城再次敲了敲,整个试衣间,依旧静悄悄的。
怎么回事?
林沉鱼该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吧?
叶倾城想到这里,整个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她现在甚至有些后悔,杜飞刚才问话的时候,她就应该跑过去看看。就在叶倾城满脸愁绪不知怎么办时,杜飞快步上前,在试衣间门口敲了敲,然后推了两下,试衣间是从里面锁着的。服务员见状,此刻也有些担心,快速地走了过来。
“能不能打开?”杜飞问。
服务员摇了摇头,这种试衣间,都是里面带锁,从外面怎么能打开啊?
情况紧急,杜飞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他一只手抓着试衣间的把手,奋力一推,试衣间便被强行打开。而在试衣间被打开的一瞬,站在门口的三个人,都同时瞪大了眼睛,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只见试衣间内,什么都没有。
唯一留下的,便是林沉鱼刚才拿进去的那件旗袍,若不是因为那件旗袍的缘故,他们甚至会想,是他们看错了试衣间。
刚才,他们明明看到林沉鱼进入了这个试衣间,而且,她那的那件旗袍也在里面,可是,林沉鱼去哪儿了呢?
杜飞和叶倾城对视一眼,显得毫无头绪。
杜飞快速进入试衣间,仔细查探了一下试衣间的构造,试衣间的结构,完全是实木的,按照道理来讲,一个大活人进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杜飞,什么情况?”叶倾城满脸担心,问。
“我怀疑,小姨被绑架了。”杜飞咬了咬牙,道。
“绑架,怎么可能?”叶倾城显得更加迷糊。“一个大活人进入试衣间,就这么凭空地消失了?”
“倾城,你先别急。”杜飞拍了拍叶倾城的肩膀,轻轻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从叶倾城的状况来看,她和小姨的感情,应该很深,但现在的情况,哭也没什么用啊,杜飞快速思考片刻,才问服务员。“你们商场有监控吗?”
“有。”
“带我们过去。”
“先生,这边请。”
服务员也被眼前的情况吓蒙了,她刚才,可也是真真切切看到,一个大活人进去的啊。可是,怎么就凭空地消失了呢?
这若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买东西?
差不多几分钟时间,服务员便快速带着杜飞和叶倾城到了商场的监控中心,杜飞说明来意之后,商场监控中心的人也是一脸诧异,他们仔细回放了近半个小时的监控,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这件事,便更加诡异起来,而就在杜飞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集中在了监控画面上。
“等等。”杜飞吼道,一根手指指着监控画面。“你们看……”
几个人一起看过去,只见在刚才的试衣间后面,一个影子,晃了一下,就突兀地消失。
这个影子看起来,就是虚无缥缈的,而且,消失地速度又是极快,所以,若不是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监控画面再次回放了几次,他们则看的更加清楚,最近半个小时的画面,就那个影子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而在他们调取整个商场的监控画面时,却根本就再也没有发现那个影子了。
“杜飞,小姨去了哪里?”叶倾城更加迷糊,问。
“她,一定是被绑架了。”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而且,绑架他的人,还是一个高手。”
“啊?”叶倾城一听,急了,一把挽住杜飞的胳膊,哀求道。“杜飞,那你一定要救救小姨,一定要救救小姨,不惜一切代价。”
“放心吧。”杜飞抓着叶倾城的手,对着监控中心几个人点了点头,就朝着商场外走去。“倾城,你累了,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保证,一定将小姨平安地带回来。”
“真的吗?”叶倾城满脸诧异,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只有将杜飞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叶倾城和林沉鱼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
她在十岁前,几乎是跟着林沉鱼长大的。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林沉鱼可以算是她的第二个母亲。现在,林沉鱼凭空始终,叶倾城哪儿还能保持镇定?
“真的。”杜飞肯定地回答。“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我想和你一起去。”叶倾城固执地道。
“不行,太危险了。”杜飞喝道。
“那,让兰兰陪你去。”总之,叶倾城是不放心杜飞一个人去冒险的。再怎么说,杨兰也懂一些功夫,再则,若是出现什么意外,他们两个人还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行吧。”杜飞道。
差不多十多分钟,杜飞送叶倾城回到桃花源,杨兰就已经站在楼下。
刚才在电话里,叶倾城已经将事情对杨兰说的很清楚了。
现在,叶倾城刚下车,杨兰就迈了进去。
“倾城,回去等我的消息。”杜飞道,随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这辆他刚买了没多久的奥迪R8,在杜飞的手中,就像是一头洪水猛兽,快速的在桃花源消失。
差不多过了半个消失,车子才停下来。
“杜飞,你有方向吗?”杨兰稍微镇定了一下,问。不知为何,单独和杜飞相处的时候,她一颗心,竟然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没有。”杜飞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吮吸了两口,道。
“啊?”杨兰一怔,道。“那你说,一定将林姨带回去?”
“我自有办法。”杜飞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幽冥,你小子总算想到我了。”一个欧洲男子的声音,用生涩的华夏语,道。
“宙斯,少废话。”杜飞当即道。“帮我定位华夏国华南万达广场附近,周围一百公里的情况,我要找人。”
“擦,幽冥,我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
“你帮不帮?”
“我……现在很忙呢,幽冥,我最近才交了个女朋友,她刚刚洗完澡,正在床上等我,你也清楚,我都单生了这么多年,而那个美女也说自己还是一个处,我们两个相逢在一起,犹如久旱逢甘霖,难道,你就忍心吗?”
“再废话,我并不介意给你小女友来点儿甘霖……”
“别。”
“恩?”
“我查。”
宙斯有些无奈的挂上电话,嘴里还显得有些不满。而杜飞在杨兰的诧异中,也收起了电话。差不多十秒,一条讯息,就已经出现在了杜飞的手机上。杜飞只扫了一眼讯息,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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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们在离开桃花源的时候,可都还是毫无头绪,若是杜飞仅仅依靠一个电话,就已经知道了林沉鱼的下落,这让杨兰再怎么,也有些难以相信。
“恩。”杜飞飞速地开着车,道。
“刚才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杨兰满脸怪异,问。
“一个朋友。”杜飞淡淡地道,说完,便保持着沉默。有些事情,是他内心深处,最为深的秘密,或许,还掩藏着许多的伤痛。若不是万不得已,杜飞才不会拨打那个电话,若不是对杨兰的绝对放心,他更不会当着杨兰的面打电话。
杨兰见杜飞没有说话,也就闭上了嘴。
汽车一路狂奔,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在郊区的一栋烂尾楼外停了下来。
车子距离烂尾楼,还存在一定的距离。
“你在车上待着,我去救人。”杜飞走下车,身影就鬼魅地消失。
杨兰尽管对杜飞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见到杜飞如此鬼魅地消失,整个人还是难免吸了一口凉气,霎时觉得整个夜空,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息。
她在思考的时候,目光就已经集中在不远处的烂尾楼上。
难道,林沉鱼被绑架到了这里吗?
杨兰再怎么说,也有些难以相信。
她满脑子,依旧联想着杜飞刚才拨打的那个电话,整个人显得有些凌乱。
而与此同时,杜飞的身影,乍然出现在烂尾楼的围墙处。
刚开始,杜飞本来想悄无声息地溜入烂尾楼,找到林沉鱼就带走,但杜飞潜入了一段距离,不得不退了回来,因为他发现,这种烂尾楼四周,都密布着雇佣兵,虽然说,这些雇佣兵对于他这个昔日的佣兵之王来讲,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他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也根本就不存在问题。
但是,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救人,是尽快找到林沉鱼的下落。
他一个人对付这些人倒是没问题,可是带着林沉鱼呢?
整个事情就显得有些复杂,若是林沉鱼一不小心遇到一个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像叶倾城交代?
刚刚退了回来的杜飞,再次看到戒备森严的雇佣兵,整个人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南北热带丛林的一支雇佣兵,被称为丛林之王,一直是全球最为神秘的顶尖力量所在。
曾经美国派遣了两个师的兵力,想剿灭号称丛林之王的狼牙佣兵团的三十人,结果,却全军覆没,也因为那件事,彻底奠定了狼牙佣兵团的地位。
若不是没有必要,杜飞也不想招惹这些疯子。
毕竟,这些人可都是杀人不长眼,靠杀人糊口的人。
狼牙佣兵团,只要给钱,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可惜,在华南,有谁有这样的本事,竟然能请动狼牙佣兵团?
杜飞这么想时,内心,就莫名的怪异了起来。
先不管那么多了!
现在,对于杜飞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快速找到林沉鱼的下落,并平安地带着她离开。杜飞在这么想时,身影再次鬼魅地消失。
……
烂尾楼中心区域的一栋楼上,四楼的一个房间内,一个无比精致的女人,正坐在凳子上,这个女人,赫然就是林沉鱼。
和杜飞想象的一样,这些人并没对林沉鱼做些什么,或许,他们绑架林沉鱼,还存在另外的目的。
而林沉鱼的心情,却显得极端不轻松。
她这可是刚从国外回来啊,怎么就被人绑架了?
林沉鱼正在纳闷,要怎么才能平安离开时,就听到门口几个人的对话,在听到这几个对话时,林沉鱼浑身的神经,都忍不住一紧。
曾经无数个时候,都一直以自己身材为傲的她,在这一刻,瞬间觉得长的漂亮,也是一件麻烦事。
“嘿,你说里面那妞儿长的多水灵啊,三十来岁年纪了,皮肤却还能一把拧出水来,还有她那饱满的胸脯,肥硕的屁股,一看就是欠收拾。”
“二狗,你他娘的老实一些。”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说说。”叫二狗的男人,使劲抽了一口烟,目光再次猥琐地落在林沉鱼身上,有些依依不舍。“我就不明白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大哥不动也就算了,凭什么也不让我们动?”
二狗子正在说话的时候,就听到楼梯口一阵咳嗽。
几个小弟赶紧振奋精神,无比恭敬地叫了一声大哥。
二狗子因为刚才的话,整个人的面色,都有一些难堪。
在一群人叫完大哥后,便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哥,你怎么上来了?”
“老子就是不放心你个***,才上来看看。”男人冲着二狗子没好气地道。“好了,这里我看着,你下去吧。”
二狗子如释重负,赶紧朝着楼下走去。
而被称为大哥的男人,稍微顿了一下,就推开了林沉鱼所在的门,将一瓶矿泉水和面包放在桌子上,很抱歉地道:“林小姐,条件简陋,还请原谅。”
“没事。”林沉鱼十分淡定,平静地道。
“肚子饿了,就吃些吧。”男人对于林沉鱼的镇定,一点儿也不例外,指了指桌子上的水和面包,道。
“谢谢。”林沉鱼道。
“不客气。”男人笑道。“其实,你应该恨我才对。”
男人说完,就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刚要出门的时候,再次转过身,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水和面包上,道:“放心吧,没下药。”
男人关上门,与此同时,一道瘦弱的身影,已经走到了烂尾楼下面,只不过,他正准备掏出一根烟时,身体却猛然一怔,紧接着,就跌倒了下去,一道黑影,快速闪过,片刻过后,林沉鱼所在的屋子,就再次一声响。
林沉鱼盯紧一看,整个人不免又吓了一跳。
“杜……杜飞……”林沉鱼满脸兴奋,叫道。
“嘘,我现在带你离开。”杜飞小声地道。
林沉鱼当即闭嘴,杜飞快速上前,一把拉着林沉鱼的手,就朝着从刚才上来的地方下去,不过,林沉鱼刚走了两步,高跟鞋就不小心撞击在桌子上,那张桌子,只有三条腿,林沉鱼这么一幢,瞬间失去重心,“嘭”的一声跌倒在地板上。
“什么情况?”
“有人。”
“快,拦住他们。”
门外几个人,快速发现了屋子内的动静,纷纷冲入。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带着林沉鱼从刚才上来的地方全身而退,怕是已经根本不可能了。
他看着冲入的几个人,拉着林沉鱼的手,快速走到窗口,杜飞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他似乎忽略了,这是在四楼。
现在怎么办?
情急之下,杜飞快速上前,两拳砸在最先冲入的两道身影身上,身体鬼魅出击,差不多十秒钟,门口四五个身影,就已经被杜飞达到,也在这个时候,烂尾楼下,也发现了动静,无数的人,快速地冲了上来。
一个身材肥胖的雇佣兵,刚要对着杜飞开枪,却被杜飞狠狠一脚,直接踹飞,从窗户口摔了下去。
他又连续的击退了十来个人后,四五十个人,已经朝着楼梯口冲来,将整个楼梯口,围堵的严严实实,而在最前面的男子,目光落在杜飞身上时,都不免有些诧异,他的眼神中,还有一丝明亮。
“幽冥,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男子用流利的华夏语,道。
“是啊。”杜飞淡淡地道。“真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站在杜飞眼前的男子,叫铁狼,国籍不详,当年被杜飞追的满世界跑,后来逃入了亚马逊平原,从此杳无音讯。
一转眼四五年时间过去了,杜飞还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铁狼。
当年,杜飞之所以要追杀铁狼,是因为铁狼卑鄙下流,做事又毫无底线,而且,一见到女人,就像是疯子一样,上至八十老太,下至周岁婴孩,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禽兽。
“既然遇见了。”铁狼嘿嘿一笑,道。“幽冥,看在你曾经也是一条汉子的份上,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自己了断吧。”
铁狼说着,就已经转过了身。他身后,三四十把冲锋枪,同时对准了杜飞。
只要杜飞乱动一下,在顷刻之间,就会被打成碎片。
林沉鱼见到这样的场面,整个人面色苍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几个时候见过这样的阵势?
“铁狼,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杜飞笑道。“当年,我能将你追的满世界跑,现在也是一样的。”
“呸。”铁狼没好气地道。“幽冥,你真还以为,现在是四五年之前?你做梦啊,实话告诉你,你的时代,已经过了,你已经老了,你知道吗?现在,你就是阶下囚,想活命是吧?有本事,你跪下求我呀,把我的鞋子舔干净,说不定,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放你一条生路呢。”
“神经病。”杜飞没好气地骂道。
“否则,死。”铁狼脸上,遍布着浓烈地杀意。
他后退了几步,大手一挥,身后无数的枪支,同时对准了杜飞,只要铁狼一句话,杜飞在顷刻之间,就会被打成碎片。
而铁狼此刻,目光还一脸猥琐地落在林沉鱼身上。
若不是这次任务艰巨,这个女人身份特殊,他还真有认真享受一番的想法。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则是先解决掉杜飞再说。
“你确定,你有信心留下我?”杜飞面对着铁狼,嘿嘿一笑,问。
“你确定,你还能跑吗?”铁狼满脸不屑,道。
“我跟你打赌。”杜飞笑道。“我堵你不敢开枪。”
“SB。”铁狼忍不住骂道。“各就各位,预备……等等……”
铁狼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沉默了下来,整个人不由地一阵哆嗦。
此时此刻,杜飞手中,已经捏着一枚炸弹,只要他一让人开枪,杜飞丢掉炸弹,怕是他们想躲,都已经来不及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狼很显然没料到,杜飞会在这个时候拿出一枚杀伤力极强的炸弹。
他若是命人开枪,怕是整栋烂尾楼,都会在顷刻之间,被砸坍塌。
而他们想要活命,也几乎不可能了。
幽冥,只要被惹毛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饶是如此,铁狼哪儿肯放弃?现在对付幽冥,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这次,他若是让杜飞走了,怕是再也不会有下次机会了。
“哼,幽冥,有本事,你就丢炸弹啊。”铁狼面色一凛,狠心道。“我们死,你同样是死。”
“丢就丢,你以为我怕?”杜飞二话没说,直接将炸弹丢在地板上,在丢出炸弹的一瞬,快速卷起林沉鱼的身体,朝着窗口跳下,而铁狼一群人见状,面色都是一阵苍白,紧接着,不顾一切的逃窜。
“轰隆!”
“轰隆!”
“轰隆!”
顷刻之间,一连串的巨响,不断撼动着大地,整个烂尾楼,瞬间坍塌。
瞬间,尘土飞扬,大地震动,喊声整天。
在巨大的轰鸣声和尘土中,弥漫着无数的呻吟声。
而此刻,站在远处的杨兰,在见到这样的场面后,可谓是彻底惊呆了。
当她看到在距离坍塌的大楼不远处,两道身影乍然闪现时,杨兰眼角,终于流淌出许多泪水。
“混蛋……”
杨兰忍不住骂了一句,也在这个时候,无数的雇佣兵,纷纷朝着杜飞席卷而去。
“抓住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开枪。”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在一阵喊杀声中,无数的人,纷纷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无数的子弹,就如同漫天的冰雹,不断洒落。
而杜飞抱着林沉鱼,继续奔走了一段,不由的面色就是一变。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堵两米来高的围墙,翻越这座围墙,本身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
但问题的关键之处则在于,一旦他们翻越这堵围墙,单凭那短暂的几秒钟时间,就足以被打成筛子,更何况,杜飞现在可是带着林沉鱼,哪儿有那么容易,说翻过去,就翻过去?
想到这里,杜飞就是一阵蛋疼。
可是,现在上天却根本就没给他时间多想。
短暂的几秒,杜飞就必须做出决定,眼看着雇佣兵越来越近,杜飞不得不做出选择,他快速抱着林沉鱼,躲在了一堆建筑材料后面,小声地对林沉鱼道,千万别出来。
杜飞说完,便只身冲入枪林弹雨。
他快速夺过一把冲锋枪,对着冲击而来的雇佣兵,肆意扫射,说也起来,差不多几分钟过后,原本冲来的无数雇佣兵,他们的气势,竟然被杜飞给压了下去,甚至,还退后了几十米。
“不许退。”
“冲。”
“赶紧。”
而在这个时候,铁狼狰狞而愤怒的声音,在烂尾楼下响起。
原本几个还要退缩的雇佣兵,直接被铁狼活活地打死。
一群雇佣兵见状,纷纷感到畏惧,便再一次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杜飞暗骂一声不好,按照这样的形式发展,他和林沉鱼不被活活地困死在这里才怪,而冲锋枪里的子弹,也已经不多了。
杜飞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眼前,油然一亮,距离佣兵不远的地方,可是两根粗大的天然气管道。
杜飞想都没想,便拿起冲锋枪,直接对着天然气管道一阵扫射,只听得“哒哒哒”的一阵声响,差不多几秒钟,天然气管道便被打破,也在这个时候,一股热浪,瞬间席卷着大地。
“轰隆!……”
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夹杂着数丈高的火浪,瞬间将整个黑夜,照耀的通明。而在天然气管道爆炸的一瞬,无数的呻吟声,瞬间弥漫着整个烂尾楼。
这一次,较之先前,更加惨烈。
杜飞见到一群雇佣兵的攻势,已经被彻底的遏制住,赶紧抱着林沉鱼,快速的奔到围墙下面。
“你先上去。”杜飞对林沉鱼道。
“这么高?”林沉鱼面色苍白,忘了一眼足有两米高的围墙,她怎么爬的上去?
“踩在我肩上。”杜飞想都没想,就蹲下了身体。
林沉鱼还在迟疑,不过看到无数靠近的人群,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便快速地踩在杜飞的肩上,而就在杜飞起身抬头的一瞬,他整个人的神经,就彻底地绷紧了下来,因为,林沉鱼只穿着一条裙子,白皙的大腿以及一条粉红的小内,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杜飞眼底,见到这一幕,杜飞整个人内心都忍不住的一阵荡漾。
庆幸的是,林沉鱼还是快速地攀爬到了围墙上。
面对着无数雇佣兵的再次靠近,杜飞根本就没来得及多想,便快速跳到围墙上,身体落在了围墙之外。
“小姨,下来。”杜飞对着围墙上的林沉鱼吼道。
“我……”林沉鱼往下看了一眼,身体不断地哆嗦,双手紧紧地抱住围墙。“这么高,我怕。”
“放心吧,我会记住你的。”杜飞道。
“可是……”
“有蛇。”
“啊?”
林沉鱼听到有蛇,整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心,直接朝着围墙这边跌了下来。
而就在她跌倒的一瞬,无数的子弹,已经射在了林沉鱼刚才待着的位置。
林沉鱼原本以为自己完了,可是庆幸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杜飞将她记住了。
不过,遗憾的是,刚才林沉鱼跌落的时候,她的衣服被铁丝网给挂住,现在想拿,怕是很难了。
现在,林沉鱼整个上半身,就只穿着一件内衣。
杜飞的目光,甚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本来就清楚林沉鱼的身材很完美,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林沉鱼的身材,竟然完美到了这种程度,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一对双峰,则更是让杜飞满是遐想,那可是一对足有E罩杯大的波涛啊。
杜飞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围墙里面的枪声及喊杀声,再次让他回到了现实。
杜飞快速俯下身,对林沉鱼道:“小姨,我背你。”
林沉鱼这次没废话,在杜飞俯下身的一瞬,快速趴在了杜飞的后背。
而背着林沉鱼奔走了没多远,杜飞整个人就尴尬起来,只穿着一件衬衫的他,在背着林沉鱼的时候,杜飞分明感觉,自己后背有两团硕大的肉球,死死的顶撞着。
这种感觉,让杜飞内心一阵五味陈杂,不知如何是好。
当然,在现在这个时候,杜飞也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铁狼一群人,可不是吃素的。
杜飞快速地朝着汽车奔去,刚刚抵达奥迪的一瞬,他就听到不远处的一阵马达声,杜飞根本就没想,便直接将林沉鱼抛入了后排座位,紧接着告诉杨兰,他来开车。
杨兰想都没想,就在车里面,完成了换位。
杜飞一屁股坐入车内,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嘶鸣般的轰鸣之声。
三!
二!
一!
短暂的三秒钟时间,杜飞就已经将奥迪R8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紧接着,奥迪R8迅速地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
而铁狼等人,现在也根本就没有轻松,无数的车辆,快速朝着奥迪R8消失的方向奔去。
“追。”
“快追。”
“不惜一切代价。”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无数的枪声,在奥迪R8车后响起,子弹就如同雨幕一般,洒落在车身上。
若不是这辆车经过专门的防弹改装,并且采用的全是德国原装材料生产,怕是他们现在,都已经死在这种枪林弹雨之下了。
不过,杜飞正在庆幸和铁狼等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而让他头疼的是,奥迪R8奔驰了没多远,就有数十辆车迎面追来,杜飞见状,整个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思索,就已经听到了无数的枪声。
他现在调转车头回头的话,怕是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而前面数十辆车,已经将路堵死,怎么办?
杜飞正在思索,数十辆车已经靠近,无奈至极,杜飞只有快速跳转车头,而就在他调转车头的一瞬,身手的十多辆车,也已经追来。
“擦!”
杜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快速打动方向盘,汽车朝着一个完美的飘逸,朝着惊险马路的一个三角地带奔去,也在这个时候,数十辆车,纷纷朝着奥迪攻来,围着三角地带,形成了一个圆弧,将奥迪的退路堵的死死的。
无数把冲锋枪,在一时间,对准了奥迪。
一个面色狰狞的男子,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见到杜飞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时,他的嘴角,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幽冥,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挣扎了,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而你,却不相信。”铁狼一言一词地顿道。“怎么,被人追杀的感觉如何?”
“很爽。”杜飞面带笑容,没有一丝惧怕,说道。
“是吗?”铁狼嘿嘿一笑,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既然你觉得很爽,那我就索性让你再爽一些,如何?”
铁狼说完,无数人纷纷举起枪,扣动了扳机。
现场的形式,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坐在奥迪后排的两个女人,现在是彻底的傻眼.
这样的阵势,他们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现在,身后是万丈悬崖,身前是无数追兵,他们还有什么选择?
而更为头疼的则是,这些人似乎和杜飞有着天大的仇恨,非要置人于死地。
“杜飞,现在怎么办?”杨兰满脸担心地问。
“凉拌。”杜飞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扫了一眼铁狼,道。
紧接着,杜飞一脚踩动油门,将方向盘打死,R8发出惊天的嘶鸣,原地打转,惊起无限的尘埃,尘埃几乎就已经将车子给包裹。
而铁狼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只是浮现出无限的不屑。
现在的杜飞,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难道,他还想跑?
他,今天必须让他死。
差不多一分钟,奥迪才停了下来,不过,发动机却在不断的抖动,车头,已经对准了悬崖的方向。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好像方向反了吧?”
杨兰在惊慌之余,抬头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深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杜飞淡淡地道。“系好安全带。”
“啊?”杜飞此话一出,杨兰和林沉鱼,面色都同时一变,完全不清楚杜飞究竟要干什么。
系好安全带?
难道,他想从这悬崖上冲下去?
杨兰和林沉鱼两个人想到这里,浑身都不断地哆嗦了。
不过,他们在车子再次启动的一瞬,还是快速地系好了安全带,紧接着,只见奥迪R8快速朝着悬崖冲出。
“哒哒哒!……”
无数的子弹,瞬间朝着奥迪射击,不过,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奥迪疯狂地冲入悬崖,紧接着,便快速下沉,铁狼见状,快步上前,远远地忘了一眼已经不见踪迹的奥迪,就是吸了一口凉气。
幽冥,简直太有种了,这样的自杀式的愚蠢方式,他才不会尝试呢。
而与此同时,奥迪车内不断的撞击在悬崖上,一阵又一阵剧烈地震荡,几乎让车内的杨兰和林沉鱼无数次的都有想死的想法了。
她们面色苍白,尖叫不断,或许,这已经就是他们最后的嚎叫了。
毕竟,从那么高的悬崖一直摔下,想活命,怕是根本就不可能。
“哐当!……”
“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悬崖底端,一个身影,才吃力地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杜飞扭动了一下脖子,发现自己身体完好无损,这才放心下来,他点燃一根烟,正要吮吸,似乎才想到,在后排座位上,还有两个女人。
杜飞这才快速走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将杨兰和林沉鱼从里面扯了出来,他替这两个女人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没什么大碍时,才松了一口气。
杜飞的确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华夏国遇到狼牙佣兵团的人,更没想到,是铁狼亲自带队。
铁狼这次来华夏,主要目的是什么?
是谁,请来了狼牙佣兵团,他们的目的,是针对林沉鱼,还是叶家,或者,是他?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在杜飞脑海内盘旋,杜飞整个人,都显得极端地诧异。
看来,他想过平静的生活,怕是有些不可能了,杜飞始终觉得,整件事,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醒了?”杜飞正在沉思,却发现杨兰的身体动了一下,旋即,缓缓睁开了眼,而在这个时候,林沉鱼也几乎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杜飞满脸笑容,道。
“我……我还活着?”杨兰根本就没想到,从那么高的地方率先来,她竟然没死。在确定之后,才冲着杜飞咆哮道:“杜飞,你什么意思,你要死啊,啊,竟然带着我们从那么高的地方冲下来,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杜飞尴尬一笑,道。
“我……”杨兰一瞬间哑然,她清楚杜飞的为人,若是没有十足的必要,杜飞才不会铤而走险。
“别说了,快走吧,他们很快就会追来。”杜飞说道。
他清楚铁狼的为人。
铁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绝对不会在根本就不知结果的情况下,妄自判断。
果然,杜飞刚这么一说,二三十个人影,就已经出现在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为首的,正是铁狼。
“幽冥,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识,但也不得不赞赏你的愚蠢,你以为从那上面摔下来,就能躲过我的攻击了?”铁狼满脸鄙夷地道。“不管怎么说,你我的事情,在现在,也是一个彻彻底底了断的时候了。”
铁狼说完,已经亲自端着一把冲锋枪,对准了杜飞等人。
杜飞见状,面色一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车子,才对着两个女人小声地道:“上车。”
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已经钻入了奥迪,而就在他们身影刚刚离开的一瞬,无数的子弹,就已经射了过来。
“轰!”
奥迪再次被发动,让杜飞庆幸的是,这两经过他改装的车子,虽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但是对于车子的整体性能来讲,却没有多少影响。
他稍微尝试了一下,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并且迅速的奔驰,朝着铁狼撞击而去。
铁狼暗叫一声不好,在奥迪本来的一瞬,赶紧躲开,而杜飞此刻,也根本没有要撞击铁狼的意思,车子冲过一群人后,便已经开始急速行驶,铁狼暗骂了一句该死,便叫一群人赶紧上前,追击而去。
“追,快追。”
“一组二组负责拦截。”
“三组负责狙击。”
铁狼对着对讲机到,他早就应该猜到,幽冥并不是那么好对付才对,只不过,从一开始,铁狼便因为自己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没有将杜飞放在眼里。
现在看来,他的确翻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
“该死。”
杜飞刚冲过一个岔路口,就看到十多辆车围堵而来,杜飞根本没多想便快速驱车,往山上跑,差不多十来分钟,而身后那些追击的杀手,也都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他们手中的车,速度提升到极致,可是要比奥迪R8还要快上许多,所以,短暂的一瞬间,杜飞想要甩掉那么人,还显得有些为难,甚至,还有不少的子弹,纷纷落在车上。
“轰!……”
奥迪刚刚爬上半山腰,杜飞就已经把车速发挥到了极致。
他清楚,这条路,才是通往城市的唯一道路。
雇佣兵再嚣张,也不敢再华夏国的城市里,胡作非为。
所以,杜飞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快速地跑到城市里面去,只有那样,他们才算是安全。
而至于他和铁狼之间的矛盾,则是以后的事情。
杜飞现在根本来不及想,也不想去想。
“杜飞,他们追来了。”
“快啊。”
“杜飞。”
杨兰扫了一眼身后,几辆车果然率先靠近了奥迪R8,并且,已经和奥迪进行了轻微的擦挂。
这几辆车,可都是兰博基尼以及法拉利中的顶级跑车,要追上全速的奥迪R8,根本就不是问题。
“哐当!”
一辆法拉利快速地撞击在奥迪车身上,整辆奥迪,车身一斜,就险些再次摔入悬崖,而杜飞此刻,也没清闲着,看着再次冲来的法拉利,他开始做了一个要撞击的趋势,不过,在奥迪即将接触到法拉利的一瞬,杜飞却猛一踩刹车,紧接着,再权力提速,直接一车顶撞在刚才跑到前面的法拉利车上,整辆法拉利,瞬间一阵倾斜,直接冲入了悬崖,初次清理掉障碍之后,杜飞再次提升。
时速200千米!
时速250千米!
时速300千米!
时速318千米!
短暂的几秒钟,杜飞就再次将奥迪R8的车速发挥到了极致,不过,也在这时,迎面冲来一辆大卡车,杨兰和林沉鱼见状,面色再次一变,眼看着奥迪就要冲撞大卡车,他们浑身肌肉,都是一麻。
而就在奥迪距离大卡车还有零点零一米的时候,杜飞竟然错开了车身,奥迪两个轮胎,从悬崖边沿,快速划过,稳稳的落在马路上,继续疾驰。
“杜飞,慢些,我还不想死啊。”杨兰惊慌的吼道。
早知这样,就算是让她死,她也绝对不会陪着杜飞一起来救人。
这哪是救人,简直就是在玩命啊。
“天啦,快停车,杜飞……”
杨兰一句话还没落下,就深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在他们前往,出现了一道急弯,汽车距离180°急弯,只有短短的不足十米距离,要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刹车,已经根本就不可能,而更让杨兰和林沉鱼头疼的是,杜飞根本就没有减速的意思。
整辆车,依旧按照时速318千米疯狂的奔跑,就在快抵达急弯时,杜飞却轻点刹车,汽车一个完美的飘逸,完成了180°转弯。
紧接着,他们只味道一股浓烈的脚臭味。
而就在两个女人刚送了一口气时,他们的神经,再次绷紧,因为,刚刚完成了急速飘逸的奥迪,此刻已经朝着一个“U形”弯道冲去。
“杜飞,停车,我要下车。”
“啊……”
“哐当!……”
杨兰正在嚎叫时,奥迪竟然在接近“U形”弯道的时候,直接飞了起来,然后快速地朝着对面的马路飞去,当车身再次砸在马路上时,杨兰才是满脸震惊,极度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她的眼角,都弥漫着泪水。
杨兰长这么大以来,可是都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惊吓。
而就在这短暂的一会儿,她感觉上辈子、这辈子以及下辈子应该受到的惊吓,都已经使用完了。
“我擦,奥迪竟然还能这样玩。”此刻,铁狼站在一座山巅上,看着不断喷跑的奥迪,面色就是一阵抽蓄。
距离城市,只有十公里了。
最后的十公里,可是他的最后机会。
铁狼清楚,这次若是留不下幽冥,他怕是再也没有如此好的机会了。
铁狼这么一想,再次对着对讲机道:“不惜一切代价。”
铁狼话音刚落,在距离杜飞一百米远的地方,数十辆车排成排,将道路封堵的死死了,几乎每个人手中,都手持冲锋枪。
“尼玛!”
杜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奥迪速度却丝毫不见,只不过在快要接近一排车的时候,杜飞快速打动想放盘,拉下手刹,整辆车直接废了起来,完成了一个360°急转,恰好躲开了无数的子弹的正面射击,而且,奥迪在完成转弯后,直接飞过了数十辆车,快速地落在身后的马路上,疯狂的奔驰。
“**!”铁狼骂道。“幽冥,无论如何,我都要留下你。”
铁狼说着,扛着一枚火箭筒,直接对准奥迪,精准无误地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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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奥迪没行驶多远,杜飞等人就感觉到,车后一阵热浪来袭。
透过后视镜一看,几个人同时面色煞白,一枚火箭弹,已经精准无误地射来。
“嗖!……”
铁狼站在原地,看着距离奥迪无限接近的火箭弹,嘴角露出了一些浓烈的微笑。
他和杜飞结怨这么久,现在,总算是可以划伤一个句号了。
“幽冥,再不见。”铁狼冲着奥迪的方向,淡淡地说道。
不过,他话音刚落,面色就再次变了一下。
因为,火箭弹在距离奥迪越来越接近的时候,奥迪竟然缓缓地横了起来。
只有两个轮子在路上跑,而车速却丝毫不见。
眼看着火箭弹就要将奥迪击碎,却在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从车下擦过,快速朝着对面的山头奔去,旋即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我擦!……”铁狼面色铁青,看着夺过最后一截的奥迪,快速朝着城池冲去,此刻的铁狼,面色显得极度苍白。
如此好的机会,他都没能留住杜飞,看来,他和杜飞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丁点儿大啊。
“我的了个擦,总算是手无寸铁地从铁狼手里捡了一条命。”确定自己安全后,杜飞长长的一声叹息。
紧接着,奥迪快速疾驰,朝着华南市奔去。
在驶入桃花源的一瞬,叶倾城就从楼上冲了下来,见到车里安然无恙的小姨已经率先下车的杜飞,叶倾城泪眼迷糊,一头就扎入了杜飞的怀抱。
而杨兰和林沉鱼两个人,在车子停下的一瞬,纷纷拉开车门,就是一阵狂呕。
对于他们来讲,今晚所经历的一切,完完全全是没有特效的好莱坞大片啊。
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惊肉跳。
“好了,没事了。”杜飞轻轻地拍打着叶倾城的后背,安慰道。
“杜飞,谢谢。”叶倾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过度的激动,显得有些失态,赶紧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
“老婆,你对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杜飞满脸诧异,问道。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已经重新将叶倾城揽入了怀中。
叶倾城除了狠狠地瞪了杜飞两眼之外,什么举动都做不出来,而杨兰和林沉鱼,除了一阵狂呕之外,几乎没有身体上的损伤。
也因为这样,杜飞才松懈了下来。
等两个女人都去洗了个澡,再次回到客厅时,叶倾城的面色,则显得浓烈起来。
她想将这次绑架的真凶找到,若是找不到的话,类似的绑架,还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到时候,怕是谁都应付不过来。
“小姨,你刚到华南,怎么会有人绑架你?”叶倾城满脸疑惑,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林沉鱼思索了一下,道。
“你怎么被绑架的?”杜飞关心的问。因为林沉鱼的失踪,着实是太诡异了一些。
“我刚进入更衣室,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之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林沉鱼仔细回想了一下,道。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发现,是谁绑走了你?”杜飞接着问。
这件事情,的确是太诡异了一些。
谁能在毫无缝隙的包间,将一个大活人绑走,而且,还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是这样。”林沉鱼道。
“好了。”杜飞见到问林沉鱼,也问不出来一个什么,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时间都这么晚了,大家都早些休息。”
“杜飞,辛苦你了。”林沉鱼满脸感激地道。“恩,倾城,你给我收拾一下房间,然后,你们也早些睡吧。”
“啊?”叶倾城此刻,似乎才想到了一件关键的事情。
小姨林沉鱼住过来,她总不能让林沉鱼知道,她和杜飞是分房在睡吧?
而且,家里一共就只有四个房间。
一个是她的,一个是杜飞的,一个是杨兰的,还有一个是井田桃泽的。
现在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只有将杜飞的房间腾出来。
“啊什么?”林沉鱼奇怪地问。
“小姨,我们这么久没一起睡过了,要不,你先和我一起睡吧?”叶倾城挪动了一下屁股,挨着林沉鱼坐了下来,抓住林沉鱼的手,满脸哀求地道。
“怎么可能?”林沉鱼当即喝道。“你可是和杜飞在一起,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这……”
“快去给我准备房间。”
“我……”
面对现在的情况,叶倾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而在现在这个时候,杜飞则是一把拉着叶倾城的手,让杨兰陪一下林沉鱼,他们则快速朝着楼上奔去,在迈入杜飞房间的一瞬,便“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老婆,事到如今,我看也只有我牺牲一下自己了。”杜飞有些为难地道。
“什么意思?”叶倾城瞧着杜飞坏坏地笑容,有些不安的问。
“把我的房间腾出来给小姨住,我就……”杜飞上下打量了叶倾城一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行。”叶倾城内心一慌,当即拒绝。
要她和杜飞睡在一起,她可是连一点儿思想准备也没有啊。
虽然内心,有着那么一丝丝地期待,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们都是要离婚的人了,还有必要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吗?
“什么不行,我说我睡客厅。”杜飞看到叶倾城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内心不免也有些不开心。
“那,也不行。”叶倾城面色变了变,道。
“你们收拾完没?”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门口就传来林沉鱼的声音。
“呃……很快就好。”叶倾城面色一变,赶紧道,旋即一拳砸在杜飞身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啊。”
杜飞这才和叶倾城快速地收拾着屋子,因为林沉鱼就站在门外,所以,他们只有把杜飞的东西用一个皮箱先装起来,庆幸的是,杜飞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装完衣物之类的东西之后,才将床单换下来,叶倾城觉得还是少了一些什么,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香水,在屋子内喷洒了一些,才放心下来,将门拉开。
“小姨,屋子收拾好了,你早些休息吧。”叶倾城对林沉鱼道。
“不。”林沉鱼道。“我要看着你们先睡。”
“啊?”杜飞和叶倾城对望了一眼,两个人的心情,则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杜飞满是欣喜,目光肆意地扫过叶倾城的躯体,联想到今晚两个人就能睡在一起,内心就充满了狂喜。
而叶倾城则满是担忧,她可是完完全全,还没有思想准备呀。
“啊什么,快去。”林沉鱼催促道。“在来华南之前,我都还有些怀疑杜飞的人品,但经过了今晚的事情,我觉得杜飞的确不错,倾城,你要好好的珍惜啊,现在像杜飞这种好男人,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你就算不相信你爸爸的眼光,也应该相信你小姨的眼光啊。”
“小姨……”叶倾城咬了咬嘴唇,道。“你今晚那么辛苦,你早些休息吧。”
“不行,我就要看着你们先睡。”林沉鱼道。“倾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不是根本就没和杜飞睡在一起?”
“啊?”这次,轮到杜飞和叶倾城同时满脸惊讶。
“啊什么?要是你们睡在一起,你房间会连一件杜飞的衣裳都没有?”
“……”
“赶紧去睡。”
“……”
无奈,在林沉鱼虎威的威逼之下,杜飞最终还是和叶倾城一起迈入了叶倾城的卧室。林沉鱼轻笑一声,掏出一串钥匙,将房门从外面反锁了,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杜飞啊,我只能帮到你这么多了。”林沉鱼坐在床沿,自然自语地道。“至于能不能成功,一切就看你个人的造化了。”
林沉鱼本来就是一个高傲的女人,叶倾城的性格,和她比较起来,更是如出一则。
当初,林沉鱼在得知叶明道给自己女儿安排的症状婚姻时,是持反对态度的。
她这次过来,表面上是监督两个人坏宝宝,实际上,是想探一下杜飞的人品。
但是今晚的事情,的确让林沉鱼感到很满意。
若不是杜飞,她现在可能都还在绑匪手上呢。
林沉鱼想到这里,面色再次一阵凝重。
她根本就很难想象,杜飞会为了她,而不惜一切。
想到今晚杜飞驾驶着奥迪车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林沉鱼就是一阵皮惊肉跳。
类似的事情,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次经历。
“恩,我以后找男人,也要找杜飞这样的。”林沉鱼自言自语地道。
她今晚三十二岁了,但是,却还是单生。
因为在林沉鱼的眼里,根本就没几个男人能够入她的法眼,甚至,林沉鱼很多次都告诉自己的老爹,她要是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就宁愿一辈子单生,这样的话,险些将她老爹气个半死。
林沉鱼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叶倾城的房间内,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十分诡异。
“你到床上睡吧。”过了半响,叶倾城才咬了咬红唇,道。
“你说什么,老婆?”杜飞一下子,显得有些激动,问道。
难道,叶倾城已经开窍了,愿意和他一起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杜飞整个人的内心,都充满着激动。
他和叶倾城一起这么久,可是从来没有一起睡过啊。
而对于叶倾城无比玲珑的身材,杜飞却一直只是远远地观赏,从来没有真正地触碰过。
“我说,你睡床。”叶倾城再次道。
“谢谢老婆,谢谢老婆。”杜飞说着,就朝着床上扑去,准确的说,是朝着床上的叶倾城扑去,而就在杜飞扑到床上时,叶倾城却一下子站了起来,害的以为可以抱得美人归的杜飞,一下子扑了一个空。“老婆,你什么意思?”
“我叫你睡床,没叫你睡我。”
“什么?”
“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叶倾城无比冰冷地说着,就走到了窗台,拿过一本宏观经济学,开始翻弄了起来。
是的,她根本就没打算睡觉。因为叶倾城清楚,和杜飞睡在一起,远比和一头狼睡在一起,还要危险的多。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的一句话,直接将杜飞万千猥琐的想法,分分钟焚灭。
难道,这个女人就不打算睡觉?
杜飞内心,一下子显得有些纳闷。
叶倾城事务繁忙,若是不睡觉,第二天怎么处理?
再则,女人能够不睡觉吗?
杜飞这么想的时候,快速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叶倾城身边,而叶倾城却安静地看着书,这个人,宛若一座千年寒冰。
虽然叶倾城表面上是这么冷,但她内心,却早已经忍不住,开始跳动不停了。
叶倾城眼睛都是余光,甚至偷偷地落在杜飞身上。
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既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畏惧。
“老婆,你睡床上吧。”杜飞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突然对叶倾城说道。
“你睡,我不困。”叶倾城板着一张脸,道。
哼,想通过这种方式,勾搭我上床?
门都没有。
我叶倾城是什么人,有那么容易被勾搭吗?
“我也不困。”杜飞在叶倾城对面坐了下来,道。“老婆,你要是不睡,我就陪你,对了,老婆,你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吗?我想听。”
“……”
叶倾城捧着书,内心却感到十分无语。
杜飞一向都厚颜无耻,这一点,叶倾城是清楚的。
但杜飞什么时候,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叶倾城就不知道了。
“老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杜飞瞧着叶倾城复杂的表情,赶紧道。“你快去睡吧,我保证,一定老老实实,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不睡。”叶倾城再次道。
“你真不睡啊?”杜飞再次问。
“不睡。”叶倾城咬了咬银牙,道。
“既然你不睡,那我就真睡了?”杜飞笑道。
“……”
叶倾城看到杜飞流氓气息十足小人得志的样子,瞬间充满了愤怒。
这个禽兽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不睡,他就去睡了?
敢情他跑过来说了这么久,都是虚情假意,就想试探一下,自己要不要睡?
叶倾城内心,刚刚腾升起的一点儿对杜飞的好感,瞬间又消失殆尽。
她板着一张脸,索性根本就不去理会杜飞。
而杜飞也知趣,自觉的走到床沿,他闻了闻,才发现自己满身大汗。
杜飞赶紧跑到浴室,洗了个澡,正当他准备从浴室冲出来时,才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刚才他洗澡的时候,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房间,连一件衣服都没带,甚至,内裤都没带。
他的所有衣服,可都在林沉鱼的房间呢。
现在怎么办?
杜飞站在浴室门口,小心地探出头,几次想让叶倾城帮帮忙,但看到叶倾城一脸专注的看书,杜飞瞬间就没有了那种想法。
怎么办?
杜飞内心一阵蛋疼,看着刚刚脱下来的脏衣服,他总不可能再穿上吧?
事到如今,杜飞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从浴室拿着一条浴巾,裹在身上。
其实,叶倾城的浴室,本来也就只有一条浴巾,想都不必想,那是叶倾城用的。
杜飞在裹着的时候,内心都还一阵激动,联想着这么久以来,他和叶倾城关系的进展程度,杜飞甚至在想,自己有时候都还不如一条浴巾。
至少,这条浴巾,都可以窥探到叶倾城更为隐秘的内容。
杜飞裹着浴巾,刚迈入卧室的一瞬,叶倾城面色就“唰”的一变。
“老婆……”杜飞感觉到叶倾城犹如一座火山,即将爆发,赶紧解释。“老婆,你别误会,你别误会,我是刚刚去洗了澡,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所以将就用一下。”
“给我滚。”叶倾城冷漠地吼道。
“往哪儿滚啊?”杜飞面色难堪地问。“就算是滚,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
“……”
叶倾城对着杜飞翻了翻白眼,根本就没再理会他,而是继续低头看着书。
杜飞这一下,就彻底的傻眼了。
他完完全全搞不懂这个美女老婆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站在卧室里面,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杜飞,也变得十分尴尬。
这里的气氛,足以让他窒息。
他从桌子上拿着烟,就拉开门,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去。
听着关门声,叶倾城这才微微地抬起头,心想,这个家伙,大半夜的裹着一条浴巾,像往哪儿跑?
哼,管他的。
叶倾城只思索了一下,便又低头看书。
而此刻,杜飞坐在客厅内,抽着闷烟。
他真搞不懂叶倾城是怎么想的。
现在的杜飞,只想出去走一走,可是,他就裹着浴巾出去吗?
杜飞的目光,不由地落在曾经自己的现在已经被林沉鱼霸占的房间门口,思绪千万,脑袋内瞬间腾升起一个想法。
杜飞想去把衣服“偷”出来。
他看了一下时间,林沉鱼已经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再怎么说,现在也应该睡着了。
杜飞刚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快速行动。
他走到门口,一只手轻轻地在门锁上一拧,房门就被打开了。
杜飞小心翼翼的窥探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很明显,林沉鱼已经躺在床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杜飞看着床下的那个箱子,再一次下定了决心。
他潜入房间,走到床沿,庆幸的是,林沉鱼现在熟睡着,根本就没有醒来。
杜飞在俯下身的一瞬,目光不由地落在床上。
林沉鱼身上盖着一张薄被,肌肤露出很大的一块白皙,从露出的那一块,不由的又使杜飞联想到攀爬围墙时的情景,他整个人内心,一下子就充斥着激动。
林沉鱼这个女人的身材,未免也太完美了一些。
而就在杜飞继续盯着林沉鱼,想看到更深层次的内容时,林沉鱼却翻了一个身,这个动作,吓的杜飞直接钻到了床下。
不过庆幸的是,林沉鱼没醒。
杜飞在床下躺着,心想,林沉鱼就躺在他的上面,内心一下子不由地怪异起来。
不过,他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快些离开这里。
否则的话,无论是被林沉鱼发现还是被叶倾城发现,杜飞都不好解释。
杜飞确定林沉鱼没醒过来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下钻出,提着箱子,朝着门口走去,而杜飞还没走到几步,就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他浑身神经,在这个时候,都不由的一紧。
“站住。”
林沉鱼的声音,不冷不热,从杜飞的角度,根本就不能判定林沉鱼现在的心情。
这个女人不是睡着了吗?
现在怎么会突然醒来?
而最为关键的还是,自己现在在她的房间内被发现,要是林沉鱼叫个强-奸什么的,自己怎么办?
“小……小姨……”杜飞转身,满脸尴尬,道。“我就是过来拿个东西,没有什么恶意。”
“是吗?”林沉鱼满脸不屑。“深更半夜,你偷偷摸摸的闯入我房间,说要拿东西,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
杜飞满脸尴尬,不说是现在的林沉鱼不相信,就算是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
可是,他真是来拿东西啊。
现在怎么办?
杜飞其实很想丢下箱子跑到林沉鱼身边,抓着林沉鱼的手对她慢慢解释,可是,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若是真让他这么做,他还真不敢。
杜飞正在满脸尴尬的时候,房间内的灯却“啪”的一下亮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杜飞身体一紧,包括在身上并不结实的浴巾,竟然“唰”的一下掉了。
杜飞整个人,就已经彻彻底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林沉鱼面前。
林沉鱼虽然久经商场又是三十来岁的女人,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浑身**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侄女儿的丈夫,深更半夜闯入了自己房间,林沉鱼即便是再淡定,现在也彻彻底底,难以淡定了,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
她叫出来之后,听到门口碎碎的脚步声,才像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姨,发生了什么事?”门外,叶倾城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没……没什么。”林沉鱼赶紧道。若是让叶倾城发现杜飞这样的造型深更半夜出现在她的卧室里,林沉鱼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噩梦,现在没事了,倾城,你早些休息吧。”
“真没事了吗?”叶倾城依旧满脸担心,问。
“真没了。”林沉鱼道。
“哦。”叶倾城哦了一声,嘱咐林沉鱼好好休息后,脚步声便渐势渐远,只不过,那种脚步声,很快又靠近林沉鱼的房门。“小姨,要不,我陪你睡吧?”
“啊,什么?”林沉鱼内心一紧,满脸慌张。
“怎么,小姨?”叶倾城满脸诧异,问。
“你好好的和杜飞过你们的二人世界,来陪我做什么?”林沉鱼赶紧说道,在说话的时候,还不断招呼杜飞躲起来。
而杜飞现在,也是被这样的形势给彻底惊呆了。
他赶紧拿起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四下眺望了一下,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也在这个时候,叶倾城抓着门锁,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这样的动作,着实将杜飞吓的不惨。
他刚才进来,为了方便自己出去,根本就没有锁门。
“小姨,我今晚陪你。”叶倾城说着,就朝着林沉鱼走来。
而此时此刻,杜飞正蜷缩在林沉鱼的被窝里,通过脚步声,他能感受到叶倾城一步一步地靠近。
杜飞浑身神经,已经彻底绷紧了。
他现在,甚至充满了自责。
他就算是躲在床下,也比躲在林沉鱼的被窝里,要好的多吧?
而且,杜飞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林沉鱼的身体,他分明能够感受到,林沉鱼白皙大腿的完美肌肤,也在这个时候,杜飞竟然无耻地硬了。
他的小弟弟,不由自主地顶撞在林沉鱼的腹部。
而林沉鱼此刻,浑身上下,一阵一阵的滚烫感,不断传遍全身,更糟糕的是,叶倾城迈入屋子,走到床边,就要上来。
这个动作,着实让林沉鱼吓了一跳。
“慢着。”林沉鱼吼道。
“怎么了,小姨?”叶倾城似乎察觉到一点儿不对,问。
“倾城,我真没事,你快回去陪杜飞吧。”林沉鱼内心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道。
若是叶倾城发现杜飞此刻躲在她的被窝里,她该怎么解释啊?
想到这里,林沉鱼瞬间也变的尴尬和为难起来。
她现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怎么把叶倾城支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沉鱼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些将叶倾城给请出去。
她总不能让叶倾城发现,杜飞此刻,就在她的被窝中吧?
而叶倾城现在,似乎就想着与林沉鱼一起睡觉。
怎么办?
林沉鱼发现,她长这么大以来,都还被这个头疼过。
“哎呀,小姨,你就让我陪你睡,好不好?”叶倾城拉着林沉鱼的胳膊,撒娇道。
躲在被窝内的杜飞,瞬间一阵蛋疼,因为他和叶倾城在一起这么久,都没见到过叶倾城撒娇。
他每天见到的叶倾城,都是处于高冷的模样,一副拒人于与千里之外的样子。
“不好。”林沉鱼喝道。“倾城,你现在都多大了呀,还想和小姨一起睡,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吗?”
“小姨……”
“快回去。”
“我……”
“你不回去睡,莫非,是你和杜飞之间的感情,出现了一些问题?看样子,我是不是应该将这件事向你爸爸禀报一下?”
“别……”
叶倾城一听到林沉鱼这话,吓的面色一变,当即落荒而逃。
看着叶倾城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林沉鱼内心,不由地一阵心疼。
她确定房门锁好了之后,才将杜飞一把揪了出来,现在的林沉鱼,面色已经冰冷。
“杜飞,你到底说说,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
“说吧。”
杜飞虽然和林沉鱼接触不久,但他能看得出来,林沉鱼这个女人并不坏。
甚至,杜飞隐约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和林沉鱼之间的心里距离,十分近。
从刚才的状况,杜飞也能够看得出,叶倾城比较害怕林沉鱼。
说不定,他将他们之间的情况告诉林沉鱼,林沉鱼还能帮上不少忙。
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就简单的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林沉鱼听完,才叹息一声。
“难怪,我一开始,就觉得你和倾城怪怪的。”林沉鱼若有所思地道。“不过,这件事也怨不得你,倾城这孩子,从小就高傲,很难有入她眼的男士,更别说是一起共度一生的人,不过,杜飞,我相信你足够优秀,配得上咱们家倾城,我支持你。”
“谢谢小姨,谢谢小姨。”杜飞满脸感激地道。
“别谢我。”林沉鱼淡淡地道。“要谢,就谢你自己吧,我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看得出来,你对倾城的感情,是真的,恩,好了,拿着衣服回去休息吧。”
林沉鱼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不过,这对于杜飞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他提着箱子,原本想回到房间,可仔细一想,又有些不妥。
他就这么回去,岂不是向叶倾城表明,他刚才进了小姨的房间?
无奈之下,杜飞从箱子里找了一身衣服穿上,才走出了别墅,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慢慢吮吸着香烟。
正在杜飞不知去哪儿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何玉媚打来的。
这个女人……
杜飞脑袋内,不由地联想着何玉媚那玲珑的身材,凭空一种莫名的情愫,就涌上心头。
“什么事?”杜飞拿起手机,问。
“怎么,想你了,不能打打电话?”何玉媚娇滴滴的声音,很快传来。
“别来的这么突然……”杜飞一阵蛋疼。
“我一个人在心悦酒吧,你要不要过来?”何玉媚细声细气地问。
“你一个人,还在酒吧?”杜飞纳闷了,喝道。
“怎么,不行?”何玉媚满脸诧异地问,说完话,又咯咯地笑着。
杜飞再要说话,何玉媚的电话就已经被挂上。
杜飞和何玉媚,虽然没多深的感情,但听到她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赶紧驱车朝着心悦酒吧而去。
此刻的心悦酒吧大厅内,一个妖艳的女人,坐在吧台,细细地品味着一杯伏特加,面色微红,身体略微的倾倒,有些不受神经的支配。
女人三十多岁年纪,但一张娇媚的容颜以及玲珑的身材,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样的女人,走在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只不过,女人此刻的心情显得有些不好。
很快,她就将一杯伏特加喝完,向服务台再次要了一杯。
一般情况下,何玉媚是不会一个人出来喝酒的。
但最近,她和儿子何小天之间,的确是出现了一些状况。
何玉媚一个人,一把将何小天拉扯大,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作为父母,谁不希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虽然何玉媚现在掌控的财产,已经足以让何小天一辈子丰衣足食,但华夏国流传着一句古话,叫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她可不想给自己儿子留一笔财产,眼睁睁地看着何小天就这么废了。
一个月前,何玉媚就有将何小天送到美国读书的打算,但何小天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
今晚,母女两个人,竟然大吵了一架,何玉媚感觉自己很受伤,做人很失败,憋着一肚子气,就到了酒吧。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生自己儿子的气,更不清楚为何会拨通杜飞的电话。
但何玉媚仔细思索着,貌似除了杜飞,她还真没有信赖的人。
“怎么,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啊。”何玉媚正在喝酒的时候,一瘦一胖两个男人,就已经走了过来。
他们已经注意何玉媚许久了。
可以说,从何玉媚进来一开始,便已经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怎么,你们要陪我?”何玉媚咯咯一笑,风情万种般的问。
她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尤其是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半醉半醒,美人含笑,使得两个人浑身神经,在一时间都酥软了。
他们刚开始,就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但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决定,要把这个女人拿下了。
“只要美女愿意,我们什么都可以。”胖子满脸淫笑,道。“伏特加酒性多劣啊,喝了上身,服务员,来一杯拉菲……”
胖子说着,已经将一杯拉菲端在手里,他手指尖,一个不大的腰包,不少白色粉末,已经散入酒杯。
胖子将酒杯摇了摇,就递给了何玉媚。
他和瘦子端起另外两杯酒,就对着何玉媚说:“美女,相逢即是缘,干。”
“干。”何玉媚现在,已经喝麻了,二话没说,就将一杯拉菲喝完。
不过,喝完酒没多久,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阵燥热。
身边两人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何玉媚,说她喝多了,带她去休息。
酒吧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事,已经成了一种潜规则。
很多女人只身跑到酒吧找刺激,也有很多男人到酒吧猎艳。
两个人扶着何玉媚,快速到了酒吧停车场一辆帕萨特车前,拉开后排座位的门,就将何玉媚给晒了进去。
胖子想都没想,直接坐入其中,一双手快速地朝着何玉媚胸口抓去。
这样的女人,他已经迫不及待,根本没有时间到酒店。
而就在胖子一只手快抓住何玉媚的双峰时,背后一股劲力,突然传来,胖子以为是自己同伴按捺不住,正待开口大骂,回头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面孔。
“你……你是什么人?”胖子浑身神经一紧,问。
“啪!”
杜飞想都没想,只一拳砸在胖子脸上。
顿时,胖子只感觉鲜血直喷,脑袋内嗡嗡作响。
“混蛋,你竟敢打人,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胖子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骂道。
“那你知不知道,**是犯法的?”杜飞没好气地问,在说话的时刻,还扫了一眼车内的何玉媚。
“谁**,谁**?”胖子内心有些虚,不过,还是鼓足了勇气,喝道。“她可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今晚出来喝了一点酒,刚刚都有了兴致,想在车里来一发,怎么,还要在派出所备案?”
“你确定,她是你女朋友?”
“是。”
“那她叫什么名字?”
“……”
“你连名字都说不出来,还说她是你女朋友,还说这不叫**?”
“……”
胖子大汗淋漓,他隐约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今天的事情不妙。
就在两个人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杜飞已经将他们一起抓住,一双手同时在两个人的小腿上捏下……
顿时,只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两个男人,跌倒在地,面色苍白,不断的哀求及哀嚎着。
杜飞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同情的意思,狠狠的两脚踹在两人身上,才从车内扶起何玉媚,塞入自己车里,一骑绝尘。
差不多十来分钟,汽车就已经到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对岸。
现在去哪儿?
杜飞自己都不清楚。
送何玉媚回家吧,何玉媚这个造型,若是让何小天看到,还真不知何小天会怎么想。
去酒店吧?
杜飞还真怕忍不住,会对何玉媚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尽管,这种事情,他并不是没做过。
“恩……”
就在杜飞停下车的一瞬,何玉媚轻声地哼了一下,杜飞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都已经酥软了。
再看跌倒在后排座上的何玉媚,额头上,弥漫着汗水,双目中,充斥着渴望,打扮性感暴露的她,此时此刻,让杜飞看到了她身体里面更为丰盛的内容,杜飞只看了一眼,小弟弟便极端不争气地强硬了起来。
“杜……杜飞……我好难受……”何玉媚突然小声地呻吟着。
杜飞拉开后排的作为,仔细一看,才发现,何玉媚被人下药了,而且,这种药效果,应该还特别强,难怪,何玉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现在,他能怎么办?
只有等何玉媚慢慢扛过去,再送她回家了。
杜飞刚准备起身,关上车门,一只手却被何玉媚拉住。
“我……好难受……”
“玉媚……”
“求求你,我好难受……”
“……”
杜飞无语了,何玉媚现在这么说,无疑是在触及他的软肋啊。
这荒郊野外,夜深人静……
杜飞在不断思索的时候,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这个时候正在急速地发生着变化,一股强劲的气息,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头脑。
糟了!
杜飞感觉,哪种变异,再次发作。
他整个人,都有些难以控制。
双目,霎时间,已经猩红。
现在的杜飞,再看何玉媚的时候,彻底想不了那么多。
嘴角,甚至出现了一丝邪笑。
一把关上车门,双手朝着何玉媚娇躯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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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猩红的杜飞,现在神色也好转了一些。
两个人待在车内,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玉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杜飞有些尴尬地笑道。
刚才怎么会那样,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杜飞发现,自从上次之后,那种病情的发作情况,越来越频繁。
甚至,他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刚才,杜飞本来是想离开车子的,可是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把将何玉媚揽入怀中,那个啥了。
只是那个啥,也就算了。
问题是,他一下子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若不是何玉媚给了他一耳光,说自己不行了,再加上当时的杜飞,也已经发泄的差不多,还真不知那种时间,会持续多久。
“怎么,吃干抹净了,就想推卸责任了?”何玉媚没好气地说道,完全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女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满脸尴尬,赶紧解释。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何玉媚有些不悦地道。“你们男人,都差不多一个德行,尤其是你这种把感情当着儿戏的吊儿郎当的家伙。”
“玉媚……”
“别叫我。”
“我真没把感情当成儿戏。”
“是吗?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
杜飞哑然了,是啊,他把何玉媚当成什么?
这件事,若真是让杜飞说,怕是还有些难以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何玉媚第一次见他,是因为他接近何小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警告他远离自己的儿子。
而杜飞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被警告?
当时不但没被何玉媚的淫威吓着,反而是趁机将这个人人闻风丧胆说吃肉都不吐骨头的白骨精给那个啥了。
当时的何玉媚,虽然愤怒之极,但是他们经过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关系基本上已经有了缓和。
现在,面对何玉媚这样的问题,杜飞一下子迷惑了起来。
他该怎么回答?
不得不说,在他内心深处,的确是有何玉媚的存在。
但面对何玉媚的咄咄逼人,甚至,若是何玉媚要一个名分,他怎么做得到?
要说从此就和何玉媚撇清关系,可是,他明明已经把何玉媚给那个啥了N多次,现在说撇清关系的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了一些?
“好了。”何玉媚见到杜飞一脸为难的样子,道。“我们在一起,就算是一道孽缘,而且,更加令人痛心疾首的是,你把我吃干抹净,我竟然还不恨你,而且,心里还有一些期待与你在一起,杜飞,我也不要什么名分,但在你内心深处,给我留下一个位置,好吗?”
“玉媚……”杜飞内心一颤,他没想到,一向对他凶巴巴的何玉媚,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怎么,还想要?”何玉媚见到杜飞可怜巴巴的样子,笑眯眯地问。
“没有,没有。”杜飞赶紧否决。
“可是,人家想啊。”
“……”
“给不给嘛。”
“……”
“恩?”
杜飞面对何玉媚一次次的挑衅,他的忍耐,再一次达到极限,凶残地朝着何玉媚扑去。
两个人在车里,再次上演了一场酣畅淋漓地战斗。
只不过这一次,杜飞在上面稍微使了一些力气之后,何玉媚便扭动着屁股,直接坐到了杜飞的身上。
这次,是何玉媚彻彻底底地占据主动。
杜飞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发狂起来,竟然是如此地令人沉醉。
杜飞整个人的心魂,都已经被何玉媚彻底地勾走了。
他躺在后排座上,感受着何玉媚的每一个动作。
一双手,也丝毫没有闲着,快速朝着何玉媚白皙而肥硕的屁股拍打而去。
“啪!”
车厢内,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何玉媚身体一颤,但迅速加快了在杜飞身上的动作。
“啪!”
杜飞再次一巴掌,这次,何玉媚的速度,则再次加快。
杜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一个女人,在你的身上,彻彻底底占据着主动,然后,你可以肆意地抽打她的屁股。
抽打屁股的声音伴随着本来“啪啪啪”的响声,在这深邃的夜晚,迷离的湖畔,才是更加迷人的风景。
两个人不知过了多久,才算是完事。
杜飞搂着何玉媚**地身体,坐在后排座位上,点燃一根烟,才问何玉媚这次找他,有什么事。
何玉媚刚开始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什么事,而杜飞此刻,哪儿肯相信?
在杜飞的一再询问下,何玉媚才将她和何小天之间的事情,对杜飞说了一遍。
杜飞听完之后,就陷入了沉默,默默地抽着烟。
何玉媚在这个时候,也不废话,只小鸟依人地躺在他的怀中。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良久,杜飞才淡淡地说道。
本来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可不知为何,传入何玉媚耳际,却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她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唯独这一次,让何玉媚感觉到无限地暖意。
“杜飞,你说什么?”何玉媚满脸诧异,极度难以深信。
“交给我来处理。”杜飞道。“小天这孩子,性格比较要强,而且,心思又不在学习上,想要他出国留学,的确有些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他现在应该在家吧?”
“在。”何玉媚有些担心地道。“杜飞,你可别告诉我,你要现在就去。”
“择日不如撞日。”杜飞笑道。
两个人快速地穿好衣服,杜飞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到了何玉媚别墅下面。
他拉着何玉媚的手,刚走了几步,何玉媚就有些迟疑开来。
一只手,也担心地从杜飞手中缩了回来。
杜飞没想到,刚才那么放肆的何玉媚,在即将面对自己儿子时,会如此地拘谨。
他轻笑了一下,就大步迈入别墅。
“何小天,你给我出来。”杜飞刚迈入别墅,就吼道。
“师傅。”差不多十多秒,何小天穿着一条短裤,站在楼上,满脸兴奋地道。
“别叫我师傅。”杜飞冲着何小天吼道。
“师傅,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何小天有些诧异,他原本还未杜飞的到来,有些高兴,但现在,却满是担心。“难道说,我妈妈不能满足你?”
“……”
杜飞彻彻底底没想到,何小天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以至于杜飞在一时间,就已经无语了。
什么叫不能满足?
这个混蛋,未免也太禽兽了一些吧。
“没事,你反正在外面女人多,我妈妈不能满足你,再去找其她的师娘吧。”何小天天真无邪地笑道。
“何小天,你要是再废话一句,你他娘的从今以后,不准再叫我师傅。”杜飞吼道。
“我……”
“我问你,你妈妈叫你去留学,你为什么不去?”
“我不想去。”
不知为何,何小天比较害怕杜飞,杜飞这么冲着他吼,他只低下头,低声地回答,若是何玉媚这么冲着他吼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开始反驳了。
“你不想去?”杜飞一巴掌煽在何小天脸上,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妈妈一个女人,撑起这个家,再把你拉扯大,是多么的不容易?她的所有希望,都几乎寄托在你的身上,现在,你说你不想去,你就不想去了?难道,你打算让你妈妈养活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你一辈子啃老不需要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地做人吗?”
“……”
何小天满脸惊讶,不可思议地盯着杜飞。
仔细一想,杜飞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何小天虽然不缺吃,不缺穿,但是,他也不想一辈子啃老啊。
“是个男人,就果断的回答我,到底去不去?”杜飞厉声问。
“我……”
“恩?”
“师傅……”
“不准叫我师傅。”
“我去,还不成吗?”何小天有些委屈地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师傅能不能答应我?”
“你说吧。”杜飞内心一软,他没想到,何小天这么快就答应了。只不过,何小天会提出一个怎样的条件呢?
“我离开之后,你要多陪陪我妈妈。”何小天小心翼翼地道。“若是你实在忙不过来,一周,至少也要陪她一次,好吗?”
“……”
杜飞无语了,他没想到,何小天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其实,何小天虽然叛逆,但杜飞却清楚,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母亲。
或许,这次出国读书的事情,他心里一早就决定了,只是需要自己来劝说他,然后,他提出一个要求而已。
“师傅,我就这一个条件。”何小天满脸认真地道。
“行。”杜飞咬了咬牙,道。“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师傅,你说。”
“在国外,好好读书,不允许赛车。”
“行。”
“好了,很晚了,你上去休息吧。”
“师傅……”
“放。”
“今晚,你能不能不走了呀?”何小天屁颠屁颠地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我知道,我妈妈就在外边,我想你今晚能佩佩她。”
“何小天,你要死啊。”何小天一句话刚落,何玉媚就已经骂了一句,走了进来。“你要去读书就读书,干什么拿你妈妈的身体做赌注?”
面对何玉媚的咆哮,何小天赶紧落荒而逃,在临走的时候,还不断对杜飞眨眼。
杜飞今晚,本来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既然何小天有这个要求,他留一晚,也没什么。
杜飞再次抓着何玉媚的手,准备上楼睡觉时,何玉媚却犹豫了。
这样的事情,虽然她也很期待,但毕竟当着自己儿子在家,要和杜飞睡在一张床上,何玉媚再怎么说,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杜……杜飞,你真不走了?”
“你没听到刚才小天的话?我要是走了,他就不去美国了,这是小天的最后一个请求,我总要答应他吧?”
“……”
“走吧。”
“……”
何玉媚面色绯红,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和杜飞一起迈入卧室的。
而杜飞进入卧室,直接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再次将何玉媚一把拉住,就迅速地脱掉了她的衣衫。
杜飞很享受与何玉媚在一起的日子,何玉媚这个年纪的女人,技术纯熟,身段妖娆,总是让人欲罢不能,欲说还休。
林柔韵在床上的时候,同样风骚。
只不过,她的风骚和何玉媚比较起来,则明显的不同。
何玉媚的风骚中,带着一些矜持,她的名声和实际比较起来,并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放荡。
准确的说,何玉媚实际上,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
而林柔韵,每次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则是实实在在的发自内心的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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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同的女人,总是能给男人不同的寄托。
杜飞离开天龙组以来,就接受了叶倾城这桩婚姻。
其实,就杜飞本身来讲,他对感情是比较慎重的。
只不过叶倾城对她不冷不热,再加上杜飞本身表现出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则更是让高傲的叶倾城失望透顶。
在面对叶倾城的失望,杜飞不但没有解释一些什么,反而装着一副无所事事地样子。
而在这个时候,他体内的血液,时常怒血燃烧,很多时候,让不听杜飞的使唤。
这种毛病,用戴斯的话来讲,在前期找不到任何的解决方案的话,就只有通过和女人之间的交gou来发泄。
杜飞当时也听信了戴斯的话,再加上,他每次一旦和女人单独相处,就有一种强烈想上的**,有些时候,是杜飞本能的想占有,但更多的时候,则是控制不住自己。
林柔韵和何玉媚这两个女人,都是在某种偶然的情况下,才闯入杜飞生活的。
可以说,这两个女人,已经在无形间,成了杜飞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如何处理这样的感情,杜飞本身,都感到有些迷茫,甚至,有些无助。
一大早,杜飞起床之后,便开着汽车离开。
在华南市的大街小巷,一一地转悠,杜飞甚至都不清楚应该去哪儿。
转着转着,杜飞不自觉的就到了一座大楼下面。
抬头一看,李氏集团几个字,格外现眼。
仔细一想,他已经有很久没见过童谣那丫头了。
联想着当初在倾城国际和童谣一间办公室的点点滴滴,回味起来,都是甜蜜。
杜飞回想了一下,轻笑一声,将车泊好,就迈入了李氏集团。
“先生,请等一下。”
杜飞刚迈入大厅,一个迎宾小姐,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有事吗?”
杜飞顿住脚步,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打量了女孩儿一眼,女孩儿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大腿纤细而笔直,身材修长,一张脸蛋儿,也格外的明净,只不过,她美丽的脸蛋儿上,却透露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冷漠。
“先生,请问你找谁?”
“童谣。”
“童谣?”
迎宾小姐嘴里念叨着这几个字,一下子有些木讷,甚至没反应过来。
再自己脑袋内搜索了一下关于童谣这个名字的讯息,不由面色一变,道:“先生,您是要找我们董事长?”
“应该是吧。”杜飞道。
“请问现实有预约吗?”女孩儿问道。
心想,每天要见童董的人,至少都排成了队。
而且,那个人不是客客气气,童董前,童董后的。
哪有像他这样的,竟然直呼其名,简直太没礼貌了。
李氏集团虽然算不上华夏国数一数二的大型集团,但是整个李家,却在华南地区,都颇具势力,不说是华南市,就是放眼于整个华南地区,也就只有微乎其微的几个家族能匹敌。
“没有。”杜飞笑道。
“先生,抱歉,童董的预约,已经排到了下个月十五号,所以,如果你有事要找童董的话,现在可以预约,等到下个月十五号之后再过来。”
“不必了。”杜飞笑了笑,旋即掏出手机。“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
杜飞说着,就拨通了一串号码,差不多一分钟,电梯门口,就出现了一道玲珑的身影。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整个李氏集团的掌舵者,童谣。
“杜飞,你怎么来了?”童谣满脸兴奋,已经跑了过来,在杜飞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儿集团董事长的形象。
“来看看你,不行吗?”杜飞笑道。
“看我呀,直接上去,不就可以了?”童谣笑道。
“饶是如此,我也要遵守规则啊。”杜飞故作轻松地笑道,随后,两个人一起迈入专用电梯。
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电梯口,刚才的女服务员,可着实是吸了一口凉气,满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这一切,这……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刚才那个男子,是何方神圣,竟然让堂堂李氏集团的董事长,童谣亲自出来迎接。
而且,还一改常态,笑脸相迎。
要清楚,在他们的印象中,童谣可是整个集团最为冰冷的女人啊。
“小飞飞,你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了?”刚一迈入办公室,关上门,童谣就忍不住朝着杜飞扑来,一头扎入杜飞的怀抱,叫道。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杜飞搂住童谣,笑道。“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适应吧?”
“适应。”童谣点了点头。“不过,我很厌恶这种工作,小飞飞,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在倾城国际的一间小办公室里面工作,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每天都过的很开心,但现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每天都有好多事情,每天都过的好烦恼啊。”
“谣谣,事情总是在发展,人总是在变的,有些事情,一旦经历了,便再也回不到从前,凭借你今天的身份和地位,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只不过,之前那种除外。”杜飞拍着童谣的脑袋,笑道。
“可是,我一点儿也没变啊。”童谣满脸幸福地道。“小飞飞,你能陪我走一走吗?”
“去哪儿?”杜飞浑身神经一紧,问。
他和童谣的确有一阵子没见面了,这个女人,该不会想对他做些什么吧?
“楼顶。”童谣笑道。“你不知道,这座大楼,距离倾城国际的大楼,并不远,站在楼顶,就能互相看到,每次我想你的时候,沉闷的时候,心烦的时候,都会跑到楼顶,只要我远远低看着倾城国际的大楼,不管你在不在里面,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谣谣……”杜飞内心一颤,他没想到,同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初,他和童谣结婚,的确是为了应付童谣的妈妈,但杜飞却也清楚,童谣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上了自己。
对于这种关系的处理,杜飞可是没多少经验的。
他现在,整个人甚至都充满了自责。
他没想到,童谣只需要远远地看着自己,就是幸福。
“咚咚。”
童谣正要说话时,办公室的房门就被敲了敲,童谣整顿了一下衣襟,才说道,请进。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手持一捧蓝色妖姬玫瑰花,就走了进来。
“谣谣,鲜花配美人,送给你。”男子西装革履,满脸笑容,在进入屋子的一瞬,直接将一侧的杜飞当成了空气,满脸笑容,温文尔雅地对童谣道。
“刘少,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拿这些到我面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童谣板着一张脸,回绝道。
“我知道,我知道。”被称为刘少的男子,对于童谣这种冷漠的态度,似乎并不生气,反而一脸和气地道。“谣谣,我知道,这只是你拒绝人的借口而已,再说,不说是你有男朋友,就算是你已经结婚了,我也一样不会放弃追求你,因为,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你并没有不让我喜欢你、追求你的权力。”
“……”
童谣瞬间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自从童谣坐入这间办公室以来,每天都要应付许多这种无聊的人。
而且,对于这些人,她还不敢怎么得罪。
应该这些人,可都是大有来头,有一些,甚至是李家的世交,大家若是把关系搞砸了,以后怕是很难相处。
“谣谣,如果今晚有空的话,不知可否赏脸,咱们共进晚餐?”刘少见童谣被说话,便乘胜追击。
“抱歉,我男朋友就在我身边。”童谣一把挽住杜飞的胳膊,板着一张脸,道。“你现在可以死心了吧?”
“就他?”刘少刚开始,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而现在,在看到是杜飞的时候,不由地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若是其他人,他倒是还有些忌惮,而眼前这个一身山寨货,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矮矬穷,怎么可能是他刘贤的竞争对手?
刘贤,家居羊城,是羊城屈指可数的大家族,刘家的大少爷,因为刘家有着比较深厚的军事背景,而刘家的大部分生意,都属于与军区的深度合作,因此,刘家在羊城的地位,则是更加的牢固,几乎没有多少人敢触及。
刘家和李家之间,属于世交关系,之前他们的关系,本来有一些生疏了。
但自从童谣上位,刘贤见到童谣一次之后,便隔三差五地往华南跑,每次来到华南,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见童谣。
一来二去,刘贤已经成了童谣最有力的追求者。
怕是在整个李氏集团,都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因为刘贤为人做事,都十分高调。
他第一次追求童谣的时候,直接开着一个兰博基尼车队,每辆车上摆满了鲜花,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至少,刘贤已经向世人宣布:他要追求童谣。
“不错,就是他。”童谣咬了咬牙,道。
一双手,将杜飞搂的更加紧。
这样的动作,着实惹怒了刘贤。
刘贤发怒的根本原因,并不是因为童谣说杜飞是他的追求者,而是认为,童谣是拿杜飞当挡箭牌。
挡箭牌就挡箭牌吧,他追了童谣这么久,连童谣的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而杜飞,凭什么一开始,就被童谣玩着胳膊?
“兄弟,叫什么名字?”刘贤走到杜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
“杜飞。”杜飞笑道。“杜工部的杜,飞黄腾达的飞。”
“我就叫刘贤,是华南重工集团太子爷,我看你们也没多深的感情,你就收手吧。”刘贤极端嚣张地道。
“华南重工?”杜飞一怔,在嘴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几个字。
华南重工,和羊城军区可是有着密切的关系,再加上刘贤姓刘,想必就是羊城刘家的太子爷。
“是啊,你知道?”刘贤满脸自豪地说道。
只要不是痴呆傻,在他报出华南重工几个大字的时候,都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
“不知道。”杜飞淡淡地道。“很牛逼吗?”
“……”
杜飞若无其事的态度,让刘贤瞬间无语。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贤再怎么说,也是华南重工的太子爷,从小养尊处优习惯了。
但是,这个自小就给了刘贤无数荣誉的称号,在杜飞这儿,却令他尴尬格外诧异和茫然。
这小子,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刘贤内心,一股无名的怒火,就要爆发而出。
他怎么也想不到,杜飞会说出没听说过这样的人。
但是,在童谣的面前,刘贤又不敢发火。
毕竟,他要保持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
“你没听过,那是你的无知,你无知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还拿出来炫耀,把你所有的涵养,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刘贤满脸鄙夷,冷嘲热讽地说道。
“刘少是在说我吗?”杜飞若无其事地问。
“人贵有自知之明,可惜的是,有些人连自知之明都没有。”刘贤打击道。
“是啊,有些人连自知之明都没有,所以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他,他却还像一只苍蝇,围在人家身边嗡嗡作响。”
“你……”
“我什么?”杜飞看到刘贤满脸愤怒地样子,道。“刘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口口声声说要追童谣,现在她就在你的面前,有种,你抱着她亲一口看看?”
“……”
亲一口,刘贤倒是想。
可是,他敢吗?
童谣现在,可是李氏集团的掌舵人。
他能追到手,到时候两家联姻,是一件幸事,若是追不到手,刘贤也根本不敢胡来。毕竟,李家可也是不好惹的啊。
“你不敢了吧?”杜飞笑道。“可是,我敢,你信吗?”
“就凭你?”刘贤险些没一口水喷出来。“你要是敢的话,老子立马跪在地上,给你磕三个响头,再叫你一声师父。”
刘贤一句话刚落,只见杜飞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童谣,在她的樱桃小嘴上就亲吻了一口。而童谣见状,不但不生气,整个人还表现的十分享受的样子。
这样的场面,即便是刘贤再淡定,此时此刻,也的的确确,难以淡定下来。
“怎么样,乖徒弟,跪下吧。”杜飞幸灾乐祸地走到刘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滚。”刘贤怒吼一声,刚才杜飞的行为,已经隐约间,让他失去理智,满脸愤怒。
“你说什么?”杜飞装着胡涂,问道。
“叫你滚,没听到?”刘贤怒吼道。“我们谣谣是什么人,也是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就可以欺辱的吗?”
“啪!”
杜飞一耳光,直接煽在刘贤脸上。
刘贤整个人,一下子都有些懵了。
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对他。
可以说,刘贤从小到大,除了他老爹,还真没几个人,敢这么对付他。
而现在,一个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入流的小角色,竟然敢这么给他一耳光,凭什么?
刘贤内心,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现在凭空又挨了一耳光,而且,还是当着童谣的面,若是他不找回场子,以后哪儿还有颜面出现在童谣的面前?
“混蛋……”刘贤忍不住大骂了一声,吼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也敢打?啊?识趣的话,现在跪下,把老子鞋子舔干净,再认认真真的给自己几耳光,说不定,老子可以就这么算了。”
“刘少,杜飞真是我男朋友。”童谣面色有些复杂,道。
她可是十分清楚杜飞的残忍的,再怎么说,刘贤也不可能是杜飞的对手。
而现在,刘贤所表现出来的态势,就是要和杜飞拼命,这不免让童谣有些诧异。
童谣赶紧劝说,意思是,让刘贤快些离开,不要自讨没趣。
“谣谣,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没关系。”刘贤对童谣说道。“你放心吧,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太过分的。”刘贤说完,才再次将目光转到杜飞身上。“怎么,没听到?”
“很抱歉,刘少。”杜飞有些歉意地道。“刚才你说的那番话,也正是我所想说的话。”
“你……”刘贤面色一变,他没想到,杜飞竟然这么厚颜无耻地对自己说道。
刘贤整个人,一时间,都有杀人地冲动了。
他挥舞着拳头,就朝着杜飞轰来。
没想到的是,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在杜飞的肩上,而在这个时候,杜飞两根手指,就挡住了他的拳头,紧接着,一只粗大的手,就已经将刘贤的手抓住,顺势一拉,刘贤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身子一斜,跌倒在地,满脸震惊。
当然,此时此刻,刘贤内心想到的更多东西,就是愤怒,无穷无尽的愤怒。
这个她根本就没正眼瞧过一下的男人,竟然当着童谣的面,让他如此难堪。
这以后,他还怎么好意思出现在童谣的面前?
刘贤想到这里,一时间,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想都没想,便立马起身,不顾一切地朝着杜飞扑去。
“啪!”
杜飞又是一耳光,直接煽在刘贤脸上。
紧接着,杜飞一只手一按,刘贤就“噗咚”一下,跪倒在地,他想挣扎着站起身的时候,却怎么也不可能。
刘贤满脸愤怒,冲着杜飞吼道,混蛋,老子叫你死。
“有种,你再说一遍?”杜飞缓缓地俯下身,面对着刘贤杀人似的目光,一言一词地顿道。
不知为何,刘贤在见到杜飞这样的目光时,整个人一下子竟然被吓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杜飞厉声道,气势十足,威力无穷。
“你知道,我是谁吗?”刘贤此刻,已经冷静了一些,平静地说道。
“你是谁,与我根本就没有关系,我唯一知道的是,你惹了我,今天若是不道歉,老子一定叫你走着进来,躺着出去,不信的话,你大致可以试试?”
“杜飞,算了。”童谣站在一侧,害怕杜飞将事情闹大,赶紧上前劝说。
“他必须道歉。”杜飞对童谣道。“这是我唯一的底线。”
“……”
童谣和刘贤,同时无语。
童谣无语的是,杜飞做人,实在是太有底线了。
而刘贤无语的是,杜飞根本就不清楚他是谁,若是一旦给他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杜飞撕成碎片。
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已经明白了不少。
他必须先离开,再找回场子。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不起。”刘贤想明白了这些,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杜飞诧异地问。“我没听清楚。”
“你……”刘贤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愤怒,但他还是快速平息下来,再次道。“对不起。”
“好了,你滚吧。”杜飞说道。
刘贤深吸了一口凉气,才从地上起来,刚准备走的时候,杜飞突然吼道:“等等,我叫你走了吗?叫你滚啊,难道,你听不懂华夏语吗?”
“……”
面对杜飞的嚣张态势,刘贤现在,可谓是彻底无语了。
居然叫他滚,简直是太过分了。
刘贤抡起一个花盆,就要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站在一侧的童谣,吓的膛目结舌,身体不由地一颤,想吼,却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刘贤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竟然不顾一切地将花盆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
“哐当!……”
办公室内,瞬间发出一声巨响,刘贤刚刚举着的花盆,瞬间碎裂。
不过,花盆并没有砸在杜飞的脑袋上,而是在快要接触到杜飞的脑袋时,杜飞凭空一拳,直接将花盘砸碎,捧着一对花盆碎片的刘贤,在这个时候,总算是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忌惮。
“看在谣谣的份上,我不为难你,滚。”杜飞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踹在刘贤腹部,刘贤身体轰然的一下飞出了办公室,重重地砸在走廊内,这个时候,他的三四个保镖,才满脸惊讶地将刘贤扶起来。
“给我弄死她。”刘贤咬紧牙,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吼道。
几个保镖快速上前,朝着杜飞攻来,不过遗憾的是,还没接触到杜飞的身体,就被杜飞全部打倒,一群人再见到杜飞的时候,都有一种发自骨髓内的恐惧。
“带着你们的主子,滚。”杜飞面对着一群保镖,厉声吼道。一群保镖在这个时候,如释重负,赶紧扶着刘贤,落荒而逃。
看着一群人远远地离开,童谣面色变了变,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谣谣,我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杜飞再次关上办公室,有些尴尬地道。
“不会。”童谣尴尬一笑,道。“刘家和李家,虽然是世交,但最近一些年,根本就很少有往来,再则,刚才的事情,本来就是刘贤有错在先,这怪不得你。”
“没事就好。”杜飞笑道。
“小飞飞……”
“怎么?”
“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啊,你想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童谣见到杜飞爽快地答应,满脸笑容,道。
杜飞很少有时间陪她,这让童谣多多少少,还是感到有些落寞。
其实,站在童谣的角度,她只想杜飞内心深处,给她留下一个小小的角落,这就足够了。
偶尔,若是能像正常的情侣一样,陪着她散散步,听听音乐,看看电影,也是一种幸福。
这样的事情,童谣一直都很怀念,但却一直没有经历过。
只要能和杜飞一起出去,哪怕是一起压马路,对于童谣来说,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我知道,在华南有一个大型的湿地公园不错,要不,咱们去湿地公园,怎么样?”杜飞笑着问。
“好呀。”童谣满脸笑容,道。
南河湿地公园,她已经去了不止一次,但都是在读书的时候,以单身狗的身份去的。
现在,若是杜飞陪她去,则再好不过了。
“不过……”
“什么?”
“你上班旷工,不好吧?”
“我是老板,当然是我说话算。”
童谣笑mimi地对杜飞说道,紧接着,两个人便一起走出办公室。
在公司不少人诧异地目光中,童谣和杜飞一起离开了李氏集团大厦。
杜飞开着车,差不多几分钟时间,就到了湿地公园入口,现在是接近十月份的天气,华南的天,早晚会显得有些阴冷。
现在虽然是上午,不过许多来往的女人们,都打扮妖艳,细腿黑丝,格外撩人,不过,在无数艳丽的女人中,只有童谣,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童谣挽着杜飞的胳膊,幸福地行走在河畔,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
这样的情景,瞬间让童谣想到了《同桌的你》、《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等令人憧憬的片子。
“小飞飞,这样会不会耽搁你的时间?”童谣走了一截,突然顿时,有些担心地问。
“不会,反正我也没事。”杜飞笑道。
“这倒也是。”童谣想了想,笑眯眯地道。
而就在童谣掏出手机,站在河畔准备和杜飞合照的时候,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河对岸,一把狙击枪,霎时已经对准了杜飞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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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狙击枪瞄准,欧洲男子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却顿了一下,因为几个人从杜飞身边经过,阻挠了他的视线,而在欧洲男子再次集中注意力时,刚才还在自拍的杜飞和童谣,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下一刻,耶稣不由地一惊。
因为,刚才距离他还有一条河的杜飞,刹那间,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幽……幽冥……”耶稣一阵结巴,道。“你怎么发现我的?”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杜飞十分冷漠地道。“耶稣,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三番五次地置我于死地?”
“这,貌似与你没关系吧?”耶稣淡淡一笑,道。
他的眼神中,遍布着杀意。
现在,杜飞没有了神兵琳琅,在耶稣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难道,连一个普通人都对付不了吗?
而且,与杜飞近距离地接触,耶稣根本就不屑于用枪。
他的身体,快速地冲出,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而杜飞此时此刻,也根本没闲着,身体快速雷动,犹如一阵飓风,朝着耶稣奔去。
两个人拳脚相向,很快,耶稣很明显占据着优势。
杜飞每一次出招,都被耶稣精准无误地击退,而耶稣每次的出招,则是直接击中在杜飞的要害部位。
“嘿,没有了神兵的幽冥,也不过如此嘛。”耶稣笑道。“幽冥,你造孽太多,我主仁慈,今天就派我来收纳你,希望你在主的面前,认真忏悔,拿命来。”
“哐当!……”
耶稣快速上前,两道身影,霎时间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
杜飞整个人的身体,直接被撞入河中,惊奇无限的水花。
就在杜飞快要起身的时候,耶稣身影则已经鬼魅地到了杜飞身边,一只手抓着杜飞的脑袋,就将他往水里面按。
这样的动作,完完全全,是杜飞措手不及的。
杜飞整个人都没想到,耶稣会如此身手敏捷。
“幽冥,去死吧。”耶稣嘿嘿地笑着,道。
“啪!”
杜飞蓄积了无数力气,直接一拳砸在耶稣的胸口,耶稣整个人,直接被击飞了出去,而杜飞快速浮出水面,喘息了一下,就朝着耶稣落水的地方扑去。
手中一把匕首,精准无误地朝着耶稣刺去。
耶稣见状,满脸惶恐。
不过,眼看着匕首要刺在耶稣的咽喉时,耶稣嘴里则快速地念叨着一些奇怪的咒语,而杜飞在听到这些咒语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头晕目眩,耶稣嘴角带着浓烈的微笑,不断地念咒。
差不多等到杜飞彻底头晕目眩的时候,身体快速浮出水面,一把拉着杜飞,就潜入了河水中。
两个人身体快速落地,耶稣则一双手抱着杜飞的脑袋,不断的殴打,一拳又一拳,杜飞现在,还彻底地沉浸在耶稣的咒语之中,没有清醒过来,再加之耶稣的进攻,杜飞只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空白,他很想反击,很想冲出水面,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十分无能为力。
因为杜飞发现,他现在的身体,竟然由不得自己支配,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一种无形地东西束缚着,耶稣嘴里,依旧在低声念叨着一些什么。
杜飞清楚,若是自己再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突破耶稣的魔咒,等待他的,只有死。
他,可是还没有活够,也彻彻底底的不想死。
杜飞想到这里,忍受着耶稣一拳一拳的攻击,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杜飞闭上眼睛的一瞬,他的脑海中,一下子想到了许多的事情。
“幽冥,你快醒来。”
“幽冥,我是幽灵啊。”
“幽冥,相信自己。”
“嗷!……”
突然,杜飞惊天一声狂吼,整个人脑袋内的魔咒,彻底被解除,他再看耶稣的时候,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直接双拳出击,将耶稣轰倒在地,紧接着快速上前,一拳一拳地砸在耶稣的身上。
现在的杜飞,双目猩红,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杜飞浑身的血液,随着他对耶稣的进攻,像是彻底沸腾了一般。
“慢,慢……”耶稣招架不住,赶紧求饶。“幽冥,我错了,幽冥,放过我一次。”
“嗷……”
杜飞在耶稣身上,又是一阵发泄,刚才那种恐怖的气息,才淡淡地散去。
杜飞一声哀嚎,双目中的猩红,也才淡淡地散去。
他一把抓着耶稣,就浮出了水面,将耶稣的身体砸在河中小岛上,耶稣不断的喘息,浑身的伤,也是惊人的疼痛。
刚才那样的场面,耶稣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因为他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谁派你来的?”杜飞此刻,已经清醒了过来,问道。
“幽冥,我知道没有神兵的你,照样打败了我,但是你应该清楚,我是代表着上帝的,有你这么和上帝说话的吗?上帝是虔诚而胸襟广阔的,他爱着他的每一个信徒,但是,若是这些信徒不尊敬他的话,上帝也会发怒。”
“闭嘴。”杜飞再次对着耶稣扬起了拳头,凶神恶煞地道。
“幽冥,你可以摧残我的**,但是你不能摧残我的灵魂。”耶稣认真地道。“上帝仁慈地爱着一切,**可以毁灭,灵魂永生不灭,可悲的世人,你们真的要做上帝的暴徒吗?”
杜飞似乎根本没理会耶稣的话,一把抓住耶稣的衣襟,俯下身。
而耶稣在这个时候,像是彻底被耶稣的阵势给吓住。
他正待说什么,杜飞手中一枚药丸,已经塞入了耶稣嘴里,一只手在耶稣脑袋上一拍,药丸便直接被耶稣咽下。
耶稣见状,整个人面色就是一变,而且,显得格外生气。
“幽冥,你懂不懂,胡乱给人喂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耶稣极端愤怒地吼道。
“我有吗?”杜飞满脸邪笑,问。
“刚刚我亲眼看见,你将一个脏兮兮的东西塞入了我嘴里,天啦,那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感觉长满了细菌?”耶稣极端难受,心情也十分糟糕,说道。
“没什么。”杜飞笑道。“只是一种慢性毒药而已。”
“什么?”耶稣一听到毒药,面色就是一变。“幽冥,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别担心,你不是代表上帝吗?”杜飞笑道。“上帝是万能的,又何必惧怕区区一枚毒药?”
“……”
耶稣看着杜飞的样子,整个都快哭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杜飞会将一枚毒药,塞入他嘴里。现在应该怎么办?耶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糟糕到了极限,内心特别的恶心,特别的想呕吐,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走吧。”杜飞叹息了一声,不待耶稣反正,自己却率先准备离开。
“等等。”耶稣快速地道。“幽冥,把解药给我,你也知道,我虽然代表着上帝,但上帝也有睡觉的时候,我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啊。”
“放心,不会的。”杜飞笑道。“这枚毒药,是我独家研制的秘方,它的最大特点,就是毒性慢效,虽然入嘴极化,但却也要一个月时间,才会发作,到时候,七窍流血穿肠烂肚而死,而且,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才有解药。”
“……”
耶稣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痛恨自己刚才怎么就不小心一些?
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可是还不想死啊。
想到这里,耶稣的面色都变了。
“幽冥,我求求你,把解药给我。”耶稣哀求道。
“凭什么?”杜飞冷漠地扫了耶稣一眼,问道。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的。”耶稣十分肯定地道。
他猜测,杜飞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从他嘴里得知一些答案。
现在耶稣为了活命,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虽然说,作为一个杀手,是不能说出自己的雇主的。
但他现在为了活命,哪儿还能想得到那么多?
“你是在和我做交换?”杜飞问。
“可以这么说。”耶稣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对你的答案不感兴趣了啊。”
“……”
“如果你实在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杜飞思索了一下,才道。“谁派你来杀我,一个月之内,你提着他的脑袋来见我,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
耶稣最擅长的,并不是近距离搏斗,而是远程杀人。
当年,杜飞还在天龙组的时候,就已经听水过耶稣的厉害,他甚至可以操控一些动物,在动物体内设置炸弹,接近目标后,再爆破,这样的杀人手段,往往是令人措手不及。
庆幸的是,这次耶稣接近他,或许是对自己的能耐太自信,根本就没有采取这种方式。
现在,耶稣落在了他手里,难道,他还会轻易放过耶稣?
对待同志,要像春风一般的温暖;而对待敌人,则需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利落。
杜飞一直将这一条,都坚持的比较好。
鬼爷、阿鱼、耶稣这些人,三番五次的来找自己麻烦,就在刚刚的一瞬,杜飞也算是想明白了,与其从他们嘴里得到答案,还不如直接将他们去杀人。
“不行。”耶稣面色变幻,坚决地否定掉。“幽冥,我是一名杀手,而且,是一名优秀的杀手,出卖雇主,就已经大孽不到了,你现在还叫我去杀害我的雇主,那岂不是让我成为杀手圈的耻辱?”
“在成为耻辱和活命中,你选择吧。”杜飞面色冰冷,说道。“我也不为难你,我这个人最讨厌干的事情,就是为难别人。”
杜飞说完,直接离开。
耶稣面色变幻,像是在做一个重要决定。
他现在,可还完全不想死啊。
耶稣对华夏文化了解的比较透彻,刚才那枚药丸,可是中药,而中药本身就充满了魔幻的色彩,既然杜飞说除了他,再无人能解这样的毒,耶稣相信,这样的事情不会假。
“等等。”
“恩?”
“我同意。”
耶稣思考了良久,才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能不能先把解药给我?”
“休想。”杜飞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答。“想要活命,一个月之内,提着对方的人头来见我,到时候,我可以给你解药,不过,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因为那样,你可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
耶稣彻底无语了,他再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落入别人手中,被人控制。
望着杜飞远去的身影,耶稣面色变幻,他想尽力吐出嘴里的毒药,可怎么也不行。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句话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像耶稣这样的人,杜飞才不会对他客气。刚才,杜飞本来想直接将耶稣杀死,但是转念一想,与其将他杀死,还不如利用他来做点儿事情。谁派耶稣来杀自己,他就叫耶稣去杀谁。想必耶稣亲自出马,一切都出人意料。杜飞走的很快,几乎没在乎身后耶稣的目光。不过时候,他就再次到了童谣身边。刚才的一幕幕,很显然一一落入童谣的眼中。她看到杜飞过来的时候,脸上充满着担心。
“傻丫头,怎么看着我干什么?”杜飞拍了拍童谣的脑袋,笑道。
“小飞飞,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童谣面色依然凝重,问,
“什么?”杜飞问。
“我想你从此远离这种生活。”童谣拽着杜飞的胳膊,缓慢地踱步,道。“小飞飞,你知道吗?每次我见到这样的场面,都感到好怕,好怕,我害怕失去了,害怕没有你,我甚至还经常做噩梦,怕你哪一天突然就不在了,要是你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谣谣……”
“小飞飞,我说真的。”
“我保证,尽量少做这种事情。”
“一次也不行。”童谣拒绝道。“小飞飞,你不愁吃不愁穿,能不能远离这些危险的东西?就算你以后一无所有,一无是处,我,也愿意养着你。”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小白脸?”杜飞笑问。
“你又不白。”童谣看着杜飞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不过,我却愿意养你。”
杜飞拉着童谣的手,一步步往前走。其实,他很多时候,又何尝不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是,有些事情,一旦选择了,再想回头,就显得十分困难,例如耶稣这些杀手,杜飞不靠近他们,而他们却主动找上门来。杜飞明白童谣的担心,他对着童谣一番保证,说从今以后,只要别人不主动招惹他,他绝不主动招惹别人。童谣似信非信,不过,内心却还是洋溢着浓烈的幸福。杜飞送回童谣,才开着车正准备回桃花源,手机却突然响起,打电话的人,竟是林沉鱼。
“杜飞,空吗?”电话里,林沉鱼说话有些着急,问道。
“空。”杜飞笑道。“小姨,什么事?”
“到我公司来一趟。”林沉鱼道。“我现在人手不够,再则,对华南不太熟悉,一会儿有个谈判,希望你能参加。”
“好,我立刻到。”
“知道地址吧?”
“知道。”
杜飞挂上电话,脑袋内,却不知为何,一下子回想起他和林沉鱼的许多尴尬画面。这个小姨,可是实实在在,令人窒息啊。而且,昨晚上他蜷缩在林沉鱼的被窝里,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林沉鱼的身材是多么的火辣,杜飞没有多想,快速从车上的箱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就朝着沉鱼集团奔去,差不多十来分钟时间,杜飞就到了沉鱼集团大厦,而林沉鱼此刻,正站在楼下,风姿卓越,像是在等待一些什么,林沉鱼的公司刚刚成立,许多员工,都是新招进来的,饶是如此,凭借林沉鱼给出的颇具竞争力的薪资,也的确挖到了不少公司的优秀员工。现在,林沉鱼站在楼下,一下子吸引了大厅内许多人的注意,因为这个女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一些,更令人窒息的是,这个女人并不像太多的老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几乎每个沉鱼集团的员工,都亲切的感觉到,林沉鱼距离他们很近。只不过,现在林沉鱼站在楼下做什么?不少人正在诧异地时候,只见杜飞就走了过来,更令人惊讶的是,林沉鱼还迎了上去。
天啦,沉鱼集团的老总,是来接这个男子的吗?他是谁,凭什么享受这样的待遇?一时间,不少人都显得无比的诧异,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小姨,你怎么亲自下来了啊?”杜飞见状,很明显有些受宠若惊,问。
“我不下来,难道你还能上去?”林沉鱼笑道。两个人在迈入大楼朝着林沉鱼的办公室走时,林沉鱼已经将事情大致给杜飞介绍了一下,沉鱼集团虽然刚刚成立,但前期,却已经在华南做了不小的动作,今天要谈判的对象,就是华南一家颇具竞争力的化妆品生产公司,林沉鱼准备控股。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迈入了林沉鱼的办公室,林沉鱼从桌子上拿过一叠资料,道。“还有十分钟,你好好熟悉一下对方的背景,会议室出门左拐,在走廊的尽头。”
“好的。”杜飞爽快地回答,说话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身材明艳,眉清目秀的女孩,已经端着一杯茶,给杜飞送了过来,在她俯下身的一瞬,杜飞的瞳孔,很明显收缩了一下,因为,女孩儿俯下身的一瞬,她胸口波涛汹涌的一片,恰好映入杜飞的眼帘。经过林沉鱼的介绍,杜飞才清楚,这个女孩儿叫孙婷,是林沉鱼的秘书,虽然才二十岁,但是已经是哈佛大学双学位硕士毕业高材生,小学读了四年,初中加高中读了三年,大学在华南,毕业后直接去美国进修,若是非要用两个字在总结孙婷的过去的话,那就是“妖孽”。此刻,杜飞目不转睛地盯着孙婷的胸口,孙婷似乎早已经察觉到了杜飞的目光,挨着林沉鱼的面,只愤怒地盯了他两眼,便走出了林沉鱼的办公室,林沉鱼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告诉杜飞,去储物室拿点上好的茶叶。杜飞直接将材料丢掉,快速朝着储物室奔去,毕竟,材料这种东西,他可是一点儿也不擅长啊。
“需要我帮忙吗?”杜飞寻找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找到,不免有些纳闷,正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杜飞回头一看,正是孙婷。
“当然需要。”杜飞笑道,孙婷迈入储物室的一瞬,杜飞就一把将门关上,这个动作,倒是着实令孙婷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孙婷浑身神经绷紧,满脸慌张地问。
“我想干什么?”杜飞邪笑一下,道。“你猜?”
“我可警告你,不要乱来。”看着杜飞一步步靠近,孙婷义正言辞地道。
“这句话,怕是要我对你说才对吧?”杜飞轻笑一声,道。
“什么意思?”孙婷面色略微一变,问。
“你是谁?”杜飞在距离孙婷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冷漠地问。
“我是林总的秘书,孙婷啊。”孙婷奇怪地盯着杜飞,道。“怎么,你刚才对人家做了那么可耻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
“不,你不是孙婷。”杜飞谨慎地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快速朝着女人奔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锁女人的咽喉,而女人似乎也没想到,杜飞竟然会如此鬼魅地出手,以至于就算是凭借她的敏锐性,也有些躲闪不及。“说,你到底是谁?”
“幽冥,住手。”这个时候,女人赶紧叫道。
杜飞一听,面色瞬间一变,赶紧松开手。女人连续咳嗽了一下,才狠狠地瞪了一眼,从脸上撕下一块人皮面具,杜飞在见到这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诧异,因为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端木晴。此时此刻,杜飞看着端木晴的身体,脑袋内不断浮现端木晴那迷人的身材以及在床上风骚的模样,还记得最后那一次,他果断要离开天龙组,端木晴可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挽留自己,最终,杜飞还是去意已决。只不过,端木晴好端端的不待在军区,而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内心就一下子怪异起来。
“幽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端木晴一脸诧异,不过,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反而是满脸笑容,问。
“这个世界上,能够将易容水平发挥到这种程度的,除了你端木晴,还有谁?”杜飞笑着问。不过,端木晴在天龙组,也是一个变态的杀手,之所以说变态,除了她本身身手了得之外,就是这个女人善意乔装,她甚至只是和人见过一面,便可以很快的模仿别人的声音、动作,并桥装着那个人的样子。端木晴很多次执行任务,都是采取这种手段,屡试不爽,令人防不胜防。谁会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居然是被人乔装的?而端木晴,恰恰就具备这种能耐。
“除了这,还有呢?”端木晴有些诧异地问。
“你的胸太大了。”杜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端木晴的胸口。
“怎么,我的胸有那么令你念念不忘吗?”端木晴对杜飞的表现,似乎并不生气,反而满脸笑容,诱惑地问道。“要不,咱们就在这储物室来一场?自从上次你离开之后,人家可再也没有那个啥了,你放心,人家一定好好配合你,比上次还风情万种无数倍。”
“咕嘟。”
“咕嘟。”
端木晴这么一说,杜飞瞬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沫,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诱人了一些,杜飞的小弟弟,在一时间,也已经忍不住地强硬了起来,这样的场面,未免也太尴尬了一些。虽然端木晴曾经是他的女朋友,可是现在他们毕竟分手了啊。杜飞正想到这里,端木晴就已经快步靠近,一股香气,瞬间扑入鼻孔,她的一只纤纤玉手,在一时间,已经朝着杜飞的裤裆抹去,杜飞身体一颤,赶紧一把抓住端木晴的手,吼道:“端木晴,你……你别乱来……”
端木晴咯咯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根本就不却女人,你是不是离开我这么久以来,根本就没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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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面对端木晴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
说实话,端木晴是他的女人,而且,他们曾经关系也很深,经常一起出生入死,经历过许多战斗,这里的战斗,自然不单单是指男女在床上的那种战斗。
只不过后来,杜飞对天龙组心灰意冷,执意离开,在面对端木晴的挽留时,才表现的那么无情。
要说他没有想过端木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可杜飞也清楚,他和端木晴,都是极端有原则的人。
他和端木晴的道路,也就是从他离开天龙组的那一天,便背道而驰,他们若是想走在一起,除了有一个人做出让步,但这却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端木晴见到杜飞沉默,再次问道。
“想。”杜飞哽咽了一下,道。
“想我,你不回来找我?”端木晴声音中,略微有些责备。
“不是我不回来,而是,我已经回不来。”杜飞尴尬一笑,道。“而且,你也清楚我的性格。”
“哼,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端木晴没好气地撇下一句,就准备出去,而她在走了几步,杜飞就拦住了她的去路。“怎么,你还真想在这儿立马开战一场?”
“不是。”杜飞一咬牙,道,他隐约能够感觉到,在端木晴语言的刺激下,自己体内的血液,隐约间有一些躁动,但是,这样的躁动,却还算不上太剧烈。“端木,你怎么会在华南?”
“我呀?”端木晴笑道。“我说,我主要是想来看看你,你信吗?”
“这个……”杜飞再怎么说,也难以相信,她若是顺路来看看自己,倒还是差不多。
杜飞认识端木晴那么久,难道,还不了解端木晴的为人?
这个女人,可是纪律十分森严啊。
“不信拉倒。”端木晴不满地说道。“其实啊,我这次就是来执行一次任务。”
“原来如此。”杜飞松了一口气。“不过,你执行任务,怎么跑到沉鱼集团来了,难道,沉鱼集团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甚至,还出动了军方?”
杜飞想到这里,一下子觉得有些奇怪,在脑海中仔细联想着林沉鱼,再怎么说,也不像是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可是,端木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杜飞这么想的时候,一下子就显得有些纳闷起来。
“林沉鱼倒是没违法。”端木晴说道。“不过,她今天要谈判的对象,貌似有些问题。”
端木晴在说话的时候,面色就已经变得格外凝重。
这样的表情,倒是让杜飞有些意外。
林沉鱼要谈判的对象,杜飞刚才拿着资料,也没细看,但是,现在竟然让军方都出动了,对方会是什么人?
杜飞满脑子,一下子就泛起了许多担忧。
虽然说他和林沉鱼接触的时间不够长,但是话说回来,杜飞的确感觉,林沉鱼对他很不错。
“对方是什么人?”杜飞问。
“一个境外恐怖组织的头目,不过,他一直隐藏的比较深,在国内凭借经营的一家化妆品生产企业,带着慈善的面纱,却做着无比阴险毒辣的事情。”端木晴道。
“这么恐怖?”杜飞有些惊讶,问道。
“还不止。”端木晴继续道。“他们除了从事恐怖活动,还广泛涉及毒品交易、人口买卖、Se情经营……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提供的资料,他每年涉及的金额,至少高达百亿美金,而且,牵扯到的无辜人群,更是达到数万人,所以,这件事情,也引起了军方的高度重视,特地派遣天龙组出动,而我们的行动,是完全性保密的,连林沉鱼林总本人自己也不清楚。”
“她会不会被牵扯进去?”杜飞问。
“不会。”端木晴道。“因为,她并不知情,幽冥,好了,我该过去了,否则,就会引起怀疑。”
端木晴说着,几乎在一瞬间,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甚至,连身上的衣服,也都不一样了。
她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而在拉开门的一瞬,杜飞则是快步上前,端木晴问:“还有什么事吗?”
“要小心。”杜飞关心地道。“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虽然我已经离开天龙组了,但是,你却还是我的女人,看在我们一起那么多次酣畅淋漓的战斗场面的份上,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铤而走险。”
端木晴听到杜飞的话,面色不由的一红,内心,也在一时间,泛起许多感动。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端木晴淡淡地道。“对了,孙秘书还在箱子里面呢。”
端木晴说完,就拉开门快速消失。
杜飞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不由地面色一变。
因为在储物室内,有一个一米多高的纸箱子。
端木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孙婷在好这个纸箱子里吗?
杜飞关上门,快速朝着箱子走去,在打开的一瞬,他不由地就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此刻的孙婷,浑身上下,几乎只有一件内衣内裤,包裹着身体。
她的嘴巴被堵着,双手被束缚着,而这样的场面,的的确确,太狗血了一些,再加上孙婷的身材,本来就已经完美到了极点,现在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比较完美的风景之一。
杜飞哪儿肯错过?
刚才他只是偷偷地扫了孙婷两眼,就被孙婷瞪了几下,现在,杜飞可是在肆意地看。
当然,杜飞一直认为,他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所以,在看了一会儿,才惊讶地问:“孙婷,你怎么会在这里?”
孙婷被眼前的场面,彻底地惊呆了。
她整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惶恐,泪水忍不住流淌出来,身体,不断的发抖,在抖动的时候,胸口的一对波涛,也微微地抖动着,这样的场面,不由地让杜飞内心就是一阵荡漾。
不过,杜飞瞬间就头疼了。
孙婷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或者说,端木晴根本就没把她弄晕?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孙婷不是有可能都听到了?
想到这里,杜飞就是一阵蛋疼。
“孙婷,你先冷静一下,我是杜飞。”杜飞说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孙婷嘴巴被胶带堵着,愤怒而羞愧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杜飞。
“听着,我现在可以松开你,不过,前提是,你不能乱叫。”杜飞小声地说道。
孙婷现在若是乱叫的话,必然引起整个楼层的注意。
而且,那些人一旦赶过来,看到他们处于这样的状态,还真不知会怎么想呢。
“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只有走了,你要相信,这件储物室,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不会有人,再过一段时间,等有人发现你,到时候,你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现在听我说,如果你能保证不乱叫,我就松开你,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孙婷好像是被吓蒙了,脸上,弥漫着委屈的泪水,但是,她还是快速地眨了眨眼。
杜飞这才扯掉孙婷嘴角的胶带,孙婷果然没有乱叫,杜飞这才放心下来,紧接着,帮她扯掉了身上的胶带。
“你……能转过去吗?”过了半响,孙婷才极端羞愧地问。
她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在叫一样。
很显然,这样的场面对于孙婷来讲,实在是尴尬极了。
杜飞尴尬一笑,赶紧转过目光。
刚才,主要是孙婷的身体太吸引人了。
否则的话,杜飞会那么目不转睛地盯那么久?
“帮我拿一下衣服,可以吗,在林总办公室旁边的办公室,里面有个衣柜……”
“你等着。”孙婷不哭不闹,杜飞已经很感激了。
他快速离开储物室,跑到林沉鱼办公室的隔壁,打开一个柜子,刚好找到一套工装,杜飞再次回来的时候,孙婷已经安静了不少。
他将工装递给孙婷,而孙婷却并没有接,目光则是愤怒地盯着他,杜飞这才想到一个问题的关键,孙婷想自己从箱子里出来,怕是有些困难。“需要我帮忙吗?”
杜飞这个问题,孙婷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说需要也不是,说不需要也不是。
不过,她若是没有杜飞的帮忙,是根本就出不来的。
孙婷思考了一下,心想,刚才反正该看的也都被这个禽兽看完了,现在,大不了再便宜他一次,所以才咬了咬牙,道:“请你帮帮我,不过,你不许看。”
杜飞尴尬一笑,道:“你放心,我保证不看。”
接下来,杜飞在把孙婷往出来弄的时候,果然没看。
不过,他的一双手,却极端不老实的在孙婷身上肆意地摸了几把。
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娇美了一些。
而孙婷对于杜飞这种明目张胆的揩油,整个人都显得无能为力,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杜飞若是不接触她的身体,怎么把她弄出来呢?
只是这个混蛋,她为什么非要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而且,孙婷还分明地感觉到,他一双手,还极端不老实,在她光滑的屁股上捏了两下。
孙婷为此,充满了愤怒,在身体刚出箱子的一瞬,就挥起拳头,朝着杜飞砸来。
杜飞见状,身体一颤,要刚躲避,却无奈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整个人就跌倒在地。
孙婷此刻,恰好压在他身上。
她的一对波峰,更是扎扎实实地顶撞在杜飞的胸口。
樱桃小嘴也不经意间,和杜飞的嘴巴凑在了一起。
孙婷整个人,在面临这样的场面时,都感到尴尬极了,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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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体内的雄性激素,快速地分泌,而体内的血液,竟然像是在急速燃烧一般。
他的双目,一刹那间,也已经彻底地猩红。
再看身上的孙婷,杜飞竟然想都没想,就一把将她抱住,翻身紧紧地压在身下。
孙婷见状,可谓是彻底地惊呆了,她想奋力摆脱杜飞的魔掌,可是却显得彻底的无能为力。
就在孙婷满脸泪水以及自己厄运难逃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杜飞,竟然渐渐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刚才的那种兽性,也隐约间慢慢消失,双目中的猩红,逐渐退去,最终,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杜飞都感到无比地诧异。
杜飞看到身下惊慌失措地孙婷,十分抱歉地道:“对不起,刚才……刚才我不是有意的。”
“你,能不能先起来?”孙婷咬了咬牙,问。
杜飞赶紧起身,侧过身。
刚才,都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呀?
杜飞自己,都有些难以判定。
若不是他快速醒过来,孙婷此刻,不是已经被他给那个啥了吗?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不断地自责,看来,他有必要再次催促一下戴斯,加快研究的节奏了。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杜飞感觉,那种血液的沸腾以及怪状的突发频率,越来越快,周期越来越短,而一旦发作,不管在那种情况下,都是他十分难以控制的。
差不多几分钟,孙婷就已经穿好衣衫。
杜飞转身一看,满脸尴尬,嘴里却不由地赞叹道:“和刚才一样漂亮。”
杜飞这句话,让孙婷瞬间面红耳赤,刚才的那一幕,对于孙婷来讲,可算是一场噩梦。
孙婷再怎么说,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且,更加想要彻彻底底地忘记!
可是杜飞这个禽兽,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再次提及。
想到这儿,孙婷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能那么做吗?
孙婷冷冷地盯了杜飞两眼,才跑出储物室。
看着孙婷离开的身影,杜飞心底充满了苦涩。
今天的事情,可不是他故意的啊。
无奈之下,杜飞摇了摇头,赶紧拿了东西,快速朝着会议室奔去。
杜飞赶到会议室时,谈判已经在进行中了。
坐在林沉鱼对面的,除了一个十分娇艳的女人之外,就是一个四十来岁肥头大耳的男人。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乔装打扮的端木晴。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林沉鱼的谈判对象,端木晴要接近的人。
奇怪的是,杜飞在迈入会议室的一瞬,这个男人竟然多看了他两眼。
不过,也在这个时候,端木晴象征性的分了分腿,男人猥琐的目光,一下子被端木晴的双腿给吸引。
不知为何,他的这个秘书,虽然他平日里并不止一次的调教,但胖子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秘书,今天像是格外吸引人。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这似乎已经成了很多公司的一条潜规则。
“胡总,条款我已经看了,请你过目一下。”林沉鱼将一叠文件递给胡半金,微笑着道。
“林总,既然你决定了,就按你的意思办就可以了。”胡半金满脸猥琐的目光,好不容易从端木晴身上收回,此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沉鱼身上。“不过嘛,林总,在签约之前,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
“哦?”林沉鱼诧异地扫了胡半金一眼,道。“胡总,什么事,你尽管说。”
“林总这么漂亮,我想亲林总一口,不知道行不行?”胡半金大胆地道。
“胡总,这里是会议室,咱们是在谈判,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儿分寸。”林沉鱼不悦地说道,胡半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的确让林沉鱼感到有些诧异。
现在的人,怎么都越来越过分了?
林沉鱼想到这里,甚至有终止谈判的想法。
坐在一侧的杜飞,内心却变得有些诧异起来。
按照端木晴的资料,这个胡半金,应该十分不简单才对。
就算他这家制药公司每年亏损,也完全没必要让人收购啊?
可是现在,胡半金却坐在谈判桌上,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有,究竟是什么秘密呢?
“我只是就事论事嘛。”胡半金笑mimi地站起身,道。“林总,大家都是朋友一场,怎么,你连我这个要求都不答应,那我为什么让利那么多,在合约上签字呢?”
“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林总生气了,嘿嘿,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林总这么介意,不过嘛,在签署这份合约之前,我想林总有必要先和我签一份合约。”
胡半金说着,就将手中的另一份合约递给林沉鱼。
林沉鱼接过一看,面色就是一变,险些气的跳了起来。
杜飞一看,也不由地皱了皱眉。
胡半金递过来的,是一份专利转让协议。
杜飞听林沉鱼说过,她这次回来经营化妆品,说到底是因为林沉鱼手中掌控着一款产品专利。
据说这款专利,是林沉鱼花了将近十年的心血,才研究出来的,专利在问世的时候,就已经轰动全球。
当时甚至有人提出天价购买一说,单纯是购买这款专利,就有人开到十亿美金。
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卖掉专利,拿十亿在手中。
可是林沉鱼却并没有这么做,她选择了回国,选择了自己经营。
按照林沉鱼的话来讲,她要打造自己的品牌,打造华夏的品牌。
现在不少的华夏人,都崇洋媚外,喜欢外国品牌,而对于国内的品牌,则无人问津,用很多人的话来讲,就是不爱国。
其实,从根本原因来讲,这并不是不爱国的表现,而是国内根本就没有一款值得青睐的产品。
无论是汽车、电子、服装还是化妆品,有几个国产品牌,真正能够上得了台面,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答案微乎其微。
林沉鱼这次回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打造民族品牌。
林沉鱼没想到的是,胡半金这次来谈判,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的真正目的,则是在打那款产品……沉鱼之恋的注意。
“胡总,我不管你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想都别想。”林沉鱼将合同直接丢在一侧,态度傲慢地道。
“林总不再仔细思考一下?”胡半金似乎并不生气,目光一直集中再林沉鱼身上,道。
“不必。”林沉鱼面色阴沉地道。“若是胡总是为了这件事,才选择坐在这里的话,我劝你现在就回去吧,我们已经根本就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是吗?”胡半金缓缓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总应该有个侄女儿吧,而且,她就是倾城集团的千金小姐?”
“你想做什么?”林沉鱼面色一惊,问道。此刻,不但是林沉鱼,就连杜飞,也是面色一惊,看这样的阵势,怕是叶倾城有危险。
杜飞一时间,面色就不由地变幻起来。
“如果叶倾城一不小心,遇到一点儿什么意外,而根本原因就是,你不肯签署这份协议,你说,你会不会很自责?”
“……”
林沉鱼沉默了,她的一颗心,都在不断地跳动。
叶倾城虽然只是她的侄女儿,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确早已经达到一种很深的程度。
若是因为这件事,叶倾城遇到什么意外的话,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安宁。
林沉鱼在思考之余,双手有些颤抖,但还是从桌子上拿起文件。
“我要确定,倾城没事。”最终,林沉鱼还是抬头看了一眼胡半金,咬了咬牙,道。
“没事,当然没事。”胡半金保证道。“不过,如果你再不签协议,一切怕是就难说了。”
“……”
林沉鱼深吸了一口凉气,对于这个胡半金,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至少,还隐约听说过一些来头。
原本林沉鱼是没打算和胡半金打交道的,可是收购这件事情,却是胡半金主动搭上了她,林沉鱼先后也派考察团队,对那件制药公司进行了评估,虽然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是评估结果,从总体上来讲,还是令人非常满意。
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谈判。
谁会知道,这次谈判,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林沉鱼拿起笔,在胡半金猥琐的目光中,正准备签字的时候,杜飞却突然咳嗽了两声,她看杜飞目光不断转动,已经大致清楚,叶倾城安全了。
“很抱歉,胡总,这份协议,我不能签。”林沉鱼再次将协议丢在桌子上,态度生硬地道。
“你不签,难道,你不想要你侄女儿活了?”胡半金面色阴沉,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让林总听听叶倾城的声音。”
“老大……”
“磨蹭什么?”
“不是,老大,我们损失惨重,叶倾城被人救走了。”
“什么?”
胡半金面色一变,不过迅速恢复如常,对着林沉鱼竖起了大之母,道:“高。”
胡半金说完,才对秘书道。“我们走。”
“等等。”这个时候,杜飞却突然站起了身,他浑身的血液,已经达到了一种沸腾的地步,这个胡半金,竟然敢绑架他老婆,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刚才,若不是胡生,怕是叶倾城已经落入他们手里了。
绑架了他老婆,就想这么轻易离开?
门都没有!
不过,就在杜飞准备对胡半金动手的时候,一则的端木晴,则不断给他眨眼。
“你是什么东西?”胡半金见到杜飞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竟然敢叫他等等,当即满脸不悦。
“对不起,胡总。”杜飞保持着笑容,道。“我是想问一下,这份合同,你还签吗?”
“哼!……”
胡半金理也没理会杜飞,就朝着会议室外走去,他的目光,还不时朝着端木晴看。
不知为何,在看到自己秘书的身体时,胡半金刚才的气,竟然已经消了一大半。
这个秘书,今天总是给他一种想干的**。
若不是时间地点场所不对,胡半金恨不得立马按着秘书,就在这里来一发。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把搂着端木的身躯,快速消失在电梯里。
不多时候,杜飞就已经看到,胡半金和端木晴,已经坐在了一辆劳斯莱斯豪车里面。
“杜飞,倾城真没事?半响,林沉鱼才问。
“放心吧。”杜飞站起身,道。“她刚才的确遇到了一点儿意外,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对了,小姨,胡半金这样对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安慰了一番林沉鱼,见她还有些不确定,便让林沉鱼给叶倾城打电话确认一下。
林沉鱼果然掏出电话,拨通了叶倾城的号码,差不多几秒钟,电话那端,就传开了叶倾城的声音,林沉鱼才算是放心下来。
“杜飞,这次真是谢谢你。”林沉鱼满脸感激地道。
她还真没想到,以她的精明,竟然会被骗。
今天若不是杜飞在场,沉鱼之恋怕是已经落入胡半金手中了,想到这里,林沉鱼对杜飞的好感,有徒增了不少。
“你是我小姨啊。”杜飞笑道。“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见外了一些?”
“好吧,好吧,小姨改天请你吃饭。”林沉鱼开心地道。
“可一言为定哦。”杜飞满脸幸福。
离开沉鱼大厦之后,迈入车里,杜飞掏出手机,本来想给端木晴拨打一个电话,但仔细一想,现在端木晴在胡半金身边,他打电话怕是有些不好,于是便收起电话。
若真如端木晴所说,这个胡半金,的确有些来头,虽然杜飞对端木去的能耐十分相信,但他还是有些害怕,端木去一个人有些吃不消,万一遇到一点儿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杜飞想到这里,正不知怎么办时,却收到一条短信,是端木晴发过来的,打开一看,让他在华南国际大酒店等她。
杜飞正在纳闷,连房号都没有,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发了过来,这次,是房间号。
杜飞心想,既然端木晴这么说,想必自己肯定有脱身的办法,于是便开着车,直奔国大。
让杜飞诧异地是,他在服务台拿了房卡,打开门的一瞬,一道娇躯就扑了过来,几乎没给杜飞反应的时间,一条小舌,就直接塞入了他的嘴里,整个过程,实在是太快,太突然,以至于杜飞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也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将端木晴抱住,快速地退掉她身上的衣衫……
杜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和端木晴是许久没见,但对于端木晴身体的了解程度,却一丝未变,他的一切动作,都是轻车熟路。
很快,两个人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端木晴躺在床上,嘴里不断地发出一些鬼哭狼嚎。
杜飞趴在端木晴身上,卖力地干着,好像要把分开这么久以来对端木晴的思念,都一一宣泄出来。
差不多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酒店的房间内,才风停雨歇。
杜飞娴熟地从桌子上摸出一根烟塞入嘴里,端木晴则**着身体,躺在床上,仔细欣赏着杜飞。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想将杜飞忘却,却怎么也做不到。
杜飞可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喜欢的一个男人啊。
端木晴娇美的身材,白皙的大腿以及一对饱满的双峰,都完美到了极致。
这样抽着烟的杜飞,一瞬间又来了兴致。
他的小家伙,也在一时间,就硬朗了起来。
“怎么,还想要?”端木晴瞧着杜飞的样子,咯咯地笑着,问。
“我看,是你想要吧?”杜飞笑道。
“是我想要,怎么了?”端木晴并不否定,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快速到了杜飞身边,一把抓住杜飞的小家伙,趁势将杜飞推倒。
杜飞则快速地叫喊着,他手中,可是还夹着一根烟呢。
看着端木晴无比饥渴的样子,杜飞赶紧将烟丢入烟灰缸,一把抱着这个火辣的女人,便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这次,却被端木晴阻止。
“我要在上面。”
……
再次风停雨歇之后,杜飞才躺在床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战斗过了。
他和端木晴这种感觉,可以说,是一久违的感觉。
这种感觉,杜飞一直很期待。
再怎么说,端木晴也是他第一个上床的女人。
而杜飞心底的思绪,端木晴现在根本就没想,她一只手,在杜飞身上,缓缓地抚摸着。
“晴晴,来陪我,好吗?”杜飞一把抓住端木晴的手,满脸期待地问。
“幽冥,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端木晴听到杜飞那句话,看着他灼热的眼神,一时间竟然有些感动。
可是,联想到某些使命,他的神色,又快速淡然了下来。
正如两个人在分手的时候端木晴所说的一样,她是一个军人,她不能那么随意地做一些事。
因为,端木晴从小都是孤儿,是天龙组将她养育大,可以说,她的一切,都是属于天龙的,包括这条命。
对于她们来讲,只有不断的去执行天龙的任务,担负着保家卫国的职责,一直到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个时候。
儿女私情,这对于她们来讲,实在是太遥远了一些。
“我不为难你。”杜飞平静地道。“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来到我的身边,晴晴,我想每天都见到你。”
“好啦。”端木晴娇嗔道。“再考虑吧,不过,咱们先不说这个问题。”
“不说这个问题,那说什么?”杜飞问。“对了,在沉鱼的时候,你没有说清楚,那个胡半金,究竟是什么来头?”
端木晴听到杜飞提及胡半金,面色之上,霎时闪过一抹凝重。
因为通过她的调查,惊讶的发现,胡半金并不像他们掌控的资料上显示的那么简单。
胡半金出了买卖人口,贩卖毒品,涉嫌恐怖活动之外,还掌控着一支规模庞大的情报网络。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搜集军方的各种情报,然后拿来赚钱。
“幽冥,我怀疑……”
“什么?”
“这个胡半金,和天龙组的人有牵连。”
“你的意思是说,天龙组出现了叛徒?”
杜飞内心更加骇然,得出这样的答案,可实在是太震惊了。
天龙组,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华夏国最为特殊的存在。
它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机关,直接受国家元首的直接指挥,因为这样,天龙组更是拥有了无数神秘的光环,而且,也是无数军人一生想要奋斗的对象。
只不过,天龙组对于人才的选择,是相当苛刻而且相当严格的。
天龙组从事的事业,也是相当的具有挑战性。
若是天龙组里面出现了叛徒,并且将一些重要的军事机密、国家机密贩卖给胡半金,再通过胡半金卖给境外的组织,则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那胡半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联系到天龙组?
“可以这么说。”端木晴满脸慎重地道。“我这次来华南接近胡半金,就是一次秘密行动,在整个天龙组,只有组长知道我去了哪里,而对于其余的所有成员,都是宣称到西亚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你们是怎么开始怀疑天龙组有内鬼,又是怎么怀疑到胡半金的?”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牵扯太重大了。
虽然说杜飞现在已经不在天龙组,但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而且,曾经,同样是天龙组给予了他的生命。
现在天龙组有事,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从你执行那次任务开始……”
“什么?”
杜飞最后执行的那次任务,是杜飞一生的梦魔,他的兄弟死了,他当时唯一心爱的女人幽灵也死了。
这么久以来,杜飞每次想起那件事情,都会痛哭流涕,甚至在每个深夜,杜飞都会在噩梦中醒来。
他当初要离开天龙组,最为根本的一个原因,就是想脱离天龙组,将整个事情调查清楚。
只是这么久以来,却又毫无头绪。
但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牵扯到胡半金的身上。
此刻的杜飞,再想到胡半金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不由地再次一变。
他缓缓起身,再次点燃一根烟,面色阴晴不定。
“幽冥,你别想太多了。”端木晴安慰道。“这件事情,我们目前也还只是一种猜测,至于结果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无法判定。”
“即便是只是一些蛛丝马迹,我也要找到答案。”杜飞无比坚定地道。“晴晴,你们还有什么线索?”
端木晴摇了摇头,而杜飞现在,已经彻底陷入了纳闷和震惊之中,满脑子,都是胡半金的身影。
既然胡半金这么牛叉,那他还经营其他的产业干什么?
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地有些怪异起来。
天龙组出现内鬼的话?
那这个内鬼,会是谁呢?
杜飞搂着端木晴,问端木晴有没有怀疑的对象,端木晴仔细的思索着,然后,又是认真地摇了摇头。
杜飞也在脑海内,不断地搜索着答案,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脸上,还泛起无限地苦涩。
当年,若不是因为泄露了消息,陷入敌人的埋伏圈,他们会伤亡那么惨重吗?
他一定要替自己的兄弟们报仇。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一侧的端木晴甚至都感到无比的诧异。
因为她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都还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生气。
“幽冥,你先冷静一些。”端木晴抓住杜飞的手,道。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过的都很痛苦,你活着,甚至比死了还要难受,毕竟,死只是痛苦一瞬,而活着,却要忍受每个日日夜夜,这样巨大的痛楚,怕是除了你幽冥,再没几个人可以承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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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端木晴紧紧地抱住杜飞,她清楚,这个男人心底的痛。
胡半金的出现,无疑是给杜飞提供了一条线索。
“晴晴。”
“不行。”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不行就是不行。”端木晴一口否决,凭借她对杜飞的了解,难道还不清楚,杜飞想干些什么吗?
只不过,胡半金这个人,的确太古怪了一些,能够引起天龙组注意的人,会是一般的人?
再加上端木晴对胡半金的了解,她清楚,在这个男人身后,一定隐藏着一股神秘而巨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可以和天龙组相提并论。
幽冥固然厉害,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万一,他遇到对手了呢?
端木晴可不想幽冥这么早的遇到意外呀。
“可是,我必须要弄明白一件事。”杜飞咬紧牙,浑身的血液,几乎在一时间,再次沸腾了起来。“若真与胡半金有关系,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幽冥,你不能这么做。”端木晴劝说道。“这次上面的意思,只是先观察胡半金,再伺机以动,因为,天龙想从胡半金身上,查出内奸,你清楚,能够进入天龙组的人,本身都不简单,若是他们将这种智慧用于犯罪,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所以,幽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现在这么冲动地跑去找胡半金,只会打草惊蛇。当年的那件事,我想不止是你,而是天龙人人都很愤怒。”
端木晴这么说,杜飞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端木晴说的,的确有道理。
他刚才一时间,只不过是被仇恨蒙蔽了头脑。
单纯地跑去抓住胡半金,饶是以他的能耐和实力,和胡半金拼个你死我活,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样以来,的确是打草惊蛇。
而当年那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依旧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端木晴见杜飞已经平息下来,才算是放心,道:“幽冥,听我的话,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小心翼翼地潜伏在胡半金身边……”
“我知道了。”杜飞摸出一根烟,再次点燃,道。“不过,胡半金绝非什么等闲之辈,你要注意安全。”
“你关心我?”端木晴满脸笑容,问。
“我只是随口说说。”杜飞尴尬一笑,道。
“不对,你就是关心我了。”端木晴固执地道,内心,洋溢着浓烈的幸福。
幽灵死后,她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杜飞,可是,在一系列的追击之下,杜飞貌似只接受了她的身体,却从来没有从心里认可她。
但杜飞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就是在关心自己,难道,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啦好啦,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我先走了,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
端木晴说完,就快速穿好衣衫,消失在酒店的房间内。
杜飞掐掉烟头,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只不过,他这次去的地方,是医院。
杜飞刚到医院的走廊上,就听到了地雷所在的病房的吵闹声。
“奶奶地,凭什么不让我出院,啊?”地雷暴跳如雷的声音,响彻着整个楼道。
站在他身边一个二十来岁的护士小姐,完完全全被地雷这阵势吓住了。
地雷受了那么重的伤,哪儿是想出院,就能出院的啊?
她很想一走了之,但是,她敢吗?
几乎每天都有市一级的领导来到这件病房,嘘寒问暖,医院也再三叮嘱,务必要满足病人的一切要求。
可是,病人要求出院,他们怎么满足?
“这位先生,该打针了。”护士小姐等地雷稍微安静下来了一下,才诺诺地道。
“打,打你妹啊?”地雷怒道,一把将护士小姐手中的托盘掀翻。“滚,老子要出院,必须出院,叫你们院长来见我,立刻,马上。”
地雷这么一吼,护士小姐都快哭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呀?
短短的一个星期不到,伺候他的护士,就已经换了一拨又一拨。
几天时间以来,几乎没有护士再敢接近地雷。
苗欣欣若不是怕被同事嘲笑她有后台,是拖关系进入华南这家医院的话,她才不会忍气吞声选择在这里保持沉默忍受煎熬呢。
但是,她现在最需要干的事情,就是好好的证明自己。
饶是如此,这男人的态度,也足以令她感到窒息了。
就在苗欣欣不知怎么办时,一个年轻的男子却走了进来,苗欣欣当时被吓了一跳,心想,这人是谁啊,竟然敢直接跑进来,难道他不知道这位爷的脾气吗?
苗欣欣正准备将他请出去时,只见那男子骂道:“你个***找死,你不打针不吃药寻死觅活的还为难人家护士小姐,你还是个人吗?”
杜飞一句话,瞬间让苗欣欣内心充满了暖流,美眸也在一时间,不由地落在杜飞身上。
心想,这人是谁啊,该不会是跑进来英雄救美的吧?
这样的想法,苗欣欣也只是简单的想了一下,因为她清楚床上这位爷的性格,怕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不好收场了。
不过,让苗欣欣极度诧异地是,地雷再被骂了以后,不但不生气,还满脸笑容,这是什么情况呀?
苗欣欣内心,一下子就显得有些凌乱了。
难道,这人吃硬不吃软?
“大……大哥……”
“大哥你妹,赶紧打针吃药。”
“可是,我想出院。”
“出你妈的院,你要是不打针不吃药,现在就出去废了的话,可没人同情你。”
“那我,还是打针吃药吧。”地雷满脸委屈,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过,那也仅仅是在杜飞的面前,他目光落在护士小姐身上时,则满脸狂傲。“愣着干什么,你白痴啊,还不敢进给老子打针?”
“你他妈什么态度?”护士小姐正满脸兴奋,准备上前的时候,杜飞一拳砸在地雷身上,怒道。“道歉……”
“大哥……”
“你要是不道歉,就别叫我大哥。”
“我……我道歉,还不行吗?”地雷有些狼狈地道。“那个啥,美女,对不起,刚才是我的不对。”
“……”
苗欣欣一下子彻底地镇住了,她从未想到过,向地雷这么狂傲的人,居然还会给人道歉。
而且,还是给她道歉。
真不知这样的事情被医院的同事们知道了,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当然,苗欣欣在震惊之余,还不忘将目光集中在杜飞身上。
她知道,地雷有这么大的转变,还愿意跟她道歉,可是与这个男人,有着密切的关系啊。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都干了一些什么,苗欣欣都已经对他产生了狂热的兴趣。
苗欣欣快速地打完针,再嘱托地雷将药吃了之后,才离开病房,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
杜飞对于苗欣欣这种目光,根本就没去理会。
等苗欣欣离开后,才一屁股坐在床上,吼道:“地雷,你他娘的能给老子省点心不?”
地雷面色有些难堪,说:“大哥,我哪儿不省心了?”
杜飞一脸鄙夷,道:“你刚才那样,还叫省心?”
地雷不清楚该说一些什么,杜飞也没过多纠结在这件事情之上,毕竟,那才是地雷的本性,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地雷还是一点儿都没有变。
杜飞陪了地雷大半天,才离开医院,这个时候,井田桃泽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杜飞迟疑了一下,就接起电话。
“小泽,怎么?”
“两个小时后,华南火车站,我们准备提前一天出发。”
“啥?”
“啥个球,赶紧的。”
井田桃泽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杜飞满脸无语,心想,井田桃泽这丫头,是不是该好好地教训一下了?
越来越没大没小的,有这么和大人说话的吗?
当然,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他看了一下时间,就赶紧回家收拾东西。
上次杜飞就听井田桃泽说过,这次去羊城,他们准备坐火车。
杜飞快速回家,收拾好东西,在临走的时候,还特地给叶倾城和林沉鱼他们说了一下。
不过,联想到端木晴一个人在华南,杜飞还特地给端木晴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要离开几天,有任何需要,及时联系他。
杜飞将一些交代好之后,才提着一个旅行包,直奔华南火车站。
刚到火车站,井田桃泽就奔了过来,拽着杜飞的手,嚷嚷道:“大叔,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了你老半天了,那个啥,快把身份证拿来,我们去买火车票呢。”
井田桃泽说着,也不待杜飞掏身份证,就将伸入杜飞的口袋,摸出了证件,快速地买了票。
两个人跑到检票口的时候,杜飞就看到三个女孩儿和井田桃泽打招呼,想必就是井田桃泽的室友了吧。
三个女孩,都生得十分明艳动人,个子高挑,穿着亮丽,打扮不俗,想必也是一些有家世背景的人。
三个女孩中,站在最左边的一个女孩,披着一头长发,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嘴角处,有一颗痣,只不过,这颗痣并没有使她显得难看,反而添增了她的妩媚,这个女孩叫梁婷。
站在中间的一个女孩,穿着一件黑色蝙蝠衫,一条藏青色牛仔短裤,露出纤细而白皙的大腿,头发不长,但也不至于太短,白净的脸上,看着一块大墨镜,总使得杜飞有一种替她摘掉墨镜想看个究竟的冲动,她一对饱满的胸口,似乎没有完全被蝙蝠衫包裹,还露出了一块,
杜飞甚至忍不住,多扫了两眼,
这个女孩,叫龚莉。
而在最右边的女孩,上身是一件复古味道的人脸印花雪纺T恤,恰到好处的勾出了出彩图案,搭配着一条黑色简约7分裤,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
脚上是一双印花运动鞋,后背是一只可爱的刺绣小猪宝,传达出一种独特的时尚。
再看女孩那一头酒红色的头发以及明净的脸,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个女孩,叫张美丽。
不知为何,总是给杜飞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一一打过招呼,检票完毕,便迅速启程。
井田桃泽这次买的是卧铺车厢,庆幸的是,他们五个人,刚好在一截车厢。
上车之后,几个人一起坐在最下面的一张床铺上,有说有笑。
不过,梁婷却显得格外安静,很少参与他们的话题,从口袋内掏出一本安妮宝贝的《莲花》,细细地品味着里面的句子。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对情侣,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男的的卧铺,是杜飞他们这一间的商铺,女的似乎在另一间车厢。
女人拿着卧铺票,扫了一眼,直接走到杜飞身边,吼道:“喂,我们换个铺怎么样?”
杜飞抬头扫了女人一眼,足有一米七的身高,将她的身材衬托的格外高挑。
上身穿着一件T恤,带着时尚字母印花,轮廓清晰明朗,字母图案精致时尚。
下身是一条高腰波点半身裙,俏皮可爱的原点印花,色彩牢固,形象活泼跳跃,别有一种朴素可爱的小清新韵味。
肩上挎着一个水饺形状的包包,超Q超可爱,两只大翅膀好像可以让你容纳很多东西。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清新别致时尚婉约令人喜欢的女人,只不过她一开口这句话,完全毁掉了他的形象。
杜飞只冷漠地扫了一眼,便没有去搭理。
而女人见到杜飞居然不理她,当即一股无名的怒火,直接腾升起来,快步走到杜飞身边,怒吼道:“说你呢,没听到是吗?”
“你是什么人呀,凭什么你想换,就给你换?”杜飞还未开口说话,井田桃泽就率先站了起来,吼道。
“小丫头片子骄横什么,老娘又没说要和你换?”女人不满地吼道。
“她是我男朋友,怎么,你以为,你想换,就能换了?”井田桃泽挺了挺胸脯,吼道。“快滚吧,我们再怎么说,也不会换,就算是要换,也绝对不会和你这样的女人换,简直太过分了。”
“你说什么?”井田桃泽不说还好,现在她怎么一说,瞬间挑起了女人的战斗意识,怒道。
“我说什么,难道,你没听到吗?”井田桃泽满脸鄙夷,道。
“有种,你再说一句?”
“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你咋地?”
“小泽,好了。”
井田桃泽正在争吵的时候,杜飞不耐烦地站起了身。
井田桃泽一听,当即有些郁闷。
她都替杜飞感到不满,杜飞现在的架势,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和他们换床吗?
那怎么可以?
女人见到杜飞的样子,嘴角则浮现出一抹讥笑。
一帮学生娃娃,还跑出来嚣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不过,这次还算他们识趣。
她当即将手中的票塞到杜飞手里,说道:“算你识趣,看在你愿意换床的份上,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着没发生过。”
“刚才你很生气?”杜飞一脸歉意,问道。
“你说呢?”女人满脸张狂,道。
“喂,杜飞,你该不会真相和这娘们换床吧?”井田桃泽见到杜飞的样子,满脸诧异,咄咄逼人地问道。“你要是敢换,从今以后,可别说你认识我。”
“小泽。”杜飞没好气地喝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参与什么,我换不换,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井田桃泽被杜飞一句话,瞬间气的脸红脖子粗。她彻彻底底没想到,杜飞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甚至,井田桃泽都有些隐约地感觉到,眼前的杜飞,霎时已经变的十分陌生了。
“我什么,还不敢进回去坐下?”杜飞喝道。“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这种没胸没屁股没品的货色争吵,你就是不听,这多损你的档次啊,这样的事情,交给我来就行了嘛。”
“扑哧!”
杜飞一句话,让原本已经无比郁闷和委屈甚至眼角挂着泪花的井田桃泽瞬间破涕为笑。
其余三个正在纳闷的同学,也一脸惊讶地扫了杜飞一眼,没想到,杜飞骂人,实在是太有水准了。
只不过,此刻站在一侧,刚刚还满脸骄横和嚣张的女人,在听到杜飞说的那句没胸没屁股没品的话后,面色“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继而,就是无比的愤怒。
“有种,你再说一遍。”女人一言一词地顿道。
此刻,恨不得将杜飞直接给灭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几个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呢。
“我说你没胸没屁股没品,怎么?”杜飞顿时提高了嗓门,在说话的时候,这节车厢,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不少男人猥琐的目光,都忍不住朝着女人扫了一眼,再对比了一下杜飞身后的几个女孩,都不由地有些感概。
杜飞说的,可真没错啊。
这人比人,比死人,这么一比,这女人还的的确确,是没胸没屁股,至于有没有品,经常刚才的一幕,大家也都已经清清楚楚。
“看吧,我本来不想在公众场合大声喧哗,而你非要我再说一次,这么多人都听到了。”
“人渣……”
半响,女人从嘴里憋出两个字,恨不得将杜飞直接给灭了。
手中的包包,早已经抡起,直接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
杜飞一怔,一把抓住包包,直接丢在地上,包包内的手机、口红、镜子瞬间洒落一地。
而在这一地东西中,大家还分明看到,有一个跳蛋。
女人的目光,此刻也注意到了那个跳蛋,面色不由地一红,在这个时候,她可是尴尬极了。
女人深吸了一口凉气,片刻之后,就将所有的愤怒,全部集中在了杜飞身上,若不是这个男人,她会显得这么难堪吗?
想到这里,女人一瞬间,就像是发狂了一般,直接朝着杜飞扑来。
而还没抓到杜飞身上,沉闷的房间内,就听到“啪”的一声响。
清脆悦耳的声音,直接在响起。
女人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而在这个时候,女人身后的男人一把扶住女人,跨出了两步,冷漠的道:“一个连女人都打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他是个女人吗?”杜飞冷笑。“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
“现在滚,我可以既往不咎。”
杜飞见到男子哑然,当即冷漠地说道。
他这次主要是陪井田桃泽出来走一走,至于其他的,杜飞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他这个人,一向都不喜欢招惹是非。
不过,却并不代表着,不敢招惹是非。
既然这个女人要找上门来,他肯定就不会对她客气。
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一些人不知好歹。
他们总是要受一点儿教训的。
不过,杜飞话音落下之后,男人并没有因此而退去,反而是满脸愤怒。
他认为,杜飞刚才的话,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捏紧的拳头,霎时间已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整个房间内,剑拔弩张,一张大战,即将拉开。
井田桃泽几个室友,都充满了惶恐,满脸担心地注视着这一切,倒是井田桃泽,根本就若无其事地站在一侧,准备看热闹。
因为井田桃泽可是清楚杜飞的能耐啊。
“混蛋,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片刻,男子一拳砸在床上,怒道。
“小泽,叫你男朋友算了吧,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龚莉嘴巴形成一个“O”字形,拉了拉井田桃泽的胳膊,小声地道。
“是啊,小泽。”张美丽此刻,也已经满脸惊讶,她看杜飞的目光,显得有一丝怪异,眼眸深处,甚至还有一种难以自拔的情绪。
梁婷坐在一侧的床上,冷漠地翻弄着书本,至于这里的情况,她只扫了一眼,便继续一脸专著。
“是吗?”杜飞颇为玩味地问,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快速雷动了。
下一刻,男子就“噗咚”一声,跪在了杜飞面前。
他在满脸震惊地同时,想奋力地爬起来,却显得极端的无能为力。
“兄弟,女人不懂事,那毕竟是女人的事情,我刚才已经给她教训了,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未免也太重情谊了一些吧?快起来,快起来……”
杜飞说着,便赶紧去搀扶
。一群人在一侧,吓的目瞪口呆。
跪倒在地的男人,本来要发怒,但这个时候,却沉默了下来,内心一阵波涛骇浪,一般人看不出状况,难道对于他这个羊城军区的一员猛将,还看不出状况?
对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下,便将他放倒,足以想象,对方有着怎样悍然的势力。
“对……对不起……”男人没扶起来之后,半响后,才从嘴里憋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女人在一侧,就显得极端不满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窝囊废,现在是你老婆被打了,你不但不报仇,反而给打你老婆的人说对不起,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闭嘴。”男子这次,直接冲着女人一生怒吼。
女人见状,当即被吓了一跳。
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可还是第一次这么冲着她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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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正准备冲着男人发脾气的时候,却被男人一下子推倒在隔壁的床上,压低了声音,道:“刚才那个人太诡异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等下车再说吧。”
“你说什么?”女人满脸惊讶,刚才,她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才猛然响起,刚才那个男人才接触了自己男人一下,他就一下子跌到在地。这么想的时候,女人的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下。“你……你是说”
“先打电话给二叔。”男人沉顿了一下,道。“今天的事情,一定没完。”
“我立刻就打。”女人当即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而此时此刻,隔壁的车厢内,几个女孩儿躺在床上,有说有笑。
杜飞则坐在下铺,目光一直时而落在梁婷身上。
但杜飞看的最多的,还是张美丽。
这个打扮时尚的女孩,总是给杜飞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
究竟是哪儿熟悉,杜飞自己都不清楚。
这个车厢,本来只有六张床,他们五个人占了五张,还剩下一张床,是刚才那两个人的,因为刚才的不愉快,他们根本就不敢过来,所以,这个房间内,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哎呀,哎呀,都起来,都起来。”龚莉摘下大大的墨镜,拿出一副扑克,道。“咱们来玩牌,好不好?”
“好呀,好呀。”井田桃泽率先从要从中铺下来,但她却懒得动手,对着杜飞道。“快呀,抱我一下。”
“自己不会下来呀?”杜飞扫了井田桃泽一眼,没好气地问。
“大叔,你说啥?”井田桃泽对于杜飞的表现,显得十分不满,喝道。
“我说,你自己不会下来呀?”杜飞重复了一遍,道。
他发现,井田桃泽可是越来越娇气了。
连下床都还要人抱,这岂不是太过分了?
自己又不是她的啥?
杜飞刚这么想的时候,目光就不由地落在了井田桃泽身上。
他清楚,井田桃泽现在已经愤怒了。
杜飞当即上前,说:“我抱,我抱……”
不过,就在杜飞站起身的一瞬,他整个人的神经,就彻底地绷紧了。
因为,井田桃泽只穿着一条裙子。
她现在坐在床上,正岔开着双腿。
无比白皙的一片,直接映入了杜飞的眼帘。
沿着白皙的大腿一直往里,则是一条粉红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内。
诱人。
勾魂。
疑惑。
杜飞看着,一刹那间显得有些痴迷。
甚至,还有些沉醉。
杜飞一向都很喜欢欣赏风景,尤其是井田桃泽这样迷人的风景。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于专注,一不小心,就被井田桃泽发现,而井田桃泽却似乎并不生气,索性将腿叉开了一些,更加丰富的内容,一一映入杜飞的眼帘。
杜飞的瞳孔,瞬间长大,咕嘟咕嘟的大口地吞咽着唾沫。
“大叔,你等什么呀,还不赶紧?”井田桃泽没好气地说道。
“来了,来了。”杜飞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思绪,道。
就在杜飞抱着她的一瞬,井田桃泽胸口一对饱满的小白兔,瞬间顶撞在杜飞的胸口,更令杜飞蛋疼的是,在他低头一看的时候,无限的白皙,就映入了杜飞的眼帘。
杜飞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自己的小弟弟,在这个时候,竟然可耻的硬了。
在杜飞极端难为情的时候,井田桃泽的樱桃小嘴抽到他的耳畔。
“大叔,刚才看的舒服吗?”
“……”
杜飞瞬间哑然,因为井田桃泽一句话,已经彻彻底底,让他无地自容了。
他一直以为,刚才的情景,井田桃泽并没有发觉。
谁知道,井田桃泽现在问他这样的问题?
难道,井田桃泽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杜飞想到这里,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井田桃泽怎么可以对他采用这种手段呢?
这岂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算了,看在你抱我的份上,刚才,就当是给你的福利吧?”井田桃泽紧接着,在杜飞耳畔补了一句,就直接脱离了杜飞的身体。
福利?
杜飞彻彻底底,已经显得十分无语了。
井田桃泽怎么不早些说?
若是只算是福利的话,他刚才就应该多拿一些才对。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里是在车厢里面,而周围,还全都是井田桃泽的同学。
若不是这样,杜飞还真有兴致对井田桃泽做点儿什么。
井田桃泽快速坐在床上,开始发牌,杜飞则因为小弟弟被井田桃泽这个极端不负责任的女人给弄硬了。
现在一脸难堪地将手深入裤兜,一把抓住里面强硬的小家伙,坐在床上。
“喂,杜飞,你来不来?”龚莉突然吼道。
“是啊,杜飞,一起玩啊。”
“婷婷也参与进来。”
井田桃泽和龚莉你一句,我一句。
梁婷坐在一侧,安静地看着书。
本来是没有多少兴致加入这种游戏的,不过这次,梁婷却不知为何,意外地放下了书本,就走了过来。
杜飞依旧将一只手塞入裤兜,稍微靠近了一些。
接下来,井田桃泽讲述着规则,他们每个人手持三张牌,然后比大小,谁的牌最小,就算输。
输了的话,就要开始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而牌最大的人,则有权利决定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的内容。
规则商定完毕时候,井田桃泽和龚莉还对视了一眼,很明显,他们是想整整杜飞。
“小泽,发牌。”龚莉说道。
“好呢?”井田桃泽一一地发完牌,目光才扫了一眼周围所有地人。“亮牌吧,大叔。”
“女士优先,为什么是我?”杜飞满脸诧异地问。
“我说是你,就是你了呀。”井田桃泽道。“赶紧地。”
无奈,杜飞只有亮出了手中的牌,当井田桃泽等人看到杜飞手中的牌什么都不是时,瞬间都充满了欣喜。
“嘿嘿,大叔,你这次怕是想不死都难了。”井田桃泽满脸兴奋地道。“姐妹们,亮牌。”
牌一一亮开后,井田桃泽就哑然了。
因为,现场除了杜飞的牌最小之外,就是她了。
“小泽,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龚莉咯咯地笑着,问。
“真心话。”井田桃泽当即道。
“你内裤是什么颜色?”龚莉和张美丽商量了一边,问。
“粉红……”井田桃泽略微有些害羞,道。“再来,继续。”
接下来,他们继续玩游戏。
杜飞几乎每次都处于中间状态,不算太小,也不算太大。
井田桃泽一直想翻一次最大的,无奈都是输多赢少。
而梁婷虽然在玩牌,却一直保持着沉默。
不过,接下来的一把,却是梁婷输了。
“咯咯,我最大,我最大……”张美丽满脸兴奋,拿着手中的牌,道。“婷婷,说吧,你要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梁婷一脸尴尬,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极难选择。
不过,在一帮姐妹的催促之下,梁婷最终还是选择了大冒险。
一群姐妹,迅速起哄。
这次,张美丽仔细揣摩了一会儿,目光还不时落在杜飞身上,最后对梁婷道。“你去亲杜飞一下。”
“哗!”
车厢内,包括井田桃泽在内,都是瞬间一片哗然。
梁婷一张脸,则快速地红润了起来。
她刚才,本来想说真心话的,但作为梁婷这样的女孩,对于自己内心的秘密,若不是那样的人的话,是极端不愿拿出来分享的。
所以,梁婷才选择了大冒险,只不过,梁婷没想到,这个游戏会这么劲爆。
“婷婷……”
“亲一个。”
“婷婷……”
“亲一个。”
“一二三四五。”
“我们等的好辛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
“我们等的好着急。”
面对一群人地咆哮和催促,梁婷整个人的脸,一瞬间显得更加地红润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几乎认定,梁婷根本就不会做这么令人疯狂的事情。
不过,让人诧异的是,他们没吼几句,梁婷就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井田桃泽张美丽一群人,瞬间闭紧嘴巴,看样子,梁婷是真的生气了,现在怎么办?
尤其是张美丽,她的一张脸,现在都显得有些难堪,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要求,的确是有些太过分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能怎么办呀?
张美丽刚要站起身,准备说要不咱们换个要求吧?
只不过,张美丽这样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梁婷并不是往门口走,而是快速地朝着杜飞走去。
屋子内一群人见到这样的景象,都显得震惊之极。
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补充了一句,说,不只是简单的接吻,要舌吻哦?
梁婷一下子站立,冷漠地扫了车厢一眼,就直接抱着杜飞的脑袋,见一条小舌伸入了杜飞嘴里。
或许是第一次的缘故,梁婷在这么做的事情,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而嘴上的功夫,则显得生疏无比。
杜飞见到这样的景象,也已经彻底的无语了,不过,仔细一想,这到了嘴边的肥肉,不是不吃白不吃吗?
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就立刻张开了嘴,朝着梁婷的小舌咬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震惊。
惊讶。
震撼。
车厢内,三个女孩儿同时哑然。
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梁婷一直是那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人,根本就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他们刚才之所以要那么说,还是基于梁婷根本就不会那么做的前提。
但现在眼前的情形,的确让他们每个人,在一时间都感到极度地震惊。
谁会想到,梁婷竟然会主动的和人舌吻?
在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中,梁婷和杜飞亲吻了一阵,才回到沙发,对着一群姐妹们道:“再来……”
“……”
一群人瞬间哑然,现在的梁婷,还是他们见到的梁婷吗?
接下来,他们又来了几盘游戏,不过,梁婷却没再输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每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床铺,杜飞再次醒来的时候,列车已经进站了。
一股熟悉的空气,瞬间扑入鼻孔。
这座城池,留下了许多关于他的记忆。
有美好,有悲伤。
原本,杜飞以为自己离开了,就不会再来到这座城市。
谁会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再一次涉足。
只不过,这次是纯粹地陪井田桃泽。
几个人下车之后,刚走到出站口,就远远地看见在列车上和他们争吵的一男一女。
女人此刻,正对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诉说着一些什么。
这个时候,他们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出站口杜飞等人身上。
因为要找到杜飞,实在是太容易了。
一个男人身边,居然围堵着四五个美女,这样的景象,无论在哪儿,都是颇具吸引力的吧?
“哼,混蛋,你总算是出来了。”女人见到杜飞走了出来,满脸愤怒,吼道。
“怎么,刚才在车上,还嫌丢脸丢的不够,现在要在出站口,让我再揭露一下你的伤疤吗?”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眼女人,没好气地道。
对于这种女人,杜飞根本不想和他们纠缠。
因为他觉得很无聊,很无趣。
但是,不想纠缠,并不代表着不敢纠缠。
他幽冥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没怕过什么东西。
只不过,女人身后中年男人带着的十多个壮汉,着实令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杜飞一一扫过那些壮汉,四肢发达,肌肉壮实,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特别的气质。
这样的人,杜飞只能想到一种人,那就是军人。
难道,这个中年男子是羊城军区的?
杜飞在脑海内,仔细搜索着关于这个中年男人的讯息,却没得到什么答案。
“你说什么?”杜飞在这种时候,还不知道道歉求饶,还敢奚落她?这不免让女人觉得十分不爽,她甚至连杀了杜飞的心思都有了。
“别对着我说话,你有口臭。”杜飞用手抚了抚身前的空气,有些恶心地道。“另外啊,你应该经常在外边乱搞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染上性病?”
“混蛋,你再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若不是你这种见人思交的毛病,怎么会同时染上梅毒、淋病和软下疳?”
女人沉默了,彻底的沉默了。
一方面是因为羞愧,杜飞的话,无疑让一枚枚炸弹,直接撕裂她的心扉。
另一方面,则是震惊,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可都是事实啊。
她的夜生活的确比较丰富,性伴侣也十分不固定。
因为这样,染上了不少病。
但是这样的事情,她男人都不清楚,而眼前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怎么会知道?
女人想到这里,甚至想到了哭。
她现在,的的确确是太难受了一些。
“年轻人,说话总是要积点口德的。”正在女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中年男人跨出一步,语气有些沉重不悦地道。
“你在教训我?”杜飞冷漠地扫了男人一眼,十分不悦地问。
“怎么,我不配教训你?”中年男人见到杜飞的模样,恨不得将这个混蛋好好地收拾一番。
“还真不配。”杜飞直截了当地道。
“你……”
“我什么?现在,立刻带着你的狗滚,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
杜飞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都在一瞬间哑然了。
因为就算是傻瓜,也应该能看出,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这么说,还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此刻,站在一侧的一男一女,见到二叔生气的模样,内心,竟然洋溢起一丝兴奋.
凭借他们对二叔的了解,二叔一向是比较稳重的,没有必要,是绝对不会对人动手。
但杜飞刚才的行为,已经从根本上激怒了二叔。
这对于他们想急切地看到杜飞的狼狈样来讲,可谓是一件好事。
只见中年男人退后了两步,但并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差不多五六分钟后,几辆警车,就已经鸣笛在车站外停下。
二三十个警察,手持枪械,快速赶来。
为首的一个男人,三十来岁,身材微胖,四下扫了一圈后,才恭敬的对中年男人道:“报告首长,羊城公安局越秀分局局长刘毅向您报到,请首长指示。”
中年男人在刘毅耳畔一阵低声细语,刘毅一一听完后,当即面色一狠,快步上前,对杜飞吼道。“小子,竟然贩毒……”
“啥?”杜飞瞪大了眼睛,问。
“来人啊,给我抓起来。”刘毅对着身后一群警察道。“我怀疑,这是轰动国际的大毒枭,咱们必须带回局里,严加审讯。”
“是。”二三十个警察,纷纷上前。
刘毅嘴角,已经带着浓烈地微笑。
刚才的中年男人,身份可不简单啊。
虽然他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为什么得罪了中年男人,但是他只要清楚,刘毅说他贩毒,而且,这起特大贩毒案,还是他侦破的,这就足够了。
至于毒品不毒品之类的,还不容易吗?
他若是把这桩案子办好了,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这对于他来说,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确定我是毒枭?”杜飞咄咄逼人地走到刘毅身边,这个动作,不由地让刘毅吓了一跳。
“大叔,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大叔,我们可不想死。”
“呜呜呜,警察打人,好吓人呐。”
井田桃泽等人,现在都是满脸惶恐。
他们从来可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
一男一女两人站在一侧,幸灾乐祸地注视着这一幕,而中年男人则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吮吸着。
面对这样的状况,杜飞甚至有些头疼,他刚到羊城,可不想将事情搞大了。
于是,杜飞从身上掏出一块牌子。
这块牌子,他甚至从来都没想过要用。
一块猩红的牌子,上面刻画着一条在云里穿梭的龙。
整块牌子,采用新疆上好的和田玉打磨而成。
这样的牌子,在全国范围内,只有三块。
一块在天龙组组长手中,一块在一位曾经为天龙立下赫赫功劳的将军手中,最后一块,却在杜飞手中。
这不仅是至上荣誉的象征,而且,还是一种权利的象征。
这个牌子,有一个曾经和现在都十分响亮的名字,叫龙盾。
龙盾到处,三军绕路。
只不过,这么传奇的东西,尤其是一个公安分局局长就能看出来的呢?
“这是啥?”刘毅抓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满脸不屑地问。
“你不认识,让他看吧。”杜飞淡淡地道。
一侧的中年男子,在见到这块牌子的时候,面色略微一变。但凡是军区的人,有谁不知道这块牌子?
只不过,整个华夏国,拥有这块牌子的人,都不过三人,而且,那要具备怎样的身份和地位?
就凭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也想?
中年男人在惊涛骇浪之余,便已经强烈压制住内心的恐惧,保持着镇定,快速上前,一把抓着龙盾,满脸冷笑地道:“哼,混蛋,居然敢制造军区令牌,你不要命了你?”
“你再好好看看?”杜飞似乎不忙不忙,淡淡地道。
“不必了。”中年男人捏了捏手中的龙盾,再次交给刘毅,道。“刘局长,这种小事你都处理不好吗?”
“首长,我……”刘毅身体一怔,当即喝道。“给我抓起来……”
“谁敢!”
刘毅一句话刚落,出站口外,一个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紧接着,只见一个老人带着两个警卫,已经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在见到这个瘦弱的老人时,面色不由地一变,这个老人在羊城军区虽然没有什么身份,但曾经却是羊城军区总司令的警务员,后来退休之后,就留在军区,从事着一些文书方便的工作。
莫北!
但凡在羊城军区的人都应该清楚,莫北所到之处,犹如总司令亲临。
而现在,这可只是一件小时,莫北怎么会来了?
“莫……莫老……”中年男人恭敬地叫了一声。
“啪!”
莫北上前,二话没说,就直接煽在中年男人脸上。
一顿呵斥之后,才跑到杜飞身边,哈哈一笑,道:“幽冥,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回不回来,有你毛事?”
“那是,那是。”
“这里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忙了。”
“等等。”
“恩?”
“要不要一起坐坐?我哪儿可是有上好的洞庭碧螺春,就等着伺候你呢。”
“你自己留着喝吧。”
杜飞说完,在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中,才带着井田桃泽等人离开。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以及刘毅,面色都不由地一变。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已经清楚,自己摊上事了。
刚才那个青年是谁?
竟然会让莫老这么客气,难道,是某个元首的太子爷?
想到这里,中年男子,面色再次一变,一脸愤怒地盯着刚才的一男一女。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莫老……”
中年男子站在莫老身前,双腿有些发软。
再联想到刚才莫老对那个年轻人的态度,内心就更加骇然。
他现在,只求莫老能够放过他一马,他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可不想就这么玩了啊。“刚才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
“难道,你不认识他手上的龙盾?”莫北一脸愤怒,问。
“噗咚!”
刘鑫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惶恐,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手持龙盾的人,就连国家最高元首见了,都得礼让三分,客客气气,因为龙盾,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就能拿到的。
而刚才那个男子,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他手中捏着龙盾,就说明他不简单。
难怪,那小子会那么嚣张,感情是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回事。
莫北颇为同情地看了刘鑫一眼,才将目光转向刘毅。
刚才的情形,已经彻彻底底,将刘毅吓住了。
“你身为分局局长,是非不分,黑白不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力,但是,你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莫北淡淡地道。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几辆警车,已经鸣笛而来。
为首的人,正是羊城公安局局长,快速地跑来,对莫北一脸恭敬。
莫北则冷哼了一声,就直接带着人离开。
“局……局长……”刘毅快哭了,他原本以为,今天是他飞黄腾达的日子,谁会想到,竟然遭到这样的遭遇。
“别叫我局长,来人啊,带走。”
“……”
刘毅浑身一阵冰凉,他清楚,自己这次,怕是彻底地完了。
而与此同时,杜飞一群人,则快速地离开火车站,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井田桃泽笑眯眯地对司机道:“师傅,可以挤一下吗?”
“不行。”司机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不过,他的目光在落在几个女孩儿身上时,不由地就是一怔。
因为这几个女孩儿,实在是太惊艳了。
司机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后悔。
在他内心深处,甚至腾升起为了这几个女孩儿去铤而走险地冲动。
“司机哥哥,求求你了,我们五个人是一路的,就想坐一辆车。”井田桃泽再次叫道。
“可是……”司机看了一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想必也不会有人来查,当即一咬牙,道。“好吧,好吧,赶紧上车。”
井田桃泽一群人,快速上车。
而井田桃泽快速拉开车门,把前面的一个位置给抢占了。
后面,杜飞就必须和三个女人一起挤。
当梁婷和龚莉两人走坐进去了之后,张美丽才对杜飞说,你先上去,我可不想做中间。
杜飞一怔,问道:“什么,你叫我坐中间?”
张美丽翻了翻白眼,道:“怎么,你不愿意呀?”
“不……不是……”杜飞一脸尴尬,愿意倒是愿意,他坐在中间,左右都是亮丽的女孩,这不是左拥右抱吗?
当几个人一起上车,司机看了一眼后排,都忍不住有些羡慕。
这样的人生,才是人生啊。
杜飞和两个女孩儿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传遍杜飞浑身神经。
龚莉和张美丽的身体,和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杜飞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两个女人肌肤的滑嫩。
也因为这样,他的小弟弟,在这个时候,不矜持地硬了。
杜飞一脸难堪,赶紧将捏着手机,将手机和手一起放在裤裆处,尽量压住小家伙。
“大叔,我们一起拍个照好不好啊?”龚莉笑嘻嘻地问。
“是啊,大叔,拍一个吧。”张美丽也接着道。
“这个……”杜飞一头冷汗,不过一想,这两个女孩实在要拍,就让他们拍吧。“好吧……”
“来,手机用一下。”龚莉说着,一把朝着杜飞的手机抓去。
这样的动作,可是在杜飞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以至于龚莉的手在抓下时,杜飞的手,只挪开了一点,恰好就是挪来的这一点,让龚莉的手,一下子抓在了杜飞那翘挺挺的小弟弟。
刚开始,龚莉还没明白是什么,抓在手心,捏了捏,感觉硬硬的,粗粗的,暖暖的.
不过,龚莉再怎么说,也是大一的学生了,就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简单的一瞬,她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就红了,小手赶紧缩回,目光似乎不敢再与杜飞接触。
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让杜飞尴尬到了极点.
杜飞甚至都不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赶紧用自己的手遮住尴尬的部位,也不知道一侧的张美丽和梁婷两个人,看到了没有。
总之,杜飞内心,已经格外忐忑了。
这是多么尴尬又多么纠结的事情啊,龚莉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家伙,先提前申请都没有,就算是没有申请,事后她也总该说一声对不起吧?
“莉莉,怎么不照了呀?”张美丽见到龚莉安静下来,满脸诧异地问。
在说话的时候,她一把从杜飞手中拿过电话,一只从杜飞背后伸出,将龚莉搂着。
“快快,婷婷,靠过来,咱们一起来一张,一、二、三……茄子……”
“不行不行,莉莉表情太二了,再来。”
“这张光线不行。”
“大叔,笑一个,你眼睛看哪儿呢?啊……我擦,你看偷瞄我的胸……”
“……”
整个出租车后排,一片凌乱。
刚才拍照,杜飞倒是彻彻底底地大饱眼福。
因为张美丽的胸,的确令杜飞满意。
那可不是杜飞偷瞄,而是张美丽非要将她的胸摆在自己的眼前。
杜飞就算是想不看,也根本就不行啊。
后排的一阵吵闹,让出租司机则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心想,这都是一群什么妖怪呀?
汽车抵达一家高档的假日酒店后,出租司机才落荒而逃。
“四间房。”走到服务台,井田桃泽丢出一张信用卡,对服务员道。
“小姐……”
“什么,谁是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妈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来住店的,你却叫我小姐,我是小姐吗?”
“大姐……”
“大你妹啊,我有那么老吗?”
“……”
面对井田桃泽的话,服务员一时间,就显得无语了,甚至还有些崩溃。
这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一些吧?
井田桃泽见到服务员一脸委屈的样子,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们来五间房。”
“这位美女……”服务员已经不清楚应该怎么称呼了,才说道。“请问你们有预定吗?”
“没有。”井田桃泽当即道。
“实在抱歉,我们酒店只剩下一个标间了。”
“什么?”
井田桃泽瞪大了眼睛,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现在酒店的生意居然这么火爆?
不过,井田桃泽在略微的惊讶之余,就赶紧说道:“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给我们一个标间就可以了,我们晚上挤一挤。”
“……”
井田桃泽话音落下,服务员几个女孩儿,都已经满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服务员则是认真地看了井田桃泽一眼,挤一挤?
他们四个女人,要和一个大男人一起挤一挤吗?
杜飞站在一侧,整个人内心,则洋溢着浓烈的幸福。
甚至忍不住地大口吞咽唾沫。
这对于杜飞来说,实在是太幸福了一些吧?
“美女,你确定?”服务员小姐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确定不确定,赶紧的。”井田桃泽吼道。
很快,就给他们开好了标间,几个人迈入标间的一瞬,井田桃泽和张美丽就率先一人占了一个床。
接下来,梁婷看了看屋子,朝着井田桃泽扫了一眼,就轻轻地坐在了床沿。
龚莉此刻,神情已经恢复了一些,她跑到张美丽的床边,挨着坐下。
飞看着一群人的表现,就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这四个女人,基本上都已经将床分配完毕,他能干什么?
“大叔,你睡哪?”井田桃泽笑mimi地问。
“我随便和你们挤一挤吧。”杜飞厚颜无耻地道。
“啊,不要。”一群女孩儿满脸惊讶,纷纷吼道。
杜飞见到这样的状况,的确显得十分无语。
他现在才深深地意识到,自己这次来,是被井田桃泽骗了。
井田桃泽开始说,她的姐妹们都有男朋友,但现在看来,他的姐妹们可都是单身啊。
饶是如此,叫自己来做什么呀?
当免费的保镖吗?
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有时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那你们休息,我就在沙发上将就一下。”杜飞尴尬一笑,就朝着窗台的沙发走去,坐了一会儿,杜飞就点燃一根烟,跑到阳台,井田桃泽一群人说肚子饿,要去吃东西,问杜飞去不去。
杜飞说,自己不想跑,给他带一点回来就行。
于是,井田桃泽几个人,也没将就杜飞,纷纷离开酒店。
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杜飞一个人了。
杜飞深吸了一口烟,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他的身体,竟然猛然一怔。
因为,灯光昏暗,夜色朦胧中,杜飞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个女孩是张美丽,也是……那天晚上杜飞在华南经贸大学的小树林里一起战斗过的那个女孩。
“是……是你?”杜飞满脸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面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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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万万没想到,此刻的张美丽,竟然就是上次在小树林他满足的那个女人。
对于那件事,杜飞一直认为,是你情我愿你来我往各持所需的事情。
希望在那个夜晚过后,谁都不要再提及。
那个女孩儿,竟然就是井田桃泽的室友?
难怪,杜飞一开始见到张美丽的时候,会觉得那么熟悉。
感情原来是这么回事。
两个人站在窗外的阳台上,杜飞静静地吸着烟,张美丽则沉默不语,凝视着远方。
这件事对于张美丽来说,也的确是个意外。
她也以为,那天晚上之后,他们便不会再见面。
谁知道,才这么短暂的时间,他们就见面了。
而自从那晚上过后,张美丽甚至发现,自己就像是中了魔一般,经常恬不知耻不自觉地回想起那晚的事情。
“那个……”杜飞尴尬一笑,道。
“你想表达什么?”张美丽双手扶着栏杆,站在酒店的三十层,静静地欣赏着羊城的夜景。
“我想说,对不起。”杜飞吮吸了一口烟,轻轻地吞吐着烟灰。
“对不起,你觉得有用吗?”张美丽淡淡地问。
“那你想怎样?”杜飞诧异地盯着张美丽,难怪,这个女人不跟她们一起出去,她留下来,就是为了找自己算账?
想到这儿,杜飞浑身神经,就是莫名的一阵紧张。
再仔细回想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若不是张美丽满脸不屑,他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吗?
虽然杜飞不是一个不愿意承担责任的人,但若是张美丽就那天晚上的事情,要他承担责任的话,杜飞还是觉得有些冤枉。
“你和小泽关系不错吧?”张美丽笑眯眯地问。
“还行。”杜飞回答。
“你说,她要是知道我们之间……”
“你威胁我?”
杜飞身体一颤,一只手轻轻地抬起张美丽洁白的脸颊,显得有些不悦地问。
他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来威胁自己了。
一路上,杜飞对张美丽的感觉,本来还不错。
但现在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杜飞就无从得知了。
“我就是威胁你,怎样?”面对杜飞的样子,张美丽丝毫不惧,道。“杜飞,你如果想要我守口如瓶,总应该给我一点儿好处吧?那天晚上的你,可是很厉害的哦,我这么人比较容易满足……”
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张美丽长的根本就不丑,而且,无论是身段儿还是脸蛋儿,几乎都可以说是四个女孩儿中最漂亮的,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波峰,则更是给了杜飞无穷无尽的想象力。
比较容易满足?
杜飞一把丢掉烟蒂,在阳台上直接抓住张美丽,双手就朝着她饱满的波峰捏去。
随着杜飞的蹂躏,张美丽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呼吸更加地急促起来,浑身也不断地出现燥热。
她一只手,已经极端忍耐不住地朝着杜飞的裤裆抹去,嘴里甚至发出低低的呻吟。
杜飞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是如此的骚,不过仔细联想到那天晚上在树林里的情形,许多事情,又已经可以解释了。
杜飞直接褪掉张美丽的衣衫丢在阳台上,肆意地享受着她肌肤给自己带来的无穷快感,猩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副美丽的酮体,由骨子里发出一丝深邃地亵渎。
紧接着,一干长枪,便朝着矜持不住的法门快速挺入。
张美丽站在阳台上,刚开始还在低吟的嘴里,竟然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里,有喜欢、有惊恐、有舒适……
张美丽性格开放,再加上生得美艳动人,幼儿园的时候,就经常会收到不少情书,小学的时候,就与男生牵手,中学的时候,就已经不知谈了多少次恋爱。
大学这才开始几个月,那天晚上在小树林那个男生,已经是她在大学里面的第八个男朋友。
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着张美丽喜欢**,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比较慎重的。
甚至那天晚上,她也是好奇的用手帮那个男生,没想到,那个男人那么快就那个啥了。
而张美丽在纳闷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侧的杜飞。
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张美丽隐约中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个男人极端具有吸引力,在见到杜飞的一瞬,她便已经认定,这就是自己要跟随一生的人。
所以,她也才会出言挑逗。
而杜飞在侵犯她身体的时候,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经验的张美丽,不仅要表现的足够风骚,而且,还要强忍着第一次的疼痛,还根本不能表现出来。
那天晚上以后,张美丽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杜飞了。
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再次见面了。
她虽然前男友众多,但是,她的第一次,却真真切切,是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杜飞,我不行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飞快速地站在张美丽的身后,急速地冲刺,整个人的大脑,都被某些东西给包裹着。
他自己,根本就不清楚,在经历着什么。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杜飞每次采用这种手段来发泄的时候,他的意识,都在渐渐恢复。
张美丽刚开始,是在呻吟,紧接着,就是叫喊,再后来,就是求饶……
因为这个男人,的确是太威猛了。
很多女人和男人做那种事,往往是因为不能得到满足而心生怨恨。
现在,张美丽则是承受不住,而哀声求饶。
这种感觉对于张美丽来说,是很奇怪的。
一方面,她内心充满了渴望,强烈的需要这种感觉。
另一方面,身体的承受力,的确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以至于张美丽整个人,都显得极端难以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杜飞才将一股热浪,直接送入张美丽的体内。
张美丽整个人,在这个时候,也是一阵抽蓄,满身香汗,大滴大滴的落下,甚至,连她胸口的沟壑内,都是充满了汗水。
“满足了吧?”杜飞穿好衣衫,再次点燃一根烟,淡淡地问。
“你……”张美丽满脸羞愧。
“我这个人很简单,对我好的人,我也会加倍的多她好,对我恶劣的人,我也会加倍的对她恶劣,虽然现在我还不清楚你是哪种人,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触及我的底线,你不是要满足吗?刚才我已经满足了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还有,咱们之间的事情,若是被小泽知道了,你应该知道后果。”
杜飞说完,也不顾张美丽的表情,直接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张美丽一个人站在阳台,直接咬牙切齿。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和姿色,是可以将杜飞玩弄在鼓掌之间的。
谁知,杜飞却根本就不把她当成一回事,甚至,仅仅是当做发泄的工具而已。
她张美丽是谁,是多清高的女人,难道,只甘心做别人一个发泄的工具?
“杜飞,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正眼瞧我。”张美丽狠狠地咬了咬牙,恶狠狠地道。她穿好衣服,朝着屋子里走去,不过刚进屋,张美丽的电话就响起,接听电话的一瞬,她的面色就是一变。“杜……杜飞……”
“怎么?”杜飞问。
“小泽他们……他们出去吃夜宵,遇到了一点儿意外。”张美丽面色变了变,道。
“什么意外?”杜飞突然有些头疼,他现在很累,只想找点儿休息。
尤其是在刚才经历了一番大战的情况下。心想,井田桃泽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
还真是女人与麻烦同在。
“他们遇到了一群流氓,现在那群流氓正围着他们,说不陪酒就不让他们走……”
“嘭!”
杜飞一拳砸在桌子上,问了地址,就快速地离开房间。
杜飞离开后,张美丽才看到,杜飞的手机还在桌子上,她一把抓着手机,正准备出去,却看到杜飞的手机,根本就没电了。
不过,张美丽还是将手机放好,跟了出去。
她刚来到酒店楼下,就看到杜飞迈入了一辆出租车。
张美丽快速上前,在出租车开的一瞬,迈上了车。
此刻,羊城河畔的一个烧烤摊外,围堵了二三十个小混混。
“哼,不陪酒,想离开,门都没有。”
“要么陪酒,要么陪睡。”
“跳脱衣舞也行啊。”
“嘿嘿嘿。”
“哈哈哈。”
“咯咯咯。”
一群小流氓,你一句,我一句。
中间被围堵着的人,正是井田桃泽三人。
梁婷站在那里,满脸愤怒,却一言不发,这是她的性格。就算是天塌下来,恐怕她也不会叫一声。
井田桃泽和龚莉,一开始叫嚣的厉害,叫嚣完了才意识到,杜飞不在身边,单凭他们三个女人,怎么和这群流氓抗衡啊?
现在,井田桃泽和龚莉的气势,已经被这群流氓给掩盖住了。
“你们……你们再不滚,信不信我报警了?”
“妞,你要抱紧谁啊?”
“哥哥的胸膛可是很宽的哦,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来呀。”
“她们不过来,我们过去好不好?都什么年代了呀,男人要主动一些,不是吗?”
一群小流氓说完,便快步朝着井田桃泽等人走去。
在这个时候,井田桃泽等人,才像是深刻的认识到,他们已经陷入了一场麻烦。
井田桃泽焦急的四下眺望,很想看到杜飞,而这个时候,杜飞却连影子都没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田桃泽等人,瞬间害怕了。
今天可不是她们主动惹事了,之前,他们在一起好端端的吃烧烤,谁知道就过来了两个小流氓,就两个人,井田桃泽本来还不害怕,所以当即也没客气,就端起一杯啤酒,极端大姐大的泼了两个小混混一身,并且还连骂带追,将两个小混混给赶跑了。
谁知道,不足十分钟,两个小混混就找来这么一大帮人?
井田桃泽满脸心慌,给杜飞打电话,谁知,杜飞却已经关机了。
在万分紧张的情况下,井田桃泽才给张美丽打电话,也幸好在那个时候,张美丽没跟着一起来。
否则的话,她们现在还真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饶是如此,就眼前的情况来讲,怕是也十分不妙。
这么多小混混靠近,可是,却不见杜飞的身影,怎么办呀?
“你们,别过来。”
“再过来,我们可要喊了。”
“啊……”
“嘿嘿,美女,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管你。”
“就是,还不赶紧乖乖地顺从我们。”
“你们几个小美女深更半夜地跑出来,怕是也已经寂寞难耐了吧?放心,我们这么多大老爷们儿,一定会满足你们的。”
“……”
井田桃泽几个人,彻底的无语了。
一群小混混不断地靠近,她们三个女孩儿,也紧紧地挨在一起,手中拿着啤酒瓶对着一群人,身体却在不断地哆嗦。
在这种时候,她们可是真的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几个小混混邪笑着,目光死死地落在井田桃泽等人的胸脯。
然后就直接像是一头头饥饿已久的饿狼,朝着她们扑来。
井田桃泽等人瞬间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都忍不住“啊呀”的尖叫出来。
就在她们以为自己完了的时候,只听得身边一阵哀嚎声,她们定睛看时,才看到杜飞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前。
最先准备靠近她们的小混混,现在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
“大叔,呜呜呜,你要是再来晚一点,我们就贞洁不保了。”
“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井田桃泽和龚莉两人,都无比委屈地道。
梁婷咬了咬牙,满脸厌恶这群小混混,却一句话也没说。
“放心吧,我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杜飞冲着井田桃泽等人笑了笑,才将目光转向一群人。
“哼,小子,识趣的,就赶紧滚。”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英雄救美的,懂吗?”
“不然,一会儿少了胳膊腿儿的,我们可是付不起那个责任。”
一群小混混,对于杜飞的出现,显得极端不满,纷纷满脸嘲讽。
开玩笑,他们二三十个人,会害怕一个枯瘦如柴的青年?
他们现在,不是不想教训杜飞,而是根本就不屑。
因为对于他们来讲,这三个女人,才更加具有吸引力。
不过,就在几个人话音落下的时候,杜飞的身体,已经鬼魅地消失了。
下一刻,刚才出声的几个人,都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满脸震惊,面色苍白如纸。
“三爷,这混蛋怕是有两下子,咱们怎么办?”
“大家一起冲上去,和他拼了。”
“就是。”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人群中一个十**岁的青年身上,对这个青年,显得比较畏惧,也比较敬重。
青年此刻,则是满脸愤怒地盯着杜飞。
不过,他却并没有要着急做什么,而是吩咐身边的小弟,给老大打电话.
当即有人走出人群,掏出手机。
被称为三当家的青年,则是哈哈一笑,走出人群,道:“这位兄弟,敢问高姓大名,羊城就这么大一块儿地,咱们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绝对不会。”杜飞淡淡地道。“因为我是一个有正经工作做正经事的人,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群混混同流合污?”
“你……”龙三险些没被杜飞一句话给气死。
“不过,看在你这个流氓头头还有一点涵养的份上,我的要求也不过分,刚才谁欺负了我的朋友,把他们交出来,我只要一条腿。”杜飞面对着一群人,道。
“哼,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条腿,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要一条腿。”
“敢在三爷面前这么嚣张,你不想活了?”
龙三身后,当即有小弟不满,纷纷叫嚣。
杜飞这样的要求,即便是龙三,都觉得有些可笑。
他龙三虽然不是多么牛叉的人物,但至少在羊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有头有脸。
他身后这帮小弟,可都是跟着他们一起打拼过来的人。
现在,要他的小弟出去自废一条腿,这怎么可能?
“嘿,兄弟,我看你是一条汉子,也不想为难你,不过,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龙三冷漠地道。
“不行吗?”杜飞问。
“绝对不行。”龙三说道。“我看得出,你也有两下子,今天我不想为难你,你们走吧。”
“三爷,怎么能这么就放他们走?”
“这小子可是打伤了咱们的兄弟。”
“三爷。”
龙三说让杜飞走时,他身后一帮小弟,当即不满。
他们花帮可是羊城数一数二的地下势力,一直以来,就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被欺负?
一群小弟虽然在叫嚣,却完全没注意杜飞的表情。
“我说了,我必须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杜飞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稍微停顿了片刻,才对龙三道。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杜飞的表现,已经让龙三十分不悦了。
“一双腿。”杜飞当即加重了要求。
“一双腿你妈**。”
“三爷,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小子就欠揍。”
“嗷!……”
龙三身后,几个人话音刚落,就是已经跌倒在地,一阵哀嚎。
只见他们脸上,遍布着震惊,也在这短暂的一瞬,杜飞打断了他们的双腿。
这样的动作,太迅速,太鬼魅,太残忍。
饶是龙三,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这就怨不得谁了。”龙三一言一词地顿道,眼神中,已经遍布着杀意。
“四肢。”杜飞再次开口,道。
“死。”龙三则更是凶残地道。“兄弟们,干净利索点。”
“是,三爷。”
“嘿嘿,混蛋,老子让你嚣张。”
“妈那个巴子的。”
一群人快速朝着杜飞冲来,这样的阵势,着实吓坏了井田桃泽身边的龚莉等人,只有井田桃泽满脸笑容,欣赏着这一切,无数的身体交融,只在顷刻间,二三十个小混混,便一一跌倒在地,满脸狼狈,遍布着呻吟.
他们的四肢,都已经断了。
龙三见状,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他刚开始,只认为杜飞有两下子,却没想到,杜飞竟然是这么的厉害。
现在该怎么办?
让龙三无比蛋疼的是,杜飞竟然还一步步地朝着他走来。
关键时刻,龙三赶紧喝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与我根本就没有关系。”杜飞说道。“我只要你的四肢。”
“……”
龙三彻底无语,面对着杜飞一步步地靠近,他满脸心慌。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一声喝止,随即传来。
片刻过后,只见从一辆奔驰车里,走出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其余几辆车里,还走出数十个清一色的黑衣人。
“龙爷。”一群小混混见状,纷纷叫喊,满脸委屈。
被称为龙爷的人,正是花帮的老大,没人真正知道他叫什么。
但是,龙爷当年一手缔造了花帮,并在短短的三年内,将发榜培育成羊城第一大势力,从此稳坐钓鱼台,这些传奇故事,无数花帮的人每次想起,都满是震惊。
在羊城,龙爷的地位,甚至可以和当年上海滩的杜月笙相媲美。
“恩。”龙爷恩了一声,目光扫过一群人,最终落在杜飞身上。“连我花帮的人也敢打,你是不想活了?”
“是他们先招惹了我的人。”杜飞道。“我现在,只要他的一条腿。”
“就凭你……”龙爷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已经闭上了嘴巴,因为杜飞手中,不知什么时候,一把匕首,已经对准了他的咽喉。“兄弟……别胡来……”
“四肢。”杜飞再次道。“其余的人的四肢,我都已经要了,现在只差你们三爷的。”
“……”
现场,无数小混混见状,都已经傻眼了。
龙爷,可是羊城绝对的实力派人物,但在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竟然敢触犯龙爷?
龙三见状,面色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件事,可都是他惹出来的啊。
龙三为此,当即跨出一步,从烧烤摊拿起一根棍子,直接砸断了自己的双腿。
他强忍着疼痛,紧接着,又砸断了一条胳膊。
而就在龙三准备派人砸断自己另一条胳膊时,杜飞说道:“算了吧,看在你是自残的份上。”
杜飞说完,才一把撇开龙爷。
龙爷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我们走。”
杜飞丝毫没在乎花帮一群人狼狈的样子,连正眼都没看龙爷一眼,便在花帮一群小弟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带着井田桃泽等人离开。
地上,二三十个小弟,全部被打倒,四肢尽废,不断地哀嚎。
这些本来就靠抢劫和杀戮为生的人,已经够心狠手辣,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更为心狠手辣的人。
试问,谁比谁狠,谁比谁狂?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狠狠地教训了一番花帮的一群人,才极端嚣张地离开。
而对于花帮一群人的表情,他则丝毫没有兴趣。
回到酒店,因为只有两张床,恰好这两张床,又都被四个女人占了,杜飞只好独守沙发。
独守沙发也就独守沙发吧,不过,令杜飞头疼的是,都凌晨三点过了,这四个女人居然说都还要去洗澡。
她们洗澡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杜飞一个人坐在外边,听着四个女人在浴室集体洗澡有说有笑的声音,整个人就不是滋味了。
这对于杜飞来讲,未免也太难为情了一些。
“啊……”
浴室内,突然发出一声脚尖,紧接着,就是第二声,第三声。
继而,就乱成了一团,甚至有人赤身**,就冲了出来。
水雾缭绕间,杜飞依稀看到,冲出来的那个女孩儿,正是龚莉。
“蟑螂……”
龚莉冲着杜飞吼道,而杜飞此刻,正一脸专著地盯着龚莉,好半响之后,龚莉似乎才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啊”的一声脚尖。
她刚刚躲过了蟑螂,谁会想到,门外还有一只狼?
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龚莉也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声尖叫,赶紧拿着一条浴巾将身体关键部位裹住。
杜飞刚有一些扫兴,就听到浴室内的求助声。
在现在这种关头,杜飞当然是要挺身而出,彰显男儿本色,于是杜飞快速冲入,可惜的是,浴室内的三个女人,现在都已经裹着了浴巾。
杜飞观赏的风景虽然依旧美丽妖娆,但是这和不要浴巾比较起来,差距就显得有些大了。
“蟑螂。”
“在那儿,在那儿。”
“快。”
“啊……”
浴室内,瞬间一片混乱,而杜飞趁着混乱,身体被一群女人撞来撞去,无数次的都感受到一阵一阵地柔软。
杜飞整个人的身体,也已经有些难以忍耐,小弟弟霎时,又忍不住强硬了起来。
试问,有几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
更何况,杜飞体内还有着变异的血液?
在尴尬之余,一只蟑螂,就已经闯入杜飞视线。
杜飞快速俯下身,一把抓住蟑螂,却忍不住脚底一滑,顺势跌倒在地,抬头一看时,云雾缭绕间,则是无限的风光。
只见一双双美腿不断地颤动,一簇簇幽谧丰盈不断地滴打着逸仙露,再顺着浴巾往上,还有一座座高傲的山峰,巍峨险峻,奇秀无比……
杜飞醉了,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下,彻底地醉了。
他索性躺在地上,仔细欣赏着这一幕幕迷离的风景。
杜飞甚至在想,若是这就样死了,那不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蟑螂……蟑螂……”
“大叔,你干什么呀?”
“天啦,蟑螂在他手中。”
一群女人,继续吼叫,纷纷想逃出浴室,浴室内,再次无比地凌乱起来。
却不知是谁又滑了一下,就直接跌倒在地。
杜飞只感觉,一道娇媚而玲珑满是诱惑的身影跌了下来。
甚至,在这道身影跌倒的一瞬,她依稀地看见,包裹在她胸口的浴巾,竟然在这个时候散开了,紧接着,就是白皙的躯体上的三点,直接朝着杜飞而来。
一对饱满的波峰,显得极端诱人,一条幽谧地沟壑,充满奇幻的色彩,她若是就这么摔下来,一定会摔的很惨吧?
杜飞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在最关键的时,迅速挺身而出,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做出一副舍己为人的样子,直接将跌倒下来的娇躯给抱住。
梁婷!
这道身影,是梁婷的。
杜飞看清楚了她的脸厚,不由地咽了两口唾沫。
杜飞正想说辛亏有自己,帮了她一把的时候,却看见梁婷面色绯红,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杜飞想要问个究竟,说自己刚才明明帮了你,你现在怎么这副表情的时候,他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因为杜飞此刻也已经明白了梁婷愤怒的根源。
他的小弟弟,正无比强硬地顶撞在梁婷的大腿处,他们两个人这样的姿势,也的确太暧昧了一些。
梁婷赶紧从杜飞身上爬起来,羞愧地跑入了房间。
浴室内,只剩下龚莉和井田桃泽,一脸好奇地盯着杜飞。
当他们终于认识到杜飞的目光为何一直盯着她们时,才满脸羞愧,落荒而逃。
杜飞躲在浴室内,此刻也陷入了尴尬。
刚才的事情,他的确不是故意的啊。
可是,那样的事情,就算是杜飞想解释,怕是都有些难以启齿吧?
更令杜飞头疼的是,恰好在这个时候,他体内的血液,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一种极端难以压制的情绪,在体内不断的腾升,他整个人的意识,都快失去控制。
天啦,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杜飞一次次的对自己强调。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自己的神经。
双目,早已经呈现出猩红色。
在最后保留着一丝清醒的意识时,杜飞迅速一把将浴室门给锁上,然后,使劲一下撞击在墙壁上,就直接晕了过去。
杜飞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形,竟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井田桃泽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他的身旁。
“小泽,我怎么了?”杜飞有些诧异地问。
他依稀的记得,昨晚体内的血液突然变化,在失去控制的最后关头,一头撞在墙上。
现在,为何会在医院?
“你呀,还好意思说?”井田桃泽满脸绯红,道。“昨晚的事情,我们都不怪你,要怪,都怪那两只臭蟑螂,饶是如此,你也没必要因为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就寻死觅活的啊,昨晚你撞墙之后,梁婷可是被吓惨了,她以为,是她对你的态度,让你羞愧难当……”
“呃……”
寻死觅活?
他像是寻死觅活的人吗?
杜飞一脸尴尬,但是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有些事情,越解释,越糊涂。
还不如索性让大家去猜,他们喜欢猜测什么,就是什么。
井田桃泽话音刚落,梁婷就从病房外走了进来,而井田桃泽则很知趣地站起身,说自己去买点早餐,病房内,就只剩下梁婷和杜飞了。
梁婷想到昨晚两人的情景,的确是有些尴尬,不过,再联想到杜飞撞墙自杀的样子,梁婷内心,就开始难受了。
“杜飞,昨晚的事情,只是一次意外,是我不对,你可别再想不开了呀。”梁婷一口气,将事先想好的一句话,连贯地说完,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
“昨晚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是我太牲口,是我太禽兽,我本来就知道男女有别,可是在你跌倒的时候,居然还不知道让开,还要跑来接你,最可耻的是,我居然还……”
“……”
杜飞这么一说,梁婷瞬间面红耳赤,甚至不清楚该怎样面对杜飞。
“对不起,对不起……”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你若不是为了帮我,也不至于那样,再说……”
梁婷想了想,面色更红。
刚才,她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杜飞,但仔细一想,后面的话,的确有些太难以启齿了。
她跌倒在杜飞的身上,杜飞却可耻的硬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从根本上来讲,问题还不是在她自己身上?
“是啊,问题在你自己身上。”杜飞似乎看出了梁婷的心思,有些推卸责任地道。“如果不是你太明艳,太娇媚,太迷人,太性感,太婀娜,我会那么可耻地硬起来吗?”
“别说了……”梁婷面色极端地红润,一颗心也在噗咚噗咚的跳个不停。
或许是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梁婷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真爱了,才一直做出一副对男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实际上,在她的内心深处,则是充满了渴望的。
这么多年以来,梁婷一直保持着高冷的样子,这让她也显得十分难受。
都十**岁的人了,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梁婷不清楚,是她太保守,还是长的太丑,所以,昨晚在火车上玩真心话大冒险在一群姐妹的怂恿下,梁婷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那,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谁也没有必要认真。
她,只是想尝尝接吻的感觉而已。
梁婷自小就生活在一个破碎的家庭,母亲省吃俭用,艰苦朴素,而父亲则好吃懒做,嗜赌如命,很多时候赌输了,就把自己喝的烂醉。
回到家里,就将母亲一阵拳打脚踢。
有时候,甚至对她也大打出手。
所以,梁婷从小,就对自己的父亲恨之入骨,她甚至无数次地问自己的母亲,当初明明知道老爸是那样一个人,为何还要嫁给她?
但是,她却没从母亲哪儿得到答案。
从母亲身上,梁婷从小就对男人充满了恐惧,从小都不敢接近男生,即便是上大学了,也还是对男生拒之于千里之外。
她害怕遇到一个像她父亲那样的人。
“对不起啊。”杜飞见到梁婷沉思,很认真地道。
“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梁婷站起身,脑袋望了望天花板,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落入发梢。
“可是,我忘不了啊。”
“……”
“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
“……”
“我……真的忘不了。”
“……”
面对梁婷一次次地沉默,杜飞最终,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病房内,瞬间就沉默到了极点。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病房内,梁婷沉默不语,杜飞也不再说话。
他根本就没什么伤,但不知为何,杜飞就想这么地躺着。
他觉得,这样静静地欣赏一个女人,其实是一件很快快乐的事情。
差不多十来分钟,井田桃泽就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
“大叔,快起来,吃东西了。”井田桃泽说话时,已经到了床沿。
她将买回来的早餐一一地拿出来,三个人各自吃了一些,杜飞才说,自己要出院。
井田桃泽一听,说,这哪儿行?
杜飞说自己根本就没什么事,早就可以出院了。
井田桃泽固执地说,不行,不行,就算是你想出院,至少也得等到明天。
“咚咚!”
三个人正在说话,病房门口便被敲了一下。
一个十**岁的护士,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门口。
“请问是杜先生吗?”
“是我。”
“杜先生,您好,这是有人送您的花。”
女护士率先走了进来,将一束鲜花替杜飞放在桌子上,这才离开。
井田桃泽和梁婷的目光,同时注意着花以及花上的一张卡片,心想,莫非杜飞在羊城有什么女人?
杜飞此刻,和她们的想法,则完全不同。
他在羊城的确是认识人,但并不意味着,昨晚受伤的事情,这么快就会有人知道,而且,还送来一束鲜花。
不知为何,杜飞觉得,这束鲜花,总是有些诡异。
他从鲜花上面拿过卡片,只见上面没有文字,却是一个笑脸图案。
那笑脸,略微有些怪异,甚至,笑的还有些奸佞。
“不好。”杜飞意识到了什么,想都没想,就直接抓着井田桃泽和梁婷,猛地跳出窗户。
就在他们跳出的一瞬,刚才待着的病房,突然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
一股浓烈的硝烟,弥漫着无数的碎屑,瞬间从病房内冒了出来。
刚刚落地的杜飞等人,回头看了一眼,都不由地满脸惊骇,幸好他们在二楼,而且,杜飞发现的早。
梁婷被吓的面色铁青,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刚才的病房。
井田桃泽此刻,身体则在不断的打颤。
这对于她们来讲,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杜飞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面色逐渐凝成一条线。
一开始,他就觉得这鲜花太诡异了一些吧。
会是谁呢?
杜飞脑袋内,猛然就想到了花帮。
……
一间古色古香的宅子大厅里面,聚集着十来个人。、
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西装。
坐在最上方位的老人,只穿着一身唐装,面色显得十分凝重。
这位唐装老人,赫然便是羊城赫赫有名的花帮一把手,龙爷。
在龙爷身边,一个穿中山装,平头,浓眉大眼,大概四十来岁的男子,则是花帮二当家,被称为龙二。
昨晚发生的一起时间,可以说顷刻间,就已经轰动了整个羊城。
在羊城的地面上,花帮二三十个人,竟然被全部废掉了四肢,而且,还当着花帮龙爷的面,将花帮三当家给废了。
谁有这样的胆子,谁具备这样的实力,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龙爷若是将这件事处理不好,怕是花帮在羊城,从此将沦为笑柄。
所以,龙爷在回来之后,也根本没消停,立刻命人查询关于杜飞的一切资料。
他原本还想动用一些力量,让杜飞在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也算是为弟兄们报仇雪恨。
可龙爷查探到杜飞的资料,才粗略扫了一眼,不由地就有些发抖。
龙爷虽然没查到杜飞之前的讯息,这个男人,像是最近半年,才突然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一般。
华南虎堂的缔造者,华南无数大势力的终结者,甚至,就在他昨天来羊城的时候,都还惊动了军方……
这样的人,是他龙爷招惹得起的人吗?
若是一般的军人,也就罢了。
毕竟,凭借现在花帮的势力,要对付一两个小角色,还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
可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这个杜飞,简直太神秘,太诡异了一些。
他的曾经,就像一张白纸,也因为这样,才更加添增人的恐惧,也更加说明,这个人被掩藏起来的过往,有着怎样的不一般。
“龙爷,您一定要替兄弟们报仇啊。”
“龙爷,咱们花帮什么时候被人欺负到了这个份上?”
“龙爷!……”
大厅沉默了一瞬,不少人就纷纷叫喊。
花帮二三十个人具体躺在医院,这其中可是还包括花帮的三当家,龙三。
龙爷面色凝重,像是在认真地思考某些东西。
他缓缓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龙爷。”龙二看了龙爷一眼,道。“这次的事情,咱们应该如何处理,可是被无数人看着呢。”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龙爷沉顿了一下,道。“大家先散了吧,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轻举妄动,否则,出了一切状况,后果自负。”
“……”
大厅内无数人,在听到龙爷这句话后,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龙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甚至,有不少人心里都还有些动摇,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龙爷吗?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跑到龙爷头上来拉屎了?
“龙爷,您不为兄弟们做主了?”
“龙爷。”
“龙爷。”
“退下。”
龙爷一声喝道,就站起身,朝着后堂走去。
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门口一个焦急的声音。
“什么情况?”龙爷转身,问。
“龙爷,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那个叫杜飞的住进了医院,有人送了一束鲜花,病房发生了爆炸……”
“哗!……”
整个大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彰显出浓烈的兴奋。
难怪,龙爷叫他们退下呢,原来,龙爷早有准备。
这,才是龙爷。
这,才是花帮。
只不过,在不少人这么想时,龙爷的面色,却变得更加复杂。
“有人伤亡没?”龙爷紧接着问。
“不确定。”青年回答。
龙爷身体一颤,直接坐在了座位上,面色阴晴不定,这样的阵势,着实让无数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跟随龙爷这么多年以来,可还从来没见过龙爷是这副表情啊。
“你们谁干的?”半响后,才从龙爷嘴里,吐出这个几个字。
大厅内,一群人面面相觑。
怎么?
难道这件事不是龙爷做的?
“我再问一次,你们谁干的?”龙爷这次,则是满腔愤怒,直接喝道。
“……”
沉默。
大厅内,彻彻底底,陷入了沉默。
每个人都十分不解,都满脸诧异,都疑惑无比
。这件事,除了龙爷,还会有谁?
“龙爷,我看呐,这次是老天不想放过他。”
“嘿嘿,没想到,还有人帮我们出手。”
“最好将那小子炸成碎片。”
不少人想到杜飞那可恨的模样,纷纷恶狠狠地说着。
龙二见到龙爷的面色,赶紧站起身,道:“龙爷,那姓杜的小子本来就该死,再说,这次是有人动手,又不是咱们,咱们有什么好担心的?按照道理来讲,应该庆祝才对啊,兄弟们说,对不对?”
“对,庆祝。”
“庆祝。”
“庆祝。”
“都闭嘴。”龙爷见到一群人的样子,怒吼道。
最终,目光落在龙二身上。
“你也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江湖是非,人心险恶,难道,你还不懂吗?那个杜飞,不管怎么来讲,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单凭他最近半年表现出来的能量,就已经隐约间超越了咱们花帮,更别说他还有那么多咱们没查询到的信息,昨晚杜飞刚和咱们花帮交恶,他今天就出了事情,你说,让别人怎么想?”
“龙爷,您……您是说,有人嫁祸我们?”龙二面色阴晴不定,有些结巴的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龙爷说道。“老二,你去仔细查查,看看是谁想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咱们花帮身上。”
“龙爷,炸就炸,咱们应该高兴才对,没必要这样吧?”龙二道。
“混账。”龙爷怒吼道。“平时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
“龙爷,时代是在发展的,你曾经一套,是不是显得有些过时了?”龙二声音中,显得有些不满地道。“昨晚上受伤的,可都是为了花帮出生入死的兄弟,您不但不替他们出气报仇,反而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您这么做,对得起兄弟们吗?”
“你说什么?”龙爷一瞬间,显得有些诧异。“老二,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件事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怎么?”龙二无所畏惧地道。
果然,他在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大厅内无数人,都充满了狂喜,灼热的目光,都落在龙二身上。
龙爷见状,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身体踉跄了两下,险些摔倒。
“龙爷为花帮鞠躬尽瘁,他现在已经上了年纪,咱们也不忍心看到龙爷继续操劳,兄弟们,带龙爷去休息吧。”
“老二,你……”
“龙爷,我只是让您休息休息。”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这个人有个毛病,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次,可是他们找上门来的。
杜飞本来就没受什么伤,所以,鲜花炸弹事情之后,他便赶紧安排井田桃泽等人回酒店,再怎么说,杜飞对羊城的五星级酒店的安保力量,还是十分放心的。
确定井田桃泽等人的安全后,杜飞才离开酒店,在酒店楼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差不多几分钟过后,一辆悬挂着军牌的奥迪A6就开了过来。
杜飞拉开车门,就直接坐了进去。
“教……教官……”奥迪A6里面,一个扛着大校军衔的军官,见到杜飞时,一脸激动,险些就要扑上来亲一口了。
这样的动作,着实让杜飞感到一阵恶心。
若是一个美女,他倒还是可以考虑,至于男人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男人叫地鼠,当年,和杜飞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是杜飞当年一手调教出来的。
最近几年,地鼠在军队表现不错,让杜飞没想到的是,这才半年时间没见,地鼠就已经是大校了。
这样的上升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地鼠家在广元,是贫困农民家的孩子。
一次杜飞在广元剑门关执行任务时,无意中发现了地鼠伸手敏捷,反应迅速,才将他带入了军队。
地鼠只要在羊城军区在待上几年,就有可能选拔进入天龙组。
虽然,杜飞现在已经不迷恋天龙组了,但在华夏国,对于一个军人来讲,天龙组才是最终的终极归属。
那里,代表着至高的荣誉。
当然,这样的荣誉,并不是一个虚衔,而是必须有赫赫战功作为支撑。
“煽情的话就不说了,这次叫你出来,是为民除害的。”杜飞直接了当地道。
然后将花帮的事情大致说了一番。
地鼠一听,当即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这个花帮,地鼠自然是听说过的。
只不过,地区治安,属于公安系统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军队来管。
既然这次花帮惹到了杜飞,他地鼠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教官,想怎么办,你说吧。”地鼠在愤怒之余,赶紧道。
杜飞不慌不忙,丢给地鼠一根烟,地鼠本来想拒绝,因为他根本就不抽烟。
但这根烟,是杜飞丢过来的,所以,他还是抓在了手里。
杜飞替他点燃,地鼠吮吸了两口,就不由地一阵咳嗽。
“虽然吸烟有害健康,但男人还是要吸点烟才好。”杜飞靠在车窗口,点燃手中的烟,淡淡地道。“一支烟,一份寂寞,一次人生。”
“教官,我不懂……”
“操,不懂你不会去学啊?”
“……”
地鼠瞬间无语了,他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到杜飞,杜飞还是这么粗暴。
不过,这才是杜飞的本性,他就喜欢杜飞这样粗暴的样子。
要铲除花帮,对于军队来讲,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地鼠并没有这么做,他清楚,若是杜飞要借用军队的力量的话,根本就没必要找到过来了。
“教官,你说吧,怎么做?”地鼠问。
“花帮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要想根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既然咱们要铲除花帮,就应该从他们的老大入手,据我所知……”
杜飞说着,在地鼠耳畔,一阵低声细语。
地鼠一一记在心里,面色时而变化,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
汽笛鸣叫,夜晚的羊城码头,依旧喧哗。
一簇人站在码头,悠闲地吸着烟。
为首的一个男子,赫然便是花帮二当家,龙二。
“二爷。”
“恩?”
“大哥。”
一个小弟,一时间还没改过口来,叫了一声二爷,龙二当即不满,愤怒地扫了他一眼,那小弟吓的一阵哆嗦,思索着叫龙爷,总是有些不恰当的,叫大爷,也显得有些怪异,这才叫了一声大哥。
龙二冷哼一声,没在说话。
那小弟当即明白,大哥这次称呼,才是龙二认可了的。
从今以后,花帮再无龙爷,也无二爷,有的,只有大哥。
“船只什么时候靠岸?”龙二抽了一根烟,才问道。
“还有半个小时。”小弟说道。“不过,大哥,以前龙爷可是不让咱们碰毒品啊……”
龙爷以前,对花帮定的规矩是极严格的,他们虽然是地下势力,但也有几做,几不做。
而最为赚钱的毒品,龙爷再怎么说,也不让他们触及。
这龙二,才接替了龙爷的位置多久,一天时间不到,就已经联系了几家毒品供应商,而且,交易金额还很惊人。
那个小弟只是提醒了一句,不过,就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龙二的面色上,已经夹杂着浓烈的愤怒。
就在他身体一阵哆嗦的时候,龙二手中一把刀,就扎入了他的腹部。
“大哥……你……”
“嗷……”
龙二一把抽出刀,这次,则是直接在刚才的小弟脸上连续扎了几刀,码头上,汽笛轰鸣声中,还带着一声声的哀嚎。
花帮不少小弟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的龙二,和之前的龙二比较起来,简直就有天壤之别。
“记住了,从今以后,我才是花帮的老大,至于龙爷,已经永远成为历史了,谁若是再提及,这就是下场……”
“……”
一群人纷纷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沉默下来。
这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龙二曾经为人善良,待人大方。
一群兄弟,都还比较喜欢他,这才多久啊?
不过,就在一群人诧异的时候,已经有人跑了过来。
“大哥……”
“什么事?”
“刚刚打探到消息,姓杜的那混蛋,并没有死。”
“是吗?”
龙二阴沉一笑,脸上彰显着不屑。
一群小弟,则显得有些慌张了。
毕竟,昨晚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太恐怖了一些。
“是啊,大哥,千真万确。”那小弟补充道。
“你害怕?”龙二问。
“我……”
“嘶!”
龙二再次一刀,直接捅入报信的小弟的心脏,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在龙二抽出刀子后,身体跌倒在地,狼狈地挣扎了几下,就俨然已经失去了生机。
残忍!
凶狠!
毒辣!
龙二身后一群手下见到这样的场面,既忌惮,又慌张。
他们到了这个时候,才深深地体味到,龙爷对他们是多么的好。
“不就是一个杜飞吗,有什么害怕的?”龙二转身,对着一群人道。“咱们先干完这桩买卖,而至于杜飞,我一定会给各位兄弟以及老三一个交代。”
此时此刻,距离码头不远的地方,埋伏着许多警察。
为首的警察,正是羊城公安局局长,昨晚在羊城火车站出站口,他已经见过杜飞。
只不过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而且,杜飞还给他带来了这么大一条线索,只要消息属实,一举拿下花帮,他岂不是可是凭借此事,平步青云?
想到这里,他内心就充满了狂喜,对杜飞更是感激涕零。
“两位首长,你们需不需要休息一下?”马如龙小心翼翼地问,声音中,充满了谦卑个恭敬。
他一步步走到这一天,可谓是位高权重,平日里,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时候如此点头哈腰过?
但今天,马如龙内心就是开心啊。
“不必了。”杜飞淡淡地道。“马局长,让弟兄们提起精神。”
“是,首长。”马如龙刚转身,辽阔的江面,就有一艘货船,缓缓地靠了过来。
差不多几分钟后,从货船上走下来几个人。
龙二以及几个小弟,也走了过去。
无数的警察,这个时候,都纷纷戒备。
看样子,成交要开始了。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马如龙对于杜飞的消息,都还保持一种怀疑的态度。
但是,考虑到是地鼠亲自到公安局找他,就算是假消息,马如龙也不得不出动大规模警力。
军队,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暴力机关,谁得罪得起?
再说,马如龙在今天的位置,也已经这么多年,可以算是老油条了,难道他还不懂一些基本的道理?
“他们成交了。”
“准备。”
“行动。”
码头不远处,只听到几声命令,无数的警察,纷纷手持枪械,就冲了出去。
龙二见到这样的场面后,面色一惊,大叫了一声***,办赶紧落荒而逃。
这样的场面,可不是龙二能够预料到的啊?
“不许跑,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站住。”
“缴枪不杀。”
“哒哒哒。”
“嘭!”
“轰隆!”
警察还没开枪,花帮一群人,就已经率先开枪,一时间,趁机的码头,就陷入了枪林弹雨之中。
杜飞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闲着,他清楚,龙二能走到今天这步,的确不算是什么等闲之辈,杜飞刚这么想的时候,就见到在无数的围堵之中,龙二以及花帮几个副手,驾驶着一艘游艇,快速地逃窜。
“别让龙二跑了。”
“快追。”
“追。”
杜飞冲着一群警察吼道,率先从一个警察手中夺过枪,对着龙二等人连续射击了一阵。
龙二的游艇,已经在辽阔的江面上,渐势渐远。
关键时刻,杜飞已经来不及多想,便驾驶着一艘摩托艇,快速地追去。
今天,他必须让花帮遭受灭顶之灾,从此在这个世界上除名。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杜飞的追击,龙二的脑袋都快炸裂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男人,竟然成了他的噩梦。
龙二不断催促着手下加快速度,同时还掏出一把枪,对着杜飞射击。
“该死!……”
一颗颗子弹,从杜飞身边擦过,杜飞忍不住就是一声大骂,不由地再次提速。
“嘭!”
“嘭!”
“嘭!”
一连串的子弹,不断朝着杜飞射来,杜飞整个人脑袋,都显得极端疼痛了。
不过,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阻挡住幽冥呢?
他是幽冥,他是战神,他一直都是在枪林弹雨中生活。
杜飞快速地躲避着龙二射来的子弹,身下的摩托艇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
眼看就要赶上游艇,而在这个时候,游艇快速一个急转,掀起数丈高的水柱,直接闲着摩托艇而来。
连续几个浪头,将摩托艇击沉。
“就你,还想和我斗?”龙二看着水柱渐渐消散,无比平静的江面,脸上泛起一抹阴沉,道。
“你算老几?”突然,背后一个声音,直接传出。
龙二身体一颤,转过身看的时候,杜飞诡异地站在了他们身后。
见到这样的状况,龙二整个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而在他还没举起枪的时候,杜飞就已经一脚将龙二手中的枪踹飞,龙二的几个小弟想来帮忙,在顷刻之间,就已经被杜飞一一地打入江水中。
龙二内心,莫名的泛起一丝恐慌。
早知道,他就不和杜飞为敌了。
现在怎么办?
龙二快速地思考着,却又根本找不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龙二整个人,都已经头疼到了极点。
“说吧,想怎么死?”龙二还没开口,杜飞便率先道。
“杜飞,你不要太过分了。”龙二咬牙切齿道。
“我过分?”杜飞冷笑一声,直接一脚踢才龙二的裤裆处,龙二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面色铁青。
无限的疼痛,已经使他忘记了体面,双手捂着跨步的位置。
“首先,是你们先招惹了我朋友,我才给你们花帮教训的;其次,这件事本来已经平息了,但是,你们却还要置人于死地,这是你们自取灭亡;再次,就我本人来讲,我很看不起你。”
“……”
这也叫理由?
龙二满脸委屈,尤其是杜飞说的第三个理由,若不是他现在没那个精力的话,龙二一定会迅速爬起来反驳的。
杜飞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一点。
他要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杜飞,你放我一马。”龙二在惊慌之余,赶紧道。“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马,我在这羊城拥有的一切,都分你一半。”
“一半?”杜飞咀嚼着这个数字,颇有兴致地扫了龙二一眼。
“是啊,一半。”龙二赶紧道。
“很多吗?”杜飞冷漠一笑,一耳光煽在龙二的脸上。“与一半比较起来,我更喜欢全部,龙二,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立刻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是……是龙爷……”龙二面色略微一变,赶紧道。“杜飞,你昨晚的事情,的确让花帮上下,全部愤怒,是龙爷指使我对付你的,其实,我也不想啊。”
“是吗?”杜飞笑着问,缓缓地俯下身,伸出一只纤细的手,直接抓住龙二的膝盖,紧接着,就那么轻轻一拧,旋即,沉闷地游艇上,就传出一声哀嚎。
“真是龙爷啊。”龙爷哀嚎完毕,继续解释。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必须一口咬定,就是龙爷派他干的。
龙二的回答,让杜飞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再次一把捏下,龙二的另一条腿,也已经报废了。
杜飞捏断了龙二的一双腿后,一只手,轻轻地捏了一下龙二的耳朵,在龙二满脸惊慌的目光中,奋力一拉,龙二的一只耳朵,就已经被扯掉了。
瞬间献血直喷,而更让龙二惊讶的是,杜飞拿着他的那条耳朵,渐渐地捏成肉末,才一把塞入他的嘴里……
自己,吃自己的肉吗?
龙二出了满脸的惊慌外,还有一种发自骨髓的恶心感,瞬间弥漫了他的全身。
“慢着……慢着……”
龙二见到杜飞的目光,又盯着他的手时,当即叫喊道。
杜飞根本就没理会,抓起龙二的一只手,奋力一掰,只听得“卡擦”一声响,再奋力一拉,从骨骼被掰断的地方,直接连着头皮扯断。
龙二见到刚才连在他身上现在已经脱离了身体在杜飞手中还因为疼痛略微动弹着的手,直接晕了过去。
这样的场面,对于龙二来讲,实在是太震撼了一些。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善类,这么多年以来,死在他手上的人无数。
但这一刻,龙二才像是真正意识到的见证到了什么叫残忍。
也在这个时候,龙二才像是认识到了一个东西,刚才杜飞本来能抓住他,却让他驾着游艇跑了,然后他才追来,难道,他是故意的?
若真是如此的话,这杜飞岂不是太恐怖了?
“杜飞,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让我死个痛快吧?”
“龙二,杀人犯法,我怎么会让你死呢?”
“杜……杜飞……”
“最后一次机会,说吧。”
“是……是刘少叫我什么干的。”
“刘少,哪个刘少?”
“刘贤。”
“啪!”
杜飞一拳直接将龙二砸晕,这才开着游艇,快速朝着码头奔去。
当马如龙等人见到杜飞平安回来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真正的平静下来。
杜飞将龙二交给了马如龙,才和地鼠一起离开。
马如龙看着龙二的样子,再看看杜飞和地鼠离开的身影,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仔细一想,这龙二作恶多端,有这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而且,刚才经过他们全力清查,惊人地发现,这笔交易,竟然涉及毒品100多公斤。
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怕是会全国震动。
不管从那种角度来讲,他马如龙凭此一事,足够匪患腾达了。
“现在去哪?”奥迪车里,地鼠问道。
“刘家。”杜飞道。
“刘家?”地鼠一阵,羊城刘家,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教官,刘家招惹你了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像刘家这样的庞大家族,能不得罪,最好不得罪,因为他们牵扯的太多了。”
“算是吧,也算不是。”杜飞拍着地鼠的肩膀,道。“刘家和军区的关系,我知道你很为难,这样,一会儿你把我放在刘家门口就行。”
“不行。”地鼠坚决地道。“刘家虽然很不一般,但并不意味着,我地鼠就会害怕。”
杜飞淡淡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本来就不想地鼠参与进来。
奈何车子到了刘家门口的时候,地鼠非要进去。
杜飞无奈,只有两人一起。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刘家庞大的宅子,也已经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敢刚走到门口,就被保镖拦截了下来。
“混账。”地鼠当即骂道。“还不赶紧让路,去请你们刘老爷子出来?”
“什么人呐?”地鼠一句话刚落,从院子里,就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地鼠循声望去,来着正是刘家的掌门人,刘沧海。
刘沧海这么晚了还没睡,莫非,他和这件事也有牵连?
地鼠一时间,内心有些不定。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沉默,毕竟,他是陪杜飞来这里的。
杜飞叫他干什么,他会毫不犹豫。
刘沧海走到门口,和地鼠打了个招呼,目光便落在杜飞身上。
“若是老夫没看错的话,想必这位便是赫赫有名的幽冥吧?”刘沧海淡淡地道。
“正是。”杜飞并不否决,道。
“这么晚了,幽冥先生过来,有和指教?”
“报仇。”
杜飞一句话,直接让刘沧海显得无语,内心一股无名的怒火,就要腾升而起。
报仇?
报什么仇?
刘家和他有仇?
再说,他杜飞将刘家当成什么了?
他作为刘家家主,碍于情面,才对杜飞客气,若真是要撕破脸皮,他刘沧海可不见得会害怕杜飞。
再说了,刘沧海的二儿子刘毅,昨天还是因为招惹了杜飞,在军队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结果什么都没了。
刘沧海想到这件事,就是气。
“嘿,小娃娃,你可别太放肆了。”刘沧海冷笑了一声,满脸不悦地说道。
“放肆?我看,是你刘家雄踞羊城已久,才更加放肆吧?”杜飞十分不客气地道。
“你……”
“我什么?”
“送客。”
刘沧海冲着门卫吼道,转身就朝着宅院内走去。
不过刚走了几步,杜飞的声音,便再一次响起。
这次,不由地让刘沧海浑身神经都是一紧。
他,只见刘贤!
什么意思?
难道,刘贤招惹了杜飞?
刘沧海想到这儿,就是满脸诧异。
刘贤可是刘家未来的希望啊。
而且,刘贤一直做事稳重,怎么会招惹了杜飞这样的人?
刘沧海想到这里,内心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贤儿不在。”刘沧海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怒气,才道。“再说,就算是在,也没那么多时间来理会你们。”
“刘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杜飞淡淡地道。“我这次来,可是看在刘老你的面子上,既然刘老如此不给情面,接下来我采取怎样的方式报复,那可都是我的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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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海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在宅院内响起。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这么多年来,怕是还没几个人敢将刘沧海招惹到这种程度。
刘家在羊城来讲,可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刘沧海,在羊城,更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
此人心狠手辣,为人歹毒,一般人,谁会跑来招惹刘沧海呀?
除非就是不想活了。
但现在呢?
不但有人跑来招惹刘沧海,而且,还跑到了刘沧海的家里。
刘沧海若是不拿出一点儿态度出来,以后刘家还怎么在羊城立足?
“我敢与不敢,刘老试试,不就知道了?”杜飞无所谓地道。“我们走。”
忠告他已经送到了,至于其它的,就不是杜飞所考虑的范畴。
“站住。”
“刘老,还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不过,若是让我知道,刘贤少了一根寒毛,我刘家与你杜飞,不死不休。”
“才一根寒毛而已,可是,你早上还准备要我的命呢,你说,我是不是更应该和你们刘家,不死不休?”
“……”
刘沧海沉默了,而杜飞也根本没有再说什么,和地雷两个人,便直接离开。
刘家宅邸内,稍微沉寂了片刻,才听到刘沧海一声愤怒地吼叫:“把刘贤给我叫过来。”
“老爷,刘少还没回来。”管家小声地道。
“打电话。”
“关机。”
“什么?”
“老……老爷……”
“还不赶紧去找?”
“是。”
管家听完,赶紧落荒而逃。
进入刘家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刘沧海如此愤怒的样子。
管家离开之后,刘沧海才长长的一声叹息。
这次的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饶是如此,若是杜飞想动他孙子,怕是也没那么容易。他真以为,刘家是吃素的么?
“教官,真决定对刘家动手了?”回去的路上,地鼠问。
“我刚才,不是已经表态了吗?”杜飞淡淡地道。“刘贤想要我的命,我总得给他一点儿惩罚,至于对不对刘家动手,这就看刘家的造化了,若是刘家保持沉默,我倒是可以勉强放过他们一马,若是刘家要不知好歹,跑来自讨苦吃的话,就怨不得我了。”
“若真到了最刘家动手的地步……”地鼠思考了一下,道。“可能教官还要注意另外两家。”
“哦?”杜飞虽然在羊城待了很多事情,但最羊城却还算不上多熟悉。
“羊城有三大家族,可以称之为三大势力,那就是季家、刘家、肖家,这三家比较起来,刘家名头最响,季家势力最强,肖家后来居上。”地鼠道。
“季家,怎么没听说过?”杜飞问。
“季家在羊城,可以算是老牌的豪门家族了。”地鼠道。“只不过,季家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着低调,所以很少听说,肖家则是最近几年,才在羊城兴起的一个家族,算是暴发户,三大家族,平日里是相互协作,又是相互制约的关系,谁都想超越谁,谁都想灭掉谁,但是,却又没谁敢轻举妄动。”
“你的意思是,我这次若是对刘家动手,还要提防着这两家?”杜飞问。
“是的。”地鼠道。“按照教官的性格,一旦真与刘家动手,不可能不全盘接受刘家的势力,而刘家掌控的华南重工,可是一块大肥肉,另外两大家族,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看着你将他们到了嘴边的肥肉给掉走了,所以,会不遗余力的来阻拦的。”
“既然如此,到时候,我并不介意把他们一起给收拾了。”杜飞无所谓地道。“地鼠,明天开始,你就不必出现了,这件事,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
“教官……”
“按照我说的做。”
“是。”
地鼠说完,便沉默着开车。
杜飞若是有需要,他一定会不遗余力,但杜飞若是不需要的话,他也不敢擅作主张。
地鼠可是清楚杜飞的性格的,杜飞一旦发起飙来,怕是还没几个人能够招架住。
送杜飞回酒店的路上,地鼠还将羊城的三大势力,具体介绍了一下。
三大家族中,分别有一个杰出的青年。
季家当属季坤鹏,刘家则是刘贤,肖家是枭雄。
三人中,季坤鹏年长,为人老练,心机极深,被人称之为笑里藏刀白面书生。
很多时候,你根本就想不到他在想些什么,季坤鹏随时对人都保持着微笑。
只不过,熟悉他的人,自然而然,就懂得那微笑代表着什么。
刘贤是老二,虽然平日里张扬跋扈,但的确在经营上面,颇具头脑,这些年,逐渐接受华南重工,隐约中有一种出山的感觉。
肖家,肖雄。
单纯从名字上来看,肖雄的名字,就充满着霸气的色彩。
在羊城三少当中,肖雄年纪最小,也是最不谙世事的一个,成天成迷于花天酒地。
他被并成为羊城三少,一则是因为肖雄与季坤鹏、刘贤两人关系则好,另外则是因为肖家本身的地位,再加上肖雄是肖家的独苗,其家庭底蕴身后,被称之为三少之一,一点儿也不过分。
“教官,到了……”很快,车子抵达假日酒店,地鼠道。“有任何需要,只管找我。”
“行。”杜飞笑道。“你先滚回去吧。”
“教官……”
“怎么?”
“咱们能一起坐坐吗?”
“坐你妹。”杜飞没好气地道,一脚揣在奥迪车上,直呼道。“赶紧滚。”
地鼠无奈,只有离开。
其实,从地鼠自身来讲,他还真想和杜飞多待一会儿。
既然杜飞不让,他就只有回去了。
不过,就在杜飞转身的一瞬,在他身后,就站着二三十个人,场面十分壮观。
为首的是三个青年,旁边的一个,赫然便是刘贤。
处在中年的男子,要稍微年长一些,想必就是三少之首,季坤鹏。
另外一个,燃着一头黄毛,脖子上叼着一条大金链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肖雄。
“呦,这不是杜少吗?”刘贤满脸笑容,就走了过来。“真没想到,居然会在羊城遇到杜少,怎么,要不一起喝一杯,顺便介绍两个兄弟认识?”
“刘少请人喝酒,需要这么大的阵势?”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眼刘贤的身后,冷笑着问。
“杜少如果怕了,也可以不去。”刘贤说道。
“二哥,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开干。”站在一侧的肖雄有些看不惯刘贤的性格了,按捺不住,提着一根钢管,就走了上来。
刘贤见状,赶紧劝阻,而肖雄在这个时候,显得极端愤怒,哪儿是刘贤想劝,就能劝阻的?
肖雄快步到了杜飞身边,一根钢棍指着杜飞的脑袋,嚣张地道:“混账,竟然敢和咱二哥不对口,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哪儿来的疯狗?”杜飞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你啥什么?”肖雄完全没想到,杜飞居然是这种表情,当即无比愤怒地吼道。
“我说你是疯狗啊,你没听到?”杜飞极端不客气地骂道。
他对这个肖雄,还真没多少好感。
肖雄的情绪,此刻也彻底地被调动了起来。
在羊城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骂他是疯狗?
他要是不找回场子,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令人笑话吗?
“老三……”肖雄正在无比愤怒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季坤鹏突然开口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抓着肖雄,道。“来者是客,不可以这么无礼,大家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
“误会?”肖雄望着季坤鹏,有些诧异地道。“大哥,你刚才明明听到了,他骂我是疯狗啊,这还算误会,这还需要解释?这件事,若是我不找回场子,以后你叫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你,怎么看待咱们羊城三少,啊?”
“三弟,先冷静一下。”
“不行。”
“三弟。”
这次,刘贤也忍不住叫道。
肖雄此刻,哪儿能够听住劝说?
他奋力挣脱两人的手掌,就朝着杜飞奔来,钢棍再次指着杜飞:“杂种,为你刚才的行为道歉,不然,老子叫你破开肉酱。”
“道歉?”杜飞冷笑道。“道你妹啊。”
“啥?”
“我说,道你妹,你没听到?”
“混蛋……”
肖雄咬牙切齿,愤怒地举起手中的钢棍,直接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
而就在钢棍快要落下的一瞬,杜飞一把捏住,顺利一夺,肖雄手中的钢棍,就落入了杜飞手中.
紧接着,只见杜飞一脚将肖雄踹到在地,快步朝着肖雄奔去,快速举起钢棍,直接一下砸下.
瞬间,酒店下面,只听得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肖雄一条腿,直接被杜飞废了。
“三弟,你没事吧?”刘贤快速跑过来,扶着肖雄,问道。
“三弟。”季坤鹏也走了过来,他在查探了一下肖雄的病情后,便赶紧命人打120。
“不许打120。”肖雄吼道。“大哥,二哥,你们给我报仇,我必须要亲眼看到这个混蛋趴在地上。”
“三弟。”
“快呀。”
肖雄现在,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无限的愤怒,已经使得他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现在对于肖雄来讲,疼痛已经根本算不了什么,最为主要的是,颜面扫尽。
【作者题外话】:好久都是两更了,今天来个三更。哼哼!不准嫌少,哼!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肖少去医院。”
关键时刻,季坤鹏当机立断,快速命人送肖雄到医院。
肖雄受了这么大才耻辱,哪儿肯轻易离开?
他不断挣扎着,不断叫嚣着要杜飞的命,可最终,还是被强制性地送走。
酒店门口,瞬间陷入了沉默。
气氛,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一时间,还集中了不少人的主意。
虽然现在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在羊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来讲,怕还没几个人不认识羊城三少。
但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竟然敢这么对羊城三少,这件事说出去,无论怎么说,都显得有些疯狂。
他,完了!
不少人内心,都忍不住这样想。
他们现在留下,就是想看看热闹。
毕竟,这样的场景,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杜飞却根本没在乎一群人的目光,做完这一切之后,手中依旧握着钢棍,他的目光,则集中在了刘贤身上。
他本身也是要找刘贤的麻烦的,只不过,让杜飞没想到的是,肖雄却跑出来横插一杠,既然他愿意,杜飞就一定不会对他客气。
“你,滚过来。”
杜飞语气中,满是愤怒,一言一词地对着刘贤吼道。
刘贤见状,内心还真有些虚。
上次,他在杜飞手中,就吃了不少憋,这次得知杜飞来羊城,刘贤内心那叫一个高兴。
他得知杜飞来羊城的时候,甚至兴奋的一个晚上没睡着。
因为,羊城才是他的地盘。
而现在,刘贤内心,可谓是更加兴奋了。
刚才的情况,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但刘贤却没那么做。
因为刘贤清楚,羊城三大家族,表面上很和谐,实际上,却十分微妙。
关系一旦处理不好,有些事情,怕是很麻烦。
所以,肖雄愤怒地朝着杜飞扑去,一场本来可以阻止的祸端,却逐步扩大,以至于刘贤的一条腿被打断。
现在,才应该是他和杜飞撕破脸皮的事情。
刚开始,如果他和杜飞撕破脸皮,杜飞就会专心对付他们刘家,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另外两家再临阵倒戈,刘家可就会腹背受敌了。
现在呢?
至少,他已经将肖家拖下了水。
肖雄是肖家的独苗,现在被人废了,肖家能保持沉默?
羊城两大家族同时出动,作为剩余的季家,要么选择一起行动,要么保持沉默,他绝对不敢擅自行动,对两大家族开战。
“大哥,他侮辱我没关系,可是,他刚才以及现在的行为,分明就是在挑衅羊城三少的权威性。”刘贤说道。
“刘贤,他叫的是你,可没叫我。”刘贤的表现,让季坤鹏冷笑一声。
刘贤想把他们当枪使,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
季坤鹏若是连这点儿智商都不具备的话,还能被称为羊城三少之首吗?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贤面色稍有不悦,问。
“老二,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季坤鹏道。“我只是陪你出来,在这儿助助阵。”
“你……”
“我什么,总不可能你自己搞了女人,还要我帮你养孩子吧?”
“行,算你狠。”
刘贤表面上虽然显得很愤怒,但实际上,季坤鹏这样的态度,也着实在他的预料之中。
季坤鹏的智商,可根本就不是肖雄之辈可以比拟的,他能轻易的将肖雄当枪使,并不意味着季坤鹏也可以。
否则的话,季坤鹏就不是羊城三少之首了。
刘贤快速跨出一步,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
“杜飞,大哥仁慈,不想和你这等小辈过意不去,不过嘛,他仁慈,并不代表着我仁慈,你当真以为,我们羊城三少,是那么好招惹的吗?”刘贤怒道。
“你们什么狗屁少不少的,与我没有关系。”杜飞道。“咱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已经一笔勾销了,不过,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好活。”
“啧啧啧,之前,我一直还将你杜飞当成一号人物,但你说出这番话,不得不说,你现在在我心中的地位,就是一坨屎,来人啊……”刘贤话音落下,从酒店大厅内,再次冲出七八十个人,个个手持棍棒。
黑压压的人群出现的一瞬,现场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杜飞这次,怕是完了吧。
“唰!”
“唰!”
“唰!”
短暂的一瞬间,一群人就已经将杜飞团团地围住。
“嘿,这下子怕是麻烦咯,也不长点儿脑子,羊城三少,是那么好招惹的吗?”
“不知好歹的东西,活该。”
“这次,怕是小命不保吧。”
现场,不少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
对于这些议论之声,杜飞则是直接没在意。
他之前还想着怎么去找刘贤,没想到,刘贤竟然主动跑上门来了。
这对于杜飞来说,他不是找死,还是干嘛?
“杜飞,现在跪下,还来得及。”刘贤看到杜飞沉默,极端嚣张地说道。“上次在华南,那里是你的天下,老子不敢惹你是事实,可是,这次,是羊城。”
“啪!”
刘贤话音刚落,就挨了一耳光,刚才还距离他有十多米的杜飞,怎么瞬间就到了跟前?
刘贤见状,整个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耳光,重重地煽在他脸上,让刘贤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懵了。
“你……”
“啪!”
杜飞一言不发,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直接煽在刘贤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才一把将刘贤的身体高高的举起来,刘贤见状,整个人彻底无语了。
身体也在不断地哆嗦着。他刚才,竟然忘记了提防杜飞。
现在怎么办?
刘贤正在快速思索的时候,就被杜飞直接重重地砸在地上,整个人的身体,在落在地上的一瞬,不少人内心都是一颤,甚至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一个大活人被这么砸下,真不是骨头会断多少根?
刘贤正在痛苦挣扎的时候,数十个黑衣人,快速出来,不过,最先靠近杜飞的几个人,直接被杜飞击飞,重重的砸在酒店的墙壁上,跌倒在地,不断呻吟,其余人见状,纷纷面色惶恐,不敢上前。
“谁要是再来,这,就是下场。”杜飞冲着一群人吼道。“都***滚。”
一群人面面相觑,刚开始还有些犹豫,不过在杜飞奋力地扬了一下拳头之后,便迅速地落荒而逃。
杜飞一步步走到跌倒在地的刘贤身边,这个时候,刘贤才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忌惮。
他一双目光,满是哀怨地盯着靠近的杜飞。
想说话,却因为过度的疼痛,根本发不出声。
杜飞一脚踩在刘贤胸口,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吮吸了两口,才说道:“这次,只是给你一点儿教训,若是再有下次,死。”
杜飞说完,看都没看一侧的季坤鹏一眼,嚣张地直接朝着酒店奔去。
杜飞身影彻底消失了,季坤鹏才快步上前。
“大哥,你怎么能让他走?”刘贤满脸不解,喝道。
“二弟,你太自负了。”季坤鹏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应该一早就知道,这杜飞的身份不简单,他敢单枪匹马,将你和老三打成这样,你说,要是他没两把刷子,他敢吗?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叫怂恿花帮的龙二对杜飞下手。”
“……”
“花帮实力怎么样?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而且,是羊城的老牌实力之一,曾经令无人人闻风丧胆,现在呢?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已经因为得罪了杜飞,被除名了,难道,你想我们三大家族都没除名吗?”
“大哥……”
“废话不多说,我送你去医院,顺便看下三弟。”
“……”
……
羊城三少,被杜飞废掉两少,一时间,在整个羊城传的沸沸扬扬。
几乎每个人都认为,一场血雨腥风,隐约间,就要爆发。
但是,让人无比诧异的是,在那件事情之后,刘家和肖家,竟然出奇的保持着沉默。
而杜飞,则更是肆无忌惮的和几个女孩儿在羊城及附近游山玩水,逍遥快活,当着整个事情,就像是没发生过一般。
一周后,几个人再次来到羊城火车站。
井田桃泽回头看了一眼整个羊城,显得有些不舍。
“走吧,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杜飞笑道。
“我也这么想。”井田桃泽笑道。“我就最后再看一眼,因为我不喜欢到同一个城市两次。”
“那你怎么又回华南了?”
“去死。”
井田桃泽刚说完一句话,杜飞就指出她的语病,这一点,可是让井田桃泽内心十分不爽,瞬间开始对杜飞拳打脚踢。
梁婷龚莉张美丽等人则站在一侧,笑个不停。
梁婷冷漠的外表下,对于这样的场景,则是充满了羡慕的。
这次旅程,她甚至不止一次的向杜飞示好,只不过,杜飞却一直视而不见。
“小泽,别闹了。”杜飞阻拦道。“好多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井田桃泽无所谓地道。“我又没把你按在地上强bao你,再说,就算我要强bao你,他们愿意看,难道,我还能把人家的眼珠子挖出来吗?”
“小泽……”
“牙买碟……”
“……”
杜飞和井田桃泽的话,让进出车站的无数人,在一时间都觉得有些诧异。
这,简直就是两个极品啊。
他们甚至深深地相信,杜飞和井田桃泽,一定是将岛国教育片看过了。
居然在公众场合,都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太过分了。
还小泽,还牙买碟,尼玛,有没有一点儿道德品质,这么禽兽的行为都做得出来?
也不事先说说,好带上他们。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柔韵下班后,就早早地回家。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疲倦。
女儿林婉儿几乎每天回来的较晚,所以,林柔韵回到家里,就是她一个人。
她嗅了嗅身上的汗,在客厅内直接脱掉衣服,跑到浴室去冲洗了。
家里一般不会来客人,林柔韵做许多事情,也没那么讲究。
她刚冲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的时候,不由地就被吓了一跳,因为在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正拿着她刚才脱下来的内衣在闻。
男人四十来岁年纪,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柔韵在见到这样的场面时,整个人一时间,都显得有些懵。
她诧异地盯着男人,警惕地道:“你是什么人?”
男人并不说话,直接丢掉林柔韵的衣服,朝着她奔来。
林柔韵这下被吓的不惨。
她什么时候想到过,家里会突然来了一个人?
她刚刚进屋的时候,可是锁了门的啊?
想到这里,林柔韵的面色,都有些变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呀?
一个人在家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啊……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可要报警了……”林柔韵紧紧地抓住身上的浴巾,对着冲来的男人吼道。
“哈哈。”林柔韵正满脸紧张时,屋子内,却传出一道得意的笑声。“林柔韵,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郑雅红,你想干什么?”林柔韵彻底的惊呆了,上次,郑雅红夫妇因为赌债的事情,被人逼的要死不活,她现在怎么又生龙活虎了?
而且,她找个男人跑到自己家里来,干什么?
林柔韵继续往下想,不由地面色就是一惊。
“你这biao子,你个贱人,你个sao货……”郑雅红没好气地骂道。“你那么淫荡,居然还在外人面前装的清纯,既然如此,你说,我要是找人强抱了你,将视频录下来,公布在网上,是不是很劲爆呀?”
“你敢……”林柔韵怒了,彻彻底底地怒了。
不过,看郑雅红的架势,她的确准备这么做。
“快上。”郑雅红对着男人说道。
然后快速地拿出手机,打开了视屏录像键。
这个男人叫何彬,是郑雅红在网上勾搭的一个男人。
她当时在那款社交软件上的头像,就是用的林柔韵的照片。
两个人聊了没多久,郑雅红便提出了见面的要求。
两人见面的时候,何彬看到郑雅红的容貌与照片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当即满脸愤怒,就要离开。
却在这个时候,郑雅红苦苦哀求,说只要他愿意配合,保证他把照片上的女人搞到手。
何彬一听,这才来了兴致。
两人一来二去,一直精心地谋划着。
在此期间,郑雅红还以要试试何彬的技术为由,两人躲在公园的树林里就来了一发。
奈何郑雅红的声音太大,她极端的想要,何彬却不敢继续,最后只有跑到宾馆开房。
那一晚上,郑雅红接连提出了五六次要求,险些被把何彬榨干。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个人做那种事情的频率,也越来越多。
何彬每次提出要见照片上的人,郑雅红都说再等等。
这不,现在郑雅红趁着杜飞不在,总算是选准了机会,直接带着何彬到了林柔韵的家里。
现在的何彬,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他在看到林柔韵时,整个人都充满了惊讶。
因为郑雅红的缘故,何彬对林柔韵的期许并不算太高。
但实际上,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像林柔韵这样的女人,可实实在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你不许过来。”林柔韵吼道。
“直接将她拔了开干。”郑雅红不怀好意地道。“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可千万别客气。”
郑雅红手中拿着视频,已经点开了录像键。
她看到此刻林柔韵的样子,内心可是充满了欢喜。
让你装。
让你狂。
现在,就让你彻彻底底现原形。
林柔韵一步步地退缩,何彬一步步地靠近。
很快,林柔韵就已经退到墙角。
“啊……不要……”
何彬一双大手抓来,林柔韵瞬间感觉,自己完了。
而那双手,却最终没有落下来,林柔韵反而听到了一阵摔打的声音,睁开眼一看,何彬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
一道熟悉的身影,恰好站在她身前。
杜飞!
林柔韵在看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整个人都感动的快哭了。
“没事吧?”杜飞快步走到林柔韵身边,问道。
“没……没事……”林柔韵咬了咬牙,满脸委屈,愤怒的目光,一直盯在郑雅红身上。
杜飞迎着林柔韵的目光转身,在看到郑雅红的一瞬,郑雅红整个人的面色,都是一变。
杜飞不是走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刚才,她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呀。
在关键时刻,却被杜飞破坏。
郑雅红想着,内心一股无名的怒火,就不断往上窜。
除了愤怒之外,她就是无比的害怕。
“怎么又是你?”杜飞有些不悦地问。
“怎么?”郑雅红虽然害怕,但还是挺了挺自己的双峰,道。“杜飞,我可警告你,最好不要对我乱来,否则,我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事情宣扬出去。”
“嘿嘿……”杜飞诡异一笑,下一刻,就已经到了郑雅红身边,抓住郑雅红身上的衣服,奋力一拉,衣衫便被拉破。
郑雅红就裸露着上身,站在杜飞面前,而杜飞却并没停止手上的动作,直接扯掉郑雅红的内衣,再次一拉。
郑雅红上半身,就彻彻底底,一丝不挂了。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郑雅红着实吓的不惨。
“杜飞,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你别乱来。”
“闭嘴。”
“嘶!”
紧接着,杜飞抓住郑雅红的裤子,再次奋力的扯下。
一瞬间,郑雅红整个人,就已经**地呈现在杜飞面前了。
面对这样的状况,郑雅红又惊又怕。
但她清楚,一场噩运,再所难免。
杜飞现在是要干什么?
她扯掉自己的衣衫,难道,是想以牙还牙?
看着杜飞不怀好意的眼神,郑雅红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还剩下的一条小内,突然叫道:“等等,我自己来……”
很快,郑雅红便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她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直接走过去,躺在沙发上,冲着杜飞分开双腿。
“要解决问题就快些,不过,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你可要轻一些啊。”
“……”
郑雅红此话一出,屋子内几个人,同时无语。
尤其是杜飞。
他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甚至连郑雅红这样的女人,都会看得上?
“你想的美。”杜飞看着郑雅红有些期待的眼神,郁闷地道,随即将目光转向何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
何彬可谓是被这样的吓住了,但在杜飞的淫威之下,还是朝着郑雅红走去。
“等等……”杜飞叫道,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打开了录像设备。“恩,开始,记住,我没喊停,绝对不许停,不然的话,老子叫你们变成植物人。”
“……”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始?”
“……”
郑雅红和何彬,都显得极端无语。
但他们的的确确,被杜飞吓住了。
又根本不敢不开始。
于是乎,在短暂的时间内,沙发上就是一对狗男女的表演。
杜飞则拉了一张椅子,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坐在那里,用手机一一的拍摄着,时而全景,时而特写,时而暂停纠正姿势……
“卡。”
“动作不到位,声音不到位,下次再这样,就怪我不客气了。”
“卡。”
“投入,投入,懂吗?”
“卡。”
“知道人和动物的差别吗?你们两个就在哪儿机械的做,一点儿交流都没有。”
“卡!……”
杜飞不断地叫喊着,就像是一个导演,不得不说,杜飞在纠正了几次之后,看着手机里的视屏,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岛国教育片的风范。
既然郑雅红想到了这么对付林柔韵,那杜飞也不会客气。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差不多十来分钟时间,何彬就坚持不住,杜飞快速起身,镜头对准郑雅红的脸。
“拔出来。”
“快,快。”
“对着她的脸……”
面对杜飞的叫喊,何彬不敢不从,快速拔出小家伙,面对着郑雅红的脸,也在这个时候,一股矜持不住的液体,犹如奔腾的洪流,快速宣泄而出。
杜飞一把合上手机,冷漠地扫了一对否男女一眼,道:“刚才配合的不错,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杜飞……”郑雅红面色绯红,刚才虽然被弄的十分爽,可是,杜飞却拍了视频呀。
万一杜飞一旦将视频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叫你滚,没听到?”杜飞没好气地道。
“杜飞,求求你,能不能把视频删了?”
“凭什么?”
“……”
“你现在知道羞愧了,知道害怕了,知道担心了?那你刚才呢?你这个女人,一向不是很泼妇吗?现在怎么不泼妇了,啊?”杜飞冲着郑雅红咆哮道。
“……”
“你放心,只要你从此滚的远远的,再不来找韵韵的麻烦,这则视频,就不会流传出去,否则的话……”
“……”
【作者题外话】:三更完毕,嗯哼!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雅红原本是想整一下林柔韵,然后逼迫林柔韵交出财产。
没想到的是,却遇到了杜飞。
他还将她刚才和何彬大战的情景拍摄了下来。
现在的郑雅红,可谓是满脸忧心,整个人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站着干什么,还不滚?”杜飞瞧着郑雅红忐忑的样子,当即说道。“莫非,你还想来一场?”
“杜飞……”
“啪!”
杜飞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朝着郑雅红煽去,郑雅红整个人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面色难堪之极。
脸蛋儿上,除了担心,还印着杜飞的那五根手指印。
“杜飞这名字,也是你这样的人能叫的吗?”
“……”
“滚。”
“……”
郑雅红担心极了,害怕极了。
杜飞现在只是叫她滚,若是再不滚,一会儿缺胳膊少腿,应该怎么办?
郑雅红想着,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何彬说,我们走。
两个人刚走了两步,突然被杜飞叫住。
“她可以滚了,你还要留一会儿。”杜飞对何彬道。
“我……”何彬内心一颤,面色“唰”的一下就苍白了。
“对,就是你。”杜飞淡淡地道。
“大哥,我求求你,放过一马吧。”何彬满脸哀求。“都是这个biao子,若不是这个biao子的蛊惑和怂恿,我哪儿会跑到这里来,做那种无法无天的事情,大哥,我知道错了。”
“你还不滚?”杜飞冷漠地问。
郑雅红愤怒地扫了何彬一眼,赶紧落荒而逃。
偌大的别墅内,一种莫名的恐慌,渐渐溢满何彬的心扉。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留下来?”
“大哥,我……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按照我的脾气,你今晚该死了?”
“……”
“别怕。”杜飞拍打着何彬的脸蛋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杯药丸,递给何彬。
“大哥……”何彬颤抖地接过药丸,道。“我,我知道我罪不可恕,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我说了要你死吗?”杜飞无语地说道。“杀人犯法,我一向是个奉公守法的正人君子,怎么会让你死呢?你放心,这枚药丸,可是特效药,采用纯中药制剂,你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把它碾碎抹在下家伙上,不仅会金枪不倒,而且,还可以一战到老,前提是,你的体力能够支配。”
什么意思?
何彬捏着那颗药丸,内心一阵不是滋味。
他才不会相信,杜飞只是简单的拿出一枚药丸,要他做什么。
“放心,这枚药丸对于男性来讲,是没问题的,不过对于女人嘛……”杜飞冷笑了一声,道。“你懂的,离开之后,立马去找郑雅红,再和她来一次,这次,如果这件事你办的好,我就可以当着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大哥,你说这药丸,真对男人没什么影响?”
“没有。”
“好,大哥,我立刻去。”
何彬捏着药丸,如释重负,快速离开。
林柔韵这才走了过来,因为刚才的事情,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如果不是杜飞突然出现的话,林柔韵都不敢肯定,自己现在会是什么造型了。
她虽然对于男人充满了渴望,可并不代表,什么男人都可以将器官塞入她的体内呀。
“杜飞,谢谢……”
“韵韵,什么时候都和我这么客气了?”
“我……说真的……”
“我知道。”
“你……”
“我什么,难道你只是说说,就没有一点儿实际的表示吗?”
“你想要什么样的表示呢?”
林柔韵面色略微一笑,一直纤纤玉手,就已经朝着杜飞的裤裆处伸去。
这女人,杜飞一时间,显得极端无语。
目光再落在林柔韵无比娇媚玲珑的躯体上,内心就充满了向往。
在一群女人中间,杜飞只有每次和林柔韵在一起的时候,才有一种别致的感觉。
或许,从当初自己第一次病发,在倾城集团地下停车场将这个女人一番凌辱后,他们之间的孽缘,便彻底地种下了吧。
面对林柔韵的挑逗,杜飞可是十分难受啊。
他因为体质的原因,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挑逗?
三五两下后,杜飞就一把抱住林柔韵,想要快速地开始。
“慢着……”
“干嘛?”
“到我房间。”林柔韵满脸娇羞。“我怕一会儿婉儿回来了,你知道,婉儿还是个孩子。”
“呃……”杜飞身体一颤,幸好林柔韵提及。
否则的话,一会儿林婉儿回来,刚好看到他们之间的战斗,心里会怎么想?
杜飞一把抱着林柔韵,踹开她的房门,将林柔韵仍在床上,就快速脱自己的衣衫。
林柔韵此时此刻,躺在床上,整个人显得极端难耐。
而她整个人的面色,也至始至终,充满了由衷的诱惑。
完美。
洁净。
无瑕。
这样一道娇媚玲珑的身影,还伴随着声声呻吟,杜飞整个人,就显得特别难耐了,脑子一热,已经不顾一切,朝着林柔韵扑去。
两道身影,就那样交he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杜飞才缓缓地停止了在林柔韵身上的动作。
林柔韵似乎还不满足,道:“别停啊,继续。”
“什么?”杜飞一阵蛋疼,都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了,这个女人还这么兴奋?
“啊什么?一点儿也不解渴。”
“可是……”
“什么?”
“我已经软了。”
“交给我。”
林柔韵说着,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趴在杜飞的身前,纤纤玉手,再次抓着杜飞的小弟弟,轻轻地揉捏了几下,樱桃小嘴一张,就含入其中。
瞬间,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弥漫着杜飞的全身。
林柔韵,什么时候会这样大尺度的动作?
杜飞虽然不是很崇尚这种方式,但不得不说,这种岛国教育片中经常出现的屡见不鲜的镜头,杜飞在现实中,的的确确,很少能够触及。
“看吧,鼓鼓地了吧?”
“……”
“这次,我在上面。”
“……”
林柔韵说着,也不在意杜飞的表情,就快速地骑在杜飞身上。
两个人一来二去,不知道又战斗了多少次,直到林柔韵感到十分疲惫的时候,才停歇了下来。
“对了,刚刚你给那个男人的,是什么?”
“药。”
“我直到是药,可是,是什么药呢?”
“嘿嘿,好东西。”杜飞笑道。“只要他摸在小家伙上再做那种事,便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们今晚,一定能够品尝到有生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战斗,不过,这也绝对是咱们的最后一次战斗,因为这种药,会使女人患上严重的妇科病,而男人,从此以后,再也勃不起来。”
“啊?”
“啊什么,他们这么对你,我必须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可是万一,那男人不用,怎么办?”
“他敢。”杜飞咬了咬牙,道。“你放心,我刚刚不是给那个男人说了吗?这种药,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坏处,再说,他内心也极端地痛恨郑雅红,难道,就不想好好地报复一下她?”
林柔韵听着,若有所思。
她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杜飞怀里,突然面色有些红润,柔声地叫了一声:“杜飞……”
“恩?”
“我来想要。”
“……”
杜飞被林柔韵这么一挑逗,浑身上下,一时间也来了兴致。
而小家伙,在林柔韵的挑逗之下,也已经强硬了起来。
林柔韵快速爬起来,正准备将小家伙塞进去的时候,她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她的卧室房门,竟然没有锁。
只是轻轻地掩着,而且,在门缝的位置,还有一双眼睛。
虽然只是略微一晃,但林柔韵认为,自己再怎么,也不可能看错。
她吓的浑身一阵哆嗦,赶紧从杜飞身上下来,一把拉着被子,盖住身体。
“林婉儿……”
“妈妈,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
“爸爸,我真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刚才来了几次……”
“……”
杜飞和林柔韵两个人,彻彻底底的无语了。
林婉儿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回来也就回来吧,居然还一声不吭,躲在门口偷看。
林柔韵刚想到这里,愤怒地目光,就落在了杜飞身上。
这混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不锁门?
杜飞一脸无辜,说道:“我当时太心急,忘了,那个啥,韵韵,我也相信,婉儿什么都没看到。”
“看吧,看吧,还是爸爸了解我。”林婉儿在门口,兴奋地叫道。“爸爸妈妈,要是你们完事了,我就进来了哦。”
林婉儿说着,根本就没给杜飞林柔韵穿衣服的时间,就一把推开门,朝着床沿走来。
她这样的动作,着实将杜飞和林柔韵吓的不惨。
林婉儿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而她刚才不仅偷看了他们做事情,现在还跑了进来,她想干什么?
林柔韵联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由地面色就是一红。
一直以来,她可是以最完整的形象,出现在林婉儿面前啊,可是这次呢?
林柔韵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才那么放肆的时候,竟然会被林婉儿看见。
“爸爸,妈妈,你们这么盯着我干什么呀?”林婉儿小声地问道。
“那个,婉儿,你能不能先出去?”林柔韵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道。
“不嘛,不嘛。”林婉儿道。“婉儿刚才看了一部恐怖,里面有一个吊死鬼,好害怕呀,婉儿今晚都不敢一个人睡,婉儿给爸爸妈妈一起睡,好吗?”
杜飞听着林婉儿的祈求,再看着林婉儿无比洁白的面颊,玲珑的身材以及一对微微发育的胸脯,险些没脱口而出好呀好呀之类的词汇。
禽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妈,行不行?”
“不行。”
“我就要。”
“就不行。”
“我就要就要就要。”
“就不行就不行就不行。”
“哼,林柔韵,从此,你没林婉儿这个女儿了。”
“哼,林婉儿,从此,你也没林柔韵这个妈妈了。”
……
林柔韵和林婉儿的一番吵闹,当时让在一侧的杜飞尴尬十分无语。
心想,人家林婉儿因为看了鬼故事,现在一个人好怕,她想一起睡,你就让她一起睡吧。
只是睡一觉,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当然,这样禽兽的想法,杜飞也只是在心底想一想而已,他是绝对不敢对着林柔韵说出来的。
否则的话,林柔韵还不灭了他呀?
林婉儿见在林柔韵哪儿找不到出路,求助的目光,瞬间落在杜飞的身上。
“爸爸,你说,婉儿和你们一起睡,好不好嘛?”
“这个……”
“恩?”
几乎林柔韵和林婉儿两个女人,同时将目光集中在杜飞身上。
从杜飞内心来讲,是很想站在林婉儿一起的,但实际上却不得不按照林柔韵的意思来办事。
“婉儿,男女有别,你都这么大了,和我睡在一起,不好吧?”
“谁说我要和你睡在一起了,我是和你们睡在一起。”
“……”
“再说,自己女儿和自己爸爸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
“……”
“爸爸,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禽兽的想法吧?”
“……”
林婉儿一句句的问话,直接让杜飞有想死的冲动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被林婉儿这小丫头给绕进去了。
杜飞不得不赶紧躲在被窝内,把裤子穿上,再掀开被子,走了出来。
“婉儿,你和妈妈一起睡吧,爸爸晚上还有些事。”杜飞道。
“这样呀?”林婉儿有些失望地道。“婉儿从来就没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这是婉儿从小的心愿,一直想实现,看来这次是不行的了。”
“……”
“爸爸,你有事,你就去忙吧,婉儿好困,婉儿要休息了,咦,床单上怎么又黏糊糊的东西,爸爸,你流鼻涕了吗?”
“……”
杜飞彻彻底底,对林婉儿无语了。
他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待下去。
快速奔出别墅的杜飞,直接迈入车里,朝着桃花源奔去。
他今晚回到华南,本来想直奔桃花源,不过,杜飞行驶了一半,突然发现了郑雅红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而那个方向,正是林柔韵家所在的方向。
于是,杜飞便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
没想到,郑雅红居然会如此歹毒。
杜飞回到桃花源,就显得很尴尬了。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别墅内的几个女人,像是都睡了。
杜飞的房间被林沉鱼霸占了,而他又不敢去敲叶倾城的门。
毕竟,叶倾城根本就不愿和他睡一个房间。
杜飞有几次走到房门口,几乎都鼓足了勇气,最终都还是放弃了,一个人点燃一根烟,默默地走到客厅。
而此时此刻,在叶倾城的房间内,一道娇媚的身影,透过猫眼,见着缓缓离开的杜飞,迅速转身,靠在墙上,内心充满了坍塌。
叶倾城现在是很纠结的。
杜飞不会来吧,她会时常的想。
回来吧,她又觉得不爽。
大半年时间以来,叶倾城都是在这样复杂的思绪中度过的,渐渐地,她竟然已经习惯。
甚至,有一天看不到杜飞,她就会觉得很忐忑。
这几天,杜飞跑到羊城去旅游,叶倾城表面上虽然没什么意见,按照她的话来说,杜飞也是一个人,也有自己的人生自由,但是实际上叶倾城还是不想让杜飞去的。
“杜飞,你敲门啊。”叶倾城自言自语地道。“只要你敲门,我就给你开。”
可惜的是,杜飞最终都没来敲门。
叶倾城缓缓地走到床边,一夜无眠。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拉开门,杜飞已经不在客厅里面。
叶倾城内心突然一空,甚至有些自责。
她昨晚,怎么就不能主动把门打开,和杜飞说两句话呢?
叶倾城内心是很纠结的,她明明想那么做,但实际上却没做出来。
叶倾城长长的一声叹息,换好衣服后,就跑去上班了。
杜飞此刻,正在华南经贸大学溜达。
对于他来讲,上班与否,根本就无所谓,与其留在公司遭人白眼,还不如跑来看看校花。
华南经贸大学是整个华南片区,最为厉害的一所经贸大学。
因为经济类专业占据主体,所以,这所学校,女生也占据着主体。
细腿。
黑丝。
素腰。
突然,杜飞的目光,就被前面的一道身影吸引。
他想再次上前,跑上去看看那个美女的脸蛋是不是一样对得起他的身材时,手机却突兀地想起,是林沉鱼打来的。
“杜飞,你在什么地方?”
“小姨,我在经贸大学呢。”
“这么巧?”林沉鱼的声音中,略微有些兴奋。“你现在到演播厅来,我也正巧在经贸大学。”
“演播厅?”杜飞脑袋一沉,心想,林沉鱼跑到经贸大学来干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演播厅在哪儿?
杜飞正在为这件事头疼的时候,迎面就走来两个女孩。
“美女,请问一下演播厅怎么走?”
“哎呦,帅哥,你这是问路和还是搭讪呢?”
“废话,当然是问路。”
“可是,我遇到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搭讪的,都是这么说的。”
“……”
杜飞瞬间爱你凌乱了,心想,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他问个路,有那么不容易吗?
杜飞冷冷地扫了那两个女孩一眼,便接着问其他的人,好不容易才知道了演播厅在哪。
经贸大学是一座沿山修建的大学。
大致分为三个平台,一平台主要分布足球场、体育馆、青春广场以及游泳池。
二平台地势稍微要高一些,是教学楼的集中分布区域。
同时,还有不少的学生宿舍。
三平台,则是图书馆、演播厅、实验室的分布区域。
杜飞弄明白之后,望了一眼三平台所在的位置,不由地就是一阵蛋疼。
他现在,还处在一平台呢,要抵达三平台,差不多也要半个小时了。
当杜飞满头大汗地赶到演播厅的时候,演播厅密密麻麻,坐着几百号人。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在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一些什么。
林沉鱼则站在主席台上,一身素装,却丝毫不损她的气质,像林沉鱼这样的气质美女,不管穿什么,都是优雅妩媚动人的。
“总之,各位,飞城基金,将是华南市建市以来最大数额的一笔慈善基金,而华南经贸大学,更是有幸成为这笔基金的唯一设立的单位,从此以后,每年五个亿的投入,其中的40%将直接资助考入华南经贸大学的贫困生。”
“啪!”
“啪!”
“啪!”
五十来岁的男人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40%,也就是两个亿,这对于一个学校来讲,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
演播厅无数的学生,在一时间,都充满了激动。
前排不少校领导,也更是充满了激动。
华南经贸大学在整个华南片区的名声,本来就不菲,若是再有这笔资金的注入,这对于华南经贸大学来讲,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下面,让我们有热烈的掌声,邀请飞城基金的创始人,林沉鱼,林小姐讲话,在讲话之前,我想先郑重地介绍一下林小姐。”
“林小姐,在海外游学的几年,一直从事于慈善事业,被称为世界慈善大使。这次归来,一手创办沉鱼集团,落户华南,并且,每年将拿出五个亿的资金,用于飞城基金,从事慈善事业……让我们以感激的、热烈的掌声,欢迎林小姐讲话……”
“啪!”
“啪!”
“啪!”
“大家静一静。”林沉鱼缓缓地上前,手持话筒,站在人群前面。
无数的摄像机、相机,在一时间,纷纷对准林沉鱼。
“几十年前,有一位老人就说过,鼓励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实现先富带动首富,不过,我就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或许是出生,或许是地缘,或许是其它,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丰衣足食的时候,我们的国家,还有很多贫困地区的家庭,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读书,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可是,在当下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一个农村家庭,培养一个大学生,会付出怎样的代价,我再清楚不过,所以,我选择了设立飞城基金,最先起步的时候,沉鱼集团每年注资五个亿,当然,到后来,我们也会发动其他一些经融机构,社会团体加入到这项事业中来,预计三到五年的时间,使飞城基金每年资金注入达到10亿以上,辐射全国更多的贫困区域……”
“啪!”
“啪!”
“啪!”
“我呼吁,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团体,我们每一个人,都加入到慈善组织中来,积水成渊,积土成山,我们不要小看自己任意花掉的一元两元钱,识相,单纯是整个华南经贸大学的每个学生,每天节约一元钱,这将是多少?”
“不错,是三万。”林沉鱼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每个人手中不起眼的一元钱,汇聚在一起,就够一个大学生四年的学费,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很震撼,之前,也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
台下,空前的沉默。
无数人面面相觑。
这样的事情,他们的确是从来没想过。
就算是有些人想过,也根本没想到要拿来做慈善事业。
毕竟,一个人的能耐,是极端微乎其微的。
片刻的沉默后,台下,就是一片激烈的掌声。
林沉鱼每讲几句话,现场,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懂得演讲技巧了,与其说是演讲技巧,还不如说是她的每句话,都是大大的实在话,都能精准无误地打动在场人的心扉。
不少人在林沉鱼身上,看到了华夏国新时代企业家的风采,看到了华夏国未来的希望。
若是每个人都学习林沉鱼,那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我们的未来,岂不是一片坦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沉鱼的讲话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三分钟。
饶是如此,却迎来了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在场的不少人都清楚,林沉鱼有一个侄女儿,叫叶倾城。
这飞城基金的“城”,应该就是来自于叶倾城,但“飞”字又和谁有关系呢?
不少人内心,一下子就没有了答案。
本次飞城基金下设主席团和理事会,设置主席一名,副主席两名,理事5名。
主席由林沉鱼兼任,两名副主席,分别由经贸大学的校长汪国学和华南市常务副市长马华担任。
主席团只顾发号司令,却不负责具体事务。
据说,理事会中的理事成员,全部从学生中产生。
由来自各个学校的学生负责事务的推进。
这才是最令人激动人心的事情。
飞城基金每年有如此庞大鬼魅的资金注入,谁要是能够进入理事会,成为一员,所学到的东西,简直超乎想象。
而且,几年下来,还可以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
“下面,我宣布飞城基金第一届理事会成员,他们是,华南经贸大学,唐凝;华南理工大学,蒲飞;华南传媒大学,李雪;华南农业大学,贺伟;华南交通大学,萧冰冰,大家欢迎。”
“啪!”
“啪!”
“啪!”
现场,再次响起一篇热烈的掌声。
在座的几乎都是华南经贸大学的学生,唐凝能够入选,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毕竟,唐凝可算是经贸大学的草根仙子,贫民女神啊。
她的家境,本来就不怎么好,由唐凝进入理事会,来具体负责这件事,则在适合不过了。
只不过,让大家好奇的是,理事会的会长会是谁?
成为理事,已经很不简单了,若是再成为会长,那身份绝对不亚于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
校长汪国学宣布出会长的名字时,整个演播厅,瞬间沸腾。
唐凝!
会长居然是唐凝。
演播厅内,无数的男生,根本就无法止住内心的激动。
不过,瞬间也明白了差距。
唐凝若是真成为理事会的会长,她也将彻彻底底,改变身份。
也于此同时,台上的其余几个人,神色都有些不悦。
看样子,他们都很坐上第一把交椅。
只不过遗憾的是,第一把交椅,只能有一个人。
会议很快完毕,林沉鱼离开的时候,还扫了杜飞一眼。
不过,却没有和杜飞说话。
一则是没时间,二则是她了解杜飞的性格。
林沉鱼离开后,杜飞才站起身,他很想上前替唐凝祝福一番时,此刻唐凝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唐凝,恭喜你。”
“女神,你真是太棒了。”
“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不少华南经贸大学的男生,都纷纷忍不住说道。
与此同时,其余几个人,一个身材略高,一身阿玛尼西装的男生上前,笑道:“唐会长,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还要多多交流啊。”
“恩,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要好好配合,争取将飞城基金做大、做强。”
“大家留个联系方式吧。”这个男生叫蒲飞,他率先提议。
实际上,他只想留下唐凝的联系方式。
不得不说,唐凝的容貌的的确确,已经让蒲飞沉醉了。
他们华南理工,可谓是僧多粥少,女生本来就有限了,而且,还全都是恐龙。
不得不说,这次到经贸大学,的确让蒲飞眼前一亮,但最让蒲飞流连忘返的,还是唐凝。
这个女孩儿身上,总是有一种特别的东西,深深地吸引着蒲飞。
在蒲飞的提议下,几个人快速地交换了电话号码。
蒲飞才接着道:“我看呐,咱们几个人不如今晚聚一聚,一方面是联络一下感情,另一方面嘛,则是商讨一些今后一些事情的紧张,顺便分一下工。”
“这个提议不错。”一个身姿明艳,打扮妖娆的女孩儿,正是来自华南传媒大学的的李雪,当即说道。
“没问题。”贺伟说道。
“我也同意。”萧冰冰面色虽然冰冷,但这是一种集体性的活动,他当然没什么意见。
“会长,你看怎么样?”蒲飞一脸和善,问道。
“聚餐啊?”唐凝面色有些犹豫,不得不说,蒲飞想的很周到,大家一起聚一聚,不但可以联络一下感情,而且,也有助于今后工作的开展。
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是她这个会长请客才对,只不过,唐凝现在,可是囊肿羞涩啊。
“是啊。”蒲飞笑道。“我知道附近一带,有一家餐厅不错,若是大家没什么异议的话,我就打电话预定了,今晚我请客。”
“会长,咱们就一起聚一聚吧。”
“对呀,会长。”
“会长。”
“好吧。”唐凝咬了咬牙,道。
事情确定后,一群人才散去。
唐凝转身的一瞬,就看到了杜飞。
她面色略微一红,就朝着杜飞走来。
“会长,恭喜。”杜飞笑道。
“杜飞,你也取笑我?”唐凝有些不开心的问。
“没没。”杜飞赶紧道。“是发自内心祝福。”
“哼。”唐凝冷哼一声,就要往演播厅外走,走出一截,才说道。“今晚没事吧?”
“你想干什么?”杜飞浑身神经一紧,问道。“你要我陪吃陪玩可以,不过,我绝对不会陪睡,否则的话,那岂不是成三陪了?”
“……”
唐凝看到杜飞的样子,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无语。
三陪?
这个混蛋都在想些什么呀?唐凝想着想着,面色就是一红,而且,显得极度难堪。
“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杜飞见到唐凝尴尬的样子,笑着道。
“好吧。”唐凝松了一口气,道。“不过,晚上你得陪我一起去哦。”
“你是会长,他们是单纯的想和你聚,又不是想和我聚。”杜飞小声的嘀咕道。
“我不管。”唐凝霸道地道。“总之,晚上六点,我在校门口等你。”
唐凝说完,也没给杜飞反驳的机会,便直接走出了演播厅。
杜飞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点燃一根烟,心想,这叫什么一会儿是啊?
有这么霸道的约会的吗?
当然,杜飞更相信,只要唐凝站在任何一个地方勾勾手指,都会引来无数的男生顶礼膜拜,这就是女神的威力。
晚上六点左右,唐凝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站在校门口,掏出手机,拨通了杜飞的号码。
“喂,你在哪儿呢?”唐凝四下望了望,问。
她害怕杜飞不准时,五点的时候,还专程给杜飞发了一条短信确认。
杜飞当时回了一个字:好。
唐凝这才放心下来。
而现在,她根本就没看到杜飞,心想,杜飞这家伙,该不会放鸽子吧?
唐凝想到这里,浑身神经,不由地就是一紧。
“我临时有点事,来不了。”电话里,杜飞有些尴尬地道。
“你……”唐凝瞬间咬牙切齿,她彻彻底底没想到,杜飞会临时放鸽子。
她现在怎么办?
唐凝和不傻,蒲飞说要请客,她难道还看不出来,这其中有很大的因素,都是因为她?
“先不说了,我这会儿有点忙。”杜飞说着,就挂上了电话。
“杜飞,你个混蛋。”唐凝捏着手机,极端没有淑女形象地骂了一句。“要是你现在在我面前,我非要用高跟鞋砸死你不可。”
“砸死了,谁陪你去参加宴会呀?”唐凝正在自言自语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转过身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杜飞。
唐凝一时间,又惊又喜。
“你……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还想骗我什么呀?”
唐凝见到杜飞极端流氓气息的样子,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声音略微有些诱惑地问。
这样的动作,直接让杜飞大口地吞咽着唾沫,唐凝这妮子,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骗她什么?
如果可以骗的话,杜飞可是什么都想骗啊。
“你倒是说说呀?”唐凝再次风情万种地道。
“你别这么和我说话。”杜飞尴尬地笑道。“你明明知道,我这个人经不起诱惑。”
“恰好,我也是一个极端经不起诱惑的人。”
“……”
“咕嘟。”
“咕嘟。”
杜飞大口的吞咽着唾沫,而就在他极端难堪的时候,杜飞的神经,瞬间绷紧,因为叶倾城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身后走了过来。
尼玛!
杜飞见状,瞬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叶倾城面色冰冷,似乎连看都没看杜飞一眼,就直接离开。
唐凝面带微笑,花颜若花。
杜飞满脸愁绪,想死的心都有了。
叶倾城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
他们刚才的谈话,她是不是都听到了?
杜飞内心,不断的嘀咕着。
故意的,杜飞深信,这件事情,一定是唐凝故意的。
她分明一早就看到了叶倾城过来,所以才会一改常态的和自己说话。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唐凝拍了一下杜飞的肩膀,道。“快走吧,我要迟到了。”
“我……”
“要不,你就去追叶倾城。”
“……”
杜飞现在,还的确有些难以决策。
他现在不去追叶倾城吧,叶倾城一定会生气。
可是追上了呢?
叶倾城一定在气头上,他追上了,都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再说,他现在若是跑了,岂不是丢下唐凝一个人?
那个叫蒲飞的小子,看唐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杜飞才不放心唐凝一个人出参加聚会呢。
不过,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似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感觉唐凝是故意的。
唐凝几乎每次遇到叶倾城的时候,都不会告诉他,而且,还会对他说某些事情。
这样的事情,着实令杜飞也有些蛋疼。
他仔细思索着,自己好像也没有招惹唐凝吧?
可是,唐凝为何要这么对他呢?
“想去,就去吧,晚上我也只是晚上用你。”唐凝笑眯眯地道。
只是晚上用?
杜飞听到唐凝这话,内心就是一阵荡漾。
这女人,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儿?
或者说,她是在暗示一些什么?
【作者题外话】:看到评论区有人说什么前天三更昨天不更,拜托,麻烦你自己看看我哪天有不更新?前天是两更,昨天是三更,我一直坚持写到凌晨四点才写完三章更新出来的好不好,不能凌晨更新出来的内容就给我算到前天,昨天就当我没更新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点一刻,杜飞和唐凝准时出现在银河馆楼下。
银河馆,是华南地区比较高档的一家食府,有着严格的身份限制,能够进入银河馆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贵。
杜飞没想到,蒲飞为了迎合唐凝,还真舍得下血本。
两人正准备上前走的时候,蒲飞就迎了出来,看着唐凝,满脸笑容。
不过,目光落在杜飞身上时,则略微显得不悦。
他根本就没想到,唐凝会带一个人进来。
“会长,咱们这次可是会内聚会。”蒲飞强调道。
“不可以带朋友吗?”唐凝显得有些诧异,问道。“要是不可以的话,那我就不参加了。”
“会长,你别误会。”蒲飞也不傻,赶紧道。“我的意思是,你要带朋友过来,至少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连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真是有点儿失敬,两位,快,里面请,这银河馆啊,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够进入的,所以,我才专程在楼下迎接二位……”
蒲飞一边说着,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
杜飞哪儿不明白,这蒲飞是在说他没资格,还一直对他冷嘲热讽?
对于这样的小人,杜飞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若是连那点儿定力都没有,还能被叫着幽冥吗?
杜飞一直沉默不语,很快跟随着蒲飞进入了银河馆。
银河馆的一间天字号包间内,正上方的位置,赫然空着。
几个人进入银河馆后,蒲飞就邀请唐凝坐上位。
唐凝则和杜飞在门口的两个座位上坐下来。
这样的动作,很明显让蒲飞有些不爽。
唐凝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故意和他作对。蒲飞想到这里,几乎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蒲飞,既然会长来了,咱们开始点餐吧?”坐在蒲飞身边,打扮妖艳李雪说道。
看得出来,李雪对蒲飞颇具好感,而对于唐凝,则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抵触情绪。
在李雪看来,这个会长,就应该她来当才对,即便不是她,也轮不到唐凝啊。
唐凝算什么?
所以,她要孤零唐凝。
“好好,点菜吧。”因为刚才的事情,蒲飞也窝了一肚子气。
不过,他的目光,则还十分不善地落在杜飞的身上。“会长,喜欢吃什么,尽管点,还有这位朋友。”
“恩,好的。”杜飞倒是不客气,说道。
虽然杜飞这么说,但他和唐凝,却基本上没有动手的意思。
唐凝一开始,意思就是上来坐一坐,便离开。
唐凝很清楚,她和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
他们有家世,有背景。
她呢?
孤零零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她自己。
很快,一桌子菜品就端了上来。
蒲飞和李雪两人,不断招呼着大家吃东西。
唐凝却像是根本就没有胃口。
“会长,你身体不舒服吗?”蒲飞有些担心的问。
“没,我不饿。”
“会长真会看玩笑,不过,你不动筷子,大家怎么好意思动呢?”
“我真不饿。”
“会长,如果你觉得这些菜不合你的口味,尽管随便点。”蒲飞十豪气地说道。
气焰嚣张,霸气十足。
他的每句话,似乎都在针对杜飞。
意思是,唐凝跟着杜飞这个土鳖,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当然,蒲飞自然不会相信,凭借唐凝的心智,会喜欢上杜飞这样的货色。
他现在这么做,就是要让唐凝看清楚差距,找准位置。
他蒲飞,无疑是一个比较适合的人选。
蒲飞这么说,自然只是一种谦虚的说法。
他相信,凭借唐凝的身份和地位。
应该还是第一次进入银河馆这么高档的消费场所进行消费,而满桌子的菜品,她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唐凝并不是不饿,而是不敢吃。
俗话说,拿了别人的手短,吃了别人的嘴软。
“蒲少,我们凝凝的确是觉得这些菜不怎么合胃口。”杜飞看着蒲飞张狂地模样,笑道。
“既然如此,会长,请随便点一些自己喜欢的菜品吧。”蒲飞善意地笑道,内心,却已经对杜飞恨之入骨了。心想,你算是什么东西,若不是碍于唐凝的关系,就你这种身份卑微天生下贱的人,还有资格在进入这银河馆?
“服务员。”杜飞对着服务员照了照手,一个性感亮丽的女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性感貌美的女服务员站在杜飞的身边,问道。
“杜飞同学,你要不看一下菜单?”蒲飞善意地提醒道,他之所谓提醒杜飞,是不想让人看到杜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今天可是他蒲飞请客啊,让人知道,他蒲飞带了这么一个土鳖过来,让人心里怎么想?
“不必了。”杜飞回绝道。“有没有深海龙晶?”
深海龙晶?
那是个什么东西?
现场,不少人都很诧异。
尤其是蒲飞,心想杜飞这个土鳖,张口就出丑,看来,环境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这句话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假。
银河馆是什么地方?
这里具备的菜品,是他一个普通人就能知道的吗?
更可恨的是,这个混蛋明明就是一个土鳖,他却还装着很牛叉的样子。
与蒲飞等人的想法不同,服务员在听到深海龙晶几个字时,则是一脸惊骇。
深海龙晶,可是银河馆的招牌菜品,因其本身的稀有个价格的昂贵,一般很少有人问津,所以,深海龙晶也不会出现在菜单上,它只供一些特定身份和地位的人享用,而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张口就说出深海龙晶,这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
“有。”服务员客气地道。
“给我们来一份。”杜飞笑道。
“先生,你确定要深海龙晶吗?”女服务员再次提醒道。“因为深海龙晶的特殊性,一旦打开,就不能再还原,其保鲜时间,也仅仅是有半个小时。”
“确定,快些吧。”杜飞笑道。
“先生,请稍等。”带着惊讶和震撼,女服务员才款款地离开。
蒲飞一群人,则对杜飞充满了嘲讽。
尤其是蒲飞,他来这银河馆消费,也不是一两次了。
银河馆上的菜单,蒲飞几乎都能够背下来。
他可从来没见过深海龙晶这样的东西。
真不知杜飞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竟然会想出深海龙晶这样的东西。
差不多几分钟时间,一杯亮晶晶的蓝色的充满了梦幻色彩的液体,就端了上来。
一桌子人在见到这杯液体的时候,都有些诧异地盯着。
这,就是深海龙晶?
他们怎么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不过,一看这深海龙晶的样子,就已经能够猜得出来,价格有些不菲,尤其是蒲飞,他瞬间觉得内心有些痛,有一种放血的感觉。
“哇,好漂亮呀。”蒲飞身边,李雪兴奋地叫喊道。“蒲飞,我也想要。”
“服务员,给我们也来一份深海龙晶。”
“先生,请稍等。”
女服务员内心再次一颤,转身离开。
差不多几分钟,又一杯深海龙晶给端了上来。
李雪满意地享受着。
不得不说,这深海龙晶的口感,的确非常棒。
“杜飞同学,你要不要吃点东西?”蒲飞问道。
“我不必了。”杜飞笑道。“这桌子上的菜,都不太符合我的胃口,服务员,给我来一杯白开水。”
“……”
接下来的一桌子饭,气氛十分怪异。
蒲飞原本是为了唐凝才提出一起吃饭的。
谁知道唐凝会带一个人过来,这完全打乱了蒲飞的布局。
再则,杜飞叫来的这个深海龙晶,虽然蒲飞不确定具体的价格,但是大致猜测,这深海龙晶,价格的确不菲。
看来,他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
想到这里,蒲飞就觉得有些委屈。
因为,他感觉这钱花的根本就不值得。
“糖糖,你怎么不尝尝?”杜飞见到唐凝半响没动,问道。
“我没什么胃口。”唐凝有些尴尬地笑道。
“怎么会呢?”杜飞有些无语地道。“这可是深海龙晶,难道蒲少有心,请咱们吃东西。”
“这个是不是很贵?”唐凝问。
“算不上吧。”杜飞道。“对于我们来讲,应该很贵,但对于蒲少来讲,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杜飞这么一说,唐凝就更不敢对这深海龙晶下手了。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从来不做出格的事情。
什么叫草根仙子?
什么叫贫民女神?
虽然说出来好听,但实际上,也反映出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唐凝的容貌,其实并不比叶倾城差。
她们差就差在出生。
叶倾城能够到达的高度,对于她来讲,可能只是轻而易举。
但对于唐凝呢?
从小学一路走来,她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多少艰辛,又要面对多少坎坷?
这就是人生!
“不行,这太贵重了。”唐凝将深海龙晶推到一边,碰都不敢去碰。
“会长,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蒲飞笑道,说话的时候,又对服务员照了照手。“服务员,给我们其余的每个人,都来一份深海龙晶。”
出血就出血吧。
蒲飞已经豁出去了。
他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却没注意到服务员诧异而惊骇的表情。
服务员站在哪儿愣了一下,蒲飞就不满意地催促。
什么意思?
大爷我有钱。
“先生,很抱歉。”服务员快速上前,小声地解释道。“因为深海龙晶的稀有和特殊,我们店每个半年才会采购一批,每次不超过十颗,而店内剩下到最后两颗,已经被你们点了。”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务员的一句话,让蒲飞直接有吐血的冲动了。
这对于他来说,未免也太震撼了一些。
深海龙晶,究竟是什么价格?
蒲飞内心,一瞬间产生了无限地好奇。
他对于杜飞的恨,可谓是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饶是如此,毕竟是他蒲飞先开口的,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尽管内心已经滴血了,表面上却还是装着无比平静一脸和善的样子,吃完饭后,蒲飞说道:“银河馆三楼,都是一些高档的消费场所,大家尽管玩,一切开支,都算在我头上,这样,咱们两个小时后在这儿碰头,怎么样?”
“听蒲少的安排。”
“蒲少说了算。”
“对。”
几个人基本上都没什么意见。
在场的不少人,虽然家庭条件都还过得去,但却没几个人能够进入银河馆这样的场所消费。
在华南这座城市,银河馆一向只是他们嘴里提及心中默想的一块圣地。
你想啊,要是在微博上朋友圈发出他们在银河馆消费的照片,将会引来怎样的羡慕嫉妒恨?
“蒲少,我和你一起。”李雪快速挽住蒲飞的胳膊,咯咯地笑着道。“蒲少玩什么,我今晚就跟着玩什么了。”
“行啊。”蒲飞笑道。
他本来是想邀请唐凝一路的,但看到唐凝和杜飞在一起,现在李雪来主动找自己,他蒲飞也不好怎么客气。
很快,一群人分头行动。
杜飞则带着唐凝直奔银河馆的恒温游泳池。
那里,才是银河馆消费最为昂贵的地方。
恒温游泳池的水,都是来此天山雪水。
代价极高,费用昂贵,而且,每进一波客人,就会更换一次水。
所以,甚至有人戏称,银河馆恒温游泳池流动的水,简直就是液体的黄金。
在华南一些上流社会,人们经常的一句话是,走,在银河馆泡泡金泉。
虽然这么说,但真来消费的人,却不算多。
毕竟,这样的价格,实在是太昂贵了。
杜飞和唐凝进入恒温用泳池,两人换好衣服后,杜飞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唐凝的身上。
不得不说,他在一瞬间,还是有些激动。
他没想到,穿上泳装的唐凝,要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性感妩媚数倍。
这个女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无瑕了一些。
唐凝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穿成这样,她整个人,一时间甚至都显得有些坍塌。
明知道杜飞的目光注视着她,可她却根本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穿成这样,让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欣赏。
“会游泳吗?”杜飞问。
“不会。”唐凝道。
“我教你?”杜飞内心一喜,道。
“你是单纯地教我,还是占我便宜?”唐凝一双美丽的眸子,盯着杜飞,笑眯眯地问。
杜飞一瞬间,就哑然了。
唐凝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一些。
他内心想的什么,其实唐凝是一清二楚的。
杜飞想教唐凝游泳是真,想占她便宜,也是真。
但杜飞一直认为,这并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回答,还是说,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根本就很难回答?”唐凝见到杜飞不说话,轻声一笑,问道。
这样的笑容,宛若三月的流年,百花盛开一般。
“唐凝,我就是单纯的想教你游泳而已。”杜飞十分认真地道。
“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
唐凝说话的时候,已经迈入了泳池。
杜飞没有迟疑,也快速跳入其中。
这个恒温游泳池,也分为两端。
一端是深水区,一端是浅水区。
杜飞则叫唐凝到了中间的位置,然后,教她游泳。
“来,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哎,对,放松,在放松……”杜飞轻轻地搂着唐凝,让她的身体,逐渐漂浮在水面。
唐凝的肌肤,触摸起来,原本杜飞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更让杜飞诧异的是,处在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唐凝胸口白皙的一团。
那一团,实在是太妩媚,太妖娆,太性感,太迷人。
杜飞看着看着,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醉了。
小弟弟在水里面,霎时已经高高地瞧着。
只穿着一条用泳裤的杜飞,小弟弟翘挺的时候,显得是那么的明显。
杜飞一下子,就泛起了尴尬。
幸庆的是,唐凝全身心的投入在对游泳的学习上,根本没在意杜飞身体的变化。
唐凝一直学习的比较认真,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基本上学会了游泳。
他们穿好衣衫出去的时候,唐凝笑着问:“刚才是不是有些太为难你了?”
“不为难,不为难,教美女学习游泳,是我的天职。”杜飞拍着胸脯,道。
“是吗,那你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子去教他们学游泳啊?”唐凝颇有兴致地问。
“哪有?”杜飞纳闷地道。
“幸好没有。”唐凝笑咯咯地道。“按照你的定力,每次教女孩子游泳,憋着该多难受啊。”
“……”
杜飞听到唐凝这句话,一瞬间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唐凝这是什么意思?
唐凝看着杜飞满脸难堪地样子,则优哉游哉地走了出去。
杜飞尴尬一笑,也紧随其后。
他们刚到客厅的时候,就听到蒲飞在吼叫。
“什么,我们才消费了多少,你们凭什么就要110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劫?”
“账单,把账单拿出来。”
“要是我发现哪儿不对的话,我一定要去控告你们。”
蒲飞极端嚣张地吼道。
今晚来银河馆,他就只带了几万块的先进以及一张可以透支50万的信用卡。
谁知道,一结算下来,居然要110万?
蒲飞又不傻,再说,经常在这种场所消费,难道还不清楚价格?
他肯定,这次被人坑了。
但是,当服务员拿着账单过来蒲飞扫了一眼后,就彻底地震惊了。
账单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110万,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而更让蒲飞蛋疼的是,一颗深海龙晶的价格,就是15万,他们一共消费了两枚深海龙晶,一共就是30万。
不对,恒温游泳池,谁去了?
25万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加起来,就是50万。
就算是他老爹,也只是偶尔提及过银河馆的恒温游泳池,却从来没进去泡过。
当蒲飞得知是杜飞带着唐凝去的恒温用泳池后,一颗小心脏,就彻底底难以保持平静了。
在愤怒至于,蒲飞竟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可是真正的吐血啊。
两个小时恒温游泳池,50万。
两颗深海龙晶,30万。
这两项加起来,可就是80万,这80万,直接或者间接,都是因为杜飞才产生的。
就算将李雪消费的那颗深海龙晶算在自己头上,自己也才应该付45万。
“抱歉,我钱没带够,能不能欠账?”蒲飞在思考了一会儿,才有些难堪地问。
“很抱歉,这位先生,银河馆向来不欠账。”
“我爸可是你们这儿的金牌会员。”
“抱歉。”
“……”
蒲飞无语了,银河馆的规矩,他可是听说过的。
而且,据说银河馆的后台比较强硬,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才一直屹立于华南这款土地上,经久不衰。
他现在怎么办呀?
杜飞!
蒲飞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在杜飞身上,心底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冲天而起。
若不是这个混蛋,他会这么难堪?
“这里面两个小时的恒温还有一颗深海龙晶,都是他们消费的,应该由他们自己来买单才对。”蒲飞指着杜飞,吼道。
“抱歉,先生,你说的是你自己签单。”美丽的服务员小姐不依不饶地道。
“那他消费的,怎么才能让他买单?“蒲飞指着杜飞。
一个乡巴佬土鳖,居然还在银河馆这样消费。
凭什么还要他来买单?
蒲飞想到这里,一种强烈的愤怒,不断弥漫。
他清楚,杜飞一定消费不起,所以,才这么说的。
尽管他知道,杜飞也不可能愿意自己买单,但事情到了这一步,蒲飞也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道。
“除非,客人主动愿意买单。”
“什么?”
“也就是说,你们可以进行私下协商。”
私下协商?
蒲飞无比地纳闷心想,寻思着,这样的事情,要怎么才能协商啊?
饶是如此,蒲飞还是想尽力试一试。
他可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啊。
蒲飞快速走到杜飞身边,愤怒地道:“杜飞同学,虽然我说,今晚的一切开支都算我的,但也不是意味着,你就可以随便消费,如果你还是个男人,自己消费的那65万,就自己结了。”
“行啊。”杜飞无所谓地道。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个人,瞬间都惊讶了。
他们本来以为,杜飞会想尽千方百计,说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
可是呢?
杜飞却如此轻松地说了一句,接。
这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吧?
“真……真的……”就连蒲飞,此刻都有一些震撼,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不过,我有一个前提。”杜飞沉思了一下,道。
“什么前提?”蒲飞忍不住地问。
“道歉。”杜飞毫不客气地道。
“什么?”蒲飞怒了,他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为你今晚的行为,向唐凝道歉,向我道歉,我就可以考虑自己买单,否则的话,这件事免谈。”
“……”
蒲飞沉默了。
蒲飞无语了。
他是谁啊?
他是蒲飞!
从小养尊处优,都是他欺负别人,别人给他道歉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道歉了?
而且,还是杜飞这样一个没品的人?
不过,蒲飞脑袋内,瞬间又想到了一些东西。
不就是道歉吗?
他就认认真真地给杜飞道歉,看看杜飞一会儿拿什么来买单。
蒲飞想到这儿,内心就充满了狂喜。
65万,他可不相信,是眼前这个**丝模样的人能拿出来的。
他能拿出六百五,怕都已经是奇迹了。
“哼,混蛋,不就是道歉吗,好戏还在后面呢。”蒲飞这么想着,就快步上前,走到杜飞面前,道。“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请你原谅。”
“啥?”杜飞佯装着没听见。
“你……”蒲飞咬了咬牙,再次道。“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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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飞才不相信,杜飞平白无故,能够拿得出65万。
不就是道歉吗?
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大丈夫,能屈能伸。
韩信都能承受胯下之辱,更何况是他蒲飞呢?
“恩,态度还算诚恳。”杜飞拍了拍蒲飞的肩膀,笑道。“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我和唐凝的消费,我来买单。”
“这可是你说的。”蒲飞强调道,随即转向服务员。“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了,他买单?”
“好了,唐凝,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站住。”
杜飞和唐凝刚走了几步,蒲飞就围了上来。
杜飞是什么意思?
这个混蛋,他刚才不是说他自己买单了吗?
现在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蒲少,还有什么事吗?”杜飞有些不悦地问。
对于蒲飞仗着家里有两个钱就出来目中无人张狂无比的二世祖,杜飞才没有多少好感。
他的话语,已经变的无比冷漠。
“你连单都没买,就想走?”蒲飞冷嘲热讽地道。“我就说嘛,像你这种穷寒酸,还好意思说自己买单,你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有本事,你倒是掏几十万出来看看,啊?”
“抱歉,没有。”杜飞不悦地道。
“混蛋。”蒲飞怒道。“你既然没有,那你刚才还说你自己买单,你还让老子向你道歉,啊……”
蒲飞的情绪,一瞬间显得无比激动。
“会长,你清楚他是什么人了吧?这简直就是一个人渣,一个禽兽,一个混蛋。”
“请你说话不要带人生攻击。”杜飞不悦地道。“我说了我自己买单,所以,你只管付你的那一份,就可以了呀。”
“你……”
“怎么,有异议?”
“好。”
蒲飞咬牙切齿,快速走到服务员,掏出一张信用卡丢在桌子上,还一再地强调,他只付属于他话费的那一份。
等刷完卡,蒲飞才一脸幸灾乐祸地盯着杜飞。
他现在根本就不着急离开,他就是要看看热闹,看看杜飞一会儿出丑的样子,刚才让你装逼。
“我们走吧。”杜飞连看都不想看蒲飞一眼,搂着唐凝,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蒲飞傻眼了。
他原本以为,银河馆的人会拦住杜飞。
谁知道,他们却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打算。
甚至,还满脸恭敬地目送着杜飞离开。
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你们……他还没付账,你们就不拦着?”蒲飞无比着急地冲着一群人吼道。
“很抱歉,这位先生。”一个性感妩媚的服务员道。“他就是我们银河馆的老板。”
“……”
蒲飞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头晕目眩。
银河馆的老板?
这个混蛋,居然是银河馆的老板,那他刚才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装逼?
银河馆,在整个华南,具备着怎样的地位,蒲飞再清楚不过。
他一直都很好奇,银河馆的老板,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谁会想到,竟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黄毛小子?
这样的事情,若不是银河馆的服务员亲自告诉蒲飞,蒲飞怎么也不肯相信。
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杜飞面前的一番行为,蒲飞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难怪,从一开始,杜飞就不怎么理会他。
并不是他害怕,而是真正的不屑。
打击。
彻彻底底,**裸地打击。
蒲飞一时间,险些再次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彻彻底底,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蒲飞身后,李雪等人,此时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杜飞对于这群人的表情,根本就没什么兴趣了。
他送唐凝回到宿舍楼下后,才转身离开。
杜飞悠闲地点燃一根烟,联想着回到家里,就要面对叶倾城,他内心甚至有些忐忑。
不知从何时开始,杜飞已经对家这个词,充满了畏惧。
他原本以为,林沉鱼的到来,是一件好事。
但现在看来,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他连家都不敢回了呀。
杜飞吮吸着香烟,沿着经贸大学的一条小径,缓缓地行走。
途径老图书馆时,杜飞依旧沿着一条小路走。
他知道,那里是一条捷径。
不过,杜飞连续走了一截,就隐约地听到,密密麻麻黑黢黢的树林里,隐约有一些细微的哭声。
他原本没打算理会,可却在好奇心地怂恿下,想看个究竟。
杜飞走进的时候,在看到在树林里面的一张石凳子上,一道娇媚的身影,不断地抽蓄着。
他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一双修长的大腿,着实让杜飞有了兴致。
“同学,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杜飞掐掉烟蒂,就走了过去。
“你……你是什么人?”很显然,女孩儿对于突如其来的身影,充满了警惕,道。
她泪眼迷糊,即便是面对杜飞,身体也在不停的抽蓄着。
“过客。”杜飞淡淡地道。
“是吗?”女孩儿不太确定的问。
“恩。”杜飞点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就不怕遇到坏人?”
“怕,有什么可怕的?”女孩儿有些自嘲的道。“就算是遇到坏人,大不了被强-奸而已。”
“……”
杜飞沉默了,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儿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显然和她的性格,格格不入,极端不符合。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够让一个人如此伤心绝望?
杜飞本来没心思理会别人的闲事,但仔细一想,自己现在回去,不也是没什么事情吗?他便索性坐了下来。
“怎么,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么想吗?”
“小姐,我必须纠正一下你,只能说,是有些男人这么想,你不能因为遇到了几个男人中的败类,就打倒一片。”
“呵。”
面对杜飞的一番话,女孩儿极端轻蔑地笑了一下,想要站起身离开,却不小心脚一下子扭到了。
杜飞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女孩儿的脚,女孩儿满脸惶恐,问道,你想干什么?
杜飞说,帮你看脚。
女孩儿还想挣扎,杜飞却根本没在理会,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仔细的揉捏了一会儿,才使劲一掰,女孩儿瞬间“呀”的一声,满脸痛楚。
“看看好了没?”杜飞缓缓地站起身,道。
“你……”女孩儿面红耳赤,不过仔细一试探,自己刚才还无比疼痛的脚,竟然神奇的好了。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杜飞,内心的情绪,显得更加复杂。
“谢谢。”
“不客气。”杜飞再次坐在石凳子上。“反正我也是一个无处可去的人,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讲讲你心里的故事,人的心都是都限,有时候,一个人的心里装着太多的事情,不好。”
“你……愿意听吗?”
“只要你愿意讲。”
女孩儿看着杜飞的样子,不知为何,泪水就再一次流淌了出来。
经过她的讲述,杜飞才清楚,这个女孩儿叫向楠,是经贸大学名副其实的播音系女王,今年大三,即将面临着大四找工作的事情。
向楠大二的时候,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叫马林,马林较向楠高一级,在整个播音系乃至经贸大学,都有着不小的声誉,而且,身后粉丝无数,在无数的粉丝群中,马林看重了向楠。
两个人交往时,一直被播音系的金童玉女,受到无数人的羡慕嫉妒恨。
最近,马林在华南电视台实习,准备将向楠也弄进去。
向楠当即兴奋不已,因为华南电视台,可是她从小梦寐以求进入的地方啊。
向楠在里面实习了三个月,马林说,他们可以一起留下,不过有一个前提,他要征询一下向楠的意见。
向楠一听可以留下,整个人都充满了狂喜。她现在才大三啊,若是就能够留在华南电视台,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不简单了。
她可只是一个本科学历,要清楚,很多研究生博士生毕业,想进入华南电视台,都没那么容易。
不就是一个前提吗?
就是十个,百个,只要他向楠能做得到,只要能进入华南电视台,向楠也绝不含糊。
但是,让向楠失望透顶的是,马林告诉她,电视台一位领导看重了向楠,只要向楠愿意陪那位领导一个星期,他们两人留在电视台,就完全不是问题。
震惊。
沉默。
向楠彻彻底底,都没有想到过,这样的话,竟然会从马林嘴里说出来。
更没有想到,马林竟然为了自己的前途,唆使她出卖自己的**和灵魂。
向楠当即否决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林也再没找他。
她以为,马林内心也很自责。
向楠于是掏出电话,主动约马林,想和他谈一谈。
马林同意了,很快,两个人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再见面的时候,马林立刻向向楠道歉,说自己也是一时糊涂,请求向楠原谅,希望他们能从心开始。
向楠看马林一脸真诚,就答应了。
不过,在她上卫生间的时候,却无意听到马林和一个华南电视台的领导的对话。
向楠听到对话后,就彻彻底底地震惊了。
她本来以为,马林是真心祈求原谅。
谁知道,马林这次叫她出来,是打算偷偷地在她的饮品里下药,然后将自己献给自己的领导。
她一直以来,都是真心的付出,到头来,却得到这样的后果?
向楠沉默了,无语了。
在沉默和无语的同时,更多的还是绝望。
她飞一般地逃离咖啡厅,再次跑回学校,却看到无数的未接电话,都是马林打来的。
向楠想都没想,就直接将马林列入了黑名单。
可是,她自己想不通啊。
她一直真心的付出,最终,却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凭什么?
再后来,向楠一个人在这小树林里哭泣的时候,就遇到了杜飞。
杜飞听完后,狠狠的一拳砸在石卓子上,大骂马林禽兽。
“他在哪儿,我帮你教训他。”杜飞思索了半年,无比愤怒地吼道。
“不必了。”向楠缓缓地站起身,就准备离开。“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
向楠说完,就朝着小树林外走去。
黑夜里,微风中,她一个人杜飞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落寞,那么的狼狈,那么的不堪,以至于杜飞在一时间,甚至有一种冲上去保护她的冲动。
遇到那样一个极品的男人,的确是她的不幸!
【作者题外话】:码字码糊涂了,居然今天忘了更新,好嘛,那就今天继续三章。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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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望着向楠离去的身影,再联想着这个女孩所经历的一切,内心就一阵不是滋味。
他点燃一根烟,坐在石凳子上,继续吮吸着。
这时,不远处却传来“啪”的一声响。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站在向楠面前,一耳光就甩在了向楠脸上。
安静的夜色里。
微弱的灯光下。
向楠的身影,显得是那样的单薄,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无力。
杜飞看了,内心甚至一次一次的生疼。
“臭biao子,你是什么意思?”男子怒道。
“我没什么意思。”向楠声音冰冷地道。“马林,我对你掏心掏肺,没想到到头来,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女人,可是你呢?为了往上爬,竟然让我去陪别的男人睡觉?”
“睡睡觉怎么了,又不是要你的命?”马林不满地说道。“你知道吗,这样的机会,有很多人排着队等,还等不来呢,华南电视台,在华夏国代表着什么,难道你心底还没数?”
“我没兴趣。”向楠道。“马林,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向楠说完,转身就离开。
她刚走了没几步,却被马林一把拉住。
向楠穿着高跟鞋,身体一个踉跄,就直接跌倒在地,面色痛楚。
一滴一滴的泪水,不断从洁白的脸颊上落下。
这,就是她几年来,苦苦寻觅的爱人?
这,就是她曾经无数个日夜,朝思暮想准备一生一世的人?
“贱人,你说想不继续,就不继续了,啊?”马林怒道。“你知道吗,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想说分手,就分说?这几年来,老子给你买吃的,给你买穿的,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就连你身上这条裙子,都还是老子给你买的,还有这鞋,有本事,你现在脱了还我呀?”
“……”
向楠身体不断地颤抖着,马林的话,的确已经让她十分无语了。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与冷漠。
“还啊,脱啊?”
“……”
“你他妈还不起,脱不起,就别想在这儿说分手的话。”
“……”
“走。”马林一把抓着向楠的手,就要将她从地下拉起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马林身后,却多了一道身影,他拍了拍马林的肩膀,显得极端不悦,而马林这个时候,也极端愤怒地转过身。
“兄弟,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些过了?”杜飞吮吸着香烟,淡淡地道。
“我对待的是我女人,有你屁事。”马林极端没好气地骂道。
“你说她是你的女人,你用什么证明?”
“你……”
“是啊,你可以说她是你的女人,我不是也可以说她是我的女人?既然你敢这么对付我的女人,你说,作为一个男人,我能够轻易地放过你吗?”
“混蛋,你再胡说一句,老子撕烂你的嘴。”
马林咬牙切齿,他的如意算盘,因为向楠的突然离开而落空,现在憋着一肚子气,内心正愤怒着呢。
杜飞地出现,让向楠再次一惊。
她没想到,那个愿意听她一番讲述的人,竟然会为了她走出来。
向楠和马林交往了几年,自然清楚,马林究竟是怎样的货色。
她可不想杜飞为了她,而遇到什么意外。
向楠简单地思索了一下,快速从地上爬起来,对杜飞道:“杜飞同学,这是我和这个贱男之间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惨合进来。”
“你说什么?”马林完全没想到,向楠竟然会说他是贱男,而且,眼前这个男人,他们居然还认识?“臭biao子,我就说嘛,你怎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原来,你在外边有男人了,你这个sao货。”
马林说着,一耳光就朝着向楠煽来。
“啪!”
沉寂的夜空中,再次发出“啪”的一声响。
不过,那一耳光,却是杜飞煽出的。
凶残而响亮的耳光,直接煽在马林的脸上。
马林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阵踉跄,险些没站稳。
马林本来就已经够生气了,现在还被人一耳光,他则是显得更加生气,直接从花园里捡起一块砖头,就朝着杜飞砸来。
向楠见状,整个人不由地捂住了嘴巴。
就在砖头砸下的一瞬,杜飞却快速出掌,直接一掌将砖头击碎。
马林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忌惮。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兄弟,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简单的思考了一瞬,马林赶紧说道。
“我说了,她现在是我女人。”杜飞十分嚣张地道。“你说,你欺负我女人,与我有没有关系?”
“你……”
“我什么?”
杜飞说着,再次一耳光煽在马林脸上,厉声喝道:“跪下,道歉。”
“……”
马林无语了,他马林是谁啊?
这几年来,可是华南经贸大学的一大人物。
平日里,都是无数人对他阿谀奉承,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道歉了?
这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一些。
马林深吸了一口凉气,瞧着虎视眈眈地杜飞,恨不得直接将这个混蛋杀了。
“怎么,你不道歉?”杜飞声音冰冷地问。
“兄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你不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再怎么做,向楠都是我的女人。”马林一言一词地顿道。“如果你继续在这儿无理取闹,可别怪我打110报警了。”
杜飞冷笑一声,没理会马林的话,目光则是落在向楠身上。
“我和这个人已经没关系了。”向楠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马林怒道。
“道歉。”杜飞再次喝道。
“道你妈……嗷……”
马林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是一声哀嚎。
杜飞一脚,直接踹在马林的腹部。
马林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皮球一般,直接倒飞了好几米,才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现在已经豁出去了,不过,就在马林想和杜飞拼命的时候,他却惊讶的发现,杜飞已经鬼魅地到了他身边。
一只脚,直接踩在他的一根大腿上。
而且,越来越用力。
“大哥,我错了。”马林哀求道。
“道歉。”杜飞道。
“对不起,大哥,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马林狼狈地道。
“不是对我。”杜飞淡淡地道,目光投向向楠。“是她。”
“……”
向楠,凭什么向她道歉?
马林一时间,可谓是极端地愤怒而又不甘心。
在他看来,向楠只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工具而已。
他挥之则来,拂之则去。
他完全没有向向楠道歉的理由。
可是,现在迫于杜飞的淫威,马林还有什么选择?
于是,他不得不咬紧牙,对着向楠低头。
马林道歉之后,杜飞才对着他说了一句滚。
马林被吓的赶紧落荒而逃,不过,他没走出多久,就听到向楠的叫喊声。
马林身体一颤,心想,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只见向楠从脚上脱下鞋子,直接朝着马林砸去,紧接着,又脱下衣衫。
“你说,这鞋子是你买的吧,这衣服是你买的吧?我现在都还你……”向楠十分愤怒地道。“至于你说的其它的,这些年,我对你的付出,难道还少吗?我父母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以及我自己打工赚来的钱,除了基本的生活开支外,还不是都被你拿走了,到底是谁欠谁的,我想,你心底更应该有数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马林咬紧牙,道。“向楠,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哼,你可千万别后悔。”
马林说着,才愤怒地离开。
向楠站在原地,委屈的泪水,再次落下。
杜飞见到向楠浑身上下,只有内衣的包裹,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向楠身上,道:“你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回去,要不,我带你去买一身衣服吧。”
“谢谢。”向楠淡淡一笑,就跟着杜飞走了一截,才迈入杜飞的车里。
杜飞驾驶着车,差不多十来分钟,就奔到了华南市中心。
街道上,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
现在,只剩下一些高端的专卖店,还开着。
杜飞停下车,让向楠在车里等一下,他去买衣服。
走了一截,又跑了回来。
向楠摇下车窗,问杜飞什么事。
杜飞有些尴尬地说,我不知道尺码啊。
向楠见到杜飞的样子,面色瞬间一红。
尺码这个东西,一个女孩子,方便告诉一个男人吗?
不过,向楠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尺码告诉了杜飞。
杜飞快速消失,直接朝着一家女性高档时装店走进去。
几个店员见到杜飞一身山寨,不由地就是一脸鄙夷。
心想,这混蛋是不认识字,还是精神失常,这是他该来的地方吗?
“给我拿一套这个尺寸的衣服。”杜飞直接报了尺寸,见到一群人怪异地眼神,才补充道。“我买给我女朋友的。”
“我们这儿衣服最低是18888元,先生,你可要想清楚哦?”一个女服务员,满脸鄙夷地道。
“最贵的多少?”杜飞纳闷地问。
“388888。”服务员一脸鄙夷,甚至连价格都懒得报,不过,看在杜飞一个土鳖的份上,报个价出来吓唬吓唬他。
“太便宜了,完全不适合我女朋友的气质。”杜飞仔细揣摩了一下,想都没想,就走出了店子。
“哼,简直就是一个土鳖。”
“买不起就买不起嘛,还找出来这么烂的理由。”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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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他们满脸鄙夷准备好好地嘲讽一下杜飞时,却发现杜飞却迈入了对面一家更高档的时装店。
而且,想都没想,就要了一套最贵的一套衣服。
震惊。
惊讶。
震撼。
一群人,彻底地傻眼了。
卖出一套十万以上的衣服,但是提成,都高的吓人,而她们刚才,竟然白白的让客户流失。
杜飞拿着衣服,对于这边几个女服务员的态度,根本就没理会,便直接离开。
他将衣服塞入车里,让向楠穿,自己则点燃一根烟,站在一侧。
差不多几分钟,向楠穿好衣服,才拉开车门,走了出来。
“杜飞,今晚,谢谢。”向楠满怀感激地道。“不过,这衣服实在是太贵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挣了钱还你的。”
“不必客气。”杜飞笑道。“俗话说,相逢即是缘,我们这么有缘,何必说那么多呢?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我不想回去。”向楠内心有些抗拒地道。“杜飞,你陪我去喝酒。”
“不行。”杜飞当即拒绝。“一个孩子,深更半夜跑去喝酒,多危险啊,再说,喝酒伤身。”
“可……”
“我送你回去。”
杜飞说着,一把将向楠塞入车里,很快,车子就抵达经贸大学。
向楠的想法,他还不清楚吗?
或许是自暴自弃,或许是出于感激,她大概是想在酒吧喝的烂醉,趁机将她的身体送给自己,算是对今晚事情的报答。
可是,他杜飞是那么禽兽的人吗?
站在宿舍楼下,向楠内心一阵不是滋味。
说实话,从一开始,向楠对杜飞,都还是保持着一丝防备的。
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内心的防备,便彻彻底底,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因为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对她,似乎都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
等到杜飞离开许久,向楠才转身,朝着宿舍走去,内心甚至在想,若是能找到这样的一个男人做男朋友,那该多好?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向楠也只是想想而已。
杜飞奔出一截,才接到虎子的电话。
“虎子,什么事?”杜飞拿起电话,问。
“杜哥,今天是我生日,你忘了?”虎子诧异地问。“我们一帮兄弟正在喝酒呢,刚开始的时候,怕你忙,所以没打电话给你,现在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过来。”
“能,当然能了。”杜飞笑道。
“老地方见。”虎子说完,就满脸高兴地挂了电话。
不过就在这时,一群人便踢开了包间内,数十个壮汉,整个地站在门口。
“***,找死?”虎堂的一个兄弟,当即就站起了身,骂道。
这里可是虎堂的地盘,谁敢在这儿撒野?
“哐当!……”
那兄弟话音刚落,便听到哐当一声,直接被人一脚踹飞。
虎子等人见状,不由地都是一惊。
他们现在基本上都喝麻了,浑身上下,哪儿还有一点儿战斗力?
“谁是虎子?”为首的一个男人,厉声问。
“老子,怎么着?”虎子嚣张地站起身,道。
“你他妈敢抢我兄弟的女人,来人啊,把他给我废了。”
为首男人话音落下,几个兄弟当即上前。
虎子也不是吃素的,在几个人上前的时候,操起一个啤酒瓶,就直接朝着一群人冲来。
不过遗憾的是,他才走了几步,就直接被人一瓶子打倒,鲜血直喷。
包间内其它的虎堂兄弟,现在也都是晕晕沉沉,完全没有一点儿战斗力。
“快些动手,至于其它的人,都他妈给我废掉四肢。”
“……”
包间内,虎子一群人,此刻意识都清醒了一些。但
他们现在面对着一群闯进来的人,彻彻底底,连一丝防备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虎子都有一种厄运当头的感觉。
眼看着一把西瓜刀朝着脑袋砸来,虎子整个人的瞳孔,都不由地瞪大。
这一刀下去,他就算是不死,也彻底完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杜飞一把抓住砍向虎子的西瓜刀,单手一弹,整把西瓜刀,瞬间被折成两半。
刚才那个准备砍虎子的人,则更是被杜飞一脚踹飞,重重地砸在包间的墙壁上,再极度狼狈地跌倒在地,不断地呻吟和挣扎着。
“你们是什么人?”局势控制下来过后,杜飞才面对着一群人,怒道。
“想必阁下就是虎堂的真正掌控着,杜飞,杜先生了。”为首的男子,笑着道。“我是不夜城夜总会的老板,你手下抢了我兄弟的女人,我现在要带回去,怎么,你有意见?”
“什么意思?”杜飞面色略微一变,问道。
杜飞大致已经猜测到,他们说的这个女人,就是坐在一侧的女人,叫王垚,生得十分明艳。
之前几次,虎子把她带出来了,杜飞看得出来,虎子对王垚有点儿意思。
难道,虎子是抢了别人的女人吗?
杜飞内心正诧异,虎子便赶紧解释。
原来,这个为首的男子,正是华南不夜城的老板,叫郑凯。
黑白通知,身后的势力,虽然不及虎堂,却因为上面有大人物罩着,所以郑凯这么多年来,为非作歹,也没人敢将他怎么样。
郑凯本人,也越来越狂妄,越来越目中无人。
郑凯手下,有一个兄弟,叫张浩,不知采用什么手段,竟然骗到了王垚的芳心。
但两人交往没多久,王垚见张浩整天吊儿郎当,不如正业,还多次向她提出性要求,便提出了分手。
张浩得知这样的情形,便怎么也不肯,只要王垚一提这样的事情,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几次下来,王垚可谓是被打怕了,更糟糕的是,她还被张浩囚禁了起来。
一次,王垚好不容易摔破了身后的玻璃杯割断了绳子逃出来,却被张浩追着,当街往死里打。
这个时候,恰好被虎子撞见。
虎子当时狠狠地教训了张浩一顿,见到王垚遍体鳞伤,才将她带到了医院。
一来二去,两个人竟然熟了起来。
而且,彼此都还有些好感。
期间,张浩也来找过王垚几次,不过,都被虎子吓走。
最终,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虎子但凡有什么聚会,都会带上王垚。
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竟然犹如情侣一般。
但虎子对王垚,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所以,根本没想要亵渎。
没想到的是,郑凯今晚居然带人来找麻烦。
“你说,她是你的女人?”杜飞看着张浩,话语冰冷地问。
“当然。”张浩极端嚣张地道。
有郑凯罩着,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怕。
“这件事可不是你说是,就是,得问问当事人。”杜飞说着,才将目光转向王垚。“垚垚,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王垚看了看张浩,再看了看杜飞,便拼命地摇头。
“臭biao子,你他妈找死。”张浩见状,满脸愤怒,快步上前,就要抓扯王垚的头发,却在这个时候,杜飞使劲一耳光,煽在张浩肩上。张浩整个人,被这一巴掌,都煽的有些懵了,怒道。“杜飞,你敢打老子?……嗷……”
张浩一句话还没说完,杜飞便从桌子上操起一个啤酒瓶,直接朝着张浩的脑袋砸下。
啤酒瓶瞬间碎裂一地,张浩嘴里,也发出一声哀嚎。
郑凯见状,当即上前一步,十分不客气地道:“杜飞,我知道你在华南有点儿势力,但是你今晚打了我的人,若是不说个子曰的话,可别怪我郑凯对你不客气。”
“你算什么东西?”杜飞冷漠地说道。
“呵,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但我可以在分分钟叫你虎堂完蛋,你要是不信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是吗?”
杜飞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郑凯走去。
眼神中,充满了无视和愤怒。
杜飞不傻,郑凯敢说出这么一句话,自然表明,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着杜飞就害怕。
他可是幽冥,一直以来,都只有别人害怕他的份儿。
郑凯这么做,在杜飞看来,无疑是找死。
“杜飞,你这么愤怒地看着我干嘛?”郑凯笑道。“难道,你还敢动我?”
“你别激我。”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
“呵,我需要激你?”郑凯满脸嘲讽地道。“不错,老子今天就是带人来找麻烦的,就是看你虎堂不顺眼,准备灭了你的虎堂,怎么样,你来动我呀?你咬我呀?你打我呀?”
郑凯说话的时候,还将自己的脸贴到了杜飞面前。
满脸不屑的笑容。
他是料定,杜飞根本就不敢动手了。
不过,让郑凯诧异地是,杜飞竟然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郑凯的面色,不由地泛起一丝凝重。
紧接着,他还没来得及吼,杜飞就直接将他朝着包间外丢了出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带着你们的主子,滚。”杜飞冲着一群人喝道。
一群人在这个时候,几乎都已经麻木了。
刚才的情景,对于他们来讲,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赶紧带着郑凯落荒而逃。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凯和张浩两个人离开后,酒吧内,王垚低声地哭泣着。
虎子上前安慰了一番,事情这才差不多平息下来。
杜飞拿起一个酒瓶,走到虎子身边,道:“虎子,我看得出来,垚垚是个好女人,你以后要珍惜。”
“杜飞,你放心。”虎子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虎子以后要是做出半点对不起垚垚的事情,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来,干了。”杜飞说道。两个人酒杯碰撞在一起,一瓶酒,一饮而尽。杜飞这才对王垚说。“垚垚,我看得出来,你也是在真心对虎子,你放心,以后,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绝对没人敢来招惹你们麻烦。”
“谢谢杜哥。”王垚缓缓地起身,走到杜飞身边,这个时候,虎子已经喝麻了,再次跌倒在沙发上。“杜哥,就为了你这句话,垚垚也应该敬你一杯。”
王垚端着酒的时候,距离杜飞十分近。
从杜飞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王垚胸脯白花花的一团。
可杜飞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
他的目光,赶紧躲过了王垚的胸口。
杜飞猜测,王垚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她虽然足够吸引人,但杜飞却心知肚明,她是虎子的女人。
杜飞看虎子喝的不少,也没有兴致继续喝下去,让王垚送虎子回家,他才离开。
杜飞离开酒吧过后,想回桃花源,但一联想到要面对叶倾城,他内心就充满了恐惧。
所以,杜飞只有点燃一根烟,漫无目的地踱步。
杜飞走了没多久,身前却出现了一道身影,沈丹。
“杜飞,这么巧?”沈丹见到杜飞,面色略微一变,道。
“是啊。”杜飞笑道。“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刚参加完一个聚会。”沈丹小声地道。“杜飞,你能陪我一起走走吗?”
“能,当然能啊。”杜飞笑道。
几分钟前,杜飞都还在寻思,应该去哪儿呢。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沈丹。
不过,就在他们两个人刚转身的时候,沈丹的面色,就略微一怔。
一男一女,恰好站在沈丹身前。
男的一身阿玛尼西装,显得格外帅气。
女人肩上挎着一个LV限量版包包,手上戴着一款卡地亚手镯,看起来无比地精致。
只不过,沈丹在见到这一男一女时,面色变幻的极快。
杜飞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也大致猜测出来,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呦呵,丹丹,这是谁呀?”男人还没开口,女人便满脸嘲讽地道。
“他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吗?”沈丹面色冰冷,问道。
“这不是老同学,关心你一下吗?”女人笑盈盈地道。
“不必了。”沈丹淡淡地道,随即一把拉住杜飞地手。“我们走。”
“站住。”沈丹刚走了没几步,女人便快速上前,拦在沈丹面前,态度傲慢,气焰嚣张。“沈丹,想当年,你也算是学校里的一枝花,怎么出来几年,就这么随便起来,就算是要找男人,也应该找个有模有样的,没必要这么随便吧?”
“你……”
“我什么?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老公可是在华南上流社会认识不少单身的成功人士,只要你开开口,随便给你介绍一两个金龟婿,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必要待在一个小警局跟着这么一个窝囊废吗?”
“甘晓琳,你再胡说……”
“胡说,我有胡说吗,难道,我字字句句,说的都不是实话?”
“住嘴。”
“嘴长在我身上,你居然叫我住嘴?”叫甘晓琳的女人,越说越起劲。
她和沈丹是大学同学,而且,还是一个宿舍。
从读大一开始,沈丹的各种气势,便一致性地压倒甘晓琳。
这一点,让甘晓琳觉得十分不爽。
最让甘晓琳郁闷的还在于,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苦苦地追了三年,在毕业的当晚表白时,那个男生却说,自己一直爱着的人是沈丹,险些没讲甘晓琳气死。
甘晓琳一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比沈丹活的好。
毕业之后的今年,沈丹一直专注于钓金龟婿。
果然,功夫不费有心人,最终钓了这么一只。
就在甘晓琳觉得自己嫁的不错时,她也不忘打探沈丹的下落。
尤其是得知沈丹和自己的差距后,甘晓琳便一直寻找着报复沈丹的机会。
这不,这次同学聚会,便是甘晓琳狠狠对沈丹出击的时候。
在晚宴的时候,沈丹一个人,甘晓琳表面上是关心沈丹,实际上无不冷嘲热讽。
晚宴刚刚结束,甘晓琳见到沈丹出来,也跟着跑了出来。
没想到,沈丹竟然和一个男人打招呼。
两个人看起来,还比较暧昧。
更让甘晓琳开心的是,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一个**丝。
甘晓琳内心,那才叫一个舒爽。
但凡有打击沈丹的机会,她怎么舍得错过?
她就要在这一天,将自己这年来受的委屈,全部报复回来。
“我们走。”沈丹的确不想和甘晓琳再纠缠下去了。
她感觉和这样的女人纠缠下去,自己总是很累。
“别急啊。”甘晓琳叫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喝一杯?”
“好啊。”这次,沈丹还没开口,杜飞率先说道。
甘晓琳美眸上,倒是有些诧异。
她没想到,沈丹身边这个男人,居然会开口说话。
她刚才本来就是说着玩的。
但现在,若是这个男人真要去,该怎么办?
甘晓琳扫了一眼身后自己的男人,面色一时间就显得有些犹豫。
因为她分明地看到,男人脸上,有些不悦。
“抱歉啊,我临时想起,我们今天还有些事情,改天再约,改天再约。”甘晓琳说着,就转过身,一把挽住男人,歉意地道。“老公,实在是抱歉啊,她是我大学宿舍的姐妹,我们多年未见,一时间了,有些不舍。”
“站住。”
甘晓琳说着,就准备走。
杜飞却突然叫道。
甘晓琳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
她可真没心情留下来陪这一对难夫难妻。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没时间。”甘晓琳极端不客气地道。“如果你们想喝点儿什么,又没钱的话……”
甘晓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丢在地上,说:“这算是我请你们的,不必找了,知道吗,有钱就是任性。”
“谢谢,谢谢。”杜飞说着,赶紧俯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了百元大钞,笑呵呵地对沈丹道。“丹丹,你同学难得这么大方一次,咱们去喝一杯?”
“好呀。”沈丹本来是满肚子气,不过她见到杜飞不断眨着的眼睛,面色略微一变,当即说道。
“哼!……”
甘晓琳见到这样的场景,不屑地冷声了一声,就挽着男人的手,快步朝着一辆大众CC走去。
而就在大众CC刚开了几米的时候,就听到轰隆的一声响。
车后被什么撞了一下。
甘晓琳两人当即下车,当甘晓琳准备开口大骂的时候,目光落在撞他们的那辆奥迪R8上面,瞬间就哑然了。
他们这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啊。
甘晓琳心底寻思着,奥迪R8上该不会坐着一个单身帅哥之类的吧?
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借着撞车这个机会,卖点萌,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呢。
甘晓琳内心刚这么想,见到奥迪车窗缓缓摇下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却“唰”地一下变了。
因为,坐在奥迪车内的一男一女,正是她刚才羞辱的沈丹和杜飞。
“甘晓琳,这是你们的车?”杜飞问道。
“是,怎么样?”甘晓琳心底,一下子来了气。
“真是抱歉,刚才我和丹丹急着找个地方喝点儿什么,没注意到前面是你们的车,这样,需要多少钱,我们赔?”杜飞问。
杜飞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来看起来没什么。
但在现在的甘晓琳看来,却是无比的欠揍,他这不是在**裸地打脸吗?
甘晓琳刚才装着自己很成功,很有钱,很高上大的样子,处处将沈丹的气势压倒。
但是,结果呢?
自己还坐在大众CC车里,人家沈丹可是坐在奥迪R8里面啊。
饶是如此,甘晓琳也不能输了气场。
“不必了。”甘晓琳大度地道。“我们家有的是车,什么奔驰宝马卡宴的,这辆大众,只是买来学车用的。”
“哦,原来如此,我还说将家里那辆阿斯顿马丁送给你们作为补偿呢。”
“……”
“看来,你们根本就没这个需要。”
“……”
“丹丹,你表舅不是说准备买车吗?回去把那辆车送给他,只要他不嫌弃我开了两次。”
“……”
杜飞一句句话,宛若一枚枚炸弹传入甘晓琳耳际。
她在极端无语地同时,还极端地痛心。
看来,这次自己是装逼装过头了。
尤其是杜飞在说出那辆阿斯顿马丁后,甘晓琳整个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而就在甘晓琳认为杜飞是在撒谎的时候,不远处,已经开来了一辆劳斯莱斯房车,停靠在奥迪车前。
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道:“杜总,很抱歉,我来迟了。”
“没事,一会儿把奥迪开去报废算了。”杜飞说着,直接将钥匙丢给从车子上下来的人,补充道。“连大众都能撞,真是太没档次了。”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的一番话,早已经让甘晓琳两人无地自容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甚至有让甘晓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讽刺。
简直就是**裸地讽刺。
直到劳斯莱斯房车离开许久,甘晓琳的面色,都还没缓和过来。
她的一颗心,扑咚扑咚地跳个不停。
甘晓琳原本以为,自己今晚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从开始到最后,都让沈丹无言以对。
谁知道,并不是沈丹无言以对,而是根本就不屑于顾。
她,从头到尾,只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
“看什么看,离婚。”半响,甘晓琳才对着身边的男人吼道。
“怕!”
男人想都没想,就一耳光骟在甘晓琳脸上,骂道:“甘小姐,你想什么呢,我们根本就没结婚,又何谈离婚?再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遭千人操万人轮的biao子,老子愿意玩你,那是看得起你,你还真以为你有多么的不得了?”
“你……”
“滚。”
“……”
面对男人粗鲁的一番话,甘晓琳彻彻底底的无语了。
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个一直被她挥之则来拂之则去的男人,竟然会对她说出这么一番话。
无限地愤怒,不断溢满胸腔。
见到男人离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甚至,想要去挽回一些什么。
不过一切,都已经显得来不及。
男人快速迈入车里,疾驰而去。
甘晓琳连续追了十多米,最终气的站在原地直跺脚。
与此同时,她的脑袋内,又不由地联想到沈丹幸福快乐的样子,内心就更是愤怒。
“沈丹,你个贱人,你个biao子,咱们走着瞧……”
……
杜飞开着车,迅速消失在空旷地街道上。
沈丹坐在副驾驶上,则是一言不发。
今晚若不是遇上杜飞,沈丹还真不清楚,整件事应该怎么办。
但现在呢?
不知从何时开始,沈丹觉得单独面对杜飞的时候,自己的神情竟然会变的异常紧张。
她坐在副驾驶上,几次想要说话,却最终没有开口。
不知不觉,就到了楼下。
沈丹下车后转过身,问道:“杜飞,你不上去坐坐吗?”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杜飞笑着道,说着就启动了车子。“你早些上去休息,我空了回来找你的。”
杜飞说完,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快速消失在沈丹的视线里。
沈丹站在原地一阵咬牙切齿,愤怒而委屈地吼道:“臭流氓,谁要你回来找我了?你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回来……”
沈丹吼完,再一下子蹲在地上,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
她不明白,杜飞为什么说走就走。
沈丹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止一次的在胡思乱想。
满脑子,几乎都是曾经和杜飞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无数的点点滴滴,都格外值得人去回味和珍惜。
沈丹的情况,杜飞已经不了解了。
他开着车,奔驰了一段距离,就准备回桃花源。
目光却在这个时候,被一道身影吸引。
王垚?
杜飞有些诧异,按照道理来讲,王垚现在不是应该和虎子在一起吗?
怎么会和几个陌生的男人,一起朝着一家酒店走去?
杜飞对于别人的事情,根本不是很上心。
但王垚却是虎子喜欢的女人,虎子又是杜飞的兄弟。
所以,杜飞不得不去看一看。
他赶紧停下车,悄悄地朝着刚才王垚等人进入的酒店奔去。
杜飞最终看到,王垚和三个男人,迈入了一间房。
什么情况?
杜飞一时间,就显得有些诧异和茫然。
难道,王垚接近虎子,是有目的的吗?
若真是如此,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
眼前的事情,已经强烈地唤起了杜飞的注意。
他快速跑到大厅,开了一间房。
这间房,正好是王垚等人进入的那间房的隔壁。
杜飞进入房间之后,打开窗户,身影瞬间鬼魅地消失。
差不多几秒钟过后,他就出现在了王垚所在房间的窗户外。
窗帘轻轻地拉上,却空出了一道缝隙。
杜飞朝着屋子看去,隐约地发现,王垚正躺在床上,神智有些不轻。
三个男人,则满脸淫意,正想着对王垚做些什么。
难道,王垚被人下了药?
杜飞想到这里,不由地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暗自骂了几个男人一声禽兽。
“哥几个,谁先上?”
“分什么先后,大家都是兄弟,有女人,当然是一起上了。”
“嘿嘿,这个提议好,这女人身上可以插入的孔都有三个……”
“谁!”
“嗷!……”
三个男人正在对话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鬼魅的身影,就已经快速出现在屋子内,直接将三个男人给打晕。
杜飞扫了床上的王垚一眼,不由地面色就是一变。
王垚很显然是中了药,跌倒在床上,面色红润,嘴里低低地呻吟着。
额头上,脖子上,胸口都弥漫着微微的香汗。
这样的情景,让杜飞整个人,不由地都是一愣。
不得不说,王垚这个女人,本来就极具吸引力,她现在躺在床上,更是勾引的杜飞小弟弟,“唰”的一下就硬了。
在那么一瞬间,杜飞甚至都有些失神。
也在这个时候,杜飞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不断地腾升着。
一种强烈的**,使得他在一时间,想要去占据王垚的身体。
而且,这种**,还根本就不受杜飞支配。
“该死!……”
杜飞咬牙切齿,忍不住地骂了一句。
他狠狠的一耳光骟在自己脸上,迅速地跑到洗手间,用凉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杜飞此刻的意识,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他快速回到房间,一把抱起王垚的身体,想要快速地带着王垚离开。
王垚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醉眼迷糊间,看清了杜飞的脸,嘴里低低地叫了一声:“杜哥,要我,好难受……”
“垚垚,你别胡说,我这就带你离开。”
“杜哥,你明明就想要我对不对?”
“咕嘟!”
“咕嘟!”
杜飞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沫,浑身血液,不断地沸腾着。
而在这个时候,让杜飞更加头疼的是,他分明地感觉到,这屋子里,已经被人下药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他刚才开的旁边的一间房间,被人下了药。
杜飞本来就极端难以克制这种思绪,而在这种时候,这种药物,在他的体内,更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尽管杜飞懂一些医术,但杜飞清楚,这种药物,根本就无能为力。
糟糕!
杜飞在一时间,像是意识到一个无比深层次的问题。
他刚想到这一点时,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脑袋,急剧的眩晕,杜飞很想一头撞在墙上将自己撞晕,却在这个时候,一道娇美的身影,已经楼主了杜飞的身体,紧接着,一张红唇,朝着杜飞咬来。
杜飞在这个时候,浑身的神经,已经彻彻底底,不由他自己支配,浑身一热,就直接抱住了娇美的身影
……
杜飞疲倦地醒来时,看着陌生的房间,凌乱的床单,怀中的女人,**的身体,脑袋内对昨晚的事情,才有了一丝的记忆,他浑身神经,在这个时候,不由地都是一紧,极度难以相信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杜飞极端不确定的再次扫了怀中的女人一眼。
王垚!
怀中的女人,正式王垚。
杜飞整个人的身体,瞬间一僵!
事情怎么会这样?
杜飞快速地思考着,联想着昨晚的整件事情,不由地发现,他中计了。
而且,杜飞深信,在这间房间里,应该还有摄像头,他目光一一地扫过房间,最终发现在距离电视机不远的位置,有一个针孔摄像机。
地上昨晚被他打倒的男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现在怎么办?
杜飞浑身一震凌乱。
“杜哥……”
这时,怀中的女人轻声叫了一声。
杜飞看着怀中的王垚,赶紧一把将她推开,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地穿好衣衫。
“杜哥,对不起。”王垚见到杜飞的样子,眼含着泪水,低声道。“我知道,昨晚的事情,你是无辜的,不过,这样也好,其实,我对虎子,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人都是你,杜哥,在我心目中,只有你,才真正的配做一个男人。”
“闭嘴。”杜飞吼道。
“杜哥,我说的都是实话,虎子那么听你的话,要不,你跟他说说,让我跟着你?”
“再说一个字,死。”王垚一句话刚说完,杜飞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一言一词地顿道。
王垚整个人,在这个时候,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杜飞发怒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
王垚清楚,杜飞现在,已经彻彻底底,被激怒了。
“我不管你接近虎子,或者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杜飞点燃一根烟,淡淡地说道。“从今以后,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
“哐当!……”
杜飞话音刚落下,酒店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虎子醉眼迷离,一脸难以置信地站在门口,浑身上下,充满了浓烈的杀意。
只不过,那种恐怖的气息,在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就是杜飞的时候,竟然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为什么?”
良久,虎子才问了一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
三个字,传入杜飞的耳际,却宛若千斤巨石。
很沉。
很重。
以至于他根本就负担不起。
虎子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几乎很少对异性感兴趣,这次,虎子难得对王垚有点儿兴趣,可是,昨晚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好,足以让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彻底的碎裂。
这对于杜飞来讲,可算是毁灭性地打击。
他现在,根本就不清楚应该如何面对虎子。
“虎子,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无能为力了,想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屋子内,沉默了良久,杜飞才说道。
他自己都不清楚,是哪儿来的勇气,说出这番话的。
这么久以来,杜飞可是把虎子当成自己真正的兄弟。
他也清楚,虎子同样将他当成兄弟。
昨晚的事情,他们绝对是被人设计了。
饶是如此,这也只是杜飞的猜测而已,他又没什么证据。
而他和王垚上了床,这才是铁定的事实。
而且,这件事还被虎子撞了个正着。
虎子的突然到来,也更加说明,这件事背后有隐情。
可是,杜飞解释吗?
虎子整个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愤怒的目光,盯了杜飞一会儿,才落在了王垚身上,他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走。”
最终,从虎子嘴里,吐出这么一个字。
杜飞看着虎子无比痛楚的样子,内心也是一阵自责。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虎子狠狠地揍他一顿,他内心,也会宽慰一些,说不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会有缓和的余地。
但是,虎子嘴里,却吐出这个一个字,这表明,虎子和他,已经很难回到过去了。
“虎子……”
“不许叫我,从此,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尽了。”虎子一言一词地顿道。“这次我让你走,下次再见面,你我,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仇人,我们不死不休。”
虎子说完,奋力地甩门而去。
屋子内,杜飞一屁股坐在床上,面色变幻不定。
身后的王垚,在沉思了片刻,则从杜飞身后,一把将他抱住。
这,让杜飞不由地就是一怔。
“杜哥,我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王垚低声道。“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从一开始,我喜欢的人,就是你,而不是虎子,我一直想告诉你,奈何你一直将我往虎子身边推,杜哥,这次,让我名正言顺地跟着你,行吗?”
王垚的一番话,让杜飞彻彻底底,陷入了震惊。
他和王垚,可能吗?
再说,他本身对王垚,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啊。
杜飞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着。
过了好半响,才一把抓住王垚的手,奋力地分开,站起身,声音冰冷地道:“有些事,不是想怎么,就能怎么的,咱们之间,也根本不可能,曾经不可能,今后,更不可能。”
杜飞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张卡,丢在床上,步子沉重地朝着门外走去。
王垚躺在床上,看着杜飞丢下的那张卡,瞬间咬牙切齿。
她是真正地喜欢杜飞啊。
可是,杜飞把她当成什么人吗?
王垚想着想着,泪水就不断流淌了出来。
她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绯红,咬了咬牙,才拿起杜飞的那张卡,想都没想,就直接捏断。
“杜飞,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你今天的行为是错误的。”王垚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
……
李氏集团
童谣刚刚迈入办公室,就收到了一份快递。
童谣曾经有网购的习惯,但自从跨入李氏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份闲心了。
所以,她现在收到快递,的的确确,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包装不大,里面像是一张光碟。
童谣本来以为是什么广告,准备随手丢掉,却意外的在快递最下端,看到杜飞两个字。
杜飞?
童谣内心一阵纳闷,难道,这份快递和杜飞有关系吗?
在极度的疑惑中,童谣打开快递,里面是一张光碟。
她将光碟筛入电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段视屏。
童谣点开一看,不由地就面红耳赤。
视屏里的内容,简直就不堪入目,不过,就在童谣准备关掉视屏时,她的目光则怔住了。
因为,视屏里面的男人,正是杜飞。
童谣一一将视屏看完,整个人一时间,不由地就痴呆了。
“混蛋,搞女人就搞女人,居然还被人拍摄了下来。”童谣咬了咬牙,有些唾弃地说道,随即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杜飞的号码,当童谣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提示为关机。
什么情况?
童谣内心一颤,一种不好的念头,已经在她心底腾起。
杜飞,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在极度的担心下,童谣翻开手机,里面有一个人她从来就没有打过的号码。
思考了一下,便拨了过去。
差不多几秒钟后,电话就被接通,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冰冷的声音。
“有事吗?”
“叶总,我……我是童谣……”
“说。”
“你……有没有看到杜飞?”
“他死了。”
“……”
童谣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挂上了电话。
童谣在拨打过去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关了机。
她内心一阵纳闷,想必,叶倾城也已经收到了这份光碟,并且知道了其中的内容。
与童谣的心情不一样,叶倾城整个人,可谓是都充满了愤怒。
再怎么说,她才是杜飞的正牌妻子。
此时此刻,叶倾城在办公室内,直接将手机丢在桌子上,对着电脑屏幕,骂了一句人渣,便“啪”的一声关掉。
“杜飞,我要和你离婚。”
半响之后,叶倾城才是一声咆哮。
她在思索之余,已经叫来自己的秘书,要求通知杜飞来办公室。
秘书差不多几分钟就回来,说杜飞根本就没来。
“通知人事部,杜飞从今以后,不必在来上班了。”
“叶总。”
“去吧。”
“是。”
秘书战战兢兢地离开后,叶倾城才从座位上起来,走到窗台,俯瞰着整座城池,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内心,已经腾升起无数个为什么。
但无论如何,叶倾城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和杜飞的婚姻,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完了。
……
林柔韵坐在去公司的车上,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抓起手机一看,一段视屏,就已经传了过来,才点开,面色不由地就是一红。
“呵,每次和我都没这么厉害。”林柔韵咬了咬牙,有些不满地说道。“该死的杜飞,竟然对老娘有所保留,看吧,下次不把你榨干才怪,咦,不对……”
林柔韵在表达不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杜飞一定出事了。
林柔韵在这么想时,赶紧掏出手机,翻出杜飞的号码,播了过去,不过,却已经提示关机。
林柔韵一连打了十多个号码,都提示关机。
她内心,已经显得有些慌乱了。
杜飞搞女人,本来就正常,可是,却被人拍摄了下来,还传给了他们,则显得极端不正常。
这个女人,对于杜飞来说,肯定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否则,杜飞也不可能关机。
林柔韵在这么想的时候,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快速朝着公司奔去。
……
何玉媚在机场,送走了儿子何小天之后,满脑子都还惦记着杜飞。
这件事,若不是杜飞的劝说,何小天会这么乖乖的听话,跑过国外去读书吗?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而就在何玉媚转身,走出机场的时候,一个男人把却突然给往她手里塞了一个MP4。
何玉媚正诧异时,就看到这个MP4正在播放,里面的人,竟然是杜飞。
“站住。”何玉媚反应过来时,当即吼道。
而那个男人,则迅速的朝着机场的另一端奔跑而去。
何玉媚连续追了一截,都没追上,也只有作罢。
她再次看了一眼视屏,内心不由地就怪异起来。
“这都是什么情况呀?”何玉媚有些诧异,掏出手机,拨打杜飞的电话时,杜飞已经关机,何玉媚则对着手机说道:“杜飞,我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听到语音消息后,请回电,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支持你,梅梅。”
……
很多与杜飞有关的人,都几乎收到同一张光碟或者同一份视屏。
几乎每个人,都在第一时间拨打杜飞的号码。而都提示关机。
一时间,人人都在询问杜飞的下落。
杜飞,则像是从此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虎堂的一脚,一个身材浑厚的男人,正大口的喝着酒,这个男人,形象枯槁,无比潦倒,嘴里不断询问着为什么。
“杜飞,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虎子咬牙切齿,一言一词地顿道。“连自己兄弟的女人都搞,你他妈还算是一个人吗?”
“嘭!”
虎子说完,就直接将手中的酒瓶砸在地上,身体踉踉跄跄地站起。
看着不远处两个战战兢兢的女服务员,眼神中,充斥着淫意和亵渎,就直接走了上去,一把将两个女服务员搂住,疯狂地扒光了她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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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夜色朦胧,秦淮河畔,游船无数,歌舞升平。
在一幢游船上,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十分靓丽的女孩儿。
或呐喊。
或高呼。
或惊讶。
或亢奋。
女孩儿二十来岁年纪,身材十分火辣,眉清目秀,此刻,正围着一根钢管,不断地做着挑逗性地动作。
“琳琳,太棒了。”
“琳琳,再来一段。”
“琳琳,继续脱。”
叫琳琳的女孩儿听着一群人的呐喊,继续跳了两三分钟,才将身上最后一件薄薄的衣衫直接脱掉,在手中扬了一下,就丢了出去,琳琳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内衣和一条内裤了。她整个人,看起来极端的性感,极端的诱惑,极端的火辣。
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忍不住狂吠了起来。
整艘游船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一种空前地高度。
“琳琳!”
“琳琳!”
“琳琳!”
几乎每个人,嘴里都叫喊着琳琳的名字。
此时此刻,在游船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胡子邋遢的男人,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他在这艘穿上,已经出现了十余天。
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也没人知道他要去何方。
总之,每天晚上,都会见到他在这里喝酒。
一支舞曲完毕,琳琳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众人说道:“很抱歉各位,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若是你们喜欢琳琳的话,欢迎明天继续来到这里,我们,不见不散啊。”
琳琳一番话说完,现场,无数人脸上,都泛起遗憾。
他们很多人愿意跑到这艘船上来消费,多半的原因,还是因为琳琳。
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夜生活十分丰富,比琳琳漂亮的女孩,也根本就不少。
但不知为何,这个叫琳琳的,总是给他们一种特别的情愫。
而且,琳琳一直只跳舞,从来不陪客人喝酒或者接受客人提出的其它的一些要求。
就凭这一点,她和其她人之间的差距,就已经很大了。
或许,这就是大家这么喜欢她的原因。
琳琳一番话说完,刚要离开,游船大厅内,就响起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慢着。”紧接着,一个浑身西装,面色俊朗的男子,站了出来,扫了琳琳一眼,道。“我是专程为你而来的,怎么,才跳完三支舞,你就想走了?”
“很抱歉,这位先生。”琳琳面色略微一变,但很快有恢复如常,道。“我每天都只跳三支舞。”
“说吧,多少钱?”男人听到琳琳的话,当即问道。“多少钱,你愿意再跳一支?”
“很抱歉。”琳琳有些为难。
“一万。”
“真的很抱歉。”
“十万。”
“先生……”
“一百万。”
“……”
琳琳沉默了,现场不少人,也飞那份沉默了。
一百万?
这简直就是太吓人了。
无数人的目光,都几乎同时集中在琳琳身上。
很显然,一百万,的确已经算是天价了。
琳琳的目光,一直盯在男人身上,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她现在,的确需要钱。
不就是跳一支吗?
琳琳咬了咬牙,道:“这可是你说的,一百万。”
琳琳说完,便继续跳起了钢管舞。
浑身西装的男子,点燃一根烟,坐在座位上,很认真地欣赏着这一幕。
他还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钱摆不平的事情。
不就是一个钢管舞女吗?还装什么清高?
很快,一支舞跳完,琳琳便直接朝着西装男走来,道:“这位先生,我已经跳完了,钱呢?”
“琳琳,你放心,我一分不会少你的。”西装男笑道。“不过嘛,如果你今晚愿意陪我,你可以提一个你满意的数字,只要不超出我的心理底线,我都可以接受,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琳琳板着一张脸,道。
“哼,臭biao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西装男见到琳琳的表情,当即满脸愤怒,道。“今晚,你要是不陪老子睡的话,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分钱,也别想要,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多么的干净?说到底,你就是一个biao子而已。”
“你……”琳琳被西装男一句话,直接气的半死。
不过,她一早就清楚,这个西装男没那么容易给她钱。
所以,琳琳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她冷漠地扫了西装男一眼,便快速朝着游船外边走去,回到休息室差不多两个小时,游船就已经靠岸。
琳琳收拾了一番东西,下船之后,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她满脑子里,都在想那个西装男人渣。
不过,琳琳正在想的时候,不知什么挡住了视线。
她定睛一看时,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此时此刻,站站琳琳面前的,正是刚才羞辱她的西装男。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手下。
琳琳见状,瞬间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现在已经是深夜,她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个西装男,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他现在跟来,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琳琳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紧张。
现在该怎么办?
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瞬间弥漫了琳琳全身。
“你……你想干什么?”琳琳有些心慌地问。
“想干什么?”西装男嘿嘿一笑,道。“当然是你了。”
“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琳琳战战兢兢地道。
“法治社会?”西装男听到琳琳的话,整个人笑的更加灿烂。“美女,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现在的形式,你也应该十分清楚了,你说吧,是你主动跟我们回去,陪我好好地睡一觉,还是把你绑回去啊?”
“我……我警告你,别乱来,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我……”
“你就怎么?”
“我就叫了。”
“你叫啊?”
西装男嘿嘿一笑,扫了四周一眼,道。
琳琳也看了一下四周,不说是人,就算是脸鬼都没一个。
她现在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怎么办呀?
琳琳浑身神经,都已经急剧地绷紧。
“带走。”
“别过来,啊……救命……”
“哼,叫吧,就是你叫破喉咙,也没用,还不如省一点儿力气,待会儿在床上好发泄……熬……”
西装男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是一声惨叫。
不知道是谁,竟然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令他疼痛无比。
西装男连续几个踉跄,身体站稳时,才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满脸胡子,浑身恶臭,头发蓬乱的酒鬼,而这个酒鬼,他还略微有些面熟。
有人出手帮忙,琳琳内心刚刚腾升起一丝希望,不过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这个酒鬼,她认识。
虽然叫不出来名字,但最近十多天,却一直出现在那艘船上。
琳琳每次表演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酒鬼。
刚开始的时候,琳琳还没怎么注意,但是一来二去,她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这个酒鬼,而且,他一直都只顾着喝酒,几乎从来都没看过她的表演一次。
刚刚,琳琳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谁知道,竟然是一个酒鬼啊。
“哼,混蛋,你他妈瞎了?”西装男愤怒地吼道,在说话的时候,当即挥舞着拳头,快步上前,就要给那个酒鬼一点儿教训。
他刚才那一脚,可不能白挨了呀。
不过,西装男刚上前的时候,就是“熬”的一声惨叫。
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接触到酒鬼,酒鬼这次,一脚直接将西装男掀翻。
西装男的身体,直接飞出了好几米,才极端惨痛地砸在地上。
西装男的两个手下见到这一幕,赶紧上前,不过,下一刻,却都已经狼狈地跌倒在了地上。
谁会想到,这个酒鬼,竟然是如此能打。
西装男几个人,见到酒鬼昏昏沉沉地靠近时,身体都不断往后缩。
“这位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饶恕我们一次吧。”西装男不傻,这个酒鬼,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摔倒,若是没两把刷子,谁会相信啊?
“滚。”
酒鬼冷漠地扫了西装男几个人一眼,愤怒地吼道。
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恐怖的气息。
这种气息,甚至,能够让人窒息。、
站在一侧的琳琳见到这一幕,可谓是彻底地傻眼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酒鬼,竟然会这么厉害。
今晚若不是他,她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可都还是未知数呢。
琳琳想到这里,再联想到自己刚才对酒鬼的态度,内心,就一下子泛起了许多自责。
“这位先生,不管怎么说,刚才的事情,谢谢你”琳琳对低着头,对酒鬼说道。
琳琳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内心依然十分忐忑。
万一,这个酒鬼对她做点儿什么,该怎么办呀?
那岂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
琳琳想到这里,浑身一颤,赶紧退后了几步,想要快速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不过,她退后了几步,刚看到酒鬼的时候,只见酒鬼的身体,不由地的往前挪动了一下。
琳琳整个人,吓的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
正准备跑时,那酒鬼,竟然“嘭”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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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使这个片区与距离他们不远的繁华都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栋只有一层楼的矮房子前面,一个性感妩媚的女人,正拿着一个盆,清洗着一些什么。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昨晚的钢管舞女,琳琳。
她正在清洗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内的动静,赶紧跑回屋子,就看到酒鬼已经醒了。
酒鬼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觉得这里很陌生。
再看了一眼身边的琳琳,整个人的身体,不免都是一怔,赶紧缩了几下,一双手抓住被子,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着上身,这样的动作,让琳琳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酒鬼,在想些什么呢?
难道,自己还会对他怎么样吗?
“你昨晚醉倒了,所以,我把你带到了家里。”琳琳解释道。“你衣服上全是呕吐赃物,我正在帮你洗。”
酒鬼没说话,直打量着琳琳。
这样的眼神,甚至让琳琳有些害怕。
若不是这个酒鬼昨晚帮了她,她做什么都不会把他带到家里来。
尽管如此,琳琳也想等这个酒鬼一醒过来,就叫他走。
“一会儿等衣服干了,你就走吧。”琳琳说道。“饿了吗,饿了的话,我帮你买点儿吃的?”
“不必了,谢谢。”酒鬼咳嗽了一声,想从床上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也仅仅穿着一条内裤而已,所以,他便索性将身体藏在被窝内,一脸尴尬地看着琳琳。
这样的眼神,不知为何,总是给琳琳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她迟疑了一下,就找来了一套衣服,递给酒鬼。
“这是我弟弟的,你先穿着的吧。”
“谢谢。”
“牙膏牙刷我给你买了,先洗洗脸,然后刷刷牙,还有你这胡须,也刮刮吧,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再留个大胡子,多难看啊?”
“恩。”
琳琳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酒鬼深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的巨疼。
他这些时间,想奋力忘掉一些东西,却怎么也忘不掉。
酒鬼的脑袋内,不断闪烁着一些事情。
“为什么?”
一声质问,直接将酒鬼吓的浑身一颤。
他双手抱紧脑袋,眼神中,满是痛苦。
甚至,连泪水都不断的流淌了出来。
这几天,这个声音,一直在酒鬼的脑袋内回荡。
他一直喝酒一直喝酒,就是想忘却一些东西。
可是,却怎么也难以忘却。
琳琳见到酒鬼的异常,赶紧跑了进来,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半响,从酒鬼嘴里,吐出几个字。
“真的没事吗?”琳琳再次问。“你放心,我有上医院的钱。”
“真没事。”酒鬼再次道。“你放心,我一会儿就走,不会打扰你的。”
酒鬼说完,快速穿好衣服,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迈出屋子的一瞬,一股刺眼的光芒,直接深入瞳孔。
酒鬼身体一颤,不由地用手去遮挡。
他已经很多天,没在阳光下生活了。
一直过着醒了喝,喝了醉,醉了醒,醒了再喝的日子。
酒鬼走到院场内一个水龙头的为之,一把拧开水,奋力洗冲洗着自己的脸。
洗了好一阵,他才转身,一脸为难地看着琳琳:“我……我想……”
“你想干什么?”琳琳身体一紧,心想,这个混蛋该不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吧?
她这叫什么?
引狼入室!
琳琳想到这里,整个人的身体,都不由地退后了好几步,奋力地抓起一把扫帚,一会儿,要是这个酒鬼敢跟她乱来,她绝对不客气。
“我想……”
“我警告你,别乱来,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洗澡。”
“……”
酒鬼嘴里吐出的这两个字,让琳琳彻底的无语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酒鬼会提出一些非分之想,谁知道,他仅仅是想洗澡而已。
琳琳的面色,不由地一阵尴尬,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缓和了过来。
她告诉酒鬼,她这儿没淋浴,要洗澡的话,只有先烧水,不过,得等一会儿。
琳琳还没说完,就只见酒鬼从屋子内找了一个水桶,提着一桶水,就朝着屋子里面的一个卫生间走去。
琳琳见状,着实被吓了一跳,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用冷水洗澡,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现在已经是深秋,又是早上,是多么的冷啊。
疯子!
琳琳脑海内,一瞬间响起了这个念头。
她认为,这个酒鬼,一定是个疯子。
不过,诧异的是,她联想着酒鬼其它的表现,又感觉根本不像是疯子啊。
“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琳琳正在思索的时候,昨晚的西装男,带着七八个壮汉,已经走了过来。
“你……你们……”这样的场景,让琳琳整个人,着实都吓了一跳。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西装男,竟然会找到她住的地方来。
酒鬼昨晚对西装男,可的确有些残忍啊。
想到这里,琳琳目光不由地朝着屋子里扫了一眼,对正在洗澡的酒鬼,充满了担心。
这个西装男,可不是什么吃素的啊。
“我们怎么?”西装男满脸不屑,问道。“琳琳,我愿意让你陪睡,那完全是看得起你,而你呢?居然雇凶打人,你知道,你这就什么行为吗,啊?”
“我没雇凶打人。”琳琳咬紧牙,道。“再说了,你们昨晚的行为,又叫什么行为?我可警告你们,这青天白日的,只要你们敢乱来,我就叫喊了。”
“你叫啊?”西装男走到琳琳身前,满脸猥琐,道。“一会儿在床上,有你叫的。”
“你们……”
“我们怎么?放心,一会儿保你爽,不过,在让你爽之前,你得告诉我,昨晚那个酒鬼呢?”
“酒鬼,什么酒鬼,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西装男见到琳琳的表情,整个人不免就诧异了起来。
琳琳内心,可的的确确,是一阵慌张啊。
尤其是西装男目光注视着屋子里面,浴室中,此刻正有些不小的动静。
西装男想都没想,就叫了几个小弟,快步冲入屋子。
而西装男此刻,则一步步朝着琳琳走去。
他的眼神中,满是淫意。
不得不说,琳琳的身材,的确是完美到了极致。
这样的一个极品女人,居然跑去跳钢管舞,她不是要诱惑死人,才怪了。
“哐当!”
两个小弟刚一拉开浴室内,就直接被踹飞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面色难看,不断呻吟。
紧接着,穿好衣服的酒鬼,就出现在了门口。
“你是什么人?”西装男面色变,问道。
琳琳迎着目光看去,一下子,也有些傻眼。
若不是这个人的的确确,是从她洗手间走出来的话,她甚至会相信,自己家里进贼了。
这,是酒鬼吗?
只见酒鬼脸上,已经没有了胡子,呈现在琳琳眼底的,则是一张略微帅气的脸,头发经过清洗,早已经没有了之前蓬乱的感觉。
身材修长。
高大挺拔。
琳琳一时间,竟然有些痴迷。
“我就是你们昨晚要找的酒鬼,怎么了?”酒鬼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西装男身前。“昨晚,我已经放了你们一马,没想到,你们却再次来了,这次……”
酒鬼说着,一把抓住西装男的隔壁,使劲一捏,只听得“咯咯”地骨骼断裂生。
西装男哀嚎着,惨叫着,却根本无能为力。
这样的场景,直接令西装男窒息。
西装男身后的几个人,快速上前,想要帮忙,却在这个时候,酒鬼直接一把抓起西装男,以西装男的身体为武器,快速朝着几个人砸去。
一瞬间,几个人纷纷跌倒,看到酒鬼一步步靠近,他们却无比狼狈地腿缩着。
“大哥,我们错了。”西装男这个时候,根本想不了那么多,赶紧说道。
“琳琳是我的女人,如果你们下次还敢欺负她,我就只接要了你们的命。”酒鬼看着一群人,一言一词地顿道。
因为刚才的情形,西装男gen本就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赶紧一个劲儿的保证,酒鬼这才喝了一声:“滚。”
西装男一群人,赶紧落荒而逃。
琳琳站在一侧,联想到酒鬼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由地一阵面红耳赤。
这个混蛋,谁是他的女人呀?
“对不起,琳琳,我刚才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酒鬼走到琳琳身边,尴尬地笑了一下,道。
这种笑容,很腼腆,很天真,很无邪。
甚至,令人沉醉。
琳琳一时间,神色竟然有些恍惚。
“没事,我知道。”琳琳赶紧道。“不过,刚才的事情,真是谢谢你啊。”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酒鬼笑着道。“昨晚若不是你收留了我,我还真不知会怎么样呢,我已经很久没这么踏踏实实的在这么舒服的床上睡过觉了。”
酒鬼这么一说,琳琳整个人,面色都是一红。
因为,昨晚酒鬼晕倒之后,她跑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在司机的帮助之下,才将酒鬼弄了回来。
酒鬼睡的那张床,正是她的床。
而且,昨晚回来之后,琳琳因为害怕,床上还有几件内衣内裤,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对了,你叫什么?”琳琳似乎想岔开话题,道。
“我叫……”酒鬼身体一顿,迟疑了一下,道。“我叫什么?是啊,我叫什么?”
“怎么,你失去记忆了?”琳琳满脸诧异,问。
“我只隐约的记得,有人叫我阿飞。”酒鬼努力地回想着,才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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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琳在脑海内,仔细地默想着这个名字。
“是啊,我只记得这么多。”杜飞一脸老实的道。
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人知道那么多。
自从和王垚的那件事之后,杜飞几乎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他想从这个世界山彻彻底底的消失,可是,一想到了幽灵以及那么多兄弟的仇还没报,他就下不了那个决心。
很多人贪生怕死,殊不知,在很多时候,死却是一种解脱,生反而是一种煎熬。
就像现在的杜飞,他的的确确,生活的十分痛苦。
“这么说,你是失忆了?”唐琳问。
“好像是。”杜飞道。
“那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什么亲人,记不记得你住哪儿?”唐琳紧接着问道。
唐琳这么一问,杜飞脑海中,一下子闪烁着许多场景,还有许多人。
最先闯入他脑海的,是叶倾城。
杜飞之前,还很想挽救他和叶倾城之间的婚姻。
但是这件事后,杜飞彻彻底底的明白,他们之间,怕是完了。
既然对方精心设置了这么一个局,叶倾城就不可能不知情。
童谣,沈丹,林柔韵,何玉媚,杨兰……
她们怕是也都知道了吧!
虎子呢?
虎子现在,已经过的比自己还难受。
有时候,杜飞甚至在想,若是虎子当时直接将他灭了,他也就不必这么内疚了。
毕竟,虎子大半辈子,就看中了王垚这个一个女人啊。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和王垚之间,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杜飞想着想着,脸上,就遍布着痛苦。
“阿飞,你没事吧?”唐琳见到杜飞痛苦的样子,赶紧问。
“没事。”杜飞咬了咬牙,道。
“想不起来,就先不想吧,再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暂时先住我这儿吧。”唐琳极端大度的道。
她看得出来,杜飞不是一个坏人,所以,唐琳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戒备。
“啊?”杜飞听到唐琳的话,扫了屋子一眼,再看了一眼唐琳。
住下?
什么意思?
难道,唐琳要他以后和她同居吗?
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脑海内又不由地想打了昨晚的事情。
他昏迷之后,该不会对唐琳做了一些什么吧?
杜飞从来还没有这么醉过,喝醉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可都完完全全,是未知啊。
“啊什么?”唐琳见到杜飞的样子,翻了翻白眼,道。“这儿可是有两间房,平常我都是和弟弟住在一起,但他很少回来,所以,暂时你可以住我弟弟的房间。”
“哦,谢谢。”杜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造孽已经来多了,杜飞可不想再欠下一笔风流债。
“是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才对。”唐琳纠正道。
“举手之劳而已。”杜飞笑道。“对了,你怎么会在那艘船上工作?”
“这个……”杜飞这么一问,唐琳整个人的面色就是一红,道。“为了维持生计啊,我弟弟在金陵大学读大二,每个月的开支,几乎都是一笔天文数字,他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是她姐姐,有必要让他顺利完成学业,而除了跳舞,其它的一切,我似乎根本都不会,所以,我只有暂时在那张地方……”
“原来是这样。”杜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唐琳和许多女孩子一样,都沉迷于金钱,自甘堕落。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唐琳竟然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弟弟完成学业。
“你饿了吧,饿了的话,我给你做饭吃。”唐琳说着,道。
经过了刚才的一番谈话,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拉近了许多。
而且,杜飞刮掉了胡须,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小帅哥。
唐琳不说这番话还好,她这么一说,杜飞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唐琳收拾了一下,才说自己去买菜。
杜飞叫了一声,说,我也去。
唐琳轻笑了一下,说,好呀。
于是,两个人便离开家,朝着附近的菜市场走去。
这一带都是棚户区,所以,外面显得比较凌乱。
但杜飞此时此刻和唐琳走在一起,内心却觉得无比的安详。
一路上,唐琳都给杜飞讲述着她小时候的事情。
杜飞这才清楚,唐琳很早就去世了,只留下了唐琳和比唐琳小两岁的弟弟。
唐琳为了让自己弟弟读书,早早辍学,四处挣钱,目的就是让给自己的弟弟出人头地。
所以,她什么工作都做,什么苦都吃,甚至,不惜跑到游船上去跳钢管舞。
“这么多年,你一路走来,一定很辛苦吧?”回到家里,杜飞问道。
“是啊。”唐琳道。“不过,每次我一旦想到弟弟能名牌大学毕业,所有的辛苦,都算不了什么了。”
唐琳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跑出弄菜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四菜一汤,唐琳就已经弄好。
杜飞清楚,按照唐琳的家境和目前的经济状况,这对于她来说,的确已经算奢侈了。
杜飞夹着菜,却怎么也难以下咽。
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帮帮唐琳。
唐琳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他不想她过的这么苦。
可是,应该怎么开口呢?
而且,他自己这次出来,什么都没带,他又用什么来帮助唐琳呢?
杜飞想到这里,整个人的神色,就黯淡了下来。
吃完饭后,杜飞就跑到外面洗碗。
“啊……”
杜飞刚洗了两个碗,就听到屋子内的一声尖叫。
出什么事情了吗?
杜飞想都没想,就快速朝着屋子里面冲去。
这个时候,只看到唐琳坐在电视机前,正在看一挡综艺节目,唱歌的是华夏国当红歌星、全球华语神坛人物……卢佳敏。
“阿飞,阿飞,你看到了吗,卢佳敏,卢佳敏,这是卢佳敏耶。”唐琳抓着杜飞的胳膊,无比兴奋的叫道。
“不就是一个唱歌的吗,有什么好看的?”杜飞没好奇地说道。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杜飞怎么会不清楚卢佳敏呢?
三年前,他在执行一次任务时,救过卢佳敏的命。
谁会知道,仅仅是因为那件事,这个妮子,竟然神出鬼没的喜欢上了自己,还不止一次地表白过。
只不过那以后,杜飞却一直待在部队,很少与卢佳敏接触,最近半年,杜飞回到华南之后,本来以为卢佳敏已经把他忘记了,谁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卢佳敏说要在华南开演唱会。
再后来,杜飞就出了这么一桩事。
“她可是卢佳敏啊。”唐琳扬起拳头,说道。“我这辈子,要是有资格跟卢佳敏伴舞,也就自足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卢佳敏的声音,就已经隐约地响起:我走过无数的季节,寻觅你的足音,苍穹下,视线中,哪里,才有你的消息……阿飞,在哪里?阿飞,我,在等你……
这首歌,唱的极端感人。
杜飞自然清楚,卢佳敏嘴里的那个阿飞,就是代表着自己。
她一定已经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要清楚,卢佳敏和叶倾城,可是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她们之前是同学。
半年多时间以来,卢佳敏一直不愿意到华南,最为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已经成了叶倾城的男人。
“吧嗒!”
“吧嗒!”
杜飞想着,泪水就滴打滴打地落在地板上。
唐琳瞧了一眼,诧异地问:“阿飞,你哭什么呀?卢佳敏嘴里的阿飞,该不会就是你吧?”
“这个……”杜飞内心一颤,心想,难道,唐琳发现了什么?再仔细一想,自己刚才,的确有些过了。
“你还真以为是你呀?”见到杜飞的样子,唐琳咯咯地笑着,道。“阿飞,没想到,你这人脸皮还挺厚,而且,还这么会胡思乱想,要是卢佳敏嘴里的阿飞就是你的话……”
“怎么?”杜飞问。
“我就陪你睡一次。”
“呃……”
杜飞听着唐琳的话,瞬间脑子一热。
不得不说,唐琳这妮子,也实实在在,太完美了一些。
睡一次?
这样禽兽的想法,杜飞倒并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他的确不想跑出来祸害人。
“我也想啊。”杜飞咳嗽了一声,自言自语地道。
目光,还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唐琳的胸口,一对饱满的双峰,让杜飞极度地沉迷,极度地难以自拔。
“真的呀?”唐琳见到杜飞的样子,问道。她缓缓地站起身,一把抓着杜飞的手,像是在做一个重要决定,过了好片刻,才说道。“阿飞,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曾经,但是,我想你一定不是一个坏人,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
“琳琳,这个,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杜飞内心一阵骇然,他彻彻底底不清楚唐琳是怎么想的了。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她就要他做她的男朋友?
“什么突然呀?”唐琳满脸诧异地问。“难道说,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没有,没有。”杜飞赶紧道。
“那不就对了?”唐琳笑着道,在说话的时候,小嘴已经朝着杜飞的嘴巴凑去。
从唐琳的脸上,杜飞看到了忐忑,看到了娇羞,看到了生涩,看到了不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琳琳,我们不行的。”
杜飞一把推开唐琳,急切地说道。
唐琳整个人,一时间显得有些诧异,极端难以相信地看着杜飞。
她虽然一直从事哪种工作,但唐琳真正切切,到目前为止,还没和谁做过那种事。
从小到大,为了帮助弟弟完成学业,唐琳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来得及谈一个。
“阿飞,你是嫌弃我吗?”唐琳退后了几步,身体一颤,问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嫌弃我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又有几个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是个钢管舞女呢?”
唐琳在说话的时候,不由地一阵自嘲。
面色上,还闪烁着一抹痛楚。
她曾经无比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她仅仅是一个钢管舞女而已。
凭什么,拥有自己的爱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杜飞见到唐琳的表情,赶紧说道。“琳琳,事情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是失忆了吗?因为我根本就不能确定,我过去是不是有女朋友,或者说,是不是结婚生子,我现在如果冒昧地同意做你男朋友,以后该怎么办?”
“你说的是真的?”唐琳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身体抽蓄了一下,满脸不确定的问。
“我当然说的是真的啊。”杜飞搂着唐琳的双肩,一只手轻轻地拂去她眼角的泪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像你这样的女孩,若是能做我女朋友,简直就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再说,一个人的职业,能说明一些什么呢?”
“有些人进出高楼大厦,身着整洁,坐在豪华的办公室内,说不定只是干着一些两腿之间的事情,而有些人,虽然一直进出低俗场合,但却坚守自我,琳琳,你就是那个坚守自我的人。”
“阿飞。”
“我说的是真的。”
“谢谢。”
“琳琳,在我心中,你很善良,很漂亮。”杜飞继续道。“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事情,再要找一个像你这么内心洁净的人,怕是比登天还难了。琳琳,谢谢你。”
“我……有那么好吗?”杜飞一番话,让唐琳都有些快找不到自己了。
“有啊。”杜飞道。
“阿飞。”唐琳犹豫了一下,道。“若是有一天,你想起来了,你没有女朋友,那么,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吗?”
“好。”
杜飞车彻彻底底,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
只有勉强的答应下来,或许,他已经等不到那一天,就已经离开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唐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唐琳挂上电话的一瞬,整个人的面色,都已经变了。
“怎么了?”杜飞问。
“我弟弟出事了。”唐琳说着,一把抓着包包,就朝着门外奔去。
杜飞没有犹豫,也紧随其后。
差不多半个小时,他们就到了金陵大学门口,几个男生,将一个男生围堵在中间。
“唐磊,你姐姐到底来不来?”
“你他妈若是敢骗老子,今天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
一群人,对着唐磊一阵谩骂,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唐
磊整个人的身体蜷缩在地上,面色难看之极,似乎根本就听不清这几个人在说什么,身体只在微微地动弹着。
“啊……唐磊……”
唐琳刚赶到大学门口,不由地就是一声尖叫,紧接着,就要往人群里面冲,却被几个人拦了下来。
“你就是唐磊那个跳钢管舞的姐姐?”
“给我们现场来一段啊。”
“是啊,美女。”
几个男生,在看到唐琳的时候,面色不由地都是一变。
因为,唐琳这身材,这脸蛋儿,不管怎么说,都的的确确,是太完美了一些。
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在地一时间,令他们窒息。
几个男生眼神中,遍布着淫意,若不是时间地点场合不对的话,他们还真想对唐琳做一些什么。
他们就纳闷了,唐磊这个怂货,怎么就会有这么天资动人的姐姐呢?
“我弟弟怎么了?”唐琳现在,根本没心情理会几个男生,目光注视着躺在地上的唐磊,问道。
“他呀,很快呀。”一个男生笑着道。“美女,这儿根本就不是谈的地方,要不,咱们去找个酒店……”
“滚。”唐琳看到伸过来的一只肮脏的手,当即怒道。“我告诉你们,若是我弟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和你们没完。”
“贱人,你说什么?”一个男人,当即怒了,直接一个耳光,就朝着唐琳而来。
“啪……熬……!”
现场,瞬间就是一声响亮的耳光以及一声哀嚎。
只不过,跌倒在地满脸震惊的人,不是唐琳,而是刚才准备对唐琳动手的男生。
其余几个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地吓了一跳。
因为,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刚才动手的人,就是一直跟在唐琳身后的青年。
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动手打人?
几个人在愤怒之余,就要冲上去,飞杜飞一点儿教训时,下一刻,就已经全部跌倒在地了。
杜飞做完这一切,就一步步靠近。
几个男生,满脸惶恐,身体不断地蜷缩。
这小子,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吧?
“谁干的?”杜飞指着唐磊的身体,问道。
“不是我,大哥。”几个男生几乎同时道。“我们赶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是吗?”杜飞冷漠地问。
“千真万确。”几个人同时回答。
“那你们不送人去医院?”
“……”
“大家都是同学,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竟然不送人去医院,还打电话威胁、羞辱他姐姐,我真怀疑,你们究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还是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或者说,是一头头禽兽。”
“……”
“你们,必须为你们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想干什么?”
几个人听到杜飞的话,面色之上,都泛起不少的担心,问道。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快步上前,一只手,狠狠地从几个人身上踩过,这样的时间,几乎是在几秒内完成,这不过,他做完这一切之后,这群学生,都纷纷感觉,自己的腿断了。
他们想叫,却根本就不敢。
杜飞做完这一切之后,才抱着唐磊,让唐琳去拦车。
差不多十来分钟,就把唐磊送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长达三个小时的急救,急诊室门拉开的一瞬,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唐琳见到一群医生的表情,整个人,彻彻底底就凌乱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失去自己的弟弟。
这么久以来,她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希望,几乎都集中在了自己弟弟身上。
现在,弟弟若是就这么离开了,她怎么接受?
“对不起,小姐,我们都已经尽力了。”
“……”
唐琳在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的面色,瞬间苍白,身体霎时失去重心,就要跌倒,杜飞见状,赶紧一把扶住唐琳。
一群医生,已经缓缓地离开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唐琳不断地叫喊道。
“琳琳,你先镇定一下。”杜飞安慰道。
“我弟弟都没了,你还叫我怎么镇定?”唐琳整个人,彻彻底底,陷入了一种凌乱的状态。
“给我一点儿时间。”杜飞抱着唐琳,安慰道。“我懂一一点儿医术,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杜飞说完,就快步朝着急诊室走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十**岁,模样清秀的青年。
只不过,这个青年,几乎浑身都是伤。
他的气息,基本上已经处于停滞的状态。
杜飞见状,深吸了一口凉气,挽起衣袖,就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唐磊的几处穴位上击打。
击打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他的一双手,才一一地从唐磊身上划过,手掌在划过时,只听得唐磊身体的骨骼,开始“咯咯”作响。
那种响声,甚至听起来有些恐怖。
恐怖的声音,大约持续了十来分钟,杜飞才抓住唐磊的一条胳膊,仔细把了把脉,这个时候,杜飞才算是送了一口气。
唐磊,已经没他救活过来了。
那些西医,只知道用仪器来诊断患者,却根本不懂经络脉搏。
杜飞拉开门,唐琳就扑了过来,问道:“阿飞,怎么样?”
“没事了。”杜飞说道。
“真……真的?”唐琳联想到了许多回答,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尽管,这样的回答,才是他最期许的。
没事了?
刚才那么多医生都说,无能为力了,可是,杜飞却说没事了?
唐琳在思索之余,可谓是满脸地震惊。
她快速跑到急诊室,这个时候,几个医生,又一次走了回来。
当他们看到急诊室内的唐磊时,都是满脸诧异。
因为,现在的唐磊,虽然还处于昏迷,但的的确确,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什么情况?
这样的结果,不免也太惊人振奋了一些。
……
倾城集团
叶倾城最近几天,心情一直很糟糕。
她刚开始,还说要给杜飞一点儿颜色瞧瞧。
遗憾的是,接近大半个月,杜飞根本就没再次出现过。
他像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叶倾城内心最开始的愤怒,到了现在,也已经全部转化为担忧。
她隐约中感觉,杜飞是出了意外了。
而当叶倾城调查清楚视频中的女孩儿,得知她就是杜飞的兄弟,虎子的女人时,整个人,都充满了震惊。
凭借叶倾城的智商,自然能够想到,这件事情中,含有猫腻。
可是,杜飞会去了哪里?
杜飞,你倒是回来啊,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不能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消失了吧?
叶倾城正在思索的时候,杨兰敲了敲门,就走了进来。
“兰兰,有消息了吗?”叶倾城问。
“没有。”杨兰回答道。“倾城,你说杜飞会不会出什么意外,都已经大半个月了,还完全是杳无音讯?”
【作者题外话】:看到有朋友说虎子的问题啦,写书的功底还没到家,写的不够圆满,所以让大家看的云里雾绕,我的错,不过这个情节是没有写错的,算是后面的一个小支线情节的伏笔。耐心往下看,会有结果的。另外最近努力了一把,终于有了一些存稿,今天大爆发一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磊能醒过来,这对于唐琳来讲,就是极大的安稳。
她一直守在病床边,抓着唐磊的手,嘀咕着一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琳才隐约睡了过去。
唐磊在艰难中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姐姐,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目光就落在唐琳的手提包上。
他强忍着疼痛,一把抓过唐琳的包,从里面东翻西找了好半响,才拿着一叠钱,就准备离开。
“唐磊……”唐磊刚走了两步,就被唐琳叫住。
“姐……”唐磊身体一颤,不知如何是好。
“你去干什么?”唐琳愤怒地吼道。
“我……”
“说啊。”
“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比命还重要?”
“……”
“啊?”
唐琳怒吼着,唐磊这次,险些就死掉。
这对于唐琳的打击,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而唐磊呢,刚刚醒过来,居然什么都不做,就直接偷了钱往出去跑,这的的确确,激怒了唐琳。
唐磊原本还有些害怕和忐忑,不过,面对姐姐这么一逼问,内心反而没什么害怕的了。
“我说了,我有事。”唐磊说道。“你回去休息吧。”
“站住。”见着唐磊就要走,唐琳喝道。“你拿那么多钱干什么?”
“这,叫多?”唐磊扬了扬手中的钱,笑道。“你说,我怎么就有你这么穷的一个姐姐,啊?要是你有钱的话,我也不至于被打成这个样子,说句实话吧,这点儿钱,根本就不够,你身上还有没有,再给我一些?”
“你……”
“有,还是没有,有就拿出来。”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一分都没有。”
“我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穷呢?你看你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而你弟弟,都成什么样子呢呀?你还关心你的弟弟吗,你还爱护你的弟弟吗?你跳舞不是很有钱吗?你继续去跳啊,而且,不是有很多人想包养你吗,就算是为了我这个弟弟,你也可以小小的牺牲一下,出去卖呀?”
“啪!”
唐磊的一句句话,像是一把把利刃,捅入唐琳的胸口。
她忍不住,使劲一耳光,直接骟在唐磊脸上。
只不过,这一耳光骟下之后,唐琳才开始后悔了。
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唐磊。
现在,他内心,可谓是忐忑急了。
整个人后退了几步,一脸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爸妈死的早,他们就是嘱咐你这么对我的?”唐磊厉声喝道。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够了。”
“弟弟……”
“别这么叫我,要么给我闭嘴,要么去卖,给我钱。”
“……”
唐磊说着,直接冲出了病房。
唐琳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联想着唐磊刚才的话,就是一阵撕心痛哭。
她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唐琳的心,能够不痛吗?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道身影。
唐琳刚开始,以为是唐磊回来了。
不过,她看清楚之后,才看到那道身影,是杜飞。
唐琳赶紧擦拭着泪水,刚才的谈话,杜飞都已经听到了。
他本来想管管唐磊,可是,他以什么身份管呀?
这个时候,杜飞只后悔的是,像唐磊这样的人渣,他为什么要救他?
杜飞进入屋子,安慰了唐琳几句。
而唐琳在这个时候,矜持不住的泪水,“哗”的一下流淌出来,整个人极端不顾形象地扑入杜飞怀中,撕心裂肺地哭泣。
“琳琳,没事了。”杜飞拍打着唐琳的后背,安慰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很窝囊?连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都这么对自己?”唐琳哭泣着问。
“没有。”杜飞道。“主要是你太娇惯你弟弟了,你作为姐姐,应该制止他这些行为才对,好了,有再一再二,没再三三四,他下次再这样找你要钱,你就直接告诉他,自己去赚。”
“我……”
“看吧,你下不了狠心了吧?”
“……”
唐琳沉默了,她的确下不了狠心。
杜飞继续安慰了唐琳几句,才带着她离开医院。
两人刚回到唐琳的住处,唐琳的电话,再一次地响了起来,是唐磊的手机。
只不过,唐琳接起电话后,整个人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
电话里,根本就不是他弟弟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男子。
“你是什么人?”唐琳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要问我是什么人,你弟弟现在在我手上,想要你弟弟活命的话,限你三天之内,凑够十万块,再和我联系吧。”
“喂……喂……”唐琳连续叫喊了几声,电话那端就是一阵忙音。
她的身体,扑咚一下坐在地上,面色苍白。
十万,三天?
这叫她在哪儿去弄啊。
她的钱,几乎都没唐磊拿走了。
“怎么回事?”杜飞见到唐琳失魂落魄的样子,问道。
唐琳这才将电话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杜飞听完之后,才让唐琳打过去,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钱,问怎么交易。
唐琳面色一惊,问,哪儿有钱啊?
“你还真准备呀?”杜飞有些无语地道。“按照我说的做,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弟弟带回来。”
“真……真的吗?”唐琳满脸泪水,极端不确定的问。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
唐琳这才将电话拨了过去,很快,对方就说出了交易的地址。
是在金陵的一座公园。
杜飞和唐琳快速出门,拦了一辆车,差不多十分分钟时间,就到了所在的公园。
唐琳再次掏出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里的男人,一直让唐琳往里面走。
他们没走多久,果然看到四五个青年男子,抓着遍体凌伤的唐磊走了出来。
“唐磊,你有没有事?”唐琳焦急地问道。
“你看我这个样子,有没有事?”唐磊极端不满地吼道。“怎么,弟弟被绑架了,你这个姐姐,还有心思泡小白脸?”
“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我看啊,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免得给你惹麻烦,对吗?”
“唐磊。”
这次,不是唐琳开口,而是杜飞。
杜飞的声音中,甚至夹杂着愤怒。
他快速迈出一步,就朝着几个人走去,问道:“你们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绑架犯法?”为首的一个男子,当即满脸不屑地笑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不过,在你质问我们的时候,最好先问问这小子都干了一些什么,到底是谁犯法。”
“哦?”杜飞眼前一亮,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他都干了一些什么?”
为首的男子冷笑了一声,才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来,唐磊喜欢上了金陵大学艺术学院的一个女生,最近几个月,便猛烈地展开了追求。
奈何这个女生对唐磊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一次次的拒绝,唐磊却把每次的拒绝,当成是这个女生对他的考验。
所以,几个月以来,几乎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追求。
直到上个月,唐磊意外的发现,自己追的那个女生,已经有男朋友了。
见到此情此情,唐磊整个人几乎都快疯掉了,他跑到酒吧,喝的烂醉如泥,甚至,还将身上仅剩的三百元钱,拿来找了一个小姐,在小姐身上,狠狠地发泄了一番。
发泄完的唐磊,借着酒劲,跑到女生宿舍楼下,向那个女生表白,却将女生的男朋友招惹来了,当时,那个男生,只是警告了唐磊一番,谁知,唐磊当即大吼大闹,还扬言,若是那个男生不离开那个女生的叫,他就让他们好看。
唐磊喜欢的那个女生,叫何秋荣。
而那个男生,则是金陵大学学生会主席,金陵大学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叫宋词。
不但名字优美,人长的帅气,而且,宋词还极端具有家庭背景。
几乎无人清楚,他有着怎样的背景,但从每次接送宋词的那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就可以看出,宋词不简单。
唐磊并没有就此放弃,一个月以来,多次找宋词和何秋荣麻烦,还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扬言,何秋荣就是他的女朋友,宋词叫横刀夺爱,说宋词要是个男人,就出来和他单挑。
一次两次,宋词并没有理会,但是到了后来,唐磊的做法,就越来越过分。
宋词迫于无奈,就接受了唐磊的挑战,谁知道,他们才打了几下,唐磊就被宋词打倒。
这件事,让唐磊很没面子,于是花钱在社会上找了几个小混混,要收拾宋词,谁知道,不但没把宋词收拾了,他们反而被收拾了。
昨晚,唐磊便是被宋词的人打伤。
而现在,这群人,则是那群被打伤的小混混的老大,要求唐磊赔偿医药损失费。
“是这样吗?”杜飞听完,问唐磊。
唐磊整个人,却保持着沉默。
杜飞已经猜测,这件事,已经**不离十了。
他还真没想到,唐琳挣钱这么辛苦,唐磊却拿着姐姐的辛苦钱,跑去泡妞。
泡到也就算了吧,却还是如此狼狈。
“说吧,你们该不该赔?”为首的一个男子,怒道。
“该,的确该。”杜飞咬了咬牙,道。
“那还不赔?”为首的男生怒道。
“不过嘛。”杜飞淡淡地道。“就凭你们这态度,我觉得,就不该赔了。”
“小子,你找死?”为首的一个男子,见到杜飞的态度,当即咬牙切齿,怒道。
“算了。”杜飞淡淡地道。“念在你们都有错的情况下,咱们各自退一步,你们把人放了,滚吧。”
“你说什么?”在几个人看来,杜飞这句话,无疑就是欠抽。
什么意思?
他们把人放了,滚?这混蛋,口气也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有两个人,当即上前,朝着杜飞抓来,很显然,他们一定要给杜飞一点儿颜色瞧瞧。
“滚。”
“熬。”
现场,只听到杜飞一声怒吼,最先上前的两个人,便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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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踢飞两个人,这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吧?
为首的男子,先是愣了一下,才冲着身后的几个人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遗憾的是,几个人刚靠近杜飞,便毫无例外的被杜飞踢飞,狼狈地跌倒在地,不断地抽蓄着。
杜飞面色阴冷,一步步朝着为首的男子走去。
为首的男子此时此刻,整个人都充满了忐忑。
“大哥,我错了。”
“你有错吗?”
“我……”
杜飞缓缓地俯下身,蹲在为首男子面前。
此刻,为首的男子,整个人的一颗心,都在不断扑咚扑咚地跳个不停。
他是彻彻底底地害怕了。
他想请求饶恕他,可是,却又怎么也鼓不起勇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杜飞一把抓住为首男子的胳膊,横空一掌劈下,只听到“咔擦”一声,为首男子的整条胳膊,直接与身体分了家。
为首的男子在见到这一幕时,整个人一下子就晕倒了过去。
“滚吧。”
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眼其余的几个人,怒吼道。
其余几个人见状,哪儿还有一丝一毫继续呆着的勇气,赶紧扶着为首的男子,落荒而逃。
杜飞做完这一切,只见一则的唐磊,正满脸惊讶地注视着杜飞。
“姐,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唐磊内心感到无比的心虚,说了一句,就要离开。
“站住。”杜飞叫道。
“还……还有什么事?”唐磊内心一紧,有些慌张的问。
刚才那一幕,可的的确确,令唐磊心有余悸啊。
“你给你姐姐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就想走了?”
“你还想怎么着?”
“道歉。”
“你算什么东西,我姐都还没让我道歉,你却让我道歉?”
唐磊内心虽然害怕,但在这种时候,根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即脱口而出。
“啪!”
杜飞想都没想,就一耳光煽在唐磊脸上。
唐磊刚要辱骂,紧接着,身体上就传来一阵巨疼,整个人跪倒在地,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
“第一,你姐姐为护着你,不代表我会护着你,我想,即便是你再不谙世事,也应该明白,宽是害,严是爱这样的道理;其次,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你做出来的这些事,我怎么感觉,连小学生都不会做?再次,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的,你丢不丢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人家不喜欢你,只能说明你不够魅力,而你呢?居然跑回来对你姐姐发火,找你姐姐要钱?”
“混蛋,你是什么东西啊,你凭什么来教训我……熬……”
唐磊一句话还没吼完,便又是一声爱好。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浑身的骨骼,都快散架了。
这让唐磊,简直就是无法接受。
“我要负责任地告诉你,你身上的骨头,是我一根一根的帮你接上的,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竟然是如此的不堪,现在,如果你再一意孤行,我也可以帮你一根一根地卸掉……”
“……”
唐磊沉默了,无语了。
他已经彻彻底底,被杜飞的一番话给吓住。
唐磊自己怎么不清楚,昨天他身上的骨骼,被人一一打断。
他醒来的时候,内心也有些诧异,只不过,唐磊却没太在意,毕竟,他满脑子都联想着何秋荣和宋词的事情。
现在,杜飞这么一提及,唐磊才像是认识到了最本质的东西。
他内心深处,都闪烁着痛楚和害怕。
“阿飞,算了。”唐琳见状,显得极端不忍心,道。
“算了?”杜飞冷漠一笑,道。“怎么能算了,凭什么算了,你这个弟弟要是再不管,还会做出什么极品的事情,你知道吗?”
杜飞这么一吼,唐琳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而就在杜飞准备继续教训唐磊一番时,唐磊的面色,盯着不远的地方,急剧地变幻了起来。
杜飞迎着唐磊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的一脚,一男一女,正在低声说着一些什么,然后,唐磊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把阿秋还给我。把阿秋还给我。”唐磊一边跑,一边吼道。
“怎么又是你?”宋词面色一变,显得极端不悦。
他身材高挑,面色俊朗,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格外端庄。
宋词怀中的女子,亭亭玉立,温文尔雅,肌肤白净,貌似天仙。
杜飞见到唐磊的样子,已经猜测出来,这个一男一女,赫然便是宋词和何秋荣。
只不过,杜飞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个宋词有些怪异。
至于哪儿奇怪,他却根本想象不出来。
“宋词,把阿秋还给我。”唐磊吼道。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宋词依旧温文尔雅,极端客气地说道。
“你胡说。”唐磊怒吼道。“我和阿秋,整整相恋几个月,我能够感受到,阿秋心里是有我的。”
“你要是不信,那你自己问阿秋。”宋词道。
“阿秋,告诉我,你喜欢我,对不对?”唐磊问道。“虽然我现在不能承诺给与你一切,但是我可以给你我的整个世界,包括,我的生命。”
“是吗?”何秋荣轻笑了一声,问。“你的生命,很值钱吗?”
“阿秋……”
“你要是真喜欢我,哪儿有座塔,你站上去,跳下来啊?”
“……”
“不敢了是吧?不敢了的话,就请你从此以后,离我远远的。”何秋荣说完,才继续依偎在宋词的怀中,柔声道:“我们走吧,别理会这个疯子。”
打击!
羞辱!
鄙夷!
唐磊彻底地傻眼了,这是他第一次正面质问何秋荣,但唐磊怎么也没想到,何秋荣竟然会给他这样的答案。
“不是的,不是的。”唐磊极端难以置信的吼道。“一定是宋词,一定是宋词在威胁她。”
“醒醒吧。”杜飞淡淡地道。“刚才我也看出来了,分明就是你的一厢情愿,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
“不可能,不可能。”
“好好醒醒吧。”
“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啊……”
唐磊双手我捂住头,奋力的一声叫喊。
杜飞已经清楚,他算是从想象中回到现实了。
一个人,若是一直活在想象中,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杜飞叹息了一口气,这才点燃一根烟。
看着地上的唐磊,又丢给唐磊一根,并且棒他点燃。
唐磊吮吸了几口,就不断地咳嗽。
“你认为她喜欢你,那只是你一味的幻觉而已,你知道,我刚才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吗?”杜飞俯下身,问。
“什么?”唐磊此刻,已经安静了不少,问道。
“鄙夷,厌恶。”杜飞道。“你说一个女人喜欢你,就算她承受着任何的痛楚,嘴里说着任何的言不由衷的话,但是,她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你死心吧。”
“……”
“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已经是大学生了,而且,还是金陵首屈一指的大学,我想,你更应该能够明白,究竟是谁对你好,谁对你坏,你的姐姐为了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你真正内疚和歉意以及感激的人,是你姐姐才对。”杜飞再次安慰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仅仅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现在没看重你,只能说明你还不够优秀,还没有足够的闪光点,如果我是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但不会气馁,反而会努力地站起了,活出我自己。”
杜飞说完,就站起身,朝着唐琳走去,说给唐磊一点儿思考的时候,唐琳原本对唐磊极端的不放心,但是一想杜飞的话,的的确确,说的比较有道理。
所以,唐琳咬了咬牙,就准备走。
而在这个时候,却听到背后的一声叫喊。
“姐……”
唐琳的身体一颤,却没转身,只见唐磊快步走了上前,站在唐琳的身前,深深地鞠躬,道:“姐姐,之前,是我不对,是我不懂事,我要认真的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请你原谅,从今以后,我一定努力学校,不负你的期望。”
“唐磊,你……没事吧?”唐磊这个样子,很明显让唐琳感到有些诧异。
“我没事,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唐磊一脸认真地道。
“你们先聊聊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杜飞见到姐妹之间,还有些话要说,当即说完,就离开了。
“这是姐夫啊?”唐磊见到杜飞离开的身影,问道。
“混蛋,你乱说什么?”唐琳没好气的一拳头砸在唐磊身上。
“姐,瞧你这样子,肯定是姐夫了。”唐磊说道。“说真的,姐,从小到大,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你真该找个男人好好地疼你了,我之前一直在想,要是你实在找不到男人疼你,你弟弟我就疼你。”
“你想什么呢,乱lun吗?”唐琳没好气地问。
“姐,你在想什么?”唐磊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唐琳的身体,道。“要是你不是我姐,我真要追你,我现在才明白,我姐至少要比那个何秋荣漂亮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少贫嘴。”唐琳说道。“你真看开了?”
“恩,姐夫说的对。”唐磊道。“我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在说,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谈情说爱,而是努力学校,之前,我犯了太多的过错,姐,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两姐妹在说话的时候,杜飞已经悄悄地跟随着宋词。
不多时候,宋词就送何秋荣到了学校门口,才招呼司机离开。
杜飞拦了一辆车,紧随其后。
这个宋词,杜飞总是觉得在哪儿见过,可是,却又总是想不起来,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宋词是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个简单。
差不多半个小时,汽车在一片别墅区缓缓停下。
杜飞望了别墅区一眼,本来想偷偷地溜进去,但看现在时间太早,于是就在距离别墅区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拿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帮我查个人。”
“幽冥,有查什么人啊?”
“少废话,查,还是不查?”
“别怒,怒伤肝,我查,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他叫宋词,是金陵大学的学生,帮我查查他的身份背景。”
“幽冥,你丫的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竟然对男人感兴趣了。”
“我擦。”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挂上电话,很快,一条讯息便发了过来,杜飞打开一看,不由地就诧异了起来。
这是一条关于宋词的信息,虽然是信息,但却只有最近一个月的。
宋词,几乎是在最近一个月,才闯入人们的视野的。
金陵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宋氏集团二少爷。
宋词还有一个哥哥,叫宋佛,名字听起来虽然有些怪异,但却是宋氏集团的掌舵者,人称鬼见愁。
宋佛自幼父母走的早,才十四岁,就已经担负起集团担任。
当时,几乎没人看好宋氏集团,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宋佛凭借一个人的能耐,竟然让宋氏集团从一个岌岌可危的企业,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今天。
根据信息显示,宋佛之前一直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任何信息表明,他还有个弟弟。
宋词就是最近一个月,以宋佛父亲海外私生子的生份,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
杜飞合上手机,只觉得事情很奇怪。
他原本不想管这些事情,不过,既然到金陵来了,就不得不管。
杜飞从端木晴口中,得知胡半金和金陵宋家,有着或多或少的牵连。
之前,他从唐磊口中得知宋词时,内心就已经纳闷了起来。
按照唐磊等人的描述,在金陵,又姓送的大家族,的确没几个。
杜飞休息了一会儿,天色已经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在这个时候,杜飞则悄无声息地朝着宋氏宅邸潜了进去。
差不多几分钟时间,他就已经探寻到了宋佛的房门。
杜飞一只手在门口一拧,就进入其中。
宋佛被称为鬼见愁,自然有他的两把刷子,不过,如果他真与胡半金有什么牵连,与当年那件事有关系的话,杜飞一定不会放过他。
杜飞正在这么想时,一阵脚步声,已经缓缓地传来,在情急之下,杜飞快速从窗口跳下,身体直接落入别墅的院落里。
他正准备跑的时候,才发现,门口已经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杜飞心说,不好,在情急之下,他赶紧朝着不远处的一排低矮的建筑奔去,小心打开门,直奔其中,等几个人离开之后,杜飞才算是送了一口气。
不过,杜飞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刚一转身,就发现,在屋子的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杜飞暗叫一声不好,准备离开时,屋子内的灯已经亮了。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正在泡温泉的女人。
女人浑身**,身体潜入水中,冲着杜飞,冷笑了一声,道:“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
“误会,误会。”杜飞尴尬地笑道。
“说。”女人当即厉声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叫了。”
“嘘。”
女人刚这么说,下一刻,杜飞已经鬼魅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捂住女人的嘴,也在这个时候,无线的风景,瞬间闯入杜飞的视线,女人饱满的双峰,无比曼妙的曲线以及身体下面被刮的一毛不剩的躯体,看起来,简直就是诱惑急了。
杜飞的小弟弟,在一时间,也已经硬朗了起来。
再仔细一想,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杜飞还真没有再享受过那种感觉。
他甚至都已经忘了,那种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究竟会给身体带来怎样的快感。
“我对你并无恶意,只要你保证不乱叫,我就松开口。”杜飞在女人的耳畔,低声地道。“你要是保证不叫,就眨眨眼。”
女人想都没想,就赶紧眨了眨眼睛。
杜飞这才松开口,而就在杜飞松开的一瞬,女人狠狠的一拳,就朝着杜飞砸来,杜飞身体一缩,整个人身体失去重心,就掉入水池中。
“你……”
“我什么?”
“你不是说好不叫的吗?”
“我是没叫呀,只不过给了你一拳而已,怎么,难道你还想强X我不成?”
“小姐,你别乱说,我没那种想法。”杜飞有些难看地道。
他又不是一条精虫,怎么会满脑子都想着那些事情呢?
“这么说,是我不够漂亮了?”
“啊?”
“还是说,不够诱惑?”
“什么?”
“什么什么呀?要是我够漂亮,也够诱惑,你会没有一点儿那方面的想法吗?”
“……”
杜飞无语了,杜飞凌乱了,杜飞纳闷了。
这个女人,都是什么逻辑啊。
杜飞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女人一只玉手,就已经朝着他的小弟弟抓来。
樱桃小嘴内一条小蛇,也已经朝着杜飞的嘴巴凑来。
杜飞只感觉脑子一热,这里的情景,使他整个人都感到有些懵,完全闹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感受着女人极端火辣的身躯,杜飞矜持的神经,早已经崩溃,直接一把搂住女人,压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是一道极端**的躯体,杜飞甚至敢肯定,就算是林柔韵或者何玉媚,都不及这个女人这般**。
妩媚。
妖娆。
诱惑。
各种情绪,一一扑入杜飞脑海,杜飞整个人,都觉得极端凌乱,分不清究竟该怎么办了。
他们一次又一次,杜飞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和一个陌生女人,竟然能够擦出这样的火花。
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他们已经忘记了来了多少次。
从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女人都占据着主动。
可以说,整个过程,杜飞都是一个默默地受力者。
“天啦……”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泉浴室内,终于风停雨歇,女人这才一声惊呼。
“你个混蛋,你个禽兽,你个人渣,一进来就把人家那个啥了,你叫我怎么对得起我丈夫?”
“这个……”
“这个什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美女,刚才,我好像才是受害者吧?”
杜飞此刻,内心有些委屈地道。
难道不是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被动的受害者吗?
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事情是她主动挑起的,最为欲仙欲死的也是她,她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杜飞还真有些搞不懂了。
但是他若不解释一下,内心该是多么的憋屈啊。
这件事,他杜飞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
只不过,这个女人的身材,的的确确,是太完美了一些。
“什么叫你是受害者,刚刚明明是你强抱我的,好不好?”
“这……”
“你敢说不是?你要是敢说不是,我就立马叫了。”
“别。”
“恩?”
“好吧,我承认,是我强抱你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美女听到杜飞的话,面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我主动勾搭你,对我丈夫而言,那就背叛,不过,如果我是被强抱,就应该不算了吧?毕竟,这件事,不是我占据着主动,事情的发展,也根本不会以我的意识而转移。”
“……”
“对了,那个啥,你可不可以再强抱我一次?”
“……”
杜飞沉默了,彻彻底底沉默了。
他可是完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女人。
她身体和心里,都极端的需要,而只不过,需要找个慰藉自己的借口罢了。
当然,杜飞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满足别人。
所以,在女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后,杜飞想都没想,便直接一把搂住女人,两个人快速地再次来了一次。
当浴室内,再次风停雨歇时,门口,竟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人敲门。
“夫人,你一个人在里面吗?”
“废话,老娘不是一个人在里面,难道还是两个人?”
“不是,夫人,我们刚才听到里面动静有点儿大,担心……”
“老娘一个人洗澡,弄点儿动静出来不行?”女人愤怒地骂道。“周管家,你现在过来,莫非,是想偷看我洗澡不成?”
“我不敢。”周管家面色一变,赶紧道。
“还不赶紧滚?”
“是,夫人。”
“你是宋佛的女人?”刚才的谈话,杜飞也大致听出来了,问道。
“怎么,你都把人家上了,还不知道人家是谁?”女人挺了挺自己胸脯饱满的双峰,问道。“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打算知道我是谁?”
“没有。”杜飞赶紧道。
“我叫安宗慧,你叫我小慧就可以了。”安宗慧见到杜飞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我有个问题。”杜飞道。
“什么?”安宗慧问。
“既然你是宋佛的女人,宋佛就算是外面应酬在忙,也不至于满足你的时间都没有吧?”杜飞半开着玩笑道。要不然,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饥渴?
只不过,杜飞这么一说,女人的面色,就略微一变。
“你究竟是什么人,潜到我家里,是想对我图谋不轨,还是对我丈夫图谋不轨?”安宗慧质问道。
“你这么漂亮,我当然是对你图谋不轨了。”
“是吗?”
“难道,还有什么疑问?”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再对我图谋不轨一次?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丈夫,我必须对他守身如玉……熬……”
女人刚这么一说,杜飞直接一把将她的身体提了起来,直接按到在水池边沿,一把分开女人的双腿,早已经摩拳擦掌的小家伙,迅速而入,紧接着,女人就是一声爱好。
这个女人不是需要满足吗?
恰好,杜飞郁闷了这么久,也需要找一个发泄的对象,在女人身上不断征伐的同时,杜飞满脑子,都联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整个人的神情,都充斥着痛苦。
他就是一个禽兽,一个人渣,一个混蛋,怎么能连自己兄弟的女人都不能放过?
杜飞这么想时,甚至在想,是不是就怎样精尽而亡算了。
这样的话,还能叫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
杜飞还在思索的时候,只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息,已经传了过来。
他赶紧撇开安宗慧,诡异地朝着门外奔去。
刚奔了没几步,杜飞只感觉,自己的眼前,就彻彻底底的黑了。
整个宅子,静悄悄的,甚至,有一些可怕。
不知为何,杜飞总是感觉,在这座宅子内,潜藏着什么危险,但至于究竟是什么危险,他又无从得知,总之,要小心翼翼。
“哐当!……”
杜飞刚走了没几步,一张椅子,就朝着他飞来,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椅子当即被砸碎,下一刻,杜飞踩在了一块空地上,静默地道:“三秒钟,不出来,死。”
杜飞话音落下,差不多两秒钟,一道低矮的身影,就从地下钻了出来。
这样的场景,着实让杜飞吓了一跳。
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存在着遁地术,但根据他刚才的判定,这个人的确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呀。
“你是什么人?”杜飞纳闷地问。
“嘿,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无比阴沉的声音,从低矮的男人嘴里传出。
他在说话的时候,身体霎时鬼魅地消失,下一刻,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高高地抛出,朝着一堵围墙,重重地砸去。
浑身的疼痛,已经让杜飞的神经,近似于麻木。
他刚叫了一声不好,黑暗中,一把刀,已经快速地朝着他刺来。
速度太快,太准,太狠,以至于杜飞连躲的时间都没有。
关键时刻,他只能双手硬生生地借助这把刀。
“挣!”
刀子瞬间短接,一截直接扎入土里,差不多几秒钟过后,杜飞就看到,从土壤里面,浸出一些殷红的液体。
而正在杜飞转身,准备快速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一道无比阴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哼,私闯我宋宅,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
宋佛。
敢在宋宅内,如此说话的,怕是除了宋佛,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
只不过,让杜飞内心有些紧张的是,他刚才搞宋佛的老婆,不知道宋佛是否见到了。
毕竟,给人带绿帽子这样的事情,再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再则,这件事,杜飞的确也不是主动的。
若不是安宗慧主动勾搭他,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你是什么人?”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杜飞身旁,问道。
“我是什么人,还不需要你来过问吧?”杜飞冷笑一声,身体快速雷动,朝着宋佛奔去。
“幽冥……”宋佛略微一惊,嘴角,带着浓烈的笑容,道。
“这么说,你认识我?”杜飞内心暗自一惊,道。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宋佛十分肯定地道。“我们可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但既然你这次要自讨没趣的找上门来,那就根本不需要离开了。”
宋佛话音落下,怒吼一声,身上的衣衫,便被震飞,浑身上下,瞬间弥漫着一股极端恐怖的气息,快速朝着杜飞扑来。
只在一瞬间,宋佛狠狠的几拳,就硬生生地砸在杜飞的胸口。
杜飞嘴里,一股鲜血,直接喷洒了出来。
“幽冥,也不过如此。”宋佛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直掐杜飞的咽喉。
杜飞想躲,却根本没有机会。
宋佛硬生生卡主他的咽喉,任凭杜飞怎样挣扎,都显得无能为力。
他整个人的面色,急剧地苍白起来。
杜飞一时间,甚至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杜飞从来没想到过,会有人如此厉害。
不过,他不能死,他一定不能死。
看着宋佛满脸得意地笑容,杜飞快速咬破嘴唇,一口险些,就喷洒了出去。
宋佛身体在恍惚一瞬,杜飞快速反击,直接摆脱了宋佛的束缚,一连串的重拳,硬生生地砸在宋佛的心口。
片刻之后,就已经翻转了局势,而就在杜飞想做进一步的动作时,宋佛的身体,竟然鬼魅地消失了。
什么情况?
杜飞整个人,内心一紧。
他总是觉得,这个宋佛有些诡异。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
杜飞内心,莫名的闪烁着一阵紧张。
此地不宜久留!
杜飞脑海内,一下子闪烁着这样的念头,于是,他快速朝着宋家宅邸冲出去,狂奔了几百米,这才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唐琳家的位置后,才算是平息了下来。
不过,杜飞感到家,刚一进入屋子,竟然惊讶的发现,唐琳浑身被束缚着,嘴巴也被堵上了,只有一堆眼珠子,不断的冲着他转悠。
“谁干的?”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生气,问道。
“呜呜呜。”唐琳尽力的想说话,却根本说不出来,整个人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害怕,还有无限地慌张,尤其是在杜飞靠近到时候,唐凝则更加慌张起来。
就在杜飞准备替唐琳解开绳索的时候,一道身影,竟然快速地扑来。
唐琳整个人,险些吓晕过去,眼看着一把剪刀,就要扎入杜飞的身体,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则快速地反击,单手抓住刀,硬生生地扎入进攻他的人的大腿。
“谁派你来的?”
“……”
“不说是吧?”
杜飞一把抓起男人,重重地朝着门外丢去。
男人的身体刚刚砸在地上时,杜飞快速起身而上,膝盖硬生生地顶在男人胸口,只听到沉闷的一声响,男人被杜飞这么一击,浑身疼的麻木了。
而就在他以为,这就是结束的时候,谁知道,杜飞快速地掐住他身上几处穴位,一种极端难受的特别的感觉,不断弥漫着全身。
他想死,才发现,事情到了这一步,根本就由不得他自己。
“说,还是不说?”
杜飞点燃一根烟,悠闲地问道。
男人一言不发,整个保持着沉默。
这样的沉默,很明显令杜飞很不开心。
他冷笑了一下,道:“既然你不说,那就等着受尽煎熬而死吧。”
杜飞说完,就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他隐约听到一些什么声音,却根本没去理会。
“阿飞,什么情况呀?”杜飞刚迈入屋子,替唐琳解开身上的绳索,唐琳就满脸担心的问。“是不是我弟弟又在外面惹了事?”
“暂时还不清楚。”杜飞说道。“那个杀手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既然他能找到这里,我想这里就已经不安全了,琳琳,咱们搬出去住吧?”
“啊?”唐琳面色绯红,急剧变幻。“搬出去一起住,可是,我……我还没思想准备呀。”
唐琳工作的环境,虽然有些恶劣。
但是不得不说,她确实一个充满着梦想的女孩。
在唐琳内心,对于自己的另一半,尤其是两性方面的事情,一向都是比较慎重的。
她对杜飞,也算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因为那个晚上,一个大胡子酒鬼喝醉了酒,机缘巧合之下,将她救了下来,这样的场景,却着实感动了唐琳。
可以说,凭借唐琳的美貌,这些年来,想要追求她的公子哥也不少。
但唐琳对于那些公子哥,却一点儿兴也没有。
她清楚,那些人是看中了她的青春年少,一副皮囊而已。
等哪天人老珠黄,事情会怎样,又要另当别论了。
这么多年来,杜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算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闯入唐琳内心的人。
她虽然不知道他的曾经。
但是,他救了她,就帮了她弟弟……
这样,对于唐琳来讲,就足够了。
她虽然生长在复杂的环境中,却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女孩。
“什么呀,还需要思想准备?”杜飞见到唐琳的样子,一时间,还真有些无语。
“难道,你说的不是同居吗?”唐琳小心翼翼地问。
她在这么问时,整个人的面色,都在一时间,红润了起来。
“呃……”杜飞瞬间无语,他只是说出去避一避,可没想到要同居啊。
杜飞就不明白,唐琳的心思,怎么能如此复杂呢?
现在情况紧急,他也不想和唐琳废话,直接拉着唐琳的手,就快步朝着屋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唐凝的身体,却怔了一下,她说,她要收拾两件衣服,差不多几分钟后,唐琳就收拾完了衣服,杜飞带着她快步出门时,才看到门外跪着的一道极端难堪的声音。
杜飞看都没多看一眼,便直接离开。
他清楚,这些人,一定是宋佛派来的。
那个杀手不愿意说,就让他自己在哪儿等死吧。
杜飞和唐琳走到马路上,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杜飞说了一家酒店的地址后,出租车就快速地朝着那个酒店的方向奔去。
“师傅,方向好像有些不对呀。”走了一截,杜飞发现有些怪异,问道。
他是去金陵军区酒店,虽然杜飞未到过金陵军区,但也大致得知,金陵军区的方向,是应该往东,而不是往西。
现在这个出租车的方向,分明是在往西。
杜飞一句话说完,出租司机不但没停车,反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速提升到了极致。而出租司机此时此刻,嘴角,也已经浮现出一抹浓烈的微笑。
这样的场景,让杜飞瞬间一阵蛋疼。
“停车。”杜飞怒吼道。“再不停车,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
出租司机依旧不说话,飞速地开着车。
他的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还捏着一枚炸弹。
怕是杜飞只要敢采取暴力的措施,他就会在分分钟,将炸弹捏碎,单凭杜飞一个人,要冲出这车子,还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不过现在加上一个唐琳,就显得有些牵强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杜飞只觉得脑袋发疼。
出租司机面色奸佞,满脸邪笑,极端得瑟地盯着后排的两人。
现在,只要杜飞敢乱动一下,他便引爆炸弹。
杜飞也正是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已经来不及多想,快速地朝着出租司机抓去。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司机很明显没想到,杜飞会做出这种自杀式的行为。
“放手,否则,死。”司机吼道。
“你引爆炸弹呀?”杜飞邪笑道。
“我……”司机面色一变,手中捏着炸弹,的确没有那个勇气引爆。
杜飞也恰恰抓住了司机杀手的这个弱点,快速出击,“咔擦”的一下,就拧断了司机的脖子。
也在这个时候,出租车迅速地朝着大桥护栏冲出。
司机在临死前的一瞬,炸弹瞬间引爆,情急之下,杜飞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一把拉着唐琳的身体,就直接跳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惊奇惊天水柱,出租车被炸的灰飞烟灭,无限的尘埃,不断散落在长江之中,过了差不多几分钟,这种巨大的爆破,才算是停息了下来。
而此时此刻,在江水中,两道身影,不断朝着岸边游。
杜飞怀中的唐琳,很显然被这样的阵势给吓住了,身体不断地哆嗦着。
“阿飞,这都是什么人呀。”
“我们会不会就此死掉?”
“我怕。”
……
唐琳不断低声地诉说着,杜飞在她的耳畔,不断地安慰。
两个人快游到岸边时,一梭子子弹,直接射了过来。
杜飞暗骂一声不好,一把抓着唐琳,快速地朝着岸边游去。
他们现在在水中,完完全全就成了对方的活靶子。
子弹不断地射击,有好几次,都险些击中杜飞和唐琳。
而杜飞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停歇。
差不多三四分钟,总算是靠了岸。
他拉着唐琳,朝着长江对岸的树林,快速奔去。
“快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加紧。”
杜飞和唐琳的身影消失的一瞬,无数的黑衣人,快速的行动着,而当他们感到长江对面的小树林时,早已经没有了杜飞等人的踪迹。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当即暗骂了一声,便分头行动。
而当一群人离开之后,杜飞才抱着唐琳,再次出现在树林中。
“琳琳,你没事吧?”杜飞轻声问道。
“我没事……啊,阿飞,你流血了?”唐琳心情,刚刚平静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满是血迹,而这双手,这血迹,却不是她的,很显然,就是杜飞的了。
唐琳这么一说,杜飞才发现,自己的屁股有些疼。
他伸手摸了一把,竟然全是血迹。
杜飞这才发现,刚才只顾着跑,没有想到,自己的屁股,竟然挨了一枪。
“我……我没什么事。”杜飞笑道。“不就是一颗子弹吗,抠出来就对了。”
“真的吗?”唐琳满脸不确定的问。“杜飞,你可别吓我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必。”杜飞咬了咬牙,从身上掏出一把刀。“你来。”
“啊?”唐琳见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整个人浑身神经,都已经书软了。
她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要她拿着刀子,帮杜飞抠子弹,这未免也太牵强了一些。
“啊什么,别怕。”杜飞说着,率先将裤子往下一拉,露出一截白皙的屁股。
唐琳见到这一幕,不由地面红耳赤。
她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帮弟弟洗澡的时候见过异性的屁股外,可没有看见过其他任何人的屁股啊。
但唐琳此刻,几乎已经来不及多想。
她正在恍惚时,杜飞已经从她手中拿过刀子,掏出一把军用打火机,将匕首烤红,这才交给唐琳。
唐琳捏着匕首,刚开始,手就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鼓足了勇气,按照杜飞说的,一刀刺入杜飞的屁股。
“嘶!……”
“阿飞,不要紧吧?”
“没事,继续。”
“哦。”
两个人一来二去,差不多几分钟过后,唐琳才将一颗子弹,从杜飞的屁股内抠了出来。
唐琳整个人,在这个时候,算是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
这对于她来讲,的确是太牵强了一些。
抠完子弹,杜飞又递给唐琳一个药瓶,要她帮忙上药。
唐琳一一做完,替杜飞包扎好后,才满脸担心的问:“阿飞,现在情况怎么样,疼不疼啊?”
“没事,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杜飞咬了咬牙,道。
“去哪儿啊?”
“金陵军区。”
……
倾城集团
“倾城。”杨兰在门口敲了敲,就迈入了办公室。“根据我们最新掌控的信息,杜飞可能在金陵。”
“什么?”叶倾城一惊,问。“他跑到金陵去做什么?”
“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但有件比较麻烦的事情,根据我们不确切的消息,金陵有人招惹了一股神秘的势力,现在这股势力,现在正出资十亿美金,买这个人的一条命,全球无数精锐杀手,纷纷赶往金陵,我怀疑,得罪神秘力量的人,就是杜飞。”
杨兰得出这样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是满脸惊讶。
很明显,如果那个人就是杜飞的话,杜飞现在一定处于非常危险的状态。
毕竟,十亿美金,这样的数据,无论是对于谁,都颇具吸引力。
杜飞就算是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倾城,我们现在怎么办?”杨兰说完,见叶倾城保持着沉默,满脸担心,问。
“哼。”叶倾城冷哼一声,道。“这是她咎由自取,就算是死在外边了,也与我没什么关系。”
“……”
“倾城……”
“兰兰,你出去吧。”
“倾城,你确定,要袖手旁观吗?”
“出去。”
“好,算你狠。”
杨兰咬了咬红唇,她进来本来是找叶倾城商讨对策的,却不曾想到,叶倾城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杨兰冷漠地扫了叶倾城一眼,就直接走出办公室,“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办公室内,叶倾城身体一颤,满脸愁绪,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叶明道的号码:“爸……”
“什么事?”电话那端,叶明道的声音比较沉,传了过来。
“杜飞最近失踪了。”叶倾城道。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叶明道说。
“什么,您知道了?”叶倾城满脸诧异,问道。
“金陵都已经快炸开锅了,数百世界顶尖杀手,纷纷赶往金陵,已经引起了国家军方的高度重视,我想,惹出这么大祸端的,除了他杜飞,没有其他人了吧。”
“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
“是啊。”
“你作为他的妻子,还是自己想想吧。”
“……”
……
金陵
杜飞和唐琳快速下车,直接住入了军区酒店。
在打开门的一瞬,一道冰冷地身影,便直接朝着杜飞扑来,杜飞身体一怔,快速躲闪,而这道身影,似乎能精准判定杜飞的位置。
步步紧逼。
招招致命!
“孤魂,竟然是你!”
杜飞身体一颤,率先认出了这个男子,内心不由地就是一变。
孤魂,曾经世界杀手榜排行前十的顶尖杀手,身手敏捷,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总共执行了378次任务,无一次失败,其中,甚至还有10次高难度的任务。
因此,也彻底奠定了孤魂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
只不过,几年前,孤魂就宣布金盆洗手,从此销声匿迹。
谁会想到,孤魂竟然会再次出现,而且,还跑来对付自己。
“嘿嘿,幽冥,这算是我们第一次交手,但也绝对是最后一次。”孤魂一声邪笑,身体已经鬼魅地朝着杜飞而来。
“啪!”
“啪!”
“啪!”
孤魂一连串的招式,全部击打在杜飞的胸口,手中一把金色的铁钩,也在一瞬间,朝着杜飞勾来。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面色一变,快速躲闪。
他现在屁股中枪,根本就不方便,而这孤魂,似乎根本就没给他机会,整个人,不断的进攻,想要在顷刻之间,将杜飞灭掉。
但是事情哪儿有这么容易,杜飞连续吃了几次亏后,身体鬼魅地消失,下一刻,已经一把卡主了孤魂的咽喉。
而就在杜飞准备一招灭掉孤魂时,身后,却传来一个无比阴沉的声音,杜飞转身一看,一个靓丽而冰冷的女人,一把刀,已经对准了唐琳的咽喉。
这个女人,叫修罗。
曾经杀手界赫赫有名的血中修罗。
只不过,杜飞没想到的是,这次,血中修罗竟然和孤魂同时出动,这下子事情怕是有些麻烦了。
“要么,她死,要么,你亡。”修罗冷漠的声音,对杜飞道。
“慢着。”杜飞说道。“修罗,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商量,你可千万别乱来。”
“幽冥也有害怕的东西?”修罗满脸诧异,道。“退后。”
“阿飞,不要。”唐琳大声叫喊道。
她认为,他们之所以召开这么多杀生之祸,一定是她弟弟在外面招惹了麻烦。
现在,要杜飞为了她去死,唐琳再怎么说,也不愿意。
她长这么大,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喜欢杜飞这么一个人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飞,不要。”
唐琳满脸泪水,不断地叫喊着。
若是杜飞真因为她而死了的话,她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孤魂见到杜飞被控制下来,身体快速上前,鬼魅出击。
不过,就在孤魂击来的时候,杜飞的身体,却鬼魅的消失了。
下一刻,原本还在修罗手中的唐琳,瞬间被杜飞抓着,奔出数十米。
孤魂和修罗见状,面色都是一惊。
他们彻彻底底没想到,杜飞竟然是这么厉害。
然后,就在他们满脸震惊的时候,只见杜飞的身体,宛若一道流星朝着他们扑来。
刹那间,沉闷的房间内,就只听到两声哀嚎,再看孤魂和修罗,俨然已经跌倒在地,面色狼狈。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站在我面前的。”杜飞看着两个人,无比冷漠地说道。
“噗咚!”
孤魂和修罗,都想说什么,但是,身体却一僵,彻底失去了呼吸。
做完这一切,杜飞才拉着唐琳离开。
杜飞发现,这里已经很难确保安全了。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就算他死了无所谓,可是,唐琳毕竟是无辜的。
“阿飞,你究竟是什么人?”离开酒店,唐琳满脸担心的问。
她之前,还一直认为杜飞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是到了这一刻,唐琳才深刻的认识到,杜飞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以后你会知道的。”杜飞抓紧唐琳的手,道。“不过,不管我是什么人,我一定不会害你。”
“我知道。”唐琳满脸泪水,内心一颤,道。
她自然清楚,杜飞不会害她。
他们这才认识多久,杜飞就已经帮了她这么多次?
两个人沿着大街奔走了差不多几百米,突然,又传出两道身影,拦住了杜飞的去路,唐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幽冥,识趣的,就留下你的狗命。”两个女人的声音,快速传出。
“今天,已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这句话了。”杜飞笑道。“樱花姐妹虽然厉害,而且,还是杀手榜排行第一的杀手,不过遗憾的是,你们立刻不滚,等待你们的,也只有死亡。”
杜飞虽然说的轻松,但内心,却根本就不轻松。
樱花姐妹的名头,他可是听说过的。
樱花姐妹效忠于日本红缨会,是世界上最为神秘的组织之一。
杜飞很想知道,这次的事情,究竟是谁干的,为了灭掉他,居然能够招来这么强大的力量,就算他都不害怕,可是,杜飞却很讨厌过这种被人惦记着的日子啊。
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高度警惕。
“哼,好大的口气。”苍井樱怒喝道,手持一枚短刀,隐隐间,就准备出击。
“拿命来。”苍井花站在苍井樱身边,喝道,手中一根长枪,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就朝着杜飞而来。
“站着别乱动。”杜飞小声对唐琳道,紧接着,便快速投入了战斗。
奇怪的是,杜飞原本准备快些将杜飞解决掉,谁知道,他每出一招,都能够被樱花姐妹快速化解,一来二去,杜飞就陷入了一种彻底被动的境地,而樱花姐妹的身手,的确也是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受死吧!”
樱花姐妹厉声吼道,一前一后,就朝着杜飞夹击而来。
杜飞想退,根本连机会都没有。
而且,他是幽冥,他是战神,他能退吗?
不能!
杜飞在思索的时候,再次快步上前,奋力地朝着樱花姐妹进攻,通过刚才短暂一瞬的尝试,杜飞已经大致了解了樱花姐妹进攻的方式。这两个女人除了配合默契外,应该还具备一种功能,那就是能够精准地判断出他的想法。
不然的话,不可能他刚要出什么招,这两个女人,就精准无误地的拆招。
刚开始,杜飞都还有些不确定。
但是到了后来,杜飞故意施展了几招,还是一一被樱花姐妹化解,杜飞这才肯定,是这两个女人自身的问题。
若是一般的人遇到樱花姐妹,铁定的必死无疑。
不过,他是谁啊?
他是杜飞,他是幽冥,他是一般的人吗?
肯定不是。
所以,他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死了?
杜飞嘴角一阵邪笑,故意全身心的一个自杀式的动作,朝着樱花姐妹进攻。
而樱花姐妹,似乎也早就判定了杜飞这样的动作,嘴角,都流露出一丝邪笑,快速地朝着杜飞进攻而来。
不过,就在樱花姐妹纷纷栖身而上,准备置杜飞于死地时,杜飞的身体,竟然鬼魅地消失了,下一刻,樱花姐妹两人都是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柔弱的身躯,直接跌倒在地,杜飞极端霸气的身影乍然闪现,不知何时,已经从樱花姐妹手中夺过了长,对准两个女人。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樱花姐妹两人,同时都吓了一跳,极端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
“我想,所以就做到了。”杜飞轻蔑一笑,道。“你们樱花姐妹,好歹也算是一号人物,我不杀你们,你们走吧。”
杜飞说完,直接将长枪丢在地上,就朝着唐琳走去。
苍井樱面色凝重,像是在思考一些什么东西。
苍井花则极端不满,想要起来再战。
樱花姐妹出道以来,未逢敌手的神话,却在今天被打破了。
这对于樱花姐妹来讲,的确是一件痛楚的事情。
“妹妹,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誓言吗?”过了半响,苍井樱才问道。
“姐姐,你该不会是……”苍井花满脸震惊地盯着苍井樱,整个人彻彻底底,一连难以置信。
她们姐妹之前的誓言,她怎么会不记得?
她们出道以来,从未遇到敌手。
但是,她们之间,却有一条誓言,那就是她们若是有朝一日,遇到对手,而对手还放过她们一马的话,若是男人,她们便愿意一生侍奉,若是女人,她们则一生守候。
只不过,她们没想到的是,竟然栽倒在了杜飞的手中。
“是啊,这是我们姐妹的誓言。”苍井樱缓缓地站起身,盯着杜飞的背影,道。“而且,我也相信,他能照顾好我们。”
“我不同意。”苍井花道。“姐姐,凭借我们的能耐,就算我们这次败了,我们也完完全全的可以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为什么非要一起伺候一个男人?”
“你觉得,按照你我的身份,想要过平静的生活,有那么容易吗?”
“……”
“等等。”
苍井樱思索着,就快步上前。
而杜飞,早已经提高了戒备,不过,杜飞在听到苍井樱两个人的解释后,面色不由地一变,他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看了樱花姐妹一眼。
樱花姐妹的名头,杜飞可是听说过的,而且,这两个女人的容貌,则更是毋庸置疑。
杜飞只粗略地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充斥着兴奋了。
无论是苍井樱还是苍井花,和杜飞认识的一个姓苍井的明星比较起来,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时此刻,这两个女人想干什么?
这是明目张胆的投怀送抱吗?
杜飞其实很想将这两个女人收了,但是,他的确没有那样的勇气。
万一,这两个女人投奔是假,想要取他性命才是真呢?
杜飞可不想在床上干着那种事情的时候,一把冰冷地刀便对准了你的咽喉。
“两位,你们被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吸引的心情,我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很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杜飞说着,一把搂着身边的唐琳,道。“在我们华夏国,是实行一夫一妻制,所以,很抱歉。”
杜飞说完,就抓着唐琳的手,准备离开。
毕竟,这件事对于杜飞来讲,的确是太诧异了一些。
孙悟空的老爹厉害吧?连石头都很怀孕,可是,石头不具备攻击性啊。
许仙的胆子大吧?连蛇都敢操,可是,蛇也有温顺的时候啊。
樱花姐妹呢?
她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杀手。
较之石头和蛇,不知厉害了多少倍。
而杜飞呢,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站住。”杜飞刚走了几步,背后,又响起了樱花姐妹的声音。“你以为,没有我们的帮助,你真能顺利的离开?”
“什么意思?”杜飞转身,纳闷地问。
“什么意思,你应该可以想象,这次有人愿意花十亿美金,要你的脑袋,所以,世界各大精锐杀手,都已经纷纷赶往华夏,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你的命。”
“……”
“所以啊,只要你愿意收纳我们姐妹,说不定,我们可以实现双赢。”
“双赢?”
“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姐妹的要求也不多,我们愿意跟着你,只因为当初的一个誓言,我们不要名,不要份,只要在你的内心深处,有我们的一个位置,就够了。”苍井樱继续说道。“而且,只要你点点头,我们姐妹不但可以帮你摆脱无数杀手骚扰,而且,还可以白白地将那十亿美金收入囊中。”
杜飞思考着樱花姐妹的话,整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说,樱花姐妹这样的诱惑,的确是太大了一些。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樱花姐妹的谈话内容,使得唐琳完全处于震惊之中。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杜飞的到来,已经彻彻底底,打破了她的这份宁静。
杜飞是什么人?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唐琳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后退着。
而就在她想不顾一切地躲开杜飞时,却被杜飞一把拉住。
“琳琳,有些事情,我回头再向你解释,行吗?”杜飞十分认真地问,眼神中,充斥着祈求。
“阿飞,我……”
“走吧。”
杜飞说着,就一把拉着唐琳的手,跟随樱花姐妹,到了一处安全的宅子,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杜飞却一直对樱花姐妹保持着高度地警惕,因为他的确不敢确定,樱花姐妹会不会不定时的给他一记。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你们给我一点儿时间,我有一些话,要先和唐琳说说。”杜飞说着,没再理会樱花姐妹,就带着唐琳到了一个房间。“琳琳,好吧,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些事情……”
杜飞将自己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番,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有些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欺骗唐琳。
对于这个善良的女孩,杜飞也根本就没打算欺骗。
唐琳听完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
她美丽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杜飞。
过了好半响,才咬了咬红唇,道:“我不管你叫杜飞,还是叫阿飞,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阿飞,我不管你有着怎样的过去,有着怎样的曾经,在你心里的角落,只要有那个一个位置属于我,这对于我来讲,就已经足够了。”
“琳琳……”
“好了,你快去办正事吧,我一个人在这儿就好。”
“我一会儿就回来。”
“恩。”
杜飞说着,这才离开屋子。
他在离开的一瞬,唐琳的面色上,就浮现出许多奇怪的神色。
唐琳自己都不清楚,刚才在杜飞面前,为何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她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面红耳赤。
不过有一点,则是大大的实话,因为她所从事的职业,所以,唐琳对自己的婚姻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够找到一个真正关心她,爱护她的人,这就足够了。
至于能不能一起迈入婚姻殿堂,那些,根本就不重要。
杜飞很快来到大堂,苍井樱和苍井花两个人,正在商讨着一些什么,见到杜飞过来,都站起了身。
“幽冥,你来的正好。”苍井樱笑着道。“根据我们不确切的消息,现在至少有数百精英杀手潜伏在金陵,这些杀手,可都是世界最顶尖的力量,甚至还有些人,根本不参与公众排名,而是一股潜伏的势力,你想想,十亿美金,这是多么诱人的一笔数字……”
“我知道。”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
这件事,就算是樱花姐妹不说,杜飞也大致能够了解。
杀手排行榜和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一样,很多真正有实力的人,根本就不愿意上这个榜。
也因为这样,这次来的无数杀手,对于杜飞来说,可以说是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别说是他一个杜飞,就算是要摧毁某些国家的军队,也已经彻彻底底地够了。
他虽然厉害,但是,能和这么庞大的一股势力抗衡吗?
杜飞纳闷的是,谁会引来这么大的一股势力对付自己?
宋佛吗?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和他老婆之间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买凶杀人?
杜飞刚到金陵,宋佛是他唯一想到的一个人。
但是,就算如此,杜飞也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疯狂。
若这件事真与宋佛有关系的话,杜飞猜测,这背后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所以,我和妹妹既然打算跟你,我们的意思是,你可以假死一次。”苍井樱思考了一下,说道。
“假死?”杜飞一颤,极端惊讶地看着苍井樱两姐妹。
他刚才还在为这件事而焦头烂额呢。
难道,樱花姐妹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错,是假死。”苍井樱道。“咱们现在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我和妹妹早就有退出红缨会,过正常人生活的打算,只是一直没遇到对的人,直到,你的出现,所以,这次是一个契机,我们可以对外宣称,你幽冥已经死在我和妹妹手中,然后,你不但不可以避开无数杀手的追杀,甚至,还可以轻松拿到那十亿美金……”
“这个主意不错。”杜飞松了一口气,道。他的确没想到,樱花姐妹一早就想到了退路。
“相公,你赞同?”苍井樱满脸兴奋的问。
“这么好的想法,我为什么不赞同?”杜飞有些纳闷的问,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杜飞一双目光,就集中在了樱花姐妹的身上。
刚刚樱花姐妹可以叫他相公啊。
杜飞瞧着这两个女人无比曼妙的身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看什么看,臭流氓?”苍井花看到杜飞的眼神,极端不满地吼道。
“我看看我的老婆,怎么了?”杜飞猥琐地笑道。
“我们虽然同意做你的老婆,但没有标明,就是现在要做你的老婆,所以,希望你放尊重一些。”
“小花。”
“怎么,姐姐,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姐姐。”
“你闭嘴。”
“哼!”
苍井花狠狠地瞪了杜飞两眼,冷声了一声,就跑入一间房子休息了。
苍井樱很尴尬地看了杜飞一眼,轻声道:“幽冥,实在抱歉,我妹妹她可能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不过,既然我们答应做你的女人,那就一辈子都是你的女人,别说是你想看看,就是你想干什么,都行啊。”
“你……说的是真的?”苍井樱的一番话,已经让杜飞极端地难以自拔起来,杜飞怎么也没想到,苍井樱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你,跟我来……”苍井樱说着,就站起身,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杜飞紧随其后,刚刚迈入屋子,苍井樱就将身上的衣衫一脱,无比曼妙的肌肤,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杜飞整个人,一时之间,都显得有些难以自拔。
曼妙。
婀娜。
多姿。
诱惑。
杜飞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岛国女人不穿衣服的样子。
而这苍井樱脱掉衣服,身材似乎比苍老师还要完美许多。
“相公,今晚,让樱樱伺候你,好吗?”苍井樱缓缓地走到杜飞的身前,浑身上下,曼妙的体香,不断传入杜飞的鼻孔。
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显得有些难以自拔。
这对于杜飞来讲,实在是太诱惑了一些。
甚至,还无比的意外。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樱花姐妹,杀人如麻,令无数人都闻风丧胆,虽然有不少人垂涎樱花姐妹的风采,但是却没几个人有将她们压在身下的冲动。
包括杜飞,都没有想过。
而现在呢?
苍井樱就在自己身前,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迅速的一番禽兽不如,品尝到岛国女人的滋味。
杜飞脑子内,此刻已经极端难以自拔起来,一股血液,不断地沸腾着。
渐渐地,杜飞就快失去理智,一双手,紧紧抱住苍井樱的身躯,就要扑上去,此刻的杜飞,早已经双目赤红,就像是一头洪水猛兽。
“哐当!……”
杜飞一把搂住苍井樱,正要扑倒在床时,房门却嘭的一声被踹开,一道冰冷的声影,站在门口,双目中,满是愤怒。
“姐姐,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
“禽兽,你滚开。”
“小花。”
“你闭嘴。”
苍井花就像是发狂了一般,看着苍井樱和杜飞不堪入目的场面,她就充满了愤怒。
她一把拉开苍井樱,就将杜飞推开。
谁知道,杜飞的身体,现在根本就不受控制,他赤红的双目,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根本就无法分辨,想都没想,便直接一把抓住了苍井花,苍井花原本想躲闪,可是在杜飞面前,她的力量,却显得是那么渺小。
杜飞轻而易举的,就将苍井花给掀翻在床,只听得“嘶”的一声,一把撕掉了苍井花的上衣,雪白的肌肤,以及饱满的胸脯,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苍井花不断地叫喊着,不断地挣扎着,却完完全全,像是徒劳。
“混蛋,不要……”
“放开我,放开我。”
“禽兽……呜呜呜……”
苍井花不断地叫喊了一番,整个人,便彻彻底底,被杜飞控制了下来。
苍井樱站在一侧,木讷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想过上次帮自己的妹妹,但仔细一想,有什么必要呢?
她们既然已经答应做杜飞的老婆,上床这件事,只是迟早而已,反正都要来,早来晚来,不都是一样吗?
苍井樱这么想着,叹息了一声,就缓缓地推出了房间,将门拉上。屋子内,苍井花刚开始还在不断地挣扎,到了后面,就成了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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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双目中的猩红,缓缓地散去,浑身恐怖的气息,也渐渐的平息。
苍井花头发凌乱,紧咬红唇,狼狈地躺在床上,一双怒目,死死地盯着杜飞,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
“那个啥,小花,对不起啊。”杜飞很尴尬地看着苍井花,他自己都不清楚,刚才怎么把苍井花给那个啥了。
“啪!”
“你和混蛋……”苍井花狠狠的一耳光煽在杜飞脸上,骂道。
“喂。”杜飞没好气地道。“差不多就行了吧,刚才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们姐妹,不是都愿意做我老婆了吗?”
“谁愿意了?”苍井花怒目而视,冲着杜飞吼道。
“我可没强迫你们呀。”
“你……”
“好了,好了,我一定会善待你们的,刚才感觉还不错,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滚。”
“这么凶巴巴的干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啊,怎么,有问题吗?”
“……”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过,苍井花会这么大的反应。
他内心,也在不断沉思,难道,自己哪儿说错了?
他仔细看了看床单,连一滴血都没有,难道,苍井花还会是第一次?
再说了,岛国的女人,第一次不知在什么时候都没有了呢。
苍井花沉默着,想说什么,却根本没有辩驳。
她一把抓着衣衫,就愤怒地朝着门外奔去。
杜飞清楚,苍井花生气了。
只不过,他根本没在意。
不过,杜飞联想到苍井花刚才在床上的样子,还真是的的确确,令人回味无穷啊。
杜飞只是回味了一下,便穿好衣衫,快速朝着门外走去。
他怀疑,这件事可能是宋佛在背后捣鬼。
所以,杜飞打算立刻再前往宋佛所在的别墅。
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杜飞就到了别墅外面。
他小心翼翼地潜入,整栋别墅,显得安静无比。
只有一间房子的灯还亮着,杜飞走过去,透过窗户的缝隙,就看到安宗慧一个女人在里面。
杜飞在看到安宗慧的一瞬,不知为何,整个人浑身的神经,就在一瞬间绷紧了。
联想着昨晚两个人在水池中的场景,杜飞就是一阵难以自拔。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定屋子里就安宗慧一个人时,才推门而入。
“是……是你……”安宗慧结结巴巴地道。
“怎么,怕见到我?”杜飞邪笑一声,就迈入了屋子。
“我……”安宗慧面色一变,就迅速站起了身,朝着杜飞扑来。
杜飞身体连续退后了几步,却没想到,安宗慧这个女人竟然是如此变态。
杜飞还没来得及多想,安宗慧就已经将他压倒在床,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她,饱满的双峰,早已经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杜飞眼前。
这对于杜飞来讲,可是致命地诱惑啊。
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再次难以自拔,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对饱满的胸脯。
一只手,忍不住地就抓了上去。
杜飞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此时此刻,再经历第二场战斗时,不断没有力不从心,反而更加的猛烈。
当然,与杜飞的猛烈相对比,安宗慧则更显得风骚无比。
这个女人,短暂的一瞬间,就已经换了无数个招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才算是结束。
安宗慧依偎在杜飞的怀里,忐忑地说道:“我们这样不好吧,你叫我怎么面对我的丈夫,我已经背叛了他一次,你却再次让我背叛了她,我总是感觉,我很肮脏,很龌蹉,很恶心,我刚才奋力的反抗,可是,我一个弱女子,能够阻拦你的动作吗?”
“……”
杜飞听到安宗慧的话,整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他还真不清楚,安宗慧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极品啊!
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可都是这个女人占据着主动啊。
她居然还说,是自己强抱她。
杜飞真想冲着安宗慧说一句,刚才是日了狗了。
但杜飞最终没有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安宗慧见杜飞没开口,再次问道。
“对,你说的对。”杜飞有些无语地道。“不过,我想问一句,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你打听我老公干什么?”安宗慧浑身一紧,问道。“莫非,你想对我老公图谋不轨,我可告诉你,只要你敢有这样的想法,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门。”
“我就是随便问问。”杜飞见到安宗慧的样子,笑着道。
“真的吗?”安宗慧一脸不确定的问。
“真的,当然是真的了。”杜飞笑道。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安宗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我老公对我很好,你可不要妄图做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
“他不在家吗?”杜飞问。
“他出差了。”
“这么巧?”
“什么?”
“没……什么……”
杜飞内心一阵诧异,心想,宋佛真出差了的吗?
还是说,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专门来对付自己?
宋佛请来那么庞大的力量,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杜飞没在别墅久留,只待了一会儿,便匆匆离开。
他离开别墅不久,几道身影,就朝着他扑来,杜飞一个躲闪不及时,瞬间,暗黑的夜里,只听见一声哀嚎!
……
“疑某佣兵之王,惨死荒野。”
“世界数百顶尖杀手围攻华夏男子,现场惨目忍睹。”
“死者面目全非,身份成疑点。”
某神秘男子引来数百杀手的事情,本来就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现在媒体在金陵郊外,发现了一具尸体,瞬间展开了大肆报道,只不过,该男子的已经面目全非,根本判别不出是谁。
只不过,远在华南的叶倾城见到这则消息后,内心猛然一颤。
她迅速掏出电话,拨通了叶明道的号码,差不多几秒钟,电话就被接通。
“爸,媒体报道的那人,就是杜飞吗?”叶倾城极端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所以,赶紧打电话向父亲叶明道求助。
“虽然没有最终确定,不过,已经**不离十了。”叶明道声音中,夹杂着略微地怒气。
“什么?”叶倾城身体一怔,面色苍白,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爸,不可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倾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只能说很遗憾,我会密切注意相关消息,一有最新情况,会立马通知你的……”叶明道说完,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扑咚!”
叶倾城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积急剧变化。
杜飞,真就这么走了吗?
叶倾城联想着自己之前对杜飞的态度,就无比的后悔了起来。
他们虽然是夫妻,可是,却没有真正意义上,做过一时的夫妻。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却从来没有一起逛过街,看过电影,吃过哈根达斯……
甚至,叶倾城感觉,她连井田桃泽都不如。
至少,井田桃泽还和杜飞一起去旅游过。
伤。
疼。
痛。
各种情愫,弥漫在叶倾城的心扉。
叶倾城整个人的精神世界,都快崩溃了一般。
她在这个时刻,才像是真正地意识到,她离不开杜飞。
她虽然一直没有接受杜飞,可内心深处,早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并且,是那么的不能自拔,是那么的不顾一切。
叶倾城的泪水,不断地洒落,她很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杜飞走到今天这一步,她这个做妻子的,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责任?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好好的和杜飞在一起,杜飞还会经常在外面跑吗?
不过,死者究竟是不是杜飞,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毕竟,现在只是一些传言,说杜飞是死于红缨会樱花姐妹手中,但这件事,却没得到红缨会的最终证实。
全世界许多人,几乎都在关注红缨会的官网,等待着红缨会发布消息。
毕竟,这次的任务,可是极具轰动性的,这种引来全球数百顶尖杀手的轰动性世界,在整个世界,都还是属于首次。
下午三点,红缨会官方发布一则消息,确定死亡男子,就是昔日佣兵之王,杜飞。
此消息一出,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叶倾城接到父亲叶明道的电话,整个人几乎陷入崩溃。
“嘭!”
杨兰一把推开门,满脸愤怒地走了进来,手中的一叠材料,直接砸在桌子上。
“他死了,这下子你满意了吧?”杨兰怒道。
“我……”叶倾城一下子语塞,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说。
她哪儿是满意啊,她整个人,可谓是一阵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你什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答案吗?叶倾城,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狠心的一个人,我杨兰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
“兰兰。”
“闭嘴,我们之间,完了。”
杨兰说完,“嘭”的一声关上门,身影,快速消失在倾城集团大楼内。
很快,童谣、林柔韵、何玉媚、端木晴等人,也纷纷得到消息。
她们几乎同时,都陷入了极度地痛楚之中。
在华南的一家酒吧内,一个醉醺醺的满来胡须的男人,在得到杜飞的死讯后,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是狂笑。
“杜飞,没想到,你竟然没死在我手中。”虎子面色狰狞,眼神中,充斥着浓烈地杀意。
【作者题外话】:爆更11章!三万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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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杀手,纷纷离开金陵,轰动一时的刺杀事件,最终,悄无声息地平息下来。
此时此刻,在金陵一座豪华别墅里面,杜飞正坐在大厅,吮吸着香烟。
苍井花则坐在沙发上,一直满脸愤怒地盯着他。
苍井花的眼神,早已经让杜飞习以为常。
上次杜飞本来是要和苍井樱做点儿什么的,谁知道,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却是苍井花跑了进来,阴差阳错之下,杜飞竟然将苍井花给上了。
他这几天,在樱花姐妹刚买的这幢别墅内,住的一点儿也不踏实。
“相公,吃饭了。”杜飞和苍井花正在大眼睛瞪小眼睛时,厨房内,突然传来苍井樱的声音。
“哼!……”
苍井花冷哼了一声,就朝着厨房奔去。
杜飞原本也想进去,可他的确不敢面对苍井花那张脸,便尴尬地笑了笑,说自己临时还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趟。杜飞刚这么说,苍井樱就大声喝道,不行。
“为什么?”杜飞纳闷地问。
“相公,为了安全起见,你暂时最好还是不要露面,现在,很多杀手虽然纷纷退去,但也不表明,还有一些人时刻惦记着你,并未真正离开。”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发现的。”面对苍井樱的关心,杜飞内心,倒是感觉十分温暖,笑着道。
“那,你要小心。”
“恩。”
杜飞说完,就准备出门,刚一抬脚,却听到苍井花冰冷的声音,说他最好死在外面。杜飞内心,那叫一个骇然。几天以来,杜飞几乎每天,听到最多的,都是死亡的讯息。
他不是怕死,而是这样的消息听多了,渐渐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死人了。
杜飞怀疑,这件事最根本的问题,还是在宋佛身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
杜飞可不想一直被人惦记着,所以,他快速地前往宋佛的别墅。
让杜飞感到意外的是,在距离别墅的不远处,他竟然看到别墅里面,在办丧事。
谁死了?
杜飞内心,瞬间闪烁着这么一个疑问。
当他准备看清楚时,才分明地发现一张遗相,那张遗相不是别人,正是宋佛。
宋佛……杜飞脑袋内,仔细地回想着,却越想越觉得奇怪。
宋佛好端端地,怎么会死了?
别墅内,除了杜飞熟悉的女人安宗慧之外,还聚集着其它的一些人。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杜飞小心翼翼地朝着别墅靠去。
“小慧啊,佛儿走的很突然,可以说,从很大程度上来讲,已经伤了宋家的心,我们现在准备移民美国,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一个唐装老人,沉顿了差不多一分钟,才说道。
“不。”安宗慧沉默了半响,嘴里才吐出这么一个字。“为什么你们都说他死了?可是,我分明觉得,他根本就没死,爷爷,你告诉我,宋佛没死,对不对?”
“我再问你一次。”唐装老人面色木讷,喝道。
“我不走,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里等待宋佛回来。”
“哼,我们走。”
唐装老人说完,冷哼了一声,就带着一群人离开。别墅内,只剩下安宗慧一人,哭哭凄凄,过了差不多七八分钟,杜飞在确定别墅内没人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是你?”安宗慧在哭泣时,眼睛的余光,瞟见了杜飞,满脸惊讶,但瞬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脸上,都充斥着浓烈的愤怒。“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害死了我老公,啊?”
“宋佛真死了?”杜飞也有些诧异,问。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问?”安宗慧有些愤怒地道。
“我……只是随便问问。”
“滚。”
“小安。”
“滚。”
“……”
杜飞没想到,安宗慧的脾气,竟然会如此大。
宋佛真死了?
杜飞怎么感觉,这就像是一个骗局?
可是,他仔细观察安宗慧的表情,看样子,安宗慧也不像是在撒谎啊。
既然宋佛死了,杜飞想要再从这里找到答案,怕是就已经很困难了。
他点燃一根烟,吮吸了两口,便准备离开。
杜飞刚转身的一瞬,安宗慧就奋力地朝着他扑来,从他身后,一把将把抱住,大声的哭泣。杜飞原本不想再理会安宗慧。但安宗慧这样的表现,着实让杜飞内心,感到凌乱无比。于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才缓缓地抓住安宗慧的手,安慰道:“小安,人死不能复生,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感到很难过,不过,你要想开些啊,你丈夫在天有灵,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伤心,是不是?”
“是这样吗?”安宗慧满脸委屈,问。“可是不知道为何,我总是感觉,十分对不起他呀。”
“怎么了?”杜飞内心一颤,但还是装着胡涂,问。他自然清楚安宗慧说的是什么,但上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例外。再说,杜飞才不相信,安宗慧只那么一次,给宋佛戴了绿帽子。
“我背叛了他。”安宗慧嘀咕道。“你知道吗,宋佛很爱我,特别特别爱,所以,他根本就不忍心玷污我,结婚这么久以来,他也根本就没有碰过我。”
“……”
什么意思?
杜飞蛋疼了。
按照安宗慧这么说,难道,她的第一个男人,还是他?杜飞想到这里,只觉得满脸不可思议。
但,杜飞仔细一想,上次他和安宗慧在泳池里面那个啥时,安宗慧虽然表现的很放荡,但他在进去的一瞬,安宗慧的脸上,的确弥漫着许多痛苦。
难道,安宗慧真是第一次?
“不错,我的第一次,的确是给了你。”杜飞正在这么想时,安宗慧一句话,直接让杜飞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要是这样的话。”杜飞思索了片刻,才道。“小安,以后,让我来养你。”
“才不要呢。”安宗慧当即拒绝道。“杜飞,你把我安宗慧当成了什么人,我是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呼之则来,拂之则去的女人吗?”
“我……”
“你养我,你凭什么养我,你有没有和我商量过?”
“……”
“我老公对我那么好,在他临死之前,我还给他戴了绿帽子,你说,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他?不过,我想你也说的对,他一定希望我过的开心快乐,这样吧,你养我。”
“……”
这女人,让杜飞可谓是彻彻底底,不清楚应该说什么。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
杜飞来找安宗慧,只是想从安宗慧这儿得到一些线索。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是什么线索都得不到了。宋佛的死,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让杜飞觉得,宋佛与之前那些杀手,密切相连。
杜飞现在,只是觉得脑袋有些大。他正在踌躇时,安宗慧则拉着他的手,快步朝着屋子里面走去,两个人刚进入屋子,就“嘭”的一声关上门,整道娇媚的身影,直接朝着杜飞扑来。
“我日!……”
此情此景,让杜飞完完全全陷入了凌乱的境地。这都什么时候了,安宗慧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心思和他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而且,在几秒钟之前,这个女人都还如此的信誓旦旦。
……
华南
叶倾城一个人待在房间内,面色难看,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溢出来,洁白而美丽的脸颊上,早已经留下无数的泪痕。
“杜飞,对不起。”
过了好半响,叶倾城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她一直在自责!
她和杜飞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甚至连话都没主动和杜飞说过两句。
“杜飞,我为什么要让你离开我,为什么不一直把你留在身边?”叶倾城哭泣着,自言自语。“其实,我表面对你如此冷漠,但是,我内心,却是无比的火热,我清楚,我早已经习惯了有你的日子,早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可是,你怎么能在骗取了我的心扉之后,就这么残忍地抛下我?”
叶倾城脑海内,一幕幕地闪烁着他们一起走过的无数瞬间。
内心,除了遗憾,还是遗憾。
仔细回想,她和杜飞之间,竟然没有一个值得回味的片段。
“啪!”
叶倾城狠狠的一耳光,煽在自己脸上,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杨兰离开了,井田桃泽搬走了,小姨呢?整天忙于公司事务,很少有时间留在家里。诺大的一栋别墅,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是多么的孤单与寂寞?
“嘎吱。”
叶倾城正沉浸在痛苦之中时,别墅的门,竟然缓缓地被推开,她抬头一看,不由地身体一怔,赶紧用手擦拭眼角的泪水。
“杜……杜飞……”
叶倾城站起身,满脸不可思议。
“杜飞,真的是你吗?”
叶倾城不顾一切地朝着“杜飞”跑去,一头扎入他的怀中。
可是,当她哭泣了一阵,才感觉到哪儿不对劲,叶倾城缓缓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抱着的人不是杜飞,而是小姨林沉鱼。
“小……小姨……”
林沉鱼面对尴尬的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
杜飞的事情,的确让林沉鱼也感到无比的震惊。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倾城,小姨我从来没说过你,但是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良久,林沉鱼才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哭也没用,杜飞又不会因为你哭,就活过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在宋佛别墅,并未找到什么有用的讯息,无奈之下,只有选择回来。
刚一回到樱花姐妹的别墅,唐琳就跑了出来。
杜飞看到唐琳兴致勃勃的样子,满脸诧异。
“杜飞,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唐琳一把抓住杜飞的手,问道。
“去……什么地方?”杜飞有些诧异地问。
“金陵广场。”
“做什么?”
“今晚,有卢佳敏的演唱会。”
卢佳敏?
杜飞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地的一颤。当年,他救了卢佳敏,只不道这妮子给自己表白了多少次。遗憾的是,那个时候,杜飞的的确确没有祸害人的打算。
卢佳敏之前不是不喜欢在南方开演唱会吗?现在是怎么回事,自己刚到金陵不久,而且,还出了事,她就来了?杜飞这么一想,内心就浮现起许多的感动。而此时此刻,唐琳则更是激动不已。
“杜飞,你陪我去好不好?”唐琳满脸哀求地道。“卢佳敏是我一生追随的对象,我怕错过了这次,就再也没有下次了……”
杜飞原本没有去的打算,可是,一看到唐琳的模样,他内心就有些忍不住。
杜飞清楚,卢佳敏是唐琳最崇拜的偶像,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为卢佳敏伴舞。或许,他可以帮帮卢佳敏。杜飞想到这里,就一咬牙,说,好吧,我陪你去。
“真的吗?”唐琳满脸激动,完完全全没想到,杜飞竟然这么好说话,整个人险些哭出来了。
“当然。”杜飞笑道。
“杜飞,你真是太好了。”唐琳激动的一把抱住杜飞,两个人的姿势,显得暧昧之极,过了好一会儿,唐琳才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赶紧松开手,挪开了身体。
两个人一前一后,很快离开别墅,拦了一辆车,朝着金陵广场走去。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杜飞还特地戴了一个墨镜。他们抵达金陵广场时,整个广场,早已经人山人海,无数人手中举着“卢佳敏我爱你”之类的牌子,气氛显得热烈之极。
差不多十来分钟后,主持人介绍完毕,一道亮丽的身影,迅速出现在舞台,现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女孩上身是一件利用一个个鲨鱼动物图案形成条纹形式的白色为底色的圆领短袖上衣,使简约的服侍更具休闲味道与时尚趣味。
下身搭配着一条高腰粉色短裙,使整体的风格更加个性,同时也使得双腿的比例更加拉长。
脚上是一双银色高跟鞋,将她的身材,衬托的近似完美。
这,就是卢佳敏。
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装扮,却是最华丽的女人。
不需要太多言辞的修饰,却是最动人的辞符。
“卢佳敏。”
“卢佳敏。”
“卢佳敏。”
……
卢佳敏在出现的一瞬,台下,瞬间人潮涌动,无数人纷纷呐喊,足以见得,卢佳敏在华夏大众心目中的地位。这位华语乐坛神话般的人物,可还是第一次,选择在南方开演唱会,她的无数粉丝们,能不激动吗?
“卢佳敏,我爱你……嗷……”
台下,不知道是谁刚喊了一声卢佳敏我爱你,就遭到了一顿毒打,开玩笑,卢佳敏是什么人,是每个人心目中的女人,是你这种小人物想爱,就能爱的吗?此时此刻,杜飞和唐琳,站在不远的地方。杜飞肆意地把玩着手机,唐琳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的卢佳敏。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卢佳敏。”
“啪!”
“啪!”
“啪!”
“很高兴,在此时此刻,与大家齐聚金陵。”卢佳敏稍微停顿了一下,环视着四周,说道。
她虽然嘴上说高兴,实际上,却一点儿也不高兴。
杜飞死亡的消息,对于卢佳敏来讲,完全算是致命的打击。
就算是让她死,她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
所以,卢佳敏想亲自来金陵。
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番,卢佳敏便开始唱歌。
歌声婉转,舞姿优美。
无数的粉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
对于他们来讲,今夜,注定无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唐琳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卢佳敏,过了很久,似乎才想起,杜飞坐在自己身边,当唐琳回头一看时,双目中,瞬间就彰显着浓烈的愤怒,因为杜飞竟然在卢佳敏的演唱会上,可耻地睡着了。
“喂……”
唐琳极端不满意的一拳砸在杜飞的身上,杜飞身体一颤,险些摔倒,满脸疑惑地看着唐琳。
“你怎么可以这样?”唐琳愤怒地盯着杜飞,问。
“我哪样了?”杜飞满脸无辜,附近无数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地注视着这一幕。
“你偷偷地摸人家屁股,你还……”
“……”
杜飞傻眼了,他不就是睡了一觉吗?唐琳有必要这么诬陷他?尤其是唐琳在说杜飞摸她的屁股时,周围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将目光集中在杜飞身上,满脸愤怒,甚至有些人,都想冲出来教训一番杜飞了。
“什么东西啊,简直就是人渣。”
“好好的演唱会不看,竟然跑来占小姑娘的便宜。”
“报警。”
不少人在发泄不满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唐琳刚才,只是说着玩玩,但看到一群人就要掏手机报警,不由地有些乱了阵脚,赶紧求饶和解释,说她和杜飞是男女朋友关系,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一群人闻言,瞬间无语。唐琳则更是如坐针毡,卢佳敏下半场的演唱会,她自己也没什么心情看下去了,好不容易等到演唱会完毕,唐琳正准备落荒而逃时,却被杜飞一把拉住。
“干什么呀,刚才该看的时候不看,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想看了。”唐琳满脸愤怒地盯着杜飞,吼道。
“我哪有啊。”杜飞尴尬地笑道。“再说,刚才的事情,责任可不在我。”
“你……”唐琳咬牙切齿,想发怒,却又完全不清楚应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愤怒,仔细回想一下,好像的确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了。”
“现在就走?”
“不然呢?”
“我想,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呀?”
“卢佳敏。”
“扑哧。”
当杜飞一本正经地说出卢佳敏这三个字时,唐琳险些没一口水喷死。唐琳的表情,不管从哪种程度上来讲,都让杜飞很受伤。他是真相带唐琳去见见卢佳敏,毕竟,他不可能在金陵待一辈子。这段时间,杜飞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东西,毕竟要自己亲自去面对才行。
“笑什么呀?”杜飞问。
“吹牛大王。”唐琳笑道。“要是你真能带我去见卢佳敏,我……”
“你怎么?”杜飞问。
“你想怎么,就怎么。”
“真的吗?”
“当然。”
唐琳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这样的动作,对于杜飞来讲,无疑是致命的诱惑,他出了大口地吞咽唾沫外,满脑子萦绕的就是那句,你想怎么,就怎么。不得不说,唐琳这个女人的身材,的确完美到了极致。
他真能想怎么,就怎么吗?
这次,可是唐琳主动送上门的,而不是自己勾搭她的。
“既然如此,一言而定。”杜飞说着,一把拉着唐琳的手,快速朝着人群外围走去。
“杜飞,你干什么呀,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唐琳满脸惊讶,问道。
杜飞没再说话,差不多七八分钟时间,他就拉着唐琳到了一座酒店,直接奔入电梯,不多时候,就走了出来,在一间总统套房外敲了敲门,很快,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就已经打开了门。
“是你?”文颐见到门口的杜飞,很明显满脸惊讶。她是卢佳敏的经纪人,深知杜飞在卢佳敏心目中的地位。这次,卢佳敏本来还有重要的事情,可是因为得知杜飞出事,硬生生地推掉了华北的三个演唱会,专程跑到金陵。
文颐对这件事,本来是满脸愤怒,可是,却又毫无办法。她清楚,卢佳敏的魂,从得知杜飞死亡的消息时,就已经没有了。
现在,文颐只想卢佳敏快速找回自己。
谁知道,杜飞竟然出现在她们的门口。
“佳敏在吗?”杜飞问。
“她……”
“谁呀。”
文颐和杜飞正在说话的时候,屋子内,就传出了卢佳敏的声音。当她走出来的一瞬,整个人都愣住了。
“阿……阿飞……”
卢佳敏此刻,已经卸妆,但却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她原本有些惆怅的眸子,在见到杜飞的瞬,就充满了浓烈地欣喜。
“阿飞,真的是你吗?你没事?”沉顿了片刻,卢佳敏便不顾一切地扑入杜飞的怀抱,哭泣着问。
眼前的这一幕,让唐琳充满了震惊。她一直崇拜的偶像卢佳敏,怎么会和杜飞有一腿?难道,卢佳敏上次唱的那首歌,就是专程为杜飞唱的?唐琳想到这里,再联想自己对杜飞表白的场景,整个人就充斥着尴尬。
她这叫什么?
还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是……”
卢佳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杜飞的身体,看了一眼杜飞身后的唐琳,问。
“唐琳。”杜飞道。“我的一个朋友,她是你的忠实粉丝,喜欢跳舞,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替你伴舞。”
杜飞说出这么一番话,站在身后的唐琳,瞬间忐忑了起来。
给卢佳敏伴舞,只是她的一个梦想而已。
唐琳想都没想到,她会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卢佳敏,更没有想过,还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近。
唐琳的一颗心,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她自己根本就不清楚,现在该怎么办。
忐忑。
激动。
心慌。
尤其是在杜飞说出那句话后,唐琳更是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不自量力。给卢佳敏伴舞,那需要怎样的水平啊?唐琳内心,可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她站在杜飞身后,忐忑地拍了拍杜飞,肆意杜飞不要继续说下去了。谁知道,杜飞根本就没理会她。唐琳内心,一下子更加忐忑了起来。
“是吗?”卢佳敏咯咯地笑道。“可是,我根本就不缺伴舞啊。”
卢佳敏一句话,将唐琳内心最初的一丝忐忑,彻底焚毁地荡然无存。
“不过嘛。”卢佳敏顿了一下,继续道。“是你杜飞介绍来的人,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的伴舞,要求可是很严格的,即便是你介绍来的,如果达不到最基本的要求,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你的意思是,要通过一个考核?”杜飞问。
“是啊。”卢佳敏道。
“什么时候开始?”杜飞问。
“立刻吧。”卢佳敏道。“我明早必须赶回燕京。”
“这么急?”杜飞问。
“是啊。”卢佳敏尴尬地笑了笑。
“你有没有问题?”杜飞转身,问唐琳。
“我……”唐琳现在,已经无比忐忑了。她完全没想到,杜飞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会让卢佳敏给她一次机会,这样的机会,来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唐琳连一丝心里准备都没有,她整个人都不清楚,应该如何面对。
考核的话,若是在平日里,唐琳根本就不会害怕,但是现在呢?
“我相信你,没问题的。”卢佳敏冲着唐琳笑了笑,随即转身,对文颐道。“文颐,带她到酒店专用会议室。”
“好的。”文颐道。
“不许徇私舞弊哦。”卢佳敏小声地提示道。
“我有过吗?”文颐翻了翻白眼,问。
很快,文颐就带着卢佳敏到了小型会议室,杜飞紧随其后。他本来想和卢佳敏多说几句话的,但是很明显,现在的唐琳,满是慌张,更加需要他。
所以,杜飞就跟了过来。进入会议室,文颐关上门,让唐琳随便跳一段舞给她看看。
文颐在业内,可是以眼光独特著称,她看谁要火,一般都绝对要火。
唐琳忐忑地走到会议室中间,才跳了没一分钟,就被文颐叫停。
“行了。”文颐面色冰冷地道。“唐小姐,你在舞蹈方面,虽然很用力,但要成为卢小姐的伴舞,还远远没有达到要求,所以……”
文颐说完,将目光投向了杜飞。
她虽然不愿意得罪杜飞,但有些事,必须用事实说话。
行,就是行。
不行,就是不行。
“文颐,刚才唐琳没发挥好,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杜飞赶紧上前,道。他相信,这一定不是唐琳的水平。
“不行。”文颐一口咬定。“水平就这样,多看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杜先生,我知道你和卢小姐关系好,但是请你相信我专业的眼光,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行吗?我想,这不仅是对你我负责,也是对卢小姐负责,更是对唐小姐负责。”
“我知道,我知道。”杜飞赶紧解释。“不过,唐琳刚才的确是因为紧张,文颐,我十分相信你专业的眼光,所以,才恳请你再看一次,对于你来说,或许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可是,对于别人来说,说不定就是一生。”
杜飞自己都没想到,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文颐面色阴沉,冷漠的目光,最终落在唐琳身上。
这次,唐琳更加忐忑了。
双腿,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她一向对自己的舞蹈有信心,在私下练习的时候,也感觉自我良好,但在这个时候,唐琳就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紧张,跳出来的水平,甚至还不如平时的十分之一。
“行吧,抓紧时间。”过了好半响,文颐才说道。
“谢谢文颐,谢谢文颐。”杜飞开心地道。“在表演之前,我先和唐琳说几句话。”
杜飞说着,就将唐琳拉倒一侧。
文颐的话,彻彻底底,让唐琳感到有些懵。
她怎么都没想到,文颐还会给她一次机会。
饶是如此,唐琳却一点儿信心都没有,整个人则显得更加地紧张了。
“唐琳,不要怕,再跳一次,你就当是平时练习,我相信你没问题的。”杜飞在唐琳身边,低声道。
“不行,我害怕。”唐琳极端忐忑地道。
“怕什么?”杜飞问。“以一颗平常心对待就行了,不然,你以后怎么面对你的观众?”
“我……”
“你就当这里是船上,我们都是船上的看客。”
“……”
杜飞一句话,让唐琳面色一红,瞬间无言。跳钢管舞,虽然是她谋生的手段,但是话又说回来,也是唐凝极端难以启齿的事情。杜飞现在说出这句话,无疑是在揭唐琳的伤疤。不过,也不知为何,唐琳真正按照杜飞说的这么想时,内心的紧张,果然缓解了不少。
她整顿了一下心情,感觉自己距离卢佳敏的伴舞的要求,实在是太遥远了一些,所以,唐琳此时此刻,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她只是想展现一下自己而已,至于其它的,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唐琳深吸了一口凉气,整顿了一下思绪,便站在屋子中间,再次跳舞。
杜飞则点燃一根烟,跑到门外吮吸起来。
临走时,看到文颐一脸严肃的表情,杜飞猜测,唐琳是完了。不过,仔细想想,卢佳敏的伴舞,需要怎样的水平,以文颐的眼光,又会筛选出怎样的人,一切自然而然,已经在情理之中了。
文颐愿意待在会议室看第二次,那已经是在给他和卢佳敏的面子了。杜飞之所以要哀求文颐,是他想了去唐琳的一桩心愿。
一根烟抽完,杜飞进屋会议室,见到唐琳还在跳舞。
文颐面色阴沉,盯着唐琳,杜飞根本就看不清她心里在想一些什么。
唐琳刚开始跳的时候,还有一些紧张,但看到文颐冰冷的面色,就彻底地失望了,也彻底地放开。只不过,她连续跳了许久,文颐都没叫停,唐琳内心,不由地忐忑了起来。
她缓缓地停下,尴尬地走到文颐身边:“文颐老师,我知道我跳的不好,完全不能达到您的要求,不过,我还是要真诚的谢谢您,给了我这么一次机会。”
“你有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文颐问。
“啊?”卢佳敏一惊,没想到,文颐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问你,有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文颐再次问道。
“有。”唐琳低声道。“不过,只学了半学期,便辍学了……”
唐琳的声音非常小,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清楚,当年,她进入了金陵本地的一家艺术学院,但是,却因为学费昂贵,再加上弟弟读书,需要大把的钱,唐琳无奈,只有选择退学。
她感觉自己彻底地完了,所以,也没什么纠结了。
经过今天的事情,唐琳才算是真正地意识到,自己和专业舞蹈员的差距。
她无奈地看了杜飞一眼,就准备离开。
“等等。”文颐在唐琳就要离开时,突然叫道。
唐琳赶紧站住脚步,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她第二次表现,虽然说相对好了一些,但是,唐琳清楚,这样的表现,在文颐看来,简直就是不堪入目,文颐能坚持看完,已经是对她最大的肯定了。
“我手下有一家经济公司,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文颐上下打量了一下唐琳,说道。
“啊?”唐琳整个人,彻彻底底地陷入了震惊,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文颐。“文颐老师,您……您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做卢小姐的伴舞了?”
这对于唐琳来讲,实在是太惊讶了。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梦想和现实,如此接近时,唐琳却深深地认识到了差距。就在唐琳彻底绝望时,卢佳敏这句话,无疑是让她彻彻底底地震惊。她表现的那么差,文颐为什么还接受她?
杜飞?
唐琳内心,一瞬间有了答案。
她相信,文颐突然改变主意,就是因为杜飞。
“不。”文颐否定掉。“我是想签约你,做专职舞蹈演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我……真的可以吗?”唐琳彻彻底底,陷入了震惊。从小就对舞蹈极端热爱的她,自然清楚,专职的舞蹈演员,是多么的不易,更何况,还是文颐邀请她。要清楚,文颐手下的演绎公司,可是华夏国最为顶尖的演绎公司,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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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喜欢跳舞,可惜,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未能走上这条路。但是,现在梦想与现实如此接近时,她就十分地难以置信了。
文颐,真的要签她吗?
“是的。”文颐微笑着道。“唐琳,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你是一个舞蹈奇才,签到我的公司,可能会有些屈才,不过,我一定会鼎力培养你,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我愿意。”唐琳无比激动地道。
“欢迎。”文颐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微笑着道。
“谢谢文颐老师,谢谢文颐老师。”唐琳道。
“恩,你先回去准备准备,等你安排妥当了,就到燕京找我,越快越好,这是我的名片。”文颐说着,就将一张名片递给了唐琳。唐琳死死地拿着那张名片,整个人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这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一份惊喜,而且,还是十分意外的惊喜。
而这一切惊喜的本源,唐琳可是清清楚楚,是因为杜飞,若不是杜飞,她将什么都不是。唐琳感激的目光,一瞬间又投向了杜飞。
杜飞尴尬地笑了笑:“琳琳,文颐老师也累了,咱们早些回去吧。”杜飞说完,又转向文颐。“文颐老师,这次真是谢谢你。”
“你倒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唐琳自己吧,若不是她自身的舞蹈天赋,我是绝对不会开绿灯的,恩,你们早些回去准备,若是唐琳明早能和我们一起走,那就更完美了。”文颐说完,又嘱咐了几句,才上楼。
唐琳再三感激之后,才和杜飞一起离开酒店,直到走出酒店的大门,唐琳都还是一脸难以置信。这件事对于她来讲,实在是太惊讶了一些。而此时此刻,在酒店的一个房间内,卢佳敏望着两人离开,脸上虽然带着微笑,内心,却根本就不是滋味。
若不是因为唐琳,杜飞会来找她吗?卢佳敏在心底,不断地问自己。这么久以来,她对杜飞是什么态度,想必再明白不过了。可是杜飞呢?一直装着胡涂,甚至,根本就没将她当成一回事。
她这次得知杜飞死亡的消息,一直寻死觅活,非要在金陵来看看。
现在呢?
卢佳敏一阵胡思乱想之后,很快就恢复如常。只要杜飞过的开心幸福,对于她来说,就已经知足了。其实,在大多数时候,卢佳敏还是很羡慕像唐琳那样的女孩。至少,她有大把的时间,陪在杜飞身边。而她卢佳敏呢?和杜飞在一起的所有时间加在一起,还没有二十四小时。却也是在这个短暂的时间内,卢佳敏才发觉,自己深深地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文颐,情况怎么样?”卢佳敏整顿好心情,见到文颐已经推开房门,问道。“唐琳毕竟是杜飞介绍来的,只要不是太差,我想,你能不能……”
在卢佳敏的印象里,这是杜飞第一次开口求她。虽然杜飞并未说出口,但卢佳敏却早已经心领神会了。有时候,她的一个不经意的决定,或许就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很好。”文颐赞叹道。“敏敏,你知道吗,那个唐琳,简直就是我有史以来见到的最具舞蹈天赋的人。”
“文……文颐……”卢佳敏见到文颐的样子,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诧异。“你脑子没问题吧?”
“去死……我脑子正常着呢?”文颐瞧着卢佳敏的样子,没好气地道。
她虽然是卢佳敏的经纪人,还比卢佳敏要年长一些。但两人关系十分融洽,而且,文颐也不让卢佳敏将她叫姐啊什么的,她就喜欢卢佳敏叫她的名字,这样听起来年轻。
实际上,文颐虽然三十来岁年纪,却一点儿也不显老,若是她和卢佳敏一起走在街上,大家一定会认为他们的年龄差距,不会太大。
……
杜飞和唐琳回到樱花姐妹的别墅,唐琳依旧像是在做一个五彩斑斓的梦。都这么久了,还未从梦中醒来。
杜飞洗漱完毕,穿着一件睡衣,再次回到客厅时,唐琳却还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她之所以这副表情,是因为这样的预期,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今晚,本来就是想去看看演唱会的。谁知道,杜飞竟然带着她见到了卢佳敏。
她一直的梦想,就是成为卢佳敏的伴舞。谁会想到,前一分钟都还在为自己拙劣的表现成不了卢佳敏的伴舞而暗自神伤,下一刻,卢佳敏的金牌经纪人文颐就告诉她,要单独签她。
这样的消息,还不够震撼?
“怎么,还在胡思乱想呢?”杜飞在唐琳身边坐下,笑着道。
“阿飞,今晚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卢佳敏演唱会,卢佳敏,文颐,跳舞,签约……你掐掐我,你掐掐我,我怕是自己在做梦,等梦一醒来,便什么都没有了。”
“……”
唐琳的表现,让杜飞一时间无语甚至沉默。都这么久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没缓过神来。无奈,杜飞只有掐了掐唐琳,谁知道,唐琳却“啊”的一声,说,你使这么大劲干什么?
杜飞说,不是你叫我掐吗?唐琳听到杜飞的话,一阵哭笑不得,于是非要掐回来,两个人一来二去,在沙发上,身体就纠缠到了一起。
唐琳一颗心,扑咚扑咚地跳动不停。
她内心,的的确确,是非常喜欢杜飞的。唐琳更清楚,她答应那份合约,便意味着什么。怕是再也回不到之前的那个自己。所以,唐琳想在去燕京之前,将自己作为一份礼物,交给杜飞。
杜飞怀中搂着唐琳,内心,早已经不是滋味。不得不说,唐琳这个女人,本身身材就火爆之极,再加之她刚才,多多少少,有一点故意引诱的成分,以至于杜飞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在不断地沸腾。大脑一时间,就快失去控制,一张嘴巴,快速地朝着唐琳的樱桃小嘴咬去。
就在杜飞的嘴巴快接触到唐琳的樱桃小嘴时,他的身体,却猛然地颤抖了一下。
脑子,一时间,也清醒了不少。
因为,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苍井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她面色冰冷,怒气十足,恨不得将杜飞给活寡了。唐琳见状,赶紧脱离了杜飞的束缚。
“人渣。”苍井花暗骂了一句,便赶紧落荒而逃。她对杜飞的印象,的确是差到了极点,但刚才杜飞的神情,却好像有些不对劲。上次,他和苍井樱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那种神情吗?最后,自己竟然无辜地被上了。
这件事,一直是苍井花内心的一块深深地伤疤,她可不想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于是,赶紧落荒而逃。
客厅内,就只剩下杜飞和唐琳两个人尴尬地坐在那里。
“那个……我先去洗澡。”唐琳慌张地站起身,就朝着浴室冲去。
她先去洗澡,什么意思?
杜飞坐在客厅内,怀想着唐琳那句话,却十分不是滋味。难道说,唐琳的意思是,她洗了澡,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吗?杜飞这么想着,再联想着刚才暧昧的画面,她的小弟弟,竟然无耻地硬了。浴室内,不断传出哗哗的流水声,这样的声音,更是让杜飞心乱如。
“相公,你过来一下。”正在杜飞胡思乱想的时候,苍井樱站在楼上,冲着他喊道。
杜飞赶紧跑到楼上,刚一迈入苍井樱的房间,苍井樱就将门关上了。
杜飞浑身神经一紧,看着性感妩媚穿着暴露的苍井樱,整个人不断地吞咽着唾沫。苍井樱的身材,不得不说,的的确确,要比苍井花完美一些。
上次,两个人就险些完成第一次交融,谁知道,半途杀出一个苍井花。不过,苍井樱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想找他做点儿什么吧?一会儿,唐琳还有事呢。
“相公,站着干什么,你过来坐呀。”苍井樱坐在床沿,对着杜飞照了照手,道。
“什么事?”杜飞再次吞咽了两口唾沫,朝着床沿走去,忍不住地问道。
“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呢?”苍井樱咯咯地笑着,满脸诱惑,风情万种,问。
这样的动作,彻彻底底,让今天还是一个处男的杜飞,有些难以自拔了。他浑身神经,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极度绷紧,而就在此时此刻,苍井樱则缓缓地站起了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无比曼妙的身材,一一呈现在了杜飞的眼帘。
白皙。明净。翘挺。妖娆。
杜飞脑海内,除了这些词汇,就再难有其它的词汇了。
他身体内的血液,也已经在顷刻之间,急速地沸腾了起来,双目,顿时猩红。整个人,在苍井樱的极度诱惑下,早已经像是一头猛兽,彻彻底底地忘却了自己,疯狂地朝着苍井樱奔去,一把将这个女人揽入怀中,硬生生地压倒在床,疯狂的做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苍井樱也极度地配合着杜飞的每个动作,她虽然还是第一次,但从小在岛国长大,被岛国文化熏陶的淋漓尽致的苍井樱,技术又会差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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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原本对唐琳还有点儿念头,但现在,已经彻彻底底,被苍井樱给攻陷了。
许久,风停雨歇。杜飞**着身体,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就朝着阳台走去。此刻的他,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这些天,杜飞也想了不少事情。从他内心深处来讲,他还是想回到叶倾城的身边去。
可是,他现在,还回得去吗?还有虎子。杜飞清楚,从他和王垚上床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标志着,他和虎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其它的原因,他真想一命呜呼。可是,这样一来,不是就便宜了陷害他的人吗?
“不行,我还是应该回到华南。”良久,杜飞看着满天星斗,淡淡地道。
他回到屋子时,苍井樱正一脸专注地看着他。联想着两个人之前的战斗,杜飞就有些难以自拔。樱花姐妹的出现,对于杜飞来讲,的确是太突然了一些。
“樱樱,你能不能帮我查到,当初雇佣你们的人?”杜飞回到床沿,问道。
“抱歉。”苍井樱有些尴尬地道。“这个的确很难,不光是红缨会,怕是其它任何一个组织,都是十分难以查询的,再说,我和妹妹,现在已经退出红缨会了,再想打探消息,则更难。”
“我就是随便问问。”杜飞笑道。“没事了,我自己查。”
杜飞说着,就准备出门。临走时,却被苍井樱一把拉住,问他去哪儿。杜飞只说,随便出去走走。苍井樱本来想一起去,但看到杜飞坚决的表情,也就此作罢。
杜飞走出屋子,途径唐琳的房间时,发现唐琳已经睡着了。他这才点燃一根烟,走出房间,在车库里拿了一辆车,开了出去。杜飞深深地怀疑,宋佛并没死。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会使宋佛要装死呢?
他必须探寻一个究竟,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重要的线索呢。很快,车子就抵达了距离宋佛别墅不远的一个区域,杜飞将车停下,刚下车,一只手就拍在他的肩上,杜飞身体一颤,快速反击,而那个身影,却也丝毫没有懈怠。
一来二去,两个人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状态之中。这样的事情,的确让杜飞感到很诧异。杜飞一直对自己的身手,有些不小的信心,但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对他却也丝毫不弱。
“打住,打住。”正在这时,黑衣鬼魅地退回十多米,摆了摆手,说道。
“你是什么人?”杜飞问。
“幽冥,我们见过,难道,你忘记了?”黑衣男子满脸笑容。“幽冥果然名不虚传,若是再打下去,我非要被你灭掉不可。”
杜飞听着男子的话,这才瞧了一眼男子,不过,在一时间,已经提高了戒备。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杜飞在公园里见到的神秘少爷,宋词。
宋词现在找自己干什么?莫非,他是想给自己的哥哥报仇吗?杜飞想到这里,再次提高了警惕。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杜飞深刻地意识到,宋词的身手,根本就不在自己之下。
“是你……”杜飞整顿了一下精神,道。“宋词,你想做什么?”
“幽冥先生别误会。”宋词笑道。“首先,你应该肯定,我对你,肯定是没恶意的,否则,你每次和我嫂子那个啥的时候,我都可以趁机偷袭的。”
“你……”杜飞内心一颤,看着宋词满脸天真的笑容,整个人,却显得极端难堪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和安宗慧那个啥,竟然都被宋词看到了。
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都是宋词的安排么?若真是如此,他有什么目的?
“幽冥,我对你,真没有恶意,你和我嫂子的事情,我也只是在偶然之间撞见的。”宋词见到杜飞满脸疑惑的样子,赶紧解释道。“我这次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与你达成共识,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我想和你合作,为了公平起见,我先解释一下吧……”
宋词解释了一大堆,但杜飞听完,最为核心的内容,却没多少。原来,宋词并不叫宋词,而是叫威廉,是美国FBI,这次以宋词的身份来到华夏,潜伏进入宋家,只是为了调查宋佛的背景,因为FBI怀疑,宋佛牵扯到美国历史上最大的一宗毒品贩卖案。
但根据FBI掌控的情报,宋佛一向为人狡诈,一般人想要接近他,连机会都没有。不过,就在FBI完全没有信心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他们意外的发现,宋佛的父亲,当年在美国有一个私生子,只不过,这个私生子活到几岁就夭折了,这件事,宋佛的父亲也根本就不清楚。
于是,FBI就从这件事情上找到了突破口。他们让威廉冒充宋佛的弟弟,改名叫宋词。
为了接近宋佛以及取得宋佛的信任,FBI还下了一番功夫,甚至,做了很多假,才算是蒙混过关。饶是如此,宋佛对威廉,却依旧存有戒备之心,威廉进入宋家这么久以来,几乎没发现任何线索。
他这次找杜飞,就是想和杜飞一起合作,看看能不能寻找到新的突破口。
“幽冥,事情大致就是这样,我叫威廉,而不是宋词。”威廉说完,依旧满脸笑容。
“我凭什么相信你?”杜飞十分冷漠地问。
“这是我的证件。”威廉从身上掏出一个证件递给杜飞,道。“我想,凭借你幽冥的本事,要弄清楚这个证件的真假,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杜飞没有接证件,因为威廉敢将证件拿出来,便已经从很大程度上表明,他是有恃无恐的。
“宋佛不是死了吗,现在还查什么?”杜飞看了威廉一眼,淡淡地说道。
“我想,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威廉沉思了一下,道。“我怀疑,这件事,本身就是宋家为了掩人耳目,才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宋佛一向为人奸诈,而且,他们现在对我也开始有了怀疑,所以,我才要找一个合作对象。”
“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杜飞问。
“幽冥先生这句话问的倒是有些古怪了。”威廉笑道。“我想,前不久世界各地精髓杀手,纷纷赶往金陵,这件事情,幽冥先生还有一点儿印象吧?若不是因此,你也不必对外宣称死于樱花姐妹之手啊。”
杜飞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威廉。这个人,的确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假死的消息,可是只有微乎其微的几个人知晓。而威廉,又是从哪儿得知的?
“幽冥先生内心,想必已经有答案了吧?”威廉见杜飞没说话,继续道。“其实,你和安宗慧第一次的时候,宋佛就已经看到了,当时,他就在房顶,但是,宋佛之所以没立刻出现拆穿,那是因为他太爱安宗慧了,他怕哪样做,会失去安宗慧。”
“……”
“所以,宋佛才没有出现,只是采取了一些旁敲侧击的方式,或许,你会想,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宋佛根本就没有必要大动干戈,若真是如此,你就错了,根据我的了解,宋佛根本就没和安宗慧上过床,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在练一种奇怪的功夫,没达到一定的程度,是绝对不能做哪方面事情的。”
“……”
“除此之外,他要杀你,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你本身的身份,已经被他识破,我怀疑,宋佛和你背后的组织,甚至存在某种牵连。”
“……”
威廉的一句句话,宛若一枚枚炸弹,一次次地撕裂杜飞的心扉。有些东西,可是杜飞这辈子隐藏最深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威廉怎么就一清二楚?若真是如此,FBI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杜飞现在,只有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威廉必须死。
“幽冥,别误会。”威廉见到杜飞恐怖的神色,赶紧解释道。“你的其它事情,并不是FBI知晓的,而是我以FBI的身份,和你曾经的上级取得了联系,表达了我的诚意之后,他们才告诉了我一些相关的讯息,若是不信的话,你立马可以打电话验证。”
威廉的确太诡异了一些,杜飞现在,根本就不敢掉以轻心。他掏出一个特殊的通讯设备,拨通了一个从来没打过的号码,差不多几秒钟后,电话就被接通。很快,杜飞就挂上了电话,目光,再次落在威廉的身上,充满了诧异的神色。
威廉却依旧面带微笑,他似乎从来就不曾愤怒过。
过了好半响,杜飞才伸出一只手。
“合作愉快。”
杜飞十分平淡地说道,威廉在这个时候,也赶紧伸出一只手,和杜飞紧紧地握在一起。他原本对宋佛的事情,就已经焦头烂额了,但现在,能够寻求到幽冥的帮助,这对于威廉来讲,无疑使如虎添翼。
“现在,你可以将你掌控的线索告诉我了吧?”杜飞缩回手,才问道。
“当然。”威廉极度和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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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威廉达成共识之后,当晚并没有找到多少有用的讯息。用威廉的话来讲,或许还要等一等。威廉的意思是,他可以先留在这里,密切注视宋家的动态,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杜飞。
杜飞想,这样的确也不错,他总不可能一直在这儿等着宋佛的出现吧?再说,宋佛现在有意回避一些东西,他再出现在这里,不是打草惊蛇吗?
杜飞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推门而入,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才掏出一个手机。这个手机,从他离开华南那天开始,就再也没开过。或许,里面有些东西,是杜飞根本就不能面对的,也不想面对。但是,却又不得不面对。他的脑海中,一一地浮想着许多人的面庞。
有些事情,最终还是需要解决的。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就打开了手机。手机打开的一瞬,就是一连串的震动,过了好几分钟,这种震动,才算是停了下来,大致扫了一眼,足有几百条信息,简直就是看的人眼花缭乱。
而对于这么多的信息,只有一条,是叶倾城发来的。
杜飞赶紧打开那条信息,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你好吗?
你好吗?虽然是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把把尖刀,深深地扎入杜飞的心扉一般。他没想到,在他做了那样的事情后,叶倾城竟然还会发信息关心他。
杜飞越来越感觉,自己对不起叶倾城,配不上叶倾城。他现在的内心,可是极端复杂的。脑海内,不断地联想着与叶倾城认识以来的一幕幕画面。
最终,杜飞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信息:我还好。杜飞很想直接拨打过去,或者,多回复几个字,诸如抱歉对不起之类的,可是,他的的确确,没有那样的勇气。
回复了三个字之后,杜飞便将手机丢在床上,准备睡觉,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杜飞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叶倾城打过来的。
接还是不接?杜飞内心,一瞬间变得无比忐忑起来。一颗心,也一时间,扑咚扑咚地跳个不停。他思考再三,还是拿起电话。杜飞已经想通了,不管叶倾城做出怎样的决定,他都支持他。毕竟这次的事情,是他的不对。
“杜飞,是你吗?”杜飞接通电话的一瞬,电话另一侧,就传来一个无比担心的声音。这个声音,的确是叶倾城。杜飞还隐约地听到,她在低声地哭泣。
“是我。”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
“你没死,你真没死?”叶倾城无比激动地问。“杜飞,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在想些什么,尽快回到华南,好吗?”
“我……”杜飞犹豫了,华南那个地方,他还有脸回去吗?一提及华南,好多往事,都在杜飞的脑海中,一幕幕再现。叶倾城的失望,虎子的痛恨,王垚的凄楚……
“你必须回来。”叶倾城见杜飞犹豫,咬了咬牙,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也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了断?杜飞浑身神经一紧,他一直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最终,还是来了。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和叶倾城之间的相处,杜飞深深地发现,自己是喜欢叶倾城的。
因为喜欢,才不敢触碰。因为喜欢,才要保持距离。因为喜欢,才不敢轻易亵渎。杜飞就是这样一个人,越是珍惜的人和事,他越是害怕触及,因为他害怕他有哪一点做的不好,令人不满。
叶倾城,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行,我明天就回来。”杜飞咬了咬牙,道。“这段时间,我思考了许多,倾城,很抱歉,我介入了你的生活,扰乱了你的人生,其实,我彻头彻尾,就是一人渣,所以,我同意,我们离婚。”
杜飞说完,奋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整个手机,瞬间碎裂,暗黑的夜里,他对着窗户,发出一声狂吼,硬生生的一拳砸在墙壁上,手上瞬间鲜血淋漓,墙体被砸出一个窟窿,砖屑四飞。
“喂……喂……”桃花源别墅内,叶倾城对着电话,连续叫喊了几声,却传来一阵忙音,叶倾城眼角的泪水,一下子也流淌了出来,她现在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光。
杜飞还活着,这对于她来讲,的确是天大的一件好事。可是,她刚才怎么会对杜飞说出那样的话?离婚?叶倾城脑袋内,轰隆一下。这对于她来讲,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她可不是真的想和杜飞离婚啊。但杜飞明明告诉她,明天回来,他们就去办理离婚。
叶倾城一双手抓着床单,撕心裂肺地痛哭着。她刚刚,态度生硬,只是在为杜飞的不辞而别,又害她如此担心而生气。谁会想到,曾经脸皮如此厚的杜飞,竟然会对她提出离婚。
她想要的,仅仅是一个道歉一个台阶而已啊。
叶倾城,你究竟在干什么呀?
叶倾城一次次地问自己,却根本就得不到答案。
……
金陵
一大早,唐琳就准备去燕京,杜飞和樱花姐妹道别之后,和唐琳一起去金陵机场。只不过,杜飞却是回华南。他的心情,非常低沉,一联想到回到华南,就要和叶倾城办理离婚,杜飞内心,就一阵不是滋味。
“阿飞。”唐琳在临走之前,叫了一声。“不管你有着怎样的曾经和过往,不管以后我会怎样,有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那就是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没有太多的渴求,只需要在你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个角落属于我,就是我最大的满足了。”
“琳琳……”
“嘘。”
杜飞刚要说话,唐琳却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紧接着,紧紧地扑入杜飞怀中,脑袋在杜飞怀里蹭了蹭,一双小手,则是将杜飞紧紧地抱住。唐琳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虽然很喜欢舞蹈,可是,她更喜欢这个男人。只要这个男人现在说一个不字,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所有的梦想。可是,最终,唐琳都没有听到那样的话。
“阿飞,我不许你说话,我不许你说话,就算是你要拒绝,也等我离开之后再说,至少,不要让我的心扉,痛的那么撕心离肺,在我内心深处,给我留下一点点念想,好吗?”唐琳哭泣着,道。
“琳琳。”杜飞声音有些梗塞,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究竟应该说什么。
“我走了。”唐琳松开杜飞,轻轻踮起脚尖,在杜飞嘴上,啄了一下,便赶紧落荒而逃。杜飞站在原地,见着唐琳的身影渐渐消失,内心,却一阵不是滋味。
他其实,也是喜欢唐琳的。只不过,他不想再祸害一个人。杜飞手中捏着机票,看着登机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轻笑了一下,就迈上了开往华南的飞机。
两个小时,最多两个小时时间,他就会见到叶倾城,到时候,就要办理离婚。杜飞坐在飞机上,想到这里,内心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泪水,也不禁流淌了出来。
早上,从别墅临走的时候,杜飞用军区专用手机,给杨兰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她自己所乘坐的班机,杨兰在得知杜飞还活着时,整个人都是充满了浓烈的欣喜,说自己亲自到机场接她。
飞机起飞后,杜飞就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在闭上眼睛之前,杜飞感觉飞机上有几个身着西装的人,一直都很奇怪,至于是哪儿奇怪,杜飞自己,却不是怎么清楚,再则,他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他的世界里,现在彻彻底底,被叶倾城给占据着。
“先生,请问需要喝一点什么吗?”杜飞正眯着眼睛时,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性感妩媚,面色白皙而宁静的女孩儿,走到杜飞身边,恭敬地问。
现在的飞机,已经飞到了高空。
这个女孩儿,正是空姐。
“奶。”杜飞无所谓地说了一句。
“啊?”女孩儿很明显,被杜飞无所谓的一句话,说的有些懵了。
奶,什么奶?而且,杜飞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双目光,还一直死死地盯在她的胸口。这一点,更是让空姐面色一红,她想发怒,却根本又不敢。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奶?”空姐咬了咬牙,强忍住内心的愤怒,再次道。
这个女孩儿叫王诗经,当空姐,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而且,她刚刚胜任这份工作不久。王诗经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脾气,就将事情搞砸,她需要证明给许多人看呢。
“纯的。”杜飞道。
“你……”王诗经实在是忍不住了,心想,这个混蛋,简直是太过分了,居然在公众场合,如此调戏她,要喝奶,还要喝纯的,他怎么就不去死?“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有不尊重吗?”杜飞有些无语地盯着王诗经,不过,看到王诗经红润的面庞以及自己刚才的目光和联想到自己刚才的话,杜飞瞬间也是一阵蛋疼。他其实就是想喝一杯纯牛奶,谁知道,在刚才那样的场合,被空姐给误会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来一杯纯牛奶。”杜飞赶紧对着王诗经解释。
“是……是吗……”王诗经满脸诧异,面色极端红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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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诗经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明白杜飞要什么,瞬间面红耳赤地离开。看着王诗经离开的背影,杜飞面色之上,也闪烁着许多尴尬。他刚才,的确是无心的。
现在的杜飞,满脑子都想着和叶倾城离婚的事情,哪儿还有心思勾搭美少女啊。不多时候,一杯热奶就送了过来,杜飞接过的一瞬,王诗经赶紧落荒而逃。
飞机上,不少人都用诧异地眼神看着杜飞。杜飞此时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喝了一口奶,便索性再次闭上眼睛。只不过,距离杜飞不远处那几个黑衣人,却总是令杜飞感到很诧异。
飞机飞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便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飞机上无数人,这个时候,都被吓惨了,而飞机在颤抖了差不多几秒钟,便迅速朝着一座山巅撞去。
坠机!
飞机上,几乎每个人都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可是,现在怎么办?
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吓呆了,他们已经完完全全反应不过来。关键时刻,杜飞快速起身,和几个人朝着驾驶舱奔去,当他们打开驾驶舱的一瞬,都惊呆了。
因为,驾驶舱内,根本就没有驾驶员。
“哐当!……”
“轰隆!……”
杜飞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飞机便朝着一座山巅冲去,紧接着,就是巨大的撞击声和轰鸣声。
……
“本台消息,一架从金陵飞抵华南的飞机突然失联,目前,有关部门正在紧张地展开搜寻工作。”
“据初步统计,飞机上一共有一百四十三名乘客。”
“有关专家介绍,本次失联,不排除空难的可能。”
飞机坠毁差不多十来分钟后,华夏国各大电视台、电台便纷纷播出了消息。在家休息的叶倾城,在看到这则新闻后,整个人的面色,在一瞬,都已经变了。
杜飞不是今天从金陵会华南吗?
他该不会就在这架飞机上吧?叶倾城面色在巨变之余,赶紧拨通了金陵机场的电话,再次挂上电话时,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煞白了起来,木讷地盯着电视机,泪水大滴大滴地滴打在沙发上。
她刚刚得到消息,杜飞恰好在这架飞机上。现在,叶倾城只是祈求,祈求这架飞机,只是短暂的失联。与失去杜飞比较起来,她可是宁愿选择离婚啊。至少那样,她还可以远远地注视着杜飞,看他的开心他的笑,看他的忧愁他的泪。
一分钟,两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很快,七八个小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而关于失联飞机的事情,却已经成了谜。七八个小时之后,各大媒体,纷纷进行了播报,还给出了许多猜测,百分之七十的观点认为,飞机是坠机了。
“杜飞,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叶倾城不断地自言自语,她整个人的神经,都隐约间,快失去控制了。
之前,她已经获知过一次杜飞死亡的消息,那是怎样的撕心裂肺,怕是没人再比叶倾城清楚不过了。类似的事情,叶倾城可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现在呢?
叶倾城彻彻底底,陷入了凌乱。她不相信这是真的,更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若是杜飞真在这次事件中遇到什么意外的话,她叶倾城也不想活了。
……
山风吹拂,烈日高照,在一座山巅的半山腰,隐约密布着许多残片,很明显,这里,刚刚经过了一场灾难。这是一座大山的深处,周遭几十公里,都没有任何人烟的分布。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身影,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还没死?杜飞满脸诧异,摇了摇浑噩的头,朝着四周望了一眼,在自己不远处,有一道身影,他快速上前,用手探了探,这道身影,隐约间还有呼吸。
杜飞赶紧采取急救,差不多几分钟后,这道身影,就醒了过来,她在睁开眼差不多几秒钟后,就是“啊呀”一声,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丝不挂。
杜飞这才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们估计是在飞机坠毁的一瞬,在巨大的摩擦作用下,将衣服给撕破了,再经过这么大的冲击,早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杜飞满脸尴尬地说道。
“没……没关系,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才对。”差不多半响过后,女孩儿才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杜飞四下扫了一眼,发现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散落着一些行李箱,他赶紧上前,打开一个,刚好发现里面有男女的衣服。
现在情况紧急,杜飞也想不了那么多,先挑选了两件,自己穿上之后,才朝着女孩儿走来。女孩儿拿起一套衣服穿在身上,才缓缓地站起身,对杜飞说:“知道哪儿有水吗,我想……先洗把脸。”
“水?”杜飞一怔,才想起刚才拿行李箱时看见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溪,于是,快速带着女孩儿跑去,等女孩儿洗完脸,再次转身的时候,杜飞整个人都惊呆了。“是……是你……”
“是我。”王诗经红着脸,道。“你好,我叫王诗经,是这架飞机的空姐,谢谢你救了我。”
“杜飞。”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
“飞机上其他的人呢?”王诗经恢复过来,四下扫了一眼,问道。
“应该散落在各个地方,咱们赶紧去找,看看还有没有生还者。”杜飞说道。
“恩。”王诗经狠狠地点头,杜飞的表现,不由地让王诗经感受到了无限地好感。两个人迅速行动,不过,触目所及,基本上都是尸体,甚至,还有一些尸体,只剩下某些部分。
他们在这样的爆破声中,还能够活下来,的确算是奇迹。接连的三四个小时,两个人一共找到了十多名生还者,有老人,有小孩,有青年男女。
其中还有不少人,都身受重伤,若不是杜飞懂一点儿医术,帮他们医治的话,情况可能更加危急。
“妈的,好不容易出场远门,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真倒霉啊。”
“能活下来,就算是命大了。”
一时间,不少人纷纷纳闷。他们在暗自庆幸自己活下来之时,却又面临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们在这荒山野岭,若是等到救援人员发现,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时间。但他们现在,可都饿了呀。
更糟糕的是,天色渐渐地黯淡了下来,而且,山风不断,一场大雨,隐约就要到来。
“诸位,天马上就要黑了,我想,咱们身体健全的人,都分头行动,再找一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生还者,怎么样?”杜飞对着人群,问道。
“找锤子,老子都快死了,哪儿还有心思去找别人?”杜飞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男子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们当时,还不是来找了你?”杜飞面色略微有些不悦地道。
“我让你们找了,啊?”男子十分不悦地道。“既然我没让你们找,你们主动跑来找,有我鸟事啊?总之,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呢,我自己都快不行了。”
“你就该在空难中死去。”杜飞愤怒地道。
“你说什么?”男子当即满脸愤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怒吼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啪!”
杜飞想都没想,便一耳光骟出。男子一时间,竟然被这一耳光,骟的有些懵了。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迅速地做出一副要和杜飞拼命的架势,杜飞则十分不客气的对他一阵拳打脚踢,青年男子争执不过,赶紧求饶。
“你可以选择不去。”杜飞淡淡地道。“不过,请你不要影响别人的心情,我不管你有着怎样的家世,有着多少的臭钱,我要告诉你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都是平等的。”
“哼!”
“除了老弱病残外幼留下外,其余的人,两个人一组,分头行动,一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杜飞赶紧对着人群道。
“杜飞,我和你一组。”杜飞话音落下,王诗经就站在了他身边。
“行。”杜飞道。
差不多十几秒钟时间,分组就已经完毕。
“你可以选择不去。”杜飞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狂暴的青年男子身上。
他此刻,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分在一组的。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要老子去,老子就不去了?”青年男子依旧满嘴不屑,道。“嘿,老子就偏要去。”
杜飞对于青年男子的动作,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和王诗经对视了一眼,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王诗经一直快步紧随其后,两个人在寻找幸存者的过程中,还说了不少的话。通过聊天,感情有拉近了不少。
“杜飞,你说,咱们能活着出去吗?”过了好半响,王诗经才面色有些难看地问。
“能啊,当然能。”杜飞停住脚步,对王诗经道。“不过,在救援人员到来之前,咱们必须养足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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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小时之后,杜飞和王诗经什么都没发现,便原路返回。
他们回到约定地点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刚才一起出去的几组人,也都回来了,不过,好像还差了一组。还未回来的,就是刚刚和杜飞有一些过节的那个青年以及和他一组的女人。
杜飞一想到那个青年的为人,内心不免就有些担心起来。
“你们原地不动,我去找找他们,很快就回来。”杜飞对着一群人说道。
“我也去。”王诗经见杜飞要走,当即站出身,道。
“诗经,你累了,还是留在原地休息吧。”杜飞看了王诗经一眼,拒绝道。
“不行。”王诗经说。“我是这架飞机唯一的幸存工作人员,我要对每一个乘客负责,杜飞,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杜飞看着王诗经坚定的眼神,一时间,也不好反驳一些什么,只有点头同意。两个人沿着刚才那一组人消失的方向,快去走去。此刻,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黑沉的天,凉凉的风。
清泉流动,哗哗作响。
在一处小溪边,有两道身影,若隐若现。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而走在后面的,则是刚才和杜飞发生不愉快的青年。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女人的身体。他们虽然说是出来找人,实际上,走了一截,就原地休息了,现在看时间差不多,才往回走。
青年看着女人的身体,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快步上前,从女人身后,一把将她抱住。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女人浑身一颤,更是被吓了一跳,惊呼道:“你……干什么?”
“嘿嘿,你说呢?”青年奸佞一笑,就将女人放倒在溪边的草丛里,双手快速朝着女人的衣服扯去。女人这个时候,满脸震惊,想奋力地反抗,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嘶!”
青年一把扯掉女人的衣衫,女人无比曼妙的身材,便瞬间呈现在他的眼底。一对饱满的双峰,在这荒郊野外,勾勒出一道奇特的风景。青年稍微怔了一下,便一把将女人的双峰抓在手里。
女人挣扎着,哭泣着,哀嚎着。
她完全没想到,一场空难,自己大难不死,竟然又遇到这样的事情。
“救命啊……呜呜呜……救命……”
“啪!”
“老子劝你,还是安分一点,就算是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求求你,不要乱来。”
“乱来,老子有乱来吗?老子愿意上你,那可是完完全全看得起你,平日里,你以为老子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
“……”
青年不断的在女人身上做着一些动作,女人为此,早已经泪流满脸了。是啊,这荒郊野外,深更半夜,怎么会有人来救她呢?没人来救,难道,就这么认命了吗?
女人脸上,几滴委屈的泪水,不断地滑落。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青年狠狠地揉捏了几下她的双峰,一只手,就朝着她的裙子伸去,奋力往下一拉,白皙的下半身,瞬间呈现在青年眼底。
青年扫了一眼女人双腿间迷人的一片沟壑,就已经按捺不住,一下骑在女人身上,作势要进去。而也在这个时候,一只粗大的手,快速将青年提起,狠狠地朝着小溪砸去。
女人看清楚了是杜飞救了她之后,一把抓住衣服,裹住关键部位,就不断地哭泣了起来。
“好了,现在没事了。”杜飞安慰了一句,才转过身。这个时候,王诗经已经上前,帮女人穿衣服。见到这样的一幕,王诗经也感到很意外。准确的说,是他们都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这个青年,还想着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混蛋,你竟然敢打老子?”杜飞刚转过身,青年就从溪水中爬了起来,满脸愤怒。“现在,立刻,马上跪下道歉,否则的话,一旦从这儿出去,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再废话一句,死。”杜飞冷漠地扫了青年一眼,厉声道。
“死,你想让我死?”青年哈哈一笑。“混蛋,在说出这番话之前,你还是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吧。”
“咔擦!”
杜飞想都没想,一把抓住青年的胳膊,奋力一拧,青年的胳膊,当即哗啦一声,就硬生生的被掰断了,暗黑的夜空内,只听得一声惨叫。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怎样的后台,总之,下次再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唯一等待你的,便是死亡。”杜飞面对着青年,显得更加冷漠,说道。
几个人朝着刚才汇合的地方走去,青年一直狼狈地跟在身后。他早就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却又根本没有那样的机会。回到现场之后,杜飞就听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的哭声,赶紧上前,问道:“小妹妹,怎么了?”
“呜呜呜,我好饿。”小女孩满脸泪水,一双小手,不断地擦拭着泪花。“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呜呜呜。”
“杜先生,一直这样,也不是什么办法呀,咱们必须尽快找到吃的。”杜飞正在为难的时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就站出身,他看着杜飞目光注视着他,赶紧道。“我叫顾北,金陵生物科技公司总裁,这次是到华南出差。”
“原来是顾总。”杜飞笑了笑,说道。“大家不要心急,咱们尽快赶到飞机主体的地方,在哪里,应该储藏着食物,若是幸运的话,应该能够坚持到救援人员赶来。”
“既然如此,咱们赶紧过去吧。”
“是啊,都饿了一天了。”
“再不吃点东西,怕真是不行了。”
不少人纷纷议论,杜飞俯下身,对着小女孩道:“小妹妹,爸爸妈妈暂时有些事,先离开了,现在,哥哥带你去找吃的,好吗?”
“恩,谢谢哥哥。”女孩儿甜甜的一笑,道。
“你将什么名字啊?”杜飞将小女孩抱起身,问道。
“爸爸妈妈叫我嘉嘉。”小女孩十分乖巧地道。
“恩,走咯,哥哥带嘉嘉去吃东西咯。”杜飞抱着嘉嘉,和一群人,快步朝着飞机残骸的位置奔去。在残骸外,他们寻找了很久,结果,什么都没发现。一群人原本兴致勃勃,将最后的希望放在飞机的残骸所在位置。
刚刚腾升的很大的希望,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了绝望。
这的的确确,还是令人有些难以接受。
“吃的呢?”青年冲着杜飞吼道。“你这个骗子,老实告诉我们,是不是你偷偷地将吃的藏起来了?”
“你胡说什么?”杜飞不悦地问。
“哼,我胡说什么?”江宁冷笑一声,对着一群人道。“大家想想,在如今这种困难的时候,无疑谁活到最后,才有希望等待救援人员到来,你们还真相信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会带领咱们来找吃的吗?我怀疑,他刚刚提出要分组去找遇难者,目的就是偷偷跑到这里来,将吃的藏起来,然后,又害怕我们察觉一些什么,菜带着大家来的。”
江宁此话一出,现场瞬间议论纷纷,无数人都极度诧异地盯着杜飞和王诗经。
不得不说,江宁说的话,仔细一想,还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这位朋友,如果真是你将食物藏起来了,还是麻烦你交出来吧?”
“就是,你要活命,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就不需要活命了吗?”
“你若是自己不交出来,我们就只有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们。”
一群人思考了片刻,都板着一张脸,极端不客气地盯着杜飞。
江宁满脸鄙夷,信誓旦旦地注视着这一幕。
刚才,他本来就要成一件好事,却被杜飞这混蛋打扰,而且,还拧断了他的一条胳膊。
他的日子不好过,难道,他还能让杜飞好过?
“杜飞,赶紧交出来。”江宁再次吼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一切就天衣无缝吗?哼,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你胡说什么?”杜飞这次还未开口,王诗经就率先说道。
“怎么,美女,着急了?”江宁满脸讥讽,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两个本来就有一腿,还在飞机上时,就眉来眼去的,谁不知道你们刚才打着找人的幌子,实际上偷偷吃饱喝足之后,还藏好食物,大战一场呀?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
“没话可说了吧?”
“……”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江宁见到王诗经无话可说,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诸位,我叫江宁,大家可以叫我小江,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咱们才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这对狗男女将食物藏起来了,为今之计,咱们必须让他们交出来,大家说,对不对呀?”
“对,必须交出来。”
“交出来。”
“交出来。”
一群人,愤怒的目光,纷纷对准杜飞和王诗经。
“大家冷静一下。”就在此时,顾北跨出一步,道。“请大家仔细想想,如果杜先生真如这个江宁所说,会是如此不堪,何必在空难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来找咱们?就算他们把食物藏起来了,为什么不自己躲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咱们被饿死,反而还要回到大家身边呢?”
“……”
顾北此话一出,一群人都沉默了下来。不得不说,顾北的确说的很有道理。
顾北说完,还和杜飞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目光才转向刚才的江宁。“你要是不满,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完全没必要和我们占据在一起。”
“顾北,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说我们江少?”正在这时,又一个青年,立刻站了出来,走到江宁身边,冲着顾北吼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宁挑起的一场争执,让现场的形式,瞬间变得有些凌乱。刚开始,不少人还对杜飞满怀信任,但经过江宁这么一说,杜飞的形象,便迅速地跌入谷底。
不得不说,江宁还的的确确,说的有些道理。否则的话,其余的人,也不可能完全相信江宁。
“要滚,也应该是杜飞这对狗男女滚吧?”刚刚站出来的男子,呵斥了一声顾北之后,才对着一群人道。
在一群人怪异的目光中,杜飞一步步上前,缓缓地走到刚刚的男子身边。刚刚说话的男子见到杜飞靠近,心有余悸,不断后退,一颗心,都在扑咚扑咚地跳个不停。
“你……你想干什么?”
“你叫什么?”
“朱仁。”
“朱仁,我看啊,你叫猪头还差不多,从现在开始,若是我再听到你的一句废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杜飞一只手抓着朱仁的衣襟,单手衣襟将朱仁的身体高高地提了起来,极端不客气地道。
“你威胁我?”朱仁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足了勇气,问。
“不算。”杜飞淡淡地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威胁人,不过,却喜欢杀人,反正现场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说,是吗?”
“……”
“都愣着干什么,你们还真以为,是我把食物藏起来了吗,还不赶紧分头去找?”杜飞说完,才极端不客气地对着一群人道。
一群人虽然有些不相信,不过还是迅速分头行动。江宁和朱仁两人,则站在那里看着热闹,还一番冷嘲热讽。
“江少,咱们就真咽这口窝囊气?”朱仁在江宁耳畔,忍不住地问。
“咽?”江宁冷笑一声。“怎么可能,等救援人员来了再说吧,杜飞,哼,我一定会叫他不得好死。”
“找到了,找到了。”
“在这边。”
“快来人啊。”
江宁和朱仁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吼,两个人快步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杜飞和王诗经两人,此时也已经到了这里。在见到一个巨大的储物箱时,一群人脸上,都不由地露出了微笑。杜飞叫了几个精壮男,快速将箱子搬到残骸所在的位置。
有人已经找来柴火,在这荒郊野外,点燃一堆火,一群人围着火堆,就坐在了一起。庆幸的是,储物箱内有不少吃的。饶是如此,杜飞考虑到救援人员赶来的时间,所以,告诉一群人,他们现在首要的目的不是填饱肚子,而是保命,所以,几乎每个人分到手的食物,都是有限的。
“凭什么呀?”江宁拿着很少的一点食物,吼道。“这一份根本就不够,你当是喂猫呢,再给我来一份。”
“很抱歉,每个人都是这么多。”杜飞板着一张脸,道。他对这个江宁,的确没什么好感。
“什么叫每个人都是这么多啊,你背着我们说不定吃了多少了呢。”江宁冷嘲热讽地道。
“要吃就吃,不吃就滚。”杜飞愤怒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叫我滚?杜飞,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大呼小叫的?我可警告你,我爸可是金陵军区的高干,你得罪了我,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哼。”
江宁拿着食物,便和朱仁朝着一边走去。一群人吃过东西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刚开始雨很小,但到了后来,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幸好,他们现在在飞机残骸的位置,凭借着巨大的残骸遮挡,以至于身体不会被淋湿。
一旦安静下来,杜飞就有些纳闷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空难?
杜飞脑海内,一时间就联想到坐在飞机上的那几个黑衣人,他惊讶地想起,空难发生前的一瞬,那几个黑衣人都不见了。什么情况?难道说,这次空难,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杜飞想到这里,的的确确,有些难以置信。
不少人,经历了这场灾难,又是一折腾,现在都感到十分困倦了,纷纷躲避在飞机残骸之中,开始睡觉。杜飞疲倦地靠在残骸上,王诗经就坐在他的身前,若不是这场空难,他们现在应该早就各分东西了。
“累吗?”杜飞问。
“不累。”王诗经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杜飞,这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你。”
“谢我什么?”杜飞诧异地问。
“我才是这架飞机的乘务人员,寻找幸存者,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事情才对,可是,你却任劳任怨地参与了进来。”王诗经满脸感激地道。经过和杜飞的接触,她才发现,杜飞和飞机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个杜飞,完全就是两个人。
“没有什么所谓的责任和义务,大难来临,谁还顾及得了那么多?”杜飞笑道。“再说,我只是做了一点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哥哥,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叫嘉嘉的小女孩,则突然窜了出来,扑入杜飞的怀中。
“哥哥姐姐在聊嘉嘉呀。”
“聊我,聊我什么?”
“刚刚姐姐问,嘉嘉为什么这么可爱。”
杜飞捏了捏嘉嘉的脸蛋儿,将嘉嘉搂的更紧。却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不时落在了王诗经的身后,整个人的神经,在一时间,都已经绷紧,因为,一条足有三米来长的巨蟒,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了王诗经的身后,它此刻,脑袋已经高高扬起,距离王诗经的脸蛋儿,不足十厘米距离,一条蛇信,正缓缓地吐着。
巨蟒!
杜飞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到巨蟒,现在怎么办?杜飞满脸诧异,极度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幕,看了一眼怀中的嘉嘉,他想都没想,一只手就朝着嘉嘉身体的两处穴位捏了一下,差不多几秒钟,嘉嘉就晕了过去。
“杜飞,你干什么呀?”王诗经见状,满脸诧异地问。
“诗经。”
“恩?”
“你认真地看着我,到我这里来。”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张开了双臂。这个时候,他肯定不能提醒王诗经,距离她那么近的位置,竟然有条蛇。否则的话,王诗经不被吓死才怪。所以,他只有采取这种方式。
不过,王诗经却十分不明白杜飞的意思。她整个人的面色,不由地一红,有些诧异地说:“杜……杜飞,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就算是杜飞喜欢她,也应该先表白的吧?直接让她投怀送抱,这样的程序,再怎么说,也有一些奇怪。王诗经一时间,当然有些不愿意。
这妮子,该不会是误会了吧?杜飞联想着自己这样的表现,一时间泛起无限尴尬。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却根本想不了更好的办法,误会就误会吧。
“你先过来呀,我就是想和你挨在一起坐,你现在和我的距离,我感觉有点儿远。”杜飞继续说道。
“杜飞,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杜飞的话,让王诗经整个人的内心,都感到无比的凌乱。她一颗心,都在不断地跳动着。如果可以,她也想跟着杜飞坐在一块儿,在这荒郊野外,奋不顾身一回,但是,可以吗?
王诗经刚这么想,整个人的神色,就快速地黯淡了下来。
“诗经,我只是叫你到我身边来啊。”杜飞有些无语地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再说,我们都认识大半天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有什么事,你不能怎样说吗?”王诗经内心极端忐忑地问。
没时间了!
杜飞看着巨蟒距离王诗经越来越近,而王诗经却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现在怎么办?杜飞其实很想提示王诗经,可王诗经的思想,怎么就能怎么复杂呀?
他叫她过来,难道,就非要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吗?杜飞一时间,还真是十分无语。他自己都不清楚,王诗经的想象力,为何会如此的丰富。
来不及了。
杜飞一咬牙,快速站起身,朝着王诗经奔去。因为,那条巨蟒,在王诗经的身后,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而就在杜飞站起身的一瞬,王诗经很明显被吓了一跳,在极端忐忑之下,身体自然地往后移动,整个人的脑袋,则是硬生生地朝着巨蟒的嘴巴喂去。
“杜飞,你别乱来,咱们还是朋友。”王诗经极端紧张地道。
杜飞根本就不再理会王诗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倒退了十多米。两个人的身体,在亲密接触时,王诗经整个人的心跳,可谓是更加的快。
“杜飞,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王诗经满脸愤怒地冲着杜飞说道,紧接着,一把将杜飞推开,甩手就准备离开。而杜飞却一把将她的手拉住。“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可就叫了。”
“诗经,不是,你误会了。”杜飞满脸尴尬地道,随即,指了指王诗经刚才的位置,王诗经顺势看去,整个人的面色,瞬间都苍白了起来,因为,那条巨蟒,此刻,已经彻底占据了王诗经刚才的位置,一张血盆大口,还在四处探寻。
若是自己刚才离开的慢一点,现在怕是已经被这巨蟒给吞没了。
王诗经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显得难以置信。看向杜飞的目光,也已经尴尬了极点。原来,杜飞一开始就应该看到了巨蟒在她身后,提醒她快速离开,而她呢?不但不离开,思想还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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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王诗经两个人的动静,让不少刚刚入睡的人,都醒了过来。他们在看到那条巨蟒的时候,都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纷纷朝着四周奔去。
“别乱动,这附近可能还有巨蟒。”杜飞见到一群人慌乱地样子,当即吼道。
“都快跑,别听他的。”江宁边说边吼道。早已经撒腿就跑,江宁这么一跑,一群人也纷纷跟着跑。而那条巨大的蟒蛇,在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朝着杜飞席卷而来,只不过,在奔来了一半,就朝着嘉嘉的身体扑去。
“糟了!”
杜飞叫了一声,快速朝着嘉嘉扑去,嘉嘉已经丧失了父母,可不能再丧失其它一些什么东西啊。杜飞在思索的时候,就快速地朝着嘉嘉奔去,想奋力地救出嘉嘉,只不过,那巨蟒的动作,实在是太迅速,杜飞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很难在巨蟒抵达嘉嘉之前,将嘉嘉救出来。
情急之下,杜飞手中的一把匕首,快速朝着巨蟒嘴巴扎去,它刚刚吐出来的蛇信,直接被匕首给砍断,巨蟒似乎感觉到一丝痛楚,身体挣扎了几下,便极度愤怒地朝着杜飞扑来。
杜飞身体快速后退,不过,巨蟒巨大的尾巴,狠狠地砸在杜飞的身上,杜飞整个人的身体,快速地倒飞了出去,硬生生地撞击在一棵粗大的树上,才停歇了下来。
巨蟒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张开血盆大口,快速朝着杜飞扑去。站在一侧的王诗经,此时已经被吓的目瞪口呆。她若是早些时候听杜飞的话,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现在怎么办?若是杜飞遇到一个什么意外,不都是因为她吗?王诗经想到这里,整个人就开始极端自责了起来。杜飞着着实实,被巨蟒尾巴一甩,身体浑身,都近似于麻木。
巨蟒再次袭来的时候,以至于他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而也在这个时候,顾北快速冲出,手中捧着盆口大的一块巨石,硬生生地朝着巨蟒脑袋砸去。
巨石正中巨蟒头颅,巨蟒朝着杜飞扑去的气势,瞬间被压制了下来。杜飞扫了顾北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便迅速朝着巨蟒进攻,很快,一条巨大的蟒蛇,就被控制了下来,在杜飞和顾北两个人的夹击下,已经奄奄一息。
“兄弟,刚才真是谢谢你。”杜飞伸出一只手,对顾北道。
“互相帮助而已,谈不上言谢。”顾北淡淡地笑道。
“啊,救命啊。”
“救命。”
“救命。”
杜飞这边的形式刚刚好转了一些,突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传出一阵惊呼声。杜飞示意顾北留在这里,自己率先跑了过去。刚刚走到叫喊传出的地方,只见四五个人,正围堵着江宁。
江宁被蛇咬了!
“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老子?”江宁见到杜飞站在一侧,幸灾乐祸地盯着他,当即无比地愤怒。
“你中的这种毒,叫着五步蛇毒,我想,五步蛇,你应该听过吧?”杜飞冷漠地道。
“……”
江宁面色煞白,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在一时间,都已经痛苦了起来。
他就算是白痴,也听过五步蛇的厉害啊。问题是,他现在被五步蛇咬了,该怎么办?江宁求助的目光,一时间,就投向了杜飞。刚才的傲慢神情,此刻已经消散了一大半。
“杜……杜飞,你救救我。”江宁深吸了一口凉气,道。
“凭什么?”杜飞看都没看江宁,冷漠地问。
“杜飞,只要你救了我,我向你保证,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无条件的答应你。”江宁面色极度难看地道。
“抱歉,没兴趣。”杜飞说着,就要往回走。
“慢着。”江宁吼道。“杜飞,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我一次,好不好?”
“我会和你过意不去吗?”杜飞顿足脚步,笑道。“在我心中,你一直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只不过,其它的狗,都对自己的主人十分忠诚,而你,恰好是那种喜欢反咬一口的狗。”
“对,对,对,我是狗,我就是一条狗,我之前不对,但是,我一定会改正的。”
“是吗?”
“是的,是的。”
“你倒是学狗叫叫?”
“……”
江宁沉默了,他从小到大,可都还未受过如此屈辱,但此时此刻,杜飞的话,不是在羞辱他,又是在干什么?但是,他现在身中剧毒,怕是除了杜飞,没人能有办法。
江宁除了哀声求饶,还能怎么办?他沉顿了一下,就“汪汪汪”地学着狗叫。江宁表面上虽然已经无比的狼狈,但是在他内心深处,却恨不得将杜飞给撕了。
这对于他来讲,无疑使奇耻大侮!
“杜飞,等着瞧,一旦从这里出来,我江宁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江宁在内心,忍不住地想。他都已经恨不得将杜飞给碎尸万段了。
……
华南
夜色朦胧,桃花源内,伊人憔悴。一袭白衣,站在窗台,凝望着整个夜空。
神色,极度的黯淡。
几天以来,叶倾城的泪水,都快干涸。谁会知道,她刚刚得知了杜飞的消息,杜飞又遇到了这样一场意外。空难的幸存概率,可是极小的。再则,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依旧没找到那次航班的消息。
叶倾城可是害怕,杜飞这次乘坐的航班,会向马航一样,凭空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杜飞,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就不会面对这么多为苦难,对不对?”叶倾城哭泣着道。“如果,这次你大难不死,我叶倾城一定坚决地离开你,只是,这次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了,而是,我太爱了。”
有一种爱叫着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之前,叶倾城一直不懂这句话的含义,而到了此时此刻,她才算是真正的明白。
这几天,叶倾城满脑子,都被杜飞给占据着,她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姓谁名谁。
叶倾城正沉浸在极度的痛苦中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杜飞。”
叶倾城内心一颤,赶紧朝着手机抓去,不过,看到手机上面的名字后,叶倾城的神色,就黯淡了下来。电话是叶明道打来的。
“爸……”叶倾城强装着镇定,道。这次的事情,她可还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叶明道知晓。
“你……最近还好吧?”电话接通后,叶明道试探性地问道。
“我还好。”叶倾城咬了咬牙,道。
“傻丫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清楚,你一定很难过,想哭,就哭出来吧,在爸爸面前,又没什么丢人的。”叶明道关心地道。他自然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清楚叶倾城是多么的要强。果然,叶明道这么一说,叶倾城对着电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么久以来,她都一直强忍着痛苦,而这一切的悲剧,可都是她一个人造成的,仔细一想,谁才是最悲剧的?除了她叶倾城,还会有谁?一直以来,叶倾城都认为自己活的很好,谁知道,她只是一直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仅此而已。
“要不,你抽时间回来一趟吧。”叶明道过了片刻,道。“或者,我和你妈妈过来。”
“爸爸……”
“恩?”
“谢谢您。”
“……”
这次,轮到叶明道无话可说了。虽然远隔千里,叶明道却十分清楚,这次,自己的女儿,是痛苦到了极点。
“我和你妈妈明天过来看你,你早些休息吧?”
叶明道说完,就挂上了电话,随即,就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
沉寂的山坡,瓢泼的大雨,因为一条巨蟒,而扰乱了所有的宁静。杜飞最终,还是替江宁做了治疗。一群人再次回到原处时候,便紧紧地贴在一起,根本不敢乱动。
毕竟,万一再次冲出一条巨蟒,该怎么办?为了安全起见,杜飞甚至建议,在场的青年男人,轮番守夜。为此,江宁则一脸难看地说:“我身体这么虚弱,不需要守夜了吧?”
“不行。”杜飞冷漠地回答道。“你已经给在场的人找了不少麻烦了,难道,你还想继续找麻烦,你还有一点儿廉耻心没有?”
“杜飞,说话不要太过了。”朱仁当即跨出一步,吼道。
“我只是对人不对事,如果你们不满意我的安排,安全可以选择离开嘛。”
“你……”
“我什么,不离开,就守夜。”
“……”
杜飞的坚定,让江宁和朱仁两个人,的确很无语,却又无可奈何。就这样,唯一的几个青壮年,轮番守夜。一群人,一夜无话,不过,也没有巨蟒再次出现。
“啊……”
一大早,一群人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在这声尖叫之后,都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有蛇吗?”
不少人,在一瞬间,都感到诧异无比,纷纷盯着最先尖叫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险些被江宁调戏而被杜飞救了的女人,叫康蜻蜓,面色倒是十分清秀。
“我的食物,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康蜻蜓面对着一群人,满脸难看地道。
一群人听到康蜻蜓的话,潜意识里跑去找自己的食物,这才惊讶的发现,他们各自分到手的食物,也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什么情况?他们昨晚睡觉的时候,可都还摸了摸,确定东西在身边的,才睡觉的。
怎么会一夜之间,东西就不见了呢?还是在大家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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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之间,食物和水,竟然悄无声息地消失,还包括昨晚灭掉的那条巨蟒。杜飞睡觉的时候都还在想,若是救援人员迟迟不来,那条巨蟒,还可以缓解一时的饥饿。
但是,有谁会在他们眼皮底下偷走东西呢?杜飞内心,不由地纳闷起来。他虽然在睡觉,可是,凭借他的知觉,一旦有什么异常的动静,难道还会醒不来?
“杜先生,现在怎么办呀?”
“没有了食物和水,我们不是只有等死。”
“谁干的?”
现场,不少人纷纷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杜飞,很明显,在这样的时刻,他们不得不将杜飞当成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杜飞现在,也是毫无头绪。昨天,他们虽然在附近发现了一条小溪,但是里面的水,根本就不能喝,因为,溪水里面,遍布着许多吸血虫。
没有食物和水,他们还能支撑多久啊?杜飞正在头疼的时候,不远处,一身黑色风衣的男子走了出来。杜飞见到这个男子的一瞬,整个人的面色,都不由地一变。
宋佛!
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识宋佛。难道,他也同时在这次空难中遇难?宋佛不是死了吗?现在怎么又出来了?杜飞无比的纳闷。而且,宋佛浑身密布的气息,的确也太恐怖了一些。
“哈哈,不知各位是在寻找水和食物吗?”宋佛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道。
“我还在想,是谁能在我眼皮底下偷走水和食物呢,原来是个高手。”杜飞略带讥讽地道。“可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飞机上?”
“幽冥,你那么聪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飞机上,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宋佛满脸讥笑地道。“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女人缘,走到哪儿,都有大把的女人投怀送抱,可是,我就一个女人啊,我自己都舍不得对她做点儿什么,可是,你呢?居然给我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你说,我是不是该跟着你?”
“你针对的目标,无非就是我,和其它人没关系,请你交出食物和水,至于咱们之间的问题,咱们两个男人来解决。”杜飞面色阴沉,厉声说道。
“不不不。”宋佛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幽冥先生,我想,你这次是误会了,我虽然痛恨你,但这次还真不是来杀你,而是暗中保护你,谁会猜到,竟然出现了这场空难。”
“你以为,我会信吗?”
“信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虽然我极端想要灭掉你,不过这次的确是有人打了招呼,要我专程保护你的。”
“什么人?”
杜飞一阵纳闷,他怀疑,之前出十亿美金要杀自己的人,就是宋佛。但此时此刻,会有人能够让宋佛来保护他?这样的事情,未免也太诡异了一些。就杜飞来讲,他是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的。宋佛出现的太突然,太诡异,以至于杜飞至始至终,都对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宋佛既然选择了装死,那他为什么还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一来,所有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杜飞不断地思索着。
“至于是什么人,都不是你幽冥所管辖的范畴了。”宋佛笑道。“不过,我现在身体受了一些伤,还请幽冥先生替我治疗一下。你应该清楚,食物和水,现在都在我手上,我,才是你们成功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
宋佛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纷纷都将目光集中在宋佛身上。在极端痛恨的同时,又恨不得宋佛将食物和水交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谁想死啊?
“没门。”杜飞当即拒绝道。他才不会相信,宋佛真是来保护他的。准确的说,宋佛是来杀他的,这样的可能性,倒还是要大些。他现在之所以要怎么说,完全是因为身体受了伤。“诸位,不要着急,我会尽快想办法找到食物和水的。”
“嘿,你宁愿自己去找,也不跟着我去享用现成的吗?我可是在附近一带,找到了一个山洞,将食物和水都放在里面,哪里的安全系数,可是相当高的。”宋佛诱惑道。
“少废话,我不会救你,也不可能救你。”杜飞十分肯定地道。
“好吧。”宋佛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才转向一群人。“你们有谁愿意跟我走的?”
宋佛这么一说,不少人内心,都隐约有些动摇了。杜飞虽然说要出去找,但能否找到,却还是一个未知数。他们可不想在这里白白的等死啊。一场空难,已经令他们死了一次,现在,他们则倍加珍惜这次幸存的生命。
“哼,你现在跑出来,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杜先生已经让你走了,你赶紧走吧。”顾北跨出一步,当即道。
“对,我们才不相信你这样的阴险小人呢。”王诗经也跟着道。
“杜先生救了我们,我们不会为了一点儿食物和水,就跟着你走的。”康蜻蜓紧接着,也说道。
几个人这么一说,江宁一帮本来想一起走的人,现在也都哑然。毕竟,跟着这个宋佛,会遇到什么危险,一切还是未知数呢。一群人的回答,很明显令宋佛十分不满。他的目光,最终还是集中在杜飞身上,阴沉地笑了一下。
“幽冥,你一定会为你的这个决定而后悔的。”宋佛说完,身影快速消失在残骸的外面。
“现在没有了食物和水,该怎么办呀?”
“就是,咱们不能活活的在这儿等死啊。”
“姓杜的,你是不是和那混蛋一伙儿,故意骗走了咱们的食物和水?”
最后,江宁大胆地猜测,他对杜飞,可是实实在在的不满。而且,江宁这么一说,不少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杜飞身上。毋庸置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
“江宁,你在胡说些什么呢?”顾北怒道。“咱们的命可都是杜先生救过来的,这些食物和水,也是杜先生带着咱们来找到的,你现在说出这样没良心的话,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顾北……”
“你再胡说一句,老子废了你。”
“……”
顾北的一句话,直接将江宁吓唬住。江宁除了咬牙切齿外,还能干些什么?他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一旦出去,他将会不遗余力地报仇雪恨。
“诸位。”杜飞面对着一群人,道。“食物和水,在刚才那个人的手上,如果你们中间有谁愿意跟着一起去的,我完全没有意见,因为,这是你们的自由。”
“人都走了,你才说这样的风凉话?”
“就是。”
“恶心。”
江宁和朱仁,有些不满地嘀咕着。
“不愿意去的人,就留在这里,我现在出去找食物和水,我会尽管赶回来的。”杜飞道。
“我跟你一起去。”王诗经见杜飞要走,赶紧跨出一步,道。
“诗经,你一个女孩子,体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还是留在原地休息吧。”杜飞拍了拍王诗经的肩膀,安慰道。这样的情景,倒是看的江宁异常火愤,都什么时候了啊,这对狗男女,还在这里恩恩爱爱。
“不行,我一定要去。”王诗经无比坚定地道。
“杜先生,你就让王小姐跟你一起去吧。”人群中,一个老人说道。“空难以来,你是如何对我们的,我们自然心里有数,现在,你还为了我们,跑去找食物和水,真是辛苦了,王小姐跟着你,你们两个人也有个照应,不是吗?”
“是啊,杜飞,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王诗经满脸哀求地道。
“行吧。”杜飞点了点头,道。他从王诗经的眼神中,好像看出了一些什么特别的东西。
杜飞和王诗经说着,就快速朝着山谷走去。走了一截,王诗经一直低头不语,可杜飞总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一般。她刚才对神色,还有着几分害怕。
“诗经,有什么事,你说吧。”杜飞道。
“杜飞。”王诗经顿了一下,道。“我怀疑,那个江宁没安好心。”
“什么意思?”杜飞问。
江宁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样的灾难中,本来叫他去找遇难同胞,可是,他却还想着对康蜻蜓下手。若不是碍于一些东西,杜飞当时就直接将他给灭了。
“昨晚你睡着了,我去小解的时候,江宁就一直偷偷地跟着我。”王诗经说道。“当时可是把我吓了一跳,若不是顾先生突然出现,我真不知该怎么办,顾先生当时拍了一下江宁的肩膀,问他干什么,江宁无比慌张地说,他小解。”
王诗经说道这里,面色就是一红。杜飞看得出来,空难以来,王诗经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地依赖。
“所以说,与其留在原地,我还不如跟着你,毕竟,我觉得这样还要安全一些。”王诗经后半句话,声音极端小,但是杜飞却听的清清楚楚。这妮子,该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杜飞内心,就是一阵纳闷。
“江宁这种人,你最好离他远些。”杜飞道。“以后,若是在发现江宁有什么不对劲,你要赶紧跟我说。”
“谢谢你,杜飞。”王诗经激动地一把拉住杜飞地手,但看到杜飞诧异的眼神,又红着脸,将手缩了回来。“那以后,晚上我想小解的时候,你……”
“恩?”
“能不能陪着我。”
“……”
杜飞听到王诗经最后一句话,直接无语。而王诗经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彻彻底底的面红耳赤。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将这句话说出口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飞机残骸处,一群人正原地休息,满脸担忧。他们现在只渴求杜飞能够顺利找到食物和水,否则的话,这对于他们来讲,的的确确,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顾北抱着嘉嘉,给她讲着一些故事。嘉嘉这女孩儿,着实是一个美人儿胚子,而且,也极端讨人喜欢。顾北和她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已经有收养嘉嘉的打算了。毕竟,这场空难之后,嘉嘉的父母都不在了。
江宁和朱仁坐在较远的地方,满脸愤怒地盯着一群人。自从空难以来,江宁就吃了不少憋。他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几乎都在想着该如何报复杜飞。
“江少,你说,咱们能够顺利从这儿出去吗?”朱仁有些不确定地问。
“能,当然能了。”江宁没好气地道。“不从这里出去,难道,你还想死在这里呀?”
“呸呸呸,当我没说。”朱仁赶紧骟了自己几个耳光,骂自己是乌鸦嘴。“对了,江少,刚才咱们怎么不跟着那个姓宋的走?在我看来,他至少要比姓杜的要好一点吧?”
“你以为我不想啊?”江宁说道。“只不过,他们都没去,就咱们两个人去,你不觉得有些虚吗?”
江宁这么一说,朱仁当即张大了嘴巴,仔细一想,若是就他们两个人去的话,还的的确确,太恐怖了一些。几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注视着残骸外面,在看清楚了一道黑衣男子的时候,都是一怔。
宋佛,他不是走了吗,现在,怎么又回来了啊?不少人内心,都充满了诧异。而且,宋佛还一步一步,朝着他们靠近。
“各位,别担心。”宋佛见到一群人慌张地样子,道。“我只是和杜飞有点儿过结,和你们,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天多时间以来,你们也应该能够看出,杜飞这个人小肚鸡肠,自以为是,所以,他刚刚在这儿的时候,我也不好说,现在,他不在了,我才回来,接你们去山洞休息,食物和水,可都是在那里。”
宋佛这么一说,一群人都有些心动了。在这群人极度饥饿的情况下,什么才是最能打动人的?肯定不是金山银山,而是最为简单的食物和水,一个人乃以维持生命的最为基本的东西。
“大家放心,我对你们,根本就没什么恶意,对于杜飞,也仅仅是想让他帮我疗伤而已。”宋佛继续说道。“这样,有愿意跟我一起走的,就站出来吧。”
“我愿意。”
“我也跟你一起走。”
“我。”
几秒钟过后,现场的每一个人,基本上都站在了宋佛的一侧。唯独顾北抱着嘉嘉,坐在原地不动。宋佛讥笑了一声,不屑的目光,最终落在顾北身上。
“顾北,你走不走?”宋佛问道。
“不走。”顾北冷漠地道。“宋佛,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安好心。”
“呸。”宋佛没好气地吐了一口唾沫,道。“顾北,在金陵,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黑老大,怎么空难之后,就变成了杜飞的一条狗了,啊?”
“你走吧,不要用语言在这里来挑逗。”顾北面色冰冷地道。“再说,就算做杜先生的一条狗,也远远比跟着你要强,你宋佛在金陵做的那些缺德事,你以为知道的人还少吗?你这个人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还有,我不是黑老大,而是做正经生意的老总。”
“你……”
“我这条命是杜先生救的,我生是杜先生的人,死是杜先生的鬼。”
“好,好。”
宋佛倒是没想到,顾北的转变,会这么快。这个顾北,他虽然不是很熟悉,但作为金陵数一数二的地下势力,宋佛多多少少,都还是听说过一二的。
宋佛见说服顾北没有效果,很快,目光就落在了顾北怀中的嘉嘉身上。
“小妹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宋佛问。
“才不要呢。”嘉嘉板着脸,道。“大哥哥才是好人,你是大坏蛋,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你说什么?”宋佛面色一变,问。
“我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嘉嘉再次道。
“哼,那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死吧。”宋佛冷哼了一声,就快步朝着顾北和嘉嘉走来。
……
杜飞和王诗经走了大半天,才找到了一些野果。他们小心翼翼地带着野果回到残骸时,却发现残骸附近,早已经没了人。
出了什么事?
杜飞和王诗经对视了一眼,都感到十分诧异。就在他们无比诧异的时候,就看到残骸附近,躺着一道身影,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顾北。杜飞赶紧俯下身,确定顾北只是被人打晕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快速地掐住顾北身上的几处穴位,过了好半响,顾北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顾先生,怎么回事?”杜飞焦急地问道。他们走的时候,一群人都还好好的,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这群人都不见了呢?
顾北将事情一一地说了一遍,杜飞听完,当即狠狠地拳砸在地上,怒道:“这个宋佛,还真是不要命了。”
杜飞说完,才将宋佛扶了起来。对于其他人,杜飞倒是无所谓,那毕竟是他们自愿的选择。可是,嘉嘉呢?她却是无辜的啊。嘉嘉落在宋佛的手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杜飞现在只想将嘉嘉救出来。
“杜先生,现在怎么办?”顾北面色有些难看地道。“真是抱歉啊,我连一个小孩子都没看守住。”
“顾先生,这件事不能怪你,我想,宋佛的山洞,应该就在这附近,所以,咱们一起找找吧。”
“好。”
几个人说完,便一起朝着宋佛消失的地方找去。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候,杜飞在看到一处山顶处,隐约有一个山洞,那个山洞的位置,相对比较陡峭,一个人是很难攀爬上去的,必须两个人协作才可以,难怪,宋佛会说哪里很安全。
杜飞几个人,只看了一眼,便朝着那个山洞走去。他们刚到洞口,宋佛就再次走了出来。
“嘿嘿,我就猜到你们会找来。”宋佛笑着道。
“嘉嘉呢?”杜飞问。
“嘉嘉,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吗?”宋佛哈哈地笑着,问。“你放心,她在我这儿非常好,不过呢,你要是想看到嘉嘉,就必须答应替我治疗,否则的话……”
“你把嘉嘉怎么了?”杜飞听着宋佛话中有话的样子,满诧异,问道。
要是这个宋佛敢将嘉嘉怎么样,他可是一定不会原谅他的。宋佛没有直接回答杜飞的话,只是闪开了身,杜飞先送王诗经上去,紧接着,自己也跳上去,这才拉了一把顾北。
他们一起迈入山洞,这个山洞洞口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却足足有三四十个平方。一群人,此刻正坐在山洞里,有说有笑,见到杜飞过来,都停止了谈话。
杜飞的目光一一扫过人群,最终,发现了嘉嘉的身影。只不过,嘉嘉现在并不是清醒的,而是,陷入了昏迷。杜飞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嘉嘉,叫喊了几声,却根本没有反应。
他愤怒的目光,这才转向宋佛。
“你对嘉嘉做了什么?”杜飞怒道。
“她只不过是太吵闹,所以,我给她吃了一点儿东西。”宋佛笑着道。“幽冥,你不必担心,只要你答应给我治疗,我一定会让嘉嘉醒来的,但是,若是你不答应嘛,那嘉嘉就只有一只这么睡着呢。”
“……”
宋佛一句话,让现场的不少人,都是为之一怔。他们大部分人,在此时此刻,都已经意识到,宋佛骗他们过来,只是为了威胁杜飞,一时间,面色不由地都有些惭愧。
面对宋佛的要求,杜飞现在,已经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从内心来讲,他是极度不愿意救治宋佛的。从威廉嘴里,杜飞也已经知道,宋佛是怎样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但是,现在宋佛使了一些手段,让嘉嘉陷入了昏迷。
他若是不治疗宋佛,嘉嘉就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宋佛既然敢这么做,杜飞就相信,他给嘉嘉吃的药,一定是很特别的药,怕是除了他,根本没谁能解。
“行吧。”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不过,我若是帮你疗了伤,你不给嘉嘉解药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个你放心。”宋佛笑道。“我很清楚,咱们这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杜飞见到宋佛这样的回答,才半信半疑地走到宋佛身边,拿出一枚银针,替他小心地针灸。宋佛这次,除了外伤,可还是具有严重的内伤的。飞机坠毁,在巨大的冲击力的作用下,杜飞可是发现,宋佛的胸腔内,还淤积了不少血液。
这些血液,若不及时清理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若是单纯从宋佛的行为考虑,杜飞根本就没有必要帮助宋佛清理一些什么。但是,杜飞却又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于是,杜飞便认真地替宋佛治疗起来。一来二去,差不多三个小时时间,杜飞的治疗,基本上接近尾声。而在这个时候,宋佛嘴角,却弥漫着浓烈地微笑,在杜飞抽出银针的一瞬,他双手撑拳,快速地朝着杜飞的胸膛挥来。
“杜飞,小心。”
王诗经一直注视着这里,见到宋佛诡异地样子,整个人都是吓了一跳,赶紧叫喊。
山洞内绝大多数的人,在见到这一幕时,也纷纷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彻彻底底的没想到,宋佛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刚才,可是杜飞救了他呀。宋佛这么做,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一群人想要阻止,不过,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宋佛手中的拳头,精准无误地砸在杜飞的胸口,还是在杜飞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紧接着,杜飞的身体,硬生生地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山洞的石壁上,再掉落在地。
宋佛邪笑一声,身体高高弹起,膝盖对准杜飞的胸腔,直接落下。这一下下去,杜飞想不死,怕是根本就不可能了。现场,王诗经面色苍白如纸,十分木讷地注视着这一切。
顾北满脸愤怒,想上去帮忙,可是,事情太突然,他却是连上前帮忙的资格都不曾具备。
“杜飞……”
“啊……”
王诗经再次叫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宋佛的膝盖,朝着杜飞的胸口顶撞而去,直接晕了过去。
“幽冥,没想到吧,你竟然会死在我手中。”宋佛满脸邪笑,道。
“嘭!”
在宋佛的膝盖即将顶撞在杜飞的胸口时,杜飞的身体,快速闪开,而宋佛见状,满脸震惊,想要收回膝盖,却已经根本就没有机会,蓄积了无数力量的一次攻击,竟然硬生生地顶撞在石壁之上。
紧接着,只听到“咯吱”的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宋佛的整条膝盖,在那样重重地砸下之后,像是彻底地断裂。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嗷……”
沉闷地山洞内,无数人都注视着这惊心动魄地一幕。这样的场景,未免也太令人疯狂了一些。宋佛整个人的膝盖,硬生生地撞击在石板上,消去了一大半。
下一刻,杜飞已经到了宋佛身边,冰冷而愤怒地目光,死死地盯着宋佛。
“解药。”杜飞沉顿了半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否则的话,我叫你死无全尸。”
杜飞话语中,夹杂着浓烈的愤怒。宋佛浑身一颤,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凉,彻彻底底地凉到了骨髓里。只不过,让宋佛不甘心的是,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竟然被杜飞给轻易毁灭。
凭什么?
宋佛内心,一次一次地思索着。
“你绕我一命,我拿出解药。”宋佛咬了咬牙,说出了一个条换条件。解药,是他最后的筹码。
“休想。”杜飞想都没想,便直觉拒绝。“要么,我让你以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方式死去,然后从你身上拿走解药,要么,你自己交出解药,我给你一个痛快。”
“……”
宋佛沉默了,杜飞的这两个选项,对于他来说,都显得有些为难。他虽然不怕死,可是,谁又真正的想死呢?
可是,既然已经彻底没有选择的余地,与其极端挣扎地死去,还不如选择一种爽快的方式。
简单的一瞬间,宋佛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他的一只手,缓缓地深入口袋,差不多半响之后,就掏出了一个玉瓶,说里面是解药。
杜飞接过玉瓶,打开仔细研究了一番,见没什么问题时,才让王诗经给嘉嘉俯下,嘉嘉在服下解药之后,没多久时间,就醒了过来。宋佛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宋佛道。
杜飞冷哼了一声,一把提着宋佛的身体,鬼魅地就到了山洞外边,将他丢在地上。宋佛又是“啊呀”一声,才艰难地从地上做起来,他的一条膝盖,现在只是有一点皮肉还连载身体上,仅此而已。若不是这条膝盖废了,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的任人宰割。
“我可以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不过,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沉默了片刻,杜飞才淡淡地道。宋佛的身份,的确是一个疑点。
“请讲。”宋佛道。
“你是什么人?”杜飞问。
“我是什么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啊。”宋佛淡淡地说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现在是我在问你。”杜飞对宋佛的回答,显得十分不满。
“我告诉你,你真能放我一马?”宋佛有些诧异地盯着杜飞,问道。
“我说话,一向算数。”杜飞道。
“行,希望你说话算数。”宋佛思考了片刻,道。“我表面上所呈现出来的身份,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身份,我真是的身份是……”
“轰隆!……”
宋佛一句话还未说话,喉咙处,就是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的身体,都被震飞,此情此景,完完全全超出了杜飞的想象,杜飞快速上前,一把拦住宋佛的时候,宋佛整个人,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他的身体,在不断地挣扎着。
“宋佛,你没事吧?”
“宋佛,你醒醒。”
“宋佛,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
宋佛仅仅说了一个我字,身体一僵,便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杜飞此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凌乱,他相信,宋佛绝对不是表面上所呈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一个惊天迷局,本来就要解开,却在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
宋佛不但知道他叫幽冥,而且,还知道他会医术。而具备着两个条件的人,基本上就与天龙组有着某些牵连了。或许,他通过宋佛这条线,能够查出当年天龙组的内奸。但现在呢?眼看着事情就要水落石出,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这样的打击,对于杜飞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当年的那件事情,可是他心底永恒地痛啊。
“宋佛,你究竟是什么人?”杜飞松开宋佛的身体,咬牙切齿地问。
不过,这声爆破,也更让杜飞清楚,这件事情背后,不是那么简单。宋佛本身的身份就不低,但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无比尊贵的人物,却也是别人的一颗棋子而已,说出来,还真是有些笑话。
“杜飞,你没事吧?”不知何时,王诗经已经站在了杜飞的身后,看着地上面目全非身体僵硬的宋佛,问道。
“我……没事……”杜飞咬了咬牙,道。在女人面前,即便是他再难看,再痛苦,也必须要坚强。一个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表现出柔弱,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杜飞刚这么一说,王诗经就快速走到他的身后,一把将杜飞抱住。杜飞的身体一颤,他没想到,王诗经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以至于让杜飞整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有着怎样的过往,但从这几天的交流来看,我清楚,你内心一定掩藏着很多上心的往事,杜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听众。”王诗经紧紧地抱着杜飞,道。
“诗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住王诗经的手,奋力地分开,道。
“不,我要陪着你。”王诗经固执的道。她的眼神,是无比的坚毅,就像是杜飞不让她陪,她就要和杜飞拼命一般。而这几天下来,杜飞对于王诗经的性格,自然而然,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叹息了一声,说自己只想一个人走走。王诗经说,她就陪在他身边。
杜飞这次,意外的没有拒绝。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一条荒凉的小路走去。明月高悬,虫鸣不断,使得这荒野的夜晚,不至于太寂寞。杜飞不知走了过久,才顿住脚步,他浑身摸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香烟。
看着王诗经满头大汗的样子,杜飞就是一阵不忍。他索性在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王诗经也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挨在杜飞的身边。
刚坐下,她就一把抓住杜飞的手,道:“杜飞,如果,你想宣泄一些什么,就冲着我来吧。”
“诗经。”杜飞彻底地纳闷了,这个女人深更半夜跑出来,跟自己走了这么久,她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不得不说,王诗经整个人的身材,也的的确确,太完美了一些。当初还在飞机上时,杜飞就有些沉醉。只不过,杜飞没想到的是,在后来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他和王诗经,竟然有了进一步的进展。
“我说真的。”王诗经再次道。“如果我告诉你,这两天时间,我已经爱上了你,或许,你会觉得有些荒唐,但是实际上,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诗经,这件事情太突然了一些。”杜飞拒绝道。他已经祸害了许多人,可不想再祸害王诗经了。虽然,杜飞也不排除,在他内心深处,对王诗经存在着一些好感。但是,那也仅仅是存在着一些好感而已。
“有什么突然的?”王诗经问。“杜飞,我不在乎你的曾经,也不在乎你的未来,我只想和你好好地把握现在。”
“可……”
“可什么,我现在好口渴。”
“什么,你口渴?”
杜飞见到王诗经的样子,面色一白,赶紧站起身,一把拉着她的手,就准备往回走。他们唯一能喝的水,可都是在山洞里啊。可是,杜飞准备走时,王诗经却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空山中,月夜里,王诗经一身白衣,站在杜飞面前,宛若九天仙子下凡尘。
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脱俗,那样的诱惑。浑身的香气,在一阵清风的吹拂下,不断扑入杜飞的鼻孔,杜飞整个人的心扉,在这阵风的吹拂下,都略微有些荡漾。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诱人,太浪漫,太勾魂。杜飞从来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和一个女孩,在深夜里,站在荒郊野外,脉脉含情地注视着彼此。
杜飞在一时间,也有些痴迷。
这山。
这水。
这景。
这人。
都已经令他陶醉了。空难以来,杜飞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我,只想喝口水。”
半响,王诗经水汪汪地眸子,注视着杜飞,从嘴里吐出这个几个字。她在说出这几个字时,整个人的面色,都已经彻底地红了。王诗经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过,她有一天,竟然会对着一个男人,说出这么厚颜无耻地话。
只想喝口水?
杜飞在听到王诗经这句话后,整个人的身体,都不断地颤抖着。王诗经本来就美丽倩影,在这样寂寞的深夜里,再这么对她一番挑逗,杜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不会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
杜飞正准备往回走,谁知道,王诗经竟然松开了他的手,一排一排地解开自己的衣扣,无比迷人而曼妙的风景,逐一呈现在杜飞的眼前,杜飞此时此刻,彻底的醉了。
浑身的血液,急速地沸腾了起来,整个人的双目,也已经彻底的赤红,体内这种血液本能的反应,已经让杜飞彻彻底底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地境地。
他想走,想快些逃离。
身体刚刚挪动,却被王诗经一把抱住,杜飞浑身,再次一阵荡漾,无数舒爽的感觉,已经尽入骨髓,他整个人,也已经彻彻底底,再也想不了那么多,一把抱住王诗经,凶猛地将她扑倒……
“嗷……”
黑夜里,月光下,山野中,刹那间,只有一声声的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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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
鬼哭。
狼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杜飞只感觉,自己体内一股滚烫的热流宣泄而出,他的意识,也在这个时候,才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当杜飞彻底地清醒过来时,见到眼前的此情此景,他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显得有些凌乱。
王诗经**着身体,静静地躺在杜飞怀中。联想到刚才酣畅淋漓的战斗,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进入她的身体,她却没有一丝后悔,反而,内心深处,充满了浓烈的甜蜜。
“诗经,刚才……”杜飞见到此情此景,真不清楚应该说什么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几乎不知情。浑身血液沸腾到那种地步,做出什么事情,可都不是杜飞能够左右的啊。
“不关你的事,是我主动的。”王诗经低着头,道。“杜飞,如果咱们不能够活着出去,我就和你死在一起,如果能活着出去,只要你愿意,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
杜飞沉默了,王诗经这句话,足以让杜飞陷入彻彻底底地沉默。王诗经是一个好女孩,杜飞根本就不愿意伤害她。可是,谁知道最终的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杜飞内心,泛起无限地自责。
“谁。”杜飞刚想替王诗经穿上衣衫,谁知道,不远处传出一声动静。
“有人?”王诗经满脸诧异,红着脸。刚才的事情,若是被人看见了的话,那未免也太难为情了一些吧?
杜飞没说话,而是快速奔去几步,差不多几秒钟,就一把揪住两个人,仔细一看,这两个人赫然便是江宁和朱仁。
刚刚,他们在看杜飞大战的时候,自己也都有些不能自拔,所以,不约而同的用手解决问题。谁知道,在最大快达到一种欲仙欲死的地步时,江宁不小心触碰到了树梢,被杜飞发觉。
“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杜飞声音冰冷地问。刚才的事情,他可不想别人看见啊。
他倒还是没什么,可是王诗经呢?这两个混蛋偷窥了王诗经的隐秘之处先且不说,若是他们传出去,王诗经还怎么做人?杜飞在抓住江宁两人的一瞬,两个人刚开始,还有一些紧张,但到了后来,就彻彻底底,没有那种紧张的成分了。
“哼,杜飞,你和这个女人深更半夜跑出来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好意思质问我们看到了什么,真没想到,你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江宁冷哼一声,道。
“你……”杜飞满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我怎么,被我说中心痛处了吧?”江宁满脸得意地道。“你们一对狗男女狼狈为奸的事情,若是不想被传出去的话,你就跪下,替我们道歉啊。”
“你说什么?”杜飞内心一颤,诧异地问。江宁这么说,不是分明在威胁他吗?他是谁?他是幽冥,他能够那么随便的就被人威胁到吗?杜飞眼睛中,霎时已经密布着浓烈的愤怒。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宁满脸得意地道。“姓杜的,要么,道歉,要么,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可耻行为。”
“……”
“没话说了?还是不想道歉?不想道歉也可以。”江宁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王诗经身上。“这娘们不错,若是能借给我们兄弟用用,我们也会守口如瓶的。”
“……”
这次,轮到杜飞和王诗经同时无语了。
江宁这个要求,未免也太禽兽了一些吧?而江宁满脑子,早已经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填满。
王诗经这个女人,的确是太完美了一些。刚才,她在和杜飞战斗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窥着,当时,江宁和朱仁,已经不止一次有冲出去干倒杜飞对王诗经做点儿什么的想法,可是,他们却又没那个胆量。
现在呢?杜飞的把柄落在了他们手中。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要么道歉之后,让他们和王诗经做点儿什么,要么,不必道歉,让他们直奔主题。
“这样的交易,其实是很公平的,不是吗?”江宁见到杜飞没说话,再次道。“再说了,虽然你的战斗力很强,但在我们看来,要满足王诗经小姐,怕是还有些困难吧,而且,你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又不是真的相爱。”
“你……”
“王小姐,你说呢?你刚才的声音,可是十分诱人,又十分甜美的哦。”
“……”
江宁说着,丝毫没理会杜飞,就一步步朝着王诗经走去。他现在整个人的脑袋内,都被一些特殊的东西给装满。江宁几乎快忘掉,他就是江宁了。
只不过,他才走了几步,整个人就彻彻底底地愣住了。一只粗大而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后背。江宁顿住脚步,刚一转身,只见杜飞正无比愤怒地看着他。
江宁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杜飞高高地举起,然后,重重地朝着石头砸去,江宁的瞳孔,在一瞬间,都无限地方大,此情此景,让他彻彻底底地凌乱了,想后悔,可是已经根本来不及了。
他刚才那么嚣张,可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杜飞绝对不敢将他怎么样。
但现在呢?
死亡!
等待他的,怕是只有死亡。江宁的脑袋,在无限接近石头的时候,已经面如土色,然后,奋力地叫喊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嘭”的一声,脑袋和石头撞击在一起,瞬间鲜血直流,脑花一地,江宁的身体,急剧艰难地挣扎了几下,最终,就失去了呼吸。
站在一侧的朱仁见到这一幕,浑身一阵发麻,双腿不断地哆嗦着,想尖叫,却根本没有那样的机会。因为,杜飞已经鬼魅地靠近了他,下一刻,朱仁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近,再接着,他竟然惊讶地看到,杜飞自己的脑袋和身体,竟然分开了。
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杜飞丢掉朱仁的脑袋,眼神中,没有一点儿同情。一直以来,江宁和朱仁两个人,就不断的唱反调。他们,只能说是死有余辜。杜飞做完这一切,才走到王诗经身边。
“刚刚,没吓到你吧?”杜飞满是柔情的问,此刻的他,和刚才对待江宁朱仁两人,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诗经面色冷漠,身体还在不断地颤抖着,但是,双目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江宁和朱仁这样的人,本来就是人渣。这样的人活在世界上,只不过是祸害而已。只不过,杜飞这样处理的方式,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你以为,我是因为他们看到咱们做事情,才要杀人灭口吗?”杜飞拉着王诗经的手,问。
“不然呢?”王诗经满脸诧异地盯着杜飞,问道。
“你看。”杜飞指着不远处刚才江宁和朱仁停留的地方,哪里,似乎还躺着一道身影,从他们的角度,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的身影,两个人走到跟前,才发现此人正是康蜻蜓。只不过,康蜻蜓此时此刻,像是睡着了,或者说,被人打晕了,整个人身上,一丝不挂,饱满而诱人的身躯,一一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杜飞强装着镇定,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康蜻蜓,康蜻蜓呼吸脉搏都很正常。
“这两个禽兽。”王诗经咬牙切齿,骂道。
“他们只是脱掉了她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或许,他们正准备做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远处的我们。”杜飞尴尬地笑了笑。若是江宁和朱仁对把康蜻蜓给那个啥了的话,康蜻蜓的下半身,不会连一丝污垢都没有。
他快速地掐住康蜻蜓的血脉,不一会儿,康蜻蜓就醒了过来,在醒来的一瞬,就满脸惶恐,嘴里不断地叫着不要。
杜飞早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康蜻蜓身上,以至于康蜻蜓不会**着呈现在他的面前。康蜻蜓也是在见到杜飞和王诗经的时候,整个人的神色,才稍微松了一些。
“杜……杜飞,江宁他们呢?”康蜻蜓满脸惶恐地问。
“没事了。”杜飞安慰了一句,道。“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康蜻蜓迎着杜飞的目光看去,面色不由的就是一变,但是,内心却有着无限的欣慰。
她今晚本来是出来小解,谁知道,就遇到了江宁和朱仁两个人。
当时,两个人就对她提出了一些非分的要求,康蜻蜓一一拒绝,谁知道,江宁并没就此罢休,反而诱惑她,说只要她愿意和他发生关系,等一旦脱险,就给她多少钱。
康蜻蜓哪儿愿意出卖自己的**啊?她当即决绝。谁知道,江宁和朱仁两个人,就直接上前,将她打晕了。接下来的事情,康蜻蜓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总之,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杜飞和王诗经。
“杜飞,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康蜻蜓似乎想到了什么,问。
“放心吧。”杜飞淡淡地道。“对于这样的人渣,是不会带来麻烦的,再说,在这种鬼地方,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还能难说呢。”
杜飞这么一说,两个女人的神色,瞬间就黯淡了下来。但是,杜飞也的的确确,说的是一句实话啊。他们都已经坠机两天了,可是,却还是没有救援人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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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带着两个女人再次回到山洞时,嘉嘉就朝着杜飞扑了过来。不少人再次见到杜飞,面色都有些难堪,毕竟,从一开始,杜飞可没有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啊,而他们呢?面对食物和水的诱惑,背信弃义。
现在呢?
“都累了,休息吧。”杜飞对着一群说道,随即,就抱着嘉嘉,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王诗经紧挨着杜飞坐下。大约才半夜的时候,山洞外,突然一阵嘈杂,杜飞率先醒来,就看到半山腰,有不少人手持手电,在搜寻着一些什么。
让杜飞诧异的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像是救援人员,而是杀手。从飞机失事,到宋佛现身以及宋佛的死亡,杜飞觉得这件事情,都像是在针对自己一般。
“是救援人员到了吗?”杜飞正在观看时,背后,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顾北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起来,走到了洞口,目光注视着半山腰密密麻麻的人群。两个人在对话的时候,山洞内,有更多的人,因为这样的嘈杂,而醒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那么多的手电光时,有人甚至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突然,无数的手电光,在一时间,都朝着山洞射来。人群瞬间涌动,纷纷嚷嚷着,杜飞从他们身上,只感觉到了空前的杀意。
“不好。”杜飞突然叫了一声。“所有人收拾东西,咱们立刻离开山洞。”
“杜飞,你什么意思,咱们好不容易等到救援人员来,凭什么叫我们离开?”
“就是啊,你安的什么心,你想死,可不要搭着我们一起跟着你死。”
“哼,我哪儿都不去。”
杜飞瞧着一群人的态度,整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一联想到这些人沦落到这个地步,或多或少,都与他有着某些牵连,杜飞内心,就忍不住自责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保持着镇定,对着一群人道:“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救援人员,而是杀手,所以,咱们赶紧撤离,怕是走晚了,就根本没机会了。”
“杀手?杜飞,你该不会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要走你自己走,我们那儿都不去。”
“对。”
……
一群人,对着杜飞,纷纷冷嘲热讽地道。面对这群人的态度,杜飞也的确有些无语,可是,又无可奈何。半山的人群,越来越近,简单的一瞬,已经有人到了山洞外。
“嘭!”
突然,沉寂的夜空,就是一声枪响。
山洞内无数人,在听到这声枪响后,都被吓的屁滚尿流。他们原本是等待救援人员,谁会想到,来的这么多人,根本就不是救援人员?现在该怎么办?一群人在一时间,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杜飞。
他们现在想走,怕是一切都显得有些晚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要么,乖乖地滚出来,要么,我们炸掉山洞。”
“我数到三。”
“再没人出来的话,我就炸掉山洞了。”
一群人,听到山洞外的叫喊,纷纷紧张到了极点。现在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他们正在满脸焦虑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人开始数一,紧接着,就数二。
“等等。”就在一群人准备数三的时候,杜飞率先站在了洞口,道。“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放他们一条生路吧,我愿意跟你们走。”
“呦呵,幽冥,你什么时候也发起善心了?”山洞外,一个人当即吼道。“你们这群人,必须都要死。”
“你凭什么让我们跟着他一起死?”
“对啊,你们要找的人是他,要杀就杀他一个人就行了,请不要搭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真是撞鬼了。”
“你们,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呢?”顾北听到一群人的说话,不满地吼道。“杜飞若不是因为你们,会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吗?现在,大难临头,你们竟然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你们还是人吗?”
“顾北,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跑出来教训我们?”
“你和杜飞就是一个鼻孔里出气,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哼。”
“嘭。”
“嘭。”
“嘭。”
一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山洞外就是一阵枪声。下一刻,杜飞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差不多几十秒中时间,山洞外的二三十个人,便已经全部倒地而亡,杜飞再次出现在山洞时,吓的一群人目瞪口呆。
而杜飞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多余的话说,他一把抱起嘉嘉,只淡淡地说道,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愿意跟我走的,跟我走。
杜飞说完,朝着王诗经和顾北看了一眼,就率先迈出了山洞。山洞里面,一群人面面相觑,在这个时候,都已经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他们究竟是走,还是留啊?
“哼,要我跟着你一起去送死,做梦。”
“打死都不走。”
“对。”
几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山洞外,又是一阵枪响,不知道是谁率先吼了一句跑,紧接着,一群人便跟着杜飞,跑出了山洞,刚才几个还准备坚守的人,见到此情此景,也已经忍耐不住,犹豫了一下,就快速冲了出去。
“雷老大,你不是不来么?”
“我……来不来,管你球事,咦,刚才你不是也很坚定的说,自己不跟着杜飞一起跑吗?”
“……”
山洞外,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直没断过。杜飞却根本没时间理会这些声音。他抱着嘉嘉,快速地朝着山顶跑去。虽然杜飞不清楚这里怎么一时间出现了这么多杀手,但是,现在的形式,已经到了一种非常严峻的地步。
他必须找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以逸待劳。毕竟,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令他太疲惫了。很快,一群人就抵达了山顶的一个平台,当杜飞刚刚松了一口气,转身的时候,无数的杀手,也已经靠近了。
“诗经,照顾好嘉嘉。”杜飞将嘉嘉交给王诗经,道。
“杜飞……”杜飞正准备转身的一瞬,王诗经却突然将他叫住,咬了咬牙,道。“无论如何,你都要活着回来,我,不能没有你。”
王诗经后面一句话,险些让杜飞泪流满脸。
活着回来,他也想活着回来啊。只不过现在的情形,怕是难以支撑了。杜飞奔出没多远,顾北就追了上来,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顾北,问他爱做什么?
顾北说,自己在部队上待过几年,应该能够派得上用场。杜飞现在,也根本来不及多想,除了嘱托顾北照顾小心之外,别无选择。很快,他们和一群杀手,就无限地接近了。
“幽冥,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还能跑吗?”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你现在唯一应该关心的,都是以哪种方式死去吧,来人啊,活捉幽冥。”
为首男子话音落下,无数恐怖的杀手,纷纷朝着杜飞席卷而来。经过简单的交手,杜飞就已经明白,这些杀手,和他们刚刚遇到的那群人,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
这些人的身手,明显已经好了无数倍。
杜飞无比诧异的是,这些多的顶尖杀手,究竟是谁派来的?之前,他还怀疑宋佛。但宋佛最终,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
“嘭!”
“嘭!”
“嘭!”
沉寂的夜空,一连串的枪声过后,杜飞的身影,竟然乍然消失,很快,就只看到无数的杀手纷纷跌倒,在地上狼狈地呻吟,杜飞原本实实在在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幻影一般,所到之处,全是杀戮。现场的无数杀手,在见到这样的场面后,也都纷纷惊呆了。
只不过,为首的杀手,嘴角却浮现出了浓烈的微笑,下一刻,只见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差不多几秒钟之后,便和杜飞的那道幻影,紧紧地较之在一起,以绝对的优势,直接将杜飞压倒,不足一分钟,杜飞的身影,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杜先生……”顾北满脸惊慌地叫道,手中的枪,潜意识内,不断对着一群人射击,不过,也在片刻之后,顾北的气势,也已经被人控制了下来。
“幽冥,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好说?”为首的男子,嘴角带着浓烈的微笑,缓缓地靠近了杜飞,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杜飞咬紧牙,问道。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为首的男子笑道。“我需要见到的效果,就是让你死不瞑目,幽冥,你应该没想到吧,你竟然会死在一个小人物手里,但是,我想过不了几天,几乎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是我亲手杀了你。”
为首的男子说着,手中一把匕首,精准无误地朝着杜飞的咽喉砸来,此刻的杜飞,浑身疼痛的厉害,为首的这个男人,本身就身手了得,更何况,刚刚他还是在偷袭。
现在,杜飞甚至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等待他的,怕是除了死亡,还是死亡。杜飞想到过很多死亡的方式,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一种。看着匕首越来越近,最终,杜飞已经闭紧了双眸。
而就在杜飞彻底绝望的时候,平静的夜空,发出“铮”的一声响,原本要刺向杜飞咽喉的匕首,在距离杜飞的咽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骤然转向,刹那间,一道身影,猛然闪现,快速地朝着为首的男子而去。
端木晴!
杜飞万万没想到,端木晴竟然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出现。他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端木晴和为首男子的战斗,很快就进入一种白热化的状态,刚开始,端木晴还处于弱势,不过,到了后来,端木晴就以一种压倒性的优势,快刀斩乱麻,直接将为首男子拿下。
见到这样的场景,杜飞更是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端木晴的身后,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这才多久没见?看来,端木晴这半年以来,的确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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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场的形式,很快被控制下来。只不过,端木晴身后的几个男子,杜飞都不认识。端木晴介绍了一番,杜飞才清楚,这些都是她临时从军区找来的精英。
“幽冥,你没事吧?”端木晴极端担忧地跑到杜飞身边,问道。
“差点就死了。”杜飞笑道。“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女人才靠地住啊。”
“谁是你女人了?”端木晴听到杜飞的这话,面色瞬间就是一红,板着一张脸,但端木晴内心,却充斥着浓烈的甜蜜。杜飞既然这么说,难道,杜飞已经认可她了吗?
“不是算了。”杜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道。
“你……”端木晴见到杜飞的样子,瞬间无语,不清楚该说些什么。而此刻,杜飞的神情,也已经好转了一些,他目光,最终落在为首男子的身上。
杜飞身心,只有从这个人嘴里,才能问出一些消息来。端木晴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快步上前,说这样的事情,交给她来就行。杜飞则退到了一侧。
的确,端木晴对于盘问这样的事情,的确比较在行。端木晴刚准备带着为首的男子离开,谁知道,沉寂的夜空中,再次一声爆破,为首男子的咽喉处,瞬间破裂,整个人的呼吸,已经极度的微弱。
“该死。”
杜飞忍不住的骂了一句,赶紧上前,这个时候,为首的男子,已经奄奄一息,丧失了生机。杜飞猜测,无论是宋佛,还是在这个为首男子体内,都应该存在着某种芯片,这种芯片,不但能够精准无误地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而且,还能够监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一有不对,便会被引爆。
究竟是谁,才会怎么干?眼看着一重重迷糊,即将浮出水面,而最终,却换来这样的后果。杜飞的内心,不由地的一阵头疼。
“好了。”端木晴见到杜飞的样子,安慰道。“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这些人,就交给他们来处理吧,咱们先回去,一有最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晴晴。”
“恩?”
“谢谢。”
“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肉麻了?”
端木晴风情万种地盯着杜飞,这样的表情,不由地让杜飞整个人浑身神经,在一瞬间,都一阵酥软。端木晴这个女人,简直太具有诱惑力了。只不过,杜飞现在想的是,如何快速离开这个鬼地方。杜飞正在担心的时候,几架军用直升机,已经飞了过来。
王诗经等人,现在已经被接上了直升机。杜飞随着端木晴,迈上了另外一架直升机。当飞机几个小时后,出现在华南的夜空时,飞机上无数幸存者,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他们,脱险了。
直升机在机场停下之后,杜飞刚走下直升机,正准备给王诗经打招呼,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就率先走到了王诗经身前,一把抱住王诗经,道:“诗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王诗经的身体,虽然被这个男人紧紧地抱住,可是,她的目光,却不时落在杜飞身上。只不过,这样的目光中,却已经没有了在荒野的那份温情,取而代之的,则是拒之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杜飞此时此刻,也感到无比的诧异。他完全没想到,王诗经竟然会有男朋友。若真是如此,他和王诗经已经走到了那种地步……更让杜飞头疼的是,他们晚上在那个啥的时候,杜飞分明发觉,王诗经还是第一次。
现在,怎么办?杜飞正心急如焚的时候,王诗经已经缓缓地推开了怀中的男子,尴尬一笑,走到杜飞面前,介绍道:“这位是杜飞,这次就是他救了我。”
“杜先生,你好,我叫杨非,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女朋友。”杨非说着,伸出一只手,道。
“举手之劳而已。”杜飞淡淡地笑道。
“她受了一些惊吓,我先带她回去休息,杜先生,咱们改天再聚。”杨非说着,也不理会杜飞,就带着王诗经离开。
杜飞诧异地站在那里,注视着王诗经离开的身影,内心,却不知为何,一阵不是滋味。王诗经有男朋友,王诗经怎么会有男朋友呢?杜飞整个人内心,都比较纳闷。
其余的人,一一散去。现场,就只剩下端木晴、杜飞、顾北以及嘉嘉。
“杜先生,嘉嘉现在已经是孤儿了,我和她这么有缘,你若是放心的话,就把她交给我吧。”顾北走到杜飞身边,满脸笑容地道。
“这个……”杜飞看了嘉嘉一眼,显得有些为难。“嘉嘉,如果你爸爸妈妈暂时不能回来,你愿不愿意跟这位叔叔一起生活呀?”
“我爸爸妈妈是不是死了?”嘉嘉小眼睛眨了眨,瞧着杜飞的样子,问道。
杜飞和顾北对望了一眼,都显得有些惊讶。他们没想到,嘉嘉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可是,这次事情,嘉嘉迟早也会知道的,与其骗她,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告诉她。
“不,爸爸妈妈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也许再也不会回来,再次之前,他们希望嘉嘉过的开心快乐。”
“我想爸爸妈妈。”
“……”
“大哥哥,你带我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杜飞面对嘉嘉一声声地哀求,他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杜飞的想象。好在他认真劝说了一番,最终,嘉嘉才愿意跟顾北一起走。顾北临走之前,杜飞还要了他的电话。
毕竟,这几天时间以来,杜飞已经和嘉嘉之间,产生了深深的感情。
一有时间,他还是想去看看嘉嘉的。若是嘉嘉过的不好,或者过的不开心,杜飞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带走。
很快,顾北带着嘉嘉离开。机场,就只剩下端木晴和杜飞两个人了。端木晴缓缓地走到杜飞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问杜飞要不要找个地方解解渴。
杜飞内心一颤,不得不说,端木晴着个女人,对杜飞可是极端具有吸引力的。但是,杜飞更加清楚,在此时此刻,有一个女人,正在家里等着他呢。
……
黑沉的天空,迷离的夜,虽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可是,在桃花源的一处别墅里面,叶倾城却还清醒地躺在床上,她完全睡不着,满脑子,都联想着的是杜飞的身影。
飞机失联已经两天了,两天时间以来,官方却没有任何相关的报道,这不免令叶倾城更加担心。
“谁。”
叶倾城正在思索的时候,窗户响了一下,一向警觉性都比较高的她,穿着一件睡衣,就快速起身,走到了窗台,叶倾城四下望了望,别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不过,就在她准备转身的一瞬,一直粗大的手,在一时间,已经抓住了叶倾城的身体,叶倾城刚要叫喊,那道身影,已经迅速地进入了屋子。
“再叫一声,死。”一个无比阴沉的声音,对叶倾城说道。
“你是什么人?”一时间,叶倾城也镇定了不少,屋子里没开灯,叶倾城根本看不清这道身影的面容。
“我是什么人,还不需要你来管,不过,你老公倒是欠我一些东西,他现在不在了,这笔债,总是需要有人来还的。”
“他……他欠你什么?”
“命!”
“……”
“怎么,无话可说了?”
阴沉的声音,注视着叶倾城,双目中,霎时泛起一抹淫意,一只手快速行动,直接朝着叶倾城的睡衣抓去,叶倾城刚想叫,一把冰冷的刀,已经比划在她的咽喉。
她相信,这个时候,只要自己乱叫一下,便必死无疑。
杜飞不在了,叶倾城虽然想到了死,可是,她却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叶倾城内心,不断地叫喊着杜飞的名字。而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黑色的身影给撕破,黑色身影瞧着叶倾城无比曼妙的身材,一只手,便朝着她的波峰抓去。
而那只手还没接触到叶倾城,便是一阵触电般的疼痛,黑色身影整个人都是一颤,一股无比浓烈的杀气,正在朝着他袭来,下一刻,无比恐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屋子中,只是短暂的一瞬,便直接抓起黑色身影,重重地砸在地上。
“杜……杜飞……”黑色身影满脸震惊,极端难以置信地叫道。
“鬼爷,既然你三番五次地惦记着我,刚刚还想做这么禽兽的事情,很好,我送你一程。”杜飞说着,快速朝着鬼爷扑去,劲力十足的拳头,直击,鬼爷的咽喉。
鬼爷在一瞬间,整个人的瞳孔,无限地放大,一股死亡的气息,彻底笼罩着他。也在这个时候,窗口一枚细竹,精准无误地朝着叶倾城的咽喉而去,杜飞见状,不得不舍弃鬼爷,快速救朝着细竹抓去。
就在细竹距离叶倾城的咽喉只有几毫米的时候,恰好被杜飞抓住,也在这一瞬间,一道瘦弱的身影,快速抓住鬼爷,诡异地消失,杜飞快速上前,就要追出去,而在这个时候,屋子内,却传来叶倾城的声音。
“杜飞……”
杜飞的身体,猛然一颤,刚要追出去的脚步,也骤然停止。他站在原地,身体面对着窗户,却不敢回头。毕竟,自己这次所做的事情,的确是太过了一些。
“真的是你吗,杜飞?”叶倾城见到杜飞没走,满脸诧异,整个人不顾一切地朝着杜飞扑来。“杜飞,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倾城,你不是在做梦。”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
“杜飞。”叶倾城一把抱住杜飞,撕心裂肺地哭泣了起来,这段时间的痛苦,这段时间的挣扎,这段时间的迷茫,都在这个男人再次出现的一瞬,彻彻底底地消失。
叶倾城虽然期待着杜飞没事,但是,她却不止一次的提醒着自己,那仅仅是一种期待而已。现在,杜飞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叶倾城能够不激动吗?
杜飞瞧着叶倾城痛哭流涕的样子,泪水也忍不住,嘀嗒嘀嗒地流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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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见到叶倾城痛哭流涕的样子,自己整个人的心,在一瞬间,也已经软了下来。她难过,他心疼。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形成一条定理。杜飞使劲安慰了叶倾城一番,叶倾城才擦干眼泪,坐在了床沿。
“老婆,你早些休息,明天还上班呢,我去客厅休息。”杜飞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叶倾城本来想让杜飞一起睡,可她最终,还是未能开口。以前是她不愿意,现在,是她怕拒绝。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同样的环境,经历了一些特殊的事情过后,感情也随即变迁。杜飞离开后,叶倾城躺在床上,过了许久,又才睡去。一大早,杜飞醒来的时候,叶倾城就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等到杜飞睁开眼,叶倾城赶紧道:“快去洗漱,然后准备吃饭。”
“好。”杜飞赶紧从沙发起来,就朝着洗手间跑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刚走出来的时候,叶倾城就让杜飞去叫一下小姨林沉鱼,杜飞内心有些纳闷,心想,林沉鱼不是一直都起来的很早吗?
他低头看了一下时间,不由地一阵眼冒黑线,现在才早上六点一刻,叶倾城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疯了吧?不过,杜飞看着叶倾城的面色,却不好多说,还是赶紧跑到林沉鱼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初次敲了一下,房间内并没有反应,杜飞以为林沉鱼睡的很死,于是,再次敲了一下,奇怪的是,林沉鱼还是没反应,杜飞就有些纳闷了,他正准备转身让叶倾城进屋子看看时,谁知道,林沉鱼的房门竟然开了。
杜飞忍不住朝着屋子看了一眼,整个人不由地一颤,因为,林沉鱼此刻,只穿着一件睡衣,正跌倒在地。
“小姨……”杜飞快速跑进屋子,一把抱起林沉鱼,不过,低头的一瞬,浑身神经,都不由地一紧,因为林沉鱼胸口白花花的一片,正一览无余地映入杜飞眼中,这样的风景,未免也太迷人了一些。
杜飞内心一阵骇然,小弟弟在这个时候,竟然可耻的硬了。虽然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许看,可是,却又一次次的没忍住,再次扫了一眼,最终,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才算是恢复如常。
他快速掐了一下林沉鱼的脉搏,一只手轻轻地在林沉鱼身上几处穴位上捏了捏,差不多片刻的功夫,林沉鱼就缓缓地睁开了眼,当看到房间内的情形时,林沉鱼的面色,也有些尴尬。
“杜飞,我……我怎么了?”林沉鱼战战兢兢地问。
“有点儿低血糖。”杜飞说道。“不过,没什么大碍,回头我去帮你买一副中药,调理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是吗?”林沉鱼诧异地问。
“恩。”杜飞点头。“小姨,倾城将早餐做好了,咱们赶紧下去吧。”
杜飞说完,联想到刚才的一幕,就想落荒而逃。他刚走了没几步,就被林沉鱼叫住,杜飞赶紧顿步。心想,怎么回事,难道,刚才自己偷窥了小姨的事情,被她看到了吗?杜飞想到这里,浑身神经,在一瞬间,都忍不住绷紧了。
他极度难为情地转过身,满脸难看地盯着林沉鱼。
“你这阵子去哪儿了?”林沉鱼站起身后,才问道。
“我……临时有些事,出了一趟远门。”杜飞胡编道。
“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倾城每天都闷闷不乐的,我看得出来,倾城心里,是很在乎你的,小两口吵吵闹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是一个大男人,在很多事情方面,更应该学会宽容和大度,下次可不允许再这样了。”林沉鱼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我知道了,小姨。”杜飞听到林沉鱼的话,整个人的神经就是一松,赶紧走出了房间。吃过早餐之后,杜飞正在联想,今天应该去哪里打发时间,或者是不是应该去追查一下这件事的真凶时,叶倾城就从楼下走了下来。
杜飞在见到叶倾城的穿着时,不免都有一些诧异。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红黑色的吊带背心,充满了欧美的大牌风范。背心下摆收紧的荷叶设计,更是展现出女人端庄迷人的风格魅力。
下身搭配着一条纯白色的小短裙,身上挎着一款黑色菱格斜挎包,年轻而时尚。
脚上是一**白色高跟鞋,将性感的身躯,展现的一览无余。
知性,妩媚,端庄。杜飞在见到叶倾城这样的打扮时,忍不住就咽了几口唾沫。他认识叶倾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倾城穿的这么性感迷人。怎么,这个女人今天难道不去上班?
“杜飞,今天有没有空?”杜飞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叶倾城就面带微笑,朝着他走了过来。这样的场景,不免让杜飞吓了一跳。什么意思啊,叶倾城竟然问他有没有空?
难道她不清楚,自己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吗?只不过,叶倾城这样的打扮,她想干什么?难道说,是去办理离婚手续?
一想到这里,杜飞的脑袋就有些大了。从他内心来讲,他根本就不想和叶倾城离婚啊。
“做……做什么?”杜飞小心谨慎地问。
“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你陪我出去走走。”叶倾城面色微红,有些娇羞地道。“咱们在一起这么久,可是从来还没有一起出去走过。”
“老婆,我倒是有空,不过,你今天不上班吗?”杜飞问。在杜飞的心里,叶倾城可是一个工作狂,她以前周末都没休息过。现在,竟然要主动翘班陪自己一起出去,这不免令杜飞觉得有些奇怪。
“我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难道不行吗?”叶倾城笑着问。
“行,行。”杜飞开心地道。只要叶倾城不去办理离婚手续,杜飞都能够接受。“那个老婆,你准备去哪儿?”
“这就看你了。”叶倾城咯咯地笑道。“我今天把我自己可是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你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
“咕嘟。”
“咕嘟。”
杜飞看着叶倾城迷离的身材,听着叶倾城的话,整个人就不断吞咽着唾沫。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把她完完全全地交给自己,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
杜飞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叶倾城的一些关键部位,若真如叶倾城所说,杜飞可根本就不想出去散步了,他觉得,他们两个人待在屋里,才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可是,杜飞刚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时,叶倾城不但没生气,反而冲着他笑了笑。
只不过,这样的笑容,多多少少令杜飞觉得有些诡异,甚至,还有些心慌,他恨不得将刚才的话给收回去。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儿是想收,就能够收回去的呀?
“你真想?”叶倾城笑眯眯地问。
“老婆。”杜飞尴尬地笑了笑,一时间,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和叶倾城接触了这么久,按照杜飞的猜测,叶倾城虽然在笑,但是,应该已经很生气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想。”叶倾城再次道。
“没有。”杜飞赶紧回答,他和叶倾城的关系,可是刚刚有了一点的改善,可不想为此又破坏了呀。俗话说,来日方长嘛,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何必急于一时呢?对于这些事情,杜飞还是极端想得开的。
“真没有?”叶倾城有些诧异地问。
“真没有。”杜飞十分肯定的回答。
“是你根本就没有兴致,还是说,我不够吸引力?”叶倾城瞧着杜飞的样子,很明显有些失望,道。
什么意思啊?叶倾城突如其来的表现,一下子令杜飞有些迷茫了起来。杜飞一直以为,他将这个女人看的很透,但是在此情此景下,杜飞却连一点儿边际都摸不着。
“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赶紧解释。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还是不想?”叶倾城再次问。“我只想听真话,如果你真想的话,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难道,叶倾城这个女人开窍了?杜飞满脸诧异,脑子内,一瞬间就联想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又不是什么圣人,怎么会没有七情六欲?
死就死吧。
杜飞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在叶倾城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忍不住地说了一句,想。
“你真想呀?”叶倾城听到杜飞的话,笑眯眯地问。“反正今天我也不上班,我们不如……”
不如……一起滚床单吗?叶倾城的话,再一次让杜飞浮想联翩起来。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奈何叶倾城只将话说了一半,这样的场景,使得杜飞都不知该怎么接。
若是叶倾城真想一起滚床单,岂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杜飞脑子内,早已经被一些莫名的东西给占据着。
他豁出去了!
“不如我们留在家,做点儿少儿不宜的事情吧。”杜飞赶紧开口,道。
“你想的美。”叶倾城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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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杜飞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回答,就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竟然当着叶倾城,表现的那么经不起诱惑。杜飞正在迟疑,叶倾城会不会发飙,以至于看到叶倾城离开的身影,杜飞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纤细的腰肢,翘挺的臀部,纤细而笔直的大腿……几乎没有一处,不令杜飞沉醉。只不过,这道身影,却让杜飞由衷地敬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亵渎的意思。
“傻愣着干什么,不赶紧走?”叶倾城走到门口,见到杜飞还站在原地,问。
“来……来了……”杜飞狠狠地咽了两口唾沫,就朝着叶倾城跑去。两个人开着车,就杜飞来讲,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杜飞虽然认识的女人不少,但是,真正像小情侣一样约会的,则少的可怜。可是,他询问一则的叶倾城,叶倾城似乎也是一个白痴。
仔细一想,叶倾城不白痴才怪。这个女人的前二十年,几乎一门心思地扑在学习上,整个过程,可以用妖孽这个词来形容。叶倾城游学归来,二十四岁,就掌控着这么大的集团,说句实在话,她连注意男人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是谈恋爱。
两个都没什么主见的人走在一起,会产生怎样的效果,自然不言而喻。好在杜飞还在电视里的某些情节中,了解了一些约会的细节,他带着叶倾城,直接泡到了游乐场,坐旋转木马、摩天轮、过山车、海盗船……
大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被打发掉了。两个人再次停息下来的时候,一看时间,都不觉得有些诧异。
他们感觉,根本就没相处多久,可是实际上,却过了这么久。
“杜飞。”
“恩?”
“我想……”
“想什么?”
“想……”
两个人从游乐场出来,站在河畔,叶倾城的眼珠子微微地转悠,却又没说想什么,站在一侧的杜飞则急了,心想,我的姑奶奶,你想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呀,老子也他妈没什么约会的经验,以前的那个女人,不是三两杯淡酒下肚,就直接开战?就你最费劲。
杜飞一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有些庸俗。再仔细想想,他曾经的无数次,那根本就不叫谈恋爱,只不过是取悦于**的愉悦,仅此而已。
“想什么呀?”杜飞再次问道。
“哼,你呀,真不解风情。”叶倾城嘟了嘟嘴,有些不满地道。
不解风情?杜飞听着叶倾城的话,就显得有些纳闷了。什么叫风情,什么叫解风情,什么又叫不解风情?
他长这么大,可都还没认真地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呀。杜飞现在和叶倾城出来,就害怕自己某个地方做的不够好,然后令这个女人生气。
“倾城,我脑子笨,而且,这不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出来约会吗,你能不能提个醒儿呀?”杜飞尴尬地问道。
“第一次?”叶倾城冷笑。“你们男人呀,说话一点儿也不靠谱,我就不信,你没和你的那么多女朋友们约会过,而和我还是第一次。”
“我……”
“好了好了,不在这件事情上为难你了,约会了大半天,连人家想什么,都不清楚。”
叶倾城说着,就板着一张脸。杜飞站在叶倾城身边,就无比的蛋疼了。心想,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想什么呀?当然,这样的想法,杜飞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
难道,叶倾城是想自己亲她一下?杜飞看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两对情侣,一直拉拉扯扯,卿卿我我,而他和叶倾城呢?两个人几乎连手都没拉过。
杜飞想到这里,就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叶倾城的手,嘴巴就准备朝着叶倾城的樱桃小嘴而去。而在这个时候,叶倾城则快速退后了几步,一把挡住杜飞的嘴。
“你想干什么呀,青天白日地耍流氓?”叶倾城吼道。
“老婆,不是你说,你想吗?”杜飞有些无语的道。心想,这女人的脸色,怎么比变天还快呀?
“你敢说你不是耍流氓?”叶倾城没理会杜飞的话,再次道。
“你小声点,不行吗?”杜飞看着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赶紧说道。
“怎么,你背着自己的老婆出来和我约会,还让我小声点,你一个大男人,还敢做不敢当呀?”
“……”
“抱歉,本姑奶奶不奉陪了。”
“……”
“这是什么情况呀这是?”
“嘿,这年头,小三也猖獗啊。”
“不是小三猖獗,而是男人的心太大,真搞不清楚,像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跑出来当小三,再说了,当小三也就算了,竟然还跟了这么差劲的一个男人。”
现场,不少人听到叶倾城和杜飞的话,都忍不住一阵议论纷纷。这样的情景,简直就是让杜飞尴尬到了极点。而叶倾城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在无数人谴责的声音和目光中,朝着山上走去。杜飞此刻,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
叶倾城想闹,他就陪她闹腾呗!
两个人走了差不多七八百米,叶倾城才轻笑了一下,转过身:“怎么,你不生气?”
“都是一家人,我生什么气呀?”杜飞一阵冷汗,却还装着若无其事地道。内心却早就在想,希望这姑奶奶不要再来一次,否则,非要将自己弄疯不可。
“原来,你也没有那么小气。”叶倾城开心地笑道,指着山顶的一座塔,道。“很小的时候,我就凝望着那座塔,却从来没有攀爬过,要不,你陪我?”
“什么……”杜飞朝着山上望去,那座塔足有一百来米高,是华南的标志性建筑,几乎和明珠的东方明珠齐名,而且,杜飞也听说过,这座塔,可以选择攀爬上去,也可以选择乘坐电梯。
但凡来的人,大多数都选择攀爬上去,再乘坐电梯下来,因为,大多数人,都很装逼似地要享受某个过程。
“怎么,不愿意?”叶倾城见到杜飞的样子,问道。“我曾经无数次地想攀爬那座塔,但是,却一直没有去过,因为,我小时候的愿望是,一定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去登高临远,俯瞰整座城池,享受一览众山下,将整座城池的历史、繁华、古今一一踩在脚下的感觉。”
“我有说不愿意吗?”杜飞道。“我愿意,非常愿意。”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塔下。杜飞快速地买了票,叶倾城率先走在前面,就朝着塔顶走去。杜飞也紧随其后。整个塔子里面的墙壁上,刻画着许许多多的佛像,几乎每一张佛像,都是一段历史。杜飞不信佛,只信华夏币。
但他看倒叶倾城一脸专注地注视着墙壁上的壁画时,也学着叶倾城的样子,仔细地观赏者。杜飞虽然不懂,但是装逼却还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当叶倾城问他看出个什么名堂没有时,杜飞就只有尴尬地摇头了。叶倾城莞尔一笑,便直接往上一层去。
本来不太高的佛塔,他们足足花了仅一个小时,才攀爬到顶。
佛塔顶端,山峰吹拂,视野开阔,恰好可以俯瞰华南整座城池,风景极端美丽。杜飞来到华南这么久,却从未想到过,华南还有如此绝佳的观景平台。
叶倾城站在佛塔顶端,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座城池,而杜飞,则小心翼翼地贴在佛塔的墙壁上,一步也没上前,面色,还略微有些变幻。
“漂亮吗?”过了半响,叶倾城转身,问。
“漂亮。”杜飞道。
“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叶倾城问。
“天很蓝,风很柔,景色优雅,视线开阔。”杜飞胡编道。
“庸俗。”叶倾城扫了杜飞一眼,就朝着电梯口走去。“走吧,回去。”
杜飞一棵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一下,只不过,他们在迈入电梯的一瞬,杜飞瞬间又蛋疼了。这个电梯,竟然是透明的,也就是站在塔顶,你完完全全,可以看到塔下的内容。
电梯内,除了杜飞和叶倾城,还有一对年轻而漂亮的女人,距离杜飞未知最近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身着暴露的女人,这个女人的身材,虽然和叶倾城比较起来,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但是放在人群中,也绝对不至于被忽略。
只不过,她的打扮,的确显得太妖孽了一些。杜飞从一进入电梯,目光就一直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以至于这个女人满脸愤怒,恨不得将杜飞给撕了。
叶倾城拍了拍杜飞的肩膀,上前一步,刚好将自己饱满的胸脯,呈现在杜飞的眼底,紧接着,嘴巴凑到杜飞耳畔,低声道:“别看她,看我。”
杜飞浑身神经,都在一瞬间绷紧。他眼前的风景,的确美丽到了极点。杜飞甚至敢肯定,这么久以来,这是他欣赏到的最诱人的风景。
别看她,看我!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传入杜飞耳际,却是无限地感动。幽冥,虽然无所不能,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恐高,尤其是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叶倾城或许一开始就看出了这点,也看出了杜飞刚刚不停地看对面女人的身体,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只不过,她为了维护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没有说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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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的态度,令杜飞很诧异,也很感动。别看她,看我,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对于杜飞来讲,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意义。电梯飞速往下,叶倾城突如其来的举动,则是让刚才站在杜飞对面的女人无言以对。
她刚刚还想冲上前给杜飞两个耳光狠狠地骂这个禽兽一顿,但是现在呢?她却没有那个勇气了。眼前的叶倾城,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百分之百地超过了她。可以毫不逊色地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电梯抵达塔底的时候,两个女人,赶紧落荒而逃。杜飞看了一眼叶倾城,以为叶倾城要说他,但是,叶倾城却没有。两个人从山上下来之后,叶倾城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四点过。
她看到有人在骑单车,一瞬间,叶倾城也有了兴致。这次,杜飞不待叶倾城说,就率先跑到单车租金地点,租了两辆单车。
“你要是能追上我,晚上,我就扔你摆布。”叶倾城跨上单车,就率先骑了出去。
啥?杜飞看着叶倾城已经跑出很远,却满脸怪异地站在原地。追上了,晚上就任他摆布,叶倾城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杜飞内心,一阵纳闷,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尽管,现在的叶倾城,已经奔出很远,但杜飞要超越她,却还根本不是问题。
杜飞迈上自行车,快速地奔跑起来。只不过,杜飞的速度很快,叶倾城的速度更快。差不多几分钟时间,两个人不但没拉近距离,反而越来越远。此情此景,让杜飞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他还真没想到,叶倾城在登单车这方面,竟然是如此的强大。为此,杜飞再次加快了速度。
近了。
近了。
杜飞看着叶倾城的身影,在自己的瞳孔中渐渐变大,整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不少玩味。他和叶倾城结婚这么久,这次,他总算是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赢得美人归了。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杜飞距离叶倾城越来越近,当杜飞几乎快追上叶倾城的时候,叶倾城却指着距离他们不足三米的一条斑马线,说,过斑马线比赛就终止。
杜飞抬头一看,叶倾城的车,已经压过了斑马线,而这个时候,杜飞的车子才并肩地和叶倾城一起奔跑。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蛋疼。
叶倾城见到杜飞无比难堪地样子,竟然开心地笑了。这样的神色,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姿态以及叶倾城那胸脯波涛汹涌的一片,都令杜飞彻底的沉醉了。因为,现在叶倾城是处在运动中,从杜飞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叶倾城胸脯更多的内容。叶倾城见着杜飞如此大胆的眼神,似乎并没生气,嘴角的笑容,反而也更加地浓烈。
“哐当!……”
刹那间,杜飞的车子,就撞在了一根电线杆上,杜飞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摔入路边的水沟里,而叶倾城也在此时此刻,将车子刹在杜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还掏出手机,咔咔地连拍了几张照片,只不过,杜飞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再次让叶倾城面红耳赤。
他摔在水沟里,没在乎身体的疼痛以及狼狈的样子,嘴里只不断地感概道,尼玛,好大,好白,两个拳头都捏不下一个。
叶倾城刚刚还有一丝获胜的快感,但到了此刻,就彻彻底底地哑然。
流氓!
叶倾城脑海中,直接冒出这样一个词汇,可是,却又不知道为何,面对这样一个流氓,凭借叶倾城的脾气,应该是十分愤怒才对,但叶倾城此时此刻,却连一点儿愤怒的感觉都没有,相反,她的内心,还洋溢着一丝幸福。
“摔疼了没有呀?”过了半响,叶倾城才满脸担心地问。
“疼……怎么不疼,哎呦……”杜飞突然一屁股跌倒在地,就极端狼狈地呻吟了起来。
叶倾城见状,突然满脸担忧,赶紧上前,生害怕杜飞遇到一个什么三长两短,在靠近的一瞬,杜飞直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叶倾城见状,惊慌不已,不断地尖叫着,粉拳直接朝着杜飞的胸口而去。
杜飞抵挡不住,赶紧松手,结果,挣扎着的叶倾城一下失去重心,身体则朝着水沟掉去,杜飞赶紧去抱,一不留心,两个人一起跌入刚才的水塘中,杜飞想起来时,却被叶倾城一把抱住。
杜飞的身体,不由地一怔,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呼吸,在刹那间,都无比地紧张了起来。叶倾城看着杜飞的脑袋慢慢地朝着自己靠近,一双眼睛,最终缓缓地闭上。她太迷人,太诱惑,太勾魂。杜飞整个人的心魂,在一瞬间,也彻彻底底被叶倾城给勾走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就在杜飞准备亲吻叶倾城时,背后却传来一个粗狂男人的声音。
原本很美好,很浪漫,很温馨的一幅画面,刹那间,就被这样的吼声给打破。杜飞和叶倾城,在满脸惊慌中,赶紧爬了起来,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交警,正注视着这一幕。问他们怎么了?
杜飞和叶倾城支支吾吾,只说出了点交通事故。交警看着摔倒在地的两辆自行车,道,骑自行车都出交通事故,让你们开机动车,还不是马路杀手啊?怎么呀,需不需要帮忙?
杜飞和叶倾城赶紧说不必,然后推着自行车,便落荒而逃。
他们把自行车还了之后,才迈上汽车,杜飞问,需不需要回去换衣服?叶倾城摇了摇头,说只想去逛逛商场。杜飞见到他们身上这狼狈的样子,还去逛商场?怕是商场工作人员都不会让他们进去吧。
不过,这样的想法,杜飞也只是想想而已,既然叶倾城想去,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得陪她去,更别说是逛商场了。差不多几分钟,汽车就在距离一家商场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杜飞泊好车之后,就和叶倾城走了进去。
果然,两个人在迈入商场的一瞬,就吸引来了无数的目光。他们这样的状态,也实在是太狼狈了一些。杜飞和叶倾城对于这些人的目光,根本就没在意,直接朝着一家服装店走去。
“两位,请问要买衣服吗?”两个人刚一迈入服装店,一个漂亮的女营业员便走了上来,虽然面带着微笑,但嘴角,却不由地泛起一丝鄙夷,心想,这两个人都是干什么的呀,从原始社会过来的吗?竟然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再说了,就他们这样,难道像买衣服的吗?万一看衣服的时候,把衣服弄脏了,该怎么办呀?女营业员在这么想的时候,心底就盘算着,怎么才能将这对极品的男女给请出去。
“不买衣服,我们来好看呀?”杜飞早就看了女服务员的嘴脸,没好气地说道。
“你……”
“我什么,你还做不做生意呀?”
“做,但是不做你们的生意。”
“啥?”
杜飞一听到这话,瞬间就像是要气炸了一般。
什么叫要做生意,就是不做他们的生意呀?杜飞这么一吼,进进出出商场的不少人,都将目光注视着这里,甚至,还有不少人,都围堵了上来。
杜飞和叶倾城现在,可以说根本就没什么形象。他们围堵过来,也只不过是看看热闹而已。
女营业员没想到,自己刚才一句话,竟然引起了杜飞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她再次扫了一眼两个人,便下定了决心,心想,这两个人一定不是来买衣服,而是来捣乱的。而且,看他们这样的装扮,像是有钱人吗?若是有钱人,需要将他们搞成这个样子?
“啥什么,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这里最便宜的衣服也都是上万,听清楚了,是上万,而不是几十块,买得起吗?”女营业员不满地嘀咕道。
虽然说,顾客是上帝,也只不过有钱的顾客才是上帝而已,你见过几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人是上帝来着?或者一个乞丐拿着讨要来的几个硬币跑到餐馆吃饭,不被轰走才怪,还上帝呢。
“哇,好贵呀。”杜飞惊呼道。
“知道还不赶紧走?”女营业员不满地问。
“你们这儿最贵的衣服是哪一件?”杜飞装着满脸无知的样子,问道。
女营业员现在只想打发他们走,才没有其它的兴致给他们说什么最贵的衣服呢,对于这种买不起的人,就算是将嘴皮磨破,不也是白搭吗?于是,就直接指了指一件最贵的衣服。
这个时候,杜飞却说,要拿那件衣服看看。女营业员当即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阻拦,谁知道,杜飞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丢在地上,说老子买,还不行吗?
服营业员见状,虽然满脸愤怒,但即便是她再傻,也因该清楚杜飞丢在地上的那一张铂金卡,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难道,她这次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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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你们喜欢什么衣服,请慢慢看。”女营业员赶紧捡起卡,道。
“不必了,我们只要这一套。”杜飞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刷卡。”
女营业员有些蛋疼,不过还是快速跑去将卡刷了,将卡交给杜飞的一瞬,她内心,甚至充满了忐忑,而就在她一脸恭敬问杜飞是不是需要包裹起来时,杜飞只说不需要,他就是买来擦擦手。
杜飞此话一出,瞬间一起一片哗然,原本无数看热闹冷嘲热讽的人,现在都充满了震惊。
几十万的衣服,拿来擦手?这是不是太任性了一些?
毋庸置疑,杜飞这句话,正是在打女营业员的脸。
当杜飞真正地用那件衣服擦了手就丢入垃圾桶后,女营业员的面色,则更是难堪到了极点。
她清楚,因为自己的一个判断错误,而丢失了一个大客户。
杜飞带着叶倾城,在另外一间店里,给他们分别买了一身衣服,才穿着一起离开。直到两个人离开许久,商场内,都还满是议论之声。再次迈入车里的叶倾城,不由地扫了杜飞一眼。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做的有些过了?”杜飞见着叶倾城的眼神,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刚才你比较帅。”叶倾城满脸微笑,对杜飞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是吗?”杜飞尴尬一笑,问。
“当然了。”叶倾城说道。“不过,我现在肚子饿了,你请我去吃东西好不好?”
“你一个身家几十亿的未来倾城集团的继承人,还需要我请呀?”杜飞瞧着叶倾城笑盈盈的样子,说道。
“我就要你请,怎么,你有意见?”叶倾城不满地问。
“没有,没有。”杜飞笑道。“我请就是了。”
杜飞开着车,快速朝着一家海鲜餐厅奔去。车子刚走了一半,叶倾城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兰的电话。
她和杨兰,因为杜飞的事情,闹的有些不愉快。现在,叶倾城只想顺便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两个人刚抵达海鲜酒楼时,杨兰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杨兰见到杜飞一切还好,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只不过,她此刻面对叶倾城和杜飞,总是感觉有些怪异。杨兰本来以为,他们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分道扬镳,但是实际上,两个人不但没风道扬镳,而且看起来,关系却更加好了。
杨兰甚至在想,在这样的时候,她是不是应该退出了?只不过,杨兰刚这么想的时候,叶倾城就拉着她的手,说:“兰兰,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还请你原谅,咱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我……”
“只要你不生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哪有生气呀。”
杨兰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说道。她和叶倾城之间的矛盾,都是因为杜飞。现在杜飞平安无事,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自然而然,就已经化解了。叶倾城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杨兰自然清楚,有些事情,要适合而止。
三个人一起迈入海鲜酒店,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叶倾城和杨兰的话比较多,一直小声地说着什么,倒是杜飞坐在一侧,显得有些尴尬。
杜飞甚至在想,和这两个女人一起出来,自己是不是多余的呀?
他和叶倾城的约会,本来一切都进展顺利,叶倾城怎么就叫来了杨兰呢?
当然,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在心底想想而已,他还真没那个勇气拿到台面上来说。
点餐完毕,杜飞目光注视着窗外,看着外面迷人的夜景。
这个时候,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子,拿着一个红酒瓶,就朝着叶倾城和杨兰走了过来,只见他西装革履,满脸笑容,看起来风度翩翩。
“两位小姐,鄙人姓胡,单名一个君子的君,不知能否请两位小姐过去喝一杯?”男子说着,目光还不时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在他刚刚的位置上,一个穿着更加大气的三十来岁的男子,正注视着这里,很显然,那才是正主。
“很抱歉,没兴趣。”杨兰直接一口否决掉。
“小姐,相逢就是缘,大家初次见面,难得如此投缘,给个机会吧。”男子依旧满脸笑容,劝说道。
“嗖!”
杨兰直接端起一杯酒,朝着男子脸上泼去。大厅内,无数人见状,都纷纷惊讶。
“是你妈的缘啊,还不赶紧滚?”杨兰无比暴怒地站起身,杜飞经过了这次事情,还能平安回来,杨兰特别珍惜这样相处的机会,而这个渣男,很明显破坏了他们的气氛,让杨兰心里十分不爽。
“臭biao子,你说什么?”西装男子此刻,一张脸也彻底地拉了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不悦地说道。“我们李少请你们喝酒,那是看得起你们,而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知道我们李少是什么人吗?”
“再多说一句,老子废了你,信不信?”西装男子正在嚣张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杜飞,此刻则站了起来,平静地说道。虽然说的比较平静,但是话语中,却夹杂着浓烈的威严。
“乡巴佬,你说什么?”西装男子不好和两个女人计较,而此刻,杜飞开口了,他一股无名的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当即吼道。“有本事,你倒是动老子一根寒毛试试?”
“嘭!”
西装男子话音刚落,杜飞就直接起身,拿起一个酒瓶,朝着他的脑袋砸下,瞬间,酒瓶碎裂,酒水和玻渣顺着西装男子的脑袋往下流淌,这样的情况,已经让大厅内彻底地乱了套。
西装男则是满脸木讷地注视着这一幕,不得不说,杜飞刚才那一下,的确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且,一酒瓶砸下,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不断地嗡嗡作响,刚开始,还有些麻木,不知道疼痛,但是麻木刚一过,就陷入了彻底地疼痛。
“滚……”
杜飞丝毫没在乎西装男难堪的表情,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就直接坐下。西装男刚要发怒,一只粗大的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紧接着,刚刚坐在一则的男子,就站到了西装男面前,一脸不善地注视着杜飞。
他虽然依旧面带着微笑,但是看得出,他的笑容里,却充满了愤怒。
“朋友,现在是法治社会,大家都是文明人,刚才我们只是想请两位小姐喝一口酒,而你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有些过了?”被称为李少的男子,不慢不禁地说道。很显然,他是要讨回一个公道。
“谁在放屁,这么臭?”杜飞看都没看李少一眼,直接问叶倾城和杨兰。
“你……”李少面色一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朋友,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你在和我说话呀?”杜飞满脸讥笑地站起身。“按照你这样的理论,我恰好看见你妈在洗澡,然后我跑上去邀请她和我一起洗,你老爹出来打了我一顿,我是不是也应该让你老爹道歉呢?”
出来吃个饭都不安宁,杜飞这样的心情,已经再难用语言来形容了。不过仔细一想,他带着叶倾城和杨兰这两个极品美女出来吃饭,还坐在大厅内,能够安宁才怪了。有美女的地方,就一定有争斗。
杜飞一番话说完,李少的面色,就彻底地沉了下来。
“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李少面色阴毒地问,在说话的时候,已经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
杜飞在李少动的一瞬,早已经率先动了。
李少的手还未伸出,一把冰冷的匕首,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李少整个人,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寒。
他没想到,杜飞的身手,竟然是如此的快。
在杜飞掏出匕首的一瞬,酒楼外“唰”“唰”的已经跑进来十多个保镖。
看样子,这个被称为李少的男人,也是大有来头的。
叶倾城可害怕杜飞将事情进一步捅大,面色变了变,就站起身,让杜飞算了。
杜飞这个时候,哪儿肯放弃?
他一巴掌扇在李少的脸上,骂道:“没教养的东西,既然你爹妈不懂得教养你如何尊重人,老子来教养你,这堂课,免费。”
“你是什么人,放开李少。”
“再胡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快。”
一群保镖,站在李少身后,纷纷嚷嚷。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平日里,李少养了他们这么久,现在,轮到他们报答李少的时候了,却又无从下手。
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群保镖一眼,目光再次看下李少。
膝盖狠狠一顶,李少面色上,就彰显着浓烈地痛楚,但是,他却强忍着疼痛。紧接着,杜飞再次一顶,李少脸上,就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神色。
杜飞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直到李少嘴里吐血,才一把将他丢在地上,一只脚直接踩在李少的胸口,极端嚣张地道:“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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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楼大厅内的场景,让许多人在一瞬间,都感到震惊无比。此时此刻,就算是傻瓜,也应该能够看出,这个李少的来头不小,可杜飞呢?竟然敢和李少这样的人作对。
他不想活了?
饶是如此,李少现在却真真切切,落入了杜飞手中。尤其是杜飞在说出道歉那两个字时,李少身体就是一阵颤抖,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在刹那之间,弥漫在李少的心扉。
“兄弟,差不多就行了,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李少虽然内心有些慌张,但还是保持着镇定,面色阴沉地说道。
“道歉。”杜飞丝毫没理会李少的话,再次说道。
手中的匕首,已经朝着李少咽喉处的肌肤,入里了三分。
“兄……”
“恩?”
“对……对不起……”
面对杜飞强大的气势,李少不得不低下头。他深刻的相信,若是自己不道歉。眼前这个混蛋,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而这样持续下去的后果,只有他吃亏的份儿。
他的身份是何等的金贵,是这个荒野莽夫能够相比的吗?
李少这么一想,就赶紧低下了头。
等他稍微一脱离危险,他便会十倍、百倍的将屈辱讨要回来。
否则,他就不是李少。
“什么,我没听见。”杜飞拍了拍李少白嫩的脸蛋儿,道。
“对不起。”李少咬了咬牙,再次道。
“大声点,听不见啊,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说起话来,就像是一个女人?”
李少听着杜飞的话,只一阵一阵的无语。但他现在还有别的选择余地吗?
除了道歉,没有。
所以,李少又不得不再次提高了嗓门。
这次,杜飞才满意地笑了一下,旋即一把推开李少,叫他滚。
李少身体几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还是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才稳住身体。而在李少稳住身体的一瞬,他便冲着一群人吼道:“把这个混蛋给我废了。”
一群人早已经按捺不住,纷纷上前。包间内的不少人,见到这样的气势,也隐约间替杜飞担心了起来。心想,杜飞还真是一个白痴,明知道李少手下有这么多人,一旦将他放了,会引来怎样的后果,可是,他却还是那么做了。
人没脑子,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不少人刚这么想,下一刻,只见李少带来的一群人,都纷纷跌倒在地,极端狼狈地呻吟着,站在一侧的李少,此时此刻,彻底地傻眼了,尤其是见到杜飞一步步朝着他靠近的时候,李少的面色,就彻底的煞白了起来。
他现在,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刚刚直接走,不就没事了吗?可是,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要留下来受辱,脑子进水了吗?
“嘭!……”
杜飞走到李少身边,二话没说,就冲着李少的腹部一脚,李少整个人的身体,硬生生地倒飞而出,朝着一群看热闹的人砸去、
一群人见状,赶紧让开。
结果,李少的身体,则扎扎实实地砸在桌子上,整张餐桌“哐当”的一声,被李少的身体压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你没事找事,一切,就怪不得我了。”杜飞鬼魅的身躯,在李少身体刚刚挣扎了两下的时候,就走到了他的身边,一只脚,直接放在李少的大腿上。
杜飞在李少极度震惊的目光中,奋力一踩,刹那间,大厅内,就传出一声鬼哭狼嚎。
杜飞再次抬开脚的时候,才对一群人吼道:“带着你们的主子,滚。”
一群人,赶紧狼狈地带着李少,落荒而逃。
杜飞冷漠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一群人见状,纷纷畏惧,赶紧回到了座位。
“老板,还不赶紧上菜。”
“是,是,是。”
酒楼老板,早已经被这样的情形,吓的毛骨悚然,听到杜飞让上菜的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杜飞本来就是来吃饭的,赶紧小心翼翼地跑上来,端茶送水。
杜飞吃完饭说结账时,老板说怎么都不肯收钱,杜飞则直接将钱塞入老板手中,才走了出去。
只不过,杜飞在走出门的一刹那,面色不由地就变了变。
杨兰开过来的那辆大众CC停靠的位置,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杜飞上前,仔细瞧了一眼,那辆大众CC,硬生生被人砸成了废铁。而砸车的,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距离中年男子不远,李少则被几个人搀扶着,满脸痛苦地待在哪里。
短暂的一瞬间,杜飞就已经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看来,李少还是没有死心,准备继续打击报复啊。
“人呢,怎么还没出来?”中年男子冲着几个手下吼道。“再去给我看看,绝对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跑了,哼,什么东西,竟然敢在华南的地盘上,如此张扬跋扈,老子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在找我吗?”中年男子话音刚落,杜飞就迈出了一步。
杜飞身影出现的一瞬,被搀扶着的李少,面色就是一寒,双目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中年男子看了李少一眼,再看了看杜飞,已经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
“三叔,就是他。”李杰恶狠狠地盯着杜飞,道。
“是你把我侄儿打成这样的?”中年男子转身,冷漠地问道。
中年男人叫李虎,是明珠人,一直在华南做生意,十多年下来,在华南也算是一号人物。
华南李家虽然已经够庞大了,但是和明珠李家比较起来,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虽然他们都姓李,但是却没有多少瓜葛。
明珠李家,在整个华东片区,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李杰,正是李虎的侄儿,李虎大哥的儿子,这次来到华南,却被人欺负了,李虎难道还不给他出一口气?
刚开始,李虎还是有些犹豫,怕李杰得罪了华南的一些地头蛇,所以,还特地有些小心,不过,当李虎确定,和李杰发生矛盾的人,是开着一辆大众CC时,整个人就彻底地放开了。
他在酒店楼下,想都没想,便直接将车砸了。敢欺负他们李家的人,简直就是活腻了。
“是我,怎么了?”杜飞面对着李虎,一点儿畏惧都没有,微笑着道。
这样的表情,让李虎尤为生气。
什么意思,你把人打了,你还十分有理吗?
“要么,自己废掉双腿,要么,我帮你废掉四肢。”李虎看都没看杜飞一眼,直接抛下手中的钢棍,说道。
“呼!”
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都已经议论纷纷。
不得不说,在这一带,李虎的名声,他们还是听说过的。
因为,这家酒楼以及酒楼背后的酒店,都是李虎开的,刚才酒店里的老板,只不过是李虎聘请来的人,再加上李虎和当地的一些官员关系极好,平日里,只游戏李虎发飙的份儿,哪儿轮到其它人跑来撒野?
“嘿,这下子怕是有热闹看了。”
“招惹了虎哥,有意思。”
“这小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现场,不少人见到这样的场景,纷纷议论。
华夏人喜欢看热闹的习惯,已经延续了几千年,却似乎从未改变过。酒楼下面,人越来越多,几乎都快将道路给封堵住了,。
让人诧异的是,这么声势浩大的场景,竟然没人出来管,而且,杜飞只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几辆警车就停在那里,几个警察坐在警车里,悠闲地抽着烟。
“抱歉,第一个条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也,要我自己废掉双腿,我做不到;而至于第二个条件,你帮我废掉四肢,好像,你还不够资格吧。”
“哼,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找死。”李虎咬牙切齿,浑身横肉一抖,就要上前。却被杜飞狠狠一脚踹倒在地,李虎内心一阵悍然,他虽然一身横肉,不过对自己的身手,却一直有着不小的信心。
现在呢?
竟然被杜飞轻易的打倒,李虎就算是再傻,也应该清楚,对方有两下子。
当然了,李杰带来的那些人,实力都弱。
而他李虎带来的这群人,则有着天壤之别。这些人,可都是数一数二的打手。所以,李虎强忍着疼痛,身体稍微顿了一下,便让自己派来的二三十个人上前,严严实实地围堵在杜飞身前。
这样的阵势,的确有些吓人。不过,杜飞却丝毫不怕。身体鬼魅的行动,下一刻,在无数人极端惊讶而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李虎带来的二三十个人,就已经跌倒在地。更让李虎蛋疼的是,杜飞正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什么情况?
李虎整个人,内心都是一阵骇然。现场的情形,可以说让他彻彻底底地震惊了。难道,这个混蛋还想对他怎么样不成?
李虎的身体不断的往后退,一双腿,隐约间都有些发抖。
“我朋友的车好端端地停在这里,却被你砸了,你说吧,现在怎么办?”杜飞冷漠地问。
“你……你想怎样?”李虎战战兢兢地道。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吧?”杜飞的身体,又靠近了李虎一些。
李虎额头上,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
面色都有些苍白。
他的目光,不时地朝着四周扫了扫,最终落在几辆警车所在的未知。
让李虎感到无比庆幸的是,十多个警察,已经拿着枪,走了过来。
“不许动。”一群警察,纷纷用枪对准杜飞的脑袋,吼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楼下的场景,很快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在场的大多数人,几乎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就眼下的情况来讲,他们都能够感受到,杜飞怕是完了。不过,他们对于杜飞的勇气,则是由衷的佩服。
李虎是怎样狠心的角色,在华南这一带,可是有目共睹的。他竟然连李虎都敢招惹,要么,他有绝对的实力,要么,他活腻了。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属于后者的可能性,则更大。
十来个警察,纷纷拿着枪,对准了杜飞的脑袋,只要他敢乱动一下,绝对会被扣上一顶很大的罪名。
诸如袭警、妨碍公务、破坏治安等等。
任何一个时期,任何一个社会,所谓的法律,也绝对都是少数人制定出来约束多数人而少数人却可以凌驾于其上的条款。
“不许动。”
一群警察,见到杜飞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意思,再次吼道。
叶倾城和杨兰两个人,此刻也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说,现场的情景,的确令她们有些诧异。
她们才是受害的一方啊,怎么这些警察,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
叶倾城在迟疑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找救兵,不过,她看到杜飞的目光,就停顿了下来。
叶倾城隐约间,像是猜测到了一些什么,或许,杜飞自己有办法解决吧。
“嘿,小子,有本事,你来打我呀?”李虎面色阴沉,站在杜飞身前,极端嚣张地说道。
“什么情况?”为首的一个警察,见到形势被控制下来,当即问道。
“蔡局长。”李虎赶紧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九五至尊,抽出一根,恭敬地送了上去。“事情是这样的,我侄儿和他朋友在这家酒楼吃饭,和这个小子发生了一点儿争执,他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打成这样,你看……”
李虎说着,就指了指身边的李杰和胡君,两个人的样子,的确是显得狼狈了许多。
只见胡君脑袋破裂,满脸鲜血,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也几乎被染红了。
李杰面色苍白,一条腿,像是彻底地断了,仅仅有一些皮肉,还勉强和肢体链接在一起。
这样的场景,再怎么说,也触目惊心了一些。
李虎就算是不说,蔡瑁也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蔡瑁是负责这个片区的分局局长,平日里,和李虎的关系都比较过硬,这种过硬,多多少少,还是因为利益链条牵扯在一起,很多时候,李虎招惹了谁,一般都是蔡瑁跑出来擦屁股。
“哼,还真没有王法了。”蔡瑁深吸了一口凉气,板着一张脸,咬牙切齿,愤怒地目光,集中在杜飞身上,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他正躺在小情人的被窝里纳公粮呢。
谁知道,两个人正在兴头上,就被一个电话给打断,若是一般的电话,蔡瑁也不会在意,可这个电话,却偏偏是李虎打来的。
来的路上,蔡瑁就已经想到了,绝对不能轻饶当事者。现在,他的满腔怒火,纷纷转嫁到了杜飞身上。
“来人,给我带回去,严加审问。”蔡瑁说着,大手一挥,就准备转身。
“蔡局长确定要这么做?”杜飞面色丝毫不变,一脸善意地问。“我想,蔡局长一把年纪,要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也实属不易,有时候,或许只是一念之间,便会毁掉一个人的一生,纵观古今中外,类似的例子,可是不胜枚举的。”
“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来教训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杜飞一席话,让蔡瑁瞬间面红耳赤。
“我只是以一个普通公民的身份,来提醒一下你而已。”杜飞淡淡地道。
“带走。”蔡瑁厉声道。面对这么多人,他根本就不想浪费时间,等一会儿带回警局,他才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谁敢。”几个警察,刚要上前抓杜飞的时候,人群外,就传来一声喝止。
“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这儿大放阙词……杨……杨局……”蔡瑁一句话还没说完,身体就是一颤。
因为,杨德成已经出现在了人群外,身后,同样带着十来个警察。
蔡瑁见到这样的情形,就有些傻眼了。
杨德成可是他的直接上司啊。
而且,像这种小案子,还没必要惊动杨德成这样的大人物吧?
但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难道,李虎刚才还通知了杨德成?
蔡瑁此刻,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在杨德成出现的一瞬,便赶紧上前,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为了赢得杨德成的好感,还特地将事情说的惊心动魄、扣人心弦,最后,在他们及时出动下,才阻止了一场恶xing事件的发生。
只不过,蔡瑁的汇报虽然很完美,现场不少围观的人,就有些不满了。
这其中有不少人,可都是刚才在海鲜酒楼就餐的人,刚才的事情,他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是李杰主动跑去招惹杜飞等人的。虽然说杜飞出手有些重,但是像李杰这种仗着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嚣张无比的二世祖,他们却觉得完全是打的应该。
怎么才转眼的功夫,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杨德成面色阴沉,极端不悦地盯着蔡瑁。
这样的情景,即便是蔡瑁,在一刹那之间,也觉得十分紧张。
怎么,难道杨德成是站在杜飞一边的?
蔡瑁内心,不断地嘀咕。
若真是如此的话,事情怕是有些麻烦了。
蔡瑁的目光,还不时落在李虎身上。
这样的状况,李虎也有些莫名其妙。
“报告首长。”
下一刻,杨德成的一个动作,直接让蔡瑁等人,彻底哑然。
报告首长?
什么意思?
杨德成再怎么说,也是华南市公安局局长,公安系统绝对的一把手,这样的职位,可绝对不低了呀。
可是,他为什么却将眼前这个年轻人,称之为首长呢?
蔡瑁刚刚还有一丝庆幸的心,在这个时候,彻底地没了着落,目光也极端不悦地盯着李虎。
脑袋内,猛然想起了杜飞刚刚说的话。
当时,蔡瑁还以为,是这个青年吓唬自己的,但现在看来,则是最真最诚的忠告啊。
“首长,刚刚是怎么回事,您能大致介绍一下情况吗?”杨德成小心翼翼地走到杜飞身边,恭敬地问。
“杨局,首长,他是什么首长啊?”蔡瑁内心,却还是有些不甘心,问道。
谁知道,杨德成一句话,险些直接将蔡瑁吓的半死。
蔡瑁在面色苍白之际,杜飞则将刚才的情况大致介绍了一番,还特地用了一些词汇来形容李虎李杰等人的嚣张。
杜飞介绍完之后,目光还落在不远处一群看热闹的人,要他们作证,若是一般人,这群人再怎么也不敢作证,但华南市公安局局长都称为首长的人,想必一定不简单,于是,不少刚刚在酒楼里就餐的人,都纷纷挺身而出。
这样的状况,让李虎在一时间,也已经震惊了。
李家虽然有些能量,但毕竟是在明珠。而且,根据刚才的状况,李虎也大致能够判断,眼前这个青年,绝对不是他,或者说他们李家能够招惹得起的对象。
现在该怎么办?
李虎在紧张之余,赶紧哈哈一笑,道:“首长,刚刚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是我没把事情搞清楚,实在抱歉,实在抱歉……若是首长不嫌弃的话,李某在酒楼略备薄酒……”
“现在心虚了,害怕了,知道认错了?”李虎地转变,丝毫没博得杜飞的同情,反而是连续的几声疑问,让李虎彻彻底底,无话可说。
“首……首长……”
“你现在对我这样的态度,完全是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后,可是,今天若是是一个普通人招惹了你们呢,你又会是什么态度?你不必说话,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大致已经能够猜测到几分了。”
“首长,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是我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刚因为误会,砸了你的车,若是首长不嫌弃的话……”李虎在说话的时候,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房车。“这辆车算是我赔你们的。”
李虎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的眼睛,在一时间都已经放光起来。砸毁一辆大众,换来一辆劳斯莱斯,这样的生意,还真是划算。那可是劳斯莱斯啊。若是可以的话,他们也愿意买一辆崭新的大众,让这样的土豪来砸。大众若是不上手的话,奥迪、奔驰、保时捷都行啊。
“是吗?”杜飞冷漠地扫了李虎一眼,问。
“是,是,是。”李虎赶紧道。“只要首长不嫌弃。”
李虎这辆劳斯莱斯的确刚买了不久,而且,还花了七八百万,现在,见到事情有转机,他就只有忍痛割爱了。李虎说着,赶紧掏出钥匙,恭敬地递给了杜飞。杜飞拿过钥匙,掂量了一下,就在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朝着劳斯莱斯走去。
只不过,他手中却提着一根钢棍。
什么情况?
难道,这家伙还想将劳斯莱斯砸了吗?李虎刚才送车的时候,是心在滴血,而此时,则是彻底的撕心裂肺了。
若不是万不得已,让会送出自己的爱车?
绝对不会!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砸车?
杜飞的举动,让现场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最为难以置信的,还是李虎。
这辆劳斯莱斯,可是他刚买来的啊。
李虎见到杜飞围着劳斯莱斯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车头的位置,就举起钢棍,准备砸车的时候,赶紧上前。
“首……首长……”
“干什么?”
“这辆车才买了没多久,而且还是限量版的,你该不会……”
“你不是已经送我了吗?”
“是,是,是。”
“既然你已经送我了,我肯定就有处置的权利呀。”
“可……”
“抱歉,我这个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
杜飞极端装逼的一句话,让李虎瞬间无语。
他木讷地站在杜飞身边,想阻止,可又完全没有阻止的理由。因为这辆车,他的确已经送给杜飞了。但李虎万万没想到的是,杜飞竟然会砸车。
那可是几百万啊。
李虎内心正在滴血的时候,只见杜飞高高举起钢棍,就朝着劳斯莱斯砸下。
“哐当!……”
钢棍精准无误地砸在车头上,李虎的心,也随着这声巨响,一阵疼痛。
与此同时,现场无数人,都纷纷觉得心痛,甚至还有不少人拿出了手机,将这一幕给拍摄了下来。
这是多么震撼的场面啊?
若是发朋友圈,肯定会引来无数的赞。
接下来,现场又是一阵哐当的巨响,不足一分钟,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就被杜飞砸成了废铁。
杜飞做完这一切,才将手中的钢棍直接丢掉。
木已成舟,李虎现在,可谓是极端无可奈何,除了不断安慰自己,折财免灾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就在李虎暗自庆幸的时候,十多辆警车,刹那间已经距离在酒店楼下,无数的警察,纷纷冲入酒楼以及李虎掌控的酒店,差不多几分钟时间,就抓出了不少身着暴露的男女。
李虎见到这一幕,整个人的身体一僵。他清楚,自己这次,怕是完了。他的酒店,多多少少,都涉及了赌博、毒品以及情se交易。
“首……首长……”
李虎浑身一颤,声音极端颤抖。
“来人啊。”杨德成对着一群人叫道。“先将酒店以及酒楼,全部封起来,相关人员,一一带回警局,严加盘问。”
“是。”
“杨局。”
站在杨德成身边,身体一直不断哆嗦的蔡瑁,此刻总算是反应过来,深吸了一口凉气,叫道。
“杨局,这次是我胡涂,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还请杨局赎罪。”
“是吗?”杨德成冷漠地问。“你究竟是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还是充当着他们的保护伞?”
“我……”
“这一切,可都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等审问完毕,一切自当有定论,蔡局长,你好之为之吧,不过,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也只有先委屈你一下了。”
“……”
一群警察,带着李虎蔡瑁等人离开后,杨德成才来到杜飞身边,两个人低声细语了几句,杜飞就带着叶倾城和杨兰离开。
现场却早已经人山人海,无数的新闻媒体,也早已经闻风赶来。
这样的酒店或者酒楼,涉毒,涉黄、涉毒,其实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但是,却一直没人敢打。
谁会想到,一场因为饭局而引起的小风波,却引起了一场风暴。
现场不少人甚至猜测,刚刚一直被杨德成称为首长的人,估计是故意潜入这家酒楼,趁机找到突破口的。饶是如此,他硬生生地砸掉的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却的的确确,令人生疼。
杨兰的车被砸了,所以,只有坐在叶倾城的车里。杜飞开着车,三个人在回去的路上,气氛却显得有些怪异。叶倾城只是单纯的想和杜飞出来走一走,谁知道,结果却惹出了这么多事情。
她和杨兰呢?
之前因为杜飞的事情,发生了一些纠纷。现在,叶倾城只想尽力挽回杨兰这个朋友,而对于杜飞……
叶倾城的目光,再次落在杜飞身上,今天,她已经过的十分开心了,可以说,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约会,也是叶倾城最为开心的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停车……”
突然,叶倾城叫道。
“咔擦。”
杜飞一阵击杀,汽车一阵颠簸,才算是停了下来,满脸诧异地盯着杨兰和叶倾城,问道:“怎么了?”
“好像……”
“什么?”
“撞人了……”
叶倾城内心无忐忑,她这么一说,杜飞和杨兰对视了一眼,也感到有些诧异。
杜飞刚刚也好像看到了什么,但却很快就消失了。
难道,自己真撞了人?
杜飞在迟疑时,赶紧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他四周看了看,根本就没人啊,杜飞再朝着车子下面看了看,也没有人。
“老婆,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杜飞再次回到车里,问道。
“我……明明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孩啊,好像被卷入车头下面了,怎么会一眨眼之间,就不见了呢?”叶倾城喃喃自语。“算了,算了,也许,是我真的看花眼了,杜飞,咱们赶紧回去吧。”
叶倾城一只手,不断拍打着胸脯。
刚才,她的确是被吓了一跳,若是真撞到人的话,那才是一件麻烦事,只是一时眼花,则再好不过。
只不过,叶倾城一颗忐忑的心,刚刚舒坦了一下,他浑身的神经,就再次绷紧。
因为,叶倾城分明看到,车窗上,无形间多了一张脸,而这张脸,此时此刻,正幽幽地盯着她。
这样的场景,再怎么说,都令人觉得浑身有些发麻。
叶倾城的身体连续颤抖了几下,最终忍不住一声惊呼,而在叶倾城惊呼的一瞬,汽车霎时间,已经停止了下来,杜飞的身影,竟然也鬼魅地消失了,下一刻,杜飞就出现在了车顶,一只手,快速朝着红衣女孩抓去。
只不过,杜飞的手才抓了一半,就不得不迅速收回,红衣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蛇,精准无误地朝着杜飞丢来,杜飞认识这种蛇,一旦被咬,怕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杜飞面色一颤,瞧着飞过来的蛇,身体赶紧躲闪,而就在杜飞身体躲闪的一瞬,红衣女孩的身体,竟然鬼魅地动了,以及其快的速度,朝着杜飞进攻,她的一双小手,直攻杜飞的咽喉,嘴里,还发出一阵阵邪笑。
“啪!”
关键时刻,杜飞奋力一拳,朝着红衣女孩击去,红衣女孩的身体,迅速地退缩。
“你究竟是什么人?”杜飞厉声问道。
“我是什么人,怕是与你没多大关系,你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明年今日,是你的祭日。”
“找死。”
“啊……”
红衣女孩话音刚落,杜飞就奋力地朝着她攻去,速度鬼魅,动作迅速,精准无比,以至于一直对自己的身手有着不小信心的红衣女孩,在见到这一幕时,整个人的面色,在一瞬间,就彻底地变了,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瞳孔也紧接着收缩。
诡异的是,眼看着杜飞就要击中红衣女孩时,红衣女孩竟然鬼魅地消失了。
“哼,杜飞,今日辱,他日,百倍还,咱们不死不休。”
红衣女孩的声音,渐逝渐远。
杜飞联想到刚才的一幕,都不由地有些心有余悸。
这个红衣女孩,身手未免也太凶狠了一些吧,即便是他,也是拼尽了权利,才勉强将之击退。
杜飞在震惊之余,赶紧钻入车里。
“什么情况,杜飞?”叶倾城和杨兰,都有些诧异地问。
刚才的一幕,的确将这两个女人给吓住了。
“暂时还不清楚。”杜飞道。“不过,事情像是有些不妙,咱们赶紧回去吧,还有,你们这几天都不要单独出门,就算是要出门,身边也要带足人手。”
杜飞一一说完,叶倾城和杨兰赶紧点头。
没过多久,汽车就驶入桃花源。
几个人一起朝着别墅走去。
林沉鱼此刻,正坐在客厅内,捧着一本杂志。
见到一群人回来,林沉鱼就合上了杂志,和几个人打了招呼之后,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杨兰没有过多的话,也迈入了房间。
客厅内,一时就只剩下杜飞和叶倾城。杜飞联想到他们白天的场景,内心就洋溢着浓烈的幸福,他想,今晚是不是应该趁机将这个女人推倒?只要一旦推倒,以后就好调教了。
“恶心。”叶倾城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没好气地道。
“什么恶心,谁恶心?”杜飞纳闷地问。
“有些人。”叶倾城说。
“老婆,我哪儿恶心了,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杜飞见到叶倾城要上楼,一把拉住她的手,道。
“你刚才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叶倾城翻了翻白眼,道。“快松开,我要去洗澡了。”
“洗澡?”杜飞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瞪大了眼睛,道。
“要不,一起?”
“好啊,好啊。”
“你想得美。”
“……”
叶倾城见到杜飞无比失望而又尴尬的样子,嘴角就扬起了一股浓烈地微笑,继而甩了一下头发,一个转身,就扭动着屁股,朝着楼上走去。
杜飞站在客厅,内心那叫一个气愤呀,若是可以,他可是极想立刻将这个女人推倒一番征伐。
只是,他敢吗?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在洗澡,杜飞还真有跑去一起洗洗的冲动,只不过,他的确没有这个胆量。
杜飞在客厅内坐了一会儿,等叶倾城洗澡完毕,就准备跑入卧室,却在这个时候,手机一阵震动,杜飞抓起手机一看,是一条讯息。
讯息是虎子的手机发来的。
虎子!
杜飞一想到虎子,面色就再次一变。
在王垚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是对不起虎子。
而现在,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杜飞一直不敢面对。
但是有些事情,他又不得不面对。
他和虎子之间的纠葛,总是需要解决的。
杜飞傻愣愣地盯着短信大半天,却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血色炼狱,天字号包间。杜飞猜测,虎子这个时候来了一条短信,估计是要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杜飞关掉手机,深吸了一口凉气,对叶倾城说道:“老婆,我有些事情,出去一下,你早些休息。”
杜飞说完,径直地跑出了别墅,取了一台车,快速地朝着血色炼狱奔去.
为了不引起虎堂兄弟们的猜疑,他还特地从后门进去的,目的就是直奔主题。
推开天字号包间,里面却没有人。
杜飞猜测,虎子应该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吧。杜飞在这么想时,就迈入了包间,在沙发上坐下。
刚坐下时,一道身影,就走了出来.
在见到这道身影时,杜飞的身体就是一颤。
齐霜?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纳闷。
难道,虎子和王垚之间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还是说,虎子和王垚,他和虎子,他和王垚之间的事情,被齐霜知道吗?不管怎么说,齐霜才算是虎子的正牌女友啊。
不管虎子喜不喜欢,王垚都是一个小插曲。
“杜哥,你能来,真是太好了。”齐霜在见到杜飞的一瞬,面色上,就充满了委屈。
“齐……齐霜,什么事?”杜飞故作镇定的问,毕竟,有些事,他还是先探一下虚实比较好。
“杜哥,我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你。”齐霜顿了一下,才说道。“虎子,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怎么会呀?”杜飞听到齐霜这句话,内心就一下子安稳了。
“要是没有的话,他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冷漠?我不主动找他,他就根本不会主动找我,而且,虎子最近一直把自己灌的醉醺醺的,醒了喝,喝了醉,醉了就乱发脾气和打人,你看我……”
齐霜说完的时候,还撩起了自己的衣袖,杜飞只看了一眼,就见到青一块,紫一块的。杜飞虽然清楚时怎么回事,却根本不好开口。
齐霜的确算是虎子的正牌女友,只不过这样的场面,在王垚出现之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不知虎子是出于喜欢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他对王垚十分沉迷。而且,经过上次的事情,杜飞更是相信,虎子对王垚,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感情。
齐霜现在问,她知道了什么?杜飞内心,不由地就纳闷起来。
他现在,都不清楚应该如何面对虎子。毕竟,当晚的事情,无论杜飞怎么解释,都是特定的事实。虎子是会相信他自己的眼睛,还是听由他的道听途说?
“齐霜……”
“杜哥。”
齐霜说着,已经站起身,走到杜飞的身边,倒了一杯酒,递给杜飞:“来,我敬你一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齐霜说着,就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杜飞尴尬一笑,也端起酒杯,不过,杜飞诧异的是,他觉得今天的齐霜,总是有哪儿不对劲,至于究竟是哪儿不对劲,杜飞却又说不上来。不过,杜飞刚刚喝完一杯酒正准备放下杯子时,他的目光,却诧异地看到齐霜胸口白皙的一片。
齐霜似乎也注意到了杜飞的目光,退后了两步,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衫,无比曼妙的身躯,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底,杜飞整个人的瞳孔,在一瞬间,都不断地方大。
他还从未想过,齐霜的身材,竟然是如此的完美。杜飞在诧异的一瞬,齐霜就朝着杜飞扑来,嘴里还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杜哥,要我……”
“齐霜,别乱来。”
“杜哥,我没乱来,求求你,要了我吧。”
“齐霜。”
“杜哥,虎子都可以背着我和其她女人在一起,我凭什么就不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杜哥,你要了我吧。”
“……”
齐霜这个时候,像是着了魔一般,奋力地抱紧杜飞,就要将杜飞压倒在沙发上,杜飞浑身的神经,在一时间,也显得凌乱无比,体内的血液,也隐约沸腾,脑袋只感觉到一阵阵地涨疼。
刚才的酒有问题?
杜飞瞬间像是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他想奋力地推开齐霜,可浑身上下,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杜飞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齐霜压在自己身上,一件一件的褪掉她身上的衣衫,最终,一丝不挂地将完美的身躯,彻彻底底,呈现在他的眼前。
齐霜做完了这一切,便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衫,奋力一扯,杜飞的衣衫就已经彻底地破开了,紧接着,齐霜的一只手,又朝着杜飞的裤子扯去,杜飞浑身神经,彻底绷紧,他想奋力反抗,奋力挣扎,却根本已经没有力气.
他清楚,他和齐霜现在这样的场景,一旦被虎子看见,会引起怎样的震动,简直是无法设想的,只不过,齐霜抓着杜飞裤子的手,并没有继续扯下去,整个白皙的身躯,直接朝着杜飞压下,饱满的胸脯,硬生生地顶撞在杜飞的胸口。
“齐霜,不要。”
“齐霜,你疯了。”
“齐霜,快起来。”
“哐当!……”
杜飞在不断叫喊的时候,包间门便被人一脚踢开,虎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见到包间内的一幕,虎子就彻底地怒了。
杜飞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头疼无比,他怎么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什么情况呀?
杜飞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齐霜奋力地爬了起来,狠狠地一耳光,摔在杜飞脸上,骂道:“你这个禽兽,你这个人渣,你这个混蛋,你竟然这么对我……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齐霜哭泣着,奋力地朝着墙壁撞去,关键时刻,还是虎子一把拦住了齐霜的身体。紧接着,他一脚将包间门踹上,冷漠而愤怒地注视着这一切,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处在杜飞的角度,他完全能够明白虎子的愤怒。
只不过,杜飞自己极端不明白的是,齐霜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这么做,有着怎样的目的?现在,他和虎子的关系,本来就达到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地步,齐霜再这么一闹腾,他和虎子,不就彻底的鱼死网破了吗?
阴谋。
诡计。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齐霜做出这样的事情?此时此刻的齐霜,很明显已经彻底颠覆了齐霜给杜飞留下的印象。曾经那个单纯,善良,温婉的齐霜,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虎哥,呜呜呜,杜哥说想找我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叫我到包间来等他,还让我陪他喝两杯,谁知道,他一来的时候,就对我动手动脚,我见情况不对,想快些离开,她就……她就要撕破了我的衣服,还要强抱我,呜呜呜,虎哥,你要替我做主呀。”
“你,先待一边儿去。”
虎子深吸了一口凉气,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喝道。
齐霜哭泣着,不断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虎子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狠狠的就是一拳,硬生生地砸下。
眼神中,带着愤怒,不解,失望以及绝望。
“人渣。”
虎子怒骂,紧接着,又在杜飞身上,一阵拳打脚踢,杜飞此刻,完完全全没话可说。
他也清楚,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他和王垚已经有过一次,这次,和齐霜又被虎子抓个正着,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样的情况,怕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也都是无言以对吧?
杜飞承受着虎子一拳又一拳的轰击,却一点儿也不痛苦。
相反,他觉得这样是一种解脱。
“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虎子极端愤怒地吼道,一把抓起杜飞,狠狠地砸在地上,手中的一把匕首,直接朝着杜飞的咽喉扎来。
杜飞在见到这样的情况时,嘴角,竟然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最终,缓缓地闭上了双目。
若是死,是一种解脱,他宁愿选择这样的结果。
毕竟,他没什么兄弟,而虎子,却是他唯一真正过硬的兄弟。
现在,虎子这般模样,还不是因为自己造成的吗?
杜飞感觉,自己彻彻底底,是罪孽深重。
死,就死吧,若是死,能够平息虎子的怒火。
“嘶!……”
虎子一刀捅入杜飞的身体,一股险些,直接喷射了出来,杜飞的身体,不断地蜷缩着抽蓄着,虎子则像是一个疯子,见到这样的场面,不断地狂笑。
站在一侧的齐霜见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诡异地笑,眼神中,还充斥着一种复杂的情愫。一丝不挂的倩影,就那么站在包间内,毋庸置疑,是此刻包间内,最为吸引人的风景。
双峰傲然挺拔。
大腿纤细笔直。
虎子,正在为她做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之众人,无不贪生恶死。
谁知道,有时候,死却是解脱,生,反而是一种煎熬。
杜飞不想死,但是这段时间,却生不如死。死在虎子手上,也算是对虎子的一种交代。
虎子的匕首,原本是要扎入他的咽喉的,在关键时刻,却扎在了胸腔的位置。
殷红的血液,不断地流淌,虎子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嘴里发出一阵阵的怪笑。那笑容中,还有凄楚地痛苦。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虎子一次次地问自己,却又没有答案。
“杜飞,为什么?”
虎子狂笑了一阵,奋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抓住刚才的匕首,一把拔出。作势要再次捅下。杜飞奄奄一息,身体不断地抽蓄着,想解释,但是,现在解释,有必要吗?两次事情,如出一辙。
虎子是相信他,还是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杜飞沉默了,彻彻底底,保持着沉默。虎子满脸杀意,刀子直扎杜飞咽喉,却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鬼魅地闯入,迅速抓住杜飞,就消失在包间内。虎子狂吼着追出一截,根本就没看到什么人。
“嗷!……”
良久,虎子站在包间内,惊天一声哀嚎。站在一侧的齐霜,战战兢兢地跑到虎子身边,从背后一把将他抱住。虎子的身体,略微一颤,一双手,抓住齐霜地手,作势要拿开,但齐霜却因为抱的过紧,虎子根本没能一把抓开他的手。
“松开。”
“虎哥。”
“松开。”
“虎哥,呜呜呜,你是不是嫌我脏,嫌我脏的话,你直说,我从此一定会远远地消失,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齐霜……”
“对不起,虎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私做主张,答应见杜飞,事情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齐霜松开虎子,身体踉跄了两下,就跌倒在地,嘶声痛苦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还从擦泪的手掌夹缝之间偷偷地瞄虎子,见虎子没理会她,齐霜的声音则哭的更大更加撕心裂肺。
虎子的心,再怎么说,都不是铁打的,而且,在王垚这件事情上,也是他对不起齐霜,所以,在见到齐霜这么哭泣的时候,虎子一颗心,都软了下来。他一步步走到齐霜身边,缓缓俯下身,从地上捡起衣服,披在齐霜身上。
齐霜大声地哭泣着,身体不断颤抖着,一把将虎子抱紧。
“虎哥……呜呜呜……”
“我问你。”
“虎哥,什么?”
“刚才,真是杜哥要强bao你?”
“恩。”
“他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血色炼狱,而且,还要在包间里强bao你,他见你做什么?”
“虎哥,你……你怀疑我……呜呜呜……”齐霜见状,又是一阵哀声哭泣了起来。“我就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就知道,你眼中只有兄弟,没有女人,我就知道,在你眼底,我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好了。”虎子吼道,齐霜还待哭泣,但声音,却已经止住了。“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齐霜没有说话,一双红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虎子,等待他的下文。
虎子重重地吸了一口凉气,才说道:“这件事,总体来说,是我对不起你,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同时,竟然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齐霜,我向你坦白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能原谅我,咱们以后就好好的生活,若是你不能原谅我,我会给你一笔钱,从此,你可以彻底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不,虎哥,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愿意跟着你。”齐霜赶紧道。“当初我跟着你,就没想过要不要名分之类的东西,我本来就身份卑微,所以,在你心里,只要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位置属于我,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齐霜……”
“虎哥,怎么?”
“谢谢。”
虎子深吸了一口凉气,才拉着齐霜的手,朝着包间外面走去。
齐霜此刻的面色,却显得有些不好,她的目光,不时落在虎子身上,眼眸深处,甚至,还泛着一丝担心。
……
黑影卷着杜飞,过了好久才停了下来。
杜飞挨了一刀,身体显得有些虚弱,一股香气,渐渐扑入他的鼻孔,杜飞才算是清醒了一些。他缓缓地睁开眼,就见到端木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幽冥,你疯了?”端木晴颇为责怪地道。
“为什么要救我?”杜飞问。
“为什么?”端木晴满脸无语,道。“难道,我不救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吗?”
“我……的确是该死。”杜飞咬了咬牙,道。
“什么叫你的确是该死?”端木晴喝道。“就算是你想死,你想解脱,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人,而且,你这么死了,不是正要中了别人的奸计了吗?”
端木晴这么一吼,杜飞在一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王垚、齐霜这两件事情,简直是如出一辙。
难道,这两个女人都有问题?
或者说,他们中的一个有问题?
杜飞仔细回想着整个事情的过程。
王垚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虎子的生活中的,原本虎子和齐霜的关系还可以,几乎隔三差五,都要见一次,自从王垚出现之后,虎子整个人,就如同着魔一般,像是彻彻底底,被王垚迷住了。
但凡有大小聚会,也都是带着王垚,而不是齐霜。
无形之间,虎子就好像是刻意将齐霜给忽略了。
为此,杜飞也大致知道一些事情,但却没多问。
毕竟,像虎子这样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的确也是正常的事情。
而且,杜飞无形之间,也能够看出来,虎子对王垚是出于真心。
他自己女人的问题都没能解决好,又哪儿资格去管虎子的事情?
只不过,上次虎子生日的时候,那件事情,的确影响出太大了一些。
杜飞和王垚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只感觉对不起虎子。谁会想到,今晚他和齐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难道,王垚和齐霜,都有问题?
两件事情,几乎都有一个类似的目的,那就是挑拨他和虎子之间的感情,事情实际上也如此。
第一次,杜飞在回家的途中,发现了王垚的怪异举动,最终深陷其中,被虎子抓了个正着。
第二次,齐霜约他去血色炼狱,自己再次中毒,齐霜竟然还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再次被虎子装着。
杜飞子仔细思索着,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想清楚了?”端木晴没好气地扫了杜飞一眼,问道。
“我……”杜飞一时语塞,竟然不知说什么。
“多简单的道理,用大拇指都能想清楚,而你呢,却想了这么久。”端木晴有些嘲讽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杜飞沉思了一下,才问。
“我作为你的女人,能不知道吗?”端木晴道。“自从上次你的破事出了之后,我就开始在着手查这件事,本来想等你回来就告诉你,但是手中的证据还不足。”
“你查到了什么?”杜飞满脸惊讶地问。
“你消失的那天,那个叫王垚的女人,也消失了,而且,我查阅了她之前的资料,全是假的。”端木晴一五一十地道。
“你说什么?”杜飞身体一怔,端木晴这句话,从很大程度上,不正是验证了自己刚才地猜想吗?
难道说,王垚真有问题?
杜飞想到这里,就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虎子,拿起电话时,又迟疑了。
他解释,虎子会相信吗?
杜飞内心,刚刚腾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黯淡了下来。
王垚有问题,可是,齐霜呢?
齐霜才是整个问题的关键。
杜飞永远也忘不了,虎子推开门的一瞬,眼神中的那种愤怒。
当时,若不是端木晴的突然出现,他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王垚有问题。”端木晴一五一十地道。“不过,现在我们的确没有充分的证据,好了,幽冥,虎子毕竟在部队待过那么多年,他又不傻,所以,你给他一些时间,也给自己一些时间,相信虎子的判断力吧。”
“哎……”事到如今,除这样,好像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杜飞长长地一声叹息。
端木晴此刻,也没在废话,则是小心翼翼地提杜飞疗伤。
……
虎子带着齐霜回到家,拿出两瓶酒,继续喝着。
期间,齐霜几次想阻拦,可是,都碍于虎子的威严,不敢上前。
最终,等虎子彻底嘧啶大醉时,齐霜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在虎子面前叫喊了几声。
虎子这个时候,哪儿还能叫醒,如雷的鼾声,弥漫着整个屋子。
齐霜确定虎子不会醒来之时,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半个小时候,老地方见。”
齐霜说完,就离开了屋子。
而在齐霜离开的一瞬,刚刚还鼾声如雷的虎子,鼾声瞬间停止,一双眼睛,早已经睁开,只不过,眼眸深处,却有着一丝特别的东西。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窗台,此刻已经看到齐霜拦了一辆车,朝着一个地方奔去。虎子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迅速下楼,拦了一辆车,就跟了上去。
事情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一样的事情,屡次发生,难道,虎子能看不出来其中的破绽?
齐霜,一定有问题,只不过,虎子没捅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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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小时后,齐霜的身影,就出现在一栋烂尾楼外,在门口顿了顿,就迈入其中。
烂尾楼往里的位置,有一处灯火通明,三五个人,正在小声地议论一些什么,而坐在中间位置上的人,则是一个二十来岁,生的十分明艳的女孩儿。
几个人见到齐霜,目光都不由地集中在门口。
这样的阵势,让齐霜总是感觉有点儿害怕。
“我弟弟呢?”半响,齐霜开口问道。
若不是她弟弟齐宾在这些人手上,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杜飞和虎子,都对他们姐弟不错,这件事之后,齐霜甚至都不清楚,应该怎么面对杜飞和虎子。
她有好几次想,是不是等救出了弟弟,就自杀谢罪之类的。
但无论如何,齐霜都清楚,她和杜飞虎子他们,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齐霜联想到今晚对杜飞做的那一切,她就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
为了弟弟,她别无选择!
“放心,他好着呢。”为首的女孩儿吮吸了一口烟,曼妙地吐着烟圈,笑道。
“你们提的条件,我已经办到了,现在,我要带我弟弟走。”齐霜道。
“行啊。”女孩儿笑道,在说话的时候,就对着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差不多一分钟时间,齐宾就被带了出来,只不过现在的齐宾,面色苍白,遍体凌伤,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齐霜在见到齐宾的一瞬,心一下子就软了,泪水止不住地流,迅速地扑上去,一把抱住齐宾。
“齐宾,你没事吧?”
“齐宾,你说话呀。”
“齐宾……”
齐霜连续叫喊了几声,可是,齐宾的意识,却十分不清晰,甚至,齐霜在接触齐宾身体的一瞬,她分明的能够感受到,齐宾很害怕。
这样的场景,几乎快让齐霜崩溃了。
她和弟弟齐宾,自幼感情深厚,现在,齐宾被人绑架,齐霜就算是拼死,也一定要救出弟弟啊。
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亲人,连死都不怕,更何况是去勾搭一个男人呢?
“你们……你们把我弟弟怎么了?”齐霜转过身,愤怒地注视着一群人,喝道。
“放心,他死不了。”女孩儿冷漠地说道。“不过,你想要带走他的话,还必须答应我们另外一个条件。”
“什么?”齐霜内心一颤,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隆一下。
另外一个条件?
齐霜咬了咬红唇,这几天,通过和这帮人的接触,齐霜已经不清楚,他们会提出怎样极品的条件了。
“放心,这个条件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什么……条件?”
“杜飞不是睡了你吗?你回去,怂恿虎子去睡了叶倾城。”
“……”
齐霜面色震惊,目瞪口呆,身体连续后退了几步。
为了齐宾,她已经做出了远远超越自己底线的事情。
而现在呢?这些人竟然叫她怂恿虎子去睡了叶倾城?
怎么可能?
齐霜不断地摇头,而在这个时候,女人面色,明显彰显出一丝不悦,紧接着,狠狠的一耳光,直接煽在齐霜的脸上。
面对这样硬生生的一耳光,齐霜娇媚的脸上,瞬间彰显出五个手指印。
“去,还是不去?”女人冷漠地问。
“我,办不到。”齐霜忐忑地回答。
“办不到?”女人轻笑一声。“既然你办不到,那你就等着替你弟弟收拾吧。”
女人说完,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当即走到齐宾面前,直接将齐宾往死里打,才不过三五下,齐宾的气息,就更加弱了。
齐霜不断地叫喊着,哀求着,一群人就当是没看见一样。
不过,也在这个时候,距离几个身影不远处,竟然有一丝响动。
几个人当即上前,身影刚刚靠近有一丝响动的位置,就是几声哀嚎,下一刻,虎子已经面带愤怒地走了出来。
在见到虎子的一瞬,齐霜的面色,就急剧地变化起来。
她清楚,她做了那样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得到虎子的原谅。
只不过,虎子的面色,在齐霜身上,稍微停顿了那么片刻,便直接落在了一则的女人身上,整个人,显得极度的难以置信。
“是你……”虎子脑袋内,一阵轰鸣。
他再怎么也难以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是王垚。
刚才,他距离太远,只隐约地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虎子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谁会想到,她赫然便是上次事件之后,就彻底杳无音讯的王垚。
震惊。
惊讶。
震撼。
虎子整个人,内心都极度不是滋味。
在这一刻,他才算是彻彻底底,豁然开朗,不管是杜飞和王垚,还是杜飞与齐霜,都是别人精心设的局。
虎子和杜飞相处了那么久,本来就应该了解杜飞的为人才对,只不过在那个时候,虎子的的确确,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没去思考那么多。
虎子一联想到杜飞难堪而绝望的神色以及自己对他的态度,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杜飞一早就明白一切,对吗?
他没有解释,因为他清楚,在那样的情况下,换成谁,解释都是多余的,都是无助的。
他选择那么做,唯一的原因,就是将他当成兄弟。
虎子联想着自己捅的杜飞那两刀,脑袋就更是一阵眩晕。
“虎哥,好久不见。”王垚满脸含笑,道。“怎么,最近虎哥都憔悴了许多呀。”
“闭嘴。”虎子怒吼道。“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对不对?”
“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王垚可怜巴巴地道。
“混蛋。”虎子一声暴怒,就朝着王垚扑来。
只不过,也在这个时候,两道黑影,快速闪现,刚刚扑出一半的虎子,硬生生地被两个人给击退好几步,紧接着,两个黑影,迅速上前,铁硬的拳头,硬生生地砸在虎子身上。
面对这样的对手,虎子竟然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一口口献血,不断地喷洒出来。虎子只感觉,自己不行了。
死吗?
死就死吧,出了这样的事情,虎子也没那么颜面,再去见杜飞。
他这段时间对杜飞,都是做了一些什么呀。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动动脑筋都能够想到,而他呢?却一直都是一条筋。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齐霜站在一侧,不断地哀求道。
“啪!”
王垚一耳光,煽在齐霜脸上,喝道:“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再废话一句,死,哼。”
“死,有本事,你杀了我呀?”齐霜怒道。
“杀了你?”王垚一根手指,缓缓抬起齐霜的下巴,嘴巴凑到齐霜的身边,嘲讽道。“就算是要杀,也要先杀了你弟弟,你想死,哪儿那么轻松?”
“……”
齐霜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这样的结果,对于她来讲,也实实在在,太痛彻心扉了一些。
而虎子现在,早已经被王垚带来的两个人给控制住了,只要王垚一句话,就可以轻易要了虎子的命。
但王垚此刻,似乎并没有先解决掉虎子的想法。
“王垚,你个贱人,你个biao子,你处心积虑,挑拨离间,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呀?”虎子怒吼道。
“咯咯,虎哥,你想死,事情还不简单吗?”王垚走到虎子身边,颇为玩味地笑着。“只不过,瑶瑶怎么舍得让虎哥去死啊,至少,在虎哥死之前,还要看一点儿节目,不是吗?虎哥放心,这几档节目,可都是瑶瑶精心为你准备的,包你大饱眼福。”
王垚说着,就是一番吩咐,紧接着,两个男人,便快速跑到齐霜身边,要脱掉齐霜的衣服。
看来,王垚这个女人,就是要虎子眼睁睁地看着齐霜被强bao。若真是虎子,还不如让虎子直接死掉算了。
只是,虎子极端痛心疾首的是,王垚之前费心千方百计接近他,他怎么就一点儿也没有开出来?
讽刺,简直就是**裸地讽刺啊。
“王垚,你要做什么?”虎子怒道。
“我做什么,虎哥难道还看不出来?”王垚咯咯地笑着,道。“当然是让你免费看戏呀,虎哥,你可要把眼睛擦亮了,一会儿,还有更加惊心动魄的呢。”
“你敢。”
“试试?”
“你……”
“加紧。”王垚有些不耐烦地对着两个男人吼道,这两个男人哪儿敢犹豫?
不得不说,齐霜的身材模样,和王垚比较起来,虽然存在一定的差距,但若是放在人群中,还着实是个美人儿胚子。
虎子见到这样的场景,不断地挣扎着,嚎叫着,而这一切,在这个时候,似乎都显得有些多余。
齐霜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地被撕掉,差不多一分钟,她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大家眼前。
面对这一切,虎子能做什么?
王垚!
虎子的目光,恶狠狠地集中在王垚身上,满脸愤怒。
此时此刻的王垚,和他之前见到的王垚,已经彻彻底底,判若两人。
虎子除了怨恨自己瞎了眼之外,还能干什么?
王垚面对虎子这样的目光,整个人,充满了冷漠。
齐霜浑身被拔的一丝不挂,她的面色,早就难看到了极点。
想挣扎,却根本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一个男人,紧紧地束缚着齐霜的身体.
另一个男人,则准备着进攻。
不过却在这个时候,王垚叫了一声停。
“虎哥从小是看岛国教育片长大的,不太喜欢这种风格,这样,你们松开手,让齐霜主动一些。”王垚嘴角,带着一丝邪笑,目光落在齐宾身上。“她要是敢不主动,就直接弄死齐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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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王垚,还是当初那个王垚吗?
虎子面色狰狞,在这个时候,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却又是那样的无可奈何。
齐霜面色苍白,身体不断颤抖着。她真一死了之,可是,她万一死了,自己倒是解脱了,齐宾怎么办?齐霜在这个时候,彻底陷入了绝望。身边,两个男人,现在也已经一丝不挂了。
她绝望的目光,扫了扫虎子,最终,落在了王垚身上。
“还不赶紧?”王垚厉声喝道。“要是你慢了半拍,或是表现的令人不满意的话,小心你弟弟的命。”
“王垚,你个贱人,只要老子不死,一定要你难看。”虎子怒吼道。
“虎哥,瞧你这话说的,瑶瑶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吗,你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王垚咯咯地笑道。
“贱人。”
“咯咯,继续骂,只要虎哥开心,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不然一会儿,你想骂就骂不出来了。”
“你……”
“我什么?”王垚问,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身。“齐霜,你怎么还没动?”
“我……”
“恩?”
齐霜身体一颤,见到两个人就要对自己动手,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跪在地上,一只手朝着身边一个男人的小弟弟抓去。
恶心,屈辱,难堪……
为了自己的弟弟,齐霜也只有忍了。
她想着,一旦救出自己的弟弟,她也就不活了。
她现在这个样,还有脸继续活下去吗?
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不……”
虎子见状,一声哀嚎。
整个人,撕心裂肺地痛苦着,可是,面对这样的状况,虎子却实实在在,无能为力。
不过,也在这个时候,沉寂的夜色里,一道身影,快速闪现,刹那间,就将三四个人全部打倒。
下一刻,一道浑身冰冷地身影,出现在人群面前。
不少人在见到这道身影时,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虎子整个人的面色,都彻底地充满了狂喜,只不过在一瞬之后,又黯淡了下来。
杜飞!
这个时候,还是杜飞出现,来救他们。
可是,虎子一想到自己对杜飞的态度,他就彻底的没有颜面。
虎子低着头,一语不发。
杜飞四下扫了一眼,才将缓缓朝着齐霜走去,一双手,直接在齐霜面前的两个男人脑袋上一抓,两个男人,便彻底失去了生机,重重地跌倒在地。
杜飞这才拿起齐霜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杜飞才转身,目光看了虎子一眼,最后,落在了王垚身上。
“要么,自己了断;要么,我帮你们。”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
“呦,杜哥,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好歹也还一夜夫妻,怎么就这么无情呀?”王垚极度风情万种地问。
“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你,我会落入你的圈套?”杜飞极端愤怒地说道。
“救了我,你不是也不吃亏么?”王垚咯咯地笑着。“那晚,杜哥可是很威风的哦,这么久以来,垚垚都还十分怀念呢,不知道杜哥有没有怀念过。”
“闭嘴。”
“杜哥,你对垚垚这么凶啊?”
王垚说话的时候,面色已经在不断变幻,身后,霎时间,已经站着十多个黑影,杜飞一一扫了一眼,内心不由地就是一颤。
高手!
杜飞只凭粗略地判断,就能够断定,王垚身后的人,都是高手。
论单打独斗,杜飞倒是不会害怕,可是,若是这些人一起上的话,就算是他身上完全没有伤,都会显得有些吃力,更别说,他现在还是被虎子捅了一刀的前提下。
王垚一定是有备而来,她的目的,就是通过虎子,将自己引过来吗?
若真是如此,王垚身后,究竟是什么人?
简单的一瞬间,杜飞就思考了许多问题。而王垚,此刻依旧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只不过,这样的笑容,多多少少,都令杜飞感到有些诡异。
杜飞看着目前还掌控在王垚手中的虎子以及齐宾,就已经猜测到有些不妙。他身体快速移动,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救走虎子和齐宾,不过,下一刻,杜飞就失望了。因为,在他移动的时候,王垚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移动,简单的一交手,杜飞就直接被击飞了回来。
“杜哥,你要做什么事情,直接给垚垚说就是了嘛,何必自己那么急躁呢?”王垚见着杜飞的样子,笑道。
“把他们放了。”杜飞强忍住身体的变化,喝道。
“可以呀。”王垚笑道。“只不过,我有一个前提。”
“什么?”杜飞警惕地问。
“你跪下,求我呀。”王垚咯咯地笑着。“别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难为情的,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再伟大的男人,不也会跪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吗?再说了,杜哥你又不是没在我面前跪过,这次只是换了个时间,换了个场地,仅此而已。”
“杜哥,你赶紧走,不要管我。”虎子见状,吼道。
“虎子……”杜飞咬了咬牙,却不知该说什么。
“杜哥,之前的事情,对不起。”虎子哀声道。
他内心,犹如刀搅。
若是自己长长脑子,聪明一点,事情会糟糕到现在这种地步吗?
“都过去了。”杜飞咬了咬牙,道。“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兄弟……”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只是……”
虎子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到王垚身上。
他们陷入了重重麻烦,怕是想从这里顺利离开,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杜飞未下跪,抓着虎子的两个男人,将虎子一把提起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样大力度的摔倒,就算是铁人,也不一定能承受住啊。
王垚想做什么,杜飞是心知肚明的。
他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却没有办法,只有往进来钻。
因为,涉及到的人,是他的兄弟,是他最在乎的人之一。
“够了。”杜飞一声怒吼。“王垚,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是大哥,就应该由他这个大哥来承受。至少这样,杜飞内心不会那么煎熬和痛苦。
“杜哥,既然你这么说,好吧。”王垚咯咯地笑着。“刚才说什么来着?想要虎子活命,你先跪下来呀。”
“杜哥,不要。”虎子强忍着疼痛,叫道。让杜飞为了他而下跪,这比直接令虎子死了还难受。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说跪,就跪呢?
再说,杜飞是谁?
他是幽冥,幽冥能够向人屈服吗?
肯定不能!
他已经十分对不起杜飞了,现在,若是再让杜飞因为他而卑躬屈膝,这哪里成?
虎子在思索的时候,就不断地嚎叫着,不断地挣扎着,却也在这个时候,王垚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朝着虎子走去。
她将刀比在虎子的胳膊上,问杜飞跪不跪,杜飞内心,还显得有些犹豫,不过,紧接着,王垚手中的刀锋,便直接入里三分。
一股咽喉的血液,就从虎子的胳膊上冒了出来。
虎子强忍着疼痛,见到王垚无比得意的样子,一口唾沫,就喷在王垚身上。
王垚此刻,整个人就彻底地怒了。
她狠狠一耳光煽在虎子脸上,快速举起匕首,直接刺下……
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王垚原本还想多玩玩这两个男人,但既然虎子如此迫不及待,她就会毫不客气。
“等等。”
匕首刺了一半时,杜飞突然叫道。
王垚的手一顿,匕首在距离虎子脖子零点零一公分的位置,总算是停了下来。
“我跪。”
杜飞说完,跨出一步,面对着王垚,就准备跪下。
“杜哥,不……”
虎子奋力地吼叫着,嘶声嚎叫着,这样的场面,他无论如何,都十分不愿意看到。奈何虎子在这个时候,却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杜飞为了他而跪下。
“噗咚!……”
杜飞双膝挨地的一瞬,虎子一颗心,就彻底地凌乱了。
王垚见状,开心地笑了。
绚烂若花,格外蒹葭。
一代兵王,竟然对她下跪。
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前前后后,那么多人想要杜飞下跪,想要杜飞的命,结果呢?
无疑是以失败告终,撒手人寰。
而她,王垚,则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轻而易举地达到了这种目的,王垚内心,能不高兴?
只不过,王垚正在笑时,下一刻,她的身体就是一颤,瞳孔猛然收缩,在火光电闪的一瞬,刚刚还明明跪在地上的杜飞,就已经靠近了她,几秒钟时间,王垚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被抓出了多远,再次停顿下来时,她就彻底落入了杜飞手中。
“杜……杜哥,你别乱来,垚垚刚才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王垚有些心慌而紧张地道。
“放人。”杜飞冷漠地道,一双手卡主王垚的脖子,王垚早已经在这样的力度之下,面红耳赤,不断地咳嗽,却又无可奈何,只要令人放开虎子和齐宾。“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要这么对我?”
“很抱歉,无可奉告。”等杜飞的手放松了一些,王垚不断地咳嗽,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才说道。
杜飞闻言,面色中,已经充满了杀意。就在他准备了结王垚的性命时,一道鬼魅的身影,乍然闪现,顷刻间,王垚就已经不见了。
像是凭空的,从杜飞手中消失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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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王垚明明还被杜飞抓在手中,怎么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骇然。这样的场面,无论怎么说,对于他来讲,都太惊骇了一些。只不过,杜飞正在诧异之时,两道身影,就狼狈地跌倒在杜飞身前,其中一人,赫然便是王垚。
另一人,则是已经和杜飞打过很多次交代的鬼爷。
王垚!
鬼爷!
杜飞面色十分不悦,缓缓地朝着两人走去。而王垚和鬼爷,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不断地退缩。他们身后的一群高不可测的杀手,这个时候,也纷纷上前,不过,却最终,被两道身影给阻拦。其中一道身影,自然是端木晴,另一道身影,倒是让杜飞有些意外,是耶稣。
耶稣消失了这么久,这次,总算是出现了?有端木晴和耶稣一起出马,杜飞倒是放心了不少。他咳嗽了一声,目光最终落在了王垚和鬼爷身上。
“鬼爷,真没想到,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啊。”杜飞略微有些讥讽地说道。
“哼,今天落在你手里,要杀就杀。”鬼爷板着一张脸,怒气十足地道。
“你以为,我不敢?”杜飞怒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冲着我来,可是你呢?还号称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江湖上的前辈,怎么尽做出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呢?“
“呸。”鬼爷毫不客气地吐了一口唾沫。“幽冥,别屁话那么多,想做什么,直接冲着老子来吧。”
“你倒是够爽快。”杜飞手中一把匕首,迅速扎入鬼爷的身体。
瞬间,一股殷红的血液,就飚射了出来。
匕首沿着鬼爷的大腿,不断往下,差不多片刻间,就已经抵达了鬼爷的脚踝,从一道长长的口子往里面看,甚至能够看到骨骼,鬼爷落入杜飞手中,即便是有着充分的思想准备,在面对这样的情景时,也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汗水,不断落下。
虽然鬼爷有异于常人之处,但说到底,都还是血肉之躯。
王垚见到这一幕,面色上的肌肉,都不由地抽了抽,身体,也在一时间,不断地颤抖着。
“鬼爷,我想问什么,我想,你也心里有数。”杜飞淡淡地说道。“所以,你若是忍不住,想要个痛快的话,可以早点求饶。”
“哼,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当年鬼爷我出道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现在竟然敢在我面前嚣张……”鬼爷冷哼了一声,厉声说道,整个人,都是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像鬼爷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世面没见过?
所以,面对这样的状况,鬼爷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
不过,让鬼爷感到诧异的是,杜飞拔出刀子后,就从手里掏出了一枚银针。
搞什么?
鬼爷见到这一幕,不免有些诧异。
就在鬼爷诧异的时候,杜飞就已经将手中的银针扎入了鬼爷的一处穴位,缓慢地刺入,随着银针的刺入,鬼爷的面色,在一瞬间,彻彻底底地难堪起来。
五味陈杂,每一处穴位,每一根毛孔,在银针扎入的一瞬,都急剧地充斥着痛苦。
只短暂的十多秒钟,鬼爷却感觉像是过了许多年,他很想自行了断,可在这样的时刻,却又根本没那个能耐。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鬼爷面对着这样的痛苦,却一直在坚持。
杜飞则颇为轻松地站在一侧。
鬼爷能够坚持这么久,这对于杜飞来讲,已经有些意外了。
毕竟,这种利用中医经络原理,找准人体痛点,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绝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杜飞曾经试验过的十来个人中,几乎没有一个人,挺过一分钟,便哀声求饶。而现在的鬼爷,竟然无形间,已经坚持到了快两分钟。
但杜飞能够看得出来,鬼爷的极限,也基本上快到了,杜飞刚这么想时,鬼爷就低声地呻吟了一下。
“幽……幽冥……”
“恩?”
“给……给我一个痛快……”
“我要什么,你懂的。”
“你……”
“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你就继续忍受这种煎熬吧,这样的煎熬,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人不会昏迷,反而,意识越来越清醒,从理论上来讲,你几天不死,就几天一直会承受下去。”
“……”
鬼爷听到杜飞这句话后,彻底地心如死灰。
他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想不了那么多了。
鬼爷只求一个痛快。
他哀求的眼神,在一时间,投向了杜飞。示意杜飞将耳朵凑到杜飞的身边。
“是……是……”
“嘭!……”
鬼爷一句话还未说完,沉寂的夜空中,就是一声枪响,鬼爷应声而倒,瞬间毙命,杜飞见状,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一把拉住王垚,就朝着一个角落躲去,原来,暗中一直有人窥视着他们?
这些人,究竟会是什么人?
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就彻底地茫然了起来。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王垚了。
“你,说不说?”杜飞冷漠地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垚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杜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逼的,鬼爷给我吃了药,若是我不按照他说的做,我就必死无疑。”
“是吗?”杜飞一耳光煽在王垚身上,怒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险些让我和虎子,彻彻底底决裂?”
“杜哥……”王垚身体一颤,泪水不断地流淌。“跟你说句实话吧,我刚开始来到你和虎子身边,的确是鬼爷的授意,但是到了后来,我发现,我自己竟然真正地喜欢上了你,就算我对你的一切都是假的,至少,那晚在床上的时候,是我王垚一辈子,最为快乐的时刻。当初,我在做那样的事情时,都没奢求过你的原谅,我也的确不清楚,究竟是谁派我来对付你的,你,杀了我吧。”
“……”
“不过,在临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明,那就是,我肚子里,可能怀了你的孩子。”
“……”
杜飞身体一颤,这样的答案,可是令他极端难以相信的。他一把抓住王垚的手,掐了一下脉,面色就是一变。因为,从脉象来看,王垚的确是怀孕了,而且,仔细推测一下时间,和他们发生那件事情的时间,基本上是吻合的。
杜飞的身体,险些一个踉跄,这样的结果,叫他怎么接受?
“走。”半响,杜飞才从嘴里,吐出这么一个字。
“杜哥。”
“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滚。”
“……”
王垚面色一变,赶紧起身,就准备离开,刚走了几步,又被杜飞叫住,王垚身体一颤,杜飞就已经到了她的身边,将一枚黑色的药丸丢在王垚手中,说可以解鬼爷的毒,之后,便让王垚滚。
王垚站在原地,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口,转身的一刹那,泪水就不断地流淌了出来。
“嗖!……”
下一刻,王垚走了才几步,一枚细竹,直插咽喉,王垚的身体,应声而倒,黑暗里,距离杜飞不远的地方,一个类似于幽灵一般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在鬼爷的尸体上注视了一会儿。
带着浓烈地杀意,对准了杜飞,片刻后,无数的细竹,宛若漫天流行,和空气擦除“嗖”“嗖”的声音,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阿鱼。
杜飞虽然还没看清小孩的目光,但却能够猜到,这个小孩,就是阿鱼。他此刻出现,想必就是为自己的爷爷报仇。阿鱼这个孩子,未免也太诡异了一些,所以,杜飞不得不小心翼翼。但他是谁,他可是幽冥啊。
若是连阿鱼一个小屁孩都没办法,还叫幽冥吗?此刻,端木晴和耶稣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杜飞给耶稣使了一个眼神,耶稣的身影,便瞬间消失,短暂的一瞬间,就已经抓住了阿鱼。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杜飞扫了阿鱼一眼,冷漠地道。“刚才的一幕,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了,你爷爷不是我杀死的。所以说,你想报仇,你找错了地方。”
面对杜飞的话,阿鱼一声不吭,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杜飞。
“幽冥,这小屁孩,你给他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一巴掌拍死,不就行了?”耶稣用华夏语说道。
“闭嘴。”杜飞冷漠地扫了耶稣一眼,道。
阿鱼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杜飞,片刻后,嘴巴就是一张,紧接着,无数的虫子,纷纷从阿鱼嘴里喷了出来,直接朝着杜飞脸上飞来。
杜飞暗叫一声不好,身体赶紧退回数米,飞速地将衣服脱下,朝着无数的虫子卷去,紧接着,掏出一个军用打火机,直接将衣服点燃,失态才算是平息了下来。
耶稣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就愤怒了,狠狠的一巴掌,直接让阿鱼毙命。
开玩笑,若是杜飞死了,他怎么办?
耶稣这段时间,可是跑了很多医院检查,甚至找了很多医生,结果,都无能为力,甚至,没查询到任何结果。
可是,耶稣却分明地能够感受到,杜飞给他吃下的那枚药丸,所起到的作用。
所以,他不得不做了一件可耻的事情,跑回去杀掉了那个雇他的人,再次回到华夏。
耶稣好不容易才打探到杜飞的消息,刚才阿鱼这小屁孩,险些让杜飞遇到意外,耶稣不把他杀死才怪。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耶稣,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杜飞见状,略微有些谴责地道。
“不。”耶稣纠正道。“他是一个孩子,也是一个杀手,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知道所面临的后果,亲爱的幽冥,别这么生气,我并不是杀死了他,而是让他在上帝那里,将功补过,重新做人。”
“……”
杜飞对于耶稣这番话,还真是无语。不过,今天的事情,还真多亏了耶稣。
他现在回来,难道把事情都解决了吗?杜飞正在诧异时,耶稣就快速到杜飞身边,掏出手机,翻出一组照片,杜飞只看了一眼,只见照片上是一个欧洲男子,死的惨目忍睹。
这个男子,杜飞认识,是他曾经的一个敌人,之前,杜飞睡了他的女人,只不过,杜飞没想到的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这个人不但还惦记着他,而且,还请耶稣来杀他。
看了照片之后,杜飞才掏出一枚药丸,递给耶稣。耶稣接过药丸,掂量了两下,却没往嘴里喂。
杜飞似乎看出了耶稣的心思,只说这枚药丸没问题。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了,万一,是毒药呢?耶稣一脸无辜地看着杜飞,目光中,充满了质疑。杜飞见到耶稣的目光,只觉得无比的诧异,难道,他杜飞的人品,就真的这么差吗?
“耶稣,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说话算数,这的确是解药,你走吧。”杜飞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这真是解药?”耶稣问。
“你要不相信,完全可以扔了。”杜飞没好气地道。
“我信,我信。”耶稣捏着解药,却迟迟没有吃的意思。
“还不走?”杜飞冷漠地问。
“幽冥……”耶稣尴尬地一笑,道。“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向你汇报一下,因为你叫我去杀我的雇主,刚才你也看了照片,应该清楚,这个人很不简单,所以,我现在不但是杀手圈的耻辱,而且,他的家族,还聘请了许多杀手来要我的命,我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杜飞满脸诧异地问。“我可对男人没兴趣。”
“……”
耶稣听到杜飞的话,瞬间无语。
幽冥对男人没兴趣,难道他耶稣就有?
可是,耶稣现在,的确处于危险之中,他这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算是逃到华夏国的。
在整个华夏,怕是除了幽冥,也没几个人能够庇护他了。但从幽冥刚才的态度来看,很明显,耶稣的如意算盘,应该是落空了。
杜飞没再管耶稣,就走到了虎子身边。虎子此刻,内心十分忐忑,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杜飞。而就在虎子忐忑到了极点时,杜飞才伸出一只手。虎子身体略微一阵迟钝,最终,还是抓住了杜飞的手。
“杜哥……”虎子艰难地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我们以后,还是兄弟吗?”
“一世人,是兄弟。”杜飞紧紧抓住虎子的手,道。
一世人,师兄弟。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传入虎子耳里,虎子却感动的热泪盈眶。好一个一世人,是兄弟。虎子现在,内心的自责,也更加的浓烈。既然他们是兄弟,就应该彼此信任才对,而他呢?
“杜哥,是……”
“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而不是你。”
“不,是我。”
“闭嘴。”
“杜哥。”
“行了,行了,瞧你这幅德行,我赶紧送你去医院吧。”杜飞说着,就抓着虎子的手,还特地看了眼齐霜。
齐霜的面色变幻不定,死死地低着头,内心忐忑无比。她今晚对杜飞所做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齐霜,虎子还需要人照顾呢。”杜飞走了两步,才转身对齐霜道。
“杜哥,我……”齐霜咬了咬红唇,杜飞这样对她,齐霜反而觉得十分难过。
她对杜飞都那样了,若是杜飞打她一顿,骂她一顿,或许,齐霜内心,还要好受一些,毕竟,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做出那样可耻的事情来的。但是实际上,她却的的确确做了。
杜飞平日里,对他们姐弟,本来就十分不错。
他们姐弟不但没报恩,反而还恩将仇报。
这和中山狼比较起来,又有什么差别?想起来,简直就是**裸地讽刺。照顾虎子?她现在,还有脸照顾虎子吗?就算她齐霜想和虎子在一起,虎子还能够接受她吗?
“别难过了,这件事不怪你。”杜飞淡淡地说道。“你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才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的。”
“噗咚。”
齐霜一下子跪在地上,杜飞赶紧上前搀扶。可是,齐霜却死死地跪在那里,再怎么说,都不愿意从地上爬起来。
“杜哥,你让我跪着把话说完,否则,我的良心一辈子也不能安静下来。”齐霜满脸泪水,道。“今晚,我其实有好几次,都想告诉你事情真相的,但是,我身上却被人放了窃听器,通讯设备,也被人监听起来了,只要我稍微有反常,就只有等着给齐宾收尸,所以,我不得不那么做。”
“杜哥,虎哥,你们对我们姐弟非常好,而我们却不但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这次事情之后,我们也没有脸面,再留在你们身边了,所以,我想带着齐宾离开华南。”
“什么,你们要走?”杜飞听到齐霜的话,诧异地问。
“我已经决定了。”齐霜坚定而决绝地道。
虎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内心就是一颤,但是,最终却没有说什么。
齐霜做这样的事情,虽然是有苦衷的,可是,她险些害死了杜飞。
单凭是这一点,虎子就不能够原谅齐霜了。
若是齐霜选择留下,虎子才真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在包间里的那一幕,将会永远是他的噩梦。
虎子每每想起,内心都会一阵撕裂地疼痛。
但却不是因为齐霜,而是因为杜飞。
杜飞再次劝说了一番,见齐霜去意已绝,才掏出一张卡,递给他们,说如果哪天想回来了,随时欢迎他们回来。
面对着杜飞的这张卡,齐霜却怎么也不肯要,杜飞无奈,只有趁着齐霜不主意,才将卡塞入了她的衣兜。
齐霜拖着齐宾沉着的身体,缓缓地朝着夜色中走去。杜飞注视着两个人的身影,对虎子道:“齐霜是一个好女人,你现在要去挽回,还来得及,我说一千句,都顶不上你说一句。”
“杜哥,让她去吧。”虎子沉默良久,才说道。
“真不挽留?”
“不。”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
杜飞的话,让虎子内心再次一颤。除了一句谢谢,他还真不清楚应该说些什么。虎子受伤严重,杜飞现在必须送他去医院。两个人准备走时,耶稣就跟了上来,杜飞无比纳闷地问:“想跟着我,还不赶紧把现场清理干净?”
“啊?”耶稣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但皮纳克之后,整个人就充满了狂喜。
“晴晴,辛苦了。”杜飞有些歉意地对端木晴道。这个烂摊子,只有交给端木晴和耶稣了。端木晴狠狠地瞪了杜飞两眼,却又无可奈何,杜飞让她收拾烂摊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杜飞和虎子迈入车里,才快速开着车子,直奔医院。
最近的事情,的的确确,令杜飞有些头疼。
最恐慌的是,他竟然还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
那些人如果直接对他出手,杜飞还觉得没什么,可是,他们竟然将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边的人身上,这一点,不免就令杜飞有些措手不及。
从王垚接近虎子,到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并且令他们兄弟反目成仇……这是需要多久的精心准备啊?一计不成,他们竟然找上了齐霜,让齐霜故技重施。他们这么做,就是想借虎子之手,将他灭了。
他们差一点点,就达到目的了呀。
只不过,鬼爷死了,王垚死了,杜飞掌握的唯一线索,也算是断了。现在该怎么办?杜飞可不想一直被人惦记着,这样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王垚,王垚……杜飞仔细在脑海中思考着这个名字,突然眼前一亮,郑凯和张浩的身影。
或许,这两个人,就是一个突破口呢?
杜飞快速将虎子送往医院,通知了两个虎堂的兄弟来照顾虎子之后,就驱车迅速华南不夜城奔去。
只不过,杜飞这次,并不是明目张胆的进入华南不夜城,也是从后门,小心翼翼地潜入了进去。
当初,还他真以为郑凯和张浩是因为王垚的事情来找麻烦,谁会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在演一场戏而已。
杜飞潜入不夜城之后,就朝着总经理办公室奔去。差不多几分钟,就到了郑凯的办公室外。
杜飞隐约看去,郑凯的办公室虚掩着,从里面,还传出一些絮絮碎碎地声音,仔细一看,在办公室里面的沙发上,一男一女,正在展开着大战。
而他们之间的战斗,很明显已经进入了一种白热化的状态,女人嘴里,不断地呻吟着,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忍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杜飞对这样的场景,倒是没什么兴趣,正准备转身,看看能否找到其它的线索时,办公室内,却传出一阵电话铃的响声。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桶!……”
郑凯重重地将电话砸在地上,整个人,充满了狂怒,他狠狠的一耳光,抽打在沙发上的女人的屁股上,沉寂的屋子,只听得“怕”的一声响,女人也因为郑凯的这一巴掌,而不断扭动着屁股,更加的风情万种起来。
郑凯双手抓紧女人的屁股,一次次的将粗大的东西,送入女人体内。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精华,才宣泄而出。郑凯整个人,极度疲倦地躺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使劲地吮吸了两口。
“郑少,发生了什么事?”女人丝毫没准备穿衣服,赤身**地靠在郑凯怀中,从郑凯手中拿走郑凯刚刚点燃的那根烟,吮吸了两口,问道。
“那帮饭桶,竟然把事情搞砸了。”郑凯一拳砸在沙发上,怒道。
他对怀中的女人,多多少少,也有些信赖。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多顾忌。只不过,郑凯话音刚落,面色就是一变,一个男子,推门而入,再“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这个男子,就算是化成灰,郑凯也认识。
杜飞!
郑凯怀中的女人见到突然有人闯入,吓的“啊”呀一声,赶紧抓着一件衣服,遮盖着身体的关键部位,躲在郑凯身后。
郑凯见到杜飞时,内多多少有些虚,虽然他恨透了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给他留下的映像,也的确是太深了一些。
“杜飞,你来做什么?”郑凯面色极端不悦地问。
“怎么,郑少,我就不能来?”杜飞笑着问。
“这里不欢迎你。”郑凯板着一张脸,一只手指指着门口,道。“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可别怪我报警了。”
“那你倒是报警试试?”杜飞满脸嘲讽地问。“我倒是要看看私闯私人会所和雇凶杀人哪个罪名更重一些。”
“你胡说什么?”郑凯脸上肌肉一抽,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失声道。
“我有没有胡说,郑少刚才的面色,已经回答了一切。”杜飞平静地道。
杜飞这么一说,郑凯只觉得一阵头疼,一只手,极端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而杜飞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再次泛起一丝冷笑,身体快速上前,一把抓住郑凯,高高地举起,重重地将其砸在地上。
郑凯跌倒在地,浑身的疼痛,令他不断地呻吟,哪儿还有一点儿大老板的形象?郑凯身后的女人,在见到这一幕时,浑身都不断哆嗦着。
“这里没你什么事,只要你闭紧自己的嘴巴。”杜飞冷漠地说完,再次抓起郑凯,挥起拳头,就一拳一拳地砸下。“郑少,机会可是把握在你自己手中,你不叫停,我是不会停的,直到把你打死为止。”
“……”
打死为止?
郑凯整个人,极度地诧异起来。
他对杜飞,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自然相信,杜飞这些话,并不是什么危言耸听。
说,还是不说?
郑凯内心,一下子纠结了起来。联想着那个叫他做事的大人物,郑凯的面色,再次一变。
说,是死。
不说,也是死。
郑凯管不了那么多了,迟早都是死,能够多活一刻,他为什么不多活一刻?郑凯在这么想时,赶紧哀声求饶,杜飞这才松开手。
“谁?”
“胡……胡爷……”
“胡半金?”
“恩。”
“很好。”
杜飞说着,一把抓住郑凯的一条胳膊,狠狠地往下一拉,郑凯整条胳膊,就和自己的身体分离。郑凯紧接着,就是一声哀嚎,身边的女人见到这一幕,则直接晕了过去。
杜飞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才离开华南不夜城。
刚刚到了楼下,杜飞的手机就响起,掏出电话一看,是端木晴打来的。
“事情都办妥了?”杜飞问。
“你现在在哪?”端木晴声音中,有些焦急的问。
“华南不夜城。”杜飞道。
“是不是准备去找胡半金?”
“你……怎么知道?”
“幽冥,你听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保持镇定。”端木晴声音急促地道。“虽然我不清楚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是谁,但绝对不是胡半金,你现在去找他,无疑只会打草惊蛇。”
“你的意思是,有人让我和胡半金交恶?”杜飞问。
“可以这么说。”端木晴十分肯定地道。“总之,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我一直潜伏在胡半金身边,他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我一清二楚,幽冥,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好吧。”杜飞说着,才挂上了电话。这么说来,郑凯刚刚在撒谎?杜飞内心一阵诧异,迅速朝着不夜城奔去,来到郑凯办公室的一瞬,让杜飞无比诧异的是,郑凯和刚才的女人,都已经身亡了。
“不许动,警察。”
“举起手来。”
“快。”
什么情况?杜飞刚站在办公室门口注视着这一幕,无数的警察就已经纷纷手持枪械,冲了出来。这样的状况,不免让杜飞感到有些意外。他想解释,可是,这些警察,却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哪儿会给杜飞一点儿解释的机会?
……
半个小时后,华南公安局临水分局,一间审讯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拉开,片刻之后,又瞬间被拉上。两个警察,已经坐在了杜飞对面。其中一个警察,身材微胖,一米八左右的样子,四肢极端有力,杜飞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打架的好手。
另一个警察,个头稍微要矮一些,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从一进来开始,就一直专心地注视着文件。两个警察不说话,杜飞自然也保持着沉默。
审讯室内,差不多沉寂了十来分钟,拿着文件的警察,才将文件夹丢在桌子上,冷漠地道:“签字吧。”
杜飞拿起文件夹,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瞳孔在一瞬间,就不由地紧缩,一股无名的愤怒,瞬间腾升了起来。
强X。
杀人。
什么情况?文件上说,郑凯和一个叫夏雪的女人,是死于他的手中。夏雪杜飞不认识,但想都不用想,都能够判定,应该正是和郑凯大战的那个女人。
难道,一早就有人料定,他会去找郑凯?而且,在教训了郑凯一番后,还会再跑回去?
惊讶。
震撼。
诡异。
若是事情真是如此,那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能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他们的目的,不就是置他于死地吗?问题出在哪儿呢?杜飞仔细地回想着,他当时,根本已经离开不夜城了,是端木晴的一个电话,杜飞才跑回去的。
难道说,电话有问题?或者说,打电话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端木晴?
“啪!”
身材肥胖的警察,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杜飞,你杀人奸尸,人赃并获,现在还不赶紧签字?”
“我没有。”杜飞淡淡地道。
“你没有?”微胖警察在说话的时候,面色上,就露出了一丝邪笑。“那可不是你说了算。”
审讯室内的气氛,一下子有些怪异起来。杜飞特地扫了一眼整间审讯室,面色也不由地一变。审讯室内,根本就没安装监控,或者说,监控被人取走了。
他们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要对自己动粗?杜飞刚这么想,微胖男人就拿着一根警棍,一步步朝着他走来。与此同时,在审讯室的门口,已经有数十个警察,手持枪械,瞧瞧地潜伏着。
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得到指示,一会儿,只要审讯室内有动静,就直接冲入其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击毙犯罪嫌疑人再说。
审讯室内,身材肥胖的警察站在杜飞身前,高高地举起电棍,就要砸下的一瞬,杜飞却快速起身,在关键的时刻,打开了手铐,反手将电棍捏入手中,直接砸在肥胖警察的脑袋上,另一个人见状,面色一变,想要叫喊,却早已经被杜飞卡主了脖子。
“说,外面一共有多少人?”杜飞脑袋凑到警察身边,厉声问道。
“你……你说什么……”
“再装胡涂,死。”
“有……有……”
“恩?”
“一共十六人。”
“啪!”
杜飞直接一拳,就将这个警察给砸晕,然后在他身上摸出一包烟,悠闲地吮吸着。刚才杜飞发现这里没有监控时,就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猜测到外面一定埋伏的有人。既然对方这么煞费苦心地想将他弄死,最后不得已而走到这一步,就不可能不精心设局。
这两个警察,无疑就是用各种方式逼他动手,而只要他一动手,审讯室内传出动静,门外潜伏的警察,便会纷纷冲进来,然后直接以袭警的名义,将他击毙。
这一招,不得不说很巧妙,也很阴险,只不过可惜的是,这是杜飞很早就玩过的游戏,如此的雕虫小技,怎么可能躲过昔日佣兵之王的眼睛?
门外一群警察,继续等了差不多半个来小时,却依旧没听到审讯室内有动静,都纷纷按捺不住,举着枪,在为首警察一个手势的情况下,直接一脚踹开审讯室的大门。
“不许动。”
“竟然敢袭警。”
“开枪。”
……
一群警察将话说完,却没有一个人敢开枪。因为审讯室内的情景,让他们彻彻底底,陷入了尴尬和震惊的境地。
两个警察,此刻正老老实实地坐在杜飞面前,认真地做着笔录,审讯室内的气氛,显得极端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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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以袭警罪,将我毙了呀?”杜飞缓缓地站起身,看着一群人,面色显得极端不悦。
“……”
“沉默了,无语了,忐忑了?”
“……”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无辜的,但是你们就不相信,既然如此,要么,叫你们局长立刻来见我,要么,我立刻将你们今晚的行为,发布到网上去。”
“……”
一群人听到杜飞的话,就彻彻底底的无语了。
他要见局长?问题是,这件事可是局长亲自吩咐下来的,而且,局长在挂电话之前,还说自己再外地出差,接下来,将会关机。他若是将情况发布在网上,那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说到底,他们都是最基层的工作人员,都是按领导的要求办事。
领导说一,就是一,领导说二,就是二,领导说对,就是对,领导说错,就是错。这样的现状,本身就是华夏国所特有的。一群警察的忐忑,杜飞根本没当一回事。他今天还的的确确,是开了眼界了。
“哼,杀人奸尸,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沉默了片刻之后,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察,率先反应过来,怒吼道。
“杀人奸尸?”杜飞冷漠地扫了这个警察一眼,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杀人奸尸了,啊?”
“你……”
“我什么?”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分局外,几辆警车,呼啸着奔来。片刻之后,杨德成就带着一群人,匆匆地赶来。发成了这么大的事情,杨德成作为华南公安局的局长,会一点儿也不知情?杨德成站在审讯室门口的一瞬,面色不由地就抽了抽。因为,眼前的情形,的确是让他太意外了。
“一群混蛋,谁叫你们这么干的?”杨德成对着一群人怒吼道。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骂我们?”人群中,当即有一个警察,不满地冲着杨德成吼道。
“老子是什么人,老子是杨德成。”
“杨德成,是个什么东……”
“啪!”
那个警察还没说话,脸上的肌肉,就不断地抽蓄着。
很显然,他已经想到了杨德成是谁了。而杨德成在这个时候,同样是满脸愤怒,狠狠的一耳光就甩了过去。整个审讯室内,瞬间陷入了沉默。他们只是按照领导指示,抓了一个青年回来,谁会想到,竟然惊动了杨德成,而且,还让杨德成如此愤怒。
完了!
不少人内心,都这么想。
一群人的想法,杨德成根本没心思理会。他快速走到杜飞身边,恭敬地道:“首长,您没事吧?”
“差点就没命了。”杜飞声音中,有些不满地吼道。“老杨,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公道。”
“是,是,是,首长。”杨德成赶紧说道,内心却也是一阵唏嘘。杜飞这么说,很明显,杜飞已经生气了。杨德成今晚若不是临时得到消息,再仔细询问了一番,他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呢。
杨德成闹明白事情和杜飞有关时,面色不由的就是一变,赶紧带着人,直奔这里。
庆幸的是,还没出什么事。
杨德成倒不是担心杜飞会出什么事,而是担心这群酒囊饭袋将杜飞惹怒了,到时候,杜飞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出来。若是这群人清楚杜飞的身份的话,不被吓死才怪。
“谁叫你们这么做的?”片刻后,杨德成才极端愤怒地转向一群人,问道。
“杨局,我们是今晚得到群众举报,说有人在不夜城闹事,赶去的时候,刚好发现犯罪嫌疑人正在案发现场……”一个警察,停顿了片刻,鼓足了勇气,道。
“饶是如此,你们这么大的阵势,又是为什么?”杨德成扫了一群人一眼,问道。
“……”
“我不管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叫你们局长在十分钟内,来给我汇报情况。”
“局长在出差。”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杨德成话音刚落,门口,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差不多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子,大腹便便的就走了进来。他的面色上,还带着一丝慌张,额头上满是汗水,此人正是这片分局局长,谢波。
“杨局……”谢波见到杨德成的时候,也是一声冷汗,赶紧道。
“谢局长,你不是在出差吗?”杨德成满脸讥讽地问。
“原本是在出差,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赶回来了。”谢波有些忐忑地道。“杨局,请问有什么指示?”
“指示倒是不敢,不过,今晚的事情,我倒是需要你好生解释一下。”
“杨局……”
“恩?”
谢波一时间,就显得比较为难了。今晚的事情,可是有人专门给他打了招呼的。而且,那个人的身份地位,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这种人物,还无法触及的。
他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老老实实的向杨德成认错,等待发落,要么,就坚决地站在那个人的一侧,一口咬定,杜飞是杀人奸尸。
谢波在官场,也还是待了大半辈子。如何站队这样的问题,还是比较清楚的。只不过,这次的站队,再怎么说,都令谢波有些难以决策。
豁出去了!
谢波咬了咬牙,见到杨德成无比严厉的面色,谢波决定,和自己的人生赌一把。他相信,那个神秘人物一定会出现给予他最大的帮助的。而至于杨德成,他虽然在华南拥有着一定的权利,但要和那个神秘人物比较起来,可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杨局,我们可是秉公办事。”谢波沉顿了一下,道。“既然杨局要我说,那我就只有将今晚事件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介绍一番了……”
“谢波,你疯了。”谢波说完之后,杨德成的满色,都忍不住抽了抽。
“杨局,你身为市局局长,更应该明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谢波肯定地道。“我只是秉公执法而已,若是杨局来参观考察,我们欢迎,但若是来试图带走犯罪嫌疑人嘛,尽管你是市上的领导,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我穿着这身警服,身为人民的公仆,就必须为民做主。”
“谢波,你疯了?”
“你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和杨局说话了?”
“还不赶紧道歉?”
谢波一番话音落下,杨德成背后一群人,纷纷吼道。而谢波此刻,哪儿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他大手一挥,就令一群人将杜飞抓起来。而杨德成在这个时候,也吼了一句,谁敢。片刻后,不大的审讯室内,两拨人人马,纷纷举着枪对着对方。审讯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谢波这次,是的确豁出去了。否则,他也不会和杨德成对着干。要么生,要么亡。谢波完全,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现场这样的变化,让一则的杜飞,内心也纳闷了起来。谢波作为一个分局的局长,竟然敢这么和市局局长对着干,在他背后,若是没人授意的话,绝对不可能。
就在审讯室内的情况,紧张到了极点之后。分局外,再次一阵马达的声音,一个青年男子,带着十来个人,就走了进来。谢波在见到这个青年男子的时候,却像是瞬间找到了救星。
“薛秘书,您总算是来了。”谢波赶紧上前,恭敬地叫道。
薛丁山,华南市市长秘书,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十分有能耐。而且,但凡在这个系统的人都清楚,华南市市长王博文对薛丁山十分器重,很多事情,都是直接交给薛丁山来处理。所以,薛丁山无形之中,也被称为“御用秘书”、“首席秘书”,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很多时候,薛丁山所到之处,犹如王博文王市长亲临。杜飞这件事,怎么惊动了王市长?现场,杨德成和杜飞对视了一眼,内心只觉得很诧异。
“怎么,一起普通的案子,都审讯这么久?”薛丁山扫了屋子内一眼,不悦地问道。“谢局,你们这办事效率,未免也太高了一些吧?”
“薛秘书,事情不是这样的。”谢波赶紧陪笑着道。“我们本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只不过临时出了一点儿状况……”
谢波说完,目光就落在了杨德成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件事,若不是杨德成的阻扰,他们早就完成任务了。薛丁山跟着王博文混了这么多年,谢波的寓意,他还不清楚?
“杨局,你是来协助审案呢,还是妄图带嫌犯离开?”薛丁山十分不客气地问道。他这句话,说的一针见血,有着严重警告的韵味。目的就是让杨德成知难而退。
“薛秘书,请你注意措辞。”杨德成不依不挠地道。薛丁山出现,杨德成再怎么也已经猜到,这次是有大人物要对付杜飞了。只不过,估计这个大人物,还不完全清楚杜飞的身份,否则,就不会采用这种小把戏。
“哼,懒得和你说。”薛丁山冷声了一声,便对着身后的七八个警卫吼道。“把人带走,谁敢阻拦,直接开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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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丁山一句话,说的气势十足。
“薛秘书,恐怕你还没说这句话的资格吧?”薛丁山此话一出,杨德成面色当即变了变,道。
薛丁山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市长秘书。
谁赋予了他这样的特权?
开枪?
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想说开枪,就能够开枪的。况且,他这个市公安局局长还站在这儿呢。不说是市长秘书来了,就是市长在这里,他杨德成这次,也要坚决地站在杜飞的一侧。
“他没资格,我总该有资格吧?”杨德成一句话音刚落下,薛丁山身后,一个四十来岁身着普通的男子,就走了出来,只不过,他的声音中,一直带着一股威严和霸气。四十来岁的男子站出身之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丢给杨德成。杨德成只扫了一眼,不由地面色大变。
蒲林,公安部部长助理。来头的确不小啊。但是蒲林本身的级别,就比杨德成要高上许多。而且,蒲林现在亮出了身份,杨德成更是相信,在这件事情背后,怕是有些不简单。杜飞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蒲助理,我想,在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杨德成面色变了变,赶紧陪笑着道。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若是杨局没什么异议,我可以要带人走了。”蒲林面色严肃,道。
“这……”
“带走。”
杨德成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杜飞的眼色后,就保持了沉默。刚才杜飞那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办法,而且,他也不想自己陷入这件事情中。单凭这一点,杨德成就有些感谢杜飞了。
等到一群人离开后,杨德成才叹息了一声,走出审讯室,迈入车里。他掏出一个电话,赶紧拨通了一串号码。
蒲林带着杜飞迈入了一辆车里,气氛一直不怎么融洽,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杜飞就被两个虎彪大汉扯了出来,带入一间黑沉沉的屋子后,就烤了起来。什么情况?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纳闷起来。正在这时,一道身影,就已经走了进来。这道身影,杜飞只觉得有些熟悉,但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杨少。”男子进来之后,蒲林就极端恭敬地叫了一声。
杨少……杨非?
杜飞瞬间想起,这个男人,不就是王诗经的男朋友吗?可是,杨非现在进来,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先出去吧。”杨非扫了周围人一眼,淡淡地道。
蒲林等人,瞬间恭敬地退了出去。屋子内,就只剩下杜飞和杨非两个人,气氛显得有些怪异。杜飞内心,则更是怪异起来。那个蒲林,可是公安部部长助理,却对这个杨非如此恭敬,杨非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对付自己?难道说,他和王诗经之间的事情,被杨非知道了?
杜飞想到这里,面色不由地就是一阵变幻。
杨非站在杜飞身前,死死地打量着他,过了好半响,才狠狠一拳,砸在杜飞腹部,怒道:“你这人渣。”
“杨非,你什么意思?”杜飞试探性地问道。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杨非怒道。“我就说,诗经怎么一回来,就怪怪的,原来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强bao了她……”
强bao?
杜飞听到这个词,内心就是一颤。
他和王诗经的事情,怎么会被杨非知道?若真是如此的话,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杜飞清楚,王诗经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这个杨非,也绝对不是寻常的人物,从他现在对付自己的方式,杜飞也能够体味到。
“杨非,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
“你……”
“现在,是我未婚妻被人强bao,你竟然还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人渣,你这个混蛋……”杨非在说话的时候,就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杜飞身上,杜飞双手被束缚着,一点儿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再加上他还挨了虎子一刀,现在的情况,则更为不妙。
杨非几拳之后,杜飞的伤口处,就流淌出了血液,杨非见状,就直接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杜飞的伤口处。
杜飞一直咬紧牙,一语不发,仍凭杨非一拳一拳地砸在自己身上。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
杨非发泄了一通,才停止了下来,在沉寂的屋子内,一声狂吼,声音悲切之极。
杨非气不过的是,他和王诗经交往了三年,两个人却也最多是拉拉手而已。杜飞才和王诗经相处多久?这个女人,凭什么背叛他?无形间,杨非只感觉自己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这对狗男女,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只不过,在收拾王诗经之前,他要先将杜飞给解决了。
“看着我,看着我,你这个混蛋……”杨非一把抓着杜飞的头发,重重地提起,狠狠地撞击在墙上。“你他妈是什么东西,老子的女人你也敢上,啊?”
“你是羡慕,还是嫉妒?”杜飞此刻,意识也清醒了一些。既然杨非什么都清楚了,他就没有必要再掩饰一些什么。
羡慕还是嫉妒?
杜飞一句话,无疑是撩起了杨非内心深处的伤疤,触及了一个男人最后坚守的一点儿底线。
“混蛋,我杀了你……”杨非气急败坏地上前,一把抓着杜飞的衣襟,手中的枪,霎时已经拉开了保险,准备扣动扳机。
“你杀啊?”杜飞极端不屑地道。“杨非,不错,是我上了王诗经,你若还是一个男人的话,你就杀了我呀?”
“你……”
“你虽然是王诗经的未婚夫,但是我想,你一定不清楚和王诗经这样的女人翻云覆雨,是怎样一种激情。”
“别说了。”
“怎么,怕了?”杜飞笑道。“是个男人,你就开枪,直接打死我呀。”
杜飞一句句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直接捅入杨非的心窝。杨非很想开枪,可是他不傻。他能在这个时候开枪吗?
在极度的愤怒之下,杨非最终,还是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将手中的枪直接扔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声嚎叫。
这样的感觉,对于杨非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
王诗经空难回来之后,她就发现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劲。但至于是哪儿不对劲,杨非却又说不上来,只不过,王诗经对他,却越来越疏远。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样。在前几天,甚至提出了分手。
分手?这样的结果,杨非再怎么说,也难以接受。他和王诗经已经在一起三年,凭什么说分就分啊?
为此,杨非特地调查了一下上次空难的幸存者,最后竟然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王诗经和杜飞有一腿。
杨非当即无比愤怒,直接跑到王诗经家,对王诗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最终,王诗经才说出了实话,并且,坚决地要和杨非分开,这一下子就激怒了杨非。
王诗经是什么意思?
给她戴了一顶绿帽子,到头来,还成了他的过错一般。
她想散就散,哪儿有那么容易?
杨非在气愤之余,当即就将王诗经的父亲王博文找了过来,王博文二话没说,就是几个耳光丢在王诗经脸上,随即又不断对杨非赔不是,两个人谋划着该怎么对付杜飞。
杨非的父亲杨谷一,可是公安部副部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博文能有今天,在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王诗经和杨非交往,承蒙杨谷一照顾。
可以说,没有杨谷一,就绝对不会有王博文。
在这样的情况下,王博文敢不听杨非的?
在王博文对王诗经一番苦口婆心地劝说之后,王诗经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和杨非这样的人继续下去,但是也没有办法。而且,还必须按照杨非说的,一口咬定,是杜飞强X。当然,这只是方案B。
杨非本来打算,在审讯室的时候,就直接将杜飞给灭了,遗憾的是,杜飞并未中计。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方案A失败,所以,他们就只能执行方案B,将杜飞送上法庭,让他在监狱里过一辈子。
而且,杨非经过思考之后,才更加觉得,让杜飞在监狱里过一辈子,可远比直接灭掉他,会有意思的多。凭借他老爹的能量,一定会让杜飞在监狱里尝到各种酸甜苦辣。
“杜飞,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杨非咬了咬牙,说道。“我不但会让你身败名裂,而且,还会让你生不如死,咱们等着在法院上见吧。”
“我倒是很期待。”
“哼。”
杨非一口唾沫吐在杜飞脸上,愤怒地扫了他一眼,才离开屋子。
杜飞浑身是伤,伤口处,还弥漫着不少血液。
对于此,他倒是没在意,只不过内心,却极端担心起王诗经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而且,当时他和王诗经做出那样的事情,杜飞根本就不清楚王诗经有未婚夫。
现在事情走到这一步,怎么办?
凭借杜飞和杨非的短暂接触,也大致了解了杨非的性格。
王诗经以后若真是和杨非走在一起,怕是会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这是一个嫉恶如仇的男人!
他现在之所以留着王诗经在身边,不是因为爱,而单纯的是想要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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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杜飞可是因为王垚,才联想到郑凯身份可疑的。他跑去不夜城找郑凯,狠狠地教训了郑凯一番后,就离开了,期间接到了一个电话,才再次回去,只不过,杜飞再次回到不夜城的时候,郑凯已经死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无数的警察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难道说,杨非一早就猜测到了他的行踪?
那么,郑凯和他的秘书,又是谁杀死的呢?
杜飞的神色,一瞬间,就无比怪异了起来。
杨非!
除此之外,杜飞再也联想不到另一个人。问题在于,现在他都是一个阶下囚,怕是很快就会受到律法的制裁,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杜飞的猜测而已,他又没什么证据,谁会相信他?
杨家,这次是想彻底地逼死他啊。
杜飞想到这里,就不觉得有些头疼了。
他一双手,捏了捏铐住他的铁链,本来想一把拉开,趁机离开。
可是,他能这么做吗?若是他真就这样离开了,不就是表明,人的确是他杀的了吗?或许,杨非一早也猜测到杜飞会这么做,正派遣了无数人埋伏在屋子外面呢。杜飞可不是傻子,杨非那点儿小心思,难道,他好不懂?既然不能走,杜飞就只有埋着头睡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杜飞在一阵脚步声中被吵醒,十多个人举着枪就走了进来,带着他离开了屋子,将他塞入一辆车里,差不多十来分钟,汽车就在一幢大楼外停下。
这是,是法院。
没想到,杨非等人的动作,远比杜飞想象中的,还要快。真是手中有特权,办事就不一样啊。很快,杜飞就被带了进去,当杜飞被带入被告席的一瞬,他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僵。
一道冰冷的身影,站在他身前。
叶倾城怎么会在这里?
杜飞的目光,不时落在不远处的杨非身上。杨非此刻,除了浓烈的愤怒外,嘴角,还有一丝阴沉的笑容。
“杜飞,怎么回事……”叶倾城见到杜飞低着头,一语不发,质问道。
“老婆,我……”
“别叫我老婆。”
“……”
“怎么,不说话了?你还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
杜飞沉默着,他根本就不清楚该怎样向叶倾城解释这样的事情。而且,杜飞现在也不知道叶倾城得到了怎样的消息。总之,杜飞现在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杀人,奸尸,强X……
这几项罪名加起来,就算是不死,也足够他在监狱里过一辈子了。而他在叶倾城心目中的印象本来就不好,这件事后,怕是叶倾城会彻彻底底,放弃他了。
叶倾城见到杜飞沉默,内心的愤怒,就更加的浓烈。
她需要的不是沉默,而是解释。
杜飞呢?
就算是杜飞只是撒撒谎,对于叶倾城来讲,也是一种心里安慰呀。现在,杜飞一语不发,是什么意思啊?叶倾城说完,二话没说,就坐在了座位上,叶倾城身边,还有杨兰和井田桃泽。杨兰和井田桃泽两个女人,此刻也一脸怪异的看着杜飞。
她们,全都知道了啊?
杜飞内心正在担心,一道身影,就闯入了他的视线。
王诗经!
杜飞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在一瞬间,都已经变了。几天不见,王诗经很明显,已经瘦了许多。她进来的时候,一直埋着头,像是要逃避一些什么。她,真会指正自己强X吗?杜飞内心,无比地诧异了起来。联想到空难前后的王诗经,这个女人,可都是给自己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啊。
没过多久,法院大厅内,人就已经到齐了。法官在宣布开庭之后,一个律师,就率先走了出来,他一开始就说了一大堆话,列举了一连串的证据,总之是什么东西,杜飞都记不清楚了。
等律师说完,才将目光转向了杜飞。
“杜飞,对于强bao幸存者王诗经,残杀华南不夜城老总郑凯、秘书张敏及侮辱张敏尸体事件,你可有话说?”
“我冤枉。”杜飞道。“这件事……”
杜飞正待解释,律师就喝道:“杜飞,铁一样的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你还要狡辩吗?”
在法庭之下,还坐着一帮人,正怒视着杜飞,其中一个男人,和王诗经倒是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王博文。
“我狡辩什么?”杜飞问。
“狡辩什么?”律师厉声道。“你无需狡辩什么,接下来,你只需要回答如下问题:第一、你是否与王诗经小姐发生了关系?”
“我们当时……”
不待杜飞说,律师便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杜飞咬牙切齿,半天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是。”
律师冷笑一声:“第二、不夜城案发当晚,你是否在现场被抓获?……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
“是。”杜飞无可奈何的道。
律师转向法官,道:“法官大人,我问话完毕。”
杜飞的回答,不禁令全场哗然,律师这么问,分明就是将他置于死地。
杜飞赶紧解释:“法官大人,事情并非是这样,我和王诗经小姐虽然发生了关系,可那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再则,郑凯死的当晚,我的确是在案发现场,而且也给了郑凯一些教训,但是,我绝对没有杀害郑凯以及他的秘书,更没有奸尸……”
“我反对。”律师道。“犯罪嫌疑人杜飞的言辞,只是片面的开脱,不足以作为证据,恳请法官大人核实。”
“反对有效。”法官道。“杜飞,对于强bao王诗经以及残杀郑凯、奸尸张敏一案,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回法官大人,我无话可说。”杜飞低着头,道。“不过,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还请法官大人明察。”
“看来,你还不死心?”律师冷冷的道。“请带一号证人。”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出现在法庭上。
杜飞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宗慧。
律师问道:“安女士,你可否认得此人?”
安宗慧扫了杜飞一眼,低声道:“认识。”
律师接着道:“杜飞强bao王诗经一事,你可否讲述一番?”
“事情是这样的。”安宗慧稍微顿了一下,才道。“那天晚上,我们躲在山洞,半夜我去小解,回去的路上,突然听到一阵争吵之声,紧接着,就发现不远处有两道身影,我在惊讶之余,赶紧躲了起来,片刻之后,就看到杜飞抓着王诗经小姐的手,说自己是多么的喜欢王诗经小姐,想要和她发生关系……”
“王诗经小姐是不是自愿的?”
“不是,因为王诗经小姐当时就拒绝了杜飞,而且,还让杜飞不要乱来,谁知道,杜飞见软来不行,就直接威胁王诗经小姐,说不给他发生关系的话,他就叫王诗经小姐死无全尸……”
“诸位都听到了?”律师道。“下面,带二号证人。”
片刻之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就被带了上来。经过律师一番介绍,大家才清楚,这个女人,正是不夜城的员工,当然就是她报的警,并且目睹了整个时间的经过。
“刘女士,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
“那你能否说说,案发当晚,你都看到了什么?”
“案发当晚,我正在打扫不夜城的卫生,突然就听到总经理办公室一声哀嚎,我站在不远处就看了一眼,瞬间目瞪口呆,因为,这个男人,当时直接将郑总的一条胳膊给扯掉了,郑总当时跪在地上,不断的哀求,可是,他们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最终,他就将郑总给杀了……”
“你还看到了什么?”
“他杀了郑总之后,目光就落在了张秘书身上,说什么,我就听不到了,当时只见到了张秘书不断摇头,紧接着,他就跑去脱张秘书的衣服,张秘书誓死抵抗,还大叫了两声,他当时直接捂住了张秘书的嘴,我站在远处,看的清清楚楚,张秘书当时,挣扎了一阵,就像是断了气。”
“也就是说,郑凯和张敏,都是被他杀害的吗?”
“是的。”
“杜飞杀害了两人之后,又做了什么?”
“他脱掉了张秘书的衣服,对张秘书的尸体进行了侵犯,然后才离开,但不知为什么,不多时候,又跑了回来……”
“法官大人,通过一二号证人的陈述,犯罪嫌疑人杜飞,犯罪证据充分,材料确凿,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反对。”杜飞愤怒的道,将目光转向二号证人。“当初事情怎样,难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告诉我,是谁收买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嘭!”
“肃静!”
法官一锤子砸下,冷冷的对杜飞道:“犯罪嫌疑人杜飞,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在铁与血的事实面前,你还要信口雌黄,掩盖犯罪?”
“……”
杜飞顿时无语,他现在是有口难辨。
安宗慧突然改变证词,不夜城工作人员的虚假陈词……这些,都是令杜飞极端措手不及的事情。
完了!
杜飞脑海内,唯一闪烁着这么一个词汇。对方既然能够让安宗慧和不夜城工作人员做虚假陈词,难道,就不能让王诗经改口?
【作者题外话】:五更完毕,今天最后一天五更了,因为存稿全部都爆发完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另外看到评论有朋友说扣费有问题?钱的事要注意一下,我查不到这些问题,不过网站有客服,尽快找客服核实一下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切的证据,都指向杜飞。
强bao,杀人,奸尸……
杜飞脑海内,只感觉无比的凌乱。他的目光,不时落在叶倾城的身上。从叶倾城的眼神中,杜飞看到的,除了失望,几乎就没有其它东西。一连串的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杜飞,你还有什么话说?”一二号证人都出场之后,法官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杜飞十分无可奈何地道。
“你还不肯认罪?”法官见到杜飞的样子,面色之上,很明显有一丝微微地愤怒。“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带三号证人,王诗经……”法官声音落下之后,三号证人却迟迟没有被带上来,过了好片刻,一个工作人员才跑出来,在法官耳畔一阵低声细语,法官的面色,很明显变幻了一下,等工作人员离开后,才说道:“三号证人身体有些不适,上午的庭审到此为止,下午三点继续开庭,我宣布,现在休庭。”
“倾城,刚才的情况,不会是真的吧?”大厅内,一群人纷纷散去,杨兰忍不住地问叶倾城。
“我怎么知道。”叶倾城此刻,脑袋内一片混乱。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叶倾城却相信,杜飞这次是被冤枉的。因为,根据她最新掌控的线索,杜飞可是招惹了一些身份显赫的人物。这些人物,即便是她父亲出面,都不一定能摆平。
事情到了这一步,能怎么办?
怕是除了走一步,算一步之外,也没什么好办法。
井田桃泽一双目光,一直落在杜飞身上。直到杜飞被带走,她才说道:“不,我不相信杜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奸尸……这也太变态了一些吧?再说了,这个禽兽身边又不缺女人,什么时候沦落到奸尸的地步?”
“……”
井田桃泽一句话,让一则的叶倾城和杨兰瞬间无语。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说出来干什么?
“怎么,我说的是实话呀?”井田桃泽见到两个女人奇怪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地道。
“小泽,你少说两句,会死啊?”杨兰呵斥道。
“呃……”井田桃泽眼珠微转,最终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杜飞很快被带到一个封闭的房间,整个房间四周,都是砖石混泥土结构。唯一的一扇小窗户的位置,还密布着电网。这样的设计,就算是一只苍蝇,也绝对别想轻易飞出去,更别说是一个人。
只不过,这样的结构,想要真正拦住杜飞,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他想走,随时随地都可以。只是,杜飞一旦走了,就代表着他真有问题。这次的事情,无论怎么说,也只不过是杨非等人的一场阴谋。
虽然是阴谋,他现在又能怎么办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咯吱。”
杜飞正毫无头绪的时候,房间门就被打开了,抬头一看,端木晴一身制服,刚好迈入了屋子,刹那间,就来到杜飞的身边。此情此景,着实让杜飞吓了一跳,心想,端木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够做到无孔不入了?
“晴晴,事情怎么样了?”杜飞问。
“事情事情,就知道事情,也不知道关心一下我。”端木晴有些小女生的脾气,极端不满地道。
“擦,老子命都快没了,还关心你?”
“没了,不是更好吗?省得你一天在外面胡来,怎么样,幽冥,在你临死之前,我让你再来一发?”
端木晴说话的时候,曼妙的身材,就已经到了杜飞身旁。
浑身的体香,刹那间,令杜飞整个人,都为之沉醉。
娇美的脸蛋儿。
娇艳的红唇。
饱满的胸脯。
白皙的大腿。
这一切,都令杜飞十分难以自拔。端木晴的身材和身手,一直都是最令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她的身材,足以令她俯视一切女人。她的身手,更是足以令她蔑视一切男人,自然,女人也一样。
只是,端木晴此时此刻的一句话,的确令杜飞十分无语。相比较而已,他还是宁愿活着。
端木晴的娇躯,在扑入杜飞的怀中的一瞬,杜飞整个人的身体,在一瞬间,都极端的不自然起来。倘若是在平时,他肯定早就忍不住不分三七二十一将这个女人压倒在床一番征伐再说。
但现在,杜飞可没那样的心情啊。
“怎么,你有了叶倾城,就觉得我配不上你了?”端木晴见到杜飞诧异的表情,有些不满地问。
“哪有啊。”杜飞心都快滴血了。心说,姐姐,你就算是要发情,也还是分一下时机和场合吧,一会儿,可是还要开庭呢?
“哼,你分明就是有。”端木晴见到杜飞的样子,显得十分不满,吼道。
“我真没有。”
“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我调查了什么?”
“想……”
“想的话,你还不讨好我?”
“……”
讨好?
这样的事情,杜飞还真不擅长啊。否则,他和叶倾城之间,会走到这一步吗?
端木晴这个女人,究竟查到了什么对自己有用的讯息啊?
“我专程跑了几次不夜城,想找到当晚的监控,不过遗憾的是,所有的监控数据,都被人处理了……”
“什么?”
“别急,别急。”
“都被处理了,我还能不急吗?”
这件事,可是和杜飞的小命息息相关啊。杜飞再怎么说,也不想从此背负上这样一个罪名。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再说,他杜飞又不是什么天子,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小人物而已。
“我找了人做数据恢复。”端木晴见到杜飞一脸猴急的样子,补充道。
“尼玛……”杜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端木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如此吊人胃口了呢?“然后呢,数据恢复出来,是不是刚好拍摄到那晚办公室内的画面,恰好证明我没有杀人?”
“很抱歉,幽冥,办公室的位置属于死角……”
“……”
死角,要不要这么坑爹?
杜飞一下子,就想哭了。
端木晴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他,办公室所在的位置是死角吗?
杜飞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仔细一想,既然杨非等人设了这个局,就肯定没那么容易让他找到破绽。现在怎么办?实在不行,他就只有跑路了。
“不过……”
“什么?”
姑奶奶,有什么事,你倒是一次性说完啊。
杜飞看着端木晴慢悠悠的样子,若不是时间地点场合不对,他非要将这个女人一番征伐再说。
简直是太过分了!
“虽然我没在监控录像发现什么,但是,在郑凯的电脑里面,却发现了一段视频,或许,是郑凯喜欢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录像,当时的情况,一一被录了下来……”
“真的吗?”
“是的。”
“那凶手是谁?”
“没拍到正面,只有一个背影。”
“至少可以证明不是我杀人奸尸了吧?”
“恩。”端木晴没好气地扫了杜飞一眼,道。“但是,你想脱离指控,怕是没那么容易。”
“我想,联系一下王诗经。”
杜飞沉默了一下,才道。杨非可能没想到,郑凯会有那样的癖好,留下一段视频。但是,王诗经那儿呢?就算他能够逃脱杀人奸尸的指控,强bao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逃脱的呀。
“我会想办法。”端木晴说完,就离开了屋子。杜飞则直接躺下休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通过杜飞对王诗经的了解,他才不相信王诗经真会那么做。所以,杜飞对王诗经,多多少少,还是报有一定的希望。等到下午三点,杜飞再次被带上法庭,却没见到王诗经。
不过,在开庭之前,杨非却极端不善地朝着杜飞走来,满脸阴沉地道:“杜飞,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啥?”杜飞瞬间提高了嗓门,在这一刻,瞬间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你要我在监狱里带一辈子,而且,还生不如死?”
“你……”
“你老爹是高官?你老爹是高官就能想怎么就怎么?”
“够了,你给我闭嘴。”
“闭嘴,凭什么闭嘴啊,可是你说的,要让我生不如死。”
“混蛋,你……”
杨非被杜飞一番话,气的脸红脖子粗,若不是被人拉住,他还真跑上去和杜飞拼命了。法庭内,在稍微喧嚣了片刻,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宣布,现在开庭。”法官一锤子敲,下,道。“被告人杜飞,你对上午的几项指控,可还存在意义?”
“你问我?”杜飞冷漠地扫了法官大人一眼,问。
“我不问你,我问谁?”法官对这个杜飞,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但在这种场合,又不能太失态,因此,只有心平气和地道。
“刚才可是有人已经对我判了刑,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一丘之貉?”杜飞冷漠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落在杨非身上。
“杜飞,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在法庭上,请你保持冷静,不要做抹黑法官的事情。”
“我冷静,非常冷静,不过,针对上午所说的杀人奸尸案件,我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凶手……”
杀人奸尸……杜飞一直认为,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么邪恶的词汇。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视频当着无数人的面,在法庭上一一地播放了出来。画面一开始,郑凯和张敏在低声地谈论着什么,差不多片刻过后,两个人的身体就纠缠在了一起,郑凯一件一件地褪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他们玩的尺度,也实在是太大。
“啪!”
法官瞬间关掉了LED显示屏,将遥控器丢在桌子上,满脸愤怒地注视着杜飞,问他究竟想干什么,居然将三级片拿到法庭上来放,还口口声声地说是证据。杜飞冷笑一声,说,你接着往下看,不就清楚了吗?
杜飞此话一出,法官甚至有将这个混蛋灭掉的冲动了。什么叫你接着往下看,不就清楚了?不过,一个工作人员再次上前,在法官的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法官整个人的面色,在一瞬间,都隐约一变。
他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LED显示屏,接着刚才的视频往下看,同时,目光还不时落在杜飞身上,只不过现在,法官的目光中,已经充斥着许些的忌惮。
视频一一播放完,里面的许多大尺度情节,许多人内心虽然想看,却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直到杜飞出现的那一刻,不少人才算是敢真正意义上地抬起头,从视频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杜飞当时并没有杀害郑凯两人,他只是教训了一番郑凯,就离开了,差不多在杜飞离开的同时,一道身影,迅速闯入,冰冷的刀锋,直接划过郑凯的咽喉,刹那间,郑凯身边的女人,也已经倒地而亡。
通过视屏,只能看到这道身影的一个背影,虽然不能判定是谁,但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此人不是杜飞。
什么情况?
若此人不是杜飞,也就是说,控告杜飞杀人及奸尸的罪名,是根本就不成立的。难道说,有人要整杜飞?视频播完的一幕,杨非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了。他实在没想到,杜飞手中,竟然会有这样一段视屏。如此一来,就只会有一项罪名:强bao。
杜飞,别以为你能够一次翻盘。
饶是如此,我也铁定让你生不如死!
杨非的目光注视着杜飞,恶狠狠地想。
“法官大人,我严重怀疑,这则视频是虚构的。”律师当即站出一步,吼道。“众所周知,现在科技发展,日新月异,什么东西都有可能造假,更别说是一则视频了,我请求宣判,这则视频无效。”
“法官当人,我反对。”原告律师一句话刚落,被告律师就站了起来,说道。“原告律师在没来得及鉴定视频真伪的前提下,就妄自断言,说这则视频是假的,我觉得,这是对我当事人的严重侮辱。”
“反对有效。”法官思考了一下,道。“不过,鉴于原告律师对此则视频持怀疑态度,所以,本庭决定先对视频进行真伪鉴别之后再做出判断,下面,请带下一位证人,王诗经……”
法官话音落下,片刻过后,王诗经就走了上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对视的一瞬,王诗经便迅速地低下了头。
刚才的情形,她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杜飞的命运,已经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可是,她能说实话吗?
王诗经内心,无比地纠结。
她十分清楚,她父亲王博文有今天,和杨非的父亲杨谷一密不可分。这次,让她一口咬定,是杜飞强bao了她,既是她父亲的意思,也是杨非的意思。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他们两家人的意思。
她若是不按照两家人的意思办,若是杨家迁怒下来,首当其冲的,必然是她的父亲,王博文。
走到这一步,她,能怎么办?
“法官大人,我请求问王诗经小姐几个问题。”原告律师道。
“同意。”法官说道。
“王诗经小姐,请问你认不认识这个人?”被告律师指着杜飞,问王诗经。
“认……认识……”王诗经目光落在杜飞身上,泪水都快溢出来了,过了好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们是不是发生过关系?”原告律师继续问,见到王诗经有些迟疑,律师紧接着道。“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王诗经咬了咬牙,道。
“法官大人。”原告律师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我的问话完毕。”
原告律师刚刚说完,一个工作人员就走了上来,在法官面前低声细语了一阵,才退下。法官咳嗽了一声,对着全场道:“我宣布,刚才那段视频,经过我们工作人员的检验,确定没有问题,视频资料,真实、有效,控告杜飞谋杀、奸尸罪名不成立。”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杜飞听到这里,内心还是忍不住的一松。
坐在台下的叶倾城杨兰以及井田桃泽三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杀人罪指控不成立,就算是王诗经要一口咬定杜飞强bao他,也只不过是进去待几年而已。
待几年,总比宣判死刑好吧?
“杀人、奸尸罪虽然不成立,不过嘛……”法官稍微顿了一下,他后面的话,意思则再清楚不过了。杀人、奸尸罪虽然不成立,但是强X罪,却是成立的。而且,凭借杨非的手腕,一定会将杜飞的情节说的很严重。
甚至,可以判无期。
王诗经面色复杂,不断地思索着。她根本就不敢抬头看杜飞。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她对不起杜飞。若不是她的反常举动,杨非也不至于会查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紧接着将她和杜飞的事情,一一地给挖掘了出来。所以,这件事从最根本上来讲,她还是在责怪她自己。
而且,王诗经和杨非相处了三年,再也清楚不过杨非的手腕了。
只要杜飞一旦被关进去,怕是想要再出来,则是难以登天。
甚至,都有可能在监狱内被折磨死。
一边是自己的父亲和一个不爱的却能时时刻刻威胁到她的男人。一边是一个相识不到三天却让她感觉无比幸福的男人。王诗经该怎么选择?无论她做出怎样的选择,她的心都异常的痛。
泪水,再一次簌簌落下。
王诗经瘦弱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法官大人。”王诗经深吸了一口凉气,道。“我还有事情要补充。”
“诗经,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情了,请你下去。”杨非面色一寒,十分不悦地说道。
“不,我还有话要说。”王诗经吼叫道。
“你敢。”杨非咬牙切齿。“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
王诗经身体一颤,就根本不清楚该怎么办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是啊。在来之前,杨非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诉过她,只要她按照他的要求做,杨非就保证她父亲没事,否则的话,一切后果自负。
王诗经内心,不断地煎熬和挣扎着。
她现在,已经实实在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王诗经缓缓地抬起头,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紧接着才说道:“法官大人,我和杜飞的确认识,并且发生过关系,但是,我不是被强bao……”
“哗!”
王诗经此话一出,整个法庭内,瞬间一片哗然,无数人,都在一时间,纷纷地议论,就连法官,此刻也有些搞不懂王诗经是什么意思了。杨非愤怒地上前,狠狠的一耳光煽在王诗经脸上,若不是被两个安保人员拉住,止不住杨非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我们……我们是自愿的……”王诗经身体踉跄了几下,才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
沉默,法庭内,良久的沉默之后,法官才宣布,杜飞无罪。针对杜飞杀人,奸尸,强bao这桩案子,在这个时候,彻底地翻盘。法官刚刚宣布退庭,杨非就满脸愤怒地走了上前,气势逼人。
王博文坐在一侧,面色难看,身体僵硬,王诗经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是彻底地完了。仕途,人生,命运……都将会在这次事件之后,划伤一个句号。王博文见到杨非对着自己女儿愤怒的样子,不知为何,他内心,竟然可耻地腾升起一丝窃喜,因为,王诗经刚才一番话,的确令他愤怒了。
“biao子,贱人,你以及你的家人,就等着接受报复吧。”杨非在恶狠狠地注视着王诗经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嘴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刚才那么做,我一直都还有些忐忑,但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才彻底的明白,我刚才做的是对的。”王诗经看着杨非,眼神中,充满了凄楚的绝望。
三年的相恋,她就换来了一句贱人吗?
恶心。
可恶。
可耻。
这样的一个男人,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吗?
杨非面色变幻不定,一双手,紧紧捏住,骨骼都不断地发出“咯咯”地响声,最终,狠狠一耳光,朝着王诗经脸上煽来,沉闷地大厅内,在一瞬间,只听得清脆的一声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哀嚎。只不过,这样的声音,却不是王诗经发出的。而是,杨非。
“杨少,如果我没猜错,郑凯及他秘书的死,与你息息相关吧?”杜飞见到杨非就要发怒,声音无比冰冷地问。
“混蛋,你胡说什么?”杨非怒吼道。
“我没胡说。”杜飞咧嘴一笑,道。“因为,刚才视频中的杀手,我已经调查到了他的资料……”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查到了杀手的资料?
杜飞当着杨非的面,说出这样的消息。他分明地看到杨非的面色,略微地变幻了一下。
虽然杨非掩饰的比较好,却根本没逃脱杜飞的眼睛。
“你……你再胡说……”杨非气的脸红脖子粗,吼道。
“我有没有胡说,杨少自己还不清楚吗?”杜飞笑眯眯地问。“好了,杨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
杜飞说完,就走出了大厅。
杨非站在原地,瞧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就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不得不说,杜飞这个混蛋,实在是太过分了,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挑战他的底线。刚才,杜飞一句话,还着实是把杨非吓了一跳。
谁会想到,杜飞最终,却说那只是一个玩笑。
饶是如此……杨非内心,不免还是有些忐忑。
杨非究竟怎么想,杜飞已经不在意了,不过,从他刚才试探性的一句话以及杨非的面色来看,杜飞大致能够猜测到,这件事情,和杨非脱离不了关系。饶是如此,杨非背景深厚,他想要一下子将杨非灭了,还显得有些为难,所以,杜飞就只有慢慢来了。若此事真与杨非有关系,到时候杜飞就是拼命,也会和杨非不死不休,谁敢阻拦,一个字,死。
杜飞刚走出法院的时候,就看到王诗经和王博文两人迈入一辆奥迪A6里面。在奥迪开启的一瞬,王诗经还回头看了杜飞一眼,她的一双手,搭在车窗上,面色显得极端复杂。
王诗经刚才的表现,已经得罪了杨家。
怕是整个王家,都会遭受到杨家的疯狂报复。
杜飞在这么想时,就掏出手机,拨通了虎子的号码,让虎子派遣几个人去保护王诗经父女的安全。做完这一切,杜飞在转身的一瞬,叶倾城,杨兰和井田桃泽三个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叶倾城!
杜飞面对叶倾城的时候,内心总是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他和叶倾城的关系,本来就很微妙。这次,又经过了这件事情,怕是叶倾城会对自己更加的失望吧?说到底,他杜飞就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不成气候的男人。
“公司有点事情,我要先去处理一下,你累了,就先回家吧。”叶倾城淡淡的一句话说完,就朝着一辆车走去。
不多时候,就消失在杜飞的视线里。
法院外,杨兰和井田桃泽还站在杜飞的身旁。但两个女人此刻看杜飞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怪异。这样的眼神,多多少少,令杜飞都感到有些不自然。法院上的事情,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他们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干什么?
“我也有些事情,先走了。”杨兰说着,朝着自己的一辆车走去。
“我没事。”杜飞正在为两个女人地离开而感到无比的奇怪时,唯一还留在他身边的井田桃泽笑眯眯地道。“大叔,人家告你奸尸,不会是真的吧,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重口味,啧啧,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我的意思是,下次有这么刺激的事情,千万别忘了带上我。”
“……”
井田桃泽的话,倒是让杜飞瞬间无语。
杜飞刚刚从法院里面出来,现在也不清楚去哪儿,最终,在井田桃泽地怂恿下,就朝着华南经贸大学走去。
……
华南经贸大学综合楼一间办公室内,一男一女,正在谈论着一些什么。男人身材微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脸上有着许多斑点,带着一副眼镜,却使得他看起来像是充满了文化一般。
女人身材高傲而妩媚,面色白皙而洁净,一直吸引着男人的视线。似乎从一开始,男人的目光,便没从女孩儿身上挪开过。
“……总之,向楠,这次机会很难得,你自己思考清楚吧。”男人苦口婆心了一番,道。
原来,几天过后,飞城基金将在西北有一个大型的捐赠活动,此项活动,受到华南市的高度重视,并且要求华南媒体全程参与。
飞城基金总部设在华南经贸大学,再加之经贸大学在华南片区,可是有着相当高的地位,所以,华南电视台这次特地提出,要一名经贸大学播音系的学生一起参与节目主持。
无论选中谁,这样的机会,对于学生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向楠在经贸大学播音系,虽然有着很高的声誉。
但是这样的重要场合,学校肯定是宁愿找一位既会主持又懂公关的学生前去,这样一来,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还可以最大限度的在民众面前,留下好的印象。所以,这样一个人选,再怎么来说,也不会是向楠。
但令人感到诧异,市上的领导却点名要向楠。
“李主任,我还是那句话,孙静比我更合适。”这样的一次机会,向楠自然也清楚时可遇而不可求的。但向楠更加清楚,在经贸大学,孙静才是最适合去参与这项活动的。孙静和向楠是一届,也是同班同学。
和向楠一样,同样拥有着傲人的身材,过人的天赋以及娇美的容颜。
唯一不同的是,向楠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孙静则不一样,她总是令人觉得很亲和,很容易接近,也很合群。
所以,可以毫不逊色地说,孙静在经贸大学,拥有着比向楠更多的粉丝群体。
这个女人最大的特点便是,无论和谁,都是一拍即合。
“孙静同学虽然很适合外景主持,也能轻易拿下这档节目,不过嘛,我相信向楠你会做的更好。”李明辉内心虽然有些蛋疼,但是,这是上面交给他的任务,他还能怎么办?就算他对向楠再有意见,他还不是要把向楠夸的无所不能天上不生地上不长?
“李主任……”
“好吧,如果你没什么异议,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行,我尽力。”
向楠说完,才走出办公室。
在走出办公室许久,她内心,都还在不断地忐忑着。
这样的机会,可是实在是太难得了。
因为这次捐赠事件,据说还受到了央视的高度关注。
到时候,央视不少知名记者以及主持人,都会前往。
这可是一次学习的绝佳机会。
向楠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这次机会,怎么就落在了她头上。
向楠刚刚离开,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儿,就迈入了办公室。
她的面色之上,彰显着浓烈的愤怒与不满。
李主任在见到这道身影之后,内心不由地泛起一丝尴尬,看着女孩儿就要暴怒,赶紧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乖乖,这次的事情,真是一个意外,我也没想到,向楠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会上市上的领导点名让她去。”
“这么说,这件事与你没关系了?”孙静的面色,这个时候,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当然了。”李主任有些怨气地道,在说话的时候,双手搂着孙静的双肩。“说句实话吧,无论是论主持还是做人,向楠和你比较起来,都差了几条街……”
“哼,真的吗?”
“当然,当然,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只要没有潜规则,我一定全部交给你。”
“这才差不多。”
孙静这个时候,才满意地笑了笑,一双纤细而白皙的手,搭在李主任的肩上,浑身的香气,不断扑入李主任的鼻孔,李主任身体微微退后了两步,双腿一软,就直接跌倒在了沙发上。
孙静顺势压在李主任身上,一张妩媚的红唇,在要靠近李主任的一瞬,低声说道:“以前,都是你主动勾搭我,这次,我要主动勾搭你一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孙静说着,迅速褪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双手奋力地朝着李主任的衣衫抓去。
……
向楠刚刚走出综合楼,就看到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杜飞!
向楠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再次遇到杜飞。
这段时间,杜飞一直没有出现,她还以为杜飞已经消失了呢。
“这么巧……”向楠赶紧上前,道。
“哪有。”杜飞笑道。“我可是专门在这儿等你呢。”
他刚刚送井田桃泽回到宿舍,没想到,途径这里的时候,就遇到了向楠。
仔细一想,杜飞也有很长的时间,没见到向楠了。
到了此时此刻,他都还难以忘记那天晚上在小树林里向楠哭的稀里哗啦的场景。
这个女生很干净,很自立,很要强,总之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
“是……是吗?”向楠听到杜飞的玩笑话,险些信以为真,满脸激动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怎么,找你一定要有什么事情才可以,没事就不能找你一起散散步,聊聊天,喝喝咖啡?”
“不是,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你是不是想追我?”
向楠说出这句话,声音很小,面色无比地红润,充满了羞涩。
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哪儿来的勇气,竟然当着杜飞的面,说出这样一句话。
可是,向楠却又觉得,她要是不说的话,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她虽然和杜飞接触不多,但向楠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不一样。
你是不是想追我?
杜飞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一时间,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是想追我?
想追的话,你就表白啊,我一定不会拒绝的。
向楠心里,无比地期待,又无比地忐忑。
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杜飞说出这样一句话。
杜飞在一时间,也是措手不及,哭笑不得。
“杜飞,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向楠尴尬一笑,赶紧道。
她很珍惜杜飞这个朋友,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弄的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毕竟,一男一女最终的结果,可是不一定要成为恋人的。
“可惜,我刚刚已经当真了。”
“啊?”
向楠见到杜飞一本正经的样子,满脸惊讶,小脸蛋儿红的像一个苹果,还一阵阵滚烫。
她一颗心,都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这次,可是轮到向楠忐忑了。
谁会想到,让经贸大学无数人瞩目的播音系女王,竟然会在一个男生面前,如此地忐忑不安?
“我说的是后半句。”
“呃……”
“一起走走?”
“好呀。”
向楠和杜飞一起走了许久,内心都还满是忐忑。联想到刚才自己对杜飞说的那番话,向楠恨不得狠狠地给她自己两个耳光。不过,杜飞没再提及,向楠也就没有再说。他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上次向楠的小树林。
向楠的目光,不时落在她上次一个人坐着的地方。
就是在这里,就是在那个伤心绝望的晚上,她遇到了杜飞。
多多少少,这里都有着很大的纪念意义。
“我们一起坐坐吧?”向楠建议。
“好啊。”杜飞说着,就已经率先走了过去,他用一张纸,将是板凳擦干净之后,才让向楠坐。
向楠刚要坐下的时候,杜飞赶紧上前,朝着凳子挡去。
这样的情况,向楠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
所以,杜飞在身手挡的一瞬,向楠就已经坐下了,结果,向楠的屁股,恰好坐在了杜飞的手上。
这一瞬,杜飞只感觉从自己的手臂上,传来无限的柔软。
妩媚。
诱惑。
勾魂。
向楠面色红润,赶紧站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充满了尴尬。
杜飞一颗心,此刻也不断地跳动着,他完完全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个样子。
只不过,向楠的屁股摸起来,似乎比看起来还要舒服。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怕弄脏了你的裙子,想在凳子上垫一张纸巾……”杜飞一只手拿着一张洁柔湿巾,在向楠面前晃了晃。
“没……没关系……”向楠面色绯红,等杜飞垫好纸巾,她缓缓坐下时,才由衷地道:“谢谢。”
“不客气……”杜飞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让他不清楚的是,向楠刚才说谢谢,是谢他摸了她屁股,还是谢他帮她垫纸巾?或者,是两者都有?杜飞坐在那里,忍不住的一阵胡思乱想。
毕竟,和向楠这样的美女在一起,她又没将话说清楚,这个还的的确确,是非常容易令人产生给误会的。
“对了,杜飞,我最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向楠坐下来后,道。
“去什么地方?”杜飞问。
“西北。”向楠回答。
“那么远?”杜飞有些诧异。“去做什么呀?”
向楠将事情一一说了一遍,杜飞才知道是飞城基金的事情。
飞城基金要在西北举行捐赠活动,那林沉鱼会不会一起去?或者叶倾城?
不过,这样的事情,杜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和向楠继续聊了一会儿,送向楠回到宿舍楼下,才一个人离开学校。
杜飞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五点四十,估计再过一会儿,叶倾城也快下班了吧。
杜飞开着车,快速跑到倾城集团楼下,此刻,大楼的人还没下班。
杜飞点燃一根烟,没过多久,就看到叶倾城从大楼内走了出来。
杜飞赶紧上前,满脸笑容地叫道:“老婆,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回家吧。”
杜飞来接她?
叶倾城脑袋内,一阵奇怪。
在她的印象里,杜飞可还是第一次在她下班之前跑到这里来接她呀。
怎么,杜飞开窍了?
叶倾城想到这里,内心不由的就泛起一抹欣喜,只不过,一联想到这个混蛋又搞了一个女人,叶倾城的面色,就阴冷了下来。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叶倾城淡淡地说道。
“好吧,那你忙,我先回去了。”杜飞说着,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迅速地消失。
叶倾城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心想,这个混蛋,简直是太没诚意了,刚才她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杜飞而已,却没想到,杜飞果然说走就走。
叶倾城狠狠地咬了咬牙,正准备转身的时候,杜飞的车子,却已经又到了她的身前。
“老婆,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要不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谁要你陪?”叶倾城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拉开副驾驶的门,娇躯一斜,就钻了进去。
叶倾城在钻入车厢的一瞬,一股浓烈的体香,瞬间就传入杜飞的鼻孔。
这样的感觉,令杜飞在一时间,都有些沉醉。
杜飞内心,不由地充满了欣喜和惊讶,他问叶倾城去哪儿,叶倾城直接说,回家。
杜飞纳闷地说,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吗?
叶倾城不悦地板着一张脸,说,现在突然想起,又没事情了。
杜飞瞬间骇然,心想,刚才还好自己机灵,跑了一圈就回来,否则的话,还真把叶倾城给惹了。
两个人回到家里,林沉鱼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菜,招呼着两个人一起过来吃饭。
杜飞上法庭的事情,叶倾城并没告诉林沉鱼。
所以,这件事林沉鱼几乎不知情。
吃完饭后,林沉鱼收拾完碗筷,才说道:“我下周要去一趟西北,你们两个人在家里,可得给我省心一点。”
“什么,小姨,你下周就去?”叶倾城满脸惊讶,问道。
林沉鱼在西北有个捐赠仪式,叶倾城自然是清楚的,她之前都还在想,到时候陪林沉鱼一起过去,只不过没想到,林沉鱼会这么快。
“怎么?”林沉鱼问。
“我还说和你一起去呢。”叶倾城道。“可惜,我下周有几个重要的合同要谈,根本抽不开时间……”
“我一开始也没打算让你们一起去啊。”林沉鱼笑道。“再说了,你小姨我一个人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怕我有去无回吗?”
“可我还是有点儿担心啊,我就这个一个小姨,万一……”
“呸呸呸,乌鸦嘴。”
“哎呀,小姨……那,我让兰兰和你一起去,不然,我怎么也不可能放心。”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你呀,跟进和杜飞捣鼓出来一个大胖小子吧,我到时候还可以帮你们带带。”
“你自己怎么不捣鼓出来一个?”
林沉鱼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
她叶倾城好歹也结婚了呀,虽然说两个人关系有些不稳定,但再怎么说,也是有老公的人嘛。
林沉鱼不想自己的个人问题,却这么关心她的个人问题,这说起来,还不觉得奇怪?
叶倾城这么一说,林沉鱼多么脸色,就略微一变,很快,又将她那套单身主义的理论拿出来了。
只不过,在教育了叶倾城几句,才发现有些不对,叶倾城现在和杜飞可是夫妻关系,她却高唱单身主义,不是在叶倾城和杜飞之间添堵吗?
所以,林沉鱼说了几句后,就回屋休息了。
叶倾城此刻也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她走了几步,才对杜飞说:“晚上,我给你留门。”
留门?
什么意思?
杜飞原本是很正经地坐在那里,但是听到叶倾城这句话,整个人的脑袋内,一时间就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起来。
晚上留门,难道叶倾城的意思是说,她接纳他了吗?
等到晚上,他们就可以那个啥?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战斗力。
他正准备朝着卧室走去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杜飞看了一下手机,电话是戴斯打来的。
“怎么了,戴斯?”杜飞走到阳台,抓起电话,问道。
“亲爱的幽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在电话里,戴斯的声音,还是那么诱人,那么妩媚,那么磁性。
“当然是好消息了。”杜飞毫不犹豫地道。
“好消息就是,你体内这种毒素,我已经初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戴斯对着电话,声音中,显得有些激动。
“真的吗?”杜飞激动地问。
“当然。”戴斯道。“我联系了世界各地的生物专家,最终是华夏国一位专家找到了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幽冥,听到这个消息,你可不要太激动哦,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抱住我亲两口?”
“当然,不止是两口,至少……三口……”杜飞半开着玩笑道。“既然如此,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这个……幽冥,这也正是我要对你说的坏消息,因为这位专家只是初步确定,可以解决你这种问题,至于究竟能不能解决,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实验,这种实验,短则三五年,多则三五十年。”
“……”
杜飞瞬间沉默了,戴斯这句话叫什么意思?
不是先给了你无限的希望,紧接着,再让他彻底地绝望?
短则三五年,多则三五十年?
这还不如让他死掉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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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不是刚给了自己一丝希望,便瞬间又将之焚灭吗?
杜飞无奈地挂上电话,脑海内,就想到了王诗经。
这次,王诗经临阵倒戈,她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杜飞这么一想,就想跑到王诗经家里去看看。否则的话,他怎么也不可能放心。杜飞刚刚准备出门,叶倾城就披着一条浴巾,再次走了出来。
“杜飞,你去哪儿?”叶倾城问道。
“有点小事,出门一趟,不过很快就回来。”杜飞心里有些虚,他总不可能告诉叶倾城,自己是为了去见王诗经吧?这么说的话,叶倾城不把他灭了才怪。
“早点回来哦。”叶倾城说道。“晚上我给你留门。”
“好的,老婆……”杜飞听到叶倾城这句话,再看着叶倾城无比曼妙的身躯,瞬间就不想出去了,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刚才最贱什么呀?直接说准备洗洗睡了不就可以了吗?但是,现在,杜飞话已经说出去了,他还能怎么办?
“快去吧。”叶倾城说完,就迈入了浴室。片刻过后,哗啦啦的流水声,就从浴室内传了出来。
杜飞满脑子都想着叶倾城要留门的话,于是在自己内心暗自决定,只去看王诗经一眼,确定王诗经没事,便迅速回来。
杜飞鼓足精神,迅速出门,身影很快在桃花源消失。
……
香颂湾是华南仅次于桃花源的居住小区,只不过和桃花源别墅群比较起来,香颂湾的整个规格,则显得比较低调。
因为这里不是别墅,只有花园洋房。
住在华南的人都清楚,香颂湾虽然是花园洋房,但却不是谁想买,就能够买得起的。
香颂湾有一个噱头,叫着官宅,因为住在这里的十之**,都是华南当官的人员。这些人,就是想买别墅,却又根本不敢买,所以,才住进了花园洋房。但是这样的花园洋房和真正的别墅比较起来,差别并不是很明显。
此刻,在香颂湾一幢楼房里面,一个女人,一袭白衣,站在阳台上,夜晚的风轻轻吹拂,她的目光忧伤而深邃地望着远方。
天上一轮弯弯的月亮,在薄薄的云层中穿梭。
风,偶尔撩起她的衣裙,曼妙的身材,有那么一丝,稍微能够映入人的眼帘。
妩媚。
端庄。
**。
但,为何伊人的眸子中,总是透露着一丝忧伤?
无人知晓。
“嘭!……”
女人正待转身,从后花园的位置,就发出一声响,她浑身忍不住一颤,看清楚响声处的一道黑影时,她的面色,瞬间忍不住一变。
杨非!
“杨……杨非,你想做什么?”王诗经潜意识里,退后了两步,极端慌张地注视着杨非,问道。
“哼,臭biao子。”杨非满脸愤怒,吼道。“我想做什么,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这三年以来,我杨非是怎么对你的,又是怎么对你王家的,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
“三年的感情,还不及和你相处三天的人,你说,这样的答案,叫我如何接受?三年来,我几乎都没碰过你,摸手要询问,亲吻要申请,上床几乎不可能,你说要等到结婚那天,那等到洞房花烛夜,结果呢?你他妈才三天,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你叫我怎么想?”
“杨非,你冷静一些。”
“呸,现在受害人是我,你叫我怎么冷静,啊?”
“你……应该清楚,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三年来,我们走到这一步,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心里无法接受你。”王诗经低声说道,既然她已经和杨非彻底撕破脸皮,现在王诗经内心,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只不过,她的一句句话,不但不能让杨非理解,反而增加了杨非的愤怒。
杨非三年没有动王诗经,足以见得,他是真心地喜欢这个女人。
到头来,回报他的,只有背叛。
这是杨非一直无法想清楚的问题。
杨非阴冷地笑着,一步步朝着王诗经走去:“无法接受,好一个无法接受,王诗经,你以为你现在能摆脱我了吗?既然你让我不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杨非这辈子,都会和你不死不休……”
“你想干什么?”王诗经极度紧张地问。
“干什么?”杨非冷冷地道。“老子三年都没碰过你,今晚过来,肯定是要尝尝你的味道啊。”
杨非说着,就不顾一切地朝着王诗经扑去。
王诗经想躲,在这个时候,却已经彻底地来不及。
她奋力地挣扎了两下,杨非却已经死死地抱住她的身躯,整个人的嘴里,不断发出一阵阵邪笑,这样的笑容,除了让王诗经觉得恐怖与害怕之外,别无其它,王诗经见挣脱不过,刚想吼叫,却在这个时候,杨非在她耳畔低声道:“只要你敢叫,我保证,王博文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王诗经内心,剧烈地颤抖着,刚要叫出声求救,却又彻底的静默了下来。
杨非那句话,对于王诗经来讲,无疑就是一颗重磅的定时炸弹。
她已经对不起父亲王博文了,若是现在再得罪了杨非,杨非真对她父亲做点儿什么,她该怎么办?
王诗经和杨非相处了三年,杨非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吗?
委屈的泪水,瞬间就溢满了眼眶。
凄凉的夜。
寒冷的风。
悲鸟虫鸣。
“嘶!……”
杨非一把扯掉王诗经的一件外套,白皙而性感的身躯,瞬间有一大片呈现在了杨非的眼底。微微抖动的身躯,还传出一阵阵体香。衣衫被扯破,王诗经的上身,仅仅只有一件内衣的遮挡。一对饱满的双峰,似乎就要撑破内衣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一般。
杨非见到这一幕,神色却显得极端复杂。
三年了,三年了,他都无比渴望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
现在呢?
这个女人的身体,就这么明显地摆在他的眼前,他却没有一丝兴奋,反而,是浓烈的愤怒。
因为,最先得到这个女人身体的人,竟然不是他。
愤怒,渐渐地,就彻底占据了杨非的神经。
就在他准备朝着王诗经扑去一番征伐以宣泄自己的不满时,后花园的房门处,却是一声响。
不知谁扭动了几下门锁,却没打开。
这样的场面,让杨非和王诗经两个人,一瞬间都顿了一下。
王博文还没回家,家里,除了王诗经,就是她的母亲,陈玄霜。
“诗经,你在干什么?”陈玄霜没打开门,就无比关心地问。
“妈……”王诗经身体怔了一下,赶紧道。“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赶紧休息吧。”
“诗经,你没事吧?”陈玄霜听到王诗经的话,整个人显得更加担心,再次拧了一下门,却怎么也打不开。“诗经,你把门打开。”
“去开门。”王诗经正在想着怎么支开自己的母亲,耳畔,却传来杨非冰冷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王诗经面色一寒,心跳更加快,紧张地问。
“干什么?”杨非冷笑一声。“你们母女都他妈不是好东西,与其让你们跑去满足别的男人,还不如满足一下我。”
“……”
王诗经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杨非,脑子里,已经彻底地凌乱了,她完完全全没想到,杨非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错是她一个人犯下的,凭什么牵扯到无辜的人,更何况,这个无辜的人,还是她的母亲?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
王诗经脸上,泪水不断地掉落。
见到杨非咄咄逼人的眼神,她不断地摇头,不断地退缩。
“你不去是吧?”杨非冷漠地问。“你不去,我去。”
“别。”王诗经见到杨非站起身,一把抱住他的双腿,哀求道。“杨非,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求求你,别为难我的母亲,求求你……”
“你求我?”杨非面色阴毒。“可惜,晚了,你知道吗?老子已经不止一次想将你们两个女人按在床上了,可惜,一直缺没有那样的机会,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禽兽了一些,但是,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就觉得这原本禽兽的想法,其实根本就没什么。”
“杨非,不要……”
“躲开。”
“求求你……”
“再废话一句,我立刻让王博文死。”
“……”
杨非一句话,王诗经就沉默了。
杨非总算是找到了控制王诗经的砝码。
他快速站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一把拉开门,陈玄霜险些一个踉跄跌进来,却被杨非一把扶住,浑身香气,不断扑入杨非的鼻孔。
陈玄霜虽然四十来岁,但这个女人,却的确是个美人儿胚子,本身就光彩照人稀世容颜,再加上皮肤保养的较好,吹弹可破,则更加增添了她的吸引力。
陈玄霜的一对波峰,傲然挺立,和王诗经比较起来,更本就不想上下,再加之她的身体整体,较之王诗经,甚至还要完美一些。
杨非在见到这一幕,小弟弟就彻底地硬了。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两这两个女人同时压在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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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霜,虽然四十来岁,但看起来,和二十来岁的女人,几乎没有多少差别。
这个女人呈现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都会给人一种极端想要进入的强烈冲动。
这,就是魅力!
“诗经,小非,大晚上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陈玄霜见到眼前的情景,很明显有些意外,问道。
“这得问你的宝贵女儿啊。”杨非满脸邪笑地道。
“怎么了,小非?”陈玄霜多多少少,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问道。以往,杨非从来不会这么阴阳怪气地和她说话。
“怎么了,这得问你的宝贝女儿了。”杨非极端不善地扫了陈玄霜一眼。
陈玄霜在一时间,都感到有些诧异。
她总是觉得,今天的杨非,实在是太奇怪了一些。
尤其是陈玄霜见到自己的女儿**着上半身时,整个人的内心,都忍不住咯噔一下,赶紧上前搀扶,在她俯下身的一瞬,杨非就已经到了她的身后,一双手从陈玄霜的后背,拦住了她,并从衣服里面,迅速往上,朝着陈玄霜的一对波峰进攻而去。
陈玄霜浑身一颤,想迅速摆脱杨非的攻击,奈何这个时候,身体被杨非紧紧地束缚着。
“小非,你干什么,我可是你阿姨。”陈玄霜满脸紧张地吼道。
“杨非,我求求你,放过我妈妈。”王诗经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哼,放过?”杨非一巴掌将陈玄霜推倒在地,对着母女俩恶狠狠地道。“要么,就乖乖的一起伺候我,要么,你们今晚就等着给王博文收尸吧。”
“小……小非,你说什么?”陈玄霜满脸惊讶,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杨非。
王诗经满脸泪水,将事情一一地给陈玄霜解释了一番。
陈玄霜听后,整个人在一瞬间,彻底地瘫倒在地,满脸担忧,面色极度惨白。
这样的结果,可是她从来没想过的啊。
陈玄霜虽然一直待在家里,但是杨家对于王家的意义,她却是极度清楚的。
自己的女儿虽然背叛了杨非,但是杨非现在的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
他还是一个人吗?
简直就是禽兽。
在某一时间,陈玄霜甚至觉得,自己女儿做了一个十分正确的决定。
说句实话,她这个当母亲的,这几年看杨非,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顺眼。
但是一联想到杨非即将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成为自己未来的女婿,陈玄霜就隐忍而住。
没想到的是,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现在怎么办?
“怎么,没听到?”杨非满脸冷漠地问。
“杨非,你想怎么都可以,但是,求求你放过我妈妈。”王诗经跪在地上,再次哀求道。
“不。”陈玄霜满脸泪水,一把抓住自己女儿的手,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道。“杨非,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请你放过我的女儿。”
“嘿,你们真有意思。”杨非满脸邪笑,说道。“难道,你们没听懂一开始我说的话吗?我是要你们一起陪我呀,一个都不能少,识趣的话,就立刻脱掉衣服。”
“……”
陈玄霜和王诗经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没有了言语。面对着嚣张的杨非,她们母女本来想反抗,但仔细一想,若是他们惹怒了杨非,王博文怎么办?
想到这里,两母女就沉默了下来。
杨非冷笑一声,迅速上前,一把抓住陈玄霜的一件睡衣,直接往下一拉,整件睡衣“哗啦”一下,瞬间被撕开,陈玄霜无比白皙的身躯,瞬间呈现在杨非的面前,浑身上下,只有内衣内裤地遮挡。
一对波峰,远比王诗经的还要诱人。
肌肤完美无瑕,洁白若雪,吹弹可破,像是一把就能够拧出水来。
杨非只见到这一幕,眼神中,就瞬间充满了淫意,快速上前,一把抓住陈玄霜的内衣,奋力地扯下,王诗经奋力地哭泣着,拳头不断在杨非身上捶打。
“再乱动一下,我分分钟叫王博文完蛋。”
杨非冷漠的声音,让陈玄霜和王诗经最后的反抗,彻底地停止。
毋庸置疑,他找到了这两个女人的软肋。
杨非扯掉陈玄霜的内衣内裤之后,鼻子缓慢地从陈玄霜的身上往下闻,而王诗经此时此刻,彻底无力地瘫倒在地,满脸痛苦,轻声地呜咽着,陈玄霜的神色,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她从回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侮辱。
想反驳,却又不能。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畜生一步步侵蚀自己的**,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你,过来。”杨非在陈玄霜身上吮吸了一阵,才指着王诗经,说道。“给爷爷吹一吹。”
“不……”
“不吹,你想你老爹死吗?”
“我……”
“哼,若是你老爹今晚不能活着回来,一切可都是你这个孝顺的女儿造成的。”
“……”
王诗经彻底地沉默了,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
她虽然极度地痛恨杨非,却又十分无可奈何,只有一步步朝着杨非走去。
在杨非面前,缓缓地跪下,杨非嫌弃王诗经跪的太慢,直接一把抓住王诗经的头,就将王诗经按到在地,一把掏出自己的小家伙,往王诗经的嘴里塞。
见到这一幕,王诗经和陈玄霜两人,瞬间都有不想活下去的打算了。
经历了这样的一幕,她们还有脸活下去吗?
杨非笑了,极端得意地笑了。
从她得知王诗经背叛他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兴奋过。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是杨非一贯坚持的原则。
“嗖!……”
然而,就在王诗经和陈玄霜都极度绝望的时候,后花园外,只听得一声轻响,下一刻,杨非就直接被人一把提起,重重地丢在地上,杨非刚要骂时,就见到了眼前的人。
杜飞!
杨非做梦都想要灭掉的人,杜飞,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王诗经在见到杜飞的一瞬,整个人一颗悬着的心,瞬间有了着落。
“诗经,你没事吧……”杜飞在安慰王诗经的时候,快速地帮她披上了衣衫,目光不时落在陈玄霜身上。
在见到陈玄霜曼妙的身躯的一瞬,杜飞整个人在一瞬间,在内心深处,也是腾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浴火。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理智还是彻底占据了他的心扉,在浴火腾升起的一瞬,杜飞强烈地压抑住,他已经猜测到,这个女人就是王诗经的母亲。
所以,杜飞赶紧让王诗经帮着给她母亲穿上衣服,做完这一切,杜飞才说道:“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王诗经满脸泪水地盯着杜飞,然后重重地点头。
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的一个微笑,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够令她极度的神往。
难怪,在短暂的三天时间里,她会爱上这个男人。
这件事说出来,多多少少,都有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杜飞缓缓转身,目光盯着跌倒在地的杨非,眼神中,充斥着愤怒,脚步缓缓移动,一步步朝着杨非靠近。
“杜飞,你这个混蛋,又坏老子好事……”杨非恶狠狠地骂道。
“好事?”杜飞咬了咬牙,道。“你刚才的行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还要意思说是好事?”
杜飞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担心王诗经,特地跑过来看看,否则的话,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杨非的凶残程度,可是远远超越了杜飞的想象。
这简直就是一头野兽,你一旦招惹了他,并且,不将他置于死地,便不会有好日子过。
“呵,禽兽?”杨非缓缓地站起身,冷笑道。“恐怕我和你比较起来,还是差远了吧?我最多只是想报复一对母女而已,而你呢,身边女人成堆,还跑出来拈花惹草,你才是禽兽,你才是畜生,你才是人渣,你可别以为,你那些英雄事迹,我不知道,我杨非和你比较起来,简直连渣渣都算不上一个。”
“你……”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算实话?”
“再多说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杨非哈哈大笑,道。“杜飞,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的,说到底,你只不过是一个当兵的,而且还退伍了,你敢招惹我?你知道我老爹是谁吗?”
杨非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杜飞的拳头,已经一次次地捏紧。
他老爹杨谷一,实力的确是太大了一些。
凭借现在的杜飞,要和杨谷一抗衡,还是还有些为难,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不敢。
幽冥怕过谁?
谁招惹了幽冥,唯有死路一条。
哪怕是赴汤蹈火。
只不过,杜飞在一步步靠近杨非的时候,王诗经则快速上前,一把抱住杜飞,劝他不要乱来。
“你杀我呀,你杀我呀?”杨非站在一侧,极端挑衅地叫道。“杜飞,你个人渣,只要你还是一个男人,你有本事杀了我呀?”
“杜飞,不要。”王诗经哭泣着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是你这么做完全不值得,求求你……”
“别,拦着我。”杜飞满腔怒火,一言一词地顿道。
“不行。”王诗经坚定地道。
杜飞却死死地一步步上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意。
这样的神色,让一直毫无畏惧的杨非在一瞬间,都有了一些发自内心的忌惮。
紧接着,杜飞就冲着杨非,狠狠地挥出了拳头。
拳风阵阵,宛若千斤巨石,划过层层劲风,朝着杨非砸去。
“啊!……”
“哐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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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非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彻底的被吓住了。
他面色迅速变幻,浑身不断颤抖。
想躲,却根本已经躲不开。
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在顷刻之间,几乎就已经将他整个人给吞没,嘴里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
像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同这个世界告别。
悲鸣。
凄楚。
绝望。
不舍。
那一声尖叫中,夹杂着太多的情愫。
这样的情愫,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或者文字的东西来表述。
一个人,在临死前的几秒,脑子会内想怎样的东西,会想到怎样的东西,这根本就是无法估测的。
只不过,随着惨叫声落下,瞬间就是“哐当”一声巨响。
拳头,在距离杨非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偏离开来,精准无误地砸在杨非身后的墙壁上,结实的砖块混泥土墙壁,瞬间被砸出一个大窟窿,砖石四溅。
这一幕,让杨非彻底地害怕了。
刚才那一拳若是砸中他的身体,怕是他的身体和那些砖块混泥土比较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杨非的双腿不断的哆嗦着,整个人的面色之上,都遍布着惶恐。
“滚……”
杜飞满腔怒火,站在杨非身前。
半响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现在,并不是不敢杀杨非。而是时间场地地点不对头。
若是杨非死在王诗经的家里,将会给王诗经带来多少麻烦?凭借杨非父亲杨谷一的身份和地位,一旦报复起来,那样的结果,可是实在难以想象的啊。
杨非满脸惶恐,听到杜飞的话,神经才是猛然一松,然后不顾一切地逃跑。
刚才的一幕,已经让他零距离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
现在,他可是相当于捡到了一条命。
杨非还敢不跑?
杨非离开许久,现场,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糟了,我爸……”突然,王诗经想到了什么,惊慌地叫道。“杜飞,杨非一定不会放过我爸的,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很明显,王诗经在这个时候,将杜飞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按照杨非的性格,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父亲。
“没事。”杜飞扶住王诗经,道。“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伯父了,你就放心吧。”
“真……真的吗?”王诗经满脸不确定地问,泪水再一次轻轻益出,令杜飞内心深处,都隐约有一丝疼痛。
“恩。”杜飞重重地点头。“你带伯母早些去休息吧。”
“好。”王诗经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妈,我带您去休息。”
王诗经扶陈玄霜的时候,陈玄霜在此时此刻,整个人的面色,都显得有些难堪,她一联想到刚才那一幕,瞬间就有一种想死地冲动了。
她陈玄霜都一把年纪了,却遭受到这样的屈辱,内心该如何接受?
此刻,她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杜飞身上。
很明显,陈玄霜已经猜测出,杜飞就是夺走了自己女儿第一次的那个男人。
虽然陈玄霜对这个男人没有多少好感,但就凭刚才的那一幕,她就大致可以肯定,这个男人,至少比杨非要强上无数倍。
至少!
单凭这一点,陈玄霜一颗悬着的心,就算是落地了。
“杜飞吗?”陈玄霜低声叫了一声。
“伯母,是我。”杜飞赶紧道。
“我们家诗经,以后就靠你了。”陈玄霜声音有些哽咽,一把抓住王诗经的手,另一只手抓住杜飞的手,就要将两个人的手合在一起。
“伯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诗经的。”杜飞见到陈玄霜殷切的眼神,根本就不好意思拒绝,赶紧说道。
陈玄霜得到杜飞肯定的回答后,才在王诗经的搀扶下,踉跄地朝着卧室走去。
王诗经走了一截,还特地转过身,让杜飞稍等片刻。
杜飞一个人站在花园内,点燃一根烟,肆意地吮吸着。
他已经让虎子派人来保护王诗经,却没想到,还是让杨非钻了空子,走了进来。
刚才,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会怎样,怕是十分难以想象的。
杜飞抽着烟,差不多几分钟时间,王诗经就走了出来,从杜飞后背一把抱住他,就开始嘶声痛苦起来。
哭吧。
哭出来,或许还会好受一些。
杜飞紧紧抓住王诗经的手,任由这个女人在自己后背肆意地哭泣。
她清楚,王诗经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而这些委屈,或多或少,都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若不是因为他地出现,王诗经也不至于此。
所以,从根本上来讲,杜飞本人是需要负很大责任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凉风吹拂,月华洒入整个花园,给周遭的环境,添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王诗经的哭泣,终于还是渐渐地停止了下来。
杜飞这才转过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杜飞,对不起。”王诗经抬头望着杜飞,满脸认真地道。
“傻瓜,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你何必对我说对不起?”杜飞捏了捏王诗经的鼻子,道。
“不,是我对不起你。”王诗经肯定地道。“若不是杨非逼我,要我说是你强bao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在法庭上做假证的,你也不会陷入那样进退维谷的境地,杜飞,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恨我?”
“我,怎么会呢?”杜飞认真地道。他自然清楚,王诗经有着许多不得已。
她若是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就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以后就好了。
有他在,他一定不会让王诗经再受欺负。
“真的吗?”王诗经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满脸开心地道。
“恩。”
“杜飞……”
“怎么?”
“我想说……”
“什么?”
“我……”
“不说算了。”
“不,我说。”王诗经一颗心,不断地跳动着,整个人,都急剧地忐忑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杜飞,过了好半响,才十分认真地道:“杜飞,我喜欢你。”
杜飞,我喜欢你!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从王诗经嘴里说出来,却有着不一样的诠释。
这么多年来,王诗经还是第一次,对人说这样的话。
她觉得,在这个烂漫的夜晚,就是表白的绝佳时机。
王诗经害怕错过了这一时,而再也没有机会,从此悔恨一世。
她若不是喜欢,就不会在那个荒郊野外,和杜飞做那种事情。
她若不是喜欢,就不会在回到华南之后,和杨非提出分手。
她若不是喜欢,就不会在法庭上临时改口,坚决的和杜飞站在一起。
“诗经……”杜飞内心一触,他虽然早就料到,王诗经可能会说这样的话,但当王诗经真正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时,杜飞才意识到,自己不清楚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了。
他,喜欢王诗经吗?
喜欢!
这样的答案,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每次杜飞一想到身边女人的身体,他就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些女人。至少,这样对于他们来讲,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公平。
“嘘……”杜飞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王诗经一根手指,就赌注了他的嘴巴。“我不要你说话,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答案,我只是要你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有那么一个女人,死死地爱着你,默默地注视着你,悄悄地想着你,你的一举一动,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挥手,一抬足,都会彻彻底底,映入她的眼帘,这,就足够了。”
“杜飞,上次,困在那样的坏境中,没有谁清楚,我们是否能够活着走出来,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我选择了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但是,我却从来没后悔过。”
“你这么优秀,身边的女人一定很不少,这是我一早就猜测到的事情。但是,我却还是固执的要和你在一起,期待着我们一起携手,我们一起白头,我们一起到老,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地陪着我,我只需要在你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个微笑的角落属于我,这,就足够了……”
王诗经一口气,说了许多的话。期间,杜飞几次想插嘴,都未能说上一句话。
他真不忍心伤害这个善良的女人,或许,正如王诗经所说,他们在那样的情况下,几乎谁都没想到,还能够活着走出来,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冲动的做那种事情。
但要说杜飞对王诗经没有好感,那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的第一面,就是在一种误会的状态下认识。
谁会想到,在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竟然一起度过了生与死,一起走过了三天最漫长、最煎熬、最挫折、做崩溃却又是最难忘、最幸福的日夜。
“诗经,我只是想说,你这么做,不值得。”杜飞最终,抓住王诗经的手,十分认真地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值得?”王诗经丝毫不胆怯,问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杜飞反问。
“我不管。”王诗经紧紧地抱着杜飞,十分嚣张地道。“自从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我的生命里,就彻彻底底有了你,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诗经……”
杜飞再要说话,王诗经轻踮脚尖,闭紧双目,一张樱桃小嘴,已经朝着他亲吻而来。
这一刻,令杜飞彻底的窒息而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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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处,一片滑嫩,无限柔软。
入唇处,一片火热,无限馨香。
醉。
痴。
迷。
此时此刻,再次融合,已不同往昔。经过挫折和磨难的人,再次走到一起,都格外的懂得珍惜。杜飞双手在接触王诗经的纤纤玉体的一瞬,浑身血液,也在一时间,开始沸腾起来。
一种极端难以压制的情绪,急速地提升。
该死!
杜飞想奋力一把推开王诗经,却奈何王诗经紧紧地抱住他,招惹的杜飞彻底地凌乱,彻底地失去理智,最终,双手一把紧紧地抱住王诗经,奋力地撕扯掉包裹着她躯体的衣衫。白皙而曼妙的躯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杜飞眼底。
月华下,微风中,两道身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相拥,香吻,相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两个人紧紧的缠绵在一起,却像是忘记了时光的流逝一般。过了不知多久,两个人才停止了最初的战斗,王诗经轻轻依偎在杜飞的怀中,嘴角,洋溢着浓烈的幸福。
杜飞则大口地喘息着,足以见得,刚才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回屋休息一下吗?”王诗经见着杜飞满身大汗的样子,极端关切地问。
“等等。”
“恩?”
“刚才,你着实把我累坏了,我要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
王诗经听着杜飞这句话,整个人瞬间就面红耳赤。贝齿轻轻地咬了咬红唇,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大约过了半个来小时,一辆奥迪A6缓缓驶入小区,王博文从车里下来,朝着家里走来。
王诗经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放心下来。
杜飞虽然和王诗经走到了这一步,但一时要让王博文接受他,怕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所以,杜飞就准备告辞,不过,杜飞正准备离开时,下一刻,就听到了王博文浑厚的声音。
“站住。”王博文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伯父。”杜飞见到王博文怒气十足的样子,尴尬地叫了一声。
“谁是你伯父,谁允许你到我家里来的,你这个人渣……”王博文恶狠狠地冲着杜飞吼道。“滚,立刻滚,否则,别怪我报警了。”
三年,王博文已经坚持了三年,他只需要和杨家关系保持平和,不出一个月,就有可能换来一次最大的提升,赢得人生道路上的最大一次转折,但是实际上呢?眼看着一切就快实现的时候,杜飞的出现,无疑让王博文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
他不是恨杜飞和自己女儿发生了关系,而是痛恨杜飞地出现,彻底搅乱了他布置下的局和他的春秋美梦。
他能不痛恨吗?
“爸……”王诗经见到父亲的态度,内心着实捏了一把冷汗,叫道。
“闭嘴。”王博文怒道,愤怒的目光,再次转向杜飞。“怎么,还不滚?”
“伯父,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过了?”杜飞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面色不悦地道。“我必须奉劝你,诗经是你的女儿,而不是你升官发财的筹码。”
杜飞说完,没再理会王博文,径直的离开,气的王博文站在原地直跺脚。对于这些,杜飞根本就不去想了。很快,他再次回到桃花源,看了一下时间,脑袋不由地就有些疼了。他没想到,这次一出来,居然花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现在,整栋别墅,都安静了下来。
别墅内的几个女人,怕是都已经睡觉了吧。
今晚留门?
杜飞正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时,脑袋内就猛然想起叶倾城这句话,他整个人的神经,在一时间,都已经急剧地绷紧了。
叶倾城这是要表达一些什么呀?
今晚留门,难道说,这个女人已经接纳他了吗?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煎熬了片刻,就忐忑地朝着叶倾城的房间走去。
不知为何,越靠近叶倾城的房间,杜飞内心,就越忐忑,一颗心,也已经跳的特别地快。
浑身上下,一种莫名的东西,不断上窜。
“啪!”
杜飞一耳光煽在自己脸上,说道:“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一起睡个觉吗,你们是合法夫妻,怕啥?”
杜飞这么说着,瞬间鼓足了勇气,快速朝着叶倾城的房门而去。
他脑海内,在一时间,已经联想着许多画面诸如一会儿该和叶倾城说点儿什么,以及再来哪几个擅长的动作之类的等等,可是,当杜飞终于抵达了叶倾城的房门,一只手在门锁上拧了一下时,他脑袋中闪烁的许多情节,瞬间消散。
门锁了的!
什么情况?
杜飞站在原地,极端难以置信,再次拧了一下门,依旧没能打开。
叶倾城这个骗子!
杜飞一时间,内心就忍不住在滴血了。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他虽然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可是一颗心,却是极端脆弱的,好不好?
杜飞极端无语地回到沙发,最终在沙发上解决了一晚,一大早,叶倾城起床时,见到杜飞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有些诧异地问:“杜飞,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杜飞疲惫地睁开眼,整个人就快哭了,问道。
“我昨晚不是给你留门了吗?”叶倾城满脸诧异地道。“难道说,你不想和我一起睡?”
“你有留门吗?”杜飞听到叶倾城的话,险些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道。
“没有吗?”叶倾城满脸胡涂地问。
“我拧了几次,门都没打开。”杜飞道。
“哦,可能是我一不小心给锁上了吧。”叶倾城仔细思考了一下,才说道。
“……”
一不小心给锁上了?
杜飞瞧着叶倾城迈着小碎步,缓缓离开,一脸得意的样子,他就更加肯定,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不小心就锁上了。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杜飞尽管这么想,可是,他却又根本就没有证据,所以,却也只有无可奈何。
没过多久,林沉鱼,杨兰等人纷纷起床。
林沉鱼下周要去西北举行一个捐赠仪式,临时需要准备一些物品。
所以,吃过早餐出门时,杜飞就被林沉鱼给抓走了,接连几天,杜飞都在帮林沉鱼采购物资。
一周过后,林沉鱼一群人,便直接出发,抵达西北。
而杜飞经过了几天的忙碌,最终停歇了下来。
闲来无事的他,四处现况,开着一辆车,不经意间,就来到了李氏集团的楼下。
童谣!
杜飞脑海内,一瞬间就联想到了童谣。
他将车泊好,就直接走了上去,因为杜飞上次过来,遭遇尴尬,所以,童谣专门给李氏集团的人员打了招呼,只要杜飞过来,一律放行。
杜飞在迈入大楼的一瞬,李氏集团无数人,都保持着高度的紧张,恭敬的想和杜飞打招呼,却又不清楚该怎么称呼。
对于这样的状况,杜飞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是忌惮李氏,而不是他。
准确的说,他们最为根本忌惮的,还是李氏每个月给他们发放的薪水。
杜飞迈入一扇专用电梯,差不多片刻功夫,电梯便已经抵达童谣办公室所在的一层楼。
他快步走去,刚好见到童谣坐在办公室内,杜飞想都没想,就直接走了进去。
“出去。”
杜飞刚迈入屋子,就听到童谣的一声怒吼。
这样的动作,着实将杜飞吓了一跳。
他印象中的童谣,何时如此暴怒过?
站在原地的杜飞,一下子就犹豫了起来,他不清楚自己是该出去,还是不该出去。
“怎么,没长耳朵?”见到杜飞没动,童谣再次喝道,当童谣眼睛的余光扫到杜飞身上时,她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连忙站起身。“小……小飞飞,怎么是你?”
“怎么了,谁把我们家瑶瑶惹成这个样子?”杜飞满脸笑容,在说话的时候,已经一把关上门,朝着童谣走去,童谣此刻,哪儿还会多想,快速地跑到杜飞身边,一把紧紧地将他抱住。
一张樱桃小嘴,就朝着杜飞的嘴巴而去。
杜飞一个躲闪不及时,就直接被童谣压倒在了沙发上。
什么情况?
杜飞满脸震惊,才几天没见,童谣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再说了,他这次来,只是想单纯的见见童谣,哪儿会想到,童谣竟然会如此饥渴?
他这不是来找虐吗?
杜飞地挣扎,童谣几乎就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而面对童谣猛烈的攻势,杜飞最终,就缓缓地顺从了。
两个人一来二去,很快就进入一种白热化的状态……
杜飞和童谣之间的战斗,如火如荼的进行时,在西北夏都机场,一架航班准时降落,林沉鱼一席人,风尘仆仆地从飞机里走了出来。
人群中,除了林沉鱼本身美妙端庄之外,向楠和唐凝,也格外引人瞩目。
这三个女人摆在群人中,实在是太碍眼了一些。
不少人的目光,一会儿集中在林沉鱼身上,一会儿又集中在向楠和唐凝的身上。
这三个女人,已经着着实实,彻底掩盖了华南电视台打扮妖艳的几个女主持人的风采,时不时地惹来一阵羡慕嫉妒恨。而她们却还毫不知情。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在童谣的办公室内,对这个女人狠狠地一番征伐之后,才疲倦地躺在沙发上,伸手摸出一根烟,点燃。
经过了刚才剧烈的战斗,杜飞体内的那种沸腾的血液,竟然在一时间,缓缓地消散,双目中的猩红,也渐渐地退去。
越来越频繁了!
杜飞吮吸了一口香烟,忍不住地想。
这样的事情若是一直继续下去,杜飞真不清楚后果将会如何。
若是按照戴斯所说,他每次犯病,都通过对女人的发泄,换来一丝轻松,长此以往,他还是个人吗?
“小飞飞,你怎么了?”童谣躺在杜飞怀中,隐约察觉到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不管时间如何向前,童谣如何变化,她在杜飞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她很羡慕他们一起在一间狭小办公室内的工作,虽然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却有说有笑。
做好手里的事情,按时上下班,这样的日子,倒是十分惬意。
只不过,从童谣坐在李氏集团办公室顶层的位置上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已经回不去了。
但,这并不表明,童谣就贪念这种生活。
若是让她拿今天的权贵来换和杜飞在一起的生活,她宁愿选择后者。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杜飞淡淡地说道。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啊?”童谣十满脸担心,问道。
“谣谣,我真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对了。”杜飞说着,缓缓地站起了身。
童谣此刻,赶紧从地上捡起自己刚才脱下的衣衫,一件一件地穿上。
杜飞猛一转身时,童谣正在努力地扣扣子。
杜飞原本心里没什么,可是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时,他内心原本已经渐渐消散下去的浴火,却再一次被点燃。
小弟弟在这个时候,也竟然可耻地硬了。
杜飞满脸尴尬,正待转身时,童谣就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小飞飞,你还不满足?”童谣眼珠微转,问。
“没有。”杜飞尴尬地道。
“瞧你的样子,还像没有吗?”童谣有些难堪,又有些尴尬地道。
作为一个女人,不能够满足自己的男人,这是多么难堪的事情啊。
童谣和杜飞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十分有限了。
他们好不容易一起,童谣可是想尽力将自己能够展示出来的一切,拿来满足杜飞。
饶是如此,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还是无能为力,童谣能不难过?
“我真没有。”杜飞再次解释。
“嘘。”
童谣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紧接着就俯下身,拉开杜飞的拉链,从杜飞的裤裆里面,拉出了一个小东西,她微微低下头,就将小东西塞入了嘴里。
杜飞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在一时间,就已经震惊了,甚至,不清楚应该如何处理。
童谣为了他而这么做,杜飞的确于心不忍。
他心里,是真心喜欢童谣的。
虽然他们之间结过婚,但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却也是有名无实。
单纯从这两点来讲,杜飞就已经十分亏欠童谣了。
现在,童谣这么做,让杜飞内心更加煎熬。
杜飞刚想拿出小家伙,却被童谣一把抓住。
她的樱桃小嘴,似乎在这个时候,也更加卖力。
这一幕,彻底地令杜飞不能自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童谣极端卖力之下,杜飞体内,一股热流,总算是宣泄而出,遍布着童谣的樱桃小嘴……
“小飞飞,我知道你身边不缺女人,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而且,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单凭我一个人,完全无法满足你的需求,所以,如果下次你想的话,可以叫上另外一个人,我们一起……”
“谣谣……”
“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你若是没能耐,会有那么女人愿意待在你身边吗?”
“别说了。”
杜飞直截了当地打断了童谣的话,虽然说,童谣这么说,对于杜飞来讲,的确充满了诱惑,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这么做,不是在伤害童谣,还是在干什么?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便被敲了敲,童谣问了一句,便知道是自己的秘书,于是叫她等一会儿,杜飞则是赶紧穿好衣衫,迅速告辞。
刚走到门口,一只手抓住门把手,还没打开时,童谣再次走到杜飞身边,低声道:“小飞飞,刚才我说的事情,你可以真人考虑一下哦。”
“……”
杜飞见到这一幕,已经彻底无语了,赶紧拉开办公室的大门,不管门外秘书如何心惊胆颤的样子,迅速落荒而逃。
童谣这个女人,究竟想表达一个什么呀?
杜飞满脸诧异,刚走下楼,电话就响了起来。
叶倾城打来的,有什么事吗?
她该不会是发现自己在童谣这里了吧?
杜飞浑身神经,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一紧。
虽然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杜飞还是比较忌惮叶倾城的。
杜飞迟疑的时候,还是接通了电话。
“杜飞,你在哪?”电话刚一接通,叶倾城就这么来了一句。
杜飞原本准备好的谎言,瞬间被击碎,根本就不清楚应该如何回答。
他在哪?
他能告诉叶倾城,自己刚刚和童谣在一起,并且发生了一场战争吗?
若是那样的话,怕是叶倾城会立马选择和他离婚。
可是,万一叶倾城恰好看见他了呢?
与其说谎被抓,还不如实话实说……
至少,也应该说明他现在在哪里,至于干什么,杜飞还是可以胡编乱造一番。
“小姨失踪了。”
杜飞正准备“如实招来”时,叶倾城就来了这么一句。
杜飞浑身神经,在一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好险!
他差一点,就实话实说了啊。
看来,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先稳重一些。
什么……小姨失踪?
林沉鱼不是去西北了吗,怎么会突然失踪了?
杜飞一颗心,不由地就纳闷起来。
嘴角,一时间,也满是怪异的弧度。
从叶倾城的语气来看,她现在一定很焦急。
叶倾城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谁都没想起,偏偏想到了他,这能说明什么?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而且,还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老婆,你别着急。”杜飞赶紧说道。“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给我讲述一下。”
叶倾城也不是太清楚事件的经过,林沉鱼这次跑到西北举行飞城基金捐赠仪式,带了杨兰以及十多个保镖在身边,今天一下飞机,她们在酒店待了没多久,林沉鱼便带着几个人,准备出去考察一下当地的实际情况。
谁知道,林沉鱼离开半个小时后,就失去了联系。
她身边跟着的保镖,也全都联系不上。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林沉鱼出事了。
杨兰带队,连续找了一个多小时候,确定没办法时,才向叶倾城求救。
叶倾城有什么办法?
在这种时候,她只能求助杜飞啊。
“老婆,事情我大致已经清楚了。”杜飞听完,赶紧说道。“你别着急,我相信小姨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若是真有人绑架她的话,一定是为了求财,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应该很安全才对。”
“真的?”叶倾城有些不确定地问。在这个时候,她不清楚是否应该相信杜飞。
这个自己之前从来看不起的男人,现在,却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多么滑稽,又是多么可笑。
可,这却偏偏就是事实。
几个月之前,叶倾城认为,自己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这个男人,也绝对不可能真正和他在一起,几个月后,她竟然会惊讶地感觉,自己配不上这个男人。
她除了在商业上拥有绝对的天赋外,在其它方面,简直就是一个白痴。
“当然是真的,放心吧,老婆,我这就立刻赶往西北,一定将小姨平安带回来。”杜飞说着,就挂上了电话,紧接着,又拨通了一串号码。“胡生,半个小时候,华南机场见。”
几个小时后,两个人从夏都机场走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一家酒店。
抵达酒店楼下,杜飞就看到杨兰几个人,满脸焦急地站在酒店楼下。杨兰在见到杜飞的一瞬,整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欣喜。她这次和林沉鱼一起来到西北,一方面是保护林沉鱼,另一方面,则是跑过来散散心,谁会知道,居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杜飞,你总算是来了。”杨兰一颗悬着的心,在见到杜飞的一瞬,总算是踏实了下来。
“事情怎样?”杜飞问。
“还没找到。”杨兰摇头,道。
“报警了吗?”杜飞问。
“没有。”杨兰回答。
“很好。”杜飞欣慰地一笑,道。“你别太着急,也别太自责了,这件事有我,你就放心吧。”
“你,一定要找回林姨啊。”杨兰低声地说道。“否则的话,我根本就不清楚,应该如何对倾城交代。”
杨兰满脸委屈,矜持不住的泪水,都快流淌出来了。
她之前故作坚强,只因为现场没有一个适合的依靠。
现在,杜飞站在这里,杨兰不得不表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她虽然再厉害,终究也只是一个女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店一间总统套房内,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目光盯着电视屏幕,较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便“啪”的一声关上。
邓子强,华南市主管宣传的一名副市长。
这次捐赠仪式,本来没有必要他亲自出马的。但邓子强却出现了,仅仅是因为一个人,那就是向楠。
一年前,邓子强参加华南经贸大学六十周年校庆时,恰好遇到向楠主持,当时,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惜的是,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他都没机会接触。
这次,飞城基金在西北的捐赠仪式,无疑让邓子强找到了一丝去契机,所以,他特地向华南电视台建议,邀请两个经贸大学的学生参与主持,多给学生一些锻炼的机会。
电视台相关人员,哪儿听不出邓子强是什么意思?
领导既然这么安排,肯定就是有指定的人选了。
即便是没有指定,也一定在心底有了标准。
他们所需要负责的,并不是推荐或者建议,而且详细地询问领导的需求。
这才是真正的为官之道!
当即一问,邓子强并没有直接说向楠的名字,但却提了要求,华南电视台一帮人也不傻,回去仔细一琢磨,再一对比邓子强的要求,除了向楠,就没有第二个人更适合了。
所以,向楠就出现在了这次主持人的队伍之中。
“马秘书,你进来一下。”邓子强稍微犹豫了片刻,便拨通了一串号码。片刻过后,一个二十来岁的性感窈窕的女人,就走了进来。这个女人叫马菲,邓子强这次带她出来,她也一早就有了准备,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将自己的身体献给邓子强。
这样以来,她接下来的日子,不就如鱼得水了吗?
刚才,马菲就还在盘算着,应该如何与邓子强接近。
谁知道,想什么,来什么,内心正在盘算时,邓子强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邓……邓哥……”马菲娇滴滴地叫了一声,道。“不知邓哥叫菲儿进来,有什么事吗?”
“叫向楠过来一下。”邓子强扫了马菲一眼,这个女人,平日里就爱在自己面前展露风情,人后叫自己邓哥,邓子强也没在意,此刻看起来,还真是令人心里火燎火燎的,若不是邓子强满脑子都想着向楠,他还真有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一番征伐的冲动。
马菲听到邓子强要找向楠,整个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但这种变化,几乎在火光电闪的一瞬,便恢复如常。
马菲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她才没傻到在领导面前,展露自己的心扉。
把愤怒展露出来,叫个性;把愤怒掩藏起来,叫能耐。
“是,我这就去。”马菲说道,就转身,刚要走出门的一瞬,门口就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人,邓子强略微有些印象,就是一直跟在林沉鱼身边的杨兰。
其余几个人,应该是保镖才对。
只不过为首的一个男子,邓子强再怎么说,也没有印象。
他的面色,在一时间,也不悦了起来。
他刚刚准备叫向楠过来,两个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谈谈人生,说说理想。
或许,向楠就被自己的学识,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主动投怀送抱。
若是不行,凭借他的身份和地位,只要稍微给向楠一点儿压力,这个女人还能够不主动献身?
可是,这样的如意算盘,却因为这几个人的到来而破灭,邓子强能够开心?
“你们干什么?”邓子强板着一张脸,不悦地问。
“邓市长,您好,我们是林沉鱼林女士的保镖。”杜飞微微一笑,说道。
“一个保镖,跑到我的套房来做什么,简直就是瞎闹,还不赶紧滚出去?”邓子强十分愤怒地道,声音中,充斥着威严。
“我们过来,就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杜飞丝毫没有将邓子强的话放在心上,道。
“什么事?”邓子强显得极端不耐烦,问。
“林沉鱼林女士以及随行的几个人失踪了,其中还包括一个学生。”杜飞如实地道。只不过,在提及这个学生的时候,杜飞的脑袋,就是一阵疼痛。
失踪的不是别人,正是唐凝。
“什么?”邓子强面色一变,惊慌地道。再怎么说,这次西北之行,他都是随同的最高领导,没事还好,一旦出了事情,他可是要负重要责任的,搞不好,还可能被免职。
但谁会想到,这样的捐赠活动,会出事情呢?
邓子强刚才内心的一些猥琐想法,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地震惊。
“林沉鱼林女士以及随行的几个人失踪了。”杜飞再次重复了一下。
“报警了吗?”邓子强问道。
“没有。”杜飞回答。
“什么?”邓子强一听,瞬间勃然大怒。“林总失踪了,这是多么重大的事情,你们竟然没报警?饭桶,一群饭桶,真不知养你们做什么,哼……”
“我们不报警,主要是因为警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杜飞再次道。
“你说什么?”邓子强怒道。“胡闹,简直就是胡闹,马秘书,赶紧报警。”
“谁敢。”邓子强一句话刚落,杜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邓市长,我们来并不是让你报警的,仅仅是通知你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而已,林总失踪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你来插手,你也根本就插不了手。”
“你……”邓子强咬牙切齿,一根手指指着杜飞,半响都没放下来,足以见得,杜飞的确是将他气惨了。
他走上领导岗位这么多年来,几个人不是对他点头哈腰,阿谀奉承,一脸客气?
现在呢?沉鱼集团的一个保镖,竟然对他如此嚣张。
保镖,算什么东西?
可以说,在邓子强心里,根本就不算东西。
邓子强一口恶气,哪儿放得下?
“我什么,难道你还想吃了我?”杜飞冷笑道。“来人啊,给我将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没收了,屋子内的电话线、网线全部拔掉,另外,好好看着邓市长,在我回来之前,绝对不允许他离开这个屋子半步。”
“是。”两个保镖,恭敬地回答。
“你……你敢软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邓子强满脸愤怒,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抓杜飞的衣襟,却不知为何,杜飞恶狠狠地看着他,只稍微一个眼神,便已经令邓子强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
“我们走。”杜飞冷冷地扫了邓子强一眼,就朝着门外走去。
“我们会长去哪儿了?”
“就是,都几个小时了,却还没有会长的消息。”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QQ下线,你们在搞什么呀?”
酒店的另一个套房的大厅内,几个学生正在不断地怒吼着一些什么。
这些人,都是飞城基金理事会的成员。
叫嚣最凶的就是蒲飞,人群中,他是对唐凝最有意思的。
两个保镖站在大厅门口处,听着几个学生的叫嚣,却什么都不敢说。
杨兰可是告诉过他们的,什么事情,都不能说。
“大哥哥。”正在这时,李雪莲步微移,缓缓走到一个保镖身边,柔声道。“我们只是关心我们的会长,你能不能悄悄地告诉我们,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呀?”
李雪这么一说,两个保镖在一瞬间,就傻眼了,甚至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若是这群学生一直都这么怒吼,他们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采用武力镇压,谁知道,李雪竟然剑走偏锋,如此细声细气地和他们说话。
再加上李雪本来就娇艳欲滴,款款动人,婀娜多姿,语气柔和而富有磁性。
他们根本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说吗?
红颜一笑解千愁,红颜一笑醉千秋。
他们,已经彻底被李雪的甜蜜笑容打败,而就在两个保镖准备点头时,门却“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屋子内几个学生,在见到为首的一个男子就是杜飞时,不由地都面色一变,尤其是蒲飞,他面色变化就更是剧烈。
上次在银河馆聚餐,这个混蛋,可是让他丢尽了颜面啊。
这段时间,蒲飞都在想着怎么报仇,谁知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再次见到了杜飞。
一个保镖!
杜飞仅仅是一个保镖,上次却还装的那么嚣张,那么牛逼……
蒲飞想到这里,就恨不得将杜飞给撕了,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唐凝去哪儿了?”蒲飞最先冲着杜飞吼道。
“失踪了。”杜飞如实地道。
“什么?”蒲飞怒道。“杜飞,你这个混蛋,保镖是怎么当的,我们会长的身份是多么的尊贵,你清楚吗?竟然能够让会长失踪了?我要举报你们,我要举报你们。”
“报警,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一群保镖,我看是一群吃白食的还差不多。”
蒲飞带头发言之后,其余的几个人,也纷纷吼道。
在来西北的路上,蒲飞没少说杜飞的坏话,还说上次杜飞仅仅是装逼而已。
这群人很明显,已经被蒲飞给收买了,再则,杜飞现在以一个保镖的身份出现,则更是令他们看不起。
“谁再废话一句,就直接敲晕。”杜飞目光冷漠地扫过一群人,最终落在蒲飞身上,道。
“你敢……”蒲飞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目光,和杜飞紧紧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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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丢掉的耻辱,只有自己找回来,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上次事情之后,蒲飞便一直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他几乎做梦,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将杜飞踩在脚下,可惜,却一直没有那样的机会。
让蒲飞没想到的是,在这辽阔的大西北,他居然遇到了杜飞,而且,杜飞还是一个小保镖。
保镖……
蒲飞内心,一下子腾升起浓烈地报复**。
他要将这个男人曾经给他的耻辱,十倍、百倍地讨要回来。
所以,此刻,蒲飞面对着杜飞,才丝毫没有一丝畏惧。
敲晕?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敢吗?
蒲飞已经料定,杜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有蒲飞打前阵,蒲飞身后的几个人,也都是满脸愤怒。
“杜飞,我们的会长到底怎么样了?”蒲飞咬牙切齿,一言一词地顿道。
“我们必须知道会长的安危。”
“你们沉鱼集团,到底是来捐赠,还是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报警,赶紧报警。”
几个学生,这个时候都表现的异常激动,有人已经掏出了电话。
很明显,唐凝不在,他们现在唯蒲飞马首是瞻。
就算是唐凝在,这帮人,还不都是围着蒲飞在打转?
再怎么说,蒲飞都是里面家境条件最好的。
“啪!”
蒲飞的举动,的确已经惹怒了杜飞,他想都没想,便迅速一下敲在蒲飞脑袋上,一屋子人,满脸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只见蒲飞双目一瞪,就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什么情况?
他们刚才以为杜飞只是说着玩的,谁会想到,杜飞还真有种将蒲飞敲晕呀?
现在,不少人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但杜飞的表现,也着实是在一时间,添增了他们的愤怒。
什么玩意呀?
你一个保镖,想把人敲晕,就敲晕了?你算是什么东西?不少学生心中,都忍不住的这么想,只不过,他们却不敢说出声来。
“杜飞,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打人?”片刻后,贺伟义正言辞地吼道。
蒲飞晕倒过后,作为人群中仅剩下的一个男人,贺伟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你再说一句。”杜飞冰冷的目光,落在贺伟身上,道。
“我要报警。”贺伟恶狠狠地扫了杜飞一眼,当即掏出电话,就要拨通一串数字,谁知道,也在这个时候,杜飞直接将贺伟也敲晕了。
屋子内,刹那间就只剩下李雪和萧冰冰两人。
李雪心底细腻,最懂察言观色,现场的形式,她怎么会不明白?
这个杜飞,肯定不止是一个小保镖这么简单。
所以,在简单的一瞬,李雪就保持着沉默。
看杜飞的目光,也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唐凝和杜飞的关系本来就不错,上次唐凝一直就和杜飞走在一起,李雪猜测,唐凝一定是在杜飞身上发现了什么过人的地方。
比如他的家世!
否则的话,唐凝不是傻子,凭什么将自己的未来投资在一个保镖身上?
女人找男人,就是一辈子的赌注。
只不过,有些人赌赢了,有些人赌输了,仅此而已。
萧冰冰一直冰冷的像一座冰山,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和她没多少关系一般。
所以,她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他们不冷静,这就是例子。”杜飞警告道。“唐凝失踪了,我一定会以我的方式,将她找回来的。”
杜飞说完,便让几个保镖搜走几个学生身上的手机,掐掉电话线,好好照看几个学生,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
林沉鱼和唐凝几个人失踪后,杜飞之所以不让杨兰报警,是因为一旦报警,就会打草惊蛇。
杜飞才不相信,这些警察能解决多少实际的问题,有些事情,还必须他亲自出马才行。妥善安排好之后,杜飞才走出屋子,来到一间大厅。
杨兰等人,紧随其后。
“杜飞,我们现在该怎么着手?”杨兰满脸担心地问。
虽然担心,但杜飞在这里,杨兰内心着实踏实了不少。
这半年多时间以来,通过和杜飞的接触,杨兰可是十分清楚杜飞的能耐的,而他这种能耐,绝对不仅仅是将女人压在床上。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杜飞说道。“兰兰,你就待在酒店,不要让这里再出什么乱子,派三四个保镖跟着我就行。”
“才三四个人,够吗?”杨兰面色一变,问道。
“够了。”杜飞道。
杨兰赶紧点了四个人和杜飞一路,直接走出了酒店。
酒店楼下,准备好了两辆奔驰越野。
杜飞却并没有着急,而是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着。
其余几个保镖站在那里,根本就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们对于这个杜飞,可是一无所知啊。
刚才,杜飞看起来牛逼哄哄的样子,实际上呢?
他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做吗?
几个保镖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蛋疼了。
不过仔细一想,他们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已。
就算是林沉鱼不在了,他们最多丢掉一份工作。
工作嘛,再找就是了。
胡生站在杜飞身边,看着西北这片辽阔的土地,眼神中,遍布着一丝特别的情愫。
杜飞一根烟还未抽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杜飞,怎么样?”叶倾城无比担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刚抵达夏都,一切进展顺利,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出小姨的。”杜飞对叶倾城保证道。
在叶倾城面前,杜飞其它事情,可能做不到,也根本不能入叶倾城的法眼,但是救人这样的事情,他却有着不小的信心。
毕竟,杀人和救人,这才是杜飞最为擅长的事情。
“恩,我相信你。”叶倾城十分认真地道。
“没事,我先挂了。”
“等等。”
“什么?”
“杜飞,你……你要注意安全。”
“你关心我?”
“我……”
叶倾城瞬间无语,拿着电话,一颗心也跳的格外快。
她关心他吗?
肯定关心啊,不然,她说这些干什么?
可是,杜飞这么说出来,叶倾城就显得有些难为情。
混蛋,心里清楚不就可以了吗?还非要说出来,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叶倾城咬牙切齿,心底恶狠狠地想。
“你什么,分明就是关心了。”杜飞笑道。
“哼,谁关心了,我只是关心小姨而已。”叶倾城说着,就忐忑地挂上了电话。
杜飞站在原地,收起电话,嘴角就浮现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不过,电话刚刚收起,杜飞的手机就是一阵震动。
他掏出手机一看,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
唐凝找到了!
“走,上车,前往湟源。”杜飞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迈入一辆奔驰越野车里,对着一群保镖说道。
胡生迈入了杜飞的车,其余几个保镖,单独开着一辆车。
杜飞突如其来的决定,让这群人只感觉莫名其妙。
他是来找人的,可是,刚才就站在那里抽烟聊天,片刻过后,就让他们去湟源,这是什么情况呀?
他是不是只想假装着去找一圈,然后跑回来说,自己多么多么努力,差一点点就找到人了?
一定是这样!
不少保镖,内心忍不住地想。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都觉得看不惯这个杜飞。
湟源……
开什么玩笑,人可是在夏都丢的,而且,前前后后,才多久的时间,你现在跑到湟源去干什么?
一群保镖内心不满的想法,杜飞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他快速启动车子,就朝着湟源方向跑去。
胡生坐在副驾驶上,目光一直注视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只不过,他的目光,在看到西北这片辽阔的土地时,充满着狂热和欣喜。
这样的神色,杜飞以往,可是从来就没见到过的。
差不多四十来分钟,两辆汽车,就抵达湟源一家星级酒店。
杜飞几个人,迅速下车,直接冲入酒店。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酒店服务员见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满脸畏惧,极端担心地问。
“叫你们经理出来。”杜飞冷漠地道。
“不好意思,我们经理很忙,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
“恩?”
杜飞一拳砸在酒店的柜台上,整块结实的柜台,瞬间碎裂。
酒店大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深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还想推辞的服务员,赶紧掏出对讲机一阵乱喊,差不多片刻过后,十多个保镖就已经冲了出来。
只不过,胡生在这个时候,跨出一步,迎了上去,下一刻,一群保镖,都已经纷纷跌倒在地。
在酒店一脚,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见到这一幕,双腿正在不断地哆嗦着。
“你就是经理?”杜飞一把抓住男子的衣襟,问道。
“我……我……是……”男子心惊胆战地道。
“今天有人送来了一个年轻女孩,她在哪?”杜飞问。
“什么女孩,我不知道啊。”
“嘶!”
经理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手中的匕首,就直接插入了他的大腿。
男子忍不住一声哀嚎,见杜飞要再次捅他,赶紧说了一个房间号码。
杜飞这才冷笑一声,站起身,让胡生继续审问,他则快速朝着房间奔去。
希望来得及,希望唐凝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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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脑袋内,不断联想时,赶紧朝着经理所说的房间号奔去。
他必须快,必须争分夺秒。
若是因为自己的迟钝,唐凝遇到什么意外的话,杜飞这辈子,都将会过意不去。
他来到房门外,迅速推门而入,屋子内,空空荡荡,并没发现唐凝。
什么情况?
杜飞内心,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唐凝不在这个房间,难道,是经理骗他?
杜飞正在迟疑时,目光不由地注视着地上,整个人的神色,不由地的就是一变,因为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
这些衣服,正是唐凝的。
杜飞内心,瞬间一空,难道,唐凝出了什么意外?
他在毫无头绪的时候,迅速打开浴室的门,就在浴室门拉开的一瞬,杜飞整个人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分明的发现,唐凝正侵泡在浴缸里面。
浴缸内,温和的水正冒着热气,水面上,还散落着许多玫瑰花瓣,从水中,透露出一阵阵的馨香。
唐凝整个人,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里面,意识模糊。
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
手中,紧紧地捏着一支中性笔,鼻尖对准着门口。
她,被吓惨了。
杜飞第一时间,脑袋内就有了这样的判定。
他在失神之余,赶紧上前。
“不要过来……”杜飞刚走了两步,唐凝嘶声吼叫道。
“唐凝,是我啊。”杜飞赶紧说道。
“再过来,我扎死你。”唐凝满脸委屈,担惊受怕,咬牙切齿地吼道。
“……”
杜飞见到这样的场面,一瞬间竟然无话可说。
内心,也在一时间,软了下来。
他真不清楚,自己再晚来那么一会儿,唐凝会遇到一些什么。
杜飞在这么想时,眼眶就忍不住一阵湿润。
绑架林沉鱼和唐凝的人,究竟是谁?
他们,简直也太可恶了一些。
这次,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受到应有地惩罚,否则,他杜飞誓不为人。
“不要过来,我求求你,呜呜呜……”
“唐凝,是我,杜飞。”
“不要……什么,杜……杜飞……”
唐凝在听到杜飞这两个字时,整个人的神色,在一时间,都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艰难地睁开眼,惊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地笑。
手中的笔,哗啦一声掉落在浴缸中,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笔芯处,浸泡在水中一丝乌黑的墨,墨迹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散。
杜飞快步上前,唐凝则狠狠一下扎入杜飞的怀中,嘶声哭泣。
杜飞身体一软,潜意识内伸手安抚唐凝,谁知道,杜飞一只手接触到唐凝的身体时,才猛然地察觉到,这个女人是一丝不挂。
再往下看一眼,只见唐凝的身体,诱惑之极。
浑身肌肤白皙,一对波峰,翘挺无比,波峰之间,还呈现出一道完美的沟壑。
杜飞的目光继续往下,则是更加完美的内容……
诱人。
勾魂。
动魄。
在见到这样的场景时,杜飞竟然在一时间,可耻地硬了。
杜飞狠狠地吞咽了两口唾沫,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心说,畜生,这都什么时候了啊,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唐凝虽然吸引人,可杜飞还是迅速保持着镇定,强烈压制住体内不断沸腾的血液,拿着一条浴巾裹在唐凝身上,才抱着走出浴室。
让杜飞诧异的是,唐凝的意识,依旧不是很清晰。
他仔细替唐凝把了一下脉,才惊讶地发现,她被人下了药。
难怪,唐凝刚才的意识,会那么模糊,只不过这种药的药效不太长,而且,效果也不是很好,再加上唐凝的意志力极强,虽然已经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的潜意识内,却保持着清醒,提高着戒备。
“唐凝,你坐在别动,我帮你针灸。”杜飞放下唐凝,从身上掏出一盒银针,就缓缓地俯下身。
杜飞拿着一枚银针,俯下身的一瞬,自己整个人的内心,则再次一阵荡漾。
因为,他要针灸的一处穴位,就在唐凝的大腿内侧。
所以,他必须掀开浴巾。
正准备掀时,杜飞才惊讶地联想到,唐凝可是一丝不挂啊。
怎么办?
杜飞拿着银针,一下子就迟疑了起来。
唐凝此刻,似乎已经看出了杜飞的心思,竟然主动撩开了浴巾,只不过,在浴巾撩开的一瞬,无限的春色,瞬间弥漫在杜飞的眼帘。
迷人,实在是太迷人了。
杜飞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无比的眩晕。
体内刚刚被压制下去的血液,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意识才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
杜飞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朝着唐凝大腿处的一处穴位扎下,轻轻的几下之后,才一把拔出银针。
“唐凝,你躺下,背上还需要针灸。”杜飞小声道。
唐凝赶紧照做,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
杜飞再次拉开浴巾的一瞬,入眼处,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内心,又是一阵荡漾。
目光一一往下,最终落在唐凝的屁股处。
两块白皙的半白,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帘。
醉了!
这样的情景,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忍住不心动,更别说是杜飞,他体内的血液,还是经过改造的。
一时间,杜飞就只感觉头晕目眩,赶紧叫了一声不好,就迅速朝着卫生间冲去,狠狠的用凉水冲刷了一下自己的脸,趴在梳妆台上好一会儿,杜飞才缓缓地抬起头。
看到镜子中的那张脸,杜飞只觉得陌生,诡异。
那根本就不像是他自己。
双目中,充斥着猩红,目光浑浊。
杜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知过了多久,才算是安息了下来。
他再次走出屋子的时候,唐凝已经恢复了不少。
杜飞赶紧拿起银针,帮唐凝针灸完毕,才让唐凝再次裹着浴巾。
“有没有感觉好受一些?”杜飞问。
“恩。”唐凝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杜飞,我倒是感觉好受了一些,不过,你呢?”
“什么?”杜飞身体一颤,有些莫名其妙地注视着唐凝。
“你……”唐凝此刻,满脸羞涩,只不过,目光却缓缓地下移,最终落在了杜飞的裤裆处。
杜飞低头看了一眼,就瞬间无语了。他的小家伙,此刻都还强硬着呢。
尴尬。
窘迫。
羞涩。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情愫,都弥漫在杜飞心间,杜飞整个人,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在唐凝这样的女神面前,他可是一直都想保持形象的。
现在呢?
杜飞感觉,自己的节操瞬间碎了一地。
他赶紧再次跑到洗手间,一把将门关上,背靠着门,一颗心,不断地跳个不停。
唐凝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诱惑了。
杜飞满脑子联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就更加难以平静下来。
体内的血液,急速地腾升着。
“啪!”
杜飞重重一耳光甩在自己脸上,意识在这个时候,才算是清晰了一些。
一巴掌落下,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杜飞,你……在里面还好吧?”唐凝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她此刻,内心也有些不好受。
刚才,杜飞若不是因为她,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呀。
“我没事。”杜飞咬紧牙,说道。
他就算是在有事的情况下,能说自己有事吗?
“真的吗?”唐凝小心翼翼地问。
“恩。”杜飞再次道。
“刚刚,我看到你已经十分难受了。”唐凝小声地道。“杜飞,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见到你难受的样子,我也很自责,所以……”
所以什么?
杜飞站在洗手间内,很急切地想听唐凝的下文,可是,唐凝却半响没说话。
姑奶奶,你想说什么,你就尽管说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再没节操的要求,我也会答应的。
“杜……杜飞,你在听吗?”唐凝见到洗手间内没有动静,再次问道。
“我……在。”杜飞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帮你……”唐凝面色娇羞,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将这句话说出口的。
杜飞本来已经清醒了一些,可是听到唐凝这句话,就彻底地凌乱了。
她可以帮他?
她怎么帮啊?
杜飞脑子内,不断地联想着这样的问题。
这样的情况下,杜飞整个人,都已经彻底地凌乱了。
“杜飞,你要是难受,就把门打开啊。”
“……”
“杜飞……”
“……”
“你怎么不说话呀?”
“……”
杜飞此刻,脑子里极度凌乱,已经根本分不清楚唐凝在说什么。
但是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忍过去。
杜飞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自己一打开门,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杜飞心底,虽然对唐凝有那么一点儿的意思,但他还绝对没有发展到想将唐凝那个啥的地步。
他不想祸害人,更不能祸害人。
若是他现在冲出去把唐凝那个啥了,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唐凝在外面叫喊着,可是卫生间内,已经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就好像,这间屋子从来没有进过人一般。
唐凝见状,一下子更加地着急了起来,她不断地敲打着门,不断地叫喊,不断地询问。
她欠他的太多了,这个时候,她只想还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啦!……”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被拉开。
杜飞站在门口,神色已经缓解过来。
只不过,他的面容看起来,的确有些难堪。
唐凝满脸担心的再次一头扎入杜飞的怀中,失声痛哭。
只裹着浴巾的她,一对饱满的白皙,隐约呈现在杜飞的眼中。
这样朦胧的感觉,远比刚才直接**地注视着这对白皙,给人的感觉还要惊艳一些。
只不过,杜飞这次,却没怎么看,便迅速地挪开眼睛。
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一会儿再出现什么意外。
“你是怎么被送到这里来的?”
“我不知道。”唐凝咬了咬牙,低声道。
提及这件事,就像是她内心深处的一块伤疤一般。
“当时,我和林总刚出来没多久,车子前方马路中间就遇到一个女孩,林总车子停下的一瞬,一股香气,瞬间扑了进来,紧接着,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面色复杂。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己也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但林沉鱼刚来西北就出了事情,很显然,这件事是有预谋的。
而究竟是谁干的,杜飞就有些头疼了。
“我只知道这些。”唐凝道。“杜飞,不管怎么说,这次我都要谢谢你,若不是你的话,我现在怕是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唐凝的。”
唐凝清楚,杜飞若是再晚来片刻,她说不定就被人欺负了。
那样的话,唐凝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是她的性格。
“可以说,你给了我再一次的生命,我们虽然相识不久,但是你却帮了我太多,我之前,一直还固执的认为,我欠你的,迟早有一天可以还清,但是现在才发现,我根本就还不清,除了我自己,我什么都没有。”
“杜飞,我不想了解你的过去,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只能说明你很不一般,你愿意告诉我的事情,你一定会告诉我,你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就是你内心最真最诚的秘密。”唐凝继续道。“以后,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为你慢慢还债吧。”
“唐凝……”杜飞哑然,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些什么。同时,内心也再次对唐凝这个女人刮目相看。她虽然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她的一番话语中,却透露着浓浓的智慧。有多少女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不想了解一个男人的过去和现场,凭借一丝的感觉,便愿意一辈子跟着他,这是多么令人诧异的事情?
但是,这又是多么令人折服的智慧?
唐凝这个女人,远比杜飞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许多。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唐凝轻笑了一下,道。
“我暂时持保留意见。”杜飞道。
“你什么意见,我无所谓,我也无权左右,但是我的意见,你也一样,无法左右。”唐凝道。“好了,我想离开这里了。”
“走,我带你出去。”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不过看到唐凝掉在地上的衣服,他内心,就是一阵蛋疼。“这些衣服都脏了,我不想你穿着被其他人摸过的衣服,走吧,我抱你出去。”
杜飞抱起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唐凝,便快速朝着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时,胡生几个人,正在审讯酒店经理。
从经理的表面肌肤以及面部表情来看,刚才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胡生几个人见到杜飞上去了这么久,还抱着一个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女人出来,内心不由地就是一阵奇怪。
但是老大做什么,哪儿轮得到他们来猜测?
于是,他们就赶紧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杜飞抱着唐凝直接冲出大厅,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才再次回来,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唐凝,已经穿戴整洁。
整个人的女神气质,也已经展现的一览无余。
大厅内几个人,在见到这一幕时,都显得有些痴迷了。
“问出来了吗?”杜飞问。
“这家伙嘴比较硬。”胡生面色有些难堪地道。
“交给我吧。”杜飞淡淡地道。“你们两个,先带唐小姐回夏都酒店,记住,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
“是。”两个保镖,恭敬的回答,内心却是一阵骇然。
他们之前,都还满脸不屑,心想,杜飞凭借一条短信,就跑到湟源来,未免也太武断了一些。
只不过,这才多久的时间,他就救出了一个人,这件事情说出去,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他们对杜飞,可是打心眼里的佩服了。
“你先回去休息,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就回来。”杜飞轻声地对唐凝道。
“恩。”唐凝轻轻地点头,什么都没问,便跟着两个保镖,直接离开。
她自然清楚,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等唐凝离开之后,杜飞冰冷的目光,才再次落在酒店经理的身上。
酒店经理不怕胡生,但见到杜飞的时候,内心却担心的很。
“说,还是不说?”杜飞掏出匕首,冷漠地问。
“你给我一个痛快吧。”酒店经理板着一张脸,此刻已经豁出去了,当即说道。
“想死?”杜飞冷漠地问。
“哼!”
“嘶!”
杜飞直接一刀,扎入男人的脚踝。
男人的面色,瞬间一变,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杜飞。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想痛快的死,都能够达到目的的。”杜飞淡淡地道。“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我就满足你,我要将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
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杜飞此话一出,男人瞬间心惊胆寒。之前,杜飞想都没想,就给了他一刀,现在,杜飞再次给了他一刀,才说这样的话,男人的面色,就无比地诧异了起来。
他根本就不会怀疑,杜飞会做这样的事情。
让他一下子死掉,或许,他还不觉得恐怖。
可是一想到要将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这样的场景,未免也太触目惊心了一些吧?
男人正在思考的时候,杜飞已经拔出刀,划掉了男人腿上的一块肉。
鲜红的血液,不断地飚射。
男人在见到这一幕时,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显得有些麻木。
杜飞没有犹豫,再次举起刀子。
第二块。
第三块。
……
“等等,我说,我什么都说。”男人看着从身上被割下来的一块一块肉,浑身都已经发麻了,赶紧道。
“说吧。”杜飞淡淡地道。
“是陶……陶姐让人送来的……”
“陶姐是谁?”
“陶姐叫陶丽。”男人满脸惊慌地道。“是我们老大,西北名副其实的地下皇帝付银河的女人。”
“她在哪?”
“平安。”
“很好。”
杜飞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冷笑一声,才站起了身,根本没在意地上挣扎的男人。而男人见到杜飞几个人离开的一瞬,就彻底地惨叫了起来,叫人送他去医院。
他虽然想要一个痛快,但杜飞没杀他,他可还不想死啊。虽然他现在治好了,也只不过是一个废人,但是,总比直接死了强吧。
西北地下皇帝,付银河?
杜飞在路上,满脑子就闪烁着这个人的身影。
从这个称呼上来讲,杜飞就已经大致清楚,付银河在西北的势力,绝对不简单。
杜飞在思索的时候,就拨通了一颤号码。
他要掌握更多的关于那个叫陶丽的女人以及付银河的信息。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强龙难压地头蛇!
西北这块土地,他们初来乍到,还是多了解一些比较好。
杜飞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从陶丽的手上,得知林沉鱼的下落。
几个小时候,车子就抵达了平安,来到一幢别墅外面,杜飞稍微停顿了片刻,便再一次踩动油门,硬生生地朝着别墅大门冲去。
“哐当!……”
随着一声剧烈地撞击之声,别墅大门便被撞碎,原装进口的奔驰越野,却毫发无损。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刚走了两步,身体就停了下来。
“站住。”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片刻后,别墅楼下,就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手中还举着一把枪。
“我找陶丽。”杜飞冷漠地道。
“你算什么东西,陶姐也是你能叫的吗?”男人恶狠狠地道,只不过,一句话还没说话,便已经被杜飞卡主了脖子,下一刻,男人就已经丧失了呼吸,跌倒在地。
“不知死活的东西。”杜飞讥笑着道,眼神中,遍布着杀意。不远处,几个保镖捏着枪,见到刚才那一幕,满脸忌惮,而就在几个保镖不知怎么办时,一道娇艳的身影,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杜飞的神色,都是略微一变。想必,这个女人就是陶丽。只不过,的确太完美了一些。令杜飞怪异的是,在见到陶丽的时候,他却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杜飞很快就在内心否定了这样的想法。他这是第一次来西北,而且,更是第一次见到陶丽,怎么会熟悉呢?
“呦呵,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我的别墅。”陶丽见到杜飞和胡生两个人,冷笑一声,极端不客气滴道。
“人呢。”杜飞直截了当地问。
“人呢,什么人?你们算什么东西,竟然敢闯到我这里来要人?”陶丽喝道。“来人啊。”
陶丽一句话因刚落,二三十个人,瞬间站在了她身后,个个都举着枪,这样的气势,简直是太吓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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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形势,在顷刻间,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谁会想到,陶丽一个女人,竟然会这么生猛?
这也说明,这个女人的确是有问题。
“敢在我的地盘上这么嚣张。”陶丽恶狠狠地道。“要么立刻滚,要么死……”
“呼!……”
陶丽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身后的胡生,就已经挺身而出。只在顷刻之间,二十来个手持枪械的人,便已经被胡生纷纷打倒在地。陶丽在见到这一幕时,瞬间目瞪口呆。
她所有的嚣张、傲气,在真正实力面前,都已经荡然无存。
她甚至,还在为自己刚才那句话而后悔。
“人呢?”杜飞再次开口,问道。
“无可奉告。”陶丽面色冰冷,回答。
她虽然这么说,内心却着实有些心虚。
杜飞在这个时候,表现的似乎十分不悦,已经缓缓地朝着陶丽走来。
陶丽潜意识里已经后退了几步,身后一个虎彪大汉迅速蹿出,朝着杜飞进攻而来,遗憾的是,还没接近杜飞的身体,便被杜飞硬生生地一拳,直接砸倒在地,庞大的身体略微狼狈地挣扎了两下,便已经俨然失去了呼吸。
陶丽见到此情此景,整个人浑身一阵哆嗦,极端难以想象这样的结果。
“人呢?”
杜飞一只手拍打在陶丽的肩膀上,一只手托着她的香腮,问。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令人十分沉醉的女人。
怕是没几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不被她这种魅力给折服。
陶丽想奋力挣脱杜飞的束缚,却怎么也做不到。
“啪!”
杜飞问了一句话,陶丽没回答,便使劲一耳光,直接扇在陶丽的脸上。
陶丽整个人,迅速跌倒在地,面色狼狈。
眼神中,遍布着浓烈地杀意。
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她很愤怒,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就死。”杜飞缓缓俯下身,冷漠地说道。
“在平安宾馆。”
“确定?”
“恩。”
“如果平安宾馆没人,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将你碎尸万段。”
“……”
“走。”
杜飞说完,才和胡生等人离开,朝着平安宾馆奔去。望着几个人离开的背影,陶丽眼神中的杀意,一时间则是更加浓烈。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比自己小许多岁的男人逼迫到这个天地,此时说出来,简直就是一个玩笑。
平安宾馆?
人的确在平安宾馆,只不过,杜飞若是想在哪儿带走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吧。陶丽在这么想时,嘴角就已经浮现出了一丝邪笑,紧接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平安宾馆,虽然只是一个宾馆,但它的核心职能,并不是盈利,而是有着更为广阔的用途,付银河势力的三分之一,几乎都集中在哪里,还包括手下第一员大将韩啸天。
陶丽可不相信,在这大西北广阔的土地上,还有人敢和付银河作对。
……
平安宾馆一间豪华房间的大床上,一个身姿卓越的女人,正躺在那里,身体略微地扭动着,眼眸深处,散发出一种强烈的**。
套房里面的大厅内,两个男人,正对着巨大的LED显示屏,注视着这一切,他们的目光,丝毫不肯挪动地注视着床上暴露的女人,身体各个部位,早已经难以自拔了。
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
“哥,你还别说,林沉鱼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漂亮了一些,老子自从盯着这个显示屏开始,那玩意就没软过。”一个男子,满脸淫意地扫了一眼视频中的林沉鱼,贪婪地说道。
“二狗,我可警告你,有些想法,你只是想想就罢了,要是你敢乱来,到时候,怕是死的连骨头都不会留。”一脸螺塞胡子的男人,目光也朝着视频中扫了一眼,不过,语气中却带着浓烈的紧张。
“怎么就不能付出实际行动了?”二狗内心有些不满地道。“大哥叫我们给这女人下药,然后来拍摄这段视频,难道,咱们真的就只拍摄视屏吗?”
“你还想干什么?”
“我……”
“哼,收起你心底那些猥琐的想法吧,林沉鱼这种女人,你以为是你我这种人就能够玷污的吗?咱们只是拍摄一段视频,至于到时候老大怎么对待这段视频,那就是他的事情了,若是咱们真敢玷辱了她,嘿,你想想,林沉鱼这样的女人,对自己的名声清白,是多么的看中,他不和你拼个你死我活才怪,若是她将家产散尽,聘请全球最顶尖的杀手来杀你……”
络腮胡子男人这么一说,二狗面色不由地的一变,浑身都是一阵发麻。
他刚才,只是在简单地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现在,用脑子仔细一想,络腮胡子男人,字字句句,可都是大大的实话啊。
二狗点燃一根烟,一只手有些发抖地点了几下,打火机都未打燃,正在这时,一个点燃的打火机,已经缓缓放在了他的烟前,二狗深深地吮吸了两口,正要说谢谢,不由地浑身就是一麻,因为眼前这个男子,他根本就不认识。
再看满脸络腮胡子男人,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跌倒在地。
惊讶。
惶恐。
惊慌。
“你……你……嗷……”
二狗哆嗦的说了三个字,直接被杜飞打倒在地。
进入平安宾馆,一直来到这里,杜飞还真费了一点劲。
一般人硬闯这平安宾馆的话,恐怕会连骨头都不剩下。
这里面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一些,只不过遗憾的是,他们遇到了他和胡生。
杜飞在解决掉平安宾馆的头目时,大局就已经定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相信胡生应该能够处理好,所以,杜飞就安心地跑来找林沉鱼。
只不过令杜飞诧异的是,他的目光稍微朝着LED显示屏扫了一样后,浑身也不由地一颤。
该死!
杜飞快速一拳轰碎LED显示屏,就朝着屋子里面奔去。
林沉鱼正躺在大床上,意识模糊,浑身香汗,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嘴里还发出低低地呻吟。
她被下药了。
杜飞第一时间,就有了这样的判断。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沉鱼的手腕,准备把脉时,林沉鱼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颤抖了一下,一把将杜飞抱住,嘴里低声地喘息着,说道:“要……要我……”
要我?
什么情况啊?
杜飞在见到这一幕时,整个人的脑袋内,瞬间就是一片空白了。
他浑身血液,也在第一时间,就开始沸腾了起来。
一种强烈想要的冲动,瞬间压抑住杜飞的心扉。
双目,也在一时间,变的猩红。
再看林沉鱼,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杜飞在林沉鱼的哀求下,一只手就朝着她的衣服抓去,而在这个时候,林沉鱼则是快速地一把撕开衣衫,白皙的身躯,饱满的双峰,瞬间映入杜飞的眼帘。
杜飞深深地咽了几口唾沫,就彻底地凌乱了起来。
他的一只手,缓缓地伸出,就要抓在林沉鱼的双峰上时,意识却在这个时候,稍微清醒了一些,赶紧缩回。
“小……小姨……”
“要我……”
“啪!”
杜飞狠狠地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手中一根银针,直接扎入血管,刹那间,一股殷红的血液,直接流淌了出来,随着血液地流淌,杜飞整个人的神情,也在快速地恢复。
他可以对其它任何女人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唯独林沉鱼不可以。
杜飞清楚,他若是和其它的女人那个啥了,叶倾城还是有可能原谅他。
若是他把林沉鱼那个啥了,他和叶倾城,可就真的完了。
他这样放血,无疑是一种自残的方式。
体内血液减少,自然会消弱血液沸腾对自己神经的冲撞,意识也会清醒。
但是,杜飞这种血液,回补的却十分缓慢。
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他的血液在接受改造后,造血细胞也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他,失血过后,想要快速弥补回来,就显得有些困难。
长此以往,唯一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但此时此刻,杜飞根本就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小姨,你怎么样?”杜飞意识恢复之后,面色就苍白了起来,但他却管不了那么多,赶紧问道。
在问话的同时,杜飞还替林沉鱼把了脉,只不过在把脉的一瞬,杜飞整个人的面色,就既变幻了起来。
这些混蛋,给林沉鱼吃的这种药,竟然是威力最猛的。
除了通过交gou,别无它法。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杜飞脑袋内,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通过刚才在套房大厅内两个人的谈话,杜飞大致了解,他们只是想拍摄一段林沉鱼的视频啊。
但此刻,杜飞才深刻的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他们应该是前期需要拍摄一段视屏,而后期,就会将林沉鱼献给某个禽兽来享用吧。
不然的话,他们怎么会用这种药?
杜飞看着躺在床上极端难受极端难以自拔满脸欲火的林沉鱼,想直接奋力冲出屋子,可是,他能这么做吗?
林沉鱼可是叶倾城最为亲近的人之一,她现在有需要,他能直接跑?
若是他真跑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叶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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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对于杜飞来讲,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林沉鱼体内这种药物,若是不能及时得到发泄的话,将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若是发泄呢?
林沉鱼可是叶倾城的小姨,他这么做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叶倾城?
这个问题,对于杜飞来讲,完全是选与不选,都是死路一条。
他退后了几步,正准备出门,而目光,却不时落在林沉鱼身上。
见到林沉鱼难受的样子,杜飞也极端不忍。
“拼了。”
杜飞此刻,已经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悸动,快步上前,一把将林沉鱼揽入怀中。
一股香气,瞬间就扑入了杜飞的鼻孔。
这样的气息。
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状态。
这样的环境。
杜飞不自觉间,就已经难以自拔了起来。
尤其是林沉鱼一对饱满的波峰,如此地顶撞在他的胸前,杜飞内心就更是火烧火燎的。
但杜飞现在更加清楚,他必须保持镇定。
在思考之余,杜飞一只手,就深入了林沉鱼的裤裆,朝着一处幽谧的沟壑而去。
哪里,早已经洪水泛滥,溪水潺潺。
他肯定不能对林沉鱼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但是,又不能放弃林沉鱼不管,所以,杜飞在左右为难之际,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他要用手帮林沉鱼解决。
这,也是杜飞目前为止,唯一想到的办法。
“嗷……”
杜飞的手,在接触到林沉鱼幽谧地带的一瞬,林沉鱼整个人的神经,在一瞬间,就彻底地紧张了起来,嘴里忍耐不住,发出一声荡叫。
这样的荡叫,怕是传入任何一个男人耳朵,都极度难以自拔。
杜飞还真没想到,林沉鱼这样高傲的女人,嘴里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但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他在帮林沉鱼解决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将这个女人趁机压在床上一番征伐的冲动,只不过那样的后果,杜飞再怎么说,都是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他只能采取这样的方式。
只不过,手指进入了一截,杜飞竟然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体内,还有一层存在的东西。
怎么可能?
她难道还是一个处?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就彻底地震惊了。
他的手,停留在哪里,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若是林沉鱼已经是过来人,杜飞倒还是无所谓。
谁会想到,这么漂亮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身体的某些地带,却还从未有过男人的侵袭。
杜飞脑袋内,一片凌乱。
一颗心,不断地跳动着。
一时间,联想着许多的画面许多地场景。
他现在该怎么办呀?
就在杜飞不清楚怎么办时,林沉鱼却抓住了他的手,并且往里送了送。
有了林沉鱼的默许,杜飞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迅速地深入……
紧接着,套房内,就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各种声音参杂。
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林沉鱼极度疲倦地躺在床上,这个时候的意识,已经清晰了一些。
杜飞缓缓地拿出手,手上,还带着许多黏黏的液体。
床单上,一大片湿润。
足以见到,刚才的“战斗”,是多么的酣畅淋漓。
杜飞虽然帮林沉鱼解决了问题,但是一个新的问题,瞬间接踵而至。
他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
杜飞内心,在一时间,就无比地忐忑了起来。
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紧张了。饶是如此,他也不怎么好给林沉鱼解释啊。
床单上,出了湿润了一大片,还有一丝霞红。
他用手指,将她捅破了。
好,浪费。
杜飞刚这么想,林沉鱼在极度疲倦中,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小姨,我……”杜飞脑袋一热,就无话可说了。
“我知道。”林沉鱼咬了咬红唇,淡淡地道。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刚才的情况,林沉鱼可是一清二楚啊。
她和杜飞之间,虽然没有捅破最后那层蔽障。但是却和什么都做了,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差一点点而已。
林沉鱼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
让她诧异的是,这种接触,竟然是如此的舒爽。
只不过,这个男人,怎么会是杜飞?若是他是其他男人,林沉鱼说不定,还是可以接纳的。
杜飞呢?
万万不可!
“杜飞,谢谢。”思考了片刻,林沉鱼才说道。
若不是杜飞及时赶到,会出什么事情,根本就是无法预料的。
若是杜飞在发现她的情况后,直接撒腿后跑,她一个人,该是多么的煎熬呀?
若是杜飞在刚才那个时候,索性对她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他们最后的关系,该如何处?
但是,杜飞毕竟没有捅破最后一层防线。
她,是发自内心地感谢杜飞。
“小姨,你不怪我?”杜飞满脸诧异,盯着林沉鱼,问道。
“是你帮了我,我怪你做什么?”林沉鱼满脸潮红,说道。“走吧,咱们赶紧离开。”
林沉鱼刚要走时,就发现杜飞有些不对劲。
他的神色,他的面容,他的状态。
糟了!
杜飞和林沉鱼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意识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屋子内的迷药,怕是散发在空气中的。
谁要是进来,便会悄无声息地中招。
现在怎么办?
这种迷药的药性,无论是林沉鱼还是杜飞,可都是心知肚明的啊。
“杜……杜飞……”林沉鱼忍不住叫了一声。
“小姨,你快出去。”杜飞咬紧牙,说道。“我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了,记住,把门反锁。”
“啊?”林沉鱼极度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杜飞。“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杜飞说道。“快走啊,一会儿,我可不能保证,会做出一点儿什么事情来,你把我一个人锁在屋子内,我想自己应该能够硬抗过去。”
“不行。”林沉鱼拒绝道。
刚才,杜飞都没抛下她。
她现在怎么能抛下杜飞呢?
林沉鱼自己可是清楚,这种迷药在体内发作,若是得不到及时的解决,会是多么的煎熬。她的一双目光,稍微盯了杜飞一会儿,见到杜飞急剧难受的样子,就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走啊,我求求你。”杜飞吼道。
“我来帮你。”林沉鱼深吸了一口凉气,态度无比坚定地说道。
我来帮你?
杜飞听到林沉鱼这句话,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极度的茫然了起来。
她来帮他,怎么办?
他们该不会在一起,做点儿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若是这样的话,他刚才的努力,可都是白费了啊。
他和林沉鱼之间,毕竟还有一个叶倾城的存在。
若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以后,还怎么面对叶倾城?
杜飞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只见林沉鱼就缓缓地俯下身,将杜飞推倒在床上,然后跪在杜飞面前,轻轻地拉开他的拉链,稍微一犹豫,小嘴轻启,就将杜飞的小家伙塞入了嘴里……
杜飞沉默了。
杜飞震惊了。
他没想到,林沉鱼会用这种方式来帮他。
她的动作,虽然生生疏。
但是杜飞看来,每一个动作,却都是那么的完美。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杜飞体内,一股精华,才飚飞而出。
一段煎熬,总算是过了。
刚才,他帮了林沉鱼一次。
现在,林沉鱼帮了他一次。
他们之间,倒是彻底不相欠了。
他们虽然没捅破最后那层障碍,但却和什么都做了,根本就没有差别。
“杜飞,刚才的事情,我希望咱们走出这个屋子之后,便再也不要提及,就当是一个梦。”林沉鱼缓缓站起身,穿好身上的衣衫,说道。
“只是,一个梦吗?”杜飞问。
“不然呢?”林沉鱼内心一紧,问道。
杜飞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还想和她继续下去?
这样的话,事情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杜飞可以和一切女人乱来,就是不能和她林沉鱼乱来。
同样的,她林沉鱼可以和一切男人乱来,就是不能和杜飞乱来。
刚才,若不是事情特殊,他们之间那样的肌肤之亲,便永远都不会发生。
“没,我就是随口一说。”杜飞尴尬一笑,说道。他虽然这么说,实际上,杜飞内心,却比谁都清楚,这次西北之行,他怕是一辈子都极度难以忘却。
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这里的事。
杜飞这么说,林沉鱼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两个人穿好衣衫,才朝着宾馆楼下走去。
胡生和几个人,还在盘问宾馆的人。
一个男子,满脸桀骜,站在胡生面前,根本就不肯低下头。
浑身的气息,就要将胡生掩埋一般。
遗憾的是,他气息就算是再强大,和胡生比较起来,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
杜飞临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派遣了几个保镖,送林沉鱼回夏都,等林沉鱼离开之后,杜飞才来到胡生身边。
站在胡生面前的这个男人,杜飞能够猜测到,应该就是付银河手下第一员战将,韩啸天。
刚才在来到宾馆时,他们之前,就已经交过手,当时这个韩啸天的实力,就有些令杜飞感到意外。
只不过,再强悍的实力,在他幽冥面前,也都是不堪一击。
“哼,识趣的话,我就劝你们立刻放了老子。”韩啸天冷哼一声,极度嚣张地说道。“老子可是付爷的人,在整个大西北,敢招惹付爷的,怕是还没出生呢……嗷……”
韩啸天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便直接一拳,轰砸在他的胸口。
韩啸天整个人的身影,在一时间,就倒飞了出去。
“我现在就让你看到,在整个大西北,付银河是多么的渺小……”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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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西北这片土地上,还是隐约给人一股寒意。
几个人站在夏都郊区的一幢别墅楼下,凝望着整栋别墅。
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胡生便一脚将门踹开,也在这个时候,三四十个人,手持着机枪,冲了出来。
这样的场面,再怎么说,都比较壮观。
只不过这些人的目光,集中在韩啸天身上的一瞬,就赶紧收回了枪。
“都退下。”韩啸天冲着一群人吼道,紧接着,才带着杜飞两人一起上楼。
差不多片刻的功夫,他们就来到别墅的大厅。
一个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付银河!
杜飞虽然没有见过付银河,在此刻出现在这栋别墅,又如此有气场的,怕是除了付银河,还真没有其他人。
付银河的目光,稍微在韩啸天身上停顿了片刻,便极端不悦地落在杜飞和胡生两个人身上。
“说吧,找我付某什么事?”付银河淡淡地问。
虽然他不清楚杜飞和胡生的身份,但能够令韩啸天带来,一定不简单。
只不过,在付银河看来,再不简单的势力,要和他比较起来,也绝对是以卵击石。
几年来,付银河爬到今天的位置,掌控着绝对的势力,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在整个大西北,还几乎没人能够撼动他的势力。
“就是他们。”杜飞还没开口,一个女人的声音,满腔愤怒,就传了出来。
这个女人,正是杜飞昨天殴打过的陶丽。
看样子,她是跑来搬救兵了。
付银河闻言,面色略微一变,淡淡地道:“我不管你们什么来头,但是这么多年来,你们是第一批进入我这幢别墅的人,也是唯一地敢打我女人的人,自己废掉一双腿,滚吧。”
“嘿,好嚣张的语气。”杜飞冷漠地笑道。“在你做出这么嚣张的决定之前,你最好先问问你手下的人,一夜之间,西北发生了什么变化吧。”
“什么变化?”付银河极端不耐烦地扫了韩啸天一眼。
难道,整个西北,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他,付银河,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绝对权威。
几年来,他一手缔造的事业,根深蒂固。
只要他付银河打个喷嚏,怕是整个西北,都会患一场感冒。
只不过,杜飞这么说,毋庸置疑,还是激起了付银河内心深处的好奇。
他倒是要听听,韩啸天会说出一个什么变化来。
韩啸天此刻极度地忐忑,一直埋着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这样的场面,不免还是令付银河有些诧异。
“付爷……”韩啸天强烈压抑住内心地恐惧,说道。“我们……我们什么都没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韩啸天都还极度地难以置信。
付银河一手创下的一切,竟然会被两个人,在一夜之间摧毁。
这话若是传出去,怕是也根本就没人能够相信。
若不是韩啸天亲眼所见,他一定会觉得说出这句话的人是疯子。
杜飞和胡生两个人,在不足十个小时的时间内,瓦解了付银河所有的根基。
付银河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没了?”付银河老气横秋地问。
“什么,都没有。”韩啸天再次说道。“我们的势力、我们的根基、我们的财富,我们的人……”
什么玩意?
付银河听到韩啸天的话,不但不震惊,反而满脸冷笑。
疯了!
他相信,韩啸天一定是疯了。
他的势力,就算是几个装甲师的兵力,花费几个月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够瓦解。
没了?
开什么玩笑?
付银河笑着笑着,神色就变了。
他从韩啸天的脸上,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韵味。
难道,真的出事了?
付银河虽然极度难以相信,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在听了几秒钟电话后,付银河的面色,都彻底地变了。
身体踉跄了几下,一屁股瘫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
付银河极度难以相信这样的结果,他赶紧掏出手机,继续拨通了几个号码,最终,付银河才面色如土,极度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身边的杜飞和胡生,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已经弥漫着全身。
他,真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清楚了?”付银河正在极度难以置信的时候,杜飞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究竟是什么人?”付银河面如死灰,问道。他就算是再傻,这个时候也应该清楚,身边的这两个男人,极度不简单。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瓦解了他所有的势力?
“这不是你操心的问题。”杜飞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要怪,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哼。”付银河冷哼了一下,就站起了身,喝道。“你们以为,瓦解了我的势力,就想顺利离开西北吗?”
“不然呢?”杜飞笑道。
“西北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付银河眼神中,闪烁着无限地灼热。
提及西北王时,内心深处,都是深深的敬畏。
足以见得,西北王在整个西北的地位。
实际上,西北王,才是西北真正的主人。
整个西北,真正实力的拥有着。
付银河所具备的身份和地位,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可都是西北王赋予他的。
“这个,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杜飞笑道,在对付付银河的时候,他已经收集到了不少关于付银河的资料,其中,也包括付银河和西北王的关系。
杜飞得出这层关系的时候,整个人都哑然了。
付银河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离不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
三年前,付银河只不过是西北王手下的一个小跟班,可以说,西北王肯定不清楚有这样一号人物。
有一次西北王在夜总会看上了一个陪酒的女人,当时提出了一些要求,却被这个女人拒绝。
但西北王不但不生气,反而对这个女人情有独钟。
奈何西北王绞尽脑汁,这个女人就是对他不理不睬。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付银河的亲姐姐,叫付羞花。
付羞花大学毕业,便回到了西北,之所以选择在夜总会陪酒,唯一的原因是,付银河整天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她要帮弟弟还债。
当付银河知道西北王看上了自己的姐姐后,心思猛然一动,在姐姐的水杯中放下了迷药,等付羞花喝下后,就将她送给了西北王。
因为这样,付银河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可以毫不逊色的说,他后来的一切,都是西北王馈赠的,再准确一点儿地说,都是他用付羞花的一生换来的。
付银河并不觉得可耻,他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畜生!
杜飞得出这样的结论后,内心就忍不住暗骂。
他的确没想到,付银河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
杜飞甚至相信,当时若是西北王看上的不是他亲姐姐,而是他女人或者他老娘,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对其下药,然后送往西北王的床上。
有些人,为了手中的权利和地位,可以不惜一切。
付银河,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哼,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招惹了我,就相当于是招惹了西北王。”付银河咬牙切齿,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电话。
他现在,已经快失态了。
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情,简直超出了付银河的想象。
这样的局面,怕是除了西北王,根本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控制。
“如果我是你,根本就没有勇气拿起电话。”杜飞冷笑道。“你以为,西北王会因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而不惜出卖自己姐姐的人做出一些什么吗?在他的眼里,你连禽兽都不如。”
“……”
“识趣的,就好好配合我,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的事情。”
“……”
付银河冷漠地盯着杜飞,拿在手中的电话,最终掉落在地上。
浑身颤抖的无比厉害!
杜飞一语惊醒梦中人,付银河自然清楚,自己在西北王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这几年来,他才不断地壮大自己,唯一的目的,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不再依附西北王。
实际上,他也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遗憾的是,他这几年来的所有努力,都因为眼前这两个男人,而化为泡影。
付银河能不痛彻心扉?
“谁叫你这么做的?”杜飞问。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付银河压抑住内心地愤怒,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奉劝你们,知难而退。”
“咔擦!”
付银河一句话刚落,杜飞直接一脚,踢断了他大腿的骨骼。
付银河整个人面色一变,瞬间跌倒在地,身体不断地挣扎,嘴里发出难受的呻吟之声。
“你现在,别无选择。”杜飞冷漠地道。“要么,告诉我事情,我给你一个痛快,要么,我让你以这个世界上最煎熬的方式死去,你自己选择,给你思考的时间,只有三秒钟。”
“……”
三秒钟?
付银河沉默了,从他接受西北王的恩泽,在西北这块土地上站稳脚跟开始,他便没再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地狼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付银河立足西北之后,就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狼狈。
他跌倒在地,腿上,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的一条腿,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一脚踢断了。
这对付银河来说,是多么耻辱的事情?
问题的关键还在于,他已经彻底地沦为阶下囚。
现在怎么办?
付银河的脑袋内,不断地思索着。
三秒钟时间,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很短。
付银河此刻,只觉得更短。
但这三秒钟,却使他想到了无数的问题。
“不说是吗?”杜飞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知道。”付银河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真不知道,还是真不想说?”杜飞一把抓住付银河的头发,问。
“我真不知道。”付银河道。
“哐当!……”
杜飞狠狠地将付银河的脑袋撞击在茶几上,付银河整个人脑海内,瞬间“轰隆”一下,眩晕无比。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撞烂了一般。
他不想死。
付银河不止一次地闪烁过这样的念头。
“哐当!……”
“嗷……”
杜飞再次将付银河的脑袋在茶几上撞了一下后,付银河才发出一声惊天的哀嚎。
浑身的疼痛,已经令他麻木了。
他只希望,这样的时间早些结束。
谁知道,杜飞做完这一切,从身上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告诉他要一块一块地切掉他身上的肉。
付银河浑身麻木,在此情此景下,却又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
“我说……我说……”付银河哀求道。
“说吧。”杜飞有些不耐烦地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究竟是谁叫我这么做的。”付银河十分认真地道。
“嘶!”
杜飞手中的匕首,瞬间扎入付银河的胳膊,一大块肉,直接从胳膊上挖了出来。
付银河见状,脸上青筋暴跳,只觉得头晕目眩。
他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付银河委屈极了。
他刚才咬紧牙不想说,杜飞打他,他觉得是自己咎由自取。
可是现在呢?
付银河是自己想说,却又不知道。
他只不过说了一句实话,杜飞却这么对他,付银河能不委屈吗?
他好歹曾经也是整个西北名副其实的地下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现在呢?
就算是沦为阶下囚,至少也应该对他尊重一点吧。
就算是不尊重,也不至于这么对待他吧?
“大……大哥……”付银河见到杜飞的刀子,再次要捅下,只不过这次刀口的方向,是对准了他的小弟弟时,他才赶紧道。“我实话实说,这件事,我真不知道啊……嗷……”
刹那间,一股鲜血就从付银河的裤裆处飚了出来。
隐约间,他还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疼痛无比。
目光,忍不住往下扫了一眼,也就是在扫的这一瞬,付银河整个人的瞳孔,瞬间瞪大,极度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的东西。
他的小弟弟竟然被杜飞给砍掉了,此刻,正掉落在地上。
在小弟弟不远处,还有两个碎裂的东西。
付银河能够清晰地分辨,那两个东西,应该就是他的蛋。
付银河见到这一幕,彻彻底底的无话可说了。
眼前这个青年男子的凶残程度,怕是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他的想象。
他已经不求生了,现在,只求死个痛快。
一个废人,活下去,还有多少意思?
付银河曾经活着,就是为了金钱女人。
金钱没了。
女人没了。
他还活着干什么?
“给我一个痛快吧。”付银河咬了咬牙,道。
“是谁。”
“我……”
“恩?”
“是一个男子用座机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和他做成这笔买卖,他付我一千万。”付银河原本想说自己真不知道是谁叫他这么做的。
只不过话才说了一半,就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付银河不傻,他自然清楚,若是自己此时此刻再那么说的话,后果一定会相当严重。
他可不想在临死之前,再多挨几刀啊。
“他是谁?”杜飞问。
“他没告诉我是谁。”付银河道。“他只是先预付了我五百万,事情就是这样。”
这次,付银河没有隐瞒。
可是,他说完之后,见到杜飞的面色极端不悦。
付银河内心,一下子就空了。
他可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已经老老实实地说了啊。
怎么,他现在还不相信吗?
付银河一时间,就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大哥,我是的的确确,什么都不清楚了。”付银河赶紧道。“不过,那个座机号码是华南的,而且,男子的声音,也是华南口音……”
“行,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痛快。”杜飞说着,手中锋利的匕首,瞬间划过付银河的咽喉。
一股殷红的血,瞬间飙射而出。
付银河的身体,挣扎了几下后,就俨然失去了呼吸。
或许他自己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去。
站在一侧的韩啸天见到这一幕,则是更加的无语。
几乎在一夜之间,杜飞不仅摧毁了付银河拥有的一切,还将付银河本人都逼迫到这种程度上,最终死的这样难堪。
这,未免也太凶残了一些吧?
现场,除了韩啸天满脸震惊之外,更为震惊的,则是陶丽。
她现在的神情基本上已经麻木了。
昨天杜飞放了她一马,她却还将报仇的希望寄托在付银河身上。
固执的认为,在整个大西北,几乎还没有付银河摆不平的事情。
现在看来,她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她现在怎么办?陶丽整个人的身躯,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这几年来,她虽然是付银河的情人,但是却也颇具手腕。
付银河的手下,上上下下,几乎都害怕陶丽,而不一定害怕付银河。
现在,付银河死了,陶丽该怎么办?
尤其是她看到杜飞一步步靠近,陶丽内心,就更加地紧张了起来。
“你……你不会杀我吧?”陶丽声音颤抖地问,整个人,哪儿还有一丝一毫之前那种嚣张,见到杜飞面无血色,陶丽赶紧调整心情,无比风情万种地道。“这位大兄弟,只要你不杀我,你想要我陶丽什么都行,包括我的人,只要你们不嫌我年纪大……”
“你走吧,我不杀女人。”杜飞淡淡地道。
“你……你说真的?”陶丽满脸震惊,极度难以置信地问。
“滚。”杜飞喝道。“在我后悔之前。”
陶丽被杜飞一句话,吓的屁滚尿流。
她原本以为自己完了,谁会想到,杜飞会放过她一马?
陶丽转身跑的一瞬,泪水就弥漫了她的双眸。
虽然杜飞刚才的声音很粗暴。
但至少,他饶恕了她一命。
这,就够了。
“韩啸天……”陶丽离开后,杜飞的目光,才渐渐地落在韩啸天身上。
他们之所以这么快瓦解掉付银河的势力,和韩啸天的带路,可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虽然,这其中,韩啸天不止一次的盼他们死。
谁会想到,付银河那么多的人马,都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被灭掉呢?
韩啸天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要杀就杀。”韩啸天板着一张脸,说道。“这次是付爷疏忽,哼,时间若是重来……”
“你应该清楚,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杜飞十分冷漠地说道。“你韩啸天,好歹也是一条汉子,只可惜跟错了主子,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干的话,你可以选择留下,如果你要走,我也不强留。”
“你……说什么?”韩啸天满脸诧异,他根本就没想到,杜飞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难道,杜飞打算放过他一马?
韩啸天想到这里,满脸难以置信。
这对于他来讲,实在是太惊讶了一些。
“你可以选择跟着我,也可以选择离开。”杜飞再次重复道。“你是一个自由人了。”
“大哥。”韩啸天声音一变,道。“你……你真打算给我一条生路?”
“难道,你还要我说第二次吗?”杜飞问。
“纵使如此,我也不会谢你。”韩啸天说着,直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整个人,却一直保持着警惕。
按照杜飞之前的狠劲,完全没必要留着他。
韩啸天虽然是往门外走,但是,他心里却清楚,自己每走的一步,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步。
只不过,他一直走到门口,杜飞都还没对他动手。
韩啸天就犹豫了,他最终,才缓缓地转过身,道:“如果你愿意收留我的话,我愿意从此跟着你。”
“我已经说了,这次选择的权利,留在你自己手中。”杜飞再次说道。
“扑咚。”
韩啸天“扑咚”一声跪在地上,第一次,在杜飞面前,真正发自内心的,低下了头。
“我愿意留下。”韩啸天无比坚定地道。“不管从哪个程度上来讲,你都比付银河要强,而且,要强的多。更为主要的是,你比他更懂得做人。可以说,他和你,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起来吧。”杜飞道。“付银河,已经永远成为过去时了,他的势力,我准备交给你来接手。”
“大哥……”
韩啸天此时此刻,彻底地震惊住了。
付银河的势力,虽然已经被瓦解了。
但是杜飞在这个时候将付银河的势力交给谁,无疑就是将一座金山交给了谁。
这样一份厚礼,瞬间落在他韩啸天身上,韩啸天再怎么说,也难以承受。
就在几分钟之前,他都还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和杜飞进行对抗呢。
不卑不亢,不受屈辱。
谁知道,这才多少时间,他韩啸天就彻底转变了想法?
“起来吧,你跟着付银河这么多年,他的势力,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不过,所以,交给你来打理,我也是十分放心。”杜飞说道。
“你就不怕我有反叛之心吗?”韩啸天小心翼翼地问。
“不怕。”杜飞道。“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一句话,着着实实,令韩啸天哭笑不得。
付银河都不是杜飞的对手,更别说是他韩啸天。
杜飞将付银河的产业交给他来打理,倒的确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杜飞安排妥当之后,才叫胡生留下,和韩啸天一起清理付银河的势力。
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出门一趟。
杜飞没有开车,只拦了个出租车,就朝着车站奔去。
他要去的地方有点儿远,而且,这几天杜飞很疲惫,坐车过去的话,他可以趁机休息一下。
迷迷糊糊,差不多四五个小时时间,汽车就在西北深处的一座城市停了下来。
白银市!
白银市位于夏都以西几百公里,地广人稀。
杜飞从车站走出来,只见不少的小贩,不断地叫卖,还有一些人,在买卖发票,距离车站不远处,散布着一些发廊,每个发廊门口,都站着几个身姿妖艳、身着暴露的女人,来来往往的男性,目光都十分不自觉地落在发廊门口一个个女人身上,还有些一被勾搭,就索性走了过去。
杜飞点燃一根烟,吮吸了几口,准备拦一辆车,他四下扫了一眼,这车站附近,甚至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三轮车和黑车,倒是不少。
在一排发廊尽头的十字路口,倒是偶尔有出租车经过。
杜飞再次吸了一口烟,就朝着十字路口走去。
路过发廊时,不少女人,都在不断地骚弄身姿,展露风情,对着杜飞勾手指之类的,还有的嘴里说着“过来”、“来嘛”、“来玩”之类的话。
杜飞对于这些女人,根本就没心情理会,他继续往前走,正在这时,一个十**岁的艳丽女人,走到杜飞的身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叫道:“帅哥,到里面坐一下吧?”
杜飞正准备拒绝,谁知道这女人又说道:“我都已经几天没接到客人了,今天若是再接不到客人,晚上要被妈妈打啊。”她在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挽起自己的衣袖。
杜飞果然看见,衣袖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要触及他的软肋?
杜飞一时间,同情心无比的泛滥,就跟着这个女人迈入了一家不大的发廊。
刚刚进入发廊,女人就直接打开灯,拉下了卷烟门,带着杜飞往帘子里面走。
“帅哥,谢谢你。”女孩儿一脸认真地道。“请问你是需要做按摩呢还是服务?”
“有什么服务?”杜飞淡淡地问。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虽然只是一个卖肉女,但的确身姿艳丽,穿着暴露的衣衫,露出一对饱满的双峰。
杜飞在瞧着这对饱满的双峰时,整个人在一瞬间,浑身神经都已经绷紧了。
这样的场景,多多少少,都令他有些沉醉。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小妹我做不到哦。”女孩儿轻盈一笑,道。“全套服务80,帅哥,要来个全套吗?”
“按摩呢?”杜飞问。
“按摩30。”女孩儿回答。
“我给你全套的价格,给我按摩一下吧。”杜飞说着,就已经躺在了床上。女孩儿站在原地,神情稍微顿了一下,才上前在杜飞身上小心翼翼地按摩。
刚按了两下,一只手就朝着杜飞的裤裆身去。
杜飞本来想去阻止,但仔细一想,这可能就是一种按摩的手段,所以,便没多少什么。
“哎呀,你怎么没洗澡啊。”女孩儿按摩了几下,有些恶心地说道。
“昨晚洗了的,怎么,有问题吗?”杜飞纳闷的问,难道说,按摩还需要洗澡?
“不行。”女孩儿说道。“你这笔生意我不做了,你走吧。”
“你这儿能洗吗?”杜飞问。
“不能。”女孩儿一口否决,说道。“刚才你也看了我那么久,而且,我还帮你按了,你给我拿二十就走吧。”
“我加价,还不行吗?”杜飞问。
“不行。”女孩儿摇头。
“200?”杜飞问。
“哎呀,说了多少次了,不行就是不行。”女孩儿继续道。“我想,你们这些客人,也应该不想我们脏兮兮的吧?所以,请互相尊重一下,行吗?”
“……”
杜飞一时间,就显得有些无语了。
这叫什么情况呀?
这个女人,前前后后的态度,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无奈,杜飞从身上掏出20丢给她,就往门口走。
刚到门口时,他的目光,却朝着女孩儿胸口的双峰扫去:“能让我摸一下吗?”
“摸什么摸,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不好吧,赶紧走?”女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吼道。
真是戏子无情,biao子无义啊。
杜飞刚才,只是同情这个女人,才愿意进去按摩一下的。
这个女人呢?
她前后态度的转变,已经说明了根本的问题。
而且,杜飞刚才,并不是真的想摸这个女人的双峰,而是因为,那有东西被这个女人拿走了。
“我走倒是可以,不过,你得先把钱还给我。”杜飞的话语,也已经变得十分冷漠。
“钱,什么钱?”女人板着一张脸,恶狠狠地道。“你刚才睡了老娘那么久,给20块钱你还好意思要回去?你不走是吧,不走信不信我打电话报警了?”
女人说着,就已经掏出了电话。
杜飞却极端无所谓地盯着她,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女人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犹豫了。
她的面色,也略微变幻了一下。
“打啊,怎么不打可?”杜飞冷笑道。“你不打是吧,不打的话,我来打。”
“大哥……”女人满脸尴尬,就要来抱杜飞的胳膊。
“走开走开。”杜飞连续退后了几步。“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
“识趣的,刚才偷走了我多少钱,现在一五一十地还回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
女人虽然很无语,但还是讲手深入内衣里面,掏出了一叠红色钞票。
杜飞一把夺过钞票,就朝着门外走去。
女人见到杜飞离开的身影,面色就彻底地冷漠了起来,整个人像是变幻了一个人一般,她对着手指上的一枚戒指,轻声道:“跟踪器已成功植入目标,1号顺利完成任务。”
“收到。”片刻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杜飞走出发廊没多久,就到了十字路口,站了不足一分钟,就拦了一辆车。
“到九尺镇多少钱?”杜飞一迈入车里,就问道。
“什么,你到九尺?”出租司机的面色,明显变幻了一下,道。“九尺太远了,我不去。”
“我给你十倍的价格。”杜飞再次道。
“你就是给我……啥,十倍的价格?”司机刚要拒绝,但听到杜飞抱出的价格,就彻彻底底,没有了那样的勇气。“先生,你说真的,要给我十倍的价格?”
“你以为我逗你玩吗?”杜飞纳闷地问。
“这里到九尺,一趟可是400元。”司机小心翼翼地提示道。白银市这地方,本来就地广人稀,出租车生意难做,他在城里面跑一天,也就三四百的样子。杜飞若是能给他十倍的价格,他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愿意跑过去闯一闯啊。
“行。”杜飞说道。
“那你,能不能先给钱?”出租司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先生,你别误会,主要是从车里到九尺镇,路上有些不太平。”
出租司机的苦衷,杜飞完全能够理解,而且,看他也不像坏人,便索性掏出一叠钱,直接丢给他。
出租司机数完,将多余的递给杜飞,说,他只要自己该得的钱。
杜飞说不需要,就算是小费,出租司机却说,自己靠本事和口碑挣钱,从来不要不义之财。
杜飞无奈,只有收回刚刚给出的那叠钱。
司机迅速发动车子,只不过很快,就在一家银行外面停了下来,他给杜飞说,为了安全起见,自己先将钱存起来。
杜飞则是笑了一下,点燃一根烟,继续吮吸着。
不多时候,司机就跑了回来,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迅速朝着九尺镇奔去。
司机比较健谈,一路上就给杜飞讲述了几乎没人愿意去九尺的原因。
原来,就在一年多以前,白银市通往九尺的路上,出现了一波地皮,但凡有过往的行人车辆,都会早枪,白银市不少出租司机,都深受其害。
刚开始,还有人敢铤而走险,将车子往九尺开,但是到了后来,几乎都没人愿意挣这个钱了。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刚才,这个司机若不是在杜飞的诱惑之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往九尺跑的。
车子走了差不多三四十公里,眼前的道路,就逐渐狭窄了起来。
光秃秃的山,暴露的石块,红火的太阳……
这副画面,简直就像是地老天荒一般。
“咔擦!……”
突然,车子直接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的道路,被几块大石头给封住着。刹那间,只见在车子前后,就出现了十多个手持钢棍的青年。司机刚才一直都还在庆幸,谁知道,此刻就遇到了。
杜飞见到这一幕,也有些纳闷。心想,都什么年代了,路上竟然还这么不太平?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未免也太嚣张了一些吧。
难怪,出租司机之前会有那一系列的举动。
若不是因为十倍价格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跑这一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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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钱。
杜飞一直认为,这样的事情,只存在于过去。
谁会想到,这次竟然被他碰上了。
出租司机满脸惶恐,出现这一幕,他根本就不清楚应该如何办了。
“滚下来。”
“快点。”
“出来。”
车窗外,几个人正拿着钢棍怒吼着。
出租司机一咬牙,就准备下去。
在下车之前,还叮嘱杜飞将贵重东西藏好,一会儿见机行事。紧接着,司机就一把拉开门,陪笑着走了出来。
“几位爷,不知道有何贵干?”司机很明显,已经在这几个人手里糟过,所以,说话做事,都显得比较有经验,也比较老套。
“看你还算知趣。”一个十**岁的黄毛吸了一口烟,掐掉烟蒂,道。“把身上贵重物品交出来,滚吧。”
“是,是,我都交,我都交。”出租司机说着,赶紧掏出身上的一部诺基亚棒棒机以及一叠零钱,恭敬地递了出去。“几位爷,这几年生意不好做,这是我身上所有的东西了。”
“就这么一点?”黄毛一把夺过钱和手机,十分纳闷地问。
他初略一看,一毛的、五毛的、一元的比比皆是,最大的面值,也不过五元,总金额加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元,再看那个老式的诺基亚棒棒机,估计拿到市面上买五十块钱,都不会有人要。
这个出租司机,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穷鬼啊。
“就这么一点儿?”黄毛不满地说道。“你骗谁啊?”
“几位爷,我也想多拿出一点儿东西出来孝敬几位爷,可是我的的确确,就只有这么一点儿了啊,不信你们可以搜我身上。”
“搜。”
黄毛话音落下,几个小弟赶紧上前,在司机身上一阵乱摸,结果出了摸出两个一毛钱的硬币外,别无它物,这才算是放过出租司机。
黄毛的目光,很快集中在了出租车里面的杜飞身上。
司机见状,浑身神经,瞬间一紧。
“你没有,他总应该有吧,叫他下来。”黄毛厉声说道。
“他也没有。”司机赶紧说道。“他是我的一个表弟,在外面打工辛辛苦苦好几年,结果挣的钱全被一个越南女人骗走了,这次若不是他母亲病重,他哪儿会回来啊,车费都还是借的呢。”
“你麻痹,你唬谁呢?”黄毛身后,一个小平头当即不满,吼道。
一根钢棍,就要砸下。
“几位爷,我哪敢唬你们啊,我字字句句,可都是大大的实话。”司机满脸骇然,道。
“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黄毛恶狠狠地瞪了司机一眼,说道。目光随即才向车里的杜飞。“该死的东西,你是自己滚出来呢,还是我们帮你?”
“喂,老大说话,你他妈没听到?”
“我擦,下来。”
几个小弟,已经快速朝着车门走去。
在他们试图打开车门时,车门却“哐当”的一声被打开。
几个刚刚靠近的小弟,在车门的撞击之下,险些摔倒。
一阵阵的疼痛,不断弥漫着全身。
出租司机见杜飞要动手,赶紧好言相劝。
谁知道,杜飞根本没将出租司机的话当一回事,冷漠的目光,直接投向黄毛。“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我报警吗?”
“啥?”黄毛听到杜飞这句话,只感觉杜飞像是一个白痴。
黄毛身后一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杜飞和司机在一时间,都无比的纳闷起来。
他们实在想不到,提及报警的时候,这群人为什么会这副表情。
“怎么,你们不怕警察?”杜飞奇怪地问。
他相信,这群人的表现,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
“你知道派出所所长是我什么人吗?”黄毛笑完,才像是看弱智一般的看着杜飞,道。“告诉你吧,他可是二叔。”
“原来是这么回事。”杜飞若有所思地道。“我就说嘛,你们这些小毛贼,要是没有什么保护伞的话,敢这么嚣张?”
“少屁话,给钱。”黄毛厉声喝道。“不然的话,老子叫你缺胳膊少腿。”
“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楚。”杜飞装着胡涂道。
“交钱。”
“凭什么?”
“凭……”
“啪!”
黄毛刚要发怒,谁知道,整个人的身体,便被杜飞一脚,直接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黄毛一时间,只感觉天昏地暗,无限的疼痛,瞬间弥漫着他浑身神经。
黄毛的几个小弟,刚准备上前,却直接被杜飞的一个眼神,给吓的深深后退了好几步。
“谁不服,尽管来。”杜飞面对着一群人,丝毫不惧,吼道。
“……”
一群人面面相觑,刚才杜飞殴打黄毛那一招,简直就是太狠了。
他们还敢不服?还敢出击?
这不是找死吗?
一群人在短暂沉思了片刻,赶紧落荒而逃。
黄毛狼狈地躺在地上,想叫喊,却根本叫不出来。
杜飞对于这一切,根本就没在意,点燃一根烟,就坐入了车里。
“还不走?”杜飞见到出租司机还满脸诧异地待在哪里,问道。
“走,走。”司机心慌地挪开几块石头,便快速迈入车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只不过,他在开了一截之后,突然就慌张了起来。
杜飞刚才一脚踢飞黄毛,可是令他心有余悸啊。
万一,杜飞是坏人,要抢他的车,应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已经紧张起来。
“兄……兄弟……”司机哆嗦地叫道。
“什么事?”杜飞问。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你说吧。”杜飞道。
“你是不是混黑社会的?”
“啥?”
“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你想多了。”杜飞见到司机满脸紧张的样子,笑道。“我只是一个当兵的而已。”
“当兵的?”司机一怔,满脸不确定地问。“你真是当兵的?”
“如假包换。”杜飞道。
杜飞这么说时,司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一段路,杜飞一直保持着沉默。
脑海内,早已经想入非非了。
西北这片土地,他一直不敢来,只是因为一个人。
杜飞在部队时,有一个队长,叫张铁头。
他和张铁头的关系,一向都比较好。
从张铁头嘴里,杜飞略微知道,他家里老爹还健在,另外,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一个乖巧的女儿。
平日里,张铁头就经常拿出一张老照片给杜飞看,上面是一对母女。
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是张铁头的老婆,具体叫什么,杜飞就不清楚了,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生的十分可爱,是张铁头的女儿,叫张小喵。
这张照片,是六年前张铁头离开西北时,一起带走的。
六年的时间,张铁头一直说要回去看看自己的亲人,却因为部队太忙,终究没有。
原本说执行了最后那次任务,那就可以圆满退役,也可以回到家里,安享天伦,谁知道,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是九死一生。
张铁头在最后关头,为了救他们,而牺牲了自己。
在那次任务中,一起活下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兄弟。
其中两人,后来一直在兰州军区,这次,正在赶来西北的路上。
杜飞清楚,队长死后,他们都没来过张铁头家里,探望他的亲人。
并不是他们不想探望,而是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面对。
包括,他自己。
他这次若不是因为林沉鱼被绑架才鼓起勇气来到西北,杜飞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这辈子,是否会有勇气踏上这片土地。
思索间,杜飞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毛子,我在去队长家的路上了,估计一个小时能赶到,你们呢?”杜飞问。
“教官,我们已经加班加点,不过,可能要稍微晚一会儿。”毛子对着电话道。
“恩,到了给我电话。”杜飞道。
“知道。”毛子说道。
“对了。”杜飞犹豫了一下,道。“你们,每个人在准时寄钱给队长的家人吧?”
“一分不差。”毛子当即道。“你的,我和大头以及地雷那份,我们都是每个月存入队长卡里的。”
“这就好。”杜飞缓缓地挂上电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虽然没有勇气迈入西北这片土地,却每个月都定时将一笔钱存入铁头的账户。
目的就是不让他的家人受苦。
这也算是他们在心灵上,得到一丝丝地安慰吧。
“咔擦。”
突然,出租车就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此刻,天色已经渐渐地黯淡了。
“兄弟,你要去的地方不通车,只能在这里下来。”出租司机说道。
“要走多久?”杜飞问。
“半个小时吧。”出租司机说。“那一片地带,我也不太熟悉,很多年前去吃过一次酒。”
“谢谢。”杜飞说着,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兄弟。”出租司机欲言又止。
“怎么?”杜飞问。
“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人,我跑这趟,实际上十倍的价格有些高,如果你还要到白银市的话,我想把多余的钱退还给你。”
“不必了,这是你应得的。”
“可……”
“赶紧回去吧,我应该要谢谢你,载我走了这么远。”
“这是我的名片。”出租司机总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最终,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杜飞,道。“如果你以后需要坐车,直接给我电话。”
“你电话不是被抢了吗?”杜飞纳闷地问。
“还有一个。”出租司机说着,掏出一个iphne6在手里晃了晃,道。“刚才那个诺基亚棒棒机,只是备抢用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见到出租司机滑稽搞笑的样子,想笑,却又根本笑不出来。
这不正是华夏国底层民众的悲哀吗?
无奈之举!
否则的话,谁愿意准备一件东西备抢啊?
杜飞丢给司机一根烟,接过名片,说以后有事就找他,才朝着他要去的方向走去。出租司机在原地将一根烟默默吮吸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他迈入车里,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朝着来的方向奔回去。
张铁头所在的地方,叫宝马村。根据杜飞手中的地址,他一路走,见着人家就询问一下,差不多半个来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抵达了宝马村村口。
夜晚的山野,宁静的村落,小山如黛,鸡鸣犬吠,倦鸟归巢。
杜飞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走了好一截,才遇到一位老人家。
他再次询问了一下张铁头家的住处,老人家满脸震惊,问道:“你……你找张铁头干什么?”
“我是他的战友,这次来看看他的亲人。”杜飞赶紧说道,在说话的时候,还两身上的半包烟掏出来,递给了老大爷,老大爷开始不肯要,但见到杜飞执拗的样子,还是满脸含羞的勉强手下了。
拿了别人的手短,吃了别人的嘴软。
这不,他接受了杜飞的半包香烟,岂不是两样都占齐全了?
于是,大老爷亲自带杜飞朝着张铁头的家走去。
一路上,还唏嘘不已。
差不多十来分钟,老大爷的脚步,就在远处山坳外停了下来,指着一排竹林前方,说那就是张铁头的家。
杜飞迎着目光看去,一大片竹林前面,隐约有几间低矮的瓦房。
瓦房年久失修,早已经坍塌,准确的说,这就是一个废墟。
经过老人介绍,杜飞才大致清楚,张铁头的妻子三年前在得知张铁头死讯之后,就离开了,家里从此就只剩下张铁头的老爹张恨水和唯一的女儿张小喵。
从此,爷孙俩就过着相依如命的生活。
一年前,张恨水也一命呜呼,就只剩下了张小喵一个人。
因为家里太具体,埋张恨水的钱,还是村里各自掏一些,买了一副棺材,一起将老爷子给埋了的。
什么情况?
杜飞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凌乱了。
在来的路上,他都还和毛子他们确认过,每个月在给队长的家人寄钱啊。
而且,杜飞深信,这笔钱一定不是什么小数目。
但是,眼前的情况,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难道说,毛子的钱没寄到,或者说,根本就没寄?
杜飞想到这里,面色“唰”的一下就难堪了起来。
若真是这样,他一定不会放过毛子的。
不管他们曾经是怎样的兄弟,再怎么说,在队长张铁头这件事情上,杜飞一定要讨要一个说法。
张小喵!
张铁头家里人都没了,那张小喵呢?
杜飞脑袋内,瞬间就想到了几年前张铁头拿给他看的那张照片。
那个时候的张小喵虽然小,但是,却已经是一个十足的小萝莉了。
张铁头甚至还开玩笑说,要将女儿嫁给杜飞,当时惹得其他兄弟极端不满。
“小喵呢?”杜飞沉思了片刻,才问道。
“小喵这孩子,命苦啊。”老大爷沉默了半响,才喃喃地道。
“她在哪里?”杜飞问。
他原本只是想鼓起勇气来看看,顺便在张铁头的坟前上一炷香。
但此时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杜飞的想象,他必须找到张小喵,并且将她带走。
按照张小喵的年龄推算,张小喵现在应该上初三了吧?
杜飞仔细盘算着,从老大爷口中得知,张小喵现在的确在九尺镇中学。
杜飞对着老大爷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才朝着原路返回,走了一截,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掏出手机,再拿出刚才那个出租司机的名片,借着手机的光亮,拨通了一串号码。
差不多片刻的时间,手机便被接通。
“你好,我是刚才那位乘客,现在需要用车,你没走远吧?”杜飞问道。
“兄弟,你电话打的太及时了,我还真没走远。”出租司机哈哈一笑,道。“怎么,还是在刚才哪儿接你?”
“成。”杜飞说完,就挂上了的电话,不多时候,他沿着一条小路,就到了刚才下车的地方,出租司机将车停靠在路口,打开着一扇车门,正把玩着手机,嘴里还瞧着一根烟。
见到杜飞过来,赶紧振奋精神,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杜飞迈入车里,神色很复杂,他吮吸了一根烟后,才说道:“这次,我估计要用几天车,这样吧,你这车包一天,需要多少钱?”
“兄弟,你这话说的。”出租司机笑道。“你刚才给的价格,别说用几天,就是用一个星期都没问题,所以,我不收钱。”
“不行。”杜飞一口回绝。“规矩就是规矩,你也是出来混饭吃的,大家都不容易,如果你没什么异义的话,就按照时间的价格来算吧,一天4000,你看如何?”
“兄弟……”
“就这么定了吧,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
杜飞几句话,直接让出租司机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完完全全没想到,杜飞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人也这么好。
司机问了杜飞接下来去哪儿之后,杜飞就说到九尺镇中学。
司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很快,车子就抵达了九尺镇中学门口。
一想到即将见到张小喵,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竟然就忐忑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门卫室,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大中华,就递了上去,说自己是张小喵的表哥,要找一下张小喵。
门卫满脸欢喜地接过香烟,赶紧掏出电话,连续拨打了几个号码,才将电话挂上,说总算是找到张小喵在哪个班了,她的班主任老师正在赶过来。
杜飞一听,他可是来找张小喵的,而不是她的班主任啊。
“你找张小喵?”杜飞正在思索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女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是一个个子高挑,身材粗狂有着典型特征的西北女人,不过,女人的一张脸,却着实生的美艳,或许,用粗狂来形容她的身材,一点儿也不合适,准确的说,应该用丰盈。
“这是小喵的班主任,赵老师。”门卫赶紧介绍道。
“赵老师,你好,是我找张小喵,我是她的表哥。”杜飞赶紧陪笑着道。
“你真是张小喵的表哥?”赵老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杜飞一眼,问道。
“是啊。”杜飞道。“主要是长的太着急了一些,所以看起来比张小喵大多了,实际上,我就比她十来岁。”
“好笑吗?”赵老师一脸严肃地盯着杜飞,没好气地问道。“既然你是张小喵的表哥,有些事情,我就不得不好好说说你了,张小喵最近一年,几乎不在学校上课,你怎么就不管管?”
“啥?”杜飞一惊。“她不在学校上课,那在干什么?”
“你是她表哥,还不知道?”赵老师问道。
“我……之前一直在当兵,现在才回来。”杜飞有些歉意地道。
“又一个当兵的?”赵老师面色中,带着一丝略微的鄙夷,只不过,这种眼神,只在火光电闪的一瞬,便彻底地消失。
“是啊,是啊。”杜飞懒得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道。“你说,小喵没在学校,那她在哪儿?”
“凯旋盛世。”
“啥?”
“镇上的一家大型KTV。”
“她……她在KTV做什么?”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作为老师,我们已经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她很多次,而且,学校也考虑到站小喵的家境,多次提出为她减免学费,但是这孩子……你是她的亲人,可要好好劝说一下小喵,回到学校,认真读书才是王道。”
“赵老师,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她。”杜飞赶紧落荒而逃,再次迈入出租车内,赵佳乐看着杜飞离开的身影,面色上,闪烁着一丝复杂。
张小喵之前成绩一直比较拔尖,但是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就吵着嚷着要自己去打拼,实际上,她如果不去打拼,估计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到现在,早就饿死了。
他们这些老师,能帮得了一时,难道,还帮得了一世吗?
杜飞坐在车里,神色复杂。
按照赵老师所说,张小喵现在一定过的十分不好。不过仔细一想,她家的房子都那个样子了,张小喵还能过的好吗?毛子他们寄的钱呢?杜飞现在,根本想不了那么多,只满脑子的希望张小喵没事,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张铁头?
张小喵可是张铁头唯一的后代,烈士子女,若是就这么颓废了,怎么说得过去?
出租司机在镇上转悠了大半天,最终才在一家名为凯旋盛世的KTV外面停了下来。
杜飞迈步进入KTV,走到吧台的位置,两个小年轻,正在开着玩笑,见到杜飞进来,赶紧保持着镇定,招呼杜飞需要一点儿什么,杜飞笑着说,自己是来找人的,什么都不需要。杜飞这么一说,两个人的面色,瞬间都有些不悦。
找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他们又不能抽成?
正在这个时候,杜飞却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张小喵的?
一男一女面色当即一变,问道,你找小喵干什么?
杜飞说道,我是她表哥,找她有点儿事情。
两人有些不确定在,再次问,你真是小喵的表哥?
他们怎么从来没听说她有表哥啊?
杜飞无奈,只有解释了一番,这个时候,吧台的女孩儿才让他在大厅稍等片刻,她自己则朝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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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的好极了。”
“真棒。”
凯旋盛世一家包间内,七八个男男女女一边喝着酒,一边兴高采烈地说道。
站在中间手持话筒被称为小喵的女孩,身材火爆,身着性感,眉清目秀,胸口一对小白兔,隐约间已经初具锋芒。
她在这群人中,明显很受喜欢。
一首歌唱完,张小喵从桌子上端起一杯酒,对着一群人道:“感谢各位对小喵的支持和厚爱,小喵在此先干为敬。”
张小喵说着,就将一杯酒喝完,紧接着,又准备唱另外一首歌,整在这个时候,包间门被敲了两下,紧接着,刚才吧台的女孩儿就来到张小喵的身边,说她表哥找她。
表哥?
张小喵一下子,就无比地怪异起来。
她长这么大,怎么都不清楚自己有个表哥?
哪儿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溢满张小喵的心扉。
“不见不见。”张小喵没好气地说道。“我张小喵孤零零的一个人长到这么大,什么时候有过表哥啊?”
“真不见呀?”吧台的女孩儿问道。“我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坏人啊。”
“小美,你傻啊。”张小喵说道。“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吗?”
“好吧,我去打发他走。”小美说着,就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这个时候,又被张小喵叫住。
“他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张小喵问。
“没有。”小美道。
“好吧,好吧,你先下去,老娘随即就来。”张小喵说着,才转向一群人。“各位,实在抱歉,小喵临时有点儿事情,需要耽搁一下,你们先喝着,小喵一会儿就回来。”
张小喵说完,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就咕嘟咕嘟地喝完,才在一群人不舍的目光中准备离开。
“小喵,你快些回来哦。”
“是啊,没你的话,这里都不热闹了。”
“我们还等着你跳热舞呢。”
一群男人猥琐的目光,不时落在张小喵的关键部位,已经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一番征伐了。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他们只是想想而已,张小喵这妮子,本身就比较讨人喜欢。
而且,又极具亲和力,所以人员关系,一直都比较好。
“好啦好啦,一会儿就回来。”张小喵道。“待会儿不光是热舞,陪你们跳湿舞都没问题。”
张小喵说着,拉开包间门,就走了出去。
杜飞站在大厅门口,悠闲地吮吸着烟,不少男男女女,进进出出,有的三两个一起,有的四五个成群。
杜飞很难想象,西北一个偏远的小镇,夜生活竟然会如此的繁华。
“谁找老娘?”
正在这时,大厅内,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青涩中,带着成熟。
杜飞转身一看,不由地就被这个女孩儿的一身打扮给雷倒了。
这,就是张铁头的女孩儿,张小喵吗?
杜飞极度难以相信这样一幕。
若她真是张小喵的话,这也太叛逆了一些吧?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就是一阵自责,张小喵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自己就没有什么责任?
“你就是小喵?”杜飞有些诧异地问。
“老娘就是。”张小喵不依不挠,已经走了上来,与此同时,凯旋盛世KTV内不少服务员,也走了出来,还有几个小保镖,都站在张小喵的身后。
很明显,按照这样的态势,眼前这个人,应该是来找张小喵麻烦的才对。
老娘就是?
杜飞一时间,险些直接晕倒。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说出来的话吗?
诧异。
惊愕。
茫然。
再怎么说,杜飞也极度难以将眼前的张小喵与曾经照片上看到的那个乖巧的小萝莉联系在一起。
只不过,这个张小喵,着实生得明艳动人。
“你真是张小喵?”杜飞极度难以相信,再次问道。
“喂,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的话,老娘可上去了,上边还有一大帮客人呢。”张小喵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瞬,却被杜飞一把将手拉住。
“你干什么?”张小喵怒道。“放开,再不放开,老娘要要叫非礼了。”
“你是什么人,放开小喵。”
“再乱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报警。”
KTV大厅一侧,几个小保镖见状,都满脸惊讶,却又无可奈何,有人甚至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张小喵的一只手还被杜飞捏着,双眸里,满是怨恨,眼眶中,隐约间还流淌着不少泪花。
杜飞见状,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了,赶紧说道:“小喵,实在抱歉,我没什么恶意,有些讯息,我想和你核对一下,因为我在找一个叫张小喵的女孩,她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她重不重要,关我屁事?”张小喵十分不客气地说道。“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找错人了。”
“你爸爸是不是叫张铁头?”杜飞沉默了一下,问道。
“啥?”张小喵极度纳闷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爸爸的名字?”
“那就对了。”杜飞道,目光四下扫了一眼。“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你想干什么,耍流氓吗?”张小喵喝道。
“我就是耍流氓,也轮不到你。”杜飞上下扫了张小喵一眼,说道。
“你……”张小喵没想到,杜飞说的话,竟然是这么打击人。
她一时间,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只不过,杜飞说完,就没再废话,而是朝着大厅外面走去。
张小喵迟疑了一下,也走了出去。
不知为何,这个杜飞,总是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既然认识自己的父亲,这次跑来找自己,也不像是有什么恶意啊?
张小喵走出大厅时,杜飞坐在大厅外的台阶上,悠闲地吮吸着香烟,见到张小喵过来,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未知,让她坐。
“你以为老娘像你一样闲的蛋疼啊,老娘忙着呢,有什么话,赶紧问。”张小喵吼道。
“我是你爸爸的战友。”杜飞沉默了片刻,才道。“这次来,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所以,我准备带你走。”
“什么?”张小喵整个人,一时间显得极度难以置信。“你想带老娘走?干什么?老娘一个黄花大闺女,你口味也太重了吧?”
“别误会,别误会……”杜飞赶紧道。“我说带你走的意思是,带你去城里接受最好的教育。”
“不需要。”张小喵一口否决。“老娘在这里,生活过的很滋润,才不需要跟着你走呢,再说,老娘凭什么相信你就是我爸爸的战友,凭什么相信你就是好人?”
“这个……”杜飞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无语。
是啊,他怎么向张小喵证明自己?
“小喵,我暂时不能证明,不过,一会儿你爸爸的另外两个战友就会赶过来,到时候,他们能够帮我证明。”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不能证明了?”张小喵水汪汪的眸子,注视着杜飞,问。
“暂时的确没法。”杜飞道。“走吧,先跟我回一趟你家,把需要带走的东西拿走。”
“我凭什么跟着你,凭什么相信你?”
“凭……”
杜飞一时间,就犹豫了起来。
他一只手缓缓伸入裤兜,这个动作,着实令张小喵吓了一跳。
原本以为杜飞会掏出一把刀之类的什么东西,谁知道,杜飞竟然掏出一个皮夹子?
怎么,他还想掏钱诱惑自己?
张小喵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谁知道,杜飞最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站小喵。
张小喵拿过照片,只见整张照片,都略微有些泛黄。
上面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张小喵认识,那就是她的父亲。
杜飞见到张小喵沉默,才指着照片上的另一个人,说道:“看到了吧,这个就是我。”
刚才,杜飞还真将照片这件事给忘记了。
“嘀嗒。”
“嘀嗒。”
站小喵注视了一会儿照片,泪水就大滴大滴地流淌了出来。杜飞清楚,她已经认可自己了。
“你真是我爸爸的战友?”张小喵纳闷地问。
“是的。”杜飞肯定地道。“我这次来,就是带你离开的,这次,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我不走。”张小喵说道。“我喜欢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天,这里的地,这里的人……”
“这,可由不得你。”杜飞咬了咬牙,道。“作为你爸爸的兄弟,我不能看到他的女儿这样堕落,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待在这个小镇上,一辈子在KTV里面唱歌?你现在还年轻,有身体的资本,在过几年,十年,二十年呢?你又拿什么来养活自己?”
“……”
“我想,你爸爸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
“走吧。”
“我……”
张小喵犹豫了,杜飞说的不错。
她虽然不了解这个男人,但经过刚才的一番谈话以及杜飞拿出的那张照片,张小喵也能够判定,杜飞不是一个坏人。
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喜欢吗?
若不是因为吃不起饭填不饱肚子,她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吗?
“喂,你是什么人,放开小喵。”杜飞和张小喵正在说话时,KTV里面,已经冲出十多个青年,个个手持棍棒,将杜飞围堵的严严实实,为首的一个青年,直接上前,快速挡在张小喵面前,手中一根钢棍,就朝着杜飞砸来。
张小喵见状,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想要阻止,一切却根本已经来不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哐!……”
一棍子本来要砸在杜飞头上,不过,却在钢棍距离杜飞还有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被杜飞单手抓住,直接朝着KTV的墙壁砸去,整根钢棍和墙壁接触,发出“哐当”的一声响。下一刻,杜飞的身体,早已经鬼魅地靠近了刚才为首的小保镖,一只手霎时抓住他的衣襟,顺势一推,小保镖就跌出很远一截。
“住手。”张小喵赶紧叫道。
杜飞原本就要砸在小五脑袋上的拳头,最终停止了下来。
小五内心一阵悍然,浑身不断地哆嗦着,见到拳头停了下来,整个人才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一切发生的太快,小五根本就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小五哥,你没事吧?”张小喵快速上前,扶住小五,轻声问道。
“我……我没事……”小五咳嗽了几声,有些尴尬地道。“小喵,你放心,有我们在,就算是拼了命,他也不敢将你这么样。”
“小五哥,你误会了,他真是我表哥,只不过我一直没见过。”张小喵听着小五的一番话,感动的稀里哗啦,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说道。
“什……什么,他真是你表哥?”小五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同时,面色上,还有一些尴尬。
刚才,他们可是将杜飞当成小流氓了呀。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误会一场。
凯旋盛世KTV,张小喵和小五等人的关系本来就比较好,而且,小五作为凯旋盛世保镖头目,平日里就做惯了护花使者,刚才见到杜飞像是在欺负张小喵,小五一下子就显得焦急了,所以才带着人冲了出来。
谁会想到,是一场误会呢?
小五爬起来后,就赶紧对杜飞道歉,杜飞只笑着说,没什么。
等小五几个人离开后,大厅外,就只剩下杜飞和张小喵。
“走吧,先回你家。”杜飞道。
“我家?”张小喵怔了一下。“我家还能回吗?”
“我找不到你爸爸的坟在哪里,想去上柱香。”杜飞十分认真地道。“你带我去吧,另外,你也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这次你跟我离开后,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
“我真要和你一起走吗?”张小喵有些胡涂地问。
这一切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她连一点儿心里准备走没有。
“当然。”杜飞道。“走吧,上车。”
这次,杜飞选择和张小喵坐在出租车的后排,没过多久,他和张小喵就再次来到那排隐约已经倒塌完的瓦房外面,张小喵没有停顿,而是直接带着杜飞到了两座坟前。
一新一旧。
杜飞大致能够猜测,旧坟是张铁头,新坟是张恨水。
他打开一个塑料袋,将事先准备的香和纸都拿了出来,蹲在张铁头的坟前就烧了起来。
张小喵一直站在杜飞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等杜飞烧完,她才问:“喂,你为什么要带老娘走?”
“不许说老娘这两个字。”杜飞缓缓站起身,道。
“老娘就说,咋了?”张小喵极端不满地吼道。你算什么呀,她每天都这么和人交流,怎么等你过来了,却突然就不能说“老娘”这个词汇了呢?
“再说,就打屁股。”杜飞狠狠地瞪了张小喵一眼,道。
“老娘就说。”张小喵固执地道,见到杜飞一步步靠近,她整个人,就显得有些犹豫了。“你……你想干什么,啊……”
“啪!”
杜飞一巴掌甩在张小喵的屁股上,传出“啪”的一声响,问张小喵还说不说,张小喵此刻哪儿肯屈服?嘴硬道说老娘就说,老娘就说,她刚这么一说,杜飞就再次一巴掌。
张小喵内心的抵触情绪,已经达到了一种空前的高度,嘴里不断地吼着老娘之类的词汇,只不过她吼的越凶,杜飞就打的越厉害。
最终,张小喵屁股吃疼,已经没有太多的胆量和杜飞死磕,就只有哀声求饶,杜飞这才算是放过了张小喵。
“我现在打你,只是为了你以后活的更好。”杜飞淡淡地说道。“一个女孩子,成天老娘老娘的,成什么体统。”
“哼!”张小喵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中,充满了怨毒。“老……我决定了,坚决不和你一起走,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暴力狂。”
“我已经走了。”杜飞淡淡地道。“走,与不走,这次是由不得你的,若是你的亲人还在,或许,我可以来看看,就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实际上,你的亲人都不在了。”
“谁说的。”张小喵怒道。
“难道,你还有亲人在?”杜飞有些纳闷,问。“对了,你妈妈呢?”
“走了。”张小喵这次,倒是十分淡定,道。“从我懂事开始,我就知道,她在这个家里待不了多久,凭借她的心高气傲,哪是这尊小庙能留住的?但是,她最终还是在爸爸走了很久才离开,单凭这一点,我就很感激了。”
“那是一个黄昏,她从地头回来,挑了一缸水,才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我知道,她那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但我却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叫她早些回来,她当时还点头答应,我见到离开的样子,显得很犹豫,但却又很坚决,仔细一想,像她那样的女人,怎么能在这里耐得住寂寞?”
“你的意思是说,你妈妈需求比较强烈?”杜飞有些诧异地问。
他说完的时候,就后悔了。
张小喵才多大的小屁孩啊?
只不过,张小喵说的这番话,也的确太老成了一些。
老成到,说出根本就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
杜飞内心,一瞬间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真不清楚,张小喵这些年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一些什么。
“你想多了。”张小喵听到杜飞的话,翻了翻白眼。“我说的寂寞,不是你想的那个。”
“呃……”杜飞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本来以为张小喵不懂,谁知道,张小喵竟然什么都懂。
“不过,她的离开,我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怨恨她,若是换成是我,说不定会在更早的时候,就离开了呢。”张小喵补充道。
“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去找她?”杜飞问。
“没有。”张小喵道。“不是不找,而是根本没有必要。你根本叫不醒一个要装睡的人,也根本就找不到一个要故意躲着你的人,你说,是吗?”
“……”
杜飞沉默了。
这样的话,他自己都说不出来啊。
张小喵是这么说出来的?
张小喵见到杜飞沉默,并不诧异,而是好奇地问:“你说,我爸爸也是当兵的吗?”
“当然。”杜飞肯定地道。
“那这么说,他很厉害了?”张小喵有些诧异地问,像是对自己的父亲,一无所知。
这一点,倒着实令杜飞有些心疼。
张铁头是什么人物,自己的亲人,竟然都不知道他干了一些什么。
“是啊,非常厉害。”杜飞道。“你爸爸是为了保卫国家而牺牲的,他是一个真正的大英雄。”
“我爸爸这么伟大?”张小喵双眸中,一瞬间充斥着浓烈的情绪,目光,再次投向张铁头坟墓所在的位置。
“非常,非常伟大。”杜飞拍着张小喵的肩膀,十分认真地说道。“所以,你要以你爸爸为傲。”
“我以前从来不对朋友提及我爸爸,因为我根本就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他做了什么。”张小喵一时间,神色又有些黯淡地道。“不过以后不怕了,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告诉他们,我爸爸是个大英雄,对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想追我吧?”
“……”
追你?
杜飞站在原地,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小喵才多大的小屁孩啊,心思怎么就如此复杂?
他杜飞是那样禽兽不如的人吗?
张小喵问完一句话,见到杜飞沉默,就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沉默,就是默认了?”张小喵笑眯眯地问。
“我对你这样的小屁孩没兴趣。”杜飞纳闷地说道。“走吧,回家拿东西,然后走人。”
“切,假打。”张小喵瘪了瘪嘴,道。“我的意思是,看在你和我爸关系这么好的份上,你要是想追我,只要保证一辈子疼我、爱我、关心我、对我好,我还是可以考虑的。”
“张小喵。”
“干嘛。”
“闭嘴。”
“哦。”
张小喵瞧着杜飞离开的身影,嘟了嘟嘴,不满地嘀咕着:“想追就追嘛,还不敢表达出来,哼,老娘可是很抢手的,你不追,外面追老娘的男人排着队呢。”
“啪!”
张小喵还没嘀咕完,刚还还距离她有三四米远的杜飞,杜飞就转身到了她身旁,一巴掌排在她屁股上,张小喵一下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干什么呀。”张小喵怒道。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许说脏话,你就是不听。”杜飞十分无语地道。“不听话,就打屁股。”
“……”
张小喵一时间,简直就要发狂了。
她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着杜飞,恨不得将他按在自己老爹的坟里去陪他。
什么人呀,俗话说,君子动嘴不动手,他呢?
却成了手嘴都动,而且,每次下手还这么狠。
张小喵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啊。
“你站着干什么,赶紧走啊。”杜飞走了几步,见到张小喵十分不爽地站在那里,道。
“老……”
“啪!”
“你打我干嘛?”
“让你说脏话。”
“我说了吗?”
“你刚才没说?”
“没说!”张小喵喝道。“我是说,你带我走,老师那儿怎么办。”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小喵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刚才,她嘴里,究竟是要说“老娘”还是“老师?”
嘴长在杜飞身上,一时间,他就茫然了起来。
若是张小喵刚才要说“老娘”的话,他打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若是张小喵刚才要说“老师”,他打她,就显得不对劲了。
现在呢?打都打了,还能怎么办?
杜飞一时间,无比纳闷地想。
“不行,你必须向我道歉。”张小喵站在原地,固执地说道。
“凭什么?”杜飞问。
“我刚才没说脏话,而你却打了我,难道,还不该向我道歉吗?”张小喵道。
“要不,你打回来?”杜飞笑着问。
“才不要呢,我就要你道歉。”张小喵道。
“好吧。”杜飞道。“是我不对,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张小喵撇了撇嘴,说道。在说话的时候就朝着房子走去,很快,张小喵来到一间还未坍塌的房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杜飞用手机照亮屋子里面,屋子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一张破床和一个破凳子之外,别无他物。
不过,张小喵却快速走到破床边,一把撇开上面的一堆茅草,从里面抓住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箱,将木箱打开后,拿出一张照片,愣愣出身,差不多片刻过后,张小喵将照片放入小包包里面,才转身对杜飞道:“走吧,我没什么拿的东西了。”
“小喵……”杜飞见到这样的场景,一下子犹豫了。
“怎么?”张小喵问。
“你爸爸去世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收到抚恤金啊?”杜飞问。
张铁头的抚恤金,再怎么说,也应该有四五十万,就算是没四五十万,四五万也应该有吧?
但眼前的情形呢?
“有。”张小喵道。“当时是镇上的人送来的,说本来只有三百块,但镇上考虑到我们家庭窘迫,就多拿了两百,一共五百。”
一共五百?
杜飞听到张小喵这句话,险些直接晕倒。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但在幼小的张小喵面前,杜飞最终,却还是保持了镇定。
他可不想在张小喵幼小的心里,留下什么疤痕。
“有什么问题吗?”张小喵问。
“没……没……”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那这几年,你们就没其它的生活来源了吗?”
“没有。”
“你爸爸的那张工资卡呢?”
“我妈妈当时走的时候,就一起带走了,或许,她是想留个纪念吧,再说,我爸爸都不在了,还留着那张卡有什么用?”
“……”
难怪!
杜飞一下子,像是明白了许多道理。
张铁头的抚恤金,被有心之人吞了,而他们每个月打给张铁头的钱,张小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她母亲知道,只不过从来没提及过,临走时,还将那张卡带走了。
也就是说,张小喵和她爷爷两个人,从张铁头死了过后,除了补助的那五百的抚恤金,就再没有其它的收入。
杜飞内心不断地颤抖着,他怎么也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内心,也一阵一阵地煎熬着。
当初,他们若是鼓起勇气,一起过来看看,事情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杜飞看着站在黑暗中和自己近在迟迟却遭受了那么多痛苦的张小喵,泪水不经意间就滴打在了地上,只是,黑夜里,张小喵根本就看不见。过了好片刻,杜飞才快速上前,一把将张小喵揽入怀中。
她还活着,好端端地活着,或许,这就是对杜飞最大的恩赐。
若是张铁头唯一的女儿张小喵遇到一个什么意外的话,杜飞还真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或许,他们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急剧地悔恨之中。
“喂,大叔,你……你干什么呀。”突如其来的拥抱,令张小喵都有些喘息不过起来,她的一双小手,尝试着推了两下杜飞,却根本就推不开。
张小喵的动作,倒是让杜飞认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才赶紧松开手,退后了几步。
“对……对不起……”杜飞道。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呀?”张小喵笑眯眯地问。“大叔,你该不会真想追我吧?”
“我再说一次。”杜飞咬了咬牙,道。“我对你这种小屁孩,根本就没兴趣。”
“没兴趣你还抱?”张小喵撇了撇嘴,道。“而且,还抱的那么投入?”
“……”
杜飞瞬间无语,他还真不知道,这张小喵是怎么想的。
刚才,只是一场意外。
仅此而已。
杜飞和张小喵一起走出屋子,突然想到了张小喵的母亲。
这个女人,虽然杜飞不清楚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带走那张银行卡,但再怎么说,她都是张小喵的母亲啊。是张小喵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还有什么样的感情,抵得过母女之情?
她还在西北吗?
若是可以,杜飞倒是想带着她一起走,不为别的,只为让她好好照顾张小喵。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杜飞问。
“陶丽。”
“什……什么?”
“叫陶丽,怎么了?”
“你能不能把你们全家福的照片给我看看?”
张小喵见到杜飞奇怪的样子,才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装起来的那张照片,递给杜飞。杜飞借走手机的光亮,看清楚照片中的女人时,内心不由地再次一阵骇然。
张小喵的母亲,正是付银河的那个情人,陶丽。
难怪,他在见到陶丽的第一眼,就觉得那个女人有点儿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
原来,他是在张铁头手中的照片中见到过。
只不过,这个女人前前后后,已经彻底地发生了蜕变。
付银河身边的陶丽,谁会想到,是出生于一个这样的家庭?
杜飞内心在急剧骇然的同时,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胡生的号码。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陶丽。”杜飞说道。“千万不能伤害她。”
“是,大哥。”胡生恭敬地说完,才挂上电话。
“你见过我妈妈?”张小喵听到杜飞的电话,诧异地问。
“算是吧。”杜飞道。“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就是你妈妈呀。”
“没关系,我也没指望再见到她。”张小喵十分平静地说道。“对了,她……现在过的还好吧?”
“好。”杜飞道。
“这就够了,咱们走吧,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她,我就是我,她和这个家,她和我,我和她,已经再没有什么牵连。”张小喵说完,大步朝着来的路走去。
杜飞紧随其后,一路上,内心都急剧复杂地颤抖着,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汽车才停在九尺中学门口,杜飞和张小喵一起来到门卫室。门卫很明显还对杜飞那包大中华念念不忘,见到杜飞过来,赶紧端出一张凳子让杜飞坐。
杜飞说不必了,他带表妹来拿些东西,一会儿就走。
门卫诧异地问,要去哪里?
杜飞笑着说,带她到华南读书。
杜飞一句话,直接惊的门卫半响没缓过神来,过了好久,才竖起大拇指,直说华南是个好地方,不过,在临走之前,还是要给小喵的班主任打个电话。
杜飞说,他没号码,只有门卫代劳了。
门卫当即拨通了一串号码,差不多片刻之后,之前杜飞见到的赵老师就已经出现在门口。
“你要带小喵走?”赵佳乐满脸诧异地问道。
“是啊,赵老师。”杜飞客气地道。“我一直生活在华南,这次,想将小喵接到华南,让她好好读书。”
“华南?”赵佳乐面色一怔,很明显没想到,杜飞来自华南。
华南的教育,和这大西北的九尺镇,有可比性吗?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赵佳乐几个小时前,还在劝说杜飞,要注意张小喵的教育,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杜飞就决定带张小喵去华南读书了。
这,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
“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喵。”赵佳乐思索了一阵,才道。“小喵这孩子,其实一直成绩不错,只不过可惜的是,她的家庭,最终害了她。”
“你放心吧,我就小喵这么一个表妹,我一定会带她接受最好的教育的。”杜飞笑道。两个人在谈话的时候,张小喵已经走了出来,见到赵佳乐的一瞬,张小喵就显得有些犹豫,好在赵佳乐安慰了一番,要她跟着杜飞到华南以后,好好学习,张小喵一颗忐忑的心,才算是平息了下来。
再次坐入车里,张小喵则显得有些犹豫了。
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过等赚了钱,就离开这片贫瘠的土地,到东部沿海城市寻找未来。可现在,她还没赚到钱,就有一个男人要带着她离开,她却反而不舍。
汽车抵达凯旋盛世,张小喵对杜飞说,自己想和小伙伴们一起告别。
“去吧,我给你三个小时时间。”杜飞看了看表,说道。
“谢谢大叔。”张小喵开心地说道。
得到杜飞的肯定后,张小喵才拉开车门,快速跑到了KTV里面。
杜飞望着张小喵拉开的身影,内心却一阵不是滋味。
刚才张小喵的笑,是那么洁净,那么自然,那么天真。
他从见到张小喵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张小喵的笑容。
而她,本来就应该一直保持这种笑才对啊。
思索时,杜飞的手机就是一阵震动。
“毛子,你们怎么还没到?”杜飞十分纳闷地问。
“到了,到了。”毛子开心地吼道。“我立刻就到凯旋盛世外面了,你没看到我们的车吗?”
杜飞抬头望去,就看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丰田越野,差不多片刻后,车子就停在了出租车旁边,一个虎彪大汉瞬间站在了杜飞身前,紧接着,一个身材微胖,头却特别大的男人,也走了下来。
幽冥。
毛子。
大头。
三个人在相见的一瞬,都分外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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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喵,你真要走了吗?”
“好突然啊,我们好舍不得你。”
“就是啊。”
凯旋盛世一个包间里面,张小喵,小五等十多个人聚集在一起,得知张小喵要走,不少人都十分不舍。
他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彼此之间,却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感情。
“是啊,真的要走了。”张小喵面对着一群人,道。“我也舍不得你们啊,不过,大家放心,等我一在华南安顿下来,就回来看你们。”
“小喵,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要经常来看我们。”
“我们可是时时刻刻,都会想念你的。”
“你要说话算数啊。”
“恩。”张小喵对着一群人保证道。“大家放心吧,我张小喵一定说话算数,对了,小五哥,若是有时候我比较忙,没能过来,你们也可以来华南看我呀。”
“我们真的可以过来?”小五等人,满脸欢喜,道。
只不过,他们在问出这样的话后,神色又一些字黯淡了下来。
按照他们现在的收入,一年半载不吃不喝,也差不多只够买一张单程的飞机票啊。
所以,要他们去华南,简直就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当然了。”张小喵说着,就已经端起了酒杯,对一群人道。“来,各位兄弟姐妹们,小喵这几天,承蒙大家的照顾,再次,小喵先干而尽。”
张小喵说完,就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其余人也纷纷喝酒。
只不过,就在一群人喝完酒依依不舍的时候,包间门却被推开了。
一个颇具气质,二十来岁的男子,已经站在了门口。
金少!
不少人在一时间,都认出了这个男子。
他是这家KTV的常客,而且,每次来KTV,几乎都只要张小喵陪酒唱歌,又十分舍得花钱,简直就是土豪中的土豪。
金少本来不是九尺人,但是因为九尺矿产比较多,他们家掌控着九尺矿山的百分之八十的矿产,其中还包括几处金矿,因此,金少时常出现在九尺镇上。
他们金家在整个白银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所以,金少这么身份尊贵的人,能够来凯旋盛世,简直就是在给凯旋盛世贴金。
“小喵,听说你要走了?”金少走到张小喵身边,问道。
“是啊。”张小喵说道。“金少,我刚才正在想,应该怎么向你道别呢,没想到,你居然来了。”
张小喵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金少,一杯自己端着。
“金少,小喵这几年,十分感谢你的照顾,临别之际,小喵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切,尽在酒中。”张小喵说着,就准备喝酒。
金少手中把玩着酒杯,却没有喝的意思,冷笑了一声,极端怪异地看着张小喵。
“小喵,都要走了,除了敬我酒之外,还有没有其它要表示的?”金少不冷不热地问。
“其它?”张小喵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根本就不清楚金少是什么意思。
“我这几年,在你身上可是砸了不少钱,你以为,我都是白花的吗?”金少冷冷地问。“之前,你一直待在九尺,咱们另当别论,我这个人泡女人,一向喜欢慢慢地来,但是现在,你都要走了,你说,咱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好好解决一下问题呢?”
金少面色阴沉,话语不冷不热。他一句话落下,却令包厢内不少人,都感觉到很诧异。
什么意思?
他之前在张小喵身上砸钱,难道是为了将张小喵推倒?
现在,张小喵要走了,他并不是来送别,而是讨债的吗?
张小喵毕竟在这样的场合混了这么久,金少这么说,她难道还不清楚金少的意思?
她愤怒地目光,盯着金少,身体略微地颤抖着。
之前,张小喵对金少的印象一直不错,因为金少每次过来,都喜欢在她身上花钱,而且,为人也很大度。
谁会想到,金少骨子里,却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张小喵只感觉到无比地失望。
“金少,你……想怎么解决?”张小喵稍微顿了一下,才问道。
“要么,你还我钱,要么,你陪我睡。”金少极端嚣张地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出路。”
“金少,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小喵凭什么陪你睡啊?”
“就是。”
包间内一群兄弟姐妹,纷纷不满。小五这个时候,则已经挡在张小喵面前,生害怕金少会对张小喵做一些什么。刚刚最先说话的,也是他。小五内心虽然害怕,但面对着金少,他却还是鼓足了勇气。
金少极端不悦的面色,缓缓地落在小五身上,紧接着,直接“啪”的一耳光,扇在小五脸上,小五只觉得脑袋内轰隆一下,瘦弱的身躯,一阵踉跄,险些跌倒。
刚才被金少打的脸颊上,还透露出几个手指印。
嘴角,也流淌出不少的血液。
包间内不少人见状,都瞬间哑然。
金少,无论怎么说,都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招惹的。
“张小喵,你思考的怎么样?”金少面色阴沉,再次转向张小喵,问道。
“金……金少……”
“你不想陪我睡,就还钱。”
“我没钱。”
“没钱?”金少冷冷地道。“那就是说,你要陪我睡了?”
金少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朝着张小喵走去,贪婪而萎缩的目光,不时集中在张小喵身体的一些关键部位,恨不得在一时间,将这个女人扒光好好地享受一番。
一只粗大的手,已经朝着张小喵的腰肢揽来。
张小喵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快速地躲闪,谁知,张小喵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直接就惹怒了金少。
他一耳光,就要朝着张小喵扇来时,小五却不顾一切地上前,一把抓住金少的手,哀求道:“金少,小喵生活也不容易,求求你,高抬贵手,饶恕她一次吧。”
“你算是什么东西?”金少一把缩回手,狠狠的一脚,直接踹在小五的腹部。
小五一阵吃疼,跌倒在地,不断地打着滚。
下一刻,金少则是快步上前,一只脚直接踩在小五的咽喉处,并且逐渐用力。
包间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张小喵极度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小五若不是因为他,会遭受这样的痛苦吗?
“金少,我求求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为难小五哥。”张小喵哀求道。
“我的条件呢?”金少冷漠地问。
“我答应你。”张小喵嘶声痛苦道。
“很好。”金少咬了咬牙,嘴角的笑容,更加地浓烈。“那你现在就脱吧。”
“什么?”张小喵一惊,刚开始,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脱?
金少想干什么?
她泪流满面,已经根本看不清楚,小五在不断地摇头。
“我临时改变主意了。”金少笑道。“我就要你在这里陪我睡。”
“……”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的话,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小喵,不要。”
“小喵,快走。”
“小喵……”
小五不断地叫喊着,张小喵若真是在这里被金少这种畜生凌辱了,她以后还怎么活?
小五虽然被金少踩在脚下,可是,他却在不断地挣扎,而金少踩着他的脚,也在一时间,不断用力,只见小五整个人的面色,差不多在片刻之后,就已经彻底地苍白了起来,还不断地咳嗽。
张小喵满脸泪水,面对着金少咄咄逼人的气势,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身体踉跄地退后了两步,一只手抓着衣衫,就准备脱下,金少见到这一幕,整个人的嘴角,都密布着浓烈地笑容。
只不过下一刻,金少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一阵踉跄,就跌倒在地。
他想动弹时,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金少胸膛。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包间不少人,都是吃了一惊。
当他们看清楚在顷刻之间击倒金少的男子的时候,都忍不住长大了嘴巴。
杜飞!
这身手,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吧?
不少人在内心,纷纷地想。
金少身后,十多个保镖见状,纷纷上前,面对这样的场景,却又无可奈何。
“混蛋,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老子?”金少在惊骇之余,极端愤怒地吼道。
“混蛋说什么?”杜飞纳闷地问。
“混蛋说……”金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赶紧不对劲。一时间,找杜飞拼命的心思都有了。“放开。”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让你自己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不行吗?”
“你一定会后悔的。”
“咔擦!”
金少一句话刚落,杜飞直接一用力,他身上的两根肋骨,便瞬间断裂。
金少整个人的面色,一时间,就无比地难堪了起来,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包间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觉得很惊悚,但他们一联想到被打的人是金少,内心,又都充满了欣喜。
过瘾!
不少人在一时间,都忍不住这么想。他们从来都没感觉到,看着打人,居然会这么爽。此时此刻,他们都恨不得殴打金少的人,就是他们自己。
这个金少,的确是太过分了一些。
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混蛋……”金少咬紧牙,怒骂道。
“咔擦!”
金少刚骂了一句,身上的肋骨,再次断裂了两根。
杜飞无所谓的将脑袋凑到金少身边,笑道:“有本事,你倒是在骂一句试试?”
“……”
金少沉默了。
他还真没本事继续骂。
金少虽然不清楚杜飞是什么背景,但单凭这个混蛋的那股狠劲,他都不敢铤而走险。而此时此刻,金少的一群小弟,纷纷将杜飞围堵的严严实实,见到这一幕,都踊跃地想要上前,却又根本就没人敢上前。
“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不要做的太绝了。”金少咬了咬牙,说道。
“是啊。”杜飞淡淡地道。“我也不想做的太绝了,你现在对我服软,无非就是想要我放过你,可以啊,你先给他们道歉。”
杜飞说着,目光就朝着张小喵小五一群人扫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歉?
开什么玩笑?
金不换满脸愤怒,死死地盯着杜飞。
可是,一联想到自己身上不断断裂的肋骨,金不换一时间,就犹豫了。
杜飞这个人,实在是太残忍了啊。
他若是不道歉,指不定身上的肋骨会断裂多少呢。
可是,他能道歉吗?
“怎么,金少不愿意道歉?”杜飞冰冷地声音,问道。
“我……”
“恩?”
“我道歉,我道歉。”
金不换赶紧道,他自然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在现在这样的时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道歉。
等他平安离开这里后,再去搬救兵。
于是,金不换果断地拉下了面子,对着小五以及张小喵一群人道歉。
小五张小喵等人在见到此情此景,就彻底地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过,金不换会给他们这些人道歉。
这以后若是出去吹牛,逼格不是都高了一截?
他们虽然这么想,但却深深地意识到,有这样的场面,是和杜飞密不可分的。
“滚。”
金不换道歉之后,杜飞才冲着金不换以及他的一群小弟吼道。
一群人,赶紧扶着金不换落荒而逃。
杜飞示意张小喵等人继续,然后自己就走了出去。
“小喵,你表哥是做什么的呀,真是太厉害了,就是李小龙,都不一定是他对手吧?”
“刚才看到那个金少狼狈的样子,你不晓得,我心里是多么的开心。”
“我也是,我也是。”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
他们虽然这么说,却更深刻地明白金不换的恐怖。
所以,在短暂的聚会了一下,便催促张小喵等人离开。
张小喵来到KTV外面时,杜飞和两个男子正在聊着一些什么。
毛子和大头在见到张小喵的一瞬,情绪都不由地有些激动。
几年来,他们一直没勇气踏上这块土地。
他们一直以为,有他们每个月汇入的款项,张小喵一家,至少可以衣食无忧。
实际上呢?
这次若是不来,他们却一直还是生活在自己编造的一个世界里。
“小喵,叫叔叔。”杜飞对张小喵招了招手,道。“这是你毛子叔叔,这是你大头叔叔,我们都是你爸爸当年的铁哥们。”
“毛子叔叔,大头叔叔。”张小喵一一叫了一声,毛子和大头两个大男人,因为张小喵的这声叫喊,整个人的心都在一时间,给软了下来。
矜持不住的泪水,簌簌落下,当年那个他们极端不愿意想到却一直犹如噩梦跟随着他们的画面,此刻再次在脑海中闪现。
“哎呀,你们都是大人了,哭什么呀,天又没塌下来。”张小喵见着毛子和大头满脸泪水的样子,道。
“小喵,你不懂,别乱说。”杜飞吼道。
“教官,不关小喵的事。”毛子摸了一把泪水,道。
“是啊,教官,是我们情不自禁。”大头也摸了一把泪水,道。
“走吧,上车再说。”杜飞道。他招呼了一下出租司机,示意他可以离开了,紧接着,才迈入了毛子的丰田越野。
几个人快速朝着夏都开去,杜飞买的明早的飞机票,当晚,三个男人带着张小喵在夏都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宿,第二天,直接送杜飞和张小喵到了机场,毛子和大头才开着车离开。
距离登记,还有一会儿时间,杜飞掏出手机,拨通了胡生的号码,问胡生人找的怎么样。胡生说,找遍了整个大西北,陶丽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杜飞听到胡生的话,内心就是一触,他想最后为张小喵做点儿什么,却没能成功。
看着张小喵见到机场各处无比新鲜而又惊讶的表情,杜飞内心,则更是疼痛。
“大叔,我以后可以经常回来看小五他们吗?”张小喵忍不住地问。
“当然了。”杜飞拍了拍张小喵的脑袋。“你也可以叫小五他们到华南来玩,机票住宿之类的,我全包了。”
“真的吗。”张小喵一时间,激动地热泪盈眶,忍不住一把抱住杜飞,情绪都有些失态。“大叔,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真对我有什么想法呀?”
“胡说。”杜飞没好气地道。“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对你这种小屁孩没兴趣。”
“我……哪儿小了?”张小喵极端不满地问道。
“哪儿都小。”杜飞的目光,在张小喵关键部位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
“你……”
“走吧,登机。”
“哼,在登机之前,你得先为你刚才那句话向我道歉,凭什么说人家哪儿都小,好歹人家那个地方也是B啊……”
杜飞和张小喵正在争论的时候,此时此刻,九尺镇凯旋盛世KTV大厅内,却聚集了许多人。
一群警察,纷纷用枪对准小五等人。
小五等人一直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实际上,昨晚杜飞和张小喵他们离开之后,这群警察就赶来了。
先是在整个凯旋盛世一一搜寻了一番,没有找到杜飞和张小喵的身影,才将他们全部赶到大厅,一一逼供。
他们哪儿肯说啊?
金家在白银市所具备的势力,他们可是极端有数的。
他们现在唯一想到的便是,让杜飞带着张小喵离开,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毕竟,杜飞将金不换收拾成那个样子,怕是按照金不换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嘭!”
“嘭!”
为首的一个警察,拳头在茶几上敲了敲,冲着一群人吼道:“张小喵在哪儿,你们究竟说不说?”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们说什么呀?”
“就是,我们只知道,小喵离开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吗?”为首的警察,面色阴沉,冷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给她打电话呀?”
“我们都没他号码。”小五率先说道。
“是吗?”警察哈哈一笑,道。“我们现在怀疑,张小喵和她那个表哥是国家A级通缉犯,你们这么说,可是在包庇通缉犯,要是把你们关起来,哼……”
“小五哥,现在怎么办呀?”
“是啊,小喵只要一回来,绝对完了。”
“千万不能让她回来。”
一群兄弟姐妹,纷纷说道。
足以见得,他们平日里,和张小喵的感情是多么的深。
为首的警察听到一席话之后,就朝着小五走去,要求小五打电话。
小五再怎么说,也不愿意打电话。
他若是打了,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啪!”
“你打不打?”为首的警察一耳光扇在小五脸上,紧接着掏出一把枪,怒道:“我数到三,你若是不打,就直接毙了你,我们警方现在可以充分肯定,你和罪犯是同伙。”
“你们胡扯。”小五厉声道。
“一。”
“数什么数,直接开枪打死我呀?”
“来呀。”
“照脑袋打。”
“二。”
警察数到二时,已经拉开了保险,现场的形势,在顷刻之间,紧张到了极点。
一群警察身后,金不换躺在轮椅上,面色难堪又愤怒。
这些人,招惹谁不好,居然敢招惹金不换?
“三。”
为首的警察数万三,狠狠地一下扣动扳机,现场,瞬间听到“嘭”的一声枪响。
不少人见状,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小五面色苍白,瞬间倒地,只不过,他在跌倒的时候,怎么却没感觉到疼?
难道说,子弹太快,以至于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疼吧?
不可能吧。
小五内心,一阵纳闷。
当他迟疑的睁开眼,看清楚状况后,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
刚才的子弹,是打到天花板了。
张小喵和杜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大厅里面。
门口,还站着杜飞的两个朋友。
凯旋盛世一群兄弟姐妹们见到这一幕,都是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警察,张口闭口要找张小喵和她表哥,他们现在回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之前,他们若是再也不回来,一切都还有机会。
可是,他们现在回来了,情况会怎样?
“小喵,你怎么能回来啊。”
“快跑。”
“他们都是坏人。”
“小五,别乱说。”杜飞狠狠地瞪了小五一眼以及小五身后几个人,道。“他们都是警察,怎么会是坏人呢?”
“陈叔叔,就是他。”金不换再见到杜飞时,整个人就充满了暴露,一根手指指着杜飞。
“我知道了。”陈思聪咳嗽了一声,面色不善地盯着杜飞。“你贩毒售毒,打架斗殴,我们现在要逮捕你。”
“好啊。”杜飞笑道。“只不过,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贩毒售毒,打架斗殴吗?”
“抓起来。”
“谁敢。”
陈思聪话音刚落,一个无比浑厚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陈思聪刚才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而且,气度非凡,只不过,他没怎么在意。
此刻,这个男子站出来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陈思聪略微不悦地道。
“嗖。”
毛子直接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丢给陈思聪。
陈思聪满脸迟疑的接过来,在看了一眼后,身体不由地就是一抖。
大校……
他眼前这个人,可是军人。
现在该怎么办?
他一个小小的县警察局副局长,哪儿招惹得起大校这样级别的人?
陈思聪内心,不断地犹豫着。
目光,也在一时间,落在了金不换身上。
这个混蛋,不是说两个小人物吗?怎么会招惹到军区大校?
他现在一时间,可是已经处在进退维谷的境地了。
退?
金家怎么办?
进?
他招惹得起大校?
陈思聪站在原地,一下子傻眼了,一双腿,都在不断地哆嗦着,整个人都面色,都难堪到了极点。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思聪捏着毛子的证件,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一双手,也在不断地颤抖着。
大校!
他怎么也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大校。
军队,可是任何一个国家最为恐怖的存在。
他们几乎在顷刻间,可以摧毁一切。
“原……原来是毛大校。”陈思聪面色一变,尴尬地笑道。“不知道毛大校大驾光临,陈某有失远迎,还请毛大校别往心里去啊。”
“我哪里敢啊。”毛子不悦地说道。“怎么,陈局长还不带着你的人走?”
“走,这就走。”陈思聪满脸满头汗水,对着身后的人大叫了一声收队,便赶紧带着一群人,落荒而逃。
现场瞬间就只剩下金不换以及他的几个手下。
毛子面色阴沉,一步步朝着金不换走去。
金不换此刻,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现在该怎么办?
正在金不换不知道怎么办时,KTV外面,又是一阵马达的声音,紧接着,三十四个警察就冲了进来。
“不许动。”
“都蹲下。”
“举起手来。”
三四十个警察,在顷刻之间,就将大厅围堵的严严实实。
刚才县警察局长直接被毛子吓跑了,这会儿看这阵势,应该是市警察局出动了。
小五等人,原本刚刚送了一口气,但瞬间又绷紧了神经。
他们从小在这九尺镇长大,最多就是看到几个小流氓打打架而已,哪儿曾见过这样的阵势啊。
刚才,毛子掏出一个证件,就将逼了他们一天一夜的县警察局的人全部吓跑,这对于小五等人来说,都已经超出他们理解的范畴了。
张小喵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亲戚,以前怎么都没听她说过呀?
小五等人一时间,就在内心不断地嘀咕。
看样子,张小喵才真真正的深藏不露啊。
“你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带着人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毛子冲着为首的一个男子吼道。
“胡闹。”为首的男子叫嚣道。“我是白银市警察局局长郑国良,接到群众举报,依法逮捕你们。”
“是吗?”毛子面色阴冷地问。“郑局是吧,我看你是活胡涂了,你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吗?”
“真相,老子说的就是真相。”郑国良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虽然说的只是一句气话,但是实际上,也基本上不假,在整个大西北,几乎都是他郑国良说一,没人敢说二。
他郑国良说对,没人敢说是错。
“我奉劝你,立刻带着你的人,走。”毛子类似于警告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奉劝我?”郑国良满脸不屑地道,话音刚咯,就看到了毛子递过来的证件。
郑国良只扫了一眼,面色就是一变,刚才还要说出口的话音,也深深地咽入了肚子。
难怪,他刚才看到陈思聪这只老狐狸跑那么快。
他还真以为陈思聪有其它的事情。
谁知道,他是被这个证件给吓住了。
郑国良深吸了一口凉气,不说是陈思聪,就是他自己,也要绝对地敬畏大校这种级别的人物啊。
站在他身前的这个男子,可是大校。
现在怎么办?
郑国良不断在脑海里权衡利弊。
他这次,可是来帮助金家的。
而且,这件事就算是不想,郑国良都清楚,一定是金不换惹事了。
他之所以带人来,不为别的,只为讨好金不换的老爹金三羊。
金三羊这样的人物,他们平日里想接触,可是,连机会都没有。
现在呢?
机会摆在郑国良的面前,难道,他还肯放弃吗?
自然不肯。
郑国良万万没想到的是,身边竟然站了一个大校,这下子事情可就麻烦了。
郑国良一时间,就极端的头疼了起来。
他现在该怎么办?
立刻向毛建业道歉,带着人哪儿来,回哪儿去,还是硬碰硬?
“原来是毛大校啊。”郑国良哈哈一笑,伸出一只手,道。“久仰,久仰。”
“久仰个屁,说吧,事情被你闹成这个样子,现在怎么办?”毛子吐了一口唾沫,极端不客气地道。
郑国良见此举动,面色不由地一抽,就想给自己两个嘴巴。
他想向毛建业示好,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他还能怎么办?
“毛大校,这其中一定有些误会,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谈,等这里的事情调查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您看,怎么样?”郑国良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再次道。
“不怎么样。”毛子吼道。“这里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而且,我想你既然带人来,也应该已经清楚了事情吧?”
“很抱歉,我还真不清楚。”郑国良老气横秋的说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要站在金家的一侧。
他相信,就算是出了什么事,金家也绝对会给他撑着吧?
金家在白银市乃至整个西北拥有着怎样的权利和地位,郑国良心里可是有数的。
在利益的天平没有达到绝对的幅度时,他是绝对不可能得罪大校这样的人物的。
“你说什么?”毛子的面色,略微不悦,吼道。
“毛大校,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郑国良冷声道。“你若是在白银市检查指导工作,我们欢迎,不过,你若是来包庇坏人的话,可别怪我们可不客气了,据我所知,这群人可都是国家通缉犯,而且,昨晚还在凯旋盛世聚众闹事,打伤了民众。”
“你这么说,不脸红吗?”
“脸红?我可是问心无愧,毛大校,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们办理公务,若是事情耽搁下来,你可是担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你……”
“来人啊,将这群人给我带回局里,严加审问。”
“谁敢。”
七八个警察,刚要上前,毛子就是一声怒吼,浑厚的声音,在一时间,几乎传遍了整个大厅。
七八个警察,一时间竟然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否该上前。
“你虽然贵为大校,但是在华夏国,可是有一条规定:军队不干涉地方事务。”郑国良见到压抑住了毛子的势头,赶紧趁热打铁,极端嚣张地吼道。
毛子冷漠地扫了郑国良一眼,旋即一拍手,两个卫兵,就快速地走到了毛子身边。
“他们谁敢上前一步,立刻开枪。”
“你……”
“我什么?郑局,你以为我不敢?”
郑国良此刻的面色,就彻底地变化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毛子会如此贴心地站在这群小流氓一侧。
警察开枪,可是要具备条件的,而军人开枪,则没有这么多的顾及。
一股无名的怒火,窝在郑国良心里,令他十分不爽。
他已经彻彻底底,看这个毛子不顺眼。
恨不得将他踩在地上,狠狠地教育一番。
“给我上。”郑国良咬牙切齿,说道。“咱们可是缉拿大毒枭,我倒是要看看,有谁敢出来庇护。”
几个警察在郑国良的一声令下后,纷纷上前。
他们也不相信,毛子手下会开枪。
只不过,他们才走了两步,沉闷而紧张的大厅内,就是一阵枪响。
“哒哒哒。”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警察,脚踝中枪,瞬间到底。
开枪了。
他们竟然真的开枪啊。
郑国良的面色,在此时此刻,彻底地煞白了起来。
他完全没想到,毛建业的手下,竟然敢真开枪。
这件事,他若是处理不好,以后,他的老脸还往哪儿搁?
“愣着干什么,抓人。”郑国良一声怒吼,道。
“哒哒哒。”
又是一声枪响,两个警察瞬间倒地。
“掏枪。”
“唰!”
“唰!”
“唰!”
现场,二三十个警察,几乎同一时间都掏出枪,对准了毛子和他的两个卫兵,现场的形式,已经彻底紧张起来。
郑国良此时此刻,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毛大校,我不得不让你清醒的认识到,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切都是我说了算。”郑国良一言一词地顿道。“你在我的地盘上,就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办事。”
“凭什么?”毛子不悦地问。
“凭我手中的枪。”郑国良得意地道。“无论是你要比人多还是比枪多,那么很抱歉,很显然你不占据着优势,而且,现在社会上,那么多人打着军人的旗号招摇撞骗,我怎么就能确定,你是不是其中之一呢?来人啊,把这几个假军人给我一起抓起来。”
“你确定要这么做?”毛子不悦地问。
“怕了?”郑国良讥笑道。
“倒不是害怕。”毛子淡淡地道。
他再次拍了拍手掌,顷刻之间,KTV外面,就传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声。
无数人的目光,都在一时间,集中在了KTV外面。
视线所及,刚开始还什么都没有,但是顷刻之间,就出现了坦克,装甲车……
坦克和装甲车上,雕刻着一条大大的龙。
顷刻之间,坦克的炮筒,就对准了一群警察。
无数的士兵,纷纷从装甲车里跳出来,个个手持冲锋枪,只在顷刻之间,便已经站成了两列,站在大厅门口。
天龙组!
杜飞见到这样的场面,也着实吓了一跳。
这就是华夏天龙组,整个华夏国,最为神秘的存在。
只不过,这些人应该都是天龙组的编外人员,真正天龙组的核心,却不足十人。
在这样的场合下,即便是弄到编外人员,也已经极端不简单了。
郑国良在见到这一幕时,双腿瞬间发软,面色极度地苍白了起来。
到了这一刻,他才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个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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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滔天,威力无穷,山河震动。
郑国良沉默了,彻彻底底,陷入了沉默。
他现在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
现在怎么办?
郑国良脑袋内,一片空白。
刚才,他还在想,即便是与毛建业硬碰硬,他也可以以绝对的人力优势,将毛建业的势头给打压下去,至于之后的事情,金家自然有办法处理。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可并不都是那么理想啊。
“哼,你不是要比人多吗?”毛建业冷哼一声,愤怒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郑国良身上,说道。
“毛……毛大校……”
“郑局,你这么叫,我可是有些受从若惊啊。”
“毛大校,虽然你现在手头的人数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我郑国良也是依法办案,并公办案,你要是敢阻拦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是吗?”毛建业讥笑道。“依法办法,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依法的了?”
“毛大校,现场的形式,难道你还不清楚吗?”郑国良怒道,一根手指指着张小喵一群人。“他们聚众打架斗殴,藏毒贩毒,涉嫌情se交易……我们可以接到相关举报,依法对其实施逮捕,你虽然贵为大校,但是我必须奉劝你悬崖勒马。”
“好,好一个悬崖勒马。”毛建业哈哈一笑,瞬间又是满脸严肃,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告诉你,我是来做什么的。”
毛建业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一扫过一群人。
现场的形式,很明显,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这么多的军人,手持冲锋枪站在这里,难道,还不够威慑?
小五一群小屁孩,在见到这一幕时,就彻彻底底,目瞪口呆了。
这样的阵势,就算是在一些好莱坞大片中,也未免能够看到。
现在,他们却在现实生活中见到。
更为惊讶和震撼的是,弄出这么大阵势的人,竟然还不是别人,而是和张小喵有着密切关系的人。
怕是今天的事情过后,他们就算是和别人吹牛,也多了很多的题材。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执行两个任务。”毛建业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第一个任务,便是保护英烈之后,第二个任务,则是击杀叛国贼。”
“这和你们到这里有什么关系?”郑国良稍微沉顿了一下,问道。
“她。”毛建业一根手指指着张小喵,一言一词地顿道。“就是我们的英烈之后,现在,她的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胁,你说,我们不该来保护她吗?”
“……”
郑国良深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张小喵。
他这次来的主要目标,可是张小喵啊。
张小喵怎么就成了英烈之后?
郑国良想到这里,整个人内心,在一时间,都忍不住翻江倒海地变化了。
“张小喵的父亲,张铁头,国家特种军人,先后执行了三百余项任务,击杀叛国贼三百余人,击杀国外间谍、恐怖组织人员近千人,为国家和民族挽回的经济损失,根本无法估量。”毛建业大声地喝道。“然而,他唯一的后人,唯一的血脉,却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现在,更是受到逮捕,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呼!……”
毛建业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都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也在一时间,落在了张小喵身上。
郑国良一颗心,则更是跳动的厉害。
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没有想到,事情最终是这个样子。
他现在还能怎么办?
硬扛着,还是立刻致歉?
硬扛着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一线希望,但是致歉的话,他就彻底输了。
他郑国良从一个普通警察,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今天,的确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眼看着只有两年,就可以功成身退,现在呢?
这一切,都即有可能化为泡影。
他,不甘心!
“所有人听令。”毛建业吼道。“立正,稍息,立正!”
“唰!”
“唰!”
“唰!”
毛建业一声令下,现场无数的士兵听从指挥,传出一阵“唰”“唰”“唰”的声响。
“现场三分之一的人留下,执行第一项任务。”毛建业吼道。“剩余三分之二的人,立刻投入到击杀叛国贼之中。”
“是。”
一声整齐嘹亮的回答之后,现场的士兵,便快速整队,不足三十秒,三分之二的人,便纷纷迈入了装甲车,开着坦克撤离,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则手持冲锋枪,和现场的二三十个经常形成了对立。
现场的不少警察手里虽然拿着枪,但刚才的一番谈话,他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啊。
郑国良一定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现在,郑国良要他们持枪和这些军人对视,不是叫他们找死,还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怎么,郑局,你还要执迷不悟?”毛建业冷声说道。
“我只是在秉公执法。”郑国良吼道。“各位,此时此刻,是国家考验我们的时刻,咱们就算是死,也一定要维护法律的尊严,把这群人给我统统抓起来,我倒是要看看,谁敢阻拦。”
“谁敢上前一步,立刻开枪。”毛建业同时吼道。
无数的冲锋枪,纷纷对准着一群警察。
一群警察在这个时候,哪儿还敢上前?
但是,在郑国良一再的要求下,还是有几个人忍耐不住,就朝着张小喵走去,刚刚挪动脚步,现场,便响起一阵枪声,两个警察瞬间倒地呻吟。
“上……”
“哒哒哒。”
“上……”
“哒哒哒。”
“都愣着干什么,***,上啊。”
“……”
郑国良连续叫喊了几次,刚开始还有人不断地上前,但是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击倒,到了后来,根本就没警察再敢上前了,他们手中虽然捏着枪,但也仅仅是捏着而已。
这些枪支,曾经都是他们作战的利器,但到了此时此刻,却像是已经成了他们的麻烦一般。
他们虽然要服从指挥,但却并不意味着,服从指挥就是找死啊?
郑国良面对这样的场景,此刻也沉默了下来。
他内心,虽然极度地后悔,但是他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道路了。
现在,他一如既往之外,几乎没有其它的方式。
“嘭!”
“嘭!”
“嘭!”
郑国良捏着手枪,对着天花板连续射击了三枪,才对着一群手下吼道:“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上前,缉拿凶手,谁要是敢迟疑,我郑国良就直接打断他的腿。”
“你倒是打断试试?”郑国良一句话因刚落,一个浑厚的声音,便从门口传了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几个警卫,就出现在了大厅。
郑国良在见到这个男子的时候,面色就彻底变了。
刚才,他可以和毛建业死磕,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属于一个系统。
但是现在出现在门口的人,可是他的垂直领导,公安厅副厅长徐虹。
“徐……徐厅长……”郑国良心惊胆战地叫道,他知道,这次事情怕是麻烦了,饶是如此,他也要争取一下,否则的话,自己就是真的完了。“徐厅长,您听我详细汇报这件事情……”
“闭嘴。”徐虹怒喝道。“事情的前前后后,我已经一清二楚了,老郑啊,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徐虹说着,目光才落在一群举着枪的警察身上。“都举着枪干什么,想造反吗?放下。”
“唰!”
“唰!”
“唰!”
一时间,无数的枪支,纷纷掉落在地上。
这群警察,这个时候,也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若是徐虹再不来,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己会面对怎样的结果。
郑国良见到这样的场面,整个人的心,都已经彻底地凉了。
他的身体,缓缓地退后了两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怕是没有谁比郑国良再清楚不过了吧?
他举着一把枪,就要朝着自己的脑袋打去,却在这个时候,沉闷的大厅内,就是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精准无误地集中在郑国良捏着枪的手腕上,郑国良手中的枪,瞬间掉落在地。
“郑国良,你居心叵测,玩忽职守,迫害忠良,黑白不分,是非不分,我现在宣布,撤了你的职。”徐虹厉声吼道。“来人啊,将郑国良给我抓回去,认真查处,严加审问……”
“噗咚!”
郑国良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
白银市一座地标性建筑的顶层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缓缓地挂上电话,面色就彻底地苍白了起来。
“金总,你现在跟着我走,还来得及。”在金三羊对面,一个欧洲男子,用流利的华夏语道。“这些年,你为组织所做的一切,组织是十分清楚的,也一定不会亏待你,而且,组织还希望你,能够继续为组织效力。”
“不。”金三羊沉顿了片刻,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哪儿也不去。”
“金总,您不再考虑一下?”欧洲男子有些迟疑地问。
“我不想颠沛流离,最终死无葬身之地,我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鬼,我要死在这片土地上。”金三羊缓缓地说道,眼神中,遍布着绝望。他自己唯一的儿子,金不换,现在都落入了警方的手中,他一个人离开,还有什么必要?
“既然如此,我一定将金总的话带回组织。”
“谢谢。”
金三羊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听到了楼道里传来的阵阵脚步声,他面如死灰,却又十分沉寂,拿出一把枪,直接朝着脑袋扣动了扳机。
“嘭!”
“哐当!……”
“不许动!”
一群特种兵,在顷刻间冲入了无屋子,金三羊此时此刻,也已经奄奄一息。他瞳孔圆瞪,嘴角露出一丝欣慰地笑,慢慢地,就失去了呼吸。
一群特种兵,在办公室授勋了一番,什么都没发现时,才离开。
当一群人的脚步声在楼道上消失时,欧洲男子才缓缓地从门口面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金三羊身边,淡淡地道:“组织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欧洲男子说着,一双手,才缓缓地在金三羊双眸上划过,金三羊圆瞪的眼睛,最终终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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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毛子,大头三个人站在夏都机场外。
杜飞一直吮吸着香烟,毛子和大头则保持着沉默。
很明显,他们这次在西北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教官……”三个人一直保持着沉默,毛子最终忍不住,终于开口,道。“这次的事情,我原本想告诉你,但是……”
“别说了。”杜飞摆了摆手,说道。“这是纪律,你告诉我的话,倒反而有些不适合了,对了,那个金三羊是怎么回事?”
“早在几年前,就有不少间谍、恐怖人员在西北出没,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国家对此高度重视,经过长达数月的彻查,最终发现,是金三羊为这些人提供了方便,但无奈金三羊诡计多端,国家一旦轻易出动力量,到头来,只是打草惊蛇,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毛子解释道。
后面有些话,毛子虽然没说,但杜飞却能够猜测到。
国家之所以没有及时打击金三羊,并不是怕打草惊蛇,而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杜飞脑袋内,猛然想起了胡半金,想起了端木晴所说的话。
或许,金三羊和胡半金以及天龙组的某个成员,都有着一定的牵连,也不一定呢?
这样的想法,杜飞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
毕竟,这都仅仅是猜测。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信息,才能够找到当年的那个叛徒。
杜飞和毛子大头等人告别之后,带着张小喵,就准备登机。
这个时候,胡生却站了出来,在杜飞耳畔一阵低声细语。
杜飞的面色,当即就是略微一沉,在短暂思索之余,才说道:“将机票改成下午的,咱们先去见见西北的这尊佛爷吧。”
杜飞将张小喵留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并派遣了几个保镖,专程照看张小喵,他和胡生,则坐入一辆奔驰越野车里,快速朝着一个地方而去。
“陶丽还是没有下落吗?”路上,杜飞问道。
再怎么说,陶丽也是张小喵的母亲,他想为张小喵做最后的努力。
杜飞无比庆幸的是,自己饶了陶丽一次。
否则,他若是将陶丽杀了,怕是他的良心,一辈子都不能安宁。
尽管陶丽做的事情很恶心,但再怎么说,她也是张铁头唯一睡过的女人,唯一的合法妻子,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们欠张铁头的,欠债,就应该还,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没有。”胡生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
“行。”杜飞淡淡地道。
他已经尽力了,还是找不到陶丽,这也根本就没有办法。
或许,有一天陶丽想回来了,就会出现在张小喵的身前。
当然,一个可以抛下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顾她的死活的女人,杜飞对其也真正的没有多少期待。
差不多接近一个小时时间,汽车才在一片规模宏大的庄园外面停了下来。
差不多片刻之后,两顶轿子就抬了出来,恭迎杜飞和胡生入轿。
两个人坐入轿子里面,朝着庄园里面走去。
杜飞依稀可以看见整个庄园辉煌的建筑,这样的建筑布局、构造,简直堪比古代的皇宫。
这西北王,才是西北真正的主人,这样的场面,也才最适合他的身份。
轿子缓缓放下时,杜飞和胡生走出来,只见眼前有一座两层楼高的塔型建筑,据说,这是西北王用来招待贵宾的地方。
这么多年来,西北王也还是第一次,在这里招待宾客。
杜飞刚赶到诧异时,一个六十来岁却神采奕奕地老人,站在门口。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丝特别的气质。
他的目光,在胡生身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最终才专项杜飞,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幽冥吧?”
“正是。”杜飞恭敬地说道。
西北王的气场,实在是太足了一些。
纵使杜飞见过许多大人物,但在西北王这样的人物面前,却不知为何,难以保持镇定。
“稀客。”西北王哈哈一笑,道。“里面请。”
几个人一起迈入屋子,只见在正席位上,一张庞大的而完整的虎皮,瞬间吸引了杜飞的注意。
这样的虎皮,可是从老虎身上,活剥下来了的,而且,还是一头刚成年不久的老虎。
西北王将这张虎皮摆放在这里,有着怎样的寓意?
难道说,这头老虎,是他亲自打掉的?
“怎么,幽冥喜欢这虎皮?”西北王问道。
“喜欢。”杜飞道。“几年前,我听说有人在大兴安岭,徒手打死了一头成年老虎,想必,那个人就是您吧?”
西北王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已经间接回答了杜飞的问题。
他邀请杜飞坐下,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话,目光才专项胡生:“狼王,这么多年,你总算是舍得回来看我了。”
狼王?
杜飞听到西北王对胡生的称呼,内心不由地一阵骇然。
他一早就觉得胡生不简单,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胡生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称呼。
而且,凭借西北王对他的态度,想必,胡生在西北王心目中的地位,一定不低。
“我只是陪杜哥过来的。”胡生淡淡地道。
“狼王,时隔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记恨我吗?”西北王有些不解地问。“只要你愿意,我当年的话,现在依然有效,我西北王命是你救回来的,我西北王拥有的一切,都应该与你一半……”
西北王说这番话的时候,杜飞正在喝水。
听到西北王的一番话,杜飞险些没一口水给喷死。
西北王的一半的家产?
凭借西北王在西北的地位,他一半的家产,那得是多少?
更让杜飞想不明白的是,胡生这么牛叉,当初为什么还要跪在地上卖身救母?
他实在是没钱,直接给西北王一个电话,不就解决了吗?
“早知道当初那个人是你,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胡生冷漠地道。
“可惜,你已经救了。”西北王笑道。“狼王,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即便是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或许,我的许多行为,你根本就看不惯,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极端残忍的,想要生存下来,你就不得不接受血腥、暴力以及其它的一切,我不做这些事情,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更多的人站出来做。”
“狼王,回来吧,跟着我。”西北王一番言辞后,再次道。
“不可能。”胡生坚决地道,目光,一直落在杜飞身上。“我的命是杜哥给的,我这辈子,只会跟着他。”
胡生说出这番话,西北王面色,不由地再次一变。
他当初,想尽千方百计,想留下胡生,和自己一起打拼天下。
谁知道,胡生最终,还是毅然离去。
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是怎么让胡生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的?
这样的想法,西北王只是在内心深处,见到地思考一下而已。
他哈哈一笑,道:“既然狼王不肯回来,我也不强留,不过,我西北王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我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着。”
“幽冥,实在抱歉。”西北王有些尴尬地道。“这次,我专程请你过来,一则是想见见你,二则是想见见狼王,刚才与狼王多说了两句。”
“西北王客气。”杜飞笑道。“只不知西北王这次请晚辈过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西北王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付银河在西北苦心经营三年的一切,被你一夜之间焚灭,并且,收为己有,作为西北的主人,我原本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更何况,付银河的这一切,我要收回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天下财富何其多,我西北王不会贪恋那么一点,这次邀请你过来,除了我想见见你这位青年才俊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想见见你。”
“你是说,付羞花?”杜飞脑袋内,瞬间联想到了这个人。
内心的神经,也在一时间,绷紧了起来。
付银河虽然做了对不起付羞花的事情,但再怎么说,付银河都是付羞花的弟弟。
付银河如今死在他的手中,万一付羞花要求西北王替她弟弟报仇,怎么办?
不对!
如果付羞花要求西北王报仇的话,西北王就不会是这幅表情了。
而且,若是西北王真要站出来报仇,即便是他实力再恐怖,杜飞也会竭尽全力。
他才不相信,他拼尽全力,还逃不出西北王的魔抓。
一旦让他活着离开,他便绝对会与西北王不死不休。
“别紧张。”西北王见到杜飞和胡生的情景,道。“羞花只是想见见你,别无其它的意思。”
西北王说完,就拍了拍手掌。
一个无比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女人,出现在了屏风后面。
美,无与伦比的美。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要拿来形容这个女人,也显得有些苍白。
女人很文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一直落在杜飞身上。
但杜飞能够看得出,付羞花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恨意。
什么情况?
“是你,杀了付银河?”半响,付羞花问道。
“是我。”杜飞迎着付羞花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回避,没有害怕。
不知道这个女人哪儿来的魔力,竟然让杜飞不由自主地回答了这么一个问题。
付羞花闻言,面色略微一沉,紧接着,就对着杜飞,深深地鞠躬。
良久,才再次抬起头。
“谢谢。”最终,付羞花发自内心地说道。
说完之后,没有一丝停留,就转身迈入了屏风。
现场的情形,着实令杜飞有些莫名其妙。
好在西北王及时解释,三年来,付羞花只求过他一次,就是这次,她要见见杀了她弟弟的人,并且为他深深地一鞠。
西北王的话虽然简单,但杜飞却也大致明白了。
当年,付银河为了荣华富贵,将付羞花先给西北王,已经彻底让付羞花对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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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
杜飞和张小喵一起坐上飞机许久,他内心都还未平息下来。
西北王对于他的震撼,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之前,杜飞一直以为,自己够强大了,但是,和西北王比较起来,他简直就不堪一提。
张小喵第一次坐飞机,从登机到现在,都还充满了欣喜。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
她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呀。
在曾经数十年漫长的岁月中,张小喵虽然不止一次想要离开西北这块土地。
但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她内心才在一时间,泛起无限的不舍。
差不多几个小时候,飞机渐渐降低,一片灯火辉煌的城池,瞬间呈现在张小喵面前,张小喵整个人,在一时间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切,这还是张小喵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大城市。
这,简直是比九尺镇大多了!
张小喵内心忍不住地感慨。
她一直以为,在电视里面见到的城市,都是摄影师镜头肆意地夸大而形成的幻觉。
没想到,自己亲自融入一座城时,才深刻地认识到,现实生活中的城池,远比电视里面看到的,还要震撼,还要惊心动魄。
直到两个人走出机场许久,张小喵都还沉浸在震撼之中。
“大叔……”张小喵心有余悸地叫道。
“怎么?”杜飞拍了一下张小喵的脑袋,问道。
“这就是华南?”张小喵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是啊。”杜飞道。“这就是以后咱们一起生活的地方。”
“咱们?”张小喵满脸诧异地盯着杜飞,面色之上,瞬间闪烁一抹绯红,道。“大叔,你不是说对我没想法吗,怎么刚一下飞机,就变成咱们生活的地方了,谁要和你一起生活呀?”
张小喵虽然嘴上这么说,内心却是在一时间,充满了浓烈地欣喜。
她虽然才结识杜飞不久,但对于情窦初开的张小喵来说,杜飞的确给她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她从小到大,都幻想着自己未来的男人,是一个可以给她足够安全感的男人,杜飞恰好就符合这条要求。
“谁说的?”杜飞纳闷地道。“我再说一次,我对你这小屁孩根本就没兴趣。”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是咱们生活的地方?”张小喵辩解道。“难道说,你只想泡我,只想和我生活在一起,只想上我,却不想对我负责,大叔,你个人渣,简直也太邪恶了一些吧?”
“……”
杜飞见着张小喵满脸激动的样子,好半响硬是没回过神来。
张小喵这妮子,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呀。
他杜飞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怎么样,你现在不说话,是因为你猥琐的想法被我揭穿,而感到无地自容吗?”
“……”
“哎呀,我肚子饿了。”张小喵突然摸了摸肚子,道。“大叔,快带我去吃点东西,吃完饭我继续揭穿你。”
“你……”杜飞被张小喵一句话气的险些晕倒。
不过,他还是快速拦了一辆车,朝着华南万达广场奔去,刚刚迈入万达广场的时候,张小喵就被商场内的气氛给吓唬住了。
杜飞敢肯定,张小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商场。
“大叔,我肚子饿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张小喵看着无数的服装,问道。
“上三楼。”杜飞拉着张小喵,就朝着电梯走去,不多时候,两个人就到了三楼。
张小喵扫了一眼,只见一眼看不到底地整层楼,全是美食,瞬间口水都快流淌出来了。“想吃什么,随便挑。”
“大叔,我真可以随便挑?”
“当然。”
“我……想通吃……”
“没问题。”
“啊?”
“啊什么?”
“大叔,你有那么多钱让我通吃吗?”张小喵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极度难以置信地问。
“你只管吃就行了。”杜飞拍着张小喵的脑袋道。
“大叔。”张小喵激动地一把抱住杜飞,胸口一对刚刚发育不久的小白兔,顶撞在杜飞胸口,令杜飞十分不自在。
这样的气氛,未免也太暧昧了一些。
“我能不能真心请教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发自内心的说,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张小喵。”
“干嘛?”
“我已经给了说了N多次了,我对你这样的小屁孩没兴趣。”
“你对我这种小屁孩没兴趣,那等我长大了呢?”
“……”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看见我美丽漂亮,以后长大一定超凡脱俗,所以你才会对我这么好,大叔,你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以最小的投资,获得最大的回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张小喵笑眯眯地说道。
杜飞听着张小喵的话,只觉得脑袋内无比的眩晕。
这个女人,都是在想一些什么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小喵整个人,都沉浸在各色的美食之中。
杜飞除了陪吃,还要负责买单。
两个人再次吃完之后,杜飞才拉着张小喵上了四楼的影城,问张小喵想看什么电影,张小喵一下子就愣住了,她长这么大,可都只在电视上看过电影,这还是第一次进入影城呢,在极度好气的情况下,张小喵选择了一部《极品飞车》。
杜飞买了两张IAMX的《极品飞车》电影,又点了两份哈根达斯,一桶爆米花,才一起迈入影城。
对于张小喵连电影院长什么样都不清楚第一次进入影院就体验IMAX的菜鸟来说,万达的IAMX给她的震撼,简直是太大了,整部影片,都令张小喵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尤其是在一些急速环节,张小喵更是紧张地抓紧了杜飞的手。
与张小喵的兴奋比较起来,杜飞的内心,却只剩下遗憾和自责。
张铁头的女儿,本来就应该生活的很好才对。
而这些年,他们几个活下来的人,却都因为内心地极度自责而不敢面对,根本就不清楚张小喵一家人的生活现状,若是他们能够早些到大西北一趟,或许情况根本就会不一样。
他们欠张小喵的,接下来,杜飞将会以一颗真心,予以弥补。
否则,他这辈子的良心,再怎么说,都极度难以平息下来。
两个人看完《极品飞车》,走出万达广场时,杜飞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突然涌上杜飞的心头。
今晚睡哪儿?
他很想回到桃花源,但是他就这么将张小喵带回去,应该怎么向叶倾城交代?
张小喵虽然还是一个孩子,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性啊。
万一叶倾城再误会一点儿什么之类的,杜飞则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叔,你在想什么呀?”张小喵问。
“想今晚睡哪。”杜飞回答。
“你在华南没房子吗?”张小喵满脸诧异,紧接着又嘀咕道。“是啊,房子那么贵,你怎么买得起啊?不过没关系,大叔,就算是睡的地方是猪窝,我也可以勉强和你挤一挤的,我不在乎啊。”
“啥?”杜飞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张小喵。
“怎么啦?我想和你挤一挤,还不行吗?”张小喵说道。“本小姐可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黄花大闺女,和你一起挤,是便宜了你呢,大叔,没想到,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吧。”杜飞有些无语地说道。“不过,我能告诉你,我连猪窝都没有吗?”
“啊?”这次,轮到张小喵吃惊了。“大叔,那你平时一般睡哪儿,该不会是睡大街或者桥洞吧?要是那样的话,真是太刺激了,我要和你一起。”
“小喵。”杜飞叫道。“别乱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乱想了,今晚先给你找个酒店住着,明天在给你找房子吧。”
“好耶,好耶。”张小喵拍着手道。“大叔,找酒店住,我可以理解成你要带我去开房吗?”
开房?
杜飞听着张小喵的的话,险些一下被气死。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张小喵的想象力,怎么就这么丰富。
他杜飞是这种禽兽吗?带着一个未成年去开房?
“你带我吃了那么多东西,又去看电影,难道说,不是为了让我高兴,趁机将我拿下吗?”张小喵见到杜飞没说话,接着补充道。
“小喵……”
“大叔,你放心,我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什么准备?”
“我打算今晚要成为你的女人。”
张小喵说着,一把拉着杜飞的手,就朝着万达嘉年华酒店走去。
杜飞的脚步,却变得无比地迟疑。
这个女人,该不会说到做到吧?
张小喵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体的各个部位,却已经趋于成熟,而且,还极度诱人,简直就是一个小鲜肉。
这,恰好是杜飞的弱点啊?
两个人刚迈入嘉年华酒店,张小喵的一句话,险些没直接将杜飞给喷死。
“服务员,我们要开房……”
张小喵此话一出,进出酒店的无数人,瞬间将目光集中在杜飞身上。
内心已经不知多少次暗骂杜飞禽兽不如。
这叫什么世道,连这么小的都不放过?
别人还主动跑出来开房?
真不知是在微信还是陌陌上遇到的九五后小姑娘。
“看什么看,没见过开房呀?”张小喵见到一群人诧异地目光,瞬间吼道。
两个人开了房间之后,杜飞本来是想将张小喵送上去就离开的,谁知道,刚要走时,张小喵却突然吼道:“大叔,你不会是真要走吧?小喵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好害怕呀,万一晚上遇到坏人,把小喵那个啥,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杜飞无语地问。
“你陪我睡。”张小喵有些羞涩地抓着杜飞的手,面色略微地红润,说道。“你放心,我这个人没有其它什么特点,就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比较容易推倒,虽然我还没被推倒过,但是,你若是要推的话,我一定不会反抗的。”
我日!
杜飞见到张小喵满脸诱惑的样子,内心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张小喵这妮子,可不要触及他的底下啊,否则的话,一对儿他做出什么事情来,还真是十分难以想象的。
“小喵,我说了,我对你这小屁孩没兴趣。”杜飞再次道。
“是吗?”张小喵纳闷地问道。“你要是真对我这小屁孩没兴趣,你怎么硬了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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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吃早饭了。”
杜飞在一阵呼喊声中醒来,睁开眼一看,杨兰正站在他面前。他昨晚回来已经比较晚了,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觉睡到现在。杜飞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才快速跑到洗手间,一番洗漱之后,就迈入了餐厅。
林沉鱼一身职业套装,正细嚼慢咽地吞咽着一些食物,她在和杜飞对视的一瞬,就不由地联想到两个人在西北经历的种种,整个人的面色,在一瞬间,就红润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尴尬。
这段时间,林沉鱼虽然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想,应该怎么控制自己,而在真正见到杜飞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有些东西,是根本控制不住的。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林沉鱼放下碗筷,细声细气地说道。随即,就站起身,朝着别墅外面走去。
“我也差不多了。”杨兰同时放下碗筷,道。“对了,杜飞,公司遇到了一点儿状况,吃完饭,你还是快些到公司一趟吧,这件事倾城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道。”
“什么状况?”杜飞往嘴里塞了一块面包,问。
“我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总之你快些到公司吧。”杨兰说着,就站起了身。
“等等。”杜飞叫道。“我和你一起去。”
杜飞说着,将手中的半块面包塞入嘴里,抓起盘子里最后一块,就跟着杨兰一起走了出去。杨兰见到杜飞这德行,内心就不由地觉得一阵恶心。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会看上杜飞这样的男人?
……
“……总之,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倾城国际一间会议室内,叶倾城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道。
倾城国际正在华南投资建造倾城广场,规模较之万达广场,还要庞大数倍,目的就是超越万达广场,在华南再造一个中心,工程刚刚进行了三分之一,项目突然被叫停。
倾城国际上上下下,先后跑了许多部门,都无能为力,而且,相关部门也未说明,究竟是什么不完善。
但是,工程却必须停下来。
如此庞大的项目,说停就停,这样的成本,未免也太高了一些。单凭每天的损失,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一旦延误了工期,到时候工程不能够顺利交付,按照合约,倾城国际可是要赔付商家高额的违约金的。为此,叶倾城虽然也想了许多办法,但还是无能为力。
“说说吧,你们有什么办法。”片刻过后,叶倾城面对着一群人,问。
“……”
沉默,整个会议室,在此时此刻,彻底陷入了沉默。
叶倾城问完之后,也一言不发。
有办法的话,他们还需要等到现在吗?
这么大的项目被叫停,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
至于原因究竟在哪儿,叶倾城却不清楚了。
她现在是觉得很头疼。
这个被称为华夏商业神话般的女人,在这个时候,第一次才真正地感觉,自己遇到了瓶颈。
“好吧,我给大家一天时间。”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一天之后,我希望有一个成熟的解决思路,现在,散会。”
叶倾城说完,就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刚刚迈入办公室,她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甚至,还浮现出一抹欣喜,只不过这抹欣喜,在片刻之后,就已经化为乌有。
“老婆,听说公司出事了?”杜飞满脸着急地问。
“谁告诉你的?”叶倾城保持着冷漠,问道。内心,和她的高冷比较起来,却着实颤抖了一下。
叶倾城没想到,杜飞还会关心起公司的事务来。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杜飞吼道。
他这么一吼,叶倾城竟然被杜飞的气势给吓唬住了。整个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大呼小叫的啊?
叶倾城内心一阵委屈!
不过,却也在一时间,洋溢着一种幸福。
身为一个女人,即便是她再强悍,还不是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
“是。”叶倾城道。、
“什么问题?”杜飞问。
“我告诉你,你能解决吗?”叶倾城面色依旧冰冷,问道。
“我……”
“所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
打击!
叶倾城这句话,可是在**裸地打击杜飞啊。杜飞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响都不清楚该说什么。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他一向是一个极端有责任心的男人,他能够那么做吗?再说了,他杜飞在倾城国际,可是占据着股份的。倾城国际的项目一旦遇到问题,势必影响年底分红。虽然说,杜飞根本就不在乎这么一点儿分红,但他总是要找个借口,替叶倾城做点儿什么吧?她一个女人,实在是太为难了一些。
“如果,我能解决呢?”杜飞思考了一瞬,问道。
“什么?”叶倾城一声冷笑,问。“要是你能解决的话,你要怎么对我,都行。”
“老……老婆……”杜飞一下子,内心就泛起许多激动。
他和叶倾城在一起这么久,可是从来没尝到过这个女人的味道啊。叶倾城现在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暗示一些什么吗?想怎么对她,都行?杜飞脑袋内,不断地联想着一些画面。
有叶倾城这句话,就算他杜飞不能解决,也要能解决啊。
不就是一个瓶颈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为了叶倾城,拼了。
“老婆,这可是你说的,咱们一言为定。”杜飞坚定地说道。“好吧,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叶倾城虽然不想告诉杜飞,也对杜飞没有多少期待,但见到他这么热衷的样子,还是简单将事情说了一番。她以为,凭借这件事情的难度性,足以将杜飞吓唬住,谁知道,她刚刚说完,杜飞就拍着胸脯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叶倾城险些没被杜飞一句话给吓死。
包在他身上?
真的还是假的?
叶倾城看着杜飞信誓旦旦的样子,本来内心没什么底,但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何,却有些不敢反驳杜飞的话。她甚至觉得,杜飞在某种程度上,还真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在叶倾城内心闪烁了片刻,便消失了一大半。叶倾城正想收回刚才的话时,杜飞只说等他的消息,就跑出了办公室。
杜飞刚来到楼下,面色就彻底地变了。
他钻入一辆车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虎子的电话。
……
巴厘岛是华南比较清雅的一处休闲场所,整个建筑,都分布在河中央的一座岛上,四处环水,因此,被称为巴厘岛,这次,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称为华南市最为醉生梦死的地方。
地下皇城。
男人天堂。
云海巫山。
这次词汇,都是对巴厘岛的形容。
此刻,在巴厘岛一间临水的豪华包间内,一男一女,正诉说着一些什么。男人五十来岁年纪,看起来一身正气,不过,目光却不时落在女人身上,从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猥琐。女人二十来岁,留着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卷发,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衣领处的两颗扣子没扣上,露出里面一对双峰的一角,给人一种望眼欲穿,欲罢不能的感觉,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短裙,露出一双白皙的大腿。
她的一张脸,则更是精致美妙,绝代芳华。
“小丽,来,咱们再喝一杯。”男子看的兴致勃勃,而下身,早已经率先bo起,端起酒杯,道。
“秋哥,人家可是不胜酒力啊,刚刚喝了一杯下去,只感觉头好晕。”女人娇滴滴地说道。
在说话的时候,娇美的身躯,已经朝着任千秋靠近了一些。
浑身的香汗,不断扑入任千秋的鼻孔。
处在任千秋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小丽衣衫内部,更加挺拔的内容。
不胜酒力?
任千秋听到小丽这句话,内心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刚开始,他还在琢磨,怎么将这个女人灌醉,然后趁势推倒。
现在呢?
她竟然说自己不胜酒力,而且,看样子,现在的确有些醉了。任千秋内心,那才叫一个兴奋。
“小丽,就喝一杯,最后一杯。”任千秋一只手,极端不自觉地从小丽的后背揽住了她的身躯,浑身上下,不由地一阵悸动。这个女人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具有诱惑力。
“秋哥,别……”小丽一把抓住任千秋的手,就将之挪开。“秋哥,你可不要乱来,小丽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哪有乱来啊。”任千秋尴尬地笑了笑,道。“小丽,你可千万别误会,千万别误会……”
“我没有,我知道秋哥是好人。”小丽小脸蛋儿微红,打了一个饱嗝,淡淡地酒气,不断从嘴里传出来,无限馨香。
“是啊,我是好人。”任千秋见到小丽已经彻底快不行了,趁机再次一把将她抱住,一张嘴,就朝着小丽亲吻而去。
小丽这个时候,哪儿还有一丝抵抗的力气,一双手稍微推了任千秋两下,就被任千秋直接按到在沙发上。
“小丽,我爱你,我一定会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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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最开始的挣扎,在任千秋的进攻之下,最终变得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则是迎合。
她迎合着任千秋的每一个动作,脸上,除了不断满足的表情外,还略微有着一丝得逞。
……
任千秋和徐文丽在包厢内云海巫山时,巴厘岛的一间屋子里面,几个人正盯着巨大的LED显示屏,显示屏中,赫然便是两个人的表演。
只不过,现在的表演,已经快接近尾声。
“嘭!”
伴随着一声开门声,虎子和黑狗,同时恭敬地叫道:“杜哥……”
“事情怎么样了?”杜飞问道。
“都已经办妥了。”虎子回答。
杜飞扫了一眼显示屏,只见任千秋现在正疲惫地躺在沙发上,静默地吮吸着香烟,脸上,弥漫着许多满足,目光还不时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爱慕和不舍,似乎刚才的场面,他还想一直持续下去。因为,这个女人,远比任千秋想象中的还要惊艳,还要**。
虎子关掉视屏,将刚才的文件备份到了一个硬盘里面,才站起身,交给杜飞。
“走。”杜飞接过硬盘,道。
几个人快步走了出去,很快,就抵达了任千秋所在的包间外面,几个人稍微停顿了一下,还隐约能够听到包间内低声的对话。杜飞和虎子对望一眼,他们没想到,任千秋竟然还是一个多情种子。
杜飞想都没想,便一脚将包间踹开。
“什么人?”任千秋见状,极度愤怒地吼道。
“我们是什么人,我想,这应该不是你这样的大人物所关心的问题吧?”杜飞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任千秋浑身神经一紧,极端难以置信地问。
“我说什么,难道,你没听到?”杜飞问道。
“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任千秋板着一张脸,有些心慌地道。
“怎么会。”杜飞哈哈一笑,随即将一叠材料丢在沙发上,让任千秋看。
任千秋原本对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兴趣,只不过眼睛的余光,在扫了一眼后,整个人内心,就是一阵急剧地颤抖。材料中有许多图片,这些图片,可都是他与息息相关的啊。
什么情况?
任千秋双手颤抖地拿起材料,才初步看了一下,内心,就更是剧烈地震荡着。
这些资料,有数据有图片,可都是他走上领导岗位以来的一些犯罪记录啊。
这些事情,他都做的十分隐秘,而如今,怎么会让人知道?
任千秋整个人,极度难以置信。
阴谋!
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推开怀中的女人。
他们掌握着这些证据,而且,在此时出现在包间内,难道是早有预谋?
就在几分钟之前,任千秋都还在为遇到一位红颜知己而庆幸,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却根本就没有一丝欣喜了。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你们……”任千秋深吸了一口凉气,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联想。
“我们什么?”杜飞冷漠地问。“秋哥,刚才人家小妹叫你秋哥,你可是答应的很开心哦。”
“……”
任千秋听到杜飞的叫喊,浑身都不由地发麻。
这些人有什么阴谋?
任千秋快速地思考着,却根本找不到一个答案。
他一把抓起手中的材料,就要奋力撕碎。
身边的几个人见状,却根本就没人要去阻拦的意思。
“撕吧。”杜飞笑道。“如果任哥觉得这是耻辱的话,就尽管撕,只不过,这样的材料,我们还准备了很多分。”
“……”
“另外。”杜飞在说话的时候,掏出一个硬盘,在任千秋面前晃了晃,道。“这可是你刚才战斗的场面,怎么,要不要自己欣赏一下?”
“……”
任千秋此刻,可是恨不得撞死算了。
可是,他哪儿有那样的勇气啊。
现在,自己的把柄落在这个青年男子手中,他还能怎么办?
任千秋好歹也在官场混迹了几十年,从杜飞这几个人踢开门的一瞬,他就已经大致清楚,他们想要干什么,而结果呢?和他的想象,却是出奇地接近。
他现在沦为阶下囚,不想被揭发,除了满足他们的要求外,还能怎么办?
“你们想要干什么,说吧。”任千秋深吸了一口凉气,才说道。
“秋哥真聪敏。”杜飞一只手,拍了拍任千秋肥嘟嘟的脸蛋,笑着道。“我们要是没什么事,还真不想来麻烦你老人家,不过,现在,的确还真有一点儿事情。”
真有一点儿事情?
什么事?
任千秋内心,不断地盘算着。
他的一双目光,一直都集中在杜飞身上,等待着下文。
“倾城国际在建项目倾城广场的事情,应该是秋哥在负责吧?”杜飞吮吸了一口烟,问道。
“你们……你们是倾城国际的人?”任千秋内心一颤,问道。
“你理解为是,那就是,你理解为不是,那自然就不是。”杜飞笑道。“只不过,不管我们是不是倾城国际的人,我只要这个项目立刻开工。”
“这不可能。”任千秋想都没想,便直接道。
“是吗?”杜飞一耳光,直接扇在任千秋脸上。也因为这一耳光,任千秋在刹那间,就清醒了不少。
他在这个时候,才深刻的认识到,眼前这几个人,并不是来求他办事的,而是威胁。
他有那么多的证据,掌握在这几个人身上。
他现在除了配合,还能怎么办?
只不过……
“秋哥,你自己可要想好了。”杜飞淡淡地道。
“你……你别乱来……”任千秋内心颤抖了一下,有些为难地道。“倾城国际的项目,本来是我在分管,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说话根本就算不了术。”
“难道说,这件事不是你的注意?”杜飞问。
“不是。”任千秋赶紧道。
“那是谁?”杜飞问。
“是……”任千秋刚要开口,便瞬间沉默了下来,瞳孔深处,都在一时间,闪烁着一抹寒意。“很抱歉,我无可奉告。”
“好吧。”杜飞冷笑一声。“既然秋哥不愿意说,那我们就告辞了。”
杜飞说完,和虎子等人就准备离开。
任千秋见到杜飞要走,赶紧站起身,挡在门口。
这几个人还在,一切都还好商量。
若是他们一旦离开,将这些材料曝光,他任千秋这辈子,怕是就已经彻底完了。
在这件事情上,他彻彻底底,不占据着主导地位。
“几位,有什么事,咱们不能好好商量吗?”任千秋极度委屈地道。“这件事,真不是我的注意,而是……”
“是谁?”
“是……是杨非……”
“杨非?”
杜飞脑海中,瞬间就闪烁着杨非的身影。他以为,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杨非这个时候,还会跑出来找麻烦。任千秋以为杨非这个名字,已经将杜飞吓住,内心就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些用杨非在震撼一下眼前这个男子。
杨非本身不可怕,可是杨非的家世,却十足的令人忌惮。
“这畜生很牛逼吗?”
下一刻,杜飞一句话,险些没将任千秋气死。
“杨少已经发话了,不能让倾城广场动工。”任千秋再次说道,在一时间,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卸到了杨非身上。
“他说不动工,就不动工?”杜飞再次一耳光,甩在任千秋身上。“总之,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在天黑之前,我要见到倾城广场动工的批文,否则的话,你就等着上头条吧。”
“……”
“我们走。”
杜飞说完,便和虎子一群人离开。任千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色苍白之极。他根本就没想到过,自己居然还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联想到刚才酣畅淋漓的战斗,任千秋恨不得将自己那家伙给割了。
他现在能怎么办?
要求倾城广场停工的,可是杨非,而实际上,是杨非的父亲,杨谷一的意思。
杨谷一位高权重,他敢违背杨谷一的意志?
他若是不违背杨谷一的意志,他的那些事情,一旦被曝光,该怎么办?
任千秋一时间,就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徐文丽,是吧?”走出包厢不久,杜飞才停下脚步,问道。
“杜哥,是我。”徐文丽恭敬地回答,面带着微笑,这样的笑容,甚至令杜飞,都有一丝沉醉。
“你的病,怎么样了?”杜飞关心地问。他只是叫虎子找个女人勾搭任千秋上钩,却没想到,虎子找了一个患艾滋病的女人。任千秋若是知道实情,估计一时间,连想死的心都会有了。
“在控制中。”徐文丽不卑不亢,道。
“这里面有三百万。”杜飞掏出一张卡,递给徐文丽,道。“离开这座城市,安心养病。”
“谢谢杜哥。”徐文丽感激地道。“不过,这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杜飞听到徐文丽的话,不由地有些诧异,按照道理来讲,徐文丽这种风尘女子,能不喜欢钱?再说,她现在可是极端需要钱啊。
“因为,我这条命是虎哥救的。”徐文丽咬了咬牙,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啦,杜飞,你是怎么做到的?”
杜飞刚一回到桃花源,别墅内就传出一声惊呼。
杨兰满脸欣喜,又是满脸诧异。
倾城国际项目搁浅,他们经过多方努力,却无能为力。
谁会想到,杜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这个项目再次开工。
“想知道?”杜飞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叶倾城,才落到杨兰身上。叶倾城虽然一言不发,即便是在家里,都保持着绝对的冷漠,但杜飞清楚,这个时候,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废话,快说啦。”杨兰催促道。
“我说了,有什么奖励?”杜飞笑着问。
“你想要什么奖励呀?”杨兰没好气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还不时对杜飞吹胡子瞪眼,心想,这个禽兽,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当着叶倾城的面,居然和她和眉来眼去。
他现在就这么大胆,以后还得了?
“这就看你能给什么奖励了。”杜飞笑眯眯地道。
“哼,爱说不说。”杨兰冷哼了一声,就朝着客厅走去。
“爱听不听。”杜飞也没多说,就朝着房间奔去。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没处睡的人,除了往叶倾城的房间跑之外,还能去哪儿?只不过,杜飞刚走了两步,就被叶倾城叫住。“老婆,有何贵干?”
“你往哪儿跑?”叶倾城满脸诧异地问。
“休息啊。”杜飞道。
“那是……”
“什么?”
叶倾城本来想说,那是她的房间。可是,林沉鱼现在正在楼上呢。虽然林沉鱼时不时地发现杜飞睡在客厅,但她却不能这么明明白白地让林沉鱼听到,不让杜飞一起睡吧?
“没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杜飞见到叶倾城无话可说,笑道,在走了几步之后,还特地转过身,对着叶倾城。“对了,老婆,早上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
杜飞一句话说完,便迅速迈入了叶倾城的房间。叶倾城站在原地,则是气的直跺脚。
她早上答应的事情,怎么会忘记呢?只不过,谁会想到,这个混蛋真有办法解决?而且,叶倾城现在也很好奇,杜飞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她在客厅内,稍微坐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对杨兰说:“兰兰,我有些困了先去休息了。”
“倾城……”
“恩?”
“你们该不会……”
“去死。”
叶倾城原本内心就很忐忑,可见到杨兰的样子,就更加忐忑了。
她和杜飞?
叶倾城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她现在的确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再则,现在的叶倾城,总是有种感觉,那就是她配不上杜飞。饶是如此,这并不能在某种程度上,改变高傲的叶倾城。
叶倾城刚迈入房间,见到里面的状况,就险些没被气死。
只见杜飞鞋子都没脱,就躺在床上,悠闲地吮吸着香烟。
要清楚,叶倾城平日里,可是最讨厌香烟的。
她当即狠狠地瞪了两眼,就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之前,杜飞在她心底腾升起的一丝丝好感,也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无穷无尽的厌恶。
“老婆,你这么快就进了?”杜飞见到叶倾城进来,笑着问。
“你说什么?”叶倾城有些迷糊,问。
“我说,你这么快就来兑现承诺了?”杜飞笑道。脑袋内,却已经闪烁着无限猥琐。
“你……想多了。”叶倾城道。
“啥?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话?”杜飞见到叶倾城的样子,就有些着急了,吼道。“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你是倾城国际未来的唯一继承人,说话要一言九鼎,怎么能坑自己的员工呢?”
“在公司,你是我的员工,在家里,可不是。”
“……”
“没事了?没事了就该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吧。”
叶倾城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往地上扫了一眼。杜飞见状,整个人内心,就充斥着愤怒,可是,他却又无可奈何,只有打开衣帽间,从里面取出棉被,在地上铺好之后,倒地就睡。杜飞这次这么自觉,倒着实令叶倾城有些诧异。
她缓缓走到床沿坐下,看着睡在地上的杜飞,不知为何,内心一瞬间竟然有一丝得逞的快感。
“杜飞。”
“怎么,老婆,你想通了?”
“想通什么?”
“兑现诺言啊。”
“你,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叶倾城见到杜飞满脸猥琐的样子,就是一阵咬牙切齿,不过,她还是迅速恢复如常,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杜飞问。
“爱说不说。”叶倾城内心虽然极度想知道,但见到杜飞这欠抽的样子,当即板着一张脸,道。
“我说了,你能兑现诺言吗?”杜飞问。
“说了看情况吧。”叶倾城道。
“真的?”杜飞听到叶倾城这话,内心在一瞬间,可就彰显着浓烈的激动。
“你说不说?”
“说。”
就算是叶倾城是骗骗杜飞,可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杜飞都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万一,叶倾城哪根神经开窍,真愿意兑现承诺呢?杜飞于是赶紧将事情一一地说了一遍,他说完之后,叶倾城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极度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这样的眼神,多多少少,都令杜飞觉得有些不习惯。
尤其是叶倾城在联想到杜飞所使用的手段时,就是一阵面红耳赤。
他,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老婆,怎么样,有什么评价吗?”杜飞满脸笑容,问道。
“下流。”
“啥?”
“没啥,好了,我困了,休息吧。”
“……”
什么意思?他又被放鸽子了吗?杜飞见到叶倾城小脑袋钻入被窝就要睡觉的样子,整个人就无比的怪异了起来,内心虽然有无数次冲上前将这个女人一番征伐的冲动,不过,杜飞却还是冷静了下来。
“不过……”
叶倾城睡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坐了起来。
“什么,老婆?”杜飞问。
“我总是觉得这中间有点儿什么问题。”叶倾城道。“按照你的意思说,既然是杨非要故意为难我们,凭借杨非的关系和背景,任千秋这么做,不是找死吗?”
“是在找死。”杜飞道。“不过,他不这么做,就更是在找死。”
“哼,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叶倾城冷哼了一声,就继续睡觉。
“……”
杜飞瞬间无语。
他想反驳,却根本就没有反驳的理由。这件事,的确和他杜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啊。若不是他招惹了王诗经,再惹怒了杨非,杨家怎么会报复倾城国际?
杜飞一想到这些问题,就觉得脑袋有些大。不过,令杜飞无比庆幸的是,叶倾城好像刻意在回避一些什么。否则,按照曾经的叶倾城来讲,在得知他干了哪些事情后,恐怕早就将他杜飞给轰出去了。
……
华南市一家临江的休闲会所里面,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正被几个女人簇拥着在喝酒,一阵电话铃响,他接听完电话后,就直接将手中的酒瓶摔倒在地。
身边的几个女人见到这样的场面,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躲开,不敢上前。
“过来。”杨非对着几个女人喝道。“都他妈离这么远干什么?老子有那么恐怖吗?”
“……”
杨非一句话说完,一群女人,都在极度的紧张中,保持着沉默,但出于畏惧,还是朝着杨非靠近了一些。杨非一把抓着最近的一个女人,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衫,在女人身上一阵蹂躏,就长驱直入,差不多几分钟后,才发泄完毕,杨非再次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
“杨……杨少……”任千秋极度忐忑地道。
“任千秋,你还知道叫我杨少?”杨非极度不满地喝道。“说吧,你想我怎么处置你?”
“杨少息怒。”任千秋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这么做,虽然是迫于无奈,但是,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对付杜飞的办法。”
“哦?”杨非声音略微一变,一把拉过身边的一个女人,将其头发抓住,硬生生地拉下,小弟弟塞入女人的嘴里,才道:“你倒是说说?”
……
杜飞一大早起床,就开着车,朝着嘉华酒店奔去。刚一打开门,只见张小喵坐在床上,极端不愉快。
杜飞脑袋内,联想到昨天和前天见张小喵的情景,都险些喷血。
张小喵虽然才这么大年纪,但是却的的确确,充满了吸引力和诱惑力。
“大叔,你什么意思呀?”张小喵见到杜飞,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不解。“人家可是做好了现身的准备,而你呢?”
“小喵。”杜飞喝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胡思乱想。”
“是吗?那你前天昨天,怎么都在我面前硬了呀?”
“……”
“你们男人,真是可耻,嘴上说一套,实际做一套。”
“……”
“你的身体,可是掩盖不住你对我的喜爱的。”
“……”
张小喵,你敢不敢不这么自恋?杜飞听着张小喵的话,内心就是一阵阵的蛋疼。他杜飞好歹也是经过世面的人,怎么就会被一个小屁孩玩的团团转呢?
杜飞本来想给张小喵找房子,但仔细一想,张小喵一个人,他又有些不放心。所以,杜飞打算让张小喵暂时和林柔韵住在一起,林婉儿和张小喵年纪差不多,两个人也好有个伴儿。
不行,若是这样的话,他必须先给林婉儿打打预防针,不能够让她将张小喵带坏了。杜飞在这么想时,才拉着张小喵离开酒店,迈入车里,直奔林柔韵的家。
“大叔。”杜飞刚一敲门,就见到林婉儿站在门口,她的目光,稍微在杜飞身上停顿了片刻后,便落在了杜飞身后林婉儿的身上。“这个小妹妹是谁啊,该不会是你又在哪儿勾搭的富家千金吧?”
“你想多了。”杜飞说话的时候,已经迈入了屋子。“他是我战友的女儿。”
“是吗?”林婉儿笑眯眯地满脸不确定地问,在说话的时候,耳朵已经凑到了杜飞耳畔。“大叔,真没想到,你连这么小的也不放过,不过,我喜欢,你什么时候把我也一起推倒算了。”
“……”
【作者题外话】:500章了,安感谢一路走来的兄弟姐妹们,你们对怒血的支持,是三儿奋进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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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带着张小喵在去林柔韵家里的路上,一直都还有些担心,怕林婉儿和张小喵之间不和。但两个女孩儿相处了一会儿之后,杜飞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错了。
“大叔,你放心,我以后会罩着小喵的。”林婉儿拍着自己的胸脯,极端大姐大地道。
“你可不许把小喵带坏了,否则,我就和你没完。”杜飞义正言辞地道。
“我是那种人吗?”林婉儿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没事你先走吧,我会给小喵安排入学的。”
“行。”林婉儿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怎么靠谱,但有时候,杜飞还是比较相信她的。
“不过……”
“什么?”
“我刚才和小喵商量过了,等你空的时候,要带我们去玩哦。”
“没问题。”
“拉勾。”
杜飞很无语的和林婉儿拉完勾,才离开林柔韵的别墅。刚刚下楼,就接到了叶倾城的电话,要他十分钟后,赶到倾城广场,具体什么事,却没说。
杜飞赶到倾城广场,一群人已经簇拥着叶倾城,在汇报着一些什么。
“……总之,林总,我们每个步骤,每个环节,都严格对照标准,重视安全,狠抓质量,请您放心。”一个项目负责人,在紧张地汇报完之后,才道。
他和叶倾城这样的女人站在一起,丝毫就不敢懈怠,而且,随时随地,都保持着高度的紧张。叶倾城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目光就落在了杜飞身上。在一群人诧异的目光中,杜飞赶紧上前。
“小心……”
“轰隆!……”
杜飞刚走了两步,就见着不对,大吼一声,快速推开一群人之后,一把朝着叶倾城扑去。叶倾城整个人,在一瞬间失去重心,硬生生地被杜飞扑倒在地。
她刚要发怒时,距离他们不足五十米的楼层,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整栋楼,在剧烈的响声中,瞬间忐忑,无数的砖块,四处溅落,无数的惨叫之声,瞬间弥漫着整个倾城广场。
“出事了!”
叶倾城脑海中,瞬间闪烁着这样一个念头。一种极端不祥的感觉,刹那间,就已经弥漫在了她的心扉。一声声爆破,一次次震动之后,现场,很快就弥漫在巨大的尘埃之中。
杜飞!
叶倾城自己没事,可脑海中,却在这个时候,猛然联想到了杜飞。
刚刚的那一瞬,杜飞不顾一切地朝着她扑来,现在,杜飞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吧?
“杜飞……杜飞……”叶倾城连续叫喊了几声,身上的杜飞,都一动不动,叶倾城一下子,就着急了。“杜飞,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老婆,你说什么?”杜飞一阵咳嗽之后,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问道。
“杜飞,你没事?”叶倾城见到杜飞醒来,整个人在瞬间,就充满了欣喜,叫道。
“快不行了。”
“什么?”
叶倾城听到杜飞那句话,她的心瞬间凉到了骨髓里面。
快不行了?
杜飞可是为了救她,才这个样子的。他若是真遇到一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叫叶倾城以后怎么办?可就在叶倾城满脸担心时,却突然看到杜飞嘴角一丝怪异地笑容,她才清楚自己上了当,当即一拳头,就砸在杜飞胸口,内心,却也踏实了不少。
两个人起来之后,目光同时注意到爆炸的那栋楼,在爆炸前的一瞬,那栋楼,可正在施工,而且,还有十多个工人在楼上呢。
现在,整栋楼都已经坍塌了,那些工人怕是……
“咔擦。”
“咔擦。”
“咔擦。”
杜飞和叶倾城刚准备过去看看时,无数的记者,就赶了过来,他们先是对着坍塌的大楼一阵狂拍,紧接着,就将杜飞和叶倾城围堵了起来。
“叶总,你能解释一下这起爆炸事故吗?”
“叶总,请问这次事故死伤情况如何?”
“叶总,好端端的建筑,怎么会爆炸?”
面对一群记虎视眈眈的提问,叶倾城竟然有些傻眼,甚至,根本就不清楚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可是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啊。
只不过在刹那之间,叶倾城就反应过来。
这起爆炸事故,一定有问题。
否则的话,这些记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来?
“很抱歉,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我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叶倾城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说道。
“事情还需要调查吗?”
“一定是你们建筑质量出了问题,才造成了这起爆破事故。”
“据相关消息,前几天,倾城广场可是因为质量不达标,而被叫停,至于你们为什么再次开工,就不得而知了。”
……
一群记者,这个时候哪儿能放过叶倾城?刚刚的事故,令叶倾城也有些头疼。
杜飞站在叶倾城身边,刚准备上前,将这群记者给轰退时,手却被叶倾城拉住。
“诸位,很抱歉,我现在真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要在第一时间,去探望我的工人。”
“你是去探望工人,还是去消灭证据?”
叶倾城刚准备走,人群中,一个记者突然吼道。他在说出这样一句话时,现场不少人,都在顷刻之间,恍然大悟。是啊,叶倾城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是探望工人,还是消灭证据?杜飞站在叶倾城身边,也被这声问话,给弄的哭笑不得。
“你们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情。”叶倾城道。“我叶倾城怎么做,那是我叶倾城的事情,倾城国际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可是有着她的信誉与口碑的,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媒体,抱着怎样的心态过来,但是,我都要告诉你们,请你们立刻在我的面前消失。”
“喂,你什么态度啊?”
“有你这么对待媒体的吗?”
“怕是你准备畏罪潜逃吧?”
“不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绝对不准走。”
一群记者,此时此刻,不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叶倾城面对这群记者,瞬间只觉得头疼。而这群记者,稍微停顿了片刻,便直接往前冲,试图要抓扯叶倾城的衣服,只不过在片刻之后,现场,就传出一声杀猪般的鬼哭狼嚎,一个记者,跌倒在地,狼狈的呻吟,不少人,才纷纷安静了下来。
刚刚,他们分明看到,杜飞一拳就将这个记者轰了出去。
杀鸡儆猴!
这,就是杜飞唯一的目的。
一群记者,刚要声讨时,杜飞却再次扬了扬手中的拳头,这群人,瞬间就闭上了嘴巴。
“谁再无理取闹,下场和他一样。”杜飞面对着一群记者,一言一词地顿道,他做完这一切,才低声对叶倾城道:“倾城,咱们走。”
叶倾城扫了杜飞一眼,没说什么,就朝着事故地点奔去。她现在,内心十分烦躁,已经根本就听不清楚那些记者在说些什么了。他们抵达故事现场之后,不少工作人员,正在紧张的清理。
“叶总……”刚刚的项目负责人快速朝着叶倾城走来,恭敬地道。“刚刚,这栋楼上一共有十七名建筑工人,经过我们的及时清理,目前有五人遇难,十人重伤,两人下落不明。”
叶倾城闻言,整个人的面色,急剧一变。
泪水,都险些流淌出来。
但她最终,还是因隐忍而住。
“第一,立刻通知医院,不惜一切代价,抢救重伤患者;第二,迅速展开搜救活动,务必要找到两名下落不明的工人;第三,排查现场所有工作人员,确保再无其它伤亡;第四,通知遇难者和受伤者家属……”叶倾城只简单地沉默了一下,便迅速做出了决定。
“叶总,咱们不调查事情的真相?”项目负责人有些诧异地问。
“不管真相如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只应该记住,人命关天。”叶倾城厉声道。
“是。”项目负责人目光闪烁,内心却因为叶倾城这句话,而踏实了不少。跟着这样一个领导做事,她手下的员工,能够不感到庆幸?今天的叶倾城,着实令杜飞也觉得有些意外。
难怪,她这么年轻,就能够创造这样的奇迹。
杜飞只简单思考了一瞬,在救援人员到来之前,就投入了对重伤患者的紧急治疗之中,他现在若是不采取一些急救措施,怕是这其中大部分人,在医生到来之前,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差不多七八分钟,几辆急救车,迅速停靠在建筑物外面,一簇医生,快速上前,为首的一个医生,见到杜飞正在对受伤者采取治疗时,当即喝道:“你在干什么?快滚开。”
“我在急救。”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杜飞也有些诧异,他整个人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不过,当杜飞看清楚了来的人之后,才迅速恢复了平静。
“急救,你懂急救吧?”为首的医生怒吼道。“要是这些伤员出现了什么状况,你能够为他们的生命负责吗?哼,胡扯,简直就是胡扯,你叫什么名字,我必须举报你。”
“我再说一次。”杜飞不冷不热地道。“我是在做急救,至于你要不要举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请你将心思放在救人上。”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城广场发生爆炸,目前已造成5死,10伤,2失踪。”
“黑心企业,为何可以雄踞华南?”
“殴打记者,天理何在?”
……
一条条醒目的标题,一句句颇具煽动性的话。一大早,就迅速传遍了华夏国大街小巷。
广播、电视、报纸、网络——几乎铺天盖地,全是关于倾城国际的绯闻。
有人的地方,就有议论。
倾城国际,一时间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叶明道看到相关报道后,接连打了四次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这次倾城国际事件,对于年轻的叶倾城来讲,可算是一次至关重要的考验。
叶倾城面临这么大的问题,杜飞自然是寸步不离。
庆幸的是,10个重伤工人,经过医院的抢救,都基本上脱离了生命危险。2个失踪的工人,在爆炸前的一瞬,恰好在建造的卫生间里面,躲过了一劫。
“老婆,你需要吃点儿什么,我去买?”医院走廊内,叶倾城一言不发,傻愣愣地坐在那里。杜飞满脸关切,问道。
“我不饿。”叶倾城淡淡地道。
“人是铁,饭是钢。”杜飞安慰道。“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必须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扛着啊,你要是一旦倒下了,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办?”
“够了。”叶倾城想都没想,便冲着杜飞吼道。
杜飞瞬间哑然,叶倾城冲着他发火,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像今天这么愤怒,却还是第一次。他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只缓缓站起身,点燃一根烟,就朝着电梯口走去。
叶倾城面色苍白,见着杜飞一步步离开,她终究在这个时候,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昨天,爆炸发生前的一瞬,可是杜飞,不顾一切地朝着她扑来的啊,之后的事情,若不是杜飞,她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解决。
叶倾城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内心不由的有些过意不去,赶紧叫了一声杜飞。
而这个时候,杜飞已经走入了电梯,电梯的门,也在一瞬间给关上。
叶倾城内心一颤,狠狠的一拳,就砸在墙壁上。
她,这都是在做些什么呀?
杜飞,他该不会生气了吧?叶倾城脑海内,突然不断闪烁着杜飞的身影,不止一次地联想。
“就是她。”正在这时,医院的走廊内,传来一声叫喊,一个女人指着叶倾城,差不多片刻过后,三四十个人就跑了上来,将叶倾城围堵的严严实实。
叶倾城虽然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点,但是,却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刚才杜飞在,她总是觉得,自己会有一个依靠。
现在呢?
她一个人,面对这一群人,不由的就有些慌张。
“叶倾城,你还我们人命。”
“五条人命啊,说没,就没了。”
“赔,必须赔。”
这些人,都是受害者的家属。叶倾城想都没想到,他们在一开口的时候,她就大致有了判定。几个保镖见状,赶紧上前,想撇开人群,进来保护叶倾城。
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倾城国际打人了。一瞬间,一群受害者家属,就无比的激动了起来,对着一群保镖,纷纷动手。在打趴下一群保镖之后,两三个男人,就在顷刻之间,就朝着叶倾城扑来。
现场的形势,已经彻底地混乱了。
叶倾城想走,却根本就走不了。
面对愤怒的家长,她现在除了保持沉默,还能怎么办?可是眼下呢?眼看着两个人朝着自己冲来,这个一向极度高冷的美女总裁,总算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嘴里不由自主地喊着杜飞的名字。
“啪!”
“啪!”
“啪!”
“谁敢再上前一步,下场和他们一样。”
走廊内,连续几声闷响之后,一道浑厚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叶倾城缓缓睁开眼的时候,一下子就像是有了依靠一般。
杜飞!
他竟然没走?
叶倾城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杜飞,但是却没有哪次在见到杜飞的时候,有这次这么激动。杜飞快速打倒一群闹事的受害者家属,死死地站在叶倾城的面前,一群人再想靠近,不过一想到杜飞的身手,就颇为忌惮,不敢上前。
“倾城国际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深表痛惜。”杜飞面对着一群人,道。“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这样无理取闹,能解决一些什么问题?”
“哼,你们这些黑心商人,杀人偿命的道理,你们还不懂吗?”
“就是,你们拿着我们的命去赚黑心钱,到头来出了事,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你们必须赔偿,不然的话,我们就上诉。”
一群人,纷纷吼道。
“大家静一静。”叶倾城缓缓地站出一步,道。“我是倾城国际负责人,叶倾城,倾城广场的爆炸事件,我首先要对各位郑重地说一声,抱歉。”
叶倾城说完,面对着一群人,深深地鞠躬。
弯腰九十度。
一群人没想到,叶倾城在他们面前,竟然表现出如此的诚恳。
这和他们印象中的老总比较起来,简直就有天壤之别。
“倾城国际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我们一直力争做到业内最好,倾城国际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位员工的支持,特别是那些,坚守在一线,为这个公司发展,所付出血汗,甚至生命的员工。”叶倾城说道。“这次事件的原因,我们正在进一步调查中,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倾城国际都会以高于市场价十倍的抚恤价格,给受害者家属予以赔偿。”
“高于十倍的价格,你说的是真的?”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必须给我们打一个欠条。”
“就是。”
现场不少人,都被叶倾城的那句高于赔偿家十倍的价格给打动。这对于他们来讲,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可是叶倾城呢?
在见到这些人的表现后,内心不由地就泛起一丝失望。丧失亲人,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让受害者入土为安,而是赔偿。在这个逼良为娼的社会价值体系极度混乱的年代,她还能说什么?
“倾城国际是立足华南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你们还需要怀疑我说的话吗?”叶倾城面对着一群人,问道。“具体赔偿方案,我们会在一周之内出台,届时,请大家密切关注倾城国际官网。”
“这可是说的。”
“到时候若是敢骗我们的话,哼。”
“我们走。”
一群人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才纷纷离开。叶倾城见到一群人离开后,才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杜飞见着一群人离开,赶紧拿出一盒香喷喷的饭,让叶倾城吃。叶倾城摇了摇头,她这个时候,哪儿有胃口啊?可是,杜飞却硬将盒饭递给她,说:“你吃不吃?你不吃的话,我可就喂你了。”
杜飞见到叶倾城犹豫,就率先打开饭盒,夹了一筷子菜,让叶倾城吃。
叶倾城和杜飞虽然是夫妻关系,可是,她哪儿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杜飞喂她呀?她犹豫了一下,便从杜飞手中接过饭盒,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叶倾城吃了一半,才抬头,可怜巴巴的对杜飞说,自己饱了。
“真吃饱了?”杜飞问。
“恩。”叶倾城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杜飞一把从叶倾城手中夺过盒饭,不分三七二十一,就吃了起来。叶倾城见到杜飞吃自己刚才吃剩下的饭菜,还用的是她用过的一次性筷子,不知为何,面色一下子就红润了起来。
她深信,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就算是遇到再大的问题,也能够瞬间迎刃而解。
她正在想眼前的事情,该如何应对时,手机便猛然想起。
再次挂上电话时,叶倾城的面色,又是一变。
“老婆,怎么了?”杜飞问。
“跟我走一趟。”叶倾城说着,就站起了身。
“发生了什么事?”杜飞问。
“公司楼下,聚集了许多民众示威。”叶倾城说道。
“什么?”杜飞纳闷地问。看着叶倾城往门外走,他也赶紧跟了出去。这次倾城广场的事情,再怎么说,也有些突然。爆炸事件后的一连串事件,也总是给杜飞一种感觉,那就是,这整件事情背后,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一般。
杨家!
杜飞脑子内,瞬间就联想到了杨非父子。
虽然这么想,但杜飞现在,却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吧。十多分钟后,车子便在距离倾城大厦几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只见倾城大厦下面,密布着黑压压的人群。
靠近大厦楼的位置,还摆设着五个灵堂。
灵堂两侧,长条的摆布上写着:“黑心企业,还我生命”之类的标语。
什么情况?受害者家属,不是刚刚在医院内闹过吗?怎么这么快,就聚集在倾城国际楼下了?一种莫名的感觉,瞬间在杜飞内心腾升。这次,是有人想一步将倾城国际逼死啊。
可是,究竟是谁呢?
他费了这么大周章,难道就仅仅是为了逼死倾城国际?
“现在怎么办?”杜飞面对这样的状况,一时间没有了注意,目光转向叶倾城。
“你说呢?”叶倾城反问。“你是一家之主,在这个时候,应该由你来做决定才对吧?”
“啥?”杜飞听到叶倾城的话,整个人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家之主?
叶倾城叫他一家之主?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浮想联翩起来。
难道,叶倾城已经认可他了吗?
“叶倾城在那里。”
“冲上去。”
“抓住他。”
杜飞刚在想时,一连串的吼叫之声,瞬间就传了过来,也在顷刻之后,人潮涌动,无数的人,纷纷朝着他们扑来。
不好!
杜飞内心一紧,抓着叶倾城就想跑,却在这个时候,他们的道路,就已经被堵死了。按照现在的情形,他们要顺利离开,怕是已经根本就没有可能。这群人,很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关键时刻,杜飞快速将叶倾城按入车内,他则死死地守候着车门。
“把这两个奸商抓起来,看他们赔不赔。”
“不赔,就偿命。”
“偿命。”
“大家静一静。”杜飞冲着一群人吼叫道。
“***,怎么静?”
“要是你妈死了,你能静一下来吗?”
“要是你们今天不给一个说法的话,哼,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一群人,不断地怒吼着。在怒吼的同时,还纷纷上前,朝着杜飞抓来。现场的形式,在顷刻之间,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搞不好,杜飞就有可能被他们抓伤甚至抓死,这些人,可都是已经丧失了理智啊。此时此刻,距离倾城大厦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顶层,两个男子,正面带微笑,较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
精彩。
绝伦。
“老任,都安排好了吗?”杨非收回目光,问道。
“杨少放心。”任千秋恶狠狠地扫了人群一眼,道。“我保证他们这次,一定死的连骨头都不剩。”
“你最好别再出什么差错。”杨非冷冷地道。“否则的话,就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了。”
“是,杨少。”任千秋回答道,内心,却是极度的震惊和害怕。他这次,可再也不能出现任何插错了。任千秋可是比杨非还想杜飞死。因为这个混蛋手上,可是掌控着他至关重要的证据,一旦流露出去,他任千秋的前途,就彻底的完蛋了。
杨非和任千秋正在谈话时,楼下,却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片刻过后,数十辆警车,纷纷停落在大厦楼下。杨德成带着无数的警察,纷纷朝着人群冲去。差不多几分钟时间,就靠近了杜飞和叶倾城所在的位置,这些警察,都用盾牌,死死地堵住不断冲进来的民众。这些民众,此刻就像是发了疯一般。
“嘭!”
“嘭!”
“嘭!”
杨德成举着枪,连续对着天空开了好几枪,现场的形势,才算是控制了下来。不少民众,在此时此刻,也都清醒了一些。
“什么情况?”杨非面色一变,问道。
“这……”任千秋身体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请大家保持安静。”杨德成对着一群人说道。“无论出了什么事情,请你们通过文明、有效、理智的途径来解决,国家是民主的,法制是健全的,你们应该充分相信民主和法制。”
“相信民主和法制,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你们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就是。”
杨德成刚刚讲了一句话,民众在稍微沉寂了片刻,人群中,便有人带头吼道,一瞬间,一群人又跟着起哄。杨德成对着几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最先起哄的几个民众,便被抓了起来。
现场不少人见状,瞬间一片哗然。
这些警察,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他们竟然乱抓人?
不少人,还掏出手机,准备拍照。
“各位……”杨德成面对着一群人,道。“我是市警察局局长杨德成,你们现在的心情,我十分能够理解,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一旦有什么事情,请大家充分相信法制,用法律的途径来解决问题,我们一早就接到举报,说有人煽动民众,蓄意挑事……”
杨德成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在一时间,面面相觑。
很显然,现场的形式,已经被控制了下来。
杨德成接下来,就公布了最先抓捕的几个人的身份,还拿出了铁定的证据,一群人见状之后,更是纷纷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说,的确是这几个人带领他们一起来闹事的。原来,这几个人一直将他们当枪使?
“各位。”杜飞对杨德成笑了笑,上前一步,道。“作为倾城国际的一员,倾城广场的事件,我们也只能说十分抱歉,这样的事情,也的确是倾城广场始料未及的,不过,我向大家保证,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出台相应的赔偿措施以及挽救方案,并且彻查此事,严惩当事人。”
“你说话算不算数啊?”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是谁?”
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又将愤怒的矛头转向了杜飞。这样的现状,的确令杜飞有些头疼。
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就在杜飞不清楚怎么应对时,叶倾城在这个时候,就从车里走了下来。
“请大家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倾城国际一定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一梳理清楚。”叶倾城面对着一群人,依旧保持着高冷的姿态道。
“这可是你说的?”
“三天之后,若是你们没拿出措施,没严惩当事人,到时候,别怪我们拆了你的大厦。”
“哼!”
一群人,得到保证后,又在杨德成的一番劝阻之下,才纷纷散开。等一群人彻底的离开了,杨德成才转身,道:“首长,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暂时没有。”杜飞道。“不过,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
“首长客气。”杨德成笑道,内心,却是极端的感慨啊。杜飞是什么样的身份,他自然是清楚的,而今天的事情,再怎么说,毋庸置疑,杜飞都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要让杜飞这样的人欠人情,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过,这件事,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在做手脚。”杜飞说话的时候,目光就转向了刚才被抓的几个人。
“首长放心。”杨德成说道。“我一定会严加审问的。”
杨德成一群人离开之后,现场,就只剩下杜飞和叶倾城。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两个人的内心,可都还未平息下来。倾城广场怎么会突然出现爆炸事故?现场,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民众?这一切,究竟和谁有着密切的关系?一时间,杜飞真有些搞不清楚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倾城再次钻入车里,说道:“走,去公司。”
两个人回到倾城国际的时候,叶倾城的私人秘书,就快速走了出来,将一个文件夹交给叶倾城。
叶倾城只看了一眼,不由地就后退了两步。
出事了!
杜飞唯一的反应,便是又出事情了。他的目光,不时朝着文件扫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个红头文字,在最短暂的时间内,杜飞看了一下标题,内心就是一阵颤抖:
“关于开展对倾城广场质量问题全面彻查的通知”!
这次,怕是倾城国际彻底完了。
这样的彻查,或许就是遥遥无期。
倾城广场是叶倾城在华南的又一次大手笔,也是彻底证明她是天子娇女最佳的利器。一旦倾城广场走向成功,便会彻底地奠定叶倾城在华南乃至整个华夏的地位,她的目的,是以倾城广场为起点,在未来不长的时间内,一举超越万达,彻底奠定倾城国际在实体经济中的地位。
现在呢?
原本好端端的一切,在顷刻之间,就有可能化为泡影。叶倾城内心,能够不惊骇?叶倾城正在迟疑间,手机就响了起来。
叶明道!
“爸……”叶倾城迅速恢复如常,叫道。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叶倾城说道。“先不用着急,务必确保自身安全,我立刻赶往华南。”
“爸。”叶倾城再次叫道。“不必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若处理不好,你再来吧。”
叶明道听到叶倾城的话,不由地一阵沉默。
他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叶倾城不想让他过去,而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他的确也不适合过去。
这件事,是发生在叶倾城手上,叶倾城想要自己来解决。叶明道实际上,也希望自己女儿自己能够解决。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一个人的一生,是需要不断经理挫折,才能够达到最终的成功的。叶倾城从创业以来,进展的太顺利了,顺利到叶明道都觉得有些诡异。
或许,这件事,正是给她的一种锻炼呢?
“行。”叶明道思考之余,咬了咬牙,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不过,你记住,如果自己坚持不住,你还有一个不爸爸,对于我来讲,你才是我最宝贵的财富,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
“谢谢,爸。”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就挂上了电话。“杜飞,这三天,或许,我会需要一些你的帮助。”
“老婆,你干嘛这么客气?”杜飞内笑道。“从咱们扯证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为你贡献我的生命,贡献我的热血,贡献我的青春,甚至,贡献我的身体的打算……”
“……”
叶倾城见到杜飞厚颜无耻的样子,想生气,想笑,可是,现在的形势,却着实令她哭笑不得。
【作者题外话】:抱歉,td54373790和td48150747两位朋友以及昨晚熬夜等待的其他朋友们,昨晚33家里断网了,为了弥补更新延误给大家带来的精神损失,33今天决定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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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面对杜飞的一番话,并没有笑,而是满脸严肃。实际上,现在的叶倾城,哪儿还能够笑得起来?
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严重的!
杜飞几次都想安慰,最终,都还是作罢。
见着叶倾城要上楼,杜飞也想跟上去,却在这个时候,叶倾城说自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杜飞就此驻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点燃一根烟,不断地吮吸着。
杨非!
联想到上次的事情,再想想这次的事情,杜飞脑袋内,一瞬间就浮现出了杨非的身影。他相信,一定是杨非和任千秋之间在搞什么鬼。
不行!
杜飞豁然起身,他必须去找任千秋和杨非算账。杜飞快速离开屋子,开着一辆车,就直奔任千秋的家。上次,在对付任千秋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任千秋家的位置。汽车在距离任千秋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杜飞就停了下来。
此刻,天色已晚,任千秋的家住在十二楼。
杜飞抬头看了一眼,屋子内,却没开灯。
难道,任千秋没回家?
杜飞正纳闷时,一个人影,就缓缓地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这个人,正是任千秋。
但是,任千秋只在小区门口略微停了片刻,便豁然转身,拦着一辆出租车,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任千秋要干什么?
杜飞一时间,不由的就纳闷起来。
他到了家,而不回家,反而乘坐出租车离开,他是故意在躲避一些什么,还是说,故意在掩饰一些什么?
杜飞在迟疑间,就已经快速走到了自己的车子位置,迅速迈入车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只见出租车就在一家休闲会所外停了下来,他在门口,只稍微停顿了片刻,便走了进去。
杜飞赶紧泊好车,也跟了进去。当他费了一番周折后,才最终,发现了任千秋的身影,只见任千秋迈入了一个包间,透过门缝,杜飞依稀可以看见包间里面,还坐着几个人。准确地说,是几个女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杨非。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了!
倾城广场的事情,瞬间豁然开朗。杜飞只迟疑了一下,便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杨少……”任千秋一迈入包间,关上门,就恭敬地叫道。
“恩。”杨非点了点头。
“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如数办好了。”任千秋低声道。“现在,就等着倾城广场变成一片废墟吧。”
“任千秋,你应该知道,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杨非对于任千秋带来的消息,似乎并不满意,板着一张脸,道。
“杨少……”
“如果,我必须让杜飞下地狱。”
“可是……”
“不要找借口,一周之内,杜飞如果还没下地狱,那你就替他吧。”
“……”
任千秋沉默了,一颗心,在这个时候,也跳动的极快。杨非的话,他可不敢当着玩笑啊。眼前这个男人,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比狠,可是比谁都擅长啊。
“怎么,没听到?”杨非见到任千秋木讷地站在包间内,冷笑了一声,问道。
“没,杨少,我一定尽力。”任千秋小心翼翼地道。
“滚吧。”杨非冷漠地道,任千秋在转身的一瞬,杨非还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任千秋听到杨非这句话,整个人内心,在顷刻之间,可都是一凉。
只不过,下一刻,任千秋在准备抬起头的一瞬,不由地就是一惊,因为,包间门口,正站着一个青年。
杜飞!
“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杜飞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眼任千秋和杨非,笑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迈入了包间,一把将门关上。“没想到,这次倾城广场的事情,真是你们。”
“杜飞,你在说什么?”杨非撇开怀中的一个女人,缓缓站起身,冷漠地问。“我可告诉你,说话是要将就证据的,你说倾城广场的事情和我们有关系,你有证据吗?”
“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杜飞道。
“谁能证明,你听到了?”杨非笑着问。“还有,你现在可是叫私闯私人会所,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滚出去的话,可别怪我打电话报警了,杜飞,我虽然知道你有几下子,可是,你更应相信法律,不是吗?”
杨非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
杜飞此刻,则已经完全管不了那么多,整个人,在顷刻之间,就朝着杨非奔去。
这样的动作,倒是着实吓了杨非一跳。
杨非刚想打电话时,手机却已经被杜飞夺走,重重地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杜飞,你想干什么?”杨非有些紧张地问。
“为什么要这么做?”杜飞一把抓住杨非的衣襟,问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杨非身体一颤,说道。
“听不懂?”杜飞举起拳头。“既然你不懂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让你懂。”
“你敢……”杨非厉声道。
“你以为,我不敢?”杜飞问。
“有本事,你动我试试?”杨非面对杜飞,已经彻底没有了慌张,厉声说道。
他还真不相信,凭借他杨非的身份和地位,杜飞敢将他怎么样。
任千秋站在包间内,见到这样的场面,一颗心不断地跳动着。
但是他依旧相信杨非的实力的能耐。
杜飞算什么?
一个退伍的军人而已。
“哐当!……”
突然,包间内,就传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在见到这样的场景时,任千秋浑身上下,都不由地一阵发麻。眼前的一切,简直就让他彻彻底底的难以置信。
只见杜飞一把提起杨非的身体,就朝着墙壁甩去,杨非的身体和墙壁,硬生生地撞出干瘪瘪的一声响,刹那间,任千秋几乎能够听到杨非身上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的一双腿,在这个时候也不断地颤抖着,想要迅速离开,但却根本就没有勇气离开。
“杨少,别这么看着我,这可是你叫我打你的。”杜飞见到杨非跌倒在地,不断地呻吟,一双目光,死死地盯在他身上,冷笑着,说道。
“你是在找死。”杨非怒道。
“不。”杜飞淡淡地道。“找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你呢?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招惹我,这能怪谁?”
“杜飞,是谁先招惹谁的,我想,你更加有数吧?”杨非要紧呀,一言一词地顿道。
“你说王诗经这件事?”杜飞纳闷地问。“是的,在这件事情上,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之前,你对我进行攻击的时候,我已经饶恕了你一次,再说,若是王诗经真的喜欢你,会背叛你吗?”
“不,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现在,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倾城广场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是老子,怎么了?”
杨非此刻,浑身几乎已疼的麻木了。所以,他也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整个人的胆量,也就大了起来。挺足了胸膛,吼道。只不过,杨非刚刚吼完,在看到杜飞冷漠的眼神后,就开始后悔了。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下一刻,杜飞直接一脚踩断了杨非大腿的骨头,并且从桌子上拿起一瓶伏特加,掰开杨非的嘴巴,就往他肚子里灌,在灌了一半之后,将剩余的酒,直接倒入了酒杯,用打火机点燃。
瞬间,整个酒杯内,都是淡蓝色的火苗,待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杜飞嘴角,才最终露出一丝笑容,一把掰开杨非的嘴巴,杨非在此时此刻,整个人,彻底动弹不得,只有双目中,呈现着恐慌……
杜飞在狠狠地教训杨非的时候,休闲会所的大厅内,一个苍老的身影,正焦急的赶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卫。
杨谷一虽然不止一次地有将杜飞灭掉的冲动,但真正调出杜飞的资料后,杨谷一就彻底的沉默了。他虽然位高权重,但若是激怒了杜飞这头野兽,这头野兽,一旦发怒起来,所带来的后果,可还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杨谷一是刚刚得知倾城广场的事件,便拨打杨非的手机,一连打了N个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他在心急之下,便直接从燕京赶回来,仔细叫人查了一下,才得知自己儿子在这里。他在匆匆赶来的路上时,就无比的后悔。
因为,杜飞率先到了这里。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杨谷一内心,不断地想。在短暂的一瞬,他就来到了一个包间门口,在一把推开包间,见到里面的场面时,杨谷一整个人就险些晕了过去。
杜飞手中的酒杯中,可是还有一半少绕烧着白酒。
看样子,他已经将另一半,已经灌入了杨非的肚子。
杨非现在,除了仅有的微弱的呼吸紫外,什么都没有。
“杜飞,住手。”杨谷一站在门口,惊慌地叫道。
“你算什么东西,叫我住手,我就住手?”杜飞看都没看杨谷一一眼,冷漠地道。
“算我求你。”站在一侧的任千秋,在见到杨谷一的一瞬,原本以为,杨谷一会将杜飞给灭了,谁会想到,半响之后,杨谷一竟然说出这么几个字。
什么意思?
杨谷一是什么人,竟然会对这个青年低头?这样的事情,在任千秋看来,简直实在是难以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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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在在,彻彻底底,彻头彻尾!
任千秋的内心,急剧地颤抖着。
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情况,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现在该怎么办?
任千秋,一下子就茫然了起来,一双目光,极端木讷地注视着包间内的情况。
“杜少……”杨谷一见到杜飞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意思,再次叫道。
他大半辈子,可就杨非这么一个儿子。
万一杨非遇到一个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这个杜飞,可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这些年,但凡招惹了他的人,无一例外,都没什么好下场。而此时此刻,杨非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杨谷一这么叫喊的时候,杜飞才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杜少,小儿不懂事,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网开一面。”杨谷一赶紧陪笑着,道。
“不懂事?”杜飞冷笑。“他还是三岁小孩子吗?竟然有不懂事的时候?”
“……”
“他是一个成年人,肯定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所以,他必须为自己的过错买单。”
“……”
杨谷一听着杜飞的一句句话,内心可谓是急剧地颤抖着。杨非打着他的旗号,事情做的的确有些过。可是,现在他能怎么办?
“杜少,我杨谷一这辈子,从来没怎么求过人。”杨谷一思索了片刻,说道。“这次,我只求你,放过小儿一马。”
“凭什么?”
“我愿意赔偿一切损失。”
“是吗?”
“是是是。”杨谷一赶紧点头,只要能保住杨非的性命,就算是要了他这条老命,他也会觉得无所谓。更何况,是一点儿赔偿呢?虽然说,杨非这次将事情闹的比较大,根本就不是赔偿能够解决的。
“单纯是赔偿,未免也太简单了一些吧?”杜飞淡淡地道。
“那你还有什么要求?”杨谷一问。
“第一,杨非必须公开道歉,承认这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划并执行的……”
“不行。”
杜飞一句话还没说完,杨谷一便失声吼道。
杨非公开道歉,承诺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并执行的?
这件事是多么的严重?
危害公共安全,破坏企业生产,涉嫌蓄意谋杀……并且,还导致了五条人命,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就算是杨非不被宣判死刑,也绝对是无期,怕是下半辈子,就只有在监狱里度过了。
这样的条件,杨谷一怎么能答应?
“不行的话,一切就免谈。”杜飞冷漠地道。
“杨少,你能不能提一些其它的要求?”杨谷一内心极端地拨动着,忍不住问。
“不可能。”杜飞道。“这第一个要求,只是我最基本的要求,要么,你答应,要么,我现在继续灌他酒。”
“……”
答应?
杨非迎来的,将是一辈子的牢狱之灾。
灌酒,铁定必死无疑。
杨谷一快速的思考着,最终,才一咬牙,答应了下来。他想,凭借自己的能量,只要杨非在里面好好表现,一定可以提前出来的。
“第二,赔偿倾城国际几天来一切经济损失、名誉损失。”杜飞再次道。
“行。”杨谷一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第三。”杜飞再说第三点的时候,目光就落在了杨谷一身上,这样的目光,只让杨谷一在顷刻间,就感觉到一丝寒意。“我必须要他的一条腿。”
“杜……杜少……”
“这是最基本的前提,我必须让他长教训。”
“……”
杜飞说完,便一步步朝着杨非走去。
杨谷一此刻,整个人都高度紧张着。
这样的情况,很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杨非走到这一步,和他杨谷一,也或多或少,有着很大的牵连。
一开始,若不是他没判清形势,调查清楚杜飞,杨非也不至于误打误撞。
现在怎么办?
杨非已经被杜飞弄成这个样子了,若是此刻再被杜飞废掉一条腿,他还能够活下来吗?留给杨谷一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他却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定注意。
杜飞,绝对不是目前的他,就能够招惹得起的对象。
这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磨头。
谁招惹他,谁倒霉。
眼看着杜飞一拳,就要朝着杨非的大腿砸下,杨谷一却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杜飞,哀求道:“杜少,如果你真要废掉一条腿,就冲着我来吧,再怎么说,杨非都是我的儿子,子债父怀。”
“咯吱!”
杜飞原本要砸向杨非大腿的一拳,最终,落在了杨谷一身上,包间内,瞬间只听到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杨谷一整个人的面色,在一瞬之间,就彻底地变了。
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不断地滑落,无限的疼痛,弥漫着他浑身神经,但杨谷一却没吭一下,面对这样的剧痛,硬生生地咬紧牙,忍了过来。
“这次,只是给你们一点儿教训,若是再有下次,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杜飞说完,直接朝着包间外走去,要走出包间的一瞬,他的目光,不由地朝着任千秋扫了一眼,任千秋在杜飞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瞬,面色“唰”的一变,“扑咚”一声,跌倒在地,一双手,艰难的捂住胸口的位置,看样子难受极了。
直到杜飞离开许久,任千秋都还没缓过神来。
刚才,的确险些将他吓死。
“叫救护车。”
杨谷一在这个时候,一双手,紧紧地抱住杨非,冲着任千秋吼道。任千秋这才慌张地摸出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
杜飞走出休闲会所,就迈入车里。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次,可是杨非自己送上门来找死,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杜飞思索着,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不多时候,就来到林柔韵的楼下。他在门口敲了敲,片刻过后,门便被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大叔,是你呀?”林婉儿咯咯地笑着,道。
“婉儿,搞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杜飞试图朝着屋子里扫了一眼,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看见。“小喵呢?”
“小喵,小喵,你就只知道关心小喵,就不关心一下婉儿吗?”林婉儿有些不满意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我还那么极力地劝你追求我妈妈呢,现在,你把我妈妈搞到手了,就把我的恩惠忘的一干而进了,对吗?”
“婉儿,你别乱说。”杜飞制止道。
“怎么,敢做不敢当?”林婉儿纳闷地问。“大叔,你泡妞就泡妞吗,我又没不让你泡,就算是你想泡到了我妈妈的同时,顺便泡一下我,我也不反对啊。”
“……”
杜飞听着林婉儿的话,瞬间就有要喷血的冲动了。林婉儿这妮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呀?
“说,你到出了来看小喵,还要看谁?”
“当然还有我们可爱的婉儿了。”
“切,假打。”
“我可以发誓。”
“男人发誓,等于放屁。”
“好吧,你不让我进去是吧?”
“不让。”
“那我走了。”
“随便。”
“真走了?”
“随便……喂……”林婉儿见到杜飞说走就走,一瞬间站在原地,就气的直跺脚。这个大叔,简直太没风范了吧,一点儿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杜飞,你给我回来。”
林婉儿使劲叫喊了几声,杜飞的身影,早已经离开了,气的林婉儿站在原地,直跺脚。
……
“倾城国际遭人陷害?”
“倾城广场爆炸案,疑是遭人故意设计?”
“天啦,什么情况?”
一大早,华夏国各大媒体,就是关于倾城国际的报道,叶倾城毫无头绪地迈入办公室,正在为倾城广场的事情而犯愁,她的目光,初次注视着新闻标题时,就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当叶倾城仔细点进去看标题时,整个人在一时间,不由地就有些傻眼了。
什么情况?
叶倾城满脸诧异,极度难以自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倾城广场的事情,解决了?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杜飞!
叶倾城的脑海内,第一时间就闪烁着杜飞的身影。杜飞昨天这么说,她都还以为,杜飞是说着玩的。谁知道,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杜飞就真解决了问题?
天啦,他是怎么做到的?叶倾城整个人,都是极端的难以置信。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份分析报告,翻开第一页,杜飞两个字,瞬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三分!
这是叶倾城在确定与杜飞的婚事后,要求自己的智囊团针对杜飞做出的一项数据分析。
结果,杜飞只得了三分。
三分,也就意味着,杜飞是一个废物。刚开始,叶倾城都还有些怀疑这份测试报告,虽然满分只有十分,能够得到十分的人,几乎微乎其微,但是,一般的普通人,也能够得四五分,而杜飞,却只有三分?
叶倾城在接下来与杜飞的接触中,也更加的确定了这份报告的正确性。但是现在看来,这份报告错了,大错,而特错。
叶倾城只扫了一眼,便合上了报告,直接将之丢入垃圾桶。
杜飞,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咱们能从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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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城广场的事情告一段落,杜飞也算是安心了下来。
他离开林柔韵的家,车子没开出多久,就接到了五月儿的电话。
五月儿找自己做什么?
杜飞内心,一阵纳闷,但还是在第一时间,拿起了电话。
“什么事?”杜飞问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五月儿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磁性,问道。
“抱歉,还真不能。”杜飞直白地回答道。“在我的印象里,我们根本就没多少交集。”
“你……”五月儿听到这句话,一时间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当年某个耻辱的片段,瞬间又在她的脑子里闪现,但五月儿却强烈压制住内心的不满,半响后才道:“我遇到了麻烦,想找你帮忙。”
“呦。”杜飞有些诧异地道。“你五月儿,还会遇到麻烦?”
“帮不帮,一句话。”
“不帮。”
杜飞说着,就挂上了电话。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来威胁他。
凭什么呀?
杜飞刚准备手起手机,电话就再次响起,还是五月儿打来的。杜飞根本就没去理会,直接将手机丢在一边,车子迅速调转方向盘,朝着何玉媚家所在的位置奔去。
何小天走后,他就没和何玉媚单独相处过。而当初,杜飞可是答应了何小天,要好好照顾何玉媚的啊。车子奔去何玉媚的别墅,何玉媚就缓缓地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只穿着一件睡衣,披散着头发,一股香气,不断扑入杜飞的鼻孔。
昏暗的灯光下,何玉媚的身姿,显得是那般的婀娜、窈窕、多姿。
杜飞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在一时间,就显得有些沉醉了。
体内,一股莫名的东西,快速地腾升。
杜飞正在思考要不要下车,他这次来,可是只想单纯的看一下何玉媚啊。
万一一会儿,自己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该怎么办?杜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何玉媚那个啥。但仔细想起来,他现在的确是想改变一下自己,好好处理和这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而杜飞刚在这么想时,何玉媚就朝着他走来。
“怎么,想来见我,却不敢下车?”何玉媚站在杜飞的身前,双手搭在摇下的车窗上,俯下身,直勾勾地盯着车内的杜飞,问道。
一对饱满的双峰,有一大半白皙,恰好映入了杜飞的眼帘。
这样的场面,在一瞬之间,就令杜飞整个人沉醉了。
这个女人,她是故意的吗?
杜飞狠狠地咽了几口唾沫,忍不住的想,内心也在这个时候,无比的怪异了起来,如果可以,他还真想给何玉媚一点儿教训。杜飞整个人的内心,可谓是五味陈杂,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在何玉媚这种妖精面前,杜飞的抵抗力,可是等于零的啊。
“哪……哪有……”杜飞重重地呼吸了一下,道。
“没有吗?”何玉媚笑盈盈地问。“自从小天离开之后,我原本以为,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谁会想到,你根本就不来,难道说,你对姐姐根本就没想法?”
“我……”杜飞脑子一热,完全没想到,何玉媚会说出这样的话。
“或者,你和小天一样,叫我妈妈?”
“……”
叫妈妈?
杜飞脑子内,轰然一下,险些直接发动车子,落荒而逃,而正在这个时候,何玉媚则已经拉开了车门,娇艳的身躯,直接坐在了杜飞的怀中,无限的体香和无限的柔软,都在一瞬之间,让杜飞感受的淋漓尽致。
此时此景,彻彻底底,令杜飞整个人有些沉醉了。
他的一双手,不自觉的就朝着何玉媚的娇躯抚摸而去。
刚刚伸出了一半,又猛然停止。
“怎么,你嫌弃我?”
“没有。”
“那你怎么不继续了?”
“我……”
“你什么?”何玉媚不满地说道。“你不想继续,就说明你是在嫌弃我。”
这叫什么逻辑?杜飞脑袋内,一阵凌乱。他可真不是嫌弃何玉媚啊。像何玉媚这样的女人,他杜飞爱都还来不及,又哪儿会嫌弃呢?杜飞在思索间,直接一把撕掉何玉媚的睡衣,丢在车窗外,瞬间将何玉媚压在身下……
两个人一来二去,不知过了多久,杜飞才点燃一根烟,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坐在后花园内,欣赏着整座山景别墅夜晚的景色。何玉媚也赤身**,缓缓地走了出去,在别墅花园内的茶几上坐下,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杜飞,娇媚地道:“休息够了吗?”
“怎么?”杜飞心有余悸地问。这个女人,刚刚在车里,就已经和他来了三次。
杜飞整个人,都险些被何玉媚榨干了。
难道,她现在还想要?
杜飞在一时间,还真有些慌张。
“休息够了,就继续开战啊,人家这么久没来,两三次哪儿能够满足?”何玉媚再次坐入了杜飞怀中,娇滴滴地说道。“人家一个人,已经渴了很久了。”
“……”
杜飞脑袋内,一片空白。面对着怀中极端娇美的身躯,他很想再来一次,可是,他还有那个实力吗?
面对兴致高涨的何玉媚,杜飞又能怎么办呢?
他正在想,自己要怎么才能再次组织一次轰轰烈烈的战斗时,何玉媚的一只手,就已经抓住了杜飞的小家伙,也不知为什么,原本奄奄一息的小家伙,就像是被何玉媚下了咒一般,竟然十分听话的再次硬朗了起来。
这一次战斗,持续的时间,较之之前的几次,都要长许多。
何玉媚在私人花园内,刚开始声音还比较小,不过,越到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了鬼哭狼嚎。杜飞此刻,也已经管不了有没有人听见,他难得见到何玉媚如此兴奋一次,便迅速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
两个人结束了露天的战斗,才回到别墅。
杜飞坐在沙发上,浑身疲惫。
刚才的战斗,实在是太迅猛了一些。
何玉媚则是跑到厨房,准备了一些夜宵,才再次走出来,两个人在吃夜宵的时候,何玉媚突然问:“杜飞,你觉得我漂亮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杜飞满脸诧异,盯着何玉媚。
“我就想问问。”何玉媚娇滴滴地道。此时此刻,在杜飞面前,完全就像一个小女生,哪儿还有一丝一毫女王的气质?
“漂亮啊。”杜飞笑道。
“那我和林柔韵比较起来呢?”何玉媚问道。
“这个……”杜飞脑子一热,脑子内,瞬间闪烁着林柔韵的身影,说实话,这两个女人,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都美的无可挑剔,美的倾城倾国。
杜飞一时间,还真难确定,究竟是谁漂亮,若是非要让杜飞分出一个高低,杜飞觉得,应该是林柔韵更胜一筹吧?
因为林柔韵这个女人在床上所施展出来的一切,是何玉媚远远无法比拟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杜飞又觉得何玉媚有她的过人之处。
“怎么,很难回答吗?”何玉媚见到杜飞沉默,笑盈盈地问。
“我觉得你和柔韵,各有千秋吧。”
“各有千秋?不,我就要分个高低。”
“……”
“怎么,沉默了?”何玉媚见到杜飞无话可说,笑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可别当真啊。对了,我突然想起,还真有一件正事呢。”
“什么事?”杜飞问。
“我怀孕了。”
“啊?”
杜飞抓着一个鸡腿,正准备啃,却听到何玉媚这句话,瞬间瞪大了眼睛,鸡腿“嗖”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何玉媚见到杜飞吃惊的样子,就开心地笑了。
她觉得,这个时候的杜飞,才是最可爱的。
“瞧你。”何玉媚娇滴滴地说道。“骗你的啦。”
“下次你再这样骗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杜飞再次抓起一个鸡腿,说道。
“怎么不客气法?”何玉媚缓缓靠近了杜飞,无限柔情地问。“你是想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或者说,玩其它的?”
“……”
这女人!
“好了,好了,不和你玩了。”何玉媚说道。“我还真有一件正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你说。”杜飞道。
“沉鱼集团,你听说过吧?”何玉媚问道。
杜飞在听到沉鱼集团这几个字时,内心就是一颤。
何玉媚说沉鱼集团做什么?
难道,沉鱼集团有问题?
“实话告诉你吧,姐姐我最近资金遇到了一些问题。”何玉媚开门见山地道。“我在明珠投资的几块地产,突然遇到了一些现状,我的公司,很快就会宣布破产,到时候,姐姐就是一无所有的人了。”
“怎么回事?”杜飞满脸诧异,他自然清楚,何玉媚将资产洗白之后,打死都不愿涉黑,之前的许多势力,也都纷纷交给虎堂来打理。
原本说,这个女人手中有一大笔钱,一辈子不愁吃愁穿,但是何玉媚就是闲不下来。
于是,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投资明珠的地产上。之前,何玉媚的一切,都还进展比较顺利,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宣告破产了呢?这对于杜飞来说,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
同时,杜飞内心,也是一番自责。他对何玉媚的关心,还远远不够啊。
何玉媚有需要,他肯定要尽全力帮助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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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经过一番询问,才清楚,何玉媚之前得到一个讯息,明珠即将开发一片区域,因此,她抢占商机,将大规模的资金纷纷投入该区域,买地,建商业楼。
谁知道,就在上周,何玉媚却得到另一个消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明珠叫暂停经济新区的打造。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何玉媚之前的投资,都将会打水漂。
原本已经预定出去的几百套商铺,一夜之间,竟然全部被退回。
何玉媚的资金链条,遭受到空前的挑衅。
“需要多少资金?”杜飞稍微沉顿了一下,问。
“很多。”何玉媚淡淡地道。“怎么,你愿意帮我?”
“只要我能帮,我肯定义不容辞。”杜飞十分坚定地道。说实话,杜飞第一次将何玉媚那个啥,完全是何玉媚因何小天的事情,挑战了他的极限。
但是后来通过和这个女人的一系列接触,杜飞早已经将她当成是自己人了。既然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事情再简单不过。何玉媚的资金链条断了,他若是能够帮忙,肯定要帮何玉媚才行。
“咯咯。”何玉媚见到杜飞的样子,咯咯一笑,道。“傻弟弟,你这么义不容辞,难道,不怕姐姐骗你吗?”
“你会吗?”杜飞笑着问。
“我是不会,可是难免其她的女人会啊。”何玉媚说道。“好弟弟,说实话,一开始你占据了姐姐的身体,姐姐当时,还的确很讨厌你,甚至想过要报复你,但是谁会想到,就是因为那次,姐姐便一发不可收拾……姐姐知道,你女人缘很好,身边的女人一定不少,但是你要明白一点,不是所有女人,都会想姐姐一样,对你实心实意,在女人面前,你一定要多长一个心眼。”
“玉媚,好端端的,干嘛说这些?”杜飞总是觉得,今天的何玉媚,有些怪异。
“我只是随口说说。”何玉媚轻笑了一下,端起一杯红酒,道。“好弟弟,你从来还没陪姐姐好好地喝过酒,来,咱们今晚,就好好的喝一次,行吗?”
何玉媚端起酒杯,正准备将酒往自己肚子里灌时,却被杜飞一把夺过,直接将杯子中的酒喝完。
“需要多少?”杜飞问。
“十亿。”何玉媚面不改色,道。
“啥?”杜飞听到十亿,险些没一下子跳起来。若是何玉媚需要一两个亿,或许,他还能想办法解决,但是十亿,这对于杜飞来讲,未免有些困难啊。倾城国际的总资产才多少?再说,他也不可能从叶倾城手中搞到那么多钱啊。
“所以啊,你的心意姐姐可以理解。”何玉媚轻笑了一下,对于杜飞的表现,却没有一丝的自责,道。
“你刚才问沉鱼集团,是怎么回事?”杜飞问。
“沉鱼集团推出了一款产品,叫沉鱼之恋。”何玉媚稍微顿了一下,道。“你看看能不能帮姐姐打通关系,给姐姐一个在华东地区的代理权?”
“这个……”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犹豫。沉鱼之恋,可是林沉鱼呕心沥血之作。
这款产品,虽然还没面世。但是关于沉鱼之恋的报道,却早已经铺天盖地了。
电视,报纸,网络……但凡人能够触及的地方,都是有关于这款产品的报道。
毋庸置疑,它还没推出,便已经备受关注。
林沉鱼出了高度重视产品质量之外,也极端懂得营销。
据说,沉鱼集团的订单,就已经排到了三年后,而且,每天的订单数量,只增不减。
全国各地,无数的代理商,都想拿到一个代理的名额。
这,就是直接的真金白银。
何玉媚想要一个代理的名额,杜飞原本是应该帮帮忙的,但林沉鱼肯不肯放,就不好说了。所以,杜飞也不敢打包票。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如果觉得为难,就算了。”何玉媚见到杜飞的样子,笑着道。
“你给我一点时间。”杜飞说着,就洗了一下手,跑到了阳台,掏出手机。
电话是打给林沉鱼的!
差不多片刻之后,电话便被接通。
“杜飞,什么事?”林沉鱼问。自从上次经历了西北的事情后,林沉鱼一直都很忐忑,甚至,还有些回避杜飞。但这并不表明,她会不接杜飞的电话。
相反,林沉鱼还十分渴望杜飞的电话。
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这对于林沉鱼来讲,都是一种幸福。
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林沉鱼自己都不清楚。
“小……小姨……”杜飞顿了一下,道。“我想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林沉鱼道。
“沉鱼之恋,在华东地区有代理了吗?”杜飞问。
“有几家公司在竞标,目前正在审查过程中。”林沉鱼在杜飞面前,没有什么隐瞒,道。“怎么突然问这件事?”
“我有一个朋友,她想拿下沉鱼之恋在华东的代理。”杜飞有些尴尬地道。“不过,我只是随口问问,这件事,你能帮忙,就帮,不能帮忙,就算了,毕竟,一切还是要按照规矩和原则来办事。”
“你稍等一下。”林沉鱼道。“十分钟后,我给你答复。”
林沉鱼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只不过在四五分钟后,就再次拨打了过来。
“你那位朋友,是做地产的吧?”林沉鱼说道。
“是啊。”杜飞道。
“何玉媚?”林沉鱼接着问。
“恩。”杜飞心底,已经十分忐忑了。他没想到,林沉鱼这么快,就搞到了何玉媚的材料,但仔细一想,应该是何玉媚也递交了标书。杜飞现在最担心的是,万一林沉鱼问自己和何玉媚的关系,他应该怎么回答?
“他们公司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林沉鱼道。“他们报出的条件,虽然十分诱人,但是,你也应该清楚,他们是没有多少流动资金的,而且,我已经派人调查过她在明珠的地产公司,这家公司,即将面临着破产。”
“……”
种种迹象表面,林沉鱼会拒绝。
实际上,杜飞打这个电话,也没有报多大希望。
毕竟,这是属于商业领域的范畴。
杜飞对于商业,恰好是一窍不通。
涉及到巨额资金,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他和何玉媚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一些原则性的问题,还是需要把持。他不能在这件事上帮助何玉媚,在其它方面,总是要尽力的。
“小姨,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杜飞赶紧说道。
“恩。”林沉鱼恩了一声,道。“不过,综合考虑一下,你这个朋友,也还是可以的,这件事,你再给我一些思考的时间吧。”
林沉鱼说完,就挂上了电话。杜飞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根烟,一下子就踌躇了起来。
十亿?
他在哪儿去弄十亿?
杜飞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虎子的号码,问道:“虎子,虎堂现在能拿出多少流动资金?”
“杜哥,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虎子有些担心的问。
“没有。”杜飞道。“我一个朋友需要一些资金,我就问问。”
“一千多万吧。”虎子道。
“啥?”杜飞险些一下子吼叫出来。一千万多万,和十亿比较起来,能干什么?
“杜……杜哥……”
“好吧,没事了,先挂了啊。”
杜飞说完,就挂上了电话。他现在手头,也就这么一点钱。杜飞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早些时候,为什么不多存点钱?现在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却根本就没钱啊。
杜飞狠狠一拳砸在门上,整个人显得有些垂头丧气,正在这个时候,杜飞突然听到屋子内一声尖叫。
什么情况?
杜飞无比的纳闷,难道,何玉媚出事了?
杜飞赶紧冲入屋子,这个时候,何玉媚竟然从沙发跳到了地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朝着杜飞跑来,一下冲入杜飞怀中,开心地叫道:“好弟弟,你简直是太厉害了。”
“什么?”杜飞有些莫名其妙地道。
“刚刚,就在刚刚,沉鱼集团的老总林沉鱼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愿意和我合作,将华东的代理权交给我。”何玉媚极度难以置信地道。听到这个恶消息,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也显得十分难以置信。
林沉鱼不是说还要考虑一下吗?她怎么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虽然说,杜飞对何玉媚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万一将代理权交给她,使沉鱼之恋在华东亏本了呢?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呀。
“弟弟,你告诉我,你和林沉鱼,究竟是什么关系?”何玉媚在兴奋之余,极度难以置信地问。
“没……没什么关系呀。”杜飞说道。
“没什么关系,凭什么你一个电话,她就将代理权交给我?”何玉媚不傻,有些问题,稍微一想,便瞬间明了。“好弟弟,你老实告诉姐姐,林沉鱼是不是也是你的女人?”
“……”
林沉鱼也是他的女人?
杜飞听到何玉媚这话,浑身神经,在一瞬间,都绷紧了起来。
何玉媚的思想,也太丰富了一些吧?
这样的问题,她都能想得出来?
林沉鱼是叶倾城的小姨,叶倾城是自己的老婆,林沉鱼还能是自己的女人吗?虽然说,杜飞还内心深处,还是有将林沉鱼压在身下的冲动,毕竟,像林沉鱼这种美妙的女人,可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且,他们之间,也早已经突破了某些关系。
可是,想法,永远只是想法而已。
面对何玉媚强烈的好奇心,杜飞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语言,着实有些苍白。
有些事,越解释,越凌乱,到头来反而说不清楚。
“好了好了。”何玉媚见到杜飞的样子,道。“既然难以回答,就不回答吧,姐姐也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你女人那么多,姐姐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而且,姐姐有一天也会年老色衰,到时候,怕是就再也拴不住你这个小色鬼了。”
“你说什么?”杜飞极端不满地道。“喜欢一个人,愿意和一个人在一起,难道,只看长相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应该是。”何玉媚一语中的。
“啥?”杜飞极端难以置信。
“你不信?”何玉媚笑道。“那你倒是告诉姐姐,在你身边的女人,有哪个长的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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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玉媚一句话,还真令杜飞无言以对。仔细一想,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自己身边这些女人,谁长的丑啊?
饶是如此,也不一定能够改变杜飞之前的观点啊。
他真不是外貌协会的,只不过,认识的女人,的确都祸国殃民了一些。
杜飞晚上一个电话,就帮何玉媚解决了一大难题,这着实令何玉媚开心不已,吵着嚷着要好好伺候杜飞,杜飞吓的赶紧落荒而逃。他若是再让何玉媚伺候一番,不精尽人亡才怪。
离开何玉媚别墅之后,杜飞才开着车,回到桃花源。
迈入屋子时,几个女人,竟然都还没睡。更离奇的是,这几个女人,都在客厅。
叶倾城、林沉鱼、杨兰以及井田桃泽。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如今,别墅内,可是有四个女人啊。
“大家……都在呢……”杜飞尴尬地笑了一笑,道。
“杜飞,你也过来吧。”林沉鱼面色略微一般,道。
什么情况?
别墅内的状况,瞬间令杜飞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快步走到叶倾城的身边,就坐了下来。
井田桃泽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不时落在杜飞身上。这样的眼神,倒着实令杜飞觉得有些不自然。
“这么晚了,大家怎么都还没睡?”杜飞没说话,屋子内的几个女人,也都保持着沉默,他率先开口,问。
难道,自己刚才因为沉鱼之恋代理权的问题,给林沉鱼打电话,被她查探出了一些什么?或者说,这几个女人已经知道,自己刚刚和何玉媚大战了好几场?
杜飞虽然不止一次的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情,但在这样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做贼心虚。
“等你啊。”井田桃泽不满地说道。
等他?
杜飞内心,就更加纳闷了,同时,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否则,好端端的,这几个女人干什么这么古怪的坐在一起?而且,平日里,井田桃泽不是住校吗?她跑回来做什么?
“杜飞……”叶倾城沉默了半响,叫道。
“老……老婆……”杜飞觉得,这几个女人再不说话,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他承认,他在外面还有其她女人。若是叶倾城发现了什么,要他和其她女人一刀两断,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杜飞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能做到。
但这段时间,他也思考了许多。
他对于每一个人,可都是付出了真感情的。
怎么能说断,就能断呢?
“小姨的公司出现了一点状况。”
“啥?”
杜飞最终,听到叶倾城这句话时,整个人都显得极度难以置信。原来,他们说的是林沉鱼的公司呀?杜飞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什么呢。
刚刚绷紧的神经,在此时此刻,总算是松了一下。
状况?
只不过,小姨的公司,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啊?
杜飞内心,不由地有纳闷起来。
按照道理来讲,一般的事情,根本就没必要将这几个女人都集中起来,而且,还如此慎重啊。
现在,叶倾城这么叫自己,难道,她觉得自己能解决吗?
杜飞满脸诧异,一颗心,还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事情是这样的。”叶倾城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杜飞仔细地听着,到了后面,才极度的愤怒起来。原来,林沉鱼在推出沉鱼之恋时,邀请了一个明星代言。
林沉鱼邀请这个明星,只是觉得她比较合适。所以,直接一签,就签了五年。
第一年支付广告费100万,之后的每年,按照行业价的百分之二十逐年提升。
这个小明星叫李漫妃。
这对于一个小明星来讲,的确算是不错了。或许,那个小明星,当时也根本就没想到,沉鱼之恋后来会这么火。而且,也因为沉鱼之恋就的火爆,她更是水涨船高,甚至有不少其它的化妆品,纷纷找她代言,代言费已经远远超出一年100万的范畴。
因为此,李漫妃不止一次地提出了要涨价的要求。
可是,规定就是规定。
沉鱼集团怎么能说涨就涨呢?
最近,沉鱼之恋第二期广告宣传,即将推出,可是,距离推出时间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广告的基本拍摄,却都没完成,这才是叫人心急如焚。
李漫妃不是说自己身体不适,就是有其它的事情。要么来到摄影棚,也是消极怠工。
按照这样的进度,等到广告拍摄完,真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更别说专业摄制组一天的误工费了。
林沉鱼已经找自己的助理私下沟通过几次,但是,却依旧没有什么效果。
他们今晚聚集在一起,正是在商量接下来怎么办呢。
若是时间允许,林沉鱼甚至有想换人的打算了。
“杜飞,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叶倾城讲完,率先问道。
“我想到了。”井田桃泽率先说道。
“你说说。”叶倾城道。
“我觉得,完全可以让大叔去勾搭一下这个李漫妃,把李漫妃迷的神魂颠倒,到时候再告诉李漫妃,沉鱼集团实际上就是他小姨开的,就不要涨代言费了嘛。”井田桃泽笑眯眯地道。
“小泽,你什么意思?”杜飞怒道。
“意思是,叫你为了小姨,牺牲一下色相啦。”井田桃泽毫不忌讳地道。“怎么,你不愿意?”
“凭什么是我牺牲?”杜飞不满地问。
“因为整个屋子,就你一个人是男人啊。”井田桃泽笑道。“而且,勾搭女人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
什么叫他最擅长?
杜飞天听到井田桃泽最后那句话,甚至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在想些什么呀?
他杜飞是那种人吗?
一时间,杜飞感觉自己太冤枉了。简直就是比窦娥还冤。而井田桃泽说出这番话后,屋子内剩余的三个女人,都是一脸怪异地盯着杜飞。这三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老婆,叶倾城。很显然,叶倾城现在的面色,有些复杂,又有些尴尬。
作为杜飞的老婆,她居然没拴住杜飞的心,还让杜飞整天跑出去招蜂引蝶,自习一想,这不是她这个做老婆的失职吗?
只是,这其中有些特殊的原因,叶倾城又不方便说出来。
另一个女人,自然是杨兰。
杜飞和杨兰,虽然不可能结婚领证,但是两个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共度云海巫山了。这样蛋疼的关系,让杨兰夹在叶倾城和杜飞之间,还真是有些难受。
第三个人呢?
林沉鱼!
林沉鱼本来就是一个局外人,但她第一次被绑架,杜飞来救她时,两个人就已经亲密接触了一次。再则,在大西北时,两个人那样的接触,可是相当于什么都做了呀。
擅长!
井田桃泽这句话,几乎让屋子内其余的是那个女人,在一时间都找到了共鸣的词汇。
杜飞还的确是很擅长。
“小泽,你胡说什么?”几个女人内心有些复杂的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杨兰,她率先呵斥了一下井田桃泽。
“怎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呀。”井田桃泽满脸委屈地说道。
“你先闭嘴。”杨兰再次吼道。
“哼。”井田桃泽好端端的被呵斥,她当然表现的十分不满,就算杨兰让她闭嘴,她都还在小声地嘀咕着。“人家明明就是说了一句实话,却还被说,这叫什么世道嘛,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心不懂。”
井田桃泽嘀咕完,就掏出了手机,打开一款天天爱消除,开心的玩了起来。
刚才的不愉快,似乎在顷刻之间,就已经烟消云散。
“这种女人,简直太没品了。”杜飞没好气地骂道。
“你说谁呀?”井田桃泽表现最为剧烈,喝道。
“我又没说你。”杜飞翻了翻白眼,道。
“哼,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在说我呀?”井田桃泽放下手机,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明明就是看着我的,杜飞,你这个坏蛋,呜呜呜……”井田桃泽说着,就跑去一把抱住了杨兰的胳膊,委屈地道:“姐姐,这混蛋欺负我……”
“小泽,你先别闹,行不行?”杨兰没好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啊,井田桃泽还唯恐天下不乱跑出来捣乱?
“喂,你是我亲姐耶。”井田桃泽听到杨兰的语气,当即就不开心了,吼道。“亲姐姐,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你信不信,我打电话告诉妈妈,说你欺负我?”
“……”
杨兰瞬间沉默了,这叫什么?躺着也中枪吗?
杨兰尴尬而无语的目光,瞬间投向了杜飞。
杜飞内心,也是一阵蛋疼。
心想,这种事情,怎么又落在了他身上?
“小泽,我真没说你。”杜飞有些求饶地道。“我刚刚就是骂那个小明星,叫李什么来着?”
“李漫妃。”
“对,就是李漫妃。”
“哼,那也不行。”井田桃泽固执地道。“就算是你要骂李漫妃,你也必须点名,将李漫妃三个字放在前面,你要是不明白,我可以给你做个示范,比如:杜飞,你个人渣;杜飞,你个禽兽;杜飞,你个王八;杜飞,你个傻X……”
“打住。”杜飞委屈地道。“你举例子就举例子,凭什么拿我当例子啊?”
“因为,这别墅里,就你一个男人啊。”井田桃泽有些得瑟地道。刚才一连骂了杜飞几句,瞬间感觉心情大好。“而且,我也只敢欺负你。”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499章人选
井田小泽一句话,险些没将杜飞气死。
只敢欺负他?
他就是天生一个受气包吗?他就那么好欺负?井田桃泽见到杜飞无比委屈的样子,就是满脸得瑟。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杜飞吃瘪,井田桃泽总是会觉得自己的心情大好。
“小泽,大人说话,小孩子待一边儿去。”杜飞不满地说道。
“谁是小孩子了?”井田桃泽怒道。“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我,小吗?”
“……”
杜飞面对井田桃泽,瞬间无语。心想,这井田桃泽,简直就是太生猛了一些。
睁大眼睛仔细看看她,小吗?
杜飞眼睛的余光,不时落在井田桃泽身上。尤其是落在井田桃泽胸脯的位置,极端波涛汹涌的一团,不得不说,这一团,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小。
别墅内的几个女人,杜飞也紧紧没见过叶倾城和井田桃泽实际的双峰长什么样子,至于林沉鱼和杨兰,他都是十分有数的。这两个女人,看样子,都不及叶倾城和井田桃泽。而此刻的井田桃泽,似乎和叶倾城也不相上下。
至于她们两个人,究竟谁大谁小,杜飞还十分难以猜测。
可是,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则是……井田桃泽刚满十八岁不久啊。
她就拥有如此傲人的双峰,难道说,这不令人沉醉?
井田桃泽见到杜飞再次沉默,就开心的坐在一侧。
闹的差不多就行了,她可不想太过分了。
屋子内,再次安静下来之后,杨兰率先开了口,道:“杜飞,你说换个人,现在来得及吗?再说了,一时半会儿,去哪儿找那么一个合适的人选?”
“是啊,杜飞,这正是我们所担心的问题。”叶倾城跟着说道。“一线明星,档期全满,再说,就算是咱们邀请,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过来,而至于其她的一些小明星吧,还真没有比李漫妃更适合的。”
“杜飞,你不是有个天使娱乐吗?”正在这时,林沉鱼说道。“你看看能不能在天使娱乐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天使娱乐。”杜飞犹豫了一下,说道。“天使娱乐成立时间较短,而且,多是挖掘新人,一时半会儿,要在天使娱乐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至于这个李漫妃,是必须要换的,虽然我没见过她,但听到你们刚才的表述,我就已经对她特别地失望了。”
换?
林沉鱼也想换。
只是,这么短的时间,换谁啊?
杜飞一句话说完,屋子内几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杜飞稍微顿了一下,道。
“谁啊?”几个女人,几乎同时道。
“我知道。”井田桃泽率先笑嘻嘻地道。“大叔除了知道苍老师,还有谁啊?”
“……”
井田桃泽此话一出,屋子内几个人,瞬间无语。
杨兰的面色,也是一阵变幻。
她完全想不到,井田桃泽竟然会脱口而出苍老师三个字。
“苍老师是谁?”叶倾城满脸诧异,问道。
她在问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落在杜飞的身上。
屋子内其余几个女人,都一脸诧异地盯着叶倾城。
谁也没想到,这个天之娇女,竟然会问出如此奇葩的问题。
苍老师是谁?
有几个人会不认识苍老师吗?
“小泽。”杨兰吼道。“你给我滚到屋里去。”
“不。”井田小泽固执地道。“哎呀,姐姐,我错了,我不乱说话了,行不行?”
“不行。”杨兰厉声道。
“我真不乱说了。”井田桃泽保证道。“我可以发誓。”
“再多说一句,就滚回房间去。”杨兰退了一步,道。
“杜飞,你想到谁了啊,倒是说说?”林沉鱼问道。
“卢佳敏。”杜飞道。华夏国的明星虽然多,但杜飞真正熟悉的,也就卢佳敏一个人啊。
卢佳敏?
只不过,杜飞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面色就彻底地变了。她们会想到杜飞能够说出许多人的名字,唯独没想到,杜飞会说卢佳敏。
“怎么,不行吗?”杜飞见到一群人的样子,有些尴尬地说道。“就当我没说。”
“杜飞,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们现在可是在说正事啊。”
“除了卢佳敏,你还认识其她的女艺人吗?”
屋子内,除了井田桃泽保持着沉默外,其余三个女人,纷纷地吼道。杜飞这个时候,就沉默了。他甚至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卢佳敏怎么了,难道,她不会拍广场,或者说,影响力不够大?
杜飞满脸诧异,仔细的思索着,再怎么思索,也没找到一个恰当的答案啊。
“除了卢佳敏,我真不认识其她的女艺人了。”杜飞一脸老实的说道。“既然卢佳敏不行,要不,咱们还是考虑给那个李漫妃涨点儿代言费之类的算了。”
杜飞说完,几个女人依旧没说话,只不过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着杜飞。
杜飞被这样的眼神,一时间看的有些懵,甚至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早知道,他就不说卢佳敏了。
“杜飞,请你说一点儿契合实际的,行吗?”叶倾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之前的事情,她刚刚对杜飞腾升起了一丝好感,谁知道,才这么快,杜飞又不靠谱起来了。
“就是,卢佳敏是什么样的人啊,咱们能请得动吗?”杨兰翻了翻白眼,补充道。
“卢佳敏出道以来,从来不接受任何商业广告。”林沉鱼见到杜飞不死心的样子,也补充道。
“你们的意思是,不是卢佳敏不行,而是请不动?”杜飞听到三个女人的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
“难道,你能请?”三个女人几乎同时道。
“我试试。”杜飞说着,就掏出了手机,跑了出去。差不多片刻过后,再次走了回来。
“杜飞,你演戏也演像一些啊。”杨兰没好气地说道。
“大家没事,散了吧。”叶倾城紧接着道。
“大叔,真是鄙视你。”井田桃泽见到一群人打击杜飞,她可不想错过,紧接着道。“卢佳敏可是我的偶像,你要是真能请来卢佳敏啊……”
“我要是真能请来,怎么样?”杜飞被井田桃泽打击了一晚上,内心早就十分不满了,吼道。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井田桃泽挺了挺那一对和她的年纪极端不相称的双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杜飞恶狠狠地道,说完之后,才走到林沉鱼身边。“小姨,卢佳敏已经同意了,具体的事情,你可以和她的经纪人文颐谈,刚才我已经将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文颐了,现在时间有些晚,她明天一早就联系你。”
“……”
一群人瞬间哑然。
杜飞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卢佳敏从来不接受商业广告,而且,还是那么大牌的明星,凭什么杜飞一个电话就搞定?上次,华南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愿意每年出资十个亿,找卢佳敏作为形象大使,结果呢?却直接被卢佳敏的经纪人拒绝。
“大叔,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井田桃泽一脸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觉得呢?”杜飞没好气地说道。
“我怎么感觉,像假的啊?”井田桃泽低声地嘀咕道。
“是真是假,等卢佳敏过来了,不就知道了吗?”杜飞撇下一句话,就朝着卧室走去。一群女人,也接着散去。刚才一个头疼的问题,再次被杜飞解决。
只不过,这件事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
不过,林沉鱼经过几次和杜飞的接触,觉得这件事已经**不离十了。
杜飞刚迈入屋子,叶倾城也走了进来。
“杜飞,我有事问你。”
“老婆,什么事?”
“你……”
“我和卢佳敏没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老婆。”
叶倾城一句话还没说出口,杜飞就率先说道。
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叶倾城都还没问出口,他就率先回答了。
“你知道我问你什么吗?”叶倾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
“你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卢佳敏有一腿?”叶倾城缓缓地靠近杜飞,问道。
“没有。”杜飞十分肯定地回答。
“我这个人喜欢听真话。”叶倾城强调道。“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所以,请你不要骗我,我知道你在外边女人不少,你说出来,我又不敢把你怎么样。”
“老婆……”
“说吧,我只需要听实话。”
“真没什么。”
“咱们换种方式。”叶倾城道。“今晚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怎么?”杜飞浑身神经一紧,问道。
“你说呢?”叶倾城风情万种地说道,哪儿还有一丝美女总裁的样子。
“我想……”
“可以,前提是,你先说。”
“好吧,老婆,我和卢佳敏,其实也有一点儿关系……”杜飞一五一十地将他和卢佳敏的认识,说了一番,当然,某些不该说的地方,他还是全部保留了下来,说完之后,才道。“老婆,我说也说了,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要不我们……”
“你想得美。”
“……”
叶倾城说完,娇美的身躯,就钻入了被窝。杜飞一个人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叶倾城是生气了吗?杜飞凭借一个男人的直觉,他就大致可以猜测,叶倾城是生气了。杜飞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将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否则的话,叶倾城就不再是说一句你想得美那么简单的话,而是直接将他扫地出门吧?
看着床上无比曼妙的身材,杜飞从衣柜里拿出棉被,在地上铺好,就准备睡觉,却在这个时候,叶倾城又坐了起来。
“杜飞……”
“在。”
杜飞瞬间起身,朝着床上跳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住。”
杜飞刚扑了一半,叶倾城冰冷的声音便瞬间响起。这样的声音,着实是将杜飞吓了一跳,赶紧站住。
什么意思?
叶倾城刚刚叫他,难道不是让他一起睡觉?
杜飞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我是想说,倾城广场和小姨公司代言的事情,谢谢你。”叶倾城思考了一下,说道。
“你叫我,就为了说这个?”杜飞满脸失望地道。
他刚才,可是已经做好了为叶倾城献身的准备啊,即便是在今晚已经和何玉媚来了好几次的情况下。
毕竟,杜飞和叶倾城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尝到过叶倾城的味道。这对于杜飞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不然呢?”叶倾城没好气地说道。
“呃……都是小事情,何足挂齿?”杜飞极端嚣张地说道,说完之后,便迅速钻入了地上的被窝。叶倾城瞧着杜飞听话的样子,嘴角不经意间,就露出了一丝微笑。
……
“哼,总之,不涨价的话,就绝对不拍。”华南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此刻正传出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这个女孩儿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迷人。
只不过,却夹杂着一股怒气。
“哎呀,小妃妃,对于这件事,我也是十分生气呀。”一个娘娘腔,掐着兰花指,站在李漫妃面前,极端不满地说道。
这个娘娘腔,就是李漫妃的经纪人,叫刘波,因为性格比较女性化,所以很多人叫他**、**、波妈等等。
李漫妃则习惯性的叫他波妈。
刘波走经纪人路线,原本不是很出名,但是因为李漫妃最近身价上涨,所以,他也跟着走红。再加上李漫妃一出道,就是跟着刘波的,所以,两个人之间,也产生了一种信赖的关系。
一个经纪人,需要带一个适合的艺人。
一个艺人,同样也需要跟对一个经纪人。
可以说,经纪人和艺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
“哼,波妈,告诉他们,说我身体不舒服。”李漫妃冷哼了一声,对刘波说道。
“哎呦,小妃妃啊,生气归生气,但是咱们已经忽悠了沉鱼集团很多次,万一把他们惹怒了,他们提出解约,怎么办?”刘波满脸担心地说道。
“解约,他们敢吗?”李漫妃骄横地说道,只不过,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内心却十分没底。
沉鱼集团是李漫妃有史以来,接到的最大一单。
凭借沉鱼集团展现的后劲以及李漫妃目前在娱乐圈的地位,他们之间,以后完全可以形成一种长期合作的关系。这也是李漫妃一直所想的。只不过,沉鱼集团开出的价格,在当时看起来的确是高,因为当时的沉鱼集团,只不过是一家新公司,它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
但是现在看来呢?
短短几个月时间,沉鱼集团就已经成功在新三板挂牌上市,据说一年之后,就会转到香港主板,这样的发展速度,未免也太迅猛了一些。而且,沉鱼之恋都还没面世,订单便已经排到了三年之后。
李漫妃相信,沉鱼之恋的火爆,除了它本身的质量和营销渠道之外,和自己的代言,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若不是自己强大的粉丝阵营,沉鱼之恋,会这么成功吗?
因为这样,李漫妃才觉得,当初约定的代言费,实在是太亏了。一开始,她就旁敲侧击地告诉过沉鱼集团的管理人员,意思是,要给自己涨薪水。
谁知道,旁敲侧击,根本就没用。
到后来,李漫妃便成了消极怠工。
这次,沉鱼之恋第二季宣传即将拉开帷幕。
李漫妃恰好在这个时候,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机会。
她就是要拖下去,直到沉鱼集团答应涨薪水为止。
“他们的确是不敢。”刘波说道。“换代言人可是任何一个公司的大忌,尤其是沉鱼集团这种刚刚成立的新公司,再说了,就算他们想换,还能找到比我们小妃妃更适合的人选吗?”
“就是。”李漫妃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我们小妃妃,可是要拿奥斯卡影后的人,沉鱼集团真是太过分了,居然看不出我们小妃妃的潜力。”刘波不满地一阵唠。“不过呢,小妃妃,他们的人就在外面等着,摄影组的人,也早已经到了,咱们眼下,还不适合和沉鱼集团拉破脸皮,要不,就给他们一个面子吧?”
“面子是自己挣来的。”李漫妃说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想给他们面子,但是,看在波妈你这番话的份上,好吧,这次我就给他们一次面子,咱们去走一圈,就回来。”
“好呢,好呢。”刘波开心地说道,赶紧替李漫妃整理行装。差不多十分钟后,一辆车就在华南郊区的一个摄影棚外停下,一群人见到李漫妃过来,都充满了欣喜。
李漫妃若是再耍大牌不来,他们不是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吗?
“李小姐,你总算来了。”沉鱼集团的一个工作人员,赶紧上前,在李漫妃面前恭敬地说道。
“啪!”
李漫妃想都没想,就一耳光煽在这个女工作人员脸上。
现场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明星耍大牌的事情,虽然时有发生。
但是那些,都是针对一些顶尖大腕。
李漫妃呢?
她现在虽然有着不小的人气,但是距离大红大紫,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然而,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个态势,却远比一些一线明星,还要大牌的多。
“李小姐……”
“谁是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妈才是小姐,你们全家女人都是小姐。”
“……”
“什么叫我总算来了,瞧你说的,就好像我故意迟到旷工一般,我不是已经说了吗,这段时间是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今天可还是拖着病来拍摄呢。”
“就是,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刘波赶紧喝道。“我们家小妃妃带病坚持拍摄广告,你们不但不感动,反而说出这样的话,哼,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不拍了。”李漫妃当即喝道。“你们爱找谁拍,就找谁拍去吧。”
李漫妃说完,对着刘波使了一个眼神,当即坐上车离开。
现场,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刚才被打的女工作人员,则更是满脸委屈,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叫什么人呀?
骄横。
野蛮。
大牌。
李漫妃对于一群人的想法,根本就没在意,离开摄影棚不久,她才对刘波说道:“波妈,我临时还有点儿事情,你先回去吧,车子在前面路口停一下。”
“小妃妃,你有什么事啊,需不需要我陪你?”刘波满脸担心地问。
“不必了。”李漫妃说道。
“那你早些回来哦。”刘波极端关切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和沉鱼集团的人继续斡旋,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得为你讨回公道。”
李漫妃下车之后,等刘波的车子离开许久,才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一家星级酒店。差不多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她便戴着一顶帽子,迈入了酒店,在酒店的一个套房外面敲了敲门,门便直接被拉开,一个男人一把将李漫妃拉入房间,关上门,便直接将这个女人抱住,两个人迅速纠缠在一起,就站在地上,迅速脱的一丝不挂。
“恩……啊……”
房间内,瞬间传出一阵阵娇喘。李漫妃**着身躯,直接被掀翻在地。
她满脸,都洋溢着幸福。此刻的李漫妃,哪儿还有一丝一毫清纯女人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十足的荡妇。
两个人过了好半响,才完事。李漫妃缓缓地站起身,依偎在男人的怀中,说道:“刚才你把人家弄疼了。”
“是吗?”身材粗狂的男人,极端难以置信地道。“刚才若不是你那么骚,老子会弄疼你?真没看出来,你这细皮嫩肉,无比清纯,在床上,却是那么骚。”
“我就对你一个人骚。”李漫妃娇滴滴地说道。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适合,反而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是吗?”男人猥琐的目光,在李漫妃**的身体上扫了一眼,说道。“看你这技术,怕是不止对我一个男人骚过吧,老实告诉我,以前经历了多少男人?”
“哎呀。”李漫妃瞬间面红耳赤,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回答男人的这个问题。“总之,我向你保证,你是最后一个啦。”
“是吗?”男人听着李漫妃这话,浑身血液,迅速腾升,一把将李漫妃仍在床上,便迅速骑了上去。李漫妃看着身上不断费力的男人,整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欣喜。
身为一个艺人,想不陪人上床就拿到好的角色,怎么可能?李漫妃一进入圈子,就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刚进入圈子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只不过,一开始,李漫妃是什么人都勾搭,什么人都献身。
你还别说,就是凭借着李漫妃的这种大无畏的献身精神,才拿到了不少的宣传机会。这也是她走红的另外一个因素。李漫妃走红之后,再选择献身的对象时,就比较慎重了。
这次,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实际上就是她现在所在的经济公司的一个副总。
李漫妃好不容易,才将这个男人给勾搭上。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迅速拿到更多的推广机会。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操的逼。
李漫妃深信,自己此刻的付出,完全都是值得的。
“恩,你和沉鱼集团的谈判,怎么样了?”男人再次完事之后,才一把搂住李漫妃,问道。
“哎呀,黄总,你不说还好,现在一说这件事,人家就是气啊。”
“怎么了?”
“他们不涨,哼,我已经决定了,只要他们不涨薪水,我就一直这么拖下去,现在,他们第二季产品,即将面临宣传,我看到时候谁才拖得起。”
“沉鱼集团,可是一块肥肉,你要小心呀。”男人沉思了一下,说道。“可别到时候,到了嘴边的肥肉,让别人吃了,那你可就悲剧了。”
“我知道。”李漫妃小心翼翼地道。“黄总,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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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九点,华南机场,两个靓丽的女人,在走出机场的一瞬,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只不过,吸引目光的,只是她们的身材。
因为她们的脸,被头上的帽子,给遮住了很大一部分,眼睛上,还扛着大大的墨镜,所以,几乎没人认出来,她们是谁。杜飞见到这样的场景,只是稍微顿了一下,便快步上前。
卢佳敏和文颐!
杜飞的确没想到,自己昨晚给卢佳敏打了电话,她今天就跑了过来。
这个女人的办事效率,未免也太高了一些吧。
真不知道她这次过来,又推掉了多少事情。
“阿飞,很高兴,我们再次见面了。”卢佳敏走到杜飞身边,伸出一双白皙的手,目光四下扫了一眼,没看到有其他人的时候,才小声地道:“怎么,你老婆没和你一起来?”
“她倒是想来,不过,人多不是会引起猜疑吗?”杜飞笑道。叶倾城为了表达诚意,的确是打算过来,不过,却被杜飞劝住。像叶倾城那样的女人,本来就能够极端吸引人的注意,他和叶倾城站在一起,一会儿再下来一个卢佳敏和文颐,三个大美女站在一堆,不吸引人的注意力才怪了。
“你想的倒是挺周到。”卢佳敏轻笑了一下,道。在说话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迈入了车里。
很快,杜飞就开着车子,直奔华南一家五星级酒店。将卢佳敏等人安顿下来,杜飞便准备离开,毕竟,卢佳敏长途跋涉,一定很辛苦。谁知,杜飞刚准备走的时候,就被卢佳敏叫住。
做什么?
卢佳敏对着杜飞招了招手,示意到她的房间。
杜飞见到这一幕,不由地就纳闷了起来。
万一这个女人想对自己做点儿什么,怎么办啊?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的神经,在一瞬间,都不由地绷紧了起来。
不过,杜飞虽然内心怪异,但还是快速朝着卢佳敏走去,刚刚迈入房间,只见卢佳敏就已经关上了门。
“阿飞,怎么,我很可怕吗?”卢佳敏见到杜飞滑稽的样子,轻轻地笑着,柔声问。
“哪有?”杜飞笑道。
“没有的话,你躲着我干什么?”卢佳敏问。“难道说,你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才躲着我吗?”
“不是,我是怕你们一路赶来,有些累,需要休息。”杜飞赶紧解释。
“我原本很累,可是一见到你,我根本就不累了。”
“……”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卢佳敏没好气地说道。“我这次虽然来到华南,不过时间非常有限,所以,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文颐的确有些累了,但是,她因为唐琳的事情,下午就要离开,所以,等文颐休息半个小时,就可以和沉鱼集团谈合约的事情了,你看一会儿是文颐过去,还是派沉鱼集团的代表过来?”
“这么快?”杜飞惊讶地道。“那我还是叫沉鱼集团的相关人员过来吧……”杜飞说着,就掏出电话,拨通了林沉鱼的号码,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林沉鱼也没多说,只说自己一会儿亲自过来,收起电话后,杜飞才慌张地问。“你说唐琳的事情,唐琳怎么了?”
杜飞脑袋内,瞬间联想着唐琳那一道娇美的身躯。
唐琳虽然在舞蹈方面,比较有天赋,但杜飞却从来没想到,唐琳会被文颐直接看重。
至于以后的发展,就需要看她本人的造化了。
他回到华南以来,却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唐琳,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就不由地泛起一丝自责。
“没怎么啊,很好。”卢佳敏笑道。“唐琳在舞蹈方面所表现出来的天赋,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文颐让她封闭式地接受了两周的培训之后,就替她申报了一个全球性的舞蹈比赛,比赛时间在下个月10号,地点在东京,一旦唐琳能够取得名次,将会彻底奠定她在舞蹈方面的地位。”
“全球性的比赛。”杜飞听着卢佳敏的话,有些膛目结舌。“那要取得名次,一定很难吧。”
“当然。”卢佳敏道。“参加这次舞蹈大赛的,都是世界一流的舞蹈演员,甚至,还包括不少舞蹈大师,谁不想在这样一次比赛中,脱颖而出,这种世界性的舞蹈大赛,可是每隔六年,才举行一次,唐琳这次,恰好赶上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接受专业训练的时间,略微有些短,但文颐却对她充满了信心,进入前十,应该没多大问题。”
“佳敏,谢谢……”杜飞十分感激地道。唐琳即便是再有舞蹈天赋,若是没有卢佳敏的帮助,她能走到这一天吗?
不能!
答案是十分肯定的。
很多事情,不仅需要天赋,而且,还需要机遇。唐琳若是遇不到这样的机遇,还不是只有在人蛇混杂的**跳钢管舞?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那些吗?”卢佳敏笑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一步步朝着杜飞走去。
一股香气,瞬间扑入杜飞的鼻孔。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杜飞脑子内,已经显得有些凌乱了。
甚至,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恰在这个时候,卢佳敏的一只手,就朝着杜飞抓来。杜飞正在想,要不要告诉卢佳敏,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事情。却在这个时候,卢佳敏的房门却被敲了两下。两个人同时一阵惊慌。
卢佳敏赶紧整顿了一下衣衫,就拉开门。在拉开门的一瞬,杜飞就彻底傻眼了。因为,林沉鱼和叶倾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套房内,在她们身后,还站着一个文颐。此情此景,令杜飞瞬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尤其是杜飞在接触到叶倾城眼神的一刻,内心就更加地慌张了。
“杜飞,你跟我出来一下。”叶倾城冷漠地说着,随即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杜飞内心极度忐忑,跟着叶倾城,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只见叶倾城在一个靠窗户的位置,总算是停了下来。不过,她的目光中,却依旧透露着冰冷和愤怒。这种感觉,着实令杜飞觉得很不自在。
“老……老婆,你怎么来了?”杜飞忐忑地问。
“说说吧,怎么回事。”叶倾城板着一张脸,问道。
“说……说什么?”杜飞紧张地问。他和卢佳敏,可真是没什么啊。可是,刚才叶倾城分明看到,他和卢佳敏在一个房间内,杜飞现在,只是觉得无比的委屈,现在的事情,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该怎么办?
“说什么,当然是你和卢佳敏啊。”叶倾城道。
“我……和卢佳敏?”
“说吧。”
“老婆,我发誓,我和卢佳敏,真是清白的啊。”
“不是叫你说这个。”叶倾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问的是卢佳敏的代言费是什么意思?”
代言费?
杜飞一时间,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叶倾城说的不是他和卢佳敏之间的事情,而是说的卢佳敏的代言费?卢佳敏的身价,本来就比较高,只不过,杜飞猜测,就算卢佳敏的身家再高,她开出来的价格,叶倾城和林沉鱼也应该能够接受呀。
再说了,卢佳敏就算不看其它的,单纯是看在他杜飞的面子上,也不可能漫天要价吧?但杜飞此时看着叶倾城的面色,就隐约地猜测到,情况有些不妙。
“老婆……代言费之类的,不是你们在谈吗?”杜飞赶紧说道,叶倾城不是质问他和卢佳敏是否有那种关系,这已经令杜飞松了一口气。“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合理,或者过于偏高的话,我单独去找她谈谈。”
“谈,肯定要谈。”叶倾城当即说道。“这次代言费谈不好,我们可不能聘请卢佳敏。”
“一定,一定。”杜飞赶紧道。“对了,老婆,你和小姨的心里底价是多少?”
“一个亿。”叶倾城缓缓地说道。
“她要多少?”杜飞内心有些忐忑了。卢佳敏从来不接受商业广告,这一点,杜飞是清楚的。所以,在业内,有不少知名企业都试图聘请卢佳敏作为形象大使,形象代言人,甚至有人开出天价。而此时此刻,叶倾城和林沉鱼商量,开出一个亿,杜飞觉的,这虽然和卢佳敏的身价比较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作为一年的广告代言费,已经是她们能够开出来的天价了。
难道,卢佳敏还要的更多?她会要多少?若是价格相差太悬殊,杜飞也不好从中做工作啊。
杜飞一时间,只感觉自己被夹在了中间,左右为难。
“100万。”
“啥?”
“她只要了100万。”
“……”
杜飞最开始听到叶倾城的话,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实际上呢?杜飞相信,叶倾城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骗自己。卢佳敏只要了100万?这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吧,难怪,叶倾城会提出质疑。
这样的代言费,的确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其中深层次的原因,杜飞自己心里,自然清楚。
可是,他能告诉叶倾城吗?
杜飞想,凭借叶倾城的智慧,不需要多说,也大致能够明白吧?只不过,现在他该怎么来面对这件事?叶倾城不敢让卢佳敏代言,竟然不是因为要价太高,而是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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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原本打算给一个亿,可是,卢佳敏只要了100万。
杜飞现在该怎么办?
市场讨价还价,卖家都是想尽量将自己的商品卖到高加钱,所以,就不断抬高价格;买家都是想尽量将自己要买的商品价格压低……
一来二去,就才有了讨价还价,谈判,沟通等等。
现在呢?杜飞猜测,这样的事情,怕还属于首次吧。
“老婆,她为什么只有100万,我也不清楚啊。”杜飞看着叶倾城,有些尴尬地说道。“或许,她以前没有拍摄过商业广告,这次只是一个尝试,成功不成功,还另当别论,就只收100万啊。”
“是吗?”叶倾城满脸不确定的眼神,盯着杜飞,问道。
“是啊。”杜飞道。“我想,一定是这样。”
“杜飞,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
“好啦,我也不想为难你,代言费的问题,我以后会慢慢和卢小姐进行沟通的,晚上我在银河馆安排了晚宴,款待卢小姐以及安李导演,你也一起过来吧。”
“能不能不去?”杜飞赶紧问。要真与叶倾城和卢佳敏待在一起,杜飞还真怕会露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虽然他的的确确,和卢佳敏之间没有什么。
“凭什么?”叶倾城问。
“我怕喝酒。”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
“你怕喝酒?难道,你就忍心你老婆被人灌倒?”叶倾城面色的之中,略带嘲讽。这样的表情,总是令杜飞觉得有些不自在。“再说了,你的酒量,还小吗?”
“……”
杜飞瞬间无语,脑袋只觉得一阵涨疼。他刚才找个什么样的理由不好啊,非要想出这么一个破理由。
他虽然没和叶倾城一起喝过酒,可叶倾城却是十分清楚他的酒量的。
没过多久,杜飞送文颐去机场登机之后,才开着车,在华南晃悠了大半天。
酒店内,叶倾城和林沉鱼,一直在与卢佳敏讨论合作等相关事宜。
杜飞等到晚宴的时间差不多了,才直奔银河馆。
推开一个包间门,包间内,坐着七八个人。
经过林沉鱼的介绍,杜飞才清楚,另外几个人,一个是国际著名导演,安李,另外两男两女,是安李的助理。而安李此时此刻,则是坐在卢佳敏身边,小声地讨论着一些什么,差不多几分钟过后,安李才整顿了一下精神,大致介绍了一下他的思路。
安李几乎不拍摄这种商业广告,但这次破例推掉了许多重要的合作,赶往华南。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卢佳敏。
很多年以来,安李就一直期待着和卢佳敏的合作。
只不过遗憾的是,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次,安李在接受沉鱼集团的邀请,说主角是卢佳敏时,安李整个人,当时都被吓了一跳,这样的消息,对于安李来讲,可是极度难以置信的,为此,安李还特地和卢佳敏的经纪人确定了一下,在确定没有问题时,才直奔华南。
直到见到卢佳敏的一刻,安李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地镇定下来。
因为主角是卢佳敏,安李对于这则本来是普通的广告,则是更加的重视。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足足思考了四五个小时,最终才确定了拍摄方式。
这在安李的导演生涯中,可也是首次。安李导演一些国际大片,也很少单独思考这么长的时间啊。而且,现场的每个环节,可都是安李亲自操刀。
包括现在的讨论!
以前,这样的事情,安李可都是直接丢给自己的助手就OK。
这次拍摄,安李设置的背景是在一个秋季:一个偏僻的农家小院,雨打芭蕉,风吹桐叶,连绵的细雨,吹拂的微风,微微点起人们心头的愁绪,画面,很空,这一副场景延续了差不多四五秒的样子,足够勾勒起受众心底的好奇心时,在小院的二楼阁楼上,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瞬间闪现。
肌肤若雪。
笑颜如花。
妩媚蒹葭。
她手中,拿着一盒沉鱼之恋。
沉鱼之恋——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
“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构想。”安李大致介绍完之后,说道。“各位有什么意见,大家一起交流一下,我刚才的意见,只是希望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思想只有在不断的交流中,才能够碰撞出火花嘛。”
“安导,我们充分相信你,没什么意见。”林沉鱼笑盈盈地说道。安李的这个思路,她的确比较满意。再说了,这只是一则广告,却请来了国际知名导演安李以及华语乐坛神话般的人物卢佳敏助阵,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单凭这两个人的名气,就算拍摄出来的东西是垃圾,想必获得的影响力,也一定不小。
“我觉得思路清晰,构思独特,到时候,一定又是一部经典之作。”叶倾城轻轻地笑了一下,道。
“佳敏呢?”林沉鱼和叶倾城的回答,一早就在安李的预料之中。他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卢佳敏的意见或看法,只要卢佳敏没什么意见,安李就可以直接开拍。
卢佳敏在这个时候,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却投向了一直沉默着的杜飞。
安李此刻,也忍不住顺着卢佳敏的目光,扫了一眼杜飞,但他却没说什么,殷切的目光,再次落在卢佳敏身上。
这毕竟是安李和卢佳敏的第一次合作。虽然说,安李之前也与许多国际知名影星合作过。
但卢佳敏,却的的确确,是一个例外。
她有她的独特性。
“我觉得,好像缺少了一点儿什么。”卢佳敏还没开口,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的杜飞,却开口说道。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不少人的目光,都在一时间,集中在了杜飞身上。
安李的面色,不由地略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内心,却已经十分不满意了。
这小子是谁啊,竟然敢反驳他?
一直以来,安李说的话,可完完全全算是行业内的圣旨。
安李的几个助手,此时也是满腔愤怒的盯着杜飞。
叶倾城和林沉鱼,面色都略微一变。坐在杜飞身边的叶倾城,甚至还拉扯了一下杜飞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乱说。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反驳安导?”
“哼,乱说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你知道,安导听你说几句话,会浪费安导多少时间吗,你知道安导有多忙吗?”
安李的一群助手,纷纷对杜飞发动了攻击,很明显,他们现在对杜飞,可谓是彻彻底底的不满。安李听到一群助手的攻击后,内心也是冷笑一声。
只不过,内心的想法,哪儿能够表达出来呢?那样的话,不是将他安李彰显的不够豁达吗?
“你们几个,都闭嘴,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了?”安李面对着一群助手,当即喝道,然后,才和颜悦色地转向杜飞。“这位小兄弟,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
“杜飞,你真有想法?”叶倾城在杜飞身边,低声问。
“是啊。”杜飞点点头,道。
“把嘴巴给我闭上。”叶倾城厉声道。“有什么意见,都请你保留,下来再交流。”
杜飞本来还想说,自己真有意见,只不过叶倾城的眼神,就直接让杜飞不敢开腔了。
“怎么,叫你说,你却不说,你是在哗众取宠吗?”
“林总,叶总,类似的事情,我们不希望再有下次。”
“我建议,将这个年轻人轰出去。”
安李的几个助手,见到杜飞沉默下来,便不依不饶,纷纷吼道。他们一开始就看这个青年不顺眼了。什么东西啊,竟然敢找安李的毛病。当然,最令杜飞不顺眼的,还是安李的几个男助手,屋子内的林沉鱼、叶倾城以及卢佳敏,可都是绝对的女神般的人物,可是,他们一进来后,就见到杜飞这个混蛋猥琐的目光,不断在三个人之间游走。这个混蛋,简直也太极品了一些吧?连他们的女神,也干玷污?
在他们看来,杜飞一定是一个**丝。
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应该坐进来。
“啪!”
杜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对着安李的几个助手,吼道:“谁说我没意见了?”
“有意见,你到是说啊。”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真正的有意见,还是乱弹琴。”
“哼!”
“你们几个……”安李面对着几个助手,咳嗽了一声,才转向杜飞。“这位朋友,我刚才已经说了,欢迎探讨,你有什么意见,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交流交流。”
“安导,其实,我也没什么意见。”杜飞尴尬一笑,道。“只不过,我刚刚听到你的拍摄思路后,总体感觉比较好,而且,思路清晰,构思独特,但我却感觉,好像还缺少了一点什么……”
“缺少什么?”安李继续问道。
“好像缺少一个人。”杜飞思考了一下,道。“准确的说,是缺少一个男人。”
“扑哧!”
杜飞一句话刚说完,现场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安李的几个助理,现在更是找到了理由和借口,来好好的打击杜飞一番。
他们一直都在猜测,杜飞会提出一个什么样的意见。
谁会想到,他竟然说,缺少一个男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葩。
可笑。
可恶。
不少人都极端愤怒地盯着杜飞,很显然,在他们看来,杜飞就是一个哗众取宠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如不是因为叶倾城和林沉鱼这两位大Boss坐在这里,他们甚至会怀疑这家伙是神经病早就将他清理出去了呢。
缺少一个男人,这样奇葩的理由,他居然也想得到。
“这样……”叶倾城完全没想到,杜飞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尴尬地笑道。“各位,咱们先点菜吧,肚子都饿了,杜飞刚才就是和大家开玩笑的。”
“不急。”安李内心虽然不满,但还是止住了内心的不悦,说道。“这位朋友,你为什么会觉得少了一个男人呢?”
安李是一个精益求精苛求完美的人。
他对待自己的每部作品,都格外慎重。现在,有人说他作品中存在问题,安李哪儿还能够容忍?若是没问题,还万事大吉,若是真有问题,他必须得改正啊。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安导,还是按照你之前的思路吧,我觉得很好。”
“不,你必须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安李固执地说道。
“这……”杜飞有些尴尬地扫了一下屋子内的一群人,道。“既然安导要我说,那我就在此献丑了,若是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安导以及各位多多包涵。”
“首先,在拍摄广告之前,沉鱼之恋被定为纯天然护肤养颜霜,这本身就存在一定的问题,我仔细研究过沉鱼之恋的成分,虽然百分之九十是中草药制剂,但是,却还有百分之十不是。”
“杜飞,你说什么呢?”
“倾城,你让他说。”
原本是针对广告的问题,可是在顷刻之间,问题的核心,怎么就集中在了沉鱼之恋这款产品身上?
杜飞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就算是杜飞对这款产品有什么意见,大家也可以下来再交流啊。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想干什么?
只不过,叶倾城刚刚喝止之后,林沉鱼就止住了叶倾城,示意让杜飞继续说下去。
“我之所以在这里将这个问题说出来,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一种解决问题的途径,那就是将这剩余百分之十的非中药成分,全部使用中药来代替,真正让沉鱼之恋成为纯天然护肤品。”
“呼!……”
杜飞此话一出,包间内无数人,在顷刻之间,都吸了一口凉气,极度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护肤品能够达到百分之九十的中药制剂,这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了,而杜飞现在却说,能够将剩余百分之十的问题解决了,这怎么可能?
但凡有常识的人,心里都应该有这样一个概念。
包间内,最为震惊的,还是林沉鱼。
杜飞真能解决沉鱼之恋剩余百分之十的非中药制剂问题?
若是能的话,他可是解决了一个世界性的难题啊。
“杜飞,你……你说的是真的?”林沉鱼满脸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杜飞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咱们下来之后再探讨,现在的核心问题,是沉鱼之恋广告拍摄的问题。既然解决了最后百分之十的非中药制剂问题,那沉鱼之恋,就可以说成是百分之百的纯天然产品了。”
杜飞铺垫完成,才接着安李的思路,继续往下说。
杜飞的意思是,一开始“雨打芭蕉、风吹桐叶、佳人出现”的画面场景都不变。
但是,在卢佳敏出现的一瞬,她的面色,则要发生变化,卢佳敏应该是站在窗台,凝视着远方的山野,画面稍微停顿片刻之后,直接转向山野。
一个浑身农装的男子,背着一个背篓,在风雨中跋涉,他目光四处巡视,正在采药,他的脑海中,闪烁着采集到的许多药材的画面,唯独还差一味药材,而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步行到了山崖。
在绝望之际,目光油然一亮,因为在山崖处,正好出现了他要的那株药材,他费劲千辛万苦,总算是将那株药材采到,这时,欣慰一笑,朝着家里奔去,画面到此停止,只剩下一句话:
爱她,就一生为她采撷。
“这就是我的思路。”杜飞说完,道。“刚才,安导的思路,已经够好了,我只是一番胡说八道,你们别太在意,安导不是也说了吗,大家一起探讨探讨。”
杜飞说完,包间内,鸦雀无声。
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杜飞身上。
叶倾城和林沉鱼,无奈地摇了摇头,意思是,人家安导决定的思路,你来打什么乱?
安李的几个助手,此刻则是满脸愤怒地盯着杜飞,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完完全全就是在挑战权威啊。
这么多年以来,安李可一直都是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他在导演方面的创意,就算是一些好莱坞大腕,都不敢轻易提出意见。因为,他们觉得,没有谁再能够提出比安李最为完美思路。
“小子,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不说话,可没人把你当哑巴。”
“哼,我们还以为,你能够提出多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呢,结果,你说的这是啥?护肤品广告中出现一个男人……”
安李几个助手,不断地打击道。
他们看杜飞,早就不顺眼了。
这个小子,一直以来,可都在没事找事。
一群人在不断说话的时候,安李则一直保持着沉默。熟悉安李的人,都应该知道,他现在一定很愤怒。这样的场景,让林沉鱼和叶倾城在一时间,也显得有些尴尬。
万一杜飞惹怒了安李,安李一拍屁股走人,该怎么办?他们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再去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有经验、有知名度的导演?想到了这里,叶倾城赶紧给杜飞使了使眼神,示意让杜飞出去。包间内的状况,让杜飞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他刚才,不就是提出了一点儿意见吗?谁会想到,事情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杜飞在尴尬之余,赶紧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啪!”
杜飞刚走了几步,包间内,就传来一声巨响。
安李愤怒的一拳,直接砸在桌子上,包间内不少人见状,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安导,杜飞他什么都不懂,都是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叶倾城赶紧道歉,道。
“是啊,安导,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林沉鱼也紧接着说道。
“哼,你们以为,单纯是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赔偿,你们必须给安导赔偿精神损失费。”
“杜……杜什么飞来着,叫他赶紧消失。”
“都闭嘴。”安李怒吼一声,面对着自己的几个助理,道。“你瞧瞧,你瞧瞧,你们这都是什么态度?”
“安导……”
几个助理,在一时间,瞬间就哑然了。
什么意思啊?
安李现在本来应该对着杜飞发火才对啊,可是,他为什么要对着他们来发火?难道,安李吃错药了?几个住手,在一时间都忍不住地想。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你们这副德行?”安李冲着一群人吼道。
“……”
“杜先生,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安李呵斥完一群人之后,才个目光转向杜飞。
“安导,什么问题?”杜飞问。
“你有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导演训练?”
“没有。”
“你懂不懂广告?”
“不懂。”
“啪!”
安李再次一巴掌排在桌子上,轰然站起身。
包间内一群人见到这样的气势,都实实在在,是被吓住了。安李这是什么意思啊?
“绝了。”半响后,安李才从嘴里吐出这个几个字。“杜先生,你虽然不懂导演,不懂广告,但是你刚才提出的意见,简直就是堪称一绝,实在是太好了。”
安李满怀激动的一把抱住杜飞,这样的动作,着实吓了杜飞一跳。
“安导,你……你是什么意思?”杜飞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难道说,你觉得我的意见还行?”
“岂止是行。”安李无比激动地说道。“简直就是完美,我已经决定了,这则广告,就按照杜先生说的这么拍。”
“……”
安李一席话落下,再次让包间内不少人在一时间,满脸难以置信。
就这么拍?
安李曾经,可是否决过上千个知名副导演的创意啊。
现在,杜飞这个菜鸟,就这么提出了一点儿意见,他竟然会完全性的采纳?安李的一群助手,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彻底地惊呆了。他们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个样子。而且,这么而多年来,他们也是彻彻底底没有看到,安李如此开心过。
安李快速离席,一把抱住杜飞,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
“安……安导……”杜飞叫了两声。
“什么?”安李问。
“你能不能先把我松开?”杜飞指了指安李,问。“因为,我不搞基。”
“……”
杜飞一句话,再次让包间内的人给沉默了下来。
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时时刻刻都渴求着和安李见上一面,让他指点迷津,可惜,都没有那样的机会。而现在呢?安李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他却还说出这样一句话?
安李一定是生气了!
因为,杜飞说出那句话后,安李整个人,都是满脸尴尬,还后退了两步。
“哈哈,我也不搞基。”谁知道,安李松开杜飞后,就是哈哈一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竟然敢这么对安李说话,而安李却还没有一丝愤怒,这不免令包间内大多数人,都在一时间感到十分意外。
“杜先生。”安李稍微停顿了一下,满脸欣羡地看着杜飞。
这样的表情,总是在第一时间,令杜飞内心有些发毛。
杜飞在潜意识内,还退后了两步。
安李想干什么?
难道说,这个安李喜欢男人?杜飞刚刚想到这里,就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安李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虽然是他自己的权利,可是,他杜飞的性喜好,却是十分正常的啊。
“安……安导……”杜飞尴尬地笑道。“我已经有老婆了,而且,我不太喜欢男人。”
“杜飞。”
杜飞一句话说完,叶倾城就再次叫了一句。今晚,杜飞胡言乱语,已经够多了。叶倾城还真怕在哪个莫名的时候,杜飞把安李给惹怒了。你叫什么意思啊?人家刚才只是叫了一声你的名字,你却告诉人家,你有老婆了,而且,还非要强调你不喜欢男人?
“没关系,没关系。”安李赶紧说道。“我的性取向,也比较正常,我想告诉杜先生的是,既然杜先生有这么高的导演天赋,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拍电影,学习做导演?”
“……”
安李此话一出,包间内的无数人,包括卢佳敏林沉鱼叶倾城在内,都充满了震惊。安李在国际导演界有着怎样的地位,怕是他们比谁都清楚。而且,每天想向安李学习,拜安李为师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可是,这么多年来,却没有一个人被安李看中。
现在,他竟然看中了一个完全没有导演基础,并且一开口就准备收为关门弟子的人。
这样的惊讶,难道还小?
安李的一群助手,则更是极端羡慕嫉妒恨地盯着杜飞。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
“安导,很抱歉,我暂时还没有进入导演圈的打算。”杜飞委婉地拒绝道。
“你真不再仔细考虑一下,就这么果断地回答我?”安李有些失望地问道。
“我不想,至少,暂时不想,等有一天,我想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一定找安导。”杜飞道。杜飞虽然清楚,若是能够进入导演圈,一定可以认识许多漂亮的美女明星,甚至每天都有无数的美女排着队等和他一起上床。
杜飞脑袋内,不断的胡思乱想。
这样的诱惑,对于此刻的他来讲是,虽然有些大。但杜飞此刻,的确没进入导演圈的打算。未来的事情不好说,
至少,杜飞现在不想。今天若不是遇到安李,他也没想到,自己在导演这一方面,还有这样的天赋。
“好,一言为定。”安李极端满意地道。
“不过,安导……”安李话音刚落,林沉鱼就说道。“咱们现在时间紧迫,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可以和卢小姐搭戏的男演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这个……”安李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转向卢佳敏。“佳敏,你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我认识的几个艺人,力宏最近在明珠拍戏,抽不开身,刘天王忙着照顾女儿,很少来大陆……”卢佳敏仔细地思考着,想来想去,最终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的话,咱们还是按照安导的思路拍摄吧。”叶倾城道。
“不。”安李固执地说道。“我安李拍东西,要么就不拍,要么就要做到最好。”
“可是,人选怎么办啊?”
“是啊,现在时间又是这么仓促。”
“安导?”
几个女的话,的确也令安李有些头疼。是啊,人选怎么办?只不过,安李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就像是已经有了主意。他的目光,在杜飞身上稍微停顿了片刻,还特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安李沉默了一瞬,开口说道。
“谁?”几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问道。
“远在天边。”安李道。
“你是说,杜飞?”卢佳敏满脸诧异,问道。
“怎么,不合适?”安李问。“人选我倒是找好了,不过愿不愿意,这个就看杜先生本人了。”
“安导,杜飞真的能行吗?”叶倾城满脸诧异,问道。她可是从来都没想到,杜飞在拍摄广告方面,竟然还会有如此天赋,若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好了。
“能行,你们应该相信我专业的眼光。”安李说道。
“杜飞,你没问题吧?”叶倾城在安李哪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后,才将目光转向杜飞,问道。
“我……”
“我知道,你一定没问题的,对不对,人家安导都说你没问题。”
“……”
杜飞面对叶倾城的声音,他还能怎么办?人家都说自己没问题,难道,他还要说自己有问题吗?杜飞此时此刻,虽然是满脸委屈,却又无可奈何。事情定好之后,一群人才围着桌子吃饭,气氛十分融洽。
……
李漫妃在酒店接连待了两天,她原本以为,沉鱼集团会因为广告拍摄的事情,来找她谈判,谁知道,两天时间下来,沉鱼集团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沉鱼集团不慌张,这次,轮到李漫妃慌张了。
什么情况啊?
“波妈,有没有我的电话?”李漫妃忍不住问道。
“没有。”刘波道。
“那在我休息期间,有没有沉鱼集团的人来找我过呢?”李漫妃继续问。
“没有。”刘波继续道。
“这就奇怪了。”李漫妃有些不解地道。“按照道理来讲,他们现在应该很着急才对啊。可是沉鱼集团的反应,未免也太古怪了一些吧,难道说,他们不想沉鱼之恋的第二期宣传面市了?”
“我估计,应该是沉鱼集团内部正在商讨薪资吧。”刘波安慰着说道。
“有可能。”李漫妃道。“波妈,准备一下,咱们还是去拍摄一段广告。”
“好呢。”刘波开心地道。“我们的小妃妃要去拍广告了,欧耶。”
李漫妃和刘波收拾完,风风火火地赶到摄影棚之后,李漫妃见到摄影棚的场景,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专业化妆师,专用音响,专用摄影师等都不在,现场只有几个平时打杂等人待在哪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李漫妃面对着一群人,怒道。“我今天要拍广告,还不赶紧将化妆师,摄影师叫来?”
“是啊,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刘波当即吼道。“我们小妃妃十分重视广告拍摄,这不身体一好,就赶了过来,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啊,还不赶紧叫人来啊,耽误了广告拍摄,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李漫妃和刘波你一句,我一句,吼完之后,现场,却陷入了沉默,但是却没人打电话的意思。差不多过了几分钟,一位沉鱼集团的负责人才跑出来。
“你来的正好,人呢?”李漫妃见到这个负责人,当即吼道。“你们还想不想拍摄了?”
“李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负责人笑盈盈地说道。“我们的化妆和摄像师都在这里啊。”
负责人目光扫了一眼摄影棚,意思是,现场剩下的这些人,都是。
“你说什么?”刘波怒道。“我们小妃妃是什么人,你竟然让这些人来给我们小妃妃做化妆师,做摄影师,你们沉鱼集团,也太敷衍了吧?”
“不拍了,我们走。”李漫妃当即一脸愤怒,说道。
她原本以为,自己一旦提出不拍要走,沉鱼集团的人会尽力挽留。
实际上呢?
李漫妃和刘波接连走出了好长一截,都没听到沉鱼集团的人叫他们。
什么意思?
“喂……”李漫妃连续走了几步,又才转身,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到底要不要拍摄?”
“李小姐,拍摄不拍摄,这可是你的自由。”
“你……”
“若是你要拍,就是这些人,若是你要走,我们也不敢将你拦着啊。”
“……”
李漫妃站在原地,听着这番话,整个人都快气死了。他们这叫什么态度,有这么对待一个大明星的吗?
“我要见你们老总,我要见你们老总……”刘波怒吼道。
“很抱歉,我们老总已经交代了,这里由我全权负责,我的意思,也正是他的意思。”
李漫妃傻眼了。
刘波傻眼了。
他们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咔!”
“杜飞,集中注意力。”
“咔!”
“杜飞,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咔!”
“杜飞,你表情不到位。”
与此同时,在距离华南市区一百六十公里的一座大山深处,搭建着几个临时的摄影棚,无数的摄影师正对准一男一女,安李站在一侧,不断地指挥者。这里热火朝天的场面,和华南郊区李漫妃所在的摄影棚,完全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的差距,简直就是赤道和北极!
“咔。”
继续拍摄了一段,安李才一声叫道:“大家都累了,这样,先休息十分钟。”
“安导。”安导刚一叫停,杜飞就跑了上来。“我看来,你还是换个男演员吧。”
“怎么了?”安李见着杜飞难看的面色,问道。
“我感觉自己不行。”杜飞尴尬地笑道。“这才多久啊,就被你叫了这么多次‘咔’?”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杜飞看来,一连被叫了几十次的“咔”,简直就是颜面扫尽。
这才多长一会儿时间啊?
他又不是专业的男演员,在表现过程中,出现一些问题,本来就是正常现象嘛。
但是安李每次叫咔,一来二去,可是令杜飞内心,十分的不舒爽,他内心,甚至还有一种排斥心理。
“杜先生,怎么回事?”安李见着杜飞的表情,笑着问道。
“我感觉自己的表现简直就是太差了。”杜飞如实地说道。“所以,你还是换一个男演员吧。”
“差吗?”安李见着杜飞的样子,满脸诧异地问道。
“还不差?”杜飞有些无语了,道。
“已经够好了,你一下午才被叫了28次‘咔’。”安李道。
“……”
杜飞听着安李的话,整个人就瞬间无语了。什么叫已经够好了,什么叫一上午才被叫了28次“咔”?难道,28次还少了吗?杜飞满脸无语地盯着安李。
“你知道周润发吧?”安李仔细思考了一下,才说道。
“知道啊,他是我偶像之一。”杜飞道。
“我在拍《藏龙卧虎》的时候,一下午叫了他38次‘咔’。”安李说道。
“啥?”杜飞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安李。“这么说来,我比周润发更富有表演天赋哦?”
“……”
这次,轮到安李无语了。
安李这些年,可是见过不少不要脸的人。但是像杜飞这种极品,的确还是少数。他刚才,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谁知道,杜飞竟然这么快的就冒出如此一句话。当然,更令安李蛋疼的就是,接下来,杜飞只要一遇到人,就对人说,安李说了,在表演方面,他比周润发还有天赋。
安李当时,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一个极品。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不过,令安李满意的是,杜飞在拍摄这则广告时,总体表现,还是不错。这样的表现,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出了安李本人的想象。一天的拍摄,很快结束,摄制组收拾完东西,就朝着华南酒店奔去。
杜飞和卢佳敏一辆车,杜飞开着车,卢佳敏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她美丽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卢佳敏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很多时候,她觉得只要远远地看着一个人,就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而这样的事情,卢佳敏一直都很珍惜。
“阿飞,晚上空吗?”车子刚迈入市区,卢佳敏便问道。他们和安李等人约定,明天准时赶到摄影棚所在的位置就OK,今晚回到华南,各自安排。
“空啊。”杜飞笑道。“怎么,想约我?”
“是啊。”卢佳敏毫不掩饰地道。
“……”
杜飞见到卢佳敏的样子,就不清楚怎么回答了,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明明知道卢佳敏对他有点儿意思,他却还开这种玩笑。
很好笑吗?
其实,一点儿也不好笑啊。
“怎么,不说话了?”卢佳敏见到杜飞沉默,笑盈盈地问道。“难道说,接受我卢佳敏的邀请,让你很为难吗?我晚上有点儿小事情,若是你为难的话,在前面路口停车就行。”
“佳敏,你误会了。”杜飞赶紧说道。“你有什么事情,我陪你去。”
“事情倒是没有,就是见个朋友。”卢佳敏淡淡地说道。
“你在华南还有朋友?”杜飞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怎么,只允许你朋友满天下,就不允许我有个朋友了?”卢佳敏轻盈一笑,问道。
“没有,没有。”杜飞赶紧道。“佳敏,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了,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了,俗话说,异性相吸嘛。”
“呃。”
“怎么,吃醋了?”
“哪有。”
“你就是吃醋了。”
卢佳敏坐在副驾驶上,见到杜飞酸溜溜的样子,内心一时间,就显得极端的开心。差不多十来分钟,汽车才在一家酒楼下面停下,卢佳敏戴着一顶小花帽,朝着酒楼里面走去,刚刚走了几步,从酒楼里面,就走出来一道身影。
“是你……”
只不过,下一刻,杜飞和这道身影,几乎同时开口。
杜飞的面色,在一瞬间,就显得有些红润。
脑子里,闪烁着无数的画面。
他和这个女人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这个女人的确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影响,就算是将杜飞打死,杜飞怕是都难以忘记。
“怎么,你们认识?”卢佳敏见到两个人奇怪的样子,满脸惊讶地问。认识则再好不过了,她就没有必要再介绍一遍。
“当然认识了。”楚闭月笑盈盈地说道,一把拉着卢佳敏的手。“你不知道,这个小帅哥在床上的时候,可是十分厉害的吧,哎呀呀,你瞧我,你们走在一起,你怎么会没体验过呢?”
“闭月,别胡说。”卢佳敏面色一红,说道。“我们之间,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肮脏呢。”
“是吗?”楚闭月满脸诧异地说道。“难道说,你这个妖精,对人家就没有一点儿想法?”
“……”
楚闭月这么一说,卢佳敏瞬间就无语了。而且,她整个人的面色,也极度红润的厉害。虽然还站在原地,但是却因为楚闭月的一句话,不自觉地就闭紧了双腿。
这样细小的动作,杜飞自然是没看到的。否则的话,他站在那儿还得了?
让杜飞感到无比诧异的是,卢佳敏要见的朋友,竟然会是楚闭月,这对于杜飞来讲,也太意外了一些。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看到这个女人,杜飞脑海内,总是会不自觉地闪烁着一组画面,那就是楚闭月裙摆里面的无限妖娆。
当然,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当成是流氓。否则的话,杜飞就算是跳入黄河,也已经洗不清了。只不过,杜飞在跟着楚闭月卢佳敏两个女人迈入一个包厢时,他的面色,就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包厢内,可是还坐着四五个玉面妖娆,倾城倾国的女子。一阵阵香汗,一双双白皙的大腿,不断映入杜飞的眼帘。
妖艳。
迷人。
沉醉。
杜飞只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内心就是一阵火烧火燎的了,这样的感觉,可是让杜飞在顷刻之间,就难受到了极点。尤其是在面对包间内这些女人一双双好气而又审视的目光时,杜飞整个人,就极度难以自拔了。一股眼红的血液,竟然可耻地从他的鼻孔内流淌了出来。
“哎呀,帅哥,你流鼻血了。”
“要不要紧啊?”
“身体这么虚,是做多了呢,还是没法做?”
包间内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不过,每个人的话语中,都似乎还夹杂着另外一层意思。杜飞此刻,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赶紧快速地朝着洗手间冲去,差不多几分钟后,准备返回包厢时,杜飞就有些犹豫了。
那可是一群女流氓啊。
他,还要回去吗?他现在回去,不是狼入虎口吗?杜飞想到这里,一时间,显得比较犹豫。
算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杜飞内心,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他再次回到包厢时,一群女人,正簇拥着卢佳敏在谈论着一些什么。见到杜飞回来,都才停止了各自的事情。
“杜飞,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楚闭月见到杜飞再次回来,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笑道。
“是啊,我也很荣幸。”杜飞道。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楚闭月的腿部扫了一眼,这样的动作,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但还是没逃出一群女人的眼帘。
“帅哥,你和楚妖精平时还没做够吗,现在还偷偷地瞄人家的大腿。”
“就是就是,你们男人啊,一点儿也不懂满足。”
“你看我的腿好不好看?”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说些什么?”楚闭月冲着一群人吼道。“他可是我的朋友,请你们放尊重一些。”
“楚妖精,你什么意思啊。”
“你们,仅仅是朋友吗?”
“我看,是炮友吧?”
一群女人,这个时候,哪儿肯放过楚闭月。楚闭月面对这群女人的进攻,也丝毫不甘示弱,迅速还击。
杜飞和卢佳敏则坐在靠窗户的位置,面对这样的场面,他们似乎根本就惨合不进去。
“好吧,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们这群女人了。”楚闭月无奈地说道。“我承认,我们之间是炮友,行了吧?”
“楚妖精,你不是从来都不把男人带出来吗?”
“是啊,你每个男人,几乎都只睡一两次,这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要是不想继续用这个帅哥,拿来给我们几个姐妹用用呗,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们要用,拿去就是。”楚闭月没好气地说道。
“真的假的?”
“楚妖精,说话算数啊。”
“我们真用了?”
“随便用。”楚闭月道。
“帅哥……”楚闭月一句话刚落,一个长腿美女,就已经走到了杜飞身边,娇滴滴地道。“人家有些需要了,不如,你陪我去一趟洗手间,好不好?”
“扑哧!”
杜飞刚喝了一半的水,在听到这句话后,就直接地喷洒了出来。
什么状况啊?
流氓,简直就是一群女流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楼包间内的时间,杜飞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流氓。
一群女流氓。
甚至,比杜飞见到的任何流氓,都还要流氓。
这群女人,真是太过分了。张口闭口,都是那种十分令人难以接受的荤段子。杜飞听着听着,整个人都觉得有些醉了。尤其是楚闭月的几个朋友,光说不练假把式,每次都说要带自己去来一发,可是,却都没有实际行动。
这叫什么?
女流之辈,言而无信。
过分!
一群人在包厢内吃完饭,杜飞正准备带着卢佳敏离开时,却有人建议去KTV或者酒吧玩一会儿。杜飞原本想替卢佳敏拒绝,谁知道,自己还没开口,楚闭月就率先说服了卢佳敏。因为卢佳敏身份特殊的关系,所以,他们都是直接去最好的KTV最好的包厢,而且,一路上还害怕被人发现了。
只不过,一群无比亮丽的女人,本身就已经够吸引人了。中间再夹杂着一个杜飞,则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联想,几个人在朝着KTV去的时候,就引来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个男人,身边萦绕着这么多美女,简直也太幸福了一些吧?
“老板,还有没有大包间?”楚闭月刚迈入KTV,就问道。
“很抱歉,我们的豪华大包都已经预定完了。”一个服务员,十分客气地道。
面对这样的状况,楚闭月并没有生气,而是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顶级VIP会员卡,丢在桌子上。服务员在见到这张卡时,面色都不由的就是一变。因为这种顶级VIP贵宾卡,在整个KTV的发行,都不足十张,都是身份极端珍贵和显赫的人,才能够拥有的。但凡持有这种贵宾卡,都可以直接享用贵宾包厢,无需预约。
“很抱歉,几位,这边请。”服务员内心一阵骇然,赶紧带着楚闭月一群人,朝着一个包厢走去。只不过,他们刚刚迈入包厢时,七八个男男女女,就已经走了进来。
“都他妈滚出去,这个包厢我们用了。”为首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件画格子衬衫,刚一迈入包厢,就嚣张地吼道。
“几位,这间包间,已经有人用了。”刚才的服务员赶紧上前,说道。
“啪!”
“你他妈没长耳朵吗?老子说,这间包厢,老子用了,难道,你没听到?”为首的男子,当即吼道。“叫他们滚,立刻滚,否则,一会儿缺胳膊少腿,本少爷可不负责。”
“朋友,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男子话音刚落,人群中,杜飞就站了出来,冷漠地说道。
“先来后到,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站在这里和老子这么说话?”为首男子当即怒道。
男子怒吼完,目光却在一时间,集中在了卢佳敏几个人身上,浑身神经,在一刹那间,就绷紧了起来。这几个女人,也的的确确,太祸国殃民了一些吧?
“你,滚,几个妞儿留下。”
“啥?”
“老子叫你滚,你没听到?”
“老子滚了,儿子怎么办?”
“你他妈找死。”
为首男子听到杜飞嘲讽的话,当即满脸愤怒,提着一个酒瓶,就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包间内无数人,在见到这一幕时,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谁知道,酒瓶在砸下的一瞬,却被杜飞一把抓住。
而为首的男子,想愤怒挪开酒瓶,却怎么也办不到,一来二去,简单的一瞬间,便已经脸红脖子粗,单凭这一点,可是令他十分没有面子的,所以,他甚至有将杜飞杀掉的冲动了。只不过,就在他无比蛋疼的时候,杜飞却抓着酒瓶,往后一推。
为首男子身体就是一阵踉跄,跌倒在地。
这次,可丢脸丢大了。
他在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便对着几个朋友吼道:“都他妈站着干什么,把这小子废了。”
他的一群朋友,早就看杜飞不顺眼了,便纷纷快速上前。
谁知道,只在顷刻之间,一群人便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
“小子,别以为你会打,就有多么了不起。”为首的男子警告道。“识趣的话,就赶紧道歉。”
“你再说一次?”杜飞走到为首男子面前,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道。
“道歉。”为首男子再次说道。只不过,他的话音刚落,杜飞就在他脸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发泄,他几次想躲,可是自己的一只手,被杜飞硬生生地抓住,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混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竟然敢这么对老子。”
“你是什么阿猫阿狗,根本就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杜飞声音无比冰冷地说道。“我现在唯一要你做的便是……道歉。”
“我要是不呢?”
“我废了你。”
“你敢!……”
“你说我不管,那试试,不就知道了?”杜飞说着,就挥舞着拳头,想都没想,便直接在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将男子轰出包厢。“你们,还不滚?”
杜飞做完这一切,目光才几度冷漠地落在其余几个人身上。其余几个人此时此刻,几乎都已经被吓尿了,个个面色难堪,纷纷落荒而逃。包间再次安静下来之后,杜飞才挥了挥手,说:“没事了,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帅哥,没想到,你这么具有男人气质啊。”
“我终于知道楚妖精怎么会看上你了。”
“你也让我们尝尝你的威武雄壮呗?”
一群女人,又迅速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这样的场面,可是让杜飞极端难堪啊。要尝,你就直接来啊,怎么总是说空话?杜飞对这几个女人的表现,着实有些不满意。
“哐当!……”
几个人刚刚准备唱歌,KTV的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两个壮汉,扶着一个男子,而这个男子,整个刚才被杜飞一拳轰出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大哥,就是他。”叶陌指着杜飞,喝道。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打老子小弟……杜……杜哥……”叶陌身后,一个青年话都还没说完,在看清面前的人是杜飞时,面色就彻底的变了。
“啪!”
这个青年叫蚂蝗,是黑狗的手下。杜飞对他还有点儿印象。只不过,蚂蝗在见到杜飞的一瞬,内心就不断地颤抖着。他愤怒的目光,在一瞬之间,就转向了叶陌,狠狠地一耳光,直接骟在叶陌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叶陌整个人,都有些吃惊了,满脸委屈地盯着蚂蝗。
“大哥,你什么意思啊?”叶陌委屈地说道。
“啪!”
蚂蝗又是狠狠地一巴掌骟下,一口唾沫吐在叶陌的脸上,怒道:“叶陌,你个大SB,你惹出来了这么一摊子事情,你还好意思胡言乱语,看狗哥不剁了你。”
“大……大哥……”
“大哥个屁,他才是大哥。”
“啥?”
叶陌彻底地沉默了,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唯一的原因便是,他是虎堂的人。而现在呢?他唯一赖以依托的屏障,却不能为他继续提供庇护,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而且,隐约间,叶陌也猜测到了一些东西。
眼前的杜飞,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杜哥,对不起,对不起,打扰您的雅兴了。”蚂蝗满脸惶恐地说道。“这小子,我回去一定如实禀报狗哥,他竟然敢招惹你,一定严惩不贷。”
“虎堂什么时候招进来这种垃圾货色了?”杜飞有些诧异地道。
“杜哥……”
“好了。”
杜飞摆了摆手,目光不时落在了叶陌的身上:“刚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惜的是,你却屡教不改,这次,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杜飞说完,直接一巴掌拍在叶陌的大腿上,刹那间,沉闷的包间内,就只听见杜哥断裂的声音。
蚂蝗带着叶陌等人离开后,包间内,才再次安静了下来。一群女人玩的热火朝天,卢佳敏却感觉有些疲倦,杜飞则说送她先回酒店,于是,当着一群人告别。
两人离开KTV之后,杜飞开着车,刚刚经过一条河畔的时候,卢佳敏却叫道:“杜飞,停一下。”
“怎么了,佳敏?”杜飞问。
“我想下去走走。”卢佳敏道。
走走?
杜飞一看时间,都这么晚了。不过,看到卢佳敏满脸兴致,杜飞就停下了车。两个人沿着一条河畔,慢慢地踱步。夜晚,明月高悬,河水奔腾,凉风习习。
杜飞和卢佳敏并肩走着,时不时,还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瞄一下这个女人的身材。不得不说,卢佳敏的身材,的确是太完美了一些。而且,杜飞诧异的是,这么完美的身材,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亵渎的冲动。
“杜飞,我想真心问你一个问题。”突然,卢佳敏停止了步伐,转身,望着杜飞。
“什么?”杜飞内心有些忐忑,问道。他在这个时候,可是害怕卢佳敏问出一些其它的问题啊。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这……”
“我只需要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阿飞,我的心里很脆弱,你不要骗我。”
有,还是没有?
其实,这个答案,即便是杜飞不回答,也是有答案的。
他心里,怎么会没有卢佳敏呢?
“有……”杜飞思考再三,说道。在这个女人面前,杜飞根本就不敢说假话。他怕她受伤。她怕自己一不经意的一句话,就会触及到卢佳敏的灵魂。
“既然有,那你为什么一直要躲着我?”卢佳敏问道。“你是嫌弃我只是一个戏子,嫌弃我身在娱乐圈,嫌弃我脏吗?”
“没有。”杜飞一把抓住卢佳敏的双肩,有些失控的说道。他怎么会嫌弃卢佳敏呢?再说,卢佳敏在娱乐圈里面,可是一直坚持着自我,因为,她有着显赫的家世,根本就不会为了什么,而要干什么。
直面卢佳敏时,杜飞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脑子内,是这么的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单独面对卢佳敏,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说什么。从内心来讲,他并不是要躲着卢佳敏,仅仅是,不想伤害她而已。
杜飞根本就不确定,他们深入接触,结果会怎么样。
两个人一直小心翼翼地踱步,有了刚才的短暂谈话后,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是这样的感觉,对于他们来讲,却十分美好。
画面温馨。
环境优雅。
气氛和谐。
一男一女,彼此沉默,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就像是将两个人的心,都同时掏出来了一般。
“佳敏,代言费是什么意思?”走了一截,杜飞才问。杜飞自然清楚,卢佳敏只要了100万的代言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自己,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可不想卢佳敏吃亏啊。虽然杜飞清楚,卢佳敏根本就不缺这么一点儿钱。
“怎么,你知道了?”卢佳敏顿足,问道。
“我能不知道吗?”杜飞问。
“100万,就是100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原本还不打算要钱呢,但是又害怕你在你老婆哪儿不好交叉。”卢佳敏道。
“……”
“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赚的钱,还不是先进入了经纪公司,然后再分到我手上,还要交税等等,这些,不都是我老公的钱吗?所以,我何必折腾一次?”
“佳敏……”
“不管你承不承认,在我心里,我都不把你当成我男人啊。”
“……”
杜飞沉默了,杜飞无语了,他在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些什么。
卢佳敏这话,未免也太**裸地表白了一些吧。
杜飞甚至都不敢面对卢佳敏的目光,他的一颗心,扑咚扑咚地跳个不停。
“怎么,不说话了?”卢佳敏见到杜飞没有话说,笑道。
“没……没有……”
“你就有。”
“佳敏,我……”
“你什么?”卢佳敏问道。“阿飞,有些大事情,咱们都要面对的,我知道,你一直躲着我,一直不敢面对我,但是,我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可以接纳我的哪一天,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卢佳敏说完,没在多话,直接转身,朝着车子走去。杜飞看着卢佳敏的倩影,内心又是一阵火烧火燎的。卢佳敏刚才那番话,可是不断在杜飞的脑袋内萦绕。
……
“你们……你们……”一大早,李漫妃就和刘波赶往了华南郊区的摄影棚,但是见到摄影棚内的状况时,两个人都险些要发狂。里面的工作人员,似乎比昨天还要少,李漫妃指着摄影棚内的几个人,气的直跺脚。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还要不要拍摄?”刘波见到这样的情形,当即就怒道,在愤怒之余,还是赶紧安慰李漫妃。“小妃妃,你别着急啊,我找他们说理去,实在不行,咱们不拍了。”
刘波快步迈入摄影棚,过了几分钟后才出来,面色显得有些狼狈。
李漫妃面对这样的状况,面色就更加难堪起来。沉鱼集团这是要干什么呀?前前后后,简直就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难道不想拍摄广告了吗?
不对啊!
按照道理来讲,沉鱼集团现在一定很着急才对!
“波妈,什么情况啊。”李漫妃内心虽然已经极端地忐忑,可脸上,依旧一脸傲气,再大的事情,都不能输了气场。
“他们负责人说,不确定咱们什么时候来拍摄广告,所以,现场的人员,就撤走了一大半,然后,就是我们看到的这样的情况。”
“岂有此理。”
“就是。”
“波妈,你去告诉他们,就这样的水准,还怎么拍啊,到时候耽误了拍摄,他们可是要负全责。”
“我已经说过了。”
“他们怎么说?”
“他们……”刘波顿了一下,见到李漫妃越来越难看的面色,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其她人代言。”
“什么?”李漫妃听到这则消息,整个人险些极度的震惊。“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谁来代言啊?”
“小妃妃……”
“小什么,他们找个不三不四的人代言,岂不是将我第一期的宣传成功,全部毁了吗?”
李漫妃此刻,表现的极度不满。他恨不得直接冲入摄影棚,大吵大闹一番。虽然她没走到那一步,但是她现在提高了嗓门,和走到那一步,基本上也没什么差别了。
她现在,就害怕摄影棚里面的人听不到。
李漫妃在这么做时,刘波的面色,却极具地难堪了起来。他几次想叫住李漫妃,而李漫妃却一发不可收拾。说实话,这样的打击,对于李漫妃来讲,的确也太大了一些。
李漫妃虽然表现的一直很傲气,对于沉鱼集团的广告拍摄,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是从她本人来讲,沉鱼集团的代言,可是李漫妃出道以来,合作的最大的一次,接到的最大的单子。李漫妃一直都很重视,只不过,她就是想涨点儿身价。
谁知道,沉鱼集团却找来了其他人来言。
“波妈,你告诉我,他们找的那小明星是谁?”李漫妃一番发泄完之后,才面对着刘波,说道。
“小妃妃……”
“说。”
“咱们回去说,好吗?”
“不好,你必须在这儿说,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小明星,竟然敢抢我的广告。”
“卢……”
“卢什么?”
“佳敏……”
“卢佳敏,她算什么东……”李漫妃一句话还没说完,脑海内,就猛然地联想到卢佳敏是谁名谁,瞬间闭紧了嘴巴,脸上一阵滚烫。
卢佳敏是谁?
卢佳敏在华夏,就是一个神话,一个传奇,一段史诗。她所达到的高度,怕是几乎无人能够企及。让李漫妃想不到的是,从来不拍摄商业广场的卢佳敏,怎么会选择同沉鱼集团合作?
李漫妃再联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番大言不惭的话,瞬间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波妈,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你一直没给我机会啊。”
“……”
“小妃妃,你要想开一些,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刘波扶着李漫妃,缓缓地朝着车子走去。李漫妃此时此刻,脑袋内,完全是一片空白,卢佳敏代言沉鱼集团的广告,这对于李漫妃来讲,实在是太震撼了。
两个人迈入车里许久,李漫妃才从口袋内掏出一根烟,深深地吮吸了几口。
“哼,沉鱼集团这么做,可是他们违约。”李漫妃恶狠狠地说道。“波妈,咱们直接去沉鱼集团总部。”
“小妃妃,不行啊。”刘波道。“他们不算违约。”
“他们都找其他人代言了,为什么还不算违约?”李漫妃极度不满地问道。
“因为这里还是在继续拍摄啊,他们和咱们之间的合约,也没有终止。”刘波耐心地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完全就是沉鱼集团的一个阴谋,他们找了一些下三滥的人在忽悠我们,目的就是让咱们主动提出解约。”
“什么?”李漫妃更加难以置信了。“波妈,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咱们肯定不能主动提出解约,而沉鱼集团,也绝对不会提,因为无论是谁提出,违约费可都是一笔天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继续拍摄。”
“继续拍?”
李漫妃面色不断变幻,根本就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就在这个时候,刘波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刘波挂上电话之后,才一脸兴奋的转向李漫妃:“小妃妃,有个好消息。”
“什么?”李漫妃问。“难道,他们准备继续让我拍摄了?”
“不是。”刘波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天使娱乐?”
“天使娱乐?”李漫妃仔细在脑袋内思索着,但是,印象却不是很深。
“就是几个月前成立的,致力于培养新人的天使娱乐。”刘波道。“刚刚,他们的总监找到我,意思是,想和小妃妃你单独见一面。”
“难道,天使娱乐想挖我?”李漫妃有些诧异地说道。
“是的。”刘波道。
“暂时不见。”李漫妃面色一冷,说道。“波妈,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是致力于培养新人,我李漫妃还是一个新人吗?哼……走,咱们继续去拍摄广告。”
……
“咔!”
一片原始森林内,随着导演安李的一声叫“咔”,沉鱼集团的广告拍摄,就此拉上帷幕。
这次,可是安李第一次采用挂装拍摄。
之前,他都还有一些担心拍摄出来的效果。可是,等到安李真的拍摄完之后,他整个人的内心,就已经震撼了。这则广告就目前来讲,已经完美到超出了安李的想象。
广告最大的噱头,是卢佳敏,最大的看点,却是杜飞。这是安李在广告拍摄了一半时,得出的结论。
“各就各位,准备收工。”安李对着现场的一群人道。“后期的几个同志,晚上回去加班加点,今晚必须将毛片制作出来,明早我来审核,审核修改完善之后,再交给沉鱼集团负责人,看看有没有什么修改一见面。”
“是,安导。”一群人赶紧说道。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安李如此兴奋过了。
“杜飞,佳敏。”安李说完,才转向两个人。“我觉得,你们之间的配合,简直太完美了一些,我最近有一部新片,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一下啊?”
什么意思?
挖人?
安李如此**裸的邀请,不是在挖人,又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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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安李的邀请,卢佳敏内心,还是稍微有些激动的。
她虽然一直从事音乐工作,但卢佳敏也的确思考过转型的问题。
她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尤其是在华语乐坛,达到一种巅峰的程度之后,卢佳敏就思索着,想换一个领域,继续发挥余热。
影视圈,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只不过,这要看跟哪位导演。而安李,恰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安导,你的意思是,我适合拍电影?”卢佳敏还没说话,杜飞就率先说道。
“非常适合。”安李面对着杜飞,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没想到,杜先生不仅在导演方面比较有天赋,甚至,在表演方面,也豪不逊色,真是奇才啊。”
“是吗?”杜飞有些惊讶地道。
“当然,当然。”安李十分肯定地道。
“要是我与你合作,拿到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可能性大吗?”杜飞满脸天真地问。
“……”
安李听到杜飞这句话,瞬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杜飞在表演方面,的确存在着一定的天赋,可是,纵观整个华夏国,在表演方面有天赋的人,难道还少吗?几乎每个从事表演的人,都想拿到奥斯卡,可是,又有几个人真的拿到了?
“看来,还是有一定难度啊。”杜飞见安李没说话,接着道。“拿不到奥斯卡,我就不出演电影了,免得丢人现眼,我这个人做事,和安导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要么做到最好,要么,不做。”
“杜少,我安李虽然不敢打包票,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拍电影,我觉得拿奖的可能性还是有。”安李退了一步,说道。
“拿奥斯卡?”杜飞问。
“恩。”安李极端无奈地点了点头,面对天真的杜飞,他若是再不点头,怕是这个混蛋会一直没完没了。“佳敏,现在就看你了。”
“我?”卢佳敏笑道。“能和安李一起合作,简直就是我的荣幸。”
“一言为定。”安李开心地道。
……
“天啦,卢佳敏居然拍广告了。”
“这是一则广告吗?”
“简直太完美了。”
“爱她,就一生为她采撷,天啦,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亲爱的,你能一生为我采撷吗?”
几天后,华夏国各大媒体,同时播出了一则广告。广告名就叫“一生为她采撷”,主要讲述了古时候一对生活在深山中的男女,男子神采奕奕,俊秀非常,女子温婉如玉,貌若天仙,男子为了使自己的妻子美丽长存,青春不改,便不断深入深山,为妻子采集各种中草药,然后汇聚成一种药膏……
整则视频播放完,你根本就联想不到,这是一则广告。
无数人,不是被卢佳敏吸引,就是被画面所表达的内容给感染。
一生为她采撷。
这是多么温馨,多么难得,又多么刻骨铭心的爱?
做一件事,是很容易的。可是,一直做一件事呢?一年,十年,二十年乃至一生?所以,一生为她采撷,整则广告之中,还透露着一种忠贞不渝的爱情。
谁一旦购买这种产品,就会被广告中传递的观念给感染。夫妻双方,情侣双方,恋人双方,谁,又不渴望彼此忠贞呢?
银河馆一间豪华包间内,杜飞、林沉鱼、叶倾城、安李、卢佳敏等人坐在里面。
广告拍摄成功,而且,刚一播出,获得的影响力,更是远远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现场,最为开心的人,莫过于安李。这次的广告拍摄,安李甚至比自己拍摄的电影获得了奥斯卡还要开心。他感觉,这则广告中所透露的艺术手法,所表达的意境完全就是他人生以来的一次大转折。
“各位……”安李举起酒杯,面对着一群人,道。“这次广告拍摄,非常成功,首先,我要感觉沉鱼集团高层的邀请,其次,要感谢杜先生和佳敏的加盟,再次,要感谢我的工作人员们的细心备至,来,这杯酒,我敬大家。”
安李说完,就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其余人,纷纷喝酒。
“第二杯。”一杯酒喝完,林沉鱼就提着酒杯,站了起来。“我只想说,感谢全体。”
“干杯。”
“嘭!”
酒杯碰撞,包间内,欢欣不已。
“第三杯。”杜飞提着酒杯,再次站了起来。“首先,我要感谢一下我的搭档,感谢她不远万里,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拍摄这则广告;其次,我要感谢安导,感谢安导一眼就看出了我在导演和表演方面的天赋,你们可能不相信,安导可是说了,我在表演上的天赋,丝毫不必周润发差,周润发拍摄《卧虎藏龙》的时候,一下午可是被叫了三十多次的‘咔’,而我,才二十多次……”
“……”
杜飞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都险些喷了出来。安李坐在位置上,面色则是极度变幻不定。有些东西,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可是,安李怎么会想到,这个禽兽居然如此厚颜无耻的当着任何人拿来炫耀?
早知道会这样,他打死也不会那么说话了。
几个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包间门便被推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端着一杯红酒,就走了进来,一群人的目光,都不时转向门口,心想,这里可是银河馆,谁敢在银河馆乱来?
“几位……”男子见到一群人的目光,道。“首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谢,单名一个天字,是华南商会的副会长,刚刚在隔壁包厢陪几个朋友吃饭的时候,见到了卢小姐,当时我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果然在这里见到了卢小姐,我们可都是卢小姐的粉丝啊,不知卢小姐可否一起过去敬杯酒?”
谢天说完,灼热的目光,就落在了卢佳敏身上。他的眼神中,与此同时,还夹杂着一丝猥琐。好端端的吃个饭,竟然被人打扰,再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杜飞的目光,在刹那之间,就已经变的阴冷。
谢天却依旧毫无意识,举着一杯酒,当着一桌子人喝完,算是赔不是,之后,再次说道:“卢小姐,隔壁包间,可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我想,只要你愿意去喝一杯,对你来说,一定是有天大的好处。”
“抱歉,我现在很忙。”卢佳敏淡淡地道。
“这么说,卢小姐是不给面子了?”谢天面色一冷,说道。
“面子是自己挣来的,请你出去。”卢佳敏再次道。
“卢小姐,你能陪他们吃饭,为什么就不能陪我们喝一杯酒?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们一定不亏待你,只要你能喝,一杯酒一百万,怎么样?”
一杯酒一百万,怕是任何一个明星,都无法拒绝吧?只要能扛着喝十杯酒,可就是一千万啊。只不过,男子没注意到都是,他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包间内不少人的面色,都极度的阴冷了起来。
“很抱歉。”卢佳敏缓缓地站起身,说道。“我充分尊重了你,也请你尊重一下我,你走吧。”
“卢小姐的意思是,不喝了?”谢天问道。“还是说,嫌价格低?要不这样,卢小姐你自己开个价。”
“你……”
“我什么?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有些事情,就没必要说出来吧,其他国家的女明星,我不敢肯定,但是华夏国的女明星,有几个不算是高级妓女?”
“……”
谢天此话一出,包间内,瞬间就陷入了沉默。
卢佳敏整个人的面色,都急剧的变化着。
女明星,高级妓女?
安李率先准备站起身,却被杜飞一把止住,有些事情,还是他自己来处理吧。安李和卢佳敏,毕竟身份地位不一样。杜飞不想惹事,并不代表他不敢惹事,现在可是别人都已经找上门了。
高级妓女?
谢天侮辱别人,杜飞倒是觉得无所谓。他可以完完全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他侮辱了卢佳敏,这就不可以。
“谢天,是吧?”杜飞缓缓站起身,极端不客气地说道。
“对,在下谢天。”谢天保持着微笑,道。“不过,谢天这个名字,可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的,像你这样的人,完全就把我的档次给降低了。”
“嘭!……”
谢天一句话还没说完,杜飞就提起一个红酒瓶,朝着他的脑袋砸去,酒瓶砸在脑袋上,谢天的脑袋,瞬间冒出一股殷红的血液,血液和酒水,很快夹杂在一起,不断地流淌,包间内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谢天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感到有些意外。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竟然敢说动手,就动手。
谢天的身体,在稍微顿了一下之后,就是一声哀嚎,继而,双目中,就充斥着浓烈的愤怒。
“混蛋,你竟然敢打老子?”谢天无比的愤怒,一根手指指着杜飞,在稍微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就提起一把凳子,朝着杜飞砸来。
“哐当!……”
凳子快砸在杜飞脑袋上时,瞬间发出“款当”一声巨响,整把结实的凳子,瞬间被砸成碎屑,谢天在见到这一幕时,瞬间吸了一口凉气,手中拿着仅剩下的一个凳子架,根本就不知应该怎么办。
谢天还没来得及思考,杜飞的身体,便快速靠近了他,下一刻,一把抓住谢天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往下一拉扯,谢天的身体,瞬间失去重心,一个狗吃屎,就跌倒在地。
“道歉。”
杜飞冰冷的声音,缓缓传入谢天的耳际。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歉?
谢天的面色,略微抽蓄着。他虽然只是华南商会的副会长,但是,手底下却掌控着不少的资源,也仅仅是因为这些资源,才使得不少人对他点头哈腰。
只不过下一刻,谢天还看到包间内坐着叶倾城和林沉鱼这两个女人的时候,他的面色,便急剧地变幻了起来。再怎么说,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他谢天能够招惹的对象啊。
他今天是怎么了?
谢天一阵头疼!
但他迅速联想到一些东西,内心一下子才像是有了注意。
隔壁包间内的几个人,在华南乃至华夏国,都是极具身份的人物。他这次之所以跑到包间内来找卢佳敏过去敬酒,也完全是因为那几个人。谢天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投资值得。
“小子,你最好先弄清楚老子是谁,再大放阙词。”谢天厉声吼道。
“啪!”
杜飞抓着谢天的衣襟,直接一把将他丢了出去。
包间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安李的几个助手,他们此刻,都无比的暗自庆幸,这个杜飞,未免也太生猛了一些吧?还好,之前他们没怎么招惹杜飞,否则的话,现在被丢出去的,可就是他们了啊。
“没事,咱们继续。”杜飞做完这一切,才回到座位,对着一群人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杜飞刚坐下之后,包间门口,就传来一个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包间门口,已经站着三个年轻人。
只不过,这三个年轻人,在见到叶倾城的一瞬,都觉得有些诧异。
叶倾城,可是目前的华夏国,大多数公子哥所追求的对象啊。
“倾城,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为首的一个男子,满脸微笑,说道。“嘿,这样看来,刚才只是一场误会了,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倾城,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大家一起喝一杯?”
“谁啊?”杜飞小声地问。
“明珠三大家族。”叶倾城不冷不热地说道。“站在最前面说话的,叫朱杉,是明珠朱家的大少爷,朱家未来的继承人;左边一个清瘦男子,叫李磊,是李家的二少爷;左边的是岳纵横,是岳家的大少爷。”
“明珠三家,很厉害吗?”杜飞无所谓地问。
“厉害。”叶倾城淡淡地说道。“他们三大家族直接或间接掌控的财富,几乎占到整个华东片区的30%。”
30%?
杜飞听到这个数字,险些没一口水噎死。
明珠,李家?如果杜飞没有记错,在前不久,他才和李家的两个人发生了冲出啊。而此时,杜飞看李磊的态度,他一双愤怒的目光,可是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
看来,今晚又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朱少,实在抱歉,我们今晚在陪几个朋友。”叶倾城婉言拒绝道。意思是,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朱杉十分客气地道。“几位,刚才多有得罪,抱歉,抱歉。”
朱杉说着,便要一群人退去。明珠三大家族中,李家李杰虽然是老大,而且,也是李家最有可能的继承者,但是,李家的很多事物,直接或者间接的,却是李磊在亲自动手,毕竟,李磊在商业上所表现出来的天赋,简直就是甩李杰了几条街,李磊心思细腻,为人稳重,敢爱敢恨,坦坦荡荡,是明珠三大家中,最值得结交的一位。
朱杉在明珠,有一个响当当的称呼,“智公子”,单凭这三个字,就足以见得,朱杉是一个极端会用大脑的人,足智多谋,心计沉浮,极难看透,他虽然才二十来岁,但是却带领着朱家,实现了一次又一次地腾飞,让一个原本隐约消亡的家族,再次站在明珠最为顶尖的地位,足以见得朱杉在商业上的天赋和地位。
岳纵横,性格暴躁,为人狂傲,被称为“狂人”,他做事,从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是天王还是老子,都是先做了再说。所以,岳纵横和李磊朱杉比较起来,就有些明显的风格。
“退,凭什么退?”岳纵横怒吼道。“朱杉,你这个伪君子,不能因为你想泡妞,咱们受了欺负,便忍气吞声,你愿意忍,咱们可不愿意忍,我岳纵横行走江湖大半辈子,还他妈从来没受过窝囊气。”
“岳少,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朱杉保持着微笑,似乎根本就没有因为岳纵横刚才那番话而生气。“刚才的事情,谁对谁错,还不一定呢,万一是谢天说话的方式不对呢?”
“锤子不对,就算是再不对,这小子也不应该打人。”岳纵横说着,跨出一步。“小子,现在跪下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岳少,你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来欺负我一个无名小辈,是不是有点儿过了?”杜飞面色不改,笑着问。“再说了,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难道,岳少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你算哪根葱?”岳纵横怒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提着一个酒瓶,朝着杜飞冲来。朱杉和李磊两个人见状,想上去阻拦,却根本拦不住,下一刻,岳纵横就已经冲到了杜飞的身边。
只不过,他手中举着的酒瓶,却被杜飞一把抓住,然后,在无数人的目光中,杜飞硬生生地将酒瓶捏成碎末,无数的玻渣,准确地说,现在已经成了玻粉,缓缓地从杜飞的手中撒落在地上。
最后,杜飞摊开手中,轻轻地吹了一下,手中的玻粉,宛若尘土一般,四处飞扬。
沉默。
震惊。
傻眼。
包间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屏气凝神,内心充斥着恐惧。这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吧?岳纵横刚才的狂傲态势,竟然被杜飞一瞬间,就压制了下来。
“哼,小子,你这点儿小把戏,就想吓倒老子?”岳纵横刚刚沉默了一瞬,就怒吼道。
“老岳,算了。”朱杉赶紧上前,站在杜飞和岳纵横中间,笑道。“大家一回生,二回熟,看在我的面子上,各自退一步,如何?”
“你有个锤子面子。”岳纵横怒骂道。或许,是从小生长在巴蜀一带的原因,岳纵横骂人的时候,都带着浓烈的巴蜀韵味。
朱杉原本是想劝说两个人,谁知道,吃力不讨好,不过,朱杉却依旧是一脸笑容。这个男人,几乎是随时随地,都带着笑容,你根本看不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朱少和岳少两个人跑到华南来,就是为了打架的吗?”包间内,正剑拔弩张的时候,叶倾城就站起了身,淡淡地说道。
“倾城,你可不要误会,我是来劝架的。”朱杉笑道。
“你劝个鸟。”岳纵横怒骂道。“哼,看在叶小姐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岳纵横冷冷地扫了杜飞两眼,才怒气冲冲地离开包间。朱杉稍微顿了一下,只给叶倾城说,改天再聚,然后也跟着离开。包间内,此刻却还站着一个男子。
李磊!
“杜少,久仰。”李磊沉默了片刻,才道。“刚才只是一场误会,还请杜少别往心里去,在下明珠李磊,之前我大哥和杜少之间有一点过节,还请杜少别往心里去。”
李磊说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才退了屋子。
屋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一群人现在,根本就没有吃饭的心想,等到一桌子菜上来之后,都简单的吃了一些,便散去。安李等人,一会儿就要乘坐飞机回燕京,临别的时候,安李都还一再叮嘱杜飞,要多多考虑新片的问题,送走安李杜飞才问卢佳敏:“佳敏,你晚上怎么办?”
“我回酒店。”卢佳敏道。“刚才本来想和安导他们一起的,但是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我想在这个城市多停留一秒钟,就是一秒钟,因为,你在这座城市。”
“佳敏……”
“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有其它的意思,杜飞,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卢佳敏说着,就迈入了车里。杜飞送卢佳敏回到酒店后,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才回桃花源,几个女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了,杜飞看了一眼叶倾城的房间所在的位置,也没有多想,就走了过去。只不过这次,杜飞在门口拧了一下,门却意外的开了。
叶倾城竟然没锁门?
杜飞无比兴奋地迈入房间,迅速关上门,叫道:“老婆,我回来了。”
“杜飞,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叶倾城一脸镇定地说道。
“什么事,老婆?”杜飞感觉到有些怪异,但看到叶倾城满脸郑重的样子,还是走了过去。
“今晚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待的?”
“什么事?”
“明珠三家。”
“就是一起吃顿饭,发生了一点儿误会,现在误会不是解除了吗?”
“是这么简单吗?”叶倾城莞尔一笑,缓缓地站起身,道。“明珠三家,虽然是明珠最大的三大家族,但是却很少走在一起,这次,他们三大家族的代表,纷纷来到华南,我感觉,他们是有着其它的目的,包括今晚的冲突,也有可能是他们有意安排的。”
“什么?”杜飞听到叶倾城的话,整个人显得都极端难以置信。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它安排?
杜飞听着叶倾城的话,内心不免感到诧异无比。
明珠三大家族,跑到华南来做什么?
他们的其它安排,究竟是什么安排?
“明珠三大家族素来不和,但很明显,他们这次一定是在某种问题上达成了共识,才会一起跑到华南来。”叶倾城淡淡地道。
“什么共识?”杜飞问。
“暂时还不清楚。”叶倾城道。“单纯从今晚的相遇来看,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次偶然的冲突,实际上谁清楚呢?或许,就是他们一次精心的安排,他们的根本目的,就是针对倾城国际或者小姨,亦或者你。”
“这么邪乎?”杜飞内心,充满了诧异,道。
“总之,是敌是友,现在根本说不准。”叶倾城道。“杜飞,你以后要小心一些,反正多长一个心眼,还有……”
“什么?”
“倾城广场以及小姨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怎么谢啊?”
杜飞倒是没想到,叶倾城会在这个时候对他说谢谢,不过,目光盯着叶倾城无比完美的身材时,杜飞整个人内心,就被一种特殊的东西给充斥着。
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想,是不是要将这位美女老婆压在身下。
可惜的是,一直却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次,杜飞很明显,已经寻找到了一丝契机。
“你想我怎么谢?”叶倾城看着杜飞满脸猥琐的样子,这次却意外的没生气,而是笑眯眯地盯着他。
“我想……”杜飞深深地咽了两口唾沫,道。
“想得美。”叶倾城说着,就钻入了被窝。
杜飞尴尬地站在那里,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有些事情,叶倾城不愿意,他可是不能够强迫的。再说,他和叶倾城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微妙。
谁知道,叶倾城此时此刻躺在被窝内,内心也被一种奇怪的情愫给充斥着。
只要杜飞扑上来,她想挣扎,可是,她能挣脱吗?再说了,他们现在本来就是法定的夫妻关系,若是杜飞真对她做点儿什么的话,叶倾城又能怎么样?
当然,杜飞此刻,傻愣愣地站在屋子内,却根本就不清楚叶倾城内心是这么想的。
一大早,杜飞就早早的起床,跑到院子里打拳,刚刚打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就被距离这栋别墅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吸引。
一个老人,一身白衣,缓缓地打着太极。这已经不是杜飞一两次在这个时间点,这个角度看到这位神秘的老人了。准确的说,从他来到桃花源别墅入住开始,就经常看到这位老人。
只不过,那个老人是什么身份,杜飞就不清楚了。但凡能够住进这桃花源的,非富即贵,而且,桃花源的别墅,并不是谁有钱,就一定能够买到。
据说,这里住着的,大部分是一些退休的身份显赫的干部,甚至,还有不少军队的大佬。叶明道当时选择将自己的女儿的别墅买在这里,也是处于叶倾城的安全在考虑。毕竟,这样高档的小区,防卫力量,可也的的确确,是一流的。
一般情况下,有谁能够进来找麻烦啊?
找死还差不多。
这位老人的太极打的极端完美,宛若行云流水,杜飞只看了一眼,却不知为何,竟然缓缓地朝着别墅走去,他在别墅外站立了好一会儿,才不由地一声赞叹,好。
面对杜飞的赞叹,老人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在太极之中。
过了好半响,他才缓缓地收拳,目光朝着门外扫了一眼,最终落在杜飞身上。不知为何,这位老人的目光,总是令杜飞觉得有一些诧异。在这位老人身上,他像是读到了一种特别的气质。
他,像是一个军人。
“年轻人,你懂拳?”老爷子看着杜飞,笑道。
“略懂,略懂。”杜飞淡淡地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的拳好在哪儿?”老爷子一时间来了兴致,他住进这桃花源别墅这么久,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跑来和他打招呼,老爷子能不激动吗?
“您的拳风中,看似招招柔和,却招招刚烈;看似隐忍有余,却无不锋芒毕露……”杜飞一一地说道。“想必,在这太极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杜飞说完,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才哈哈一笑,继而邀请杜飞到院子里喝茶。杜飞看了一下时间,说自己一会儿还有事,下次再一起喝茶。老爷子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最终,还是满脸笑容,只不过在杜飞临走时,再三叮嘱杜飞有时间,一定来喝茶。
杜飞一一应答,等他离开之后,别墅的门口,才出现一位四十来岁,一身中山装的男子。
“黄老。”中南装男子恭敬地叫道。
“什么事?”黄老闻言,刚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满脸严肃地问道。
“需不需要让人调查一下此人?”中山装男子望着杜飞消失的方向,问道。
“不必了。”黄老摆了摆手,说道。
“我怕,万一他是知道了您的身份,故意接近您……”中山装男子小心谨慎地说道。
“卫国啊。”黄老叹息了一声,道。“有时候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要想的太复杂了,这个年轻人,我见过,就住在咱们前面的别墅里,准确的说,比咱们来这桃花源的时间还早呢,怎么可能是别有用心?”
“黄老……”
“好了,你忙你的去吧,另外,下次这个小子再来,记得请他进来喝茶。”
“是,黄老。”
中山装男子满脸不解,想说什么,最终却又作罢。杜飞回到别墅之后,刚刚在思考,今天去哪里,却突然接到了戴斯的电话。戴斯,难道说,那件事有眉目了?
“亲爱的幽冥,你能接电话,真是太好了。”戴斯满脸激动地说道。
“怎么了,戴斯。”杜飞问。
“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件事……”戴斯说道。“就是可以治愈你体内改造的血液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杜飞道。“怎么,难道事情有进展了?”
“对。”戴斯道。“我那位朋友在复旦大学生物研究院,专门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她收到我的邮件后,对你特别感兴趣,经过几周的努力,现在虽然还未百分之百的找到解决办法,但是也**不离十了,昨晚她联系了我,说想和你本人见一面,准确的说,可能需要在你身上做点儿实验,或者,采集一些你身体上的东西……”
“是吗?”杜飞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随时都可以。”戴斯说道。“我一会儿将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发给你。”
“戴斯,谢谢。”杜飞十分感激地道。
“幽冥,我们之间,需要那么客气吗?难道你忘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戴斯……”
“想我了吗?”
“想。”
“想我了,你也不抽时间来看看我?”戴斯的声音中,有些幽怨地说道。
“戴斯,我……”
“好吧,我知道你很忙,幽冥,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我也清楚,我在你心里,有着一定的位置,我刚才只是和你说着玩的,放心吧,空了我会来看你的。”
戴斯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差不多几秒钟后,一条讯息,就传了过来。
杜飞打开一看,是那位专家的信息。
宋青瓷,复旦大学生物研究院,电话,152……杜飞一一记住了地址和号码,就将戴斯的信息给删了,他很快拨打了那串号码,差不多几秒钟时间,电话便被接通。
“你好,请问是宋女士吗?”杜飞在电话里,十分客气地问。
“杜飞?”电话内,传来一个很惊讶的声音。“是我,宋青瓷,你的状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若是你空的话,最好来明珠一趟,我可以给你做一个更加全面的检查。”
“我什么时候过来合适?”杜飞问。他体内血液这种问题,杜飞真是分分钟都想解决,他再也不想受这种折磨了。毋庸置疑,这个叫宋青瓷的女人,可是给了他一线希望。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杜飞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哪怕是赴汤蹈火,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越快越好。”宋青瓷道。
“行,我尽快安排。”杜飞说着,就挂上了电话,紧接着,再次拨通了戴斯的号码,说他已经和那位专家联系过了。杜飞说完之后,这才收起手机,只不过,在杜飞收起手机的一瞬,整个人就被吓了一跳。
“小泽,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杜飞满脸惊讶地问。
“怎么,大叔,你又背着我们红杏出墙了?”井田桃泽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问道。
“小泽,你别乱说,什么叫又背着你们红杏出墙,我杜飞是那种人吗?”杜飞十分不满地说道。
“是。”井田桃泽想都没想,道。
“懒得和你说。”杜飞说着,转身就往屋里走。
“你要是不想我将这件事告诉叶姐姐的话,就立刻向我道歉。”杜飞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井田桃泽类似于威胁的声音。
道歉?
杜飞瞬间无语,心想,井田桃泽这妮子,是想死吗?井田桃泽见到杜飞顿住,就已经猜测到,自己抓住了杜飞的把柄,就笑眯眯的上前。
“怎么,你怕了吧?怕了的话,还不赶紧道歉,赶紧收买我?”
“你想多了。”
“喂。”
“干嘛?”
“有你这么对人家女孩子的吗?”井田桃泽见到杜飞就要转身离开,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简直太没绅士风度了,一天到晚都在忙着泡妞,忙着红杏出墙。”
“我就忙着泡妞,忙着红杏出墙,怎么了?”
“你敢将这样的话,当着叶姐姐说吗?”
“你以为我不敢?”
杜飞刚说完,总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只不过,在他转身的一瞬,就瞬间无语了。
叶倾城,不知什么时候,正站在杜飞的身后。
【作者题外话】:520章!!!其实三儿想说,好爱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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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你别误会……”
杜飞真不知道,叶倾城什么时候就站在他身后了。
刚才若不是井田桃泽那么说,他会说出那样的话吗?
现在被叶倾城听到了,怎么办?杜飞一时间,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谁知,叶倾城面对杜飞的道歉,只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便已经出门。杜飞刚准备追出去,谁知,井田桃泽再一次跑了出来,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杜飞见着这样的井田桃泽,已经不止一次地想将她给灭了。
“怎么了,大叔,不服气?”井田桃泽笑眯眯地问。“要是不服气,你来咬我呀?”
“懒得和你说。”杜飞恶狠狠地道,不过,在井田桃泽说出你来咬我这句话时,还做着极端挑逗的动作,杜飞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已经有些心醉了。这个女人,的确是太诱人了一些。
若是可以的话,杜飞还真想跑上去咬一口。
禽兽!
杜飞快步出门时,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咬你?哼,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杜飞心里这么想着,开着车,快速朝着机场奔去,他决定,今天就前往明珠。他刚才本来想和叶倾城说一声的,谁知道,因为井田桃泽的出现,害得他和叶倾城之间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误会就误会吧,有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所以,杜飞也懒得解释,抵达机场时,只掏出手机,给叶倾城发了一个短信,然后便将手机丢入了裤兜。
……
李漫妃因为沉鱼集团广告的事情,最近心情一直不美丽。谁会想到,本来到手的广告,却因为自己小小的贪心,被人抢走?准确的说,是沉鱼集团邀请了别人。卢佳敏是什么身份的人物,可还根本没有和她抢广告的必要。
她现在能怎么办?
毁约?
她敢吗?那么高的赔偿价格。
所以,李漫妃只有坚持在那些极端业余的化妆师和摄像师手里,继续自己的广告拍摄,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可是,她心里不甘心啊。李漫妃将这些所有的愤怒,全部宣泄在了沉鱼集团头上。
哼,林沉鱼,你等着,我李漫妃是一颗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小妃妃……”刘波在李漫妃的门口敲了敲门,就激动地跑了进来。
“波妈,什么事?”李漫妃压抑住内心的愤怒,问道。
“记不记得我上次给你说的天使娱乐?”刘波兴奋地问。
“记得,怎么?”李漫妃问。
“机会来了。”刘波道。“这次,天使娱乐人事部总监黄杨再次找到我,他们非常看好你,希望能将你签下来。”
“哼,他们想看好,就看好?他们想签就签?”李漫妃极端不屑地说道。“本小姐是那样挥之则来,拂之则去的人吗?告诉他们,本小姐没兴趣。”
“小妃妃,你真不再考虑一下?”刘波满脸惊讶地道。
“小公司,有什么前途?”李漫妃纳闷地说道。
“小妃妃,可能你还不知道。”刘波满脸兴致的说道。“之前,你可以说天使娱乐是个小公司,但是现在,他绝对不是小公司,因为在一夜之间,天使娱乐就已经整合了大陆数十家经济公司,包括你现在所在的公司。”
“什么?”李漫妃这次,几乎惊讶地合不拢嘴。“天使娱乐不是一家小公司吗?而且,从成立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作,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大的手笔?”
“估计是想不断整合资源吧。”刘波道。“不过,单从它斥资十亿,整合大大小小的经济公司来看,天使娱乐的后台,一定很强硬,而且,到目前为止,天使娱乐还没真正的签一个大腕级人物,他们的人事总监透露,天使娱乐准备自己造星,但也会挖掘一批有潜力的新人进行培养,他们看中了你。”
“波……波妈,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李漫妃满脸诧异,极端难以置信。天使娱乐既然有这么强硬的资金链,若是真打算培养一批艺人的话,凭借她李漫妃现在的能耐以及手腕,如果签到天使娱乐,只要稍微一包装,说不定就会像卢佳敏一样大红大紫。这样的诱惑,对于李漫妃来讲,可是太大了一些。
“当然了。”刘波开心地道。“而且,他们刚才已经说了,只要你愿意过去,待遇在之前的基础上,翻十倍,同时,还可以把我一起签过去,继续做你的经纪人。”
“既然如此。”李漫妃像是做了一个重要决定,道。“波妈,你联系一下黄总,我想请他吃顿饭,到时候,再就签约的问题,详细的咨询一下。”
“好的。”刘波说着,就跑出了房间,掏出手机张罗去了。
……
杜飞登机之后,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后,就开始睡觉,差不多过了几分钟,杜飞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他原本怒气十足,只不过,在睁开眼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是一个十**岁的女孩时,杜飞内心原本蓄积的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我们可以换一下位置吗?”女孩儿对着杜飞甜甜的一笑,指了指杜飞身旁的位置。“这个位置是我的,但我不敢坐在靠窗户的位置。”
“怎么了?”杜飞问。
“我晕机。”小女孩儿有些娇羞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我刚上来,就觉得有些晕了,大叔,求求你,行行好,就换换吧。”
女孩儿不断摇晃着杜飞的胳膊,胸口一对饱满的小白兔,此刻也不断地抖动着。这样的感觉,令杜飞美妙极了。他能够拒绝一个如此柔情似水的女孩儿的请求吗?肯定不能。于是,杜飞想都没想,便快速起身,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大叔,你真好。”女孩儿坐在杜飞的座位上,极端开心地笑道。
“举手之劳而已。”杜飞淡淡地说道,说着,又准备睡觉。
“我叫宋佳怡,大叔,你呢?”宋佳怡快速地自我介绍起来,道。
“杜飞。”杜飞淡淡地道。
“杜……杜飞,名字好难听。”宋佳怡默默地念了一遍杜飞的名字,才撇了撇嘴,说道。“不过,也没关系啦,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我这次是去明珠旅游的,对了,你去明珠干什么呀?”
“我也一样。”杜飞道。他总不可能告诉宋佳怡,自己是去治病的吧?而且,还是那种病?再说了,杜飞和宋佳怡,只不过刚刚认识,有些事情,还根本没有必要告诉她。两个人一路上,话都比较多,准确的说,是宋佳怡这个自来熟的话比较多。
她一直唠叨不完,不过说也奇怪,杜飞和宋佳怡说话,或许是陌生人的缘故,竟然是如此的轻松。从宋佳怡的话语中,杜飞隐约知道,这是宋佳怡第一次出远门。
“大叔,你长的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啊?”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宋佳怡突然开口问道。
“怎么?”杜飞纳闷地盯着宋佳怡,问。
“要是你没女朋友的话,你看我怎么样?”宋佳怡笑眯眯地问。
“穿着衣服怎么看?”杜飞开着玩笑道。
“难道,大叔你还想脱了衣服看呀?”宋佳怡面对杜飞的话,并不生气,依旧满脸笑容,说道,她说完之后,四处扫了一眼,才压低了声音。“要是大叔有兴趣的话,等到了明珠,咱们找个酒店,我脱给你看啊。”
“咕嘟!”
“咕嘟!”
宋佳怡这么一说,杜飞刚刚喝下的一口水,就险些喷了出来,同时,还不断吞咽着唾沫。
脱了衣服?
真的,还是假的?难道说,他今天命犯桃花,一出门就会遇到艳遇?杜飞满脑子胡思乱想,但是他一直认为,这样的艳遇,丽江应该要多一些吧。
“你……你说真的?”杜飞忍不住地问。
“大叔,你该不会还真想去开房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吧?”宋佳怡见到杜飞的样子,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要是给你看了,你能负责?”
“我就随口说说。”杜飞尴尬地笑道。虽然在笑,却一点儿也不自然。
“嘻嘻,大叔,你一看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宋佳怡见到杜飞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对了,大叔,我给你留个我的联系方式,你在明珠若是觉得一个人闷了,可以找我玩啊,我一个人,挺无聊的呢。”
宋佳怡说着,就给杜飞报了一串号码。差不多两个小时候,飞机平稳的在明珠降落,两个人走下飞机后,才分开,杜飞望着宋佳怡离开的背影,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过,也仅仅是看两眼而已,他想,这个宋佳怡,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人在飞机上闷,找自己说说话而已。杜飞刚打开手机,一个电话就拨了过来。
黄杨!
“杜总,事情搞定了。”黄杨对着电话,低声说道。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记住了,这个李漫妃,我十分不喜欢。”
“杜总放心。”黄杨保证道。“合约签下的一瞬,也就意味着是她悲剧的开始。”
谁会想到,杜飞为了报复李漫妃,而不惜重金,收购了十多家大大小小的娱乐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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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冷笑一声,缓缓地挂上电话。其实,杜飞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要这么对付李漫妃,他甚至都给过李漫妃机会,只不过遗憾的是,这个女人太恬不知耻。
她既然如此无耻,那么,杜飞就有必要让她长一点儿教训。
她的悲剧,即将开始。
她的悲剧,可是她一手酿成的。
杜飞收起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区,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来明珠,却是第一次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到明珠,以往的许多次,杜飞过来,都带着某种目的。
他这次,同样带着目的。只不过这次的目的,能否达到,就另当别论了。体内这种经过改造的血液,这些年来,的确令杜飞头疼无比。他只想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仅此,而已!
杜飞乘坐着出租车,刚要下车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杜飞不免有些诧异,五月儿,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什么事?”杜飞冷漠地问。
“咯咯,没事,就不能打电话找你吗?”电话里,五月儿笑眯眯地问道。
“我很忙。”杜飞说着,就要挂上电话。
“哎……”五月儿赶紧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明珠,我也在明珠呢。”
“你跟踪我?”杜飞警惕地问道,否则的话,怎么会他刚下飞机,五月儿就知道了他的行踪?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五月儿真想跟踪他的话,怎么又会打电话给他呢?这个女人,杜飞还真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咯咯,跟踪倒不至于。”五月份风情万种地道。“只不过我恰好在明珠办点儿事情,途径机场时,看见了你,本来想叫你,却已经来不及了,我现在正跟着你呢,你回头看,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杜飞回头一看,果然就见到距离出租车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辆法拉利正跟着他。
“看到了吧?”五月儿在电话内,咯咯地笑道。“在前面拐角处停下,我想和你见见。”
“干什么?”杜飞问。
“怎么,老朋友见见面,不行?”五月儿问。
“行吧。”杜飞道。“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见你一次,不过,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
杜飞说着,就挂上了电话,让司机在前面路口停车,差不多片刻过后,红色法拉利就开了过来。车窗缓缓打开,五月儿身着一身性感的黑色皮衣,在一瞬间,就撩起了杜飞内心深处的**。
这女人……穿成这样,不会是专门为了那啥吧?
“上车。”五月儿说道。
杜飞拉开车门,就坐入了副驾驶。一股淡淡地香气,迅速扑入鼻孔。五月儿本身相貌,就十分不赖,可以说,若是和叶倾城站在一起,你一时半会儿,还真难分出一个所以然来。
只不过五月儿和叶倾城比较起来,可以说是剑走偏锋。她只专注于家族的传统领域,并且对家族的势力,全盘继承,在短暂的时间内,将原本不是很显眼的势力,迅速发展成为华南顶尖的势力之一,足以见得这个女人的野心和斗志。
杜飞上车之后,五月儿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差不多十来分钟后,就在一家俱乐部外面停了下来,杜飞抬头一看,血色联盟几个字,格外耀眼,而且,招牌的颜色,也总是令人心底隐约有些发麻。
这是什么地方,五月儿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杜飞一时间,显得无比纳闷起来。他正在犹豫是不是快些离开跑到复旦大学找宋青瓷宋教授时,五月儿却已经挽住了杜飞的胳膊,轻笑着道:“怎么,不敢进去?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把你卖了吗?”
“开玩笑,你能把我卖了?”杜飞无所谓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了进去。一路上,还有不少人对五月儿打招呼,很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两个人迈入血色联盟之后,在靠近擂台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此时虽然是白天,但俱乐部里面,却聚集了许多人。
“喝点儿什么?”五月儿问。
“什么事,说吧。”杜飞淡淡地道,他最讨厌谁做事情卖关子。
“爽快。”五月儿赞叹道。“这么说吧,这个俱乐部,叫血色俱乐部,就叫超级公子联盟,或者,复仇俱乐部,在明珠,只要谁看谁不顺眼,便可以直接相约来到这个俱乐部,一决生死,在这儿杀人,根本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所以,你就把我带到这里来帮你打架?”杜飞满脸不屑地问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了身,准备出去。杜飞平日里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将他当成工具。五月儿这个女人,本身就让杜飞没多少好感,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很明显已经令杜飞十分厌恶了。
“杜飞。”杜飞刚要走,五月儿就一把将他拉住。
“呦呵,五月儿,你昨天还嫌丢脸丢的不够,现在又带人来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满脸嘲讽地说道。
“怎么,我就不能带人来?”五月儿不依不挠地道。
“行,当然行。”青年男子说道。“只不过,我怕你一会儿比昨天更丢人,你要带,也带一个像样一点的人嘛,就这么一个小白脸,能干些什么?你们华南,就没人了吗?”
“我们华南有没有人,还不需要你来管。”五月儿冷哼一声,对杜飞道。“我们走。”
“站住。”五月儿刚准备离开,青年就挡住了她的去路。“五月儿,你以为这血色俱乐部,是你想来救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吗?我现在看你十分不顺眼,要么,上场决斗,要么,你跟我。”
青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极度猥琐的目光,还不时在五月儿身上扫来扫去。这样的目光,可是令五月儿极度不爽,甚至连杀人的冲动都已经有了。
她求助的目光,一直落在杜飞身上。而杜飞这个时候,根本连看都没看五月儿一眼,好像五月儿所经历的一切,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般。面对这样的状况,五月儿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有些绝望了。
“把她带走。”青年说着,使了一个脸色,两个手下就快速上前,朝着五月儿奔来。
“谁再上前一步,死。”两个魁梧男人刚走了一步,一直沉默的杜飞,却突然开口。
“呦呵。”青年眼睛一亮,冷笑了一声。“小子,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血色联盟中大放阙词,敢不敢接受老子的挑战?”
“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杜飞冷漠地问。
“凭什么?”青年嘴角的笑容,霎时间变的更加浓烈。“你要是能赢我,我就当场给你磕头认错。”
面对着青年的话,杜飞一语不发,一直保持着沉默。而这里两拨人的对话,早已经吸引来无数人的目光,这个青年叫胥智,是血色联盟的常客,具体背景不详,但胥智身后的几个手下,却着实是一等一的好手,来到血色联盟这么久,从来没有输过。
在血色联盟,根本就没人敢招惹胥智,可以说,胥智有着他依仗的资本。五月儿前天来到血色联盟,胥智刚好上前搭讪,谁知道被五月儿泼了一身酒水……
胥智当时就放出豪言,三天之内,五月儿若是能找到人胜过他,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否则,她就直接会将五月儿给睡了。胥智的豪言,在血色联盟,几乎众人皆知。
三天来,五月儿找了不少人来挑战胥智。
遗憾的是,都以失败而告终。她今天正在想,是不是满含屈辱,跑回华南算了,谁知道,车子刚过机场,五月儿就看到了杜飞。她虽然不喜欢杜飞,但是杜飞的身手,却着实厉害,这也在无形间,使五月儿看到了一丝复仇的希望。
“怎么,不敢?”胥智说完,见到杜飞依旧沉默,满脸嘲讽地道。“要是你是孬种,不敢接招的话,就立刻跪下,磕头认输,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嘿,这小子是谁啊,居然敢招惹胥少。”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要是不跪,一会儿可是有热闹看了,不过一看这小子就是软骨头,不跪才怪。”
血色联盟内,不少人冷嘲热讽地说道。胥智就是血色联盟的一张名片,一段史诗,谁招惹他,谁倒霉。在他们看来,杜飞现在招惹了胥智,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不能活,再怎么说,按照胥智的话,只要他跪下认输,还是可以活下来的。
虽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从古至今,多少人为了活命,而最终忘记了有这么一句话的存在呢?
尊严和命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一文不值。
“胥智,事情是我惹出来的。”五月儿赶紧站出一步,道。“和他没关系,你让他走。”
“五月儿,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袒护这个小白脸?”胥智满脸诧异地道。
“别说了,激将法对我没用。”杜飞满脸厌恶,对着五月儿道。“不过,虽然我对你没好感,但是却并算不上讨厌,而他,我却是十足的厌恶。”
杜飞不善的目光,落在胥智身上。
“不就是打一架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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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就是打一架吗?杜飞此话一出,在血色联盟许多人看来,简直就是不自量力,怕是一会儿,他自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胥智的两个手下,一个叫泰山,一个叫北斗,可是世界性的拳王,这也是胥智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杜飞算什么,凭什么说这句话?胥智在听到杜飞这番话后,整个人的面色,就闪烁着一丝不屑。
“找死。”胥智冷漠地说道。“泰山,好好招待一下这位朋友。”
“是。”泰山跨出一步,浑身的肌肉,不断地抖动着,这样的场面,简直就令人觉得触目惊心。而五月儿身前的杜飞,和泰山比较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杜飞。”五月儿此刻,不知为何,脸上竟然泛起一丝担忧。“带你来这里,我真的很抱歉,不过,如果你不想参与进来,现在就走,我自己惹出来的祸,我自己来解决。”
“把你一个女人留在这儿吗?”杜飞冷漠地扫了五月儿一眼,便在一群人注视的目光中,朝着擂台走去。而泰山则直接站在原地,三两个箭步,就跃行了两三米高的擂台,瞬间赢得现场的一阵欢呼。
“泰山。”
“泰山。”
“泰山。”
现场不少人,纷纷为泰山呐喊。在他们的印象里,泰山可是从来没有输过,而且,解决再厉害的对手,都不出十招。至于此时此刻,泰山对面的杜飞,他们更是猜测,最多一招就能够解决问题。
胥智站在五月儿身边,一双猥琐的目光,再次在五月儿身上扫了一眼,笑道:“五月儿小姐,一会儿自己在酒店开好房间洗干净躺在床上,我胥智倒是想尝试一下华南第一荡妇的滋味。”
“行啊。”五月儿听着胥智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极度风情万种地说道。“那就得看胥少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我更相信要不了多久,有人会磕头认错。”
五月儿面对胥智强大的气场,不依不饶,没有一丝惧怕。再怎么说,她五月儿都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华南第一荡妇,这样的称号,可不是空穴来风,华南的女人很多,放荡的女人更是不少,可是,有几个女人能够称得上荡妇,又能摘得“第一”的桂冠?
“哼,走着瞧。”胥智冷哼一声,目光便对准了擂台,他对泰山使了一个脸色,意思是让泰山尽管下狠手,越狠越好。泰山当即心领神会,一只脚狠狠地在擂台上踩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随着这声踩动,不断地抖动着。
“小子,来……”泰山冲着杜飞勾了勾手指,气焰极度嚣张地道。在泰山看来,杜飞根本就不是一个对手,准确地说,仅仅是一个玩物而已。他只要轻轻地点一下手指,便可以将之摧毁。
泰山在说话的时候,杜飞就已经动了。刚开始,泰山还没当一回事,可是,当杜飞靠近了一半时,泰山整个人的面色,不由地都是一变,一种浓烈的死亡气息,瞬间弥漫了他浑身神经,这样恐怖的气息,泰山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体味到,而制造出这种恐怖气息的人,竟然是一个一开始他都没有看中的对手。
拳风逼近,近在迟迟。
泰山想躲,却已经根本来不及。
下一刻,只听到“哐当”的一声,擂台上,一道身影,直接远远地飞出,朝着血色联盟大厅人群砸去,一群凑着热闹嘴里不断叫喊着泰山名字的人,在见到泰山的身影砸来时,纷纷惊慌地逃窜。
“哐当!……”
泰山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身体动弹了几下,便一口鲜血喷出,瞬间失去了呼吸,在临死之前,泰山一对眼睛,都还死死地盯着杜飞,眼神中,除了惊讶、惶恐、焦躁与后悔之外,还有难以置信。
现场,无数人在见到这样的场面后,都沉默了下来。
一招。
这个青年男子,仅仅是一招,便将血色联盟的不败战神给灭了,而且,死相还是这么难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无数人,都凝气凝神,目光死死地盯着杜飞。
有敬畏,有诧异,有惊讶,有迷茫。
总之,各种各样的情愫,遍布着各种各样的人的心扉。
“你,道歉。”杜飞做完这一切,一根手指,才指着一侧同样满脸震惊的胥智,说道。
“混蛋。”胥智怒吼一声,此刻都有些发狂了。“泰山这个废物,北斗,你上。”
胥智话音一落,北斗瞬间飚射而出。整个人的动作,迅速之极,浑身上下,弥漫着一种较之泰山,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气息。现场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显得有些傻眼。
北斗虽然一直跟着胥智,但是几乎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出手。关于北斗的种种,一直只来源于传说。
据说,泰山和北斗,根本就不在于一个档次。北斗虽然打拳,但在打拳之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顶尖的杀手之一。在北斗执行的几百次艰难任务中,无一失手,几乎创造了一个神话。现在,胥智居然派北斗上去?
他是有多么的愤怒?
一群人在这么想时,内心则更加同情杜飞。他刚刚赢了泰山,现在就要面对北斗。胜利来的太快,而走的,则是更加突然。在明珠,北斗几乎就是一个无法战胜的神话。
五月儿站在台下,在见到北斗和杜飞面对面的一瞬,整个人的脸上,都瞬间充斥着惊讶。她的一双小手,也在一时间,捏紧了起来。她虽然不喜欢杜飞,甚至,这次带杜飞来,除了一洗耻辱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杜飞若是死在擂台上,对于她五月儿来讲,也的确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只不过,就在刚刚的一瞬,五月儿像是突然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她感觉,她和杜飞不管曾经怎么样,将来又会如何,但至少,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小子,是自己死,还是我来帮你?”北斗站在台上,极端嚣张地说道。
“SB。”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眼北斗,嘴里吐出一个字,而北斗的面色,则是急剧地难看起来,这么多年来,怕是还没人敢叫他SB吧?而且,还是在如此的公众场合,北斗在思索的一瞬,就满脸愤怒,朝着杜飞攻去。
杜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对北斗猛烈的进攻,似乎根本就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近了。
近了。
更近了。
现场,无数人在这一刻,都屏气凝神,极端期许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好气的是,北斗会以哪种手段,置人于死地,毕竟,这么久以来,北斗几乎没有出过手,只一直存在于传说之中,几乎已经被血色联盟无数人给神话了。
“嗷……”
令无数人诧异地是,北斗刚刚靠近了杜飞,就要出手时,却瞬间跌倒在地,一声惨叫,一双手,紧紧地捂住胯部,脸上情景暴跳,现场不少人在见到刚才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傻眼了。因为,他们分明看到,杜飞在最后一刻动了,直接抬脚,迅速地踢在了北斗的胯部。
禽兽!
杜飞那一脚,可是令现场无数男人瞬间都感觉,自己的蛋碎了一地。
“你……你……”北斗在疼痛之余,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杜飞。
“别这么看着我。”杜飞冷漠地说道。“将你废了,总比直接要了你的命,要好吧?”
“……”
北斗瞬间无语了,他虽然不怕死,但却并不意味着,他就想死。刚才,北斗之所以愿意上去,那是因为在北斗看来,杜飞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结果呢?
北斗内心怎么想,杜飞根本就没有再理会,他一下从擂台上跳了下来,下一刻,身体就已经鬼魅地靠近了胥智。胥智在这个时候,面色都不由地就是一变。
“胥少,是吧?”杜飞冷声问。“你的狗都表演完了,现在再怎么说,也轮到你这个主人了吧?”
“你……你想干什么?”胥智内心,有些慌张地问。
“履行诺言。”杜飞道。
“你……”
胥智面色极度地变化,他刚才之所以那么嚣张地承诺,可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下,这个前提便是,杜飞根本就不可能赢。
现在呢?
杜飞竟然只用了两招,便将他自认为所向披靡的两元大将给击败,这对于胥智来说,可是绝对的耻辱了。他能下跪吗?他胥智若是磕头认错了,以后,还怎么在明珠混?
“这位兄弟。”胥智顿了一下,赔笑道。“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刚才胥某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兄弟多多包涵,这样,小弟我在血色联盟二楼,略备薄酒,专程为二位道歉,还请兄弟你笑纳。”
“笑纳个屁。”杜飞面对胥智的和颜悦色,直接不悦地骂道。“跪下,磕头。”
“……”
胥智沉默了,大厅内无数人沉默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青年,竟然如此有个性。胥智是什么人?在血色联盟,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清楚,但是至少还是有那么几个人清楚的。明珠数一数二的青龙帮,几乎能够颠覆整个明珠的青龙帮,胥智可是其缔造者之一。
刚才,胥智向杜飞求饶的时候,杜飞就应该知难而退。
他现在招惹了胥智,无疑是招惹了整个青龙帮。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他不想活了吗?胥智也不傻,单凭杜飞刚才的身手,他就能够大致猜测到,杜飞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只不过,让胥智想不明白的是,像杜飞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待在五月儿身边?
胥智的目光,不时就落在了五月儿身上,难道说,五月儿一开始,就有所保留?否则,有些事情,还真说不准。
“兄弟,有些事情,差不多就行了,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明珠。”胥智沉顿了一下,声音中,略带着警告,道。
他虽然清楚,这样说,极端可能没用。但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明珠怎么样?”杜飞讥笑道。“明珠就可以无法无天,明珠就可以随意欺负人,明珠就可以肆意妄为?”
“……”
“要么跪下磕头,要么,我来帮你,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你自己选择吧。”
“你……”
胥智沉默了,双目中,闪烁着震惊。杜飞却根本没在乎胥智的神情,只默默地数着数,现场无数人,也在这个时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样的场景,简直就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们都还在猜测,这个青年招惹了胥智,会不会惨死在泰山或者北斗手中,可是谁知道,也就在这短暂的几分钟时间内,泰山和北斗,都已经死在了这个青年手中。
神秘的胥智,更是被逼迫的走投无路。
这个青年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少人内心,都泛起了嘀咕。
他们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一侧风情万种的五月儿身上。血色联盟内的格局,可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才发生了变化啊。这个来自华南的神秘女人,浑身上下,似乎充斥着一种特殊的魔力,令人看了,都有一种想要将她给那个啥的冲动。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太完美了一些。可以说,在顷刻之间,都可以令无数的男人为之沉醉。
华南第一荡妇,这样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
“等等……”
现场,就在杜飞数到三的时候,胥智却突然开口。
什么情况?
不少人见到胥智开口,内心都是咯噔一下,他们原本很期待看着杜飞对胥智出手的样子,可是,胥智此刻开口,是求饶吗?若是胥智求饶,那现场的形式,是不是更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
这个青年究竟是谁啊,他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我道歉。”
杜飞没说话,只听着胥智开口说道,紧接着,就“扑咚”一声跪在杜飞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吐出了一句“对不起”。杜飞见到这样的场面,内心不免一阵诧异。
胥智刚才若是和他拼命,他还不会将他当成一回事。可是,谁会想到,胥智最后,竟然选择了跪下道歉?这未免也太惊讶了一些。而这样一个善于隐忍的男人,此刻若是不除掉,怕是以后自己会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
杜飞内心,快速闪烁着。不过,他捏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了下来,一把抓住五月儿的手,就朝着血色联盟走了出去,只留下一群看客,和一个满脸面色阴晴不断的男子。
“杜飞,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迈入五月儿的红色法拉利车里,五月儿赞叹道。
“是吗?”杜飞扫了五月儿一眼,冷漠地问。
“当然,当然。”五月儿风情万种地道。“杜飞,你不知道,刚才你帅气的动作,简直都令我沉迷地要死。”
“开车。”
“啊……开车?去哪?”
“不开车,难道,你想在这闹市区玩车震吗?”
“我倒是想,可是,你敢吗?”
五月儿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无比曼妙的身材,一瞬间,就令杜飞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这个女人,她简直就是在点火。杜飞很想一把拉开车门,直接离开,可是,他一联想到五月儿今天的所作所为,面色陡然一变,一把抓着五月儿的衣衫,“嘶”的一下就死掉,一双手朝着五月儿的内衣伸去,想解开五月儿的内衣,却不知为何,五月儿这种内衣,像是上了锁一般,杜飞连续尝试了人几次,都未能成功。
尴尬。
窘迫。
纠结。
杜飞刚才猛烈的攻势,在这个时候,瞬间停歇了下来。这些年来,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着实不少,但是对于如何解开内衣这样的事情,杜飞还真是没有多少研究,尤其是五月儿这种奇葩的内衣。现在怎么办?他已经将人家的衣衫撕下了。
五月儿上身白皙的肌肤,令杜飞一时间,都有些沉醉。
胸脯的一对小白兔,有一大半,一一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很醉。
很迷。
很痴。
该死!
是就此放弃,还是强烈的扯掉内衣?杜飞正在犹豫,五月儿面对这样的场面,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一把推开杜飞,冷笑着说道:“看样子,你杜飞也不过如此嘛,连一个女人的内衣都解不开,开想玩QJ。”
“……”
杜飞面对五月儿讥讽的话,根本就找不到一个反驳的词汇,因为,人家毕竟说的都是实话啊。车内的情形,无比尴尬。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杜飞想拉开车门落荒而逃时,五月儿却坐起了身姿,双手向后,轻轻一挤,一条内衣,就已经被解开,胸口的一对波峰,在失去内衣束缚的一瞬,就极端地抖擞了起来,这样的风景,看的杜飞则是满脸沉醉。
只不过,这样的风景,曾几时何,杜飞只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他现在,浑身的血液,不断地沸腾着,整个人的大脑,都被一种特殊的东西给充斥着,一把朝着五月儿的裙子抓去,奋力一扯,五月儿整个人身上,就是剩下了一条粉红的小内,杜飞见到这样迷人的风景,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华南第一荡妇,华南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有谁会想到,竟然在明珠一条繁华的大街上,被人直接在车里扑倒?杜飞再拔掉自己的衣衫,向五月儿扑去的一瞬,他浑身的伤疤,在刹那之间,让五月儿内心,一阵不是滋味。
曾经,在遥远大洋彼岸,就是这个身影,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对于五月儿来讲,那可是极端屈辱的一夜。更令她屈辱的是,这个混蛋当初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时,还满不在乎,说自己有女人了,不可能对她负责。
谁要他负责了?
五月儿当时听着这样的话,内心简直委屈极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更令五月儿气愤的是,这个混蛋当时在走的时候,还撂下一句话,说房费已经付了,走的时候,押金就当是补偿。
押金……补偿……
这对于五月儿来讲,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后来,五月儿屈辱地回国,她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的屈辱,也一并会渐渐的消散,谁知道,现实却根本就不是五月儿想象中的那个样子。那个夜晚,就像她人生中的梦魔一般,死死地纠缠着她,无数个日夜,丝毫就没有退去过。
五月儿回到华南,恨透了一切男人,所以,对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禽兽,五月儿都是当面接受,背地里,却让其尝到了人生的疾苦,这也是为什么,在华南,有无数人骂五月儿是荡妇,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原因。
她,并不是真的荡,而是想忘却一段往事。五月儿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那个混蛋。谁会想到,某一天,何小天带着一个猥琐大叔闯入了她的赛车场,并且还用一辆奥拓,跑出了最好的成绩,当五月儿看清楚这个男人就是当年给她无限耻辱的男人后,她整个人的内心,就极端的震荡了起来,再怎么说,也难以保持镇定。
她想报复,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连机会都没有。
“恩……啊……呀……”
红色法拉利车内,伴随着一阵阵不断地呻吟最终达到高呼甚至尖叫,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算是划伤句号,杜飞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五月儿的屁股上,骂道:“没想到,你这骚娘们,比看起来的还要骚。”
“你……”五月儿面对杜飞的一句话,瞬间面红耳赤。
“瞧你这样子?”杜飞没好气地道。“一看就是欠调教。”
“你……”五月儿面色绯红,一时间,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杜飞没好气地说道。“若不是看在你这个女人的还行的份上,你以为,你刚才不怀好心地拉着我去血色联盟送死时,我会放过你?”
“……”
“记住,这个世界上,永远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别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其余的人都是傻子。”
“……”
“开车,送我去复旦大学生物研究院。”
“……”
面对杜飞的一句句话,五月儿依旧保持着沉默,但是却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发动了车子。杜飞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坐在副驾驶上,目光还不时落在五月儿身上,脑海内,又不由地联想着刚才的战斗,还真是有些令人难以自拔。
“五月儿。”杜飞突然叫道。
“怎么?”五月儿已经快速调整了心情,叫道。
“我又想了。”杜飞道。“我脑子里一联想到你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那一股骚劲,就是不能自拔。”
“是吗?”五月儿满脸诱惑地道。“既然如此,那你向我道歉啊,只要你为刚才的话,向我道歉,我就满足你……”
“……”
杜飞看着风情万种的五月儿,瞬间就不清楚说什么了。他能道歉吗?那岂不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杜飞沉默着,大口地吮吸着香烟,而在这个时候,五月儿却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朝着杜飞的裤裆抓来。
“五月儿,你干什么?”
“来点儿刺激的。”
“什么刺激?”
“速度与激情。”
“啥?”
杜飞听着五月儿的话,瞬间眼前一黑,此刻的法拉利,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而五月儿另一只抓着杜飞小家伙的手,也在法拉利速度提升到极致的一瞬,加快了滑动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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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本来正在享受五月儿给他带来的这种狂野和激情时,突然发现了事情的诡异。
五月儿有问题。
准确的说,是五月儿开着的车有问题。此时此刻,整辆车正在快速地朝着一辆车子撞去。这女人,难道要搞自杀吗?而杜飞看着五月儿的目光,霎时,已经遍布着一丝玩味的杀意。
“喂……”杜飞一把抓住方向盘,在车子距离另外一辆车不足一米的距离时,总算是调转了方向盘。“你要干什么?”
“不就是来点儿激情吗?”五月儿笑着说道,瞧把你吓的。
“……”
来点儿激情?这叫激情吗?这简直就是玩命。杜飞很无语地扫了五月儿两眼,便让她开车送自己去复旦大学生物研究院,五月儿轻笑了一下,才调转方向盘。因为刚才的事情,杜飞早已经提高了警惕。他总是觉得五月儿这个女人怪怪的。
至于哪儿奇怪,一时半会儿,杜飞自己也不清楚。
那完美的身材,那曼妙的曲线,那洁白的肌肤,那带着一丝忧伤的眼神……
杜飞看着看着,脑袋内,突然就是一热。他似乎想起了曾经的某个画面。难道,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当年自己在外海压在身下的某个女人之一吗?事情太久,杜飞压过的女人又太多,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有些分不清楚。
若真是如此,杜飞也只能说抱歉了。五月儿这个女人,杜飞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至少他清楚,这个女人不会平白无故和自己拼命,刚才发生的事情,杜飞可真是心有余悸,而且,凭借自己的直觉,杜飞深信,五月儿是刚才可是真心想将车子撞上去,若不是自己及时阻止的话,恐怕早已经没命了。
“你以前就认识我?”坐在车里,杜飞忍不住地问道。
“你说呢?”五月儿没有回答,反问。不过,在杜飞问出这句话时,五月儿内心,倒是着实一惊。
杜飞认出她来了吗?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手段,来提醒杜飞当年的事情。五月儿对于杜飞,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但是,当年那件事,的确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最为难以启齿的一件事。
华南第一荡妇……这样的称号,若不是当年的杜飞,五月儿怎么会回到华南之后,做出那一系列的举动,声名狼藉呢?
“五月儿,虽然我不喜欢你,这次的事情,也是你自找的。”杜飞坐在车里,吮吸着香烟,冷漠地说道。“但是,之前若是有我对不起你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我因为自身的原因,有时候做了一些事情,连自己都不清楚。”
“你这是在为自己开脱吗?”五月儿声音冰冷地说道,不过,杜飞此时此刻说这样的话,五月儿的确感到有些意外。她似乎从来都没想到过,这样的话竟然会从杜飞的嘴里说出来。
“不是。”杜飞十分认真地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杜飞说完,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汽车很快抵达复旦大学校门口,杜飞下车后,头也没回,就朝着复旦大学奔去。五月儿坐在车里,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轻轻地咬着红唇,一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一种极端难以控制的思绪,隐约间,就要爆发出来。
杜飞,你当年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仅仅是一句对不起,就像讨得我的原谅吗?
休想!
五月儿狠狠地在心里想着,旋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在宽阔的街道上,发出一阵闷响,鬼魅地消失。杜飞走入复旦大学之后,目光便被各色各样的美女给吸引,在这样的季节,虽然说不比夏季欣赏白皙的大腿那么直观,但是,杜飞一直觉得,穿着丝袜的大腿,才是更加迷人的。
细腿,黑丝,无限妖娆。
不过,杜飞走了一截,却面临着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实验室在哪儿?
复旦大学这么大,和华南经贸大学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一则在天,一则在地。杜飞点燃一根烟,仔细判定了一下方向,最终,他看着距离他不足十米的地方走来两个女孩儿,杜飞想了想,就走了上去。
“同学……”
“同什么学啊,有你这么搭讪的吗?”
“美女……”
“美什么女啊,美女能形容我们的气质吗?”
“姐姐……”
“姐姐,我们有那么老吗?”
“妹妹……”
“妹妹,谁是妹妹,可不要乱叫。”
“……”
杜飞连续叫了几声,就瞬间觉得自己词穷了,根本就不清楚该继续说什么。心想,这复旦大学的女生,未免也太奇葩了一些吧?他就是单纯地想来问个路,结果搞成这个样子。杜飞狠狠地扫了两个女孩一眼,愤恨离开,朝着一个男生走去。
“这位同学,我能问一下路吗?”杜飞虔诚地道。
“不好意思,我性取向正常。”
“啥?”
杜飞听到这话,整个人简直就要气炸了。而那个男人,则是胆怯地快速离开,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人啊,简直就是男女通吃,勾搭女人不行,竟然跑来勾搭男人。
杜飞听到这话,真想快速上前,一把抓着这个男生的手告诉人家,他就是想问问路,没有其它的意思,他的性取向还正常呢,可是最终,杜飞都没有那样的勇气,他若是真跑上前抓住人家的手解释,那才会引起误会呢。
算了!
求人不如求己。
杜飞于是掏出手机,找到宋青瓷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只不过电话没有打通。杜飞站在原地,一时间就蛋疼了。
“苏姗,你还站着干什么呀,难道你没看出来,那家伙就是为了和你搭讪吗?”一个高挑的女孩儿,拍了拍另外一个女孩儿的肩膀,低声说道。虽然都是女生,都比较高挑,但是叫苏姗的女生,则着实拥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两个人站在一起这么一比,简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苏姗的目光,一直集中在杜飞身上,犹豫了片刻,就走上前,问道:“你真是问路?”
“是啊。”杜飞老实地说道。“我想问问,通往你心里的路该怎么走。”
“那你问我没用,你还是问我的心吧。”苏姗娇美地笑了一下,道。不知为何,平日里类似于这样的搭讪,她一定会感到十分厌恶,但是今天,他竟然一点儿厌恶感也没有。
“我就是开个玩笑。”杜飞笑道。“我想问问,生物研究院怎么走?”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底,然后左拐。”
“谢谢。”
杜飞说着,就直接离开了。苏姗却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傻眼。她刚才也只是开个玩笑啊,谁知道,这家伙想都没想,就直接沿着这条路走去,一直走到底,那得要走多久?此刻,站在苏姗身边的姚雪也显得有些傻眼。
“苏姗,你刚才……”姚雪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他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所以,我也就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苏姗说道。“雪儿,咱们走吧。”
苏姗和姚雪走出了一截,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刚才那个男生,总是给她一种特别的感觉。平日里,追求苏姗的纨绔子弟,一点儿也不在少数。对于那些人,苏姗都是敬而远之,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但这次,这个呆头呆脑的男生,倒是引起了苏姗的兴趣。
苏姗是怎么想的,杜飞则根本就不在乎了。他走了很长一截,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又问了几个人,最终才到了生物研究院的楼外。站在楼下,杜飞满头大汗,脑子内不由地联想着那个一身白衣的美女,她竟然敢骗自己。
哼,别让我在遇到你。
宋青瓷的实验室在四楼,杜飞很快就走了上去,差不多几分钟后,就找到了宋青瓷的办公室,只不过,办公室里面却只有一个工作人员,杜飞说明来意之后,工作人员才说,宋教授在开会,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才出来,让杜飞稍等一下。
工作人员说着,就给杜飞沏了一杯茶。宋教授在开会?难怪,刚才打不通电话。杜飞还以为,这个宋教授不喜欢接听电话呢。他悠闲地喝着茶,目光还不时打量着整个办公室。
办公室布置典雅清新,栽种着许多花花草草,看来,这个宋教授,还是比较闲情逸致,只不过人长的怎么样了。不过,都已经是教授了,而且,还是女人……杜飞脑子内,瞬间就联想到了女博士,所以,一时间对宋教授的颜值,也根本就没有课多少的期许。
“谁找宋教授啊?”几分钟过后,办公室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杜飞抬头一看时,整个人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惊。
站在门口的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孩儿,而且,还不是别人,正是和杜飞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宋佳佳。
什么情况?
杜飞脑海轰隆的一下,宋佳佳,宋教授,难道,她们是一个人?只不过,这也太年轻了一些吧?杜飞一时间,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是你?”片刻过后,杜飞和宋佳佳,几乎同时开口说道。两个人再次见面,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教授,宋佳怡?
杜飞满脸震惊,这样的情景,他的确还是十分难以接受啊。谁会想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竟然是复旦大学的教授?若不是的话,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刚才的工作人员不是也说,宋教授一会儿过来吗?
“宋……宋教授……”杜飞有些不自然地叫道。“我叫杜飞,我这次是来……”
“坐下说。”宋佳怡笑了笑,对着杜飞指了指沙发,自己跑到办公桌前坐下,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坐下说?杜飞原本以为,宋教授是一个四五十来岁的老女人,谁会想到,宋教授竟然如此年轻,现在叫他坐下说,杜飞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戴斯在电话里,怎么也不把事情说清楚?杜飞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再说,他的情况,戴斯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现在为什么还要自己坐下说啊?
“佳怡,你在这儿干什么?”正在杜飞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了一个稍微成熟的声音,杜飞迎着声音,朝着门口扫了一眼,面色不由地又是一变,因为,站在门口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和眼前的宋佳怡,长的倒是有几分相似。
“妈妈,这个人找你呢。”宋佳怡说着,就站起了身,开心地一把抓住三十来岁女人的胳膊。
妈妈?
杜飞一时间,被这里的状况搞的有些懵了。
宋教授……他要找的宋教授叫宋青瓷,而眼前的年轻女孩儿,可是叫宋佳怡啊。宋青瓷和宋佳怡,一定不是一个人。杜飞在内心,十分肯定地想。
“佳怡,不许胡闹。”三十来岁的女人呵斥道,然后才对着杜飞笑道。“这位是杜先生吧,我是宋青瓷。”
“你才是宋教授?”杜飞满脸惊讶地问。在见到宋青瓷点头时,内心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教授怎么可能那么年轻?只不过,看宋青瓷的年纪根本也不大,就三十来岁的样子,怎么会有宋佳怡这么大一个女儿?而且,两个人都还姓宋?杜飞想到这里,就有些纳闷了起来。这对母女的颜值,可的确不是一般的高啊。
宋青瓷听着杜飞的话,黛眉微蹙,一时间,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瞪了身边的宋佳怡两眼,宋佳怡这个时候,则极端知趣地低下了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还不时落在杜飞身上。
“杜先生,真是抱歉。”宋青瓷歉意地说道。“刚才我在开一个紧急会议,手机一直关机,一定是佳怡在这儿恶作剧了。”
“没关系。”杜飞笑道。他倒是没想到,宋青瓷对人的态度,竟然是如此好。
“恩,时间不早了。”宋青瓷看了一下时间,道。“杜先生,你的情况,我大致已经了解了,你再稍等一下,我收拾收拾,就准备下班,一会儿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一起?”杜飞诧异地问道。
“是啊,你大老远的来到明珠,都是戴斯的朋友,我总不能不亲自招待一下你吧?”宋青瓷笑道。
“谢谢宋教授。”杜飞赶紧说道,内心却在不断嘀咕了,宋青瓷这个女人,居然要亲自招待自己?不过仔细一想,杜飞现在也的确是有些饿了。
他刚才还在想,在宋青瓷这儿报道之后,是不是找个餐馆将就一下,或者,请宋青瓷吃一顿饭呢。宋青瓷收拾了一番,差不多几分钟后,几个人就一起走出实验楼,迈入宋青瓷的一辆宝马车内,买完菜之后,就直接到了宋青瓷家。
宋青瓷的家距离复旦大学不远,属于老式的教师宿舍,虽然只有两室一厅,但是布置却十分典雅,一看就比较温馨。看来,一个家里,完全缺不了一个女人啊。
“杜先生,你先在客厅里坐一下,让佳怡陪你聊聊天,我去做饭。”宋青瓷说着,就让宋佳怡招呼客人。
“原来,你是来找我妈妈呀。”宋佳怡笑道。
“是啊,不可以吗?”杜飞纳闷地问。
“可以倒是可以。”宋佳怡迟疑了一下,道。“只不过,你来找我妈妈,到底有什么目的?”
宋佳怡在这么问时,整个人的面色,都已经变了起来,与其说是在交谈,不如说是在质问。
什么目的?
杜飞能告诉宋佳怡,自己是因为体内血液经过改造,现在不能够得到有效治疗,每次一见到女人,特别是再经受某种刺激,就有一种想发泄的冲动吗?甚至,在发泄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要是说了,说不定宋佳怡会当即骂他是色狼,然后迅速地将他扫地出门吧?
可是,他若是不说呢?
宋佳怡此刻的眼神,可不是单纯的在问问题,杜飞从她的眼神中,还读到了许多八卦的东西呢。
“一点儿工作上的事情。”杜飞敷衍道。
“是吗?”宋佳怡满脸不确定的问。“工作上什么事,居然不告诉我,赶紧说。”
“我能保持沉默吗?”杜飞问。
“能。”宋佳怡道。“不过,你就不怕我立刻将你扫地出门,让你今晚睡大街吗?”
“你不把我扫地出门,难道,我今晚就不用睡大街了?”杜飞目光怪异地看着宋佳怡,心底在纳闷地想,难道宋佳怡想让自己睡这里不成?这可就是两室一厅啊,他睡谁?
杜飞脑子内,不由地浮想联翩起来。而就在宋佳怡准备进一步逼问的时候,宋青瓷已经做好了饭菜,叫两个人吃饭了。在母亲的热情款待之下,几个人很快吃完饭菜。宋佳怡说,自己有些困了,就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坐在客厅内,杜飞和宋青瓷闲聊了一会儿,目光便被一张照片吸引,只见照片中,是一对青年男女,还穿着校服,那照片,杜飞再怎么看,都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产物,而其中的女人,倒是和宋青瓷有几分相似,更像现在的宋佳怡。不过,杜飞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宋佳怡,而是宋青瓷。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宋佳怡的父亲了吧?宋青瓷还保存着那个时候的照片,难道,宋佳怡的父亲遇到了什么意外吗?杜飞内心,不免有些纳闷起来。
“宋教授,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杜飞顿了一下,道。
“什么?”宋青瓷问。
“那张照片……”杜飞指着照片,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见到宋青瓷的面色变幻了一下。
“照片中的人,是佳怡的父亲……”宋青瓷毫不避讳地说道。
原来,宋青瓷和宋佳怡的父亲,是在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很快就确定了恋情,但在那个年代,虽然说是恋情,也绝对没有如今的大学生那么放肆,诸如开房、野战、见父母等等。
宋青瓷和佳怡的父亲,最多停留在拉拉手而已。只不过,两个人交往了差不多半年,一天宋青瓷意外的发觉自己月经没有来,刚开始,宋青瓷并没有在意。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做那样的事情,怎么会怀孕呢?直到怀孕的症状,表现的越来越明显,宋青瓷才偷偷的一个人跑到医院去检查,结果确定她是怀孕了。
怀孕?
怎么会?得知这样的消息,宋青瓷整个人都难以置信。他们唯一一次亲密接触,就是出去郊游的时候,宋佳怡的父亲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将宋青瓷按在草丛中,伸手摸了她的下面,而且,还隔着裤子,将小弟弟在她的下半身顶撞了几下,这就是他们那个年代人的极限,谁会想到,也就是这么一次,宋青瓷竟然怀孕了。
无比忐忑的宋青瓷,正不知怎样将这件事告诉宋佳怡的父亲时,意外再次发生。宋佳怡的父亲病了,并且,是一种极端罕见的绝症,这种绝症的遗传几率,几乎占到了百分之五十,而且,就当时的医疗技术来讲,根本就无能为力。医院的诊断报告说,宋佳怡的父亲,最多活一个月。
这样的消息,对于宋青瓷来讲,简直就是五雷轰顶。他们请了一个月假,一起度过了一个月快乐的生活,直到宋佳怡父亲离开的那一刻,宋青瓷都没告诉他她怀孕的事情。而且,她还决定,要将孩子生下来,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们爱的结晶,那个时候,她才满十八岁。
宋青瓷的决定,遭到家里所有人的反对。但是,她还是毅然地休学了一年,将孩子生了下来。剩下孩子的宋青瓷,再次回到学校,并且,换了专业,选择了生物研究。她的女儿,可是有一半的遗传几率,所以,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寻找到答案。
谁知道,这一研究,就是十多年,宋青瓷在研究那种血癌的过程中,也成为了行业内的权威,彻底奠定了她在学术领域的地位。这也是为什么宋青瓷年纪轻轻,就有了今天成就的原因。
十多年来,她一直没将这件事告诉过宋佳怡,庆幸的是,宋佳怡到目前为止,也没有遗传那种血癌的迹象。
宋青瓷讲到这里,眼眶都显得有些湿润。这么多年来,从来有人将她的伤悲揭开,她也从来没对人讲述过。宋青瓷自己都不清楚,此刻面对杜飞,她为什么会说这么多的话。
“宋教授,真是抱歉,提起你的伤心往事了。”杜飞十分歉意地说道。
“没事。”宋青瓷淡淡地说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责怪就好。”杜飞道。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以后,你就叫我青瓷姐吧。”
“青瓷……姐……”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
杜飞赶紧说道,其实,得知了这个女人的曾经之后,杜飞更想直接叫她青瓷。他虽然没有宋青瓷一样的经历,但是杜飞却清楚,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就住这里,赶紧洗洗睡吧。”宋青瓷说道。
今晚就住这里?
杜飞内心,不由地纳闷起来。他的目光看了看宋佳怡的房间,又看了看宋青瓷,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和她们一起睡?那到底是睡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这里?
杜飞再怎么也没想到,宋青瓷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就来治个病,还会得到如此的待遇。宋青瓷这可是套二的房子,宋佳怡已经跑到卧室睡觉去了,现在,就只剩下他和宋青瓷。
睡谁?
杜飞脑子内,不由地一阵胡思乱想。而且,这样的问题,怕是根本就不需要怎么胡思乱想吧?宋青瓷虽然三十六七岁的年纪,但是这个女人,和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比较起来,又有多少差距?
美丽,妖娆,窈窕……
杜飞的目光,不时偷偷地瞄了瞄宋青瓷的关键部位,整个人浑身上下,就开始不自然了起来,一种强烈地想上扑上去将这个女人一番征伐的禽兽不如的想法,已经占据着杜飞的心扉。
“我和谁一起睡啊?”杜飞忍不住地问。他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不由地有些后悔了,因为杜飞分明发现,宋青瓷的面色,明显的变了一下。
杜飞此时此刻,则更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他都是在想一些什么,竟然会问宋青瓷,自己和谁一起睡?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就算是人家想和你一起睡,可是人家毕竟是女人,你叫别人怎么回答?
“你想和谁一起?”谁知,宋青瓷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问。
“我……”正在忐忑的杜飞,面对宋青瓷这个问题,就彻底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了。难道,他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他想和谁一起睡?
宋佳怡乖巧可爱,玲珑剔透,充斥着青涩;宋青瓷妩媚端庄,成熟风韵,暗含着风情。这样的选择,对于杜飞来讲,可的确是很困难啊。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有将这对母女一起压在身下的冲动。只不过,这样的想法,的确是太禽兽了一些。杜飞刚这么想,就赶紧否决了。
“怎么,很难选?”宋青瓷笑眯眯地问。
“青瓷姐,我……”这个问题,能选吗?杜飞脑子里,更加的混乱。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宋青瓷现在,可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啊。他该怎么选择?
不对!
杜飞很快联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宋青瓷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和他说出这样的话。她一定是在试探自己,逗自己玩。杜飞想通了时,只听见宋青瓷已经迈入了自己的卧室,并且,门还一直开着。
什么情况?
她这是在给自己留门,让自己进去吗?杜飞此时此刻,就彻底的难以自拔了。
进还是不进?
杜飞内心,极端地挣扎着。最终,杜飞鼓足了勇气,怀抱着性福需要自己来争取的心里,快步朝着宋青瓷的房门走去。在门口敲了敲,就走了进去。
“小飞,你稍等一下。”宋青瓷正在衣柜里忙着找一些什么东西,说道。
稍等一下?
难道,一会儿还有什么节目吗?杜飞这个时候,则更是难以自拔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宋青瓷的背影,不由的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沫,从他现在的角度看宋青瓷的身材,简直就是太完美了一些。
杜飞内心,已经不止一次的有冲上前将这个女人一番征伐的冲动了。
现在怎么办?
他深深地吸着凉气,重重地呼吸。
体内的血液,也在不断地腾升着,差不多片刻之后,杜飞的目光,就急剧地猩红了起来,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声音,宋青瓷这个时候,也像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她伸入衣柜的手,猛然一顿,才转身面对着杜飞,只不过,和杜飞的失去理智比较起来,宋青瓷现在则表现的要冷静的多,她更像是在仔细观察。
片刻过后,宋青瓷便将一件外套给脱了,白皙的身材,完美的身躯,在此时此时,仅仅就只有一套内衣的遮挡,杜飞见到这样迷人的风景,更是难以自拔,瞬间朝着宋青瓷扑入,不顾一切地将之压在床上,一双手,深入她的内衣,就要抓住她的双峰揉捏,而也在这个时候,一股香气,扑入了杜飞的鼻孔,杜飞在闻到这股香气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一些。
体内的血液,流速也在缓缓的减慢。最终,杜飞的思绪,就彻底平息了下来。而在这个时候,宋青瓷则是一把推开她,缓缓地站起了身,拿着一件衣服穿上。
“青瓷姐,我……”什么情况?杜飞见到这样的场景,整个人只觉得尴尬极了。
“没什么。”宋青瓷淡淡地道。“原本,听了戴斯的诉说,我还有些不信,但是现在看来,你的症状,比她描述的还要厉害一些。”
“……”
宋青瓷刚才是在试探他吗?杜飞听着宋青瓷的话,愣在原地,极度无语,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一些什么。他呆呆地躺在床上,内心只感觉尴尬极了。
禽兽!
杜飞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人家宋青瓷可是要给他治病呢,可是,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呀?只想着将人家压在床上?杜飞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再次给宋青瓷道歉,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才注意到宋青瓷的衣柜里面,原来,刚才宋青瓷是准备给他拿被子。
“今晚,你就睡这里吧。”宋青瓷说着,抱着一床被子,就要往外走。
“青瓷姐,我睡这里,你睡哪儿?”杜飞满脸纳闷地问。
“当然是客厅啊。”宋青瓷笑道。“你是客人,难道,我还让你睡客厅不成?”
“那怎么行?”杜飞拒绝道。“我是男人,当然应该是我睡客厅才对。”
杜飞说着,也不待宋青瓷同意,就从她手中夺走被子,快速落荒而逃,躺在沙发上许久,杜飞满脑子,都还联想着刚才的画面,心底只说,好险。
他刚才若是真将宋青瓷给那个啥了,杜飞还真不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这对母女。
只不过,宋青瓷刚才给自己喷洒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他一闻到那样的香气,内心的那种强烈的渴望,就瞬间没有了呢?看来,这生物研究专家,还真不只是一个噱头而已。杜飞躺在沙发上,不断的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隐隐地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宋青瓷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青瓷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睡的太死了。”杜飞十分歉意地说道。
“哪有。”宋青瓷笑道。“赶紧去洗洗,准备吃饭了。”
“好。”杜飞迅速地冲入洗手间,快速的洗漱完毕之后,才跑了出来,只不过,他一联想到昨晚的事情,再面对宋青瓷时,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好,宋青瓷根本就没提昨晚的事情。
“赶紧吃吧。”
“佳怡呢?”
“她上学去了。”
“啥?”
“她一般没有在家里吃早餐的习惯,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也很少在家里做早餐。”
宋青瓷见到杜飞诧异的样子,赶紧解释。只不过,她在这么说时,面色之上,就闪烁着一抹红晕。杜飞“哦”了一声,便赶紧低下头吃东西。吃完早餐之后,宋青瓷带着杜飞一起去了研究院,在研究院四楼的大型实验室内,摆放着许多现代化的仪器,宋青瓷再次了解了一下杜飞的情况后,才让杜飞放松一些,说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完全不必有心里负担。
“这么大的实验室,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杜飞诧异地问道。心想,这研究院,就是财大气粗。
“因为,我从事的研究比较偏僻,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研究这项工作,实验室,也自然而然,只有我一个人了。”宋青瓷见到杜飞茫然的样子,解释道。
“我的情况,能根治吧?”杜飞点了点头,才问道。
“不确定。”宋青瓷坐在一台计算机面前,道。“这是我们华夏人自己研究出来的一台超级计算机,计划运用于医疗领域,但目前还处在最后的技术攻坚阶段,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差不多几个月后,就可以投入使用,这种超级计算机,采用最先进的云计算和大数据分析,只要输入患者的信息,完成血液采样,它就会根据患者的情况,自动计算出解决方案。”
“这么神奇?”杜飞看着宋青瓷身后的那台计算机,满脸诧异。按照宋青瓷这么说,那几乎所有患者的疑难杂症,都可以通过这台计算机开搞定,若是这样的计算机大量投入使用,无疑是医疗领域的一次技术革命,那到时候医生不是就失业了?
“当然。”宋青瓷毫不忌讳地说道。“因为我是参与这台计算机研究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不过,这种计算机要真正推广,却有着它的局限性,而且,就算推广了,单凭它如此高昂的计算成本,就不是普通患者能够招架的。”
“成本很高?”杜飞问。
“非常高。”宋青瓷道。“完成一次云计算,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大概超过七位数。”
“呼!”
杜飞听到宋青瓷这句话,就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成本,的确是太高昂了一些。
“而且,就算我们降低成本,还有一个现实性的问题。”宋青瓷继续说道。“那就是即将有可能造成大规模的医生失业,给这个社会带来极端不稳定的因素,所以,这种计算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停留在实验室,只做数据分析。”
“原来如此。”杜飞叹道。
“好了。”宋青瓷道。“是不多说,咱们现在开始吧。”
宋青瓷说着,就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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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脱衣服干什么?杜飞脑袋内,不自觉的就联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可是极端害怕,自己一会儿做出一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到时候该怎么办都不清楚。
“青瓷……青瓷姐……”
“快脱啊,愣着干什么?”
“真要脱啊?”
“你不脱,怎么将你的信息采集到电脑里面去?”
“……”
只是采集信息?杜飞听着宋青瓷的话,一下子就有跳楼的冲动了。看来,刚才还真是他胡思乱想的太多了。杜飞此时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杜飞赶紧将衣服脱了下来,宋青瓷的目光,却集中在他的裤子上,杜飞内心一颤,心想,裤子不会也要脱吧?要是那样的话,简直就太难为情了。
在杜飞的印象里,每次在女人面前脱裤子,必然要干事情啊。否则的话,那多难为情?
“裤子。”宋青瓷沉顿了片刻,道。
“啥?”杜飞极度难以保持镇定了,叫喊道。
“没啥,赶紧。”宋青瓷说道。“现在,你可以将我当成是你的医生,我叫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病情,所以,你要配合我的每个动作,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
“脱吧,没什么难为情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
宋青瓷说出那句话,杜飞瞬间就无语了。什么叫她又不是没见过?哎,不对啊,宋青瓷昨晚不是说,当年她只和她男朋友隔着衣服摩擦过吗?难道,这个女人除了那次,还和其他男人那个啥过?
杜飞脑袋内,又不由地浮想联翩起来,还一阵又一阵的难以自拔。不过仔细一想,也完全有可能啊。
宋青瓷一个女人这么多年以来,不可能完全没有生理的需求。再说,宋青瓷这么明艳美丽,平日里追求她的人,也一定不在少数。很多问题,这么一想的时候,自然十分明了。
只不过,杜飞脑袋里这么想的时候,再看宋青瓷,内心就显得有些怪异起来。他甚至渴求着和这个女人发生一点儿什么。难道,这是戴斯对自己的馈赠?
“赶紧啊。”就在杜飞胡思乱想的时候,宋青瓷赶紧催促道。
杜飞这才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浑身上下,几乎就只剩下一条裤衩了。谁知,宋青瓷在这个时候,又指了指杜飞的裤衩。
什么,裤衩也要脱?
杜飞一时间,就无比的难为情起来,甚至不知应该怎么办。再怎么说,她和宋青瓷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也还没有十二个小时。这个女人竟然要他当着她的面脱完,杜飞怎么做得出来?之前,他虽然不止一次地将刚刚见面的女人就那个啥了,但是再怎么说,也毕竟是那个啥啊。
现在呢?
杜飞正在犹豫,目光又不由地落在了宋青瓷脸上,面对着宋青瓷严厉的目光,杜飞就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最终,还是缓缓地俯下身,将身上的裤衩拉下。
“躺上去。”宋青瓷指着距离电脑不远处的一张床,她的目光,却不动声色的在杜飞的下半身停留了片刻,内心也忍不住就是一阵荡漾,只不过,宋青瓷却强烈的将那种情愫给压制住了。
杜飞躺在床上之后,宋青瓷先是替杜飞抽了血,然后将血液滴入一台机器里面,紧接着,拿出导管之类的东西,有的贴在杜飞的身上,又的放在嘴巴里,又的放在耳朵里等等,最后,宋青瓷按了一下开关,紧接着,巨大的仪器就缓缓地送着杜飞的身体,进入一台类似于胶囊的设备。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一直过了许久,杜飞的耳畔,都是这种“嗡嗡嗡”的响声,除此之外,就是宋青瓷指挥的声音。杜飞配合着宋青瓷的每个动作,过了差不多几个小时,宋青瓷才按下开关,巨大的设备,缓缓将杜飞送了出来。
杜飞正准备一把抓起衣服往身上穿时,却被宋青瓷止住。
什么意思?
杜飞见状,无比地纳闷了起来。宋青瓷的一只手,这个时候,可还抓着杜飞的手。两个人这样接触,杜飞整个人,在顷刻之间,都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
“还没完呢。”两个人目光对视的一瞬,宋青瓷就显得有些不自然,赶紧松开手,道。
“啊,还……还要做什么?”杜飞战战兢兢地叫道。
“还要……”宋青瓷想到这里,就显得有些犹豫了。“杜飞,因为你的情况太特殊,所以,我还要将你才发病时的状态用计算机检测下来。”
“什么?”杜飞内心一惊,发病时的状态?自己每次发病,可都是在哪种情况下啊。
宋青瓷想做什么?杜飞正在想时,宋青瓷就退后了两步,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衫。
“咕嘟。”
“咕嘟。”
杜飞大口吞咽着唾沫,整个人在一时间,就显得极端难以置信了。这个女人,她还要来?杜飞可是不敢保证,自己一会儿,会做什么呀。宋青瓷面对着杜飞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继续脱着身上的衣衫。
最终,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杜飞的眼前。无比完美的**,令杜飞在顷刻之间,就已经心乱如麻了。只不过,奇怪的是,杜飞体内的血液,在这个时候,竟然没有沸腾。
怎么回事?
杜飞内心,不由地纳闷起来。他之前的无数次,只要一面对这样的情况,可是都显得极端难以自拔了。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没有发生那种状况呢?
“小飞,你没有感觉吗?”宋青瓷问。
“有感觉,不过,不是那种感觉。”杜飞如实地说道。
他在这么说时,宋青瓷的面色上,就是一阵红润。她怎么不懂杜飞说的是什么?宋青瓷虽然一直在杜飞的面前故作成熟,但是实际上,她这么多年来,还真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更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脱掉过自己的衣衫。
在杜飞来明珠之前,宋青瓷就一直很忐忑,一直在想,自己要不要那么做。因为杜飞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一些。不过最终,宋青瓷还是说服了自己。
她是一个在科研上执着而严谨的人,初次在听到戴斯介绍杜飞这种情况时,就已经着了迷。宋青瓷根本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在她的领域内,她不能攻克的难题。很何况,她也想通过杜飞的情况,在检验一下这种超级计算机的威力。
“你不要急。”宋青瓷克服住内心的思绪,道。“你平日里都是在哪种状况下,才出现那种状况的?”
“都是……”
“尽管说。”
“青瓷姐……”
“说吧。”宋青瓷道。“放下你的心里的负担,现在,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
宋青瓷低声安慰道,杜飞也正是在宋青瓷的这种安慰之下,才一五一十的将自己之前发病的征兆说了一番。他不说还好,可是他这么一说,宋青瓷瞬间就是面红耳赤,虽然,宋青瓷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最终,宋青瓷还是在极度地忐忑之中,走到了杜飞的身边。
杜飞见到这样的情况,浑身神经,可是早已经绷紧了,宋青瓷这个女人,本来就已经够迷人了。更何况,她现在不穿衣服,则显得更加的迷人。
杜飞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体的各个部位,也变幻的特别明显,尤其是他的小弟弟,在宋青瓷脱掉衣服的一瞬,就已经彻底地硬朗了起来。这样的场面,宋青瓷虽然也觉得有些尴尬,可是,尴尬虽尴尬,宋青瓷却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科研,仅此而已。
“你可以摸我。”宋青瓷站在杜飞身边,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道。
她就不相信,自己这么美妙的身材站在杜飞面前,杜飞会没有反应。按照杜飞的描述,他之前每次经过女人的挑逗,可都是会发病的啊。
若是现在杜飞在自己面前不发病,那自己可不是太失败了一些?
虽然说,这样的想法有些古怪或者可耻,可是,却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尤其是宋青瓷这么要强的女人。在她曾经三十多年的人生轨迹上,宋青瓷就从来都没有服输过。
这次,一定也不例外。
“青瓷姐……”杜飞听到宋青瓷的话,整个人就显得有些难以自拔了。
可以摸?
杜飞深深地咽下了几口唾沫,很想触摸宋青瓷的身体,可是却总是有些迟疑。他觉得,他若是真那么做,是不是太禽兽不如了一些?
“来吧。”宋青瓷大无畏地道,看样子,她今天是已经彻底做好了牺牲自我的准备。“杜飞,这里是实验室,是科研场所,我们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科研,走出这间实验室,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懂吗?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里顾及。”
“……”
杜飞面对宋青瓷的话,直接不知该说什么了。若是可以不摸宋青瓷,他就再次发作,那就再好不过。但是现在呢?人家宋青瓷一个女人,都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显了,杜飞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杜飞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定,最终,一只手,就缓缓地朝着宋青瓷纤细而笔直的大腿抹去,杜飞的手在接触宋青瓷大腿的一瞬,宋青瓷整个人的身体,都哆嗦了一下,浑身上下,甚至有一种发麻的感觉。这么多年来,除了昨晚和杜飞亲密接触过之外,可是从来没有男人触碰过宋青瓷的身体啊。
原来,男人的味道,竟然是这样的……
虽然已经沦为人母多年的宋青瓷,却从来好好体验过男人的味道,尤其是这十多年来,她从未再次感受过。
宋青瓷可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在她的内心深处,能不期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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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的手,原本在接触宋青瓷的身体时,还显得有些忐忑,不过,脑子里想到这样的话后,那种忐忑的心里,就彻底地消散了。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科研而已,这是多么神圣而又伟大的事业?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杜飞瞬间就觉得,自己上了几个档次。
他抚摸在宋青瓷身上的手,尺度也大了一些。
只不过,下一刻,杜飞看宋青瓷的面色时,就显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这个女人的脸上,可是遍布着渴望啊。不过仔细想一下,宋青瓷这么多年,都不曾经历过男人的抚慰,她不渴望才怪,这叫什么?久旱逢甘霖啊。
此时此刻,杜飞甚至有将这个女人直接压在身下的冲动了。可是,他能够那么做吗?肯定不能。再怎么说,宋青瓷可都是在帮他啊。再说了,他治疗这种病,不正是为了摆脱这种改造的血液的困扰,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他现在若是将林沉鱼给那个啥了,和禽兽比较起来,又有什么差别?
“恩……啊……”
宋青瓷嘴里,在这个时候,竟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内心深处,也是急剧的一阵荡漾,杜飞的这种抚摸,宋青瓷甚至想来的更猛烈一些。可是,她还是迅速恢复如常,想起了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事情。
“小飞,你还没感觉吗?”宋青瓷有些诧异地问。
“没……没有……”杜飞尴尬地说道。这次,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过了这么久,却完全连感觉都没有,一时间,杜飞整个人都极度地诧异了起来。
若不是昨晚自己发作了一次,他还真怕宋青瓷会怀疑他来这里,是别有用心呢。
可是,他杜飞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吗?
宋青瓷听着杜飞的话,不断的思考着,她稍微停顿了片刻,就躺到了床上,杜飞见到如此曼妙而玲珑的身体,就躺在自己身边,整个人内心,再次诧异了起来。
他的呼吸,霎时已经急促了,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内心,一种强烈想要的思绪,彻底占据了他浑身神经。
曼妙的身材。
巍峨的双峰。
翘挺的臀部。
白皙的大腿。
这一切,都令杜飞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沉默了。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办。宋青瓷想干什么?难道,她还真要以身试法吗?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就闪烁着一阵莫名的感动。再怎么说,他们两个人见面,也才这么一点儿时间,宋青瓷为了治疗他,竟然做出如此的牺牲,这的确令杜飞感觉有些不自然。
“小飞,别怕。”宋青瓷安慰道。“现在,你可以尝试着抱紧我。”
“青瓷……姐……”杜飞忐忑地叫道,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抱紧她?
杜飞可是害怕,他一旦那么做,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该怎么办啊?他发狂起来的状态,连他自己都害怕,更别说是宋青瓷。再说,他杜飞若是真发狂起来,到时候,宋青瓷还能够应付?
“我说了,咱们这是为了科研。”宋青瓷纠正道。“走出这间实验室,就要将这里的一切,全部忘记。”
“青瓷……”
“叫姐。”
“姐。”
“来吧。”
宋青瓷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她愿意这么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根本不讨厌杜飞。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宋青瓷内心,竟然还隐约有一些喜欢,只是这样的思绪,从一开始,就被宋青瓷彻彻底底地给压制着。
她和杜飞之间的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些。杜飞在听到宋青瓷这句话后,整个人就已经彻底地豁出去了,迅速转身,一双手直接抱住宋青瓷娇媚的身躯。
“呼……”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浑身肌肤,感受着宋青瓷身体每一寸的肌肤,一种强烈的极端压抑不住的思绪,便在脑子里快速闪现,隐约间,杜飞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已经在急速的变化,浑身上下,一种恐怖的气息,竟然渐渐的在弥漫着。
宋青瓷仔细观察着杜飞身体的变化,尤其是在见到杜飞双目的赤红时,她更是惊呆了。
终于,还是发作了吗?
宋青瓷内心,忍不住地想,她这个时候,完全可以给杜飞喷洒那种液体。可是宋青瓷却清楚,现在还根本就不是时候,她必须再过一会儿,看看杜飞会做出怎样的举措。而杜飞在这个时候,几乎已经失去理智,一双手,迅速地朝着宋青瓷的双峰抓来,整个人的身体,直接压在宋青瓷的身上,一张嘴巴,就朝着宋青瓷的小嘴亲去。
不行!
杜飞虽然难以控制自己,但是意识却还是有一些清晰。他想奋力的躲开,这个时候,却被宋青瓷一把拉住。
“青瓷姐,我快控制不住了。”杜飞叫道。
“没事,再等一会儿。”宋青瓷安慰道。“我需要再观察一下,另外,计算机采集状况的时间,也还没到。”
“我怕……”
“没事的。”
宋青瓷坚定的说道,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还不时落在计算机的提示器上,这台计算机,至少还要三分钟,才能够完成采样。
他们,必须再坚持三分钟,否则的话,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功亏一篑。宋青瓷收回目光,狠狠地咬了咬牙,最终,才坚定了下来。杜飞这个时候,则是彻彻底底,犹如发狂一般。
他紧紧地抱住宋青瓷,一双手在宋青瓷的身上,不断地抚摸着,这样零距离的肌肤接触,令宋青瓷内心,也是火烧火燎的。宋青瓷长这么大以来,可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接触。
她内心,甚至在想,不如就这样,和杜飞来一次。
这,仅仅是为了科研。
就算是他们那个啥了,也是在双方都失去了理智的情况下啊。宋青瓷内心,一次次地说服着自己。只见杜飞在她身上抚摸了一阵之后,就不断在她身上亲吻着。
刚开始,宋青瓷还有一些抗拒,但到了后面,就已经成了迎合。因为,这样的感觉,她实在是难以抗拒。
她能和杜飞那个啥吗?
宋青瓷在片刻之后,脑海内不由地就清醒了一些,虽然还是任由杜飞在她身上发泄,可是,宋青瓷却已经随时做好了准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而宋青瓷的目光,一一注视着电脑屏幕,时间基本上才过了一分钟。这对于宋青瓷来讲,简直就是太意外了一些。
还剩下两分钟,怎么办?两分钟时间,杜飞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她能够坚持住最后一道防线?宋青瓷内心,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忐忑了起来。
“青瓷……姐……”一阵凉风从窗户吹入,杜飞这个时候,才算是清醒了一些,迅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叫道。
“再坚持一下。”宋青瓷咬了咬红唇,道。
“……”
再坚持?
杜飞可是怕自己彻底坚持不住了啊,他的目光也不由地朝着电脑屏幕扫了一眼,看到还有两分钟时,脑袋内就是“轰隆”的一下,而在这个时候,宋青瓷却主动一把抱住了杜飞,朝着他亲吻而去……
拼了!
宋青瓷根本就来不及多想。
只在片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快彻底地失去自我。杜飞彻彻底底,像是发狂了一般,肆意的在宋青瓷身上发泄了一番,便一把抓起宋青瓷的腿,小家伙就要进去。而在这个时候,宋青瓷也是彻底地傻眼了。
尽管,她浑身上下,都极端期许着这样的感觉,三十多年来,可还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进入过那里面啊。一种强烈的想要去**,刹那间,彻底占据了宋青瓷的心扉。她现在,也是极度的煎熬着。她和杜飞,可是注定没有未来的,难道,他们非要走到最后那一步?宋青瓷整个人的内心,可是极端不是滋味。
不行!
宋青瓷虽然期许那种感觉,但还是快速拿了决定。她是不可能和杜飞走到哪一步的,因为宋青瓷在隐约间发现,宋佳怡对杜飞有一些好感,万一,宋佳怡真喜欢上了杜飞,他们几个人之间这种关系,该怎么处理?
可是,现在杜飞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怎么办?
宋青瓷内心,可是极端煎熬着。
她的呼吸,在片刻间,也已经急促了起来。尤其是在宋青瓷看到杜飞即将进入自己的躯体的时候,她浑身,都不由地一阵荡漾,宋青瓷的目光,在此时此刻,则是再次盯着电脑屏幕。
三十秒。
天啦!
居然还有三十秒。
宋青瓷现在怎么办?她内心,可是彻底地凌乱了。若是立刻给杜飞喷洒那种液体,的确是可以阻止杜飞的攻势,但是话又说回来,宋青瓷一旦那么做,接下来的事情,将是不堪设想的,她们极有可能从头再来一次。
关键时刻,宋青瓷紧紧地加紧双腿,不让杜飞得逞,杜飞这个时候,哪儿还有一点儿理智?见到宋青瓷这样的动作,他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抓住宋青瓷的腿,就要缓缓地将之分开。
宋青瓷咬紧牙,见到这样的场面,既期许,又忐忑。
她紧紧地闭紧双腿,目光注视着电脑屏幕。
二十秒。
十秒。
五秒。
“啊……”
顷刻间,宋青瓷嘴里,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喊,因为,杜飞已经彻底搬开了她的双腿,小弟弟刹那间,就已经顶撞在一片溪水极端泛滥的地带……
难受。
煎熬。
舒爽。
各种各样的思绪,已经彻底占据着宋青瓷的心扉。宋青瓷此时此刻,根本就来不及想。她必须要阻止这样的情况发生,可是,面对强大的杜飞,她该怎么阻止?宋青瓷手中捏着的喷雾剂,几次拿起,都想朝着杜飞喷去,最终,还是隐忍而住。
近了。
近了。
近了。
杜飞渐渐地,已经要深入其中,而现在的时间,却还剩下最后几秒,宋青瓷内心,无比地忐忑。
她默默地念叨着: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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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青瓷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电脑屏幕上的时间,还剩下最后几秒钟。她若是在最后关头放弃,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而且,还需要重新来一次。
她,必须坚持!
尽管,杜飞已经快要深入她的躯体。
5、4、3、2、1……
“嘶!……”
当电脑显示屏上最后的数字指向“1”时,宋青瓷深呼吸了一下,手中的喷雾剂,快速朝着杜飞喷去,可能是因为心急,她连续喷了几下,杜飞都没停止下来,而且,还在不断深入她的身体,此刻的宋青瓷,可谓是慌张极了。
她和杜飞,若是真走到那一步,今后还怎么相处?
停下。
停下。
停下。
宋青瓷在自己心里,不断地默念着,一颗心,早已经忐忑到了极点,虽然她和杜飞短暂的接触,给予了她无穷无尽的快感,可是话又说回来,那些也仅仅是快感而已。可是,这样的药剂,在这个时候,对于杜飞来讲,却像是根本已经失去作用一般。
怎么办?
宋青瓷的内心,在一瞬间,就彻底地忐忑了起来,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她一双手,奋力地抓住杜飞的身体,想将他推开,可是,在这个时候,她的一切努力和尝试,基本上都是徒劳的。杜飞整个人,像是发狂了一般,哪儿还能被宋青瓷推开?
“啊……”
宋青瓷一声嚎叫,在极度地忐忑和羞涩之中,杜飞隐约间,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躯体,宋青瓷在感知到了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是一僵。
虽然说这是为了科研,可是,宋青瓷最终,却不想走到哪一步啊。
停了!
就在宋青瓷无比忐忑的时候,躺在她身上像是一头洪水猛兽的杜飞,竟然奇迹般的停了下来。宋青瓷见状,内心虽然有着一丝欣喜,可是,她们毕竟走到了那一步,此刻的欣喜,能有什么用?
“小飞,我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宋青瓷,她忐忑地叫道。
“青瓷……姐……”面对这样的状况,杜飞也有些尴尬,刚才的事情,他脑子里,可是还有一些记忆的,没有完全忘却。
“没事,这只是为了科研。”宋青瓷不知为何,竟然率先安慰起了杜飞,虽然说,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但是,他们都已经走到那一步了,宋青瓷除了这么说,还能怎么办?难道,像一个小女生一样抓着杜飞的胳膊要他负责吗?肯定不行。
“还好,没进去。”杜飞欣慰地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宋青瓷听到杜飞的话,内心可谓是“咯噔”一下,没进去?难道,真没进去?那她刚刚明明……宋青瓷在极度疑惑的时候,躺在她身上的杜飞,已经缓缓地挪开了身体,杜飞下半身,都全是她体内的液体,见到这一幕,宋青瓷整个人的面色,在顷刻之间,都显得有些湿润了。
刚刚,杜飞真没进去,只是在她的口子上稍微停留了一下。宋青瓷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感觉,或许,是她太过于紧张了。不过,测试台上的一滩液体,着实令宋青瓷有些尴尬。
刚才,她的确太泛滥了一些。
“青瓷姐,刚才,真是抱歉。”杜飞快速拿过衣衫,遮挡在宋青瓷身上说道。他内心,却十分不自然,心说,好险,若不是宋青瓷在最后关头阻拦了他的话,最终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极端预料的啊。
“你不需要道歉。”宋青瓷让杜飞转过身,她则面色红润地穿衣服。“我一开始就已经说过了,我们这只是为了科研,仅此而已,再说,我们刚才,不是没走到最后一步吗?”
杜飞听着宋青瓷的话,也赶紧穿衣服。他哪儿不清楚,宋青瓷这番话,虽然说的风轻云淡,可是内心深处,却要顶着多大的压力?一个从来没有享受过那种感觉的女人,仅仅因为一次宫外孕,十多年守身如玉,这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吗?
她虽然说的轻松,可杜飞敢肯定,宋青瓷的内心,却是极端不轻松的。
这个女人,真是太善良了。
杜飞不由地泛起这样的一种思绪。他甚至,还有想要照顾宋青瓷的冲动。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就在这不长的时间内,杜飞已经对宋青瓷产生了强烈的好感。这,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嘭!……”
两个人正在穿衣服的时候,实验室的房门,却被人推了一下,但是因为门是锁着的,却没被推开。杜飞和宋青瓷,或许是因为刚才事情的缘故,所以,内心都是一惊。
奇怪!
这间实验室,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来一个人,今天怎么会有人来敲门呢?宋青瓷内心,无比怪异的想,她赶紧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衫,问道:“谁啊?”
“青瓷,是我。”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宋青瓷一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面色不由地就变了一下。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研究院的副院长,一个令宋青瓷十分头疼的男人。
此人叫郭五林,平日里,就喜欢骚扰女性,这么多年以来,至于勾搭了多少女性,宋青瓷不清楚,但是郭五林的丰功伟绩,在整个生物研究院,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最近一年,不知道郭五林哪根神经搭错了,隔三差五的都会找宋青瓷一次,不约吃饭就是看电影听音乐会之类的,但是,郭五林却从来没在实验室来找过宋青瓷。
这次是怎么回事,他竟然跑到实验室来了?难道,郭五林看到了什么?宋青瓷的目光,不由地落在杜飞身上,内心,不不由的一紧,再怎么说,他们现在毕竟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在宋青瓷的历史上,这可还是她第一次,带着一个男人到实验室来,而且,还锁上了实验室的门,更别说刚才的大尺度动作,宋青瓷现在回想起来,都还一阵一阵的面红耳赤。
“郭……郭院长……”宋青瓷忐忑地叫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有点小事。”郭五林站在门外,道。“青瓷,你能打开门吗?”
“抱歉,我这会儿有点忙。”宋青瓷拒绝道,她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因为,郭五林这个人,是不会轻易放弃一件事的,所以,宋青瓷给杜飞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好说话,最好险躲一下,宋青瓷则走到门口,将门一把拉开。
郭五林站在门口,似乎没料到宋青瓷这么快就会拉开门,刚才耳朵还贴在门上,这不,门一下子拉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就是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青瓷,你开门怎么也不说一声?”郭五林在实验室内站稳,有些尴尬地笑道。
毕竟,偷听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郭五林在这么说的时候,目光还四处扫了一下,虽然没有发现人,但是实验室内,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郭五林又不傻,再看看宋青瓷的面色,郭五林就大致明白了一些什么,他内心,一下子可是充满了狂喜。不过,郭五林表面,却不动声色。
“郭院长,有什么事,你说吧。”宋青瓷板着一张脸,道。她对郭五林,一直都是这幅态度,对于郭五林这张面孔,宋青瓷可谓是看了一次,就不想看第二次,只不过郭五林是她的领导,她不得不看。
“青瓷,瞧你说的,难道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这不,今晚有一场世界级的音乐盛会,我特地买了两张票,想请你和我一起去听一听,你平日里工作太辛苦,晚上一起去放松放松嘛。”郭五林面带着笑容,佯装着关心,道。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拿出了两张VIP门票,说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
“很抱歉,郭院长。”谁知,宋青瓷连看都没看郭五林一看,就直觉回绝道。“我一直很忙,而且,对音乐会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你还是请其他人去吧。”
“其他人?”郭五林似乎早就料到,宋青瓷会这么说,当即道。“青瓷,你可是咱们研究院最有音乐细胞也最有品味的一位啊,其他人去,不是我说的话,他们能听懂吗?”
“他们不能听懂,难道,郭院长就能听懂?”宋青瓷想都没想,一口回击道。
郭五林顿时不知说什么,面色稍微抽蓄了一下,才强装着笑颜:“我这不正是不懂,所以,才要带上你这个专家嘛,顺便帮我陶冶陶冶情操。”
“很抱歉,我没兴趣。”宋青瓷依旧冷若冰霜,说道。“郭院长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就请离开吧。”
“青瓷……”
郭五林站在原地,面色难看,但是,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他可是将工作的重心完全放到了宋青瓷身上,只不过遗憾的是,任凭他采取哪种措施,宋青瓷这个女人,就是不开窍,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更加刺激了郭五林挑战的**。
哪种随便勾勾手指就搞上床的女大学生,在郭五林看来,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我真的很忙。”宋青瓷再次道。
“青瓷,这么久以来,我郭五林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还不懂吗?”郭五林似乎不想就此放弃,继续说道。“说真的,我之前迷茫过,也和很多女人走的很近,但是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最完美的,青瓷,我真的很喜欢你。”
“郭院长,别忘了,你可是有家世的人。”宋青瓷面不改色,提醒道。
“家世……”郭五林面色一僵,半响之后,才极端为难地道。“青瓷,你又不是不清楚,在我们那个年代,婚姻哪儿能由自己,我不瞒你,我和我们家那位,根本就没有半点儿感情,而且,都半年多时间没有一起同床了,就算在之前的半年,偶尔同床一次,我脑子里也想的是你啊。”
郭五林觉得,现在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他必须把握机会,所以,将一年多以来,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他就不相信,宋青瓷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就算是一颗顽石,经过他这么久的努力,也应该融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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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郭五林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了,他必须拿下宋青瓷,无论如何。
他这番表白,其实本来就是轻车熟路,在之前的这么多年中,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用过,但都是屡试不爽。郭五林相信,宋青瓷虽然有些难度,但总体来说,也应该不会例外。
“郭院长,请你自重。”宋青瓷面色变幻,深吸了一口凉气,十分不客气地说道。
她对这个郭五林,的确没什么语言了。对于宋青瓷来讲,郭五林简直就是糟糕透顶。
“青瓷,我对你说的每句话,每个字,可都是发自我的内心,我喜欢你,彻彻底底的喜欢。”郭五林继续说道。“青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
“别说了。”
“不,我要说,我要一次性的把话说完,青瓷,这些话憋在心底,我若是再不说,我真怕哪一天,我出了意外,就再也说不出来了,青瓷,跟我在一起吧,如果你要名分,我可以立马回去办理离婚,若是你怕风言风语,不想让外人发觉,我可以保证,和你保持地下关系,总之,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你……”
“青瓷,答应我吧。”
郭五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单膝下跪,将钻戒高高的举起。他就不相信,这么做,还不能打动宋青瓷的心扉,再说了,刚才那番话,郭五林认为,简直就是完美到了极点。
谁知道,郭五林这么说完,宋青瓷却依旧板着一张脸,连看都没看他,这在一时间,就令郭五林有些不爽了。他缓缓地站起身,将钻戒放在桌子上,一步步地朝着宋青瓷走去,眼神中,遍布着淫意。宋青瓷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身体不由地退后了两步。
“郭院长,你……你想干什么?”宋青瓷满脸慌张地说道。
“青瓷,我如此苦苦相求,你却还是不答应,可别怪我。”郭五林说着,面色阴沉一笑,就朝着宋青瓷扑去,却在这个时候,一直粗大的手,直接从后面抓住了郭五林。
郭五林整个人的神经,都颤抖了一下。
实验室内,还有人?
郭五林身体僵持在哪里,整个人显得极端难以置信,他缓缓转过身,在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时,先是一怔,旋即一把撇开杜飞的手,退后了几步,满脸嘲讽地道:“宋青瓷,你这个荡妇,老子就说,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又为什么会三番五次拒绝我的追求,原来你在实验室里偷偷地养小白脸。”
“不是你想的那样。”宋青瓷也没想到,杜飞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她整个人的面色,也是略微一惊,阴晴变幻不定。
“那是那样?”郭五林厉声道。“宋青瓷,你在实验室偷情,你说,我若是将今天的情况反映给研究院,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宋青瓷听到郭五林的话,面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虽然她和杜飞在实验室,并没有发生多么肮脏的事情,就算是发生了,用宋青瓷的话来讲,也是为了科研。可是,话虽然这么说,现在,若是被郭五林传出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可是不言而喻的。她宋青瓷不但会被开除,甚至,还会承受无数的骂名。
郭五林见到宋青瓷的表情,就已经清楚,他将这个女人控制住了,而且,找到了她的软肋。实际上,郭五林并不清楚宋青瓷和这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做了什么。
但是,华夏国就是这样一个社会,他郭五林可是位高权重,他说做了,即便是你没做,那也是做了,他若是说没做,即便是你做了,那也是没做。
“郭院长,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宋青瓷满脸慌张地道。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哼,那你倒是告诉我,是怎样的?”郭五林义正言辞地说道。“宋青瓷,我还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不过,青瓷,话又说回来,我是怎么对你的,我想,你心里也是有数的,这件事,可轻可重,至于究竟怎么处理,可就看你的表现了哦。”
“……”
宋青瓷身体僵硬,无言以对。看她的表现?郭五林想干什么,难道,宋青瓷还不清楚吗?她身体猛烈地颤抖了几下,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美眸上,还潜藏着丝丝泪花。
“青瓷,只要你能够满足我,一切都好说。”郭五林见状,赶紧乘胜追击,道。“就算是你想继续和这小白脸在一起,我也不会反对,我完全能够理解你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的需求。”
“够了。”宋青瓷吼道。
“怎么,你不答应?”郭五林的面色,瞬间就拉了下来,极端不悦地道。
“请你,出去。”宋青瓷一言一词地顿道。
“宋青瓷,你个sao货,你个biao子,你个荡妇……”郭五林骂道。“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如果你再废话一句,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郭五林还准备再骂时,背后,再次传来杜飞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平,很淡,但是却夹杂着一丝威严。
“你算什么东西?”郭五林怒吼一声,骂道。“如果一分钟之内不滚,可别怪我叫保安了。”
“你叫保安试试?”郭五林原本以为,他一句话,能令杜飞知难而退,谁知道,他在说了之后,这个年轻男子,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极端挑衅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郭五林怒道。
“你叫啊。”杜飞讥笑道。
郭五林深吸了一口凉气,当即掏出手机,就要拨通一串号码,谁知道,才解开锁,杜飞就一把夺过手机,直接从楼上丢了下去,差不多几秒钟过后,才听到“啪”的一声响。
郭五林本来就窝了一肚子气,此刻手机竟然还被这个青年给砸了,内心就更加火愤,一股演绎不住的怒火,就要发作。
“混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赔礼道歉,你死定了,还有你。”郭五林说着,目光极端不善地盯着宋青瓷。“宋青瓷,你竟然勾搭男人敲诈副院长……”
“你再说一次?”下一刻,杜飞一把抓住郭五林的衣襟,极端不悦地说道。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郭五林厉声道。“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放开,我一定叫你死的很难看。”
“啪!”
杜飞想都没想,直接一耳光煽在郭五林脸上,单手顺势将郭五林提起来,重重地砸在实验室的地板上,突如其来的变化,远远超出了郭五林的想象,郭五林整个人,可都躺在地板上,极端狼狈的挣扎着,浑身的疼痛,令他不断地呻吟,哪儿还有一丝形象。
这样的状况,着实将宋青瓷吓了一跳,杜飞教训郭五林,宋青瓷虽然觉得很爽,但是话又说回来,郭五林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宋青瓷心里没数?
他简直就是一头野兽,一旦惹怒了发狂起来,可是招架不住的。
宋青瓷可不想杜飞遇到什么意外啊。
“杜飞,这是我和郭院长之间的事情,和你没多大关系。”宋青瓷赶紧说道,在说话的时候,迅速跑到郭五林身边,就要搀扶。“郭院长,实在抱歉,他是我的一个远方亲戚,刚到明珠来,不懂规矩,还请你多多包涵。”
“放开。”郭五林厉声道,挣扎着站起身。“他,竟然敢殴打院长,他必须坐牢。”
“郭院长……”
“怎么,宋青瓷,你怕了,你想求我了?你要是不想他坐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郭五林说着,一双目光,就极端不善的在宋青瓷的身上扫了一遍,内心的猥琐,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心扉,若是能够因为这个鲁莽的青年男子,就让宋青瓷对他以身相许的话,郭五林觉得,这顿打挨的还是比较值得。
宋青瓷他要要,仇,他也要报。
否则的话,他就不是郭五林了。
只是,两件事,必须有个先后。
宋青瓷听着郭五林的话,浑身神经一紧,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这个时候,宋青瓷能够怎么决策?她虽然和杜飞相处时间不长,可是,却并不代表对杜飞没有好感,而且,今天杜飞出手,还不是因为她?
万一,她不答应郭五林,郭五林使用一些手段,将杜飞送入监狱,怎么办?
这里可是明珠,郭五林背景滔天啊。
宋青瓷想到这里,就不由地咬了咬红唇。
“我可以答应你。”宋青瓷极端委屈地说道。“不过前提是,你必须放了他。”
“只要你答应我,刚才的事情,我郭五林保证,可以既往不咎。”郭五林内心极端的喜悦,在说话的时候,已经上前一步,一把朝着宋青瓷的手抓去,他现在恨不得在办公室就来一发,毕竟,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太吸引人了一些。
只不过,郭五林一只手还没接触到宋青瓷的手,一阵剧痛,便直接从手臂上传来,郭五林整个人都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下一刻,他整个人的身躯,便再次跌倒在地,被杜飞死死地踩在脚下。
“我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像你这么恬不知耻的人。”杜飞的声音,无比的冷漠。
“你……你想干什么?”郭五林心慌地说道。
“咔擦。”
杜飞想都没想,一只脚,从郭五林的胸口,挪到郭五林手臂的位置,用力一踩,只听得“咔擦”一声脆响,郭五林手臂上的骨骼,便已经碎裂了,郭五林整个人忍耐不住,都是一声哀嚎。宋青瓷在见到这一幕时,内心也是一紧,想要组织,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杜飞做完这一切,就再要踩碎郭五林的另一条胳膊,郭五林此刻,就算是再白吃,也应该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于是赶紧哀声求饶。
“大哥,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一次吧。”郭五林哀求道。
“道歉。”杜飞指着宋青瓷,对郭五林道。
“青瓷……”郭五林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在这个时候,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不道歉,难道,就等着被这个混蛋活生生的废了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虽然,他不是什么君子。
但郭五林至少也清楚,他现在完全不是杜飞的对手。
【作者题外话】:第四章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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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歉?不就是道歉吗?郭五林这个时候可算是豁出去了。在生命面对威胁的时候,面子算什么?
他虽然已经将杜飞恨之入骨,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只能道歉。
“青瓷,刚才是我不对。”郭五林狼狈地说道。“求求你,饶恕我这次吧。”
宋青瓷满脸愤怒,但却保持着沉默,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意思是,这件事杜飞拿主意就好。郭五林此时此刻,自然也清楚,他的生死,是掌握在杜飞手中的,所以,郭五林道歉之后,哀求的目光,也落在了杜飞身上。
“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饶你。”杜飞厉声说道,狠狠一脚,踹在郭五林屁股上。“滚。”
郭五林这个时候,如释重负,哪儿还有一点儿体面?在得到杜飞这句话后,就不顾一切地朝着门外奔去。郭五林离开许久,实验室内,都还保持着静默。
杜飞和宋青瓷,似乎谁都没有率先开口的打算。
“小飞。”半响之后,宋青瓷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咱们赶紧采集完数据,然后离开这里,郭五林这个人,心狠手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他敢再来,我一定不饶他。”杜飞恶狠狠地说道。“青瓷姐,你就放心吧,我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咱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吧,难道,你不相信我?”
“相信。”
宋青瓷咬了咬银牙,说道,她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是实际上,还真有些不相信杜飞。不过,宋青瓷见到杜飞信誓旦旦的样子,就完全没有了一点儿害怕。
接下来,她带着杜飞继续采集其它的信息,这样的信息采集,是一件极其庞大而又繁琐的事情,以至于宋青瓷中午,都只和杜飞在研究院外面的小餐馆将就了一下,便迅速回到了研究院,两个人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钟,基本的数据,才算是采集完。这个时候的宋青瓷,也总算是松了一下气。
“好了。”宋青瓷叹息了一声,道。“现在就等着电脑自己的处理结果了。”
“需要多久?”杜飞有些忍耐不住地问。
“二十四个小时。”
“啥?”
“已经算够快的了。”
宋青瓷见到杜飞满脸诧异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说道。杜飞这才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他现在除了等,怕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杜飞的脑子内,一联想到和宋青瓷亲密接触的画面,就不由地一阵想入非非。
上午那样的场景,可是能令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发狂啊。
“走吧,咱们回家。”宋青瓷收拾完东西,提着包包,就准备离开。
“哐当!……”
“就是他。”
两个人刚走了两步,实验室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只见郭五林帮着绷带,带着七八个保安,一脚将实验室的门踹开,站在实验室门口,怒气冲冲地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人报仇,不隔夜。
他郭五林不是君子,自然就是小人了。上午,郭五林在狼狈地离开研究院时,就立刻想带着人来报仇,只不过,他顾及到自己身上的伤,就只命几个保镖在楼下守着,他去了一趟医院回来,就立刻赶了过来,本想等着宋青瓷和杜飞离开研究院后,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动手,谁知道,这两个人只是中午短暂的离开了一下,就迅速回来了,为此,郭五林不得不继续等。
谁知道,宋青瓷和杜飞却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等到这个时候,郭五林就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不得不带着一帮人冲上来。
这群保安,可都是他的亲信,再则,现在都这么晚了,怕是也不会有人再在研究院内走动,所以,郭五林办事,就大胆了起来。
“哼,宋青瓷,真没想到啊。”郭五林站在门口,冷笑一声,道。“你表面上看起来高风亮节,守身如玉,实际上背地里却偷男人,你偷人也就算了,居然跑到实验室这种公众场合,来做这样的事情……”
“你……”宋青瓷听着郭五林的话,瞬间面红耳赤,无言以对,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些什么。
“我什么?”郭五林厉声道。“你身为研究院的一员,竟然不洁身自好,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研究室,宋青瓷,你说,你是有多么的饥渴?”
“郭五林,你是不是忘了我上午告诉过你什么?”杜飞冷漠地说道,眼神中,已经遍布着浓烈的杀意。
杜飞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说,郭五林内心的愤怒,就更加的浓烈。
他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他?
“哼,你们一对狗男女,还好意思说话?”郭五林冷哼一声,怒道。“来人啊,将这对败坏节操的狗男女给我抓起来。”
“是。”一群保安,早就按捺不住,在郭五林一句话落下的时候,纷纷朝着杜飞用来。
下一刻,一群人就已经全部跌倒在地,极端狼狈的呻吟着,整个过程,究竟是怎么回事,郭五林根本就没看清楚,他唯一看清楚的是,杜飞正满脸愤怒,一步步朝着他靠近。
什么情况?
郭五林此时此刻,整个人都已经极端木讷了,并且,极端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刚才之所以那么嚣张,是因为郭五林觉得,这群保安能够直接将杜飞拿下。
要知道,这群保安,可都是退伍军人啊,身手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这样厉害的身手,在这个青年男子面前,都不堪一击,那这个人,是不是太厉害了一些?
刚才还一心想要报仇忘乎所以的郭五林,瞬间意识到自己像是做错了一个决定,可是在眼下这个时候,他能怎么办?杜飞一步步靠近,一股寒意,已经浸透进入他的骨髓。
郭五林整个人的身体,在这个时候,都不断地颤抖着。
恐惧。
害怕。
慌张。
各种各样的思绪,在刹那之间,基本上密布着郭五林整个人的神经,可是,面对这样的状况,他能怎么办?
死亡的气息,已经渐渐地笼罩着郭五林整个人。
“大哥……”郭五林声音极端颤抖地叫了一声。
“怕了?”杜飞冷笑道。
“对不起,是我不知好歹,我是不自量力,刚才都是我不对,还请你别往心里去。”郭五林赶紧说道。“咱们……咱们这叫不打不相识嘛,若是大哥肯赏脸的话,今晚就由小弟作陪,在银河馆……”
“闭嘴。”杜飞直接一耳光,煽在郭五林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大哥?”
“……”
郭五林沉默了,面色尴尬又难堪,一时半会儿,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兄弟,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在所不辞。”郭五林赶紧说道。再怎么说,他也要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啊,郭五林可不想这么久完了。
“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杜飞面色一沉,问道。
“只要我有。”郭五林听到杜飞的话,神色稍微松了一些,赶紧说道。
他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样的道理。
只要自己啃砸钱,一切都好说。
“是吗?”杜飞再次问。
“当然。”郭五林再次道。“兄弟,只要你饶了我,我给你五万,你看怎么样?”
郭五林的心里底线是十万,他先说出五万,看看杜飞怎么价钱。
“五万?”杜飞眼珠子转悠了两下,道。“你是将我当成要饭的,还是觉得你自己的命不值钱?”
“十万,行不行?”郭五林没想到杜飞会是这样的表情,只觉得瞬间一阵蛋疼,赶紧说道。
“十万?”杜飞讥笑道。“你以为,我很缺钱吗?”
“那你要多少?”郭五林的精神,在这个时候,都快要崩溃了,忍不住问道。
“一个亿。”
“……”
一个亿?
郭五林听到这个数字,彻彻底底,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亿对他来讲,意味着什么?完全就是天文数字啊。他郭五林要是能拿出一个亿,还有必要待在这研究院吗?
“怎么,拿不出?”杜飞讥笑道。“既然拿不出……”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地朝着楼下看了一眼,他们现在,可是处在四层。
郭五林见到杜飞的目光,霎时间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身体不断往后退,只不过退了几步,就已经被逼到墙角。
“要不出一个亿,你就从这儿跳下去。”杜飞指着窗户,道。“是生是死,都看你的造化。”
“……”
“不跳?不跳的话,我可要帮你了。”
杜飞说着,一把抓住了郭五林的衣襟,就将他的身体往起来提,郭五林这个时候,可谓是彻底地傻眼了,他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两腿之间,一股骚臭的液体,霎时都顺着裤筒,弥漫着出来,嘀嗒嘀嗒地流淌在地上。
“大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郭五林身体在被提起的一瞬,彻底地慌张了,整个人泪水不断流淌,哭泣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这可是研究院的四楼,若是将他丢下去,就算是不死,也多半是个废人了啊。
郭五林内心,那叫一个后悔啊。他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杜飞这样的狠心角色。
现在怎么办?
“我给,我给,我给你一个亿。”郭五林见到杜飞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哀求道。“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一定凑齐一个亿,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啊……”
郭五林还待说话,杜飞就直接将他从四楼丢了下去,刹那间,只听到极端惨烈的一声哀嚎,实验室的一群人见到这一幕,都面色煞白,目瞪口呆。
一个大活人,竟然被这么丢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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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得惊天一声惨叫,一个大活人,就被直接丢下了楼。这在许多人看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群保安狼狈地跌倒在地,面色铁青,面对着杜飞,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宋青瓷见到这一幕,此刻也有些傻眼。
她完全就没想到过,这样的原本只会出现在电影中的场景,竟然出现在了现实生活中。
这么高……那郭五林岂不是没命了?
宋青瓷内心猛然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她杀人,最为关键的问题不是杀人,而是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俗话说,天子犯法,与署名同罪,杀人偿命……
“杀……杀人了……”
过了好半响,一个保安,声音沙哑,撕心裂肺地叫道。
“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丢下去?”杜飞狠狠地瞪了保安一眼,怒道。
一群保安当即哑然,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整个实验室内,在这个时候,已经安静到了极点。这样的场面,再怎么说,也的确是恐怖了一些。
“滚。”
就在一群保安极端忐忑不知该怎么办时,杜飞一声嚎叫,一群人赶紧落荒而逃。
“小飞……你……”宋青瓷满脸惊讶,忍不住看了杜飞一眼,整个人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青瓷姐,没事。”杜飞安慰道。
“可是,你杀了人,现在怎么办?”宋青瓷极端担心地说道,泪水都忍不住流淌了出来,整个人站在原地,激动的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小飞,你赶紧走吧,这里的事情,我一个人来承担。”
最终,宋青瓷一把抓住杜飞的胳膊,无比激动地说道。
这件事,本身就是因她而起,所以,她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杜飞听到宋青瓷的话,内心不由地一颤。
她来承担?那可是杀人罪啊,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宋青瓷一个女人,上半辈子已经过的够艰辛了,她为什么还要帮自己承担这样的事情?简单的一瞬间,宋青瓷在杜飞心中就已经好感倍增。
他想要照顾她,这种强烈的感觉,愈演愈烈。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宋青瓷见到杜飞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的意思,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就已经满脸愤怒了,赶紧将杜飞往实验室外面推。“快走,走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青瓷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啊?”
“我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杜飞见到宋青瓷满脸诧异而又茫然的眼神,再次重复。这次,轮到宋青瓷傻眼了。
是啊,她为什么要对杜飞这么好?这样的答案,连宋青瓷自己都不清楚。总之,她在见到杜飞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有替这个男人牺牲一切的打算了。
可是,这样的问题,要让宋青瓷来回答,就显得无比的为难起来。
她,该怎么回答?
“总之,你赶紧走。”宋青瓷在情急之下,对杜飞吼道。
“我走了,你怎么办?”杜飞问。
“我自己有办法。”宋青瓷坚定地道。她自己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她就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后悔。事情也根本就不容许她后悔。所以,宋青瓷才表现的如此义无反顾。
“你有什么办法?”
“我……哎呀,总之,你赶紧走。”
“我没杀人,为什么要走?”
“你……”
宋青瓷见到杜飞的样子,简直就是无语了,他刚刚明明将人从四楼丢了下去,那一声惨叫,可是极端扣人心扉啊,杜飞现在却说,他没杀人,难道,他当自己是小孩子吗?
杜飞见到宋青瓷极端不相信的样子,才一把拉着他的手,朝着窗户走去,让宋青瓷往下看,刚开始,宋青瓷根本就不敢往下来,她害怕场面太过于血腥。
最终,宋青瓷还是在杜飞的一再要求下,才低下头,眼睛的余光,略微扫眼一眼。
郭五林!
只见郭五林此刻,正狼狈地跌倒在一簇带刺的藤蔓上面,不断地挣扎和呻吟着,也在这个时候,一群保安,慌张地冲出大楼,面对郭五林的求救,他们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他们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哪儿还有心思来管郭五林?
刚才,宋青瓷的确是被吓坏了,竟然忘记了这实验室的楼下,长满了藤蔓植物,这些植物,都是多年未经人工处理,任其自然生长,所以,韧性也比较强。
郭五林没死!
杜飞没杀人!
宋青瓷内心,顿时一松,她看着身边的杜飞,依旧是一脸澶懒得笑容,不知为何,整个人都已经忍耐不住,直接一头扎入宋杜飞的怀抱,一双手,紧紧地将杜飞抱住,整个人的身体,也在轻微地抽蓄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宋青瓷在内心,不断地想着。
过了好半响,宋青瓷才发现自己和杜飞之间,过于的暧昧了一些,赶紧松开手,满脸尴尬地说道:“小飞,实在是抱歉,刚才我有些失态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青瓷姐……”
“什么?”
“我……”杜飞看着宋青瓷满脸好气地看着自己,本来想鼓足勇气告诉她,以后由他来照顾她,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那样的勇气。经历了刚才一些细小的事情,宋青瓷和杜飞之间的关系,也在顷刻之间,拉近了不少。
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才一起走出实验大楼。
杜飞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才想起他们两个人都还没吃晚饭,再一看时间,都已经快十一点了,现在回去做饭,怕是也根本就不现实,杜飞正在思考,是不是邀请宋青瓷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宋青瓷就让杜飞上车,差不多十来分钟后,汽车便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外面停了下来,两个人一起迈入西餐厅,宋青瓷笑道:“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杜飞笑道:“我不挑食,不厌食,你喜欢的口味,就是我喜欢的口味。”
你喜欢的口味,就是我喜欢的口味。
杜飞这句话传入宋青瓷的耳际,宋青瓷内心,忍不住又是一阵荡漾,面色也不由地一红。十多年来,这还是宋青瓷第一次陪异性到餐厅来吃饭,这样的感觉,总是令宋青瓷觉得很奇怪,使她像是想起来曾经,寻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微妙。
她虽然不能真正将杜飞当成自己曾经的男友,但是,宋青瓷在见到杜飞的第一面时,就真正有那种感觉。不然,她凭什么为了这个刚刚见面的男人,就做出这样的牺牲?女人很多时候,在做一个决定的时候,或许仅是一念之间,一时冲动,一个感觉,仅此而已。
宋青瓷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更不是一个容易感情用事的人,所以,十多年来,她才一直保持着单身,一直过着她自己。固执地追求着她想要的生活,自从宋佳怡的父亲离世,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令宋青瓷的内心泛起涟漪。
直到,杜飞的出现。
宋青瓷没在说话,只按照自己的喜好,点了一桌子菜,不得不说,两人现在都已经十分饿了,面对一桌子菜品,不多时候,就狼吞虎咽地的将之解决掉。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话,但却像是已经说了许多话一般。
“小飞,你早些休息吧。”刚一迈入屋子,宋青瓷就极端忐忑地说道,她说完之后,像是在故意躲避一些什么一般,便循序奔入自己的屋子。
杜飞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吮吸着,联想着他们今天在一起的场面,内心一时间,就浮现着许多画面,他和宋青瓷,可是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啊。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上下,忍不住就是一阵悸动。他快速跑到浴室,洗了一个澡之后,倒在沙发上正准备睡觉,手机就响了起来。这么晚了,谁给他打电话?杜飞纳闷地拿起电话,却看到宋佳怡的号码。
什么情况?都这么晚了,宋佳怡这妮子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杜飞纳闷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端,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大叔,你在哪儿呢,我们遇到麻烦了。”
“什么情况?”杜飞纳闷地问。
“我和几个朋友在盛世酒吧喝酒,遇到了几个小流氓,他们现在不要我们走。”宋佳怡对着电话,快速说道。
“地址给我。”杜飞咬了咬牙,本来不想管宋佳怡的事情,但仔细一想,宋佳怡也没什么错啊,再说,他就算不看在宋佳怡的份上,也绝对应该看在宋青瓷的份上,都要帮她一把。
杜飞刚挂上电话,就收到了一条讯息。
打开短信一看,恰好是一个地址。
杜飞在地图上查询了一下,距离宋青瓷住的地方并不远,他本来想告诉宋青瓷一声,不过猜想宋青瓷可能睡着了,就直接走出了屋子,来到楼下,杜飞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盛世酒吧。
……
盛世酒吧内,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此刻正被几个人围堵在一个包间里面,现场的形式,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人群中,为首的一个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宋佳怡。
“呦呵,几位思考的怎么样?”现场,沉默了片刻,为首的一个小混混率先说道。“要么,你们一起陪我们,要么,你们选去几个代表来陪我们,总之,今晚把几个兄弟们配不好,谁他妈也别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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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佳怡几个女孩儿被一群小流氓围堵着,刚开始,她们还没怎么在意,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乐观了。
尽管宋佳怡给杜飞打了电话求助,可是杜飞来不来,还是一回事呢,再说,就算是杜飞要来,那么远赶来,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看情况,这几个小流氓现在就准备对她们动手啊。
“佳怡,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叫的朋友,会不会来?”
“万一被放鸽子,怎么办?”
宋佳怡身边,几个女孩儿焦急的说道。她们也没想到,出来喝酒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哐当!……”
为首的一个小流氓,一脚将包间门踢关上,面色凶残地朝着宋佳怡几个人走来。这个小流氓,她们也算是认识,在盛世这一带,可谓是臭名昭著,叫青狐,但凡他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几个没被弄上床的。宋佳怡几个人今晚在盛世消费,谁会想到,竟然被青狐给盯上了。
“狐哥,现在怎么办?”青狐身边,一个满身纹身的黄毛男问道。
“怎么办?”青狐冷笑一声,指着宋佳怡几个人。“她们女的没咱们男的多,你们几个看着办吧,不过,这个妞儿必须留给我。”
青狐在说话的时候,目光就落在了宋佳怡身上。他们几个人,刚刚在盛世消费的时候,青狐就被宋佳怡的美貌吸引,所以,在宋佳怡几个人进入包间不久,他们就跟了进来。青狐原本想慢慢来,先和宋佳怡几个人喝一杯。
谁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包间内几个女孩儿就对他们充满了排斥。软来不行,就只有硬来了。反正这样的事情,青狐他们又不是一次两次经历。
只不过,此时此刻,宋佳怡几个人,在听到青狐几个人的对话后,面色又是一沉。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宋佳怡慌张地说道。
“乱来?”青狐嘿嘿一笑。“美女,我们有乱来吗?”
“你们再不出去,我们就要……就要……”
“就要怎么?是抱紧还是抱按?”
“……”
抱紧还是抱按?
宋佳怡几个人听着青狐的这些话,瞬间就已经面红耳赤了。她们虽然是新时代的大学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可是话又说回来,类似于这样的事情,虽然在电视上网上看了不少,但却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经历啊。
紧张。
害怕。
惶恐。
各种各样的情愫,在刹那之间,就弥漫着她们的心扉。
包间内的局势,一瞬间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现在该怎么办?
宋佳怡紧紧地抓着手机,急的直跺脚。她可是刚刚才给杜飞打了电话,就算是杜飞飞过来,时间怕是也已经来不及了,再说,青狐这些人,身手可都十分了得,平日里就靠打打杀杀过日子,就算是杜飞赶来,有用吗?岂不是以卵击石?
“哥几个,都利索点。”青狐对着身后的几个人吼道。“她们谁要是敢大吵大闹,直接拍晕,实在不行,就……”
青狐后半句话虽然没说,但是却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宋佳怡几个人见到这一幕,瞬间就是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佳怡,怎么办?”
“佳怡。”
“啊……不要……”
几个女孩儿看到几个小流氓冲来,都是满脸诧异而惶恐,青狐这个时候,也是快步上前,满脸淫意地朝着宋佳怡奔来,宋佳怡浑身一颤,想要不顾一切地奔出包厢,可是一切都显得来不及,她刚走了两步,便被青狐一把给抓住。
“不要……”宋佳怡满脸惶恐,低声哀求道。
“嘶!”
青狐这个时候,哪儿理会宋佳怡的哀求,一把抓住她的衣衫,就将一件外套给扯下,宋佳怡见状,彻底目瞪口呆,她本来想在第一时间就叫喊出来的,可是,还没叫出口,青狐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已经对准了她的咽喉。
宋佳怡敢肯定,只要自己叫一下,青狐便会直接给她一刀。
“只要你乖乖听话,一切好说。”青狐阴沉地笑道。
“不要,我求求你……”宋佳怡身体颤抖着,不断地哀求道。要是可以再给她一次例会,她再怎么说,也不愿意再来这种鬼地方,刚才,包厢外面,可是有几个保安看到青狐等人闯进来啊,可是,他们却因为害怕青狐,装着就没看见。
现在怎么办?
杜飞!
宋佳怡的脑袋内,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杜飞。
可是,那种依靠杜飞的念头,在顷刻之间,就化为乌有。
杜飞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过来?
不能赶过来,她们现在怎么办?
“哐当!……”
青狐一把将宋佳怡搂入怀中,就要将她推到沙发上时,包间的房门,却是哐当一声,被人踢开,包间内一群人,见到这样的状况,都被吓了一跳。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杜飞!
宋佳怡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无限的委屈,一下子就不断涌了上来。
她甚至想大哭一场,这个和她相识还不到两天的男人,不知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够给她无穷无尽的安全感。只不过,就杜飞一个人吗?宋佳怡几个人,内心刚刚腾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烟消云散。
杜飞一个人,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扰老子的好事。”青狐满脸不屑,怒吼了一声,道。
“送你们一个字,滚。”杜飞站在门口,冷冷地扫了青狐几个人一眼,道。
他说出这句话时,青狐几个人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只不过,他们再看清楚包间门口就一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找死!
青狐对着几个小弟使了一下脸色,两个小弟当即上前,快速朝着杜飞奔去。
只不过,刚刚靠近杜飞,就被杜飞一双手抓住,然后将两个人提起来,瞬间将他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再次松开时,两个人就已经麻木地跌倒在地了。
“一起上。”青狐见状,猛然一惊,不过内心的愤怒,也是更加的浓烈。
在盛世这一带,敢对他骑青狐动手的人,完全还没出生呢。
“啪啪啪……”
包间内,四五个人影,再次跌倒在地,狼狈的呻吟。
青狐这次,可算是吸了一口凉气。
他就算是再傻,在这个时候也应该清楚,自己不是这个青年男子的对手啊。
“这位兄弟……”青狐尴尬地笑了笑,道。“不知兄弟是什么来路,刚才有得罪的地方,还真是抱歉。”
“你那只手碰了她。”杜飞并没因为青狐的态度,就有什么转变,整个人,极度冰冷地问。
“我……”
“我问你,哪只手碰了她。”
“你……想干什?”
“废了。”
“……”
废了?
青狐听到杜飞这句话,身体不由地一颤,极端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青年男子,这样的气势,未免也太嚣张了一些吧?手可是长在他的身上,凭什么他说废了就废了?他刚才可是一双手都碰了宋佳怡啊,包间内突入起来的变化,让宋佳怡几个人,也是大吃一惊,此刻,不光是宋佳怡的的几个小伙伴,包括宋佳怡在内,都瞪大了眼睛。
宋佳怡怎么也没想到,杜飞竟然这么能打。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佳怡,这就是你请来的帮手?”
“不但人长的帅,身手也太好了吧?”
“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佳怡,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宋佳怡身边,几个姐妹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目光纷纷盯着杜飞,极端花痴地说道,宋佳怡见状,很鄙夷的扫了几个姐妹一眼,说道:“别犯花痴了,你们不是他的菜。”
“那他的菜是什么样子的?”几个女孩儿有些纳闷地问,心想,若是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块,那是多么有安全感啊。
“他的才,当然是才貌双全,身材一流,大气端庄,娇而不艳,艳而不妖,卓尔不群……就像是我这种。”
“……”
“喂,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本小姐不是?”
“佳怡,听到你这句话,我们瞬间觉得,我们也比较具有竞争力了。”
“你们谁敢和我抢。”宋佳怡面对着身边的几个姐妹,恶狠狠地道。而此时此刻,青狐则更是十分忐忑的面对着杜飞。只不过在刹那间,包间外就是一阵人潮涌动,顷刻之后,十多个保安,便纷纷冲了进来,将杜飞围堵的严严实实。
“不许动。”
“再乱来,我们可要报警了。”
“什么人,竟然敢在盛世闹事。”
……
一群保安,将斗争的矛盾,瞬间击中在杜飞身上。包间内的气氛,在这个时候,再次紧张了起来。什么情况,刚才宋佳怡几个女孩,在遭受这群小流氓骚扰的时候,他们不进来,现在,杜飞但枪毙马,将这群流氓给拿下后,这群保安,反而一股劲儿的跑了进来,而且,还将杜飞给围了起来。
“事情是怎么样的,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杜飞声音低沉,满脸愤怒地问道。
“我们看见了你们在打人。”为首的一个保安,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
“是吗?”杜飞面色一变,道。“你信不信,我连你们几个保安一起打?”
“你敢。”为首的一个保安,当即怒吼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刚才,我们可是看到这群不要脸的女人在勾搭这几个青年,最后价格没谈合适,才找你来帮忙的,对吧?”
对吧?
什么情况?这简直就是是非不分,黑白颠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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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的一句话,倒是让杜飞在刹那间明白整个事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是一伙的。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这群保安还充当了这群小混混的保护伞,难怪,他们敢在这里面为所欲为,他们若是碰到其他人,杜飞还没什么话说,可是今天碰到了他,他就一定不会对这些人客气。杜飞一向都是一个惩恶扬善,嫉恶如仇的人。
“给你一分钟机会,收回刚才的话。”杜飞冷漠地扫了为首保安一眼,道。
“哼。”为首保安冷哼了一声,怒道。“小子,你也不看看你是很么东西,你敢站在老子面前说这样的话……嗷……”
保安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是一声哀嚎,只见杜飞鬼魅的上前,只在一瞬之间,就直接抓起保安的身体,重重地丢了出来,现场无数人见状,纷纷吸了一口凉气,剩余的几个保安,面色惶恐,满脸惊讶,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一些。
“唰!”
“唰!”
“唰!”
一群保安正不知怎么办时,包间门口,再次聚集了二三十个保安。一个经理模样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喝道:“我倒是要看看,有谁敢在盛世闹事。”
“佳怡,情况好像有些不妙啊。”
“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报警?”
宋佳怡身边,一群女孩见状,都不知应该怎么办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很明显,他们已经处于劣势。宋佳怡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半会儿,也根本就拿不定主意。
“是你在盛世闹事?”经理模样的人,走到人群前面,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问道。
“是不是我在闹事,你自己不清楚吗?”杜飞满脸嘲讽,说道。
“你什么态度?”
“对于你这种人,还需要什么态度?”
“哼,你今天不说出一个子曰来,休想走出这里。”经理恶狠狠地道。
“是吗?”杜飞冷笑。“那我倒是还必须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走出这里的。”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手中的拳头已经捏紧,那个青狐,他是必须将给他一点儿教训。只不过,杜飞在要动手时,包间外又是一阵嘈杂,差不多几秒钟过后,一个三十来岁无比妖艳的女人,瞬间站在门口。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杜飞虽然不清楚,但单凭这群保镖以及经理打扮的人对她的态度来看,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
“陈姐。”
“陈姐。”
“陈姐。”
一群人见到这个女人,纷纷叫喊。他们的目光,都还纷纷落在女人的身上,似乎想窥探到更多的内容。女人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饱满的胸脯,翘挺的臀部以及一双玲珑的大腿,一一遮掩在这连衣裙中,恰似给人无穷无尽的联想。
“你们都聚集在这儿干什么?”女人朝着一群人冷漠地说了一句,道。“都走。”
“陈姐,他们……”经理打扮模样的人,见到这个女人,赶紧叫了一声,内心,却极端地忐忑。
“哼,没听到我说的话?”女人厉声道。
“走。”经理打扮的人,对着一群保安吼了一声,一群保安便纷纷退去,临走之时,嘴里还嘀咕了一声biao子,这样的声音,怕是只有他自己来能听到。等一群保安退去之后,包厢内的视野,瞬间开阔了起来。
“你好,我叫陈圆圆,算是这里的负责人,刚才才知道下面起了冲突,有得罪的地方,十分抱歉。”陈圆圆走到杜飞面前,风情万种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还伸出一双白皙的手。
“杜飞。”杜飞轻轻的和陈圆圆握了一下,整个人,却已经被陈圆圆的气场给打败,这个女人,简直是太完美了一些。
陈圆圆……陈圆圆……只不过,杜飞怎么觉得这个名字,竟然是如此的熟悉?他仔细在脑袋中回想着。
盛世一姐!
这样一个词汇,瞬间涌入了杜飞的脑海。若是他没记错,陈圆圆这个女人,应该是在十年前风云整个明珠的人物,也是最令明珠男人**的人物,几乎每个明珠男人,都想将陈圆圆压在身下,但是,却又没有那样的机会。
十多年前,陈圆圆被称为是明珠最昂贵的小姐,一夜陪睡的价格,就已经是天价,甚至,并不是每个想睡陈圆圆的人,有钱就行。陈圆圆还有十不陪,十不睡,十不见等诸多准则。
可以说,十多年前,陈圆圆就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只不过,大概也就在十年前,陈圆圆就已经金盆洗手,再不接客,从此,隐身在盛世娱乐城。
杜飞没想到的是,他今天居然遇到了陈圆圆。这对杜飞来讲,简直就是太意外了一些。
“青狐。”陈圆圆稍微顿了一下,面色一变,厉声道。
“陈姐。”青狐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足以见得,他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忌惮。
“你平日里怎么在盛世嚣张,我陈圆圆不管,不过今天,你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人,这里的一切,可都由不得你自己了。”陈圆圆一言一词地顿道。
“陈姐……”青狐内心咯噔一下,面色都已经苍白了。这么些年来,陈圆圆在盛世的手腕,他们可都是有所耳闻的,传言,这个女人吃人都不吐骨头,青狐平日里,就对陈圆圆极为的忌惮,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竟然招惹了陈圆圆。
“别这么叫我,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摆平吧。”陈圆圆摆了摆手,道。“杜少,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在盛世,不需要给我面子,我陈圆圆也不会为这种人自讨没趣。”
“你这是以退为进吗?”杜飞笑着问。
“你看我像是以退为进吗?”陈圆圆缓缓走到杜飞身边,两个人的身体,几乎都紧紧地挨在了一起,一对饱满的双峰,就要顶撞在杜飞的胸口。
这样的场面,可是令杜飞整个人,在一瞬间,都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不过,他要做的事情,没有谁能够阻拦。
杜飞凶狠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青狐身上。
“你刚才哪只手碰了她?”杜飞再次问。
“我……”
“你不说,那就是一双手了。”
杜飞说着,缓缓地朝着青狐奔去。只在一瞬间,沉闷的包间内,便听到几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杜飞做完这一切,才让青狐等人滚,整个过程,陈圆圆都没多看一眼。
“杜少,不知是否方便,圆圆想进一步和杜少交流交流。”片刻之后,陈圆圆才道。
“我……”杜飞的目光,不时落在宋佳怡几个人身上。
“放心。”陈圆圆瞬间就明白了杜飞的心声,道。“我会安排专人送他们回去的。”
“既然如此,好吧。”杜飞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佳怡,你先回去。”
面对这样的事情,宋佳怡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保持着沉默,再怎么说,今晚的事情,可都是因为她们而起,在出门的时候,宋佳怡还叮嘱杜飞要小心,等宋佳怡一群人离开,陈圆圆才对杜飞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随后,两个人一起迈入电梯,经过严格的检验之后,才直达六楼贵宾VIP会所。
盛世的六楼,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想上去消费,就能够消费的。
几年前,杜飞就已经听说过,盛世娱乐城除了六楼,其余楼层的消费,都是面向大众化的,唯独六楼,需要贵宾VIP才能够进入,而且,对贵宾身份的要求,也是极端的苛刻,必须要查看银行流水,半年的流水要达到十位数以上,另外,还要权威机构的健康体检报告以及精神测试报告,稍微有哪一项不对,都会取消贵宾VIP的资格。
刚走出电梯,杜飞就被六楼的场景给吸引了,整个包间外的走廊内,走整齐的站着一排排的打扮妖艳的女人,这些女人的颜值,也是远远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陈姐!”
“陈姐!”
“陈姐!”
陈圆圆每走一路,一路都是打招呼的声音。不过,这些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陈圆圆身后的杜飞身上。在他们的印象中,陈圆圆可还是第一次亲自带人上来,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是谁,竟然能够享受这样的殊荣,盛世一姐亲自带领,这样的规格,未免也太高了一些吧?
更让一群人惊讶的是,陈圆圆带着杜飞,竟然迈入了天字号包厢。要清楚,天字号包厢,可是十多年前,陈圆圆最风云的时候,拿来招呼最为尊贵的客人的,十多年来,陈圆圆早已经不自己接客,所以,天字号包厢,也一直就再也没有对外营业过,现在,陈圆圆竟然带着这个青年进入了天字号包厢。
震撼。
惊讶。
痴迷。
一群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陈圆圆的的确确,带着杜飞进入了天子号包厢啊。几个女服务员见状,赶紧迎了上去,在包厢门口敲了敲,极端震惊地道:“陈姐,请问需要请哪几个姐妹过来?”
盛世唯一能与天字号包间齐名的,便是铜雀台,在铜雀台内,有大乔小乔两位美女,同样令无数人垂涎,这几个人见到陈圆圆亲自接待的客人,身份一定不低,正在想,是不是带来大乔小乔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铜雀台的大小乔,可是在整个明珠,都享誉盛名。
饶是如此,大小乔和陈圆圆的名声比较起来,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陈圆圆只是一个艺名,至于真名叫什么,却无从考究。只不过,在盛世,要想叫动大小乔,还必须有陈圆圆亲自发话才行。
“不必了。”陈圆圆淡淡地道。“今晚,由我亲自来招待这位客人。”
“陈姐……”几个服务员在听到陈圆圆这句话后,都瞬间瞪大了眼睛,极度难以置信地盯着陈圆圆,心底却在不断的寻思,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让陈圆圆亲自来招惹他?先且不说现在的陈圆圆,根本就不接客,就是当年的陈圆圆,一般人要一睹她的芳容,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了,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出去吧。”陈圆圆见到几个人慌张的样子,才说道。
几个人战战兢兢地退出去,将包间门关好,包间内,刹那间就只剩下杜飞和陈圆圆两个人,这里的气氛,在一瞬间也已经怪异了起来,刚才陈圆圆的话,杜飞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啊,要清楚,陈圆圆这样的女人,可不是谁想上,就能够上的,包括杜飞。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陈圆圆身上,陈圆圆浑身肌肤白皙而滑嫩,似乎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就使得她的肌肤跟着衰老。
“杜少……”陈圆圆倒了两杯酒,缓缓地提起一个红酒杯,娇美地叫道。“刚才的事情,真是抱歉,在此,圆圆向你致歉,还请杜少别往心里去。”
“你不是已经道过谦了吗?”杜飞问道。
“那可不一样。”陈圆圆强调道。“之前归之前,现在归现在。”
陈圆圆在说话的时候,还靠近了杜飞一些,浑身的香气,不断扑入杜飞的鼻孔。处在杜飞的角度,还恰好可以看到陈圆圆胸口内无限白皙的一团。
杜飞整个人浑身的神经,在这个时候,都已经紧张了起来,并且,还不断地吞咽着唾沫。这个女人,她究竟想要干什么?杜飞来不及多想,赶紧拿起酒杯,和陈圆圆碰了一下杯子,就将杯中酒一一喝完。
“你……”
“你可以叫我陈姐,或者圆圆。”
“陈姐。”
让杜飞叫陈圆圆,杜飞实在是叫不出,虽然两个人看起来差距不大,可是,年龄却还是差了许多。所以,杜飞还是恭敬地叫了一声陈姐。杜飞这个人,别人尊重他,他自然也尊重别人。杜飞这么一叫,陈圆圆整个人,笑的更加灿烂了。
正是因为陈圆圆这么笑,才反而令杜飞觉得有些不自然。他总是觉得这个陈圆圆怪怪的,难道,这个女人知道一些什么吗?
“陈姐,你找我,有什么事,你就说吧。”陈圆圆卖关子,杜飞倒是有些不习惯起来,道。
“我说没事,你信吗?”陈圆圆轻轻对杜飞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小女生一般,娇滴滴地问道。
“这……”信?这叫杜飞怎么信?
“我真没什么事。”陈圆圆见到杜飞极端难以置信的样子,再次说道。“我找你来,只是想将自己的身体送给你。”
“啥?”杜飞听到陈圆圆这句话,险些被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年前,法国巴黎……”陈圆圆小声地提示。
杜飞仔细思考着,两年前,在法国巴黎?他干了什么?难道,他将这个女人给睡了?杜飞想到这里,就显得极端难以置信。这些年,因为体内改造血液的原因,杜飞睡了多少人,睡了谁,他自己都不清楚。
不对!
若是他真将陈圆圆睡了,陈圆圆不应该是这幅表情才对啊。在简单的一瞬,杜飞就像是想到了一些东西。可是,他却又的确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陈圆圆见到杜飞的确想不起来,才缓缓地站起身,给杜飞讲述了一段故事。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陈圆圆在巴黎街头遭到几个流氓的调戏,当时的陈圆圆已经彻底陷入绝望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华夏男子出来闪现,将一群流氓狠狠地教训了一番,陈圆圆当时本来想说声谢谢的,但是,的确已经被吓傻了,当她彻底反应过来时,那个华夏男子已经离开了。
之后的两年,陈圆圆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寻找那个华夏男子的下落,只不过遗憾的是,她除了记住了华夏男子的那张脸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陈圆圆以为,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个华夏男子时,今晚,她在观看大厅的录像是,发现一个包厢内出了事。
当时,陈圆圆隐约地瞥见了一道身影,就是在她看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斥着震惊。
同样的身手,同样的脸……
就是他!
两年来,陈圆圆可以忘却一切,唯独没忘记杜飞这张脸。
她说完之后,杜飞这才隐约地想起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陈圆圆今晚将他叫到这里来想干什么?杜飞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陈圆圆,正在这个时候,陈圆圆已经站起了身,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连衣裙扯下,整个人,在顷刻之间,浑身上下,就只有内衣内裤的包裹,无比曼妙而玲珑的身材,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帘里,令杜飞无比的神往,这是杜飞迄今为止,见到的最为完美的身材,没有之一,难怪,在十多年前,这个女人能够迷惑整个明珠的男人。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他正准备劝说陈圆圆不要这样时,才尴尬的发现,在这么一瞬间,他整个人,竟然可耻的硬了。
天啦!
杜飞一时间,甚至有一种跳楼的冲动了,他自己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现在怎么办?
“杜少,当初,圆圆就准备将身子给你,可惜,你走了。”陈圆圆一只手搭在杜飞的肩上,柔声道。“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陈圆圆不喜欢欠别人的,我想,真要报答你的话,这应该是最好的报答方式。”
“陈姐……”
“陈姐的身体,已经十年,没有人碰过了,十年来,陈姐也尝尽了寂寞,杜少,你愿意帮陈姐缓解寂寞吗?”
“……”
杜飞浑身血液,急速的沸腾着,整个人的内心,都极端不是滋味,他身体稍微停顿了一瞬,陈圆圆就已经朝着他扑来,将他压倒在沙发上,杜飞在此时此刻,整个人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身体木讷地抓住了陈圆圆的双峰……
不知过了过久,包间内,才风停雨歇。
刚才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可是杜飞有生以来,度过的最为醉生梦死的一个小时。他虽然已经大致对陈圆圆的身手,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实际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时,陈圆圆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风骚,可是之前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包括林柔韵和何玉媚。这两个女人和陈圆圆的床上功夫比较起来,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
“杜少,刚才,还舒服吗?”陈圆圆没有着急穿衣服,而是像一个小女生一样,低声问道。
“舒服。”杜飞回答道。
“有没有觉得我很贱?”陈圆圆突然问。
“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杜飞没想到,陈圆圆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赶紧回答。
“每个男人,嘴上都会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就是另一套。”陈圆圆淡淡地说道。“男人们永远在追求自己想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东西,包括和女人上床时,那种舒爽和愉悦,只不过,一旦得到了,满足了,他们就会立刻骂这个女人很贱,很骚……”
“陈姐,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杜飞拍着胸脯保证道。“你要是不信,我完全可以发誓。”
“好啦。”陈圆圆赶紧阻止道。“别总是晓得发誓,男人发誓发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陈姐相信你,你和其它男人不一样,有一件事,或许你自己都不相信,陈姐之前,虽然臭名远扬,但你却的确是第一个进入陈姐身体的男人。”
“……”
杜飞听到陈圆圆这句话,整个人的身体,不免就是一颤,甚至,极端难以相信陈圆圆这句话。他是第一个进入陈圆圆身体的女人,这……怎么可能?
但是,杜飞联想到他和陈圆圆在一起的无数片段,又瞬间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刚才,他在要进入陈圆圆身体的时候,陈圆圆的面色上除了无限的期待和满足外,还有一丝惶恐和痛楚,只不过,杜飞当时,并没在意。
再说了,这样的事情,陈圆圆有必要骗他吗?杜飞目光移动,竟然看到他们刚才战斗的地方,还有一滩血迹,他的脑子,在一时间,就更是凌乱了。
“虽然我曾经臭名昭著,声名远扬,但是实际上,我却从未真正服饰过一个男人。”陈圆圆见到杜飞极端诧异的样子,说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杜飞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女人自然有女人的手腕。”陈圆圆轻笑了一笑,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再次朝着杜飞的小弟弟摸来,只在顷刻间,就已经将杜飞的小家伙捏在手里。“来吧,宝贝儿,陈姐这些年背负了这么多的骂名,今晚,就让这些骂名统统实至名归。”
“……”
杜飞沉默了,杜飞哑然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完全没想到,他刚刚和陈圆圆来了一场,陈圆圆紧接着,就准备再来一次。
温柔。
诱惑。
勾魂。
各种各样的情愫,一直在杜飞的心间萦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陈圆圆这道尤物,却实实在在,令杜飞忘却了时间的流逝。这种极度舒爽,极度**,极度诱惑的感觉,杜飞可是一直想持续下去,若是非要他加上一个期限的话,他希望是一万年。
陈圆圆当年,享誉明珠,谁会想到,最终却还是一个处女?又有谁会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杜飞?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说出来,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她一直趴在杜飞身上,彻底的占据着主动,像是要将自己三十多年来的所有寂寞,全部发泄出来。
“嘶!……”
人在人上。
肉在肉中。
上下运动。
其乐无穷。
不知道过了多久,极度暧昧的包间内,宛若有一股飞流宣泄而出。两道身影,缓缓地,都放慢了速度,最终,紧紧地簇拥在一起。
陈圆圆的身上,无数的香汗,溢满额头,有的沿着她美丽的脸颊,缓缓流到腮边,再到脖子,最后沿着胸口的拿到沟壑,从两座壮硕的山峰之间发育成一条香汗似的河流。
“这是我的名片。”包间内,安静了半响,陈圆圆才从自己的钱夹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杜飞。“如果你以后有需要,尽管找姐姐,前提是,你不嫌弃姐姐的话。”
“陈姐……”杜飞迟疑地接过名片,紧紧地拽在手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不嫌弃就好。”陈圆圆笑道。“时间不早了,你还不赶紧回去?”
“我……”
“怎么,舍不得姐姐?”
“陈姐……”
“舍不得姐姐的话,敢跟姐姐回家吗?”
“回家?”
“是啊,姐姐在这里,可还是不好怎么施展,可是一回到家里,那就不一样了。”
“……”
杜飞沉默了,面对陈圆圆的话,他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什么叫这里不好施展,在家里就不一样了?难道,陈圆圆这个女人,刚才在包间内,还有所保留?杜飞刚才,虽然已经品味了人间极乐,但此时在听到陈圆圆这句话时,杜飞就不得不想入非非。
陈圆圆见到杜飞的表情,就大致明白了一切。
她穿好衣服后,就缓缓地站起身,朝着包间外面走去。杜飞赶紧紧随其后,一起走出了包间。两个人在这个尘封已久的包间内待了这么久才出来,瞬间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无论是这盛世娱乐城的服务员还是来往的客人。
“陈姐……”
“陈姐……”
“陈姐……”
“都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陈圆圆见到一群人诧异的表情,当即冲着一群人没好气的吼道,不多时候,就拿着一个包包,准备离开。这个时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包厢内,传出“啊”的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陈圆圆问道。
“应该……应该是小玉的叫声。”一个服务员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不让你们先别急着安排小玉接客吗?”陈圆圆当即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不是,是这几个客人点名要小玉。”
“杜少,你先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这个小玉,是我们这儿新来的一名员工,思想还没达到那种开放的程度……”
陈圆圆说完,就快速朝着“敦煌居”包厢走去,在门口瞧了瞧,就迈入了包厢。只不过,当陈圆圆看清楚包厢内的情形时,面色不由的就是一变。
包厢内,有四五个青年,其余的青年,怀中都各自搂着一个女人,唯独为首的一个青年,此刻站在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身前,女孩儿满脸委屈的泪水,一只手捂着洁白的脸颊,刚才像是挨了一巴掌。
“***,跑到这种地方来,几个不是卖的?”为首的青年,吐了一口唾沫,极端嚣张地骂道。“老子叫你陪酒陪摸陪睡,那完全是看得起你,你竟然还不肯?哼,脱,现在立刻脱,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身上是不是贴的金。”
“……”
“不脱是吧?”
为首的男子,再次举起巴掌,就要扇下。陈圆圆只感觉不好,赶紧上前。
这个为首的男子,陈圆圆认识,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盛世的常客,叫段鹏,他的父亲,是明珠交大的副校长,叫段沧澜,几十年来,教书育人,早就桃李满天下,占据着华夏国各大关键领域,所以,段沧澜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顺风顺水,这并不是说他的地位就一定有多高,而是因为他的学生,都异常了得。
段沧澜的儿子段鹏,虽然才十**岁年纪,但是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招惹是非,凭借着老爹的关系,他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情,都没人敢将他怎么样。
段鹏之前好几次来盛世的时候,都点名要见小玉,陈圆圆都谎称小玉不在,谁知道,她今天就一会儿时间不在,段鹏就将小玉叫进了包间。
小玉真名叫颜如玉,是明珠交大的一名学生,来自西部偏远的山村,前不久,父亲出了车祸,需要大笔的钱来维持治疗费用,迫不得已,小玉才选择到这种地方来上班。陈圆圆得知小玉的身世之后,一直比较同情小玉,不但在经济上给予她一定的帮助,而且,这段时间,对小玉也十分照顾。
意思是,叫她只陪酒,那些要动手动脚的客人,陈圆圆一律安排了其他人接客。
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形,怎么办?
陈圆圆在思索之余,赶紧陪笑着上前:“哎呦,这不是段少吗,今天过来,也不事先给陈姐打个招呼,陈姐好将盛世最为风情万种的妹妹给段少留下啊。”
“那倒不必。”段鹏不悦地说道。“陈姐能这么为我着想,对于我来说,就已经够了。”
“段少哪里的话。”陈圆圆笑道,目光扫了颜如玉一眼。“这是我们这儿的小玉,刚来这里,不懂规矩,还请段少别生气,陈姐这就叫几个漂亮的妹妹过来……”
陈圆圆说着,才对颜如玉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惹段少生气,看我不扣你薪水,还不赶紧滚下去?”
“慢着。”颜如玉正准备离开时,段鹏突然叫道。“我段鹏今天谁都不要,就要她。”
“……”
段鹏此话一出,陈圆圆和颜如玉对视了一眼,陈圆圆满脸尴尬,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颜如玉的身体,则在不断颤抖,一双手,紧紧地捏在一起,指甲几乎都要陷入肉里。
“段……段少,你这又是何必呢?”陈圆圆赶紧说道。“我们盛世,今天刚来了几个新人,我这就叫上来,和段少打招呼。”
“闭嘴。”段鹏突然吼道。“陈圆圆,我叫你一声陈姐,那是敬重你,给你一个面子,我不叫你陈姐,你连一坨屎都不如,说到底,你就是一个biao子而已,在这儿嚣张什么?”
“段少……”陈圆圆瞬间哑然。
“用这种楚楚动人的眼光看着我,企图博得我的同情?”段鹏讥笑道。“biao子无情,戏子无义,像你们这种女人,我可是见的多了,你可怜她是吧?好啊,她要离开也可以,不过,前提你,你来陪我。”
“段少,你这是说哪里话啊。”陈圆圆内心一紧,赶紧说道。“陈姐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能够满足你们这些花花公子的胃口?”
“哪里,哪里。”段鹏笑道。“在我心中,你就是一个传奇,一段史诗,当年明珠无数人想要上你,可没能成功,要是我能把你压在身下,再发个微博炫耀一下,你说……”
“段少,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啪!”
段鹏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瓶,重重的砸碎,怒道:“分寸是个屁,要么,你留下陪我,要么,她留下陪我。”
“陈姐。”颜如玉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叫喊了一声。“这件事是我惹起的,与你没什么关系,你赶紧走。”
“小玉……”陈圆圆叫了一声,身体略微一颤,像是做了一个重要决定一般。
“想好了吗?”段鹏再次问。“或者说,你们一起留下陪我也可以,都是出来卖的,还装什么纯,放心,钱一分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段鹏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让身边的几个兄弟过去关门,同时,一步步朝着陈圆圆和颜如玉走来。陈圆圆虽然久经沙场,这样的场面也见了不少。但像段鹏这样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现在能怎么办?
“等等。”陈圆圆心慌地叫道。
“怎么,想通了?”段鹏邪笑着道。
“我陪你,你让她走。”陈圆圆咬了咬银牙,道。
“陈姐,不要。”颜如玉不断地摇头,内心,撕心裂肺的疼痛着。
“可以。”段鹏根本没再理会颜如玉,目光落在陈圆圆金身上,有一丝得逞地道:“不过,我临时改变主意了,你不仅要陪我,而且,还要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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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段鹏的前提!
只不过,段鹏说出这句话后,陈圆圆却是极度地忐忑了起来。对于段鹏这种二世祖,陈圆圆内心虽然十分痛恨,但是人家有钱有势,她能够怎么办?
陈圆圆在盛世,虽然有着一定的话语权,但是没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这样的话语权,也随时可能被老板收回,而且,现在的陈圆圆,的确快上年纪,就是说,靠青春吃饭的时机,已经过了。
现在,面对段鹏挑衅的话语,陈圆圆能怎么办?
“脱吧。”段鹏冷嘲热讽地看着陈圆圆,道。“我们可都是对陈姐你的身体比较感兴趣啊。”
“段少……”
“脱,不然老子可要发飙了。”
“……”
段鹏面色阴晴不定,说变就变。陈圆圆站在原地,无比为难。颜如玉则是满脸委屈和难堪,她既不想沦为这几个二世祖嘴里的羔羊,又不想陈圆圆为自己赎罪。
现在怎么办?
不过,按照这个趋势,段鹏可是根本就没有放过她们的打算了。
段鹏见到陈圆圆站在原地未动,快速上前,一把就朝着陈圆圆的衣衫抓来,正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快速出现在包厢内,火光电闪的一瞬,就拍在段鹏的手臂上,一股剧痛,瞬间从段鹏的手臂传遍全身。
“什么人?”段鹏反应过来时,满脸愤怒地盯着杜飞。
“我们走。”杜飞看都没看段鹏一眼,直接对陈圆圆两人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都还忍不住朝着一则的颜如玉扫了一眼,这个女孩儿,的确眉清目秀,甚是有几分姿色。在这种地方,却还能保持自己,坚守自我,洁身自好,这不免令杜飞有些诧异,内心深处,也泛起不少同情。
“走,想往哪里走?”杜飞带着两个女人,刚走了两步,段鹏突然喝道。“今天没老子点头,谁也不准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段鹏一句话落下,杜飞快速转身,一把抓住段鹏的衣襟,冷声问道。
“混蛋,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还不赶紧将爪子拿开?”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令段鹏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敢对自己动手,当即无比愤怒地骂道。
“啪!”
杜飞一耳光扇在段鹏的脸上,一瞬间,段鹏就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耳朵内,都是一阵轰鸣。
他的脸上,则是弥漫着更多的难以置信。
“杂碎,有本事,你再打老子一巴掌试试?”段鹏咬牙切齿,一言一词地顿道。
“啪!”
“你……”
“这可是你叫我扇的。”
“……”
“怎么,你叫我扇你,我若是不扇你,那岂不是不给你面子,所以,我就扇了。”
“……”
段鹏无语了,沉默了,他现在,可是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这个混蛋,简直就是太没节**。他刚才那句话,可是在警告,难道,这个混蛋还听不出来?
此刻,段鹏的几个朋友站在一侧,虽然满脸愤怒,却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算了,扇就扇了,给这两位小姐道歉,然后,滚吧。”杜飞见到段鹏无言以对,长喘了一口气,道。
“你说什么?”段鹏听到杜飞的话,刚开始,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被打了,居然还让他道歉?
这是什么逻辑?
一时间,段鹏只觉得,自己内心腾升起无限的委屈,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紧紧地抱着杜飞,好好的问一下为什么。
“怎么,没听到?”杜飞见到段鹏站在原地没动,声音不悦地道。
“道你妈……嗷……”
“哐当!……”
段鹏一句话还没说完,身体便被杜飞一脚踹飞,重重的砸在包间的墙壁上,嘴里发出惊天一声惨叫,然后跌倒在地,身体不断地挣扎着,嘴里,也发出一声声呻吟,泪水都完全弥漫出来了。
难受!
这样的疼痛,段鹏长这么大,可还是第一次经受。他虽然满脸愤怒,却又毫无办法,尤其是看到杜飞做完这一切,还一步步朝着他靠近的时候,段鹏整个人,就显得更加难以置信了,身体也哆嗦的厉害,竟然忍不住“噗咚”一声,跪在杜飞面前。
“大哥,我错了。”
“你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知道。”
“错了还不道歉?”
“对不起,大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段鹏赶紧说道。
“不是对我道歉。”杜飞一脚踹在段鹏身上。“你妈bi,刚才口口声声地说自己自己错了,连错在哪儿都不清楚,连该给谁道歉都不清楚,你还好意思说你错了?”
“……”
段鹏听着杜飞的话,内心才叫一个委屈啊。他段鹏这么多年来,横行霸道,嚣张之极,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可以说,从段鹏懂事开始,他就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道歉。
段鹏内心颤抖着,脑袋内,瞬间联想到这样一个词汇,赶紧对着陈圆圆和颜如玉两个人道歉。陈圆圆和颜如玉见到这样的场景,可都是极度的难以置信啊。
段鹏是什么人?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将段鹏逼到这种地步?
“段少,没事,没事……”陈圆圆赶紧满脸笑着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忘记了,段少,你要不要其它的妹妹,我现在就去给你叫?”
“……”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耍?段鹏满脸狼狈地盯着陈圆圆,他心里甚至在想,陈圆圆这么说,一定是故意的。
“大哥,我已经道歉了……”段鹏做完这一切,才满脸委屈地盯着杜飞,道。
“下次,再让我遇到这样的事情,可就不是道歉的事情了。”杜飞冷漠地说道。“滚吧……”
杜飞一句话因落下,段鹏的几个朋友,赶紧扶着他迅速离开。这包间内,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杜少,这段鹏的身份不简单,你刚刚……”段鹏几个人一走,陈圆圆就满脸诧异地道。
“没事。”杜飞点燃一根烟,淡淡地道。“一个小小的段鹏,有什么好怕的?”
“小玉,还不谢谢杜少?”陈圆圆尴尬地笑了下,对颜如玉说道。
“杜少,谢谢。”颜如玉有些胆怯地说道,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多看了杜飞两眼,刚才若不是杜飞,她还真不清楚应该怎么办。或许,现在都已经被段鹏给凌辱了。
“没事。”杜飞淡淡地道。“你还年轻,如果不适应这种地方的生活,还是尽快换一份工作吧。”杜飞说完,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和陈圆圆一起离开包厢,他满脑子可还想着和陈圆圆一起回到她家继续战斗的场景呢。
颜如玉看着杜飞和陈圆圆一起离开,内心却不知为何,一番不知滋味。
不得不说,刚刚杜飞的表现,一开始,颜如玉都还以为,杜飞应该对她有多企图,谁知道,杜飞最终,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这不免让颜如玉内心,有些失望。
她,真有那么不堪吗?
“段鹏是什么来头?”两个人走下楼,杜飞才问道。
“段鹏本身没什么来头,不过,他老爹是明珠交大的副校长。”陈圆圆低声说道。“杜少,要不,你赶紧离开吧,我想,你今天让段鹏吃尽了苦头,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杜飞问。
“没有。”陈圆圆道。“只是一件小事,我自己能够应付。”
“你真能应付吗?”
“我……”
“我必须留下,等他们来报复。”
“你疯了……”
陈圆圆满脸诧异地盯着杜飞,她现在,的确没有解决事情的办法。陈圆圆的确也没想到,这个杜飞,简直就是太能够惹事了,这才多长的时间,他就打了两架?
若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警察不被忙死才怪呢。陈圆圆虽然这么想,但脑子内联想着杜飞刚才的所为,却又充满了温馨。她没想到,这个自己刚刚认识的小男人,竟然会为了自己挺身而出。
两年前,她从第一眼看到杜飞的时候,就觉得他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但是事实上,也的确是这个样子。他陈圆圆别的本事没有,但就是看男人比较准,简直可以说是一看一个准。
“我总不能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你吧?”杜飞见到陈圆圆焦急的样子,自然清楚,陈圆圆是为了他好。
只不过,一个明珠较大的副校长,虽然有些能量,但还是没有沦落到令他幽冥惧怕的地步,想当年,死在他幽冥手上的大人物,可是不计其数呢。
“杜少,你真不走吗?”陈圆圆森缇颤抖了一下,诧异地问。
“我还想着跟你一起回家呢,怎么会走?”杜飞纳闷地问,在说话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陈圆圆的手,就准备去揽着,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数十辆警察冥想着警笛,纷纷冲了过来,很快,就将杜飞和陈圆圆包围的严严实实,特警两个字,格外耀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杜飞真没想到,这个段鹏,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只不过,对付这些特警,怕是有些麻烦吧。若是在荒郊野外,孤身一人,杜飞完全可以考虑送他们上西天,但此时却是在闹市区,杜飞能够乱来吗?
“唰!”
“唰!”
“唰!”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无数的冲锋枪,纷纷对准杜飞和陈圆圆,这样的场面,再怎么说,也着实壮观了一些。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现在怎么办?”陈圆圆见到此情此景,内心猛然一紧,一只手抓住杜飞的胳膊,问。
她想到过段鹏会报复,只不过没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而且,还这么有气场。按照现在的阵势,他们应该怎么办?
“没事。”杜飞拍了拍陈圆圆,示意他宽心。
“蹲下,举起手来。”
“再乱动一下,直接开枪。”
“带走。”
盛世娱乐城楼下,只听到一阵传达命令的声音,片刻之后,杜飞和陈圆圆,便被一群特警带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两个特警,直接将杜飞关入一间审讯室,态度粗暴,嚣张至极。
……
“段少,你没事吧?”此时此刻,明珠一家大型医院的病床上,段鹏刚刚从急诊室出来,两个朋友便问道。
“事情怎么样了?”段鹏丝毫没在意身上的伤,问道。
“一切都按照段少的意思。”一个男生低声说道。“那混蛋,保证活不过今晚。”
“恩。”段鹏点了点头。“墩子,这件事小心一些,尽量别让我老爹知道。”
“段少你就放心吧。”墩子笑着道。
“不行。”段鹏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墩子,立刻给我办理出院,我一定要亲眼看到那个混蛋后悔的模样。”
段鹏咬牙切齿,一想到今晚在包间内的事情,整个人内心,只觉得充满了耻辱。
他长这么大,何时被人逼的这么难堪过?
他必须亲眼看到杜飞难堪的样子,他要亲眼看到杜飞跪在他的面前,哀声求饶。一想到这里,段鹏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这点儿疼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段少,你的伤……”墩子紧张地问。
“身体的伤和内心的恨比起来,算个球。”段鹏咬牙切齿,厉声说道。“赶紧给我想办法出去。”
“是。”
……
此刻,一间审讯室内,两个特警模样的人,坐在杜飞身前,极端不善地盯着他。
这种感觉,总之令杜飞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他杜飞是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的人?之前,杜飞之所以没反抗,让他们抓过来,就是想单纯的看一下这些人会搞出一个什么名堂出来。杜飞仔细回想着之前接触的一些人,但凡他一时手软,一一放过的人,都会再来找他的麻烦。
看来,绝对不能手软啊!
“说吧。”过了好半响,一个特警模样的人,吮吸了一口香烟,开口道。“姓名。”
“杜飞。”杜飞回答。
“性别。”警察继续问道。
“男。”杜飞就纳闷了,这么蛋疼的问题,还需要问吗?难道,他的性别,还一眼看不出来?只不过,他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回答。
“职业。”
“倾城国际职工。”
“恩,现在,讲述一下你今晚犯罪的经过吧。”
“……,我没犯罪。”杜飞将盛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番,才说道。
“啪!”
杜飞刚这么一说,审讯的警察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的直接站了起来,道“杜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之所以将你抓到这里来,手上可是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那你倒是说说?”杜飞冷漠地盯着警察,问。
“你应该认识这个女孩吧?”警察掏出一张照片,丢在桌子上,道。
“认识。”杜飞扫了一样,道。“他好像叫颜如玉,正是我救了她,若是你们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你完全可以找她来对质,当时,盛世还有许多服务员,也看到了这一幕。”
杜飞说的十分轻松,在这件事情上,他根本就没错,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就算他有错,也没有必要害怕啊。这种破地方,难道,还能够关住他?
开玩笑!
“你还敢胡说。”警察怒吼一声,道。“明明是你想强行对人家进行性侵,然后段鹏几个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将这个叫颜如玉的女生救下来……”
“你胡说。”杜飞怒道。
“我有没有胡说,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那你敢找颜如玉来对质吗?”
“行。”警察恶狠狠地扫了杜飞两眼,道。“今天,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我不仅能找来颜如玉和你对质,我还能要找来盛世当时在场的其他服务员。”
警察说完,就怒气匆匆地走了出来,差不多三四分钟后,才再次来到审讯室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特警,差不多片刻之后,几个特警便走了进来,直接将杜飞带到了一间更大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面,坐着十来个人。
陈圆圆和颜如玉,赫然在列。
其余的人,杜飞虽然不认识,但是大致还有些印象,和他段鹏在包间内发生冲突时,他们都是见证者。
不对!
杜飞一时间,像是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这个问题,只是他内心深处,隐约闪了一下,便迅速被杜飞否决了。
“颜如玉。”一个警察叫道,指着杜飞。“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认识。”颜如玉抬头看了杜飞一眼,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复杂,最后道。
“你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警察继续道。“别怕,在这里,你尽管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当时……当时……”颜如玉说了连续两个“当时”,就一下子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过了差不多几分钟,才道。“当时,是他叫我过去陪酒,刚喝了两杯,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当时准备离开,他却告诉过,要是我敢离开的话,就叫我丢掉工作,呜呜呜,我爸爸现在躺在医院里,需要做手术,手术费需要一大笔钱,我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一份工作,若是丢了的话,怎么办?”
“所以,你就留下了?”警察问。
“恩。”颜如玉点了点头,道。“谁知道,他更加大胆起来,刚开始,说只要我愿意陪他睡觉,只管开价,我一口回绝了,谁知道,他就像是一个野兽一般,朝着我冲来,作势要对我用强,在惊讶之余,我才尖叫了一声,这个时候,恰好段鹏几个人路过,听到包间内的声音,就冲了进来……”
“……”
杜飞沉默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而这个看似善良的刚才被自己救了的女人,才多少时间,就反咬一口?这叫什么?简直就是中山狼,杜飞内心,无比愤怒地想。
这个叫颜如玉的女人,可是着实令杜飞开了眼界啊。
杜飞完全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招惹同情可怜楚楚的女人,说起假话来,简直就是一套一套的。
他刚才才帮了她,她现在就一口咬定,是他想对她做点儿什么?
可笑。
可耻。
荒谬。
杜飞内心,不住地想。
“杜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警察怒道。
“她在撒谎。”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这个时候,杜飞实在是感到愤怒了。“她们,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是吗?”警察讥笑一声,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陈圆圆,你说,他们谁说的是事实?”
“颜如玉。”陈圆圆淡淡地道。
“轰隆!……”
杜飞整个人,宛若一道惊雷,直接轰炸在他身上。
什么情况啊?
杜飞极端诧异地盯着陈圆圆,颜如玉会反咬一口,他也就算了,可是,陈圆圆这个时候,为什么也会反咬一口?杜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圆圆。
可是,至始至终,陈圆圆都没看杜飞一眼。
“行,你们可以下去了。”审讯的警察送完,对陈圆圆和颜如玉一群人说道。
“为什么?”杜飞望着陈圆圆离开的背影,厉声道。
陈圆圆身体略微一顿,最终却没有回头,而是直接走了出去。杜飞见到这一幕,浑身不由地都是一凉。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这个样子。难道,整件事情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包括陈圆圆和他说的那些话?杜飞刚这么想时,一叠笔录,就朝他丢了过来,强X两个字,格外显然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什么情况?
陈圆圆竟然告他强X?
杜飞想到这里,险些没一下子气晕过去。
现在,他整个人,可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骗局!
事情到了这一刻,杜飞才算是真正明白,今晚的整个事情,就是一场骗局。可是,是谁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杜飞一时间,就无比的纳闷起来,他离开部队之后,得罪了许多人,可以说,几乎很多人,都想看着他死。
会是谁?
“嘭!……”
杜飞脑子内,一片混乱的时候,审讯室的房门就开了,两道身影,瞬间挤入了杜飞的视线。段鹏以及段鹏的一个朋友,此刻,段鹏坐在轮椅上,他的朋友,推着轮椅。
“葛警官,我想单独和他谈谈。”段鹏对着葛天一笑了笑,道。
“段少,请。”葛天一十分客气地说道,旋即命人将杜飞用铁链锁好,才退了出去。
段鹏和墩子两个人面对着杜飞,都没有说话,只不过,段鹏满脸得意,从上到下欣赏了一番杜飞,最终,才拍了拍巴掌,道:“混蛋,你想跟我斗,哼,你还差远了呢。”
“是吗?”杜飞讥笑一声,问。“你以为,你是这场斗争中的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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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一句话,却使得段鹏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是赢家吗?
他若是赢家,还需要这么狼狈地坐在轮椅上?段鹏的面色,不由地变幻着,整个人的脸上,还散发着一阵一阵地炽热。段鹏不傻,只在简单的一瞬,他就大致猜测到,他被人当枪使了。
“即便是如此,那又能怎么样呢?”段鹏咬了咬牙,道。“你以为你很牛叉,到头来,还不是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哼,这就是你刚才冲动的下场,总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会为自己不自量力的行为而买单,而你,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段鹏说着,才让墩子推他出去,只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一瞬,总是显得有些不自然。等段鹏离开审讯室之后,几个警察,再次走了进来。
“带走。”
一个警察,满脸鄙夷地扫了杜飞一眼,才说道。
“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杜飞心有余悸地问。
“你说呢?”警察在杜飞的脸蛋儿上拍了一下,一口唾沫,就吐在了杜飞脸上。“像你这样的人渣,就必须接受监狱的改造才行,我看,凭借你的行为,进去了,根本就没必要再出来了。”
这个警察在极端傲慢地说话时,却没注意到杜飞逐渐变幻的面色。
下一刻,他就是一声嚎叫。
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一双手,捂住自己的胯部。
他怎么都没想到,杜飞竟然会朝着他哪里踢一脚。
“不许动……”
其余几个警察见状,迅速掏出枪,对准了杜飞。还有两个警察,赶紧去搀扶跌倒在地,满脸青筋,无比狼狈的警察。审讯室内,一下子就紧张到了极点。
“杀了他。”
“头儿。”
“杀了他。”
“头……头儿……”
刚才被杜飞踢到的警察,在站起身的一瞬,已经顾及不了身上的疼痛,无比厌恶地命令道。其余几个警察见状,都纷纷吓了一跳,在审讯室内杀人,这可是违法的啊。谁知,为首的警察,一把掏出枪,朝着杜飞的脑袋就要扣动扳机。
“住手。”
这时,门口一道响亮的声音,瞬间就传了进来。几个警察见状,纷纷都吓的目瞪口呆。
“局……局长……”
几个人,满脸错愕,纷纷叫道。
“雷洛,你在干什么?”被称为局长的大腹便便,五十来岁的男人,目光最终落在雷洛身上,怒道。
“局长,他袭警。”雷洛想都没想,便直接道。
“他双手被铐着,怎么袭警?”
“他用的脚。”
“哦?”
“局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你伤你哪儿了,我看看?”
“……”
他看看?雷洛听到局长的话,瞬间无语,面色僵硬。这个混蛋,刚才踢在了他的胯部,可是,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看看吗?再说,他若是真那么做了,岂不是对人极度的不尊敬?
几个人一直将目光集中在局长身上,却没注意到局长身后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都黑沉着脸。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杜飞身上。
“首长,您说的就是他?”过了片刻,局长才极度恭敬地问。
“恩。”面色阴沉的男子恩了一声,冷冷地扫了局长一看,才快步上前,在走到杜飞身边时,无比开心地道:“教官,你什么时候来的明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首长?
教官?
审讯室内的情况,一瞬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雷洛几个人,一颗心,都不断地跳动着,什么情况,难道说,他们今晚抓回来了一个大人物?刚才局长都对这个满脸阴沉的男子这么客气,而现在呢?这个满脸阴沉的男子,竟然对杜飞如此客气。
雷洛几个人,联想到他们刚才的行为,表情就显得极度不自然,尤其是雷洛,再联想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则更是担忧起来。
“兴奋个屁。”杜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看到老子现在犯了法,是阶下囚吗?”
“呸。”阴沉男子吐了一口唾沫,道。“教官,别说你犯了法,就算你杀了人,这帮龟孙子又能将你这么样?”
“狂人,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可以乱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杜飞没好气地扫了一眼狂人,道。
“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放人?”狂人没再废话,而是冲着局长吼道。
“放人,快,放人。”局长心惊胆寒地道。就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他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而且,一个比一个来头大,一个比一个有身份,这么多的大人物的电话,却都是因为一个人,杜飞。
杜飞是什么人,贾天正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啊。他当时还仔细给分管的各大片区一一打了电话,可惜的是,最终都没得知一个叫杜飞的下落。
就在贾天正毫无头绪的时候,一辆悬挂着军牌的车,就已经冲入了他的大院。贾天正在见到那辆车之后,整个人险些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跑上去迎接。
那,可是大校啊!
他当时还一个劲儿的保证,在自己辖区内,绝对没有错抓人,更没有一个叫杜飞的,谁会想到,杜飞就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现在怎么办?贾天正整个人,都不由地胡思乱想起来,尤其是刚才看到雷洛要对杜飞动手的时候,贾天正恨不得将雷洛大卸八块,这个混蛋,要是稍有不对,都可能还得他丢掉乌纱帽。
“贾……”雷洛见状,赶紧叫道。“他可是我们抓回来的罪犯,调戏少女,强bao少妇,殴打民众……”
“再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子毙了你?”贾天正怒道。他现在都不清楚这件事该怎么收场了,雷洛这个混蛋,在这个时候,居然又补了这么一句。
“贾局……”雷洛完全没想到,贾天正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一会儿再找你算账。”贾天正冷哼了一声,才极端陪笑着对杜飞道“杜……杜少,难得来到寒舍做客,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到贾某办公室喝喝茶吧。”
“我敢吗?”杜飞满脸讥笑着问。“贾局长,我可是你们抓回来的罪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民众?”
“……”
贾天正沉默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不清楚,这件事应该怎么办。贾天正一开始,可就怕遇到这样的情况啊,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杜飞刚才那句话,很明显就是没打算这么轻易地离开啊。
“狂人,你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吧。”杜飞见贾天正无言以对,才对着狂人道。“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搞特殊,既然他们把我抓到了这里来,刚才还口口声声给了我那么多罪名,毋庸置疑,我是罪不可恕,我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贾局长。”狂人哪儿听不出杜飞话语中的意思,当即面色一变,对着贾天正,道。“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贾天正一颗心,早已经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了。问题是,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给我十分钟,我已经给大家一个满意地答复。”
贾天正极度忐忑地说道,才对着雷洛吼了一声:“你跟我出来。”
“教官,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贾天正几个人离开之后,雷洛才快速走到杜飞身边,问道。
“顺其自然。”杜飞淡淡地道。“有烟吗?”
“有。”狂人赶紧掏出一根烟,替杜飞点燃,才道。“教官,你什么时候来的明珠,为什么都不事先通知我,你知道我这几年想你想的有多着急吗?”
“打住。”杜飞赶紧道。“你知道,我不搞基。”
“……”
狂人沉默了。
杜飞不搞基,难道,他还搞基吗?两个人正在小声说话的时候,贾天正便再次带着雷洛走了进来,只不过这次,雷洛手上,已经带着镣铐。
“两位首长,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贾天正满脸恭敬地道。“这件事,都是这小子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陷害这位首长,两位首长放心,对于这种害群之马,我们一定会严加处理,绝不姑息……”贾天正说着,才一脚踹在雷洛身上,怒道:“还站在干什么,不赶紧道歉?”
雷洛道完歉之后,贾天正才命人将他带下去,随后满脸陪笑着对杜飞和狂人道:“两位首长,今天的事情,的确是贾某疏忽,还请两位首长多多包涵。”
“贾局长,这样的事情,仅仅是你的一个疏忽,便可以解决问题的吗?”狂人声音无比冰冷地道。“再说,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真相,之前你们不是已经得出结论了吗?不能因为我的身份,就搞特殊主义嘛,你们该怎么审讯,还是怎么审讯。”
“……”
该怎么审讯,就怎么审讯?
贾天正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地滑落。
他清楚,这件事若是自己处理不好,绝对乌纱帽不保。
现在该怎么办?
贾天正思考了一下,就赶紧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卡,递给狂人:“两位首长难得来视察工作,一点儿小意思,不足敬意,不足敬意。”
“贾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狂人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卡,声音更加冰冷地问。
“我……”贾天正一下子站在原地,面色苍白之极。
“你想低调处理这件事,对不对?”狂人讥讽道。“告诉你,不管你想怎么处理,我们只需要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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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这句话,瞬间让贾天正觉得为难。
果然,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怎么办?贾天正不断地思索着,可是思来想去,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不错,一开始,贾天正的确想要低调处理这件事的,毕竟,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对明珠警察局的形象可不是一件好事。
但现在,怕是有些为难了。
“两位首长,有什么事,咱们不能换个地方说吗?”贾天正满脸狼狈,类似于哀求的声音,说道。
“不能。”狂人直截了当地道。“贾局,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只需要真相。”
“……”
贾天正沉默了,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这件事背后,可是牵扯相当大啊。
“你这是什意思?”狂人见到贾天正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不作为?若是这样的话,我只有请示一下我的上级,看看如果定夺这件事了。”
狂人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正要拨通电话时,贾天正赶紧上前,一把抓住狂人的手,他整个人,就险些直接跪在狂人面前了。谁会想到,堂堂的明珠市公安局局长,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狂人对于贾天正的狼狈样子,一点儿也不表示同情。
实际上,他一开始,可是给了贾天正机会的,可是,贾天正却根本没有珍惜。
“两位首长,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给两位首长一个满意的答复。”贾天正说着,就再次走出了审讯室,不多时候,带着几个人就走了进来。
雷洛,赫然在列。
“首长,这件事都是雷洛收了别人的好处,栽赃嫁祸……”贾天正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道。
“是吗?”杜飞淡淡地问。“那他到底是收了谁的好处?”
“墩子,一个叫墩子的人。”贾天正赶紧道。
“墩子是谁?”杜飞问,很显然,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
“墩子是……段鹏的兄弟……”
“这么说,这件事是段鹏的授意了?”
“这……”
“是,还是不是?”
“据墩子自己交代,是他自己的意思,没有段鹏的指使。”
贾天正面色变幻,赶紧说道,无论是段鹏还是狂人,可都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对象啊。现在,贾天正只苛求这件事情快些过去,否则的话,他整个人的神经,可是都要崩溃了。
“我想听听贾局长的处理意见。”杜飞虽然清楚,这并不是事情的真相,但是贾天正能做到这一步,也算不错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他亲自来处理,现在,若是能装着胡涂,就尽量装着胡涂,杜飞可不想打草惊蛇。
杜飞深信,在这件事背后,一定还有其他的人插手。
段鹏虽然有些背景,但是要买通雷洛杀人以及盛世一群人做假口供,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甚至,杜飞有一种猜测,那就是段鹏本身也只是一个受害者,他只不过是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所以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极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一定严惩当事人。”贾天正这次,可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包庇,当即说道。“对于雷洛滥用职权一事,我们一定会将其移交司法机关,严肃处理,而对于墩子贿赂公职人员,企图雇佣杀人,此时铁证如山,我们绝不姑息。”
“行吧。”杜飞淡淡地道。“狂人,给我打开手铐,我们走吧。”
“两位首长,不再坐一坐?”
“你想我们坐?”
“我……”
“哼!”
杜飞冷哼了一声,才和狂人一起离开。贾天正站在审讯室内,目送着两人离开之后,整个人的面色,才彻底地变了,愤怒的目光在刹那间,就集中在雷洛身上。
“局长,真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雷洛满脸诧异地问。
“你还好意思说?”贾天正怒道,旋即,狠狠的一耳光,煽在雷洛的脸上。“把他给我抓起来,继续严加审问,务必弄清事情真相。”
“是。”几个警察,当即道。
……
“教官,没想到,你竟然会去盛世那种地方。”刚走出警局,狂人就满脸诧异地道。
“怎么,我就不能去吗?”杜飞淡淡地问。
“不是,不是。”狂人赶紧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身边女人那么多,而且每个都是绝世美女,尤其是盛世那种地方的胭脂俗粉可以比拟的,难道,你身边的女人,都不能够满足你吗?”
“有你鸟事。”杜飞冷漠地扫了狂人一眼,道。“好了,今晚的事情,谢谢。”
“啥?”狂人听到杜飞的话,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教官,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谢谢,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你以为我想说?”杜飞翻了翻白眼。“老子一早就给你打了电话叫你快些过来,快些过来,结果你给老子等了那么久才来,老子说着说着,就想给你一耳光。”
“这还差不多。”狂人欣慰地笑道,似乎找到了曾经的感觉。
“欠抽。”杜飞无语地道。
“我就是欠抽,教官,要不你抽我一下,很多年没被抽过了,说实话,还真有些怀念当初的那种感觉。”狂人笑道。
“……”
杜飞面对狂人这幅贱相,瞬间无语。接下来,狂人本来打算邀请杜飞一起聚聚,不过,却被杜飞拒绝,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杜飞和狂人分开之后,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杜……杜少……”陈圆圆的声音,显得有些忐忑,道。
“给我一个地址。”杜飞道。
陈圆圆说了一个自己所在的地址后,差不多二十来分钟,杜飞就到了陈圆圆身前。
“杜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陈圆圆一把抓住杜飞的胳膊,开心地叫道。
“是吗?”杜飞轻轻撇开陈圆圆的手,道。“你刚刚不是还在指正我吗?”
“杜少,若是我真心想指正你,就不会再见你了。”陈圆圆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我都要告诉你,不是我想指正你,你也清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说吧,是谁。”杜飞根本就不想听陈圆圆的解释,冷漠地道。
“是……是……”
“恩?”
“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
杜飞听着陈圆圆的话,一时间,就显得纳闷起来。其实,在陈圆圆指正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陈圆圆不断眨动的眼神。杜飞清楚,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再说,陈圆圆说的也没错,若是她真心想要指正他的话,就不会在见他了。
只不过,盛世的老板,何江朝?
“对,就是我们老板,何江朝。”陈圆圆赶紧道。“不过,据我所知,何江朝应该不是盛世真正的老板,实际上,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真正的老板是谁?”杜飞问。
“不清楚。”陈圆圆一五一十地道。“但是今天要我们全部改口的人,正是何江朝。”
“你的意思是说,包括那个颜如玉,她也是不得已的?”提及颜如玉,杜飞就是一脸冷笑。这个女人,的确让杜飞有些内伤。他完全没想到,颜如玉的表演天赋,竟然是那么高,当着一群警察的面,说的绘声绘色,有模有样。
“杜少,颜如玉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我隐约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是被迫的,凭借我这段时间和她的相处,我感觉她不是那种人。”陈圆圆老实地道。
“先不管颜如玉了。”杜飞点燃一根烟,吮吸了一口,道。“走吧,去会会你们老板。”
“现在?”
“怎么,不行?”
“行。”
陈圆圆说着,便开着自己的车,正准备发动车子时,一辆大货车,精准无误地朝着宝马撞来,只是顷刻之间,便听到“哐当”的一声巨响,陈圆圆的整辆宝马,便被装的稀烂。
“哼!……”
货车司机扫了一眼不远处已经被撞成废品的宝马车,此刻的宝马,已经开始着火,他冷哼了一声,就准备掉头离开,却在这时,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停靠在了货车司机的咽喉。
见到这一幕,货车司机整个人的神经,都已经极度绷紧了。
宝马车上的人,竟然没死?
这,怎么可能?
刚才卡车在撞飞宝马的一瞬,人可是都还坐在里面啊?或者说,现在诡异地出现在车窗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
“谁,派你来的?”杜飞冰冷地声音,夹杂着淡淡地愤怒,道。
“我恰好路过。”司机慌张地道。
“是吗?”杜飞冷笑,狠狠一刀,就直接扎入司机的大厅,一股殷红的血液,瞬间飚射了出来。“再不说,下次,我可不敢保证一刀捅在哪儿哦。”
“……”
沉默。
慌张。
惊讶。
卡车司机在这个时候,一双腿不断地颤抖着,大腿上不断传出的疼痛,几乎快要令他忘却他自己是谁。
说,还是不说?
“嘶!”
杜飞见到卡车司机沉默,迅速拔出刀,再次捅下。
“我数到三。”杜飞冷漠地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将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挖下来。”
“一。”
“二。”
……
随着杜飞数数,卡车司机整个人的精神世界,都快达到极限,两腿间,一股殷红的液体,瞬间都飚射而出。
“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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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在汤成一品外缓缓停下,杜飞和陈圆圆才走了出来。
何江朝,就住在这里。
刚才,司机满脸慌张,最终,可是说出了何江朝的名字。就算司机不说出何江朝的名字,杜飞也是打算来会会这个盛世娱乐城的大佬的,即便他不是真正的大佬,但今晚的事情,与他还是或多或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单凭这一点,就够了。
“杜少,何江朝这个人比较阴险狡诈,万一他一早就料到你要来,在家里设置了天罗地网,怎么办?”刚走了几步,陈圆圆就满脸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杜飞道。“一会儿你在楼下等着,我上去。”
“可……”
“没事的。”
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杜飞就已经靠近了何江朝所在的别墅,他让陈圆圆在距离别墅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等他,自己的身影,则鬼魅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陈圆圆见状,整个人着实吓了一跳。
因为,刚刚还是一个大活人站在她的面前,只在瞬间,便凭空的没了,这难道不令人觉得恐怖?
陈圆圆内心是怎么想的,杜飞根本就不关心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别墅,顺着窗户,就直接进入屋子。别墅里面黑着灯,看上去,根本就没人。
杜飞在别墅内,四下扫了一眼,正准备离开时,这时恰好听到别墅内的一个房间内,传出断断续续地娇喘声。
“恩……呀……”
“我不行了。”
“用力。”
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断地哀求着。杜飞缓缓地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奔去,只见一男一女,正在一个房间内做着苟且的事情,这个时候,男人已经进入了冲刺的阶段,差不多片刻之后,就将体内的一股精华,送入女人体内。
两个人紧接着,才幸福地纠缠在一起。
“我刚才表现怎么样?”过了片刻,男人在女人双峰上捏了一把,问道。
“太猛了。”女人娇滴滴地道。
“那我下次温柔些。”
“去死。”
“不行不行,我怕何江朝一不小心就回来了,我必须立刻走。”
“哎。”男人刚想穿裤子,女人赶紧道。“放心啦,他今晚有事,不会回来的。”
“可是,万一呢?”男人有些不舍地问。
“没有万一。”女人再次道。
“嘭!……”
“谁?”
门口,发出细微的一声响,屋子内的一男一女,可在顷刻之间,就被吓的魂飞魄散。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这个娘们勾搭我。”一瞬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男人,瞬间跪在地上,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卸到了女人身上。
“江……江朝……”女人也心慌地道。“事情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的,分明就是他强bao了我,并且威胁我,说以后我要是不听的话,他就将我和他的事情说出去,然后一个人远走高飞……”
“啪。”
杜飞一把打开灯,屋子内,一男一女,赤身**,都低着头,不过,身体却在急剧地颤抖着,很明显,已经害怕到了极点。杜飞一开始,还以为这个男人就是何江朝,谁知道,却不是。
“何江朝呢?”杜飞冷漠地问。
“你……你是谁?”一男一女听到杜飞的声音,抬起头的一瞬,见到不是何江朝,瞬间就松了一口气,旋即满脸愤怒地问。
“我是谁,与你们没关系,告诉我何江朝在哪里。”杜飞再次说道,这个女人,看起来,还略微有些姿色,刚才在床上的场面,也的确太淫荡了一些。
“我再问一句,你是谁?”女人一把抓住一件衣服,裹在自己的关键部位,故作镇定地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们可要报警了。”
“报警?”杜飞听到这句话,险些没一口水喷死。“然后,你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背着何江朝,在家里偷人吗?”
“……”
杜飞此话一出,女人瞬间沉默下来。但是,他们对突然闯进来的杜飞,的确是充满了抗拒,在杜飞的一再询问之下,两个人都还不说话,杜飞没办法,只有掏出了手机,将两个人刚才战斗的片段,一一播放了一次,说他们若是再不老实的回答问题,就将这段视频发到网上去。杜飞这么一说,这一男一女,瞬间就慌了。
“大哥,求求你,别发。”男人噗咚一声跪在杜飞面前,道。“我只是何总的一个司机,根本就不清楚他去了哪儿啊,都是这娘们,上月,何总派我接送她去美容院,一来二去,她就勾搭上我了。”
“你……”女人叫任霜,是何江朝的女人,平日里就喜欢招蜂引蝶,只不过,一直没被何江朝发现。
“我什么,任霜,你自己做的好事,现在不想承认?”何平满脸愤怒地道。“大哥,我真是一个小司机,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真不知道何江朝去了哪里?”杜飞问。
“不知道。”何平回答。
“意思是,你知道了?”杜飞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任霜身上,问道。
“我……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能保证,不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何江朝?”任霜满脸担心地问,她洁白而美丽的脸蛋儿上,一点儿血丝都没有,很显然,着实是被吓坏了。
“说吧。”
“他今晚去了青龙帮。”
“青龙帮?”
“恩。”
任霜满脸慌张,见到杜飞还有些难以置信,赶紧说道。“他的确是去了青龙帮,至于去青龙帮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行吧。”杜飞说着,冷漠地扫了两人一眼,身影便快速消失。只留下别墅内的一男一女,满脸震惊。奇怪的是,杜飞来到刚才和陈圆圆分别的地方,陈圆圆居然不见了,杜飞掏出手机,拨打陈圆圆的手机,竟然提示关机了。
这个女人,去了哪里?杜飞内心,瞬间一阵纳闷。他正准备再找找陈圆圆时,何江朝的别墅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不对!
杜飞迅速朝着别墅奔去,再次迈入刚才的屋子时,他竟然惊讶的发现,那一男一女,已经狼狈地死在别墅内了,洁白的墙上,竟然还用杜飞的字迹写着,杜飞到此一游。
什么情况?
杜飞见状,极端诧异地注视着这一幕,他在一瞬间,像是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想迅速离开这栋别墅时,无数的脚步声,纷纷朝着楼上奔来,片刻过后,十多个人,便纷纷手持枪械,对准着杜飞。杜飞只扫了一眼,便是满脸震惊。
他能够看出,这些的伸手,都十分不简单。为首的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何江朝。
“杜飞,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杀我老婆……”何江朝怒吼道。
“你胡说什么?”杜飞怒道。
“哼。”何江朝冷哼一声,道。“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来人了,将他给我拿下。”
“就凭你们?”杜飞冷笑一声,就快步上前,只不过,他脚步才挪开了几步,便瞬间觉得,浑身无力。
糟了!
杜飞这个时候,才像是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何江朝在屋子里下药了!
“杜飞,你不是很厉害吗?”何江朝满脸讥笑,说道。“有本事,你倒是站起来啊。”
“你……”杜飞咬了咬牙,想尽快站起身,可是,浑身上下,却根本就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更糟糕的是,他的意识,也在逐渐变得模糊,双眼,根本就快睁不开了,十多个人,也在这个时候,纷纷朝着杜飞拥来。
这样的场面,着实令杜飞有些头疼,面对着刚刚冲来的两个人,他的拳头,直接挥出,将两人击倒,又有几个人,快速朝着杜飞扑来,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杜飞艰难地睁开眼,只感觉自己在一间屋子里面,这个屋子的环境,不管从那种角度来看,都十分陌生。
他没死?
杜飞满脸诧异,按照道理来讲,何江朝会将他是置死地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竟然没死?这是什么情况?杜飞的身体,刚刚动弹了一下,却在一瞬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床上还有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
女人赤身**,背对着杜飞,杜飞根本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更不清楚是谁,只不过,处在杜飞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女人露出被子的一块白皙的屁股,在两瓣白皙之间,还有一条美丽的沟壑,中间,夹杂着一朵金灿灿的花……
“我日!……”
杜飞忍不住叫喊了一一声,这个时候,女人也动了一下,刹那间,就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楚屋子内的状况以及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后,便“啊”的一声尖叫。
她瞬间从被窝里坐起,也就是在坐起来的一瞬,浑身上下,凹凸的曲线,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杜飞眼底。
这样的场面,着实令杜飞也有一些尴尬。
“混蛋,你都对老娘做了什么?”女人二十六七的年纪,生的十分美貌,胸前的一对波峰,足足有D罩杯那么大,看的杜飞在一瞬间,内心都是一阵荡漾,尤其是她在生气的时候,那对波峰,也在一瞬间,晃动了两下。
这样的场面,则更是令杜飞内心极端的难以承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飞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可都是极端诧异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了什么?
杜飞一脸迷惑地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个女人勾搭了自己趁着自己被迷晕然后……
杜飞想到这里,只觉得一切简直就是太邪恶了一些,甚至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啊?
“说。”女人再次吼道。
“说个屁。”杜飞没好气地扫了女人一眼。“我倒是想问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呢。”
“你……”床上的女人,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险些直接被气死。
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
这岂不是太过分了?
难道,他以为,是自己强bao了他?
“别这么看着我,想要我对你负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杜飞点燃一根烟,淡淡地说道。“因为,我已经有老婆了。”
负责?
谁要他负责了?女人听到杜飞这句话,险些被直接被气死。
“我可告诉你,睡了老娘,你想这么离开,不可能。”女人咬牙切齿,厉声道。
“你想怎么,说吧。”杜飞问。“总之,我昨晚是被人下了药,之后的事情,完全就不清楚,你若是需要一点儿经济补偿……”杜飞说着,从裤子里面掏出钱夹,娴熟地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我也只有这么多了。”
杜飞说完,将钱丢在床上,穿着衣服,就快速离开。
现在,令杜飞十分纳闷的是,昨晚晕倒前的一瞬,何江朝带着一帮人出现,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杀了他女人?接下来,杜飞就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可是毫不知情了啊。按照道理来讲,就算是自己杀了他的女人,何江朝已经很愤怒,将他灭了才对啊,现在呢?怎么会放一个女人在自己床上?
杜飞总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但是现在的他,怎么想,也根本就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穿好衣服后,看都没看女人一眼,便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混蛋……”酒店房间内,随着一声关门声,紧接着,就响起一声咆哮。“别再让老娘遇到你,否则,死。”
……
“嘭!……”
一幢别墅的大厅里面,瞬间传出一声闷响,一位唐装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叠材料,不断地抖动着,大厅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一阵莫名其妙。
“爸爸,出了什么事?”朱伟见状,赶紧站起身,问道。
“小琳呢,将她给我叫来。”明珠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朱家掌门人朱乾坤,此刻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一言一词地顿道。
朱乾坤有两儿一女,其中,老大朱伟和老二朱羽,都已经五十来岁,唯独女儿朱琳,才二十六七。
朱乾坤晚来得女,自然倍加爱惜。
可以说,朱琳本身就是朱乾坤的掌上明珠,在整个朱家乃至明珠,都没人敢招惹这个女人。朱琳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叫魔妃,单凭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就可以令人心有余悸,也足以见得朱琳曾经的光辉业绩。
“爸,你找小琳什么事?”朱伟身体一怔,问道。该不会是朱琳在外面,有捅了什么篓子了吧?
“没你什么事,先把她给我叫来。”朱乾坤喝道。
“爸,小琳昨晚好像身体不舒服,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不如,您让她先睡一会儿?”朱伟小心翼翼地道。他必须先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好商议对策啊。总之,从朱乾坤这么愤怒来看,朱伟猜测,朱琳已经是捅篓子了,而且,还一定不是小事。
“不舒服?”朱乾坤怒道。“不舒服也立马给我叫出来。”
“人都不在,怎么叫啊?”朱伟还未说话,这个时候,朱羽则是补充了一句。
“老二,你说什么呢?”朱伟满脸愤怒地道。
“大哥,我说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朱羽讥笑道。“三妹成天在外面浪荡,几个时候回过家啊,你瞧瞧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看肯定,像他现在这个样子,和你这个当大哥的,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老二,饭可以乱吃,可是,话却不能乱说。”朱伟略微有些愤怒地道。
老二朱羽,虽然已经五十来岁的人了,但是却十足的一个啃老族,成天沉迷**,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对于此,老爷子朱乾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是人老了,难得胡涂一次。但是这次,老爷子为什么会如此愤怒?
“老二说的是真的?”朱乾坤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朱伟身上,问道。
朱伟保持着沉默,从很大程度上来讲,就已经应征了朱羽的话。朱乾坤再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立刻,马上我要见到朱琳。”
“爸爸,你找我?”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十分妖艳的身影,就迈入了屋子,叫道。
“哼,你还好意思回来?”朱乾坤怒吼一声,道。
“这儿是我家,我凭什么不好意思回来了?”朱琳笑嘻嘻地道,在说话的时候,就要上前,走到朱乾坤的身边,不过刚走了几步,就见到朱伟的眼神不对,朱琳才停止了脚步,这个时候,朱乾坤怒气冲冲地站起身,将手中的一叠材料直接丢在地上。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朱乾坤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朱琳迟疑的从地上捡起资料,打开一看,面色瞬间一变。这文件袋里面装的可都是她昨晚和那个陌生男人在床上的照片。
什么情况?
朱琳即便是再镇定,这个时候,也极度地慌张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彻底涌上了脑海。
她,被人设计了。
“呦呵,三妹,你在外面的风光事迹,都传到家里来了呀?”朱羽站在旁边扫了一眼,冷嘲热讽地说道。“没想到,我们朱家还真出了一个人才,看样子,你都可以改名叫朱金莲了。”
“老二,你胡说什么?”朱伟当即怒吼一声,道。
“我有胡说吗?”朱羽幸灾乐祸地道。
“下去。”朱伟指着朱羽,怒道。“立刻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哼。”朱羽没在说话,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朱伟怒道。“你给我回来。”
“大哥,你到底想我做什么,一会儿叫我出去,一会儿又叫我回来?”朱羽不满地吼道。
“你……”
“让他走。”
朱伟正不知道怎么办时,朱乾坤咬牙切齿,厉声道,等朱羽离开之后,大厅内,就彻底陷入了静默。这么多年来,朱伟都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老爹这么生气。
“爸,事情不是这样的。”朱琳内心忐忑而慌张地说道。“昨晚……”
“我不在乎事情是怎样的。”过了半响,朱乾坤才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愤怒,道。“我只需要知道你想怎么处理。”
“我……”朱琳面色变化,她怎么知道?
“他是谁?”朱乾坤接着问。
“我不知道。”朱琳身体一颤,道。
“什么?”朱乾坤双眼圆凳,直接被朱琳一句话给气的险些跌倒,还是朱伟快步上前,一把搀扶住了朱乾坤,而朱乾坤此刻,整个人都在大口的喘着气。“老大,从今天开始,你将这丫头给我死死地看着,绝对不允许再离开别墅半步,否则,我拿你是问,岂有此理,此有此理……”
朱琳和人上了床,被人拍了照片,她竟然还不知道照片中的男人是谁?
这对于一向最爱面子的朱乾坤来讲,是何等的耻辱?而且,朱乾坤甚至感觉,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设计朱家,这些照片,怕是不仅送到了他的手上,明珠其他人手上,都应该有了吧。
丢脸,简直就是丢尽了啊。
“另外,立刻调查照片的来源,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朱乾坤稍微好受了一些,继续道。“照片上的男人,我不管他是谁,总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我知道怎么做了,爸。”朱乾坤咬了咬牙,道。
“扶我回屋。”朱乾坤交代完,才满脸愤怒,让朱伟扶着他回屋子,在走到朱琳身边时,朱乾坤还特地顿了一下,冷哼了一声,就准备离开,朱琳在这个时候,准备上去搀扶。“别动,你还好意思来搀扶我?连我都嫌你脏,难道,你自己还不觉得自己脏吗?”
“爸……”朱伟听到这话,内心都是一阵惊涛骇浪,这么多年来,朱乾坤可还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啊。
“扶我进屋。”
朱伟扶着朱乾坤回到屋子之后,才再次回到大厅。朱琳整个人,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脑海内,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双目中,全是愤怒。
她现在,可是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杀人!
朱琳咬紧银牙,正准备冲出去时,却被朱伟一把拉住。
“你去干什么?”朱伟吼道。
“我去杀了那群王八蛋。”朱琳怒道。
“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我……”
“说说吧,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放心,就算是天塌下来,都有大哥为你撑着……”
“大哥……”
朱琳站在原地,听到朱伟这句话,整个人浑身神经,都是一软,最终极端无力的扑入朱伟的怀中,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懑,所有的不满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宣泄了出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出租车,缓缓地在生物研究院外停下,杜飞从车里走出来,就朝着研究院奔去。
昨晚的事情,他的确有些迷糊。
尤其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不知为何,总是令杜飞觉得有些蹊跷。至于是哪儿蹊跷,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但他现在,也着实想不了那么多了。
杜飞刚刚在车上时,就和宋青瓷打了电话,宋青瓷没问他昨晚去了哪里,只说自己一会儿就到研究院,杜飞估摸着时间,宋青瓷这会儿应该还没到吧。
他本来想四处溜达一下,却听到一声叫喊。
“小飞。”
“青……青瓷姐……”
“走,上楼。”
杜飞满脸诧异,他完全没想到,宋青瓷竟然这么快就到了。不过,也幸亏宋青瓷这么快就到了,否则的话,杜飞还真不清楚去哪儿晃荡呢。宋青瓷走在前面,杜飞跟在他身后,不知为何,杜飞总是感觉,今天的宋青瓷有些怪。
她看起来,较之昨晚,还有性感不少。
难道,是因为昨天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下子拉近了关系?宋青瓷特地想在他面前,一展风骨?杜飞想到这里,整个人一瞬间,浑身就极度绷紧了。
两个人刚到实验室,宋青瓷就一把关上门,浑身香气,不断扑入杜飞鼻孔。
曼妙的身材,一瞬间,就令杜飞整个人都感到沉醉起来。
“小飞,我漂亮吗?”宋青瓷突然问。
“漂亮啊。”杜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
“真的?”宋青瓷满脸不确定的问。“难得你对我这么好,对了,昨天的电脑数据采集,出了一些问题,所以,咱们今天得重新采集一次。”
“啥?”杜飞满脸难以确定。重新采集一次,这意味着什么?昨晚对于杜飞来讲,就已经十分难受了,甚至连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他是怎么克制住那种情愫的。
但是,宋青瓷居然说要重新来一次?
杜飞在满脸期待的同时,内心也是满脸慌张,因为他害怕一会儿,自己把持不住,对宋青瓷做些出格的事情。杜飞虽然和宋青瓷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两个人就是在这么短暂的几天相处中,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这一点,对于杜飞来讲,实在是太可贵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状况。”宋青瓷见到杜飞满脸震惊的样子,道。“哎呀,没事了,不就是重新采集一次吧?来吧,咱们这是为了科研……”
“咕嘟。”
“咕嘟。”
宋青瓷说着,就开始将自己的衣衫往下拉,在拉的时候,还指挥杜飞快速到实验台上去。杜飞此刻,却依旧站在原地,浑身神经,都极度绷紧,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宋青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沫。
***!
杜飞现在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脑子一热,就朝着试验台走去,他躺上去之后,一切的程序,都和昨天差不多,直到最后一步,或许是宋青瓷为了省事,一开始就没再让杜飞抱住她,而是直接脱光了衣衫,爬到试验台上,直接压在杜飞身上。
“轰!……”
此情此景,杜飞的脑袋,瞬间“轰隆”一下。这样的场面,未免也太劲爆了一些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回生,二回熟?
杜飞脑袋内,不断思索着。
因为,昨天他和宋青瓷在走到这步时,宋青瓷都还比较含蓄,谁会知道,才过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宋青瓷就如此的奔放了?
“小飞,这,只是科研。”宋青瓷见到杜飞的身体,在不断的发抖,说道。
“青瓷……姐……”
“你可以直接叫我青瓷。”
“什么?”
“叫青瓷,你说呢?”
“……”
杜飞浑身上下,都冲刺着激动,而且,也根本就不清楚,现在应该怎么办。宋青瓷没再废话,樱桃小嘴,直接朝着杜飞亲吻而来,下一刻,杜飞迅速抱紧宋青瓷,反身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正在这个时候,实验室的房门,却一把被人推开了。
难道,又是郭五林?
杜飞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地回头望了一眼,只不过,杜飞在望这一眼的时候,浑身不由地的一紧。
因为,站在门口的女人,正是宋青瓷!
她是宋青瓷,那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有是谁?
“小飞,你在干什么?”门口的宋青瓷见到实验室内凌乱的景象,惊慌地叫道,在她看清楚了躺在试验台上的女人和自己一模一样时,门口的宋青瓷就彻底惊呆了。“她……她是……”
“小飞,她怎么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躺在杜飞身下的宋青瓷,也似乎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一把抓住衣衫,遮住了身体的关键部位,慌张地道。
“你是假的!”
下一刻,几乎在同时间,两个宋青瓷,说出了一样的话。
怎么会出现两个宋青瓷?
杜飞内心,一阵诧异,虽然他到目前为止,还没弄清楚究竟是谁真的,谁是假的,但是杜飞大致可以猜测,假的宋青瓷,一定是为了要她的命。
可是,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呢?
杜飞一时间,还真难以分辨。
“小飞,你快把她抓起来。”门口的宋青瓷突然吼道。“她是假的。”
“小飞,她才是假的,把她抓起来。”床上的宋青瓷指着门口的宋青瓷,吼道。
“你是假的。”
“你是假的。”
“够了。”
两个女人争论了片刻,杜飞怒吼一声,实验室内,瞬间陷入了沉默。
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杜飞还的确可以难以判定。
只不过,杜飞在片刻之后,就将目光集中在了门口的宋青瓷身上,身体鬼魅的闪到她身边,一把卡主她的咽喉。“我能够确定,你是假的,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小飞,你疯了?”门口的宋青瓷,满脸诧异而震惊,身体略微地颤抖了几下,道。“我才是宋青瓷啊,你睁开眼看看,好好的看看,小飞,他才是假的。”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杜飞说着,一耳光就扇在门口的宋青瓷身上,怒道。“你说,还是不说?”
“我……”
“不说是吧?不说的话,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小飞……”
杜飞说着,下一刻,就是直接卡着门口宋青瓷的咽喉,片刻过后,就只见到门口的宋青瓷呼吸极度艰难起来,最终,隐约就失去了呼吸,身体僵硬地跌倒在地,身体一动不动,这样的场面,着实让躺在床上的宋青瓷吓了一跳。
“小……小飞……”宋青瓷惊讶地叫道。“你把他杀了?”
“她该死。”杜飞冷漠地道。“虽然我不清楚她是什么目的,但是,她既然冒充你,就一定没安好心。”
“现在怎么办?”宋青瓷满脸慌张地问。“你现在可以杀人了啊。”
“你待在这里别动,等我离开之后,然后再回家休息,我去把尸体处理了,就来找你。”杜飞对宋青瓷道。
“小飞,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宋青瓷问。
“不需要。”杜飞说着,就抱着“宋青瓷”的躯体,快速走出了生物研究院。他现在抱着一个人出去,基本上不会有人怀疑他,因为宋青瓷这几天,可是都和他进进出出的,他完全可以说,宋青瓷身体不舒服,他带她去医院等等。
杜飞离开之后,坐在床上的宋青瓷,才满脸担心地穿好衣服,站在窗台,见到杜飞粗鲁的将“宋青瓷”的尸体抱入车里,才转入驾驶舱,将她的宝马迅速发动,才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后,宋青瓷收到杜飞发来的一条短信,说他必须走远些处理尸体,要她先回家。宋青瓷担心地问,什么时候能处理完?杜飞回了一句,白天不好动手,等晚上吧。宋青瓷说,那你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杜飞回复了一个恩,便直接关机。
宋青瓷这才小心翼翼地溜出疗养院,拦了一辆出租,只不过,她并没有回家,而是朝着一家休闲会所奔去,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车子才停靠在一家名为廊桥咖啡的咖啡厅外。
宋青瓷四下望了一眼,就迈入了咖啡厅,不多时候,来到一个靠窗户的雅间,推门而入,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不是叫你回家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年轻男子有些不悦地说道。
“他暂时不会回去。”宋青瓷轻声说道。“真的宋青瓷,已经被那个SB杀了。”
“什么?”青年男子身体一颤,不过迅速恢复如常,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些本事。”
“大少也不看看我是谁。”女人莞尔一笑,极度风情万种。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朝着二十来岁的男子奔去,一只纤纤玉手,就朝着男子的裤裆处抓去。“大少喜欢操本来的我,还是看着宋青瓷这张脸?”
“对我来说,都无所谓。”青年男子淡淡地笑道。“闭着眼睛的时候,都一样。”
“你……”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我只是觉得,大少的欣赏水平比较高。”
女人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被青年男子撤掉了衣衫,两个人在包间内,迅速拉开一场战斗。战斗来的快,去的更快,女人似乎刚刚有了一点儿感觉,青年男子却已经萎靡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哐当!……”
一男一女,刚刚完事,还没来得及穿起衣衫,包间的门,便被人一脚踢开。
杜飞!
两个人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杜飞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跟来?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女人满脸慌张,问道。
“你以为你的演技很高超吗?”杜飞冷漠地笑了一下,道。
“哼。”女人一把抓着衣衫,遮掩住关键部位。“即便是不高超,那又如何,宋青瓷还不是被你杀了?”
“你以为,我真的笨的和你一样?”杜飞满脸讥笑,其实,在真正的宋青瓷进来时,杜飞就已经猜测到事情的不对,只不过他当时并不能判断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但是有一点杜飞可以肯定,那就是真的宋青瓷,一定是关心他的那位,而假的,绝对是想趁其不备,将他杀了。所以,杜飞在冲向真宋青瓷的一瞬,这个女人眼神中,刹那间甚至彰显着一丝得意,甚至,在杜飞假装掐死宋青瓷时,假宋青瓷都还是没有一丝慌张……
“你……”女人被杜飞一句话,瞬间气的险些晕倒。
杜飞的目光,只在女人身上稍微停顿了一瞬,便快速转向包间内的男人。
“李少,许久不见,你恢复了?”杜飞问。
李杰听着杜飞这话,面色之上,多多少少,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杜飞,不管从那种程度上来讲,对于他李杰来说,都是一种耻辱的存在。
他李杰这辈子,若是不能亲手将杜飞灭了,他甚至一辈子都不能真正的抬起头来。这次,李杰得知杜飞来到明珠,这样一直奄奄一息的李杰,瞬间寻找到了一丝契机。
遗憾的是,就在李杰认为自己万无一失时,他却失败了。
杜飞,简直太可恨了。
李杰无比愤怒地想!
“杜……杜飞,你来干什么?”李杰面色略微一变,显得有些不自然,道。
“我来做什么,李少难道自己还不清楚?”杜飞冷笑,道。
“很抱歉,我真不舒服。”李杰义正言辞地道。“而且,我必须告诉你,上次在华南,你可以肆意妄为,而这里不是华南,而是明珠,所以,还是请你收敛一些。”
“我是很收敛啊,不过,我可也是有底线的人。”杜飞冷漠地说道。“一旦有谁打算触及我的底线,让我不好过,我也一定会令他不好过,你,很显然就是在这么做。”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一步步朝着李杰走去。
李杰这个时候,可是满脸慌张,身体不断地往后退。恰好也在这个时候,李杰怀中的女人,迅速朝着杜飞扑来,刚开始,杜飞并没在意,只不过两个人交手了几下之后,杜飞才深刻的认识到,这个女人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一连十多招,杜飞几乎都找不到她的破绽,更令杜飞诧异的是,这个女人似乎对他非常熟悉。
他的每一招,几乎都被她轻易拆穿!
什么情况?
难道,李杰让这个女人,专门研究过自己的招数?杜飞内心,可谓是一阵骇然。他和这个女人,硬碰硬的时候,都还显得如此力不从心,更别说这个女人冒充宋青瓷,两个人在床上一番大战,让杜飞彻底没有防备时,这个女人再对自己动手。若真是那样,他杜飞可是极有可能死翘翘了啊。
“看招……”下一刻,女人双手成拳,鬼魅地轰击在杜飞的胸口,杜飞的身体,竟然硬生生地飞了出去,杜飞在惊慌之余,刚刚爬起来,突然,一根长长的白绫,就已经朝着杜飞飘来,直接束缚住杜飞的咽喉。“幽冥大人,去死吧……”
女人满脸讥笑,手中的白绫,渐渐收缩。
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内,瞬间一片空白,呼吸,也渐渐的艰难了起来。
他很想快速摆脱这种困境,但是浑身神经,却根本就不停他自己的指挥。
什么情况?
杜飞内心,一阵骇然。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却又显得无能为力。
他就这么死了吗?
不!
他杜飞这么多年来,经历过这个世界上最为残忍的战斗,怎么会轻易地死掉?杜飞在思索的一瞬,迅速抓住白绫,正准备蓄积全身力气,一把将白绫扯断。
却在这个时候,杜飞的眼前,猛然出现了宋青瓷的身影。
宋青瓷?
杜飞潜意识里,可是深深的明白,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宋青瓷,准确的说,这只是一种幻觉。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令他产生幻觉?
“小飞,是我,青瓷。”宋青瓷的声音,在杜飞耳畔响起。“小飞,我喜欢你,跟我一起远走高飞,好吗?把手给我,我带你一起走,带你一起走。”
“青瓷姐……”
“相信我,就像你昨晚对我的信赖那样,让你自己彻底放松,将你的整个人,都交给我。”
“你,要带我去哪儿?”
“人间极乐,来吧,把你自己交给我,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没有斗争,没有杀戮,只有无穷无尽的幸福。”
杜飞抓紧白绫的手,在这个时候,竟然缓缓地松了开来,并且,伸出去,就要抓住宋青瓷的手,却在这个时候,又是一根白绫,迅速将杜飞的手紧紧的裹住,下一刻,杜飞整个人,就被裹了起来,跌倒在地,根本就动弹不得。
“青瓷,你……”杜飞跌倒在地,意识已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咯咯,我可不是你的青瓷。”女人咯咯一笑,居高临下,一根高跟鞋,踩在杜飞的胸口,处在杜飞的角度,甚至能够看到女人刚才穿上的短裙内的一幕幕,而且,杜飞还分明地看到,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呼!……”
杜飞脑袋内,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根本就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女人,居然能够令人产生幻觉?
她究竟是什么人?
这样的功夫,杜飞以前也听说过,只不过却一直没有领教过。现在想起来,真是太恐怖了。更令杜飞恐怖的是,他浑身上下,被这种白绫束缚着,根本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杜飞几次试图震碎白绫,最终,却都以失败而告终!
“不要枉费心机了。”女人见到杜飞的样子,咯咯地笑道。“这种白绫,可是经过了专门的药水浸泡过的,一旦束缚住人体,你越是挣扎,就越是束缚的紧,而且,白绫里面的药水,也越是能够浸入你的肌肤……”
“你……你是至尊菩提?”杜飞惊慌地道。
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一个女人,会采用这种杀人手段,那就是至尊菩提,十多年前,至尊菩提,可是整个世界上,都极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只不过不知为何,大概在十年前,这个女人,就凭空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关于至尊菩提的本事以及至尊菩提的传说,便只流传在江湖之中。
刚才,杜飞见到三尺白绫时,就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现在呢?
经过这个女人的介绍,杜飞脑袋内,就猛然地联想到了至尊菩提这几个字。
若这个女人真是至尊菩提,那杜飞现在,除了等死,还能够干什么?
至尊菩提没有回答杜飞的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紧接着,李杰就走了出来。
“杜飞,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李杰恶狠狠地说道。“现在怕了吧?只要你愿意下跪求饶,再叫我两声爷爷,我还是可以考虑只废掉你的四肢,给你一条生路啊。”
“叫什么?”杜飞问。
“爷爷。”
“哎。”
“你……”
李杰没想到,杜飞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不忘记占他便宜,他挥舞着拳头,就想上前,谁知,刚跨出一步,就被至尊菩提拉住,道:“李少,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了,你只需要痛痛快快地欣赏着他死去,何必帮他呢?”
“哼。”李杰冷哼一声。“这样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李少放心,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至尊菩提在说话的时候,嘴角,已经泛起了一丝邪笑。“杜飞,这要怪,可不能怪别人,我原本准备让你做个快活鬼的,谁知道,你要自讨没趣。”
杜飞没再理会至尊菩提的话,而是奋力地挣扎着,可是,这白绫,却真如杜飞所说,他越是挣扎,就越是将他束缚的紧,更令杜飞诧异的是,他浑身的肌肤,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发痒,这种感觉,令人痛苦至极。
“在临死前,我想问一个问题。”杜飞思考了一下,道。
“请讲。”至尊菩提客气地道。
“你我什么要出来对付我?”杜飞问。
“你幽冥的名号,这几年可是家喻户晓啊,我这个已经隐匿江湖多年的女人,只是单纯的想出来领教领教。”至尊菩提淡淡地道。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杜飞要紧呀,艰难地说。
“不是。”至尊菩提笑道。“原本,我至尊菩提退隐之后,还真没打算再出来,只不过,在几年前,你杀了不该杀的人。”
“谁?”杜飞内心一颤,问道。
至尊菩提足足扫了杜飞一分钟,才从身上掏出一张老照片,放在杜飞的身前。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二十来岁年纪,生的貌美若花。
“是她?”杜飞满脸震惊,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她?”
杜飞看到老照片中的女人,满脸震惊,极度难以置信,脑子内,不断闪烁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这个女人,叫柳素依,和杜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几年前,同样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只不过死于杜飞之手。她临死前的一句话,杜飞至今都难以忘记。
柳素依说,一定会有人替她报仇。
当时的杜飞,何等狂妄,怎么会将柳素依的话放在心上,而且,柳素依死后,也一直没有任何人出现为柳素依报仇,渐渐的,杜飞已经将这个女人彻底地忘却了。
谁会想到,现在再看到柳素依的照片。
柳素依。
至尊菩提!
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牵连?杜飞脑海内,迅速地闪烁着,可是至始至终,都难以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幽冥,现在想起来了吧?”至尊菩提看着杜飞满脸惊讶的样子,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痛楚。
“她是你什么人?”杜飞极度诧异地问。
“师妹。”至尊菩提道。“怎么,幽冥,你应该没想到吧?”
“……”
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至尊菩提,他的确没想到,柳素依竟然会是至尊菩提的师妹。事情若真是这个样子,按照杜飞对至尊菩提的了解,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现在怎么办?杜飞想尽快摆脱这种白绫的束缚,可是正如至尊菩提所说,这样的束缚,他越是挣扎,就越是难受。而且,这样的白绫,可是经过专门的药水浸泡,上面可是剧毒啊。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片刻之后,至尊菩提缓缓走到杜飞身边,低下头,一言一词地道。“幽冥,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要杀就杀。”杜飞咬紧牙,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彻底没有办法,所以,杜飞整个人,也已经无所谓了。只不过,一则的李杰,这个时候则是抽着香烟,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盯着杜飞。
几个月前的种种,让李杰受尽耻辱。
他若是不亲自报复回来,他还是李杰吗?
“菩提,能不能把他交给我?”李杰走到至尊菩提身边,问道。
“当然。”至尊菩提笑道。“总之,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
“很好。”李杰满脸笑容地道,身体刚要上前,却被至尊菩提拦住。
“李少,我们之间的承诺……”
“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恩。”
至尊菩提得到李杰的保证,才让开身。李杰这个时候,满脸阴沉,直接走到杜飞身边,狠狠的一脚,就朝着杜飞踹去。
“爽吧?”李杰满脸讥笑地道。
“爽。”杜飞咬了咬牙,说道。
“爽是吧?”李杰笑道。“既然你觉得爽,那老子就让你多爽几下。”
李杰说完,继续在杜飞身上一番发泄。差不多几分钟后,杜飞嘴角,就已经弥漫着一丝丝血迹。若是李杰再继续下去的话,杜飞根本就难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不行。”杜飞心底沉思。“再这样下去,非要死在这里不可,我可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可是,他现在怎么才能摆脱这白绫的束缚呢?
杜飞快速地思考着,留给他的时间,的的确确,是太少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可是,他能等死吗?他能死吗?他杜飞一旦死了,他兄弟的仇怎么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至尊菩提吗?不就是三尺白绫吗?曾经的刀山火海,都未能拦住杜飞的去路,何况是现在的一个女人和几尺白绫?面对着李杰一次一次在自己身上的发泄,杜飞一直一声不吭。
李杰发泄了一阵,觉得还不过瘾,恰好在这个时候,他又感觉到有些内急,所以,李杰直接掏出小家伙,就准备朝着杜飞的脑袋撒尿。
“嗷……”
“嘶!……”
杜飞惊天一声怒吼,蓄积了浑身的力气,在李杰准备朝着他撒尿的一瞬,就将束缚着浑身的白绫,纷纷震碎。整个人迅速起身,像是一头发狂的猛兽,直接朝着李杰进攻而来。
李杰见状,浑身一阵鸡皮疙瘩,极端目瞪口呆,直接吓地跌倒在地。而站在一则的至尊菩提见状,也是满脸诧异。
她的这种白绫,可是由特殊材料制作而成,又经过特殊的药材的浸泡,可以说是柔韧无比,从来还没有谁凭借自己的能耐,将之震破过。而现在呢?
至尊菩提可是眼睁睁地见到杜飞将之震破。
什么情况啊?
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野兽。
至尊菩提在内心,忍不住的想。不过,现在却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思考。至尊菩提可是十分清楚杜飞的厉害的。想当年,她的师妹柳素依,可也十足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最终却惨死在杜飞的手上,难道,这还不足以引以为戒?
至尊菩提在思索的时候,身体鬼魅地上前,快速朝着杜飞扑入,两道身影在接触的一瞬,杜飞便直接被至尊菩提打倒,因为刚刚失去束缚的他,浑身上下,可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幽冥,真是没想到……”至尊菩提快速靠近杜飞,居高临下,道。“你竟然能够将我的白绫震破,饶是如此,也改变不了你要死的事实,我至尊菩提想要杀谁,可是从来还没有让人逃脱过。”
“是吗?”杜飞诡异地吐出两个字,只不过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就迅速地抓住至尊菩提的一只脚,奋力一掀,至尊菩提便险些跌倒,不过,也在至尊菩提快要跌倒的一瞬,手中无数的白绫,纷纷朝着杜飞席卷而来,紧紧地束缚住杜飞的躯体。
一重束缚,四肢禁锢。
二重束缚,血液沸腾。
三重束缚,呼吸断绝。
……
九重束缚,山河震动。
十重束缚,吞天灭地。
这是流传于印度的一种进攻之术,学名,“十重束缚”,但凡十重束缚一出,任凭功夫再绝顶的人,都将会纷纷钟被焚灭。杜飞没想到的是,至尊菩提,竟然能够使出十重束缚。
无数的白绫,纷纷束缚住杜飞的躯体。
很快,杜飞就彻底地难以动弹了。
至尊菩提再次来到杜飞身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来,你还真是一号人物,纵使是我,也不得不对你小心翼翼,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直接送你归西。”
至尊菩提说着,嘴里默默地念叨着一些什么。
杜飞在一瞬间,只感觉浑身束缚着自己的白绫,愈加地绷紧。脑海内,也因为至尊菩提念叨的一些东西,而彻底地凌乱了。这种诡异的进攻之术,杜飞之前,可是只听说过,却从来没有经历过啊。
完了!
杜飞这个时候,脑袋内腾升起的唯一感觉,就是完了。
至尊菩提的手段,可是远远的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现在怎么办?
“走。”
杜飞彻底没辙的时候,沉闷的包间内,突然一身巨响,紧接着,在一瞬间,杜飞只闻到一股香汗,下一刻,自己的身体,便被直接抓起,紧接着,就朝着包间外席卷而去,隐约间,杜飞还能够看到一道白绫,迅速地朝着他们缠来,只不过,白绫才飞了一半,便直接被一道火柱给焚毁。
端木晴!
杜飞隐约间看到了救出自己的女人,他就说嘛,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端木晴,还有哪个女人能够拥有这么庞大的气场。端木晴带着杜飞,一直奔出许久,杜飞才浑身神经一松,极端安心而又幸福地跌倒在端木晴的怀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杜飞发现自己在一个偌大而空旷的房间里面,端木晴就坐在自己身边。
只不过,他刚刚睁开眼,迅速又闭上,最后,就成了眯着眼。杜飞感觉,处在这样的角度,用这种方式来观察端木晴,则再好不过了。杜飞完全没想到,端木晴会在那种时候跑出来救自己。按照他的想象,他铁定是必死无疑了。而端木晴在出现的一瞬,则是给了杜飞无情无尽的希望,也是这个女人在出现的一瞬,杜飞清楚,自己得救了。
“睁开吧。”屋子内,在片刻之后,传来端木晴冰冷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杜飞满脸诧异,有些狼狈又尴尬地睁开眼,问道。
“我男人的性格,我还不清楚吗?”端木晴没好气地扫了杜飞一眼,说道。
“……”
杜飞听到端木晴这话,整个人都是满脸尴尬。不知为何,和端木晴这个女人相处的时候,杜飞总是不清楚应该怎么办,脑子内又联想着当初离开部队时的情景。若不是自己的确去意已决,在端木晴苦苦挽留自己的时候,杜飞就已经留下了。
可是,他能留下吗?
不能!
俗话说,旁观者亲,当局者迷。
杜飞感觉,要查出当时事情的真相,只有自己真正的从天龙组脱离出来,才能够看清事实。所以,他才坚决地离开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晴晴,你怎么会在明珠?”半响之后,杜飞缓过神来,问。
“我若是不在明珠,你现在岂不是死在至尊菩提手中了?”端木晴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道。
“……”
杜飞听着端木晴的话,满脸尴尬。
的确,若不是端木晴,他现在怕是已经死在至尊菩提的十重束缚之下了。
“谢谢。”杜飞感激地道。
“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端木晴没好气地扫了杜飞一眼,说道。“好了,你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杜飞问。
“保密。”端木晴道。“这次到明珠,本身就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只是顺便帮了你一下。”
端木晴说着,头也不回,便朝着门外走去。杜飞傻愣愣地坐在屋子里,望着端木晴离开的身影,内心一阵不是滋味,若是可以的话,他还真不想端木晴整天过这样的生活。
但是话又说回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也有选择生活的权利。端木晴自然选择了这条路,他就无权干涉,就像他当初离开天龙组一样。
端木晴离开之后,杜飞也快速起身,走出酒店。在酒店楼下,拦了一辆车,直奔宋青瓷的家。回到家之后,宋青瓷就迎了出来,满脸担心地问:“小飞,你没事吧?”
“我没事。”杜飞道。“青瓷姐,你还好吧?”
“我,一切都还好啊。”宋青瓷道。“小飞,你能告诉我一下,昨天是怎么回事吗,你可真是吓死青瓷姐了,怎么会在顷刻之间,出现另一个我呢?”
“青瓷姐,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还根本说不清楚,以后有时间再向你解释。”杜飞道。“若是没什么事,咱们现在继续去研究院吧。”
“你身上的伤……”宋青瓷刚准备和杜飞一起去研究院时,突然看到杜飞满脸伤痕,道。
“没事。”杜飞道。“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是吗?”宋青瓷极端不相信地问。
“恩,你应该相信我才对。”杜飞笑道。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屋子,宋青瓷快速去取车,不过,在宋青瓷即将迈入宝马车里的时候,杜飞却突然叫了一声。
“小飞,什么事?”宋青瓷问。
“快跑。”杜飞迅速朝着宋青瓷奔去,一把抓住她,奔出一截,才直接扑倒在地。
“轰隆!……”
身后,瞬间传出一声巨响,宋青瓷刚才准备迈入的车子,这个时候,已经被炸出了碎片,同时,一团烈火,正在熊熊地燃烧着。不少汽车爆炸惊起的碎片,渐渐朝着周遭洒落。
宋青瓷见状,浑身都在不断地颤抖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之前的生活,本来一切正常,可是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好像从杜飞出现开始,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的变化,可是宋青瓷完全经受不起的,现在面临这样的变化,宋青瓷能够怎么办?
“小飞,你没事吧?”宋青瓷反应过来时,压在身上的杜飞,一动不动,担心地问。
“我……没事……”杜飞咬了咬牙,有些吃力地道。
“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要不要报警?”宋青瓷还债工行地问。
“报警?”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若是警察能够解决这样的事情,就好了,青瓷姐,他们针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先去研究院,我去处理一些事情,完了给你联系。”
杜飞说着,就站起身,朝着马路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被宋青瓷叫住。
“小心。”
宋青瓷此刻,也不清楚应该说些什么。她对杜飞除了说小心之外,怕是没有更好的言辞。杜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就拦了一辆车,直接朝着盛世奔去。
有些事情,他需要从何江朝哪儿了解一些真相。虽然说,何江朝现在不一定在盛世,可是仔细一想,何江朝不在盛世,又会去哪儿呢?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何江朝一定猜测,他不可能跑到盛世就找他,所以,就专程躲在盛世呢?
“先生,你找谁?”杜飞刚迈入盛世经营楼层,就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
“何江朝。”杜飞道。
“很抱歉,何总现在不在。”两个保安似乎早就料到,有人会来找何江朝,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
“什么,没在?”杜飞讥笑道。“我看,不是他不在,而是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吧?”
杜飞说着,就快速朝着楼道里面奔去。两个保安见状,赶紧出来拦截,可不遗憾的是,他们才走了几步,就直接被杜飞打倒在地。
“何江朝,出来。”杜飞怒道。
“站住。”
“抓住他。”
“你们几个,这边,你们几个,那边。”
这个时候,无数的保安,同时出现在这栋楼层,这突如其来的无数保安,倒是着实令杜飞感到很诧异。看来,何江朝一定是早有准备,否则的话,哪儿会有这么多的保安。
“嘶!……”
杜飞面对着冲来的一群人,迅速朝着一群保安冲去,下一刻,一群保安,便已经纷纷跌倒在地。杜飞没有多想,在解决了这群保安之后,才快速朝着何江朝的办公室奔去。
“杜先生。”杜飞刚要打开办公室,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圆圆!
“怎么,何江朝不在?”杜飞问。
“杜先生,你先过来一下。”陈圆圆面色略微一变,咬了咬红唇,对杜飞道。
“什么情况?”杜飞本来不想过去,不过最终,还是走到陈圆圆身边,问。
“何总死了。”
“啥?”
“何总死了。”
陈圆圆见到杜飞满脸惊讶的样子,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杜飞则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这是什么情况啊,何江朝竟然死了?那天晚上,他晕倒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杜飞现在,脑袋内,一下子就显得有些凌乱。
“什么时候的事?”杜飞惊讶之余,问。
“前天晚上。”陈圆圆略微一怔,道。“这件事说出来,可能我自己都不会相信,我回到盛世之后,才听说何总当晚就死了。”
“什么人干的?”杜飞问。
“目前不清楚。”陈圆圆道。“杜先生,何总从事的这些事情,你心里也应该有数,所以,他树敌也比较多,究竟是谁想置他于死地,根本就不清楚,不过,仔细一想,我感觉这件事,和你应该有着一定的牵连。”
“我知道了。”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
“杜先生。”陈圆圆赶紧叫道。“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杜飞淡淡地道,声音说出来,早已经淡如水。对于盛世,对于陈圆圆,对于颜如玉……
杜飞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或许,是因为出生或者其它的原因,杜飞讨厌背叛。
陈圆圆站在原地,看着杜飞离开,一阵咬牙切齿,内心却根本就不是滋味。她清楚,自己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杜飞这样的男人,你一旦让他产生了不信任,再想要走进他的心扉,怕是就很难了。
“杜少。”
杜飞刚走到楼下,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转身一看,一道玲珑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前。
颜如玉!
不知为何,杜飞见到颜如玉的一瞬,内心,竟然略微地动了一下。什么情况?他本来应该对这个女人没有感觉才对,可是现在,自己内心,为何会触动一下?
“杜少,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颜如玉极端痛心地道。“但是,我上次那么做,的确是有我的苦衷,不知杜少能否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抱歉。”杜飞淡淡地道。“我的时间很抱歉,没空听你废话。”
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
颜如玉这样的女人,他可是发自骨髓里的恨。上次在审讯室内,颜如玉表现出来的一幕幕,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人。幸好当时审讯的是自己,若是其他人呢?本来是为了帮助她,结果却遭她反咬一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怕是只要稍微一想,便能够想明白吧?
“噗咚!……”
杜飞刚走了几步,只听到身后噗咚一声,转身一看,颜如玉已经跪在了地上。
“杜少,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有自己的苦衷,对于那晚的事情,我一直想说,对不起。”颜如玉哭泣着道。在说话的时候,还不断给杜飞磕头。
杜飞见到这样的情景,整个人内心,都忍不住一触。
不得不说,颜如玉这个女人,已经触及了他的软肋。
“起来吧。”杜飞淡淡地道。
“杜少,你能原谅我吗?”颜如玉内心一喜,问。
“原谅你?”杜飞怪异地一笑。“凭什么?”
“我……”颜如玉身体一颤,思考了一下,道。“只要杜少能原谅我,我愿意一辈子侍奉你。”
“闭嘴。”杜飞喝道。“我最讨厌虚情假意的女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颜如玉见到杜飞满脸不屑的样子,内心在一瞬间,简直犹如刀绞。
“是吗?”杜飞怒道。“既然你要一辈子侍奉我,那你倒是先将衣服脱了,让老子看看干不干净在说啊。”
“杜少……”颜如玉内心一颤,极端难以相信,杜飞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不肯?”杜飞冷漠地问。“所以,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从此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不。”颜如玉撕心裂肺地道。“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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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颜如玉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令杜飞吓了一跳。其实,杜飞刚才也是被气胡涂了,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现在,杜飞没想到,颜如玉真打算脱掉衣服。
只见颜如玉身体略微颤抖了一下,手中的包包,就丢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衣衫,“嘶”的一下就扯下,洁白而完美的肌肤,瞬间呈现在无数人的眼中,来来往往的不少人,在此时此刻,都因此驻足。
“你疯了。”杜飞见状,赶紧上前,快速拿起衣服,直接裹在颜如玉身上,呵斥道。
“杜少,不是你叫我脱的吗?”颜如玉可怜楚楚地盯着杜飞,满脸委屈,道。
“我……”杜飞一时间,就已经哑然了。是啊,刚才的确是他叫颜如玉脱的啊。
这个女人,难道脑残吗?没看出他刚才在气头上吗?他叫她脱,她还真脱啊?杜飞一时间,的的确确,已经显得无语了。
“杜少,我之前那么做,真是情非得已。”颜如玉嘶声哭泣道,泪水不断流淌着。
这样的场面,着实令杜飞内心深处,感觉到一丝柔软,甚至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我不管你是否是情非得已,总之,事情已经过了。”杜飞淡淡地道。“我也不需要你补偿一些什么,所以,从今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之间,我想,再也不会有交集。”
杜飞说完,就直接离开,留下颜如玉一个人,泪眼模糊,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她嘴里只在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这样的字眼。杜飞迈入出租车,脑子内,着实有些混乱。
何江朝居然死了?
那天晚上,自己在被迷倒之后,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何江朝怎么会死了?对于这一系列的事情,杜飞觉得,何江朝才是比较关键的一个人,李杰和至尊菩提虽然也有杀他的冲动,但是凭借至尊菩提的手腕,根本没必要对他用炸弹这一招。这就说明,现在在明珠,已经不止一拨人惦记着他了。
而且,至尊菩提和李杰这一拨人,杜飞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对象,至于另外一拨人,杜飞根本就不清楚对手是谁,这才是真正的最为恐怖的事情。
现在该怎么办?
杜飞坐在车上,只感觉脑袋内,一阵凌乱。
可是,他现在,却又着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在一时间,杜飞也只有先回到宋青瓷的家。杜飞可是很害怕宋青瓷遇到什么意外啊。宋青瓷的这一切意外,可都是他带来的。回到家里,杜飞在门口敲了敲,宋青瓷在门口瞧了瞧,才打开门。
“小飞,发现了什么没?”宋青瓷满脸关心地问。
“没有。”杜飞道。“青瓷姐,我走了,家里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宋青瓷道,此时此刻,面对杜飞,宋青瓷不知为什么,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忐忑,刚才汽车爆炸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杜飞走后,宋青瓷就立刻报了警,等警察录完口供,宋青瓷回到家里,满脑子都在担忧着杜飞。
现在见到杜飞的一瞬,她才真正的感觉,自己一颗跳动的人,踏实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自己喜欢上杜飞了吗?
不可能!
宋青瓷在一时间,就将这样的想法给否决了。她和杜飞,相差太大了,怎么可能?
“青瓷……”杜飞看着怀中的宋青瓷,一双手,稍微停顿了片刻,才将这个女人揽入怀中。“我们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你。”
“小飞,你……你说什么?”宋青瓷听到杜飞的话,整个人都表现的无比慌张,杜飞,怎么可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宋青瓷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凌乱到了极点。
“我喜欢你。”杜飞面对着宋青瓷,再次道。“我知道,我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会觉得很唐突,但是这的确是我内心最为真实的独白,青瓷,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小飞,我们不可能的。”宋青瓷极端慌张地道。
“什么不可能?”杜飞问。“俗话说,身高不是距离,体重不是问题……只要两个人感情到位,还有什么不可能呢?青瓷,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
宋青瓷听着杜飞的话,身体继续地颤抖着。
她内心,的确对杜飞也有一点儿想法。
但是,想法归想法,有些事,毕竟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办事。
她若是真和杜飞奋不顾身的在一起,会遭受到多少世俗的眼光?
杜飞自己都不清楚,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见到宋青瓷目瞪口呆时,杜飞就彻底沉默了下来,过了好片刻,宋青瓷才迅速跑入了自己的屋子,一把关上门,紧紧地靠在门上,身体蹲下,泪流满脸。
“我回来啦。”杜飞站在客厅,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就听到了宋佳怡的声音。“大叔,你在呀?”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
“大叔,那晚你去哪儿了呀,我可是在房间里等了你一晚上,都不见你回来。”
“你等我干什么?”杜飞诧异地问。
“等你回来睡觉啊。”宋佳怡满脸天真地道。“那晚上若不是你,我和我的朋友,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可是都还不一定呢,大叔,你知道吗?那天的事情之后,我几个朋友,整天都在打听你的下落,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哼,这帮女人,真是太没节**。”
“你怎么告诉她们的?”杜飞没想到,宋佳怡的几个朋友,竟然还惦记着他,笑着问。
“我说你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宋佳怡笑道。
“……”
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杜飞极端无语地盯着宋佳怡,这个女人,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杜飞连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都不清楚,怎么就会打酱油了?
“大叔,你该不会生气了吧?”宋佳怡见到杜飞满脸惊讶的样子,一把挽住杜飞的胳膊,摇了几下,问。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杜飞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问。
“嘻嘻,我就知道,大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宋佳怡笑嘻嘻地道。“我们大叔最好了,对了,大叔,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啊?”
“什么事?”杜飞问。
“你觉得我怎么样?”宋佳怡在杜飞面前转悠了一圈,尽量让杜飞看到她整个人的身躯。
胸脯饱满。
臀部翘挺。
大腿纤细。
身材高挑。
不得不说,宋佳怡这个女人,和宋青瓷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不相上下。杜飞只看了一下,脑子里都不由地一阵想入非非,心想,若是能将宋佳怡这样的女人压在床上,那样的感觉一定会很爽才对吧。
禽兽!
杜飞刚才这么想时,赶紧在内心暗骂了自己一句,他怎么可以对宋佳怡有这样的想法呢?他刚刚可是才和宋青瓷表白啊……虽然说表白失败,但再怎么说,他都那么做了啊。
他将宋佳怡,最多就是当成自己女儿来看待,仅此而已。
“好啊。”杜飞笑道。
“真的呀?”宋佳怡满脸开心地道。“大叔,那你让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啥?”杜飞听到宋佳怡这话,险些被一口水喷死。
做他女朋友,这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吧?杜飞能够想到宋佳怡会说出许多话,唯独没想到宋佳怡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啦,大叔,你受惊吓了?”宋佳怡见到杜飞满脸惊讶的样子,问道。“哎呀,没什么啦,我知道,像我这么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天上不生地上不长宇宙超级无敌大美女,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完全就是上天的恩赐,你也不必惊讶,我要负责人地告诉你,这都是真的。”
“佳怡,你脑子没问题吧?”杜飞缓过神来之后,问。
“谁脑子有问题了,你脑子才有问题呢,还是刚才那句话,你愿不愿意?”宋佳怡霸气地问。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杜飞刚到嘴边的一句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清楚,他和宋佳怡的对话,在屋子里面的宋青瓷,可是应该听的清清楚楚呢。
他难道能说,而是自己有女人了吗?
“而是什么?”宋佳怡不依不挠地问。
“佳怡,这个问题,咱们改天再探讨。”杜飞看到宋佳怡不肯罢休的样子,道。
“改天,凭什么改天,而不是今天探讨?”宋佳怡问道。“大叔,要么,让我做你女朋友,要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死心的。”
“……”
杜飞沉默了,此时此刻,面对宋佳怡,他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杜飞也完全没想到,他和宋佳怡才相处了这么几天,宋佳怡竟然会喜欢上自己。
或许,那根本就不是喜欢,而是盲目的崇拜。
宋佳怡现在,的确太小了一些。
虽然她已经步入了大学殿堂。
“你说啊。”宋佳怡吼道。
“佳怡。”
“你不说是不是?”
“我……”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宋佳怡,问道。
“你……是不是……”宋佳怡咬了咬银牙,见到杜飞的眼神,瞬间压低了声音,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
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杜飞再怎么说,都没想到,宋佳怡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他现在该怎么回答?
“不说是吧?”宋佳怡继续道。“不说的话,那就是事实了?”
“佳怡,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杜飞想解释,却根本不清楚说什么。
“够了。”宋佳怡怒吼一声,缓缓地退后了几步,整个人的双眸中,都潜藏着泪水。“我恨你们,我讨厌你们,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哼……”
宋佳怡说完,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就奋不顾身地朝着门外跑去。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人表白,谁会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而是,还是宋佳怡极度难以接受的结果。
她喜欢的人,竟然喜欢着她的妈妈,这叫宋佳怡该如何接受?
宋佳怡迅速地奔跑着,不顾一切地奔跑着。
“小飞,佳怡……”宋佳怡刚跑出不久,宋青瓷就一把拉开门,满脸担心地问。“快速把佳怡追回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佳怡出走,无论如何,都与杜飞有着一定的联系。
杜飞快速跑到楼下,远远地看见宋佳怡的身影,就追了上去,只不过,刚要追上时,宋佳怡已经钻入了一辆车里。
“佳怡。”
“佳怡。”
杜飞连续喊了几声,在情急之下,赶紧拦了一辆车,直接坐了进去:“师傅,快,追上前面那辆车。”
“兄弟,现在已经距离那么远了,要追上,怕是有些困难吧,再说,这一段距离,可是限速的。”
“啪!”
杜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直接丢在车上。
司机见状,面色一变,不可思议地扫了杜飞一眼。
目光,最终落在那叠钱上。
“够了吧?”杜飞问。
“够……够了……”司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迅速地追了上去。“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追上那辆车。”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只是追一辆车?有了钱,什么都好说,差不多两三分钟后,两辆车的距离,就已经十分进了,司机再次加快了油门。
不过,眼看着就要追上时,却突然遭遇到了堵车,而宋佳怡乘坐的那辆出租车,恰好避开了堵车区域,迅速消失在辽阔的街道上,司机满脸狼狈地盯着杜飞:“兄弟,实在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样,我不收你钱。”
“不必了。”杜飞淡淡地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几次宋佳怡的号码,刚开始,电话还是通的,只不过没人接,不过,到了后面,电话竟然关机了。
“该死!”
杜飞站在街头,忍不住骂了一句,只不过,在他准备收起电话时,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宋佳怡打过来的。怎么,这妮子想通了?杜飞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还是快速接通了电话。宋佳怡对于宋青瓷的意义,杜飞可是心知肚明的。
十多年来,母女两人一直相依为命。可以说,宋青瓷几乎将一切,都已经给了宋佳怡,看待宋佳怡,甚至比看待他的生命还要重要,所以,宋佳怡一旦遇到什么意外的话,宋青瓷怕是极度难以接受。
再怎么说,杜飞也要平安地带着宋佳怡回去。
只不过,电话在接通的一瞬,传来的却不是宋佳怡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谁?”杜飞警惕地问。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男人的声音,极度冰冷地道。“不过,宋佳怡现在在我手上,想要她活命的话,你就一个人到外滩,记住,是你一个人,若是我们发现你报警了的话,哼……”
“喂……”
杜飞还想再说话时,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一阵忙音。杜飞赶紧拨过去时,却早已经关机。现在怎么办?杜飞脑海内,瞬间一片空白。
宋佳怡被绑架了!
杜飞自然清楚,这些绑架宋佳怡的人,目标肯定是他。
外滩!
杜飞思索着这样一个词汇,迅速跑到刚才那辆出租车里,道:“师傅,去外滩。”
“行。”司机道。“不过,得先等这里通车。”
杜飞抬头看了一眼,整条马路,几乎已经被围堵的水泄不通,要等到道路疏通,真不知什么时候了,杜飞思索了片刻,直接拉开车门,就跑了下去。
身影,瞬间鬼魅地消失。
司机在见到这一幕时,整个人浑身神经,都忍不住一颤。
什么情况?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鬼……鬼啊……”司机感到恐惧之极,一把拉开车门,连滚带爬的躲开了出租车。他十确定,刚才自己是载到了一个鬼,而绝对不是人,否则的话,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呢?
差不多半个来小时,杜飞就出现在了明珠外滩。
他正在思考,怎么联系对方时,一个陌生号码,便拨打了过来。
“我们临时更换了地方,请到浦西。”
“啥?”
杜飞再要说话时,电话已经挂上,拨打过去时,却提示是空号。
无奈,杜飞不得不赶往浦西。
尽管他清楚,对方也可能不在浦西,而在其它的区域,可是就眼下的情况来讲,他能够怎么办?很明显,他现在正是被人在当猴耍。杜飞刚刚赶往浦西时,刚在的陌生号码,再次打了过来,让他到浦东……
杜飞正在漫无目的地赶时,在黄浦江的一艘渡轮的甲板上,十来个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宋青瓷和宋佳怡。
“大哥,你还别说,这两个女人,可都十分有风味啊。”一个矮个子男人,满脸猥琐,站在一个刀疤脸身边,道。
“胡麻子,这还用你说?”刀疤脸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地说道。
“大哥,咱们能不能……”
“闭嘴。”
刀疤脸见到胡麻子满脸猥琐的样子,虽然义正言辞地吼了一声,但是他浑身神经,也在一瞬间,就已经绷紧了起来。不得不说,宋青瓷和宋佳怡,的确太完美了一些。此刻的甲板上,凉风吹拂,江面,还有不少的渡轮,鸣响着汽笛,纷纷通过,岸边,则是无限繁华的都市。
甲板上被帮着的宋青瓷和宋佳怡母女,面色上,都彰显着惶恐与害怕。
宋佳怡后悔之极,她若是不跑出去,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
两个人正在满脸担心的时候,以刀疤脸为首的几个人,就已经朝着他们走来,目光中,满是淫意。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宋青瓷慌张地说道。
“想干什么?”刀疤脸吐了一口唾沫,道。“当然是你们了。”
“……”
宋青瓷和宋佳怡听到刀疤脸这句话,瞬间无语,身体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急速地颤抖了起来,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瞬间弥漫着她们的心扉。
宋佳怡是宋青瓷的心头肉,宋青瓷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遇到什么意外啊,尤其是遭遇这样的变故。
作为一个母亲,在这样危急的关头,她还能做什么?
“我求求你们……”宋青瓷看着刀疤脸,哀求道。“你们想做什么,对着我来就是了,可千万不要欺负我女儿啊。”
“我们哪有欺负啊?”刀疤脸满脸笑容地道。“我们有的,只是爱抚。”
“你们……”
“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没想到,这样的话竟然是真的,瞧你这寂寞的样子,竟然还和自己的女儿挣,放心吧,我们这么多的人,一定会好好的满足你和你的女儿的。”
“……”
宋青瓷听到这话,浑身血液,在一瞬间,就已经凝固了起来,面色也忍不住抽了抽。
看样子,这群人着实没打算放过她们啊。
“留下两个人放哨,其余的人赶紧上。”刀疤脸说道。“不过,这个老女人留给我,我喜欢这种有味道的。”
刀疤脸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朝着宋青瓷奔去。其余几个人,则快速朝着宋佳怡奔去。宋青瓷刚要反抗,却被刀疤脸一句话,给吓的浑身一阵哆嗦。
“如果想要你女儿活命,就安分一些。”
刀疤脸的声音很低,很沉,但是,却极端具有威慑力。
宋青瓷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女儿遇到什么意外啊。
面对这群流氓,她现在还能怎么办?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宋青瓷咬了咬银牙,问。“你们要发泄,对着我一个人来就是了,求你们,放过我女儿。”
“呦呵。”刀疤脸一阵邪笑,道。“我倒是愿意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的兄弟们,可不一定愿意啊。”
“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宋青瓷哭泣着道。
“是吗?”刀疤脸身体一顿,对着几个兄弟挥了挥手,几个原本要抓住宋佳怡的人,迅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你刚才的要求,我们不是不可以考虑,不过,要我们放过你女儿的话,你得答应陪我们一个月。”
“妈妈,不要。”宋佳怡泪流满脸,不断地摇头。
这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凭什么要宋青瓷来买单?
事情若真是那样,宋佳怡还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宋佳怡长这么大,第一次深深地意识到,任性带来的后果。其实现在仔细一想,又有多大的事情?杜飞就算喜欢她妈妈,难道,她就不能祝福他们两个人吗?
她还年轻,还可以再找,可是,她母亲呢?这么多年,宋青瓷一个人将她拉扯大,可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宋佳怡想到这里,泪水再一次哗啦啦地流淌了出来。
一个月?
宋青瓷在内心,仔细回想着这样的话。她若是真答应陪这些人一个月,自己以后,还有脸活下去吗?可是,自己若是不答应,受到凌辱的,可是她的女儿啊。
宋青瓷现在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我……答应你们……”宋青瓷咬紧牙,说道。“不过,你们必须保证,放了我女儿。”
“行啊。”刀疤脸笑道。“但是,前提是,我们必须尝试一下你的技术。”
刀疤脸说着,一只手抓住宋青瓷的衣衫,奋力就撕了下来,无比曼妙而白皙的肌肤,瞬间呈现在无数人眼中,这群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宋青瓷,说实话,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宋青瓷这个女人的身材,竟然是这么完美。
若是她真能陪他们一个月,这样的交易,还真是划算。一群人联想到每天能够将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瞬间就充满了兴奋。刀疤脸见到这样的场景,略微一顿,一双手,就朝着宋青瓷的内衣里面抓去。
宋青瓷深吸了一口凉气,在刀疤脸的手抓来的一瞬,彻底地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别无选择。
宋佳怡在一侧,不断地挣扎和吼叫着,整个人的面颊上,都全是泪水。
“不要,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妈妈。”宋佳怡苦苦哀求,可是,一群人却根本就像是没听见一般。“你们要做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妈妈,啊……”
宋佳怡撕心裂肺的咆哮道,这么多年来,宋青瓷已经给了她一条命,这就足够了。
现在,是她还债的时候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佳怡拼命地叫喊着,撕心裂肺地叫喊着,看着这群畜生对她妈妈动手,她简直就是心如刀搅。
有什么事,冲着她来啊。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宋佳怡哭泣着哀求。“你们冲着我来,你们冲着我来。”
“妞,看样子,你很迫不及待啊。”刀疤脸原本要在宋青瓷身上寻找快感,但是最终,却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不时落在宋佳怡身上。
“不要为难我妈妈。”宋佳怡满脸泪水,道。
“行啊。”刀疤脸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不为难你妈妈,你怎么补偿我们?”
“我……”宋佳怡身体一颤,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你们……你们想怎样都行……”
“佳怡,你疯了?”宋青瓷吼道。
“既然你们母女都这么迫不及待。”刀疤脸满脸邪笑地道。“行,我决定,让大家同时满足你们。”
“你……”宋青瓷和宋佳怡同时一惊,极端难以置信这样的场面,刀疤脸说完话,就准备对宋青瓷动手,而其余几个人,则纷纷朝着宋佳怡奔去。
“轰隆!……”
突如其来的变化,无论是对于宋青瓷还是宋佳怡,都宛若五雷轰顶。
现在怎么办?
这两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可谓是完全没有了主意,也完全就不清楚应该怎么触及,就在她们彻底绝望的时候,奔向她们的几个人,却莫名其妙地跌倒在加班,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杜飞!
宋青瓷和宋佳怡在看到这道身影的时候,身体都忍不住地颤抖了几下。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令她们太惊讶了一些。刀疤脸一群人,在面对杜飞时,身体也是一缩。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刀疤脸满脸震惊地道。按照他们的指示,杜飞现在不是应该在赶往浦东的路上吗?而实际上,他却找到了这里,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不对,即便是如此,那跟踪器的位置,明明显示目标在前往浦东啊。
“这不是你们应该关心的问题。”杜飞冷漠地说道,一只手抓住刀疤脸的躯体。“谁叫你们这么做的,不说的话,死……”
只不过,杜飞刚这么说时,沉闷的甲板上,突然一股死亡的气息,迅速逼近。
什么情况?
杜飞整个人,都是一惊,回头一看时,一道白绫,已经朝着他袭来。
至尊菩提!
杜飞没想到,竟然是至尊菩提设置了这个局,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至尊菩提这个女人,本身就身手过人,尤其是她的十重束缚,即便是杜飞,也极端难以吃得消,上次,若不是端木晴及时出现,杜飞怕是就已经丧命了。
饶是如此,杜飞却还是快速移动身体,在白绫飘来前的一瞬,手中的匕首,迅速划出,直接将至尊菩提撒来的白绫给划破。
“至尊菩提,你要对付我,就专心对付我,可是,你拿我身边的人下手,你这叫什么意思?”杜飞满脸愤怒地问。
“若不是如此,我能找到你吗?”至尊菩提极端诡异地笑道。“幽冥,上次让你逃脱了,这次,一定是你的死期。”
“休想!”
“看招。”
很快,两道身影,就快速纠缠在一起,一开始,至尊菩提就以一种压倒性的优势,直接朝着杜飞进攻,一连十多招,杜飞都处在退守之中,而且,还退守的极端艰难。
至尊菩提则是越战越勇,这个女人,哪儿还是一个女人,简直就是一头猛兽。
宋青瓷和宋佳怡见到这一幕,两个人的心,都不断地跳动不停,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杜飞,小心……”
突然,至尊菩提朝着杜飞跑出一道白绫,杜飞在应付时,紧接着,手中又一道白绫,直接朝着杜飞缠绕而来,更加诡异地是,至尊菩提双手指挥着白绫,身体内,竟然多出了一只手,挥舞着一把刀子,朝着杜飞的胸膛刺去。
死!
杜飞无论怎么选择,都只有死路一条。他只有一双手,但是应付至尊菩提两道白绫,就已经够受了,现在,却突然刺来一把刀,该怎么样才能化解?除非,杜飞还有一只手。
否则的话,无论杜飞怎样选择,都是必死无疑。
拼了!
杜飞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选择。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直接拼命。
所以,杜飞做了一个必死的动作,朝着至尊菩提扑去。
至尊菩提似乎也没想到,杜飞在面临着她的进攻时,以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气势,不进反退,他完全性的舍弃了自己的两道白绫,双手直接朝着至尊菩提手中的匕首而来。
下一刻,白绫在束缚住杜飞身体的一瞬,至尊菩提手中的匕首,早已经反向,直接朝着她自己刺去。
“该死!”
至尊菩提面色一变,在与杜飞的交战中,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杜飞想死,可她至尊菩提可不想死,于是,快速舍弃了白绫,退后了几步,也在至尊菩提退后的一瞬,杜飞的身体,再次鬼魅上前,直取至尊菩提的性命。
“无知小儿,找死。”至尊菩提见状,浑身一颤,怒吼道,双手间,无数的白绫,纷纷抛射而出,直接朝着杜飞击来。
十重束缚!
杜飞万万没想到,至尊菩提竟然在一瞬间,使出了十重束缚。
杜飞见状,赶紧退缩。
十重束缚的攻击,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应付的啊。
就在无数白绫纷纷要集中杜飞,再次将他包裹起来时,下一刻,杜飞的身体,竟然鬼魅地出现在了至尊菩提身边,而且,手中的一把刀,恰好对准着至尊菩提的心窝。
“若是你再动一下,死。”杜飞冷漠的声音,说道。
“若是你再动一下,一样的死。”至尊菩提丝毫不惧,更加嚣张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因为她手中的一把利器,竟然不知何时,对准了杜飞的咽喉。
这女人!
杜飞内心一阵骇然,至尊菩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难缠了一些。
“不如,我们各自退后一步,怎样?”两个人在僵持了差不多一分钟,杜飞建议道。
“无数到三,一起拿开刀。”至尊菩提似乎赞同了杜飞的建议,道。
“行。”杜飞道。
“一。”
至尊菩提口中,数了一个数字,两个人都略微后退了一步,但是却都将手中的刀捏紧,似乎谁都不会轻易放弃。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个时候,谁若是疏忽一下,简直就是在玩命。
“幽冥,没想到,你也会紧张。”至尊菩提看到杜飞的样子,咯咯一笑,道。
“你不一样也很紧张吗?”杜飞同样回击道。
“二。”至尊菩提再次数了一个数,两人的身体,再次挪开了一些。
这样的场面,着实太吓人了一些。甲板上许多人,在这个时候,都屏气凝神,极端忐忑地注视着这一幕。他们虽然都不相信,杜飞和至尊菩提会同时撤开手中的武器,但就是这种不确定,才会使得人更加紧张,更加不确定,也更加有趣。
宋青瓷和宋佳怡的身体虽然还是被束缚着,但是她们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很显然,今天若不是宋佳怡的出走,事情根本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宋佳怡在自己的内心,就更加的自责,整个人,也更加的煎熬了起来。
“杜飞,你要小心。”宋青瓷咬了咬银牙,道。
这个男人,竟然可以为了她拼命?宋青瓷内心,可谓是极端的煎熬和忐忑。
若是可以,她还真想和他一起相夫教子,一起白头偕老……只不过,宋青瓷在看到自己身边的宋佳怡时,内心刚刚腾升起的那一丝远景,又瞬间被焚灭了。
宋佳怡喜欢杜飞!
无论事情的结局是怎样,她和杜飞,都不可能有未来的。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可能有。
“三。”
刹那间,至尊菩提口中念叨出了“三”,杜飞迅速将刀收回,而至尊菩提在将刀收回了一半时,眼中就闪烁着无限的阴沉和恨意,刹那间,手中无数的白绫,再次朝着杜飞束缚而来,一把匕首,也在顷刻间,朝着杜飞刺来,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好几把匕首。
这女人!
杜飞女见状,深吸了一口凉气,就在他准备拦下无数的匕首时,身体却已经闹闹的被无数的白绫给束缚住,想要动弹,却已经根本来不及,紧接着,无数的白绫,紧紧地束缚住杜飞,至尊菩提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身体鬼魅地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幽冥,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绝对不可能。”至尊菩提奸佞地笑道。
“等一下。”至尊菩提就要对杜飞动手时,甲板上却传来一个声音。
杜飞抬头一看,竟然是李杰。
至尊菩提和李杰,本来就是一伙的。
这一点,杜飞毋庸置疑。
上次,李杰就准备置人于死地,最后,是端木晴的及时出现,才使得杜飞躲过了一劫。这次,怕是杜飞就不会再那么好运了。
“姓杜的。”李杰走到杜飞身边,狠狠的几脚,直接踹在杜飞胸口,然后,才一下子踩在杜飞的咽喉处,缓缓俯下身,道。“怎么样,这种滋味还不错吧?”
“李杰,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然杀了你。”杜飞厉声道。
“杀了我?”李杰一惊,哈哈大笑。“杜飞,你是在讲笑话吗?你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我叫你三更死,你绝对活不过五更,你还想杀了我?SB。”
“你最好别让老子活下来。”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了。这至尊菩提,的确是厉害许多。尤其是她是十重束缚,根本就不是杜飞能够对付的。
现在杜飞能够怎么办?
他落入李杰和至尊菩提手中,等待他的,除了死,还有什么?
命悬一线!
“行啊。”李杰爽快地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拿出一把刀,在杜飞面前晃了晃。“不过,我要将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杰说完,手中的刀,就朝着杜飞而来。
他的眼神中,遍布着得意,张狂和凶残。
曾经无数的耻辱,似乎都要在这一刻,彻底地给洗刷掉一般。
宋青瓷和宋佳怡两个人见到这样的场面,可谓是彻底地震惊了。
现在怎么办?
难道,真的看到杜飞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被割下来?
“嘶!……”
就在李杰的刀子快要接触到杜飞身体的一瞬,杜飞身体恰好动了一下,李杰整个人一阵麻木,只不过就是在李杰麻木的这一瞬,原本束缚着杜飞的无数白绫,恰好撞击在刀锋之上,瞬间划出一刀口子,下一刻,杜飞直接将身上的白绫全部震破,紧接着,一拳轰击在李杰的胸膛,李杰整个人的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
“该死!”
至尊菩提见状,面色也是一变。她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谁知道整件事情,竟然被李杰这个蠢货给毁了。至尊菩提刚才对付杜飞,就花了不少心思,现在再要对付他,未免显得有些牵强,饶是如此,至尊菩提还是在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幽冥,不要以为你每次都那么幸运。”
“菩提,你也不要以为你每次都那么幸运。”
“看招。”
“破。”
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杜飞,早已经提高了戒备,整个人,完全像是一头发狂的猛兽。刚开始,还处于劣势,但到了后来,就彻底占据着主动。杜飞连连进攻,至尊菩提节节败退。再加上,杜飞手中还有枪,所以,在至尊菩提再次准备用十重束缚的时候,杜飞已经扣动了身上的扳机。只不过,杜飞的枪没有对准至尊菩提,而是李杰。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至尊菩提虽然厉害,但是事情却再明白不过,李杰才是他的主子。
果然,杜飞再扣动扳机的一瞬,至尊菩提则快速朝着呆若木鸡的李杰奔去。
“嘭!”
“嘭!”
“嘭!”
……
一连串的枪声过后,令杜飞诧异的是,至尊菩提竟然席卷着李杰的身体,凭空的消失了。其中,这样的状况,完全也在杜飞的预料之中。至尊菩提这样的人,他要灭掉她,都显得有些困难,更别说是留下她了。
来日方长!
至尊菩提带着杜飞离开过后,甲板上,已经陷入了空前的静默。
刀疤脸几个人,这个时候可是极度的担心。
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在他们看来,可完全就是一头野兽啊。尤其是杜飞在一步一步朝着他们靠近的时候。
“大哥,我们错了……”
刀疤脸一群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满脸哀求。
“错了?”杜飞冷笑。“像你们这样的败类,留在社会上,也只会污染空气,还不如……”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扬起了拳头,刀疤脸一群人,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不断的对着杜飞磕头,祈求杜飞饶恕他们一命。杜飞笑道:“你们在说什么呀,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我会杀了你们吗?”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刀疤脸一群人,听到杜飞这样的话,可谓是瞬间松了一口气。
“不过嘛,我的确讨厌看到你们这群败类,你们还是跳入黄浦江洗洗吧。”
“……”
“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
“怎么,不跳?不跳我可要来帮你们了。”
“……”
刀疤脸几个人,内心刚腾升起一丝的窃喜,但是在一瞬间之后,那样的窃喜,就已经化为乌有,杜飞叫他们跳黄浦江,不是叫他们死,还是干什么?这一节的江水还这么深,更糟糕的是,他们都不会游泳啊。
刀疤脸几个人还在犹豫时,杜飞已经掏出枪,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一枪,直接打在刀疤脸身前。
大把脸在一瞬间,吓的一股尿液,直接飚射了出来,紧接着,就不顾一切地朝着黄浦江中跳了下去。
第二个。
第三个。
……
等到最后一个人跳下去之后,甲板上,才彻底地安静了下来。杜飞快速走到宋青瓷和宋佳怡身边,帮她们揭开束缚着的绳索。这两个女人在被解开的一瞬,就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紧紧地抱在一起。杜飞站在甲板上,任凭江面的冷风吹打着他的身体,在一时间,杜飞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
他和宋青瓷,或许,就保持着病患的关系,这才是最他们之间最好诠释。
宋青瓷和宋佳怡,才是一家人。
他,仅仅是一个局外人。
仅此,而已。
只不过,杜飞刚这么想时,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朝着杜飞怀中扑来,这样的场面,着实是令杜飞吓了一跳,下一刻,怀中就冲入了两道柔软的身影。
什么情况啊?
杜飞面对这两道柔软的身影,大口地吞咽着唾沫。
心底,一时间竟然忍不住猥琐地想,要不,把这对母女都收了吧,如果她们愿意的情况下。
禽兽!
杜飞刚一这么想时,又瞬间地辱骂道。
“杜飞,这次真是谢谢你。”过了好一会儿,宋青瓷才无比感激地说道。
“是啊,大叔,刚才可是担心死我们了,那个女人是谁,也太凶残了一些吧?”宋佳怡缓过神来,心有余悸地道。
“那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杜飞道。“这件事,我真应该向你们说抱歉才对,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杜飞,你说什么话呢?”宋青瓷道。
“好吧,不说了,咱们先回去。”杜飞说着,赶紧跑到驾驶舱,将渡轮停靠在岸边,几个人才下船,拦了一辆车,直奔宋青瓷的家。回到家的一瞬,几个人都感觉,这里的空气,无比清醒。
“小飞,你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宋青瓷面色严肃,道。
“妈妈,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吗?”宋佳怡像是猜测到了一些什么,担心地问。
“佳怡,你先去睡觉,大人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宋青瓷面色冷漠,道。
“妈妈。”
“回去。”
“哦。”
“小飞,跟我来。”
宋青瓷说着,就率先迈入了自己的卧室,杜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宋青瓷,走了进去。在杜飞迈入卧室的一瞬,宋青瓷就“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杜飞刚准备问什么事时,宋青瓷竟然一头扎入杜飞的怀中,轻声地哭泣了起来。
这样的场面,着实令杜飞有些意想不到。按照宋青瓷刚才的态度,杜飞还以为她是准备赶他走的。说实话,自从他来到这里,的确已经给宋青瓷添增了不少麻烦,几乎每天都是惊心动魄。就算是宋青瓷不这么说,杜飞也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他的出现,无形中,已经搅乱了这对母女的生活。这样的场景,无论如何,都不是杜飞想到看到的。
“青瓷姐……”杜飞有些忐忑地叫道。
“别动。”杜飞被宋青瓷抱着,多多少少,都觉得有些不习惯,刚准备动时,宋青瓷却叫了一句。
“我不动。”杜飞道。
他果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宋青瓷则紧紧地抱住杜飞的身体,享受着这种闲暇的时光,等宋青瓷心底彻底平息下来之后,才缓缓地推开杜飞,道:“小飞,不得不说,你的到来,已经令我们家里发生了很大变化,我就佳怡这么一个女儿,我可不想她在遇到什么意外,所以,很抱歉,我希望你能够离开这里。”
“青瓷姐。”杜飞内心一颤,道。“对于这几天的事情,我深表抱歉,谢谢你的款待,我立刻就走。”
“今晚不必了吧。”宋青瓷淡淡地道。“明早再走。”
“好。”杜飞说着,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拉开门的一瞬,宋佳怡就险些跌入屋内。宋青瓷和杜飞几乎都没想到,宋佳怡竟然会站在门口。
“佳怡,你……”宋青瓷内心一颤,极端惊讶地叫道。
“妈妈,你要赶他走?”宋佳怡问。
“佳怡,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
“你要赶他走?”宋佳怡再次问。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宋佳怡再次道。
“你要赶他走?”宋佳怡重复着这样一句话,泪水都已经不断地流淌了出来,这样的状况,着实令宋青瓷有些头疼。自己女儿对杜飞的意思,宋青瓷可是极端清楚的。而且,站在宋青瓷的角度,她也不想让杜飞走。
但是毋庸置疑,通过这几天的事情来看,杜飞走,对他或者她们,都好。
“我不要你赶他走。”宋佳怡见到宋青瓷没有说话,一下子就呜咽了出来,道。
“佳怡,别哭啊。”宋青瓷尴尬地叫道。
“呜呜呜,我不要大叔走,呜呜呜。”宋佳怡不断摸着脸上的泪水,道。
“佳怡,刚才妈妈只是给你开玩笑的,我不走。”杜飞见状,笑道。
“真的吗?”宋佳怡问。
“当然了。”杜飞道。
“你发誓。”宋佳怡道。
“好,我发誓。”杜飞笑道,说着就对着宋佳怡发誓,没办法,就算是骗,他也要先骗骗宋佳怡,然后等宋佳怡一会儿睡着了,再想办法离开。
走,杜飞是一定要走的了。
宋佳怡看到杜飞一脸认真地样子,脸上挂着泪花,竟然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宋青瓷见到这样的场面,内心猛然一触。甚至,宋青瓷在内心忍不住地想,自己刚才是不是错了?
“你不走,那我先回去睡觉了。”宋佳怡说着,就走出了屋子,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
杜飞稍微停顿了一瞬,也跟着往外走。
只不过,杜飞才走了两步,就被宋青瓷叫住。
“小飞……”
“青瓷姐,我一会儿就离开。”
“……”
杜飞说着,就直接走出了屋子,轻轻叫门带上。宋青瓷站在屋内,一下子蹲在地上,泪水不断流淌。这样的场面,她自己也不愿意面对,却又是实实在在,根本就没有办法。
“小飞,对不起。”良久,宋青瓷嘴里,才轻轻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杜飞坐在客厅刚刚坐下,正准备收拾心里,宋佳怡就走了出来,站在杜飞面前。
“佳怡,你怎么不去睡觉?”杜飞诧异地问。
“你是不是要走?”宋佳怡面不改色,问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是要走?”
杜飞面对宋佳怡的问题,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正如宋青瓷所说,他留下,对谁都不好。单从这天的事情来看,杜飞就在这里,就已经给宋青瓷母女带来了无数的麻烦和无穷的危险,即便是宋青瓷今晚不那么说,杜飞也是打算离开的。
“你说啊。”宋佳怡见到杜飞沉默不语,哭泣着道。
“谁说的?”杜飞笑了笑,道。“我没说要走啊?”
“你骗人。”宋佳怡直愣愣地盯着杜飞,无论怎么说,这样的表情,都令杜飞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没想到,宋佳怡竟然会反应如此强烈。
“佳怡,我真没说我要走。”杜飞保证道。
“真的?”宋佳怡满脸不确定地问。
“恩。”杜飞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你真不走?”宋佳怡还是有些不相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问道。
“不走。”杜飞道。心底寻思着,一会儿等宋佳怡睡着了,再走吧。毕竟,宋佳怡的表现,的确有些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你,要说话算数。”宋佳怡道。“如果你这次骗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宋佳怡说完,一头扎入杜飞的怀中,稍微停顿了几秒钟,就朝着自己的房间奔去,“嘭”的一声关上门。杜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着,脑子内,却百般的不是滋味。
走。
他必须要走。
杜飞靠在沙发上,差不多等宋佳怡睡着了,才提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走出门。不过,在杜飞出门的一瞬,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东西。
杀气!
杜飞丢下行李,身影瞬间鬼魅地消失,在要靠近危险的时候,那个身影,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什么情况?
杜飞内心一阵纳闷,凭借他的直觉,这个人的身手,一定不在他之下。
难道,他是要对付自己,或者说,绑架宋青瓷母女,再要挟自己?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就闪烁着一股愤怒。
这些人,无论怎么对付他,他都觉得无所谓。可是,他们要针对自己身边的人,这不免就令杜飞是十分头疼了。他可不想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再受到什么伤害,杜飞在这么想时,身影迅速消失,直接追了上去,两个人一来二去,差不多四五十分钟,杜飞才与那个人的距离,拉的格外近。
他惊讶的发现,此刻的宋青瓷,竟然在那个人的怀中,而且,陷入了昏迷。
杜飞内心,急剧一颤。
他完全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在他眼皮下抓走人。更令杜飞恐慌的是,这个人负载着一个人,居然还能够跑这么快。这么说来,这个人的身手,简直就是太怪异了一些。
宋青瓷!
杜飞脑海中,一想到宋青瓷,就再次加快了速度。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宋青瓷救下来。
宋青瓷母女的生活,原本是很平静的,可是就是因为他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她们的平静生活。现在,宋青瓷母女甚至面临着空前的危险,杜飞想到这里,就无比的自责起来。
“站住……”杜飞急速上前,一拳就朝着那道黑影的脑袋砸去。黑影迅速一躲,恰好避开了杜飞的攻击,紧接着,身体鬼魅地退出六七米,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极端恐怖的杀气。
这样的气息,甚至令杜飞都觉得有些害怕。
究竟是什么人?
杜飞脑子内,不断地思索着。
“你是什么人?”黑影稍微停顿了片刻,用不太流畅的华夏语说道。杜飞这才看到,这是一个西方男子,具体是那个国度,杜飞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是她朋友。”杜飞指着昏迷的宋青瓷,道。“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冲着我来,可是,你要欺负我朋友,那就是不行。”
“我明白,我明白。”西方男子听到杜飞的话,大致明白了一些什么。“之前表白的人,就是你吧?”
“你……”杜飞内心一颤,险些没被这句话气死。按照这么说,这个混蛋已经跟踪他们很久了,连他表白的话都听到了。可是,饶是如此,他怎么就从来没发觉?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更是泛起了无限的恐慌。
“别紧张,别紧张。”西方男子见到杜飞的样子,道。“我对你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杜飞极端不悦地道。
“我知道,你叫幽冥。”西方男子停顿了一下,道。
“你是什么人?”杜飞问。
“我是什么人,或许,你根本就不记得,不过,无论是在曾经还是现在,我都有一个辉煌而响亮的外号。”西方男子说道这里,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霸气。
“什么?”杜飞问。
“快三秒。”西方男子极端傲气地道。
快三秒?
这三个字在传入杜飞脑袋时,杜飞浑身的神经,在一时间,都已经极度地绷紧了。
十年前,快三秒几乎是令无数人都极端闻风丧胆的人物,效力于全球最顶尖的佣兵集团,创造了一次又一次的神话。
只不过,也是在十年前,就在快三秒达到自己事业巅峰的时候,却一夜之间,从这个世界上莫名的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去了哪里,是生还是死。
这么多年来,江湖上,一直只有快三秒的传说。快三秒之所以叫快三秒,完全是因为他杀人的速度比较快,无论是和再顶尖的杀手站在一起,无论是面对在恐怖的对手,他总是会快三秒取得胜利。
曾有无数人,试图打破快三秒创造的神话,遗憾的是,都以失败而告终。
快三秒创造了一个传奇,谱写了一曲神话,演绎了一段史诗。
多年来,他是无数佣兵甚至无数杀手,纷纷膜拜和追捧的对象。只不过,十年前,快三秒突然的消失,一度称为世界一大未解之谜。杜飞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在这个时候,见到了传说中的快三秒。
他出来做什么?
若是快三秒真是有心之人请来对付他的,杜飞恐怕还真有些难以应手。
近几年来,幽冥的称号,虽然已经足够响亮了,但是和快三秒这样的称号比较起来,则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称号背后的差距,可就是代表着实力的差距啊,再说,宋青瓷现在可还是快三秒手中。
“在我心中,快三秒前辈应该是一位光明磊落,刚正不阿,敢作敢当的人。”杜飞道。“怎么现在也干起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了呢?”
“没想到,你还记得快三秒这个名字。”快三秒哈哈一笑,道。“我刚才说了,我这次,真没恶意……”
快三秒歉意地笑了笑,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让宋青瓷醒了过来,宋青瓷睁开眼的一瞬,见到这样的状况,很明显被吓了一跳,不过,在见到杜飞的时候,宋青瓷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她迅速跑到杜飞身边,一头扎入杜飞的怀中。
这个时候,很明显只有杜飞,才能够给宋青瓷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快三秒见到宋青瓷惊讶的样子,赶紧解释,他这次来,只是想请宋青瓷帮忙。
杜飞和宋青瓷一听,都是极度诧异。
帮忙?
有你这么请人帮忙的吗?请人帮忙,你就直接把别人绑走了,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快三秒见到两个人的表情,又是一阵道歉,原来,十年前快三秒突然消失,是因为体内的血液经过特殊的改造,突然发生变异……而且,这样的变异,完全超出了人力控制的范畴,这十年来,快三秒一直待在美国一家生物研究机构,用药物控制着这种变异,但是,效果却不是很明显,早在一个月之前,生物研究专家就已经给快三秒判了死刑,说他最多再活四十来天,快三秒闻言,整个人就极度难以置信起来,一气之下,准备将整个实验室灭了,大家同归于尽,不过,正在这个时候,快三秒体内的血液,再次变异起来,若不是研究院的几个专家及时抢救,怕是快三秒已经死了。醒过来的快三秒,大彻大悟,准备离开研究院,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就在快三秒已经彻底接受死亡这个现实的时候,一天,他却意外地接到了研究院的电话,告诉了他关于明珠研究院的一些消息,让他来找一个叫宋青瓷的女人,他身体的状况,可能还会有转机。
为此,快三秒才跑到明珠来。
只不过,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一个接近宋青瓷的理由,再加上杜飞一直又在宋青瓷身边,为此,快三秒不得不想出这样的办法,谁知,最终还是被杜飞发现。
事情就是这样。
快三秒说出整个事情后,杜飞和宋青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在一瞬间之后,杜飞的面色,就极端难堪了起来,改造过的血液,改造过的血液……也就是说,这种血液改造,是从快三秒那个时候就开始吗?若真是如此,若是宋青瓷不能够解决他身上的问题,他也会和快三秒有着一样的结局?
死亡!
杜飞脑子“轰隆”一下,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究竟该怎么办。
“幽冥,我知道,你体内血液也是经过改造的。”快三秒沉默了片刻,道。“这群该死的畜生,为了提升人的战斗力,竟然不惜一切代价,做出这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快三秒说完,就捏紧了拳头,满脸愤怒。
杜飞从他的眼神中,也大致明白,快三秒这十年过,过的十分痛苦。
实际上,他这几年来,不是也一样过的十分痛苦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的意思是说,这种血液改造,很早就开始了?”杜飞稍微停顿了一下,问。
“很早了。”快三秒道。眼神中,闪烁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痛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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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从快三秒的声音中,就猜测到一丝的不对,甚至,还有一丝更为隐晦的东西。
这种血液的改造,有悖生物生长规矩,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三秒前辈,你能详细讲述一下这种血液改造后的危害吗?”杜飞稍微沉顿了片刻,心有余悸地问。
“危害?”快三秒哈哈一笑,只不过,笑声中遍布着凄凉,道。“首先,不是每个人的血液,都适合改造;其次,不是每个适合改造的人,都有利用价值;再次,不是每个完成改造的人,都会成功;最后,即便是成功改造的人,最终,都会变为行尸走肉……”
“呼!”
行尸走肉?杜飞听到快三秒的话,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快三秒见状,轻笑了一下,拉开自己的上衣,杜飞只扫了一眼,就是一阵心惊肉跳,因为快三秒除了面部的肌肤还是完好的之后,身体上其它部位的肌肤,已经在凝结成一块一块的鳞片。
这是什么情况啊?
杜飞极度难以相信。
“别惊讶。”快三秒淡淡地道。“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对你好的,只有你自己。成功完成这种血液改造的人,无论是对于一个组织,还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讲,都是战斗的利器,这种血液爆发,有一个潜伏期,潜伏时间,一般为5—20年,这5—20年内,是一个人战斗的黄金期,时间一过,血液就会慢慢变异,最终成为一头只会战斗的工具。”
“……”
杜飞目瞪口呆,脑子内几乎是一片空白。
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杜飞难以预料的。
现在怎么办?
他可不想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与其那样,杜飞还不如死了算了。二十多年来,杜飞还是第一次,在听到一个消息之后,是如此的紧张,又是如此的绝望。
宋青瓷站在杜飞身旁,面色也是不断的变化着。看来,杜飞这种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宋青瓷的预料。
“怎么会这样?”过了好半响,杜飞才喃喃地道。
“事情就是这样。”快三秒道,他说完之后,目光才专项宋青瓷。“宋女士,今晚的事情,我感到很冒昧,也很抱歉,不过,我还是真心地希望,你能够帮帮我。”
“我……我尽力……”宋青瓷身体一颤,道。
“多谢。”快三秒“噗咚”一声,就跪在宋青瓷身前,这样的状况,着实令宋青瓷吓了一跳,她想快速搀扶快三秒,却在这个时候,发现杜飞有些不对劲,快三秒这个时候,也隐约地发现了这一点。
“小飞,你怎么了?”宋青瓷一把扶住杜飞,问道。
“不好。”快三秒快步上前,只看了一下,道。“他这种血液……他这种血液……”
“什么情况?”宋青瓷见到快三秒无比怪异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他这种血液,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快三秒满脸惊讶地道。“真是没想到,这些变态,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飞,他的血液怎么了?”
“他们在他的改造的血液里,加入了一些新鲜的东西,每隔几个月,这种血液,便会自动沸腾一次,到后来,沸腾的时间,将会越来越短,若是身体经受不住这种沸腾,就会……”
“什么?”
“死亡。”
“……”
宋青瓷面色苍白,极端难以相信这样的结果,可是,她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此刻的杜飞,完全就不像一个正常的人,他的身体,在继续地颤抖着,目光,早已经彻底地猩红,甚至,连浑身的肌肤,都已经猩红了起来,肌肤表面,一根根血管,清洗可见。
“小飞,你不要紧吧?”宋青瓷叫道。
“快走。”杜飞吃力地道,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快失去控制,一会儿干出什么事情来,杜飞可是极端难以想象的。在这个时候,他可不想伤害宋青瓷啊。尤其是在杜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会活多久的情况下。
“不。”宋青瓷吼道。“小飞,我怎么可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呢?”
“走啊。”杜飞再次吼道。“我不需要你,从一开始都不需要,宋青瓷,你这傻女人,你仔细想想,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这么大,一开始,我就只是为了玩玩你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
“滚。”
“小飞。”
“嗷……”
杜飞一把抓住宋青瓷的衣襟,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狂叫,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朝着无边的狂野,奋力的奔跑,天空,骤然电闪雷鸣,刹那间,倾盆的暴雨,便直接下了起来,宋青瓷见到杜飞若隐若现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就要冲上去,刚冲出了几步,就被快三秒抓住。
“宋小姐,你让他安静的去吧。”快三秒淡淡地道。“这,或者就是我们每一个血液被改造者的归属。”
“不行。”宋青瓷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他。”
“我自己都帮不了,还怎么帮他?”快三秒声音有些凄楚地道,他在说完话后,目光又落在宋青瓷身上。“不过,或许你能够帮助他,根据我对这种特殊改造过的血液的了解,他现在应该能够通过对异性的发泄,来缓解这种怒血沸腾,带来的痛楚。”
“你的意思是……”宋青瓷的身体一颤,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好,我帮他,不过,前提是,你先将他带回来。”
“可以。”快三秒说着,身形就已经鬼魅地消失了,差不多几分钟后,再次出现在宋青瓷的面前,他怀中还抱着杜飞,只不过,此刻的杜飞,已经陷入了昏迷,只有身体,在不断地抽蓄着,这样的状况,让宋青瓷看了,内心不断的犯疼。
“你的意思是,若是我和他……然后,小飞就能够好转起来吗?”宋青瓷问道。
“恩。”快三秒说着,身影就消失在无边的夜幕里,意思是,将时间和空间留给杜飞和宋青瓷。宋青瓷等快三秒离开后,已经顾不得一切,先帮杜飞把衣服脱了,然后直接一把撕掉自己身上的衣衫,白皙的身躯,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中,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抱紧了杜飞。
十多年来,宋青瓷虽然一直渴求着这样的肌肤接触,可是,她却在理智的控制之下,一直没和人做出过过分的事情,就算是在前几天,帮杜飞实验,宋青瓷也还坚持着自己的底线。现在,她为了救杜飞,宋青瓷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是喜欢杜飞的。
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宋青瓷不能够和杜飞走在一起。但是现在,杜飞面临着生命的危险,这个女人,难道还能够想那么多?肯定不行。
宋青瓷在抱住杜飞的一瞬,杜飞猩红的目光,也迅速地睁开,一双手,在稍微迟疑了一下,便不顾一切地抱紧宋青瓷,这个时候的杜飞,浑身的动作,已经完全由不得他意识来支配,更为准确的说,杜飞已经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了,两道身影,迅速纠缠在一起。
“恩……啊……”
宋青瓷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喘息。
漆黑的夜里。
狂风。
暴雨。
电闪。
雷鸣。
两道身影,紧紧纠缠,无限暧昧,瞬间萦绕,无边娇yin,令人沉醉。
此情,此景。
夜幕下,狂风里,暴雨中。
一道粗狂的身影的肌肤,由最初的红色,慢慢恢复如常,他身体的动作,也缓缓地停顿了下来,当杜飞再次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后,面色就忍不住的一变。
“青瓷姐,我们……”杜飞完全没想到,他和宋青瓷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而且,此时此刻,他的小家伙,可还是宋青瓷体内啊。杜飞身体的动作,早就停顿了下来。
“小飞,我是自愿的。”宋青瓷见到杜飞满脸难看的样子,道。
“可是……”
“没有可是,难道,你想要姐姐这样一直难受下去吗?”
“我……”
“我说了,今晚的一切,我都是自愿的,小飞,其实一直以来,我也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什么?”
杜飞这个时候,彻底难以压制住内心的情愫,他也彻底没想到,这样的几个字,竟然会从宋青瓷嘴里传出来。她喜欢他?她终于承认,她喜欢他了?
“我喜欢你。”宋青瓷再次重复道。“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
“……”
杜飞脑袋内,轰隆一下。
突如其来的变化,都令他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样的话,是宋青瓷说出来的吗?
她喜欢他?
可是……杜飞想到刚才快三秒说的话,内心,一下子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能和宋青瓷在一起吗?他连自己能够活多久都不清楚,万一,自己以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呢?他们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杜飞能够怎么办?他的身体,略微动了一下,就想从宋青瓷的身体内出来,这个时候,却被宋青瓷止住。
什么情况?
“小飞,我知道你在担心一些什么。”宋青瓷轻声道。“我自然选择说出刚才那番话,就已经有了充分的希望准备,我一定会用尽全力,治好你……”
“万一……”
“住嘴。”
“青瓷姐。”
“就算是有万一,就算是治不好,至少,我们曾经也拥有过,不是吗?小飞,来吧……”
宋青瓷缓缓地闭紧了眼。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至少,曾经拥有过。
这是多么无奈,又是多么凄楚的承诺?
杜飞身体颤抖着,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但是无论她怎么选择,这对宋青瓷,都是极度不公平的,杜飞还在思索时,宋青瓷已经一把抱住杜飞,低声道:“小飞,难道,你就准备让青瓷姐一直这样难受吗?青瓷姐的身体,这么多年来,可是从来没有人进入过,你,还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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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脑子内,完全是一片空白。
狂风。
暴雨。
电闪。
雷鸣。
两个人,在这漆黑的夜里,在这黯淡的天幕下,缠绕了片刻,杜飞就不清楚,应该是进还是退。十多年前,宋青瓷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因为绝症,辞世而去。现在呢?事情几乎是一个翻版,杜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能够活多久。
他能够让宋青瓷继续伤心吗?
若是杜飞一早就知道这一点,他根本就不会对宋青瓷表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还是大错而特错。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杜飞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办。
“小飞,来吧。”宋青瓷见到杜飞还在犹豫,再一次鼓励道。“只要彼此爱过,又何必在意太多?”
宋青瓷在说话的时候,一双手,已经抱紧了杜飞,缓缓的,她就占据着主动地位,随着宋青瓷用力的一动,杜飞只感觉,自己的小家伙,就已经完全进去了。夜幕里,只剩下一阵阵的鬼哭狼嚎。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顿。
杜飞和宋青瓷完事之后,雨,依旧在下。两个人却紧紧地抱在一起,宋青瓷内心,洋溢着浓烈的幸福。过了大概七八分钟,一道身影,才缓缓地出现。
快三秒!
“幽冥,你能再次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快三秒欣慰地笑道。
“谢谢。”杜飞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
“谢我做什么?”快三秒道。“我们都是受害者,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活下来。”
“这位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帮你。”宋青瓷对快三秒道。
“宋小姐,你可以直接叫我快三秒,我喜欢这个称呼。”快三秒十分客气地道。他现在温文尔雅的样子,有谁会联想到,这个是曾经无数人敬畏的杀神?“时间不早了,两位回去休息吧,我明天来研究院。”
“好。”宋青瓷笑道。“我的联系方式是……”
“这个不必。”快三秒道。“进入一个小小的研究院,对于我快三秒来说,简直就如同探囊取物。”
快三秒说着,身影再次消失在黑幕里。辽阔的旷野,瞬间就只剩下杜飞和宋青瓷。
“我们也回去吧。”杜飞对宋青瓷道。
“恩。”宋青瓷点了点头,两个人走了两步,她就小心翼翼地挽住了杜飞的胳膊,内心,洋溢着一种浓烈的幸福。这样的感觉,已经令宋青瓷格外的怀念了。不过,两个人快到宿舍楼下时,宋青瓷就赶紧松开了手,道:“小飞,我们的事情,我想,你能不能先对佳怡保密?我想,她要能够接受,可能还需要一定的过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是永远。”
“永远不让她知道吗?”杜飞诧异地问道。
“我说如果……”宋青瓷道。“或许,等有一天,佳怡看淡了这一切,就无所谓了。”
“好,我保密。”杜飞道。“不过,只是暂时性的保密,我想,等佳怡能够接受的时候,我就会告诉她的。”
“谢谢,杜飞。”宋青瓷无比感激地道。“谢谢你能够喜欢我,谢谢你愿意为我保密,我都已经这个年纪了,所以,也没什么多余的需求,只要你偶尔能够陪我一次,这就足够了,我不在乎你身边有没有女人,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家世,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小飞,若是有一天你累了,你伤了,你想终止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十多年前,已经有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离开了我,十多年后,我可害怕你再次走出我的心扉。”
“我,一定不会。”杜飞没想到,宋青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面对这个柔弱的女人,此时此刻,杜飞除了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还能够做什么?两个人,就傻傻的在楼下站立着,一不留神,时间就过去了一个小时。
回到屋子之后,让两个人无比诧异的是,宋佳怡竟然坐在客厅内。
“佳……佳怡……”宋青瓷有些慌张地道,生害怕他们之间的事情,会被宋佳怡知道了。
“妈妈,大叔,你们去哪儿了?”宋佳怡见到两人回来,有些不满地道。
“我们……”宋青瓷面色变化,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自己女儿这样的问题。
“研究院遇到了一些状况,我陪你妈妈去处理了一下。”杜飞赶紧补充道。
“是吗?”宋佳怡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啊。”宋青瓷道。“就是这个样子的,佳怡,你想啊,这么大的雨,我一个人怎么敢去?”
“好吧。”宋佳怡撇了撇嘴。“不过,你们出去就出去吧,怎么也不带把伞?”
“……”
杜飞和宋青瓷完全没想到,宋佳怡竟然如此细心,当即面色都有些不自然,好在杜飞说,伞在路上被吹坏了,所以,他们只有淋着雨回来了,宋佳怡这才半信半疑地回到屋子。
“小飞,你赶紧把衣服换了吧。”宋青瓷赶紧道。
“恩。”杜飞赶紧换拿着衣服,就跑到了浴室冲洗了一下,他走出来时,只见宋青瓷的房间门轻掩着,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宋青瓷正在里面换衣服。
杜飞忍不住多瞧了两眼,这个时候,宋青瓷竟然缓缓地朝着门口走来,并且,对杜飞招了招手,杜飞浑身神经一紧,就快速地朝着门口走去,顺势溜入屋子,一把抱住宋青瓷,就将她压在了床上,这样的感觉,令杜飞觉得美妙极了。
“小飞,小飞……”宋青瓷见到杜飞不顾一切地就要进去时,才一把拦住他。“佳怡万一还没睡着呢,再说,你等我洗了澡再说,行不行?”
“行。”杜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赶紧让开了身,宋青瓷这才拿着干净的内衣裤,跑到浴室去。重新回到客厅的杜飞,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内流水“哗哗”的响声,内心就一阵不是滋味。
杜飞煎熬地等宋青瓷洗碗澡后,就准备跟着她一起进屋,不过,一联想到宋佳怡万一没睡着之类的,杜飞就赶紧打消了内心的念头,他和宋青瓷的意思都是,在客厅内等一等。
可是,不知为何,杜飞坐在客厅内,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差不多两三个小时过后,待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杜飞才缓缓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正准备朝宋青瓷的房间走去时,宋佳怡的房门却是一动,杜飞当即下了一跳,赶紧缩回沙发上的被窝。
“大叔……大叔……”杜飞正在装睡,就听到了宋佳怡的声音。
“佳……佳怡,做什么呀?”杜飞满脸诧异地道,心想,这妮子该不会对自己做点儿什么吧?若是那样的话,他应该怎么办?杜飞想到这里,浑身神经,都忍不住一紧。
“我怕打雷。”宋佳怡低声道。“你……能不能,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啊?”
一起睡?
杜飞听到宋佳怡的话,险些没一口水喷死。这妮子,脑袋内在想些什么呢?他能和她一起睡吗?
“大叔,你倒是说话呀。”宋佳怡见到杜飞傻愣愣地样子,忍不住摇了摇杜飞的胳膊,道。
“不能。”杜飞果断地道。
“凭什么呀?”宋佳怡十分不满地问。她在说话的时候,还是趴在沙发上的,睡衣内,一对失去束缚的双峰,此刻正在不断地晃动着,而且,处在杜飞的角度,甚至还能够窥探到更多的内容,虽然杜飞一次次地强调自己不要看,但是这对波峰就在他眼前晃动,杜飞就是想躲,也根本就躲不开,一时间,杜飞整个人,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了。
凭什么?
这还需要凭什么吗?
杜飞其实很想告诉宋佳怡,他和她妈妈已经那个啥了,可是,想了几次,最终还是隐忍而住,再怎么说,他也是答应了宋佳怡,要保守这个秘密,虽然杜飞没打算保守一辈子,可是,就目前的状况来讲,还是必须要保守的。
“佳怡,你听我说。”杜飞道。“再怎么说,我都是不能陪你一起睡的,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你现在还小,等你以后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了。”
“谁说我不明白了,谁说我小了?”宋佳怡听到杜飞的话,就显得十分不满意。“大叔,好歹,我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好吧?再说,我自己也一直认为,我不小啊?”
宋佳怡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在杜飞眼前晃动了一下她的一对波峰,使得杜飞内心,不由的都是一阵荡漾,再怎么说,宋佳怡都是一个发育完全的美女,就算他杜飞是坐怀不乱柳下惠,可是,却不能够保证,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啊,再说了,杜飞本身就因为体内血液的原因,一旦遭受女人这样诱惑时,都显得有些难以自拔。但是此时此刻,就算是杜飞再难以自拔,他都必须克制住,因为他和宋佳怡一旦发生些什么,可是就极端难以回到原点了。
“佳怡,听话,赶紧回去睡觉。”杜飞再次劝说道。“你既然说你已经不小了,那你就要有个大人的样子,你见过几个大人怕打雷啊?”
“我就怕打雷呀。”
“……”
“大叔,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我吗?”
“……”
“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我妈妈,对不对?”
“……”
对,还是不对?这样的问题,杜飞根本就不能回答,经过了绑架的事情,他原本以为宋佳怡吸取了教训,会变得成熟,谁知道,宋佳怡现在可是一点儿都不成熟啊。
他是喜欢她妈妈,可是,他现在能说吗?虽然在杜飞内心,一次不止一次地想过了。
“对不对?”宋佳怡再次问道。
“佳怡,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总之,我不能陪你一起睡。”
“轰隆!”
顿时,一道闪电之后,就是一个惊天霹雳,整个屋子的窗户,都发出一阵响声,宋佳怡浑身哆嗦了一下,就扑入杜飞怀中,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杜飞原本想将宋佳怡推开,但见到宋佳怡这么害怕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看样子,她的确是被吓着了。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宋青瓷的房门,却“嘎吱”一声拉开。
杜飞和宋佳怡的状况,瞬间映入了宋青瓷的眼帘。
杜飞浑身神经一紧,这下麻烦了,怕是他跳入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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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和宋佳怡几乎都没想到,宋青瓷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这对于现在的杜飞来讲,可实实在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情急之下,杜飞赶紧一把推开宋佳怡。
宋佳怡面色略微一变,不过,却因为杜飞刚才的动作,内心一阵一阵地疼痛着。
“青瓷姐,我们……”杜飞脑袋内一片空白,在这个时候,可是极端想解释,可是,却又根本就不清应该怎样才能够将这件事给解释清楚。
“没事,早些休息吧。”宋青瓷声音不冷不热,说完之后,就转身迈入了房间。
在关上门的一瞬,她内心,又是极端地抽蓄着。
这样的情况,可是宋青瓷一直都担心发生又极度不敢面对的情况,可是实际上呢?却偏偏发生了。现在该怎么办?她和杜飞之间,已经走到了那一步,现在很明显,自己的女儿宋佳怡对杜飞也比较有意思。
一时之间,宋青瓷脑袋内,就是一片空白。此时此刻,杜飞待在客厅,彻底没有了睡衣。宋佳怡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就朝着屋子跑去。
走了。
都走了。
杜飞脑袋内,忍不住地联想。
实际上,他才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多余人。杜飞在忐忑之余,还是掏出手机,给宋青瓷发送了一条短信,说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信息放完很久,都没有回音,杜飞躺在沙发上,渐渐的也就陷入了绝望,不过,就在杜飞快要睡着的时候,一跳信息,却发了过来,是宋青瓷的。
杜飞抓着手机,内心十分忐忑,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打开。
再三思索,杜飞才鼓足勇气,查看内容。
“佳怡从小就怕打雷。”
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杜飞看着,内心却涌现出了无数的感动。或许,这无论是对于宋青瓷,还是对于杜飞本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台阶。杜飞现在只希望宋青瓷不要误会。
他本来还想再发一条信息的,不过,最终却还是隐忍而住。有些东西,说多了,反而不好。
杜飞躺在床上,很快就隐约地睡了过去。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宋青瓷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或许是由于昨晚的事情,吃早餐的时候,几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宋佳怡匆匆吃完,就站起身,说:“我先去学校了。”
宋佳怡说完,就拿着包包离开了屋子。
房间内,很快就只剩下杜飞和宋青瓷。
“青瓷姐,我也吃好了。”杜飞轻轻放下碗筷,道。
“恩。”宋青瓷恩了一声,道。“等一下和我一起去实验室,快三秒今天也要过来。”
“青瓷姐……”杜飞见到宋青瓷起身,叫道。
“还有事吗?”宋青瓷不冷不热地问。
“昨晚的事情,真是一个误会,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杜飞忐忑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将这件事给宋青瓷解释清楚比较好。
“我知道了。”宋青瓷说完,就端着碗筷,朝着厨房奔去,再次出来之后,叫上杜飞,就一起出门了。一路上,杜飞都还是在那种忐忑之中,他清楚,对于这件事,宋青瓷心里的疙瘩,一定没那么容易就消失了。
两个人来到研究院时,快三秒却早已经坐在了靠近窗台的桌子上,见到宋青瓷和杜飞进来,快步迎了上来。
“宋教授。”快三秒恭敬地叫了一声。“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宋青瓷说道,随即,就带着快三秒去抽血采样,虽然快三秒体内的血液和杜飞一样,同样是受过改造,但是快三秒和杜飞的情况比较起来,就简单了许多,所以,很快,宋青瓷就带着快三秒做完了检查,将一切样本,全部录入了电脑,然后告诉快三秒,等三天后就可以看到结果。
快三秒一听,当时感动的险些直接给宋青瓷跪下
这样的动作,着实是吓了宋青瓷一跳,赶紧说不必。快三秒这才没有下跪,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五百万,算是对宋青瓷的感激,不管成功与否。
五百万?
宋青瓷听到这样的数据,不由的就是一阵目瞪口呆。这对于宋青瓷来将,无疑就是一笔巨款,饶是如此,并不代表宋青瓷就愿意拿这笔钱。快三秒见到宋青瓷不肯收钱,整个人一下子就忐忑了起来。
“青瓷姐,你就收下吧。”杜飞见状,叫道。“快三秒不差这点钱,而且,这也仅仅是他的一番心意而已。”
宋青瓷不清楚快三秒的身份,难道,杜飞还不清楚吗?五百万,还不及快三秒执行一项任务的零头,杜飞清楚,快三秒也想多拿点钱给宋青瓷,但是怕把她吓着,或者钱多了,宋青瓷根本就不会接受,谁知道,他只掏出了五百万,还是将宋青瓷吓了一跳。
“不行。”宋青瓷拒绝道。“我只是一个研究员,不能私自收钱,这是原则性问题。”
“宋教授,你不收的话,你叫我怎么办?”快三秒更加忐忑了,求助的目光,在一时间转向了杜飞,意思是,希望杜飞再给宋青瓷做点儿思想工作。
“青瓷姐,你收下吧。”杜飞再次劝说道。
“好吧。”宋青瓷道。“不过,即便是如此,我也会将这笔钱投入研究院。”
“……”
宋青瓷这句话,瞬间让杜飞和快三秒无语,心想,这还真是一个固执的女人啊。不过,也因为这样,杜飞内心对宋青瓷,就更是佩服。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还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做到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凤毛麟角。
屈指可数。
寥寥无几。
但是,宋青瓷却做到了。
快三秒开心的将卡交给了宋青瓷之后,才离开研究院。宋青瓷再次恢复到了那副冰冷的模样,她缓缓地坐在电脑前面,打开一个特殊的软件系统,运行了管理员管理权限之后,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了一个窗口,紧接着,宋青瓷输入了一串密码。
不过……
宋青瓷的目光,在注视着电脑屏幕时,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地变了。
杜飞的结果出来了。
“青瓷姐,你怎么了?”杜飞见到宋青瓷极端难堪的面色,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或者,直接送你去医院?”
“我……我没事……”宋青瓷极度慌张地说道,再次仔细看了一下电脑屏幕,确定数据分析没有错之后,才极度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小飞,我想很严肃地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杜飞见到宋青瓷如此郑重而又严肃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数据分析结果……数据分析结果出来了。”宋青瓷内心一阵忐忑,才道。
“怎么样?”杜飞问。
“很不好。”宋青瓷咬了咬牙,道。她觉得,自己又必要将这件事说出来,再怎么说,杜飞都是当事者,有必要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小飞,数据分析,没有得出具体的治疗信息,但是,却得出了另外一个极端不好的信息。”
“什么?”
“信息显示,你体内的血液,正在加快变异,红白细胞的指标,也在急速地偏离正常值,这样下去的直接后果,将会导致死亡,而且,根据电脑分析,你的死亡时间,已经无限接近了。”
“……”
死亡信息,已经无限接近了?
杜飞虽然一早就有这样的准备,但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内心不免也是彻底地惊呆了。
无限接近?
意思就是说,他杜飞现在已经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杜飞站在原地,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脑袋内,一阵阵地闪现着许多人和事。
天龙组的叛徒、叶倾城、端木晴、唐凝、童谣、林柔韵、何玉媚、卢佳敏、唐琳、杨兰以及宋青瓷……
他死了,她们怎么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呼吸,放佛在这一瞬停止。
尽管,他是昔日的佣兵之王,是昔日的霸王,是昔日的战神,可是在最后,还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枷锁,只不过,令杜飞痛惜甚至惋惜的是,他不是随着正常的生理周期走向生命的尽头,而是一些有心之人企图达到某种目的,而改造了体内的血液。
“还有多长时间?”杜飞内心极度地震撼,但是,却强烈地压抑住内心的情绪,保持着镇定,一言一词地顿道。他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还有,很多,很多。当一个人的生命加上期限的时候,才真正的懂得,时间原来是如此的宝贵。
“十天。”宋青瓷咬了咬牙,道。
“呼!”
十天?
十天!
这两个字眼,传入杜飞的耳际,杜飞脑袋内,又是一阵轰鸣。他以为,宋青瓷嘴里会说出一年,半年,或者是几个月,哪怕是几周也好啊,谁会知道,只剩下十天?
“小飞,你不要怕,或许,只是计算机测试错误呢?”宋青瓷赶紧缓过神来,安慰道。“咱们再测试一次,立刻测试。”
“青瓷姐,数据真的准确吗?”杜飞沉默了半响,抬头,静静地凝视着宋青瓷,问道。
“这……”宋青瓷一时间,显得无比的哑然。
准确吗?
她的沉默,实际上已经有了答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实验室内,因为结论出来,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杜飞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完,就朝着实验室门口走去。
宋青瓷见状,赶紧上前,问道:“小飞……你……你要去哪里?”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行,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重新做一次测试。”
“万一,结果一样呢?”
“……”
“所以,在重新做测试之前,让我先静一静,我现在甚至还可以自欺欺人,当之是一个玩笑。”
“……”
宋青瓷沉默了,她此刻的内心,同样很复杂。杜飞要走,她虽然很担心,但是,正如杜飞所说,他现在一个人出去静一静,还可以将之当成是一个玩笑。
万一,再次测试,结果还是一样呢?这种设备的测试准确率,可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一想到这样的数据,宋青瓷一颗心,就显得有些难受。
她在联想到自己一早上对杜飞冷漠的态度,就显得无比的自责。此刻,杜飞要走,宋青瓷除了叫他小心之外,还能干什么?杜飞离开之后,宋青瓷快速回到电脑前,一双手,飞速的从键盘上划过,这样的结果,宋青瓷自己都不相信。
杜飞走出研究院,整个人,就变得漫无目的,他在一个偌大的校园,悠闲地行走,这时的天,这时的地,这时的人,这时的空气,杜飞都已经来不及去理睬。
杜飞刚走了几步,电话就响了起来。
何玉媚?
有什么事吗?
杜飞按下接听键,电话那端,就传来何玉媚的声音:“小弟弟,你在哪里?”
“明珠。”杜飞随意的突出了两个字。
“是吗?”何玉媚诧异地道。“我现在也在明珠呢,你在哪里,我立刻来找你?”
“干什么?”杜飞警惕地问。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何玉媚娇滴滴地道。“这次,你帮了姐姐这么大一个忙,姐姐只想好好谢谢你呢。”
杜飞现在脑子里很乱,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可是,面对何玉媚急剧磁性的声音,杜飞却又显得很犹豫起来,他稍微迟疑了一下,便说了自己的地址,差不多十来分钟后,一辆崭新的马萨拉蒂,就停靠在杜飞面前,何玉媚摇下车窗,说道:“上车。”
杜飞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走了上去。今天的何玉媚,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一对饱满的波峰,恰好露出了一截,从杜飞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一条深邃的沟壑,只是,杜飞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再联想这条沟壑,他脑子内,都被各种各样的东西给充斥着。
何玉媚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马萨拉蒂瞬间一骑绝尘。只不过,在马萨拉蒂离开的一瞬,一道黑影,就缓缓地出现在了杜飞刚才驻足的地方,一只手深入垃圾桶,从里面捡起一块杜飞刚刚用过的纸巾,稍微闻了闻,就丢了。
“弟弟,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何玉媚将车开出了一截,才问道。
“没有。”杜飞内心一触,道。他没想到,自己在如此绝望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竟然是何玉媚。关于他的病情,他本来就没打算对谁讲,不说是何玉媚,就算是叶倾城站在这里,杜飞都不会说。
“是吗?”何玉媚满脸不确定地问。“瞧你现在的样子,可根本就不像是没事啊。”
“我真没事。”杜飞再次道。“对了,你怎么会在明珠?”
“我?”何玉媚笑道。“这还不是要感激你啊,姐姐在明珠的房产,基本上已经陷入泥潭了,但是你帮我拿到了沉鱼之恋在华东的代理权,明珠,可算是第一站,弟弟,可以毫不逊色的说,姐姐现在还能开车和你聊天,都靠你啊。”
“是吗?”杜飞尴尬地笑了一下,道。
“当然是了。”何玉媚道。“你不清楚,前一段时间,姐姐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但是这几天,睡着了都几乎能够笑醒,姐姐几乎每天,都想用身体来感激你……”
“咕嘟。”
“咕嘟。”
何玉媚在这么说时,杜飞瞬间就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这个女人每次说话,总是这么陡,若是之前,杜飞可的确是有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了,可是这次,杜飞却意外的保持了静默。
按照宋青瓷的数据分析,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资格来祸害别人?
杜飞这次没主动招惹何玉媚,何玉媚则显得有些按捺不住了,在闹市区,一脚就踩下刹车,纤纤玉手,瞬间朝着杜飞而来。
“玉媚,别……”杜飞赶紧叫道。
“怎么?”何玉媚纳闷地道。“每次就只允许你有需要的时候对姐姐下手,姐姐有需要的时候,就不能对你下手了?”
“我……”
“谁叫你第一次对姐姐用强,还得姐姐从此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
“……”
“现在你不愿意了吧?不愿意了,姐姐可要对你用强了。”
“……”
何玉媚说着,就直接朝着杜飞进攻而来。而这次,杜飞则是一把抓住了何玉媚地手,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实际上,杜飞现在的脑海内,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何玉媚虽然意犹未决,但见到杜飞的状态,终于还是放弃了进攻。
“弟弟,你嫌弃我?”何玉媚见到杜飞的样子,问道。
“没有。”杜飞道。
“那你现在的样子,难道说,不是在嫌弃我吗?”何玉媚再次道。
“我真没有啊。”杜飞显得无语了。“对了,你现在有事吗?”
“本来是有事的,不过,一见到你,我就没事了。”何玉媚娇滴滴地笑道。“怎么,想约我?”
“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杜飞道。
“行啊,你说,去哪里?”何玉媚问。
“你定。”杜飞道。“清净,人少就行。”
“杜飞,我想认真地请教你一个问题。”何玉媚稍微停顿了一下,道。“你是不是真遇到问题了?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或者当成是自己最亲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我……”杜飞一时哑然,他也清楚,自己的表现,有些反常,况且,何玉媚又是多么精明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一些破绽?“是啊,我的确遇到了一些问题。”
“我就说嘛。”何玉媚得意地一笑。“说吧,姐姐看看能不能帮你分析分析。”
分析有用,那就对了。
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苦笑。
他现在才真正地明白了一句话:但凡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实际上都不算是什么问题。
杜飞一想到自己只有十天可活,内心,就无比地难堪起来。
十天。
或许,在某些时候很长。但是对于一个人生命加以衡量,则显得太短了。
“我和叶倾城,估计婚姻难以维持下去了。”杜飞思考了一下,有些自嘲地道。
“看吧,我一猜就是这个。”何玉媚笑道。“怎么,你老婆不要你了?她不要就算了呗,你又不是没人要,再说,你实在没人要的话,不是还有一个我吗?”
“扑哧!”
杜飞听着何玉媚的话,忍不住就是一阵苦笑。没想到,何玉媚在这种时候,说起话来,都还是这么搞笑。他肯定不能将真正的原因告诉何玉媚,而他若真是只有十天的生命,杜飞肯定是要和叶倾城离婚的,无论如何。
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害了叶倾城一辈子。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何玉媚笑道。“叶倾城这个女人,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大致知道一些关于她的事迹,怕是在整个华夏,能够征服叶倾城的男人,没有几个吧,其实,你可以将你之前的一些光辉事迹告诉她,我觉得,夫妻之间,本来就不存在多少秘密。”
“告诉她?”杜飞一声冷笑。“我倒是想告诉她,可是,她会认真听吗?”
“总之,慢慢来吧。”何玉媚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家庭,若是两个人没有语言沟通,家庭再继续维持下去的话,只会苦了彼此,虽然大家都说劝和不劝分,但是你和叶倾城之间,若是真的没有共同语言的话,我觉得,你们还不如分开,这样对彼此都好。”
“恩。”杜飞狠狠地点了点头。
“你不是想找地方清净吗?”何玉媚说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走,姐姐带你去清净。”
“去哪?”杜飞满脸诧异,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何玉媚道。接下来,玛莎拉蒂就是一路狂奔,大概三四个小时后,才在一片大山的脚下停了下来,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和一跳弯弯曲曲碧波荡漾的河。在见到这一幕时,杜飞只觉得,瞬间心神荡漾。
“漂亮吧?”何玉媚问道。
“漂亮,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杜飞赞叹道。
“只不过,这么漂亮的地方,怎么没人来?”杜飞诧异地问道。按照道理来讲,这里应该有很多人来才对啊。
“不是没人来,是没人能来。”何玉媚笑道。“你应该知道明珠李家吧?”
“知道。”提及明珠李杰,杜飞脑袋内,就想到了李杰。他没想到,李杰为了对付自己,竟然请来了至尊菩提。“难道,这里和李家有关系?”
“猜对了。”何玉媚笑道。“李三秋那个老鬼,原本准备打算投资在这里修度假别墅,但他为了追我,就将这里送给了我,可以说,这里现在就是我的资产。”
“不是吧?”杜飞显得极端难以置信。李三秋再怎么说,也应该有七八十岁年纪了吧?这么大年纪的人,竟然还会做如此疯狂的事情?还跑来追求何玉媚?
“怎么,你是嫌他不行,还是嫌我不行?”何玉媚见到杜飞诧异的样子,问。
“肯定是嫌他不行了。”杜飞想都没想,就回答他,不知为何,和何玉媚相处了这么一会儿,杜飞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现在,可是处于极端绝望的境地。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自己如此绝望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竟然是何玉媚。也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杜飞和何玉媚在一起,竟然感觉到油然的轻松。
或许,是他离开天龙组以后,一直活的太累了。虽然他无数次地想掩饰自己的伤悲,谁知道,越是想掩饰,伤悲则越是剧烈。
凉风吹拂,山岚颤动,河水流淌……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才说道:“走吧,回明珠。”
“这么快?”何玉媚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杜飞,问道。
“恩。”杜飞道。
何玉媚没再废话,两个人快速迈入车里,直接朝着明珠奔去。何玉媚清楚,杜飞现在的反常,一定是遇到事情了。而且,事情远不及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他愿意说,她听。
他不愿意说,她不多问。
何玉媚自然清楚,做一个女人的权限和局限,尤其是在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正派女人的时候,那就要有小三或者小四的觉悟。虽然,凭借她何玉媚的能耐,想做正牌太太,也只不过是伸伸手指的事情。
再次回到明珠时,已经是傍晚。何玉媚问杜飞想去哪里,杜飞只拉开车门,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何玉媚自己安排。何玉媚这次很自觉的没有多问,只静静的坐在车里,望着杜飞离开。杜飞一个人行走了一截,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宋青瓷打来的。
他尝试着拨了过去,很快,就传来宋青瓷极端关切的声音:“小飞,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在哪儿,我立刻在找你。”
“不必了。”杜飞淡淡地道。“我想回一趟华南。”
“什么?”宋青瓷听到杜飞的话,声音中,遍布着慌张。“小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生命危在旦夕,很危险?”
“我知道。”杜飞道。
“知道你还乱跑,还不赶紧回到研究院,我们一起想办法?”宋青瓷喝道。
“想办法?”杜飞一声轻笑,平静地道。“这种情况治疗的几率是多大?”
“小飞……”宋青瓷身体一颤,瞬间就不清楚说什么了。是啊,治疗的几率是多大?这个答案,怕是没有比宋青瓷再清楚不过,杜飞这种情况,仅有十万分之一的存活率。可是,杜飞会是那十万分之一吗?
想到这样的问题,宋青瓷嘴上虽然不说,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有答案的。
十万分之一,是多么的渺茫?
她刚才那么说,仅仅是因为在乎杜飞。仅此而已,别无其它。
“青瓷姐,给我一点时间吧。”沉默了良久,杜飞才说道。“我不是还可以活十天吗?我想回到华南处理一些事情。”
“需不需要我陪你?”宋青瓷问。
“不必。”杜飞道。“不过,我一定会在最后两天赶回来,虽然我清楚,这种情况治疗的几率极低,但并不代表着,我就一定会放弃。”
“好,我等你。”宋青瓷没想到,杜飞最终,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她整个人的身体,都略微有些颤抖,最终,还是咬了咬银牙,说道。
杜飞挂上电话之后,就拦了一辆车,直奔机场。
……
夜晚的桃花源,灯光柔美,微风吹拂,在这样烂漫的季节,给华南这片富态而又烂漫的区域,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叶倾城一身白衣,站在窗台,手中捧着一本《西方经济学》,目光却凝视着远方。
这个时候,房门却略微响了一声,叶倾城欣喜地转身,叫道:“杜……兰兰,是你啊。”
叶倾城原本想说,杜飞,你回来了?谁会想到,却是杨兰轻轻推开门窗,走了进来。
“怎么,想杜飞了?”杨兰半开着玩笑问。
“哪有。”叶倾城淡淡地说道。这个时候,她又恢复了一身冷艳的模样,虽然叶倾城在家里,尤其是和杨兰一起相处的时候,想尽量摆脱冷艳的束缚,谁知道,却终是摆脱不了。
“你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杨兰笑道。“想他的话,就主动打个电话啊,你们两个人啊,你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他也绝对不会主动打给你,不是吗?”
“我……”叶倾城瞬间沉默了,却在这个时候,井田桃泽风一般地跑了进来。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井田桃泽捏着手机,无比欢喜地道。
“小泽,你吼什么?”杨兰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一段视频。”井田桃泽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道。“很劲爆,很血腥,很野蛮啊,不足十分钟,这则视频,就几乎已经传遍了微博圈和朋友圈。”
“小泽,我们对你的视频没兴趣,你赶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杨兰催促道。她对井田桃泽,还真是有些失望。一天到晚,都在干些什么呀。
娱乐八卦之类的事情,叶倾城会感兴趣吗?
“倾城姐,姐,你们确定不看?”井田桃泽见到两个女人的样子,不免有些失望,问道。“这则视频,可是和你们息息相关哦。”
“你再不出去,下个月扣你零花钱,这才是和你息息相关。”杨兰吼道。
“哼,爱看不看。”井田桃泽撇了撇嘴,就朝着门外走去。
“小泽……”井田桃泽刚走了几步,叶倾城就叫道。“你刚才说的视频,和我们有关系吗?”
“是啊。”井田桃泽道。
“能,给我看看吗?”叶倾城迟疑了一下,问。她隐约的感觉,这件事多多少少,都应该和杜飞有些关系。叶倾城很在意杜飞的消息,虽然她嘴上不愿意说。
“倾城,你什么时候相信小泽了,她哪次做事情靠谱过?”杨兰生害怕井田桃泽惹出一些什么麻烦出来,赶紧道。“小泽,你还不赶紧出去?”
井田桃泽这个时候,可谓是被杨兰的目光吓了一跳,赶紧就朝着门口走去,只不过才走了几步,就被叶倾城挡住。
“手机拿给我看看。”叶倾城深处一只白皙的手,道。
“没有什么。”井田桃泽道。
“是吗?”叶倾城声音略微一变,问道。她这样的气势,令井田桃泽内心着实感觉有些害怕,在桃花源别墅内,井田桃泽也就真正的害怕叶倾城一个人。
用井田桃泽自己的话来讲,叶倾城用目光,似乎都可以杀死她。
“倾城姐,其实……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儿事情的。”井田桃泽像是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叶倾城身边,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事情?”
“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
“你保证。”
“我保证。”
井田桃泽得到叶倾城的保证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中的一段视频,将手机交给了叶倾城。叶倾城只看了一眼,便准备将手机还给井田桃泽,因为视频中的内容,完全就是不堪入目,只不过,就在井田桃泽快要接过手机的一瞬,叶倾城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这是一幅惨目忍睹的画面,一男一女,在一家服装店试衣间内,正做着那样的事情,而这个男人,竟然是杜飞。
杜飞!
叶倾城身体不由的就是一颤,从视频的标题,叶倾城就已经清楚,这则关于明珠XXX的视频,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传播开来,只不过,她却根本就没去介意或者关心,甚至,连夜倾城本人都认为,这只是优衣库厂家的营销手段而已。
现在的许多厂家,为了使自己的商品卖出去,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手段。可是,令叶倾城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则视频的男主角,竟然是杜飞。
“倾城姐,你怎么了?”井田桃泽见到叶倾城继续变幻的面色,担心地问道。“你可是说好了,自己不生气的。”
“小泽,出去。”杨兰吼道,她完全没想到,杜飞竟然饥渴到跑到试衣间做这种事情的程度,更没想到,视频会被传到网上,引起如此大的反响,更更没想到的是,叶倾城会看到。
这次,怕是杜飞和叶倾城之间,已经彻底完了。
不说杜飞和叶倾城之间,就是她和杜飞,杨兰觉得,也应该划上一个句号了,杨兰讨厌这种男人。
井田桃泽在杨兰的呵斥之下,赶紧离开了屋子。
“哼,这个杜飞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井田桃泽一走,杨兰就无比愤怒地抱怨道。“倾城,我向你保证,只要他敢回来,我一定帮你好好收拾他。”
“兰兰,你也出去吧。”叶倾城咬了咬银牙,道。“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杨兰还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隐忍而住。她缓缓地走出屋子,将门关上。叶倾城这个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神伤。
她,真的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杜飞竟然在外面乱搞,也不选择和她在一起?
叶倾城想到这里,整个人就是一阵内伤。
出了这样的事情,杜飞连一个解释都没有。虽然说,杜飞一向做事情,根本就不喜欢解释。叶倾城拿起电话,几次想拨打过去,但是却又隐忍而住,而就在她不知怎么办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杜飞打来的!
叶倾城洁白而美丽的面颊上,泪水轻轻地滑落,几乎已经遮掩住了她的事情。
她捏着电话,一时间,根本就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目光注视着电话十多秒,最终,还是将其挂上。
她不想接,更不愿意接。
她现在对杜飞,可谓是很失望,甚至,很绝望。尽管,一直以来,叶倾城都试图去改变一些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都未能改变。
叶倾城刚挂了电话,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她再次挂上,杜飞再打。
“你有完没完?”叶倾城最终忍不住了,终于拿起了电话,咆哮道。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略微戏谑的声音,叶倾城一听,就清楚这个声音是杜飞的。
“你还好意思打电话?”叶倾城声音冰冷,强烈压抑住内心的痛楚,问道。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不好意思打电话了?”杜飞问。
“你……”
叶倾城原本心里就有些难受了,她一直以为,杜飞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道歉的。谁知道,杜飞的声音中,竟然充满了戏谑,一点儿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他做了那样的事情,还不道歉,还打电话给自己,他想干什么?单纯的看她笑话吗?叶倾城的神经,一时间凝固了下来,她思索着前前后后的事情,思索着杜飞的种种行为,叶倾城只感觉,至始至终,自己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这样的生活,她感觉好累。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累?”叶倾城刚这么想,杜飞紧接着就说道。
“是。”叶倾城本来想说没有,可是最终,还是从嘴里吐出这么一个字。
“我也是。”杜飞道。“从一开始,我就不清楚,我们两个没有感情的人,是怎么生活在一起的,我知道你看不起过,认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也一直想和我离婚,尽快摆脱这重婚应的枷锁,所以,我成全你。”
“呼!……”
什么情况?
叶倾城听着杜飞的话,一时半会儿,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难道,杜飞的意思是要离婚?他,凭什么这么说,要离婚的话,也应该是她提出来才对啊。杜飞的这番话,无疑是给从小自尊心极度强烈的叶倾城以极大的打击。
曾经,关于她和杜飞在一起的一幕幕画面,这个时候,都在叶倾城的脑海中浮现。
说实话,一开始,叶倾城的确是很排斥这桩婚姻,只不过到了后来,杜飞的许多表现,已经改变了叶倾城对他的看法,叶倾城甚至,几次都在试图挽回这段婚姻,只是让叶倾城想不通的是,就在她无比努力的时候,杜飞怎么提出了离婚?
几秒钟之前,叶倾城都还在因为杜飞的行为,而感到无比的厌恶。现在呢?她内心,则是无穷无尽的不解。
“你说什么?”叶倾城极度难以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声音略微一颤,再次道。
“我们离婚吧。”杜飞的声音,显得十分平淡,稳重,而又坚毅。
他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离婚?
叶倾城听到这两个字,身体犹如电击。
她从来都没想到过,杜飞竟然会对她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现在怎么办?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在民政局门口见,我等你。”杜飞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叶倾城身体僵硬,泪水再次弥漫着她的脸颊,她缓缓地蹲在地上,哭泣的一塌糊涂。
这一晚,叶倾城注定是失眠了。她甚至很苛求,白天不要到来,因为一到来,她就会和杜飞的婚姻,走到尽头,这个世界上,往往你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天,终究还是亮了。叶倾城缓缓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眼眶红润,一夜之间,整个人,都像是沧桑了许多。
昨晚,只是在做梦吗?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叶倾城迟疑地抓起手机,想去翻通话记录,万一,里面根本就没有杜飞的电话呢?可是,当叶倾城打开通话记录时,里面的的确确,有杜飞的号码。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叶倾城脑袋内,刹那间就是一片空白,可是,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又能怎么办?叶倾城正在一片茫然的时候,手机上,就传来一条短信: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杜飞。
杜飞!
叶倾城身体一下跌倒在床上,一阵嘶声痛哭,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即便是离婚,她也必须体体面面,她也必须以最高傲的姿态出现。
当叶倾城换好了衣衫,开着车到民政局门口时,她都还在期待,万一,杜飞改变主意呢?谁知道,车子刚刚停下,她就看到了杜飞的身影。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强烈地保持着镇定,要求自己不要哭。
“你来了?”杜飞笑道。
“恩。”叶倾城冷漠地恩了一声。
“走吧。”杜飞指了指民政局,道。
“杜飞,我想问,为什么。”叶倾城迟疑了一下,却始终没挪动脚步,道。
“这不是你一直所想要的吗?”杜飞毫不客气地道。“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追求,我们交集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既然是错误,何必再继续错下去,不如早些一刀两断……”
“杜飞,你看着我。”叶倾城敏锐地发觉到一丝不对劲,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杜飞见到叶倾城的样子,内心也有些诧异。如果可以,他真想给这个女人幸福,给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可是,他现在的生命,都即将划伤句号,还能怎么办?
离婚,或许,这是在他临死之前,最后一次能为叶倾城做的一点儿事情了。
长痛不如短痛,这样的道理,杜飞心里,可是极端有数的。
“哼,叶倾城,你不要太自负了。”杜飞冷声了一声,道。“难道,一直就只允许你作为这场错误婚姻中的主角,就不允许我上一次台面?这次,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杜飞,你……就不能再尝试着重新开始吗?”叶倾城本来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要哭,不要慌,不要乱,可是在这个时候,她之前心底所有的防线,都已经彻底的崩溃。
她清楚,她和杜飞一旦迈入这民政局,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走到一起,这算是她最这桩婚姻最后的挽留,孤傲自信而冷漠的叶倾城,长这么大,可都还从来都没对谁低过头,她这次为了自己的婚姻,不得不选择低头。
“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感情,怎么开始?”杜飞冷漠地问。“我之前也一直固执的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之间会产生感情,可是谁知道,到头来却是这个样子?”
“杜飞,我错了,还不行吗?”叶倾城可是十分不善言辞,这个时候,她也不清楚应该怎么挽留,就是觉得自己的心里,异常的疼痛。“我知道,作为一个妻子,我有很多不合格的地方,但是,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改正,行吗?”
行吗?
杜飞完全没想到,叶倾城竟然会如此在意这段婚姻,此时此刻,面对叶倾城这句话,杜飞该怎么办?
他的内心,也是极度的撕裂般的疼痛。可是,杜飞能有什么办法?他难道就不想继续活下去,和心爱的人一起白头,一起到老?
只是,杜飞怕是再也见不到这一天了。他现在还有九天可活。九天,是多么的短暂?杜飞甚至连睡觉都不敢多睡了。
“哎呦。”正在这个时候,杜飞身后,就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叶倾城看到这道身影的时候,面色就是一阵变幻。
五月儿!
难道,杜飞和她离婚,就是为了和五月儿在一起吗?五月儿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以和她在一起?华南第一荡妇……难道,她叶倾城,还不及华南第一荡妇?
“叶总,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如此一个痴情的女子啊,只不过,你这番话,现在是用错了地方了吧,杜飞现在可是我的男人。”五月儿一把挽住杜飞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亲爱的,你不是说,很快就完事吗?人家可是已经等不及了啊。”
“月月,很快就好,我也期待着快点和你步入婚礼的殿堂啊,只不过,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却还在啰嗦……”杜飞柔声的目光,不时转向叶倾城。“走吧,月月都等的不耐烦了。”
“你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问。
“叶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五月儿不满意地说道。“难道,杜飞能和你在一起,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你倒是说说,我五月儿有哪一点不是你,论家世、论才貌,论人品……而且,我五月儿还有最为擅长的哪一点,那就是在床上的功夫,一定比你强一万倍。”
“……”
“你以为自己有点儿容貌,有点儿长相,杜飞就会喜欢你?”五月儿继续说道。“你错了,大错而特错,你和杜飞在一起这么久,他根本就没碰过你,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你一个做女人的最大的失败吗?而杜飞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都是极度地**。”
“别说了。”叶倾城吼道,她满脸泪水又是满脸委屈地盯着杜飞。“我只问你,和我离婚,你就是为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吗?”
“是。”杜飞咬了咬牙,最终,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行。”叶倾城一把抹掉泪水,像是彻头彻尾的变了一个人,道。“我成全你。”
叶倾城说完,快步朝着民政局里面走去。杜飞望着叶倾城单薄而又无力的身影,内心,也是一阵疼痛,他甚至想上去搀扶,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可以吗?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五月儿拍了一下杜飞的胸口,道。“难道,你想一直对人家只上船,不买票啊?”
叶倾城听到五月儿那句话,内心又是一颤。
她脑海中,除了无穷无尽的懊悔之外,就是无穷无尽的恨。
杜飞,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叶倾城现在仔细想想,她刚才还想尽力挽回这段婚姻,但现在看来,自己刚才是多么的可笑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叶倾城办完离婚手续,再次走出民政局时,五月儿正在民政局门口,悠闲地吮吸着香烟,见到两人出来,就迈着小碎步,朝着杜飞走来。
叶倾城一言不发,只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并坚强的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只不过才走了几下,脚底一滑,就直接跌倒在地,杜飞见状,赶紧上前,准备搀扶,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走开。”叶倾城咬紧牙,一把撇开杜飞。“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她说着,就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杜飞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叶倾城刚才的话,可着实令杜飞内心感到一阵一阵撕裂的疼痛,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这个时候,杜飞很想上去,一把抱住叶倾城。
可是,他能吗?
“老公,人家不领情就算了,我们走吧。”这个时候,五月儿快步上前,一把挽住杜飞的衣衫,道。
杜飞身体踉跄地退后了两步,而这个时候,叶倾城早已经迈入了车子,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宛若一阵狂风,瞬间消失。直到奔驰了好几公里,叶倾城才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嘶声痛哭。她的心里,像是彻底失去了什么一般。
杜飞!
他们就这么离婚了吗?事情到了这一步,叶倾城都还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杜飞,我一定不会原谅你,一定。”良久,叶倾城才一把抹掉眼泪,坚定地道。“我叶倾城一定会用实际证明,这件事,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她已经走了。”民政局外,过了许久,五月儿才松开杜飞的胳膊,淡淡地道。
“我知道。”杜飞道。
“知道你还站在这里?”五月儿满脸鄙夷,对于此时的杜飞,表示极度的不解。
“我只是,想最后目送一下她。”杜飞道。或许,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和叶倾城见面,却没想到,最后一次的生离死别,竟然是这个样子。
叶倾城现在,一定是伤透了心。杜飞想都不用想,内心就比较清楚。但是,他这么做,却实实在在,是为了叶倾城好。杜飞相信,要不了多久,叶倾城就可以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只要叶倾城开心、快乐、幸福,他还有什么事,办不到呢?
倾城,永别了。
倘若有来世,我只想再和你一起走。那个时候,我一定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做你的丈夫,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这辈子,我活的太糟糕,希望不要给你的心里留下阴影。
“呦呵,瞧你的样子,还蛮舍不得的嘛。”五月儿一声冷笑,笑声中,还夹杂着嘲讽。“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一天是怎么想的,不过,你若是现在后悔的话,追上去也还来得及啊。”
“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灭了你?”杜飞一把甩开五月儿的手,恶狠狠地道,双目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这样的表情,可着实令五月儿吓了一跳。
“你什么意思啊,刚才可是我帮了你呢。”五月儿可是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冲着杜飞喝道。
“对不起。”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内心的愤怒,一下子已经平息了不少,最终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画面,甚至,令五月儿都有一些诧异。
杜飞对她说对不起?
“杜飞,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过了半响,五月儿才小心的试探着问。
“没什么事。”杜飞道。“我先走了。”
“等一下。”五月儿快步走到杜飞身前,道。“杜飞,你现在已经离婚了,要不,给咱们彼此一个机会?”
“什么?”杜飞面色一变,有些诧异地盯着五月儿,问道。
“没什么。”五月儿咬了咬红唇,迅速转身离开。她不清楚,杜飞是真不懂,还是在装疯卖傻。五月儿每走出一步,都还期待着杜飞能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只不过,直到她迈入车里,杜飞也没冲上来,五月儿气愤的发动车子,吼道:“杜飞,你个傻瓜,你个大傻瓜。”
五月儿吼完,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迅速离开。杜飞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半响,才算是真正的回过神来,这个时候的杜飞,脑子内可是纷繁复杂的。
不是他傻,而是,不行。
五月儿的心,杜飞又怎么不明白呢?
杜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拦了一辆车,直奔李氏集团。汽车刚到李氏集团楼下,杜飞就拨通了童谣的号码。
“小飞飞,你怎么想到我了?”电话里,瞬间就传来童谣那极端天真而又烂漫的声音。
“我在楼下呢。”杜飞笑道。
“真的还是假的啊?”童谣有些难以确定地问,迅速走到窗台,就看到了楼下的杜飞,她招了招手,道。“小飞飞,既然你在楼下,为什么不上来?”
“有些话,我想单独对你说说,你方便出来吗?”杜飞沉顿了一下,问。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童谣声音中,有些诧异地问道。
“你先下来。”杜飞道。
“好吧,你等我。”童谣说着,就挂了电话,差不多两三分钟后,就从楼下走了下来,站在杜飞的面前。“小飞飞,什么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有一部新电影上映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杜飞说着,就掏出了两张电影票,在童谣面前晃了晃。他和童谣认识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一起约会过,仔细一想,这的确是杜飞自己的不对了。
“什么呀。”童谣极端不满的吼道,她刚才还以为杜飞遇到什么事情了呢,童谣才跑出来,谁知道,杜飞只是叫她去看电影?只不过,童谣在不满的同时,还是快速从杜飞手中抓过了电影票,看了一下时间。“还不赶紧走呀,再过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童谣说着,就率先迈入了车里,杜飞也跟着走了上去。不多时候,两个人就到了电影院,杜飞买了两桶爆米花,两个哈根达斯,才和童谣一起迈入影院。
准确的说,这还是杜飞第一次来影院。没想到,陪的人,竟然是童谣。两个人看完一部电影,童谣从里面出来时,都哭的稀里哗啦,过了好久才恢复如常。
“小飞飞,你今天怎么想起请我看电影了呀?”杜飞拉着杜飞的手,内心洋溢着浓烈的幸福,问。
“认识这么久,都没陪你来看过电影,这次来过把瘾。”杜飞笑道。
“哼,还算你有良心。”童谣撇了撇嘴,说着,就朝着楼下走去,万达广场三楼,虽然是美食楼,童谣曾经很想在这里来消费,只不过对于当时的她来讲,显得太贵了一些,而她现在有能力消费时,这里又显得和她的身份格格不入,但是,这并不妨碍童谣和杜飞一起来消费的热情。
两个人在偌大的万达广场转悠完,从里面出来时,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小飞飞,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趟家?”童谣突然转身,问。
“回家?”杜飞一身哆嗦,满脸诧异。
“是啊,我妈妈经常念叨着你呢。”童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改天吧。”杜飞道。
“又是改天啊?”童谣委屈地道。“好吧,改天就改天吧。”
“谣谣……”
“恩?”
“如果哪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会不会想我?”
“才不想你呢。”童谣没好气地说道。“你每天就知道欺负我,一点儿也不懂温柔,一点儿也不懂浪漫,一点儿也不懂体贴,哼,你就是个大笨熊,大笨熊……”
“……”
“哎呀,我说着玩的,瞧你小气的样子。”童谣没好气地道。“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你离开了的话,我肯定想你呀,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能不想你吗?不过,就算你离开的再久,也会回来的,不是吗?”
“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回来看,你就找个人嫁了吧。”杜飞道。
“好啊。”童谣笑道。
“我送你回家。”杜飞道。
“不必了。”童谣笑笑。“我自己开车就好,不然,我妈妈见到你送我回家,又没进屋,到时候她一定会有意见的。”
童谣说完,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留下杜飞一个人,站在广场上,心底迷糊。他静静地在广场上抽完了大半包烟,才站起身,拦着车朝着林柔韵的家奔去。无论是林柔韵还是林婉儿,杜飞都有些舍不得离开,除了这两个女孩,还有张小喵,杜飞原本打算好好照顾张小喵的,谁会想到,自己竟然都活不了多久了。
只不过,车子才走了一截,杜飞就叫停了下来,因为,在路边的一家餐厅里面,杜飞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个人,正是张小喵。
此时此刻,餐厅内七八个人,围在一桌,吃饭聊天喝酒,忙的不亦乐乎。
“小喵,你真是从西北来的呀?”
“给我们讲讲你曾经的故事呗。”
“小喵真是太豪情了,来,我们一起敬小喵一个。”
一群人说着,就站起身,端起52°的白酒。张小喵打了一个饱嗝,也站了起身,身体有些踉跄。
“我肯定是西北来的呀。”张小喵看着一群小伙伴,道。“我在华南没什么朋友,很感谢你们,没有将我张小喵当外人,来,这杯酒,我敬大家。”
几个人正准备喝酒的时候,一个男子,就走了进来。只不过,张小喵一群人,依旧在吃饭,对于迈入餐厅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也根本就没有在意。
“小喵,你不是说你有个表哥吗,他怎么都不管你?”这个时候,一个男生放下酒杯,目光还忍不住在张小喵身上扫了几下,问。
“是啊,小喵,你表哥也太不负责了吧?我们和你关系这么好,都没有见过他。”
“哼,怕是一天忙着泡妞吧。”
“就是。”
“哎呀。”张小喵见着一群小伙伴打抱不平,内心有些嘀咕,赶紧阻止。“我表哥一向都很忙的,你们别误会,其实,其实……大叔……”
张小喵正在说话,目光不时就看到了杜飞,这个时候,杜飞已经站在了桌子前,只不过,他的目光,看起来怪异极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叔?
一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杜飞身上,很显然,他们对张小喵口中的这个大叔,感到很好奇。张小喵来到华南这么久,可是只说她有个表哥,并没告诉过谁,她有大叔啊。
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一群人见到杜飞的目光,不由地就提高了警惕。
“小喵,谁叫你出来喝酒的?”杜飞厉声问道。
“我……”张小喵面色一变,显得极端难堪,不得不说,她还是比较畏惧杜飞的,尤其是自己一不对,就会打她的屁股,这一点,再怎么说,都令张小喵心有余悸。
“跟我走。”杜飞说着,一把抓着张小喵的手,就要往外走。
“站住。”这个时候,一个男生站了起来,厉声道。“哥们,你是谁啊?”
“就是,你凭什么这么对小喵?”
“放手,再不放手,我们可报警了。”
几个人都极端不客气的对杜飞吼道,在说话的时候,都隐约间准备动手了。这样的场景,着实让张小喵吓了一跳,杜飞的能耐,张小喵可是十分有数的啊。
她这几个同学此刻,竟然站出来想为难杜飞,这岂不是找死吗?
“你们……你们别乱来……”张小喵对着几个小伙伴说道。“他……他就是我表哥。”
“啥?这个怂货就是你表哥?”
“小喵,你没搞错吧?”
“他凭什么就是你表哥?”
几个人,在这个时候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再怎么说,也不敢相信这个男子就是张小喵的表哥。几个人说完,就是满脸嘲讽。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杜飞的面色,已经变的十分难堪起来。
“我警告你们。”杜飞看着一群人,道。“你们和小喵做不做朋友,我不管,但是,你们却在不该喝酒的年龄,跑出来喝酒,这就是我因该管的了。”
“嘿,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要你管?”
“就是,小子,你没病吧?”
“看在你是小喵表哥的份上,滚。”
“哐当!……”
几个人再要废话的时候,杜飞直接一拳砸在他们身上的墙壁上,整块结实的墙壁,瞬间被砸出一个窟窿,一块砖石,直接掉落在楼下,引得一群路人,纷纷惊叫,大厅内的几个学生,在见到这一幕时,可谓是彻底地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张小喵的表哥竟然如此厉害。
现在怎么办?
几个人内心,可在一时间,都显得极度地诧异。
“谁再废话一句,或者听不进我刚才的劝告,这,就是下场。”杜飞指着墙壁上的窟窿,对着几个学生说道,然后才一把拉着张小喵,道:“我们走。”
“大叔,他们可都是我的朋友。”刚刚走出饭店,张小喵低声地辩解道。
“我知道。”杜飞道。“但是,朋友有很多种,你如果单纯的想在酒桌子上交朋友,我只能告诉你,永远不可能。”
“可是……”
“好了,小喵,以后如果是你一个人生活,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要明白,在这个世上,最邪恶,最险恶的永远都是人心,有些人,是真心的想和你交朋友,这样的人,你应该珍惜,而有些人,则是虚情假意,带着某种目的和你交往,这样的人,你一定要小心警惕并且远离,懂吗?”
“我懂,我懂。”张小喵嘟了嘟嘴,道。“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小喵……”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大叔,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有意思。”
“我再次申明,我对你这种小屁孩没意思。”杜飞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张小喵。“这张卡里面有一些钱,够你用一阵子了,我最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我不在的时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听林柔韵阿姨的话,知道吗?”
“你要出远门呀,去哪儿?”张小喵满脸欣喜地问。
“一个,很远的地方。”杜飞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悲凉,但他却不想将这种悲凉,在张小喵面前表现出来,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便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哼,大叔真小气,连去哪儿都不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去花天酒地,然后,根本就不好意思说你去了哪里,对不对?”张小喵大胆地猜测道。
“你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杜飞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叔……”张小喵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等有一天,我长大了,就做你女人,那样,你就不会整天乱跑了。”
“小喵,你在说些什么?”杜飞十分无语地扫了张小喵两眼,道。“走吧,回家。”
杜飞送张小喵回到林柔韵家,这林柔韵及林婉儿交谈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来到大街上时,他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说出你的地址,十分钟内,我赶过来。”杜飞道。
“干嘛?”端木晴有些诧异地道。
“在临走之前,我想把胡半金解决了。”杜飞道。
“什么?”端木晴瞪大了眼睛,道。“幽冥,你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走,你要走哪儿去?”
“我……或许会去明珠待一阵子。”杜飞犹豫了一下,道。
“胡半金现在虽然已经露出了不少马脚,但是,组织并没有交代,立刻要对他动手啊。”端木晴道。
“我等不住了。”杜飞道。
“不行。”端木晴拒绝道。“这样会打草惊蛇,使得组织的整个计划,付诸东流,杜飞,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
“我又不是天龙组的人,所以,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杜飞对着电话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去,我自己去。”
杜飞说完,就挂上了电话,拦了一辆车,快速朝着一个地址奔去。
……
帝国大厦的最顶层的一间会议室内,虽然已经是深夜,但灯却还亮着。
胡半金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吮吸着一根雪茄。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欧洲男子。
只不过,会议室内的气氛,却着实显得有些诡异。
“我已经说了多少次了,我需要联系你们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们,谁叫你们主动联系我的,而且,还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胡半金狠狠地抽了几口雪茄,才极端不满地吼道。
“胡先生,这是组织的安排。”欧洲男子面对胡半金的咆哮,没有一丝愤怒,而是十分平静地说道。
“组织?哼,我才不管什么组织的安排呢,我必须要告诉你们,这里是华夏。”胡半金极端嚣张地道。
“然后呢?”欧洲男子耸了耸肩,面带讥笑,问。“看来,胡先生对我的到来,还是存在一些误会吧,我这么告诉你吧,得到组织最新情报,你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
“谁?”胡半金问。
“初步猜测,是天龙组的人。”欧洲男子道。“所以,我这次来的意思,就是带你一起走。”
“若是我不走呢?”胡半金冷笑一声,问道。“难道,你们想像对付金不换那样对付我吗?”
“胡先生别误会,组织当时可是给了金先生机会的,但是在最后关头,他放弃了。”
“他不走,你以为,我会走吗?”
“你真不走?”
欧洲男子的面色,渐渐变的严厉起来,问道。胡半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走。而这个时候,欧洲男子则是缓缓地站起了身,小心翼翼地朝着胡半金走来,眼神中,遍布着杀意,只不过,在他才走了几步时,胡半金手中的一把枪,就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
“胡先生,你这是要和组织作对吗?”欧洲男子不满地喝道。
“组织不仁,可别怪我不义。”胡半金厉声道。
“萤火之虫,也敢于日月争光。”欧洲男子厉声道,面色一变,身体就鬼魅地朝着胡半金而来,胡半金手中的枪,霎时已经落在了欧洲男子手中,并且,在第一时间,对准了胡半金的脑地啊,“嘭”一下就开了枪,只不过,也在这个时候,胡半金一按开关,脚下的地板,快速裂开,他整个人的身体,也在一时间就消失了。
地板瞬间合上!
“该死。”欧洲男子见状,满脸愤怒,骂了一句。“胡半金,你这是在找死。”
此时此刻,胡半金则是顺着一条走廊,快速地离开大厦,只不过,在他要从一个隐秘的出口,走出大厦的一瞬,一道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胡半金的身前。
杜飞!
胡半金深吸了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胡半金。
“你……你想干什么?”胡半金此刻,极度紧张地问。
“杀人。”杜飞冷漠地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哼。”胡半金冷哼一声,道。“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想杀我胡半金,就能够做到吗?”
胡半金说完,身体鬼魅地出击,直接朝着杜飞而来,胡半金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是着实令杜飞吓了一跳。而在胡半金出手的一瞬,杜飞瞬间也出击了。
两道身影,重重地撞击在一起。杜飞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脑袋,在这个时候,都是一阵懵,而在他要起身的时候,胡半金的身体,已经鬼魅地靠了上来,在杜飞准备动弹时,只见胡半金撒出一种粉末状的东西,很快,粉末全部扑入杜飞的鼻孔,杜飞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困难了起来。
什么情况?
杜飞不仅是感觉呼吸困难,甚至,他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根本就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幽冥,是不是感觉很诧异?”胡半金见状,冷笑一声,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杜飞满脸诧异地问。
“你说呢?”胡半金笑道。“别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为难我胡半金,尤其是你这一条天龙组的狗。”
胡半金说完,嘴里就发出一阵狂笑。
“天龙组?”杜飞面色一颤,道。“你和天龙组什么人有联系?”
“想知道?”胡半金笑眯眯地问。“我不但知道天龙组许多人的秘密,我甚至知道,天龙组不少人的血液,都像你一样,经过了改造,不过,而且,你们这种改造了的血液,一旦吸入这种药粉,就会崩溃,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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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怎么说,胡半金的话,都令杜飞有些毛骨悚然。血液改造,可是天龙组的重要秘密,胡半金怎么会知道?而且,他还清楚控制这种血液改造过的人的方法?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想到这里,杜飞除了觉得难以置信,还是难以置信。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杜飞顿了一下,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关切的问题。”胡半金淡淡地道。“你们以为,你们派了一个端木晴在我身边来,就能从我这儿打探到什么秘密吗?哼,天真!”
“你……”杜飞内心,可谓是更加的骇然。
端木晴潜伏到胡半金身边,可是一个秘密啊。可是,胡半金怎么会清楚?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端木晴岂不是会很危险?杜飞一想到自己距离死亡,不过区区几天,在临死之前,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当年天龙组里面的罪魁祸首,毋庸置疑,胡半金,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只不过,现在的杜飞,也仅仅是一个阶下囚而已,他被胡半金牢牢的控制着,可以说,自己的命都掌握在胡半金的手中,杜飞现在还有什么能耐或者资格,去想挖掘真凶的事情?
恨!
杜飞心中,除了无穷无尽的恨,还是恨。
他一早就清楚胡半金这个人很诡异,所以,他一早就应该提高戒备的,可是实际上呢?杜飞却没有这么做,才落入了胡半金的天罗地网。
他现在动一下都是吃力的,更别说要击杀胡半金。
怎么办?
“幽冥,别挣扎了。”胡半金瞧着杜飞的样子,淡淡地道。“在我看来,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只不过,在临死之前,我想让你再见一个人。”
胡半金说着,就拍了拍手掌,差不多几秒钟后,两个虎彪大汉,就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端木晴!
杜飞身体猛然一颤,在见到这样的场景时,他整个人,可谓都极端地难以想象。
端木晴,怎么会落入胡半金手中?他在来之前,不是都还和端木晴通过话吗?
“晴晴……”杜飞忍不住叫道。
“杜飞……你……”端木晴见到这样的景象,也是一脸难以置信。“胡半金,你究竟想做什么?”
端木晴在挂上杜飞电话的一瞬,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被带来了这里,现场的状况,可是完全令端木晴难以想象了。杜飞即便是再不堪一击,也不可能被胡半金这么轻易地抓住吧?她们两个人现在都落入了胡半金的手中,该怎么办?
“怎么,你们好像有很多话要说?”胡半金见到杜飞和端木晴的样子,诧异地问道。“要是你们有很多话说的话,我不介意我们几个人退出去一会儿,给你们充分的交配……不,是交流时间……”
“胡半金,你……”端木晴听到胡半金这句话,面色不由的一红,眼眸中,刹那间就透露着无穷无尽地杀意。
“我怎么?”胡半金笑眯眯地问,一双猥琐的目光,从端木晴的头上一直扫到脚上,在一些关键的部位,都还略微停顿。这样的目光,令端木晴内心感到十分不舒爽。
“无耻!”端木晴怒道。
“我无耻?”胡半金有些无语地道。“不久前,幽冥离开天龙组的时候,你用身体挽留她的场面,才叫无耻吧?”
“你……”胡半金此话一出,杜飞和端木晴两个人,都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胡半金究竟是什么人,他和天龙组有着怎样的关系,怎么会对天龙组的一切,了解的这般清楚?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无形之间,杜飞只觉得,胡半金和几年前那起事件,一定有些或多或少的牵连。
若真是如此的话,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一定要知道当初的罪魁祸首是谁。
这是杜飞临死前唯一的心愿。
他之前,还有些放不下叶倾城,但是他利用五月儿,可以说已经算是伤透了叶倾城的心。杜飞相信,要不了多久,叶倾城就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毕竟,他还没有深入她的生活。一切,就当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仅此,而已。
“端木小姐,没想到,你生气的样子,远比在床上风骚起来的样子,还要令人沉醉啊,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在床上风骚的样子。”胡半金厚颜无耻地道,旋即,对着手下两个人摆了摆手,让他们走出去,胡半金则缓缓地靠近了端木晴。
“你……你想干什么?”端木晴怒道。
“当然是尝尝端木小姐的味道了。”胡半金猥琐地笑道。
“你敢。”端木晴厉声道。“要是你敢把我怎么样的话,我端木晴就算是变成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吗?”胡半金满脸不确定地笑道。“变鬼,你们肯定都要变鬼的,不过,你这样的美人儿胚子,若是在临死之前不好好的用一用,不是浪费了吗?”
“胡半金,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要你不得好死。”杜飞厉声道。
“啪!”
杜飞话音刚落,胡半金就已经鬼魅地到了他身边,一巴掌扇在杜飞脸上。
“我最他妈讨厌谁叽叽歪歪。”胡半金怒道。“幽冥,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你这么愤怒地盯着我干嘛?有本事,你来打我呀?哼,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称自己是个强者?”
“……”
“再说了,端木晴那么骚,你一个人能满足她吗?我胡半金今天就让你看一场好戏,让你清晰地看到,这个女人,是怎样欲火焚身,欲罢不能。”胡半金说着,再次朝着端木晴走去。“端木小姐,你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体内,已经注射了一种药物,一会儿,我相信,过不了一会儿,你变会极度地迎合……”
“你敢……”端木晴一言一词地顿道,只不过,刚刚在这么说话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起来,一阵又一阵的燥热,不断传遍她浑身神经。
难受。
煎熬。
挣扎。
差不多几十秒之后,端木晴便已经觉得头晕目眩,嘴里,甚至还忍不住,发出一些低低的娇yin,杜飞听到这样的声音,整个人内心,都一阵不是滋味,而胡半金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直接抓住端木晴的衣衫,就奋力地撕下。
“不要乱来。”杜飞喝道。“胡半金,你有什么仇恨,有什么怨气,只管对着我来,不允许伤害我身边的人。”
“对着你来?”胡半金笑道。“幽冥,你就算是想,我也不能啊,我胡半金的性取向,可是十分正常的,怎么,你平日里在搞别人的女人时,就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的也女人也被别人搞吗?”
胡半金说完,就是一阵哈哈大笑,紧接着,一双目光,就彻底地集中在端木晴身上。被胡半金撕掉了上衣的端木晴,身材完美至极,这样的一副**,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内心想入非非。
“不要……不要……”杜飞不断地叫喊着,他想挣扎,可是浑身上下,却根本使不出一点儿力气。现在怎么办?杜飞内心,可是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就在杜飞不清楚应该怎么办时,他突然看见,端木晴的目光亮了一下,下一刻,端木晴就强烈克制住内心的一些悸动,迅速地对着胡半金反击,只不过几下之后,便被胡半金给控制住,端木晴还待在反击时,胡半金竟然重重一拳,直接朝着端木晴击去。
“哐当!……”
端木晴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再掉落在地上,身体扭动几下,便失去了动静。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胡半金冷哼一声,满嘴讥笑道。
“不!……”杜飞仰天一声长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死未仆,杜飞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这个时候,他甚至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这样的话说出来,又是多么可悲的事实?
“啪!”
胡半金再次一耳光扇在杜飞脸上,紧接着,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道:“幽冥,是不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啊?你不是很嚣张啊,你现在倒是嚣张出来看看?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你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究竟是谁?”杜飞大口地喘息着,问。
“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我是谁?”胡半金有些嘲讽地道。“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胡半金说着,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衫,胸口处,两条长长的刀疤,触目惊心,有一条刀疤,还紧挨着心脏,杜飞在见到这条刀疤的时候,脑子内,瞬间一片凌乱。
“是……是你……”
“现在认出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杜飞满脸惊慌而又不可思议地注视着胡半金,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几年前他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击杀的男人?他当时,明明已经将那个人的心脏击碎……
一个人的心脏都被击碎了,怎么还能够活下来?那次战斗,可是杜飞有生以来,经历的最为惨烈的一次战斗,也是最令杜飞记忆犹新的一次战斗。
因为整个战斗,从一开始到最后,杜飞都显得十分难看,他身上,同样残留着许多疤痕,若不是最后那他拼劲全力,在对手胸口留下了两刀,再一拳轰击在对方胸口的话,说不定死掉的人,就应该是杜飞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至今记得,那个人,叫胡生。
他临死前的一瞬,整个人的心窝,直接被杜飞一拳轰坍塌。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杜飞思索了片刻,已经冷静了许多。“你,就是你,你绝对不是他。”
“很好。”胡半金笑道。“我的确是我,他的确是他,可是,他是我的亲兄弟。”
“什么?”杜飞内心一惊,道。“你是胡生的哥哥?”
在杜飞当年获得的资料里,胡生可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啊。胡生怎么会冒出一个哥哥?几年前,胡生同样是天龙组的一员,只不过,他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背叛了天龙组,并且,将许多天龙组的秘密情报,交给一些特务组织。最终,形迹败露,逃至南非,天龙组才特地派杜飞去击杀胡生。
在天龙组的人员信息里,胡生可是一个孤儿啊。若不是因为那样的人,他们一定会针对胡生身边的人,进一步展开调查。事情到了这一步,当年的一些东西,似乎在渐渐浮出水面。
“怎么,你才知道?”胡半金哈哈一笑。“当然,这也不足为奇,咱们言归正传,当年,你让我兄弟死的那么难看,我就发过誓,一定要让你死的比他还难看十倍,百倍。”
“所以呢?”杜飞此刻,已经冷静了不少,问道。
“我要一块一块地挖掉你身上的肉。”胡半金说着,手中的一把匕首,已经朝着杜飞捅来。
“慢着。”杜飞叫道。
“怎么,怕了?”胡半金问。
“横竖都是一死。”杜飞咬了咬牙,道。“在临死之前,我只想知道,天龙组的叛徒是谁。”
“看在你临死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胡半金哈哈一笑,道。
“谁?”杜飞问,他此刻的情绪,已经急速地拨动着。
“鬼见愁。”胡半金一言一词地顿道。
鬼见愁?
杜飞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更是急速地拨通了一下。鬼见愁是天龙组的组长,直接效忠于龙王,是天龙组内,除了龙王之外权利最大的一个人,他发布的任何指令,成员都要绝对的,无条件的去服从。鬼见愁,也是天龙组绝对的权威所在。
杜飞在天龙组的几年内,虽然和鬼见愁没有多少私下的交集,但是一起执行任务,或者直接完成鬼见愁布置的任务的次数,却不在于少数。杜飞可以怀疑天龙组其他除了龙王之外的任何人是叛徒,也绝对不会怀疑是鬼见愁。
阴谋!
杜飞脑袋内,当即就不断地联想到。
他猜测,这一定是胡半金的阴谋。
他是在挑拨离间。
“幽冥,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胡半金见到杜飞的样子,笑道。“而且,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是在挑拨离间,对吗?”
“你……”
“随便你怎么想,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只是在你临死之前,我的确为你的智商感到有些着急,你被鬼见愁卖了那么多次,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临死前,你都还觉得他是好人,别这么看着我,我之所以要告诉你,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可的同情你,而仅仅是让你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又可悲……”
胡半金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杜飞此刻,脑子内,急速地闪动着一些事。
鬼见愁是不是凶手?在此之前,杜飞可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个人,而在这一刻,他心底,第一次有了一丝嘀咕。因为,在胡半金的眼中,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胡半金完全没有必要欺骗他,正如胡半金所说,他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杜飞想象和心里的落差,才会更加大,也才会更加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我想知道,你说鬼见愁是叛徒的依据……”杜飞咬了咬牙,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胡半金道。“幽冥,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怎么样,心里很恨吧?再恨,你又能怎样?我一会儿就送你上路。”
“不要……”正在胡半金准备对杜飞动手的时候,他的叫却被一只手抓住。
端木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极端艰难地抓着胡半金的脚。
“臭biao子,找死。”胡半金怒道,一把刀,就朝着端木晴的胸膛刺去。
“嘶!”
刀子直接穿透端木晴的胸腔,一股殷红的血液,直接飚射了出来,端木晴嘴角,也在一时间,流淌出不少血液。
“不……”
杜飞无限悲鸣地叫道,在胡半金再要捅下的时候,杜飞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整个人硬生生地冲地上弹了起来,挥舞着拳头,直接朝着胡半金的脑袋击打而去。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胡半金也感到无比的意外。按照道理来讲,他已经用药物将杜飞控制住,在没有达到十二小时之前,杜飞是不可能恢复力气的。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胡半金在震惊之余,赶紧舍弃了端木晴,直接一拳朝着杜飞轰击而来。
“嘭!……”
杜飞的身体,被胡半金一拳给击飞,重重地砸在地上,嘴里献血直喷。
下一刻,胡半金的身体,就已经鬼魅地到了杜飞身边,一把掐住了杜飞的咽喉。
“幽冥,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够折腾,既然如此,我突然觉得,还是应该先挑断了你的手筋脚筋,再实施我的计划也不迟。”
胡半金说着,一只手就朝着杜飞的手臂抓来,只不过,才伸出一半,杜飞浑身血液,就已经在急速沸腾了,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双手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直接一把抓住胡半金,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拳。
两拳。
三拳。
……
杜飞一连不知砸了多少拳,直到他的手感到有些麻木了,自己的拳头,才停息了下来,而此刻的胡半金,满脸血肉模糊,嘴角,却依稀还像是保持着微笑,只不过,那样的笑容,再也看不清了。
端木晴!
“晴晴……”杜飞下一刻,总算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迅速地丢掉胡半金,跑到端木晴身边,一把抱住端木晴。“晴晴,你……你醒醒,晴晴……”
杜飞嘶声地叫喊着,可是端木晴此时此刻,完全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整个人,只有极度微弱的呼吸。
杜飞见状,整个人就极度的慌张了起来,他赶紧对端木晴进行抢救,一连尝试了许久,都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晴晴……”杜飞再次抱住端木晴,就是惊天一声哀嚎。“晴晴,一直以来,你默默地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能比我先离开呢?要死,也应该是我先死才对啊,晴晴,你醒过来,清醒……”
杜飞拼命地叫喊着,他现在整个人的内心,可谓是已经凌乱到了极点。
在杜飞的人生道路上,给予杜飞最多的,可以说是端木晴。端木晴对杜飞的付出,就算是十个百个叶倾城,也无法比拟,而恰恰相反,端木晴为杜飞付出了这么多,却什么回报也没有。也因为此,杜飞才瑜伽的痛苦与自责。
他只想安静的死去,谁会想到,在自己临死之前,端木晴却先他而去?
“啪!……”
杜飞狠狠的一耳光,直接扇在自己脸上。都怪他,都怪他一时冲动,不顾一切地跑来找胡半金,若不是因为这样,也不会落入胡半金的法网。
“晴晴,对不起……”
杜飞缓缓地放下端木晴,噗咚一声,跪在端木晴身前,泪水哗啦啦的肌流淌了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端木晴,一直以来,为杜飞默默付出,默默奉献的一个女人,就这么死了。
这一刻,杜飞内心,完全犹如刀搅。
除了一声抱歉,他还能说什么?
“咳咳!……”
“晴晴……”
杜飞彻底绝望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机的端木晴,竟然咳嗽了两声,这不由地让杜飞整个人都充满了震惊,一把抱住端木晴,叫道:“晴晴,你……你没事?”
“傻瓜……”端木晴见到杜飞满脸欣喜的样子,面色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喜。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端木晴第一次见到杜飞这么关心她。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杜飞一把抱紧端木晴,撕心裂肺地吼道。他紧紧地抱住她,在这个时候,像是怕再次失去。
“你再这么紧紧地抱着,我……咳咳,就真的要死了。”端木晴艰难地说道。
“我……”杜飞赶紧松开端木晴,道。“对不起,晴晴,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杜飞在这么说话的时候,端木晴的面色,就彻底变了,因为,在杜飞身后,刚刚被杜飞打趴下的胡半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站了过来,此刻,手中一把刀,已经对着杜飞的后背,直接刺来。
“哐当!……”
就在匕首要刺入杜飞身体的一瞬,杜飞的身体,竟然鬼魅地消失了,下一刻,直接凭空一拳,砸在胡半金的脑袋上,胡半金整个人的脑袋,瞬间碎裂,脑浆迸射了一地,在他身体跌倒的一瞬,一双目光,都还极度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杜飞。
他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失败了吗?
“杜飞,你……你没事吧?”端木晴见到杜飞再次到了她身边,极度关心地问。
“没事。”杜飞道。“晴晴,我送你去医院。”
杜飞说着,就一把抱起了端木晴,踉踉跄跄地朝着大厦外边走去。而在杜飞的身影消失了差不多几分钟之后,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刚才战斗的地方,欧洲男子见到死的惨目忍睹的胡半金,只淡淡地摇了摇头。
“可怜的华夏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欧洲男子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你的死,组织一定会记住,至于幽冥……”
欧洲男子说着,嘴角的笑容,就极度诡异而又浓烈起来,使人极度难以猜测。
“幽冥,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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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南一家医院的急诊室门口,杜飞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大门。
端木晴已被送进去六七个小时了,但是六七个小时以来,里面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尽管,在来之前,他已经对端木晴做了一些紧急处理,但是端木晴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杜飞能够判定,她活下来的几率,不足10%。
杜飞原本打算自己抢救端木晴,但是思索再三之后,还是免了。他现在心情糟糕透了,再加上基本的抢救设备都不具备,所以,杜飞在经过紧急处置之后,就直接将端木晴送来了医院。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
杜飞一直等到六七个小时,可是,里面却还是没有一丝反应。他现在,已经彻底地煎熬了起来。在杜飞认识的几个女人当中,他感觉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端木晴。这次,端木晴甚至为了他,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杜飞的一颗心,可是在不断撕裂的疼痛着。
晴晴!
杜飞咬了咬牙,一拳砸在墙壁上。
你一定要好起来。
这是杜飞现在内心深处唯一的愿望,若是可以,他甚至想和端木晴一起好好的过一下夫妻生活,只不过遗憾的是,这个时候,有些东西,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按照宋青瓷的检测结果,杜飞现在最多再活几天。
“哐当!……”
杜飞无比忐忑的时候,急诊室的大门,就被人拉开了。
“医生,怎么样?”杜飞快速上前,问道。
“胡先生,经过我们的抢救,端木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一个为首的医生,恭敬地说道。
“谢谢。”杜飞抓住这个医生的手,重重地说了一句,随后,他才迈入急诊室。
此刻的端木晴,面色苍白,憔悴至极,静默地躺在病床上。
杜飞能够猜测,她正在恢复。端木晴能够醒过来,这对于杜飞来讲,简直太幸运了。
“晴晴,对不起。”杜飞站在病床前,弯腰九十度。“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处理,很抱歉,我不能等你醒来之后再离开,或许,有些人的相聚、相守,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尽管,我不止一次的想和你携手,一起白头,可是,我现在连一起白头的愿望,都极度的难以实现,对不起,若是你睁开眼,再也见不到我回来,你就认认真真的找一个爱惜你、关系你、心疼你的人,过一生吧。”
杜飞说完,再次多看了端木晴两眼,才迅速离开急诊室,在杜飞转身的一瞬,昏迷的端木晴的眼眶处,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瞬间流淌而出,只不过,这样的场面,杜飞根本就没注意到。
“虎子……”杜飞走出急诊室,才拨通了虎子的号码,让虎子安排几个人来照看端木晴,在快挂上电话的时候,才说道。“我要出一趟远门,若是我不能回来了,你以及其他兄弟们一定要多保重。”
“杜哥,你遇到什么事了?”虎子听到杜飞的声音不对,赶紧问道。
“没事。”杜飞咬了咬牙,就挂上了电话,迅速走出医院,拦了一辆车,直奔机场。
鬼见愁!
胡半金在临死之前,说出了鬼见愁的名字。
鬼见愁,真是天龙组的叛徒吗?这几个小时以来,杜飞也想了许多。
有些东西,越是觉得不可能,却往往就是那么一回事。当时,胡半金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一举灭掉杜飞,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说谎。所以,杜飞在临死之前的最后一桩心愿,就是灭了鬼见愁。不管成功与否,他都要拼尽全力,他现在基本上已经算是一个活死人了。
……
羊城
美酒、佳人、歌谣……
这几乎是肖雄每天周而复始的生活。尤其是肖雄在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之后,就彻底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杜飞废掉的,可不是他的一条腿那么简单。在一条腿背后,还有尊严。
这么久以来,肖雄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报仇的事情。可是,当他派人查询关于杜飞的资料时,就不由的膛目结舌。关于杜飞曾经的许多资料,肖雄根本就没查到,但是肖雄猜测,这个杜飞,曾经一定不简单。但是,关于杜飞现在的不少资料,一一翻阅开来,也足以令人心惊肉跳。
他的势力,基本上在华南。而杜飞现在,基本上也一直在华南。即便是肖雄想报仇,他也不可能带着一帮人跑到华南闹事。华南毕竟不是他们家的地盘。
所以,肖雄只有等。等杜飞再次迈入羊城的地面,到时候,他将不遗余力,将杜飞给灭了。
“肖少,来,我敬你一杯。”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挑,面色可爱的女孩儿,端着一杯红酒,坐在肖雄的怀中,娇滴滴地道。
“好呀。”肖雄抓起一个酒瓶,道。“不过,这么喝酒可没什么意思,咱们来个嘴对嘴儿,怎么样?”
女人听到肖雄这句话,不由地就是面色一红。所谓的嘴对嘴,就是喝酒的双方,一个人嘴里含一口酒,送入另一个人嘴里,另一个人喝完之后,自己再含一口酒,送到刚才那个人嘴里……
女人虽然面色绯红,但内心,却洋溢着浓烈的欣喜。这个男人是谁?他可是肖雄,只要她将肖雄伺候好了,说不定,肖雄一句话,一个决定,便可以令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女人轻含了一口酒,正给肖雄喂时,肖雄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肖少……”肖雄的手下孤魂叫道。
“什么事?”肖雄顿了一下,淡淡地问。
“那混蛋来羊城了。”孤魂沉顿了一下,声音中,甚至彰显着一抹浓烈的欣喜,道。
“你说,杜飞?”肖雄问。
“没错。”孤魂肯定地道。“他现在还来飞机场,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抵达羊城机场。”
“行。”肖雄愤怒道。“组织一切精髓力量待命。”
肖雄挂上电话之后,才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差不多片刻之后,电话就被接通。
“大哥。”肖雄叫道。电话是打给季坤鹏的,杜飞再次来到华南,肖雄肯定是要通知季坤鹏的。
“三弟,什么事?”季坤鹏问。
“杜飞来羊城了。”肖雄沉顿了一下,道。“我认为,这是咱们绝佳的一次机会,一旦错过了,就再难在有。”
“三弟,你先冷静一下。”季坤鹏道。“我知道你痛恨杜飞,但是,这个杜飞,可并不像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大哥,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忍受屈辱?”肖雄厉声问。“你愿意做缩头乌龟,我可不愿意,既然你不肯出马,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喂……”季坤鹏再要说话时,肖雄已经挂上了电话,他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提示关机。“来人……”
“李少……”
“备车,去机场。”
“是。”
季坤鹏自然清楚,肖雄在机场安插了亲信,他刚才通知自己,只能说明。杜飞刚刚上飞机,应该要不了多久才回出现在羊城。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季坤鹏内心,忍不住地想。
……
羊城机场
杜飞刚走下飞机,一股热浪,就席卷而来。他没想到,自己再次迈入这座城市时,心情就完全不一样了。杜飞抬头望了一眼羊城的天,深吸了一口羊城的空气,目光中,充满了生离死别的韵味。
“不惜一切代价,灭了杜飞。”在距离机场不远的一座高楼上,肖雄指挥道,眼神中,遍布着愤怒和杀意。“不,等等……”
突然,一辆咱新的劳斯莱斯房车,停靠在机场,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坤鹏?
肖雄一时间,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他没想到,自己告诉了季坤鹏杜飞来羊城的消息,季坤鹏不但不帮忙,这个时候,还跑到机场来,他是想干什么?
肖雄的面色,逐渐的阴沉了下来。
“哈哈,杜少……”季坤鹏刚一下车,就看到了杜飞,笑着迎了上去。“真没想到,会在机场遇到杜少,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季少?”杜飞纳闷地扫了季坤鹏一眼,道。“季少该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杜某,趁机将我灭了吧?”
“杜少哪里的话。”季坤鹏一听杜飞的话,内心就是一颤,一时间,根本不清楚该说什么。“杜少,我本来是在机场等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没想到就遇到了你。”
“是吗?”杜飞道。“能让季少亲自来等的合作伙伴,一定非同一般吧?”
“哪里,哪里。”季坤鹏笑道。“再非同一般的合作伙伴,和杜少比较起来,也不堪一提,若是杜少有时间的话,在下在前面不远的酒楼,略备薄酒,还请杜少赏脸,上次多多少少,大家有些不愉快的地方,这次断在下为杜少赔罪。”
“抱歉。”杜飞笑道。“我这次来羊城,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只能谢谢季少的好意了。”
杜飞说完,就准备离开。季坤鹏面色略微的变幻,彰显出一丝遗憾的样子,但杜飞的表现,似乎也在季坤鹏的预料之中,所以,季坤鹏再苦苦劝说了一番,杜飞实在要离开时,他才作罢。
他这次来,本身的目的,就不是吃饭,而是怕肖雄搞出一些不好收场的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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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坤鹏和肖雄几个人打什么主意,杜飞已经根本没心思去在意了。
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找到天龙组当年的幕后黑手。而通过杜飞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个幕后黑手,从很大程度上来讲,都极有可能是鬼见愁。
杜飞离开机场,拦了一辆车,便直奔一片军事禁地。天龙组的总部,虽然不在羊城,但是鬼见愁却一直在羊城,监控整个华南乃至东南亚的动向,一旦华南和东南亚遇到什么危险,也是鬼见愁出马。
作为一个在羊城军区待了好几年的人来说,要找到鬼见愁的住处,根本就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只不过,遗憾的是,杜飞悄悄潜入鬼见愁的住处,并未发现鬼见愁的身影。
现在怎么办?
杜飞一时间,内心就泛起了愁绪。
等。
鬼见愁既然在羊城,就一定会回来。所以,杜飞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鬼见愁回来。只不过,杜飞一来二去,等了好几个小时,都不鬼见愁的身影,就在杜飞想着,是不是先离开,再想办法时,鬼见愁的房门,就已经打开了,一道遍布着恐怖气息的身影,逐渐迈入走了进来,而在这个时候,杜飞的身影,瞬间鬼魅地消失,只留下一阵风,朝着鬼见愁席卷而去。
“谁……”鬼见愁见状,整个人不免一惊,做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动作,迅速反击,而在鬼见愁看清了来人是杜飞时,不免快速收手。“幽冥,怎么是……嗷……”
杜飞致命的一拳,直接砸在鬼见愁的关键部位,下一刻,鬼见愁的身影,就重重地弹起,砸在墙壁上,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双目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杜飞迅速上前,一把匕首,对准了鬼见愁的咽喉。
一招。
致命!
“幽……幽冥,怎么会是你?”鬼见愁咬紧牙,看清了身前男子是杜飞时,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组长,别来无恙。”幽冥俯下身,淡淡地道。“为什么是我,难道,组长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鬼见愁强忍着身上的腾升,道。
“你不清楚?”杜飞冷笑一声。“不,组长,你应该清楚,而且,是十分清楚才对,几年前的那次任务,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临阵倒戈,我们会损失如此惨重?”
“你怀疑我?”
“不,这件事,本身就是你做的。”
“幽冥,你离开天龙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这不关你的事情,但是,我必须为我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杜飞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几年前的一幕幕,不断的在杜飞脑海中浮现,那件事,那次任务,完全成了几年以来杜飞最为痛苦的记忆。这几年,杜飞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初次从胡半金嘴里得知答案,就极度地震惊,但是后来仔细一想,这个叛徒是鬼见愁,不是正好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吗?
在利益的趋势下,谁都可能背叛,而至于一些忠贞不二的人,要么是意志足够坚定,要么是诱惑不够大。
报仇?
杜飞在满脸愤怒时,鬼见愁不断回想着杜飞这句话,整个人,则遍布着迷茫。
什么情况?
鬼见愁只稍微一想,便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幽冥,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我就是天龙组的叛徒?”鬼见愁稍微沉思了一下,问。
“怎么,你承认了?”杜飞十分不善地问。“虽然我已经不是天龙组的人了,但是,你曾经害死了我的兄弟,我就必须为他们报仇,组长,在得知真相致歉,我都还一直比较佩服你。”
“幽冥,你有没有仔细想过……”就在杜飞无比肯定的做出判断时,鬼见愁道。“如果我真是叛徒的话,刚才你对我致命一击时,我完全是可以反击的,甚至,现在躺在地上的人,也可能是你。”
“这……”杜飞一下子迟疑了起来。不错,鬼见愁的功夫,的确高不可测。杜飞只所以选择偷袭,就是因为对自己的身手没有多少信心。但是刚才的一瞬,鬼见愁的确有击败他的可能性。若是鬼见愁真是叛徒的话,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灭了啊。
什么情况啊?
一时间,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内,一片凌乱。
难道,他上当了?
“扑哧!……”
杜飞正在沉思的时候,鬼见愁一口鲜血,便喷洒了出来,整个人的身体,继续地颤抖了几下。
杜飞站在原地,见着这一幕,内心,可是充满了忐忑。
他缓缓地收起手中的刀,从身上掏出一个手机,点开录音,将他和胡半金的对话,一一地播放了出来……
鬼见愁听后,面色急剧地变幻着。
“组长,我想请你解释一下这件事……”
“这……”
“没话可说了吗?”
“不。”鬼见愁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幽冥,这件事我说出来,可能你不会相信,这个胡半金,可能只是一个局,他们一早就清楚,胡半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才打算用胡半金的死,来达到一个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我的命。”
“什么?”杜飞听到鬼见愁的话,整个人显得极端的诧异和难以置信。
利用胡半金的死,来达到一个目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岂不是太恐怖了一些?
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显得极度难以置信起来。
“派遣端木晴、改造血液这两件事,我都知情。”鬼见愁沉思了一下,道。“但是,这种改造过的血液的致命弱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刚才,按照你和胡半金的对话,我听出,他可是掌握了这种弱点,才会对你发动进攻的。”
“什么,你都不知情?”杜飞诧异地问。
“是的。”鬼见愁道。“这可是牵扯到天龙组的兴衰存亡,只有更高的级别人才能知道。”
“更高级别的人,你是怀疑……你是怀疑……”杜飞面色一变,身体不由地发麻。
“嘘。”鬼见愁见到杜飞满脸惊讶的样子,道。“只是怀疑而已,但我相信,龙王绝对不可能,龙王一辈子,戎马一生,一手缔造了天龙组,可以说,天龙组就是龙王的心血,龙王的生命,我怀疑在这件事背后,是另有其人,但是究竟是谁,我却不敢肯定,而这件事,从当年那次事件出了,我就一直在着手查探,只不过几年以来,对方一直小心翼翼,这次,看来是他们忍不住了。”
鬼见愁说着,身体又是一阵抽蓄。
杜飞在惊讶之余,赶紧一把抱住鬼见愁,想快速替他疗伤,可是,杜飞的手,却被鬼见愁抓住,他无力地摇了摇头,吃力地道:“幽冥,不必百分力气了,我已经快不行了。”
“组长……”杜飞身体一颤,一种寒冷,几乎浸透骨髓。
“这……这件事,不……不怪你……”鬼见愁吃力地道。“幽……幽冥,在我临死之前,有件事,我必须拜托你……”
“组长,什么事?”杜飞问。
鬼见愁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枚芯片,递给杜飞,道:“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来对这件事调查的一些进展情况,我想,对你以后,应该会有帮助,你现在虽然已经离开天龙组了,但是希望你能够对这件事,继续调查下去。”
“组长……”
“答应我。”
“我……”
“幽冥……”鬼见愁的身体,再次愁绪了几下,几口鲜血,直接喷洒出来。
“组长,我答应,我答应。”杜飞惊慌地说道。“我一定治好你。”
“我……活不了了……”鬼见愁道。“你快走。”
“什么?”杜飞问。
“如果,这只是一个局的话,我想,我的死,也是被他们算计在之内的,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快走,幽冥,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鬼见愁还想说些什么,身体却已经僵硬了下来。
他,已经死了。
“组长……”
杜飞忍不住叫喊了一声,狠狠的一耳光,直接扇在自己脸上。他这都在感谢什么呀?就在几分钟之前,他都还在为击中鬼见愁而信息,谁会想到,才几分钟时间,杜飞的心境,就已经彻底的变了。
谁才是真凶?
“哐当……”
正在这时,鬼见愁的房门,便被人一脚踢开,数十个特种兵,站在门口。
“幽冥,你这个叛徒,你干了什么?”为首的一个人,当即满脸愤怒,吼道。
此人正是天龙组的副组长,黄河,一直以来,和杜飞都极端的不和。杜飞没想到,这次居然是黄河带人前来,看来,事情若真如鬼见愁所说的话,杜飞怕是免不了一场麻烦。
“我……”杜飞面色一变,根本就不清楚该如何解释。
“这个废物,你杀害了组长……”黄河怒吼道。“来人啊,将这个废物抓起来。”
“黄河,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杜飞赶紧解释。
“闭嘴。”黄河怒吼道。“赶紧抓人,这个废物若是敢反抗,直接击杀。”
“是。”一群人听着黄河的话,迅速上前。杜飞脑袋内,一片凌乱,但眼下,他的确没有和这些人纠缠的心思,目光四处扫了一下,只想快些退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局!
事情到了这一步,杜飞完全相信,整件事,就是一个局。而究竟是谁设置了这个局,杜飞就不清楚了。但是,对方要做到这一点,足以见得,对方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
“组长……”
杜飞脑海中,不由地又联想到了鬼见愁,目光注视着鬼见愁已经冰冷的躯体,内心参杂着各种各样的情愫。而此时此刻,黄河带来的一群人,也在一时间,迅速朝着杜飞进攻而来。
“滚!……”
杜飞怒吼一声,浑身血液,继续地腾升着。一群刚要靠近杜飞的人,在杜飞这声怒吼之下,纷纷退缩,不敢上前,黄河则站在一侧,奋力地指挥着。
“唰!”
“唰!”
“唰!”
十多个特种兵,再次将杜飞围攻住的时候,杜飞身影快速晃过,只在顷刻之间,便已经如数跌倒在地,不过,黄河这次带来的这批人,毕竟不是吃素的,跌倒在地顷刻之后,便迅速起身,再次朝着杜飞进攻而来,让杜飞感到无比诧异的是,这群人竟然越战越勇,到了后来,杜飞甚至有些应手不过来,饶是如此,杜飞也绝对不会将这帮人放在眼里。
只是,杜飞现在只想快些离开,他的生命,只剩下几天了,到了这个时候,杜飞每浪费一分钟,就去了一分钟。杜飞在思考之余,就准备退去,而这群特种兵,却根本没有让他退走的意思,就在杜飞将一群人快要击退时,站在一侧的黄河,则是一脸冷笑,身体霎时鬼魅地消失,一对拳头,直接砸在杜飞身上。
“扑哧!……”
杜飞身体一阵踉跄,一口鲜血,便喷洒了出来。他转身的一瞬,只见黄河满脸杀意,正盯着他。
“你……”杜飞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内心充满了愤怒。
“幽冥,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黄河话语冰冷地道。“因为,在我眼中,你只是一个废物,废物什么时候有资格用这种眼神来看人了?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这个废物,居然害死了组长,我一定要替组长报仇……”
黄河说着,又是一拳,重重地砸在杜飞的胸口,在杜飞身体倒飞出去跌倒在地的一瞬,黄河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弹起,然后重重地压在杜飞的身上。
“扑哧!……”
杜飞再次一口鲜血喷洒出来,体内,五味陈杂,无限的疼痛,弥漫全身。
他想挣扎,想动弹,在这个时候,却根本就挣扎不了,动弹不得。
“可怜的人,去死吧。”黄河说着,一拳就对准了杜飞的咽喉,直接轰击而来,在天龙组,黄河最讨厌的人,莫过于杜飞,在这一刻,黄河才感觉,是他进入天龙组以来最开心的一刻。
死?
杜飞这个时候,除了认命,似乎并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许,这也是一种解脱。
面对着黄河击来的一拳,杜飞不但没有恐惧,甚至,脸上还充满了笑容。
“嗖!……”
就在黄河的拳头要砸在杜飞的咽喉处时,沉寂的屋子里,只听到一阵破风声,下一刻,杜飞的身体,便已经被一道身影紧紧地抓住,紧接着,就闪出了十多米。
黄河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只觉得脑子不断地涨疼。
钱韵!
“韵韵,你怎么……你怎么来这里?”黄河极度难以置信地叫道。
“黄河,你是什么意思?”钱韵面色冰冷,将杜飞揽入怀中,说道。
“他是叛徒。”黄河厉声道。“看到没,组长就是被这个叛徒以及废物给杀了的。”
“是吗?”钱韵冷笑一声,道。“即便是如此,你为什么能第一时间冲进来?”
“我……”黄河听着钱韵的话,一下子显得有些哑然。“韵韵,我知道,你一直对这废物有好感,但是我现在是在处理公事,请你放下成见,不要耽误我执行任务。”
“我要带他走。”钱韵一言一词地顿道。
“不行。”黄河厉声道。“韵韵,你带他走,会招致什么后果,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或许,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进入天龙组了。”
“我要带他走。”钱韵根本就没理会黄河的话,再次道。“谁要是敢阻拦,死。”
钱韵说着,便抓着杜飞的身体,直接奔了出去,无数个特种兵,纷纷追出屋子,黄河在此时此刻,面色难堪到了极点。
他喜欢钱韵,以前,杜飞还在天龙组的时候,他想尽了办法对钱韵示好,谁知,钱韵总是爱理不理的,后来,杜飞离开了天龙组,黄河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谁知道,钱韵心里,还是惦记着杜飞,这次,黄河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直接灭掉杜飞,让钱韵彻底死心,谁会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是钱韵冲了进来,将杜飞救走?
“哐当!……”
黄河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张木质的桌子,瞬间木屑四溅。
“为什么!”
黄河站在屋子内,仰天一声长叹,内心,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幽冥,我一定要你死,一定要你死。”黄河怒吼道。“还有,钱韵你这个biao子,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有一点儿姿色,便不得了,总有一天,老子会将你彻彻底底地压在身下,在你变的一文不值时,再将你一脚踹了。”
……
“幽冥,你没事吧?”此时此刻,在一个酒店的房间内,杜飞微微睁开了眼,钱韵便无比关心地问道。
“韵韵,怎么是你?”杜飞睁开眼,在见到钱韵的一瞬,整个人,就已经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在最后关头,他原本以为自己死了,谁会想到,钱韵竟然将他救了出来。
只不过,杜飞一想到自己做的傻事,一想到自己亲手击杀了鬼见愁,他就恨不得自己也死掉算了。
“幽冥,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好受。”钱韵低声道。“如果,你需要发泄,就发泄出来吧。”
“我……”杜飞听着钱韵的话,就瞬间哑然了,他想起来,却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钱韵见到杜飞的样子,阻止道。“你身上多处骨骼断裂,现在需要敬仰,黄河这个混蛋,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这不怨他。”杜飞道。
“他都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怨他?”钱韵满脸不解地问。
“我杀了组长。”
“……”
杜飞一句话,就让钱韵彻底地沉默了下来。鬼见愁对于天龙组来讲,简直太重要,而钱韵没想到的是,鬼见愁竟然被杜飞杀了。现在,怕是因为鬼见愁的事情,杜飞和天龙组之间,也将彻底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韵韵,你赶紧走吧。”杜飞沉顿了一下,道。“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事情,而连累了你。”
“幽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离开你?”钱韵抓着杜飞的手,道。“我必须留下来照顾你,虽然组长死于你的手,但是,我想这其中,一定存在什么误会,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别人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
“……”
“根据我掌握的情报,几年前你在执行那次任务时,天龙组里面,就隐约出现了叛徒,他们当时的目的,就是将你们一网打尽,瓦解天龙组最为核心的势力。”钱韵补充道。“他们究竟是谁,抱着怎样的目的,我们暂时虽然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却已经够清楚了,天龙组的核心势力不在了,对谁最有力呢?”
“你是说……”杜飞身体一颤,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若是天龙组的核心成员不在了,天龙组也就跟着名存实亡,这样一来,只会对那些成天对国家利益虎视眈眈的非常之人最有力。但是仔细一想,这样的人,在这个庞大的国家,可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好了,幽冥,你安心养伤,先不要想那么多了。”钱韵见到杜飞的样子,安慰道。
“韵韵,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杜飞诧异地问。
“我……”提及这个问题,钱韵瞬间面色一红,甚至不清楚应该如何回答杜飞的问题。“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只是想说,你不值得。”杜飞抓着钱韵的手,道。“以你的身份和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
“闭嘴。”钱韵一只手,直接堵住杜飞的嘴巴。“幽冥,我心里想什么,我想,你一定是一清二楚的,还有,这些年,我钱韵是怎么对你的,你也应该是一清二楚的,我生是天龙组的人,死是天龙组的鬼,你叫我在哪儿去找个一心一意对我的男人?还有,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男人,敢将我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
“好了,咱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个问题?”
“你还赶我走吗?”
“暂时,不了。”
“你……”钱韵听着杜飞的话,心胸的怒气,最终还是平息了下来。“对了,幽冥,你怎么会突然来击杀组长,难道,你得知了一些什么吗?”
“这个……”杜飞将之前的事情,一一对钱韵讲述了一番。对于钱韵,杜飞可是百分之百的放心。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被判自己。只不过,在杜飞讲完之后,钱韵就陷入了沉默。
“幽冥,虽然我不清楚天龙组谁是叛徒,但是我想,这件事一定不是那么简单。”钱韵仔细思索了一下,道。“胡半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他暴露了,但是,你想能够让胡半金心甘情愿的去死,来下这么一个局,是什么样的人,才拥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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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样的人,才会拥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这样的问题,杜飞的确也思考过。
说真的,一时半会儿,要找出来这么一个人,可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于究竟是谁,杜飞现在内心,也根本就没有概念。他现在脑子里特别乱,只想好好的梳理一下。钱韵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站起身:“饿了吧?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钱韵说着,就离开了房间。杜飞躺在床上,浑身的疼痛,正在逐渐消失,他隐约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逐渐的恢复。杜飞体内这种血液,本身就使得他的内伤恢复,较之于正常人,要快上许多。不过,这次令杜飞无比诧异的是,他隐约能够感觉,自己被砸断的骨骼,竟然在渐渐地愈合……
怎么会这样?杜飞无比震惊,这样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愈合就愈合吧,杜飞这个时候,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策划这起阴谋的人究竟是谁。
不管是谁,一旦被我抓住,一定不会轻饶。
杜飞一拳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想。脑海内,挨次想到他因为一时冲动,杀死的鬼见愁,杜飞就恨不得死掉算了。
鬼见愁,一定不是叛徒。
否则的话,正如鬼见愁临死时所说,他完全可以在自己动手的时候予以反击。
当时对于鬼见愁来讲,条件可是相当成熟的。
“幽冥……”钱韵走了没多久,就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和几个特色小笼包进来。“快吃吧,都是你喜欢的。”
“韵韵,谢谢。”杜飞拿着包子,吃了一口,道。
“我们之间,还需要那么客气吗?”钱韵对于杜飞的态度,倒是表现的十分不满,问道。
“我们……”
“幽冥,这些年来,我清楚你一直躲着我,但是,我可是从来没有将你当过外人。”
“韵韵,你这么对我,不值得。”杜飞内心有些疼痛地叫道。他可不想再伤害一个女人了,这些年,钱韵是怎么对他的,杜飞可是一清二楚,可是,他能对钱韵做点儿什么吗?
肯定不行!
再怎么说,他杜飞都是人,而不是禽兽。有人将欠下的风流债作为一种资本,肆意地炫耀,其实,这种东西,倒是没有什么必要,那,毕竟是一笔债。
俗话说,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这个问题,只不过是早迟而已。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不值得?”钱韵瞧着杜飞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
“……”
“好啦,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钱韵见到杜飞无语的样子,道。“幽冥,黄河这个人,我清楚你虽然没将他放在心上,但是这个人心机太重,你可要小心。”
“恩。”杜飞点头。“韵韵,你已经出来很久了,赶紧回去吧。”
“你怎么办呢?”钱韵担心地问。
“我没事。”杜飞道。
“行。”钱韵说着,就站起了身。“那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走了哦。”
“好。”杜飞道。看着钱韵离开,杜飞内心,又是一阵撕裂的疼痛。
这,或许就是他见钱韵的最后一面了。
到了这个时候,杜飞很多事情,也已经如数看来。
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杜飞除了愧对鬼见愁的死,以及不能为自己兄弟们报仇之外,他已经没什么放不下来。杜飞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了两口,这个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
季坤鹏?
“什么事?”杜飞拿起手机,问道。
“杜少,很抱歉,打扰您一下。”季坤鹏在电话里,十分客气地道。“今晚我举办了一个慈善拍卖会,想邀请杜少参加,不知杜少有没有时间?”
“几点?”杜飞问。
“今晚八点,羊城大酒店三楼贵宾厅。”季坤鹏听到杜飞的话,内心就是一喜,赶紧报了时间地点。
“我到时候如果有时间,就一定过来。”杜飞道。
“好。”季坤鹏笑道,说着,就挂上了电话。杜飞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下午三点左右,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一些时间。他掏出手机,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拨通了地鼠的电话,差不多十来分钟后,地鼠就赶到了杜飞所在的酒店。
“教官。”地鼠站在门口,惊讶地叫道。“昨天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件事,我也很抱歉。”杜飞面色有些难堪地道。
“哼,这帮混蛋,简直太过分了。”地鼠冷哼一声,怒道。“教官,你想怎么干,我地鼠一定听你的,只要能铲除这帮混蛋,就是上刀山,下地狱,我也在所不辞。”
“冷静一下。”杜飞吼了一声,道。“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我想怎么干,而是根本就找不到凶手,地鼠,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想嘱托你一些事情……”
地鼠一一听完杜飞的话,摸了摸脑袋,显得有些不理解。
杜飞说话,怎么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啊?
对于地鼠的疑惑,杜飞也没多说,只是和善的笑了笑。
他,这的确是交代后事。
杜飞和地鼠在酒店喝了一下午茶,又一起吃过晚饭后,地鼠才开车离开。杜飞看了一下时间,就走到酒店楼下,拦了一辆车,直奔羊城大酒店,刚到三楼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有许多人在说话,杜飞没有多想,只静静推开门走进去,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这个时候,人群就是一阵躁动,杜飞迎着目光看去,只见一道极端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拍卖会现场。
唐琳?
她怎么来了?
只见唐琳一身限量版的晚礼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高端、大气、超凡、脱俗。毋庸置疑,这一刻,唐琳就是人群中的焦点。才短短的几个月,昔日的钢管舞女,已经彻底蜕变。杜飞从卢佳敏那儿听说,唐琳已经拿到了世界舞蹈大赛的冠军,这已经彻底奠定了唐琳在华夏国乃至全球舞蹈领域中的地位。遗憾的是,唐琳拿冠军的那天,杜飞并不在她身边,甚至,连一个祝福也没有。
“唐小姐,您能亲自前来助阵,实在是太荣幸了。”季坤鹏满脸笑容,上前和唐琳握了握手,道。
“季少亲自组织的慈善拍卖会,我怎么敢不参加呢?”唐琳咯咯地笑道,在说话之余,目光就落在了一角的杜飞身上,下一刻,唐琳就在一群人注视的目光中,朝着杜飞走来。“阿飞,你怎么也在这里?”
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都感到十分意外。
唐琳怎么会认识杜飞,而且,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还十分要好,见到这样的场景,拍卖会现场,不少人在一时之间,都是一阵羡慕基地很,而距离季坤鹏不远的地方,刘贤和肖雄见到这一幕,不由地对视了一眼,紧接着,肖雄就快步上前,走到季坤鹏身边:“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弟,怎么了?”季坤鹏和善地笑道。
“既然大哥请了我们过来,又将这姓杜的混蛋请来,大哥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肖雄颇为激动地道。
“三弟,难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吗?”季坤鹏道。“我知道,你和杜少之间,有一些误会,我这次叫他过来,不正是想你们冰释前嫌吗?”
“你倒是挺会为我着想。”肖雄冷笑一声,道。“只怕是大哥不单是这层意思吧。”
“三弟。”肖雄正十分不满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走了过来,叫道。“跟我过来。”
“二哥,你什么意思?”肖雄极端不满地问。“难道,你也和大哥是一条船上的?”
“你先冷静一下。”刘贤目光不怀好意地扫了杜飞一眼,才道。“这小子这次来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二哥,高明。”肖雄听完刘贤的话,就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肖雄和刘贤两个人在商议的时候,慈善拍卖会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本次拍卖会,最大的噱头除了芭蕾女王唐琳之外,就是被一群人簇拥着的男子。
这个人,杜飞看起来,其实也不陌生了。因为从唐琳走到他身边来开始,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杜飞。李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是杜飞的老朋友了。
“琳琳……”李杰稍微顿了一下,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就朝着唐琳走来,笑道。“在下明珠李杰,久仰唐小姐大名。”
“你好。”唐琳淡淡地笑了一下,道,面对着李杰伸出的一只手,却根本没有去握的意思,一时间,李杰站在人群中,不免有些尴尬,内心,也对唐琳充满了愤怒。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biao子吗?
“李少,我说你去哪儿了,原来你在这里啊。”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娇滴滴地说道,一双手,已经抓住了李杰的手。
“跑哪儿去了,我正四处找你呢。”李杰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尴尬了,若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李杰还真不清楚应该如何收场。杜飞在看到这个女人时,目光不由地略微一变,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漫妃,杜飞还是从沉鱼集团的广告宣传片上,记住了李漫妃,不过,不管从哪种角度来讲,李漫妃和宣传片上比较起来,的确是有些差距。
“李少,人家刚才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嘛。”李漫妃娇滴滴地道。“谁会想到,你居然跑出来勾搭美女?”
“唐小姐可是我的朋友。”李杰强调道。“走吧,慈善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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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杰和李漫妃一起离开之后,杜飞和唐唐琳停顿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和唐琳一样,李漫妃也是季坤鹏请来助兴的。
再怎么说,李漫妃都拥有着不少的粉丝量。
她能够来这里,也算是使得这场拍卖会蓬荜生辉。
两个人走过去时,高台上,一件拍卖品,已经摆了上去,这是本次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卖品。
“各位……”性感妩媚的女主持对着一群人笑道。“这是一条裙子,不过,它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裙子,而是唐琳小姐穿着获得了世界舞蹈大赛冠军的裙子,今天,唐琳小姐将它捐献了出来,所筹的善款,将会全部用于慈善事业。”
“啪!”
“啪!”
“啪!”
女主持说完,现场,瞬间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唐琳获得世界舞蹈大赛冠军之后,备受关注,一时间,几乎成了国内不少圈层的焦点,再加上唐琳本身长的妩媚可爱,这,就更成了无数人所追捧的对象。
唐琳的裙子一拿出来,现场不少人就有些蠢蠢欲动。
“这款裙子,起拍价,5万。”美女主持道。
“李少,我很喜欢这条裙子。”李漫妃指着高台上的裙子,道。“你给我拍下来。”
“行啊。”李杰笑道。“不过,我要是拍了下来,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李少,瞧你说的,我可是一直将你当朋友。”李漫妃咯咯地笑道。“再说了,我们都姓李,在我心中,你可是一个好哥哥哦,至于妹妹应该怎么感谢哥哥,这就看哥哥想要什么样的感谢了。”
李漫妃一番话,说的李杰内心就是一阵痒痒。再怎么说,李漫妃在大众心中,可都是清纯女性的形象啊。她虽然和李杰都行李,这可并不代表,李杰对李漫妃就没有一点儿想法,虽然一开始,李杰在看到唐琳的时候,一瞬间就有将唐琳压在身下的冲动,但刚才的一幕,唐琳可是令李杰十分没面子,他现在必须在李漫妃身上找回面子。
这条裙子不是唐琳吗?他李杰就要拍下来,和李漫妃大战的时候,让李漫妃穿上这条裙子,那就有意思了。
“6万。”
“6.5万。”
“7万。”
……
女主持在报了底价后,现场不少人,就开始报价。差不多几分钟后,价格就从5万,加到了35万。
“咯咯,35万,还有没有人加价?”美女主持面对则一群人,笑道。
“35万,第一次。”
“35万,第二次。”
“35万,第三……”
“100万!”
“呼!”
突然,现场有人叫出了100万,不少人在听到这个数字后,都是深吸了一口凉气。这直接从35万加到100万,可真是大手笔了。无数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李漫妃身边的李杰身上。刚才晕晕欲动不断加价的人,在听到100万这个数字后,都终于还是放弃了。
明珠,李家,可是明珠三大家族之一,一般有多少人,敢和这些挥金如土的二世祖们较量?
“这位先生出到了100万,还有人加价吗?”美女主持听到这里,内心早已经惊涛骇浪了,但她却还是保持着微笑,道。
“500万。”
“哗!”
就在美女主持已经感到十分惊讶的时候,现场,又是一个叫声,使得整个拍卖会现场,瞬间一片哗然。500万,买唐琳穿着的一套裙子?众人的目光,不时落在了一个陌生而又青涩的面孔身上,甚至忍不住的想,这小子,该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季坤鹏听到杜飞的叫喊,嘴角,则是洋溢着一丝微笑。李漫妃见状,不光不悦地落在杜飞身上,什么东西啊,竟然和她枪东西?
“李少,我喜欢这条裙子。”李漫妃在不满至于,小声的在杜飞耳畔道。
“600万。”李杰沉顿了一下,道。
“1000万。”杜飞叫道。
“1500万。”李杰十分不满地道。
“3000万。”杜飞道。
“……”
李杰这个时候,已经不清楚该不该加价了,3000万买一条裙子,这未免也太疯狂了一些吧?而且,李杰根本就不相信,杜飞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面对着李漫妃的目光,李杰最终,还是停住叫加价,而现场不少人,更是在一时间,将目光集中在杜飞身上,忍不住的想,这杜飞一定是个SB。
“咯咯,这位先生已经将价格加到了3000万,请问还有人加价吗?”
“……”
现场,一片静默。
谁会花3000万,去买一条裙子?
这,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3000万,第一次。”
“300万,第二次。”
“3000万,第三次。”
“啪!”
“恭喜,唐琳小姐的裙子,被这位先生以3000万拍走。”
“啪!”
“啪!”
“啪!”
现场,瞬间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只有李漫妃站在那里,十分不满的直跺脚。
“阿飞,你疯了?”唐琳站在杜飞身边,小声地道。“那可是3000万啊?”
“3000万怎么了?”杜飞问。“我可不希望你穿过的裙子,再传在其她女人的身上,尤其是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穿着你的裙子再让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欣赏。”
“阿飞,你……”唐琳面色一红,瞬间就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她内心,只不断洋溢着激动。杜飞这是在向她示好吗?那可是3000万啊,杜飞要是想向她示好的话,可完全没有必要花3000万。
“下面,请呈上我们的第二件拍卖品。”美女主持话音落下,第二件拍卖品,又已经拿了上来。“可能大家还记得李漫妃小姐的成名之作,《宁静的夏天》,这双高跟鞋,可是李漫妃小姐在录制《宁静的夏天时》,穿的一双高跟鞋,对于我们的演绎新秀李漫妃小姐而言,也具有着特殊的意义,这双意大利经济设计师设计的高跟鞋,起拍价5万。”
“10万。”这次,李杰没有给一般人加价的机会,直接吼道。
“100万。”杜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阿飞,你要那双高跟鞋做什么呀?”唐琳晴晴地扣了扣杜飞的手臂,问。“你该不会是想去向李漫妃示好吧?”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杜飞对唐琳笑了笑,道。
“500万。”李杰不满地叫道。
“5000万。”杜飞道。
“1亿。”李杰这个时候,已经根本没想过再拿这双高跟鞋,来讨得李漫妃的欢心了。杜飞不是喜欢和人枪东西吗?既然杜飞敢将这双鞋从10万抬到100万,再从500万抬到5000万,他直接再翻一倍,一个亿,他要是要看看,杜飞究竟多有钱。
“李少很喜欢这双鞋子?”杜飞有些纳闷地扫了李杰一眼,问道。
“李漫妃小姐是我的朋友,这双鞋子,是李漫妃小姐最喜欢的鞋子之一,她这次忍痛拿出来拍卖,作为朋友,我当然有必要帮李漫妃小姐留住她心爱的东西。”李杰义正言辞地道。
这么多人注视着,李杰肯定不可能说,自己不挣了啊。
他已经将价格抬到一个亿。
一会儿,若是杜飞加到5亿,他李杰再说不要,也不迟啊。
5亿,还有什么样的鞋子买不到?他李杰可是连将李漫妃压倒在床上的机会都有,更别说是一双李漫妃穿过的鞋子而已。
“既然如此……”杜飞顿了顿,道。“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李少喜欢,那杜某就勉为其难,忍痛割爱。”
“……”
杜飞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都大致明白了一些什么,想笑,却根本又笑不出来。李杰的面色,在这个时候,则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什么意思?杜飞这个混蛋,在自己将价格抬高到一个亿的时候,他居然不要了?李家就算是再有钱,可也经不起李杰这么折腾啊,这可是一个亿。
李杰一时间,内心就忍不住在滴血了。
“咯咯,1亿,还有人加价吗?”美女主持在震惊之余,赶紧笑道。
“……”
“1亿,第一次。”
“1亿,第二次。”
“1亿,第三次。”
“啪!”
“恭喜,李漫妃小姐这双高跟鞋,归这位先生所有。”
“啪!”
“啪!”
“啪!”
现场,再次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只不过这个时候,李杰整个人的面色,则是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一个亿,一双鞋?李杰一时间,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给堵上。
李漫妃内心,则洋溢着浓烈的幸福。
她的一双目光,甚至忍不住落在李杰身上。
难道,李杰对她有意思吗?
那可是一个亿啊,李杰要是对她有意思,也完全没必要花一个亿啊。一个亿丢给了慈善事业,还不如直接交给她。李漫妃这么一想,内心就一阵不是滋味。
“李少,谢谢你。”不过,李漫妃还是快速回过神来,十分感激地对李杰说道。
“客气。”李杰尴尬一笑,内心早已经要吐血了,可还是要装着无所谓地样子。“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下面。”美女主持笑道,指着拿上来的一件拍卖品。“这是邓丽君小姐曾经使用过的唱片机,之前一直由季坤鹏季少珍藏着,这次,为了本次慈善拍卖会,季少特地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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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都将目光集中在唱片机上。
这,才是这次慈善拍卖会的重头戏。很多人来到这里,或多或少,都想亲眼目睹一下这款唱片机的模样。至于买……倒是有不少人准备动手,可是,联想到刚才杜飞和李杰之间的厮杀,他们瞬间就没有了那样的想法。
“这台唱片机,可是邓丽君生前最喜爱的唱片机,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起拍价,10万元。”
十万?
美丽主持话音落下之后,现场不少人,都有些蠢蠢欲动。
“李少,我喜欢这台唱片机。”美女主持话音刚落,李漫妃站在李杰身边,柔声道,目不转睛地盯着唱片机。
“是吗?”李杰笑道。若是李漫妃喜欢,他将这台唱片机买下来,说不定还可以获得李漫妃的芳心,今晚就能够将这个女人压在床上,李杰想到这里,内心就是一阵涌动。
再怎么说,李漫妃给大众留下的印象,可是十分清纯的。
“当然啦。”李漫妃撒娇道。“你不知道,邓丽君一直都是我的偶像……”
“好吧,我尽力。”
“谢谢李少。”
“我们谁跟谁啊?”
李杰这句话,虽然说的轻松,但是目光却不时落在杜飞身上。希望这次,杜飞不要和自己抢啊。
“十万零一元。”现场,大概沉默了半响,突然有人叫道。
十万零一元?
谁叫的数字?
不少人内心,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想出言讥讽,可是,当他们看到只加了一块钱的是杜飞的时候,就都闭紧了嘴巴。
“李少,你快加价啊。”李漫妃站在李杰身边,有些急切地说道。“那个混蛋才加了一块。”
“先等等。”李杰有些心有余悸地道。有了刚才的教训,他可是多长了一个心眼。万一自己一加价,杜飞再将价格抬起来,让自己买,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了?刚才,李杰可是凭空的亏了一个亿啊。李杰在这个想的时候,就闭紧了嘴巴。
“十万零一元,还有加价的吗?”美女主持站在台上,微笑着问。
“……”
沉默!
台下,一时间,陷入了空前的沉默。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加价。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毕竟,刚才李杰和杜飞大战的场面,可是令许多人心有余悸。
“十万零一元,第一次。”
“十万零一元,第二次。”
“十万零一元,第三次。”
“啪!”
美女主持极端难以置信地敲下了锤子,这款邓丽君用过的唱片机,这款今晚拍卖会最大噱头的拍卖品,竟然只比起拍价高了一元钱,这简直就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可是,这偏偏却是事实。
“恭喜。”
“啪!”
“啪!”
“啪!”
现场,瞬间想起一阵激烈的掌声。邓丽君用过的这款唱片机,最终被杜飞以十万零一元的价格拍下来。这,已经令许多人感到意外了。季坤鹏站在人群中,内心对这个杜飞,更是吃不透,摸不着,而肖雄和刘贤两个人,则是满脸愤怒。他们看这个杜飞,早就不顺眼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唐琳,这款唱片机送给你。”杜飞拿着唱片机,在无数人惊讶的目光中,交给了唐琳。
“阿……阿飞,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要送给我?”唐琳一时间,显得极端难以置信。虽然她也很喜欢这款唱片机,但是凭借杜飞的身份,可还完全没必要拍下这么珍贵的唱片机送给她啊。杜飞不是和卢佳敏的关系很好吗?唐琳一直以为,杜飞会将这款唱片机送给卢佳敏,谁知道,杜飞是送给她?唐琳想到这里,整个人内心,就充斥着激动。
杜飞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有机会?唐琳想到这里,内心就更加难以置信。
“李少……”李漫妃满脸愤怒地盯着唐琳和杜飞,这个时候,简直就恨不得冲上前,将这两个人给灭了。
“来日方长。”李杰低声地劝说道。“一款唱片机算什么,回头我送给你一块蓝宝石。”
“真……真的吗?”李漫妃此刻,整个人就显得极度的难以置信,但在惊讶之余,便瞬间装的楚楚动人地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送我蓝宝石,叫人家怎么受得起呀?”
“妃妃,谁规定了,普通朋友就不能送呀?”李杰问道。“任何人,不都是从陌生人,到认识,再成为朋友,最后成为好朋友的吗?妃妃,我很喜欢你的歌,请给一个普通歌迷一次机会,好吗?”
“恩……”李漫妃眼珠微转,听着李杰的话,内心一时间,洋溢着浓烈的幸福,不过,还是迟疑了一下,装着清纯无比的样子,道。“这样不好吧?”
“我说好,就好。”李杰极端嚣张霸气地说道。
拍卖会现场,继续拍卖了几件物品之后,拍卖环节,就已经拉上序幕,接下来,就是现场许多明星带来的各种节目。几个小明星纷纷表演完毕之后,接下来是李漫妃上台,为现场的观众献上了一首新歌,叫《等你的这个季节》,赢得了下场无数的掌声,甚至,在李漫妃走下高台许久,现在不少人的目光,都还集中在李漫妃身上,这样的场面,的确是太例外了一些。
“下面……”美女主持再次走上前,声音停顿了一下,目光不时落在唐琳身上。“这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个节目,大家猜猜,谁会上场?”
“唐琳。”
“唐琳。”
“唐琳。”
现场,无数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唐琳身上,毋庸置疑,唐琳此时此刻,就是人群中的焦点,就是无数人所追捧的对象。果然,在一群人的呐喊声中,唐琳缓缓走上了高台。
“唐琳。”
“唐琳。”
“唐琳。”
“二哥,这妞儿不错。”肖雄站在刘贤身边,目光猥琐地注视着唐琳,道。
“是啊。”刘贤也感叹了一下,道。“只不过这女人和杜飞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他们很熟。”
“哼,只要二哥喜欢……”肖雄阴沉一笑,道。“不就是一个杜飞吗,将他解决了就是了。”
“三弟……”刘贤面色略微一变,赶紧让肖雄闭嘴。而唐琳在走上高台的一瞬,李杰的目光,也是在一瞬间,落在唐琳身上,他此刻在一对比,不难发现,这李漫妃和唐琳,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诸位……”唐琳站在高台,将现场激烈的声音压了压,道。“此时此刻,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在我表演之前,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
特别感谢一个人?
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就显得有些纳闷起来,纷纷在想,唐琳想特别感激的这个人是谁。
“我是一个心怀梦想,却从来没有机会去实现的一个人。”唐琳低声道。“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如果在我的生命中不是遇到他,我现在一定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过着普通劳苦大众的生活,每天为了一日三餐,而忙碌,而奔波,而头破血流……是他,让我坚持梦想;是他,令我勇于追随;是他,给了我一个平台和一次机会,使得我才有机会,站在如此的高度……”
他,是谁?
现场,不少人听着唐琳的诉说,内心就开始嘀咕了。甚至在猜测,这个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他对于唐琳来讲,简直是太重要了。按照唐琳这个意思,她甚至都准备投怀送抱了。
“唐小姐,他是谁啊?”
“方便透露一下姓名吗?”
“对啊。”
“他是……”唐琳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杜飞身上。“他是杜飞。”
“哗!……”
唐琳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现场,再次一片哗然。无数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杜飞身上,这些目光中,充斥着浓烈的羡慕嫉妒恨。杜飞此刻,也感到有些意外。很显然,唐琳此刻站在这个平台上这么表述,可是会令杜飞人产生误会的。这场慈善拍卖会,除了邀请了各地社会名流外,甚至,还有不少知名媒体,怕是这则劲爆新闻,一定会占据明天各大新闻版面的头条,按照唐琳现在的知名度以及人气,她完全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
“阿飞,谢谢……”唐琳站在高台上,对着杜飞,深深鞠躬,直接弯腰九十度。
“哇,好烂漫啊。”
“简直就是太感动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
现场,一瞬间就陷入了混乱的状态,就在大家纷纷呐喊杜飞和唐琳在一起时,杜飞却始终没有上台。唐琳站在台上,内心原本是充满了期待的,可是,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失望。只不过,这样的失望,也只是一闪即逝。
当唐琳直起身,朝着台下扫了一眼,并未看见杜飞时,她眼眶中,泪水就险些要流淌出来了。
“上台。”
“上台。”
“上台。”
不少人继续呼喊!
无数的新闻媒体,将摄像机、相机纷纷对准了高台的同时,还在不断寻找杜飞的身影。
可是,杜飞呢?
“他不上来。”过了片刻,唐琳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作者题外话】:今天第四更!!!从晚上六六点码字到现在,这已经是我身体的极限了,小三也想努力多更新一点……感谢一直陪着怒血走到这里的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们,我知道,这本书一定不完美,而你们,也一定有许多意见,在此,有不对的地方,小三首先向你们说一声抱歉,这本书,我一定会用心写。另外,关于黄河的问题,如果朋友仔细看,应该能够看出来,这里是伏笔,剧情还在后面,别着急。明天凌晨的更新时间不变,明天一共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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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琳上台的一番话,看似是感激,实际上,则是**裸的表白。
按照道理来讲,能够让唐琳表白,这本身就是一件极端难得的事情。
像唐琳这样的女人,有几个男人不想将之压在身下?
谁都想!
他不上来?
唐琳站在台上,说出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像是触动了不少人的心扉。现场不少男士,已经纷纷想上台。不少女士,甚至想抓住杜飞,好好质问一番。
“我想,他应该是误会了。”唐琳自嘲的一笑,道。“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感激而已……”
只不过,唐琳一句话还没说完,现场,就瞬间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杜飞,此刻已经站在了高台。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现场,无数人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纷纷呐喊了起来。李杰肖雄等人,则是满脸愤怒地注视着这一幕。很明显,杜飞已经将今晚所有的风头都抢完了,现场无数人,甚至都忽视了本次慈善晚会的举办者季坤鹏。只不过,季坤鹏面对这样的场景,却是保持着微笑,没有太多的言语。
“我已经说了。”唐琳再次道。“我,只是单纯的想表示一下感谢。”
唐琳说完,才转身面对着杜飞,深深地弯腰九十度,然后,说了一声谢谢。
“各位。”杜飞从唐琳手中拿过话筒,笑道。“我想,在场的各位都有些误会,我和唐琳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啊?”
“普通朋友,哼,谁相信啊。”
“就是,这典型的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现场不少人,纷纷说道。只不过,对于这些人的说法,杜飞和唐琳,根本就没在意。唐琳没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这着实令杜飞是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杜飞还真害怕唐琳一时间陷入了死胡同。她,应该还有更远的路要走才对。杜飞对着一群人解释完毕,才从新回到台下。而这个时候,唐琳则站在高台上,翩翩起舞。
身段妖娆,舞姿优美,气势逼人。
毋庸置疑,唐琳就是今晚绝对的主角和焦点。
无论是哪一点,都直接甩了李漫妃几条街。
至始至终,李漫妃都用一种极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唐琳。等唐琳一支舞跳完,现场瞬间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接下来,就到了最后的一些互动环节。其中有一个环节,是几名拳击手站在台上,台下的观众可以上台挑战,亲自感受一下打擂台的感觉。
先后有几个人上台感受完毕,肖雄则站出一步,道:“各位,想不想来点儿更刺激的?”
“想。”现场不少人,纷纷说道。
“我们台下,可是有一名绝世高手。”肖雄继续说道。“若是他肯上台,来挑战这几名拳击手,我想,一定会为大家带来一场视觉的盛宴,大家期不期待?”
“期待。”不少人目光,纷纷四处扫射,脑子里都不断在想,这个绝世高手是谁。但是,大家都看了一圈,也没弄清楚这个绝世高手究竟是谁。而在这个时候,肖雄的目光,则集中在杜飞身上。
什么?
难道,绝世高手是他?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都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杜少,能不能赏脸,给大家露一手?”肖雄满脸笑容,对着杜飞道。
“露一手。”
“露一手。”
“露一手。”
现场,不少观众,这个时候都纷纷呐喊。
杜飞的面色,在这个时候,都表现的极端不悦起来。这场慈善拍卖会一开始,杜飞就觉得肖雄有些不对劲。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肖雄的目的,才总算是暴露了。杜飞能够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站在擂台上的这几个人,身手可都非同寻常。看来,肖雄是专门找来了几个人,对付他啊。
“阿飞,如果你不想上去,我们就走吧。”唐琳在杜飞耳畔,低声说道。
“等一下。”杜飞安慰了一下唐琳,才对着肖雄道。“肖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上去露一手?”
“这么多人都很期待,难道,你要大家扫兴吗?”肖雄有些不悦地说道。
“扫兴不扫兴,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杜飞冷漠地说道。
“你……”
“我又不是你的跟班,又不是你的随从,又不是表演的小丑,凭什么你想我露一手,你就露一手?”
“懦夫,你是不敢吧?”
“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杜飞毫不客气地道。
“这样……”肖雄沉顿了一下,道。“上面有四个人,你能打败一个,算一千万,四个人若是能同时打败,我给你一个亿,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杜飞十分不悦地道。“你以为,我杜飞很缺钱吗?一个亿,你拿我当乞丐呀?不过,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这样,若是我赢了,这一个亿,我捐给本次慈善晚会。”
“啪!”
“啪!”
“啪!”
杜飞说完,现场又瞬间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肖雄的面色,在这个时候,则扭曲了一下,不过,却又迅速恢复如常。这几个拳击高手,可是他花了很大代价,才找来的,就凭他杜飞,还想赢,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肖雄正在沉思的时候,杜飞则已经迈上了高台。
“各位……”肖雄对着台上的几位拳击手道。“为了使本次互动活动更具看点,刚才,我已经宣布了对杜少的奖励体系,这样,对于你们,我同样有奖励,你们但凡能够打中杜少一拳,奖励10万,踢中一脚,奖励20万,将其打倒,奖励50万,打残,奖励100万……”
肖雄此话一出,台上的几个拳击手,眼睛都忍不住一亮。这样的诱惑,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虽然说和肖雄之前对杜飞的承诺比较起来,太不值得一提了一些。
美女主持站在台上,宣布了互动开始后,几个人,便迅速朝着杜飞奔来。这个时候,他们可是纷纷害怕两下将杜飞解决了,得不到多少钱,却又害怕别人抢了先。于是,四个人之间,隐约间还形成了一种竞争。
只不过,面对这四个人的攻势,杜飞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尽管,他身上还带着伤!
“哐当!……”
一个身材魁梧的拳击手率先接近杜飞,只可惜的是,拳风还未集中杜飞,便被杜飞一脚踹飞,直接砸在台下的桌子上,整张桌子,瞬间碎裂。台下无数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其余的三个人见状,面色都不由地一变,凭借刚才杜飞的身手,他们才算是真正的体味到,杜飞这儿的钱,可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挣。
三个人目光对视了一眼,决定一起朝着杜飞进攻,一瞬间,一起朝着杜飞扑入,只在顷刻之间,杜飞便彻底被三个人压倒在地,台下无数人,在这个时候,都绷紧了神经,屏气凝神,极端难以相信眼前的事情。
肖雄和刘贤两个人,嘴角则都露出了浓烈的笑容。唐琳一双手紧紧地捏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现在甚至是无比的后悔,刚才那一幕,她怎么就没冲上前去拦着杜飞呢?唐琳想到这里,内心就充满了自责,甚至,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
“轰!……”
“啪!”
“啪!”
“啪!”
一瞬间之后,台上就是一声巨响,紧接着,三个拳击手,纷纷被杜飞震飞,狼狈地跌倒到台下,不断地挣扎和呻吟着。
“混蛋……”肖雄忍不住骂了一句,而在这个时候,大厅内的灯,竟然全部熄灭了。下一刻,只见高台上,迷迷糊糊地出现了许多人,肖雄和刘贤两个人,率先迈上高台,紧接着,台下就有人宣布晚会终止,开始疏散人群。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灭了他。”
“快。”
“上。”
台上,肖雄和刘贤,纷纷吼道。他们都深刻的认识到,这是他们对付杜飞,一次绝佳的机会,一旦错过,真不知还要等多少年。面对这样的状况,季坤鹏一时间,则显得无比诧异了起来。
一定是肖雄和刘贤背着他们安排的这一出!
季坤鹏想到这里,心胸就充满了浓烈的愤怒。
“嗷……”
台上,混乱了片刻,不知道是谁一声哀嚎。季坤鹏快速命令将灯打开,而就在这声哀嚎传出来之后,大厅内的灯也跟着亮了,只见高台上,杜飞正被四五个人纠缠在一起,肖雄站在高台的一觉,不断地吼叫着,高台中央,一个男子,面色已经极度狼狈起来。嘴角,甚至还弥漫着一丝血迹,他略微转身的一瞬,就不难看出,此时此刻,在他的后背,捅入了一把刀。而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羊城三少之一的刘贤。
“都住手。”季坤鹏吼道。
“二哥,你……”肖雄见状,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刘贤。“谁捅的刀?”
“我他妈怎么知道?”刘贤这个时候,整个人可是委屈的都要死了,刚才,高台上一片混乱,他也不清楚是谁捅了他一刀。
季坤鹏在台下,刘贤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这两个人,可都是他的兄弟,总不至于捅他,再说,条件也不具备,而杜飞呢?灯打开的一瞬,同样在距离刘贤六七米元的地方。
那,究竟是谁捅的刀?
【作者题外话】:书评区我每天都去看,你们鼓励小三,我会感到很欣慰,你们提出的意见,合理的,小三一定会采纳,针对你们的抱怨,小三只想说,小三是一个新人,很多地方,不能够考虑的周全完美,在此,还请大家谅解。凌晨第一更,谢谢,谢谢一路陪着怒血走过来的你们,几天一共五更,第二更在几分钟过后放出,然后,第三更大概在明天早上八点左右,小三一会儿更新完,就开始码第三章,码完了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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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究竟是谁捅的刀?
一时间,竟然成了迷局。
刘贤的面色,急速的变幻着。杜飞几个人,这个时候,也纷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见到刘贤如此难看的时候,杜飞赶紧上前,吼道:“我懂一些医术,让我替他看看。”
“住手。”在杜飞快要上前的时候,刘贤大声喝道。“我不要你看,谁都不要,快……快送我去医院。”
“刘少,我清楚,你对我有些成见,而且,我们之间,也有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按照你现在的情况去医院的话,后果一定不不堪设想。”
“要你管。”刘贤咬牙切齿,强忍着疼痛,怒道。
“真是好心没好报。”杜飞十分无语地道。“对了,肖少,刚才应该是我胜了吧,那一个亿,你可别忘了替我捐了。”
杜飞说完,在肖雄极端愤怒的目光中,走下高台,再次回到唐琳身边,就准备离开,在离开之前,他还来到季坤鹏身边:“季少,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表示抱歉,不过,貌似你这两个小弟,有些不听你的话啊。”
“抱歉。”季坤鹏有些歉意地道。“原本是想邀请杜少在压压场子,没想到,却给杜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季某深表歉意,改天有机会,季某一定摆酒设宴,为杜少赔不是。”
“这倒不必了。”杜飞笑道。“我杜飞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只需要一眼,便能够判断,我想,季少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季少,你说呢?”
“多谢杜少将季某当成朋友。”季坤鹏听到杜飞这句话,内心也是急速的变幻着,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道。
“行吧。”杜飞笑道。“季少这里也很忙,我就不打扰了。”杜飞说完,才转向唐琳。“我们走吧。”
季坤鹏看这杜飞和唐琳离开,内心又闪过一抹复杂。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在集中在台上,快步上前:“二弟,你没事吧?”
“没……没事……”刘贤十分艰难地说道。
“谁干的?”季坤鹏问。
“不知道。”刘贤道。
“先送去医院。”季坤鹏对着几个人吩咐道,然后,才问肖雄。“三弟,今晚的事情,你能向我解释一下吗?”
“大哥……”肖雄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很抱歉,这件事一开始,我没告诉你,但看到你对杜飞献媚的态度,我告诉了你,你岂不是又要通风报信?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对杜飞的恨。”
“你不是杜飞的对手。”季坤鹏冷冷地道。“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季坤鹏说完,才迅速朝着大厅走出去。肖雄站在台上,面色逐渐的阴沉下来。
杜飞和唐琳走出酒楼,拦了一辆车,就直奔机场。杜飞清楚,唐琳在活动完了之后,就要赶回燕京,虽然,唐琳几次暗示杜飞,表示自己有时间在这里停留一些时间,但杜飞都装着胡涂,还是送唐琳到了机场。
“阿飞。”唐琳在登机前的一瞬,再次叫道。
“怎么了?”杜飞关切地问。
“我走了。”唐琳道。“今晚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另外,我不在你身边,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记得我上次对你说的话吗?我的下半辈子,如果没有你,几乎有着无数个已知,但是因为你的出现,则出现了无数个未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咕嘟。”
“咕嘟。”
杜飞此时此刻,站在唐琳身前,面对着唐琳这句话,不断地吞咽着唾沫。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他杜飞即便是再镇定,也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好吗?只不过,杜飞面对唐琳这种表白,却不能给予任何回应,他现在连自己能活几天都不清楚,难道,还能给一个女人许诺未来?
肯定不行!
“琳琳,你的心意我能够理解。”杜飞快速恢复镇定,道。“不过,我已经有老婆了。”
唐琳在听到杜飞这句话后,身体猛然一颤,尽管,她早已经有思想准备,可是,还是掩盖不住内心的错愕与惶恐。
他,已经有老婆了?
“阿飞……”唐琳迅速恢复镇定,道。“我知道,我说出接下来的一番话,可能有些可耻,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说,我上次就告诉过你,我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个女人,我也不管我是你的第几个女人,总之,我喜欢你,我可以不要一切,只需要在你心里深处,有那么一个角落属于我,这就足够了。”
“琳琳,你不要这么傻。”杜飞道。“我是不能给你许诺任何未来的,我喜欢我的老婆,喜欢我的家庭,所以……”
“我懂。”唐琳像此刻,内心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已经极端难以启齿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唐琳说完,一把搂住杜飞,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口,就迅速跑到飞机上,泪水,早已经迷糊了她的双眼。杜飞站在原地,一时间,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
唐琳,未免也太固执了一些吧?
杜飞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才猛然转身,抽出一张机票。这张机票,是回华南的。在去明珠之前,杜飞还想回到华南看看。
……
桃花源
叶倾城依旧一袭白衣,站在窗台,静静地注视着远方。她内心,依然在幻想,幻想着那个让她无比失望,又给了她诸多希望大男人,能够再次回到桃花源,像往常一样,拉开门,极端无耻地说一声,老婆,我回来了。
她甚至无数次的在想,她和杜飞离婚,是不是只是一场梦。可是,桌子上被泪水打湿的离婚证,却分明地告诉叶倾城,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的。
杜飞,为什么?
叶倾城在内心,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地问。
五月儿!
叶倾城怎么也不会忘记,他们办理离婚手续的那天,她想尽力挽回一段婚姻,五月儿出现的场景。那次,让叶倾城彻底的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叶倾城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应该如何面对。
“杜飞,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叶倾城站在窗台,撕心裂肺地咆哮道。这个时候,她手中的手机,却猛然颤动了一下。
杜飞?
叶倾城低头一看,不过,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她打开信息一看,见到落款处的三个字,内心的愤怒,瞬间就更加浓烈。
她,还嫌羞辱自己的不够?
……
几个小时后,杜飞走出华南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习惯性地开口,道:“师傅,去桃花源。”
“好呢。”
“等等。”
“怎么?”
“去华南大酒店吧。”
“小兄弟,你究竟要去哪儿?”出租司机一时间,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杜飞刚开始的去桃花源,可着实将他吓了一跳啊。桃花源可是整个华南的富人小区,能够住进桃花源的,非富即贵,有几个人需要打的?
穷**丝!
“酒店。”杜飞十分肯定地道。
“华南酒店?”司机有些不确定地问。“嘿,年轻人,你一定是去桃花源当保安的吧,看这么晚了,又不好打扰主人家,可是,华南酒店住一晚,也不便宜啊,要不,我带你去个便宜的地方?”
“有多便宜?”杜飞有些无语地问。
“三十一晚,独立房间,有热水。”司机笑道。“我看你也是一个老实人,才愿意带你去。”
“不必了。”杜飞拒绝道。
司机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很快,车子就抵达了酒店。杜飞开了一间套房,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内,就迅速的思绪万千起来。最终,杜飞抽完了一包香烟之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摄像机,小心翼翼地打开,放在桌子上,对准了自己。
他这种状况,存活下来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在临死之前,杜飞感觉自己还有许多话要说。或许,等叶倾城等人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她们已经彻底地将他忘记了。对于她们来讲,他这不是一个可有可无,只在他们生命中路过的一个过客,仅此而已。
“各位……”杜飞顿了顿,道。“当你们看到这则视频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临别之际,内心虽然有千言万语,但时间紧迫,我也只挑一些重点来诉说……”
生命走到尽头,杜飞不得不选择这种无奈的方式。
对于这个世界,他还有太多的不舍,太多的感情。
对于他一直想追查的真凶,在这个时候,杜飞也只能说,他无能为力了。他错杀了鬼见愁,死去之后,还有什么资格面对那些兄弟,那些朋友?
泪水,“哗”的一下流淌出来。杜飞,这个坚强的男人,这个昔日的佣兵之王,这个曾经的战神,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度过自己的余生,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却原来,是如此的孤寂。
仇恨。
亲人。
朋友。
兄弟。
好多不舍,好多无奈的东西,但是,却不得不面对。昔日的一幕幕,不断涌现在杜飞的脑海,最终,就是他离开天龙组,来到这座城市,认识的那位美女老婆,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时光流转,酒店楼下,一道身影,缓缓前行,红色高跟鞋的声音,不断触碰着楼梯,每一步,都是如此的铿锵。
“咯吱!……”
轻微的一声响,酒店一间套房的门便被打开。
“虎子,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兄弟不多,退伍回来,能够再聚,已经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我很期待看到虎堂壮大的样子,也很渴望,和你们一起携手,只是,我现在没有那个能耐了,抱歉,今后的路,只有靠你们自己,但我相信你们的才干,你,黑狗,还有许多兄弟一起,一定会将虎堂发展成为最大的势力之一,但是,有一点你们一定不能忘记,违法乱纪的事情,千万不要涉及,更不要去做,否则的话,你们将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幕幕往事,一个个人,不断从杜飞脑海中闪现。
他每呼吸一次,就会少一次。
许多人,许多事,许多情。
难以割舍,难以忘怀,难以自拔。
“小喵,很抱歉,你爸爸走了那么久,我才有勇气踏上西北那片土地,也才有勇气面对你们一家人,可是,我的确不清楚,这几年你们过的是如此窘迫。”杜飞满是自责地道。
“我本来说,将你接到华南来,好好地照顾你,不再让你受苦,但是现在看来,我又食盐了,我留给你了一笔钱,足够支撑你读完初中,高中,乃至大学,之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五月儿,首先,我应该向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替我保守着这样一个秘密,在倾城面前,让你受尽委屈,在此,我要真心的向你说一声谢谢。”
杜飞脑海中,瞬间联想到和五月儿一起的一幕幕往事。这个女人,总体来讲,并不像杜飞想象中的那么难堪,他们之间,本来也不会有交集。谁知道,一切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
几年前,若不是杜飞突然犯病,也不会阴差阳错的将五月儿给那个啥了。
没有那个啥,至少,他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虽然,杜飞并没有期待,要找一个类似于五月儿这样的朋友。
“以前发生的事情,和我这次的死亡,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体内的血液,是经过改造的,或许说出来,你根本就不会相信,这种经过改造的血液,一旦犯起病来,便令人痛不欲生,甚至,会丧心病狂,五月儿,对不起。”
“玉媚,若不是因为小天,我和你不会走到哪一步,但无论怎么说,你都在无形之间,闯入了我的生活,很感激,这段时间以来,和你走过的点点滴滴,我现在要走了,接下来的路,只有你一个人继续行走,若是可以,你去找一个你看得过去,小天也看得顺眼的男人相依为命吧。”
“小天这孩子,实际上,他内心是比较害怕你的,或许,是处在性格的叛逆期,对于许多事情,都太叛逆了一些,所以,有些事情,你要顺着他的性子,再寻找对策,这样事情就不难办了。”
“他喜欢赛车,你不能够不让他去从事,你越是禁止,他就越是对这件事从满了好奇,俗话说,宜疏不宜堵,针对小天的事情,该怎么办,我想,你也应该心里有数了吧?”
杜飞一开始接近何玉媚,方法简单而粗暴,直接将这个女人给那个啥了。可是,令杜飞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接下来的事情中,两个人竟然有了更多的接洽。
而且,通过接触,杜飞也才更加明白,何玉媚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不简单。
“兰兰,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杜飞细细地回想着往事,道。“你是倾城唯一的朋友,但是,我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在此,我只有向你道歉。”
“我走以后,希望你和倾城还是像以前那个样子,做朋友、做闺蜜,就让我这个过客,从来不曾出现过。小泽是你的妹妹,她虽然有时候比较调皮,但是小泽本质上,还是比较能干的,有些事情,你要多鼓励她。”
“呕!……”
杜飞说着说着,一口鲜血便喷洒了出来,他整个人,跌倒在地,面色极度的苍白。体内的血液,在这个时候,急速的变幻着,隐约间,就要撑破杜飞的血管。
怎么会这样?
杜飞满脸诧异,难道,宋青瓷的预言,已经提前了?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就充满了震撼,而在这个时候,他自己一枚银针,扎入身体的血管,过了好几分钟,身体才渐渐恢复如常。
“抱歉,身体的原因,我只能长话短说了,柔韵,婉儿,希望你们替我照顾一些小喵,在此我感激不尽。”杜飞说道。他还想继续说,可是,杜飞现在,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若不是那次突然发病,他也不可能冲到倾城国际的地下停车场,将坐在保时捷内的林柔韵给那个啥了。
后来,杜飞才清楚,这个女人,就是林婉儿的母亲,自己的上司。
生活,有时候就是充满了戏剧性的色彩。
杜飞感觉,自己的人生,从开始到现在,就是一场戏。只不过,这场戏,被他自己给演砸了。他,就是一个败笔,彻头彻尾的一个失败者。杜飞泪水迷糊,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身体抽蓄了几下,才继续说:
“谣谣,尽管,你现在已经坐在了李氏集团最顶尖的位置,但是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单纯,善良,可爱的你,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感觉自己的心里很轻松,很抱歉,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我不能向你告别。”
“毕竟,认识的人太多,一个一个的告别,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这则视频,会过很久才会播放出来,而那个时候,你们大概应该已经彻底的,将我忘却了吧。”
原来以为一辈子很长,谁会想到,即刻划伤句号。
曾经的点点滴滴,成为最后的会议。
无数的诺言,终究化为泡影。
童谣,无论怎么说,都是杜飞离开军队以后,认识的最令他轻松的一个女人。杜飞每次和童谣在一起,他总是能够毫无保留的坦露自己,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杜飞在叶倾城面前,虽然也不拘小节不拘言行,但是很多时候,都是伪装。他必须将自己内心最沉闷,最痛苦的一面掩藏起来,每天表现的吊儿郎当不谙世事的样子。
昔日的佣兵之王,自甘堕落。
难道,没有说不出的理由?
只不过,杜飞很多时候,只想将悲凉一个人扛起来。
不是他不愿意分担,而是,他的经历,根本就没人能分担。
“晴晴,我走了之后,希望你自己照顾自己,另外,我在临死之前,都还被人算计,杀死了组长鬼见愁,这或许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败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怎么办?若是我还能继续活下去,我将不遗余力的去寻找真凶,报仇雪恨,可惜,我快不行了。”
“我不希望你去寻找真凶,我不希望你去报仇,我只希望,你能够活的轻松一些,简单一些,有件事我说出来,或许,你根本就不会相信,但,这却的的确确,是最真的事实,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只有在这最沉闷和痛苦的今天,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
“原来,没有负担,没有沉重的活着,是这么轻松的事情,可惜,我领会的太晚了。”
……
杜飞脑海中,同时还浮现着许多人。诸如戴斯、沈丹、唐凝、钱韵……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一一地道别了。杜飞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支撑到极限了。他现在,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个人没有道别。
她就是,叶倾城。
提及叶倾城,杜飞面色之上,就闪烁着不少痛楚。
“倾城……”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在提及叶倾城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不由地就是一颤。“我明白,我的出现,是你人生中最不愿提及的事情,但是不管你信不信,你确实我生命中,最大的守候,没有你,我或许会一无是处,听了我上面的表述,或许你会认为,我的人生,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但无论你怎么认为,只要你过的开心快乐,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倾城,不管怎么说,我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要走了,我不希望你将我挽留,你有你的轨迹,我有我的归宿,又怎能因为我的归宿,而改变了你的轨迹?我要走了,我不希望你将我挽留,你有你的梦想,我有我的追随,又怎能因为我的追随,而焚灭了你的梦想?”
“倾城,对不起。”
杜飞缓缓站起身,对着镜头,弯腰九十度。
哀叹。
悲凉。
凄惨。
他最终,是多么的渴求着叶倾城的理解,又是多么渴求着叶倾城的原谅。可是,这则视频,杜飞却根本不想给叶倾城看。但是,事情已经到了那一步,或许,这则视频,沦落到叶倾城手上时,杜飞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多年后的事情,谁能够知晓?
“倾城,你现在应该恨透我了吧?”杜飞有些自嘲地道。“不过,你的确该恨我,我就是一个人渣,一个混蛋,一个禽兽,你不恨我,谁恨我?”
“不……”
“不什么,难道,你不恨……”杜飞一句话还未说完,身体不由地就是一颤,因为,他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反映过来,发出这个“不”字的,分明是叶倾城。
难道,自己产生幻觉了吗?杜飞脑袋内,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就显得极度难以置信。而也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就缓缓地出现在了杜飞的眼前。
叶倾城?
怎么……怎么可能?杜飞见到这一幕,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杜飞十分肯定的想,同时,不断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令杜飞很诧异的是,无论他怎么柔眼睛,站在身前的,都是叶倾城。
黑白相间的长裙,红色高跟鞋……这是杜飞和叶倾城在一起这么久以来,唯一替叶倾城买过的东西。
幻觉吗?
杜飞见到叶倾城的幻影,嘴角,嘴中露出了一丝微笑,但紧接着,又充满了害怕和愧疚。
不对!
杜飞再次揉了揉眼睛,幻觉中的叶倾城,怎么会流泪?
“倾……倾城……怎么是你?”
“傻瓜,怎么不是我?”
“……”
“你爱我吗?”
叶倾城站在杜飞身前,哭的稀里哗啦,问道。
“倾城……”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茫然。
“你爱我吗?”叶倾城再次问。
“我……”
“你爱我吗?”
“爱。”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抱歉,昨晚码字码完,有点晚,一觉睡醒就现在了。第四更在12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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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能够继续在一起!
当爱,变成了负担,谁能够担负?
叶倾城满脸泪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身体不断地抽蓄,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都还在痛恨,埋怨这个男人。若是她毫不知情的让他就这么死去了,叶倾城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杜飞现在是最困难,最煎熬,最挣扎的时候,他的身边,的的确确需要一个人,需要一个,能够支撑他活下去的人。
“杜飞,对不起……”叶倾城扑入杜飞怀中,就嘶声痛哭了起来。“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永远,永远……”
“老……倾城……”杜飞身体一僵,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清楚应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叶倾城在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你身体有问题,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杜飞,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将我当成过你的老婆?”
“倾城,你别乱想了。”杜飞拍打着叶倾城的后背,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杜飞,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够温柔,不够体贴,不够关怀……是我,没尽到一个女人应该尽到的职责和义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叶倾城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满怀期待地盯着杜飞。这样的表情,在一瞬之间,就令杜飞有些错愕甚至茫然。
重新开始?
杜飞内心,猛然一触。
他又怎么不想叶倾城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又怎么不想和叶倾城重新开始?可是话又说回来,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还有什么资格什么理由,和叶倾城重新开始?那样的话,只会害人害己,尤其是,害了叶倾城。
“我们已经离婚了……”杜飞缓缓推开叶倾城,站起身,声音已经生疏了许多,道。
“是不是因为你的病?”叶倾城再次抓住杜飞的胳膊,问道。“杜飞,是不是因为你的病,所以,你才选择和我离婚的?”
“倾城……”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倾城……”
“告诉我呀。”
“不是。”
“……”
叶倾城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杜飞嘴里,竟然还吐出这么两个字。无论如何,这两个字都令杜飞感到有些失望和诧异。
不是?
难道说,他不喜欢自己了吗?
叶倾城身体一阵踉跄,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不会的,不会的。”叶倾城难以置信地道。“杜飞,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怕我伤心,才想着离开我,对不对?在你心里,你是爱我,喜欢我的,对不对?”
“很抱歉。”杜飞道。“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叶倾城,你个自私的女人,在你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你自己,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吗?别白日做梦了,你滚吧……”
“杜飞……”
“滚啊。”
“我不走。”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杜飞说着,就奋力撇开叶倾城的手,朝着门外走去。叶倾城站在原地,泪眼迷糊,紧咬着红唇,身体不断抽蓄着,她很想上前,一把抱住杜飞,告诉他,自己只想和他一起走下去,可是叶倾城又的的确确,没有那么勇气和毅力。
“噗咚!”
“杜飞……”
叶倾城听到一声响,顺势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旋即面色大变,迅速冲出去,此刻,杜飞正跌倒在走廊内,身体难看到了极点,鼻孔、嘴角,全是殷红的血迹。
“杜飞,你没事吧,杜飞?”叶倾城抱住杜飞,叫道。“来人啊,救命……”
……
华南医院急诊室外,叶倾城一直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口。她将杜飞送到这里,已经过了七八个小时了。可是,急诊室内,依旧在慌张地抢救之中。
杜飞,你一定要好起来!
七八个小时以来,叶倾城在没心深处,不断念叨着这句话,同时,又满是自责。
她太不懂关心人了!
实际上,杜飞在之前,有过很多发病的征兆,只不过叶倾城一直没当回事。现在回想起来,叶倾城甚至想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
这个男人,可是一直默默地在为她付出,奉献。可是她呢?一直以一个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女神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哐当!……”
叶倾城正在胡思乱想时,急诊室的大门,已经被拉开。
“医生,情况怎么样?”叶倾城快步上前,问道。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为首的一个医生,十分遗憾地道。
“什么?”叶倾城满脸震惊,嘶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叶小姐,请你冷静一下。”为首的医生道。“杜先生这种病情,实属罕见,准确的说,应该是几年前就已经发作了,他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已经算是奇迹了?
叶倾城听到这句话,内心不由地一阵滴血。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医生,我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你们要多少钱都行。”叶倾城哀求道。这是叶倾城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唉声求人。
“抱歉。”医生有些遗憾地道。“杜先生这种情况,就算是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医疗专家,也铁定是无能为力,因为我们在检测时发现,他是血液有问题……”
“你们骗人,你们一定是骗人。”叶倾城撕心裂肺地说道。“我要转院,立刻,马上……”
“叶小姐,我们说的是实话,你现在就算是转到哪儿,都还是一样的结果。”医生说道。“况且,杜先生现在身体许多细胞,都已经出现了死亡或者局部死亡……”
“噗咚!”
叶倾城听到这句话,面色骤然一变,身体踉跄地跌倒在地,泪水再一次哗啦啦地流淌了出来。事情怎么会这样?叶倾城的脑海内,仔细回想着和杜飞在一起的一幕幕,可是,却没有一件真正意义上值得回味的事情。
她,这是多么的失败啊。
“叶小姐,您没事吧?”
“叶小姐?”
“叶小姐。”
几个医生,自然清楚叶倾城身份不一般,赶紧上前。谁知道,叶倾城却是一声狂吼,迅速冲入了抢救室,一把抱住杜飞的躯体,就嘶声地痛哭了起来。
“杜飞,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叶倾城不断叫喊道。“当初,我爸爸将我交给了你,你就应该好好的照顾我一辈子才对,你怎么能先走?”
“醒醒,你给我醒醒,我要你立刻醒来,作为你的老婆这么久,我一直都渴求着,和你有一个孩子,杜飞,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要是你走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一直以来,我不理你,给你脸色看,实际上是看不惯你放着家里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跑到外边去拈花惹草,杜飞,只要你能醒来,我仔细一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她们的……”
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泪水不断地流淌,一滴一滴地滴打在杜飞的身上,还有几滴泪水,滴打在杜飞的嘴角,昏迷中的杜飞,不知何时,嘴角略微动了一下,然后,竟然吃力地睁开了眼。
“倾……咳咳……咳咳……”杜飞很想说话,但他现在的情况,说话已经显得很吃力了。
“阿飞,你醒了?”叶倾城一把抹掉泪水,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阿飞,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要带你转院,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我都要治好你。”
“不……不必了。”杜飞艰难地道。“倾城,我知道,这是命,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靠人的力量,就能够干预的,很感激你,在这个时候能陪在我身边,我死了之后,你尽快把我忘了……”
“不要。”叶倾城不断地摇头。“阿飞,不要,我就要你,我就要你,你不能在俘获了我的心扉后,就一走了之,阿飞,你要活下来,你一定要活下来,你要是现在就走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阿飞……”
“阿飞……”
叶倾城说着说着,只感觉杜飞已经没有说话了,低头一看,杜飞刚刚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上,她抓着的杜飞的手,也在慢慢变得僵硬。叶倾城内心,瞬间一阵发麻,而且,在不断地颤抖着。
“阿飞……你醒醒,你别吓我,阿飞……”叶倾城哭泣着叫喊道。在这个时候,她才算是真正意识到,什么叫生离死别。可是,杜飞却已经紧紧地合上了眼。
他刚才,身体就已经快达到极限了,却不知为什么,杜飞在最后关头,将眼睛睁开了。他一直死死地盯着叶倾城,因为杜飞清楚,他没看一眼,就会少看一眼,这次,绝对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只不过,见到叶倾城泪流满脸哭泣的稀里哗啦,杜飞内心,也是比较难受的。可是,一切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医生,医生……”
叶倾城见到杜飞没醒来,大声的吼叫着。急诊室外,一群医生听到叶倾城的吼叫,再次冲入了急诊室。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丈夫,他刚才醒了。”
“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
“叶小姐,请你先出去,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为首的一个医生,对着叶倾城说道,随即,便派人将叶倾城请了出去。叶倾城再次站在急诊室门外,目光死死地盯着大门内的一切,直到,大门彻底地关上。
杜飞,你一定要活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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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自己迎来了人生中最煎熬的一次等待。
杜飞,你一定要醒过来。
一定!
叶倾城不断流淌着泪水,或许,她和杜飞之间,真正到了这一刻,叶倾城才明白杜飞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她之前一直太要强,太排斥这桩婚姻,即便是在内心深处已经接受杜飞了,可叶倾城还是很难说服自己。
“倾城,什么情况?”叶倾城正一个人不知怎么办时,医院走廊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刻,杨兰就已经到了叶倾城的身边,问道。
“兰兰,杜飞……杜飞他快不行了。”叶倾城一把抓住杨兰的胳膊,极端担忧地说道。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杨兰见到叶倾城的状态,道。“他现在已经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杨兰对于杜飞对叶倾城的态度,可是十分不满意的。也因为这件事,她才决定,要彻底和杜飞断绝关系。可是,现在杜飞快不行了,叶倾城的表现,却着实令杨兰有些诧异。
“兰兰,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叶倾城见到杨兰的样子,咬了咬牙,最终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杨兰听完之后,面色就不由地一阵难看,虽然她强烈的保持着镇定,不过,声音却还是有些哽咽,再怎么说,杨兰内心也是有杜飞的啊。
“这个傻瓜……”杨兰表情极端不自然地道。“他自己竟然想安静的死去,他有没有将你当老婆,将我当朋友……”
“兰兰,别说了。”叶倾城抓紧杨兰的手,道。
她现在唯一期望的便是杜飞快些醒过来,至于其它的一切,现在来看,根本都不是那么重要。
“不说,我为什么不说?”杨兰吼道。
“哐当!……”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急诊室的大门,再次被拉开。一群医生,缓缓地走出。
叶倾城赶紧上前,再次询问。
“叶小姐……”为首的一个医生,停顿了一下,道。“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病人最多再坚持三四个小时,不过,他现在应该很痛楚,您看,是不是……”
“不要……”叶倾城吼道。“我要转院,立刻,马上。”
“叶小姐,请您保持冷静。”
“转院。”
叶倾城现在,可是什么话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完全不相信杜飞只有三四个小时的命。
一群医生,见到叶倾城如此坚定的样子,都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就在叶倾城和这群医生僵持的时候,医院走廊内,就是一阵躁动,紧接着,只见一个女人,带着一群人,已经走了过来,双方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几个医生才赶紧让开身:“宋教授,患者在里面,不过情况十分糟糕……”
“我知道了。”宋青瓷淡淡地说道。“所有人准备……”
“等等。”宋青瓷几个人,正要迈入急诊室,叶倾城突然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复旦大学生物研究院教授,宋青瓷。”宋青瓷见到叶倾城的一瞬,神色也是略微一变,面色更是急剧的复杂,从叶倾城的眼神中,她就大致能够猜测到叶倾城的身份。“不久前,杜先生求助于我,我对他的情况由一定了解。”
“真……真的吗?”叶倾城满脸难以置信,她的确清楚,前不久,杜飞去了一趟明珠,只不过,叶倾城不清楚杜飞去明珠干了什么,现在仔细一想,叶倾城才大致明白了一些东西。
杜飞一定是去治病了。
“宋……宋教授,杜飞是我丈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叶倾城满脸哀求地道。
“我一定竭尽全力。”宋青瓷道。“不过,杜太太,你也要有心里准备,因为杜先生之前离开明珠时,经过精准的数据分析,最多再活十天,现在虽然才过去了六天,但是,谁也没想到,杜先生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有多大的存活几率?”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问。
“万分之一,或许,还要少。”
“……”
叶倾城这个时候,彻底沉默了下来。宋青瓷没多想,带着一群人,就率先迈入了急诊室。医院走廊内,一帮急诊医生,这个时候则是表情极度复杂地站在走廊内。
“杜先生这种情况,想要抢救过来,怕是根本不可能。”
“是啊,这在世界医学史上,都是十分罕见的。”
“哎……”
……
现场,不少医生,纷纷议论。他们本来还有更加悲观的言论,只不过此时此刻面对着叶倾城,他们也有些顾及。
叶倾城身体一阵踉跄,险些跌倒在地,杨兰在这个时候,则是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了叶倾城,将她缓缓地扶到走廊内的凳子上坐下。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叶倾城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兰兰,你说,作为一个妻子,我是不是很失职?”
“倾城……”杨兰欲言又止,因为在这种时候,她的确也不清楚应该如何安慰叶倾城。
杜飞现在的状况,基本上已经宣判了死刑。
万分之一,还要低?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太多的奇迹。
杜飞若是一个背信弃义,只会玩弄女人的小人,杨兰倒是无所谓,她可以就当是自己眼睛瞎了,可是实际上呢?杜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杨兰内心,一时半会儿,要怎样才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
“要是他走了,我也不想活了。”叶倾城泪水迷糊地道。
“倾城,你别太悲观了,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杜飞一向命大,他没事的。”杨兰安慰道。
“兰兰,你不难过吗?”
“我……”
“你和杜飞之间的关系,我一直都知道,如果杜飞能够醒过来,我只想和你一起照顾他。”
“倾城……”
杨兰在听到叶倾城这番话后,一颗心,可谓是噗咚噗咚地跳动不停。
叶倾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起照顾杜飞?这样的生活,杨兰虽然从内心深处,都充满了渴望,可是话又说回来,若真是要走到这一步,杨兰又觉得有些恐怖和害怕,她和杜飞之间的事情,再怎么说,杨兰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叶倾城。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只要他人在,只要他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叶倾城淡淡地说道。“可是,我和他,真的还能够回到最初的起点吗?”
叶倾城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目光,再次死死地盯着急诊室的大门,泪水不断地流淌着。她长这么大以来,可都从来没有如此煎熬过。
杜飞,对不起!
叶倾城不止一次的在内心,重复着这样的话。若不是五月儿昨晚找到她,将一切都告诉了她的话,说不定,她现在都还痛恨着杜飞,而杜飞呢?一个人,面对着人生最严重的挑战和死亡的威胁……
“哐当……”
六七个小时之后,急诊室的大门,再次被拉开。宋青瓷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她身后的一群人,也几乎是面无表情。叶倾城坐在凳子上,这次却意外的没有冲上去,而是保持着冷静。从宋青瓷几个人的面色来看,叶倾城大致就已经猜测到了结果。
“杜太太……”宋青瓷沉顿了一下,就走到了叶倾城身边。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叶倾城吼道。“我求求你,我只想安静的和杜飞带一会儿,行吗?”
杜飞,走了!
毋庸置疑,宋青瓷走出来时候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只是,叶倾城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罢了。
宋青瓷几个人见到叶倾城的表情,面色极端复杂,不过,在稍微停顿了片刻后,都知趣的让开了身,叶倾城缓缓地迈入急诊室,一把将门关上,急诊室的大门在发出沉闷的响声的同时,叶倾城的一颗心,也已经冰冷到了极点。
她死死地盯着手术台上的杜飞。
这,就是生离死别。
只可惜,杜飞现在,已经听不到叶倾城的话了。
但是,叶倾城现在已经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这个曾经在法定意义上,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杜飞……”叶倾城缓缓地走到床边,一把抓住杜飞冰冷地手,哭泣着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而要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你以为这是为我好吗?不,我一点儿也不好,这短短的十多个小时,我过的好难受啊。”
“曾经,我以为,我和你的人生,根本就不应该有交集,所以,在一纸婚约的消息传来时,我才是那么的排斥,但是,我现在是真正的爱上了你,你怎么可以撇下我一个人?”
“你好狠,你知道吗,要不是五月儿告诉我关于你的消息,你临走前的最后一面,我都见不到,这又会是怎样的遗憾,你懂吗?你懂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叶倾城的身体,不断地抽泣着。
脑袋内,一次又一次地浮现着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一直以来,她只是在人前故作坚强。实际上,她也是一个小女生,同样休要男人来哄,男人来疼。
叶倾城在不断哭泣的时候,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杜飞,被叶倾城抓着的一只手,竟然,缓缓的动了一下。
【作者题外话】:秋风吹,秋叶碎,秋花静静美;秋雁归,秋云飞,秋意悄悄随;秋夜醉,秋思围,秋色和烟翠;秋波堆,秋声脆,秋来不成寐。立秋祝福为你飞,愿你心明媚!……今天立秋,立秋快乐!第五更送上,明天凌晨两更的时间不变,明天一共五更,更新时间,和今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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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感受到了杜飞的动静,满脸欣喜,忍不住叫道。
她连续叫喊了几声,杜飞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可是,叶倾城刚才明明感受到,杜飞的手指动了一下啊。
难道,是幻觉?
“杜飞……杜飞……”叶倾城继续叫喊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对不对?你醒醒,好不好,不要吓唬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
无论叶倾城怎么哀求,怎么叫喊,病房内,都依然是一阵沉默。叶倾城此刻,声音都有些沙哑了。泪水不断滴打在杜飞的手臂上。她这个时候,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唯一想着的便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杜飞,这就是叶倾城唯一的期许。
仅此,而已。
她每待一分钟,时间就会少一分钟。
每看一眼,或许,就将是永远。
叶倾城内心,充斥着怨恨,充斥着后悔。可是面对这一切,她又显得极端的无能为力。
“杜飞,对不起……”叶倾城咬了咬牙,泪水再一次迷糊了她的双眼,迷糊间,叶倾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剪刀,就准备朝着自己的动脉扎下。
既然,生不能做夫妻,那就等死了以后,做一对归夫妻吧。叶倾城现在,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感觉自己,彻彻底底的对不起杜飞。
她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杜飞,我来了。
我来陪你!
或许,你就不会再孤单了。
曾经,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再一次在叶倾城脑海中不断地闪现。有欢笑,有泪水,但是更多的,却是遗憾,无穷无尽的遗憾。他们根本就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这,难道不是最大的遗憾吗?
泪眼迷糊间,叶倾城隐约看见,杜飞已经就在她的身前,满脸担心和哀愁。
杜飞,等我!
叶倾城想着,剪刀就要扎入自己的身体。而在这个时候,她的手却是猛然一怔,像是被一只粗大而有力的手给死死地抓住。
杜飞?
叶倾城满脸难以确定地盯着杜飞,难道,眼前的身影,根本就不是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人?这样的惊讶,对于叶倾城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不要。”杜飞吃力地叫道。
“杜飞,真……真的是你吗?”叶倾城在惊慌之余,极端诧异地问道。她满是泪水的脸上,竟然在一时间,彰显出一抹欣喜,这样的感觉,对于叶倾城来讲,实在是太意外了一些。
“是我。”杜飞道。
“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叶倾城手中的剪刀,“嗖”的一声掉落在床上,嘶声吼道。
“恩,我没事。”杜飞点头。
“杜飞……”叶倾城这个时候,彻底地难以保持静默了,一头扎入杜飞的怀抱,就是一阵嘶声痛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推开杜飞,惊慌地道:“杜飞,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掐我,你掐掐我……哎呀……呜呜呜,我以为你不在了……”
叶倾城确定杜飞没死之后,再一次哭泣了起来。这次的叶倾城,哭泣的稀里哗啦,完完全全没有形象没有颜面简直就像是一个只会撒娇的孩子。杜飞认识叶倾城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倾城如此狼狈的样子。正在这个时候,宋青瓷几个人,则推开急诊室的门,走了进来,而之前华南医院的一帮急诊医生,在见到急症室的一幕时,都充满了震惊。
杜飞怎么会没死?
无数的医生,在一时之间,都已经诧异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对于他们来讲,简直是太意外了一些。按照他们对杜飞的判断,杜飞绝对是必死无疑。
可是实际上……
“宋教授……”叶倾城神色稍微恢复了一下,站起身。“你告诉我,这都是真的吗?”
“恩。”宋青瓷点了点头,道。“刚才我本来想告诉你,不过,你的表现简直是太激动了一些,我连告诉你的机会都没有……”
“……”
叶倾城听着宋青瓷的话,面色就是一红,还有些忐忑。她也的确没想到,自己刚才会表现的那么激动。
“杜先生虽然醒了,不过……”宋青瓷顿了一下,道。“他还是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所以,我必须将他带往明珠,继续治疗……”
“什么时候?”叶倾城问。
“越快越好。”宋青瓷道。“因为,杜先生这种状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一些,我刚才在进入急诊室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有把握,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不过一切还算好。”
“我能一起去吗?”叶倾城满脸期待地问道,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又忍不住看了杜飞一眼,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她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杜飞了。
叶倾城害怕,下一刻,就永远见不到杜飞。
“不必了。”宋青瓷拒绝道。“在明珠的治疗,属于封闭式的治疗,就算你去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况且,杜先生的身体,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所以,这次治疗成功的几率,已经占到了百分之六十。”
“真……真的吗?”叶倾城满脸难以置信,问。宋青瓷的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恩。”宋青瓷点头。“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就接杜先生走。”
宋青瓷说完,再次扫了杜飞一眼,就和一群人迈出了急诊室。急诊室内的叶倾城,此时此刻,则是充满了激动,她紧紧地抓着杜飞的手,就像是分别已久的恋人,根本不忍心分开。
“倾城……”杜飞忍不住叫了一声,他昏迷这段时间,叶倾城在他身边说的话,杜飞几乎每一句,都能够听见,只是他不能够有相应的动作,给予回应。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杜飞也不可能知道,原来在叶倾城的内心,是这么在意他。
杜飞眼眸深处,彰显着一抹苦涩,不过,却还是保持着微笑。
“仅仅是叫倾城吗?”叶倾城纳闷地我呢。
“那……那叫什么?”杜飞问。
“你说呢?”叶倾城小鸟依人地抓着杜飞的手,佯装着有些生气地问。死杜飞,臭杜飞,你明明知道人家心里想的什么,却还偏偏要人家说出来。
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我怎么知道?”杜飞道。
“你……”叶倾城正待发怒,却看到杜飞的表情,一下子关切地问。“杜飞,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我快不行了。”杜飞咳嗽了两声,极端难堪地道。
“啊?”叶倾城面色一变,惊讶地叫道。“杜飞,你没事吧?哪儿不舒服,你别吓唬我,宋教……”
“我没事。”杜飞瞧着叶倾城正要往急诊室外跑时,才一把拉住叶倾城,道。
“你骗我?”叶倾城瞬间满腔怒火,吼道。“哼,你必须为你刚才的行为向我道歉。”
“好吧,好吧,我道歉,我错了,还不行吗?”杜飞说道。他感觉,他们两个人,还从来没有现在这么亲昵过。两个人在惊慌之间,目光就集中在了一起,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叶倾城整个人的一颗心,都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看着杜飞的脑袋凑近,她的一双眸子,也已经合上。
曾经无数次,都是杜飞想占叶倾城的便宜。这次,可是叶倾城主动想和杜飞亲吻。面对叶倾城的表现,杜飞一时间,神情也有些恍惚,一张嘴巴,也朝着叶倾城而去。就在两张嘴快凑到一起的时候,急诊室的门,哐当一声就被人推开。
“大叔,你不要紧吧……”井田桃泽一推开门,就朝着急诊室内冲,连续冲了几步,脚步猛然顿住,因为急诊室内的场面,已经彻彻底底,令井田桃泽感到凌乱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
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同时无语。刚才多么美好的气氛,可全被井田桃泽给浇灭了。
继续,他们现在,还怎么继续?
“咦,你们怎么不继续了?”井田桃泽虽然一双手蒙着眼睛,但是目光却从手指的缝隙中,偷偷地注视着两人,问道。
“小泽,你……你怎么来了?”叶倾城面色一变,问道。
“我听说大叔挂了,所以赶过来看看啊。”井田桃泽笑嘻嘻地上前,道。“看来,大叔现在活的好好的,哪儿像挂了的样子?倾城姐姐,他该不会是犯了什么错,想用苦肉计来挽回一些什么吧,哼,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呀。”
“小泽,别乱说。”这个时候,杨兰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井田桃泽在乱说,当即吼道。
“我哪儿有乱说呀?”井田桃泽道。“男人的动作,男人的话,那可是万万不能相信的,我们班有个女生最近被一个体育系的男生给甩了,那男的也算是个人渣,让人家怀孕、堕胎,然后才以家庭不合适、父母不同意,甚至说自己换了绝症之类的借口,总之,就是将我们班的女生给甩了,你说,男人坏不坏?”
“……”
井田桃泽一番话,让急诊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幻了起来。杨兰极端无语地一把拉着井田桃泽,就朝着急诊室外面走去。井田桃泽这个时候哪儿愿意离开?不过,就算是井田桃泽再执拗,她又哪儿是杨兰的对手?一来二去,就被杨兰给撤了出去。
“那个,杜飞……”叶倾城犹豫了一下,道。“你过去,一定要好好治病,知道吗?”
“恩。”杜飞点头。
“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
“好。”
“记得要想我。”
“为什么?”杜飞纳闷地盯着叶倾城,心想,这叶倾城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
“什么为什么?”叶倾城见着杜飞的样子,不满地吼道。“我可是你……老婆呢。”
“是吗?”杜飞装着胡涂,道。“我好想记得,在法定程序上来讲,已经不是了呀。”
“杜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倾城警惕地问道。“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我就是开个玩笑。”杜飞道。“倾城,这几天,谢谢你。”
“你,怎么还叫倾城?”叶倾城十分不满地道。
“好吧,不叫了。”杜飞道。这个时候,宋青瓷就一把推开了房门,带着几个人再次走了进来。
“杜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宋青瓷道。
“我走了。”杜飞对叶倾城道。
“要小心。”叶倾城道。
【作者题外话】:谢谢一直支持怒血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有很多人说小三更新的太少,实际上,小三一章的字数可是三千多字,平日一天更新两章,就是六千多字,所以,你们要看到字数,而不是章数啊。恩,凌晨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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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站在医院的走廊内,脑子里,思绪万千。
虽然她在商业领域,有着傲人的天赋,但是处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时,叶倾城就不太明白该怎么办。她往往是想的多,表达的少。因为叶倾城根本就不清楚,要怎样才能将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表达出来。
杜飞,希望你能够好起来。
叶倾城咬着银牙,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心里默想。
“倾城,走吧。”杨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叶倾城身后,关心地说道。“杜飞一定会没事的,你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他。”
“真的吗?”叶倾城满脸迷茫的看着杨兰,问。
“当然。”杨兰安慰道。“刚才那个宋教授,你应该还不清楚吧?据说她是研究这种疑难杂症的权威,虽然才三十来岁年纪,但的的确确,已经是全球顶尖。”
杨兰这么说,叶倾城内心,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如果一切还可以重来的话,叶倾城只希望自己能够弥补一些什么。两个人在走出医院的同时,宋青瓷已经带着杜飞,迈入了一辆车里。
叶倾城傻愣愣地站在医院门口,呆呆地望着那辆车,等到车子开动的一瞬,才不顾一切地朝着车子追去,然而,车子越跑越快,人和车的距离,也彻底地拉开。
叶倾城最终,一屁股狼狈地跌倒在地,极端没形象的哭泣着。不知为何,叶倾城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杜飞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样,可是,这仅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叶倾城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杜飞快些好起来。
“不回头看一看?”宋青瓷透过反光镜,问道。
“不必了。”杜飞淡淡地道。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是却透着哀伤。
“其实,你应该告诉她实情的。”宋青瓷叹息了一声,道。
杜飞虽然在宋青瓷的抢救之下,醒了过来,但是按照宋青瓷的判断,这只是一种假性地恢复,实际上,杜飞的危险,依旧存在。杜飞当时在醒来的时候,就恳请宋青瓷帮他保守这个秘密。
宋青瓷内心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明白杜飞的心里。或许,在生命最后的关头,他还是想一个人走。
“我不想让她难过。”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青瓷姐,我现在的心情,你能够理解吗?”
“小飞,你别太难过了。”宋青瓷安慰道。“我宋青瓷一定会竭尽全力,将你治好,你现在的心情,我太能理解了。”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车厢内就陷入了沉默。气氛,死一般的沉寂。几个小时候,车子就抵达了明珠市区。宋青瓷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带着杜飞,迅速来到了实验室。
宋青瓷打开电脑,面色再次一变。因为电脑上提示的杜飞死亡时间,竟然提前了。准确的说,就是今晚十点。宋青瓷看了一下表,仅仅剩下四个多小时。
怎么会这样?
宋青瓷满脸惊讶,整个人都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这样的情况,她可还是第一次经历啊。
“青瓷姐,什么情况?”杜飞见到宋青瓷极度诧异的样子,问道。
“小飞,有件事,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你是当事人,我觉得完全有必要告诉你。”
“什么事?”
“你的死亡时间,已经提前了,在今晚十点。”
“……”
杜飞听着宋青瓷的话,面色可谓是彻底的煞白。整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内,彻底的一片空白。今晚十点,今晚十点,那他岂不是只有四个小时可活?
四个小时……
杜飞一想到这里,内心,便已经惊涛骇浪了。尽管,他之前已经有了许多的心里准备。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杜飞才算是真正的意识到,一个人的生命,是多么可贵的东西。他现在,甚至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格外珍惜,因为杜飞清楚,每心跳一次,每呼吸一次,这一切,就会减少一次。
“小飞,你振作一点。”宋青瓷抓住杜飞的胳膊,道。“我一定治好你,一定,事不宜迟,赶紧行动,快,把衣服脱了,躺在实验台上……”
现在,每耽搁一分钟,杜飞就面临着一分钟的危险。
宋青瓷没时间想了,也来不及想。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杜飞度过难关。
杜飞现在,神情显得极端木讷。
他们现在必须争分夺秒,同时间赛跑。
杜飞思索了片刻,便迅速朝着试验台走去,而在这个时候,实验室的大门,竟然“哐当”一声,被人踹开。
“就是他。”郭五林身后,带着四五个人,恶狠狠地扫了杜飞一眼,吼道。“上。”
“郭……郭院长,你干什么?”宋青瓷满脸慌张,叫道。她完全没想到,郭五林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茬。时间对于杜飞来讲,实在是太宝贵了一些。现在可是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啊。
“干什么?”郭五林冷哼一声,怒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实验室行苟且之事,上次被我撞见,竟然还将我打残,甚至扔下楼,若不是那些藤蔓……”
郭五林提及这件事,就是一阵咬牙切齿。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郭五林原本是想直接报警的,不过仔细一想,他在这件事情中,也有一些不光辉的场面,所以,郭五林思来想去,就聘请了几个高手来报复。
有些东西,自己动手,远比依靠法律途径,更加有意思的多。
他一定要让杜飞碎尸万段。
至于宋青瓷……郭五林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这个女人好好的服侍自己一段时间,然后再找几个人将她那个啥了,多拍摄一点照片、视频之类的东西,放在网上,让她遗臭万年。提及报复,郭五林可是极端有经验的。
郭五林话音落下之后,三四个人,就快速地朝着杜飞袭来。只不过在靠近的一瞬,杜飞就隐约感觉有些不妙。这几个人的身手,虽然算不上太好,但对付现在的杜飞,却完全没有多少问题。
“啪!”
杜飞刚这么想时,两个人,就已经将他打倒,杜飞艰难地从地上往起来爬,还未爬到一半,就再次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这个时候,郭五林快步上前,一脚踩在杜飞的胸口,一口唾沫,直接吐在杜飞脸上,满脸嘲讽地道:“混蛋,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你倒是在嚣张一个看看?”
“挪开……”杜飞满脸愤怒,一言一词地顿道。
这样的气息,直接将郭五林吓了一跳。但是郭五林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这次带来的,可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上次受到的屈辱,郭五林这次,可是要十倍、百倍地讨要回来,否则的话,他就不是郭五林……
“挪来?”郭五林冷笑一声,怒道。“我呸,混蛋,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有资格在老子面前说这样的话,哼,老子今天,就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郭院长,以前是我不对,求求你,放了小飞,好不好?”宋青瓷满脸哀求地道。
“凭什么?”郭五林冷笑道。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集中在宋青瓷身体的一些关键部位。这样的目光,总是令宋青瓷内心有些发麻,一阵又一阵的不爽。
“你……你想干什么?”宋青瓷浑身一紧,忍不住问。其实,郭五林脑子里想什么,宋青瓷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青瓷,上次这小子是怎么对我的,我想,你也应该心里有数吧,若不是我命大,现在说不定早就见阎王了。”郭五林说道。“不过嘛,现在是你求我,有些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只要……”
郭五林在说话的时候,一只脚,就从杜飞的身上挪开,快速走到宋青瓷身边,一把抓住宋青瓷白皙的小手,细细地估摸了两下。
宋青瓷一颗心,在这个时候,可是都噗咚噗咚地跳个不停。
她现在该怎么办?
这对于宋青瓷来讲,可是一个极端难以决策的选择题啊。
杜飞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谁会想到,郭五林恰好在这个时候冲进来。
“我……我答应你……”宋青瓷要紧呀,道。“不过,前提是,你放了他。”
“行啊。”郭五林笑道。“不过,我的前提是,你得先陪我睡觉。”
“郭教授……”宋青瓷内心一颤,道。“我已经说了,我答应你,但是,对于我和小飞来讲,时间都十分紧急,还请你行行好,给我们四个小时时间,行吗?之后,我一定好好陪你。”
“青瓷姐,别理他。”杜飞躺在地上,喝道。
“啪!”
一个黑衣男子,狠狠一拳,直接砸在杜飞胸口,杜飞虽然强忍着疼痛,但还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宋青瓷见状,内心猛然一颤,泪水就稀里哗啦地掉落一地。
“再乱说,就废了他一条胳膊。”郭五林恶狠狠地道。他好不容易有了报复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地错过呢。“青瓷,我的意思,我已经表明了,你必须先陪我,而且,是立刻。”
“……”
立刻?
什么意思?
宋青瓷沉默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郭五林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心里还没数吗?可是话又说回来,她若是不满足郭五林的要求,郭五林又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呢?
现在,时间只剩下三个多小时了。
“怎么,还没思考清楚?”郭五林见到宋青瓷沉默,冷笑道。“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既然你没思考清楚,那我现在可是该干什么,就准备干什么了。”
郭五林说着,面色一狠,目光就落在了杜飞身上。
他带来的几个人,当即心领神会,就准备动手。
宋青瓷见状,面色一变,当即吼道:“别……别……郭院长,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别为难小飞……”
“这就对了嘛。”郭五林笑道。“脱吧,就在这里。”
他就要在这里,当着杜飞的面,将宋青瓷给那个啥。
至于杜飞,他肯定不可能放过他。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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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必死无疑!
否则,他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大动干戈。
脱?
宋青瓷身体一颤,面对着郭五林以及一群人,她现在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她若是脱了,以后还怎么见人?若是不脱,杜飞铁定必死无疑。所以,宋青瓷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杜飞没有时间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宋青瓷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
这,或许就是她唯一能替杜飞做的了。宋青瓷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抓着自己的衣衫,就准备扯下。
郭五林站在宋青瓷身边,一对眼珠子,见到此情此景,都快凸显出来了。
诱惑。
迷人。
妖娆。
“不要……”杜飞喝道。
“动手。”郭五林十分不悦地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只要他敢乱来,就绝对不客气。”
“郭院长……”宋青瓷咬了咬银牙,满脸哀求地道。“我已经答应你了,求求你,别乱来,行吗?”
“哼。”郭五林冷哼了一声,一步步朝着宋青瓷走去,一把抓着宋青瓷的衣衫,“嘶”的一下就扯下,宋青瓷白皙而动人的肌肤,瞬间呈现在一群人的眼中。“行啊,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上,我今天就勉为其难,放他一马,不过嘛,至于一会儿放不放过他,还得看你的表现了。”
郭五林说着,一张猪嘴,就朝着宋青瓷亲吻而去。杜飞被几个人死死地束缚着。而在这个时候,嘴里则是一次又一次的发出嘶吼。
“不要,不要……”杜飞嚎叫道,身体不断想摆脱这几个人的束缚,可是怎么也难以达到目的。
他该怎么办?
杜飞内心,已经痛苦到了极点。
宋青瓷为他可谓是付出了一切,在临死之前,若是宋青瓷再被人玷辱,这叫杜飞怎么安心的离开?杜飞在这么想时,再次一声狂吼,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将束缚着他身体的几个人震开,凶猛地朝着郭五林抓扯而来,郭五林一张嘴巴,还没凑到宋青瓷的脸上,突出其来的变故,令郭五林着实吓了一跳。
“拦住他,拦住他,拦住他。”郭五林满脸惶恐地退后了好几步,吼道。
几个黑衣人,赶紧上前,朝着杜飞冲来。
“滚。”
杜飞一声嚎叫,挥舞着拳头,直接将几个人击飞。下一刻,几个黑衣人,便都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身体不断地挣扎着,郭五林见状,内心再次一阵悍然,面色也已经极度狼狈了起来。
“兄……兄弟……”郭五林双腿不断地颤抖了一下,“噗咚”一声,跪倒在地。“刚才是我不对,还请你饶了我。”
“晚了。”杜飞咬紧牙,厉声道,在说话的时候,狠狠的一拳,就朝着郭五林的脑袋砸来,郭五林见状,瞬间被杜飞的气势吓懵了,浑身上下,都不断的发麻。只不过,杜飞的拳头在快要靠近郭五林脑袋的一瞬,就停了下来,咧开了一些,硬生生砸在郭五林身后的墙壁之上。
“兄……兄弟……嗷……”
郭五林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便是两拳,直接砸在郭五林的一双大腿上,郭五林迅速跌倒在地,满脸狼狈,不断地哀嚎。
“下次,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要你的命。”杜飞低下头,一言一词地顿道。
“……”
郭五林面色铁青,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这个杜飞,未免也是太恐怖了一些吧。郭五林此刻内心的慌张,甚至使他忘记了浑身的疼痛。下次,就算是再给他十个,百个胆量,他也绝对不敢来找麻烦了啊。刚才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几个特种兵,郭五林想到这里,浑身不由地都是一阵鸡皮疙瘩,这样的场面,对于他来讲,也的确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杜飞说完,直接松开郭五林的手,而在杜飞转身的一瞬,他竟然惊讶的发现,一道黑影,鬼魅地闯入实验室,卷着宋青瓷,瞬间消失。
“什么人……”杜飞吼叫道,也跟着冲了出去,只不过黑影的速度实在太快,杜飞刚冲到楼下的时候,黑影已经钻入了一辆黑色保时捷车内,瞬间发动了车子。杜飞此时此刻,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迅速走到宋青瓷才车旁,强行拉开车门,瞬间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只不过,保时捷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杜飞的想象,就算是杜飞使尽全力,也始终难以追上。再加上杜飞身体的原因,差不多在追了几十公里后,杜飞的脑袋,就开始一阵一阵的眩晕起来。
“该死。”杜飞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脑袋在这个时候,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嘭!”
“嘭!”
“嘭!”
……
杜飞正在全力追击前方的保时捷时,周遭,就响起了一阵阵枪声,不少子弹,直接击碎党风玻璃,钻入驾驶舱。这样的场景,对于杜飞来讲,可实在是太不利了一些。
可是,他现在别无选择。
他必须救下宋青瓷。
杜飞在这么想时,再次加快了速度。而那犹如冰雹一样的子弹,在杜飞巧妙的驾驶着车子左躲右闪时,竟然避开了一大半,虽然整辆宝马车被击的不像样,但杜飞人却没有任何受伤。
“咔!……”
意外的是,保时捷刚冲上山顶,就停了下来。杜飞驾驶着宝马,也在一时之间,踩动刹车,汽车与地面接触,发出一阵浓烈的脚臭味,车子在停稳的一瞬,杜飞就看到,几个人站在他的身前。
“杜飞,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是你?”
杜飞面色一变,显得有些难以置信。此时此刻,站在他眼前的人,正是与杜飞有过一面之缘的朱杉。朱家新一代的继承人,朱家的太子爷,明珠三大家族之首。
“说吧,你想要一个什么死法?”朱杉阴沉一笑,冷漠地问。
“就凭你吗?”杜飞厉声道。
“你还没有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吧?”朱杉冷漠地说道。“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也有点儿自己的手腕,但是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当兵的而已。”
朱杉在说话的时候,手下两个人,已经抓着宋青瓷,走了出来,并且,带到了悬崖边沿。
“要么,我把她从这儿推下去,要么,你自己跳下去。”朱杉傲气凌然的地道。
上次在华南,他们几个人可是在杜飞手里吃了亏。朱杉这段时间以,就算是做梦,都渴求着将杜飞给灭了。更何况,前不久杜飞还对朱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他,必须死。
“你敢……”杜飞厉声道。
朱杉没再理会杜飞,一只手抬了一下,几个人就将宋青瓷朝着悬崖推了一截,悬崖边沿,不少的石子,纷纷滑落,宋青瓷见状,甚至忍不住“啊”的一声。而杜飞在这个时候,早就按捺不住,迅速上前,不过,遗憾的是,杜飞刚走出了几步,两个人就迅速朝着他扑来。
“滚开……”
杜飞喝道,拳头直接朝着两个人砸去。只不过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
拳头在砸在两个人手中时,硬生生的被两人抓住。
杜飞想缩回拳头,也已经显得极端无能为力。
该死!
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却在这个时候,朱杉带来的两个人,直接就要将杜飞抛下悬崖。朱杉却吼了一句:“等等。”朱杉说着,就快步上前,居高临下地道:“姓杜的,你招惹其他任何人,我都没什么意见,不过,你招惹了朱家的人……”
“我招惹了谁?”杜飞满脸诧异地问。
“诺。”朱杉拿出一张相片,杜飞在见到这张相片的时候,面色就是一变。
什么情况?
这个女人,难道就是朱家的女人?许多往事,不断在杜飞脑海中闪现。上次他冲入何江朝的家里,何江朝将他迷晕了之后,并没有杀他,在杜飞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在一家酒店的床上,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杜飞一直都没闹明白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杜飞才大致明白了一点,这个女人,和朱家有关系。难道,当初何江朝这么做,只是为了借力打力,借刀杀人,让朱家的人知道他将这个女人睡了,然后灭了自己吗?
阴谋!
杜飞想到这里,不由地就吸了一口凉气。难怪,他来到明珠以后,会遇到那么多起事件,想必,这其中一定有朱家的不少功劳吧?
只不过,这个女人是谁?
杜飞到目前为止,都还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啊。
“知道她是谁吗?”朱杉冷漠地说道。眼眸深处,彰显着浓烈的愤怒。“她可是我爸的亲妹妹,我的亲姑姑,我爷爷的手心肉,你居然敢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害的朱家颜面扫地……”
“是吗?”杜飞内心一颤,但还是保持着镇定,问道。
“你以为呢?”朱杉怒道。
“所以,你打算将我怎么样?”杜飞问。
“死。”朱杉道。“你必须死,像你这样的小人物,居然敢招惹朱家,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现在已经是什么社会了,你以为,单凭你会一点儿拳脚,便可以无法无天吗?哼,简直就是做梦,来人啊,把他给我丢下去……”
“等等。”杜飞叫道。
“怎么,怕了?”朱杉冷漠而嘲讽地道。
“不是。”杜飞道。“既然她是你姑姑,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先叫姑父?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对待长辈的吗?”
“你……”朱杉瞧着杜飞极端欠揍的样子,一时间,完全就没有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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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杉怎么都没想到,杜飞在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张狂。
朱琳的事情,是整个朱家的耻辱,而这样的耻辱,就是杜飞所带来的。
他居然还如此厚颜无耻地让自己叫他姑父。
混蛋!
“把他的双腿给我废了。”朱杉厉声说道。
“是。”两个人当即应了一声,其中一个人手中捏着的钢棍,就摔下朝着杜飞的双腿砸去。
“不要……”站在一侧满脸惊慌的送不过青瓷见到这一幕,声音嘶哑地说道,她险些直接晕过去。
只不过,钢棍在快要落在杜飞手上时,被杜飞硬生生地一把抓住,顺势一夺,整根钢棍,就落入了杜飞的手中,他顺势挥舞了一下,抓着他的几个黑衣人,便不得不退后了几步。
“放开她。”杜飞用钢棍指着朱杉,怒道。
“放开?”朱杉笑道。“杜飞,你以为你拿一根棍子,就能够威胁到我?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现在已经和朱家的仇恨不共戴天了,要是你再敢给我一棍子,哼,我敢保证,你一定死的连毛都没有。”
“你……”
“不信,你可以试试?”
面对朱杉的挑衅,杜飞沉默了。若是在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的一棍子砸在朱杉头上。但是话又说回来,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杜飞,是没有任何顾忌的。现在呢?按照宋青瓷测试的数据,他杜飞最多再活几个小时。
朱家不仅在明珠的势力是数一数二,就算是在整个华东片区,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这是一个庞大的载体。若是自己现在再次招惹了朱家,和朱家结怨,这些人将仇恨全部朝着叶倾城或者宋青瓷等人宣泄,这样的结果,可是杜飞极端难以想象的。
他不愿看到,更不能看到。
叶倾城还好,毕竟,有着叶明道站在她的身后,就算是朱家想对倾城国际动手,也不得不顾及稳坐燕京的叶明道。但是宋青瓷和宋佳怡母女俩就不一样了。
她们的力量,和庞大的朱家比较起来,简直就不在一个层次。
“你来啊,朝着这里来。”朱杉见到杜飞的样子,满脸不屑,低着头,指着自己的脑袋,道。
“……”
“来啊,胆小鬼,懦夫。”
“……”
“啪!”
杜飞保持着沉默,手中的钢棍,最终也没落在朱杉的身上。而朱杉则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无所顾及,狠狠地一耳光,扇在杜飞脸上,紧接着,又一脚踢在杜飞的腹部。
“朱少,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是我不对,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过,请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
“什么?”朱杉无所谓地问。“杜飞,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这是在求我呢,还是在威胁我?”
“求你。”杜飞保持着镇定,道。
“啪!”
朱杉再次一耳光,扇在杜飞脸上,没好气地吼道:“求我,***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
“跪下!”
“……”
朱杉现在,可谓是极端的嚣张。他已经十分清楚,自己抓住了杜飞的软肋。之前几次,朱家对杜飞出手,都未能成功。这次,朱杉就是要让朱家的长辈们看看,他是多么的有能耐。如此一个好的机会,朱杉哪儿会轻易错过?
跪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以轻易跪下吗?
杜飞自然清楚,一旦自己向朱杉服软,他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他的目光,不时扫了宋青瓷一眼。
到目前为止,因为他而受到连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宋青瓷也算是其中一员,杜飞只感觉,自己十分对不起她们。之前,他着实有那个实力保护她们,但是现在,杜飞没有那个能耐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利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儿时间,来换取她们的平安。
“噗咚!”
杜飞思索了一下,“噗咚”一声,就跪在朱杉面前。此时此刻,宋青瓷站在一侧,早已经撕心裂肺地叫喊了。朱杉见到杜飞下跪,也略微有些意外,不过,在愣了差不多几秒钟后,就是一阵狂笑。他还掏出了一款手机,准备将这样的画面给录下来。对于朱杉来讲,这可是极端珍贵的视频资料啊。
“朱少,抱歉,曾经有我对不起你以及朱家的地方,在此,还恳请你们大人有大量……”杜飞这么多年来,可谓是第一次向人低头。
“啪!”
“啪!”
“啪!”
朱杉将手机交给手下的人继续拍照,双手拍着手掌,对于杜飞此刻的表现,神似满意。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叫你跪下来,你就会跪下来。”朱杉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给朱家带来的耻辱,又岂是你一句道歉,你一条烂命就能够抵消的?”
“朱少还想怎么办?”杜飞问。
“是不是我叫你怎么办,你就愿意怎么办?”朱杉对于杜飞的表现,倒是十分满意,问。
“只要你放过我身边的人。”杜飞道。
“行啊。”朱杉道。“可是,我叫你吃屎,你要吃吗?”
“……”
“怎么,很难回答,还是无法回答?”
“我,刚才已经回答了你,只要你放过我身边的人。”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
朱杉听到杜飞的回答,一时间,可谓是极端的满意。他对着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人,当即站出了一步,在杜飞面前拉了一坨屎。
朱杉指着地上的一坨热气腾腾的屎,说道:“杜飞,虽然我相信你的决心,但是口说无凭,所以……”
“小飞,不要……”宋青瓷吼道。“青瓷姐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看到你受这样的侮辱。”
“闭嘴。”朱杉吼道。“你再多说一句,小心你女儿被人***,杀了再奸……”
“你……”宋青瓷听到朱杉的一番话,险些没被气死。
“杜飞,你还犹豫什么,还不赶紧开始?”朱杉见到杜飞依旧木讷地跪在地上,十分不悦地道。
“我吃了,你就可以放过她们吗?”杜飞问。
“当然。”朱杉道。“我朱杉是什么人,肯定是说话算数,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不过,你若是不吃嘛,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朱杉在说话的时候,脑袋已经凑到了杜飞身前。
面对朱杉的威胁,杜飞现在能怎么办?
吃,还是不吃?
“不吃是吧?”朱杉继续问。“若是你不亲自动手,我可要找人帮忙了。”
“啪!”
朱杉正在说话的时候,杜飞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将朱杉的脑袋狠狠往下一压,朱杉的整张脸,刚好贴在了刚才的那一坨屎上面,最恶心的是,他刚才一直在狂笑,根本就没想到,杜飞会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所以,不小的一坨屎,直接被朱杉吃进了嘴里……
“你……你……呕……”朱杉抬起头的一瞬,再怎么也难以相信这样的场面,刚说了两句话,就是一阵狂殴,对于朱杉来讲,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糟糕极了。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朱杉怒吼道。
四五个人,迅速上前,不顾一切地朝着杜飞冲去。杜飞也丝毫不肯怠慢,迅速上前,直接和一群人纠缠在一起。只不过,这群人的身手,的确令杜飞有些意外,再加上杜飞现在根本就使不出全力,所以,三五两下之后,气势就隐约被压制了下来。当杜飞使劲权利,压倒几个人的气势时,他的目光,就不由地一怔。
因为此时此刻,宋青瓷正被朱杉抓着。
“混蛋,你来啊。”朱杉怒道。“只要你再上前一步,老子就一刀捅死她。”
“小飞,你快走,别管我。”宋青瓷惊慌地道。
“朱杉,有什么恩怨,是你我之间的事情。”杜飞怒道。“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杜飞与你,不死不休……”
“是吗?”朱杉笑道。“那老子倒就是要试试。”
朱杉说着,手中的刀子,就迅速朝着宋青瓷的心窝捅去,而杜飞此刻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身体鬼魅上前,一把从朱杉手中夺过宋青瓷,本来想趁机逃跑,可是,去路已经被封堵的死死的,现在对于杜飞来讲,唯一的出路,就是他们身后的悬崖。
他想都没想,便抱着宋青瓷,直接跳了下去。
“嘭!”
“嘭!”
“嘭!”
……
几个人迅速朝着枪,朝着两个身影射击,不过,杜飞和宋青瓷的身影,已经跌入悬崖,子弹有没有打中,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朱杉迅速上前,扫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只骂了一句“该死”,便对着身后的一群人怒道:“都站着干什么,饭桶,一群饭桶,还不赶紧下去找,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群人见状,赶紧再次迈入车里。朱杉站在原地,面色极度难看,联想着刚才杜飞给他的耻辱,他内心的怒火,就极度难以宣泄出来。
“杜飞,你个混蛋,你个人渣,你个禽兽,别以为你跳下悬崖,一切就没事了,我朱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将你找出来,碎尸万段。”
否则的话,今晚的耻辱,将会成为朱杉这辈子最为刻骨铭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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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峦下,谷底中,一条清澈的小河边,躺着两个身影。河水一次又一次地冲刷在两个人的身上,但是这两道身影,却一直都是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夜,已经渐渐笼罩着整个山谷。过了不知多久,一道身影,缓缓地动了一下。
“青瓷……”杜飞没想到,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还活着。此刻,他已经清醒了许多,脑海内,不断联想着刚刚跌下来时的情景,忍不住叫喊道。
宋青瓷可千万别遇到什么意外啊,否则的话,他杜飞这辈子,都将会过意不去。
杜飞四下扫了一眼,最终,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宋青瓷的身影,杜飞想都没想,就快速上前,一把抱住宋青瓷,叫道:“青瓷,你没事吧,青瓷……”
“小飞……”过了半响,宋青瓷才醒了过来,在看到杜飞的一瞬,整个人都充满了诧异,叫道。“小飞,真的是你吗?我们……我们还没有死?”
“是我,真的是我。”杜飞道。
宋青瓷沉默了几秒钟,便一把抱住杜飞。
没死,真是太好了。
这一刻,她才真正地觉得,有一个男人,是多么的美好。杜飞抱着她跳下的一瞬,宋青瓷就没有想到过,自己还可以活下来,但是实际上,她现在却活了过来。
不对!
宋青瓷突然想到了什么,再看了看手中的表,就无比的诧异了起来。
“小飞……”宋青瓷此刻的声音,也已经彻底的变了。
“怎么?”杜飞盯着宋青瓷,问。
“时间,还剩下最后半个小时。”宋青瓷战战兢兢地道。“快,咱们赶紧回去。”
“算了。”杜飞抓着宋青瓷的手,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青瓷,半个小时,根本就不可能赶回去,还不如将我生命中最后的半个小时时间,留下来陪你……”
“小飞……”宋青瓷听着杜飞的话,内心就是深深一颤。她现在,已经彻底不清楚该怎么办了。最后的半个小时……仔细一想,这事多么凄凉的场景。
宋青瓷现在在内心,可是不知一次的在想,希望那台计算机出错。可是,却没有谁比宋青瓷再明白不过,那台计算机的测试结果,是不可能出错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在的每一份,每一秒,对于杜飞来讲,都已经有了长度。
宝贵。
宝贵。
实在是太宝贵了。
生命只剩下最后的半个小时,他们能做什么?宋青瓷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她在短暂的沉思了几秒,才缓缓地推开杜飞,然后轻轻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衫。
她想,在最后的关头,在为杜飞做点儿什么。
她的身体,或许就是这个时候,她唯一能给杜飞的东西。
她,只是单纯的想为杜飞留下一个后代,延续一次血脉。
如此简单的一个愿望,说出来,或许都会令人觉得有些搞笑。
命运在多年之后,竟然会如此相似。
十多年前,宋青瓷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身患绝症,在那个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怀了那个男人的骨肉……那以后,宋青瓷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爱了,谁会知道,在十多年后,她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只不过,在他最后剩下的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宋青瓷只是简单的想为他怀上一个孩子。
“青瓷,你做什么?”杜飞见到宋青瓷的样子,问道。
“小飞,我想最后,再将我的身子给你一次。”宋青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都极度的红润了起来,只不过,她却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红润,就红润吧。
这并不是什么厚颜无耻的事情,而是实实在在的爱。宋青瓷若不是真心喜欢杜飞,她会在最后关头,做那样的事情吗?杜飞也不是傻瓜,宋青瓷这个时候要这么做,他自然清楚宋青瓷的用意。
只不过,杜飞能那么做吗?
不行!
“小飞,我知道你心里很犹豫,也很忐忑,可是,你就算是帮帮青瓷姐吧。”宋青瓷劝说道。“这,或许也是青瓷姐的最后一次,你若是走了,青瓷姐这辈子,也不会再找其它的男人。”
“青瓷姐……”杜飞完全没想到,宋青瓷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可是话又说回来,杜飞通过这段时间和宋青瓷的接触,自然了解宋青瓷的性格,这个女人,多半是会说到做到。“你这么做,不值得,青瓷姐,忘了我吧,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的男人在等着你,只要你愿意正眼看看他们,你条件这么好,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想,一定会有很多男人愿意和你享受到老。”
“够了。”宋青瓷吼道。“小飞,我想,你了解我的性格。”
“我……”
“来吧。”
“青瓷姐,不要……”
杜飞正待拒绝,这个时候,宋青瓷已经靠近了他,一只手伸入杜飞的裤裆……
杜飞浑身神经,在一瞬间,都急剧地绷紧了起来。这样的场景,他的确是不能拒绝,也极端的难以拒绝。因为,他的确了解宋青瓷的性格,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他的最后一次,宋青瓷的最后一次。
杜飞面对这样的状况,他还能说什么?渐渐地,杜飞就开始接受了宋青瓷的动作,一只手,将这个女人搂在怀中,被宋青瓷挑逗了一会儿之后,杜飞就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这个女人压在河滩上,两道身影,迅速地纠缠在一起……
如果,他们在一起,是一个错误,就让这样的错误,错的再彻底一些吧。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两个身影的动作,才再次停了下来。一阵凉风吹过,宋青瓷的身体,不由地抖动了一下。杜飞快速地拿起衣衫,披在宋青瓷的身上,而在这个时候,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两人看去,还有不少的手电光,正朝着这里晃动。
“都把眼睛瞪大些。”
“朱少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心谨慎些。”
……
朱杉的人找来了!
杜飞和宋青瓷对望了一眼,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他们快速穿好衣服,站起身,就准备朝着河流上游奔去时,这时,两人才惊讶的发现,河流的上游,也聚集了十来个人群。而且,这两拨人群中,还潜伏着几个高手。
杜飞凭借自己的敏锐性,已经察觉到了。
这是生活在嘲弄自己吗?杜飞忍不住是一阵轻笑。他没想到,自己的生命剩下最后十来分钟的时候,原本想和宋青瓷两个人一起安静的度过,谁知道,朱杉再次派人找上门来。
朱杉!
我若不死,便是你亡!
杜飞咬紧牙,恶狠狠地想。在思索的时候,一把拉着宋青瓷的手,就想想办法离开。而这山谷,两边都是巍峨的高山,可不是他们想离开,就能够离开的。
现在怎么办?
“他们在那儿。”
“快,抓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
就在杜飞和宋青瓷刚准备走时,无数的吼声,就已经传了过来,只在顷刻之间,两拨人,迅速地将杜飞和宋青瓷围堵在了中间。
几个恐怖的身影,快速跨出了一步。
现在的场面,再清晰不过。
不是你死,就是我忘。
留给杜飞的时间,已经彻底不多了。
他若是不将这群人给解决掉,那么,宋青瓷一定不可能或活着离开这里。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是多大的悲哀?杜飞在这么想时,将宋青瓷拦在身后,整个人的身体,瞬间鬼魅地消失,下一刻,沉寂的山谷内,就只听到一阵阵的哀嚎。而此时此刻,在距离人群差不多十来米的地方,两个人影,浑身上下,都散步者一种恐怖的气息,只稍微停顿了一瞬,便迅速地朝着杜飞进攻而去。
“嘭!……”
杜飞的身体直接被一个人一拳轰出,重重地砸在河水中。杜飞一瞬间,只感觉整个人体内,不断翻江倒海的变幻着,自己的大脑,也是一阵一阵轰鸣的响。他还没清醒过来,又一个恐怖的身影,在顷刻之间,也已经靠近了杜飞,一把抓住杜飞的脑袋,就重重地将他的脑袋再次按在河水中。
杜飞想挣扎,却在对方强大的气息之下,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死亡!
杜飞能够感受到,现在死亡的气息,已经无限地接近了他。这两个人的实力,大致与他全胜时期相当,他就算是没受伤,没有无限的逼近死亡,想要对付这两个人,怕是都有些困难,更何况,杜飞现在已经使不出多少力气了。
“不要……小飞……”杜飞迷糊间,只听到宋青瓷在大声地吼叫着。
杜飞想尽力的挣扎,却完全没有力气。
他被压在水下,完全无法呼吸。
憋了一会儿气,嘴巴就忍不住张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河水,他的一双手,抓住最近的身影,想奋力地摆脱这种束缚,遗憾的是,在这个时候,却连机会都没有。
就这么死了吗?
杜飞内心,不断地想。脑袋内,闪烁着无数曾经的画面,身体肌肤,也渐渐地失去了挣扎。
“幽冥,你就这样放弃了吗?”这个时候,一个细腻的声音,突然在杜飞耳畔响起。
幽灵?
杜飞内心一颤,他完完全全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幽灵。
“幽灵,你……你没死?”杜飞满脸诧异,问道。
“幽冥,我有没有死,这一切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放弃自己的爱人,放弃自己的一切吗?几年前,我在临死的时候,你无能为力,但是,你还是保全了自己,几年后,你要脸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吗?”
“我……”
“幽冥,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战胜他们,你是无所不能的幽冥……”
幽灵的声音,不断在杜飞耳畔回荡。
此时此刻的杜飞,浑身上下,已经失去了最后抵抗的力气。
死亡,已经彻底笼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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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最后剩下的几分钟,杜飞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解决掉朱杉派来的这些麻烦,让宋青瓷平安地离开这里。这在平日里对于杜飞来说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在这个时候,却难如登天。杜飞,他现在连自己能否活下来,都不清楚。
不!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就算是要死,也必须确保宋青瓷的安全。在生命走到尽头的一瞬,可是这个女人,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她甚至,还想为自己延续血脉。
青瓷!
杜飞一次次,在自己内心,不断地呐喊着。隐约间,他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耳畔,还不断传来宋青瓷的求救。
不!
已经快失去知觉的杜飞,突然一声惊天的呼喊,奋力震飞身边一个抓着他的恐怖身影,浑身血液,在这个时候,继续的腾升了起来,此时此刻,不仅是杜飞的双目,就连他的浑身上下,都已经遍布着猩红,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正从杜飞体内散发而出,这样的气息,直接让刚才抓着杜飞的两个人影不敢靠近。站在不远处的宋青瓷,见到这样的场面,也直接被吓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按照计算机的预测,杜飞死亡的时间,只剩下最后的几分钟。可是,杜飞身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又是什么意思?
惊讶。
诧异。
迷茫。
山谷内,十多个人影,一起注视着杜飞。在他们看来,杜飞现在更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快,杀了他。”突然,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不少人影,纷纷朝着杜飞冲来。
“嗷……”
面对着冲来的无数人影,杜飞仰天一声狂吼,紧接着,身体宛若一道流星,速度也较之先前,快了许多,瞬间消失在山谷,下一刻,整个山谷内,就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几乎只在几秒钟时间,十多个人影,便被杜飞全部灭掉。山谷内,就只剩下两道最恐怖的身影。这两个人身影,也完全没想到,现场的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杜飞,此时此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他浑身上下透射出来的气息,可以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杜飞在解决掉一群人之后,目光,就再次集中在两个人影身上。此时此刻,这两个人,也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只不过,杜飞在准备靠近他们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就再次发生了变化,只见他身上的猩红,越来越浓烈。
浑身的气息,也越来越恐怖。
什么情况?
他在晋级……
现场唯一剩下的几个人见到这样的场景,都充满了惊讶。宋青瓷站在不远的地方,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杜飞这样的蜕变,她可是闻所未闻啊。不过,宋青瓷仔细一想,就大致猜测到了一些东西,根据她之前掌握的一些资料,但凡被血液改造过的人,每隔几年,会有一次自动的晋级过程,晋级成功,就能够继续生存,晋级失败,就是死亡。
难道,电脑预测杜飞会死亡,实际上,是晋级……这样的情况,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快,趁着他现在不能动弹,灭了他。”突然,现场一个人吼道。
“上。”另一个人吼了一句之后,两个身影,便快速上前。宋青瓷此时此刻,虽然距离杜飞很近,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却完全无能为力,几乎只在几秒的时间,两个人就迅速地靠近了杜飞,下一刻,杜飞直接被两人击飞,在身体快要落在河滩上的一瞬,两个人再次上前,一人攻上,一人攻下,完全是将杜飞置于死地。
“不……”
宋青瓷惊天一声哀嚎,见着一个人直扣杜飞的咽喉,一个人直击杜飞的腹部。
杜飞,这次怕是彻底地死定了。
宋青瓷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这样的场面,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不能接受。
“咯吱!……”
两个人,硬生生地击打在杜飞身上,瞬间,就只听得杜飞的骨骼,纷纷碎裂。
“杜飞……嗷……”宋青瓷在这个时候,彻底难以掩饰自己的情绪,极端无力地跌倒在河滩上。就在几秒钟之前,她都还对杜飞抱有一丝幻想,固执的以为,杜飞能够活下来,谁会想到,这才几秒的时间,杜飞就直接被这两个人杀害。
泪水,不断地从宋青瓷的眼眶中流淌出来。她甚至想和杜飞一起死掉算了。
两个人在解决掉杜飞之后,就缓缓地转身,目光不时落在失魂落魄的宋青瓷身上。
无论如此,此时此刻的宋青瓷,都令他们从灵魂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肉yu。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宋青瓷在惊慌之余,就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警惕地问。
“做什么?”一个男人,声音阴沉地道。“美女,你说,在这荒郊野外,我们能做点儿什么?不得不说,你这个女人长的不赖,只要你老老实实把我们哥俩伺候好了,我们就饶你不死。”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宋青瓷慌张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不肯了?”阴沉男子面色有些不悦,道。
“我宁愿死,也不会陪你们。”
“哼,这恐怕由不得你。”
阴沉男子在说话的时候,就快速靠近了宋青瓷,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在宋青瓷身上一处穴位按了一下,宋青瓷浑身上下,就已经使不出一点儿力气了。
“嘶!”
阴沉男子一把抓住宋青瓷的衣衫,奋力一扯,宋青瓷身上,就只挂着一件内衣包裹着双峰了。黑夜里,凉风中,失去衣衫束缚的宋青瓷,身体也略微有些发抖,但是现在她内心更多弥漫着的,则是伤心和绝望。
“不要……不要……”宋青瓷浑身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此时此刻,她除了不断的叫喊之外,根本就没有其它任何的反抗方式。杜飞现在已经死了,若不是因为自己女儿宋佳怡的缘故,宋青瓷刚才就已经去陪杜飞了。可是,现在就算是她想活下来,被这两个男人玷辱了,怕是宋青瓷也没有那个颜面吧?
“啪!”
阴沉男子一耳光煽在宋青瓷脸上,顺势一掌,就将宋青瓷推倒在河滩上,转身问道:“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吧。”另一个高个子男人,此刻盯着宋青瓷,硬生生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才说道。他虽然也想快速的将宋青瓷给那个啥了,可是话又说回来,看到阴沉男子这么急切的动作,他就将内心的情愫,给强烈压制住了。
先上还是后上,不都是一样吗?
“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阴沉男子说着,就靠近了宋青瓷,俯下身,一把抓着宋青瓷的裤子,奋力的一扯,宋青瓷白皙的大腿,就直接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妩媚。
妖娆。
勾魂。
阴沉男子只看了一眼,就不断的赞叹,他伸出一只手,在宋青瓷的大腿上细细的摸了一把,才极端享受的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衫,紧接着,就靠近了宋青瓷,一只手抓住了宋青瓷的内裤,就准备扯掉。
宋青瓷此时此刻,彻底陷入了绝望。之前的任何时候,毋庸置疑,杜飞都是她的救命稻草,但是现在呢?杜飞已经死了啊。宋青瓷一想到这里,泪水就再一次的弥漫了出来。
杜飞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宋青瓷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她这么善良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屡次遭受这样的不幸?眼看着阴沉男人就要扯掉她的内裤,这个时候,宋青瓷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从河滩上抓起一把沙子,奋力地朝着阴沉男人的脸上撒去……
“卧槽……啊……”
一把沙子,有不少直接撒入阴沉男人的眼睛,阴沉男人可谓是完全没想到,宋青瓷会这么做,他忍不住一声哀嚎,迅速挥舞着拳头,就要朝着宋青瓷身上砸下。
宋青瓷此时此刻,也彻底想开了,与其被侮辱,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所以,面对阴沉男人硬生生砸来的一拳,宋青瓷才表现的极端无所谓。
小飞,我来了,你等着我。
宋青瓷闭紧了双眸!
她在这个时候,也彻底地坦然了。自己的女儿,宋佳怡毕竟都那么大了。再怎么说,她也能够独立照顾自己了。
不过,宋青瓷等了许久,阴沉男的那一拳,却始终没有砸下。
什么情况?宋青瓷在一时间,就显得无比的意外。
他当缓缓睁开眼的一瞬,整个人的身体,不由地就是一颤,因为,阴沉男砸向她的一只手,竟然被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一只手,就算是化成灰,宋青瓷也绝对不会忘记。
杜飞!
真的是杜飞吗?
宋青瓷刚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当她眨了眨眼之后,就更加清晰地看到,在阴沉男身后,有一张无比狰狞而猩红的面孔。
杜飞,他没死?
叶倾城完全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无比的清楚,他看到的就是事实。
“动啊。”杜飞的声音,有些狰狞地说道。“你倒是再扯一下试试?”
“你……”阴沉男听着杜飞的声音,浑身一辆,极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没死?”
这样的震撼,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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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一则的两个男子,此时此刻,浑身都忍不住是一阵哆嗦。这样的惊讶,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刚刚,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对杜飞下了多重的手。
不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台机器,也绝对是废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呢?
杜飞正站在他们面前!
“怎么,你很想我死?”杜飞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愫,沉声问。
“我……”阴沉男面色变化,因为他能够感受到,杜飞身上的气息较之先前,不知又恐怖了多少。
就在阴沉男不知该怎么办时,杜飞已经挥舞着一拳,直接朝着他的脑袋砸来,而在这个时候,他很想反抗,可惜的是,自己整个人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从大脑的指挥,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在杜飞的拳头砸来的同时,木讷地挥出自己的拳头,瞬间,两个拳头在接触的一瞬,沉寂的山谷,发出一阵闷响,继而就是一声哀嚎,阴沉男的一只手,直接被杜飞打掉了……
“你招惹谁都无所谓,就是不该招惹她……”杜飞指着宋青瓷,厉声对阴沉男道。“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
“嘭!”
杜飞话音落下,一拳砸在阴沉男的脑袋上,阴沉男的脑袋,硬生生的被杜飞这一拳给击飞,站在一侧的另一个男子见到这一幕,浑身一凉,在稍微停顿了一瞬之后,便不顾一切地准备逃跑,杜飞望着那人离开的身影,只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迅速丢了出去,石头直击脑门,男人应声而亡。
“小飞,真……真的是你?”宋青瓷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杜飞能够再次站在她身前,这对于宋青瓷来讲,简直就是各天大的意外。
“是我。”杜飞道。
“你没死……”宋青瓷一头扎入杜飞的怀中,哭泣着道。“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不过……”
宋青瓷在兴奋之余,似乎想到了什么。
计算机的测试没错,可是,杜飞的确也没死。但是刚才的情形,无论怎么说,都太奇怪了一些。甚至,远远超出了宋青瓷的认知范畴。宋青瓷完全就没想到过,人,居然还会晋级。
“小飞,我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但是……”宋青瓷迅速稳定心神,道。
“什么?”杜飞见到宋青瓷郑重的样子,问道。
“计算机的推测,没错。”宋青瓷道。“可是,你却没死,这只能说明,你已经死过一次,但是,又活过来了。”
“青瓷姐,你说慢一点,我有些懵了。”什么死了一次,什么又活过来了,杜飞一时间,完全就搞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猜测,类似于之前的那种死亡,你一生中会经历许多次,一旦挺过来了,身体的实力,就会大为进步,若是挺不过来,唯一等待你的,就是死亡,你这种现象,或许可以叫涅槃重生。”
“……”
杜飞目瞪口呆,的确,他自己刚才明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可是,他却再次活了过来。这对于杜飞来讲,的确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些。但是,这的的确确,是事实啊。
按照宋青瓷的话来讲,他还要经历多次?杜飞内心不由的一紧,不过,瞬间就恢复了过来。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难道,还怕继续经历吗?人的一生,总是要面对一些东西。
“青瓷姐,咱们先离开这里吧,至于我身体的事情,之后再说。”杜飞等宋青瓷穿好衣衫之后,才一把抓住宋青瓷的手,道。
“可是,他们……”宋青瓷盯着河滩上许多的尸体,担忧地问。
“不管。”杜飞道。
“小飞,不管的话,万一警察找到你,怎么办?”宋青瓷担心地问。再怎么说,杜飞都是杀人了啊。
“我们是自卫,属于正当防卫。”杜飞瞧着宋青瓷满脸惊讶的样子,赶紧解释。
“对。”宋青瓷一时半会儿,还没绕过弯子,但听到杜飞这么一说,瞬间就觉得在理,当即道。“我们这属于正当防卫,不过,需不需要自首之类的?”
“……”
杜飞此时此刻,完全被宋青瓷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他没再废话,只一把拉着这个女人的手,快速朝着山谷外走去。大约两个多小时之后,杜飞和宋青瓷,才回到了下午跳崖所在的位置,庆幸的是,宋青瓷那辆被子弹射的面部全非的宝马车还在,杜飞快速迈入车里,尝试了一下,居然还能发动,于是,便对着宋青瓷招手,示意宋青瓷上车。
朱杉!
杜飞脑海内,瞬间闪烁着朱杉这么一道身影。
他这次若不将朱杉给废了,他就不是杜飞。
杜飞在这么想时,已经一脚踩动油门,汽车迅速消失。
差不多几个小时后,宝马车就开到了宋青瓷的楼下。只不过,宝马车在驶入市区后,一路上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青瓷姐,咱们先上去休息吧。”杜飞对宋青瓷道。
“小飞,需不需要先回实验室?”宋青瓷问,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再替杜飞测试一次。
“不必了。”杜飞道。“你今天这么累,先休息好了再说,你先上楼,我将车遮一下就上来。”
“不,我等你。”宋青瓷此时此刻,完全像是一个小媳妇一般,站在杜飞身前,道。对于此,杜飞也没多想,快速将车遮住之后,就一起上楼。
只不过,在上楼的时候,杜飞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劲,杜飞却又说不上来。一路上,他都还回头看了几眼。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杜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和宋青瓷一起迈入了屋子。
不对!
杜飞突然察觉到不对劲,此刻,想原路返回,已经根本来不及,情急之下,杜飞一把抓住宋青瓷的手,迅速地朝着窗户跳了出去,在两个身影刚刚跳出窗户的一瞬,身后便是“轰隆”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宋青瓷所居住的整栋楼,隐约间,都已经坍塌,此刻,距离房子已经有几十米距离的宋青瓷,面色则是铁青了起来。他们刚才若是再晚出来几秒钟,就铁定必死无疑了。
怎么会这样?
宋青瓷极端诧异地盯着杜飞,眼神中,急切的需要答案。
她之前的生活,可是一直都很风平浪静,但自从杜飞来了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青瓷,你没事吧?”杜飞关切地问。
“我……还好。”宋青瓷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佳怡,佳怡会不会在里面?”
宋青瓷瞬间想到了一些什么,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宋佳怡的号码,连续拨打了几次,都无法接通,宋青瓷就无比着急了起来,面色,也开始变化。
她就宋佳怡这么一个女儿,十多年来,母女相依为命,要是宋佳怡遇到一个什么意外,她还怎么继续活下去?
“怎么样?”杜飞问。
“打不通。”宋青瓷面色急速的变化着,有气无力地道。
“我进去找找。”杜飞说着,就准备上前。
“等等……”宋青瓷突然叫道。“佳怡,佳怡已经打过来了。”
宋青瓷赶紧接了电话,在确定宋佳怡没事时,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捷达车,迅猛地朝着杜飞和宋青瓷撞击而来。杜飞见状,深吸了一口凉气,快速朝着宋青瓷扑去,刚要转身的一瞬,身后又是一阵灯光晃动,一辆车迅速撞来。
什么情况?
杜飞此刻,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在两辆车快将他们压成肉饼的时候,杜飞奋力的将宋青瓷给抛了出去。
“哐当!……”
两辆车,迅速地撞击在一起,旋即发出一声巨响,宋青瓷惊魂未定,但却已经彻底被吓傻了。
杜飞……
宋青瓷清晰的记得,刚才可是杜飞将她抛了出来,而杜飞此刻,怕是已经被两辆车碾碎,宋青瓷刚这么想,就想快速上前看看,而在这个时候,撞击在一起的两辆车,“轰隆”的一声爆破,紧接着,就燃烧了起来。
“小飞……”宋青瓷极端凄惨地叫道。
这,究竟叫怎么一回事啊?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宋青瓷根本就难以想象,也根本就想象不清楚。
“如果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威严,冷漠地说道。
“你是谁,你们是谁?”宋青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女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身材壮硕的男子。她就算是再傻,也应该清楚,刚才的爆炸以及杜飞的死,是和他们有着密切的关系的。
“我们是谁,可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不过,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走,我要报警。”
“带走。”
女人冷笑一声,旋即转过身,朝着无尽的黑衣走去。她身着一身皮衣,给人的感觉,冷傲极了。她的眼神中,遍布着杀意。
女人在转身的一瞬,几个壮硕的男人,就一把抓住宋青瓷,朝着黑夜中的一辆车奔去。宋青瓷不断地挣扎着,可是,她现在的挣扎,根本就显得无能为力。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是你们杀了小飞,对不对?”宋青瓷满脸愤怒地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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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青瓷心底,现在已经彻底凌乱。
这群人是什么人,他们想干什么?
宋青瓷一时间,根本就得不到一个答案。
但是有一点,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帮人刚才杀了杜飞。只不过,他们杀了杜飞之后,现在抓走自己干什么?
没人回答,更没人理睬。宋青瓷被塞入车里之后,很快就被堵住了嘴巴和蒙住了双眼,一双手,也被束缚了起来,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开车,从车厢后面,就传出一个声音。
“你……你居然没死……”面若冰霜的女人,就算是再镇定,在此时此刻,也极端难以再保持镇定。
刚才,她可是亲眼看到两辆车撞向杜飞的啊。
什么情况?
这个原本已经铁定死了的男人,此时此刻,竟然神出鬼没地站在他们身前。
惊讶。
惶恐。
震惊!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杜飞问道。他这句话,虽然问的十分平静,但是语气,却极端不平静。甚至,还透射着不少威严,这几个人甚至相信,若是他们不说的话,这个杜飞,会在顷刻之间,让他们完蛋。
“哼,杜飞,你可不要太自信了。”女人冷漠地一笑,道,在说话的时候,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对准了宋青瓷的咽喉,只不过,令无数人都感到诧异的是,原本捏在女人手中的匕首,下一刻,竟然落在了杜飞手中,而且,还对准了女人的咽喉。
“呼!……”
车厢内,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场面,对于他们来讲,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说,还是不说?”杜飞问道。他此刻,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句话问完,见女人还保持着沉默,手中的刀子,当即入里了三分,一股殷红的血液,也隐约的就要流淌出。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嘶!”
杜飞一刀刺入女人的大腿,一股殷红的血迹,就飚射了出来。
其余的几个人,此时此刻,看的浑身发抖。
他们很想逃跑,可是,连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
这个杜飞,可绝对不是吃素的啊。一群人刚在这么想时,杜飞则再次问女人:“我最后问一次,说,还是不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嘶!”
杜飞这次,想都没想,就直接捅入了女人的心窝。
车厢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们之前,都还以为,杜飞只是说着玩玩的,或者说,是单纯的想威胁一下他们。
谁会知道,他竟然真的一刀捅下……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想到这里,其余几个人,双腿都在不断颤抖,在短暂的一瞬,他们就像是达成了共识,几乎在一时间,朝着杜飞猛然进攻而来,只不过在下一刻,车厢内,就弥漫着许多死亡的气息,还有极度浓烈的血腥味,现场,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清瘦男子。但他此时的面色,却极度难看。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杜飞道。“我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也不在乎多一两个。”
“我……”
“说,还是不说?”
“大哥……”
……
明珠一品天下,是明珠本地一家高档的休闲娱乐会所。此时此刻,在一品天下天字号包间内,一个男子,正喝着闷酒,抽着闷响,目光,不时还注视着明珠迷离的夜景。
他心里,显得有些不自在。
朱杉!
这个被认定为朱家的继承人,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着许多光环的男人,却连一个杜飞都对付不了。
这不免令朱杉有些头疼。
“酒。”朱杉喝完一瓶拉菲,再次对着包间外喝道。
“朱少。”一个性感而靓丽的女人推开包间门,恭敬地站在门口,道。“朱少,您已经喝了很多酒……”
“嘭!”
朱杉一把抓住桌子上的酒瓶,瞬间摔在地上,怒道:“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老子,没听到吗?酒,老子要酒。”
“朱……朱少……”
“快去,愣着干嘛。”
“嘭!”
正在这个时候,一瓶酒,已经砸在了朱杉面前。而当朱杉缓缓抬起头的一瞬,面色便是一变,他完全没想到,此时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杜飞。
“你先出去。”朱杉对着性感而靓丽的女人吼道,等女人离开之后,面色才略微变幻了一下,此刻的朱杉,也已经冷静了不少。“我想,你来应该不是单纯找我喝酒的吧?”
“你觉得呢?”杜飞坐在朱杉的对面,问道。
“先喝酒。”朱杉道。
“行啊。”杜飞将朱杉的被子倒满,然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朱少,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么不遗余力的想将我灭了。”
朱杉冷笑了一声,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杜飞却始终没有去喝酒的意思,他举着杯子,缓缓站起身,将杯中的酒从朱杉的脑袋上,缓缓淋下。
今晚连续几次杀人事件,可都是与朱杉有关系。杜飞还能够放过他?而杯中酒水撒完了之后,朱杉似乎并不害怕杜飞,哈哈的笑了一阵,才道:“杜飞,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灭了我?就算是不为你自己报仇,也为自己的女人报仇?”
“是啊。”杜飞道。“不过,朱少吃屎的样子,的确还是挺帅气的,可惜,当时我忘记了留一张照片。”
“你说什么?”朱杉的面色,在一瞬间,就彻底变了起来,连想到下午那屈辱的一幕,他就恨不得将杜飞碎尸万段,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敢再次跑到他面前来提这件事。
“我说什么,我想,我已经没必要再次重复了。”杜飞道。“说吧,想怎么死?”
朱杉听着杜飞的话,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他早已经料定,许多一定会来这里。
可是,他朱杉是傻瓜了?
就坐在这里等死?
肯定不是!
“杜飞,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想,你应该比谁更清楚,当年在军队的时候,就是依靠女人,才换来了一个幽冥的称号,而后来到了华南,若不是依仗着叶明道和你那个姑姑,你会有今天?你就是一个依靠女人永远只会站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你现在居然还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请问,你拿什么和我斗?”
“随你怎么说。”杜飞平淡地道。“我只清楚,今晚,我要灭了你。”
“好啊。”朱杉无所谓地道,旋即将脑袋伸向杜飞。“来,本事,你照这里砸。”
“你以为我不敢吗?”杜飞说着,就已经抓起了一个酒瓶。不过,也在这个时候,门口,隐约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赫然便是黄河。
难怪,朱杉会这么嚣张,却原来是有后手啊。
黄河站在门口,看杜飞的面色,可是极端不客气。
上次,杜飞甚至险些死在黄河手中,若不是因为端木晴的话。
“来啊。”朱杉见到杜飞没有动手,再次充满了挑衅地道。
杜飞在其它地方杀人,倒是无所谓,可是,这里毕竟是明珠。再说,朱家的势力,现在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可不是目前的杜飞,就能够撼动的。再加上,朱杉请来了黄河,隐约间,杜飞总是感觉有些不妙。
“来打我啊?”朱杉再次道。“你这个人渣,你这个败类,你这个废物……”
“嘭!”
杜飞想都没想,直接挥舞着酒瓶,朝着朱杉脑袋砸下,一个瓶酒连同着酒瓶碎裂的玻渣,缓缓的从朱杉的脑袋上一起往下淌。同时,还弥漫着殷红的血迹。
“你……你……”朱杉脑袋内,一阵涨疼,他伸手摸了一把脑袋上的液体定睛一看,竟然还有血。“你他妈真敢打老子……”
“不知好歹的东西。”杜飞瞧着朱杉满脸震惊的样子,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就朝着包间门口走去。
“站住。”杜飞刚走了几步,黄河阴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幽冥,你这个废物,你杀了组长,还想离开?”
“我……”杜飞本来对黄河就没什么好感,也不会具备黄河。可是,一想到鬼见愁,杜飞的神色,就不断的变幻着。仔细一想,当时,是谁设定了这么大的一个局,竟然是以胡半金的死,来骗取自己的信任,并对鬼见愁出手?
“把他给我抓起来。”黄河厉声道。身后的几个人,便快速出击,纷纷朝着杜飞进攻而来。杜飞一时间,木讷地待在哪里,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
鬼见愁的确是他杀的。
现在若是要一名长一名的话,杜飞也根本没有意见。
只是,他现在能死吗?
他若是死了,一切问题,不是都成了迷局?
“滚……”面对着冲来的一群人,杜飞一声嚎叫。几个人便迅速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就再次冲来。黄河站在门口,不断地指挥着一切,他可是天龙组里面,最希望杜飞死的一个人。只有杜飞死了,天龙组的许多光环,才能够真正地落在黄河身上。同时,还有钱韵。
杜飞不死,钱韵这个女人,就会一直惦记着杜飞。
黄河唯一想证明的就是,自己比杜飞强。
“幽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负隅顽抗?”黄河厉声道。在说话的时候,黄河身形一闪,也快速上前,双手一扣,就抓住了杜飞的胳膊,紧接着,杜飞身体一震,谁知,黄河手上的两把挂钩,就硬生生地勾住了杜飞身上的肉,在杜飞挣脱的时候,抓的皮开肉绽,鲜血直喷。“真没想到,你这个废物还有两下子。”
“黄河,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却处处为难我?”杜飞怒道。黄河的势力,可丝毫不弱,今天,若是着这群人一起来留他,杜飞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你杀了组长,我只是秉公办事,扬善除恶。”黄河厉声道。“幽冥,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你妈bi。”杜飞怒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面对黄河的步步紧逼,他是彻底的怒了。
他幽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以来,可谓是真正的怕过谁?
黄河若是真将他激怒了,他会毫不客气的将之斩杀。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这个叛徒。”黄河此时此刻,也不断发号司令。
他带来的这几个人的身手,着实是有些恐怖。这些人,虽然不是天龙组的成员,但也的的确确,是数一数二的好手。杜飞要一起对付这些人和黄河,还真是显得有些吃力。
“幽冥,你这次不死,我就不姓黄。”黄河刚才和杜飞交手了几下,就再次退了出来。
他带来的这几个人,之前可是专门研究过杜飞的身手的。若是,杜飞一时半会儿,想要摆脱这几个人,根本就不可能。黄河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保存实力,一会儿见机行事,然后重重的给杜飞一击。
他,必须死!
黄河恶狠狠地想,嘴角的笑容,也更加的浓烈,霎时,黄河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刻,杜飞的身体,就重重的被黄河击飞。杜飞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黄河的身体,已经落在杜飞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一只脚,踩在杜飞的胸口。
杜飞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可是,却显得无能为力。
“幽冥,还记不记得,我一早就说过,总有一天会将你踩在脚下?”黄河俯下身,阴沉地笑道。
“呸!”
杜飞一口唾沫,就吐在黄河脸上。
“啪!”
黄河也不客气,一巴掌就扇在杜飞脸上,怒道:“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阶下囚了,居然还这么嚣张,幽冥,我一定会叫你跪在地上求我的,来人啊,带走。”
“是。”几个人快速上前,直接带着杜飞,就走出了包间。朱杉望着一群人离开的样子,嘴角的笑容,也更加的浓烈。
“杜飞,我一早就说过,跟我斗,没什么好下场。”朱杉捏紧拳头,道。“可惜的是,这次不能亲手解决了你。”
……
李氏宅邸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的开入李家宅邸,没多过久,就从里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人下车后,直接朝着宅邸的后院走去。李家宅邸的后院并不单纯的是一个后院,将它称之为后花园,可能更要恰当一些。
里面面积辽阔,植被广布,亭台、楼阁、湖泊、假山等等一应俱全。此时此刻,在湖泊中央的假山上,正坐着一个青年男子,闲情逸致的注视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一身古装,怀抱琵琶,样子安闲,美若天仙。
一只白皙的手,不断抚弄着琵琶。
一曲又一曲和谐悦耳的声音,弥漫着整个后花园。
“李少。”一男一女站在亭外良久,等琵琶声停下,才恭敬地叫了一声。
“恩。”李杰缓缓地点了点头,对着琵琶女挥了挥手,道。“什么情况?”
“正如李少所料,杜飞跑去找朱杉报仇了。”男子当即上前,说道。“谁知,这朱杉早有准备,关键时刻,天龙组的人出现了,直接抓着杜飞走了。”
“有意思。”李杰从石桌上抓起一个茶杯,缓缓地品了一口极品铁观音的味道,才道。“妙极,妙极,罗帅,罗敷,你们说,要是这件消息被叶倾城那个女人知道了,会是这样的后果?”
“这……”罗帅顿了一下,有些没明白李杰的意思。
“李少。”站在罗帅身边的罗敷叫道。“不管怎么说,杜飞现在落入了天龙组手中,肯定是必死无疑,而这则消息,若是传入叶倾城耳中,她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对付朱家,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左手渔翁之利了。”
“行了,去办吧。”李杰道。
“不过,咱们要不要提防岳家?”罗敷走了两步,就顿住。
“岳纵横?”李杰淡淡地笑道。“提防,肯定是要提防的,不过,我想岳纵横一定会跟咱们一样,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只不过,到时候我会给他来个湖底抽薪……”
……
杜飞一直陷入了昏迷,他很多次想睁开眼,却根本就做不到。再次睁开眼时,杜飞面色,不免就是一变。这是距离明珠市区几十公里的一片军事禁区,专供特种军人训练,准确的说,是专供天龙组的成员训练。
距离杜飞不远的地方,隐约站着几个人。这几个人,杜飞都不太陌生。
端木晴、钱韵、战狼以及黄河……这些人,可都是天龙组最为核心的成员。
端木晴……杜飞的目光,不时还不时在端木晴身上多扫了两眼,他离开华南时,端木晴可是还因为他挨了一刀,她现在重新回到天龙组,也不知道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对于这个女人,杜飞内心可是充满了内疚。
什么情况?
“混蛋……”正在这个时候,脾气暴躁的战狼,就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杜飞身前,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硬生生的将杜飞给提了起来。“组长,是不是你杀的?”
“战狼,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杜飞赶紧解释。
战狼在这个时候,哪儿肯定听杜飞的话,手中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在杜飞的胸口,三五两下之后,杜飞嘴角,就已经弥漫着浓烈的血丝,若是再没人阻止战狼的话,杜飞必死无疑。
战狼之所以叫战狼,是因为他对于天龙组来讲,简直就是一尊战神,甚至,战狼这些年完成的任务以及任务的艰难程度,早已经远远地超越了当年的杜飞。
平日里,战狼和组长鬼见愁的关系比较要好,在天龙组,战狼最为尊敬的人,除了龙王,就是鬼见愁。现在,鬼见愁死了,而且,还死在杜飞之手,战狼会放过他吗?
“战狼,住手。”站在一侧的端木晴忍不住叫道。
“凭什么?”战狼怒吼道。“这个人渣平日里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管,也没必要管,但是他这次杀害了组长,我就必须要为组长报仇雪恨。”
“……”
端木晴沉默了,杜飞杀死鬼见愁这件事,尽管她清楚,里面有着一定的隐情,但是,在没有充分的证据的前提下,有谁会相信?这一次,恐怕就是她端木晴想帮忙,也都没有机会了。
黄河这次抓住杜飞,并且将他们叫到这里来,目的则再明显不过。
“说。”战狼再次在杜飞身上砸了几拳,吼道。“你他妈倒是说啊,组长不是你杀死的?”
“战狼……”
“闭嘴,我不需要听解释,你只需要说,是,还是不是。”
“是。”
杜飞了解战狼的性格,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是杜飞想解释,也已经无能为力。黄河这次,怕是想借战狼之手,顺势除掉他吧。杜飞想到这里,就吸了一口凉气。他甚至在想,天龙组里面的叛徒,会不会是黄河。
是?
一个字传入战狼耳际,战狼就彻底怒了。
他一把高高的举起杜飞的身体,就重重地砸在地上,顺势操起手中的大斧,朝着杜飞的咽喉砍去。
“不要。”
“住手。”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几乎是从端木晴和钱韵嘴里叫出来的。这两个女人和杜飞之间,再怎么都有一些瓜葛。她们迅速上前,挡在杜飞身前,战狼那原本就要砍再杜飞身上的大斧,因为这两个女人的出现,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让开。”战狼吼道。
“战狼,事情一定不是咱们想象中的这个样子,这件事一定另有蹊跷。”端木晴叫道。
“我不管过程,只管结果。”战狼一言一词地顿道,双目中,遍布着杀意。“而这个结果就是,他杀了组长。”
“……”
“你们不让是吧?不让的话,我连你们一起杀。”
“……”
战狼说着,就已经挥舞着巨斧,朝着端木晴和钱韵而来,端木晴和钱韵完全没想到,战狼这个疯子,竟然会对她们动手,在短暂的一瞬间,两个女人也都不是吃素的,在战狼动手的一瞬,端木晴和钱韵,也跟着出击……
很快,三道身影,就交织在一起。
黄河站在一侧,则是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
只不过,眼神中的变化,却是越来越快。
端木晴和钱韵……天龙组的两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怎么会同时看上杜飞?他黄河就不明白了,这个杜飞有什么好的?一天游手好闲,拈花惹草,招惹是非,竟然还这么招女人喜欢。
“住手。”
正在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道喝止之声,直接传了出来。一个中年少将,缓缓地走了出来。而他叫喊了一声之后,三个人,却还是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无奈,中年少将顺势掏出了一把手枪,朝着天空鸣了几声,现场的形式,才算是控制了下来。
黄河见到这道身影时,面色不由地变了一下。
他怎么会来了?
看来,自己这次想一句灭掉杜飞的想法,又有些不现实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中年少将见到几个人停下来,才怒吼道。“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军纪,啊?”
“他杀了组长。”战狼指着杜飞,怒道。“所以,我必须杀了他,谁都不能阻止。”
“我也不能吗?”中年少将面色有些不悦地问道。
“谁,都不能。”战狼固执地道。
“那你倒是上前看看?”中年少将捏着抢,怒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狼的气势,硬生生的被中年少将给压制住。
黄河站在一侧,面色阴晴变幻不定。
中年少将的出现,对于黄河这次的计划来讲,简直是太不利了。
“退下……”中年少将见到将战狼的气息已经压制了下来,才喝道。
“我不服。”战狼一言一词地顿道,眼神中,遍布着杀意。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中年少将喝道。“针对鬼见愁以及幽冥之间的事情,组织自然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说法,从今以后,谁要是再敢乱来,休怪我不客气。”
中年少将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多看了黄河两眼。之后,才走到杜飞身边,问道:“怎么样?”
“我……没事。”杜飞咬了咬牙,道。虽然身上受伤很重,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战狼说的没错,鬼见愁的确是死在他的手中,他该怎么交代?
“没事就好。”中年少将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再次申明,从此以后,谁要是再针对此事不罢休,可别怪我不客气。”
“杨少将,按照你的意思,组长的死不需要一个交代了吗?”黄河跨出一步,不满地说道。“我想,在场的人,只要不是痴呆傻,应该都能够看出,你是在偏袒幽冥吧。”
“黄组长,你这是在教训我吗?”杨奇厉声问道。“你可别忘了,上次血衣教廷的事情……”
“不敢。”这是黄河灭掉杜飞的一次绝佳的机会,但是现在来看,机会已经错过了。
杨奇在说出血衣教廷几个字时,黄河就瞬间哑然了。
上次,天龙组在围攻血衣教廷时,黄河临阵倒戈,原本准备将天龙组一干众人铲除,谁会知道,在关键时刻,杜飞竟然展现出了半步天元的势力,硬生生地粉碎了黄河等人的阴谋,还因此踢破了黄河的丹田,让黄河成为一个废人,并且待会天龙组,严加审问……
谁知道,将黄河带回天龙组之后。黄河一口咬定,自己当时是被服用了一种药剂,才导致神智混乱的,天龙组对黄河的身体经过检测,的确在他体内,发现了一种奇怪的药剂……
而且,天龙组经过长达几个月的调查,什么线索都没有。
“一起坐坐?”杨奇喝退了黄河之后,才对杜飞道。
“行吧。”杜飞道。
杨奇带着杜飞迈入了一个房间,亲自沏了一杯茶,做放倒杜飞面前,才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杜飞倒也不客气,点燃一根烟,坐下,瞧着二郎腿。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吗?”杨奇问道。
“是因为鬼见愁的事情?”杜飞猜测道。
“不是。”杨奇道。“鬼见愁这件事,我们正在紧张的调查中,但这件事的背后,可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幽冥,你的为人我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错误的讯息,当时也不可能对鬼见愁出手……”
“谢谢!。”杜飞能够得到杨奇的信赖,这不免令他内心一暖。
“黄河是怎么回事?”
黄河并未因上次临阵倒戈的事情而受到惩罚,这件事,杜飞或多或少,也有耳闻。
但他猜测,这是天龙组高层的决策,从一般人那儿,根本就得不到答案。此时此刻,杜飞见到杨奇的时候,才忍不住问。
这个疑惑,已经困扰他许久了!
“放长线,钓大鱼……”杨奇道。“根据我们的情报,上次黄河在叛变前的几分钟,收到了一条来自天龙组的讯息,但是,我们却查不到讯息的内容,也不知是谁发送的,只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黄河是在接收到这条指示的时候,才选择暴露身份的……”
“懂了。”杜飞情绪变幻不定,过了许久,才恢复如常,站起身,准备离开。
“稍等。”杨奇站起身,道。“我这次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杨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面色就表现的格外沉重。
这样的场面,着实令杜飞吓了一跳。
难道,天龙组出了什么事情?
否则的话,杨奇说话,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什么事?”杜飞问。
“龙王病了。”杨奇压抑住内心的惊骇,说道。
“什么?”杜飞听到这句话,彻底地惊骇了。
龙王!
当年天龙组的缔造者之一!数十年来,龙王虽然不直接领导天龙组,但是,却一直都是天龙组的核心。
天龙组的每一位成员,都必须绝对地效忠于龙王,包括天龙组的最高首领。因为,龙王是战神的化身,是华夏的守护者,是一个传说,是一个契机,是无数军人的军魂所在!
龙王怎么会病了?
这么多年来,无数的境外组织,都对华夏国虎视眈眈,却一直不敢来的原因,就是因为龙王的存在。
龙王病了……
这样的消息若是传出去,会引来怎样的血雨腥风?杜飞内心,可谓是一阵一阵的惊涛骇浪,难怪,杨奇刚才说话,会如此慎重。杜飞脑海内,不止一次地联想到那个慈祥的老人。若不是龙王,他杜飞也不会有今天。
“嘘。”杨奇示意杜飞保持冷静,才道。“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幽冥,你应该知道事态的重要性。”
“我知道,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就没有找医生进行治疗吗?”
“幽冥,你先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
“冷静。”杨奇见到杜飞无比激动的样子,当即喝道。“这件事,我不是慢慢在跟你说吗?我们找了医生,但是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几乎没人能够治疗,所以,我在关键时刻,想到了你。”
“你是说,让我替龙王治疗?”杜飞问道。
“是这个意思。”杨奇道。“如今的天龙组,因为龙王生病,已经不是曾经的天龙组了,这次黄河敢直接来抓你,我想,你也应该从中敏锐的嗅到一些什么东西……”
“我能做什么?”杜飞稍微思索了一下,问。
“有两个选择。”杨奇道。“第一,重返天龙组,接替龙王的位置;第二,治好龙王,重返天龙组。”
“不行。”杜飞道。“我倒是可以考虑治疗龙王,但是重返天龙组这样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想过。”
“我不为难你。”杨奇缓缓地站起身,道。“这,其实也是龙王的意思,幽冥,你再好好的考虑吧,龙王毕竟年纪大了,这次,就算是你能够将他治好,可是,几年,甚至十年二十年之后呢?你是一个军人,自然应该清楚,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你这条命,是国家的,而不是你自己的,国家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都可以拿走。”
“别说了。”杜飞道。“我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了,杨哥,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见见龙王?”
“尽快吧。”杨奇道。“龙王现在在羊城疗养院静养。”
“行。”杜飞道。“给我三天时间,我将明珠的事情安排妥当,就赶到羊城。”
“没问题。”杨奇道。“我听说你和明珠李家、朱家以及岳家都有一些过节?”
“你怎么知道?”杜飞面色一变,问。
“这在明珠已经属于公开的秘密了。”杨奇道。“这三大家族,可能不止是表面上那个简单,所以,若是能够不招惹他们,最好别招惹,懂吗?”
“前提是,他们别招惹我。”杜飞厉声道。“否则,管他天王老子,我都不会对他客气的。”
……
华南
虽然深夜,叶倾城所在的房间,却依旧亮着灯。这个曾经作息时间极度规律的女人,现在,因为杜飞的原因,已经没什么规律可言。她每天,满脑子几乎都想着的是杜飞。
杜飞,你一定要好起来。
“倾城,怎么还没睡?”杨兰轻轻推开叶倾城的房门,问道。
“你不也是没睡吗?”叶倾城反问。
“我……”杨兰欲言又止。“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叶倾城问,她见到杨兰这个样子,就大致可以猜测到,这件事多半和杜飞有些关系。
“这是今晚我们收集到的关于杜飞的消息。”杨兰将一叠材料,递给了叶倾城。叶倾城迟疑地拿过材料,翻弄了一下,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这些材料,除了部分文字之外,还有不少图片,但都是说明了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人在与杜飞作对。
“朱家,他们不想活了吗?”叶倾城缓缓地合上材料,厉声道。
“我们需不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杨兰问。
“当然。”叶倾城道。“我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朱家深刻的认识到,我叶倾城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你说杜飞是狗?”杨兰深吸了一口凉气,极端诧异地盯着满脸愤怒的叶倾城。
“我说了吗?”叶倾城翻了翻白眼,道。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听见。”杨兰说着,就准备出门,刚走了几步,就被叶倾城叫住。“倾城,还有什么事?”
“今晚陪我一起睡吧。”叶倾城可怜楚楚地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她一个人待在房间内,时常觉得闷的发慌。叶倾城每次想到他曾经对待杜飞的态度,就充满了后悔。
“怎么,你男人不在,就想睡我呀?”杨兰不满地说道。
“给不给睡?”叶倾城嚣张而霸气地问。
“不给。”杨兰当即说道。
“不给,你就不怕本小姐霸王硬上弓吗?”叶倾城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朝着杨兰扑来。叶倾城的动作,似乎是杨兰始料未及的,叶倾城这么一扑,就直接将杨兰扑倒在床上,然后,极端女汉子地骑在了杨兰身上,而杨兰还待挣扎,叶倾城却吼道。“从不从,从不从?”
“我……我从……”杨兰一句话还没说话,目光就是一变,忍不住盯着门口。
叶倾城也往后看了一眼,赶紧从杨兰身上下来。
“小……小姨……”叶倾城尴尬地叫道。
“早些睡吧。”林沉鱼尴尬地笑了笑,道。“下次,记得关门。”
“……”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离开训练基地的路上,是端木晴一直开车在送他。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什么话。
或许,是因为太熟悉的缘故。
端木晴,毋庸置疑,是军队中最为耀眼的花朵。而这样一朵鲜花,却是被杜飞给祸害了。但是,端木晴却也十分愿意。用她自己的话来讲,她要找一个看得顺眼的人,可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杜飞,毋庸置疑,恰好就是这么一个人。
“到了。”汽车进入市区,端木晴一脚踩下刹车,不冷不热地说道。
“谢谢。”杜飞道。杜飞说完,就准备拉开车门下车。
“你这就走了?”端木晴见到杜飞要离开,十分不满地问道。
“不然呢?”杜飞有些纳闷地问。端木晴这妮子,这个时候,该不会跑来敲诈自己吧?
“报酬。”端木晴伸出一只手摆在杜飞面前,道。“我送了你这么远,难道,你不给一点儿报酬,就想走?”
“多少?”杜飞问。
“一万。”端木晴想都没想,道。
“这么贵?”杜飞不满地问。“街边的小发廊来一次,也才一百啊,甚至还有八十的呢。”
“这么说,你经常去了?”端木晴听着杜飞的话,一只手搭在杜飞的肩上,风情万种地问。
“我是那种人吗?”杜飞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不是,谁是?”端木晴问。“不过,你去发廊可还是要收费,本小姐现在可以免费哦。”
“咕嘟。”
“咕嘟。”
杜飞的目光,不时集中在端木晴极端曼妙的身材上。这个女人的一双腿,都被黑色的丝袜给包裹着,这样的丝袜,就像是端木晴当年留杜飞时穿的那副丝袜一样。
杜飞一看,内心就一阵不是滋味了。
免费……
端木晴这女人,他敢说不是在故意勾搭自己?
杜飞正在思考,是不是应该远离这个妖女时,端木晴一只手,则已经朝着他的裤裆摸来,下一刻,杜飞就直接被端木晴扑倒在车厢里面……
两个人不知多久才完事,杜飞一把拉开车厢,满脸委屈,他要是再不跑,一会儿可就被端木晴这个女人真正意义上的吃干抹净了。而此时此刻,端木晴则坐在车里,瞧着杜飞远去的背影,内心格外复杂。
幽冥,即便是你现在不愿意回天龙组,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毕竟,那里,才是你的终极归宿!
端木晴说完,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她这次之所以要选择和杜飞一起纠缠,是因为端木晴临时接到了一次任务。这次任务是前往金三角,任务难度非常大,怕是九死一生,刚才,端木晴本来想好好的替杜飞道别的,但她怕自己表露太多,在杜飞面前露馅。
有些事情,她只想一个人来承担!
杜飞下车之后,走了一截,就快到研究院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宋青瓷的号码。
“小飞,你……回来了?”宋青瓷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焦急,道。
“是啊。”杜飞道。“我回来了。”
“我在实验室呢,你赶紧上来吧。”宋青瓷道。“对于你的情况,我想连夜采集样本……”
“这么晚了。”杜飞道。“赶紧下来,咱们先回家休息。”
“回家?”宋青瓷面色略微一变,她现在还有家可回吗?
“当然啊。”杜飞道。“我恰好在明珠有一套房产,那里一直空着,你若是不嫌弃……”
“算了。”宋青瓷拒绝道。“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
宋青瓷虽然说不在乎名分之类的东西,但是一联想到在华南时,那个叫叶倾城的女人对杜飞的关心程度,宋青瓷就想从他们之间推出来。毕竟,她可不想充当小三的角色。最好的解决问题多途径就是,她替杜飞治好病之后,他们便一刀两断。
“我的东西,不是你的东西吗?”杜飞似乎听出了宋青瓷话语的语气,道。“我说实话吧,那套房子一直是空着的,若是再没人进去住的话,都快发霉了,青瓷姐,你搬过去,就算是替我看着房子,行吗?”
“小飞……”
“我说真的。”
“这……”
“赶紧下楼,我就在研究院楼下。”
“……”
宋青瓷无奈,在杜飞的一早要去之下,还是只有快速地从楼上下来。
杜飞拦了一辆出租车,道:“汤臣一品。”
汤臣一品?
宋青瓷听到这四个字,面色就是一变。不过,她却还是保持了沉默。这个杜飞的身份,远比宋青瓷能够想到的,还要神秘许多,他在汤臣一品有一两套房子,根本就不奇怪。
只不过,此时此刻令宋青瓷感到奇怪的是,她总是觉得自己是被杜飞包养着一般,这样的感觉,可是令宋青瓷觉得十分不舒服。
“妈妈,你来了呀。”杜飞刚打开门的一瞬,宋佳怡就扑了出来,一把搂住宋青瓷。
“佳怡,你怎么在这里?”宋青瓷满脸诧异地问。
“不是你让我来这里的吗?”宋佳怡有些迷糊地说道。“大叔说,咱们家的房子发生了煤气爆炸……”
“对,对,对。”宋青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紧道。“你瞧我这记性。”
她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落在杜飞身上。
看来,这件事,她只有以后再向宋佳怡解释了。
这房子,宋青瓷最多是暂时住着。
三个人坐下,吃了一点夜宵,便各自回房间休息。杜飞和宋青瓷之间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让宋佳怡知道的。这套房子,实际上是狂人的。宋青瓷的房子被炸了之后,杜飞就联系了狂人,让他顺便在明珠搞一套房产。
谁知道,狂人这混蛋直接将汤臣一品一套别墅的钥匙丢给了他,说自己现在忙的很,根本就没时间找房子,这房子,要就要,不要也没有其它的。于是,杜飞就只有委屈地拿着这儿房子的钥匙了。
杜飞迈入房间,躺在床上思考了半天问题,刚关掉灯,准备睡觉时,他的房门,便被人轻轻的打开。
什么情况?
杜飞躺在被窝里,装着睡觉,可是,他眼睛的余光,却分明的能够感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宋青瓷还是宋佳怡?
屋子内,一片漆黑,杜飞根本就分不清楚进来的究竟是谁。
宋青瓷!
应该……是宋青瓷吧?杜飞在内心,不断安慰着自己。因为,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睡,也是想着等宋佳怡睡着了,偷偷地溜到宋青瓷的房间,但是杜飞没想到的是,宋青瓷竟然如此耐不住寂寞,这么快就来了。
装睡!
杜飞闭着眼睛,嘴里,还不时发出细微的鼾声。但是,他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个身影,已经走到了床边,并且,轻轻地掀开了他的被窝,就钻入了被窝。
可是,这个身影在钻入被窝后,却显得很保守,至少,没有主动进攻杜飞的意思。
什么意思?
杜飞内心有些纳闷,寻思着,这宋青瓷难道再等着自己主动进攻吗?不过,再仔细一想,有些事情,本来就是男人占据着主动地位……杜飞想着想着,就一下翻过身,朝着身边的这道身影胸脯抓去。
很大。
很滑。
很饱满。
不……不对!
杜飞捏着一对小白兔,略微蹂躏了几下,才有一丝不详的感觉,因为这对胸脯,杜飞能够感受到,根本就不是宋青瓷的,宋青瓷的胸脯,较之这对胸脯,还要饱满一些。这栋别墅内就两个女人,不是宋青瓷,那就是……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猛然一颤,慌张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拉开灯:“佳……佳怡,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还期待是谁?”宋佳怡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她,在此情此景之下,令杜飞觉得格外的奇怪。这样的情景,未免也太暧昧了一些。而且,宋佳怡本来就长的十分明艳,和宋青瓷完全不分上下。
不是她,是谁?
杜飞这个时候,该怎么回答?他其实很想将自己和宋青瓷的关系告诉宋佳怡,但仔细一想,却觉得十分不合适。宋青瓷可是再三叮嘱了他的。
若是杜飞此时说了,恐怕他和宋青瓷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完了。
而且,按照宋佳怡的个性,她怎么接受?
还有,刚才杜飞才对宋佳怡做了那么禽兽的事情……杜飞想到这里,一时间,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哦,你不说话,我就明白了。”宋佳怡若有所思地道。“大叔,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佳怡,你……胡说什么啊?”杜飞内心一颤,问道。
“还不交代?”宋佳怡怒道。“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就将你刚才摸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妈妈,让我妈妈知道,你是怎样一个禽兽……”
“你……”杜飞一时间,完全无语。“刚才,分明是你赚到我的被窝里的,好不好?”
“我……我只是起来上洗手间,走错了房间,而你呢,竟然装睡着,还摸我……”宋佳怡从床上爬起来,极端委屈地说道。杜飞面对这样的状况,一时间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处理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杜飞的房门,却被人轻轻地推了一下。
“啪!”
杜飞想都没想,就迅速关上灯,一把将宋佳怡按入被窝。这次进来的人,应该是宋青瓷了吧?若是宋青瓷见到宋佳怡此时此刻只穿着一件睡衣在自己的房间内,那该如何是好?
杜飞想到这里,整个人就委屈的快哭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早知道这样,他刚才就该直接睡客厅算了。
宋佳怡这个时候躺在被窝内,内心也充满了忐忑,同时,还极度的难以置信。
她之前,只是和杜飞胡搅蛮缠肆意猜测而已,现在,走进来的,明明就是她的妈妈,宋青瓷。
怎么会这样?
宋佳怡在忐忑至于,内心就彻底的凌乱了。
“幽冥……”一个细微而熟悉的声音,叫喊了一声,妩媚的娇躯,就直接扑入了杜飞的怀抱。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幽冥……
什么情况?
杜飞此时此刻,可谓是彻底凌乱了。
他原本以为进来的是宋青瓷,可是,当杜飞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感受着这熟悉的躯体……
端木晴,她怎么又回来了?若不是自己身边睡着一个宋佳怡,杜飞倒是很想和端木晴一起温存一下。可是眼下的情况,他能够温存吗?
杜飞想到这里,就只觉得无比的蛋疼。
“晴晴……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杜飞赶紧阻止了端木晴的动作,叫道。
“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能够难得住我端木晴的事情吗?”端木晴笑眯眯地道。“小妹妹,出来吧,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可都是听的一清二楚。”
“……”
端木晴的这句话,则是让杜飞和藏在杜飞被窝内的宋佳怡同时无语。这个女人,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竟然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你……你是什么人?”既然已经被人知道了,宋佳怡此刻,也没有必要躲藏继续躲藏,她从被窝内钻了出来,很敌意地注视着端木晴,问道。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那就是什么人了。”端木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不过,你是什么人呢?”
“我……”
“深更半夜,你一个女孩子家,跑到一个大男人的房间,想干什么?”
“我……”
“好了,我和杜飞是朋友,临时找他有点儿事情,你先去休息吧。”端木晴说着,就将宋佳怡给“请”出了房间,而宋佳怡站在门口,则是气的直跺脚。
她很想将端木晴和杜飞一起给灭了,可惜就是没有那个能耐。而宋佳怡怎么想,端木晴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
“晴晴,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杜飞问。
“你很想我走?”端木晴问。“幽冥,是不是因为我刚才的到来,坏了你的好事啊?”
“我会是那样的人吗?”杜飞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道。若不是端木晴的及时到来,杜飞还真不清楚该怎么将宋佳怡弄出去的。不过,端木晴来了,杜飞更不清楚应该怎么向宋佳怡解释这件事。
不过,宋佳怡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宋青瓷吧?否则的话,她深更半夜跑到自己房间来这件事,该怎么向宋青瓷解释?
杜飞这么一想,就释然了许多。
“好好好,你不是。”端木晴安抚道,在说话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光盘,递给杜飞。“我要出一趟门,这个东西,先保存在你这里。”
“这是什么?”杜飞拿着光盘,在端木晴面前晃了晃,问。端木晴专程跑一趟,这个东西,应该很贵重吧?
“是秘密。”端木晴笑了笑,道。
“对我还有什么秘密?”杜飞有些不慢地说道,不过,他也仅仅是说说而已。
端木晴刚才说什么?
出一趟门?
杜飞脑海内,此刻才闪烁着这样的词汇。
端木晴要去哪里?杜飞认识端木晴这么久,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端木晴这么慎重啊。一时间,杜飞内心就泛起一种不祥的感觉,他正待问的时候,端木晴已经消失了。
不对!
杜飞迅速跑到窗台,而四周,已经根本没有人了。像是,从来就没人来过一般。他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着端木晴的号码,不过,联系打了几次,都提示已关机。
什么情况?
杜飞内心,不由地无比纳闷起来。而此时此刻,在距离别墅几百米的一处一男角落,一道身影,正满脸复杂的盯着杜飞所在的房间。这个女人,正是端木晴。
“幽冥,若是我回不来了,你就将我忘了吧。”端木晴远远地望着杜飞,内心闪烁着一抹苦涩。刚才那张光碟里面,掌控着天龙组里面的许多资料,甚至,包涵了端木晴这些年来调查的结果。端木晴之前,一直都将这张光碟带在身边,但是,这次的任务,的确是太具有挑战性了一些,完全就是九死一生。
所以,端木晴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或许就是黄河的阴谋。
可是,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尽管,她身上还带着伤。
端木晴尽管猜测到是阴谋,但还是必须去执行。她再次扫了杜飞一眼,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
“唐古珠宝检测出辐射物质。”
“华东能源涉嫌交易欺诈。”
“南洋化工疑出现违规操作。”
……
一大早,各大媒体的头条,便纷纷报道了这样的消息。若是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唐古珠宝、华东能源包括远在印尼的南洋化工几家大型产业,都隶属于朱氏集团,是明珠朱家的家族企业,更是朱家的命脉企业之一。
但是,这几大集团,怎么会同时出现问题?
“嘭!”
朱家老宅,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嘭的一声摔碎茶杯,厉声喝道:“我不管你们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在天黑之前,必须将事情给我平息下来,知道吗?”
“爸……”
“滚,一群饭桶。”
“……”
朱乾坤作为朱家的掌舵人,他完全没想到,朱家的产业,竟然会面对这样的现状。这三家企业出现的问题,一旦解决不了,朱家可就完了啊。朱应天能够不生气?最令朱应天生气的还在于,他现在根本就不清楚对手是谁。
……
李家宅邸
李杰此刻,正悠闲地关注着新闻。今日头条,对于李杰来讲,可是十分兴奋的一件事情。
罗帅,罗敷两人,恭敬地站在李杰身后。
他们跟随李杰这么多年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杰这么兴奋过。
“罗帅。”李杰叫道。
“在。”罗帅赶紧回答。
“备车。”李杰道。“我要去见一个人。”
“见谁?”罗帅问。
“岳纵横。”李杰道。
“什么?”罗帅面色有些不自然,李杰和岳纵横之间,可是素来不和啊。此时此刻,李杰跑去见岳纵横干什么?当然,有些事情,主子想怎么做,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就能够猜测的。罗帅见李杰没有回答,就赶紧跑去备车了。差不多半个来小时,李杰的车,就到了岳纵横的府上。
“李少,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岳纵横见到李杰过来,语气有些不悦地问。“若是李少没什么事,岳某可就不奉陪了,你要喝茶,我府上有好茶,你要喝酒,我府上有好酒,只不过,我没有那个闲心陪你喝茶喝酒。”
岳纵横一贯的嚣张,说完之后,就往门外走。
岳纵横和李杰,可是一向不和。
“岳少,先别着急走啊。”李杰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说道。“我今天来找岳少,肯定是有好事。”
“呦呵。”岳纵横有些鄙夷地扫了李杰一眼,道。“李少也能折腾出一些好事来?”
“爱听不听。”李杰说着,就站起身,对罗帅使了一个眼色。“我们走。”
“等等。”岳纵横见到李杰要走,突然笑道。“来者是客,李少既然都已经来了,有什么事,不妨说说?”
生意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唯一永恒的,便是利益。
岳纵横这个人,虽然被人称之为明珠第一狂,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脑子。否则的话,岳家这么大的产业,也不可能就这么交到岳纵横手上。并且,岳家的产业,在交到岳纵横手上不足三年的时间内,经济总量甚至翻了两番。
这已经算是一个商业奇迹!
“岳少不忙了?”李杰笑道。
“即便是再忙,也应该将李少陪好吧?”岳纵横笑道。“李少,请坐。”
李杰见到岳纵横的态度,这才满意地坐下。
“李少有什么事,不妨说说?”岳纵横作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
“行,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我也就直接开门见山。”李杰道。“我想,岳少已经看过早上的新闻了吧?”
“你是说朱家?”岳纵横小心谨慎地问。
“正是。”李杰道。“如果岳少有兴趣,不如,咱们两家联手,一举吞灭朱家?”
明珠三大家族之间的和睦,只是表面上的和睦,实际上,无论是上一辈,还是下一辈,都存在明争暗斗的关系。三家大家,也都想吞并掉彼此。只不过,一直以来,却又提防着对方,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关系。
李杰此刻提出的想法,的确是有些大胆了一些。
纵使凭借岳纵横的狂妄,也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就凭李少一句话,我凭什么相信你?”岳纵横在思索之余,问道。
“因为,我清楚,现在是叶倾城这个女人在动手……”李杰在说话的时候,不时在岳纵横耳畔一阵低声细语,岳纵横听后,不由地对这个不谙世事的李杰,有些刮目相看。
李杰制造了这一场矛盾,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趁着叶、朱两家火并,联手岳纵横,一举灭掉叶家和朱家。即便是灭不掉叶家,也一定要叶家元气大伤,他们趁机就可以抢占华南的市场。
华南,可也是一块大肥肉啊。
不少人都对其虎视眈眈,只不过一直以来,却又真正很少有人能够吃掉华南这块肥肉。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珠机场,一道亮丽的身影,从机舱内走出来,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回头率,几乎高达百分之百!
叶倾城在这个时候来到明珠,怕是会引起社会各界的不少猜疑,尤其是再联想到朱家旗下几家产业所面临的问题,这其中的韵味,则更是令人觉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杜飞,你没事了?”叶倾城远远地看到杜飞,快速走到杜飞身边,但心地问。
“没事了。”杜飞笑道。嘴上虽然在笑,心底却泛着不少苦涩。
他也想没事啊。
可是实际上,究竟会怎样,杜飞自己也不清楚。
朱家的事情,杜飞自然清楚,是叶倾城动的手。叶倾城这次过来,为了不节外生枝,只带了杨兰一个人。她在电话里告诉杜飞行程之后,杜飞想都没想,就跑到了机场。
“恩,那就好。”叶倾城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迈入了车里。
杜飞上次和她离婚,可是因为他的病情。
现在既然没事了,为什么不提出复婚?叶倾城内心一阵怪异。但是这件事,杜飞不说,她作为一个女人,也不好开口。或许,杜飞是在准备一个惊喜呢?
叶倾城只有在内心这么安慰自己!
“去李家。”杜飞准备开车时,叶倾城道。
“什么?”杜飞刚开始,以为叶倾城听错了。去李家?为什么要去李家?
“朱家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叶倾城瞧着杜飞一脸迷惑的样子,道。“而且,明珠咱们只是初来乍到,所以,必须找到一两个或作伙伴,而李家,很明显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倾城,你确定没搞错?”杜飞有些无语的问。
“走吧。”叶倾城莞尔一笑,道。“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
杜飞对商业,可是一窍不通。叶倾城也自然清楚,杜飞和李家,也存在一些矛盾。但是,自然叶倾城在这个时候,要坚持去李家,杜飞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车子缓缓来到李家宅邸门口,一道苍老的身影,带着两个年轻人,已经在门口迎接了。下车后,经过叶倾城介绍,杜飞才清楚,这个苍老的身影,正是明珠李家的掌舵者,李三秋。而两个年轻人,李杰和李磊,杜飞可是认识的。他虽然和李磊只见过一面,但两个人之间的印象,却还是不错。
至于李杰嘛……事情就另当别论了。
“李老,多年不见,没想到,精神越来越好了。”叶倾城下车后,就笑着道。
“倾城,你这娃娃,可是越来越会说了呢。”李三秋咳嗽了一声,说道。“想当年我见你的时候,你才是个七八岁的小娃娃,哎,时间过的真快啊。”
“可不是吗?”叶倾城道。“这年来,倾城可是时常想来见你呢。”
“想来就来啊,我和你爷爷,可是多年的朋友了,快,里面请。”李三秋在叶倾城面前,可是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架子。虽然说,像李家这种久居明珠的庞大家族,根本没必要对谁笑脸相迎,但是叶倾城却是一个例外。
这个女人才二十多岁,但是在商业上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却绝对是惊人的。
她在华南才多久?之前华南那么多商业巨亨,显赫家族,不都被叶倾城收拾的服服帖帖,而且,叶倾城一手创办起来的倾城集团,简直就是一个商业神话。
这,也毋庸置疑将这个女人的商业才华展现的淋漓尽致。
若是可是的话,李三秋甚至想让叶倾城做自己家的孙媳妇。虽然这样的事情,李三秋之前也说了不少,但是却不知为何,叶明道竟然突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陌生男子。
这一招,着实令许多人不解啊。
但是现在看来,叶明道这招棋,可是一步妙棋。
当初,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杜飞,这才多少时间,又干出了多少事情?
几个人进入宅邸,来到大厅,等佣人上了茶之后,李三秋才将不相干的人支开,只让李杰和李磊两个人留下。很显然,叶倾城这次来的目的,李三秋可是十分明了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叶倾城若是没事,肯定不会来李家。
“倾城,你这次对朱家动手,事先可是没有任何暗示啊。”李三秋嘿嘿的一笑,道。“怎么,不放心你李爷爷?”
“李爷爷哪里的话。”叶倾城笑道。“我这次率先对朱家动手,只是因为这家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我必须给他们一点儿教训,但是,唐古珠宝、华东能源以及南洋化工,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哦?”李三秋听着叶倾城的话,眼睛不由的一亮。
很显然,叶倾城后半边没有说的话,应该才是重点。
“这三家产业,虽然是朱家的核心产业,但是凭借朱家这么多年的底蕴,要想真正将其瓦解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叶倾城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道。
“你来找我,是想我李家袖手旁观,还是出手?”李三秋问。
“若是让李家袖手旁观,倾城有必要亲自来一趟吗?”叶倾城反问。
“就算你亲自来一趟,你怎么就肯定,我一定会出手?”李三秋道。“想要一举吞并朱家这三大产业的,可并不在少数,但是一直以来,却没人敢动手,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吧?”
“李爷爷这是对倾城不自信,还是对您自己不自信?”叶倾城站起身,问。“若是李爷爷不愿意出手,就当倾城什么都没说,杜飞,兰兰,我们走吧。”
叶倾城说着,就和杜飞杨兰准备往门外走。
李三秋面色略微一变。
叶倾城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他内心可完全没数啊。
几十年来,李三秋带领着李家,实现了一个又一个经济的腾飞,但最近十年,李家的发展,却陷入了一个瓶颈,甚至停滞不前,为此,李家一直在努力,想到寻找到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毋庸置疑,吞并,是一条捷径。
但放眼明珠,与李家体量相当的,就只有朱家和岳家。虽然这三大家族,一直处于水火不容的境地,也一直想要吞灭彼此,但是,三家却没有谁敢动手进行火并。
毕竟,三足鼎立,才能保持着平衡。若是任何两家之间进行火并,剩余的一大家族等到另外两大家族两败俱伤时,才站出来横插一脚……这样的后果,是根本就没人敢想象的。
叶倾城的到来,无疑使李三秋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这次的事情,未免也太重要了一些。
人生就是一步棋。
一步错,步步错。
李三秋已经到了这把年纪,他则是更加要注意落子。
“等等。”李三秋赶紧站起身,道。“倾城,我既然愿意请你们进来,肯定就有意向合作,倾城,说说你的想法吧。”
有了李三秋这句话,叶倾城才再次回到座位。
“……,总之,计划就是这样。”叶倾城大致介绍了一番,道。她的目标,可不是要搞垮朱家三大产业,而是要以最小的代价,将其吞并。
“需要多少钱?”李三秋深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200亿。”叶倾城道。“住要李爷爷愿意出手,叶家和李家开一个公共账户,分别出资100亿,若是李爷爷不放心,这个账户里面的钱,必须由叶家和李家双方签字,只能专项用于本次吞并案,才能够使用,一旦并购完成,朱家产业的百分之五十,归李家,如何?”
“请容许我想想。”李三秋慎重地道。100亿流动资金,对于任何一个庞大的家族来讲,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万一在这期间,有人对李家动手,那李家不就彻底完了?
诱惑很大,风险也很大。
李三秋在思考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了李杰和李磊身上,李杰的产业,早晚一天,都是要交到下一辈手上的。所以,这样重大的决定,李三秋还是想听听晚辈的意见。
“爷爷,我认为,这件事不可行,诱惑虽然很大,但是,风险同样很大,我们李家和朱家,这么多年来,可都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突然对其动手,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李杰跨出一步,道。
“小磊,你觉得呢?”李三秋问道。
“此事事关重大。”李磊顿了一下,道。“晚辈才疏学浅,能难有一个清晰的判断,但是,按照李家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是不能够尽快摆脱瓶颈,迟早都是死,与其慢慢等死,还不如殊死一搏。”
李磊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与叶倾城身后的杜飞对视了一眼。而站在一侧的李杰,内心则更是在打着自己的如玉算盘。尤其是在见到李三秋听完李磊的话不断点头时,李杰内心的愤怒,就更加浓烈。
“哼,我到时候就会让你们清晰的认识到,谁才是百年不出的商业奇才。”李杰在内心,恶狠狠地想。
李三秋一直保持着沉默,不断的在思考。
叶倾城这么多年来,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这次对付朱家,由叶倾城亲自出马,再加上李家的鼎力支持,要一举灭掉朱家,根本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这样的利益,的确是太大了一些。
“啪!”
李三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豁然起身,道:“干。”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家,真会和咱们合作吗?”离开李家宅邸许久,杜飞才忍不住地问。
他总是觉得,李三秋有些怪异。
至于是哪儿怪异。
杜飞自己却又不怎么清楚,但是杜飞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叶倾城。
“不一定。”叶倾城淡淡地道。“李三秋可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一定会留后手,所以,咱们必须得多长个心眼。”
“万一,他临阵倒戈,怎么办?”杜飞诧异地问。
“凉拌。”叶倾城瞧着杜飞迷茫的样子,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很快,车子就抵达了一家星级酒店。叶倾城暂时要在这个酒店住几天,她的目标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灭掉朱家。这样的想法,虽然看起来有些疯狂,可是,谁叫她是叶倾城呢?
“倾城,我先回房间整理一些资料。”一进入套房,杨兰就率先跑到了自己房间,套房的大厅内,瞬间就只剩下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杜飞一下子就不清楚应该怎么面对了,甚至,内心还有一些小小的紧张。
“要不,去我房间坐坐?”叶倾城建议道。
“好啊。”杜飞爽快的答应了。
他跟着叶倾城,快速来到叶倾城的房间,在叶倾城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杜飞内心,不由地就有些小小的紧张了。叶倾城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她该不会趁机对自己做点儿什么吧?
“怎么,怕我吃了你?”叶倾城见到杜飞紧张的样子,竟然忍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
虽然只是轻轻一笑,但是这样的笑容映入杜飞的眼帘,不由地就使得杜飞内心深处,都是一阵荡漾。曾经的叶倾城,一直都可是冷冰冰的对他啊。
怎么,难道这个女人,因为离婚的事情,而改变了性格?
“我不怕。”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就躺倒了床上。“要吃,就赶紧来吧,过期不候。”
“脸皮还是一样的厚。”叶倾城没好气地说道。“杜飞,你觉得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怎么了?”杜飞瞧着叶倾城的样子,内心哪儿不明白叶倾城的想法?
一段婚姻,莫名其妙地降临到叶倾城的头上,又莫名其妙的结束。
这样的事情,换成是谁,怕是都难以接受吧。
只不过,杜飞自己身体的状况,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又怎么敢再次和叶倾城走在一起?
“我都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感觉,杜飞,要不,你追我一次吧。”叶倾城突然抓住杜飞的手,大胆地道。
“啥?”杜飞满脸诧异,他完全没想到,这样劲爆的话,竟然是从叶倾城嘴里说出来的。
“不愿意算了。”叶倾城板着一张脸,迅速地转过身,道。
“愿意,谁说不愿意?”杜飞赶紧道。杜飞说着,就朝着叶倾城扑去,他的动作,着实将叶倾城吓了一跳。
这混蛋,他想干什么?
叶倾城不断的奔跑,杜飞不断的追赶。
“杜飞,你干什么?”
“追你啊。”
“啊?”
“不是你叫我追你吗?”
“……”
叶倾城听着杜飞的话,整个人就要疯掉了。这个杜飞,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她叫他重新追她一次,难道,是这个追吗?叶倾城一时间,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下一刻,她一个不留神,就被杜飞揽入了怀中,叶倾城脚底一滑,身体不自觉就跌倒在了床上,而杜飞此刻,则是直接压在叶倾城身上。
杜飞的一只手,不经意间,竟然按在叶倾城的胸口上,无限的柔软,可是一次又一次,传遍杜飞的心扉。
这样的感觉,简直就令人着迷极了。
两个人的姿势,未免也太暧昧了一些。
面对这样的状况,叶倾城的一颗心,都不断地跳动着。杜飞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一只手,赶紧从叶倾城的胸口挪开,只不过,目光却一直盯着叶倾城那一张有些紧张的脸。
身段妖娆。
脸蛋白皙。
香气袭人。
叶倾城在惊慌之余,面对着杜飞的注视,朱唇轻启,美眸微闭,一双手,缓缓地抱住了杜飞。
杜飞在这个时候,哪儿不明白叶倾城的意思?他整个的脑袋,可都是一片空白了起来。曾经无数个日子,杜飞可都是幻想着这样的画面。只不过,当时的叶倾城,根本就没有和杜飞那个啥的打算。这个时候呢?叶倾城主动送上门来,杜飞该怎么拒绝?他这条命能活多久,自己都不清楚,难道,还能给叶倾城什么承诺?
不行!
杜飞心底在这么想时,瞬间从床上爬起来。叶倾城见状,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杜飞刚才,竟然没对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这不免令叶倾城还是觉得有些诧异。
是她不够好,还是不够吸引人?还是说,杜飞心里已经没有她了?一系列的问题,不断从叶倾城的脑海内闪现。冥冥之中,叶倾城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和杜飞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是不是属于一段还没有开始就结束的爱情?
曾经,还有一段婚姻作为保障。
但现在呢?
她连婚姻都没守住。
叶倾城一时间,只感觉自己活的好失败。
“杜飞,我承认,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太固执,是我太冷血……这件事情之后,我也思考了许多,我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叶倾城从床上爬起来,道。
“倾城,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杜飞此刻,也不知怎么像叶倾城解释。“总之,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没变过,不过,现在请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是不是你的病还没好?”叶倾城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是。”杜飞回答。
“真的?”叶倾城满脸疑惑地问。
“真的。”杜飞道。
“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叶倾城道。
“真的。”杜飞盯着叶倾城的双眸,十分认真地说道。他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叶倾城的眼神中,是多么的绝望。
可是,除此之外,杜飞还能够怎么样呢?
“行,我给你时间。”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道。“杜飞,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谢谢。”杜飞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杜飞说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叶倾城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内心,一阵一阵撕裂的疼痛。凭借叶倾城的智商,难道还看不出来杜飞在掩饰一些什么吗?
她依旧记得那个在酒店的夜晚,杜飞一个人对着一台摄像机悲伤绝望的神情。
“呦呵……”杜飞刚迈出房间,拉开套房的门,一个类似于嘲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杜飞,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朱杉的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杀意。
“是啊。”杜飞笑道。“朱少是肚子饿了吗?”
“什么意思?”朱杉警惕地问。
“你一定是肚子饿了,所以,跑到找屎吃啊,若是这样,我立刻就去给你拉。”杜飞半开着玩笑道。
他在这么说时,朱杉整个人的面色,在一时间,就不悦地变了。
只不过,朱杉这个时候,却没有过多的时间和杜飞说一些什么。
朱家三大产业,正面临着危机。
虽然朱杉不清楚背后是谁在动手,而这个时候,恰好叶倾城来到了明珠。
这件事,除了叶倾城,还会有谁?
“要吃你自己吃。”朱杉冷漠地扫了一眼杜飞,才将目光投向屋子。“叶倾城,出来。”
“朱少,有什么指教?”朱杉一句话因落下,下一刻,一道无比娇美的身影,就从屋子内走了出来,朱杉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叶倾城,可是,叶倾城简直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令人百看不厌。朱杉就是看一百次,一千次,内心都还忍不住要看。难怪,叶倾城在整个华夏国,被称为无数豪门的准儿媳。
只不过遗憾的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竟然让杜飞给娶了。
“指教?”朱杉冷笑道。“叶倾城,我想,此时此刻,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应该很清楚吧?”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叶倾城面对着狂妄的朱杉,平静地道。
“唐古珠宝、华东能源、南洋化工……你敢说,你没对这三家企业做手脚?”朱杉怒道。老爷子朱乾坤现在已经快气炸了。现在,朱家产业正面对着空前的危机。虽然凭借朱家庞大的财力,可是暂时作为支撑,但是平均每个小时投入的资金,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次事情,更令朱家感到耻辱的是,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对手是谁。
耻辱。
笑话。
悲剧。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朱杉得到了一条消息,那就是叶倾城来到了华南,并且,还见了李三秋。
这对于朱家来讲,可完全是一个毁灭性的消息。若单是叶倾城准备对他们出手,朱家或许还能够应付。但若是叶倾城这个女人联合李家一起出手,就算是朱家有三头六臂,怕是也在所难逃。在情急之下,朱杉就找上门来了。
“朱少,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之前,你在这儿胡说八道,就不怕我告你诽谤吗?”叶倾城有些不悦地道。“你们朱家家大业大,没人惦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怎么就怀疑是我做的呢?”
“……”
“再说,就算是我做的,你跑来是什么意思,想咬我呀?”
“……”
朱杉听着叶倾城的话,一时间,都快哭了。在他的印象里,叶倾城一直都是一个冰冷的女人,什么时候会说“你咬我”之类的话了?咬……他朱杉倒的确想扑倒叶倾城身上,狠狠地咬两口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我这次来,只是要告诉你,如果这件事是你干的,请你尽早收手。”朱杉十分不悦地道。虽然他内心,也对叶倾城有些想法,可是话又说回来,那仅仅是想法而已。
现在,叶倾城的举动,可是令朱家面临着灭亡。
朱杉必须站出来,讨要一个说法。
“说完了?”叶倾城问。
“说完了。”朱杉道。
“你现在可以走了。”叶倾城冷漠地说道。“另外,朱少,我不得不提醒你,在你没有充分证据之前,请不要大放阙词。”
“你……”朱杉一时间,可是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朱少,请吧。”杜飞十分不客气地道。
“杜飞,你算什么东西?”朱杉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杜飞还在他面前晃荡,这可是令朱杉十分不爽的。“就算是说话,也轮不到你这条狗来大呼小叫的。”
“你说什么?”杜飞一把抓住朱杉的衣襟,喝道。
“我说你是一条狗啊,怎么,你没听到?”朱杉满脸鄙夷地道。他对于这个杜飞,的的确确,没有一丝好感。“准确的说,一个站在女人身后,靠女生成长的男人,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
朱杉的话语中,夹杂着浓烈的嘲讽。
杜飞内心虽然气愤,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一个反驳的理由。
他,真连狗都不如吗?杜飞脑子内,甚至忍不住在思考这样的问题。
“怎么,不服气?”朱杉见到杜飞的样子,继续冷嘲热讽地道。“不服气的话,有本事你打我呀?”
杜飞脑子里,不断闪烁着杨奇的话。朱家,可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朱杉这么做,难道是有什么预谋?
杜飞在这么想时,捏紧的拳头,也已经缓缓地松开。朱杉能够感受到杜飞态度的变化,他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浓烈。只不过下一刻,让朱杉无比诧异的是,杜飞直接一拳,砸在他脑袋上,虽然用力不大,但是他脑袋这个位置,前几天被杜飞打了,现在正包扎着呢。
这个混蛋……
朱杉站在原地,一时间,泪水都要出来了。
“朱少,你怎么了?”杜飞见到朱杉满脸痛苦的样子,关切地问道。“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滚。”朱杉奋力地吼道,旋即,强忍着疼痛,目光转向叶倾城,警告道。“叶倾城,你给我记住了,尽早收手,否则,哼……”
“哐当!……”
朱杉一句话还未说完,身体便被杜飞一脚踹出了套房,重重地砸在走廊上。杜飞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痛苦,他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在两个人的搀扶之下,奋力地爬起来,怒吼:“姓杜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可是,你能把我怎样?”杜飞一脚下去,可是感觉十分舒爽啊。“千不该,万不该,你就是不该对着一个女人说那样的话,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又有什么后台,总之,现在立刻滚。”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还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拳头。朱杉内心虽然十分不爽,但是,单凭他带来的这几个人,能够为难杜飞?之前,朱杉在对付杜飞的时候,可是吃了几次亏的。
他虽然内心愤怒,但却毫无办法。朱杉这次过来找叶倾城,可是完全没想到,杜飞也在这里啊。
“哼,杜飞,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为自己今天的行为后悔的。”朱杉恶狠狠地说道,旋即,才带着一群人离开。
……
“爷爷……”李杰在李三秋的门口敲了敲,就迈入了李三秋的房间,将一叠材料递给了李三秋。
“你怎么看?”李三秋扫了一眼材料,就丢在了桌子上。
这叠材料中的内容,赫然便是几分钟前,朱杉带人和叶倾城发生纠纷的场面。
李杰可是在第一时间,两材料拿给了李三秋。原本以为,李三秋看了之后,会大为激动,还会夸赞自己这次做的好。谁知道,李三秋看了之后,竟然如此平静。
他怎么看?
这件事不是明摆着吗?李杰还能怎么看?
“爷爷,我觉得,这朱杉也真够**的,他在杜飞这混蛋手上又没讨到好,这次过去,也不多带几个人上……”
“这就是你看到的?”
“不然呢?”
李杰见着李三秋的面色,内心就是咯噔一下。看来,自己这次怕是有分析错了。可是,李杰却至始至终,都不清楚自己究竟错在了哪儿。难道,事情不是这样?
李杰内心虽然不满,但在老爷子面前,却还得装着比较谦卑的样子。
“我多次教育过你们,做人做事,不能只看表面现场。”李三秋有些很铁不成钢的道。“小磊马上要过来,一会儿,你看看小磊是怎么分析的吧。”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
李三秋的话音刚落,李磊就已经站在了门口。李三秋让李磊进来之后,便将刚才李杰拿来的材料递给了李磊,李磊看完,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应该从两个方面来分析,首先,我们可以理解为朱家和叶家是真心交恶,朱杉猜测罪魁祸首是叶倾城,所以带人去找麻烦;其次,我们可以理解成是朱、叶两家玩的一点儿小把戏,为什么是偏偏在叶倾城离开李家不就,朱杉跑去找麻烦?这只能说明,他们是想将某些事情,呈现给某些人看,仔细分析叶倾城进来来的目的,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听到了吗?”李三秋听完李磊的分析,点了点头,才厉声问李杰。
“听到了。”李杰内心虽然十分不满,但在李三秋的威严下,却还是不得不这么回答。
什么东西?哼,我李杰早晚会叫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结果。
“恩。”李三秋点了点头,道。“既然我们也分不清楚叶倾城是什么打算,所以,我们也要做两手准备,李磊,你负责和叶倾城接洽,准备将100亿打入合作账户。”
“爷爷,这件事,您不是持怀疑态度吗?”李磊有些惊讶地问。“既然如此,咱们怎么还要……”
“这你就不懂了吧?”李三秋老谋深算的一笑,道。“叶倾城才多大的小屁孩,竟然想来跟我李三秋玩阴的,既然她喜欢玩,咱们就陪她玩到底,她猜测我李家最多一百多亿的流动资金,实际上呢?我李家这么多年来,隐藏实力,怎么可能才这么一点儿……”
“爷爷您的意思是……”李磊面色一惊,旋即充满了狂喜。李三秋的刚才的一番话,已经将意图表现的再明显不过了。不管叶倾城是真对付朱家,还是假对付朱家,总之,倾城集团的流动资金一旦进入公共账户,这个时候倾城集团若是再发生一点儿危机的话,可事情可就有些复杂了。
李三秋准备进军华南多年,只可惜,一直没寻找到合适的机会。但是很显然,此时此刻,正是好大的时机。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懂?”李杰听着两人的话,有些诧异地问。
“叫你平日里好好学习,你只顾着不学无术……”李三秋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没用的东西,哼……”
李三秋说完,就朝着门外走去。屋子内,一时间就只剩下李杰和李磊两个人。
“大哥,事情是……”
“闭嘴。”
“大哥……”
“李磊,别以为老头子器重你,你就能耐了,我可告诉我,我李杰才是李家的老大,李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劝你以后最好收起你杜飞小聪明。”
李杰说完,冷哼了一声,就迈出了屋子。很显然,他对爷爷李三秋刚才的行为,十分不满意。李杰平日里,虽然纨绔了一些,但是,他是真的傻吗?他这次率先接触岳纵横,不就是想打叶倾城一个措手不及吗?要清楚,这一切的争端,可都是他李杰跳起来的。
李杰这么一想,便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
至于其它的一切,都见鬼去吧。
“哼,战斗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李杰迈入车内,恶狠狠地想。
……
“倾城广场项目再被叫停,数亿资产遭受冻结,恐再陷债务危机。”
“倾城国际收购跨国公司案陷入僵局。”
“叶明道卷巨资逃跑。”
当天下午,一条条关于倾城国际的负面报道,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对于此,不少业内人士更加肯定,这次互掐的两大集团,正是总部在眼睛的倾城国际和明珠的朱氏集团。
不管关于两个集团的负面消息是不是真实的,都会对他们产生巨大的影响。
首先遭受重创的是朱氏集团的家族企业,朱氏集团这集团公司,可都是上市公司,消息在传出的一瞬,集团股价大跌,股民们纷纷抛售朱氏股票,很快,朱氏就陷入了层层危机。
倾城国际虽然没上市,但这样的负面消息,对于倾城集团来讲,无疑也是致命的打击。更有相关传言说,叶倾城这次大举对朱氏出手,完全是因为朱氏太子爷屡次对付她男人,她要为自己的男人出一次头。
可笑。
可悲。
可爱。
多少年前,人们用“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来嘲讽曹操的赤壁之举,多年后,类似的场景,再次重演。只不过这次,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氏100亿资金已经注入公共账户。”
“已经有人开始对倾城国际动手了。”
“我们需不需要采取措施?”
……
星级酒店套房内,杨兰不断汇报着情况。叶倾城这次的举动,再怎么说,都显得有些疯狂。杜飞到此时此刻,都还没搞清楚事情究竟是什么状况。
叶倾城想干什么?
她是单纯的想打败朱家,还是说,直接挑战明珠三大家族?
明珠三大家族?
杜飞一想到这几个字眼,内心就是一阵哆嗦。这可是一场商业战争,而并非打一架这么简单啊。而且,杜飞听着杨兰的声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暂时不需要。”叶倾城说道。“兰兰,通知倾城集团各部门,从现在开始,保持高度警惕,咱们要来一场漂漂亮亮的战争。”
“是。”杨兰道。
“李氏既然注入了一百亿资金,通知项目部,不遗余力,准备吞并朱家旗下的三大财团。”
“倾城,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些?”杨兰有些迟疑地问。“万一咱们剩下的资金不足以应付倾城国际的危机,怎么办?”
“人生就是一次赌博。”叶倾城道。“他们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倾城国际的资金进入公共账户之后,才敢如此大规模的进攻倾城国际,所以,咱们在这个时候,虽然要顶,但一定不能顶住,对方胃口有多大,咱们就让他们吃多少,到头来,我一定让他们加倍吐出来……”
“倾城,这样的风险,可是很高的……”杨兰再次提醒道。
“没有风险,哪有收获?”叶倾城笑道。“再说了,明珠这块大蛋糕,我可是期待已久了,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不过这次嘛,是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的。”
叶倾城的话,无论如何,都令杨兰有些摸不着边际。但是这个商业领域的天子娇女,一定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杨兰相信,叶倾城既然敢这么做,他就一定有充分的把握。
“杜飞,陪我出去走走吧。”叶倾城突然转身,道。
“啊?”杜飞满脸惊讶地盯着叶倾城,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要出去走走?
万一,叶倾城这次扩张计划失败,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放心,这里我已经交代好了,咱们只管看一场好戏。”叶倾城瞧着杜飞的样子,道。
“好吧。”杜飞道。
两个人一起走出酒店,迈入车里,杜飞都还是有些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他对商业,完全都是一窍不通。刚才,杜飞只听到一系列的数据,脑子都有些大了。
“倾城,这次事情,你真有把握吗?”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叶倾城道。“倾城国际现在也面临着瓶颈,父亲在几年前,就想扩展在华东的市场,可是几次尝试,都惨败而归,现在,倾城国际已经到了不得不主动出击的时候了,否则,按照现在的势头发展,倾城国际必死无疑,这次,就算是一次赌博,不是你死,就是我忘,杜飞,若是我失败了,你可要养我哦。”
“养不起怎么办?”杜飞尴尬地问道。
“养不起?”叶倾城瞧着杜飞的样子,笑道。“你若是真连一个女人都养不起,那做人岂不是太失败了一些?”
“我……”杜飞一时间,甚是无语。
“好了,咱们不扯远了,我现在叫你出来,可是有个忙,需要你去帮啊。”
“什么?”
“李家和朱家都投入了战斗,可是还有一大家族闲着呢。”
“你是说,岳纵横?”
“对。”叶倾城道。“岳家表面上是闲着,但是我想,他们现在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立场,。”
“需要我做什么?”杜飞有些不明白地问。他感觉,和叶倾城这种聪明的女人说话,总是有些费事。
“你曾经不是说,可以为了我,贡献出你的身体吗?”叶倾城问道。
“你……”杜飞浑身一紧,满脸惊讶地道。“你该不会是要我对岳纵横现身吧?”
杜飞一身鸡皮疙瘩,若真是如此,还不是叫他直接死了算了。
男人……这对于杜飞来讲,是多么恐怖的东西?
叶倾城瞧着杜飞的样子,险些没一下子笑出来。
怎么,难道不是?
“这倒是不必。”叶倾城笑道。“我需要你去帮我争取一点儿资金。”
“找谁?”杜飞问。
“这,还需要我问你吗?”叶倾城问道。“童谣和五月儿这两个女人,现在可都是金主啊,你可以将这个东西交给她们……”
叶倾城在说话的时候,就从身上掏出两份合约。
什么东西?
杜飞迟疑地结果合约,本来想打开看看,但仔细一想,好奇害死猫,最终还是算了。难怪,叶倾城一开始,就敢直接对明珠极大家族宣战,实际上,他是留着后手的。
只不过,要是童谣和五月儿哪儿搞到钱,倒是还不需要杜飞亲自出马。
杜飞掏出手机,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并且,将叶倾城开出的条件也纷纷讲述了一遍之后,童谣和五月儿就同意了下来。
“她们就这么放心你?”叶倾城笑着问。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一旦失败,童谣和五月儿,都将会陷入十分尴尬的境地。
“主要是你的条件太诱人了。”杜飞笑道。
“好吧,回酒店。”叶倾城说着,就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喂,不是说,一起出去走走吗?”杜飞十分无语地问。
“不是已经走过了吗?”叶倾城莞尔一笑,道。
“……”
走过了,这就算走过了?杜飞十分无语地盯着叶倾城。不过,叶倾城现在要回去,杜飞内心也没什么意见。毕竟,现在的清醒,对于叶倾城来讲,可是至关重要啊。
……
一品天下
李杰缓缓迈入一个包间,就见到了里面的岳纵横。
“我不是不让你来吗?”岳纵横喝了一口茶,有些不悦地问。
“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说,我能不来吗?”李杰笑着问。
“说。”岳纵横道。
“叶倾城那个女人,已经中计了。”李杰开心地道。“她将倾城国际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注入了一个公众账户,想一举灭掉朱家,谁会想到,咱们再这个时候,会对她的倾城国际下手……”
“叶倾城能走到今天,可不是一般的猪脑子。”较之李杰,岳纵横脸上,则没有那么多的笑容。“我怀疑,她一定留有后手,凭借我对叶倾城的了解,这个女人一定不会蠢到腹背受敌的地步。”
“可是,她现在的确是腹背受敌啊。”李杰道。
“正是因为,所以才值得怀疑。”岳纵横思索了一下,道。“我怀疑,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什么?”李杰一惊,道。“倾城国际的流动资金都没了,就算是陷阱,对于咱们来讲,又有什么好怕的?”
“是啊。”岳纵横笑道。“叶倾城即便是料到了李家会反咬一口,料到了我岳纵横会落井下石,但是她一定没料到,我们会一起联手给她致命的一击……”
“岳少,干杯……”
李杰站起身,举起酒杯,就和岳纵横嘭了一下。
此时此刻,对于李杰来讲,他的心情可是大好。
李杰极端需要一个成功的案例,在证明自己。否则的话,老爷子李三秋到时候还真有可能将李家交给李磊来打理。这可是李杰极端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我相信,要不了二十四小时,朱家会消亡,叶家会崩溃……”岳纵横得意地道。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李杰身上,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李家会败落。
……
李氏宅邸
“李杰呢?”李三秋迈入一个房间,只见到李磊一个人,问道。
“大哥说他有事,出去了。”李磊恭敬地回答。
“哼,什么时候了。”李三秋冷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这个不肖子孙,对了,情况怎么样?”
“回爷爷,一切进展顺利。”李磊道。“我们的势力,分为了三股,一股是和叶倾城联手,着手吞灭朱家;一股是大举吞并倾城国际的产业;还有一股,是在提防岳家那只老狐狸。”
“不错。”李三秋赞叹道。“小磊,看来,你比爷爷想象中的,还要成熟许多啊。”
“多谢爷爷。”李磊面色一喜,道。
“状况怎么样?”李三秋问。
“朱家在我们联手的进攻之下,可谓是岌岌可危,叶家流动资金基本上被冻结,现在面临着威胁,叶倾城和叶明道,正在四处借钱,至于岳家,现在依旧保持着沉默。”
“尽快拿下叶家的产业。”李三秋道。“最好不要给叶家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样一来,风险可是也相当大啊。”李磊小心谨慎地道。
“没有风险,哪儿来的机遇?”李三秋道。“你可别忘了,叶倾城身后,还站着一个老狐狸,咱们必须在这只老狐狸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直接将其吞没了……”
“是。”李磊道。
……
“据本台最新消息,华南倾城集团陷入层层危机,濒临破产。”
“倾城国际自身陷入债务泥潭,根本无暇顾及旗下子公司,倾城集团。”
“一个商业神话,是否会就此终结?”
差不多几个小时后,无数的关于倾城集团乃至倾城国际的负面报道,几乎涵盖了所有有人的地方。许多原本就对倾城国际虎视眈眈的势力,在观望了一阵之后,纷纷崭露头角,倾城国际的不少战略合作伙伴,在这个时候,纷纷宣布撤股。
倾城国际,毋庸置疑,已经陷入了泥潭。而恰好在这个时候,李三秋则带着李磊等人,赶往叶倾城所在的酒店。
“李爷爷,你怎么来了?”叶倾城面色略微一变,问道。
“倾城,倾城国际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李三秋沉思了一下,道。“若是有什么困难,你大致可以告诉李爷爷吧。”
“没事。”叶倾城道。“我想,我暂时还能够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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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叶倾城的智商,难道还看不出来?
站在身后,想大肆吞并叶家产业的,想必就是李三秋吧。不过,既然李三秋喜欢装糊胡涂,叶倾城就只有陪着他装胡涂了。
杜飞站在叶倾城身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李三秋这只老狐狸,他倒是想看看,李三秋究竟会搞一些什么名堂出来。只不过,让杜飞奇怪的是,李三秋进来之后,有好几次,可都是不怀好意地盯着他。这样的目光,多多少少,都令杜飞觉得有些不爽。
“倾城,我再说一次,你我都不是外人,若是你真有需要,可一定要告诉我啊。”李三秋再次道。“我可是听说,倾城国际遇到了一点儿状况。”
“没事,我们自己能够处理。”叶倾城道。“李爷爷若是没其它什么事情的话,先请回吧。”
“既然如此……”李三秋缓缓地站起身,道。“是我老头子多心了,那好,我先回去。”
李三秋说着,才带着一群人往门外走。只不过,在刚走了两步时,叶倾城手中一叠文件,瞬间落在地上。
李磊的目光,恰好集中在资料上的几个醒目的数字上。
他没多说什么,直接跟着李三秋走出了酒店。爷孙两人来到车里时,李磊才小声地道:“爷爷,我刚才看到了倾城国际的一张财务清单……”
“是吗?”李三秋沉思了一下,道。“会不会是叶倾城这小妮子玩的手段,故意给咱们看的?”
“应该不会吧。”李磊沉思了一下,道。“当时,她也不是故意掉落在地上的,而且,叶倾城也不清楚我看到了那叠资料上的财务数据,总之,若是数据属实的话,咱们将剩余的资金投入进去,保证叶家撑不过今晚。”
李三秋听到李磊的话,就陷入了沉默。再怎么说,李三秋也是混迹商场的老油条。叶倾城若是有什么手段的话,根本就不可能骗了他。刚才在出门的时候,叶倾城手上的资料,的确是不经意掉落的。
李三秋思索了片刻,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帮我查询一下倾城国际的财务状况。”李三秋道。“要最精确的内幕数据分析……”
李三秋说完,便挂上了电话。他刚才的电话是打给美国的一家数据分析公司。这个家工资在华夏国的商界,可是比较吃香的。他们虽然只做数据分析,但是,在大数据时代,他们的分析精准率几乎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一个企业的财务状况,可是完全可以通过他们的分析,而得出结论的。
而且,这样的数据分析的准确率,可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不足一分钟时间,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李三秋挂上电话后,沉默了片刻,问道:“李磊,你立刻赶到公司,将咱们的最后30亿家底全部投出去。”
“是。”李磊满脸欣喜,道。
“记住,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倾城国际。”李三秋再次道。“至于朱家嘛,哼……”
“我知道了。”李磊说着,就快速下了车。而李三秋此刻,揉了揉太阳穴,便命司机开车回家。在李三秋和李磊的车分别离开的时候,酒店楼上,叶倾城和杜飞正站在窗台,密切地注视着这一幕。
“准备一下,咱们可以出门了。”叶倾城道。
“去……去哪?”杜飞问。
“刚才,李三秋这只老狐狸不是想来看咱们笑话吗?”叶倾城说道。“这次,咱们就先看看他的笑话,我敢肯定,他刚才的电话,一定是打给美国的一家大数据分析公司,来了解倾城国际的财务状况,在得出分析结果之后,就将自己的老底全部砸上了。”
“什么?”杜飞听着叶倾城的话,满脸难以置信。
若真是如此的话,叶倾城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这个女人在商业上的天赋,杜飞之前可只是听说。但是到了这一刻,他就彻彻底底的是亲眼所见。
杜飞内心刚在惊骇,杨兰就从里屋跑了出来,告诉叶倾城,李家已经在疯狂的吞并倾城国际了。
被叶倾城说中了!
杜飞此刻,内心更加骇然。
“现在,就算是李家想要摆脱这个泥潭,也根本不可能了。”叶倾城说道。“通知各部门注意,在一个小时后,针对李家的吞并,开始全面的反击,务必在十分钟之内,让李家投入的资金,全部化为泡沫……”
“我知道了。”杨兰道。
“针对朱家的攻势,咱们可以不管了。”叶倾城道。“想必一个多小时以后,李家就会全力对付朱家,否则,他们就彻底一无所有了,咱们的主要精力,在两个小时后,集中全力对付岳家。”
“……”
叶倾城给出的这个结果,让杜飞和杨兰,彻底的沉默了。若是按照叶倾城的如意算盘,那明珠三大家族,可谓是彻彻底底,败的一塌糊涂。
一个商业领域的奇迹,是否会诞生?
杜飞和杨兰都不敢去想象!
“杜飞,走吧。”叶倾城安排好一切,才道。“接下来,是收回成本的时候了。”
……
明珠市中心的一座地标性建筑,是三秋集团总部,是明珠李家权利最为集中的一层楼。此时,在三秋大厦顶部的一间豪华办公室内,李磊一身西装,站在玻璃楼前,可谓是雄姿英发。
怕是整个明珠,现在最为得意的人,就应该是他了。
十分钟,最多再十分钟,他就可以彻底吞灭倾城国际。到时候,朱家产业,也会一举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这将彻底奠定李磊在商业领域的地位。
要清楚,他今年才22岁。虽然这份礼物来的有些突然,而且,是李三秋可以要送给他的一份礼物,但是和李磊的辛勤付出,却是密不可分的。
李家,不可能交给李杰!
十分钟。
九分钟。
……
一分钟。
成了!
李磊注视着时钟,就在秒针跳过最后一秒时,李磊一颗心,就彻底的平静了下来。幸福简直是来的太突然了。而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一个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李磊见到这个身影,面色不由地变了一下。
“杜飞,你来做什么?”李磊有些不悦地说道。
“李少,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对不对?”杜飞笑着道。
“是,又如何?”李磊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好顾及了。“现在,你,和叶倾城,已经是一无所有,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而且,过不了二十四小时,我将会站在华夏国财富的巅峰,杜飞,你有没有想象过那种感觉?”
“我见过天真的人,但是却从未见过你这么天真的人。”杜飞冷笑道。“你现在可以看看大楼下面的情形,再联想一下你现在处在怎样的境地。”
“什么意思?”李磊虽然不愿意听杜飞的话,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扫了大楼下面一眼,不少警车,已经将整栋大楼,围堵的严严实实。
什么情况?
面对这样的状况,李磊一下子,就显得有些慌张了。
他,没做错事啊?
但是这次的事情,李磊总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劲。至于究竟是哪儿,李磊却又不怎么清楚。
“第一、李家这次企图吞灭倾城国际,调动了几个亿的流动资金,这些资金,怕是来路不明吧?第二、你在吞并过程中,涉嫌违规操作,扰乱金融等现象;第三、李少刚刚送出去的一个3000万的大红包,可是看的人分外眼红啊……”
“……”
李磊面色煞白,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被杜飞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商场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但是最基本的,可是要遵照法律的。即便是不遵照,只要没被人逮到把柄,也根本无所谓。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一把被杜飞抓到了把柄。
陷阱!
李磊在一时间,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可是,他现在才意识到,已经根本就来不及了。
就在几分钟之前,李磊都还在得意,而在几分钟之后,就变成了无限的失落。乐极生悲,这样天差地别的感觉,可都是杜飞给他带来的。李磊恶狠狠地盯着杜飞,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说什么。
凭什么?
他可是堂堂的豪门家族子孙,凭什么会输给杜飞?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李磊极端不相信发生的一切,他赶紧打开电话,在看到最新数据的一瞬,李磊就险些跌倒在地……吞并失败,而且,现在倾城国际不但没有出现气衰的趋势,反而在大举反击。
阴谋!
骗局!
“哐当!……”
李磊正要发飙的时候,办公室大门,就再一次被人踢开,无数的公职人员,纷纷站在门口。李磊在这一刻,彻底心如死灰。他败了,李家败了。
怕是整个李家,经此一事,多年之内,都不能够再站起身。杜飞面对这样的状况,只笑了一下,就迈出了整座大厦,下楼进入车里后,叶倾城已经将一叠资料合上。
“走吧,咱们去会会李家的大少爷。”叶倾城道。
“李杰?”杜飞诧异地问。李磊都败了,还见李杰干什么?
“是的。”叶倾城道。“咱们这次能这么顺利的吞灭李家,趁势击败岳家,李杰可是功不可没,若不是他那么急切地想要表现自己,找到岳纵横合作,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将岳家套进来啊……”
“……”
岳家,也套进来了?杜飞听着叶倾城的话,就彻底沉默了。这个女人,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背后,可是只有一个赢家,那,就是叶倾城。
“他活该,谁叫他合伙欺负我男人?”
“……”
【作者题外话】:今天五更,第二更稍后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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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这一系列的举动,的确令杜飞觉得十分意外。
才多久的时间,她竟然就已经将明珠三大家族收拾的服服帖帖。就连岳家,都牵扯了进来。杜飞之前可是听说过,岳家岳纵横,号称明珠第一狂人。
此人用“唯利是图”这四个字来形容,则再合适不过。在岳纵横的心中,没有什么所谓的规矩章程,但凡有利可图的东西,他都会去做。而且,才二十多岁年纪的岳纵横,投资几乎从未失过手。
这次,叶倾城可谓是终结了岳纵横所创造的神话。
杜飞和叶倾城走出酒店,就朝着黄浦江边的一家高档休闲会所奔去。此刻,在休闲会所的一处包厢内,岳纵横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极端难以相信上面所显示的数据。
并购失败!
不仅是如此,他投资的上百亿资产,甚至在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内,都已经打了水漂。
怎么会这样?
岳纵横深吸了一口凉气,而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就猛然响起,岳纵横在挂上电话的一瞬,面色就再次难看了起来,岳家的支柱产业之一的纵横投资被吞并了……
“岳少,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杰喝了一口茶,见到岳纵横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吃惊,问道。
李杰不说话还好,他这么一说,岳纵横愤怒的目光,就集中在了李杰身上,停顿了几秒钟之后,便豁然一起,一把抓住李杰的衣襟,喝道:“说,叶倾城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在说什么啊?”岳纵横突如其来的表现,令李杰也有些不满意,当即怒道。“放开,我可警告你,岳纵横,别以为我李杰是那么好期许的主。”
“啪!”
岳纵横奋力一把将李杰推倒在地,李杰“哎呦”一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指就指着岳纵横,怒道:“岳纵横,你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李杰一定和你没完。”
“是吗?”岳纵横怒道。“按照你的意思,那这次我岳纵横所有的损失,都应该算在你李杰身上了?”
“什么……意思?”李杰满脸诧异地问。
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们的谈话,不是都还很愉快吗?而且,岳纵横进展顺利。但这才多久的时间,难道,岳纵横失败了?
李杰满脸诧异地盯着岳纵横,整个人一时间,都极度难以想象,他可是怎么也不相信,叶倾城有翻盘的机会。只不过,当李杰注视着岳纵横的电脑屏幕时,面色就彻底地变了。
不仅是岳纵横失败了,包括他们李家前期的投入,同样面临着失败。按照李杰和岳纵横当时的约定,在李家大举进攻倾城国际时,就算是遇到意外,岳纵横也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继续跟进,这无疑是上了一道双保险。
但是,事情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李杰在满脸诧异地时候,岳纵横则是站在窗台,点燃一根香烟,面色复杂的吮吸着。
他败了!
这种打击,对于狂人岳纵横来讲,可谓是不小。岳纵横自小跟随爷爷学习投资理财,看人看事都极端的准确,十八岁接手岳家以来,先后投资了上千个项目,无一失利。
这次呢?
仅此一次,就已经预示着岳纵横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
有意思!
“明珠三大家族,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了。”半响后,岳纵横才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他再次冷漠地扫了李杰一眼,就准备离开包间,而在这个时候,门口则站着两道身影。
杜飞和叶倾城!
“稀客。”岳纵横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让开身,示意两人进来。只不过,岳纵横的目光,还在杜飞身上,多停留了一些。
“你们来做什么?”李杰见到两人,面色不悦地问。
“当然是来看看李少你了。”杜飞笑道。“这次若不是李少和我们里应外合,釜底抽薪,李家和岳少,又怎么会牵扯进来?”
“杜飞,你胡说什么?”李杰面色一变,怒道。
“李少,事情都过了,你害怕什么?”杜飞笑道。“再说了,姜太公钓鱼,原则上钩,难道,岳少还能将你怎么样?”
“你……”李杰一根手指指着杜飞,听着杜飞这话,险些没被气的吐血。
杜飞虽然只是一番玩笑话,但岳纵横的目光,则是十分不善地盯着李杰。
“你可以滚了。”岳纵横十分不客气地道。“若是让我查出来这件事是你一手在捣鬼,我岳纵横绝对和你不死不休。”
“岳纵横,你有没有脑子……”李杰怒道。
“滚。”岳纵横厉声道。“来人,将这个人渣给我带出去。”
“岳纵横,**你大爷。”几个保安快速冲出,直接抓着李杰,就朝着楼下走去。而李杰挣扎无效,就只有不断的谩骂,岳纵横面色平静,根本就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请坐。”岳纵横等李杰被带走之后,才对杜飞和叶倾城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怎么,两位这个时候过来,是准备看岳某的笑话吗?”
“不敢。”叶倾城道。“我只是单纯的来想和岳少谈一谈合作的事情,若是岳少有兴趣,咱们就继续谈,若是岳少没兴趣,我们就立刻离开。”
“你觉得,我还敢相信你,跟你合作吗?”岳纵横面色阴沉地问道。
“既然如此……”叶倾城站起身,对杜飞道。“我们走吧,岳少不愿意合作,我想,其他两大家族,总会愿意合作。”
叶倾城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杜飞也没迟疑,快速跟着叶倾城朝着门口走去。两个人刚要到门口的时候,岳纵横就追了出来,说道:“倾城,有什么事,不妨说说。”
“岳少这么没诚意,我还敢说吗?”叶倾城声音冰冷地问。
这个女人,依旧保持着高冷。而且,你根本就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饶是岳纵横从小如此自负,在叶倾城的面前,这次都是输的心服口服。岳纵横做事,虽然狂妄,但却有狂妄的资本。
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输过。不过,岳纵横这次输了,他却一点儿也不记恨叶倾城。岳纵横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只敬佩强者。叶倾城此刻,无疑就是一个他敬佩的对象。
有时候,面对强劲的对手,一味的地退缩,根本就不是办法。你唯一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就是认识对手,了解对手,熟悉对手,再打败对手。
“你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叫我怎么有诚意?”岳纵横说道。
“我们两家联手,一举击败李、朱两家。”叶倾城也没过多的废话,当即道。
“岳家刚刚遭受重创,你觉得,还具备那个势力吗?”岳纵横淡淡地说道。他虽然这么说,可内心,却是有着不小的波动。
岳纵横完全没想到,叶倾城的口味竟然会如此大。
一举击败李、朱两家,这样的想法,岳纵横并不是没有有过,只不过,岳纵横更加清楚,要实施如此疯狂的想法,是多么的有难度。
不愧是天子娇女,商业奇才,叶倾城!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岳家这次虽然遭受重创,但是却不止于动了岳家的根基,所以……”叶倾城稍微停顿了一下,道。“岳少,要么与我合作,一举灭掉另外两大家族,成为商业史上的一段佳话,要么,你就等着遭受嘲讽吧。”
岳纵横站在原地,神色复杂。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讲,的确是有些难以决策。
岳家刚刚遭受重创,在这个时候再次出击,未免有些困难……也只有这样,才会出其不意。岳纵横从来就喜欢剑走偏锋。他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才说道:“需要我怎么做?”
……
“三秋集团股价暴跌,市民纷纷抛售。”
“三秋集团涉嫌内幕交易,太子爷李磊当场被抓。”
“三秋集团多家产业涉黑、涉黄、涉毒……”
几个小时后,无数关于三秋集团的消息,纷纷散步了出来。与此同时,朱家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中计了……李三秋和朱乾坤,这两大家族的掌舵人,几乎同时明白了这一点。
他们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娃耍的团团转。而此时此刻,李家除了要全力对付朱家之外,还要着手解决自己遇到的困境,而要摆平这些事情,至少需要100亿现金。
“好你一个叶倾城啊。”李三秋坐在李家宅邸,面色狼狈,长叹一声。
“岂有此理。”李龙怒道。“爸,要不要我带几个人直接将叶倾城给灭了。”
“混账。”李三秋怒道。“打打杀杀,你怎么一天就你和儿子一个德行?”
“我……”
“还不赶紧请叶倾城过来?”
“是。”
“等等。”李龙刚走了两步,李三秋就站起身。“还是我亲自上门拜访一下吧,哎,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李三秋不断地感概,他原本是想下套让叶倾城掉进来,谁会想到,自己反倒是掉入了叶倾城的陷阱之中。这件事传出去,怕就是一个笑话吧。明珠三大家……恐怕从此以后,会颜面扫地。
“是,我这就去安排。”李龙内心一变,不过,却不敢多说,当即道。
现在的情况,对李家来说,可是极端不利。他们除了求和,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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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短短的几天时间,明珠三大家族,一片混乱。而业内也有不少人,密切地关注着这件事。叶倾城三个字,几乎在同时,传遍整个华夏。
华夏国,毋庸置疑,叶倾城再次创造了一个奇迹。
她虽然不能够最终吞灭明珠三大家族,但是有一点,却毋庸置疑,那就是在这件事背后,只有一个真正的赢家,那就是叶倾城。
三大家族到现在为止,还在自相残杀,而且,他们还不得不残杀。
此时此刻,在燕京市中心的一座高层建筑立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关上电脑,揉了揉双眼,就走到了窗台,俯瞰着整座城池。
“有意思。”男子深吸了一口气息,尽量感受着这种城市的古朴与生命力,道。“叶倾城,我一开始就说过,你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只有我才配,至于杜飞那个孬种么……”
“秦少。”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敲了敲门,就走了进来。“这是您让我准备的资料。”
“恩。”被称为秦少的男子接过资料,就将之丢在桌子上。“行了,你先下去吧。”
“秦少,现在可是您出手的绝佳时机,难道,您不准备动手吗?”年轻的女人,有些着急地问。
“我为什么要动手?”被称为秦少的男子,显得极端平静,反问道。“米莱,你只需要给我记住一点,叶倾城现在所拥有的东西,早晚都是我秦百川的,这就够了。”
“是。”米莱内心一颤,神色有些复杂地扫了一眼秦百川,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秦家,可是燕京数一数二的家族,秦家所蕴藏的势力,就算是在整个华夏国,也极少有多少家族可以匹敌。这个家族的人脉,涉及了方方面面,行行业业。秦百川,但从其名字来看,自然就寓意着海纳百川之意,足以见得,秦家最秦百川的器重。
而实际上,秦百川在商业上所施展出来的才华,根本就不亚于叶倾城。在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秦百川和叶倾城,甚至被人称之为金童玉女,几
乎没有谁觉得,还有比他们走在一起更为适合的。
秦百川同样一直自诩,此生非叶倾城不娶。只不过,不久之前,叶倾城和杜飞意外的一场婚姻,终止了一切的流言蜚语。
“杜飞,等着吧,我的女人,终究,还是我的女人。”秦百川自信满满地道。
……
明珠
杜飞和叶倾城离开休闲会所之后,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才发现,一直在忙,自己竟然很饿了。
他都感觉到饿了,想必叶倾城也好不到哪儿去。
“走吧,吃饭。”叶倾城瞧着杜飞的目光,还不待杜飞开口,就率先道。
两个人找了一家高档的餐厅,就直接走了进去,在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叶倾城在迈入餐厅的一瞬,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目。毋庸置疑,这个女人,无论走在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尽管,她一样的保持着高冷。
这种高冷,反而添增了她的女人气质。只不过在令无数人诧异的是,这么漂亮一个女人,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为什么就显得格格不入了呢?
“小姐,不知是否有幸,和您一起喝一杯?”两个人刚坐下,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就走了过来,在叶倾城耳畔,低声说道。
这个男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在一时间,吸引了大厅内无数人的注意。
男子西装革履,帅气迷人,惊艳全场。单纯从手腕上一只价值几百万的手表来看,就绝对非同一般。在场的无数女人,可都十分苛求能与这样的男人一起说上两句话,喝上两口酒。只不过,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一眼。
单凭是这一点,就令不少女人产生了深深的内伤。而此时此刻,他在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竟然主动上前搭讪。
羡慕。
嫉妒。
无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倾城身上。但是毋庸置疑,叶倾城也的确值得这个男人上前。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长的太祸国殃民了一些。
“抱歉,没空。”谁知,叶倾城看都没看男子一眼,便直接回答道。
“天啦,这女人是谁,居然敢拒绝刘凯的邀请?”
“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啊,这叫欲擒故纵。”
大厅内,不少人纷纷议论。
刘凯是谁?
只要看过电视的人,一定就在银幕上见到过刘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红了,简直就是大红大紫。甚至还有人将他和刘德华刘天王相提并论。
这个女人,居然会拒绝刘凯?难道,她不看电视?难道,她不追星?看到,她不懂审美?
叶倾城的回答,让刘凯也觉得有些诧异。他站在原地,面色一时间就变幻不定,甚至都不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但是,刘凯
毕竟非同常人,他还是尽快保持了镇定,继续说道:“小姐,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认识一下,我叫……”
“啪!”
刘凯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就一拳砸在桌子上,摔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道:“小白脸,我不管你叫什么,立刻滚。”
“你是什么人?”刘凯没想到,叶倾城身边的一个人,竟然这么粗鲁,当即不悦地道。
“我是什么人,你配知道吗?”
“你……”
“滚。”
“我只是过来交个朋友,可是,你这叫什么态度?”刘凯一时间,面色有些复杂。他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大批粉丝?
再说了,一直以来,可都只有他刘凯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被欺负了?
“听不懂人话吗?”杜飞怒道。
“你,必须向我道歉。”刘凯索性将手中的酒瓶放下,义正言辞地道。
杜飞若是不道歉,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刘凯和杜飞在争吵的时候,刚才刘凯所在的桌子,不少人都走了过来。
同时,还有几个人跑去疏散人群。
毕竟,刘凯作为公众人物,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可不好。
几个人疏散完人群,就一起走了过来,将叶倾城和杜飞团团围住,看样子,今天若是不替刘凯出一口气,他们是没打算离开了。
而面对这群人,叶倾城依旧保持着冷漠。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她还不如直接回酒店吃饭算了。
“我和我老婆在这儿吃饭,你跑上来勾搭我老婆,还口口声声地叫我道歉,这叫什么世道?”杜飞怒道。
“你老婆?”刘凯讥笑道。“兄弟,也不看你长什么样,这位美丽的小姐,会是你老婆吗?”
“刘少,和这小子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不道歉,直接砸断他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这年头,司机都这么嚣张。”
刘凯身后,一群人冷嘲热讽地道。面对着这群人的话,刘凯则是保持着沉默。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同意了几个人的意见。刘凯身后,两个保镖,率先迈出一步,就朝着杜飞抓来。他们今天不给杜飞一点儿眼色,根本就没打算离开。
只不过,这两个保镖还没接触到杜飞的身体,便直接被杜飞提起来,直接丢出了七八米,重重地砸在地上,狼狈之极。刘凯一群人见状,纷纷一惊。
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身后居然这么离开。饶是如此,就并不代表刘凯带来的人身手不行,刘凯对着门口招了招手,片刻过后,四个保镖就已经出现在了刘凯身前。
“小子,凯哥的人你也敢打,你在找死?”
“现在跪下,饶你一命。”
“快。”
……
几个人一上前,就满脸嘲讽地怒吼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在收拾杜飞之前,再让他颜面扫尽吧。这样的场面,就算是傻瓜也应该清楚低头认错。
“就凭你们吗?”杜飞冷漠地问。“说吧,你们是一个一个的上,还是一起上?”
“呦呵,小子,狗狂妄啊。”
“这个性,哥喜欢。”
“不过,个性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你没过硬的实力,彰显出来的个性就叫装逼。”
几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几乎同时朝着杜飞扑去。下一刻,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不足十秒钟时间,刚才还无比嚣张的几个人,便已经被杜飞打倒在地。
而杜飞在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似乎并未闲着,一双手,则是快速地朝着刘凯抓来。刘凯整个人站在原地,面色不断地变幻着,根本就没想到杜飞会突然对他动手。
“啪!”
“噗咚!……”
大厅内,瞬间传出两声清脆的响声。
只见杜飞一耳光,直接扇在刘凯脸上,紧接着,双手抓住刘凯的肩膀,使劲往下一压,刘凯整个人,就狼狈地跌倒在地。脸上不断传出一阵一阵的炽热,同时,双膝出,还有穿心的疼痛。
当然,这对于刘凯来说,还根本就算不了身体。与身体的疼痛比较起来,刘凯极端难以接受的便是,颜面。毋庸置疑,杜飞这样的做法,在顷刻之间,就已经让刘凯颜面扫地。
他以后还怎么生存,还怎么立足?这些对于刘凯来讲,可是极端现实的事情啊。
混蛋,刘凯在内心,忍不住咆哮道。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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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情况?
刘凯身边的一群人见状,也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可是,他们面对这样的情况,却又显得无能为力。再怎么说,这个杜飞也太疯狂了一点点。刘凯带来的那几个保镖可都被他们打倒了,更何况是他们?
他们这个时候上前,不是以卵击石吗?
“报警,赶紧报警。”
“打电话。”
“快。”
刘凯身边一群人,纷纷掏出电话,有的人在拨打警察的电话,有的人则在拨打熟人的电话。总之,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而此时此刻,刘凯则是狼狈地跪在地上,面色复杂地盯着杜飞。
“小白脸,这次只是给你一点儿教训,下次若是再让我看到你跑来勾搭我老婆,哼,就不是下跪这么简单了。”杜飞一只手,在刘凯脸上拍两下,就准备带着叶倾城离开。而在这个时候,刘凯身边的一群人,则死死地挡住去路。杜飞打了人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怎么?你们是觉得我教训了他,没有教训你们,心里不爽吗?”杜飞面对着一群人,冷嘲热讽地问。
杜飞在问出这么一番话后,一群人瞬间无语。什么叫没教训他们,心里不爽?他们又不是有病,一天没事出来找抽?一群人想到这里,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小子,你以为自己打了人,就想跑?”
“我可告诉你,我们已经报警了,你现在跑,那就叫畏罪潜逃。”
“对。”
……
一群人,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纷纷吼道。有几个人已经快速地跑过去,将刘凯扶了起来。刘凯在一群神的一瞬,就冲着身边的几个人狂吼了一声滚,紧接着,才走到杜飞身边,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杜飞,恨不得将杜飞直接给灭了。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必须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刘凯一言一词地顿道。也在这个时候,十多个警察,纷纷冲了进来。这群警察一见到被打的人是刘凯,内心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刘凯可是公众人物啊,这件事他们若是处理不好,怕是还有些难以交叉。
“是谁在动手打人?”
“给我铐起来。”
“带回去,严加审问。”
……
“首……首长……”
几个警察话还没说完,面色就彻底变了,刚才极端嚣张的样子,在见到杜飞的一瞬,也已经荡然无存。上次在警局,他们可是见过杜飞的啊。连局长贾天正就忌惮的人,更别说是他们这些小警察。
首长?
刘凯以及一群人见到几个警察的态度,内心不由地咯噔一下。什么情况啊,难道,这小子还是首长吗?刘凯几个人,再怎么也难以相信。
“警察同志,就是他打的人。”
“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
“首长?哼,别说是首长,就是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们谁敢徇私舞弊。”
刘凯身后一个十分靓丽的女人,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一款手机,对准了杜飞以及几个警察,点开了录音键。见到这样的状况,一群警察在一时间,更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刘凯他们认识,虽然名声不怎么好,但的确是著名的演员。杜飞,他们见过,但这个人,可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对象啊。一时间,究竟站在那一边,事情就已经十分明了了。,刘凯身边有这么多人,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被欺负,这未免也太奇葩了一些吧。
“首长,您能讲述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一个警察当即走到杜飞身边,极端恭敬地问道。
“酒楼有监控。”杜飞淡淡地说道。杜飞仅此一句话,为首的警察便已经明白,这件事一定是刘凯等人有错在先,这样的话……
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于是,他赶紧叫几个人去调取监控。而刘凯几个人,似乎根本就没想到杜飞是什么首长,更没想到杜飞会直接叫这些警察去调取监控。
这件事,的确是他们不对在先啊,现在怎么办?差不多几分钟过后,事情的原委,便已经调查清楚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杜飞淡淡地道。
“首长,请。”
“恩。”
杜飞带着叶倾城离开之后,这群警察的面色,才十分不悦地盯着刘凯几个人。杜飞在临走的时候,并没有说要怎么处置刘凯。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不需要处置。杜飞越是没有安排,他们就越是要处置。
“什么情况啊,他们打了人,你们凭什么让他们走了?”
“我们要投诉。”
“对。”
……
刘凯身后的几个人,不断叫嚣着。而刘凯在这个时候,则是拨通了一串号码,在说了几句话后,就快步上前,将手机交给为首的一个警察,得意地道:“这可是你们分局的局长,刚才的事情,我想,我必须要一个交代。”
“啪!”
为首警察拿过手机,就直接摔在了地上。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也敢拿出来当保护伞?简直就是找死。刘凯见状,面色不由的一变,极端不善地盯着一群人。
“统统带回去。”
“是。”
“你们……谁敢……”
“带走。”
……
“真是抱歉啊。”两个人刚迈入车里,杜飞就说道。“我原本没想闹出这么大动静的。”
“你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大动静呢?”叶倾城似乎并不生气,问道。刚才杜飞为她而生气的样子,可是让叶倾城整个人内心,都感受到了甜蜜啊。这么说来,杜飞可还是十分喜欢她的。
“这个……”杜飞面对着叶倾城的目光,一时间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了。杜飞不好说,叶倾城也没继续追问。他们在附近其它的酒楼吃了饭之后,才回到酒店。刚一迈入套房大厅,套房内,就坐了两个人。
李三秋!
李龙!
他们是来求情的吗?叶倾城内心,闪烁着一抹怪异。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也在叶倾城的预料之中。所以,他们在吃完饭后,杜飞问是不是要一起出去走走时,叶倾城首先说的事,要先回酒店,一会儿有人登门拜访。当时,杜飞都还觉得有些诧异。谁知道,刚回到酒店,人就坐在这儿了。
“倾城,你可算是回来了。”李三秋站起身,道。
“李爷爷,您什么时候来的啊?”叶倾城装着胡涂问。“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个电话?”
“没事,没事。”李三秋面色略微一变,笑道。“我们也刚才不久,这次过来,不就是因为并购案的事情吗?倾城,这件事,之前李爷爷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高抬贵手,别往心里去。”
“李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叶倾城装着胡涂问。“我们可是战略合作伙伴,可是一个联盟,我们共同对付的是朱家,而且,这几天以来,我也能够看到李家在这方面做出的努力啊,您哪儿不对了?”
李三秋听着叶倾城的一句句话,整个人的面色,可是变的更加难看。叶倾城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她明明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而在这个时候,却装着胡涂。这个女人,未免也太狠心了一些。他们李家这几天不忙着对付朱家,到时候,可将是彻底地一无所有啊。
“倾城,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在这里装糊涂了。”李三秋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你说说吧,要怎样才愿意给李家一条生路?”
“李爷爷,您这真是言重了。”叶倾城再次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是联盟关系,唇亡齿寒,这次对付你们的,可不是叶家,而是岳家……”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将李家投入到公共基金中的前,先挪一点出来?”李三秋顿了顿,才说道。
“李爷爷,这可是协议上的规定……”叶倾城提醒道。“李爷爷现在资金遇到困难了吗?若是有需要倾城帮助的,倾城一定在所不辞啊。”
“……”
李三秋见到叶倾城装疯卖傻的样子,又是一阵蛋疼。只不过,他苍老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他这次来的没有的,可不是生气。在李家面临重大财政危机的时候,生气也根本就没有用。
解决问题,才是唯一的途径。
“李爷爷,我还是才那句话,若是您在资金上遇到了一些问题,我们是同盟关系,虽然我手头也不是很宽裕,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帮助的。”叶倾城见到李三秋沉默,再次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开口了。”李三秋沉默了一下,道。“我需要10亿。”
“10亿?”叶倾城默默地念叨着这笔数字。“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支啊,而且,叶家现在的财务状况,也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的资产……不过嘛,我有个朋友,倒是有一笔闲钱,只不过我这个朋友,一向喜欢做投资,若是李爷爷能够将李家在羊城的能源公司卖掉……”
“不行。”叶倾城一句话还没说完,李三秋就当即喝掉。叶倾城这叫什么?表面上说在帮他,实际上呢?这不是趁火打劫,而是在干什么?李家在羊城的能源公司现在虽然也遇到了一些危机,但就算是变卖,也至少可以买30个亿。
她,十个亿就想买走?
【作者题外话】: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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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阴谋!
事情到了这一步,李三秋还看不出来,这是叶倾城的一场阴谋?从一开始,他们可都是被这个女人玩的团团转啊。饶恕如此,李三秋又能怎么办呢?
李家在羊城的能源公司,虽然体量不是太大,但是却拥有着巨大的战略意义,甚至从某些层面上来讲,这家能源公司,可是李家下一步向羊城一代扩张的筹码。
10亿?
叶倾城居然说10亿,她怎么就不去抢?
“既然如此。”叶倾城缓缓站起身,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道。“我也爱莫能助了。”
“……”
李三秋听到叶倾城的一句话,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原本以为,在自己说出那句话后,叶倾城至少会加一点价。可谁会想到,叶倾城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爱莫能助?
一时间,李三秋甚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叶倾城可是认准了,他们李家现在就需要10亿,若是没这10亿作为支撑的话,李家一定会败的一塌糊涂。
“倾城,李爷爷可是诚心来寻求帮助。”李三秋压抑住内心的愤怒,道。
“我也是诚心和李爷爷说这番话啊。”叶倾城淡淡地道。“买卖本身就是自愿的事情,若是李爷爷认为亏了,不愿意卖,我完全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你知道,汇丰能源在市面上价值多少吗?”李三秋喝道。即便是究竟商场的他,这个时候,也极端再难保持镇定。
“这里有一份材料。”叶倾城说着,从手中的文件袋中掏出一叠资料,递给李三秋。“若是李爷爷过目了的话,我想,李爷爷就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了。”
李三秋接过材料,只大致扫了一眼,整个人的面色,不由的就是一变。
事情怎么会这样?
“这是一份关于汇丰能源全面评估的报告,若是一旦公布出去,到时候汇丰能源别说是10个亿,就算是1个亿,怕是也没几个人敢买吧?李爷爷是这方面的权威,这份报告里面的内容,想必也不需要我过多的解释。”叶倾城道。
李三秋面色不断变幻,在见到这份报告后,已经彻底心如死灰。目前来看,汇丰能源还存在一定的价值,但是正如叶倾城所说,一旦她将这份数据公布出去,到时候再略施手腕,汇丰能源别说买10亿,就是1亿,都会显得很困难。
叶倾城这次,可是彻底将他吃死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太恐怖了。
“行。”李三秋咬了咬牙,道。“10亿,成交。”
“李爷爷果然是明白人。”叶倾城说着,从文件袋内拿出另一叠文件。“这是关于汇丰能源的转让协议,李爷爷若是没什么异议的话,在上面签完字,半个小时内,10亿资金,就会到贵公司账户。”
李三秋深吸了一口凉气,根本就没多想。俗话说,成王败寇,他现在,哪儿还有讲条件的资格?接过资料,便在上面“唰”“唰”“唰”的签完字,愤然离去。
“这就完了?”杜飞有些难以确定地问。
“恩。”叶倾城缓缓地点了点头。“对于李三秋这种老狐狸,你若是不让他长点儿教训,他还将你当猴耍,这次对付李家,之所以这么成功,除了因为李三秋又一个好孙子李杰之外,同他的心高气傲,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骄兵必败!
李三秋虽然是商场的老狐狸,但是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也使得他底气十足,目中无人。所以,叶倾城找他合作时李三秋根本就没将叶倾城放在眼里。他当时唯一想到的便是怎么将叶家给吞没了。谁会想到,短暂的较量下来,李三秋会惨败呢?
“我有一点搞不明白。”杜飞道。
“什么?”杜飞问出这番话,叶倾城倒着实有些例外。如今的杜飞,和她最初见到的杜飞,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刚开始的时候,叶倾城认为杜飞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那个时候,只能说明杜飞掩藏的比较好。而本身就充满排斥心理的叶倾城,也没兴趣去挖掘这个男人背后所掩藏的一些东西。
“李家现在面临巨大的财政危机,若是咱们再加一把劲,不是可以将之置于死地吗,为什么还要帮他们?”杜飞有些不解地问。
“你以为,像李家这种老牌家族,有那么容易倒下吗?”叶倾城反问。“他们从我这儿争取不到资金,总会在其它地方争取到资金,而且,一旦将他们逼急了,他们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殊死一搏的,你应该清楚,这样的大家族殊死一搏,会展现出多少的实力,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们之间相互厮杀。”
杜飞听着叶倾城的话,内心瞬间就哑然了。这个女人,的确是商业上的一个天才。
……
朱家大厅,聚集着许多人。只不过,与以往不同,今天朱家山上下下,都愁眉苦脸。朱家掌门人朱乾坤坐在首席上,面色也十分不悦。毋庸置疑,在这次斗争中,朱家才是最为损失惨重的。
“大家都说说吧,现在怎么办?”大厅沉默了一会儿,朱乾坤才咳嗽了一生,打破沉默,问。
“李家这些疯狗,简直是太过分了,我们去他们拼了。”
“除了李家这些疯狗,还有叶倾城那个biao子。”
“哼,欺负我朱家没人吗?”
……
现场,不少朱家人纷纷议论。毋庸置疑,这几天以来,朱家遭受的损失,完全堪称一个天文数字,尤其是对于朱家大部分靠分红收益维持生计的一帮啃老二世祖来讲,这样的打击,就更是毁灭性的。这将直接导致他们从之前的锦衣玉食,到糊口都不能的地步。
“够了。”朱乾坤见到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样子,吼道。“我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一味的指责。”
“……”
朱乾坤这么一说,现场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解决问题的办法?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用什么来解决问题?朱家现在可是被逼到绝境了呀。诸多产业被查封,集团面临严重的信任危机,银行账户被冻结……朱家要摆脱这样的困境,至少需要投资30亿。而现在,李家和叶家,还在不断对朱家进行攻击。
“爸,我觉得,这件事咱们应该从源头上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朱伟顿了一下,道。
“源头?”朱乾坤面色略微一变。
朱家目前之所以面临这样的困境,最为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杜飞睡了朱琳,朱乾坤准备灭掉杜飞,而遭到了叶倾城疯狂的报复。根源,可是在杜飞哪儿啊。怎么办?难道说,朱家遭受了这么大的耻辱,还要向杜飞道歉?
“是啊,我们现在面临的形式,已经十分艰巨了,在这个时候,若不想叶倾城低头,怕是后果会更加严重。”朱伟道。
“低头,怎么低头?”
“我们凭什么低头?”
“我们朱家这么多人,还怕一个叶倾城不行?”
……
大厅内,不少人纷纷吼道。朱乾坤在这个时候,则是在认真地思考一些深层次的问题。很显然,朱家现在面临的状况,已经十分糟糕了。这样糟糕的局面,若是再继续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朱乾坤作为朱家的掌舵者,在这个时候,必须以大局为重,果断做出处理意见。
“朱杉,你觉得呢?”朱乾坤问道。
“爷爷。”朱杉叫了一声,道。“虽然我不愿意事情僵化到那个地步,也不愿意向人低头认错,但是就目前的状况来讲,低头,是咱们唯一的出路。”
“你应该清楚,这样做,对你带来的影响。”朱乾坤沉声道。对付杜飞,虽然有他的授意,但是朱杉却是主力军啊。
“我清楚。”朱杉深吸了一口凉气,道。“爷爷,一个家族,总得有人站出来牺牲,您从小就教导我们,舍小家,顾大家,才是真正的顾全大局……”
“好。”朱乾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朱杉,我果然没看错你。”
朱乾坤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已经给出了答案。差不多十分钟过后,朱乾坤就带着朱伟、朱杉两人出现在了叶倾城所在的酒店外面。朱家在这个时候,必须有一个态度了。
“倾城,朱家的人来了。”杨兰小声地说道。
“比我预料的,还早来了半个小时。”叶倾城说道。“告诉他们,我现在很忙,让他们先回去吧。”
“好的。”杨兰说着,就快速走出了屋子,差不多几分钟之后,再次回来,道。“朱乾坤说,他们愿意在外面等。”
“行啊。”叶倾城道。“那就让他们等着吧,我先去睡一会儿。”
不管杜飞做错了什么事,朱乾坤不遗余力地对付杜飞,在叶倾城看来,他们这就是在找死。所以,叶倾城这次,根本就不可能轻易放过朱乾坤,乃至整个朱家。
她必须要让朱家从这次事件中吸取教训,深刻的认识到,她叶倾城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叶倾城说完,就进入了屋子。大厅内,就只剩下杜飞和杨兰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杜飞和杨兰单独相处,他内心总是觉得有些怪异。或许,是太亏欠这个女人的缘故吧。
“兰兰,你不睡觉?”杜飞问道。
“是啊。”杨兰笑眯眯地道。“要是你不怕你老婆的话,我不介意一起。”
“……”
【作者题外话】:第五更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叶倾城不介意,不建议一起?杨兰这句话,可是在一时间,就令杜飞有些想跳楼了。杜飞脑海内,可是时常联想着和杨兰一起滚床单的画面。
里面许多情节,虽然看起来都有些少儿不宜。但是杨兰这个女人,的确也太风韵了一些。杜飞此时此刻,只看了两眼,内心便已经不能自拔了。可是,他能和杨兰一起迈入房间趁机对这个女人做点儿什么吗?
找死!
虽然杜飞现在已经和叶倾城不是夫妻关系了,但是他们的离婚,不是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进行的吗?
“你敢吗?”杨兰在迈入屋子前的一瞬,再次问道。
“敢……不敢……”
“不敢你还看什么?”
杨兰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嘭”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留下杜飞一个人在大厅内,目瞪口呆。杨兰这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这么故意的来弄自己。
杨兰,你等着!
杜飞在内心忍不住地想,杨兰今天怎么对他,他早晚一天,都会报复回来。
“怎么不进去?”正在这个时候,杜飞身后,就传来叶倾城冰冷的声音。
杜飞身体一颤,内心在一时间,就泛起许多愁绪。
糟了。
糟了。
叶倾城什么时候出来的,他刚才与杨兰的对话,难道她都听到了吗?杜飞内心不断的想。他越想越心虚,越心虚越想,到了后面,杜飞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怎么不进去?他能进去吗?可是,杜飞现在该怎么回答叶倾城这个问题?他和杨兰之间的事情,叶倾城可是一清二楚啊。之前,叶倾城没有管,那是因为叶倾城根本就无所谓。
那个时候的叶倾城,可是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杜飞一眼,而且,整天都幻想着要怎么才能和杜飞离婚。但是后来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叶倾城内心,渐渐地已经有了杜飞。这个时候的叶倾城,难道还不在乎?
叶倾城冰冷的声音,难道不是分明在说,她现在已经很生气了吗?
“倾城,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杜飞赶紧解释,话才说了一半,又深刻地认识到,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解释,就一定能够解释清楚的。
“那是怎么个样子?”叶倾城反问。“杜飞,之前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你都什么不怕,更何况,现在是我们离了婚,你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呢?”
“……”
“兰兰这些年,一个人走过来,也不容易,你要是和兰兰在一起,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杜飞沉默,依旧地保持着沉默。在这个时候,杜飞完全就不清楚该说什么。总之,他自己认为,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这,或许才是杜飞唯一的最好的选择。叶倾城说了一阵,见到杜飞难堪的面色,她竟然忍不住轻声一笑。只不过这样的笑容,则更是令杜飞有些丈二的合上摸不着头脑。叶倾城若是一直严肃的对他,杜飞或许还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一些事情。但是叶倾城突然笑了,这就令杜飞不清楚应该怎么处理了。
“行了。”叶倾城最终说道。“请他们进来吧。”
杜飞这才快速跑到门口,请朱乾坤等人进来。只不过朱乾坤见到杜飞的一瞬,目光则是极端不善地盯着杜飞。这样的表情,可是令杜飞有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甚至感觉无比的冷漠。
无形间,杜飞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情况?
他该不会什么时候把这个老东西给惹了吧?肚子仔细地思索着,再怎么样,也没有这种可能啊。一直以来,可都是朱杉在想尽办法对付他。
朱杉呢?
此刻见到杜飞,则更是咬牙切齿。朱杉一直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败给杜飞这样一个人。
“你就是杜飞?”朱乾坤沉默了半响,才一言一词地顿道。
“是我。”杜飞不卑不亢地道。“敢问前辈有什么指教?”
你朱乾坤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杜飞内心,一时间就忍不住地想。
“哼!”
朱乾坤瞧着杜飞的样子,没有继续说话,只冷哼了一声,便直接迈入屋子。
什么状况啊?
朱乾坤的态度,让杜飞一阵莫名其妙,但是,杜飞最终还是没有多想,迅速迈入屋子。如果朱乾坤这次过来,想对叶倾城图谋不轨,那该怎么办?杜飞想到这里,就迅速站在了叶倾城的身后。如果朱乾坤敢乱来,他一定对他不客气。
“叶小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朱乾坤在叶倾城对面坐下,就说出这么一句话,语气则是显得极端不善。
“朱老这是哪里的话?”叶倾城笑着问。“晚辈和朱老比较起来,简直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叫我向朱老多多请教,多多学习。”
“罢了。”朱乾坤挥了挥手,打断了叶倾城的话。他今天来,可是有正事,而不是听叶倾城开玩笑的。“叶小姐,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所以,在此请让我斗胆叫你一声倾城,我这次来,我想你也应该心知肚明,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之前的事情,是朱家不对,还请叶小姐能够就此罢手。”
“行啊。”叶倾城爽快地答应。“我也很喜欢明白说话的人,这样不累。”
朱乾坤的目光,不时有集中在杜飞身上。从他本人来讲,可是恨不得将杜飞碎尸万段了。他最为疼爱的女人,居然被这个禽兽给睡了,现在,他还要来给这个禽兽道歉。
笑话!
此时若是传出去,他杜飞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搁啊。
“倾城,之前,因为小杉和杜飞之间存在一些误会,两个年轻人才一时间闹的不可开交,我已经私下教育过小杉几次了,今天特地带他过来,就是替杜少道歉的。”
朱乾坤说着,对身后的朱杉喝道:“还站着干什么,不赶紧给杜少赔不是?”
“杜少。”朱杉跨出一步,虽然他极端不愿意跟杜飞道歉,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办法啊。“之前,是我不对,还请杜少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吗?”杜飞笑着问。“那朱少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哪儿不对呢?”
“你……”朱杉原本以为,他站出来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谁会想到,杜飞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不知道见好就收,还问他究竟是哪儿错了。
“怎么,朱少不是来道歉的吗?”杜飞见到朱杉的样子,笑道。“可是,你这样的态度,有哪儿像是要道歉?”
“小杉。”朱乾坤喝道。“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
“爷爷……”朱杉内心,一股压抑不住的怒吼,就要爆发出来。
“道歉。”朱乾坤喝道。“否则的话,你就不用再进我朱家的门了。”
“……”
朱乾坤一句话,瞬间就让朱杉沉默了下来。朱家对于朱杉来讲,意味着什么,这可是十分清晰明了的。
但是现在,自己的爷爷,竟然这么说,朱杉还能说什么?没办法,他只有继续站在杜飞面前,老老实实地道歉。而杜飞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在朱杉一条一条罗列出自己罪行之后,想都没想,就直接几个耳光扇在朱杉脸上,咄咄逼人的气势,则更是让朱杉跪了下来。
“朱少……”杜飞见状,赶紧上前搀扶,道。“你道歉就道歉吗,何必跪下,这叫我如何担当得起?”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一双手赶紧上前搀扶。朱杉原本以为,杜飞会对他做些什么,所以,整个人内心,都充满了排斥,谁知道,杜飞到头来,什么都没做。
“倾城,你看……”朱杉道完歉之后,朱乾坤的目光,在集中在叶倾城身上道。
“朱老,您是长辈。”叶倾城道。“杜飞和朱杉虽然有些过节,但是毕竟是我们晚辈之间的事情,您能做到这一步,我的确已经很欣慰了,歉意,我们收下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您先请回吧。”
“倾城,你知道,我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那是?”
“你和李家,能够就此停止对朱家的攻击?”
“朱老,我想,在这件事情上,您一定是误会了,是李家在攻击你们,而不是我。”
“倾城……”朱乾坤深吸了一口凉气,继续道。“我一个老头子,拉下脸来找你,难道,你这点颜面都不给吗?”
很显然,朱乾坤现在已经十分生气了。只不过,他将这样的怒气,依旧压抑着。朱乾坤作为朱家掌门人,在整个明珠乃至华夏国,都倍受尊敬,什么时候轮到跑出来求人的地步?而且,他这次出来,可还是十分不讨好啊。
“朱老,不是我不给颜面,而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叶倾城淡淡地说道,面色没有一丝的变化。
“或许,我们可以进行一番合作呢?”朱乾坤继续说道。
“朱老倒是说说。”叶倾城轻轻一笑,道。
“朱家在北海有个石油项目……”朱乾坤道。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掏出自己最后一张牌。朱乾坤清楚,在利益没有达到叶倾城的需求时,这个女人还绝对不可能手软的。朱家的石油项目,是几年前才开始着手经营的。不过,这件事一直都进行的比较隐秘。
这几口油井,也是朱家从越南手中买过来,自己准备集石油开采、加工、加油一条龙的经营。
这个可是朱家未来几年内的一块肥肉,但谁会想到,在事情的关键时刻,竟然遇到了这样的意外?朱乾坤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他才不愿意将这块肥肉拿出来和叶家一起分享。
“哦?”叶倾城眼睛一亮,问道:“怎么合作。”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爷,咱们真要将北海油田和叶倾城一起合作?”回去的路上,朱杉有些不满地道。
北海油田,可是朱家未来几年的一个大手笔。
这样一块肥肉,若是和别人一起分,未免也太不舍了一些。
“哼。”朱乾坤冷哼一声,道。“想得美。”
“那……”朱杉身体一颤,有些不明白朱乾坤的用意。
难道,刚才在谈判的时候,只是骗一下叶倾城?叶倾城那么英明,有那么容易骗到吗?还有,刚才叶倾城可是拿出了一份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可是写的清清楚楚。
这件事,怕是没有周旋的余地了吧。不过,朱杉看着爷爷朱乾坤的表情,却总是觉得,这件事一定还有下文。爷爷朱乾坤可是驰骋上海几十年的老顽固,若是真被叶倾城一个黄毛丫头给耍了的话,这以后还怎么在商界继续混下去?
“北海油田的前期投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叶倾城想空手套白狼,从朱家手中夺走北海油田的一半利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等朱家一旦缓过气来……”
“爷爷的意思是……”
“恩。”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份材料,你好好的分析一下吧。”
朱乾坤在说话的时候,就将一叠材料递给了朱杉。只不过,朱杉却一直没伸手过来拿。朱乾坤只扫了朱杉一眼,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朱杉整个人,此刻的面色,都显得极端的痛苦。
“你怎么了?”朱乾坤担心地问。
“我……”朱杉一时间,陷入了极度震惊。“我双手都不能动了,而且,身上还传出一股股的剧痛。”
“什么?”朱乾坤面色一惊,赶紧对司机吼道。“去医院。”
汽车飞速赶往医院,差不多半个小时候,朱杉就已经检查完毕。只不过,主治医生的面色,却显得有些难堪。
“医生,怎么回事?”朱乾坤问道。
“朱老。”医生恭敬地道。“朱少现在的状况,怕是十分不好啊,他的双肩都脱臼了。”
“什么?”朱乾坤一惊,道。“那还不赶紧接上?”
“这……”医生面色难堪,道。“朱老,实不相瞒,我们医院暂时不具备这样的技术。”
“呼!……”
朱乾坤和朱杉闻言,纷纷吸了一口凉气。暂时不具备这种技术?这可是明珠乃至华夏国最好的医院之一,就算放眼整个世界,可也处于顶尖的地位啊。这个主治医生竟然说他们医院没有这项技术?他是在欺骗小孩子吗?一股无名的怒吼,在朱乾坤内心,不断地腾升,隐约间,就要发作起来。
杜飞!
朱乾坤想都不必想,就已经清楚,这件事一定是杜飞在捣鬼。朱杉之前可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胳膊就脱臼了呢?
“朱老,实不相瞒,朱少的这对胳膊,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中医高手,采用非常手段,才脱臼了的,想要接上,怕是有些为难。”医生见到朱乾坤的面色,才道。
“那怎么办?”朱乾坤怒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什么?”
“这,是唯一的办法。”
“……”
朱乾坤和朱杉在听到医生这句话时,就同时无语了。什么叫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可是刚从杜飞哪儿出来,难道,又立刻要跑去求他?难怪,朱乾坤一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照他对杜飞的了解,这个根本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饶恕朱杉。
刚开始,朱乾坤还以为杜飞是不是良心发现了,准备网开一面,但现在看来,事情可并不是那个样子啊。
混蛋!
朱乾坤在内心,忍不住骂了无数次。他带着朱杉,继续换了几家顶尖的骨骼医院,得到的答案,都是出奇的一致,没办法,朱乾坤最终,不得不和朱杉再次回到叶倾城所在的酒店。
“杜飞小儿,你给老夫滚出来。”朱乾坤刚来到门口,就嚎叫道。
“什么东西在狂吠……不,朱老,怎么是你们?”杜飞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清了是朱乾坤带着朱杉重新回来,当即装着满脸惊讶的样子,道。“朱老,朱少,实在抱歉,我没想到是你们……”
“……”
朱乾坤和朱杉瞬间无语,杜飞刚才明明是在骂他们,可是这混蛋骂了,却赶紧道歉,害得他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小人!
“杜飞,你倒是说说,你这是几个意思?”朱乾坤将一叠检查资料丢给杜飞,厉声道。
杜飞迟疑的接过资料,只翻了几页,手心就是一抖,极端无辜地盯着两个人。
“朱老,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杜飞装着胡涂地问。
“什么意思?”朱乾坤怒道。“我还没问你什么意思,你竟然还意思问我什么意思,啊?杜飞,今天你要是不把小杉的胳膊治好,我那你是问。”
“抱歉,我真不知你们跑到这里来在狂吠一些什么。”杜飞的面色,也已经拉了下来,道。“你们若是到这里来喝茶,我欢迎,若是跑来闹事嘛,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
“没事的话,请吧。”
“杜飞!……”
杜飞的态度,可是在一时间,将朱乾坤气的直跺脚啊。
这个混蛋,他是什么东西?若是真将他朱乾坤惹怒了,哼。
“不送。”杜飞说着,就转身迈入了屋子,“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朱乾坤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可是,见到朱杉无比狼狈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医生所说的话,朱乾坤内心所有的怒气,就不得不再次压抑住。
杜飞拖得起,他们可拖不起啊。朱杉是朱家未来唯一的希望,万一遇到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
为此,朱乾坤不得不厚着脸皮,跑上前去敲门。连续敲了好一阵,杜飞才一把将门拉开。
“杜飞,你究竟想要怎样?”朱乾坤问。
“朱老,我想应该是您误会了吧?我这么一个老师本分的人,你说能怎样?”
“说吧,你要怎么才肯治疗小杉?”
“你问我?”
“恩。”朱乾坤本来想说,我不问你问鬼啊,但是最终,却还是没说出这样的话,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愤怒。
“我只有一个条件。”杜飞淡淡地道。
“你,尽管狮子大开口吧。”朱乾坤道。
“我想喷你一脸口水。”杜飞道。
“你……”朱乾坤听到杜飞这个条件,险些没被气死。
“开个玩笑。”杜飞见到朱乾坤的样子,道。“真没想到,朱老生起起来,这么可爱。”
“……”
“我也没什么条件,不过嘛,如果朱老肯将北海油田前期所有的资料交出来,我就答应治疗朱少,记住,是所有的资料。”
“……”
这还叫没什么条件?朱乾坤一时间,可谓是要吐血了。若是北海油田所有的资料都交出来的话,他那些所谓的报复叶倾城的方式,都将会化为乌有,而且,朱家在北海油田这件事上,也将会彻底陷入被动,但,朱乾坤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吗?
……
两天后,席卷明珠三大家族的一场金融风暴,才隐约而过。在这场风暴中,没有赢家。可以说,三大家族,都是头破血流。损失最为惨重的,自然要数朱家,最终,虽然朱家苟延残喘地保存了一些实力,但是,朱家这十多年的发展,几乎就在这几天时间内,烟消云散,全部清零。
其次就是李家,李三秋若是不从朱家身上捞回一些损失的话,估计李家所有人,都必须捏紧裤腰带生活了。
再则,最为无辜的,还要数岳家。叶倾城这次来明珠,主要目的,就是针对朱家,而岳家这就叫着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岳纵横这么狂傲的商业天才,在这次金融海啸中,也是损失惨重。
明珠三大家族,居然不及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三大家族永远的笑话。
叶倾城,无疑是这次事件中最大的赢家。短短几天时间,就得到了无数的优质资源以及将三大家族的财力,基本上掏空,原本位居华南并不算太强大的倾城集团,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为首屈一指的大财团,而这次并购事件,怕是在行业内许多人,也都会被奉为佳话。
众人在啧啧称奇的同时,他们若是知道,叶倾城的这次举动,最终原因仅仅是明珠三大家族联合起来欺负她男人杜飞,而且,杜飞还是在没受到什么损失的前提下,而使得三大家族遭受毁灭性的打击的话,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三天后的明珠,杜飞,叶倾城,杨兰三个人站在机场外,杨兰停留了片刻,就拿着票登机了。机舱外,就只剩下杜飞和叶倾城。
“杜飞,真不要我留下陪你?”叶倾城再次问道,这几天以来,她都问了很多次杜飞这样的问题了。再怎么说,叶倾城都不放心杜飞一个人留在明珠。
上次,杜飞就骗了她。这次,万一杜飞再骗她,怎么办?叶倾城可是害怕,一旦离开明珠,告别杜飞,他们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面了,这次吞并事件,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叶倾城,绝对是最大的赢家。
“不必了。”杜飞道。“我只是再做一次检查而已,等检查完了,再去羊城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就回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送走了叶倾城,才拦了一辆车,回汤臣一品别墅区。
按照宋青瓷的要求,他必须再做一次检查。
只不过,杜飞一路上,内心都显得有些忐忑,万一宋青瓷再检查出什么状况,他该怎么办?毕竟,上次的事情,可是让杜飞着实吃惊不小啊。刚刚迈入别墅,宋佳怡就迎了上来。
“大叔,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宋佳怡拉开门,有些不满地说道。
“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杜飞道。
“处理完了?”宋佳怡问。
“算是吧。”杜飞回答,目光则是四下扫了一眼。
“我妈妈不在。”宋佳怡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说道。“大叔,你是不是真对我妈妈有意思?”
“佳怡,你在说些什么呢?”杜飞一阵骇然。他的确对宋青瓷有点儿意思,可是这样的事情,杜飞能告诉宋佳怡吗?他可是答应过宋青瓷,在这件事情上,暂时保密的。
杜飞一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按照你的意思,你对我妈妈没意思了?”宋佳怡抓着杜飞的手问。
“没有。”杜飞道。
“真的呀?”宋佳怡兴奋地道。“大叔,要是这样的话,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啊?”杜飞完全没想到,宋佳怡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做她男朋友?自己能够做她男朋友吗?杜飞想到这里,就无比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早知道这样,他刚才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将事情告诉宋佳怡。可是,一想到说出来的眼中后果,杜飞又不由地忍住了。这件事搞不好,他和宋青瓷之间的关系,将会彻底破裂。
只不过,眼前的事情,杜飞应该怎么处理呢?
“啊什么呀?”宋佳怡不满地说道。“本小姐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胚子,能够看上你,那可是你的荣幸才对。”
“谢谢你这么看得上我。”杜飞内心一阵骇然,道。“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很大吗?”
“大吗?”宋佳怡道。“我怎么不这么认为,大叔,你不答应我,是不是正表明你心里有鬼?”
“我有吗?”杜飞一时间,甚至无语了。
“没有才怪。”宋佳怡道,在说话的时候,宋佳怡已经靠近了杜飞,一把抓着杜飞的手,宋佳怡的表现,杜飞可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以至于在宋佳怡抓着杜飞的手的一瞬,杜飞忍不住就是一缩,而恰好也就是这么一缩,宋佳怡的身体,瞬间失去重心,直接朝着杜飞跌倒而来。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压,杜飞就顺势跌倒在了沙发上,宋佳怡整个人的身躯,就硬生生地压在杜飞身上,一对波峰,恰好顶撞在杜飞的胸口,两个人这样的姿势,简直就是暧昧极了。
“嘭!……”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却再次发出一声响,下一刻,宋青瓷则站在了门口。
沙发上的情景,再怎么说,也都令人有些难以置信。
“妈妈。”宋佳怡赶紧爬起来,满脸惊慌地道。“刚才,刚才屋子里好大一只蟑螂,呜呜呜,吓死人了。”
“多大了啊,还怕蟑螂?”宋青瓷在惊慌之余,保持着镇定,道。宋青瓷虽然在这么说,可是她的面色,却还是有些复杂。再怎么说,她和杜飞之间已经是那种关系了,现在,杜飞又和自己的女儿……宋青瓷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想。
这件事,难道真的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错了吗?宋青瓷一时间,内心就充满了自责。
“蟑螂多恶心啊。”宋佳怡面色有些尴尬地道,在说话的时候,目光盯着宋青瓷的身后,就是一声惊叫。“蟑螂……”
“啊……”宋青瓷浑身一颤,就是一声尖叫,下一刻,就朝着前面跑了几步。
“妈妈,原来,你也害怕蟑螂啊。”
“我……”
“那你刚才还说我?”
“……”
宋青瓷没想到,她刚刚才说了自己的女儿,宋佳怡这么快,就跑出来恶作剧,有意思吗?只不过,联想到她刚才批评宋佳怡以及自己听说蟑螂的表现,宋青瓷就是一阵面红耳赤。
两母女正在说笑的时候,站在一则的杜飞,则指着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说,有蟑螂。
“大叔,你可真滑稽,这屋子里,哪儿来的蟑螂啊。”
“就是,一点儿也不好笑。”
“我说真的,不信,你们看?”
“啊……”
两个女人满脸不屑地低头一看时,就忍不住一声大叫,紧紧地抱成一团,因为在他们身边,真的有一只大蟑螂正在四处觅食,下一刻,就朝着两女而来,宋青瓷和宋佳怡不知是谁先松开的手,就奋力朝着杜飞奔去。
而杜飞根本就没想到,这两女会在这个时候朝着自己奔来,以至于整个人连一丝准备都没有。下一刻,三个人,就极端狼狈地跌倒在沙发上,准确的说,是两个女人将杜飞压倒在沙发上,杜飞只不断的叫无辜,而他的一双手,在这个时候,因为奋力的挣扎,也着实不清楚究竟是摸了谁的大腿又摸了谁的屁股,只不过,这样被两个女人同时押着的感觉,杜飞只觉得十分舒爽。
会不会关系有些凌乱?
杜飞脑子内,突然联想到这个问题。
不会!
杜飞紧接着,又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关系怎么会有些乱呢?准确的说,他现在是将宋青瓷当成是自己的女人,而宋佳怡,是宋青瓷的女儿,自然从很大程度上来讲,也算是自己的女儿才对。
他们这只是一家人之间,正常的肌肤接触才对。虽然说,宋佳怡作为自己的女儿,年龄是大了那么一点点,可是有谁规定了女儿的年龄?这么一想时,杜飞就觉得事情轻松了不少,上次宋佳怡偷偷地溜入自己被窝内的事情,也已经可以解释了。
“小飞,快把蟑螂处理了。”
“就是就是,好恐怖呀。”
“快呀。”
“大叔。”
“你们……两个人把我压着,我怎么处理?”杜飞听着两个女人的催促,有些为难地道。这么这么一说,宋青瓷和宋佳怡两个女人,也才像是意识到了最为关键的问题,的确啊,杜飞现在可是被她们两个女人给压着……
只不过,这样的姿势,是不是太暧昧了一些?宋青瓷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在爬起来的一瞬,又是一声尖叫,迅速地朝着杜飞扑来,因为那只蟑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沙发上来了。
杜飞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可是必须出手了。所以,杜飞只是轻轻用手一弹,这只蟑螂,便直接倒飞出去,倒地而亡。
这样的姿势,在两个女人看来,简直就是帅呆了苦逼了。
“屋子里会不会还有其它的蟑螂啊?”两个女人重新站起身的时候,宋佳怡心有余悸地问。
“是啊,小飞。”宋青瓷也极端没形象地道。
“应该,有吧……”杜飞也有些不确定地道。“毕竟,这别墅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而且,蟑螂属于群居的动物……”
“天啦,晚上怎么睡?”
宋佳怡和宋青瓷母女两,几乎同时吼道,而且,目光也在一时间,投向了杜飞。杜飞面对这对母女的目光,倒是着实没吓了一跳。这对母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们俩今晚想和自己一起睡?
怎么可能!
杜飞可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不管什么事,都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他一向可都认为,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如果,你们实在不敢睡,我不介意今晚接纳你们……”为了这对母女的平安,杜飞也算是豁出去了,道。
“想得美。”宋青瓷和宋佳怡同时道。一对母女说完,才小心翼翼地上楼,差不多一会儿过后,宋佳怡就拿着一瓶杀虫剂满屋子地喷洒,宋青瓷则跟着帮忙。
杜飞这个时候,则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很多时候,杜飞总是觉得,这才像是一家人的生活。或许,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人间的真谛。等两女喷洒完之后,没过多久,就回房间休息了。当然,她们还是各睡的各。杜飞回到房间刚刚躺下,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杜飞内心,不免一惊。心想,万一又是宋佳怡,他该怎么办?杜飞刚这么想时,就走到门口,不过,他透过猫眼,则看不到对方是谁,只能大致看到一道穿着睡衣的身影,一对波峰,此刻正遮挡在猫眼处。
诱人。
妩媚。
“呼……”
杜飞死死地盯着这对波峰,深吸了一口凉气,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究竟是谁啊?
开,还是不开?杜飞内心,一下子就泛起了犹豫。他可是怕拉开门,又是宋佳怡冲了进来,自己这次可不好解释啊。万一不开的话,门外站着的是宋青瓷,那该怎么办?
豁出去了!
杜飞思索了一般,就一把将门拉开,而门外这道身影,也根本就没想到,杜飞会突然拉开门,在门拉开的一瞬,身体不由地一个踉跄,就失去重心,朝着杜飞扑来,杜飞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想躲,可是,此刻已经根本来不及了,而且,杜飞一旦躲开,这道身影怕是会摔的不惨。
不管了!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要压,就压的彻底一些吧,杜飞极端大无畏地想到。他现在,反正已经豁出去了,所以,一切对于杜飞来讲,都无所谓。不管是宋青瓷还是宋佳怡,杜飞可都不希望她们意外摔倒而受伤啊。
他作为一个男人,有必要也有义务,来保护着两个女人的安全!
只不过,杜飞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在这道身影压下来的一瞬,杜飞隐约间,居然还嗅到一丝杀气。
不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
杜飞原本以为,这个敲开自己房门,朝着自己跌来的女人是宋青瓷或者宋佳怡,可就在身影跌来的一瞬,杜飞才深刻的认识到,自己错了。
杀气!
一股无穷无尽的杀气,在倩影跌来的一瞬,就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不好!
杜飞身体鬼魅消失,差不多几秒过后,就已经站在了女人身前,手中一把匕首,对准了女人的咽喉。
“你是什么人?”杜飞冷漠地问。在这么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还充满了愤怒。
“要杀就杀。”女人声音平静地道。杜飞刚才的举动,着力令她有些意外。
“是吗?”杜飞问。“你可别以为我不敢。”
杜飞说着,匕首已经靠近了女人的咽喉。
一股寒芒,在这漆黑的屋子内,瞬间闪现。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杜飞的确有些头疼。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杜飞实际上早就厌恶了。只不过,此时此刻,令杜飞奇怪的是,他将匕首对准了这个女人的咽喉,而这个女人却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意思。
她的目光中,甚至还有几丝得意。
“如果你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他们。”这个时候,客厅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杜飞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正用匕首对准了宋青瓷和宋佳怡。
难怪!
“幽冥,放开她。”男人指着被杜飞控制下来的女人,道。“否则的话,我直接杀了这两个女人。”
“你敢。”杜飞厉声道。
“怎么,你想试试?”男人说着,手中的一把匕首,就朝着宋佳怡的肌肤刺入。宋佳怡白嫩的肌肤表面,瞬间就弥漫着一股殷红的血迹,而她整个人的小脸,也不断泛白,身体都在略微的颤抖着。
很显然,宋佳怡害怕了。
“等等。”杜飞阻止道。“有什么事对着我来,别伤害我的朋友。”
“放开她。”男子再次说道。
“要放,大家一起放。”杜飞一把将女人抓起来,用匕首对准女人的心窝,道。
杜飞又不傻,万一他将这个女人放了,自己不是陷入了完全的被动,到时候再想控制局面,怕是就有些为难了。
“行啊。”男人道。“不过,你手上就一个人,而我手上有两个人,要放的话,我也最多放一个,至于放谁,你选吧。”
“……”
放谁?
这个选择题对于杜飞来讲,明显是有些困难。此时此刻,无论他选择宋青瓷还是宋佳怡,很明显,都会在另一个人心里产生一定的阴影,虽然宋青瓷希望自己的女儿没事,宋佳怡希望自己的母亲没事。但是真要做出选择,杜飞该怎么办?
“小飞,让他放了佳怡。”宋青瓷赶紧道。
“不,先放了我妈妈。”宋青瓷道。
“闭嘴。”男人喝道。“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了,啊?再废话一句,老子谁也不放。”
“你,先放了她。”杜飞最终,指着宋佳怡,道。
“我数到三,一起放。”男人在说话的时候,还对杜飞身边的女人使了一个眼神,紧接着,嘴里便开始数数,而这个时候,杜飞浑身神经,也几乎绷紧了起来。
他清楚,自己一不小心,就可能误了宋青瓷和宋佳怡的性命,杜飞能够看出来,这两个人的身手,可都不一般,而当男人数到三的时候,杜飞手中的女人和男人手中的宋佳怡,便一起被推出,只不过,当杜飞抓着的女人身体刚一失去束缚的时候,便鬼魅地朝着宋佳怡喷去,一只手,直击宋佳怡的咽喉。
一则的男人,更是没有闲着,手中的一把匕首,霎时已经变成了枪,瞬间朝着杜飞射击,只不过……
男人还没来得及开枪,杜飞的身影,竟然鬼魅地消失了!
下一刻,沉寂的别墅内,便是两声哀嚎。
准备袭击宋佳怡的女人,被远远地击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身体不断地挣扎着,而男人刚才握着枪的手,竟然直接被打断,只在一瞬间,一直粗大的手,直接卡在了男人的咽喉。
快!
准!
狠!
这,才是真正的战神。
这,才是真正的幽冥。
“我这个人,对杀人之类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但是既然你们要找上门来,可就由不得我了。”杜飞说着,一只手,愤然用力,旋即只听见“咔擦”一下,男人咽喉,硬生生被杜飞捏断,紧接着,杜飞就迅速朝着女人席卷而去,女人满脸惊讶,想反驳,却根本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她身体的脊椎骨,已经被杜飞给击断了。
“不……不要……”女人嫉妒慌张地道。
“凭什么?”杜飞冷漠地问。
“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事都告诉你。”
“是吗?”杜飞问,眼神中,却在这个时候,充满了玩味。“说吧,是谁?”
“朱……朱少……”
“朱杉?”
“就是他。”
“很好。”
杜飞说着,就拨通了狂人的电话,让狂人派几个人到汤臣一品别墅,保护宋青瓷母女的安慰,差不多两三分钟时间,别墅外面,就已经集中了七八个人。
杜飞和这些人交流了一下,让他们将男人的尸体处理了,才带着女人,迈入了一辆车。
……
朱家大厅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朱家大厅,却依旧集中着许多朱家子孙。
这次的事情,无用之于,对于朱家来讲,是一场致命性的打击。
朱家这几十年的奋斗,几乎化为乌有。身为朱家掌舵人的朱乾坤,面色尤为难看。朱乾坤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纵横商场几十年,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耍了。
“哼,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罪魁祸首就是杜飞,必须让他血债血还。”
“就是。”
朱家不少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纷纷吼道。他们一致痛恨的对象,并不是叶倾城,而是杜飞。朱家遭受这样的变故,很明显,和杜飞有着很大的牵连。
“嘭!……”
“谁?”
“什么情况?”
“这是……”
一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一道女人的身体,就直接砸在大厅内,不少人见状,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在定睛看地上的女人时,虽然还没死,但也**不离十了。
只不过,是谁,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站在朱乾坤身边的朱杉,则更是觉得有些不妙。朱家不少人正在不知情况时,一个身影,就远远地走了进来。
杜飞!
朱家一群人,见到杜飞走进来后,面色都忍不住一变。
“混蛋,你来干什么?”
“我们朱家不欢迎你,赶紧滚。”
“再上前一步,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
不少人满脸愤怒地吼道,在这个时候,恨不得直接将杜飞给灭了。而杜飞面对这些人的声音,却根本没有当成是一回事,他依旧一步一步地上前,最终,停留在女人的身边。
“大家别误会。”杜飞笑道。“我这次过来,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这个女人,你们认不认识?”
“我们怎么会认识他?”
“姓杜的,你是不是又想无赖我们朱家什么?”
“快说。”
“你们真不认识?”杜飞看着一群人,目光最终落在朱杉身上。“那么,朱少呢?”
“你想干什么?”朱杉面色变幻不定,问道。
“你问我?”杜飞问。“就在十多分钟前,一男一女闯入我住的别墅,企图杀人行凶,当然,男人已经被我当场击毙,而这个女人嘛,他说是朱少你派来的。”
“你胡说。”朱杉面色一变,吼道。“我什么时候派人来对付你了?”
“我有没有胡说,朱少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杜飞在说话的时候,直接丢出一叠材料。“这份材料上,可是明明白白反映出朱少和这个女人的关系,朱少可别告诉我,这份材料是假的。”
朱杉战战兢兢地捡起材料,只扫了两眼,面色就是一变。而朱乾坤在这个时候,也拿过材料看了一眼,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女人,内心就有些纳闷起来。
这个女人,的确是朱杉的人。但朱杉就算是再痛恨杜飞,再傻,也完全不可能派自己的人跑去杀杜飞啊,而且,他还是在清楚杜飞势力的情况下。
有问题!
“朱杉。”朱乾坤厉声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乾坤即便是知道有问题,可是,他又能怎么样?他可没办法证明这个女人就不是朱杉派去的。杜飞现在找上门来,分明就是要一个说法。朱家若是不能给杜飞一个交代的话,事情怕是十分不好办了。
“爷爷,这……”朱杉当即道。“他是我的人,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是,我根本就没派遣他去杀人啊。”
“朱少,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不肯承认?”杜飞问。在说话的时候,还拿出一支录音笔。“这可是我在那个男人身上搜到的东西,朱少如果不承认,大致可以温习一下这个声音。”
杜飞说着,就按下了播放键。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杀了杜飞,知道吗?”
“是。”
“事成之后,立刻离开明珠。”
“是。”
“若是失败了,你们清楚应该怎么办吧?”
“是。”
……
大厅内无数人,在听完这则录音的时候,都沉默了下来。
这个声音,百分之百是朱杉的。
朱乾坤即便是久经沙场,在这个时候,也极度难以保持沉静。
“不可能,不可能……”朱杉听到这则录音之后,面色变幻不停,身体不由地踉跄了两下。“杜飞,我不管你信不信,这则录音,真不是我的,而且,我也没对她们下达过任何指令。”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则录音,无论怎么说,都是铁定的事实。
朱杉纵使有千言万语,都难以解释。
难以解释,并不代表朱杉不想解释。他和杜飞,可是有过几次交手,朱杉深刻的明白,这是一个多么狠心的角色。这件事是他做的,他还无所谓。
可实际上,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啊。
朱家上上下下,都用一种极端怪异的目光盯着朱杉。说实话,若真是朱杉派人去杀杜飞,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这件事,还令朱家不少人觉得很爽。只不过遗憾的是,失败了。
“朱少,过多的解释,只会越来越苍白,我只需要知道朱家会怎么对待这件事。”杜飞扬了扬手中的录音,道。
“杜飞,我已经说了,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朱杉咬牙切齿,厉声道。“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请你走吧。”
“这就是你的态度?”杜飞冷漠地问,语气显得极端不和睦。
“是。”朱杉道。
“也是朱家的态度?”杜飞这次,目光则是落在朱乾坤身上。
朱乾坤虽然沉默不语,但心底,却在急速变幻着。他虽然十分讨厌杜飞,可这次的事情,朱乾坤自然清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决的。杜飞要是很好打发,他刚才就将其打发了。
杜飞现在问,这就是朱家的态度?他是什么意思?凭借朱乾坤的警觉性,可是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东西。
“如果朱杉的态度,就是朱家的态度的话,我若是将今晚的事情以及这则录音公布出去……”杜飞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现场的每个人,只要不是痴呆傻,可都能够清晰的判断,这则消息公布出去的严重性。
先且不说朱杉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就是整个朱家,也会受到不小的牵连。
这对于朱家来讲,可算是毁灭性的打击啊。
“杜少,有什么事情,咱们不是可以好好商量吗?”朱乾坤稍微沉思了一下,道。“而且,我想杜少拿着这则录音过来,应该不是打算最先公布出去吧?”
毕竟,这样对于朱家来说,打击是大了一些。但对于杜飞来讲,可是没多少好处。杜飞是一个喜欢将利益最大化的人,他既然带着人和证据来到朱家,那就足以证明,他有自己的打算。
只不过这样的打算,却不清楚是不是朱家可以承受的。
朱乾坤身为朱家的一家之主,在这个时候,可是不得不认真地权衡利弊啊。
“朱老明智。”杜飞赞叹道。
“不过。”朱乾坤缓缓站起身,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杜少给老夫一点儿时间,三天之内,老夫一定还你一个公道,若不是朱杉所为,我一定找出真凶,若是的话,我毕竟严惩当事人,怎么样?”
“朱老,我敬重你的为人,所以才最先来找你的,但是从目前来看,你的诚意可并不是很足啊。”杜飞有些不满意地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可是,谁又给我三天时间,现在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杜飞现在,可是显得极端的气愤。他一会儿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也完全出乎人的意料。
朱家上下,见到杜飞如此嚣张的样子,都忍不住咬牙切齿。
“什么东西,直接把他轰出去。”
“先且不说朱少没做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做了,那又怎么样?”
“人渣。”
……
“闭嘴。”朱乾坤听着大厅内不少的议论之声,当即喝道。“朱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
朱乾坤这么一说,大厅内,瞬间就沉默了下来。朱乾坤的态度,已经显得十分明了了。这件事,朱杉必须给出一个说法,否则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朱杉面对爷爷朱乾坤的态度,此时此刻,也显得极端难以置信。但,却又在情理之中。站在朱乾坤的角度,做任何事情,可是要顾及整个朱家的。
“爷爷,这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朱杉咬了咬牙,道。
“你怎么证明?”朱乾坤道。
“我……”朱杉面色一变,是啊,他怎么证明?人是他的,录音是他的,他怎么证明?
有些事情,根本就无法证明。
比如,现在的状况。
朱杉无话可说,身体站在大厅内,不断地抖动着。这件事,杜飞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来人。”过了片刻,朱乾坤才对大厅外吼道。几秒钟过后,两个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厅内。“拿家法。”
“呼!……”
大厅内,不少人可都是吸了一口凉气。
拿家法?
他们万万没想到,朱乾坤最终,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朱家的家法,那可是相当严厉的。而且,最近几十年内,朱家子孙,虽然都清楚家法的存在,却没有任何人亲自见到过。
朱杉即便是做错了事情,也不至于家法侍候吧?朱杉可是朱家未来最有力的继承人啊。
“爸。”朱伟见到自己儿子要遭受家法,面色急剧地变幻,当即道。“这件事即便是小杉做的,也没有必要家法伺候吧?再说了,现在事情都还没弄清楚……”
“是啊,爷爷,家法伺候,是不是太严格了一些?”站在朱杉身边的朱三笑,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说道。朱三笑是朱杉的堂弟,向来很少说话,为人做事,什么时候,都是带着笑容,可是实际上,却心狠又辣,有时候,你被他阴了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闭嘴。”朱乾坤怒道,目光随即转向大厅内的两个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去?”
大厅内的两个人,稍微沉默了片刻,才在无数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大厅,不足一分钟,两个人就再次回来,这次,他们可是拿着绳索和一根狼牙棒。
“老二,你宣读一下朱家家规。”朱乾坤目光落在朱羽身上,道。
“爸。”朱羽叫道。“小杉即便是有错,但还不至于家规伺候吧?这件事非同小可,您可要想清楚啊。”
朱羽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内心,却已经开心到了极点。一直以来,朱乾坤可是准备将朱家的未来交给朱杉,但经过这次的事件,想必朱杉已经不再是最适合引领朱家走向辉煌的人。
这毋庸置疑,是给了他儿子朱三笑一个机会。这么多年来,朱三笑一直被朱杉压制着,即便是再有才华,也根本就施展不出来。饶是朱羽心里这么想,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身为朱乾坤的儿子,朱羽自然清楚,朱乾坤这个时候,内心是怎么想的。
他可不希望朱杉遭受家法,只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朱乾坤也是无可奈何而已。
“念。”朱乾坤怒道。
“是。”朱羽面色一变,战战兢兢地道。“朱家家法:朱氏宗族,以一至百,传至千秋……”
朱羽一一的将朱氏家规念了一遍,才站在一则。
朱乾坤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朱杉身上,道:“朱杉,你自己说,按照家规,该怎么处理。”
“断双腿。”朱杉一言一词地顿道。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三个字的。按照朱氏家规,他这次的事情,可是给家族带来了极大的挑战和威胁,应该断掉双腿。
若真是如此,他以后,不就是一个废人了吗?大厅内不少人闻言,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朱伟。”朱乾坤道。“他是你的儿子,这样的家法,你来执行吧。”
“爸……”朱伟身体一颤,面色就已经煞白了。
他来执行?朱杉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现在,要他废掉自己儿子的一双腿,他朱伟要怎么才能下得了手?
朱伟想到这里,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地颤抖。目光,不时落在朱杉身上。此刻的朱杉,则显得异常平静。朱伟真不清楚,朱杉是真不害怕,还是已经木讷了。
“爷爷,这件事,咱们是不是该查清楚再说?”朱三笑赶紧说道。
“就是,咱们应该先查清事情的真相。”
“朱家这么大一个家族,岂能害怕一个跳梁小丑?”
……
朱三笑一句话落下之后,大厅内不少人,便纷纷议论。很显然,朱乾坤做出这样的决定,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感到十分难以确定。朱乾坤是朱家的未来,是最有希望带领朱家摆脱现在局势的人,若是朱乾坤就这么被废了,朱家以后怎么办?
“都闭嘴。”朱乾坤怒道。“怎么,你们不把我老头子的话当话吗,啊?”
“……”
一群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他们可都还是第一次,见到朱乾坤如此愤怒。
“朱羽,你去不去?”朱乾坤再次喝道。“你若是不去,老头子我可要亲自去了。”
“爸爸……”朱伟嘶声叫道,他清楚,朱乾坤自己出手,朱杉可就不只是断一双腿这么简单了。“儿子是我自己的,要废掉一双腿,也应该是我自己来才对。”
朱伟说着,就大步上前,命令两个手下,将朱杉给绑了,才拿着狼牙棒,一步步朝着朱杉走去。
“小杉。”朱伟走到朱杉身边,道。“希望你不要怪我,若这件事真是你做的,你就只有认命,若不是你做的,等一旦查明真相,我一定会将你今天受到的屈辱,十倍,甚至百倍的讨回来。”
“爸,您来吧。”朱杉咬了咬牙,道。“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不就是一条腿吗?”
朱杉这番话,倒着实令大厅内无数人感到十分意外和诧异。
站在一侧的杜飞,内心,也不由地有些怪异。
朱杉的表现,的确是太平静了一些。
无论如何,他杜飞和朱家的矛盾,在这个时候,都算是彻底结下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离开朱家之后,刚才的画面,都还历历在目。他没想到,朱伟两棍子挥打在朱杉身上,朱杉一声未吭。
朱杉双腿被废,同时清理出朱家。
这对于杜飞来讲,实际上是无所谓的。
真凶是谁,杜飞暂时不清楚。但杜飞清楚的是,真凶一定不会是朱杉。
朱杉即便是再傻,也不可能在对付他的时候,找来自己的亲信,并且,还随身携带者录音。或许,这只是一步棋,一个局。而是,究竟是谁在走这步棋,设这个局呢?杜飞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也根本就不想去乱想。
总之,不管是谁想对付他,他一定不会对他客气。
这是杜飞的生存原则,更是杜飞的处事原则。杜飞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迅速朝着汤臣一品奔去。
当到别墅外面,一道熟悉的身影,就闯入了杜飞的视线。
狂人!
“教官……”狂人笑着,已经朝着杜飞走来。“要不,一起坐坐?”
“行啊,去哪?”杜飞问。
“一个好地方。”狂人说着,便已经迈入了车里。没过多久,汽车就在靠近海边的一个休闲会所外停下,狂人下车后,率先走在前面,不多时候,两个人就来到一个包间。“教官,这里的环境,还满意吧?”
“有事就说。”杜飞点燃一根烟,道。都这么晚了,狂人居然还在废话。
杜飞现在,可是很想回去休息啊。
“教官,先别着急啊。”狂人笑道。“我请你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里很特别,而且,今天还有新鲜货哦,教官要不要来一点?”
“什么新鲜货?”杜飞问。不过,杜飞瞧着狂人那猥琐的模样,一瞬间,内心就已经大致猜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狂人对着包间外拍了拍手掌,几秒钟之后,就进来几个倾城倾国的女子,而且,清一色的欧洲人,身材那完全只能用“火辣”两个字来形容。
据狂人说,这几个女人,可都还是处女。
杜飞一听到处女两个字,内心一时间,不由地就来了兴致,只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道:“狂人,女人这东西,我早就戒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教官,我相信你可以戒了一切,唯独女人。”狂人一本正经地道。
“呸。”杜飞没好气地盯着狂人。“说不说,不说我可就走了。”
“我说,我说。”狂人赶紧让几个女人出去,才道。“教官,这次针对明珠三大家族的举动,你可叫干的漂亮啊,不过,我想教官的志向,应该远远不在于此。”
“然后呢?”杜飞问。
“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狂人道。“这些年,我在明珠也有一定的能量,但是,这些能量和华夏国一定顶尖势力比较起来,还远远不够,我希望教官能够出马,带领我们建立起一个帝国……”
这样的事情,狂人不止一次对杜飞提及过。只不过之前,杜飞从来没有当成一回事。从军队回来后,杜飞一直都很消沉,可以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天龙组叛徒的身上。
他必须要查出那个人究竟是谁,而对于其它的事情,杜飞根本就没想过。包括虎堂,那也仅仅是和虎子巧遇之后,才一心缔造出来的。
建立起一个帝国?
杜飞看着狂人灼热的眼神,一时间,根本就不忍心拒绝。
“狂人,你清楚,我对这些没兴趣。”杜飞深吸了一口烟,才说道。
“教官,我知道你对这些没兴趣。”狂人似乎不肯就此罢休,道。“但是你想,现在明珠大大小小的势力虽然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大哥大,若是教官肯出面的话……”
“狂人,别说了。”杜飞阻拦道。“我今天过来,只是单纯地想我们兄弟之间叙叙旧。”
“可……”
“你再说,我可要走了。”
“好吧。”
狂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对于杜飞的决定,他无法改变,但并不意味着,狂人就会自此放弃。两个人没聊多久,杜飞便开着车,回汤成一品了。狂人站在窗台,望着杜飞远去的方向,内心充满了不甘。
“教官,总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过了半响,狂人才喃喃地道。
……
实验室
杜飞和宋青瓷迈入实验室,昨晚的事情,对宋青瓷的惊讶,可谓是不小。但自从认识杜飞以来,宋青瓷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小飞,昨晚……没事了吧?”饶是如此,在检查之前,宋青瓷还是关心地问。
“事情解决了。”杜飞道。“青瓷,真是抱歉,遇到我,害的你们遇到了那么多事。”
“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宋青瓷娇嗔地笑了笑,道。“赶紧脱掉衣服,我必须再次全面的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所有程序,都要重新开始?”
“是的。”
“好。”
杜飞这次,没有过多的废话,赶紧脱掉了衣服,配合着宋青瓷的每个步奏。只不过和往常一样,抽完血之后,宋青瓷需要将杜飞发病时的样子记入电脑。所以,宋青瓷没多想,这次则是快速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
“好了,一天过后,就可以看结果了。”一切准备就绪,宋青瓷边穿衣服,边说道。
宋青瓷虽然是在这么说,可是,却显得无比地担忧。
杜飞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一些。
电脑的测试,甚至都不完全准确。
杜飞似乎也看出了宋青瓷的心思,道:“青瓷,别担心了,我自己都不担心,你还担心什么啊,走吧,咱们出去走走。”
“咯吱。”
“谁。”
两个人正准备出门,实验室的窗户,却响了一下,杜飞两个箭步,就已经到了窗户边沿,一只手,迅速地朝着窗户外抓去,紧接着,一个身影,便被杜飞直接扯了进来,只不过,那到身影在快要砸在地上的一瞬,竟然鬼魅地消失了。
下一刻,靠近电脑的座位上,就坐着一个人。
快三秒?
杜飞和宋青瓷在见到快三秒的时候,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不过,快三秒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刚才采集数据,快三秒有没有听到?杜飞和宋青瓷一想到这里,就不由地一阵面红耳赤。
“两位别误会……”快三秒见到两个人的表情,赶紧道。“我也是刚刚来到这里不久,你们刚才的事情,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那你知道?”杜飞问。
“我只是听到了一些声音。”快三秒有些尴尬地说道。“不过,两位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
快三秒这句话,可是令杜飞和宋青瓷同时无语了。宋青瓷整个人的面色,都在不断地变幻着。她可是一个极端传统的女人,刚才和杜飞那个啥,全部被快三秒听到了,这叫宋青瓷以后还怎么活啊?宋青瓷一时间,整个人内心,都泛着不少尴尬。
“我的情况,怎么样了?”快三秒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赶紧岔开话题,道。
“情况有些复杂。”宋青瓷赶紧道。“不过,也并不是不可控制。”
“是吗?”快三秒听到宋青瓷这句话,就感激的快流泪了。这样的消息,对于快三秒来讲,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可就怕自己遇到什么意外,一命呜呼了。“宋教授,这次真是拜托了。”
“还有一个问题。”宋青瓷道。“当时检测出结果后,你就应该过来,但是你消失了这么久,这对于你身体的治疗,可能会有一些不利。”
“这个……”快三秒面色有些为难,道。“我这段时间,遇到了最强大的敌人,所以,我必须将他们引出华夏国……”
快三秒后面的话没说,但是,已经十分明了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宋青瓷带来什么意外,所以,不惜生命的代价,将那些人引开。一时间,不由地在宋青瓷内心,产生了不少好感。
“行,你先准备一下,我们十分钟后开始。”宋青瓷道。“小飞,你可以过来搭把手,一会儿可能需要帮忙。”
十分钟过后,快三秒已经躺在实验台上,宋青瓷则准备了许多器材,甚至,包括不少刀具。她让快三秒先将衣服脱了,只不过,快三秒在脱下一股的一瞬,浑身上下,一股恶臭,就传了出来。他身上的肌肤,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溃烂。
“情况严重,必须立马手术……”宋青瓷深吸了一口凉气,赶紧道。“不过……”
“什么?”快三秒见到宋青瓷的担忧,问。
“按照你现在身体的状况,不适合麻醉。”
“……”
宋青瓷此话一出,快三秒就沉默了下来。不适合麻醉?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要一滴麻药都不用吗?宋青瓷说出这句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的确是事实。
按照快三秒现在的情况,若是使用麻药的话,万一他昏睡过去,就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宋小姐……”快三秒咬了咬牙,道。“若是不能使用麻药,那就直接来吧,我快三秒这辈子,还有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你能挺住?”宋青瓷有些担忧地问。
“试试。”快三秒道。
“我要的不是一个是是而非的答案。”宋青瓷道。“能挺住,就能挺住,不能挺住,就不能挺住,万一一会儿在手术过程中,突然出现变故,这对于来讲,可是毁灭性地打击。”
“我……”快三秒面色变幻,能不能挺住,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生命和挨疼比较起来,肯定是生命更加重要。但是,身体也有一个承受痛苦的极限,万一极限一到,那个时候,可并不是毅力就能够解决问题的。
这样的事情,宋青瓷不说,快三秒自己也比较起来。
“或许,我有办法。”杜飞见到宋青瓷和快三秒陷入了僵局,道。
“你有什么办法?”宋青瓷问道。
“我懂中医。”杜飞道。“这种情况,可以用银针封住一些穴道,达到麻醉的效果。”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飞,你说真的?”杜飞这句话,着实令宋青瓷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当然。”杜飞道。麻醉效果虽然不及麻药,不过,相对来说,应该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行,先试试。”宋青瓷道。
“恩。”杜飞点头,紧接着,就掏出了一盒银针,从里面抽出几根针,率先朝着快三秒身上的几处穴位扎下,刚开始,快三秒还有些紧张,毕竟,这么长的银针扎入体内,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快三秒可是从未体味过的。
当银针扎入体内时,快三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根本就没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吧。
快三秒惊讶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而且,目光中,还充满了震惊。
“青瓷,你可以尝试着手术。”杜飞道。
“可以了?”宋青瓷问。
“恩。”杜飞道。
宋青瓷这才小心翼翼的在快三秒身上动刀,刚开始,宋青瓷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种针灸缓解疼痛的方式,宋青瓷可还是第一次听说。但连续尝试了几次,快三秒身体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后,宋青瓷才算放心了下来。
她没想到,针灸麻醉的效果,竟然是这样好。这样的效果,可是麻药远远不能比拟的。一来二去,两三个小时时间,都隐约过去了。当宋青瓷替快三秒缝合好,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你唯一需要的,就是休息。”宋青瓷道。
“谢谢。”快三秒由衷地道,同时,目光还转向杜飞。“杜先生,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我真没想到,针灸竟然如此神奇。”
“举手之劳而已。”杜飞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快三秒,我先将你送往一家医院,在哪里,你能够得到最好的照顾。”
“这……”快三秒听到医院这两个字,面色就显得有些不自然。凭借他的身份,若是去医院的话,怕是有些不方便,再说,现在可是还有很多人在追杀他。
“你放心。”杜飞道。“这是明珠的一家私人医院,是我朋友开设的,安全方面,完全不存在问题。”
“有劳。”快三秒这才放心下来。
这家医院,实际上是狂人开的。所以,杜飞才敢将快三秒送过去。杜飞对快三秒的印象,整体来讲,还算是不错。而且,若是能够让快三秒这种人欠他一个人情,日后汇报起来,可也是难以想象的。
杜飞说完,便带着快三秒离开了实验室,再次回来的时候,宋青瓷已经在研究其他一些东西。
“小飞,我这里差不多忙完了,现在就等明天的结果,咱们出去走走吧。”宋青瓷道。
“好啊。”杜飞道。
“去哪里?”宋青瓷问。
“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对于外出,杜飞根本就无所谓,只要宋青瓷喜欢就行。
……
明珠医院
一间VIP病房里面,躺着一个青年男子。只不过,青年男子此时的面色,显得极端阴沉。他进来这么长时间,却一句话都没说过,一声也没吭过。
脸上,只有浓烈的恨。
这次的事情,的确令朱杉感到很意外。
爷爷朱乾坤这么做,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朱家现在面临的状况,可以说是内忧外患,若是在这个时候再招惹了杜飞的话,这对于朱家来讲,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朱杉正在沉思的时候,一个身影,就站在了门口。
朱伟,他的父亲。
朱伟此刻的面色,显得也是极端复杂。他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朱杉的一双腿,可是他废掉的。但是,按照朱伟的话来讲,既然要废掉他儿子的一双腿,他这个做父亲的不亲自出马,难道,还让别人出马吗?
“查出结果了吗?”半响,从朱杉嘴里,才吐出几个字。
“没有。”朱伟道。“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朱伟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会查到真凶。”
“不仅如此。”朱杉厉声道。“那个杜飞,必须死。”
“我知道。”朱伟道。“不过,对于现在的朱家来讲,对杜飞动手的话,还显得有些不合适,咱们必须等待机会,小杉,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
“嗷……”朱杉一声狂吼,将内心所有的愤怒与不满,都发泄出来一般。
为什么是他?
朱杉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
李氏宅邸
“李少……”一男一女,站在李杰身前。
“怎么样?”李杰问。
“按照李少的预料,一切进展顺利,朱杉一双腿已经被废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废人,而且,整个朱家上下,现在都恨透杜飞了。”
“不一定吧?”
“李少的意思是……”
“只能说朱家大部分人恨透杜飞,毕竟,还有一少部分人,可是偷着乐呢。”
“李少是指?”罗帅有些不明白地问。
“你想啊,朱杉废了,对谁最有利?”李杰吮吸了一口香烟,问道。
“朱……朱三笑……”罗帅仔细思考了一下,有些震惊地道。
毋庸置疑,朱杉废了,这对于朱家年轻一辈来讲,可谓是好事,尤其是朱三笑。朱三笑在朱家年轻一辈中,一直做着千年老二的角色,但是,他远远的甘愿做千年老二吗?
肯定不会!
“不错。”李杰赞叹道。“可以帮我约一下朱二少。”
……
翌日
今天,是杜飞检测结果出来的日子。检测结果究竟怎样,宋青瓷根本就不清楚。她只乞求着,检测结果一切都好。
所以,一大早,宋青瓷和杜飞就赶往了研究院。昨天,两个人一起跑到海边溜达了一下午。这还是宋青瓷第一次出来看海,尽管,她已经在明珠待了有些年头。但这些年下来,宋青瓷基本上都将自己关在实验室内,就连去超市的次数,都是岌岌可危,更别说看海了。
再说,一个人去看海,有什么意思?这些年,宋青瓷一直在等待那个能够陪她一起去看海的人。只不过,她心里却从来没有期许过。因为除了宋佳怡的父亲,宋青瓷根本就没想到,自己还会爱上令一个人。直到,杜飞出现在她的视野。
或许,这是一个例外。
此时此刻,宋青瓷快速打开电脑,输入了一长串密码之后,面色就彻底的变了。因为,电脑上面的数据分析结果竟然是……
“青瓷,什么情况?”杜飞见到宋青瓷的样子,满脸诧异,问道。他内心,这个时候,也极端没有底了。不过,杜飞在面对这样的结果时,还是做好了心里准备。
“非常糟糕。”宋青瓷缓缓地站起身,道。“小飞,根据电脑数据分析,你即将再一次面临死亡。”
“什么?”杜飞脑袋一热,问。“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宋青瓷也极度难以相信。这样的数据分析结果,未免也太例外了一些吧。
“啥?”一个小时后,杜飞听到宋青瓷的话,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的变了,也彻彻底底,难以置信。
这对于杜飞来讲,是多可恐怖的消息?
一个小时?他能干些什么?他还说等检测结果出来,再去羊城呢。龙王现在,可是还身患重病。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不说去羊城,就连回到汤臣一品别墅,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小飞,你别担心。”宋青瓷见到杜飞极度震惊的样子,安慰道。“这次,或许和上次一样,并不是死亡,而只是一个‘晋级’呢?暂时,我只能将这种现象,称之为‘晋级’,因为,通过电脑数据显示,你上次度过了危险期之后,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变强……”
“但……但愿吧……”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青瓷,那现在怎么办?”
“除了等待,似乎并没有其它的办法。”宋青瓷这个时候,也显得无言以对。毕竟,杜飞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一些。杜飞听到宋青瓷这句话,也显得极端无奈。他清楚,宋青瓷若不是没有其它办法,也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虽然说杜飞上次挺过来了,这次,还是存在侥幸心理,但杜飞本人,还是实实在在,感到有些害怕。这并不是说他害怕面对死亡,而是,他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处理,若是就这样死了的话,是多么的不甘心。
一个小时时间,很快就消失殆尽。宋青瓷静静地盯着时钟,看着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两个人的神经,都已经极度绷紧了。
“小飞,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宋青瓷满脸担心,小心翼翼地问。
“暂时没有。”杜飞道。“不对……”
“什么?”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流动加快了。”
“啥?”
“我……”杜飞这个时候,几乎都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现在究竟是怎样的感觉。他隐约中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就要撑破自己的血管一般。面色在这个时候,可谓是极度地苍白了起来,呼吸在一时间,也变得极端困难。
“小飞,你没事吧,小飞?”宋青瓷惊慌地叫道。面对这样的现象,她也不清楚该怎么办啊,而当宋青瓷的目光再次盯着巨大的时钟时,一个小时时间,刚刚到,再低头看杜飞,杜飞的身体,在不断地挣扎着,而他浑身的气息,也渐渐的弱了下来。
“嘭!……”
正在这个时候,实验室的房门,一把被人推开,宋青瓷惊讶的回头,竟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黛丝!
杜飞在闭上双眼的一瞬,也隐约看到黛丝的身影,可是,他想叫,却在这个时候,根本就叫不出来,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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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
“咳咳!”
……
几声轻微的咳嗽后,杜飞缓缓地睁开了眼。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黛丝。
什么情况?
杜飞依稀记得,自己昏迷的时候,可是在实验室,那个时候,宋青瓷就陪伴在他身边。在昏迷前的一瞬,他依稀看到一道身影闯了进来,是黛丝?。
杜飞原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谁知道,真的是黛丝来了。
他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杜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够醒来。此时此刻,能够再次睁开眼,真好。
对于现在的杜飞来讲,能多活一天,就算一天。
“亲爱的幽冥,你醒了?”黛丝似乎察觉到杜飞的变化,柔声说道。
“这是哪里?”杜飞诧异地问。
“酒店。”黛丝见到杜飞疑惑,继续道。“你昏迷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所以,我和青瓷就将你弄到酒店来了,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你不会生气吧?”
“你和青瓷?”杜飞满脸奇怪地盯着黛丝。现在,可是他和黛丝单独待在酒店的房间内,那宋青瓷呢?还有,他和黛丝之间的事情,宋青瓷会不会知道?
杜飞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伤害了宋青瓷啊。那样的话,他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是啊。”黛丝笑眯眯地道。“幽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杜飞尴尬一笑,道。“对了,黛丝,你怎么会赶来?”
“青瓷将你的情况告诉了我,所以,我怕她一个人搞不定,就赶过来了,亲爱的幽冥,你知道吗?刚才你一直没有醒来,可是吓死我了,你现在醒了,真好。”
“我这是什么情况啊?”
“这个不好说。”黛丝道。“按照道理来讲,你本来就是必死无疑,但是,你已经经过了两次危机,都顺利的挺过来了,而且,刚才通过对你的观察,我发现你身上的气息,又强大了不少,或许,这对于你来说,本身就是一件好事呢?”
“这,还算好事啊?”杜飞有些无语地看着黛丝。他可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啊。
“幽灵,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什么?”黛丝问。
“什么?”杜飞问。
“你身体的这种情况,在找不到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时,通过对女人的发泄,其实也能够解决问题。”黛丝道。“幽冥,你身边的女人本来就不少,而且,我也能够看出,你对他们是真心的,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不能够改变,为什么不适应呢?”
“……”
杜飞听着黛丝的话,一时间,就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既然不能改变,为什么不适应?他就是不想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对于杜飞来讲,实在是太煎熬了一些。
杜飞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只想做一个正常的人,仅此而已。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想做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啊。
而且,根据宋青瓷电脑分析的数据,他随时都可能面临着死亡,虽然经过了两次这种“死亡”,杜飞已经确定,这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死亡,可是话又说回来,他可是一次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改造过的血液……
“嘭!……”
杜飞一想到这里,就奋力一拳,直接砸在床头的桌子上,整张木桌,被杜飞瞬间砸碎,木屑四溅。
黛丝见到这一幕,却出奇的冷静,杜飞这样的表现,在黛丝看来,似乎完全在情理之中,她缓缓靠近杜飞,轻轻地将他搂在自己怀中,抚慰这个男人,就像抚慰自己的婴孩一般。虽然黛丝现在还没有过孩子。
“幽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黛丝安慰道。“若是你想哭,想叫,想吼或者其它,你都大胆的做吧,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要好的多。”
“黛丝,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半响,杜飞从黛丝怀中起来,问道。
“有些事情,是没有答案的。”黛丝道。“自从我当初愿意跟着你开始,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幽冥,不管别人对你如何,至少我黛丝这辈子对你的爱,是最纯碎的,我可以为你生,可以为你死,可以为了你的一切,而舍弃我的一切,幽冥,如果你厌倦了这种生活,跟着我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隐居?
杜飞内心,一阵苦笑。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自古以来,隐居的人,难道还少吗?虽然说,杜飞一直都想过那种山野的生活。但是他现在,的确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处理。
杜飞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黛丝已经轻轻地将他推倒在床上,白皙的身材,饱满的双峰,翘挺的臀部,一一呈现在杜飞的眼中。杜飞只略微看一眼,整个人便已经心醉了。浑身的血液,也在这个时候,隐约的沸腾了起来。
杜飞很害怕这种感觉,在他昏迷前的一瞬,可就是因为体内的血液突然沸腾,隐约间,就要撑破他整个人的血管一般。而此时此刻,这种感觉,再次出现。
杜飞现在该怎么办?
“亲爱的幽冥,我知道你很难受,来吧,对着我发泄出来……”黛丝抱紧杜飞,柔声说道。
“黛丝,不要……”
“幽冥,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有什么好顾及的?再说,我又不是没有领略过你的威猛?”
“不要……”
“来吧。”
黛丝在说话的时候,再次紧紧地抱住杜飞。杜飞刚开始,还试图着挣扎,可是到了后面,脑子内,就彻底凌乱了起来。他整个人在一时间,也已经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像是一头野兽,一把抱紧黛丝,翻身将黛丝压在身下,奋力的就扑了上去……
……
几十分钟过后,床上的两道身影,才渐渐地停歇了下来。杜飞娴熟的从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含入嘴里,紧紧地搂着黛丝。
才多久没见,这个女人,又妩媚了不少。尤其是两个人在床上驰骋的时候,这种感觉,总是令杜飞不能自拔。
只不过,每次完事之后,杜飞内心,都会闪烁着不少愧疚。
他总是觉得对不起黛丝,对不起身边的其她女人。这也是为什么,杜飞想拼命找到解决这种改造过的血液的问题的原因。还有,杜飞可不想自己有一天,活的像快三秒一样。这样的事情,简直太恐怖了。
“幽冥,快三秒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黛丝淡淡地道。“你可以放心,你的这种现象,和快三秒的现象,完全不一样。血液改造过的人,要分良性改造和恶性改造,快三秒就属于恶性,而我通过认真的分析,在你身上,得出了第三种现象。”
“什么现象?”杜飞忍不住地问。
“你是中性。”黛丝道。
“中性?”杜飞十分不解地盯着黛丝。
“是啊。”黛丝道。“这是一种极端罕见的现象,所以,要根治你体内血液的问题,也是无从下手的,幽冥,听我一句劝,在没有找到最有效的方式之前,你还是采取我说的方式吧。”
“可……”
“若是你害怕伤害其她女人,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只要你有需要,你尽管对着我来……”
“黛丝……”
杜飞此时此刻,彻底沉默了。这样的话,他就会更加觉得对不起黛丝。
毕竟,这个女人对他的付出,可也的确不少啊。杜飞再要说什么,却被黛丝止住。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候,黛丝才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
这个性感妩媚的女人,无论走在哪里,都将是人群中的焦点。杜飞能够认识她,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我要去一趟复旦大学,你要不要一起?”黛丝走到门口,又转身,问。
“做什么?”杜飞问。
“我受邀为他们讲一堂课,耽误不了多久,若是你不准备一起,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在酒店睡觉,也可以选择出去散心,总之,在我回来之前,你可以自由安排,但是今晚你哪儿都不许去,今晚,你就是我的。”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杜飞赶紧穿好衣服,他陪黛丝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这也使得杜飞内心比较愧疚。杜飞穿好衣衫后,两个人才一起走出星级酒店,拦了一辆车,奔向复旦大学。
“杜飞,你在哪里?”两个人到了复旦,黛丝被几个校领导邀请到办公室座谈,杜飞则是四处溜达,这个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唐凝打来的。
“我在明珠。”杜飞道。“有什么事吗?”
“废话。”唐凝有些不满地道。“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赶紧道。
“好了好了。”唐凝道。“我现在在复旦呢,你在哪里?”
“什么?”杜飞一惊。“不会这么巧吧,我也在复旦。”
“好吧,我在校门口,若是你两分钟内能够出现,我就送给你一份大大的惊喜。”
“什么惊喜?”
“你来了就知道了,记住,两分钟之内。”
唐凝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只不过在唐凝挂上电话的一瞬,她的肩膀,就被人敲了一下,转身一看,正是杜飞,这不说两分钟,十秒钟都还没有啊。只不过,杜飞在敲打唐凝肩膀的一瞬,就引起了现场无数人的不满。
这个混蛋是谁啊,这么漂亮的女神,是他想敲就能够敲的吗?美女无论走到哪里,都将是人群中的焦点。而唐凝,一直以来,都有她引以为傲的资本,这位华南经贸大学的贫民女神,即便是来到复旦,也丝毫不会比复旦校花榜的校花门逊色多少。
“什么惊喜?”唐凝还没开口,杜飞就问道。
“想知道?”唐凝问。
“是啊。”杜飞道。
“你求我呀。”唐凝笑眯眯地说道。
“……”
杜飞面对唐凝,瞬间就无语了。有你这样的人吗?刚才还说要送一个大大的惊喜,现在就让人家来求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
就在杜飞觉得十分委屈的时候,唐凝则是给了杜飞一个大大的拥抱,而杜飞可是完全没想到,唐凝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做出这个动作,以至于整个人的呼吸,都在一时间绷紧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一群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有几个二世祖,正朝着他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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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清楚对唐凝这个女人说什么。还记得在华南经贸大学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了叶倾城走过来,却还要出言挑拨,结果,害的自己和叶倾城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但不知为何,饶是唐凝如此,杜飞不但不讨厌她,反而觉得她十分可爱。尤其是经过上次西北的事情之后,杜飞更是在内心腾起一股强烈的要保护这个女人的**。
仅仅,是一种**而已。若是让杜飞付出实际行动,杜飞可是万万不敢的。
“喂……”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已经拍了拍杜飞的肩膀,极端不善地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跑到复旦来泡妞,啊?”
“复旦的妞都是你的吗?”杜飞并没有被这个男子的嚣张给吓唬住,沉声问道。
“你是在找死吗?”男子怒道。
“马少,别对这种人客气,直接将他打的遍地找牙。”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马少面前横。”
“不知好歹。”
……
马少身边,几个年轻男子,满脸讥讽,无限鄙夷,怕是只要马少一句话,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将杜飞给暴打一顿。
开玩笑,马少看重的女人,你竟然敢乱来。在几个人呵斥杜飞的同时,马林森保持着微笑,走唐凝身边,道:“这位同学,我是经融学院的马林森,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谢谢,不需要。”唐凝不冷不热地道。说实话,她也没想到,这个一身名牌,极端纨绔,叫马林森的男子,会凑到自己身边来。只不过,唐凝可是十分清楚杜飞的身手的。马林森此刻过来,不是自讨没趣,还是在干什么?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周围,已经集中了许多复旦大学的高材生。这些人虽然是高材生,但还是一样的喜欢看热闹,华夏国几千年来,人们喜欢看热闹的心境,似乎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过。
“这男生是谁啊,竟然敢招惹马少。”
“嘿嘿,这下怕是有他的苦头吃了。”
“但凡马少看重的妞儿,还有几个没有未到手过?”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从他们的声音中,足以见得这个马少,是多么嚣张的人物。在一群人背后,此刻站着两道靓丽的身影,虽然只是短暂的停顿,但为首的一个女孩儿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在杜飞身上多扫了两眼。
“苏姗,怎么,你对这小子有兴趣?”姚雪拉着苏姗的手,笑着问。
“别胡说。”苏姗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上次的事情,有些对不住他。”
“既然觉得对不住,要不要上去道个歉?”姚雪建议道。“毕竟,马大少的名头,你可是清楚的,但凡招惹了马大少的人,可都是没什么好下场,你看,这些年来,企图对你不轨的男生,有哪个不是被马大少收拾的服服帖帖。”
“别说了。”苏姗阻止道。“姚雪,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应该十分清楚。”
苏姗这么一说,姚雪当即闭上了嘴巴。苏姗今年大三,几乎连续三年,蝉联复旦大学校花榜榜首,无人能够超越,一时间,甚至被复旦乃至明珠各大高校的学生一起奉之为明珠第一女神。虽然有着无数人对苏姗虎视眈眈,但是,无论是在复旦还是明珠其它各大高校,大家都清楚,苏姗是马林森的女人。
这是马林森在进入复旦第一天便当着无数人宣布的事实,但凡有谁敢招惹苏姗,他一定会对他不客气。然而,事实上也是这样。只不过,马林森虽然这么宣布,却并不代表着马林森就不去找其她女人。用马林森自己的话来讲,哪一天苏姗答应他了,哪一天就是他马林森归心的时候。但是,四年来,苏姗几乎从未正眼瞧过马林森一眼。
“走吧,算是对上次的事情赔罪。”苏姗正准备往宿舍走,不过走了几步,又转身。
苏姗才走了几步,人群就是一阵躁动。无数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集中在苏姗身上。
“苏姗。”
“天啦,真的是苏姗。”
“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掐掐我,你掐掐我。”
……
现场,原本将目光集中在杜飞马林森身上的一群人,在听到有人叫苏姗的大名时,几乎在同一时间,将目光集中在苏姗身上。里面的唐凝,虽然和苏姗比较起来,容貌长相,不相上下,但是毋庸置疑,苏姗此刻,在人群中的认可度,可是最高的。
“珊珊,你怎么来了?”苏姗走到人群前,马林森极端诧异地问。若是在之前,无论他招惹什么人,苏姗可都不会过问的。曾经,马林森可是为了引起苏姗的注意,还专门在苏姗每天的必经之路上,导演过一些戏呢。
“他是我朋友,请你别为难他。”苏姗冷冷地恩了一声,旋即指着杜飞,道。
“什么,他是你朋友?”马林森一惊,有些难以确定地问。内心,却早已经恨不得将杜飞碎尸万段了,而且,还在不断沉思。这个人凭什么就是苏姗的朋友?大学这三年以来,他不止一天的想和苏姗做朋友,却一直被苏姗拒绝呢。
马林森想到这里,就更加不能放过杜飞了,不为别的,只为他是苏姗的朋友。
“是啊。”苏姗道。“怎么,我苏姗交朋友,还要向你马大少打报告吗?”
“珊珊,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赶紧陪笑着道。“我的意思是,就他这**丝样,怎么配做你的朋友,珊珊,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一句话,你走,还是不走?”苏姗不悦地问。
“什么情况啊?”
“这个男生是谁,苏姗竟然说是她的朋友?”
“大学几年来,苏姗可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承认自己有异性朋友啊。”
……
现场,不少人在议论的同时,还极度的羡慕嫉妒恨。要清楚,能够成为苏姗的朋友,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在整个复旦,单凭拿着这个噱头出去装逼,就已经足够了。只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压力。比如说现在的马林森。
马林森听着一群人议论的声音,面色不断的变幻着。
“珊珊,不是我不放。”马林森思索了一下,道。“是他招惹了我的朋友……”
马林森这句话,则再明显不过了。而马林森在说完这句话后,他身后的几个兄弟,也极端善解人意地上前,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喝道:“混蛋,还不赶紧跪下。”
“如果,你们再不松开,我就叫你们全部趴下。”杜飞面对着身边的这几个二世祖,冷漠地道。
“呦呵,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趴下?你丫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有本事叫我趴下吗”
“找死。”
“嗷……”
几个二世祖,正在不断地嘲讽的同时,不由地就是一声哀嚎,紧接着,在无数人惊讶的目光中,全部跌倒在地,极端狼狈的呻吟和挣扎着,刚才的一幕,杜飞出手太过于迅速,以至于根本就没人能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现场无数人,在这个时候,都隐约感觉到有一丝不祥。因为,马林森的面色,正在阴晴不定的变幻着。
“谢谢。”杜飞平淡的对苏姗道谢之后,才对着唐凝道。“我们走吧。”
“喂。”杜飞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一个不满的声音,转过身一看,上次跟在苏姗身边的女孩。“我们珊珊好心帮了你,你是什么态度?”
“我叫她帮我了吗?”杜飞冷笑一声,问。
“你……”姚雪完全没想到,杜飞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以至于在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这几年来,她一直跟在苏姗身边,仗着苏姗的气场,一直以来,可都是她说一,没人敢说二。
但凡他们结识的人,可都是毕恭毕敬。现在这个杜飞,叫什么态度啊?他横什么横,他凭什么这么横?
“我什么?”杜飞问。“难道说,她帮我说了一两句话,就叫我以身相许吗?”
“……”
杜飞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瞬间都沉默了下来。见过不要脸的,他们可是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以身相许,也亏他想得出来。
苏姗需要谁以身相许吗?这个混蛋,他算什么东西?而此时此刻,苏姗站在一侧,脸上虽然保持着平静,可内心,却难免还是有些受伤。
她刚才,可的确是好心出来帮忙啊。但是,杜飞却根本就没有领情的意思。这么多年以来,苏姗可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心里这么堵的慌。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着怎样的背景,我劝你,立刻收回刚才那句话。”马林森虽然十分讨厌杜飞,但在这个时候,就无比的感激杜飞了。因为,这几年以来,马林森可是一直都想找一个接近苏姗的机会,遗憾的是,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而在这个时候,机会居然来了。
杜飞刚才招惹了苏姗,难道,这还不是他为苏姗出气最好的时候吗?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马林森可是异常明白这样的道理,他的话音在落下时候,七八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已经站在了马林森身后,这样的气势,足以惊动整个复旦乃至明珠。
这个来自山西的土财主,在这个时候,总算是要发飙了。马林森进入复旦三年来,可还是第一次如此愤怒,竟然叫出了自己的保镖。而且,关于马林森的家世,大家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略有耳闻,据说来自山西某采煤大户,家里什么都没有,就剩下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煤矿。
可以说,马林森就属于哪种典型的穷的只剩下钱的人。当年高考,马林森连二专线都没上,但老爹直接给复旦砸了一座图书馆,所以,马林森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复旦的特招生。
嚣张。
霸气。
威武。
嚣张狂少……
马林森在这个时候,无疑是霸气侧露,嚣张无忌。
他好不容易在苏姗面前表现一下,难道,排场还能够小了?只不过,苏姗一见到这样的场面,不但没有开心,反而是眉心紧锁。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虽然杜飞刚才的行为,令她有些不舒服,可是,苏姗却十分清楚,杜飞说的都是实话。
“要么,跪下,要么,我废了你。”马林森一言一词地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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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好歹。”
“找死。”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马林森在整个复旦,可是名副其实的金主,也是极端难以招惹的对象,几年下来,可是一直只有马林森欺负别人的份儿,却从来没人见到马林森被欺负过。
现在,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竟然敢对马林森身后的一帮二世祖们动手,在许多人看来,他一定是不想活了。而且,刚才他还羞辱了校花苏姗,更是不知好歹,活该被人修理。
要么,跪下;要么,废了。
马林森这句话,可是十分响亮的在整个校园内回荡。人群外围,原本有几个赶来的保安,不过,一看到当事人是马林森之后,便灰溜溜地站在了一侧。
“在我没生气之前,你立刻滚,还来得及。”杜飞面对着嚣张的马林森,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道。
“你,有种。”马林森恶狠狠地盯着杜飞,厉声道。
“马林森,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苏姗在这个时候,很明显有一些慌张,道。她虽然对这个杜飞没什么好感,但是,却不愿意看到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么被人废了啊。
因为苏姗这句话,杜飞的目光,不时在她身上多扫了两眼。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可不是杜飞想懊悔,就能够懊悔的。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而眼下,杜飞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马林森这个麻烦。他看了一下时间,距离黛丝的讲座,已经不足十分钟。
“珊珊,这件事怎么能算了?”马林森可不想事情就这么算了啊,这可是难得的一次再苏姗面前表现的机会,若是错过了,马林森真不清楚,还要等多少年。
“珊珊,他羞辱我可以,毕竟,我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但是,他羞辱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这就是他的不对了,所以,他必须付出代价。”
“马少,是吧?”杜飞嘲笑道。“你说的这么义正言辞,难道不是想在这位美女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你胡说什么?”马林森没想到,自己的心里,被杜飞看的一清二楚,一时间,气的脸红脖子粗。
“我的意思是,你这种泡妞的手段,已经十分老套了。”杜飞道。“你想怎么泡妞,那完全是你个人的私事,但是,你为了泡妞,要踩在我的头上,这就不行了。”
“呦呵,小子,够狂妄。”马林森冷笑道。“来人啊,将这混蛋给我狠狠地教训一顿,记住,一定不要手下留情,我马林森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钱。”
马林森此话一出,七八个身影,纷纷朝着杜飞席卷而来。他们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平日里跟在马林森身边,也没有什么好表现自己的机会,这次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机会,哪儿愿意错过?
遗憾的是,短暂的几秒钟时间,这群人还没接触到杜飞的身体,便已经被杜飞狼狈地打倒在地,不断的挣扎和呻吟着。现场无数人见到这一幕,都表现的极度难以相信。
他们完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实际上,这又都是铁定的事实。这个年轻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嚣张,不但敢招惹混世魔王马林森,而且,还敢对马林森的人动手,在复旦,以前怎么就没听过这号人物?
一群人正在纳闷的时候,杜飞已经快步朝着马林森走去。而在杜飞靠近的一瞬,马林森只感觉到一股杀意。
“你……你想干什么?”马林森有些心慌地问。马林森可不是傻子,他的这些保镖,可都是他老爹花钱高价聘来的,平日里打人,也绝对是以一敌十。
现在呢?
竟然被这个青年人轻易打倒,这样的人,是他马林森现在能够招惹的吗?
“你猜?”杜飞站在马林森身前,顿住了脚步,道。
“兄……兄弟……”马林森叫道。“哈哈,这叫什么,这叫不打不相识嘛,我是金融系的马林森,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怎么,问了我的名字,然后好报仇吗?”杜飞问。
“不是。”马林森道。“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做个朋友。”
“抱歉,我不搞基。”杜飞直接打断了马林森的话,道。开玩笑,要做朋友,也是和漂亮的女人做朋友啊,谁会和马林森这样的男人做朋友?这倒不是杜飞看不起马林森,而是在杜飞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马林森这样的朋友。
杜飞这么一说,马林森整个人的面色,不由地都抽了抽。他是一个极度好面子的人,虽然也清楚在这个时候,不能够丢了面子。但是,马林森又有什么办法?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马林森可是十分清楚的。在短暂的一瞬间,马林森就已经有了打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林森道。“这样,凭借你的身手,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保证,每个月给你五……不,六位数……”
“呼!”
马林森此话一出,现场不少人,可都是在第一时间,吸了一口凉气。每个月六位数,那每年岂不是七位数?
他们这些复旦的高材生,等到迈出大学校门,就算找到一份还算如意的工作,也需要多少年,才能够奋斗到这个数值?
一时间,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再次落在杜飞身上。
“真的吗?”杜飞满脸期待地问。
“当然。”马林森见到杜飞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我马林森什么时候骗过人?”
“你以为,我很缺钱吗?”杜飞突然话锋一转,问。
“这……”马林森面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了抽。这对于马林森来讲,实在是太为难了一些。这个时候,马林森可算是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个混蛋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主。“那你需要什么?”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必须解决。
马林森沉思了一下,才问杜飞。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至于报仇,那可是后来的事情。无论如何,这次的耻辱,马林森都不会忘记,也难以忘记。
“我需要什么,你都能给吗?”杜飞问。
“当然。”马林森说道,迟疑了一下,赶紧补充。“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你放心,我的要求,一定在你能力范围内。”杜飞瞧着马林森肥胖而又白皙的脸蛋儿,笑道。“我只是单纯的想给你一耳光,不知道马少能不能满足?”
“你……”
马林森身体一颤,不由地后退了两步。这个混蛋什么意思?单纯的想给他一耳光,他马林森是那么好招惹的吗?杜飞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现场不少人,也纷纷感到诧异和震惊。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应该清楚,马林森现在说好话,那是因为被逼的没办法。
但是,马林森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而这个混蛋,居然不懂得见好就收,还想单纯的给人一耳光?此刻,站在马林森身边的苏姗,面色不由地也是一变,但是,她却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这个第一次见面她以为是想和她搭讪的男人,这次,至始至终,可是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这不免让一直都是人群中焦点的苏姗,满是内伤。
“怎么,难道这不是马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杜飞见到马林森的样子,问。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马林森强忍住心中的怒气,问道。
“不知道。”杜飞道。“就算是知道,我也照样是刚才那番话,我又没招惹你,是你主动跑来招惹我的。”
“……”
“一耳光,我们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
“你敢。”
“试试?”
“你……”马林森瞧着杜飞的样子,气的一根手指指着杜飞的脑袋。“你要是敢对我马林森这么样,我马林森保证,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啪!……”
马林森此话一出,现场,就是响亮的一耳光,马林森整个人的身体,在一时间,都忍不住抽了一下,脑海内,甚至是一阵翻江倒海,面色上,还不断弥漫着疼痛和炽热。这个混蛋,下手也真够狠的。
这,足以让马林森的颜面,顿时荡然无存。
现场不少人注视着这一幕,也有些目瞪口呆。
这人是谁,他居然说打就打。
“哇,这小子,居然连马林森都敢打?”
“你还别说,他打人的动作,还真有点儿帅。”
“丽丽,你发什么骚呢?”
“老娘就是发sao,怎么了,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是我的菜?”
……
“类似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否则,就不简单的是一耳光就能够解决问题的。”杜飞冷漠地说道,随即转身,拉着身边的唐凝。“我们走。”
黛丝的讲座,一会儿可就要开始了。杜飞可不想迟到了。而对于马林森以及周围一群围观的人,杜飞却根本不想去理会了。
“我们也走吧。”苏姗扫了身边的姚雪一眼,道。“国际知名心理学专家黛丝的讲座,一会儿就要开始了,我可不想迟到了,这样的机会,可是可遇而不可求。”
“马少,您没事吧?”
“马少,要不要叫人?”
“马少……”
“滚。”
一群人纷纷散开之后,马林森身边的几个人,才满脸担心的上来搀扶。而马林森此刻,内心已经凌乱到了极点,怒吼一声,才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再次放下手机后,目光才盯着不远处杜飞的背影,恶狠狠地道:“杜飞,我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行马。”
“你怎么在复旦?”走了一截,杜飞才问唐凝。
“来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唐凝老实地道。“杜飞,我刚才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杜飞道。
“实在是抱歉。”唐凝一脸认真地道。“我也没想到,复旦的男生是这么的好事,若是你觉得心里有些委屈的话,你就对着我发泄出来吧。”
“怎么……发泄?”杜飞身体一颤,问道。
“你想怎么发泄,都行啊。”唐凝极端妩媚地道。“不过,前提是,就在这里。”
“……”
杜飞扫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复旦大学的学生,他能够怎么对唐凝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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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内心,一时间忍不住地想。但是,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他毕竟不敢将唐凝在大庭广众下怎么样。就算是没在大庭广众下,杜飞可也不想再祸害人啊。
“你怎么在复旦?”唐凝见到杜飞没说话,赶紧转移了话题,问道。
“来听讲座。”杜飞胡编乱造道。他陪黛丝来,本来就是为了听讲座啊。虽然杜飞对讲座的内容没什么兴趣,但对黛丝的人,却十分有兴致呢。
“我想,讲讲座的人,应该是个美女吧?”唐凝瞧着杜飞的样子,笑道。
“怎么呢?”杜飞问。
“不然,你会有兴趣?”唐凝笑眯眯地说道。“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庸俗。”杜飞没好气地说道。“比起美女,我更在乎讲座的内容,只不过这次讲座,恰好是一位美女主讲而已。”
“谁啊,竟然有这么大魅力?”唐凝问。
“黛丝。”杜飞道。
“啊?”唐凝一惊,满脸难以置信地问。“你说的是国际心理学专家,黛丝?”
“怎么,你知道?”杜飞问出这个问题后,又才感觉自己有些白痴。黛丝的名声,怕是做学问的人,没几个没有听说过了。更何况是唐凝这种学霸级别的人物。
“走吧,我陪你去听听。”唐凝面对杜飞的问题,翻了翻白眼。不多时候,两个人就来到了演播厅。在演播厅外,是一张巨大的黛丝的宣传海报,或许是因为黛丝名声的原因,此时此刻,还有无数的人朝着演播厅走去。
“同学。”杜飞和唐凝刚走了几步,就被几个学生工作处的同学拦截了下来。“你们是来听黛丝小姐的讲座的吗?”
“对。”杜飞道。
“请出示入场券。”一个女生,温和地道。
“还要入场券?”杜飞满脸难以置信,问道。
“是的。”女生回答。“黛丝小姐讲座的入场券,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发完了,若是你们没有入场券的话,原则上是不能进入演播厅的,所以,请回吧。”
“你不是说原则上不能够进入吗,那原则下呢?”杜飞厚颜无耻地说道。
“你……”女生似乎也没想到杜飞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显得十分无语。
“我说,这位同学,你是没事在这儿找事吧?”
“赶紧走,再不走的话,小心我们把你的行为通报道系上。”
“就是。”
……
几个学生工作处的学生,这个时候,都十分不客气地对杜飞吼道。不过,其中有两个男生,目光还忍不住落在杜飞身边的唐凝身上。他们对杜飞没什么好感,可并不代表对唐凝也没什么好感啊。
唐凝这种级别的女人,无论走在哪里,都将是人群中的焦点。而此时此刻,自然也不例外。
“这位同学。”突然,一个学生工作处的男生走到唐凝身边,道。“我这儿有一张多余的入场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将它送给你,不过,你要加一下我的微信哦,大家算是认识一个朋友嘛。”
“抱歉,我不需要。”唐凝回绝道。
“你刚才不是打算进去吗?”那个学生似乎有些不愿意就此放弃,而且,他相信,像唐凝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他身边到这个**丝,于是大胆的说道。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唐凝道。“怎么,你想当着我男朋友的面泡我吗?”
唐凝在说话的时候,一双手就挽住了杜飞的胳膊。这一幕,让这个男生,着实有些难堪。他尴尬地笑了笑,就退了回去。而一则的几个学生,则还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哼,就算是有入场券,也不要他们进去。”
“什么人啊,就他们这个样子,还懂心理学?”
“简直就是开玩笑。”
……
几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是,已经准备离开的杜飞,却再次来到他们身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们,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
“我们……”几个人都有些尴尬,一时间,竟然没有了言语。
“你们以为,我没有一张入场券,就真进不去吗?”杜飞瞧着几个人的样子,吼道。开玩笑,他可是黛丝的男人,不说是在这种公众场合听黛丝的讲课,就算是**着躺在床上听黛丝讲课,都不是问题。这群人,竟然还敢嘲讽他和唐凝。
“有本事,你倒是进去看看?”最先准备给唐凝入场券的一个眼镜男,这个时候,则是十分不悦地站在了杜飞面前,吼道。
“我进去了,你怎么说?”杜飞问。
“你要是没入场券就能进去,我就立刻跪在你面前,给你磕三个响头,要是你进不去的话,哼,你就得给我磕三个响头,怎么样,敢不敢赌?”眼镜男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个时候,演播厅外面,已经集中了许多人。而在不远处,杜飞竟然看到,刚才在校门口碰到的苏姗和她的闺蜜,也走了过来。苏姗和姚雪很明显也看到了门口的举动,当苏姗的目光落在杜飞身上时,面色就不由地变了变。
这个杜飞,未免也太能惹事了吧?这才多久的时间,他就和两拨人产生了争执?
“真是阴魂不断了,在哪儿都能够遇得到他。”姚雪有些不满意地说道。“珊珊,我真怀疑,他这是在故意接近你。”
“雪儿,你的想象,能在丰富一点吗?”苏姗扫了姚雪一眼,有些没好气地说道。杜飞身边的唐凝,身姿容貌气场,可是丝毫不输给她苏姗啊。一个男人的身份和地位,和他身边站着的女人的身姿容貌,往往可是成正比的关系。
不知为何,苏姗虽然才接触了几次杜飞,但是她觉得,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一无是处的男人,总是隐藏着某种东西,这种东西,甚至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透。
姚雪被苏姗这么一说,瞬间低下了头。这个时候,苏姗已经靠近了争吵的人群。
“敢啊,有什么不敢的?”杜飞看着眼镜男,想都没想,便果断地回答道。“我告诉你,黛丝可是我的朋友,我要进去,只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儿,小子,你就等着磕头吧。”
“扑哧!”
“这小子,也太能吹了吧?居然说黛丝是他的朋友?”
“要是黛丝知道了,她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岂不是要被气死。”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黛丝小姐是他的朋友的话,奥巴马还是我干爹呢。”
“嘿嘿嘿。”
“哈哈哈。”
“咯咯咯。”
……
现场,瞬间想起一阵阵嘲讽的声音。无数人戏谑的目光,都不时落在杜飞身上。很明显,他们都认为,杜飞这次将牛皮吹打了。而站在一则的姚雪,则笑道:“珊珊,看吧,这小子不但脸皮厚,而且,还十分会吹牛呢。”
“雪儿,事情没到最后一步,你就敢这么肯定?”苏姗柔和地笑道,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我倒是觉得,那个眼镜男输了。”
“什么?”姚雪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苏姗。“珊珊,你这么挺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你现在才看出来?”苏姗不可置否地笑道。
“天啦,你……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姚雪更加惊慌,问道。
“开玩笑而已。”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姚雪听到苏姗的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候,一辆奥迪A缓缓地停靠在演播厅外,紧接着,一个性感妩媚的金发美女,**着大长腿,就从车里走了下来,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准备进入演播厅。
“黛丝!”
现场,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黛丝,无数人在一时间,纷纷朝着黛丝拥去。足以见得,黛丝在这些学生们心目中的地位。而这些学生还没靠近黛丝,就被一群保镖拦截了下来。
“放开他们吧。”黛丝用流利的华夏语,对几个保镖说道。“他们都是复旦的学生,我想,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
“黛丝小姐,您的安全……”
“我自有分寸。”
黛丝一句话,则是让演播厅外无数人感动不已。果然,在一群保镖松开的时候,这群学生,也没有再上前的意思,只不过,有些人要求黛丝签名,有些人要求和黛丝合影。
面对这样的情况,黛丝笑道:“各位同学,因为我的时间和行程有限,签名的事情,你们可以先在笔记本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交到保安手中,我今晚回去加班加点,签完了再交给保安,然后你们在他他们那里领取,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一群学生,这个时候都无比感动地道。
“至于合影。”黛丝妩媚地笑道。“你们这多么人,肯定不能一个一个的合影,大家集体合一张影,怎么样?”
“谢谢黛丝。”
“黛丝真是太好了。”
“简直就是女神啊。”
在说话的时候,无数的人已经站好。黛丝则是被簇拥在最中间。等合影完毕,黛丝才在几个保安的邀请下,朝着演播厅走去,只不过,黛丝刚走了两步,目光就落在了杜飞身上,继而,朝着杜飞走去。
什么情况?
这家伙,难道,真和黛丝认识?
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表现的十分难以置信。
“亲爱的杜飞,你怎么不进去?”黛丝极端温和地问道。在外面,她一般称呼杜飞真名,只有在私下的时候,才称呼代号。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家伙叫杜飞?
黛丝竟然称呼他为亲爱的杜飞?
现场,不少人都是学习心理学的,他们清楚,黛丝虽然也对他们和颜悦色,但是,心里却有着不小的一段距离,但此时,从黛丝对这个叫杜飞的人的态度来看,他们之间,完全不存在距离一般。
“我原本想早点儿进去,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我没入场券啊。”杜飞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他这么一说,黛丝瞬间就明白了一切。而站在黛丝身后的复旦大学校长,面色则是难看地绷了绷,赶紧邀请杜飞进演播厅。
“你们先进进去,我透透气就进来。”杜飞对黛丝和校长道。
“行,我们在里面等你。”黛丝笑着道。说着,和校长就迈入了演播厅。此时,演播厅外,只剩下一群惊讶的学生,与此同时,还有刚才刁难杜飞的眼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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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家伙可根本就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怎么样,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杜飞走到眼镜男身边,得意洋洋地道。叫你狗眼看人低,高材生又怎么样?高材生难道就不应该为自己的过错买单,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什么承诺?”眼镜男装着胡涂问。
“什么承诺,才这么短暂的一会儿,你就忘了吗?”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个眼镜男,如果一开始态度就谦卑,知错能改,杜飞倒是打算放过他一马,但是瞧着眼镜男此刻的态度,杜飞就明显有些不悦起来。
你一个堂堂大男人,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人打赌,这才多久一会儿时间,就装着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难道,我还不记得吗?
眼镜男的这番话,令演播厅外其余一些看热闹的学生,也纷纷有些不满。刚才,他们可还在一起嘲笑杜飞。但谁知道,杜飞真和黛丝认识啊。现在看来,这个眼镜男,是多么的自讨没趣,还跑来和人家打赌,赌输了又不敢承认。
仔细一想,眼镜男还真是一个悲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眼镜男板着一张脸,道。
“真不知道?”杜飞问。
“不知道。”眼镜男继续说道。他已经决定了,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这里可是大学,他还不信,这个杜飞敢将他这么样。只不过,眼镜男刚这么做时,就已经后悔了起来,因为杜飞刚靠近他,就狠狠的一拳,直接砸在眼镜男的腹部,眼镜男整个人的面色,在一时间,都扭曲了起来,脸上青筋暴跳。
“现在,知道了吧?”杜飞继续问。杜飞刚才那一拳,可是让现场不少人,在一时间都心有余悸,心想,这家伙未免也太狠了一些吧?
“不知道。”眼镜男咬紧呀,道。“我可警告你,这里是学校,若是你再乱来,我可要报警了……嗷……”
眼镜男正在说话的时候,杜飞再次一拳,砸在他的腹部,无限的疼痛,不断弥漫着眼镜男的全身。眼镜男这次,可是几乎连说话的力气几乎已经没有了。
“现在呢?”杜飞不依不饶,继续道。
“……”
眼镜男眼角,冒着泪水,充满了无限屈辱。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很想还手,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而这个杜飞,似乎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他正准备认栽求饶时,谁知道,杜飞再次一拳,挥打在眼镜男的腹部。眼镜男这次,可是委屈极了。之前两次,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承认刚才的赌约,但是这次,眼镜男可是准备承认,只不过反应慢了一拍。
“我错了,我错了……”眼镜男强忍着疼痛,在杜飞刚要扬起拳头的时候,噗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而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杜飞已经带着唐凝,朝着演播厅里面走去。
眼镜男见着杜飞离开,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演播厅外,还有不少同学在看议论纷纷,眼镜男这个时候,根本已经听不进去那些议论的话音,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酱酱锵锵地走到演播厅对面的一排座位上坐下,大口的喘息,浑身上下,无限的疼痛,已经让他极度难以自拔了。
“刚才是这个人打了你?”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拿出一个手机,上面显示着一张照片,问。
“你……你想干什么?”眼镜男警惕地问。站在他身边的男子,他虽然不认识,可是,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的一个男子,眼镜男可是十分有印象,马林森,整个复旦大学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你不需要问我想干什么,只需要回答我,想不想报仇。”男子继续道。
“想……”眼镜男咬紧牙,眼神中,闪烁着灼热地恨。
……
杜飞和唐凝迈入演播厅时,可以容纳几千人的演播厅,早已经人山人海,而且,演播厅最后面,还有许多学生因为没有座位,而站着在听讲。
杜飞正寻思着,是和唐凝一起出去,改天再让黛丝躺在自己床上给自己讲课呢还是也学那些没有座位的学生站着听讲的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就走了过来,指了指演播厅前排的两处空位.
杜飞抬头望去,那一排,可是整个演播厅内最为黄金的位置,都是一些校领导坐的,他和唐凝坐过去,会不会太引人耳目了一些?
不过,要是不去的话,是不是又有些不好,杜飞在反复犹豫的时候,最终还是决定,过去坐下。这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好心。
黛丝整场演讲,都是用的华夏语,而且,引来了一阵又一阵激烈的掌声。从现场的掌声中,杜飞就能够明白,黛丝在这所学校受欢迎的程度。
黛丝演讲结束,又有不少的学生簇拥上去拍照,索要签名,杜飞正在思考,是不是要继续等黛丝的时候,就收到了黛丝的一条短信,让他自由安排,晚上在酒店见。杜飞这才对身边的唐凝道:“一会儿有什么安排?”
“怎么,你不和你的国际友人一起?”唐凝扫了一眼台上的黛丝,问。
“她让我自由安排。”杜飞道。
“这样啊。”唐凝犹豫了一下,道。“一会儿,经贸大学和复旦有一个联谊晚会,恩,差不多还有二十分钟时间就开始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行啊。”杜飞道。“再怎么说,我也算是经贸大学的一员。”
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朝着演播厅外面走去。
不多时候,就到了一处体育场,整个体育场上,可是聚集了上千人,还有不少人挥舞着荧光棒。
杜飞见到这样的场面,一时间就有些纳闷了,不是一个联谊晚会吗?怎么搞的跟演唱会似的?
唐凝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解释道,今晚的联谊晚会,实际上是两个学校的才艺表演,还专门邀请了两个学校的领导作为评委,评选出最佳的节目呢。
当然,今晚演唱会的最大噱头,就是在演唱会最后,李漫妃会现场献歌,而现场来了这么多人,手里拿着银光棒,很多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李漫妃。
杜飞听着唐凝的话,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只不过,李漫妃……
杜飞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名字,面色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善。
“唐凝,这位是?”杜飞和唐凝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走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关心和爱慕,不过,目光在落在杜飞身上时,就明显有些不悦。
“我朋友,杜飞。”唐凝介绍道。“这位是复旦大学学生会主席,苏克。”
“原来是你同学啊。”苏克松了一口气,笑着伸出一只手,道。“杜飞同学,欢迎来到复旦,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我和唐凝是朋友,你既然是唐凝的同学,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苏克一句话,说的虽然是干净利落,但是停在杜飞耳里,却明显有些不爽。
苏克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是故意想在唐凝面前卖弄自己吗?当然,作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但凡有接触唐凝的机会,又有谁愿意错过呢?只不过,苏克不对的就是,他不应该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
“久仰,久仰……”杜飞伸出一只手,和苏克握了一下,凑到苏克耳畔道。“你是不是想追她?”
“你什么意思?”苏克有些警惕地问。
“我没什么意思啊。”杜飞道。“如果你想追唐凝,我可以告诉你她喜欢什么啊。”
“真的吗?”苏克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唐凝身上,有些诧异地问。他第一眼见到唐凝的时候,就有些喜欢这个女人了。这才多久的时间,苏克就在不断联想,若是能够将唐凝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真不知又是一种怎样的欣喜。
“当然,难道,我还骗你吗?”杜飞道。
“唐凝喜欢什么啊?”苏克忍不住地问。
“你们在说什么呢?”唐凝见到杜飞和苏克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苏克问我你喜不喜欢一夜情。”杜飞回答道。
“你说什么?”苏克面色一变,怒道,见到唐凝面色极度红润,赶紧解释。“唐凝同学,都是这个混蛋胡说,我苏克怎么会问出这么下流的问题?”
苏克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恶狠狠地盯着杜飞,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
他开始还真以为,杜飞会帮他呢。谁知道,这个家伙,才几秒钟时间,就诋毁他。这叫苏克以后,还怎么面对唐凝?
的确,苏克是不止一次的有将唐凝压在床上的冲动,不过,那也仅仅是冲动而已。有些东西,你即便是想那么做,也仅仅是能够有行动,却不能说出来,尤其是在两个人还不是很熟悉的情况下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事情则是百分之百的变质变味了。
“苏克,刚才不是你问我的吗?”杜飞有些纳闷地道。“我告诉你唐凝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是,你还说你不在意,有男朋友的女人,躺在床上才风骚……”
“你……”苏克听到杜飞这话,一时间,险些没气死。“杜飞,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总之,立刻对我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否则的话……”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杜飞问。“明明是你思想龌蹉,一见到人家女孩长得漂亮,就图谋不轨,我只不过是将你的话复述了一遍,你就叫我道歉,你这人还讲不讲理?”
杜飞和苏克在说话的时候,周围已经集中了不少的人。很显然,这些人都感到有些诧异。一向能力突出,文质彬彬的苏克,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大家再看到唐凝的长相时,瞬间就明白了缘由。俗话说,防火防盗防师兄,苏克今年大三,虽然能力突出,但是,的确糟蹋了不少的同级女生和学妹,甚至,还糟蹋过师姐,这在学生群体中,还是存在不少的议论。
只不过,大家没想到的是,苏克居然会在公众场合问出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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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克内心,那才叫一个愤怒啊。
就算我心里是那么想的,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我那么说了也就算了。可是,我没有说,你却还说出来败坏我名声,你还叫一个人吗?苏克面对周围无数人的目光,一时间,可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杜飞,算了。”唐凝可不想这件事继续僵化下去,最后不好收场,劝阻道。
“算了,怎么能算了?”苏克吼道。“唐凝同学,我苏克一向为人正派,可真没有那样的想法啊,今天,他必须还我一个公道,否则的话,这件事一定没完。”
苏克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挥舞着拳头,快步朝着杜飞奔来,作势要狠狠教训杜飞一番。苏克除了是学生会主席,可还是跆拳道协会的会长,高中的时候,都已经达到了八段段位,他对自己的身手,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苏克现在,已经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他唯一想干的事情,就是狠狠教训杜飞一番。
在苏克刚要接触杜飞身体的一瞬,杜飞却是一巴掌,直接朝着苏克扇来,看似十分无力的一巴掌,却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劲力,在接触到苏克身体的一瞬,苏克的身体,就是一阵踉跄,险些晕倒。
苏克自然不会把刚才这种现象归结为巧合,只是短暂的一瞬,他就大致清楚,杜飞的身手,绝对不在他之下,所以,站稳脚跟的苏克,内心一下子也有了惧怕之意,不想再和杜飞纠缠下去。
“哼,杜飞,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件事就先不和你计较。”苏克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杜飞一听,心里就有些纳闷了。
这叫什么世道啊?刚才是你对我无理的,你想羞辱我,你就羞辱我,你想骂我,你就骂我,你想打我,你就打我,现在,你羞辱不赢,打不过,就想一走了之?难道,这个世界上只赋予了坏人这样的权利?
杜飞越想越觉得委屈。
这叫什么事嘛!
“站住。”杜飞吼道。
“你还想干什么?”苏克有些气愤地道。
“苏主席想怎么就走了?”杜飞问道。“再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你的不对,要是不道歉就走了,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再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
“你……”苏克虽然满脸愤怒,但此时此刻,他的确不敢和杜飞过多的纠缠。这个人的势力,比他强太多了,于是,苏克才勉强说了一句对不起。
“什么?”杜飞问。
“对不起。”苏克继续道。
“我没听见。”杜飞故意刁难道。
“对不起。”苏克再次提高了嗓门,内心却在不断的寻思,今天的耻辱,他一定会加倍讨要回来。
这个杜飞,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一些。
“这就对了嘛。”杜飞拍了拍苏克的肩膀,赞赏道。“其实,我也并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苏主席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苏主席下不为例。”
“……”
苏克听到杜飞的话,可谓是咬牙切齿。在一时间,他可是恨不得直接将杜飞灭了。而此时此刻,现场许多同学,更是满脸诧异。在他们的印象中,苏克可不像这么容易低头的人啊。
这个杜飞,究竟是何方神圣?
“珊珊。”姚雪站在不远处,瞧着舞台的位置,道。“怎么,我发现你对这个杜飞,还蛮有兴趣的。”
“你不觉得,他比较有意思吗?”苏姗笑道。
“没觉得。”姚雪十分认真地道。“惹是生非,倒的确是很擅长,好了,咱们会宿舍吧。”
“不。”苏姗道。“我打算去参加这个联谊晚会。”
“什么?”姚雪满脸震惊,道。“你之前不是说自己不参加吗?”
“现在,我临时改变主意了,难道,还不行?”苏姗笑着道,在说话的同时,目光还扫了杜飞一眼。很快,联谊晚会,就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舞蹈、合唱、独唱、小品等等。
在开始表演完几个节目后,性感美丽的女主持介绍说,接下来进入一个游戏互动环节,在这个环节,将会请出华南经贸大学的一位同学上台,然后,她再在现场选取一个搭档,共同完成互动游戏。
美女主持说完,现场,就是一阵沸腾。无数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经贸大学唐凝所在的位置,刚开始,有人小声地呼喊着唐凝的名字,但到了后来,呼喊的人越来越多,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在叫谁?”美女主持用话筒对着观众席,问道。
“唐凝!”
“唐凝!”
“唐凝!”
……
现场,瞬间响起一阵阵整齐的呐喊声。
“你们说什么,我听不见。”美女主持继续道。
“唐凝!”
“唐凝!”
“唐凝!”
……
这次,现场无数人,都尽量提高着嗓门。
唐凝两个字,几乎在一瞬间,传遍整个复旦。坐在复旦大学阵营中,同样被无数人瞩目的苏姗,此刻都感到有些意外,这样的场面,可是她来了复旦三年,第一次体验到的啊。
苏姗在见到唐凝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像唐凝这样的美女,其实并不少。华夏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根本就不缺美女。但是,拥有唐凝这样气质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一个人的外貌,可以说是纯然天成,当然,一些花大价钱跑去人工修饰的除外,但是,一个人的气质,这就需要经过多年的培养与锤炼了。
“咯咯。”美女主持笑了笑,道。“看来啊,我们经贸大学的唐凝,完全就是实至名归了,唐凝同学,看在大家这么热烈的呐喊声的份上,你还不上台?”
“看来,现场,是缺少了一点儿掌声啊。”
“掌声能不能再热烈一点?”
“啪!”
“啪!”
“啪!”
很快,现场就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在热烈的掌声中,唐凝缓缓走上舞台。在唐凝出现的一瞬,现场不少人,都是一阵唏嘘。他们完全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能完美到这种地步。
论身材,论脸蛋,论气质,此刻的唐凝,可复旦的苏姗,可是完全有的一拼啊。
但是,唐凝和苏姗,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女。唐凝依然发扬着贫民女神的优势,她给人一种很容易接近的感觉,令无数人觉得是,这个女人,唾手可得,却又得不到。
苏姗呢?却永远的是近在迟尺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么多年来,无数的人,也永远都是在几公尺以外,远远地观察着苏姗。这个女人,太孤傲、太超凡、太脱俗,以至于,你根本就不敢靠近。
“唐凝同学,和现场的同学们打个招呼,好吗?”美女主持说道。
“各位同学,大家好。”唐凝手持话筒,声音细腻,宛转悠扬。
“好啦。”美女主持道。“在我们开始这个互动之前,麻烦你在现场挑选一位同学上来和你一起搭档,怎么样?”
“好的。”唐凝点头。旋即,目光一一扫过人群。和美女搭档,这可是无数的**丝男士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所以,现场的无数人,都在一时间,伸长了脖子,生害怕唐凝看不到。
“会是谁呢?”美女主持咯咯地笑着,道。“谁会这么幸运,被我们的唐凝同学选中?”
“杜飞。”唐凝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道。
“杜飞同学。”美女主持叫道。“恭喜杜飞同学,被唐凝选中,让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杜飞上台。”
“啪!”
“啪!”
“啪!”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杜飞则是缓缓走上高台。而与此同时,在距离舞台不远的地方,几个人正站在树下,满脸愤怒地注视着高台上的杜飞。
“马少,要不要我们安排人,让这小子出丑?”一个声音,低声道。
“暂时不必。”马林道。“我让你调查一下这个杜飞,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马少,暂时还没更多的消息。”
“饭桶,还不赶紧去?”
“是。”
舞台下方,苏克坐在主席台的位置,瞧着台上的杜飞,可是恨不得将杜飞给活寡了。这个混蛋,刚才可是让他极端的出丑啊。让苏克想不通的是,唐凝怎么会选择杜飞这样的人上台做搭档,难道,他们之间有一腿?
苏克想到这里,浑身神经,不由的就是一紧。因为,只有这样的理由,杜飞才会在唐凝面前陷害他。
一定是!
“这个杜飞是谁啊,这么幸运。”
“就是,唐凝可是女神中的女神,华南经贸大学的校花,就算是拿在复旦校花棒排名,也一定位列三甲。”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
人群中,许多人瞧着台上的杜飞,不满的议论纷纷。
这叫什么?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可是华夏人一贯的作风啊。杜飞和唐凝的互动游戏,实际上就是一种你比我猜的游戏,而游戏的内容,则是以唐诗宋词为主,但又不仅仅局限于唐诗宋词。这一轮,唐凝比划,杜飞猜,限时60秒。
虽然只是一个互动,但是一会儿,可还要在复旦中选择两个人,进行同样的互动游戏。谁要是输给了谁,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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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来二去,在互动环节,杜飞和唐凝一共猜对了22句诗词,引来了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两个人下台之后,都还有不少人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22句,这可是创造了一个奇迹啊。一会儿,复旦的代表队要想超过杜飞和唐凝,怕是有些为难了。唐凝因为关注,是因为她的的确确,是一个大美女。而杜飞呢,毋庸置疑,是今晚杀出来的一匹黑马。现场,继续持续了几个节目之后,终于轮到了复旦大学学生代表上台,继续进行互动游戏。
“那么,复旦会是谁上台呢?”美女主持对着话筒,问道。
“苏姗。”
“苏姗。”
“苏姗。”
……
台下,一瞬间就响起整齐的呐喊声。很显然,在此时此刻,复旦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苏姗能够站出来。因为,在整个复旦,他们怕是再选不出第二个人,还能够在容貌和才气上,压住唐凝。复旦的学生不可以输,更不能输。
在一群人的呐喊声中,苏姗缓缓走上高台。
“苏姗都已经上台了,那么,掌声呢?”美女主持问道。
“啪!”
“啪!”
“啪!”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苏姗同学,请你选择一位搭档吧。”美女主持微笑着道。
“好的。”苏姗柔和地道。目光在一时间,就已经扫过全场。而台下无数人,在这个时候,都将目光集中在苏姗身上。
毋庸置疑,若是能够被苏姗选为搭档,这想必将会是复旦的头等新闻。苏姗可是连续蝉联三年复旦大学校花榜榜首,而且,这个女人,几乎没有任何绯闻。
虽然,复旦任一个雄性牲口,都对苏姗虎视眈眈,但是除了马林森当年在进校的时候宣布过苏姗是他的女人外,还有几个人敢靠近这个女人?
“搭档一定要选校内的学生吗?”苏姗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才问。
“原则上是。”美女主持道。“但是我们的活动规则里,却没有规定,所以,不仅仅是局限于校内。”
美女主持说完,台下就有些凌乱了。苏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苏姗准备选校外的搭档?或者说,苏姗的神秘男友,就在下面?一时间,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
“我选……”苏姗目光,最终落在杜飞身上,道。“杜飞。”
“哗!”
“选杜飞,什么情况啊?”
“苏姗说的杜飞,难道,就是刚才的杜飞吗?”
“难道说,苏姗和杜飞有一腿?”
“还是说,苏姗和唐凝争风吃醋,双骄斗艳?”
……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无数人在一时间,议论不断。这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震撼了一些。
他们可以想到苏姗选任何人,唯独没想到的是,苏姗竟然会选择杜飞。苏姗是什么意思,苏姗要表达什么?不少人在一时间,只觉得无比的茫然和诧异。
台下,复旦的一些老师以及马林森、苏克等人,面色也十分难堪,复旦大学人才济济,这次虽然只是一个联谊晚会,但是话又说回来,谁要是输了,还不是牵扯到一个颜面的问题?苏姗有那么多人可以选择,为什么非要选择杜飞呢?
杜飞!
毋庸置疑,从这一刻开始,杜飞将是复旦学生讨论的最为激烈的人物。
两大美女上台互动,都选择杜飞。大家不明白的是,这个杜飞,究竟有什么魅力?而在此时此刻,杜飞也是有些诧异和奇怪,他本人同样没想到,苏姗竟然会选择他。站在杜飞身边的唐凝,同样是一脸怪异地扫了杜飞一眼。
“你们什么关系?”唐凝低声问。
“我们能有什么关系?”杜飞咬牙切齿,道。
“没关系,她会叫你上去?”唐凝满脸不相信地问。
“你还不是叫我上去了?”杜飞反问。“那你倒是说说,我和你什么关系?”
“我和你什么关系,但是,你还不清楚吗?”唐凝瞧着杜飞不满的样子,道。
“……”
杜飞被唐凝一句话,说的瞬间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是啊,他还的确不清楚,他和唐凝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唐凝现在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暗示一些什么吗?
杜飞正想问个清楚时,台上的苏姗,再次道:“杜飞同学,我想邀请你做我的搭档,不知道可以吗?”
不知道可以吗?
杜飞听着苏姗这句话,内心就快滴血了。苏姗这个女人,可是给过他选择的机会?处在杜飞现在的角度,他难道还能说不可以?于是,杜飞只有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迎着头皮上台。
“你比,我猜,还是,我比,你猜?”杜飞刚走到苏姗面前,苏姗就笑着问。
“你觉得呢?”杜飞问。
“我觉得,随便怎样,都行。”苏姗道。
“为什么?”杜飞问。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苏姗道。“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一见如故,心意相通?我能够理解你,你能够读懂我,我的心,就是你的镜子,你的心,就是我的眼瞳吗?”
“哗!”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苏姗是在表白吗?”
“天啦,苏姗怎么能够对人表白呢?”
“我的心好痛。”
……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还有不少人,纷纷议论。而这个原本是美好的夜晚,从这一刻开始,对于复旦无数男生来讲,注定将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因为,他们的心仪女神苏姗,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一个陌生男生说出如此暧昧的话。
杜飞面对苏姗这番话,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苏姗这个女人,她究竟想干什么呀?虽然杜飞在一时间,能够理解苏姗话语的含义,但是,他却还没有傻到苏姗刚才的话的意思,就是字表的意思这么简单。
“苏姗,你到底想干什么?”杜飞走到苏姗身边,小声地问道。
“杜飞,我刚才才说了,我们心有灵犀,我想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
“好了,杜飞,台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开始吧。”
“……”
“刚才,是唐凝比划,你猜,这次,我也要比划,你猜。”
“苏姗。”
“苏姗。”
“苏姗。”
……
苏姗在和杜飞低声对话的时候,台下无数人,在一时间,又都呼唤着苏姗的名字。大家的热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一点小插曲,而转变。
“杜飞,准备好了吗?”苏姗拿着话筒,问道。
“恩。”杜飞点了点头。
杜飞背对着台上巨大的LED显示屏幕,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几十诗词。苏姗只扫了一眼,目光又落在杜飞身上。
“不肯低头在草莽,李白的诗句。”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武则天拒见外史。”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秋月春风等闲度。”
“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
“真没想到,苏姗和杜飞的配合,竟然是这么默契。”
“简直是太诧异了。”
“看来,他们完全有希望超越刚才的记录啊。”
台下,不少复旦大学的学生,在极度紧张的同时,还小声地议论道。马林森则在不远处,满脸愤怒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和苏姗认识这么久,苏姗都没有对他笑过。而这个杜飞,凭什么在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苏姗眉来眼去?
“哼,杜飞,等着。”马林森恶狠狠地想。“不叫你跪在我面前哀声求饶,我就不姓马。”
“咯咯,二十句了。”美女主持说道。“时间还剩下最后十秒,苏姗和杜飞组合,能否突破唐凝和杜飞组合,再次创造奇迹呢?答案即将揭晓,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只不过,大家都在拭目以待时,苏姗的目光,却落在了两句诗上满,略微有些犹豫。这两句,应该如何表达?台下,不少人注视着这两句并不是太麻烦的诗,也在一时间泛起了嘀咕。
“丢脸。”苏姗沉默了一瞬,直接说道。
丢脸?台下无数人,原本以为,苏姗和杜飞能够打破刚才的记录,但苏姗说出丢脸这两个字时,大家就彻底绝望了。若是不看诗句,单纯的是说出丢脸这两个字,让你猜一句诗,简直是太难了。
“人面不是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杜飞思索了一瞬,道。
“啪!”
“啪!”
“啪!”
“加油。”
“加油。”
“加油。”
台下,在沉默了片刻过后,就响起一片激烈的掌声。毋庸置疑,杜飞猜出这句诗,在一瞬间,引来了无数人的好感。时间还剩下最后几秒,只要杜飞和苏姗配合默契,赶上刚才的记录,还是不存在问题的。
“一对恋人,很少在一起,感情却坚如磐石。”苏姗道。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时间到。”
杜飞说出那两句诗的时候,美女主持率先说道。
“恭喜,恭喜我们的苏姗杜飞组合。”美女主持兴奋地道。“我们这组一共也猜对了22句诗词,这是巧合呢,还是苏姗和唐凝达成了攻势?两大美女OK,不分高校?”
“杜飞,记住你说的话。”台上,苏姗小声地对杜飞道。
“什么?”杜飞诧异地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苏姗道。
“……”
杜飞瞧着苏姗的样子,瞬间无语了。刚才,不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吗?怎么,苏姗还想让自己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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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姗这个女人,她是什么意思?这是分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树敌啊。
杜飞站在台上,瞧着苏姗满脸笑容走下舞台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扑上去将这个女人一阵XXOO了。在杜飞的印象里,他好像并没有得罪苏姗啊。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为了报复他,难道,还是真的喜欢他?
不可能!
杜飞只这么一想,就赶紧否决了这样的想法。杜飞走下舞台的时候,都还有许多目光注视着他。这样的目光,不管从哪种角度,都令杜飞觉得有些不爽。更令杜飞头疼的是,他在望唐凝身边走去,就有些小声嘀咕,说他是脚踩两只船。
杜飞一听,内心那才叫一个郁闷。他这叫脚踩两只船吗?一时间杜飞只觉得自己特别冤枉,想伸冤,可是,连一个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你和苏姗,关系非同一般哦。”杜飞刚走到唐凝身边,唐凝就笑道。
“是吗?”杜飞好奇地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心虚?在我面前,你可用不着心虚哦。”
“……”
杜飞听着唐凝的话,内心一瞬间,犹如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就在杜飞和唐凝小声说话的同时,人群又是一阵躁动,紧接着,无数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起欢呼着一个名字:
“卢佳敏!”
“卢佳敏!”
“卢佳敏!”
……
杜飞这个时候,也是满脸诧异。他完全没想到,卢佳敏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卢佳敏身姿卓越,雍容华贵,在出现的一瞬,整个现场,就彻底沸腾了起来,而且,四面八方,还不断有人朝着这里奔跑。
原本,今晚最大的噱头,应该是李漫妃才对,谁知道,卢佳敏这个时候,出现了。而此时此刻,距离舞台不远的摄影棚里面,一身华丽装扮的李漫妃,则是十分不理解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的节目,本来安排在中间,谁知道,现在联谊晚会都快结束了,却还没安排她上场,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次复旦之行,李漫妃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过来,若不是签约天使娱乐这几个月,实在是闲得慌,再加上波妈的一番苦口婆心地劝导的话,李漫妃会来这里?
“波妈,什么情况?”李漫妃扫了高台一眼,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刘波有些诧异地道。“小妃妃,你先别急,我猜测,主办方一定是将你留在最后压场呢。”
“是吗?”李漫妃一丝苦笑,道。
若是没有卢佳敏的出现,刘波的话,李漫妃或许还会相信,但是现在呢?凭借卢佳敏的身份和地位,难道,还不算压场的人物?若是卢佳敏是压场的话,那又邀请她李漫妃来做什么?
“必须的。”刘波说道。“小妃妃啊,你先别着急,我立刻就去问问,啊。”
刘波说着,就走出了摄影棚,差不多几分钟后,又走了回来,兴奋的对李漫妃道:“小妃妃,你看,我说是压轴吧?刚刚我问了主办方了,他们说,你最后一个出场,准确的说,是卢佳敏完了,就是你出场。”
“波妈,这是真的假的啊?”李漫妃听着刘波的话,一时间,显得极度难以置信,刚刚还有些不美丽的心情,也在这一瞬间,无比的绚烂起来。
看来,天使娱乐还真是没亏待她!
李漫妃之前一直都在想,这次活动场面有点儿小。刚才都还在郁闷,没有派她上场,但是卢佳敏的出现以及刘波的这个消息,就彻底改变了李漫妃的想法。
若是这次联谊晚会,她的节目比卢佳敏还要靠后,而且,还是拿来压轴的话,单凭这次节目的安排,就可以令她李漫妃赚足脸面。
“当然是真的了。”刘波兴奋地道。“我们的小妃妃是谁啊,哼,早晚一天,你的人气和知名度,肯定超过卢佳敏啊。”
“波妈,小声点。”李漫妃道。“可别被人家听到了。”
“我懂,我懂。”刘波赶紧道。“赶紧准备一下,马上该你上场了,小妃妃。”
“卢佳敏。”
“卢佳敏。”
“卢佳敏。”
……
场外,无数的人,彻底沸腾了。他们可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联谊晚会,会引来卢佳敏这样的超级大腕。难道,这就是这场联谊晚会最大的看点?从一开始,就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
“卢佳敏,我爱你。”
“卢佳敏,我爱你。”
“卢佳敏,我爱你。”
“哎呦,谁他妈打我?”
现场,有人不断地吼着“卢佳敏,我爱你”这样的话语,吼着吼着,却是哎呦一声惨叫,紧接着,手摸着脑袋,怒道,谁他妈打的老子?刚这么一吼,就有无数愤怒的目光盯着他。
卢佳敏是谁?
是随便什么人想说爱她,就能说爱她吗?女生吼吼也就算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跑来吼,不是找抽是什么?
而在现场略微有些混乱的时候,无数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卢佳敏身上。只不过,美好的时间,总是稍纵即逝,短暂的几分钟过后,卢佳敏的一首歌,便已经结束。
“好遗憾,这就完了。”
“就是就是,我好喜欢卢佳敏啊,不过,这可是我第一次与卢佳敏亲密接触呢。”
“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
一群人正在小声议论的时候,人群又是一阵沸腾。随着一首熟悉的旋律,一道熟悉的身影,之前本次联谊晚会最大的噱头,李漫妃缓缓地走上了舞台。
“李漫妃。”
“是李漫妃。”
“哇,好激动啊,没想到,李漫妃真的出场了。”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李漫妃安排在了卢佳敏的后面?”
……
李漫妃站在台上,唱着那首熟悉的歌谣,现场,瞬间彻底沸腾了。只不过,李漫妃刚唱了几句,就有无数的人一起登台,李漫妃的身影,就彻底掩藏在人群中,紧接着,现场就响起了《难忘今宵》的旋律。
什么意思?
李漫妃刚上台,身影一闪即逝,紧接着,晚会就结束了吗?
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都感到无比的诧异了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李漫妃是来压轴的,谁知道,李漫妃出现在舞台的时间,加起来都还不足十秒钟,简直和没有到场,完全是一个效果。
刘波此刻,站在舞台边,见到这样的状况,也充满了诧异,他赶紧上前找人理论,问主办方是不是搞错了,但主办方却明确的说,晚会的确已经结束了。
刘波正毫无头绪的时候,李漫妃已经走了下来。
“波妈,这是怎么回事?”李漫妃声音有些不正常地问。“你不是说,这不是压轴吗?”
“这……”刘波满脸为难,道。“小妃妃,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
“告诉主办方,这件事,一定没完。”李漫妃怒道。“我李漫妃是谁啊,愿意来出席这种级别的演唱会,简直就是给他们面子,而他们呢?”
“必须的。”刘波赶紧道。“我一定会向主办方讨要一个说法,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他们这不是欺人太甚了吗?我们小妃妃是谁啊,他们居然敢这么对待我们的小妃妃?”
刘波和李漫妃极端不满的同时,在现场一片难以置信的声音中,杜飞则表现的十分平淡。这,就是他要的效果。李漫妃,这个骄横的小明星,他必须让李漫妃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小胜靠智,大胜靠德。
李漫妃要怨,就怨自己之前的行为吧。
一闪即逝……
这,只不过是李漫妃悲剧的开始而已。
“接下来去哪儿?”唐凝问一旁的杜飞。而对于李漫妃,唐凝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感慨。
“你呢?”杜飞问。
“我就是问你有没有什么安排。”唐凝低声道。
“我?”杜飞内心,可谓是一阵纳闷。
唐凝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没什么安排的话,唐凝这个女人,还想对自己做点儿什么?杜飞想到这里,就有一些难以自拔了。
毕竟,像唐凝这种级别的美女,杜飞可还是十分难以拒绝的,而且,上次在西北的时候,杜飞可是亲自窥探到唐凝的身材是多么的火爆。
“废话,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啊?”唐凝不满地说道。
“我没什么安排。”杜飞当即道。
“没什么安排,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唐凝娇滴滴地笑道。“我和同学们一会儿还要商讨一下明天交流会的事情呢。”
“……”
唐凝说完,就转身朝着一群华南经贸大学的学生走去。杜飞见到唐凝离开的背影,一瞬间可谓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个女人,她这么做事什么意思?
“杜飞……”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入了杜飞的耳朵。杜飞转身一看,面色不由的一变。
苏姗!
她跑过来干什么?
“走,陪我去一个地方。”苏姗道。
啥?
陪你去一个地方?杜飞满脸诧异。你以为你是谁啊,长的漂亮,就可以胡作非为吗?刚才上台,连商量都没和他商量,便让他当搭档,现在呢?你又跑过来让我陪你去一个地方?凭什么啊?我杜飞又不是什么三陪。
杜飞在脑袋里,不断联想着这样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姗想怎么,就怎么?他杜飞好歹也是一个人,也有自己的思想意识,凭什么受你苏姗的支配?
过分!
“怎么,不去?”苏姗走了两步,见杜飞还站在原地,转身问道。
“我为什么要去?”杜飞没好气地问。
“因为,有一个人想见你啊。”苏姗笑眯眯地道。
“抱歉,我没兴趣。”杜飞说着,转身朝着学校外面走去。他可没时间和苏姗在这儿折腾,杜飞自认为,高才上台,就已经是给足了苏姗面子了。
现在,这个女人还想干什么,这已经由不得她了。他的时间,可是异常宝贵的。只不过,杜飞还没走几步,苏姗就再一次跟了上来,低声在杜飞面前道:“怎么,你连谁想见你,都不需要问一下吗?”
“不管是谁,想见我,可以自己亲自来,而找人带话,是什么意思?”杜飞没好气地说道。
“难道,你就不在乎原因?”苏姗问。
“什么原因?”杜飞问。
“或许,是人家腿脚不方便呢?”苏姗道。“要么,你现在立刻就走,要么,你跟我去一趟,我保证你不会失望。”
苏姗这个时候,将选择权,再一次交给了杜飞。不知为何,杜飞却显得有些犹豫,若是苏姗这个女人,就一直像刚才那个样子,胡搅蛮缠,蛮不讲理,或许,杜飞还可以不去理会她。
但是现在呢?很明显,苏姗是很理智的在和杜飞讲话,杜飞就不得不慎重思考了。他虽然和苏姗接触不多,但却大致能够了解,苏姗这个女人,可不像太多一般的女人,会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人身上。
她的每一个决定,难道,不是带着一定的目的性?而此刻,苏姗口口声声说的那个要见自己的人,杜飞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
“看在你这么信誓旦旦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走一趟。”杜飞义正言辞地道。“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若是你想趁此对我图谋不轨的话,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我可是一个十分有原则的人。”
“是吗?”苏姗听着杜飞的话,靠近了两步,身体无限接近了杜飞的身体,身上,一股淡淡的馨香,在一瞬间,已经扑入了杜飞的鼻孔,令杜飞浑身,都不由地一阵荡漾。“若是,我要以身相许呢?”
“咕嘟。”
“咕嘟。”
杜飞忍不住,连续咽了两口唾沫。毋庸置疑,苏姗这句话,可是实实在在,给了杜飞无穷无尽的联想。以身相许?
这个女人,真会愿意以身相许吗?不得不说,杜飞此刻再看苏姗的时候,这个女人,可还的确令人沉醉,长的也实实在在,太祸国殃民了一些。
“可以啊。”杜飞笑道。
“想得美。”苏姗得意地说道,随即转身,朝着校门外走去。杜飞紧随其后。两个人在校门口拦了一辆车,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汽车便在一幢古宅外面停下。杜飞扫了一眼整个宅院,不由地有些赞叹。
现在这个社会,要在明珠有这么大一幢宅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苏姗说的要见他的那个人,想必就生活在这宅子内。究竟会是何方神圣呢?杜飞站在宅子外,就是一阵纳闷。
苏姗瞧着杜飞的样子,笑了笑,就朝着宅子里面走去。杜飞也紧随其后,只不过,杜飞刚迈入宅子,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咆哮,紧接着,一个男子,就狼狈的从一个小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是他?
杜飞看到狼狈走出来的这个人时,不由地有些纳闷。这个人,杜飞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是,他却见过。他是桃花源打太极那个老头儿身边的人。
身份地位,一定不低。
只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杜飞总是觉得今天的事情,一切都是怪怪的。
“卫叔叔。”苏姗见到男子,就走了上去。
“苏小姐。”卫国站直了身体,恭敬地叫道。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朝着杜飞扫了一眼。“小姐还真将他给带来了?”
“怎么,我说话算数吧?”苏姗娇滴滴地笑道。
“苏小姐厉害。”卫国对着苏姗,竖起了大拇指,在说话的时候,就朝着杜飞走来,恭敬地道:“杜先生,您好,我是黄先生的警卫,您可以叫我卫国。”
“黄先生?”杜飞纳闷地盯着卫国。“莫非?”
“对。”卫国回答。“黄先生就是您邻居。”
“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说吧。”杜飞道。
“杜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卫国四处扫了一眼,道。见杜飞没有反对,才邀请杜飞进入了一个房间。“杜先生,刚才的情形,想必您也看到了。”
卫国没有含糊,直接开门见山。不错,刚才的情形,杜飞的确是看到了。他刚刚迈入院子,就听到了一个老头儿的骂声,叫卫国“滚”,杜飞当时就在纳闷,究竟是谁啊,都一把年纪了,脾气还这么大。
“杜先生,你知道我们首长是什么人吗?”卫国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知道。”杜飞果断地回答。“但是我想,凭借他的气质以及脾气,应该是一个军人吧。”
“不错。”卫国道。“首长的确是一个军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军人,他虽然只见过你一次,但是对你却满是赞赏,首长看人一向很准,而且,从来没有看错过人,所以,在此,我也就直截了当地说了,首长他是……”
杜飞听到卫国的话后,不由地满脸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住在桃花源内,每天打太极的老头儿,竟然如此有来头,此人姓黄,叫黄楚,是毛领袖当年的警卫员。
这样的身份,可不一般啊,就算是当今国家一把手站在他面前,还不得恭敬地叫一声首长?
难怪,老头子的脾气那么冲。
只不过,杜飞没搞懂的是,叫他来做什么?
卫国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赶紧解释,原来,这次找杜飞来,并不是黄楚的意思,而简简单单地是卫国的意思。
黄楚这次被他们骗到明珠来,表面上说是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实际上可是来治病的。但是,黄楚知道了卫国等人的意图后,当即就是一阵破口大骂,再怎么都不肯治病,而且,还一口咬定,要立刻回华南,他就算是死,也一定不死在手术台上。
黄楚的性格,一向都比较固执,而且,他一旦决定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可是没有谁,可以轻易改变的。尤其是这次的事情。
黄楚的病情,可是已经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若是再拖下去,极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若是,卫国这次请杜飞过来,就是想请杜飞劝说一下黄楚。
因为这么多年来,杜飞可是黄楚唯一一个不怎么讨厌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能够劝动黄老呢?”杜飞纳闷地盯着卫国,问。
“因为,那么多接近黄老的人中,就你不带任何目的。”卫国很如实地道。“杜先生,拜托了。”
卫国随即,笔直地站立身体,弯腰九十度。这样的大礼,可是在顷刻间,都令杜飞感到无比的意外。事到如今,他就算没办法,也只有试试了。
“走吧,去看看。”杜飞说着,就走出了屋,刚刚迈入刚才的小院,一个茶杯,就已经砸了过来。
“不是叫你滚嘛,还回来干什么?”苍老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怒气,吼道。“要么滚,要么送老子回华南,想要老子治病,哼,连门都没有。”
“你真不想活了?”杜飞开口问。
“你……”黄楚一顿,觉得声音有些奇怪,转身一看,正是杜飞。“哈哈,小兄弟,怎么是你?”
黄楚刚才还无比愤怒的脸上,在见到杜飞的一瞬,瞬间就充满了欣喜。他大声地笑着,就朝着杜飞奔来,而在黄楚刚要靠近杜飞的时候,杜飞就赶紧退后了两步。
“老头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叙旧的。”杜飞很直白地道。
“这么说,你也是来劝我治病的?”黄楚的面色,刹那间就难堪了起来,愤怒的目光,还不时朝着门口扫了一眼。“你走吧,趁着我还没生气。”
“这么说,你真不想活了?”杜飞问。
“哼。”黄楚冷哼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就是宁愿病死,也不愿意躺在医院里等死。”
“难道,你就不怕死吗?”杜飞再次问。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注定都要死,既然都是注定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黄楚道。“年轻人,我之前愿意和你说话,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但现在看来,你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你若是单纯的过来,陪老夫打打太极喝喝茶,老夫还是可以认你做兄弟,但是,你要是劝老夫治病嘛,哼……”
杜飞和黄楚在说话的时候,苏姗也已经走到了门口,她和卫国对视了一眼,情况明显很不妙。和他们想象中的,并没有太过的出入。苏姗还就不相信了,这个杜飞,会是一个例外。
不过,两个人正在这么想时,只见杜飞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黄楚跨在腰间的一把老式手枪,直接对准了黄楚的脑袋,整个院子内的形式,一瞬间就绷紧了。
“你干什么?”卫国怒道,还不赶紧放下枪?卫国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枪,对准了杜飞。
“卫叔叔。”苏姗见到这一幕,先是一愣,旋即有些意外地扫了杜飞一眼,才为卫国道。“先别生气,看看在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国本来是求苏姗将杜飞请过来劝首长黄楚接受治疗,谁会想到,杜飞竟然用枪对准黄楚,这若是出个什么意外的话,卫国可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谁会想到,杜飞会掏出枪?这简直就是令人防不胜防。让卫国感到十分诧异地是,苏姗竟然让他看看再说,这,还能看看再说吗?卫国内心,可是在滴血了,可是,在眼下的时候,卫国除了按照苏姗说的,看看再说之外,还能干什么?
“小兄弟,你……做什么?”杜飞的动作,也着实将黄楚下了一跳,道。
黄楚身上的枪,可是那个年代的老枪,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在杜飞面前,黄楚可是连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更没有想到,杜飞会拿着枪对准他。
“你不是不愿意去医院吗?”杜飞厉声道。“反正迟早都是死,还不如早些死了算了?”
“嘿,小兄弟,你想用这一招逼我去治疗,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黄楚这辈子,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黄楚一句话还没说完,而杜飞就已经作势要扣动扳机了。
这样的动作,即便是黄楚,也不由地一惊。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话又说回来,黄楚还不是不想死?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想自己活的时间长一些?有很多穷人,活的那么艰辛,都还要继续活下去,而黄楚呢?他有什么理由不继续活下去?
“我可没说要逼你去治疗。”杜飞道。“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慢着。”
“恩?”
“我去,还不行吗?”
……
黄老最后说出那句话,让站在一侧的卫国,彻底的惊讶了。
他跟随黄老这么多年,可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服软。
卫国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竟然会从黄楚嘴里说出来。他是听错了吗?而此刻,站在卫国身边的苏姗,嘴角不由地就形成了浓烈的笑容,看杜飞的目光,再次发生了变化。
杜飞得到黄楚肯定的回答之后,才缓缓收起手中的枪。院子内的气氛,在这一刻,才算是松了下来。
杜飞清楚,黄楚不愿意去治疗,并不是真的不愿意去治疗,他只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而已。
像他们那个年代的人,都是多么的固执啊。
戎马一生,年纪大了,本应该死于沙场,而最终,却要为着活下去,而躺在手术台上,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上,任凭是谁,可都不会愿意。
杜飞或许,真是看出了黄楚这样的想法,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对付有些人,你一定不能够按常理出牌。有些事情,也不能太过于认真,一旦认真,你就输了。
“不错。”黄楚顿了一下,道。“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杜飞瞧着黄楚,问。
“暂时还没想到。”黄楚道。“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不行。”杜飞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了。黄楚什么条件都没说,还要他答应?而且,刚才杜飞从卫国嘴里得知,黄楚的身份,可绝对的非同寻常,他将自己称之为小兄弟,这是不是太抬举他了一些?
“你放心。”黄楚道。“这个条件,一定是在你能够接受的范围内,而且,还肯定是为了你好。”
“是吗?”杜飞满脸不确定地问。
“当然了。”黄楚道。
“可以考虑考虑。”杜飞道。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黄楚笑道。
“我可没说答应,只是说,可以考虑考虑。”杜飞强调道。到时候,万一黄楚的条件,太过于奇葩,杜飞应该怎么办?所以说,他说可以考虑考虑,这是给了一个开放性的答案,进可攻,退可守。杜飞一向,可都不会将自己进退维谷的境地。
“没想到,这杜先生,还真有两下子。”卫国赞叹道。
“他只是看准了老爷子的喜好而已。”苏姗淡淡地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迈入了小院。“太姥爷,这可是您说的,您愿意接受治疗了。”
太姥爷?
杜飞听着苏姗的话,内心不由地一颤。苏姗这个女人,竟然叫黄楚太姥爷?
难道,苏姗是黄楚的外孙女?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地就开始纳闷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偌大的明珠,认识了一个女人,就是桃花源自己那个神秘邻居的外孙女。
“你……你们……”黄楚仔细瞧着两人,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最终,嘴角就形成了浓烈的笑容。“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被几个黄毛小子给算计了,卫国……”
“在,首长。”卫国赶紧上前,笔直地站立在黄楚的面前。
“这件事,你可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哼,回头再找你算账。”黄楚气愤地道。
“行,行。”卫国赶紧答应。“不过,前提是,首长先治病。”
“罢了,罢了。”黄楚道。“等过了明天,我再去治病吧,小兄弟,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陪我下几盘棋。”
“没问题。”杜飞答应道。当晚,杜飞和黄楚下了几盘棋,闲聊了半天,才回到一个房间休息。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杜飞就有些感慨起来。有黄楚的经历,再活到他这把年纪,可谓是德高望重,无欲无求。但是实际上呢?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杜飞能够看得出来,黄楚的生活,太过于沉闷和窝火,因为他的身份地和地位,虽然身边的人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真正敢和他说话的人,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也绝对不能够说心里话。
人一上了年纪,想要说的话就比较多,一直窝在心里,不窝出毛病来,才奇怪了。只不过,杜飞的确没想到的是,复旦第一美女校花,竟然是黄楚的外孙女。
一大早,杜飞起来的时候,院子内,黄楚就已经在打太极了,一见到杜飞,就哈哈一下,走了过来,说道:“小兄弟,要不,咱们来切磋一下?”
“你棋艺都不如我,难道,太极还能够比过我?”杜飞没好气地打击道。
“棋艺不如你,这个我认,但是……”黄楚厉声道。他太了一辈子太极,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太极水平,还不如一个黄毛小子呢?“你现在跟我比一下。”
“不行。”杜飞道。
“为什么?”黄楚问。
“你现在是一个病人,我和你比,若是你输了,别人会说我胜之不武,要比的话,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这可是你说的。”
“一言为定。”
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卫国再次走了进来,在黄楚耳畔,一阵低声细语。杜飞朝着门口扫了一眼,只见门口停着一辆悬挂着军牌的奥迪。
昨晚,老爷子可是说,等今天过了再去,难道,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杜飞正在猜测的时候,卫国就在老爷子耳畔嘀咕了几句,随后,老爷子才对杜飞道:“小兄弟,我有点事,先要去一个地方,你就在这里休息休息,中午卫国会将你接过去。”
“什么事?”杜飞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黄楚说着,就已经朝着车子走去。等黄楚上车离开之后,杜飞才问卫国什么事,卫国没有怎么回答,只说,到时候中午一起过去吃顿饭。黄楚和卫国不愿意说,杜飞也不方便继续问。
临近中午,卫国就来到杜飞的房间外,敲了敲门,示意杜飞过去了。
杜飞走出院子的时候,就见到门口又停着一辆奥迪,只不过,这辆车无论从规格还是气场,都较之早上那辆车,要强大许多。
杜飞也没想许多,就迈入车车子。卫国的面色,略微变了变,才坐在了驾驶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卫大哥,我们要去哪里?”杜飞坐了一会儿,问。
“杜先生,到了您就清楚了。”卫国道。“您知道吗?这辆车,可是首长的专车,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他特地将这辆车留给您,这么多年来,您是唯一一位除首长之外,再座上过这辆车的人。”
“什么?”杜飞听到卫国的话,内心不由地一颤。这辆车,是黄楚的专车?难怪,杜飞刚开始看到这辆车的时候,就觉得这辆车很嚣张霸气,而且,里面的规格,也绝对非同寻常。
只不过,杜飞万万没想到的是,黄楚竟然会将他的专车留给自己。这对于杜飞来讲,未免也太震撼了一些。这样的规格,的确太高了啊。
杜飞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受之不起。
“杜先生放心,这是首长的意思。”卫国似乎瞧出了杜飞的心思,道。“首长愿意将这辆车交给您坐,那就说明你们有缘,所以,您不要想太多了。”
不要想太多了?杜飞内心,一阵窝火。
他能不想太多吗?黄楚昨天说,要答应他一个条件,可是,到现在为止,杜飞都还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条件呢。然后,叫他中午去一个地方,杜飞可是连去什么地方都不清楚。杜飞现在,整个人可是都充满了委屈。
这个时候,有后悔药可以吃吗?
黄楚将自己的车留给他坐,这排场的确不简单,也绝对可以让杜飞出尽风头,可万一,他是为了掩人耳目,有人想对他动手,怎么办?现在,那些目标,不都朝着这辆车而来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幢古色古香的院子里面,密布着许多人群。仔细一看,这些人,可都是华夏国的名流,而且,以军队系统居多。他们的目光,不时集中在院子的二楼。因为,那里面,可是集中着来参加这次宴会最为核心的人物。
临近中午,一辆悬挂着军牌的奥迪,缓缓驶入大院。奥迪车刚抵达门口,警卫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最终,笔直地站直了身体,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而此时此刻,院子内无数人,在见到这辆车的时候,面色也忍不住就是一变。
这辆车,可是黄老爷子的座驾。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外人迈入过这辆车里。可是,在车子缓缓驶来的时候,他们分明看到,后排坐了一个人。
是谁,居然能够享受如此殊荣?
“什么情况?”
“黄老自己坐了另外一辆车过来,而把自己的车子,让给了别人?”
“车子内会是谁?”
……
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已经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无论怎么说,这样的场面,对于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开车的还是黄楚的贴身警卫卫国的时候,就显得更加地震惊。
众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车子。因为,黄家大院,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黄老的车,才可以进来。车子一直到了院子内唯一的一个泊车位,才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就从车里走了出来。众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地就更加的惊讶和诧异。他们之前就一直在猜测,能够坐入黄老车里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谁知道,结果,里面竟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他,凭什么坐入黄老的车里?一时间,无数人内心,就不由地不满起来。
若是坐在车里的,是国家元首,或者某位位高权重的首长,他们或许还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里面竟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用他们这些人的话来讲,叫毛都还没长齐全。
凭什么?
“杜老弟吧?”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已经走到了车前,叫道。
“这是我大外公。”苏姗小声地解释道。
“大外公,您好。”杜飞笑着伸出手,和黄仁浦握了一下手,但是看到黄仁浦一身军装,肩膀上的肩章,杜飞就已经清楚,这人的地位不低。
黄老爷子是苏姗的太姥爷,黄仁浦是苏姗的大外公,这么说来,黄仁浦就应该是黄老爷子的大儿子才对。
杜飞一时不知怎么称呼,只有跟着苏姗叫喊。
“你这声大外公,我可不敢当。”黄仁浦当即道。自己老爹不是称呼杜飞是兄弟吗?现在,杜飞竟然跟着苏姗叫他大外公,一会儿老头子出来,还不将他灭了啊?“不如,你叫我小黄吧。”
“啥?”杜飞听着黄仁浦叫他小黄,整个人,都满脸诧异,惊呼道。“我怎么能叫你小黄……”
“什么情况?”
“黄首长居然叫这儿年轻人叫他小黄?”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现场不少人的注意力,本来就集中在这里。黄仁浦和杜飞的谈话,大家可都是一一听在耳里。现在,黄仁浦让杜飞叫他小黄,这对于大家的震撼,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再怎么说,黄仁浦的地位,可都不低啊,在场的除了在楼上和黄仁浦坐在一起的几个老头子,怕是还根本就没有人敢这么称呼黄仁浦。
而此刻,黄仁浦却在这个青年面前如此自谦,这样的消息传出来,难道,不令人惊讶?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黄仁浦面色也有些尴尬,他之前都一直在想,杜飞应该如何称呼他。谁知道,到头来,还是搞的如此尴尬。
“我还是叫您大外公吧。”杜飞笑道。
“私下叫可以,可别让老爷子听到了。”黄仁浦小声的在杜飞耳畔说道。“走吧,老爷子吩咐,你来了,就带你上去。”
黄仁浦说着,就带着杜飞,朝着楼上走去。而这一幕,更是令无数人,在一时间感到诧异无比。在场的每个人,可都是十分明白,上楼意味着什么啊。
杜飞跟着黄仁浦朝着楼上去的时候,苏姗则停留在院子内,招呼客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个时候,恰好朝着苏姗走来,笑道:“珊珊,许久不见……”
“周少这话说的,让苏姗怎么担当得起?”苏姗不冷不热地说道。
上来说话的男子,叫周振宇,就读于复旦大学行政管理专业,和苏姗一样,今年大三。因为上辈的原因,两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周振宇对苏姗的印象的确不错,而周家也的确有愿望将两个年轻人撮合在一起,和无论是对于现在的周家,还是黄家来讲,可都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一直以来,苏姗对周振宇,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对于此,周振宇并不懊恼,甚至,在复旦几年的时间里,周振宇都没纠缠过苏姗,包括,马林森这个二世祖在宣称苏姗是他的女人时,周振宇依旧保持着沉默。
有些事情,不是你嘴上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而是要看实力。
在周振宇的心里,马林森根本就不算一个什么对手。倒是眼前的杜飞,让周振宇内心有些不舒服。
昨晚复旦联谊晚会的事情,周振宇可是听说了。
“珊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周振宇有些不解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周振宇对你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还不清楚?”
“抱歉。”苏姗摆了摆手,阻止了周振宇的话。而周振宇也着实是知趣,苏姗这么一说,他就当即没再废话。
周振宇的目光肆意扫了一眼,最终落在杜飞的背影上,问道:“他是什么人?”
“我男朋友。”苏姗笑道。
“珊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周振宇面色之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微笑,可心里,却有些不自然了。
这么多年来,苏姗的心高气傲,周振宇可是心知肚明的。
她什么时候会看上一个男人,更会对外宣称,是她的男朋友?
周振宇原本就有些忌惮杜飞了,苏姗这么一说,他内心,就更加不是滋味,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一时间,就已经腾升了起来。
“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吗?”苏姗笑眯眯地问。
苏姗说完,就朝着人群走去,招呼其余的客人去了。
周振宇站在原地,面色在一时间,就变幻不定。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苏姗说的这句话。而此时此刻,杜飞和黄仁浦,已经走到了楼上。
“老爷子在里面,你进去吧。”黄仁浦道。
“好的。”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不过,在杜飞进去的一瞬,就有些傻眼了,与此同时,屋子内的四五个人,除了黄楚之外,其余的人,同样是一脸惊讶地盯着杜飞。
搞了半天,都是老熟人。
杜飞在一时间,都有些无语了。
“幽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进来,坐。”
“黄老之前说,将你请过来了,我们还有些不相信呢。”
……
“各位首长好。”杜飞尴尬一笑,道。这里面的人,可都是各大军区数一数二的人物,之前,或多或少,和杜飞都有一些交集。
只不过,杜飞没想到的是,竟然还会在这里见到他们。
杜飞打完招呼,才走到黄楚身边:“黄老,我来了才知道,今天是您的80大寿,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杜飞说完,就坐在了一侧。
屋子内的几个人,都面带着微笑,只不过,黄楚的面色,却显得有些不自然了。
这就完了?
你只说了祝福的话,可是礼物呢?
“黄爷爷。”这个时候,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恭敬地叫了一声,就走了进来。“晚辈周振宇,原本不敢上来冒昧打扰的,只不过爷爷再三要求,一定要亲自上来,给黄爷爷祝寿磕响头……”
周振宇说着,想都没想,就噗咚一声跪在黄楚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身,从身上掏出一件礼物,恭敬地递了上去。
“这是爷爷准备的千年人参,特地送给黄爷爷,还请黄爷爷笑纳。”周振宇说着,就将千年人参递了上去,同时,周振宇的目光,还不时落在一侧的杜飞身上。“杜少,你给黄爷爷祝寿,就没带什么礼物吗?”
刁难!
周振宇此话一出,屋子内一群人的目光,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里面坐的人,可都是一些老狐狸,难道还听不出,周振宇是在刁难杜飞吗?
杜飞刚才进来,可的确什么都没送给黄老爷子啊。
虽然说,到了黄老爷子这个岁数以及这个地位,根本就不稀罕一些什么,稀罕不稀罕,本身就是一回事,送与不送,可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杜飞此时此刻,看着周振宇气势汹汹的样子,则显得有些委屈了。这叫什么呀?在杜飞的印象里,他好像并没有得罪这位二世祖吧?
“我带没带礼物,与你有什么关系呢?”杜飞冷漠地问道。“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骂谁是狗?”周振宇怒道。
“我骂了吗?”杜飞无辜地问。“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可是你这么着急的承认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一句话,直接让周振宇无语了。
他明明就骂了人,只不过是一种很巧妙的方式。
可是,周振宇却偏偏心急,更没想到,杜飞竟然会如此无赖。
周振宇现在,可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更何况,他原本是想在这些前辈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周振宇反而弄巧成拙了。
“哼,你这种人,我才懒得和你争。”周振宇讥笑道。“连个礼物都没有,还好意思跑来祝寿。”
“谁说我没礼物了?”杜飞满脸不屑地问。
“有吗?”周振宇笑道。“那你倒是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凭什么?”杜飞问。“我送给黄老的礼物,岂是你想瞧,就能够瞧的?”
“油嘴滑舌,油腔滑调。”周振宇冷嘲热讽地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杜飞却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恭敬地递了上去。
周振宇满脸不屑地扫了杜飞手中的刀一眼,内心可就更加的得意了。
黄老爷子一生,还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有见过,杜飞竟然拿出一把刀?
简直就是可笑。
只不过,周振宇这样的想法,刚刚腾升起来,只见屋子内,就是一阵唏嘘。
坐在上位上的黄楚,一双目光,都一直集中在杜飞手中的刀上,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
什么情况?
周振宇内心,忍不住一颤。他就算是再傻,这个时候也大致应该清楚,杜飞拿出的这把刀不一般。
这把刀究竟有什么来头,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重要的是,黄老爷子喜欢,这才是最根本的事情。
周振宇可是十分清楚,自己刚才拿出千年人参的时候,黄老爷子也只不过是略微扫了一眼而已。
“这是落凤?”
屋子内,有一位老人,率先惊呼道。对于他们这些极端见过世面的人来讲,在见到这把刀的时候,也忍不住惊呼。几个人在一瞬间,就围堵了上来。
“天啦,这真是落凤?”
“幽冥,真没想到,落凤竟然在你手上。”
“老夫有生之年,能见落凤,真是死而无憾了。”
……
屋子内,几个人不断地感叹。
落凤刀,故名之一,和凤有关。
三国时期,广泛流传着一句话:卧龙凤雏,得一人天可安天下。
这落凤刀,自然就是凤雏庞统随身佩戴之物,当年凤雏丧身落凤坡,身上佩戴着一把刀,这把刀本身不叫落凤刀,但是人们为了纪念凤雏,才将其称之为落凤刀,表达对凤雏的尊敬,同时,也是对凤雏卓越军事才华的一种敬畏。
只不过,千百年来,一直都有关于落凤刀的传闻,但凡带兵从军的人,有谁不想佩戴落凤刀,像庞统一样,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可惜的是,几年前来,落凤刀却一直成了一个谜。
人们只有翻阅一些典籍,在一些泛黄的图片或者古老的文字描述中,一探究竟。
谁会想到,落凤刀竟然会在杜飞身上,而且,他现在还要作为生日礼物,赠送给黄楚?这份礼物,对于黄楚来讲,未免也太厚重了一些。
“黄老,不知道您喜不喜欢。”杜飞在说话的时候,双手将落凤刀递了上去。
“喜欢,非常喜欢。”黄老爷子拿着刀,一时间,如获珍宝,爱不释手。
这样的动作,更是令站在一侧的周振宇十分不满,他眼神中,一时间就充满了浓烈的恨意,恨不得将杜飞给碎尸万段。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周振宇也只不过是简单的想想而已。他现在,真能将杜飞碎尸万段吗?
“既然黄老喜欢,那就好。”杜飞这个时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道。
“你叫什么?”黄楚收好刀,问道。
“黄老啊。”杜飞道。“有什么问题吗?”
“谁让你这么叫的?”黄楚面色当即拉了下来,表现的十分不满。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就着急着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和套近乎,黄老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的吗?”周振宇满脸讥讽地说道。这个时候,有打击杜飞的机会,周振宇怎么忍心错过?
“别人可以这么叫,你不行。”黄老爷子丝毫没理会周振宇的话,而是对杜飞道。“我叫你小兄弟,你再怎么,也应该叫我老哥才对嘛。”
“……”
黄楚此话一出,屋子内一群人,瞬间哑然。
尤其是周振宇的面色,则更是难堪了起来。
叫老哥?
黄老爷子居然叫杜飞叫他老哥?
这意味着什么?他刚才可是还叫黄老爷子黄爷爷呢。
若是杜飞叫黄老爷子老哥,那岂不是辈分一下子比自己高了几倍?
凭什么?
周振宇内心,一时间十分不满的想。这样的打击,对于周振宇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这样,不好吧?”杜飞笑道。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朝着周振宇扫了一眼。
“有什么不好?”黄楚笑道。“难得你我这么投缘,我叫你一声老弟,你叫我一声老哥,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个……”
“要不,我们结拜成兄弟?”
“啥?”
“怎么?”
“我叫你老哥就是了。”杜飞笑道。“至于结拜,还是算了吧,结拜的时候,不是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杜飞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去,但是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他才二十多岁的人,黄老爷子可是八十多岁了。若是再结拜,再说出那样的话,不是咒自己找死吗?虽然说,杜飞因为身体血液的事情,能够活多久,本身就是一个未知数,这可并不意味着,杜飞就想那么早去死啊。
“好好好。”黄老爷子笑道。“记住,将黄哥。”
“黄哥。”
“哎。”
这么一叫一答,周振宇内心,就更是要滴血了。
人总是会产生一种嫉妒心理。
尤其是一开始,在周振宇都没正眼敲过一下杜飞的情况下,而接下来的事情,让周振宇内心的落差,竟然是如此大。
周振宇在这个时候,哪儿还能保持平静?
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多多少少,也显得十分没有颜面,所以,周振宇尴尬地笑了一下,就准备退出去,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却叫了一句:
“等等。”
“有事?”
“刚才,我记得你将黄哥称呼的什么?”
“我称呼什么,管你什么事?”周振宇义正言辞地说道,话语中,可是还带着浓烈的愤怒。
“是,你怎么称呼,的确不关我什么事,但是,既然我将黄老叫老哥,自然也应该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对待自己长辈的吗?你们周家的家教,是不是也太差了一些?”
“你……”
“我什么,还不赶紧叫杜爷爷?”
“杜飞。”
周振宇一时间,不由地咬牙切齿,满腔怒火,在这个时候,可是都发泄不出来,这样的场面,毋庸置疑,已经令周振宇十分没有面子了。
这次,可是当着一群有头有脸的长辈,颜面扫地啊。
屋子内一群老狐狸,都是满脸怪异地注视着这一切,其实,对于眼下的境况,他们倒是并不感到意外。
这个周振宇,虽然有着一定的家世和背景,也足够的狂妄,只不过,他招惹了杜飞,就是一件大错而特错的事情。
杜飞本来就是一个疯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招惹了他,他怕是也要讨回一个公道,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周振宇?
“怎么了,周少?”杜飞瞧着周振宇满脸愤怒地样子,道。“我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周少该不会当真了吧?”
“哼。”周振宇冷哼一声,就朝着门外走去。杜飞在屋子内,说了几句话后,也跟着退了出去。而在这个时候,院子内不少人,都已经就坐。刚刚和杜飞有过一丝过节的周振宇,此刻正站在一个中年男子身边。
“黄叔叔。”中年男子叫道。
“平川有什么何指教?”黄仁浦问道。
“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开门见山。”周平川顿了一下,道。“我这次来明珠,一则是向黄毛祝寿,二则嘛,可还是有一件大事……”
周平川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不远处的苏姗身上,又扫了扫身边的周振宇。
他所说的大事,黄仁浦其实是心知肚明的。黄家这些年的发展,其实陷入了一个瓶颈,在这个时候,若是能够和周家拉近关系的话,这对于以后的黄家来讲,可谓是一件好事。
“什么事?”黄仁浦装着胡涂问。
“黄家和周家,本来一直关系比较好,若是能够再进一步拉近关系,不是一件更好的事情吗?”周平川问道。“苏姗一表人才,我知道,有许多人惦记着她,在此,我就冒昧的推荐一个人,你觉得我周家小子怎么样?”
“周振华?”黄仁浦笑着问。“你儿子不是还在读初中吗,怎么,你就着急给他张罗对象了?”
“我说的可不是我儿子,而是我侄儿周振宇。”周平川嘿嘿地笑道。“怎么样,我侄儿振宇配你们家苏姗,没问题吧?这才是真的郎才女貌,再说了,我们两家联姻,那才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周平川这是什么意思?
逼婚吗?
黄仁浦内心,一瞬间就闪过一抹怪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家想与黄家联姻,实际上,这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了。两家若是联姻成功,对于两大家族来讲,无疑是一件好事,而且,能够形成南北照应的格局。
只不过,对于这件事,黄家却一直持有不同的态度。尤其是老爷子黄楚。
“平川,今天只是为老爷子祝寿,至于其它的事情,咱们改天再谈吧。”黄仁浦淡淡地道。
“哎,黄叔叔,您这是什么话?”周平川有些不悦地说道。“在黄老八十大寿的时候,若是能将两个晚辈的亲自定下来,岂不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吗?”
周平川在说话的时候,还不断对着一则的黄仁果和黄仁立眨眼。他的意思,则再明白不过了,黄家,可不是你黄仁浦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是你想要做什么决定,也还得问问老二黄仁果和老三黄仁立呢。
果然,两兄弟见状,及快速走了上来。
“大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苏姗这丫头也不小了,我觉得振宇这孩子挺合适。”黄仁果当即道。
“就是,苏姗这丫头,嫁给振宇,一点儿也不吃亏。”黄仁立也跟着说道。
“够了。”黄仁浦怒道。“我说了,这件事,咱们改天再谈。”
“黄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周平川不悦地道。“难道,你是觉得,我家那小子,配不上你家苏姗吗?”
几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周围已经集中了许多宾客。周平川这个时候跑来提亲,很明显,已经惹起了许多人的不满。毋庸置疑,像苏姗这样的女孩子,真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着呢。
但是,充其量,也仅仅是惦记着而已。像黄家这样的家世,有几个人敢轻易高攀,又能够高攀上?
此时此刻,站在人群外的杜飞,吮吸了两口香烟,便索性找了个座位坐下来,沏了一杯茶,慢慢地品尝着。
他对这种豪门之间的婚姻,可是一点儿兴致也没有。只不过,联想着苏姗要嫁给这个周振宇,杜飞还真觉得有些不值得。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黄仁浦面色有些为难地问。若是黄家这个时候和周家撕破脸皮,对于谁来讲,可都不是一件好事,再则,今天可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黄仁浦可不想在大寿上遇到什么意外,而周平川也正是抓住了这个软肋,才干如此嚣张。
“我没什么意思。”周平川继续道。“孩子们的事情,肯定还要问问孩子们的意见的,振宇,你喜欢苏姗吗?”
“苏姗温文尔雅,娴熟端庄,秀外慧中……”周振宇在说话的时候,目光都还忍不住落在苏姗身上。“若是能和苏姗走在一起,这将是我一生最大的一件幸事。”
“听到了吧?”周平川笑道。“苏姗,你对周家小子,可有什么意见和看法?若是没有的话,今天这门亲事,可就算定下来了。”
周平川安的什么心,苏姗又不傻。
他来到黄家,可是一门心思的想将她和周振宇撮合在一起。周平川现在的态度,可是已经十分明了了。而至始至终,他都没问一句自己的父母。苏姗内心,可谓是一阵冷笑。而在这个时候,苏姗的目光,不时落在不远处自己的父母身上。
母亲黄仁蕊和父亲苏灿,从他们内心最本质的想法来讲,肯定不喜欢她沦为这种家族利益的牺牲品。纵观古今,大家族的子女,又有几个能够对自己的婚姻做主,又有几个人的婚姻,不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苏姗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啊。
“抱歉。”苏姗淡淡地道。“苏姗只想安安稳稳,做一个普通的小女人。”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周平川咄咄逼人地问。“苏姗,你可要考虑清楚,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而你刚刚说出的那一番不负责任的话,你又对得起谁。”
“周平川,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次,不等苏姗回答,黄仁浦就率先站起身,吼道。
黄周两家联姻,本来是一件好事,但若是周家看上了苏姗,这是万万不行的。
苏姗可是老爷子最疼爱的晚辈,没有之一。
很早之前,老爷子可是就说过,以后苏姗的婚姻,应该由他自己来安排才对。
虽然说,周家周振宇,在燕京公子哥中,颇负盛名,将来的前程,可谓是不可限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让苏姗去做牺牲品。
若是周家看上了黄家其她的丫头,黄仁浦倒还是可以撮合一下。此刻,院子内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有一些震惊。毕竟,能够进入这个院子的人,身份地位,可都不一般。
“我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清楚吗?”黄仁浦当即说道。“其它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过这件事,没得商量,简单的两个字,不行。”
“你……”周平川可完全没想到,黄仁浦会回答的这么赶紧利落。这个时候,他可不止是在打自己的脸,更是在打整个周家的脸啊。
“大哥,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太武断了?”黄仁果小声的在黄仁浦耳畔嘀咕道。
从他们的角度来讲,肯定是想尽力撮合这门婚事。这对于整个黄家来讲,可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牺牲一个人,保全一家人。
尤其是黄家各方面的事业,都陷入了一种瓶颈状态的时候,更需要找到一个新的突破口。
“仁果,你这是什么意思?”黄仁浦没想到,黄仁果会说出这样的话,怒道。“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我黄家这么大的家族,若是单纯依靠将一个家族的命运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你们这些人,还好意思去见列祖列宗吗?”
黄仁浦此话一出,黄家不少人,面色都显得有些难堪起来。毋庸置疑,现场怕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黄家人,都渴望着这桩婚姻,这对于他们来讲,可是百利而无一害。但现在黄仁浦的态度,却十分鲜明了啊。
“大哥,你要不再仔细考虑考虑?”黄仁果小心翼翼地道。
“是啊,大哥,这件事,非同小可。”黄仁立也跟着道。
“难道,我刚才的话,你们没听到?”
“这?”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不行,就是不行。”
黄仁浦在其它事情上,或许会转变态度。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肯定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尽管,黄仁浦清楚,自己这么做,肯定会招来不少的白眼,甚至,还会有许多阻力,单纯从现在不少人对他的眼神来看,黄仁浦就大致能够清楚。而此时此刻,杜飞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同样迎来了不少目光,这些人,他不认识,也没有必要认识。
只不过,杜飞同情的目光,不时落在苏姗身上。看样子,今天的事情,应该不会就此罢休。因为,杜飞看到周平川正怒气冲冲地跑去打电话了。估计是在向家里的老爷子汇报此事。
短暂的争吵结束之后,就开始用餐。
黄家的年轻一辈以及一些不明来头的小人物,都安排在外面院子里吃饭,而来参会的一些核心人物,则被安排到了里面的一个小院子,院子内,只摆着一桌酒席。
杜飞自然和在其中。只不过,杜飞从坐下开始,就已经感觉到,有无数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仔细扫了一眼,好像现场的年轻人,他就只有他、苏姗以及周振宇。
苏姗虽然姓苏,但的确也算是黄家晚辈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人物,至于周振宇,则更不必多说,虽然周振宇表现的有些傲气,但这的确是他傲气的资本。
他身后,可是有一个诺达的周家,一旦周振宇完成学业,就会按照家族的安排,一步步走到自己事业的巅峰,到时候,会有怎样的成就,可都是未知数。
在华夏国这个神奇的国度,所谓的能力、才学只是一个方面,关键是,你还得生的好,有背景。白手起家,缔造天下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
周平川打完电话,没多时候,就来到座位,怒气匆匆的坐下。
“黄叔叔,刚才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见谅。”周平川喝了一口酒,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在此,向你赔不是了。”黄仁浦跟着笑道。
“只不过。”周平川顿了一下,道。“关于苏姗和振宇的婚事,还请您多考虑考虑,毕竟,你可是黄家的一家之主,有些事情,不可儿戏啊。”
什么意思?
周平川到了现在,都还不肯放弃?
难道,他黄仁浦刚才还将话说的不够清楚?
黄仁浦正准备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就缓缓地收回,他的面色,在这个时候,可也显得极端不和善。
周平川又不是傻子,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这件事提出来,看样子,可是没打算放弃的意思啊。
“我可不算什么一家之主。”黄仁浦面色略微一变,指了指楼上。“你这话若是让老爷子听到,他怕是要发飙了,至于年轻人的婚事嘛,我刚才的态度,难道,还不是很明朗吗?平川,你我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晚辈的事情,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仁浦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奇怪的是,这次,周平川竟然意外的没再废话。
整桌子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寂。
甚至,沉寂的有些可怕。
对于这一切,杜飞倒是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只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饭毕,杜飞正准备开溜时,却被黄仁浦叫住,随后,一群人才来到大厅喝茶闲聊。苏姗对于男人们的话题,没有多少兴趣,所以吃完饭后,就回屋子去了。
“哈哈,老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大厅内不少人,在听到这个笑声的时候,都感到有些意外。黄仁浦的地位,可不低啊,在这黄宅,有谁敢直接称呼黄仁浦老黄?他是不想要命了吗?
众人正在疑惑的时候,看向门口,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周树林!
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家家主,周树林。在见到周树林的时候,黄仁浦面色也不由地就是一变,难怪,刚才周平川没有继续逼问下去,感情是请来了周家这条老狗。
对于周平川,黄仁浦倒是没有必要给他太多的颜面,毕竟是晚辈。
对于周树林,黄仁浦只觉得是个大麻烦。
现在该怎么办?
周树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目的还不明确?
“周树林,你这老鬼,你怎么来了?”黄仁浦还是快速面带着笑容,问道。
“我当然是来提亲的啊。”周树林开门见山地道。“我家小子周振宇和你家外孙女苏姗,年纪可都不小了,怎么,你还打算将苏姗藏着掖着,不为她找个婆家?”
“这……”黄仁浦面色变化,他的确没想到,周树林这个老狐狸说话竟然如此直接。他可以直接回绝周平川,可不意味着可以直接回绝周树林啊。
“这什么?”周树林说道。“振宇早晚是我周家的家主,苏姗嫁过来,以后就是家母,怎么样?这样的待遇,对苏姗来讲,够了吧?而且,振宇从小到大,可都是一根筋,基本上很少和女孩子交流,他对苏姗,我想,肯定会一心一意的,周仁浦,你对这门亲事,难道,还有什么异议,还是说,觉得我家振宇,配不上你家苏姗?”
“周疯子,你不要逼我,这件事,我之前已经跟平川说了,我做不了主。”黄仁浦道。“在我们周家,长辈可是不会干涉晚辈婚礼的,再说,刚才苏姗也表态了,她暂时还不想结婚。”
“是吗?”周树林哈哈一笑,道。“苏姗这丫头竟然已经表态了?即便是这样,我又没听到,你把苏姗叫出来,我要当面问问她。”
“……”
周树林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大厅内不少人,在一时间都感到有些诧异。
黄仁浦的一张脸,则更是难堪。
他还真没想到,周家的人这次会来这一出。
“叫苏姗过来。”黄仁浦小声的在黄卫耳畔道。“告诉她,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可要考虑清楚,不管出了什么事,大外爷都会给他撑着。”
“是。”黄卫当即明白了黄仁浦的意思,就退了出去。差不多几分钟过后,就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迈入了大厅。
苏姗换上了一件旗袍,青花瓷的旗袍,穿在她身上,可是相得益彰,将这个女人的性格、这个女人的身材,这个女人的风韵,都一一地展现了出现。
端庄大气,卓尔不群。
“哈哈,我的宝贝孙媳妇,才十多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苏姗刚刚出现在大厅,周树林就满脸笑容地跑了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个老不死的!
黄仁浦站在一侧,心底忍不住暗骂。他见过不要脸的人,可是却没见过周树林这种不要脸的人。苏姗怎么会是你的孙媳妇,一定没有这种可能性。
“周爷爷。”苏姗浅浅一笑,轻轻地叫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她的心情已经有些不好了。现在,周树林突然来到这里,苏姗多多少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至于具体是什么回事,苏姗可还是不太清楚。
因此,她叫了一声之后,目光就落在了黄仁浦身上。很明显,苏姗在这个时候,可是希望黄仁浦能够给她介绍一下整个事情。
“苏姗啊,事情是这样的,你周爷爷这次过来,是专程为了你和振宇的亲事而来的,但是,这件事的态度,主要是看你个人,我们黄家,可不会做出干涉晚辈婚事的事情,你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之前,你虽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是这周老鬼说非要亲自听到你说,才敢善摆甘休。”
“黄老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分明是在干扰苏姗的思考。”周树林不满地喝道,旋即满脸笑容地走到苏姗身边。“苏姗啊,我们家振宇脸皮薄,有些事情,他不好意思自己亲自说,所以,就只有我这个当爷爷的帮他说了,嫁到我们周家,做我们周家的媳妇,怎么样?”
“周爷爷,我想,您应该是有些误会。”苏姗轻声道。“我现在还在读书,没有考虑过成婚的事情。”
“没有考虑不要紧,你现在考虑也不迟啊,再说了,我今天过来,可专门是为了提亲啊。”周树林笑道。“你看,今天是你太姥爷八十大寿,若是你再答应了这门婚事,不是喜上加喜吗?我保证,振宇这小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周树林在说话的时候,还对一边的周振宇眨了眨眼,周振宇也不傻,他爷爷都出面了,难道,还有搞不定苏姗的事情?再则,周振宇对这苏姗,可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啊。
“苏姗,我知道,我们之间,暂时还缺乏了解,但这却并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携手,我周振宇发誓,一定一心一意地对你。”
周振宇在说话的时候,从衣服内掏一个珠宝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大大的钻戒。
他单膝下跪,双手托起钻戒,放在苏姗面前。
“这周家,看来为了今天的事情,的确是做了不少准备啊。”
“岂不是?不过,像苏姗这么漂亮的女人,有几个人不想娶回家啊?”
“这点儿小准备,还是值得的。”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道。还有一些人,甚至掏出了手机,在拍摄这一幕。凭借苏姗的身份,即便是嫁入周家,她可是也一点儿也不吃亏啊。再加上周振宇本来就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黄仁浦见到这样的场景,面色就更加难堪了起来,心底也在不断地暗骂周树林这个老疯子。他黄仁浦可是完全没想到,周树林会闹出这么一出。
万一,苏姗一不留神,答应了呢?
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再怎么也太勉强了一些啊。
“苏姗,我不能给你整个世界,但至少,我能给你我所拥有的全部,嫁给我。”
周振宇见到苏姗站在原地,没有反应,再次说道。
现场,不少人已经想纷纷起哄,高呼“嫁给他”了,只不过,凭借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可能这么吼叫出来的。
“抱歉。”苏姗道。“振宇,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一直把你当成哥哥,你很优秀,一定会有更加适合你的女孩子的,而我,恰好没有那种福分。”
什么意思?
苏姗这还是拒绝了周振宇吗?
周振宇内心一阵惊涛骇浪!
站在一则的周树林,面色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
周树林原本以为,自己亲自出马,这门婚事应该没多大问题。
谁会想到,苏姗这丫头,竟然会不给他面子。
“苏姗,婚姻大事,你可要想清楚啊。”周树林忍不住叫道。“我敢保证,振宇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
“是啊,苏姗,婚姻大事,你可要想清楚啊。”这个时候,黄仁浦也跟着说道。“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毕竟,我们黄家可是从来不会干涉晚辈的婚姻的。”
“我想清楚了,不行。”苏姗果断地回答道。
“苏姗,你真想清楚了?”黄仁浦面色略微一变,苏姗两次的回答,未免都太快了一些吧?她即便是心里有答案,至少,也应该装模作样的思索一下啊。
“恩。”苏姗轻轻地点了点头,态度坚毅无比。
“行,你先下去吧。”黄仁浦已经有了答案,淡淡地说道。
苏姗闻言,转身就准备离开大厅,众人看着苏姗离开的背影。
有叹息。
有钦佩。
总之,各种各样的情愫,可谓是夹杂在不少人心中。
“等一等。”苏姗刚走了两步,身后,就听到一个满脸愤怒的声音。
周树林此时此刻,再难保持镇定了。
他快步上前,走到苏姗面前,道:“苏姗,你可看清楚了,向你求婚的对象,是振宇,而不是振华,也不是其他的纨绔子弟。”
“周爷爷,我很清楚。”苏姗似乎并没有因为周树林的发飙,就有所敬畏或者害怕,反而是异常平静地道。“振华才貌双全,一表人才,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但是,我和振华之间,的确不太合适。”
“什么?”周树林听到苏姗这话,更是有些不明白了。
“这么说吧。”苏姗道。“我想要找的男人,一定是能够驾驭住我的男人,但是很遗憾,振宇他驾驭不了我,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
“……”
苏姗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驾驭不了?
大厅内,苏姗此话一出,无数人都觉得十分怪异起来。
甚至,还有不少人,纷纷目光怪异地盯着周振宇或者苏姗。
难道,是周振宇不行,还是说,苏姗要求太强烈?
当然,这样的想法,大家也只不过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他们相信,苏姗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苏姗在说出这句话时,周树林的面色,则更是难堪了起来。
“苏姗,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他驾驭不了你呢?”周树林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我说驾驭不了,就驾驭不了。”苏姗淡淡地道。“有些时候,女人是要凭感觉的。”
“这……”周树林面色一僵。“苏姗,按照你这么说,连我家振宇都不能驾驭你,那还有什么人能够驾驭你,难不成,你想要孤独终老?”
“放屁。”周树林话音刚落,大厅外,就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紧接着,一道苍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这个身影在出现的一瞬,无数人都在一时间,屏气凝神。
黄老!
黄楚!
他们这些人过来,可都是因为黄楚啊。即便今天是黄楚的八十大寿,可也并不代表着,黄楚会出来见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此时此刻,黄楚在出现的一瞬,他的气势,就已经压倒了一切。
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黄楚身上。周树林此刻,面色也不由地一变,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太姥爷。”苏姗见到黄楚,赶紧跑上去搀扶,双手扶着黄老,再次回到大厅。
“爸。”以黄仁浦为首的一群人,见到黄老走到大厅中间的一瞬,都纷纷跪下。
“起来吧。”黄老见到一群人跪下,半响才说道。
“黄老。”杜飞此刻,也赶紧上前,叫道。
“呸。”杜飞刚开口,黄老就不满的吐了一口唾沫,喝道。“叫什么黄老,刚才不是才跟你说了,叫黄哥吗?”
“黄哥。”杜飞叫道。内心却在嘀咕,黄老现在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黄哥,这叫他以后怎么称呼这些人?“你不是在楼上休息吗,怎么下来了?”
“我是不放心兄弟你啊,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黄老和善地问道。
“没有。”杜飞道。“大外爷他们对我都很好。”
“呸,我说了,你是我兄弟,叫什么屁的大外爷,你叫他小浦就是了,老二老三,你叫小果、小立。”
“……”
杜飞听到黄老的话,内心咯噔一下,险些没一口水喷死。
黄仁浦,黄仁果,黄仁立这些人,可都是军部二把手,而且,都一把年纪了,他若是叫他们小浦,小果,小立,他们还不直接毙了他啊?
有些事情,心里想想就可以了,可不能付诸实际行动啊。
“黄老。”周树林此刻,叫道。
“怎么,刚才是你说我家丫头要孤独终老?”黄老冷漠地扫了周树林一眼,不满地道。
“是,不是。”周树林神色可是已经紧张到了极点。黄老就算是掏出枪,直接将他毙了,可是也没人敢说什么啊。
毕竟,黄老的身份,可是非同寻常。周树林现在,可是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了。
“哼。”黄老冷哼了一声。
“黄老,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周树林可不想继续在这里自讨没趣,说着,就准备离开。
“站住。”黄老叫道。“我可是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宣布,你们这么着急的离开干什么?”
“什么事?”周树林有些诧异地问。
“肯定是好事。”黄老说话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的苏姗,道。“我现在出现,可是准备宣布一门亲事,免得你们再惦记着我家的苏姗。”
啥?
黄老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已经惊呆了。
他们甚至觉得,黄老是老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苏姗刚才可是还在说,没人能够驾驭她。而现在,黄老就说要宣布一桩婚事,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此时,不光是大厅内的一群外人,就连黄仁浦等人,也是满脸诧异,这样的事情,他们可是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啊。
“黄老,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周树林最先反应过来,满脸诧异地问道。“您是说,苏姗这丫头,已经找到婆家了?”
“可不是吗?”黄老笑道。
“是谁?”周树林极端好气地问。
可不止是周树林一个人好气,怕是现场的每个人,都已经十分好气了起来。
“你着急个屁。”黄老没好气地道。“总之,不可能是你们周家的人就行了。”
“……”
周树林被黄老这么一呵斥,瞬间满脸委屈,认为自己是将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
“杜飞。”黄老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道。“你觉得姗姗怎么样?”
“啊?”杜飞听着黄老的话,满脸诧异。
苏姗怎么样?他和苏姗才接触了多久啊,怎么会知道苏姗怎么样?杜飞可是只清楚,他第一次去研究院,苏姗故意骗了他,害得他多走了很久的弯路。
“啊什么?”黄老问道。“我问你,你觉得姗姗怎么样。”
“好啊。”杜飞夸赞道。“出鱼落雁,闭月羞花,温婉如玉……”
“是吗?”黄老笑问。
“是的。”杜飞道。
“那,我把姗姗交给你,怎么样?”黄老话锋一转,道。
“哗!”
黄老此话一出,整个大厅内,瞬间一片哗然。
无数人在一瞬间,可都是感到极度的难以置信。
包括杜飞本人在内!
这是什么情况啊,将苏姗交给他?杜飞站在原地,一时间,可都是感动的快要哭了。
他完完全全没想到,黄老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与此同时,大厅内无数人的目光,则是在一瞬间,集中在杜飞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有惊讶,有诧异,当然,还有愤怒。
凭什么?
众人在内心,纷纷忍不住地问。若是苏姗嫁到周家,嫁给周振宇,大家觉得,这还是情理之中,门当户对的事情。可是,黄老竟然要将苏姗嫁给杜飞,这不免就令大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黄……黄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杜飞十分难以置信地问。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黄老皎洁的笑了一下,问。
“可是,我已经有老婆了啊。”杜飞赶紧道。
“什么情况,这小子已经有老婆了,黄老还要将苏姗嫁给他?”
“简直就是搞不懂。”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
现场,不少人小声地议论着。
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周振宇这么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家世深厚,黄老居然看不上人家,反而要将苏姗嫁给一个有妇之夫,难道说,黄老是想要自己的宝贝孙女儿去做小三?
惊讶。
诧异。
迷茫。
“有老婆又怎么样?”黄老听到杜飞这句话,不满地呵了一句。“现在这个社会,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再说了,你也只是有一个老婆,而且,你们现在还离婚了。”
“……”
杜飞这个时候,就彻底无语了。这个黄老,可不单纯是看得开,看来,他之前,就已经对自己做了不少功课啊。
隐约间,杜飞可还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啊。
他对这个苏姗,的确没有太多的了解。
一时间,黄老说要将苏姗交给他,杜飞还真有些难以确定。
“怎么,你不乐意?”黄老见到杜飞没说话,问道。
“不是。”杜飞道。“黄哥,你刚才可是说了,长辈不干涉晚辈的婚礼。”
“哦。”黄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苏姗,你觉得他怎么样?”
怎么样?
这样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不待苏姗回答,现场无数人,在这个时候,心里可是已经有了答案。
苏姗连周振宇都看不上,更别说是杜飞。
“可以。”苏姗咬了咬牙,道。
“哗!”
可以?这是什么情况啊?苏姗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现场无数人,可是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这两个字,又实实在在,是从苏姗嘴里吐出来的。
站在一则的周树林以及周振宇,面色更是难堪。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黄老哈哈一笑,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你们就现在举行婚礼得了。”
“……”
杜飞这个时候,更是诧异和迷茫了起来。
现在就举行婚礼?
这究竟是什么事,又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他原本只是来参加一个生日宴会,谁会想到,就这么平白无辜地捡到了一个老婆?
苏姗这个女人,杜飞可是从来没有幻想过,要将她作为自己的老婆啊。
“怎么?”黄老见到杜飞满脸难堪地样子,道。“难道,你觉得你娶我们家姗姗,你还委屈了?还是说,你觉得姗姗配不上你?”
“没有。”杜飞委屈地回答。
他现在的确是委屈啊,要是他真和苏姗结婚了,杜飞可真不知道,自己和叶倾城这么办。这么大的事情,叶明道肯定会知道,叶倾城自然也不例外。
杜飞想到这里,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里,瞬间一片漆黑。
有地洞吗?
有地洞的话,杜飞可真想钻进去啊。他委屈的目光,再次扫了苏姗一眼,而在这个时候,苏姗竟然已经缓缓地来到了他身边。
刹那间,杜飞像是明白了什么,尤其是他的目光,在注意到黄老嘴角的笑容时,杜飞就隐约的觉得,这一切,都像是黄老精心的安排,而他和苏姗,都是被黄老摆弄的棋子。
真没想到,这个老头子下得一手臭棋,这个时候,竟然落子如此精准,连他杜飞都被算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觉醒来,杜飞只感觉头痛欲裂,他隐约中记得,昨天在黄老的要求下,好像和苏姗成了婚,还喝了不少酒,之后的事情,杜飞就记的你不是多清楚了。
成婚……
杜飞一想到这里,浑身神经,都是一紧。
他已经有老婆了,怎么可能再和苏姗成婚呢?最重要的是,杜飞现在应该怎么和叶倾城解释?他若不死,怕是经此一事,再难和叶倾城走到一起了吧?杜飞想到这里,就有些哭笑不得,赶紧从床上起来,正准备出门时,背后竟然传来一个声音。
苏姗!
这是苏姗的房间,那个声音,分明就是苏姗的声音。什么情况啊,他该不会是因为昨晚喝多了酒然后将苏姗给那个啥了吧?准确的说,应该是苏姗把他给那个啥了。杜飞此刻,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想。
“你找太姥爷吧,他已经去医院了。”苏姗见到杜飞没说话,再次开口道。
“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才转身,问道。而在杜飞转身的一瞬,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因为,苏姗这个女人,此刻正躺在床上,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她,妩媚的身材,凹凸有致的部位,可是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杜飞眼中。
再怎么说,这个女人,可都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而杜飞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杜飞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弟弟在一时间,就已经忍不住强硬了起来。
刚才,苏姗就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他怎么就不知道?
“我们都是夫妻了,你说呢?”苏姗没直接回答杜飞的问题,笑眯眯地问道。
“什么?”杜飞浑身一紧,问道。“苏姗,你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玩笑?”苏姗笑道。“你觉得,我像是和你开玩笑吗?咱们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拜堂成亲的,再说了,桌子上可还放着结婚证,黑纸白字,清晰地摆在那里呢。”
“啥?”杜飞听到苏姗的话,整个人在一时间,可是就要吐血了。
拜堂的事情,他隐约间有点儿印象,可是结婚证的事情,他怎么完全不知情?
杜飞满脸难以置信,迅速跑到桌子边,一把抓起上面的结婚证,险些直接喷些。
他和苏姗,真的领证了?
在震惊之余,杜飞又觉得不足为奇,仔细一想,凭借黄家的能耐,还有什么东西搞不到?
况且,只是一个结婚证而已。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和叶倾城应该怎么办?杜飞和苏姗之间,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啊。
“看到了?”苏姗穿着睡衣,缓缓从床上爬起来,问道。“不要惊讶,也就是说,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法定男人,我也是你的法定女人。”
“怎么会这样?”杜飞问道。
“这样难道不好吗?”苏姗问。“太姥爷不是说了吗,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了,我现在就算是和你结了婚,也不可能有很多时间拿来照顾你,和你儿女情长,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而你,我想更不需要我整天守在你身边吧,因为你身边的女人,根本就不少。”
“你……”杜飞面对苏姗,完全不清楚该说些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杜飞可完全相信,这件事,他就是被苏姗和黄老给算计进去了。
现在,杜飞就算是想摆脱出来,怕是也难如登天了。
“别这么愤怒地看着我,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老公啊。”苏姗咯咯地笑道。
“行啊。”杜飞走到苏姗身边,一把抓着苏姗的衣襟。
“你干什么?”苏姗浑身神经一紧,杜飞突如其来的变化,很明显令苏姗觉得很诧异。
“干什么?你不是我老婆吗,我现在就让你履行一下做老婆的义务。”杜飞厉声道。
“就这样?”苏姗笑道。“我现在的确是你的老婆,你让我履行做老婆的义务,我完全没有意见,你等等,我先去洗个澡。”
苏姗说着,就挣脱了杜飞的手,朝着浴室奔去,片刻过后,浴室内,就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杜飞联想着苏姗美丽的倩影,再想想苏姗此刻从事的动作,就无比的诧异和纳闷起来。
苏姗这个女人,她究竟想干什么?
她现在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吗?杜飞想到这里,就恨不得冲入浴室,真的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一番。
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现在又能怎么办?
他和苏姗已经领证了,这件事,杜飞相信,凭借叶倾城的能耐,要不了多久,一定会知道。杜飞只怕到时候,根本就无法解释。
他,那天晚上怎么没有直接死掉算了,这样,很多事情,一了百了。
不行!
他已经错了,不能继续再和苏姗错下去。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就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苏姗恰好从浴室走了出来,站在杜飞面前,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以及身体的香气,令杜飞更加难以自拔了起来。
从杜飞的角度,隐约间,还能够看到苏姗胸口,一排深邃的沟壑,以及无限的白皙。
这个女人,真没想到,人不大,胸却是如此的抖擞。
“你刚才不是才说,要我履行一做妻子的义务吗?怎么这么快就想走?”苏姗轻声问道。“杜飞,还是说,你根本就不行?”
“你说什么?”杜飞怒道。
“你要是行的话,在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面前,何必要逃脱?”苏姗娇滴滴地问道。
“我可警告你,不要逼我。”杜飞走到苏姗面前,一言一词地顿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在玩火**。”
“是吗?”苏姗满脸不屑。“既然我是在玩火**,那你就让我玩的更猛烈一些吧。”
“……”
苏姗的表现,的确令杜飞感到无比的意外。这个女人,和他在校园里认识的那个女人,简直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杜飞正在思索的时候,苏姗就已经走到了床沿,躺在床上,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只要杜飞上前,就可以和苏姗完成一次交he。
而苏姗这个女人,怕是整个华夏国点击她的男人,应该比惦记叶倾城的还要多。
昨晚他和苏姗结婚的消息一传出去,杜飞想都不必想,就大致可以猜测,他现在已经成了人民公敌了。
“怎么,杜飞,你是不愿意,还是不敢,或者,不行?”苏姗再次娇滴滴地问。
“你再说……”杜飞一个箭步,就来到苏姗身边。
苏姗分明是在挑逗他啊。
他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杜飞灼灼的眼神,此时此刻,可是令苏姗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甚至,还有一些发自内心的害怕。
但他终究,没对苏姗做些什么。浑身弥漫的恐怖气息,也渐渐地消退。
“这次,可是你不动我的。”苏姗笑道。“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无论我的第一次,还是最后一次,都只会是你杜飞的,你想要,只需要一个电话的事情。你现在不要我履行义务,我可要起来了。”
苏姗说着,就再次从床上爬了起来,短暂的几分钟后,就换上了一身衣服。
“为什么?”杜飞到现在为止,都还想不明白,苏姗为什么会这么做。
“很简单,我不想成为家族婚姻的牺牲品。”苏姗很果断地回答。“更准确的说,我不想这么早就被婚姻给束缚住了,我有我的梦想,我有我的追求,而去实现这些,可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经历的,无论怎么说,婚姻都将是我去做这些事情的绊脚石,但是你清楚,从我出生开始,就已经有许多人惦记着我,唯一让他们不惦记我的方式,就是有一天我出嫁了,之前,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恰好,你还算是一个合适的人选,所以,我就认定你了。”
“……”
“我对你,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了解,你身边女人不少,根本就不会成为我的绊脚石,杜飞,这件事,准确的说,是我欠你一个人情,等有一天,我一个人追逐的太累了,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做一个合格的妻子,相夫教子。”
“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自私吗?”杜飞问道。
“是有一点儿。”苏姗道。“不过,我嫁给你,你也不吃亏,不是吗?你瞧瞧昨晚那些男人,都恨不得将你给灭了。”
“你可还真算自恋的。”杜飞没好气地打击道。
“不。”苏姗纠正道。“这不是自恋,准确地说,这叫自信,好了,我有事,先回学校了,太姥爷让我告诉你,他在医院做完手术,就会去疗养院,让你不必找他,有什么事情,你先去处理吧。”
苏姗说完,就朝着门外走去。等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杜飞的视线里时,杜飞才一屁股坐在床上。
直到现在,杜飞都还十分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可是,他现在又能怎么办?
管他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完,穿好衣衫,就朝着门外走去。在门外拦了一辆车,就直奔黛丝所在的酒店。
杜飞刚推开门,一道娇美的身影,就朝着他扑来,很快,两个人就尽情地较之在一起。杜飞发觉,自己只有和黛丝这种对他完全没有心机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浑身神经才会尽情的放松下来。
“亲爱的幽冥,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黛丝依偎在杜飞的怀中,柔声问道。
“有一点儿事情。”杜飞笑道。
“下次可不允许再这样了。”黛丝道。“幽冥,你真的不需要我陪在你身边吗?”
“不需要。”杜飞回答。“黛丝,你的心意,我完全能够理解,不过,我想我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死掉吧,正如你所说。”
“可是,我还是担心……”
“你今天就回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杜飞的面色,突然变得十分严厉。
这样的表情,甚至令黛丝有些害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男人,曾经为么不拖累自己,逼迫自己离开他。甚至,还说若是她不走,就杀了她!
当然,黛丝相信,杜飞并不会真要她性命。也因为这样,黛丝对杜飞的态度,才会更加的转变。
“幽冥,如果你叫我离开,我一定离开。”黛丝眼神灼灼地盯着杜飞。“不过,你必须答应我,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旦有什么事,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杜飞回答。
“幽冥。”
“恩?”
“临走之前,再给我一次吧。”
黛丝说着,整个人,就十分迅猛地朝着杜飞扑来……
一来二去,不知过了几个小时,杜飞才和黛丝一起走出酒店,送她去机场。
送走黛丝之后,杜飞才准备回研究院,而这个时候,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唐凝打来的。
“什么事?”杜飞拿起电话,问道。
“你在哪里,我要回华南了。”唐凝对着电话,温和地说道。“怎么,不给我践行?”
“给我你的地址,我立刻过来。”杜飞道。
……
唐凝在复旦,杜飞刚进入校园不久,两道身影,挡在他的身前,面色显得极端不善。
周围,许多人见到这一幕,都停顿了脚步。这是两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两个十分精致的女人。
“嘿,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这小子居然在复旦公开和苏姗玩暧昧,难道他不清楚,苏姗是周慧敏预定的嫂子吗?”
“凭借周慧敏的脾气个性格,这下热闹了。”
……
现场,不少人议论纷纷。
周慧敏和苏姗一样,同样是复旦大学校花榜榜首的人物。
几年来,仅仅是排在苏姗后面而已。平日里,周慧敏这个女人,同样被无数人惦记着。
同时,周慧敏更是整个学校出了名的泼辣人物,谁要是招惹了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说,在整个学校,暗地里喜欢周慧敏的人多,想躲着她的人,可是更多。
曾经有个二世祖将豪车开到周慧敏的宿舍楼下,扬言要追求周慧敏,当时,周慧敏竟然很意外的答应了,只说他白天没时间,晚上再约。
复旦大学有一片小树林,白天是大家休息看书的好地方,可是一旦到了晚上,那里就成了公然的炮台。
无数的男男女女,都跑到小树林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第二天清洁阿姨就会清理出许多碧云涛。
当晚,周敏慧竟然约那个二世祖在小树林见面。那个二世祖又惊又喜,赶紧回去,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就一直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最终,好不容易才等到天色黯下来,他火急火燎地跑到小树林。
谁知道,左等右等,都不见周慧敏来,一直快到晚上十一点了,他才耐不住寂寞拨通了周慧敏的电话,很快,电话被接通,叫他到某某更隐秘的场所。
这个二世祖刚刚到了周慧敏所说的位置,一桶粪水,便直接泼了下来。
大冬天的直接从二世祖的头临到脚上,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整个过程,周慧敏还让人拍摄了下来,当晚就公布到了网上……
大家都以为,这个二世祖会趁机报复,谁知道,第二天竟然在复旦大学BBS上公然发了一封道歉信。
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不过,仔细一想,凭借周家背后强大的势力,就算是周慧敏再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出来,又有几个人敢将她怎么样?在这里,可是只有周慧敏欺负别人的份,却从来没有她被欺负的份。
要清楚,周慧敏的唐哥,周振宇可是也在这所学校。
他们即便是不害怕周慧敏,也应该害怕周振宇。
现在,周慧敏竟然主动找到了杜飞,怕是有杜飞的好果子吃了。
“有事?”杜飞有些不悦地问。
“你就是杜飞?”周慧敏冷漠地问。
“是我。”杜飞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也不管你是什么人,离我嫂子远一些。”周慧敏十分嚣张地道。
“你嫂子?”杜飞纳闷地问。在杜飞的印象里,他可是没有招惹什么少妇之类的角色上,既然如此,那周慧敏的嫂子是谁?
这女人,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周慧敏没好气地说道。“虽然本小姐清楚自己长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这么盯着本小姐的。”
“神经病。”谁知道,周慧敏正沉浸在无比的自恋中时,杜飞直接冷漠地说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神经病?
周慧敏听到这三个字,险些没直接被气死。这个杜飞,未免也太可恶了一些吧?
“你说什么?”周慧敏怒道。“有本事,你再说一句?”
“神经病。”杜飞面不改色,再次说道。“没什么事,就让开,否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必须为你刚才的行为,向我道歉。”周慧敏长这么大,可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她,当即站在原地,一时半会儿,可是气的直跺脚。
一则无数看热闹的人,见到这样的场面,可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这个杜飞,未免也太嚣张了一些吧,竟然敢骂周慧敏是神经病,难道,他不想活了吗?不少人想到这里,就不由的幸灾乐祸起来,心想,一会儿肯定等着有好戏看了。
“抱歉,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道歉这个词汇。”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
“找死。”这次,没等周慧敏说话,周慧敏身边的王韵竹就快步上前,朝着杜飞奔来。
王韵竹虽然是和周慧敏一起求学,但实际上,她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周慧敏的保镖。
王韵竹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身手却十分了得。就算是将她扔到部队,一般的三五两人,可是将她没办法的。
这也是周慧敏狂傲的另一个资本。这次,只不过意外的是,王韵竹刚刚靠近杜飞,身体就停了下来,而且,面色在一时间,也发生了变化,现场无数的人,更是极端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杜飞的一双手,此时此刻,正抓着王韵竹的胸脯。
疯了!
要清楚,王韵竹虽然也长的祸国殃民,但更是声名远播,这几年来,有谁敢招惹她啊?现在,杜飞不但招惹了王韵竹,而且,还摸着她的胸脯,这个世界,难道还不够乱?
“软倒是软,就是有点儿小。”杜飞松开手,随意地评价,他没注意到的是,王韵竹整个人的面色,已经彻底地拉了下来,下一刻,王韵竹迅速地朝着杜飞袭来,只不过这次,她整个人的身躯,恰好被杜飞抱入了怀中,更可恶的是,杜飞的一双手,还不时在王韵竹身上一些关键部位,揉捏了几下。
“美女,青天白日的,你要投怀送抱,也应该选对时候,不是吗?”杜飞占完便宜,还一本正经地道。再次再王韵竹身上摸了一把后,才将她一把推开。王韵竹此刻,就算是再傻,也应该十分清楚,她根本就不是杜飞的对手。
他们原本以为,杜飞只是一个普通人,但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
王韵竹和周慧敏正不知怎么办时,杜飞就已经准备离开了。
“站住。”周慧敏快步上前,说道。
“怎么,你还想投怀送抱?”杜飞的目光,在周慧敏关键部位扫了一眼,调侃道。
“行啊。”周慧敏这个时候,并不生气,笑道。“只要你答应离开我嫂子,我就做你的女人,怎么样?”
“你张口闭口都说你嫂子,你嫂子究竟是谁啊?”杜飞问。
“苏姗。”周慧敏道。
“那个臭婆娘?”杜飞没好气地骂道。
“喂。”周慧敏怒道。“你骂别人我不管,可是你骂我嫂子,那就是不行。”
“行吧行吧。”杜飞道。“我对你嫂子根本就没什么兴趣,是她对我死缠烂打,好不好?”
“呼!”
“这小子,真的还是假的啊?”
“苏姗会对他死缠烂打?”
“我真是瞎了我的12k黄金眼。”
……
现场,不少人纷纷不满。
这些议论之声,杜飞根本就没在意。而站在杜飞身前的周慧敏,则是心底奇怪。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我嫂子是清白的了?”周慧敏迟疑了一下,问道。
“前提是,你让她别纠缠我。”杜飞道。“至于你嘛,想做我的女人,怎么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你什么意思?”周慧敏突然感觉,杜飞是话中有话,十分警惕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不是随便什么人,想做我的女人,就能够做我的女人的。”杜飞说完,扬长而去,留下一群莫名其妙的看客以及面色极度难看的周慧敏和王韵竹。
此时此刻,尤其是周慧敏,她才感觉,自己深深地被伤害了。这么多年来,周慧敏可都没有如此受伤过。一直以来,只有她挑剔别人,嫌弃别人的份儿,可是这个杜飞,他凭什么?
“杜飞,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你跪在我的石榴裙前。”周慧敏咬牙切齿,厉声道。
“敏敏,你说什么?”王韵竹纳闷地问。“什么石榴裙啊?”
“没……没什么。”周慧敏面色一变,望着杜飞的背影,再次咬牙切齿。同时,内心却是一阵酸楚。这个杜飞,凭什么嫌弃她啊?
“老大,什么情况啊?”不远处,一个学生,站在苏克身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看来,这小子的能耐,还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啊。”苏克叹息了一声,道。“连周慧敏这根毒刺都奈何不了他,不过嘛,来日方长,哼……”
苏克原本以为,将消息放倒周慧敏耳中,再准确地向周慧敏提供杜飞的线索,杜飞就会被周慧敏给收拾了,现在仔细一想,他的想法,简直就是太天真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凝穿着一条浅色的裙子,站在一幢教学楼外面。即便是一身素雅,也丝毫包裹不住她的妩媚端庄。她在这儿才站了几分钟,已经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目光。
过往的男男女女,可都忍不住将目光集中在唐凝身上。男人们是想尽力欣赏风景,女人们则是无限的自惭形秽。
她是在这儿等杜飞的!
再过两个小时,她就要坐飞机回华南了。无论如何,在临走之前,唐凝都想向杜飞道别。不过,唐凝正在等待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三个人。
为首的一个男子,唐凝可是认识的,正是在校门口和他们发生冲出的二世祖,马林森。
“你们,想干什么?”唐凝神色有些紧张,问道。
“哼,干什么?”马林森一声冷笑。“美女,我们想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马林森在说话的时候,则是不断朝着唐凝靠近,一双目光,早已经被唐凝的身材给彻底地吸引,极端按捺不住了。
他对付不了杜飞,难道,还对付不了他身边的女人?既然杜飞让他马林森这么难堪,他马林森就会让杜飞尝试一下代价。
“我可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唐凝警告道。“这里可是学校。”
“乱来,我们有乱来吗?”马林森说着,对着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迅速上前,而唐凝在这个时候,刚要叫喊,就只感觉脑袋一沉,随即身体一软,就晕了过去。“赶紧带走。”
“是。”马林森身边的两个人听到吩咐,就快速将唐凝塞入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内,几个人迅速坐上去,车子宛若一阵飓风,瞬间消失。在车子刚刚消失的时候,杜飞就出现在了刚才的教学楼下,他四处扫了一眼,并未发现唐凝的身影。
这妮子,在干什么呢?不是说好在这栋教学楼下等他吗?杜飞继续等了两分钟,就掏出手机,拨打唐凝的号码,连续拨打了几次,对方都没有接听。
就在杜飞最后一次拨打,还是未能接通,准备挂上手机的一瞬,他的耳畔,却依稀想起一阵熟悉的旋律。
唐凝的手机铃声!
他之前,的确也隐约听到了这段手机铃声,只不过,杜飞并未当成一回事。
难道,唐您躲在附近?杜飞内心一阵诧异,心想,唐凝这妮子,都多大了啊,还喜欢玩捉迷藏?
你捉迷藏就捉迷藏吧,竟然还不把手机调成静音。
不过,这样一来,才方便他找到唐凝嘛。
“出来吧,我都看到你了。”杜飞迅速跑到花坛坐在的位置,笑道。
这里长着许多花花草草,还有一些树木,花园里面,躲一两个人,根本就不存在问题。
只是,杜飞并未发现唐凝,他的面色,也在一时间,急速的变化。因为,他分明地看到,花坛里面,掉落着一款老式的诺基亚手机。
这款手机,正是唐凝的。
什么情况?
杜飞瞬间,嗅到了一丝不妙。他一把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一看,里面几个未接电话,可都是他打给唐凝的。
这款手机,的确是唐凝的。
唐凝原本可是说,在这里等他呀。现在,她人又不在,手机还掉在了这里,她是有事情先离开了,还是说遇到了什么意外?很多事情,杜飞根本就不敢继续想下去,不过,在此时此刻,他必须快速判断。
监控?
杜飞正在不知怎么办时,突然看到距离他所在位置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摄像头。
杜飞迅速跑到这栋楼的监控室,说明来意之后,管理监控的技术人员摇了摇头,表示,学校的监控,不是谁想提取,就可以提取的,必须有校领导的签字。
签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签字?
杜飞一拳,直接砸在桌子上,整张结实的桌子,瞬间被砸出一个窟窿,刚才还态度傲慢气焰嚣张面色难看的技术人员,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面色就“唰”的一下苍白起来,满脸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杜飞,双腿,都在不断地抖动着。
很显然,他是被吓到了。
“到底放不放?”杜飞再次问道。
“放,放……”技术人员手心不断发抖,一只手抓着鼠标,光标都不能够在电脑屏幕上集中。杜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撇开这个技术人员,拿着鼠标,就点开了刚才的视频。
让杜飞头疼的是,他在视频中,并没有看到唐凝,准确的说,唐凝刚才所处的位置,应该是一个监控死角才对。
“该死。”杜飞咬牙切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内心早已经火烧火燎的了。
怎么办?
杜飞猜测,唐凝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只不过,他现在,的的确确毫无头绪。就在杜飞准备离开监控室,想其它办法寻找唐凝时,他的目光,不由地就是一亮。
监控画面中,他分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林森!
一定是马林森看到了唐凝,趁机对唐凝图谋不轨。
杜飞虽然不是十分肯定这样的想法,但凡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杜飞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找到马林森。
杜飞准备起身的一瞬,他身后的技术人员,正拿着一张凳子,准备朝着他的脑袋砸下,见到杜飞起身,吓的赶紧放下了凳子。
“你做什么?”杜飞厉声问道。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技术人员在这个时候,吓的双腿发软,说道。
“认识马林森吗?”杜飞问。
“不认识。”技术人员想都没想,道。
“恩?”杜飞一把抓住这个技术人员的一紧,极端不悦地盯着他。
“我不认识,但是可以查……”
“啪!”
杜飞一把松开这个技术人员的衣襟,技术人员一双手,迅速地在键盘上划过,差不多几秒钟,就已经找到了关于马林森的讯息。
……
明珠某星级酒店的房间内,唐凝正躺在床上,身体一动不动。
马林森站在床畔,身上只披着一件浴巾,他盯着唐凝的身体,浑身上下,都不能自拔了。
毋庸置疑,唐凝算是马林森这么多年来,除了苏姗之外,认识的最为好看的女人,没有之一。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马林森认为,唐凝比苏姗还要完美。苏姗身上,总是透露着一种野性的张狂和霸气,但是,唐凝则是绝对的单一和清纯。
“哼,小sao货,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马林森说着,一把拉掉自己身上的浴巾,彻底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房间内,他正准备朝着床沿走去时,目光都扫了一眼正对着床沿的摄像机。
马林森这么多年来,都保持着一个嗜好,那就是喜欢将自己干了的事情拍下来。
面对唐凝这样的女人,马林森自然是不例外。
马林森之前就和几个朋友有过约定:但凡自己和某个女人那个啥,都会拍摄视频,相互分享,虽然说是分享,实际上则是相互炫耀和攀比。
看谁的女人漂亮,看谁的女人风骚,看谁能加持久,看谁更能够令女人满足,他们上的这些女人,又都不可能成为自己未来的老婆,所以,根本就无所谓。
马林森调好摄像机,朝着床沿走去,一只手,先是在唐凝白皙的大腿上抚摸了一把,尽情的感受着唐凝身躯的滑嫩。
“能够被我马林森压在身下,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马林森一把抓着唐凝的裙子,就准备扯下。“不过嘛,这次,我却不简单的是上你那么简单,我要将你的视频公布到网上,让那个杜飞好好的瞧瞧,要怪,可都要怪他自己。”
马林森说着,奋力一抓,就将唐凝的裙子给扯掉,而在马林森准备像一头饿狼一般扑向唐凝的时候,他的身体,竟然猛然失去重心,被一只粗大的手给抓扯着,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马林森刚要怒骂时,当他的目光看到是杜飞,面色不由地就变了。
“杜……杜飞……”马林森惊慌地叫道。“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杜飞缓缓地俯下身,手中一把匕首,已经掏了出来。
马林森见到此时此景,浑身的骨骼都已经酥软了。
他说?
他怎么知道,杜飞是想对他说什么?
“杜飞,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将我怎么样的话,马家一定不会放过你……嗷……”马林森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只见杜飞的匕首,已经朝着他的咽喉扎来。
马林森见到这一幕,一股凉意,就已经寒到了骨子里面。
他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达到了极限,最终忍不住,嗷的一声尖叫了出来,可是,马林森一直叫了一阵之后,才感觉到,杜飞的刀子,根本没有扎入他的身体。
“求求你,别杀我。”马林森哀求道。“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是吗?”杜飞冷漠地问。“你自己说,你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如此对待我的朋友,我应该怎么对你?在我看来,即便是要了你的一条命,也根本就不足为过啊。”
“……”
言者无意,听着有情。杜飞虽然说的风轻云淡,可是,马林森则是彻彻底底,被杜飞的话给吓唬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林森之前,可只是想简单的报复一下杜飞。谁会想到,杜飞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面对杜飞的威胁,他能怎么办?他可还不想死啊。
马林森一双腿,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他唯一苛求的就是,杜飞能够放过他一马。但是,马林森又不是傻瓜,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时刻,马林森更是深深地意识到,要杜飞放过他,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杜……杜少,只要你不杀我,你提什么条件都行。”马林森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了。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很抱歉,我只想要你的命。”杜飞抓着匕首,再次准备捅下。
“别,别,别。”马林森赶紧哀求。“杜少,我们家有的是钱,只要你开个价。”
“想拿钱来买你的命?”杜飞冷漠一笑。“行啊,那你倒是说说,你的命值多少?”
“这……”这个问题要交给马林森来回答,他的确有些为难。
“一千万。”马林森没回答,杜飞率先说道。“算是对我朋友的精神损失费吧。”
“一千万……”马林森一颗心,不断地跳动着。虽然他们家不缺钱,但是一千万对于马林森来讲,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尤其是他的每一笔大额的开支,老爹都要过问的情况下。
“不行的话,你还是去死吧。”杜飞说着,就捏紧了刀。
“别。”马林森赶紧道。“我打电话,我这就打电话。”
马林森在惊慌之余,赶紧掏出手机,很快就拨通了一串号码,差不多几分钟过后,才挂上手机。
“杜少,一千万立刻到账。”马林森惊慌地道。“您看,是通过支付宝还是微信?”
杜飞恶狠狠地扫了马林森两眼,这样的眼神,总是从很大程度来讲,令马脸感到恐怖和害怕,最终,杜飞才说了一个微信号码,马林森屁颠屁颠地加上之后,不足几秒钟时间,钱就到账了。杜飞确定收账之后,才冷漠地说道:“滚吧。”
“谢谢杜少,谢谢杜少。”马林森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
“站住。”马林森还没到门口,杜飞突然又叫道。
马林森身体一怔,双腿不断地哆嗦着。
怎么,难道杜飞改变主意了?
马林森想到这里,整个人在一时间,魂都快掉了。
“若是再有下次,就不仅仅是一千万这么简单了。”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滚。”
“是,是,是。”马林森听到杜飞的话,赶紧落荒而逃。
他现在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多待一秒钟,就会多一秒钟的危险。
这对于马林森来讲,才是真正的恐怖。
马林森离开之后,杜飞才来到床沿。唐凝依旧躺在床上熟睡着,不知道马林森给唐凝用了什么药。杜飞在唐凝的手腕上,小心地掐了几下,再掏出一枚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唐凝的两处穴位之后,没过几秒钟,唐凝就缓缓地睁开了眼。
刚睁开眼的一瞬,唐凝就是满脸惊讶和慌张,不过,一看到面前的杜飞,她就彻底放心了下来。
“杜飞,真……真是你?”唐凝兴奋地叫道。马林森在毒晕她的一瞬,她就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唐凝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能够再次醒来。而且,醒来的时候,杜飞就在她的身边。
上次在西北的时候,就是杜飞救了她,这次,又是杜飞救了她。唐凝原本只欠杜飞一条命,现在已经欠杜飞两条命了。
这叫她怎么还?
“是我。”杜飞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谢谢。”唐凝半响,终于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矜持不住的泪水,哗啦的一下,就流淌了出来。
“我们之间,需要那么客气吗?”杜飞轻轻搂着唐凝的娇躯,问道。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第一次在教室内上课,那个满头大汗迟到了站在他旁边找卫生纸巾的女孩,因为一包卫生纸,就要请自己吃一顿饭来还情。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按照唐凝的话来讲,她现在可是欠自己两条命,这叫唐凝该怎么还?其实,杜飞并未打算让唐凝还。一直以来,杜飞只是将唐凝当成自己的朋友,仅此而已。
“总之,是我欠你的。”唐凝道。
“呵呵。”杜飞见到唐凝一脸认真的样子,真不知应该说什么,只轻声笑了下。“走吧,再晚一会儿,就赶不上飞机了。”
杜飞轻轻推开唐凝,而唐凝迟疑了几秒钟之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出酒店,拦了一辆车,就朝着机场奔去。
送唐凝上飞机之前,杜飞原本想将从马林森哪儿索要的一千万精神损失费交给唐凝,但又怕将唐凝吓唬住,就此作罢,等以后再说吧。送走唐凝,杜飞才拦了一辆车,直奔研究院。
“小飞……”宋青瓷在见到杜飞的一瞬,满脸欣喜,叫道。“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
“有一点儿事情。”杜飞道。“研究有进展了吗?”
“毫无头绪。”宋青瓷面色有些难堪地道。“小飞,你身体这种状况,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些,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你都会面临一次类似的‘死亡’,而且,时间周期,越来越短,若是你能平安度过,就万事大吉,若是不能的话,等待你的,可能就是真正的死亡。”
“能控制吗?”杜飞问。
“不能。”宋青瓷道。“实验表明,我们前期的努力,只是可以精确这种死亡的时间,仅此而已,而对于你身体本身,却没有任何帮助,小飞,要不你就留在这里吧,万一一遇到什么意外,我还可以陪在你身边。”
“青瓷姐,谢谢。”杜飞一把搂住宋青瓷地双肩。“我曾经是一个军人,最想要的,就是战死沙场,即便是横竖都是一死,我也不愿意死在床上。”
“小飞……”杜飞说出这样的话,也完全在宋青瓷的预料之中。凭借她对杜飞的了解,自然清楚,杜飞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在这里等死的。
她劝说不了他!
“我要去一趟羊城。”杜飞思索了片刻,道。
“需要我陪你吗?”宋青瓷问。
“不用。”杜飞道。
“那你要保证,每天给我打电话,汇报你身体的情况,一有不对,就立刻赶回来,或者,我立刻赶过来。”宋青瓷满脸哀求,道。
“好。”杜飞内心一触,道。他现在根本就不清楚,这次的明珠之行,究竟是对还是错。杜飞和宋青瓷道别之后,才直奔机场。
差不多几个小时候,飞机便在羊城机场,平稳地降落下来。走出机舱的一瞬,一道娇美的身影,便一把抓着杜飞的手,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这个身影,杜飞十分熟悉,是钱韵。
什么情况啊?杜飞满脸诧异,极端不清楚钱韵这么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直到两个人到了一个空旷而隐秘的地方,钱韵才停下脚步。
“幽冥,你怎么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钱韵小声地问。
“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杜飞瞧着钱韵满脸担忧地样子,忍不住问道。
“黄河这次,准备对付你。”钱韵焦急地道。
“他想对付我,又不是一两次了。”杜飞风轻云淡地道。“对了,这个叛徒,怎么还留在天龙组?”
“幽冥,问题就在这里。”钱韵小心翼翼地道。“上次黄河临阵倒戈,被抓回天龙组之后,审讯了几个月,竟然被无罪释放了,他还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卸到了你的头上……”
“啥?”杜飞听到钱韵的话,一时间,就恨不得想杀人了。
“幽冥,你别生气。”钱韵安抚道。“总之,黄河这个人,一定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否则的话,上次的事情,就足以让他粉身碎骨了,但是实际上,他却还活的好好的,同时,天龙组也没给我们任何交代,倒是你,因为杀害了鬼见愁,现在已经成为天龙组公认的敌人。”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提及鬼见愁,杜飞的面色,在第一时间,就阴沉了下来。
鬼见愁这件事,或许是杜飞这辈子最大的败笔。他当时,可也是以为自己只有几天可活了,再加上胡半金这件事,杜飞才更加肯定,一直隐匿于天龙组的叛徒,就是鬼见愁。
“这次虽然是杨奇请你过来,但是,我暗中得知,黄河已经对你设下了天罗地网。”钱韵道。“所以,幽冥,你还是赶紧走吧。”
“不行。”杜飞拒绝道。“我现在走,真不知黄河还要给我扣多少高帽子,我必须留在这里,再说,龙王病了,他现在需要我。”
“幽冥。”钱韵有些无语地道。“我的话,你怎么还不明白?”
“什么意思?”杜飞瞧着钱韵满脸焦急的样子,一时间,就有些诧异。
“现在的天龙组,已经不是曾经的天龙组了,龙王病了,这可能是真的,但是杨奇是不是真的邀请你来替龙王治病,这可就不一定了,人心,是可能变的。”钱韵道。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
人世间,最为险恶的,就是人心。杜飞又不傻,上次杨奇在邀请他来羊城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是,若是杜飞不来的话,不正是表明,他很心虚吗?天龙组的许多问题,他若是不积极面对,就更加找不到当年的真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既然决定要来,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勇往直前。即便是他对天龙组没有感情了,可是,杜飞也不能忘却龙王。
毕竟,这么多年来,在杜飞心中,算得上真正男人的,也就龙王一个人。
“幽冥,那你答应我,一切小心。”钱韵了解杜飞的性格,一旦是杜飞决定的事情,肯定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改变的。
“好。”杜飞道。
“我要出一趟远门。”钱韵面色有些复杂,道。“这次若是遇到什么意外的话,怕是帮不了你了。”
“你要去哪里?”杜飞惊讶地问。前段时间,端木晴不是才被安排出远门,现在都还没回来吗?怎么这次,又轮到了钱韵?
杜飞问出这句话后,就赶紧摆了摆手,这个问题,是他根本就不应该问的问题。
身为一名军人,杜飞自然清楚,每次执行任务,都是至高无上的秘密,谁都不能泄露。即便是他和钱韵私交密切,也不能例外。
“幽冥,总之,若是你不愿意就此离开的话,一切要小心。”钱韵低声道。
“我知道。”杜飞道。“你在外面执行任务,一切也要小心。”
“恩。”钱韵点了点头,面色显得有些复杂,她一头扎入杜飞怀里,过了好半响,才轻轻推开杜飞,道。“走吧,既然你要去见龙王,我就亲自送你去见龙王。”
机场外,停靠着一辆彪悍的军用悍马,这是钱韵的专用车。
或许,你在第一眼看到这辆悍马的时候,一定会认为,它和钱韵的身材比较起来,显得有些不对称。但实际上,钱韵就是喜欢这样的车。汽车一路狂奔,差不多半个来小时的时候,就驶入了一片禁地,继续往前,一个规模宏大的疗养院,就呈现在了杜飞的眼前。这个疗养院,杜飞之前都只是听说过。而这次,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
这是一家特殊的疗养院,住进里面的人,都是一些为国家做出过特殊贡献的人,准确的说,全是军人。
这里的安全设施,堪称世界之最,任凭他什么杀手恐怖组织,要想通过疗养院外的层层关卡,最终进入疗养院,做一些图谋不轨的事情,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此时,即便是钱韵开着悬挂着专用拍照的军车,也免不了一番检查,等检查完毕,汽车又是一阵狂奔,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的盘山公路,最终才在一处比较开阔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绿树,红花,湖泊,溪流!
整个环境,宛若仙境。
湖泊的尽头,是几幢两层高的小洋楼。
一栋房子外面,站着两个守卫,杜飞在瞧着那两个人的时候,两个人也在一时间,瞧见了杜飞。
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正是战狼和鹰眼。
“你还好意思回来?”鹰眼眼神中,闪烁着灼热的恨,一只手,霎时间抓着杜飞的衣襟。“说,你为什么要杀组长。”
“鹰眼,这件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钱韵见状,赶紧解释。
“闭嘴。”鹰眼怒道。“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我自有判断。”
鹰眼愤怒地目光,一直盯着杜飞。恨不得将杜飞给碎尸万段。
鬼见愁可是他们的组长,就这么给杜飞杀了。难道说,天龙组不需要替鬼见愁讨个公道?这段时间,若不是杨奇拦着,鹰眼怕是已经不知做了怎样的事情了。
“鹰眼。”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我知道,在组长这件事情上,无论我说什么,都没用,我这次既然选择回答,就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你想做什么,来吧。”
“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得我们的同情吗?”鹰眼满脸嘲讽,吼道。“休想,既然你想死,好,我就成全你。”
鹰眼说着,一对拳头,在第一时间,就朝着杜飞胸口砸来。只在一瞬间,杜飞整个人的身体,就被远远的轰出。
虽然杜飞是半步天元的高手,饶是如此,并不代表面对鹰眼的这一拳,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
鹰眼这个时候,就像是发狂了一般,一拳击飞杜飞之后,身体快速上前,再次击来,而此时此刻,湖泊对面的一幢楼内,一个面色阴沉的男子,正较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
“幽冥,无论如何,我黄河叫你这次有来无回,哼。”黄河眼眸深处,彰显着一抹得意。
不过,他的面色,在一瞬间之后,就发生了变化。因为一个身影,快速出现在杜飞和鹰眼当中。
乘风!
黄河见状,面色不由地一抽。身为天龙组队长的乘风,不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要知道,乘风和杜飞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同寻常啊。
“该死。”黄河忍不住骂了一句。
“住手。”面对着鹰眼强大的气势,乘风吼道,身体快速闪动,直接奔向鹰眼,差不多在一瞬间,就将鹰眼的攻击给卸掉了。
“队长,凭什么?”鹰眼满脸愤怒。“我要杀了这个叛徒,我要杀了这个叛徒。”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要擅自行动。”乘风话语冰冷地对鹰眼道。“天龙组不会错怪一个好人,也不会姑息一个坏人,幽冥,是非曲直,到时候一定会有个了断的,等鬼见愁的死一旦调查清楚,若是真与你有关系的话,到时候,我就亲自送你上路,哼。”
杜飞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别人不理解他,他可以感到无所谓。可是,乘风不了解他,这就令杜飞感到无比地痛心了。
“不过嘛,在此之前,若是让我知道了谁再自相残杀,可也别怪我不客气。”乘风一言一词地顿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怕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到。
鹰眼和战狼两个人,现在虽然不满,可是有乘风在这儿,他们又能怎么办?在天龙组,乘风的身份地位,可是仅次于龙王和杨奇。若是有一天龙王不在了,乘风和杨奇两个人,是最有可能接替龙王位置的人。
“走吧,我带你去见龙王。”鹰眼和战狼离开之后,乘风才不冷不热地说道。话音落下,就快速朝着一幢楼走去。杜飞顿了一下,也紧随其后。只不过,杜飞每走一步,都会觉得脚底的步伐,变得沉重了许多。“龙王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来到一幢楼外,乘风停下脚步,指了指屋子。
“你不和我一起?”杜飞诧异地问。
“不了。”乘风道。
“那,我去了?”杜飞迟疑了一下,问道。
“恩。”乘风点了点头。
杜飞没再废话,他这次回来,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龙王,这个昔日的恩人。对于其它的东西,杜飞暂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快步朝着房间走去,只不过不知为何,来到龙王所在的房门时,杜飞的脚步,竟然停顿了下来。
他了解龙王的个性。按照龙王的性格,可是宁愿战死沙场,也绝对不会甘心死在病床上。这一点,他和龙王很像。但现在,龙王竟然会在病房里面,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杜飞在极度迟疑的时候,怀着极端沉重而又忐忑的心,最终,还是推开了病房的大门。只不过,在杜飞推开门的一瞬,内心就是深深地一沉,因为,病床上躺着一道极端沧桑的身影,头发斑白,胡须凌乱。
这,就是龙王?
杜飞矜持不住的泪水,在见到这样的场面时,不知为何,一下子就流淌出来了。他怎么也难以想象,曾经风靡全球,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竟然会这样躺在病床上。
他现在,浑身上下,虽然依旧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这种气息,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令人有些窒息,但是,现在的龙王,早已经不是日子的龙王了。
“龙王!”
杜飞走到病床边,忍不住叫了一声。龙王没有回应,像是深深地沉睡了一般。更准确地说,他现在只有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杜飞了解这么曾经张扬跋扈的男人,若是他现在是清醒状态的话,肯定不会愿意这么躺着。因为,这是对一个军人,最大的耻辱。
杜飞正在悲切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乘风!
“这样的情况,多久了?”半响,杜飞才喃喃地问。
“很久了。”乘风道。
“怎么回事?”杜飞满脸诧异,问。
“你离开后不久,有一次棘手的任务,龙王选择了亲自去执行。”乘风一言一词地道。“对方的身手,根本就不在龙王之下,但是,历经三天三夜,龙王最终将对手制服,只不过,在最后的一瞬,对手临死反扑,将一枚携带剧毒的子弹射入了龙王的腿部,刚开始,龙王并没有怎么注意,谁知道……”
虽然乘风不怎么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得不相信。
龙王中毒了,九死一生。只不过这样的消息,却一直被天龙组封锁着。
一旦龙王中毒昏迷的消息传出去,真不知会有多大对华夏国虎视眈眈的人会趁机赶来。
这,对整个国家和民族来讲,将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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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的作用,几乎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杨奇不行,乘风不行,他,幽冥,同样不行。
“收齐所有的病例。”杜飞思索了一下,才对乘风道。
“幽冥,你……”乘风听到杜飞这句话,很明显有些诧异。杜飞不是根本就不给人治病了吗?
因为那件事……
这次,若是因为龙王的事情,杜飞再次给人治病,那岂不是会勾勒起他无限痛苦的回忆?
“这是我这次回来唯一的原因。”杜飞淡淡地道。
“稍等。”乘风说着,就快步走出了病房。
杜飞瞧了龙王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龙王现在的情况,可是十分糟糕的。若是从现代医学上来讲,在很大程度上,他都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站住。”杜飞刚走出屋子,一个冰冷的身影,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黄河!
再次见到黄河,杜飞一点儿也不奇怪。他唯一奇怪的是,黄河的丹田都已经被他踢破了,他是怎么再次蓄积力量的?
“幽冥,你不能给龙王治病。”黄河厉声道。
“我不能,难道你就能了?”杜飞反问。
“我也不能。”黄河道。“不过,你这个人,心术不正,再则,你本身就是天龙组的叛徒,谁敢肯定,你这次回来,不是别有用心?乘风队长,这件事,你可要想清楚哦。”
“黄河,你是什么意思?”乘风脚步顿了一下,问。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站在乘风面前,黄河不依不挠,道。“他,只不过是天龙组的一个叛徒而已,连队长鬼见愁都杀,这次,难道你敢确保他回来,不是对龙王别有用心吗?万一龙王一旦遇到什么意外,谁来负责?”
黄河此话一出,乘风就沉默了下来。毕竟,这样的事情,他可是也不能负责啊。
而在黄河这么吼的时候,天龙组其余的几个人员,也跟着走了进来。得知杜飞要替龙王治病,除了钱韵,谁都不同意,当然,乘风是保持着一种中立的态度,更准确的说,呈现在需要做一个决定。
毕竟,龙王现在昏迷不醒,杨奇又身在外地,无形间,天龙组就是乘风一个人说了算。
“幽冥,我不管你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总之,有多远,滚多远。”
“你是天龙组的叛徒,天龙组不欢迎你。”
“你祸害了组长鬼见愁,现在又想回来祸害龙王吗?”
……
人群中,鹰眼,战狼以及黄河三个人,冷嘲热讽地打击。很显然,因为鬼见愁这件事,杜飞在天龙组中,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地位。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杜飞思考了一下,道。“但是,在这件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请大家不要妄自揣测,好吗?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替龙王治病。”
“你说话,等于放屁,谁会相信?”
“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对。”
“别吵了。”一直沉默着的乘风,突然叫道。“不管幽冥曾经做过什么,有一点,那是不可否认的,他是龙王最信赖的队员之一,现在,龙王躺在床上,生死未仆,我想,让幽冥试一试。”
“我反对。”黄河当即道。“乘风队长,难道,你就没想到事态的严重性吗?”
“你闭嘴。”乘风冷冷地道。“黄河,别忘了,上次血衣教廷的事情,还没完呢。”
“什么?”黄河面色一变,怒道。“乘风,你还怀疑我?我已经说了多少次了,那次我是被人下了药,才导致神智混乱,而且,当时回来天龙组后,你们也对我进行了全面的检测,证实了我说的话……”
上次,面对血衣教廷,黄河临阵倒戈,本来会受到军法的处置,谁知道,天龙组会从黄河体内检测出了一种特殊的物质。
这种物质,能够扰乱人的心智。
再加上黄河一口咬定,他当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天龙组即便是想处置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件事,最后才不了了之,甚至,天龙组还不惜代价,帮助黄河恢复丹田……
只不过,那件事之后,不少人都对黄河多长了一个心眼。
这么久以来,黄河都很安分守己。但却并不代表着,大家将上次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乘风见到黄河无比激动的样子,道。
“你……”黄河满脸愤怒,道。“乘风,你分明就是在偏袒幽冥这个废物,哼,你怀疑我,这件事,在没调查清楚之前,一定没完。”
“你想怎么着?”乘风面色冰冷,问道。
“狗急了,都还会跳墙,更别说是一个人。”黄河怒道。“乘风,在此,我可将丑化说在前头,我的一切出发点,可都是为了天龙组着想,要是让这个废物治疗龙王,一旦遇到什么意外,谁负责,啊?”
“……”
黄河这么一说,现场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龙王现在的情况,可是说不准啊。
现代医疗,已经彻底没有效果。
现在若是让杜飞来试一试的话,也只不过是了却大家的一幢心愿,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也试过许多中医,天龙组所招来的医生,可都是华夏国最为顶尖的医生啊。
谁负责?
杜飞治不好的可能性,可是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那剩余的百分之一,可都要归结为奇迹。黄河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沉默了下来,包括乘风。
“我自己负责。”杜飞道。
“啥?”黄河满脸难以置信,道。
“我若是治不好龙王,我也没脸继续活下去,我甘愿接受处置。”杜飞道。
“幽冥,你疯了?”钱韵闻言,面色一变,当即吼道。
“我没疯。”杜飞道。“龙王对我有恩,我若是能够治好他,算是报他对我的恩泽,若是治不好,算是我的谢罪。”
“行啊。”黄河满脸得意地道。“幽冥,这可是你说的,万一龙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死吧。”
“万一我治好了龙王呢?”杜飞面色一变,站在黄河面前,咄咄逼人地问。“我治不好,我去死,若是我治好了,你就去死?”
“你……”黄河面色变幻,似乎彻底没想到,杜飞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说龙王醒过来的几率不大,可是,凡事都没有绝对,万一龙王被杜飞治好了呢?
再说了,他要是和杜飞打赌的话,那岂不是说明,他不想让龙王醒过来?
陷阱!
黄河可不傻,在短暂的一瞬,他就已经猜测出,这是杜飞替他设置的一个语言陷阱。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杜飞瞧着黄河满脸紧张地样子,旋即压低了声音。“黄组长身为天龙组的叛徒,居然还能继续待在天龙组,为非作歹,还真是有能耐啊。”
“你……”黄河面色一变,在这个时候,可是连杀杜飞的心都快有了。
黄河的表情,杜飞没再理会,他仔细研究了一下龙王的诊断资料,准备好东西之后,才再次迈入龙王的房间。
“幽冥,有没有把握?”乘风站在杜飞身边,关切地问。
“有。”杜飞道。“不过,很小。”
“辛苦了。”乘风道。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杜飞说话的时候,已经将一枚银针,缓缓刺入龙王的肌肤,只不过,这银针刺入许久,龙王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杜飞并没有因此气馁,他继续拿出一枚银针,刺入龙王的另一处穴位。
杜飞的施针,是讲究真气运针。真气运针,在施针过程中,对施针本人的元气消耗,可是一个无底洞,尤其是在治疗龙王这么复杂的病情的时候。
一来二去,杜飞就已经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站在杜飞身边的乘风,几次想上去帮杜飞擦拭一下,可是最终却又不敢。他清楚,杜飞在施针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的。同时,乘风内心,见到杜飞这样的动作,可还是泛起一丝感动啊。
要清楚,那次事件之后,杜飞可是发誓,再也不施针了。
可是实际上,这么久以来,杜飞除了救了一次叶倾城之外,还真没有再次施针过。
他尽管医术高操,可是,面对自己身体的问题,却又显得无能为力。
这件事说出来,难道,不是讽刺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杜飞才抽出最后一根扎在龙王体内的银针,嘴角,最终露出了一丝微笑。
“幽冥,怎么样?”乘风满脸疑惑地问。
“进展还算顺利。”杜飞咬了咬牙,道。“不过,龙王这种情况,想要醒过来的话,怕是还有些困难。”
“你的意思是,龙王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乘风哪儿听不出杜飞话语中的意思,极端震惊地问。
“可以这么说吧。”杜飞欣慰地扫了龙王一眼,道。“不过,万事也没有绝对,龙王要想醒过来,除了针灸之外,还需要几味药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吗?”乘风听到杜飞的话,满脸诧异。
虽然他们无时无刻不渴望着龙王醒来,但是,他们却又无时无刻不清楚,要龙王再次醒来,是有多么的困难。
因为,之前百分之百的国内外知名医疗专家都表示,无能为力。
现在,杜飞这句话,无疑是令他们看到了希望。
“是的。”杜飞点头,道。
“幽冥。”乘风有些感动的一把抱住杜飞。“真是谢谢你,真是谢谢你。”
“队长,我已经说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杜飞浅浅一笑,道。“不过,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乘风听到杜飞这话,内心一紧,问。
“要凑齐这几味药材,怕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杜飞如实地道。“但是龙王现在的状况,最多再稳定三天,三天之后,若是凑不到药材,他的情况,就会进一步恶化。”
“什么?”乘风听到杜飞这话,面色不由地一变,一颗心,也在不断地跳动着。“你快将药材写给我……”
杜飞跟随乘风一起走了出来,没再废话,当即写了几味药材,才将单子交给乘风。
这上面的几味药材中,诸如千年灵芝、百年首乌、十年海马这三位药材,要找齐的话,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三天时间,的确显得太仓促了一些。但是现在留给他们的,的的确确,又只有三天。
“幽冥,你先休息。”乘风关心地道。“这些中药材,我立刻命人去寻。”
“好。”杜飞道。“不过,一定要抓紧时间。”
“我知道了。”乘风拿着药方,迅速地就跑了出去。乘风将杜飞安排在隔壁小楼的房间内休息,杜飞刚迈入房间,两个身影,就走了进来。
战狼和鹰眼!
怎么,他们还要继续找自己麻烦吗?
杜飞在这个时候,可没有那个能耐和他们继续过招。刚才在替龙王施针的时候,他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的元气。
“你们干什么?”杜飞问。
“组长鬼见愁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战狼和鹰眼厉声说道。
“抱歉。”杜飞有些不客气地道。“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不想说任何话。”
“你这个凶手。”战狼一口唾沫,就吐在了杜飞脸上。“要不是因为你现在在给龙王治疗,我恨不得一拳砸死你。”
“记住了。”鹰眼同样警告道。“这件事,我们一定没完。”
两个人说完,才离开了屋子。
杜飞站在屋子内,身体一阵踉跄。
鬼见愁这件事,的确是他的不对。
可以说,这也是杜飞身上的一处软肋。
他在答应杨奇来到疗养院替龙王治疗的时候,他就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鬼见愁在天龙组里面,和几个兄弟关系都比较好。现在鬼见愁死在他手中,天龙组这些人,又怎么可以轻易放了他?尤其是这件事本身,杜飞就很难解释清楚。
天龙组的叛徒,会是谁呢?
杜飞脑海中唯独只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黄河。但是,他没有证据啊。
杜飞正在思索的时候,门口,就站着一个无比冰冷的女人。
伤!
这个女人的名字就叫伤,杜飞曾经在天龙组那么长的时间里,都未曾见到她笑过。而在天龙组里面,伤和鬼见愁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她现在过来,想做什么,杜飞内心,可是一清二楚了。
伤浑身上下,可是都弥漫着一股杀气。这样的气息,在一瞬间,都令杜飞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为什么?”伤一步一步走到杜飞身边,最终,嘴里吐出三个字。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是给杜飞带来的震撼,带来的压力,带来的波动,却是无穷的。
为什么?
他就算是将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再次解释一次,可是,有人会相信吗?
伤,会相信吗?
“伤,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难过。”杜飞站起身,道。“在此,除了一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么说,你承认你是叛徒了?”伤在说话的时候,手中一把匕首,在一时间,也已经滑动了出来。紧接着,匕首迅速向前,就直接对准了杜飞的咽喉。
杜飞没有躲闪,没有害怕。类似的场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只是,现在天龙组人人都将他看成是叛徒,这一点,杜飞还的确有些难以接受。
“伤,我若真是叛徒,我还回来做什么?”杜飞解释道。
“这,得要问你自己了。”伤冷漠地说道。“你杀了队长,我杀了你,大家一命抵一命,这件事就算是扯平了。”
伤在说话的时候,匕首迅速上前。
在伤准备动手的一瞬,杜飞的身体,宛若一阵闪电,迅速消失。
下一刻,伤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疼,紧接着,刚才对准杜飞的匕首,就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为了防止伤再次反扑,杜飞迅速从伤身后抱紧了她,只不过,杜飞没注意到的是,自己一双手,竟然抓在伤的胸脯上。
他们两个人处于这样的状态,再怎么说,都略微难堪了一些。
“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杜飞赶紧松开手,道。
“呼!”
杜飞刚松开手,一股劲风,就朝着他席卷而来。他身躯,在强劲的劲风席卷之下,“噗咚”一声跌倒在地。
伤没有一分一毫的停息,迅速上前,火光电闪的一瞬,匕首就再一次对准了杜飞的咽喉,除了满脸愤怒外,伤的脸上,还略微挂着一丝娇羞。
刚才那样的场面,可的确令伤感到有些意外。
她先后执行了无数次任务,那个位置,在战斗过程中,也被其他异性碰到过,但是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死在伤的手下,只不过这一次,伤面对杜飞的时候,却显得迟疑了。
他们曾经,毕竟是在同一条战线上,出生入死的战友。
伤,神色复杂,满目哀伤。
不知为何,她手中的匕首,最终还是缓缓挪开。
“幽冥,等你治好了龙王,我们之间,再来一个了解吧。”伤说完,就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杜飞见到伤离开,不但没松了一口气,心情,反而极度的沉闷起来。
他这次来,想要再次活着出去,怕是有些困难吧?
天龙组内,黄河,战狼,鹰眼,伤……
这些人,可都是想让他死啊。
黄河?
杜飞想到这个人的时候,再联想到最近以来,黄河干的事情,他就总是觉得,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天龙组里面的叛徒。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证据。
“幽冥。”正在这时,钱韵站在门口,叫道。“我明天就要走了,现在陪我出去走走吧。”
杜飞没说话,只快速站起身,跟着钱韵一起走了出去。
黄河站在楼上,望着杜飞和钱韵并排走在一起的身影,眼神中,就充满了浓烈地愤怒。
“哼,幽冥,你这个废物,我一定让你走不出这里。”黄河望着杜飞的背影,咬牙切齿。
“是不是感觉压力很大?”刚走了一段距离,钱韵才开口,打破了沉默,问。
“预料之中的事情。”杜飞吸了一口气,道。
“不知为何,我总是感觉,这次有人要对付你。”钱韵突然停住了脚步,在一条小溪边坐了下来,道。“幽冥,或许,你当初为了追查天龙组里面的真正叛徒,而选择离开天龙组,这本身就已经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可是,我既然已经选择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义无反顾。”钱韵刚才的话,还有一半没有说完,那就是劝杜飞收手。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杜飞还能够收手吗?
当年的事情,可是关系到他的兄弟们,以及他最心爱的女人。那件事,这几年来,可是都像是一场场噩梦,一直撕裂着杜飞的心。
有些东西可以放下,而有些,却不能!
“幽冥,我知道,我劝说不了你。”钱韵轻笑了一下,道。“但是,我只希望你过的好,行了,我要走了,若是我还能平安回来,我也希望看到一个平安的你。”
“不是明天吗?”杜飞内心一颤,问。
“早走晚走,不都是走吗?”钱韵说着,就已经站起身,朝着前方走去。杜飞坐在原地,从身上掏出一根烟,使劲地吮吸着。
他现在的心情,的确不算太好。
“呦呵。”正在这个时候,距离杜飞不远的地方,就传来一声嘲讽地笑声。“我说是谁呢,背影竟然这么熟悉,原来是你这个叛徒啊?”
杜飞转身一看,七八个身着军装的人,整齐地站在距离他只有几米远的位置,而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青年男子,此刻正满脸鄙夷。
罗森!
“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水里面去?”罗森背景不小,在军区内,颇具实力。饶是如此,并不代表杜飞就害怕他。
“是吗?”罗森听到杜飞的话,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废物,居然还会说出如此有血腥的一句话,怎么,你是不是想像杀了鬼见愁那样,杀了我啊?”
【作者题外话】:今天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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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见愁!
为什么每个人,张口闭口,都是鬼见愁呢?
他之前,本来就和这个罗森有些不对头,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罗森还不趁机嘲讽他一番?
罗森在满脸笑容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是,杜飞脸上,已经洋溢着许多的愤怒了。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废话。”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
七八个军人,迅速挡住了杜飞的去路。
罗森哈哈一笑,就快步上前,一只手拍在杜飞肩上:“幽冥,我还没打算让你走呢,怎么,你就想走了?”
“你想怎么样?”杜飞不悦地问。
他对这个罗森,可的确是没什么好感。
几年前,他们在羊城附近一家酒吧里面,有一些过节,当时罗森看重了一个陪酒女,并且希望和那个陪酒女之间发生一点儿什么。
陪酒女一时之间不愿意,罗森就准备对其大打出手,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快速上前,阻止了这一步。
两个人的过节,也就算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想怎么样?”罗森哈哈一笑。“看在你是幽冥的份上,这样,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然你走,怎么样?”
闻言,罗森身后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是一阵狂笑。
杜飞的面色,则忍不住抽了抽。
他刚刚替龙王治疗,耗费了许多元气,这个时候要和这些人动手的话,怕是捞不到多少便宜。
不动手,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从罗森胯下钻过去?他是谁,他可是幽冥,他能这么做吗?
“你是在找死吗?”杜飞声音冰冷地说道,双目中闪烁着浓烈地愤怒。
这样的状况,即便是罗森,也是被吓了一跳。只不过,罗森脸上的惊讶,很快就一闪即逝,一瞬间过后,再次被戏谑给取代,一只手在杜飞脸上拍了拍,才退后了两步,罗森身后的几个人,快速地朝着杜飞进攻而来。
杜飞早已经料到,罗森会有这么一手,所以,在罗森手下刚刚出手的一瞬,杜飞就先发制人,直接将两个人击飞,其余的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罗森见状,面色忍不住再次一变。
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即便是他罗森想收手,怕是也没有那个机会。
罗森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对杜飞出手。
“打,给我狠狠地打。”罗森怒道。
剩余的六七个人,一窝蜂地朝着杜飞本来。
杜飞想要击败这几个人,怕是已经显得有些为难了。
一来二去,他就只有不断的凭借自己的身手,尽量躲过这些人的袭击。
罗森阴沉地笑着,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吮吸着。
此时,距离这群人不远处,黄河正一脸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嘴角的笑容,刚十分浓烈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就停留在罗森等人面前。
什么情况?
“罗森,你在干什么?”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看清楚被围堵着的人是杜飞的时候,冲着罗森吼道。
“雪儿。”罗森面色不由地一变,但还是赶紧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我一声?”
“我问你,你在干什么?”姚雪再次问道。
“教训一个流氓呢。”罗森冷漠地扫了一眼杜飞,无所谓地道。
“住手。”姚雪吼道。“快叫他们住手。”
“雪儿,你什么意思?”罗森面色不由地一抽,问道。
“他是我朋友。”姚雪指着杜飞,道。
“什么?”罗森内心一惊,面色极度不自然,心想,杜飞这混蛋,什么时候和姚雪成了朋友的?
同时,罗森更有些后悔,他要收拾杜飞,为什么不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偏偏要选择在这里?
“雪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个废物,怎么会是你的朋友?”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姚雪十分不客气地问。“赶紧放了他。”
“雪儿,男人的世界,你不懂。”罗森劝说道。“这是我和杜飞之间的过节,和你没有多少关系。”
“放,还是不放?”姚雪面色不悦地问。
“我已经说了,这件事,和你没多少关系。”罗森板着脸,道。他好不容易逮着这次机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杜飞啊,俗话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么说来,你是不放了?”姚雪再次问道,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拨通一串号码。罗森见状,赶紧上前,阻止了姚雪的动作,让一群人收手,冷哼了一声,才带着人离开。“杜飞,你没事吧?”
“怎么是你?”杜飞已经清醒了许多,见到面前的女孩,不由地有些诧异。
这不是一直跟在苏姗身边的女生吗?
之前,或许是因为苏姗的原因,杜飞并没有怎么仔细看过姚雪。
现在一看,这姚雪,还着实是一个美人儿胚子。个子高挑,身材饱满,面色均匀,一张脸蛋儿,更是十足的祸国殃民。
“怎么就不是我?”姚雪笑问。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杜飞有些不理解地道。
“我爷爷在这所疗养院。”姚雪道。
“你爷爷?”杜飞仔细在自己的意识中回想姓姚的大人物,最后,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姚长恩就是你爷爷?”
能够住进这所疗养院的人,身份地位,可都非同寻常。
在杜飞的印象里,姓姚又能住进这里的人,怕是除了姚长恩,就没有其他人了吧。若真是这样的话,杜飞内心的惊讶,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十多年前,姚长恩可也的的确确,是军部的一号人物,即便是已经退休这么久,他在军部的影响力,也丝毫都没减退过,难怪,姚雪刚才掏出电话,罗森等人会感到惧怕呢。
杜飞还的确没想到,姚雪拥有着这样的背景。
姚长恩在军部中的地位,虽然不能和黄老等人相提并论,但是,也差不了太远。
“是啊。”姚雪道。“爷爷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我特地来看看他。”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杜飞问。“我的意思是,我单纯的去拜会一下姚老。”
“你和我一起,难道,你不怕苏姗吃醋吗?”姚雪笑眯眯地问。
“啥?”杜飞满脸诧异。
“你和苏姗成婚的事情,作为苏姗最好的闺蜜,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真没想到,我们的苏大美女,竟然被你给拱走了。”姚雪笑道。
“不对。”杜飞纠正道。在苏姗的这件事情中,他本身就是一个受害者。怎么在外界看来,都认为是他杜飞占了多大的便宜呢?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啊。
“什么不对?”姚雪问。
“准确地说,应该是我被你们苏姗给拱了才对。”杜飞纠正道。
“扑哧!”
姚雪听着杜飞的话,忍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佳人一笑,百媚千娇,风情万种。
杜飞瞧着这笑,一时间,竟然有些傻眼。
姚雪快步走到对身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
杜飞见到这样的场面,满是诧异,问道:“干什么?”
难道,姚雪因为刚才帮了自己,还想找自己要报酬吗?
“手机。”姚雪道。
“手机?”杜飞纳闷地问。“我又没拿你的手机,你找我要手机做什么?”
“你……”姚雪瞧着杜飞的样子,恨不得在一时间,将之碎尸万段。“我的意思是,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做什么啊?”杜飞问。
“拿给我。”姚雪道。
杜飞无奈,才将自己手机交给了姚雪。姚雪打开手机,在上面输入了一串号码之后,才将手机交给杜飞,说这是她的号码,以后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
说完,姚雪就将杜飞的手机塞给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姚长恩,姚雪!
杜飞站在原地,一阵纳闷,不过,这次还真亏了姚雪。
否则的话,杜飞还真不清楚罗森会对他怎么样呢。
杜飞在原地,继续吮吸了一根烟,才站起身,朝着龙王所在的疗养院走去。
……
华南
叶倾城正坐在办公室内处理文件,一则新闻,从电脑桌面上弹出来,叶倾城原本是想关掉电脑的,却在这个时候,一个醒目的标题,瞬间吸引了她的视线,只不过,叶倾城的面色,在一瞬之间,就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杜飞……”叶倾城嘶声叫道。
这则新闻的标题,正是报道杜飞结婚的事情。
杜飞,怎么可以背着她,和别的女人结婚?
叶倾城靠在椅子上,面色极度难堪,仔细回想着她和杜飞曾经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泪水,大滴大滴地滴打在地板上,她几次拿起手机,都想拨打过去,最终,却还是隐忍而住。
在这件事情上,叶倾城希望杜飞能够主动给她一个解释。
与此同时,在燕京某座地标性建筑里面,叶明道同时也看到了这则新闻,准确地说,叶明道是在之前,就已经得到了类似的消息。
“杜飞。”叶明道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我希望这件事,你给我好好地解释一下。”
“爸……”杜飞声音有些忐忑,道。“这件事,您都知道了?”
“哼。”叶明道冷哼道。“怎么,你还以为,这是一个秘密?”
【作者题外话】:五更吧!第三更大概在早上九点左右,第四更在中午十二点;第五更在下午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苏姗成婚的事情,虽然他清楚,这件事掩盖不住,但却没想到,叶明道这么快就知道了。
面对叶明道的质问,杜飞显得十分哑然。
他的确不清楚,这件事,他应该怎么处理。尤其是在面对叶倾城和叶明道的时候。再怎么说,杜飞这次,也有些理亏。可是实际上,他也彻头彻尾是一个受害者啊。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杜飞敢说不吗?要是他说不的话,按照黄老的脾气,不直接将他灭了才怪。
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啊。
只不过,就眼下的事情来讲,他应该怎么办?
他的一颗心,可是不断的忐忑着。杜飞害怕的一幕,终究还是来了。
“小飞啊,男人三妻四妾,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叶明道见杜飞没说话,苦口婆心地道。“但是,你也要做的聪明一些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是这次,你怎么就如此不聪明了?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吧。”
“爸,现在,我该怎么办啊?”杜飞有些为难地问。他和苏姗之间,可实实在在,没有什么感情。而且,事后,杜飞也完全明白,苏姗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想利用他而已。
可是问题是,即便是苏姗想利用他,他现在该怎么办?木已成舟,杜飞就算是现在跑到明珠,一把抓着苏姗跑去离婚,可是,苏姗会同意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叶明道吼道。“总之,这件事,你尽快处理了,我这儿倒好说,倾城哪里,你自己慢慢去解释吧。”
叶明道说完,就挂上了电话。杜飞内心咯噔一下,这件事,叶倾城也知道了?
他翻出了叶倾城的号码,几次想拨打过去,最终都还是作罢。
杜飞现在,可完全没有那个勇气啊。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他怕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是事情无论怎么变化,叶倾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取代。
不行!
他必须快些让龙王醒过来,然后回到华南,当面和叶倾城解释这件事。
杜飞做出决定之后,才朝着龙王所在的疗养院走去。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杜飞可都是在煎熬中度过。
龙王所需的药材,还没有备齐。
尤其是灵芝、首乌、海马这几味不太好找的药材。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乘风才跑到杜飞的房间,说道:“幽冥,若是不能够找齐药材,事情会怎么样?”
“很严重。”杜飞道。“怎么,药材还没找齐?”
“还差千年灵芝。”乘风面色有些难堪地道。“不过,我已经发动了所有的关系网,希望再今天之内,找齐药材。”
“啪!”
杜飞一巴掌排在桌子上,一瞬之间,就已经到了乘风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怒道:“不是希望,是必须,队长,你应该清楚龙王对于天龙组的意义,更应该清楚,龙王对于华夏国的意义。”
杜飞的表现,饶是乘风,也忍不住一变。
这,才是昔日的佣兵之王,才是他认识的幽冥。
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人,怎么会是击杀鬼见愁的凶手呢?
这件事,一定另有缘由。
虽然杜飞对付乘风的手腕有些残暴,但乘风内心,却还是洋溢着一丝喜悦。
“我,一定。”乘风深吸了一口凉气,保证道。
“对不起。”杜飞听到乘风的话后,才松开手,有些尴尬地道。“刚才,或许是我太激动了。”
“队长。”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下一刻,鹰眼就进入了屋子,他冷漠地扫了一眼杜飞,才对乘风道:“龙王的状况,现在不太好。”
“怎么回事?”乘风内心一惊,问道。
“护理人员发现,龙王的气息正在减弱。”鹰眼焦急地道。
“什么?”乘风面色一变,道。“快,去看看。”
几个人再次来到龙王的房间,两个医护人员正紧张的站在病床边,杜飞一个箭步,就准备上前,却在这个时候,身体被鹰眼一把抓住,或许,是鹰眼用力过大,杜飞整个人,都险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从杜飞内心腾升起来。
若不是此时情况紧急,杜飞还真不会对鹰眼客气。
鹰眼这时,同样是满脸愤怒,冷漠地说道:“幽冥,在治疗龙王之前,你是不是先应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龙王之前的情况,一直都比较稳定,怎么你一来,龙王的情况,就变得更加糟糕了?”
“鹰眼,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我可没时间和你说那么多,松开。”杜飞内心,一股无名的怒火。虽然说,鹰眼这也是为了龙王好。可是,鹰眼就一直这么用有色眼镜看人,这一点,可着实令杜飞觉得不爽。
“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不许靠近龙王。”鹰眼板着脸,道。
“松开。”杜飞厉声道。
“休想。”鹰眼继续抓紧杜飞,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你这个叛徒,龙王现在的情况,分明就是拜你所赐,我觉得我有必要立刻清理门户。”
“鹰眼。”正在鹰眼和杜飞争地不可开交的时候,乘风吼道。“先松开手。”
“队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相信他?”鹰眼极端难以理解地喝道。
“这是命令。”乘风短暂的一瞬,就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道。
军令如山,乘风已经发布了命令。在这个时候,鹰眼就必须执行。
只不过,他愤怒的目光,依旧集中在杜飞身上,眼神中,遍布着杀意。
一旦龙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怕是鹰眼会在一时间,和杜飞拼命。病房内的情况,早已经紧张极了。两个护理人员见到这一幕,可是早已经被吓的目瞪口呆。
“哼。”鹰眼一把松开杜飞的手,警告道。“幽冥,若是龙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幽冥,鹰眼的脾气,你懂的。”乘风吸了一口凉气,拍了拍杜飞的肩膀,道。
“我知道。”杜飞道。在说话的时候,迅速走到龙王身边,抓住龙王的一只手。
杜飞只在龙王手上探了探,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
因为,龙王的脉象,此刻不但很紊乱,而且,还极度地微弱。
“怎么会这样?”
“什么情况?”乘风诧异而慌张地问。
从杜飞的面色之上,乘风就已经猜测到,现在龙王的情况,极端不乐观。
“病情正在恶化。”杜飞道。“队长,今天之内,必须找到所需药材,另外,我现在必须马上替龙王针灸。”
杜飞说着,就已经拿出一盒银针,简单地处理之后,迅速在龙王身上针灸起来。
乘风掏出手机,再次催促对其余几味中药的寻找力度。
鹰眼站在一侧,虽然对杜飞十分不满,但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鹰眼却也不敢做些什么。
两个小时后,杜飞才收起银针,浑身的汗水,已经湿透衣衫。
“情况怎么样?”乘风问。
“暂时稳定了。”杜飞咬了咬牙,吃力地说道。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乘风关切地道。“我一定在今天之内,找到所有的药材。”
“拜托了。”杜飞抓住乘风的肩膀,道。
杜飞说完之后,才退出房间,在走出门的一瞬,鹰眼还冷哼了一声。
杜飞刚刚走了几步,只感觉脑袋一沉,“噗咚”一声,就跌倒在地。
恰在这个时候,一双脚,刚好停顿在杜飞的身前。
“呦呵。”黄河俯下身,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幽冥啊,我刚走到这里,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欢迎我,这可是有些令人受从若惊啊,你瞪着我?你瞪着我干嘛?哦,难道,你不是在欢迎我,而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
黄河说着,一只手就在杜飞的肩上拍了拍,旋即就是一声笑。
“告诉你,即便是想博取同情,也没用。”黄河说着,才站起身,朝着病房走去。鹰眼站在一侧,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杜飞这个时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才踉跄着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内心虽然很苦涩,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的天龙组里面,很明显是有人在对付他。
这个人,是不是黄河呢?
杜飞一时半会儿,虽然还不能肯定。但至少他可以确定,黄河的可能性,可是天龙组所有人中,最大的一个。
杜飞在床上休息了将近两个小时,再次醒来的时候,走廊内,就是一阵嘈杂,杜飞快速起身,只见数十个国外医务人员,正在商讨着一些什么。
杜飞正在纳闷的时候,乘风和鹰眼两人,就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杜飞问。
“那个……”乘风尴尬地笑了笑。“幽冥,你这几天,也已经够累了,所以,你好些休息吧,至于龙王的病情,暂时不必操心了。”
“队长,你把话说清楚。”杜飞总是觉得,乘风话中有话,这种不把话说清楚的情况,可是令杜飞十分痛恨的。
“我们不放心你。”这次,乘风还没开口,鹰眼率先道。“幽冥,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你就是一个罪人,而且,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我们可是十分怀疑。”
“队长。”杜飞面色一变,道。“龙王现在的状况,怕是除了我,其他任何人,都无能为力,难道,你愿意将龙王的安慰交给外人?”
“闭嘴。”鹰眼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就算是外人,也比你靠谱的多,你现在对于我们来说,难道,不是也是一个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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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杜飞道。在说话的时候,迅速走到龙王身边,抓住龙王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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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杜飞面色一变,道。“龙王现在的状况,怕是除了我,其他任何人,都无能为力,难道,你愿意将龙王的安慰交给外人?”
“闭嘴。”鹰眼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就算是外人,也比你靠谱的多,你现在对于我们来说,难道,不是也是一个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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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会这样?
现在,杜飞和端木晴两个人,都已经陷入了震惊之中。端木晴可是十分了解杜飞的为人的,杜飞就算是会毒害天下人,也不可能毒害龙王。
再则,杜飞若是想杀谁,还需要采取这么卑劣的手段吗?
有问题!
端木晴猜测,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即便是有问题,他们现在该怎么证明?
证据可是掌握在别人手中;
这次,黄河好不容易抓到杜飞的把柄,会有这么容易就放弃吗?
肯定不会!
“幽冥,为什么?”鹰眼怒吼道。
“幽冥,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黄河质问道。
“我……”杜飞这个时候,脑子内,几乎都是一片空白了,他还有什么话说?
若这是一个局的话,这个局设置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些吧?杜飞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内心的震惊,可是更加的强烈。若这真是一个局,那么,设这个局的人,会不会就是黄河呢?
否则,黄河怎么会知道捏碎针盒?
想到这里,杜飞奇怪的目光,就落在了黄河身上。只是,他这样的猜测,有谁会信呢?简单的一瞬间,黄河,战狼,鹰眼,伤几个人,就已经将门口围堵的严严实实,看样子,只要黄河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清理门户了。
“幽冥,我拖着他们,你赶紧走。”端木晴在杜飞身边,小声地道。
“我怎么能走?”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现在已经是说不清楚了,若是在这个时候走了,不更是说明,这件事是我做的吗?”
“可是,你不走,以黄河的心狠手辣……”端木晴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想都不用想,黄河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杜飞。上次在血衣教廷这件事上,杜飞可以踢破了黄河的丹田,从很大程度上,都已经将他废了。
难道,黄河这次不想报复回来?
“我不走。”杜飞道。“既然有人想要陷害我,我就必须将这个人揪出来。”
“幽冥,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竟然敢回来陷害龙王,就算是让你死一万次,也死不足惜。”
“说吧,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
黄河身后几个人,都满脸愤怒,一步步朝着杜飞靠近;.
看样子,他们都已经将这件事归结为杜飞了。
胡半金、鬼见愁、龙王……
若只是其中某一两件事和杜飞有关,杜飞还可以解释,可是,这几件事,都与杜飞有关,杜飞还能够解释吗?
他现在无论说什么,怕都不会有人相信。一群人不断靠近杜飞的时候,屋子内的形势,则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很显然,若是此事处理不好,杜飞又不想束手就擒的话,就只有和黄河这些人火拼了。这是杜飞现在,唯一的选择。
“我现在就算是说什么,怕是你们都不会相信。”杜飞道。“不过,我想,就目前的状况来讲,咱们首先应该处理的事情,并不是针对我,而是龙王的病情吧?”
“龙王,你还好意思说龙王?”
“呸,狼心狗肺的东西。”
“禽兽不如。”
……
黄河身后,几个人极端没好气地骂道。杜飞面对这群人的冷嘲热讽以及辱骂,却没有任何办法。若不是因为龙王,若不是因为龙王对他的恩情,杜飞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也完全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即便是杜飞清楚,这只是一个局,他还是得继续往前走。
没有办法,没有选择。
“一起上,将幽冥给我拿下。”黄河大手一挥,几个人在一瞬间,就朝着杜飞和端木晴扑来。端木晴正准备上前的时候,却被杜飞一下拦在身后,只见杜飞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天元境高手?
无数人在见到这一幕时,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几个月之前,杜飞都还是半步天元,但这才多久,他竟然已经是天元境高手?此事传出去,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虽然说,半步天元和天元,只是一步之遥,但是这期间的实力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鹰眼,战狼,伤三个人,在同一时刻,都停住了脚步。
黄河面色变化,在眼下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
上次,杜飞踢破了他的丹田,对他来讲,可算是利大于弊,因为黄河就是在恢复丹田的过程中,才算是真正找到了提升自己实力的捷径,在短暂的几个月时间内,使得自己的实力达到了半步天元的水平,再加上一些独门秘法,若是论单打独斗,根本就不会输给杜飞,可谁会想到,杜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提升了?
“幽冥,你……”端木晴见状,也是一阵诧异。
她完全没想到,一直以来,杜飞竟然在掩藏自己的实力。
“我已经说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救龙王。”杜飞再次,一言一词地顿道。“谁敢阻拦,死。”
杜飞说完,就朝着门外走去。黄河见状,则是更加焦急了,不断对着战狼,鹰眼和伤等人发号司令。
但是战狼等人在这个时候,却停留在原地,没有上前的意思。这并不是因为杜飞突然暴涨的实力将他们吓唬住,而是因为杜飞在这个时候,都还口口声声提的是龙王。
无形之间,他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杜飞这次,是真为了龙王才回来的。
“饭桶,饭桶,饭桶。”黄河怒骂道。“叫你们拦住他,难道,你们没听到吗?”
“黄组长,难道,你刚才没听到幽冥的话,他说,要救龙王吗?难道,你不希望龙王醒过来?”鹰眼的声音很低沉,但是一字一句,却是清清楚楚。
“我……”黄河面色一变,完全没想到,鹰眼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走吧。”鹰眼对其余几个人道。“幽冥在救治龙王的过程中,我们守在门口,以防不测。”
“你……你们……”
黄河见到几个人转身,虽是满脸愤怒,却又实在无可奈何;
端木晴冷漠地扫了黄河一眼,也跟着下楼。
龙王的病房外,还站着十来个外国医生,他们正在紧张商讨着一些什么。
“他们说什么?”杜飞走到翻译身边,问。
“这是机密。”翻译似乎并未被杜飞这样的气势给吓住,十分镇定地说道。
“说。”杜飞高高地扬起拳头,怒道。“否则的话,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他们……他们说……”
“什么?”
“龙王没救了。”
“啪!”
杜飞一把抓住翻译的衣襟,奋力一推,翻译整个人的身躯,一下子失去重心,“嘭”的一声摔倒在地。
十来个医生见状,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人是谁,快拦住他。”
“病人现在情况十分糟糕。”
“快。”
现场,有几医生,用不太流利的华夏语吼道,为首的一个医生,想快速上前,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战狼却挡住了他的去路。此时此刻,杜飞替龙王掐脉之后,面色再次一变。
龙王现在的状况,十分糟糕,若是不立马进行处置,怕是必死无疑。而在这个时候,乘风已经走了进来,面色显得有些难看,刚才楼上的争吵,乘风可是已经清楚了。
龙王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即便是不相信杜飞,也不得不试一次,因为,不管杜飞抱着怎样的目的,他已经是龙王醒来的唯一希望了。
“药呢?”杜飞厉声问;
“幽冥……”乘风叫道。
“药呢?”杜飞再次问。
“幽冥,你听我说……”乘风解释道。“我的确已经派人在找药,只不过,目前还差一味千年灵芝。”
“我不管你采取任何办法,是偷也好,抢也罢,两个小时内,我必须见到所有的药材。”杜飞说道。“另外,我现在需要一盒银针,你立刻准备。”
“我这就去。”乘风被杜飞的气势给吓倒了,想都没想,赶紧出门,不足一分钟,就拿着一盒崭新的银针,走了进来,并且告诉杜飞,最后一味药材已经找到了,正在回来的途中。
杜飞原本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没再理会乘风,只掏出银针,在确定这盒银针没问题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刺入龙王的体内。
一群外国医生见到病房里的一幕,都显得极端难以理解。
在他们看来,杜飞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背弃了科学。
就这个样子,还能治病?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我完全不了解这个华夏疯子在做什么。”
“就凭他这样的方式若是能将人救回来,我就拜他为师。”
“鲍威尔,你真会开玩笑,病人已经救不过来了。”
……
门外,一群外国医生,在注视着病房内的一幕的同时,还冷嘲热讽地用英语议论着。
他们在一开始见到龙王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定论龙王没救了。
他们之所以还忙活了这么久,只是因为华夏国开出的高额的佣金,在巨额利益的诱惑下,他们没有必要不努力试一试。
只是,他们这样一试,只是将现场的情况搞的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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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乘风等人继续默许了杜飞替龙王治疗,这在无形之间,可是令黄河十分不爽。
即便是再不爽,事情到了这一步,黄河又有什么办法?
毋庸置疑,这是他一举击败杜飞最好的时机,遗憾的是,他未能好好把我。
哼!
幽冥,按照龙王现在的状况,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救治吧,到时候等龙王彻底烟气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你,必须死!
黄河再次扫了一眼病房,才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无论怎么说,他这次必须要杜飞死,必须。
杜飞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反反复复,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了病房。
“药材呢?”杜飞问道。
“已经备齐。”乘风赶紧道。
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杜飞这次需要的所有药材,都已经准备就绪。
杜飞仔细检查了一下各种药材,才朝着疗养院的厨房奔去。
这些药材,实在是太珍贵了,而且,还牵扯到龙王的性命,他必须亲自煎药。
杜飞刚走了几步,端木晴就快步上前,说:“幽冥,我来帮你。”
“不必了。”杜飞道。“我一个人能行,你在这里仔细盯着,以免发生意外。”
杜飞的话虽然很简洁,但是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现在的天龙组,他除了端木晴和钱韵,似乎也没有值得相信的其他人了。
其余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叛徒。
至于究竟是谁,杜飞目前还说不好。
但不管是谁,一旦让杜飞寻找到蛛丝马迹,就算是血拼,他也要一定会将之粉身碎骨。
“那,你要小心。”端木晴欲言又止,咬了咬红唇,说道。
“恩。”杜飞点头,迅速朝着疗养院的厨房奔去。
“谁?”杜飞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呼声。
两个身着军装的青年,走了出来,态度严肃,小心警惕。
他们这样的表现,杜飞也完全能够理解。
这家疗养院里面,住的可都不是一般人,若是一旦伙食出了问题,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所以,疗养院食堂的前前后后,可都有专人守候。
杜飞掏出刚才从乘风哪儿拿的一个证件,递给两个守卫看了看,说明来意之后,两个守卫才让开一步,让杜飞进入食堂。
杜飞迅速来到食堂的厨房里面,清洗干净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小瓦罐,将之放在灶台上,然后点燃柴火。
煎药的话,还是柴火要稳妥一些。
燃气的火候,可不是那么好把握,而且,燃气煎出来的药,多半会有损药物的药效。
所以,杜飞必须亲自来煎药。也只有他本人,才能够更精准的掌握火候。
杜飞小心翼翼地做着每一步,一来二去,接近三个小时时间,杜飞才算是将药煎好,他将药倒入一个碗里,兴匆匆地端着药准备出门。
“我们的炖鸡呢?”两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吼道。
什么人,竟然这么嚣张?
杜飞瞧着这两个女人的样子,不由地就有些纳闷。不过仔细一想,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样的人没有?这两个女人,估计是某个牛逼军官的家属。
在外人看来,能够被分配到这所疗养院工作,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因为在这里面,你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接触到各色各样的大人物,只要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他们一个电话,一个招呼,说不定就可以让你少奋斗几十年甚至一生。
有这样的捷径,谁不愿意走?但是只有真正进来的人,才更加清楚,这疗养院里面的人,是多么的不好伺候,尤其是一些大人物的家属。
“胡小姐,我们正准备炖。”一个军官面色有些狼狈地道。“我们正准备顿。”
“啥?”胡玉琴一听,怒道。“我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你们现在都还没炖?”
“胡小姐,主要是您需要柴火炖鸡,我能够烧柴火的厨房,刚好借给了一位首长拿来煎药。”军官的声音非常小,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军人,这些首长的家属,他哪儿敢招惹?一不小心,甚至会惹来杀生之祸?
“你说什么?”胡玉琴本来就已经满脸愤怒了,听到军官这话,则更是无比地愤怒了起来。“谁要煎药,给谁煎药,啊?我爷爷可是等着这鸡汤来调养身体,而且,我还先打了招呼,你们……你们竟然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
“你们是不把我当成一回事儿呢,还是不将我爷爷当成一回事?难道,你们要他老人家亲自来给你们打招呼才行吗?”
“……”
“说话啊,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都***哑巴了?”
“……”
胡玉琴毫无忌惮地怒骂着,两个军官,都保持着沉默。他们现在,可是根本不敢开口啊。
他们并不是忌惮胡玉琴,而是忌惮胡玉琴的爷爷。胡玉琴的爷爷叫胡兰成,当年在朝鲜战场,可是凭借一个排的兵力,硬生生阻挡了美军现代化装备的一个师。
后来,胡兰成回国之后,更是被委以重任,现在虽然退下来了,但余威尚在,胡兰成当年带的许多徒弟,现在可都是各大军区的一二把手,只要胡兰成咳嗽一声,那些徒弟们还不把疗养院的门槛踢断?
这样的人,他们敢招惹吗?
胡玉琴见到两个军官没说话,也不想和他们继续说下去,旋即,就朝着厨房奔来。
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面子,竟然敢霸占厨房这么久。只不过,胡玉琴刚走了几步,就瞧见了杜飞。
“就是你在煎药?”胡玉琴十分不客气地喝道。
“怎么,有问题吗?”杜飞问。
“你知不知道,这个厨房是拿来给我爷爷炖鸡的?”胡玉琴瞧着杜飞完全不知错误的样子,指着厨房,怒道。
“抱歉,我还真不知道。”杜飞无奈地道。
“你……”
“再说了,难道,这厨房是你们家的?”
“你找死。”
胡玉琴在说话的时候,从墙角抽起一把扫帚,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朝着杜飞砸来。胡玉琴突如其来的动作,倒着实令杜飞吓了一跳。不管他怎么处理,扫帚都有可能击中药碗,要知道,这可是牵扯到龙王的性命啊。关键时刻,杜飞根本来不及多想,在扫帚击来的一瞬,快速闪躲,旋即鬼魅的上前,狠狠一耳光,煽在胡玉琴的脸上。
一耳光落下,胡玉琴整个人,在一时间,都显得有些懵了。她可是完全没想到,杜飞会对她动手。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却的的确确,是对胡玉琴动手。
“你……竟然敢大老娘?”胡玉琴怒道。
“我不是打你,只是替你的家长教育一下你而已。”杜飞冷漠而嚣张地说道。“刚才若是你真将我手里的药打倒了的话,我肯定要你的命。”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和老娘这么说话,啊?”胡玉琴咆哮道,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说了一番话后,才将电话挂上。“你等着。”
“抱歉,没空。”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
他现在的确没时间和这个女人纠缠。
“不许走。”胡玉琴快步上前,拦在杜飞身前,怒道。“你刚才打了老娘,想这么容易就走,哼,简直就是说笑。”
“啪!”
杜飞想都没想,再次一耳光煽在胡玉琴脸上。
现场,只听到啪的一声响。
胡玉琴整个人,都是一阵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脸上五个手指印,可是分外清晰。
“我这个人,一般不打女人,但是很遗憾,你是一个例外。”杜飞冷漠地道。“再废话一句,我就直接要你的命。”
“……”
胡玉琴在一时间,竟然被杜飞这句话给吓唬住,她本来还想咆哮,可是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直到杜飞离开许久,才愤怒地站起身,在食堂内一阵乱砸。而此时此刻,距离食堂不远的地方,一个青年男子,正满脸戏谑地注视着这一幕。
“幽冥,你招惹了胡家这疯婆娘,我看到时候还有谁能够保你。”罗森阴森地笑道。他一早就猜到,杜飞回去食堂煎药,所以就怂恿胡玉琴跑去让食堂炖鸡。
虽然说,杜飞和胡玉琴的这点儿阵仗,还没有达到罗森的要求,但总体来讲,还算满意。
龙王病房内,杜飞小心翼翼地替龙王喂完完药,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样子,病房内各种指示仪器的数据,都回归正常,这可是代表着龙王的身体,都已经恢复如常了。
只是,还没醒来而已。
病房外,一群外国医生,再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满脸惊讶,极端难以置信。
毋庸置疑,杜飞所做的一切,都已经彻彻底底超出了他的想象。
“奇迹,简直就是奇迹。”
“难道,这就是中医的魅力?”
“真是难以置信啊。”
……
场外,几个人忍不住地说道。
乘风几个人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眸眼神,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激动。
乘风快步迈入屋子,一把抓住杜飞的手,问道:“幽冥,龙王,他能醒过来了吗?”
“龙王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杜飞道。“只不过,最近以来,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要醒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大概,明天早上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听到杜飞的话,都是一脸难以置信。之前无数的医生,而且,都是国内外知名医疗专家,可都是给龙王判了死刑,说龙王没救了。尤其是就在刚才,一帮外国顶尖医疗专家,在抢救了那么久之后,同样无能为力。
谁会想到,杜飞只是在龙王身上轻描淡写地扎了几针,喂了他一碗中药,就说,龙王没事了?
这样的震撼,对于这些人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幽冥,你说的是真的?”乘风脸上,泛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道。
“当然。”杜飞十分自信地道。“最迟不过明天早上。”
“太好了。”乘风满脸感激地道。“幽冥,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杜飞在朝着病房外面走时,除了一群满脸震惊的外国医生,然后就是天龙组的成员。乘风从这些成员的眼神中能够看出来,他们对这个昔日的天龙一号,依旧充满了敬意。即便是出了鬼见愁这件事,可乘风依然清楚,杜飞在天龙组的影响力,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的。
他,是目前为止,最适合接替龙王位置的人!
“幽冥,我扶你回去休息。”杜飞刚迈出病房,端木晴就走了上来,一把搀扶住杜飞。
杜飞对着端木晴笑了笑,就一起朝着另外一幢楼走去。而此时此刻,站在楼上的黄河,见到杜飞和端木晴卿卿我我的样子,内心就更是痛恨杜飞了。
凭什么?他已经有了端木晴,而且,在外面还有了那么多女人,钱韵居然还对他那么死心塌地?黄河想到这里,可是连杀人的心都快有了。而且,他心里的阴沉,也是越来越浓烈。在黄河看来,就算是将杜飞千刀万剐,也丝毫不为过。
“幽冥,走着瞧。”黄河的面色,极度地阴沉,盯着杜飞离开的背影,恶狠狠地道。“还有端木晴你这个贱货,总有一天,我黄河会让你跪在我的胯下。”
端木晴扶着杜飞进去另一幢楼的房间,此刻,杜飞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她看着杜飞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灼热。这样的表情,可是在一时间,就令杜飞有些不自然了。
“我脸上有东西?”杜飞奇怪地问。
“没有。”端木晴坐在床沿,笑道。
“那你这么盯着我?”杜飞纳闷。
“我是想看看,你眼中有没有我啊。”端木晴抓着杜飞的手,娇滴滴地道。谁会想到,此时此刻,这道玲珑的身体,却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那你在我眼中看到你了吗?”杜飞问。
“你眼中有没有我,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端木晴对于杜飞这个问题,则是表现的极端不满。
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身,走到了窗台。
她凝视着远方,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前,她想尽力留住杜飞,可是,杜飞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这次,杜飞回来,就不走了吗?端木晴想着想着,不由地一声轻笑。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美好,杜飞凭什么一直留在这里?
不想了!
端木晴最终,深吸了一口凉气。
有些事情,可不是你去想,就一定能够想通的。
只要杜飞心里有她,这对于端木晴来讲,就已经足够了。
端木晴想明白之后,才走到杜飞身边,杜飞见状,不由地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女人要干嘛?
只见端木晴脱掉鞋子,爬到了床上,顺势将杜飞压在身下。
“晴晴,你想干什么?”杜飞紧张地道。
“这么久没来了,你说呢?”端木晴柔声说道。“幽冥,我最近可是学了一些新招式,就迫不及待地想和你研究研究。”
“……”
端木晴说着,压在杜飞身上,就一件一件剥掉自己身上的衣衫。
端木晴的身材,太耀眼,太妖娆,太妩媚……
杜飞刚刚替龙王治病完毕,消耗了太多的元气,端木晴此时想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的话,杜飞可真不敢保证,明早他是否可以从床上爬起来。
杜飞很想将自己的委屈告诉端木晴,可是,他再看端木晴时,杜飞就彻底说不出那样的话了。
此时此刻的端木晴,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杜飞的面前,虽然才这么几天没见,但是对于杜飞来讲,端木晴的身材,不知为何,却又完美了许多。
令人颤抖!
令人窒息!
令人疯癫!
……
面对端木晴,杜飞根本就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两个人一来二去,就已经交战了好多次。
尽管每一次交战,杜飞都渴求着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交战结束,杜飞又极度地渴求着下一次。
这就是端木晴的魅力!
反反复复,杜飞只感觉,自己储备了这么久的弹药,在一夜之间,都快被端木晴榨干了。
两个人折腾了许久,端木晴才安静了下来,躺在杜飞身边,静静地睡着了。
杜飞见到端木晴安静下来,内心可谓是一阵窃喜,认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
杜飞合上眼,没睡多久,便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叫醒。
“谁?”杜飞问。
“龙王病情有变。”一个细腻而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伤,她永远都宛若千年寒冰,像是从来不会微笑一般。
这次,自从杜飞回来之后,伤一直都是以最为冷漠的态度面对着他。
龙王情况有变?
怎么可能?
杜飞无比的诧异了起来!
按照龙王之前的脉象来看,龙王根本就不会出现任何状况才对啊。
杜飞一把抓着衣服,朝着门口冲去,在走出房间时,都还有一件上衣没穿上。
伤的目光,不经意看到屋子内凌乱糟糕的一团,面色忍不住就是一阵红润,但是这种红润,很快还是被无穷无尽的冷漠给包括着。
“什么情况?”杜飞问。
“自己去看。”伤冷漠地说道,面对杜飞的时候,眼眸深处,还闪烁着一抹复杂。“幽冥,若是龙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我也要讨个说法。”
杜飞刚走了两步,背后就传来伤的这句话。杜飞整个人的身躯,在一时间,都忍不住一怔。他深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说更多的话,而是快步朝着龙王的病房奔去。
只不过,杜飞刚到了龙王的病房外面,怒气匆匆的战狼就再次上前,一把抓住了杜飞的衣襟,怒道:“幽冥,你不是说,龙王已经没事了吗?”
“能先让我看看情况吗?”战狼的表现,完全就在杜飞的预料之中,所以,杜飞根本就不生气,只是十分平静地说道。
“凭什么?”战狼还没说话,黄河就走了出来。“幽冥,你口口声声说,龙王已经没事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呢?我想,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哼,我现在就要为天龙组清理门户。”
黄河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奋力朝着杜飞奔来。
“嘭!”
黄河在靠近的一瞬,可是让在场的许多其他成员,都是一惊。他手中的刀子,则是极端迅速地直奔杜飞心脏。而杜飞在面临黄河进攻的时候,想都没想,直接迅猛的一脚,朝着黄河踢去,黄河整个人的身躯,在一时间,直接被踢飞。
“幽冥……”
黄河艰难而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怒吼道。他可是完全没想到,杜飞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我现在,只关心龙王的身体。”杜飞冷漠而嚣张地道。“谁,再敢阻扰,一个字,死。”
“呼!……”
杜飞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可是都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威压、这样的嚣张……
甚至,让他们在一时间,像是找到了昔日的佣兵之王,昔日的天龙一号。这,是一个曾经令无数人热血沸腾的声音。
这么多年来,杜飞,可才是唯一一个,实力最接近龙王的人。
杜飞说完,直接朝着病房奔去。
门外几个人,在这个时候,总算是反应过来,想要上前阻止,最终,却被一个身影拦住。
乘风!
“让他去吧。”乘风对着几个人道。
杜飞刚要靠近龙王的病床,几个军医再次拦住了杜飞的去路。
“病人已经窒息了,让他安静的走吧。”
“轰隆!……”
杜飞以及病房外无数人听到这句话,都犹如晴天霹雳,直接砸在他们身上。
龙王昏迷以来,他们虽然联想到过这样的情节,可是,这件事真正发生时,才十分确凿的令人难受。
通过病床旁边的各种检测仪器,大家也都能够知道,龙王已经停止了呼吸。
“幽冥!……”这个时候,病房外,黄河厉声喝道。“一命偿一命,龙王是因为你的不恰当治疗,而走的,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河此话一出,在场的无数人,都在一时间,将愤怒的目光集中在杜飞身上。
鹰眼、战狼、伤……
包括,乘风!
现场的形势,在一时间,可是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黄河在这个时候,可是找到了一举击杀杜飞最佳的机会。
龙王,死了?事情怎么会这样?杜飞站在原地,双目呆滞,内心深处,洋溢着浓烈的痛楚。龙王对于他来讲,可是犹如再造父母。得知这样的消息,杜飞能够没有一点儿感慨?再则,之前,龙王不是都已经恢复了吗?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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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在治疗龙王之前,可是向大家保证,他若是治不好,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现在,龙王死了。
杜飞,难道还想活?
怕不仅是黄河不会放过他,天龙组其他的人,在这个时候,也根本不会放过他!即便是端木晴在这个时候,还想站出来维护杜飞,怕是也有些困难了吧。
“幽冥,你现在还敢说,你这次回来,不是别有用心?”
“现在怎么办,你倒是说啊。”
“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
战狼、鹰眼、伤三人,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们这些人,从小可都是孤儿,若不是因为龙王,若不是因为天龙组,可能他们早会饿死了。
所以,在他们每个人心目中,可都一直将龙王当父亲一样的看待。
现在龙王被杜飞治疗死了,他们难道不想找杜飞讨要一个说法?况且,杜飞可还是打了包票的!
“哼,我一早就说了,这混蛋这次回来,不怀好意,你们却不相信。”黄河再次站出一步,道。“龙王的身体状况虽然很糟,但却还远远没有达到不行的地步,可是,幽冥回来了呢?昨天,我们可是在龙王体内发现了一种病毒,而这种病毒,居然藏在幽冥的针盒里面……”
“幽冥。”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乘风,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口。“我想,我们必须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需要解释吗?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黄河说着,率先冲了出来。“幽冥,我不管你是什么半步天元高手,还是天元境高手,你害死了龙王,你就必须付出代价,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必须讨回一个公道……”
“哐当!……”
黄河刚靠近杜飞时,杜飞面对气势汹汹的黄河,单手出击,一把将黄河的身体提起,硬生生地砸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的一群人,在一时间,也提高了戒备。
战狼,鹰眼两个人,只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直接朝着杜飞进攻而来。
伤沉顿了一下,跟着屋子。
病房内,一时间,就已经彻底凌乱了。
“滚……”
面对着战狼、鹰眼和伤三个人一同的进攻,杜飞一声嚎叫,浑身弥漫的恐怖气息,硬生生将三个人的进攻给逼退。
“幽冥,你果然是叛徒。”
“哼,就算是你再厉害,我天龙组也万众一心,一举将你歼灭。”
“赶紧束手就擒。”
……
战狼几个人,满脸愤怒地吼道。
黄河迅速回到了阵营,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这一幕,正是他想看到的。天龙组在这个时候,才算是和杜飞彻底反目成仇了。
因为,龙王的死!
“等等。”杜飞见到一群人,再要上前,阻拦道。“我想告诉你们的是,龙王没死。”
“你说什么?”杜飞此话一出,战狼更是满脸愤怒。“幽冥,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卑鄙下流无耻的一个人,龙王都已经死了,你还要侮辱他?”
“战狼,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杜飞眼神灼灼地看着战狼。
这样的表情,饶是战狼,都在一时间,显得有些惊讶。不得不说,曾经的无数次战斗,战狼对杜飞,可都是充满了敬意的。
曾经的天龙一号,可是带领着他们,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战狼可是希望,曾经的幽冥,永远不要离开他们。而现在站在他们身前的幽冥,战狼只觉得十分陌生。
天龙一号!
幽冥!
这,只是属于永恒的过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战狼怒吼道。“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替龙王报仇。”
“一起上。”黄河吼道。
“住手。”杜飞再次吼道。“黄河,你好像特别希望看到我死啊。”
“你,本来就该死。”黄河厉声道。“你害死了队友,害死了龙王,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清理门户,替天行道,幽冥,你真以为,你能够逃脱的了我们这么多人的夹击吗?”
“很难。”杜飞扫了众人一眼,道。“但是,我可是根本没打算逃脱啊。黄河,既然你都已经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有些事情,咱们也就不得不说明了。”
“你想说什么?”黄河板着脸,问道。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黄河面对杜飞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这种恐慌,甚至令他觉得有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年隐藏在天龙组中的叛徒,应该就是你吧?”杜飞风轻云淡地说道。
“你……你胡说八道……”黄河面色变幻不定,满腔怒火,吼道。
“我幽冥从来不会胡说。”杜飞瞧着黄河气急败坏的样子,道。“上次剿灭血衣教廷的时候,你见时机一到,临阵倒戈,可是,你万万没想到,我达到了半步天元的实力,一举粉碎了你们的计划。”
“哼,一派胡言。”黄河怒道。“上次剿灭血衣教廷的时候,我可是不幸中毒,幽冥,要提及中毒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在行动开始之前,可是你给每个人准备的矿泉水,为什么我喝了水之后,就会神志不清,而且,在天龙组接受审查和检测时,血液里面都还残留着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可是从几种稀缺中药里面提取的,无色无味,你敢说,这不是你故意陷害我?”
“呼!……”
黄河此话一出,现场不少人,都在一时间,吸了一口凉气。若黄河所说属实的话,难道说,杜飞才是真正的叛徒,才是真正的凶手?
鹰眼、战狼、伤等人,这个时候,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尤其是对于参加了那次行动的鹰眼和乘风来讲,他们可是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确是杜飞准备的矿泉水。
“你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我陷害你有什么好处?”杜飞瞧着黄河义正言辞地样子,反驳道。
“你……”黄河一瞬间,竟然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怎么,黄河,你没话可说了?”杜飞讥笑道。“既然你没话可说了,那我就继续说,你在血衣教廷这件事情上败露之后,被抓回天龙组的你,原本是有机会逃脱的,但是,你却选择了继续隐匿天龙组,并且声称,自己是中了毒,因为,你的计划还没完成。”
“一计不成,你再生一计,不得不动用胡半金这个筹码,利用胡半金的死,迫使我相信,鬼见愁才是天龙组的真凶,让我和鬼见愁自相残杀,我和鬼见愁,无论是谁死,另一个人,都将会成为天龙组的公敌,天龙组的叛徒,对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黄河静默地道。内心,却已经有些恐慌了。
因为杜飞说的,**不离十。隐约间,黄河甚至觉得,杜飞可能知道的更多。
若真是如此,他能够怎么办?
“不明白?”杜飞冷笑。“黄河,那龙王这件事,你总应该明白了吧?”
“龙王是被你害死你。”黄河厉声道。
“呵。”杜飞笑道。“难道,你忘记了我刚才所说的话,龙王没死?”
“你什么意思?”黄河满脸诧异,问。
“黄河,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我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吗?”杜飞道。“天龙组核心成员,纷纷死去;天龙组内乱不断,矛盾激化,互相残杀……难道,这不是你这几年以来,最大的阴谋?”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应该比谁更清楚,其实,你的终极目的,是龙王,对吗?”
“你……”黄河在这个时候,彻底难以保持静默了,冲着一群人吼道。“鹰眼、战狼,你们赶紧将这儿叛徒给击灭了。”
黄河一句话吼出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动。
什么情况?
难道说,他们已经相信了杜飞的话?
这对于黄河来讲,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口说无凭,杜飞又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凭什么相信他?现在,主动权可还是掌握在他黄河的手中。
“幽冥,你口口声声这么说,你有证据吗?”黄河镇定了一下心神,道。“没有证据,你就叫污蔑,别忘了,你现在才是杀死鬼见愁以及龙王的凶手,是天龙组的仇人,是军人的耻辱,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污蔑我?”
“看来……”杜飞有些惋惜地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黄河,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想反咬一口,你不是要证据吗?行,我立刻就给你证据。”
杜飞说着,俯下身,从龙王的床下拿出一个芯片,在手中扬了扬。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一惊,因为,他们完全不懂杜飞这是要干什么。
黄河在见到这个芯片的时候,面色就彻底的变了。
“请给我拿一台笔记本电脑。”杜飞说道。不多时候,伤就拿来了一台军用笔记本电脑,将芯片放入里面里面,不多时候,电脑屏幕的画面,一直很安静,但是大家都清楚,这是龙王的病房。
难道,龙王的房间内,被人安装了监控设备?
谁这么干的,竟然敢在龙王的病房内安装监控,他是不想活了吗?
监控里面,有什么?众人在无比惊讶的同时,又极度好奇了起来。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下午1点、2点、3点分别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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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的病房内,怎么会有监控?在无数人诧异同时,他们的视线,都被视频里面的画面所吸引。几乎所有人,都十分好气,这则视频里面,究竟会有什么。
视频一直很空荡!
突然,众人眼睛,油然一亮,因为在视频里面,出现了一道身影,这个身影,想都不必想,大家都已经认出来了,是黄河。再看视频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黄河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跑到龙王的病房做什么?
众人正在好奇地时候,只见黄河拿着一支注射器,里面是不知名的液体,他四下扫了一眼,便将液体注射进入了龙王的体内。
“哼,龙王,这些年来,我黄河跟着你,也的确是为你办了许多事,原本,你可以一直都这么沉睡着,但是很遗憾……”黄河说着,就已经拔出了注射器。“要怪,你就怪幽冥吧,哼哼,而且,我想应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够来陪你了。”
黄河说完,又是一阵阴沉的笑,才走出病房,小心翼翼地将门关好。
“呼!……”
现场,乘风、鹰眼、战狼、伤等人见到这一幕,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事情的真相,再明白不过了。
黄河!
这一切,都是黄河所为。
他竟然敢杀害龙王?
“黄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杜飞冷漠地问道。
“哼!”
黄河冷哼一声,浑身的气息,在一瞬之间,迅速聚集,病房内的情形,一瞬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黄河,这一切,都是你一手所为?”
“真没想到,你真是天龙组的内奸。”
“哼,上次你叛变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将你灭了。”
……
战狼、鹰眼、伤等人,在这个时候,都是满脸愤怒。原来,这一切都是黄河在捣鬼。
他们之前虽然也怀疑过黄河,可惜的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尤其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黄河竟然对龙王出手,亲手杀害龙王,单凭这一点,他们就绝对不可能放过黄河。
“我原本只想对付龙王和杜飞,打算放你们其余人一条生路的,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我就将你们一起解决了。”黄河眼神中,遍布着杀意,道。
“就凭你吗?”
“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可笑。”
战狼和鹰眼两个人,率先对着黄河出去。这口气,他们的确已经憋了很久了。
黄河,必须死!
“啪!”
只不过,令人诧异的是,战狼和鹰眼还未靠近黄河,便被黄河直接击倒。他们再次起来,第二次组织进攻的时候,则是直接被黄河打飞。
这一幕,着实让不少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按照黄河的实力,战狼和鹰眼两个人联手,怎么会将他没办法?
难道说,这段时间,黄河已经提升了?
而他本人,一直在隐藏这样的实力?
“天元境高手?”
“而且,还是天元境后期?”
“这怎么可能?”
黄河在解决掉战狼和鹰眼之后,浑身实力,再次暴涨。
这个时候,屋子内无数人,都在一时间,绷紧了神经,显得极度难以置信。
要清楚,一名天元境后期的高手,能够展现出怎样的是实力,可并不是他们这些人联手,就能够对付的。
难怪,黄河会如此嚣张……
“怎么,怕了?”黄河嚣张而狰狞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不过遗憾的是,晚了,你们现在,必须死,从今以后,我会让天龙组在这个世界上除名……”
“一起上,消灭黄河。”
“快。”
“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乘风。黄河已经达到了天元境后期,即便是他们这些人加起来,想要留住黄河,未免也有些为难。
一群人朝着黄河奔去的同时,只不过七八个回合,便全部会黄河击倒在地,除了乘风还能够继续战斗之外,战狼、鹰眼、伤几个人,都受伤十分严重。
看来,这次,天龙组与黄河,是彻底撕破脸皮。
“哐当!……”
“黄河,你……”
乘风原本以为,寻找到了黄河身上的一个漏洞,紧接着进攻而去。谁知道,黄河只是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在乘风攻来的一瞬,才奋力一击。乘风整个人的身体,当即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墙上。黄河扫清了一群障碍之后,才一步步朝着杜飞走来。
“幽冥,现在,终于轮到我们决斗了。”黄河满嘴邪笑,道。
“就凭你?”杜飞冷笑,问道。
“拿命来。”黄河一把朝着杜飞咽喉抓来,无限恐怖的气息,纵使是杜飞,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他完全没想到,黄河已经达到了天元境后期,而且,这个混蛋,竟然还一直掩藏着自己的实力。
“破!”
杜飞迎接着黄河的一掌,硬生生地将之击回,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手臂,都有一些触电一般的麻木。
他只是天元境水平,要对付黄河这种天元境后期的高手,的确显得有些困难。
天元境和天元境后期,虽然都是天元境,但是这期间,实力却差了无数倍。
杜飞在惊慌失措的一瞬,黄河双目中,遍布着杀意,硬生生地朝着杜飞的胸口砸来,而杜飞一个躲闪不及时,身体直接被黄河砸中,硬生生地从窗户口,直接落到了楼道里面,现场其余的人见状,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黄河在击败他们这些人的时候,毋庸置疑,杜飞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这个昔日的天龙一号,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可都急剧威力。
而此时此刻,杜飞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黄河击倒,看样子,他们之前所有的想法,在这个时候,都彻底地破灭了,更加糟糕的是,黄河一拳轰飞杜飞之后,整个人的身体,快速闪出,犹如闪电一般,直接朝着杜飞扑去。
若是杜飞这一招被黄河击中,铁定必死无疑。
眼看着黄河的拳头就要落在杜飞身上的时候,杜飞依旧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丝毫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幽冥……”鹰眼忍不住叫喊道。“快起来,快起来。”
“嘶!……”
杜飞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黄河的拳头,划过空气,和空气摩擦,响一阵阵破风声。一群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绷紧了神经。
在他们看来,杜飞不说是遭受重创,就算杜飞没有遭受重创的情况下,想躲过黄河的袭击,也怕是难以登天。
就在一群人以为杜飞彻底完了的时候,跌倒在地的杜飞,双目猛然一瞪,拳头再次和黄河撞击在一起。
“嘭!”
两个人的拳头,再次撞击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幽冥,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黄河一声冷笑,道。“不过,即便是如此,唯一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黄河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充满了戏谑。
杜飞此刻,和黄河的实力比较起来,可完全没在一个层次。
“去死吧。”
黄河一用力,杜飞整个人,便被直接震飞,身体远远地飞出了疗养院,砸在外面的草坪上,乘风等人,在见到这一幕,彻底陷入了震惊。天元境后期的强者,果然是太迅猛了一些。
曾经的天龙一号,在这个时候,竟然被轻易地击败。这样的事情,他们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而现在,却偏偏发生了。
恐怖。
惊讶。
震撼。
“幽冥这次,怕是彻底完了。”
“真没想到,黄河隐藏实力,一直隐藏到现在。”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乘风几个人,跌倒在地,无比痛心疾首地感叹。
偌大的一个天龙组,竟然被黄河一个人,给弄成这样。
他们这么多人联手,也竟然对付不了黄河一个人,此事传出去,怕只是一个笑话。
黄河在击败杜飞的时候,身体犹如闪电,再次奔出去,站在了杜飞身前。
杜飞跌倒在地,彻底的一动不动了。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黄河讥笑道,一只脚,在杜飞身上踢了几下,才转身,而就在黄河转身的一瞬,刚才一动不动的杜飞,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
只见杜飞双目赤红,整个人的身体,在略微地抖动着,浑身上下,隐约间,弥漫着一种更加恐怖的气息。
“你居然还没死?”黄河有些惊讶,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再送你一程。”
黄河说着,迅猛的拳头,再次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杜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硬生生地看着黄河击来的拳头。
在拳头即将集中杜飞的时候,他的身体,竟然凭空的消失了。
什么情况?
黄河面色一变,隐约间,感觉到一丝不妙。
正在黄河思索的时候,下一刻,一道夹杂着恐怖力道的身影,迅速朝着他席卷而来,继而,杜飞一连串的组合拳,一直击打在黄河的胸口,黑沉的夜里,沉闷的空气中,在一瞬间,就只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杜飞一连串的进攻,使得黄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最终,一口险些,直接喷洒了出来。
“找死!”
杜飞身体倒退数十米,杜飞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够组织一次进攻,的确令黄河很诧异。不过,在黄河看来,此刻的杜飞,只不过是樯橹之末,他讥笑了一声,再次朝着杜飞席卷而来,浑身上下,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乎没人能想到,黄河竟然是一名天元境后期的强者。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天元境的强者,本来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他们所能够迸发的实力,已经恐怖之极。
一名天元境强者,也是作为任何势力或者家族,愿意拉拢的对象。
黄河呢?
竟然是天元境后期!
这样的震撼,对于现场的每个人来讲,未免都太大了一些。
天元境分为三个层次,分别是初期,中期,后期。虽然只是短短的三个层次,但是之间的差距,则完全无法用数值来衡量。
“这下怎么办?”
“拼了。”
“咱们必须同黄河拼了。”
……
战狼几个人,在短暂的思索了一瞬之后,便迅速调整,朝着黄河扑去。
黄河原本要击打在杜飞身上的拳头,因为鹰眼和战狼的出现,顺势转向,朝着两人轰来。
“哐当!……”
两个人的身体,直接被击出数米。
鹰眼和战狼,都是一口献血,直接喷洒而出。
两个人跌倒在地,只感觉浑身的骨骼,纷纷断裂一般。
“一帮蝼蚁!”黄河讥笑。“既然你们找死,哼,我就让你们死的踏踏实实!”
“黄河,住手。”乘风和伤两人,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出手。
“找死。”黄河身体迅速奔出,单手拔起一个路灯杆,就朝着两人砸来。
若是这下被砸中,乘风和伤两个人就算是想活,也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杜飞见状,艰难地起身,朝着黄河奔去,在路灯杆砸向乘风和伤之前,硬生生一拳,朝着黄河轰击而去。
黄河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后磅礴的力道,原本要砸向两人的路灯杆,直接转向,朝着杜飞砸来,一下,两下,三下……
“幽冥!……”
现场,天龙组的成员见到这一幕,都浑身麻木。
这样的攻击,别说是连续几次,击打在杜飞身上,就算是一下,怕是也难以承受了。
但黄河此刻,就像是发狂了一般,将杜飞击倒在地时候,依旧没有放弃,继续朝着杜飞进攻,差不多几分钟后,黄河才收手,而在黄河准备转身的一瞬,他手中的路灯杆,却被血泊中的一只手给抓住。
什么情况?
现场无数人见到这一幕,都已经惊呆了。
难道,杜飞还没死?
这,怎么可能?此刻,不说是乘风等人,就算是黄河本人,可也是极度的难以置信。
更加令人置信的是,杜飞此时身上还有一种较之黄河还要强劲的气息。
“不……不可能……”黄河见到这一幕,面色一变,战战兢兢地道。
杜飞这样的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
难道,他一直,也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怎么可能!
要清楚,黄河有了今天的实力,可是花费了多大的代价啊。难道,他多年的呕心沥血,都化为乌有了吗?这样的打击,对于黄河,怕是也太大了一些。
“即便是如此,你也是死。”黄河厉声说道,瞳孔紧缩,浑身的气息,再次弥漫,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杜飞,否则,事情就会很麻烦。
只不过,这次,黄河刚刚接触杜飞身体的一瞬,便直接被震飞,狼狈地倒飞而出,身体连续撞断了几棵树,才掉落在湖泊之中,下一刻,黄河刚想起身的时候,身体就被一只粗大的手抓住,奋力提起,朝着岸边扔去。
乘风等人见到这一幕,又惊又喜。
天龙一号,面对天元境后期强者,竟然表现出如此的实力,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难道说,杜飞也是天元境后期,或者更强?
这样的事情,乘风等人根本就不敢继续联想。
“黄河,受死。”这个时候,乘风迅速奔出,在黄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掌直击黄河咽喉。
“你……”黄河在临死前的一瞬,双目圆凳,极度难以置信地盯着乘风,想说什么,除了一个“你”字,便什么都没说出,嘴里,一股鲜血,缓缓流淌而出,身体不断地踉跄着。
“黄河,你背叛组织,残杀龙王,作恶多端,我今天必须代表天龙组,清理门户。”乘风说着,再次一掌,直接了结了黄河的性命。
杜飞在不远处,想阻止这一幕,都已经来不及了。
“幽冥,你没事吧?”乘风做完这一切,才缓缓站起身,来到杜飞身边,问道。
“没事。”杜飞淡淡地说道。
“没事就好。”乘风庆幸地道。“你不知道,刚才那一幕,可真是吓死我们了,幽冥,如果可以,还请你重返天龙组。”
乘风此话一出,战狼,鹰眼,伤和端木晴,眼神中,都闪烁着无比的灼热。
这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惊讶了一些。
杜飞若是能重返天龙组,这对于天龙组,对于杜飞,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他们可是清楚的啊。
“幽冥,之前是我的不对,对不起。”战狼艰难地走到杜飞身边,歉意地道。
“幽冥,读不起。”鹰眼面色也有些难堪,在杜飞身前,极度愧疚地道。
“对不起。”一直冷漠的伤,同样低着头,道。
之前,他们可都还在误会杜飞。谁会想到,这一切都是黄河在捣鬼。战狼等人现在想起来,面色就是无比狼狈,同时,内心感到愧疚之极。
“都过去了。”杜飞面对着一群人,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一世人,是兄弟。”
“幽冥!……”
一世人,是兄弟!
杜飞此话一出,一群人在一时间,都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了。
这个昔日的天龙一号,可是一直都没有令他们失望过,一直用自己的生命,在捍卫曾经的情义。
而他们呢?
面对有些事情,只看表象,固执的以为,是杜飞在捣鬼,是杜飞在迫害他们。
尴尬。
窘迫。
狼狈。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情愫,弥漫在大家心底。天龙组一干众人,集体站在杜飞面前,低下头,对着杜飞鞠躬,这算是表示他们最深,最诚的礼仪。
“幽冥,回来吧,天龙组离不开你。”乘风再次说道。作为天龙组名义上的最高首领,在这个时候,乘风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些什么了。
“是啊,回来吧,幽冥。”
“回来吧,幽冥。”
“回来吧,幽冥。”
……
战狼等人眼神中,闪烁着无限的灼热。他们无比的期待着杜飞能够重返天龙组。毋庸置疑,在此时此刻,这就是邀请杜飞重新回来的最好时机。
只不过,面对着一群人的邀请,杜飞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诧异,他怪异的目光,在稍微停顿了一瞬之后,便落在了乘风身上。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杜飞道。
“什么事?”乘风保持着微笑,问道。“幽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吗?”杜飞轻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的杀掉黄河?”
“黄河背叛天龙组,设计队友,谋害龙王,罪孽深重,难道,不该死吗?”
“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灭口?”
“呼!……”
杜飞此话一出,现场几个人,在一时间,都是吸了一口凉气。不错,刚才乘风的表现,的确是过激了一点。但是在那种情况之下,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此刻杜飞这么一说,一群人在一瞬间,就已经找到了端倪。
难道,乘风有问题?
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幽冥,大家都是战友,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乘风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乘风怒吼道。“请你说话负责一点。”
“我很负责。”杜飞道。“黄河虽然罪孽深重,但是大家都清楚,从黄河嘴里,可以知道无数的真相,我想这一点,身在天龙组的你,不会不清楚吧?但是,你却直接将黄河杀了,这就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你本人有问题。几年前那次意外事故,血衣教廷临阵倒戈的黄河,利用胡半金设计鬼见愁,龙王体内的毒液,你敢说,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吗?”
“你……胡说……”乘风怒道。“幽冥,请你立刻闭嘴,若是再作无端的猜测,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吗?”杜飞冷笑。“乘风,你原本应该隐藏的很好,只不过……”
杜飞从身上掏出一个银针盒,在乘风眼前晃了晃,一群人见状,都感到有些茫然。
这个银河,昨晚黄河不是已经证明里面还有毒液了吗?杜飞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在一群人不知所以的时候,杜飞冷漠地说道:“不错,这就是昨天黄河击碎的针盒,在里面发现了一种毒液,这种剧毒,和龙王体内的毒,完全就是一种毒。”
“这能说明什么?”乘风板着一张脸,问道。
“这个针盒,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吧?”杜飞再次扬了扬,道。“几年前,可是你亲手将它交个我的,而当时,你说是幽灵托你交给我……现在看来,在几年前,你就已经料到有今天了,乘风,你说,难道你不是天龙组的叛徒,难道,一直以来,你不是在处心积虑?”
震惊。
震撼。
惊讶。
杜飞此话一出,天龙组其余的人,都彻彻底底,陷入了震惊之中。难道,黄河只是浮现在表面的一个叛徒,而站在黄河幕后的人,竟然是乘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情况?
现场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一群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最先大家怀疑杜飞是叛徒,紧接着怀疑黄河是叛徒,现在,竟然怀疑乘风是叛徒了。要清楚,乘风可是现在天龙组名义上的最高领导者,若他都是叛徒了,那天龙组还算什么?
震惊。
惊讶。
震撼。
这样的消息传出来,对于天龙组的成员,无论是谁,怕是都有些难以接受。
“幽冥,我想,我们之间,一定存在什么误会。”乘风解释道。
“误会?”杜飞讥笑。“乘风,看样子,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掏出录音笔,当着乘风的面,旋即将录音笔打开。
“记住,龙王,必须死。”
“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一些?”
“即便是再冒险,也是值得你,龙王一死,幽冥一除,天龙组必亡,这是一支注射剂,你只要……”
“是。”
……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句对话,但大家听后,都已经陷入了沉默。对话中的两个人,他们想都不必想,就能够猜到,是黄河和乘风。事情到了这一步,则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这样的事实,实在是令人太难以置信了一些。
“乘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杜飞关掉录音笔,喝道。
“哼,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什么必要再藏着掖着了。”乘风冷哼一声,道。“原本我打算让天龙组再在这个世界上存留一段时间,现在,可是你们自己不自量力。”
乘风说着,身体一怔,浑身上下,就密布着无比恐怖的力量。
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一颤。
天元境高手!
没想到,乘风竟然也是天元境高手。饶是如此,他为什么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事情到了这一步,众人才在一时间,警觉到了一些什么。乘风较之于黄河,可是阴险多了。仔细一想,黄河都是一名天元境高手,更何况是乘风呢?
“乘风,你隐藏的可够深啊。”杜飞讥笑道。
“彼此,彼此。”乘风淡淡地道。“幽冥,即便是你曾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神话,但是,你并不是我的对手,所以,看在你曾经也是一号人物的份上,自行了断吧。”
乘风态度冷漠,气焰嚣张,老气横秋。
一把长戟,捏于手心。
这是乘风的利器,乘风使用这把长戟,可远远要比使用枪利索的多。这么多年来,死在乘风长戟下的强者,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只不过,让大家没想到的是,乘风的这把长戟,有一天会和天龙组自己人对立起来。
“乘风,你这个叛徒,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好意思站在这儿?”
“你当我们天龙组都是吃素的吗?”
“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忘。”
……
战狼一群人,满脸愤怒地吼道。在短暂的一瞬,他们便全部站在了杜飞的一侧,和杜飞形成了统一战线。而乘风至始至终,都没看过战狼一群人一眼。
试想,连黄河都打不过的一群人,他乘风会放在眼里?
准确的说,乘风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杜飞。
灭掉杜飞,天龙组也算是算了。
所以,在短暂的一瞬之间,乘风便朝着杜飞奔去,手中长戟,划过空气,擦出阵阵破风声。无比恐怖的气息,直接朝着一群人逼迫而来。
长戟顺利划过,一群人,纷纷跌倒,而杜飞在这个时候,身体也动了,犹如一阵闪电,下一个,两道身影,硬生生地较之在一起。
似狂风!
似暴雨!
似响雷!
两道身影较之在一起,惊起无限巨响,巨大的气息,使沉寂的湖面,勾勒起数仗高的水柱,这里的响动,早已经惊醒了疗养院其余的一些人。
不下千人,密切地注视着这一幕。
天元境的强者,可是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而现在呢?两名天元境的强者较之在一起,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而天元境强者的交锋,竟然是如此的惊心动魄,撕心裂肺。
“轰!”
“轰!”
“轰!”
……
一连串的响声传来,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有一个人的身影,便倒飞了出去。另一道身影,迅速地追击而上,丝毫不肯放弃。大家再这个时候,可是分明地看到,倒飞而出的身影,正是杜飞。
什么情况?
这乘风,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竟然杜飞都拿他没办法?一群人想到这里,都是满脸震惊,在此时此刻,甚至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按照现在的形式来看,想要对付乘风,除非龙王醒来。可是,龙王现在还能醒来吗?
“幽冥,死。”乘风怒吼一声,长戟顺势砸下。而在这个时候,跌倒在地的杜飞咬紧牙,硬生生地一把捏住长戟,奋力地支撑着。他若是松懈一下,铁定没命。“传说中的幽冥,也不过是樯橹之末,怎么,难道你还以为能够抵挡住我的长戟?”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杜飞蓄积浑身力气,一把握住长戟,奋力一侧,怒道:“给我破。”
“哐当!……”
整把长戟,在一瞬间,竟然落入了杜飞手中,顺势一挥,乘风便被远远地击退了回去。众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战斗,他们可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
“不愧是幽冥啊。”
“乘风,应该是败了。”
“不对,乘风的气息,正在变强。”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而正在这个时候,一股强烈的威压气息,再次弥漫着全场。就在大家以为,杜飞可以一举击败乘风的时候,乘风浑身的气息,已经彻底恐怖了起来。
这样的气息……
无数人感受到这一幕,都纷纷吸了一口凉气,旋即,无数人的目光,就沉浸在彻底地震惊之中。
半步神智!
乘风竟然是半步神智的强者,这,怎么可能?
要清楚,天元境的强者,在这个世界上,都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而神智这种级别的强者,可只是在理论上存在啊。
可是,按照乘风现在浑身散发的气息,分明就是半步神智的气息。
半步神智虽然还未完全达到神智境,可却远远不是天元境可以比拟的,即便是天元境后期和半步神智比较起来,也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这个乘风,简直太能隐忍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下,怕是天要亡天龙组了。”
“半步神智,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了吧。”
……
场外,无数人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议论着。这样的震撼,对于他们来讲,的确是太大了一些。杜飞此时此刻,面对着达到半步神智的乘风,眼神中,也充满了难以置信。
“幽冥,你说说,和我比较起来,你是不是像蝼蚁一般的存在?”乘风居高临下,气焰嚣张,极端得意地说道。“要么,自行了断,要么,我让你粉身碎骨。”
“有种,你再说一遍?”正在大家不清楚该怎么办,充满震惊的时候,一道苍老却夹杂着无穷威慑力的声音,从一栋小楼里面传出来。无数人在感知到这恐怖的气息时,都忍不住再次一惊。下一刻,就只见一个极端嚣张而又霸气的身影,站在了草坪之上。
天龙组一群人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脸上,都密布着浓烈的欣喜,还有着空前的激动。
龙王!
此时此刻,站在草坪上的身影,竟然是龙王!
他是一个神话,一个传奇,一个战神。
他是无数战士精神和心魂的化身。
他可以令无数人,在一瞬间,斗志昂扬。
龙王难道,真如杜飞所说,没死?乘风在见到龙王的一瞬,面色就彻底变了。
“老匹夫,你居然还活着?”片刻过后,乘风便咬牙切齿地吼道,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戏谑。“即便是如此,在我看来,你依旧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龙王,你曾经的确很恐怖,但是,你现在已经老了,就凭你,也想对付我半步神智境的实力?我奉劝你,还是自行解决吧。”
“乘风。”龙王淡淡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机会,呵,龙王,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曾经的你啊?”曾经满脸讥笑地道,在说话的时候,浑身恐怖的气息,直接朝着龙王奔去,而就在曾经快要靠近龙王的时候,龙王只是一挥手,夹杂着无比恐怖气息的乘风,便直接被击退。
现场无数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刻,只见龙王的身影,已经抵达了乘风,一掌劈下,乘风便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一名半步神智强者,竟然被龙王一招击退,一招废掉。
什么叫嚣张?
这,就是嚣张!
什么叫强者?
这,就是强者!
半步神智的强者,竟然被龙王轻易废掉,那,龙王究竟是怎样的强者?
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忍不住联想。
这样的惊讶,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龙王,你……”已经施展不出一丝力气完全成了一个废人的乘风,在这个时候,可是满脸地难以置信。“没想到,你竟然是装病,这怎么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王竟然装病,装死?乘风在这个时候,可是觉得委屈极了。你龙王好歹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是前辈,是长者,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为难小辈呢?
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
乘风觉得更过分的则是,龙王的实力,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的真正实力,可是处在半步神智水平。而龙王只是简单的两招,便已经将他废了。
龙王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神智境强者!
这是乘风想到的唯一可能。而乘风一想到这里,不由地就是一阵浑身哆嗦。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讲,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要知道,神智境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这可只是在传说以及一些泛黄而古老的书籍的夹缝中,才略微有记载,这个世界上,能够达到天元境的人,本来就屈指可数。
可是,天元境到神智境,可完全是两个概念。因为在一些古老的书籍中记载,但凡能够达到神智境,就有逆天改命的能耐,虽说不能不死,但至少可以长生。
“带下去。”龙王冷漠而冷酷地道。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却透露着无穷无尽的嚣张以及张狂。“你们,出来吧,既然都来了这么久了,何必再躲着?”
什么,疗养院内,还有外人?
龙王此话一出,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充满了震惊。
这家军区疗养院,难道还能混入外人?
这样的消息若是传出去,未免太震撼了一些吧?
只不过,龙王话音落下之后,下一刻,数十个身影,就出现在了高墙之上,黑压压的人群,纷纷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天元境高手!
一时间,现场无数人,在感受到这种恐怖气息的时候,都充满了惊讶。
现场,可全都是天元境高手啊。这本来是凤毛菱角存在的东西,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
难道,他们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道说……
众人一想到这里,不由地面色大变。
这所疗养院,里面可是住着百分之八十华夏国身份显赫的人物,而且,这些人物,可都是为国家立下了悍马功劳的元老。
功勋卓著。
身份显赫。
若是这里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怕是在整个华夏国,都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浪。
“哈哈哈。”乘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得意地笑道。“龙王,就算你没死,可是,你又能够怎么样呢?我要你们付出代价,全部都付出惨重的代价,哈哈哈。”
“哼!”龙王冷哼一声,怒道。“你的意思是说,就凭你们吗?”
“龙王,你可还真是不服老啊。”
“神智境强者,我们今天倒是想领会一下,这是怎样的级别。”
“来吧。”
……
一群人,说着不太流利的华夏语,纷纷朝着龙王席卷而来。数十个天元境强者,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这可是十分难以估量的。
“一群鼠辈,就凭你们吗?”
龙王身型一怔,怒吼一声,便瞬间投入了战斗。只不过,不足十秒钟时间,令人极端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这数十个天元境强者,不足十秒钟,竟然被龙王全部击杀。
威慑!
震撼!
恐怖!
现场,足足过了十分钟,无数人,都还陷入了空前的沉默之中。这位战神,这位传说,这位华夏国的守护者,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每次提及龙王的名字,都无不令人热血沸腾。
“下次,再有人敢冒犯我华夏,依然是,死。”龙王气息十足的声音,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威慑力,在一瞬间,传遍全场。
乘风的面色,则是难堪到了极点,一种极具恐怖的气息,彻底弥漫着他的全身。乘风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胜券在握,谁会相信,因为一个杜飞,因为一个龙王,他一切的准备,都化为乌有。
他,在一时间,只想到了死。只不过,乘风还没来得及做自杀的动作,战狼和鹰眼两个人,便已经抓住了他。
“今晚的事情,谁要是敢传出去,后果和他们一样。”龙王对着无数人,指着那数十个天元境强者的尸体,一言一词地顿道。龙王做完这一切,才对杜飞说。“幽冥,你已经很久没回来了,陪我一起喝喝茶吧。”
“有好茶吗?”杜飞问。
“当然,有你最喜欢的洞庭碧螺春。”龙王哈哈地笑道。“我亲自给你沏,如何?”
“你是主,我是客,难道,你还要我给你沏啊?”杜飞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就随着龙王一起迈入了疗养院。
一群人听着杜飞和龙王的对话,可是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在这个世界上,敢和龙王这么说话的人,怕是也只有杜飞一个人了吧?
杜飞和龙王两个人,丝毫没在乎一群人的目光,就朝着龙王所在的疗养院房间走去,进入小洋楼,在小洋楼的后面,是一个面积较大的后花园,后花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看上去,环境格外优雅。
在后花园中间,有一间茶室,整个茶室,都是清一色的柱子修造而成,两个人一起迈入茶室,龙王才点燃柴火烧水。
这种最原始的煮茶方式,怕是也只有龙王才保留了下来。谁会想到,龙王竟然会有这样的癖好?
“师父。”只有杜飞和龙王两个人的时候,杜飞才改口,叫道。他这身本事,除了得益于自己的姑姑外,还和龙王,可是有着密切的联系。在外,杜飞则是称呼龙王为龙王,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杜飞更喜欢称其为师父。“你什么时候又突破了?”
龙王能够达到神智境,这对于杜飞来讲,简直是太例外了一些。
“这个……”龙王老谋深算地笑了一下,道。“要想达到天元境,就需要很多机缘,神智境,则更不需要多说,幽冥,你应该懂。不过,你还应该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些老怪物,都指不定达到什么境界了呢。”
龙王说的这一点,杜飞可是完全赞同。不是没有,只是没有遇见,就像是在之前杜飞的认识里,天元境的高手,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一样。今晚,他不是一下子就大开眼界了?
“师父,你这次找我来,应该不是单纯的喝茶聊天吧?”杜飞似乎想到了什么,道。
“当然。”龙王翻了翻白眼,道。“你以为我的时间很充裕吗?”
开玩笑?
他是谁,他可是龙王,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尤其是这次,他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撇下的事情,则更多了。他哪有闲时间,和杜飞真正的坐下来喝茶闲聊?
“什么事?”杜飞瞧着龙王的样子,警惕地问。
“我想,请你回来。”龙王道。
这个令无数人忌惮和恐怖的龙王,在杜飞面前,可是没有一点儿架子。
他说这番话时,甚至遍布着一丝哀求。
回来,天龙组?
杜飞内心一颤,尽管,他知道,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就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再次面对这样的决策。
若是时间回到几年前,杜飞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现在呢?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并且,对于那样的生活,杜飞也不是太厌倦,至于军旅生活,杜飞不是不想,只是想将之作为自己曾经的一段经历,一份记忆,仅此而已。
“当然。”龙王瞧见杜飞为难的样子,话锋一转,道。“我也不会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天龙组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决策的权利,所以,如果你想回来,天龙组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着,若是你不想回来……”
龙王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下去。他即便是不说,杜飞也会心领神会。这么多年来,杜飞可是龙王唯一的徒弟,尽管两个人的脾气都不算是很好,但是,却恰好“情投意合”。
单凭这一点,这就足够了,就像是这次龙王装病,杜飞在回来,配合着龙王一起出演这场戏,揪出了天龙组里面的叛徒黄河和乘风一样。
无论是黄河还是乘风,都没能想到,龙王是装病,而且,装的还那么逼真,更没想到的是,杜飞回来之后,在和龙王毫无交流的情况下,竟然配合的那么默契,而且,一早就料到,黄河和乘风还会有下文,可以说,黄河和乘风接下来的每一步,可都是在杜飞的意料之中。
他们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这两个人,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充分的证据。而且,天龙组没有直接调查乘风,正是“放长线,钓大鱼”,这次,龙王一举击灭数十个天元境高手,便是最好的说明。
接下来,他们将最乘风进行严加审讯……
天龙组的逼问,还没有谁能够保证不说。而那些天元境高手,龙王之所以以没有留一两个慢慢盘问的原因,则是那些人只是杀人的工具,他们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意识,即便是问,也根本就问不出来一个什么。
“我想,我暂时还不想回来。”杜飞面对着龙王的话,道。“师父,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戏已经陪你演完了,现在,也该他杜飞撤退了吧?
杜飞说完,站起身,撒腿就跑。
“站住。”杜飞还没走出门,屋子内,就是一声呵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回到华南,再次呼吸华南的空气时,内心在闪烁着一丝激动的同时,就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能够令他觉得紧张的人,只有叶倾城!
毋庸置疑,他和苏姗结婚的事情,叶倾城一定很生气,否则的话,杜飞也没有必要匆匆和龙王见了一面之后,就赶回华南。
对于龙王的那个要求,杜飞内心其实是很矛盾的。
但是,人总是在往前走的。杜飞很喜欢天龙组这个组织,喜欢,但却不一定非要待在里面。
当局者迷,有些时候,当你处于局外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看清楚更多的事情。比如,这次一举铲除了黄河和乘风!
“师傅,桃花源。”杜飞迈上一辆出租车,道。
司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很快,就抵达了桃花源。
杜飞下车之后,却一直很迟疑,可以说,他根本就没勇气迈入桃花源。
现在是早上六点左右,叶倾城应该还在睡觉。
怎么办?
杜飞很想硬着头皮冲进去,尝试了几次,就索性蹲在围墙外,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了起来,一来二去,一大半包烟,就快被杜飞抽完了。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八点。
叶倾城应该出门去公司了。
杜飞刚这么想,就见到叶倾城和杨兰两个人,开着车从桃花源别墅奔了出来,不知为何,杜飞内心,总是充满了愧疚,在汽车冲出来的一瞬,他赶紧转过身,恰好躲过了叶倾城和杨兰的视线。
“倾城,看什么呢?”车内,杨兰注意到叶倾城的举动,诧异地问道。
“没。”叶倾城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刚才车子在奔出桃花源的一瞬,她似乎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但叶倾城更加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这段时间,因为杜飞的事情,她一直情绪低落,甚至连饭都不怎么吃得下去。
杜飞当初选择和她离婚,到底是因为病情,还是因为要和苏姗在一起?
若是因为病情,叶倾城或许还可以理解,可是,要是杜飞因为想和苏姗在一起的话,叶倾城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杨兰见到叶倾城魂不守舍的样子,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汽车快速朝着倾城国际奔去。而在叶倾城的汽车消失的一瞬,杜飞才掐掉烟蒂,准备找了地方歇一歇,在杜飞准备转身的一瞬,身后就传来一声叫喊:
“小姨。”杜飞转身的一瞬,见到坐在车里的林沉鱼,面色不由地的一变。
因为和苏姗的事情,杜飞现在连林沉鱼都不清楚应该如何面对了。
他尴尬。
很窘迫。
很狼狈。
这件事,从一开始到现在,杜飞只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受害者。
他完全就是被黄老给坑了!
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杜飞若是不同意,黄老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怕是很难以想象吧?
“你呀。”林沉鱼面色同样复杂,欲言又止。
杜飞对于她,可是有着许多的帮助。
甚至,到目前为止,林沉鱼每每联想到她和杜飞在西北的场景,都还是一阵面红耳赤。
林沉鱼是一个单身主义者,以至于到了现在,林沉鱼都还是一个人。
杜飞,则实实在在,可以说是第一个和她亲密接触过的男人。也因为上次在西北的事情,林沉鱼或多或少,对杜飞都有了一些了解。
若是杜飞真是那种只知道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牲口,当时在西北的时候,又不会采取那样的方式来帮她解决问题了。林沉鱼想到这里,面色无形中,已经和缓了许多。
“上车。”沉顿了片刻,林沉鱼才对杜飞道。
杜飞厚着脸皮,迈入林沉鱼的车里,林沉鱼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没过多久,就到了一家咖啡厅,两个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点了两杯咖啡之后,林沉鱼才问道:“小飞,你好好说说吧,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姨……”杜飞在林沉鱼的面前,可是没什么好保留的,于是,一五一十的将他和苏姗的事情给林沉鱼说了一遍,当然,其中某些该隐晦的环节,杜飞还是一一隐去。总之,他把自己说的十分委屈。
林沉鱼听完之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杜飞此刻,也不敢开腔,只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这件事情上,林沉鱼究竟保持着怎样的态度,杜飞现在,可还是毫无头绪啊。
不过,杜飞猜测,既然林沉鱼此时此刻,愿意坐下来和他一起谈,那么,就证明她现在还是站在他的角度的。
“小飞,虽然说这件事你不是自愿的,但是仔细想想,若是你是倾城,你心里会怎么样?”林沉鱼思考了一下,才说道。“那件事情之后,我可是一直在观察倾城,她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十分平静,可是谁知道,她内心又是经历着怎样的波涛骇浪?倾城这孩子,从小就要强,还喜欢将事情憋在心里……”
“小姨,我该怎办?”杜飞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头绪,问道。
“你和倾城,还想继续吗?”林沉鱼稍微沉默了片刻,才问道。
“想,当然想。”这次,杜飞不假思索地道。
在他的心目中,叶倾城的地位,可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的。
除非,已经死去的幽灵。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是还要面对生活,这是很显然的事情。
“你和苏姗结婚这件事,肯定是你们之间的一个疙瘩,至于究竟该怎么处理,我想,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可是……”杜飞是清楚应该怎么办,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苏珊离婚,可是,杜飞若真是这么办,黄老哪儿怎么交代?
“这就要看你自己了。”林沉鱼说着,就站起了身。“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记住,逃避永远不是办法,事情一旦出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积极面对。”
林沉鱼说着,就走出可咖啡厅。杜飞一个人坐在那里,点燃一根烟,继续吮吸着。
他现在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混乱,杜飞自己都不清楚,这究竟叫怎么一回事。
杜飞回到华南,本来是因为叶倾城。可是,他现在回来了,却又不清楚应该怎么面对叶倾城。
杜飞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去公司,毕竟,他已经很久没到倾城国际了。
“杜飞,你……”杜飞刚迈入公司,就见到了满脸惊讶的样子。“你现在没事了?”
“没死。”瞧着杨兰的表情,怕是还不清楚他和苏珊的事情。“倾城在吗?”
“在。”杨兰真不知道,杜飞脑子里一天想的是什么,翻了翻白眼,而杜飞则已经朝着叶倾城的办公室走去。
刚刚推开办公室,叶倾城一转身,就看到了杜飞,她的面色先是一喜,紧接着,就无限地阴沉了下来。
“老婆,我想有件事情,你一定是误会了。”杜飞赶紧说道。
“出去。”叶倾城摇了摇银牙,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一个男人,可以接受女人心里上的出轨,却不能接受身体上的出轨。一个女人,可以接受男人身体上的出轨,却不能接受心里上的出轨。
可是杜飞呢?
他们在一起这大半年以来,杜飞前前后后,和多少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这次,他甚至还跑去和苏姗结婚,他把自己当什么?
这件事,对于叶倾城的打击,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老婆,你听我解释……”杜飞道。
“哐当!……”
“滚。”
叶倾城将手中的材料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办公室内突如其来的变化,在一瞬间,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最终,她才极端痛心疾首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杜飞认识叶倾城这么久以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倾城发这么大的火。
现在应该怎么办?
杜飞在一时间,就迟疑了起来。
叶倾城生气了!
现在,绝对不是杜飞解释这件事情的时机。他若是继续解释,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
“老婆,那你忙,我先回去上班,等晚上回家了,我再跟你解释……”杜飞说着,转身就准备撤离。
“站住。”叶倾城叫道。
“老婆,怎么?”杜飞听到叶倾城的声音,内心一喜,转身,不过,当杜飞看到叶倾城的面色时,就赶到彻底的不妙起来。
“我必须提醒你两点:第一,我们的错误婚姻,已经划上了句号,请你以后注意措辞;第二,你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请你从此以后,在桃花源和倾城国际同时消失。”
“啥?”杜飞一听,就彻底的惊呆了。“老婆,你是要赶我走吗?你赶我走了,我住哪儿?”
“滚出去。”叶倾城这次,可是没有再回答杜飞的话,指着门口,厉声喝道。
杜飞知道,按照现在的情况,他继续待下去,只会增加叶倾城内心的愤怒。
这件事情,可都要怪他自己。
现在,他还能怎么办?
滚出去……
这是目前杜飞唯一的选择。
杜飞在走出总裁办公室的一瞬,无数人的目光,在一时间,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看此刻的杜飞,就像是看怪物一般。
毋庸置疑,这家伙一消失就是这么久,现在一回来,就让老总这么生气,真不知想干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从叶倾城的办公室走出来,面对许多人的指指点点,内心充满了矛盾。他现在没什么心情继续在公司待下去,索性直接离开了公司,跑到外面散心了。
虽然说是散心,可是杜飞却越散心越凌乱。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内,叶倾城的面色,则着实有些难堪。
杜飞在离开办公室的那一瞬,叶倾城内心就是深深一触,整个人简直犹如刀绞,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泪水不经意就流淌了出来。
叶倾城现在的心情乱透了,可是说,从她得知杜飞和苏姗结婚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情,就已经彻底凌乱了。
只不过,叶倾城一直压抑住,没有爆发出来,而到了此时此刻,她终于忍不住,将内心所有的痛楚,委屈,尴尬以及哀伤,全部发泄了出来。
杜飞,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叶倾城极度煎熬的在公司过了一天,准时下班离开了公司。
可是,坐上车的时候,她就显得犹豫了起来。
现在,回桃花源吗?万一回去,看到了杜飞,怎么办?
不管了!
她和杜飞之间的事情,迟早是要做了了断的。而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永远回不到过去了,这是叶倾城内心唯一的想法。叶倾城回到家之后,拉开门,很庆幸的是没看到杜飞。
她一整天都愁眉不展,以泪洗面,现在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快速洗干净脸上所有的泪痕和哀伤。
叶倾城迅速朝着卧室走去,拿了一套内衣,奔向浴室。只不过,她在浴室内刚脱掉衣服,门在这个时候,恰好被拉了一下,叶倾城潜意识里一怔,当转身的一瞬,就彻底的惊呆了。
杜飞,竟然不知什时候站在了门口。
叶倾城一把拉着浴巾,裹住了身体,怒吼道:“杜飞,你想做什么?”
“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清楚你在里面……”此时此景,让杜飞也彻底充满了尴尬。
他只是想来洗个澡而已,谁知道,叶倾城竟然在里面,按照道理来讲,叶倾城每天不是加班很晚才回来吗?
今天怎么这么早?
难道,她这么急切的回来,是想看到自己?
杜飞刚这么想时,又摇了摇头,心想,叶倾城现在,怕是恨透他了吧,怎么还可能想回来看到他呢?
除此之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杜飞刚这么想时,只见叶倾城“哐当”一声关上门,不多时候,就穿好了衣衫,从里面走了出来,态度极端冰冷地站在杜飞面前。
一阵狂风骤雨,即将到来。杜飞隐约间,已经感受到了一切。
“立刻从这里搬出去,从此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叶倾城话语极度冰冷地道。
“老婆……”杜飞面色难堪极了,他终于知道,自己这次是触碰到了叶倾城的底线。
搬出去,他一旦搬出去,以后不更是没有机会和叶倾城解释了吗?
“谁是你老婆,你叫谁老婆?”叶倾城冲着杜飞咆哮道。“走不走,不走我可报警了。”
“……”
杜飞沉默了!
这件事,的确是他的不对。
看样子,他这次想回来祈求叶倾城的原谅,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
现在,杜飞能够怎么办呢?
报警,叶倾城竟然说要报警?
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
杜飞此刻,可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他自己这都是在干一些什么呀?
不过,叶倾城这次这么生气,也能说明一个问题。若是叶倾城再像以前那个样子,无论他做了什么事情,无论他和谁在一起,她都毫不关心,毫不介意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她现在这么生气,只能说,她心中还是有他的。
“老婆……”杜飞整顿了一下思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事情给叶倾城说清楚。“老婆,这件事真是一个误会,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当时……”
“闭嘴。”杜飞还没来得及开始说,叶倾城就怒吼道。“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叶倾城说着,一把抓着包包,就朝着门口走去,杜飞见状,赶紧上前,挡在叶倾城面前。他清楚,叶倾城这次,一定是动真格的了。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这可是叶倾城第一次,因为他和其她女人的事情而发怒。
“让开。”叶倾城怒道。
“老婆。”杜飞叫道。
“我最后一次申明,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叶倾城厉声道,说话的语气,令人觉得寒冷到了骨髓的。甚至令杜飞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杜飞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猛然想起,曾经有一位哲人说过,女人在生气的时候,你只需要紧紧地抱着她,任她骂,任她打。
等她闹够了,折腾完了,事情也就完了。
杜飞曾经,虽然从来不相信什么狗屁哲理不哲理,但是这次,他却不得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所以,杜飞只看了叶倾城一眼,便直接上前,一把将叶倾城搂入怀中,杜飞突如其来的动作,可以说,完全让叶倾城吓了一跳,她几次想挣脱杜飞的束缚,都显得无能为力。
“嗷……”
杜飞深深地吮吸着叶倾城的体香,感受着这个女人曼妙的身材,只不过在下一刻,他就不由地松开了手,俯下身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胯部。
叶倾城这个女人,居然对他使用撩阴腿?
杜飞面色变化,无限的疼痛,弥漫着浑身神经,额头上,青筋暴跳,大滴大滴的汗水,不断落下。
而面对无比狼狈的杜飞,叶倾城嘴角,竟然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笑容,但很快有收敛住,继续板着脸。
“老婆,你终于笑了。”杜飞见到叶倾城那难得的微笑,不知为何,一时间竟然感觉身上的疼痛,都完全消失了,甚至觉得,刚才那一下挨的完全值得。
“滚。”叶倾城依旧满脸冰冷,指着门口的方向。
“老婆,这里是我家,你叫我滚走了,我睡哪儿啊?”杜飞可怜巴巴地问。“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哪怕是让我做你的一条狗,我都愿意啊。”
“……”
叶倾城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杜飞,一时间,竟然是彻底无语了。
她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就朝着门口走去。
杜飞见状,赶紧上前。
看样子,这次的事情,叶倾城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不可能原谅他了。
“老婆……”
“请注意措辞。”
“可是……”
“可是什么?杜飞,我和你之间,已经彻底完了,难道,你心底还没数吗?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就走。总之,在这个屋檐下,我和你,只能留一个人。”
叶倾城这次,可算是完全豁出去了!
杜飞清楚,纵使自己有千言万语,也已经无能为力了。他和叶倾城,或许都需要一段冷静的时间。桃花源,毕竟是叶倾城的家,若是这个屋檐下,真的只能留一个人的话,难道,不是应该他走吗?
“那个,倾城,是不是我滚走了,你心里会好受一些?”杜飞十分认真地道。
“是!”叶倾城想都没想,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走。”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不过,我走了,并不代表我会放弃你。”
杜飞说着,就转身上楼。这次,叶倾城倒是十分诧异了起来。对于她和杜飞的事情,她的确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一下。这次的事情,对于叶倾城的打击,未免也太大了一些。不多时候,杜飞就提着一个箱子,从楼上走下来,站在叶倾城满前。而叶倾城则是面朝着窗台,根本不去看杜飞。
“倾城,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很痛恨我,很厌恶我……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先消失一段时间,如果,等你什么时候气消了,我再回来。”
“……”
“倾城,我走了,你说好的,只要我走了,你就不生气了,对吗?求求你,千万别生气,好吗?”
“……”
杜飞无论说什么,叶倾城都没说话。杜飞知道,此时此刻,即便是自己说出千言万语忏悔的话,叶倾城也听不进去。所以,他提着箱子,就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却是格外的沉重。
十分的沉重!
杜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他从羊城赶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迎接这样一幕吗?
“等等。”杜飞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叶倾城的声音。
声音虽然不大,杜飞却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情况?
难道说,叶倾城改变主意了吗?
杜飞想到这里,赶紧转身,满脸欣喜地盯着叶倾城。
他现在,只想和叶倾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不管,天长和地久。
“把钥匙放下。”叶倾城面对杜飞的欣喜,却是异常的冷漠,说道。
“……”
沉默!
把钥匙放下?
虽然说,钥匙对于杜飞来说,要与不要,都是一个样,他杜飞需要进出哪里,还需要钥匙吗?
可是,此时此刻,杜飞身上带着的桃花源别墅的钥匙,可是他最后的一个念头。
叶倾城若是没找他要钥匙,至少还可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为他以后回来,提供了某种可能。
但是现在呢?
他若是将钥匙交出来了,是不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和叶倾城,就彻底完了呢?
这个问题,对于杜飞来讲,可是十分为难的。
“好。”杜飞迟疑了一下,才掏出一串钥匙,放在窗台上。
“从今以后,你和我,你和这里,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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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以后,和她以及桃花源,再没有任何瓜葛!
杜飞虽然极端不希望面对这样的事情,但是在此时此刻,却又不得不面对。在现在这种时候,无论他说什么,叶倾城都绝对不会相信,也听不进去。
所以,杜飞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先离开这里,以后再等待时机,慢慢向叶倾城解释!
怕是目前为止,除了这样,根本就没有更好的办法。
“倾城,对不起。”杜飞临走之前,再次说道。
“滚啊。”叶倾城咆哮道。
“……”
杜飞身体一颤,一种莫名的寒意,像是浸透进入骨髓。叶倾城这次,一定是生气了。他踉踉跄跄走出门,整个人,像是一头失落的雄狮,迸发不出一丝的战斗力。
叶倾城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极端保持着自己高傲的形象。等杜飞的身体彻底消失之后,她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眸中,饱含着泪水。
“倾城,真就这么让他走了?”这个时候,杨兰轻轻来到叶倾城身边,满脸担心地问。刚才听到叶倾城和杜飞的争吵,杨兰也大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若是其它的事情,她或许还可以站出来劝说一下叶倾城,可是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杜飞的过错,杨兰还能怎么劝说?
不错,当初,杜飞选择和叶倾城离婚,的确是有他的不得已,可是,他后来又选择与苏姗结婚,这难道,还是不得已吗?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杨兰总是觉得,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隐情。
“兰兰,从此以后,别再提他了。”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一言一词地道。
“倾城……”
“好了,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叶倾城说着,就缓缓站起身,朝着楼上自己房间走去。
杨兰内心一触,在这个时候,很想安慰一下叶倾城,可是,她却的确不清楚应该说些什么。
或许,按照叶倾城所说,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所以,杨兰终究,没有上前。
叶倾城泪眼迷糊,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到自己门口的,最终,迈入屋子,奋力一把将门关上,身体跌倒在床上,就嘶声痛哭了起来。
叶倾城从小到大,可都还没有如此狼狈过。
她甚至更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是为了一个男人,会如此的痛苦和失魂落魄。
……
华南某街头,一道身影,迅速地奔走,速度极端鬼魅,只不过,在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就顿了下来。他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身后,半响之后,才淡淡地道:“狼王,跟了我一路,献身吧。”
黑影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西域口味,此话一出,片刻过后,一道身影,就从黑夜中闪现出来。
狼王!
胡生!
“狼王,你不在西北好好的待着,不远万里,一路跟着我干什么?”黑影厉声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胡生双目中,闪烁着浓烈的桀骜和霸气,声音不卑不亢地问。
“杀人。”黑影毫不掩饰地道。
“我奉劝你,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胡生警告道。
“就凭你吗?”黑影阴沉一笑,眼神中,流露出许多不屑,问道。
“对!”胡生道。
在说话的时候,胡生的身体,已经率先雷动了,浑身上下,夹杂着无比恐怖的气息。只不过,在靠近黑影的一瞬,便被黑影一掌,直接击飞,重重地砸在地上。
胡生整个人,一口献血,就直接喷洒了出来。胡生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朝着黑影奔去。任凭他怎么动手,都难以接触到黑影的身体。而过了差不多几分钟,黑影才再次一掌,击飞胡生。
毋庸置疑,在短暂的一瞬,就不难看出,这两个人的战斗力,完全没有在一个级别。黑影的身手,较之胡生,已经强了无数倍。
“你不是我的对手。”黑影冷漠地说道。“狼王,这件事,根本就与你没什么关系,看在你是呆头和尚唯一的徒弟的份上,我不杀你,你走吧。”
“就算我还有最后一口气,也要阻止你的行为。”胡生面色平静,一言一词地顿道。紧接着,继续朝着黑影扑去,只不过在下一刻,黑影身影一闪,就乍然消失,在消失前的一瞬,胡生的身体,被远远的击出,只不过这次,胡生就彻底的未能爬起来。
……
杜飞走出桃花源,将箱子放在地上,反复思考着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去哪儿。
可是,他却又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去什么地方。
杜飞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了几口,才拖着箱子,他想,先找一个酒店住下来吧。
现在,杜飞除了这么做,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若是在这种时候,住到哪个女人的家里,不是更加刺激叶倾城?
这也就意味着,他和叶倾城之间,可是再也回不到曾经了。
只不过,杜飞在抬头的一瞬,就看到了距离他不足十米的地方,有一道极端恐怖的身影,浑身弥漫着浓烈而强悍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杜飞可是只在龙王的身上嗅到过。
什么情况?
难道,这也是神智境高手?杜飞想到这里,内心不免一颤。不知为何,一种不祥的感觉,一瞬间,就弥漫着他浑身神经。
“你是什么人?”杜飞警惕性地问道。
“出家人。”杀手淡淡地说道。
“出家人不好好的在寺庙里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杜飞极端纳闷地问。在问话的时候,杜飞隐约间,就准备退离,只不过,在杜飞刚有这样的想法时,就迟疑了下来。
他在这个时候退去,万一这个人是来对付叶倾城的,该怎么办?
杜飞已经十分对不起叶倾城了,在这种时候,他可不希望叶倾城再受到什么伤害。
一定,不能!
“杀人。”黑影道。在说话的时候,身影迅速地朝着杜飞奔,一种极端恐怖的气息,直接令杜飞呆若木鸡,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盯着黑影,瞳孔在黑影靠近的一瞬,极端收缩。
他完了!
这是杜飞心里,想到的唯一的东西。
下一刻,黑影一掌,就直接朝着杜飞拍来,手掌在接触杜飞身体的一瞬,杜飞只感觉自己浑身骨骼,都像是被拍断一般。
浑身上下,弥漫着浓烈的痛苦,浑浊的目光中,依稀可以看到黑影哪一种遍布着狰狞的脸。
“嗖!”
沉闷的空气中,乍然闪烁着一道身影,一把抓住杜飞的手,迅速地消失。
杜飞失去意识前的一瞬,只隐约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只细腻的手给抓住。
“该死!”黑影连续奔出数十米,都未能留住那道身影,面色不由地一变,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来救杜飞,而且,这个人竟然还能够从他手中救走人?
这意味着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个人的实力,一定不在自己之下。
想到这里,黑影的面色,不由地再次一变。
他已经隐藏西域几十年,这几十年来,一直潜心修炼,谁知道,刚一出来,就遇到了这么恐怖的对手。
只不过,杜飞即便是被救走,刚才挨了一巴掌,想活下来的话,也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黑影正准备朝着叶倾城所在的别墅去时,隐约间察觉到一些什么,身影便骤然消失。等黑影消失许久,一道极端娇媚的身影,搂着杜飞,才叫道:“小飞,你没事吧?”
她连续叫喊了几声,杜飞都未能醒来。而且,杜飞的气息,还极度微弱了下来。黑影在稍微思考了一瞬,就带着杜飞,直接消失在无尽的黑幕里。
……
叶倾城在楼上房间里,哭的像一个泪人儿。
杨兰觉得气不过,很想狠狠地给杜飞两个耳光。
她在这么想时,就迅速奔出别墅。
杨兰原本以为,杜飞应该还徘徊中桃花源附近的,可是谁知道,她仔细寻找了一圈,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
这家伙,跑的还真够快。
杨兰十分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只不过,在她准备转身的一瞬,目光不由地就是一变,因为在距离桃花源的大门左侧,零星散落着一些东西,还有一个行李箱。
杜飞的东西!
杨兰隐约间,嗅到了一丝不妙。
她迅速上前,再次确定,这个箱子,就是杜飞的。
里面还沉甸甸的装着一箱子东西!
在箱子附近,还散落着一个钱包、半包中南海香烟、一串钥匙……隐约间,还有一谈血迹。
什么情况?难道,杜飞出事了吗?
杨兰一时间,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要清楚,凭借杜飞的身手,还有几个人能够对付他?
杨兰尽管这么想,但还是满脸担心,赶紧掏出电话,拨打杜飞的号码,却已经提示关机,杨兰失落地收起手机,这个时候,竟然惊讶地发现,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还散落着杜飞的手机,手机屏幕,已经彻底摔碎了……
杜飞,你究竟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兰此刻,内心对杜飞的愤怒,已经彻底消失了。再怎么说,杜飞对于她的帮助,可是十分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嘶!……”
杜飞在一声哀嚎中,缓缓地睁开了眼。周围的环境,对于他来讲,可算是十分的陌生。只见他置身于一间小竹屋里面,他的身体,被泡在一个巨大的木桶一面,木桶的水,是用各种药材勾兑而成,而且,从杜飞来判断,这些药材,可都是极端珍贵的药材。
这里哪里?难道,他没死?
一连串的疑问,不断在杜飞内心腾升。
他想从木桶里起来,可是,杜飞这个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他,完全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
杜飞见到这一幕,就彻底惊呆了,也彻底不清楚该怎么办。
他仔细回想着昏迷前的情形,那道黑影,可是给了他致命的袭击啊,杜飞当时,都以为自己完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最终,竟然还是活了下来。只是,他现在的情况,的确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谁救了他?
杜飞内心,一下子就冒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位西域强者,杜飞可是清晰的记得,浑身上下弥漫的气息,完全不比龙王弱,也就是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那位西域强者,极有可能是神智境的强者。
神智境的强者,这是什么概念?
杜飞几乎是不敢继续想下去。只不过杜飞在这么想时,便迅速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名西域高手若真是神智境的强者的话,那个救他的人,不是更加的厉害?
可是,救他的人是谁呢?杜飞内心,满是疑惑。
“咯吱!”
正在这个时候,小竹楼的房门被推开,一道娇美的身影,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进来。杜飞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身材凹凸有致,脸蛋格外清晰明媚。无论这么说,也是一个美人儿胚子。
“你醒了?”女孩儿见到杜飞,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欣喜,道。
“是你救了我?”杜飞眼神中,充斥着感激和好气,问道。
“你觉得呢?”女孩儿听着杜飞的话,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
“小姐,你放心,若是你救了我的话,我这辈子,就算是为你做牛做马,哪怕为你贡献出我的青春,我的热血,甚至是我的身体,也一定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杜飞厚颜无耻地道。
“你……”女孩儿可是完全没想到,杜飞如此油嘴滑舌,尤其是杜飞在说要贡献出自己的身体时,她的面色,则更是一红。“谁要你贡献自己的身体啊?”
“我真是一片诚心的。”杜飞一脸认真地道。
“好吧,好吧。”女孩儿没好气地道。“先不跟你扯这些了,赶紧喝药。”
女孩儿说着,也不待杜飞反应,就一把捏着杜飞的鼻子,掀开杜飞的嘴,将托盘里的药灌入杜飞的嘴里,然后在杜飞咽喉处一捏,整碗药,就彻底被杜飞给咽了下去。
杜飞什么时候,是如此尴尬和狼狈过?他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不算是一个废人吗?
杜飞想到这里,面色就是一变,内心,也在一时间,泛起无限的愁绪。
经过和这个女孩儿的交谈,杜飞才清楚,这个女孩儿叫谢林丹,然而,救他的人,并不是谢林丹,而是谢林丹的师父,至于谢林丹的师父是谁,杜飞就不清楚了。
“好了。”谢林丹见杜飞喝完药,才道。“我师父上山采药去了,这几天,由我看着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也木桶里待着吧。”
“我昏迷了多久?”杜飞问。
“算上今天,应该是八天了吧。”谢林丹算了算,道。说完,就离开了屋子。
八天?杜飞联想着这样的数据,整个人在一时间,就绷紧了神经。
他以为,自己最多昏迷了一两天。谁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七八天?
这对于杜飞来讲,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吧?杜飞十分清楚,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稳定,但却十分糟糕。
按照道理来讲,杜飞那么严重的伤,应该是必死无疑才对,可是,惊讶的是,他竟然活了下来。
杜飞猜测,他能够活下来,除了和自己身体本身有一定关系外,另外就是谢林丹的师父。不知为何,杜飞总是隐约的感觉,这个谢林丹不一般。在她的身上,同样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这样气息,甚至比曾经站在巅峰时候的他还强强悍。
只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杜飞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谢林丹在照顾杜飞。
谢林丹一个女孩子照顾杜飞,多多少少,却有些不方便。因为,他在之前的几天,没有想要上厕所的冲动,但是到了醒来的第三天,杜飞就想要去厕所。
“小丹……”杜飞思考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叫喊了一声。
“什么事啊?”谢林丹问道。
“我……”杜飞原本想说,自己想上厕所,可是,在见到谢林丹那一张极端单纯的脸时,就彻底沉默了下来。
他该怎么告诉谢林丹?而且,万一谢林丹拒绝,杜飞该怎么办呢?
“你怎么?”谢林丹笑眯眯地问。
“没……没什么……”杜飞强忍住,说道。
“真没事?”谢林丹问。
“真没事。”
“你确定?”
“确定。”
“你肯定?”
“肯定。”
“好吧。”谢林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那你是觉得我的名字叫起来好听吗?”
“……”
你大爷!
杜飞内心,一时间,就闪烁着浓烈的不满。
谁会整天没事跑去喊一个人的名字啊?虽然说谢林丹的确长的有些祸国殃民了一些,但是话又说回来。杜飞在现在这个时候,可是的确没心思去想女人的事情,他唯一想到的是,该如何去洗手间。
杜飞反复尝试了几次,可是,他浑身上下,却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而杜飞这样的表现,谢林丹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一般,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杜飞望着谢林丹离开的背影,内心,充满了祈祷和哀求,这可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女人竟然还没有一丝亵渎的冲动。
“杜飞。”谢林丹的身影,在消失了片刻之后,再次出现在门口。“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啊?”杜飞极端难堪地盯着谢林丹,难道,谢林丹是自己独自里的蛔虫吗?否则的话,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现在,可是真想啊。
“是,还是不是?”谢林丹瞧着杜飞的样子,内心觉得有些搞怪起来,不过还是问道。
“想……”杜飞半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道。
这个时候,他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人有三急,实在是别急了,谁还能在乎礼义廉耻之类的东西。再说,想上厕所,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或者说是丢人的事情。
“瞧你。”谢林丹没好气地道。“刚才你吞吞吐吐,就为了这事?”
“……”
杜飞沉默,事情已经**不离十了!
他不是为了这事,难道,还是为了什么事?
“一个大男人,还怕难为情啊?”谢林丹继续没好气地数落着杜飞,道。
“我,主要是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提嘛。”杜飞有些尴尬地说道。
“不好意思说,那就不说好啦。”谢林丹娇滴滴地笑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问了人家那么久,现在什么事情都没解决,你就说你先走了?杜飞在一时间,可是连吐血的心都有了。谢林丹这个时候走了,他该怎么办呀?
“喂!……”
杜飞忍不住地叫道。
“怎么?”谢林丹墩柱脚步,问。
“我想去一趟洗手间。”杜飞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道。
“师父说,你不能离开木桶。”谢林丹得瑟地道。“所以,就摆脱你在木桶里解决好了。”
“啥?”木桶里解决,杜飞完全没想到,谢林丹这么漂亮一个女人,会说出这番话。
“反正,拉出来的,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啊。”
“……”
“难道,我说错了?”
“……”
杜飞无语了,彻底无语了。
谢林丹现在不是故意在整他吗?
除此之外,杜飞根本就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怎么谢林丹看起来不大的一个女孩儿,内心却是如此的复杂?
更糟糕的是,谢林丹说完,根本就不顾杜飞的吼叫,就朝着门外走去。
什么情况,难道,真要他自己在木桶里解决吗?
杜飞想到这里,一时间,内心可是要滴血了。
“谢林丹!”杜飞最后,再次厉声吼道。
“想要我帮忙?”谢林丹这次,意外地顿住了脚步,转身,问道。
“如果能的话,则再好不过了。”杜飞道。
“那你得叫两声好听的,让我高兴高兴。”谢林丹笑着道。
“叫什么?”杜飞迟疑了一下,问道。
“叫姐姐啊。”谢林丹笑眯眯地道。
“啥?”杜飞无语地道。“你一个小屁孩,居然让我叫你姐姐?”
“不叫算了。”谢林丹说着,就准备转身。
“等等。”杜飞迟疑了一下,道。“我……我叫……”
“这就对了嘛。”谢林丹道。“来,叫两声,我听听?”
“姐姐。”
“恩,不够虔诚啊。”
“姐姐。”
“不够认真。”
“姐姐。”
“不够委婉。”
“……”
一来二去,杜飞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哭笑不得。
谢林丹折腾了他好半响,才算是满意杜飞的叫法,而就在杜飞满脸庆幸,谢林丹会带着他去洗手间他顺便可以欣赏一下美景时满是憧憬时,一个虎彪大汉已经站在了杜飞身前,怒吼一声:“干什么呢,花痴,我可不搞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什么呢,花痴,我不搞基!
杜飞听到虎彪大汉的话,一时间,就气的想哭了。
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他居然被这个虎彪大汉嫌弃了。
什么叫你不搞基,老子才不搞基,好不好?
若不是杜飞现在根本不能动弹的话,他才不会要人帮忙呢。
邪恶,实在是太邪恶了!
杜飞觉得,若是一个女人带着他去洗手间,或许,他还要能够接受一些。至于一个男人嘛,杜飞总是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奇怪或者蹊跷。
至于其他的,他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杜飞迅速完事之后,再次被虎彪大汉仍到了木桶里面。
你大爷,都不能温柔一些吗?
面对这个虎彪大汉的态度,杜飞可谓是彻底无语了。想反驳,可是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忍!
杜飞现在,怕是除了忍,也根本就没有其它什么好的办法。
他现在身体这个样子,至于能不能恢复,可都还是一回事呢。
杜飞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迅速恢复过来。
打伤他的西域高手,究竟是谁派来的,杜飞现在,可都还是一无所知了。
他甚至不清楚,那个西域高手的目标,究竟是叶倾城,还是他。真不知叶倾城现在怎么样了。
杜飞一想到这里,就无比的激动了起来,他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他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又怎么离开呢?
杜飞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能否再好过来。接下来的四五天,每天都是小丹替杜飞喂药,换水之类的,而至于小丹所说的那个师父,可是一直都没出现过。
她师父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他?
一连串的疑问,不断在杜飞内心腾升,一来二去,杜飞也根本都找不到一个答案。
既然找不到答案,杜飞便索性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差不多第四天的样子,一个气息极端恐怖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小丹的师父。
杜飞在一时间,已经有了这方的想法,他艰难地看向门口,整个人在一时间,不由地再次震惊了起来。
因为,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绝世美女。
一身白裙,款款动人,妩媚翩跹,女人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准确的说,是杜飞根本就看不出这个女人的年纪。
而且,杜飞隐约间,能够感受着这个女人身上弥漫的气息,较之小丹,不知强悍了多少倍,甚至,比那个西域高手,都还要强悍。
怎么可能?杜飞此时此刻,可是极度难以相信这样的现实。
难道说,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神智境高手?
这样的结果,对于杜飞来讲,简直是太惊讶了一些。
要清楚,天元境高手,在杜飞曾经的意识里,都是十分罕见的一种级别了,而神智境这样的级别,杜飞之前,可更是想都不敢想,但是现在呢?他却已经见到了好几个。
“是你救了我?”杜飞试探地问。眼神中,流露着许多的感激。
“算是吧。”女人冷漠地注视了杜飞一会儿,才说道。
杜飞从她的话语中,感受不到一丝的温度。
这女人,什么都好,唯一的不足,就是太冷淡了一些。
就像谁借了她的米还了她糠一般。
至于吗?杜飞内心虽然这么想,但却对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的确确,有些不习惯。
“谢谢。”杜飞感激地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能请教一下你的名字吗?”
“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面对杜飞一连串的问题,女人根本就懒得回答,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才顿足脚步。“作为一个男人,你的实力,简直是太弱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保护自己的姑姑……”
“……”
女人话音落下,身影随即消失。
饶是如此,杜飞听着这个女人的话,面色却闪烁着一阵又一阵的炽热。
的确啊,曾经,杜飞一直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够强悍了,谁知道,越到后来,杜飞才真正的认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姑姑?
这个女人提及自己的姑姑,难道,她认识自己的姑姑?或者说,她这次救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姑姑?杜飞想到这里,整个人就极端难以置信起来。
“吃药啦。”杜飞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丹端着托盘,就走了进来,和往常一样,依旧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捏着杜飞的鼻子,然后掀开他的嘴巴,将药水灌进去。
“刚才那位,就是你师父?”杜飞喝完药,心有余悸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小丹笑眯眯地道。
“真冷啊。”杜飞不由地感叹了一句。
“什么冷?”小丹满脸担心地问,在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还试探了一下水里的温度,喃喃地道。“不冷啊。”
杜飞面对小丹的表情,瞬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真不清楚,这个妮子是假傻还是真不懂。
他说的冷,是指水温吗?饶是如此,杜飞可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笑道:“先不说这件事了,我问你,你师父是什么人?”
“抱歉,无可奉告。”小丹淡淡地道。
“什么?”杜飞面对小丹的回答,实在是无语了。什么叫无可奉告,有你这样的人吗?
“我已经说了,无可奉告。”小丹道。“不过,你实在想知道的话,就去问她啊,若是我告诉了你,师父非把我皮扒了不可。”
“……”
杜飞听着小丹的话,瞬间哑然了起来。若真是按照小丹这么说,那个女人,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接下来的十多天,杜飞依旧被泡在木桶里面,只不过,隔三差五,小丹的师父都会来一次,只不过每次,都十分冷漠。
就算是杜飞想找一两个话题,这个女人也都不会理睬他。
更准确地说,她根本就不屑于理睬。
“喂……”这天,小丹的师父再次来查探了一下,准备离开时,杜飞忍不住叫道。
“说。”女人站住脚步,冰冷地道。
“我还要在这里面泡多久?”杜飞问道。一直被泡在这里面,杜飞只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废人一般。
“不想死的话,就一直泡在里面。”女人冰冷地道。
“啥?一直泡在里面,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说,美女,你既然把我救了回来,再怎么说,也应该对我负责,不是吗?”杜飞咬了咬牙,将心中的不满,一一地宣泄了出来。
“若不是看在你姑姑的面上,你想在这儿泡,连资格都没有。”杜飞刚说完,女人就来到了他的身旁,不冷不热地说道。“你想走可以,随时都可以,到时候变成了废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面对女人的话,杜飞倒是深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他也大致能够听得出来,按照这个女人这么说,杜飞猜测,自己应该不会被废掉吧?
否则的话,也简直就是太悲剧了一些。至于这个奇怪的女人,她究竟是谁,杜飞虽然充满了好奇,但鉴于这个女人的脾气,杜飞还是隐忍而住,他想,等自己出去以后,联系一下鬼扑,到时候在姑姑哪儿,难道还得不到答案?
杜飞想到这里,心情就舒畅了许多。
……
华南
杜飞杳无音讯,已经快一个月时间了。尤其是他的随身行李之类的东西,都落在桃花源门口。
凭借叶倾城对杜飞的了解,杜飞一定不会是发脾气,将东西丢在这里,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杜飞出事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伤到杜飞?
叶倾城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以来,一直都沉浸在后悔之中,她当时赶走杜飞,不也是一时气不过吗?
谁会想到,杜飞刚出门,就遇到了意外?
可是,究竟是谁在杜飞下手呢?
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以来,叶倾城一直在想办法查询杜飞的下落,可是,却无能为力。
这对于叶倾城来讲,可是一件十分恐慌的事情。她原本还想过从桃花源小区的监控录像中得到答案,可是,当叶倾城去调取录像的时候,很奇怪的是,刚好杜飞出门的那个时间段,录像是空白的。
这足以证明,监控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人做了手脚。
杜飞,你究竟出了什么事?
叶倾城坐在办公室内,神情在一时间,可是都显得有些恍惚。
“咚咚!”
杨兰在门口敲了敲,就走了进来。叶倾城赶紧收拾好脸上的忧伤,问道:“什么事?”
“我得知了一点关于杜飞的线索……”杨兰小声地道。“当时小区内的监控是一片空白,可是,在桃花源别墅外面,还有另外一组监控,恰好拍到了当时的情况,你要不要……”
“不必了。”叶倾城冷漠地道。“兰兰,我已经说了,杜飞的事情,和我没有任瓜葛,请你不要把时间和精力,再浪费到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行吗?”
“我……”杨兰瞧着叶倾城的样子,内心一时间,就显得有些为难起来。“这样吧,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当垃圾丢掉就是了,反正我已经备份了。”
杨兰说完,将一个硬盘放在桌子上,就走了出去。叶倾城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杜飞失踪的这段时间,叶倾城可是一天比一天憔悴,虽然叶倾城想尽力的掩盖,可是有些东西,是你想掩盖,就能掩盖住的吗?
杨兰将这一切,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叶倾城要故作坚强,她也不好拆穿。
所以,杨兰放下东西,就朝着门外走去。等杨兰离开之后,叶倾城原本冰冷的目光,才扫向桌子上的硬盘。这里面是什么?
叶倾城内心,难道能够不纳闷?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拿着硬盘插在电脑上,不多时候,一个视频文件,就显示在了电脑的桌面上,叶倾城打开一看,画面中的情景,恰好是桃花源的外面,只不过,画面显得十分空旷,过了差不多十秒,就出现了杜飞的身影……
“呼!……”
当叶倾城看完正则视频,尤其是在那个黑衣人一掌击向杜飞的时候,叶倾城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就是一颤。这样的惊讶,对于叶倾城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杜飞,他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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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无比矛盾,又是无比自责。
杜飞若不是因为她,一定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现在杜飞生死未仆,这对于叶倾城来讲,可是极大的打击。
杜飞,你在哪里,你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疑问,不断从叶倾城的脑袋里冒出来,可是,却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叶倾城答案。
她一直固执的以为,杜飞和苏姗结婚这件事情,足以让她恨透杜飞,可实际上呢?这段时间,叶倾城满脑子,可都是杜飞的身影啊。
难受。
难过。
纠结。
各种各样的情愫,都弥漫在叶倾城的脑海中。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她现在唯一期许的就是,杜飞能够快些醒过来。
而与此同时,远在深山中的杜飞,经过了将近一个月药物的浸泡,终于可以离开木桶,简单的做一些事情。
终于可是吃喝拉撒,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杜飞站在小竹楼外,深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这大山空气的纯净。
那个极端冰冷的女人是谁,杜飞内心,可是充满了好奇。毕竟,杜飞已经清楚,那个女人,和自己姑姑有着多活多少的牵连。
“恩,恢复的不错。”女人再次来到杜飞身边,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这是哪里?”杜飞问道。
“深山。”女人冷漠地回答。
“我知道……”杜飞无语了,他又不是瞎子,或者傻子,怎么会知道这里不是深山?
杜飞想问的是,这个地方是属于什么地方。
毕竟,他昏迷前的一瞬,可还是在桃花源别墅外啊。
当时那个杀手,会不会是针对叶倾城,若真是如此,叶倾城会不会有危险?时间过了这么久,叶倾城有没有担心过他?
一连串的疑问,不断在杜飞内心腾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给他答案。
这,才是令杜飞更加痛楚的事情。他很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解开心结的答案。
“蜀山。”女人冰冷地道。
“啥?”杜飞瞪大了眼睛,蜀山?那这里,岂不是距离华南数千里?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离开?”女人有些嘲讽地说道。
“怎么,难道,我一辈子都不能离开了?”杜飞瞧着女人的表情,内心就是一紧,整个人在一时间,可是都极端诧异了起来,这个女人将他救到这里来,难道说,是想等他伤养好了,就将他据为己有?
杜飞想到这里,整个人在一时间,就深吸了一口凉气。
据为己有?
这怎么可以?
虽然说,这个女人也长的有些姿色,甚至,不比杜飞之前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差。可是,要杜飞和这个女人在这片深山里面相守一生,这对于杜飞来讲,未免也太难了一些吧。
“可以。”女人瞧着杜飞的表情,道。“不过,按照你姑姑的嘱托,是有一个前提的。”
有一个前提?
杜飞听到女人的话,内心再次紧张起来,极端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女人。
心想,这个前提,究竟是什么样的前提呢?难道说,这个女人还真想他对她做点儿什么吗?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神经,一时间忍不住又是一阵绷紧。
他杜飞可是堂堂七尺男儿,可是一个极端有原则的人。
现在,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摆布,甚至,还有可能要他出卖自己的身体或者是灵魂?
身体杜飞倒是可以考虑,毕竟,这个女人的身材不差,至于灵魂吧,杜飞可是完全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在杜飞看来,出卖灵魂,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别这么惊讶地看着我。”女人瞧着杜飞的样子,再次道。“你的实力太弱了,出去遇到一般的对手,倒还是可以解决,但是你更应该清楚,这个世界上,一般的对手,毕竟是属于少数,而对于一些真正的顶尖高手,你却无能为力了,所以,你必须在这里突破神智境,或者说,达到半步神智,才可以离开,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姑姑的意思?”
啥?
半步神智境,或者神智境?
杜飞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极度的难以置信起来。
他极度想问问,这个女人有没有和他开玩笑。
因为,杜飞达到天元境,都还通过了重重巧合,若不是那种血液的突变,再加上宋青瓷的帮助,杜飞会突破?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告诉他,要达到半步神智,或者神智境才能够离开,这岂不是间接地告诉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了吗?
那,怎么可以?
在这个世界上,杜飞可还是有许多要做的事情,还未能去完成啊。
不行!
杜飞寻思着,是不是等这个女人不在,趁机开溜。
“至于开溜之类的愚蠢想法,你就不要再有了。”女人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道。“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绝对有实力留住你,而且,我这个人的脾气,可不怎么好,但凡没有我的允许,得知你私自离开这蜀山的话,我一定打断你一条腿。”
“……”
杜飞沉默了!
这叫什么情况啊?
杜飞现在,可是极度不相信,这就是姑姑给他安排的生活。
神智境,怎么可能?
而且,这个女人,这里的每个人,都比自己强,这怎么可能?
在杜飞看来,女人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吧?
这里一共就三个人,除了这个整天板着一张脸的女人外,就是小丹和虎彪大汉大志。
杜飞可不相信,小丹和大志能够留住她。
只不过,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小丹和大志,就已经来到了杜飞的身旁。
“想要突破,必须有强劲的对手,从今天开始,大志和小丹,就会陪你训练,你首先要战胜大志,其次,就是小丹,只有战胜了他们,你才有冲击半步神智的可能性。”女人道。“当然,作为奖励,只要你打赢了他们,他们就是你的了。”
什么意思?杜飞听着女人的话,只觉得更加迷糊。难道说,大致和小丹,都是半步神智的高手?这,怎么可能?
杜飞有一种特殊的本领,那就是对一个人的能耐,感知极端准确,他一开始,也觉得大致和小丹身上的气息不弱,但绝对还没达到半步神智的水平啊。
打赢了他们,他们就是他的了?
杜飞回想着女人这句话,目光不时落在小丹身上,内心,却已经在胡思乱想了。这样的奖励,对于杜飞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你是说,只要我能战胜小丹,小丹就是我的了?”杜飞再次问道。
“对。”女人道。
“做什么都可以?”杜飞再次问。
“做什么都可以。”女人道。
“真……真的吗?”杜飞极端难以置信地问。在说话的时候,杜飞的目光,还不时落在小丹的身上。毋庸置疑,杜飞在这个时候,可是想从小丹身上得到答案。
“杜飞哥哥,是这个样子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小丹和杜飞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所以,小丹便索性叫杜飞哥哥,杜飞刚开始,还觉得这个称呼有点怪异,但是到了现在,杜飞也就觉得无所谓了。“不过,前提是,你都先打赢我。”
“这个没问题。”杜飞自信满满地道。说完之后,目光在落在冰冷的女人身上。“按照你的理论,是不是我能打赢你,你也是我的了?”
“……”
杜飞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在一时间,就无比的纳闷了起来。
很明显,这样的问题,他们一开始,可是根本就没想到,会从杜飞嘴里问出来。
这个混蛋问出这样的问题,未免也太胆大妄为了一些吧?
他打小丹的主意也就算了,怎么连她的主意也敢打?
大志身型一怔,满脸愤怒,迅速上前,就准备对杜飞动手。而在这个时候,女人却摆了摆手。大志怒气匆匆,冷哼了一声,就站在一侧。不过,愤怒的目光,却还不时盯着杜飞,似乎想给这个混蛋一些教训。
“原则上是可以。”女人这次,竟然意外的笑了一下。“不过,我想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发生。”
女人说完,就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竹楼走去。杜飞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内心闪烁着极端复杂的韵味。同时,还遍布着期许。大志冷哼了一声,直接离开。
“杜飞哥哥,你真是胆子太大了。”等两个人都离开之后,小丹才跑到杜飞身边,道。
“怎么?”杜飞有些茫然地盯着小丹,问道。
“这么多年来,你可是第一个敢在公主面前说这样下流的话的人,不过,奇怪的是,公主竟然没生气。”
“公主?”
“是啊。”
“什么公主?”
“楼兰。”
“……”
杜飞瞧着小丹一脸认真的样子,险些没一口水喷出来,都什么年代了啊,还楼兰公主?可是,杜飞在做出这样的表情后,却又迅速恢复如常,因为他发现,小丹此刻,正一脸慎重地盯着他,美眸之上,似乎还有些生气。
“小丹,那个女人,该不会真是你说的什么楼兰……公主吧?”杜飞问道。
“爱信不信。”小丹翻了翻白眼,道。“杜飞哥哥,按照公主的安排,你明天可是就要接受大志的挑战了哦,你不是想要我吗?那你得首先答应大志。”
“真……真的?”杜飞跑到小丹身边,问道。
“当然啦。”小丹道。
“小丹。”杜飞叫道。
“怎么?”小丹瞧着杜飞的表情,警惕地道。
“我可不可以先兑现一点东西。”杜飞问道。“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让我先亲个嘴儿吧?”
“哎呀,不要。”小丹瞧着杜飞满脸猥琐的样子,身体一惊,迅速跑开了。杜飞瞧着小丹离开,内心就诧异了起来,这妮子,太经不起挑逗了,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竟然还红脸了。几个人都离开之后,站在原地的杜飞,面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半步神智!
这对于杜飞目前的杜飞来讲,未免是太为难了一些吧。
杜飞现在,可是极端不懂,姑姑安排的这一步棋,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姑姑要他在这里突破,就一定能够突破吗?否则,姑姑也不可能将他一辈子困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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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事情想起来,杜飞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半步神智,或者神智境,这样的级别,杜飞可是想所未想啊!
杜飞正在这么想时,原本已经离开的小丹,却再次走了回来。什么情况?难道说,小丹过来,是想提前给他兑换一些什么东西吗?杜飞见到此情此景,内心不由地就诧异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丹这个女人,的确是长的太过于完美了一些。
“跟我来……”小丹说着,就转身朝着半山腰走去。
野战?
杜飞瞧着小丹那婀娜的身姿,以及带着他要去的方向,整个人内心,瞬间就闪烁着一抹狂喜。
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未免也太刺激了一些吧?
他还真没想到,小丹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是想有些事情的时候,却是如此周到。的确,他所在的小竹楼里面做某些事情,的确是舒坦,不过,却也令人提心吊胆。
杜飞可不敢保证,小丹那个神秘的师父,那个什么楼兰公主,会不会在一侧偷窥,或者直接冲进来。
若是选择在野外,这可就给了杜飞无穷无尽联想的空间啊。
在杜飞看来,简直就是太完美了。甚至,在杜飞内心,一时间,都有些尴尬涕零了。他只想让小丹提前兑换那么一点点东西,谁会想到,按照小丹现在这个态势,怕是要来一个大的啊。
“小丹,你等等我啊……”不知为何,杜飞想尽快追上小丹,可小丹看似漫不经心的步伐,却让杜飞再怎么追赶,都显得无能为力。
一来二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最终,杜飞就累的不断喘息了,就在杜飞决定不再继续走下去的时候,小丹却意外地停住了脚步,笑嘻嘻地盯着杜飞,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杜飞见状,便迅速上前。
“小丹,不会再继续走了吧?”杜飞好不容易到了小丹身边,问道。
“就这儿吧。”小丹指着身后的一片旷野,道。
“这儿?”杜飞放眼望去,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一块草坪,要是做事情的话……好,倒是好,只不过,这样以来,会不会太奔放了一些?
杜飞曾经虽然做过许多祸害良家的事情,可是却没有在这种野外如此明目张胆过啊。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神经,忍不住再次一紧。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小丹问道。
“有……有一点。”杜飞果断地道。“小丹,我觉得,就算是你想做点儿什么,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更加隐秘的一点的地方?”
这个位置,无论怎么说,都太开阔了一些。
杜飞内心虽然十分向往,可是,他却敢肯定,自己面对此情此景,无法下手。
“这是师父选的地方。”小丹瞧着杜飞的样子,翻了翻白眼,道。
“啥?”杜飞一惊,极端难以置信地盯着小丹。这是她师父选的地方,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让小丹来陪自己,也是她师父的意思?杜飞脑子里,一想到那个冰冷的女人,整个人就显得十分难以置信起来。这对于小丹来讲,未免也太神奇了一些。
“没问题了吧?没问题咱们就开始了。”小丹道。
“没问题了。”***,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不就是一块大草坪吗?
他杜飞这辈子,还有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不就是蓝天白云,在大草坪上做点儿什么事吗?
大草坪?
杜飞一想到这三个字,再看看小丹,突然觉得,小丹的师父的选址,可是恰当好处。大草坪,不就是“大操坪”的意思吗?高森,果然是高森。
杜飞决定清楚了之后,就一把扯掉自己的衣衫,小丹见状,则是“啊”的一声,紧接着,一道极端粗狂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杜飞身前。
大志?
杜飞见到这一幕,可谓是彻底凌乱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大志居然在这里?那他刚才还脱衣服干什么?杜飞想到这里,一时间,可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首要目标,就是打赢大志。”小丹瞧着杜飞满脸委屈的样子,站在一侧,得意地道。杜飞刚才想干什么,难道,小丹还不清楚吗?
哼!
谁叫你满脑子都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来吧。”大志大力跨出一步,吼道。
“来,就来。”杜飞也豁出去了,道。这段时间,他被浸泡在木桶中,每次需要大志帮忙的时候,大志可是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杜飞在大志迈出一步时,身体快速上前。
只不过……
“哐当!……”
杜飞刚刚靠近杜飞,便被大志一拳给轰飞,重重地砸在草坪上。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轰击,这样的败落……对于对来讲,是不是太失败了一些?杜飞遭此一击,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了。果然,大志和小丹的实力,都已经到了一种极端恐怖的地步。
“再来。”大志冲着杜飞吼道。
“来,就来。”杜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咬牙,继续朝着大志扑来。
有了刚才的教训,杜飞这次,已经十分小心了。不过,刚和大志才对抗了几下,便再次被大志一拳轰出。
“再来。”
“来,就来。”
……
一来二去,才大半天时间,杜飞就不知道已经跌到了多少次。他浑身伤痕,身体遍布着污迹,嘴角弥漫着血丝。但是,杜飞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是姑姑的安排,杜飞深信,姑姑一定是不会害自己的。
这次,杜飞再次和大志纠缠在一起,不足十秒钟,便被大志一拳轰飞,身体重重地砸在草坪上。大志嘴角,可是在第一时间,浮现出一抹得瑟的笑容,说道:“今天到此为止。”
“不。”就在大志转身的一瞬,杜飞嚎叫,再次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踉踉跄跄地道。“再来。”
杜飞此时的表现,让一侧的大志和小丹,都是一惊,他们完全没想到,杜飞已处在这种情况下了,居然还能够继续站起身,居然还要继续战斗。这,未免也太强悍了一些吧?
此刻,距离大草坪不远的一座山巅上,一个女人,一袭白衣,正较有兴致地注意着这一幕,当杜飞最后一次跌倒,依旧不舒服,指着大志说再来的时候,她内心,也不由地有些动容。
“杜飞,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女人冰冷地撇下一句,身影一闪,骤然消失。
“来,就来。”
大志瞧着杜飞密布着的浓烈的恐怖的期许,吼道。虽然这次,杜飞依旧失败了,可是,大志看杜飞的神色,较之以前,却有些鲜明的变化。可以说,从这一刻起,大志才算是真正的正眼瞧杜飞。
接下来的三四天时间,杜飞一直在挑战大志。只不过很遗憾,他一直未能赢过。但是时间越是往后,杜飞吸取的教训,也越是多。渐渐地,他再次面对大志,就不像最初那么狼狈,甚至到了第五天的时间,杜飞都隐约能够逼迫大志后退。这对于杜飞来讲,可是极端难得的事情。
“再来……”第六天的时候,杜飞好不容易和大志纠缠在一起,打了三十多个回合,最终,还是被大志狼狈地打到。只不过这次,杜飞迅速地爬了起来。他浑身的血液,像是有着一丝细微的波动,面对大志再次的挑衅时,杜飞嚎叫一声,迅速上前,身体宛若一阵流星……
下一刻,一道笨重的身影,远远地飞出,重重地砸在地上,不断地挣扎和身影。
沉默!
站在一侧的小丹,见到这样的状况,可是彻底沉默了下来。按照师父的预料,杜飞击败大志,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谁会想到,这才六天时间,他就击败了大志?
要清楚,大志可是半步神智的高手。这也就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杜飞在短短的六天内,就实现了一次突破。
“你……没事吧?”此情此景,让杜飞也是吓了一跳,他赶紧上前,问道。
“没事。”大志咬了咬牙,浑身上下,可都是弥漫着疼痛,心想,他每次下手,都留有余地,但是,杜飞这个混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吧?
大志正在恶狠狠地想时,杜飞已经伸出了一只手在大志面前。
大志神色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抓着杜飞的手,被他一把拉了起来。刚才杜飞那一击,大志的确受了一些伤,所以,大志站起身后,给杜飞竖了个大拇指,便朝着小竹楼所在的方向而去。
“小丹。”小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杜飞突然叫道。
“怎么?”小丹一顿,问道。
“咱们开始吧。”杜飞笑道。
“你不休息?”小丹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这混蛋,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吧?这六天时间以来,杜飞和大志对决,一直是多么的辛苦,小丹内心,可是十分有数的啊。在她看来,现在的杜飞,再怎么,也需要休息几天再说吧。
“不必了。”杜飞道。“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让你成为我的人呢。”
杜飞这么一说,小丹整个人的面色,再次红润了起来。
一颗心,在一时间,也不断地跳动不停。
她真没想到,都什么时候了,杜飞却一直还念叨着这样的事情。
难道,他这几天战胜大志的动力,就是因为她?
小丹想到这里,内心不断地挣扎着。这样的事情对于小丹来讲,再怎么说,也显得有些难以置信了一些。
“你,真不需要休息?”小丹咬了咬牙,问道。
“不需要。”杜飞道。“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在一起啊,一分一秒钟都不能等。”
“哼。”小丹冷哼一声,道。“想和我在一起,想让我成为你的人,这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一切都是需要用实力来说话的,杜飞,来吧……”
小丹话音刚落,身体就已经朝着杜飞扑来。下一刻,杜飞直接被击的倒飞了出去。
这女人,居然偷袭?
杜飞跌倒在地,内心惊涛海浪。
他不傻,小丹刚才那一招,即便是不偷袭,他想要战胜小丹,也根本就不可能。
这个女人的实力,未免也太强悍了一些吧。
“性福是靠自己双手来争取的,加油吧,骚年。”小丹边走,还边丢下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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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怎么也没想到,小丹竟然会对他说出这么一句话。
性福要靠自己争取,努力吧,骚年!
小丹如此一个清纯的女孩儿,怎么可以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毋庸置疑,在一时间,杜飞完全觉得有些毁三观。只不过,仔细一想,小丹说的也的确没错啊。
性福,的确是需要靠自己来争取的。
接下来的今天,杜飞一直被小丹虐。很显然,较之于大志,小丹则是更要残忍许多,几天时间下来,小丹的确将杜飞虐的不惨。
一个大男人,每天被一个虎彪大汉虐,这也就算了。
现在,杜飞竟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虐,这对于杜飞来讲,无论怎么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可是,他无数次地都在想,要战胜小丹,却又都无能为力。因为这个女人,不管从哪种程度上来讲,未免都太彪悍了一些,可不是他杜飞想战胜,就能够战胜的。
“就凭你这点儿本事,想要打赢我,怕是有点困难吧?”小丹再次击倒杜飞之后,满脸笑容地道。
“怎么,你很迫不及待?”杜飞目光扫了一眼小丹身体的关键部位,问道。
“你……”小丹面色一变,满含着娇羞。她这么也没想到,杜飞竟然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她迫不及待?
她有必要迫不及待?小丹一时间,可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呀。
“看招……”小丹说着,迅速朝着杜飞奔去,一对粉拳,不断地击打在杜飞的身上,她原本以为,在自己猛烈的攻击之下,杜飞至少会哀声求饶。
可是,杜飞却并没有哀声求饶的意思,一双手,一次又一次地抵挡着小丹的进攻。而且,意外的是,面对小丹一连串的袭击,杜飞竟然坚挺的坚持过来了。
“不错。”小丹有些意外地赞叹道。
“当然不错了。”杜飞笑道。“我一想到战胜你,就有那么多的福利,难道,还没有动力?”
“无耻。”小丹再次面色娇羞,瞬间对杜飞使用大招,以极其残暴的方式,迅速将杜飞击倒在地。
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可是狼狈极了,嘴角,还弥漫着浓烈的血丝。
“你……你没事吧?”
小丹见状,迅速收手,快速上前。
她可没想到,杜飞竟然会是如此不经打,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刚才也的确是用力太过于迅猛了一些。
谁知,小丹敢走到杜飞身边,杜飞便作势,要抓住小丹的双峰,小丹见状,身体一惊,不由地就朝着杜飞跌倒而来,杜飞见状,本来想躲开,但仔细一想,他若是躲开了,小丹不是会摔的很惨?
或者说,一旦他躲开了,小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跌倒在草坪上,不是便宜了这里的草坪吗?
总之,杜飞可是有一万个理由躺在地上,任由小丹跌倒在自己身上。
“嘶!”
下一刻,两道身影,硬生生地撞击在一起。尤其是小丹胸脯那一对饱满的双峰,在顶撞在杜飞身上时,杜飞可是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无限的柔软。而且,那样的柔软,可远比杜飞目光所看到的,还要舒服,只不过,在杜飞刚要享受时,小丹的一张红唇,也不经意的在杜飞的嘴巴上触碰了一下。
这一碰不打紧,可是杜飞浑身上下,在一时间,都像是触电了一般。
小丹面色红润,一颗心,不断地跳动着,两个人以这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待了差不多十多秒,小丹才算是反应过来,迅速站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初吻,竟然就这么给献出去了。
“看什么看,臭流氓,再来。”小丹恶狠狠地盯了杜飞两眼,挥舞着粉拳,吼道。
“刚才没爽够,还要来?”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小丹,问道。
“找死。”小丹说着,再次朝着杜飞进攻而来。这次,面对发狂的小丹,杜飞可是没有硬碰硬的打算,赶紧躲闪,一边躲闪,一边还不断地吼道:“喂,小丹,你可要想清楚,刚才若不是我在地上替你当着,你直接摔倒地上,岂不是很惨?”
“闭嘴。”小丹怒道。
“我可是说真的,你这人,不感恩也就算了,怎么还恩将仇报?”杜飞怒道。
谢林丹面对此情此景,脑子里,可谓是彻底凌乱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师父竟然会救回来如此一个流氓。
而且,小丹甚至还深信,这个流氓,甚至连师父的主意都在打。
当天,两个人你追我赶,你攻我挡,但杜飞的实力,毕竟和小丹之间,不是一点点的差距,所以,最终谢林丹将杜飞虐的是多么的惨,也完全是可想而知。
……
华南
杜飞失踪,已经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以来,叶倾城表面上虽然是装着无所谓。可是有谁知道,她心里,又是多么的着急?一个多月时间以来,叶倾城可是花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打探杜飞的下落,但最终,都一无所获。
一个大活人,就像是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自然可以想象。
“杜飞,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叶倾城坐在办公室内,联想到监控画面拍摄到的桃花源外面的情景,面色就再次凝重了起来。
这一个多月时间以来,那幅画面,就像是一个魔咒,不断在她脑子里闪烁。
至于杜飞最终怎么了,叶倾城内心,虽然也有一个答案,但是那个答案,无论怎么说,叶倾城可都是不愿意相信,也不能相信。
她隐约中觉得,杜飞应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否则的话,这对于她来讲,岂不是太遗憾了一些?
这段时间,她调查了一下,得知杜飞当时和苏姗结婚,的确是情非得已,而杜飞回到华南之后,一直想跟她解释,可是,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将杜飞赶了回去,最终,才大致了那场悲剧。
叶倾城一直在想,当时若是自己不那么固执的赶走杜飞,事情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呢?
这样的结果,叶倾城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只不过每次一想到哪里,内心,又是格外的自责起来。杜飞出事,她的的确确,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兰兰?”叶倾城正傻愣愣地盯着电脑屏幕时,杨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我知道,你还是想找到他,对不对?”杨兰走到叶倾城身边,问道。
“我,没有。”叶倾城内心一颤,咬了咬银牙,固执地说道。
“都这个样子了,还没有?”杨兰瞧着叶倾城自欺欺人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
“真没有。”叶倾城继续道,内心却已经对杨兰十分不满了。这个兰兰,既然知道人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又何必非要将话说出来呢?
“好吧,看来是我多心了,我还说告诉你他的消息呢……”
“他怎么了,他在哪,他还好吗?”
“瞧你,还说你不在乎?”
“我……”
叶倾城面色娇羞,以她的聪明,现在怎么会不知道,刚才杨兰是在试探她?
她嘴上说不在乎,可是,真能够不在乎吗?
毕竟,她和杜飞一起生活这么久以来,杜飞并没有向她索取过一些什么,反而还帮了她不少忙。
叶倾城这段时间,联想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内心的自责,就更加的强烈。
“那你,到底有没有他的消息?”叶倾城问道。
“没有。”杨兰摇了摇头,道。“倾城,我感觉,他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
蜀山深处,蓝天白云,十万大山,在距离几幢小竹楼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大草坪,此时此刻,两道身上,正在草坪上交织在一起,只不过,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做那种昂肮脏的事情,而是,在打斗。
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杜飞现在,基本上已经能够和谢林丹打成平手,这对于谢林丹来讲,的确是太惊讶了一些。
从杜飞在最短暂的时间内击败大志,现在,才七天时间,又和她打成平手,她内心,就不得不忌惮杜飞了。
这样的进步,可是完全突破了人性的极限,完全是一种变态的成长方式,这种变态的程度,可是远远超出了谢林丹的想象。
她犹然记得,师父当初在救回这个人的时候,他几乎就是一个废物,实力也就处在一般的水平。
谢林丹当时可还好奇地问,救回来这么一个废物做什么,但现在看来,她就有些明白师父的用意了。
“停!”两个人再次打成平手,谢林丹叫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不行。”杜飞否决道。
“怎么,还要来?”谢林丹笑着问。
“我今晚,可是想有个人可以搂着睡啊。”杜飞上下打量了谢林丹一眼,极度猥琐地说道。
“行啊。”谢林丹这次,不但不生气,反而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么能耐了,一次,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今天能打赢我,我就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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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听到谢林丹的话后,内心就充满了狂喜。
谢林丹之所以敢那么说,可是基于一个前提。
这个前提就是,在谢林丹看来,目前的杜飞,使尽全力,也最多和她打成一个平手而已。
若是她小心翼翼,杜飞根本连打赢她的机会都没有,再则,就算杜飞真打赢她了,按照师父的安排,她不也是杜飞的人?
所以,对于这个杜飞,谢林丹从一开始,可都是极端没有什么顾忌的。
“一言为定。”谢林丹瞧着杜飞兴致浓郁的样子,笑道。
只不过这次,她还没等杜飞冲来,就率先朝着杜飞冲去。
谢林丹只想快点儿解决事情,灭灭杜飞的威风。
这混蛋,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却还表现出这么嚣张的样子,他不是在找死,又是在做什么?
“哐当!……”
两个人身影在接触的一瞬,一道身影,就远远地飞了出去,这身影在飞出的一瞬,浑身上下,除了弥漫着的浓烈的痛苦之外,还有极度地震惊。
因为,飞出去的身影,不是杜飞,而是谢林丹。
怎么可能?
刚才,杜飞都还只是能够和她答应平手,而现在,他竟然一招就将自己解决了?
这样的惊讶,弥漫在谢林丹心间,的确也太大了一些。
与此同时,在距离大草坪不远的山巅上,浑身冰冷的女人,在见到刚刚这一幕时,内心同样是一惊。
杜飞的进步速度,未免也太妖孽了一些吧?
谢林丹虽然没达到神智境这个层次,可是凭借她的战斗经验,即便是和一些刚刚达到神智境的强者厮杀,也根本不会怎么吃亏。
按照楼兰公主的预料,杜飞至少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够战胜谢林丹,即便是杜飞在战胜大志的时候,给了她许多的惊喜,她在心里私自将半年时间,缩短成了四个月,要知道,大志和谢林丹,可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现在呢?
十天,才短短的时间时间,杜飞就战胜了谢林丹。
若是杜飞一直按照这样的速度进步的话,那会是怎样一个概念?
妖孽!
这是楼兰公主可以想到的一个来形容杜飞的词汇。只不过,饶是如此,现在的杜飞,距离她的要求,却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小丹,怎么样,说话算数吧?”杜飞满脸邪笑,迅速朝着谢林丹奔去,问道。
“不算。”谢林丹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啥?”杜飞见状,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他刚才可是和谢林丹打了赌的,这才多久时间,谢林丹竟然想出尔反尔,说不算了?
什么情况啊?
青天白日,她想出尔反尔,就出尔反尔?
不得不说,杜飞可是在一时间,都显得凌乱无比了。
“连女人都打,你算什么男人?”谢林丹满脸委屈地盯着杜飞,恶狠狠地说道。
“……”
杜飞面对谢林丹这句话,可谓是彻底沉默了。
谢林丹这是什么意思啊?
谁规定了,只能女人打男人,男人就不能打女人了?
要清楚,谢林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女人们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吗?
她们嘴巴上这么说,可是,在很多时候,又在为自己索要更多的权利。
什么“女士优先”,什么“男人不能打女人”,什么“女权主义”等等。
“我说的是实话啊。”谢林丹瞧着杜飞满脸委屈的样子,道。
“小人。”杜飞没好气地骂道。
“我就小人了,你能将我怎样?”谢林丹得意地道。只不过,她的目光,在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杜飞背后,面色略微一变。“师……师父……”
“师父,什么师父,我可告诉你,别想用你师父的名号来抵赖,就算是你师父此刻站在这儿,我也还是那句话,愿赌服输,若是你不愿意一起滚床单,现在就脱吧。”杜飞笑呵呵的极端得意地道。
开玩笑,堂堂七尺男儿,会将谢林丹没办法。
“你说什么?”杜飞话语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无比冰冷的声音,只不过,杜飞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
因为,他想都不想,就知道身后这个冰冷的声音是谁。
谢林丹那个冰冷的师父!
天啦,她怎么会在这里?
杜飞浑身神经,不由地一紧,再联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这件事,对于杜飞来讲,无论怎么说,都太尴尬了一些吧。
他刚才话虽然那么说,可是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属于开玩笑啊。
“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不过,却还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楼兰公主冷漠地说道。“跟我来。”
她说完,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杜飞瞧着女人那迷人的背影,甚至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一阵叉叉圈圈。只不过,杜飞最终,却没有那样做。
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冰冷了。而且,她的实力,则更是高深莫测,杜飞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
“还不赶紧去?”谢林丹瞧着杜飞站在原地,赶紧小声地道。
“一会儿回来收拾你,哼。”杜飞对着谢林丹坏坏地笑着,紧接着,才跟着楼兰公主白凝霜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杜飞本来不清楚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白凝霜这几个字,还是他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谢林丹哪儿打听到的。
只不过,白凝霜现在要带自己去哪儿?
杜飞跟着他,内心不断地纳闷。
一路上,杜飞虽然想找话题来拉近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是,无论杜飞说什么,白凝霜都没有回答,她根本就像是没听见一般。
过分,杜飞内心忍不住地想。
竟然白凝霜对他这么过分,他也没必要对这个女人客气。
杜飞这么想着,一双猥琐的目光,就不断地打量着白领双的浑身,在不经意间,已经用自己的目光,将白领双亵渎了N多次。
只不过,杜飞正准给再次用自己的目光,大肆地将白凝霜亵渎一番时,白凝霜似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顿时停住脚步,无比冷漠地盯着他。
“再乱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白凝霜十分冷漠地说道,语气不冷不热,但杜飞却依稀能够判断,这个女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是在看风景,又没看你。”杜飞心虚地说道。
整个过程,白凝霜可都是没回头,杜飞才不相信,这个女人还真知道自己在看他呢。
有些时候,或许,她只是猜测一下而已呢?若是遇到胆子小的人,不就承认了?
可惜,他杜飞的胆子,虽然不算是太大,但是也绝对不小。
“哼。”白凝霜冷哼一声。“看风景?你还是想想怎么突破吧,按照你姑姑的要求,在你没有突破神智境之前,是绝对不可以离开这十万大山的,否则,死。”
“……”
神智境?
否则,死?
杜飞脑海轰然一下,仔细回想着白凝霜的话,内心就无比为难了起来。神智境这样的境界,可不是他想突破,就能够突破的啊。
难道,他真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这样的情况,杜飞可是根本就不敢想啊。可以说,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一片大山里生活一辈子。
这,还不如直接叫他死掉算了。
“那个……我姑姑是不是搞错了?”杜飞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瞧瞧,你瞧瞧,我这样子,像是能够突破的人吗?”
杜飞刚这么一说,白凝霜就转过身,极其冷漠地盯着他。下一刻,她就伸出一只手,一把将杜飞抓住,直接见杜飞提起来,杜飞此刻,浑身神经,可都是绷紧了。他们现在,可是处在悬崖的位置,白凝霜这个女人,他想做什么?杜飞刚想问,谁知,白凝霜就直接将他朝着悬崖丢去。
耳畔,徐徐的风,不断地吹拂。
杜飞想动弹,想挣扎,却根本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这个女人,难道是要杀人灭口?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瞬间就充满了愤怒。
只是,他现在也根本来不及愤怒了。
难道,自己就这么死了吗?
“噗咚!”
十多秒钟过后,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落入了水里面,巨大的疼痛,直接令杜飞昏迷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杜飞艰难地睁开眼,放眼望去,只见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天坑底部,天坑正中央,有一个簸箕大小的口子,洞口边沿,长着许多树木,隐约间,就要将整个山洞掩盖,斑驳的阳光,透过一些枝条的空隙,从洞口透射进来,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光柱……
他还没死,他居然没死?
杜飞回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内心,就更加怪异了起来。
这是哪里?
白凝霜为什么要将他扔下来?
一连串的问题,杜飞根本就想不明白。他必须快速离开这里,杜飞刚准备起身,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动弹不得,仔细一看,这天坑底部,蓄积了许多的水,但却因为温度太低,这些水都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什么情况?
他在昏迷的这些时间,居然被冻结在这冰层中间,杜飞十分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不过仔细一看,他身前,的确有着不少残破的冰块,这些残破的冰块,因该就是他摔下来时,砸破了冰层吧……
只不过,他一直处在冰层里面,却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冰冷,杜飞刚准备打破冰块,一挥手,却意外的发现,他竟然……突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破了?什么情况?此时此刻的杜飞,感受着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息,满是惊讶。
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半步神智境!
这,可是杜飞曾经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啊。
他被白凝霜丢到这天坑里面来,在冰水中浸泡了一段时间,竟然莫名其妙的突破了。
杜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高高兴,还是该高兴。
难道,白凝霜是故意而为之?
杜飞此刻,可是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拳轰碎冰层,而在这个时候,一股浓烈的带着腥味的气息,就从这冰层下面的水里面喷射而出。
怎么,难道,这水有问题?
杜飞在一时间,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但是,凭借他敏锐的直觉,可是在一时间,嗅到了一丝诡异的东西。
杜飞深信,他的这次突破,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这天坑中液体浸泡的缘故。
至于这液体究竟有什么功效,杜飞现在,可是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走出冰层的杜飞,四下扫了一眼整个天坑,这个天坑大概有四五百个平方那么大,从天坑底部距离上面簸箕大的洞口,大概有三四十米高,杜飞大致能够猜测到,他就是从那个簸箕大的洞口处掉落下来的。
现在最为关键的问题是,他应该怎么离开?
因为在最短的时间内,杜飞就观察完了整个天坑,怕是除了那个簸箕大的洞口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出处。
他要从这陡峭的石壁,攀爬到顶部洞口的位置,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怎么办?
杜飞满脸诧异,整个人在一时间,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杜飞不由地“咦”了一声,因为就在他不清楚怎么办时,杜飞分明的感受到一股凉意。
虽然说,这整个天坑中的温度,已经低到了极致,可是这股凉意,更是令杜飞发自骨髓的寒。
杜飞稍微停顿了片刻,便朝着那股凉意传来的地方奔去,走了差不多三四十米,杜飞就发现,一股冰冷的凉风,从距离他不远处黑岩里传来,杜飞仔细望去,隐隐约约地看到,那黑暗里,似乎有一条缝隙。
这里,一定通往外界!
杜飞肯定的想,在这么想时,仔细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才找到一个军用手电,这个手电,杜飞虽然很少用,却一直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么想到,这个时候居然用上了。
杜飞朝着缝隙照去,只见整条缝隙,显得幽深而狭长,杜飞想要通过这条缝隙出去,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现在怎么办?
杜飞内心,刚刚腾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化为乌有。
刚才身体浸泡在冰水中,杜飞还不觉得冷,可是此刻,一离开冰水,杜飞竟然感觉到无穷无尽地寒冷,身体,甚至在一时间,还不断的发着哆嗦。
必须尽快出去!
杜飞在简短的一瞬间,已经有了这种打算。
可是,他再次反腐观察着整个天坑,想要从这里出去,可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啊。
不对!
白凝霜既然将他丢下来,肯定不是为了让他在这里等死。
所以,杜飞猜测,这天坑里面,一定出口,只是,面前的他,还没有想到而已。
杜飞刚这么想,突然感觉到,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着什么东西,当他警觉性的回头一看时,浑身不由地一阵哆嗦,因为他分明地发现,在距离他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是一张人脸……
“啊……”
杜飞身体几个踉跄,不断的后退,浑身神经,已经在第一时间绷紧了。
难道说,这天坑里面有鬼?
否则的话,怎么会有一个人的脸?
虽然杜飞极端不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存在,但是话又说回来,他现在处在这样的环境下,再看到这样一张脸,不感到恐惧才起来呢,更让杜飞紧张和诧异的是,那张脸,还在朝着自己靠近,杜飞继续后退,赶紧用手电招去……
在看清了那个身影的时候,杜飞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白凝霜!
这个女人,竟然是白凝霜。
难道说,她将自己丢下来的时候,她也下来了?可是,即便是如此,从他醒来到现在,这个女人怎么都一声不吭啊?杜飞想到这里,就无比的蛋疼了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吓死人啊?”杜飞十分不满地冲着白凝霜吼道。
“是你自己胆子小。”白凝霜的声音,宛若千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不冷不热地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面色已经恢复如常,道。
“呵。”白凝霜一声轻笑,道。“我若不是这里守着你,你以为,就凭你的能耐,就能够突破?”
“你的意思是说,是你帮了我?”杜飞内心一颤,显得有些难以置信,但仔细一想,若不是白凝霜这个女人帮他,就凭他,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呢?杜飞这么一想,内心竟然莫名的对这个女人腾升起许多的感激。
“不必感谢我。”白凝霜瞧着杜飞感激的眼神,道。“我帮助你,完全是因为你姑姑当年帮过我一次,所以,从今以后,我和他扯平了,现在,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啊?”杜飞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地盯着白凝霜。
“怎么,你不是一直都想着要走吗?”白凝霜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一把抓住杜飞,身姿极度轻盈的从那个洞口处窜了出去,身体在刚刚窜出洞口的时候,杜飞双眼,在强烈的阳光的照射之下,忍不住一下闭上。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白凝霜已经将他放在了地上,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当时白凝霜推着他下来的地方。
不错,杜飞虽然无数次想过要离开这里,可是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他内心,就泛起了嘀咕。
再怎么说,这次,都是白凝霜救了他,即便是她为了报答姑姑的恩情,但是,这在杜飞看来,毕竟是两码事。
“白小姐,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我都要谢谢你。”杜飞站在白凝霜身前,道。
“你怎么知道我姓白?”白凝霜身体略微一变,旋即又恢复如常,淡淡地道。“以后,你不许这么称呼。”
“那我怎么称呼?”杜飞纳闷地问。“叫小白,凝霜,还是霜儿?”
杜飞说这番话,可是丝毫没有挑逗的成分。
准确的说,是认真的在和这个女人说事情。杜飞虽然喜欢和谢林丹打打闹闹,但一到了白凝霜面前,就无比的正经了起来。
“都不必。”白凝霜否决掉。“因为现在的你,根本还没有资格这么称呼。”
“……”
“等有一天,你足够强大,能够战胜我的时候,你想怎么称呼,就这么称呼吧。”
“……”
白凝霜说完,身形如电,就朝着远处奔去。
杜飞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面对这个女人,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说什么。
现在的他,根本还没有资格这么称呼。
杜飞想到白凝霜这句话,嘴角,不由地就泛起了一抹自嘲。
“会的。”杜飞望着白凝霜离开的背影,心中默默地想。“瞧你这么狂妄,总有一天,我不但要叫你小白,凝霜,霜儿,而且,还要把你……”
杜飞想到某些东西,就不由地的绷紧了神经。
虽然说,对于目前的他来讲,要想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是非常有难度的事情,却并不代表杜飞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的他,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水平,杜飞自嘲的摇了摇头,便朝着山下走去。他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也的确是应该离开了。
刚来到小竹楼外,大志和谢林丹两个人就满脸惊讶地盯着杜飞。
杜飞这么快能够下来,而且,身上的气息,较之先前,不知又强悍了多少,这,就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突破了。
“大志,小丹,我要走了,这段时间,谢谢你们。”杜飞十分感激地道。
“你不带我们走吗?”大志和小丹,瞧着杜飞的样子,同时忍不住问道。
“带你们一起?”杜飞极端诧异地盯着两人。
“是啊。”谢林丹道。“当初,师父可是说过,只要你能打赢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谢林丹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面色还忍不住就是一红。
因为她能够猜测到,杜飞脑子里是在想一些什么。
之前,杜飞还没打赢她的时候,可都满是挑逗啊。
杜飞听着谢林丹的话,内心,可是不由地一阵躁动。
只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
“大志,小丹,谢谢你们。”杜飞十分认真地道。“虽然说,我也想带你们走,可是话又说回来,你师父,可能比我更需要你们,所以,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吧。”
“你,真不需要我们?”谢林丹诧异地盯着杜飞,问道。
现在的杜飞,和他之前的表现,可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啊。
“我是一个男人,而你们师父,却是一个女人,她虽然很强悍,但我想,她更需要你们。”杜飞再次道。“行了,大志,小丹,我走了,你们多保重。”
杜飞说着,一咬牙,就快速朝着远方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辆出租车,缓缓在桃花源外面停下。
杜飞从车里面走出来,深吸了一口华南的新鲜空气,几个月之前,他就是在这里,被那个西域高手给攻击的。
杜飞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担心叶倾城的安慰。
他知道,叶倾城一定很不希望见到他,所以,杜飞这次来到桃花源外,虽然有无数次想要进去的冲动,但是却又不止一次地忍住。
现在已经快接近七点,杜飞猜测,叶倾城一定还在公司加班,所以,他还有一会儿时间,静静地吮吸一下桃花源别墅外面的空气,只不过……
杜飞刚这么想的时候,面色不由地就一变,不远处,一辆车子缓缓驶来,叶倾城和杨兰。杜飞见状,赶紧闪身躲入了附近的园林。
汽车猛然一停,叶倾城四下望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倾城,什么?”杨兰瞧着叶倾城的举动,诧异地问道。
“没……没什么。”叶倾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我眼睛看花了。”
叶倾城在这么说的时候,目光还四处扫了两眼,最终,才再次发动车子,朝着别墅里面开去。
杜飞躲在园林里,远远地注视着车上的叶倾城和杨兰,内心的情绪,可谓是格外的复杂,不过,得知这两个女人安全,杜飞也算是放心下来。
他在别墅外,短暂的停留了一瞬,就拦了一辆车,直奔林柔韵的别墅。在现在这个时候,杜飞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清楚自己能够去哪儿。
“杜飞……”杜飞刚到林柔韵别墅门口,林柔韵就是满脸诧异。“真的是你?”
杜飞的事情,林柔韵或多或少,都知道了一些。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林柔韵可是一直在尝试打探杜飞的下落,只不过几个月以来,她和叶倾城一样,毫无所获,而现在,杜飞出现在她的别墅门口,林柔韵能够不激动?
“空吗?”杜飞瞧着满脸激动的林柔韵,问道。
“空啊。”林柔韵娇滴滴地道。“怎么,这么久没见,就想对着姐姐开炮。”
“是啊。”杜飞笑道。
“不过很抱歉。”林柔韵面色有些尴尬地笑道。“我现在正处于特殊时期……”
“林柔韵,你想什么呢?”杜飞一本正经地道。“你把我杜飞想成什么人了,我杜飞是那种满脑子只装着精虫的人吗?”
“哦,我还以为你是呢。”林柔韵笑道。“照你这么说,你就是不想了?”
“你不是说,你处在特殊时期吗?”杜飞纳闷地问。
“我就开个玩笑,想试探一下你而已,谁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呢?”
“……”
杜飞瞧着林柔韵的样子,在一时间,就彻底无语了。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
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不过,杜飞在极端委屈的同时,内心又是充满了欣喜。
林柔韵说她处于特殊时期,看样子,是骗他的。
“你到底想不想?”林柔韵见到杜飞沉默,问道。
“想。”杜飞上下打量了林柔韵一眼,忍不住地说道。不得不说,这几个月以来,杜飞可都是没有尝试过女人的味道啊。
“真的?”林柔韵问。
“真的。”杜飞回答。
“有多想?”林柔韵继续问。
“很想。”杜飞道。
“很想,是多想?”
“很想,就是非常非常想。”
杜飞每次面对女人的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就比如有些女人在正要进去的时候,却喜欢突然问那么一句,你爱我吗,有多爱?
这样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想一个人,爱一个人,难道,能够用数字来衡量吗?
此时此刻,杜飞面对林柔韵的问题,只能回答出一个虚无缥缈的抽象的概念。
只不过,就在杜飞猜测,林柔韵还会不会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林柔韵却说:“抱歉啊,我也想你,不过在这个时候,我们却不能做什么。”
“啥?”杜飞满脸惊讶地盯着林柔韵,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处在特殊时期吗?
“婉儿和小喵在呢。”林柔韵指了指楼上,小声道。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杜飞内心一松,道。“怕什么,她们俩也老大不小了,你一会儿声音叫小一些,不就解决问题,再说,就算是你忍不住叫了出来,也可以当成是提前对她们进行某些教育嘛。”
“杜飞,你怎么不去死?”林柔韵听着杜飞的话,满脸娇羞,说道。
“我死了,你怎么办?”杜飞笑道。“走吧,上车。”
杜飞瞧着林柔韵那辆已经很久没有经过枪林弹雨的保时捷,率先迈了进去,等林柔韵上车时,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这辆车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讲,可是有着特殊的意义啊。
当初,杜飞体内血液沸腾,正不知应该怎么办时,却在倾城国际地下停车场,看到了保时捷里面的美艳女人。
杜飞当时,可是完全不能够控制自己,才冲上去,将这个女人给那个啥了。
谁会想到,他和林柔韵的故事,也正是从那次意外而开始。
保时捷一路狂奔,很快就上了高速,急速奔驰了一段距离,才进入一个岔道,朝着一片青翠的深山奔去,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可是远远超出了林柔韵的想象,宛若人间仙境,汽车在山谷深处一潭碧绿的水清外停下,杜飞早已经忍耐不住,一把朝着林柔韵扑去……
流水。
微风。
鸟叫。
虫鸣。
这幽深的山谷里,除了这些天籁的自然之声,多了一道旋律,杜飞和林柔韵此刻,宛若干菜烈火,一来二去,都不知进行了多少场战斗。
林柔韵尽情的嚎叫,似乎整个山谷里,都只有她的鬼哭狼嚎,两个人好不容易停下了动作,林柔韵才一脸难堪地盯着杜飞,脑袋在杜飞的怀里蹭了蹭,问道:“杜飞,你有没有觉得,我很贱?”
“啥?”杜飞怎么也没想到,林柔韵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难道不是吗?”林柔韵低声道。“每次我和你一起,总会克制不住自己……”
林柔韵虽然三十多岁年纪,但说到这里,整个人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红。
杜飞又哪儿不清楚林柔韵心中所想呢?她不就是和他一起那个啥的时候,天疯狂了一些吗?
“韵韵,我很喜欢你在床上时的样子。”杜飞抱紧林柔韵,道。
“真的吗?”林柔韵脑袋从杜飞怀中谈了出来,像是一个小女生,满脸期待地盯着杜飞。“杜飞,你真的不嫌我骚……虽然,每次我都想尽力克制,可是,一旦和你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怎么也克制不住自己。”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杜飞问道。
两个人在交谈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沉了下来。
杜飞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紧紧地搂住林柔韵。
而林柔韵在这个时候,可也是表现的极端顺从。
两个人这天,在峡谷里度过了一晚。
这一晚对于杜飞来讲,可是睡的十分踏实的。
只不过,一大早,第一轮旭光,照耀着整个山谷的时候,在山谷远方,一道恐怖的气息,正缓缓地朝着保时捷车子而来。
西域高手!
谁会想到,当初给了杜飞致命一击的西域高手,会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
当然,上次杜飞的事情,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耻辱。
他万万没想到,在那种关键的时候,竟然有人能够救出杜飞。
原本,西域高手以为杜飞已经死了,可是谁会想到,这个混蛋,却再次回到了华南。
这次,他必须要杜飞的命。
要他彻彻底底,连一丝反驳的能耐都没有。
“杜……杜飞……”林柔韵刚刚睁开眼,就看到车窗外,一道狰狞的身影。
她吓的双手赶紧握住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不断叫喊着杜飞的名字。
现在的情形,对于林柔韵来讲,简直就是太糟糕了。
这个混蛋是谁,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都看到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在林柔韵的心底腾升。
“交给我吧。”杜飞迅速拿出一件衣服,裹住林柔韵的关键部位,快速下了车。“没想到,你还敢来。”
“哼,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西域高手面色狰狞,怒吼道,在说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夹杂着极端恐怖的气息,朝着杜飞本来。
只不过,他的身体刚刚靠近杜飞,原本想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杜飞,没想到的是,杜飞竟然轻易地躲过了他的袭击,怎么可能?
这对于西域高手来讲,可算是绝对的耻辱了,就在他准备再次上前的时候,杜飞却动了,下一刻,西域高手便极端难以置信地跪倒在杜飞面前,一双瞳孔里面,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嘴角,弥漫出一股血液。
他,死了!
西域高手再怎么也没想到,才几个月没见,杜飞就今非昔比。
竟然一招,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杜飞一脚将西域高手踹飞,那笨重的身体,噗咚一声掉入水潭中,漂浮了两下,就沉入水底,脚下的血迹,在溪水的缓缓冲刷下,渐渐消失,周遭,一瞬之间,再次恢复了宁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杜飞本来想问问这个西域高手,是谁派他来的,但仔细一想,他还是想让他输的更加难以置信一些。
至于是谁派他来的,这样的消息,对于杜飞来讲,本来就无所谓,因为,他现在的对手太多,敌人太多,杜飞唯一能做的,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他不喜欢招惹别人,但更不喜欢被人招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物总是在发展变化的,人,也在变化。
这个西域高手,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太愚蠢了。
杜飞做完这一切,才迈入车里。
处在保时捷车里的林柔韵,一张嘴巴都吓得形成了一个“O”字型。
很显然,她没有想到,杜飞会直接做出杀人的事情。
“怕吗?”杜飞小声问道。
“不怕。”林柔韵深吸了以偶凉气,迅速恢复如常,道。“杜飞,他,他死了?”
“对。”杜飞道。“他的确是死了,不过,他该死,上次,我就差点儿被他杀死。”
杜飞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中,可是闪烁着灼热的痛楚。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杜飞还应该感谢这个西域高手,若不是他的话,白凝霜也不会出现,他自然而然,也不会有这一次提升的机会。俗话说,因祸得福。有些事情,从一开始,本身就有不少的牵连。
“他,的确是该死。”林柔韵恶狠狠地说道。林柔韵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情,不应该她问,她便会果断的不问。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就是这么简单。再则,林柔韵一联想到那个那个男人盯着自己的身体的表情,浑身就忍不住一阵哆嗦。
杜飞等林柔韵穿好衣衫之后,才快速启动车子,朝着华南市区开去。
汽车抵达市区时候,杜飞就停下车,示意让林柔韵自己开去上班,而他因为和叶倾城之间的事情,这个时候,可是不太适合去上班的。
至于他能去哪儿,一时半会儿,自己也不清楚。
等林柔韵离开之后,杜飞在点燃一根烟,站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行走了一段,杜飞,身后有车子按喇叭,刚开始两声喇叭响,杜飞还没放在心上,可是第三声喇叭想的时候,杜飞就有些要发飙了,你大爷,这条路这么宽,你有必要非要从老子后面过吗?
再说了,你要过就过嘛,路面那么宽,还非要按喇叭,有着不得了啊?
杜飞满腔怒火,正准备发飙的时候,一辆崭新的黑色马萨拉蒂,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前,车窗在这个时候,也缓缓地摇下,露出一张稀世容颜,顺着女人的脸蛋儿往下,一件黑色的针织衫胸襟微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沟壑。
杜飞在看到这片沟壑的时候,整个人不由地狠狠地咽了两口唾沫,小弟弟在一时间,竟然不知不觉有了反应,杜飞浑身紧张,想尽量掩饰自己身体的变化,因此不得不朝着马萨拉蒂走了两步,诧异地问道:“怎么是你?”
虽然这么问,内心却在无比的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谩骂,否则的话,事情的结果,就有些难以想象了。
杜飞哪儿会想到,刚才一直跟在他身后不断按喇叭的车,竟然是楚闭月的。
他和楚闭月接触虽然不算多,可是杜飞却清楚,这个女人不好招惹。
“怎么,一个人徘徊在街头,闷闷不乐,难道,刚才在那辆保时捷上,没有得到满足?”楚闭月讪笑道。
“啊?”杜飞半响才反应过来,当杜飞终于明白楚闭月说的是什么时,面色不由地一阵红晕。
这个女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叫没有得到满足?我们很熟吗?
有你和朋友这么说话的?杜飞狠狠地瞪了楚闭月两眼,就准备离开。
毕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祸国殃民了一些,杜飞可不敢保证,继续和她待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还是逃之夭夭为好。
“那个啥,楚小姐,我还有些事情,先告辞了。”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
“等等。”楚闭月叫道。“你真有事?”
“是啊。”杜飞道。
“我看,不像吧?”楚闭月道。“刚才,你可是十分清闲啊,要不,上车咱们一起坐坐?”
“算了吧。”杜飞赶紧拒绝。
这个女人,怕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杜飞可不想自己被她吃的干干净净,甚至,连渣子都不剩一块啊。
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太悲剧了一些?
“瞧你。”楚闭月瞧着杜飞的样子,没好气地道。“我又不会把你强X了,你一个大男人,我让你上车,你还怕什么?赶紧上车,有正事。
杜飞在楚闭月地催促之下,快速迈入车里。
楚闭月顺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差不多十来分钟后,车子就在一幢地标性建筑外停了下来。
闭月国际几个字,格外耀眼。
杜飞之前就隐约听说过,楚闭月是做美容行业的,现在这个行业,可是属于朝阳产业吧,这个不是说自己有正事吗?
那,她拉着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杜飞正在想的时候,已经跟随楚闭月进入了这座大楼的最顶层,迈入了楚闭月宽敞而高大上的办公室。
“喝点儿什么?”楚闭月邀请杜飞坐下之后,才道。
“随便。”杜飞对喝这个东西,一向都没什么研究,也不怎么挑剔,给他来什么,他就喝什么啊。
“抱歉,杜先生,我这儿可没有随便可以给你喝。”楚闭月笑嘻嘻地道。“不过,但凡有的东西,你都可以顺便喝。”
“有什么?”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楚闭月,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楚闭月这个女人怪怪的,至于究竟哪儿奇怪,杜飞自己都不清楚。
“奶啊。”楚闭月娇滴滴地笑道,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
“咕嘟。”
“咕嘟。”
杜飞坐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就大口吞咽着几口唾沫。内心,早已经不断闪烁,思绪万千了,杜飞根本就不清楚,楚闭月是什么意思,更不清楚,楚闭月究竟想干些什么。
奶啊?
难道,这个女人是在暗示自己,喝她的奶吗?杜飞想到这里,浑身上下,都莫名的一阵紧张。
“只……只有奶吗?”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楚闭月娇滴滴地道。“杜先生,你喝不喝?”
“喝……”杜飞现在,已经豁出去了,面对有些事情,可是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
“喝什么?”楚闭月反问。
“啊?”杜飞身体一怔,总算是回过神来。
这个女人,难道再逗自己玩吗?
你刚才不是说,只有奶,还问我喝不喝,我说喝,你现在有问我喝什么?
有你这样的人吗?
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就遍布着委屈。
他深深的相信,自己这次,是被楚闭月玩弄了。
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玩弄,这件事说出去,会不会是一个笑话?
杜飞想到这里,就显得有些纳闷和难以置信。
但是,却又没什么办法。
杜飞脸上,遍布着无数的尴尬,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承认自己要喝奶……
而且,杜飞现在更是深深的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是楚闭月给他下的一个套,所以,杜飞内心,就更加的不自在起来。
“啊什么?”楚闭月问。“我这里有很多奶,比如纯牛奶、花生奶、核桃奶等等,你要喝哪种?”
“纯牛奶吧。”
“没有。”
“花生奶。”
“没有。”
“核桃奶。”
“没有。”
“啥,那你有什么奶?你刚才不是说,有很多纯牛奶,花生奶,核桃奶吗?”
“是啊,可是,今天恰好送奶师傅还没送来,所以,抱歉,我这儿暂时就只有……”
楚闭月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胸脯。
杜飞就算是再傻,也大致能够清楚楚闭月的意思。
她这儿暂时就只有**?
对吗?
虽然杜飞不清楚,楚闭月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可是,既然她这么说了,杜飞可在一时间,产生了浓烈的兴致,整个人的神经,也在一时间,极度绷紧了起来,毋庸置疑,楚闭月的话,已经令杜飞产生了浓烈的兴致。
他说的**,是真的吗?
杜飞满脸诧异,更是满脸憧憬,毕竟,他对楚闭月这个女人所说的唯一有的奶,可是充满了极度的兴趣啊。
客随主便,他现在是客人,在楚闭月这儿,人家主人要问你提供饮品,你却要拒绝,这再怎么说,也有些不好吧?
“你要不要喝?”楚闭月瞧着杜飞的样子,再次娇滴滴地问。
“这样,好吗?”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他和楚闭月,毕竟可不算太熟悉啊。
再说了,就算是杜飞内心十分渴望,难道,他能够如此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吗?
再怎么说,也应该稍微含蓄一点啊,所以,杜飞才小心翼翼地问。
“有什么不好?”楚闭月问。“给谁喝不是喝呢?”
“啊?”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楚闭月,难道说,这个女人还将自己的奶给别人喝过?
“当然,你是第一次。”楚闭月补充了一句。“要不要?”
“要。”杜飞已经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人家楚闭月一个女人都不怕,更别说他杜飞是一个男人了。
“自己来啊。”楚闭月再次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杜飞瞧着那一片迷人的风景,浑身神经,再次一紧,深吸了一口凉气,就朝着楚闭月而去。
自己来,就自己来,你还以为我真会怕?这可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杜飞在内心,不断地想。
楚闭月一个女人都不害怕,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喝个奶吗?他杜飞这辈子,又不是没喝过?
只不过,杜飞从来没有喝过楚闭月的而已。楚闭月那一对饱满的双峰,可是令杜飞至始至终,产生着深深的联想啊。
不过,就在杜飞走到楚闭月身前,刚要蹲下,一只手伸向楚闭月的胸口时,楚闭月突然道:“杜飞,你干什么?”
杜飞被楚闭月这么一吼,着实吓了一跳,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有谁会想到,曾经驰骋沙场的幽冥,此刻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吓倒?这件事说出去,怕简直就是一个玩笑。
“我……我……”杜飞连续退后了几步,旋即,还是一本正经地道。“不是你说,叫我喝奶的吗?”
“是啊。”楚闭月道。“我是叫你喝奶,可是,唯一剩下的一杯纯羊奶在冰箱里面保鲜呢,你跑到我身边来干什么,难道,你想……”
啥?
杜飞瞧着楚闭月的表情,整个人一时间,哭笑不得,难道,是他理解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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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面色难堪,此刻面对楚闭月,整个人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他和这个女人的认识,本身就是一次偶然,但楚闭月这个女人,的确长的太风情万种了一些。
其容貌,和叶倾城比较起来,完全不会逊色。
准确的说,楚闭月的美,和叶倾城的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叶倾城是典型的含羞型女王,楚闭月则是典型的奔放型女王。
纯羊奶?
他怎么会理解成**呢?
杜飞在一时间,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
这,也太能会意了一些吧?
内心,无穷无尽的尴尬,一次又一次的泛起,若是有一个地洞,杜飞可是真相钻进去啊。
尴尬。
难堪。
窘迫。
各种各样的情愫,弥漫在杜飞心里。
一时间,杜飞站立在原地,进也不对,退也不对。
甚至,还呼吸都极端小心翼翼。
一双目光,却还不时居高临下地朝着楚闭月的胸口扫一眼,那无限的白皙以及绝对的妖娆,直接令杜飞沉醉无比。
更糟糕的是,楚闭月似乎也注意到有一双目光在盯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酥胸,更加多的内容,在一时间,再一次呈现在杜飞的眼中,杜飞站在原地,小弟弟不自觉的就强硬了起来,将裤子高高撑起,像是一顶小帐篷,这么尴尬的时刻,杜飞甚至想死了。
他肯定不能够让楚闭月看到那这么狼狈的场面啊,于是,杜飞快速将一只手深入裤兜,隔着裤子,一把抓住鼓起的小弟弟,迅速朝着沙发走去。
“怎么,不喝奶了?”楚闭月瞧着杜飞往回走,娇滴滴地问。
“我……对羊奶有一点过敏。”杜飞尴尬地笑道。“而且,我也不是很渴。”
“这可是你不喝的哦。”楚闭月小声地提示道。
“我真不渴。”杜飞再次解释。
“你该不会是真想喝其它……奶吧?”楚闭月略微一顿,道。
刚才往沙发走的杜飞,险些一屁股跌倒在地。
这个女人,还敢说不是她在故意诱惑自己?
杜飞想到这里,一时间,可是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可是,他能杀人吗?
肯定不能!
就算是要杀人,也不可能杀害楚闭月这种漂亮的女人啊。
“我……是那种人吗?”杜飞一本正经地道。“你看看,你看看,我浑身上下,有一个不正经的细胞吗?”
“扑哧!”
楚闭月瞧着杜飞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下,直接笑了出来。
她接触的男人很多,想接触她的男人更多,但是却不知为何,自从见到杜飞开始,楚闭月便一直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东西,一直牵引着她,吸引着她。
至于这种特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一时半会儿,楚闭月内心,也很难有一个确凿的答案。
总之,她就是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和杜飞待在一起,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愿意待在一起的两个人,或多或少,也有缘分这个东西在里面作祟。
“我说真的,你笑什么?”杜飞快哭了。
要是他昔日的那些兄弟们知道,曾经驰骋沙场,无所不能,无所不怕的兵王幽冥,竟然被一个女人折腾的哭笑不得,真不知会怎么看待他。
“我就笑笑,难道不可以啊?”楚闭月问。“要不,你堵住我的嘴巴?”
堵住嘴巴?
要堵住一个人的嘴巴,在杜飞的意识里,就只有三种可能。
要么用钱收买,要么杀人了事,要么……用嘴。
对于楚闭月,杜飞肯定不能用金钱,更不能杀人了事,难道,要自己用嘴堵住她的嘴巴吗?
难道说,楚闭月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给他暗示一些什么吗?
算了!
有了刚才的教训,杜飞早已经多长了一个心眼。
经过不长时间的和楚闭月的接触,杜飞可是深刻的明白,这个女人,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凶残许多。
“杜飞……”杜飞刚要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楚闭月突然一本正经地叫道。
“怎么?”杜飞问。
“大热天的,你把手揣裤兜干什么?”楚闭月瞧着杜飞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我……我……习惯。”杜飞满头冷汗,听到楚闭月这句话,险些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女人,有你这么问话的吗?
为什么把手揣裤兜,还不是因为你?
杜飞一时间,委屈的都想哭了,心想,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竟然这样。
杜飞赶紧快步走到沙发坐下,从口袋里拿出手,瞧着二郎腿,将小弟弟强制压住。
杜飞对自己这个兄弟,实在是无语了。
在很多场合,不该它出马的时候,它竟然想冲锋陷阵。
不是每个隧道都适合火车进出,同样,不是每个B都适合小弟弟陷阵。
事情再简单明了不过。
“好吧。”楚闭月终于没什么话说了,道。“我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谈谈。”
“什么事?”杜飞问。
“你猜。”楚闭月风情万种地盯着杜飞,一双目光,甚至要将杜飞吃掉。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杜飞可不敢保证,自己体内的血液,什么时候再发生异常的状况啊。
所以,杜飞现在唯一期许的就是,楚闭月这个女人不要玩火。
否则的话,到时候他做出一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猜?
杜飞满脸纳闷地盯着楚闭月,他能够怎么猜,他该怎么猜?
是你找我来的,还说有事,现在却又让我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得出啊?
“咯咯,算了,还是我开门见山的说吧,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楚闭月问道。
第一次见面,杜飞怎么会不记得?
当时他仅仅是在华南经贸大学随意溜达一下,谁会想到,竟然遭遇了女流氓,时至今日,杜飞每次想到那次尴尬的邂逅,面色就是一阵狼狈。
只不过,楚闭月现在提这件事做什么?
杜飞内心,一时间不由地诧异地盯着楚闭月。
难道,她想找自己负责吗?
杜飞一想到这里,脑袋内就不由地联想着那天的画面,那样尴尬的场景,以及闯入他视线的无限风景,想着想着,刚刚有一丝泄气的小家伙,不由地再次强硬起来。
我日!
杜飞内心,实在是无语了。
难道,楚闭月这个女人,早就看出了他身体的异常,故意要说出这番话来引诱自己吗?要真是如此的话,他今天岂不是十分危险?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不由地一阵鸡皮疙瘩。
要怪,就怪自己太善良,太单纯,太老实……
否则的话,怎么会被楚闭月骗到这里来?
现在,这里是楚闭月的地盘,她说一,难道,还有人敢说二?
她想将自己推倒的话,自己还能够反抗吗?……
至少,也要反抗几下的。毕竟,像楚闭月这种女人想推倒哪个男人,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反抗不力吧?还剩余的百分之一,是根本就不会反抗。
“你……你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那次的事情,只是一次误会而已,再说了,我已经将你腿上的伤疤治好了,你现在想找我麻烦,怕是有点儿过了吧?”杜飞义正言辞地道。“即便是你要让我以身相许作为补偿,我可告诉你,在价格没谈好之前,绝对不行,笑,还笑,不许笑,我现在可是很严肃的在说事情呢。”
“我知道啊。”楚闭月双眸认真地盯着杜飞,眸子里,充满了浓烈的爱慕。“可是,人家就是想让你以身相许,作为补偿嘛,杜杜,要不,你就满足人家一次啦?”
“啊?”杜飞刚才,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楚闭月现在这么一说,杜飞完全就不清楚应该怎么接招了。
这个女人,她难道这次叫自己过来,真的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至于价钱嘛,好商量。”楚闭月继续道。“你开个价吧,是包日,还是包月?”
“包日……是什么意思?”杜飞对于这个词的理解,很明显十分有限,问道。
“包日,就是包日了。”楚闭月道。“难道,这个词,还不够通俗易懂?”
“……”
通俗易懂吗?
杜飞怎么觉得,一点儿也不通俗易懂啊?
楚闭月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流氓。
杜飞觉得,自己每待在这里一分钟,就会多一分钟的危险。
但不知为何,这种危险,又令杜飞内心,充满了渴望。
傻子才不渴望呢。
只不过,楚闭月说的有些词汇,杜飞可是极端不懂啊。
包养就包养啊,为什么还要弄一个包日,或者包月呢?
“包日,就是包一天的意思吗?”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咯咯,你真逗。”楚闭月咯咯一笑,道。“按照名次的理解,是包一天的意思,可在我的词典里,这个词,永远都是动词。”
“扑哧!”
杜飞刚喝了一口水在嘴里,听到楚闭月说出“动词”两个字时,忍不住一下子就狂喷了出来。
坐在他对面的楚闭月见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对于楚闭月来讲,这个一见到女人就呆头呆脑的杜飞,可实实在在,是她的开心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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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很想对楚闭月说,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想包养他?
而且,还是包日,还是动词?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可是充满了一些期许啊。
若是能够被楚闭月这样的女人包,要是价格合适的话,他还是可以勉强委屈一下自己,考虑考虑的。
“怎么样,杜杜,有没有兴致啊?”楚闭月娇滴滴地问。“人家最近总是一个人,可是有些寂寞空虚啊,只要你愿意被人家包,人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啦。”
“真的吗?”杜飞有些按捺不住地问。
“假的。”楚闭月咯咯一笑,道。
“……”
假的?
杜飞无语了,心想,有你这么坑人的吗?
但是,通过和楚闭月这么短暂一会儿的相处,杜飞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产生免疫了。
所以,他这次内心的紧张和期许,较之先前,都小了许多。
杜飞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了两口,目光不由地望着窗外。楚闭月这栋办公大楼,可算是华南地标性建筑之一。
杜飞很难想象,楚闭月一个女人,能够干出这么一番事业来。
她一手创造的闭月国际,和倾城国际比较起来,可是丝毫不逊色啊。
她这次带自己来这儿,不会就是随便开开玩笑吧?杜飞总是觉得,楚闭月还有什么话没说。
至于究竟是什么,杜飞也不怎么清楚。
总之,杜飞对这个女人,可是充满了佩服。
社会上谣传她一夜换一个男人,杜飞总之觉得,谣传有些夸大了。他和楚闭月接触,虽然楚闭月展现的也很风骚,但是她却将这种风骚尺度,控制的极好,不像有些女人,表面上装着青春,实际上却贱到了骨子里面。
所以,杜飞根本就不排斥楚闭月,内心深处,甚至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感。
杜飞深信,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她愿意讲诉故事的听众。
“扯远了,我这次找你来,还真是有一件正事,你还记得上次你在我腿上涂抹的那种药膏吗?”楚闭月顿了一下,问道。
“记得啊。”杜飞道。那种药膏,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一种药膏,但凡受伤,涂抹在伤口处,效果极佳,以前杜飞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带一些,而且,也会为自己的兄弟们准备一些。
不对!
楚闭月现在问药膏的事情,她想干什么?
杜飞稍微思考了一瞬,十分纳闷地盯着楚闭月。
“咯咯,我这次就是为了那药膏的事情。”楚闭月在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坐在杜飞身前,一只手拍了一下杜飞的肩膀,浑身的香气,在一瞬间,就扑入了杜飞的鼻孔。
这样的气息,可是在一时间,就令杜飞内心深处一阵荡漾。
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这么暧昧?杜飞内心,一下子可是委屈极了。
“那种药膏,怎么了?”杜飞奇怪地问。“难道说,用在你腿上,疤痕没有完全消除?”
“有没有消除,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楚闭月没有直接回答杜飞的话,而是伸出自己一双白皙的腿。
杜飞的目光,不由地集中在那双白皙大腿上。
不得不说,楚闭月的这双腿,纤细而笔直,没有一丝赘肉,就算是让她去做腿模,也完全合适,说不定,还会让不少的腿模丢掉饭碗呢,只不过,闭月国际的老总,怎么会去干那种掉身价的事情?
可惜的是,杜飞只能看,不能摸,内心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痒痒。
没有疤痕啊!
杜飞认真地扫了一眼,才极端不舍的收回视线。
谁知道,楚闭月却要求杜飞继续看。
这可是你要求我看的,杜飞内心一阵邪恶,目光再次集中在楚闭月的腿上,视线一直往上,往上,再往上,隐约间,就抵达了楚闭月的职业套装的位置。
她今天穿着一条裙子,裙子的边沿,还露出大腿的一部分,大腿放着的角度,恰好露出一些微弱的缝隙。
这样的缝隙,则是勾勒起了杜飞极端强烈的兴致。
他很想继续看看里面的内容,要知道,上次的时候,自己可是在毫无警觉的情况下,这个女人突然分开双腿的,当时的风景虽然很迷人,但是杜飞却着实被吓着了,哪儿有那么多心思欣赏风景?
“好看吗?”楚闭月瞧着杜飞满脸认真的样子,一对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大腿,就差沏一壶茶,摆一盘花生米,架一台摄像机,一边喝酒,一边吃花生,一边拍摄,然后,他在对自己的大腿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了。
“好看。”杜飞不假思索地说道。
楚闭月这双大腿,简直是堪称完美。
增之一分则太胖,减之一分则太瘦,长之一分则太妖,短之一分则太媚。
“只看有什么用,要不要摸一摸?”楚闭月低声地建议道。
摸一摸?
楚闭月一句话,毋庸置疑,已经说到杜飞的心坎上了。
他现在,可是正有此意了。
杜飞岂止是只想摸一摸,他甚至恨不得将这双腿据为己有。
醒依溪上石,醉卧美人膝。
这可要的是一种境界。
“想……”杜飞情不自禁地说道。在这种时候,他的回答,可是不有自主,可是发自内心,可是没经思考的。因为,在这样一个极致的美女面前,在这样一双完美的双腿面前,杜飞宁愿过错,也不愿错过。
反正,他会错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想,这样的一双腿,有几个男人不想呢?
“啥?”这次,楚闭月不由地一怔,旋即站起了身。“我就是说这玩的,你还真想啊,杜飞,你这个流氓,你这个色狼,你这个禽兽,竟然敢欺负人家?”
“……”
“不过,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就这么算了吧。”
“……”
“好啦,咱们谈正事,你刚才在我腿上,是不是也没看到一点儿疤痕?”楚闭月瞬间,又一本正经地问。
“……”
杜飞依旧无语,他就不明白楚闭月这个女人变脸为什么比变天还快。对于楚闭月这个女人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杜飞可是也完全不清楚。
他和这个女人接触,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杜杜,怎么不说话啊?”楚闭月瞧着杜飞沉默,问道。“是不是刚刚把你吓到了?”
“没有。”杜飞半响,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刚才岂止是吓到了,简直就是吓坏了啊。
“是吗?”楚闭月咯咯地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刚才把你吓到了,还说准备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呢,既然没有,那就另当别论嘛,咱们言归正传,这种药膏,是你发明的吗?”
“算是吧。”杜飞很诧异地盯着楚闭月,不清楚她想做什么。
这种药膏的配方,在中医典籍里面,其实并不少见,只不过杜飞将几种典籍中的配方,加以综合,调制出了这种药膏,而且,药效也好了无数倍。
“也就是说,这个药方是独一无二的?”楚闭月继续问。“我的意思是,除了你,没人再能够研制出这个药方,除了你,也没人知道这个药方,对吗?”
“是啊。”杜飞道。难道,楚闭月在打这个药方的主意?
“啪!”
楚闭月一巴掌排在沙发上,身体“轰”的一下站起来,旋即,一把搂住杜飞,给杜飞来了一个深深的拥抱,在拥抱的一瞬,她胸脯那一对饱满的双峰,直接顶撞在杜飞的胸口,令杜飞整个人,在一时间,又忍不住的是一阵荡漾。
他,竟然被强抱了?
不行!
这个女人,怎么要抱自己,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很吃亏?
杜飞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也强抱楚闭月一次,将刚才的损失挽救回来。
谁知,在杜飞拿定注意准备这么做的时候,楚闭月已经闪开了身,快速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杜飞。
“这是那种药膏配方的协议合同,杜杜,你看一下,有没有兴致。”楚闭月将合同递给杜飞,说道。
“啊?”杜飞拿着合同,诧异地看了一眼,手心不由地一抖。
什么意思?
楚闭月竟然愿意出三千万购买那个药方的专利?那可是他随便写出来的一个药方,难道,就值三千万?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签了它,药方归我,钱就是你的。”楚闭月直勾勾地说道。
“这么多?”杜飞问。
若是其他人要他这么做,杜飞肯定会说钱不够之类的话,但是在楚闭月的面前,杜飞可丝毫没有那样的想法。
他是真心想和这个女人做朋友。既然是做朋友,可是要拿出一颗诚心的。
“多吗?”楚闭月道。“在我看来,一点儿也不多啊,你的药方,就值那个价,再说了,我手里有钱,我愿意给谁,不都是自己说了算吗?而且,刚才不是还说了吗,我要包……日……”
“……”
“不过嘛,鉴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可以再提供一套方案。”楚闭月从杜飞手中拿过文件夹,连续翻了好几页,才道。“我们可以采用合作的方式,你以药方的形式入股闭月国际,我负责这种药品的开发和推广,到时候利益均分,你看,如何?”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杜飞虽然不差钱,但是此时此刻,楚闭月可以说是给他提供了一个平台。而且,按照楚闭月的态势,杜飞对这个平台,可是充满了兴致啊。他可不希望一直寄生于倾城国际,让别人说他一直靠一个女人。
“你说,我会骗你吗?”楚闭月再次走到杜飞身边,浑身香气,在一瞬间,扑入杜飞的鼻孔。
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躯,一一呈现在杜飞眼里。
杜飞仔细欣赏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这个女人!
“我可是想找一个足够征服我的男人,然后包养我啊。”楚闭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杜杜,你就是那个可以征服我的男人吗?”
“我……”杜飞忍不住,连续咽了一口唾沫。
【作者题外话】:三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征服楚闭月,杜飞可是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啊。
现在,楚闭月都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勇士,杜飞难道能够说不吗?
肯定不行!
杜飞几年的从军生涯,本身就不差一分钱。
可是,他却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事业。虎堂上不了台面,天使娱乐也只是小打小闹,现在,经楚闭月这么一说,杜飞倒的确是来了兴致。
他可是没想到,自己随便写的一个药方,就值三千多万。而且,楚闭月提出的第二个方案,在杜飞看来,可是更加的吸引人。
他相信楚闭月的经商头脑,相信这个女人既然说出了那番话,那这个药方在她的手中,就一定不会亏本。
总之,杜飞对于商业这一块,可完全是一个小白。
“怎么样,你选择哪一种?”楚闭月将选择权交给了杜飞,问道。
“合作吧。”杜飞道。“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以技术的方式入股。”
药方买断,是属于一锤子的买卖,几千万到手后,至于这个药方能够产生怎样的效益,就与杜飞完全没关系了。
杜飞虽然不懂商业,但也不代表着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杜飞甚至相信,楚闭月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来买这个药方,那么,这个药方所创造的价值,就一定远远大于三千万。
至于究竟有多大的价值,杜飞就不清楚了。还是那句话,他不缺钱,现在选择投资,完全可以当成是一场戏。
人生本身就充满了激情和挑战,玩的也是一种兴致。若是连玩都玩不起,那还有什么意义?
“咯咯,我果然没看错你。”楚闭月盯了杜飞一会儿,才咯咯地笑着,道。“毋庸置疑,这个药方生产出来的产品,一旦推向市场,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产生的效益,将是无法估量的,杜杜,沉鱼集团,你应该知道吧?他们推出的沉鱼之恋,现在几乎是处于一种彻底的买断状态,但是,根据我的分析,咱们将这款产品推向市场,一定会比沉鱼之恋还要火爆。”
“是吗?”杜飞一脸难以置信地问。“若真是按照你这么说,那咱们岂不是发了?”
“当然。”楚闭月道。“既然你选择了以股份的方式入股,就把合同签了吧。”
“行。”杜飞想都没想,就“唰”“唰”的在合同上签了字,甚至,还合同都没看一眼,杜飞的态度,让一侧的楚闭月可是充满了震惊,同时,内心还涌现出一丝小小的感动。
楚闭月经过和杜飞的接触,自然清楚,杜飞敢这么直接签,并不是因为傻,而是出于对她的放心。
楚闭月接过合同,在手中扬了扬,道:“恭喜,杜总,如果顺利的话,要不了多久,我想我都会成为替你打工的对象。”
“什么意思?”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傻眼,问道。
“根据合约的约定,若是这个药方产生的价值超过楚闭国际总价值的百分之三十,我就沦为替你打工的打工妹了呀。”楚闭月道。
“有这种可能性吗?”杜飞问。
“有。”楚闭月道。“而且,这种可能性还很大,首先,我对这个药方的市场前景,有着绝对的信心;其次,你这是技术入股,按照这个药方的本身价值,所占据的股份比例,本身就不小,可以说,就目前来讲,我只比你多一点点。”
“啊?”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楚闭月,一脸难以置信,更是难以理解。这样的现象,可是杜飞远远没有料到的啊。难道,这个技术入股,就这么牛逼?
“啊什么?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层次的原因了,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想找一个足够征服我的男人。”楚闭月一脸认真地道。“一个女人再强,走的再远,充其量也仅仅是一个女人,而且,我一直都很想只做一个小女人,有大把的时间来做做美容,健健身,打打牌,读读书……”
什么意思?
杜飞听着楚闭月的话,怎么觉得有点儿胡涂?
按照这个女人的话,杜飞继续理解,是不是完全可以理解成,她准备做自己的女人?除此之外,凭什么?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在一时间,可是就冲刺着激动,这样的惊喜,对于杜飞来将,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杜飞道。
“协议都签了,你说呢?”楚闭月走到杜飞身边,一把抓着他的胳膊。“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既然你上了我的贼船,所以想要改变,可是没有可能了,再则,人家现在,可是已经有大半个人是你的了呢。”
大半个人?
杜飞不由地多看了楚闭月一眼。
这个女人,真是如她自己所说,有大半个人是他的吗?
若是这样的话,他可不可以借那么一点点的部位先用用?
比如娇艳的红唇,比如巍峨的双峰,比如幽深的溪谷……
杜飞想到这里,内心可是极度不适滋味啊。
“好啦。”楚闭月松开手,道。“杜总,现在要不要带你参观一下闭月国际?”
“不用了吧?”杜飞道。“对于公司经营这一块,我又不懂。”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想做一个甩手的掌柜?”楚闭月问。
“我可没这么说。”杜飞道。“我可是愿意为了咱们接下来的合作,贡献自己的青春,贡献自己的热血,甚至是贡献自己的身体呢。”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楚闭月说道。“还有一点,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什么?”杜飞问。
刚才还不怎么正经的楚闭月,再次无比正经了起来。
“就是关于这款产品命名的问题。”楚闭月道。“我想将它做成高端的护肤祛斑祛疤产品,而关于它的命名,有两种路线,一条路线是走欧洲产品路线,冠以高上大的欧洲品牌名字,甚至,在产品的产地,都可以写成欧洲的地址,这样打入华夏市场,将会不费吹灰之力,占据重要地位,也比较省事,而且,盈利更是客观。”
“另一条路线,则是土生土长的华夏路线,就以华夏名字命名,纯中药制剂,就是最好的噱头,再则,这则产品本身具有很强大的可塑性以及竞争力,只不过,就目前来讲,若是走第二条路线的话,产品引起的轰动效果以及产生的价值,或许不及第一条,但是一旦成功,将会有着史诗般的意义。”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杜飞瞧着楚闭月灼热的眼神,道。从楚闭月的眼神中,杜飞不难判断出,这个女人更希望走第二条路线。
虽然说第二条路线有着一定的风险,但是,却标志着一种民族品牌的复兴。
杜飞在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认识到了楚闭月这个女人。
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睿智。
而且,做产品,也并不是一味的就知道赚钱。
“是吗?”楚闭月开心地道。“能不能给我一个支持第二条路线的理由?”
“我对经商一窍不通,对护肤品领域,更是知之甚少,但是,我觉得,既然是咱们华夏人自己的品牌,就应该具备一定的高度,我们需要一个民族品牌。”杜飞道。“以前有一些不错的民族企业,民族品牌,但是遭到外企兼并之后,换来的并不时产品的推广,品牌的扩张,而是,消亡小护士、乐百氏、南孚电池、大宝、苏泊尔等昔日的民族品牌,被收购之后,迎来的不是规模的扩大,品牌的提升,而是逐渐退出公众视野,类似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
“杜飞,你真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杜飞一一阐述完之后,楚闭月才说道。“我就说我们两个人投缘吧,要不然,怎么会一见如故呢?其实,你虽然一再说你不懂经商,但是我却发现,你简直就是一个经商的天才……”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杜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随便说说都这么厉害,那认真说说,不是更不得了?”楚闭月笑着问。
“还好吧。”杜飞自信满满地道。“这款产品,准备什么时候投产?”
“一个月之内。”楚闭月道。
“这么快?”杜飞满脸震惊,问道。
“当然。”楚闭月道。“这是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时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例子,更是不胜枚举,我们面对如此残酷的竞争,唯一能做的,就是与时间晒跑,好了,我亲爱的杜总,你就等着咱们的闭月国际发展壮大吧。”
“我期待着那一天。”杜飞兴致满满地道。
“不行。”楚闭月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必须要开香槟庆祝。”
楚闭月在说话的时候,迅速跑到里面一间储物室,拿出两瓶香槟打开,两个人庆祝完之后,杜飞才起身,准备离开。今天对于杜飞来讲,可实在是太开心了一些。
他相当于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半个闭月国际,这难道,还不值得庆祝?虽然说,杜飞对这些物质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兴致。但是说到底,谁又会真正的嫌钱多呢?
“这么快就走了?”楚闭月见杜飞准备离开,问。
“是啊。”杜飞道。在这儿待了大半天了,总要离开吧?楚闭月可是还要办公呢。
“有事吗?”楚闭月问。
“有一些事情。”杜飞随便找了个借口,道。
“真是遗憾。”楚闭月有些遗憾地道。“我还说留下你,在这儿喝点奶之类的呢。”
“闭月,我说了,我对羊奶过敏。”杜飞纠正道,这个女人,又想拿这一出来欺骗他的感情,哼,没门。
“我说的,可不止是羊奶哦。”楚闭月满脸诱惑地道。“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现在大半个人都是你的,所以……”
所以什么?
杜飞刚才腾升起的一丝抵触情绪,已经消失殆尽。
内心,在一次被一些其它的东西给填补着,正如楚闭月所说,她现在大半个人可都是自己的啊,再说了,刚才楚闭月不是已经将话说的十分明白了吗?
要他喝奶?
他这个时候,喝一点,应该不是太过分吧?
“就在这儿?”杜飞狠狠地扫了两眼楚闭月的双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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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儿吗?
杜飞的目光,忍不住地再次在楚闭月身上扫了两眼。
不过,杜飞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因为他在楚闭月的目光中,发现了一丝皎洁的东西。
杜飞深信,这次楚闭月又是和他闹着玩的。
所以,杜飞赶紧起身,说自己还有一些事情,便落荒而逃。
走出闭月国际的一瞬,杜飞可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脑子里,可是还在不断联想着楚闭月那娇艳的身姿。
这女人……
杜飞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旋即,拦了一辆车,就朝着华南经贸大学奔去。
倾城国际不能去,有家不能回,杜飞现在,彻底成了一个无聊的人,他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有两节课。
杜飞赶往经贸大学,刚迈入教室,恰好就看到了唐凝。
唐凝身边的座位还空着,杜飞没有多想,就挨着唐凝坐了下来。
“你也会来上课?”唐凝瞧见杜飞的样子,不免有些奇怪地问。
“怎么,只有你能来上课呀?”杜飞笑道。脑子里,蓦然地想起,上次和唐凝在复旦的此情此景。
“当然不是。”唐凝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留在复旦呢。”
“什么意思?”杜飞问。
“因为,复旦有苏姗啊。”唐凝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醋意,让杜飞听起来,总是觉得有那么一些不自然。
难道,唐凝吃醋了吗?
上次复旦的联谊晚会,杜飞承认,那的确只是一场意外。
谁会想到,唐凝叫了他上去做搭档之后,苏姗还要他上去做搭档呢?
结果,杜飞意外地就成了那天晚上杀出的一匹黑马,绝对的焦点。
能够同时吸引华南经贸大学和复旦两大女神校花的关注,杜飞恐怕还是第一个吧?
“吃醋了?”杜飞半开着玩笑问。
“我哪敢啊。”唐凝不慢不禁地道。“要吃醋的话,也应该是叶倾城吃醋才对吧。”
“……”
唐凝提及叶倾城,杜飞瞬间就不清楚应该说什么了。
不知道说什么,他便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觉,而唐凝则是翻开书本,认真地做着笔记,不再理会杜飞。
她和杜飞不一样,在经贸大学,她之所以被称为贫民女神,可完全是因为她的家境,的确不怎么好啊。
所以,对于唐凝来说,唯一改变的出路,便是读书。
她只有拼命杜飞,学到更多的知识,才能够更好的充实自己。
两节课很快过去,下课之后,杜飞和唐凝一起走出了教室。
“饿了吧?”唐凝问道。“走吧,我请你吃饭。”
“好啊。”杜飞满是欣喜。
唐凝没再说话,直接朝着食堂走去。
杜飞则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进入食堂,唐凝依旧的跑去打饭,杜飞去占座。只不过,有了上次的事情,食堂内不少人见到杜飞,纷纷都让开了座位,很快,唐凝就打来了饭菜。
杜飞的饭盒内,有一份红烧肉,一份粉蒸排骨,还有两个素菜,杜飞再看唐凝的餐盘,则只有两份蔬菜。
这个女人,都是飞城基金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了,每个人的收入都不菲,却还对自己如此苛刻。杜飞瞧着唐凝,内心不由地有些生疼。
他端起自己的餐盘,准备和唐凝换,却被唐凝阻止。
“我最近两天胃口不好,只想吃清淡的。”杜飞胡编乱造道。“所以,我们换一下啊。”
“是吗?”唐凝瞧着杜飞一脸认真的样子,内心却是在一时间,充满了苦涩。
她自然清楚,杜飞不一定就真的是胃不好。
可是,却又找不到一个拒绝的理由。唐凝换过餐盘之后,则将自己餐盘内的两份蔬菜,全部添给了杜飞。
两个人吃完饭,杜飞就跟随着唐凝来到图书馆外,在图书馆外,有着一排石桌椅,三三两两的人群,坐在桌椅上看书,还有成双成对的,则在打情骂俏。
唐凝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就摊开一本《西方经济学》开始认真地研读了起来。
“你很喜欢经济?”杜飞问道。
之前,他就注意过唐凝,她看的大部分书籍,都是经济、管理之类的,而且,唐凝还经营了一个学生社团,短短的两年时间,就将一个只有几十个人的、外联收入几乎为零的学生社团,发展成了会员上前人,外联收入数十万的大型学生社团,成为经贸大学首屈一指的社团之一。
杜飞从这些简单的数字中,就已经大致猜测到了唐凝希望从事的东西。
“胡乱翻弄一下而已。”唐凝淡淡地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只看书本,很难得到实战的经验,即便是飞城基金,也很难接触到真正的商业化管理。”
“然后呢?”唐凝问。
“可以给我说说你未来的规划吗?”杜飞问道。
“未来?”唐凝提及这两个字,内心不由地一阵苦涩。
有一句话叫什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唐凝虽然每天都在期待着未来,规划者未来,甚至,想要站在国际资本的肩上,可是,她毕竟不傻,人,还是现实中的人。
没钱,没关系,没背景,在当今的华夏国,能够干什么?
即便是你再有能耐,最终还不是一个打工仔,仅此而已?
所以,当杜飞问出这样问题的时候,唐凝就忍不住是一阵自嘲。
“我想听听。”杜飞并未放弃,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也有自己的憧憬,而根据你一直的追求,我想,肯定不是只甘心在毕业之后,做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吧?”
杜飞一句话,莫名的令唐凝内心一触。
不得不说,这已经说到了唐凝的心坎上。
她当初选择进入华南经贸大学,并且一直努力的学习各方面知识,包括金融、经营、管理等等,就是为自己以后储备实力。
“你,真想听吗?”唐凝问。
“是啊。”杜飞道。“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我想站在华尔街的最高建筑里面,看着自己的企业,遍地开花。”唐凝风轻云淡地道。“但是,这仅仅是一个想法而已,不许笑,可是你叫我说的。”
“我没笑啊。”杜飞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谁能够嘲笑别人追求梦想的权利?唐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坚信,你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别逗了。”唐凝淡淡地道,说完,继续低头看书,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却一把抓着她的手,就朝着学校外面走去。“去哪里?”
“一个地方。”杜飞道。
凤台!
华南唯一一座修建在河上面的酒店,也是整个华南最为高档的消费场所之一。
集餐饮、娱乐、住宿为一体。
据说,这里较之银河馆,还要高档一个层次,而单比消费,至少在十万以上。
在凤台,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是谁想进去消费,就能够进去消费的。进入这里,必须有凤台发售的贵宾卡才行。
这样的贵宾卡,却不是谁想要,就能够要的。在发卡之前,首先要验证持卡人的收入、身份等等。
总之,能够进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唐凝之前,可是一直只远观过这个在整个华南片区都享誉盛名的高档休闲场所,却没想到,杜飞此时此刻,竟然带着她走了进来。
杜飞想做什么?
“***,眼睛瞎了,滚开。”两个人刚走到门口,一辆奔驰就在他们身后,不断按这喇叭,靠近两个人的时候,从车窗内弹出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骂道。
只不过,男人在看到唐凝无比清秀的容颜时,就瞬间有些后悔,甚至,想收回刚才的话。坐在副驾驶上一个十分耀眼正把玩着一颗蓝宝石的女人见到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凝,嘴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狐狸精。
肥头大耳的男人,这个时候,可是恨不得给自己身边的女人两个耳光。
之前,他还一直认为,身边的这个女人长的还将就,可是此时此刻,和唐凝一比较起来,简直就形成了天壤之别。
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位小姐,鄙人姓柴,单名一个豹字,他们都叫我豹哥。”柴豹态度一个九十度的转弯,十分客气地道。“第一次来凤台吧?这凤台可不是谁想进去,就能够进去的,我是这里的老总,小姐要是对这儿有兴趣,回头我就赠送给你一张贵宾卡。”
“抱歉,我们不需要。”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眼柴豹,淡淡地道。
“你算什么东西?”柴豹没好气地说道。“瞧你一身穷酸样,就你这样的人,这辈子连进入凤台端盘子的机会都没有,哼。”
“我今天偏要进去看看呢?”杜飞冷漠地少了柴豹一眼,道。
“进去?”柴豹讥笑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这凤台是你想进,就能够进的?你要是能进去,我他妈给你磕三个响头。”
柴豹在这个时候,要用压倒式的气势,让唐凝对他产生浓烈的兴趣。
他要让唐凝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差距。
“豹哥,你不是说,带人家去吃饭吗,人家现在肚子都饿了。”副驾驶上的女人忍不住推了推柴豹的胳膊,忍不住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的话这个时候在柴豹耳畔响起,很显然不是时候。
柴豹眼里,这个女人,已经远远不值得拿来当成是玩物了。
甚至,和她上床,柴豹都会觉得有些恶心。
差距!
这个女人和唐凝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若是唐凝身边,站着的是一个高富帅什么的,柴豹或许还会打消那种念头,可是,当柴豹看清楚是杜飞这个穷酸时,就已经有了百分之百将唐凝弄到手的信心。
敢问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女人不喜欢钱?
他柴豹可有的是钱,单凭这凤台每天的收入,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虽然说,这些钱并不是他的,但是,并不代表着他没有支配权。
“小姐,给个面子?”柴豹根本没理会身边的女人,一双目光,死死地集中在唐凝身上,道。“只要你愿意跟我,需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我柴豹一定会满足你?”
“真……真的吗?”唐凝瞧着柴豹自信满满的样子,一脸认真地问,眼神中,还对柴豹的财大气粗,充满了敬仰。
这无疑是让柴豹浑身上下,都不由地酥软了。
柴豹原本以为,要搞到唐凝这个女人,需要费一番周折,谁会想到,会是这么容易?
只不过他刚才那番话,即便是说给其她的某些女人,怕是也**不离十了。
这个世界上,不贪念金钱,不爱慕虚荣的女人毕竟是少数。
甚至,还有一些女人为了钱,可以不惜一切。
前不久,媒体曝光,有一个女大学生跑到某个地方打暑假工,觉得挣钱艰辛,竟然在软件上以两万元的价格卖自己的初夜,结果事情之后,却一分钱没拿到,自己的手机,钱包之类的贵重物品,还被人拿着,甚至威胁她说出自己的支付宝密码。
可能,她自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渣男骗了。但是,现实生活中,像这样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不胜枚举!
这个词,再恰当不过。
“当然。”柴豹十分自信地道。“这车,你喜欢吗?喜欢的话,立马开走。”
“我不要这车。”唐凝冷漠地扫了一眼柴豹身后的车,道。
“不要?”柴豹嘿嘿一笑,道。“那行,这车虽然才买了不久,但毕竟对于你来说,已经是二手了,只要你喜欢,一会儿豹哥我就带你去买一辆好车。”
“我说了我要车了吗?”唐凝瞧着柴豹的样子,问。
“你不要车,那你要什么?”柴豹眼看着到嘴边的肥肉,可不想这么就丢了啊。“房子?钻石?还是?”
柴豹觉得,只要能够将这个女人压在床上,在他能力范围内的开支,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我要,天上的月亮。”唐凝瞧着柴豹满脸期待的样子,过了半响,才道。
“你他妈玩我?”柴豹面色一变,满腔怒火,他刚开始,还真以为这个女人被打动了。
谁知道,唐凝只是玩玩他而已?
要天上的月亮,你怎么不要整个银河系?
“不是你刚刚说的,需要什么条件,竟然提吗?”唐凝满脸认真地问道。
“……”
柴豹沉默了。
柴豹无语了。
他说的需要什么,尽管提,谁知道,这妞儿要天上的月亮啊?
柴豹想到这里,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们走吧。”杜飞指了指凤台,道。
“站住。”柴豹怒道。“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有资格进入这里吗?滚。”
柴豹现在,愤怒之极,恨不得将刚才的羞辱,全部洗刷掉。
谁知道,杜飞根本就没理他,拉着唐凝的手,就朝着大门走去。
柴豹当即大吼几声,几个门卫在一时间,就走了出来,将路死死的堵住,柴豹这才快步上前。
开玩笑,这是里哪儿?
是凤台!
银河馆知道吧?银河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更别说是凤台了。
柴豹刚才看杜飞不顺眼,但是,却因为想把唐凝搞到手的原因,压制着内心的愤怒。现在,既然他和唐凝已经撕破脸皮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再废话一句,我立刻让你趴下,信不信?”杜飞轻描淡写地扫了柴豹一眼,道。
“你说什么?”柴豹怒道。“嘿,小子,你让我趴下,你知道老子是谁吧?老子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
“噗咚!”
柴豹一句话还没说完,杜飞就是一脚,直接将柴豹踢到桥下,柴豹肥硕的身体,“噗咚”一声,直接掉入河里。
谁知道,柴豹竟然不会游泳,他在河里拼命的挣扎着,叫喊着,身体一次一次地沉入河底,又一次一次地攀爬起来,一来二去,柴豹满肚子,可都是河水。
只不过,柴豹奋力地挣扎了半天,才发现,这里的河水根本就不深,当他一双脚,彻底在河水中站稳脚跟时,河水才淹到肚脐的位置。
周围,早已经集中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群。
大家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柴豹刚才的一番挣扎,可谓是颜面扫地,他怒吼道,谁他妈再笑,老子分分钟弄死他。
柴豹这么一吼一些不敢笑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人,只就转过身偷偷地笑了。柴豹艰难地从河水中爬起来之后,再次来到刚才的桥上,满脸愤怒地盯着杜飞。
“来人啊。”柴豹怒吼一声。“将这个混蛋给我废了。”
柴豹此话一出,凤台里面,已经走出来十多个保镖,大家得到了命令,便纷纷朝着杜飞而来。
只不过,下一刻,十多个保镖,便都狼狈地被杜飞掀入河水中。
柴豹见到这一幕,彻底地傻眼了。
就算是傻瓜都清楚,眼前这个人的身手,绝非一般。
可是,柴豹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柴豹正在思考,要怎么收拾杜飞时,杜飞竟然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你想干什么?”柴豹浑身一紧,忍不住地问。
“你刚才说,我要是能进入这里,你就干什么来着?”杜飞指了指凤台里面。
“我……”柴豹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甚至,都不敢咽出响声。
他现在,可是彻底被吓怕了。现在该怎么办,柴豹自己,可是完全就不清楚啊。
“你说,你要跪下磕头?”杜飞善意地提醒道。
“小子,我可警告你。”柴豹再怎么说,也算是一号人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杜飞威胁了呢?“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知道凤台的后台是谁吗?”
“是谁?”杜飞问。
“说出来吓死你。”柴豹厉声道。“虎堂,你总应该知道吧?”
柴豹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拿出虎堂来镇住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了。再怎么说,在整个华南地区,虎堂都是赫赫有名的,敢与虎堂做斗争的人,怕是还没几个。
眼前这个家伙身手不错,怕是应该知道虎堂的存在。
柴彪原本以为自己报出虎堂的大名后,这个年轻人会被吓一跳,谁知道,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这样的笑容,不管从哪种角度上来讲,都让柴豹觉得有些不自然,甚至,还有一些发自骨髓的恐慌。
他原本以为,杜飞还要对他做一些什么,谁知道,杜飞转身,从唐凝身上掏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差不多几分钟,一辆路虎便开到凤台的桥上,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虎子。
柴豹在见到虎子时,刚才绷紧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虎哥。”柴豹赶紧上前,叫道。“这个混蛋,这个混蛋,他竟然……”
柴豹将杜飞刚才的行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柴豹清楚,按照虎子的性格,一定不会轻饶了这个年轻人。
不错,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杜飞受到惩罚,甚至,他希望看到虎子将杜飞灭掉的场景。
“啪!”
谁知,柴豹正在这么想时,虎子响亮的一个耳光,就落在了他脸上。
柴豹满脸震惊,又是满脸委屈。
什么情况啊?
现在受委屈的可是他柴豹,虎子怎么不收拾这个年轻人,反而要打他?一股莫名的委屈,瞬间溢满柴豹的心间。如果可以的话,柴豹甚至想找一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虎哥……”柴豹委屈地喊道。
“豹子,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虎子淡淡地道。“自己废掉一双腿,滚吧。”
“虎哥。”柴豹吓的浑身哆嗦,一下子跪在地上。“虎哥,我没什么错啊,刚才可是这个混蛋在惹我。”
“你知道他是谁吗?”虎子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问道。
“他……他是谁?”柴豹问。
“杜哥。”
“杜哥,哪个杜……”
柴豹一句话还没说完,内心,便瞬间波涛骇浪起来。
到了此时此刻,柴豹才算真正地明白,那个年轻人为什么会那么嚣张,虎子为什么会打他了。
杜哥!
这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但是在整个虎堂,却是神一样的存在。
虎堂真正的掌舵者!
柴豹现在内心,那才叫一个悔恨啊。甚至,想狠狠地抽打自己几个耳光,若是抽打有用的话。
他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到虎堂真正的老大?
“杜……杜哥……”柴豹跪在地上,不断地对杜飞磕着响头。“杜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杜哥饶恕小弟吧,小弟下次再也不敢了,不对,是再也没下次了。”
“虎子,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杜飞冷漠地扫了柴豹一眼,才对唐凝道。“我们走吧。”
杜飞抓着唐凝的手,迈入凤台许久,凤台门口的桥上,柴豹都还在不断地磕头。虎子瞧着柴豹极端狼狈的样子,只是无奈的摇头。
“豹子,自己了断吧。”半响过后,虎子平静地道。“你招惹了他,能给你一条生路,已经很不错了。”
“虎哥……”
“从今以后,你柴豹和虎堂,再无任何瓜葛。”
“虎哥……”
柴豹可怜巴巴地叫喊着,可是,虎子坐在车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要柴豹废掉别人一双腿,或许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要废掉自己的一双腿,他怎么忍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柴豹会被怎么处理,这已经不关杜飞的事情了。
柴豹这种人,完全就是害群之马。虎堂容不下这种人,更不需要这种人。杜飞带着唐凝迈入凤台,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想吃点儿什么?”杜飞问。
“不是才吃了吗?”唐凝诧异地盯着杜飞,难道说,他在食堂没有吃饱?
“谁规定了,才吃了,不能继续吃?”杜飞笑问。
“我可不想肥成猪。”唐凝小声地嘀咕着。“要吃你自己吃,总之,我不吃。”
“我也不饿。”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那,需要喝点儿什么?”
“白开水。”唐凝道。在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担心地盯着杜飞。“这地方一定很贵吧,要不,咱们出去好了。”
唐凝虽然清楚杜飞的身份不简单,饶是如此,却并不意味着,可以随便花钱啊。
杜飞瞧着唐凝的样子,内心就忍不住一触。或许,这正是杜飞喜欢和唐凝待在一起的原因。这个女人,很简单,很真实,很单纯,很干脆。
一个女人,洁净的像是一张白纸。在现在这个社会,可并不多见了。
杜飞这次带着唐凝来凤台,并不是为了来吃东西,或者喝东西的,他还有着其它的一层目的。
不多时候,服务员恭敬地送上来两杯白开水,唐凝小心翼翼地喝着水,杜飞则点燃一根烟,靠在窗台吞云驾雾。
他们坐的这个包间,观景效果极佳,外面,绿树成荫,杨柳依依,河水涓涓流淌,河面上,还有不少野鸭戏水,偶尔,还有三三两两的白鹭,从树丛中冲天而起,展翅高飞。
这样迷人的风景,唐凝却没多少心思欣赏,反而,她内心,可是充满了忐忑。
她从小生活在这座城市,自然清楚,凤台是多么高档的消费场所,甚至,就连唐凝做梦的时候,都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迈入这里。
但是,他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在这里。
杜飞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唐凝内心,不由地泛起了疑惑。
再联想到杜飞刚才和那个叫豹哥的人因为她而冲突,唐凝内心,就显得有些不好受。
“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这里。”杜飞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几秒钟过后,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就走了进来,恭敬地叫道:“杜哥。”
“这是这儿的财务总监,龚婷婷,龚总。”杜飞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唐凝。”
杜飞在介绍的时候,龚婷婷就有一丝警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说到底,她就是凤台一个打工的。
杜飞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说一,她敢说二?
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
只不过,龚婷婷内心,却有一些苦涩。
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可都有着不小的信心,甚至,还有着一些自己的想法,只不过龚婷婷在见到唐凝的时候,就将那些想法,彻底掩藏在尘埃里。再也,不想提及。
杜飞让龚婷婷带着他们了解一下凤台的状况,这倒是令龚婷婷有些惊讶。要清楚,杜飞之前,可是从来不会问经营状况的。饶是如此,杜飞需要什么,龚婷婷也只有迅速去做。
凤台的规模比较庞大,龚婷婷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时间,才向两人介绍完这里的状况,并且带着他们对凤台进行了参观。
“杜哥,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参观完毕,龚婷婷才小心地问。
“没有了。”杜飞笑道。“龚总,我将凤台的经营管理权交给唐凝,以后,你要配合她,好好工作。”
“是。”龚婷婷内心一颤,这样的结果,虽然是她一早就猜到了的,但真正发生时,龚婷婷不满还是有些小小的情绪,只不过在一瞬间,她便调整了心情。“杜哥,你放心,我一定会配合唐总,认真开展工作。”
“恩,你先下去吧。”杜飞淡淡地道。龚婷婷离开许久,杜飞才对唐凝道。“抱歉,事先没和你商量。”
“你是在怜悯我吗?”唐凝似乎并不像杜飞想象的那么高兴,声音低沉,问道。
“没有。”杜飞道。“首先,按照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家规模相当的企业实现你的梦想,所以,我这根本就不算怜悯你;其次,你能来这里,也算是在帮我的忙,刚才的柴豹,你应该也看到了,将偌达的一个凤台交到那种人手上,我能够放心?”
“……”
唐凝沉默了。
不得不说,杜飞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打动了她的心扉。
唐凝不傻,她若是在大学毕业之前,能够在凤台这个平台上进行锻炼,将自己学习的理论知识,全部运用于实践,这对她以后的人生来讲,可是具备划时代的意义。
一时间,唐凝内心,甚至泛着不少感动。
她没想到,杜飞将有些事情,竟然考虑的如此周到。只不过,杜飞一开始,就让她处于如此高的一个高度,这怕是令唐凝有些承受不住。
她害怕自己起点太高,会像陈晓旭一般,演完一部旷世奇作《红楼梦》,之后的一生,都在走下坡路。或许,这是人生道路上的一次选择,但是这次选择,却充满了挑战,可以说,叫着豪赌。
“我知道,你一定是认为,这样的起点太高,对吗?”杜飞看着唐凝满脸担心的样子,道。“饶是如此,我依旧相信你的才华,唐凝,我了解你,你是一个绝对不甘平庸的女人,而且,也绝对不习惯寄人篱下的生活,一个人,要真正能够施展自己的才华,只有站在一个很高的平台上,在某个领域,处于绝对的权利核心,才能够将自己的才华,全部施展出来,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所以,我才决定将凤台交给你,在这里,你可以尽情的发挥你的才华,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阻挠你。”
“杜飞……”唐凝内心本能的一颤,不得不说,杜飞许多话,简直是说到了唐凝的心坎上。杜飞说的没错,一个人,若是想在某个领域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报复,那就必须是这个领域权利绝对的掌控着,否则的话,他任何的才华和报复,都不可能予以施展,这就是现实。
“怎么,很感动?”杜飞半开着玩笑,问。“要是你真的很感动的话,要不,你亲一下我,算是报答?”
杜飞说话的时候,厚颜无耻地将自己的一张脸伸向了唐凝。
唐凝原本才在内心腾升起的一丝丝感动,瞬间就化为乌有。
她还是她,杜飞还是杜飞。
“想得美。”唐凝翻了翻白眼,说完,扭头就往外面走。
“喂。”杜飞快速追上去,一把抓住唐凝。“你到底接不接受啊?”
“你抓着我,我怎么去管理整个酒店?”唐凝没好气地说道。
“……”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杜飞有些吃惊,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内心却在一时间,充满了狂喜。
这,是目前他能够帮助唐凝的。凤台是虎堂旗下最大的手笔。当然,杜飞愿意将凤台交给唐凝来管理,并不是贸然行事,他相信,这个女人,一定可以帮他赚到更多的钱。
“你先回去吧。”唐凝道。“我需要尽快了解一下这里的业务,另外,既然你愿意把这里交到我手上,那就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让你看到这次选择的正确性。”
唐凝说完,身影便消失在包间内。杜飞望着唐凝离开的背影,点燃一根烟,才朝着凤台外面走去。恰好,两个熟悉的身影,就闯入了他的视线。
“小妃妃啊,你可别生气。”刘波从一辆商务车里走出来,瞧着兰花指,道。
“不生气,凭什么不生气?”李漫妃这个时候,简直是要气炸了。
她签约到天使娱乐以来,原本以为可以迎来人生道路上最快的一次腾飞,谁知道,天使娱乐根本就不用她。
几个月以来,唯一一次演出,还是上次复旦大学与华南经贸大学的联谊晚会,甚至,她出场的时候,还没唱两句,就响起了《难忘今宵》的旋律。
“小妃妃啊,我想,天使签下你,一定是有重用的,只不过,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做完整的艺人职业规划,你先别生气,我再去和天使娱乐衔接衔接。”刘波道。
“衔接?还衔接个屁啊。”李漫妃不满地吼道。“波妈,你告诉他们,我要和他们解约。”
“啥?”刘波听到李漫妃这句话,险些一下跌倒。
“怎么,不可以?”李漫妃冷笑一声,问道。
“小妃妃,这可不是开玩笑。”刘波满脸惊骇地道。“你知不知道,咱们和天使娱乐签了十年的合同,而且,当时将你的身价标的极高,若是你现在提出解约的话,咱们将遭受天价赔偿。”
“多少?”李漫妃咬了咬牙,声音已经笑了许多,问道。
“至少,十个亿。”刘波咽了一口唾沫,道。
“噗咚。”
李漫妃手中的LV包包,不由自主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的面色煞白。
十个亿,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漫妃现在,可是真正的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样的事情若是继续发展,她不是就废了吗?
李漫妃此时此刻,满脸委屈,她只想哭。
“小妃妃,你没事吧?”刘波见到李漫妃的样子,关切地道。
“我……还好。”李漫妃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不管了,今晚,马少约咱们在这里吃饭,等先见了马少再说。”
“好。”刘波道。“小妃妃,那你先进去见马少,我回去问问黄总黄杨,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漫妃和刘波说的马少,自然是指马林森。上次在李漫妃在联谊晚会上匆匆一现之后,马林森便对李漫妃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联系了一下李漫妃的经纪人刘波,居然让李漫妃同意和他一起吃顿饭。
马林森内心,那才叫一个狂喜啊。
要清楚,李漫妃在外界心中,可一直是青春女神啊。
在整个华夏国,真不知有多少人,一直对李漫妃虎视眈眈。
李漫妃和刘波分开之后,就朝着凤台的一处包厢奔去。
马林森本来说要出来接她的,但是凭借她的身份,被人撞见,总不是什么好事吧?
两个人刚才的谈话,杜飞大致也听了一些,见两人离开,才掏出手机,拨通了龚婷婷的号码,然后离开凤台。
李漫妃推开一个包间门,身体刚刚挤入包间,别被一个身影一把搂住,顺势将包间“嘭”的一声关上。
马林森早就迫不及待了,虽然说这次是邀请李漫妃吃饭,可是大家毕竟都不是傻子,有谁会不远万里专程跑来吃一顿饭?
吃肉还差不多。
李漫妃既然答应他的邀请,就已经从某种程度上表明,愿意被他马林森压在身下。
“马少,等等。”马林森的动作,虽然在李漫妃的预料之中,但是她的表面,但是装着十分在乎的样子,道。
“妃妃,我早就迫不及待了,你就满足我吧。”马林森激动地说道。
“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李漫妃一把推开马林森的手,走到包厢的沙发上坐下,道。
“我知道,我知道。”马林森赶紧安抚。“妃妃,我对你的仰慕,那可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你知道吗,我得知你愿意见我,当即就飞过来了。”
“那又怎么样?”李漫妃板着脸,问道。内心,却已经充满了欣喜了。对于马林森这样的富二代,李漫妃可是极度清楚,要慢慢的来,不能操之过急。
马林森的背景,李漫妃之前,可是调查的清清楚楚。她这次愿意见马林森,可完全是处于他老爹在山西的矿产,还有明珠一家并不算太小的影视公司,若是能够将马林森的心扉给俘获了,她李漫妃说不定还有一次转机。
“妃妃……”马林森见到李漫妃的样子,内心那叫一个急啊。
“马少,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吧。”李漫妃站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道。
“好,好,先吃饭,正好,我也饿了。”马林森有些尴尬地笑道。
他现在哪儿有什么心情吃饭啊,整个人的脑子里,可都是被一些特殊的东西给包括着。一开始,马林森还以为,李漫妃这个女人容易推倒,但是现在开来,他错了。
无奈,人家李漫妃要先吃饭,你总不能说,你想那个啥吧?
马林森于是快速坐定,招呼了门外的服务员,让李漫妃先点菜,李漫妃看了一下菜价,不由地有些膛目结舌,凤台的菜价,可以说简直就是天价。
今天,看来马林森要大出血了。
饶是如此,李漫妃却只象征性地点了一个两个荤菜,三个素菜,说他们两个人,吃五个菜,差不多了,就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谁知,马林森却一把接过菜单,看着上面的几个菜,不免有些不满意。因为,李漫妃点的都是一些比较便宜的菜品,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女人认为他马大少没钱吗?
即便是马林森没钱,在李漫妃这样的女人面前,也要装着十分有钱啊,更何况,他马林森根本就不缺钱,马林森当即大手一挥,“唰”“唰”地点了七八个荤菜,而且,都是凤台的招牌菜,但是每一个菜,价格都绝对不低于五位数。
但经过李漫妃点菜这个事情,马林森却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烈的好赶。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认识,有些错误了。
他以为,李漫妃会像其她女人一样拜金,但此时此刻,马林森认为,李漫妃是一个比较实在的女孩。
不多时间,一桌子山珍海味,就已经备齐。马林森小声地问:“妃妃,要不要喝点酒?”
“我……不是很会喝酒啊。”李漫妃可怜巴巴地说道。
言下之意,是她会喝酒,但是酒量却不是很好。
李漫妃此话一出,瞬间让马林森内心一阵狂喜,眼眸深处,甚至流露出一丝亵渎。
你会喝酒还得了,不把我马大少灌醉才怪,至于你不怎么会喝酒,那就恰当好处了。
马林森说着,当即手指一谈,要了两瓶82年的拉菲。
再次手指一弹,一个意大利乐队,便走了进来,在包间内小声地奏乐,现场的刑场,显得无比的浪漫。
饶是李漫妃对于今晚的晚宴早有心里准备,但在见到此情此景的时候,都不免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和欣喜。这马林森,看来还真是一个凯子啊。
“妃妃,来,我敬你。”马林森倒了两杯拉菲,端起酒杯,道。“十分感谢你能够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和我见一面。”
“马少客气。”李漫妃说着,小口抿了一下酒,还有些咳嗽。
马林森见状,赶紧起身,来到李漫妃身边,极端关切地拍着她的后背,问道:“妃妃,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漫妃道。
“来,吃菜,吃菜。”
“恩。”
两个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李漫妃一杯酒才喝完,就说自己头晕,不行了。
马林森则劝说着她再次喝了一杯,这个时候,李漫妃俏脸微红,看样子,的确是有些来不起了。
马林森内心一喜,对着乐队和服务员挥了挥手,一群人便会意地走出包间,他将包间门锁好之后,才再次走到李漫妃身边,小心地在李漫妃后背上拍打了两下,问道:“妃妃,你没事吧,妃妃?”
“我没醉。”李漫妃半响,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在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一个饱嗝。
“好好,你没醉。”马林森安慰道,目光,却不时朝着李漫妃胸口处看去,里面的一对白皙,可是令马林森在一时间,就绷紧了浑身神经,一把扶住李漫妃。“妃妃,我扶你到沙发上休息一下吧。”
马林森说着,扶起李漫妃,小心翼翼地朝着沙发奔去,一双手,这个时候,也开始极端不老实了起来,开玩笑,他马大少是什么人,难道,还有搞不定的女人?
两个人刚到沙发上,马林森一把放下李漫妃,再次试探性地叫了两声,见李漫妃嘴里还在嘀咕,自己没醉时,马林森一番邪笑,瞬间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紧接着,才俯下身,轻轻地拉起李漫妃的衣衫。
无限白皙的一片,瞬间呈现在马林森的眼前,此时此刻,马林森已经彻底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想都没想,便像一头饿狼一般,直接扑向李漫妃……
杜飞离开凤台之后,很想去桃花源别墅,但是思来想去,都不敢去,最终,选择了沉鱼集团。
他刚迈入沉鱼集团办公室,就见到林沉鱼一身职业套装坐在里面在忙活。
这个女人,才多久没见,怎么越来越性感了?
杜飞有些纳闷。
按照道理来讲,女人应该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丑,越来越难看才对。但林沉鱼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小飞……”林沉鱼见到杜飞,很明显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天了。”杜飞道。
“坐吧。”林沉鱼略微激动了一下,面色就冰冷了下来。“说吧,你和倾城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点儿误会。”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他就清楚,自己来见林沉鱼,免不了会被问这样的问题。
但是,对于现在的杜飞来讲,要想和叶倾城和好,林沉鱼怕是唯一的途径了。
“误会?”林沉鱼纳闷地问。“你都和其她女人领证了,这还叫误会?”
“……”
“你说吧,你现在怎么办?”林沉鱼继续不依不饶地问。
“小姨,我正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来请教你啊。”杜飞满脸难看地道。“我是真心想和倾城和好,但是你也清楚倾城的脾气。”
“哎。”
林沉鱼一声叹息,最近也清楚的面色一直很难看,整天闷闷不乐的,她想都不想就清楚,一定是因为杜飞的事情。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怎么办?
“我看得出来,倾城心里,还是有你。”林沉鱼思索了片刻,道。“所以,你要真想和倾城继续走在一起,就应该拿出自己的态度……”
……
叶倾城坐在办公室内,无精打采的工作。
她最近,同样在为杜飞的事情烦恼。
这个家伙回到了华南,竟然不回家。
虽然说,她要将他扫地出门,但是,他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苏姗这件事,的确给叶倾城的打击很大,也令叶倾城很生气。
但是叶倾城又不傻,她又不是真心不想和杜飞继续了,只是觉得自己气不过。
问题是,现在他们就这么一直耗下去吗?
杜飞不肯主动道歉,难道,还要她去低声下气地哀求杜飞?总不至于吧?
有些事情,来不得认真,一认真,你就输了。
叶倾城可是深刻的明白这样的道理。
“杜飞,你个混蛋……”叶倾城嘴里默默地念叨着。
“叶总,你刚才说什么?”杨兰站在门口,问道。
“我说什么了吗?”叶倾城面色略微一红,道。“兰兰,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刚好路过。”杨兰说着,就远远地走开了。
刚才叶倾城的表现,分明就说明,她现在还是很在乎杜飞的。
这不免让杨兰找到了一丝杜飞和叶倾城和好的契机。
按照道理来讲,杜飞和叶倾城分开,对于她来讲,应该是一件好事才对,因为,她对杜飞,同样是虎视眈眈的,但是,杨兰觉得,自己又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姐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飞,不管怎么说,你和倾城的事情,希望你慎重把握。”沉鱼大厦内,林沉鱼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身为叶倾城唯一的小姨,最为亲近的亲人之一,林沉鱼还是希望叶倾城幸福。
至于杜飞,虽然林沉鱼对他的接触不多,但总体来讲,印象还是不错。
“我知道了,小姨。”杜飞十分认真地道。
“行了。”林沉鱼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道。“你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也有一些资料需要处理。”
林沉鱼这可是下了逐客令,杜飞又不是傻瓜,林沉鱼这么说,难道杜飞还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
只不过,就在杜飞起身准备道别的时候,他却意外地发现,林沉鱼的面色有些不好。
“小姨,你身体不舒服吗?”杜飞紧张地问。
能不能拿下叶倾城,可是和林沉鱼,有着密切的关系呢。
“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林沉鱼淡淡地道。
“不对。”杜飞说着,迅速上前,一把抓住林沉鱼的手。
这样的动作,倒着实令林沉鱼吓了一跳。
杜飞想干什么?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的办公室啊,而且,她还是杜飞的小姨。
因为有了上次的接触,林沉鱼做什么事,可都是小心翼翼,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有避开杜飞的意思。
她可不想和杜飞有更加深入的接触,再则,他们年龄上的差距,可也着实是不少啊。
此时此刻,林沉鱼被杜飞一抓,整个人的内心,都忍不住是一阵荡漾。
当她反应过来时,就想奋力挣脱杜飞的手,可是,却怎么也不能。
这不免让林沉鱼有些难堪,一张娇美的脸蛋儿,霎时已经彻底红润了起来。
“小飞,你干什么,快放开。”林沉鱼冲着杜飞吼道,虽然是吼,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因为她的办公室外边,可还有那么多的员工啊,万一她把声音吼大了,那些员工会怎么看?
只不过,林沉鱼吼完,才发现杜飞并不是想对她怎么样,而是在替她把脉。
“事情有些不妙啊。”过了一会儿,杜飞才缓缓地松开手,面色有些凝重地道。
“什么?”林沉鱼有些诧异地问。
“小姨,你是不是胸口不舒服?”杜飞问,一双目光,不时朝着林沉鱼的胸脯还扫了一眼。
这样的动作,可是令林沉鱼有些尴尬和诧异。
不过,林沉鱼内心,却是比较震惊的。
她的确是胸口有些不舒服。
若不是杜飞直接说中情况,她甚至会以为,杜飞是想占她便宜呢。
迟疑了一些,林沉鱼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老毛病了,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林沉鱼敷衍道。在一个晚辈面前,提及胸口之类的事情,总是显得有些不正经。
“有时候刺痛,有时候涨疼,有时候没事,而且,还是间歇性的,这种疼痛,也不是很明显,但最近一个多月时间以来,疼痛较之以前,明显大了一些,对吗?”杜飞没在意林沉鱼的话,继续问。
“你……怎么知道?”林沉鱼面色一变,内心有些骇然。
岂止是对,简直就是完全正确啊。
“小姨,你忘了,我懂一些中医?”杜飞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是什么毛病,要紧吗?”林沉鱼不由自主地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数乳腺癌。”杜飞如实地说道。
“唰!”
乳腺癌?
林沉鱼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面色“唰”的一下就苍白了,整个人的内心,瞬间惊涛骇浪。
只不过她的面色,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她这种症状,在早期的时候,只是有些隐隐作痛,但是林沉鱼根本就没有当成一回事。
谁会想到,竟然会是乳腺癌?
若是如此的话,该怎么办?她可还不想怎么早的就死去啊。
“小飞,你……你说的是真的?”半响过后,林沉鱼战战兢兢地问。
“**不离十。”杜飞肯定地道。“若是小姨保持怀疑态度的话,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林沉鱼一顿,心里乱七八糟的,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小姨,要不,我现在陪你去吧。”杜飞十分认真地道。
“好……”林沉鱼迟疑了一下,道。她虽然相信杜飞不会撒谎,可是话又说回来,她可是还想继续确认啊。再说,若检查结果真如杜飞所说的话,那必须尽早治疗。
林沉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和杜飞一起走出沉鱼大厦,快速迈入林沉鱼的车里。
不多时候,汽车就在华南人民医院外面停下,杜飞帮林沉鱼快速挂了号,又采用了一些手段,差不多几分钟之后,就轮到林沉鱼看医生了。
杜飞陪着林沉鱼一起走入一间就诊室,医生是一位接近六十的老大夫,听完林沉鱼的话后,面色略微一变,简单的替林沉鱼检查了一下之后,面色就变得十分郑重。
“医生,情况怎么样?”林沉鱼十分担心地问。
“先不急。”医生顿了一下,在电脑上勾选了一些项目之后,才将就诊卡交给林沉鱼。“先做完检查,一切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
医生这么一说,杜飞的话,就更加**不离十了。
林沉鱼内心,一下子更加没底起来,只感觉双腿上,都已经没什么劲。
杜飞扶住林沉鱼,道:“小姨,咱们先检查完了再说吧。”
不足两个小时时间,几个项目就已经检查完,并且,杜飞想办法拿到了检查结果。这样的结果,和杜飞猜测的一模一样,恶性乳腺癌,晚期。
林沉鱼在看到上面的几个字时,面色就彻底苍白了起来。
她整个人的精神世界,在这个时候,可谓是彻底坦然了。
这张检查报告,无疑是给她宣判了死刑。
死!
这个曾经在林沉鱼看来无比遥远的事情,竟然瞬间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怎么会这样?林沉鱼内心,瞬间有千万头草泥马才咆哮。
若不是因要保持形象,她可真想骂出声来了。
当林沉鱼和杜飞拿着检查单回到就诊室时,老医生看了一眼检查结果,叹息了一声:“按照目前的状况,你应该做好思想准备啊。”
“还,能治疗吗?”林沉鱼迟疑地问。
医生摇了摇头,按照她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治疗,也只不过是徒增痛苦。
林沉鱼见到这样的状况,就彻底慌张了起来。
“我不信,我不信。”林沉鱼吼道。“我要换一家医院检查,小飞,我们走。”
林沉鱼说着,就快速走出了就诊室。
杜飞知道林沉鱼的心情不好,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心情又能好?
杜飞从桌子上拿着检查单,就快步跟了出去,刚上车,林沉鱼就发动了车子,只不过,车子奔走了一截,林沉鱼便停了下来,矜持不住的泪水,最终滚滚落下。
“小姨。”杜飞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说话,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林沉鱼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道。
她现在的脑子很空,准确的说,是很绝望。
因为眼下的情况,林沉鱼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如果你想哭,我可以借给你肩膀。”杜飞咬了咬牙,道。
林沉鱼扫了杜飞一眼,已经完全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抱着杜飞,就继续哭了起来。杜飞在这个时候,杜飞一只手,则是轻轻拍打着林沉鱼的后背。
他没想到,一个如此坚强的女人,在面临绝望的时候,竟然也是如此的崩溃。
林沉鱼崩溃了,彻底地崩溃了。
收起了她一贯的矜持,一贯的高雅,一贯的傲气。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穷无尽的不理解,不相信,不愿意。
谁,想死啊?
“小姨。”杜飞等林沉鱼哭的差不多时,才叫道。“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并不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只是让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的严重。”
“然后呢,你就看我的笑话?”林沉鱼问道。
“我,是那种人吗?”杜飞有些委屈地道。
“我看,你就是。”林沉鱼指着车场外。“下车,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谁都不要打扰我,谁都不能打扰我。”
“小姨,你能不能不要激动?”杜飞问。
“不激动?”林沉鱼冷笑。“杜飞,换做是你,你会不激动吗?”
“我的意思是,你听我把话说完。”杜飞紧紧地抱着林沉鱼,任由她怎么挣扎,始终都摆脱不了杜飞的束缚。
渐渐地,林沉鱼也就停止了手中的挣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对我放心的话,或许,我可以试一试。”
“什么?”林沉鱼一把推开杜飞,满脸震惊地盯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可以试一试。”杜飞再次道。“乳腺癌对于现代的医疗技术来说,几乎是绝症,尤其是晚期,但是,对于传统的中医来讲,却并不一定如此,如果你放心我的话,我想,我至少有六层的把握,能够将你治好。”
“小飞,你是在编故事吗?”林沉鱼问。
“不,我是认真地。”杜飞诚恳地道。“否则的话,在得知你的身体状况之后,我也不会表现的那么淡定,不是吗?”
“真……真的吗?”林沉鱼显得更加难以确定。
杜飞这句话,无疑是在一时间,给了林沉鱼无穷无尽的希望啊。
仔细一想,杜飞在得知她的身体张狂之后,的确表现的十分淡定。
“恩。”杜飞道。“你是倾城唯一的小姨,她不想失去你,我更不想失去你。”
“小飞,你的意思是,我这种病,真的能够治疗?”林沉鱼再次问道。
“能。”杜飞十分肯定地道。“不过,你必须全力配合我,毕竟,这已经到了晚期。”
“行。”林沉鱼道。“只要能治好,我一定全力配合,你想怎么样都行。”
想怎么样都行?
林沉鱼说出这句话,不由地让杜飞内心,在一时间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女人,说话可是要注意分寸的。
他真的要怎么样都行吗?
你要不要给人画个饼,到时候不兑现吧?只不过,在此时此刻,杜飞自然能够听懂林沉鱼这句话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毋庸置疑,杜飞现在是林沉鱼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必须闹闹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完全相信于他。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噩耗来的太突然,太迅猛,以至于林沉鱼连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
乳腺癌,晚期!
怕是没有谁比林沉鱼这个当事人更清楚,这几个字的含义。
“开车。”杜飞见林沉鱼已经缓和了不少,才道。
“去哪?”林沉鱼迟疑了一下,问道。
“适合治疗的地方。”杜飞淡淡地道。
适合治疗的地方?
那应该是哪里?
桃花源?肯定不行。
办公室?不适合。
杜飞沉思了一下,才说道:“去酒店吧。”
“啊?”林沉鱼满脸诧异地盯着杜飞,战战兢兢地问。“小飞,你确定没有搞错?”
“只有酒店,才是绝对安静的地方啊。”杜飞解释道。
林沉鱼现在的状况比较麻烦,一丝一毫疏忽都不能有。林沉鱼见到杜飞坚持,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几分钟后,汽车就在华南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了下来。
杜飞带着林沉鱼一起迈入酒店,出示了两个人的身份证之后,选择了一家总统套房。来到房间之后,林沉鱼就显得有些慌张。
因为现在的情况,给她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治病,倒更像是和杜飞一起来开房。
不知为何,林沉鱼整个人的内心,都显得比较忐忑。
毕竟,她和杜飞之间,可还是有一个叶倾城的存在啊。
再说了,杜飞和叶倾城现在,本来就存在着一定的误会,两个人能不能走到一起,都还难说呢,在这样的状况下,此时此刻,林沉鱼和杜飞一起来到酒店,她的心,还能够保持平静?
尽管,林沉鱼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次只是来治病,可是,内心却还是有些恍惚。
一万次的心里自我安慰,也敌不过一次良心的煎熬折磨。
或许,这就叫做贼心虚。
进入套房之后,杜飞将门锁好,才走到一间卧室。
“小飞,咱们这样,真的好吗?”林沉鱼在这个时候,一间没有了一项固有的办事利索,而是像一个小女生一样担心地问道。
“有什么不好?”杜飞反问。“小姨,咱们现在是来治病,又不是做其它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我杜飞是那种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的禽兽吗?”
只是,有时候做起事情来禽兽不如!
林沉鱼一时间,竟然被杜飞一番义正言辞的话给感染,哑口无言。医院的检查结果,可还在哪里啊。那个检查结果,几乎都是给她下达了病危通知。
林沉鱼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马当着活马,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除此之外,他还能干什么呢?
人类即便是再伟大,再了不起,可是在病魔面前,在自然灾害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可想而知。
“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林沉鱼在内心说服了自己之后,才问。
“现在吧。”杜飞道。“你的情况十分糟糕,已经不能再拖了,若不是我刚才发现你的脸色不对,恐怕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小姨,你怎么能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呢?”
“我……”林沉鱼一时间,就根本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以前,总是喜欢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和杜飞说话,毕竟,她是叶倾城的小姨,自然而然,也是杜飞的小姨。
虽然说,杜飞现在已经和叶倾城离婚了,但是,那毕竟只是暂时的事情。他们最终,应该还是会走在一起。凭借林沉鱼的敏锐性,难道还不清楚,叶倾城心里有杜飞,杜飞心里也有叶倾城吗?
只不过,一直以来,杜飞已经养成了一种满脑子花花肠子的习惯。叶倾城之前是对这个男人根本不感兴趣,只是想拼命的摆脱这段婚姻,所以,不管杜飞做什么,她都表现的无所谓。
谁知道,随着时间的发展,叶倾城竟然渐渐地喜欢上了杜飞,杜飞再在外面胡作非为,她还能够无所谓?
事情的结果,自然而然,可想而知。
“好了。”杜飞拿出一盒银针以及点燃事先准备好的酒精灯,才道。“脱吧。”
“唰!”
脱吧?
林沉鱼听到杜飞说出这两个字,整个人的面色,在一时间,不由地就是一红。
她可完全没想到,杜飞说替她治疗,还要脱衣服。
难怪,一开始杜飞会提议来酒店。林沉鱼在极度尴尬的同时,内心还无比地佩服杜飞考虑周全。
只不过,要脱完吗?林沉鱼内心,再次变得诧异起来,她不确定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杜飞。
“小姨,现在,你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医生,在医生的眼中,病人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所以,你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杜飞安慰道。“上半身的衣服,必须全部脱了。”
“小飞,能……不能保留一件内衣?”林沉鱼面色微红,祈求。
“不能。”杜飞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答。
“……”
林沉鱼虽然充满了尴尬和羞涩,但却也没办法。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
林沉鱼“唰”的一下掀开自己衣衫的时候,无限的白皙,在一时间,就映入了杜飞的眼帘,见到这一幕,杜飞虽然事先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未免还是有些难以自拔。
因为,这个女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
虽然上次在大西北的时候,杜飞和她也有过短暂的接触,知道这个女人身材的火辣,可隔了这么久再次见到,杜飞只觉得,林沉鱼的身材,可是变的更加火辣了。
林沉鱼脱掉衣衫的后,又抓起唯一的一件内衣,轻轻地拉下,站在偌大的屋子内,她的身体不由地一抖,瞧着杜飞直勾勾的目光,林沉鱼很忐忑地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胸口的那对双峰。
“躺在床上。”杜飞道。
林沉鱼赶紧按照杜飞的要求一一做了,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遮住身体羞涩的部位,杜飞则走到她身边,抓着被子,缓缓拉开。
“小姨,我已经说了,现在,我是你的医生,你是我的病人,把你自己,彻底交给我就好,所以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恩,放松。”
“可是,我根本就放松不下来。”林沉鱼满脸认真地道。
在这种时候能放松下来,那才是一件怪事了。
林沉鱼浑身神经,在这个时候,可都是绷紧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紧张。”杜飞沉思了一下,道。“我先替你做个按摩吧,帮你放松放松,转过身去。”
“好。”林沉鱼咬了咬牙,赶紧转过身。
杜飞的目光落在林沉鱼光滑而白皙的后背上,一双手,稍微试探了一下,刚开始,林沉鱼浑身神经,可都是极度绷紧,尤其是在杜飞的手在接触她肌肤的一瞬,她的一双手,可是紧紧地抓着被单。
若是一直按照这样的状态,他一会儿该怎么针灸啊?
不行!
杜飞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林沉鱼尽快放松下来。
所以,按摩是必须的步骤。
他再次在林沉鱼的身上轻轻地试探了几下,才小心翼翼地按摩了起来。
伴随着杜飞的按摩,无限舒爽,可谓是在最短暂的瞬间内,传遍了林沉鱼全身,一种比较强烈的情愫,甚至令她有些忍耐不住,这样的按摩,完全可以让她甩掉沉重的负担。
只不过,在杜飞面前,他能够如此放弃死叫吗?
“想叫,就叫出来吧。”杜飞自然清楚林沉鱼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十分清楚她的心里,所以才安慰道。
“啊?”林沉鱼显得有些诧异,内心,却早已经尴尬极了。
她一直强烈地压制住某些东西,原本以为杜飞会看不出来,谁知道,她的小动作,可是一五一十地呈现在杜飞呈现在杜飞眼底。
“没事,这种按摩,是采用特殊的手法,任何一个人在接受这样的按摩时,都会忍受不住。”杜飞道。“所以,想叫,就叫出来吧,这样不仅能够帮你尽快放松下来,而且,你也不会显得那么难受,你说呢?”
“真……真的吗?”林沉鱼满脸难以确定地问。
“恩。”杜飞道。
“恩……啊……呀……”林沉鱼终于忍耐不住,呻吟了出来,刚开始,声音还有些小,可是越到后来,她就越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林沉鱼觉得,这样叫出来,她内心,早已经放松了不少。
只不过,她在这么叫时,一直在替她按摩的杜飞,则是显得有些按捺不住了,内心,也是极端地难受了起来。
这样漂亮的女人,这样**的娇yin,这样迷离的氛围……
有几个男人,能够保持镇定?
杜飞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男人,一定为数不多吧?
更加糟糕的是,在这种时候,杜飞的小弟弟,则是忍不住地翘挺了起来,将他的裤子高高地撑起,若是林沉鱼突然转身的话,恰好会一一尽收眼底,若是林沉鱼此刻的身体动一下,或者翻身,则更是会触碰到杜飞的小弟弟。
天啦!
杜飞一时间,就极度地难以自拔了。
这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但是,杜飞却更加清楚,替林沉鱼治病,才是重大的事情。
只不过那一声声的娇yin,的确令杜飞有些窒息,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小姨,他可是说不定,会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叫这个女人给那个啥了。
杜飞正在极度煎熬的时候,他体内的那股血液,在一时间,也发生了变化,杜飞的面色,一时间,就极度苍白了起来,身体,也在略微地颤抖着。
该死!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呢?
杜飞面对这样的情形,一时间可谓是彻底的傻眼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可完完全全,是杜飞始料未及的啊,现在怎么办?
杜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林沉鱼后背按摩的双手,也渐渐变地抖动起来,甚至,有几次杜飞都险些忍不住,直接想保住林沉鱼,将她那个啥了。
糟了!
杜飞体内的血液,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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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整个人的面色,显得极度地苍白。
不行!
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否则的话,情况怕是很糟糕。
躺在床上的林沉鱼,这个时候也似乎隐约发现了杜飞的异常,满脸担心地叫道:“小……小飞,你怎么了?”
“我……”杜飞咬紧牙,自己的行为,已经开始变得极端难以控制了。
他一双手,直接朝着林沉鱼的大腿抓去,无限的柔软和滑嫩,在顷刻之间,就弥漫了杜飞的心扉,一阵阵的舒爽,传遍浑身神经,杜飞内心深处,都忍不住是一阵荡漾。
只不过,他的情况,在变的更加糟糕。
杜飞抓住林沉鱼的一瞬,林沉鱼整个人,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可是再一次绷紧,甚至,想摆脱这种束缚。
在她看来,她和杜飞之间,尽管上次在大西北的时候,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总不能将错就错吧?
若真是再继续错下去,她该怎么面对叶倾城?
她,可是叶倾城的小姨啊。此时此刻,林沉鱼还不是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对叶倾城来说不相干的人,若是那样的话……
只不过,那只是期许,只是希望而已。现实,终归还是现实。
谁也无法改变,谁也不能改变。
不对。
林沉鱼内心在极度忐忑的时候,隐约间,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现在的杜飞,可以说整个人都是在木讷地从事单件事情。他几乎,都不能够控制自己。上次杜飞的事情,林沉鱼也是隐约听说过的
难道,杜飞面对这样的状况,必须要通过女人发泄出来吗?
若真是那样的话……林沉鱼认真地思索着,内心,充满了矛盾,又充满了煎熬。
前前后后,杜飞已经帮了她很多次,难道,她在这种时候,就不能帮杜飞一次吗?
再说,杜飞这次,若不是因为她,会陷入这样窘迫的境地?即便是陷入了这种窘迫的境地,也不至于这么难堪又无能为力吧,至少,他可以像往常一样,找个女人发泄出来。
他很煎熬。
他很难受。
他很挣扎。
杜飞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刻在林沉鱼的脑海里。
林沉鱼的内心,在这种时候,可也是极度地煎熬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杜飞都是因为她,才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她,是不是应该帮帮她?
至少,像上次一样?
林沉鱼不断思索着这样的问题!
“小飞,你没事吧?”杜飞抓在林沉鱼腿上的手,最终,艰难地缩了回去。而他整个人的状况,看起来则是更加的糟糕,林沉鱼满脸担心,叫喊道。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自己一双白皙的大腿,抓住杜飞的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腿上。而杜飞,本来在强烈克制住这样的情愫,在林沉鱼这么做时,内心最后的一丝克制,就彻底的化为乌有了。
他像是一头野兽,凶残地咆哮着,嘴里发出狂暴的喘息,一把将林沉鱼抱入怀中。
林沉鱼在面对杜飞这样的举动时,身体不由地绷紧了一些,最终,没有挣扎,而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眸,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地从眸子中溢出,在林沉鱼洁白的脸颊上,轻轻地流淌。
她不是不想给杜飞,而是,主观上的不能。
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下,难道,还能由她主观上来决定吗?或许,这是林沉鱼在这种关键时刻,对自己内心的一种安慰。仅仅,也只是安慰而已。至于其它的东西,根本就算不上。
杜飞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抱紧了林沉鱼的身体。但是,他却还是隐约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林沉鱼身上一阵乱摸之后,才缓缓地松开手,整个人,奋力地朝着床下奔去,只听得“噗咚”一声,杜飞就跌倒在地,然后,林沉鱼就见到,杜飞在往洗手间爬。
他宁愿自己受苦,也不为难她?林沉鱼想到这里,泪水不禁簌簌落下。在这个时候,她算是对杜飞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拈花惹草女人一大堆的男人,实际上,做人做事,还是有原则的。
也因为这样,林沉鱼内心,才显得更加的不忍心。再怎么说,杜飞现在的境地,都是因为她。在短暂的一瞬,林沉鱼内心,已经彻底有了主意。
他迅速下床,走到杜飞身边,一把抱住杜飞,道:“小飞,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如果,如果你可以忘掉我是倾城的小姨的话,你,冲着我来吧……”
“小姨……”杜飞忍不住叫了一声。“走……快躲起来……”
“不行,我现在怎么能离开你呢?”林沉鱼固执地问道。
“我,不确定一会儿自己会做什么。”杜飞很艰难地说完这番话,若是林沉鱼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他说不定早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了。可是林沉鱼毕竟是他的小姨啊。
“我知道。”林沉鱼咬了咬银牙,道。“小飞,我毕竟不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我面临险境的时候,你都没有撇下我,而在你最需要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我怎么能撇下你呢?”
“……”
“不错,我是倾城的小姨,名义上,也是你的小姨,可是至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不是吗?”
“……”
林沉鱼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哪儿还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沉鱼?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吧。这些年,林沉鱼一直单身,并不是她不想找一个男人,而是,林沉鱼发现,根本就没有能够征服她的男人。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命运,阴差阳错,这个杜飞,竟然闯入了她的心扉。一直以来,林沉鱼虽然在克制内心的这种想法。但是克制归克制,事实归事实。有些事,可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不是吗?
尤其是感情这个东西,更要讲究缘分,讲究情投意合。
“小飞……”杜飞趴在地上,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整个人的身体,早已经被汗水给密布着,他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血色,只不过一对嘴唇,被牙齿狠狠地咬住,略微浸透出丝丝血迹。
林沉鱼叫了一声,俯下身,再次将杜飞揽入怀中。上半身完全一丝不挂的她,可是极度诱人的。尤其是她的一对波峰,则更是能够勾起无数男人的向往。
杜飞也是一个男人,尤其是正在发病的一个男人。在林沉鱼这么抱着的时候,哪儿还能够保持镇定?他的意识,在这一瞬,彻底地模糊了下来,一双手,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奋力地将林沉鱼搂住,旋即一翻身,就将林沉鱼压在了身下。
“嘶”的一下,扯掉了林沉鱼的裤子,一瞬间,这个精致、完美、玲珑、高傲的女人,在杜飞面前,就彻底地一丝不挂了。
原本,林沉鱼处于这样的境况,应该十分羞涩才对。但是在眼下这种时候,她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这次的事情,不能怨任何人,要怨,就怨命运的安排吧。一双粗大的手,一直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继而,一张嘴,就朝着她的嘴唇咬来。
林沉鱼神经一紧,但最终,在这张嘴咬来的时候,还是闭紧了眼睛,甚至,在林沉鱼的内心,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许。
除了杜飞,她从来没和其他男人接触过,完全不清楚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既然命运要这样安排,也罢,今天,就让她林沉鱼彻彻底底地尝了一下男人的味道吧。
林沉鱼豁出去了。在眼下这种时候,他是彻彻底底,在乎不了那么多。
只不过……
林沉鱼感到无比诧异地是,杜飞的嘴巴,最终,没落在她身上。
怎么回事?
林沉鱼一阵诧异,迟疑地睁开眼,只见杜飞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但是,面色却在恢复。两个人,这样僵持了差不多几分钟,杜飞的意识,又恢复了不少。
“小……小姨……”杜飞叫道。
“小飞,你没事了?”林沉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问道。
“我……”杜飞瞧着他和林沉鱼此时此刻的状况,面色就极度难堪起来,迅速地从林沉鱼身上爬起,转过身。“小姨,我刚才……”
“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林沉鱼赶紧解释。
“对不起。”杜飞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林沉鱼说着,就朝着被窝走去,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将裤子快速穿好,只留着上半身。毕竟,杜飞还要替她治疗呢。“小飞,今天的事情不怪你,我知道这次你也不是故意的。”
林沉鱼怕杜飞内心有疙瘩,赶紧安慰。
刚才的情形,杜飞内心也大致清楚,虽然在那种情况下,他不能够控制自己。好险,差一点就差枪走火了。
杜飞一颗心,在这个时候,可是不断地跳动着。
只不过,他体内这种状况发作,怎么会突然停下来呢?
这对于杜飞来说,可是充满了惊讶啊。
这样的事情,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管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吧?杜飞甚至感觉,自己刚才都有一些坐怀不乱柳下惠的风范。
希望这种情况,不要再发作了。
杜飞肯定地想。
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他在离开明珠的时候,宋青瓷可是送给了他一瓶喷雾剂,这种喷雾剂,是宋青瓷专门针对他这种状况而研究出来的。
他刚才这么把这茬给忘了?杜飞赶紧从包里掏出喷雾剂,走到林沉鱼身边,道:“小姨,我刚才把这个忘了,一会儿,我是我病情再发作,你就直接从这个喷我。”
“这个用吗?”林沉鱼咬了咬银牙,试探着问。她洁白而娇美的脸上,还泛着一丝娇羞,很显然,刚才的情形,的确令林沉鱼有些尴尬。
但是,没发生什么事情,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讲,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一旦发生一点儿什么,之后怕还真是有些麻烦。
“有。”杜飞说着,就将喷雾剂塞入了林沉鱼的手中,道。“咱们接着治疗吧。”
“恩。”林沉鱼点了点头,这次,竟然主动拉开了身上的被子,上半身无限白皙,瞬间映入杜飞眼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原本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起来。
诱人。
勾魂。
心醉。
这女人……
杜飞面对此情此景,深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弥漫着浓烈的贪婪。或许,两个人相处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相互习惯的过程,林沉鱼此刻躺在床上,即便是面对杜飞的眼神,也已经习以为常,只不过内心,还是略微有些波动。
她,现在只是一个病人!
林沉鱼在心里,忍不住的这么安慰自己。她,也仅仅只能够这么安慰自己。
“小姨。”杜飞深深地咽了两口唾沫,道。“我……”
“怎么?”林沉鱼奇怪地问。
难道,杜飞的情况又发作了?林沉鱼手中捏着喷雾剂,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朝着杜飞喷洒。
不过仔细一看,杜飞又不像是又那样的症状。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针灸之前,我需要在按摩一下你的……”
“什么?”
“胸。”
这是一个必经的步骤,若是对于一个陌生女人,杜飞倒是无所谓。可是眼下躺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啊。
林沉鱼的症状,表现的并不时太明显,可以说,这是一种隐形的癌变。所以,她的胸脯表面,几乎没有其它的任何变化。即便是里面,要触摸起来,也是没有任何异常的。
她这种状况,要么通过把脉,要么通过现代仪器检测。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林沉鱼才完全没有意识,只将之当成是一种正常的疼痛。
林沉鱼一对胸脯,依旧完美无缺,看起来,不禁令杜飞想吮吸两口。只不过,此时此刻,杜飞说要摸一下林沉鱼的胸,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他在说出这几个词之后,林沉鱼内心,会是怎样的反应。
饶是如此,这是治疗这种状况的毕竟步骤,虽然说出来会令人觉得有些冒犯,但是,总不可能因为有些冒犯,就将有些步骤给省了吧?
这是杜飞一直以来,持有的一种观点。还是那句话,他现在是医生,林沉鱼是病人。在医生的眼中,应该一视同仁,不能因为一些主客观的原因,就心存杂念。
至少,杜飞是这么想的。
杜飞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林沉鱼,面色也是略微的红润。
刚才的按摩,毕竟,只是按摩的她的后背。所以,林沉鱼没有那么娇羞。
现在呢?
杜飞直接按摩她的胸脯,这无论怎么说,都会令林沉鱼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说,这种不自在表现的不是太强烈,先且抛开她是叶倾城的小姨这一点,单纯从男人和女人的角度出发,要让她将自己的胸脯交给一个男人,这未免有些那个啥吧。
可,杜飞现在是给她治病啊。
“好。”林沉鱼思考再三,嘴里吐出一个字。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再说了,她刚才可是还有将自己的身体交给杜飞的打算啊。
林沉鱼说完,才继续将被单往下拉了拉,挺了挺自己足有E罩杯的胸脯。
杜飞也不再纠结,深吸了一口凉气,便小心翼翼地抓着林沉鱼的胸脯……
林沉鱼现在的情况十分糟糕,他只有通过这种经穴按摩的方式,帮林沉鱼疏通经络,缓解情况。
只不过,杜飞现在双手抓着林沉鱼的胸脯时,整个人的内心,又不免诧异起来。这对于杜飞来讲,不管怎么说,可又是一种煎熬。
林沉鱼这个女人,本来就已经够诱人了。他现在抓着林沉鱼的胸脯,简直就是抓着绝美的风景。
杜飞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哪儿还能够保持镇定?
不争气的小弟弟,在一时间,再一次强硬了起来。
该死!
杜飞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他已经开始有些唾弃和痛恨自己了。怎么每次在女人满前,尤其是林沉鱼这种美女面前都把持不住自己呢?不过仔细一想,若是能够把持住,恐怕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一来二去,杜飞在极度难受又极度煎熬的境况下结束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按摩。
“小姨,你休息一下,我去趟洗手间。”杜飞说着,迅速朝着洗手间跑去,“嘭”的一声关上门,背对着门的一瞬,杜飞就是一阵长长的喘息。
难受。
煎熬。
挣扎。
难堪。
这种只能看不能动,只能动手不能动第三条腿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一些。杜飞此时此刻,浑身上下,都被一种特殊的情愫给弥漫着。
下半身的小家伙,已经彻底强硬了起来,而且,极度地难以自拔。现在,该怎么办?杜飞内心,一时间,就无比的纳闷了起来,心底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用手来解决?
虽然,这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可是,现在这件事不解决,他该怎么出去?杜飞内心,可是显得极度的纳闷啊。
“小飞,你怎么进去了这么久,没事吧?”杜飞正在思索的时候,林沉鱼在门外,就忍不住地叫喊道。
“没事。”杜飞道。
“很难受吗?”林沉鱼问。
“没,没事。”杜飞再次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再难受,她也要坚持啊。
“真没事吗?”林沉鱼问。“我的意思是,你需不需要我帮忙?”
“……”
杜飞原本已经快松懈下去的神经,在听到林沉鱼这句话后,再一次极度地绷紧了起来。需不需要帮忙?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
他,当然是想林沉鱼帮忙啊。哪怕只是像上次在西北那样,对于杜飞来讲,就是一种极大的突破,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杜飞只是想想而已。杜飞在洗手间待了差不多七八分钟,才尴尬地走出去,说道:“小姨,我们开始吧。”
杜飞说话的时候,已经从针盒里拿出一枚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就朝着林沉鱼走去,她先对着林沉鱼上身的一处穴位,小心翼翼地扎下,林沉鱼原本还以为针灸会很疼而绷紧了神经,但是谁知道,直到银针扎入之后,林沉鱼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她这才放松了一下,只不过,体内,却瞬间传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杜飞轻轻地捏着银针,问。
“热。”林沉鱼满是震惊,嘴里忍不住吐出一个字。
“现在呢?”杜飞将银针一挑,问。
“更热。”林沉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就像是有三昧真火在烧烤一般。
浑身上下,都已经浸透出丝丝的汗水,这样的感觉,对于林沉鱼来讲,可是实在是太震撼,太诧异,太惊讶了一些。
之前,她可都还对杜飞持有怀疑的态度啊。
毕竟,中医管不管用,杜飞懂不懂中医,这可都有是很大的未知。
但在现在这个时候,林沉鱼内心所有的疑惑,几乎在感受到这种神奇的针灸之后,就已经消失殆尽。
“很好。”杜飞见到林沉鱼的状态,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在针灸的时候,他整个人的额头上,可都是弥漫着浓烈的汗水。
面色,却再度显得有些苍白起来。
这种针灸,对人体的元气,可是一个极度地消耗啊。
虽然说,杜飞现在已经达到了半步神智的水平,但是,同样经受不起这样的消耗。
杜飞满意地点点头之后,继续在林沉鱼身上的其它穴位上针灸。林沉鱼瞧着杜飞满头汗水极度辛劳的样子,内心,已经无数次地想让杜飞休息一下再说,或者,替杜飞擦擦汗水,可是,林沉鱼却又害怕这样一来,会影响到杜飞,所以,内心就是更加极度地煎熬着。
“什么感觉?”
“冷。”
“现在呢?”
“更冷。”
……
奇特,神奇,怪异……
针灸,只是针灸,人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林沉鱼折服了,可谓是被彻底地折服了。她敢肯定,杜飞是一位神医。毕竟,对于中医这一块,她或多或少,都还是有些接触的。可是,她可从来没听说过中医会如此神奇啊。
针灸,依旧在继续。一眨眼,两个小时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杜飞一直高度集中,整个过程,除了短暂地问了几乎话之外,几乎没再也没有言语。
“小飞,还……还要多久?”林沉鱼瞧着杜飞极度难看的样子,担心地问。
“三针。”杜飞咬了咬牙,道。
“好。”林沉鱼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听到杜飞说三针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这么多针都挺过来了,更何况,是短暂的三针呢?
只不过,让林沉鱼远远没想到的是,这三针,却消耗了太多的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直到一个小时过去,杜飞才将第三针刺入,只不过这次,时间过的更加的缓慢。
杜飞浑身的衣衫,都已经彻底被汗水湿透了。林沉鱼见到这样的场景,内心可是泛起了无限的感动,她甚至都不清楚,杜飞这么执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煎熬地等待着,直到,杜飞缓缓抽出银针,在这个时候,林沉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林沉鱼刚准备动时,身体却被杜飞一把按住。
“等等,还有三针。”
“什么?”
“最后,三针。”
杜飞咬紧牙,娴熟地拿起银针,屏气凝神,朝着林沉鱼身体其它的部位刺去。
林沉鱼能够感受到,杜飞现在,整个人可完全是靠着毅力在支撑。
她躺在床上,除了默默地承受,还能干什么?什么都不能干。
像杜飞这么好的男人,怕是在这个世界上,很难再遇到第二个了吧?林沉鱼内心,一时间甚至忍不住地想。要是……
该死!
林沉鱼感觉否决了,她都是在想一些什么呢。终于,林沉鱼在极度担心和极度煎熬中,等杜飞最后三针针灸完,这次的用时,较之先前,很明显地短了一些,她分明的看到,杜飞在抽出银针时,嘴角露出的浓烈的微笑。
那笑容,宛若昙花一现,杜飞紧接着,就朝着床下跌倒,林沉鱼见状,赶紧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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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昏迷前的一瞬,林沉鱼朝着他扑了过来,至于后面的事情,杜飞就不清楚了。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床,还是那个床。
唯一变化的是,现在是他躺在床上,林沉鱼却不见了。
林沉鱼去哪儿了?
杜飞内心,一时间,不免就纳闷了起来。
或许,她应该回去了吧。不过,他对林沉鱼的治疗,总体来讲,应该是比较成功的,这,也是杜飞十分欣慰地一点。
口渴!
这是杜飞脑子内,腾升起的唯一念头。他很想喝水。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根本就不能动弹,该怎么办?没办法,除了忍耐,怕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管怎么说,杜飞是因为林沉鱼,才如此狼狈的,在醒来的时候没见到林沉鱼,他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失望的。
“你醒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入了杜飞耳际,定睛一看,林沉鱼已经站在了门口,额头上,还泛着不少的汗水,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我去超市买了一个保温桶,又在附近的稀饭庄买了稀饭,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所以,我就多要了几个菜。”
林沉鱼生害怕杜飞误会,像是一个小女生一般,赶紧对着杜飞解释。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杜飞见到林沉鱼,内心可是充满了感动。甚至,还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愫。
经过了这件事,他感觉自己和林沉鱼之间的关系,已经拉的特别近了。
“我……想喝水?”杜飞道。
“啊?”林沉鱼一惊,赶紧放下保温桶,在饮水机里接了半杯热水,又添加了一些温水,好像生害怕杜飞会被烫着,接了温水之后,林沉鱼还自己尝了尝,在确定水温合适时,她才走到病床边,将杜飞扶了起来。杜飞大口大口地喝完水,感觉浑身舒爽多了。
“谢谢。”杜飞十分感动地对林沉鱼道。内心甚至忍不住的在想,要是能和这个女人生活一辈子,该多好?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他能和林沉鱼生活一辈子吗?即便是他愿意,叶倾城愿意,可是,林沉鱼会同意吗?
不知为何,杜飞总是感觉,自己有些喜欢林沉鱼,虽然说,这种感觉不是特别强烈。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因为,一辈子的时间实在是太长,太长了,倒不如将两个人的感情放入心底,才能一辈子真正的不贬值。
杜飞都不清楚,在短暂的一时之间,自己内心,为什么会腾升起这么多的哲理。
“你和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林沉鱼不满地瞪了一眼杜飞,道。
“呵呵。”杜飞“呵呵”一笑,不知道怎么回话。林沉鱼浑身的体香,不断扑入他的鼻孔。
“小飞,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医院?”林沉鱼似乎想起了什么,担心地问。
杜飞昏迷的时候,她就很想带着他去医院,只不过,之前杜飞交代过,若是他出了什么状况,让他休息一下就好,林沉鱼这才无比忐忑地守在房间里。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杜飞说道。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每次元气消耗过去,休息一些时间,就没事了。
只不过,之前消耗的比较少,休息的时间也相应的要短些,这次,杜飞为了林沉鱼,可是实实在在的豁出去了。
“真的吗?”林沉鱼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恩。”杜飞点头,道。
“需不需要吃东西?”林沉鱼瞧着杜飞十分肯定的样子,这才放心下来,但是紧接着,又继续问。
“倒是有点儿饿了,只不过……”杜飞现在的状况,活动都困难,还怎么吃东西?一次救治,他就真正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了。
现在,哪怕是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脱光了衣衫摆在杜飞面前,怕是杜飞也没那个能力说点儿什么,充其量,就是饱饱眼福而已。
“我喂你。”林沉鱼不假思索地道。
“可是……”
“恩?”
“我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要不要我嚼碎了口对口地喂到你嘴里啊?”
“好啊……”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嘴对嘴的喂食物,这样的情况,杜飞可是从来没经历过啊。
若真能如此,传说中的相濡以沫,也不过如此而已。
“想得美。”林沉鱼瞧着杜飞的样子,面色一红,娇笑道。
不知为何,这次检查出她身体的毛病,原本林沉鱼是很紧张,很忐忑,很担忧的,但经过了杜飞的救治,尤其是现在在照顾杜飞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无比的放松,这几天所流露出的笑容,可是超过了曾经的任何以往,难道,这就是恋爱的力量?
林沉鱼刚这么想,就紧接着摇了摇头。
她和杜飞,难道还能够有未来?
肯定不会!
“我就是开个玩笑。”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虽然他很期许林沉鱼能够嘴对嘴地给他喂饭,但杜飞毕竟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他也机仅仅是随口说说而已。
“真不需要?”林沉鱼问。
“啊?”难道,林沉鱼还真愿意?杜飞此刻,可是极端的难以置信了。
“不需要算了。”林沉鱼哼哼了一声,就扭过了头。
“不,我需要。”杜飞赶紧道。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杜飞的智商可是十分正常的。
“不好意思,你已经错过机会了。”林沉鱼不满地将一勺子稀饭喂入杜飞嘴里,道。瞧着杜飞可满脸期许又有些失落的眼神,林沉鱼竟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差不多大半天时间,杜飞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从床上起来,点燃一根烟,吮吸了两口。而这大半天,林沉鱼则是一直坐在靠窗台的位置,盯着他,偶尔,杜飞还能够看到她嘴角的微笑。
“小姨……”杜飞叫道。
“好了?”林沉鱼关心地问。
“恩。”杜飞道。“让我替你把把脉。”
“现在?”林沉鱼很明显有些担心杜飞的身体状况,生害怕他有些吃不消,道。“要不,再等等吧?”
“没问题的。”杜飞道。说话的时候,杜飞走到林沉鱼身边,很自然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恩,恢复不错,你放心,已经基本上脱离危险了,走吧,去药店买点中药,连续喝上一个月,期间再加上我的一些按摩,应该能够恢复。”
“还要按摩啊?”林沉鱼有些紧张地道。
“怎么,不需要?”杜飞反问。
“没,需要。”林沉鱼道。
杜飞瞧着林沉鱼生害怕自己不给她按摩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她认识林沉鱼这么久以来,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女人是最平易近人的。
若是林沉鱼这种状态一直能够持续下去的话,杜飞希望是永远。
若是非要加一个期限的话,他希望是一万年。
距离酒店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大型的中药店,杜飞和林沉鱼一起迈入,一个服务员就迎了上来,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杜飞只淡淡地说,他自己会看。
杜飞这句话,无疑让女服务员觉得有些不舒服。虽然说顾客是上帝,可是,你都自己看完了,我还怎么给你推荐药材,我还怎么提成,我还怎么买房买车?
只不过,这样的委屈,女孩儿只是掩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期间,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杜飞和林沉鱼身后。林沉鱼那一张稀世容颜以及完美的身材,可着实令她有些吃惊,甚至,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她敢肯定,这个女人是她这辈子以来,见到的最为完美,最为漂亮的女人,没有之一。
“哎呦,你瞎了,没长眼睛啊?”杜飞和林沉鱼正在一排中药箱外看药材时,一个女人,突然吼道,紧接着,就是满脸愤怒地瞪着杜飞,恨不得将她给灭了。
女人三十来岁年纪,穿着一件黑色短裙,露出一条修长而白皙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米黄色高跟鞋。虽然有一些味道,但是这个女人和林沉鱼比较起来,很明显不在一个层次,甚至,还相差胜远。
刚才,杜飞应该是不小心踩到她的鞋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杜飞赶紧道歉。无论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他的不对。
“对不起?”女人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对不起有卵用,乡巴佬,你知道这鞋子值多少钱吗?这可是意大利纯手工制作,怕是你一年的薪水,都买不了一个鞋后跟,你现在给我说对不起,啊?”
“那你想怎么样?”杜飞一时间,就有些不满意了。
“喂。”女人吼道。“我说你这人还讲不讲理了,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啊?你妈把你生出来,就只知道对女人凶吗?刚才可是你踩了我的脚呢,你还对我凶,你凭什么对我凶,你哪儿有脸对我凶,你倒是说话啊,大家都来评评理。”
女人在吵闹的时候,药店内,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很显然,她没想到就此罢休。
只不过,杜飞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要和这个女人过多纠缠,像这种自以为有两个臭钱浑身沾满铜臭味的女人,杜飞只会觉得恶心。
他不想争吵,可是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想啊。
“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杜飞有些警告地道。
“分寸?”女人扬了扬手中的一款LV包包。“像我们这种上流社会的文雅人,说话会没有分寸?但是,针对你这种低等生物,我看也不需要分寸吧?我们有了分寸,你们这种低等生物懂什么叫分寸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态度嚣张,气焰强硬,满嘴的低等生物之类的词汇,再看看门口停着的那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就能够猜测,这个女人身份地位,一定不低。
就算没什么地位的话,也一定有钱。
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和杜飞善罢甘休。
中药店内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几个店员站在一侧,见到这一幕,也根本不敢上前制止。毕竟,这个女人的确是太蛮横了一些。至于杜飞,只有自认倒霉了,谁叫他招惹了这样一个女人。
“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你的脚吗?”杜飞不满地说道。“瞧你这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啊?”女人吼道。“你知道老娘这双鞋买多少钱吗?”
“我赔,行了吧?”杜飞不满地说道。
“赔?”女人一声冷笑。“你倒是说说,你用什么赔,啊?这双鞋可是意呆利著名设计师亲手设计的鞋子,在国内任何一个地方都买不到,你赔?”
看样子,这个女人是要没完没了了。她想继续消耗下去,可并不代表杜飞也想和她继续消耗下去了。
时间对于杜飞来讲,可是十分宝贵的。不就是一双鞋吗?杜飞冷漠地扫了女人一眼,就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差不多十分钟后时间,杜飞都是一直忍受着女人出言不逊的声音,直到虎子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双鞋。
杜飞从虎子手中拿过鞋,直接丢在地上,鞋盒子瞬间散开,一双和女人脚上一模一样的鞋,瞬间就掉了出来,引得现场一片哗然,同时不少人更是用惊讶的目光盯着杜飞,只不过,女人此刻的面色,则显得有些不自在。
“这种在淘宝网上一百款能买两双的鞋子,还叫意大利设计师亲手设计?”杜飞指着地上的鞋子,满脸讥笑地道。
“哗!”
“真没想到,有人将网上买的鞋子说成是意大利进口。”
“看来,牛皮还真是吹出来的啊。”
“有意思。”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他们一开始对这个女人,都没什么好感,而在这个时候,则更是没什么好感了。
同样是黄皮肤黑眼睛,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可以了嘛。而这个女人呢?张口闭口都是低等生物,还没完没了,换成谁遇到这样的女人,不自认为倒霉啊。
“你……”女人面色难看,一根手指指着杜飞,想说什么,可半响硬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总之,我这双鞋,是意大利纯进口的,你想在网上买个高仿……”
“是吗?”杜飞瞧着女人不死心,道。“既然如此,那我将这个品牌专卖店华南片区的负责人叫来问问,不就真相大白了。”
“有本事,你叫啊?”女人不悦地说道。
她才不相信,杜飞真有这个本事,在她看来,杜飞充其量也就是吓唬吓唬她罢了。而女人在这么说的时候,她的面色,却实实在在,略微显得有些不自然。
杜飞没再废话,给虎子使了一个眼色,差不多几分钟过后,一个欧洲男子,便急匆匆地迈入了中药店,男子用流利的华夏语介绍,他就是这个品牌的负责人,同时,还掏出了证件,杜飞让他确定这个品牌,男人十分认真的俯下身,而女人在这个时候,则大叫了起来:“做什么啊,做什么啊,大白天的,想在公众场合非礼啊?”
“杜先生。”男人站起身,恭敬地道。“这是一双高仿的鞋子。”
“你说什么?”女人怒道。“谁高仿了,你妈才高仿,你爸才高仿,你们全家都高仿。”
女人气急败坏的辱骂,杜飞则丝毫没再理会这个女人,而是和善地对男子笑了笑,男子这才离开。
“小姐,说吧,你这双‘进口’鞋,想我陪你多少?”杜飞问道。
“不必了。”女人怒道,旋即提着LV包包,就要往门外走。她遇到杜飞这样的人,也只有自认倒霉,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
“我刚才踩坏了你的鞋子,都还没赔你,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呢?虽然说是一双高仿的,一百块钱两双的事情,一百开钱不也是钱吗?大家说是不是?”
“……”
杜飞此话一出,一群人瞬间就无语了,甚至,都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
打脸!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才算是真正的意识到,杜飞是多么恐怖、多么辛辣、多么不善罢休的一个人物了。
人家现在都不想和你计较了,你却还要打人家的脸,人家即便是再过分,好歹也是女生,好不好?
你这么做了,叫人家以后还怎么在这一代混?一群人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内心那叫一个舒服啊。
“我说真的。”杜飞见到女人面色阴晴不定,补充道。“还有,你说话的时候有口臭,下次再和人说话的时候,千万别正对着人家。”
“……”
女人彻底的无语了,她现在只想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今天对她来讲,简直就是糟糕到了极点。
“还有,以后借别人车出来装逼,不要带一身山寨货。”在女人一把拉开保时捷,就要钻进去的时候,杜飞道。“要学会低调,懂吗,低调……”
“轰!”
保时捷宛若一阵闪电,迅速消失。林沉鱼瞧着杜飞满脸得意的样子,再想想刚才女人的窘迫样,笑着道:“小飞,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是啊。”杜飞有些感叹地道。“原本,我还想告诉她月经来了不要乱跑,可是,又怕她不接受,你没看到,她裙子后面都全是血……”
“……”
这次,轮到林沉鱼无语了。
你这叫不告诉人家,这分明是等着人家继续出丑啊。
“行了,我们买药吧。”杜飞对林沉鱼道。好在这家药店大小药材,一应俱全,没有花费多少工夫,杜飞就买齐了药材。
两个人再次出门,迈入林沉鱼的车里,问题又来了。
按照道理来讲,煎药的话,用柴火最佳,可是这里是华南市中心,他在哪儿去找柴火?再说了,华南这个地方,又没有类似于龙王他们住的那种疗养院。
杜飞思来想去,还是作罢,回去用电熬药,虽然效果差了一些,不过,他亲自来熬,也差不多哪儿去。两个人再次回到酒店之后,杜飞才告诉林沉鱼。“小姨,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一会儿就弄好。”
“不需要我帮忙吗?”林沉鱼问。
“不需要。”杜飞爽快地说道。“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由男人来干。”
“你又不是我男人。”林沉鱼或许是和杜飞一起相处的时间太长了,随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没有什么不可能啊。”杜飞也开着玩笑。
“……”
林沉鱼知道,斗嘴的话,自己远远不是杜飞的对手,所以,她便索性回到了房间。差不多几个小时后,杜飞才端着一碗药,来到房间,嘱托林沉鱼喝下。
“恩,以后每周末下午,你都来这里,我给你煎药。”杜飞等林沉鱼喝完药,道。
“好。”林沉鱼爽快地答应了,不过,瞬间又想到了什么。“小飞,你难道不打算回桃花源吗?”
“我……”提及桃花源,杜飞的面色,就显得有些难堪起来,不是他不打算回去,而是他现在和叶倾城这样的关系,他该怎么回去?
“没事,慢慢来。”林沉鱼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安慰道。“倾城这孩子,就是有些要强,有时候吧,你要随着她的性子来,两个人过日子,总有一个人要学会忍让才行,是吧?”
“恩。”杜飞点了点头,道。
“行了,我先回去了。”林沉鱼站起身,经过杜飞的按摩,针灸以及这碗中药,林沉鱼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不少。
林沉鱼离开之后,杜飞才躺在酒店的床上,脑子里,若有所思。
是啊,他和叶倾城怎么办,难道,一直这样下去吗?
肯定不行。
杜飞思来想去,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再次挂上电话之后,杜飞就索性躺在床上睡了起来,过了不知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杜飞从睡梦中唤醒,杜飞快速起来跑去开门,来开门一看,一道冰冷的身影,就站在了门口。
杨兰板着一张脸,很显然,十分看不惯杜飞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杜飞说找她有重要的事情,她才不想来见她呢。
“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啊。”杜飞说着,一把就将杨兰拉入了套房,顺手关上门。
“说吧,什么事?”杨兰面色冰冷地问。和杜飞在一起,她似乎并不愿说多少话。
“我想你了,还不行吗?”杜飞这句话倒是不假,因为他和叶倾城之间的关系,杨兰也对他疏远了不少。
“杜飞,别忘了,你可是有妇之夫。”杨兰话语中,可是夹杂着浓烈的火药味。
“瞧你这话说的。”杜飞笑道。“就好你和我上床的时候,我不是一样。”
“你……”杜飞一句话,瞬间让杨兰不清楚应该怎么回答,整个人在一时间,就是面红耳赤,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则是一把抓住了杨兰的手,顺势将这个女人揽入怀中,一只手从杨兰的职业套装,直接接触到了杨兰的肌肤。
无限的滑嫩柔软,可是在顷刻之间,弥漫着杜飞的心扉。
他不敢对林沉鱼怎么样,那是因为林沉鱼是他的小姨,而杨兰则不是一样了,他和杨兰,又不是一次两次,再说了,他对杨兰,可也是有感情的。
“不要……”杨兰挣扎道,可是,在这个时候,却哪儿能够挣脱杜飞的手掌心。
“兰兰。”杜飞叫道。
“杜飞,不要,杜飞……恩……”杨兰不断地叫喊和挣扎,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已经被杜飞推倒在床上,浑身上下,闪烁着无限的燥热,脑子内,早已经一片空白,不能自拔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兰想反抗,可是她怎么能够反抗得过杜飞啊。
再怎么说,杜飞也是一个大男人。
三五两下,杜飞就将这个女人扒光了,小家伙稍作停顿,便勇往直前。
不过,才进去了一半,杜飞就停顿了下来,因为他分明看到,杨兰的脸上,弥漫着慌张和害怕。
怎么办?
杜飞刚才的行为虽然有些粗鲁,可并不代表着,他就真的想用强啊。
杜飞在一时间,面色就已经难看了起来,在这种进退维谷的时候,他必须要拿出决策出来。
“兰兰。”杜飞身体一顿。“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也需要。”
“去死。”杨兰厉声说道。
“我……”杜飞没想到,杨兰的抵触情绪这么强,竟然叫他去死。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更加说明,杜飞是多么的失败。
杜飞的面色,可是极度的难看了起来,他的身体略微一顿,就准备出来。
毕竟,强扭的瓜儿不甜这样的道理,杜飞可是记忆犹新的。
“你干什么?”杨兰似乎察觉到了杜飞的动作,问道。
“我出来。”杜飞道。
“谁叫你出来的?”杨兰满脸不满地问道。
“……”
什么情况?杜飞面对杨兰的一句话,一瞬间就不清楚应该说什么了。
按照杨兰的表现,难道不是让他出来吗?
可是,他就要出来的时候,杨兰问出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谁叫你出来的?是啊,在此时此刻,杜飞很想说,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你现在却又是一副这样的表情,那你到底是要我出来,还是不出来啊?
杜飞趴在杨兰身上,快速的思考着,整个人可谓是尴尬极了。不知为何,杨兰瞧着杜飞现在的样子,内心竟然闪烁着一丝窃喜,整个人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啊?”杨兰继续没好气地道。
“……”
“刚才,我可没想你进去,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出来的话,就永远不要进去了。”
“……”
“开始吧。”
“……”
“愣着干嘛,你傻啊?”
“……”
杜飞被杨兰这么呵斥,内心可是严重受挫。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彪悍了一些吧,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杜飞满脸委屈。他现在叫什么?自作自受,还是自讨没趣?
傻?
他肯定不傻啊。
刚才要不是杨兰的表情太过于难看,杜飞也不至于会有想出来的打算。但现在,既然杨兰都发话了,难道,杜飞还敢不卖力?
于是,杜飞便大显身手,一来二去,整个酒店套房里面,瞬间就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杨兰的嚎叫之声,刚开始还略微的压制,可是到了后面,就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大。
她其实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的,毕竟,杨兰可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女性,又没有自己的男朋友,人生的第一次,都被杜飞给祸害了,无形之中,这女人在心里,还不是喜欢上了杜飞。
但是又迫于某些原因,在她很多次需要的时候,都无法得到满足,一来二去,杨兰内心能够没有怨言?只不过杜飞这次和苏姗的事情,做的的确不够光彩。
这件事情之后,杨兰自己倒是没什么气,毕竟,对于杜飞和叶倾城来讲,她也只不过是充当着小三的角色。只不过,她这个小三,却当的有些太过于明目张胆。她生气则完全是在帮叶倾城生气。再怎么说,杜飞的表现,都有些过了。
他怎么能背着叶倾城跑去和苏姗结婚呢?杜飞和叶倾城的婚姻,在杨兰看来,是特定的事实,她的心里,早就能够接受了。可是,苏姗,一个新人,她凭什么参与到他们的生活中来?
不长的时间两个人都来了两三次。第一次的时候,杨兰还有些被动,可是到了第二次,杨兰就显得有些主动起来,而到了第三次,杨兰则是彻底占据了主动。
既然你杜飞这么随便,我为什么不把你榨干?
这样的想法,杨兰虽然也只是想象而已。毕竟杜飞这么厉害,她怎么可能将之榨干呢?两个人再次完事之后,杨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跑到洗手间,快速冲了一个凉水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的时候,杜飞则靠在床头抽烟。
他看着刚出浴的杨兰,内心不由地又是一紧,不得不说,杨兰的的确确是一个美人儿胚子。这个女人和叶倾城比较起来,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差距,但是,她身上却弥漫着一股叶倾城不曾具备的东西。
或许,正是这种东西,一直牵引着杜飞的心。他喜欢叶倾城,也喜欢杨兰。
虽然杜飞认为这样不好,但是有谁规定了,一个男人不能够喜欢几个女人?他对待她们每个人,可都是真心的。
“看什么看?”杨兰瞧着杜飞的目光,没好气地呵斥道。
“看你漂亮。”杜飞笑道。
“假打。”杨兰撇了撇嘴,道。
“真的。”杜飞道。
“得了吧。”杨兰冷笑道。“对了,你和倾城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杜飞就不清楚该怎么办了。尤其是杨兰来提这件事情,杜飞内心,总是觉得有些愧疚这两个女人。
“怎么,难道你还想就这样一辈子?”杨兰问道。“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在苏姗的事情上,不给倾城一个说法,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现在该怎么办?”杜飞问。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当局者迷啊。
杜飞现在处于局中,他的确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了。
“很简单。”杨兰道。“倾城现在不理你,完全是因为苏姗的事情,所以,作为一个男人,你就应该拿出男人的魄力,果断和苏姗离婚。”
“我也想。”杜飞道。他和苏姗,不叫解除婚约,而是叫离婚,只不过,杨兰不清楚的是,若是他真跑去和苏姗解除婚约,将会面临着怎样的压力。
“想?那你就去啊,倾城要看你的是你的实际行动,而不是你内心的想法,杜飞,你和倾城也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吧?”杨兰说道。
“兰兰,这件事,能不能给我一点儿时间……”杜飞将苏姗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给杨兰解释清楚了,才说道。其实,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
“真的?”杨兰听完之后,面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问。
“难道,我还会骗你吗?”杜飞见到杨兰松懈了下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
“量你也不敢。”杨兰撇了撇嘴,道。“不过,这件事我清楚来龙去脉,可还远远不够,你知道,倾城因为这件事,是多么的难过吗?杜飞,当初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你的确是太欠考虑了。”
“我……”这个不是欠考虑不欠考虑的问题,当时杜飞是被黄老那几个老头子给灌醉了,一觉醒来,结婚证都已经摆在床头了,而这件事情的主导者黄老,则是住进了疗养院,准备做手术,杜飞能怎么办?
这件事,前前后后,他都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啊。苏姗那么强势的女人,他难道想和她睡在一张床上?杜飞可不想半夜被人算计。
“行了,行了。”杨兰道。“这件事解决起来既然有些难度,那就先缓一缓吧,至于倾城那里,你的确应该拿出自己的态度。”
“她提要求了?”杜飞有些欣喜地问。不管怎么说,杨兰说出这样一番话,就从某种程度上表明,在这件事情上,叶倾城应该是对她说了一些什么。
“算是吧。”杨兰道。“倾城说,你们在一起,完全都是太突然,现在要她再次接受你,除非,你能够打动她一次。”
“什么意思?”杜飞听着杨兰的话,只觉得很迷糊。什么叫能够打动她一次?
“傻啊。”杨兰不满地说道。“就是你追她一次啊。”
“我,追她?”杜飞瞪大了眼睛,道。
“不愿意?”
“不是,我该怎么追啊?”
“你问我?”
“不问你问谁?”
“我怎么会知道?”杨兰翻了翻白眼,道。“再说了,追女人,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
什么叫他最擅长的?
杜飞听到杨兰这句话,只觉得自己内心有些委屈。他这么英俊潇洒帅气风流飒爽英姿,不都是这些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吗?
即便是叶倾城,最后不也被她的王霸之气所打动?
可是,现在叶倾城要求他重新追求她一次,这该怎么办?
杜飞一时间,就显得比较为难,也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作为朋友,我只能帮你帮到这个程度了。”杨兰快速穿好衣服,道。“我先回去了,至于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吧。”
“等等。”杜飞叫道。
“怎么?”杨兰顿足,问。
“一起吃个饭吧。”杜飞道。“我已经很久没和你一起吃过饭了,而且,我饿了。”
杨兰原本以为,杜飞还有其它话要说,谁会知道,他现在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一起吃顿饭?是啊,杜飞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一起单独的吃过饭了。
对于杜飞和她之间的感情,杨兰内心,可是无比复杂的。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虽然她一直也想回避一些东西,可是杨兰越是想回避,就越是发现,她根本就回避不了,尤其是刚才,杜飞打算对她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杨兰刚开始,不都还在反抗吗?
可是后来一想,她反抗什么呀?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杜飞跑出去乱搞,还不如来满足她。
至少,她和杜飞的事情,叶倾城可是知情的啊。虽然这样的理论,在杨兰本人看起来都有一些荒唐,可是,这的的确确,就是她心里所想的事情啊。荒唐归荒唐,事实归事实,一码是一码。
“走吧。”杨兰咬了咬牙,道。“不过,我可警告你啊,只是吃饭,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不许对我有其它想法,不许……”
“等等。”杜飞叫道,目光集中在杨兰挽着他的一脚胳膊上。“你不是说,不许动手动脚吗?”
“我说的你是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又没说我不许?”杨兰翻了翻白眼,道。
“……”
杜飞瞬间无语,还有这么一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本来打算带着杨兰去凤台消费一番的,不过仔细一想,还是算了。
凤台那种地方,两个人去吃饭,就显得有些太过于装13了一些,虽然说凤台现在是杜飞自己的。
但是他要去,并不代表杨兰也想去啊。
杜飞思索着,就带着杨兰到了附近一家比较高档的酒楼。
“兰兰,想吃些什么,随便点。”杜飞指着菜单,道。仔细一想,他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和杨兰单独一起吃过饭了。
“杜飞,你钱多的没处烧,是不是,居然来这种地方?”杨兰扫了一眼整栋酒楼,不由地被这酒楼的高档氛围给吓唬住。
虽然杨兰清楚,杜飞有一些背景,可并不代表着可以任意花钱啊。
而且,在杨兰的印象里,杜飞可也算不上是挥金如土的主吧。
杨兰的表情,杜飞可是一一看在眼里,只不过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而已。
反而,内心是充满了喜悦。
人家说,一个女人懂得为你省钱,就说明这个女人是真心喜欢你了。
那种两个人还没开始交往就让男人买这买那稍有不对就大发脾气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而已。即便是两个人一起开始交往,依旧将大把大把的花钱当成乐趣的女人,同样是不值得提及的女人。
当一个女人懂得为你省钱,难道说,这个女人心里还没有你?只不过,杜飞会在乎这么一点小钱?杨兰迟疑地拿过菜单,点了两个便宜的荤菜,接着点了几个蔬菜,就将菜单交还给了服务员,意思是,两个人吃这个几个菜,已经差不多了。
谁知,服务员刚要转身的一瞬,服务一把抓过菜单,在上面勾了十多个菜品,而且,还都是这个店里面的招牌菜,价格不菲,杨兰想阻止都来不及。等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之后,杨兰才不满地说道:“杜飞,你疯了,就我们两个人,点那么多菜?”
“我们很少一起出来吃饭,算是补偿补偿你,难道不行?”杜飞笑着问。
“懒得理你。”杨兰嘴上虽然这么说,也有些心疼杜飞花的钱,了不知为何,内心,却是充满了甜蜜的。
她是喜欢杜飞,可是,因为叶倾城的原因,每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杨兰几乎都不敢表达自己的心境,她生害怕叶倾城稍有不对,有个什么误会之类的,若是那样的话,多不好?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打情骂俏逛街聊天吃饭看电影,这是杨兰理解的最基本的定义。
只不过,这些看起来情侣之间极为简单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却成了奢侈。
“呦……”两个人正在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楼上就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分艳丽的女人,已经从楼上缓缓走下。“杜飞,没想到,你在这儿吃饭啊。”
楚闭月!
杜飞在见到楚闭月的一瞬,浑身神经,不由地绷紧。
他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楚闭月啊。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跑来和他打招呼,声音还是这么的暧昧。尤其是杜飞在看到杨兰的面色之后,就更加的迟疑了起来。这下糟了。
他和楚闭月本来就没什么,可是楚闭月这么一说,没什么也有什么了。
“是啊,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杜飞尴尬一笑,道。
“你拒绝我的邀请,就是为了陪这位美女吃饭啊?”楚闭月的目光,不时落在杨兰身上,美眸中,略微有些震惊,不得不说,杨兰的身姿容貌,还的确是十分完美。而杨兰此刻,也忍不住扫了楚闭月两眼,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惊讶。
“我有吗?”杜飞总是感觉,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
“怎么,都不邀请我一起?”楚闭月娇滴滴地问。“还是说,怕我坐在这里,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妖精!
杨兰内心,忍不住地骂了一句。她此刻看这个楚闭月,只是觉得十分不顺眼,不管怎么看,都十分不顺眼。怎么不邀请你一起?凭什么邀请你一起啊,你算哪根葱?
“好啊。”杜飞尴尬一笑,道。
这下可糟了,按照楚闭月的性格,现在坐在这里,还得了?而且,杜飞隐约中已经发现,这两个女人已经在用眼神交战了。杜飞现在唯一期许的就是,不要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啊。
楚闭月说要坐下一起吃,难道,他还能说不行吗?杜飞刚说完这句话,杨兰就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而且,杨兰的目光,几乎就要杀人了。杜飞此刻,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啊,至始至终,他都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好吗?
可是,事情怎么会这样啊?杜飞满脸诧异,整个人都变得十分茫然和尴尬起来。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到这个鬼地方来装逼了,现在可好?搞的他里外不是人。
“我要是坐下来一起,你女朋友会不会误会啊?”楚闭月风情万种地问道。
“这……”
“咯咯,瞧你为难的样子,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在楼上吃饭呢,好啦,不说了,我先上去了。”
“……”
这女人,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杜飞一时间,内心可是要滴血了。甚至,他都不清楚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总之,杜飞现在,可是恨不得将楚闭月给那个啥了。
我说姐姐,你对我有意见,你直说啊,为什么要当着我朋友的面跑出来呢?当然,杜飞这样的委屈,楚闭月根本就没在意,她笑了笑,就朝着楼上走去。
不多时候,菜品就端上来了,可是,杨兰却丝毫没有吃饭的心情。再好吃的菜,现在进入杨兰嘴里,杨兰都觉得是苦涩的。
“兰兰,怎么了?”杜飞关心地问。
“没胃口。”杨兰道。
“啊?”杜飞满脸诧异。“这么贵的菜,怎么会没胃口?”
“……”
杨兰瞧着杜飞的样子,一时间就不清楚说什么了。她不清楚杜飞是真傻,还是装糊涂。总之,两个人这顿饭,吃的十分不和谐。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结账的时候,杨兰快速朝着服务台走去。
虽然说是杜飞请她,可是,她可是清楚,杜飞身上没几个钱,就算是有倾城国际的股份分红,不也要等到年底吗?
只不过,杜飞则是更快速地走到了杨兰身前,说道:“结账。”
“先生,您好,一共是二十七万七。”性感美丽的女服务员,恭敬地道。
“啥?”杜飞和杨兰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他们这顿饭,最多才一万多,怎么就变成了二十七万七,这不是坑爹吗?以后谁还敢来吃饭?
“一共是二十七万七。”服务员再次道。
“怎么会这么多?”杨兰快步上前,怒道。刚才的不开心归不开心,现在,毕竟是牵扯到钱的问题。“菜单,把菜单拿出来,我们要再核对一下。”
“两位。”服务员顿了顿道。“你们的消费是一万一,还有楼上一个包厢的费用,是二十六万六,那位小姐说,由你买单。”
“什么?”杜飞这个时候,可是快哭了。楼上,包厢,小姐……难道,是楚闭月?杜飞顿时回过神来,在这个时候,怕是除了楚闭月,也就没有其她人了。
这个女人……
杜飞倒不是心疼二十多万钱的事情,而是,她至少也应该给他打声招呼啊。再则,他现在是和杨兰在一起吃饭,楚闭月这么做,难道,不是让杨兰更加的误会?
“他们吃的饭,凭什么算在我们头上?”杜飞还没开枪,杨兰就无比愤怒地道。
“怎么就不能?”这个时候,他们背后,楚闭月手中拿着一瓶红酒,娇滴滴地道。“杜飞可是说了,要请我吃一顿的,我想吧,择日不如撞日了,杜飞,你该不会有意见吧?”
“没,没有。”杜飞满头冷汗,道。
“谢啦。”楚闭月道。“另外,我刚要了一瓶82年的拉菲。”
“……”
这女人!
杜飞完全不清楚说什么了,楚闭月这不是典型的在拉仇恨吗?杜飞哪儿还看不出来,杨兰和楚闭月,已经彻底掐上了。杜飞现在可是只想尽快息事宁人。杨兰狠狠地扫了楚闭月两眼,从身上掏出一张卡,塞到杜飞手中,道:“买单。”
杜飞尴尬地接过卡,不过,在走向服务台的时候,还是递上了自己的卡。
买单完毕之后,杜飞将杨兰的卡还给她。杨兰怒气匆匆地接过卡,就朝着门外走去了。杜飞则是尴尬地看了楚闭月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只不过,在两个人刚刚走出酒楼的时候,楚闭月的面色,就显得有些郑重起来,将手中的一瓶拉菲递给身边的一个服务员,道:“好了,放起来吧。”
“是,楚总。”服务员恭敬地说道。
“你怎么认识这种女人?”刚走出酒楼,杨兰就怒气匆匆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怎么就认识了。”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兰兰,我和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
“打住。”楚闭月喝道。“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我又不是你的谁和谁,要解释,你去给你的正牌老婆苏姗解释啊?”
“……”
“出租车。”
“喂。”
杜飞想上前的时候,杨兰就已经迈入了出租车里,迅速消失了,留下杜飞一个人,站在原地,尴尬无比,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苦涩和无辜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杨兰今天是生气了。若是她回到桃花源,再将今天的事情大肆给叶倾城说一番,杜飞就不清楚,接下来他应该怎么面对叶倾城了。
楚闭月这女人!
“你是不是在想我啊。”正在这个时候,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杜飞浑身一软,他怎么听不出,这个声音,就是楚闭月的?只不过,楚闭月现在跑出来做什么?
“你怎么出来了?”杜飞问。
“看你被女友抛弃,所以出来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啊。”楚闭月笑道。“怎么,不需要吗?我看得出来,她很在乎你哦,否则的话,怎么会生气?”
“我临时还有些事。”杜飞可不敢和楚闭月这个女人一起多待,指不定会被她怎么样呢,于是,胡编乱造道。
“你是怕我,还是想躲我?”楚闭月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吗?”杜飞有些尴尬地说道。
他没想到,楚闭月这个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咯咯,走吧,陪我去个地方。”楚闭月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钻入车里,对着杜飞招了招手。
杜飞没办法,也只有跟着上车。
谁叫这个女人这么聪明,一眼就看出他刚才是在敷衍她呢?
“师傅,是红牌楼。”楚闭月说着,就转向杜飞。“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
“算是吧。”杜飞迟疑了一下,心想,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呀。
“咯咯,回答的这么干脆,难道,你就不怕我吃醋?”楚闭月道。“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可是非常强的哦。”
“会吗?”杜飞问。总不至于吧?他和楚闭月之间,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难道,这个女人会喜欢上自己?
杜飞可是想过,天底下有很多女人会喜欢上自己,唯独楚闭月是一个例外。
杜飞可不相信,像楚闭月这样的女人,身边会缺男人。
身材够火辣,够妖媚,够狐媚,最主要的是,性格还如此的奔放,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十分期许能够将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吧。
“怎么不会?”楚闭月反问。“我也是人,也是一个心智和身体都很正常的女人,好吧?要是你不信,你可以摸一摸啊。”
楚闭月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挺了挺她饱满的胸口,一条白皙的沟壑和两座巍峨的山峰,瞬间就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杜飞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可是在一时间,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可恶了一些吧,说话做事,都不顾及一下地方,这里可是出租车,而不是私家车,要是私家车的话,难道,她以为自己真不敢摸吗?
你是一个心理和身体都正常的女人,难道我就不是一个心理和身体都很正常的男人吗?
这句话说出来,杜飞简直是觉得有些搞笑。只不过,杜飞尽管这么想,可目光,还是在第一时间,忍不住打量着楚闭月的身体。楚闭月觉得,柳娥眉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令人百看不厌。
精致。
妖娆。
妩媚。
端庄。
“怎么,你是害羞,还是不敢?”楚闭月见到杜飞傻愣着没动,诧异地问。“怕什么呀,人家师傅是在认真的开车,哪有闲心看你在干什么呢?”
“咔擦!”
突然,出租车一个急刹,杜飞和柳娥眉在不经意间,身体就撞击在了一起。
这么一撞,杜飞可是进一步感受到了楚闭月身体的火辣啊。
尤其是楚闭月胸口那一对饱满的双峰,就那么撞击在自己的胸口,杜飞浑身,都不由地一阵荡漾。
后排的两个人,全然没把刚才的急刹当成一回事,可是出租司机却早已经满头汗水,眼冒黑线……刚才,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撞击到前面的车上了。
这年头,遇到这样的客人,他也是醉了。
刚才不就是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就差点酿成一场车祸,只不过,这个女人,可的确是火辣啊。
“师傅,怎么搞的,专心开车,我们的生命安全,可是掌握在你手上呢。”楚闭月缓过神来,才说道。
“……”
出租司机见到此情此景,瞬间就无语了。
专心开车?谁遇到这种情况,还能专心开车啊?
出租车,至少也算是公众场合,好吧?在公众场合讲话,能注意一点吗?人家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啊。
“杜飞,你觉得你女朋友好看,还是我好看?”楚闭月接着话题,继续道。
“各有千秋吧。”杜飞尴尬一笑,道。
“什么叫各有千秋?”楚闭月对杜飞这个回答,似乎显得有些不满意。“青菜萝卜,还各有所爱呢,算了,咱们换个话题,你说,是你女朋友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啊?”
“我知道她身材不错,至于你……”
“怎么?”
“不清楚。”
“你是不是想我脱光了给你看?”
“啊?”
“行啊,一会儿到了目的地,就脱给你看,你知道,女人的好胜心,攀比心,虚荣心,可都是很强的哦。”
“……”
“咔擦!”
“师傅,又怎么了?”出租车再次一个急刹,楚闭月问。
“到,到了……”司机满头汗水地道。
“哦。”楚闭月娇滴滴地走下车,等杜飞给了钱,才道。“可不可以等我们一会儿,就几分钟,我们还要回去,喂……居然拒载,你就不怕老娘投诉?”
楚闭月话还没说完,出租司机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宛若一阵飓风,瞬间消失。
司机内心,那可是有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啊,他们不想活命,他可是还想活命啊。
刚才有几次,都险些撞上了。
楚闭月和杜飞坐在后面,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开车。
真爱生命,远离奇葩。
“杜飞,你说,是不是该投诉?”楚闭月恶狠狠地瞪了出租车两眼,才吼道。
“……”
投诉?杜飞内心,这才叫无语了。
像你这样的乘客,有几个出租车司机敢载客?人家没投诉你言语挑逗,扰乱公共安全,就是好的了,你居然还想着要投诉人家。
“算了算了。”楚闭月道。“咱们进去吧。”
杜飞抬头看了一眼,他们来的地方,叫汉庭。
虽然杜飞不清楚这个汉庭是干什么的,但是迈入其中,就彻底有些迷醉,甚至有些凌乱了。
汉庭,果然名不虚传啊。
整个休闲会所的布置,完全按照汉式宫殿的风格,布局大气,规模恢宏,杜飞很难想象,在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存在如此一比一的仿古建筑,你置身汉庭,宛若感觉穿越回千年之前一般。
这里面的服务员,都身着汉式宫廷服装,气质卓越,款款大方,相貌端庄。只不过,让杜飞疑惑的是,这楚闭月带着他来汉庭做什么?
杜飞正在迟疑的时候,楚闭月就已经径直到了一个包厢外,轻轻推门而入,当杜飞看到包厢里面的一道身影后,就彻底的震惊了。
卢佳敏?
她什么时候来的华南?而且,卢佳敏来了华南,杜飞居然不清楚,这不免令杜飞内心,有些诧异起来。
“惊喜吧?”楚闭月问杜飞。
“惊喜。”杜飞咽了一口唾沫,道。“佳敏,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怎么,及允许你出现在这里,我就不能出现在这里吗?”卢佳敏满脸娇羞,问。
“我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杜飞赶紧道。“只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太突然了一些。”
“哎呀。”楚闭月打断了两个人的话。“你们还有完没完,啊,完全当我不存在是吧?要是你们想秀恩爱的话,我不介意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们三个小时时间,够了吧?”
三个小时,足够来两三次了吧?中间还有休息时间。
楚闭月说话,就是这么直接奔放。
只不过,她毫无顾忌的这么说时,卢佳敏不自觉间,就夹紧了双腿,面色之上,还略微有些红润。
楚闭月这个女人,说话做事,完全也不分场合。
“你再说,我可就走了。”卢佳敏有些不满地道。
“好了好了。”楚闭月安慰道。“我不说,我不说,还不行吗?等咱们谈完正事,今天的时间,就留给你们两个人,看你们大战多久,要是你们想要保存珍贵的战斗视频资料的话,我可是可以免费提供全程拍摄哦。”
“楚妖精,你……”卢佳敏被楚闭月这么一说,面色更加娇羞起来。她甚至感觉,自己下半身,都湿了一大片。
这个女人,怎么能在公众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呢?这是多么的尴尬,又是多么的难为情啊?
杜飞,战斗?
这样的事情,卢佳敏内心倒是真有些渴望,只不过,在有些时候,渴望,也仅仅是渴望而已,你拿出来说,就变味了,不是吗?
“瞧,被我说到心坎上了吧?”楚闭月满脸高兴地道。“好,好,好,我们谈正事。”
楚闭月话还没说完,便赶紧改口,有些事情,差不多就行了。楚闭月可不想真将卢佳敏惹毛了。
“佳敏,这次邀请你过来,是想和你商谈代言的事情,至于我们这款产品,之前我已经给你看过相关资料,你觉得如何?”楚闭月瞬间,就是一本真经,问道。
“资料我已经看了。”卢佳敏浅浅一笑,楚闭月回归正经,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款产品,从本质上来讲,可是令我充满了期待的,就不知道它的实际效果了。”
“完全没问题。”卢佳敏话音刚落,杜飞补充道。
“哦?”卢佳敏眼前一亮,有些诧异地盯着杜飞。难道说,这款产品,和杜飞有着或多或少的牵连吗?
“卢妖精,可能你还不清楚,这款产品的药方提供者,可是杜飞。”楚闭月补充道。“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男人吧。”
“楚妖精。”卢佳敏轰的一下站起身,这次,她可是忍不住要发飙了。
“哎呀,消消气,消消气。”楚闭月道。“杜飞这么好的男人,既然你不要的话,那我可客气了。”
“随便。”卢佳敏板着脸,道。“谁稀罕谁要。”
“真的吗?”楚闭月满脸欣喜,一把挽住杜飞的胳膊,在他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喂,你们要做恶心的事情,回去做,不要在这里,好吗?”卢佳敏吼道。
“行啊,反正你都不要,我正思考着,一会儿带回家,是用皮鞭呢还是用皮鞭呢?”
“……”
楚闭月这么一说,卢佳敏和杜飞同时无语了。
卢佳敏无语的是,她只是嘴上那么说说,而楚闭月这个女人,还真相趁机将杜飞站位己有吗?
还说什么晚上带回家……
杜飞无语则是因为,楚闭月这个女人,都没经过他的允许,就强吻了他,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论及斗嘴说笑,卢佳敏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楚闭月的对手。
几个人简单地开了一会儿玩笑,楚闭月便言归正传,别看这个女人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十足的女流氓气息,一旦正经起来,却又都比谁都显得正经。
她这次请卢佳敏过来,就是商议药品的广告宣传问题。
安李导演最迟明天下午就能赶来,而在此之前,需要他们处理的事情,还特别多。杜飞的确没想到,楚闭月干事情,是如此的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这才多久时间?
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隐约间,杜飞甚至认为,楚闭月在商业上的才华,较之叶倾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这只不过是杜飞主观上的看法而已,实际上是怎样的,杜飞就不是很清楚了。
“这个产品,我已经大致向大家介绍了,大家觉得,叫什么名字比较好?”楚闭月问。
一个产品的名字,往往会决定一个品牌的兴衰成败。
楚闭月对于此,还没怎么思考。
她叫杜飞和卢佳敏提前来,最想先敲定的事情,就是产品名字的事情。
“你问我?”楚闭月说完,目光就落在杜飞身上,这样的目光,不由的令杜飞觉得有些诧异。
“不问你,问谁?”楚闭月没好气地说道。“谁叫你是这里唯一的一个男人呢?”
“……”
杜飞听着楚闭月的话,瞬间就沉默了下来。尼玛,这里一共就三个人,好不好?产品的名字?只不过,杜飞思索了一下,关于产品名字这个事情,他的确还没怎么想过。
“叫什么好?”杜飞迟疑了一下,目光又落在两个女人身上。
“你问我?”楚闭月没好气地道。“是我在问你呢。”
“不如,就叫……”
“恩?”
“闭月羞花。”
“扑哧!”
杜飞说出“闭月羞花”这几个字,安静地坐在一侧喝水的卢佳敏,忍不住“扑哧”一声,就喷了出来。
她实在是无语了,可是,又觉得好笑极了。
尤其是在杜飞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楚闭月脸上那种茫然和傻愣的表情。怕是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楚闭月都如此茫然的人,也只有杜飞一个了吧。
这个妖精,可是吃人都不吐骨头啊!
“这个名字好啊。”楚闭月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不过,杜飞,你想让天下人都用我吗?”
“啥?”杜飞听着楚闭月的话,总是觉得有些怪异,满脸诧异地盯着这个女人。什么叫我想天下人都用你?
“啥?你用我的名字来命名,难道想让我闭月成为人尽可夫的玩物?”
“……”
“我原本以为,我是你的独一无二,没想到,你却要把我贡献出去。”
“……”
杜飞沉默了,杜飞诧异了,杜飞茫然了。
什么叫你是我的独一无二,我却将把你贡献出去?
不是你叫我去名字的吗?
好,那我就取了一个名字,可是,你却又有意见?杜飞只觉得,楚闭月这个女人十分难伺候,非常难伺候。
只不过……
杜飞仔细回想着楚闭月的话,内心却是在一时间,显得有些怪异了起来。
难道,这个女人是想成为自己的女人,做自己的唯一吗?
也不知为何,杜飞在这么一想的时候,浑身的神经,忍不住就是一紧,各种各样的情愫,渐渐地弥漫了上来。
“你倒是说话啊。”楚闭月见到杜飞沉默,继续问道。“难道,我的意思你不懂?好吧,咱们换个说法,你是想你一个人用我呢,还是天下每个人都可以用我?”
“我……”杜飞听着楚闭月的话,深深地咽了两口唾沫,内心的怪异,可是更加的浓郁。
要是能用的话,像楚闭月这样的女人,杜飞可是希望自己一个人用啊。
其它的东西是可以分享的。
可是,有谁愿意分享女人呢?
看来,闭月羞花这个名字不行。
既然不行,那么,沉鱼落雁呢?也不行,杜飞身边不是还有一个林沉鱼吗?
小姨林沉鱼那么高贵,那么娇媚,他怎么忍心让其他人来玷污?
杜飞正在寻思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有了!”
“什么?”
“就叫‘独一无二’。”
“什么?”
楚闭月和卢佳敏两个人,听到杜飞说“独一无二”,很明显在一时间,都显得比较诧异。
“独一无二,绝无仅有。”杜飞道。“这款产品,本来就是采用纯中药制剂,对人体几乎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再则,这款产品的功效,同样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觉得,叫独一无二比较好。”
杜飞说完,两个女人就陷入了沉默。
杜飞满脸尴尬,他早就说了,他在这一方面没什么天赋。可是,楚闭月却还是叫他说。他现在倒是说了,而你们却又是这样一幅表情,这叫人如何是好?
“还是换个其它的吧。”杜飞赶紧说道。毕竟,一直被两个女人这样盯着,杜飞心里,或多或少,总是会有一些阴影。
“我觉得这个名字可以。”一直沉默的卢佳敏,突然开口说道。“独一无二,看似很简单的名字,可是,却夹杂着许多不一样的东西,这四个字,最根本,最简单,最直接地突出了这款产品的特色,闭月,你觉得呢?”
“你们OK,我就OK啊。”楚闭月笑道。“药方是杜飞的,取名字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比我们更加专业啊。”
“是吗?”杜飞瞧着两个女人的样子,一时间,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他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我说,你们还是真的认真想想吧,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谁叫你们强人所难啊。”
“这个名字真的不错啊。”楚闭月笑道。“恩,就叫独一无二。”
“我觉得也行。”卢佳敏道。
“佳敏,这款产品的广告,就拜托你了啊。”楚闭月笑道。“总之,我不付给你一分钱的广告费,但是你享有闭月国际的股份,参与抽成,怎么样?”
“没问题。”卢佳敏淡淡地道。
她这次来,正是因为这件事。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音乐虽然是卢佳敏的兴趣所在,但是卢佳敏却也清楚,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干隐约这一行。她现在虽然人气比较好,可是,过三年,五年,十年呢?以后的事情,谁会知道?
所以,卢佳敏现在就在着手培育自己的事业,这样以来,就算是有一天她不想从事音乐了,同样可以养活自己啊。
虽然说,卢佳敏现在的积蓄,已经够她吃一辈子。但是,人总是要有一些追求,不是吗?“闭月,闭月国际这次推出这款产品,一定需要不少的启动资金吧,我的意思是,你们资金链条这一块,存不存在问题?需不需要……”
“不需要。”楚闭月一口回绝。“杜飞出药方,你出人,我出资金,就这么简单。”
“万一有需要,你一定要说一声哦。”卢佳敏再次道。
“那当然。”楚闭月道。“反正我们三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既然你们上了我的贼船,就别想轻易下船。”
楚闭月说着,高高地举起酒杯:“来,咱们干一杯吧,合作愉快。”
“嘭!”
酒杯一碰,几个人,格外欢颜。
他们继续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半个来小时,便起身离开。
楚闭月让杜飞送卢佳敏回酒店,她自己则拦了一辆车,回家去了。
“佳敏,你住哪个酒店?”杜飞问。
“和你一个酒店。”卢佳敏轻轻一笑,道。
“啥?”杜飞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卢佳敏。这是楚闭月故意的安排,还是巧合?
“走吧。”卢佳敏淡淡地道,在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杜飞也不再废话,赶紧去拦车,不多时候,两个人就回到酒店。到了卢佳敏的房间门口,卢佳敏转身:“不进去坐坐?”
“不了。”杜飞拒绝道。“都这么晚了,而且,你又是长途奔波,早些休息吧。”
“好。”杜飞的回绝,让卢佳敏内心,泛起一抹苦涩,只不过,卢佳敏至始至终,都没能表现出来。“杜飞,你也早些休息。”
“晚安。”杜飞说着,赶紧回到自己房间。只不过,他刚刚回房间,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杜飞在见到这个号码的时候,面色不由地“唰”的一下。难道,欧洲那边,出了什么事?“什么情况?”
“幽冥,我刚刚收到一条消息。”电话那端,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华夏语说的虽然不是很流利,但是却很清楚。
“什么?”杜飞问。
“有一批杀手,正前往华夏。”
“什么组织?”
“暂时不清楚,但是唯一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批杀手的身手,一定不菲,因为雇主的悬赏任务是一个亿,对象就是你的妻子,叶倾城。”
“我知道了,谢谢。”
杜飞挂上电话,内心就是一阵悍然。
一个亿,要叶倾城的命?究竟是谁会这么做?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叶倾城岂不是有危险?
杜飞收好电话,想都没想,就快速冲出酒店,拦了一辆车,直奔桃花源。
他脑子内,猛然想起了那个西域高手,杜飞现在深信,那个西域高手,极有可能是冲着叶倾城而来的。
杜飞在路上时,还给叶倾城打了几次电话,只不过,每一次,叶倾城都挂了。
这女人!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不接电话?无奈至极,杜飞赶紧拨打杨兰的号码,谁知道,连续打了几次,杨兰依旧挂了。
杨兰还在生气啊。可现在,怎么办?林沉鱼?对,杜飞赶紧拨打林沉鱼的号码。只不过,林沉鱼在这个时候,竟然意外的关机了。
“师傅,麻烦你快些。”杜飞焦急地说道。他本来想给叶倾城和杨兰发个短信的,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杨兰发来的,说她们已经睡了。
杜飞看到这几个字,内心顿时就是一松。
杨兰这么说,就说明她和叶倾城现在都在别墅。杜飞对桃花源别墅的安保体系,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很快,车子就抵达了桃花源外面。杜飞在别墅下面,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说桃花源外一片安静,可是并不代表就没有危险。
不行!
他必须立刻采取措施,否则的话,等这批杀手过来了,他就会陷入十分被动的境地。一个亿的华夏币,这样的手笔,可的确是不小了啊。
可是,究竟是谁想谋害叶倾城呢?这个问题,在顷刻间,弥漫在杜飞的心间,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一个恰当的对手。
当晚,杜飞在桃花源外待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叶倾城的车从桃花源内开了出来,等车子远去一段距离之后,杜飞就拦了一辆车,跟了上去,直到车子迈入倾城国际,杜飞才算是放心下来。
“哥,你是干什么的?”司机一脸诧异地盯着杜飞,问道。
“国际刑警。”杜飞直接说道。“这是大案子,你最好保持沉默。”
“什么?”出租司机听到杜飞的话,很明显一愣。“你……你真是国际刑警?”
“怎么,不像吗?”杜飞反问。
“像,实在是太像了。”出租司机满脸兴奋地道。“我完全不怀疑你的专业性。”
“嘘。”杜飞示意司机小声说道。“走吧,送我去数码城。”
“好呢。”司机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只不过,刚开了一截,就被杜飞叫停,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帕萨特,道。“跟上前面那辆车,车牌号是……”
“没问题,保证不会跟丢了。”司机满脸兴奋地说道。只不过,在跟了差不多六七分钟之后,路上就出现了堵车。“警察同志,实在抱歉啊……”
“算了,我自己下车去追吧。”杜飞说着,迅速拉开车门,随后,身体便骤然消失。出租司机坐在车内,满脸惊讶,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可都是一脸难以置信,最终,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感叹,不愧是国际刑警,这速度……
只不过,遗憾的是,杜飞下车之后,连续奔走了一段距离,黑色帕萨特早已经消失不见了。无奈之下,杜飞只有朝着数码商城走去,他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因为杜飞现在觉得,叶倾城越来越面临着危险。
不多时候,杜飞就买好了监控设备。他先来到倾城国际地下停车场,在叶倾城停车的位置,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只不过,这个摄像头的位置,相对比较隐秘。
安装好之后,杜飞摸了摸摄像头,还冲着摄像头笑了笑,才继续在大楼其它地方安装,当杜飞将整个倾城国际大楼周围安装完之后,才跑到大楼里面。
“你来干什么?”刚迈入叶倾城的办公室,叶倾城就十分不悦地说道。
“老婆,这么久没见,我就是过来看看。”杜飞厚颜无耻地说道。
“老婆?”不提这个词也就罢了,杜飞这么一叫,叶倾城就是满脸的愤怒。“谁是你老婆,谁要你来看,啊?你老婆在复旦吧,杜飞,你给我出去。”
“老婆,你听我说……”杜飞在说话的时候,还用手触摸了一下叶倾城的包包,一个细小的芯片,便直接放入了其中。
“滚。”叶倾城指着门口,道。
“我滚,我滚。”杜飞赶紧陪笑着道。“不过,老婆,你可千万别生气,不要因为我,而气坏了身体。”
杜飞说着,赶紧落荒而逃。
叶倾城瞧着杜飞离开的身影,一时间,可谓是咬牙切齿,只不过在杜飞身影消失之后,叶倾城整个人的内心,就突兀的空了起来。
滚?
这真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发吗?这个家伙这次来干什么?怎么叫他滚,他就真滚了?
“兰兰。”杜飞离开叶倾城的办公室,就朝着杨兰的办公室冲去。
“出去。”杨兰十分没好气地道。很明显,吃饭这件事,杨兰还显得十分生气。
“别生气,别生气。”杜飞赶紧安抚道。“兰兰,昨晚的事情,真是一个误会,我和那个女人,绝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嘭!”
杨兰一杯子砸在桌子上,轰然站起身,怒道:“够了。”
普通朋友关系?那她还对你那么暧昧,还让你付款?而且,一付就是二三十万。
这样的普通朋友,有几个不令人怀疑?
杨兰生气,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而是杜飞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
她在替自己生气的同时,也是在替叶倾城生气。
“杜飞,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
“走啊。”
“……”
“叫你走,你为什么不走,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兰兰,我知道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无论我这么解释,也难以平息你内心的怒火,不过,我想告诉你,我和那个女人,真的没什么。”杜飞解释道。“还有,我这次来,是因为发现有人企图对倾城动手……”
“你说的是真的?”杨兰本来想再次打断杜飞的话,将他滚出去,只不听到事情与叶倾城有关时,她就忍耐了下来。
“千真万确。”杜飞道。
“杜飞,我怎么肯定,你不是为了接近我和倾城,而故意编出来的故事呢?”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杜飞突然面色一沉,语气也变得阴冷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将杨兰吓了一跳。她很少见到这个女人这么认真过,或许,杜飞认真起来,才是他的魅力所在。
当初,杨兰或多或少,不也是被杜飞这股魅力劲给吸引吗?
“我会小心的,现在请你出去。”杨兰很快恢复如常,再次下了逐客令。
杜飞这次,没再废话,直接走出倾城国际,拦了一辆车,朝着桃花源奔去。
现在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讲,可是极端不利的。因为,叶倾城根本就不相信他。杜飞在桃花源附近布满了监控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站在别墅外面,寻思着,他必须住进这里才行啊。
否则的话,叶倾城的安全,的确是很大一个问题。但是,按照叶倾城现在对他的态度,他要怎么才能住进去呢?
杜飞觉得这件事,十分麻烦,也十分苦恼。叶倾城在赶他出去的时候,可是将钥匙都收回去了的,虽然对于杜飞来讲,没有钥匙要进入这别墅,也是一件十分同意的事情,但若是那样的话,怕是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适得其反。
“大叔……”正在这个时候,背后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泽,你怎么回来了?”杜飞回头一看,正是井田桃泽。
“大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怎么回来了,我住这里,难道不能够回来?”井田桃泽翻了翻白眼,道。“听说,你被你老婆赶出去了啊?”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胡说。”杜飞呵斥道。这井田桃泽说话,也太口无遮拦了吧。你能不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考虑别人的心里承受力,啊?
过分!
“谁是小孩子了?”井田桃泽对杜飞这个称呼,显得十分不满意,吼道。
“你啊。”杜飞道。
“我哪儿小了?”井田桃泽在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挺了挺自己一对波涛胸的胸脯,那一对和她的年龄极端不相称的双峰,可是在一时间,就令杜飞内心一阵荡漾。
太火辣。
太勾魂。
太迷人。
若是论及这里的话,井田桃泽的确不小啊。杜飞甚至敢肯定,井田桃泽的胸脯,应该是这桃花源别墅里面三个女人中最为耀眼的。
因为单纯一个男人的直觉,杜飞就可以断定,杨兰的没叶倾城大,叶倾城没井田桃泽大。
“小吗?”井田桃泽扫了一眼自己的胸脯,颇为得意地问。
“……”
“我要进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好,好啊?”杜飞正求之不得呢。
他跟随井田桃泽一起迈入桃花源别墅,很熟练的来到叶倾城的房间,里面,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房间的构造,布置,可都还是一层不变。
唯一改变的是,这里,将不再有他的存在。
杜飞一想到这里,内心可就忍不住是一阵凄凉。
他和叶倾城,本来就快步入正规时,黄老却安排了这么一出……
“叮!……”
没过多久,杜飞的手里,就是叮的一声,他这款手机,可是属于一款专门的定制手机,存在着很庞大的功能,刚才杜飞安装的那些监控设备,可是都能够通知这台手机进行控制,也能够通过这款手机,进行跟踪设定,一旦有可疑的情况,手机经过数据分析之后,会自动化报警。
杜飞掏出手机一看,桃花源别墅外,可是有几个可疑的身影,这几个人,一直扮演着路人,在别墅外面走来走去的晃荡,若不是仔细观察,你根本就不会当成一回事,但通过手机反馈回来的视频,杜飞能够清晰的看出,这些的身手,可都绝非一般。
他们的目标,一定就是叶倾城。
看样子,这些杀手,已经忍不住,快要动手了。
杜飞在思索的时候,感激拨打了杨兰的号码,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公司。”杨兰冷冷地道。
“立刻带着倾城回桃花源。”杜飞赶紧道。“现在桃花源外边,都已经有杀手了,我怀疑公司附近也应该不少,你让倾城换一身衣服,换一辆车,快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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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叶倾城一旦遇到什么危险,他该怎么办?
杨兰见到杜飞如此慎重的样子,咬了咬牙,说道:“行,我尽量去试试。”
挂上电话之后,杜飞迅速打开手机监控页面。倾城国际外面,虽然显得十分平静,可是谁会知道,这不是暴风雨来的前奏呢?
不对!
杜飞一直因为,倾城国际附近没有出现可疑的状况,可是,当他认真看画面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因为在距离倾城国际不远的地方,杜飞隐约看到了之前的那辆帕萨特。
难道,杀手已经潜伏进了倾城国际?而且,还进入了他的监控死角?
杜飞想到这里,浑身的神经,就不免一紧。这对于他来讲,未免也太诧异了起来。事情若真是他想象中的这样的话,那叶倾城可就麻烦了啊。杜飞来不及多想,赶紧拨打杨兰的号码,可是,却提示无法接通。
出事了?
杜飞面色不由地变了变,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讲,未免也太诧异了一些。杜飞在思索的时候,赶紧拨打叶倾城的号码,通了……
只不过,在通了两声之后,电话就直接被挂上。
杜飞再次打,电话再次被挂上。一连打了十多次,电话就被挂了十多次。
姑奶奶,你倒是接电话啊!
叶倾城这样的表现,可是令杜飞十分头疼的。甚至,令杜飞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看样子,这个女人这次,可不是一点点生气这么简单。无奈之下,杜飞只后给叶倾城发了一个短信,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复。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时间,杜飞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杨兰!
“杜飞,不好了。”杨兰显得十分焦急,道。
“什么情况?”杜飞问道。从杨兰的声音里,他也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倾城失踪了。”杨兰道。“刚刚,我告诉她,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让她陪我回家休息,然后,我们俩一起迈入了电梯,我刚走出电梯,一转身,她人就不见了。”
“你手机刚才怎么无法接通?”杜飞怪异地问。按照常理来讲,人在电梯里,没有信号,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的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吧。再说,倾城国际的电梯,杜飞可是经常坐,而且,他十分肯定,手机在倾城国际的电梯里面,是不可能没有信号的。若是如此,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
刚才他在给杨兰打电话的时候,他们的手机,就已经被监听了,而对方采取某种手段,故意切断了杨兰的讯号,强行带走了叶倾城,这一切,都是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完成的,绑走叶倾城的过程,绝对不超过十秒,虽然说,这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杜飞却完全相信。
只不过,现在问题最为关键的在于,这些杀手,可不是为了绑架叶倾城,而是要叶倾城的命。
“我……”
“好了,你先别急,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杜飞……”
“恩?”
“小心。”
“我知道。”
杜飞快挂上电话的一瞬,电话里,就传来了杨兰比较担忧的声音。
不知为何,杜飞听到杨兰这样的声音,内心忍不住都是一喜。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挂上电话之后,杜飞快速跟踪芯片所在的位置,很快,手机上就出现了一道地图,上面记载了芯片的运动轨迹,此刻,距离倾城国际,不过只有几百米。
什么情况?难道说,这些杀手并不是想直接杀人,而是还有其它的目的?
叶倾城这么有钱的女人,他们不是想直接杀人,那就是说,想狠狠地敲诈一笔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样的事情,可又完全在情理之中啊。
一个亿虽然不少了,可是,万一可以从叶倾城这儿敲诈到两个亿,甚至更多呢?
再说,他们钱一旦到手,可是依然可以选择杀掉叶倾城的。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圈子内,可是时有发生。
杜飞寻思着,就迅速打开叶倾城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抓起一串钥匙,是叶倾城车库里的一辆军用悍马,这辆车杜飞可是从来没见到叶倾城用过。
这次,看样子要这辆车派上用场了。
“小泽,你老实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我出门一趟。”杜飞说着,就已经朝着门外奔去。
“且,家里有这么大一个妞儿不泡,居然还跑出去。”井田桃泽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轰!”
杜飞迈入悍马,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整辆车,便迅速狂奔了出去。
他现在必须确保叶倾城的安全,若是叶倾城一旦遇到什么意外,他杜飞可是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杜飞在开车的同时,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地图,芯片所在的位置,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快速移动之后,就停了下来。
那个位置,是距离华南不远的一座山峰。
这些杀手,将叶倾城绑到山上去做什么?杜飞内心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将油门踩到底,没多少时间,车子就驶出市区,只不过,快要到山脚下时,杜飞就将车灯关了。
继续行驶了一段距离,杜飞索性停下车,直接朝着山上奔去。
因为他若是开着一辆车上去的话,恐怕会引起杀手的注意。
而正在这个时候,杜飞的手机,就是一震。
“兰兰,什么情况?”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倾城找到了吗?”杨兰满是担心地问。
“暂时还没有。”杜飞道。“不过你放心,根据我的判断,这帮杀手貌似还有其它的意图,所以,倾城暂时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杜飞说完,就挂了电话,抬头望了一眼山顶的位置,便继续往上奔去。
他现在,可是无比的庆幸,自己在叶倾城的口袋里放了那个一个芯片,否则的话……
……
此时此刻,黑沉沉的山顶的一座破庙里,一道身影,被束缚着双手,身体,正在略微地哆嗦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倾城。
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人,正在低声地商讨着一些什么。
叶倾城通过他们的对话,大致清楚,这些人这次的首要目的,并不是她,而是杜飞。
刚才,杜飞给她打来电话,可并不是她不想接,而是被这些人挂掉的。
“……都明白了吗?”为首的一个男子,再次将事情说了一遍,才道。
“明白。”十多个人,整齐的回答。
“分头行动。”为首男子说道。
“是。”
一群人纷纷散去之后,为首的男子,才来到叶倾城身边,俯下身,道:“叶小姐,渴了吧,需不需要喝水?”
“……”
“需要喝水的话,你就眨眨眼。”为首男子道。“你放心,我们这次,肯定不会伤害你的性命的,我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杜飞。”
果然如此!
只是,叶倾城嘴巴被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现在完全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哈哈,叶小姐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一定是很感激我吧?”为首男子笑道。“我知道,你比较痛恨杜飞这个混蛋,一会儿我们就为你报仇,若是你实在觉得内心过意不去,想感激我们帮你教训他,想以身相许的话,我也还是可以勉强接受哦。”
“……”
叶倾城听到为首男子的话,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
可是,她现在又能怎么办?
叶倾城现在,内心唯一的期许,就是杜飞不要过来,否则的话,按照这些人的布置,杜飞一定是死定了。
就在叶倾城满脸担心的时候,距离破庙不远处,已经出现了一道身影,这道身影,就算是化成灰,叶倾城也认识。
杜飞!
叶倾城看到这道身影,不但没有一点儿喜悦,反而,充满了浓烈的担心。正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男子已经走了出去。
“幽冥,没想到你比我预期的,还早了十分钟。”
“你是谁?”
“我是谁,这就不是你需要管的问题了,叶倾城现在在我手上,有本事,你就来救她啊。”
挑衅!
简直就是**裸的挑衅。救,杜飞当然要救,否则,他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只不过,杜飞自然也不傻,他的目光,只在站在庙门口的男子身上扫了一眼,眉心不由地就是一锁,因为这个人竟然是半步神智境的高手。
这怎么可能?
若是如此的话,杜飞猜测,这四周,一定还潜伏着其他的高手。
现场的形式,对杜飞来讲,可是十分不妙的。
只不过,即便是不妙,也并不代表杜飞就会回头,在短暂的一瞬,杜飞便迅速上前,身体宛若一道流星,乍然消失。
“嘭!”
杜飞在快要靠近为首男子的一瞬,一个巨大的铁笼,精准地罩住杜飞,迅速锁上,无数个身影,在一瞬间,纷纷闪现,全部用枪对准了杜飞。
“幽冥,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枪快。”为首男子马脸邪笑,道。
叶倾城见到这一幕,面色苍白,身体颤抖,眼神中,充满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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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数十支枪一起对准他,就算他有三头六臂,想要跑出去,怕是也有一些困难吧。
可是,究竟是谁,要这么对他呢?
杜飞内心,一时间就显得极度纳闷起来。
他被关起来了,也就罢了,可是,叶倾城呢?叶倾城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杜飞的目光,一时间朝着破庙见扫去,瞧着被束缚着双手堵住嘴巴的叶倾城,就是满脸担忧。而叶倾城在此时此刻,同样满脸担忧地注视着杜飞。
“你们想对我这么样都行,不过有一个前提。”杜飞道,目光在一时间,落在了叶倾城身上。“放她走。”
“幽冥,你是在和我们讲条件吗?”为首男子一愣冷笑,道。“不过,我想有一点你必须清楚,条件是相对的,你现在想和我们讲条件,你有什么资格?”
“哐当!……”
杜飞抡起一拳,直接砸在铁笼上,整个铁笼,在这寂静的山巅,沉默的夜里,发出一声巨响。
可是,却依旧十分牢固。
看样子,他想要从这里出去,怕是显得有些为难。
杜飞正在思考的时候,不远处,就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李杰!
至尊菩提?
杜飞在见到这两道身影的时候,内心很明显有些诧异。
他虽然想到过这件事可能是李杰干的,但杜飞却不敢肯定。毕竟,这并不长的时间以来,他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杜少,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李杰叼着一根雪茄,淡淡地道。
“看样子,李少这次为了我,可真是大手笔啊。”杜飞见到李杰时,内心就释然了许多。至少,他现在知道对手是谁了。
“一般一般。”李杰笑道。“杜少,现在被束缚着,被人用枪指着,是什么样的心情?”
“爽快。”杜飞吐了一口唾沫,道。“我他妈很久都没这么爽快过了。”
“是吗?”李杰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你想不想更爽快一些?”
李杰话音落下,已经有人带出了叶倾城。李杰一把扯掉叶倾城嘴上的纱布。
“李杰,你想做什么?”叶倾城怒道。
“啪!”
李杰想都没想,就一耳光扇在叶倾城脸上,叶倾城白皙的脸上,瞬间呈现出几个手指印,杜飞见到这一幕,内心可是一阵疼痛,双手抓着铁笼的栏杆,奋力的撕扯着,却根本无能为力,下一刻,只见一股劲风传来,杜飞就是“嗷”的一声嚎叫。
至尊菩提手中一根皮鞭,直接落在铁笼上,准确的说,是落在杜飞抓着铁笼的手上,干瘪瘪的一声响,一时间,杜飞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手指,都像是在顷刻之间断了一般。
“再不老实,可别怪我不客气。”至尊菩提眼神中,弥漫着浓烈的愤怒,道。
“老女人,你等着。”杜飞厉声道。
“你说什么?”至尊菩提似乎完全没想到,杜飞会称呼她老女人,整个人的面色,一时间,就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叫你老女人啊,怎么?”杜飞面不改色地道。“你以为,你还年轻?”
“找死。”至尊菩提说着,一根皮鞭,再次朝着杜飞击来。而就在至尊菩提想上前继续教训杜飞的时候,却被李杰拦住。
“他只是一个将死之人,何必对他浪费那么多精力,至于叶总嘛,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咱们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叶总。”
“哼,暂时放过你。”至尊菩提冷哼了一声,才收回手中的皮鞭。
“叶总,你别这么愤怒地盯着我们嘛。”李杰和颜悦色地道。“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和叶总商量。”
“我们有什么好商量的?”叶倾城十分冷漠地道。
“有,当然有。”李杰笑着,拿出一叠材料,递给叶倾城,早已经有人拿着手电,照耀着上面的文字。
叶倾城刚开始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但仔细看了一眼,就不由地目瞪口呆。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李杰竟然想让她将名下有关倾城国际的所有股权,全部转让出来。
这,怎么可能?
“签了字,我就可以放你走。”李杰笑道。
“没门。”叶倾城一把丢掉文件,道。
“哼,这恐怕由不得你。”李杰的面色,突然一变,道。“叶倾城,你今天要是不签,唯一面对你的,就是死。”
“你敢……”叶倾城厉声道。
“呵,你是觉得我不敢吗?”李杰笑道。“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在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深刻的明白自己所处的形势才对,我可以这样对你,也可以这样对叶明道,就算你不怕死,我想,你总不希望看到叶明道因为你的决策,而走上这条路吧?”
“你……”叶倾城沉默了,李杰说的没错。
他能够请来这些杀手对付她,自然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她父亲,再看看关押在铁笼里的杜飞,叶倾城内心,就显得有些煎熬和挣扎,不得不说,杜飞若不是因为她,又怎么会处于这样的境地?
可是此刻,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又能怎么样?
“想清楚了?”李杰善意地提醒道。
“我签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叶倾城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铁笼内的杜飞身上,道。“放了他。”
“不行。”李杰当即回答。“你可以选择其它的条件,不过,至于想让我放了杜飞,没有这种可能性。”
要清楚,他和杜飞之间,可是仇深似海。
李杰长这么大以来,受到的委屈加起来,可都没有杜飞给他的一次委屈多。
再说,他这次绑叶倾城过来,主要目的,就是因为勾引杜飞过来,将其抓获。
“那我也不会签。”叶倾城板着一张脸,道。
“是吗?”李杰用枪抵着叶倾城的下颚。“叶小姐,有些事情,你可是要想清楚哦,想想你自己,再想想你老爹。”
“你……”叶倾城瞧着李杰的样子,一时间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签,还是不签?”李杰再次问道。
“我签的话,你必须放了杜飞。”叶倾城再次道。
“我已经说了,不行。”李杰道。不过,目光却上下扫了叶倾城一眼,道。“不过嘛,若是叶小姐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或许,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他一命。”
“什么……条件?”叶倾城迟疑了一下,问道。不知为何,李杰此时的目光,令叶倾城一阵莫名的紧张。
“你满足我一次。”李杰厚颜无耻地说道。“虽然说,你现在已经不可能是第一次了,但是,像你这样标致的女人,我想,想把你压在身下的男人,一定不在少数吧?只要你满足我了,我就放了你男人。”
“倾城,不要。”杜飞吼道。
“嘶!”
一条皮鞭,再次朝着铁笼甩来,紧接着,无数的白绫,纷纷进入铁笼,束缚着杜飞的咽喉,只要杜飞再乱挣扎,铁定必死无疑。
上次,至尊菩提竟然让杜飞从她手里逃走了,这对于至尊菩提来讲,可算是奇耻大辱。
“你说话算数?”叶倾城咬了咬牙,问。
“我李杰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李杰自信满满地道。叶倾城既然这么问,从很大程度上来讲,她已经是拿定了注意。
这对于李杰来讲,可算是好事一件,他不但可以拿到叶倾城在倾城国际所有的股份,还可以将这个女人给那个啥。
“我签。”叶倾城拿过文件,“唰”“唰”的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大名。“现在,你可以放了他吧?”
“叶小姐是聪明人,怎么会犯胡涂呢?”李杰笑着问。“我们这只是一场交易,你签了协议,只算是交易的一部分,等你满足我了,我才会放了他。”
“倾城,你赶紧走,别管我。”杜飞冲着叶倾城吼道,一双手抓着铁笼。
若是叶倾城真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他的性命的话,这对于杜飞来讲,无疑是最大的折磨,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而这个时候,至尊菩提的白绫,则是将杜飞束缚的更加紧,手中的一根皮鞭,一次又一次地落在铁笼上,砸在杜飞的手上,杜飞的十分手指上,可是弥漫着无数的血液。
疼痛,他已经根本在乎不了那么多了。
“我……”叶倾城要紧呀,说道。“对不起……”
转身的一瞬,无限的泪水,在顷刻间,就已经弥漫下来。
或许,这算是她唯一能为杜飞做的了。
“走吧,放心,我李杰一定说话算话。”李杰一把搂住叶倾城的腰肢,就朝着无限的黑夜走去。
杜飞站在铁笼上,不断地狂吼,而至尊菩提则是冷笑一声。
“杀了他。”
“你……”叶倾城听到至尊菩提的叫声,满脸愤怒地盯着李杰。“你不是说,放了他吗?”
“我是说放了他啊。”李杰有些无辜地道。“我不杀他,可并不代表她不杀他啊。他们这可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呢。”
杜飞横竖都是一死,至于是死在至尊菩提手中,还是他李杰手中,其实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叶倾城,无论她怎么选择,今晚,都将沦为他李杰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杰,你……”叶倾城刚走了几步,听到李杰的话,瞬间满脸愤怒。
“我什么?”李杰笑问。“我李杰可是信守承诺啊,我的确没杀他,至于他和至尊菩提的恩怨,这就与我没什么关系了。”
“……”
李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明确地告诉叶倾城,她被玩弄了吗?
叶倾城双眸中,彰显着浓烈的愤怒,可在此时此刻,却又根本就不清楚究竟应该如何办。
她内心,感到无比的后悔。若是这段时间不和杜飞斗气,若是今天杜飞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接听,事情会这个样子?
“走吧。”李杰再次一把揽住叶倾城的腰肢,同时,还在叶倾城的臀部抓了一把,无限的柔软和舒爽,可都是在顷刻之间,弥漫着李杰整个人的全身。
“李杰,你若是不放了杜飞,我叶倾城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拉上你们整个李家。”叶倾城一言一词地顿道。
叶倾城如此坚毅的表情,纵使是李杰,也不由地为之一怔。
他虽然十分喜欢叶倾城这个女人,也十分渴望将这个女人长期占为己有,可是话又说回来,一旦让这个女人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接下来的事情,将是多么的恐怖,李杰只要稍微一想,就应该能够清楚。
他的眼神中,在一时间,就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呵,那得先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李杰说着,一把将叶倾城推倒在地,一双手就朝着叶倾城的衣襟抓去。
“不要……”叶倾城奋力地反抗着。
“嘶!”
李杰丝毫没有犹豫,奋力一扯,裹住叶倾城上半身的一件外套,便已经被扯掉。而此时此刻,浑身被白绫束缚关在铁笼内的杜飞,则更是犹如发狂一般。
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继续活下去做什么?
站在铁笼外的至尊菩提,似乎根本就没有让他活的意思。现在对于杜飞来讲,唯一的期许,就是看着叶倾城平安地离去。只不过遗憾的是,叶倾城现状的状况,可是十分糟糕啊。
“李杰,住手。”杜飞怒吼道。“要是你敢对倾城怎么样,我杜飞就算是做鬼,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唰!”
至尊菩提手中的皮鞭,再次击打而出,直接砸向铁笼,落在杜飞的手上以及面庞上,杜飞整个人在一瞬间,浑身上下,就弥漫着浓烈的痛楚。
但是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讲,已经根本就顾及不了这些疼痛。
杜飞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摆脱这个铁笼的束缚,但是之前,杜飞已经经过多次尝试,想要摆脱这个铁笼的束缚,怕是显得有些困难。
可是,现在他若是不能够迅速冲出去的话,叶倾城可就完了。
倾城!
杜飞瞧着不远处李杰的举动,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彻底地发狂了,他仰天一声怒吼,浑身的血液,急速腾升着,身体上,一根根血管,因为血液的一场变故,都高高的凸起,双眸中,呈现出浓烈的猩红。
下一刻,只见杜飞一把抓住铁笼,就试图将之震烂,而至尊菩提稍微失神过后,手中的皮鞭,便一次又一次地朝着杜飞挥来,皮鞭落在杜飞的手臂上,瞬间皮开肉绽,血水四溅。
“咯吱!”
铁笼巨大的铁柱,被杜飞一拉,隐约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
“开枪。”至尊菩提对着一群杀手吼道。
一群杀手一时间,也被这样的场面隐约吓唬住,纷纷举起枪,就准备对准杜飞射击,只不过,沉闷的山巅,再次一声狂吼,巨大而坚固的铁笼,便直接被杜飞震飞,失去束缚的杜飞,在顷刻间,宛若一头洪荒猛兽,凶猛地朝着一群杀手袭击而去。
面对杜飞致命的袭击,数十个杀手,纷纷到底而亡。
杜飞做完这一切,身体丝毫没有停顿,一个箭步,就已经到了李杰身边。刚正准备继续朝着叶倾城进攻的李杰,在感受到杜飞浑身上下一股极端强劲的气息时,面色不由地变了变。下一刻,只见杜飞一把抓住李杰的衣襟,将他整个人就踢了起来,然后重重地丢在地上。
看样子,杜飞是完全没打算让李杰活了。只不过,杜飞刚刚走了几步,无数的白绫,便纷纷投来,至尊菩提和刚才为首的杀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纷纷朝着杜飞进攻。
“杀了他。”李杰几次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都失败了。“我给你们一人一亿。”
李杰就算是不说此话,那两个人,也会拼尽全力,争取灭掉杜飞。
更何况,李杰竟然说要一人一亿,这样的动力,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为首的杀手,可是一名半步神智境的高手,至尊菩提虽然没达到那种层次,但是她掌控的“十段束缚”,毋庸置疑,是给她加了无数分,就算是一个半步神智境的高手真正和至尊菩提掐起来,可不一定能够取胜。
如今两个人加在一起对付杜飞,这对于杜飞来讲,的确显得是有些应付困难。
即便是如此,并不代表着不应付。更何况,杜飞现在整个人的意识,都显得十分模糊。在他的瞳孔内,目前只有两道身影。
一瞬间,杜飞只隐约的感觉,两道身影,在不断朝着他靠近。
无数的白绫,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身体。
“嗷!”
“嘭!”
“嘭!”
“嘭!”
……
只见杜飞扬天一声长吼,浑身上下,无数的白绫,纷纷碎裂。
刚要靠近他,一左一右形成夹击的至尊菩提和杀手,在见到这一幕,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他们正准备上前,一举灭掉杜飞时,谁知道在这个时候,杜飞浑身上下,竟然弥漫着一股空前浓烈的气息,这样的气息,甚至令他们隐约间,有些窒息。
较之于至尊菩提,杀手的面色,则更是变幻的迅速,只几秒钟时间,便已经彻底面如死灰,极度地难以置信。
神智境!
杜飞竟然是神智境,这怎么可能?
神智境和半步神智境,虽然差看起来差距不大,但是,若是比蕴藏的实力的话,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杀手和至尊菩提想要撤退的时候,杜飞一双手,已经将两人抓住,奋力一碰,原本十分嚣张的杀手和至尊菩提,瞬间血肉模糊,身体落在地上时,俨然已经失去了生机。
杜飞做完这一切,才一步步朝着李杰走去。
李杰见状,面色就是彻底地苍白了起来。
他聘请来的这些杀手,都是一些什么人,李杰可是十分清楚的啊。
然而杜飞竟然将他们全部杀了。就连李杰一直依仗的至尊菩提,杜飞前一段时间,只有拼尽全力,才能够勉强逃生的至尊菩提,竟然被杜飞如此轻易的解决。
妖孽!
这是李杰脑海中,唯一想到的一个词汇。李杰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也是活下来。
“杜……杜少……”李杰已经彻底顾及不了身上的疼痛,直接跪在杜飞面前,极度狼狈地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饶恕我吧。”
“你求我?”杜飞俯下身,满脸笑容地问。
只不过,那笑容中,却无限的冰冷,甚至,透露着无限的玩味。
声音,略微显得有些沙哑。
“杜少,只要你不杀我,你提什么条件都可以。”李杰见到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赶紧说道。
无论怎么说,这是他活下来的唯一机会,李杰可还不想死啊。
他现在,可是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光。他这叫什么事儿吗?本来没什么事,却还要跑出来找杜飞的麻烦。他这不是没事自扰苦吃,自寻没趣吗?
“我若是想要一座金山银山呢?”杜飞笑着问。
“我给,我给。”李杰赶紧道。“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东西,我李杰都义不容辞。”
“嘿,没想到,李少原来这么大方。”杜飞嘿嘿地笑了一声,道。“只不过,很遗憾,我对你说的什么金山银山,一点儿兴致也没有,我现在唯一想要的东西,就是你的命。”
“……”
李杰沉默了,哑然了。
他废了这么大半天的口舌,甚至都不惜一切了,可是,还是不能免去一死吗?李杰想到这里,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苍白了下来,身体不断地抖动着,瞳孔内,弥漫着浓烈的死亡的气息。
“杜飞。”杜飞刚举起拳头,正准备砸下时,叶倾城突然叫道。“放了他吧。”
无论怎么说,李杰都是李家的长子。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上次,李家虽然遭受重创,但是,若是李杰真被杜飞杀死,那么整个李家一旦疯狂的报复起来,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叶倾城可不想杜飞招惹下这么大一个麻烦啊。虽然从她内心来讲,是无比的痛恨李杰,恨不得他去死。
“倾城,其它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事,不行。”杜飞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说道。“对于李杰这种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杜飞说着,扬起拳头,夹杂着无限力道的一圈,直接朝着李杰脑袋砸下。
“嗷……”
李杰浑身颤抖,面色煞白,惊天一声爱好。他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道,杜飞的拳头,硬生生砸在他脑袋后面的一块石头上,整块结实的石头,瞬间被砸的碎裂。
“这次,就饶了你的狗命,若是还有下次,这块石头,就是你的下场。”杜飞一把松开李杰,怒道。
他说完这一切,才带着叶倾城离开。
李杰满脸狼狈,大口地喘息。
刚才那一幕,的确是太吓人了一些。只不过,李杰的面色,刚刚平复了一点点,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你……你……”
“咔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桃花源别墅,因为刚才受到惊吓的原因,叶倾城洗了个澡,就直接上楼休息了。
一路上,杜飞虽然想和叶倾城说几句话,只不过,叶倾城却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杜飞清楚,这个女人还在生气。
“杜飞,你跟我进来一下。”叶倾城上楼之后,林沉鱼就板着一张脸,朝着自己屋子走去。
杜飞扫了杨兰和井田桃泽一眼,就迈入了林沉鱼的房间。
“小姨。”杜飞叫道。
“倾城怎么样?”林沉鱼关心地问。
“放心吧,只是受到了一点儿惊吓而已。”杜飞宽慰道。“对了,小姨,你身体最近怎么样?”
“我?”林沉鱼原本是想问叶倾城的情况的,谁知道杜飞话锋一转,林沉鱼的面色,就红润了下来,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上次杜飞替她治疗的场面。“挺……挺好的……”
“我检查一下。”杜飞说着,就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林沉鱼的手腕,仔细掐了一会儿脉,面色才稍微恢复了一些,道。“恩,不错,的确恢复的很好,小姨,过几天,我再替你做一次针灸,按摩一下,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恢复,你宽心一些,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等等。”杜飞刚要转身,林沉鱼突然叫道。
“怎么?”杜飞问。
“这么晚了,你还要走?”林沉鱼问。
“倾城暂时还不想见到我。”杜飞尴尬一笑,道。“所以,在没有她的允许之前,我还是先在外面住着吧。”
……
回到酒店,杜飞脱掉衣衫,就跑到浴室。
他疲惫了一天,只想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只不过,杜飞满脑子,却是关于今晚的事情。
他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像那么简单。更准确的说,这些杀手,的确也是不简单的杀手,但是和阎罗所说的信息比较起来,并不像一回事。
杜飞正在这么想时,手机再次响起,他拿着手机一看,是阎罗打来的。
“喂。”杜飞快速接听电话。
“幽冥。”阎罗在电话里,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什么事?”杜飞问。
“情况有变,刚刚得到消息。”阎罗沉思了一下,道。“派往华夏的任务升级了。”
“什么?”杜飞内心不免一颤,失声叫道。
“幽冥,你最好弄清楚是什么人在对付你。”阎罗说道。“因为据我所知,这次任务升级,任务悬赏金额,直接从一个亿提升到十个亿,世界几大顶尖杀手组织,都对此虎视眈眈,十个亿,这绝对是几年难得一遇的大人物了。”
“我知道了,谢谢。”杜飞挂上电话,面色就显得极度难看。
他在想,是不是让住在金陵的樱花姐妹赶过来暗中保护叶倾城,这样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毕竟,现在的悬赏金额,可是实实在在不小了。上次他为了摆脱追杀的麻烦,可是还装过死啊。
樱花姐妹……
杜飞掏出电话,又放下。
万一这两个女人过来,叶倾城再产生一些什么误会,不是适得其反吧?
杜飞沉思了一下,就拨通了耶稣的号码,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他已经给他放了许久的假了,现在,的确应该是耶稣开工的时候了。
另外,还有胡生。上次西域高手的事情,胡生受了一些伤,现在已经好转的差不多了。他既然暂时不想回西北,杜飞就勉强让他留在华南,还真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派上了用场。
胡生和耶稣的实力,都不弱。若是一般的杀手过来,他们至少能够抵挡一段时间。
杜飞做完这一切,准备再次朝着浴室走去时,却突然,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
难道,是杀手?杜飞无比的警觉,身体迅速雷动,在一道身影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准备继续用力,一招致命,只不过,当杜飞发现跌入自己怀中的是一道无限的柔软时,他浑身神经,不由地就是一紧。
“佳敏,怎么是你?”杜飞满脸震惊,赶紧松开了手,极度惊讶地说道。
“怎么就不能是我?”卢佳敏咳嗽了一生,对杜飞的行为,显得极端不满,道。
“不是。”杜飞赶紧道。“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去前台拿了一张房卡啊。”卢佳敏笑道。
“啊?”杜飞一惊。“他们怎么会给你?”
“我说我是你老婆,他们就给了。”卢佳敏有些羞涩地说道。
“……”
老婆?杜飞一时间,可是十分无语了。若是卢佳敏那些无数的粉丝们知道她这么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将他杜飞灭掉的冲动。
只不过,杜飞刚才抓着卢佳敏的时候,那种感觉,可的确是舒爽啊。而在杜飞松开卢佳敏的一瞬,他就发现,卢佳敏的目光有些不对劲,这个女人,她盯着自己看什么?
杜飞满脸纳闷地迎着卢佳敏的目光朝着自己身体看了一下,不由地“啊”的一声,赶紧冲向浴室,“嘭”的一声关上门。卢佳敏这个女人,简直是太过分了,她这叫什么行为?
简直就是**裸的耍流氓啊。
杜飞一时间,只感到无限的委屈。可是,即便是委屈,他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他杜飞能够跑出去对人说,自己被一个女人看了,而且,还是一个女明星吗?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怕是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吧。杜飞在浴室内,可是尴尬极了。
他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卢佳敏以如此尴尬的方式见面。只不过,刚才自己可是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卢佳敏的面前,自己不把卢佳敏扒光了看回来,岂不是吃亏了?
杜飞可是一个重来都不喜欢吃亏的人啊。
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他可没有那个勇气,真要将卢佳敏扒光看回来呢。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杜飞羞涩地待在浴室内,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杜飞,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卢佳敏在屋子内等了一会儿,问道。
“洗澡。”杜飞继续道。
“是吗?”卢佳敏满脸不确定地问。“你是想躲我一晚上呢,还是想躲我一辈子?”
“……”
“再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要是不出来,我可要进来陪你了。”
“……”
卢佳敏这个女人……
杜飞刚刚准备起身,却完全是因为卢佳敏那句要进来陪他的话,使得杜飞的小弟弟,在一时间,就无比的强硬了起来。
故意的吗?
杜飞一时间,可是都有抓狂的冲动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杜飞内心无比好气地是,卢佳敏这个女人说话算话吗?要是她真进来陪自己,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杜飞只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内心,就泛起浓烈的激动。
不就是一分钟吗?
他等。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六分钟时间都过去了,卢佳敏却还是没有进来的打算啊。
这女人,她究竟用的是什么时间?该不会是天上一日人间一年那种吧?
杜飞左等右等,最终还是等不住,裹着一条浴巾就拉开浴室门,刚迈入房间,她竟然发现,卢佳敏躺在自己床上睡着了。
她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吗?杜飞无比纳闷地想。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睡着呢?杜飞正准备上前,叫醒卢佳敏的时候,却意外地从自己的角度,能够看到卢佳敏大腿深处的许多内容,这,简直就是一道无限美丽而又无限迷人的风景。
如痴如醉!
“咳咳。”
如此的风景,任凭你想怎么看,也不可能看够。
所以,杜飞只有依依不舍地假装咳嗽两声,在咳嗽的时候,卢佳敏才缓缓地睁开了眼,从床上爬起来。
“真是抱歉。”卢佳敏说道。“我以为你很快就出来,没想到,你居然洗了这么久。”
“困了吗?”杜飞问。
“恩。”卢佳敏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人家现在又渴又饿,怎么办?”
卢佳敏在说话的时候,还可怜巴巴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杜飞见到这一幕,可谓是彻底无语了。又渴又饿,难道你不知道出去弄点儿吃的喝的吗?不过仔细一想,按照卢佳敏的身份,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恰当。
算了,我忍!
“走吧,我出去陪你吃点东西。”杜飞道。“不过,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杜飞拿着衣服,转身的一瞬,脑子不由地就是一热。因为,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卧室和浴室,竟然只隔着一张透明的玻璃墙……
因为,从卧室里面看去,浴室内的一切,可都是尽收眼底啊。
刚才自己泡澡的时候,卢佳敏有没有看到?在一时间,杜飞内心,就无比的紧张起来。若是卢佳敏看到了,那岂不是太难为情了?
不过,看着卢佳敏的面色,杜飞估计,她应该没看到吧?杜飞依旧发扬着阿Q精神,努力地安慰着自己。
虽然如此,可是,他现在换衣服怎么办?只在简单的一瞬,杜飞内心,又无比的紧张和尴尬起来。
“你去换吧。”卢佳敏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道。“我保证,不偷看。”
“真的?”杜飞一脸认真地问。
“难道,我还骗你吗?”卢佳敏诱人地说道。她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杜飞可真是有将这个混蛋按到床上一番叉叉圈圈的动作。
只不过,杜飞却依旧被卢佳敏的单纯感染,相信这个女人说话算数,所以,才拿着衣衫,朝着浴室跑去,而在杜飞换衣服的时候,他就无比的尴尬了起来。
卢佳敏这个女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她不是说自己不偷看吗?现在呢?杜飞极端尴尬又窘迫地换好衣服,快速朝着门外走去,问道:“卢佳敏,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自己不偷看吗?”
“我是说了自己不偷看啊。”卢佳敏可怜巴巴地说道。
“那你还偷看?”杜飞纳闷地问。
“我哪有偷看?”卢佳敏瞧着杜飞要气炸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可是更加的浓烈。“纠正一下,我这不叫偷看,而叫明目张胆的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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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瞧着卢佳敏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内心可是都快要滴血了。
杜飞突然发现,卢佳敏这个女人,和楚闭月可是完全有得一拼啊。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一脸青涩,可是,经过今晚的事情,杜飞可是感觉,这卢佳敏简直就是女流氓中的流氓。
这才多少时间,她就明目张胆地看了自己两次?杜飞一时间杜飞觉得,这次让卢佳敏挨着自己的房间住,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至少,从目前来讲是这个样子的。他杜飞这次,可是损失大了。
“恩。”卢佳敏上下打量了杜飞一眼,满脸赞赏地道。
“恩什么?”杜飞问。被一个美女如此盯着,杜飞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非常不自在。
“穿着衣服的样子,果然比不穿衣服的样子好看多了。”卢佳敏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杜飞,道。
“……”
杜飞沉默了。
杜飞无语了。
杜飞蛋疼了。
这个女人,你这叫什么?刚才可是让你免费看了个够,你不夸奖一两句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出如此一句话?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杜飞一时间,可是无比的委屈啊。而且,一向对自己的身材都比较有信心的杜飞,哪儿会想到,卢佳敏会这么说?
忍!
俗话说,好狗不跟鸡斗,好男不跟女斗。
过了好半响,杜飞终于将内心的愤怒,给压抑了下来。才对卢佳敏道:“走吧,我陪你出去走走?”
“这么晚了,咱们,还出去吗?”卢佳敏看了一下时间,小声地问。
什么?
他好不容易换好衣服,难道,这个女人就不想出去了?杜飞想到这里,一时间内心可是要滴血了。
这个女人,这叫什么?他这分明是在玩弄自己吗?
“算了,还是走吧。”卢佳敏瞧着杜飞的面色,轻轻地说道。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不少餐饮店都已经关门歇业,而按照卢佳敏的身份,又不太适合去一些24时小时营业的高端地方,毕竟,现在那些餐厅里面人都比较少了,若是卢佳敏进去,可是极易被认出来。
这样一来,倒是会带来不少的麻烦。
于是,杜飞带着卢佳敏来到小吃一条街。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是整个小吃一条街,却依旧热闹非凡。
三三两两的人群,**着上半身,坐在一起,吃着烧烤,说着酒量,吹着牛。
杜飞和卢佳敏找了一个烧烤摊坐下。对于这种市井的烧烤摊,卢佳敏内心,可是充满了欣喜的。
她平日里,都出入一些高端的酒店,一直想来这种小地方吃饭,可是的是,一直都没有那样的机会。现在吧,总算是有机会了,卢佳敏哪儿愿意轻易错过?
“两位需要一点儿什么?”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笑盈盈地走上来,问道。
“菜单给我,你先去忙吧。”杜飞笑道,从中年男子手中接过菜单,才问。“佳敏,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
“行啊。”卢佳敏笑着,就已经拿过了菜单,随随便便点了几个菜后,才将菜单交给杜飞,杜飞又勾选了几个,就拿过去递给了店老板。“杜飞,谢谢你。”
“谢我什么?”卢佳敏突然的一句话,可是令杜飞满脸诧异,甚至,有些丈二的合上,摸不着头脑啊。
“谢你让我在自己最美丽的年华里,认识你。”卢佳敏突然很煽情地来了这么一句。
卢佳敏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一时间就令杜飞有些诧异,甚至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一直以来,卢佳敏对杜飞的感情,杜飞可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就目前来讲,他还是有些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感情。
可一味的逃避,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杜飞,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卢佳敏一句话说完,看着杜飞浑身神经绷紧的样子,问道。同时,内心深处,也是苦涩一笑,有些事,或许还是要一步一步滴来。她想一开始就怎么样,这样的想法,读多少少,或许都有一些偏激。
“我哪有紧张啊?”对尴尬一笑,问道。
“你是怕我纠缠你吗?”卢佳敏问道。
“没有。”杜飞赶紧道。即便是有,难道他杜飞还能够说出来吗?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纠缠你的。”卢佳敏十分认真地说道。“如果你还是感觉忐忑和畏惧的话,权且就当着曾经的那个卢佳敏已经死了,而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啊?”
杜飞满脸诧异,瞧着卢佳敏的样子,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他有些不确定,这个女人,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呀?而就在这个时候,卢佳敏竟然站起身,伸出一双白皙地手,在杜飞身前。
“你好,我是卢佳敏。”卢佳敏面色娇羞,满脸含笑,十分认真地说道。
“杜飞。”杜飞现在都不清楚,卢佳敏究竟要干什么,但他还是伸出一只手,道。
“好吧,从现在开始,我们算是重新认识。”卢佳敏开心地说道。
“哐当!”
“妈那个逼的,菜怎么还没上上来?”正在这个时候,距离杜飞和卢佳敏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小混混,一脚掀翻桌子,怒吼道。
“几位爷。”店老板见状,面色一变,赶紧上前,赔笑道。“你们要的腰子,真没了。”
“没了,老子刚才不是跟你说,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十分钟之内,老子必须吃到猪腰子吗?”为首的一个黄毛,一把抓住店老板的衣襟,喝道。“你竟然不把小爷的话当成一回事,行,小爷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黄毛说着,抓起一个啤酒瓶,就要朝着店老板脑袋砸下,却在这个时候,杜飞快速上前,一把握住酒瓶,他原本要砸在店老板脑袋上的啤酒瓶,最终硬生生地砸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整个酒瓶,瞬间粉碎,还有瓶口的一截,落在黄毛手中。
黄毛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站出来多管闲事,当即怒道:“杂碎,你他妈找死,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是谁,这与我没有关系,你欺负人,就是不对。”杜飞冷漠地说道。“老子今晚心情好,放你们一条生路,滚吧。”
杜飞说完,就准备转身。他今晚陪卢佳敏一起出来吃饭,心情还是不错的。再说了,杜飞可不喜欢在卢佳敏面前展现出自己暴力的一面啊。
虽然他不期待着和卢佳敏有怎样的未来,可是杜飞还是想在美女面前维护自己的形象啊。
“呦呵。”杜飞如此嚣张的态度,让黄毛等人,顿时满脸愤怒。“小子,你他妈不想活了是吧?”
“大哥,那个妞儿不错。”这个时候,黄毛身边一个小弟,指着不远处坐着的卢佳敏。“长的跟个大明星似的,要是这样的女人,咱们能够那个啥……”
“是不错。”黄毛刚才还没注意,此时此刻一看,下半身在一时间不由地就有了反应,不得不说,在他们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是有一些倾城倾国。
“哥几个,上。”黄毛大手一挥,十多个兄弟,便一起上前,将杜飞和卢佳敏团团地围在中间。“小子,老子现在给你两条出路,第一,把你废了,我再上你的妞;第二,下跪求饶,将你的妞恭敬的奉上,老子给你一条生路。”
“啪!”
黄毛话音刚落,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被人一巴掌。
黄毛整个人的面色,在一时间,都忍不住抽了抽,而且,显得极度地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敢动手打人。
黄毛刚要谩骂时,杜飞再次一脚,直接踢在黄毛的腹部,黄毛整个人,就彻底萎了下去,面色极度难看,满脸委屈地盯着杜飞,紧接着,杜飞又是一拳,敲在黄毛的脑袋上。
这次,黄毛彻底难以保持镇定,泪水簌簌落下,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手下还带着十多个小弟,居然被人欺负沦落到这个地步,黄毛一时间,可是十分的受伤啊。不仅是外伤,还有严重的内伤。
问题是,这个家伙,一声不吭,只知道动手,这可是令黄毛十分痛苦啊。
他终于忍不住叫道:“大哥……”
“怎么,怕了?”杜飞收手,问道。“做流氓做到你们这个地步,简直就是在给流氓丢脸,打人打不过,骂人骂不过,本来是要欺负别人的,到头来却被人期许……”
“……”
黄毛面对杜飞的一番话,一时间,可就是十分无语了。
他这叫什么,典型的悲剧吗?
“滚吧,回去以后,好好的反思一下,看看自己适不适合继续做流氓,实在不行的话,还是改行吧。”杜飞苦口婆心地说道。说完之后,再次再黄毛脑袋上敲了一下,才转身。
黄毛整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根本就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整个剧情,好像是反了。等黄毛被人扶起来回过神来时,才对着一群人怒道:“把这个混蛋给老子废了。”
十多个小弟,纷纷朝着杜飞冲去,而黄毛站在一侧,则是满脸愤怒。
刚才的耻辱,他可是要自己找回来的。
只不过遗憾的是,下一刻,一群小弟,竟然被纷纷打倒。
这……是什么情况?
黄毛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见到这一幕,就彻底地无语了。他想快些逃离这里,可是才发现,自己双腿,却根本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大哥……”
黄毛被吓的浑身哆嗦,双腿一软,噗咚一声跪在杜飞面前,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眼前的这个人,可真心不好惹啊。
“你刚才叫什么?”杜飞冷漠地问。
“大哥。”黄毛满脸狼狈地回答。
“啪!”
杜飞一耳光,扇在黄毛脸上,怒道:“搞了半天,老子刚才对你苦口婆心的教育,都是对牛弹琴?”
“……”
杜飞内心,那叫一个委屈啊。
他刚才唾沫横飞,使劲权利地教育黄毛,谁会想到,这个黄毛却根本就没听进去。你没学会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着恩将仇报?
你打得赢我,就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打不赢,就跪下道歉求饶,企图我的宽大处理?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免费午餐?
若是犯罪根本就不需要付出太大的成本的话,大家就去犯罪算了。就像碰瓷、讹人等现象,没有相关立法一般,所以这个社会的碰瓷,讹人现象,才会那么的多。
所以,杜飞必须让这个黄毛付出一点儿代价。
只见他抡起一个啤酒瓶,就直接朝着黄毛脑袋砸下,然后才愤怒地说了一句,滚。
黄毛吃疼,脑袋昏沉无比,额头上,一股殷红的血液不断流淌,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却根本来不及多想,赶紧疯狂地逃离这个对于他来说的是非之地。
只不过,黄毛的身影来到一个拐角,便放满了脚步,走过拐角的时候,一道冰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黄毛身前。
“东西拿到了?”冰冷的声音,淡淡地问道。
“拿到了。”黄毛说着,摊开手,是一届破碎的啤酒瓶。“他刚才就是用这个打我的,上面还有他的指纹。”
“很好。”男子接过玻渣,将一张卡丢在地上,道。“这是你和你兄弟们应得的,不过,今晚的事情,要是谁敢泄露出去,可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黄毛赶紧从地上捡起卡,满是赶紧地说道。
只不过,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黑衣男子,早已经消失了。
……
杜飞和卢佳敏回到酒店,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就拿出手机,翻看桃花源附近的监控。
阎罗的那个消息,对于杜飞来讲,无疑是一次提醒。
李杰,或许只是这件事的一个小插曲,而真正是谁想要叶倾城的命,或者说,是想要他的命,杜飞还不清楚呢。
注视着视频画面几分钟,视频一直都没什么异常的变化,就在杜飞准备放下手机时,他的神色,不由地就是一变,因为杜飞分明看见一道身影,翻入了桃花源的围墙,她要去的方向,似乎正是叶倾城所在的别墅。
不好!
杜飞赶紧起身,迅速奔出酒店。
这个酒店的位置,距离桃花源,就几分钟的路程,若是以杜飞的速度的话,最多一分钟。
“大哥。”杜飞刚到桃花源,胡生就迎了上来,恭敬地叫道。
“情况怎么样?”杜飞问。
“按照大哥的指示,我和耶稣一直小心翼翼地守在别墅周围,没有发现异常的举动。”胡生回答。
刚才杜飞已经将翻入围墙的那个黑影的讯息,传给了胡生。凭借胡生和耶稣的能耐,谁想要不动声色的从他们眼皮底下过去,怕还是有些困难吧。
“耶稣呢?”杜飞四下扫了一眼,问。
“正在四处查探呢。”胡生道。
“辛苦了兄弟。”杜飞拍着胡生的肩膀,感激地道。堂堂的西北狼王,此时此刻,竟然做起了保镖,此话传出去,是不是有点儿讽刺?
不过,杜飞此刻,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等这段时间过了,他会尽量的弥补他的这些兄弟们的。
杜飞离开胡生之后,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按照道理来说,那个黑影进来,不可能就那么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啊。
他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伺机以动。杜飞想到这里,就对整个别墅周围,再次留心。只可惜,在他接连巡视了两圈后,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杜飞有些莫名其妙地想。
“谁?”正在这时,耶稣突然叫道,下一刻,耶稣的身影,就极度鬼魅地消失了,朝着一道黑影扑去。
杜飞怕耶稣一个人吃不消,赶紧上前,只不过,当杜飞赶到时,耶稣已经和那个黑影斗在了一起,仔细一看,那个黑影,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身材还十分完美。
她每一招击出,可都是被耶稣轻易化解。但是,耶稣却没有就此一举将其拿下的意思,反而是继续的挡着个女人进攻,时不时还对女人动手动脚的,就像是一只猫抓住了耗子,并不急于将耗子吃掉,而是要慢慢地玩死一样。
耶稣是一个喜欢美女的美男子,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了和美女**。在绝大多数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想到,他是一个杀手。
现在,耶稣可谓是遇到了自己的同行,他能够不兴奋。
“D罩杯,虽然不是太大,但却恰到好处。”
“臀部虽然翘挺,但弹性不足。”
“小蛮腰摸起来感觉还舒服。”
……
耶稣一次一次的占着女人的便宜,嘴里,还不断的评头论足。
杜飞站在一侧,只觉得十分搞笑。
两个人僵持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耶稣才一举将这个女人拿下,摘掉了她脸上的面纱,一张十分娇美的欧洲面孔,便呈现在两人眼前。
“耶稣,美女交给你了。”杜飞拍着耶稣的肩膀,道。
“放心吧,幽冥。”耶稣开心地道。“和美女相处,这正是我的强项,我想,要不了十二个小时,我就会让她服服帖帖的跪着想要告诉我是谁派她来的了吧。”
有了耶稣这句话,杜飞就没什么疑问了。
毕竟,对于耶稣的人格魅力,杜飞还是十分相信的。
这才一晚上时间,就有两拨杀手惦记着叶倾城了。
看样子,他的确很有必要住在桃花源。
杜飞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就翻身进入别墅,坐在客厅内,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了两口。
就在杜飞准备脱掉鞋子在沙发上将就一晚时,一个身影,已经站在门口,井田桃泽?
“小泽,这么晚不睡,你跑出来干什么?”杜飞诧异地说道。
“你问我?”井田桃泽不满地说道。“我还想问你这么晚不睡,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我……”
“你什么?”
“小泽,我必须严肃地告诉你一件事……”杜飞说着,就在井田桃泽耳畔一阵低声细语。井田桃泽闻言,满脸诧异地盯着杜飞,门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杜飞道。“所以说,现在只有我回到这里,才能够保障你们的安全。”
“我说话,姐姐和倾城姐会听吗?”井田桃泽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
“总比不说好吧?”杜飞翻了翻白眼,道。先拿下井田桃泽,到时候再来个里应外合,再说,因为今晚绑架的事情,叶倾城这个时候,内心也应该没什么意见,她或许只是想要一个台阶下而已。
杜飞搞定井田桃泽后,才安静的在沙发上睡觉。
……
明珠,李家
“嘭!”
李三秋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茶杯中的茶水四溅。
苍老的面色上,遍布着浓烈的愤怒。
今天的事情,对于李三秋来讲,简直太难以置信了一些。
李杰死了!
这样的消息,几乎在倾城之间,传遍了整个李家。
整个李家,都已经沉浸在极度的愤怒之中。
虽然说,李杰的死,对于李家内部来讲,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但是对外的话,大家却是一直的愤怒。最为愤怒的,还是李杰的父亲,李龙。
“爸。”李龙艰难而痛苦地叫道。“你一定要替阿杰做主啊,这个杜飞,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老大,你先冷静一下。”李三秋深吸了一口凉气,痛心疾首地说道。“这个杜飞,的确不是一个太容易对付的人,我已经多次劝说过阿杰,不要死追着杜飞不放,可是呢,他就是不相信,现在,出事了吧?”
“……”
沉默!
整个大厅,陷入了空前的沉默。因为现在老爷子李三秋的态度,还不是很明朗。
上次李家招惹了杜飞,遭到了叶倾城的报复,损失惨重。
这才多久,李杰又死于杜飞之手,这简直就是令整个李家,颜面扫尽。
李家若是不拿出自己的态度来,倒真会令其他人看白了。
“我李家虽然不愿意惹事,但是却并不代表不敢惹事。”李三秋稍微沉顿了一下,道。“杜飞将阿杰残杀,这件事,一定不能就此善罢甘休!”
“对,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欺人太甚,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他杜飞还真以为,我李家没人了吗?”
……
李家上下,愤怒无比。
“爷爷。”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身影,站了出来,道。
“李磊,什么事?”李三秋面色变了变,问。
“在这件事情上,我有不一样的看法。”李磊沉思了一下,才说道。
“李磊,你什么意思?”
“李杰都死了,你还有不一样的看法,啊?”
“你把话说清楚,必须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磊一句话,引起了李家上上下下的愤怒。其中,尤其是李家年青一代,则更是表现的十分不满。
在他们看来,李家如此庞大一个家族,凭什么要惧怕一个杜飞?
上次叶倾城对李家的事情,可是让李家太多人,耿耿于怀,甚至连做梦,都想报复回去。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不曾有那样的机会,现在机会总算是来了吧,他们怎么忍心错过?
“你倒是说说。”李三秋虽然是满脸愤怒,但是此时此刻,却强忍着怒气,道。
“爷爷。”李磊顿了一下,道。“我知道,因为大哥这件事,现在李家上下,都是满腔怒火,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咱们为什么不仔细想想,大哥的身份,杜飞又不是不清楚,可是,他竟然敢这么做,难道说,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吗?”
“哼,李磊,你少在这儿讲大道理。”
“我们李家,难道就这么做缩头乌龟吗?”
“呵,恐怕是有些人,只会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思考吧。”
……
在场在无数人,面对着李磊的话,纷纷冷嘲热讽。
李磊一直被称之为李家百年不出的人才,只不过遗憾的是,按照李家多年来的习俗,家主之位,传长不传幼,所以,即便是李磊再有才华,这家主的位置,也是绝对不可能传给他的。
现在,李杰死了,毋庸置疑,对于李家年轻一辈来说,最为收益的,某过于是李磊。
此刻,李磊说出这番话,李杰的父亲李龙,面色就彻底地黑沉了下来,迅速上前,一把抓住李磊的衣襟,怒吼道:“李磊,我请你把刚才的一番话收回去。”
“大伯这是什么意思?”面对李龙的怒吼,李磊却显得异常的平静,问。
“什么意思?”李龙恶狠狠地说道。“李磊,我是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大伯,我可是站在家族利益的角度来考虑。”李磊撇开李龙的手,对着一群人说道。“大家仔细想想,若是我们李家和杜飞动起手来,到时候最为得益的人应该是谁?”
毋庸置疑,李家的对手。
从明珠来讲,就应该是朱家和岳家。
李磊一句话,可谓是惊醒众人。但这样的醒悟,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大家又继续充满了愤怒,极度好战的**,可以令年轻一辈人忘却一切。
“这件事,容我再思考一下吧。”李磊的回答,毋庸置疑,和李三秋所想的是一样的。只不过,站在家主的角度,他是不可能说出这番话的。“在李家没有拿出态度之前,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允许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
华南郊区的一个摄影棚,安李一群人,正在紧张的准备着。
安李的确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他会再次来到华南,而且,会再次和卢佳敏合作。还是因为商业广告。
今天是“独一无二”拍摄的日子,广告脚本安李已经看过。
安李相信,这则广告,极有可能超越沉鱼之恋所带来的效果和影响力。
“杜少。”安李远远地看见杜飞,就笑着迎了上去。“这次的广告里面,可是差个男主啊,不知杜少是否愿意?”
“当然……不愿意。”杜飞一口回绝。
开玩笑,我可是拿奥迪卡影帝的人,上次就免费拍摄了一次广告,这次,怎么能再次免费拍摄呢?
虽然说,上次的拍摄,是为了叶倾城和林沉鱼,这次的拍摄,则是和他自己的利益密切相联。
“杜少这拒绝的,未免也太直接了一些吧?”安李瞧着杜飞的样子,面色有些尴尬地说道。
“真差个男主角?”杜飞诧异地问。
“不差。”安李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过,我最近手头倒是有一个好的剧本,女主我准备邀请佳敏来演,至于男主嘛……”
安李在说话的时候,不由地上下打量着杜飞。
这样的神色,着实令杜飞内心有些不爽。
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换成谁,不是一身鸡皮疙瘩?
杜飞甚至觉得,安李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古代挑选马匹一样。
只是杜飞不知道的是,全世界有多少人渴求着被安李这么认真地注视一会儿,然后在安李的片子中安排一个角色,哪怕只是一个打酱油的,也总比没有好吧?
“安导,你不会是想让我出山吧?”杜飞瞧着安李的样子,满脸担心地问。
“正有此意。”安李笑道。“就不知杜少愿不愿意了。”
“这个……我最近的时间,一直都是很忙的,至于拍摄电影嘛,还真的认真思考思考,毕竟,我发展的重心,可不在这里啊。”杜飞有些为难地说道。“能得奥斯卡吗?要是得不了奥斯卡,那就算了。”
“……”
杜飞一番话,可是直接令安李沉默和无语。
你以为奥斯卡那么容易,你想得就得?
全世界有多少演员,都盯着奥斯卡那个奖项,可是又有几个人拿到?
“安导,你这是什么表情?”杜飞瞧着安李略微有些苦涩的笑容,问道。
“没。”安李尴尬地笑了笑。“虽然不一定能得奥斯卡,但是我一定会努力,不知杜少意下如何?”
“是吗?”杜飞笑道。“若真是如此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如果到时候,我的档期不是太满的话,对着,这部片子,什么时候开拍?”
“时间还没有定,目前我们正在找投资方。”安李笑道。
“怎么,没人愿意投资吗?”杜飞满脸诧异地问。
按照安李的水平,怎么可能没人愿意投资?
“目前,倒是有几家影视公司表达了合作的意向,不过,还在进一步的接触之中。”安李或许是想让杜飞一起拍电影,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隐晦。
“安导觉得天使娱乐怎么样?”杜飞问道。
若是天使娱乐能投资安导所说的这个剧本,很多艺人都在天使娱乐里面选择,这对于天使娱乐来讲,无疑是一次腾飞。
只不过,杜飞在问出这样的话后,就觉得的有些白问了。
像安李这样的导演,怎么可能选择一家新公司合作呢?
“天使娱乐可是一家新公司啊。”安李思考了一下,道。“怎么,杜少和天使娱乐有关系?”
“不瞒安导,有那么一点点关系。”杜飞笑道。至于深层次的关系,他暂时还不想说。毕竟,对于安李这个人,杜飞接触的也还不是很多。
“我考虑考虑。”安李没有直接回绝,道。
两个人继续聊了几句,独一无二的广告,便正是开拍。
准确的说,正是卢佳敏和安李,第二次合作,也是两个人第二次接触商业广告。安李这么大一个导演,实际上是根本不屑于拍摄商业广告的。
两次的商业广告,可都是因为卢佳敏。
“卡。”
“佳敏,笑容在自然一点,你单独面对镜头的时间,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紧张,知道吗?”
“卡。”
“胸,胸,尽量露出来一点点。”
“卡。”
……
一下午时间,很快过去,总体来讲,拍摄比安李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或许,是因为卢佳敏天赋的原因,安李已经很久拍摄片子,没有如此高兴过了。
“恩,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再一天,就可以完成独一无二的前期拍摄。”安李笑道。
“这么快?”卢佳敏略微有些震惊,道。
“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安李?”安李说着,助手已经递上来一份合同。“佳敏,这是我准备拍摄的一个剧本,你可以了解一下,若是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实现一次合作。”
“没问题。”卢佳敏微笑着结果剧本。“只不过,我之前从来没有拍摄过电影,我怕……”
“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不是吗?”安李笑道。“而且,我可是准备邀请杜先生作为这部电影的男一号哦。”
“多谢安导,我一定会慎重思考的。”卢佳敏十分客气地说道。
今天的拍摄结束之后,楚闭月就邀请一群人到酒店吃饭,而杜飞临时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
昨晚抓到了一个女杀手,杜飞很想知道耶稣问的怎么样了。
虽然说,杜飞完全不怀疑耶稣的能耐,但是话又说回来,完事没有绝对,不是吗?
耶稣和胡生,只是在叶倾城上下班和晚上的时候,才出来执行任务。
白天的时候,就在附近一个酒店的套房里面休息。
当杜飞赶到酒店,敲门进去,问胡生耶稣在哪里之后,胡生只指了指一个房间,杜飞当时也没多想,就快速上前,一把推开门,只不过在推开门的一瞬,杜飞的面色,就显得极度难堪和尴尬了起来,因为,此时此刻,耶稣正和一个女人在床上做着激烈的运动。
他们似乎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推开门。
“抱歉,抱歉。”杜飞一把关上门,大口地喘息。“胡生,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刚才正准备说……”杜飞满脸委屈地盯着杜飞,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去的,现在却怪罪到我的头上,难道,我不冤枉?
“耶稣这混蛋。”杜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干那种事情,竟然不锁门,难道说,耶稣是故意那么干的吗?
只不过,杜飞倒的确没想到,耶稣这么快,就将那个杀手给搞定了。也因为这件事,杜飞内心对耶稣的佩服,可是一下子增加了不少啊。
不对,下次有女人的时候,一定不能让耶稣出马了。因为杜飞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颜值和耶稣比较起来,差距未免还是存在那么一点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少……”
杜飞在屋子内,吸了一根烟的功夫,耶稣就提着裤子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金发美女。
这个女人,正是昨晚被耶稣抓住的杀手。
“问清楚了?”杜飞瞥了耶稣身边的女人一眼,问。
“你还不相信我耶稣的能耐吗?”耶稣见到杜飞的样子,有些不满意地说道。“她是曼陀罗杀手组织中的一员,代号丽莎,这次曼陀罗一共派了七名成员来执行任务,他们的目标就是叶倾城。”
“曼陀罗……”杜飞听闻这个杀手组织,不由地咬了咬牙,这是隐匿在中东的一个强大的杀手组织,虽然没有排列进入世界顶级杀手组织中,但是曼陀罗的实力,和世界一些顶尖的杀手组织比较起来,却根本不差。
要清楚,在几年前,曼陀罗就拥有两名天元境高手。这对于曼陀罗来讲,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几年时间以来,真不知当初潜藏在曼陀罗内部的两个老怪物,现在是什么水平了。
“知不知道是雇主是谁?”
“我问了,他们不知道。”
“其余的六个成员呢?”
“丽莎说,她也不清楚其余六个成员的下落,不过,他们之间有一种特定的联系方式……”
耶稣一一说完,杜飞可是在顷刻之间,对耶稣佩服的五体投地,若是换成他来处理这件事,怕是只能够强行逼问了。
可是耶稣呢?他竟然能够采取这种方式……
恩,杜飞在一时间,只觉得这种方式十分值得效仿。
“告诉丽莎。”杜飞对耶稣道。“我对他的其他几个同伴并无恶意,只要他们愿意老老实实地回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虽然说,杜飞并不害怕曼陀罗杀手组织,但是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了,他没事的话,跑去招惹这样的杀手组织干什么?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好。”耶稣恭敬地道。“我先和丽莎沟通沟通。”
耶稣说完,对着丽莎一阵叽里呱啦。交流完毕,道:“杜少,丽莎刚才说,他们这次七个人一组,是一个叫贪狼的人负责,她只是这次小组中的成员之一,没有什么发言权。”
“我知道了。”杜飞到。“你问丽莎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们的同伴。”
“丽莎说,她一定尽力,不过前提是,不能伤害她的同伴。”耶稣翻译道。
“行,没问题。”杜飞道。“不过,你告诉她,前提是,她的同伴也不能对我们动手。”
杜飞交代完毕,耶稣和丽莎之间,又是一阵交流,接下来,丽莎才掏出一个特殊的通讯设备,发送了一条讯息,很快,丽莎又和耶稣交流了几句,耶稣才说:“杜少,丽莎说,她的同伴约她一个小时后,在南山上见面。”
华南城市南侧,有一座山,叫南山。夜晚的时候,很少有人上去。在南山上见面,倒是比较合适的一个选择。杜飞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大手一挥,几个人就朝着南山奔去。
来到南山,他们几个人率先隐藏了起来,就只剩下丽莎站在比较开阔的地方,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几道身影,就出现在丽莎面前,用英语在交流着一些什么。
“他们说什么?”杜飞问耶稣。
“他们问丽莎昨晚去哪儿了,丽莎在跟他们解释这件事。”耶稣小声地说道。
虽然说耶稣搞定了丽莎,但是丽莎会不会临阵倒戈,可还完全是未知数。所以,他们三个人必须提高警惕,小心戒备,否则的话,万一到时候丽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可就麻烦了。
杜飞和耶稣几个人,正在小声地嘀咕时,就见到丽莎冲着他们招手,示意他们出去。而当杜飞几个人走出去之后,丽莎身边的几个人面色一变,双手呈拳,迅速朝着杜飞等人袭击而来,刚才还百般温顺的丽莎,霎时也变了一个人,凶猛地朝着耶稣袭击。
“耶稣,这是什么意思?”杜飞吼道。
“我也不知道啊。”耶稣有些狼狈地道。“不过,既然他们要不知好歹,也就别怪我耶稣不客气了,管它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耶稣在说话的时候,率先投入了战斗。
杜飞和胡生,也丝毫没有怠慢,同样投入战斗。
这几个杀手中,就丽莎的身手,要弱一些。只不过,杜飞没想到的是,丽莎为了活下来,为了等到她的同伴来,还真是不惜血本。不愧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嘭!”
“嘭!”
“嘭!”
短暂的几分钟后,六七个杀手,便被杜飞一一打倒,狼狈地跌倒在地。
丽莎嘴角,甚至渗透着浓烈的血液。
“耶稣,这里交给你了。”杜飞淡淡地道。
“没问题。”耶稣回答。
这群杀手的身手,和耶稣比较起来,都不在一个层次,更何况,现在是杜飞已经将他们打倒了的情况下。所以,杜飞将其交给耶稣和胡生两个人,也比较放心。他现在必须要知道雇主是谁。
杜飞说完之后,点燃一根烟,站在不远处。背后,不时传来一声声的鬼哭狼嚎。差不多半个小时,耶稣才走到杜飞身后:“杜少,经过我仔细的盘问,他们的确不清楚雇主是谁。”
“既然如此……”杜飞扫了一眼那几个杀手,道。“把他们解决了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他们当初选择干这一行,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
凤台
唐凝进入凤台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来往的客人,几乎都知道了唐凝这号人物的存在。甚至,有不少人来到凤台消费,只为见唐凝一眼。
杜飞从南山下来,和耶稣等人分开,脑子里却想着许多其它的东西。丽莎这群杀手,身手的确不错。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会遇到他。
但是,他们的雇主究竟是谁呢?
杜飞满脸疑惑。若是找不到丽莎这群杀手身后的雇主,这件事对于杜飞来讲,可是十分不利的。
既然对方舍得花费十个亿来杀害叶倾城,足以见得,对方根本不缺钱。若是一直被这样一个人惦记着,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唐小姐,我们在凤台来消费,可完全是因为你啊。”
“能再敬我们一杯吗?”
“是啊。”
凤台的一个包厢内,一群人的目光,都在一时间盯着唐凝。刚才,唐凝进入包厢,敬了他们一杯酒,这对于他们来讲,无疑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凤台女王,高高在上,可不是谁想见,就能够见到的。
“咯咯。”唐凝面对一群人的邀请,笑道。“很抱歉,各位,我也想陪大家多喝两杯,但是大家也应该清楚,每晚来凤台消费的人,可不在少数,我不可能每个包厢,都狠狠地喝上几杯啊。一杯酒,是我来凤台给自己定下的规矩,还请大家能够理解。”
“理解,理解,真是遗憾啊。”
“像唐小姐这么漂浪的人,在凤台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唐小姐,我们公司可是正好缺一个行政部部长。”
……
这个包厢的一群人,似乎根本不愿意放弃唐凝,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
挖人的心思,也十分明显了。
虽然说,凤台这个平台,完全不小。可是,面对这群人的邀请,唐凝则表现的异常冷静。她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吃饭,而不是靠脸。
若是仅仅想靠脸的话,又何必过的这么辛苦?
“谢谢各位的好意,我很热爱我目前的工作。”唐凝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递上了一瓶红酒。“这是我们酒店为了回馈老客户,每周一三五,但凡在凤台消费的老客户,均可享用凤台特地免费赠送的进口红酒一瓶,不成敬意。”
唐凝说完,才将红酒恭敬地送上,然后退出包厢。
只不过,唐凝刚刚走出包厢,就看到了杜飞。
“这么卖力啊?”杜飞半开着玩笑问。
“要是不卖力,哪天被开了,怎么办?”唐凝温和地笑着,问道。
“我会吗?”杜飞问。
“难说哦。”唐凝道。“走吧,去我办公室坐坐?”
面对唐凝的邀请,杜飞没有拒绝。只不过,杜飞在跟着唐凝的时候,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无数人在一时间,纷纷在猜测,这个跟着凤台女王的男人,究竟是谁。而对于这些猜测,唐凝和杜飞几乎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在意。
“请坐。”进入办公室,唐凝替杜飞倒了一杯水,道。
“你……”杜飞的目光,落在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内,显得有些惊讶。因为,唐凝日常生活用品都搬到这里来了,难道,这个女人是想将公司当成自己的家吗?这样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怎么?”唐凝瞧着杜飞的样子,问。
“谁允许你住进来的?”杜飞问。
“我自己啊。”唐凝道。“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平台,作为回馈,我肯定是要将我整个人,全部都投入到这里,到时候给你一份满意的答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凝的话,倒着实令杜飞有点儿小小的吃惊。怎么说呢?他当初将凤台交给唐凝,只是简单的想让这个女人在实际的工作中,学习一些管理学的知识。
谁会想到,唐凝竟让如此上心。
“唐凝,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的。”杜飞笑道。
“我做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唐凝淡淡地道。“杜飞,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行吧。”杜飞笑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唐总。”杜飞和唐凝正在谈话的时候,一个女服务员,慌张地站在门口,叫道。
“什么事?”唐凝问。
“敦煌居包厢,敦煌居包厢出问题了。”女服务员满脸慌张,连续说了两次,才将事情说清楚。唐凝闻言,面色一变,迅速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杜飞没有迟疑,也紧随其后。
“嘭!”
“你们的负责人在哪里,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敦煌居包厢内,一声闷响之后,就传出一个无比愤怒的声音,桌子上的餐盘,有不少都被掀翻在地上,包厢内的场景,显得凌乱之极。
“现实,我们负责人正在来的路上。”一个女服务员面色有些难堪,恭敬地说道。
“啪!”
粗壮男想都没想,便直接一耳光,扇在服务员脸上,这么做,他觉得还有些不过瘾,便再次一脚,直接踹在服务员的腹部。而也正是因为这一脚,服务员的身体,一下子就跌倒了下去,一双手紧紧地捂住腹部,面色之上,彰显着浓烈的痛苦,双腿处,还弥漫出一股血液。
“现在,立刻,马上叫你们负责人过来。”粗壮男打完人,一根手指指着地上面色极端难堪的服务员,道。“还愣着干什么,倒在地上博人同情啊?”
粗壮男说完,再次上前,狠狠的一脚,就朝着服务员的胸口踹去,只不过这一脚还没揣上,粗壮男就是一声哀嚎,紧接着,满脸痛苦的跌倒在地。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包厢内其他人见到这一幕,同样是满脸愤怒。
“你是什么人,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道歉,赔偿,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报警。”
……
敦煌居包厢内的其余的人见到粗壮男跌倒在地,随即就是满脸愤怒,纷纷怒吼。
杜飞此时此刻,却根本没在乎一群人的大呼小叫,而是走到女服务员身边,缓缓地俯下身,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女服务员原本以为,自己这次惹祸了,谁知道,杜飞竟然会如此关心她。
“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杜飞松开女服务员的手,缓缓站起身。“报警,你们谁倒是报警看看?”
“小子,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在这儿说话?”
“叫你们负责人过来,赶紧地。”
“打了人,你就想走?”
……
一群人无比愤怒的目光,盯着杜飞,在这个时候,就差直接将杜飞给灭了。
“怎么,只有你们的人,才算人?”杜飞扫了一群人一眼,冷漠地问道。“凤台的服务员,就不算人了吗?我刚才若不是及时出手,你们是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这混蛋把人打死?”
“你没资格在这儿说话,叫你们负责人过来。”人群中,有人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吼道。
“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什么事,说吧。”杜飞厉声问道。
“你就是?”一群人看着杜飞,很显然有些难以置信。“既然如此,你们凤台竟然出手劣质红酒,现在怎么说?”
“什么意思?”杜飞瞧着几个人,问道。劣质红酒,凤台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你自己长着眼睛,不会看?”人群中,有人指着地上已经被摔坏的一个红酒瓶,怒道。“我们要的是82年的拉菲,可是,你们服务员给我们送上来的这是什么?就像是臊水一样,还82年的拉菲呢,我们要求更换,她却给我们说,按照你们凤台的规定,酒水一旦开瓶,就不能更换了,你说,她该不该打?”
“是这样吗?”杜飞目光转向被扶起来的满脸狼狈的女服务员,问道。
“杜总,事情不是这样的。”服务员满脸委屈,说道。“是他们,是他们一打开酒,只闻了一下,就说这是劣质的红酒,要求更换……”
“臭biao子,你他妈在胡说。”女服务员刚说完,刚才的粗壮男满脸愤怒,再次上前,准备动手。
“哐当!……”
杜飞这次,直接一脚,就将粗壮男给踢飞,粗壮男整个人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包间门上,跌入走廊内,呻吟不已。
包间内几个人见到这一幕,就彻底哑然了起来。
这个杜飞,未免也太凶残了一些吧。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现在,有这么对待上帝的吗?
这是什么时代啊,这还是凤台吗?几个人中,有人早已经冲出了包厢,大吵大闹起来,还有人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察的号码。因为敦煌居里面的吵闹,现在,整个走廊里面,都集中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杜飞,这样做,好吗?”唐凝站在杜飞身边,满脸担心地问。
“放心,我自有分寸。”杜飞小声地道。
唐凝听到杜飞这句话,就沉默了下来。
一直以来,她对杜飞的处世态度,都有些不小的信心。
不足十分钟,数十个警察,就已经冲入了凤台,将敦煌居围堵的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沈丹站在人群外面,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面色就是一变。
沈丹想都不用想,就已经能够猜测,一定是杜飞惹事了。
这个杜飞,能不能消停一点?三天不惹事两天就在惹事,简直太过分了一些。
“警察同志,我们在凤台消费,凤台居然给我们提供假酒,不断拒绝更换,还打人……”包厢内,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率先吼道。
“谁打的人?”沈丹问。
“他。”女人一根手指,指着杜飞,道。
“带走。”沈丹想都没想,当即怒道。
“慢着。”沈丹正准备带人,刚才三十来岁的女人,紧接着叫道。
“还有事?”沈丹问。
“他们不但提供假酒,而且……”三十来岁的女人面色略微一顿,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许多人见到这一幕,都似乎在一时间,猜测到一些什么深层次的东西。
“什么?”沈丹眉头皱了皱,问。
“我们要举报凤台贩毒。”女人思考了一下,当即说道。
“什么?凤台贩毒?”
“怎么回事啊?”
“从来都没听说过啊。”
……
现场,不少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
毋庸置疑,若是举报属实的话,凤台肯定完了,而作为现在凤台负责人的杜飞和唐凝,更是免不了干系,若是毒品超过一定的份额,他们两个人甚至有可能面临终身监禁甚至是死刑。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自然而然,可想而知。
“你刚才说什么?”杜飞面色一变,盯着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总是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喝道。
开玩笑,凤台一直可是正常在经营,怎么可能贩毒?
而且,他杜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钱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身外之物,若是实在缺钱,他一个任务就可以解决,哪儿需要去贩毒?
这件事,杜飞总是感觉有些诧异。
“我说什么?”女人冷笑道。“姓杜的,你自己的酒店在做什么事情,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我们现在,不光要举报你们出售假酒,还要告你们贩卖毒品。”
“你说凤台贩毒,你有什么证据吗?”沈丹面色变了变,问道。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小事啊。
“警察同志,恐怕,你们在问这话的时候,更应该彻查整个凤台吧?”女人嘲笑道。“难道,你们做警察,都做的这么不专业?”
“……”
女人一句话,瞬间令沈丹面色有些不自然。
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一面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一面是消费者的举报。
处在沈丹的角度,她能够怎么办?
这是一个决策,一个看似不难实际上却很艰难的决策。
虽然沈丹愿意相信杜飞,可是话又说回来,万一杜飞真的有问题呢?
“来人。”沈丹深吸了一口凉气,道。“第一、将现场肇事人员,全部带走;第二、增加警力、封锁凤台、彻查黄赌毒;第三、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是。”十多个警察闻言,赶紧分头行动。
分局距离这里,不足一分钟的路程,所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调集警力,完全来得及。
“杜飞,我希望你做的是正经生意,否则的话,到时候就算你有通天本领,也难辞其咎。”沈丹从杜飞身边过时,小声地嘀咕道。
“我做人做事,一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杜飞当即说道。
“好一个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沈丹满脸愤怒,道。“我希望事实,也的确是跟你说的一样。”
沈丹说完,就让人将杜飞和唐凝带到了凤台楼下。
在这个时候,无数的警察,纷纷拥往凤台,将整个凤台,围堵的水泄不通,无数的警察,纷纷从车里出来,第一时间站队集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
一群警察刚刚整队完毕,凤台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鸣笛。
无数的车辆,纷纷狂奔而来。
不足一分钟,就将凤台唯一的出路给堵住了。
数十人手持冲锋枪,从车上几辆车里奔出来,紧接着,集合,整队,迅速奔赴凤台楼下的小广场。
“沈丹,沈局长,对吧?”为首的一个男子,四十来岁年纪,走到沈丹面前,道。
“是,你是?”沈丹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一脸诧异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南国安局副局长罗永浩。”罗永浩自我介绍道。
“罗局长,有什么指示?”沈丹面色不悦地问道。
“凤台这起案子,现在归我们国安管了。”罗永浩说着,就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沈丹。
“你们管?”沈丹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诧异地道。
“怎么,沈局长对上级文件,还持有怀疑态度吗?”罗永浩十分不悦地问道。
公安局虽然不接受国安局管辖,但是国安局的权利,的确是太大了一些。现在,罗永浩手中还拿着红头文件,凤台这件事,即便是沈丹不愿意交给罗永浩来处理,也根本就没有办法。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现在,只能祈求杜飞本人没事了。
否则的话,这件事怕是十分麻烦了。扫黄查毒,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公安局管,但现在国安局直接出动,沈丹在简单的一瞬,也嗅到了其中的一丝耐人寻味地韵味。
“收队。”沈丹对着身后的一群警察说道。虽然是这么说,她却没有直接离开的意思。
“怎么?”罗永浩冷笑了一下,道。“沈局长还准备监督国安办案?”
“我有那个权利吗?”沈丹自嘲地笑了笑,道。“走。”
“谁是凤台的负责人?”沈丹刚上车,罗永浩就问道。
“我是。”杜飞上前一步,道。
“铐起来。”罗永浩直接下令,道。“杜飞,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今天落在我手里,我一定将你这种为非作歹,危害地区和谐稳定,危及国家安全的黑恶势力给清扫了。”
“罗局长,你现在怎么说,是不是有点儿为时过早?”杜飞面色不悦地问道。
“哼,你等着。”罗永恒冷笑了一声,旋即对着一群人道。“一组二组三组听令。”
“是。”一群人整齐地喝道。
“一组负责全面清查凤台娱乐场所,二组负责清查凤台餐饮场所;三组负责清查凤台住宿场所,务必做到全面清查,无遗留,不留死角,清查彻底。”
“是。”
“预备,行动。”
“是。”
……
上百号人,手持冲锋枪,直接奔赴凤台。
这样的规模空前的清查行动,在整个华南的历史上,可还是首次。
罗永浩带来的这些人,若是杜飞猜测不错,都应该是华南武装部的武警。
凤台敦煌居包厢内的事情刚刚发生,罗永浩就带着这么多人一起冲来,毋庸置疑,这是他们事先早有准备。
只不过,会是谁在这么干呢?
隐约间,杜飞只觉得有些不妙。
他感觉,这次的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再看一则刚才在敦煌居包厢闹事的几个客人,此时此刻,可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地注视着这一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俗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现在罗永浩带着这么多人来清查凤台,即便是凤台没问题,也会查出一些问题。只不过杜飞现在不清楚的是,他们究竟会查出怎样的问题。若是真有事的话,他岂不是害了唐凝吗?杜飞在这么想的时候,还忍不住扫了一眼身边的唐凝。
“报告,一组在娱乐场所,清查到大量的陪酒小姐,同时还有不少毒品。”
“报告,二组在餐饮部,清查到大量的假冒高档烟酒以及不少被残杀的国家珍惜保护动物。”
“报告,三组在住宿部,清查到大量的劣质日常用品。”
……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这次,怕是杜飞插翅也难飞。
涉黄、涉赌、涉毒、假冒高档烟酒……
这怕是足以让杜飞送上脑袋了吧。
罗永浩看着被抓出来的无数陪酒小姐,以及清查到的毒品、假冒伪劣产品,嘴角终于,浮现出了一丝邪笑。只不过,片刻之后,又有一组人员跑了出来,身后,还带着三四个人。
“报告。”为首的一个男子,走到罗永浩身边,恭敬地叫道。“我们在凤台仓库里面,抓获了几名嫌疑人员,若是没错的话,这几个人应该是国家A级通缉犯。”
“杜飞,你作为凤台负责人,还有什么话说?”罗永浩快步走到杜飞身边,义正言辞地问。
“查完了?”让罗永浩感到意外的是,在见到这些铁证的时候,杜飞不但不害怕,反而表现的异常的镇定。
正是这种镇定,从很大程度上来讲,都令罗永浩有些诧异。
这个杜飞,究竟是什么人,在面对这样的铁证的时候,还能表现的如此平静。
“杜飞,你这是什么态度?”罗永浩厉声道。都死到临头了,却还如此嚣张?
“我什么态度?”杜飞笑道。“从一开始,我都是在积极的配合你们检查啊,难道,你没发现我的态度一直都很谦卑?”
“对于清查出来的这些,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说?”罗永浩指着铁证,问道。
“清者自清。”杜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作为凤台的负责人,我暂时还不清楚为什么会查获出这些,不过,我想罗局长应该比我清楚一些吧?”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嘴硬?”罗浩走到杜飞身边,压低了声音,道。
“事情没到最后一步,谁说得准呢?”杜飞小声地回答。
“哼!”罗永浩冷哼了一声,才说道。“带走。”
……
沈丹回到警局,面色却显得十分复杂。刚才罗永浩在凤台的查获情况,她大致已经清楚了。
只不过,这样的结局,总是令沈丹有些诧异。
她相信杜飞的为人,相信杜飞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相信,又有什么用?
杜飞现在落在罗永浩手中,可不是她沈丹想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的啊。
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沈丹能力的范畴。
尽管,她清楚杜飞背景通天,但是这次,怕是绝对会遇到不少的麻烦。甚至,是天大的麻烦。沈丹在自己办公室,来回走了两次,最终,在走出办公室,在杨天成的办公室外敲了敲,就走了进去。
“杨局。”沈丹叫道。
“沈丹,你来了。”杨天成见到沈丹,叫道。沈丹可以说是杨天成一把提起来的,虽然现在沈丹已经升级了,但杨天成还是喜欢直接叫她名字,这样显得比较亲切。
“杨局,凤台的事情……”沈丹刚要开口,杨天成便挥了挥手,四下扫了一眼,才将门关上。
“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杨天成说道。“沈丹,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奉劝你不要管那么做,这件事背后,可不想你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是说,杜飞可能是被冤枉的?”沈丹面色一变,满脸难以置信地问。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不能下定论。”杨天成道。“不过,你觉得,对于一个像杜首长那样不为名,不为利的人,会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而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可……”
“沈丹,你也在这个圈子里干了这么久了,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现在对于咱们来讲,除了观望,还是观望,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不过,我想以杜首长的能耐,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我知道了。”
……
桃花源
叶倾城挂上电话的一瞬,面色就忍不住抽了抽。
电话是她父亲叶明道打来的。
没想到,杜飞刚刚出了事,此时此刻,连叶明道都清楚了。
按照这样说,这件事情,就更加蹊跷了。
栽赃嫁祸!
这是第一时间,在叶倾城脑子里浮现出的几个字。只不过,谁会栽赃嫁祸杜飞呢?要清楚,能够惊动地区国安和武装部,并且在杜飞眼皮底下,从凤台内查获这么多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家?
叶倾城脑海内,第一时间,就闪烁着明珠李家。
毕竟,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的人,怕是除了李家,也没几个了。昨晚他们明明放了李杰一条生路,谁会想到,今天竟然发现,李杰惨死。这笔账,怕是李杰已经归结到了杜飞头上吧。
“兰兰。”叶倾城思考着,就走到杨兰的房间。“准备一下,我要立刻出门。”
“什么?”杨兰一怔,满脸诧异地盯着叶倾城。“这么晚了,你想去什么地方?”
“现在没时间多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叶倾城说道。“赶紧,我在楼下等你。”
叶倾城说着,就率先下楼。
杨兰穿着一身睡衣,躺在床上,满脸迷糊。
她现在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至于叶倾城,虽然杜飞和苏姗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但却并不代表着,她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杜飞送死。
毕竟,李杰这件事,杜飞是因为她,才牵扯进来的。现在,杜飞遭受李家的疯狂报复,叶倾城能够袖手旁观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
一间宽敞的审讯室内,罗永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愤怒地注视着杜飞。
他已经在这里耗了三个小时了,可是,杜飞依旧一句话都不说。
不得不说,这令罗永浩有些被动。
实在不行,他就只有动刑了,总之,在天亮之前,他必须让杜飞招供。
“杜飞,铁证如山,在铁的事实面前,难道,你还想抵赖?”罗永浩压抑住内心地怒火,喝道。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杜飞依旧重复着之前的话,道。
“找死。”罗永浩怒道。“你还真以为,我罗永浩将你没办法吗?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但是,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都保不了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罗局。”杜飞瞧着罗永浩义正言辞的样子,已经有些忍不住了。“难道,你还真以为我不清楚,凤台那些所谓的‘铁证’,是怎么来的吗?”
“你胡说什么?”罗永浩怒道。“再不老实招供,可别怪我让你吃苦头了。”
“懒得和你废话。”杜飞说着,就闭上了双眼。
罗永浩不管怎么说,杜飞都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
这一点,可是令罗永浩十分蛋疼啊。
一直以来,有几个人敢这么对他?
无奈,罗永浩沉思了一下,面色之上,闪烁一抹狠色,朝着门口走去,对着两个下属嘀咕了几句什么,两个人当即进来,一把抓着杜飞,就朝着门外走去。
几分钟过后,杜飞就感受到了一股凉气。
这是什么鬼地方?杜飞内心,正在诧异的时候,一个大铁门便被拉开,紧接着,杜飞就被推了进去。
冻库?
杜飞刚明白过来这一点时,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这里面的温度,至少在零下10°左右,他可是只穿一件衬衫啊。
杜飞完全没想到,罗永浩会将他关押在这里面来。看样子,这次罗永浩是想置人于死地啊。
罗永浩端着茶杯,来到一间监控室,看着被关押在冻库中的杜飞,嘴角就流露出一丝诡异地弧度,旋即对身边的人道:“下去盯着,只要他肯签字,就让他出来。”
“是。”下属恭敬地回答,走了两步,又才问。“罗局,万一他一直不签字呢?”
“那就一直让他冻着吧,我看他能坚持多久。”罗永浩厉声说道。
“是。”下属当即朝着地下室走去。
罗永浩等下属离开之后,才轻轻关上办公室门。
这个时候,从里面的休息室内,走出一道身影。
“罗局,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李龙一把抓住罗永浩的手,十分感激地道。
“李总客气。”罗永浩淡淡地道。“我这只是奉公执法而已,对于这种严重危害国家安全、藏污纳垢之徒,当然是清楚一个,少掉一个。”
“对,对,对。”李龙哈哈一笑,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晒到罗永浩手中。“罗局,这是给兄弟们的一点儿茶钱,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哎。”罗永浩推脱道。“李总,你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这不是就例外了吗?”
“我跟你,肯定不能例外啊。”李龙笑道。“我李龙是个肤浅之人,也不清楚罗局喜欢一些什么,这不,这点儿差钱,还希望罗局代兄弟们手下,另外……”
“既然如此……”罗永浩以一把抓住李龙手中的卡,有些为难地道。“既然如此,我就替兄弟们收下了,也不枉李总的一片心意嘛。不过,话先说明,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李龙笑道。“罗局,这里还有一张卡……”
……
“哐当!……”
一辆崭新的宾利穆尚,在一座古宅外停下,古宅外面,守卫森严,上上下下,都满是戒备。
叶倾城下车,面色略微一怔,就上前走去。
两个守卫,恭敬地叫道:“叶小姐。”
“我要见一下洪爷爷。”叶倾城在门口,对着守卫道。
“老首长之前已经交代过了,里面请。”守卫恭敬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道。
叶倾城跟着守卫,一路慢走,差不多几分钟后,才迈入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
整个屋子里面,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一个浑身唐装的老人,正沏着一壶茶,坐在一个棋盘前,对着一盘围棋,啧啧称奇。
“好棋,好棋。”老爷子仔细盯着棋盘,赞叹道,随即,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没好气地骂道。“你这只笨手,怎么就下不出这么好的一步棋呢?你瞧瞧,你瞧瞧,现在眼看着就不行了吧?”
守卫原本想上下,招呼老爷子的,可是,叶倾城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守卫这才恭谨地退了出去。叶倾城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老爷子左手和右手的对弈。
过了好半响,洪老才哈哈一笑,对着自己的右手,道:“骄兵必败,大意失荆州,让你刚才那么得瑟,这下被杀的片甲不留了吧?咦……”
洪老正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门口处,再抬头,就看到了叶倾城。
“倾城,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一下我?”洪老有些不满地说道。
“刚来。”叶倾城淡淡地说道。“见到洪爷爷正在兴头上,所以不敢贸然打扰。”
“坐,坐。”洪老笑道。“这次来,是因为杜飞这小子的事情吧?”
“洪爷爷都知道了?”洪老一语点破,这不免令叶倾城有些诧异。
同时,叶倾城内心,有些忐忑和不自在。毕竟,她在华南这么久,可还是第一次来看洪老啊。洪老真名叫什么,叶倾城却不是很清楚了。
总之,叶倾城懂事开始,就一直将洪老叫洪爷爷,她是当年父亲的老首长,可谓是位高权。
退休之后,拒绝进疗养院,而是直接回到了华南老家。这次,杜飞出了事,叶倾城若不是没办法,也没打算惊动洪老。
“嘿,你别以为老头子我老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洪老笑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谢谢洪老。”叶倾城满是感激地说道,随即,就搀扶着洪老,朝着古宅外面走去。两个警卫,同时跟随着洪老,一起迈入宾利穆尚车里。
……
罗永浩送走李龙之后,才注视着监控设备。
他原本以为,杜飞很快就会签字画押,谁会想到,这家伙竟然在冻库里跑步?
哼!
你跑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转眼,一两个小时过去了,杜飞却依旧还在跑,而且,丝毫没有疲惫的意思。
按照这样的事态发展,就算是等到天亮,事情也未必能够解决啊。而实际上,留给罗永浩的时间,而是不多了。
“咔擦!”
罗永浩正在盯着监控的时候,大院内,就是一阵马达的轰鸣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
罗永浩内心一阵诧异。当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停着两辆车,在见到这两辆车的时候,罗永浩的面色,不由地就变了变。
“冯……冯部长……”罗永浩赶紧下楼,从前面一辆车里出来的人,叫冯仁耀,是国安部的部长,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啊。
冯仁耀不是应该在燕京才对吗,怎么会突然来到华南?
罗永浩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可都是一脸难以置信啊。
“你还知道叫我冯部长?”冯仁耀面色一沉,喝道。“自己说说,你今晚干了什么事?”
“回部长。”罗永浩站直了身体,恭敬地道。“这件事,我正准备明天向您写报告呢。”
“哦?”冯仁耀面色一变,瞧着罗永浩。“你倒是说说?”
“是。”罗永浩道。“在半年之前,我们就已经掌握了一手资料,确定凤台有犯罪的动机,但是,由于证据不是很确凿,再加上条件不是很成熟,犯罪分子十分狡猾……所以,我们花费了半年时间,努力搜集情报,最终确定,在今晚一举触动,拿下凤台,结果,缴获了大量的毒品、查出了四名严重危害国家和社会安全的在逃通缉犯……”
“够了。”罗永浩还没汇报完,冯仁耀就是一声怒吼。
什么情况?
罗永浩在一时间,可是觉得有些诧异。
这件事,怎么会存在问题呢?可是,按照冯仁耀现在的态度,分明就是存在问题啊。
饶是如此,罗永浩内心,早已经有了结论。他其实一早就猜测到,杜飞可能会有后台,而且,一定会很硬。
只不过,罗永浩没想到的是,杜飞竟然请来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饶是如此,他现在手中掌控着铁证,不说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自己的上司,就算更大的领导来到这里,他罗永浩也还是那样的一句话。
在铁的事实面前,任何的开脱,都属于犯罪。
“杜飞呢。”冯仁耀稍微沉思了一下,才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问道。
这个时候,杜飞可别遇到什么意外啊。
否则的话,他还真不好向洪老交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呢?
冯仁耀果然是为了杜飞而来啊,若这是如此的话,怕是这件事,还真有些不好办了。
杜飞现在可还在冻库里面啊!
“回部长。”罗永浩沉思了一下,道。“我们查获了大量的犯罪事实之后,带回了凤台的负责人杜飞,在我们的一再盘问之下,杜飞都不肯招供,所以……”
“所以什么?”冯仁耀喝道。
“我……”
“恩?”
“把他关在冻库里面的。”
“什么?”
罗永浩此话一出,冯仁耀在一时间,就险些气炸了。
他完全没想到,罗永浩竟然会如此大胆。而冯仁耀的变化,也让罗永浩内心一怔,感觉到有些不妙。
“还不带我去?”冯仁耀怒道。
“是,部长。”罗永浩内心,虽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面对上司的威严,他却不得不带路。不过,罗永浩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因为他在出门的时候,杜飞那混蛋,都还在冻库里蹦蹦跳跳,生龙活虎着呢。
但是,即便是冯仁耀来了,他这次,也一定会让杜飞死。在这件事情上,无论是谁,都没有任何走展的余地。
“罗局。”罗永浩带着冯仁耀和叶倾城刚来到冻库外面,一个下属,便恭敬地叫道。
“怎么样?”罗永浩问。
“还是没招。”下属面色有些难堪地道。
“先把门打开。”罗永浩道。
“是。”下属说着,就打开冻库的门。
冻库打开,他们四下扫了一眼,并未看到人。
怎么回事?罗永浩内心,不由地咯噔一下。
在几分钟前,杜飞不是都还在冻库里面吗?现在怎么连人影子都不见了?
“人呢?”冯仁耀厉声喝道。
“这……”罗永浩面色有些难堪,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我问你,人呢?”冯仁耀再次喝道。
“部长,一定在里面。”罗永浩沉思了一下,道。“我想,他是不是找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躲起来了?”
“你说什么?”冯仁耀听到罗永浩的一句话,感受着冻库里面冒出来的一阵阵寒流,问道。
这里面,难道还会有比较暖和的地方?
冯仁耀正在问话的时候,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叶倾城,就快步走了进去。
冯仁耀想拉都来不及。
叶倾城不畏严寒,冲入冻库,因为从根本上来讲,她欠杜飞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次,杜飞身处冻库,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
只不过,在十多秒过后,叶倾城就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杜飞,她赶紧上前,叫喊道:“杜飞……杜飞……”
冯仁耀见状,一个箭步,就冲入了其中,当他看到跌倒在冻库里面,面色难堪,昏迷不醒的杜飞,就赶到有些诧异和茫然起来,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冯仁耀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便一把抱起杜飞,冲出冻库。
“走,赶紧送往医院。”此时此刻,冯仁耀也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抱着杜飞,朝着院子里的车辆奔去。
不足十分钟,一群人就来到了医院,只不过杜飞现在的情形,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怎么会这样?”杜飞被送入急诊室之后,罗永浩才一脸难以置信地嘀咕。
“啪!”
冯仁耀一耳光扇在罗永浩的脸上,厉声道。“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办,啊?”
“部长。”罗永浩面色难看,道。“我也不清楚事情会这样啊,之前我可是一直盯着监控,见到杜飞在冻库里面跑步,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啊,谁知道……”
“你关了他多久?”
“就一两个小时而已。”
“啥?”
“……”
“我要是关你一两个小时呢?”
“……”
罗永浩不傻,通过冯仁耀这会儿态度,他自然清楚,这个自己的顶头上司,肯定是和杜飞站在一起的。即便是如此,也可并不代表着他罗永浩就会这么样,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严刑逼供而已。但是,杜飞的那些犯罪事实,可都是摆在眼前啊。
罗永浩这么一想,就淡定了许多。
“我看你这下怎么交代。”冯仁耀喝道。
“冯部长。”罗永浩稍微顿了一下,道。“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处理不当,尽管自己已经掌握了铁一样的证据,但是犯罪嫌疑人怎么也不肯招供,所以,在情急之下,才做出了过激的举动,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这样的话,罗永浩在一开始准备那么做时,就已经想好了。
所以,此时此刻,就算是杜飞死了,也叫死无对证,即便是冯仁耀要严查他,又能怎么样?
“你啊。”冯仁耀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你现在就祈祷着杜飞能够醒过来吧。”
“是,是,是。”罗永浩满脸恭敬,道。心里却在想,他醒不醒过来,与我有多大的干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
一转眼,四五个小时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急诊室的大门,依旧紧闭着。
叶倾城在这期间,只冷漠地扫了罗永浩两眼。
若是杜飞遇到什么意外的话,他一定不会轻易饶恕罗永浩。
一定,不会。
即便是杜飞能够醒过来,她也一定会报仇。凭借叶倾城对杜飞的了解,她可是深信,杜飞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哐当!……”
时间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急诊室的大门,才被“哐当”一声拉开。几个医生满头大汗,走出急诊室。叶倾城赶紧上前,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抢救已经完成,但病人还未脱离生命危险,需要送入重症病房,继续观察。”主治医生沉顿了一下,道。
“谢谢。”叶倾城咬了咬牙,道。
“哼,有这么严重吗?”罗永浩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他才不相信,杜飞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陷入了昏迷。
罗永浩甚至相信,杜飞刚才,完全有可能是装的。
“你再有一次?”罗永浩一句话刚落,叶倾城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气势逼人,面色冷漠,语言中,夹杂着无限的冷漠和浓烈的愤怒。
也不知为何,罗永浩在一时间,竟然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什么情况,他怎么能被这个女人的气势吓住?
罗永浩在一时间,忍不住的想。
“我说,他肯定是装的,怎么了?”罗永浩挺了挺腰板,理直气壮地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想就此逃脱法律的束缚,门都没有。”
“你敢再废话一句,我一定叫你后悔莫及,你信不信?”叶倾城瞧着罗永浩在这个时候,满脸嚣张的样子,说道。
“叶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罗永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知道,你们叶家有着不小的能量,饶是如此,我也是在秉公执法。”
“好,好一个秉公执法。”叶倾城掏出一个优盘,在手中晃了晃,道。“罗局需要自己认真的看一下这个优盘里的材料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罗永汉板着一张脸,道。
“不懂?”叶倾城笑道。“罗局在查封凤台前后,做了一些什么,难道,还需要我提示你吗?”
“我做了什么?”罗永浩笑道。“叶小姐,你以为,你拿着一个优盘,就想来威胁我?我罗永浩一辈子,行得端,坐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既然如此……”叶倾城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优盘递给了冯仁耀。“冯叔叔,我已经尽力了,至于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您看着办吧。另外,杜飞现在生死未卜,我必须留在这里。”
“我知道了。”冯仁耀拿过优盘,拍了拍手掌,从医院的一角,就走出来四个月体型壮硕的男子,指着罗永浩,道。“把他带回去,严加审问。”
“冯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几个人要靠近罗永浩的时候,罗永浩就发飙了,怒道。
“小罗,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冯仁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机会?”罗永浩讥笑道。“前前后后,我可都是在奉公执法,冯部长,你愿意和叶倾城勾结在一起,做杜飞的保护伞,可不要拉我下水,我罗永浩这辈子做人做事,可是问心无愧的。”
“好你一个问心无愧。”冯仁耀讥笑道。“看来,你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小罗,你难道真以为,你带着罪犯和毒品,跑去查封凤台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吗?”
“……”
罗永浩听着冯仁耀这句话,整个人一下子就沉默,甚至哑然了下来。
这件事,前前后后,可是没几个人知道啊。
这才发生了多久,冯仁耀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你污蔑,你分明就是杜飞的保护伞,我要向上级举报你。”罗永浩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凌乱了,在说话的时候,赶紧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号码,只不过遗憾的是,手机刚刚掏出来,就被一个大汉抢过,摔的粉碎。“你……你们想干什么?”
罗永浩见状,面色油然一变。他整个人内心,在此时此刻,都彰显着一丝丝畏惧。罗永浩又不傻,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久,难道他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便是清楚,在此时此刻,罗永浩又能怎么办?
他一开始就已经那么做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只有继续坚持,毕竟,他可不相信,自己有些什么把柄掌握在冯仁耀手上。
冯仁耀现在,最多就是旁敲侧击,想套他的话,仅此而已。
一直以来,他可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有把柄被人抓住呢?
对于这一点,罗永浩还是有着不小的信心。他身居官场,能够走到这一步,可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罗永浩可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就这么完了。
虚张声势,一定是虚张声势。
罗永浩在自己内心,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在这样的时候,他除了不断安慰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一步错,步步错,他现在即便是想回头,可是,也根本就没有回头的路可以走了。
“冯部长,我罗永浩做事,可是一直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自己的良知……”罗永浩咬了咬牙,说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一定和他们是一伙的,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一直高高在上,心怀民众天下的冯部长,只不过是这样一个人,今天,我罗永浩可算是开眼界了。”
“看来,你真是走火入魔了。”冯仁耀瞧着罗永浩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到了这一步,罗永浩已经彻底没办法。但是摆在他眼前的事实,罗永浩暗中已经猜测到几丝不妙。
尤其是冯仁耀的那几句话,则更是让罗永浩内心深处,彰显出一抹忌惮。
他后悔。
他害怕。
他恐慌。
……
可是,一切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可已经不单纯是这些就能够解决问题的。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所以,无论如何,他罗永浩刚才那么做了,现在就只有勇往直前?
“哐当!……”
一间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罗永浩直接被带入其中。
这次,负责审讯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冯仁耀本人。
“小罗,你现在是主动坦白呢,还是我将你的罪状一件一件地说出来?”冯仁耀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了一口,才开口问道。
“冯部长,你是想探我的话吗?”罗永浩讥笑道。“很抱歉,我现在根本就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冯仁耀说道。“只要你将事情的原原委委,老老实实地交代,我可以替你争取宽大处理。”
“呸!”
罗永浩面对冯仁耀,显得极端不屑,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地上。
冯仁耀的手下见到这一幕,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很想上前教训一下罗永浩,却被冯仁耀止住。
只不过,此时此刻,冯仁耀的眼神中,则满是失望之色。
他的确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一步,罗永浩还不愿意坦白,既然如此,冯仁耀也没有办法了。
“小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想到这次,却走上一条不归路,既然你迟迟不愿意招供……”冯仁耀说着,挥了挥手,一股强光,就照耀在审讯室墙壁的一张放映布上,画面开始播放。
刚开始,罗永浩还满脸的不以为意,只不过,几秒钟过后,罗永浩的面色,就彻底僵硬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罗永浩整个人,在一时间,就已经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中。这样的画面,对于他来讲,简直是难以想象了一些。
因为画面中,正是在检查的时候,悄悄栽赃凤台的证据……
陪酒女郎是他们事先安排进去的。
毒品是他们在检查的时候放进去的。
国家通缉犯他们之前已经抓住了再送入凤台的。
……
罗永浩沉默了,在面对这一幕的时候,罗永浩整个人,可谓是彻彻底底没有想到。
杜飞竟然留有后手,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拍摄了下来,这未免也太令人吃惊了一些吧。
杜飞竟然有这些证据,为什么一早不拿出来?
罗永浩在沉思的时候,面色忍不住就变了变,因为在顷刻之间,他就联想到一丝更加诡异的东西。
他们这么做,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
或许,此时此刻,他罗永浩的处境,就是一个说明,亦或者,还有其它的原因。
“啪!”
一个信封,丢在罗永浩面前。信封看起来很沉,里面应该装着照片之类的东西。
这会是什么呢?罗永浩内心一阵奇怪。他迟疑了几下,最终还是抓起桌子上的信封,打开一看,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地震惊了。
这里面的照片,可都是他私下和李龙见面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竟然是李龙在给他塞卡。
“冯……冯部长……”罗永浩面色彻底煞白,手心一抖,一叠照片,顺势落下,散落一地。
……
华南医院
叶倾城和杨兰两个人,一直待在医院的走廊内。杜飞在重症监护室,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倾城,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杨兰小声对叶倾城道。
“不必了。”叶倾城轻声道。“兰兰,你要是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杨兰拒绝道。
她清楚,叶倾城心里很关心杜飞,只不过一直以来,叶倾城不愿意表达出来罢了。但是,杜飞一旦有什么事情,她却是最焦急的一个。
“帮我联系一下沈警官。”叶倾城稍微沉思了一下,道。
“有什么事吗?”杨兰满脸疑惑,问。
“总有人应该为这次的事情买单。”叶倾城淡淡地说道。
杨兰迟疑了一下,很快联系了沈丹,不足十分钟,沈丹就出现在了医院的走廊内,只见叶倾城在沈丹耳畔,一阵低声细语之后,才转身,对杨兰道。“兰兰,你在这里,我陪沈警官出去一趟,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
“好的。”杨兰点头,道。
“沈警官,请。”叶倾城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沈丹和杜飞,或多或少,也有那么一点儿关系。
叶倾城可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从沈丹处理这次事情的态度,她也大致能够看出。
她和杜飞之间,最终会走到哪一步,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
总之,苏姗这件事情出了,杜飞若是单凭几个道歉就能解决问题,那他以后,岂不是还敢做出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叶倾城要让杜飞长记性。
医院楼下,一对警车,迅速奔出,跑在最前面的一辆车里,叶倾城和沈丹坐在一起,彼此都没有什么话说,但是,她们却似乎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
半个小时候,汽车在一家酒店楼下停下,沈丹带着十来个警察,纷纷冲入酒店。
“恩……啊……”
酒店的一个套房的大床上,两个**的身体,正交织在一起,男人奋力地冲刺,女人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yin,脸上,弥漫着浓烈的满足。
“我快不行了。”
“恩,啊。”
“快。”
“啊……啊……啊……”
“哐当!……”
“警察,不许动。”
……
男人正在奋力冲刺的时候,房间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踢开,几个警察,举着枪,站在屋子内。
床上的两道身影,似乎完全没想到,在此时此刻,会冲入进来警察。
女人忍不住“啊”的一声嚎叫,而男人身体猛然一怔,小家伙从女人体内不自觉地拔了出来,也在出来的一瞬,浑身的气息,达到了一种巅峰的程度,一股洪流,直接宣泄而出,正好喷入女人因为过度惊讶和害怕,而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沈丹刚冲入房间,就见到了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脸蛋儿瞬间就红润了起来。
虽然她沈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可是话又说回来,再怎么说,对于她一个女孩子来说,在公众场合遇到这种事,多多少少,都显得有些难看。
“你就是李龙?”沈丹走到李龙身边,厉声问道。
“我是。”李龙面色略微变了变,但毕竟是几十年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人,很快就恢复如常。“你们是警察又怎么,凭什么私闯我们居住场所,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行为,啊?你叫什么,你上司是谁,我要投诉你。”
“我们怀疑你与一起杀人案密切相关,现在,你被捕了。”沈丹厉声道。“带走。”
“慢着。”两个警察,迅速上前,准备搀扶的时候,李龙再次吼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说我涉嫌杀人,我就涉嫌杀人了?你们有证据吗?律师,我要找我的律师。”
“李先生要证据吗?”沈丹说话的时候,将一叠照片丢到地上。“六年前,一起由你主导的收购案,你涉嫌谋害被收购人田光喜一家六口性命;四年前,你包养了一位叫梁婷的情fu,这个女人最后死于一场火灾;一年前……”
“……”
“李先生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
“带走。”
……
华南不夜城一个豪华的包间内,一个中年男子,搂着两个女人,正有所有笑,目光还不时落在女人的关键部位,一只手,则是在女人的身上,肆意地抚摸着。
“虎哥,你不是说,要送给人家一个鸭蛋那么大的绿宝石吗?都说了几周了,怎么还没买啊?”
“是啊,虎哥,你还说送给人家一条一米长的珍珠项链呢。”
“送,送,送。”李虎嘿嘿一笑,道。“只要你们两个小美人儿今晚把我李虎伺候爽了,明天就买。”
“虎哥,说话算数。”
“虎哥,拉钩。”
“来,来,来,我的小宝贝,先让我喝口奶。”
“哐当!……”
“不许动,警察。”
一群警察瞬间冲入包间,李虎整个人,在一时间,可谓是措手不及。
他怀中的两个女人,在见到无数的枪支对准她们的时候,忍不住就是一阵尖叫。
这样的场面,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血腥了一些。
……
明珠
“擦卡。”
“擦卡。”
“擦卡。”
一连串的急刹,在李氏宅邸外停下,上百武装力量,手持冲锋枪,纷纷冲入李氏宅邸。
一时间,整个李氏宅邸,瞬间鸡飞狗跳,喊声震天,无数的李家后人,想要逃窜,却已经根本没有机会。
李氏宅邸一个古老的院子里面,一个身着唐装的老人,注视着宅邸里的一幕幕,脸上,苍老的面色,忍不住抽了抽,最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冷冷地笑了几声,从身旁的抽屉里抽出一把老式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一群警察冲入屋子的时候,只听到“嘭”的一声响。
李三秋,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你被捕了……”
明珠虹桥机场,几个警察站在一个中年男子面前,掏出证件,说道。
中年男子面色一白,想要迅速转身,可是,身后同样被警察给围堵着。
“你们抓错人了吧?”中年男子稍微一顿,道。
“你不是李云?”
“抱歉,我不是。”
“证件。”
“……”
“带走。”
……
李家三兄弟一夜之间,被全部抓走。
李家掌舵人李三秋,更是在自己的卧榻之侧,开枪自尽。
曾经嚣张一时,令无数人追捧、羡慕、忌惮的李家,就此元气大伤。
几个小时后,李家的大厅里面,乱七八糟的聚集着一些人。
大家的面色,都显得十分难堪。
这场变故,对于李家来讲,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有谁会想到,偌大的一个李家,说完,就完了呢?
“事情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杜飞,都是杜飞。”
……
大厅内无数人,纷纷将愤怒的洪水泼向杜飞。
在他们看来,若不是因为杜飞,他们李家会成为这个样子?只不过,李家败北的速度,远远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李三秋一死,整个李家,一盘散沙,群龙无首。这对于现在的李家来讲,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大家静一静。”一个李家的晚辈站出身,道。“我们现在这种状况,或许就是敌人最喜欢看到的,为今之计,咱们必须迅速选出一位新的家主,报仇雪恨。”
“对,报仇雪恨,这个丑,必须报。”
“新任家主,谁合适?”
李家不少人,在思考了一瞬之后,目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李磊身上。
李三秋以及李家的三个兄弟纷纷阵亡之后,毋庸置疑,在这个时候,李磊这个百年不出的人才,是带领李家摆脱目前泥潭的唯一希望。
只不过,此时的李磊,一直坐在角落里,手握茶杯,一言不发。
他对于李家今晚所发生的一切,表现的异常平静。
“之前,我已经说过了,咱们不是杜飞的对手,可是在那个时候,你们是怎么想的?”李磊面对着一群人,淡淡地说道。
“……”
沉默!
李家大厅,李磊话音一出,就陷入了空前的沉默。
不错,在针对杜飞这件事情上,李磊一直都是态度鲜明的。
可是,事情在开始之前,他们那儿会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们还能够怎么办?
“李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你不打算为李家报仇吗?”
“我们偌大的一个李家,难道就诊怕了杜飞不成?”
……
大厅内的不少人,稍微沉思了一下,对李磊的态度,纷纷表示抗拒。
他们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报仇。
除此之外,怕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勾起他们的**。
毕竟,这口气,再怎么说也难以咽下。
“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李磊看着一群人,道。“你们若是觉得李家现在的情况还不够糟,想要继续以卵击石的话,没有人拦着你们。”
李磊说完,就站起身,朝着大厅外面走去。大厅内一群人,瞬间面色复杂,议论纷纷。
……
华南
一辆警车,缓缓停靠在医院楼下。叶倾城坐在副驾驶上,看了一眼沈丹。
“沈警官,今晚真是谢谢你。”叶倾城十分感激地道。
“叶总太太客气了,要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若是没有你提供的那些证据,我们怎么可能……”沈丹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感情却表达的十分到位了。
李虎扎根华南,已经有些年。这些年以来,华南警方虽然怀疑几起重大心事案件与李虎有关系,甚至,怀疑他就是潜藏在华南的大毒枭,可是,他们却丝毫没有证据。
谁会想到,叶倾城一出马,就是如此大手笔。
他们警方费劲千方百计,都未能找到证据。
叶倾城这么容易就拿出了可以令整个李家颠覆的证据。这才沈丹看来,的确是天不可思议了一些。这个女人,可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心狠手辣。
若是你仅仅将她定格为一个美女总裁,这,就是大错而特错了。
同时,叶倾城将掌握的证据,全部交到她沈丹手上,毋庸置疑,这也将彻底奠定沈丹在警局中的地位,摆脱花瓶之名。
一时间,沈丹对叶倾城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
不过,转瞬一想,她和叶倾城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沈丹再联想到某些东西,内心就泛起一抹苦涩。
她的目光,不经意朝着医院楼上扫了一眼,很显然,沈丹内心,还是比较担心杜飞的。只不过,现在杜飞的正牌老婆就坐在自己面前,她呢?只充当着一个小三的角色,你能怎么样?
既然认定了当小三,那就要有当小三的觉悟!
“一起上去看看?”叶倾城快下车的时候,突然道。
“啊?”沈丹听到叶倾城的话,满脸难以置信,叶倾城邀请她一起上去看看,这是真的吗?
“要不,一起上去看看吧?”叶倾城再次建议道。
“不……不了……”沈丹内心虽然想去,但还是拒绝道。“我回警局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既然如此……”叶倾城沉顿了一下,道。“好吧,那沈警官路上小心。”
叶倾城说完,也不再废话,就快速朝着医院里面走去。
沈丹坐在警车里面,一颗心,可都是在不断地跳动着。
刚才,难道叶倾城看出了一些什么吗?沈丹内心,不断地思考。
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接触叶倾城,可却是第一次,触及这样的话题。沈丹整个人,都充满了忐忑。她这可是叫典型的做贼心虚啊。
“或许,她只是随便说说呢?”沈丹坐在车里,小声地安慰着自己。等叶倾城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沈丹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几分钟过后,在一间病房的窗外,叶倾城远远地凝视着沈丹车子消失的方向,略有所思。
“偷偷摸摸地瞄了我半天,还不够?”叶倾城转身,对着病床上的一道身影,道。
杜飞躺在病床上,依旧一动不动。
他像是还处于重度昏迷之中。
叶倾城无奈地摇了摇头,快速走到病床边,狠狠的一拳,直接砸在杜飞身上。
“嗷……”杜飞忍不住,就是一声惨叫。“老婆,你,你这叫谋杀亲夫,你知道吗?”
“谁是你老婆,谁是你老婆?”叶倾城没好气地吼道。“我可警告你,不许乱喊,你老婆只有一个,那就是苏姗。”
“老婆,你还在生气呢?”杜飞从床上坐起来,瞧着叶倾城那满是愤怒的脸蛋儿,道。“都说了,女人生气,对自己的皮肤不好,再说,生气只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何必呢?”
“闭嘴。”叶倾城怒道。
“老婆,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杜飞从床上爬起来,厚颜无耻地说道。
他清楚,凤台的事情一出,凭借叶倾城的情报网,怎么会不知道?
原本,杜飞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带走,只不过,杜飞是想看看,这其中究竟有没有什么猫腻,谁会想到,罗永浩竟然是和李家串通一气,准备置他于死地。
只不过,罗永浩没想到的是,他的犯罪证据,全部掌控在他的手中。
当时,罗永浩将杜飞关在冰库里,原本是想在问不出结果的情况下,将杜飞冻死,他没想到的是,杜飞一直在跑步,而当叶倾城带着人赶去,打开冻库门的一瞬,让罗永浩万万没想到的是,之前一直在跑步的杜飞,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当叶倾城冲入冻库,找到杜飞的时候,杜飞已经陷入了昏迷……
实际上,当时的杜飞,并不是真正陷入了昏迷。他只是一早就料定,他们在冻库门口看不到他,叶倾城会冲进来。
杜飞也是在那个时候,将手中掌控的证据,送到了叶倾城的手中。
罗永浩和李龙接触的证据,则是耶稣想办法弄到的,就在罗永浩盯着视屏稍不注意的时候,就到了杜飞的手中。
罗永浩将杜飞关入冻库,他没想到的是,冻库对于杜飞来讲,根本就没用。
杜飞达到半步天元的时候,就已经能够使用内力来使体内不断产生热量……
他在冻库里一直跑步,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为叶倾城冲进来,他将证据交给叶倾城提供一个契机。
谁知道,叶倾城和杜飞,已经达到一种空前默契的程度。叶倾城拿着证据,杜飞装深入昏迷,接下来叶倾城一系列大张旗鼓的报复,就完全在情理之中了。
“谁关心你了?”叶倾城没好气地道。“要关心,也应该是苏姗关心你才对吧?”
叶倾城说完,就准备离开。刚走了几步,杜飞突然“啊呀”一声,跌倒在地。
“别装了,起来吧。”叶倾城瞧着杜飞的样子,内心就是一阵没好气。
只不过,她叫了一声,杜飞却根本没反应。
什么情况?
难道,杜飞真的出事了吗?
叶倾城内心,就是一阵诧异。
她赶紧转身,走到杜飞身边,刚刚俯下身的一瞬,杜飞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老婆,我就说了,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滚。”叶倾城瞧着杜飞厚颜无耻的样子,怒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去哪里?”杜飞坐在叶倾城的车里,杨兰开着车,看着车窗外的情形,杜飞感到十分意外。
他原本以为,叶倾城是直接回桃花源,一开始,杜飞甚至还在庆幸。
难道,因为今晚的事情,他就可以重返桃花源了吗?
只不过,当杜飞稍微打了一个盹,睁眼看着车窗外时,只见外面事一片荒野。
“咔擦。”
杨兰一脚踩下刹车,汽车发出“咔擦”一声响。
“出来兜兜风。”叶倾城淡淡地道。
“啥?”杜飞满脸诧异。深更半夜的,跑到荒郊野外来兜风?
杜飞听到叶倾城的话,整个人在一时间,也算是醉了。
心想,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疯了吗?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他可真不敢说叶倾城疯了。
“怎么,两个美女陪着你兜风,你不愿意?”叶倾城不满地问道。
“愿意,愿意。”杜飞尴尬地笑了笑。“正求之不得呢。”
“那不就得了?”叶倾城没好气地说道。“啊……我钱包掉了……”
叶倾城刚才,打开车窗,将手伸向车外。不经意间,钱包就掉落到了地上。
杜飞见状,赶紧下车,在车后面饶了一圈,才捡起钱包递给叶倾城,只不过,杜飞刚刚绕道车后,就听到宾利车门发出“嘭”的一声关门声,下一刻,汽车就是“轰”的一声,风驰电掣般的消失在夜幕中。
“这女人……”
杜飞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他完全没想到,叶倾城将车开到这荒郊野外来,是故意将包包丢在地上,等他下去捡包,然后将他甩在这荒郊野外。
这里距离华南城,至少有10公里路程。而且,这深更半夜的,根本就不会有一辆车。难道,他是要走路回去吗?杜飞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简直就要骂娘了。
打电话!
叶倾城想将他丢在荒郊野外,让他走路回去,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杜飞刚准备掏电话的一瞬,面色就是一变。他刚才好像把电话忘车上了。
在漆黑的夜里,杜飞点燃一根烟,一步一步地往回走着。
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办法。只不过,10公里路,按照杜飞的速度,至少也需要一个小时时间。
当杜飞再次看到一片灯火辉煌的城池时,他整个人,感动的都要流泪了。而就在杜飞准备拦一辆车,直奔回酒店时,宾利穆尚居然出现在了杜飞身旁,杨兰缓缓摇下车窗,惊讶地道:“杜飞,你刚才怎么没上车?”
“啥?”杜飞瞧着杨兰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整个人都快哭了。
什么叫我怎么没上车,分明是你们趁着我下车,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好不好?
“我听到车门响,因为你已经上车了。”杨兰瞧着杜飞无比委屈的样子,小声地嘀咕道。
“我当时在车后面呢。”杜飞十分没好气地道。
“你是想走路锻炼身体吗?”杨兰听到杜飞的话,好气地问。
“……”
“你要是想走路锻炼身体,你就该早点说嘛,害得我又跑了一趟。”
“……”
杨兰这女人,是故意的对不对?
谁锻炼身体,要深更半夜,跑到荒郊野外?他杜飞可是一个正常的人,又不痴呆傻。锻炼身体,他脑壳又没包。
“好吧,你继续。”
“喂。”
杜飞叫喊的时候,杨兰再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宾利穆尚瞬间消失。杜飞站在原地,彻底要发飙了。
杨兰这个女人,这次屡次在挑战他的极限吗?
只不过这次,没过几分钟,宾利穆尚,就再次停靠在杜飞面前。
“还不上车?”杨兰摇下车窗,颇为得意地道。
杜飞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迈入了车里。
他现在,可是恨不得将杨兰给吃了。
今晚的事情,杜飞可是不清楚,究竟是杨兰故意的,还是叶倾城怂恿的。
“这么看着我干嘛?”杨兰瞧着杜飞恶狠狠地目光,问道。“难不成,你还想吃了我呀?”
“你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杜飞咳嗽了一声,问。
“我有吗?”杨兰笑盈盈地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杜飞则是不顾一切地朝着杨兰扑入,一把扯掉这个女人身上的衣衫,无限的白皙,瞬间就呈现在车子里面。“杜飞,你疯了,杜飞,快住手,杜飞,不要……恩……啊……”
……
一大早,杨兰开着车和叶倾城经过倾城国际楼下时,就见到集团公开栏附近,集中了许多人。
杨兰想到昨晚杜飞抱着她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面色上,就冲刺着娇羞。
在看看此时此刻坐在副驾驶上的叶倾城,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儿偷腥。叶倾城现在,一定是没尝过杜飞的厉害。杨兰敢肯定,一旦叶倾城尝到甜头,就再也保持不住。毕竟,当初的她,就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情况?”叶倾城望着公示栏的位置,诧异地问。
“不清楚。”杨兰回答。“叶总,要不要下去看看?”
“不必了。”叶倾城淡淡地道。“一会儿将下面的情况汇报给我就可以。”
“真不去看看吗?”杨兰小声地提示道。
“不去。”叶倾城道。在说话的时候,叶倾城已经下车,直接朝着大楼里面走去。只不过,一路上,不少人看叶倾城的目光,都显得有些奇怪。至于哪儿奇怪了,叶倾城又不是很清楚。
她不是一个特别好奇,特别八卦的女人。她迟疑了一下,就迈入总裁专用电梯。
“你们知道吗,有人在公然向叶总示爱。”
“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怕是倾城国际有史以来,最为轰动性的新闻了吧。”
“真不知是哪个富家阔少。”
……
“你们在说什么?”一群人正在小声议论的时候,叶倾城就站在了办公区门口,问道。叶倾城这么一问,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回归座位,认真工作起来。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却不时落在叶倾城身上。“上班时间,好好工作,不知道吗?”
叶倾城说完,才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叶倾城转身的一瞬,一群人又小声的议论起来,他们的目光,可是死死地盯着叶倾城去的方向。
当叶倾城走了没十米,整个人就彻底的傻眼了。在她的眼前,全部都是玫瑰花,几乎都成了花的海洋,无限的馨香,不断溢出。
难怪,她一进入办公室,就闻到一股花香。
一束一束的鲜花整齐排列,形成一个大大的“心”形状,在“心”形中间,放着一个特别精致的盒子,盒子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叶倾城拿起卡片,打开,就看到上面打印着一行字:不能许你生生世世,但求一生追随。
虽然只是短暂的几个字,却让叶倾城内心,无比的复杂。
不少同事,已经聚集了过来。见到办公室里面的这一幕时,都满是惊讶和羡慕。
叶倾城放下卡片,再打开盒子,一枚子弹头大小的蓝宝石,格外夺目,引得整个办公室外,都不由地“哗”的一声。
毋庸置疑,不管是谁见到这样的场面后,都会有一些傻眼。在傻眼的同时,他们又十分清楚,叶倾城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不是说能够追到,就能够追到的。饶是如此,也请现在出什么态度呢?
在面对此情此景的时候,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的心扉,都已经被孵化了吧?
“这是谁啊,简直太有创意了。”
“就是就是,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想都不想,就会嫁了。”
“总裁好有魅力啊。”
……
“谁把东西放这儿来的?”谁知,叶倾城一把将蓝宝石丢在桌子上,转身,厉声问一群人。“我问你们,是谁把东西放这儿来的?”
“……”
沉默,一群人,在此时此刻,就彻底沉默了下来。他们甚至都不清楚,在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搬走,统统搬走,丢到楼下垃圾桶。”
“愣着干什么?”
“另外,通知安保部,彻查此事,昨晚谁当班,必须受到严惩。”
“……”
叶倾城的态度,着实令一群人诧异和茫然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叶倾城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呢。就算是不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也不至于是这种态度吧?按照叶倾城这样的脾气,以后还有谁敢向她示爱?不是自取灭亡吗?
谁会想到,结果叶倾城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这么好看的鲜花,丢了多可惜啊?现场不少人分分钟,都有占为己有的冲动。
但是,总裁都已经发话了,难道,他们还敢不照做?
于是,一群人赶紧上前,将一束束摆放整齐的玫瑰花给搬走。叶倾城迈入办公室的一瞬,就“嘭”的一声关上门。她虽然表面上装着很平静,可是内心,却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楼下?
叶倾城脑子内,猛然想到了什么。她快速走到窗台,目光落在集团公示栏所在的位置,一瞬间,就被几个字给吸引:倾城,许你一生一世的诺言。
公示栏的位置,只有这几个字比较耀眼,下面,还有很多小字,处在叶倾城的角度,根本就看不清楚。
只不过,叶倾城也在这个时候,像是明白了什么。难怪,她一进公司的时候,就有那么多人用奇怪的目光盯着她呢。
可是,这是谁干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回到办公桌前,刚一打开电脑,就看到公司论坛上炸开锅了。
一条名为“神秘青年表白美女总裁”的帖子,直接被顶在了排行榜第一位。
一直不太关注论坛的叶倾城,这次却不知为何,内心竟然充满了好奇。
她刚一点进去,就看到有人发的公示栏位置的照片。
大字报上的文字,叶倾城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几个大字下面,赫然就是一段小字:
倾城,你依旧是我生命中所遇的最美丽的风景,我仍为那些华丽的相遇而念念不惜,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命中喘息,无限着急,倾城,给我一次机会,一次与你携手的机会……
“嘀嗒!”
“嘀嗒!”
叶倾城刚刚看完,眼眶就忍不住湿润了。
泪水不经意间夺眶而出,滴打在地板上。
泪眼迷糊中,她的脑海中,涌现出一道身影。
杜飞!
难道,这么创意的表白,是杜飞写的吗?叶倾城满脸迟疑,一次次想得到答案。可是,鲜花簇拥中的卡片上没有落款,满是真诚文字的大字报上没有署名。
会是谁呢?
叶倾城此时此刻,怕是除了杜飞,根本就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干。
杜飞,你个胆小鬼,是你吗?你竟然敢背着你老婆跟的女人结婚领证,现在只是要你表白,你居然不敢留名?
刚刚在内心洋溢起一丝感动的叶倾城,瞬间又充满了愤怒。
“哼,想这样就让我原谅你,门都没有。”叶倾城冷哼了一声,说道。
虽然她是这么说,可是叶倾城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情特别好,每个进入办公室的同事都见到她面带着微笑。
对于叶倾城的这种变化,怕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能都不清楚,那青涩的表白语言,那满屋的玫瑰,究竟是谁送的吧。
……
杜飞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醒来,睁开眼一看,打电话的是林柔韵。
这个女人!
杜飞脑海中,瞬间联想到林柔韵那无比曼妙的身材和无限娇美的容颜。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沉醉的身影。杜飞迟疑了一下,就接听了电话。
“咯咯,小弟弟。”电话在接通的一瞬,林柔韵娇滴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有事吗?”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他可害怕,万一林柔韵这会儿叫他去办公室满足她。
若是之前,杜飞倒是无所谓。但现在的话,杜飞还的确没有那个胆量。
之前,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叶倾城的想法,因为,那个时候他在叶倾城的心目中,也完全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但现在呢?杜飞却十分在乎叶倾城的想法啊。
再说了,叶倾城现在可是还在气头上。
要是再发现他跑到林柔韵的房间半天没出来的话,杜飞可是真心不清楚,到时候叶倾城知道了,会怎么想。
“怎么,我一定要有事,才能够打你的电话吗?”林柔韵听到杜飞的声音,似乎表现的十分不满,说道。
“你应该清楚,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在电话里,尴尬地笑了笑。这女人,就是喜欢多想。
“是吗,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
“不说了吧?沉默就是默认,被姐姐猜中了吧?”
“……”
面对林柔韵的一声声质问,杜飞实在是无语了。
他现在本来就十分尴尬,林柔韵此时这么说,不是令杜飞更加尴尬。
林柔韵每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喜欢刨根问底。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林柔韵似乎也猜出了杜飞此刻难堪的样子,说道。“你这么久没来公司,是不是过意躲着我啊?你怕被你老婆撞见也就算了,晚上你可以来我家嘛,婉儿和小喵可都惦记着你呢。”
“这几天有点事,空了就来。”杜飞尴尬地笑了笑。这样的场面,的确令他有点儿窒息了。
“可是说好了哦。”林柔韵道。“不过,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玩起浪漫,一套一套啊。”
“啊,你说什么?”什么浪漫,什么一套一套的?林柔韵的一席话,不时令杜飞有些丈二的合上,摸不着头脑。
“怎么,针对叶倾城的大手笔,不是你弄的?”林柔韵一惊,问道。
“什么大手笔?”杜飞听的可是更加迷糊了。
“看样子,你还真不知道呢。”林柔韵咯咯地笑道。“那这下子,看起来就比较有意思了,今天的倾城国际,可是格外热闹,你自己上网,在倾城国际的论坛上看一下就知道了,具体的细节,我就不一一说了,总之,若是这件事真与你没关系的话,你应该已经遇到了一个非常强劲的敌人了。”
“……”
林柔韵说着,就挂上了电话。杜飞待在房间的床上,一阵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快速打开酒店的电脑,登录倾城国际的论坛。杜飞只扫了一眼,就彻底的茫然起来。
难怪,林柔韵会怀疑这件事是他做的。
是谁,居然如此大手笔,向叶倾城表白?
杜飞在一时间,可是绷紧了神经。这件事,的确不是他做的啊。最主要的是,这个神秘男子,竟然没有留名。
“咚咚!……”
杜飞的房门,被敲了两下。杜飞赶紧起身跑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卢佳敏正站在门口。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她,浑身散发着体香,引诱的杜飞浑身一阵荡漾。宽松的睡衣口,隐约还能看到卢佳敏胸脯里面的一片白皙。
看。
再看。
杜飞浑身神经,就是一紧。因为他分明的发现,卢佳敏这个女人,竟然是真空。
这女人!
杜飞脑子内,瞬间就开始不断地联想一些不切合实际的东西。
你说,一个女人,大清早的穿着一件睡衣,连内衣都没穿,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来做什么?
“怎么,不方便让我进去吗?”卢佳敏的目光,朝着房间里面扫了扫,问道。
“啊,哪有?”杜飞尴尬一笑,赶紧让卢佳敏进入房间。卢佳敏顺手关上门,就直接坐到了杜飞的床沿。
一双白皙的大腿里面更多的内容,若隐若现。杜飞坐在卢佳敏的对面,一双目光,不时注视着这一幕。
他还想窥探到更多的内容,但是又怕卢佳敏发觉。
所以,杜飞一开始,就比较小心翼翼。
“你这么盯着我,就不怕你老婆吃醋吗?”卢佳敏娇滴滴地问道。
“我……我有吗?”杜飞赶紧挪开目光,满脸尴尬地说道。
“就是随口说说而已,瞧你激动的样子。”卢佳敏每次见到杜飞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广告已经拍摄的差不多了,我明天准备起身回燕京。”
“这么快?”杜飞险些一下子坐起来。若是卢佳敏离开了,不又是他一个人住酒店?
虽然说,卢佳敏在酒店的时候,杜飞也是一个人。
但那个时候,或多或少,杜飞都存在一个念头,而且,卢佳敏就在自己的隔壁,杜飞总是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就在自己身边。
若是卢佳敏走了,他岂不是太寂寞了一些?
“舍不得?”卢佳敏问道。“你完全可以挽留我啊,说不定你一挽留,我就留下了呢?”
挽留?
杜飞倒不是不想,只不过,杜飞怕自己这么做,会令卢佳敏产生一些误会什么的。
“你……今天准备干些什么?”杜飞避开了这个话题,问。
“看你啊。”卢佳敏说道。“我今天整个人都是你的,任你安排,你想怎么都行。”
“真的是想怎么,都行吗?”杜飞迟疑了一下,极端难以确定地问。
内心的血液,早已经在急速的腾升了。
卢佳敏这个女人,大清早的跑到自己房间,还说出这么一番话,她是在故意诱惑自己吗?
要清楚,一向比较敏感的杜飞,可是从卢佳敏这段话中嗅到了许多的讯息啊。
若是要杜飞说,他当然是希望一整天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滚床单了。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敌得过**一刻?
“是啊,想怎么,都行。”卢佳敏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失去内衣舒服的一对白鸽,被她这么一挺,瞬间一阵晃动。
杜飞的眼珠子,则更是随着这对白鸽,一起晃荡。
他如此细小的动作,可完全没逃脱卢佳敏的视线。
只要他敢,她无所谓!
这是卢佳敏这一刻的想法,她认识杜飞,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可是,这么久以来,卢佳敏一直采用各种方式暗示。
杜飞就是表现的油盐不进。一次两次,卢佳敏还觉得无所谓,若是次数多了,卢佳敏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杜飞,这次终于开窍了吗?
“杜飞,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卢佳敏再次问。“难道你没看出来,我很口渴,可是,这房间里又没有……”
“你等一下。”杜飞说着,穿着一件睡衣,一把拉开房间,就跑了出去。
卢佳敏的目光,最终落在桌子的一脚,有几只杰士邦,在哪儿梢头弄尾。
“我话还没说完呢,居然跑这么快。”卢佳敏有些幽怨地说道。
“给。”很快,杜飞一把推开房间,地上一瓶哇哈哈矿泉水。“我知道,你喜欢喝娃哈哈,所以,我跑了一条街才买回来的。”
“……”
卢佳敏迟疑的接过水,面色之上,可在一时间,闪烁着一抹尴尬。
“要喝你自己喝吧,我不渴了。”卢佳敏一把将矿泉水塞入杜飞手中,没好气地站起身,就朝着自己屋子走去。
杜飞手中捏着两瓶水,一瓶常温一瓶冰冻,显得比较茫然。不是你说口渴吗?怎么不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女人,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
饶是如此,杜飞还是迅速换好衣衫,上午陪卢佳敏转悠了一下华南一些比较出名的景点,下午回到酒店,各自休息。只不过,杜飞满脑子,都联想着倾城国际的事情。
究竟是谁在那么做?
杜飞十分纳闷,他赶紧掏出手机,想要查看一下监控。
哼!
不管你是谁,敢打我女人主意,我一定要你好看。杜飞在看监控的时候,忍不住地想。
他快速浏览着画面,差不多半个来小时,杜飞终于看到一辆车,停靠在距离倾城国际不远的地方。
当杜飞看到这辆车的时候,面色不由地就变了变,整个人脸上,都是一脸难以置信。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车子。当杜飞看清楚了从车里走下来的人时,则更是诧异。
杨兰!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杨兰一手策划的?杜飞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神经完全不够用。可是,这却又是铁一般的事实啊。画面继续移动,没过多久,杜飞就见到杨兰跑到公示栏的位置,在张贴着什么。
……
这女人……
杜飞一一看完画面,最终,泪水都快忍不住要流淌出来了。他完全没想到,杨兰会帮他这么多。而对于这个一直不怎么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杨兰,杜飞只觉得十分亏欠她。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叮!……”
一条讯息,发在杜飞的手机上。
定睛一看,正是杨兰。
“我只能帮你到这么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信息很简单,却让杜飞的内心十分凌乱。仔细想想,作为一个男人,杜飞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失败。在叶倾城这件事情上,杨兰的确已经帮了他不少忙了。
若是接下来的事情,他自己都还不能够搞定的话,他杜飞的确也太失败了一些。杜飞思索着,回复了一句谢谢,就抓着手机,离开了酒店。
临近下班的时候,杜飞拨通了杨兰的号码:“兰兰,能想办法让倾城到临江广场吗?”
临江广场,是华南最大的广场,修建在三江汇合之处,大有囊括天下,气吞山河之势。杜飞在广场上布置了一下午,只要杨兰能够顺利将叶倾城带过来,他就对叶倾城表白。
“你想做什么?”杨兰迟疑了一下,问。
“你帮我做了这么多,接下来,肯定需要我自己出马了。”杜飞笑道。
“没问题。”杨兰迟疑了一下,道。“不过,倾城可能还要加班,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我知道。”杜飞笑道。杜飞说完,就挂上了电话。他的确将叶倾城过来的时间,给算准了的。一个小时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杜飞在临江广场焦急的等待着。终于,杜飞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手机一看,是杨兰的一条讯息。
出发了!
杜飞收好手机,就招呼不远处的虎子等人全部隐藏起来。大概十来分钟,一辆宾利穆尚,缓缓驶过广场时,周围的灯光,“唰”的一下,就全部黑沉了下来。广场上的无数人,瞬间一阵躁动。
“怎么回事?”叶倾城坐在车里,感受着外面的气氛,问道。
“我不知道啊。”杨兰平静的回答,内心,却十分不平静了。这杜飞,究竟在搞什么啊?只不过,这样的黑暗,只持续了大概几秒,沉闷的广场上,瞬间发出“轰”的一声,只见广场正中央,巨大的IMAX屏幕,瞬间响了起来。
屏幕是静态的,只有一张巨大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女人。
无数人在见到这个女人精致的容颜的一瞬,都被其折服。
叶倾城面色一变,有些诧异地盯着屏幕中的自己。只是刹那间,屏幕就开始不断变幻,里面出现了一幕幕杜飞和叶倾城一起的画面。
“这是谁在表白吗?”
“哇,好温馨,好浪漫,好有创意啊。”
“真是羡慕嫉妒恨。”
……
“哐!”
“哐!”
“哐!”
IAMX屏幕画面放映完之后,整个广场,再次黑暗下来。只隐约听到“哐”“哐”“哐”的巨响,整个大地,无数人的心扉,都似乎跟随着这样的巨响,一起颤动。响声持续了几秒钟,广场对面的江面,瞬间腾升起无数的水柱。水柱在灯光的照耀下,五彩缤纷,不断涌动,一次又一次地呈现出“LOVE”的字样。水幕一重重,画面烂漫无比。
无数人的目光,在被纷纷吸引的同时,只见巨大的水幕中央,出现了一道人影,他手持玫瑰花束,朝着水柱边沿,迈出了自己的脚,无数人见到这一幕,都以为这个身影迈出脚的一瞬,会跌入滔滔江水中,谁知道,他竟然踩在了空中。
下一刻,整个黑沉的广场周围,形成数仗高的光墙,光墙上,闪烁着一张张叶倾城的图片,那巨大的声影,在一次次令人热血沸腾的音乐旋律中,手持玫瑰花束,沿着光墙,快速狂奔。广场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道身影吸引。而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叶倾城,也满是感动,泪水都快流淌出来了,她没想到,杜飞居然还会有如此浪漫的时刻。
音乐变幻,光线转移,那手持玫瑰花束的身影,最终像是从光墙上落了下来,扑入在一辆宾利穆尚车前。此时此刻,在光和影的作用下,叶倾城的宾利穆尚坐在的位置,就是整个广场的中心。
“倾城,你依旧是我生命中所遇的最美丽的风景,我仍为那些华丽的相遇而念念不惜,我每时每刻,都无不怀念着你的每一个动作,你的开心你的笑,你的惆怅你的泪,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回首,一挥手,一抬足,都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我的心扉,倾城,我不能许你前世的幸福,不能给你后世的温柔,只求,今生今世,我们一起携手,一起白头,好吗?”
“呼!……”
杜飞一番话说完,临江广场上,无数人满脸期待。
“哇,好感人啊。”
“不能许你前世的幸福,不能给你后世的温柔,只求,今身今世,我们一起携手,一起白头……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好的男人吗?”
“这真是表白,而不是拍电影?”
……
广场上,不少人,纷纷议论。上至八十岁的老人家,下至四五岁的孩童,在此时此刻,都被这样的场面给感染。这样的表白,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时节。
完美,完美的无可挑剔。
震撼,震撼的透彻心扉。
感动,感动的一塌糊涂。
怕是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经历了这样的表白,都将一生无法忘怀吧。
杨兰见到这一幕时,也是彻彻底底被震惊了。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副驾驶的叶倾城身上。只见叶倾城的神情,略微有一些麻木。
人群在欢腾的时候,叶倾城却并未从车里出来。这一幕,不禁令现场的人群又茫然起来。
杜飞匍匐在宾利车前,内心,可是十分忐忑啊。
倾城,你下来吧。
“哐!”
下一刻,一道身影,拉开车门,现场的人群,就是一阵躁动,紧接着,就是最为激烈的欢呼。因为,叶倾城从宾利穆尚里面走了出来。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无数的人,在一瞬间,纷纷地叫喊。他们从来没有在任何的现实生活甚至是影视作品中,见到过如此烂漫的情节。而此时,他们见到了,除了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之外,他们似乎没有更多的表达方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虽然只是人们对爱情的一种憧憬,但是,我渴求着从这一刻抓住你的手,一生一世,都不放开,我们一起,品茶听雨;我们一起,爬山涉水;我们一起,云海巫山;我们一起,携手天涯……倾城,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吧嗒!”
“吧嗒!”
叶倾城的眼角,早已经弥漫着泪水。在无数人期待的目光中,她一步步朝着杜飞走去,她面部的表情,显得十分复杂。当这道冰冷的身影,终于靠近杜飞,并且伸手拿过杜飞手中的一束玫瑰时,现场所有的人,都已经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
叶倾城的动作,让杜飞也感到无限的喜悦。
她,终于还是,重新接受他了吗?只是,杜飞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叶倾城的表情,显得有些奇怪。
“倾城……”杜飞伸出一双手,按照他的预计,现在叶倾城一定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准备扑入他的怀抱了。接下来,十分钟长吻,不,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甚至更多!只要叶倾城满意,杜飞可是完全无所谓了。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啪!”
只不过,让人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叶倾城拿着鲜花,并没有拥入杜飞的怀抱,反而是将整束鲜花,直接砸在杜飞的脑袋上,迅速转身,迈入宾利车里。
“开车。”叶倾城吼道。
“倾城?”杨兰此刻,也有一些发懵,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开车。”叶倾城再次吼道。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捏着手里,泪水,簌簌落下。杨兰不知怎么办,最终,还是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走了?
现场的路人甲们,在经过了刚才的狂热之后,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他们实在难以置信,这样气势恢宏,创意别致,精心准备的一场表白,居然失败了。
沉默!
原本激动人心,扣人心扉,满载希望的临江广场,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杜飞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痴痴地盯着宾利穆尚离开的方向,情绪已经失落到了极点。他原本以为,叶倾城会在那个时候,接受他的表白,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谁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杜飞面对着广场上无数人影异样的目光,点燃一根烟,缓缓地走到江面。
他狠狠地吮吸了两口。
江水奔腾,宛若满载他无限的愁绪。
这山,这水,这情,这人……杜飞凝视着这一切,一切似乎都在发生变化。随着时光的流逝,广场上注视杜飞的人群,也在飞速的减少。旧人离去,又添新人。
“杜飞……”
杜飞正抽着闷烟,就听到一声呼喊。转身一眼,正是卢佳敏。杜飞完全没想到,卢佳敏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临江广场。
“你怎么在这里?”杜飞满脸诧异,问道。
“我只是出来散散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了。”卢佳敏笑道。“怎么,你一个人?”
“是啊。”杜飞道。此时此刻,他不是一个人,难道,还是两个人啊?本来,只差一点点,就是两个人了。只可惜,他表白没成功。杜飞一想到这里,就是满脸狼狈。
“我明天就要走了,陪我一起走走吧。”卢佳敏小声地道。
“好啊。”杜飞道。他现在觉得自己心里,已经凌乱到了极点。
“嘭!”
“嘭!”
“嘭!”
……
两个人正转身的时候,原本沉寂的江面,一束束烟花,瞬间腾空而起,烟花绽放,绚烂无比。黑沉的夜空,彻彻底底点缀在这无比妖娆的烟花之中。
一束。
两束。
三束。
……
不出十分钟,整个辽阔的江面,便彻底被烟花笼罩。江面上空,绽放出的烟花组成一片花海,隐约间,还依稀能够看到花海中,呈现着几个字:你愿意吗?
浪漫。
温馨。
迷人。
送你千金万金,送你香车宝马,送你无限诺言,怎么敌得过满江烟火?卢佳敏十分诧异地注视着满江烟火。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临江广场最佳的观景平台,烟花渐渐消散之后,江面上,再次腾升起数仗高的水幕。在灯光的组合下,显得极端烂漫。
“我愿意。”不等杜飞开口,卢佳敏率先抓住杜飞的手,脸上,洋溢着浓烈的幸福。
她的确没想到,杜飞竟然会为她准备如此浪漫,精心的一场表白。
幸福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卢佳敏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
她像是一个羞涩的小女生,生害怕杜飞会后悔,所以抓着杜飞的手,迫不及待地说道。
“佳敏……”杜飞此刻,脑子彻底大了。他能告诉卢佳敏,这满江烟火,只是一个误会吗?
杜飞瞧着卢佳敏那灼热的眼神,刚到嘴边的话,就怎么也难以吐出口。
“恩?”卢佳敏眼神灼灼地盯着杜飞,一下扑入杜飞的怀中,紧紧地将他抱住。“杜飞,我愿意,我愿意,我知道,你身边一定不缺女人,也知道,你有老婆,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的想你,爱你,喜欢你,我无时无刻,无不想要见到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我的一切,只需要你一句话,杜飞。”
“……”
“杜飞,你怎么了?”
“我……”
刚刚恨不得将自己心里所有话都掏出来的卢佳敏,见到杜飞的神情,身体忍不住就是一怔。凭借卢佳敏的敏锐,凭借女人的直觉,她卢佳敏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她满脸尴尬而慌张地松开杜飞的手,退后了两步,再次注视着那渐渐黑沉下来的江面。刚刚还洋溢着浓烈欣喜的她,泪水竟不争气地流淌了出来。
“你不是为我准备的,对吗?”卢佳敏小声地问道。她不傻,她不笨,她不呆,她不痴。
若真满江烟火,是为她而准备,杜飞就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表情了。
卢佳敏一句话,无疑是在刺到杜飞的心窝。
这,的确是一场美丽的误会,也是一场最为残忍的误会。纵使杜飞是有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刻,也都难以解释。他,注定是要伤害一个人。
“对不起。”杜飞低头下,道。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对吗?”卢佳敏质问道。
她急切地想要答案,可是,杜飞的表情,似乎已经给了卢佳敏答案。
泪水,簌簌地从洁白的面颊留下。卢佳敏绝望地盯着杜飞,没有答案得答案已经明了,待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猛然转身。
刚刚烟花燃放的半个小时,她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她以为,她是杜飞心中的主角,她以为,她找到了一生的幸福。
只不过,幸福来的太突然,又离开的太快。几分钟之前,卢佳敏都还在大肆地做着一个童话般的美梦,几分钟过后,梦醒,夜深,风寒。她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她身体略微地颤抖,但,这却阻碍不了她离开的脚步。
“佳敏,你去哪?”杜飞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卢佳敏的手,道。
“我要回燕京。”卢佳敏一言一词地顿道。
“我送你。”杜飞道。
“不需要。”卢佳敏直接了当的回答。“我不需要这原本不属于我的怜悯……”
卢佳敏甩开杜飞的手,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大步朝着马路奔去。
杜飞痴痴地站在原地,内心十分复杂。事情走到这一步,的确也是令他始料未及的。他和卢佳敏,迟早会有一个了断。但是,或许杜飞是怕卢佳敏受伤,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她。
谁会知道,在这样烂漫的夜晚,他做出了人生中最为残忍的一件事。他无情的撕碎了一个人的梦想,无情的破灭了一个人的聪明。
她,一定心死了吧?饶是如此,杜飞依旧放心不下卢佳敏一个人,他快速挪步,当车子抵达酒店时,正好看到卢佳敏带着行李,从酒店里面出来,很快就迈入了一辆出租。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杜飞道。
四十分钟后,杜飞躲在机场的一角,瞧着卢佳敏顺利登机,才算是放心下来。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一点儿也不轻松。杜飞原本以为,他和卢佳敏划清界限后,自己心里会变得轻松,但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
桃花源
叶倾城回到桃花源之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杨兰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透头脑。按照道理来讲,叶倾城应该接受杜飞才对啊。她之前不答应杜飞,那是因为杜飞没给她一个适当的台阶。
但是今晚呢?杜飞精心准备的一场表白,连杨兰都觉得惊讶,甚至是震撼。
没想到的是,叶倾城拒绝了。
此时此刻,叶倾城待在房间内,泪眼迷糊。她的脑子内,时而还在闪烁着和杜飞一起走过的画面,还在闪烁着杜飞今天精心准备的一切。
只是,她缓缓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一组照片,心口,就是一阵一阵的疼痛。
杜飞,你勾搭其她任何女人,都和我没有关系,可是,你为什么要勾搭小姨?这组照片,是杜飞匍匐在叶倾城的车前,叶倾城下车前的一瞬收到的。
照片一共有三张图片,分别是杜飞和林沉鱼进入酒店,在酒店的床上以及走出酒店的画面。
进出酒店,叶倾城还是可以理解,比如,杜飞和林沉鱼之间,万一需要见客户之类的。叶倾城也很想这么想,来欺骗一下自己的心。可是,林沉鱼和杜飞待在一个房间内,并且,还脱掉了衣衫……
“咚咚!”
“倾城,你怎么了?”这个时候,叶倾城的房门,就被敲了敲,从门外,传来林沉鱼的声音。
叶倾城身体一颤,平日里,她但凡听到林沉鱼的声音,都会感觉十分亲切。
可是在这个时候,却不知为何,叶倾城只觉得像魔咒。
但是,叶倾城还是迅速整顿了一下精神,拉开房门,声音冰冷地说道:“小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和你聊聊。”林沉鱼笑道。
“我累了。”叶倾城说着,就一把关上了门。聊,聊什么?聊你和杜飞一起去开房的经过吗?叶倾城在这个时候,不见到林沉鱼还好,一见到林沉鱼,内心就腾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嘭!”
“哎……”
林沉鱼还想说什么,但叶倾城的态度,的确令她感到十分诧异。叶倾城究竟是怎么了?林沉鱼内心虽然奇怪,但还是没有多想。就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当一艘船沉入海底,当一个人成了谜……”
一段手机铃声响起,叶倾城抓起电话,看到杜飞两个字,面色就十分复杂了。
她捏了捏手里的手机,直接挂断。
电话再次打来,叶倾城再次挂断。
杜飞第三次打开,叶倾城依旧挂断。
打吧,你打够十次,我就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叶倾城在心里,默默地想。只不过,她连续挂了三次之后,杜飞就没有再打过来了。叶倾城一直傻愣愣地盯着手机,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才点了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空旷的街头,杜飞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拨打叶倾城的电话时,却传来这样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定是生气了。
杜飞无奈地坐在街头,收好手机,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吸完。突然之间,他才发现,偌大的一个华南,竟然连自己容身的一个场所都没有。仔细一想,他活的的确是凄凉了一些。
黑夜沉沉,凉风习习,青烟缕缕。
他,抽的不是烟。
只是,寂寞。
一个人,孤独落寞到这种程度,还算不上是寂寞吗?杜飞脑子里,不断联想着今晚的画面,叶倾城拿起一束玫瑰,朝着她砸来的那一瞬,他从叶倾城的眼光中,仅仅看到了两个字:绝望。
难道,他一直以为,固执的坚持,只是一个错误吗?一直以来,杜飞只感觉,叶倾城的内心,至少是有他的。若是没有他的话,他也不至于一直苦苦的坚持。
苏姗!
或许,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苏姗身上。杜飞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什么时候去一趟明珠,尽早和苏姗将离婚手续办了。
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而且,杜飞从一开始,也是陷入了彻底的被动。他怎么会知道,仅仅是因为参加一次生日宴会,就陷入了一桩婚姻啊?也因为这桩婚姻,可是给他树立了许多的敌人。
杜飞想和苏姗离婚,所面对的阻力应该会很大。但杜飞现在,几乎已经别无选择。他和其她女人玩点小暧昧,叶倾城或许还可以接受,但苏姗这件事,叶倾城再怎么说,都难以接受。
杜飞吸完一根烟,自嘲地笑了笑,就站起身,朝着一家酒吧走去。
“一杯人头马。”杜飞道。
“请稍等,先生。”很快,一杯人头马,就送到了杜飞面前。
杜飞坐在吧台,端起酒杯,想都没想,就一口将酒喝完,“啪”的一声将酒杯放在吧台上,道:“再来一杯。”
“帅哥,一个人喝酒?”这个时候,一个身着艳丽,十分妩媚的女人,走到杜飞的身边,风情万种地问。
“是啊。”杜飞端着酒杯。“一个人。”
“正巧,我也是一个人,怎么,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女人朝着杜飞靠了靠,还特地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身着暴露的她,一对双峰,深邃的沟壑,处在杜飞的角度,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的的确是有些祸国殃民了一些。
“抱歉,我不太喜欢请陌生女人喝酒。”杜飞拒绝道。
他在这么说话的时候,可是引得酒吧其他一些男人羡慕嫉妒恨啊。因为此时此刻,站在杜飞身边的这个女人,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一下。怕是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不能够忍住这样的诱惑。现在,有如此一个极品美女跑上前主动搭讪,这个混蛋,居然还不接受。
SB!
不少人在内心,一时间都涌现出这样一个词汇。
“任何人,不都是从陌生到熟悉吗?”女人因为杜飞的拒绝,不但没有沮丧,反而对杜飞充满了浓厚的兴致,她原地转悠了一圈,道。“一回生,二回熟,刚才我们已经见过了,你好,我叫沐红鲤。”
女人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摆在杜飞的面前。她一双眸子里,似乎充满了渴望。
“杜飞。”杜飞淡淡地说道,但是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只扫了一眼吧台。“给这位小姐来一杯82年的拉菲。”
“为什么你喝人头马,我喝拉菲?”沐红鲤有些诧异地盯着杜飞,问道。
“因为,人头马不太适合女人喝。”杜飞冷漠地说道。“而且,像你这种气势的女人,只适合用82年的拉菲来衬托。”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沐红鲤冲着杜飞眨了眨,极端风情万种地问。
“随便你。”杜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咯咯,那,我就理解为你在夸我了。”沐红鲤说着,举起手中的红酒。“来,我敬你,谢谢你的酒。”
酒杯轻嘭,杜飞轻笑了一下,就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只不过,他在喝酒的时候,沐红鲤一双目光,则是一直盯着杜飞,眼神中,除了浓烈的暧昧之外,还有一丝别样的情愫。
“嘭!”
一口酒刚刚下肚,杜飞手中的酒杯,就摔落在地,酒杯碎裂,酒水洒落一地。而他的身体,则是十分无力起来,一双眼睛,想尽力睁开,可是视线,最终却模糊了下来,在杜飞感觉眼前一黑的时候,一股香气,瞬间扑来,他只感觉自己跌入了一道柔软的躯体。
……
酒吧附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套房的走廊内,刚才在酒吧的沐红鲤,扶着杜飞,踉踉跄跄的走着,她最终来到一个房间外,一张磁卡在门上唰了一下,房门就开了。
沐红鲤将杜飞丢在床上,才掏出一款神秘的手机,说道:“一号任务完成。”
沐红鲤说完,刚转身的一瞬,她浑身神经,立马就绷紧了。原本应该跌倒在床,呼呼大睡的杜飞,此刻,竟然睁开了眼,这,怎么可能?她刚才使用的药物,可是一种十分特别的药啊,没有她的解药的话,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
“沐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杜飞扫了一眼酒店房间,问道。
“你怎么会醒?”沐红鲤神经一紧,问道。
“你以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够毒倒我?”杜飞说话的时候,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还真是没想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在酒吧把我毒晕,再带到酒店企图强X,你说,要是我现在报警的话……”
“你……”沐红鲤听着杜飞的话,整个人瞬间面红耳赤。她把他毒晕不假,带到酒店也不假,可是,谁要强X他了?
“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杜飞冷笑一声,走到沐红鲤身边,一把搂住这个女人,一双手,缓缓地从沐红鲤雪白滑嫩的肌肤上划过。“你要是对我有想法,你就直说啊,我这个人虽然不喜欢和陌生女人那个啥,但是,在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我是不会反抗的。”
“你,闭嘴。”沐红鲤面色娇羞,怒道。
“我懂,我懂。”杜飞说着,一把抓起沐红鲤的身体,将她娇美的身躯,粗鲁的扔在床上,紧接着,整个人就扑了上去,一把撕掉这个女人的衣衫,重重地压了上去,任凭沐红鲤怎样挣扎,在此时此刻的杜飞面前,都是无能为力的。
他今晚已经够郁闷和愤怒了,没想到,跑到酒吧喝酒,居然都被人惦记着,毋庸置疑,这令杜飞十分受伤。他不喜欢招惹别人,但是别人招惹了他的话,他杜飞则会毫不客气。
这个女人,一开始就在他面前卖弄风骚,可是,杜飞一眼就看出,她根本就不是那种酒吧内一般的陪酒女郎,也不像出来寻求一夜情的绝品少妇,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接近自己,是别有用心。
饶是如此,杜飞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装着胡涂。女人趁着他不注意,给他下药的场景,杜飞可是一一看在心里。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会做一些什么,所以,才有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这个女人,竟然愿意送上门,他杜飞若是不发泄一下,难道,他傻吗?
……
一夜疯狂之后,杜飞再次睁开眼,缓缓从床上摸出一根烟,默默地吮吸完,才穿好衣服。
“站住。”杜飞刚走了两步,女人就吼道。
“怎么?”杜飞无所谓地转身,问道。“是你将我毒晕带到酒店开房的,既然你身体有需要,我满足你就是了,我不告你强X有志青年,就已经是很大的人情了,你还有意见?”
“你说什么?”沐红鲤眼冒黑线,怒道。她浑身都在不断的颤抖着。昨晚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她人生中的耻辱。
谁身体有需要,要你满足了?
沐红鲤瞧着杜飞无所谓的样子,一时间,可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啪!”
杜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丢在床上,说道:“我身上只有这么多,房费AA,剩下的几百块钱,就当是你的酬劳吧。”
杜飞说完,直接扬长而去。
沐红鲤苦涩而狼狈的躺在床上,看着杜飞丢下在床上的那一叠百元大钞,再看看床单上和百元大钞一个颜色的一抹绯红,她就彻底凌乱了。沐红鲤自己都不清楚,昨晚被这个混蛋给那个啥时,她刚开始还在反抗,后面就怎么变成迎合了。
“杜飞,我一定要杀了你,啊……”沐红鲤抓起一个枕头,就直接朝着房门砸去。她是一个杀手,一个刚刚挤入这个圈子的杀手。这是她初次接受任务,谁会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她这叫什么?损了夫人又折兵吗?
不但没完成任务,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最让沐红鲤无法接受的是,这个混蛋在临走时说的那番话。那,毕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啊。
“嘟!……”
“一号,请保持联络,二号立刻前来交接。”
“不必交接了。”
“什么?”
“任务失败了。”
沐红鲤咬了咬牙,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她现在的心情,已经糟糕极了。过了差不多一分钟,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就打开门,只不过,他在看到房间内的这一幕时,就彻底诧异了起来。
“红鲤,这是怎么回事?”男子极度震惊地问道。“你……你该不会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离开酒店,联想到昨晚的几次酣畅淋漓的战斗,就充满了欣喜。
送上门的东西,他没有理由不要。
再说了,那个叫沐红鲤的女人,的确还不错。当然,这种不错,在杜飞看来,仅仅是局限于床上,至于其它方面,杜飞就不太清楚了,他也不想去了解。
叶倾城!
杜飞的思绪,依旧被叶倾城给牵绊着。昨晚的表白惨遭拒绝,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在杜飞的预料之中,可杜飞再怎么说,都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叶倾城离开前的一瞬,那种绝望而痛恨的目光,可是令杜飞寒冷到了骨髓。
她,真的恨透自己了吗?
杜飞正在思索的时候,目光不由地注视着手机屏幕。在倾城国际外面,一辆崭新的迈巴赫,瞬间吸引了杜飞的注意。从迈巴赫里面,还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手持一束蓝色妖姬。
男子下车,稍微整顿了一下衣襟,就朝着倾城国际而去。倾城国际有着许多员工,更有许多单身的女员工,一般有人手持鲜花进去表白,也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只不过这次,杜飞却莫名的嗅到了一丝怪异的东西。这个开着迈巴赫,西装革履,一表人才的男子,他送花的对象,极有可能是叶倾城。
除此之外,怕是再没几个女人,能够被这个男子看在眼里。
不足一分钟,男子就乘坐电梯,来到叶倾城的办公室外边,顿了顿,就伸手敲门。
“该死。”杜飞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迅速拦了一辆车,朝着倾城国际奔去。从监控反馈回的讯息,他分明看到,那个男子进入叶倾城办公室,竟然还给叶倾城来了一个拥抱。杜飞见到这一幕,整个人的内心,可都是在滴血了。这个男人,难道不清楚叶倾城是有夫之妇吗?
“倾城,许久不见,你更加娇艳迷人了。”男子将一束鲜花送给叶倾城,夸赞道。
男子温文尔雅,举止端庄,语言极端富有磁性。他一双灼热的眼神中,对于叶倾城,可是透露着浓烈的关怀。
燕京第一少,秦家不二人,海纳百川,气吞山河。此人正是燕京秦家,秦百川。
秦家,可以算是燕京乃至整个华夏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百年以来,经过几代人的缔造,已经彻底奠定了这个家族在华夏国的地位。
秦百川,更是秦家公认为最为杰出的晚辈,没有之一。早在十二岁的时候,便已经被确定为秦家新一代家主的继承人,十六岁负责打理集团事务,现在,二十岁出头,却已经是享誉盛名的投资界经营人士。
他的眼光十分毒辣,看重某个新锐行业,很快就会着手投资,但凡秦百川亲手投资的行业,绝对只赚不赔。刚开始,很多业内人士认为秦百川是一个疯子,在某些行业的投资,也仅仅是一是运气而已,但是到了后来,秦百川的成就,则是真正的证实了他们的话是多么的愚蠢。
一时间,秦百川更是被许多追捧他的人认为是“智慧”与“先知”的化身,习惯将之称之为秦公子。
在燕京,还有另一个与秦百川齐名的人物,叫卢山河。
与秦百川相似,卢山河是燕京另一大家族卢家最恰当的继承人。较之于游刃有余,稳中有度的秦百川来讲,卢山河做事,就显得狂野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卢山河从小离开家庭的温床,在西北建设兵团长大的原因,从小骨子里就流淌着一股狂野的血液。卢山河做事,往往是喜欢釜底抽薪,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每一步棋,都惊险无比,一直被业内人士称之为“疯子”。
但这个疯子隐约掌控着卢家庞大的经济体之后,不但没有走向泯灭的边缘,反而让整个家族,更加繁荣兴旺。
燕京有二少,论智秦百川,论狂卢山河。
海纳百川,气吞山河。
或许,两个人一出生开始,便是一对宿命鸳鸯,注定充满了斗争与热血。
“不久,才几年而已。”面对秦百川的温柔,叶倾城淡淡地回答。曾经秦百川放出豪言,他这辈子,只看得上叶倾城一人,也只愿意娶叶倾城。
这句豪言,明动京城。
谁知,叶倾城最终,却和杜飞走在了一起。这对于一向自信的秦百川来讲,可谓是一次不小的打击。可是,秦百川并没有气馁,他依旧坚信,总有一天,他能够让叶倾城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是啊,几年而已。”秦百川随和地笑道。“你离开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打算回去?”
“暂时还没那个打算。”叶倾城轻笑了一下,道。
“我这次来华南,是商谈一起合作的事情,顺便过来看下你。”秦百川说着。“我冒昧的前来,你丈夫不会误会吧?”
“不会。”叶倾城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一束蓝色妖姬,说实话,她此刻,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
一直以来,秦百川对叶倾城有好感,这一点,叶倾城可是心知肚明的。而且,对于秦百川这种好感,叶倾城本人也不是很排斥。谁知道,叶明道的安排,完全打算了叶倾城的计划。她被迫卷入一桩婚姻,接受一个男人。这对于叶倾城来讲,一时半会儿,怎么能够接受?
“不会就好。”秦百川温和地笑道。“如果方便的话,晚上我请你和你家先生一起吃顿饭。”
“这……”
“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叶倾城的犹豫,可是完全呈现在秦百川的眼里,但秦百川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也因为这样,才令叶倾城更加内疚。再怎么说,秦百川也算是她的朋友。
“方便,方便的很。”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秦百川和叶倾城一起看向门口,就见到了一个满脸汗水,吊儿郎当一副吊死味十足的男子。
杜飞和秦百川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或者说,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一个高端,大气,优雅,知书达理。一个低俗,小气,野蛮,胡搅蛮缠。
饶是如此,杜飞此时此刻站在门口,叶倾城虽然面色十分平静,但是内心,却充满了忐忑。她总是觉得,自己又背着杜飞干什么的嫌疑,虽然说,她现在已经和杜飞没什么关系了。
“这位,应该就是杜飞,杜先生吧?”秦百川快步上前,伸出一只手,道。“在下秦百川,秦始皇的秦,百里挑一的百,山川的川,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杜飞。”杜飞伸出一只手,淡淡地道。“杜甫的杜,岳飞的飞。”
你秦百川能装逼的自我介绍一下,难道,我不行?杜飞内心,十分没好气的想。
这个秦百川,虽然表现出一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样子,可是给杜飞的感觉却十分不好。他觉得这个人很假,甚至,假的有点儿恐怖。
“我和倾城从小一起长大,我可是一直把她妹妹看待。”秦百川笑道。“这段时间,多谢你帮我照顾倾城。”
什么意思?
杜飞内心一怔,什么叫多谢我帮你照顾倾城?叶倾城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你的女人吗?秦百川一句话,令杜飞觉得十分不爽。这个混蛋,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一些吧。
“倾城是我老婆,我照顾她,理所当然,不过,至于有些人嘛,明知道人家是有夫之妇,却还跑来送花献殷勤,我就有些不理解了。”杜飞言语中,充满了挑衅的韵味,道。
“这……哈哈,杜少,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秦百川面色略微一变,但又迅速恢复如常。“我已经说了,我一直把倾城当自己的妹妹看待,我这次来,只是单纯地想见见她,顺便看看妹夫长什么样。”
是吗?
杜飞闻言,快步走到秦百川身边。这个架势,倒是令秦百川吓了一跳。
你不是要看吗?现在就让你看个够。
杜飞对这个秦百川,可是十分不感冒。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看清楚了吧?”杜飞问道。
“杜飞。”这次,不待秦百川开口,叶倾城率先吼道。“请你给我出去。”
“倾城,我……”
“你什么,出去。”
叶倾城一根手指指着门外,十分不客气地冲着杜飞吼道。她的事情,杜飞还要跑来惨合吗?
杜飞瞧着叶倾城极端生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恶狠狠地瞪了秦百川一眼,就朝着门口走去。刚走了几步,秦百川突然叫道:“杜少,我有一件事,倒是十分好奇,怎么我前脚到倾城这儿,你后脚就来了?”
“你……”秦百川一句话,杜飞难道还嗅不到其中的韵味?他还敢说只是顺便来看一下叶倾城吗?
秦百川这么一说,叶倾城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一脸诧异地盯着杜飞。紧接着,只见秦百川微笑了一下,走到叶倾城身边,一只手在她的前脑前探了一下,紧接着,一枚只有头发丝大小极端难以被发觉的监控设备,就从叶倾城台式电脑的后面扯了出来,叶倾城在见到这一幕时,面色彻底难堪了起来,她完全没想到,杜飞居然会监听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叶倾城指着秦百川手中的偷拍设备,问。
叶倾城现在很生气,很愤怒,很郁闷。
难怪,她的动向,杜飞一直清清楚楚。
若不是秦百川一语道破,叶倾城现在,或许还被蒙在鼓里。
试问,有几个人能够接受,自己被人监听起来呢?
“倾城。”秦百川叫道。“我想杜少这么做,一定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毕竟,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定有不少人对你虎视眈眈,甚至,威胁着你的安全,杜少,你说是这样吗?”
秦百川说完,目光就转向了杜飞。杜飞刚才,可是正准备解释。可是,他哪里清楚,自己要说的话,竟然被秦百川说了。
是这样吗?
他看着叶倾城要杀人的眼神,杜飞就清楚,不管自己怎么说,叶倾城都不可能相信了。
秦百川,果然来者不善啊。
杜飞内心,忍不住的想。
“说啊。”叶倾城声音,略微地颤抖着,道。
“的确是这样。”除此之外,杜飞还能怎么回答?
“啪!”
叶倾城一巴掌排在桌子上,挥着门口的方向,怒道:“从这儿出去,从此以后,我不要再见到你。”
“倾城……”
“不走?难道,你还要我找律师过来,向法院对你提起诉讼吗?”
“……”
杜飞沉默了!他当时在叶倾城的办公室放置这个监控设备,的确是为了叶倾城的安全着想。谁会想到,现在连解释都解释不请。而秦百川此时,依旧是一脸笑容,站在叶倾城身边。
“倾城,你先别生气,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误会,我也是刚刚好奇,才……”秦百川见到叶倾城生气,赶紧解释。
“秦少,事情是怎么样的,我自己清楚。”叶倾城说道。“杜飞,你走不走?”
“我走。”杜飞咬了咬牙,临走之前,还对秦百川扬了扬拳头。
秦百川见状,不但不生气,反而快速地走了出来,叫住杜飞。
“杜少,实在抱歉,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秦百川解释道。
“滚开。”杜飞吼道。“不需要你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有,我警告你,不管你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倾城,我都奉劝你,尽早哪儿来,回哪儿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杜飞说完,怒气冲冲地离开倾城国际。秦百川站在原地,看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嘴角最终,洋溢起一起怪异的弧度。只是,这种怪异的笑容,只是一闪即逝,他迅速转身,朝着叶倾城的办公室走去,赶紧道:“倾城,刚才真是抱歉。”
“你没有什么需要抱歉的。”叶倾城道。“反而,我应该谢谢你才对。秦少,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秦百川和善地道。“我先离开,晚上在凤台,专程摆酒设宴,为杜少道歉。”
秦百川说着,就离开了倾城国际。不多时候,就到了楼下,迈入那辆咱新的迈巴赫车里,对着自己的秘书米莱道:“开车……等等……”
秦百川一句话刚落,就看到杜飞走了过来。他缓缓摇下车窗,十分歉意地道:“杜少,你还在生我气呢?我正说着,想跟你解释一下。”
“看我嘴型。”杜飞学着秦百川的样子,温和地笑道。
“杜少……”
“滚。”
“你在干什么?”
杜飞一句话刚说完,叶倾城冰冷的声音,就从杜飞身后传来。杜飞身体一颤。叶倾城这个时候,怎么会跑出来?杜飞内心,可是满脸诧异。
“没什么。”杜飞还没开口,秦百川率先道。“我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杜少,说晚上吃饭的事情呢。”
“是这样吗?”叶倾城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满脸不确定地道。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百川笑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咱们晚上见。”
迈巴赫缓缓的行驶了一截,就是一阵狂奔,迅速消失在倾城国际楼下。
楼下,就只剩下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倾城国际其它地方以及桃花源别墅附近,你也安装了不少监控吧?”叶倾城话语冰冷地说道。“你先不必说话,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不过……”
“够了,今天之内,希望你和所有监控设备同时消失。”
“倾城。”
“我的生活,从此以后,也和你彻底毫无关系,你已经错误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打扰了我这么久,以后,请你让我过自己的生活,行吗?”
叶倾城的语气坚定地说了十分钟,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刀子,捅入杜飞的心扉。他,真是一个错误出现在叶倾城生命中的人?杜飞诧异了,杜飞茫然了。
他很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曾经,一幕幕往昔,一幕幕过往,顷刻之间,像是电影一样,在杜飞的脑海中回放。对于这个女人,这个他一开始也没怎么在意,却一直对他冷漠,对他失望,甚至对他绝望,但后来却抱有一丝希望的女人,杜飞不明白了。
“我,只问一句。”杜飞踉跄地退后了两步,道。
“说。”叶倾城十分不客气地道。
“你刚才的话,是一时气话,还是真心话?”杜飞现在,他需要从叶倾城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若是这个女人,真的如此痛恨他,如此讨厌他,他还继续待在她身边做什么?
虽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杜飞自己造成的。可是,他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只是希望这个人过的开心,快乐。他们从结婚到离婚一直到现在,这么久以来,杜飞都从来没见到叶倾城真正开心过。
他只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叶倾城发自肺腑的答案。
“真心话。”叶倾城不假思索地问答,一双眸子,宛若千年寒潭,没有一丝波澜。
“倾城,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杜飞赶紧上前,一把紧紧地搂着叶倾城。“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苏姗的事情在生气,倾城,只要你能原谅我,我立刻前往明珠,和苏姗离婚,行吗?”
“够了。”叶倾城一把推开杜飞,道。“杜飞,你别太自恋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你,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当时若不是我爸强制安排了这桩婚姻,我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点,懂吗?你以为,你一直很受欢迎?你只不过是一个只会玩弄女人的人渣而已。”
“……”
“滚,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
叶倾城说完,大步朝着倾城大厦奔去。杜飞站在原地,望着叶倾城离开的背影。他纵使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已经十分无语了。
“啪!”
杜飞狠狠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白皙的脸蛋,瞬间呈现出五个手指印。可是,他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疼。
因为此时,杜飞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一阵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叶倾城的绝望,叶倾城的冰冷,叶倾城愤然离开的那一瞬,杜飞就隐约的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宝贵的东西。
他捏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监控画面。要他撤销这些监控,怎么可能?若是一旦没有了这些设备,叶倾城将会处于空前的危险中。
只是,啪嗒,一个画面黑暗了下来。紧接着,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不足十分钟,杜飞手机里能监控到的所有画面,都全部黑了下来。看样子,叶倾城这次,是彻底准备和他决裂了。杜飞内心,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此时此刻,在倾城国际总裁办公室,叶倾城坐在办公椅上,面色呆滞,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个微型监控设备,她缓缓拿起,仔细欣赏了几秒钟,就奋力地掰断,丢在了垃圾桶内。
杜飞,没想到,我还真是看走了眼!
……
晚上六点,叶倾城刚走出倾城国际,一辆迈巴赫便停靠了过来,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子,站在迈巴赫车前,一身西装,时尚端庄,温文尔雅,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哇,这个帅哥是谁啊?”
“简直是太帅了。”
“难道,大字报和鲜花,都是出自这个帅哥的手臂吗?”
……
倾城国际楼下,无数人为此都纷纷顿足,因为,他们看到叶倾城正站在这个男子身前。在他们的眼中,这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郎。
“倾城,请。”秦百川拉开车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叶倾城迟疑了一下,最终,在无数欣羡的目光中,迈入车里。
秦百川做完这个动作,才快速来到进入驾驶室,缓缓发动车子。车窗外无数的人,都忍不住快呐喊出来。
而在一群人身后,杨兰见到这一幕,面色则显得有些复杂。叶倾城在这个时候,接受秦百川的邀请,她是真的想和秦百川发展,还是说在生杜飞的气?
杨兰快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不管怎样,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件事告诉杜飞。毕竟,杨兰看这个秦百川,多多少少,也有些不顺眼。
杜飞,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至于接下来的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杨兰挂上电话,心里默默地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南凤台,经过几天前的事故,被媒体大肆报道一番,不但人气不减,反而更加火爆。只是,凤台依旧走的是高端精品路线。凤台这个地方,可不是你有钱优势有权,想进来就可以进来的。
秦百川要进入凤台,自然有他的手段。秦家的根据虽然在燕京,可是华南,却也有不少的业务。他这次来华南,表面上说是谈业务,实际上,则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倾城,白天的事情,真是抱歉,我当时的确不是故意的。”秦百川小声地解释。
“没事。”叶倾城轻轻地道。
“咱们不说这个,说点儿其它的吧。”秦百川笑道。“华南虽然是一个好地方,但是对于你这个天之骄女来讲,的确是太小了一些,有没有打算回燕京?”
“暂时还没有。”叶倾城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秦百川继续说道。“我清楚,你是想在华南单枪匹马干出一番事业来,再回来燕京,不过,现在燕京的势头的确不错,若是你愿意回来,我秦百川一定会全力支持。”
“谢谢。”叶倾城淡淡地道。“咱们吃饭吧。”
一桌子饭菜上来之后,叶倾城说道。她现在的确不太想谈论其余的问题。
秦百川和叶倾城在用餐的时候,杜飞就坐在包间隔壁。他一早就打探了秦百川订的那个包厢,所以在里面安装了一个监控设备。
秦百川和叶倾城虽然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可杜飞却分明能够听出,秦百川在打什么主意。还好,叶倾城的态度,还算比较明朗。只是,接下来的时候,就令杜飞十分郁闷了。两个人吃什么啊,一吃就是几个小时?大概两个小时后,秦百川才站起身,说自己要去一下洗手间。
“米莱,酒店房间订好了吗?”
“汉庭888套房。”
“好的。”
……
秦百川只简单地打了一个电话,就将电话挂上,整顿了一下衣襟,朝着刚才的包厢走去。片刻过后,杜飞才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秦百川刚才的话,可是令杜飞十分纳闷啊。
酒店?
秦百川想干什么?难道说,他想把叶倾城怎么样?杜飞想到这里,就已经十分恼怒了。若是那样的话,他杜飞一定不会饶恕秦百川,一定,不会。
不行!
杜飞发觉,自己不能够坐以待毙了。他必须立刻冲入包间,告诉叶倾城秦百川是一个多么无耻阴险的小人。杜飞刚走了两步,又停顿了下来。叶倾城现在可是还在气头上,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他。现在,他跑去告诉叶倾城这些,叶倾城会相信吗?
肯定不会。
杜飞思索着,咬了咬牙,就回到了自己之前所在的包厢。只不过,杜飞刚走进去的时候,秦百川就和叶倾城一起走了出去。
杜飞赶紧紧随其后,他一直看到叶倾城上了秦百川的车,不知他们之间交流了一些什么,叶倾城就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什么情况?杜飞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在一时间,就已经纳闷起来。难道说,秦百川给叶倾城下了药?
“混蛋!……”
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但现在,却还不是他冲上去的时候。他必须再等一等,然后让叶倾城看清楚秦百川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杜飞拦了一辆车,紧跟着迈巴赫。
不多时候,迈巴赫就在汉庭酒店下面停下。秦百川扶着叶倾城,就朝着酒店里面走去。
“888房间?”
杜飞回想着刚才的话,身影骤然消失,几分钟过后,率先来到汉庭酒店的888套房,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他倒是要看看,秦百川一会儿要搞什么鬼。杜飞刚刚躲起来,不足一分钟,酒店的房门,便是一声响,紧接着,杜飞就看到秦百川扶着叶倾城进入了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将叶倾城放在床上,嘴角,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倾城,你喝不喝,想不想喝点儿东西?”秦百川叫喊了几声,问道。
叶倾城一动不动地睡在床上,秦百川连续叫了几声,都没什么反应。他才准备脱叶倾城的衣衫。
畜生!
杜飞怒骂一句,就要冲出,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惊讶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脑袋无比的眩晕,刚走了没两步,就“噗咚”一声,晕了过去。
……
杜飞吃力地睁开眼,只感觉头部一阵一阵的疼痛。
叶倾城!
他的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叶倾城。
叶倾城该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吧?昨晚那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可是一直像噩梦一样困扰了他整个晚上。
杜飞很想立刻醒过来,可他浑身,就像是被死死地束缚着一样,怎么也醒不来。此刻,他睁开眼,瞬间起身,只不过下一刻,杜飞就见到秦百川和叶倾城一起走了进来。
什么情况?
秦百川昨晚不是要将叶倾城给……杜飞再看看酒店外面的天色,清晨的阳光,已经射了进来,但不知为何,这样的阳光,在此时的杜飞看来,格外有些耀眼。
无论如何,杜飞现在都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确保叶倾城的安全。
杜飞恶狠狠地扫了秦百川一眼,然后迅速上前,狠狠的一拳,砸在秦百川的脸上,秦百川似乎完全没想到,杜飞会这么暴力,以至于硬生生的一拳砸来,他身体一阵踉跄,就朝着窗台的茶几砸去,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想,茶几瞬间被砸下,茶杯摔落一地。
“倾城,你没事吧?”杜飞一把抓住叶倾城的手,极度关切地问道。
“啪!”
面对杜飞的关切,叶倾城不但不领情,反而满脸愤怒,一巴掌甩在杜飞脸上。
虽然出手不重,可杜飞还是觉得,自己的脸瞬间有些麻木。
“倾城,你干嘛打我?”杜飞满脸难以置信,又是满脸不解,忍不住问道。
“呵呵。”叶倾城无奈地一声笑。“杜飞,我真没想到,你已经人渣到这种地步了,我干嘛打你,难道你自己还不够清楚吗,你昨晚都做了什么事?”
叶倾城在说话的时候,就迅速转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狼狈,嘴角带着血迹的秦百川,关心地问道:“秦少,你……还好吧?”
“我没事。”秦百川咬了咬牙,十分温和地说道。“杜少,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
“误会?”杜飞讥笑道。“秦百川,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干了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是误会?”
“杜少,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明白?”秦百川十分纳闷地问。
“难道,你还需要我把昨晚的事情……”
“够了。”
杜飞一句话没说完,叶倾城就厉声吼道:“杜飞,你还好意思说昨晚的事情,你还是个人吗?之前,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已经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昨晚若不是秦少……”
杜飞听完叶倾城的话,就彻底沉默了下来。这叫怎么一回事儿?他昨晚可是跟随秦百川来到酒店,之后看到秦百川企图对叶倾城不轨,才冲出来的,只不过杜飞刚要冲出的时候,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现在事情怎么成了秦百川和叶倾城出来,他来接叶倾城回家,结果来到了酒店,企图要把叶倾城给那个啥,而就在杜飞拔掉叶倾城衣衫,准备一举将叶倾城那个啥的时候,叶倾城刚好醒了过来,在情急之下,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着杜飞脑袋砸下,之后才给秦百川打电话。
杜飞沉默了!
秦百川,这一切,一定是秦百川的阴谋。杜飞愤怒的目光,不时落在秦百川身上。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这叫杜飞怎么办?
他现在在叶倾城心目中,已经彻底没有形象可言了,任他杜飞说什么,叶倾城都不会相信。
杜飞奇怪的是,他昏迷了之后,怎么会对叶倾城做那样的事情?昨晚,他昏迷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清楚,完全不清楚。
“杜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叶倾城再次声音冰冷地问。
“我……”杜飞就算是有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刻,也难以说清了。
“你什么?”叶倾城绝望地说道。“一切,交给警察来处理吧,我已经报警了。”
“倾城,事情一定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杜飞赶紧说道。
“昨晚你和秦百川在凤台吃饭,我放心不下,才跟着你的,中途,我就听到秦百川在和自己的秘书讲电话,说什么汉庭,888房间,当时我也没在意,但还是提高了警惕,毕竟,他那个时候是和你在一起,你们吃完饭,走出凤台时,你就上了秦百川的车,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们,没想到,他竟然会……”
“编,继续编。”叶倾城极度绝望地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都还在编故事,你说,叫我怎么相信你的为人,我叶倾城之前那么久的时间,难道是真的瞎了眼了吗?”
“……”
杜飞沉默了!
他说的,字字句句,可都是实话啊。什么叫他在编?秦百川,根源一定在秦百川这里。可是,他现在说话,叶倾城会听吗?这根本就是秦百川的一个计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最终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他和叶倾城之间,现在是的的确确,缺乏信任。导致出现现在的状况,他杜飞的确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秦百川,或许正是抓住了这一弱点,才会如此嚣张。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杜飞此刻可是相信,秦百川为了这一刻的到来,可是做了充分的准备。而他杜飞呢?连对手最基本的情况都不知道。
“总之,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杜飞无力地说了一句,道。
“这些话,你留着和警察说吧。”叶倾城实在是没心思和杜飞说下去了。
“咚咚!”
几个人在对话的时候,酒店的房间就被敲了两下,沈丹带着几个警察,就走了进来。他见到事情又是因为杜飞而起之后,眉头就不由地皱了皱。
这个杜飞,才到华南多久啊?他简直就是一个惹事精。难道他就不觉得,每天不惹点事不行吗?只是,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太离谱了一些,就连沈丹都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叶小姐,你确定是要举报杜飞吗?”饶是如此,沈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问道。
“对。”叶倾城咬了咬牙,说道。
“你们两个留下取证,尽快赶回警局,你们,把杜飞带走。”沈丹说完,才对叶倾城和秦百川道。“叶小姐,秦先生,还要麻烦你们回警局录一下口供。”
“这个没问题,我十分愿意效劳。”秦百川温文尔雅地道。他在说话的时候,沈丹一时间,不免就有些诧异。美丽的眸子,还在秦百川身上滞留了一瞬。
这个男人,的确是与众不同啊。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魅力,这种魅力,可是能够令百分之九十九的女孩子犯花痴。
再看看一侧的杜飞,人和人之间,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了呢?沈丹内心甚至忍不住地在想,叶倾城怎么会成为杜飞的老婆,而不是这位姓秦的先生?
……
华南警局,审讯室
杜飞坐在审讯室内,抽着闷烟。他对这里的一切,已经不再陌生,甚至可以说,他是老顾客了。只是这次杜飞来到这里,和以往任何一次,似乎都有一些差距。
这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杜飞可以肯定,他被人陷害了。而且,陷害他的就是秦百川。只是,这个秦百川和杜飞之前遇到的对手都不太一样。这个男人,太稳重,太老实,太狡猾。
“哐当!……”
审讯室的铁门被人打开,沈丹带着一个警察,就走了进来。较之于先前,这次沈丹表现的更加冷漠。眼眸深处,甚至还有一些失望。
这是她认识的杜飞吗,怎么会是这一副德行?
“好吧,咱们现在做笔录。”沈丹顿了一下,说道。“姓名。”
“你不是知道吗?”杜飞翻了翻白眼,对沈丹实在是无语了,同时,对审讯的这道程序,更是感到无语。知道的事情,还要反复再问,这不是浪费大量的精力、人力和财力吗?
“啪!”
沈丹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腔怒火,隐约间,就要爆发。
杜飞认识沈丹这么久以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沈丹如此愤怒。
这样的气氛。
这样的环境。
这样的场合。
杜飞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慌张,审讯室内的气氛,甚至令杜飞隐约间,有些喘息不过气来。这次的事情,简直太过于微妙了一些。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杜飞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再次说了一遍。当然,杜飞深信,沈丹那儿,一定还存在着另外一个版本。
但是,这毕竟是事实啊!
至于沈丹信不信,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杜飞,我已经对你够失望了,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到谷底,好吗?”沈丹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我在叶倾城哪里,听到的可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版本啊。”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杜飞无奈地一声叹息,道。
“你是说我不相信你?”沈丹平静地问。“我是想相信你,可是,作为一名警察,你叫我相信你,还是相信证据?你这次的事情,人证物证,可都是摆在那里的,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你说是怎样,就是怎样。”
“人证物证?”杜飞诧异地盯着沈丹。
“带一号人证。”沈丹见到杜飞还是不死心,才对着审讯室外说道。
几秒钟之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就被带了进来。这个女人杜飞认识,是倾城国际的一名员工,虽然不清楚她具体叫什么,但进进出出,却有不少的碰面。
“你认识他吗?”沈丹指着杜飞,问女人。
“认识。”这个女人叫王雪琴,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昨晚你在哪儿见到过他?”
“倾城国际楼下。”
“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我不太清楚,但大致听到,杜飞好像和叶总发生了一些争执,大概是他在公司安装监听器的事情。”
“行吧,你可以先去了。”沈丹对着王雪琴点了点头,对着门外道。“带二号、三号认证。”
两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当即被带了进来。
“你们认识这个人吗?”沈丹指着杜飞,问。
“认识,昨晚在凤台外边,见过他。”其中一个男人,只看了杜飞一眼,就说道。
“你这么肯定?”沈丹有些诧异地问。
“是啊。”男子回答。“我们当时正好从凤台出来,当时看到一辆限量版的迈巴赫,就多看了两眼,恰好,一个十分精致的女人,像是喝醉了,被一位先生扶出来,交到了这位先生手上,那个女人长的十分漂亮,所以,我们当时印象比较深刻。”
“你们说的另外的一男一女,是照片上这两个人吗?”沈丹拿出秦百川和叶倾城的照片,问。
“对,对。”男子当即回答。“就是他们。”
“你们可以下去了。”沈丹说完,继续对门外道。“带四号认证。”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很快步入了审讯室。这个女人,是汉庭酒店的前台。
“你认识这个人吗?”沈丹问。
“认识。”女人说道。“大概昨晚**点钟的样子,有人打电话到前台,订了我们酒店的888总统套房,十一点三十分的样子,就是这位先生,带着一位十分有气质的美女来到酒店要求入住,当时,那位美女像是喝醉了……”
“你怎么记你这么清楚?”沈丹问。
“我们酒店888总统套房,基本上两三个月才有人入住一次,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女服务员含羞地笑了一下,道。
“当时有监控录像吗?”沈丹问。
“本来有。”女服员顿了一下,道。“但这位先生来的时候,我们酒店的监控刚好在做调式,不过,这位先生在酒店服务员预留的手机号码以及身份证,我们是可以提供的,这里是一份复印件……”
“谢谢。”沈丹接过复印件,示意她可以下去了。二十来岁的女人,才站起身,走了出去。“杜飞,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叶小姐刚才已经指正你,说她喝醉了之后,你将她带到房间,图谋不轨,而那个时候,她刚好醒来,你们在抓扯中,她一烟灰缸,砸在了你的头上……”
“……”
杜飞此时此刻,除了沉默。他还能干什么?秦百川,这可是秦百川给他设置的一道天罗地网,任凭杜飞有三寸不烂之舌,怕是也解释不清。而最为关键的问题还在于,他现在怎么解释?
人证,物证,都已经指向了他。让杜飞十分诧异的是,酒店的预留手机号码以及身份证件,怎么都会是他的?而且,这些所为的证人,怎么都在说谎?他现在,可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没有什么说的了?”沈丹缓缓站起身,问。
“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杜飞苦涩地说道。
“虽然目前事情已经十分确凿了,但我们警方会针对此事,进一步作出调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沈丹说道,就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大门,“哐当”一声关上。杜飞的心,在这个时候,像是有千万把刀,一次一直在刺一般。只不过,才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审讯室的大门就再次被拉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杜飞面前。
叶倾城?
依旧的冷漠,依旧的冰冷。一张凄美的容颜,宛若千年寒冰,能够冻结一切。包括,杜飞此时的心。从叶倾城浑身的气息,杜飞隐约间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愤怒。面对这一切,杜飞可是实在的无能为力。
秦百川,他成功了!
经过这件事,叶倾城一定会恨死他。
“倾城,对不起。”杜飞此时此刻,除了这三个字,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下贱。”叶倾城在审讯室内待了足足一分钟,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旋即转身离开。
下贱?
这两个字,看似轻松的两个字,此时宛若千斤磐石,压在杜飞的身上,似乎在顷刻之间,使他有些喘息不过气来。他和叶倾城这么久的相处,就换来这样两个字?
“啪!”
杜飞一耳光,甩在自己脸上。
“你的确够下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曾经以为,叶倾城不会是他的世界,至少,不是他全部的世界。
可是这个时候,杜飞深刻地认识到,他错了。
经历了这件事,杜飞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好疼。
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只是,杜飞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最为宝贵的东西。他一个人坐在审讯室内,瞅着门外。一束浑浊的阳光,从锈迹斑斑的铁光口透射进来,空气中夹杂着的尘埃,在这束光线中尽情的飞舞,游荡。
“哐当!……”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拉开。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你可以走了。”沈丹冷漠地说道。
“什么?”杜飞听着沈丹的话,显得十分难以置信。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倾城已经撤销起诉了。”沈丹说道。“怎么,还打算继续在这里待着?”
“我……”
“饿了吧,我请你吃饭。”
“啊?”
“怎么,不去?”沈丹没好气地问。“不去算了。”
“不,我去。”
杜飞快步跟上了沈丹的步伐,很快迈入了沈丹的车子。他的确是饿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杜飞都还没吃过一点儿饭菜。两个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沈丹随便点了几个菜,才看到杜飞正盯着她。
“我可警告你啊,不许打我的主意。”沈丹没好气地道。
“我是那种人吗?”杜飞有些无语地问。再说了,他和沈丹,又不是没那个啥,这个女人,竟然还装着胡涂,用一句不太好听的话来讲,都是老夫老妻了。
“曾经我以为你不是,现在嘛……”
“扑哧!”
杜飞正在喝水,听到沈丹这句话,一口水就直接喷洒了出来。毋庸置疑,这件事在沈丹内心深处,也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杜飞面色尴尬而难堪,沈丹这句话,像是无形间戳穿了他的伤疤。
他放下水杯,就朝着餐馆外走去。
沈丹见状,赶紧往外追。
她没想到,杜飞对于这件事,竟然是如此敏感,她刚才,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杜飞,你生气了?”沈丹快步追上杜飞,问道。
“没有。”杜飞回答。“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别跟着我。”
“还没吃饭呢。”沈丹善意地提醒道。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杜飞现在一定是饿了。他肚子里,都不断传出“咕咕”的声响。
“不吃了。”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朝着一条街道的远处走去。沈丹站在原地,瞧着杜飞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竟然在一时间,微微地翻腾。
此时的杜飞,她竟然觉得十分陌生。
她咬了咬红唇,很想跟上去。可是,沈丹最终却没有那么做。因为杜飞刚才说,他想一个人静一静。既然他想静一静,她还有必要打扰杜飞吗?
肯定没有!
“傻瓜,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沈丹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忍不住自言自语,同时,内心还泛起一抹苦涩。“即便是他们都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啊,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可是,你之前和叶倾城住在一起的时候,都没企图对她怎么样,现在又必要将她带到酒店?”
这句话,沈丹一直藏在内心深处,没有说出来。她是一个警察,她必须对自己的职业负责。
可沈丹却没想到,杜飞的内心,竟然会是这么的痛。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刚才就应该好好安慰一下杜飞了。
“小姐,你刚才点的菜还要吗?”餐馆老板走出来问道。
“不要了。”沈丹说着,就朝着杜飞消失的地方走去。
她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杜飞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形象,今天突然一本正经起来,的确令沈丹有些不放心。
万一,杜飞遇到什么意外了呢?今天的事情,也令沈丹看到了另外一个杜飞。那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杜飞。如果他只是一个会玩弄女人玩弄感情的人,就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如此受伤。
同时,沈丹还明白了一个道理。
叶倾城在杜飞心目中的地位,几乎是无人能够取代的。
……
桃花源
迈巴赫缓缓地停靠在桃花源外面,秦百川赶紧下车,一把替叶倾城拉开车门。
“不一起走走?”秦百川建议道。
“我累了。”叶倾城的心情,显得十分沉闷,道。
“好。”秦百川道。“你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谢。”叶倾城说着,就朝着别墅走去。
“倾城……”
“恩?”
“注意身体,别想太多了,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另外,不管出了什么事,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顶着,只要你愿意的话。”
面对秦百川的话,叶倾城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一步步朝着别墅走去。直到叶倾城的身影消失在秦百川的视线中,秦百川才缓缓转身。
“帅哥,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这个时候,不远处两个十**岁,身着时尚,十分艳丽的女孩,来到秦百川身边,道。她们的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渴望。毋庸置疑,像秦百川这种人,走到哪里,都将是人群中的焦点,女孩儿们眼中的王子。
他有身材,有相貌,有家世,有气度,知书达理,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这,难道不是女人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对不起。”秦百川面对两个女孩儿期望的眼神,目光扫了一眼叶倾城消失的方向。“我想,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杜飞饿着肚子,在黑夜中行走,在人群中穿梭。茫茫人海,他却感觉,自己原来是这么的孤独。
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若不是姑姑,杜飞可能早就饿死了。后来,他进入了天龙组,这个被称之为华夏国最为神秘的组织,在天龙组里面,杜飞认识了一帮兄弟,还有幽灵,端木晴……那个时候,杜飞以为自己就不会再孤独了。
可是,一次次的任务,一次次残忍的战斗,兄弟们一个个离去,那些曾经的笑颜,曾经的容颜,在生命最美丽的年华里,纷纷调令,甚至,幽灵为了救他,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在面临最后一次打击的时候,杜飞沉默了,绝望了,他不忍心,更不愿意看到自己最亲的人,再一个个离开,再则,他必须为那次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所以,杜飞才选择了离开。
来到都市,接受姑姑安排的一桩婚姻,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一生相守的人……这在杜飞看来,简直是一个笑话。但是,纵使天不怕地不怕的幽冥,唯独不能反抗的就是姑姑的安排。
他的人生,他的命运,或许是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被姑姑设定好了。当时的杜飞,一心只想着报仇,对于爱情,对于婚姻,对于生活,都类似于绝望,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在意,即便是对方是一头恐龙,他也可以选择和之成婚。只是结婚而已,又不是非得在一起相爱相守?只不过,当杜飞见到叶倾城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真正的被这个女人给吸引了。
她优雅,大方,美丽,端庄。
可以说,是杜飞长这么大以来,见到的最为漂亮的女人,没有之一。
只不过,当时的叶倾城,同样无比排斥这段婚姻,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结束这段婚姻。她在试探了几次杜飞的身份之后,就对这个男人,彻底地绝望了起来。
对于这,杜飞根本就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他不会对一个根本连正眼都没瞧过他的女人解释什么。再说,有些事情,可能是杜飞这辈子,隐藏在心中最深,最沉的秘密,是一块块极端疼痛的伤疤,他完全不想揭开。
谁知道,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他和叶倾城两个人之间,都已经有了一定的转变。再后来,事情就这样了。杜飞和叶倾城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微妙,现在多了一个秦百川煽风点火,再经历了这次的事情,杜飞猜测,叶倾城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走着,走着,杜飞竟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临江广场。这个前几天,他给予了无限希望,渴求着能和叶倾城重新来过的地方。最终,却变成了最为绝望的地方。
人生,很多时候,真是说不定啊。
杜飞漫步走到江畔,看着奔腾的江水,感受着簌簌的夜风,他稍微沉顿了一下,就直接起身,投奔于那浩浩荡荡的江水之中,只听得“噗咚”一声,整个人下去,就全然不见了踪影。
这一切,在这黑沉的夜里,竟然没有谁察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在人海茫茫里,一个人的存在或者是消亡,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不会有太大的改变的。他不是终结者,不是创世纪。他的生,他的死,地球照样运转,太阳依旧发光,四季依旧更替……
“杜飞……”
只不过,那身影消失之后,一道娇美的身影,快速奔跑到杜飞刚才消失的栏杆处,嘶声地叫喊着。
江水滔滔,掩藏无限风流;月夜沉沉,埋葬不尽往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丹站在江畔,双目痴呆。她可是完全没想到,杜飞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未免也太令人惊讶了一些吧?
“杜飞,你个傻瓜,你个笨蛋。”沈丹自言自语,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就算是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啊。”
“你说什么?”沈丹一句话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杜飞?
沈丹内心一怔,转身时,只见杜飞就站在她身后,浑身湿漉漉的,不断滴打着水珠。杜飞没事?她刚刚明明看到他跳入了江水中,身体一闪,就消失了。可是,现在怎么会站在自己身后?
对于这一切,沈丹根本就不去想了,也不想想。只要杜飞没事,一切就再好不过了,她一下扑入杜飞怀中,紧紧地搂着这个男人,不断地抽泣着,虽然是在哭,可是,内心却洋溢着无比浓烈的欣喜。沈丹是一个不太善于表达自己内心感情的人,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感情,有时候内心纵使是有千言万语,可是到了嘴边,或许,也就冷漠的一两句话。
“喂。”杜飞双手抓着沈丹的肩膀,道。“哭什么啊,你受委屈了?”
“你……”沈丹顿了一下,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水,一对粉拳,便不断在杜飞的胸膛捶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人渣,你这个牲口,我以为你想不开……”
“……”
面对沈丹的发泄,杜飞瞬间就沉默了。他和沈丹的接触,的确不算太多。只不过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将这个女人给推倒了。杜飞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自己最失意的夜晚,是沈丹陪在他身边。
她虽然在捶打自己,虽然在谩骂自己,可是每下捶打,每句谩骂,却无不透露着关心。
两个人相处,不需要太多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一个眼神,一句话,一挥手一抬足间,便尽显情义。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杜飞等沈丹安静了一下,才一把抹掉她眼角的泪水,道。
“好端端地,你跳下去干什么?”沈丹嘟了嘟嘴,像是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女生一样,问道。
“我觉得自己太肮脏了,想跳进去洗洗。”杜飞一本正经地道。
“扑哧。”
沈丹听着杜飞的话,一瞬间就破涕为笑。虽然是在笑,内心却夹杂着许多惆怅。她清楚,杜飞这次,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还有什么样的委屈,大得过你最关爱的人的不信任呢?
“那……”沈丹咬了咬牙。
“什么?”杜飞见到沈丹欲言又止,内心充满了好奇。
“你靠近一些,我告诉你。”沈丹贝齿咬了咬红唇,有些羞涩地说道。
靠近一些?杜飞一时间,就显得十分纳闷起来。心想,沈丹让自己靠近一些做什么?但他站在沈丹面前,却没什么好迟疑的,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靠近了沈丹。一股曼妙的体香,不经意就扑入了杜飞的鼻孔。杜飞浑身神经,在一时间,可就绷紧了起来。
难道说,沈丹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谁知,杜飞刚要靠近沈丹时,沈丹抓着他的身体,双手一推,杜飞一瞬间就失去了重心,再次朝着江水中跌倒而去,沈丹站在江畔,瞧着杜飞无比狼狈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泪水的她,瞬间笑颜若花。
谁知,杜飞在最后关头,却是一把拉住了沈丹的手。沈丹在一时间,也失去了重心,直接朝着奔腾的江水中跌去。她的面色,显得无比的惊慌,看着那奔腾的江水,沈丹一颗心,可都是在不断地跳动着,因为,她根本就不会游泳。
“啊……杜飞,你个混蛋……”沈丹骂道。
“噗咚!”
下一刻,沈丹就直接跌入了江水里面,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往下沉,耳畔,无限的嘈杂,眼前,只有无数的在灯光作用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液体在不断地涌动,樱桃小嘴内,也已经灌入了不少的江水。
杜飞这个混蛋,她一定要灭了他。
只不过,让沈丹诧异的是,都这个时候了,杜飞却怎么没有过来救起她的打算?难道,杜飞想杀人灭口吗?沈丹想到这里,瞬间紧张了起来。
就在沈丹不清楚该怎么办时,一只粗大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肢,拖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脑袋浮出了水面,沈丹连续几声咳嗽之后,就大口的喘息。
“杜飞,你要死啊。”沈丹没好气地骂道。
“是你先推我的。”杜飞委屈地道。
“你……”
“难道,你不觉得,下来洗个澡,很舒服吗?”
“舒服你个头。”
“怎么,不舒服?”
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沈丹,他们的耳畔,是无限江水奔腾的声音,借着夜晚的灯光,江面不断起伏,波光粼粼……沈丹刚要陶醉于这样的景致中时,杜飞直接搂着她的身躯,朝着江水中间奔去。
沈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失去了重心,而根本就不会游泳的她,此时正处于浩荡的江水中,杜飞无疑已经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沈丹满脸慌张,双手紧紧地搂着杜飞,几分钟后,杜飞再次钻出水面,整个江面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世界上,也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丹浮出水面,刚要发怒,可是眼前的景致,却在一时间,深深地吸引了她。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时刻,沈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风景,这边独好!
“漂亮吗?”杜飞问道。
“漂……漂亮你个头。”沈丹满腔怒火,没好气地道。“喂,你干什么?”
沈丹刚说完话,突然察觉到杜飞准备再次游动。
“既然你不喜欢,就回去啊。”杜飞道。
“你……”沈丹咬了咬牙,对于杜飞的行为,感到十分的郁闷。
难道这个混蛋听不出来,她刚才只是在说气话吗?这里的风景岂止是漂亮,简直就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杜飞瞧着沈丹的样子,终于还是停止了游泳,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沈丹,不断在沈丹一些关键部位游走,沈丹经杜飞这么一挑逗,原本没有多少**的她,情绪一下子就高昂了起来。她一把抱住杜飞,嘴唇就朝着杜飞而去,两个人,在这无边的江水里面,紧紧的,缠绵。
……
杜飞在一阵急促的铃声中醒来,疲倦地睁开眼,联想到昨晚和沈丹的战斗,他就只感觉,浑身都是一阵酸疼。昨晚送沈丹回家之后,杜飞才一个人回到酒店。这么早,是谁打电话?杜飞满脸诧异,抓起电话一看,是杨兰打来的。
“倾城出门了。”杨兰在电话里道。
“今天周末,她去哪里?”杜飞问。
“不知道。”杨兰回答。“被秦百川接走了。”
“啥?”杜飞身体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刚才还残留的一丝困意,早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极度的难以置信。这个秦百川,究竟想干一些什么?“走了多久了?”
“几分钟。”杨兰道。“应该是朝着世纪城的方向,今天在世纪城有一场国际艺术展。”
“我知道了。”杜飞挂上电话,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冲出酒店。
……
华南世纪城,是华南地标性建筑之一。每年都有不少国际性的展览盛会,都是在世纪城举行,吸引了国内外大量的游客来参观。这次展览,是欧美一个比较著名的油画家的画展。一大早,世纪城展馆门口,就集中了许多的人。
“倾城,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高兴?”秦百川瞧着而叶倾城的样子,关心地问道。“在我的印象里,你是最喜欢欧美艺术作品,尤其是油画作品的,所以,我这次才斗胆邀请你来参加啊。”
“没……没有……”叶倾城轻轻一笑,说道。
“开馆了,咱们进去吧。”秦百川让开路,温和地说道。他的目光中,对叶倾城可是透露着浓烈的关爱。叶倾城迈步而入,两个人在参观油画的同时,还是不断探讨一些艺术理论方面的东西。叶倾城内心,原本是很愁绪的,却不知为何,和秦百川探讨了一阵,她的心结,也跟着打开了。
和一个关心你,懂你的人在一起,原来是如此的轻松。
叶倾城内心,一时间就忍不住地感概。
女人像是一本书,需要细细读,慢慢品,认真回味。能读懂这本书的人,就能够十分理解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也能够十分明白女人的想法和需要。不能够读懂这本书的人,往往南辕北辙,背道而驰。
秦百川,毋庸置疑,正是这个能够读懂叶倾城的人。
“轰!”
两个人正在参观时,世纪城的大楼外,传来一声细小的轰鸣,他们对视了一眼,并没有怎么在意。几秒钟过后,再次传来一声轰鸣,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就显得略微要大一些。再过了几秒钟,就是“轰隆”一声巨响,整栋大楼,不断地抖动着,就像是大地震来临一般,下一刻,一股浓烈的黑烟,就冒了出来。
爆炸!
无数人在一瞬间,都纷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尖叫声,逃窜声,轰鸣声集中在一起,整个展厅彻底凌乱了。秦百川此刻,面色也是一变,一把抓着叶倾城的手,就朝着一个狭小的空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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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这是一场灾难,一场在华南历史上,屈指可数的灾难。
展厅在一楼,秦百川拉着叶倾城,快速躲在一个比较狭小的空间,无数的建筑物,在这个时候,纷纷坍塌,不少看展出的人,纷纷被砸伤甚至是砸死。只是,秦百川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唯一的夙愿,就是活下来,这是秦百川唯一的想法。
几分钟过后,临近坍塌的大楼,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走。”秦百川一把拉着叶倾城的手,迅速朝着地下车库奔去。世纪城的地下车库,是按照防空洞的标准设计的,一般不存在问题。
现在对于秦百川来讲,他只想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从他们所在的位置,穿过狼藉的大厅,想要走出去,怕是有些艰难,首先,大厅的出口,已经被无数的建筑杂物给堵住,而且,大厅顶上,还不断掉下砖块,直接穿的话,太危险了。
沿着楼道,往地下停车场走,这才是最明智的一条出路,虽然秦百川不敢肯定,地下停车场就一定能够出去。不足一分钟,两个人就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偌大的停车场内地面上,散落着不少尘埃,但总体来讲,爆炸对这里的影响,还是比较小的。
“上车。”秦百川快速钻入迈巴赫车里,叶倾城也在一时间,坐在了副驾驶上。叶倾城的身体,都在不断地抖动着。很显然,刚才的大爆炸,的确将她吓着了。现在对于叶倾城来讲,唯一的期许,就是离开。
秦百川迅速启动车子,飞快地朝着出口奔去。
“轰隆!”
“哐当!……”
“嘭!”
……
车子在奔出没多远,楼上再次传来一声巨响,只不过这次巨响,较之于先前的几次,就更会大了一些。原本受到迫害较小的地下车库,在这声巨响之中,不少的砖块纷纷坠落,一大块钢筋混泥土材料,直接砸在迈巴赫的车头,整个车的右前方,瞬间就被压瘪了下来。
“该死。”
秦百川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迅速拉开车门,不少建筑尘埃,纷纷落下,掉了他一头,秦百川赶紧拂去尘埃,跑到副驾驶,拉了几下,车门被卡主拉不开,最后一次,秦百川奋力一扯,才勉强打开车门。
“倾城,快下车。”秦百川抓着叶倾城的手,道。
“我……”叶倾城此刻,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她也想迅速下车,尽快离开这个充满了未知恐惧的地方,可是,叶倾城发现她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好像被卡住了。”
“什么?”秦百川面色一惊,内心不断地颤抖。
他尝试了几次,想将叶倾城弄出来,可是,地面上的爆炸声依旧在继续,整个地下停车场,也摇摇欲坠,不断有较大的石块砸落下来。甚至,还有不少碗口大的石块,砸在迈巴赫车身上。
秦百川此刻,面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内心,早已经充满了恐惧。他再看一下叶倾城,叶倾城在极度的疼痛之下,已经昏迷了过去。
“倾城,你等着,我去叫人帮忙。”秦百川继续尝试了两次,就松开了叶倾城的手,看了一眼刚才楼梯口的方向,就迅速跑了过去,地下车库的灯光,已经彻底熄灭下来,要他直接穿越整个地下车库,现在在秦百川看来,的确是太恐怖了一些。
他,必须原路返回。
秦百川刚来到地上,就见到无数的人在不远的逃离,地面上,还有不少的受伤者在艰难地挣扎着,有些人,则是遍体鳞伤,一动不动。
秦百川看着出口的方向,想都没想,就朝着出口奔去,才走了两步,一只脚,便被什么抓住,转身一看,是一个二十来岁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她双腿间,隐隐还流淌出一丝血迹。
“救我。”女人满脸哀求,双目中,透露着浓烈的求生**。
“我还需要人救呢。”秦百川没好气地说道。“松开。”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女人死死地抓着秦百川,毋庸置疑,在这个时候,已经将秦百川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孩子,我孩子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我求求你……”
“松开。”秦百川一把抓着女人的手,硬生生地撇来,就朝着一个不大的出口奔去。
“秦百川。”秦百川刚冲出出口,见到蓝天白云骄阳,他清楚,自己得救了,只不过在一瞬间,一直粗大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襟,盯紧一看,竟然是杜飞。“叶倾城呢?”
“她……”秦百川顿了顿,面色显得有些难堪。
“我问你,叶倾城呢?”杜飞再次咆哮道。
“她在那里面。”秦百川指着出口的方向,杜飞对迎着秦百川手势的方向望去,却在这个时候,秦百川狠狠的一拳,直接砸在杜飞的腹部,杜飞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面色除了难看,还有极度的震惊。
秦百川……
他居然是半步神智境的高手,因为,杜飞从这一拳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比自己还要强大。
这,怎么可能?
秦百川瞧着跌倒在地,无限狼狈的杜飞,冷笑一声,就朝着大厦外面奔去。
杜飞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很想上前狠狠地揍秦百川一顿,可是,他脑子里,更无比地关心叶倾城。
若不是叶倾城身上的包包里面,还保留着一个监控设备,杜飞根本不清楚秦百川带着她来到了这里。杜飞刚刚赶到世纪城外面,结果,就发生了这起爆炸事故,叶倾城身上的讯号,也跟着就断了。
现在怎么办?
杜飞强忍着疼痛,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迅速朝着大楼里面冲去。不少建筑残骸,纷纷掉落,可是,杜飞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对刚迈入大厅,就被大厅内的场景给震撼了。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大厅,根本就没看到叶倾城的身影。
救人!
这是杜飞脑子内,唯一的念头。他思索着,就迅速上前,将受伤的人群,一个一个地扛出快要坍塌的大楼外,这样一直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
当杜飞最后一次进入,就看到一个跌倒在血泊中的孕妇,孕妇的面色苍白,很显然,已经奄奄一息了,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像是要保护自己的婴孩。杜飞一把抱起她,就朝着大楼外奔去,刚放下孕妇,准备冲入大楼寻找叶倾城时,自己的一只手便被抓住。
“求求你,救……救救我的……孩子……”
杜飞瞧着孕妇那恳切的眼神,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一环,都已经被触动了。他很想留下,可是,他抢救出了大厅内所有的幸存者,至于究竟有多少人,杜飞已经不知道了,但是,在死亡和幸存的人群中,他却没有发现叶倾城。
但直觉告诉杜飞,叶倾城一定在里面。
是死是活,杜飞却不清楚了。
他现在若是撇下孕妇,再进入大楼,这个孕妇和孩子,在救援人员赶来之前,多半会没命……
不管了!
他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做出决策。这是一个十分艰难而又残酷的选择。杜飞最终,选择了先救孕妇。他现在只祈求叶倾城平安无事,能够等到他冲进去找到她。
“别怕,我是医生,我会帮你。”杜飞俯下身,抓紧孕妇的手,道。“孩子快生了,来,跟着我的动作,分开双腿,吸气……”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孕妇的情况,十分糟糕,也十分复杂。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杜飞手中,才抱着一个婴孩,是一个女孩,女孩“哇”的一声哭出来,瞬间吸引了周围无数人的注意,刚才的那一幕,可是让这些人都暖到了心窝里。
“孩子平安,是个女孩。”杜飞将孩子递给孕妇。“你先将这颗药丸吃了,再等救援人员来。”
杜飞说着,脱下了身上的一件外套,裹住孩子,就将孩子交还给了孕妇。
“先生……”杜飞刚走了两步,女人就叫道。“谢谢你。”
“给我预留个干爹。”杜飞欣慰地一笑,指着孩子,说完,就朝着大楼冲入。刚走了几步,无数的消防人员,已经赶来,两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拦住了杜飞的去路。
“站住。”
“让开,我要进去。”
“里面很危险,你现在进去,只是找死。”
“我要救我老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杜飞说完,根本不顾两个消防人对的阻拦,身影早已经消失,朝着不断坍塌地大楼奔去。
一群消防人员想要冲进去,可是见到不断掉落的砖石,摇摇欲坠的大楼,最终还是没能进去。杜飞在大厅内,不断地呼喊,可是,任凭杜飞怎么呼喊,都始终没人回应。
“倾城,你在哪里?”
“倾城,你说话啊。”
“倾城,我是杜飞。”
……
“啊……”
杜飞不断地嚎叫着,连续寻找了接近半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叶倾城的踪迹,他整个人在一时间,都要发狂了,双膝跪倒在地,满是狼狈,额头上,肩膀上的几处伤痕,都不断流淌出血液。
他快速地思考着,思考着叶倾城现在可能处在的位置。
杜飞知道,他现在是叶倾城唯一的希望。
若是他放弃了,叶倾城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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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扎入肉里。出现这样的状况,他首先是将责任归结于自己。若是他不招惹叶倾城生气,叶倾城就不会跟着秦百川一起出来,就不会来到书画展,更不会遭遇这起爆炸事故,以至于到了现在,都还生死未卜。
“倾城,对不起。”
杜飞十分疲倦,更十分无力。在眼前这样的时候,他除了无限的懊悔,还能干什么?虽然杜飞自己也十分清楚,这样的懊悔,在眼下这种时候,根本就是无能为力的。
他愿意为叶倾城付出所有,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不行!
杜飞嚎叫一声,迅速从地上往起来爬。而在这个时候,一块砖石残骸,直接砸在他腿上,杜飞“噗咚”一声,再次跌倒在地。他想挪动,却只感觉到无限的疼痛,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杜飞,嘴里也忍不住“啊”的一声。
他强忍着疼痛,双手抓着石块将其挪开,只见他的裤筒,已经被砸烂,石块砸中的部位,血肉模糊,无限的疼痛,不满地弥漫,杜飞尝试着挪动了一下,但是,却显得十分艰难,他查看了一下,骨头没事,杜飞就放心了下来。
刚才石块砸下的时候,若不是他腿附近,有一个不大的石块阻挡一下的话,杜飞这条腿,怕是已经废了。现在即便是没废,可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杜飞简单处理了一下,咬紧牙,就艰难地站起身。
“倾城,你在吗?”
“倾城,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倾城……”
……
杜飞继续在大厅里面寻找,可是,过了好半天,都找不到叶倾城的下落。
不行!
他现在必须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认真的分析。单凭这样鲁莽的去找,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杜飞仔细的回想着,在大爆炸之前,叶倾城身上的讯号,一直都处在一楼,后来,大爆炸之后,那股信号,越来越弱,不过……
杜飞仔细回想着讯号的轨迹,目光朝着展厅楼梯口一个狭小的空间看去。
秦百川身上没伤,这就说明,在大爆炸来临的一瞬,他们躲起来了。而此时此刻,楼梯口的狭小空间,恰好废弃物较小。若是他是秦百川,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也应该朝着楼梯口奔去避难。
杜飞推着沉重的腿,踉踉跄跄,极度艰难地朝着楼梯口的位置走去,他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在那里发现叶倾城,只不过遗憾的是,杜飞到了那里,一切却是空空荡荡。
叶倾城不在这里!
杜飞内心,虽然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可是亲眼见证,这里什么都没有时,内心不免就充满了极度的失望。
“咦?”
就在杜飞准备继续挪动脚步,他的目光不由地一顿,因为,在下楼梯的不远处,发看到了一只耳环,是叶倾城的耳环。
杜飞快速上前,捡起耳环,看了看黑沉沉的地停车场。难道说,叶倾城在下面?杜飞仔细一想,当时,秦百川一定认为,地下停车场应该没事,所以,带着叶倾城跑下去准备开车……
对,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杜飞根本来不及去想,也不想去想。他迅速收好耳环,朝着地下停车场奔去。
“倾城,你在吗?”
“倾城。”
“倾城。”
……
杜飞打开手电,四处寻找,根本就没找到叶倾城的踪迹。就在他快要彻底绝望的时候,距离他大概有一百来米的远处,有一辆车瞬间吸引了杜飞的注意。
迈巴赫,秦百川的车!
难道,叶倾城在车里?
杜飞来不及多想,迅速朝着迈巴赫所在的位置奔去,当他来到车前,目光集中在副驾驶上时,杜飞浑身神经不由地就是一麻。
叶倾城,他看到了叶倾城。只不过,叶倾城现在的状况,十分糟糕,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杜飞尝试了几次,想将叶倾城救出来,可是那块巨大的横梁,直接压在车头,并且,将汽车的前面都压扁了,叶倾城的一条腿,恰好卡在里面。
秦百川这个混蛋,一定是他,见到叶倾城卡在里面,才弃她而去的。杜飞想到这里,就恨不得将秦百川给撕了。
“倾城,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救你出来。”杜飞说着,跑去搬那块横梁。
可是,他连续尝试了几次,横梁都纹丝不动。
现在怎么办?
杜飞内心,满是焦急。叶倾城的身体,十分虚弱,而且,还承受着这样的压力,若是不能快速将她揪出来救治的话,后果将是难以想象的。
杜飞用手机光四处照耀了一下,终于,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根**出来的,比较粗的钢筋,杜飞来不及多想,将手机放在车头,就朝着那根钢筋奔去,他一把抓住钢筋,想要拔出来,可是,却根本就扯不出来。
这是杜飞最后的希望,甚至是唯一的希望。杜飞不断的拉扯着,一双手的手心,都已经勒出血来,可是杜飞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停留。他思考一瞬,停留一下,叶倾城就有可能没命。
“嗷……”
杜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将钢筋给拉了出来,他快速来到车头,将钢筋插到衡量下,撬了几下,都没反应,一连尝试了多次,最终,衡量才缓缓地在移动,杜飞见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对于杜飞来讲,实在是太难得了。因为,这已经使他看到了希望。他继续坚持了,大概三四分钟,满头大汗的杜飞,终于将粗大的横梁挪开了一些,卡主叶倾城腿的位置,终于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刚好将叶倾城扶出来。
糟糕!
杜飞看着叶倾城的一条腿,还在不断流血,他必须快速给叶倾城止血才行,忙活了半天的杜飞,一把撕开叶倾城的裤腿,简单的帮叶倾城处理了伤口,拿出半瓶“独一无二”药粉,全部撒在叶倾城的伤口上。
这些药粉,刚才他自己腿上受伤的时候,都没舍得用,因为他隐约中感觉,有人比他更需要这些药粉,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撒完药粉,杜飞将自己的衣衫撕掉了一角,替叶倾城将伤口包扎好,再次替叶倾城把脉,见到叶倾城的身体,已经有了好转时,杜飞才放心下来。
“倾城,别怕,我这就带你离开。”杜飞说着,就准备将叶倾城抱起。
“轰隆!……”
“哐当!……”
“哐!……”
杜飞刚趴下身的一瞬,大楼外,再次一声巨响。
地下停车场在这声巨大的轰鸣声中,也无一例外,多处屋顶,开始坍塌,不少的砖石,纷纷落下,杜飞用自己的身体,紧紧保护着叶倾城,不少拳头大的石块,都砸在他的后背,此时他的后背就像是被砸烂了一般,一阵阵的疼痛着。
十来分钟之后,地下停车场一切回归平静之后,杜飞想站起身时,却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什么压制着。
是一条横梁,杜飞只略微思索了一瞬,就能够做出判断。这根横梁的另一端,压在坍塌的废弃物上,好在这些废弃物的遮挡,否则的话,杜飞已经被压死了。
但现在的情况呢?却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身体被卡住了根本就不能动弹。唯一让杜飞感到庆幸的是,身下的叶倾城没事。
杜飞艰难地抓起电话,想找人来救援时,才发现,电话在这地下停车场内,根本就没有信号。
该死!
杜飞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咳咳。”
“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杜飞被一阵咳嗽声吵醒。他睁开眼,他们依旧处于黑暗的地下停车场。
“倾城,你醒了吗?”杜飞关心地问。
“渴。”叶倾城嘴里,只微微吐出一个字。
杜飞摸了摸叶倾城的额头,叶倾城正在发高烧。
不好!
他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叶倾城一定会很难度过难关。
“渴。”
叶倾城再次喊道。
水。
现在他们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哪儿会有水?这是一个极端纠结的话题。杜飞看着叶倾城的嘴角,都已经干瘪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用自己嘴角的湿润,来浸湿一下叶倾城的嘴角,可是遗憾的是,这对于此时的叶倾城,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嘶!”
杜飞想不了那么多了,他掏出身上的匕首,在手腕上就是一刀,一股殷红的血液,瞬间流淌而出,他将伤口对准叶倾城的嘴唇,昏迷中的叶倾城,这才缓缓地吮吸着……
他们两人,注定有一个人要死的话,这个人,只能是他,杜飞。
杜飞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他也没经历过什么惊心动魄的爱情。但杜飞至少懂得,他可以为了一个人,舍弃自己一条命。这,就够了。
叶倾城吮吸了几口,才缓缓挪开嘴,继续沉睡着。杜飞奋力地抓着横梁,想要将之躲开,但是,这却显得太艰难了。他反反复复,尝试了多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钢筋!
杜飞的目光,不时注意在那根钢筋上,他尝试了几次,才勾着钢筋,奋力地垫在横梁之下,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或许,是不想看着叶倾城就这么在这里等死。
总之,杜飞撬动了横梁,摆脱了困境,他抱出叶倾城,正准备寻找出口离开时,只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眼前瞬间一黑,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影上前,在杜飞身上踹了一脚,抱起叶倾城,就朝着出口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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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环境,让她觉得十分陌生。
浑身上下,还不断传来一阵阵疼痛。
这里是医院?
她获救了?
叶倾城在昏迷的过程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大爆炸时的画面,她自己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可是叶倾城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再次醒过来。
秦百川……秦百川呢?
叶倾城依稀的记得,自己昏迷前,是秦百川和她在一起,难道,是秦百川将她救出来的吗?他现在怎么样了?叶倾城一时间,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不对!
她在昏迷中,分明听到了杜飞的声音。难道说,是杜飞救的她?叶倾城现在只觉得自己有些迷糊。杜飞,应该不可能吧。大爆炸的时候,他在哪里啊?
“小姐,你醒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道。
“这里哪里?”叶倾城咳嗽了一声,问。
“协和医院。”护士赶紧回答。“你已经昏迷了四五天了,现在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协和医院?”叶倾城身体一顿,接着问。“那……是谁送我来的呢?”
“是一位先生。”护士道。“我真是难以想象,这位先生自己都是遍体鳞伤了,却还是坚持拖着疲惫的身体,将你送到我们医院,他喊出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先就她……”
“他在哪里?”叶倾城听着护士的话,浑身神经,不由地就是一麻。
“小姐你放心,这位先生经过我们的抢救,现在已经被什么大碍了,他当时应该只是疲劳过度,他应该是你丈夫,或者男朋友吧?你可真幸福。”
“你能带我去见他吗?”叶倾城咬了咬牙,问。
“没问题。”护士说道。“不过,你因为腿脚受伤,现在只能坐轮椅,若不是这位先生给你做了紧急处理,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被截肢了呢。”
“……”
护士说着,就跑去推轮椅。叶倾城躺在床上,面色极度的变幻。几分钟过后,叶倾城被护士推着,来到了一间病房,护士指着床上躺着的人,道:“就是他。”
“倾城,你,你怎么来了?”秦百川满脸担心,叫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现在好些了吗?你赶紧回去休息,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我想单独在这里待一会儿。”叶倾城对身后的护士道。护士当即会意,将叶倾城推到秦百川的病床边,就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是你救了我?”
“是我把你带进去的,我就必须把你带出来。”秦百川没有直接回答叶倾城的问题,道。
“你真傻。”叶倾城听着秦百川的话,内心就涌现出一抹感动,道。“在那样的时候,你就应该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我怎么能撇下你呢?”秦百川吃力地抓着叶倾城的手,说道。
叶倾城纤细而白皙的手,稍微顿了一下,最终,没有缩回来。被秦百川抓着时,叶倾城的内心,甚至变得有些忐忑。
可是,秦百川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她在昏迷的时候,居然还想到杜飞,还以为是杜飞在呼喊她的名字。
叶倾城不由地就是一阵自嘲,在那个绝望的时刻,在那个她完全就不清楚是否还能继续生命的时刻,原来,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是秦百川?
“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叶倾城问。
“没什么事。”秦百川笑道。“只是受到一点皮外伤而已。”
“那就好。”叶倾城道。
“倾城……”秦百川稍微顿了一下,道。
“恩?”叶倾城认真地盯着他。
“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秦百川犹豫了一下,道。
“什么?”叶倾城从秦百川的面色中,略微知道,这件事似乎与他有关。
“根据不确定消息,这起爆炸事故,似乎与杜飞有着一定关系。”秦百川为难地道。“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作为当事人,再加上你和杜飞之间的关系,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知道真相。”
“……”
杜飞?
叶倾城听到这两个字,面色就极度地冰冷了下来。这件事,怎么会和杜飞有关系呢?难道说,杜飞因爱生恨,想要伺机报复吗?
“可能你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秦百川继续说道。“但是,通过事发当天街道上的一组监控录像,的确发现了杜飞的身影,这起爆炸事件,是因为华南港口的一个化工厂爆炸所引起,而当时的监控录像显示,杜飞恰好进入了那个化工厂,而且,爆炸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不可能,不可能。”叶倾城极度难以置信,她怎么也不会相信,杜飞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秦百川道。“再说了,我这也仅仅是怀疑而已。”
“杜飞怎么会知道我们去了世纪城?”叶倾城疑惑地问。
“第一、杨兰打电话告诉了他;第二、在你的手提包里,还藏着一个细小的跟踪器……”
“……”
叶倾城面色一阵煞白,她虽然极度不愿意相信,但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是事实了。秦百川见到叶倾城的样子,内心,就洋溢着一丝欣喜,只不过他的脸上,却依旧满是关心。
这个男人,可以将自己的喜怒哀乐,深深地掩藏起来。一直都表现出一付谦谦君子的形象,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叶倾城这个时候,需要冷静,需要思考,他的话,点到为止,就已经差不多了。叶倾城这么聪明的女人,你说多了,她反倒是会生疑。
“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叶倾城说完,按了一下床头的开关,几秒钟之后,刚才的护士就走了进来,推着叶倾城的轮椅,朝着刚才的病房走去。进入病房,护士将叶倾城扶到床上之后,才道:“小姐,你需不需要看会儿电视?这几天电视的新闻,都是关于这起化工厂爆炸的事情,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打开。”
“谢谢。”叶倾城木讷地回答。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有需要,你尽管叫我。”
“好。”
叶倾城木讷地坐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起爆炸事件,是杜飞干的。而她的目光,稍微呆滞了一瞬,就被新闻场面所吸引。
视频的画面中,是秦百川抱着她从坍塌的大楼里面冲出来的画面,刚刚出来不足一分钟,大楼再次“轰隆”一声,刚才的出口,已经彻底被掩埋。
“先生……”两个记者上前,道。“能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
“抱歉,我朋友现在受伤很严重,我必须立刻送她去医院。”秦百川依旧保持着笑容,道。
“我们的救护车,再几分钟就能赶来。”记者说道。“你和你朋友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等救护车比较好。”
“好吧。”秦百川迟疑了一下,道。
“先生,在此,我能简单的采访你两句吗?”记者说道。
“行,就简单的采访,救护车一来,我立刻要走。”秦百川有些焦急地道,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落在叶倾城身上。他此刻,身上同样带着严重的伤。
“听说,这些伤员,都是你从里面救出来的,对吗?”记者指着身后几十个受伤严重的人,道。
“是这样的。”秦百川扫了一群人一眼,道。
“你还救治了一名孕妇,并且,帮她接生了孩子?”记者继续问。
“对。”秦百川顿了一下,道。
“你在救治孕妇的时候,还急着想要冲入坍塌的大楼,是为了要救出你这位朋友吗?”记者接着问。
“是的,对我来说,她很重要。”秦百川道。
“我想问一下,在当时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先选择救出你的朋友,再救其他的伤员呢?”记者觉得,在这件事情背后,有比较深层次挖掘的讯息,道。
“因为……”秦百川眼眶微微的湿润,思考了片刻,才说道。
“在我说话之前,我想先对我这位朋友说声对不起,因为,大爆炸之时,我们想从地下停车场冲出去,谁知道,一根横梁,刚好砸了下来,我朋友被卡出了,我冲出来,原本是求助的,谁知道,眼前的场面,让我惊呆了,在这么多受伤的人群和我的朋友之间,我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
“吧嗒!”
“吧嗒!”
叶倾城眼角的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地面上。秦百川,毋庸置疑,已经在一时间,触动了叶倾城内心最为柔软的一环。在那种关键的时刻,秦百川那么做,她完全不怪他,若是换成她,她一定会坚持和秦百川一样的选择。
一个人的性命,和几十个人的性命比较起来,肯定是几十个人更加重要。秦百川当时若不努力地救出这些受伤者,叶倾城能难想象,后果会是多么的严重。
秦百川,无意之间,成了这次大爆炸最大的“救灾英雄”。可是,这次大爆炸,真是杜飞一手造成的吗?叶倾城一想到杜飞这个名字,想到秦百川刚才的话,面色就极度的阴沉和痛恨甚至是愤怒了起来。正在这时,杨兰推门而入。
“倾城,你醒了?”杨兰欣喜地问。
“恩。”叶倾城点头,道。“兰兰,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杨兰问。
“事发当天,是不是你告诉杜飞,我和秦百川去了世纪城?”叶倾城问道。
“是啊。”杨兰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
“咳咳。”
……
两声重重的咳嗽,一个男子,缓缓地睁开眼。杜飞醒来之后,只觉得周围的环境很熟悉。但具体是哪,他却不清楚了。
叶倾城!
他脑子内,第一时间就联想到叶倾城,一瞬间,整个人内心,就充满了担忧。
叶倾城该不会出事吧?杜飞内心,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当时,他和昏迷的叶倾城,可都是被横梁压着,根本摆脱不了。后来,在强烈的求生**的支撑下,杜飞摸着了那根钢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那根横梁,抱着叶倾城,准备离开的一瞬,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砸了一下,可究竟怎么回事,他就不清楚了。
“相公,你醒了?”一个温柔而细腻的声音,传入了杜飞的耳际。
苍井樱?
这里是金陵?
杜飞脑海中,仔细地回想着一切,浑身神经,在一时间,不由地就绷紧了起来。他昏迷的时候,不是在华南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金陵?他在这里,可是,叶倾城怎么样呢?杜飞内心,无比的担忧。
“樱樱,我怎么会在这里?”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苍井樱,问道。
“你呀。”苍井樱没好气地道。“自己差点儿死了都不知道。”
“我,差点儿死了?”杜飞此时,显得更加难以置信。
“是啊,难道你自己的情况,你自己还不清楚?”苍井樱翻了翻白眼,问道。
“倾城……倾城呢?”杜飞忍不住地问。他现在最为关心的,还是叶倾城。
“根据我们的最新消息,她已经醒了,现在很好。”苍井樱内心泛起一抹苦涩,道。虽然她们姐妹不能够要求杜飞对她们怎么样,但她们还是想,杜飞心里,至少有那么一点点是属于她们的。可是,看到杜飞刚刚醒来,就不顾自我安危,询问叶倾城的情况,苍井樱就已经清楚,叶倾城在杜飞心目中的地位,完全是无人能够取代的。或许,杜飞身边的很多女人,都幻想着能够成为叶倾城,只不过,叶倾城,只可能是唯一的叶倾城。
“那就好。”杜飞听到苍井樱的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叶倾城平安,这就是对杜飞最大的安慰,杜飞想着,就想掏出手机,拨打叶倾城的电话,只不过杜飞却没有在身上找到。
难道,手机掉了吗?
“不必打电话了。”苍井樱有些不满地说道。
“什么意思?”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难以置信,问。
他总是觉得,苍井樱话中有话,可是,苍井樱又没说出来。
苍井樱见到杜飞的样子,当即打开床头的一台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视屏,这段视频,正是记者采访秦百川的视频。杜飞一一看完,就沉默了下来。当然,这还没完,紧接着,苍井樱又翻了一些网页给杜飞看,杜飞看完之后,就彻底沉默了下来。
这次大爆炸,杜飞没想到的是,仓皇逃跑的秦百川,竟然成了救人的英雄。尤其是杜飞见到秦百川抱着叶倾城冲出大厦的画面,他就彻底沉默了下来。
若是不出意外,敲晕他的人,一定是秦百川了。
再看一下其它的几条新闻,杜飞就无比的沉默,他,怎么就成了这次爆炸的最大嫌疑人?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叶倾城现在,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叶倾城现在,说不定已经恨透他了。
杜飞拿着平板,手心忍不住就是一抖,内心,则是更加的冰凉。
“你们……你们到华南做什么?”半响,杜飞才问道。
“根据我和妹妹收到的最新消息,曼陀罗组织一个恐怖的老怪物到了华南,他的目标,极有可能是你,我们担心你的安危,就赶到华南,暗中在保护你,实际上,我们已经到华南一周了。”
“……”
“当天,爆炸之后,你进入了大楼,很久没出来,我和妹妹才冲进去找你,结果就发现昏迷中的你,我们才把你带回了金陵。”
“谢谢。”
杜飞一把抓住苍井樱的手,由衷地感激道。这次若不是苍井樱,说不定他杜飞就已经完蛋了。杜飞稍微沉顿了一下,就准备起床,却被樱花姐妹止住。
“你现在想回去报仇,不是自投罗网吗?”苍井樱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现在,社会各界,一致认为,你是那起爆炸案的罪魁祸首,华夏国官方已经颁布了最高通缉令,全国通缉你,别说你现在想回华南,就算是想走出金陵,都是一件十分为难的事情。”
“什么?”杜飞面色一变,问。最高通缉?这几个词汇意味着什么,杜飞可是十分清楚的。
华夏国这么多年以来,唯一只颁布过一次最高通缉,林-彪出逃的时候,当时这份最高通缉,还是对内的,只有负责抓捕的一些人清楚。杜飞没想到的是,这次国家竟然对他颁布了最高通缉。这意味着什么,杜飞可是心知肚明的。可是,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这次爆炸,是华南码头附近一家化工厂爆炸引起,迅速波及到周围其它区域,目前已经造成了710人死亡,8000多人受伤,死亡人数中,还不包括80余名消防员。”苍井樱小声地解释道。
“在距离化工厂不远的地方,警方发现了一款特殊的手机,这款手机保存完好,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损害,但是,这款手机,却有着相当高的保密体系,现在密码都还未破解,但是,他们却在手机上找到了你的指纹,初步确定,这款手机是你的。”
难怪,杜飞刚才想找电话,打给叶倾城的时候,没找到手机。按照苍井樱的描述,那款手机,铁定是自己的了。只不过,若是警方想破解这款手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款手机采用世界最顶尖的防盗系统,一旦强行破解,便会自动爆炸。他昏迷之前,可是一直在用这款手机当手电,可是手机怎么会跑到化工厂附近去了?那个打晕他的人。
杜飞一时间,脑袋里就有了答案。怕是除了那个打晕他的人,根本就不会有其他人。
而且,杜飞若是猜测没错的话,那个人就是秦百川,只不过……现场,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才对,单凭秦百川一个人,根本就不具备将手机丢在化工厂附近的可能性。
“单凭一款手机,他们凭什么判定就是我?”杜飞问道。
“因为,那家化工厂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进去的。”苍井樱小声地解释。“而且,根据我掌握的资料,在爆炸之前,还有一段关于你走向化工厂的监控录像。”
“这,怎么可能?”杜飞满脸惊讶,表现的极度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能?”苍井樱问。“你忘了,你有个朋友,易容术不就十分高明吗?”
“……”
杜飞沉默了!
死局!
他猜测,这一定是秦百川给他设置的死局。搞不好,整个事件,都有可能是秦百川一手策划的。
只是,杜飞现在,可是连一点儿证据都没有。他最多就是怀疑而已。
不对……
他从展会现场救出的那么多人,难道说,就没有一个人能替他作证,证明他们是被他救出来的?
“我现在该怎么办?”杜飞十分没有头绪,忍不住问道。
“逃。”苍井樱道。“相公,这件事,你根本就解释不清,而且,你现在已经没有出路了,逃吧,逃到一个自由的国度,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我和妹妹,一定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的,而且,我们这些年手头的钱,足够我们吃几辈子。”
苍井樱说完,满脸殷切。这或许是现在,杜飞能够选择的最好的方式。
杜飞这次面临的问题,将超过以往任何一次。而且,精心设置这个局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秦百川。凭借秦百川的背景以及智商,现在杜飞就算是真正的跳入黄河,也不一定能够洗清。
这次,杜飞败了。在秦百川面前,彻底的败了。
他们两个人初次交锋,杜飞就败得一塌糊涂。海纳百川,气吞山河,燕京秦百川的智商,果然不是明珠李杰、朱杉之流可以比拟的。一个秦百川就如此厉害,还有一个卢山河,真不知又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不行。”杜飞咬了咬牙,道。“我知道,逃,是我现在唯一能够选择的最好的出路,只是,我现在若是逃了,就等于认可了这件事是我干的,一辈子都将背负骂名,再说,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
“相公,你……想怎么办?”苍井樱听到杜飞的话,面色略微一变,有些诧异。
“面对。”杜飞一巴掌拍在床上,厉声道。“这件事,不管是不是秦百川,我都一定要找出真凶。”
“我支持你。”苍井樱一把抓住杜飞的手,十分信赖地道。
“我知道,这么说虽然十分艰难,但是,我支持你这样的决定,相公,当初,我和妹妹果然没有看错人,逃避,虽然是一种方式,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一味的逃避,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面对,只有面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南9?27特大爆炸案最大嫌疑人杜飞目前仍在逃。”
“燕京、明珠、华南、蓉城等多起上万市民请愿:希望尽早捉拿杜飞归案。”
“世界多地华人华侨举行抗议活动,要求警方迅速破案。”
……
各大媒体的新闻头条,几乎被“爆炸”、“凶手”、“杜飞”这几个字给覆盖。一时间,杜飞,就成了整个华夏国乃至全球最为关注的人物,很多人都在谈论杜飞,都在诅骂杜飞,甚至,提之色变。足以见得,这次爆炸案在人们心目中留下的阴影,是多么的大。
华南协和医院,叶倾城躺在病床上,关注着这几天的新闻,内心,十分惆怅,又十分纠结。这件事,真是杜飞干的吗?叶倾城虽然极度难以置信,可是,所有的证据,可又都指向了杜飞啊。
她忘不了,忘不了杜飞和小姨林沉鱼一起进出酒店的画面。
杜飞乱搞其她女人也就算了,可是,他怎么连自己的小姨都能够下手?她忘不了,忘不了大爆炸来临时的一瞬,内心是多么的惶恐与不安;她忘不了,忘不了在地下车库昏迷挣扎中的绝望和痛苦。这一切,可都是杜飞带给他的。
“杜飞,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叶倾城咬了咬牙,一言一词地顿道。
“咯吱!”
叶倾城的病房门被人推开,秦百川西装革履,站在她的身前。
虽然他身上还带着伤,不过,正如秦百川所说,这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这次大爆炸,秦百川无疑成为了亮点人物。每天想要赶来专访他的媒体,不尽其数。但是,都被秦百川一一拒绝。用秦百川自己的话来讲,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重要事情,自然是叶倾城。
“你,怎么起来了?”叶倾城担心地问。
“能动,所以就起来了。”秦百川温柔地笑道。“倾城,你看外面的阳光那么美丽,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好……好啊……”叶倾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她住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走出去过。对于外面的世界,她可是充满了好奇啊。遗憾的是,她腿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一些。
秦百川将叶倾城扶到轮椅上,推着她来到医院的绿化带,两个人一起漫步,一起沐浴阳光,一起看山看水。叶倾城满目欣喜地感受着这一切,她的内心,可是在一时间,充满了感动。
她之前一直把重心放在事业上,对于儿女情长的事情,根本就无暇顾及。后来,一庄突如其来的婚姻,更是让叶倾城对爱情绝望。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她连爱情都没经历过,就直接进入了坟墓,这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是多么恐怖,又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怕是没有谁比叶倾城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后来杜飞的一系列行为,令叶倾城对他的看法,有了一些转变,谁知道,再到后来,杜飞就越来越离谱了。
“百川。”叶倾城顿了一下,叫道。
“怎么?”秦百川驻足,问道。
“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叶倾城道。“上次的事情,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了,而这段时间,你又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安慰,给我鼓励,给我勇气,陪我散心,陪我解闷,陪我……”
“倾城。”秦百川上前,一把抓住叶倾城的手,道。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些,你就要给我说谢谢的话,我觉得你太见外了,还记得小时候咱们玩的过家家游戏吗?那个时候,你每次都是我的新娘,从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固执的以为,你终究有一天,会成为我的新娘,可惜的是,最终,你步入了别人的婚礼殿堂,那段时间,对我来讲,可以说是人生中最阴暗,最潮湿,最煎熬的一段时光,我花了好大的代价,才走出那样的阴影,倾城,如果可以,让我照顾你吧,我不能许你生生世世,但我可以将我毕生的繁华,全部奉献与你。”
秦百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单膝下跪,拿出戒指,抓住叶倾城的手。
他必须一举拿下叶倾城,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俗话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秦百川可不是一个傻瓜。
叶倾城虽然结过婚,可是,她现在,不是已经和杜飞离婚了吗?再说,因为这几次的事情,叶倾城已经对杜飞彻底的失望甚至是绝望了。趁着叶倾城还未彻底清醒,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发起攻势,这是最好的时机。
他这次,就是为了叶倾城而来。秦百川可不想两手空空二回。他从来不轻易出马,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秦百川在执掌家族企业以来,先后实施的近百项大型扩张计划,无一例外,都超乎想象的成功。他被称为燕京第一少,商界精英,自然是名不虚传。
秦百川和叶倾城,实际上才是最为般配的一对!
“我……”叶倾城没想到,秦百川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表白,面对秦百川的表达,她可是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啊。
“倾城,我的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秦百川继续道。“我要照顾你,我想照顾你,我不希望你再被其他人伤害,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可以和你相爱、相守、相濡以沫的机会,好吗?”
“我结过婚。”叶倾城咬了咬红唇,道。
“我不在乎。”秦百川道。
“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既然喜欢,我就会接纳你的一切,你的过去,你的现在,包括你的未来,两个人,共度一生,不正是要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相互关爱吗?倾城,我今年已经不小了,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旅程中,我都一直是一个人,我好孤单,好无助,你,愿意和我一起携手吗?”
“……”
愿意吗?
叶倾城迟疑了,秦百川这样的表白,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都绝对不需要思考。他的杀伤力,简直就是百分之百。若是叶倾城没有和杜飞在一起过,或许,她会欣然的接受。可是现在呢?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她的内心,总之是有一些迟疑。
秦百川一直默默地等待,叶倾城这种犹豫和迟疑,甚至令他着急。
他抓着叶倾城的手,就准备将戒指替叶倾城戴在手上。叶倾城现在,几乎是处于麻木的状态,她的一颗心,都在不断的跳动着。
就在戒指快要戴上时,叶倾城的手忍不住一缩。
“不要这样,百川。”叶倾城尴尬地说道。
“怎么?”秦百川问道。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叶倾城咬了咬银牙,最终说道。
“倾城,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改正,还不行吗?”秦百川问道。
“不是。”叶倾城道。“你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男人,是无数女孩心仪的对象,只可惜,我叶倾城没有那个福分,好了,我累了,你扶我回去吧。”
“倾城,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
“你很犹豫,对不对,你自己都不清楚,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对不对?”
“别说了。”叶倾城道。“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仔细想一想,行吗?”
“好。”秦百川内心一喜,道。秦百川扶着叶倾城回病房之后,叶倾城说自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秦百川这才离开。叶倾城躺在病床上,面色十分复杂和难堪,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自己都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本台消息:华南今早在前往金陵的高速路口,寻找到一枚价值不菲的耳环,初步鉴定,耳环上的指纹与犯罪嫌疑人杜飞基本吻合,经过对耳环上的血液鉴定,DNA相似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华南警方初步判定,嫌疑人杜飞应该是逃往了金陵……”
耳环?
叶倾城的目光,注视着视频中的那枚耳环时,面色就是一变。因为这枚耳环,分明就是她掉落的耳环,可是,这枚耳环上面,怎么会有杜飞的指纹和血迹?叶倾城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掏出剩下的一枚耳环,对比了一下,的确是一样。
“杜飞,这件事,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叶倾城坐在屋子内,忍不住地自言自语。她整个人的心,可都是一阵一阵撕裂的疼痛着。
……
金陵
苍井樱慌张的来到杜飞的房间,面色显得有些怪异。杜飞的腿部,受到严重的伤害,现在根本就不能起床。
“怎么了,樱樱?”杜飞问。
“相公,不好了。”苍井樱说道。“面前,警方已经初步确定你来到了金陵,现在金陵警方已经开始展开全城搜捕,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来。”
“什么?”杜飞一脸惊讶。
“而且,若是这件事的背后,真是秦百川陷害你的话,凭借秦百川的智商和能耐,一定会猜到你在我们这里。”苍井樱极度担心地说道。“你现在身上还有伤,可还不适合出去啊。”
“那怎么办?”杜飞内心,也是一阵惊涛骇浪,忍不住地问。
“走。”苍井樱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对于你的唯一出路,就是先离开这里,保存实力,否则的话,咱们拿什么和秦百川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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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现在的形式,不管是谁准备对杜飞动手,都是想置他于死地。
杜飞现在身受重伤,腿脚不便,在这样的时刻,若是和对方硬碰硬的话,唯一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苍井樱说的这一点,杜飞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或许,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敌人的手中,这也完全不一定啊。
“姐。”苍井花慌张地跑了进来,叫道。
“什么情况?”苍井樱面色略微一变,问道。
“许多警察正在赶来。”苍井花有些焦急地道。“杜飞的行踪好像被发现了。”
苍井花这么说时,面色还十分不悦地朝着杜飞扫了一眼。她一向对杜飞都比较有意见。若不是因为杜飞,她们姐妹至少现在可以过着十分安稳的生活。苍井花不理解的是,姐姐苍井樱为什么一直要死心塌地地跟着杜飞。
凭借他们樱花姐妹的能耐,既然选择退役,还有什么样的生活不能过?
男人,天底下那么多男人,难道,她们还缺吗?
“小花,收拾一下,咱们即刻出发。”苍井樱快速做出决策,道。
“去……去哪?”苍井花问道。
“暂时不知道。”苍井樱道。“至少,应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就目前来讲,华夏国是不能待了。”
“姐,你真要为了这个男人,而颠沛流离?”苍井花十分纳闷地问。之前,她们悄无声息地跑到华南区保护杜飞,苍井花内心就已经十分窝火。现在呢?姐姐苍井樱决定,带着这个男人亡命天涯,这样的生活,她早就受够了。
“小花,我知道你对相公有些意见,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相公啊。”苍井樱劝说道。“现在,是相公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怎么能抛下他不管呢?”
“总之,我不走。”苍井花固执地道。
“好了。”杜飞听着两姐妹的争吵,道。“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而对于你们姐妹,我一直都觉得比较亏欠,在眼下这种时候,我不想拖累你们,你们把我交出去吧。”
“相公,你疯了?”苍井樱满脸担心地说道。
“好啊。”苍井花与苍井樱截然相反。“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请你不要后悔。”
“是我说的。”杜飞面色平静地道。
“哼,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本事,你现在就出去啊。”苍井花指着门口,道。
别墅周围,几乎已经被警察给围堵了。这些警察虽然是躲起来的,但是,他们这种隐蔽手段,怎么可能逃脱世界顶级杀手樱花姐妹的眼睛?杜飞现在出去,怕是只有唯一一条出路,那就是死。
毕竟,一个人即便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再说,杜飞现在还受伤了。一直以来,杜飞只感觉自己是一个拖累,他不想拖累樱花姐妹,不想再拖累身边其他的人。
杜飞稍微沉顿了一下,就一把掀开被子,艰难地挪动腿,最终站在地上。
苍井樱见到这一幕,赶紧上前劝说。而杜飞则是摆了摆手,意思是,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他而起,只要他现在出去,事情就能够平息下来。而且,他们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的十分糟糕。万一,他被这些警察带走,一切还有转机呢?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出去。”苍井樱极端固执地道。
“姐姐,你留他做什么?”苍井花极度难以理解地说道。“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和咱们没多大关系的男人,让他走吧。”
“小花……”
两姐妹在说话的时候,杜飞的身影,已经骤然消失了。
苍井樱见状,内心猛然一疼,下一刻,只见杜飞就出现在了距离别墅几十米远的地方,正一步步朝着埋伏的警察走去。苍井花见到这一幕,也略微显得有些吃惊。她一开始,还以为杜飞只是说说而已。谁会想到,事情到了现在,杜飞竟然真是要出去。
“这个傻瓜……”苍井花内心嘀咕道。她并不是真的不能接受杜飞,只是这段时间以来苍井樱的态度,让苍井花觉得有些郁闷甚至是恼怒,仅此而已。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
“一组机枪准备,二组炮火准备,三组、四组、准备抓捕,各就各位,听我口令。”
“抓捕行动,开始。”
……
一声令下,几百个武警战士,纷纷举着枪,冲了出来,将杜飞围堵的严严实实。如此规模浩大的场面,杜飞可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而在距离一群士兵不远的地方,似乎,还有新闻媒体。
摄像机对准被人群团团围住的杜飞,美女记者站在摄像机前,手持话筒,十分焦急而又略显兴奋地说道:“各位观众,备受关注的‘9?27’华南港爆炸事故嫌疑人杜飞,已经被警方控制,这里是抓捕现场,本台记者将会在第一时间反馈抓捕进展……”
美女记者说完,摄像机就再次对准被团团围堵住的杜飞。
“不许动。”
“你已经被包围了。”
“蹲下,举起手来。”
……
冲在最前面的一群人,纷纷吼道。杜飞此刻,被无数人给包围着。他能够猜测,在这无数枪支背后,还有许多冲锋枪、狙击枪对准着他的脑袋。只要他乱动一下,便铁定没命。看来,这些人并不是要来抓捕他的,而是,想要直接击毙。
一男一女两个记者,此刻,已经站在了包围圈里面。虽然这样很危险,但是,这样采集到的画面,将是多么的逼真,多么的震撼。
美女记者一直在唾沫横飞的介绍着,在她的口中,反复出现这“屠夫”、“刽子手”、“罪不可恕”、“死有余辜”之类的词汇。现在,眼看着杜飞落网,她的脸上,更是洋溢着浓烈的兴奋。
这个美女记者叫任霜,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在华南电视台工作。一向很要强,很独立,很自主的她,无疑例外,是一个工作狂,这次跟踪报道,可是十分危险的,几乎没人愿意来,更没人敢来,但是,任霜主动请缨,要求来到前线跟踪报道。
现在,她相当于在用自己的生命在舞蹈。只不过,任霜正说得唾沫横飞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某一刻,瞬间失去重心,当任霜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她已经落在了杜飞手中,和杜飞一起,正被无数的枪支瞄准着。
“拿开枪。”杜飞厉声道。“否则,她,必死无疑。”
“杜飞,有什么话,请好好说。”
“我需要一辆车。”
“这……”
“否则……”
“啊!”
杜飞在任霜身上一拍,任霜就是一声惨叫,一群举着枪的士兵,此刻虽然依旧用枪支对准着杜飞,但却还是不敢开枪,杜飞在这个时候却吼道,让开。一群人,不得不闪开一条路。
杜飞抓着任霜,缓缓地远离别墅。
“轰!”
一辆笨重的悍马,迅速开过,杜飞抓着任霜,迅速跳入车里。
“开枪,不要让他们跑了。”
“快。”
“不惜一切代价。”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
无数的子弹,宛若雨幕一般,落在悍马车上。好还,这辆悍马是经过特殊改造过的,一般的子弹,对它根本就不具备威慑力。
苍井花开着车,苍井樱坐在副驾驶上,后排,则是杜飞和被抓的记者任霜。此时此刻,任霜很显然已经被吓的不清。她明显能够看到,无数的子弹,不断击打在车窗上。
她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吗?任霜整个人,都充满了惶恐和害怕。
她怨毒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若不是这个人,她怎么会处于这样的窘迫状况?而且,在任霜心里,杜飞可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王。
“杜飞,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是赶紧投降吧。”任霜咬了咬银牙,劝说道。
“闭嘴。”杜飞怒道。
“你……”任霜欲言又止。
“我什么?”杜飞没好气地问。“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对不对,是不是想我把你放了?我也想放了你,不过,看在你刚才协助我顺利出来的份上,我打算救你一条命。”
“请你,立刻放了我。”任霜一言一词地顿道。她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这辆车上。
她说完之后,在杜飞身上一番抓扯,便疯狂的跑去抓苍井花的衣衫,苍井花似乎完全没想到,任霜会突然发飙,在任霜的抓扯之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难以控制,车身一斜,就险些冲出马路。
“啪!”
杜飞一耳光,煽在任霜脸上。
“你能冷静一些吗?”杜飞怒道,指着身后无数的追兵。“你以为,他们真把你的命当成命?刚才,他们只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了你,现在可不一样了,放你出去,必死无疑。”
“你胡说。”任霜怒道。从小到大,可都还没有谁这么打过她。这不免令任霜觉得十分受伤。
“轰隆!”
只不过,下一刻,一颗炮弹,就落在了悍马车后,整辆车子,瞬间一阵颠簸。任霜面对此情此景,就彻底沉默了下来。内心,早已经波涛骇浪了。她没想到,这些追兵,竟然会开炮。她可是还在车上啊。几秒前,任霜都还固执地认为,这些人,一定不会伤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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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霜没有说话,面色却是极度复杂。
看到了,她的确看到了。只不过,这样的结果,的确令任霜有些窒息。
她不想死!
俄而,她的目光,就不由地集中在了杜飞身上。
都是这个他,若不是他的话,她会面临这个狼狈而又尴尬的境地?现在怎么办?任霜除了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外,几乎没有其它任何想法。这里的事情,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小花,快,甩掉他们。”苍井樱看了一眼后视镜,道。
“好呢。”苍井花说道。要甩掉这些追兵,对于苍井花来讲,其实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要清楚,她们都是什么出生。再说,这辆悍马,可是经过专门改造的。苍井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瞬间提速,风驰电掣般疾驰。
“轰隆!”
“轰隆!”
“轰隆!”
……
车后,一连串的炮击,但是此时此刻,却显得十分无力了。因为,悍马在甩掉一连串的炮弹之后,已经上了绕城高速,绕城高速上,车辆较多,他们再开炮的话,怕是会引起许多误伤。不足十分钟,车子就到了高速路口。
只不过……
悍马刚到路口时,只见不少警察,纷纷设置栅栏,举着枪,要求杜飞等人下车。
“冲过去。”苍井樱直接说道。
他们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形,可是已经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上高速,先上了高速,再想退路。苍井花再次一踩油门,悍马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栅栏冲去。
“停车。”
“停车。”
“停车。”
……
“哐当!……”
面对一群警察的咆哮,悍马根本就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直接朝着那群人冲去,眼看着悍马靠近,那些举着枪的警车,已经被彻底吓住,赶紧躲开,紧接着,就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悍马狂暴地冲破栅栏,直接驶入高速公路。
“追。”
“不能让他们跑了。”
“快。”
……
无数的警察,纷纷迈入车里,朝着悍马车追去。
“哼。”苍井花冷哼一声。“就凭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追上我?”
“轰!……”
“时速100。”
“时速200。”
“时速300。”
……
悍马在苍井花的手中,只不过几秒钟时间,就已经将这两悍马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时速500千米。整辆悍马,像是在马路上飞一般,汽车的引擎,此刻更是发出一阵无比残暴的声响。身后的无数追兵,已经被远远地甩开。
他们,暂时安宁了。
只是,这样的速度,行驶了还没半个小时,众人的面色,再次一变。因为在他们前方,已经出现了堵车。无数的车辆,将这条马路堵的水泄不通。凭借杜飞等人的智商,自然能够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堵车,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该死!”
苍井花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还在急速行驶的悍马,此刻不得不开始减速。否则的话,他们唯一将会面临的,就是车毁人亡。而也在这个时候,后面鸣响的警报声,已经逐渐靠近。
“穿过去。”杜飞指着对面的一条马路,道。
“啥?”樱花姐妹两人,几乎都没想到,杜飞此时此刻,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穿过去,那可是在逆向行驶啊。但是,他们在这种时候,已经别无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穿过去,逆向行驶,就只有逆向行驶了。
“轰!”
“哐!”
悍马再次发出一阵狂暴的声响,在快要撞击到前面的一辆车上时,苍井花急速打转方向盘,整辆悍马在这个时候,就直接“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对面的马路上。车身稍微一阵颠簸,便是一路狂奔。这次,后面的警察,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追上悍马了。
“呼叫,呼叫。”
“银色悍马,正沿着南航高速,逆向行驶,请注意拦截。”
“收到,收到。”
……
“杜飞,现在我们怎么办?”暂时摆脱了追捕,苍井樱问道。他们现在可是在高速路上,一直这样行驶,也根本不是什么办法啊。
而且,逆向行驶,的确是太危险了一些。
“找到最近的出口。”杜飞道。“我们必须离开高速路。”
“好的。”苍井樱道。
汽车继续行驶了十来分钟,就出现了一个出口。苍井花快速跳转方向盘,汽车直接沿着收费站冲出,一群正在拦截的警察,见到冲撞而来的悍马,赶紧躲闪。
现在,怕是每个高速路口,都已经集中了大批的警察。但是,杜飞刚才找最近的高速出口,就是不给这些警察机会,趁着他们警力还不是太多的时候,赶紧远离高速。
“呼叫,呼叫。”
“嫌犯在沙坪坝收费站下高速。”
“我们的人员正在全力追捕,请求总部支援。”
……
“小花,你坐后面来,我来开车。”杜飞直接说道。
“啊?”苍井花此刻,可是没想到杜飞会这么说。按照他们现在所处的状况以及悍马的速度,怎么让杜飞开。
“大批的追兵,很快就会来,我们现在别无选择。”杜飞说道。
单凭苍井花,想要摆脱这群追兵,怕是有些困难。杜飞身上虽然有伤,但是在此情此景之下,他更是别无选择。
苍井花迟疑地点了点头,下一刻,就只见杜飞身体到了驾驶舱,一把将苍井花搂入怀中,而就在杜飞想要让苍井花到后排去时,只见迎面一辆大卡车,直接朝着悍马撞击而来,而一侧,是悬崖峭壁,若是悍马不和大卡车撞击在一起,一定会掉入万丈悬崖,现在怎么办?
在关键时刻,杜飞一把抱紧苍井花,迅速踩动刹车,打转方向盘,悍马在距离大卡车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迅速躲开,直接朝着悬崖奔去,车上的三个女人在此时,面色都急速苍白了起来。
樱花姐妹虽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情景,她们依旧不由地是浑身神经一紧,因为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一些。悍马车躲过大汽车,可是,却冲向了悬崖。
刚才的那一幕,无论她们怎么选择,都是死。要么撞死,要么摔死。只不过,令无数人都感到诧异的是,悍马的轮胎,紧挨着山崖而过,无数的飞石,被突如其来的撞击,纷纷落入悬崖,悍马车则是平稳地落在了大卡车后面的马路上。
三个女的心,都在快速地跳动着。只不过,悍马刚刚行驶了一百来米的样子,前面就出现了一道“U”字型的弯道,按照悍马车现在的速度,想要刹车,或者是转弯,已经根本就来不及。
完了!
无论是樱花姐妹还是任霜,内心都在一时间,有了这样的想法。而且,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悍马急速地朝着“U”字形弯道驶去,汽车在脱离路面的一瞬,直接飞了起来。
“哐当!……”
只是,在他们以为,汽车会落入深渊的一瞬,汽车竟然砸在了对面的马路上。车里的三个女人,尤其是任霜,此时面色已经彻底苍白。这样的阵势,这样的场面,她哪儿经历过?
悍马一路狂奔,只不过,继续行驶了一段距离,杜飞的面色,就是一变。
因为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的道路,已经被彻彻底底地堵死了。无数的冲锋枪,无数的狙击手,无数的装甲车……该死。杜飞一咬牙,不得不调转车头,正在这时,后面无数的车辆车辆,再次追了上来。
前有拦路虎,后有追兵。悍马一时间,被围堵在中间,彻底的孤立无援。
杜飞沉默了。
樱花姐妹沉默了。
任霜面色虽然极度苍白,但是却还是迅速缓过神来,冷冷地道:“投降吧,你们跑不掉了。”
“再废话一句,我要你死。”这次,杜飞厉声道。苍井花此刻,可是还坐在杜飞的怀中。苍井花那完美的身材,性感的臀部,可是让杜飞在顷刻之间,感受的淋漓尽致,只不过,杜飞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考这些东西。
面对现在腹背受敌的状况,杜飞别无选择,奋力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悍马车迅速驰离马路,朝着一片宽阔地带奔去,骤然停下。
再前进十米,就是悬崖了。
而与此同时,无数的装甲车迅速上前,沿着杜飞驶入的开阔地带,一字型地排开,将道路围堵的严严实实。就算是一只苍蝇,怕是也根本飞不过去。
无数的枪支,都对准着悍马。一个军人,从一辆装甲车里下来,对着悍马车内的杜飞,说道:“废物,现在,我看你往哪儿跑。”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杜飞有过过节的罗森。杜飞没想到,这次负责抓捕的,是罗森。他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对于杜飞来说,唯一的选择,就是下车投降。但是,那样意味着什么,怕是没人比杜飞再清楚了。
死亡,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或者很快,或者,很长。只是,杜飞从来都不喜欢接受命运的安排,谁也不能左右他的生命。谁,都不行。就算是死,大不了,同归于尽。
“你以为,凭你就能抓住我?”杜飞满脸冷笑,说道。
“预备。”罗森一挥手,身后无数的冲锋枪,分分钟全部对准了悍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罗森的确也没想让杜飞活啊。他现在这叫什么?公报私仇,典型的公报私仇。除此之外,杜飞根本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
这次的事情,究竟是谁?
秦百川!
杜飞脑海中,只能想到秦百川。除此之外,在他认识的敌对人群中,怕是还没多少人能够具备这么大的能量。这个秦百川,杜飞对他的讯息,可都是未知啊。但单纯看秦百川这几次对他的出手,杜飞就有些难以应付。
阴险。
恐怖。
毒辣。
他虽然一直面带笑容,可却实实在在,是笑里藏刀。让杜飞放不下的是,秦百川现在,可是还一直围着叶倾城在打转。这可是一个极端不好的讯号。
“相公,现在怎么办?”苍井樱转身,看着坐在驾驶室内的杜飞,问道。
“真抱歉。”杜飞咬了咬牙。“我连累你们了。”
“这是我们自愿的选择。”苍井樱道。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中,就泛起一抹狠毒。“我们有三个人,要么,杀出一条血路,要么,同归于尽。”
樱花姐妹的身手,可是十分厉害的。狗急了都还会跳墙,更何况,罗森现在追捕的是昔日的天龙一号以及世界杀手榜赫赫有名的樱花姐妹。若是将这三个人真的惹急了,浴血奋战起来,到头来,谁胜谁负,可还不一定呢。
“哐当!”
杜飞一把拉开车门,就走下了车。
樱花姐妹能够为他而走到这一步,这对于杜飞来讲,已经足够了。
这件事是因他而起的,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相公……”苍井樱见到杜飞的样子,满脸惊讶。
“我拖住他们,你们自己想办法离开。”杜飞说着,就已经上前走去。
所有人立即戒备。很显然,他们对于这个杜飞,是充满了恐惧的。手上的枪支,在一时间,全部对准杜飞。
罗森面色阴沉,在杜飞上前的一瞬,就准备叫人开枪,只不过却在这个时候,杜飞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衫,只见他的胸口,绑满了炸弹,一群人见状,纷纷面色巨变。这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这个杜飞,难道他就不要命了吗?
“杜……杜飞……”罗森吓的连续退后了几步,惊慌地叫道。“你不要乱来,有什么问题,咱们不是可以商量吗?”
“开枪啊。”杜飞根本就没理会罗森的话,冲着一群人吼道。“你们怎么不开枪?”
“……”
沉默,无数人,在这个时候,都沉默了下来。他们现在开枪,炸弹爆炸,怕是他们所处在的整个山巅,都将不复存在。杜飞想死,可是,他们却还不想死啊。
“开啊。”杜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吼道。“我一个人的命,换你们这么多人的命,值了。”
“杜飞,请你冷静一些。”罗森劝说道。他原本以为,杜飞这次输定了。
谁会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再次翻盘?
“冷静?”杜飞冷笑。“我现在十分冷静,罗森,你不是要抓我吗?你不是要开枪吗?”
“……”
“后退。”罗森冲着一群人吼道。
“谁敢。”杜飞厉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要是你们谁敢后退,我分分钟引爆炸弹,你们信不信?”
“……”
“都原地不许动。”
“把枪丢下悬崖。”
“快。”
杜飞冲着一群人吼道。这群人面面相觑,虽然还捏着枪,可是却显得很迟疑。罗森在此时,则是面临着决策啊。这次,武警和军队集体出动,连一个杜飞都抓不住,还得了?
可是现在呢?他们若是不丢枪,杜飞这个疯子会做什么?罗森可是完全不清楚啊。
“把枪丢了。”罗森咬了咬牙,命令道。
“唰!”
“唰!”
“唰!”
“哐!……”
……
无数的枪支,在一时间,纷纷朝着悬崖丢下。不到一分钟时间,这群人就将枪支丢完。杜飞指着悬崖所在的位置,让一群人过去。过去干什么?罗森和一群人,在一时间可是感到有些恐慌啊。可是,杜飞现在这么要求,他们又不得不过去。等着几百号人纷纷站在悬崖边时,杜飞才招呼樱花姐妹开车过来。
“让他们的车……”杜飞对樱花姐妹说道,两姐妹当即心领神会,纷纷下车,朝着装甲车奔去,将轮胎逐一扎破。而杜飞戏谑的目光,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落在了罗森身上。“把衣服裤子脱了。”
“杜飞,你……”
“脱。”
“……”
“沉默?沉默没用,赶紧的,都脱。”杜飞见到一群人为难的样子,才说道。
没办法,在杜飞的威胁下,这些人很快就脱的连内裤都不剩,杜飞让他们将衣服堆积在一起,才转身进入悍马车内,拿出一桶汽油淋在衣衫上面,不足一分钟,樱花姐妹已经完成了任务。
回到悍马车内,杜飞轻笑一声,在一群人的目光中,跟着迈上车,紧接着,一只军用打火机,就朝着浇了汽油的衣衫丢去,悬崖边,瞬间“轰”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
“罗森,再不见。”杜飞对着一群人,做了一个飞吻的姿势,还掏出手机,拍了一组照片,紧接着,悍马车才咆哮着,朝着远方奔去。
罗森一群人**着身体,站在原地,狼狈不已。他们这么多人,带着那么多先进的武器,最终,却被杜飞逼到这种地步,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一个笑话?
“愣着干什么,给我追……”罗森稍微一顿,道。
“……”
一群人,瞬间沉默。
追,他们怎么追,用什么追?连衣服裤子都没穿的,通讯设备也全部被捣毁,汽车被破坏,枪支掉入了悬崖……罗森此刻,简直就想杀人了。可是,除了愤怒之外,他还有什么办法?
……
悍马一路狂奔,跌跌撞撞,最终,在一片茂密的森林外停了下来。杜飞抬头望了一眼,辽阔的森林,几乎没有任何人烟。这里,应该暂时不会有人追来。
他们累了一天,现在需要歇息一下了。而且,杜飞腿上还有伤。
“休息一下吧。”杜飞对着樱花姐妹道。“休息到晚上十二点,咱们再出发。”
“好。”樱花姐妹两人从车里走下来,道。
苍井樱拿着面包,苍井花拿着水,三个人就在泥泞的马路边坐下吃东西。只不过,几个人才吃了几口,杜飞的目光,就不时落在车上的任霜身上。
任霜的目光,刚才可是一直集中在他们手中的食物和水上,见到杜飞的目光,赶紧扭过头。
杜飞顿了一下,就拿起一块面包和一瓶水,走到悍马车前,递给任霜。任霜迟疑了一下,赶紧拿过食物和水。
她的确已经够饿了。而且,这一天对于任霜来说,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忘记。她经历的事情太多,太恐恐怖,太复杂。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叫杜飞的男人给予她的。她一想到这里,内心就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杜飞给杀了。可是,他现在面临这样的状况,又能够怎么样呢?
……
华南
叶倾城一直住在医院,杨兰和林沉鱼,轮换着来照顾她。这几天,叶倾城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她脑子里,不停的在闪烁着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杜飞。
杜飞,几乎占据着这几天的各大媒体头条,令无数人闻之色变。叶倾城不理解,不相信,杜飞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小姨,我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叶倾城瞧着林沉鱼十分疲劳的样子,道。
“我也没事。”林沉鱼道。“倾城,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困惑,不过,凭借我的直觉,我感觉小飞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在这件事情背后,是不是另有隐情?”
“别替他说好话”。
林沉鱼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叶倾城脑海内,就不断闪烁着那一张图片,那一张杜飞和林沉鱼一起进入酒店,甚至,**着身体的图片。
以前,叶倾城对林沉鱼的话,绝对是言听计从,但自从这件事之后,叶倾城的态度,就发生了转变。
“倾城,你怎么了?”林沉鱼似乎察觉到叶倾城的变化,关切地问。
“我累了。”叶倾城躺在床上,测过身,道。
“你心里有事,对不对?”林沉鱼关切地道。“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从开不肯说出来,倾城,如果你还把我当成小姨,就说出来,好不好?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呢?”
“够了。”叶倾城轰然起身,咆哮道。“你还有完没完,我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叶倾城突如其来的转变,着实令林沉鱼有些诧异。
在林沉鱼的印象里,这应该还是叶倾城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吧?叶倾城究竟经历了什么?或许,是这几天的事情,让叶倾城心里太乱了。
林沉鱼稍微沉顿了一下,就说自己在病房外边,有什么事,就叫她。林沉鱼说完,才走出了门。
林沉鱼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就呜咽了起来。只不过,在这个时候,病房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不是叫你出去吗,怎么又进来了?”叶倾城抽泣了一下,吼道。
“叶小姐。”一个女护士的声音,传入了叶倾城的耳朵。
“什么事?”叶倾城身体怔了一下,问道。
“这是您的东西。”女护士说着,将一个玉佩模样的东西交到叶倾城手中。“您刚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手中一直捏着这块玉佩,当时因为手术,所以,我暂时帮您保管了,前几天,我恰好又在休年假,真是抱歉,现在才归还您。”
女护士说完,就将玉佩递给了叶倾城。
双龙玉佩?
叶倾城见到这枚玉佩,面色不由地的就是一变,惊颤道:“你……你说什么,这枚玉佩在我手里?”
“不错。”女护士十分认真地道。“当时你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却捏的十分紧,这块玉佩,一定对您很重要吧?”
“是……是重要……”叶倾城咬了咬牙,道。“谢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双龙玉佩,不是一直是杜飞携带者的吗,怎么会在她的手里?叶倾城坐在病房的床上,满脸诧异,难道说,在她昏迷前的一瞬,是杜飞待在她的身边?
叶倾城内心,一时间泛起许多未知。
很多事情,都令她有些诧异或者茫然。她紧紧地捏着那枚玉佩,脸上表情极端复杂。
……
丛林
荒郊野外,天色最终黯淡了下来。杜飞等人原本想继续逃窜,但碍于这里的地形,只有选择继续在这里待一阵子,即便是要跑,也等到下半夜再说,他们现在,实在是太困了一些。
“樱樱,你和小花赶紧休息吧,我留在这里放哨。”杜飞瞧着樱花姐妹满脸疲惫的样子,道。
“相公,还是你先休息吧,你现在比我们更需要休息。”苍井花还未开口,苍井樱率先说道。今天的逃亡,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整个过程,充满惊险,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无不令人头皮发麻,虽然樱花姐妹这么多年来,前前后后也经历了不少的杀戮,该见的,不该见的,全部都见过了,可是,像今天这种层次的追捕,可还属于首次啊。
“我不累。”杜飞说道。
“不,你不休息,我也不休息,我陪你。”苍井樱固执地说道。
“这……”杜飞瞧着苍井樱坚毅的眼神,就显得有些迟疑了。苍井樱是一个十分固执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他若是不先休息,苍井樱是一定不会休息的。“行,我先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换你。”
杜飞说着,不再纠结,倒头就睡,他现在的确已经十分困倦和疲劳了,主要是他身上的伤都还没怎么恢复。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杜飞睁开眼,瞧着苍井樱坐在自己身边,默默注视着远方,苍井花和记者任霜,此时则在车旁酣睡着。杜飞示意苍井樱休息,他来守夜,苍井樱这个时候,已经执拗不过,只有选择先休息。
她很快就睡着,杜飞能够看出来,这个女人,的确也是累了。杜飞现在,是十分矛盾和纠结的,按照樱花姐妹的本领,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一起来受罪。
想到这里,杜飞内心,不由地就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在自己走投无路,人生绝望的时候,是这两个女人陪伴在身边。叶倾城呢?杜飞脑子里,猛然的想起叶倾城,她,现在应该很平安吧?杜飞自我安慰。没过多久,他的衣角,就被人拉了拉,杜飞回头一看,却是记者任霜。
“什么事?”杜飞小声地问。他对这个任霜,的确是没什么好感,阴差阳错,就将她一起带来了。
“我……”任霜面色红润,有些羞涩,又有些难言,尤其是瞧着杜飞冷漠的表情后,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忍不住地收了回去,一张笑脸涨的通红。
“什么事,说吧。”这次,杜飞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任霜面色一变,扫了一眼漆黑黑的丛林,杜飞让她现在走?那不是让她去找死吗?任霜虽然是记者,虽然从小十分要强,但是,她害怕黑啊。刚才,她是因为想去小解,但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那个勇气过去,而当着樱花姐妹和杜飞的面,她又的确没那个勇气。“我……我想上厕所。”
任霜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羞愧就羞愧吧。
处在现在这种境况下,她已经根本就顾及不了那些了。
“你是想上厕所,又不是想上我,关我什么事?”杜飞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说完就扭着头,不再理会任霜。
“你……”任霜闻言,面色更加红润,站在原地,险些气的直跺脚,这个混蛋,这个流氓,这个牲口,自己只是说想上厕所,什么时候说想上他了?天这么黑,难道,他就不懂女孩子怕黑吗?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但仔细一想,杜飞就完全是一个变态,哪儿算什么绅士啊?任霜咬了咬牙,就准备朝着黑暗走去,遗憾的是,她反复尝试了几次,都没有那个勇气。就在任霜面色极度难看不知怎么办时,一道身影,却到了她身边。
“你……你想干什么?”任霜绷紧神经,紧张地道。“我可告诉你,不要乱来。”
“你不是想上厕所吗,走吧。”杜飞翻了翻白眼,冷酷地道。
“你保证,不会对我图谋不轨。”任霜咬了咬牙,道。
“你放心。”杜飞冷漠地扫了任霜一眼,道。“我对你这样的飞机场根本就没兴趣。”
“你说谁是飞机场?”任霜生害怕吵醒樱花姐妹,又羞又愧,不满地说道。同时,还不由地朝着自己胸口处扫了一眼,自言自语地嘀咕。“人家好歹也是B好吧?”
她再一抬头,杜飞却已经朝着黑暗中走去,任霜这个时候,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迅速追了上去,两个人差不多走了二十多米,杜飞才指着一片空地,让任霜去。
月光明亮,照耀着这片丛林,透过密集的枝条,撒落在地上,留下许多斑驳的影。凉风习习,吹过无数丛林,响起“沙沙”的声响,让这原本看似浪漫的丛林,凭空添增了不少阴沉可怖的成分,任霜走了几步,原本想距离杜飞再远一些,可是,她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勇气。
“转过身去,不许偷看。”任霜发现,杜飞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强调道。
“你放心吧,我要看都是明目张胆的看,根本不需要偷看。”杜飞说道,只不过在说完的时候还是转过身,任霜咬了咬贝齿,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保持了沉默。不知为何,她此刻发现,这个杜飞也不是社会上流传的那么十恶不赦。
难道说,他不是坏人?
不可能!
任霜赶紧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在参加这次专题报道时,她可是搜集了许多关于杜飞的资料,无一例外,都是骂他如何混蛋,如何牲口,如何十恶不赦的。
“啊……”
杜飞扭头,看着来的方向,没多久,却听到任霜的一声尖叫,杜飞迅速回身,快步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蛇……有蛇……”任霜一只手提着裤子,极度慌张地道。她刚刚脱下裤子,还没来得及小解,就听到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发出“沙沙”的声响,凭借任霜的直觉,这样的声音,绝对不是风吹树林的声音,借着斑驳的月光,朝着声响的地方一看,任霜整个人在一瞬间,直觉吓的花容失色狼狈不堪尖叫一声就站了起来。
她分明看见,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条软绵绵的东西正在幽幽地对她靠近,这是一条蛇,一条正对她吐着蛇信的蛇。
任霜可是吓的不清,面色惨白之极,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地抖动着,还好,杜飞及时敢了过来。杜飞迎着任霜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的地方,一条足有两米长的蟒蛇,像是发现了目标,吐着蛇信,准备进攻。
尼玛!
杜飞见状,也是吓了一跳,他迅速保持镇定,一把将任霜揽在身后,尝试着跺了几下脚,而那蟒蛇却根本对杜飞的动作无动于衷,依旧幽幽地吐着蛇信,杜飞怒了,尼玛,老子好歹也是半步神智境高手好吧,你就一条蠢蛇,还这么嚣张,刚才爷爷不对付你,是想觉得你来这个世上一趟不容易,想放你一条生路,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那就由不得谁了。
杜飞刚这么想,蟒蛇像是蓄积了浑身力气,“嗖”的一下朝着两人冲来,速度之快,如闪电,如雷鸣,如飓风……
身后的任霜见状,直接被吓得半死,眼看着巨蟒就要一口咬在杜飞身上时,却在这个时候,杜飞狠狠的一拳,直轰蟒蛇七寸位置,只听得“啪”的一声闷响,整条蟒蛇被击飞,脑袋处更是直接被击爆,蛇身以及被击爆的脑袋残渣,纷纷落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
任霜见到这一幕,险些直接呕吐了,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呕吐,身体退后了两步,只感觉脚底一颠,整个人的身体,隐约失去平衡,就要跌倒,只不过,刚要跌倒的任霜,潜意识内一把抓着杜飞的胳膊,随着她的跌倒,杜飞身体也一时失去重心,回头的一瞬,直接朝着任霜的身体压去……
“吧嗒!”
两个人跌倒在地,只听得“吧嗒”的一声响,下一刻,两个人同时都瞪大了眼睛,因为任霜是仰着倒下的,杜飞是趴着倒下的,两个人正要正面贴在一起,杜飞的一张嘴,则更是精准无误地贴在任霜的嘴上。
卧槽!
杜飞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个黑沉沉的夜里,在这荒郊野外,竟然被强吻了,他内心一时间,那叫一个委屈啊。
这可是他今天的初吻,怎么随随便便,就被人夺走了呢?
满是委屈的杜飞赶紧起身,一只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触摸到了一团柔软,定睛一看,竟然是任霜的双峰。
尼玛!
杜飞尴尬至于,赶紧起身,谁知,刚刚以蹲着的姿势离开任霜的身体,下一刻,无限妖娆的风景,就映入了杜飞的眼帘,因为任霜刚才极度恐惧,脱下的裤子,都还没来级的穿上,内心甚至都在膝盖的位置,她的下半身,几乎是**地呈现在杜飞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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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任霜人长的不错。
两个人刚刚经历了极端尴尬的一幕,此时再经受这样一幕,现场的形式,就已经尴尬到了极点。杜飞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成为这个样子。裤子褪到膝盖处的任霜,下半身看起来,美丽极了,尤其是借着斑驳的月光,杜飞的目光停留在她那一片幽谧地带时,内心则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情愫。
似乎察觉到杜飞的目光,任霜跟着往下看了一眼,不看还好,就这么一看,她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由煞白变为红润,甚至,一阵一阵的滚烫,一双手,赶紧提着裤子,一把拉起来,刚才任霜实在是太害怕了,以至于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裤子是褪到了膝盖处。
尴尬。
窘迫。
狼狈。
只不过,现场,较为尴尬的并不只是任霜一人,杜飞在欣赏完风景时,也处在尴尬之中。
“那个啥,你继续,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杜飞赶紧扭过头,说道。
“你……”任霜轻咬贝齿,一股无名的怒火,就要发泄出来,但仔细一想,刚才这个家伙,的确不是有意的啊。只不过,她的初吻,她的初露,她的初拥……
除了下身那层膜,任霜才惊讶的发现,在刚才并不长的时间中,她的什么第一次,都已经被这个禽兽给夺走了。
任霜内心,那可是又羞又愧,可是,又毫无办法,她现在已经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再走远一些小解,万一在遇到蛇,怎么办?
反正这个禽兽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不该碰的,都已经看了已经碰了,情况特殊,她现在也来不及顾及那么多。
如此想的时候,任霜才在原地解决了问题,完事之后,就径直的朝着刚才几个人歇脚的地方走去。杜飞瞧着任霜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翘挺的臀部上,内心就是一阵激动和怪异,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身材,远比他肉眼能够看到的,还要火辣的多。
回到原地的两人,就再也没说话,各自保持着沉默。任霜整个人一颗心,都还在不断地跳动着。至于杜飞,则是斜靠在一颗树上,拉着苍井樱的手,思绪万千。
“轰!轰!轰!……”
只不过,没过多久,一阵汽车的轰鸣之声,由远及近,杜飞起身扫了一眼,虽然见不到灯光,可是,凭借他的直觉,这些汽车已经距离他们非常近了。
而且,就像是锁定了他们的位置一般,马路的两头,都传来这种轰鸣之声。
汽车没有开灯,像是故意在掩饰着一些什么。
尼玛!
他们处在的位置,应该是十分隐秘才对,就算是罗森等人能够找到,至少也是明早之后的事情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时,罗森等人远比他预料的要来的早,甚至,是早了许多。
该死!
杜飞吐了一口唾沫,赶紧叫醒樱花姐妹,两姐妹此刻也发现不对劲。
“怎么回事?”苍井花率先问道。
“追来了。”杜飞冷静地道。
“怎么会这么快?”苍井樱纳闷地问,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任霜身上,并快步走了过去,伸出手,厉声道。“拿来。”
“什……什么……”任霜迟疑了一下,有些胡涂地问。
“拿来。”苍井樱再次吼道。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任霜十分不满地吼道。
“咔擦!”
谁知,任霜正准备和苍井樱大吵一顿时,苍井樱却一把从任霜口袋里枪过手机,“咔擦”一下,就将整个手机捏的粉碎,一些手机的零件,零星地掉落在地上。
已经十分紧张和惶恐的任霜注视着这一幕,面部的肌肉,都忍不住跳了跳,到了这一刻,她都还不清楚樱花姐妹究竟是什么人,麻痹的,那可是肾6啊,这个女人就这么一捏,就碎了,要是她捏的不是手机,而是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
这样的情况,任霜根本就不敢想。
“是你通风报信的?”苍井樱紧接着,无比冷漠地问道。
“是,怎么样?”任霜此时,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抬头挺胸,义正言辞地道。“杀人偿命,你们这些罪大恶极的人,我劝你们还是早些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啪!”
响亮的一耳光,直接落在任霜的脸上,使得任霜在一时间,不由地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唰!”
“唰!”
“唰!”
“不许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举起手来。”
“快。”
……
黑夜里,只听得“唰”、“唰”、“唰”的一阵声响,无数的武警,手持冲锋枪,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将杜飞等人围堵的严严实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一只苍蝇,也根本就飞不出去。下一刻,一道阴森可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人群前方。
罗森!
“哼,杜飞,跑的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有本事,你现在倒是引爆身上的炸弹啊。”罗森满脸阴沉地说道。下午在追击杜飞等人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的狼狈,这可是罗森一辈子最大的耻辱啊,最为关键的是,事情过了他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杜飞身上的炸弹,根本就不是真的,他们这么多人,竟然被一个人用假炸弹给忽悠了。
“怎么,还想一丝不挂一次?”杜飞嘲讽道。
“你……”罗森厉声道。“预备……”
罗森一挥手,身后无数人,一起用枪对准杜飞等人。任霜见到这些人的时候,神情就是一松,刚才的确是她通风的报信,否则的话,罗森等人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怎么可能在靠近了他们之后,较远处的车子,才响起马达声?那些马达声,实际上是在给他们围攻杜飞做掩护。
“别开枪,别开枪……”任霜奋不顾身地朝着罗森等人冲去。
她安全了!
一定是安全了!
虽然是面对无数冰冷的枪支,任霜敢肯定,这些枪支,都是用来保护她的,她是他们的同胞,只不过,任霜刚刚跑了没几米,就傻眼了,不少人的枪支,已经对准了她。
任霜敢肯定,自己要是再跑一步,枪声绝对会响起。
什么情况?
任霜此刻,极端难以置信,但是,她还是在第一时间站住了脚步。
“我是记者,我是记者,你们不要对我开枪。”任霜歇斯底里地吼道。
“小妹妹,别乱说。”罗森阴沉地说道。“你明明和他们就是一伙的,是你勾结罪犯……”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任霜吼道。
“预备。”罗森吼道。“开枪。”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
沉闷而安静的夜里,分分钟之后,枪声震天,撼动山谷,无数的子弹,纷纷朝着杜飞等人扫射而去,就算是有一个排的兵力,在这样的子弹扫射之下,也绝对是荡然无存,更别说杜飞只有几个人,这些子弹足以将他们打成筛子。
只不过……
枪声停,浓烟散,原来杜飞等人站立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尸体的存在。
那几个人,像是伴随着枪林弹雨,凭空消失了一般。
见到此情此景,罗森可谓是彻底傻眼了。要在这重重包围,无数子弹中逃生,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性。可是,杜飞几个人去哪儿了?
罗森正在满脸难以置信的时候,一道恐怖的身影,霎时窜到他身边,奋力一抓,罗森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离地,下一刻,就远远地甩了出去,狼狈地砸在十多米开外的一颗树上,罗森刚要骂娘,却无奈浑身的疼痛,已经让他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首长……”
一群人,快速上前,关切地叫道。
“追!……”罗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又让杜飞跑了。这让他罗森的脸往哪儿阁?在执行这起任务之前,他可是主动请缨,保证完成任务啊。
与此同时,樱花姐妹,杜飞带着任霜,正疯狂地逃窜。刚才,若不是樱花姐妹动作迅速,再加上杜飞本身实力在恢复,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躲过一劫。而任霜面色煞白,目瞪口呆,身体木讷的被樱花姐妹搀扶着,她只感觉自己的一双脚拖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任霜反应过来之后,不断地吼道。“你们这些坏蛋,你们这些杀人狂魔,快放开我。”
“够了。”苍井花怒道。“难道你没发现,他们刚才准备连你一起杀吗?”
“不可能,不可能。”任霜极度难以置信地道。“他们一定是看错了,他们怎么会杀害自己人呢?你们放了我,再不放,我可就要叫了……啊,救……”
只可惜,任霜一句“救命”还未吼出来,便被苍井樱直接敲晕,与此同时,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拨人,已经闻声赶来。
“出来,我们已经看到你们了。”
“出来吧,再不出来,可就要开枪了。”
“出来。”
……
不断靠近的搜索人群,一边走一边叫喊,只不过,他们内心,却还是有些虚,一个杜飞,原本不足以引起他们这么多的重视,但是几番较量下来,他们这么多人围堵几个人,不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弄的哭笑不得,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杜飞有两把刷子?
只不过,一群人搜寻了一番,什么都没发现,才转身准备离开,而正在这时,漆黑的灌木丛中,一个不适宜的声音却响起,无数的人群,纷纷转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
黑夜里,瞧着不断拥来的人群,樱花姐妹傻眼了,杜飞傻眼了。他们的目光,不时落在任霜身上,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女人给灭了。他们这几次陷入困境,不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任霜此时,不断挣扎,似乎想要挣脱樱花姐妹的束缚。在她看来,跟着杜飞这群杀人魔王,才是最为恐怖,最为危险的事情。
“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苍井花一把抓着任霜的衣襟,满脸愤怒,她根本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刚才那群人,分明是想要她的命,而这个SB女人呢?却还将他们当成救命的稻草。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任霜挺胸胸膛,傲气地说道。
“好,我现在就杀了你。”苍井花举起一只手,就准备一招致命,而被苍井樱拦住。“花花,走吧,咱们别管她就是了。”
几个人说着,身影骤然消失。
罗森等人赶来时,只见到任霜躲避在灌木丛中,当即举起枪,对准任霜地脑袋。
“我是记者,我是受害者,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任霜瞧着罗森狰狞可怖的样子,赶紧解释。
“是吗?”罗森轻笑一声。“你要知道,我们追捕的是逃犯,是十恶不赦的凶手,你跟他们在一起,你必须死。”
“轰!”
任霜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苍白。
她在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不想死,她还这么年轻。
可惜……
罗森对着任霜,已经扣动了扳机。
“嘭!……”
一声沉闷的枪声,响彻整个山野,任霜浑身神经绷紧准备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死亡时,在枪声响起的一瞬,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一抓,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任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她没死?
任霜一时间,极度难以置信,而当任霜的目光落在距离她不远的杜飞等人身上时,面色更是骤然的一变。
他们现在,应该是处在一个山洞里面,天色已经渐渐明亮。
杜飞三个人,却丝毫没有困倦的意思,时刻保持着警惕。
任霜原本想张嘴,可是一联想到自己之前的举动,就瞬间沉默了下来。
她凌乱了!
出生社会不久,任霜不明白的是,自己在学校形成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怎么全部被冲破,现实的生活,似乎根本就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一切适得其反,一切背道而驰。刚才那帮正义化身的警察和军人,怎么要处处置她与死地?而眼前的这个杀人魔王,这个粗暴的劫持了她并顺利逃脱的人,却救了她几次?难道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不对!
他救自己,一定是想继续将自己当成人质!
任霜心里,肯定的想。除此之外,她似乎想不到其它更好的理由来安慰自己的心。可是任霜毕竟是高材生,一点儿也不傻,昨晚经历了种种,难道她还没看出来,那些口口声声满腔正义义正言辞的人,实际上却是想要她命的人吗?
“看什么看?”正在这时,苍井花怒吼道。“若不是看你可怜,我们才懒得救你,你现在可以滚了。”
“我……”任霜想说什么,只感觉鼻子一酸,无限委屈的泪水,就溢了出来。
“花花。”杜飞摆了摆手,才对任霜道。“距离这里大概五公里左右,有一条乡村道路,在那里有许多通往城里的车,一会儿天亮了,你可以在那里赶车回城里。”
杜飞的声音,很冷,很淡,很懒散。
他说完之后,才勉强站起身,只不过,一只腿活动却更加不方便了。
“看什么看?”苍井花怒喝道。“你知不知道,他昨晚是为了救你,才挨了一枪?”
“我……”任霜完全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她只清楚,昨晚自己在面对罗森枪支时,以为自己完了,整个人都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死亡的气息,无限的逼近。“对不起……”
此时此刻,纵使有千言万语,任霜也只敢说出这三个字,洁白的脸颊上,泪水簌簌落下。她的所见所闻,和自己了解的实际情况,怎么完全不是一回事?
“对不起有用吗?”苍井花继续喝道,恨不得直接一把抓着任霜,将这个女人给撕了。“还是大学生呢,真不知读了这么多年书,都干什么了。”
“好了。”杜飞淡淡地道。“我们走吧。”
“哼。”苍井花在临走的时候,还冲着任霜扬了扬拳头,若不是杜飞一直拦着,她肯定早就将任霜给杀了。
樱花姐妹扶着杜飞,缓步朝着洞口走去。任霜泪眼迷糊,视线所及,随着天色的变亮不但没有清晰反而逐渐模糊,她像是在思考着一些什么,最终一把抹掉泪水,奋力起身,朝着洞口奔去。
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或许会影响她一生的决定。
直觉告诉她,这几个人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人。若真是坏人,需要在意她的生命吗?
“你跟来干什么?”刚走了几步,樱花姐妹顿足,苍井花满脸愤怒地喝道。
“我……我想跟你们一起。”任霜咬了咬银牙,道。
“怎么,还嫌害我们害的不够,还想继续跟着我们,监视我们,趁机通风报信,是吧?”苍井花满脸嘲讽,道。
“不是的,不时的。”任霜不断地摇头。“无论这么说,你们帮了我这么多,我想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闭嘴。”苍井花呵斥道。“你别跟着我们,就是你最大的能为我们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
“别再跟来,否则,我杀了你。”
“……”
“我们走。”
苍井花一番发泄之后,只感觉自己的心情大好。她对于这个任霜,的确是没什么话说了。三个人的身影,逐渐远离洞口,任霜内心苦涩,却根本找不到一个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等等。”任霜咬了咬牙,再次喝道。“我大三的时候,到这片山区来支过教,我对这里比较熟悉……”
“够了。”苍井花呵斥道。“你还嫌害我们不够吗?”
“不是的,不是的。”任霜不断摇头,急的直跺脚。“我是看她腿受伤了,需要休息……”
……
“9?27惨案制造者杜飞仍然在逃。”
“数万市民惶恐不安。”
“侩子手身现金陵,疑准备制造新一轮的恐怖袭击。”
“被劫持华南电视台美女主播,美女记者生死未卜,二十四小时追捕,音讯全无。”
……
一大早,各大电视台,各大报社,各大网站,关注杜飞的新闻,持续升温。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讨论杜飞的事情。百度、谷歌、搜狗词条搜索,杜飞二字,已经成为年度搜索最为火爆的词汇。
一条条醒目的标题,一句句急剧煽动性的话语,一片片激人愤怒充满声讨的文章……
总之,有人的地方,就有报道。有报道的地方,就有声讨,有声讨的地方,就有愤怒。人们在持续关注抓捕结果的同时,无数人的心,都被任霜给牵连着,最为刚刚大学毕业进入华南电视台的美女主播,美女记者,这次针对杜飞的抓捕活动,主动请缨,走向前线,谁知道,她这完全是用生命在舞蹈。
叶倾城躺在病床上,看着华南新闻《早间时空》,内心却泛着许多愁绪,她纤细而白皙的手掌中,捏着那枚双龙玉佩,百思不得其解。叶倾城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她总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嘎吱。”
病房门被推开,秦百川一身西装,轻轻迈入。叶倾城见状,赶紧收起玉佩,整顿了一下精神。
“倾城,好些了吗?”秦百川温和地问。
“好,好多了。”叶倾城尴尬一笑,道。
“一会儿我给你办出院手续。”秦百川在叶倾城对面坐下,拿起遥控板,关掉电视。“哼,这个杜飞,我还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不过你放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一定会被抓捕的。”
只不过,秦百川在关掉电视的一瞬,叶倾城的目光,还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啊?你说什么?”叶倾城半响,才缓过神来,问。她刚才的确没听清楚秦百川在说什么,只隐约听到杜飞两个字。是啊,杜飞,叶倾城这段时间,脑子里都全是杜飞。
有恨,有爱,有痛,有伤,有疑惑……
各种各样的情愫夹杂在一起,让这个天之骄女,不知所以。
叶倾城在商业上,的确有着卓越的天赋。
可惜,她对于感情,却是一片空白,一无所知。
“我说……”秦百川将话再次重复了一遍,依旧温文尔雅,绅士风度,这个男人,根本就像是不会发怒一般,即便是他心情再不好,也依旧满脸微笑。“倾城,有没有想过,跟我回燕京发展?华南虽好,但燕京才是人生的大舞台,你的理想,你的报复,也只有在哪里,才能够更好的施展……”
“我……”叶倾城显得有些迟疑。
“别着急,我只是建议,我可以给你时间,我可以等。”秦百川和善地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几个人出现在一处农家小院。
任霜带他们来的!
这个农家小院,只有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儿女都在外地打工赚钱。几年前,任霜在这里支教,所教的孩子中,有个女孩,都是这个老太太的孙女。
由于这个农家小院比较偏远,所以,很多次放学,都是任霜将老太太的孙女送回家,一来二去,任霜和这家人缔结了比较深厚的感情。她支教那年春节,甚至都是在这家过的。支教结束,临走时,老太太为了让任霜吃到她煮的鸡蛋,凌晨四点就起床,步行十多公里,总算是在任霜上车之前,将土鸡蛋交到了任霜手中。
当时任霜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而在她上车的一瞬,老太太的孙女则是管她叫了一声“妈妈”,因为,小女孩的母亲从小就嫌弃家里贫困,生下她之后,就一走了之,这么多年来,小女孩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妈妈,但是,却从来没有叫过妈妈。
每次见到其他的小朋友叫妈妈,她都一个人闷在哪里……
当时,那一声叫喊,让任霜骨子里都是一阵震撼,她忍住泪水,“哎”了一声,就固执地扭过头,哭泣的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那次离开之后,任霜时常还响起这个叫宝马村但却连一辆宝马自行车都没有的村子,想起她在深山中极度贫穷却又对知识充满渴望的学生们,想起朴实的村民,想起这户人家。
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里,没想到的是,却在这种情况下回来了。
“霜,这次过来,准备待多久啊?”老奶奶拽着任霜的手,满脸殷切,根本就没有松手的意思。
“待……待几天……”任霜尴尬一笑,道。至于待多久,她自己都不清楚。
“待几天怎么可以?”老奶奶依旧紧紧拽着任霜的手。“二丫在县城里上高中,她呀,要是知道你过来了,非要高兴死不可,下个月初学校放假,她应该会回来,你……能在这里多待几天吗?至少,让二丫见见你啊,这丫头这些年,可是一直唠叨着你,时常在我耳边提及你,说自己要好好读书,以后像你一样,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老***一番话,使任霜的眼眶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地湿润。杜飞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固执笨拙的女生,竟然还有如此的经历……一侧的樱花姐妹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略微有些动容。
只是,任霜根本就不能给老奶奶一个确定的答案,怎么说呢?毕竟她是准备带着杜飞到这里来暂时避一下,至于什么时候走,还是杜飞说了算。
说真的,任霜也挺想念二丫的。
几年不见了,她都不知道二丫长高了没。
“奶奶,你放心吧,我们等二丫回来了再走。”不待任霜开口,杜飞率先说道。
“真的吗?”老奶奶满脸兴奋。“要是这样的话,就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们长途跋涉,一定饿了吧?你们赶紧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做饭。”
老奶奶说着,就直接跑入了屋子。任霜站在原地,不经意地看了杜飞一眼。
杜飞刚才那句话,可是令她从骨子里感到温暖啊。
这么一个人,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吗?
侩子手,屠夫,罪大恶极,罪不可赦……
这些几天以来,任霜用来形容杜飞一直挂在嘴边的词汇,在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觉得,一点儿也对不上号。
这个名牌大学毕业极端自主又高傲一直被无数雄性牲口追逐却从来没正眼瞧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女生,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对杜飞产生了好奇,她觉得,这个男人背后,像是掩藏着许多深邃的秘密,忧伤的故事,她见到他换上衣的时候,上半身全是一条条可怖的伤疤,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任霜总是觉得,他一定不是个坏人,一定不是。
她内心,甚至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愫。
她好想知道他的曾经,了解他的过往,哪怕是一点一滴,一丝一毫……
脑子内,不由地联想到昨晚两个人尴尬的场面,当时任霜又气又恼,但现在回想起来,她内心,竟然充斥着一丝甜蜜。她身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套装内一件小翻领白色衬衣,略微包括着翘挺的双峰,像是要被撑破一般。
一双黑色丝袜包括着白皙修长而性感的大腿,着实令人望眼欲穿,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一条修长的脖子,脖子上戴着一根白金项链,和她的身材,相得益彰,娇美的而白皙的脸蛋儿上,因为仓皇的逃窜,密布着许多污迹。但是这些污迹,不但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却反而添增了许多妩媚。
“唰!”
“唰!”
“唰!”
……
“都不许动。”
正在这个时候,小院四周,不知何时窜出许多人,个个手持枪械,对准了杜飞等人。下一刻,罗森就出现在了人群前面。
杜飞傻眼了。
樱花姐妹傻眼了。
任霜傻眼了。
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
“又是你?”苍井花恶狠狠地盯着任霜,恨不得直接将她给吃了。
“不是……真的不是我……”任霜满脸惶恐和不解,她此时看罗森的目光,都充满了惊讶和迟疑,甚至,还密布着恐慌。
“不是你还有谁?”苍井花怒道。“在你们华夏有句话,叫着狗改不了吃屎,你就属于那种改不了吃屎的狗,亏我们之前还会相信你,跟你来到这里。”
“嘿嘿,不得不说,这次还真是多亏了这位美女主播啊。”罗森嘿嘿一笑,感激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任霜身上。
“卑鄙小人,我现在就杀了你。”苍井花满脸愤怒,说着一只手就朝着任霜抓去。
“等等。”杜飞在关键时刻,一把抓住了苍井花的手,道。
“杜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维护他?”苍井花极度难以置信,又极度生气地吼道。
“这次不是她。”杜飞阻止了苍井樱,才将手伸向任霜,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一把捏的粉碎,那是一个跟踪器,可能任霜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被放入口袋的。没想到,这罗森为了抓捕他,还真是不遗余力啊。难怪,他昨晚救任霜,会那么容易……
“你们……你们……”老奶奶见着外面的举动,走了出来,不过却一瞬间,就满脸惶恐,赶紧上前,挡在任霜等人面前。“他们可都是好人啊,你不能抓他们。”
“滚开。”罗森一把枪对准老奶奶,怒道。“老匹夫,再不滚,老子立刻崩了你。”
“……”
老奶奶沉默了。任霜沉默了。杜飞等人,也跟着沉默了。
杜飞没想到,罗森竟然是如此一个变态。
他们在这个时候,想要脱身,并不是不可能,但问题在于,老奶奶怎么办?
这对于杜飞来讲,是一个揪心的问题,罗森可以丧心病狂不顾一切,但并不意味着他杜飞也可以跟他一样啊。
瞧着樱花姐妹准备逃窜的目光,杜飞最终对着两姐妹说了一声对不起,才转向罗森:“放了她们,我跟你一起走。”
“呦呵,杜飞,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罗森满脸阴沉地笑着,道。“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你有那个资格吗?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我再说一次。”杜飞咬了咬牙,十分不悦地说道。“我们这么近的距离,想要取你的命,可是分分钟的事情……”
罗森闻言,面色一僵。是的,他的确可以对老奶奶开枪,也可以对杜飞开枪,但无论对谁开枪,这么近的距离,凭借杜飞的身手,要取他的性命,是完全毋庸置疑的事情。
“好……”罗森咬了咬牙,道。“我放了他们,不过,你必须跟我走。”
“一言为定。”杜飞道。
罗森说着,对着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武警当即上前,给杜飞戴上了镣铐,一把抓了杜飞,罗森则是直接一脚,踹在杜飞的膝盖处,杜飞吃疼,双腿一软,“噗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罗森见状,趾高气扬,满是嘲讽地说道:“杜飞,你不是很嚣张,很狂妄,很自以为是吗?怎么样,现在不也是跪在我的面前?”
“相公。”
“杜飞。”
……
一前一后两个声音,同时传了出来。无论是樱花姐妹还是任霜见到这一幕,都满是愤怒。樱花姐妹迅速上前,就准备动手,却被杜飞呵斥住。
“我跟他们走。”杜飞咬了咬牙,道。“你们赶紧走。”
“可是……”
“别可是了,叫你们走,你们就走。”杜飞冲着三个傻女人吼道,凭借他对罗森的了解,只希望在罗森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让她们全部离开,否则的话,事情怕是就有些麻烦了。
“想走?”罗森冷笑一声,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两位应该不是一般人吧,遭受国际刑警通缉,嘿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森,你……”罗森出尔反尔,这不禁令杜飞十分蛋疼,他此刻可是恨不得直接将罗森给灭了。
“我什么?”罗森冷笑道。“杜飞,你我都是军人出生,虽然说你是军人中的败类,但是我想你应该懂得兵不厌诈的道理吧?”
“你……”
“嘿嘿,一起抓起来。”
“谁敢。”
罗森极端得意的时候,苍井花厉声怒道,而苍井樱在此刻,也是全副武装,随时准备战斗。
只不过遗憾的是,两姐妹刚跨出两步,就只觉得头晕目眩,下一刻,身体就已经跌到在地。而站在一侧的罗森见到这一幕,嘴角一时间就洋溢着浓烈的微笑。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苍井樱咬紧牙厉声道。
“经过几次接触,我肯定是知晓两位身手了得,万一我的这些人根本就对付不了你们怎么办?”罗森哈哈一笑,道。“所以,我迫不得已,只有对你们采用一点儿手段了。”
罗森说话的同时,就快步上上前,走到樱花姐妹身边,一只手托起苍井花的脸颊,深深地吮吸了一口气,苍井花浑身的体香,令他可是在一时间,都觉得浑身一阵荡漾。
“呸!”
苍井花一口唾沫,就吐在了罗森脸上。
“啪!”
下一刻,罗森直接一耳光,扇在苍井花脸上,怒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哼,要不了多久,我就一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将他们一起绑起来。”
“是。”罗森此话一落,几个人纷纷上前,将樱花姐妹和任霜都绑了起来。
“至于你嘛。”罗森的目光,不时落在老奶奶身上。“抱歉,只有委屈你了。”
“嘭!”
“嘭!”
“嘭!”
……
一梭子子弹直接射出,几乎将老奶奶打成烂泥,场面惨目忍睹。任霜见到这一幕,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地颤抖着,脸上充满了惊讶和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这个样子。那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啊。
“罗森,你……”杜飞怒了,彻底地怒了。他完全没想到,罗森竟然会这么做。可是,他现在双手被烤,身体被按倒在地,浑身上下,不断地传出一阵一阵的剧痛,即便是想挣扎,也根本没就没有点儿力气。“你这个禽兽……”
“杜飞,你说什么?”罗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手帕,将手中的枪擦干净,随后一把抓起杜飞的手,隔着手帕强行将枪塞入杜飞手中,怕了拍杜飞的肩膀。“要知道,这位六十多岁高领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可是你开枪打死你……”
……
“9?27爆炸案嫌疑人杜飞落网。”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抓捕现场,一位好心收留犯罪嫌疑人的老太身重27枪,脑袋被打成肉泥。”
……
一条条醒目、暴力、血腥的标题,瞬间在各大媒体上传播。爆炸案嫌疑人杜飞落网,这无疑是令许多人在一时间,都松了一口气,但是杜飞的所作所为,又无疑是令无数人在一时间,义愤填膺。
“哼,这个混蛋,这个人渣,这个禽兽,他怎么能对老人家都如此残忍?”
“枪毙,必须枪毙。”
“对于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来说,枪毙实在是太仁慈了一些,应该予以绞刑……”
……
国人震动,世界震动。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只要是看到这则新闻的人,都无不充满愤怒。此时此刻,身在桃花源的叶倾城,傻愣愣地注视着电视。
按照道理来讲,杜飞被抓获,她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叶倾城现在,怎么就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她的手心,依旧拽着那一枚双龙玉佩,叶倾城很想知道,这枚玉佩,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怕是根本就没人能够告诉她答案。
她总是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件事,一定不是表面上那样。可是,事实上,又应该是怎样呢?她奋力地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惨合到这件事情里。对于这个杜飞,她已经是失望透顶,一个能够和自己小姨搞在一起的男人,算是什么东西?
“可恶!”
叶倾城暗自骂了一句,旋即将双龙玉佩丢入垃圾桶,起身准备朝着卧室走去的一瞬,林沉鱼刚好从一楼卧室走了出来。今晚是周末,林沉鱼穿着比较休闲。
“倾城,看过新闻了吗?”林沉鱼小声地问。
“恩。”叶倾城点头。
“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林沉鱼关切地问。
“他的生与死,与我没什么关系。”叶倾城强烈压抑住内心的愤怒,道。自从上次杜飞在表白的时候,那组照片传入叶倾城手机,她就和自己这个小姨拉开了距离,甚至,叶倾城每每响起,就觉得十分恶心。
她在痛恨杜飞的同时,依旧也在痛恨林沉鱼。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林沉鱼和杜飞一拍即合,他们会搞在一起?会一起跑到宾馆去开房?你们要开房,何必去宾馆?家里别墅这么大,客厅,花园,泳池,卧室,阳台……哪儿不可以?
似乎察觉到叶倾城话语中的火药味,只不过,林沉鱼却显得十分纳闷。
她猜测,叶倾城一定是因为某些事情,还在生杜飞的气。对于杜飞,林沉鱼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的。这次的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是杜飞干的。
“倾城,你们闹别扭归闹别扭,但是实际归实际。”林沉鱼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或许,你应该去看一看杜飞,至少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你觉得呢?”
“解释?”叶倾城冷笑一声,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倾城,你们之间,一定是存在很大的误会吧?”林沉鱼问。
“没什么。”叶倾城冷冷地说道。“好了,我累了,我上楼休息了。”
“等等。”林沉鱼叫道。“倾城,你要知道,这次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好,杜飞会面临怎样的遭遇。”
“要处理,你自己去处理啊。”叶倾城吼道。“我又没和他一起进入酒店,一起开房睡觉。”
一直沉默,隐忍的叶倾城,在这个时候,终于愤怒了,终于爆发了,她无限的委屈,满腔的怒火,似乎都要在这一时间,全部宣泄出来一样。
是的,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
只不过,叶倾城这么吼出来之后,林沉鱼则显得十分茫然。
什么酒店,什么开房?
林沉鱼不断地思索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道:“倾城,你……你都知道了?”
“怎么?”叶倾城冷笑。“是不是我不主动说,你一辈子都不会提及?小姨,你平日里爱怎么搞,与我完全没关系,你和谁搞在一起,也与我没关系,可是,你怎么能和杜飞这样的人渣搞在一起?”
“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林沉鱼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事情是……”
“够了。”林沉鱼刚想解释,叶倾城就咆哮道,旋即快步冲出别墅,她现在心里很乱,十分乱,叶倾城原本想将这件事一辈子藏在心里,可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刚才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忍住,冲着自己的小姨吼了出来。
瞧着叶倾城离开,林沉鱼快速跟着冲出,只不过刚到门口,就见到一个帅气男子的身影,站在叶倾城身旁。秦百川?林沉鱼有些诧异地瞧着秦百川。
“小姨。”秦百川安抚了叶倾城两句,才快步上前,招呼道。“很高兴见到你。”
“谁是你小姨?”林沉鱼冷冷地道。“我们家倾城已经结婚了,请你知趣一点,不要整天围着别人的老婆转。”
“小姨,我想你对我是不是有些什么误会?”秦百川微笑着道。“我和倾城,可是从小到大的玩伴,我们之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只可惜,一桩婚姻,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一些,不过,据我所知,倾城现在已经是单身了,所以,我有追求和关心她的权利。”
“你……”
林沉鱼快步上前,一把抓着叶倾城的手,正准备带着叶倾城回房间,却在这个时候,叶倾城一把甩开,走到秦百川身边,挽住秦百川的胳膊,说道:“小姨,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和百川在一起了。”
“倾城……”林沉鱼哪儿看不出,叶倾城这是说的气话。“你先跟我回去,有些事情,我慢慢对你解释,行吗?”
“够了。”叶倾城吼道。“我和百川还有些事情。”
叶倾城说完,直接挽着秦百川的手,朝着桃花源外走去。
在林沉鱼的印象里,叶倾城从小到大,可貌似是第一次如此固执,第一次对着她发这么大的火。
林沉鱼怎么也步会想到,她和杜飞一起进出酒店的事情,竟然被叶倾城知道,而且,直觉告诉她,叶倾城一定是误会了。
一直以来,她本来想把这件事原原委委地告诉她,但就是怕叶倾城误会,所以才将秘密藏在心底,没想到事情最终,却适得其反。
不行!
她必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林沉鱼刚刚准备追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穿的这身衣服,根本没发出门,这才迅速跑回别墅,换好衣服,追了出去。只不过,林沉鱼走出别墅的时候,哪儿还有叶倾城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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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之名,同样是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只不过,是恶名而已。
“据说,杜飞曾经还是一名特种兵,真没想到,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恶魔,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制造了这么大的惨案,在逃匿过程中,连六十岁老太太都不放过。”
“变态!”
……
无数愤怒,谩骂,议论之声,纷纷响起。在始发地华南,更是有无数民众走向街头,纷纷要求严惩真凶。在这些人群中,不乏“9?27”灾难中的心存着。
杜飞被抓的第二天一大早,华南广场就聚集了数万民众,纷纷要求当地ZF给出一个说法,但是,ZF却一直没有针对这件事表态,只是在官网公布,真相还在进一步调查中。此言论一出,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幸存者怒了,华南民众怒了,全国民众怒了!
这么明显的一起恐怖袭击案,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身为当地ZF,肩负重任,你居然说还要进一步调查?进一步调查什么?难道,是想留下充足的时间,给犯罪嫌疑人洗脱罪名吗?
官网消息公布不足一个小时,华南广场及周围,就聚集了差不多十万民众。
无疑,这是华南建市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民众聚集,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根据不确切消息,其它各大城市,都有不少人纷纷赶往华南支援示威群众。广场上,无数人都拉着横幅,诸如:“严惩真凶”、“强烈谴责ZF不作为”、“强烈要求公开审判”……
此时此刻,华南市市长王森可谓是焦头烂额,这几天,他每天的电话,几乎都要被打爆了。有要求严肃查处的,有求情的,有要求尽快破案的……
总之,来电的人身份,一个比一个显赫,一个比一个牛叉,王森现在,哪儿还看不出,这个杜飞身份不一般?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这件事的处理,则更要慎重。
王森看了一下时间,十分钟过后,将要召开市委常委扩大会议,并邀请了公检法首要同志参加,一起研讨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案。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全国上下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华南,聚焦在杜飞身上。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后果当然是十分严重的。
王森仔细思考了一下,就从桌子上拿起笔记本,准备走向会议室,一道身影,却站在了门口。
“首……首长……”王森身体一怔,叫道。
“恩。”罗森点了点头,道。“‘9?27’惨案,聚焦了全国民众的目光,王市长要加快速度啊。”
“首长的意思是?”王森小心翼翼地问。他虽然不受罗森管辖,可是话又说回来,像罗森这样的极品,又岂是他王森得罪得起的?
“什么叫我的意思?”罗森不悦地说道。“我们都是人民的守护着,实事求是,刚正不阿,难道,王市长还有迟疑吗?”
“没……没有……”
……
半个小时后,华南市官方再次发布一条消息,说三天后公开审判“9?27”惨案嫌疑人员,杜飞。审判现场,将通过电视、网络、广播同步发出消息。
沈丹和杨天成在回警局的途中,她就一直闷闷不乐。这次的事情,的确已经远远超出了沈丹的想象。杜飞怎么会一夜时间,成为千夫所指,成为凶手,成为恶魔?凭借沈丹对杜飞的了解,她感觉,杜飞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啊。
“哎。”杨天成瞧着沈丹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良久才是一声叹息。“杜首长这次,怕是会遇到麻烦咯。”
“杨局,你……这是什么意思?”沈丹咬了咬红唇,问。
“凭借我对杜首长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杨天成略有所思地道。
“你是说……”
“你仔细想想,即便是他这么做了,有必要惊动罗森那么大级别的人物来抓捕吗?这次的抓捕行动,警察,可只是配角啊,至少,还没入角……”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丹问。“我是说,我们有没有办法帮帮他?”
“很难。”杨天成道。“若是真有人要针对他的话,你想,弄出这么大的一起惨案,线索环环相扣,抓捕稳步逼近,证据确凿充分……”、
“不行,我要去现场。”沈丹说道,就叫司机停车,而杨天成却咳嗽了一声,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毕竟,我和杜首长还是有一定交情的。”
……
“轰!”
一辆保时捷停靠在何玉媚家的楼下,成熟美妇林柔韵迅速下车,快步走了进去,一把撑开何玉媚的大门,刚刚起床正在洗漱只穿着睡衣的何玉媚,完全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林柔韵就抓住了她的手准备出门。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何玉媚咆哮道,林柔韵这女人,未免也太野蛮了一些。可是看她这长相,怎么也难以将之划分到野蛮组合之中啊。
“杜飞遇到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像个没事的人儿一样?”林柔韵这几晚都睡不着觉,可是,她看何玉媚,怎么却还是活的如此滋润啊?
“着急?着急有个屁用。”何玉媚没好气地道。“人家正牌老婆都不着急,我们这些做小三的那么着急干什么?”
“哎呀。”
“好吧,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可是,这样的情况,我们又能帮上什么忙?”
“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有个人发了一张照片,当时从大厦里面往出来救人的不是秦百川,而是杜飞,只不过,这个帖子出来不到一分钟,就被删了,我想去找找那个人。”
“你有联系方式?”
“没有。”
“……”
……
华南机场,两道娇美的身影,同时出现。端木晴和钱韵快速奔出机场,迈入一辆彪悍的悍马车里。
“现在怎么办?”钱韵问。杜飞这件事之后,她门可是私自跑出来的。
“直接救人。”端木晴想都没想,说道。
“不行。”钱韵一口否决。“凭借我对杜飞的了解,他是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咱们现在若是贸然救走人,他一辈子不就说不清楚了吗?”
“老娘管不了那么多了。”端木晴道。“总之,谁敢让老娘没有男人,老娘要他没有全家。”
“先等等吧。”钱韵身体一顿,抓着端木晴的手,道。“咱们应该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至于其它的事情,到时候实在不行,再动手救人,也不迟。”
……
一辆劳斯劳斯房车,缓缓地停靠在河畔。秦百川摇下车窗,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华南的风景,等叶倾城内心的愤怒缓解了一下,才道:“倾城,你和小姨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别提这件事……”叶倾城道。
“哈哈哈。”秦百川内心一喜,道。叶倾城和林沉鱼之间的战斗,终于爆发了,现在,可是他名正言顺,邀请叶倾城一同前往燕京的最佳时机。“倾城,跟我一起去燕京吧,给我一次接近你,关心你,照顾你的机会。”
“百川,你……”
“嘘。”
叶倾城还要说话,秦百川迅速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单膝下跪。叶倾城见状,内心不由地猛然一触。这是她极端担心的一幕,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倾城,这枚钻戒,是我从六岁生日那天,开始攒钱,一直到几个月前才买到的,我原本拿着这枚钻戒准备向你求婚,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那个时候,竟然得知你和杜飞结婚的消息……”
“轰!”
秦百川此话一出,叶倾城内心,瞬间“轰”的一下。她和秦百川之间,的确算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一直以来,秦百川都像是一个哥哥一样,关心她,爱护她,照顾她。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秦百川在,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日久生情,要说叶倾城对秦百川完全没有感觉,也是不可能的。她如此反抗和杜飞的婚姻,也与这件事,或多或少,有着一定的关系。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以说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只不过一直以来都不曾挑明而已。饶是如此,让叶倾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百川竟然从六岁开始攒钱,准备给她买戒指……
无论是对于秦百川这样的家庭还是对于她这样的家庭,买戒指本身就是细手拈来的事情,可是,一个人从六岁开始自己攒钱……
这样的意义,还一样吗?
“嘀嗒!”
“嘀嗒!”
晶莹而皎洁的泪水,不断从叶倾城的腮边滑落。秦百川拿起戒指,抓着叶倾城纤细而白皙的手,就准备戴上,而在这个时候,叶倾城的手却缩了一下。
“百川,我可以跟你去燕京。”叶倾城顿了顿,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她对这座城市,已经彻底失望了。
心中有座坟,住着未亡人。
杜飞,无论如何,都已经将她伤透了。
“不过,至于咱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儿思考的时间。”
“当然,当然……”秦百川闻言,脸上瞬间腾升起一抹狂喜,迅速起身,一把将叶倾城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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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法院大楼外,一大早就聚集了许多记者。今天是审讯“9?27”特大惨案制造者,杜飞的日子。与此同时,华夏国许多人,一大早也纷纷准备收看直播。
法庭内,同样挤满了人,不过,几乎每个人,都恨不得将杜飞撕了。
在一个角落,安静的坐着几个人,在杜飞被带出来的一瞬,都快步走了上来。
“杜哥……”虎子几个人叫道,满脸担心。“杜飞,事情怎么会这样?”
“杜飞……”
“小飞……”
“小飞飞……”
……
除了虎子之外,还有林柔韵、何玉媚和童谣。在他们身后,身着一身便装的沈丹,面色苍白而显得有些难看,她当时跑到现场寻找了很久的证据,遗憾的是,最终什么都没发现。杜飞之前,一直都将自己的心态调整的很好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在此时此刻,在见到这群人的时候,自己的面色,就变得有些狼狈和难过起来。
“大家放心吧,我没事的。”杜飞对着一群人道。“我杜飞虽然不算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做不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是……”
一群人,满脸担心。他们这几天,的确是想尽了办法,可遗憾的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杜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带入了被告席。
“检方律师开始聆讯……”法官扫视了一眼全场,才道。这次审判,可是通过电视、网络等媒介,全程直播。这在华南史上,可还是首次,所以,现场的气氛,一直比较严肃。而此时此刻,在桃花源别墅内,叶倾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着电视。她今天特地没上班,也没选择去庭审现场。
她只想一个人,默默地看着结果!
虽然这种结果,是叶倾城一早就知晓的事实。
但是,她想亲眼见证!
“现在由检查方律师首先陈词。”法庭内,法官稍微停顿了一下,道。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当即站了起来。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女人稍微顿了一下,继续道。“首先,我们一起回顾一下事件的经过,九月二十七日上午十点零三分,华南滨江新区附近一处化工厂发生爆炸,发生爆炸的是工厂内的易燃易爆物品,现场火光冲天,在强烈的爆炸声后,高达数十米的白色蘑菇云瞬间腾起,随后爆炸点上空被火光染……此次爆炸一共发生了三次,第一次近震震级ML3.3级,相当于30TNT,第二次发生在30秒后,近震震级ML2.9级,相当于21顿TNT……”
“本次9?27惨案,一共造成1233人死亡,9000余人受伤,10余万人受灾,造成直接或者间接经济损失达500余亿,目前,还有一些经济损失,无法评估。”
“根据我们掌控的最新情报,这次特大爆炸案只与一个人有关,那就是,杜飞。”检方律师言辞瞬间变得犀利,一根手指,指着杜飞,现场,无数愤怒的目光,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了杜飞身上。虽然说,这样的结果对于大多熟人来讲,都是不争的事实,但在此时此刻,检方律师如此说话的时候,大家内心,还是忍不住一怔。
“哼,这个杜飞,简直就该千刀万剐。”
“这么大的经济损失,这么多人员伤亡,这个畜生。”
“真不知这人渣是怎么想的。”
……
华夏国各地,不少人都在密切注视着华南法庭传出的视频,纷纷满脸愤怒。他们在一时间,也纷纷意识到了杜飞的那张脸。
仇恨。
愤怒。
鄙夷。
各种各样的思绪,几乎在同一时间,密布在每个人的心间。
“咔!”
检控律师手中一个遥控板点开投影仪,一张图片,就出现在了投影仪上。
图片上,是一个十分美丽而明艳的女人。
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对这个女人投去欣羡的目光。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倾城。虽然认识叶倾城的人极少。
“或许,你们都会很好奇,在此时此刻,我为什么会将这个女人的照片放出来,她是谁?她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她和犯罪嫌疑人杜飞,又有着怎样的牵连?”检方律师一番话,几乎在一时间,调起了所有人的情绪。
是啊,这一连串的疑问,的确也是他们内心深处腾升起的疑问!
“叶倾城,倾城集团总裁唯一千金,倾城集团事业部部长,倾城国际总裁,曾经,是杜飞的前妻。”
“哗!”
检方律师此话一出,现场不禁一片哗然,不少有心之人,也从这些话语中,嗅到了一丝敏锐的东西。难道说,杜飞一手酿造这么大的悲剧,只是因为叶倾城?
“不错,杜飞酿造这么大的悲剧,就是因为叶倾城。”检方律师说着,继续放了几组图片。“大家从图片中应该能够看到,当日,叶倾城和一名秦姓男子约会,相约世纪城看画展,杜飞一路尾随,而之后,在我们的监控画面中,就发现杜飞朝着集装码头走去,再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爆炸……”
“……”
沉默!
不仅是庭审现场,就连电视机前无数人注视着这一幕,都已经沉默了下来。
因爱生恨,而酿造如此大的惨案,这的确是太丧心病狂了一些。而此时,叶倾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视画面不断晃动的杜飞身上。
若是可以,她现在恨不得想狠狠的给这个杜飞两耳光。她完全没想到,杜飞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就算是死,也根本就不能洗脱自己身上的罪名。
“下面,我们继续看一组画面。”女人按动遥控器,画面上就出现了一款手机。“这是在距离爆炸化工厂不远的一款手机,而且,是一款特别定制的手机,我们到目前为止,都还未能找到破解这款手机的方式,但是,这款手机上面,却残留着杜飞的指纹,而且,仅此一人的指纹,因此,我们可以百分之百的判定,这款手机,就是杜飞的,而且,是嫌疑人杜飞在事发之后仓皇逃跑时,落下的。”
“这里,还有一组图片。”检方律师继续按照遥控器,紧接着,投影仪上再次出现了一组图片,这是在爆炸前的一分钟左右的样子,一个身影,驰离化工厂的画面。
大家百分之百的可以判定,这个人,就是杜飞。
死局!
毋庸置疑,这次的爆炸案,对于杜飞来讲,就是一个死局,就算是杜飞有通天本领,都难以回天。台上,童谣、林柔韵、何玉媚、虎子等人,都已经面色狼狈。
杜飞,完了!
“……,总之,华南滨江爆炸案,证据确凿,嫌疑人杜飞,就是真凶,他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在华夏国现有法律中,只有死刑,才最适用于这样的犯罪,我请求法官大人庭后立刻执行。”
“执行,必须执行。”
“这样的人渣不死,天理不容。”
“死刑,未免也太便宜了一些吧,就应该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锅……”
……
庭审现场,一些激动的民众纷纷表示。若是可以的话,他们现在恨不得立刻上前,亲自收拾杜飞。毕竟,在他们看来,针对杜飞这种最大恶疾的人,法律的手段则是太慢,太缓,太柔和了一些。
“肃静。”法官一锤子敲在桌子上,吼道。“下面,请辩方律师盘问证人。”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辩方律师,是童谣专程请来的,是她的大学同学,虽然和童谣一样,刚毕业没多久,但是能力的确突出,就算是和拥有几十年工作经验的老律师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她一句说完之后,就转向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这位先生,请问你的职业?”
“司机,出租司机。”
“你可认识我的当事人?”
“认识。”
“事发当时,我的当事人在做什么?”
“事发当时,他上了我的出租车,他上车之后,面色有些难看,但是,叫我加快速度,我当时以为他有急事,所以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谁知道,才几十秒钟的时间,他过来的化工厂附近,就发生了大爆炸……”司机仔细回忆着一切,一本正经地道。
“你凭什么说,犯罪嫌疑人,就是我的当事人呢?”刘璐洁一脸认真地问。
“我车里有监控。”司机说道。
“你能提供一下监控吗?”
“我车坏了,无法提供。”
“不,不是你车坏了,分明是你在撒谎。”
“我犯罪。”检方律师见状,叫道。
“反对有效。”法律义正言辞地道。“辩方律师,不得故意刁难证人。”
“我的当事人明明是事发后才赶到世纪城的,并且,第一时间进入了世纪城,抢救伤员。”刘璐洁沉顿了一下,道。“而你居然说我的当事人在事发前,乘坐你的出租车离开,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你在撒谎。”
“法官大人,我反对。”面对刘璐洁的盘问,检方律师再次吼道。“辩方律师无权如此质疑证人。”
“反对有效。”法官道。
“法官大人,我的质疑,可都是在法定范围内的,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
“辩方律师,这里是法定,请保持冷静,否则,我们有权依法取消你的辩方律师资格。”法官十分不悦地说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法官的立场,却已经十分清晰明了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杜飞是处于十分被动地位的,他的辩护律师刘璐洁根本就不能怎么进行很好的辩护。
照片,监控视频,手机……这一系列,都证明杜飞和这件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法官大人。”刘璐洁沉顿了一下,道。“我要求带2号证人。”
“同意。”法官道。
几分钟过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就被带了上来。他出现在庭审现场时,还很后怕地看了一眼现场的人群。这个人杜飞还有一点儿印象,当时他把他往出去扛的时候,他嘴里还不断念叨着自己的女儿。
昨晚,刘璐洁和杜飞见了一面,说只找到两个人愿意给杜飞作证,而就在刚才,刘璐洁又告诉杜飞,有一个人说自己今天有事,来不了了。当然,事情的真相,肯定不可能仅仅是有事那么简单。而现在,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几乎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法官大人。”2号证人刚刚站在证人席,检方律师就叫道。“我要求现盘问证人两个问题。”
“同意。”法官道。
“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检方律师指着杜飞,道。
“见过。”2号证人回答。
“在什么地方?”检方律师问。
“距离化工厂不远,我当时开车前往世纪城,他着急拦出租,险些被我撞到,我当时正准备下车,询问一下安危,谁知,他就飞奔进入一辆出租车离开,谁会想到,在我刚刚进入世纪城的时候,就发生了大爆炸……”
“法官大人,我的问话完毕。”检方律师恭敬地道。
“你胡说。”刘璐洁怒道。“你昨晚是怎么给我讲的?”
“抱歉,刘律师。”2号证人说的时候,从身上掏出一张卡。“这是你昨晚给我的10万,我虽然现在很缺钱,但是仅过了一晚上的思考,我还是觉得,做人不能没有自己的原则,毕竟,这次大爆炸,有那么多受害者……”
“哗!”
2号证人此话一出,庭审现场,瞬间一片哗然。杜飞此时,已经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了。但是2号证人此时这番话,无疑是在第一时间,将杜飞置于死地。收买证人?这罪名可不小啊。而至于刘璐洁,完全可能被取消辩护律师资格,吊销律师证,永远加入律师行业黑名单。
“真没想到,这杜飞居然这么恶心,花钱收买证人。”
“这律师简直可以陪着这个混蛋一起死了,若不是证人良心发现,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就有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严惩,这种情况若是不严惩的话,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
法庭内外,无数的人都在不断的议论。叶倾城此刻坐在别墅内,瞧着画面中的杜飞,满是失望。她完全没想到,杜飞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
“法官大人,根据2号证人的言论,我要求核实银行卡,确定辩方及辩方律师是否贿赂证人,破坏司法公正。”检方律师当即道。她此刻,显得十分生气,一对波峰,因为气愤,随着呼吸,都在不断地跳动着。这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女人,精致到了完美的地步。
蹇波!
一个律师行业个的精英,三十一岁。“9?27”惨案幕后真凶杜飞被捕之后,她主动站出来,要求要用自己的双手,将其送上死亡的十字架。蹇波原本以为,杜飞会请来怎样的一个高手,谁会想到,他就请来了一个黄毛丫头。
“同意。”法官道。
“我反对。”刘璐洁辩驳道。
“反对无效。”法官道。“刘律师,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在核实结果出来之前,暂停你辩护律师资格。”
“……”
两个工作人员快速上前,针对律师手中的银行卡经行了全面检查,不足两分钟,一个工作人员就报告道:“银行卡上存在部分指纹,进过仔细核对,是刘璐洁的;银行卡内的资金,来源于光大银行的一个账户,账户人是杜飞。”
“什么情况?”林柔韵满脸不确定地问。
“杜飞这次,怕是麻烦大了。”何玉媚面色略微一变,嘀咕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重新请律师?”童谣坐在那里,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庭审以来,她整个人的面色,几乎都没好过。她原本对刘璐洁充满了信心,可是情况怎么会这样?
“现在就算是请,怕是情况也很糟糕。”何玉媚道。“他们能一次整倒刘璐洁,就自然还有办法整倒其它律师,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咱们恐怕连继续请律师的资格都没有。”
“我宣布。”法官顿了一下,道。“取消刘璐洁辩护律师权利,并以‘伪证罪’对其进行依法诉讼。”
闻言,刘璐洁身体一阵踉跄。这对她以后的人生生涯来讲,可是致命的打击啊。可最为关键的问题是,她没有贿赂证人啊。卡上的指纹,又是从哪里来的?
有人在专门对付杜飞!
刘璐洁就算是再傻,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大致猜测到了一些东西。尽管他知道这件事很复杂,但刘璐洁到了此时此刻,才算是真正的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许多。真不知杜飞是得罪了什么人。
若这只是一场阴谋,那操纵这场阴谋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法官大人,我要求带3号证人。”蹇波面对杜飞,冷笑一声,当即道。
“同意。”法官道。
一个女人,怀抱着一个婴孩,缓缓出现在了庭审现场。杜飞见到这个女人时,不免有些震惊。因为这个女人,正是他帮着接生的那个女人。难道说,她此时也要来指控自己?杜飞一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地就是一凉。但仔细一想,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女人在进入法庭之后,只轻描淡写地扫了杜飞一眼,就到了证人席。
“在这位先生的口供中,说他帮助一位孕妇助产,而你是现场唯一的孕妇,请问你认识这位先生吗?”蹇波问。
“不认识。”女人扫了杜飞一眼,淡淡地道。
“谁为你助产的?”蹇波问。
“秦先生。”女人咬了咬牙,道。“现场有很多关于秦先生帮我助产的照片,都可以说明。”
“法官大人,我的问话完毕。”蹇波道。
“喂。”杜飞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他冲着女人咆哮道。“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仔细想想,当时究竟是谁把你从大楼里面扛着的,又是谁在那么绝望的时候拽着我的腿,要我救救她的孩子的。”
“抱歉,不是你。”女人冷漠地说道。
“混蛋。”杜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肃静!”法官一锤子敲打在桌子上。而杜飞现在,怎么能够肃静下来?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他所需要面对的,可是死亡啊。杜飞四下扫了一眼整个法庭,寻思着是不是冲出去之类的。
“法官大人,‘9?27’特大惨案,人证物证确凿,犯罪嫌疑人杜飞犯罪经过清楚,犯罪事实明确,犯罪动机瘸着,我要求对杜飞判处死刑。”蹇波继续道。
“噗咚!”
死刑?
虎子,童谣,林柔韵,何玉媚等人此刻,面色都极端的复杂。可是,他们现在,虽然想帮忙,却根本就帮不上忙啊。法庭上,几个审判员一番商讨,法官才一锤子敲打在桌子上,道:“杜飞,你认不认罪?”
“不认。”杜飞咬紧牙,道。“是我做的,我当然可以认,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凭什么让我对被人的行为买单?”
“人证物证确凿,这恐怕由不得你。”法官冷冷地道,再次一锤子敲打在桌子上。“经过审判员的一致商讨,‘9?27’惨案中,牵扯复杂,涉及广泛,损失惨重,但本次庭审审理公开、公平、公正,证据确凿,充分,犯罪嫌疑人杜飞,有着不可逃脱的责任,现在本庭宣布,休庭十五分钟,再宣布结果。”
“嘭!”
“真没想到,这个杜飞,在最后关头,都还不认账。”
“哼,这个认不认,恐怕由不得他吧?”
“像这样的人,就应该杀一儆百。”
……
无数人,都密切注视着这一幕,无数的人,虽然都知道了审判结果,但是,却又在等待审判结果。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宣布审判结果,这并不长的时间,但是对于大家来讲,等待却显得十分遥远,甚至漫长。
关注这件事的每个人,都急切的需要结果。
只要他们见到将杜飞毙了,才会觉得心里舒爽。他们痛恨这个人,讨厌这个人……自己做了这么最大恶疾的事情,居然还不承认?
混蛋!
禽兽!
牲口!
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可不是你想不承认,就不承认的。
距离法庭不远处,停靠着一辆悍马。里面的审讯情况,端木晴和钱韵,可是一直通过广播在收听。
她们现在,可是随时准备出动,一有不对,就直接冲进去,将杜飞救走再说,至于其它的,她们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
总之,华夏国是不等待了。
这次对付杜飞的人,的确是太恐怖了一些,几乎每一招,每一步,都是死招,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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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前,不少人也都变的十分紧张起来。
虽然这样的结果,本身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但是话又说回来,事情没到最后一步,又有谁敢肯定呢?
“嘭!”
法官一锤子敲打在桌子上,站起身,道:“华南滨江‘9?27’惨案,本庭本着公开,公平,公正,实事求是的原则,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审讯……经过本庭商议,一致裁决,判处杜飞死……”
“哐当!……”
法官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见庭审门口,站着一道娇美的身影。只不过,她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急剧恐怖的气息。女人遮掩着半边脸,以至于根本就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子。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
法官傻眼了,审判员傻眼了,庭审现场,无数的围观人员傻眼了,同时,电视机前无数的观众,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同样傻眼了。整个事情进展太快,太猛,太迅速,以至于大家连一丝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摄像师甚至没反应过来要切换镜头?
叶倾城坐在沙发上,浑身的神经,在见到这一幕开始,都可谓是已经绷紧了。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她不认识出现在庭审门口的女人,也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但叶倾城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一定是个美女,而且,还和杜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实话,刚才宣判的一瞬间,叶倾城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将一切都放下,可是实际上呢?她根本就不能够放下,在法官说出一个死字的时候,叶倾城甚至有一种窒息搬的感觉。
“什么人?”法官见到站在庭审门口的女人,怒喝道。几个警察,快步上前,就要抓住女人,谁知道,还没靠近女人,便直接被踢飞了出去,紧接着,女人指着杜飞,一言一词地道:“他是我的男人,我要带他走。”
“轰!”
女人此话一出,几乎无数人都在一时间,感到诧异和茫然。有谁会想到,在如此一场备受关注审讯空前又现场直播的画面中,在最后宣判的关键时刻,有人敢闯入庭审现场,如此嚣张地说:他是我男人,我要带他走?
凌乱!
“胡闹。”法官怒道。
“我再说一次,他是我男人,我要带他走。”女人这次,声音虽然平静了一些,但是,却透露着无穷无尽的威严。法庭上童谣等人见到这一幕,都满脸诧异,十分茫然。因为在她们的印象里,似乎从来不清楚,杜飞认识这样一个人物啊。这若是放在古代,完全叫劫法场了。虽然说这是十分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她们内心,却就是充斥着狂喜。
杜飞此刻的目光,也注视在门口的身影上!
他现在很惊讶,很振奋,很吃惊!
脑子里,不停的联想着那个一起和他走过许多风风雨雨的女人,联想到他准备离开军区前的一瞬,这个女人不遗余力,甚至不惜自己的身体来挽留自己的场景。
故事太多,不便一一诉说。而此时此刻,端木晴这个女人冲入这里,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或许她自己都是一清二楚的。他们虽然身手厉害,他们虽然可以凌驾于某些东西之上,但是说到底,他们还不是这个社会的产物。
任何的社会组织,个人团体,在国家利器面前,都将会不堪一击。古往今来,类似例子,不胜枚举。
“啪!”
众人还在惊讶的时候,端木晴则是快步走到了投影仪旁,将一个优盘插入电脑,几秒钟时间,投影仪上,就出现了一则视频,只不过,无数人在见到这则视频的时候,都表现的是震惊和茫然。
视频中显示的画面,是大爆炸之后的事情,濒临坍塌的世纪城大楼外,稀稀疏疏地散布着几个伤员,与此同时,还有一个身影,不断地从大厦里面往出来扛人。
这个身影,并不是众所周知的救灾英雄,秦百川,而是这个被他们仇恨,鄙视,鄙夷,甚至希望将之碎尸万段即将判处死刑的杜飞。
什么情况?
几乎在一时间,但凡见到这则视频的人,都觉得有些凌乱。
坐在电视机前的叶倾城瞧着这一幕,面色也略微一变。
杜飞?
救人?
世纪城?
双龙玉佩?
难道说……叶倾城此刻,内心隐约腾升起一些东西,但是她根本就不敢相信,也根本就不相信。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叶倾城来讲,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可是不知为何,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叶倾城内心深处,又是猛然的一松,像是有某种东西,被她彻底的放下一般。
视频中的画面,依旧在继续。
当杜飞扛出最后一个身影,准备再次冲入大楼时,他的腿却被抓住。
画面中的身影,在这个时候,显得极端焦急,他的目光,不时扫向大厅内,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可是,看到这样的画面后,直接告诉所有人,大厅内已经没人了啊。那,他是在寻找什么呢?几乎在所有人都不是很确定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叶倾城一只纤细而白皙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眼前的画面,已经令她彻底难以相信了。
“求求你,救……救救我的……孩子……”
女人满脸哀求,声音沙哑,她的羊水已经破了,毋庸置疑,在这个时候若是得不到及时救治,将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情。
画面中的杜飞,再次朝着大厦里面扫了一眼,最终,还是俯下身,准备救这个孕妇。
“别怕,我是医生,我会帮你。”
“孩子快生了,跟着我的动作,分开双腿,吸气……”
“孩子生了,是个女孩。”
“我预留个干爹。”
……
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但却在最短的时间内,触及到无数人的灵魂。
颤抖!
哽咽!
委屈!
难受!
这,几乎是现场看到这则视频所有人共同的想法,尤其是在这段时间,骂杜飞最凶的人,在这个时候,则是感觉到最为骇然。有谁会想到,他们一致认为的“9?27”惨案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真正的救灾无名英雄?
“嘀嗒!”
“嘀嗒!”
……
无数的泪水,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无数双眼眶中流淌而出,滴打在地面上。
如果可以任性,可以放肆,可以不惜一切的哭一次,如果对这样的哭可以加个期限的话,他们希望是一万年。
庭审现场,法官、审判员、律师以及民众,个个面色难堪。
不管从那种角度上来说,这则视频,都已经推翻了之前不少证实杜飞是这次惨案制造者的可能。
画面继续,成功助产的杜飞,迅速朝着大楼冲去。这个时候,已经陆续有救援人员赶来,但因为大楼随时面临着坍塌,里面无数的火焰,还在不断燃烧,若是此时此刻,有人进去的话,铁定是九死一生。
“站住。”
“让开,我要进去。”
“里面很危险,你现在进去,只是找死。”
“我要救我老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
沉默!
见到这一幕,现场的无数人,再次沉默了下来。尤其是杜飞在吼出最后一句话:我要救我老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的时候,无数人内心,再次一软,泪水哗啦一下流淌了出来。
他们到了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刚才孕妇满脸哀求地抓着杜飞时,杜飞无比挣扎的面部表情。一则是自己生死未卜的妻子,一则是濒临死亡的孕妇,杜飞面临这样艰难的决策,他在短暂的挣扎了一瞬,竟然果断的选择了帮孕妇“助产”,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才奋不顾身地冲入即将坍塌的大厦。
“天啦,这……真是真的吗?”
“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们一直……我们一直就这么的冤枉着一个好人……”
……
无数人在抽蓄、呜咽的同时,还忍不住地在说这样的话。
桃花源别墅内,坐在沙发上的叶倾城,此刻彻底陷入了沉默。
“嘀嗒!”
“嘀嗒!”
冰冷而洁白宛若千年寒冰的面庞,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轻轻滑过腮边,滴打在沙发上,那一对深邃的眼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甚至,脸颊上的泪水何时干涸,都完全不知,唯有,两道泪痕,还是那般清晰。
“我预留个干爹。”
“我老婆在里面,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叶倾城整个人的大脑,彻彻底底,被这几句话萦绕着,她刚开始,她的身体,不断地抽蓄,虽然叶倾城不止一次地想控制住自己,要求自己不要哭泣。
可是实际上呢?
她现在,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
叶倾城联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杜飞的态度,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但凭借杜飞最后那句话,就算他在外面有千万个女人,可是叶倾城都清楚,在杜飞内心深处,那个最为重要的位置,都是属于她的。
只是,叶倾城在这个时候,和无数人一样,目光都注视着平静的画面。
杜飞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一个钟头。
两个钟头……
几乎每个人的心扉,都被镜头中的画面给牵扯着,几乎每个人,都满含期许,绷紧神经,极度难以确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杜飞就要被宣判死刑!
谁会想到,在事情最关键时刻,会有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怕是在整个庭审史上,都还是属于首次吧?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视频。他们很期待接下来的场景,接下来的画面。一个钟头,两个钟头,三个钟头……终于,濒临坍塌的世纪城门口,出现了两道身影。
“呼!……”
见到这一幕,无数人几乎在一时间,松了一口气,只不过……
当画面无限拉近,人们看清楚冲出来的身影后,都不由地沉默了。昏迷的女人是叶倾城不错,抱着叶倾城的人,却并不是杜飞,而是……
秦百川!
什么情况?
冲进去的明明是杜飞,可是,出来的怎么会是秦百川呢?杜飞去哪儿呢?与此同时,当事人叶倾城同样是满脸疑问。
但,叶倾城已经大致猜测到了一些什么。
“咔!”
在无数人满脸疑惑又满是期待的目光中,画面就此戛然而止。
杜飞,去哪儿了?
“咳咳。”
检方律师咳嗽了一声,道:“饶是如此,也并不能证明,犯罪嫌疑人杜飞就与这起爆炸案无关啊。”
“……”
检方律师的一句话,在大家都被感动哭泣的稀里哗啦的时候说了出来,在几个小时之前,大家都纷纷觉得这个女人能力出众,言辞犀利,辩驳有力,可是,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将之划分到了另一端。
什么叫并不能证明犯罪嫌疑人和这起爆炸弹无关?你是SB吗?你们之前审讯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刚才视频又是怎么回事?虽然说,这则视频并未将所有之前形成的所有结论推翻,但至少也**不离十了。
“这SB女人还是一个人吗?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质疑?”
“我真是忍不住想给这贱人两个耳光,大SB。”
“人家都说女人是胸大无脑,没想到这个女人胸不大也无脑,大SB。”
……
几乎无数人,都在时间,纷纷谩骂。民众最先转变的群体,自然是来自于网络。稍微留心的人都会发现,之前谩骂杜飞的种种帖子,已经被删掉了许多。而之前谩骂杜飞的贴吧,不知何时,已经顶置了几篇帖子,其中一直位居榜首的一片帖子叫“我们欠他一个一声道歉”。
文章虽然不长,但是却详细介绍了本件事情的经过,并且针对刚才的视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观点公正,客观。
不带有任何主观的偏袒。
新琅微博上,一个名为“爱飞联盟”的微博,在短短的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已经聚集了七千多万粉丝。这无疑是创造了新琅微博创始以来的记录,半个小时,七千多万粉丝,这无疑已经是在最短时间内形成的一个超级大V了,而粉丝数量,还在不断增加。整个微博,就只转载了刚才的那段视频。
……
“法官大人,法律是严谨的,是公正的,是客观的,单凭这么一则视频,而且,还是一则我们根本就不能判断真伪的视频,是根本不可能让杜飞洗脱罪名的,众所周知,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我们谁敢肯定,这则视频没有问题?”检方律师继续道。“若杜飞手中一开始就有这则视频,他为什么不拿出来,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哼,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视频造假……”
“够了!”一个愤怒的身影,从庭审现场响起。
谁?
无数人的目光,纷纷扫向人群。因为他们听到这个声音,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判定,这个声音,根本就不是审判席上任何一个人的声音,它来源一现场……
“这位律师,你是SB吗?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看不出来,还怀疑视频是假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青年站起身,义愤填膺地吼道。他此刻,若不是被人拦着,说不定早就冲上去,要狠狠地扇这个女人几个耳光了。
“肃静!”法官不悦地道。
“肃静锤子,老子根本就肃静不下来。”
“带下去。”
“哼,带吧,带吧,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我的观点,哼,杀了我一个,还有后人来。”
“……”
检方律师见状,面色阴晴变化不定。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凭她刚才那几句话,已经遭受到了全国看到这则视频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辱骂。还剩下百分之一,是完全没有判断能力的小孩子。
“恩,这段视频中,的确反应出了不少内容。”法官稍微停顿了一下,道。“不过,我们的确有必要鉴别一下视频的真伪。”
“操,这法官也尼玛是个SB吗?”
“鉴别,尼玛,怎么不把你女儿拿来让我鉴别一下真伪啊?”
“真实丧心病狂,不可救药。”
……
法官话音刚落,和检方律师一样,就遭受到了无数的辱骂。若是法官能够听到这些人的辱骂,说不定会委屈的哭。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可是合情合理的啊。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想截断直播视频,但是却又根本不敢,上级单位可只是说,要全程直播,可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有如此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而且,也没再次下达其它指令。他们哪儿敢私自停播?再说,就算他们停播了,万一,无数的民众一起冲进来,该怎么办?
“可以啊。”端木晴并不生气,很大方的说道。“不过,在你准备鉴别之前,我还有一点儿东西,需要放给大家看。”
什么东西?
端木晴此话一出,几乎无数人都在一时间,陷入了疑惑。而端木晴说完,就再次按了一下遥控板,紧接着,画面上,再次出现了一则视频:在一个偌大的漆黑的地下停车场,一道围绕的灯光,一个疲倦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叶倾城。
在最短暂的时间内,这个名字,几乎在无数人心底回荡。
杜飞的每一次叫喊,都是如此能扣人心弦。
无数的女士,强烈忍受住悲痛,嘴里忍不住低声地答应,他们都恨不得自己就是“叶倾城”。什么叫患难见真情,什么叫真爱,真么叫忠贞不渝?这,难道还不是最好的见证吗?那个身影,一直找啊,找啊,找啊,终于,他找到了叶倾城。
“倾城,你没事吧?我救你出来?”
“倾城,你坚持一下,我带你离开。”
“嘭!”
……
大家目光一直盯着视频,杜飞的每一次努力,每一次挣扎,每一次营救,都紧扣每个人的心扉。他们甚至在为杜飞感到担心,感到害怕,感到着急。尤其是杜飞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却一次又一次失败时,不少人都忍不住痛恨自己,那个时候,他们怎么没在现场,遗憾的是,他们的确没在现场。
视频中,最为感人的一个场景莫过于,杜飞和叶倾城都被困在一起的时候,昏迷中的叶倾城叫了一声“渴”,当时极度虚弱的杜飞,竟然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殷红的血液,不断流淌而出,紧接着,把伤口对准了叶倾城的嘴唇……
“杜飞……”桃花源别墅内,叶倾城终于还是忍不住,歇斯底里地抽蓄着,叫喊着。她现在满脑子,几乎都是杜飞的身影。尤其是叶倾城在看到杜飞给她喝自己的血的时候,浑身都不由地在颤抖,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而就在叶倾城极度迟疑泪眼迷糊的时候,他看到面色苍白的杜飞,缓缓地将一枚玉佩筛入了她手中。
透过微弱的光,叶倾城能够看到杜飞眼神中的绝望。或许,他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过,自己还能够活着出去,他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后来是怎么回事呢?叶倾城内心,不由地腾升起一个疑问,正在这个时候,画面迅速进入了快进,当杜飞终于摆脱困境,准备带着叶倾城离开的时候,一直沉寂的地下车库里,却响起一个脚步声,下一刻,只见一根粗大的棍子,直接砸在杜飞的脑袋上,抱着叶倾城,就往外走,刚走了几步,还转身,从地上抓起一个手机,而这个手机,正是之前出现在庭审现场的犯罪证据,最有力的铁证之一……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结果?
难以置信!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此刻,都十分难以置信。但,这的确就是事实。只不过,大家很诧异的是,那个打晕杜飞的人,究竟是谁呢?他们不知道,根本没人知道,因为,那个人,至始至终,都没出现在监控视频里面,唯一出现的,只有半只手的画面。
只不过,大家瞬间联想到一个人,秦百川!
因为,在之前的画面中,可是显示,最终是秦百川抱着叶倾城冲出世纪城大厦的。难道说,打晕杜飞的人,就是秦百川吗?此时此刻,只要不是痴呆傻,怕是在内心深处,都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还处在桃花源的叶倾城,一把抹掉眼泪,奋不顾身地冲出别墅,她现在,只想在第一时间见到杜飞,仅此,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庭审结束,经过一直商议,杜飞无罪释放。而华南滨江爆炸案,则需进一步调查。
在最短的时间内,杜飞的印象,在整个华夏人心目中,无疑是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几乎之前每个骂过杜飞的人,内心都感到深深的内疚,骂的越凶的人,内疚就越多。
“咔嚓!”
“咔嚓!”
“咔嚓!”
……
杜飞在走出法院的一瞬,无数的记者,在一瞬间,就纷纷围堵了上来。现场,只剩下快门按动的声音。毋庸置疑,杜飞将是明天的头条,绝对的头条。
“杜先生,请问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之前不伸张出来?”
“你和叶小姐既然如此深爱,为什么要离婚呢?”
“被困在地下停车场时,你是准备用生命来呵护叶小姐吗?”
……
无数的记者,无数的问题,纷纷围绕着杜飞。面对这么多的记者,这么多的镜头,再看看一则的童谣端木晴等人,杜飞现在其实很想离开,很想好好的睡一觉,不过,就在他准备转身的一瞬,却迟疑了一下。
“不用理会这些记者,咱们走吧。”端木晴小声地在杜飞耳畔道。
“你们先走,我想,有些事情我要和媒体聊聊。”杜飞道。
“可是……”
“别可是了,我还能坚持住。”
端木晴几个人,见到杜飞坚持,也就不再废话。杜飞转身,对着无数的相机,摄像机,才说道:“非常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我现在已经很累了。”
什么意思?他要拒绝采访吗?杜飞这么一说,原本还很淡定的媒体记者,一下子就变得激动起来,甚至还有不少人不断往前拥,几乎想尽量问杜飞一两个关键的问题。杜飞很累,的确很累,试想,这样的事情落在谁身上,能不累?
法官最后宣判的一瞬,一个“死”字,可是已经说出口了。若不是一个女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冲进去,播放了两则视频,再经法院鉴定,这两则视频是真是可靠的话,杜飞怕是就已经彻底完了。他们虽然感到不舍,但还是能够理解杜飞。饶是如此,他们还是希望能够在第一时间,可以采访一下杜飞。就算是杜飞只说几句话,他们明天的头条新闻,也已经好写多了啊。
“杜先生,能耽误你一点点时间吗?”
“就一点点。”
“我们只有几个问题。”
……
不少媒体记者,声音中,甚至略微有一些哀求。
“这……”杜飞表情依旧为难,他的面色,甚至还有一些苍白……这一系列的现场,都已经告诉大家,他累了,他困了,他乏了,接受采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刚才那两则视频,可不仅仅是感动了普通人,这些记者,一样的被感动了。其中,还有不少女记者,则是哭泣的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这样的一个男人,若是还不能作为新闻头条,简直是天理不容。
只是,他们更能够理解杜飞。
虽然不舍,虽然想要采访,但杜飞现在若是要直接离开,他们也不会追上去。
“我不算是什么新闻人物,只是一个平凡的个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我一向敬重媒体,将记者当成自己的朋友,可遗憾的是,我却没有一个媒体朋友,我知道,我现在若是走了,一定会给你们增加不少麻烦,你们拿不到最好的一手资料,拿不到深层次的线索讯息,回去也不好交叉,所以,我可以回答大家几个问题,不过,你们必须一个一个的问。”
“呼!……”
杜飞此话一出,原本都已经十分绝望的媒体记者,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诧异。
震惊。
兴奋。
杜飞虽然只是愿意接受他们的采访,但不知为何,杜飞刚才那番话,让这些记者听了,感觉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恩惠一般,他们内心深处,都无不觉得柔软。
这样的一个人,会是“侩子手”、“屠夫”吗?现场的无数记者,内心纷纷在反思。在审判之前,他们都已经将明天的稿子写好,只差配图,里面言辞犀利,剖析深刻,批判得力。谁会想到,庭审现场,竟然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杜……杜先生,我是《光明报》记者,请问昭雪伸冤,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回家饱饱的睡一觉,我很累,也很困。”杜飞回答。
“杜先生,我是《华夏日报》记者,既然你这么爱叶倾城,当初为什么又要选择和她离婚呢?”一个女记者,问道。
“这个……”杜飞身体一怔,稍作犹豫,道。“爱一个人,并不是一直婚约,就可以证明一切的,它可以是一个眼神,一份关怀,一句问候,甚至,是其它任何,我们为什么分开,其中的缘由,我不便诉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若是她有需要,我随时可以豁出这条命。”
“啪!”
“啪!”
“啪!”
……
现场,瞬间响起一片激烈的掌声。尤其是现场的女记者,此刻看杜飞的目光,则像是放光一般。她们若是能够找到这样的男人,该多好啊?可惜,这个世界上,好男人本身就是有限的。
“杜先生,你从世纪城大厦救出了那么多人,其中还包括助产的孕妇,后来他们纷纷在法庭上恩将仇报,说根本就没见过你,对于此,你持什么态度,之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你还会选择挺身而出吗?”一个记者,问。
“会。”杜飞没有丝毫犹豫,肯定地回答。“我们华夏民族,是一个团结,友好,互助的民族,我们不能因为一小波人的卑劣行为,就将所有人全部扼杀,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还是充满正能量,他们在法庭上指责我,一定有那么的情非得已。”
大气!
坦诚!
担当!
杜飞一席话,将这几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的每一句回答,都充满了感动。而正在这个时候,人群又是一阵躁动,在无数记者后方,有四五十个人纷纷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一个怀抱婴孩的女人,身边,还站着她的丈夫。
“杜先生,对不起。”女人快步上前,“噗咚”一声跪在杜飞身前,道。
“对不起。”其余的人,纷纷弯腰九十度,十分认真地道。他们的面部表情十分难堪,又十分自责。当初,杜飞不惜生命代价,将他们从世纪城大厦里面抗出来,而最后呢?在杜飞最为需要的时候,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作证,这是多么可笑,又多么滑稽的事情?
“都过去了。”杜飞摆了摆手,手臂上,一条明显的伤痕,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杜先生,请问这条伤口,就是当时你用刀子自己划的吗?”一个记者,敏锐地发现了问题,问。
“是。”杜飞道。
“我能给伤口来一个特写吗?”女记者有些感动,他们怎么也不会忘记视频中那个画面,这个男人在绝望之际,为了让自己的女人活下来,竟然划伤自己的手臂,给叶倾城喝自己的血。
这条疤痕,若是能够简报,一定是最为感人的一环。
“可以。”杜飞说着,就深处了手臂。
“咔嚓!”
“咔嚓!”
“咔嚓!”
……
一连串的快门上响起,纷纷给了杜飞手臂上的疤痕最大的特写。之后,又一个记者小心地问:“杜先生,这条疤痕,你是准备一直保存在哪里,作为你和叶小姐爱情的象征吗?”
这个问题,毋庸置疑是问到了坎子上。是啊,这条疤痕,无论是对于杜飞还是叶倾城,都具有着划时代的意义。作为爱情的象征,则再也合适不过了。
“不。”让无数人感到诧异和惊讶的是,杜飞竟然说出了这么一个字。“我必须将它清除掉,清除的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为什么?”无数的记者,纷纷地问。
“这条疤痕,无论是对我,还是倾城,都是十分难以忘记的,可是,它对于我来说,可以算是一部分温馨的会议,可是对于倾城呢?难道,你要让她每次看到这条疤痕,都十分自责吗?”
“……”
沉默!
无数的人群,无数的记者,纷纷陷入了沉默。他们虽然很希望杜飞能够保存这块伤疤,可实际上呢?杜飞说的没错,留着这款伤疤,只会徒增叶倾城的痛苦。
“所以,我要把它清除的完全不留下任何痕迹。”杜飞咬紧牙,十分坚定地道。
“杜先生,据我所知,现在市面上根本没有能够将疤痕清楚的完全不留下痕迹的药品存在,请问,你要怎么才能清楚的不留下任何痕迹呢?”一个记者,又小心地问。
“这个你们不必担心。”杜飞道。“我知道一种药膏,能够做到清理疤痕不留痕。”
“什么药膏?”闻言,无数的女记者,甚至包括现场的不少女人,都忍不住问。这样的药膏,他们怎么都没听说过?清除疤痕不留痕,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这个……”
“杜先生,你知道这样神秘药膏的存在,为什么不给大家分享出来?”
“是啊,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都被疤痕困扰吗?”
“杜先生……”
……
现场无数的人,都满脸期待,又满脸殷切地盯着杜飞,而在不远处,端木晴等人,见到这一幕,也觉得很诧异,他们不清楚杜飞到底要干什么。
药膏?有这样一种药膏存在吗?
“很抱歉,这种药膏目前市面上没有卖。”杜飞很遗憾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意思?
杜飞一句话,很显然是让一群人觉得他在藏私啊,有这么好的产品,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让大家都能够用上?刚才杜飞在大家心目中形成的光辉形象,无疑是在一时间,又大打折扣。
自私。
自利。
可恶。
现场,不少女性在心里嘀咕着,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想她们身体某处疤痕。
“杜先生,这么好的产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怎么才能够买到?”
“你是怎么弄到的?”
……
现场,不少人忍不住,追问。他们现在,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除非是一些比较具有纪念意义的疤痕之外,谁希望自己身上,整天扛着一款伤疤?
“这个……”杜飞迟疑了一下,才道。“这是我一个做美容的朋友研发的一款产品,据说是独家秘方,她现在的确没有向市面推广的打算。”
“你朋友?她是谁啊,告诉我们吧。”
“有这么好的产品,为什么不推广?”
“这款产品叫什么名字?”
……
许多人依旧锲而不舍地追问,从杜飞的回答,他们能够看得出,杜飞已经快妥协了。只要他们再努力一下,再坚持一下,杜飞难道能不说这款产品?
“她是一家美容院老板,这款产品,好像叫‘独一无二’,这样吧,有机会的话,我和她谈一谈,看看能不能将这款产品推广到市面上。”杜飞略微有些为难,道。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杜飞内心,却早已经十分喜悦了。
有这么好的免费宣传机会,他为什么不用?傻子才不用。现在独一无二已经处在后期的推广阶段,只是还没有面向市场而已。之前,楚闭月都还在为如何推出“独一无二”而犯愁。而现在,仅仅是因为杜飞的一句话,就可以减少不少宣传成本,而且,还能够最大限度的激起这些人的好奇心。
杜飞结束采访,准备离开的一瞬,他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顿,因为在人群的外围,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站在一辆宾利穆尚车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叶倾城!
杜飞内心,不由地一软。他完全没想到,叶倾城会在此刻来到现场。与此同时,无数人也迎着杜飞的目光看去,当他们瞧见叶倾城的时候,人群就是一阵激动。杜飞和叶倾城之间,也在最短的时间,让开一条通道。
“为什么?”叶倾城咬了咬银牙,忍不住问。
杜飞一直做了这么多努力,为什么不告诉她?
叶倾城很愤怒。
叶倾城很生气。
叶倾城很郁闷。
她从桃花源赶来这里的时候,一颗心,可都不断地撕裂的疼痛。这种感觉对于叶倾城来讲,也实在是太煎熬了一些。她内心,可是有千千万万的话语,谁会想到,真正见到杜飞的一瞬,就只剩下一句为什么。
“倾城,我……”杜飞内心一软,不知怎么说。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
现场,不少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叫喊道。杜飞和叶倾城,则还是保持着那么远的距离。她眼中只有他,他眼中也只有她。可是,谁也没挪动脚步。
什么情况?不少人在内心,都忍不住地想。按照故事的发展,叶倾城现在不是应该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拥入杜飞怀抱才对吗?可是眼前的情况,怎么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吗?有这么好一个男人,为你呵护,为你守候,甚至为了你,不惜生命代价……
“对不起。”半响,杜飞才说出这么几个字。
叶倾城咬紧牙,缓缓地挪动脚步,朝着杜飞靠近,杜飞此刻,也同样挪动着两步,当两个人无限接近的时候,在无数人期许的目光中,紧紧地簇拥在了一起。
“啪!”
“啪!”
“啪!”
……
现场一时间,掌声雷动,泪水翻涌。这样的场面,太感人,太温馨,太浮华。与此同时,在对面一栋高楼内,一个男子站在窗台,拖着一瓶红酒,正注视着这一幕。他嘴角,依旧保持着最为完美的微笑,只是,眼眸深处,却弥漫着一股特别的东西。
“杜飞,真没想到……”秦百川咬了咬牙,道。“不过,这只是故事的开端,还远远不是结局。”
秦百川说着,一口饮尽杯中所有的酒,将酒杯砸在地板上,一把拉上窗帘。
杜飞和叶倾城,则是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中,迈入宾利车里,缓缓离开。叶倾城开着车,坐在副驾驶上的杜飞,深深地吮吸着叶倾城体内散发出的幽幽体香,目光不时扫过叶倾城的关键部位。他知道叶倾城的身材十分完美。只不过杜飞没想到的是,这完美的身材拥入怀抱时,竟然是如此地令人诧异和感概。若是今晚可以将之推倒在床上,一番征伐,岂不是再好不过了?
“看什么看?”叶倾城十分不满地吼道。虽然是吼,内心却腾升起无限暖流。她是一个不善意表达自己感情的女人,从小到大,她的所有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经济这个版块,而对于感情,可以说完全就是小白。
“我看我老婆,怎么了?”杜飞厚颜无耻地道。他现在,可是恨不得一把抱住叶倾城,就在车里大战三百回合啊。
“谁是你老婆?”叶倾城撇了撇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呃……”杜飞瞬间沉默,根本不清楚该说什么。
“傻瓜。”叶倾城瞧着杜飞的样子,内心忍不住骂了一句。心说,你现在就算是扑上来,将我抱住,我也不会说什么呀?可是,杜飞却一直傻愣愣地十分老实地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想要抱住叶倾城的打算,这不禁令叶倾城有有着不小的内伤。汽车缓缓回到桃花源,杜飞刚迈入屋子,一道身影就扑了上来。
“大叔,没想到,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伟大。”井田桃泽满脸欣喜地说道。
“我一直不是都这么伟大吗,你怎么今天才发现?”杜飞半笑着问。
“切,你之前那叫伟大?”井田桃泽没好气地撇了撇嘴。“猥琐还差不多。”
“……”
猥琐?
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啊。谁猥琐了,谁猥琐了?他杜飞这么阳光的一个人,是那种猥琐的人吗?过分,可恶,可恨。杜飞狠狠地瞪了井田桃泽两眼,才跑入浴室,洗了一个澡。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杜飞对叶倾城道。说完,也不待叶倾城反应,就率先离开了别墅。
“倾城姐姐,杜飞跑出去干嘛?”井田桃泽跑到叶倾城身边,诧异地问。“他该不会急着去红杏出墙吧?”
“关我什么事?”叶倾城淡淡地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内心,可是十分担心啊。她原本以为,杜飞回来,至少应该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谁知道,这家伙刚洗了澡,就跑了,这不禁令叶倾城有些不少的内伤,只不过,叶倾城一瞬间又想到了什么,才一下站起身,道:“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喂,倾城姐姐,去哪儿啊,带上我。”井田桃泽见叶倾城要出门,生好怕被落下,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
“咔嚓!”
一辆悍马,几辆警车,同时停靠在一家酒店楼下,沈丹带着十多个警察,纷纷举着枪支,准备行动。悍马车内,杜飞缓缓走去,扫了沈丹几个人一眼,只点了点头。
秦百川就住在这家酒店里,这次的事情,杜飞怀疑,是秦百川一手策划。
俗话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呦呵,很久不见啊,杜少。”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下一刻,一个二十来岁,风度翩翩,身姿卓越的男子,就走到了杜飞身边,伸出一只手。“我就说了,这次爆炸案,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正说着来祝贺一下你呢。”
“是吗?”杜飞冷笑一声,道。“这起爆炸案,当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因为,他是有心之人一手准备和策划的嘛。”
“是谁?”秦百川满脸惊讶地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杜飞说话的时候,就满脸愤怒,一把抓住了秦白穿的衣襟。“秦百川,我还真没想到,你是这么阴险狡诈的一个人。”
“不,不,不。”秦百川抓着杜飞的手,淡淡地道。“杜少,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吧?我秦百川一向可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再说了,就算是你想说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
“别这么瞪着我,瞪着我也没用,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秦百川说着,一把推开杜飞,就准备离开。
“不许动。”沈丹举着枪,对准秦百川,身后一群警察,快速行动,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秦百川给包围了起来。“秦百川,我们怀疑你和‘9?27’惨案关系密切,现在抓捕你接受调查。”
“呦呵。”秦百川笑道。“我一直以为,只有杜飞无脑,这也就算了,没想到,警察同志也是如此无脑啊。”
秦百川在说话的同时,目光还不时朝着沈丹的关键部位扫了一眼。
毋庸置疑,他的言下之意,是说沈丹胸大无脑了。
沈丹当时可是又怒又气,若是可以的话,她恨不得将秦百川暴打一群。
可是,她能那么做吗?
肯定不能!
凭借秦百川的智商,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她虽然带着人来抓捕秦百川,可惜,根本没有证据啊。这几天,为了杜飞的事情,沈丹可谓是交警脑汁,遗憾的是,她费劲千辛万苦,依旧没找到任何破绽,因为这样,沈丹才更加怀疑秦百川。
“抓回去。”沈丹怒喝道。
“慢着。”秦百川怒道。“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不过,不就是拘留吗?我看你们到时候不把我恭恭敬敬地送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百川的话说的极端不客气,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现在,就算是杜飞和沈丹都怀疑这件事是秦百川干的,可是,他们完全没有证据啊。
这,就是事实!
沈丹面对秦百川的话,虽然是咬牙切齿,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让沈丹更加头疼的是,她刚要下令抓捕秦百川,手机就响了起来。
“杨局……”沈丹抓起电话,一一听完,面色就略微一变。
杨德成告诉他,一定不能抓捕秦百川。
至于为什么,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但只要稍微用脑子一想,不难就能够猜出端倪。
秦百川身处燕京,能量极强,若是一个小小的华南市公安局就能够将他摆平的话,他还配叫秦百川?
“警察同志,你不是要抓我吗?”秦百川满脸笑容地道。“要抓的话,就请放快些,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你……”
“别瞪着我,我可是华夏公民,可是纳税人,而你,只不够是人民的公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以及所富有的权利,可都是人民给予的,小心我投诉你哦。”
“……”
秦百川说完,哈哈一笑,就离开了酒店楼下。沈丹站在原地,面色阴晴变幻不定,整个人,都可谓是充满了愤怒。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明知道对方是罪犯,可是却拿不出证据,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嚣张的离开,这才是最为悲剧的事情。
“收队。”沈丹咬牙切齿,说道。
“沈局,就这么让他走了?”一个警察,有些不确定地道。刚才秦百川嚣张的样子,可是令他们恨不得狠狠地给他两个耳光啊。
“收队。”沈丹再次叫道。
“是。”一群人虽然不愿意,但是却也没办法。等一群人离开之后,酒店楼下,就只剩下杜飞和沈丹。“太可恶了,真是太可恶了,我沈丹一定要想办法抓到他。”
“慢慢来吧,秦百川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杜飞有些心有余悸地道。“吃饭了吗?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吃。”沈丹满脸愤怒地道。她现在整个人,可都是已经被愤怒给充斥着了,哪儿还有心情吃饭
杜飞却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抓着沈丹的手,搂着她的腰肢,就朝着不远处一家餐厅走去。这种感觉,的确令杜飞很享受。毕竟,能够在大街上搂着这个一个暴力警花,对于谁来讲,不是一件值得羡慕的事情?
……
闭月国际
杜飞和沈丹吃完饭,自己拦了一辆车,直奔闭月国际,刚迈入大楼,楚闭月就笑盈盈地迎了过来。
穿着一身白色职业套装的楚闭月,头发高高盘起,露出高高的脖颈,白皙而娇美的脸蛋儿,令人看着分外沉醉。一对饱满的胸脯,将职业套装高高撑起,似乎要将里面的白色翻领衬衣撑破一般。楚闭月胸口处两颗纽扣略微解开,站在杜飞的角度,似乎能够看到里面更多层次的内容。
“杜飞,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营销天才。”楚闭月啧啧称奇,赞叹道。
“怎么?”杜飞诧异地问。
“独一无二啊。”楚闭月笑道。“你知道吗?因为你昨晚的一番讲话,虽然正面媒体上没怎么提及独一无二的事情,但是整个网络上,都已经快炸开锅了,你看看,你看看……”
楚闭月拉着杜飞的手,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俯下身用鼠标点击着电脑桌面,整个网络上,都几乎是在探讨独一无二的事情,甚至,还有不少人纷纷在谴责闭月国际,既然有如此好的产品,为什么不推广出来,大家一起使用?闭月国际的官网论坛上,更是被无数水军占领,在这些水军中,甚至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请愿联盟。
“看到了吧?”楚闭月道。“这就是网络的力量,现在独一无二还没推出,因为你的一番讲话,整个社会都已经轰动了。”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杜飞笑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有才?”楚闭月问。
“不是我有才,只是我想着,有免费的营销渠道,不利用起来,就有些天理不容了。”杜飞有些含羞地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具有经商的头脑?”
“当然了,我恨不得想亲你一口。”
“啊?”
“啊什么,难道,不可以庆祝一下?”
楚闭月见到杜飞瞪大眼睛的样子,笑道。
我日!
杜飞内心,忍不住一声暗骂。楚闭月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你说你恨不得亲我一口,我又没反抗,你倒是来亲一口吗?杜飞一直期许着,只是,楚闭月一直没有付诸实际行动的意思。这不免令杜飞更加头疼。
“哼,闭月国际竟然藏私,不将独一无二分享出来。”
“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强烈要求闭月国际推出独一无二。”
“联合起来。”
……
网络上,不少人纷纷利用QQ群和微信公众号召集人群,要组成一支强大的请愿联盟,在闭月国际论坛上建立了一个投票贴,针对是否支持独一无二公开销售,每个人只能投一票。在投票贴建立的第一天,就已经有了3万多赞成票,第二天就已经累计了9万赞成票,在不足一周的时间内,赞成请愿票就达到了30余万。
这个数值,还在进一步攀升!
面对这样的数据,杜飞沉默了,楚闭月沉默了,无数的网名沉默了。
在无数人沉默的同时,新琅微博有一个叫“纯洁的羊儿”的用户,却对此事提出了质疑,怀疑是闭月国际的一场炒作。此质疑声刚一出来,就瞬间遭受到了无数人的口诛笔伐,当然,在一系列口诛笔伐的声音中,也有一小部分人开始觉醒,觉得这极有可能是闭月国际的一起产品炒作……
但是,这即便是炒作,到目前为止,闭月国际也没表态啊?
就在无数人不清楚是非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闭月国际,突然在网上发表了一项申明:尊敬的各位朋友,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对闭月国际的支持和关注,闭月国际从未研发过“独一无二”这款产品,也从未有过将一款从未研发的产品推向市场的打算。
“什么情况?”
“难道说,闭月国际自己想藏私吗?”
“哼,可恶的公司。”
……
网络上,再次掀起一片哗然。他们自然不相信闭月国际真没有那款“独一无二”产品,只是觉得闭月国际在藏私。
于是,无数的网民,就像是愤怒的洪水,纷纷在各大论坛,贴吧,社区纷纷发帖谴责闭月国际。
不足两周的时间,闭月国际就已经成了年度搜索最火爆的词汇,其次是独一无二,再则是杜飞。面对舆论的巨大压力,闭月国际官网不得不再次挂出一条消息,首次承认闭月国际的确研制了“独一无二”这款产品,其功效和杜飞所言,基本趋于一致,但这只是作为闭月国际美容院内部使用的产品,不准备对外销售。
次消息一出,更是引发了的一场风浪。
内部使用?
闭月国际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还不能证明闭月国际在藏私吗?因为网络论坛的火爆,甚至引起了纸质媒体和电视媒体的高度关注,甚至,每天都有不少的记者聚集在闭月国际楼下,纷纷要求要一个说法。
“咱们是不是可以将‘独一无二’发售的消息,公布出去了?”杜飞再次来到闭月国际,问。
“不。”楚闭月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啥?”杜飞明显一惊,在这件事情上,毋庸置疑,闭月国际到目前为止,未花一分钱,但却已经让新产品“独一无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让他们继续叫嚣吧。”楚闭月冷笑一声,道。“现在‘独一无二’虽然已经够热了,但却还没到最热的时候,咱们应该好好利用这次契机,让这款产品,彻底的一炮而红。”
“还要等多久?”杜飞问。他对于经营,的确不怎么擅长啊。在杜飞看来,独一无二这款产品,现在已经够红了。
“一个月吧。”
“啥?”
“到时候,你就等着看效果吧。”
“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
楚闭月从里面屋子里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两个酒杯,各自倒了半杯酒,笑盈盈地道:“杜老板,来吧,咱们干一杯,提前预祝独一无二大卖。”
“干杯。”杜飞拿过酒杯,笑道。
“其实,按照这款产品现在受关注的势头,再加上它本身的质量,若是推向市场,至少可以排在护肤品行业前十,但是,前十,这远远不是我楚闭月的目标,我楚闭月做事,要么,就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杜飞对楚闭月这个女人,的确有了不少的了解。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可是,一旦认真起来,却比谁都还恐怖。杜飞很难肯定,若是真正的在商场上,楚闭月和叶倾城硬碰硬,究竟谁会占据上风。至少,在杜飞目前看来,这两个女人,可都是极端优秀,又极端强悍的。
独一无二这款产品的营销,杜飞一开始,也只不过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顺带想到了这款产品,没想到,竟然被楚闭月利用到了如此的程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你可以挽着我的手吗?算了,我就是说说而已。”一家大型商场内,杜飞和叶倾城并排走在一起,瞧着进进出出的男女,都是挽在一起,唯独他们两个人,却始终保持着距离,这不免让杜飞觉得有些不舒服,甚至,内心还有不小的创伤。
叶倾城翻了翻白眼,不过,还是快速走了两步,挽着杜飞的胳膊,一起朝着商场走去。
上次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叶倾城一直在一个自责中度过。她脑子里,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世纪城地下停车场的画面,她实在难以置信,在那样艰难的时刻,是杜飞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虽然说,最后打伤杜飞的人究竟是谁,叶倾城并不是很清楚,但秦百川,估计也**不离十了。
他们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证据。经历了一次生与死,可以说,叶倾城将许多事情都看淡了。
“咦?老婆,不是你买衣服吗,怎么走到男士专柜了?”两个人走了一截,杜飞身体一顿,满脸诧异地盯着叶倾城。
“给你买。”叶倾城淡淡地道。
“啥?”杜飞一惊。“给我买,为什么给我买?我还有衣服穿啊。”
面对杜飞的话,叶倾城翻了翻白眼,就率先迈入了一家男士衣服专卖店。只不过,在叶倾城迈入专卖店的一瞬,专卖店的一群人,便彻底被震惊了。
如此漂亮的一个女人,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
“这女人,啧啧,简直是我这辈子以来,见到的最为漂亮的女人了。”一个挑选衣服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感叹道。
“啥?”此话刚落,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就响起,一只纤纤玉手,一把就扯住了中年男人的耳朵。“你说啥?你的意思是,老娘就不漂亮了?走,衣服不许买了,跟老娘回去跪搓衣板。”
“……”
这一生吵闹,几乎在一时间让专卖店不少人从梦中惊醒,一些挑选衣服的男士,则更是心有余悸的扫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女人,在看看已经走出专卖店的一男一女,不由地暗自感叹,还好他们刚才只是在心里赞叹了一下叶倾城而已。否则的话,现在岂不是也跑去跪搓衣板了?
“杜飞?”
杜飞和叶倾城正在挑选衣服的时候,有个人叫了一声。
杜飞内心一惊,心想,自己就是来挑选一下衣服,怎么会被人认出来?而当杜飞的目光集中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身上时,就显得更加纳闷。
这个女人虽然长的十分惊艳,可是他并不认识啊。而且,杜飞还不断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女人的画面,可是无论他怎么搜寻,都没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难道说,曾几时何,他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过?仔细一想,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这下糟了!
杜飞联想着身边的叶倾城,恰好,叶倾城此时此刻,也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他。
我日!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杜飞可谓是要吐血了。他和叶倾城的关系,刚刚有了那么一丝好转,若是因为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女人的话,事情该怎么办?
“杜飞,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女人叫了一声,就快步上前,突然目光凌厉的一转,看向叶倾城。“她是谁?”
“她是我老婆。”杜飞直言不讳地道。即便是这个女人是被他曾经某个时候压在身下的女人,杜飞也很想用这种“善意”的提示,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
谁知道,这个女人不但没知难而退,反而表现的极端痛苦的样子,一把抓着杜飞的手,满脸不可思议地道:“什么,她是你老婆,那我呢,啊?”
“啥?”
这个女人的话,险些令杜飞直接吐血了。他的目光,不时落在叶倾城身上,很显然在这个时候也深深的地发现,叶倾城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与此同时,偌大的一个专卖店,几乎无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心里暗自叫骂。这个禽兽,身边有这个如花似玉的一个女人,还在外面乱搞,简直太禽兽了一些。
“杜飞,你不是当着我爸妈的面说,要爱我,疼我,关心我,和我一生一世吗,怎么这么快就有老婆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女人说话的时候,迅速上前,抓着杜飞的胳膊。
“走开。”杜飞一把撇开女人的手,极度没好气地道。“你是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说什么?”女人满脸惊讶而委屈。“你把老娘吃干抹净了,就想不认账拍拍屁股走人,是吧?”
“我再说一次,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杜飞再次道。
“你不认识我,你总应该认识我肚子里的宝宝吧?”女人在说话的时候,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杜飞此刻一看,不由地脑袋一黑,女人的肚子,的确高高的挺起了一部分,仔细一看,的确是怀孕了,这尼玛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她怀孕了,凭什么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杜飞的呢?
“你,你,你……”女人连续说了三个“你”,就险些晕了过去。
“杜飞,你个王八蛋。”正在这时,两个粗壮男就跑了出来,其中一个人,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一拳就砸了过来。“你上了我妹妹,现在竟然敢装着不认识?”
杜飞吃了一拳,整个人险些跌倒在地。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只不过一瞬间,男人再次一拳砸来。只不过这次,拳头没再落在杜飞身上,只在短暂一瞬,便被杜飞一拳轰了过去,怒吼一声:“够了。”
“怎么回事?”一直沉默的叶倾城,面色变幻的目光,落在杜飞身上,道。
“老婆,我……我是清白的啊。”杜飞无辜地道。他有个孩子,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杜飞一句话说完,瞧着叶倾城失望而绝望的眼神,他就沉默了。他一直本来想好好地和叶倾城一起过日子,而这几个月,叶倾城对他的态度,也刚刚有了一丝的转变,但现在突然有人闹这一出,杜飞就彻底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敲诈!
陷害!
勒索!
这是杜飞在最短暂的时间内,能够想到的词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倾城却已经快步上前,走到了女人身边,冷漠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是他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虎彪男冷哼一声。“孩子本来就是他的,还需要什么证据,要是你不信,要是拿个混蛋不承认,我们可以到医院去做胎儿亲自鉴定啊。”
“做你妈bi。”杜飞忍不住骂道。
“嘿,怎么,小杂种,你不敢?”虎彪大汉没好气死讥笑道。
“做吧。”不待杜飞回答,叶倾城率先来了这么一句。
“啥?”杜飞满脸惊。“老婆,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更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先做胎儿亲自鉴定吧。”叶倾城语气寒冷,透射着无穷无尽的失望。
她说着,就率先走出了商场。两个虎彪大汉,则是夹着杜飞的胳膊,一起朝着商场外面走去。叶倾城刚才的面色,的确令杜飞有一种发自骨髓的厚怕。她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杜飞清楚,一个女人能够接纳一个男人的部分,实在是太少了。之前,他在外面胡来,在外面乱搞,那是因为叶倾城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回事。那个时候,杜飞也没将叶倾城当成一回事。
谁知道,两个人在接下来的相处中,竟然彼此产生了好感。再则,杜飞内心,也的确是喜欢叶倾城的。
胎儿亲子鉴定?
他杜飞根本就没做这样的事情,凭什么去做胎儿亲自鉴定?在杜飞看来,做与不做,根本就是那么一回事。几个人刚到商场楼下,杜飞就撇开了两个虎彪大汉,快步跑到宾利车旁的叶倾城身边:“倾城,你听我说,咱们根本就没必要去,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啊。”
“去,必须去。”叶倾城淡淡地道。“杜飞,你不愿意去,难道说,是你心虚了吗?”
“心虚?”叶倾城一句话,可着实令杜飞不清楚说什么了。心虚?他杜飞是需要心虚的人吗?一直以来,他做了什么,没做什么,难道还不清楚?
这几个人,杜飞此刻已经敢彻底肯定,他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不心虚,就做一下吧。”叶倾城再次道。
“老婆。”杜飞叫道。
“先别着急叫我老婆。”叶倾城摆了摆手,声音极度冰冷。“第一、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第二、你有一个老婆,在明珠;第三、你现在已经是别人孩子的爹。”
“不是,老婆,事情不是这样的。”
“轰!”
杜飞正待解释,宾利穆尚就是一阵狂奔。杜飞站在原地,一阵咬牙,而这时,一辆黑色面包车已经靠了过来,两个大汉再次出来,说着就要抓着杜飞上车。
“够了。”杜飞怒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总之,立刻滚。”
“滚,杜飞,你吃干抹净,就说出这么一番话,未免也太不像个男人了吧?”
“亲子鉴定,咱们必须先做亲子鉴定。”
“上车。”
……
几个人这个时候揪着杜飞,根本就没放开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
一项检测报告丢到杜飞面前,杜飞整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身边的叶倾城,面色冰冷,身体甚至都在微微地抖动。其余几个人,则是满脸恶毒地盯着杜飞。
事情怎么会这样?
检测结果表明,这个孩子就是杜飞的。
“杜飞,你好自为之吧。”叶倾城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老婆。”杜飞站起身,就想追出去,谁知,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虎彪大汉扯住。
“杜飞,你个禽兽,你个王八,你个混蛋,现在事情摆在眼前,怎么,还想抵赖?”一个虎彪大汉怒道,巨大的力气,抓扯着杜飞的手机,只奋力一拉,杜飞整个人,便被摔倒在地。
“杜飞,说吧,现在怎么办?”另一个虎彪大汉怒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杜飞十分不悦地问。刚才的检测结果,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杜飞都还是满脸难以置信。他怎么会当爹了呢?而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杜飞可是十足的陌生啊。
先且不说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单说叶倾城知道这件事,她现在一定是被伤透了。自己前不久才和苏姗扯了证,现在又有一个女人站出来,说怀了她的孩子。这叫叶倾城该怎么接受?想到这里,杜飞就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怎么会当爹?他自己都不知道!
“哼。”虎彪男一把抓起检验报告。“杜飞,黑纸白字,难道还需要我们解释?”
“这……”
“说吧,你想怎么办。”
“你们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杜飞也无可奈何。他仔细回想着自己的经历,可是对于这个女人,是完全没印象啊。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可都还十分肯定,这个孩子,一定不可能是他的。可是现实的情况下?这些检测报告,可是他亲自看着医生检测出来的结果。
事情怎么会这样?一时间,杜飞就变得诧异和茫然起来。这次想让叶倾城原谅他,怕是有些困难了。不管这些人是什么人,抱着怎样的目的,杜飞都想快些用钱息事宁人。
“啥?”虎彪大汉一把抓住杜飞的衣襟。“人渣,你刚才说什么?”
“松开。”杜飞一把撇开虎彪大汉地手,对着二十来岁的女人,道。“你说孩子是我的,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关系的?”
“杜飞,你忘了?”女人很淡定地站起身,眼眸深处,饱含着许多痛苦。“我是一个酒吧的服务员,有一次你在包厢内喝酒,我给你送点心来的时候,你就……你就……”
“什么酒吧?”
“欢乐时空。”
“放你妈的屁。”
杜飞气愤地立马起身,这几个人一定有问题。他根本就没去过欢乐时空酒吧,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更别说发生关系。这几个人一定有问题。杜飞十分肯定地想。若是这几个人有问题,那刚才的检测报告,说不定也没人做了手脚。杜飞在这么想时,迅速抓着女人的手,就朝着医院外面走。
他必须换一家医院,重新检测一次。其它的事情,杜飞倒是无所谓,可是平白无故当爹,他还有有些受不了,尤其是杜飞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啊。
这件事若是解释不清楚,他还怎么回桃花源?他和叶倾城之间,不是彻底没有希望了?叶倾城刚才在临走的一瞬,脸上的痛恨和绝望的表情,杜飞无论如何,都难以忘记。
“杜飞,你干什么?”
“住手,快住手。”
“再不住手,我们可要报警了。”
……
几个人瞧着杜飞的动作,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面对这样的状况,杜飞可是一点儿也没好脸色,他满脸愤怒地对着几个人,一言一词地顿道:“我只需要换一家医院,重新做一次检测,若这孩子真是我的,我一定会负责人,若不是的话,哼……在此之前,谁要是敢再大吵大闹,可别怪我不客气。”
“……”
杜飞此话一出,几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下一刻,女人一把捂住肚子,俯下身,面色十分难看,好像肚子十分疼。这样的场景,更是令杜飞猜疑。
这几个人,一定有问题。包括刚才那份检验报告。杜飞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手,两根手指,在女人的脉搏上细细的掐了几下,才十分不客气地道:“别装了,要么,现在跟我去重新检测,要么,立刻滚蛋。”
在杜飞王霸之气的威逼之下,一群人,只有选择换一家医院,重新检测。不足半个小时时间,杜飞就拿到了检测报告,当他看到一份完全不一样的检测报告后,内心却是着实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在一瞬间,面色就变得十分严厉起来。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杜飞望着三个人,怒道。
“我……我们……”三个人面色都有些狼狈,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什么。
“立刻说。”杜飞怒道。“要是你们不说,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几个人面色铁青,吓得浑身发抖。
他们的计划,原本是天衣无缝的。谁会想到,在最关键时刻,将酒吧的名字说错了,这不免令杜飞生疑,重新找了一家医院做加测时,结果自然而然。
“我们……”
“不说是吧?”
杜飞说着,一把抓着男人的胳膊,奋力一捏,只听得“咔”的一下,一个虎彪大汉瞬间感觉浑身传来一阵剧痛,下一刻,面色就彻底苍白和难堪起来。
杜飞就那么一捏,他身上的骨骼,就被捏断了。
他若是再不说的话,怕是会变得很惨。
“我说……我说……”
“说。”
“是……是……我也不知道是谁啊。”
“恩?”
杜飞面色一变,十分不悦地盯着虎彪大汉,虎彪大汉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难看之极。“杜……杜少,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昨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当时要叫我怎么怎么做,然后给我们一百万,有五十万已经提前到账了,杜少,对不起,我们真是一时贪念……”
“啪!”
杜飞狠狠的一耳光扇在虎彪男脸上,才拿着检测报告,迅速离开医院。
他必须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叶倾城。
杜飞离开不久,几个人也跟着走出医院,迈入面包车内,汽车一路狂奔,不足十分钟,就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虎彪男四处瞧了瞧,才拉开车门,跑下去,走到距离面包车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保时捷外面,这时,保时捷的车窗,已经缓缓摇下。
“大少。”虎彪悍极度恭敬地叫道。
“怎么样?”一个低沉地声音,淡淡地道。
“一切如大少所料。”虎彪男道。
“恩。”男人淡淡地道,一双比女人还要纤细而白皙的手,缓缓摸出一张卡,丢在地上。“拿着钱,有多远,滚多远。”
“多谢大少,多谢大少。”虎彪男在极度感谢的时候,保时捷已经迅速消失在马路上。
……
桃花源
“老婆,我回来了。”杜飞推开别墅的大门,像往常一样,笑道。
“大叔,大叔。”只不过,迎来的并不是叶倾城,而是淘气的井田桃泽。
“干嘛?”杜飞问。
“你怎么惹到叶姐姐了?”井田桃泽小心翼翼地问。
“我……”杜飞正想说,但仔细一想,他凭什么在井田桃泽这么小屁孩面前说话?当即板着脸,道。“没事,一点儿小误会,她在哪儿呢?”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在外面又红杏出墙了,对不对?”井田桃泽满脸质问,瞪大了眼睛,说道。
“出你的大头鬼啊。”杜飞没好气的指了指井田桃泽的眉心。“你叶姐姐是不是在楼上?”
“是。”井田桃泽道。“不过,你要小心哦,凭借女人的直觉,我猜测,一定会有一场战争,蓄势待发。”
“老婆。”杜飞没理会井田桃泽的话,快速上楼,拧了一下门锁,房门是锁着的。看来,叶倾城这个女人,的确已经生气了。杜飞也正是猜测到这一点,才拿着化验单,迅速跑回来。他必须尽快向叶倾城说明事情的经过。
“老婆,你听我说,这次的事情,真是一个误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整我。”杜飞道。
“咯吱。”
房间“咯吱”一声,就被拉开了。下一刻,叶倾城就极度冰冷地站在门口,她的眼睛还一圈微微地红润着,杜飞可以猜测,这个女人一定是刚刚哭过。
“老婆……”
“滚。”
杜飞刚厚颜无耻地叫了一声“老婆”,下一刻,就传来叶倾城的一声咆哮,紧接着,房间门口,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杜飞的许多东西,全部被叶倾城给丢了出来,这样冲回桃花源像迅速拿下叶倾城的杜飞,一时间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叶倾城这次,怕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还难搞。
他们两个人之间,本来就存在着许多问题。之前这些问题,一直都存在。只不过谁都不在乎谁,所以即便是有问题,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呢?一切都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情随事迁,你再按照老规矩出来,就显得不合常理,不和规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滚……”
在杜飞的印象里,叶倾城可还是第一次如此生气。
一定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可是完全超越了杜飞的预料啊。还好,他临时想到一些什么,将那几个人带到另一家医院,重新做了一个检测,否则的话,他杜飞这次就算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现在和叶倾城之间的感情十分脆弱,必须细心呵护。
“老婆,你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杜飞说着,赶紧将事情一五一十地给叶倾城说了一番,在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字时,杜飞整个人的神经,可谓都是猛然一松。实在是太幸运了,叶倾城听着他将话说完了。
杜飞赶紧将检测报告递给叶倾城,满脸期待地盯着她。并一再告诉叶倾城,这次是有人陷害他。只是,叶倾城至始至终,都没看检测报告,只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冷笑着问:“杜飞,你说,在现在这样的社会,凭借你的本事,要弄一份假的报告,岂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老婆,你……你不相信我?”杜飞身体一颤,他可是完全没想到,叶倾城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不过,仔细一想,叶倾城说的这话,也并不是就完全没有道理。
“信,你叫我怎么信你?”叶倾城无比失望地说道,只不过,联想到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她还是打开杜飞刚才拿给她的一份检测报告,就在叶倾城的目光注视在检测报告上的一瞬,他整个人就彻底纳闷了起来,一把将报告塞入杜飞手中,“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这让一直以为拿着这份检测报告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杜飞,一瞬间又茫然了起来。
他拿着检测报告,叶倾城都还不相信他?早知道这样,当时他就应该拉着那几个人一起来桃花源别墅,好好地对叶倾城解释一番了。现在怎么办?
叶倾城一定生气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收起手中的检测报告,杜飞的目光,却被检测报告上的几个字给震住:累计计算亲权概率99.99%。
尼玛!
杜飞这个时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要骂娘了。这份检测报告,怎么会这样?他从医院拿到的时候,明明检测结果是不具备生物亲子关系啊。
难怪,叶倾城刚才在看到这份检测报告时,会是那样的表情。
“啪!”
杜飞狠狠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一只举起的手,刚装备敲叶倾城的门,瞬间又愣住,他现在无论说什么,怕是叶倾城都不会相信了。他这次,又被人整了。这对于杜飞来讲,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秦百川!
不知为何,杜飞脑海内,在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秦百川,因为除此之外,他几乎再想不到任何一个类似于可疑的人物。他的对手虽然很多,但真正会用脑子的,不就秦百川一个人吗?
“混蛋……”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声,这次的事情,的确令他毫无防备啊。
他和叶倾城之间的感情,可是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的。
“大叔。”正在这时,井田桃泽慌张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杜飞诧异地问。
“别墅外……别墅外……”井田桃泽大口地喘息着,道。“别墅外聚集了许多警察,他们,他们要找你。”
“什么?”杜飞满脸纳闷,心想,这些警察来干什么?该不会是因为之前滨江化工厂爆炸的事情吧?
“杜飞,我们是华南警局万源分局,我们怀疑你和一起杀人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我们的调查。”为首的一个警察,满脸冰冷,说道。
“杀人案,什么杀人案?”
“你认识这三个人吗?”
警察拿出一张照片,上面两男一女,正是之前的那几个人。
杀人?什么情况?杜飞一时间显得比较错愕,隐约间,他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刚刚从医院回来,这三个人,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见过。”杜飞道。
“他们三人被一辆大货车撞死,在事发现场,我们找到了一份胎儿亲子鉴定书,还有一张银行卡,我们怀疑,这件事和你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杜飞怒道。只不过,他内心可是在第一时间,就无比的纳闷了起来。自己前脚离开医院,这三个人就被撞死了,这叫什么事儿?
阴谋!
诡计!
陷害!
“杜先生,你最好配合我们接受我们的调查,法律是公正严明的,若是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若是这件事就是你所为,我们也一定会给社会和受害者一个交代。”
“我再次申明,我一早就被这几个人盯上……”杜飞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可是一群警察,却是满脸不屑。叶倾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杜飞,怎么回事?”叶倾城冷漠地问。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啊。”杜飞满脸委屈地道。“倾城,你应该相信我的为人才对。”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叶倾城痛心疾首地道。对于这件事,毋庸置疑,杜飞有着重大的嫌疑,别说这些警察不相信杜飞是清白的,就是她自己,也根本不相信杜飞是清白的啊。
在叶倾城看来,杜飞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一些,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竟然买凶杀人,要知道,那个女人肚子里,可是他杜飞的亲生骨肉啊,他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手,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吧。
痛恨。失望。绝望。
各种各样的情绪,夹杂在叶倾城的心里,令她十分难受。杜飞瞧着叶倾城的面色,就大致明白了十之**。他也更加相信,这次的事情是一起阴谋。
“带走。”为首的一个警察,当即厉声道。
“叶姐姐,大叔就这么被带走了?”瞧着几个警察抓着杜飞上车,井田桃泽有些关心地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叶倾城淡淡地道。“若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法律自然会证明他的清白,若是他做的,他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就这么简单。”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感觉大叔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小泽,你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明白,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懂了。”叶倾城拍了拍井田桃泽的肩膀,道。“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你自己忙吧。”
叶倾城说完,就朝着楼上房间奔去。转身的一瞬,几滴晶莹剔透又满是绝望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对杜飞,可谓是彻底地失望透顶了。即便是杜飞再喜欢她,可是,一个能够为了某种目的而不折手段的人,值得她爱吗?
或许,这个时候,真是她和杜飞的关系划上句号的时候了吧。
……
警局
“杜飞,请你认真交代一下犯罪动机以及犯罪经过。”两个警察,坐在杜飞对面道。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要我交代什么?”杜飞极端慵懒地说道。
“杜飞,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吗?”一个警察,当即满脸愤怒,就要站起身。
“抱歉,我累了。”杜飞说着,就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警察。
“麻痹的,你找死。”警察当即将审讯本一拍,从桌子下面抽起一根钢棍,就朝着杜飞脑袋砸来,精准无误的一下,直接砸在杜飞脑袋上,一股献血,瞬间飚射了出来,刚才还在装睡的杜飞,瞬间就昏迷了过去。“喂,你醒醒,可别再老子面前装晕。”
“六子。”
“啥?”
“好像……好像真被你打晕了。”
“不会吧,尼玛这么不经打,现在怎么办?”
叫六子的警察,很明显吓了一跳。他刚才本来是想吓唬吓唬杜飞,谁知道,举起警棍的时候,就极端难以控制,一警棍砸下,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了。要是他真将杜飞打死,杜飞又没有袭警的嫌疑,他可是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啊。
六子在这么想的时候,赶紧掏出电话,焦急地拨通了急救电话,不足十分钟,审讯室外,就传来一阵救护车的鸣笛之声,六子叫几个医生赶紧救治杜飞。
“患者现在情况十分复杂。”一个医生检查了一番杜飞的身体,道。
“什么情况?”六子显得更加慌乱了,问。
“根据我的检查,患者是头部突然遭受重击,导致头部神经压缩,颅内出血,现在已经出现心跳减慢,局部脑死亡。”
“啪!”
六子闻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铁青,事情怎么会这样?颅内脑死亡,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他刚才就想用警棍吓唬吓唬杜飞,让他招供啊?
“你们,赶紧抢救啊。”另一个警察,面色也有些难堪,赶紧说道。
“赶紧带病人上救护车。”医生对着几个住手说道。
“是。”几个助手当即扶着杜飞,就迈入了救护车,两个警察稍微犹豫了一瞬,就一起迈入车里。他们现在只祈求事情没事啊,否则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办?说不定他们的一生都已经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城……”
“小……小姨……”
叶倾城的房门被敲了敲,她拉开门一看,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上次的事情,在叶倾城心里,还存在不少的阴影。这段时间以来,叶倾城也思考了许多,至于她接下来究竟该如何面对林沉鱼,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
“我想和你谈一谈。”林沉鱼道。她觉得,她和杜飞之间的事情,有必要向叶倾城说清楚。
“有必要吗?”叶倾城冷冷地问。她虽然和杜飞划清了界限,可是话又说回来,杜飞和林沉鱼那种不清不白的关系,毋庸置疑是他们关系走向泯灭的导火线!
叶倾城现在,可是连提都不想提及杜飞,更别说是谈论一些什么了。
“倾城,我和杜飞之间,我想你应该有些误解。”林沉鱼说着,拿着一叠检验报告递给叶倾城。
“我不看,我不看,我什么都不看。”叶倾城吼道。
“不,你应该看看。”林沉鱼道。“至少,你看了之后,或多或少,会明白一些事。”
叶倾城虽然内心极度排斥,可是在林沉鱼的提示下,还是看了一眼报告,不看还好,这么一看,叶倾城的面色,就彻底煞白了,手心一抖,一叠报告散落在地上,极度担心地抱着林沉鱼的胳膊:“小姨,这……这都是真的?”
“恩。”林沉鱼点头。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叶倾城担心地叫道。
“有一定好转。”林沉鱼道。“倾城,我和杜飞之间的事情,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当时我们一起进出酒店,并不是干那种不堪的事情,而是,他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替我治病,这件事,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谁知道……”
“轰!”
叶倾城闻言,内心轰隆一声,满脸难以置信。在这件事情上,难道,她又误会杜飞了?她和杜飞之间的心结,与其说是纠结在和苏姗的婚姻上,还不如说是纠结在这里。杜飞和小姨林沉鱼之间不清不白的关系,才是叶倾城真正痛心通很他的根源。
可是事实上,怎么会这样?
叶倾城一时间,甚至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林沉鱼是不会骗她的,那些化验单,也不会惨假。他们一起进入酒店,林沉鱼裸露上身的场景,原来是为了给林沉鱼治病?
若事情真是这样,那么会是谁提供的这些照片?叶倾城在思索的时候,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传输照片的那个号码,却提示是空号,她紧接着又拨通了杨兰的电话,让杨兰赶紧帮她查询一下那个号码的情况,不足一分钟,一则讯息,就出现在了叶倾城的手机上。
归宿地:东帝汶;启动时间:9月25日。
怎么会这样?
叶倾城内心,又是一阵纳闷。这个手机号码很奇怪,叶倾城当时虽然也怀疑过,可是仔细一想,发信息的人一定是不希望她知道他是谁。可是此时此刻,联想到林沉鱼说的话,再联想到这个号码的启用时间,问题就明显的摆出来了。
这件事背后,一定是有人企图破坏她和杜飞之间的关系。这条讯息,可是在杜飞向她表白,她就要答应的关键时刻传来的啊。
阴谋!
凭借叶倾城的智商,难道还猜测不出其中的缘由?
酒店照片、滨江化工厂爆炸、惨案……叶倾城将这一连串的事情联系起来,突然内心一怔。根据之前的事情来判断,这次的事情,杜飞可是也极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啊。事情怎么会这样?叶倾城一想到这里,面色就变了。
“倾城,你怎么了?”林沉鱼见到叶倾城不断变幻的面色,问。
“小姨,那个,我想出门一趟。”叶倾城说着,抓着包包,就冲出别墅。
……
救护车一路奔驰,两个警察到了此时,都还是一脸心有余悸。很明显,现在的事情,着实令他们有些头疼。万一杜飞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应该怎么办?
“医生,怎么样?”打人的警察,忍不住问道。
“不怎么样。”刚才的医生,突然冰冷地说道,他的面色上,还泛着一丝皎洁。“很遗憾,原本你们是没有必要跟着杜飞一起陪葬的,但是……”
“医生”拿出一把大口径的消音枪就对准了两个警察,两个警察见状,面色不由地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很遗憾,已经来不及了,沉闷的车厢内,只听得“嘭”“嘭”的两声枪响,下一刻,两个警察就跌倒在车厢内,狼狈地失去了呼吸,紧接着,医生才将枪对准了司机,声音冰冷地说道:“朝着郊区开去。”
“是,是,是。”司机战战兢兢地说道。
……
半个小时后,华南郊区,停靠着几辆警车,还有不少媒体,还在不断拍摄。距离事发现场不远,停靠着一辆宾利穆尚,一道娇艳的身影,打探了一些消息后,就朝着宾利穆尚走来。
“叶总。”杨兰小声地叫道。“根据了解的情况,杜飞当时在审讯时,被人用电棍击中头部而昏迷不醒,这辆救护车正是接到求助电话后奔向警局的,只不过原本应该到华南人民医院的车子,不知为何到了这里,事发现场六人全部死亡,两名警察,三名医护人员,一名司机。”
“还有没有其它的发现?”叶倾城问道。只要杜飞没事,她就猛然地松了一口气。
“现场发现了一把枪,他们初步怀疑,这把枪是杜飞用过的,这些人,都是杜飞打死的。”杨兰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变得极小,很显然,这样的结果,即便是她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相信。杜飞杀人,什么时候需要用枪?再说,就算是他要用枪,有必要将凶器丢在车里?
“我知道了。”叶倾城淡淡地道。“咱们回去吧。”
“啊?”杨兰一怔,满脸震惊地道。“咱们不管了吗?”
“先回去再说。”叶倾城道。
叶倾城虽然故作镇定,可是内心已经十分慌张了。她现在只祈求杜飞没事。
这次的事情,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对手可是针对杜飞,环环相扣,步步死招啊。饶是以叶倾城的智慧,都被骗到了,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叶小姐。”叶倾城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一辆警车就靠了过来。“我们怀疑你的前夫杜飞和这两起杀人案密切相关,请你跟我们一起回警局,接受调查。”
“很抱歉,我很忙。”叶倾城声音冰冷地说道。
“叶小姐,我必须负责任的告诉你,这两起事故,加在一起可是九条人命,而犯罪嫌疑人极有可能是你的前夫,杜飞,请你认真配合我们,否则,可别怪我们以包庇罪起诉你。”
“你再说一次?”叶倾城十分不悦地说道。
“我就再告诉你一次……”警察咬了咬牙,道。这个时候,杨兰却低来了一个电话,示意让警察接电话。“呵,我不管是谁打来的电话,总之,我只管奉公执法,来人,请叶小姐跟我们回警局。”
“你敢!”杨兰怒道。
“带走。”警察再次吼道。
“慢着。”正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道吼声,叶倾城抬头一看,沈丹正从不远处走来。“赵璧,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局长,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惊动你了,我现在只是要带犯罪嫌疑人回局里调查,怎么,你有意见吗?”赵璧在沈丹面前,似乎根本就不惧怕一些什么。
实际上,他也没必要惧怕一些什么。他和沈丹的级别都是一样的,同样听从于杨天成。是副局长。
若是在平日里,赵璧或许还不敢这么嚣张,但是这次嘛,他可是有尚方宝剑,所以说话做事,也根本就没什么顾忌,只要他赵璧办成这一件事情,升官发财,可是指日可待啊。
“你口口声声说犯罪嫌疑人,你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和叶总有关吗?”沈丹满脸愤怒地问。
“暂时没有。”赵璧不悦地道。“不过,就算是没关系,我想也一定有着某种牵连,沈局,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杜飞,应该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关系吧,你现在站在这里,不免让我觉得是在以权谋私……”
沈丹闻言,气的一下扬起巴掌,却在这个时候,像是明白了一些深层次的东西。正在这时,赵璧的手机突然响起,他咬了咬牙,挂上电话的时候,就对着一群人吼道:“各就各位,接到民众举报,在距离事发现场六十公里的谢家岩,发现了犯罪嫌疑人的踪迹,大家一起行动,务必要将嫌疑人捉拿归案。”
“是。”一群人整齐地吼道。
“哼,回头再找你们算账。”警车在奔出前的一瞬,赵璧讥笑一声,对着沈丹叶倾城等人道。
“沈局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璧离开后,叶倾城才问道。
“我也还不清楚。”沈丹道。“不过无论怎么说,这件事对杜飞来讲,都十分不利,叶总,你知道什么讯息,请你尽快告诉我,这次赵璧竟然敢如此目中无人,我怀疑他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他,否则的话,他敢连杨局长的话都不听了?”
闻言,叶倾城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沈丹听完后,面色就是一阵阴晴不定。
这若只是一个局,那么,必然是一个死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在一阵颠簸中,艰难地睁开眼,周围的环境对于他来讲,可是完全处于一种陌生的状态。
他现在,处于一片荒郊野地,天色已经渐渐黑沉了下来。距离杜飞不远的地方,两个虎彪大汉,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见到杜飞醒来,两个大汉就快步走了过来。杜飞很想动一下,遗憾的是,自己双腿双手,都被人束缚着。
“听说你很厉害?”一个大汉俯下身,满脸嘲讽。“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
“啪!”
大汉说着,狠狠一拳,直接砸在杜飞的腹部,刚刚醒来的杜飞,吃了一拳,不由地一声哀嚎,浑身的疼痛,令他的身体,忍不住都是一阵颤抖,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巨大的冲击中粉碎了一般。
“杂碎,爽吗?”虎彪大汉一拳砸下,紧接着再次抓起杜飞的衣襟,狠狠几拳下来,杜飞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难看了起来,一口献血,甚至忍不住喷洒出来。
“大壮,慢点,你这样会打死他的。”另一个大汉见状,忍不住地叫道。
“嘿嘿,老大又没说,不能打死他?”大壮嘿嘿一笑,一把将杜飞丢在地上,从山坡上捡起一块石头,就要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杜飞见状,深吸了一口凉气,同时浑身神经,都已经在一时间绷紧了,这块石头若是砸在脑袋上,他杜飞铁定没命啊。
“该死!”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一双手,迅速寻思着解开镣铐的办法,可是很遗憾……
“嗷……”
眼看着石块就要砸在杜飞脑袋上,杜飞虽然被束缚着四肢,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率先站了起来,整个人急速地扑向大汉,在快要撞到大汉的一瞬,一口咬住大汉腰间的钥匙。
“开枪。”
“开枪。”
……
快跌倒的大汉,不断地叫喊道。另一个大汉当即不敢迟疑,迅速举起枪,对准杜飞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只不过在扳机扣动的一瞬,杜飞一脚迅速解开了身上的撩开,一把朝着大汉抓去,迅速夺过枪支,直接一下砸在大汉的脑袋上。
“谁再动一下,死。”杜飞咬紧牙,厉声道。这个时候,他已经解开了腿上的镣铐。“给你们两个人一次机会,告诉我最有用的讯息,饶你们不死。”
“……”
两个大汉完全没想到,杜飞在这个时候能够突破束缚。他们现在能怎么办?
有用的讯息?
什么讯息,才属于有用的讯息?
两个人不断地思索,他们又不是傻瓜,只不过有用的讯息的话,他们知道的,也完全是微乎其微啊。
现在自己的命都在人家的身上,除了如实的交代,还能干什么?
“大哥,是……是凯哥叫我们这么做的。”
“凯哥是谁?”
“凯哥叫马凯,是华南的大哥大。”
“你是说,乾坤会的凯哥?”
“对对对。”
两个人赶紧点头,这是他们知道的唯一讯息。
他们可不想现在就被灭了啊。至于其它的,先活下来再说。杜飞说出乾坤会几个字的时候,略微沉思了一下。
乾坤会实际上属于华南的老帮会,潜伏在华南已经近十年历史,实力惊人,背景滔天,只不过只过去的十年中,乾坤会为人一直比较低调。即便是有一些势力崭露头角,乾坤会也从未出手干预过,即便是最近一段时间,虎堂势力发展,势如破竹,在这样的情况下,乾坤会依旧保持着沉默。
可是现在呢?
乾坤会的凯哥主动招惹上自己,他想干什么?
“行了,你们滚吧。”杜飞冷漠地说道。“不过,若是让我知道你们的话有半句谎言,哼,我要你们全家的命。”
两个大汉听到杜飞说出“滚”字时,不由地油然一松,但是下一刻,听闻杜飞要他们全家的命,又迅速绷紧了浑身神经,还好,他们刚才说的都是事实。实际上,他们老大也是这么交代的。杜飞见到两个人离开,才转身,迅速消失在黑幕里。两个大汉走了没几步,身体就顿住,在他们身前,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浑身闪烁着寒芒,一股逼近死亡的气息,令两个大汉不由地一怔,甚至,有一种发自骨髓的阴冷。
“你……你是什么人?”两个大汉提心吊胆地问。
“杀你们的人。”黑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你……你……啊……”两个大汉吓地不断后退,遗憾的是,还没走几步,便是一声惨叫,两个人狼狈地跌倒在地,俨然已经失去了呼吸。黑衣男子见状,轻笑一声,身影迅速消失。
几分钟过后,原本黑暗而沉寂的山坡,瞬间出现了许多身影。
“大家小心了,根据群众举报,杜飞就躲在这附近。”
“一定要一举抓住杜飞,若是敢反抗,直接开枪。”
“分头行动,包围山头。”
……
赵璧带着一群人,一边靠近,一边指挥。与此同时,赵璧还在不断看身上的一个卫星定位系统。不足十分钟,就有几个警察慌张地跑回来,报告道:“赵……赵局长……”
“什么情况?”赵璧身体一怔,问。
“死人,我们在前面的山坡上发现了打斗的痕迹以及两个村民装扮的死人,我们怀疑是杜飞对附近的村民行凶。”
“快,过去看看。”
“赵局,这边。”
赵璧跟着几个人,很快就到了两个大汉的尸体附近。两个大汉身着农民装,死想难看,赵璧一看,面色不由地略微一变,上前查探了一下,道:“死者还有体温,嫌犯应该行凶不久,快,分头追。”
“是。”一群警察,恭敬地道。
人群四处分散之后,赵璧身边带着十多个人,快速朝着一个山头奔出,与此同时,赵璧手臂上的定位系统,不断显示着一个移动目标距离他的距离。
……
杜飞一路狂奔,尽管他能够猜测,马凯这条讯息可能是个陷阱。可是对于现在的杜飞来讲,他已经别无选择。毕竟,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太突然了一些。而乾坤会马凯,可是他现在唯一的线索。不管对手抱有怎样的目的,杜飞都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一下马凯。他在这么思索的时候,赶紧拨通了一串号码,不足一分钟,关于马凯的讯息,就传到了杜飞的手上。
四十分钟后,杜飞出现在一个房门外,圣世逸品,2单元703。
马凯,现在就应该在这栋公寓里面。
杜飞迟疑了一下,就安响了门铃。只不过,让杜飞感到很诧异的是,他连续按了两下,才发现房门根本就没锁。
什么情况?
杜飞隐约间,总是觉得有些不妙。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进入房间,里面开着灯,在一间卧室里面,还不断传来一阵阵戏谑之声,这样的呻吟,甚至在一时间,有令人热血沸腾。
杜飞还真没想到,这马凯干这种事,连门都不锁。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个卧室外面,隐约透过卧室的缝隙,杜飞还能够发现床上两道**的身体,不断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哐当!”
“什么人?”
“啊!……”
杜飞一脚踹开卧室门,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率先窜出。
女人迅速拉过一条被子,盖住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杜飞只直接没理会这对狗男女只快速步入房间,声音冰冷地问:“你就是马凯?”
“我……我是……”马凯战战兢兢地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杜飞冷笑一声。“我这次专程来找你,可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呢。”
“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马凯装着胡涂道。实际上,他的面色早已经变了。这栋公寓,他一个月难得来一次,可以说,是马凯最为隐匿的一处藏身之处,可是杜飞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找来了?
这对于马凯来讲,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马凯这样的回答,明显令杜飞觉得有些不高兴,他快步上前,一把抓着马凯的肩膀,说道:“你清楚,我喜欢聪明人。”
“大……大哥,我真不知道你是谁啊。”
“咔!”
“大哥……”
“咔!”
“我……我说……”
马凯实在是承受不住杜飞这样的性格,只要他迟疑一下,自己身上的一处骨头,便被他捏碎。
这对于马凯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马凯甚至相信,若是自己一直不说,他浑身的骨骼,非要全部被杜飞捏断不可。
马凯提心吊胆,赶紧求饶,杜飞这才松开了马凯的身体,就在马凯准备说话的时候,两声沉闷的枪声瞬间传出,马凯和女人跌倒在床上,俨然已经失去了呼吸,下一刻,杜飞只感觉一个物体朝着自己飞来,他猛然抓住,却是一把枪。
“不许动。”
“放下枪。”
“举起手来。”
……
几秒钟过后,无数的警察,纷纷举着枪,破门而入,一一用枪对准了杜飞。
阴谋!
事情到了这一步,杜飞总算是知道了其中的玄妙,这一连串的杀人事件,只是想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可是究竟是谁,费如此大的周折,想置他于死地呢?
“杜飞,放下枪,这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赵璧站在人群前面,举着枪,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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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虽然一早就猜测到,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他也完全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马凯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杀死,杀害马凯的枪还丢到了他手中,也在这个时候,无数的警察纷纷赶来,这,难道还不能令杜飞猜疑?
这些警察,说不定都和企图陷害他的人是一伙的。
现在这样的情况,杜飞根本就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面对着一群警察的围攻,杜飞想都没想,身体快速冲向窗户,瞬间消失不见。
“该死。”赵璧几个人,迅速跑到窗户,哪儿还能见到杜飞的身影?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了。
无论怎么说,这都未免令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追。”赵璧吼道。
“是。”一群人恭敬地叫道,纷纷朝着楼下奔去。赵璧站在屋子内,看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定位系统,嘴角就露出了一丝邪笑。杜飞,这次你怕是插翅也难飞吧?赵璧在这么想时,迅速跟着一群人,一起冲了出去。
等一群警察彻底消失之后,空荡荡的窗台,一瞬间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身上一个跟踪器,精准无误地朝着楼下丢去恰好掉落在一辆车上。
难怪,无论他跑到哪里,赵璧都能找到他,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可是现在,杜飞能够怎么办?尤其是在杜飞看到床上两道尸体的时候,这样的情况,怕是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背后,究竟是谁在陷害他?
这对于杜飞来讲,是一个十分头疼的问题。
杜飞正准备离开时,手机就响了起来。
“杜飞,你在哪里?”电话是沈丹打开的,语气显得十分焦急。
“我在……”
“好了,你什么都别说,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在针对你,你现在最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会尽量想办法寻找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
“谢谢。”
杜飞在这种绝望的时候,听到沈丹这样一句话,无疑是内心一软。安全的地方?他现在应该去哪儿才安全?先出去再说吧,杜飞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迅速朝着门外走去。
只不过,杜飞刚走了几步,一群警察,就将他死死的围堵住。
“我日!”
杜飞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刚想转身,才发现,身后也有无数的警察,纷纷用枪支对准了他。刚才明明已经带着人离开的赵璧,再次站了出来,厉声道:“杜飞,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凭借你的一点儿雕虫小技,就想骗过我们?”
“赵璧,你凭什么就如此肯定,我是凶手?”杜飞纳闷地问,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想和这些警察冲突啊,到时候若出现什么意外,他可是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孕妇惨案、救护车枪击、山野村民被杀、豪宅夺命枪声……”赵璧厉声道。“不足一天的时间,十三条人名,你敢说,这些和你没关系吗?”
“什么?”杜飞面色不由地一变。
十三条人命?难道这笔账,都要算在他杜飞头上吗?杜飞已经清醒了不少,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不免就有些明白了事情的所以然来,从孕妇惨案以及马凯豪宅内的事情,杜飞就已经大致能够猜测,赵璧说的救护车枪击以及在山野他放走的那两个村民打扮的人,全部都惨死了。
这是对手针对他而设置的一个连环惨局!
只不过,究竟是谁,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可以如此不折手段?
整个过程,一直都是赵璧在追捕他,难道说,赵璧没问题?这件事,杜飞弄死都不会相信。
“什么?”赵璧冷笑一声。“杜飞,杀人偿命,你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来人啊,给我带走。”
“是。”
……
一辆警车,缓缓在桃花源外面停下,沈丹对叶倾城道:“叶总,我会尽量寻找证据,证明这件事和杜飞无关,现在对你来说,最安全的还是回到别墅。”
“行,我知道了。”叶倾城这个时候,虽然很想和沈丹一起,可沈丹的话,难道还不够明确吗?
她若是和沈丹一起,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给沈丹添不少乱。
现在对于叶倾城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回到桃花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叶倾城现在大致已经清楚了。
早上孕妇的事情,虽然很容易就能够看出破绽,但俗话说,当局者迷,叶倾城当时,可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她根本就没去想那么多。
但现在仔细一想,孕妇、救护车、村民、马凯……这一连串的事情加起来,对方似乎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杜飞死。
几乎每一步棋,对于杜飞来讲,都是死棋,让叶倾城诧异的是,凭借杜飞的智商,应该能够看出对方的花招啊,可是,他为什么还会越陷越深?
“杜飞,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叶倾城满脸纳闷,她很需要一个答案,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根本没有一个答案。
若这是一个局,那么,究竟是谁精心设置的局呢?
秦百川吗?
叶倾城脑袋内,一时间也闪烁着这样一个身影,再怎么说,滨江化工厂爆炸案,他们虽然没有证据,但无论是叶倾城还是杜飞,都十分相信,这件事是秦百川一手策划。
秦百川太精明,太狡诈,做任何事情,根本就不会留下破绽。
“兰兰。”刚回到别墅,叶倾城就叫道。“给我收集这次事情所有关联人员的资料。”
“好的。”杨兰不敢废话,赶紧行动,不足一分钟,一叠厚厚的材料,就已经拿了出来。实际上,杨兰作为叶倾城的保镖兼秘书,哪儿会没有一点儿敏锐性?
叶倾城还没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命人在寻找这方面的资料了。
凭借倾城国际在华南的关系网以及叶明道的能量,要搜集到一些资料,还是比较容易的事情。
“谢谢。”叶倾城由衷地说了一句。她心里又哪儿不清楚,杨兰对这件事的关心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她?一直以来,叶倾城也在仔细思考一些事情。上次滨江化工厂爆炸,杜飞若不是因为两个神秘的女人,怕是早就死在废墟中了,而杜飞费尽全力帮了她,最终,在杜飞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在哪儿?
有些事情,叶倾城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事情却很明显的摆在那里。
作为杜飞的女人,她的确是有点儿失职。
……
华南一间审讯室内,杜飞懒散地坐在那里。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接受审讯了。只不过这次,坐在杜飞对面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罗森。
“杜飞,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罗森吮吸了两口香烟,淡淡地说道。
“是啊,很高兴。”杜飞同样笑道。罗森坐在这里,可是更加说明这件事背后,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次,可是有人替他布置了天罗地网。
招招险棋,步步死局!
这是一场致命的游戏,一场同时间赛跑的游戏。杜飞从游戏一开始,就处于被动地位。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罗森吮吸了一口烟,淡淡地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杜飞冷笑一声。
“杜飞,你可不能说是欲加之罪,你这次犯罪,我们可是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不但牵扯到13条人命,而且还涉嫌向境外组织泄露国家机密,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是我们掌握的全部证据。”罗森说着,就将一叠材料丢给了杜飞。
杜飞只扫了一眼,不由地膛目结舌。
这些证据,无论是哪一条,可都是十分紧密的和他联系在一起。
13条人命,泄露国家机密,走私军火……杜飞看到这一条条醒目的标题,只觉得脑袋有些大。可是,他却依然保持着镇定。他杜飞这辈子,还有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
“审讯的程序,咱们就不必了,签字吧。”罗森掐掉烟蒂,将一张纸丢给了杜飞,淡淡地说道。
“这些事情,都和我没关系,凭什么叫我签字?”杜飞十分冷漠地问。
“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和你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在铁的事实面前,难道你还能狡辩?这次组织亲自派我来抓捕审讯你,杜飞,难道你还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罗森厉声道。
“我不会签的。”杜飞回绝道。“我杜飞不愿意做一件事,就算是你将刀架在我脖子上,都不一定有用。”
“是吗?”罗森淡淡一笑。“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有个妻子叫叶倾城,你一定很在乎她的安慰吧?”
“你什么意思?”提及叶倾城,杜飞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些。
“根据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有一批境外杀手已经来到华南市,他们的目标正是叶倾城,到时候万一叶倾城遇到一点儿意外,你说……”
“麻痹,这些杀手是你请来的?”
“杜飞,息怒,息怒,我是军人,我怎么会请杀手呢?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哐当!”
罗森正在好言相劝时,杜飞浑身血液,已经急速腾升起来,身体猛然一震,结实的镣铐,瞬间被震断,一只粗大的手,直接朝着罗森的衣襟抓去,他之所以保持平静,完全是因为叶倾城。
这个女人,能够使他沉默,同样能够使他发狂。
谁要是敢伤害她,他就一定和他拼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有一个底线,这个底线,自然而然,就是叶倾城!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叶倾城,威胁到叶倾城的人生安慰。
罗森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毋庸置疑,罗森是在告诉杜飞,若是他不在这份罪状上签字,叶倾城就面临着生命危险。
他能签吗?
若是自己做过的事情,杜飞会毫不迟疑的承认,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啊。
“杜飞,松开。”罗森一把抓着杜飞的手,轻而易举地就将杜飞的手挪开。
这样的动作,着实令杜飞吓了一跳。
难道说,罗森已经是神智境的高手?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轻易挪开自己的手?杜飞一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地就是一阵翻江倒海,自己的一只手,竟然被罗森抓着,强行在纸张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罗森,你……”杜飞满脸愤怒,满脸惊讶,满脸诧异。
“我什么?”罗森笑道,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在杜飞的肩膀上按了一下,一瞬间,杜飞就感觉浑身已经失去了力气。“杜少,黑纸白字,你可是认了罪的。”
得瑟的走到门口,拉开门的一瞬,罗森就变得比较严肃:“带着他,走。”
“是。”两个警卫,恭敬地回答,快步进入审讯室,带着杜飞就朝着外面一辆黑色的悍马车奔去,杜飞试图挣扎,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浑身上下,却根本就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这不由地令杜飞一阵头疼。罗森在一侧,这几个人交代了几句什么,就跟着迈上了车,只不过,罗森上车的一瞬,对着杜飞缓和地笑了笑,一只手,紧接着就拍打了一下,杜飞就晕了过去。
“恨山监狱。”罗森对着几个人道。
……
一家星级酒店的门口,一道娇艳的身影,快速闪入,慌张地道:“他们去了恨山监狱。”
“什么?”一直满脸焦急的端木晴,听到钱韵口中的“恨山监狱”几个字,面色就彻底变了。她们一直密切注意着杜飞行踪,可是有谁会知道,罗森直接押着杜飞朝着恨山监狱奔去。
恨山监狱位于距离华南一百多公里远的一处深山,只被一些少数人知道。但是这里,绝对是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恨山监狱存在以来,就因为关押重刑犯而出名,一直被称之为“死亡监狱”,因为恨山监狱一直都是只进不出,但凡送进去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活例。
罗森本来可以直接杀杜飞灭口的,但是他没那个胆子,杜飞虽然不是天龙组的人了,但至少,天龙组一直还站在他的背后,而罗森一旦给杜飞定罪,再将之送入恨山监狱,到时候怕是如来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罗森是想让杜飞死!
事情简单,清晰,明了。
“他们送他去了恨山监狱。”钱韵再次重复道。“小晴,咱们要不要在杜飞被送去之前,将车给劫持了?”
“你疯了?”端木晴闻言,面色一变,道。“凭借咱俩的能耐,不是以卵击石吗?”
“那怎么办?”钱韵问道。
“你让我想一想。”端木晴快速调整自己的心态,说道。“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知龙王,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以天龙组的名义出现,他们才不敢这么样。”
这是唯一能够救出杜飞的办法!
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办法,就无不充满了疯狂。
恨山监狱救人……这怕是在华夏国历史上,都是史无前例的。而且,怕是整个天龙组,除了龙王能够下达这样的命令,做出这样的决策外,也再没有第二个人。
“龙王,会同意吗?”钱韵满脸担心地问。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可都是要掉脑袋的。虽然说,并没有人真正地敢要龙王的脑袋。
“不试怎么知道?”端木晴说着,就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串特殊数字。
……
“什么?”叶倾城站在别墅门口,听到沈丹说出的几个字,感到诧异和茫然。
沈丹得知杜飞被送往恨山监狱后,整个就彻底懵了。
恨山监狱,虽然只是一种极少数知道的存在。
但沈丹坐在这个位置上,可不是彻底的孤陋寡闻。
她向叶倾城解释了一遍之后,叶倾城的面色,就彻底苍白了起来。
之前,叶倾城在认真分析那十多个死者的来龙去脉,通过多项数据已对比,不免能够发现其中的端倪,这,就是精心设置好的一个局,而且,绝对的死局,到现在为止,叶倾城都还不曾想到破局的方式。
因为,她连对手是谁,都还不清楚,此刻,得知杜飞被送往深山监狱,而恨山监狱又是一个如此恐怖的地方,叶倾城内心,就一阵不是滋味。
“叶总,你先别着急,我们再一起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想出其它的办法。”沈丹瞧着叶倾城满脸担心地样子,道。
“不着急,怎么能不着急?”叶倾城极度慌张地说道。“不行,不行,我必须想办法。”
早上的时候,那个孕妇的出现,叶倾城就已经产生了怀疑,若是在那个时候,她能够多长一个心眼的话,事情也不至于如此,可是实际上呢?
她那个时候,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叶倾城现在回想起来,可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呢。
她和杜飞,前前后后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还是缺少信赖。
并不是杜飞不信赖她,而是她不信赖杜飞。
上次滨江化工厂爆炸案,就是一个极端典型的例子。
实际上,叶倾城自己比谁都清楚,她离不开杜飞。
俗话说,爱之深,恨之切,杜飞这个形象,可是早已经深入她的骨髓了。她之所以痛恨杜飞的某些行为,恨不得和杜飞划清界限,那是因为她还在乎他。
仅此,而已!
若是她不在乎杜飞了,无论杜飞和谁在一起,做些什么,她都会无动于衷。
这就是叶倾城。
一个商业上的天才,一个感情中的白痴。眼里容不得一粒沙。
“爸……”叶倾城拨通了叶明道的电话,刚说了一个字,声音就被叶明道打断。
“你是因为小飞的事情吧?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叶明道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平静,但叶倾城能够听得出来,这声音中,依旧夹杂着几丝焦急。
“你一定要帮帮他啊。”叶倾城哀求地说道。
叶明道一阵沉默,在叶明道的意识里,这可是宝贝女儿叶倾城第一次求他,居然,还是因为杜飞。看来,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之前对杜飞的那些冷漠,都是表象了。
“我刚才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都无能为力。”叶明道的声音有些悲凉,道。“倾城,既然你给我打电话,就应该清楚恨山监狱是个什么地方,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杜飞,但至于最终能不能成功,就看杜飞的造化了。”
叶明道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叶倾城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脑袋内不断闪烁着叶明道那句话,凭借她爸爸叶明道的能耐,都无能为力吗?那现在怎么办?
恨山监狱,可是只进不出啊!
“不行。”叶倾城咬了咬牙,道。“我要去恨山!”
叶倾城说着,就不顾一切地迈入了宾利穆尚车里,她现在,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刀山火海,叶倾城也要试一试。沈丹见状,面色一变,赶紧上前。
……
悍马一路颠簸,杜飞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他只感觉行驶了很久的山路,当杜飞能够睁开眼,看清楚周围的一切时,他的面色,不由地就变了。
他此刻,在一个封闭式的坝里,浑身被粗大的铁链锁着。四周,全是铜墙铁壁,电网,整个四周,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环境,只能令杜飞想到四个字:恨山监狱。
他还真没想到,罗森这次如此看得起他,竟然将他送到了恨山监狱。看来,自己这次,怕是真正的凶多吉少了。
罗森若是在外面将他杀了,先且不说天龙组不会放过他,就算是叶明道,也会拼尽全力,找罗森算账。
虽然罗森势力了得,但叶明道在军区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一点儿能量?当然,罗森不敢在外面动手,真正的原因,则是担心天龙组。毕竟,天龙组所蕴藏的实力,可是罗森远远无法估量的。而在恨山监狱这个地方,罗森则可以明目张胆地动手了。
“醒了?”杜飞刚刚睁开眼不久,就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罗森,你想干什么?”杜飞咬牙切齿,怒道。
“你猜?”罗森满脸得意地道。“我想,身为昔日的天龙一号,应该对‘恨山监狱’几个字,并不陌生吧?恨山监狱这么多年以来,可是接纳了无数的大腕,我今天倒是想看看,你杜飞能不能从这儿出去。”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进了恨山监狱,杜飞哪儿还想到过出去?在临死之前,他至想要知道,究竟是谁精心设置了这么一个局啊。他和罗森虽然有些过节,而且,这两次的抓捕行动,几乎都是罗森负责,但杜飞敢肯定,这样的计策,并不是罗森这个猪脑袋就能够想出来的。
他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令杜飞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罗森背后是谁?
杜飞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有一个确凿的答案。
恨山监狱,向来只有活人进,死人出。
他这次被带来,想要活下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想知道?”罗森瞧着杜飞的样子,满脸无所谓地问。“你求我呀。”
“你……”
“只要你求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告诉你了,杜飞,你应该清楚,我罗森的时间是多么的宝贵,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和你这个废物说话,又是多么的抬举你。”
“我求你。”
“什么,我没听见。”
“我……”
罗森侧着耳朵,靠近了一些,似乎想听到更多的内容。
他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
若是被外人知道,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幽冥,竟然如此狼狈的哀求他,这是不是一件很有颜面的事情?当然,作为罗森来讲,他除了想嘲讽一下杜飞之外,则没有其它的意思了。之前的罗森,对于杜飞,可一直是处于仰望的状态,因为杜飞的实力实在是太惊人了一些。
这一切来源于半年前的一次偶遇,罗森无意中寻找到一些快速提升实力的法门,否则,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年时间内,从半步天元提升到神智境,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十分惊人的事情。
只不过,罗森一直掩藏着自己的实力,刚才对付杜飞,却不得不暴露。
因为,在杜飞面前,他已经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在罗森看来,杜飞,只是暂时将自己的命寄放在那里而已。他罗森想要,随时可以取。
“说啊,怎么不说了?”罗森哈哈大笑,道。
“呸!”
杜飞一口浓痰,直接吐在罗森脸上,迅速从罗森光滑的脸蛋儿上划过,嘀嗒在衣衫上。罗森见状,满脸恶心,擦掉浓痰之后,才一耳光朝着杜飞甩来。
“狗杂种,你他妈是活腻了,原本老子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既然你是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提前让你去见阎王。”罗森手中的拳头,快速在杜飞身上一阵捶打,刚才还保持着镇定的杜飞,瞬间就险些直喷了。“预备……”
“唰!”
“唰!”
“唰!”
……
无数把冲锋枪,被数十个人一起举起来,对准杜飞的身体。
只要罗森接下来一声令下,就会在顷刻间,将杜飞打成筛子。
现场的形式,可谓是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只不过,面对这样的形式,杜飞却显得十分无所谓。
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色。对于他来讲,死,只不过是一个词汇而已。
曾经无数次的出生入死,可以说,杜飞早就看淡了生死。
临死之前,他唯一难以放下的,怕是叶倾城了。
“罗森,你杀了我,天龙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杜飞咬牙切齿,吼道。
“天龙组?”罗森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天龙组算个什么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它灭在我手里。”
“是谁在大放阙词啊?”罗森一句话刚落,一道极端浑厚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现场无数人,在分分钟,只感觉有一种耳朵被震破的感觉,饶是罗森,在听闻这道声音,面色不由地也是一变。
会是谁,竟然如此嚣张?
要知道这里可是恨山监狱,若是外人,有几个人能够进来?恨山监狱从山口到这里的核心位置,可是有九九八一重防御,先且不说有人能够突破层层防御攻破到这里来,都还没有受到报警讯息,就是有人刚刚抵达山下,企图对恨山监狱做一些什么,怕是整个恨山监狱,早已经进入了战斗戒备状态。
可是此时,怎么会有如此浑厚一个声音传来?这个人的声音,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罗森在短暂的一瞬,虽然联想到一个人,可是罗森很快,有在心里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绝对,没有可能。
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四处瞧了瞧,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说,他听错了?罗森一时间,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看什么看,在头顶呢,SB。”一个浑厚的声音,再次传来,夹杂着无限的不屑,还带着一句辱骂。
当罗森抬头看向头顶,瞧着一家盘旋在天空的直升机,以及直升机里,他清晰看到的一道身影,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煞白了起来。
龙王!
这个被无数人都为之闻风丧胆的人物,怎么能够通过恨山监狱的层层防线,最终抵达恨山监狱最核心位置的上空?而且,这么大一架直升机,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罗森没想到,天龙组为了杜飞这个废物,竟然会撕破脸皮,不惜强闯恨山监狱,他更没想到的是,龙王这个老匹夫,会亲自过来。
现在怎么办?
按照龙王一向嚣张无忌的态势,就算是将他们全部灭掉,也根本没人敢说一个不字。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存在。
罗森之所以要带着杜飞来恨山监狱,就是要避开天龙组,特别是避开龙王。
可是,罗森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次竟然招惹到了龙王。
现在怎么办?
罗森在一时间,可是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要么,向天龙组服软,向龙王服软,放了杜飞,要么,直接和天龙组硬碰硬,龙王现在可是在直升机里,处于劣势,只要他命令这些人朝着直升机开枪,龙王铁定是必死无疑。
届时,就算是上面怪罪起来,夜闯恨山这样的罪名,怕是已经不小了吧?
罗森想到这里,对于一切就有了定夺。
“龙王,若是十年前的你,或许我还会感到忌惮,不过现在嘛,我若是说你老了,怕是有些伤你的自尊,但是实际上,你的确是老了。”罗森满脸嘲讽地回答。“作为晚辈,我奉劝你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安度晚年吧。”
“你说什么?”龙王闻言,满脸愤怒。
“我说你老了啊,怎么,没听到?”罗森满脸不屑地道。这,其实也算是他的心里话。
虽然罗森清楚,他和龙王之间的实力,的确是差了一大截,可是话又说回来,现在龙王可是将自己置身于自己的枪杆子下面,他不是在找死,更是在干什么?
他,有绝对的信心,一举将龙王击灭。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无论怎么说,现在都已经不是龙王的时代了。
“找死。”龙王满脸愤怒,骂道。
“这可是你逼我的。”罗森冷笑一声,道。“预备。”
“唰!”
“唰!”
“唰!”
……
无数的枪支,在一时间,纷纷对准了直升机。只要罗森一声令下,怕是整辆直升机,在顷刻之间便会被击成碎片。而面对这样的场面,龙王却根本表现的无所谓,直升机稍微抖动了一下,机身尾翼一道舱门打开,下一刻,一枚核弹头,直接对准了整个恨山监狱。
罗森傻眼了!
一群举着枪的士兵见状,傻眼了。
尼玛,那可是一枚核弹头啊。他们若是敢开枪,按照龙王的脾气,一定敢丢核弹头,到时候,他们到不一定能打死龙王,可是,这核弹头,则足以将整个恨山监狱炸成一片废墟。
谁愿意死?
谁想将自己置身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都愣着干什么,开枪。”罗森对着一群人怒道。“这老匹夫是来救杜飞的,他若是敢丢下核弹头,杜飞铁定必死无疑,他舍得吗?”
“……”
一群人,木讷地抓着枪,却谁也没有要开枪的意思。
“开枪啊。”
“……”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面对一群人的沉默,罗森彻底怒了。他没想到,自己平日里训练的这些兵,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罗森一把从一个士兵手中夺走枪,对着天上的直升机就要扣动扳机时,一道极端恐怖的气息,却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他手中的枪,竟然直接落入这道恐怖身影的手中,只听到“嘎巴”一下,原本结实的冲锋枪,在龙王的手中就直接变成了几块废铁。
罗森见状,深吸了一口凉气,他身后的一群士兵在这个时候,则是面色苍白,不断的哆嗦,虽然手中举着枪,但是在龙王这样恐怖存在的面前,却都恨不得将枪给丢了,要清楚,龙王经历的每一场战斗,他们可都是心知肚明的。
这个无比风骚的男人,曾经可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在金山角挑战了对方一个王牌佣兵团的力量,结果,显而易见,龙王赤手空拳,不仅从手持重新武器的佣兵团中走脱,而且,还将那个佣兵团给灭了。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
现在就凭他们这几个人,几杆破枪,就能够威胁到龙王?
开玩笑!
刚刚龙王都还在飞机上,这才多久的时间,龙王竟然已经到了地面,这样的身手,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愣着干什么?”龙王冲着一群人吼道。“还不赶紧放人?”
“是,是,是。”一群人,在这个时候,丝毫不敢怠慢,纷纷拥向杜飞,挣着打开铁链。站在龙王身边的罗森见到这一幕,则是气的直骂娘了。
这些混蛋什么意思?他才是他们的上司啊。而他们却根本不顾及他下达的命令,龙王放个屁,却显得跟魂儿丢了似的。
“罗森,你刚才说什么?”杜飞被解开之后,龙王才淡淡地对罗森道。
可是对于罗森以及恨山监狱这群士兵来说,灵王这声音,却是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威严。
这,毕竟是华夏国的守护者,是军魂,是战神啊。龙王出道以来,但凡违背龙王意志者,无一例外,都是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森原本以为,龙王在直升机里,处于劣势,可以奋力抗衡一次。
若是让外人知道,龙王都死在他手中,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遗憾的是,罗森预料错了,以至于龙王现在就站在他身边,他的一群人,甚至都听龙王的,而不听他的。
这对于罗森来讲,可算是致命性的打击。
现在该怎么办?
可以说,罗森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罗森面色一沉,咬了咬牙,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方式,可以摆脱与龙王对敌这件事。“龙王,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也必须尊重事实,他,杜飞,可是十三条人命的制造着,我依法逮捕他,可是合规合法。”
“啪!”
龙王闻言,一脚踹在罗森的腹部,罗森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遭受如此一击,罗森一口献血,就喷洒了出来,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龙王,你是前辈,又何苦为难一个晚辈呢?”罗森面色略微地抽蓄了一下,但是浑身上下,却依旧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一种发自骨髓内的桀骜之色,根本就不会因为刚才吃了一记而就此掩埋。
“那你想怎么着?”龙王浑厚的声音,淡淡地传出。
“我,要挑战他。”罗森指着杜飞,满脸不屑地道。他必须让杜飞死,必须。但现在若是硬碰硬,怕是已经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了。罗森虽然通过某些手段,达到了神智境的水准,但龙王是怎样妖孽的存在,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他拿龙王没办法,可是对于杜飞,那就不一样了。现在的罗森,看杜飞就犹如看蝼蚁一般的存在。
“行啊。”龙王的一句话,倒着实令罗森感到意外。罗森原本以为,龙王会一口回绝,谁会想到,龙王竟然如此干净利落的就同意了。罗森难道看不出来,杜飞只是半步神智境的水平。凭借他半步神智的实力,要击杀杜飞,也仅仅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废物,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罗森咬了咬牙,极端不客气地吼道。
眼神中,散发着浓烈的战意!
“若是我连你这样的废物都害怕,我还配叫幽冥吗?”杜飞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
他跨出一步,就迅速朝着罗森进攻而来。罗森竟然达到了神智境水平,这倒着实令杜飞感到诧异和茫然。罗森刚才向他提出挑战,尽管杜飞知道这是罗森的阴谋,但是他除了应战,还能够干什么?他能够依仗龙王一时,难道还能够依仗龙王一世?
“啪!”
杜飞刚刚靠近罗森,两则实力的巨大差距,就使得杜飞被打趴在地。
他身体挣扎了两下,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
“就你这样的水准,叫你一声废物,还算是抬举你了,我看啊,简直就是废物不如。”罗森满脸嘲讽,说道,只不过,罗森一句话还未说完,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因为杜飞不知何时,已经骤然消失,下一刻,罗森只感觉,一道极端恐怖的身影朝着他袭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哀嚎。“杜飞,你……”
“你连一个废物都不如,我该称呼你什么呢?”杜飞十分懒散地站在罗森面前,淡淡地道。
“找死。”罗森厉声道,迅速爬起来,夹杂着无数力道的一拳,直接朝着杜飞轰来,而杜飞面对罗森这一拳,也丝毫没有惧怕,硬生生的一拳而出,只不过下一刻,杜飞的身体,就远远地倒飞了出去,浑身的疼痛,已经使得他近似于麻木。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半步神智和神智境,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龙王,他输了。”
凭借刚才那一拳,杜飞想要活命,怕是已经很难了。罗森这一拳做的十分隐晦,当然,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是吗?”龙王淡淡地道。
“难道,不是?”罗森冷笑一声,心想,这龙王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就凭他刚才那一拳,杜飞应该先是浑身经脉尽断,若是他刚才用内力硬生生抵挡住他那一拳的话,甚至可以直接将他的心脏给震碎。
罗森察觉到龙王怪异的目光,迎着龙王的目光转身的一瞬,身体不由地就是一阵抽蓄,整个人则沉浸在无比的难以置信中。一道狼狈地身影,正从墙角处,缓缓地站了起来。
杜飞,竟然没死?
罗森满脸惊诧,事情怎么会这样?刚才他自己轰出的那一拳,夹杂着多么恐怖的力量,罗森自己可是心里有数的。这,简直太超乎寻常了一些吧?
“再来。”杜飞咬了咬牙,对着罗森吼道。
罗森面对再次站起来的杜飞,内心虽然惊骇,但还是迅速朝着杜飞奔去,拳脚并用,一番狂轰烂炸,你杜飞不是很厉害吗?我就彻底将你打报废。
这是罗森内心,唯一想到的事情。
他不断朝着杜飞进攻,杜飞几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见到这一幕,飞机上的端木晴钱韵两人,可都是充满了担心啊。
“不行……”端木晴说着,就要跳伞。
“我也去。”钱韵丝毫没有犹豫,在这件事情上,他和端木晴的意见,几乎是一致的。她们可都不想杜飞遇到半点闪失啊。
要清楚,罗森可是神智境强者。
这样的强者,本来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她们原本以为,杜飞的提升速度,已经够妖孽了。
谁会想到,罗森较之杜飞,则是更妖孽了许多。而且,罗森之前,可是一直将势力掩藏的很好啊。现场,怕是除了龙王,没人再是罗森的对手。而龙王却不知为什么,根本就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你们都站住。”端木晴和钱韵,一前一后,都准备下去,机舱内,一个无比冷漠的声音却响起。
这个女人是一个似乎从来就不曾有过温度的声音,她的声音,似乎永远都如同她的名字。
伤!
天龙组里面,最为不拘言笑的女人。
“伤,我们应该去帮他。”端木晴和钱韵,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龙王既然同意他们比试,这就说明,龙王对杜飞有信心。”伤看都没看下面一眼,只淡淡地说道。
“可是……”两个女人,还是满脸担心。
“别可是了,好生待着吧。”伤不喜不悲地道。
“啪啪啪……哐当……”
现场,罗森在杜飞身上一番发泄,才奋力一把提起杜飞的身体,重重地朝着墙壁砸去,原本沉闷环境中,因为杜飞的身体和墙壁接触在一起,瞬间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似乎杜飞整个人的骨骼,都被纷纷摔碎一般。端木晴和钱韵两人见到这一幕,则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杜飞,这下,怕是完了。
不仅是罗森,直升机上几个人几乎同时,也是这么想。
跌倒在地的杜飞,几乎被摔成了肉泥一般。
他浑身献血,遍体鳞伤,一动不动。整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可谓是恐怖极了。
只不过……罗森刚准备转身的一瞬,那道身影,却突兀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略微地颤抖着,脸上,手臂上,一条条粗大的青筋,肉眼清晰可见,赤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罗森。这样的目光,不知为何,使罗森都隐约感觉到一种可怖。可当罗森联想到杜飞的实力之后,又放心了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实力,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天与地,不可言说!
“嘿,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经打,饶是如此,也改变不了你是废物的事实……”
罗森一句话还未说完,极端恐怖的身影,犹如一阵闪电,迅速靠近了他,下一刻,罗森只感觉到一股极端强劲的威压,这种威压,甚至令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的身体,竟然意外的被杜飞举了起来。
罗森想挣扎,可是却根本挣扎不开。
这,怎么可能?
罗森第一次,在面对杜飞的时候,内心充满了紧张和害怕。
上次在疗养院被杜飞打脸,为了掩藏自己的实力,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则是他当时正处在突破的环节,不易于战斗。
现在呢?他成功突破,虽然能耐不及龙王,但对付杜飞,可是搓搓有余啊。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
“杜飞,你想干什么?”罗森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你说呢?”杜飞懒散地声音,淡淡地道。“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
罗森保持着沉默,似乎根本就不愿意提及这个事情。
杜飞也根本没有给罗森思考的机会,单手将罗森抛出,重重一脚,直接踹在罗森的胯部,罗森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皮球一般,就飞了出去,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
问题的关键则在于,杜飞那一脚,可是直接踹在罗森的胯部,胯部,胯部啊。
在场的无数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有种蛋碎了一地的感觉,即便是一直站在一侧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不拘言笑的龙王,瞧着杜飞刚才那阴狠而华丽的动作时,双腿都不由地夹紧了一些,生害怕自己的蛋被这小王八羔子给废掉了。
“我要看的,只是你的一种态度而已,谁站在你身后,谁指使你,这根本就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杜飞瞧着狼狈的罗森,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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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这个混蛋,竟然让他成了废人!
没错,是废人!
作为一个男人,罗森感觉,这是对自己的奇耻大辱。
杜飞最多处于半步神智境水平,怎么可能打赢他?罗森满脸难以置信,事情到了这一步,他都还没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他输了,很狼狈的输了。
“怎么可能?”罗森喃喃地道。
“罗森,你只需要明白,这个世界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就足够了。”杜飞淡淡地说道。
“杜飞,别得意的太早。”罗森满脸痛恨,要紧呀,道。“要清楚,你现在手上,可是有十三条人命,就算你从这里出去了,警方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吗?”杜飞走到罗森身边,拍了拍罗森的脸蛋儿。“罗森,你还真以为,你设的这个局,我没看出来,又没有证据证明都是你干的吗??”
“你有吗?”罗森问。
“孕妇车祸、救护车枪击案、冤死的村民、豪宅惨案……这一系列的事情,牵扯到十三条人命,而且,件件事情,环环相扣,几乎每件事都与我脱离不了联系,你这么做,无疑就是想要我的命,仅此而已,但实际上呢?难道你以为,我一开始就没有证据?”
“你……你有什么证据?”
杜飞朝着直升机上的端木晴扫了一眼,几秒钟时间,端木晴就从直升机内下来,拿出一个IPAD,在罗森面前,翻了几组照片。这些照片,可都是罗森的亲信和这些死者直接或间接的见面场景。罗森面色正在阴晴不定的时候,端木晴就打开了一则录音。
“记住,这次,杜飞必须死。”
“不惜一切代价。”
“不遗余力。”
……
录音虽然很短,但毋庸置疑,这就是罗森的声音。罗森见状,彻底的沉默了,整个人的面色,阴晴变幻不定。端木晴手中的这份证据,若是落入军方手中,对他罗森来讲,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怕也只有罗森才无比清楚吧?
罗森完全没想到,杜飞一开始就知道阴谋。若是如此,那他还继续陪着自己演戏干什么?他是想把自己牵扯进去吗?
“师父,我们走吧。”做完这一切,杜飞才转身,对着龙王道
一条绳梯,从直升机里放了下来。龙王率先迈上绳梯,准备离开。
罗森不断地思考着,此时,他几乎一截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要清楚,这些证据落实落入军方手中,他罗森这辈子,可是就彻底完了。罗森有今天,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杜飞……”
罗森“噗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狼狈地道:“杜少,我知道我错了。”
“呦。”杜飞瞧着罗森的样子,满脸诧异。“罗少,你……你怎么能屈尊跪下呢,这岂不是太有损你的颜面了吗,快起来,快起来。”
“……”
罗森这个时候,哪儿敢起来啊。在这种关键时刻,下半身的问题,可是已经不算什么问题了。
生家性命,才是人生大事啊。
杜飞现在想要什么,罗森可是一清二楚的。
他说了,不一定会死。
不说,一定会死,而且,会死的非常难看。自己生命面临门威胁的时候,罗森哪儿还能考虑得了那么多。
“我……”罗森咬了咬牙。“只要我说了,你就可以放过我吗?”
“你说什么?我放过你什么?”罗森纳闷地问。“那些证据,可都只和你罗森有关系,你罗森可别告诉我,在这件事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指使你。”
“……”
罗森满脸苦涩,他的确是想告诉杜飞,在这件事情背后,还有其他人在指使啊。
可是,现在杜飞都将他应该说的话给说完了,这叫罗森说什么?
“我们走吧。”杜飞转身,不再理会罗森,道。
“杜少。”罗森赶紧叫道。他虽然恨不得将杜飞灭了,可是在眼下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向杜飞低头,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次,真是不是我要针对你。”
“你觉得,我很关心这个事情吗?”
“杜少……”
“胡四海,对吗?”
“……”
杜飞说出胡四海三个字的时候,罗森虽然保持着沉默,但是罗森的脸色,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胡四海,昔日天龙组的成员之一,后来因为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被逐出天龙组,流放在非洲大草原,从此不得踏入华夏半步,几年来,胡四海一直都比较安分,杜飞没想到的是,现在这个人,竟然再次冒了出来。
实际上,上次罗森不遗余力地抓捕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猜测到是胡四海在背后作祟,遗憾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证据。
这次,虽然杜飞也没有证据,但从罗森这儿得知胡四海这几个字,就已经足够了。而且,这次的事情,杜飞深信,除了胡四海,秦百川也参与了。只不过,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这就是杜飞不知道的事情了。
“呵,你这条命,暂时放着吧。”杜飞冷笑一声,转身攀上绳梯。罗森傻愣愣地跪在地上,面色难看之极,望着直升机离开,他却根本没松下起来。
胡四海,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物?他虽然没说出胡四海的名字,但是他的眼神,却已经告诉了杜飞,这件事和胡四海有着一定的关系。
罗森清楚,接下来,自己一定会很惨。
别人都以为胡四海在非洲,实际上,有几个人真正清楚,胡四海现在就在华夏呢?
这个昔日的佣兵之王、血色修罗!
“罗少……”
恨山监狱内,几个士兵赶紧去搀扶跌倒在地的罗森。
他们跟随罗森这么久,几时见过罗森如此狼狈?只不过,他们的脑海中联想到刚才的画面,就无比感到震撼和震惊。那样的场面,恐怕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龙王!
刚才出现的那个极端恐怖又无比霸气的人,竟然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龙王。
“滚。”
罗森冲着几个人咆哮道,他现在心情可谓是已经糟糕透顶了。罗森刚刚吼完一声,站起身的一瞬,他的面色,就彻底苍白了起来。因为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两个身影,正冰冷地注视着他。
罗森并不是害怕这两个人,而是害怕他们身后的胡四海。
罗森此刻,根本来不及多想,便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朝着两个人走去。
“胡少要见你。”两个人声音冰冷地道。
“胡少……他在哪里?”罗森战战兢兢地问。
“走吧。”两个人走在前面,不足十分钟,就带着罗森来到恨山监狱的一座小楼里面,一道极端恐怖的气息,站在窗台,凝视着深邃的夜空,面色不喜不悲。小楼里面,还整齐地站立着十多个警卫。这些人,个个实力惊人。罗森认识胡四海这么久以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恐怖的场面。
“胡……胡少……”罗森紧张地叫道。
“你,干的好事。”胡四海缓缓转身,虽然只是极端简短的一句话,可是却极度能够令罗森感到慌张与恐惧。“说吧,是你自己动手,还是……”
“胡……胡少……”罗森潜意识内,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下一刻,罗森只感觉眼前一黑,胡四海一把将他的身体就提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地上,紧接着一只脚踩在罗森的咽喉上,罗森想反驳,可是,在强大的胡四海面前,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罗森可是十分清楚,得罪了胡四海,唯一的出路,都是死。此时,他被胡四海打倒在地,罗森只感觉自己与死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浑身的疼痛,虽然已经使他感到麻木,但是话又说回来,在临死前的一瞬,罗森只觉得,死亡并不恐惧,而是一种解脱。
他活着好累,成为胡四海的手下好累!
“啪!”
就在罗森以为自己快不行的时候,胡四海却松开了脚,一股强劲的气息,瞬间传入罗森的肺部,罗森一边咳嗽,一边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眼角,都还洋溢着泪水,他以为胡四海这次已经对他网开一面了,谁知道,胡四海刚刚退后了两步,十多个大汉就纷纷上前,在罗森身上,一阵拳打脚踢。
几分钟过后,罗森就跌倒在血泊中,不断地挣扎,他很想站起身来,可是很遗憾,他现在浑身上下,已经使不出一点儿力气了。
这,就是胡四海。
一个你招惹了他,他绝对会让你不得好活的胡四海,凭借罗森对胡四海的了解,他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端,而并不是结束。
几秒钟后,房门“哐当”一声打开,两条狼狗就被牵了进来。
“你知道,我胡四海从来不养废物。”胡四海淡淡地道。“弱肉强食,若是你能够从他们口下求得生存,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胡四海说完,再次转过身。两条狼狗不断对着罗森狂吠,凶残无比,恨不得将罗森在分分钟撕成碎片,两个士兵当即将狼狗放了,两条狼狗便不顾一切地朝着罗森扑去……
罗森身体在抽蓄,呼吸在急促,身体在颤抖,瞳孔在猛烈的收缩。
要么生,要么死。
这对于罗森来讲,根本就没有其余的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小时后,已是深夜。
杜飞坐在桃花源别墅的沙发上,叶倾城此刻,正在浴室内洗漱。他完全没想到,叶倾城竟然会和沈丹硬闯恨山监狱,若不是在关键时刻被天龙组的人拦截下来,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恨山监狱,可不是谁想去,就一定能去的。
从这一点,杜飞也能够看出,叶倾城还是十分在乎他的。
“小……小姨……”杜飞刚抽出一根烟准备塞入嘴里,林沉鱼就走了出来。
不知为何,杜飞见到林沉鱼,内心会觉得一阵莫名的紧张。
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一些根本解释不清的事情的缘故。
“没事就好。”林沉鱼淡淡地说道。“杜飞,倾城是很在乎你的,作为长辈,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发展。”
“谢谢小姨。”杜飞道。“对了,小姨,你身体状况好些了吗?”
若是可以的话,杜飞恨不得立刻替林沉鱼检查一下,但是他对自己的医术,可是十分放心的。经过了上次的诊治,再加上那些中药材下肚,林沉鱼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
“我才去医院复查过,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林沉鱼想到这件事,内心就是一颤。
当初杜飞告诉她他能够治疗,林沉鱼也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毕竟,她的病情已经达到了晚期。
谁会想到,杜飞真将她治好了呢?
“我困了,先休息了。”林沉鱼说着,就迈入了房间。杜飞自然清楚,林沉鱼并不是真的困了,而是想给他和叶倾城留下一点儿时间。毕竟这段时间,他和叶倾城都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现在,也的确是他们两个人好好坐下来,认真谈一谈的时候了。不足两分钟,叶倾城就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叶倾城,无限性感、妖娆的身躯,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杜飞面前。
一对饱满的双峰,失去了内衣的束缚,被包裹在睡衣里面,随着她的移动,不断地抖擞着,牵动着杜飞的一颗心,也跟着一起荡漾。这种感觉,可是令杜飞十分沉醉的。
这个女人,她是在诱惑自己吗?杜飞一时间,情不自禁地想。他和叶倾城在一起这么久,可是从来还没有那个啥过。为此,杜飞一直可是有着不小的内伤。像叶倾城这种极品的女人,可是没几个男人不想着将她一举拿下的。
“赶紧去洗澡吧。”叶倾城淡淡地说道。“我给你重新买了两套睡衣,一套在衣柜里,一套在床头上。”
“咕嘟。”
“咕嘟。”
杜飞闻言,忍不住地咽了两口唾沫。
叶倾城叫他去洗澡?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说,洗完澡,一会儿好干事情吗?
这样的结果,可是杜飞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杜飞连续咽了几口唾沫,才拿着睡衣,飞一般冲入浴室,满脑子都不断联想着一会儿将叶倾城压倒在床上的情节,虽然说杜飞自认为自己这样的思想有些复杂和邪恶。但是在面临这样一个极品美女的时候,又有几个男人不会是胡思乱想,想入非非?
杜飞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干着一件正常男人都会干的事情,仅此而已。
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冲出来的时候,叶倾城已经迈入了卧室。
杜飞想都没想,就朝着卧室奔去。
“老婆,我来了。”杜飞冲入卧室,一把关掉门,不顾一切地将身上的睡衣给扯掉,他原本是打算直接裹着浴巾就出来的,但是仔细一想,这样一来,若是被林沉鱼杨兰或者井田桃泽看见了,多不好?无奈,杜飞只有穿着睡衣。
他现在,已经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了。
只不过,杜飞在扯掉身上的睡衣的一瞬,发隐约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至于究竟是哪儿不对劲,杜飞自己都不清楚。
什么情况?
杜飞仔细观察着屋子内的一切,当他的目光,注视到叶倾城的身边时,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变了。
因为,从叶倾城身边的被窝内,正探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脑袋,下一刻,整个卧室,就是两声哀嚎,杜飞吓得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赶紧拿着睡衣遮住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而井田桃泽双手捂住眼睛,正一边杀猪似的哀嚎,一边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偷偷地瞄着一些什么。
杜飞此刻,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啊。
“小泽,你……你怎么在这里?”杜飞穿好睡衣之后,才十分没好气地道。
难怪,他刚才在进入房间时,叶倾城的目光会变得如此诧异。
一开始,杜飞还以为是自己的王霸之气,将叶倾城给征服了,谁会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大叔,你个混蛋,你个人渣,你个流氓,呜呜呜,吓死宝宝了。”井田桃泽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睡衣坐在被窝里,极端委屈地说道。
“我吓死你?”杜飞满脸纳闷。“是你偷偷摸摸地跑到我房间钻入我的被窝,好不好?”
“才不是呢。”井田桃泽不屑地说道。“分明是你想占人家便宜,深更半夜,跑到人家房间的。”
“啥?”杜飞怒道。“你仔细看看,这究竟是谁的房间?”
“我的房间啊。”井田桃泽笑眯眯地说道。“这段时间,我都是和叶姐姐睡的,这里肯定就是我的房间了。”
“……”
杜飞沉默了,杜飞无语了。
他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叶倾城,心说,井田桃泽什么时候和叶倾城睡一起了啊?
只不过,叶倾城此刻的目光,也显得十分无奈。现在对于杜飞来讲,井田桃泽霸占了他的床,他睡哪儿?
“本宫思索再三,之前的房间,就暂时让给你睡吧。”
“你……”
“这么凶干什么,睡不睡?”
“睡你个大头鬼啊。”
“不睡拉倒。”
“等等。”
“恩?”
“我睡,还不行吗?”
事情到了这一步,杜飞也不得不服软。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桃花源,可不想再被赶出去啊。若是虎子他们知道自己竟然被几个女人折磨成这样,非要笑死不可。
不,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能让虎子他们知道。
杜飞十分肯定地想,这才委屈地离开屋子,跑到井田桃泽的房间。
只不过,杜飞依靠在床上,并没有睡觉的意思,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情况怎么样?”杜飞问。
“秦百川今晚在百合山庄。”端木晴道。
“盯着他,我一会儿就到。”杜飞恶狠狠地道。
这次的事情,他想都不必想,秦百川一定是参与了。
若是如此,他就必须找秦百川讨要一个说法。
杜飞迅速穿好衣衫,几秒钟时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百合山庄外面。
“秦百川订的是明早回燕京的机票,今晚估计准备在这里过夜。”端木晴一五一十地道。
“走吧,去看看。”杜飞懒散地道。虽然说话的声音十分懒散,但是杜飞的语气中,却夹杂着十足的怒气。
……
百合山庄天字号包厢内,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正细细品味着一枚红酒。
在他对面,一个身材修长,面色匀净,气质极佳的白衣丽人,白皙犹如葱根的手指,正在一台限量版的钢琴上弹奏着莫扎特的那曲《紫罗兰》。
优美的旋律,令人赏心悦目。
怕是任何一个人见到这一幕,都不忍心打破这样一幅宁静安闲优美的画面。
秦百川,这个被称之为燕京天才的男人,有一大喜好,就是音乐。
据说,他精通上百种乐器,却从未有人听秦百川弹奏过。
更多的时候,是秦百川喜欢听别人弹。
若是认识眼前这个女人的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很惊讶。
因为这个女人,正是十多年前名满京城的紫罗兰。
大家都知道她叫紫罗兰,但是却没有人真正地知道她的真名。
紫罗兰被称之为“红颜”与“祸水”并存的女人。曾一度引发燕京几大家族,几大公子哥火拼,最后,从此销声匿迹。
社会上关于紫罗兰的传言有很多,有人说她被人包养了,有人说她在斗争中死掉了,有人说她漂洋过海,到了日本。紫罗兰最终的真正下落,却没几个人知晓。
有谁会想到,这个曾经明东京城,名满京城的女人,竟然会出现在华南的百合山庄?
“啪!”
“啪!”
“啪!”
……
一曲弹奏完,秦百川不由地鼓掌,双目,一直注视着紫罗兰的关键部位。若是这个女人愿意,秦百川甚至可以抛开年龄的因素,和这个女人大战一场。
毕竟,像紫罗兰这样的尤物,怕是任何一个年龄阶段的男人,都不会拒绝。
他缓缓起身,一直走到紫罗兰身边,抓着紫罗兰的手,认真地吮吸了一下。
一瞬间,秦百川只感觉,自己浑身都不由地一阵荡漾。
秦百川是一个十分挑剔的人,不管是对女人还是自己。
可眼前的紫罗兰,却根本让秦百川没有任何挑剔的成分。
闻着闻着,秦百川就一把将紫罗兰揽入怀中,一张嘴朝着她的脸颊亲吻而去。
“如果是爷爷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不冷不热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秦百川身体一顿,面色略微变幻,神情显得有些复杂,最终,却还是松开了紫罗兰地手。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而已。”秦百川淡淡地道。“我就不相信,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没有男人的滋润,居然能够守住寂寞。”
“唰!”
紫罗兰一耳光,就朝着秦百川扇来,只不过手才扇了一半,就被秦百川抓住。
“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然生气了。”秦百川满脸笑容,道。
“玩笑不是随便开的。”紫罗兰淡淡地道,随后起身。“我累了,先休息了。”
“慢着。”秦百川突然道。
“有事?”紫罗兰不冷不热地问。
“老爷子托我给你带句话,若是你想回去,随时随地,都可以。”秦百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哐当!……”
秦百川和紫罗兰正在交流的时候,包间的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两道身影,瞬间站在门口。一直冷若寒冰的紫罗兰,在见到门口的一个青年男子时,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
是他?
“我有朋友来了,你先下去吧。”秦百川淡淡地道。
紫罗兰没说话,目光只在杜飞身上短暂的停留之后,便退出了包间。
“比我猜测的,早来了三分钟。”秦百川看了看表,微笑着道。“很高兴认识你,杜少。”
秦百川和善地伸出一只手,见到杜飞,就像见到自己的好友一般。与此同时,杜飞的面色,则是显得极端不悦。这个男人太阴险,太狡诈,太毒辣了。
杜飞敢肯定,当初在世纪城地下停车场,敲晕他的人就是秦百川。
遗憾的是,他没有证据。
否则的话,就算是将天反过来,他杜飞也会找秦百川讨回一个公道。
这次的事情,自然也不例外。
面对秦百川伸来的一只手,杜飞却根本没有要伸手的意思。秦百川尴尬一笑,旋即缩回手,道:“来者是客,请坐。”
“是不是你?”杜飞没坐,而是直接了当地问。
“我就猜到杜少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秦百川温和地笑道。“出了这两次事情,不说是你怀疑我,就算是我自己,也会怀疑我的,因为除了我,几乎没有一个再适合的人选来做这样的事情,而且,我相信,杜少现在想得到的答案,肯定也是心底有了答案,既然如此,我秦百川还有什么好反驳的呢?”
这个人渣!
杜飞内心忍不住地想,明明是他做的,可是他却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就好像自己这次来,是冤枉了他一般。
“原本我是可以今天回燕京的,但是我却选择了留下,唯一的目的,就是见见你。”秦百川悠闲地抓起酒杯,细细地品了一口酒,淡淡地道。“我喜欢叶倾城,你也喜欢叶倾城,我想,我们是趣味相投的一类人,虽然我们这是在正式场合的第一次相见,但是我想,你懂我。”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杜飞厉声问。
“没什么。”秦百川笑道。“我秦百川认识的人不少,但要真正找到几个趣味相投的人,则实在是寥寥无几,很高兴,杜少恰好比较符合我的品味,若是杜少不弃,我想我们可以称为俞伯牙和钟子期这种知己。”
秦百川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杜飞,一杯递给端木晴。
“很抱歉,我不需要什么知己,尤其是男人。”杜飞一口否决。
“无所谓,任何事情,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我知道杜少身边的异性知己不少,但有时候,换换口味,说不定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秦百川端起酒杯,道。“来,算是为了咱们三个人的初次碰面,喝一杯。”
“喝酒就不必了。”杜飞摆了摆手,道。“说吧,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害我?”
“看吧。”秦百川笑道。“我就说我们之间存在误会,我喜欢叶倾城不假,但是,我秦百川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将她抢回来,而不是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我想,杜少一定认为,世界城地下停车场打晕你的人是我,对吗?”秦百川说着,拿起一个IPAD,翻出一张照片。“你看,这是当时监控拍下的抱走倾城的人的手,你再对比一下我的手,就明显能够发现其中的差距。”
杜飞仔细一看,再看看秦百川的手,凭借杜飞的敏锐力,自然能够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手。
难道说,当时打晕自己的不是秦百川?
这,怎么可能?
杜飞内心,满是震惊,若不是秦百川,那又会是谁?
杜飞唯一能够怀疑的对象,可只有秦百川啊。
当时,可是秦百川抱着叶倾城出去的。
“杜少一定在想,不是我的话,这个人又是谁,或者是,这个人是不是我派来的,对吗?”秦百川见到杜飞沉默,继续道。“可是,杜少又不是傻瓜,我秦百川当时若是那么做了,再将抱着叶倾城出去,不是明摆着说明是我打晕你的吗?”
“怎么讲?”杜飞问。
“实际上,我当时在冲入世纪城大厦之后,也被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恰好见到叶倾城在我身边,当时,我虽然隐约猜测到一些东西,但至于究竟是什么,也来不及多想,就抱着倾城冲出了大楼,谁知道,媒体会认为我是救灾英雄?对于此,我也没必要解释一些什么,你应该知道,有些事,只会越描越黑,我唯一能够得出的答案,那就是有人在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秦百川一语中的,十分肯定地道。
“嘴长在你身上,当然是你想怎么说,就这么说了。”这个混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满嘴假话。编,继续编。杜飞倒是想看看,秦百川还有什么样的谎言。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秦百川哈哈一笑,道。“这样的事情,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是,这却是事实。”
“够了。”杜飞一巴掌排在桌子上,怒道。
“杜少息怒。”秦百川阻止道。“若是我没有充分的证据,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等你,和你说这么大一堆话,杜少请看……”
秦百川在IPAD上点击了一段视屏,杜飞和端木晴仔细一看,这段视频,正是发生爆炸后的世纪城。视频的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杜飞依稀能够看到,在地下停车场,是一个身材比较壮硕的男子直接拍晕了杜飞,抱走叶倾城的。那个男子呈现在另一则监控视频中的手,恰好和这则视频十分吻合。
什么情况?
杜飞一时间,就显得无比凌乱了。
难道说,这件事真不是秦百川干的?若不是秦百川,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这则视频,可是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秦百川见到杜飞疑惑,道。“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总算是查处了这个人的来龙去脉。”
“他是谁?”杜飞问。
“卢伟。”秦百川道。“气吞山河,海纳百川,这是在燕京广为流传的一句话,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是这卢伟,正是和燕京一大少卢山河有关。”
“抱歉,我不明白。”杜飞此刻,脑子显得有些凌乱了,道。
“燕京现在属于三足鼎立的局面,卢、叶、秦三大家族平分天下的局面,几十年来,三大家族斗争不断,互相火拼,似乎都想灭掉对方,但三大家族几乎都不愿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出现。”秦百川平静地说道。“话说道这里,杜少应该明白了一些什么吧?”
叶明道虽然是下海之后,才创建了倾城国际,并且在短短数年内,将倾城国际发展到巅峰地步,除了依仗叶明道的商业天赋还,还有一点十分重要,那就是叶家强大的背景。
这一点,杜飞在和叶倾城领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些了解。
即便是秦百川不说,杜飞也知道三大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
“即便是上次的事情和你没关系,那这次呢?”杜飞继续问道。
“这次?”秦百川有些无奈地道。“我想,凭借杜少的智商,应该不难看出其中的端倪,若是我秦百川真打算动手的话,我完全没有必要通过法律的途径将你之置于死地啊。”
“……”
“杜少,真真假假,是是非非,至于究竟怎么样,咱们现在不便于诉说,但是我希望咱们之间过去的误会,能够一笑泯恩仇。”
一笑泯恩仇?
杜飞仔细揣摩着秦百川这句话,面色阴晴不定。
这两次的事情,他本来十分确定是秦百川做的。
只不过很遗憾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证据。
再则,若是杜飞没猜错的话,秦百川的实力,可是远远在自己之上。
虽然秦百川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实力,可浑身上下,依旧透射着一种恐怖的气息,这种气息,甚至和龙王比较起来,都弱不了多少。
这,的确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存在。
他就算是要和秦百川翻脸,现在也的确不是时候。
秦百川只是秦家的一员,秦家这样古老的家族,蕴藏着怎样的能量,杜飞可是极端能够想象的。
到时候若是真惹怒了秦家老家老狗,疯狂地向叶家开火,不就便宜了卢家吗?
海纳百川,气吞山河!
看样子,曾经只在杜飞脑子里回荡的两个人名,会逐渐形成对头了。
“行啊。”杜飞抓起酒杯,和秦百川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也希望这两次的事情与秦少无关,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哪一天被我发现这件事与你有关系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种事,我希望永远不会发生。”秦百川哈哈一笑,一口饮完杯中酒。“人生在世,知己难求,我秦百川可不想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己,知己却又转瞬即逝。”
“我们走。”杜飞丢掉酒杯,对端木晴道。
秦百川瞧着两个人离开,脸上,依旧保持着浓烈的笑容。只不过,嘴角又掩藏着一丝阴沉。
除了他自己,几乎没有任何人发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懒散地睁开眼,已经是早上**点钟的时候了。昨晚,他和端木晴本来是去找秦百川算账的,结果却不是很理想。离开百合山庄之后,在悍马车内,杜飞和端木晴连续来了两发,才回到桃花源。
端木晴这个女人,已经令他十足的精疲力竭了。
或许,正是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使得杜飞充分的疲惫,才会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穿着一件睡衣,懒散地拉开门,只不过,在拉开门的一瞬,杜飞就直接被吓了一跳。
“小……小泽,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杜飞没好气地呵斥道。谁会想到,大早上一拉开门,门外会有一个脑袋啊?若不是因为这是在桃花源别墅,安全问题几乎可以忽略,杜飞在触碰到毛茸茸地脑袋时,怕是早已经动手了。
“怎么,本小姐将房间让给你睡,你还有理了?”井田桃泽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舒胸,不满地吼道。
“什么叫把你的房间让给我睡,若不是……”不提及这件事还好,一提及这件事,杜飞就是一肚子气,这井田桃泽未免也太极品了一些。昨晚若不是因为她,说不定自己和而叶倾城之间,就已经大功告成了呢。
“是什么?”井田桃泽见到杜飞戛然而止,问。
“算了,懒得和你说。”杜飞说着,就准备出门,谁知,井田桃泽却挡在门口。
这丫头想干什么?杜飞瞧着井田桃泽的样子,浑身神经,不由地一紧。
别墅内的另外三个女人,怕是已经上班去了。这个时候,他们可是孤男寡女在一起啊,万一井田桃泽对自己做点儿什么,那该怎么办?
“你还不许出去。”井田桃泽道。
“为什么?”杜飞纳闷地问。
“我怀疑你从我房间偷了东西。”井田桃泽瞧着杜飞一只手塞在裤兜里面,当即道。
“啥?”
杜飞闻言,可是彻底的欲哭无泪了。怀疑自己偷东西?这房间就这么大,东西也就那么几样,自己能偷什么?而井田桃泽的目光,则更是令杜飞沉默了下来。
这下该怎么办?
杜飞一觉醒来,小家伙可是高高翘挺着的,刚才拉开门见到是井田桃泽在情急之下才将一只手深入睡衣的裤兜抓住那还没睡醒的小家伙,否则的话,井田桃泽万一说他耍流氓,该怎么办?饶是如此,杜飞没想到井田桃泽还是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这下该怎么办啊?
“你一定是偷了我房间内的东西。”井田桃泽十分肯定地道,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拿出来吧。”
“我真没拿你东西。”拿出来,杜飞能将小家伙拿出来吗?想到这里,他内心可还是泛起了许多的尴尬啊。心想,井田桃泽该不会一直纠缠在这件事情上吧?
“切,谁信?”井田桃泽固执地道。“我可首先申明啊,你再不拿出来,我就亲自拿了。”
亲自拿,那怎么可以?杜飞整个人,面色在一时间,可是就难看到了极点。
“那个啥……”杜飞满脸尴尬,道。“小泽,就算是你怀疑我拿了你的东西,能不能等我把衣服换了再说?”
换衣服的时间,小家伙应该能够喘过气来吧?
杜飞也不清楚,井田桃泽是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要说是自己偷了她的东西。这妮子,真会没事找事。
“哼,你是想趁着换衣服销赃吗?”井田桃泽瞧着杜飞满脸哀求的样子,冷笑一声,道。“告诉你,没门,我要检查……”
井田桃泽说着,一只手就朝着杜飞的裤兜抓去,杜飞哪里会想到,这妮子说来就来,以至于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让杜飞纳闷的是,井田桃泽一只手伸入裤兜,二话没说,就朝着他的手心抓去,恰好,触摸到了他的……
两个人在一时间,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
杜飞的小家伙,在这个时候,可是被井田桃泽抓在手心啊。而且因为井田桃泽这么一抓,杜飞的目光再不由自主的四下扫了一眼,恰好落在井田桃泽一对饱满的双峰上,一大片白皙,几乎是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杜飞眼底,白皙顶峰的两个小粉头,都是格外明显,杜飞原本已经够坚挺的小家伙,因为见到这一幕,则是更加坚挺了起来。现在怎么办?杜飞可谓是尴尬极了。
只不过……
井田桃泽抓在手心,捏了捏,压了压,又捏了捏,似乎还没闹明白是什么东西一样。
“热热的,硬硬的,粗粗的……是什么东西?”
井田桃泽刚自言自语的说完,瞬间就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嘛,处在井田桃泽这个年龄,虽然没有偷吃过禁果,对异性的身体构造,也算不上是太清楚,但是总之,还是略微知道一二啊。
井田桃泽猜测到是什么时候,赶紧松开手,连续退后了好几步,刚才还满脸骄横的脸蛋儿,瞬间就红润了起来,杜飞能够感受到,井田桃泽脸上的滚烫。
此情此景,杜飞也满是尴尬,根本不清楚说什么。
“那个,小泽,我还有些事,先换衣服去了。”杜飞说着,赶紧落荒而逃,迅速冲入叶倾城的房间,找出了一身外套穿上。脑子内不断联想着刚才的情景,杜飞就是一阵为难。
杜飞穿着外套,刚下楼来到客厅时,身体猛然一颤。
叶倾城……
叶倾城怎么在客厅里,她难道没去上班?那么,刚才他和井田桃泽的对话,叶倾城岂不是都听到了?杜飞一想到这里,就有一种要去撞墙的冲动了。
“老……老婆,你怎么在家?”杜飞满脸尴尬地问。
“今天是周末,我不在家还在哪?”面对杜飞的疑问,叶倾城翻了翻白眼,道。
“哦,我差点忘了。”杜飞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从叶倾城的表情来看,他刚才和井田桃泽的对话,应该没被叶倾城听到吧?否则的话,叶倾城就不是这个语气了。
“餐桌上给你留了饭。”叶倾城淡淡地道。
“谢谢。”杜飞跑到餐桌,抓起了一个包子,直接塞入嘴里。“老婆,不得不说,你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这辈子能娶到你,可是我的胃三生修来的福分啊。”
“很好吃吗?”叶倾城瞧着杜飞的表情,问。
“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杜飞一边说话,一边再次抓起一个包子,塞入嘴里。
“可是有些人前几天还在说难吃啊。”叶倾城不冷不热地道。
“有吗?是谁,我去和他拼命。”杜飞佯装着极端气愤地道。难得叶倾城有闲心,有和他之间有这么多的话题。杜飞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和叶倾城说这么多话了。
“是猪。”叶倾城目光落在杜飞身上,掩面一笑,宛若三月桃花绽放。
只可惜,那笑容,稍纵即逝。即便是如此,也没逃出杜飞的眼睛。
“老婆,你笑着,真美。”杜飞有些痴迷地道。
“少来。”叶倾城冷漠地说道。“包子不是我做的,别墅门口不远处那家包子铺买的。”
“啊?”杜飞满脸震惊。那家包子铺,虽然距离别墅门口不远,可是也有四五里路程。“老婆,你亲自买回来的?”
“是啊?”叶倾城道。
“难怪会这么香。”杜飞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以往也是我买的,就不香了?”叶倾城继续问。
“香,依然香,只是我觉得今天的特别好吃。”杜飞呵呵地笑着,解决掉最后一个包子时,就准备出门。
“杜飞,等等。”杜飞刚走了两步,就被叶倾城叫住。“我想和你谈谈。”
“啥?”杜飞一惊,满脸难以置信。说实话,一直以来,她就怕叶倾城对他说这样的话。
谈,谈什么?
有些事情,尤其是关于他和叶倾城时间的事情,杜飞不是不敢面对,而是不清楚应该怎样面对,尤其是叶倾城现在如此认真地对他说,要和他谈一谈。
杜飞现在改怎么办?
“走吧,去后花园。”叶倾城说着,也不待杜飞同意与否,就率先起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杜飞站在原地,望着叶倾城离开的背影,内心忐忑不定。
叶倾城现在,怕是要谈论他和苏姗领证的事情。
这件事,杜飞一直想着处理,只是一直还没来得及啊。
早知道这件事会对他和叶倾城的关系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当时杜飞就算是拼命,也一定会让黄老收回成命啊。
这段时间,杜飞也一直在观察对面的别墅,可是,一直房门紧闭,怕是黄老应该还在明珠某疗养院吧。
说实话,黄老现在的病情有些复杂,毕竟,人都那么大年纪了。
杜飞在思索的时候,已经来到后花园。
秋日清晨的阳光,散布在后花园,一簇簇绚烂的菊花正悄无声息的绽放。
叶倾城坐在一个后花园的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坐吧,在我的印象里,我们从未认真坐下来,好好谈过。”
“是,是啊。”杜飞忐忑地坐下。
“一个黎明的清晨,坐在自家花园,沐浴阳光,聆听天籁,感悟人生,畅谈心事,这对于任何一对夫妻来讲,都是很轻易能够实现的事情,而对于我们,怎么就这么难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闻言,内心不由地一触!
他一直想和叶倾城缓和关系,遗憾的是,一直以来,却未能如愿以偿。
很多夫妻之间,看似平淡而简单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讲,却变得那么艰难和奢侈!
“杜飞,现在,我想和你坦诚不公的谈一谈。”叶倾城道。
杜飞懒散地坐在椅子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叶倾城,似乎在等待叶倾城的下文。
“对于你的身份,我虽然知道了一些,但仅仅是一些而已……”叶倾城一直以来,都对杜飞十分好奇。长时间以来,她虽然通过各种渠道,也大致知道了一些,但是这些资料,很明显十分有限。只不过,此时此刻,叶倾城在问完这句话之后,瞧着杜飞的样子,面色上就弥漫着许多的失望。“算了,就当我没问。”
“不是。”杜飞赶紧道。“老婆,不是我不想将我的过去告诉你,而是有些往事,即便是我自己,也不想过多的提及。”
杜飞说这番话的时候,面色之上,可是弥漫着浓烈的痛楚。
关于他的曾经。
关于他的过去。
关于……
杜飞但凡一想到这里,脑袋中就不断闪烁着一些画面。
画面太劲爆,太血腥,太残忍!
耳畔,隐约间还响起枪声。
“嘭!”
一枪,直接击中他的胸膛。又是连续几枪,他身边不断有人跌倒,不断有人死亡。那样的场面,对于杜飞来讲,完全就如同梦魔一般。杜飞无数次,都会从噩梦中惊醒。虽然身处闹市,每次醒来,只要站在窗台,就能看到城市的车水马龙,可是,他感觉到的,却是无穷无尽的孤独。
“杜……杜飞,你没事吧?”杜飞面色变幻不定,着实将叶倾城吓了一跳。
凭借叶倾城的智商,自然能够明白,有些人的伤疤,是永远不能触碰的最为柔软的一环。
比如眼前的杜飞!
“听说你自己准备推广一款产品?”叶倾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话锋一转,问。
“是啊。”杜飞笑道。
对于这件事情,他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杜飞深信,凭借叶倾城的能耐,查他之前的讯息很难,但要查他现在的讯息,却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虽然说,闭月国际还没有公布要推出“独一无二”,但是明眼人能够看不出来?
实际上,因为滨江化工厂爆炸案,杜飞洗冤接受记者采访时,提及“独一无二”,叶倾城就从里面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契机。
他们两个人相处这么久,这个一开始在叶倾城心目中一无是处的人,现在很显然,叶倾城已经渐渐转变了对他的态度。
不对!
好端端的,叶倾城提这件事做什么?
杜飞总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妙。
“化妆品行业,属于朝阳产业,你选择的行业不错。”叶倾城赞叹道。
在杜飞的意识里,这可还是叶倾城第一次垮他啊。
不知为何,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
只不过杜飞表现,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
“怎么,老婆,你该不会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说我从事了一个朝阳产业吧?”杜飞问道。
“当然不是。”叶倾城道。“关注女性健康,从事化妆品产业,这本来就是倾城国际早期规划之一,小姨一手创办沉鱼集团,只不过是率先试水,最终,沉鱼集团将会并入倾城集团,作为倾城集团旗下一家全新子公司,凭借倾城集团的推广渠道,面向全国。”
沉鱼集团现在虽然有着不小的知名度,但是要和倾城集团比较起来,未免有些难度。
若是将沉鱼作为倾城集团的一家子公司,借助倾城集团的渠道推广自己的产品。
毋庸置疑,这将节省很多成本,而且是最安全的一种将沉鱼集团推向全国乃至全球的方式。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杜飞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
“当然有。”叶倾城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楚闭月是怎么认识的,也不清楚你在闭月国际占有多少股份,但是楚闭月这个女人在商业上,的确有着出色的经营天赋,短短的几年内,一手创办闭月国际,并且将之发展壮大,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闭月国际最近一两年的发展却缓慢了下来,很明显,她已经遇到了瓶颈,即便是有你的‘独一无二’加入,想要一举突破瓶颈,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的意思很简单,若是你有意见,我们可以将倾城国际研发部拿出来,同沉鱼集团、闭月国际一起组成一家全新的公司……”
杜飞没想到,叶倾城这次找他来,竟然是谈这件事。
叶倾城表面上虽然说的风轻云淡,可是杜飞哪儿看不出来,叶倾城这是想暗中帮他一把?
华夏国个词,叫“门当户对”,还有句话,叫“什么马配什么鞍”。
杜飞和叶倾城在一起,不仅是在外人看来,就是在叶倾城看来,都是显得格格不入。
之前,叶倾城尝试过帮助杜飞一把,遗憾的是,经过几次努力,最终确定杜飞就是属于那种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的类型。
至于现在呢?
杜飞好不容易准备闯荡事业,叶倾城能够不帮他一把?
这是她的好意。
虽然叶倾城没有说明,但毋庸置疑,凭借现在闭月国际的规模,若是能和沉鱼集团以及倾城国际共同组成一家新公司,将会得到飞速发展,至少,可以少奋斗五至十年。
杜飞不傻,他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只不过……
他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就必须拥有自己的实业。叶倾城的好意,他能够明白,但他无法接受。
“闭月国际正是面临这样的瓶颈,我才想去挑战一下。”杜飞淡淡地道。
“你确定?”杜飞的回答,令叶倾城略微有些吃惊。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杜飞笑道。“凭借闭月国际现在的规模,若是能够抱住倾城国际乃至倾城集团这颗大树,一定会飞速发展,但是有时候,发展的太快,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企业,总是应该经历一些波折的,一帆风顺的成长,只会令人变得盲目自大,迷失自我,我想,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也是你不愿意看到的。”
“杜飞,你变了。”叶倾城有些诧异地看着杜飞。现在的杜飞,和最初的杜飞比较起来,人还是那个人,依旧的玩世不恭不谙世事庸懒散浮拖,但叶倾城能够从杜飞的眼神中读懂,杜飞骨子里,已经在发生着变化。
“不。”杜飞道。“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可能吧。”
“老婆。”
“干什么?”
“要不,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杜飞如此一说,叶倾城内心,忍不住一跳。
一起睡?
不知为何,杜飞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倾城有几分期许,但更多的,却是忐忑和不安。她现在只是不那么讨厌杜飞了,但是,要真正能够和杜飞走在一起,甚至融入彼此,这对于现在的叶倾城来讲,还根本就不可能。
“想得美。”叶倾城撇了撇嘴,道。“杜飞,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可以给你时间,只要你在规定的时间内能够证明你自己足够优秀,能够彻底征服我,到时候,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真的?”杜飞闻言,内心可是充满了激动。
“恩。”叶倾城小鸟依人地点头。
“那,可不可以提前先亲一下?”杜飞瞧着叶倾城白皙的脸颊,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道。“就一下,算是对我的鼓励啊。”
“就一下。”叶倾城思考半响,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道。叶倾城的表现,倒着实令杜飞有些意外。只见她说完话,就伸出了自己的一侧脸蛋儿,微微地闭上了眼。这是一幅极端完美的画卷,只要你略微看一下,便为被深深地吸引。
“算了,我还是等能够彻底征服你的那天再说吧。”杜飞说着,就朝着客厅走去。
剩下叶倾城一个人坐在后花园内,面色变幻不定。
这个杜飞,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很多时候,明明表现出一副色迷兮兮的样子,但很多时候,却又像是一个君子。
“流氓。”杜飞刚迈入客厅,井田桃泽就没好气的来了一句。此刻的井田桃泽,已经从早上的羞涩中恢复过来。
“什么流氓?”杜飞无语地道。刚才若不是井田桃泽站在窗台偷看,他会不在叶倾城脸上狠狠的来上几口?
这样的机会,是多么的难得啊?
杜飞想到这里,甚至有将井田桃泽推倒在沙发上来弥补一下自己内心损失的冲动。
“刚刚欺负了人家,又跑去欺负叶姐姐,你不是流氓是什么?”井田桃泽嘟了嘟嘴,极端不满意地道。
“啥?”杜飞满脸无辜,他感觉,自己简直是比窦娥还冤枉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欺负的对象,好吧?什么时候轮到他欺负别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杜飞是流氓吗?他杜飞如果是流氓,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田地了。
杜飞狠狠地扫了井田桃泽两眼才开着叶倾城那辆基本上不用的悍马离开桃花源别墅。半个小时候,悍马在闭月国际楼下停下,杜飞下车之后,径直地来到楚闭月的办公室。
独一无二这款产品,前期酝酿已经差不多了。
至于现在究竟达到何种程度了,杜飞却还不是很清楚。
他虽然对经营一窍不通,也很相信楚闭月的能耐,甚至,这次若不是楚闭月打电话,杜飞根本没想过要来。
可是,既然楚闭月打电话了,杜飞能够继续做甩手掌柜吗?
不行!
他杜飞可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更何况,这次的独一无二,可是杜飞离开部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经营自己的产业,按照楚闭月的预期,但是一款独一无二,后期的收益,都是十分可观的。
“杜飞,你来了?”杜飞刚推开办公室门,楚闭月就娇滴滴地走了过来,浑身的香气,令杜飞一时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荡漾。
虽然依旧是穿着职业套装,可是今天的楚闭月,却给人一种格外妩媚端庄的感觉。
这是一个十分妩媚的女人,又是一个十分成熟的女人。
她若是和叶倾城站在一起,要让杜飞一评高低的话,杜飞只能说,很难。
若是真要找一个词来形容,那只能是各有千秋。
“你都打电话了,我能不来吗?”杜飞笑道。
“咯咯,人家以为,你现在还在疗伤嘛。”楚闭月娇笑道。
“怎么,你都知道了?”杜飞尴尬地道。不过仔细一想,这次的事情闹那么大,楚闭月不知道才怪。“对了,独一无二面市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楚闭月道。“你不清楚,在你消失的这几天,大家对于独一无二的关注,几乎达到了一种崭新的高度,我们以‘独一无二’的名片,在新琅微博上注册了一个账号,短短的几天内,粉丝都已经达到了3000多万,这的确是太惊人了一些。”
“是吗?”杜飞有些吃惊地问。
“当然。”楚闭月自信满满地道。“而且,社会舆论可是一致性的谩骂闭月国际,说闭月国际藏私,不肯将这么好的产品分享出来,你也清楚,一个企业,若是一直面临着这样的骂名,是很难生存下来的,所以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已经以闭月国际的名义,发布了一则公告……”
杜飞朝着楚闭月的电脑扫了一眼,就看见了那则公告,内容大致为:独一无二这款产品,闭月国际本来是不打算对外的,但为满足民众需求,经闭月国际股东会商议,决定顺应民意,隆重推出闭月国际新产品,独一无二,具体发售时间待定。
“具体什么时候发售?”杜飞问。
“一个月过后。”楚闭月道。
“啥?”杜飞满脸震惊。“需要那么久?”
“不算久吧。”楚闭月道。“若是我们刚刚发布了公告,立刻就将产品投入市场,这样以来,才容易引起怀疑呢,一个月时间,无论是对于消费者,还是对于我们,都是一个不错的缓冲时间,而且,公告里面还说了,由于独一无二原材料的有限性,闭月国际又必须保证产品质量,所以我们不可能大量供应,一个月后开售独一无二,首期投入市场十万款产品,是需要在网上抢购的。”
“饥饿营销?”杜飞问。小米手机在这方面,做的的确是比较成功,这次,独一无二采用同样的方式推向市场,效果会不会受到影响?
“你放心吧,有些营销手段,是屡试不爽的。”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楚闭月道。“我说过,这款产品,到时候一定会带来无比惊人的效果,你就等着数钱吧。”
“我也期待着这么一天。”杜飞笑道。“到时候,你可是功不可没哦。”
“是吗?那杜老板准备怎么犒劳一下自己的员工呢?”楚闭月顺着杜飞的话,直勾勾地问。
这女人,是在明目张胆的诱惑自己吗?
杜飞又不傻,楚闭月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难道,他还看不出来?而且,这个女人,可是有着无数的关于她的风流韵事啊。杜飞和楚闭月相处以来,可并不是没有将之推倒在床的冲动,只不过遗憾的是,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而已。
现在楚闭月主动送上门来,难道,他还需要推辞吗?
“你想要什么犒劳?”杜飞笑眯眯地问。
“人情债,当然是肉偿了。”楚闭月说话的时候,还舔了舔自己的舌头。
“咕嘟。”
“咕嘟。”
杜飞闻言,忍不住连续咽了几口唾沫,觉得闭月国际的确是一块是非之地,才赶紧落荒而逃。
“杜哥……”刚离开闭月国际,杜飞的手机就响起,拿起电话,就传来虎子焦急的声音。
“什么事?”杜飞问。
“虎堂被乾坤会包围了。”虎子道。
“动手没?”杜飞问。
“我们被打的很惨。”虎子声音中,显得有些狼狈。
杜飞还想继续问,电话却已经断了,在挂断之前,杜飞还隐约的听到一些撞击的声音。
乾坤会,竟然敢动虎堂?
即便是虎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得不说,这乾坤会里面,的确还有一些实力。
只不过这并不是杜飞目前最为关心的问题,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虎子的安慰,杜飞迅速迈入车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
虎堂
数十个人,将整个虎堂,围堵的严严实实,虎子几个人被围在正中央,狼狈地跌倒在地,浑身是血。但虎子却根本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一次次的被击倒,又一次次的爬起来。他的双目中,始终夹杂着一丝桀骜和高傲。
这,或许就是军人的天性!
“嘭!”
虎子这次,刚刚艰难地爬起来,又一次被人击倒,浑身的疼痛,险些令虎子惊叫出来,额头上,献血不断滴在地上。
“虎子,杜飞这个缩头乌龟呢?”为首的一个光头男,叼着一根雪茄,问道。
“呸!”
虎子吐了一口唾沫,怒道:“杜飞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叫喊的。”
“麻痹的找死。”光头男还未开口,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就迅速上前,重重的一脚,直接踹在虎子胸膛,虎子原本就已经够狼狈了,挨了这么一脚,直接是一口献血就喷洒了出来。“很难受吗?要是你现在叫一声爷爷,或许,我还可以饶了你一次,哼,也不看看你虎堂是什么东西,一个不入流的帮派,竟然敢招惹我乾坤会。”
“乾坤会是个屁。”虎子极端桀骜地道。那小弟一听,当即不可以了,一只脚,再次朝着虎子踢来,只不过这次,脚还没落到虎子的身上,就直接被虎子奋力一把抓住,狠狠一抛,就砸到了墙壁上。
“给我做了他。”光头男见状,面色一寒,对着身边两个人吩咐道。
两个黑衣男子手持西瓜刀,满脸不屑,迅速上前。这一幕,让虎堂一帮被打倒在地的兄弟们都震惊了。乾坤会未免也太嚣张了一些吧,偷袭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直接对虎子动手?他们都恨不得,乾坤会此刻针对的对象时他们,而不是虎子啊。
要是杜哥在这里……
无数人脑海中,都忍不住地联想着一道慵懒的身影,虽然说,那道身影在虎堂的时间十分有限,但毋庸置疑,却是整个虎堂的精神核心。
“唰!”
“唰!”
……
两个小弟挥舞着西瓜刀,在无数人极度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直接朝着虎子砍去。
虎堂一帮小弟见状,都已经不忍心地闭上了眼。
眼看着西瓜刀就要落在虎子身上时,两把刀却硬生生被震飞,两个原本握着西瓜刀的小弟,在一道身影的攻击下,竟然倒飞了好几米。
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小声,原本结实的两把西瓜刀,竟然都成了寸长一节一节的刀片。
众人见状,瞬间密布着震惊!
尼玛,究竟是谁?那可是西瓜刀啊,又不是豆腐条,就这么轻易的被弄成一截一截的?无数人正在诧异和茫然时,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了虎子面前,虎子以及虎堂一帮兄弟见到这道身影,只愣了片刻,就充满了狂喜。而乾坤会一群人,面色不由地都变了变。
“杜哥,你……你总算是来了。”虎子咬紧牙,十分艰难地道。
“没事吧?”杜飞关切地问。
“死不了。”虎子强忍着疼痛,道。
“你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吧。”杜飞将虎子扶着坐下,虎堂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弟,相互搀扶,也已经狼狈地起身,杜飞这才转身,对着乾坤会的一群人:“谁打的我兄弟?”
“老子。”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大汉,率先站了出来,双脚一顿,浑身横肉,不断的抖擞着,杜飞甚至能够感觉,整个地盘,都在这个横肉男出现的一瞬,隐约地颤抖着。
“就你么?”杜飞有些嘲讽地问。“我的意思是,你们刚才谁动手了,一起来吧。”
“……”
杜飞此话一出,乾坤会一群人就沉默了下来。
他们一早就听说过虎堂背后的人狂妄,却没想到,今日一见,这根本就不是狂妄,而是SB。
一起上?
就算是乾坤会这批人都是酒囊饭袋,这么多人打你一个,也足够你应付了吧?更何况,他们今天还带来了两个高手。光头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杜飞一眼。
“怎么,除了他,你们都不敢承认,你们乾坤会都是敢打人却不敢承认的孬种吗?”杜飞嘲讽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嚣张!
狂妄!
霸气!
……
这,就是杜飞所展现出来的气势!是的,虎堂都被人欺负到这种程度上了,杜飞若是再不拿出一些态度来,他还是杜飞吗?更何况,这次欺负虎堂的,还是乾坤会!
“你就是杜飞?”光头男怒道。
“是我。”杜飞冷漠地扫了光头男一眼,从他进入大厅以来,光头男就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他,毋庸置疑,这令杜飞觉得十分不爽。若是被一个美女这么一直盯着,或许杜飞会认为,是自己的魅力将这个美女给征服了。
可若是一个男人呢?事情自然而然,应该另当别论了。
“你杀了我们二当家马凯,现在识趣的话,赶紧拿命来,我保你虎堂不灭。”光头男十分嚣张地道。
“第一,马凯是死了,但却不是我杀的;第二,灭虎堂,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杜飞张狂而冰冷的语气,淡淡地传出。若是了解杜飞的人,便不难看出,杜飞现在生气了,非常生气。
“既然如此……”光头男怒道。“给我上。”
“啪啪啪!……”
数十个人手持刀具,一起朝着杜飞奔来,令光头男感到无比诧异的是,这些人还没靠近杜飞的身体,便纷纷被狼狈地打倒在地。
什么情况?
光头男面色不由地变了变,潜意识内,还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这个时候,光头男身后一个中年男子,却拍了一下光头男的肩膀,淡淡地道:“此人实力不简单,让我来吧。”
中年男子说完,身影骤然消失不见,下一刻,就直接到了杜飞身边,浑身上下,弥补的无比恐怖的气息,瞬间朝着杜飞席卷而来,杜飞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时候,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
神智境强者,他没想到,一直站在光头男身后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一名神智境的强者,这个混蛋,未免也太能隐藏了吧?
难怪,光头男会一直有肆无恐地站在那里,他身上的气息,较之罗森,都还要强上不少。
要清楚,杜飞击败罗森,可是有着一定的偶然因素啊。
否则,他早就死的渣渣都不剩了。
杜飞自然不会相信,一个小小的乾坤会,会隐藏着实力如此变态的家伙。这一定是有心之人,想趁机一举灭了他。难怪,乾坤会敢带着人直闯虎堂大本营。
“轰!”
杜飞抵挡不及时,身体便直接被击飞出去,狼狈地跌倒在地,中年男子趁势而上,凌厉的拳风,直接朝着杜飞的胸膛席卷而去,看的虎子等人,彻底绷紧了神经。
“哐当!……”
杜飞关键时刻,双手抓起一个大理石茶几,就朝着中年男子丢去,谁知,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结实的大理石茶几瞬间被砸的粉碎,看的一群人目瞪口呆。
“邪月,杀了他。”光头男吼道。
邪月闻言,稍微一顿,便火速朝着杜飞进攻而去,夹杂着无数力量的拳头,直接朝着杜飞的脑袋轰来。
杜飞见状,迅速躲闪,一连串的躲闪,面临着一连串的轰击,结实的地面上则是形成一个个被砸成的深坑,就像是炮弹爆炸一般。
“该死!”
杜飞忍不住骂道,他和这邪月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若是再一直这样被邪月逼着打,不被打死才怪,问题是,他现在能够怎么办呢?瞧着像是一头野兽不断朝着自己进攻的邪月,杜飞此刻可谓是完全没辙。
“鼠辈,受死。”邪月最终,一把抓住了杜飞的身体,直接高高举起,朝着地面砸去,这么一砸,杜飞不直接被砸的粉碎才怪,只不过,眼看着杜飞的身体就要直接砸在地面上的时候,杜飞却意外的双手在地面一点,紧接着浑身蓄积着恐怖的力量,朝着邪月进攻而来。
“哼,萤火之虫,也敢与日月争光。”邪月冷嘲热讽地道。“区区半步神智境,若是放在外面,确实算是一个高手,你今天碰到我,只能说明你命短。”
“嘿,这下子,怕是杜飞这混蛋死定了。”
“邪月真是太厉害了。”
“这两者的实力差距,可不是一丝一毫。”
……
乾坤会一些人,极端得意地议论道。尤其是刚才被杜飞纷纷击倒在地的人,此刻都恨不得邪月直接一拳将杜飞轰成肉末。他们十分期待看到那种血腥的场面。而实际上,从两个人前期的交锋来看,杜飞一直都处于劣势。
邪月,几乎从未将杜飞放下眼中。
“虎哥,杜哥不行了,咱们怎么办?”
“闭嘴,你才不行了。”
“可是……”
“再他妈废话一句老子直接先废了你。”
……
虎子身边,一个小弟吓得面色苍白,一直作为他们精神支柱的杜飞,在以往任何一次出现的时候,那次不是给他们带来奇迹?可是这次呢?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这种级别的较量,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杜飞完了!
几乎无数虎堂的人,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地想。虽然这样的结果,是他们极端不愿意承认的,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哐当!……”
邪月抓起大厅内的又一个大理石茶几,直接朝着杜飞脑袋砸去,只再次听得“哐当”一声巨响,大理石茶几被砸的粉碎,无数人见状,则是纷纷吸了一口凉气。这么笨重的茶几,别说是砸在一个人身上,就算是砸在铜墙铁壁上,也指不定会被砸出一个窟窿。
邪月做完这一切,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他却还是十分不满意。按照邪月骄傲的预期,他对付杜飞,最多是两三招的事情,谁知道,竟然折腾了这么一会儿。
只不过……
大理石茶几的碎末散去,却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无比惨目忍睹的一幕。
原本应该被砸成一滩肉泥的杜飞,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浑身上下,几乎经过刚才那么一砸,充满了战斗力。
脸上,手臂上,一条条粗壮的青筋,着实恐怖骇人。
什么情况!
见状,以光头男为首的乾坤会一群人傻眼了,虎子等人傻眼了,邪月同样也傻眼了。
“怎么可能……”邪月咬了咬牙,喃喃地道。眼前的情形,可是已经令邪月无比的震惊了,刚才那一次袭击,杜飞可是毫无抵挡了,如此恐怖的夹杂着无数能量的一击,不说是杜飞,就算是自己,怕是也已经被砸成肉末了。
“怎……怎么会这样?”
“这小子,未免也太经打了吧?”
“不可思议。”
……
乾坤会一些人,忍不住小声地议论着,这样的状况,的确是超出了他们大多数人的想象。如果他们再仔细观察,就不难看出,杜飞浑身血液,都在急速的流动着,他身体表面一条条粗壮的青筋,依稀可以看见血液滚烫沸腾的样子。
见到这样的景象,邪月在一时间,都显得无比难以置信。只不过,他的面色在一瞬间,又无比的冰冷了起来,眼神中,霎时弥漫着浓烈的杀意,手中霎时握着一把利刃。
这把利刃,十分古怪,大概一尺来长,通体透红,直接朝着杜飞刺来。利刃在刺出的一瞬,还闪烁着一股极端耀眼的光芒。
“轰!”
“嘭!”
利刃刺下的一瞬,两个身影,像是瞬间被包裹在巨大的猩红光芒之中,僵持了差不多几秒,便纷纷跌倒在地。
杜飞和邪月,同时跌倒了。
现场不少人见状,纷纷有些诧异。
就在他们无比期待邪月站起来快速灭掉杜飞的时候,让人大跌眼镜的时,杜飞竟然缓缓地攀爬了起来,并且,一步步朝着邪月走去,虽然他的步子显得有些凌乱,但无论怎么说,也比邪月此刻跌倒在地,完全不能动弹要好的多吧?
“杜哥,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虎堂一群人见状,在这个时候,都弥漫着浓烈的激动。
他们对乾坤会,对光头男,对邪月,可是充满了浓烈的恨意。
杜飞之前被步步紧逼,几乎无路可退,让虎子等人几乎绷紧了神经,担心到了极点,尤其是邪月两次对杜飞致命性的打击,则更是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
这次,杜飞一举击倒邪月,并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邪月的情况,似乎十分不妙。
杜飞在靠近的时候,一直狼狈的身影,缓缓地睁开了眼。
邪月的双眼中,闪烁着浓烈的难以置信。
他可是神智境的强者,怎么会被杜飞给击败了?难道说,杜飞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吗?这,怎么可能?
这,对于邪月来讲,可是极大的打击啊!
现在最为关键的问题还在于,杜飞似乎没有想过要就此罢休,按照杜飞的势头,似乎要他的命啊。邪月猩红的双眸中,第一次浮现中惊恐和害怕,甚至,还有无线的聚网。
“邪月,你刚才无数次的想杀我,现在,拿命来。”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
“杜飞小儿,住手。”正在这个时候,夹杂着无限恐怖力量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大厅,只在一瞬间,一道极端恐怖的身影就站在了邪月身前,一掌朝着杜飞击来。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杜飞本能的想要去抵挡,可是还未伸出手,就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喷洒了出来。
这老鬼,竟然是……竟然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满脸惊骇,浑身不断颤抖。
老鬼刚才对他的袭击,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也使他受伤不轻!
神智境中期强者!
这对于杜飞来讲,简直是太难以置信了一些。
乾坤会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至于会有两名神智境强者。
这若是传出去还得了?
不对,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究竟会是谁呢?
当然,现在对于杜飞来说,最为主要的事情就是该如何对付这名神智境中期的强者,再怎么说,对于他这个还处在连神智境都算不上的半步神智境强者来讲,对付神智境都要费尽全力,依靠体内血液沸腾所爆发出的力量。
现在呢?竟然是面对神智境中期强者,要清楚这期间的实力差距是多么的大。
“嘿,没想到,这普通人群中,居然还会有半步神智境存在,而且,还这么年轻。”老鬼站在杜飞身前,停下脚步,笑道。“既然是如此,今天也就是你的世界末日。”
要清楚,在杜飞这样的年纪,就能够达到半步神智境的水平,这日后的修为,将是多么恐怖。
自然而然,是可想而知。
他现在若不将杜飞除掉的话,日后报复起来,怕是也太惨绝人寰了一些吧?
老鬼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就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双手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力道,直接朝着杜飞劈来。
“杜哥……”
以虎子为首的虎堂每一个人,在见到这一幕时,都彻底绷紧了神经。
杜飞和老鬼之间的实力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现在,该怎么办?
若是可以,虎子宁愿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是他自己啊。
这么多年以来,杜飞创造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迹。
但这次……这次却有些意外了。
惶恐。
惊讶。
恐怖。
……
几乎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弥漫在虎堂每一个人的身上。他们很想帮忙,但是无可奈何的是,他们现在根本都动弹不得。
“哐当!”
凌厉的一拳朝着杜飞击下,而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杜飞迅速绕开身,原本结实的地面,直接被砸出巨大的一个窟窿。
老鬼闷喝一声,继续朝着杜飞奔来。
杜飞不断后退,老鬼不断上前。
一来二去,就已经将杜飞逼迫到墙角的边沿。
神智境中期的强者所蕴藏的实力,较之于神智境,又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这老鬼太过于强悍了,现在,杜飞能怎么办?
“啪啪啪!……”
“一个字,死!”
老鬼猛烈的攻击,杜飞完全抵挡不住,一连串组合拳轰击在杜飞身上,杜飞浑身神经,都像是断裂了一般,身上的血液,不断的流淌,双目赤红无比,浑身的气息,也在一瞬间,呈现出一种暴涨的趋势。
这……
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几乎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遗憾的是,他们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雕虫小技。”老鬼冷笑一声,身体化为一道流星,迅速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休!”
“给我破!”
“轰!”
一道苍老的身影,直接被击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只在短暂一瞬,老鬼又迅速爬起,眼眸中的惊慌之色,一闪即过,迅速再次朝着杜飞奔来。
不仅是老鬼,就是现场无数人在见到这一幕,都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要清楚,那可是一名神智境中期的强者啊,他们这些普通人,几乎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存在。
但是,却被杜飞给击退了?
“老鬼,你还来?”杜飞怒道。
“死。”老鬼苍老的声音中,密布着无穷无尽的威严,喝道。
“怕是没那么容易。”杜飞怒道,接下来,两道身影,就紧紧交织在了一起,只在火光电闪的一瞬,弥漫着无比恐怖气息的杜飞,直接掩盖了老鬼浑身的气息。
“你……你……”老鬼在这个时候,满脸震惊。
“我什么?”杜飞讥笑道,夹杂着巨大力气的一掌,直接朝着老鬼的天灵盖击来。
老鬼见状,彻底惊呆了。
他没想到,杜飞的目的,竟然是想杀了他。与此同时,在场无数人见到这一幕,同样是无比惊讶。
这老鬼可是神智境中期的强者啊。
要清楚这么妖孽的修为,怕是在整个世界上,都是寥寥无几的,你现在灭掉一个,就会少一个……
甚至,几乎没人相信,神智境中期的强者的,就如此被灭了。
“杜飞,放了我。”被杜飞强大的气息压制着,老鬼很想动,但是很遗憾,根本就动弹不得,老鬼的眼神中,充斥着哀求。
“凭什么?”杜飞的手掌,略微一顿,问。
“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跟着你。”老鬼满脸虔诚地道。
老鬼此话一出,几乎无数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身边若是有一名神智境中期的强者跟随,这是多么个性的事情?
这老鬼有那么容易就臣服了吗?不少人,纷纷想到了这个问题。
“杜哥,杀了他。”虎子率先叫道。“这老鬼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一瞬间,被打倒在地满是狼狈的虎堂无数人,纷纷呐喊。只不过,在这无数的呐喊声中,杜飞最终收回了刚才蓄积着无数力气的手掌,浑身上下恐怖的气息,也渐渐散去,最终,汇入入场。
他,只处在神智境水平。而实力突然暴涨的唯一原因,可能是与体内改造过的血液有关系。这是杜飞想到的唯一可能。这老**为神智境中期强者,这种凤毛麟角的存在,杀了的确是太可惜了。杜飞也想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跟不跟着自己,这都无所谓,只要这老鬼以后不继续祸害人就行。
只不过……
杜飞刚在转身的一瞬,老鬼目光一凛,一拳直轰杜飞背心……
“杜哥,小心。”虎子惊叫,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夹杂着无穷力道的一圈,直接轰击在杜飞的背心,刹那间,杜飞身体猛然顿足,五脏六腑,似乎都被这一拳给轰碎一般。光头男一群人见到这一幕,知道大局已定,大手一挥,指着虎堂一群人,对着身边的人道:“给我杀,一个不留,今天,血洗虎堂……”
“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这是天亡我虎堂。”
“杜哥……”
“嗷……”
……
虎堂几乎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到了杜飞身上。虽然杜飞几乎很少来虎堂,但毋庸置疑,他就是整个虎堂的脊梁,精神支柱。
刚才,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眼看着老鬼会被杜飞一招毙命,可遗憾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杜飞沉默了,手软了……
老鬼恩将仇报,如此恐怖的一拳,直接轰击在杜飞的后背心,现在怎么办?
愤怒,屈辱,不甘……
几乎各种各样的思绪,都夹杂着这群人心中。
可是,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们几乎都是无能为力的。
“嘿嘿,就凭你一个黄毛小子,也想和我斗。”老鬼阴阳怪气地说道,言语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只不过……
老鬼在说出这句话时,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惊讶的发现,杜飞的身体,并没有像他预料中的那样糟糕,相反,而是在迅速蓄积一种极端恐怖的能量,老鬼想缩回手时,却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只听得一声闷响,紧接着,无数的碎片,纷纷散落,定睛一看,那些碎片,竟然是老鬼刚才击打在杜飞身上的手……
“呕!……”
现场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极端难以压制住内心的恶心。老鬼整个人,则是极端难以置信。
杜飞明明只是半步神智境,怎么可能?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杜飞缓缓转身,淡淡地道,一只手一把抓住老鬼的脑袋,奋力一捏,老鬼整个人的人头,就“嘭”的一声被捏碎,脑髓流淌一地!
光头男一群人在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时,身体在不断地颤抖。
他们现在怎么办?
想跑,怕是根本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杜……”光头男慌张地道,双腿极端不受控制,直接“噗咚”一声跪倒在地。
“虎堂不招惹你乾坤会,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井水不犯河水。”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既然你乾坤会今天想血洗虎堂……”
杜飞的话,说的很慢,但却夹杂着无限的威严。
“杜哥,血洗乾坤会。”
“杜哥,血洗乾坤会。”
“杜哥,血洗乾坤会。”
……
虎堂无数人,纷纷站起身,呐喊道。
这是他们一致的呐喊,一致的呼声。
刚才杜飞被压制,他们在看到希望极端绝望的时候,乾坤会可是说要血洗虎堂啊。
“都闭嘴。”杜飞看着虎堂一群人,怒道。“什么杜哥,什么血洗乾坤会?他们是黑帮,咱们可是做正经生意的人,虎子,报警吧,这样的事情,还是要交给警方来处理。”
“……”
杜飞这个决定,让虎堂无数小弟刚才高涨的情绪,瞬间就低沉了下来。
交给警方来处理?
警方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吗?
并不是他们怀疑警方的能耐,而是,这样以来,是不是太便宜乾坤会了?
这些人被抓进去,轻则三五两天,重则三五年……这,怎么能够雪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给警方?
乾坤会一群人闻言,神情顿时一松。
他们这些涉黑人员,平日里最害怕的应该是警察才对,但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他们不但不害怕警方,反而将警察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将他们交给警方,总比被杜飞直接杀死要好的多吧?
“杜哥,咱们怎么能把他们交给警方呢?”
“不行,我们要报仇,要灭了乾坤会。”
“对,灭了乾坤会。”
……
虎堂一群人,很明显不希望事情就这么算了。
在他们看来,将这些上门挑事的人交给警方,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
凭什么啊?
此时,不光是虎堂一群小弟难以理解,就算是虎子,也极端不赞成杜飞这样的做法。
杜飞这才从部队出来几年,怎么整个人就像是完全变了一般?这,还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嚣张无忌报仇不隔夜的教官吗?
这,不科学啊。
“我再申明一次。”杜飞见到虎堂一群人极端难以理解地样子,道。“我们都是正经人,做正经的事情,打打杀杀这样的事情,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
什么叫没关系,人家都欺到头上来了。
一群小弟,这个时候哪儿能听进去杜飞的话啊?
若是杜飞这个时候,叫他们一起对虎堂动手,将这些人全部砍死,或许,这才符合他们最根本的要求。
“不过嘛。”光头男一群人正在得瑟,认为杜飞胆小怕事时,杜飞的话锋却猛然一转。“别人都已经欺负到咱们家里来了,咱们这些做正经买卖的人,难道都不能反抗一下?小小的反抗一下,至少,这个应该叫自卫,不违法吧?”
不违法,当然不违法了!
杜飞说了那么多话,唯独这句,才真正的深入人心。
“妈那个逼的,给我打。”虎子对着一群小弟,大吼一声,道。“记住,别打死了。”
“上,狠狠的教训一番这帮混蛋。”
“至少,应该打的他们遍地爪牙。”
“一定不能手软。”
……
大厅内,一群人不断朝着乾坤会的数十个人冲去。光头男一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们倒是很想反抗,不过仔细一想刚才杜飞恐怖的身手,哪儿还敢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这样反抗,不是找死,还是在做什么?
“杜飞,你们……你们打人,是违法行为。”光头男结结巴巴地道。
“是吗?”杜飞冷笑道。“我已经说了,我们是在自卫。”
“……”
“啪啪啪!”
“嗷……”
几分钟过后,大厅内,一片凌乱。
刚才还十分嚣张不可思议的乾坤会一帮人,这个时候都狼狈地跌倒在地,不断的挣扎,不断的呻吟。
作为华南市真正数一数二的大帮派,作为华南市真正的地下势力。乾坤会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过,这次会如此狼狈。而且,还是在他们带了两名神智境高手的情况下。
“虎子,报警吧。”杜飞淡淡地道。
“杜哥,咱们真要报警吗?”虎子瞧着乾坤会一群狼狈的人,问。
“当然。”杜飞道。“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咱们可是做正经买卖的人,被人欺负了,怎么能惧怕他们背后的黑恶势力而放弃报警呢?我们应该采用法律途径来维护自己的权利,放心吧,我相信法律的天平,永远是站在正义一面的。”
欺负?
光头男被打的鼻青脸肿,狼狈地跌倒在地,听到杜飞的话,就忍不住要骂娘了。
这究竟是谁欺负谁啊,杜飞竟然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欺负了?
光头男以及乾坤会一帮小弟,只觉得自己很委屈,特别的委屈。
他们现在就是想叫冤,才真正的发现,什么叫叫冤无门啊!
“杜哥说的对。”虎子道。虽然有些不愿意将这些人交给警方处理,但杜飞的意思,虎子又哪儿不明白?
杜飞在接手虎堂之后,就一直在致力于干一件事情,那就是漂白。
现在,可以说虎堂已经被漂白的差不多了。
若是他们在解决乾坤会这件事情上不小心的话,说不定之前的许多努力,都已经白费了。
“恩。”杜飞摸出一根烟点燃,道。“等警察来了,别忘了一并举报乾坤会开设赌场、夜店,贩卖毒品、儿童等事情。”
“杜飞,你胡说什么?”光头男吼道。
“我胡说吗?”杜飞说着,拿出一叠材料丢在光头男面前,道。“仔细看看,我有没有胡说。”
这是一份乾坤会最近三年的犯罪清单,上面几乎精确到每一笔交易。
光头男拿着材料,手心不由地就是一抖。
单凭这份数据,乾坤会怕是就已经彻底完了。
而他们一旦被抓进去,想要再出来,怕是也难以登天吧?虎子等人瞧着乾坤会一帮人的表情,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杜飞的良苦用心,内心那才是真正的一个叫佩服啊。
今晚,虎堂的大厅内几乎集中了乾坤会百分之六十的核心人员,还剩余的百分之四十,则是在各个场所忙活着,对于他们来讲,原本以为这是一举灭掉虎堂的最佳时机,谁会想到,却是他们的灭顶之灾呢?
“另外,乾坤会被一举剿灭,他们的地盘,咱们还是应该全盘接受过来,总不能因为没有乾坤会,就让华南市某些地方乱了分寸吧?”
“……”
杜飞此话一出,大厅内无数人,都陷入了沉默。
刚才还在庆幸的一帮乾坤会成员,这个时候则是纷纷叫苦连连。
这样的场面对于他们来讲,未免也太糟糕了一些吧?
这个杜飞,做人真是太绝了。
这,或许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这个禽兽,你明抢就是明抢吧,却还找出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禽兽。
人渣。
牲口。
……
乾坤会一帮人怎么想,这根本就不是杜飞所关心的问题了。
他妥善交代了一切,才离开虎堂。
虎堂一帮小弟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无不充满了深深地敬意。他们一开始,可算是误会杜飞了。
说实话,若是按照他们一开始的想法,就算是一举灭掉了乾坤会,可是灭掉之后呢?
又能怎么样?
说不定稍有不慎,还会被警察盯上。而现在的情况,则是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名正言顺。
……
凤台!
这栋矗立在河中心的标志性建筑,无疑是无数华南人最为向往的场所之一。之前凤台的财务状况,一直处于亏损。可是,自从唐凝接手了之后,凤台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毋庸置疑,唐凝的商业才华,在凤台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厚积薄发,十年一剑!
“唐总,有位先生请。”一个性感的女秘书,在唐凝办公室门敲了敲,道。
凤台这些下属,虽然一开始都对唐凝这个还未走出校门的小屁孩持有一种怀疑的态度。但是唐凝这几个月的成绩,可的确是显而易见的。
唐凝还十分平易近人,一点儿也没有领导的架子,所以大家对她可都是发自心眼里的喜欢。
“什么人?”唐凝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问。
“没说。”女秘书道。
“你告诉他,说我很忙……”唐凝淡淡地道。
“好的。”女秘书转身,刚准备走,唐凝又将她叫住。
“算了,我还是去一趟吧。”唐凝道。毕竟,在凤台这个地方消费的人,可都非同寻常。虽然凤台不是唐凝的,但既然杜飞将之交给她来管理,她就要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唐凝来到秘书所说的包厢,刚推开门的一瞬,不由地就有些傻眼。“杜飞,你……”
“怎么了,我就不能以客人的身份找你吗?”杜飞瞧着唐凝略微震惊又有些嗔怒的样子,笑道。
“有什么事,说吧,我还忙着呢。”唐凝板着一张脸,道。
你是老板怎么了,老板不得了啊,老板就能随便占用下属的工作时间啊?她现在一分一秒,可都得计算着来呢。
“坐吧。”杜飞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摸出一根烟,吮吸了几口,道。
“什么事啊,杜老板。”唐凝最终,还是在杜飞面前坐了下来,问道。
“如果什么时候能把后面一个字换一下就好听了。”杜飞道。
“换成什么?”唐凝问。
“公。”杜飞道。
“杜……老……老公?”唐凝小声的念了一下,并未发现不脱,不过当她反应过来时,就瞬间面红耳赤。“臭杜飞,死杜飞,烂杜飞,你……你欺负我?”
唐凝因为过度的娇羞和生气,一对波峰,不断起伏着,看的杜飞可是一阵沉醉。
唐凝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姿色而活,可是,这个女人,却偏偏喜欢拼实力。
当初他们的相遇,虽然有着某些偶然的因素,甚至一开始,唐凝都对杜飞生存芥蒂。
谁会想到,关系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唐凝嘴上虽然十分不满,可是不知为何,内心却还是充满了甜蜜。
杜……老公?
若是可以的话,有谁规定,杜飞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呢?只不过遗憾的是,杜飞现在已经有老婆了。
唐凝想到这里,整个人的神色,就黯淡了下来,她虽然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却又不止一次的忍不住在胡思乱想。
“我有欺负你吗,可是你自己叫的。”杜飞笑道。
“你……”唐凝轰的一下站起身。“简直是太过分了。”
唐凝在表达不满时,似乎才注意到杜飞此刻猥琐的目光,她迎着杜飞的目光扫了一眼,不由地瞬间面红耳赤,她刚才站起身,距离杜飞太近,一对饱满的白鸽,竟然恰好呈现在杜飞的眼皮底下,这……未免也太难为情了一些吧?
“流氓……”唐凝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我流氓?”杜飞极度不满地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儿流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呀,我看,哪儿都流氓。”唐凝细声细气地说道。
“随你怎么说。”唐凝怎么想,杜飞倒是无所谓。他这次来凤台,可是有一件事准备和唐凝商量。
“怎么,杜老板无话可说了?”唐凝问。
“好男不跟女斗,好鸡不跟狗斗。”杜飞没好气地道。
“你骂谁呢?”唐凝翻了翻白眼,佯装着生气地问。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杜飞嘿嘿一笑,抖了一下烟灰。“我这次来,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唐凝问。
“准备让你挪一挪地方。”杜飞四下扫了凤台一眼。“这段时间,你在凤台的成绩,可是有目共睹的,若是一直让你在这里,还真有些屈才了。”
“所以呢?”唐凝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一直耐心地盯着杜飞。“杜老板这次,准备把我这颗螺丝钉往哪儿放?”
“独一无二。”杜飞随意地道。
虽然说,楚闭月对独一无二,有一套较为完整的营销方案,但是单凭她一个人,实在是太劳累,太操劳了一些。
杜飞在楚闭月的电脑上,也看到了她的招人计划。所以,杜飞很快就想到了唐凝。毋庸置疑,唐凝是一个比较适合的人选。
独一无二?
唐凝听到这个词汇,却没有像杜飞想象中的一样表现的十分震惊,反而很平静。
这不禁令杜飞有些诧异!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闭月国际?”唐凝问。
“你怎么知道?”杜飞问。
“上次记者在采访你的时候,你巧妙的展现出了‘独一无二’这款产品,我就清楚,这款隶属于闭月国际的产品,一定与你有关系,而接下来的一系列与独一无二的有关事件,则是令其进一步升温,就在不久前,闭月国际官网刚刚发出公告,首度决定,将独一无二推向市场……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背后的大股东,关于独一无二的一系列宣传,运作也都策划的差不多了,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时间,一个按照你们预期的时间,对吗?”
“……”
对吗?岂止是对,简直就是完全正确!杜飞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唐凝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不必这样惊讶地看着我。”唐凝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一个比较喜欢关注时事的人,而恰好,独一无二的事情又与你有着密切的关系,我再稍加分析,就有了上面的结论。”
“原来如此。”杜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即便是如此,这唐凝,也的确已经够恐怖了。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杜飞是怎么认为的。“那你有没有意向?”
“你说呢?”唐凝没有直接回答杜飞的问题,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杜飞。
“我说?我当然是希望你能过去,凤台的平台的确不错,但是这里终究是容不下你这只金凤凰。”
“若是你愿意,我这只金凤凰,可是一直愿意待在凤台这个小地方哦。”
“啊?”
“啊什么,你愿意吗?”
“咕嘟。”
“咕嘟。”
面对唐凝的话,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不断吞咽着唾沫。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迷人,太妖艳了一些。她这么说,是在向自己暗示一些什么吗?
杜飞脑子内,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很多时候,和美女单独相处,杜飞总是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
无论是楚闭月还是唐凝。
愿意吗?
若是从某些私心的角度出发,杜飞肯定是愿意的。但是……这是他杜飞的性格吗?肯定不是,唐凝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杜飞是这样看待的。若是给她一个支点,杜飞甚至相信,她能够撬动地球。
“不说话,就是代表你愿意了?”唐凝娇滴滴地问。“留我在凤台,你可以将我据为己有,任我展翅高飞,一切可就不一定了,你知道,女人的心胸,有时候也是很大的。”
“若是这样的话,我宁愿让你展翅高飞。”杜飞不假思索地道。
“为什么?”唐凝好奇地问。
“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杜飞十分肯定地道。“既然是当朋友,谁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越来越好?闭月国际,就目前的情况来讲,规模还很小,但是我对这个企业充满了信心。”
唐凝瞧着杜飞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她没想到,杜飞义正言辞地说某些事情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搞笑。
“给我点时间,我考虑考虑。”唐凝道。
“还考虑啊?”
“当然,这可是事关我一辈子的事情,要知道,人家只是想单纯的做一个妩媚的小女人。”
“呃……好吧,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杜飞瞧着唐凝的样子,险些吓的一头冷汗。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会装了一些吧?
唐凝没再废话,径直地朝着包间外走去,身影快消失的一瞬,又转身:“我走了,凤台交给谁?”
她来凤台之前,就十分清楚,凤台只是她人生上的一道驿站,不是起点,更不是终点。但是几个月的时间以来,唐凝又的确是对凤台产生了深深的感情。
凤台女王!
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对她成绩的最好诠释。
“这个,我自由人选。”杜飞道。
“行。”唐凝说着,就转身离开。
杜飞坐在凤台,默默地吮吸完一根烟,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唐凝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而唐凝走后,又谁来接替唐凝,杜飞的确也早有人选了。
“杜……杜飞……”一个青涩的又有些慌张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
向楠!
杜飞这么久没联系她,向楠以为,杜飞都已经将她忘记了呢。
最近一段时间,向楠可是时刻关注着杜飞的新闻,她也很想主动打电话问一下杜飞的近况,可是每次拿起电话,却又迟疑了。
她凭什么打电话?她凭什么身份打电话?她和杜飞,只不过是人生路上悄然相识的过客,仅此而已。
“是,是我。”杜飞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见一下你。”
“见……见我?”向楠有些忐忑地说道。声音里,哪儿还有一丝一毫播音系女王的气势?
“是啊。”杜飞道。
“我……这会儿在学校呢。”向楠说着,赶紧补充。“不过,接下来没课了,你在什么地方,要不我过来找你吧?”
“不必了。”杜飞道。“你在校门口等我,大概十分钟我就赶过来。”
杜飞说完,没给向楠任何反悔的机会,就挂了电话,走出了凤台。与此同时,向楠对着电话“喂”了两声,电话那端,就传来一阵忙音。杜飞见她做什么?不知为何,向楠内心,都是一阵十足的忐忑,她不敢多想,赶紧收拾了一番,不断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可是,向楠这个时候才发现,无论自己选择那一件衣服,都显得有些不适合。
她这是怎么了啊?
不就是作为普通朋友见见面吗?而且,一直以来,向楠也只想将她和杜飞的关系停留在普通朋友这个层次。至于其它的,不是她没想过,而是不敢奢望。
不管了!
向楠最终,选择了一套蓝色上衣,黑色短裙的衣服,穿着就走出了宿舍。
按照向楠的身材,无论你是穿什么,都足以秒杀经贸大学绝大多数人。播音系女王的称呼,可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若是没有数一数二的足够的实力,她能够一直独占鳌头?向楠一路想跑,不足五分钟,就已经到了经贸大学校门口,她大口地喘息,看了一下时间,不由地一阵庆幸,暗想,幸好没迟到。
她多等杜飞一会儿倒是无所谓,可是,让杜飞等她的话,这可是会令向楠觉得十分忐忑,又十分罪过的。
“呦呵。”正在这时,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向楠转身一看,面色不由地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马林……
马林似乎也察觉到了向楠面色的变化,对身边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就来到向楠身边,上下打量了向楠一番,略带着讥笑地道:“楠楠,打扮这么妖艳,只等着约会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向楠板着一张脸,对于这个马林,她可是恨到了骨子里。
向楠怎么都没想到,几年的感情,马林竟然为了自己的事业,要她出卖自己的**。
这对于向楠来讲,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她,一定不会原谅马林,无论如何。
“怎么就没关系了?”马林笑道。“楠楠,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再怎么说,也在一起那么久,对于你的近况,我可是十分担心的啊。”
“谢谢。”向楠冷冷地道。“不过,我不需要。”
向楠的话,让马林面色略微一变。不知为何,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马林发现向楠变了。要清楚,曾经的向楠,可是一直对他言听计从。若不是因为让向楠献身这件事,马林敢肯定,这个女人一定会一直闹闹的黏在自己身边。
“楠楠,我是真心关心你。”马林一脸认真地道。“之前是我混蛋,是我禽兽,是我思考的不全面,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反思,楠楠,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要真说没,就没了吗?给我一次机会吧,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马……马林……”
“楠楠,我马林是怎么对你的,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之前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没有你的这段日子里,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工作算什么?事业算什么?凭借我马林的才华,又哪儿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赢得一份好事业?楠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马林的苦苦哀求,向楠沉默了!
曾经,向楠无数次的想要将马林忘记,让这个人彻底地走出她的记忆。
可是,要忘记一个人,真有那么容易吗?更何况是曾经一起携手,一起相拥,一起相吸,爱的刻骨铭心的恋人?不管马林对向楠是否是处于真心,总之,在这段感情中,向楠是真心的付出了。
她之所以痛恨马林,也只不过是痛恨马林的行为,痛恨马林要将他献给领导。
仅此,而已。
刚才马林一番话,无疑是在很大程度上,触动了向楠的心扉。
他,真是痛改前非,准备和自己一起携手,认认真真,踏踏实实,两个人,一辈子吗?向楠内心,十分难以确定。在这个时候,她是多么的希望有个人可以为他指点迷津。
人的一辈子很短,她的心很脆弱。
前几次都是因为马林,向楠的心可以说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现在呢?
万一她答应了马林,却再一次受到伤害,怎么办?
“楠楠,相信我,我是真心想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混蛋过,我牲口过,我禽兽过……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每个夜里,我都会在噩梦中醒来,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生命中最为宝贵的东西丢了。”马林一把抓住向楠的手,继续道。“我曾经一直不明白,我生命中最为宝贵的东西是什么,直到我失去你,才真正的明白,那,就是你。”
“嘀嗒!”
“嘀嗒!”
……
向楠的眼眶,已经微微的湿润。
她一直以为,马林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谁会想到,马林说起话来,竟然也是如此感人。
她这次,是真的被感动了。
“楠楠,答应我,回到我身边,我们这辈子,再也不分开,好吗?”
“我……”
“我保证,从今以后,一定一心一意的对你。”
“可是……”
“楠楠,你还不相信我吗?”马林道。“拥有你,是我一辈子的幸福,失去你,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楠楠,我不想再和你分开,楠楠,回到我身边,好吗?”
马林满脸真切,向楠即便是一块石头,在这个时候,心也已经被融化了。在马林极度哀求又殷切期盼的眼神中,向楠终于忍不住点了点头,扑入了马林的怀抱。
她,是真的难以割舍这段感情。
几年的恋情,说散就散,换成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一定受得了。即便是这件事是向楠提出的分手。只不过,在向楠扑入马林怀中的一瞬,不远处就响起了一阵掌声。刚才和马林走在一个的两个男子就快步上前。
“马少,佩服。”
“这次算我们看走眼了,愿赌服输。”
两个人说着,一人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塞到马林手中。向楠见状,整个人的身体不由地一顿,瞬间松开马林,身体向后退了好几步,满脸难以置信地道:“马林,你……你……”
向楠眼眸中,泪水不断嘀嗒了出来。
事情到了这一刻,难道还不明了?
她原本以为,马林是诚心与她和好,谁会相信,马林竟然是将她作为赌注?这样的打击对于向楠来讲,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嘿,楠楠,你还真以为,我马林想和你重归于好?”马林将钱收好,早已经改头换面,道。
“你……你混蛋……”向楠响亮的一耳光,直接甩在马林脸上。现场,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的响,这一巴掌,似乎远远超出了马林的预料。
他一只手,忍不住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整个人,则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啪!”
马林一耳光,直接甩在向楠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怒道:“臭biao子,你他娘的敢打我?”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向楠极端愤怒地吼道。
“我有吗?”马林阴冷而恶毒地道。“向楠,这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走到这一步,难道你就没有仔细反思一下自己,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吗?你这个女人,就是太自以为是,通过刚才的事情,我也清楚,你是放不下我的,若是你答应我之前的条件,我还是可以考虑,我们两个从新来过。”
“你……”向楠满脸泪水,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手中提着的包包,霎时已经掉落在地上。
“既然你不愿意,那咱们还是各走各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
“再见。”马林说着,就准备离开。“不对,应该是不见。”
“站住。”马林几个人走了几步,浑身不断颤抖着的向楠,咬紧牙,怒道。
“怎么,想通了?”马林顿住脚,笑道。
“再怎么说,在这段感情中,我付出了真心,付出了时间,付出了金钱,付出了所有,难道,你想这么一走了之,就一走了之吗?”
“不然呢?”
“你必须,赔偿我。”
“呵,向楠,你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你付出了真心,付出了时间,付出了金钱,付出了所有,难道,我马林就没有吗?”
“你的真心,你的时间,你的金钱,你的所有,就是为了你自己的事业,要我跟着别的男人去上床?”
“抱歉,我现在懒得和你说。”马林不再理会向楠,对着身边的几个人道。“我们走。”
“站住。”马林还没走两步,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只不过马林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颤。转过身的时候,他的面色,就显得极端不自然。
杜飞!
马林见到杜飞的一瞬,脸上表情除了不自然之外,与此同时,还弥漫着另外一种思绪。那,就是恨,就是嫉妒。他从向楠的眼神中,略微看出了一些东西。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叫我?”短暂失神的一瞬,马林就咬了咬牙,怒道。
上次,他被杜飞教训了一顿,这笔账,马林可是一直记着。他身边这两位朋友,可都不是一般的人。杜飞这次不是来的正好?这个混蛋,上次给他的耻辱,他这次,可是要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我是不像你算什么东西,因为,我是人。”
“你……”
“别这么瞪着我,像你这样的人渣,我真不知向楠当初是看重了你哪一点,既然你们都已经分开了,没想到,你还要采取这种手段来伤害她的心,你不觉得有些过了吗?”
“有你屁事。”马林怒道。“这个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吗?”
“我管得着管不着,可不是你说了算,若是没被我遇到,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但既然被我遇到……”杜飞说话的时候,就走到了向楠的身边。“你至少,应该向楠楠道歉。”
“呵……”
杜飞此言一出,马林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向向楠道歉?
凭什么?
“如果你确定你的脑袋没被门夹坏的话,我建议你去精神病院看看。”马林满脸讥笑地道。“我和楠楠在一起多少年,一起经历了多少?你这个插入我们生活中的小三懂个屁,说句不好听的话,楠楠哪条大腿上有痣,哪根手指上有疤痕,那边**发育不良,你知道吗?”
“嘿,真没想到,播音系女王向楠,也只不过是如此不堪的货色。”
“有什么想不到的,现在想要找到处女,怕是得提前在幼儿园预约了,更别说是大学校园。”
“不过嘛,凭借向楠的姿色,就算是变成黑木耳,我也依然喜欢。”
……
现场,不少经贸大学的学生,极度厚颜无耻地说道。这些话只听得一些女生面红耳赤。与此同时,向楠的面色,则是急剧地尴尬和难看了起来,她没想到,马林竟然无耻到了如此的程度。
这次的事情,已经足以让向楠对马林彻底死心了。
“够了!”杜飞冲着一群人吼道。“谁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一句,我打断他的腿。”
杜飞此话一出,一群人纷纷被他的王霸之气吓住,紧闭嘴巴。
不知为何,杜飞这么一吼,向楠整个人内心,瞬间腾升起无限的感动。从小到大,她一直想找一个类似的男人来关心她,爱护她,保护她,呵护她,可惜的是,她和马林相处了这么多年,却从未在马林身上体味到过。
伤痕!
马林留给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伤痕。向楠仔细回想着他们这些年所走的曾经,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以泪洗面。
看穿一个人,或许,真的需要时间。
但无论如何,向楠这次算是将马林彻底看穿了。从此以后,无论马林怎样花言巧语,她都绝对不会相信。她再也不会将马林的出现当成是自己人生的幸运,而是,莫大的耻辱。
“马林,趁着我还没生气,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若是熟悉杜飞的人,一定清楚,杜飞现在已经很生气了。而马林面对杜飞的情况,却装着十分无所谓的样子。他现在,就想等着杜飞先发飙。
这样一来,他才有发飙的理由啊。
“呵。”马林讥笑道。“你也不瞧瞧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三,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同学们,大家来评评理,我和向楠,原本是很深爱的,可这个女人,却嫌贫爱富,背弃我和这个男人跑了,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还让我道歉,这还有天理吗?”
“哗!”
马林此话一出,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是这样吗?
无论如何,有了马林这番话,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杜飞和向楠,刚才他们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也是在顷刻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年前一期《非诚勿扰》马诺那句“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微笑”可是至今让许多人难以忘怀啊。
经贸大学播音系女王向楠,有了刚才马林那番话,在众人看来,和拜金女马诺,又有怎样的区别?
即便是现场许多和抱有和马诺一样想法的女孩,也同样是用一种异样的鄙夷的目光盯着向楠。
“真没想到,播音系女王向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嘿嘿,被包养,真劲爆。”
“播音系一个个女的平时打扮的跟妖精似的,经常深更半夜进入豪车或者被豪车送回来,啧啧……“
……
无数的人,在一时间,忍不住议论纷纷。
马林见到这样的场景,则是兴奋极了。
向楠既然不愿意跟着他,不听他的安排,他就要将他搞臭。
面对嘲讽的目光,辱骂的声音,向楠一个人站在大门口,虽然才十月份的天气,华南又地处南方,天气还格外暖和,可是向楠却感觉浑身上下,从内而外,透射着一股股寒意。
“马林,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些过分吗?”向楠一把擦掉眼角的泪水,问。
“过分?”马林笑道。“向楠,我们之间,究竟是谁过分,我想你应该清楚吧?若是你不信,不如让大家评评理?”
“够了。”杜飞怒喝一声,道。“马林,你是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你是多么的人渣吗?”
“呸。”
马林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满脸极度不屑地道:“杜飞,谁人渣,我想大家心里都有一杆天平吧?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胡作非为……不过,说到底,我还是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我又怎么能够看清一个女人呢?”
“马林学长说的对,像马林学长这么优秀的人,在哪儿找不到一个女人?”
“向楠还有这个叫什么飞的,真是太过分了。”
“一对狗男女,请你们出去,不要污染了我们经贸大学的空气。”
……
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纷纷对着杜飞和向楠口诛笔伐。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对实实在在的狗男女。
这样的人,就该遭到辱骂,就该受到唾弃。
“够了。”杜飞怒道。“你们口口声声在说,你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你们知道这是多么人面兽亲的一个混蛋吗……”
杜飞说着,就将马林的行为,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番。现场无数人,在听完之后,都陷入了沉默。他们还的确没想到,马林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若是杜飞讲的如实的话,这马林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哼,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就是,口说无凭,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自己是人渣,居然还说别人,真是恶心无耻下流。”
……
马林听到这一声声声援的声音,刚才还有一丝复杂的脸上,瞬间就洋溢着浓烈的委屈。这,就是他想要的真正效果。
凭借他马林在经贸大学的影响力,那可是有无数的追随者的,单凭杜飞的一面之词,谁会相信?更何况,现在在大家心目中,杜飞和向楠,的确就是一对狗男女。
“不错,杜飞,你再乱说,可别怪我起诉你。”马林义正言辞地道。现在,可是他对杜飞予以回击的最佳时刻。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就没证据?”杜飞恶狠狠地道。“马林,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不要再为难向楠。”
“证据,有本事,你拿出来啊?”马林怒道。“我为难向楠?我看,是你们一直在为难我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马林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他还有什么好惧怕的?
他就要将杜飞和向楠一举搞臭!
杜飞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有证据。
现在,马林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毕竟,大众可是同情弱者的。
现场的争吵,让向楠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向楠整个人的一颗心,都不断忐忑地跳动着。她哀求的眼神,最终落在了杜飞的身上。
杜飞哪儿看不出向楠的意思?
只是,他们现在能走吗?
若是杜飞这次不替向楠讨回公道,证明清白,向楠以后还怎么在经贸大学继续待下去?他们若是不认识也就罢了,可是,偏偏在那个漆黑的夜晚,他们认识了。
“既然如此……”杜飞显得有些无奈,快步走到悍马车前,一把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文件袋丢在地上。“马林,这里面有一些照片,还有一些签字的证据,同时,也有一段录音,如果你觉得还不能证明你的卑劣行为的话,大致可以自己看看。”
这份材料,是杜飞让虎子帮他搞到的,不到万不得已,杜飞本来没打算派上用场。可是,这个马林实在是太无耻了,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马林面色不由地一变,虽然不清楚文件袋里面究竟是什么内容,但却终究没有勇气打开。
现场无数人见到马林犹豫不决的样子,已经大致清楚,杜飞刚才的话,是**不离十了。
什么情况?
他们一直追捧的偶像,一直敬重的马林,难道,真是如此不堪的一个人?若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太过于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
“怎么,是不敢,还是没勇气?”杜飞愣愣地问。“看吧,免得你又说我污蔑了你。”
“……”
“你们,也可以看看。”
杜飞对着一群围观的人道,刚开始,还有人犹豫,不过没过几秒钟,,就有几个人在极度好奇的情况下,打开了白色熟料带,里面的一叠照片以及几分卖身契协议,则是看得人格外愤怒,同时,那则录音,则更是让全场陷入了沉默:
“向楠还是个处?”
“当然。”
“你们在一起几年,她竟然没给你?”
“她说,她想留到结婚的那天。”
“那你现在要她陪我睡,她会同意吗?”
“领导您放心,我自由办法……”
“恩,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广告部可是有一个副部长空缺着。”
……
“……”
沉默!
现场,彻彻底底,陷入了空前的沉默。
几乎没人能想到,录音的内容,竟然是这样。
马林面色阴晴变幻不定,向楠站在那里,委屈的泪水,则是哗啦啦的不断流淌着。
她一直将杜飞当成一个普通朋友,一直以为,和杜飞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可是向楠哪儿会想到,杜飞竟然为她做出了这么多?
今天若不是杜飞,向楠可还真不清楚该怎么面对马林?
这个混蛋,在无数次欺骗她了之后,就在刚才,竟然都还在企图诱骗她。向楠在这个时候,可谓是对马林已经彻底绝望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当初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会喜欢上马林这种人,而且,还无数次幻想着和她的未来,幻想着和他朝夕相处,生儿育女……
“哼,竟然有这种人渣。”
“马林简直太可耻了,这种人,就算是被杀一万次,也绝对不为过。”
“我们刚才,竟然误会了向楠……”
……
“我们走。”马林咬了咬牙,已经彻底没有心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站住。”杜飞叫道。“马林,事情是你招惹出来的,你不给一个交代,不给向楠道歉,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你还想怎样?”马林阴沉而愤怒地问。
“道歉。”杜飞厉声道。
“杜飞,我警告你。”马林低声地咆哮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背景,你最好别惹我,否则的话,到时候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我再说一次,道歉。”
“道你妈……嗷……”
马林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一拳就轰在马林腹部。
无限的疼痛,几乎在顷刻间,传遍马林全身。
他面色,则更是难堪到了极点,身后的两个朋友,快步上前,朝着杜飞奔来。
“嘭嘭嘭!”
只短暂的一瞬,两个人别狼狈地跌倒在地,想爬都爬不起来。
什么情况?
这杜飞,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刚才还怀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甚至想找回场子的马林,已经彻底被眼前的形势吓住了。
“杜……杜飞,我错了……”马林满脸哀求。
“啪啪啪!”
杜飞此刻,已经丝毫没在理会马林。
刚才已经给了你机会了,现在,无论你说什么都等于圈,这个世界上,总应该优惠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吗?
面对着杜飞一次次残暴的袭击,马林内心,那才叫一个悔恨啊。
无限的疼痛,弥漫着全身,颜面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为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这个杜飞,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这么残忍的对付他。
“杜飞,算了。”向楠道。
“啪!”
杜飞一把抓着马林的头脑,使劲往下一扯,马林整个人,就狼狈地跌倒了在向楠面前:“道歉。”
“……”
马林浑身弥漫着疼痛,身体跪在向楠面前,就听到杜飞凌厉的声音。
道歉!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却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入马林的心扉一般。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跪在向楠身前,竟然不是做活塞运动而是致歉,还当着这么多的人。
恨,无穷无尽的恨,弥漫着马林的心扉。
他现在除了道歉,还能干什么?
周围,无数冷嘲热讽的目光,已经让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歉?
马林现在除了道歉,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
肯定没有!
或许,马林做梦都不曾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现在能怎么办?
马林对于杜飞,对于向楠,虽然是恨之入骨,但马林更加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最为根本的原因,还是马林被杜飞的王霸之气吓唬住。
他甚至相信,若是自己有哪一点不按照杜飞说的做,这个混蛋极有可能废了他。这对于马林来讲,可算是十足的灭顶之灾啊。
“对……对不起。”马林虽然有些不情愿,可却也根本没有办法,说道。
“啪!”
马林声音刚落,杜飞从后背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马林身上,马林整个人的身体,一个踉跄,就一个狗吃屎,匍匐在了地上,脸蛋的一面和地面擦出一截,弥漫着浓烈的血液,还有不少头皮都被擦掉,马林现在已经根本来不及顾及形象,痛的直哇哇叫。
若是之前,向楠一定会颇为同情,但是因为马林之前的一系列的事情,向楠则只是十分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好像,马林这个人已经彻底和她没有关系了一般。
但是实际上呢?仔细一想,马林难道和她还有关系吗?除了不断的伤害她,给她带来痛苦,带来灾难之外,还有什么?
几乎什么都没有。
对于向楠来讲,马林就是一种耻辱的存在。
“会道歉吗?”马林极端狼狈而痛苦的样子,杜飞根本就没在意,而是十分冷漠地说道。
“我……”
“啪!”
“都大学生呢,连道歉都不会?还需要我教你?”
马林只稍微迟疑了一下,内心,却还泛着不少的抵触情绪,谁知道,杜飞直接一耳光就扇了过来,马林被这一耳光打的脑袋在一时间甚至都有些懵了。
“杜少,我知道错了,我道歉,我道歉。”马林这次长了记性,杜飞一巴掌刚落下,赶紧哀声求饶。“楠楠,对不起,我混蛋。”
“啪!”
“我无耻。”
“啪!”
“我下流。”
……
马林一耳光又一耳光的不断落在自己身上,他清楚,自己若是不动手,杜飞一定会动手。他自己对自己虽然凶残,但再怎么说,也还是有个轻重,有个心理准备,而杜飞呢?经过几次的接触,马林可是十分清楚,这个看起来和颜悦色一无是处的家伙,实际上可是十分难以招惹的对象。
马林现在已经后悔的不得了,他招惹谁不好,非要跑来招惹杜飞,这难道不是没事找死?
“算了。”马林此刻狼狈的样子,不但没有博取向楠丝毫的同情,反而令向楠感到十分恶心。
她摆了摆手,十分厌恶地说道。
向楠说算了,马林哪敢算了?他依旧不断谩骂着自己,不断扇着自己耳光。若是杜飞不说停,难道,他还敢停?谁知,马林正在这样坚持的时候,却又挨了一耳光。这次,可是打的马林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他可是一直在道歉啊,杜飞干嘛打他?
难道说,他道歉不够诚恳?
马林一时间,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啊。若是如此的话,事情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向楠都说了算了,你还要继续道歉,你这是什么意思,麻痹的老子就是叫你道个歉,你还有抵触情绪?”杜飞极端恨铁不成钢地吼道。“还说你是大学生,这点儿理解水平都没有,你当初高考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
面对杜飞的指责,马林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和不甘啊。这就叫什么和什么?这都是怎么回事?
“杜少,我错了。”虽然内心委屈,但是马林现在除了道歉,还能怎么办?
“知道自己错了?”杜飞问。
“我知道,我知道。”马林不断迟疑,赶紧道。“我无耻,我下流,我恶心,我混蛋,我禽兽……”
“知道就好。”杜飞十分欣慰地拍了拍马林的肩膀,意思是孺子可教。“你能承认到自己无耻,下流,恶心,混蛋,禽兽,这,就足够了,滚吧。”
“谢谢杜少,谢谢杜少。”马林闻言,内心那才叫一个轻松啊,赶紧准备落荒。
“等等。”马林几个人刚走了两步,杜飞突然叫道。
三个人身体一顿,内心同时咯噔一下,面色可是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难道,杜飞还想干什么吗?
“你虽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根据我掌握的资料,你认识向楠的这些年,可是花了她不少钱啊。”
“我……我还……”
“你还?”
“我还,我还。”
“很好。”杜飞欣慰地道。“不过,你知道你花了多少吗?”
“无论多少,我都还。”事情到了这一步,马林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大学这几年,他的确花了向楠一些钱,但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就十多万吧,这笔开支,虽然令马林有些蛋疼,但却还不至于让马林拿不出来。
虽然马林是极度不情愿,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马林还有什么办法?
“是吗?”杜飞问。
“是是是。”马林这个时候,哪儿敢有一丝一毫的迟疑,赶紧不断地回答。
“我掐指一算,本金加上利息,还有向楠这几年跟你的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之类的杂七杂八的加起来,再给你打个折,你给500万就行了吧。”杜飞十分风轻云淡地道。
“是……啥?”马林刚说了一个“是”字,大脑内似乎才反应过来,杜飞说的是500万,而不是五百块。马林整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尼玛,什么利息这么高?
“怎么,有意义?”杜飞抓着马林的一条胳膊,轻轻往下一压,无限的疼痛,就在一时间,弥漫着马林的全身。
“哪有这么多啊?”马林狼狈而又难堪地问。
“没有吗?”杜飞讥笑道。“这样,咱们一笔一笔的算……”
杜飞一五一十地和马林算了一番,几乎没笔账,说的马林都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在场的无数人,也都听的一愣一愣的,虽然都觉得费用有些高昂,但是一分一毫,却又在情理之中,尤其是他们一联想到马林是如此的一个混蛋,都不约而同的觉得,区区500万,简直就是太便宜马林了。
像马林这种玩弄女人玩弄感情为了功名利禄可以不惜一切的人渣,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也都不为过。
“怎么,还有什么话说?”杜飞瞧着傻愣愣的马林,问。
“……”
有什么话说?马林现在,就算是有话说,难道他敢说,自己不想给吗?那岂不是在找死?尝到杜飞的手段之后,就算是给马林十个胆儿,马林也绝迹不敢啊。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杜飞拍了拍马林傻愣愣地脸蛋儿,伸出一只手,道。“拿钱来吧。”
“……”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
“我……”
“啪!”
马林反应一迟钝,杜飞再次一耳光,就落在了马林身上。马林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啊。他现在就算是再委屈,也根本就没有一个合适的对象可以诉说。
“麻痹的,你什么你?”杜飞怒道。
“我……我拿不出那么多钱……”马林尴尬地说道。
“拿不出?”杜飞嘲讽地道。“作为一个为了功名利禄可以不折手段的人,你连这么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大学生?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带把儿的?你还好意思……”
“……”
“说吧,你能拿出来多少?”
杜飞瞧着马林一个大男人,都被自己说的快哭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问道。
“五……”
“啥?你只有五十万?”
“不是……”
“那是多少?”
“我身上所有的卡加起来,只有……只有五万……”
“啥?”杜飞似乎从来没有想到,马林会这么穷。
五万?
五万能干个什么?
面对杜飞的表情,马林脸上,可是一阵一阵地滚烫着。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讲,的确是十分耻辱的事情啊。
“我……我只有五万。”马林咬了咬牙,再次道。“不过,我还有一些朋友,东拼西畴,应该能够凑够……。”
“筹够五百万?”
“没……没那么多。”
“那是多少?”
“十……十万……”
“哐当!……”
马林刚说出十万这两个字时,杜飞就是一脚,直接将马林踹到距离校门口不管的一扇贴门上,马林柔弱的身躯和铁门撞击在一起的一瞬,可是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在场的一瞬间见到这一幕,都看的极端的触目惊心。
“嘿,真没想到,马林还会有这一天。”
“这叫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哼,对对于马林这种人渣来讲,还真算是便宜他了。”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在他们看来,马林这种人,就应该遭受这样的待遇。
“我给你一天时间,筹够十万。”杜飞极端嚣张又冷漠地说道。“至于其余的四百九十万,你就写欠条吧。”
“我……”
“怎么,你不写?”
“写,写,我写……”
马林现在见到杜飞,整个的身体,可都是在不断颤抖。杜飞对于他来讲,简直就犹如恶魔一般的存在。虽然说,四百九十万,对于目前的他来讲,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是,杜飞要他写,难道他马林敢说,不写?
除非,他不想活了。
“恩。”杜飞淡淡地点了点头,马林丝毫不敢迟疑,迅速到校门口的小卖部拿了纸和笔,“唰”“唰”的在纸上上写了一份欠条,这才恭敬地递了上来。“再按个手指印。”
“可是……”马林身体顿了一下,意思是,没有印泥,叫他用什么按?
马林刚说出“可是”的时候,就后悔了,因为杜飞迅速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啪”的一声就将马林的一根手指捏破,殷红的血液,瞬间就流淌了出来,杜飞用马林的另一根手指沾了一些血液,才按在欠条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残忍!
血腥!
暴力!
……
可是,面对这一幕,在场的大多数人却又不知为何,只觉得心里十分过瘾!
是的,是过瘾!
或许,是马林这个人太极品,太人渣,人恶心……
一个能对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做出这样事情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获取别人的同情?向楠冷冷地站在一侧,注视着跪在地上极度狼狈的马林,内心,已经变得十分平静了。
“唰!”
杜飞一把从马林手中扯过欠条,说道:“这则欠条我替向楠保管,限你在三个月内还清,否则的话,就按照银行贷款利息计算。”
“杜……杜少……”
“滚!”
“……”
滚?
马林一下子欠了500万,杜飞还限定他三个月内还清,三个月,他去哪儿弄500万?
就算是去偷,去枪,去卖,也不一定行啊。
要是不给呢……
马林一联想到杜飞凶残的样子,浑身不由地就是一阵颤抖。
“滚,我们赶紧滚。”马林的两个朋友,搀扶着马林,迅速消失。
“我们走吧。”杜飞对向楠小声道。“各位,请让一让,我和向楠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请各位不要妄自猜测。”
杜飞带着向楠迈入悍马车时,还不时对着一群人解释。
普通朋友?
谁信啊,若是普通朋友,你会为了人家做出这些事情吗?
一群人内心,都忍不住一阵纳闷。
对于这些人的纳闷,杜飞早已经无暇顾及。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缓缓驶出校门口后,就是一阵咆哮,犹如疾风一般消失!
向楠坐在副驾驶上,一直保持着沉默。
杜飞清楚,这个女人,内心一定是受尽了委屈。
其实,在马林出现的一瞬,他就已经到了。
当时,杜飞本来想站出来的。但是,他却迟疑了一下,他想看看,马林还会玩弄什么手段,也想看看,向楠对于马林这个人,是否已经彻底死心。
果然,杜飞就是那么略微的一迟疑,就看到了接下来的场面。他看得出,向楠是一个感情如意,用情专一的人。
只可惜,她遇到了马林这样的人渣……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向楠一定会长教训,也一定已经对马林彻底死心了。
“咔!”
汽车驶入江边的一块空地,杜飞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转眼扫了身边女人一眼:“楠楠,我知道你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向楠本来一直强忍着泪水,此刻听到杜飞这话,竟然忍不住,一头扎入杜飞的怀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和杜飞,虽然同样认识没多久。但不知为何,向楠总是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一定不会伤害她。
她放声嚎哭,似要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一般。
杜飞摇下车窗,点燃一根烟,注视着辽阔的江面……
在这个时候,他除了借给向楠肩膀外,还能干什么?
有些东西,是需要自己来调节的。
哭出来,总比一直压抑在心中,要好的多吧。
这一天,向楠哭的稀里哗啦,完全没有形象。
等到她呜咽的差不多了,抬起头的一瞬,满脸泪痕,头发凌乱,无比精致的一个女人,像是一夜之间,经历了人世间最为痛苦最为残忍的事情,变得弱不禁风,变得凋零憔悴。
他感到很惋惜,很心疼!
“楠楠,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忘记那个男人吧,丛今天开始,好好的为你自己而活。”杜飞劝说道。
“谢谢。”向楠抽泣了一下,说道。
“去洗把脸吧。”杜飞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公共洗手间,对向楠道。
向楠没有废话,拉开车门,缓步走了过去,不足一分钟,就再次走了回来。
一张脸,已经洗的十分干净。虽然烟圈还略微浮肿,但她的确,再次以一个女王的高傲身份走了出来。
“我想喝酒。”向楠在杜飞面前,沉默了片刻,道。
“好。”杜飞说着,待向楠上车,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十分钟左右的样子,两个人就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吧。
原本杜飞是没打算带向楠来酒吧这种地方的。
但是,向楠今天的心情,的确是糟糕透了。她想发泄一下,就带她发泄一下吧。
再说,有自己在身边,难道还有人敢占向楠便宜吗?
两个人在吧台附近要两杯伏特加,向楠抓起一杯,就准备大口喝下,杜飞见状,整个人可是吓了一跳。
这女人疯了?这可是伏特加,可是烈酒,你这么喝,不想活了吗?
杜飞抓着酒吧,告诉向楠,要慢慢地喝。向楠迟疑了一阵,才点了点头。
酒吧浑浊的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中无数摇摆的身影,妩媚妖娆。
一些陌生的男男女女,身着暴露,身体紧贴在一起,尽情的在这里面宣泄着自己的青春。
半杯酒下肚,向楠的面色,就已经略微的红润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太擅长喝酒。
“我想跳舞。”向楠看向舞池。
“我不会啊。”杜飞同时扫了舞池一眼,满脸尴尬地说道。
“我教你。”向楠放下酒杯,拉着杜飞的手,踉踉跄跄地就朝着舞池走去。“抓着我的手,跟着我的动作,再贴近一些……”
“呃……”
向楠让杜飞贴近一些,实际上是她向着杜飞贴近了一些。
身体的某个关键部位,瞬间撞击在杜飞身上,可是令杜飞在一瞬间,浑身感觉有些不自在。
向楠这个女人,身材本来就足够火辣,尤其是胸前一对已经略微发育成熟的波峰,则更是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向往。
此刻,向楠顶撞在杜飞身上,杜飞的小家伙,可是在一时间有了反应。
他很想松开向楠的手,或者说,距离向楠远一些。
可遗憾的是,两个人在舞池中不断的扭动着身子,身体的很多地方,不时地撞击在一起,而且,频率越来越高,撞击越来越猛烈,杜飞的小家伙,也不时顶撞在向楠的身上,一阵阵舒爽,时不时地传遍杜飞浑身神经。
“什么东西……”向楠不由地朝着身下看了一下。“怎么感觉,老是有个东西在顶我?”
“楠……楠楠……跳的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回去坐一会儿吧。”杜飞尴尬一笑,道。
“不。”向楠借着几分酒性,固执地道。“我想再跳跳,不过,是什么,顶着我?”
尼玛!
杜飞这个时候,可是恨不得去死啊。
是什么顶着她,难道,这还需要说吗?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是经受不住啊。而就在杜飞满脸难看思考着是不是拉着向楠坐回吧台时,向楠的目光,却猛然转向身后,一把抓住了一个黄毛。
“你,流氓……”向楠喝了一些酒的脸上,此刻更加的红润,还洋溢着不少炽热。
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杜飞在一时间,也感到有些纳闷。
“喂,小妞,谁流氓了,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人的。”黄毛面对着向楠的呵斥,却显得十分无所谓,警告道。
“你……你刚才明明一直在对我耍流氓……”向楠说话的同时目光还盯着黄毛的下半身,这里的吵闹,已经让舞池中间许多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注意着这里。只见黄毛裤子裤子腰带解开,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在裤裆处,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在酒吧灯光的阴沉下,这些黏糊糊的液体,还泛着一些光辉……
“我耍流氓又怎么的?”黄毛虽然有些窘,但还是挺直了腰板。“到这里来,几个不是来玩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中贞洁女,老子刚才顶你,那是看得起你……”
“你……你……”
“我什么?是不是觉得还不过瘾?不如,咱们找个不错的酒店,订个不错的房间,一起再认真探讨探讨,我保证让你满意。”
“……”
面对黄毛厚颜无耻的话,向楠彻底沉默了下来,泪水簌簌落下。
酒吧就是这种地方,很多人进来,都是为了寻求刺激。
若是两个陌生人谈得来,不说是要去酒店,就是在酒吧一些比较黑暗的角落,都可以来一次生理运动。
可是,向楠并不是这种人啊。
黄毛满脸嚣张地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杜飞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下一刻,只见杜飞将向楠揽在身后,跨出了一步。
“给你十秒钟思考的时间,是继续厚颜无耻,还是跪地求饶,自己想吧。”杜飞冷漠而嚣张地说道。
“呦呵。”黄毛满脸不屑,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口出狂言,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继续厚颜无耻,还是跪地求饶,我呸,我想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给你听才对吧,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你这妞儿的确不错,若是你今晚肯将她让给我,刚才的事情,咱们可以既往不咎……”
黄毛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打量着向楠的一些关键部位,最后落在向楠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儿上时,就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的确是一个火辣而妖艳的女人,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忍受不住诱惑。、
每个酒吧,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着一些艳丽的女人,但是那种艳丽,只不过是俗不可赖而已,而向楠,这才叫真正的漂亮。
黄毛在这么说时,唯一没注意到的,就是杜飞逐渐阴沉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呦呵……”
黄毛似乎并未看到杜飞逐渐阴沉的脸,满脸挑衅,一根手指指着杜飞,道:“小子,还是刚才那句话,识趣的话,马子留下,你滚。”
“咔!”
“嗷……”
黄毛话音刚落,刚才指着杜飞的手指,就直接被杜飞给掰断,掉落在地上,一股殷红的血液,瞬间就冒了出来。无限的疼痛,则是瞬间弥漫着黄毛的全身。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断地抽蓄着,尤其是看到刚才还长在自己身上此刻已经落在地上的手指,整个人都险些晕了过去,这样的场面,未免也太难以令人接受了一些吧?
“来……来人啊……”黄毛撕心裂肺地叫道。
不足一分钟,酒吧内就窜出二三十个人,个个手持钢棍砍刀,将杜飞和向楠围堵的严严实实,一群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开,生害怕城门失火,殃及鱼池。现在的情况,可是已经十分复杂了啊。很显然,这个动手打人的家伙根本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大……大哥……”黄毛极度狼狈地对着身边的一个男子,道。“就是这个混蛋……”
黄毛说着,就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他身边为首的一个男子听完,面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冷漠地扫了杜飞一眼:“兄弟是混那条道的,咱们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我是经贸大学学生。”杜飞懒散地说道。面对这群人,丝毫没有任何慌张地样子。“你的小弟刚才非礼我女朋友,我就顺带帮你教育了一下他,不谢。”
“嘿,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大人物……”为首男子神情一松,道。
“彬哥,这混蛋太过分了。”黄毛满脸委屈地道。
“滚一边去,我知道该怎么处理。”郝彬喝了一声,道。“你自己废掉一只手,或者我们废掉你一双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觉得呢?”
“哗!”
郝彬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就是一片哗然。要清楚,郝彬在这一带,可是十分有名的。平日里,要是谁见到他,都得绕道走,可是有谁会想到,今天竟然敢有人主动招惹郝彬?
自己动手,只废掉一只手。
他们动手,则废掉一双手。
“我看行。”杜飞懒散地道,目光扫了黄毛一眼。“我就懒得动手了,看他自己废掉一只手,还是你们帮他废掉一双手吧”
“麻痹的,混蛋,你没听懂彬哥的话?”黄毛强忍着疼痛,极度嚣张地说道。
“哐当!”
谁知,黄毛刚跨出一步,杜飞就一脚将他掀飞。众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包括站在杜飞不远处的郝彬,他没想到,自己站在他身前,这小子都还这么嚣张。他,难道真的是经贸大学的学生?郝彬一时半会儿,就有一些难以确定了。
“小子,你找死。”郝彬指着杜飞,怒道。虽然内心忐忑,但那毕竟只是内心的煎熬,仅此而已。当着这么多人以及小弟的面,郝彬必须拿出一点儿威严。“给我一起上……”
“啪啪啪!……”
最先,十多个人一起冲向杜飞,只在一瞬间,便被杜飞一一打倒,狼狈不堪。
“上。”
“啪啪啪。”
“上。”
“啪啪啪。”
“……”
最终,郝彬带来的一群人,全部被杜飞狼狈地打倒在地时,郝彬总算是认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一边是一个嚣张的无比小子,一边是自己跌倒在地极度狼狈的小弟,郝彬现在该怎么选择?
经过刚才的事情,郝彬更加清楚,他眼前这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家伙身手着实了得。自己现在就算是扑上去,也只不过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兄……兄弟……”郝彬尴尬一笑,道。“那个啥,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刚才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兄弟别在意,我请你三倍,算是道歉。”
郝彬说话的时候,赶紧从身后的茶几上到了三杯酒,端起酒杯,就直接喝掉。
“兄弟,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叫郝彬,敢问兄弟高姓大名?”郝彬十分客气地问。
“谁是你兄弟?”杜飞冷漠地问道。“我是学生,是知识分子,你是流氓,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请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行吗?”
“……”
杜飞一席话,让郝彬站在原地,一下子僵住,半响都不知道说什么,整个人的一张脸,一阵滚烫滚烫的。
他现在技不如人,能够怎么办?
“我刚才的话,依然要有效。”杜飞瞧着郝彬阴晴变化的面色,道。
“兄……”
“啪!”
杜飞一耳光扇在郝彬脸上,怒道:“兄你妈,没听到老子说什么?要么,让那个杂碎自己砍掉一条胳膊,要么,你帮他,否则,老子就砍你的。”
“……”
杜飞此话一出,整个酒吧,就彻底陷入了沉默。
若是没亲眼见到杜飞一个人撂倒这么多人,他们一定会认为杜飞病的不清。但是现在呢?在亲眼见证了杜飞的实力之后,这就叫什么?
叫豪气,叫嚣张,叫霸气,叫威武……
“谁***在这里闹事?”郝彬正无比忐忑,不清楚该怎么办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就从酒吧外面传了进来。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郝彬一群人内心瞬间一喜,像是找到了一个靠山。这个满脸嚣张霸气侧露走来的人,正是虎堂的黑狗。
郝彬虽然是这一带的小头目,但还是要依仗虎堂和黑狗罩着,否则,他哪敢这么嚣张?虎堂最近一段时间的发展,简直太迅速了一些。
之前,华南市可是还有一个老帮派……乾坤会。
谁知,最近几天,虎堂竟一举将乾坤会给灭了。这让一直在虎堂和乾坤会中间犹豫的郝彬,瞬间下定了决定。
“狗……狗哥……”黑狗出现在这里,郝彬也已经彻底没有了顾及,指着杜飞道。“这个小子……”
郝彬一句话还没说完,瞧着黑狗的眼神,就有些傻眼了。
黑狗的面色,是极其复杂的。
遍布着嚣张和霸气的脸,在瞧见杜飞的一瞬,就彻底变了,下一刻,充满了狂喜和歉意……
“杜哥,您……您怎么在这里?”黑狗极度没想到,杜飞会出现在这里的酒吧。
杜哥?
郝彬一群人听到黑狗这话,直接吓得魂飞魄散,面目全非。他们刚才可是还指望着黑狗替他们报仇啊。谁会想到,黑狗竟然称呼杜飞杜哥,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过来随便看看。”杜飞面色缓和了一些,扫了郝彬等人一眼。“怎么,你认识?”
“认识,认识……”黑狗一脸忐忑,道。“一群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黑狗面对着郝彬等人,面色一沉,厉声喝道。郝彬这群人,早就被吓的魂飞魄散了,哪儿还敢有一丝怠慢,赶紧将事情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番。郝彬在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则更是一把抓住了黄毛,怒道:“小杂种,你他妈是在找死,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算了吧。”杜飞瞧着郝彬的动作,摆了摆手,道。“黑狗,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杜哥,您放心。”黑狗十分恭敬地说道。“您和嫂子先离开吧,这里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去,别乱叫。”杜飞没好气地扫了黑狗一眼。“她只是我朋友。”
“是,是,是。”黑狗道。“杜哥,我们懂……”
“……”
面对黑狗的表情,杜飞瞬间无语了。他这么单纯的一个人,就带着朋友一起来走走,怎么了?现在呢?居然连黑狗,自己的兄弟都怀疑他?杜飞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带着向楠离开之后,酒吧内,依旧死一般的沉寂。尤其是郝彬等人,面色阴晴变化不定。他们虽然不清楚黑狗叫的杜哥是谁,但这个时候,就算是用脚趾头也应该能想到,那不是个一般的人。
“狗……狗哥,刚刚的杜哥是谁?”郝彬试探着问。
“啪!”
黑狗想都没想,一耳光撂到郝彬脸上:“你他妈不想活了,竟然不知道他是谁?”
“狗哥,我真不知道他是谁啊。”郝彬满脸委屈,道。
“你没听到老子叫杜哥?”
“杜哥……是谁……”
郝彬在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一瞬间,面色就彻底变了。在他的印象里,整个虎堂,能够被叫杜哥的人,貌似是有一个……
从黑狗的眼神中,郝彬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时间,郝彬甚至恨不得用头撞墙。
他一直渴望见到的传奇人物,这次竟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而且,还被他得罪了。
只整个虎堂,能够被称为杜哥的人,怕是只有杜飞一人啊。
“噗咚!”
郝彬反应过来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的面色,可是变的极端复杂,又极端阴晴不定。
“狗哥,我惹了杜哥,现在怎么办?”半响之后,郝彬在极端狼狈地问。
“凉拌。”黑狗冷漠地说道。“杜哥虽然饶了你们,但并不代表着我会饶了你们,从此以后,你们和虎堂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滚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酒吧内的事情,杜飞相信黑狗一定会处理好。
他带着向楠,再次迈入车里,行驶了一段时间,在江边将车子停下。
杜飞不嗜酒,也不太喜欢酒吧这种场所。
他刚才,只不过是应向楠的要求,带着她去解闷。
仅此而已。
“心情好些了吗?”杜飞问向楠。
“好……好多了。”向楠一直都觉得,杜飞的身份很神秘,很不一般。从刚才那些人对杜飞的态度来看,向楠可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至于杜飞究竟是干什么的,她内心虽然好奇,但向楠却还没傻到要去问问的地步。
杜飞愿意告诉她,她就倾听。
杜飞不说,她就坚决不打听。
好奇害死猫,类似的例子,可是不胜枚举。
“好多了就好。”杜飞听到向楠的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向楠喝了不少酒,此刻在江面灯光的映衬下,她的一张脸蛋儿,显得格外妩媚。
“杜飞,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追我啊?”向楠借着酒劲,笑眯眯地问道。
实际上,这一直也是向楠心里的话。她清楚,自己若不在这个时候问的话,以后怕是根本就没那个机会了。她不可求和杜飞能够怎么样,她只希望,这个人能够经常出现在她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楠楠……”杜飞满脸诧异,似乎没想到,向楠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
“咯咯,我,就是开个玩笑。”向楠咯咯的笑了一下,道。可眼眸深处,却还是流露出几丝不舍。一句朋友,就算是将他们之间划清了界限。
“你是一个好女孩,应该有自己好的归宿,而至于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应该跟随的对象,人这一辈子,缘分是个说不定的东西,有时候你认为它很遥远,它却很近,有时候你认为它很近,它却又很遥远,你说,对吗?”
杜飞低下头的一瞬,向楠竟然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睡着,随着匀称的呼吸,胸脯不断的起伏着。杜飞此刻,却丝毫没有亵渎的意思,脱下自己的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向楠身上,将车的座椅放下,让向楠可以躺着睡。做完这一切,杜飞才拉开车门走下车,点燃一根烟,眼前,滔滔江水,不断流淌。
有时候,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人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对于他来讲,这辈子最为难忘的,莫过于几年的军旅生活。
一个人的时候,他脑海中,总是会浮现许多悲伤的曾经。
“哎……”
良久,杜飞一声叹息,准备转身迈入车里时,距离他不远处的一辆丰田越野车旁,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在大声呼救。
什么情况?
杜飞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内心沉了一下,还是快步走了上去。
“救命,救命……”
女人瞧着杜飞靠近,脸上瞬间洋溢着浓烈的欣喜。
杜飞走进的一瞬,才清晰地看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只被一条丝巾裹着,凹凸有致而又无限妖娆的身材,可以说是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中:
饱满的双峰,幽谧的溪谷,白皙的大腿……
杜飞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刚才看了半天向楠,身体早已经有反应了。此刻,再见到如此迷人的风景,哪儿还能够保持镇定,自己的小弟弟,在一瞬间,就已经变得强硬了起来。
他的目光,朝着丰田越野里面扫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越野车内,一个男人,一个赤身**的男人,就算是傻瓜也都能够清楚,这对狗男女,刚才一定是在上演一场车震大戏,只不过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竟然是晕了过去。杜飞再看看这辆车的特俗车牌,眼眸深处,霎时弥漫着一丝鄙夷。
“你……你想干什么?”三十来岁的女人身体顿了一下,瞧着杜飞的深色,可谓是别吓了一跳。
“放心,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杜飞冷漠地扫了女人一眼,很想转身走人。但仔细一想,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你……”女人被杜飞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可谓是彻底打击了。
这个禽兽,刚才看了她这么久,现在居然说对她没兴趣?要是他随便应付一下还好,若是发自内心的,她不免也太失败了一些?有哪个女人能够接受这样的打击?一个男人,直接告诉你,他对你没兴趣?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在见到你身体如此裸露的情况下?
“我什么,你还想不想救人?”杜飞喝道。
“想……”女人虽然很愤怒,但是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她几乎是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余地。
“什么情况?”杜飞问。
“刚刚,刚刚……”
“刚刚个锤子,快说,怎么回事。”
“是……”
面对杜飞的咆哮,女人心里实际上也十分窝火,可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是她有求于人,她还能干什么?
窝火,窝火有用吗?
没有办法,女人只有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他们开车到了车里,恰好车里的男人来了兴致,想那个啥,女人当然是尽量的满足了,有谁会想到,这个男人在进入她的身体没多久,身体就是一阵抽蓄,口吐白沫,接下来就这个样子了。
女人当时,可着实是被吓坏了……
杜飞闻言,没再废话,快步上前,在男人身上掐了一下脉,才道:“没事,他这只是一种假性中风……”
“你说,他还有救?”女人闻言,瞬间充满了欣喜。
“小问题。”杜飞道。“过来,帮我抬起他的头。”
女人不敢迟疑,赶紧上前,帮忙抬起男人的头,她的一对波峰,在这个时候,恰好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杜飞的眼底,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身材,还的确是太完美了一些。只不过,杜飞现在没有多少闲心乱看。他掏出一枚银针,在男人身上几处穴位扎了几下,刚才还昏迷的男人,瞬间两声咳嗽,就缓缓地睁开了眼。
“好了。”杜飞淡淡地道。
“你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男人睁开眼,在见到杜飞的一瞬,满脸震惊,失声问道。
“这位先生。”女人说话时,已经拿着一件衣衫,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刚才真是谢谢你,能劳烦你在车外稍等两分钟吗?”
杜飞没有说话,他本来准备直接离开的。可是见到这个女人满脸哀求的眼神,才点了点头,走出几步,点燃一根烟,不过,车子内断断续续又压低的声音,还是传入了杜飞的耳际。
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只可惜,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同样也不简单。
“小胡,他是什么人?”男人压低了声音,问。
“裴部……裴哥……”胡歆韵刚叫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改口。“刚才你昏迷不醒,我在路面呼救,是他救了您。”
胡歆韵的声音,显得极端恭敬。
足以见得,这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你呀。”裴新亮有些痛心疾首地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要小心,要小心,我们的身份不一般,你怎么就不长个记性呢?”
“裴哥,我看那人的眼神,似乎根本就没认出咱们来。”胡歆韵一脸认真地道。
“人心隔肚皮,在利益的诱惑下,一切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裴新亮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是个例外,我就不追究了,我希望,再也没有下次,恩,你把他叫过来吧,我有几句话想对他说。”
胡歆韵叫来杜飞,裴新亮已经穿好衣衫,坐在车里。他严肃而认真地打量了杜飞半响,淡淡地道:“你认识我吗?”
“认识你?”杜飞满脸纳闷地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你……”裴新亮满是怒气,可瞬间又算是松了一口气,义正言辞地道。“你……真不认识我?”
“不认识。”杜飞道。
“好吧。”裴新亮咬了咬牙。“再怎么说,今晚都是你救了我,我希望你将今晚的事情彻底忘掉,无论是对谁都不要提及,懂吗?”
“你是在请求我呢,还是在威胁我?”杜飞听着裴新亮的话,只觉得十分不爽。
“随便你怎么理解。”裴新亮从身上掏出一张卡,递给杜飞。“里面有三十万,拿着钱,赶紧走人。”
杜飞拿过卡,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
“里面,真有三十万?”杜飞有些不确定地问。
“难道你以为,我还骗你?”裴新亮虽然依旧一脸严肃,但是见到杜飞的样子,就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但凡是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实际上都不算什么问题。
他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青年人,的确不认识他。这不免让裴新亮内心,猛然一松。
“嗖!”
杜飞只打量了一下,就将卡丢在地上。这个动作,倒是让裴新亮和胡歆韵吓了一跳。
“救你,只是出于本能,若是我真想要你钱的话,三十万,我也只有呵呵了。”
“……”
杜飞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裴新亮和胡歆韵,满脸诧异和茫然。过了良久,裴新亮才满脸担心地说道:“小胡,立刻,查探一下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裴部在,不必了吧?”胡歆韵道。“看样子,他根本就不缺钱,刚才只不过是恰好路过,帮了咱们一个忙而已。”
“还是小心为妙。”裴新亮道。“他刚才收了钱的话,一切还好办,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根本就没收钱,你认真查探一下,无比要他严守秘密,实在不行就……”
裴新亮说着,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胡歆韵见状,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胡歆韵和裴新亮,是属于上下级关系。两个人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经常以出差为名,厮混在一起。最近一段时间,上面风声很紧,曾经最为安全的酒店,现在已经变得十分不安全,所以,他们就将战斗的地点改在了车里。
谁会想到,今晚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例外?
胡歆韵姿色不错,平日里,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也多的去。只不过却没有谁敢动她。几乎每个人都清楚,她身后有个大人物。连续三年,连升三级,就算是傻瓜也应该能够想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楠楠,你什么时候醒的?”杜飞没再理会那两个所谓的大人物,回到悍马车前,向楠已经睁开了眼。
“刚刚。”向楠轻声道。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杜飞迈入车里,道。
“去……去什么地方?”向楠盯着杜飞。对于这个男人,她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向楠却感觉,他们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般。
“到了你就清楚了。”杜飞说着,就启动了车子。
向楠果然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一双美眸,只认真地盯着杜飞。
嘴角,有好奇,有微笑,还有一些说不出的东西。
总之,各种各样的情愫,都掺杂在一起。
杜飞带着向楠,径直地来到凤台。走出车的一瞬,向楠就有些惊呆了。
凤台在华南,拥有着怎样的地位,她可是十分清楚的。几乎每个经贸大学的人都幻想着来凤台消费一次。可是又真正有几个人,有那个能耐在凤台来消费?
只不过……
此时杜飞带着她来这里是做什么?
双鱼座的向楠,一向比较喜欢胡思乱想。她的思绪飞转,不断联想着一些东西。难道说,杜飞将她带来这里来,是开房吗?
向楠想到这里,内心就不免有些忐忑。
是啊,他跟马林在一起几年,虽然马林一直都渴求着和她那个啥,可是向楠一直都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现在呢?
若是杜飞真有那个想法,她还能坚持吗?向楠内心很迷糊,只要他想,只要她有,她或许,都会义无反顾。
不足一分钟,一道十分娇艳的身影,就从凤台里面走了出来。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向楠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享有经贸大学贫民女神殊荣的唐凝,怎么会在这里?这……虽然说,向楠一直对自己的外貌,都有着不小的信心,但是,要真正和唐凝比较起来,自然而然,就显得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杜飞这次带她来做什么?
向楠内心,已经泛起了迷糊。
“你带着向楠熟悉一下环境。”杜飞道。
“你考虑清楚了?”唐凝见到向楠,就已经明白了一切,这个播音系女王,果然名不虚传。“走吧。”
两个女人以前以后迈入凤台之后,杜飞则靠在车前,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着。他准备让唐凝到闭月国际一展宏图,至于凤台,自然是需要人来打理的。
这个人,杜飞想到了向楠。
向楠虽然不太懂得经营管理,但是有谁一开始就懂经营,懂管理?
能帮向楠一下,他想尽量帮她一次。也算是尽自己一点儿微薄之力。
“杜飞,我已经交代完了。”一个小时左右,唐凝和向楠再次走了出来,对杜飞道。
“恩。”杜飞点了点头,对唐凝道。“你先去忙吧,我和向楠再交代两句。”
“好的。”唐凝说着,就转身离开。
现场,只剩下向楠和杜飞两个人。
很显然,向楠现在,整个人都还处于迷茫状态。
她根本就不清楚杜飞带她来凤台干什么,也不清楚刚才向楠带着她转悠了一圈干什么。
总之,向楠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喜欢这儿吗?”杜飞问。
“什……什么意思?”向楠有些诧异地问。
“唐凝暂时在这里帮我打理,她现在有另外的事情,我准备让你来接手。”
“什么?”
向楠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可都是极度的难以置信,她听错了吗?杜飞竟然让她来接手凤台?
要清楚,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她都还在想是不是自拍一张照片发一下朋友圈表示自己来过凤台,可是现在呢?
杜飞竟然亲口告诉她,要将凤台交给她来打理?
这对于向楠来讲,未免也太惊讶了一些吧?
这,可是凤台啊,又不是一般的什么场所。
“我说,我准备将凤台交给你来打理。”杜飞没理会向楠满脸惊讶的样子,再次重复道。“凤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交给外人的话,我的确还有点儿不放心。”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外人?”向楠内心一阵喜悦,问道。不知为何,听到杜飞刚才那句话,向楠整个人的内心,都可谓是一软。
眼角,甚至洋溢着泪花。
要清楚,一句认可的话,要比千句万句你很漂亮,你很美要更加感动心扉,扣人心弦。
“是啊,我一直都没把你当外人。”杜飞道。
“谢谢。”向楠一头扎入杜飞怀中,很认真很认真地道。可是她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妥。毕竟,人家都说,男女有别。她和杜飞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她肯献身,可是杜飞愿意吗?即便是杜飞,她都会认真的经营自己,尽量不让杜飞失望。
“这里交给你,你能接受吗?”杜飞问。“很抱歉,事先没通知你。”
“我……我不懂经营……”向楠虽然很想答应杜飞,可她却害怕自己将事情弄糟了。
“没事,经营可以慢慢学习。”杜飞拍着向楠的肩膀。“就算是帮帮我?”
“可是……”
“别可是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好吧……”
“走,我送你回学校,明天一早到这里,和唐凝做交接。”
“杜飞……”
杜飞刚要迈入车里,向楠又有些忐忑地叫道。
她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场不现实的梦。要清楚,那个背叛自己的马林,要将自己献给他的那个所谓的领导,也只不过是在凤台来吃过一顿饭,就洋洋得意,现在呢?只需要她一个点头,她就是凤台的掌门人……
她害怕等梦醒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傻瓜。”杜飞拍了拍向楠的肩膀,道。“放心吧,前期有会人带着你,你来这里,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对你来说,是一种很大的促进。”
“我知道。”向楠咬了咬牙,道。
“走吧。”杜飞将向楠塞入副驾驶,才进入驾驶舱,启动车子。从这一刻起,向楠,就是凤台新女王。杜飞相信,凭借向楠的能耐,经营一个凤台,足以。只不过,她若是想要超越唐凝创下的记录,就有些困难了。杜飞送向楠回到宿舍楼下之后,才开着离开。
这时,自己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谣谣,什么事?”杜飞抓起电话,问。心想,童谣这妮子,他的确有一阵子没看到了。
“小飞飞,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方便吗?”童谣小声地问。
“方便啊,怎么不方便?”杜飞听着童谣的声音,就忍不住想笑。她童谣好歹也是堂堂李氏的掌舵人,什么时候做事情,需要偷偷摸摸地了。
“我……想见你。”童谣顿了顿,道。
“想我了?”杜飞问。
“没有。”童谣口是心非地道。
“既然没想到,那见我做什么?”杜飞问。“我回家了啊。”
“哎……”童谣感觉杜飞要挂掉电话,赶紧阻止。“我想你了,还不行吗?”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杜飞道。
“公司。”童谣压低了声音,道。
“啥?”杜飞满脸诧异。“你都这么晚了,还在公司?”
“最近公司事情有点儿多。”童谣可怜巴巴地道。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只听到电话那边杜飞十分生气的声音,叫她赶紧下楼,她几分钟就到。童谣迈入电梯,一路小跑来到李氏集团楼下,一辆悍马,就已经驶了过来。
童谣见到悍马车里的杜飞时,嘴角就流露出了浓烈的微笑。她现在虽然身居高位,虽然被人忌惮,但是在杜飞面前,她一直都只是那个单纯,善良的童谣,一个像往常一样,只会数落他的童谣。
“吃饭了没有?”杜飞喝道。“没吃还不赶紧上车?”
“小飞飞,你吃了炸药了吗?”童谣迈入车里,问道。“就算我没吃饭,你也不至于生这么大气吧?”
“我能不生气吗,你饿坏了身体,以后怎么办?还怎么给我生一堆孩子?”
“怎么就不能生……谁要跟你生一堆孩子了?”
“爱生不生。”
“哼。”
童谣面对杜飞的话,虽然是板着一张脸,但是她内心深处,却洋溢着浓烈的欣喜。
杜飞这样对她,她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十分高兴。
她甚至无数次的在想,若是杜飞能够每天这样对她,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有些事情,童谣也只不过是想象而已。毕竟,叶倾城在杜飞心目中的地位,几乎是没人能够取代的。
“小飞飞……”
车子走了一截,童谣突然很认真地盯着杜飞,叫道。
“怎么?”杜飞问。
“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回一趟家?”童谣问道。“我妈妈随时念叨着你呢……”
至于后面的话,童谣虽然没说,可杜飞也大致能够猜到。李庆芳应该是一定催着童谣说要抱孙子之类的。不知为何,一提及见童谣的母亲,杜飞内心,就腾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或许,是他自己都清楚,自己有些亏欠童谣的原因吧。
“要不,就今天吧?”杜飞道。
“你找死啊?”童谣没好气地在杜飞身上捶打了几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要跟我一起回?”
“怎么了?”杜飞问。“到时候就说我陪你一起加班啊。”
“这,好像不是不可以耶。”童谣眼珠子转了转,瞬间就充满了狂喜。“不过,不能告诉我妈妈说我在加班,而是应该告诉她,说你陪我去看电影了。”
“好吧,好吧。”杜飞在童谣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但是之前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饭吃了?”
“哦。”经杜飞这么一提醒,童谣才真的发现,自己饿了。而且,是非常饿。“小飞飞,要不,让我先吃你吧。”
“啥?”杜飞满脸诧异。“吃我?”
“是啊?”童谣笑眯眯地道。“难道你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很饥渴的吗?”
“咕嘟。”
“咕嘟。”
……
面对童谣的样子,杜飞忍不住大口的吞咽着唾沫。
他完全没想到,童谣这个尤物,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若是李氏集团的一帮员工知道,一直在他们面前伴着一张脸的美女总裁,也会有如此狼性的一面,真不清楚会怎么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飞飞,你爱不爱我?”
“爱。”
“那怎么我不主动给你打电话,你从来不知道给我打呢?”
“因为……”
“什么?”
“距离产生美啊。”
“去死。”
……
两个人在悍马车里轮番大战了两场,杜飞才带着童谣去吃东西。童谣很享受单独和杜飞在一起的感觉。男女在一起,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一起聊天,一起散步,一起携手,一起吃饭……
做最简单的事情,过最幸福的生活。
两个人回到童谣的家时,已经很晚了。童谣原本以为,自己的母亲睡了。
谁知道,两个人刚进入客厅,准备偷偷摸摸地溜入卧室时,就传来愿李庆芳的声音。
“妈……”童谣尴尬一笑,道。“您……您怎么还没睡啊?”
“你没回来,叫我怎么睡?”李庆芳拉开灯,没好气地道。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呦,稀客啊。”
“妈……”杜飞满脸尴尬,道。
“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希望谣谣将你带回来,可是,每次都是谣谣一个人回来,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在忙些什么?”李庆芳十分不解地道。
作为一个母亲,她可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每晚独守空房啊。
这个杜飞,李庆芳现在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靠谱。
“哎呀,妈,小飞飞他平日里,的确是事情多啊。”童谣赶紧说道。杜飞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可不想自己母亲在这个时候,再挑一些刺出来。
“事情多,事情多就可以不顾家?”李庆芳面色虽然缓和了一些,但面对杜飞,依旧表现的不依不饶。
“妈,我错了。”杜飞哪儿看不出,李庆芳是在气头上,赶紧陪笑着道。“我答应您,以后若是没事,尽量回来陪您和谣谣。”
“什么叫答应我?”李庆芳不满地说道。“陪不陪我,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谣谣是你的妻子,你作为一个丈夫,就应该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不是吗?”
“是,是,是。”杜飞赶紧道。同时内心却紧张地很,他若是每天都往童谣这儿跑,叶倾城还不将他给撕了啊?管他的,先应付了李庆芳再说。
毕竟,李庆芳就童谣这么一个女儿,童谣父亲又死的早。两母女一直相依为命,她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的幸福啊。所以,即便是李庆芳再怎么对他难看的脸色,杜飞也要接受和认可啊。换位思考一下,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算了算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想操心那么多,总之,谣谣这丫头,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好意思说,她不说,可并不代表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说,恩,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每晚回来吃饭,反正我这老太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你们做饭吃。”
“哎呀,妈……”
“哎呀什么,有意见?”
“我和小飞飞,平时不都是很忙啊,那能够准时回来吃饭呢?”
“怎么,谣谣,你现在长大了,能耐了?”
“不是这样。”关键时刻,杜飞赶紧道。“妈,以后我和谣谣每晚回来吃饭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了。”李庆芳听到杜飞的话,面色总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道。“好吧,现在时间都不早了,你们赶紧洗洗睡吧,我可还着急着抱孙子呢,你说你们结婚了这么久,谣谣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小飞,你是不是不行?”
“……”
杜飞瞬间就沉默了!
李庆芳这个问题,他应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不行?
他杜飞是那种不行的人吗?只不过,杜飞现在,可还没想过要孩子的事情啊。他连自己都还解决不好,更别说是带一个小孩子。而且,叶明道夫妇不是也整天催着他和叶倾城要个孩子吗?
“妈……”童谣满脸羞涩,整个人的脸蛋儿,就彻底红润了下来,美眸还不时落在杜飞的身上。
“算了,我不管你们的事情了。”李庆芳摆了摆手,就回屋子睡觉了。
“谣谣,我们也早些休息吧?”杜飞在童谣耳畔,轻声说道。
在说话的同时,目光还不时落在童谣一些关键部位,之前,他们已经在车里来了两次,可杜飞却觉得一点儿也不过瘾。
好久没和童谣来,杜飞竟然觉得,自己有些上瘾了。
“好啊,不过事先说好,只是休息哦。”童谣笑眯眯地就进入了卧室,杜飞赶紧紧随其后。
这桩别墅,是童谣前不久才买下来的。
她只想给自己的母亲换一个好的居住环境。
李庆芳为了将她拉扯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吃了一辈子苦,童谣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让自己的母亲每天开开心心。
可是,因为杜飞的原因,李庆芳似乎每天又都不怎么开心。
这样的问题,一直令童谣有些苦恼。
她难道能告诉自己的母亲,自己和杜飞,实际上根本就没真正的领证,自己只是充当着一个小三的角色吗?童谣敢肯定,若是自己那样告诉自己的母亲,按照母亲的性格,非要将她打死不可。
“嘭……”
杜飞一把关上卧室的门,就迅速朝着童谣扑入。
“啊,你干什么?”童谣大叫道。
“做运动啊。”杜飞满脸猥琐地道。“谣谣,来,别怕,我一定会让你性福的。”
“啊,不要。”童谣四处躲避着,可是,面对杜飞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她又能够让哪儿躲?
一来二去,杜飞就将童谣抓住按到在床上,而童谣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翻身将杜飞压在身下,道:“小飞飞,每次都是你主动,这次,让我主动一次,好吗?”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杜飞是被一阵电话的铃声吵醒的。拿起电话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挂了。陌生号,杜飞一般不接。
可是,挂了没几秒钟,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杜飞再次挂掉,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卧槽!”
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便索性关机。做完这一切,才看了一眼躺在身边一丝不挂的童谣。白皙而匀称的身材,有一大半,则是一览无遗地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杜飞能够感觉到,在某些方面,童谣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昨晚连续几次,险些直接将他榨干了。
只不过,杜飞都不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怎么又想了。
“小飞飞。”正在这时,童谣也缓缓地睁开了眼。
“啊,谣谣,你什么时候醒的?”杜飞摸出一根烟,还没点燃,就见到童谣睁开了眼睛。
“刚刚被你的电话吵醒了呀。”童谣有些委屈地道。“不行,你难得回来一次,你的补偿我。”
“怎么补偿?”
“当然是肉偿了。”
“呃……”
杜飞还未反应过来,童谣则是再一次朝着他扑来,杜飞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刻,一道身影,就迅速攀爬到他身上,不断地征伐了起来,一来二去,杜飞就变得十分享受,他的目光,不时注意着童谣圆滑而翘挺的臀部,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只听得“啪”的一声,童谣的动作,就迅速加快了不少。
“啪!”
杜飞再次一巴掌,童谣则更是加快了速度,嘴里,还不断地呻吟着,杜飞很享受这种冲刺似的感觉,只不过,两个人正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时,房间却“嘭”的一声被打开……
“谣谣,吃饭……”李庆芳一句话还未说完,见到屋子内的情景,瞬间面红耳赤,赶紧一把拉上门。“那个啥,下次记得锁门……”
“……”
屋子内,童谣和杜飞则是尴尬到了极点。杜飞昨晚只是将门关上了,却忘记了锁。童谣也是把这一茬给忘了,因为在之前的每天,几乎都是李庆芳叫她吃饭。今天估计李庆芳也已经成了习惯。谁会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
“小飞飞,怎么办啊?”半响后,童谣才十分娇羞地问。
“你问我?”杜飞满脸诧异又狼狈地盯着童谣,问。
“不问你,我问谁?”童谣极端纳闷地问。
“事已至此,我去给岳母大人解释一下……”
“去死。”
童谣瞧着杜飞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心神恨意,在杜飞身上,迅速地扭动着屁股。让你嚣张,让你无所谓,我就要全部在你身上发泄出来。
……
两个人早晨起来大战一场之后,吃过早餐,便匆匆出门,临走之时,李庆芳还一再叮嘱杜飞和童谣,晚上记得回来吃饭。离开别墅之后,杜飞送童谣到了公司,自己才开着车,准备去闭月国际。这个时候,电话再一次响。
“什么事?”杜飞拿起电话,问道。
“杜先生,我是……”是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原来是昨晚在江边快活的那个女人,昨晚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他现在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不管你哪儿来的我的联系方式,总之,昨晚的事情,就此可以画上句号了。”杜飞有些不悦地说道。就算你身份不一般,可是又能如何呢?
“杜先生,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胡歆韵赶紧道。“这次,主要是我们想好好地感谢一下您,别无他意。”
裴新亮可是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将杜飞请过来,然后堵上他的嘴巴。胡歆韵原本以为,杜飞只不过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物,谁会想到,她回去一查杜飞的背景,关于这个人的曾经,竟然像是一张白纸,只有最近一段时间,才有他的信息。这个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因为这样,裴新亮内心,才更加疑惑,生害怕杜飞是别有用心的接近他。
“不需要。”杜飞“啪”的一声,就挂上了电话。
“裴部长。”胡歆韵放下电话,有些狼狈地道。“他不愿意来啊。”
“饭桶。”裴新亮没好气地道。“他越是不来,就越是说明有问题,小胡,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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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接近他,故意整他。
联想着最近几年全国出的许多事情,裴新亮内心,就更加没底。
他要找到杜飞,必须想办法堵住他的嘴。
实在不行……
裴新亮想着,面色之上,就闪过一抹恨色。当然,这只是在他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那么做。
“小胡,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今天之内,将他给我请来。”裴新亮点燃一根烟,吮吸了一口,道。
“我尽力。”胡歆韵战战兢兢地道。
她和裴新亮虽然不止一次的发生关系,但是之前每次,保密措施都做的十分好。胡歆韵哪儿会想到,昨晚在江面,会发生这样一幕意外?这让秉性多疑的裴新亮,可谓是担心受怕死了。
……
一辆悍马停靠在闭月国际楼下,一道身姿卓越的身影,已经站在楼下,笑盈盈地看着他。
“唐凝,你怎么不进去?”杜飞问道。
“等你啊。”唐凝轻声道。她和向楠交接完工作,就赶了过来。
“等我?我不是告诉你,来了可以直接上去吗?”杜飞有些指责地道。
唐凝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总不至于到时候不清楚应该怎么办吧?
面对杜飞的话,唐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两个人一起迈入闭月国际,刚推开楚闭月的门,一身职业套装的楚闭月见到杜飞身边的一个如花似乎的美人儿,面色先是一怔,旋即就充满了浓烈的欣喜。
“唐凝?”楚闭月迟疑地问道。
“楚总,您好,我是唐凝。”唐凝快步上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
“我知道你。”楚闭月和唐凝握了握,道。“之前啊,杜飞可不止一次地提到你呢。”
“是吗?”楚闭月的话,令唐凝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楚闭月的表现,同样是让唐凝有些诧异。
她原本以为,坐在这样的办公大楼里面的老总,应该都是很严谨的。
可是楚闭月呢?
她从这个女人身上,只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亲和力。
“当然啦,难道姐姐我还骗你?”楚闭月拍了拍唐凝的手,道。“杜飞身边的女人,可都是强兵悍将,都十分能干,你现在到了我这儿,咱们一起好好干。”
“好。”不知为何,楚闭月的话传在唐凝耳朵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儿不协调。
什么叫杜飞身边的女人,都十分能干?
咱们叫一起好好干?
尤其是楚闭月说话的时候,还特地将“干”字加重了口音,听在唐凝耳际,总是有一些其它的韵味。
虽然唐凝内心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回答了一个“好”字。同事,唐凝还一脸怪异地扫了一眼杜飞。此刻,杜飞同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刚才楚闭月的那句话,同样令杜飞感到有些奇怪。
“你们两个干什么?”突然,楚闭月对着两个人喝道。
“我们……没干什么啊。”杜飞纳闷地道。心想,在你的眼皮底下,就算是想干点儿什么,又能干什么呢?
“装。”楚闭月一语戳破。“我刚才说的‘干’,是干工作,干事创业,你看你们,想到哪儿去了?”
“……”
杜飞和唐凝,都神色颇为复杂地看了楚闭月一眼,心底纳闷:真是这么一回事吗?
干工作!
干事创业?
“行吧,你们先忙,我还有些事情。”杜飞可不想继续在这儿待下去,赶紧溜之大吉。
“楚总,现在有什么安排吗?”唐凝低声地询问。
“你是杜飞介绍过来的,我对你的工作能力,应当是充分肯定。”楚闭月道。“首先,让我给你介绍一下闭月国际的情况吧……”
楚闭月意简言赅,将闭月国际的情况大致介绍了一番。
唐凝满脸认真地听着。
闭月国际的发展规模以及前景,可是远远超越了唐凝的预期。而且,楚闭月在介绍的同时,唐凝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中,似乎还看到了另外的一种东西。
野心!
或许,可以称之为雄心。
楚闭月总是令唐凝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一拍即合,兴趣相投!
“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
“很好,恩,暂时给你安排一个副总的位置,负责闭月国际产品电子商务领域吧。”
“楚总……”
楚闭月的决定,着实让唐凝一惊。她虽然想到过自己过来,楚闭月会给他一个不错的职位。
但唐凝却没想到,楚闭月直接让他担任副总,要清楚,这样的职位,唐凝虽然在内心深处想到过,但是却很快又否决了。
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啊。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相信你的能耐。”楚闭月十分肯定地道。
“多谢楚总。”唐凝有些忐忑地回答。与此同时,内心则更是在猜测的,杜飞和楚闭月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否则的话,楚闭月也不可能如此器重她……
……
“杜先生……”
杜飞刚走出闭月国际,就听到一道声音。定睛一看,距离他不远处的一辆丰田越野车里,一个女人探出了脑袋。见到这个女人,杜飞不由地就有些生气了。
他昨晚只是处于好心,决定帮他们一把。可是现在呢?那个男人觉得自己是别有用心,居然派人找上门来了。
虽然杜飞清楚,凭借这两个人的身份,要查到自己的行踪,根本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与此同时,杜飞内心,却变得十分不爽。
这样的事情,总是令杜飞感觉,自己被人跟踪着一样。
杜飞冷漠地扫了女人一眼,转身就朝着悍马车奔去。
胡歆韵面色一变,赶紧下车,快速来到杜飞身前:“杜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谈?”杜飞上下打量了胡歆韵一眼。“你的意思是,找一个不错的酒店,躺在一张大床上,一起谈谈人生,说说理想?”
“你……”杜飞吊儿郎当的样子,让胡歆韵面色同时一红。但却不知为何,在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人面前,胡歆韵听到杜飞刚才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内心,却还泛起一丝期许。
不行!
胡歆韵赶紧将这种思绪扼杀在了摇篮中!
无论如何,她和杜飞,都是不可能的。
她这次来,可是还有着重要的事情。
“我什么?首先,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根本没兴趣知道你们是谁;其次,就算我知道你们是什么大人物,抱歉,我也没有无聊到拿你们做文章的地步,我很忙的。”
“杜先生。”杜飞的话,让胡歆韵面色不断变幻。“我想,你应该是有些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单纯的请你吃一顿饭。”
“是你,还是他?”杜飞问。
“他。”胡歆韵咬了咬牙,不知为何,在杜飞面前,她是一句谎言也说不出。胡歆韵感觉,和杜飞这种人相处,将事情况说出来,或许还会好一些吧。
“这个变态!”杜飞吐了一口唾沫,道。“行吧,看在你这么为难的份上,我就陪你走一趟,不过,我必须让你知道,我答应见他,完全是因为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谢谢……”这次,轮到胡歆韵忐忑了。
杜飞是在暗示一些什么吗?
完全因为她?
胡歆韵一时之间,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神经有些不够用。
两个人坐入胡歆韵的丰田越野车内,一边开着车的胡歆韵,都还忍不住不时的将目光投向杜飞。纵使是阅人无数的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竟然看不出他的真是想法。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不说别人,就是胡歆韵自己,都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恐怖,很不可思议。
杜飞,他究竟是什么人?
胡歆韵的想法,杜飞则根本没在意,他坐在副驾驶上,悠闲地吮吸着香烟,目光偶尔落在胡歆韵身上。
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年纪了,但是身材却保持的非常好,整个人的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杜飞昨晚在见到这个女人如此暴露的一面之后,才更是深深的懂得这个女人的身材是多么的火辣。
“咔!”
一个小时过后,丰田越野在距离华南不远的一座半山腰停了下来,胡歆韵掏出一张特殊的会员卡,才得以放行,汽车继续行驶了几分钟,胡歆韵才将车停下,自己下车,迈着碎步,小心地走在前面。
杜飞拉开车门,一路跟着胡歆韵,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差不多七八分钟,才到了一座小楼外,胡歆韵骤然顿足,转过身,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她恰好看到杜飞正在紧张地收回目光。
难怪,刚才一路上,胡歆韵都感觉自己被一双目光注视着,她整个人性感火辣的身躯,就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杜飞的眼前。
“你……你在看什么?”胡歆韵慌张地问道。
“风景。”杜飞淡淡地道,目光还四处扫了一眼。“你可别说,这里的环境还真他娘的好。”
胡歆韵想反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算了。
这次,可是他们有求于杜飞。
万一将这个大爷热火了,该怎么办?
而且,杜飞不是说了吗?他这次愿意来,可完全是因为她!单凭这句话,可是一直让胡歆韵不断地想入非非啊。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胡歆韵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想法同样也是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使是久经官场的裴新亮在与杜飞一起坐了将近十分钟之后,都不由地觉得有些奇怪。
按照裴新亮的身份,恐怕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见到他,都会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发抖,极端难以保持镇定,而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却是一脸如常,似乎根本就没将他当成一回事,更让裴新亮诧异的是,他居然看不出这个年轻男子在想一些什么。
十多分钟,裴新亮和善地问了几个问题,谁知,杜飞都是“恩”、“哦”、“啊”的应付,根本就没将之当成一回事。
他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在装蒜?
裴新亮内心,不由地泛起了这样的一个嘀咕!
“杜先生,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卖关子了。”裴新亮抖了抖烟灰,淡淡地道。“开个价吧。”
“你有病。”杜飞喝了一口茶,懒散地站起身,道。
“你说什么?”裴新亮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说他有病。要清楚,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对他出言不逊外,还没有第二个人。
一则的胡歆韵听到杜飞的话,内心不由地怔了一下。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年轻男子了。
要清楚,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知道了裴新亮的身份,都会想办法巴结和套近乎。这是一个极有可能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人。可杜飞呢?他现在不但不知道抓着裴新亮这根救命稻草力争改变自己的命运,居然一开口就说裴新亮有病。
“好话不说二遍。”杜飞淡淡地道。“你是觉得,不给我拿钱堵住我的嘴,你心里很不安稳是吧,但这并不是主要的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你有病,不加快治疗,恐怕就危险了。”
杜飞说完,直接扬长而去。留下裴新亮和胡歆韵两个人,面色变幻不定。
“啪!”
良久,裴新亮才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骂:“混蛋!”骂归骂,但裴新亮却又很快缓过神来,想让胡歆韵送杜飞下山,可他再怎么说,都拉不下这个脸。
“裴部长,我去送送他吧?”胡歆韵低声问,裴新亮不好开口,难道,她还不能开口?
“去吧,去吧。”裴新亮摆了摆手,道。
“好的,我立刻去。”
“等等。”
“部长?”
“必要时……”
裴新亮面色变幻,像是做了一个重要决定。胡歆韵闻言,面色略微一变。她虽然也正有此意,可从裴新亮嘴里说出来,胡歆韵总觉得,内心有些苦涩,还有些莫名的委屈。
胡歆韵载着杜飞,行驶了一半的距离,一脚将油门踩停。
车子处在一个极佳的观景平台,在这里,恰好可以看到整个华南的全貌。
“怎么停下了?”杜飞问。
“小飞。”胡歆韵叫道。“我想,按照我的年龄,叫你小飞,应该没有什么不妥吧?”
“恩,你可以这么叫。”杜飞淡淡地道。
“我知道,你的确有一些身份,也有一些背景和能量,但是刚才那个人无论是身份和地位,都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招惹得起的,你现在得罪他,可是没什么好处,我现在和你说话,可是完全站在你的立场上在考虑问题。”
“我不在乎。”
“你傻啊。”
胡歆韵瞧着杜飞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有些痛心疾首地道。
或许,杜飞还不清楚裴新亮的身份。在此,她也不好怎么明确地说。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是个明眼人,都应该能够看出裴新亮身份不一般啊。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他如此,你如此,我也如此,每个人也有每个人无法复制的经历和过往。”杜飞淡淡地说道。“行了,开车吧,如果你们单单是想让我闭嘴,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们的事没兴趣。”
“……”
“怎么不开车,你在等什么?”
“……”
“你……”
杜飞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感觉脑子一热,浑身上下,一种特殊的东西,不断弥漫。
他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一切却显得有些晚。
杜飞怎么也没想到,胡歆韵会对他下药,他体内的血液,虽然能够做到百毒不侵,可春-药却是一个例外。
“小飞,对不起了。”胡歆韵说着,打开了车里的摄像头,一把扯掉自己的衣衫,巍峨的双峰,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这饱满的双峰,杜飞昨晚虽然已经见过,可此一时,彼一时,这个时候,胡歆韵可是将他给那个啥啊。
“不要。”杜飞艰难地叫道。
“抱歉。”胡歆韵说着,抓着杜飞的衣衫,就缓缓扯下。“要知道,你刚才跟在我身后,不也是不止一次有将姐姐我那个啥的想法吗?既然如此,姐姐我就成全你。”
“……”
成全?
杜飞现在,可是感觉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了啊。胡歆韵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对他,杜飞刚想说不要,谁知,胡歆韵就一下将副驾驶室的车位放下,身体直接朝着杜飞扑来,将他压在身下……
“轰隆!”
两个人交织在一起时,一声响雷,震撼整个天际,几分钟过后,就下起了漂泊大雨。
惊雷。
狂风。
暴雨。
喘息。
……
不知过了多久,响雷依旧,狂风四起,暴雨倾盆,而车厢内的战斗,却已经停息了下来。杜飞此刻的神情,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
胡歆韵一丝不挂,娇羞地躺在他的怀中,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满足。胡歆韵顿时有一个感觉,她之前的几十年,像是完全白活了。她几乎从未体验过这种层次的战斗。
“小……小飞,你别恨我。”胡歆韵缓过神来,瞧着杜飞那一双恐怖的眼神,道。
“他让你这么做的?”杜飞摸出一根烟,淡淡地问。
“有他的意思,更多的是我自己的意思。”胡歆韵有些娇羞地说道。或许是因为缘分,胡歆韵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昨晚在见到杜飞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当时,胡歆韵内心深处,就联想着这样的画面,只不过那样的想法,她也只不过是想象而已。
毕竟,当时她还只将杜飞当成自己人生道路上的一个匆匆过客。
“你知道,我是很不喜欢被动的。”杜飞打开车窗,一股狂风夹杂着雨水,就浸了进来,他将烟蒂丢掉,才翻身一下将胡歆韵压在身下,奋力的在她身上耕耘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胡歆韵充满了狂喜,她刚才都还在想,这种级别的战斗,能不能再来一次之类的,谁会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杜飞就已经占据了主动,只不过,胡歆韵没有享受到多久,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完全快要崩溃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杜飞太过于猛烈了一些,这种级别的战斗,无论如何,都是胡歆韵极端难以忍受得住的。
她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座椅,贝齿将嘴唇都快咬破,在硬抗了差不多几分钟之后,终于简直不住,哀声求饶,叫喊着小飞,不行了,小飞,你出来了吗,小飞……
而此刻,杜飞面对胡歆韵的哀求,却显得完全无所谓,他奋力的在她身上继续耕耘着,直到看到胡歆韵满脸的泪水和痛苦,杜飞才停歇了下来。
“小……小飞……”胡歆韵身体颤抖了一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你的那个比较大,怕是只有一些**特别强烈的女人,才能够满足,胡姐姐我年纪大了,再加上身体构造可能和你比较起来,略微有些不协调,你懂我的意思吗?”
“对不起。”杜飞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刚才翻身将胡歆韵压在身下的一瞬,实际上是体内那种毛病,隐约间又发作了,杜飞也有些难耐。
“别。”胡歆韵道。“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小飞,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胡歆韵说着,迅速从座椅上爬起来,跪在杜飞身前,一只纤纤玉手,在杜飞小家伙上摸了两下,樱桃小嘴一张,就将小家伙筛入了嘴里。
杜飞的身体,就此不由地就是一阵绷紧。
他没想到,胡歆韵这个女人,虽然三十多岁年纪了,但是在那方面,竟然能够如此给人满足,等胡歆韵再次将他榨干,杜飞才疲惫地躺在座椅上:“你们就打算用这种手段,让我闭嘴?”
“你可以这么理解。”胡歆韵面色有些尴尬地道。
“嘿,你们可也真是舍得血本啊。”杜飞上下打量了一下胡歆韵,嘿嘿一笑,道。“不过,在我看来,这完全就是多次一举,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他真有病。”
“小飞,你……”胡歆韵满脸狼狈和难看。“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一直说他有病啊?难道你刚才没看到,他难看的面色?”
“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杜飞淡淡地道。“行了,送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胡歆韵面色复杂,不知杜飞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她还是迅速穿好衣衫,再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在狂风中,车子迅速朝着一座城池奔去。
山庄的一处亭子里面,一道身影,捏着茶杯,正缓缓地注视着这一幕。
“哼,臭biao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刚抵达城池,雨就已经停了下来,没过多久,一丝骄阳,就挂在了天边。
“叮!……”
杜飞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却响了起来。
“小泽,什么事?”杜飞抓起手机,问道。
“大叔,呜呜呜,你在哪里啊?”电话里,瞬间就传来井田桃泽的极端委屈的声音。
“有什么事,别着急,慢慢说。”杜飞道。他暗自猜测,井田桃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的,井田桃泽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有人跟踪我。”井田桃泽焦急地道。“呜呜呜,大叔,我好害怕,呜呜呜。”
“你在什么地方,我立刻过来。”杜飞此刻,也有些焦头烂额。
“学校。”
“啥?”
“我在学校三平台……”
“我知道了。”杜飞不等井田桃泽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对着身边的胡歆韵道。“快,去经贸大学。”
杜飞刚才讲电话,胡歆韵也略微听到了一些。这个时候杜飞叫她去学校,胡歆韵当即不敢怠慢,迅速朝着经贸大学奔去。彻底抵达校门口时,杜飞就让胡歆韵将车停了下来。毕竟,以胡歆韵的身份,开车进入学校,怕是有些不妥当。
胡歆韵望着杜飞离开的身影,才满意地打开监控器,只不过,当她选择回放时,里面却提示没有文件。
什么情况?
胡歆韵整个人的身体都是一顿,在这个时候,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她分明记得,刚才杜飞在发作的时候,她是打开了监控设备的啊。
但是现在的情况,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胡歆韵一时间,根本就不敢想下去,瞧着杜飞逐渐消失的背影,狠狠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随后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丰田越野在校门口一路狂奔,最终消失不见。
十多分钟过后,杜飞来到了经贸大学三平台,这上面分布着图书馆、演播厅、实验室以及艺术大楼。
井田桃泽没事的时候,喜欢跑到图书馆来充电。
她还有一个习惯,就是将书从图书馆拿出来,在图书馆外面看。
至少,外面的空气清新过了。
杜飞四下扫了一眼,就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一处花园的石凳子上,坐着一个女孩儿,她此刻是坐在那儿在看书,可杜飞能够感受到,井田桃泽一定很焦急。
究竟是谁在跟踪井田桃泽呢?
杜飞没有选择及时出现在井田桃泽面前,而是摸出一根烟点燃,之后给井田桃泽发送了一跳短信,说自己已经到了她身后,让她千万别担心,也千万别回头,继续以一颗正常的心来看书,到时候等跟踪的人一出现,他会立刻采取行动。
不多时候,杜飞就看到井田桃泽的低下了头,想必是短信已经到了井田桃泽的手机上。
几秒钟过后,一条讯息,就传入了杜飞的手机,只有一个字:好。
杜飞收好手机,在抽烟的同时,目光还四处移动。他仔细观察着井田桃泽周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的举动。难道说,井田桃泽是在骗他?这应该不太可能吧?刚才井田桃泽打电话时那种慌张的声音,可不像是能够装出来的。
只不过……
正在杜飞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身影,就从图书馆内走了出来,他的目光,四下移动了一下,最终落在看书的井田桃泽身上,并且若无其事的朝着井田桃泽走去。
难道,就是这个人?
杜飞满脸纳闷,一时间,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确定。
刚才下暴雨时,井田桃泽应该是在图书馆看书,当时就已经怀疑,有人跟踪她了。这一会儿,雨过天晴,井田桃泽因为害怕,才拿着书跑了出来,她情急之下,就只有选择跟自己打电话。
井田桃泽的身份比较特殊,可是此刻,跟踪井田桃泽的人会是谁呢?
杜飞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人,五十来岁年纪,身材不高,穿着干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坏人啊。
但杜飞仔细一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杜飞正在沉思,男人就已经走到了井田桃泽身边。
“这位同学……”
“啊……”
男人刚叫了一声,井田桃泽或许是**已经彻底达到了极限,整个人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井田桃泽拿着一本书当武器,满脸惶恐地说道。
“同学,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男人小声地解释道。
“我不要听,不要听,你这个色狼,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王八,呜呜呜,我刚没成年,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
井田桃泽的一番话,显然让男人有些无语。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想解释一些什么,可按照井田桃泽现在的样子,根本就听不进去啊。而就在男人准备转身的一瞬,却撞在了一道身体上。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微温尔雅地道。
“你是什么人?”杜飞十分不客气地道。他虽然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对井田桃泽没有什么恶意,可杜飞能肯定吗?
“呜呜呜,大叔,就是他跟踪我。”井田桃泽见到杜飞过来,刚才的担心,瞬间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她一把抓着杜飞的胳膊,躲在杜飞的身后,露出了半边眼,小心翼翼地盯着五十来岁的男子。
“嘿。”五十男人的男子瞧着眼前的情形,就大致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我想,你们应该是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流氓禽兽,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李,单名一个默字,大家一般都称呼我李默老师。”
“李默老师?”井田桃泽瞪大了眼睛,李默这个时候,嘴角总算是浮出了一丝欣慰地笑。谁知道,井田桃泽接下来则是拼命地摇了摇头,才说。“不认识。”
“不认识没关系。”李默拿出白色手帕,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道。“我想,以后咱们就会慢慢认识的。”
“哼,以后,谁以后要认识你啊?”井田桃泽不满意地道。
“同学,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李默似乎并不生气,十分和蔼地道。“喜欢听歌吗?”
“喜欢听怎么样,不喜欢听又怎么样?”井田桃泽满脸不在乎地道。
“是啊,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李默笑道。“不过,经贸大学迎新晚会的时候,我听你唱过一首卢佳敏的歌,音质的确不错。”
“喂,喂,喂,你到底要表达一个什么啊?”井田桃泽要发疯了,怒道。
“这样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卢佳敏的老师,李默。”李默说着,拿出两张名片,递给杜飞和井田桃泽。“这次我是受经贸大学邀请,前来参观一下,没想到在图书馆遇到你。”
卢佳敏的老师,李默?
井田桃泽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倒还是无所谓,而一则的杜飞,则已经显得有些震惊了,他隐约听卢佳敏提及过李默,卢佳敏有今天的成绩,可是和李默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可是直白地说,没有卢佳敏,不一定会没有李默,但没有李默,一定会没有卢佳敏。
李默一生,只有三个徒弟,一个是歌坛天后,一个是影视巨星,有个是知名主持人。
难道说,李默看上井田桃泽了?
杜飞仔细一想,井田桃泽的声音,还的确不错。若是这样的话,井田桃泽可能因为李默一个人,就从此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遇到我有什么样?”井田桃泽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道。“这个年头骗子那么多,谁知道你说的就是真的,万一你只是一个骗子,想潜规则我,我怎么办?告诉你,别拿什么唱歌拍戏之类的事情来诱惑我,我对这块,真的没兴趣。”
“你先别着急拒绝。”李默笑道。“我李默的身份,你可以慢慢调查,这次学术交流,我一共会在这里待一周,等你想通了,随时可以给我电话。”
李默说着,就转身离开。走的毫不拖泥带水。等李默离开许久,井田桃泽嘴里,才十分不满地吼了一句,骗子。
杜飞此刻,则有些不太确定,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卢佳敏的号码,询问了一下李默的相关情况,卢佳敏当时就十分肯定地说,李默老师现在就在华南经贸大学。
杜飞闻言,顿时内心就充满了震惊。
这个李默,果真是卢佳敏的老师……
“小泽……”
“干什么?”
“万一,他要不是骗子,而是真正的李默老师呢?”
“大叔,你傻啊,哪有这种可能啊,我告诉你,类似的事情在咱们学校发生的可多了,前不久还有一个毕业几年的师兄,自称有后台谁愿意让他潜规则,就可以出现下部戏的女主,谁知道,还真有不少人排队等待潜规则呢。”
“……”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我,我井田桃泽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潜规则的,想潜规则我,身高至少要一米八,不能太胖,也不能太瘦,脸蛋儿至少要像刘德华,身上最好还要有八块腹肌,体型和施瓦辛格相像也就差不多了。”
“花痴!”
“喂,谁花痴呢,人家说的可是真的。”井田桃泽满脸幸福地道。“咦,大叔,你说我花痴,你是不是因为心里嫉妒啊?”
“我?嫉妒你?”杜飞十分无语的撇开井田桃泽的手,道。“告诉你,我对你这样的小屁孩根本就没兴趣。”
“我小吗?”井田桃泽挺了挺自己傲人的双峰,问道。
“呃。”杜飞有些无奈地道。“这只能说明一些局部的问题,又不能说明整体的问题。”
“切。”井田桃泽撇了撇嘴。“你现在可以走了,本小姐可还忙着要看书。”
“小泽。”
“干嘛?”
“你把我当什么了?呼之则来,拂之则去吗?”
“难道,不可以吗?”
今天陶泽面对怒气匆匆的杜飞,极端无所谓地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不可以吗?杜飞听到井田桃泽的话,真想很认真很认真地抓着井田桃泽问,小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只不过,这样的话,最终还是被杜飞隐藏在心里。
“大叔,我想吃大餐,可不可以陪我去啊?”井田桃泽拽着杜飞的胳膊,问。
“我,还有事呢。”杜飞瞧着井田桃泽,道。再说了,现在不是也还没到饭点吗?
“切,有事有事,你一天都有事,算了,你不愿意去,我一个人去,总行了吧?”井田桃泽十分不满地撇了撇嘴,道。“晚上我回去告诉叶姐姐,说你又红杏出墙了。”
“你……”面对井田桃泽的话,杜飞一瞬间,还真表现的无语了。
“怎么,怕了?”井田桃泽颇为得意地道。
“谁怕了?”杜飞不悦地说道。
“不怕不怕。”井田桃泽道。“我得认真想想,怎么组织措辞……”
“那个,小泽,我突然想起,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走吧,我请你吃大餐。”杜飞说着,就带着井田桃泽到了附近比较高档的一家海鲜餐厅。
现在虽然不是饭点,但海鲜餐厅里,还是集中了不少人。两个人在靠窗户一个位置坐下,这个时候,两个声音,就已经传入了杜飞耳际。
“我说,小妃妃啊,咱们要不要找个包厢坐下,坐在大厅里,未免也太那个啥了一些吧?”刘波掐着兰花指,提着一款新潮的女款LV包包,扭着屁股,娘生娘气地道。
“我就喜欢在大厅。”李漫妃满脸固执,四下扫了一眼,目光就落在杜飞和井田桃泽坐的地方。“那个位置还比较合适。”
“小妃妃,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刘波有些为难地道。
“有人又怎样?”李漫妃轻笑道。“叫他们让不就得了。”
“这……”刘波面色变幻,始终觉得这样的事情不爽。
可是话又说回来,若是他有一点不满足李漫妃,一会儿这姑奶奶又闹脾气的话,可就麻烦了。
李漫妃自从加入天使娱乐之后,不但没有迎来事业的又一个巅峰,反而跌入了人生的谷底,这可是李漫妃整个人始料未及的。
她现在的心情,十分糟糕。
身为李漫妃的经纪人,刘波自然清楚李漫妃现在所遇到的困境。但刘波始终相信,凭借李漫妃的能耐以及粉丝量,现在遇到的困境,只不过是暂时的。
李漫妃任性,就让她任性吧。
刘波扫了杜飞两个人一眼,就迈着碎步,走了上来:“两位,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我们看中了。”
“什么意思?”杜飞头也不抬,只淡淡地问。
“就是麻烦你们挪一下,就这么简单。”刘波态度傲慢地道。“当然,作为回报,你们这顿饭,我们买单。”
“是吗?”杜飞内心一喜,满脸期待地问。
“当然。”刘波有些不耐烦地道。
“很抱歉,我们并不缺一顿饭钱啊。”杜飞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道。
一侧正在小口喝着饮料的井田桃泽险些没直接一口水喷出来。这个杜飞,未免也太搞笑了一些吧?
在井田桃泽看来,按照杜飞的脾气,只有这娘娘腔倒霉地分了。实际上,杜飞在这么说的时候,刘波的面色,就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开玩笑,他刘波可是华夏国娱乐圈数一数二的经纪人,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小人物数落的地步?谁知,刘波正待发作时,杜飞却站起了身,拍在刘波肩上,道:“看在那位小姐那么有气质的份上,我们就让一让吧,不过事先说好了,这顿是你们买单。”
“哼。”刘波冷哼了一声,刚才就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又强烈的压抑了回去。“买单肯定是我们买单,不过,年轻人,以后这样的玩笑可别乱开,滚一边儿去吧。”
“大叔,咱们坐的位置,凭什么让给他们压?”井田桃泽十分不满地问道。
“他们付钱。”杜飞善意地提示道。井田桃泽虽然还有些不满意,但却已经大致猜测到了杜飞的用意,这才当即和杜飞让开了座位,在距离这个座位不远的地方坐下来。井田桃泽随即打手一挥:“服务员,点餐……”
“大叔,你说咱们点这么多,吃得完吗?”不多时候,一桌子菜就上来了,而且,可都是这家顶级海鲜馆的招牌菜,井田桃泽瞧着满桌子的菜,问道。
“吃不完就算了呗。”杜飞懒散地说道,表情轻松,显得极端无所谓。
“那样不好吧?”井田桃泽道。
“又不是咱们给钱。”杜飞道。
“这个倒也是。”井田桃泽笑眯眯地道。“不过,光吃菜,没酒可不想,服务员,来两瓶82年的拉菲。”
……
“啥”
两个小时候,收银台就传来一声怒吼。杜飞和井田桃泽望去,正是刚才让他们让座的娘娘腔刘波。
“你说多少?”刘波在大庭广众之下,见到有许多人注视着他,当即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道。
“先生,一共17万。”服务员再次重复道。
“菜单,菜单。”刘波这个时候,可是要气炸了,怎么会一不小心就吃掉17万?要清楚,他和李漫妃刚才所有的开销算下来,也不到一万块钱,可当刘波拿着菜单的一瞬,就傻眼了。因为他们的开支是8千多,而剩余的16万多,都是杜飞两个人消费的。
刘波怒气冲冲的拿着账单,走到杜飞两人身边,一巴掌将账单排在桌子上,怒道:“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怎么了?”杜飞满脸诧异地盯着怒气冲冲就差将他灭掉的刘波,极度无辜地问。
“账单。”刘波道。
“账单?账单有什么问题吗?刚才不是说,只要我们让开,你买单的吗?”
“你……”
“我怎么,难道,我理解错了?”
“可我并没让你们吃这么多啊。”
“你不也没让我们吃这么少吗?”
“你……你……”
面对杜飞的话,刘波可谓是彻底无语了。可是仔细一想,他竟然有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因为杜飞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啊。
可是,看着账单上的16万多的消费,刘波就无比蛋疼了。
若是在平时,倒还是好说,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李漫妃一直被闲置着,最近几个月,几乎没有赚到钱啊,还不是主要的,最为主要的问题则在于,他们凭什么要替杜飞买单?
若是几千块钱的话,刘波还可以认,可现在的问题,并不是几千块钱的事啊。
“你什么?”杜飞若无其事地问。“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们让开,我们的单由你来买,怎么,现在想反悔,服务员,你说,刚才是不是他自己亲口说的?”
刚才的服务员,此刻正好站在杜飞身边。她看了看满脸无奈的刘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刚开始,刘波可是让她帮忙调解,她就是一个服务员,有什么资格调解?
而且,只要是明眼人,都不难看出,这个杜飞,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刘波也正是看到女服务员的迟疑,才自己走上前的。谁会想到,杜飞和井田桃泽两人,竟然会点这么多人。
“我说的,是我说的,那又如何?”刘波瞧着兰花指,怒道。“我说的买单,那可是在正常的消费范围内,而你们呢,这叫正常的消费吗?你们是八辈子没喝过红酒还是十辈子没吃过海鲜?”
刘波无比愤怒,但他感觉,自己骂出来之后,心里就好受多了。
认栽啊!
现在,刘波除了认栽,还能够怎么办?他在狠狠地盯了杜飞两分钟之后,才走到吧台,将一张卡丢出去,怒气冲冲地吼道:“买单……”
“等等。”正在这个时候,杜飞突然叫道。“我们还没点完菜呢,买单之前,我再点两瓶酒,几个菜,谁叫我们是八辈子没喝过红酒,十辈子没吃过海鲜的人呢?”
“……”
杜飞此话一出,大厅内就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刚才还满脸嚣张的刘波,面色则更是“唰”的一下红了下来。
他哪儿会想到,这个混蛋还要继续点酒点菜?一群服务员站在那里,想忍住不笑,可是却怎么又忍不住。
“两瓶60年的人头马,至于菜嘛,小泽,你来。”杜飞将选择权,再次交给了井田桃泽。
“恩,刚才上的菜,一样再来一份吧,这里的海鲜,实在是太好吃了。”
“卧槽!”
刘波闻言,没心在一瞬间,可是犹如数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啊。这是什么情况,这叫什么世道?
他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人?就在刘波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一则的李漫妃,纤细的手,却压了压刘波的肩膀,示意他快速结账走人。
就这样,刘波只有委屈而心疼的再刷了多余一半的费用。临走时,都还不忘狠狠地瞪着杜飞两眼。
“大叔,这么多菜,咱们怎么吃得完?”井田桃泽摸了摸饱饱的肚子,问。
“找人。”杜飞道。
“找谁啊?”井田桃泽忍不住地问。
“你不是有一帮室友吗?”杜飞笑道。一提及井田桃泽的室友,杜飞就想到了上次羊城之行,还有小树林里的一幕。
杜飞刚想说,不如叫其他的人吧,谁知,井田桃泽却已经挂上了电话,说一帮室友马上就来。
杜飞闻言,可是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他这不是猪嘴吗?
……
杜飞说裴新亮有病,这件事,裴新亮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昨晚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太意外了一些,为此,裴新亮特地跑到医院去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发现自己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到华南的私人住处,裴新亮一巴掌将检查单拍在桌子上,怒道:“这个混蛋。”
“裴部长。”胡歆韵穿着一件浴袍,娇艳欲滴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这么一叫,裴新亮一瞬间就来了兴致,不顾一切地朝着胡歆韵扑去,他原本以为,胡歆韵会对他忠诚,就算是刚才和杜飞在车里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演戏,谁知,他们竟然来了那么久……
不对,裴新亮拔掉胡歆韵的衣衫,内心就泛起了一丝担忧,难道,他真有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在什么地方呢?”杜飞和井田桃泽的几个室友吃完饭,就接到了楚闭月的电话。
“滨河路。”杜飞随口说道。
“咯咯,正巧,我距离那里不远,你具体在什么地方,我来找你吧?”
“啥?”
“怎么,不方便吗?”
“是有一些。”
“看来,还真是遗憾,人家今晚约了一个单身大美女,看来你是无福消受了。”
“什么叫无福消受了,我只是说你不方便过来,这样,你在什么地方,我来找你。”
“咯咯,你们男人啊……”
毋庸置疑,楚闭月在和杜飞不长的相处中,已经算是掌握到了杜飞的软肋。杜飞喜欢女人,尤其是美女。但凡她想要约杜飞出来,不管杜飞有多忙,只要一提及美女,杜飞都会屁颠屁颠的跑来,这次同样也不例外。
杜飞挂上电话的一瞬,就见到井田桃泽满脸奇怪地盯着他,不管从哪种程度来讲,井田桃泽这种表情,都令杜飞觉得有些不爽。
“那个,小泽,我有些事情,你自己打车回去啊。”杜飞笑道。
“大叔,你要去干什么呀?”井田桃泽拽着杜飞的胳膊,扭动着身姿,笑眯眯地问。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胸口的一对波峰,也在忍不住跟着一起晃动。
“有点事。”杜飞道。至于干什么,难道她还能带上井田桃泽?刚才楚闭月可是说了,今晚有美女,有美女,有美女,总要事情说三次。万一,楚闭月的美女朋友见到自己身边挂着井田桃泽这么一个小屁孩,闹误会了该怎么处理?
“能不能带上我?”井田桃泽满脸哀求,问。“大叔,你放心,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一定守口如瓶。”
“这个……”
“哎呀,大叔,求求你了,人家现在回去很无聊的,好不好?”
“这,不太好吧?”
“让我去嘛,让我去嘛,让我去嘛。”
“不行。”
“怎么不行,你不告诉我一个理由,我就要跟着你一起去。”
“那个,小泽,我今晚要去处理一点儿私事,都是一群男人,你一个女孩子去,不太好吧?”杜飞胡编乱造,道。他现在只想井田桃泽知难而退,至于其它的事情,杜飞可是还没有想到那么多。
“一群男人?”井田桃泽有些震惊地问。
“是啊,一群男人。”杜飞再次重复道。
“单身的多不多,帅哥多不多?”井田桃泽在震惊之余,瞬间充满了狂喜,问。
“……”
杜飞则是瞬间沉默!
他刚才说什么不好,非要给井田桃泽说,是一群男人?要清楚,井田桃泽本来就是一个异类。现在倒好,她非要去,难道自己还将她拦着啊?没办法,杜飞无奈地摇了摇头,才说道:“走吧,带着你。”
“哼,才不去呢。”井田桃泽突然道。“我刚才就是想试探一下大叔你。”
“……”
面对井田桃泽的话,杜飞可是瞬间就无语了。
试探?
有你这样试探的吗?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一些?杜飞想到这里,可是恨不得将井田桃泽吊起来打屁股,若不是在大街上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再见大叔。”井田桃泽拦了一辆车,探出脑袋,挥舞着自己的一只手。“另外,刚才我可是听到了,电话里是个甜美的女人的声音哦,你就等着回家跪搓衣板吧。”
“……”
尼玛!
杜飞刚想一把将井田桃泽从车里扯出来,好好教育园一番的时候,出租车却已经消失在了杜飞的视线里。
跪搓衣板,他杜飞像那种跪搓衣板的人吗?
要是井田桃泽将他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了,怕是已经不是跪搓衣板那么简单了吧,按照叶倾城的性格,还不叫他吃搓衣板啊?至于其它的,杜飞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拦着一辆车,差不多几分钟过后,就来到了楚闭月所说的地方。
“杜飞,没想到你这次这么快就来了。”杜飞刚下车,楚闭月打扮妖娆,就迎了出来。
“你吩咐,我能不这么快过来。”杜飞笑道。不知为何,和楚闭月这个女人相处,杜飞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特别近。
他们之间,可以说是那种一见如故的关系。
这个女人妩媚,知性,性感,大气,端庄……杜飞总是觉得,她和关于她的传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传言说,楚闭月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可杜飞和楚闭月接触了这么多次,也没见个她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啊?或许,对于楚闭月的传言,就如同对五月儿的传言一样。什么第一荡妇,只不过是一些传言,仅此而已。
“算你有点儿良心。”楚闭月娇美地笑道。“走吧,大美女都在包间内等急了呢。”
“大美女,是谁啊?”杜飞有些小小的兴奋,问。
“说了你也不认识。”楚闭月笑道。“走吧,见到人再说,总之啊,我保证,你见到这个美女,一定不会失望。”
楚闭月挽着杜飞的手,一路慢走,朝着休闲会所走去。很快来到666包厢门口,轻轻推开门,就撇开了杜飞的手,快速冲入包厢,很是亲热的抱住了一个女人。
“这是我朋友,杜飞。”楚闭月和美女亲热完,才介绍道。“杜飞,这位就是我说的大美女,仔细看看,熟悉吗?”
“觉得似曾相似,但的确没见过。”杜飞仔细打量了一番女人,道。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明星气质,只不过和卢佳敏这种超级大腕比较起来,却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咯咯。”楚闭月咯咯一笑,道。“你再仔细看看,尤其是她的一双腿。”
“穿着丝袜,你叫我怎么看?”杜飞扫了美女的腿一眼,不由地就有些沉醉。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一双纤细而修长的腿,则是完美到了极致。杜飞只这么看了一眼,就恨不得将之揽入怀中,慢慢的品尝,细细的抚摸……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穿着丝袜不看好,要不,我出去,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你们两个人,你们慢慢研究?”楚闭月娇滴滴地说道。
“闭……闭月……”楚闭月一句话刚落,一直沉默的美女,才满脸娇羞,呵斥一声之后,转向杜飞。“你好,我是白歆惠。”
“你好,杜飞。”杜飞伸出一只手,和白歆惠略微的捏了一下。“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杜先生说的对。”白歆惠淡淡一笑,道。“我是台北人。”
“台北?”杜飞一怔,道。“难怪,我觉得你的口音这么奇怪,大陆欢迎你。”
“喂喂喂,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把我当空气吗?”杜飞和白歆惠说话,一则的楚闭月,则是显得有些不满了,娇笑道。
“哪有啊。”白歆惠抓着楚闭月的手,道。“不过,我觉得你这个朋友,挺有意思的。”
“那是哦。”楚闭月笑道。“的确是‘挺’有意思。”
楚闭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疑,将一个“挺”字,音调说的特别重。白歆惠似乎是明白了楚闭月的意思,瞬间面红耳赤,便小心翼翼地坐下,小口的喝着饮料。
杜飞挨着楚闭月坐下!
“杜飞,你真不认识她啊?”包间内安静下来后,楚闭月才再次问道。
“白歆惠啊。”杜飞笑道。
“既然认识,那你刚才还装着不认识?”楚闭月有些指责地问。
“不是刚刚才认识吗?”杜飞有些不理解地问。难道,白歆惠很出名,或者说是什么超级大腕?无论走在哪儿,都要其余的人都认识她吗?这样的话,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吧?
当然,即便是白歆惠是什么超级大腕,杜飞也不一定认识啊。最近几年,他一直都在国外,就算是在国内,不也不怎么关心娱乐圈的事情吗?
“好吧,好吧……”楚闭月没好气地瞪了杜飞一眼,随后大致介绍了一下白歆惠。原来,白歆惠是台北知名艺人,演员以及腿模,她不仅是在台北,就是在整个大陆,都拥有着较大的粉丝群体。
腿模?
杜飞内心,似乎一下子闪烁着这个词,难道,他刚才觉得白歆惠的腿会那么好看。杜飞的目光,一时间忍不住,再次落在了白歆惠身上。
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名人,可是他杜飞竟然不认识,这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一些?
不听楚闭月的介绍还好,现在一听到楚闭月的介绍,杜飞内心,就泛起了嘀咕,甚至觉得有些尴尬。
“现在,知道我们惠惠很厉害了吧?”楚闭月翻了翻白眼,道。
“是啊。”杜飞一阵冷汗。
“你平时不是喜欢看美女吗?现在惠惠就在你的面前,你可以大饱眼福了啊,她的一双腿,可是独一无二的。”
“我是那种人吗?”
喜欢看美女?
杜飞对楚闭月,还实在是无语了。居然当着一个美女来玷辱啊。是啊,他是喜欢看美女,这一点的确是没错。可是有些事情,是怎样,就是怎样,却不能说出来,你一说出来,不就变味了吗?杜飞甚至感觉,自己的脸上,都泛起一丝滚烫。
“抱歉,抱歉。”楚闭月赶紧道。“你的确不是那种人,就在刚才啊,我还说服了惠惠,让她好好给你看一下腿呢,既然如此,就算了吧。”
“……”
看腿?
杜飞瞬间就沉默了下来,目光不时再次落在白歆惠的一双美腿上。不得不说,这一双腿,杜飞敢肯定,是自己这辈子以来,遇到的最为完美的一双腿,没有之一。
白歆惠真准备给他看腿吗?杜飞内心,满是诧异,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
不会说话,你就别说啊,结果,到了嘴边的鸭子都飞了,这不是该挨揍吗?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杜飞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楚闭月说出来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呢?
“哎呀,闭月,你就别开玩笑了。”一则的白歆惠,被楚闭月说的都不好意思了。“你之前说你朋友喜欢看美女,我还说为了你,就把自己的一双腿交给他看来,看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扑哧!”
正在喝水的杜飞,听到白歆惠一句话,险些没一口水给喷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假的?
杜飞听着楚闭月和白歆惠的对话,一口水直接喷洒了出来,样子狼狈而尴尬。
他刚才,只不过是想委婉的拒绝一下,谁知道,白歆惠是真打算将自己的一双美腿交给自己慢慢欣赏?
杜飞欣赏的女人,的确已经不在于少数,而像白歆惠这种女人的美腿,却的确次数有限。
可以说,根本就没有。
这是一双无比完美的腿。你只需要看一眼,就那么看一眼,便会有着一种浓烈的占为己有的冲动。
“杜飞,你干什么?”楚闭月厉声问道。
“我……”杜飞满脸尴尬,这个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楚闭月?
“你该不会是极度懊悔刚才一番言不由心的话吧?”楚闭月慵懒地抓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茶,淡淡地道。
“我是那种人吗?”被楚闭月一语戳穿,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尴尬。
可是,尴尬归尴尬,难道他还能告诉人家白歆惠,自己刚才只是说着玩的,实际上对你的美腿十分感兴趣,你今晚住哪儿,要不,我们一起,仔细研究研究你那双美腿?为了保证公平,我也可以把我自己交给你来研究啊……
这样的话,杜飞并不是不想说,只不过,他能说吗?
他杜飞若是说了,楚闭月怎么看他?白歆惠怎么看他?他杜飞可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要身份,要颜面的男人!
“抱歉,我一直以为你是啊。”
“扑哧!”
杜飞一口茶水,又忍不住的喷洒了出来。
“谁会想到,你不是呢?”
“……”
楚闭月自言自语,可是让杜飞无数次都有将这个女人按在身下,一番征伐的冲动了。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她可不要逼自己。平日里,就他们两个人,她喜欢开开玩笑,说说风凉话,这也就无所谓了,可是现在呢?
这里,可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啊,旁边还有一位大美女,白歆惠呢!
虽然杜飞对白歆惠不曾抱有多少幻想,但再怎么说,在美女面前,总是要保持形象啊。
“哎呀,闭月。”楚闭月为难杜飞,白歆惠都有些受不了了,劝解道。“你这个妖精,你叫咱们过来,是听你在这儿数落杜飞呢,还是咱们一起商谈正事?”
“哎呦呦,哎呦呦,你瞧瞧,你们瞧瞧,这才认识多久,就帮着杜飞说话了?”楚闭月冷嘲热讽地说道。“白妖精,要不,还是我那句话,我现在挪开,给你们腾出一点儿时间?”
“你……”白歆惠一张脸,瞬间就红润了起来。
“我什么呀,都是成年人,难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楚闭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瞧你,还脸红呢,你可别告诉你,你到了现在,才是一个处……”
“……”
白歆惠满脸委屈,她其实很想告诉楚闭月,自己本来就还是……可是,这样的话,适合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出来吗?而且,明知道这是楚闭月设置的一个语言陷阱,她有必要跳入楚闭月设置的陷阱中吗?白歆惠可不是傻瓜。
“行了,行了。”楚闭月道。“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至于一会儿你们两个之间要干什么,怎么干,干的如何,你们私下来勾兑。”
“楚妖精,不要再开玩笑了,好不好?”白歆惠不满地说道。不知为何,她每次听到楚闭月的话,都感觉这个女人是话中有话。而刚刚楚闭月那番话,则更是让白歆惠在一时间,夹紧了双腿,白歆惠甚至感觉,自己体内,有着一股极端难耐的情愫,不断的飙升……
“好啊,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咱们谈正事。”楚闭月一本正经地道。“惠惠这次过来,实际上是因为独一无二的事情,咱们的独一无二,肯定不可能只在大陆地区面市,我的意思是,在港澳台三地同步推出,而佳敏作为大陆地区的形象代言人,在港澳台三地,我想让惠惠在作为这个代言人。”
港澳台同步面市?
这可是不小的手笔啊。
这样的想法,杜飞虽然想到过,可是他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因为要抢占港澳台的市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是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的,而且,期间某个环节一旦出现问题,将有可能将闭月国际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当然,若是一旦成功了,闭月国际的产品,就可以在整个华夏国,彻底站稳脚跟。
这是一把双刃剑!
充满风险,充满诱惑,充满挑战。
“闭月,会不会有些冒险?”杜飞担心地问道。
“会。”楚闭月不假思索地回答。“商场如战场,只要你想在这个残酷的战场活下来,你就必须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我更相信,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你不怕?”杜飞担心地问。要知道,一旦失败,楚闭月一手经营出来的东西,都将可能化为乌有。
“怕什么?”楚闭月问。“我楚闭月一开始,可都是一无所有,这次若是失败了,大不了重头来过。”
楚闭月说的风轻云淡,说的十分豪迈。
杜飞听着,内心不由地充满了敬佩。
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不知为何,杜飞从一开始认识这个女人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俗的东西牵扯着她。楚闭月的表面,和她真是的内心,是完全判若两人的。
“怎么,杜飞,惠惠,你们敢不敢赌一把?”楚闭月见到两人沉默,问。
“我有什么不敢的?”白歆惠道。“我前前后后,就投入了我这个人,到时候若真亏了,大不了将我这个人亏进去呗。”
“放心,你这个人呀,要是亏进去了,我楚闭月就算是卖身,也一定把你赎回来。”楚闭月风情万种,一只手搭在白歆惠手上,道。“杜飞,你呢?”
“你们两个女人都没问题,我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好推辞的?”杜飞说道。若是按照白歆惠的话来讲,他前前后后,不也就投入了自己的一个药方吗?
“既然如此……”楚闭月站起身,打开一瓶82年的拉菲。“咱们预祝合作愉快,干杯。”
楚闭月说着,率先将一杯酒喝完。
杜飞和白歆惠,则是托着酒杯,还未喝酒。
“你们什么意思?”楚闭月瞧着两人,当两个人正准备喝酒时,楚闭月突然道。“不行不行,我看你们这是准备喝交杯酒的节奏啊,你们必须喝交杯酒。”
“闭月。”白歆惠面色分红。她哪儿会想到,楚闭月竟然提出如此变态的要求,还交杯酒……
“叫我也没用。”楚闭月固执地道。“快喝,快喝,喝完交杯酒,寓意咱们合作愉快,生意兴隆。”
“……”
楚闭月这么一说,白歆惠和杜飞,想不喝都不成了。
为了合作愉快,为了生意兴隆,他们也只有拼一把了。
于是,在楚闭月的催促下,杜飞和白歆惠才靠近了一些,一股浓烈的体香,瞬间扑入杜飞的鼻孔。
也不知为何,在这样环境的烘托下,杜飞整个人的神经,都已经有些绷紧,他甚至都不敢怎么跑去看白歆惠。
举起酒杯,两个人手臂紧挨在一起,从杜飞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白歆惠胸脯里面更多层次的内容。
他眼睛的余光,同时也不经意地往下,往下,再往下……
“看够了没?”正在这时,楚闭月突然问。
“看……看什么?”杜飞满脸纳闷,脸上瞬间泛着炙热,内心则是恨不得将楚闭月给灭了。
这个女人,他刚才只不过是情不自禁,她竟然说了出来。
果然,楚闭月这么一说,端着酒杯的白歆惠,一只手就略微抖动了一下。
“你自己看什么,难道,还需要我说出来吗?”楚闭月问。“我知道,我们家惠惠自己长的倾城倾国祸国殃民,但咱们现在可是在谈正事呢,若是你们两个想交配啥的,一会儿再说,行吗?”
“……”
杜飞沉默了。
白歆惠沉默了。
杜飞刚才的目光,白歆惠又不是不清楚。
女人精心打扮,不就是为了让男人看吗?
凭借白歆惠的身姿和脸蛋儿,没有人看才怪。
刚才,杜飞的目光,她同样是一一收在眼底,只不过,这已经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东西。只要杜飞做的不是太过分,白歆惠都是可以容忍的。
可是现在呢?楚闭月将这件事抖了出来,事情的性质,明显就有了一些变化,不是吗?
两个人忐忑地喝完酒,楚闭月在一侧,才不断地拍着手掌:“好了好了,瞧你们,瞧你们,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杜飞的目光一直盯着酒杯,这不就是一杯普通的酒吗,有什么好看的?咱们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呢。”
尼玛!
杜飞此刻听到楚闭月的话,恨不得将酒杯砸在地上一把抓着这个女人跑到洗手间大战三百回合。过分,这个女人,再怎么说,也显得太过分了一些。
有你这样的人吗?
你这样,大家以后,还能愉快的做朋友吗?
杜飞心里在极度不满的同时,白歆惠一双怨毒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楚闭月的身上。她和楚闭月虽然认识有些年头了,而且,楚闭月这样的性格,白歆惠也是心知肚明看的,但每次,却还是有些吃不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杯两盏淡酒下肚,包间内的气氛,已经渐渐腾升了起来。
经过楚闭月的介绍,杜飞才大致清楚了楚闭月这次的安排。
按照楚闭月的意思,在港澳台三地,到时候依旧同步播出卢佳敏拍摄的“独一无二”的广告。白歆惠虽然作为三地的代言人,但不需要视频的宣传,通过海报,就足以。
一方面是因为白歆惠在三地的人气本来就比较高,令一方面,则是从成本的角度考虑。要清楚,为了这次的独一无二,楚闭月可是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压在上面了。
白歆惠不仅作为三地的代言,同样也是三地的代理商!
楚闭月之所以这么做,实际上是想获得一个双赢的局面。
她和杜飞的都是有限的,对港澳台三地的规章制度,也不算是太熟悉,而且,一种新产品进入三地市场,势必会产生不小的阻力,这背后,可是利益的纷争。
最近几年,白歆惠可是经常在三地游走。凭借她的关系网,在推广独一无二的时候,虽然也会遇到一定的阻力,但是这种阻力,将会小许多。
“怎么样,惠惠,有没有信心?”楚闭月问。
“当然。”白歆惠道。“我白歆惠现在虽然还很红,可是十年二十年之后呢?我可不敢保证,那个时候自己依然具有如此高的人气,所以,我必须有一番自己的事业。”
白歆惠这番话,倒是和当初卢佳敏的话有些类似!
演艺圈是吃青春饭的,青春对于每个人来说,就那么几年。
白歆惠在自己人气最旺的时候,不努力寻找出路,难道还要等待自己人气急剧下降的时候吗?这样的事情,她也对楚闭月提及过。所以,这次考虑推广独一无二时,楚闭月直接就想到了白歆惠。
“不过……”白歆惠思考着一些什么,脸上就泛起一些犹豫。
“什么?”楚闭月和杜飞,同时将目光移到白歆惠的身上。
“我们的产品推入港澳台,可能会遇到不小的阻力,我怕到时候,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白歆惠满脸担忧地说道。
明面上的阻力,她可以通过正常的途径来解决。可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阻力呢?
这,恐怕就会产生或多或少的麻烦。
“这一点,我已经替你想好了。”楚闭月思索了一下,道。“我到时候让杜飞和你一起过去,要清楚,杜飞可是很能干的哦。”
“行啊。”白歆惠娇滴滴地叫道。“那我到时候,就要看看杜飞究竟有多能干。”
两个女人的对话,听的杜飞倒是一阵火急火燎的。
他一直很纳闷,这两个女人所谓的能干,究竟是哪方面能干。
不过……
楚闭月让自己去港澳台?这件事,这个女人之前怎么没对自己提及过?
“行,行,行。”楚闭月摆摆手,道。“到时候啊,看你们怎么干都行,对了,杜飞,过几天,你和惠惠美女一起去一趟台北,有没有意见?”
“我能有意见吗?”杜飞有些委屈地问。
“当然不能。”楚闭月毫不犹豫地道。“再说了,到时候你过去,惠惠肯定要一尽地主之宜,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至少这妮子那双美腿,肯定是会让你看个够的。”
“楚妖精!”这次,白歆惠终于忍不住,喝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能不能不这么猥琐?真不知你脑子里一天都想的是些什么。”
“怎么,不满意?”楚闭月笑道。“不满意的话,你咬我呀?”
“杜飞,咬。”白歆惠指着楚闭月,道。
“呦呦呦,都让你男人来咬我了呀?”楚闭月说着,将自己的白皙的娇美的脸蛋儿朝着杜飞靠近了一些。“杜飞,我给你咬,你敢咬吗?”
无限白皙,诱惑无限。
风情万种,郁郁含香。
杜飞倒是想,对着楚闭月那娇美的脸蛋儿来一口,可是,他真敢吗?俗话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在美女面前,能够保持矜持,还是要保持一贯的矜持吧?但是,这两个女人一晚上的谈话,的确让杜飞一阵哭笑不得。他的神经,整晚上,可都是高度的紧张着。
……
一栋居民楼里面,裴新亮端着茶杯,坐在阳台上,满脸哀愁。
杜飞刚开始,说他有病。
他以为杜飞是在诅咒他,当时并没怎么当成一回事。但还是去医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结果,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
可实际上呢?他和胡歆韵想再次大战时,才发现,自己下面不行了。
什么情况?
这对于裴新亮来讲,可算是致命的打击啊。
杜飞,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一看看出他身体有问题?
有些事情,裴新亮根本就不敢继续想下去,毕竟,这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裴部长。”胡歆韵小心翼翼地走到裴新亮身后,只穿着一件睡袍的她,看起来格外性感迷人,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妩媚妖娆。
若是在以往,裴新亮一定会急着来一场。
可现在呢?
他的身体,根本连反应都没有。
“我帮你。”胡歆韵似乎看出了裴新亮的心思,俯下身,一只手深入了裴新亮的裤兜,抚摸了几下,就拿出了裴新亮裤兜里面的软软的东西,樱桃下嘴一张,就塞入了进去。
若是在平日,裴新亮面对这样的挑逗时,早就按捺不住了。
可是这次,一来二去,已经十来分钟时间,他身体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算了。”良久,裴新亮才摆了摆手。“杜飞都说了,我有病,我看呐,还是要将他请过来。”
“那,我这就去办。”胡歆韵应声道。
她虽然不清除杜飞是怎样的身份,但杜飞能够一眼就看出裴新亮有病,就说明他不简单。而且,胡歆韵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她总是想见到杜飞。
她脑子内,可是不断联想着他们在狂风暴雨里面的战斗场面。这对于胡歆韵来讲,可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
两女一男,从一家休闲会说出来。
两个女人,风情万种,身姿卓越。
引来了不少回头的目光。
其中一个女人,虽然带着一顶帽子,看不清楚她的脸,可是女人那身材,则的确是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尤其是她的那一双腿,则更是完美到了极致。
若不是因为两个女人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的话,怕是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的老人家,都会忍不住情yu跑上去搭讪。
“一会儿怎么安排?”楚闭月问。
她这句话,很显然是在问一则的白歆惠。
她和白歆惠,是几年前在法兰克福的一个酒会上认识的。两个人一拍即合,接下来,经常在一些重要场合见面。但白歆惠却还是第一次来到华南。
白歆惠长途跋涉,从台北来到华南,根本就没休息,就到了会所。刚才还在包间内的时候,白歆惠虽然尽力将自己保持的很好,可楚闭月还是看得出,她有些犯困了。
“我没什么安排,看你们啊。”白歆惠将选择权讲给了杜飞和楚闭月。
“你呢,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楚闭月问。
“我没有。”杜飞道。
“这样吧,惠惠,你是跟着杜飞去开房还是跟我回家睡?”
“我还是跟着杜飞去开房吧。”
“啥?惠惠,你今晚要抛弃我吗?咱们不是说好的晚上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吗?”
“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男人一些。”白歆惠笑眯眯地道。“再说了,你这个妖精,那天晚上离得开男人?我可怕睡到深更半夜,被不同的男人给打扰。”
“这个倒是的确啊。”楚闭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关系这么好,男人用不完,我可以分你两个啊?”
“才不要呢。”白歆惠说着,就挽着杜飞的胳膊。“走吧,咱们可别打扰了楚妖精的雅兴。”
“走吧走吧。”楚闭月无所谓地道。不过看到杜飞和白歆惠一起离开,不知为何,她内心深处,还是彰显着一抹苦涩。
两个人的身影在她的视线中彻底消失时,楚闭月才拦了一辆车,朝着自己住的地方奔去。
杜飞和白歆惠走了一截,白歆惠才松开杜飞的胳膊,有些歉意地道:“刚才抱歉啊,你也清楚闭月她这个人。”
“我知道。”杜飞窘迫地笑道。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一座酒店。杜飞看了一下时间,现在的确已经很晚了,若是他这个时候跑回家的话,说不定叶倾城会将他灭了。他昨晚就没有回去,也没有解释。
有些时候,解释只会显得多余。虽然他十分在意叶倾城,但是杜飞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一些比较好,若是你刻意地去追寻一些什么,到头来,反而有些不安逸。
“服务员,给我们两个房间。”
“不用。”杜飞话音刚落,一则的白歆惠抢先道。“给我们一间房就行。”
“一间房?”杜飞瞧着白歆惠,目光从上到下,内心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难道说,台海一带的女人,都很开放?
虽然他和白歆惠极端谈得来,但也不至于才见面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达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吧?
或者是,是自己魅力太足了?杜飞一时间,不由地就浮想联翩了起来。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容易乱想的。
“是的,一间。”白歆惠面不改色,十分肯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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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白歆惠肯定的回答,杜飞瞬间就沉默了下来。
幸福来的太快,还是太突然?
之前,杜飞都还在沉思,要怎样才有机会,细细欣赏一下白歆惠这双美腿。现在既然如此的话,他就可以抱着这双美腿睡觉了。
醒依溪上石,醉卧美人膝。
这是多么难得的画面和场景?
“我找楚妖精还有些事,今晚住他们家。”白歆惠瞧着杜飞满脸猥琐的眼神,道。
“啥?”杜飞极度震惊,随口吐出了一个字。他刚刚都还沉浸在极度兴奋之中,怎么一转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刚才还像是在天堂,一瞬间就堕入地狱,这样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我有事,你就慢慢一个人睡酒店了啊。”白歆惠娇滴滴地笑道,说着就风情万种地走出了酒店。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刚好在酒店外面停下,很快就探出了楚闭月的脑袋。
尼玛!
杜飞这个时候,简直就快哭了,这都叫什么呀?楚闭月和白歆惠联合起来欺负他?
“轰!”
白歆惠迈入出租车里,出租车便是“轰”的一声,消失不见。
“先生,您好,一共是1888元,您是刷卡还是现金?”酒店服务员开好房间,恭敬地问。
“抱歉,我暂时不住了。”杜飞尴尬一笑,道。他本来就是陪白歆惠来酒店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杜飞走出酒店时,酒店的服务员都还满脸怪异地盯着他。心底充满了怨恨,一定是微信摇一摇,妹纸临阵脱逃了。
瞧你刚才那满脸神往现在又极度失望的样子……
这样的想法,若是被杜飞知道了,他非要气死不可。他杜飞是这种猥琐的人吗?
“叮!……”
刚走出酒店,手机就是一阵震动,随即传来童谣的声音。
“小飞飞,你不是说今晚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吗?”童谣有些失落地问。
“这个……”杜飞一怔,他还真将这件事给忘记了。“那个,谣谣,实在抱歉啊,我晚上有些事情,那个,咱妈没说啥吧?”
“她唠叨了一晚上。”童谣有些哀怨地说道。
“我现在就回来。”杜飞说着,就准备挂掉电话。
“哎。”童谣阻止道。“你还是别回来了,我刚才给妈妈说,你出差了。”
童谣咬了咬贝齿,内心有一些苦涩。但最终却没表达出来。
当初,她愿意和杜飞在一起,就想到过有这天。实际上,童谣的要求根本就不高,只要杜飞心里有她,这就足够了。只不过,她在自己母亲这里,略微有些不好交代。
挂上电话后,杜飞内心,就闪烁着一抹苦涩……
这么晚了,他该去哪儿?
“滴滴!”
一辆丰田越野,停靠在酒店楼下,稍后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
胡歆韵?
这个女人怎么又跟着来了,难道,她还嫌白天不够爽?杜飞眉心皱了皱,就朝着车子走去。
“上车。”胡歆韵道。
杜飞也不矫情,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迈入了车里。此刻的胡歆韵,甚至没有过多的装扮,浑身上下,仅仅包裹着一件睡衣,睡衣里面,似乎连内衣都没穿,一对饱满的胸脯,失去了内衣的束缚,似乎抖擞了许多,看的杜飞内心一阵荡漾。
他们几个小时前刚刚来了一次,这个女人是多么火辣与激情,杜飞可是心知肚明的。很多人喜欢少女,杜飞却不这么认为。一个女人,要真正能给你舒爽,少女不及少妇,少妇不及处在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
这是一条定理!
“怎么,才几个小时没见,你就又迫不及待了?”杜飞脑袋凑到胡歆韵的身前,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这个女人身上的体香,问。
“是啊,要不要咱们就在这车水马龙的繁华区域,来一场啊?”胡歆韵也极端无所谓地问。
“你是在刺激我?”杜飞问。
“只是就是论事而已。”胡歆韵道。
“啪!”
杜飞一把将胡歆韵的椅子放倒,整个人就压了过去,胡歆韵似乎完全没想到,杜飞会是这样的反应,刚才还弥漫着一丝嚣张的脸上,瞬间呈现出许多担心。
“杜……杜飞,你干什么?”
“你说呢?”
“别,这里是……恩……”
胡歆韵刚要说话,杜飞的嘴巴,就已经彻底堵住了她的的嘴巴,一只手,朝着胡歆韵的内衣里面伸去,刚开始,胡歆韵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是,也仅仅是两下而已。几个小时前,她尝试到杜飞的威武之后,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
“开车吧。”风停雨歇,来没来得及收拾战场,杜飞就点燃一根烟,淡淡地道。
“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胡歆韵有些尴尬和难堪地问。
“如果我没猜错,一定是你身后的那位大人物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叫你来找我吧?”杜飞淡淡地说道。“实际上,他让你来请我,还真算是找对人了,因为他的状况,除了我之外,几乎没人能够解决。”
“这么说,你有办法?”胡歆韵颇为信息地问。
“算是吧。”杜飞掐掉烟蒂,靠在椅子上,道。胡歆韵没再废话,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很快,车子就抵达了之前的小区。两个人一起迈入房间后,裴新亮就迎了出来。这个居住场所,实际上是一个十分隐秘的居住场所。
一般的人,根本就没资格进来。
裴新亮这次破格让杜飞进来,也完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杜先生。”裴新亮十分客气地道。“真是抱歉,这么晚将你请来,不知道……”
“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杜飞摆了摆手,道。“你身上的问题,只有我能够治好,至于你能够开出什么条件,让我替你治疗,这就是你自己应该思考的问题了。”
杜飞说话时,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裴新亮。说实话,他对这个裴新亮,可是完全没什么好感的。他把自己当傻子,可是,自己真有那么傻吗?
杜飞难道不清楚,胡歆韵主动勾引自己,还不是因为裴新亮的授意?
这次,他愿意跟着胡歆韵一起过来,仅仅是因为裴新亮对于他来讲,还存在一些用处。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你尽管狮子大开口吧。”裴新亮听到杜飞的一番话,面色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是有求于人。“不过,必须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最近,即将有一款叫独一无二的产品面市,所以,我希望这款产品得到你的支持和认可。”杜飞道。裴新亮的身份可不一般,若是能够得到裴新亮的支持和认可,这款产品在整个大陆地区销售,将会减少不少阻力。
“只要是符合国家规定和要求的产品,肯定能够得到支持和认可的。”裴新亮淡淡地道。
“这个你放心。”杜飞道。“我们推出的产品,绝对质量一流,而我的意思是……”
杜飞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裴新亮脸上的一块伤疤上。
这块伤疤,是裴新亮几年前,在一次志愿救灾行动中留下的,现在网络上都还能够收到许多相关的报道,裴新亮的那块伤疤,可是一段事迹的见证。
“你……你想干什么?”裴新亮内心一紧,有些不自然地问。
难道说,这人有喜欢男人的癖好?
否则的话,他这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干什么?
“别紧张,我们年龄都差不多,要不,我叫你裴哥算了。”杜飞哈哈一笑,道。
“随便你。”裴新亮有些不悦地道。他若不是因为有求于杜飞,会对他这么客气?裴哥?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配叫我裴哥?但是,这样的想法,裴新亮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裴哥,是这样的……”杜飞一脸认真地道。他一一说完,裴新亮就陷入了沉默。原来,杜飞给裴新亮介绍了一下“独一无二”的功效以及优点,在打他脸上的伤疤的主意,希望裴新亮使用“独一无二”这款产品,并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巧妙的告诉媒体,自己脸上的伤疤,是通过“独一无二”消除的。
“不行。”裴新亮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好吧。”杜飞淡淡地道。“如此一来,真是遗憾,我也不能替裴哥你治疗了。”
杜飞说完,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这笔交易,他也是在得知裴新亮的身份,再看到裴新亮脸上的伤疤后,才决心那么做的。至于裴新亮同意与否,对于杜飞来将,实际上是无所谓的事情。
杜飞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就不相信,裴新亮甘心一辈子失去能力。
再则,他的这个条件,对于裴新亮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啊。
距离门口的距离越来越近。
裴新亮依旧没有给出答案!
五步。
四步。
三步。
两步。
……
“等等。”就在杜飞迈出最后一步时,裴新亮突然叫喊道。
裴新亮没有选择的余地。
杜飞闻言,神情也是一松。
实际上,一块伤疤起到的作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裴新亮脸上这款伤疤,若是是因为“独一无二”而消除的,对于即将面市的“独一无二”来讲,将会起到天大的作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裴部长,能否额外问您一个问题?”
“请讲。”
“您脸上的疤痕呢?”
……
几周后,裴新亮在一次考察中,面对许多媒体的采访。临近采访结束的时候,一个记者,突然开口问道。
这时,无数的人几乎在一时间,才将目光纷纷落在裴新亮的脸上。刚才,他们在裴新亮的威压之下,几乎不敢多观察裴新亮一下。此时这个记者一问,大家都才注意到,“疤痕”部长脸上的“疤痕”,已经不在了。相机、摄像机在一时间,全部对准了裴新亮。
要清楚,那块疤痕,可是裴新亮一段经历的象征。虽然说脸上有一块疤痕,会影响美观,可是却从来不曾有人认为,裴新亮脸上这块疤痕,会影响美观。
面对无数人的疑问,裴新亮的面色,略微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沉思了一下,才面对着一群人,道:“这块伤疤,对于我来说,有太多的意义,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将它去掉了?原因是我两岁的孙女儿说‘爷爷,你脸上有快伤疤好丑啊,每次见到我都害怕’……”
“……”
沉默!
现场,无数好奇的人群,都陷入了沉默。裴新亮说出的,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可是,从这句话背后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慈祥的爷爷,一个好爷爷。为了自己的孙女一句话,就将自己脸上的荣誉去掉。其实,他完全可以等孙女再懂事一些,将真相告诉她的。可是,裴新亮却没有选择这么做。无形间,裴新亮在无数人心目中的地位,又高了许多。
“裴部长,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题外问题?”一个女记者,鼓足了勇气,问道。
“什么?”裴新亮问。
“您脸上那块伤疤这么多年了,而且,又是如此深的一块疤痕,您是用什么去掉的?”记者问道。不少人内心,同时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因为他们看裴新亮的脸,哪儿还看得出一点儿疤痕?
“这个……”裴新亮犹豫了一下,道。“你们就不怕我说出来,有打广告的嫌疑?”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笑意。
开玩笑,打广告,谁能够请动裴新亮打广告?
在一群人极度好奇的情况下,裴新亮才吐出了几个字:独一无二。
……
“‘伤疤部长’疤痕不再。”
“为了孙女,他选择了放下。”
“可歌可泣,他的疤痕,永远留在我们心中,他是一位慈祥的爷爷。”
……
当天,无数的网络媒体,一条条醒目的标题,几乎覆盖了整个网络。在无数报道背后,人们关注的并不是新闻本身,而是去掉伤疤的这款产品。因为裴新亮脸上那块伤疤,的确是太大,太深了一些。像那么大,那么深的伤疤,竟然会祛除的完全不留痕迹,可以说,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独一无二几个字,再一次深深地印入了每个人的心底。
“嘿,真没想到,独一无二是如此神奇。”
“可不是,可惜啊,还要几天才面市。”
“到时候,我一定要给我老爹,老爸,大舅,二舅,大姨妈……每个人都买几盒。”
……
但凡有人的地方,都有人关注新闻。
但凡关注新人的人,都在一轮“独一无二。”
闭月国际楚闭月的办公室内,杜飞正端着一杯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他对面,楚闭月一身职业套装,正坐在电脑前,翻弄着网页。
这几天整个网络,几乎都被“独一无二”的报道给覆盖了。
“咯咯,杜飞,你是怎么做到的?”没过多久,楚闭月放下鼠标,咯咯地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是我?”杜飞问。
“这件事,除了你,我可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办到。”楚闭月站起身,朝着杜飞走来。“第一,裴新亮根本不可能因为小女孩的一句话,就将极端有特殊意义的伤疤给去掉;第二,就算是裴新亮去掉伤疤,也不会在面对媒体采访的时候,被人特意提问;第三,就算被人特意问题,裴新亮也不会说出‘独一无二’。”
“综上,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的安排,裴新亮脸上的伤疤被去掉是安排的,记者提问是安排的,裴新亮说出‘独一无二’同样是安排的,包括此时媒体的操作,一样是安排的,杜飞,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楚闭月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杜飞的身边,一只纤细而白皙的手,搭在杜飞的肩上。身上的阵阵香气,不断扑入杜飞的鼻孔,令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荡漾。
这个女人,的确是太祸国殃民了一点点。
对吗?
楚闭月刚才的话,可谓是分析的十分透彻,简直就是完全正确。
杜飞原本还想让这件事永远成为秘密,看样子,这次只有令他十分失望了。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似乎都被楚闭月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很恐怖。
这是杜飞的第一感觉!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杜飞憨厚地笑道。
“即便是如此,我也够惊喜了啊。”楚闭月道。“杜飞,虽然你现在才是闭月国际真正的大佬,我们都是替你打工的打工仔,但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你又为公司节省了一笔开支,身为股东之一的我,迫切的想要给你一份礼物,说吧,想要什么?”
“我能要什么?”杜飞问。
“只要你想,只要我有啊。”楚闭月满脸诱惑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还忍不住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这让一直将目光落在楚闭月身上的杜飞忍不住连续吞了两口唾沫。这个女人,未免也太祸国殃民了一些。她说出这样的话,是在暗示一些什么吗?什么叫只要你想,只要我有?
身为一个男人,在这样一个极品美女面前,除了那个啥,还想要什么?
“真……真的?”尽管如此,生害怕掉入楚闭月设置的语言陷阱,杜飞还是小心翼翼地问。
“难道,你还以为我骗你?”楚闭月问。“就算是你想要……”
楚闭月说话的时候,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才补充道:“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啊。”
卧槽!
不知为何,楚闭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杜飞只感觉自己浑身神经,都已经绷紧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的他,因为楚闭月这句话,小弟弟早就已经强硬了起来。
楚闭月的意思是,即便是自己想要她的身体,也可以吗?这……这……未免也太幸福了一些吧?
“好吧,我想要你的……”
“什么?”
“你的……”
“恩?”
“身体……”
杜飞豁出去了,即便是陷阱,他也完全无所谓。死就死吧,可万一成功了呢?传言不是说,楚闭月每晚上都和不同的男人睡在一起,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吗?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杜飞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楚闭月这样的女人面前,还是想想尽量尝试一下这个女人的滋味。
“啥?”
楚闭月闻言,尖叫一声,连续退后几步,满脸震惊地瞧着杜飞:“你说啥?”
“……”
尼玛!
杜飞顿时无语了,从楚闭月的表情来看,杜飞深深地意识到,自己这次怕是又理解错了。无限的尴尬和窘迫,可是在一瞬间,就弥漫着杜飞的神经。
现在怎么办?
杜飞窘迫的可是想撞墙了!
“我……我说……”
“你说什么,老娘刚才分明听见,你想要老娘的身体。”
“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看看你婀娜多姿的身体,就算是对我的奖励。”
“真是这样吗?”楚闭月闻言,面色缓和了不少,又朝着杜飞靠近了几步,俯下身,问。她俯下身的同时,胸脯一大片白皙,瞬间呈现在了杜飞的眼底。
“是,是这样。”杜飞根本就不敢继续去看楚闭月,说道。他发誓,以后若是再相信楚闭月的话,被这个女人给骗了的话,他杜飞就不得好死。
“真的吗?”楚闭月问。
“恩。”杜飞拍着胸脯,十分肯定地道。“你看看我一脸正气的样子,会是那么猥琐的满脑子都想着恶心事情的人吗?”
“不像。”楚闭月仔细看了杜飞一会儿,才道。“不过,还真是遗憾,人家刚才可是真的想将身体交给你来着……”
“……”
“既然我们杜老板是如此正经的一个人,小妹妹我肯定不能祸害良家啊。”
“……”
“哎呦,看来啊,晚上又得重新确定暖床对象了。”
“……”
面对楚闭月一声声的叹息,杜飞内心,那才叫真正的一阵阵煎熬。这个女人,每次都这样。杜飞可是在一时间,有将这个女人立马推倒的冲动。
可是,这样的想法,杜飞只不过是在内心想想而已。若真要他付出实际行动的话,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他杜飞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吗?
肯定不是!
杜飞正准备疯狂的离开这个鬼地方时,楚闭月突然开口:“有件事我差点忘了。”
“什么?”杜飞满脸诧异,问。
“咱们闭月国际的资金,最近遇到了一点儿障碍。”楚闭月拿出一份材料,递给杜飞,道。“我本来不打算让你知情的,可是,你现在才是闭月国际真正的大佬,我想,我还是十分有必要让你知道。”
“什么情况?”杜飞拿过材料一看,就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闭月国际在推广独一无二这款产品时,居然还是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闭月国际的经济状况,远比杜飞预料的要糟糕。这倒不是因为闭月国际经营不善,而仅仅是因为研发、生产、推广“独一无二”这款产品,就耗费了大量的资金。
楚闭月可是将自己的后半辈子,全部压在了这款产品上。
尽管,杜飞直接或者间接或多少的帮助,使得“独一无二”的推广费减少了不少。但是一些关键的开支,却还是不能少。
“具体是什么状况?”杜飞问。
“你问我?”楚闭月问。
“我不问你,我问谁?”
“抱歉,这个事情,你还真不应该问,要清楚,你现在才是闭月国际真正的一把手啊。”
“……”
“我一会儿还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至于资金的事情,你去谢总商量吧。”
“谢总是谁?”
“闭月国际两个副总,一个职位给了唐凝,另一个就是谢冰心,自己慢慢找吧。”
楚闭月说着,就抓着包包,离开了办公室。
杜飞见状,还真想将这个女人给一番征伐了。
但是,楚闭月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了他,他杜飞总不能不去办吧?
独一无二都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了。要清楚,在这种时候,自己的那个老婆叶倾城,一定是密切注视着这一幕呢。
杜飞离开楚闭月的办公室,就朝着另一个办公区域奔去,径直地推开一个办公室门,一个女孩儿,“唰”的一下站起身。
“杜飞……”唐凝惊讶地叫道。
“谢冰心在哪间办公室?”杜飞问。
“你找谢总有事?”唐凝低声问,但仔细一想,若是没事的话,杜飞需要去找吗?“她在对面呢,不过,谢总今天好想心情有些不好,若是没重要的事情,你最好别去打扰她。”
“行,我知道了。”杜飞说着,就朝着对面办公室奔去,在门口敲了两下,没人理会,就抓着门锁一拧,办公室的门就开了,只不过,杜飞扫了一眼办公室里面,却不见人。
什么情况?
难道,谢冰心临时有事出去了?杜飞再看了看办公室门口的出勤表,上面明明写着,谢冰心在岗啊,再说了,就算谢冰心不在岗的话,也不至于不锁门就走了吧?应该去洗手间或者干什么了吧,杜飞想着,推开门,懒散地迈入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一杯刚刚充好的拿铁,正散发着香气。杯子是一个小猪形状,十分精致可爱。杜飞抓起酒杯,刚准备仔细端详一下,谁知,门口就传来一道喝止声:
“你在干什么?”
一个身影,就迅速朝着杜飞扑来,这一切,完全都在杜飞的预料之外,那个身影来的太突然,而且,目标直指杜飞手中的咖啡杯,杜飞潜意识内,端着咖啡杯的手往上一扬,那原本就要抓住咖啡杯的纤纤玉手,却落在了杜飞的脖子上,一对嗔怒的美眸瞬间一紧,想赶紧缩手。
谁知道,身体却一下子失去重心,朝着办公室的地面跌去,而杜飞在这一刻,被女人一双手抓扯着,一只手还要扶着咖啡,身体同样失去重心,紧接着,就朝着女人的身体压下……
“啪!……”
杜飞直接压在了女人身上,两个人的嘴唇,不经意的也撞击在了一起。
一瞬间,杜飞只感觉一股幽香,传入了自己的鼻孔。
手心处,还有一股无限的柔软。
两个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
“谢……谢总……”杜飞知道,自己这次完蛋了,他之前来闭月国际,虽然也或多或少,和谢冰心碰过头,但却没有和这个女人说过话,并不是杜飞不想和谢冰心说话,而是还未开口,便已经被这个女人的冰冷所折服。
“你……”
似乎感受到谢冰心无穷的愤怒,杜飞赶紧从谢冰心的身上爬起来。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杯咖啡,感叹道:“幸好还没洒出来。”
“滚出去。”谢冰心听到杜飞的话,从地上爬起来,已经十分无语了。她对这个杜飞,本身就没什么好感。凭借一个药方,便成了闭月国际最大股东,这也太那个啥了一些吧?
谢冰心虽然也很看好“独一无二”这个药方,但在她看来,楚闭月这次将闭月国际所有的财力,全部都押注在这款产品上,是有些铤而走险。
至于杜飞,她对这个人,根本就没什么好感。平日里就是一副吊儿郎当色迷兮兮见着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够急速充血的家伙。
这次杜飞在没有她的允许的情况下,竟然闯入她的办公室,还拿着她的咖啡杯,按照刚才的情形,就差一点喝下去了,最为关键的问题还在于,这个混蛋竟然非礼了自己。
刚才两个人在跌倒在地的一瞬,他亲吻了自己的嘴唇,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胸脯,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享受……
谢冰心本来就在为闭月国际推广经费而烦恼,现在经历了这么一出,就更加懊恼而火愤。
“谢总,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杜飞知道自己这次错了,赶紧解释。
“出去。”谢冰心指着门口,语气中,充满了愤怒。按照她现在的样子,就差将杜飞给灭了。
“谢总,我过来找你是有事。”杜飞狼狈地问。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谢冰心已经豁出去了,她堂堂一个企业高管,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和企业管理经验,在什么地方混不到一口饭吃?对于这个杜飞,她可是完全受够了。
杜飞见到谢冰心要走,赶紧快步挡在门口,或许是因为谢冰心的动作太快,身体恰好撞击在了杜飞身上,准确地说,是双峰撞击在了杜飞身上。
谢冰心先是愣了一下,一瞬间之后,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根源,一股无名的怒火,再次腾升起来。
“杜飞,你想干什么?”谢冰心怒道。“你对其她女下属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你要想对我怎么样,我可告诉你,就两个字,不行。”
“谢总,你误会了,你真误会了,我杜飞是那种人吗?刚才楚总临时有事出去了,她让我来问一下独一无二推广费用的问题。”杜飞赶紧说道。
“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谢冰心声音变得极度冰冷,冷笑一声,问。“很抱歉,我决定不干了,你爱欺负谁,就去欺负谁,你爱问谁,就去问谁。”
谢冰心已经豁出去了,这份工作对于她来讲,虽然很重要。但她谢冰心却也绝对还没有到为了一份工作,可以低三下四,可以不顾一切地地步。
“谢……谢总……”
“让开。”
“谢总,我知道,我刚才没经过你的允许,闯入你的办公室,还动了你的物品,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还请谢总别在意。”杜飞赶紧对谢冰心道歉。
“让开。”谢冰心不依不饶,道。
“啪!”
谢冰心正要离开时,办公室内,就响起了清脆的一声响。
谢冰心一愣,她怎么都没想到,杜飞竟然一耳光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
紧接着,杜飞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自己脸上。
“我混蛋。”
“啪!”
“我流氓。”
“啪!”
“我禽兽。”
……
杜飞扇一耳光,骂自己一声。这样的表现,倒的确令谢冰心觉得有些诧异和茫然。杜飞连续扇了几个耳光之后,谢冰心才一把抓着他的手,喝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谢总,你终于肯听我说话了?”杜飞见到谢冰心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整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欣喜,嘴角,因为刚才过度的用力,还弥漫着一丝血迹。“刚才是我不对,我这次过来,只是想问问这款新产品推广费用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谢冰心虽然对杜飞不满,刚才杜飞虔诚的表现,很明显让她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哪敢啊?”杜飞笑道。“你也清楚,我之前就是一个办公室的小职员,因为自己略微懂一点医术,写了个药方,恰好被楚总看重,所以才有了现在……”
杜飞的话,不知为何,让谢冰心内心深处一触。
她似乎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刚毕业那会儿,不也是一个小职员吗?
或许,是自己一开始就对杜飞心存偏见,所以才会以哪种态度来对待杜飞。谢冰心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地就泛起一丝尴尬。
“行了。”谢冰心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只不过却依旧表现的很冰冷,道。“项目资金问题,一直是我在负责,但是独一无二这款产品的推广费用,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若是想达到规划中的推广效果的话,咱们至少还需要这么多……”
谢冰心说着,比划了五根手指头。
多少?
杜飞盯着谢冰心的手,问:“五百万?”
多只是五百万的话,他倒是可以想象办法,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帮助一点点。
谁知,谢冰心就忍不住摇了摇头。杜飞自然清楚,应该不是只差五百万。
“难道,是五千万?”
“不是。”
“那是多少?”
“五个亿。”
“……”
杜飞听闻五个亿之后,瞬间就沉默了下来。他现在手头,哪有这么多钱啊。杜飞脑袋中,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只不过很快地又摇了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亿?
杜飞哪儿会想到,还需要这么多的钱?若是几百万或者几千万,他倒是可以想象办法。
至于五个亿……
这,的确是让杜飞有些为难!
“行了。”谢冰心冷漠地道。“你在这儿也没什么用,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怎么处理?”杜飞有些着急地问。他原本觉得一切没什么,可是现在,杜飞才真正的意识到,事情有些棘手。
万一这五个亿的资金不能按时到账,影响了独一无二的推广效果,该怎么办?
虽然说,杜飞也想过从叶倾城或者林沉鱼哪儿想点办法,但是这样的事情,他终究是不好开口。
他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成长起来。
现在,虽然叶倾城对他的态度有些缓和,但是杜飞清楚,在叶倾城的骨髓里面,可还是泛着鄙夷。
“怎么,杜总你是怀疑我的能耐?”谢冰心瞧着杜飞的样子,有些不悦地问。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知道,这次又被谢冰心误会了,赶紧解释。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几个意思?”谢冰心不满地说道。
“这样……”杜飞思考了一下,道。“谢总,其它的事情,你先有条不紊地推进,至于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解决。”
谢冰心脾气不好,多半是因为资金的问题。杜飞现在既然作为闭月国际的一员,肯定还是要为闭月国际出一点儿力啊。否则的话,谢冰心就会认为,他是吃白食的了。
“你?”谢冰心闻言,满脸疑惑,极度难以相信。
“放心吧,下班前给你答复。”杜飞说着,不待谢冰心回答,就离开了办公室。瞧着杜飞的背影,谢冰心在一时间,可是显得略微有些复杂啊。
这个杜飞,他真能解决资金问题?那可是五个亿,而不是五千块啊!
谢冰心冰冷的躯体,站在办公室内,最终形成一道怪异的弧度。
杜飞离开谢冰心的办公室之后,跑回楚闭月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着,仔细联想着可以筹措到五个亿资金的人。
可是他思来想去,还真没想到一个恰当的人选。
童谣?
在这种时候,杜飞仔细回想着自己认识的土豪中,怕是只有童谣才能在一时间,拿出这么多的流动资金了。杜飞想了想,就拨通了童谣的电话。
“小飞飞,有事吗?”电话里,传来童谣关切地声音。
“嘿嘿。”杜飞嘿嘿一笑,道。“谣谣,你现在手头宽松不?”
“怎么,小飞飞,你没钱了?”童谣担心地问。
“是啊,我最近要做点儿事情,需要一笔钱。”杜飞道。
“多少?”童谣问。
“五个亿。”杜飞回答。
“多……多少?”童谣声音忍不住一颤,问。
“那个,谣谣,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要是你觉得有困难,就算了,我再想办法。”杜飞听到童谣类似于惊慌的声音,赶紧道。他可不想这妮子因为自己做什么傻事啊!
“小飞飞,你先别急。”童谣稳定了一下思绪,道。“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暂时不能给你肯定的回答,不过,你等我一下,十分钟,给我十分钟时间。”
童谣不等杜飞回答,就已经挂上了电话。杜飞此刻的面色,则是一阵又一阵的炽热了。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还找女人借钱,这的确也是一件十分可悲的事情了。只不过,不足一分钟,童谣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小飞飞,你到李氏集团来一趟,我将五个亿的支票开个你。”童谣道。
“谣谣,李氏抽得开这五个亿的流动资金不?”杜飞依旧满脸担心,问道。
万一因为这五个亿,影响了李氏集团的正常发展,这可是杜飞十分不愿意看到的。
“没问题。”童谣十分肯定地道。“小飞飞,虽然我和你关系不一般,你有需要,我会尽量满足,但是身为李氏的法人代表,涉及到公司的正常发展的话,我肯定会将公司发展放在第一位,所以这一点,请你放心。”
“既然如此,我立刻就过来。”杜飞挂上电话,就奔出闭月国际,开着悍马,直奔李氏。
“谣谣……”
“小飞飞,你来了?”
童谣欢呼地站起身,跑到杜飞身边,一把将他抱住。
实际上,童谣的要求十分简单。
对于她来讲,每天能够见见杜飞,一起吃顿饭,散散步,拉拉手,这就是幸福。
她自己都不清楚,当初自己为何会迷恋杜飞。实际上,这个一开始在童谣看来一无是处的家伙,却的确帮了她的大忙。
不得不承认,若不是杜飞,童谣根本就不可能走到李氏巅峰的位置,甚至,连进入李氏,作为最底层的员工都困难。
虽然说,这种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而且,童谣一直以来,也不是很清楚,这种选择,是不是正确的,但直到刚才接到杜飞的电话,她突然想明白了一切。
她当初的选择,千真万确。
杜飞需要她!
“小飞飞,这是五个亿的支票。”童谣将一张支票拿出来,塞到杜飞手机,道。
“谢谢。”杜飞十分感激地道。“我资金一旦回笼,就会还你的。”
“瞧你。”童谣听到杜飞的话,显得十分不开心,道。“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还与不还啊,李氏不差这么一点儿钱,你就先拿着吧,如果不够的话,给我打电话。”
“不,谣谣,这钱毕竟是李氏的,而不是你的,所以,我必须还给你。”童谣的话,很显然令杜飞有些震惊。他现在的确需要钱,但并不代表,他可以白拿钱。
先且不说这些钱是李氏的,而不是童谣的,就算这些钱,本身就是童谣的,他杜飞也不能拿啊。
他们之间,虽然是有那层关系,可是话又说回来,他杜飞是一个男人。
身为男人,是挣钱养家的。
女人是拿来呵护,拿来疼爱,拿来宠溺的,而不是跑去冲锋陷阵!
“小飞飞,你和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童谣很显然对杜飞的话有些不满意。
她的思想很简单,只要杜飞开心,她就开心。
杜飞快乐,她就快乐。
自从当初,她愿意和杜飞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整个人,整个心扉,整个世界,都全部是围绕着杜飞在打转!
她依旧记得,当初高程想占她便宜而组织营销小组的人在酒吧聚会,结果招惹了小混混,杜飞让她先离开,自己离开后,却站在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焦急等他的场景。
当心急如焚满是煎熬的童谣见到杜飞平安的从夜店出来时,她整个人的心可都要融化了。
在这个时候,杜飞无形间,就成了她精神的寄托。
那一晚,杜飞虽然半开玩笑似的和她说了一些胡话,她则是在那些胡话中羞涩的面红耳赤仓皇而逃,可是话又说回来,那一晚,童谣满脑子,就已经深深植入了杜飞的身影。
她,这辈子,就只追随这个男人了!
“这不是客气与不客气的问题,而是做人原则的问题。”杜飞纠正道。
“行啦,行啦。”童谣道。“小飞飞,难道你以为我不清楚,你是准备推出独一无二?实际上,我对于这款产品也比较看好,在你来的路上,就召集李氏股东,召开了一个紧急的股东会议,我们决定,若是在闭月国际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将这五亿入股。”
“谣谣……”杜飞哪儿看不出,童谣这完全是为了他?
虽然说,独一无二的市场预期比较好,可是话又说回来,独一无二是一款新产品,但凡是新产品,都会面临着一定的风险,万一这次尝试失败了呢
现在,怕是除了童谣,这个一直最关心愿意默默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还真没几个会入股。杜飞甚至能够猜测,童谣召开股东会的时候,是面临着怎样的场景。
“不要再说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将我当成你的女人的话。”童谣阻拦道。“小飞飞,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但是我清楚,你现在一定会很忙,所以,你先走吧,恰好,我一会儿也还有个临时会议要召开。”
“好,那我先走了。”杜飞没再废话,童谣都已经下了逐客令,虽然说,他也想与这个妮子再温存一会儿,可现在,毕竟是有重要的事情啊。只不过,杜飞刚刚出来,就看到一辆宝马525车里,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冰心?
杜飞有些诧异,他哪儿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李氏门口遇到谢冰心?
这个女人跑出来干什么?
杜飞一脚将悍马的油门踩到底,小心翼翼地就跟了上去。
不多时候,就见到谢冰心的车在一个幼儿园门口停了下来,一个四五岁的精致的小女孩,从幼儿园里面跑了出来,扑入谢冰心的怀抱。
谢冰心在抱着这个小女孩的时候,嘴角就露出了微笑。
虽然杜飞不清楚谢冰心在说什么,可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谢冰心笑。
谢冰心都有孩子了?
杜飞内心,不由地腾升起这样一个疑问。
这样的疑问,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便随即消失。
谢冰心都已经三十来岁的人了,虽然皮肤保养的比较好,但再怎么说,也掩饰不住岁月的年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一直跟着谢冰心,到了一家游乐场外面。
现在虽然不是周末,却也是下午下班之后的一个小高峰,许多家长带着孩子来游乐场。谢冰心泊好车,就带着女儿走了进去。
杜飞则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了起来。
谢冰心,可是楚闭月手下一员大将!
杜飞之前,或多或少,还是听过这个女人的战绩。
她虽然一直不拘言笑,但做起事情来,却是一丝不苟。
许多时候,楚闭月三五周不回公司,则是直接将事情甩给谢冰心。再次回到公司的时候,就算有再大的麻烦,也已经被这个女人处理的有条不紊。
她一直执掌着闭月国际最为核心的区域,闭月国际上上下下几百员工,忌惮楚闭月的不多,可忌惮谢冰心的,却不止一二。
“妈妈,我想玩过山车。”谢冰心带着女儿从海盗船里出来,小女孩说道。
“小可,妈妈有些累了,要不,咱们下次来玩过山车,好吗?”谢冰心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问。
她的时间太有限了,很多时候,周末还要加班。所以,陪女儿,只能挤一些时间出来。
“不嘛,我就想坐过山车。”小女孩固执地说道。
“好吧,咱们可说好了,今天只坐过山车了。”谢冰心瞧着女儿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地说道。
“好耶,好耶。”小可开心地拍着手掌。“不过,妈妈,咱们还是下次来坐过山车算了。”
“为什么呢?”谢冰心一怔,没想到刚才还兴趣高昂的小可,居然说出这句话。
“因为,妈妈累了呀。”小可一只小手拉着谢冰心的手,满脸认真地说道。“小可不能够今天坐过山车,虽然有点儿小小的遗憾,但是若是因为小可坐过山车,就把妈妈累坏了的话,小可一定会十分难过的。”
“小可……”不知为何,谢冰心听到自己女儿这番颇为“成熟”的话,内心深处,就是一阵柔软,一股矜持不住的泪水,隐约间,就要流淌出来了。“小可,你听妈妈说,只要你开心快乐,妈妈就一点儿也不累,知道吗?走吧,妈妈陪小可坐过山车。”
“小可不去啦。”谢冰心走了两步,小可依旧站在原地。
“真不去了?”谢冰心问。
“恩。”小可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可想回家了,想吃妈妈亲手做的糖醋排骨和粉蒸肉。”
“好啊。”谢冰心一把抱起女儿,道。“走吧,咱们回家,妈妈亲手给小可做糖醋排骨和粉蒸肉吃,好不好?”
“好。”小可乖巧的说道。
不远处,抽完一根烟的杜飞,掐掉烟蒂,再次扫了一眼这幅温馨的画面,正准备开车离开时,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游乐场附近,霎时多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而且……
枪!
杜飞亲眼看到,一波黑衣人,身上竟然带着枪。
天啦,这是多么危险?
杜飞看着正在漫步往外走的谢冰心,想提心她,怕是已经来不及了,一把拉开车门,几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十多秒钟的时间,就飞一般地来到了谢冰心身边。
“是你?”谢冰见到杜飞,满脸纳闷,提高了警惕。“杜飞,你居然,你居然跟踪我?”
“谢总,我没跟踪你,只是恰好经过,你赶紧跟我走。”杜飞来不及解释,慌张地说着,一把就朝着谢冰心的手拉去。
谁知,谢冰心似乎早就猜测到杜飞的动作,抱着小可,潜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她才不相信,杜飞此刻的出现,只是因为巧合。
他一直是在跟踪自己!
谢冰心十分肯定的想。
因为这样,谢冰心内心,就腾升起无数无名的怒火。
她平日里,最见不得这种偷偷摸摸的人了。
杜飞现在还想拉她的手,跟他走?
凭什么啊?
“妈妈,他是谁呀?”小可小眼珠转动,满脸疑惑地盯着杜飞,问。
“他是坏叔叔。”谢冰心想都没想,就说。
“坏叔叔?”小可有些害怕地抱紧了谢冰心的脖子,听到坏叔叔几个字,小脑袋都藏到了谢冰心的怀中,只不过,却又因为好奇,一双像蒲耀珠的眼睛,又悄悄地瞄了杜飞两下。“可是,我看他和其他叔叔没什么差别,怎么就是坏叔叔了?”
“总之,他不是好叔叔,就行了。”谢冰心再次说道。“小可,我们走。”
“谢冰心。”杜飞吼道。“这里真的很危险。”
“杜飞,我不管你跟踪我想做什么,但是我必须明确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女儿,或者我动一点儿什么歪心思的话,我和你拼命。”
“……”
谢冰心气愤的样子,让杜飞一时间,就彻底沉默了下来。
他正在想,要怎么带着谢冰心离开。
谁知,一群黑衣人,就已经掏出了枪,对着另一侧的几个人开始射击。
子弹恰好要经过他和谢冰心所处在的这个区域。
“嘭!……”
几声枪响之后,整个游乐场,一瞬间就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
无数的人带着小孩,纷纷逃窜。
有奔跑的,有跌倒的,有攀爬的,有哀嚎的,有痛苦的。
总之,刚才还沉浸在无限欢悦中的游乐场,转瞬间,就变成了极度痛哭和恐怖的地方。现场,几乎什么样的声音都有,什么样的表情都存在。
“谢冰心,快跟我走。”杜飞叫道。
“你滚。”谢冰心怒道。
在混乱之中,她也显得有些凌乱,抱着小可,迅速朝着反方向奔跑。
就在谢冰心跑了几步的时候,一颗子弹,已经精准地朝着她射来。
杜飞见状,想都没想,就迅速上前,直接挡在了谢冰心身前。
子弹扎入他的后背,一股殷红的血液,直接喷射了出来。
谢冰心见状,整个人的面色,在一时间,都是忍不住一僵。
这样的场景,可是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啊。
“快,往这边走。”杜飞强忍着疼痛,咬紧牙,道。
“你让开。”谢冰心一把推开杜飞,抱着小可,继续朝着前面奔跑。
这女人……
杜飞一时间,气的直发抖!
她难道看不出,现场很危险?
只不过,杜飞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看着抱着小可闯入枪林弹雨的谢冰心,杜飞身体骤然消失,只在几秒钟过后,就出现在了几个黑衣人身旁,下一刻,刚刚还拿着枪四处扫着的几个黑衣人,便瞬间跌倒在地,俨然已经失去了生机。
另一侧的一拨人见状,正满脸疑惑,一道身影,乍然一闪,便已经全部跌倒,旋即只听得“嘭嘭嘭”几枪,几个人就再也一动不动了。
杜飞做完这一切,几乎是在火光电闪的一瞬间完成的,现场,早已经凌乱不堪,完全没有人看到。
杜飞目光四处巡视,努力寻找着谢冰心母女俩,过了好半响,才在不远处的一座假山背后发现了谢冰心。
她们没事,杜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
杜飞鼻子不由地嗅了嗅,就感觉沉默的空气中,有一股怪味。
凭借他多年的经验,周围,应该被人安放了炸弹。
天啦,这些人想干什么?
“走,都赶紧走,游乐场有炸弹……”
杜飞冲着无数人咆哮道,只不过,他的咆哮,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根本就无能为力。
无奈,杜飞只有与时间赛跑,快速在四周寻找炸弹。
他仔细观察了整个游乐场之后,才十分肯定,整个游乐场,最为适合放炸弹的地方,莫过于假山。
假山……
杜飞根本不敢多想,就风一般的冲向假山,同时,对着谢冰心咆哮道:“快带着孩子离开,这儿可能有炸弹。”
“哼,杜飞,你到底想干什么?”谢冰心这下子,彻底火了。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杜飞,从早到晚,跟着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若是杜飞是对她有什么企图的话,那么,她只能很歉意地告诉他,他想多了。
“滚啊。”杜飞也来不及解释了,嚎叫道。
不知为何,谢冰心竟然在杜飞这声嚎叫之中,一下子愣着,竟然一把抱着小可,快速朝着游乐场外面奔去。
杜飞已经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在假山四周,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找到炸弹。
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
一时间,杜飞就充满了诧异。在这种时候,连他自己,都隐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了。
不可能!
一定不会错,只是,他还没找到而已。
会在什么地方呢?
杜飞不断的思索着,如果安置炸弹的人是自己,会放在什么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
杜飞想想到这里,想都没想,一只手就迅速朝着假山半山的一个盆栽扎去,当他抓起里面的一颗澳洲松时,在盆栽地步,一个计时器,正在提示着:
“10!”
“9!”
“8!”
……
尼玛!
杜飞见到这一幕,彻底的凌乱了。
时间只剩下最后几秒,可是他手中,还抱着炸弹啊。
现在将炸弹丢掉,他虽然能够逃脱,但势必伤及许多无辜。
带着炸弹跑?外面就是闹市区,往那儿跑?
拆除炸弹?这,看样子是目前唯一的最好的可行的办法,可是时间只剩下最后的几秒钟,他能够成功吗?
杜飞整个的脑子,一下子就彻底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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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对于他来讲,整个事情,似乎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想活命,他只有将炸弹拆了。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
没有之一!
时间越来越少,杜飞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有慢慢地观察。越是紧迫的时候,越是慌张不得。
否则的话,一切可都真的完了。
这个时候,带着小可奔跑了一截的谢冰心,似乎才真正意识到失态的严重性。
她内心不由地有些后悔。
不管杜飞是跟踪她,还是偶遇,再怎么说,杜飞也是因为她和小可,才陷入这种尴尬境地的。
现在怎么办?抱着小可的谢冰心,内心深处一时间就产生了犹豫。
“走!”
杜飞喝道!
“5!”
“4!”
“3!”
……
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炸弹上面的倒计时显示器,已经显示“2”时,杜飞已经来不及多想,这个时候,他只有拼了,几根颜色不一的连接线,他估摸着抓着一根,在显示“1”时,杜飞浑身神经,都已经绷紧了。
“完了!”
这是杜飞脑袋里,唯一想到的东西!
他一瞬间,甚至有一种被炸的支离破碎的感觉。
只不过……
这样的场面,最终却没有发生。显示器提示“1”之后,炸弹没有爆炸。
他选择对了!
杜飞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出了几口气,联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他的确是被吓坏了。谢冰心似乎感觉到危险的解除,原本抱着小可,准备继续离开,可迟疑了一下,还是快速回到了杜飞的身边。
“杜……杜飞,你受伤了?”谢冰心咬了咬牙,看着杜飞背后的一道伤口,只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没事。”杜飞淡淡地道。“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
“你受伤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谢冰心满脸担心地问。
“不必。”杜飞道。他若是去医院,一定会引来不少的麻烦。
刚才击毙歹徒的事情,他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杜飞听着由远及近的警报,迅速站起身,就朝着自己的悍马车奔去。他拉开驾驶舱门的一瞬,后背却被谢冰心抓住。
“杜飞,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今天的事情都要谢谢你,你受伤了,还是我帮你开车吧。”
“行吧。”
谢冰心满脸期许又十分肯定的眼神,总是令杜飞觉得,要是不让她开车,她非要将他灭了不可。这是一个十分不喜欢欠人情的女人。她明显知道,刚才的事情是自己不对。而且,杜飞还因为她们而受了伤。这个时候,谢冰心只想将人情还了!
“去……去什么地方?”谢冰心将小可放在后排座,进入驾驶舱,才问。
“酒店。”杜飞道。“附近随便哪家酒店就可以。”
“啊?”谢冰心满脸诧异,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杜飞现在都受伤了,为什么还要去酒店?他现在应该去医院才对啊。可是,谢冰心并没有多问。她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单凭刚才杜飞的身后,她也能够猜测到,杜飞不是一个一般的人。“要不……”
谢冰心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一个重要决定!
她虽然对杜飞没什么好感,但再怎么说,刚才也是杜飞帮了她啊。
杜飞受伤,不愿意去医院就算了,可是,怎么能去酒店呢?
“要不什么?”杜飞问。
“去我家?”谢冰心建议道。只不过说出这样的话后,她就显得有些后悔和矛盾。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下,谢冰心似乎没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如果你方便的话。”杜飞咬了咬牙。“打扰了。”
十多分钟的车程,杜飞就抵达了谢冰心的家。
这是距离游乐场不远的一处多层住宅,整个小区,清一色的欧式建筑,房屋总共只有六层,环境清幽。
谢冰心住在二楼,房子大概有一百四十五平米,还带超大露天阳台以及地上花园,相当于小型别墅了。
站在门口,谢冰心娴熟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式拖鞋。
杜飞猜测,这双拖鞋,一定是谢冰心老公的。
他迟疑了一下,却没有急着穿鞋,而是问道:“我到你家里来,你家那位不会介意吧?”
“我家就我和小可两个人。”杜飞提及那位的时候,谢冰心的面色,明显变了一下。
什么情况?
谢冰心的男人,难道不住在这里?
若是不住在这里的话,她有为什么要准备一双男士拖鞋?
杜飞有些想不通,但也没继续深究,换了鞋,就进入了屋子。
“小可,你先到屋子里面去写作业,好吗?”谢冰心将小可放在地上,问。
“好呀。”小可十分乖巧地道。“妈妈,你不是说他是坏叔叔吗,怎么把坏叔叔带到家里来了呀?”
小可说着,一双葡萄珠般的眼珠,还上下打量着杜飞。很明显,因为谢冰心刚才那句话,小可对杜飞,还是心有余悸。当时,谢冰心也是在一时气愤之下,才那么说的,现在呢?就他们三个人,小可当着杜飞的面,再怎么说,谢冰心不由地就觉得有些尴尬。一张娇美的容颜,也忍不住略微有了一些变化。
“小可,刚才妈妈是逗你玩的。”谢冰心俯下身,安慰道。
“是吗?”小可奇怪地问。“妈妈不是经常教育小可,要诚实,不可以欺骗人吗?那妈妈怎么还欺骗小可呀?”
“……”
“你叫小可?”谢冰心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杜飞开口问道。
“是啊,我叫谢小可。”小可乖巧地回答。
“小可啊,事情是这样的,妈妈早上交代叔叔的工作,叔叔没完成好,所以,叔叔就是坏叔叔了,妈妈没有骗你。”杜飞道。
“是这样吗?”小可问谢冰心。
“是……是啊……”谢冰心瞧着杜飞不断对自己挤眉弄眼,虽然事情并不是这样,但为了满足小可的好奇心,谢冰心却不得不这么说。“小可听话,叔叔刚才受伤了,妈妈替叔叔清洗一下伤口,你先回屋子写作业,好不好?”
“不需要我帮忙吗?”小可有些成人口气地问。
“不需要。”谢冰心道。
“好,那小可去写作业了。”小可说着,就朝着自己的小房间走去。等小可离开之后,谢冰心才拿出医药箱,示意杜飞进她的房间。杜飞虽然感觉这样有些不好,但总不至于在客厅里抠子弹吧?
万一一会儿小可出来,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多不好?
进入谢冰心的房间,杜飞脱掉衣衫的一瞬,谢冰心就愣着了。
他浑身上下,一条条醒目而惊人的伤痕,触目惊心。
谢冰心完全不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经历了一些什么。
浑身上下,才有如此多的伤痕。
“杜飞,咱们要不要去医院?”谢冰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杜飞后背的伤口处,鲜红的血液,都还在不断流淌,这让平日里连鸡都没杀过一只的谢冰心,顿时有些害怕。
“不用。”杜飞道。“你先帮我清晰一下伤口,一会儿直接将子弹抠出来就OK。”
“我?”谢冰心不断摇头,要她做其它的事情,她或许还可以,可是抠子弹……
这对于她来讲,是多么高难度的事情?
再说,万一有什么不对,出现一个意外,该怎么办?
谢冰心不断地思索着,目光不由地从杜飞累累伤痕上扫过。
一直无比冰冷的她,在此时此刻,不由的在内心深处,腾升起一丝怜悯。
甚至,还有一丝想要保护杜飞的冲动。
单凭杜飞身上的这些伤痕,他都绝迹不是表面上所呈现出来的那种纨绔子弟模样。
或许,自己平日里,的确对他有一些误会。
“不是你难道还有谁?”杜飞问。受伤的地方是后背,他自己虽然也能够解决,不过,这样却显得有些麻烦。
“我……我怕……”
“你也有怕的时候?”
“我……”
“没事的。”
“不行,杜飞,咱们还是去医院吧,这样太没保障了,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情急之下,谢冰心一把抓住了杜飞的手,满脸柔情,又是满脸哀求。
谢冰心的动作,很明显让杜飞愣了一下,处在他的角度,谢冰心无比曼妙的身材,就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底。尤其是谢冰心胸口那一对抖擞的波峰,则更是令人诧异和沉醉。这是一个无线妖娆又无限妩媚的女人。
静下心来,细细观察,你才会发现这个女人,远远不是表面上所呈现的那么冰冷。她的内心,可是暖着呢。
“没必要了,开始吧。”杜飞从身上抽出一把刀子,从医药箱从取出一块药棉,上面地上酒精,点燃之后,就将刀子放在火苗上烤红,之后塞入谢冰心的手中。
“杜飞……”
“别怕,你行的,你再这样犹豫下去,只会增加我的痛苦。”
“可……”
谢冰心瞧着杜飞难堪的面色以及一再坚持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就走到杜飞后背,纤细而白皙的手,在杜飞的伤口边沿,略微抚摸了一下,这才拿起一张湿毛巾,轻轻擦拭着伤口。
可要她将刀子扎入杜飞身体,谢冰心却还是有些做不到。
这对于她来讲,实在是太难了。
可谢冰心的脑袋内,一旦联想到杜飞痛苦的样子,她就已经不在想那么多了,直接一咬牙,就将刀子扎入了伤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嘶!……”
匕首扎入伤口,谢冰心因为过度的慌张和害怕,直接闭上了眼。
饶是如此,闭眼之前,他还是见到一缕白烟。同时,一股烤焦了的肉味也传入了她的鼻孔。
她原本以为,杜飞会因为过度的疼痛而惨叫出来。
谁知道,杜飞前前后后,根本就没吭一声。
迟疑睁开眼的一瞬,谢冰心都还满脸担忧,目光落下,只见杜飞额头上,汗水大滴大滴落下。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他现在又在想什么?谢冰心无形之中发现,她竟然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他们不可能……
谢冰心赶紧在内心,否决了这样的想法。
首先不说年龄的鸿沟,就单凭她拖着一个女儿,也不可能再找一个男人。
她需要将所有的关爱,全部留给小可。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更是义务。
“杜飞,疼……疼吗?”谢冰心心惊胆战地问。
“不疼。”不疼才怪,只是,即便是再疼,难道他能够在谢冰心的面前表现出来吗?更令杜飞头疼的是,这个女人将匕首扎入了他的躯体之后,就没有再拿出来的意思。
子弹呢?
你总得将子弹抠出来吧?
杜飞真搞不懂,谢冰心在商业领域,头头是道,这件事情上,却是如此木讷。
“把子弹抠出来。”
“怎么抠?”
“……”
杜飞沉默了!
他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意识到,谢冰心是怎样的一个极品。
不过试想一下,谢冰心又有几次,真正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呢?
或许,这就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他让谢冰心这么做,怕是还真有些为难她了。
但是杜飞在这个时候,却根本没有时间多想。
他不得不安慰谢冰心保持冷静,再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谢冰心在杜飞的指示之下,费了好半天劲,才将一颗子弹给抠了出来。
这个时候,谢冰心整个人的额头上,都已经弥漫着浓烈的汗水。
“上药。”杜飞将一个白色玉瓶递给谢冰心,道。
“啊?”谢冰心半响,才算是缓过神来,满脸担心地盯着杜飞。“怎……怎么上?”
谢冰心这个时候才发现,她上午都还极度不屑认为一无是处的家伙,竟然是如此了得。此时此刻一看,谢冰心才猛然发现,自己却有些一无是处了。
她除了在商业领域颇具天赋之外,其它方面,可是一无是处了。如不是如此,小可的父亲会抛弃她?一想到小可的父亲,谢冰心的脸上,就弥漫着一丝痛恨。
“撒在伤口上就行。”杜飞道。
谢冰心按照杜飞说的做了之后,才拿起纱布,替杜飞包扎好。
谢天谢地,总算是完事了!
“谢谢。”杜飞看到谢冰心满头大汗的样子,发自内心地道。
“谢什么啊,要谢,也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杜飞若不是因为她们母女,怎么会受伤?谢冰心一想到这里,就满脸愧疚。
“是吗,那你打算怎么谢我?”杜飞半开着玩笑问。
目光则是上下打量着谢冰心,若是这个女人愿意以身相许的话,那则是再好不过了。
谢冰心身材挺拔,体态丰盈,面相貌美……
唯一的不足,就是这个女人太冷了。
给人一种冷到了骨髓里面的冰冷感。
“我……”谢冰心面色一变,内心充满了矛盾。
若是在白天,面对杜飞如此厚颜无耻的样子,她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将他臭骂一顿。可是经历了傍晚的事情,谢冰清却不清楚应该怎么处理了。
杜飞一句玩笑话,像是扣动了谢冰心尘封已久的心扉一般!
她目光不断闪烁,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煎熬。
“我就开个玩笑。”杜飞似乎看出了谢冰心较为复杂的表情,笑道。“时间不早了,你和小可早些休息,我回去了。”
“哎……”见到杜飞要走,谢冰心叫道。
“怎么?”杜飞转身,问。
“你都受伤了,还要走?”谢冰心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可是,内心的直觉却告诉她,她应该留下杜飞。
至少,等他伤势稳定了一些再说。
虽然谢冰心自己都不清楚,一直都很讨厌男人,自从和小可父亲分道扬镳之后,从来不让男人进入这栋房子的她,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到留下一个男人过夜。
这,是不是显得太荒唐,太疯狂,又太不理智了一些?
若是一些邻居瞧见,该怎么说?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谢冰心也只不过是在内心想想而已。她现在的确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我住这里,不方便吧?”若是能住下,则再好不过了。他若是回桃花源,叶倾城发现他受伤,一定会问个子曰出来的。
“方便……”谢冰心淡淡地道。
“好吧,那我暂时在这里住一晚。”杜飞勉为其难地道。
瞧着杜飞一副欠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谢冰心真是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
只不过,谢冰心最终却没有选择那么做。杜飞愿意留下,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自己内心,会猛然一松,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谢冰心,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谢冰心内心充满了忐忑,她狠狠地摇了摇头,想尽力的将脑子中的杂念全部清除出去。
“那个,杜飞,你饿了吧?”谢冰心面色变幻,赶紧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和小可做饭。”
谢冰心飞一般的逃离卧室。
杜飞坐在谢冰心的床沿,感受着这个女人在卧室内留下的体香,脑子内甚至在忍不住联想谢冰峰就**着身体躺在这个场上的感觉,要是他能够趁势将谢冰心拿下,那岂不是要幸福死……
杜飞脑子内,无比猥琐的联想着。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感觉屁股下面被个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身手摸了摸,被褥下面,一个不大不小却又软又硬的东西,是什么?
在好奇心的怂恿下,杜飞将手伸入被窝一抓,拿出来的一瞬,就彻底沉默了,浑身的神经,也在这个时候,极度的绷紧了起来。
那是……
一条黑色的缀着蕾丝花边的奶罩,应该是谢冰心换了忘在床上的。
上面,依稀还残留着谢冰心身上的香气。
尼玛!
杜飞内心一阵凌乱,脑子内不断浮现谢冰心那一对抖擞的波峰。虽然杜飞没见到过谢冰心那对波峰究竟有多大,虽然隔着衣服,但杜飞却还是能有一个判断。
在惊讶之余,杜飞就准备将内衣放回去,只不过,他感觉身前多了一道身影,抬头一看,谢冰心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迈入了房间,极端面红耳赤的盯着这一幕。
“我想说,这是一个误会,你信吗?”杜飞有些尴尬而狼狈地问。
“……”谢冰心沉默不语,只死死地盯着他。
“谢……谢总,这真是一个误会,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刚才只是碰巧,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杜飞只感觉自己越解释越凌乱,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
谢冰心那一双目光,像是要直接将他杀死一般。
这种感觉,远比让杜飞万箭穿心,怕是还要难受一些。
煎熬。
难受。
尴尬。
……
各种各样的思绪,纷纷弥漫着杜飞的心扉。什么样的思绪都有!他刚刚在谢冰心面前存留的一丝形象,因为刚才那个场面,怕是已经消失殆尽了。
“禽兽啊!”
杜飞内心,忍不住地想。你说,女人的被窝里,一般会有什么呀?就是用脚趾头,也大致能够猜测到一二,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竟然还将手伸入了人家的被窝,还从被窝里拿了一条内衣出来仔细端详,就算你端详也就罢了,问题是,还被人家看见?
有地洞吗?
若是有地洞的话,杜飞还真有立刻钻进去的冲动。
毕竟,现在被谢冰心死死地盯着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一些。
“吃饭吧。”谁知,谢冰心最终,竟然没有爆发出来,一把从杜飞手中抢过内衣,快速收好,仓皇的逃出卧室,她的脸上,依旧遍布着尴尬。
杜飞刚才捏着内衣,她就感觉,杜飞是直接捏在她的双峰上一样。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换下内衣,原本想收拾,谁知小可这个时候,却突然哭了起来,着急的谢冰心,铺好被子,就照顾小可去了,一来二去,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再说了,这么久以来,这套花园洋房里面,也就她和小可两个人居住,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问题。
谁会想到,她今天会遇到一系列的事情,还带回来一个人?
这个人,就偏偏的来到了她的卧室,还抓住了她的内心?
谢冰心自然清楚,杜飞不是故意的。否则,她早就将他轰出去了。
匆匆撇下一句话,就冲入了厨房。
杜飞虽然尴尬,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又能够怎样?
杜飞迅速跟着来到客厅,发现谢冰心在厨房忙活,思考了一下,就走了进去。谢冰心不是说吃饭了吗?
他至少也应该跑去搭把手吧?总不能这样一直在这儿坐享其成,再则,这么做,也算是对他刚才行为的一种赔罪。
“谢总,我来帮你吧。”
“不需要。”
“让我帮帮你吧,其实,我听会做饭的。”
见到最后一道菜即将下锅,杜飞身后去抓谢冰心手中的锅铲,谁知,谢冰心的手心一缩,杜飞粗大的手,就恰好抓住了谢冰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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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时间,都是一阵迟疑。
四目相对,彼此没有言语。
“嘭!……”
一滴水珠似乎恰好滴入油锅,只听得“嘭”的一下,溅起不少油,杜飞见状,赶紧挡在谢冰心身前。
他皮糙肉厚的,被烫着了完全无所谓。
至于谢冰心,那可是会影响容貌的。
杜飞刚才已经对不起谢冰心一次了,哪儿能够再对不起谢冰心?
只不过,杜飞挡在前面一瞬,谢冰心的脚似乎没站稳,直接一下子就朝着地上倒下。
杜飞呢?
赶紧身手去拉,却在这个时候,后背一疼,浑身没了力气,被谢冰心慌张中一抓扯,再次压在谢冰心身上……
什么情况?
这一幕,谢冰心见状,已经彻底凌乱了。这已经是他和杜飞今天第二次亲密接触了,而且,接触的方式,还是如此类似。第一次是在她的办公室,第二次是在她的厨房!
这次不一样的是,谢冰心没再像白天那么愤怒。整个人则是被浓烈的尴尬所取代。
杜飞再次压在她身上的一瞬,恰好撞击在了谢冰心身体的某些关键部位。不知是许久没有经历过的原因,竟然撞击的谢冰心浑身一阵舒爽,这样的感觉,谢冰心甚至是忍不住,期待着撞击的再猛烈一些。
“谢……谢总,实在抱歉。”杜飞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身手拉谢冰心。
谢冰心面色绯红,白了杜飞一眼,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嘭!……”
油锅里,却又不适宜的嘭的一声。
杜飞这次,依旧迅速挡在谢冰心身前。
虽然只是十分简单的一个动作,但却使谢冰心发自内心深处,都感受到了一丝柔软。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
这让一直对男人绝望的谢冰心,多年后内心竟然再次腾升起一丝**。
她甚至忍不住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认真找个男人,找一个有责任,能担当,肯付出,有爱心,愿意接纳她和她女儿的男人,相守一生。
偌大的屋子,就母女两生活,未免有些太空当,甚至是太寂寥了一些。
杜飞来之前,谢冰心从未有过类似的想法。但谢冰心自己都不清楚,这次,自己心中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么多。
“我来吧。”谢冰心调整好心绪,撇开杜飞,道。“一个大男人在厨房进进出出的,叫什么?你赶紧去叫小可吃饭了,我这儿一会儿就好。”
似乎不敢直视杜飞的眼神,谢冰心一边说话,一边尽量保持着镇定炒菜!
“好吧,我去叫小可。”杜飞不再废话。不多时候,三个人就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关系。
杜飞不敢开口说话,谢冰心则是保持着沉默,只偶尔劝导小可多吃饭菜之类的。
“妈妈,你是不是准备让坏叔叔做我爸爸啊?”小可拿着一个勺子,让自己嘴巴里喂了一口饭,满脸期待又认真地问。
“小可,你说什么呢?”谢冰心哪儿会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当即就是满脸尴尬!
“算了,妈妈不好意思说,我问坏叔叔。”小可对谢冰心翻了翻白眼,才问杜飞。“坏叔叔,你是不是打算做我爸爸啊?”
“小可,坏叔叔做你爸爸的话,你喜欢吗?”杜飞半开着玩笑地问。
“只要坏叔叔不欺负妈妈,小可就喜欢。”小可甜甜地笑道。
“妈妈这么漂亮能干,坏叔叔疼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呢?”杜飞摸了摸小可的小脑袋,笑道。
“真的吗?”小可满脸期待地问。
“当然是真的啦。”杜飞保证道。
“我们拉钩。”小可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
“来,拉钩。”杜飞也伸出一个指头。
“盖章。”
“盖章。”
杜飞和小可的行为,让一侧的谢冰心面色则更是复杂了。
小可可是已经不止一次地问她爸爸去呢哪里。
谢冰心怎么能告诉小可,她爸爸是抛弃了她们母女?
所以只告诉小可,爸爸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只要小可听话,爸爸就回回来。
现在呢?
谢冰心哪儿会想到,自己将杜飞带回来,小可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杜飞也是,小可明明还是一个小孩子,竟然对小可说这些。
漂亮能干?
漂亮谢冰心倒是承认,毕竟,身为一个女人,她对自己的身材容貌,可还是极端有信心的。至于能干……谢冰心还真不清楚,按照杜飞的性格,所谓的能干,究竟指的是哪方面。不知为何,见到杜飞那怪怪的眼神。谢冰心完全不能够联想到是好的方面。
这个杜飞,简直是太过分了。
一定要赶他走。
对!
立刻,马上!
算了……
看在他帮了自己的份上,还是让他明天再滚蛋吧,必须滚蛋。
“小可,别胡说。”谢冰心拉着小可的手,就朝着的卧室走去。在卧室里,对小可又是一番教育。
杜飞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悠闲地点燃一根烟,认真地吮吸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谢冰心再次来到客厅,只不过,面色就已经十分冰冷了。
“谢……谢总……我刚才和小可是闹着玩的。”
“我可警告你,不能有下次,否则……”
“否则你就以身相许吗?”
“你……”
“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嘛。”
“你有开玩笑的时间,还不如好好地思考一下资金的问题呢。”谢冰心板着一张脸,十分不开心地道。
她可是清楚地记着,杜飞拍着胸脯保证,说差的那五个亿,他来想办法。
“我已经解决了呀。”杜飞继续吮吸了一口香烟,懒散地道。
“什么?”谢冰心内心一惊,问,旋即又十分肯定地想,杜飞一定是开玩笑的。
那可是五个亿,哪有那么容易?
再说了,你杜飞要是真有五个亿,还需要拿着一个药方入股闭月国际?
当初不知道自己融资单独搞算了?
“杜飞,都什么时候了,我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算了,早点休息吧。”
谢冰心这次,很显然是对杜飞的态度有些生气了。
她不太喜欢杜飞这样的性格!
十分不喜欢!
“要是我真的已经将问题解决了,你怎么说?”杜飞看着谢冰心离开,问道。
“杜飞,现实一点吧。”谢冰心有些冷漠而绝望地说道。“一个男人的魅力,可不在于整天将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挂在嘴边,若是你真的将五亿资金解决了,我谢冰心今晚,就任你宰割。”
“你说什么?”杜飞满脸诧异,又是满脸难以置信。
任他宰割?
杜飞的目光,不由地上下打量着谢冰心的身体,浑身上下,一股莫名的东西,就在不断地腾升了。这个女人,她是说真的,还是一句玩笑话?
“我说,一个男人的魅力,可不在于整天将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挂在嘴边。”谢冰心没好气地扫了杜飞一眼,重复道。她对这个杜飞,的确有些失望。
“不是这句。”杜飞说道。
“你……”谢冰心总算是明白杜飞指的是什么,当即面色又是一阵红润。
这个混蛋,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呀?
他难道听不出来,自己刚才的后半句话,说的都是气话吗?
怎么,他还当真了?
“若是你真将那五个亿的资金解决了,我谢冰心今晚,就任你宰割。”谢冰心虽然内心不满,但还是再次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这并不是她真愿意任杜飞宰割,而是在谢冰心看来,这个根本就是不切合实际的事情。
“此话当真?”
“当真。”
“肯定?”
“肯定。”
“不反悔?”
“杜飞,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行,我必须录音,拿到一手的证据。”杜飞说着,掏出手机,点开了录音键。“恩,你现在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只是后半句就OK。”
“怎么,你还害怕我谢冰心说话不算数吗?”谢冰心冷漠地说道。“我谢冰心说话,可是一言九鼎,前提是,你杜飞能解决了?”
“啪!”
大爷的!
杜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一把拍在茶几上。他刚才原本就想将这张支票交给谢冰心的。谁知道,这女人压根就不相信他杜飞有这样的能耐。
他也本来没打算让谢冰心一会儿要任由自己宰割而十分难堪,这可都是谢冰心逼他的。
一张支票,摆在茶几上。
谢冰心先是一愣,旋即抓起来扫了一眼,惊喜又惊讶地问:“这……这是真的?”
“谢总接触的支票,应该多的去了吧?难道还看不出来是真是假?再说,这是李氏开出来的支票,谢总若是怀疑,可以直接拨打李氏的电话确认啊。”杜飞道。
“杜飞。”谢冰心满脸激动地一把抱住杜飞,此刻就恨不得狠狠地在杜飞身上亲一口了。这可是五个亿啊,为了这五个亿,她这段时间几乎天天跑银行,可是一切几乎都等于零。
她吃不好,睡不好,完全都是因为这五个亿。
杜飞下午说自己解决的时候,谢冰心都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谁知道,他真解决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杜飞瞧着冰山美女谢冰心因为五个亿的融资问题解决,瞬间眉开眼笑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的样子,内心不由地也是一软,问道。
“我……”谢冰心内心一颤,咬了咬牙,装着胡涂问。“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杜飞瞬间凌乱了。这个女人,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谢冰心向来说话算话,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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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多么的希望,谢冰心能够说话算数!
可按照谢冰心现在的态度,怕是八成要耍赖了。
说好的做什么都可以呢?
杜飞的目光,满是不舍的从谢冰心身上扫了几眼。
女人凹凸有致,性感妩媚的身材,可是令杜飞内心深处,一次次地不断荡漾着。
他一开始,虽然就没有对谢冰心那番话抱有多少期待。
可是,小可已经睡了,他们现在,还不是相当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杜飞是和谢冰心这样一个妩媚的女人待在一起,他能够不胡思乱想。
“抱歉,我真记不起来我说什么了。”谢冰心满脸皎洁地说着。“杜飞,不早了,休息吧。”
“谢总……”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谢姐。”
“谢……谢姐,你真不记得刚才对我承诺了什么了吗?”
“真不记得了。”谢冰心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瞧着杜飞满脸狼狈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冰心觉得格外开心。她正朝着卧室走时,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这么晚,会是谁?
谢冰心满脸纳闷!
要清楚,她和小可在这儿住了几年,平日里,虽然也有邻居敲门,但却并不代表着,有人会在深更半夜跑来敲门。谢冰心迟疑了一下,就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扫了一眼,只不过这么一扫,谢冰心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难看了起来。她的目光,不时还落在杜飞身上。
“谁啊?”杜飞见到谢冰心诧异的目光,问。
“杜飞,能不能麻烦你……”谢冰心的目光,朝着一间次卧扫了扫,意思是,能不能麻烦你躲一下?
什么情况?
谢冰心的样子,很明显令杜飞一阵迟疑。难道说,是谢冰心的男友或者相好找上门来了,谢冰心飞要让他躲一下?
或者,是谢冰心的邻居,谢冰心怕被误会,才令他躲一下?
杜飞仔细思考了一番,最终是排除了邻居这种可能。
因为不管从那种层面来说,邻居都不可能这么晚跑来打扰人,尤其是孤儿寡母的。
而且,杜飞刚才通过谢冰心的面色,也分明意识到,她很介意。
“别胡思乱想了,是小可……是小可的爸爸……”谢冰心瞧着杜飞胡思乱想的样子,解释道。
“啥?”杜飞闻言,险些一下子跳起来。面色在一瞬间,就是一阵燥热,大有一种偷情被捉的感觉。小可的爸爸怎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他来到谢冰心家的时候回来?“谢姐,那现在怎么办,我在这儿被撞见,有些不好吧?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没事的。”谢冰心指了指屋子。“你先躲一下,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走的。”
“好。”杜飞这次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了一件次卧,并且将门关好,躺在床上,就掏出了手机。
客厅内,谢冰心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才拉开门。
“冰心,我还以为你不开门呢。”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长的头发向后梳着,露出整个额头,五官端正,脸略长,上身穿着一件灰色休闲西装,里面衬着一件画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蓝色休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擦的油量的黑色皮鞋,腰间挂着一个半尺来长的棕色钱家,大有一种暴发户之类的感觉。
“什么事,说吧。”谢冰心面色冰冷,挡在门口,道。
“冰心,能让我进去吗?”男人朝着屋子扫了一眼,问。
“不行。”谢冰心冷漠地说道。“杨延鹏,自从你当年抛弃我们母女,我们就和你彻底没有关系了,你这么多年没出现,现在跑来干什么?我和你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谢冰心指着门口,面色极度冰冷。
她似乎根本就不愿意再和杨延鹏多说一句话。
似乎早就猜到谢冰心会是如此一副表情,杨延鹏也不意外,掏出一根烟,猛烈地吮吸了几口,才道:“冰心,当年的确是我不对,是我不该一走了之,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们,不想着回来看你们,可是我没那个脸啊。我是真的想和你,想和孩子在一起。”
“……”
“冰心,我知道,你恨我,你一定非常恨我,就连我自己,也常常痛恨我自己。”
“啪!”
杨延鹏说着,就一耳光扇在了自己脸上。
下手之处,瞬间呈现出五条十分醒目的手指印。
谢冰心虽然低着头,却能够感受到杨延鹏刚才那一巴掌的力度。
她双眼虽然古井无波,可内心,却已经显得略微忐忑了。
俗话说,没有平白无故的爱,也没有平白无故的恨。
杨延鹏当年不辞而别,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虽然谢冰心也一再告诉自己,要将他忘记,要将他忘记,可是,当她从猫眼里看到门外的身影的那一刻,谢冰心就明白了。
她,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忘掉一个自己曾经刻骨铭心爱过的人!
爱一个人,或许,只需要几天的时间。
但是要忘掉一个人,或许,则需要一辈子。
心中有恨,那是因为爱的太深。
若是谢冰心真的放下了,她的心中,就应该什么都不存在了。这,又怎么可能呢?
“啪!”
“冰心,对不起,我想你,我想小可。”
“啪!”
“冰心,我这次,是真心回来道歉的,原谅我,好吗?”
“啪!”
“冰心……”
“别说了。”冰心喝道,泪水哗啦啦的就流淌了出来。“杨延鹏,你走吧,我已经对你彻底没有感觉了,当年,你抛下我和小可,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你却没有回来,你现在还回来做什么?”
谢冰心一只手指,指着楼道,表情决绝。
无论杨延鹏说什么,她都不能原谅他。
无论!
“扑咚!……”
让谢冰心万万没想到的是,杨延鹏竟然“扑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了解这个男人,这是一个骨子里,多么高傲的男人。
他现在,居然跪在自己的面前?
这样的场面,很明显在一时间,令谢冰心显得很犹豫。
她内心,可谓是彻底错乱了,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难道说,杨延鹏这次,是真的准备痛改前非,诚心回来道歉吗?
小可还那么小……
谢冰心脑子内,不断的胡思乱想,不断的联想到小可冲着她要“爸爸”的场景。他们大人之间的恩怨,终究是恩怨,无论恩怨如何,她也终究改变不了杨延鹏是小可爸爸这样的事实。
这些年,她一直想给小可一个快乐的童年,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她却不敢轻易的给小可找一个后爸,因为怕受到伤害,所以常常作茧来保护自己。谁知道,反而使得自己更加的遍体凌伤。
谢冰心迟疑了。
谢冰心犹豫了。
“冰心,我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发誓,从此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一定。”杨延鹏不断哀求,道。
“你……你先起来吧。”谢冰心咬了咬牙,道。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杨延鹏十分固执地道。态度决绝,表情坚定。
“你,这都是何必呢?”谢冰心内心一软,问。
在杨延鹏一再的哀求之下,谢冰心最终,还是缓缓地让开了身!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已经算是原谅杨延鹏了。
杨延鹏站起身,这才一把抓着谢冰心的手,只不过谢冰心在杨延鹏的手抓来的一瞬,就赶紧缩了回去,一颗心,可是不断地跳动着。杨延鹏跟随着谢冰心进入客厅,四下扫了一眼,才问道:“小可……小可呢?”
“小可已经睡了。”谢冰心淡淡地道。
“可以让我见见小可吗?”杨延鹏满脸哀求。“当年我走的时候,小可还没出生……”
提及这件事,杨延鹏就满是凄凉。
他这个做父亲的,到底是多么的不称职啊。
自己女儿都四五岁了,而他呢?连自己女儿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不行。”谢冰心一口回绝。“杨延鹏,我让你进来,并不代表着我就原谅你,我们之间,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了。”
“冰心……”杨延鹏闻言,面色略微一变,道。“咱们就不能好好的重新开始吗?我在海外漂泊了这么多年,这次可是真心回来向你认错,祈求你的原谅的,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
“晚了。”谢冰心冷漠地道。
“莫非,你已经背着我有男人了?”杨延鹏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
“是啊。”谢冰心道。“就能够允许你抛妻弃女,就不允许我在你离开这么多年杳无音讯的情况下找一个男人。”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杨延鹏激动地站起身,道。“他是谁,你让他出来,我看看。”
“抱歉,他不在。”谢冰心冷漠地说道。
“冰心?”杨延鹏快速走到谢冰心身边,一把揽着了她的腰肢。“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你先前的话,都是气话,按照你的性格,是根本就不可能给小可找个爸爸的,我才是小可的爸爸,才是小可唯一的爸爸,就算你不为我考虑考虑,你也应该为小可考虑考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完整的家,对于孩子意味着什么,谢冰心不是不清楚。
杨延鹏再怎么说,也算是小可的亲生父亲。
他若是真心愿意回来,诚心道歉,她,是不是应该接受他?
谢冰心不断地思索着,这对于她来讲,是一个十分艰难的决策。都四五年了,她足足花了四五年时间,才使得自己的伤口隐隐愈合,当一切回归平静的时候,这个男人却再一次闯入了她的生活。
万一,他再一次让她失望呢?
几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几年来,可是一直在谢冰心的脑海中浮现。
他们逛完商场,这个男人见到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说去车上拿伞,结果,就再也没回来。谢冰心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无论怎么,都没人接听没人回复,在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候,因为极度担心杨延鹏出事,谢冰心挺着一个大肚子,就冲入了瓢泼大雨中。
当她跑到车子旁边时,哪儿有人?
谢冰心还不放心,还四下寻找。
那晚,她整整在暴雨中寻找了一夜,一整夜,人都要累垮了。
最终,谢冰心确定,那个男人不是出事了,而是走了。
一个口口声声说要和她一生一世,要和她生儿育女,要和她携手走遍天涯的男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她愤怒。
她痛恨。
她厌恶。
并且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遇到杨延鹏。
谁知道,这个时候,杨延鹏却主动回来了,还不断地对她苦苦哀求。谢冰心唯一介意的,就是小可。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谢冰心态度决绝,面色冰冷,指着门口。“杨延鹏,走吧,你已经背信弃义了一次,已经对不起小可了一次,不想继续伤害小可,走吧。”
“冰心,你,你这是什么话?”杨延鹏似乎不肯就此放弃,有些气愤地问。
“我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听不懂?你一消失就是四五年,现在又想回来,你把我当什么?”谢冰心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冰心,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的确存在错误,我这次不是回来祈求你的原谅吗?”
“走。”
“冰心。”
“走啊。”
谢冰心不断将杨延鹏往门外推,刚开始,杨延鹏还强装笑脸,可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个女人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
一来二去,他就直接被推到了门口。
杨延鹏见一再哀求不行,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恨色,一把强行抱住谢冰心,将他丢在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是令谢冰心吓了一跳。
杨延鹏想干什么?
他该不会,他该不会……
谢冰心一想到这里,面色急速变幻,眼眸深处,彰显着浓烈的恨意,多年不见,果然依旧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你想干什么?”谢冰心慌张而紧张地抓着自己的一角,恶狠狠地问道。
“你说呢?”杨延鹏坏坏一笑,道。“这么多年,没有我的滋润,难道,你就不寂寞?”
“你,你,你滚。”谢冰心被杨延鹏猥琐的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
同时,还感到深深的厌恶。
谢冰心就不清楚,她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
甚至,就在刚才,她内心都还有几丝期许。
谢冰心,你究竟是怎么了?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爱,值得你付出所有吗?
难道,你忘记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
一幕幕往事,一段段痛苦回忆,不断在谢冰心的脑袋内闪现。
“哼,谢冰心,你可别忘了,在法定意义上,咱们可还是夫妻。”杨延鹏冷哼一声,说道。“小可也是我的孩子。”
杨延鹏说着,就大力朝着沙发上的谢冰心扑去。谢冰心见状,神经一紧,满脸错愕和慌张。
“杨延鹏,你……你流氓……”
“我上自己的女人,叫流氓吗?有本事,你去告诉我呀?”
“……”
杨延鹏此时,哪儿还管谢冰心的态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脱,奋力就朝着谢冰心扑去……
“住手。”
一侧关闭的房门,霎时已经被打开。一个青年男子,正恶狠狠地站在门口。
杨延鹏身体一顿,面色一阵震惊,他哪儿会想到,谢冰心的家里,竟然冒出一个男人?
“嘿,谢冰心,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固执不要我回来,感情是在家里藏了一个男人啊。”杨延鹏满脸嘲讽和鄙夷,道。“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小可的爸爸。”
言下之意,是你谢冰心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按捺不住寂寞。他若是要争夺小可的抚养权的话,在法律上,可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曾经和杨延鹏一起生活了几年的谢冰心,哪儿会听不出杨延鹏的言外之意?她和杜飞本来就有些什么,那也就算了。
问题是,她和杜飞,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啊。
“杨延鹏……”
“怎么,你偷人还不敢承认了?”
“你小声些,行吗?”
杨延鹏刚才提高了嗓门,这一点令谢冰心十分不舒服。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啊,周围的邻居可都休息了。
再说,小可也已经睡了,杨延鹏这么大吵大闹,好吗?
谢冰心叫杨延鹏小声一些?杨延鹏瞬间就满脸不屑了起来。你当你是谁啊?你心虚了?你害怕了?居然叫我小声一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你背着你男人偷人的时候,为什么不知道小声一些呢?
杨延鹏很愤怒,杨延鹏很生气!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也会勾搭一个男人,而且,还将这个男人带回家里来了呢?
在他看来,即便是所有女人都有可能背叛他,唯独谢冰心不会。因为在他们一起生活的几年中,谢冰心一直都表现的十分性冷淡。
他们当初是大学同学,大二交往到大学毕业两年,一共六年时间,虽然在这六年里,杨延鹏不止一次的对谢冰心提出了哪方面的要求,也不止一次的借走外出旅游、提前到校之类的事情,和谢冰心滚在一张床单上。提前到校还好,本来就没什么事。
尤其是每次外出旅游的时候,他们根本就玩不开心。一旦杨延鹏与谢冰心在床上纠缠到一起,就再难爬起来,只不过,前前后后无数次的尝试,杨延鹏却没有一次进去过。
久而久之,他和谢冰心两个人,似乎都在怀疑谢冰心有问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进不去?
两个人毕业以后,合租到一个单间,天天睡在一起,但还是遗憾,依旧没有成功。为此,杨延鹏不惜在网上买了一些辅助性的药物,结果还是无能为力,直到扯证后的有一天,杨延鹏用手在那一片芳草萋萋处,探寻到一条路径,从此才长驱直入……但也仅仅是那一次,就怀上了小可,再后来,杨延鹏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一直到现在出现。
谢冰心这么性冷淡的女人,怎么会主动找一个男人在家里?杨延鹏感觉,这是一种背叛。一种爱的背叛!
“贱货……”杨延鹏恶狠狠地瞪着谢冰心足足有十分钟,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仅仅是两个字,传入谢冰心耳际,谢冰心的身体,不由地都是一颤。
她想解释,可是才发现,和杨延鹏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一个背信弃义抛妻弃子的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滚。”谢冰心强忍住泪水,歇斯底里地吼道。她现在,根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让我滚,可以啊,给我五百万,我就滚。”杨延鹏恶狠狠地道。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本来面目。谢冰心闻言,如遭雷击。她一开始,虽然就想到了杨延鹏这次回来,是不安好心,可是当杨延鹏亲自脱口而出,向她索要五百万的时候,谢冰心内心,却还是一阵疼痛。
“是你对不起我和小可,当年你一分钱没留下,就一走了之,现在,你还好意思找我要五百万?”谢冰心的面色冰冷,声音中夹杂着痛苦和绝望。
在曾经的无数个日夜,她都还对杨延鹏抱有一定的幻想。期待着这个男人,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候回来,告诉她当时他是受伤了,失去了记忆什么的都可以。就算是偏偏她,说不定她也会相信啊。可是,现在呢?杨延鹏回来了,的确是回来了,却一开口就找她要五百万。
“那又如何?”杨延鹏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了两口。“现在是你背叛在先,你总应该给我这个当事人一点儿补偿吧?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否则,我就把你们的丑事宣扬出去。”
“我……我没钱……”谢冰心目光闪烁,面色阴晴变化。
“你会没钱?”杨延鹏讥笑道。“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闭月国际的副总,是‘独一无二’这款产品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你想做什么?”谢冰心如此冰雪聪明的女人,哪儿会嗅不到杨延鹏话语中一丝别样的东西?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杨延鹏这次回来,是因为独一无二的事情,想向她索要一笔钱啊。
“我只要钱。”杨延鹏伸出一只手,十分嚣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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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
卑鄙。
无耻!
杜飞作为一个外人,虽然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曾经,但通过他们的对话,也大致猜测到了一些什么。连他都看不下去了,谢冰心居然还能够容忍,简直是岂有此理。
几年前突然消失,几年后居然跑出来向一个女人要钱?这样的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一个耻辱,天大的耻辱。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杜飞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你脑残或者身体残疾,这还可以另当别论,可是,你好手好脚的,竟然还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没钱?”杨延鹏冷笑一声。“谢冰心,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闭月国际那么大的企业,这次倒腾出这个独一无二,虽然还没面市,但按照这个趋势,销量绝对惊人,你居然还敢说你没钱?我不管,你现在必须给我五百万,否则,咱们就走法律途径。”
“喂。”一则的杜飞,早已经忍受不住,满脸鄙夷地上前。“作为一个男人,我都为你感到可耻,真没想到,这些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冰心现在不想见到你,立刻滚。”
“你他妈算哪根葱,也敢来教训老子?你背着老子和谢冰心偷情,这件事又怎么算?”杜飞不开腔还好,现在一说话,杨延鹏就无比的委屈,恶狠狠地问道。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自称是冰心的丈夫吗?你这次既然回来了,就一遍将离婚手续办了吧,省得到时候麻烦,从此,你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也没什么牵连。”杜飞点燃一根烟,声音十分懒散地道。
若是了解杜飞的人,一定清楚,他现在已经生气了。
杜飞和谢冰心,只算是偶然的接触。
他不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的事情,却偏偏让他遇到了,这让一向喜欢助人为乐尤其是帮助美女的杜飞,难道还能够袖手旁观?
再则,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他杜飞才是闭月国际的老大,谢冰心可是自己的员工,他能够不关爱自己的员工,眼睁睁地让自己的员工被渣男欺负吗?
肯定不行!
“呦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竟然敢和老子说这番话,告诉你,要我和冰心离婚,可以啊,一千万。”杨延鹏索性狮子大开口。
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要钱。
原本是想通过苦肉计,骗的谢冰心的原谅,再想办法从谢冰心哪儿弄钱。谁会想到,谢冰心这个女人,出奇的铁石心肠。正一筹莫展的杨延鹏,恰好见到杜飞出来,这无疑是给他了一次要钱的绝好机会。
原本只打算弄够五百万。
现在,杨延鹏可是豁出去了。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这可是你说的。”杜飞浓眉蹙了蹙,不善地道。
“杜飞……”谢冰心站在一侧,满脸担心。一千万,对于她来讲,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若是杜飞真为她出了一千万,这笔债,她要何年何月,才能够还清?再则,她根本就没打算要给杨延鹏这种人渣钱啊。
谢冰心内心那才叫一个恨,她真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竟然还一时心软,差一点就答应了杨延鹏。
现在仔细想来,若真是那样的话,将是多么荒唐,又多么可笑的事情。
“我自有分寸。”杜飞摆了摆手,意思是,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饶是如此,杜飞还是走到谢冰心身边,问谢冰心有没有打算再和这个男人重归于好。
谢冰心拼命地摇头。
就算是要她死,也绝对不愿意再和这个男人重归于好。
这对于谢冰心来讲,可是极端耻辱的事情。
“那就好。”杜飞在谢冰心这儿得到肯定的答案,才转身走到杨延鹏身边,摸出一根烟。“抽吗?”
杨延鹏接过烟,点燃抽了两口,才说道:“怎么样,给钱吧。”
“钱?”杜飞一惊,问道。“不是给你了吗?”
“什么,什么给我了?”杨延鹏一时间,就提高了警惕。这个混蛋,什么时候给过他钱,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要是有一千万在手里,他还有必要站在这儿吗?
“你手头啊。”杜飞指了指杨延鹏正在吮吸的香烟。“我这可是十分名贵的香烟,有市无价,堪称无价之宝,一支至少可以买两千万,你刚才不是只要一千万吗?货币还会贬值,我一口气给你两千万的事务,你看,我多照顾你。”
“你,你……”杨延鹏气地发抖,一把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的粉碎。
谢冰心站在一侧,险些一口水喷出来,想笑,却又怎么也笑不出来。杨延鹏当年给了她那么大的伤痛,那么大的打击,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还会来找她要钱。
谢冰心那叫一个恨啊。
她真没想到,看到杨延鹏吃瘪,自己内心,竟然会如此开心。
“我什么,钱已经给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杜飞面色一变,语气冰冷地要命。这样的语气,即便是一则的杨延鹏,一时间也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混蛋,你他妈竟敢玩老子……”杨延鹏缓过神来时,就扬起拳头,要朝着杜飞脑袋砸来。
谁知,一拳还未轰出,沉闷的房间内,就传来“啪”的一声响,杨延鹏的身体,直接被杜飞一脚给踢到了门口。杜飞此举,不但是吓呆了原本想动手却根本连杜飞身体就没接触到便被一脚踹飞的杨延鹏,同时也吓坏了谢冰心。
杜飞这也太暴力了一些吧,要是哪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不小心惹了他岂不是要被一脚踹飞?尽管这么想,可杜飞刚才那一脚,却着实是令谢冰心感到解恨啊。
“狗杂种……”
“嘭!”
“再骂?”
杨延鹏刚刚狼狈地爬起来,忍住浑身上下穿心的疼痛,骂了一声,谁知,杜飞却是一脚直接将他踢翻在地,紧接着就极端嚣张而霸气地踩在了他的胸口,身体微微弯曲,吐了一口烟,道。
再骂?
杨延鹏还敢骂吗?此刻,就算是白痴,也应该清楚,这个杜飞,并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对象。杨延鹏又不傻,哪儿不清楚自己不是杜飞的对手?他可不想再挨一脚。多年在外摸爬滚打的杨延鹏虽然不算什么好汉,自然也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样的道理。在眼下这种时候,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离开。
“大哥,我……我错了……”杨延鹏哀求道。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究竟哪儿错了?”
“我,我……”
“连哪儿错了都不清楚,你居然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错了?你是觉得谢冰心好招惹,还是觉得我好糊弄?告诉你,我是谢冰心的男人,是小可的爸爸,若是从今以后,你再敢来招惹冰心和小可,可别怪我让你缺胳膊少腿。”
“……”
杨延鹏被杜飞踩在脚下,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害怕一个一个不小心,就将杜飞给惹火了。可内心,那才叫一个痛恨啊。这个混蛋,上了他的女人,霸占他的女儿你,他就要一千万吧,居然给他一根烟,说是值两千万?杨延鹏委屈的只想哭,你见过两千万一根的香烟吗?
混蛋。
流氓。
无赖。
恶霸。
……
杨延鹏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所有诅咒性的词语全部说出来,可是,这也仅仅是在心里回味一下罢了。除非,他不想活了。
“滚吧。”
杜飞挪开脚,看也不想再看杨延鹏。杨延鹏闻言,如释重负,赶紧起身,落荒而逃,还没奔出几步,就再次听到杜飞的声音。杨延鹏内心,那才叫一个煎熬啊。他本来想不顾一切撒腿就跑的,可是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绝技不敢啊。
“还……还有什么事吗?”杨延鹏战战兢兢地问道。
“啪!”
杜飞将两张纸和一支笔丢在地上,冷漠而嚣张地说道:“签了它。”
杨延鹏跌跌撞撞地上前抓起地上的东西,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格外耀眼。
这可是他要钱的唯一筹码,现在在杜飞的逼迫下若是签了,以后还怎么要钱?
杨延鹏不愿意,十分不愿意。
“不行,我不能签。”杨延鹏壮着胆子,说道。
“恩?”杜飞不悦地上前,一把抓住杨延鹏的胳膊,膝盖就狠狠地顶撞在他的腹部。杨延鹏刚开始,还想坚挺下来,谁知道,才两三下之后,不赶紧求饶,他可真不敢肯定,自己再这样被杜飞折磨,一会儿还有没有机会从这儿活着出去。若是命都不在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我签,我签……”杨延鹏赶紧签了协会,双手递给杜飞,一双手,却是颤抖的厉害。
“滚。”杜飞厉声道。
杨延鹏这个时候,哪儿还敢有丝毫的停留,慌张地逃离。
“给物管打个招呼,以后但凡见到这个人,直接不允许他进来。”杜飞对谢冰心道。
谢冰心神色复杂的打完招呼,才满脸感激地道:“杜飞,虽然我现在心里不好受,但这件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
毋庸置疑,这个谢冰心爱过、恨过、感动过的男人,今天已经彻底让她绝望了。若不是杜飞,她根本就不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会怎样。谢冰心根本就没想到,杨延鹏竟然还想着对她用强……曾经两个人一起携手甜蜜的无数个瞬间,谢冰心现在回想起来,却都是耻辱的见证。一个男人,伤害了一个女人一次,却还要回来继续伤害,试想,这是多么可耻又多么残忍的事情?
“算了瞎了眼!”谢冰心在内心,对自己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悍马车驶入桃花源,平稳的在车库停好之后,杜飞叼着一根烟,走到八号别墅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灯已经关了。再看看时间,晚上十二点。别墅内的三个女人,除了井田桃泽喜欢熬夜看看,听说最近迷上了根号三的《怒血保镖》,其余都睡得比较早。今晚,井田桃泽房间的灯也关了。
“哎,看来又只有在沙发上将就一夜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猛的吸了一口烟,才朝着别墅走去。
一想到自己的那个美女老婆叶倾城,杜飞就忍不住是一阵寒颤。他和叶倾城在一起几个月了,可是关系,却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反而因为一系列的误会,现在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误会已经解除了,但叶倾城依旧对他不冷不热的。或许,在叶倾城的眼里,自己就是那种没用的类型吧。
没用就没用吧,杜飞也管不了那么多。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姑姑和叶明道替他安排的。一个陌生男人,强行闯入天之娇女叶倾城的生活,一下子要叶倾城接受他,这怎么可能?
他今晚本来不打算回来的,但仔细一想,夜不归宿,毕竟不太好吧?
虽然,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夜不归宿了。
进入客厅,正准备躺在沙发上将就一晚时,楼道口就传来一个声音,着实将杜飞吓了一跳。
“杜飞,你怎么才回来?”林沉鱼的声音略微显得有些焦急,又有些责备。
“小姨,出什么事情了吗,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难道,林沉鱼专程在等自己?这不免令杜飞有一些小小的惊讶。他们之间虽然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再怎么说,林沉鱼毕竟是叶倾城的小姨,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否则,当初在西北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矫情。要清楚,杜飞根本就不是一个客气和矫情的人。
面对美女,尤其是林沉鱼这种级别的美女,杜飞需要矫情吗?可该死的则是,林沉鱼偏偏是叶倾城的小姨。
“倾城生病了,你去看看吧。”林沉鱼声音中,有些焦急地道。“她晚上回来,就有些不舒服,我劝她去医院,可她怎么也不肯去,饭都没吃,就回房间了。”
“啥?”杜飞面色极度震惊,飞一般地跑上楼,推了一把门,门却从里面反锁了。当然,这个难不倒杜飞,他再次拧了两下,门口开了,“啪”的一下拉开灯,着实将杜飞吓了一跳,因为叶倾城此刻没有睡觉,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睁着眼,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和难看。“老婆,你病了,怎么不去医院?”
“要你管?”叶倾城声音冰冷地说道。这个杜飞,她刚刚对他的态度有了一丝转变,谁知道,就学会夜不归宿了。昨晚,叶倾城可是等到了凌晨两三点,最后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睡着了,连被子都忘记了盖,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有些疼,嗓子也有些哑,但叶倾城并没有过多的介意,直接去公司了。
一天下来,身体则是难受的够呛。今晚回到家里,她原本以为杜飞会回来,谁知道,杜飞的确是回来了,只不过已经是凌晨过后的事情。
“你是我老婆,我不管谁管?”杜飞无语地说道。
“你老婆是苏姗。”叶倾城冷漠地道。
“……”
苏姗?
杜飞原本怒气冲冲,气愤叶倾城不爱惜自己。谁知道,叶倾城一句话,就令杜飞不清楚说什么了。
他老婆是苏姗?
这件事,杜飞可是已经解释了许多次了。这仅仅是一个误会,一个误会,他一有机会,就会找苏姗解除婚约的。在杜飞心中,正牌老婆,永远只有叶倾城一个人。
“怎么,被我说到心坎上了吧?”叶倾城冷笑道。“杜飞,你走吧,你和我,你和桃花源,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曾经你住在这里,那是因为咱们还有一纸婚约,现在,咱们连一纸婚约也没有了,你继续住在这里,叫什么话?”
“不行。”杜飞喝道。“要走,也要等你把病治好了再说,来,把手给我看看。”
“我不。”杜飞正准备抓叶倾城的手,谁知,叶倾城一下子缩回。
杜飞哪儿管叶倾城的反抗,嚣张就一把捏住了,掐了一下脉,说道:“你这问题太严重了,家里根本没药,我送你去医院。”
杜飞说着,也不管叶倾城如何反应,一下将她抱起来朝着别墅外面走去,直接塞入车里,这才坐入驾驶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叶倾城虽然不是第一天认识杜飞,对于杜飞的性格,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对杜飞刚才的行为,在内心深处,同样充满了抗拒,但不知为何,杜飞这一系列粗鲁的动作,却使她内心暖暖的。
一瓶点滴缓缓输入体内,叶倾城躺在病床上,双眸委屈地盯着身旁的杜飞。腮边,还有两行干涸的泪水。这个混蛋,一路上都是这么粗暴,难道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是不是好受多了?下次要是身体不舒服,要及时到医院,懂不懂?”杜飞见到叶倾城乖乖的坐在病床上,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道。
叶倾城不说话,只冷冷地盯着她。
杜飞点燃一根烟,走出病房,慢慢地吮吸着。只不过,他走出病房过后,就再也没回来。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叶倾城刚刚在内心对杜飞腾升起来一丝好感,谁知道,杜飞现在,竟然深更半夜的将她一个人丢在医院,这个男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一股无名的怒火,顿时腾升而起。
死杜飞,臭杜飞,臭流氓。
你不是要我好好治病吗?哼,我今天就不治病,我看你怎么招。
叶倾城心里恶狠狠地想,然后就准备拔掉点滴。
“呦呵,我一会儿不在,你就不老实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抬头一看,杜飞正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混沌。
见到这一幕,叶倾城刚刚在心里腾升起的不满,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她以为杜飞将她丢在医院,一个人离开了。
谁知道,杜飞实际上是知道她没吃晚饭,跑去给她买混沌了。在叶倾城的印象里,这家医院附近,可没有深更半夜买混沌的啊,距离最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混沌店,怕是也有三四里路程。
想到这里,叶倾城的内心,就不由地腾升起一丝感动。
“谁不老实了,我只是想回家了。”叶倾城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
“不行。”杜飞走到病床边,在叶倾城身边坐下,用勺子捞起一个混沌,递到叶倾城嘴边。“来,先吃东西吧。”
“不吃。”叶倾城扭着脑袋,板着脸,道。“我已经吃过东西了,不饿。”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肚子却不配合的发出“咕咕”的响声,将叶倾城的谎言当场戳破。
这个女人,就是嘴硬!
她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
“我知道你没吃晚饭,你以为,你能骗过我?”杜飞没好气地说道。“来,赶紧吃。”
“不吃。”叶倾城继续道。
“啪!”
杜飞索性放下混沌,一巴掌排在叶倾城翘挺的屁股上,打的叶倾城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恶狠狠地盯着杜飞,心想,这个混蛋今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竟然会这么对她?
“杜飞,你,你……”
“我怎么?你不听话,就应该管教。我不对的时候,你就可以生气,你不对的时候,我凭什么不能管教你?”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爱怎么,就怎么。”叶倾城嚣张地说道,但看到杜飞再次扬起的巴掌,后半句话,很明显已经小了许多。
“谁说的?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应该是我的才对。”杜飞厚颜无耻地说道。“所以了,你今晚必须给我乖乖的吃饭。”
杜飞这么一说,叶倾城的面色顿时一红。什么叫她的身体也是他的?这个混蛋,这个流氓,竟然又想着占她的便宜?
“来,吃东西。”杜飞再次端起碗,捞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递到叶倾城嘴边。“乖,张嘴。”
“……”
叶倾城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了,刚才都还那么霸气嚣张,怎么转瞬间,又充满了柔情?到底那一面才是他的真实的一面?只不过这次,叶倾城没有再继续顽抗,一则是因为害怕杜飞再次一巴掌落在她身上,再则就是她肚子的确已经饿了。早就忍不住在“咕咕”地叫唤。
“恩,这就对了嘛。”杜飞夸赞道。“来,张嘴,再来一口。”
一来二去,没多少时间,叶倾城就将杜飞买回来的一晚混沌解决掉,肚子饱饱的,脸上充满了满足,因为点滴的原因,疼痛也缓解了不少。杜飞收拾干净残留物,才再次坐在叶倾城对面。
心里不断在想,还好今晚自己回来了。
否则的话,叶倾城的病情继续拖下去,还真不知明天会是怎样的后果。
这个女人,简直太不爱惜自己了。
“杜飞……”过了一会儿,叶倾城开口打破了沉默。她觉得,自己和杜飞这个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曾经,她无比想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但是当杜飞因为身体的原因和她离婚时,叶倾城才清楚,自己是那么的放不下。而当她得知杜飞与苏姗领证时,一连几个晚上,则更是以泪洗面。
“怎么,哪儿不舒服吗?”杜飞赶紧起身,满脸关心而慌张地问道。
“没有。”叶倾城摇了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究竟将我当成什么。”
“这个……”杜飞一阵汗颜。他哪儿不清楚,叶倾城是在说苏姗这件事?
杜飞也想一直解决,这不是还没时间去明珠吗?
再说,要和苏姗解除婚约,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啊。这对于杜飞来说,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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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苏姗的确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
论家世,论背景,论相貌,论才华,丝毫不比叶倾城逊色。
甚至,苏姗还有一种叶倾城根本就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嚣张野心。
这个女人和自己扯证,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自己,而仅仅是找一块牢靠的挡箭牌。
谁会想到,她自己倒是解脱了,却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阵子,叶倾城一直和他闹,不都是因为这件事?
杜飞之前,也一直想好好的和叶倾城谈谈。
只可惜,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现在叶倾城问起,也难得叶倾城会如此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儿,杜飞觉得,自己解释的机会来了。
“老婆,我和苏姗的事情,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但是现在,我还是要重申一次,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意外而已,这个女人想拿我当挡箭牌,而当时,我只在喝醉了酒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结婚证就领了……”杜飞将自己的委屈,自己的悲剧,自己的狼狈,自己的无奈,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并且,还不止一次的表达了自己要和苏姗离婚的决心,自己和苏姗,是根本就没有关系的。
“真的?”叶倾城听完,面色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问。
“老婆,我就是骗尽天下所有人,我会骗你吗?”杜飞满脸认真地说道。
“说吧,那你要什么时候才和苏姗离婚?”叶倾城追问道。
“过阵子。”
“过阵子是多久?”
“因为独一无二的事情,我最近要去一趟台北,等我回来,我就去明珠谈这件事。”
“这可是你说的!”
“老婆,我发誓。”杜飞拍着自己的胸脯,对叶倾城保证道。“我杜飞要是从台北回来,没将这件事解决了,我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路遇到咔擦,开车……”
“住嘴。”杜飞还没说完,就被叶倾城阻拦。“虽然我很少相信你,但是我这次,相信你一定会办法,杜飞,你说,你能办到吗?”
叶倾城竟然对杜飞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要清楚,这在杜飞的印象里,叶倾城可还是第一次这样对他笑,不禁令杜飞有些受宠若惊。难道自己的这个老婆,因为今晚送她来医院的事情,一颗心已经开始融化了吗?杜飞满脑子胡思乱想。他其实,又哪儿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呢?
叶倾城有如此的变化,主要是她觉得自己和杜飞之间的关系,总是要想办法解决的,总不可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就一直这么对峙着吧?
这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杜飞已经和苏姗扯证了,但是这件事,叶倾城也找人调查过,的确和杜飞关系不太大。
否则的话,叶倾城现在也根本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和杜飞坐在这儿面对面的交谈,或许当初,根本就不会让他进入桃花源。
她和杜飞之间,存在的误会,的确不少。
这个男人对她的帮助,也已经不少。
总体来说,还是她亏欠了杜飞才对。
“能,一定能。”杜飞无比坚定地说道。他发觉,自己这辈子以来,还从来没对那个女人,如此认真的说过一番话。
“上来吧。”叶倾城指了指自己的被窝,道。
“啥?”杜飞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刚才是听错了,或者是眼睛看花了。
叶倾城是叫他到被窝里去吗?这怎么可能?
“不上来拉倒。”叶倾城翻了翻白眼,小气地道。一张小脸蛋儿,还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而略微的泛着红润。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对杜飞说出这样一句话。
“要……”杜飞厚颜无耻地道。不过一双手,却还是快速伸入被窝,,摸了摸。
“杜飞,你……你干什么?”叶倾城十分慌张地问。这个臭流氓,自己只是叫他上来,而他呢?这一系列的行为,是在干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剪刀。”杜飞有些尴尬地说道。他们两个结婚,虽然没有大摆筵席,但叶明道却还是在家里摆了一桌,饭毕,杜飞借走三分酒性,准备爬到叶倾城的床上,谁知道,一把剪刀却对准了他身体的关键部位。
杜飞见状,险些吓得半死,原本还剩下几分酒性,瞬间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傻呀。”叶倾城嗔怒道。“没看到我今晚穿着睡衣吗?”
“你也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杜飞有些心虚地说道。万一自己转入被窝,叶倾城直接“咔”的一下,他后半辈子还怎么办?
一个男人,若是不能够征服女人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许再提这件事。”叶倾城面色绯红地说道,低头头,眼珠子转动。当时,她的确是有和杜飞同归于尽的打算。知道这个混蛋吃完饭,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会对自己图谋不轨,所以叶倾城才提早有了准备。而每每想起杜飞当时被吓得面色惨白的模样,叶倾城内心就充满了欣喜和小小的得意。
那以后,她在卧室枕头下面,客厅沙发下面,办公室办公桌里面,都备有一把剪刀,甚至,连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也放上了一把剪刀,就是怕这个混蛋对自己动歪心思。
“不提,不提。”难得叶倾城如此柔情,杜飞赶紧脱掉鞋子,就进入了被窝里面。叶倾城浑身上下,一股淡淡的香气,在一瞬间,就扑入了杜飞的鼻孔。
宽松的睡衣,遮挡着她娇艳的身躯,近距离的接触,杜飞依稀的可以感觉到,那睡衣里面,是多么令人欲仙欲死的泪水。虽然从两个人见到第一面开始,杜飞就有将这个女人征服的冲动,只不过遗憾的是,他却一直都未能如愿以偿。
初次在叶倾城身上试探了两下,见叶倾城没有反应,杜飞才放心的一把搂住了叶倾城的身躯,让这个女人躺在自己怀中。
叶倾城这次异常的没有反抗,像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杜飞认识叶倾城这么久以来,叶倾城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躺在他的怀中,不对,准确的说,是第一次躺在他的怀中。
这是在做梦么?
杜飞简直难以置信,他掐了掐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疼,再掐了掐,还是没有疼……
什么情况?杜飞前两次掐自己,都只用了一点点力,到了第三次,却是加大了一点儿力气。
哎呦!
真疼!
原来,这不是在做梦啊。杜飞一只空闲的手,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躯体。
“杜飞,和我生活在一起,你是不是感觉压力比较大?”叶倾城问道。
“什么?”杜飞装着胡涂,问。
“我的意思是,我是倾城国际的总裁,倾城集团事业部部长,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形成了一定的压力?”叶倾城满脸认真地道。“如果你真的感觉到压力,要不你在做倾城国际总裁,等父亲将整个集团交出来的时候,你就做集团董事长,等你完全成熟了,我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叶倾城再厉害,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既然是一个女人,自然希望自己的男人强大到足够保护自己。两个人一起生活的这几个月以来,虽然叶倾城也发现了杜飞不同寻常的地方,可是话又说回来,她最终还是不清楚,杜飞的不寻常,究竟表现在何处。
如果她们以后真心要在一起过日子,叶倾城总是要做出一些让步的。
“不,老婆。”杜飞将叶倾城抱紧了一些,道。“我并不是反感你事业有成,还站在一个如此制高点的位置,你知道吗?你能快乐,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满足。”
“杜飞,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叶倾城内心一暖,她还是第一次,与杜飞隔的这么近。仔细一想,这个男人,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可恶。他霸道中带着柔情,柔情中带着张狂,很多时候,男人味十足,或许,曾经是自己没有认真观察、了解过这个男人,对于他的曾经,一无所知。
“当然。”杜飞肯定地道。
“那你能告诉我,你曾经是做什么的吗?”叶倾城满脸好奇地问。虽然大致了解杜飞的一些经历,但叶倾城深信,那些她所能够了解到的东西,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杜飞和她相处这么久以来,却一直将自己掩藏的很好。这一点,可是令叶倾城十分头疼的。既然两个人决定一起过日子,不就是应该坦诚吗?这段时间,叶倾城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到许多东西。
尤其是她和杜飞之间的事情。
她自己都感觉,自己对杜飞,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有几个女人会在新婚之夜,枕头底下藏着一把剪刀,险些将新郎官吓得阳痿呢?
她,却是那么做的。
当时,她的确十分排斥这个男人。但是几个月相处下来,叶倾城逐渐发现,自己对杜飞,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即便是在针对他和苏姗扯证这件事情上。
她忘不了那个深夜,杜飞一个人对着摄像机,孤苦而绝望的表情。每每想起,叶倾城就是一阵阵深深的自责。
“这个……”杜飞闻言,面色骤变,身体也不由地一阵哆嗦。
脑子内,不断浮现着战场上的画面,那是充满血腥与暴力的画面,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在残忍的杀戮面前,你心中只会拥有唯一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狭路相逢,勇者胜。
那些画面,是杜飞这辈子最为宝贵的记忆,但也是这辈子,最为痛苦的记忆。
他不想对任何人提及,包括叶倾城。
伤疤好不容易刚刚在愈合,谁愿意再次揭穿?
似乎察觉到杜飞面色的变化,叶倾城柳眉微蹙,道:“好了,好了,算我没问。”
“老婆,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关于我的曾经,你知道的越多,越不好。”良久,杜飞抽完一根烟,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叶倾城愿意以这样的姿态和他说一些事情,这对于杜飞来讲,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但是,他却依然有着自己的底线。有些事,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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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杜飞甚至在想,是不是告诉她算了。
可是,关于他的曾经,关于他的过往,那是能够告诉人的吗?
每次想到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杜飞身体就不由地有些颤抖。
这几个月,回归都市,做一个普通人,杜飞的确是思考了许多。
或许,是厌恶了满是杀戮的生活,偶尔做做普通人,好挺好。
硝烟。
战场。
杀戮。
战友。
这些东西,几乎在每个夜里,都成了杜飞的记忆。一个人,一杯苦酒,一根烟,喝下的是无奈,抽出的是寂寞。
而这些东西,还只有他杜飞一个人承受。
他能告诉谁吗?
叶倾城本来就是想问问而已,谁知道,杜飞这次的表情,却和以往又有了许多不同。他的身影,显得很孤独,他的眼瞳,显得很沧桑,整个人的脸上,是一种完全无法用正常人眼光读懂的表情。
即便是以叶倾城的智慧,也是完全无法读懂。
她不清楚,杜飞曾经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才会在自己每次提及他的过去时,有这样的表情。这种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其沉重的表情。
“杜……杜飞,你没事吧?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叶倾城面色复杂,深害怕触动这个男人的伤疤,担心地道。
“如果可以,我也想告诉你关于我的曾经,但是我的曾经,却不是什么光彩的曾经。”杜飞摸出一根烟,大口的吮吸了几下,才道。
“杜飞,我想回家了。”杜飞不愿意说,叶倾城也不强迫,但不知为何,叶倾城总是觉得,自己刚才刺痛了杜飞的心扉。她乖巧的依偎在杜飞怀中,突然感觉,身边有一个男人,组成一个完整的家,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杜飞,我想回家了。
叶倾城这样的声音,明显令杜飞有些怪异。
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在杜飞的印象里,这似乎是叶倾城第一次,以这种语气和姿态对他说话。
难道说,叶倾城因为今晚的事情,已经接受自己了吗?杜飞不由地有些受从若惊。几个月以来,叶倾城一直对他很排斥,很失望,采取各种方式来疏远他。后来,因为两个人的接触,他们的关系略微有了一些转变,但这些转变,也微乎其微。
“好。”杜飞将叶倾城又抱紧了一些,道。“等你打完点滴,咱们就回家,好吗?”
“恩。”叶倾城脑袋幸福的在杜飞怀里蹭了蹭。“杜飞,我想喝银耳汤。”
“银耳汤?”这么晚,哪儿来的银耳汤?只不过看到叶倾城那满是期许的眼神,杜飞赶紧道。“你等等,我这就去买。”
“等一下。”杜飞刚走到病房门口,叶倾城就叫道,指了指他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现在是十月风而的天气,华南的夜晚,可是凉飕飕的。
“没事,一会儿就回来。”杜飞笑道。
他离开病房,点燃一根烟,就四处寻找能够在深更半夜买银耳汤的地方。
这对于杜飞来讲,的确是一件十分难的事情。但只要叶倾城有需求,哪怕是登天,杜飞也要尽力完成了。
他苦苦找了半个来小时,最终,功夫不费有心人,终于买到了银耳汤。
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银耳汤往医院赶时,杜飞甚至能够联想到叶倾城喝汤时的幸福样子。只要她开心,自己就是再苦,再累,又能怎么样呢?
一个男人一辈子,总是要有一点儿依托。
今晚叶倾城的表现,一直令杜飞有些受宠若惊,一直暖暖的。难道,他的心扉,已经被打开了吗?杜飞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诧。
当年,幽灵走入了他的世界,又因为救他而离开了他的世界之后,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也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女人能够闯入他的世界。
但是很显然,叶倾城,恰好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老婆,银耳汤来了……”杜飞推开门,却不由地目瞪口呆。
病房里哪儿还有叶倾城的踪迹,一瓶点滴,还有一大半没有输完,针头是被硬拔出来的,丢在床沿的位置,一股细小的液体,还在缓缓的流淌,地上,已经有了巴掌这么大一谈水泽。
叶倾城去哪儿了?
杜飞潜意识里能够肯定,这样的场面,叶倾城一定不是跑去卫生间,她应该刚走了不久。
只不过,之前的叶倾城,都还是如此的一个乖乖女形象,怎么一转眼,就采取这种态度,消失不见?
正迟疑时,杜飞的目光,不由地就落在了床头柜的手机上面,他走进抓起手机一看,上面是一条信息:大叔,你把我和我妈妈吃干抹净之后,怎么就像是突兀地消失了一样?我妈妈最近脾气不好,你赶紧来看看我们呀,呜呜呜。
我日!
杜飞手心一紧,额头上冷汗大滴大滴落下。
林婉儿这么妖孽,怎么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发过来这样一条信息,而且还被叶倾城看见。
什么叫把你和你妈妈吃干抹净?
杜飞嘴角,不由地流露出一丝苦笑。
他刚才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手机。叶倾城一定是不凑巧看到手机上的讯息,才拔掉针头离开的。说时迟那时快,杜飞一把抓起外套,就朝着医院停车场奔去,刚刚抵达停车场,就见到叶倾城已经坐在了悍马车内。
“老婆,你听我说。”杜飞赶紧跑到车窗,将自己的衣服塞入车里,一把抓住方向盘,不让叶倾城走。“误会,这是一个误会,老婆,你听我解释。”
“杜飞,你个流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叶倾城十分气愤地说道,一对波峰,因为过度的气愤,随着呼吸,不断的起伏着,小脸微红,眼神中,遍布着愤怒。
叶倾城的确是不凑巧看到杜飞短信里的内容的,那是一条足以让他崩溃的短信。这个混蛋,之前喜欢在外面乱搞,这也就算了。可叶倾城哪儿会想到,他甚至连母女都不放过?而且,发短信那女的竟然还称呼他为大叔,怕是根本就还是一个未成年……
杜飞之前在叶倾城心目中仅有的一点儿形象,一下子就消失殆尽。
她不能够原谅这种人!
“老婆,真是一个误会啊。”杜飞想解释,可叶倾城哪儿能够听得进去?“老婆,你等我,我陪你一起回家。”
杜飞松开方向盘,就准备拉开后排座的车门,谁知道,一只手刚接触到车门,悍马车就是“轰”的一声,迅速启动,两个排气筒传出一阵热浪,继而消失不见。
杜飞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内心七上八下的。
这件事,倒是也不能怪林婉儿。
可现在的问题是,叶倾城已经误会了,他能够怎么办?
不说是叶倾城,就是自己看到那条短信,也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天啦,什么叫把你和你妈吃干抹净?
这个妖精,说话做事,简直也太不负责任了一些吧?
叶倾城开着车跑了,无奈之下,杜飞只有自己打车回去了。
杜飞刚这么想时,他的面色,就变了,因为,自己的钱包和手机都在外套里面,而刚才,他将外套丢在车上了,他刚才出门买银耳汤,那就只带了几块钱,买银耳汤刚够。杜飞现在浑身上下,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啊。
唯独苦口里剩下的半包烟!
现在什么办?
杜飞站在医院停车场,仰望着深邃而黑沉的夜空,无尽的凄凉,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叶倾城生病了,他为何自己不替她治疗,或者在附近的小医院看病,非要带到二十多里外的华南片区最为顶尖的华南医院?
现在倒好,二十多里,自己走回去吗?
虽然说,这对于杜飞来说,并不是太麻烦的事情,但他为什么就这么悲剧?
上次不也走了一次路吗?杜飞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满是委屈。身上没有一分钱,没有通讯设备,他能怎么办?
走出医院停车场,杜飞虽然也尝试着拦了几辆出租车,可是他刚告诉别人,自己身上没钱,等到了目的地再给时,司机直接骂了一句“你有病”然后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我有病吗?不就是因为自己身上没钱吗?再说,打车那次不是到了目的地再给?他又不是不给钱,只是要稍微等一下,等他拿到钱再说。
没办法!
杜飞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走回去。
他摸出一根烟点燃,朝着桃花源的方向走去,心底寻思着,自己下次一定不能只把钱放在钱包里,至少,应该在内裤上缝个包,将钱放在里面,或者往袜子里面赛一些,不需要太多,够车费就行了吧?
林婉儿啊,林婉儿!
杜飞满脑子,几乎都在不断地联想这个妖精,等他下次见到林婉儿,非要把她的皮拔下来不可。
她这次,可是将自己害的很苦啊。
要清楚,自己几个月以来,刚刚和自己的老婆有了那么一点儿进展,结果,就被林婉儿一条短信,又全部给破坏了。
杜飞内心,能够不委屈,能够不尴尬,能够不冤枉?
该死的林婉儿,该死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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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现在除了徒步往桃花源走,别无选择。自己的老婆叶倾城,这次怕是又生气了。
果然是好景不长!
杜飞一边抽着烟,一边往回走,脑子里,还不断联想着刚才和叶倾城一起的柔情画面。他的心扉,无形之中,已经因为这个女人而打开。
在杜飞看来,叶倾城是唯一一个,继幽灵之后,能够再次打开自己心扉的女人。
哎!
林婉儿短信的事情,的确是在两个人刚刚缓和的关系上泼了一盆冷水。
事已至此,杜飞也无所谓了。
反正类似的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他下次一定要警告一下林婉儿这个丫头。告诉她什么时候该发信息,什么时候不该发信息。
杜飞掐掉烟蒂,开始慢慢的跑步。
二十里路,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小菜一碟。
当年在沙哈拉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需要徒步一两百公里,随时还可能遇到各种潜在的危险以及凶险的敌人,一不留神就会丧命。
在那种艰险的条件下,杜飞却也坚持了下来。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奔跑在城池的道路上,仅此而已。
或许是夜已深的缘故,道路上车辆以及变得十分稀少。
杜飞不知不觉,加快了速度,因为长时间的跑步,身上已经弥漫着许多汗珠。一件内衣,已经被打湿紧紧地贴在杜飞的身上。
路面,偶尔有经过的车辆,从车窗内,不时传出一些怪异的目光。
对于这些怪异的目光,对倒是表现的十分无所谓。
这么地,你们都开车,老子跑步,这才叫一种时尚,懂吗?跑自己的步,让别人说去吧。
“轰!”
一辆崭新的蓝色法拉利跑车从杜飞开过,车上的女人,面色白皙,妩媚端庄,抽着一根女士香烟,目光不由地瞥了一眼刚才在路上跑步的男人,这深更半夜的出来跑步,真是怪物。不过仔细一想,在这个时代,什么样的人没有?
五月儿正要回头时,粉嫩的面色,不由地就是一变。
因为刚刚在心里被她骂是疯子的那个人,当她看清楚了那张脸时,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嚓!”
五月儿踩了一脚刹车,法拉利跑车缓缓倒过回来,停靠在杜飞的面前。
“怎么,大半夜的出来锻炼身体?”五月儿略微戏谑的声音,传入了杜飞的耳际。
杜飞哪儿会想到,自己在这个时候会遇到五月儿?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性感的身材,饱满的胸脯,在黑色紧身皮衣的衬托下,展现的一览无遗。
这是一个将野性与妩媚完美结合的女人。尤其是在深深的夜里,映入杜飞的眼帘,难道,还能够让杜飞没有一点儿想法?
“是啊。”杜飞笑道。“晚上时间比较充裕,出来锻炼锻炼。”
虽然是这么说,可他满头的汗水以及干燥的嘴唇,却已经出卖了他。五月儿自然不肯相信,杜飞是深更半夜跑出来锻炼身体的,她随后从车里拿出一瓶水,颇为挑衅的在杜飞面前抿了一口,意思是,你想喝水吗?
想喝水的话,就求我啊?
谁知,五月儿刚有这样的想法,杜飞就快步上前,想也没想,就一把从五月儿手中抢过水,不顾一切地喝了一起来,一口气直接喝掉了一大半。
如此粗鲁的动作,倒是令五月儿吓了一跳,而当五月儿注意到杜飞直接将自己嘴唇刚刚接触的矿泉水瓶塞入他嘴里,面色就浮现出一抹娇羞。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不是第一次有着深入的肢体交流,但这样的场景,在五月儿看来,无疑是一种挑逗。
杜飞喝了一大半,才将瓶子还给五月儿,一把拉开车门,就坐入了副驾驶。
五月儿浑身的香气,瞬间扑入了杜飞的鼻孔。此刻饥渴难耐的杜飞,甚至有想将五月儿扒光,对她做点儿什么的冲动。只是,杜飞现在更想的是,快些回家。
“怎么,你以为我是公共汽车,想上就上?”五月儿冷漠地扫了一眼身边的杜飞,满脸诱惑地问。
“你不是公共汽车,不过,却是我的私人专车,我想上,肯定能上了。”杜飞颇为多心地扫了一眼五月儿。
在他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番话时,五月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从骨子里,流露出一些挑逗。
杜飞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五月儿这样的表情,似乎在想杜飞表情,似乎在说杜飞不敢一般。
“有本事,你倒是上一个试试?”五月儿一条小舌,添了添自己的嘴唇,道。“啊,杜飞,你……”
谁知,她刚对杜飞做了这样挑衅的动作,杜飞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身体,直接丢在了后排座,他的身体,也紧接着“飞”入后排,一双手,抓着五月儿的衣衫,“嘶”的一下扯下,无限妖娆的身材,刹那间就映入了杜飞的眼帘。
杜飞双目猩红,张开血盆大口,奋力地就朝着五月儿咬去,刚开始,五月儿还充满了担忧和害怕,只不过在几分钟过后,她就彻底沦陷在杜飞的疯狂与狂野中,尤其是杜飞刚才跑了一阵步,汗水打湿了衣衫,浑身上下,汗水味和男人的味道夹在在一起,劲力十足。
五月儿虽然一直被称为华南第一荡妇,可是话又说回来,前前后后,杜飞可是唯一一个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
虽然她很讨厌这个男人,可两个人每次过后,五月儿都显得十分难以自拔,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每个深深的夜里,五月儿一个人坐在阳台,吮吸着香烟,脑袋内都会忍不住联想着杜飞这个男人。
她曾经的性格并不像现在这样,冷酷,冷傲,无情,放荡……这一切,借是因为杜飞而改变。
她很想报复,很想让杜飞跪在她的石榴裙下,满脸哀求。
可五月儿仔细查询了杜飞的资料后,就沉默了。
那些资料,并不包含杜飞曾经做的一切,仅仅是他在华南这几个月干的事情。五月儿深深的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法拉利车内,两个身影,不断交织在一起。
五月儿满脸愤怒的脸上,却又洋溢着一丝丝幸福和满足,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来来往往,不时经过一些车辆,目光都忍不住投向停靠在路面的法拉利,只不过因为车速太快,没人注意到法拉利车身的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两个人疲惫地躺在后排座位上。
杜飞再次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
五月儿则一把从杜飞手中夺过烟,塞入自己的嘴里。
“杜飞,你现在可以下车了。”五月儿冷漠而孤傲地说道。
“不打算送我一程?”杜飞随意扫了一眼五月儿的身体,颇为挑逗地问。“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路上的时间,再来一次啊。”
“来你个头。”五月儿厌恶地说道。“走,从此以后,我希望不要再看到你。”
杜飞没再废话,穿好衣衫,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五月儿迅速回到驾驶室,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在消失的一瞬,还探出脑袋:“傻瓜,叫你下车,你就下车,你现在慢慢的锻炼吧。”
“轰!”
法拉利跑车两个烟筒内,同样冒出两股粗烟,传出一股热浪。杜飞抚了抚眼前的尾气,忍不住就是一阵咳嗽。脑海内联想着刚才和五月儿在车里的情景,杜飞内心,还是充满了幸福的。
他哪儿会想到,在深更半夜,居然还有如此一道美景?摇了摇头,继续朝着桃花源走。
法拉利车里的五月儿,一只手把着方向盘,拿起杜飞刚才喝过的拿瓶水,拧开瓶盖,细口喝了一口,面色却显得极端复杂。
“杜飞,你个混蛋,以后不许再随便抢人水喝。”五月儿说着,就将矿泉水瓶放好,瞬间加快了速度。法拉利一阵狂飙,车窗并未完全关上,一阵阵凉风,不断涌入车内,五月儿的眼角,霎时比瞒着丝丝泪花,只不过那泪花,很快又被风干。
杜飞回到桃花源,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他浑身衣衫,早已经湿透。进入别墅,林沉鱼穿着一件睡袍,就迎了出来,看到杜飞此刻狼狈的样子,心里不由地就是一阵担心。
“小……小姨,你还没睡?”杜飞满脸惊讶,问道。都这么晚了,林沉鱼在干什么?他四下扫了一眼。“倾城回来了吗?”
“你们都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倾城刚才回来了,见你外套手机钱夹都在车上,又开车回来找你了。”林沉鱼有些难以理解地说道。“你们小两口啊,一天在干些什么,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小姨,刚才我和倾城,只是有一些误会。”杜飞嘿嘿一笑,说道。
叶倾城能开车回去找他,这对杜飞来说,的确是一件高兴的事情,看样子,叶倾城只是简单的生气而已。
两个人正在说话,悍马狂躁的身影,就在别墅下面戛然而止,不多时候,穿着睡衣的叶倾城,手中提着一件外套,就走入了别墅。
她的眼神中,洋溢着浓烈的愤怒。一把将外套塞入杜飞手里,头也不回的就朝着楼上走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去?”林沉鱼推了一把杜飞,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几个箭步,在叶倾城关门之前,一只手率先伸入门缝,说道:“老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说。”
叶倾城一定是因为看到林婉儿发给他的短信,才这么生气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几个月以来,好不容易在今晚才有了一丝转机!
谁知道,因为林婉儿一个电话,又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给破灭了。
透过门缝,杜飞依稀可以看见叶倾城那一张遍布怒容的脸,说实话,杜飞内心,有些慌张和害怕。
但即便是再害怕,杜飞也不能任由事情发展而不解释啊!
“臭流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叶倾城声音冰冷,满脸厌恶,就要关门。
杜飞死死地抵挡着门口,谁知,叶倾城略微将门一开,看也没看杜飞夹在门缝中的手,狠狠的一下就关上门,只听得“嘭”的一声关门声,期间,还夹杂着狼狈的哀嚎。叶倾城一把拉开门,就见到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不断呻吟的杜飞。
“你……没事吧?”叶倾城咬了咬贝齿,目光落在杜飞的手上,颇为关切地问。她刚才以为杜飞会快速拿开手,谁会想到,杜飞竟然看着门被关上,手被夹,这能怪她?
哼!
谁叫你这么流氓,连未成年也不放过?事情到了现在,叶倾城一想到短信里的内容,都还忍不住面色娇羞而狼狈。
她根本就不清楚,杜飞来到华南的这几个月,究竟祸害了多少人,又都祸害的是一些什么人。
之前,杜飞喜欢干什么,她是可以不管。因为那个时候,她根本就没将这个男人当成一回事。但是现在呢?既然叶倾城已经渐渐接受了这段婚姻这件事实,她就不能再向以前一样了。
“都断了。”杜飞捂着自己的手,颇为狼狈的说道。别人家的老婆,都是小家碧玉,温婉可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自己家的老婆呢?
整天冷若冰霜不拘言笑脾气暴躁稍有不对,就会发火,杜飞不明白的是,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会就这么大?刚才叶倾城那一下,若不是他躲的快的话,说不定这只手,早已经不是他自己的手。
叶倾城这叫什么行为?谋杀亲夫,她懂吗?如果可以,杜飞真想给叶倾城这个女人普及一下法律知识。
“呀,都断了啊?”叶倾城满脸担心地问。“快拿来,让我看看。”
杜飞见到叶倾城满脸关心的样子,心想,难道这个女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眼看着叶倾城捏在手心,刚刚感受到叶倾城手臂的滑嫩,谁知,下一刻,一股疼痛,就弥漫着杜飞整只手。
“叶倾城,你……”
“我什么,叫你装可怜。”
“我……”
“嘭!”
杜飞满脸委屈,看着自己手臂上被叶倾城掐污了的一块,皮都快掉了,那才叫一个疼啊。谁知,叶倾城如此无耻的做完这一切,转身迈入房间,关上门的一瞬,还对他吐了吐舌头。
尼玛啊,杜飞这个时候,恨不得一把踢开门,将这个女人狠狠的压在床上一番征伐再说。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你老公啊,有你这么对付老公的吗?
过分,可恶,无耻!杜飞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这些词汇。
但是,面对叶倾城,他也只不过是在心里谩骂一下罢了。要是叶倾城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给他杜飞十个胆子,他杜飞可也不敢,不是吗?
一大早,杜飞起床后,就到了倾城国际。他在跨入倾城国际的时候,许多人纷纷感到诧异,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杜飞似乎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面对这些人的诧异,杜飞倒是显得极端无所谓,懒散地回到自己座位,刚坐下,自己的电话就已经响了起来,抓起电话一看,竟然是林柔韵。
“立刻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林柔韵说完,似乎没给杜飞太多思考的时间,甚至没给杜飞拒绝的时间,就将电话挂上了。
这一点,倒是令杜飞内心十分不舒服。
他推开林柔韵的办公室,林柔韵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性感而白皙的大腿,则是直接映入了杜飞的眼帘,“啪”的一声关上门,快步就到了林柔韵身边。
“林总,找我有事?”杜飞在林柔韵身上闻了一下,颇为挑衅地问。
“是啊。”面对杜飞的挑衅,林柔韵显得极端无所谓,脑袋凑到杜飞身边,在杜飞耳畔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道。“人家这么久没见你,现在就是想要了嘛,以前,还可以经常和你在办公室来一次,现在呢,你都不怎么来公司了。”
“呃……”林柔韵会说出什么话,尽管杜飞早就有准备。但现在这个女人在自己耳畔,如此挑逗的说出来,杜飞未免还是有些难以自拔。
他和林柔韵的结合,本来就带着一些巧合。
既然命运要这么安排,杜飞又能逃避一些什么?
他一把抓着林柔韵,就将这个女人朝着沙发上压下。
他们两个认识以来,林柔韵的办公室,便多了一道功能,以前仅仅是办公,但现在,除了办公,还坚固了战场的功能。
林柔韵本身就是杜飞的顶头上司,接着汇报工作的机会,两个人在办公室内大战一番,也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怀疑。
“杜飞,才多久没来,没想到,你又威猛了许多啊。”两个人完事之后,林柔韵一边清理战场,一边十分赞叹地道。“要不,今晚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顿饭,然后再来一次?”
“好啊。”杜飞点燃一根烟,懒散地吮吸了一口,道。他的目光,不时落在林柔韵的身上,内心,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情愫。
林柔韵这个女人,性感,丰满,知性,柔情,你需要什么,她就能来什么,每次和林柔韵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杜飞最为放松的时候。
她不但能够在身体上让他感到彻头彻尾的放松,也能够在心里上,给他最大的慰藉。所以,一直以来,杜飞都将林柔韵当成缓解自己疲劳的港湾。
“杜飞,我下周休假,定了两张前往台北的机票,要不要我们一起?”林柔韵躺在杜飞的怀中,任由杜飞噬无忌惮的目光,扫遍自己的全身,道。
她是杜飞的主管领导,给杜飞批一周假的权限,还是有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同时休假,会不会引起公司一些人的怀疑和猜测呢?
对于这一点,林柔韵倒是无所谓了。
她和杜飞之间的关系,公司内早已经被留言所覆盖。
敏感的杜飞,哪儿猜测不出林柔韵的别有用心?他一把抓住林柔韵的衣襟,厉声道:“林柔韵,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安的是什么心,我不止一次地告诉你,我已经有老婆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自己老婆叶倾城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自己和林柔韵一起休假,再消失一周,叶倾城还不直接将她灭了啊?
林柔韵之所以在这么做,难道杜飞还不懂,这个女人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一种试探。
她是在一步步的试探,因为林柔韵根本就不相信,杜飞已经有老婆了。
杜飞在外面的女人倒是不少,这一点,林柔韵的确相信,可是至于老婆,这叫林柔韵怎么信服?
“杜飞,你总是说你有老婆了,可是,你老婆究竟是谁,你带出来让我们见一下啊。”林柔韵有些不解,或者有些苦涩地道。“你可别告诉我,你老婆真是叶倾城。”
她和杜飞之间,但是年龄,就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刚开始,林柔韵甚至想过,和杜飞是不是就此打住。
谁会想到,这个男人在第一次在地下停车场的保时捷车内,占据着她的身体之后,她便会如此难以自拔一发不可收拾。
林柔韵没想过会和杜飞有什么结果。
她唯一期待的,就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杜飞能够出现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
至于叶倾城,虽然上次的滨江化工厂爆炸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可也仅仅是闹腾一下而已。倾城国际无数人,根本就不相信,叶倾城是杜飞的老婆,在他们看来,这是完全就没有可能的事情。
包括,林柔韵!
“这不是你因该管的事情。”杜飞再次抽了一口烟,直接站起身,拉开门就走了出去。无数人的目光,都在一时间像是看怪物一般盯着杜飞。
没想到,杜飞一回来,就跑来给林柔韵汇报工作,而且一汇报,就是这么长的时间。“看什么看,都赶紧工作去。”
“什么人啊,这?”
“整天游手好闲,想旷工旷工,想迟到迟到,还让我们好好工作,简直就是笑掉大牙了。”
“岂不是……”
……
不少对杜飞不满的人,小声地议论着。
对于这些人的议论,杜飞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悠闲地打开电脑,无意就进入了闭月国际的官方论坛。
最近,独一无二即将推出,几乎每个人,内心都急剧骄傲和紧张着。
但杜飞却是一个做惯了甩手掌柜的人。
杜飞相信,闭月国际有楚闭月这个女人,就已经能够将一切事情办的妥妥当当,再则,还有唐凝和谢冰心的存在。关于独一无二的营销,就更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下周,台北?杜飞脑子内,不由地想到了林柔韵刚才的话。
他下周的确要去台北,但却不是和林柔韵一起去,而是因为独一无二的事情。难道,林柔韵暗中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上午,最后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中被吵醒的。
“谁啊?”杜飞抓起手机,有些困倦地问。昨晚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晚上没睡好。
“哼,臭大叔,死大叔,坏大叔,你连我的名字都听不出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满是哀怨的稚嫩的声音。
“婉儿啊。”林婉儿不打电话还好,她现在一打电话,杜飞就是一肚子气。这个死妖精,昨晚若不是她那个短信,他和叶倾城之间,说不定就已经大功告成了。杜飞想到这里,可是恨不得立刻将林婉儿被拔了。这妮子,一天不好好读书,真不知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什么。不过,一联想到刚才才和她妈妈缠绵,杜飞的神色,就松了不少。“说吧,找我什么事?”
“切。”林婉儿没好气地说道。“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吗?死大叔,臭大叔,你昨晚是不是和哪个小妹妹在一起啊,否则,怎么都不回会我的短信,害得人家等你的短信都等失眠了,现在都还被窝里没起来呢,呜呜呜……”
“你是猪吗,现在都十点过了,你还没起来?”杜飞看了看表,批评道。
“要你管。”林婉儿懒散地说道。“老师上午生病了,请假,叫我们上自习,哼,上自习最无聊了,我才懒得去呢,对了,大叔,问你个事,下周我妈妈要去台北旅游,你去吗?”
“你妈妈去旅游,我去做什么?”杜飞没好气地说道。心想,该不会是林柔韵让林婉儿来劝说自己去吧?他是要去台北,不过到时候会与另外一批人一路。
“你傻呀?”林婉儿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可是你一举拿下我妈妈最好的时机,你居然不知道好好把握,哼,大叔,也不是我说你,你不可能总在船上不买票啊?我还等着你和妈妈关系合法化的一天呢。”
“这很重要吗?”杜飞问。
“当然重要啦。”林婉儿娇滴滴地说道。“你和我妈妈的关系合法化了,到时候,我和你的关系不也就合法化了吗?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了。”
“……”
尼玛!
杜飞听到林婉儿最后一句话,险些没直接被气死。这妖精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杜飞气愤地挂掉电话,只不过刚一抬头,身体不由地就是一紧,叶倾城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门口?刚才讲电话的内容,她有没有听见?杜飞想到这里,整个人的神经,不由地都有些绷紧了。因为昨晚的事情,他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对不起叶倾城呢。
“那个,叶总,你什么时候来的?”杜飞笑着站起身,问。
“来了有一会儿了。”叶倾城声音冰冷地说道。她的确来了有一会儿了,只不过杜飞一直讲电话讲的比较投入,根本就没注意到她来了。而刚才杜飞讲电话的内容,叶倾城虽然没完全听清楚,但是也大致听说了一些。“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叶倾城说完,就没再理会杜飞,转身就离开。杜飞的话,根本就不清楚叶倾城有没有听到。
这个女人,一贯做事,都这么强硬,有必要吗?
要知道,我可是你老公呢,有你这么对待自己老公的吗?
叫我去你办公室?哼,我就偏不去,我看你怎么招。
杜飞在内心抵抗着。
与此同时,无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杜飞所在的办公室。刚才叶倾城抛下的那句话,可是清清楚楚啊。
谁会想到,叶倾城要杜飞去她的办公室,竟然会亲自跑来,但是这样,这也就罢了,谁加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杜飞,竟然还敢在叶倾城面前如此嚣张,不去?
尼玛,那可是老总啊,老总亲自叫你去她办公室,你竟然敢不去,未免也太曳了一些吧?
倾城国际许多人,很明显有些神经错乱。
这个杜飞来倾城国际这几个月以来,干的奇葩事情,的确已经够多了。
但这次的事情,无疑是令他们最为兴奋和诧异的。
在无数人诧异的目光中,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杜飞才点燃一根烟,懒散地朝着叶倾城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叶倾城正在认真地整理一叠材料,见到杜飞进来,面色就忍不住一寒。
这个混蛋,未免也太没时间观念了。自己可是一个小时前叫他来办公室呢,而他呢?竟然足足让自己等了一个小时。如果可以的话,叶倾城真想拿起一个平底锅像红太狼打灰太狼那样一锅将杜飞砸飞。
“老婆,你找我?”杜飞懒散的在沙发上坐下,瞧着二郎腿,问道。
“请叫我叶总。”叶倾城翻了翻白眼,声音冰冷,道。“要是你再在公司乱叫,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发?”叶倾城话音刚落,刚才还坐在沙发上的杜飞,就已经到了她身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这样颇具挑衅的动作,很明显了那个叶倾城有些不自在。
“你,你……”叶倾城被杜飞的动作气的发抖,怒道。“杜飞,你个流氓。”
“喂,你是我老婆耶,什么叫我流氓?再说,昨晚在医院里,咱们两个人不是相处的很好吗?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来,乖,让我抱一抱。”杜飞伸出一双手,准备朝着叶倾城抱去。
谁知道,手还没接触到叶倾城的身体,就被叶倾城一巴掌拍飞,办公室内,只响起“啪”的一声响。
“杜飞,请你放尊重一些。”叶倾城淡淡地道。“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需要找你谈。”
“哦?什么事?”叶倾城说有事,杜飞就认真了许多,眼睛中泛着光。
如果不是意外,这可还是杜飞认识叶倾城这么久以来,叶倾城第一次对她有正事说。
“生产部副部长的位置还空缺着,我想让你去接替。”叶倾城思索了一下,道。
“啥?”杜飞身体已经,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知道,一个企业最为核心的部分,实际上只有生产、财务和人资。
这三个部分,各施其职,共同组成了一个企业的心脏,任何一个部门,都是缺一不可。
但要在这三个部门中找一个最为核心的部门,毋庸置疑,是生产。
现在,叶倾城将要他做生产部的副部长?虽然是一个副职,但是有哪个单位,不是副职在干事情?若是杜飞真能过去,说不定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
生产部主管生产、采购和考核,倾城国际几乎任何一个员工,都为自己进入这个核心部门而感到荣耀。
这,才是整个倾城国际权利最为集中的部门。
叶倾城在这个时候做出岗位调整,她想干什么?杜飞隐约间,可是嗅到了一丝颇为隐晦的东西。
“我要你去做生产部副部长。”叶倾城重复了一遍,一双黛眉,死死地盯着杜飞,似乎不愿意杜飞给出否定的答案。
“很抱歉。”杜飞有些遗憾地道。“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虽然我的确也是倾城国际的一员,但是我有多少能耐,我十分清楚,生产部这么重要的部门,我怕我自己会搞砸了,所以,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杜飞,你……”杜飞一句话,着实令叶倾城感到愤怒,她咬了咬银牙,强行将怒气压下去,才压低了声音,道。“这可是爸的意思。”
“但,不去,这可是我的意思。”杜飞平静地说道。“回头我会告诉爸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杜飞站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背后,他还隐约听到一阵“哐当”的响声。办公室外,无数人都用一种极为惊讶的目光盯着杜飞。在整个倾城国际,怕是有这么大胆子敢和叶倾城叫板的,也只有杜飞了。
他们真心搞不懂,这个杜飞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会如此嚣张,连叶倾城都不放在眼里。
对于这些人的目光,杜飞才懒得去管,直接离开公司,坐入那辆悍马车里,兜风去了,车子奔跑了一截,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井田桃泽打开的。
“喂,大叔,我在学校门口等你,你快来啊,那个李默,呜呜呜,她又找到我了。”井田桃泽游学无奈地道。
李默?
杜飞神色略微一变,说自己一会儿就到,就挂上了电话。
李默,毋庸置疑,的确是一个契机。
他若是真看中了井田桃泽,说不定井田桃泽还真有这方面天赋,会一炮而红。
现在全国上下,真不知有多少人拍着队想见李默,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谁知道,李默看上了井田桃泽,井田桃泽还表现的如此不情愿。
十多分钟后,杜飞的车就在经贸大学校门口停下。
远远的,他就看到李默和井田桃泽站在距离校门口大概一百米的地方。
李默拴着一条围巾,带着墨镜,头上还带着一定帽子,身着一身中山装,虽然前前后后,也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很显然,却没人认出他。
“……,桃泽同学,我的计划,我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只要你愿意,凭借你的天赋,保证能够一炮而红。”李默满脸期许地盯着井田桃泽,似乎在等待她的答应。
他的造星计划很简单,先找一个最为专业的填词高手,为井田桃泽量身写出一首歌词,再找最为著名的谱曲家谱曲,最后,由井田桃泽唱出来,不署名,先放到各大音乐榜去,只要稍微一运作,连续几周,让这首歌都排在音乐榜的前面,关注程度,自然就会上升。
再加上井田桃泽的音质本来就比较好,到时候这首歌,一定能够一炮而红,再无数人想知道这首歌究竟是谁唱的的时候,再让井田桃泽继续匿名唱几首歌,等彻底稳住粉丝群之后,才将之推向银幕……
虽然造星过程有些老套,一般人采取这种手段,不一定会成功,但是,李默的话,就显得有些不一样。
“你说的倒是不错,但是,我对做明星根本就没兴趣啊。”井田桃泽一脸认真地道。“与其自己站在台上,不断的蹦蹦跳跳,取悦于他人,还不是我自己去看明星,让他们取悦于我。”
“……”
李默沉默了!
井田桃泽这句话,说的简直就是欠揍啊。要是那么多在贫困线上挣扎的艺人听到了,会不会有将她杀了的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井田桃泽一番话,不管从哪种程度上来讲,都十分欠揍。不说是李默,就是此刻站在他们身后的杜飞,都忍不住想收拾井田桃泽了。
这妮子,有你这么对待大师的吗?
李默是什么级别啊?你居然这么和他说话?之前杜飞是不太了解李默的情况,但当杜飞从卢佳敏哪儿了解情况之后,就十分肯定,这次李默找上井田桃泽,是一次极端难得的机会。
井田桃泽的一个决定,便可以改变的她的命运。
井田桃泽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事情,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没意识到,但却不代表杜飞也没有意识到啊?
好在刚才井田桃泽说出那番话,李默的面色只是略微的抽蓄了一下,并没有生气。
杜飞赶紧上前,一把抓着李默的手,道:“李默老师,小泽他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这样,你给我一点儿时间,我想,我一定能够说服她。”
“可以啊。”李默感激地道。只不过,杜飞一上来就抓着李默的手,这一点,倒是令李默有些诧异。
他有几次尝试着想将手缩回来,谁知道,却被杜飞紧紧地抓着,根本就缩不回来。
最后,还是杜飞自己松开的手。这个举动,倒是着实将李默吓了一跳,忍不住退后了几步,生害怕杜飞性取向有问题。
可怜的杜飞,却还没感觉到问题的所在。他和井田桃泽交流了半天,井田桃泽才像是有了一点儿转机。
“李默老师,都快中午了,如果你方便的话,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杜飞建议道。
“吃饭就不必了。”李默心有余悸地说道,将一张名片塞入井田桃泽手中。“桃泽同学,要是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你不从事音乐,那对整个华夏乐坛来讲,都将是一大损失啊。”
李默说完,才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离开。
“这老头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李默离开许久,井田桃泽才有些纳闷地问。
“我怎么知道?”杜飞问道。“不过,你至少应该知道卢佳敏吧?他就是卢佳敏当年的老师。”
“这个我知道。”井田桃泽有些为难地道。“只不过,我不想唱歌啊。”
“那你想干什么?”杜飞翻了翻白眼,问。
“暂时不知道。”井田桃泽仔细想了想,道。
“那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想想吧。”杜飞拍了拍井田桃泽的脑袋,道。人各有志,井田桃泽不愁吃,不愁穿,她想干什么,那完全是她的自由。
杜飞不会干涉,也没有理由干涉。
他和井田桃泽走的比较近,完全是因为杨兰的关系。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井田桃泽的半个姐夫。
前前后后,都已经不止睡了杨兰多少次了。
“好吧,我先想想。”井田桃泽笑道。“对了,大叔,你已经很久没陪我玩了,陪我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井田桃泽拽着杜飞的胳膊,恬静的脸蛋儿上,充满了哀求和期待,看的杜飞都不忍心拒绝。
可是,他们都多大了啊,还去游乐场?
上次谢冰心带着小可在游乐场玩,那次爆炸事故,杜飞可是历历在目啊。
包括他后背上的抢伤,现在都还没愈合呢。
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大叔,好不好,好不好嘛。”井田桃泽见到杜飞犹豫的样子,摇晃着他的胳膊,道。
“我下午有点事啊。”杜飞拒绝道。
“大叔,你又是去泡妞对不对?”井田桃泽撇开杜飞的手,后退了几步,脸上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愫。“要是你不陪我去,我可不敢保证,晚上回去告诉姐姐或者叶姐姐,你今天在学校里勾搭美女。”
“你以为,你他们会信你的胡言乱语?”杜飞语气有些不屑地说道。
“那你以为,她们是宁愿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要知道,你可是有前科的。”
“……”
麻痹的,算老子服你了。
井田桃泽极端欠揍的动作,让杜飞十分无语。
井田桃泽说的没错,她回去胡乱一番说,叶倾城和杨兰指不定都会相信。她们自然是宁可相信井田桃泽,毕竟,自己这几个月的生活,的确是有目共睹的。杜飞同学一时间觉得很愁苦,井田桃泽这不是典型的逼良为娼吗?
他昔日在部队的时候,何时受到过如此屈辱?杜飞或许从出生开始,就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群女人左右。他委屈的和井田桃泽来到游乐场。仔细扫了一眼,偌大的一个游乐场,除了他们,其余的都是父母陪着孩子来玩。
“大叔,大叔,你愣着干什么,快去买票呀。”井田桃泽催促道。
“你叫我来,凭什么叫我去买票?”杜飞双手插在裤兜里,在微风的吹拂下,显得极端拉风而潇洒。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周围一些带着小孩子的妈妈,都不由地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来,人长的帅,就是没办法,走在哪儿都会是人群中的焦点。
“小气鬼。”井田桃泽撇了撇嘴。“陪女生出来玩,连钱都舍不得付,真不知道姐姐和叶姐姐当初看上了你哪一点,哼,你一个有工作的大人不给钱,难道还好意思让我一个学生给钱呀?”
“……”
井田桃泽说话的声音不小,同样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杜飞有些慌张和无语的一下堵住了井田桃泽的嘴巴,快速跑去买了一套通票,才来到井田桃泽身边。
没办法,这姑奶奶想玩,他就索性陪她玩好了。
两个人整个下午,都几乎是在游乐场中度过的。
当然,大部分项目都是井田桃泽一个人跑去在玩,而杜飞则是站在那里抽着烟,看着井田桃泽玩。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井田桃泽快乐,他也会感到快乐。
井田桃泽虽然在读大学,有着一帮同龄的朋友,但却几乎是清一色的女性。
追求她的异性倒是不少,可是,却被井田桃泽一一拒绝。甚至有些雄性牲口,还损失惨重。
“喂,你撞到了我们孩子,就想跑?”
“我没有,我见到他倒在地上,将他扶起来的。”
“你没有?哼,你没有会这么好心,将孩子扶起来?别说那么多,你必须带着孩子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要是没事也就算了,否则的话,这件事一定没完。”
“真不是我啊。”
……
不远处,一阵争吵的声音,就传入了杜飞的耳际。他本来不想管这些闲事,可透过人群,依稀看到被围堵在中间的人,正是井田桃泽时,杜飞的眉心不由地就皱了皱,并且快步朝着前面走去。
“嘿,这姑娘,长的像模像样的,撞了人居然不承认。”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缺乏责任意识。”
“应该还是个学生吧,不好好上课跑出游乐场来玩,现在这些学校,都教育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啊。”
……
周围,一声声指责的声音,让人听的格外清楚。井田桃泽傻愣愣的站在那儿,满脸委屈,泪水都快溜出来了,一对夫妇,正恶语相向,恨不得将井田桃泽给吃了。刚才究竟是什么情况,杜飞可是不知情的啊。他明明看到井田桃泽在过山车上,怎么一眨眼,就下来了?
“说啊,怎么办?”三十来岁的女人厉声道,在说话的同时,还推了井田桃泽一把。
这一推,井田桃泽一不小心,就直接跌倒在地。
或许是因为刚才压抑了太多的愤怒和怨气,井田桃泽迅速起身,捏着粉拳,就朝着推她的女人砸来。
谁知在这个时候,男人却是一把抓住了井田桃泽的头发,满脸凶残,捏紧的拳头,直接朝着井田桃泽的小脸蛋儿砸去,这一下要是砸中,井田桃泽非破相不可,关键时刻,杜飞迅速冲入人群,一把拉过井田桃泽,捏着男人的拳头,怒道:“打女人的男人,算个什么东西,刚才是什么情况,你弄清楚了没有?”
“你是什么东西?”男人怒道。
“我是她朋友。”杜飞淡淡地道。
“呵,朋友啊,来的正好,你朋友撞到了我家的孩子,说吧,现在你准备怎么赔偿?”男人嚣张而霸气地说道。
“小泽,刚才是怎么回事?”杜飞没理会那个男人,而是转身问井田桃泽。
“不是我撞到的……”井田桃泽满脸委屈,将刚才的事情一一说了一番。
杜飞自然深信,井田桃泽不会撒谎。
现在这个社会,是一个逼良为娼的社会。
但凡扶老人、小孩,都是要有一定的心里承受力和经济基础,你才敢去做这么一件事,否则的话,一旦被讹,情况将是十分麻烦的。
“你说是我朋友撞倒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杜飞转身,问。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男人怒吼道。“在场的这么多人,可都是看到了的,快说吧,怎么陪?”
“谁看到了?”杜飞的目光,一一落在围观的人群身上。“谁看到了,请站出来,不过我可要提醒大家,这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
一群人面面相觑,刚才还在指责井田桃泽的一群人,都纷纷不敢站出来。
他们只是听到这边的吵闹,才一起走过来的。而至于小孩子是怎么跌倒,是不是被井田桃泽撞到的,他们可是没有看见啊。
“你也看到了。”杜飞无奈地耸了耸肩,道。“大家都没人看到,你凭什么说你孩子跌倒了,是我朋友装的,做人要有一点儿良心,你如果继续这么干,这次是你孩子跌倒了,还没什么事情,下次,你爹妈,或者你孩子跌倒在血泊中,怕是只会有一群看客而已。”
“麻痹的,你胡说啥?”男子暴怒道。“总之,我孩子就是你朋友撞倒的,要不是她撞倒的,她凭什么扶,啊?赔钱,不赔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气焰嚣张,不依不饶,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井田桃泽撞倒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杜飞生气了!
他今天,必须要替井田桃泽讨回一个公道。
人心跌倒了,怕是就再也扶不起来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需要多少钱?”杜飞不知在思考一些什么,问道。
“十万。”男人一咬牙,道。“给十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否则,少一分也不行。”
“大叔,不是我撞倒的。”井田桃泽满脸委屈地道。她哪儿会想到,自己仅仅是扶一个小孩子起来,就被人讹十万?这个世界,简直太恐怖了。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来游乐场玩了。
“不急。”杜飞拍了拍井田桃泽的肩膀,意思是,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井田桃泽才安静地站在一侧,杜飞转身,再次面对男子。“我给你十万可以,不过,不可能你说是我朋友撞倒的,就是我朋友撞倒的,你必须拿出充分的证据。”
男子本来以为,杜飞会讨价还价,谁会想到,这个家伙直接这么说,尼玛那可是十万啊,不是十块。为此,他甚至有些小小的激动,甚至有些激动的手舞足蹈。
证据?充分的证据?男子这个时候,显得有些激动,哀求的目光扫向一群人。
“你们谁能替我作证,谁能替我作证?”男子冲着一群人吼道。“我可以给他五千。”
“嘿,你拿十万,只给五千,岂不是太抠门了一些?”
“就是,一点儿也不公平,凭什么给你作证?”
“小气鬼。”
……
现场,一群人十分不满地吼道。男子面对这样的现状,就不得不加价。只不过,任凭他如何加价,都没有多少人理会他,直到他加到五万的时候,现场几个人,就忍不住站了出来,一口指正是井田桃泽撞倒小孩子的。
男子满脸兴奋,跑到杜飞面前,伸出一只手,吼道:“钱,给钱吧。”
“你确定,他们就是人证?”杜飞扫了一眼刚才准备作证的两个人,冷漠地问道。
“当然,难道,还有什么疑问的吗?”男子满脸纳闷,瞧着杜飞此刻的反应,大有一种你再不给钱,我就和你拼命的气度。开玩笑,刚才不是你说的,只要我有充分的证据,你就给十万吗?现在我可以拿出了充分的证据,而你呢?
“我不在乎十万块,但是,我却在乎你们的人品以及这个社会的风气。”杜飞淡淡地对几个人证道。“若是你们敢说半句假话而被我发现了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偿还回来。”
杜飞说着,一拳轰在身边的花坛上,整块结实的花坛,在杜飞的一拳轰击之下,瞬间被击的粉碎,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都是看的膛目结舌,这样的场面,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刚才几个为了钱而跑出来作证的人,双腿都不由地有些颤抖,面色则是苍白如纸,目光变幻不定,内心指不定在想一些什么。
“你……你这是威胁。”男子结巴了一下,一根手指指着杜飞,满脸愤怒地说道。
“你还是讹诈呢。”面对义愤填膺的男子,杜飞满脸愤怒,又是满脸不屑,道。“给钱是一件小事,但若是我能够证实你是讹人的话,我可是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哦。”
“那你倒是证明啊。”
“既然如此……”
杜飞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摄像头,男子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面色不由地微微一变。杜飞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才挂上。
“三分钟后,现场的工作人员会将刚才的监控画面带回来,你就等着吧。”杜飞风轻云淡地说道。他现在的声音,可是显得极度冰冷。
三分钟?监控视频?男子闻言,脸色不由地就开始有些难看了起来。他拉了拉小孩子的手,就准备离开。这个时候,人群就是一阵躁动。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显得十分明了了。杜飞眼看着男子准备离开,一把抓住了他的一紧,说道:“急着什么,你刚才那么肯定是我朋友撞了你家的男子,难道你不想要那十万块了?”
“……”
杜飞越是这么说,男子面色变化,就越是厉害。事情究竟是怎样,已经大致十分明了了。他想抱着孩子走,可是杜飞哪儿会给他这样的时间?不足三分钟,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就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台IPAD,恭敬的站在杜飞面前。
“杜先生,您好。”女服务员十分恭敬地道。“根据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带来了现场的监控视频。”
“不必给我看,给他和大家看吧。”杜飞温和一笑,道。
“是,杜先生。”服务员满脸恭敬,打开IPAD,对着男子以及一群人。现场的画面,则是直接出现在小男孩的位置。这对夫妻在附近的小卖部买水,小男孩手中拿着一个灰太狼模样的氢气球,正在快乐的跑着,突然,脚底绊了一下,“啪”的一下就跌倒了,并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个时候,井田桃泽刚好经过这里,将小男孩扶了起来,在后来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
“……”
沉默!
现场无数人,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都纷纷沉默了下来。几个证人面色铁青,内心一紧慌张到了极点,想尽快离开,可一连想到杜飞刚才的那一拳,就都没有那个胆量。
“那个,误会,误会……”男子有些尴尬地道。“既然是误会一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男子说着,抱着孩子,就准备离开。
“站住?”杜飞吼道。
开什么玩笑?你刚才那么义愤填膺一本正经气势汹汹,现在,我拿出证据证明了一些,你赔笑一声,说是误会,就想离开了?若是真正的误会,杜飞倒还是可以理解,只不过,他敢肯定,这是讹诈。
现在这个社会,讹人的现象那么普遍,唯一的原因,就是讹人的成本太低。这种事情,之前没让杜飞撞上,杜飞也就无所谓了,现在既然让他撞上了,他肯定是要让讹人的人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你……你想什么人?”男人见到杜飞靠近了他,显得有些慌张,道。
“你说我朋友撞倒你的孩子就撞倒你的孩子,你说这是误会就是误会,可是,你有没有听听我的意见?”杜飞懒散地吮吸了一口香烟,很善意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问道。
“兄弟,这真是一个误会,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原谅。”
“是吗?真是误会吗?”
“是,是,是。”
“可是,刚才视频里面可是清清楚楚的显示着,孩子在跌倒的一瞬,你们夫妻俩都看见了的,我朋友扶人的场面,你们也看到了的,可是,你们呢?上前不但不感谢,反而做出了什么事情?我之前就说过,如果这件事和我朋友有关系,我愿意满足你们的要求,赔偿你十万,可是现在,既然这件事是你们讹人,我只能说很抱歉。”
“你……你想怎么样?”
“二十万。”杜飞一口道。
“啥?”男人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二十万,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要么,给二十万,要么,我立刻打电话报警,这件事交给警方来处理。”杜飞说道。
“既然如此,你报警吧。”听到杜飞准备报警的时候,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平日里,就对警察没什么好感,但是毋庸置疑,在现在这种时候,警察才是他唯一的希望。就算他讹人,落在警察手里,总不至于赔偿二十万吧?
“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杜飞吐了一口烟灰,轻蔑一笑,道。“一定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你度过。”
“……”
男子闻言,面部表情,格外精彩,什么难堪的表情,都一一聚集在了他这张脸上,整个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汗水,不断滑落,甚至连后背的衣衫,有很大一块,都被汗水浸透。
“大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男子哽咽了一下,满脸哀求,极度狼狈,跪在地上。“我刚才只是一时胡涂,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就这么被送进了监狱,他们该怎么办?”
“别求我。”杜飞冷漠而嚣张地道。“早知今日,你当时在讹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严重的后果。”杜飞的目光,随即专项几个伪证人。“你们,同样难辞其咎,为了区区几万块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良知,出卖自己的灵魂,你说,像你们这样的人活着,和心事走肉又有什么差别?若是这儿没有监控,若是今天遇到这件事的是其他人,在你们这样联合的讹诈之下,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我朋友还是一个学生,一个经贸大学的大学生,她处在花一样的年纪,拥有着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她的人生,可以说才刚刚开始,可是,因为你们刚才的贪婪,极有可能毁掉她一辈子,你说,这样的代价,我应该怎么来对待你们?”
“……”
沉默!
几个人,五味陈杂,彻底陷入了沉默。他们刚才,的确是让利益冲昏了头脑。现场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有着深深的感触。他们觉得,杜飞简直说的太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警察,带着讹人的和被讹人的几个人离开,现场不少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杜飞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对夫妻都是成年人了,既然他们一开始就决定这么做,那么肯定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而
那几个伪证人,同样如此。
谁叫他们眼中只有金钱,而没有良知?
虽然杜飞并不一定真要找律师,让他们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那也不现实,但是,让他们吃吃苦头,总还是可以的吧?
“沈丹,刚才谢谢你。”杜飞笑道。
“谢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沈丹淡淡地说道。目光不时落在井田桃泽身上,略微泛起一丝惊诧,内心不由地隐约有些波动。
井田桃泽年纪虽然不大,但却的确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
井田桃泽一对美瞳,也是落在沈丹身上。
她见过沈丹,有几次都见到杜飞和沈丹一路。
“大叔,她也是你女朋友?”井田桃泽小声地在杜飞耳畔问。
“是,是什么?”杜飞有些装着胡涂地问。
“装,要是你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晚上回去乱说哦。”井田桃泽似乎已经从刚才的阴霾中缓过神来,怪异地笑道。
杜飞无奈地扫了井田桃泽一眼,心想,这妮子不是恩将仇报吗?
刚才可是自己帮了她哪,她现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看来,还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小妹妹,你好,我是杜飞的朋友。”沈丹上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道。井田桃泽的容貌,的确使沈丹略微有些震惊。
不过仔细一想,但凡在杜飞身边的人,又有几个不算是美女?
“小妹妹,我小吗?”井田桃泽撇了撇嘴,故意在沈丹面前,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目光还不时落在沈丹的双峰上,心里嘀咕道:“恐怕,我比你还要大一个罩杯吧?”
只不过这样的话,井田桃泽没说出口。
她可还是不喜欢沈丹将她一起拷走啊。
“我是说你的年龄。”沈丹见到井田桃泽对她有着一丝抵抗情绪,笑着解释。对于一向脾气爆炸的她,沈丹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对一个女生,如此有耐性。
“我也是说的年龄啊。”井田桃泽笑嘻嘻地道。“难道沈丹姐姐是跟着杜飞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被他带坏了吗?”
“……”
杜飞和沈丹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不清楚该说些什么。
这个井田桃泽,平日里的确是口无遮拦了一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几个人闲聊了几句,才分开。
只不过,沈丹因为刚才的事情,要杜飞请她吃火锅。
杜飞原本对火锅没什么兴趣,谁知道,井田桃泽却趣意盎然,在井田桃泽的一再邀请下,他们约定晚上6点半,在附近距离经贸大学不远的一家火锅店吃饭。
“大叔,你和沈丹是不是真有一腿?”晚上六点左右,杜飞和井田桃泽提前到了一家名叫“川西坝子”的火锅店,趁着沈丹还没来,井田桃泽就十分八卦地问。
“你觉得的像吗?”面对井田桃泽的话,杜飞翻了翻白眼,淡淡地说道。他和沈丹的确是有一腿,这又怎么样呢?有一腿,难道是你一个小孩子就应该打听的吗?再说了,他若是告诉了井田桃泽,井田桃泽跑回桃花源乱说,怎么办?
“像啊。”井田桃泽仔细端详了杜飞一会儿,才笑眯眯地道。“我觉得,你和沈丹姐姐特别有夫妻相。”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她一点儿也配不上我?”杜飞半开着玩笑地问。
“切。”井田桃泽满脸不屑地道。“人家可是人民警察,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会配不上你?”
“难道你不信啊?”杜飞喝了一口茶,趁着沈丹还没来,胡编道。“要知道,她当初在第一眼见到我时,就追了我好几条街,作为一个帅气的美男子,我表示在美女面前,一直都有着不少的压力。”
“咯咯,大叔你真搞笑。”沈丹听着杜飞的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我看呀,应该是你偷看了某位老奶奶洗澡被人告发,沈丹姐姐来捉拿你吧?”
“汗,这也被你看出来了。”杜飞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不足十分钟,包间门口,沈丹就走了进来。井田桃泽率先起身,挽住了沈丹的胳膊,偷偷的瞄了瞄沈丹,道:“沈丹姐姐,你不知道,大叔刚才一直说你坏话呢。”
“哦?”沈丹惊诧地问。“他说什么?”
同时,还不满地扫了杜飞一眼。让你刚才在背后说人坏话,看吧,现在都有人告状来了。对于井田桃泽的临阵倒戈,杜飞倒是无所谓。他反正也没说沈丹什么坏话。只不过,杜飞觉得井田桃泽此刻看他的目光,总是显得有些怪异,甚至,还令杜飞觉得有些不舒服。这妮子想干什么?杜飞内心,不由地一紧。
井田桃泽接下来一句话,则更是让刚喝了一口茶水的杜飞,险些没被噎死。
“杜飞说你是男人婆。”
井田桃泽这么一说,果然沈丹的面色就变了。
这句话的口吻,的确是杜飞的口吻。
杜飞见到井田桃泽极端庆幸以及沈丹满是怨愤的样子,就恨不得将井田桃泽按在桌上狠狠的打屁股。井田桃泽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一些,竟然这么诬陷他?沈丹那杀人似的目光,则更是让杜飞内心一紧。
“他说的没错。”谁知,沈丹原本要爆发,最终,却渐渐回归平静,淡淡地道。“我的确是个男人婆。”
“呀?沈丹姐姐,你不会准备就这么算了吧?他竟然这么说你,你居然也能忍?”井田桃泽有些惊讶地问。很显然,沈丹的表情,让井田桃泽的目的没能达到。
“没事,咱们吃饭喝酒。”沈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吼道。“老婆,三瓶五粮液。”
“沈丹姐姐,我还是个学生,不会喝酒。”井田桃泽见状,有些尴尬地道。
“我知道。”沈丹恶狠狠地道。“三瓶酒是我们两个男子汉喝的,你喝饮料就行,当然,你那瓶酒,就应该由他来喝。”
“好耶,好耶。”井田桃泽在一侧,欢呼确切地拍着巴掌。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蛋疼。五粮液这种酒,他一瓶喝下去,怕是就已经扛不住了,更别说是三瓶。
沈丹有一些酒量,这一点,杜飞可是十分清楚的。
刚才沈丹没有爆发,要等到现在这个时候,很明显,她是希望在酒桌子上将自己甩翻。实际上,沈丹的确也是这么想的。她对自己的酒量,还是颇有信心。沈丹指望着直接甩翻杜飞,然后将他丢在大街上,看着他无比狼狈的样子。
“沈丹,三瓶是不是太多了一些?”杜飞满脸担心地问。“你知道,我喝酒不行……”
“杜飞,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个男人吗?难道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连点酒量都没有?”沈丹瞪了杜飞一眼,十分没好气地道。“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丹这么一说,杜飞自然是没话可说。三瓶五粮液上来,热气腾腾的小火锅也已经开了。杜飞和沈丹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井田桃泽偶尔还拿着饮料敬杜飞,她一口干了,却要杜飞也干了,一来二去,杜飞的小脸,就有些微微的泛红,五粮液入口之后,还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杜飞虽然有些酒量,但却不喜欢喝酒。甚至很多次都在想,究竟是谁发明了酒这么东西,真难喝。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如此的明了。
沈丹和井田桃泽,几乎是统一战线上的。
她们的目的,就是想将他灌醉。
哼,想灌醉我?
等着瞧吧!
“杜飞,来,我敬你和小泽一杯。”沈丹端起酒杯,对两人道。“我们三个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也算是一种缘分,来,今晚一定要开心,不,不醉不归。”
几白酒下来,沈丹也有些上脸,她的一张脸蛋儿,都略微的泛着红,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柔美可爱。、
“大叔,沈丹姐姐,我敬你们。”井田桃泽举着一杯奶,三个人又一饮而尽。
“小泽。”沈丹端着一杯酒,道。“我们女同胞,是不是应该敬一下男同胞?”
“对对对。”
“我们谢谢杜飞今晚的款待。”
……
两个女人,一晚上都是挤眉弄眼,都想竭力将杜飞甩翻。可是每次,杜飞眼看着就要被甩翻了,却又迸发出蓬勃的战斗力。三瓶五粮液,很快就喝完了。
沈丹又准备要酒,却被杜飞一把抓住。沈丹见状,则更加猜测,杜飞不行了。她这个时候,就更要要酒啊,她可还联想着将杜飞甩翻丢在街上的模样呢。
“算了,实在要酒的话,白酒就算了,来点啤酒吧。”杜飞气喘洗洗地道。
“来一件炫彩。”沈丹对着服务员说道。
“啤酒,好耶,好耶,我也可以喝。”井田桃泽拍着巴掌,她可是想在最后关头,一句甩翻杜飞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之前没有什么交集的女人,但都出于想将杜飞甩翻的目的,达成了出奇的一致。
沈丹和井田桃泽不断轮番敬杜飞酒,每次眼看着杜飞都快不行的时候,谁知道,杜飞却又挺了过去。
一来二去,刚刚叫上来的一打炫彩,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服务员,再来一件,不,两件……”沈丹醉眼迷离,十分豪气地叫道。
她现在脑子也晕乎乎的,身体踉踉跄跄,有些不听指挥。但沈丹就不相信,她和井田桃泽两个人加起来,竟然不能将杜飞甩翻。刚才井田桃泽喝着啤酒的表现,毋庸置疑,也是一个酒口袋。
这两个女人的心思,杜飞又哪儿不清楚?她们既然想喝,那自己就陪着她们喝吧。哼,想将我甩翻丢在马路上?
既然如此,到时候就看谁将谁仍在马路上了。
“大叔。”井田桃泽一只手搭在杜飞肩上,打了一个饱嗝,小脸微红,嘴角露出讪讪的笑容。“你说,人家是女孩子,敬你酒的时候,人家喝一杯,你是不是应该喝三杯?”
“有这种说法?”杜飞奇怪地问。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还没听说过?
“当然了。”井田桃泽再次打了个饱嗝,略微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人家可是女生呢,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让着女孩子吗?”
“那为什么你们还吼了这么多年的男女平等?”
“你……”
井田桃泽没想到,杜飞为了少喝酒,竟然说出“男女平等”这个词汇。
这混蛋真是太没节**。
甩翻,一定要将他甩翻。
这是井田桃泽此刻,内心唯一的想法。
杜飞面对井田桃泽的想法,当然是依然的无所谓。刚才喝白酒,他的确还有些头晕,但现在喝啤酒,杜飞完全觉得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但为了配合两女的心情,他还必须装出一副醉眼迷离的样子。
否则,人家费了这么大晚上的力气,不是会感觉心里有压力吗?
“臭大叔,死大叔,你简直就是不要脸。”井田桃泽端起酒杯,道。“喝。”
“喝吧。”杜飞端起酒杯,潇洒的将一杯酒喝完。只不过,他隐约感觉,有个身影跌入了自己怀中,低头一看,却是井田桃泽。杜飞没想到,这妮子竟然醉了。才几瓶啤酒而已,这么快就醉了。
“小泽呢?”坐在对面的沈丹,四下巡视了一番,却没见到井田桃泽,不由地有些怪异和紧张,因为酒精的麻醉,整个人的脸蛋儿,显得格外红润,说话也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杜飞敢肯定,沈丹再和几杯酒,怕是也不行了。
一个井田桃泽已经醉了,若是再加上一个沈丹,那一会儿该怎么办?他就一个人,难道还能够将这两个女人一起扛回去?不行,肯定不行。虽然说,这两个女人都绝对算得上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儿胚子,怕是普天之下,没有几个男人不想一起抱着这两个女人,但是话又说回来,他杜飞是普通男人吗?
“她醉了。”杜飞放下酒杯,道。“沈丹,要不,咱们今天就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家。”
“不行。”谁知,杜飞一句话刚出,沈丹“啪”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双眼直瞪着他,开玩笑,姑奶奶好不容易将你灌到这种程度,你想走就走?杜飞这么说,沈丹也更是肯定,杜飞一定是感到心虚。这无意间,也是加剧了沈丹想要甩翻杜飞的冲动。
“姑奶奶,你喝了不少了。”杜飞劝说道。
“谁喝了不少了?”沈丹豪气地抓起酒杯,甩了甩自己有些不太清醒的脑袋,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喝道。“本姑奶奶还没开始呢。”
“啥?”
还没开始?你看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居然说自己还没开始?杜飞瞧着沈丹的样子,不由地只觉得一阵好笑。这个沈丹,她就那么想将自己甩翻吗?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起同床共枕的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喝。”
“噗咚!”
沈丹厉声一喝,谁知,声音刚落,手中酒杯就滑落在地上,沈丹的身体,也跟随着酒杯,趴在了桌子下。
这女人也醉了。
杜飞一阵无语,沈丹和井田桃泽这两个女人,就这么一点儿酒量,竟然还表现的如此嚣张。
没办法,杜飞只有将井田桃泽扶着靠在座位上,再跑到对面将沈丹抓着提起来。
这两个女人都喝大了,菜都没吃上几口。杜飞原本就想劝两人少喝一些,谁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摆出一副拼命的驾驶。
这下好了?两个女人都喝醉了,她一个人怎么把她们送回家?
再说,就算是回家,杜飞敢这样带着井田桃泽回去?
那杨兰还不将他给灭了啊?杜飞这么一想,一只手抓着一个女人扶着往火锅店外面走。打开包间门,一路上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杜飞身边这两个女人,都十分的美艳动人。不吸引人的眼光才怪了。在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还有一些怪异的目光。
心想,难道这家伙是故意将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灌醉,然后拉倒酒店准备做点儿什么?
面对那些复杂的目光,杜飞倒是已经无所谓了,离开火锅店,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附近的酒店奔去。原本,杜飞也想将这两个女人甩入自己的悍马车里。但仔细一想,他现在也喝了不少酒,在醉酒的状态小,最好是不去动车,否则的话,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完全不当一回事。
“兄弟,艳福不浅啊。”出租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座,两个娇艳欲滴的女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杜飞怀中,惹得他内心都是一阵惊颤,开了这么久的车,社会阅历自然也是丰富,杜飞怀中的这两个女人,再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个发廊内的小姐。
身边挂两个小姐,这是很正常的是。但是身边挂两个良家,那则是十足的本事。要是出租司机知道,杜飞坏中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学生妹的话,非要被惊讶死。
“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是我妹妹。”杜飞嘿嘿一笑,道。
“我懂,我懂。”出租司机满是羡慕地道。这个年头,男女之间,一般都是兄妹称呼。杜飞对于此,已经根本不在乎了。拖着两个女人,好不容易来到一间酒店的套房,将两个女人丢在床上,才准备离开。他总不可能在酒店陪这两个女人呗?如果回去晚了,叶倾城还不将他给灭了啊?
“大叔,来,喝。”临走之际,井田桃泽嘴里,还在不断地嘀咕。
“喝,喝,喝你的个大头鬼啊?”杜飞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话,就准备走。
谁知,刚到门口,刚才还十分昏沉的沈丹,竟然醒了过来,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由地就抓紧了自己的衣衫,满脸惊诧地道“杜飞,你把我和小泽带到酒店来,你想做什么?”
沈丹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杜飞发生关系,但沈丹却没想到,杜飞竟然是如此重口味,连井田桃泽都不放过。就算是不放过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想将自己和井田桃泽一起……
“我想做什么呀?”杜飞无奈地摊了摊手,有些尴尬地问。想必此情此景,沈丹一定是误会了。他杜飞可真是只想带着他们来住一晚啊。毕竟,这两个女人当时都喝醉了,杜飞能怎么办?
“你流氓……”沈丹咬了咬白吃,面色复杂,一双美瞳中,闪烁着浓烈的愤怒,身体奋力起身,从床上下来,准备站起身,奈何此刻酒劲还未过,又“噗咚”一下跌倒在地上。
“麻痹的,老子就是单纯的送你们到这里来休息。”杜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一把将沈丹抓起来丢在床上,道。“很晚了,你和小泽休息吧。”
有些事情,杜飞不想解释,也是解释,就越是难以解释清楚。毕竟,沈丹现在还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懒散地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准备离开时,却被沈丹叫住。
“杜飞,你就这么走了?”沈丹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因为酒精的作用,浑身都显得有些燥热,一只手还不断解开自己身上的口子,身体内无限妖娆的部分,一一映入了杜飞的眼帘。虽然说杜飞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这无限妖娆的风景,但是每次的感觉,可都不是一样的啊。这个时候,他们都喝了不少酒,沈丹这么做,杜飞脑子不由的就有些发热,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也有了一些反应。
“我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杜飞问道。难道他还当着井田桃泽的面,和沈丹大战三百回合?万一正在大战的时候,井田桃泽就醒了过来,那该怎么办?虽然说在这样深深的夜里,杜飞也期待着和沈丹来点儿什么。
但他毕竟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的雄性动物!
“你说呢?”似乎没注意杜飞的表情,沈丹咬了咬贝齿,一双目光,还忍不住扫了一则的井田桃泽一眼。“我和小泽都喝醉了,就算你同时对我们做点儿什么,我们不是也不知道吗?”
“……”
尼玛!
杜飞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热,整个人都显得极度难以置信。沈丹,沈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她还是一个警察吗?
“怎么,是你不敢,还不行?”见到杜飞难看的表情,沈丹娇滴滴地问。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在杜飞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水,想可以放纵一下自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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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哪儿会想到,沈丹喝了酒之后,和平时完全是两个极端。若不是因为对沈丹足够的了解,杜飞真的很难想象,这个女人究竟会有多骚,居然会对着他说出这样的话。
是不敢,还是不行?
他杜飞不敢吗?
他杜飞不行吗?
开玩笑!
杜飞很想告诉沈丹,不是自己不敢,也不是自己不行,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愿意。他看着醉眼迷离神志不清的沈丹,只说你好好休息吧,才拉开门走出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杜飞整个人的神情,都忍不住一松。
刚才在房间内的那一幕,对于他来讲,的确是太难以承受了一些。
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坚定,怕是现在已经不清楚在干些什么了。
整顿了一下衣襟,这才朝着酒店楼下奔去。
只不过,刚准备拦车回桃花源,杜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张小喵?
小喵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杜飞内心,充满了奇怪。
但仔细一想,张小喵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是不可能给他打电话的。铁头因为他而死,张小喵是铁头的唯一希望,若是张小喵遇到一个什么意外的话,杜飞这辈子,怕是都会在悔恨和遗憾中度过了。
“小喵,怎么?”杜飞咬了咬脑袋,一阵清风吹过,自己的酒已经清醒了不少。
“大叔,呜呜呜……”张小喵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哭泣,断断续续地讲诉了事情的经过,大致是她们下了晚自习,几个小伙伴一起到校门口买烧烤吃,谁知道被一群混混撞见,摸了张小喵一个室友的屁股一把。
两边当即一阵大吵大闹,因为他们买烧烤的地方是距离校门有点偏远的一条小巷子,学校内的保安根本不可能跑到这条小子来,张小喵以及她的室友,此刻正被人堵着呢。
“别怕,我立刻就到。”杜飞“啪”的一声挂掉电话,拦了一辆车就朝着学校奔去。
谁要是敢让张小喵少了一根汗毛,他一定会让谁少一双腿!
杜飞眼神中,遍布着怒容和凶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
一想到张小喵,他就会忍不住地想到张铁头,想到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峥嵘岁月。
尽管不堪回首,却也是杜飞这么久以来,最为宝贵的记忆。
……
距离一所中学不远处的小巷子,三个小女生被十多个身着奇装异服,浑身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围堵在小巷子里面,气焰嚣张,张扬跋扈,大有一种你不给我身体我就和你拼命的感觉。
在三个女孩儿当中,张小喵身材出奇的瘦弱,但却是最有姿色的一个。
她一如既往的挡在前面,对着一群人喝道:“哼,我可告诉你们,我大叔一会儿就赶来,他可厉害了,识趣的话,现在赶紧滚。”
“呦呵。”一群小混混最前面,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子嚣张地道。“小妞,你以为,你随便叫一个大叔过来,就是我们的对手?告诉你,就算是你叫十个大叔过来,我们也保证给你打趴下。”
“现在呢,对你们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咱们找个不错的酒店,坐下来一起谈谈,这样不仅可以加强交流沟通,而且,我们这么多人,肯定也能够最大限度的满足你们呀。”
“嘿嘿嘿。”
“哈哈哈。”
“咯咯咯。”
张小喵几个人,哪儿听不出这群小流氓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们虽然都还是初三的学生,可是现代信息传播途径那么多,难道还索取不到一些不适合她们这个年龄该获取的讯息?
这个小混混这么一说,几个女孩儿面色,就不断地红润了起来。
类似的场景,张小喵在大西北的时候,虽然经历了不少,可是每次,都有小五一群人挡在前面,只要张小喵不是招惹了太厉害的人,小五都可以轻易替她摆平。
现在呢?
身在华南,张小喵只有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杜飞身上了。
对于杜飞的身手,她可是有着充分的信心。
只是,在张小喵看来,杜飞平日里太忙,以至于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她根本就不敢打电话给杜飞。
今晚她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出来吃烧烤了。
恩,以后再也不吃了!
张小喵内心忐忑地想!
“小喵,我们怎么办呀?”
“这群人看起来,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要不,咱们赶紧报警吧?”
张小喵身边的两个女孩,都十分胆怯地问。
她们虽然才读初三,但是身体各个部位,都在隐约发育,而且这三个女孩儿看起来,都是十分的魅力动人,若是长大了,一定也是祸国殃民的美人儿胚子。
“再等等。”张小喵内心虽然十分担心,可是,脸上却有着和她年龄极端不相称的老成。“喂,我告诉你们,赶紧滚,否则,老娘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哟呵,老大,这小娘们怕是耐不住了。”
“她站在前面,最骚,要不老大你来上?”
“怕是只有老大才能够压住她的威风。”
……
一群小混混,纷纷说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张小喵的确是三个女孩中最为耀眼,最为漂亮的。
这个年纪的女孩,若是能够压在身下,怕是别有一番风韵吧。
别的不说,至少,绝对的干净。
虽然在这个年代,初中生怀孕的也不在少数,可是凭借这群小流氓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三个女生,可都还清纯着呢。
“恩,行,这个妞儿是我的,其余的两个,归你们。”刚才说话的老大面色颇为为难地说道。实际上他想说,这三个妞儿他一个人想要了。可是对于这帮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来讲,却又有些不好交代。于是,就只有忍痛割爱,只取一人。“一起上,先把人带走。”
“是。”十多个人,纷纷朝着张小喵几个人围堵了上去。
张小喵几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张小喵的目光,四下扫了一眼,只不见杜飞的身影,内心又腾升起许多焦急。
但张小喵隐约中感觉,杜飞就要到了。
杜飞赶来之前,她必须拖一点儿时间。
否则一旦被这些坏蛋抓走,到时候的情况,可就难以想象了。
“啪!”
张小喵从烧烤摊上抓起一个啤酒瓶,就率先朝着冲上来的一个混混脑袋砸下,只听得“啪”的一声,啤酒瓶瞬间碎裂,刚才还满是嚣张的小混混,额头上一股殷红的血液,不断往下流淌,面色难看之极,身体踉跄了两下,就“噗咚”一声跌倒在地。
其余一群小混混见状,刚才嚣张的气势,瞬间被止住,很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张小喵竟然会如此彪悍,包括张小喵的两个室友,也是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弱小的小女生。
“来啊,老娘倒是要看看,谁还敢来。”张小喵手中拿着半截啤酒瓶,对着一群人,怒喝道,大有一种谁敢上前就和谁拼命的架势。
“麻痹的,一群男人还被一个女人吓倒了吗?”
“上。”
“今晚一起掀翻这小娘们。”
……
一群人,都满是愤怒地吼。
操起家伙,纷纷朝着张小喵拥堵而去。
现场的形式,在一瞬间,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毋庸置疑,张小喵刚才那一下,是捅了马蜂窝。
面对这群人,张小喵现在是彻底豁出去了,手里捏着半截啤酒瓶,一次又一次地冲向一群人。
张小喵连续甩翻了几个人之后,这群小混混,都心有余悸,内心不由地惨叫,尼玛,到底谁才是混社会的啊?
不过,这人群毕竟人多,而且都是男人,纵使张小喵比较凶残,也双拳难敌四手,没多少时间,就被一群人制服。
为首的一个小混混,快步走到张小喵的身边,一耳光就甩在了张小喵脸上,继而一把抓住张小喵的头发,冷漠而嚣张地说道:“臭biao子,够嚣张,你现在倒是再嚣张一个试试?”
“呸!”
张小喵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为首的青年,丝毫不惧,一口唾沫,就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神中,泛起无限的厌恶。
若是她有那个能力,恨不得将这些人渣全部给清理了。
“麻痹的找死。”为首的小混混怒道。“把这小biao子在这儿给我扒光衣服轮了。”
“老大,这样做,会不会……”
“会个求,快。”
“是。”
几个小混混,早已经按捺不住,纷纷朝着张小喵扑去,就在校门外轮一个女生,这未免也太刺激了一些吧?
类似的事情,他们虽然不是没有干过,但是,哪儿有张小喵这么极品的女人呢?张小喵眼神决绝,面对着一群人,气势丝毫不减,她就算是死,也绝不愿意被这群混蛋怎么样。张小喵的目光,再次扫了一眼小巷子口,依旧没看到一个人,内心,不由地泛起一丝凄楚。
大叔,只有来生再见了!
一滴悲怆的泪水,夺眶而出。
谁知,就在张小喵无比绝望的时候,她只觉得身旁传来一阵阵哀嚎,定睛一看,刚才准备靠近她的一群小混混,这个时候都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一道极端恐怖的身影,就站在张小喵的前面,动作懒散,可每一拳,每一脚落下,都尽显潇洒和霸气。
“大叔,你可算来了。”张小喵满脸兴奋,奋不顾身地叫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杜飞再晚来一会儿,后果会怎样,张小喵是十分难以想象的。
张小喵原本已经被吓坏了,杜飞出现的一瞬,嘴角就闪烁着浓烈的笑容。
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中的大叔,至始至终可是从未令她失望过。他野蛮嚣张,张扬跋扈,却又不失柔情。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张小喵甚至想立刻投入杜飞的怀中。
“麻痹的,你是谁?”为首的一个小混混,满脸愤怒,吼道。
“统统跪下。”杜飞没理会那小混混的愤怒,点燃一根烟,声音显得十分懒散。
统统跪下?
尼玛!
一群小混混听到杜飞这句话,恨不得立刻将他给灭了。
开玩笑,哥可是混社会的,面对这么多人,你竟然敢如此嚣张?
刚才只是在大家不注意的情况下,让你打倒了几个小弟而已。
想在小美女面前装逼?
哼,这个逼装的未免也有些过了吧?
刚才被杜飞打倒在地的几个小混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心有余悸地站在了他们老大身后,怯怯地盯着杜飞,浑身的疼痛,令他们险些呻吟出来。
这个混蛋,刚才偷袭他们,竟然还使出这么大的力气,简直就是该死。
“你说什么?”为首的一个小混混,咬牙切齿,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一言一词地顿道。
“我说什么?”杜飞惊诧地问。“难道,你没听懂我说什么?叫你们跪下啊,既然不愿意跪,刚才你们招惹了我朋友,而我却也打了你的小弟,不如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看这么样?”
杜飞朝着为首的小混混吐了一口香烟,拍着他的肩膀,极端大哥大地问。
他的确没将这群人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在几个小女生面前教训人的话,的确有损他的形象。所以,杜飞才主动求和。只是,他在这么做的时候,并未看到为首小混混难看的面色。如果杜飞看到了,绝对不会再说出刚才那番话。
“麻痹的你找死。”为首的小混混怒道,一拳朝着杜飞轰来。
谁知,眼看着那拳头就要砸在杜飞身上,杜飞却抡起一脚,为首的小混混的身体,直接倒飞而出,砸在附近的一个烧烤摊上,调料打翻倒了一身,若是此刻不凑巧有人经过,见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认为是有人准备烤全人,只不过没估量到烧烤摊的承受能力。
一群小混混见到自己老大被人一脚撂倒,都纷纷吃惊,但只在一瞬间,就拿着家伙冲着杜飞奔来。
面对这一幕,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张小喵的两个同学,瞬间又绷紧了神经。
这个张小喵和她所为的大叔,怎么都这么不靠谱,喜欢逞一时义气?
刚才被占了便宜就被占了便宜嘛,若是他们忍气吞声,指不定现在你什么事都没有已经回到宿舍或者家里睡觉了。
可是张小喵呢?非要跑上去讨一个说法,结果她们就被困住了。
再后来,张小喵竟然操起了啤酒瓶砸伤了人,现在张小喵这个所为的大叔,则是直接将人家老大踢飞了。
这下完了,一定是完了。
两个小女孩,目瞪口呆,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内心思绪,要多复杂,有多复杂。他们思索着,是不是应该从此珍爱生命,远离小喵。相比较而已,张小喵的神情,则显得比较轻松,她虽然不清楚杜飞究竟有多牛逼,但至少在张小喵的认识里,杜飞是她这么多年以来,见到的最牛逼的人物,没有之一!
“啪啪啪……”
十多个人刚靠近杜飞,谁知道,不足十秒钟时间,就被杜飞全部甩翻,狼狈地跌倒在地,不断呻吟,张小喵在一侧欢呼雀跃地拍着巴掌,她的两个小伙伴,则是满脸惊讶极度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这一幕。
尼玛,那可是十多个人手持棍棒的小混混啊,你几下就解决了,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大……大哥……”为首的小混混见到这凌乱而有些疯狂的一幕,都觉得双腿发软,忍不住叫道。
“不许这么叫。”杜飞声音冰冷地说道。“可并不是什么阿猫都配叫我大哥的。”
“……”
一群小混混,此刻满脸委屈。这都是什么人啊,叫你一声大哥,难道还不行?不叫大哥,那应该叫什么?这个混蛋,未免也太生猛了一些吧?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招惹这两个小女生了,这下子麻烦了。
什么叫着活该?
什么叫着后悔?
“大叔,这帮混蛋简直太过分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们。”张小喵抓着杜飞的胳膊,有些小嘚瑟又有些小嚣张地道。
“你说吧,怎么收拾?”杜飞将这个选择权交给了张小喵,道。
“这个……”张小喵一下子显得有些犹豫了。平日里收拾人的方式方法倒是有很多,而至于现在这个时候,该怎么收拾这群小流氓,张小喵觉得自己的那些方式,都显得有些太柔和了一些。这群小流氓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不到就算了吧,我这个人,一向主张以和为贵,让他们每个人跪在地上磕十个响头,再将你们的鞋子舔干净,就可以了,你说呢?”杜飞懒散地问。
这还叫算了?张小喵有些纳闷地盯着杜飞。一群小混混则是满是担心,要他们跪在地上舔鞋子?这若是被人知道了,以后还叫他们怎么会?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我,我听大叔的。”张小喵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说道。他觉得杜飞实在是太有创意了一些。
“行吧。”杜飞淡淡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
一群小混混,面面相觑,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行动。流氓也是有尊严的,混混也是有人权的,好吧?你竟然提出这么荒唐有厚颜无耻的条件?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大叔,他们好像并不愿意领情呢。”张小喵见状,道。
“既然他们不愿意……”杜飞掐掉烟蒂,眼眸中闪过一抹恨色。“小喵,你们转过身去,我准备把他们的中腿都废了,场面可能有些少儿不宜。”
“……”
一群混混,瞬间沉默。
他们混迹了这么多年,自然清楚中腿究竟是什么东西。按照杜飞刚才收拾人的狠劲,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就一定敢这么做。
在他们看来,杜飞可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
在跪下磕头舔鞋子与被废掉中腿比较起来,哪个更轻松,自然而然,可想而知。
一群人双腿一软,纷纷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嘭嘭嘭”地磕完响头之后,这才匍匐着朝着张小喵而去,争先恐后的要添鞋子。
“给这些失足青年一次改过的机会,让他们添吧。”杜飞淡淡地对着张小喵几个人说道。“别忘了拿出手机,记得拍照发朋友圈。”
“……”
尼玛!
羞辱人也就算了,可是,哪有你这么羞辱人的?
不但让人家下跪磕头添鞋子,还要发朋友圈?
一群小混混可都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
可是,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被动的接受,还能干什么?
……
十分钟过后,杜飞和张小喵并排走在华南的河畔。
刚才杜飞收拾那帮小混混的场景,此刻还在张小喵脑海中回荡。
过瘾,简直是太过瘾了。
就是稍微有一些过分。
送走了张小喵的两个室友,张小喵决定和杜飞一起出来走走。
她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生命中,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
他强行地带着她闯入了他的生活,从此,让她的人生,她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窝在西北那个山乡小镇,无时无刻不憧憬着大城市的生活,但现在真正置身于大城市,又才感觉处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么的无奈。
人生像是一座城。或许,钱钟书先生的《围城》就很好的诠释了一切。
但是张小喵不后悔,因为杜飞,她绝对不后悔。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生命中的那一刻起,张小喵就感觉到,杜飞将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这种感觉,与日俱增。来到华南市几个月,她已经渐渐融入了这座城市,习惯了这种生活。
“大叔,你刚才对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张小喵迈着小碎步,张开双臂,感受着这夜晚河畔的冷风,她想清醒一些,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
她珍惜和杜飞在一起的每个片段。
尽管她一直将杜飞当成叔叔,可是在张小喵的心里,却还是有着另一种打算,只不过这是掩藏在她心底最深最沉的一个秘密,就算是打死她,她也绝对不会轻易告诉其他人。
“活该。”杜飞吐了一口唾沫,声音中夹杂着十足的怒气,道。“谁叫他们欺负你?”
“大叔?”
“恩?”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张小喵猛然顿足,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杜飞,而杜飞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水味,整个人还像是没有清醒一般。
都说酒后吐真言,张小喵就想在这个深沉的夜晚,从杜飞嘴里得到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值得她用一生来呵护,来诠释的答案。
从来没有感受过被呵护的感觉,直到遇到杜飞的这一天。
无论张小喵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杜飞一出现,她就清楚,自己遇到的事情,都将会迎刃而解。
因为在张小喵的心中,这个男人可是无所不能的。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这种小屁孩没兴趣。”杜飞的目光,霎时变得冰冷,声音中,也多了一丝威严。
这种感觉,让张小喵有一种发自灵魂的忌惮。
她虽然不止一次的和杜飞开玩笑,但杜飞每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时,张小喵都会感觉到可怖和害怕。她嘟了嘟嘴,就一声不吭。“走吧,咱们回家。”
下一刻,杜飞声音踉跄了一下,拉着张小喵,就朝着一辆出租车奔去。
“桃花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叔,你住这儿?”站在桃花源八号别墅楼下,张小喵充满了惊讶和震惊。
她来到华南之后,一直住在林柔韵家里,虽然说林柔韵的别墅也的确不小,可是和杜飞现在住的地方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差了几个档次。
张小喵同时,内心还腾升起一些不满。
杜飞竟然背着她住这么好的房子?
但是下一刻,张小喵又似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杜飞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住在一个地方。
“你有老婆了?”张小喵两滴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那我怎么办?”
杜飞此时,酒精已经上来了许多,虽然不能够很清晰地回答张小喵的问题,却还是十分清楚,张小喵究竟是问的什么。
她怎么办?
难道,她不清楚自己有老婆了吗?
杜飞抓了抓头皮,一时间情绪有些低沉,但他没有多想,就朝着别墅走去。
正准备睡觉的林沉鱼,突然见到别墅外身体踉踉跄跄的杜飞,面色不由地一凝,当她还看到杜飞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回来时,就又邹了邹眉,本来想迅速出去,阻止这一切,可是,一切却已经显得来不及了。
杜飞已经迈入了大厅,这一幕,恰好被还没睡觉的叶倾城看见。
“杜飞,你……”叶倾城见到杜飞身边跟着一个小女生,吓得面色苍白,愤恨地站起身,怒道。
杜飞以前在外面乱搞,这也就算了。
这次,他竟然敢将女人带回家里来?
而且,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
叶倾城这么一想,内心就充满了浓烈的愤怒,脸上的肌肉,忍不住就抽蓄了几下,想说话,却又根本来什么都说不出。
她很痛苦,很难受,很煎熬……
杜飞,他究竟是想干什么?
叶倾城现在,可是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告诉杜飞,你可以滚了,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夫妻关系了。
“叶倾城。”林沉鱼快速出来,站在叶倾城身前,脸上的复杂之色一闪即逝,道。“这可能是个意外,先问问杜飞究竟是什么情况再说。”林沉鱼说着,才问。“杜飞,这小女孩是谁?”
“吧嗒!”
谁知,下一刻,杜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竟然“呼呼”地睡着了。
这让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叶倾城,一时间就更加的生气了。
这个杜飞,到底有没有将她当成一回事?
到底有没有想过一起过日子?、
他都是在干些什么呀?
被杜飞带回来的这个小女孩,见到杜飞倒在沙发上就睡,则是尴尬地站在那儿。
张小喵虽然胆子不小,但绝对没有怎么见过世面,尤其是刚刚进入这桩别墅,目光落在林沉鱼和叶倾城身上,小小的芳心,可谓是完全被这两个女人的美貌给震惊了。
张小喵之前一直以为,林柔韵和林婉儿是她这辈子见到的最大的美女。
直到此刻见到林沉鱼和叶倾城,她才意识到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柔韵和林婉儿,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和这两个女人的姿色比较起来,则明显的存在着一些差距。
“两位姐姐好。”张小喵收起了一贯的张狂,而是很乖巧地叫了一声。
“小妹妹,你是杜飞的什么人?”林沉鱼最先回过神来,问道。
不管这小女孩是什么人,杜飞连一个招呼都没打,就带着一个女孩回来,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更可气的是,这家伙一回来,就昏睡了过去。
难不成,他是跑出去喝花酒,临走的时候,顺手牵羊,将酒吧里的公主给带走了?
要说是酒吧里的公主,这年龄,未免也太小了一些吧?虽然说,张小喵的容貌,的确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但林沉鱼再怎么看,张小喵也不像是那种在酒吧陪酒的女孩啊。
“我是他侄女儿,我叫张小喵。”张小喵吐了吐舌头,和林沉鱼说话,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侄女儿?
闻言,林沉鱼和叶倾城眉心都皱了皱。
在她们的认知中,杜飞就是一个孤儿,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侄女儿?
再说,就算是杜飞的侄女儿,也应该姓杜,不是吗?
“小喵啊。”林沉鱼有些咋舌,很显然,杜飞给他们带回了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你家在什么地方?”
“西北。”张小喵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林沉鱼问。
“家里没人了。”张小喵可怜巴巴地道。“几个月前,大叔带我来到华南的,大叔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张小喵说着,美眸不禁又落在了杜飞身上。的确,杜飞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至于那个抛弃了她的妈妈,张小喵这辈子,都不希望再见到她,即便是见到,她心里,也不会浮现出一丝涟漪。
连自己子女都可以抛下不闻不问的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唯一的亲人?几个月前?
叶倾城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这些词汇,目光不时再次落在杜飞身上。
这个混蛋,几个月前就从西北带了一个女人,不,是女孩回来一直安排在外面,现在终于带回来了?
谁知道他带个女孩回来,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杜飞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她?叶倾城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她觉得,自己对杜飞,完完全全,就是一无所知。叶倾城真不清楚,自己的父亲为何要安排这一桩婚姻。
“哦,那你今晚现在这儿住下。”林沉鱼复杂神色一闪即过,带着张小喵在井田桃泽房间休息之后,才走出来,道。“倾城,这件事还是等杜飞醒来再问个清楚吧。”
“问,怎么问?”叶倾城满脸失望地问。“小姨,他走这个样子了,他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过?”
“或许,只是一个误会呢?”林沉鱼拍着叶倾城的后背,问。“难道,你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了?”
“误会,还有什么样的误会啊?他前些日子能和其她女人领证,现在又带个小女人回来,小姨,你说在他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我?”叶倾城一番咆哮,才怒气冲冲的上楼,“嘭”的一声关上门。
她现在脑子里,已经彻底凌乱了。
叶倾城自己根本就不清楚,是不是该和杜飞继续下去。
她和杜飞的情况,叶倾城总是感觉比较复杂。
有些时候,她想继续,有些时候,她有想立刻终止。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沉鱼才回到房间,拿出一床毛毯盖在杜飞身上,才回到自己房间。
一大早,叶倾城穿着高跟鞋,以极其高傲的姿态走下楼。
她的眼睛,显得比较红肿,很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实际上,叶倾城的确是一夜未睡好,满脑子都想着杜飞的事情。
下楼后,让叶倾城更加生气的是,杜飞竟然还在沙发上熟睡。
只不过,因为自己高跟鞋的声音,他揉了揉眼,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摸出一根烟塞入嘴里,似乎才发现自己的老婆站在身边,正眉心紧锁,极端不善地盯着他。
“怎么,我是不是帅的一塌糊涂让你欲罢不能啊?”杜飞半开着玩笑问。
“杜飞,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叶倾城声音极度冰冷地道。“你昨晚带回来那个女孩是谁?”
叶倾城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弄清楚。如果杜飞的确太过分了,她就要和他来个了断。毕竟,两个人感情就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女孩?”杜飞摸了摸头,才想起自己昨晚将小喵带回来了。“她是我侄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杜飞,我是很认真在问你这个问题。”似乎感觉到自己被忽悠,叶倾城显得十分愤怒,一言一词地道。
“我难道不是很认真的在回答吗?”杜飞抽了两口烟,声音显得有些不悦,问道。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想过多解释。
张小喵现在年纪还小,经过昨晚的事情,杜飞发现,他不能够让张小喵继续住在外面了,否则的话,他内心将会更加煎熬。
当年,他欠铁头一条命,现在,就是他杜飞还命的时候。
井田桃泽既然就能够住在桃花源别墅,张小喵为什么不能够住进来?
“你有认真地回答?”叶倾城险些失声吼出来。“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把她弄走。”
“弄走?”似乎察觉到叶倾城的敌意,杜飞懒散地道。“她从此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和小泽睡一个房间,我可没打算让她走。”
“你……”
“如果你实在要她走,那我就在外面买套房子搬出去。”
“杜飞,你,你……”
“没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这,就是我的态度。”
杜飞说着,站起身,跑到洗手间匆匆洗漱之后,在叶倾城极端愤怒的目光中,就离开了别墅。
叶倾城满脸委屈,愤怒的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掀到沙发上,这叫怎么回事?
你杜飞突然带一个女人回来,甚至连解释都没一句,就说要她一直住在这里?你到底将我当什么?叶倾城面对此情此景,可是恨不得杀人。
“倾城。”林沉鱼这个时候,却叫住了叶倾城。与此同时,张小喵则是站在门口,刚才杜飞和叶倾城吵架,她可是一一地看你眼里。“你跟我上楼,我有事情说。”
“小姨……”
“走吧。”
林沉鱼迈着碎步,率先上楼。
她一早起来的时候,张小喵已经起床了。
林沉鱼问了张小喵的身世,张小喵倒是没有什么隐瞒,一一地说了。
林沉鱼刚开始,还不以为意,可是听到后面,总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她,鼻子也忍不住有些酸楚。
“……,总之,事情大致就是这样。”林沉鱼大致讲述了一下,将选择权交给了叶倾城。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叶倾城的身体,不由地有些颤抖。
她只大致知道,张小喵的父亲和杜飞是战友,但张小喵的身世,的确是太凄惨了一些。
“可不是?”林沉鱼见到叶倾城气消了一些,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从杜飞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来看,他和小喵的父亲,感情一定比较深,他应该是上次到西北,将小喵带回来的,但他却一直没带回家,这次意外的带回来,想必期间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城国际总裁办公室内,叶倾城傻愣愣地对着电脑,生着闷气。
关于张小喵的事情,她虽然已经释然了许多,但杜飞给她的态度,着实令叶倾城很愤怒。
什么人啊?有你这么对自己老婆的吗?从外面带一个女生回来,甚至连解释的话都没一句,就说以后要一直住下,那可是自己的家,又不是收容所?
“杜飞,你怎么不去死?”叶倾城咬牙切齿,从桌子上拿起一支中性笔,猛戳手中的一个布娃娃。
她不开心不满意时,经常拿着这个布娃娃撒气,因为她在无形间,已经将这个布娃娃当成了杜飞的化身。
“我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这个时候,杜飞推门而入,手中提着几个包子,还有两瓶热气腾腾的豆浆。
“滚出去。”叶倾城想都没想,就怒道。
“滚?老婆,什么叫滚,你能不能给我示范一下?我长这么大,学过爬,学过走,学过跑,就是没学过滚。”
“你……”
“知道你没吃早餐,来,给你买了营养早餐,快吃。”
杜飞关好总裁的办公室门,将手中的包子和豆浆往茶几上一放,就准备去请叶倾城。叶倾城哪里会想到,这个混蛋刚刚招惹了她,现在竟然厚颜无耻的跑过来?她现在整个人,可都还在气头上呢。
“杜飞,你走不走,再不走,可别怪我叫保安了。”叶倾城喝道。
“你以为,那群小保安,就是我的对手?”杜飞不屑地打击道。
“……”
叶倾城顿时无语,她知道杜飞的身手,怕是倾城国际所有的保安加起来,也不是杜飞的对手。
于是,叶倾城只有灰溜溜地收回刚才那番话。
谁知道,杜飞劝说了两句,见她没有起来去吃饭的意思,竟然一双手拦着她的腰肢,就准备抱她去吃饭。
叶倾城哪儿肯啊,身体紧紧地缩在一起,还不断用言语和面色眼神抗拒杜飞做的这一切。
可杜飞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一包抱起叶倾城,就离开了办公桌。
叶倾城哪儿会想到,杜飞会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身体不断在杜飞怀中挣扎着,小脸儿通红,美眸之上,还闪烁着无限的愤怒。
“杜飞,你个流氓,放开我……”叶倾城挣扎着,怒吼着,嚎叫着。
“那可不行。”杜飞嚣张地说道。“你是我老婆,你不吃早饭,饿坏了身体,怎么办?”
“要你管……”叶倾城板着一张脸,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被杜飞这么抱着,她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可却又不知为何,如此近距离感受着杜飞的气息,叶倾城内心,竟然腾升起一丝丝小小的紧张。
“什么不要我管,你是我老婆,我不管谁管?”杜飞粗鲁的将叶倾城放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道。“赶紧吃饭,不吃饭我可要打屁股。”
“不吃。”叶倾城板着脸,怒道。
“啪!”
杜飞一把抱住叶倾城,对着她那翘挺的小屁股,啪的就是一巴掌,叶倾城哪里会想到,杜飞说打就打?
你就算是打,也就算了,问题是,你还这么凶残的打?原本已经够恼怒的叶倾城,现在更加的恼怒,一双冰冷的目光,恨不得直接将杜飞杀死。
“吃不吃?”
“不吃。”
“啪!”
“吃不起?”
“不吃。”
“啪!”
……
一来二去,叶倾城那小屁股,就成了杜飞练手的绝佳场所。但凡杜飞问一句,叶倾城说一个不字,就是“怕”的一巴掌。叶倾城哪儿会想到,杜飞竟然突然这么大的胆子?她就不吃,她倒是要看看,杜飞最终想怎么办。
叶倾城在内心,不断的同杜飞堵着气。可赌气归赌气,自己每次回答之后,杜飞就是:“啪”的一巴掌,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屁股都要快开花了。无奈之下,只有委屈的点点头。但这绝对不等同于屈服。因为叶倾城的肚子,的确是饿了。
“诺。”杜飞从口袋里拿起一个酱肉包。“张嘴。”
叶倾城满是委屈,扭着头,本来不想张嘴的,可见到杜飞举起的巴掌,就忍不住张开了嘴巴。
她可不想再挨了一巴掌,让这个流氓白站了便宜。
嘴里咀嚼着香喷喷的酱肉包,你可别说,这酱肉包的味道,可谓是好极了。叶倾城能够吃出来,这是平日里自己特别喜欢吃的那家包子铺的包子,那家包子铺所处在的位置,和桃花源到倾城国际的道路,不在一路,开车的话,至少要多花半个小时时间。
她没想到,杜飞为了让她吃到自己喜欢吃的包子,竟然开车绕了大半天,而且,从买了包子到来到公司,包子还是热气腾腾的,他该是开的有多快?
叶倾城这么一想,内心就腾升起一股暖流,目光,也忍不住多扫了杜飞一眼。
哼,想用几个包子一杯豆浆就讨好自己?
没门!
叶倾城心里刚软了一下,一想到杜飞近期以来的所作所为以及昨晚无缘无故地带个女人回来,叶倾城刚刚平息下的怒火,就再一次腾升了起来。
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愤怒了。
杜飞见到叶倾城规规矩矩开始吃东西,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坐在叶倾城身边,懒散地抓起一个包子塞入嘴里。
你还别说,这包子可真他娘的香。
“豆浆。”
叶倾城咬了一口包子之后,扫了豆浆一眼,杜飞油腻的一只手,抓起豆浆,将吸管就塞入了叶倾城嘴里。叶倾城饱饱地喝了几口之后,才继续道:“包子。”
杜飞哪儿敢迟疑,将自己刚才咬了一口的包子,就塞入了叶倾城嘴里。叶倾城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一点,还一脸享受地吃着,她吃着吃着,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银牙咬了咬,才迅速缩回嘴,杜飞这个混蛋,竟然把自己的手指塞入了她嘴里。
“怎么样,老婆,老公的手指,是不是很香啊?”杜飞厚颜无耻地问。刚才叶倾城那享受的样子,就差自己抱在手里,满满的吮吸了。
杜飞哪里会想到,叶倾城竟然还会又如此可爱的一面?
“杜飞,你无耻……”
“什么叫我无耻?明明是你无耻好不好,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喂食物,你自己不满足还想吃人家手指?”
“你,你……”
杜飞的一席话,让叶倾城十分汗颜。
她刚才只是在吃东西,哪里会想到,杜飞会如此无耻?
杜飞刚才的表现,可是让叶倾城十分生气,刚刚在内心深处对他腾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又消失殆尽。
只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叶倾城还不时的用眼睛的余光扫杜飞一两下,她这样的表情,自然也是落在杜飞的眼中。
一顿饭吃的不慢不禁,差不多半个来小时,总算是吃饭,杜飞清理完战场,才懒散地道:“记住,以后不许不吃早餐,要不,我每天给你带?”
说完,不待叶倾城回答,就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谁要你带啊。”叶倾城有些小女人模样地撇了撇嘴,内心,却还是充满着期许。她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杜飞这可还是第一次给她带早餐啊。难道说,这个男人要改头换面?叶倾城坐在办公桌前,一阵浮想联翩。以至于杨兰什么时候走进来,她对不清楚。
“叶总,一会儿九点半有个重要会议。”
杨兰说完,叶倾城根本就没反应,一双目光,极端不在状态。
杨兰内心一阵怪异,她认识叶倾城这么久以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倾城是这种表情啊。心思略微有些复杂,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轻声叫道:“叶总,叶总……”
“啊?兰兰,什么事?”在杨兰的两声呼喊中,叶倾城总算是缓过神来,满脸惊诧的盯着杨兰,洁白的脸蛋儿上,泛着娇羞,内心却又在不断地暗骂杜飞,若不是杜飞这个流氓,她会失神吗?
“一会儿九点半有个重要会议。”杨兰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叶倾城霎时恢复了高冷模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刚子,刚才的痴呆,早已经消失不见。
“好的。”杨兰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似又想到了什么,才道。“叶总,刚才杜飞……”
昨晚杜飞和叶倾城之间爆发战争,杨兰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她几次想出来劝说一下,可是仔细一想,自己以什么身份出来劝说呢?
她还不是处在叶倾城和杜飞之间的一个女人?
说的好听一点,叫红颜知己,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小三。
杨兰一直以来,都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她虽然也无数次想和杜飞之间划清界限,可是每次都下不了狠心。
因为杨兰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早已经有着挥之不去的记忆。
“没什么事。”叶倾城想到刚才的画面,内心不禁一阵暗流涌动,但脸上却还是装着风轻云淡,道。“兰兰,你去忙吧。”
杨兰退出之后,叶倾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坐在办公桌前,暗骂杜飞流氓!
他怎么可以对一个女生如此粗鲁呢?
杜飞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依旧趴着睡觉,他虽然晋升为小组组长,不过小组的任何事情,几乎都没过问。
有些人则是将之当成是向上爬的必经之门,对于此,杜飞则是十分无所谓,他愿意继续待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美女老婆叶倾城。
至于其它的一些东西,他根本就不在乎,也不值得在乎。叶倾城喜欢经商,他就陪着他,若是哪一天叶倾城累了,他就带着她游山玩水,当然,前提是叶倾城愿意才行。
按照她现在和叶倾城之间的微妙关系,杜飞只能说,很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今天的表现,的确令杜飞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直很想调教一下自己的这个美女老婆,只是一直不狠心下手。但今天初次尝试了一番,杜飞只觉得感觉十分不错。
你还别说,叶倾城的屁股拍打起来,还真舒服!
说实话,杜飞一开始提着包子跑到叶倾城的办公室时,还真心有一些心虚。万一这妞儿一个发狠真心不吃,他还真拿她没办法。对于叶倾城,他虽然做出一副十分凶残的样子,要将她如何如何,实际上,杜飞也仅仅是点到为止而已。
没想到的是,叶倾城竟然乖乖地听话了。
张小喵这件事上,杜飞也是前前后后,思考了许久。再怎么说,他的这条命,都是张小喵的父亲张铁头用命换来的,这几年,他们一直不敢去西北,那是完全不敢面对,没有勇气面对。
现在知道张铁头的亲人这些年过的是如此凄苦,难道杜飞还不想方设法帮助他们一下?
通过昨晚的事情,杜飞想了很多。当时他虽然是有几分酒醉,可是内心却是十分清楚的。
林柔韵对张小喵不错,这的确是真的。但再怎么说,杜飞都想亲自来照顾张小喵,将她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看待。他希望叶倾城能够理解。在其它事情上,他可以任由叶倾城吵吵闹闹,但在张小喵这件事情上,一定没有回旋的余地。
“杜组长。”一个精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抬头看去,正是黄志明。杜飞虽然是营销二组的组长,可是实际上,事情几乎都是黄志明一个人在做。
对于此,黄志明也整天是不亦乐乎。或许,是李光远打过招呼的原因。虽然如此,杜飞对黄志明并不排斥,反而觉得,若是有这个可能性,倒是可以拉他一把。
“小黄,什么事?”黄志明让自己叫他小黄,杜飞倒也没客气。男人不喜欢矫情,也没有必要矫情。
“这是这个月的营销方案,请您过目一下。”黄志明满脸恭敬,又满是忐忑的将一个文件夹递给杜飞,然后就恭敬地站在一侧。
刚开始,李光远告诉他,要注意和杜飞搞好关系,这个人身份来头,一定不小。
黄志明一一记在心里。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也的确证明,杜飞十分不简单。
有些事,是不需要说出来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足够了。
所以但凡有事情,尤其是关于业务上的事情,黄志明都喜欢个杜飞汇报,稍微有些遗憾的是,杜飞来公司的次数,的确显得十分有限。
只不知为何,这几天,杜飞却准时来了。黄志明一大早就准备好了文件,眼看着杜飞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抽完两根烟,他才敲了敲门,走进来的。
之前营销二科,除了他之外,童谣也是副组长,和杜飞的关系,也是十分要好。要清楚,童谣现在可是庞大的李氏的总裁。而杜飞依旧愿意待在这里,做一个小组长,这就更加说明,这个男人不简单。
做人,要学会抱大腿。
黄志明将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可是全压在杜飞身上了。
“这些你过目就行了。”杜飞看也没看文件,站起身,怕了拍黄志明的肩膀。“小黄,我看好你哦。”
“谢谢杜组长。”黄志明像是吃了蜂蜜一般,无比开心地说道。有杜飞这句话,就代表他这几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这甚至要比得了几万块钱的奖金还要高兴。
“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杜飞和善地道。
“谢,不,杜组长,那我先去忙了。”杜飞的一句自己人,更是让黄志明有些语无伦次,一想办事有条有理,沉稳有度的他,在眼下这种时候,也忍不住有些慌乱。杜飞的气场,的确是太强大了一些。
“去吧。”杜飞道。
黄志明离开之后,杜飞才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他跑到倾城国际,实际上除了睡觉和浏览网页外,几乎没有其它的事情。
之前童谣在,他还有一个人聊天。
现在呢?童谣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内,他依旧坐在这里,这倒不是因为杜飞概叹两个人的差距,其根本的原因则在于,杜飞感觉,自己身边是少了一个人。现在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找不到。
“嘭!”
睡得正香时,办公室门被敲了一下,杜飞懒散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大肚翩翩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前。李光远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见到杜飞睡意朦胧,关切地问:“老弟,没吵着你吧?”
“哪有。”杜飞无所谓地笑道。李光远虽然是营销三科的科长,现在杜飞直接的顶头上司,两个人的关系不远不近,这个人一直也是一脸笑容,但杜飞清楚,像李光远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笑里藏刀,有着一套本事。“李科长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李光远客气地道,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给杜飞点上,才道。“老弟,叫什么李科长,我不是说了吗,没人的时候,叫我老哥,老李都行。”
“我还是叫老哥吧。”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勉强地叫道。
“这就对了嘛。”李光远嘿嘿一笑,目光扫了一眼办公室外,见四下没人,才一一脸坏笑地道。“老弟今晚有时间不,咱哥俩很久没在一起聚聚了,晚上大富翁圈套,我请,如何?”
“老哥,我可是个正经人,你带着我去大富翁做什么?”杜飞吮吸了两口烟,才道。
他虽然没去过大富翁那种地方,但是李光远的眼神,却已经从很大程度上高速了他,大富翁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哎,瞧你说的,难道老哥我不是正经人?”李光远有些不满意地说道。“我说的是全套桑拿,你以为是什么呀?老哥我会将你往邪路上带不?”
“算了,算了,还是不去了。”杜飞摆了摆手,道。
“怎么,是怕老婆管着,不敢?”李光远不舍地问。
“哪有?”杜飞问。他军旅生涯这么多年,枪林弹雨,龙潭虎穴,出生入死无数次,怕是还没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一个洗浴中心吗?只是,杜飞没那方面的兴致。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七点,大富翁门口,不见不散。”李光远说着,拍了杜飞的肩膀,就准备离开。
在李光远准备转身的一瞬,他整个人就傻眼了。
叶倾城不知什么时候,正十分冰冷地站在门口,她的面色十分严肃,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十分寒冷而恐怖的气息。
这样的气场,让李光远甚至有些窒息的感觉。
尤其是面对着叶倾城那双目光。
李光远虽然不清楚叶倾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杜飞的办公室门口,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次怕是有麻烦了。他在上班时间,和杜飞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叶……叶总,我和杜飞正在交流工作呢。”李光远不愧是行走江湖的老油条,面色只略微震惊了一下,就迅速恢复如常,哈哈一笑,拍着杜飞的肩膀,老气横秋有模有样地道。“恩,你们营销二组的营销方案不错,这几个月以来所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再接再厉,再接再厉,我相信,公司是不会亏待每一个会集团作出贡献的人的。”
“恩,我知道了。”叶倾城声音依旧冰冷,这个李光远如此快的转变,更是让她十分厌恶。自己去洗浴中心就行了,还要带着杜飞?如果可以发怒的话,叶倾城恨不得将李光远从这里推下去摔死。
“那我先出去了,叶总?”李光远说着,给杜飞使了一个眼色,赶紧落荒而逃。刚才李光远在还好,现在李光远走了,杜飞就直接面对着老婆叶倾城,因为刚才的事情,杜飞根本就不清楚,叶倾城到底是听到了还是没说,所以内心是充满了忐忑的。
“老婆,我刚才和李科长的确是在交流工作的事情,你怎么亲自下来了,要是你找我的话,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吗?”杜飞故作轻松厚颜无耻地道。内心还是不断佩服李光远的机制。刚才杜飞都以为他和李光远完了,谁知道,李光远竟然编出这么一个理由。
“杜飞,你下流。”叶倾城狠狠地注视了杜飞一分钟,檀唇一张,柳眉紧皱,说道。
“喂,老婆,我们就交流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怎么就叫无耻了?”杜飞这次有些不满意地站起了身,问。
叶倾城要是不给他一个说法,他的目光,朝着叶倾城的屁股上扫了一眼,他可不介意,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就将这个女人丢在桌子上继续打屁股。
开玩笑,老公我不安心上班的时候,你对我冷冷冰冰整天拉着一张脸完全一座冰雕的样子,现在老公我认真上班时,你不但没有一丝转变略加鼓励,反而变本加厉,这叫怎么一回事?
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不满啊。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冤枉,很可悲,甚至,还有一些小小的可怜。
“杜飞,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们刚才在讨论去洗浴中心的事情?”叶倾城终于压抑不住,冲着杜飞怒吼道。
吼完之后,才扬长而去。
杜飞愣在原地,半响硬是没反应过来。
叶倾城这个女人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
这让杜飞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系列自认为堪称好莱坞经典版的演技,此刻觉得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无限的尴尬,都在内心不断的腾升了起来。
与此同时,叶倾城怒气匆匆地离开时,整个营销三科乃至营销部都已经热血沸腾了。
尼玛,简直是太劲爆了,杜飞不来上班则以,一来上班,竟然招惹了倾城国际总裁,倾城集团事业部部长,叶倾城,这混蛋是不想混了,还是不想活了?
现在在整个倾城国际,敢如此招惹叶倾城的,怕是也只有杜飞一个人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杜飞会冲出来向叶倾城道歉的时候,谁知道,杜飞的办公室内,竟然传出了或大或小的鼾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七点,杜飞和李光远准时来到大富翁门口。
杜飞能够如实如约,这无疑让李光远十分开心。
两个人一起走入大富翁的一个VIP客房,十多个身姿艳丽而水嫩的少女身着暴露,整齐的站成一排,搔头弄尾,尽情展露风情,等待着客人的挑选。
“老弟,不客气,看上谁,尽管整。”李光远抽了一口烟,极端大气地道。
尽管整?
杜飞内心不由地泛起了一丝嘀咕,较有兴致地扫了一眼李光远这只老狐狸。
杜飞十分清楚这只老狐狸的秉性,他虽然只是营销三科的科长,但按照李光远的能耐,即便是要取代林柔韵的位置,也完全没有问题。
要清楚,营销三科在李光远接手之前,可是倾城国际六个营销科中成绩最垫底的。
但李光远当初接手不到三个月时间,就已经让三科的业绩排在了第一,在之后的时间内,并且一直稳定了下来。
这才几年?
营销三科几乎已经成了整个营销部的支助,每个月的业绩,相当于其它五个营销科的综合。
隐约间,杜飞从林柔韵和那个美女老婆嘴里,也大致听说,公司准备提拔李光远。
让杜飞想不通的是,他和叶倾城的关系,可是处于绝对的保密状态,整个倾城国际知道的人,都微乎其微,可是这个李光远,却一直对他百般讨好,难道,是从哪儿得到了一些消息?
杜飞很纳闷,很诧异,不错面对这只老狐狸,既然李光远不肯露出狐狸尾巴,他也就保持着沉默。
上次大爆炸的事情,虽然引起了一时的轰动,但只不过是一时新闻罢了,有谁会想到,那个杜飞,就是这个杜飞呢?即便是倾城国际偶尔有人看到新闻,也不会将倾城国际的杜飞和叶倾城联系在一起。
难道说,李光远是看了新闻?
实际上,李光远除了费尽心思的讨好他之外,对公司或者他的利益,并没有多少损害,这不由地倒是让杜飞松了一口气。懒散地吮吸了两口烟,杜飞的目光落在一个身材挺拔,丰富肥臀的女人身上,意思是,就是这个女人了。
杜飞选定之后,李光远也没含糊,当即选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较之于杜飞选的女人,则更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处在李光远这个年龄的男人,对于女人的苛求,自然是又有不同。
学生阶段的男性看女人,只会看脸,稍微成熟一些,则会看身材,再成熟一些,则综合的更多。
李光远这种人生大半辈子游走于女人之间的男人,更是能够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最大限度的给他满足。
杜飞瞧他油光满面,每天上班都喜气洋洋,这样的气度,怕是头一天晚上,一定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杜飞可不相信,李光远家里那个黄脸婆,还能够给他带来这种程度的心里预约。
只怕是这老鬼每天接着开会、洽谈、应酬,终日在外消遣。
两个人躺在按摩床上,十分享受着女人的圈套按摩。
这两个女人,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女人,若是丢在一些顶尖的写字楼大厦里面,绝对会被当成是白领精英,只可惜选择了这种职业。
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样的事情,杜飞也是心知肚明的。
只不过,对于两个正常男人来讲,两个女人这样的按摩,还的确是有些难以承受。
杜飞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到,女人胸口的两个肉球在自己眼前晃荡,这种感觉,使得杜飞恨不得有一种捏两下的冲动。
而当女人按摩到一定程度之后,一只手就伸入了下方,在杜飞的小家伙上轻轻地捏了两下,樱桃小嘴一张,就塞入了嘴里。
杜飞刚才睡意朦胧,下身突如其来地传来一阵冰爽的感觉,险些吓得没一下坐起来。
随着按摩的深入,杜飞甚至有立马和这个女人大战三百回合的冲动。只不过一想到临近下班时,林柔韵给他发的那条短信,杜飞就隐忍而住。
林柔韵可是让他到她家啊。要是自己现在在这里大战一场,耗费掉弹药,待会儿在林柔韵面前偃旗息鼓,以林柔韵的性格,怕是不好交代吧?
“嘿。”按摩完之后,李光远点燃一根烟,又丢给杜飞一根,道。“老弟一会儿还有安排?”
“没,没什么安排啊。”杜飞笑道。心里却有些纳闷,我一会儿有安排,你怎么知道?
“我都是过来人了,难道还看不出来?”李光远笑脸迷离地看着杜飞。“不过,林柔韵这种级别的女人,怕是也只有你才能够满足,老弟,看不出来啊,整个倾城国际的女神之一林柔韵都被你搞到手了,不过作为老哥,我还是劝你,任何事情,点到为止,女人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取乐消遣可以,却来不得认真。”
李光远苦口婆心的一番话,杜飞听着,内心则是充斥着震惊。他和林柔韵的事情,可是一直比较低调啊,怕是在整个公司,也没几个人知道,这李光远,又是从哪儿得知的?
此人不简单!
这是杜飞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李光远的评价。
“特贡长白山的感觉如何?”似察觉到杜飞已经领会了自己的话的意思,李光远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杜飞手中的烟上面。这可是特贡长白山,他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不错。”杜飞赞叹道,内心,早已经暗暗惊诧。自己在东北待过一段时间,喜欢这特贡长白山的劲道,这可也是没多少人知道的啊。而且,这特贡长白山,在整个华南片区,怕是都没有销售的。否则,杜飞早就买了。
这李光远竟然知道自己的喜好,专程弄来了特贡长白山,此人未免也太有心了一些。
黄志明是李光远的亲戚,也是在李光远的点拨之下,才和自己走那么近整天俯首帖耳的。否则,饶是以黄志明的心性和孤傲,怎么可能整天跟在一个上班迟到游手好闲吊儿郎当一无是处的男人屁股后面打转?
“既然你喜欢,我车的后备箱里有几条,一会儿你统统拿走。”杜飞的回答,无疑让李光远十分满意,大度地说道。“抽完了,若是还贪念这特贡长白山的味道,尽管找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老哥了。”李光远一片好心,杜飞也不愿意扫了他的兴致,杜飞才不相信,这李光远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也能扛得住长白山的劲道。
“哎,你我兄弟,说什么谢?”李光远当即板着一张脸,大有一种你要是再说谢,我就和你急的气度。“老弟啊,老哥我也是五十好几的人了,在营销三科的科长上,也坐了这么多年,这次从公司中得到消息,准备让我挪一挪。”
李光远的话语中,夹杂着许些无奈和不舍。实际上,在一个岗位待久了,业务什么的都十分熟悉,就算是能有更好的岗位等到他,也会有一些念旧的思绪。
杜飞静默地抽着烟,等待着李光远的下文。
“往后啊,我就到人资部做总监了。”李光远的声音,有些凄楚地说道。尽管,在无数人看来,人资部也属于一等一的肥差,因为在这个部分,可以调配整个公司的人员,也是最能够抓住人的一个部门。但实际上,和销售部比较起来,肥水就会少却许多。也难怪,李光远会表现出如此的样子。
“为什么?”杜飞掐掉烟蒂,问。
“可能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吧。”李光远继续点燃一根烟,苍老的目光,在杜飞身上多少了两眼。“虽然整个公司都说,你在公司有着强硬的后台和背景,可是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方面,老弟,你知道老哥我为什么这么欣赏你吗?”
杜飞摇了摇头,有些惊诧地盯着李光远。
“因为,我从你身上,读懂了一些特别的东西,我觉得你这个人不简单。”杜飞没有开口,李光远自己回答,眼神中,满是期许,又满是赞赏。“大多数人都认为,你吊儿郎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整天迟到,可是,老哥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伪装,老弟,我虽然不知道你在倾城国际有着怎样的目的,又有着怎样的身份,但咱们认识一场,我还是希望你能走的更远,我这次已经向公司提出建议,我走后,这个科长的位置,由你来接替,我再怎么说,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公司这点儿面子,应该还是要给的,虽然我清楚,你志不在此,但既然你现在在公司,那就一步一个脚印的来。”
“既然如此,那多谢老哥了。”杜飞笑道。
“走吧,时间不早了,你一会儿还要约会呢。”李光远拍了一下杜飞的肩膀,率先站起身,朝着包间外面走去。两个人来到停车场,李光远拉开车子后备箱,抱出七八条特贡长白山,全部塞到杜飞的悍马车里,还一再的强调,抽完了尽管找他。说完之后,才驱车而去。
站在原地,望着李光远的车子渐渐消失在迷离的夜色里,杜飞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弧度。这只老狐狸,刚才应该是他还急着约会吧?他车子去的方向,根本就不是他家所在的位置。
管它的!
不管李光远接近自己,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杜飞都无所谓,他根本就没将他当成一回事。你拿我当兄弟,我加倍敬重你,可是,你若是敢对不起我,那可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来到林柔韵的别墅外,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后的事情了。
林柔韵告诉他,今晚要亲手给他做干锅鸡翅吃,张小喵让自己接走了,林婉儿这几天住校,偌大的一个别墅,难得是剩下林柔韵一个人。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林柔韵哪儿会错过?
杜飞原本是一下班就想过来和林柔韵缠绵的,奈何已经答应了李光远,所以,他只有先和李光远去消遣了,再赶来。
刚站在别墅门口,林柔韵身着一身修身连衣裙就跑了出来,妩媚的身段,可是一一映入杜飞的眼帘,使得杜飞有一种立刻在大门口就来一场战斗的冲动。
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穿成这样来诱惑自己,杜飞十分肯定的想。
“怎么,在外面玩够了,这个时候就想到我了?”林柔韵俏脸含笑,声音中,带着几许娇嗔。
“什么叫玩够了?我是有正事,好吧?”杜飞有些委屈和无辜的说道。
再怎么说,李光远可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和李光远在下班之后,还在讨论工作的事情,你看,他多敬业啊?
只不过,讨论工作的场所和地点,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而已。
“放屁。”林柔韵一把将杜飞拉入屋子,关上门。“来,让我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在外面乱来……”
杜飞哪儿会想到,林柔韵会如此按捺不住寂寞,自己刚被她拉入屋里,还在客厅,就非要拔掉裤子?
杜飞内心暗自庆幸,还好刚才自己在洗桑拿的时候把持住了,否则的话,现在被林柔韵发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那不是死翘翘了?
洗浴中心的女人是年轻水嫩时尚漂亮,可是一千个,能比林柔韵一个零头吗?
林柔韵这种女人,可才叫真正的女人。
你若是没将这种熟透了的极品熟妇压在身下过,将永远不会明白是多么的令人兽血沸腾,令人难以自拔,令人怒血燃烧……
两个人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来了一场巅峰对决。最终,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恩,果然没有胡来。”林柔韵极端贪婪地坐在沙发上,俏脸上充斥着满足。“对了,杜飞,你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煮东西吃?”
“还真有些饿了。”林柔韵不说还好,她现在这么一说,杜飞才猛然的感受到。李光远约他出去,估计是两个人一会儿都有安排,多半是跑去纳公粮,所以根本就没吃饭。在洗浴中心折腾了几个小时,肚子不饿,才奇怪了。
林柔韵檀唇在杜飞脸颊上小小的啄了一口,才迈着碎步,小跑到厨房,将已经准备好的菜一一下锅,没过多久,一份香喷喷的干锅鸡翅,就已经端到了餐桌上。
“来来来,快吃吧。”林柔韵招呼着杜飞,算是对你刚才表现的犒劳。
“啥?”杜飞刚拿起筷子,不由地手心一抖。
什么叫算是对自己刚才表现的犒劳?
林柔韵这个女人,说话未免也太令人产生歧义了。
她这么说,极容易让杜飞产生一种误解。
那就是他和林柔韵之间的战斗,就像是菜市场上的交易一般。因为他付出了精力,才会有现在的收获。
“快吃啦。”林柔韵娇嗔道。“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不行吗?”
杜飞这才心安的拿起筷子,吃着林柔韵做出来的美味。
不得不说,林柔韵一手厨艺,绝对是一流。
俗话说,要留住男人的心,先要留住男人的胃。
林柔韵或许懂事开始,就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事先未雨绸缪,只可惜了林婉儿的父亲天生短命无福消受,留的妻女,便宜了自己……
不对,他可是一直将林婉儿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一点儿也没有非分之想的意思。
“杜飞,你真不让小喵住我这儿了吗?”吃到一半,林柔韵似乎想起了正事,才问道。张小喵比自己女儿小不了几岁,刚开始住进来的时候,林柔韵的确有些不习惯,但是现在张小喵突然走了,杜飞有显得有些不舍。
“看她自己的选择吧。”杜飞夹起一块鸡翅,美美地咬了一口,才说道。
他昨晚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自己照顾张小喵。
可是转眼一想,他自从认识张小喵以来,都在强迫着她做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虽然在杜飞看来,是为了张小喵好,实际上张小喵自己是怎么想的,杜飞却一无所知。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杜飞决定将选择的权利交给张小喵。
毕竟,林柔韵也不可能亏待了她。
“反正,我挺喜欢小喵这个孩子的。”林柔韵撇了撇了嘴,没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
一顿晚饭,不慢不禁地吃完。
杜飞整个人的脸蛋儿上,都弥漫着浓烈的满足。
懒散地抽完一根烟,才准备离去。
这个时候,林柔韵却挡在了他的身前。
“杜飞,要不,今晚就不走了吧?”
“不行,我得回家。”杜飞有些为难地看了林柔韵一眼,十分坚定地说道。他要是不回去,估计叶倾城又要发狂了。杜飞联想到在办公室他和李光远的对话,被叶倾城一五一十的听了去,内心就是一阵紧张。估计叶倾城今晚专程在家里等待呢。
“杜飞,我们难得有这样一次机会,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林柔韵满脸不舍。
“最多十一点。”
“十二点。”
“十一点一刻。”
“十一点四十五。”
“十一点半。”
“成交。”
林柔韵满脸欢喜,看了一下时间,掐指算了算,才说道:“现在才九点半,还有两个小时,咱们争取再来四次。”
“……”
林柔韵满脸兴奋又满脸期待的样子,瞬间让杜飞没有了言语。
两个小时,再来四次?
而且,还是在刚才经历了那么酣畅淋漓的一场战斗之后,林柔韵还想来四次?
这不是要将自己榨干?
没办法,谁叫自己认识林柔韵这种需求量极强的女人呢?
几个小时后,杜飞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林柔韵的别墅,在快要迈上车的一瞬,林柔韵一路小跑,从别墅里奔出来,给了杜飞一个大大的拥抱,幸福满满地说:“杜飞,你今晚的表现真棒,咱们明天继续,好吗?”
“@#&&#x201D;
杜飞闻言,内心瞬间五味陈杂,什么样的思绪都有。
明天继续?
天啦,姑奶奶,你能让我稍微消停一下不?
若是天天都这么继续下去,杜飞可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活多久。
慌张的撇开林柔韵,驾车疾驰而去。
看着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无限妖娆的林柔韵脸上才流露出一丝不甘和不舍。
她已经竭尽全力,可是,还是挽留不住杜飞的心吗?
林柔韵倒是十分好气,杜飞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老婆了,他那个老婆究竟是谁呢?
“轰!”
悍马车在桃花源八号别墅停下,杜飞懒散地走了进去。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
“呦,兰兰,还没睡呢?”杜飞一进入客厅,就看到一道慵懒的身影躺在沙发上,看着《喜洋洋与灰太狼》,杨兰这个女人,可是足够的风情,足够的诱惑。
若不是因为刚才和林柔韵一连战斗多次,杜飞现在真有抱着杨兰冲入卧室迅速来一次的冲动。
“你不才回来吗?”杨兰冷漠地说道,眼神中,对于杜飞这种行为,充满了鄙夷。
她就不明白了,家里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摆在眼前,这家伙却整天跑出去瞎搞,难道,她和叶倾城还不能够满足吗?
仔细一想,她能不能满足,自己不清楚,但是叶倾城,一定不能。
在杨兰的认识里,这家伙似乎连睡都没和叶倾城一起睡过。
“是啊,公司应酬。”杜飞笑道。
“鬼信。”杨兰半响,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说完之后,才“啪”的一声关掉电视,回屋子睡觉了。
爱信不信,杜飞对于此,也没必要过多的解释。
总之,他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还能怎么办?
而就在杜飞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的时候,一道冰冷的身影,已经站在楼梯口,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叶倾城,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十分娇美可爱才对,可杜飞从她的身上,只感受到了腾腾杀气。
“老……老婆,你还没睡?”杜飞满脸惊诧地盯着叶倾城,内心不由地咯噔一下,他之所以拖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就是怕叶倾城没睡觉,要盘问自己。谁知道,自己现在才回来,叶倾城居然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她的表情,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今晚去哪儿了?”叶倾城整顿了一下思绪,强烈压抑住怒气,问。
“你不是知道吗?”杜飞无所谓地抽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问。
“你还真跑去找小姐?”虽然和自己猜测的没有多大出入,但杜飞亲口承认,叶倾城不免就充满了怒气。
这个笨蛋,你就算是骗骗我也好呀,居然亲口承认?
你究竟将我当什么?女人很多时候,其实是很矛盾的。
她们一方面渴望从男人心里得到真相,另一方面,又渴求着男人说出来的话,不要伤了她们的心,谁知道,杜飞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做了什么,一般不会撒谎。
这是代表他根本就不在乎吗?
叶倾城眼眸中,充斥着绝望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杜飞认真谈一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说是谈一谈,可是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彼此,根本就没说话的意思。杜飞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目光时而落在叶倾城身上。
他不清楚,叶倾城究竟要说一些什么。
“你……”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出一个“你”字,又都纷纷顿住。
“你先说吧,女士优先?”杜飞极端绅士风度地说道。
“杜飞,请你认真地告诉我,你今晚到底有没有去找小姐?”叶倾城压抑住内心愤怒,吼道。
虽然她一再要求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可杜飞这样的表现,能不让他生气吗?
“我只去了洗浴中心,但绝对没找小姐。”杜飞抽了一口烟,丝毫不躲闪叶倾城冰冷而似要杀人搬的目光。
他的确本找小姐,只不过在完事的时候,和林柔韵来了几次。
林柔韵又不算小姐,叶倾城只是问他有没有找小姐,又没问他有没有再去找其她女人,若是,杜飞还算是在坦诚不公的谈啊。
“你就在洗浴中心待了一晚上?”叶倾城满脸恶心,问。
“没有。”杜飞道。“洗完澡,李科长约我去西餐厅吃饭,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指点指点我。”
“编,你就继续编。”叶倾城冰冷地瞧着杜飞,美眸中,弥漫着无限怒气和绝望。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杜飞知道这件事解释不清,也懒得解释,索性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准备睡觉。
杜飞这种漫不经心的动作,更是让叶倾城满脸怒气。
叶倾城就不清楚了,自己这么认真地和他谈问题,这个混蛋竟然如此敷衍了事。
叶倾城觉得,在对待杜飞这件事情上,自己之前太软弱了。
她现在,必须强硬起来。
否则,任由这杜飞的胆子壮大,哪天将她买了,她都还不知道呢。
只不过,杜飞虽然闭着眼,叶倾城却始终感觉,有一对目光在盯着她一般。
定睛一看,整个人不由地就面红耳赤,怒道:“杜飞,你个混蛋,你个流氓……”
原来,杜飞躺在沙发上,看似闭着眼,实际上却眯着眼睛,处在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自己睡裙里面的更多内容。
叶倾城原本就已经够生气了,杜飞现在怎么做,她则是更加生气了起来,“轰”的一下起身,朝着杜飞奔去,粉拳不断在杜飞身上捶打,似要将杜飞灭掉一般。
叶倾城的粉拳,虽然没什么力道,但却不代表着,杜飞就能一直让着她打而不还手啊,两个人才一起生活了多久,这个女人就做出一副谋杀亲夫的举动,这不免令杜飞有些蛋疼恨不得将叶倾城给灭了。
不行,他必须将叶倾城这种行为扼杀在摇篮里,于是乎,刚才还微闭着眼的杜飞,瞬间睁开眼,瞪了叶倾城一下。
不知为何,叶倾城的身体,猛然一顿,竟然一时间,被杜飞这样的眼神吓住。
她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杜飞这样的眼神。
虽然叶倾城不知道杜飞究竟经历过一些什么,才使得杜飞的眼神,如此沧桑甚至苍凉而令人充满惧意。
稍微一停顿,叶倾城又缓过神来,继而扬起粉拳,不断在杜飞身上捶打着。
却在这个时候,她的手被杜飞一把抓住,顺势一拉,叶倾城娇艳的身躯,就直接跌入杜飞怀中,这样的大尺度动作,则自然而然,让叶倾城内心一阵惊涛骇浪,同时脸上充斥着浓烈的娇羞,嘴里直骂杜飞是流氓,是混蛋,是人渣。
叶倾城不骂还好,现在这么一骂,杜飞当即就生气了,“啪”的一下拍在叶倾城的屁股上,因为早上有些用力过猛的缘故,叶倾城的屁股一天都在疼。
这个时候,杜飞再次一巴掌,叶倾城的屁股则是更生疼。
“杜飞,你干什么?”叶倾城恼羞成怒地问。
“道歉。”杜飞道。“你怎么能骂你老公是流氓,是混蛋,是人渣呢?你看我长的这么阳光?”
“不。”叶倾城想都没想,当即回绝道。内心还在不断嘀咕。阳光,你哪儿长的阳光了?
“啪!”
“道歉。”
“不。”
“啪!”
“道歉。”
“……,不!”
“啪!”
“等等……”
叶倾城在杜飞面前的负隅顽抗,吃亏的永远都是她。
被杜飞占到便宜不说,自己的屁股还会挨疼。
这一点,可是令叶倾城内心十分不爽。
无奈,这次又是以叶倾城的道歉而告终。
杜飞松开叶倾城的时候,叶倾城的身体,则是远远地躲开了一些,生害怕这个混蛋哪根筋打错了,一会儿在再自己屁股上拍打几下。
瞧着叶倾城眼角洋溢的几丝泪花,杜飞一时间,不由地有些心疼。
你早道歉不就没事了吗?非要负隅顽抗?
杜飞原本以为,叶倾城沉默之后,又会有一次大爆发,谁知道,她颇为怨愤地扫了他一会儿,才头也不回地朝着别墅阳台奔去。
这里虽然只是别墅的一楼,但是这幢别墅却是抬高的,再加上阳台外面有个假山水池,一楼的阳台距离水平面,也大概有六七米。
叶倾城跑出去做什么?她该不会想不开吧?尼玛,不会吧?杜飞满脸纳闷和震惊,他刚才不就是调教了一下叶倾城吗?要是叶倾城因为这件事而想不开要跳下去的话,杜飞可真要崩溃了。
脑袋内火光闪电的想了一下,叶倾城已经冲向了阳台,杜飞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下去,飞一般地冲了出去,在叶倾城就要起脚的一瞬,从后面抱住了她。
“老婆,你听我说,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好好谈吗,你干嘛想不开,你丢下这么大的宅子和公司以及我,你叫我一个人怎么应付?”杜飞极端欠揍地问。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叶倾城内心,就更加生气。
什么叫留下这么大的宅子公司以及你,叫你怎么应付?
宅子是你的吗?
公司是你的吗?
恐怕,你说的那三样,只有你自己才是你的吗?
叶倾城很想告诉杜飞,别忘了,咱们现在已经不是法定的夫妻,现在办了离婚手续,居然还住在一起,就叫非法同居。
“杜飞,你松开。”叶倾城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可在眼下,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更让叶倾城头疼的是,这个杜飞,抱着她的时候,还根本不忘记占便宜。他的一双手,十分不老实地在自己身上还捏了**,更让叶倾城愤怒的是,她隐约看到,杜飞脸上,还有着十分享受的表情。
这个混蛋!
这个禽兽!
这个流氓!
叶倾城一次次不断在内心诅骂着杜飞!
“老婆,你要想开些啊,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杜飞的声音显得有些悲切,满脸认真地说道。他哪里会想到,叶倾城今晚会如此冲动?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回来了。
“那你告诉我,你今晚和李光远到底有没有找小姐?”
“没有。”
“你居然还不承认?”
“真没有。”
“啊……你松开,让我死了算了,居然从你嘴里得不到一句真实的话。”
“有,有还不行吗?”
“杜飞,你,你这个王八蛋。”
“……”
杜飞刚被迫承认,叶倾城才迟疑了一下之后,才奋力地转过身,不断在杜飞身上拍打。杜飞哪里会想到叶倾城来这一出?
按照她刚才那个气势,不就是在逼迫自己承认吗?
杜飞感觉自己很委屈,很无辜,很尴尬,很狼狈。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好男不跟女斗,他杜飞再怎么说,难道能和叶倾城这个女人一般计较吗?
杜飞让叶倾城的身体移到阳台里面,确定有自己在,叶倾城跳不下去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果然,叶倾城拍打了一阵,就怒气匆匆地跑到屋子,杜飞刚想跟上时,只见阳台上的玻璃门“嘭”的一声关上,下一刻,让杜飞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叶倾城这个女人,竟然将门给锁上了,还拔走了钥匙。
什么情况?难道这个女人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阳台上度过一夜?
杜飞一想到这里,不由地浑身就是一阵鸡皮疙瘩,整个人更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这样的场面,杜飞再怎么说,也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现在他能够怎么办?
叶倾城瞧着杜飞狼狈而又难看的表情,还洋溢着泪花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麻痹的,这女人变脸怎么比变天还快?杜飞一时间,显得极端难以理解。
“那个,老婆,你不会真打算让我在这里过夜吧?”杜飞有些求饶地问。
“怎么,有意见?”叶倾城笑眯眯的还有一些小小得意地问。
“不是,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一些?”杜飞劝说道。
“我不人道,你又怎么,有本事,你咬我呀?”叶倾城态度傲慢神情嚣张满脸得意地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见到杜飞吃瘪,叶倾城内心的所有愁绪,几乎都已经消失殆尽,倍感心情大爽,将钥匙在手中晃了晃,还对杜飞做了一个鬼脸,这才迈着小碎步,哼着小曲朝着楼上走去。杜飞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意识到,叶倾城刚才那一幕跳楼的动作时装出来的,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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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联想着叶倾城刚才的动作,杜飞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阳台上,不由地又想起了这首小诗。若是被佣兵团那些人知道,昔日的佣兵和王,此时正被老婆关在阳台上,不被笑掉大牙才奇怪了。凉风飕飕,没穿外套的杜飞,只感觉到阵阵凉意。
“大叔……”正在这时,一道弱小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附近,满脸惊异地看着他。
张小喵?
这么晚了,她怎么没休息?杜飞内心,就是一阵纳闷,甚至,还腾升起许多尴尬,尤其是自己现在如此狼狈的一幕,一一映入张小喵的眼中,杜飞才是更加尴尬了起来。他的光辉形象啊,就被叶倾城刚才给毁了。
“小喵啊。”杜飞嘿嘿一笑,摸出一根烟,抽了两口,笑道。“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站在这里做什么?”
杜飞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张小喵的眼角,弥漫着几丝泪花,小眼睛痴痴地盯着自己,面色略微有些煞白,就像是她犯了错一般。
在杜飞的印象里,张小喵是一贯的张扬跋扈才对,怎么一转眼,就是这般模样,这不免令杜飞内心,腾升起一丝怜悯。
难道,是因为自己吗?
想到这里,杜飞就更加自责,早知道这样,就不招惹叶倾城呢了,现在倒好!
“小喵,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给大叔说啊,你别哭,好不好?”见到张小喵落泪,杜飞内心也不由地一软。
脑子里忍不住就联想着他和张铁头的兄弟情义,军旅生涯,那一幕幕虽然自己从来不愿意回想也不愿意面对的画面,就像是电影一般,在杜飞的脑袋中重现。
功名利禄,付与酒一壶,帝王将相几抔土?
他,杜飞,只是一个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人,所有的曾经,所有的业绩,到头来,和帝王将相比较起来,也差之了十万八千里。
有什么放不下的?可即便是杜飞想放下一切,但是那一阵峥嵘岁月,那一场兄弟情义,那一段儿女情长,又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当初带着张小喵从大西北来到华南,杜飞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拼其所有,也要让张小喵幸福快乐。
现在张小喵落泪,杜飞怎能不触景生情?
“大叔,你和姐姐吵架了?”张小喵抹了一把眼泪,可怜巴巴地问道。这个曾经总喜欢骂人,总喜欢“老娘”“老娘”不停的女孩,为了一个人,收敛起了山里的野脾气。
几个月以来,一直在心底默念,自己要做一个乖乖女,要做一个乖乖女,至于昨晚和那群小混混发生冲突表现出彪悍的样子,只是一个意外。
张小喵身在华南,孤身一人,杜飞就是她唯一的依仗。
她时常想到西北的种种,想到小五一群人,想到他们走过的曾经,却又时常在心里告诉自己,小喵啊,你一定要混出一个名堂,才对得起小五他们,你知道吗?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可是身上却肩负着太多的东西。
她和小五一帮人情深义厚,她和杜飞在走到夏都机场,小五等人面对警察的威胁时,却只字未提她的行踪,单凭这份情谊,就足以让张小喵铭记一辈子。
她接受了杜飞的安排,来到华南,来到林柔韵的家,又来到叶倾城的家。虽然才一天多时间,但张小喵却已经大致搞明白了杜飞和叶倾城之间的关系。
虽然心底有些小小的失望,可却又洋溢着浓烈的幸福。
叶倾城,可是张小喵这辈子以来,见到的最为漂亮的女人。
“哪有,刚才我们是闹着玩的呢。”杜飞不明白张小喵的意思,安慰道。
“你和姐姐吵架了?”张小喵丝毫没理会杜飞的话,继续问道。
“没有。”杜飞回答。
“你和姐姐吵架了?”张小喵柳眉死死地盯着杜飞,矜持不住的泪水,再次流淌了出来,这让杜飞站在阳台上,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和自责,他想替张小喵擦干泪水,虽然近在迟尺,可因为这层玻璃,连最简单的愿望都达不到,杜飞内心,能够没有一丝的自责?
“小喵,我们只是一些误会而已。”杜飞不想让张小喵继续哭下去,道。
谁知,他这么一说,张小喵不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起来,泪水哗啦啦地滴打在地板上,洁白的脸颊上,只留下一条条泪痕,杜飞见状,内心那才叫一个自责。
张小喵这妮子,她究竟是怎么了呀?
“是不是因为我?”半响,张小喵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满脸疑惑地盯着杜飞,又自己回答道。“你和姐姐吵架,一定是因为我了,大叔,你并不欠我什么,你和我爸爸的兄弟情义,你已经用实际情况还完了,我现在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什么,我想,为了你和姐姐的幸福,我应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小喵,你说什么胡话呢,这件事可和你任何关系。”杜飞赶紧说道。
“不,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我。”张小喵道。“就是因为我,你和姐姐才整天吵架的。”
张小喵说完,抹了一把泪水,扭头就朝着别墅外面跑去。
杜飞见状,满脸焦急双手抓住门,奋力地摇了几下,都无能为力,这么晚了,张小喵一个人跑出去,若是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他怎么对面死去的铁头?
杜飞想到这里,一把抓住阳台的栏杆,目光扫了一眼黑黢黢的水池以及高低起伏的假山,一咬牙,就跳了下去。而与此同时,刚刚跑到卧室门外站在楼梯上的叶倾城见到这一幕,面色就彻底变了。
刚才张小喵和杜飞对话,她站在屋里,大致也听到了一些,原本想着等张小喵离开,就下来打开门,谁会想到,张小喵竟然要离开?
虽然叶倾城不是很清楚,张小喵和杜飞到底有什么关系,可她却十分明白,若是张小喵遇到一个什么三长两短,杜飞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
她来不及换衣服,就朝着杜飞追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杜飞在询问保安,之后,杜飞才冲了出去。
“杜飞。”叶倾城叫道。
杜飞停顿了一下,扫了叶倾城一眼,他没想到,叶倾城也出来了。
顿了一下,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老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去找人就行了。”
“不行。”叶倾城固执地道。“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必须和你一起去把小喵找回来。”
“可是……”
“别可是了,小喵刚刚跑出来,一定还没走远。”
叶倾城四下扫了一眼,就看到距离别墅不远处,有一道身影,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小喵。
叶倾城刚准备欣喜地叫喊谁,谁知这么一喊,张小喵当即就吓住了,慌张的跑了一截,恰好钻入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里面,车子瞬间消失不见。
杜飞见状,一下子急坏了,赶紧回别墅取车,叶倾城这次,倒是没有任何迟疑,在悍马车开出来的一瞬,迅速转入副驾驶,下一刻,只听得悍马发出一阵狂暴甚至鬼魅的声音,朝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奔去。
叶倾城神色复杂,小脸上泛起无限担忧。
杜飞虽然没对她发怒,可叶倾城很清楚,杜飞这次,一定是生气了。
叶倾城很奇怪,张小喵和杜飞,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向懒散怠慢的杜飞,从未对任何一个人,如此有责任心过,张小喵却是一个例外。
他浑身都湿透了,脸上却遍布着焦急,这样的表情,甚至让叶倾城都有一些心疼,内心却也泛起一些嘀咕,不由地在想,自己失踪的时候,杜飞是否也这般焦急过?
在无形之间,叶倾城又对杜飞腾升起了不少好感。
这个男人,身上究竟掩藏了多少秘密?
越是相处,两个人本来应该越是了解才对,可叶倾城却感觉,她和杜飞越相处,就越觉得看不清这个男人。
悍马一路狂奔,拐过几道弯,却没有看到张小喵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刚才,因为距离太远,他们甚至没看清车牌。现在怎么办?杜飞满脸愁绪,脸色都铁青了起来。
“杜飞,在前面……”叶倾城指着山脚下,隐约一辆出租车,正在狂奔。
谁知,话音刚落,杜飞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悍马迅速朝着山脚奔去,因为车速发挥到了机制,路过一些急弯,叶倾城甚至感觉,车子就像是飘起来了一般,面色早已经苍白了起来,杜飞的车速,正显示着他是多么的着急。
“轰!”
“轰!”
“轰!”
……
几十秒时间,悍马车就冲到了山脚下。而那辆出租车,已经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当杜飞再次看清出租车,并且奋力追上去时,道路竟然出现了拥堵。
尼玛!
杜飞一脚踩下刹车,双手捶打在方向盘上,忍不住就要骂娘了。
脑子里不断闪烁着张小喵刚才痛哭流涕的模样,内心忍不住一阵生疼。
他已经对不起铁头一次了,现在,可不想再一次对不起铁头。
叶倾城眨一回头,就看到杜飞眼神中的无奈和无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痴呆和震惊,似乎能够深深地理解杜飞这种痛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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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痛苦而狰狞的表情,沧桑而麻木,让叶倾城有种发自内心的惊诧。
虽然不清楚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但叶倾城很想帮他分担一下,至少,让他不那么痛苦。早知道如此,她之前再怎么说,也不会将杜飞关在阳台外面,更不会当着张小喵的面。实际上,叶倾城哪里会知道,自己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一下杜飞,恰好被张小喵误解了?
小喵,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呀!
叶倾城内心,不断地呐喊,某一刻,汽车终于缓缓移动,悍马也跟随着车辆,奔入繁华而喧嚣的城市,只是杜飞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分不清东西南北。
张小喵所乘的那辆出租车,现在哪儿还有踪迹?
她只穿着一件睡衣,根本就没带电话,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
焦急之下,杜飞掏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拨的号码,半响之后,才挂上了电话。
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他都只有求助于这个朋友,之前叶倾城或者林沉鱼失踪,就是通过这种精准的被称之为“天眼”的定位系统而找到的。
这次,杜飞希望能够找到张小喵!
一分钟过后,杜飞的电话响起。是阎罗打来的,一口纯正的伦敦腔。电话在响起的一瞬,杜飞的面色,就略微有些不妙。
因为按照以往,阎罗都会直接给他发一张地图讯息过来,只要导航打开,就会一直跟踪锁定目标。
这次,阎罗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
“幽冥,抱歉。”阎罗有些遗憾的声音,说道。“天眼刚刚出现故障了。”
“啥?”杜飞满脸震惊,极度难以置信,听到阎罗这句话,险些没一拳将车子砸碎。天眼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却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出问题?
“幽冥,抱歉,我会尽快抢修,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阎罗似乎感觉到杜飞的咆哮之声,等他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继续说道。“不过,在天眼坏掉之前,我检测到目标应该朝着你东边的郊区奔去了。”
“谢谢。”杜飞“啪”的一下丢掉手机,“轰”的一下启动车子,悍马车一阵疾驰,迅速消失在城市的街道上,朝着东郊奔去,叶倾城心情复杂的坐在副驾驶上,目光不时扫向杜飞。
遗憾的是,车子在郊区徘徊了几个小时,却连张小喵的踪迹都没找到,这不免让杜飞更加担忧起来。
“杜飞,你先别着急。”叶倾城宽慰道。“相信小喵只是一时生气出走,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不着急,我能不着急吗?”杜飞撕心裂肺的吼道。
叶倾城认识杜飞以来,这还是杜飞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今晚的事情,她虽然有一定责任,但她现在跟着杜飞出来,不就表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饶是如此,杜飞也没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吧?叶倾城内心充满着委屈,泪水忍不住就流淌了出来。
“对不起。”似乎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过了,杜飞十分歉意地说道。他没想过要对叶倾城发火,刚才只是情不自已。
若非是张小喵对自己太重要,杜飞也不至于如此。若是张小喵真有一个什么三长两短,杜飞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现在,天眼故障,杜飞几乎无法从阎罗哪儿得到任何帮助,单纯的像无头的苍蝇瞎转,也不是什么办法。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一脚踩下刹车,笨重的悍马车轮与地面擦拭“嘶”的一阵响,一阵浓烈的脚臭味,扑鼻而来。
杜飞无奈的一声叹息,摸出一根烟,靠在座位上,有气无力的吮吸着。叶倾城从未见到杜飞如此落魄过,眼泪流过,因为杜飞刚才的道歉,内心一下子显得释然了。换位思考,若是自己此时是杜飞呢?只是,叶倾城十分好气杜飞和张小喵之间的关系。
“不,我不怪你。”叶倾城抹了一把眼泪,道。“但是,你能告诉我你和小喵之间的关系吗?”
叶倾城这么一说,杜飞冰冷而凌厉的眼神,骤然落在她身上,这样的目光,很深邃,很苍凉,很精锐……
总之,叶倾城看在眼里,身体都忍不住隐约一抖。
她知道,自己这次,又触碰到杜飞的软肋了。关于这个男人,有太多的过往,都是他不曾愿意提及的。刚刚在内心腾升起的一丝好奇,因为杜飞的目光,瞬间消失殆尽,自嘲地笑了一下:“是啊,我是你的谁啊,当我没说。”
杜飞没有理会叶倾城的话,只继续抽着烟,脑子内,思绪万千。
“很久以前,有一个孤儿重病流落街头,大冬天的,身上只穿着捡来的一件衬衫,栋的浑身发紫,他渴求着食物,渴求着温暖,然而,路过的行人,几乎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停下脚步,多看这个孤儿一眼,那天,他饿的实在坚持不住,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在一个烧饼摊边顿了大半天,老板终于抓起一个烧饼丢在了地上,可惜,却不是丢给他的,而是丢给自己的一条狗……
他知道,那是他活下来的唯一契机,所以,他拼尽了所有力气跑去和一条狗抢食物,结果被烧饼摊老板眼睁睁地看着咬的遍体凌伤,眼看着他将狗快要赶走在这场烧饼抢夺战中占据优势时,老板拉着一个扫帚,就朝着这个小男孩砸来。
小男孩以为自己的末日到了,淡薄的身躯,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承重打击,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他以为,自己死了,他以为,自己从此可以在天国过上没有寒冷,没有饥饿,没有亲人,没有挨打的日子……”
一向像座冰雕的叶倾城,在听到此处,虽然想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泪水依然泛滥成灾,“嘀嗒”在车内,这个小男孩,是杜飞吗?
叶倾城忍不住地联想。一双黛眉,痴痴地盯着杜飞,似乎想尽快知道下文,知道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面色沉痛地吸了一口烟,抖了抖烟灰,杜飞才继续道:“但是,他没死,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军营里,一个五大三粗不拘言笑的男人,从此闯入了他的生活,他教他做人,教他拳脚,教他一切,后来,这个小男生成了一名军人,和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缔结了深厚的情义,一次,他拿出自己几岁的女儿的照片,所以后要将自己女儿嫁给他,女儿出生开始,因为身份特殊,他一共见过不足三次,他说,一定要将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选中了几年前救回的那时已经是小青年的男孩。”
“后……后来呢……”叶倾城忍不住地问。她原本不想打断杜飞,奈何杜飞这次的停顿,简直是太长,太长了。
他脸上表情错综复杂,弥漫着浓烈的痛苦,似乎有人要将他的皮肉撕开一般。这样复杂痛苦的表情,叶倾城这辈子,可是从来都没有体味过。这次,她居然在杜飞脸上读懂了这样的表情。
“后来,他临近退役,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儿身边,安享天伦,但临行之极,却接到了一次棘手的任务,他原本可以毫无顾忌的回家,将任何丢给其余的人,但是,他却选择了留下,选择了一起执行任务。
谁知,他们的情报有误,陷入了敌人的埋伏,结果一行众人,被敌人团团围住,在撤退时最紧要的关头,他原本可以全身额退,可是,考虑到自己的战友,他却选择了牺牲自己而成全他人,当年,他救的那个小男孩,也在这次任务之中,是他用自己的生命,就回了他的命,我们一直称呼他老队长,当年那个被老队长救起的小男孩有一个名字,叫杜飞。”
许多年以来,杜飞还是第一次愿意对人讲诉这件事。或许,也已经将叶倾城当成自己人了吧。不知为何,讲述出来,杜飞竟然释然了许多。他小时候虽然有姑姑照顾,但那个时候,自己的姑姑正被满世界通缉,根本无暇顾及,所以,幼小的杜飞,只能沦落街头。
“杜飞,我……”叶倾城满脸泪水,紧紧抓住杜飞的手。她到这个时候,总算是明白,杜飞对张小喵的情义,为何是如此深厚了。他的命,可是张小喵的父亲用命换来的啊。
只是,张小喵的亲人呢?
“老队长离开之后,在那次任务中活下来的人,都为之感到十分愧疚,根本就不敢面对老队长的家人,甚至,不敢踏上西北那片土地,但却每个月将尽量多的钱打入老队长的卡里,希望老队长的家伙过的好,以换来良心的安宁,但,直到上次西北之行……”
杜飞将后来在西北见到张小喵的状况,一五一十地说完之后,车厢内,就彻底沉默了下来。叶倾城哪里知道,杜飞和张小喵,原来有这么一段渊源?虽然老队长说要将张小喵嫁给杜飞,可叶倾城能够看出来,这几天,杜飞一直将张小喵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看待。
“杜飞,对不起。”叶倾城泪水簌簌落下,嘶声道。“你之前,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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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那么多的伤心过往,可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这貌似是杜飞第一次提及。
叶倾城试图过想走近杜飞的世界,可是几次的尝试,都以失败而告终。因为父亲的关系,她大致能够猜测杜飞的生活是怎样的,但叶倾城哪里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这,或许只是关于杜飞过去的冰山一角,就已经令人痛惜。
难道说,他其它的往昔,都是充满着痛苦吗?
叶倾城不敢相信,更难以相信。
她很多次,都希望有人能够给她一个答案,但是很遗憾,这样的答案,却至始至终,还未曾出现。
杜飞正待张嘴,一条讯息,就传到了手机上。
阎罗的讯息!
打开一看,是一张地图,上面有一个红点,正在不断移动。那个位置,是张小喵所在的位置,可是距离杜飞和叶倾城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长达160多公里。
什么情况?难道说,阎罗给自己的讯息有误?
不可能!
杜飞刚这么想,就迅速在内心否决了这样的想法,阎罗给自己的讯息,怎么会有误呢?要知道,那可是天眼。
但信息既然没误,不久前刚才华南上出租的张小喵,怎么会在百里开外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难道说,是有人要企图对张小喵图谋不轨?
“什么情况?”叶倾城小心地问。
“有消息了。”杜飞咬了咬牙,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色。
谁要是敢动张小喵一根汗毛,他一定要谁死无葬身之地,一定。
出租去的方向,正是明珠所在的方向,难道说,明珠有人企图对张小喵动手?
还是说,想对自己动手?
杜飞这么一想,脑袋内迅速就浮现出明珠三大家族,难道,是三大家族动的手吗?
杜飞不是很确定,只对着叶倾城说了一句,系好安全带。
叶倾城略微迟疑地点了点头,只在一瞬间,悍马车就发出一阵狂暴的声响,犹如一头洪水猛兽,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距离,在不断的拉近。
叶倾城一直注视着杜飞的手机屏幕,虽然她对杜飞手机屏幕上的一切,都充满着好气,可是凭借杜飞的神秘,这些对于她来说还算是新奇的东西,也就都显得不足为奇了。
150公里!
120公里!
90公里!
……
距离越来越近,整辆悍马的速度,几乎是被杜飞发挥到了极致。
叶倾城坐在副驾驶上,面色惨白,身体不断抖动着。
若是在之前,叶倾城一定很难想象,为什么杜飞会如此不要命。
但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叶倾城却十分能够明白了。
张小喵对于杜飞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比她都还要重要。
想到这里,叶倾城突然有一种很可怕的预感,檀唇轻启,却又很快合上,美眸不时落在杜飞身上,嘴里轻轻地说着“不可能”。
或许是因为一直集中注意力开车的缘故,叶倾城说什么话,杜飞根本就没听见。刚开始,他还依稀能够感觉到叶倾城注视着自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终究还是挪开了。
轻轻瞥了一眼,原来叶倾城睡着了。
杜飞一只手紧握方向盘,拿起自己的外套,轻轻的披在叶倾城身上。联想着自己今晚对叶倾城的态度,杜飞不由地又是一阵自责。
30公里!
20公里!
10公里!
……
距离越来越近,汽车在只相差十公里的时候,已经驶入了一片山区。
很明显,对方也行走在山路上,或许是因为路况不熟悉的缘故,车速已经减慢了不少。
杜飞的悍马,则是飞速疾驰。
不足二十分钟,杜飞肉眼所及,就看到半山腰有一辆车的车灯。
杜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十分肯定,张小喵就在前面的那辆车上。
“小喵,你一定要没事啊。”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小喵,我来了。”
……
杜飞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默念着。
“轰!”
“轰!”
“轰!”
“咔!”
悍马一阵连续的轰鸣之中,“咔”的一声停下,直接挡在一脸出租车前,出租车似乎也根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追上来,而且,对方还做了一个如此不要命的动作,眼看着全速前行的汽车就要撞击在悍马车上,最终不得不采取紧急制动。
出租车在距离悍马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
当司机准备立刻调转车头时,杜飞已经迅速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一拳轰开驾驶舱的玻璃窗,一把抓住了司机的手。
“再动一下,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杜飞冰冷而夹杂着十足怒气的声音传出,虽然他手无寸铁,但浑身上下的气息,却给人一种至始至终的寒意,甚至,令人感到恐怖无比。这样的气息,这样的感觉,直接是压抑的人喘息不过气来。
“你再动一下,我也让她死的很难看。”谁知,杜飞话音刚落,在后排座上,传出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
杜飞看去,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用一把匕首指着张小喵的脖子。
或许是因为过度的害怕,张小喵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的哆嗦着,脸上挂着许多泪水,水汪汪的眸子,在见到杜飞出现的一瞬,瞬间出现一抹欣喜。
只是这抹欣喜,只在短暂一瞬,便完全消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穷无尽的尴尬、难堪和自责。
今晚,若是她不那么冲动,一定不会给杜飞招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你敢。”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虽然只是简洁的两个字,却夹杂着十足的愤怒。
“不敢?要不,试试?”男人傲慢而嚣张地道,手中的匕首,瞬间接近了张小喵的咽喉一些,张小喵哪儿见过这种阵势,整个人的身体,在这个时候都绷紧了,匕首接触到张小喵脖子上的肉,一丝丝血迹,略微地流淌了出来。“后退,后退……嗷……”
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待威胁杜飞,谁知道,他自己都不清楚杜飞是怎么一把从后排座扯出男人的身体丢在地上旋即想都没想就直接一拳轰在男人的一条大腿上。
整条大腿因为杜飞的力道过大直接断裂开来脱离的男人的身体,一股献血瞬间飚射,司机坐在车里见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不由地暗自庆幸幸好刚才那一拳没有轰在他的身上,否则怕是后果也一定不堪设想吧?
野蛮。
血腥。
暴力。
这是这两个男人,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杜飞的评价。
做完这一切,杜飞才走到张小喵身边,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痛彻心扉地道:“小喵,总算找到你了。”
“大叔……”张小喵忍不住,泪水又是哗啦啦的流淌出来,刚才那一幕幕,的确是将她吓坏了。
在她奔出桃花源别墅迈入这辆出租车的一瞬,张小喵就有了一种极端不祥的预感,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彻底将她吓坏了。
张小喵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彻底的完了,也再也见不到杜飞了。
谁知道,杜飞竟然不顾一切地追了上来。
此刻杜飞的怀中,是那么的踏实,那么的温泉,那么的安全。
张小喵从小到大,一直都想体味这种感情,只不过遗憾的是,却又从来不曾体味过。
“大叔,对不起。”
“傻瓜,以后不允许再乱跑了,懂吗?”
“恩。”
张小喵重重地点着头,而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适宜的声音响起,杜飞闻声看去,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两个男人,此刻已经将叶倾城从车上拉了下来,用枪对准了叶倾城。
“要么她死,要么你亡。”其中一个精瘦男,拉开车门,将枪抵在叶倾城的头上,厉声道。
“你再说一次?”杜飞将张小喵拦在身后,厉声道。他平日里,最讨厌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尤其是讨厌有人拿着自己最关心人的生命来威胁自己。
“嘿,不说是一遍,就是十遍,百遍,又怎么样?”精瘦男蛮横而嚣张地说道。“赶紧地,不选择的话,我就直接将这娘们一枪打……”
精瘦男一句话还未说完,只觉得脑袋一沉,潜意识内转向身后时,只见到一个面带笑容的欧洲年轻男子,遗憾的时,他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他是谁,就晕了过去。
另一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同样被这个欧洲男子一巴掌拍晕,在潇洒的做完这一切之后,欧洲男子才满脸笑容极端绅士的对叶倾城道:“郑重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耶稣,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
金发碧眼,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倜傥风流。
这是杜飞唯一能够形容耶稣的词汇。
这个家伙不管走到哪里,都不忘记泡妞,更让杜飞头疼的是,他虽然对自己的长相也有不小的信心,但在耶稣面前,简直就是弱爆了。
所以,即便是有耶稣这样的超级帮手,杜飞一般也不愿意带在身边,但凡有他在,自己还怎么把妹?只是这个混蛋,这次居然将目标对准了自己的老婆……
似乎察觉到杜飞类似于要杀人般的目光,耶稣无奈地摊开手:“准确的讲,我更应该叫你嫂子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好……”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耶稣,但叶倾城也大致猜到,这个自称叫耶稣的男子,是杜飞的朋友,耶稣叫她一声嫂子,这可是令叶倾城内心充满了甜蜜,一时间对耶稣的好感倍增。
“嫂子,你有没有姐妹呀?”耶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叶倾城,见到叶倾城疑惑的眼神,似乎读懂了叶倾城的心扉,道。“嫂子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像嫂子这么温文尔雅,卓尔不群,仙而不妖,美貌端庄的绝色大美女,若是有姐妹的话,一定也是倾城倾国十分明显,我活了二十多年,现在还单身着,能不能介绍给我?”
耶稣不愧是泡妞高手,他这么一说,叶倾城心里,瞬间就变得美滋滋的。
她真有耶稣说的那么好吗?若真是如此,杜飞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呢?叶倾城有些想不明白。
有些事情,她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却一直没有答案。
“很抱歉啊。”叶倾城无奈地耸了耸肩。
“哎,那真是遗憾。”耶稣满是失望地说道。“我真是羡慕杜哥的福气,能娶到嫂子你这么漂亮的人,恩,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嫂子你没有被吓着吧?”
“我,没事。”叶倾城淡淡地道。
“没事就好。”耶稣温和地笑道。“你和杜哥先到一边休息,这些人渣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们说出杜哥需要的讯息的。”
耶稣都这么说了,杜飞自然是带着张小喵和叶倾城躲开了一些。杜飞和耶稣虽然相识的时间不是太久,而且一开始,耶稣也是别人雇来杀害他的,只不过阴差阳错,竟然被杜飞驯服了。
只是杜飞没想到的是,他当初给耶稣吃了毒药,让耶稣回去杀了那个请他来杀自己的人,从而使耶稣成了杀手界的耻辱,遭到全世界杀手的追杀,不得不来到华夏,选择留下他的身边。
像耶稣这种见过识广的人,都选择留在他身边寻求庇护,这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自己的实力惊人啊。
虽然说,杜飞在进步的同时,耶稣的实力也在提升。两个人的实力,最终较量起来,差距并不是太大。
但在华夏国,在杜飞身边,除了本身的实力,却还有一些另外存在的东西。
总之,耶稣选了留下。
之前,杜飞在开车寻找张小喵下落离开桃花源别墅时,顺带给了耶稣一个讯息。两
最终杜飞确定了张小喵的讯息之后,为了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才将阎罗给他的地图传给了耶稣一份。
果不其然,耶稣的到来,的确是派上了用场!
“小喵,今晚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三个人站立在一起之后,叶倾城才说道。
说实话,在之前,杜飞突然将张小喵带回来,叶倾城内心,是充满了抵触情绪的。即便是在得知了一些张小喵的情况之后,叶倾城也还略微有些排斥。但经过今晚的事情,她才彻底改变了自己对张小喵的看法。
“叶姐姐。”张小喵可怜巴巴地盯着叶倾城,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对不起,我知道是因为我,你才和大叔才分开睡,才吵架的,才将他关在阳台的,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离开,我不想破坏你们的生活……”
张小喵说着,眼泪又簌簌落下。
她说到底,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又能够知道多少,懂多少,明白多少?
杜飞和叶倾城之间经常爆发战争,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只是因为张小喵刚来到桃花源别墅几天,天天见到两天吵架斗嘴,因为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是因为自己而起,才做出那一系列过激的举动的。
“小喵,别说了,这件事不怪你,姐姐和你大叔没有吵架,只是闹着玩的。”叶倾城扫了杜飞一眼,才说道。“你知道吗?你突然消失,我和你大叔都急坏了……”
“真……真的吗?你们不是在吵架,只是在闹着玩?”城里人都喜欢这么玩吗?就玩玩而已,还搞的就像是真在吵架一样,张小喵整个人,则是显得十分难以理解。
“恩。”叶倾城摸了摸张小喵的脑袋,道。“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回去,以后,再也不许乱跑了,知道吗?”
她既然选择想和杜飞尝试着开始,那就要试着接受有关于杜飞的一切。
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叶倾城目前是这么想的。
知道张小喵的身世之后,她只想和杜飞一起,好好地照顾张小喵。虽然在照顾人这一方面,叶倾城还没什么经验,但张小喵已经是一个大小孩了,叶倾城深信,只要她付出了,张小喵就一定能够感知。
“小喵再也不乱跑了。”张小喵心有余悸地道。
联想到之前那惊险的一幕幕,浑身神经,忍不住都是一番颤抖。
三个人在小声说话的时候,耶稣正在紧张的盘问着几个人,一开始,这几个人都表现的极度不配合。
但杜飞却显得十分无所谓,从身上摸出一根烟,悠闲的吮吸着。
耶稣能够在杀手榜上名列前茅,自然也有着他的骄傲和手腕。果不其然,杜飞一根烟还未抽完,耶稣就将一群人全部撩开他开来的一辆黑色上午别克车里,才走到杜飞身边。
“有结果了?”见到走过来的耶稣,杜飞摸出一根烟丢给他,耶稣接住烟,却并没有抽的意思,而是迅速的换给了杜飞。
“你应该清楚,我是上帝的信徒,对于烟草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耶稣一番装逼的话说完,才一本正经地道。“是一个叫胥智的人派他们来的。”
“胥智?”杜飞在嘴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脸上不由地就泛起一抹怪异
这个当初在上海滩招惹了自己的青龙帮二当家被自己的王霸之气吓的一塌糊涂,真没想到,才几个月时间不见,竟然又打气了他的注意。
杜飞可不是太喜欢一直被人惦记着,尤其是被胥智这样的人渣惦记着。
“对,胥智。”耶稣十分肯定地道。“明珠第一大势力,青龙帮二当家,胥智。”
“耶稣……”
“杜哥,我懂你的意思。”
“谢谢。”
耶稣说完,就跨入了商务别克车里,汽车一路狂奔,继续朝着明珠方向奔去。杜飞和耶稣只是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一侧的叶倾城和张小喵,都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们都深信,这件事并不像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
“走吧,咱们回华南。”杜飞对着两人说道。青龙帮有耶稣去解决,杜飞自然放心。
他原本是没打算将青龙帮怎样的,但既然胥智如此不知好歹,他就只有让这个帮派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耶稣的手腕,耶稣的能耐,杜飞可是深信不疑的。
一个耶稣,对付整个青龙帮,怕是搓搓有余了。
要清楚,几年前耶稣成名一战,可是在沙哈拉大沙漠,从万军丛中灭掉了对方的首长。
这家伙灭掉也就灭掉吧,可恶的是,他还十分嚣张,告诉人家,自己不但灭掉了你们首长,还要在三天之内,睡光首长的女人,实际上,不足三天时间,耶稣不仅睡光了那个首长的十多个女人,甚至,还睡了他的将近二十岁的大女儿。
耶稣温和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传教士,一个绅士,可是一旦发怒起来,就是魔鬼,魔王的化身。
几个小时后,回到桃花源别墅的三个人,都洗漱完毕,张小喵刚回到井田桃泽的房间,杜飞就困倦地准备躺在沙发上睡觉。谁知,叶倾城却再一次走了出来。
“杜飞,跟我回房间吧。”叶倾城强装着一丝欢颜,道。
“啥?”杜飞以为自己听错了,竖着耳朵,希望叶倾城再对他讲一遍。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样的表现,会令叶倾城生气。谁知,叶倾城这次却出奇的没生气,而是很和善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厂头打架床位和,走吧。”
“好呢。”杜飞听到叶倾城的一番话,一时间可谓是感动的稀里哗啦。
他哪儿会想到,一向无比冰冷的叶倾城,这个时候会开腔了呢?瞧着叶倾城上楼进入,杜飞正准备上楼,手机却响了一下,抓起一看,是一条耶稣发来的讯息,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已铲除!
青龙帮那么大,杜飞没想到,耶稣这么快就搞定了。
耶稣的名头,果然是名不虚传。既然耶稣已经将青龙帮解决了,杜飞对次,也就松了一口气,在上楼之前,给狂人打了一个电话,让狂人赶紧去收拾残局,顺便将青龙帮的地盘接手过来,然后才删掉信息和通话记录,将手里丢在口袋里,风一般的朝着楼上奔去。
“老婆,我来了。”杜飞拉开门,一把将门锁好,就朝着床上扑去。房间的灯光下,叶倾城显得娇艳欲滴,浑身的香气,更是迷惑的杜飞不知东西南北。
前几天叶倾城生病住院,杜飞钻入了她的被窝,可才进一步的了解了,这个女人的身材,究竟是多么的火爆。
当时,杜飞就有将叶倾城那个啥的冲动,只可惜,没那么机会。
现在可不一样了,刚才,可是叶倾城叫他一起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在扑去的时候,还是格外小心。
目光四处扫了一眼,尤其是集中在叶倾城的手中,要是这个女人再拿出一把剪刀之类的东西,岂不是要将杜飞吓死?或许是因为张小喵的原因,叶倾城今晚居然主动让他到卧室,这不免令杜飞有些受宠若惊。
刚刚洗过澡的叶倾城,美丽至极,芬芳无限,肌肤雪白,吹弹可破,不断彰显着浓烈的张弛和吸力!
“老婆,咱们休息吧。”杜飞说着,“啪”的一下关上灯,就朝着床上扑去。
“啊,杜飞,你干什么?”杜飞的动作,似乎令叶倾城十分意外,她哪儿会想到,自己只是担心张小喵继续误会,才让杜飞到自己的房间睡,可没让杜飞睡她啊。
之前,她和杜飞还有一纸婚约,可是,现在呢?连维系两个人关系的唯一的一纸婚约,也都不存在了。
杜飞现在这么做,是要表达什么?
叶倾城不想还好,这么一想,脑袋内就十分复杂了起来。
只不过一联想到杜飞今晚给她讲述的那个故事,叶倾城的身体,又略微地抽蓄着。
是的,她当时哭泣的稀里哗啦。因为叶倾城从来都没想到,这个一向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家伙,竟然会有那样凄惨的曾经。
叶倾城再强悍,再冷漠,也终究是一个女人。
女性所特有的关怀和怜爱,让叶倾城忍不住想去打探杜飞的心扉,试图走入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
“老婆,你叫我一起睡,你说呢?”杜飞贪婪的在叶倾城的臀部抓了一把,那种感觉,可的确是荡气回肠,扣人心扉,美的杜飞浑身都已经酥软了下来,体内的某些激素,不断腾升,脑子内,已经强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暗黑的房间内,杜飞脸上,胳膊上,腿上,但凡视线所及,都能看到一条条粗壮的青筋,这样的感觉,着实有些触目惊心,只是,因为没有灯光的原因,若是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出。再加上杜飞扑向叶倾城,叶倾城现在整个人都慌张无比,哪儿有心思和精力观察杜飞?她痛恨都还来不及呢。
该死!
杜飞满是惊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他极端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想尽力挪开自己的身躯,可是却怎么也难以挪开。
浑身上下,一种强烈压抑而又真正压抑不住的情愫,正在不断的弥漫,那种恐怖的思绪,正在占据着杜飞的思绪,杜飞的神智,杜飞的身体,一旦年度非失去控制,一会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极端难以想象的。
杜飞本来就是一个在女人面前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她和叶倾城的关系,可还是处于一种极端尴尬的境地。
万一……
叶倾城此刻,面对着扑向她的杜飞,脑子内更是思绪万千!
就这么顺从了吗?叶倾城内心,虽然充斥着担心和害怕,她一双眸子,因为过度的惶恐而紧紧的闭着,呼吸霎时变的急促而紧张。
她一直想和杜飞调和一下关系。
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几个月,总是这么对着干,也根本不是什么办法啊。
或许,她本来就应该接受命运的安排,接受这个闯入她生活的男人。
当初两个人解除婚约,其中的不得已,叶倾城也是十分清楚的。
后来得知杜飞阴差阳错,又和苏姗领证,虽然从未见过苏姗,可叶倾城却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无比强大的敌人。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叶倾城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一件什么宝贵的东西,想要拼命的夺回来。
或许,正如同那句老话,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放下高傲。
放下姿态。
放下自尊。
……
杜飞面对娇艳欲滴满是担心又满是惶恐的叶倾城,自然不清楚叶倾城此时的想法。
他又何尝不想就这么将叶倾城那个啥了,然后和苏姗解除婚约,再然后,和叶倾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几个月的相处,杜飞又怎能不了解叶倾城的脾气?
他今晚若是真将叶倾城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怕是永远都难以缓解,在叶倾城内心造成的伤疤,也永远难以愈合。
快控制不住的杜飞,仔细思考着这些厉害关系,一咬牙,迅速站起身体,狼狈而艰难地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
似乎感觉到杜飞渐逝渐远,慌张的叶倾城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目光所及,只略微看到一道深邃的背影走出房门,“嘭”的一声将门拉上。
不知为何,在见到这道背影的时候,叶倾城整个人的内心,都忍不住深深地颤动着。
她刚才都已经快要接受这一切了,可是在关键时刻,杜飞却选择了离开。那沧桑而又苍凉的身影,让叶倾城内心一阵阵地撕裂着,甚至,感觉到无穷无尽的疼痛。
“啪!”
刚走出房门的杜飞,就有气无力地跌倒在地,他身体蜷缩的格外厉害,浑身都在不断抖动着。
杜飞现在,只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自己认认真真地躺下。
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可不想被人看到。
再则,这别墅内除了他自己,其余的可都是女人,万一,万一他一会儿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杜飞可真不清楚,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
“杜飞,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杨兰身着一身睡衣,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到跌倒在地的杜飞,面色之上惊诧之色一闪即过,赶紧俯下身,可当杨兰看到杜飞此刻无比狼狈的样子时,就更加地担心了。“你,你生病了?要不要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杜飞咬紧牙,说道。“走,快走。”
“什么?”杨兰似乎没听清楚杜飞的话,一双手抓着杜飞的胳膊,想将他扶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隐约又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杜飞内心那种澎湃的思绪,再这个时候,彻底占据了自己的神智,一双手一把抓住杨兰,奋力一把撕掉她的睡衣……
门外的对话,叶倾城听的清清楚楚,甚至,包括门外那一声声强烈压抑又压力不住的娇yin。
叶倾城内心是复杂的,是忐忑的,是煎熬的。她虽然早已经知道杜飞和杨兰的关系,在心里,也已经渐渐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可是话又说回来,杜飞放着她这么一个美艳的老婆不碰,却跑去和杨兰乱搞在一起,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他知道什么叫尊重吗?女人的心思是复杂的,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自己不想得到,但是,也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个东西被别人得到。更何况,杜飞一开始,本来就是叶倾城的老公。
她的东西,天经地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洒入客厅。杜飞疲惫地睁开眼,现在的他,已经恢复如常,联想到自己昨晚就在老婆门外和杨兰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杜飞内心就充斥着紧张。
细腻的高跟鞋声音,缓缓从楼上传来,抬头望去,面色冰冷的叶倾城,以一种极端高傲的姿态,从楼上走了下来。
杜飞赶紧翻身而起,满脸笑容:“老婆,早。”
叶倾城内心猛然一动,若是在平时,她一定会回一句“早”,或者点头示意,或者轻笑一下。
但脑子内一联想到杜飞昨晚的所作所为,叶倾城怎么也没有那样的心情。
她双眸略微有些红肿,毋庸置疑,她昨晚失眠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来想去。
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和杜飞,究竟算什么。
她以强大的气场从杜飞身前经过,看也没看杜飞一眼,就径直的出门。
叶倾城这样的表现,实际上也在杜飞的预料之中,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跑到洗漱间洗漱,刚出来时,就遇到了张小喵站在门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小喵,怎么了?”杜飞诧异地盯着张小喵,这妮子,昨晚怕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
“大叔,叶姐姐还在生气吗?”张小喵水汪汪的眸子,十分认真地盯着杜飞,檀唇轻咬,像是有着说不出的难言之隐。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破坏了杜飞和叶倾城之间的感情。张小喵虽然从小在西北那个偏僻的山村长大,但最基本的一些东西,还是懂的。
“有吗?”杜飞装着若无其事地问。
“没有吗?”张小喵呢喃地问。“那叶姐姐刚才怎么看都不看你一眼呢?”
“她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杜飞胡编乱造道。
“大叔,你别骗我了。”张小喵十分认真地道。“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林阿姨那里去住。”
“小喵……”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
张小喵坚定的眼神,让杜飞又联想到了她的父亲张铁头。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简直就是和张铁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许多往事,又一幕幕地在杜飞脑海中闪烁。
他很想留下张小喵,甚至,杜飞都清楚,在张小喵这件事情上,叶倾城是没意见的。
可试问,张小喵在这儿,她自己开心吗?
大人们做事思考问题,很多时候都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
这次,杜飞不得不站在张小喵的角度考虑,正如他对林柔韵所说,这次将选择权交给张小喵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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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喵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若是在桃花源,他和叶倾城整天吵吵闹闹,对张小喵反而不好。
至于林柔韵哪儿,林柔韵本身对张小喵的身世有了一定的了解,对张小喵也是喜欢的很,在加上自己的女儿林婉儿和张小喵年纪相当,她对张小喵,可是像对自己孩子一样在对待。
如此一来,张小喵肯定比在桃花源要过的开心。
杜飞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不太会照顾别人!
离开林柔韵的家后,杜飞开着悍马,在昨天那家包子铺买了包子和豆浆,才风风火火地赶往倾城国际,他一直乘着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楼,刚准备迈入叶倾城的办公室时,杨兰就走了过来。
“兰兰,早啊。”昨晚两个人才在叶倾城眼皮底下发生了一幕,杨兰正满脸尴尬,谁知道,这个杜飞却装的若无其事,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个混蛋,未免也太能装了一些吧?
“叶总心情不太好。”白了杜飞一眼,杨兰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将一些情况告诉杜飞。毕竟,她一早来到公司,就见到叶倾城拉着一张脸。这让一直做贼心虚的杨兰不由地暗自猜测,叶倾城这样的心情,是否是因为昨晚自己和杜飞的那一场战斗?
“没事,女人更年期到了,都是这个样子。”杜飞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包子和豆浆。“吃过早餐没,要不一起吃?”
“才不呢。”杨兰撇了撇嘴,当即扭着屁股离开了。杜飞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杨兰的屁股扭动,内心甚至在想,这女人之前的屁股,也没这么扭啊,难道这其中,包含了许多自己的功劳?
一定是!
若是没有自己孜孜不倦的耕耘以及锲而不舍的维护和保养,杨兰的屁股,怎么能够达到这种风韵诱人的地步?仔细品味了一番,才收回视线,准备转身迈入叶倾城的办公室。谁知,在转身的一瞬,杜飞可是着实被吓了一跳。
自己的老婆叶倾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
尼玛!
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煎熬啊。他刚才和杨兰说那番话,真不知叶倾城听到没有。不过从叶倾城的面色来看,杜飞觉得已经**不离十了。本来就十分冰冷的面色,或许是因为在自己刚才那番话的气愤下,则显得更加冰冷甚至寒冷。
“老婆,我知道你没吃早餐,所以特地买了一些回来,希望你能赏脸,给我一次共进早餐的机会。”见四下无人,杜飞才如此厚颜无耻地说道。
“你说谁更年期?”叶倾城对杜飞厚颜无耻的动作,表示深深的鄙夷。一想到杜飞刚才和杨兰的对话,就更是生气。贝齿轻咬,檀唇轻启,眉心紧锁,双手抱歉胸前,似要压抑住内心一触即发的愤怒。
“什么更年期?谁更年期?谁敢说你更年期?是谁,我找他拼命,卧槽,竟然敢说我老婆。”杜飞装着一本正经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提着包子豆浆,一只手则直接拽着叶倾城进入办公室,叶倾城原本是很不想进来的,可是又担心这个混蛋拉拉扯扯被公司其它人看到,没有办法,就只有勉为其难的进入办公室。
她已经千万次在内心告诉自己,不吃杜飞的东西,一定不吃杜飞的东西。
杜飞的东西有毒,杜飞的东西是屎,杜飞的东西是恶心和耻辱的象征!
叶倾城已经做好了一切坚强抵抗奉陪到底争取最后胜利的准备。
只可惜,这个混蛋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只手抓起一个包子,一只手拿起一杯豆浆,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喝着豆浆,还咀嚼出声,十分享受的样子。这个混蛋这叫什么?他跑到自己办公室来吃东西,就是吃给自己看,告诉自己那包子和豆浆有多香?
竟然不先问问女生要不要吃?说实话,昨晚因为张小喵的事情折腾了一晚上,今天一早起来,怒气冲冲地就走了,到现在为止,叶倾城连水都没喝上一口,整个人还真心是有些饥肠辘辘,眼睛的余光,偶尔落在正在吃着包子喝着豆浆满脸享受的杜飞身上,不由地就吞了吞唾沫。
这一定是杜飞的阴谋!
叶倾城在内心肯定的想,她叶倾城是何等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杜飞这么一点儿小伎俩?不吃,她一定不会吃,就算是杜飞跪在地上求她,她叶倾城也不会吃。她是谁?她可是叶倾城!
叶倾城不断地浮想联翩,可至始至终,杜飞都没抬头看她一眼,不足十分钟时间,就将桌子上的两杯豆浆和两份包子全部一扫而空。
叶倾城原本是故作矜持,期待着杜飞会有那么一刻,叫她吃东西的下文,然后她才冷冰冰地说你给我滚,我才不是你带来的垃圾呢。
谁知,杜飞一直只在认真的吃东西,似乎根本就忘记了她的存在。这个禽兽,你是什么意思?你还有还没有将我当成老婆?
“恩,今天的包子真香。”杜飞吃完,不由地竖起大拇指,啧啧的赞叹,似乎感觉到叶倾城那即将杀人搬的目光,赶紧道。“包子香只是一个方面,若是没有老婆你这间舒适的办公室相称,也根本吃不出那样的味道。”
“咕咕。”
“咕咕。”
……
叶倾城原本已经想狠狠的怒骂杜飞一番,谁知道,自己肚子,在这个时候竟然十分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叶倾城脸上,那才叫一个尴尬。
她的尴尬之色,自然是没逃脱杜飞的眼睛,惊诧地道:“老婆,你,你也还没吃早餐?刚才我吃早餐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一起?我还以为你吃了,所以……”
“滚。”叶倾城压抑不住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的宣泄了出来。
你知道什么叫女士优先吗?知道什么叫相敬如宾吗?知道什么叫举案齐眉吗?知道什么叫暖男吗?
你一个人吃东西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跑到老婆的办公室来明目张胆的吃,甚至连问候的一句话都没有。叶倾城能不生气吗?她刚才想到的一系列抵抗性的动作,也纷纷消失殆尽。
“老婆,刚才是你自己不过来吃的,我又没说不给你吃,瞧你发这么大的火,有必要吗?”杜飞满是委屈地说道,目光却不时落在叶倾城那生气的脸上。
“滚出去。”叶倾城再次咆哮道。她决定,要和杜飞划清界限,一刀两断。
“老婆,你可别生气啊。”杜飞继续说道。“我明天一定给你留着,你先认真工作,我滚了。”
杜飞说着,才清理了战场,走出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杜飞离开之后,叶倾城才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正准备继续痛痛快快地骂一番杜飞时,一股香气,瞬间扑入鼻孔、
定睛一看,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正放着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杜飞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自己竟然没看到?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的叶倾城瞬间破涕为笑,忍不住骂道:“杜飞,你个混蛋,谁要是你的东西了呀。”
虽然叶倾城嘴上这么说,肚子实在是太饿,再加上包子的香气,也的确是太吸引人了一些。
她的目光,扫了扫办公室门口,心想,杜飞走了之后,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吧?自己不如偷偷的吃了?反正自己有没有吃,杜飞都不知道,不是吗?
刚刚还在坚决抵抗暗骂杜飞带来的有毒,是屎,是恶心和耻辱的象征的叶倾城,现在就顿时冲刺着犹豫了,并且一次又一次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用一次性的卫生筷夹起一个包子,檀嘴微启,贝齿轻咬,即便是只有一个人,叶倾城吃东西,也丝毫不失端庄和优雅。
杜飞很喜欢看叶倾城吃饭,因为她觉得,这个女人吃饭的时候,就像是在从事艺术活动一样,每一口咬下,每一次咀嚼,都是精雕细琢,超凡脱俗。
完美!
精致!
无暇!
或许,这正是因为叶倾城绝世容貌以及强大气场还有良好习性的原因,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吃饭,都能给人一种欣赏艺术一般的感觉。
一个包子刚刚吃完,叶倾城心里美滋滋的,轻轻地吮吸了一口豆浆,细细的咽下,豆浆的余温,可是令她浑身舒爽,精神焕发。
再次夹起一个包子,轻咬一口,慢慢咀嚼时,自己的办公室门,竟然“嘭”的一下被人推开,像是因为偷吃被人抓着一般,即便自己是这桩大楼的住宅,至高权力大象征,此刻没人敲门,门便被推开,叶倾城不由地也是吓了一跳。
下一刻,一副令叶倾城极端恼怒又十分无地自容的画面,就闯入了叶倾城的视线。
“老婆,早餐还行吧?”杜飞站在门口,盯着叶倾城手中夹着的包子,厚颜无耻地问道。
“什么行不行,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在这包子上弄上什么脏污,一会儿好带到大街上喂小狗。”叶倾城板着一张脸,说道。
“小狗一定是没吃早餐,才美滋滋地吃包子。”杜飞半开着玩笑道。
“杜飞,你……”叶倾城被杜飞一句话,气的身体“轰”的一下站了起来,面色娇羞而红润。“你,你才是小狗,你们全家都是小狗。”
“是啊,我们全家都是小狗。”杜飞并不否认,感叹道。
“你……”叶倾城面色更加难看,她骂杜飞全家都是小狗,不是顺带骂了自己一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骂了杜飞,不是变相的也骂了自己?
于是这位美女总裁,可谓是又气又怒。
但沉静下来,仔细一想,自己和杜飞又不是一家人,谁是小狗了?
她才不是呢。
气愤地抓起一个包子,将之当成杜飞,狠狠一口咬下,冷眉横对。
若是杜飞此刻知道了叶倾城内心的想法,一定会被气的吐血不可。
“老婆,你吃好了?”叶倾城吃的差不多时,杜飞才满脸笑容地问。
“恩。”叶倾城轻轻点了点头,面色依旧难看,似乎不想给杜飞什么好脸色。
“那你先去工作,我帮你收拾收拾。”杜飞说着,也不待叶倾城允许,便一把夺走她刚刚准备享受的剩下的半个包子,一下塞入自己嘴里,有滋有味地咀嚼着。
这个混蛋,连女生的东西都抢,而且,他之前可是已经吃过早餐了。
叶倾城见到杜飞厚颜无耻极端没有绅士态度的样子,内心那才叫一个气啊,恨不得直接将杜飞剁成肉末,她现在更加不清楚,自己老爹为何会给她安排这么一个极品的老公。
总之,她是十分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杜飞抢走的那半个包子,更何况,她刚才咬了一口,两排银牙留下的牙印,清晰可见,杜飞夺走直接塞入自己嘴里,这可是让叶倾城一时间,有一种和杜飞间接接吻的感觉。
虽然他们之前,直接的接吻也有过,可每每响起这些东西,叶倾城就是一阵面红耳赤。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杜飞细细地将包子嚼碎,义正言辞地道。“农民伯伯是很辛苦的,所以,我们一定要珍惜食物,看吧,你刚才吃不完,我就帮你吃了,一点儿也不浪费,不是吗?”
“无耻!”叶倾城恶狠狠地盯着杜飞,半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啥?”杜飞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可是本着解约食物,不铺张,不浪费多心思才这么做的。可是叶倾城呢?她这叫什么态度,居然说自己无耻?杜飞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心很凉,简直是凉到了骨髓里。饶是如此,杜飞却也一次次地劝说着自己,不要跟女人计较,男子汉,大丈夫。如此,内心的怒火,在短时间又是平息了不少。“算了,算了,我的苦心,老婆你迟早会懂的,刚才那首诗,你能用简单的两个词汇,来形容我们的关系吗?”
“什么?”叶倾城刚骂了杜飞,现在见到杜飞一本正经的样子,美眸微变,问。心里却在不断的想,刚才那首诗,怎么用两个简单的词汇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聪明的叶倾城,却百思不得其解,没办法,只有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杜飞。
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一无是处的杜飞,可还是第一次给他出考题,叶倾城本来没当成一回事,可是仔细一想,自己竟然回答不上来。
这可是让叶倾城内心,一下子泛起许些难堪。
难道说,杜飞还懂诗词歌赋?
黛眉微蹙,眉心紧锁,檀唇轻动,娇美的容颜上,略微有些惊诧。
“你不知道?”杜飞见状,佯装着很惊讶的样子,问,就好像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就叶倾城这个一直自诩聪明的家伙不知道,十分白痴一般。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叶倾城虽然有点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
“到底是什么?”叶倾城有些按捺不住地问。
“锄禾,当午。”杜飞笑眯眯地盯着叶倾城,道。
“锄禾,当午?”叶倾城脸上则更是疑惑,很显然,不明白“锄禾”和“当午”这两个词汇,怎么形容她和杜飞之间的关系。
难道说,这两个词汇,还有什么特殊的引申意义?
诸如“当归”、“杜鹃”、“百合”等等。
叶倾城仔细联想着自己脑海内的只是储备,可是依然想不通。
“这,这两个词,怎么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是锄禾,你是当午啊。”杜飞说着,见叶倾城还没反应过来,收拾完战场,就风一般的往门外跑。
杜飞说出这句话,叶倾城一开始,的确是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你是锄禾”,“我是当午”,这不就是第一句吗?
锄禾日当午,锄禾日当午……
叶倾城脑海内,不断回想着这句诗,俗话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不料,叶倾城才在心里读了几遍,即便是心思再单纯的他,也已经豁然开朗。
锄禾日当午!
“杜飞,你个混蛋……”想明白的叶倾城,瞬间面红耳赤,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而此时,杜飞已经迈出了叶倾城的办公室,并且将房门替她关好。
他就是想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叶倾城居然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才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这叶倾城难道是一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吗?
他杜飞这么单纯,都能够明白。
娴熟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悠闲地吮吸着,就朝着办公室走去。只不过刚到营销部所在的楼层,一阵大闹声,就传入了杜飞的耳际,整个营销部,围堵了许多的人。
在强烈的好奇心的怂恿之下,杜飞也是加快了脚步,只见两女一男,被围堵在人群中央,其中一女一男杜飞认识,男的是倾城国际副总,主管营销部和生产部,叫许志成,算是林柔韵的直接上司,有一个女的是许志成的秘书,叫游莉,二十来岁,相貌堂堂,妩媚端庄,娇美可爱,平日里,在公司的人员比较好。
杜飞略微打探了一下,才清楚,另一个四十来岁身材肥圆的女人,是许志成的老婆。因为发现许志成和秘书的不正当关系,今天竟然跑到公司来闹事。
杜飞吮吸了一口烟,继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许志成在倾城国际的工作能力,那自然是有目共睹的。
但,杜飞却对他没什么好感,这个混蛋前几天都还在向叶倾城打小报告,说要将自己辞退了呢,原本辞退一名员工,根本不需要请示叶倾城,但在倾城国际,几乎每个人都清楚杜飞有后台,却又不知道杜飞的后台究竟是谁,所以,即便是一个科长都可以开除人的事情,到了许志成这儿,则必须请示叶倾城。
“小贱人……”女人恶狠狠地注视了游莉一会儿,才一口唾沫喷在游莉脸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游莉的头发,奋力一甩,游莉较弱的身躯,就直接砸在地上。女人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游莉身上,一耳光又一耳光地扇着游莉的脸蛋儿。“sao货,贱人,杂皮,竟然敢都大老娘的男人,老娘今天就撕了你这张皮,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勾搭男人……”
女人的力气太大,游莉根本就动弹不得,一双手,也被女人死死地压在身下,刚才浑身已经大大小小有了许多污迹,很显然,是挨了女人一顿毒打,许志成身上,脸上同样十分难堪。但女人这个时候,则是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游莉身上,愤怒的潮水,肆无忌惮地宣泄了出来。
面对这样惨不忍睹的一幕,许志成却没有平日里一贯有的刚劲和魄力,只痴呆地站在一侧,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游莉充当着小三的角色,实际上这不能怪游莉本人。
说到底,她只是许志成的一个小秘书。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这几乎已经成了华夏国的一种通病。
许志成也是一个男人,也有着数千万华夏男人固有的思想和根基。
再加上许志成家中的这个黄脸婆女人,整个公司上下,虽然没见过她的人,却早已经远近闻名。
平日里,对许志成要求,可是十分苛刻,无论许志成在外面干什么,一旦到了晚上八点没有回家,再回去,要么被关在门外,要么进去跪搓衣板,全职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许志成忙活一天,回去还要做饭稀饭洗衣服,稍有不对,就会遭受白眼。
数十年如一日,长此以往,就算是再有爱的两个人,也会变成仇人。
许志成也不例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和游莉走到一堆的。
但现在,许志成竟然就眼睁睁地看着游莉被打?
这个人,也简直太不像一个男人了吧?
现场无数人,在这个时候都隐约有些看不下去了。
可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实际上是许志成自己的家务事,再加上许志成在倾城国际,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一般情况下,有几个人敢去招惹他?
倾城国际这些员工,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毫无压力的接近许志成,近距离的管擦他,若是在平日里,怕是躲都还躲都不赢呢。
“啪!”
“sao货。”
“啪!”
“贱人。”
“啪!”
“biao子。”
……
游莉一张娇美的脸蛋儿,几乎都已经要被女人撕破了。而女人似乎还不满足,坐在游莉身体上的屁股一转,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就朝着游莉下半身砸去。
“要你勾引男人,要你勾引男人,老娘今天给你打烂,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sao货,贱人,biao子,娼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恐怖。
骇然。
惊心。
虽然早已经知道许志成的女人彪悍,但还是那句话,百闻不如一见。
今日一见,惊呆全场。
这个女人,简直是要将游莉往死里打的节奏啊。
游莉在公司,平日里话虽然不多,可是,却也不招人厌。
倾城国际的不少员工,一时间都泛起几丝同情。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在他们看来,许志成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再则,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志成作为一个男人,本来就应该站出来才对。
男人不能对自己下半身的行为负责,就不要轻易脱下女人的裤子。
现在呢?
事情是因许志成而起,但是他却麻木的站在一侧。
很显然,在最短的时间内,这位倾城国际的副总在倾城国际员工们心目中的印象,已经算是彻底一落千丈了。
“吧嗒!”
眼看着女人的高跟鞋鞋跟就要砸在游莉的下半身关键部位时,人群中一道身影“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众人看去,都不由地满脸惊讶。
有谁会想到,在这种时候,站出去的人竟然是林柔韵……
“林总该不会是疯了吧,这婆娘这么彪悍。”
“是啊,是啊。”
“这下怎么办?”
……
现场不少人一时间,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在倾城国际,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叫“叶一林二”,意思是,叶倾城是倾城国际第一美女,林柔韵是倾城国际第二美女。
叶一林二的称呼,虽然有着一部分站在林柔韵一侧的人不服气,在他们看来,林柔韵似乎要比叶倾城更多几分成熟的韵味。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认为,叶倾城更加具有气场一些。
毕竟,人家才是老总嘛。
所以,不服气的一小部分人,也显得无可奈何。
林柔韵现在冲出,独自面对悍妇,在场的许多人雄性牲口,都有些按捺不住,纷纷蠢蠢欲动,准备迅速上前,不让心中女神受伤。
“什么人,松开。”女人见到被人阻止,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比游莉还要娇美十倍甚至不止的绝色美人儿胚子,面色瞬间就变色,继而就彰显着浓烈的愤怒,“轰”的一下站起身。“sao货,你他妈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sao货,仗着狐狸精的脸蛋儿,到处勾引男人,老娘今天就扒了你这层皮……”
女人毕竟彪悍,才三两个回合,就已经将林柔韵撂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准备再次起到林柔韵身上时,却被一股巨力抓了起来,众人看去时,上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叼着一根烟,十分懒散的杜飞。
尼玛!
什么情况?
现场,无数雄性牲口,在一时间都恨不得要杀人了。因为,他们早就蓄势待发,只准备着悍妇将林柔韵摔倒,要动手的时候再立刻出击,上演一场真正的“英雄救美”,谁知道,他们还没来级的出击,杜飞就率先冲出去了。
这个混蛋。
这个生口。
这个人渣。
平日上班再没见他这么积极过,现在面对美女,却表现的如此积极,这混蛋是欠抽吗?
在无数人十分不满的目光和神色中,只见杜飞一把提起悍妇,“啪”的一耳光就扇在了悍妇脸上,悍妇刚要骂人,紧接着又是一耳光,直接扇在悍妇的另一侧脸上。
连续两巴掌,悍妇在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但你还不得不说,杜飞这两巴掌,扇的可还真是解气了啊!现场无数人,尤其是现场的无数女同胞,可都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感。
这个靠关系和背景爬上去的营销三科二组的小组长,竟然还有如此男人的一面。
一些未婚女性,不由地芳心皮然心动,有些压抑不住的不断对着杜飞的背影抛撒着媚眼,只不过,杜飞这个时候,根本就没心思理会这些人的目光,快步走到林柔韵身边,关切地问道:“有没有伤着?”
“我没事。”林柔韵刚才只是被吓了一跳,但身体的确没什么事。杜飞能够出来,林柔韵的确感觉内心很温暖。
“没事就好。”杜飞算是松了一口气,只在这时,悍妇抓起地上的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直接朝着杜飞的脑袋砸来,无数人注视着这一幕,可都是在一瞬间目瞪口呆,极端难以置信。这一下砸下,空怕是杜飞想活命都困难了。
许志成找的到底是怎样一个老婆?
现场无数人在惊讶之余,内心不有地都有些同情起许志成来。难怪,许志成会在外面找女人。试问,有几个正常男人能和这样一个女人一起生活?
“啪!”
高跟鞋刚要接触杜飞脑袋时,杜飞身体一转,重重一拳直接砸在女人腹部,女人浑身吃疼,身体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则是迅速地倒飞了出去,直接砸在营销部的一个办公卡桌上,巨大而笨重的身躯,直接压垮卡桌,电脑以及办公物品衰落一地。
女人在地上不断动弹,满脸怒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杜飞给撕了。
可是,刚才吃了一记,这个时候想奋力攀爬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杜飞做完这一切,才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女人走去,声音冰冷地说道:“你在家里喜欢怎么胡闹都行,但是,这里是公司,若是我再发现你乱来,我要了你的命。”
看似很简单的一句话,此刻传出来,却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威严!
嚣张。
霸气。
威武!
这,还是他们平日里认识的杜飞吗?
一群人,纷纷扪心自问。
站在人群中的老油条李光远,面色略微的变了变。
杜飞能够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他果然没看错人,要知道,前几天许志成在叶倾城面前打小报告要开出杜飞的事情,他得到消息之后,可是第一时间告诉了杜飞,原本以为杜飞会就此担心。
谁知道,杜飞却满脸无所谓。
杜飞那样的表情,但是也更加坚定了李光远的投资战略。
他觉得,这个杜飞,一定有着惊人的背景,至于这惊人的背景究竟是什么,一时半会儿,李光远自己也不清楚。
“小莉,你不要紧吧,走,我送你去医院。”悍妇被控制住,林柔韵赶紧走到游莉身边,一把将游莉扶起来。
游莉这个时候,也是满脸泪水,绝望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许志成。
可是,许志成整个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依旧像是一座冰雕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和她没什么关系一般。
“你真不是个男人。”杜飞抽了两口烟,走到许志成身边,撂下一句话,才走入人群,刚准备离开,只见人群就是一阵哗然,一个五十来岁的高瘦男人就走了出来。
左千秋!
倾城国际常务副总,倾城集团创始人之一,当年和叶明道一起缔造了倾城集团,可以说是倾城集团的元老级人物。在倾城国际,除了叶倾城,就是他最有发言权了。
谁会想到,这里的吵闹,竟然将左千秋这样的大人物都惊动了。
一群小喽啰,纷纷不寒而栗。
杜飞面色则没有丝毫的变化,站在李光远身边,依旧悠闲地吮吸着香烟,尤其是左千秋刚才走到杜飞身边,在他面前略作停顿时,这个杜飞都依旧心不跳,面不红,这一份气度,则更是李光远佩服。
在左千秋这么大的人物面前,即便是他李光远行走江湖几十年,早已经将心智磨成茧,在和左千秋如此近距离接触时,也不可能完全做到像杜飞这么平静。
“许总,你是怎么搞得?”左千秋苍老而又夹杂着威严和愤怒的声音,怒道。
左千秋的脾气,在整个倾城集团,可都是十分出名的。
若是再年轻十岁,恐怕就不是这样厉声责问一句,而是直接一脚将许志成踹飞了,随着年纪的增大,脾气也收敛了许多。
以前,他和叶明道一起打天下的时候,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都是左千秋冲锋陷阵,不管篓子捅多大,叶明道再跟着出来填补,这样一一来二去,还真是办成了不少事。
“左总,我……”许志成总算是反应过来,没有了一贯的雷厉风行和冷静,经历了一场事故,他这个时候,只像是一个平常人。
“好了,好了。”左千秋摆了摆手,才道。“小许啊,你生活中怎么样,我不管,那毕竟是你的私事,但是,把私事带到工作中来,影响了工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样,你这段时间也不必来上班了,我烦你一段时间的假,处理完了再来吧。”
“是。”许志成虽然回答的平静,内心却是咯噔一下。单凭左千秋这句话,怕是他工作都没了。他才不相信,左千秋是单纯的让他休息,他没直接让他滚,实际上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小游,我不管你有什么委屈,总之,做第三者的事情,希望你慎重考虑。”左千秋淡淡地道,面色则是冷了许多,甚至,根本就感觉不到存在温度。“你也休息几天,把这件事处理好。”
左千秋说完,就离开了大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大厅内不少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似乎又联想到一些什么,便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开始认真工作。一时间,大厅内就只剩下杜飞,李光远以及许志成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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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几时又不是如此?你看到的繁华,不一定是繁华。你看到的落寞,也不一定是落寞。
许志成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刚才经历了那么大的波折,现在却已经恢复如常,只不过,他的眼眸深处,却还是有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惆怅和不甘。
“杜飞,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这次的事情,谢谢。”许志成上前,有气无力地拍了一把杜飞的肩膀,才走到悍妇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来,身体踉跄地离开。走了好几步,又才转身。“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个男人。”
“……”
许志成留下的这句话,令杜飞和李光远都有些莫名其妙。
你就算不是个男人,也没有必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
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
虽然杜飞和李光远内心是这么想,可是两个人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这次的事情,怕是对许志成的打击不小吧。
他这次离开了,或许,再也不会回到倾城国际。
这,对于倾城国际来说,实际上也是一大损失。
按照许志成的能耐和手腕,在偌大的华南,哪儿找不到饭吃?只是,就这样离开,在一个人即将迎来事业巅峰时,不是功成而退,亦或者是被高薪挖走,而是以这种姿态离开。换成是谁,怕是都有一些不好受吧!
“老弟啊,我果然没看错你。”李光远一巴掌拍在杜飞肩膀上,嘿嘿一笑,道。
“是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挺身而出的。”杜飞淡淡地道。“刚才,李科长不是也准备迎难而上吗?”
“这……哈哈……”李光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杜飞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句话,就将他的形象无限的放大了。是啊,他刚才也是准备迎难而上,救人于危难,只是杜飞这混蛋抢先了一步。
两人各自回到办公室,杜飞打开电脑,玩了几把魔兽。你还别说,倾城国际的网速,还真够快!正准备玩第三把时,手机就响了起来,抓起一看,是井田桃泽打来的。
“杜飞,你个禽兽……”
杜飞刚刚抓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咆哮。
小泽这是怎么了?、
杜飞满是纳闷,莫非,才几天不见,这女人吃了火药了?
要不然,怎么一抓起电话,就骂自己是禽兽呢?
自己是禽兽吗?
这么健康,这么阳光,这么善良……
杜飞将电话挪得远远的,生害怕小泽的高分贝咆哮之声,影响了自己耳朵的健康,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电话里的咆哮之声消失殆尽时,杜飞才一本正经地抓起电话,耐心地道:“小泽,你刚才说的都对,这件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我向你道歉,可以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井田桃泽略微松了一口气,道。“不过,你必须老实交代,那晚在酒店,究竟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把你扶上了床,帮你脱了鞋子,外套……”
杜飞一句话还没说完,只感觉有些不对劲,回头扫了一眼,谁知道,叶倾城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又站在了自己身边。
天啦,这是什么情况?
杜飞内心,可谓是彻底凌乱了。
叶倾城这个女人,怎么三天两头往自己办公室跑?
而且,每次进来,都不敲门。
他一联想到刚才对小泽说的话,脸一下子都绿了。
想解释,可是这种事,解释得清楚吗?
情急之下,一把挂上电话。
若是让叶倾城知道了,和他讲电话的就是小泽,叶倾城估计会立刻用平底锅将拍出大厦。
“那个,老……不,叶总,有什么事吗?”杜飞尴尬地站起身,说道。差点儿随口一句老婆就说出,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和气氛有些不对劲,才硬生生的叫了一声叶总。
“你刚才在干什么?”叶倾城声音冰冷地道。
“刚才,什么?……哦,刚才在给一个客户做回访呢。”杜飞胡搜道。叶倾城既然没挑明,就说明她不一定听到了自己刚才讲电话的内容,若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将什么都交代了,那才叫真正的SB。
泡妞,同样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游戏。
更何况,他刚才根本就不叫泡妞啊。
杜飞这么一想,只觉得自己很委屈。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井田桃泽喝那么多酒啊,现在倒好。
“是吗?”叶倾城嘴角,扬起一丝轻蔑地弧度。
“是啊。”杜飞十分认真地道。
“难道说,你回访客户,就是要将人家扶上床,脱掉鞋子,外套……”
“……”
“手机给我,我倒是要看看,我们公司哪个客户这么厉害。”
“……”
“给我!”
“叶,叶总,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面对叶倾城的态度,杜飞的面色,则是变了,整个人,都是极度的尴尬着。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可是实际上呢,他难道能够给叶倾城说,他刚才是和井田桃泽讲电话吗?
若是那样的话,叶倾城还不直接将他给灭了啊?
问题是,现在叶倾城要电话,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给他?
无论是叶倾城的声音还是叶倾城的面部表情,杜飞都十分肯定,叶倾城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他继续尝试着胡编乱造了一些理由,可叶倾城根本就不愿意听,只伸出一只手,要手机。
叶倾城要,杜飞哪儿肯啊?
两个人于是,就在杜飞的办公室内僵持着。
一个满脸尴尬和狼狈,内心充满了慌张,一个则是满脸愤怒和恶心,势必要知道真相。
谁都不愿意做出让步,就这么大眼睛瞪小眼睛。
不得不说,处在杜飞的角度,观察叶倾城,简直则是再好不过了。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杜飞还真没怎么正面观察过这个女人。
似乎察觉到杜飞的目光,叶倾城面色之上,由最初的愤怒,竟然呈现出一抹绯红。
“哎呦……”突然,叶倾城一把捂住胸口,面色十分痛苦的样子。
什么情况?
杜飞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搀扶着叶倾城,谁知,刚想替叶倾城把一下脉时,叶倾城目光一闪,一把夺走杜飞手中的手机,双手抱住杜飞的肩膀,膝盖往上一定,这一系列的动作,杜飞根本就来不及闭闪,就算是来得及,他能够闭闪吗?
要清楚,避闪的话,势必会伤到叶倾城。
这样一来,就只有委屈和可怜了杜飞,整个人满脸狼狈,瞬间跌倒在地。
还好,刚才身体略微侧了一些,否则的话,叶倾城刚才那一下,就直接将他报废了,身体的某个关键部位,也是提前下岗。
叶倾城打开通话记录,在看到最近的一个号码后,不就的面色就彻底面色,甚至,还无比的红润了起来。
什么情况?
杜飞见状,内心一阵纳闷啊。井田桃泽的号码,他刚才不是已经删了吗?除开井田桃泽最近的一个号码,不管是谁,总比是井田桃泽好吧?杜飞来到华南这么久以来,私生活一向都比较凌乱,说到底,还不是要怪叶倾城?
他不在乎,也懒得在乎。
只不过,叶倾城此刻的表情,变化也太大了一些吧?
“杜飞,你个混蛋……”叶倾城一把将手机拍在桌子上,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杜飞迟疑地站起身,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疼痛,抓起手机,一看就扫见了通话记录,面色不由地瞬间就是一变,险些没一口吼出来,尼玛,他将井田桃泽删了,这第二个通话联系人,竟然是李光远。
刚才他在玩游戏的时候,李光远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一起去桑拿,杜飞拒绝了,他刚才删号码,只顾忌着将田小泽的通话记录删了,谁会想到,留下了一个李光远。
难怪,叶倾城刚才会那么愤怒。感情这妞儿以为自己喜欢男人……
“杜飞……”叶倾城走了几步,又怒气冲冲地迈入了办公室,叫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
“叶总。”杜飞一本正经地道。“这件事,其实我一直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既然被你发现了,我想,为了对你公平起见,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我之所以选择结婚,之所以一直混在女人堆里,实际上是想掩饰一个事实,我喜欢的不是女人,而是……”
“杜飞,你,你……”叶倾城一时间,完全不清楚应该说什么。
她刚才本来是去找李光远算账,谁知道,李光远恰好不在办公室,这并不正是证明,刚才杜飞就是在和李光远同电话吗?
扶上床,脱掉鞋子,外套……
叶倾城一想到杜飞刚才讲电话时那种满脸幸福又得意的样子,自己的脸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
这样的事实,对于她来讲,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吧?
杜飞喜欢女人都还好,可是,他怎么突然喜欢男人吗?
叶倾城越想越不敢想,越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太恐怖,太惊讶,太残忍。
若不是自己恰好出现在杜飞的办公室,若不是自己恰好听到那段话,若不是自己恰好追问,若不是自己恰好抢过手机翻通话记录……
杜飞,他怎么会喜欢男人?
如果是这样,她把自己当什么?
叶倾城内心,泛起无限委屈。
一联想到还有一个素未谋面却和杜飞扯证的苏姗,叶倾城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又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或许,这就是阿Q精神,这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
不管是多么精明的人,也都会有陷入这样的怪圈的时候。
“叶总,这件事,我其实一早就想告诉你,只是,我一直没有那样的勇气,我怕伤害你,不管怎么说,你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无辜的存在。”见到四下无人,杜飞胡编乱造道。“对不起,还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和李科长之间,是真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辜的存在,真爱?
叶倾城脑子里,不断浮现着这一连串的事情,整个的脑袋,都已经快要炸了。
这就是事实?
这就是真相?
这叫她如何接受?自己曾经十分瞧不起但是又似乎慢慢喜欢上的男人,竟然喜欢男人?而且,这个混蛋还厚颜无耻地想让自己替她保密,凭什么?
“杜飞,你混蛋……”叶倾城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冲出杜飞的办公室。
杜飞见状,险些没直接笑死。
他原本只是想误打误撞看看叶倾城对待这件事的态度。
谁知道,叶倾城竟然会反应如此大?目光瞧着叶倾城那离去的倩影以及翘挺的臀部,杜飞就想到了昨晚一把捏在那上面的舒爽和愉悦。
嘿!
怕是叶倾城要恶心一阵子了。
叶倾城走后,杜飞又是玩了几把游戏,便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觉。这种上班,对于他来说,实际上就是浪费生命,但杜飞又不得不浪费。
至少在倾城国际,他感受不到什么压力。而换成是闭月国际的话,杜飞每次进去,都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所以,杜飞还是喜欢待在这儿。至于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有楚闭月,谢冰心以及唐凝在,杜飞可是十分放心的。
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这三个女人加起来,那可是相当强悍的存在。
“杜组长。”黄志明敲了敲杜飞的办公室门,满脸恭敬地道。“一会儿十点要开会,昨天本来准备通知你,可是你有业务要谈提前走了……”
黄志明的用语,可是十分小心的,杜飞本来屁事没得,就是无故翘班,他却说杜飞是有业务要谈,不愧是跟着李光远混过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这么有水平,一时间,杜飞又对黄志明好感倍增。
“什么会?”杜飞漫不经心地问。与其去开会,还不是直接睡觉,说不定一会儿还能梦到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
“具体内容不清楚,是事业部昨晚临近下班的时候才通知的,要求营销部副组长以上成员,全部参加。”黄志明小心翼翼地道。
“哦。”杜飞点了点头,道。“那到时候如果点我名,就说我生病住院了。”
“杜组长……”黄志明显得有些为难地道。你说你要是今天直接没来上班,这也就算了,可是,你分明就来了呀,而且,刚才许志成的悍妇女人闹事,还是你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之摆平的,才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说你生病住院了,这不是明显在说谎,让公司一些有心之人给你扣高帽子吗?
黄志明思考问题,可都是站在杜飞的角度啊。
杜飞如此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也更让黄志明坚定了信心,那就是这个人一定不简单,否则,凭借他懒散的样子,若是在倾城国际关系和背景不硬的话,早就被踹了。
实际上呢?
杜飞不但没被蹿,反而晋升为组长。这件事,黄志明说到底,还是要感激李光远啊。当时,杜飞还在三组的时候,他对杜飞的某些行为,虽然谈不上厌恶,但至少是不喜欢。后来,一经李光远的点拨,黄志明瞬间领悟其中的真谛。
“行了行了,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一起去吧。”杜飞掐掉烟蒂,站起身,就和黄志明一起走了出去。
倾城国际一间中型会议室,大大小小坐着二三十个人。
很显然,这次紧急会议,实际上是针对营销部的一次紧急会议。
叶倾城还没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高层是不是准备拿营销部开刀,今年受全球经济下滑的影响,整个营销部的业绩,较之去年同期,少了六个百分点。
虽然只是六个百分点,但因为倾城国际的基数比较大,这几个百分点,可是牵扯到几个亿甚至数十亿的资金问题。
“咳!”
杜飞和黄志明分别找了个座位坐下,全场就瞬间哑然了。
杜飞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王霸之气,镇住了这些营销界的精英。
谁知,一声咳嗽,却闯入了他的耳际,回头一看,自己那个倾城倾国的老板,以极其强大的气场出现在会议室。
会议室内,几乎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保持着沉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即便是一把年纪的李光远,在这个时候,也端正了自己的姿势。
叶倾城的目光在落在杜飞身上时,面色忍不住就是小小的一变,随即,目光又落在李光远的身上,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深邃的鄙夷。
李光远因为叶倾城突如其来的目光,自己的神经都是一紧,很显然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杜飞的眼里。
杜飞想笑,可是,却根本就笑不出来,全场的气氛,已经根本就容不得他笑出来,整个会议室,简直严肃到了极点。
但,目光却总是不时地落在李光远身上,心想,若是李光远知道刚才在办公室他和叶倾城发生的一切,真不知道会不会委屈的一塌糊涂。
“都到齐了,行,现在开会。”叶倾城四下扫了一眼,檀唇轻启,冰冷而充斥着威严的声音,瞬间传遍全场。
这样的威严,怕是除了杜飞,其余每个人,都是绷紧了神经吧。
叶倾城二十多岁年纪,能够一手缔造倾城国际,并且将公司经营这么大,完全就是一个商业街的天才。
至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怕是都不能够超越。
杜飞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这个美女老婆身上的同时,也不忘记看一下一侧的林柔韵。不得不说,这两个女人,可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胚子。
叶一林二,这样的称呼,杜飞觉得都有些不恰当。
单纯要他在两个女人之间分出一个所以然的话,怕是难上加难。
或者说,根本就分不出来。
叶倾城有叶倾城的端庄,林柔韵有林柔韵的妩媚。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别的女人。
你非要将她们放在一起做对比,杜飞只想说,这样的对比,是根本就不存在意义的。
“这次公司业绩同比下滑较大,倾城广场一期工程销售惨淡,营销部势必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叶倾城一下子列举了十多条营销部失职的案例。说的营销部人人都低下了头,他们想反驳,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这次开会,俨然成了一次批斗会。
整个会议室现场,怕是也只有营销三科的人稍微要轻松一些,而且,还满脸幸灾乐祸地盯着其它科室。
营销三科的销售业绩,一直都处在第一的位置,叶倾城即便是再要挑问题,也根本不可能挑营销三科的问题,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以李光远为首的营销三科的一群人,在心里都是这么想的。果不其然,叶倾城接下来,就将营销部其余的科室,一一批评了一顿。
“……,恩,营销五科虽然排名最后,再批评至于,还是要肯定营销五科的业绩的。”
营销五科所有人,原本都绷紧了神经,准备着挨骂。
叶倾城的每一句话,几乎都像是一把把尖刀利剑,直接扎入他们的心扉一般。
五科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也不是一直倒数,这次原本谈成的两笔单子,眼看着签合同了,却被人抢走,才导致成了倒数第一。
不过,叶倾城的批评,也的确中肯,的确到位,就在每个人都接受了这样的批评时,叶倾城却话锋一转,说还是要肯定营销五科的业绩的,这是什么意思?都倒数第一了,还有业绩?
还是说,这位美女总裁火眼金睛,营销五科的所有表现,她都十分清楚?
“营销五科的销售业绩增长幅度,可一直是最大的。”叶倾城一语点破,道。
她这么一说,其余几个科室,虽然都呈现出一种不满的态势。
但却也不敢反驳,尼玛,这毕竟是老总亲自表态的啊,
营销五科去年的营销业绩多烂,基数多差,增长幅度大,也是正常的事情啊。
他们内心虽然有意见,可是又敢怎么着?
难道非要站起身,反驳老总不成?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又是干什么?
“最后,我要说说营销三科。”叶倾城如此一说,营销三科一群人,纷纷振奋精神。三科的业绩最好,叶倾城肯定是要表扬他们,甚至,包括李光远都整顿了一下衣襟,正襟危坐,准备好了一会儿分享成功的经验。
既然是成功经验,那可是至尊法宝,看在是一个公司的同事的份上,又看在是老总亲自要求的份上,恩,一会儿就分享那么百分之三十,最多不过百分之三十五。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从古至今,屡见不鲜,像李光远这种老狐狸,难道还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吗?
他才没SB到因为老总的一句话,就将自己独自里那点儿存活全部掏出来的地步。
“李科长。”叶倾城冰冷的目光,转向李光远,只不过,声音之中,不知为何,却透射着无穷无尽的寒意。“营销三科的业绩,虽然在几个科室中位列前茅,但却是增长最慢的,与去年同期相比,你们下滑了八个百分点,若不是其他科室给你们顶着……”
什么?
叶倾城此话一出,李光远沉默了,营销三科沉默了,整个会议室都沉默了,大家都以为,叶倾城是要表扬营销三科,谁知道,最终却批评……
几乎所有人都不明白叶倾城为何会有如此举动,唯独杜飞,十分冷静地坐在一侧,自己的这个美女老婆发飙,尤其是剑指李光远和营销三科,其中的原因,怕是只有自己知道,李光远和营销三科,这可是叫躺着中枪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席会议结束,营销三组各自回到岗位,他们营销业绩,连续第一,居然还没数落,他们想反驳,可是叶倾城字字句句,都说的十分有道理,以至于他们连一丝一毫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尴尬。
狼狈。
窘迫。
纵使是久经江湖的李光远,也是极端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办公室,认真思索了一下,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正常的逻辑,即便是叶倾城不表扬他们,也至少不至于当着整个营销部的面如此出言出言批斗吧?
杜飞懒散的离开会议室,摸出一根烟,就到了公司的吸烟区,正在这时,自己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一看,杜飞瞬间有些傻眼,因为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谢冰心。
杜飞脑子内,不由地就联想到谢冰心那娇艳的身躯,妖娆的身段以及美丽的脸蛋儿。
“杜飞,你在什么地方?”刚拿起电话,就传来了谢冰心略微焦急的声音。“你……你现在空吗?”
“空啊,怎么了?”杜飞一脸纳闷,但从谢冰心的语气来看,这个女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否则,按照谢冰心冰冷的性子,即便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在意一些什么。
“是这样的,中午快下班了,小可下午没课,我本来是去接她的,可是才走了一半,我的车坏了,所以……”谢冰心若不是因为实在找不到人,也不至于给杜飞打电话。
她平日里,一心扑在工作和孩子上,身边朋友寥寥无几。而且,谢冰心这个女人,就算是遇到什么事情,也根本就不喜欢求人。
这个女人太要强了,甚至,要强到一种十分可怖的程度。
“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立刻就来。”杜飞听到一串地址之后,当即挂上电话。
十多分钟后,悍马车就来到了谢冰心坏车的地方。见到杜飞,谢冰心焦急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只不过,那笑容却是显得很尴尬。
“上车,车子我会找人想办法的。”杜飞打开副驾驶的门,道。
“谢谢。”谢冰心迈入杜飞的车里,道。“杜总,这次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杜飞笑道。他在倾城国际,除了睡觉抽烟打游戏,还有一大嗜好就是调教美女老婆,今天除了这几件事,杜飞还额外的参加了一个会,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事情啊?“叫我杜飞就可以。”
“这,不好吧?”谢冰心神色略微有些慌张地问。她上次对杜飞发火,那是的的确确对杜飞不满,而且,还是做出了一副大不了老娘不干的气魄。
两个人几次接触下来,谢冰心才发现,杜飞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她甚至在杜飞身上,还寻觅到一丝特殊的东西。
她隐约中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个男人,一定非同寻常。
否则的话,凭借自己的经历和阅历,怎么会看不穿?
“有什么不好?”杜飞开着车,问道。“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叫我杜飞。”
“好吧。”谢冰心被杜飞的霸气给威慑住,当即道。“不过,你以后也不许叫我谢总了。”
“那叫什么?”杜飞问。“冰冰,心心,还是冰心?”
“你……”谢冰心没想到,杜飞竟然拿她的名字开玩笑,当即可是又气又恼。
内心深处,却又弥漫着一丝期待。
无论是冰冰,心心,还是冰心,都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如此称呼了。
这些年来,谢冰心虽然一直期许着,有人能够这么称呼她。
可是,她却又十分慎重,杨延鹏的悲剧,她可不想重演。
“我怎么?”杜飞佯装着无所谓地问。没想到,这谢冰心生起气的样子,还是满可爱的嘛。
“没大没小的。”谢冰心乍了乍舌,美眸之上,闪过一抹娇羞。“我年纪可比你大的多,你叫我谢姐就可以了。”
“啥?”杜飞满脸震惊,目光一一在谢冰心身上的一些关键部位上扫过。“你怎么会比我大的多了,在我看来,你应该还没成年啊,最多十六岁,撑破十七岁,绝对没有十八岁。”
虽然清楚杜飞是开玩笑的,可是谢冰心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内心,还是腾升着无限的暖流,甚至洋溢着一丝欣喜。
身为女人,有几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年轻,被人夸美丽?
虽然说,谢冰心并不在乎这些虚的东西,撇了撇嘴,道:“你就胡编吧,要是我真还没十八岁,难道说,我十三四岁,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那可也不一定啊,难道你没看新闻,十四岁少女三度怀孕?”
“杜飞,你……”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两个人一路说话,悍马车很快就抵达了小可所在的幼儿园。
因为谢冰心路上车坏了,所以来的比较晚一些,校门口的小朋友们都走的差不多了,两个人老远就看到了老师和小可,只不过,此刻,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拉着比小可要高一个头顶的胖小子,正在对小可指指点点地说些什么。
“你就是小可的家长?”美妇见到悍马车停下,走下来一男一女,当即十分不客气地喝道。
“是我,怎么了?”谢冰心声音冰冷地问,见到小可满脸委屈的样子,内心不免就是一阵怪异。
难道说,小可惹事了吗?
小可此刻,洁白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水,满脸委屈地看着谢冰心,或许是因为谢冰心的出现,早已经矜持不住的泪水,犹如洪水一般泛滥和宣泄了出来。
“怎么了?哼,这你得问问你们家宝贝女儿怎么了。”美女满脸怒气,双手抱胸,继续说道。“我上周托人从美国给我儿子带回来一个英文学习机,结果被你们家宝贝女儿拿去摔坏了,还一口咬定说不是自己摔坏的,你说说吧,现在怎么办?”
“小可,是这样的吗?”谢冰心闻言,当即面色一变,快步走到小可身边,问道。
“不是我。”小可呜咽着,一双小手,不断擦拭着自己的泪水。
“看吧,看吧。”美妇十分不满地道。“真不知你们是怎么教育女儿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口口声声地不承认,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小唐老师啊。”
谢冰心没有理会美妇,继续询问小可。美妇见状,当即不乐意了,对着站在一侧,二十来岁的一个幼儿园老师道:“小唐老师,你倒是说说啊。”
“小可妈妈,学习机的确是小可摔坏的。”小唐老师走到谢冰心身边,道,说完,又才转向小可。“小可,老师第一天是怎么教你们的?”
“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小可呜咽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洁净,却闪烁着一抹难以置信。“可是,老师既然教我们要诚实,老师自己为什么要撒谎?”
“小可。”这次,不待小唐老师说话,谢冰心率先喝道。“妈妈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谢冰心这么一喝,小可又一次呜咽了起来,嘴里还不断地说,不是自己摔坏的。
谢冰心连续问了几次,小可都这么说,气的谢冰心直接一把抱起小可,狠狠地打屁股,小可几乎是谢冰心唯一的动力,所有的心血,要是自己的女儿不能够诚实做人,不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敢担当责任,长大了和她爸爸一样,她还要这样的女人干什么?
可是,不管谢冰心怎么打,小可却始终坚持,不是自己摔坏的,这一下,可是气坏了一则的娇美少妇。
“哼,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让你们家小可跪着道歉,这孩子简直是太没教养了。”女人蛮横地说道,至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谢冰心一眼。
这个女人谢冰心认识,颇有背景,否则的话,她也不至于如此嚣张。
“刘太太,我赔,还不行吗?”谢冰心有些为难地道。
“赔?”美妇冷笑了一声,道。“不是我吓唬你,就凭你这么一点儿收入,你拿什么赔,啊?再说了,你看我像是没钱的人吗?像是和你们一样,连一个学习机都给孩子还不起只知道玩别人的学习机摔坏了还不赔的人吗?”
“你胡说,学习机不是我摔坏的。”小可满脸愤怒,几乎是冲着骄横少妇咆哮道。
“小可。”谢冰心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女儿是怎么了。就在谢冰心准备再次教训一番小可时,杜飞却走上前,一把拉过小可,关切地道。“小可,你告诉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不是小可摔坏的。”小可见到杜飞,就像是见到自己的救星一样。“当时我借了学习机,玩了一会儿就还给小胖了,小胖还借给其他小朋友玩了,最后不知道是谁摔了一下……”
“小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
“谢姐,我看小可不像是在撒谎。”
“杜飞,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谢冰心虽然也不想对自己的孩子出手,但按照现在的情况,她若是不收拾一番小可,骄横美妇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这个骄横美妇,可是有着非凡的背景,谢冰心这么说,也是想撇清自己和杜飞之间的关系。
奈何谢冰心想拉过小可时,小可却被杜飞拦在了身后,杜飞眼里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骄横美妇身上。
“这位小姐。”
“你说什么,谁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妈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你是想小姐想的发疯了吧,见到任何一个女人,才称其为小姐吗?”
“啪!”
女人正在嚣张地说话时,声音却戛然而止,身体几个踉跄。
杜飞直接一耳光,扇在她脸上,女人整个人,可是在一时间,都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男人,竟然敢打她?
与此同时,一则的小唐老师以及谢冰心,同时面色几近苍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震惊。
惊讶。
惶恐。
……
毋庸置疑,杜飞的那一巴掌,的确是让现场除了杜飞之外的所有人,在分分钟感到震惊和诧异。
女人满脸怨毒,小唐老师满是惊讶,两个孩子则是瞪大了眼睛极端不解,谢冰心面色急剧变幻,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对象。
饶是以谢冰心的性格,刚才在受到侮辱时,也没有怎么反驳一句,足以见得这个女人是有着多么恐怖和骇人的背景。
但是现在呢?
杜飞上前,一下子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是响亮的一耳光。
虽然说,这一耳光,的确也是让人觉得十分过瘾。
但是过瘾归过瘾,问题是,这一耳光过后的问题,谁来承担?
“你,你竟然敢打老娘……”女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满脸难以置信,脸上五根手指印,分外明显,脑袋内,因为巨力的一巴掌,可还在一阵一阵的轰鸣着。
身体的疼痛,其实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丢失了颜面,这才事关重要。
老娘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你算是什么东西,你想打就打,啊?
女人想着,身体快速上前,一双手就朝着杜飞抓来,大有一种你给了我一巴掌我就抓破你两块皮的态势。
只不过遗憾的是,她还没靠近杜飞,现场便又是传出“啪”的一声响,杜飞一耳光,再次抽打在女人另外一侧的脸上,女人身体一个踉跄,直接一下子跌到在地上,“哎呦”一声就惨叫了出来。
“唐老师,学习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杜飞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淡淡地问。
“学……学习机……”唐老师满脸惊诧和难以置信,目光忍不住扫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女人,再看看杜飞,面色显得十分难看。
“别忘了,你可是为人师表。”杜飞冷冷地说道。“既然作为一个老师,都不能在学生面前起到积极的带头模范作用,你说,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继续做老师?”
“你想干什么?”唐敏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警惕。
虽然杜飞说的也是实话,可是在唐敏看来,再怎么说,杜飞这话,也有些过分了,不是吗?
再说,在现在这种时候,可是需要站队的,唐敏一开始就选择站在这个女人一则,到了现在,她就不会轻易改变队伍,也没有必要改变。
这个女人背后所蕴藏的实力,唐敏一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厚怕。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真相。”杜飞悠闲地吐着烟圈,极端无所谓地说道。
“真相就是小可小朋友弄坏了小聪小朋友的学习机,你们不但拒不道歉,而且还打人,小可这孩子,也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老师平日里就教育你们要诚实做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老师你说谎。”
“小可。”
“555……”
现场的情况,一下子显得有些凌乱。
谢冰心见到小可还在顶撞老师,将小可的手一提,一把拍在小可的屁股上,小可滚烫的泪水,终于哗啦啦的流淌了出来。
“小唐老师,真是抱歉。”谢冰心教训完孩子之后,满脸惭愧地道。“小可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至于小聪的学习机,我赔,我们照价赔偿。”
“哼,照价赔偿?”刚刚爬起来的小聪妈妈,顿时满脸怒容,指了指自己的一张脸。“这,也是能够着照价赔偿的吗?一群生活在社会最低沉的流氓,骨子里想让自己的孩子攀龙附凤,费尽心思不怀好意将孩子送到这所五星级幼儿园,但是你们骨子内,还是流淌着卑贱的血液……”
“你说什么?”这次,谢冰心还未开口,杜飞就率先吼道。
“哼,我说什么,我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女人原本还是有些忌惮杜飞,但远远地看到一辆跑过来的路虎越野,胆子就大了不少。
小唐老师同时,也是看到了那辆路虎越野,可是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选择。
她虽然具体不是很清楚小聪的爸爸是做什么的,但是校领导却多次打个招呼,一定不能得罪班上的小聪以及他的家长。
小唐老师则更是牢牢地记着这句话。
“咔!”
路虎越野一下子停靠在校门口,女人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一头扎入一个三大五粗的男人的怀抱,将刚才的事情,可谓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男人听完,面色都变了,怒吼了一声:“哪个龟儿子?”
“是他,就是他,老公,你看看我这张脸,呜呜呜,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女人撒娇搬的道。小女人撒娇,倒是有几分柔情和可爱,可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却还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人那样撒娇,不由地就令人觉得有些恶心,甚至,身体有些毛骨悚然。
男人远远地瞧见杜飞的背景,怒气匆匆地上前,只不过,在看到杜飞面色的一瞬,刚才还嚣张的气势,一瞬间就彻底地荡然无存了,旋即挂满笑容,生硬地叫了一声:“杜……杜哥……”
“喂,老公,是他打了我耶。”女人面对自己男人的表现,一瞬间着实是显得极端不满,内心却也忍不住咕咚一下,嘀咕着,莫非是遇到熟人了?
应该不会吧,哼,就算是遇到熟人,这个混蛋刚才打了自己,这件事也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女人一只手,还不断在男人后背小小的掐着,旨在提醒男人,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啪!”
谁知道,男人狠狠一耳光,直接甩在女人脸上,骂道:“贱人,你都是在干什么,给老子滚回去。”
“常二凯,你……”女人身体又是几个踉跄,“噗咚”一声跌倒在地,面对这样的场面,她可是感到十足的震惊,再怎么说,也是完全没想到,自己男人竟然会动手打自己?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简直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吧?
女人艰难地爬起来,伸出一双手,就朝着常二凯扑去。
谁知道,这次常二凯则是直接一把抓着女人的头发,直接拖着女人的身体,快速朝着路虎越野奔去,极端凶残的将女人仍进车里。
女人身体和车身碰撞,甚至发出“哐当”的一声响,突如其来的这一幕,简直就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
“杜,杜哥,实在是抱歉,这女人欠管教,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常二凯满脸恭敬地说道。
“恩。”杜飞吮吸了一口烟,才说道。“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是,是。”常二凯赶紧道,再三给杜飞赔不是之后,才拉着小聪,落荒而逃。
现场,就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谢冰心和唐敏。
谢冰心自然是知道,这个常二凯身份非同寻常,可是,如此一个身份非同寻常的人,竟然对杜飞点头哈腰,这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一些吧?
至于一侧的唐敏,现在甚至是吓得双腿有些发抖,尤其是她的目光,在不小心透过杜飞衣衫纽扣的缝隙,看到杜飞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时,一双眸子,都彻底地镇住了。
“唐老师,唐老师……”
“啊?”
杜飞连续喊了几声,唐敏才反应过来。
她现在,可是后悔的要死。
早知道事情是这样,她刚才就不应该那么坚持了,现在改什么办?万一,这个男人对她做一点儿什么,她这辈子不是就完了吗?
“我现在想知道,整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是……”
“恩?”
“是小聪自己弄坏的,和小可没关系……”
“是吗?”杜飞抽了一口烟,对着唐敏吐了一下烟圈,才继续道。“我需要知道的是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刚才你惧怕常二凯污蔑小可,这会儿见我将常二凯干趴下了惧怕我,又污蔑小聪,作为一个老师,你如果连对错就不能辨别的话,你还怎么去教书育人?”
杜飞这番话,若是再找几分钟说,唐敏一定会认为,他简直就是一个SB,而且,也一定会奋力反驳。
可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呢?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唐敏内心很忐忑,很煎熬,很难堪。
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件事究竟应该怎么处理。
完了完了完了……
唐敏一次次地告诫着自己。
“真是小聪自己弄坏的……”唐敏的神经,都快崩溃了。
“行吧。”杜飞拍了拍唐敏的肩膀,道。“类似的事情,我真不希望再有下次。”
“下次……”唐敏闻言,瞬间满脸欣喜。“你的意思是,还让我在这所学校继续教书,而且,还可以继续教小可?”
唐敏一时间,可是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她原本以为,杜飞会叫她直接滚蛋。谁知道,杜飞最终,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这对于唐敏来讲,可是大大的欣喜啊。
“按照你刚才的态度,虽然我也想将你开了,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杜飞无奈地耸了耸肩,才对小可说道。“小可,叔叔带你出去玩,好吗?”
“小可想坐过山车。”小可还在轻声的呜咽着,一只小手,同时也忍不住,在擦自己脸上的泪水。
“好啊。”杜飞一把抱起小可,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可不哭,咱们就去玩过山车,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可瞬间破涕为笑。
杜飞几个人离开之后,唐敏才有些不理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原本以为自己要丢工作或者遇到更大的麻烦了,要清楚,常二凯可是连校领导都惧怕的而。
这个杜飞,可是连常二凯都惧怕的人,他要自己滚蛋,还不是一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欢乐谷,是华南市乃至整个华南地区,最大的游乐场之一。杜飞买了几张通票,就抱着小可进入了欢乐谷。对于一些项目,谢冰心根本就不敢去玩,所以只有一如既往地看着小乐玩。而对于这个杜飞,她内心,却是有些诧异和煎熬的。
杜飞究竟是什么人?
谢冰心内心,可是充满了好奇。
他为了小可而扇小聪妈妈的那几耳光,可着实是让谢冰心吓了一跳啊。
谁会想到,事情的经过,竟然会是那个样子?
没事就好!
“妈妈,妈妈,你和我们一起玩,好不好?”杜飞和小可坐完过山车,小可跑到谢冰心身边,拽着她的手,满脸央求。
“谢姐,走吧。”杜飞见到小可满脸哀求的样子,在谢冰心身边低声道。
谢冰心对游乐场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她选择来这里,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女儿。
她不能给自己女儿一个完整的家,那么,她只想尽力给小可一个快乐的童年。
杜飞这么一说,谢冰心内心,也隐约有些动容,稍微迟疑了片刻,才笑着加入了杜飞和小可的队伍。
三个人一起玩,一起笑,一起行走,给谢冰心的感觉宛若一家人,有那么一个瞬间,谢冰心甚至在想,是不是和杜飞在一起?
可是,她又迅速在内心否决了这样的想法。
她和杜飞的年龄差距,的确是一条无法抹灭的鸿沟。
三个人走出游乐场刚上车,小可就说自己困了。
谢冰心将抱着小可坐在副驾驶上,杜飞小心翼翼地开着车。两个人一路上,还简单地交流了一些东西。
“杜飞,这次没耽搁你时间吧?”车子在谢冰心的楼下停下,谢冰心满是担心地问。
“没有,我一天都挺悠闲的,小可这孩子很可爱,我很喜欢她,以后有类似的事情,尽管叫我。”杜飞摸出一根烟,淡淡地说道。
“我到了,要不要上去坐坐?”谢冰心说完,一颗心,就不断提忐忑了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谢冰心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她一方面很希望杜飞上去,一方面又不太希望杜飞上去。
她这种复杂而煎熬的心里,又哪里能够逃脱得了杜飞的这个游走于花丛的男人。
“我还有些事,改天吧。”谢冰心只是偶然一个闯入杜飞世界的女人,杜飞可不希望这个女人因为自己,而有了太多的转变。更不希望将她牵扯进入自己的生活。谢冰心这种传统的女人,可和自己满世界晃荡时认识的那些一夜情缘天亮说分手的女人,有着天壤之别。
“既然这样,那你先忙你的吧。”杜飞如此一说,谢冰心内心猛然一松,可却不知为何,又莫名的有着一丝小小的失落。
至于究竟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谢冰心自己都不清楚。
难道说,自己喜欢上杜飞了?
不至于吧?
谢冰心一时间,不由地一阵扪心自问。
她准备抱熟睡的小可,谁知,一双手刚接触到小可的身体,小可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有些没睡醒地叫了一句:“妈妈……”
“小可,你醒了呀?”小可醒了,谢冰心内心那种尴尬,总算是减少了许多。“小可,走,跟妈妈回家。”
“杜飞叔叔不和我们一起回家吗?”小可不舍地看着杜飞,问。
“杜飞叔叔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能跟我们一起回家了。”谢冰心劝解道。
“呜呜呜,我不要嘛。”小可突然呜咽了起来。“我就要杜飞叔叔跟我们一起回家,我就要杜飞叔叔跟我们一起回家。”
“小可……”谢冰心见到小可的样子,当即喝止道。可内心,忐忑中却弥漫着一丝期许。
“杜飞叔叔,呜呜呜。”面对母亲谢冰心的喝止,小可当即专项杜飞,直接就呜咽了起来。
“小可别哭,杜飞叔叔跟你一起回家,好不好呀?”杜飞拍了拍小可的脑袋,安慰道。
“好呀,好呀。”小可一下子,就欢呼雀跃了起来,变脸还真是比变天还快。“妈妈,你不是说还要跟小可买蛋挞吗?”
小可的目光,望着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的一个超市,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谢冰心这才想起,的确答应过小可,要给他买蛋挞。当即对杜飞一个十分歉意的表情,才拉开车门,朝着超市走去。
谢冰心走远了,小可才嘟了嘟小嘴,没好气地瞪了杜飞一眼。
这样的目光,自然是没逃脱杜飞的眼神。
虽然这是杜飞第二次见到小可,但却不知为何,小可给杜飞总是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而且,这个小女孩,十分乖巧,十分聪明,十分讨人喜欢。
“小可,你怎么了?”杜飞问。
“杜飞叔叔真没用。”面度杜飞,小可翻了翻白眼,说道。
“什么意思?”杜飞哪里会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说没用?这若是传出去还得了?小可这小妮子,知道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没用吗?
“什么意思,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呀?”小可十分不满意地说道。“刚才我装睡了那么久,你和我妈妈竟然就简单的聊聊天,屁事都没发生,杜飞叔叔,小可真是对你失望极了。”
“……”
杜飞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脸色,瞬间就阴晴不定的变幻了起来。
小可这妮子,她是什么意思?
感情还在欢乐谷的时候,她就在装睡给自己和她妈妈制造机会?
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小可亲自说出来,杜飞可真是十分难以相信的。
小可才多大的小屁孩?刚才那番话,是小可这种小屁孩能够说得出来的吗?
“杜飞叔叔,你真是没用,你真是太让小可失望了。”小可见到杜飞沉默,继续说道。“我妈妈可是一个好女人,若是你娶了我妈妈,可是会省掉很多事情呢。”
“什么事?”杜飞额头上,有些冒冷汗,问。
“我呀。”小可十分开心地道。
“你?”杜飞显得更加纳闷了,内心捉摸着,这小可的心智,未免也太成熟了一些吧?真不知谢冰心平日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是呀,是呀,就是我呀。”小可开心地道。“难道杜飞叔叔没觉得,你娶了我妈妈,就会多出我这么大一个女儿?很多人结了婚,还要生小孩,什么尿布、奶粉、衣服……不是很大一笔开支吗?你娶我妈妈一个,直接带回家两个人,难道还不好?”
“……”
杜飞额头上的汗水,冒的更加快。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小可的话,的确说的十分有道理,再则,他杜飞也还是比较喜欢小可的,可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杜飞就愿意向小可说的一步到位啊。
有些事情,还是亲力亲为,要好一些吧?
“杜飞叔叔,你倒是说句话呀。”小可见到杜飞没说话,拽了拽杜飞的一脚,满脸期待地盯着他,问。
“小可,你个小屁孩懂啥?”杜飞一本正经地教训道。像小可这孩子再不教训,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以后还得了啊?教训,必须得教训,杜飞在内心,十分肯定地想。
“什么叫我懂啥呀?”小可有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小可懂的可多了,杜飞叔叔,是个男人,就搞定我妈妈。”
“你们在说什么呢?”小可话音刚落,谢冰心的声音,就在车外响起。闻声,杜飞和小可同时对望了一眼,杜飞脸上,则是腾升起无限的尴尬,心想,小可刚才那句话,若是被谢冰心听到,真不知会怎么想。
“妈妈,杜飞叔叔说刚才夸你长的漂亮,他说他这辈子都还没见到比你更漂亮的女人。”小可这句话,险些没让杜飞一头撞在方向盘上将自己撞死。
尼玛,小可这才多大的小屁孩啊,都是谁教她的这些话?
“是,是吗?”谢冰心面色略微有些泛红,美眸略微扫了杜飞一眼,声音中,略微充斥着忐忑,心底却在嘀咕,这杜飞就算是要夸她,也可以当着她的面,而没必要在小可面前吧?
但她内心,却的确有些不平静。
一种许多年从未腾升起的感觉,在这个时候,犹如潮水一般,涌上了谢冰心的心头。谢冰心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杜飞只是随口说说,只是随口说说,仅此而已。
几个人一路走回家里,杜飞和谢冰心忙着做饭,小可则是乖乖的将自己关入了房间,杜飞一想到小可之前的话,内心在琢磨着,若是谢冰心知道了小可内心的想法,真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不过,你还别说,杜飞和谢冰心单独相处的时候,内心还真腾升起一丝要保护这个女人的**。
“杜飞,你看什么呢?”杜飞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谢冰心的身上,这样的感觉,可是令谢冰心内心,着实不舒服,甚至,还十分的忐忑。
“你脸上有个小渣子。”杜飞目光,落在谢冰心略微带着一丝红霞的脸上,道。“来,我帮你摘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英伦?优山郡花园洋房,杜飞可是踏实地松了一口气,联想着刚才和谢冰心小可一起吃饭,小可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目光中,满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成分,杜飞内心,就是一阵蛋疼。这小可,未免也太成熟了一些吧?
他们还未吃完饭,小可就放下碗筷,说自己困了,先去休息,临走之时,还对杜飞眨了一下眼。杜飞险些没当场直接晕倒,他自然不相信,小可是真的困了。
她一定是在给他和谢冰心寻找机会!
小可想这么干,难道,杜飞就真能这么干?
他杜飞虽然不算是一个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满脑子只想着某些事情的阴险小人。
可是,就此错过谢冰心这样的成熟美妇?
杜飞想留下,却有些不好下手。
想走,却又有些不舍。
恰好,在杜飞满是犹豫,满是忐忑,又满是不决的时候,井田桃泽打电话来了。
谢天谢地,井田桃泽的一个电话,可是着实令杜飞一下子从无线的神往之中,就清醒了过来。
疯一般的离开花英伦?优山郡花园别墅,迈入自己的悍马车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十分钟过后,汽车就在华南经贸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外停下,杜飞刚下车,一道娇美的身影就靠了过来,井田桃泽一把挽住了他的肩膀,这样的动作,倒是一时间,令杜飞显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小泽,找我什么事?”两个人走入咖啡厅坐下,杜飞习惯性地叫了一杯拿铁,才问。
“大叔,那个李默又找我了。”井田桃泽满脸担心地说道。“呜呜呜,人家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明星,更不想唱歌嘛。”
井田桃泽一双手,不断揉着自己的双眼,像是在擦拭掉委屈的泪水一般。
井田桃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选择能力,虽然说,能够跟着李默学唱歌,是无数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但至于井田桃泽愿不愿意,这可完全就是她本人的事情了。
“这还不简单?我去揍李默一顿,要他以后再也不许来找你了,否则,我就弄死他,不就行了?”杜飞摸出一根烟,风轻云淡地说道。
“不要,不要……”井田桃泽神色一变,道。
“这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杜飞笑道。“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李默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做这些事情,我是专业的。”
“不行,你不能伤害李默老师。”井田桃泽嘀咕道。
“呦,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李默老师了?”杜飞笑着问。
他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井田桃泽,但从井田桃泽的表现来看,杜飞已经大致明白了一些东西。井田桃泽并不是真心不想跟着李默老师学习,只是她现在内心十分犹豫,正举棋不定。
“哎呀,大叔,你坏死了。”杜飞这么一说,井田桃泽的面色,就跟着红润了起来。“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小泽,这件事情,关系到你后半辈子的人生,我还是那句话,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是踏踏实实等到大学毕业,找份工作,结婚生子,相夫教子,就此一生,还是跟着李默老师学习音乐,红遍大江南北……”
“人家就是不知道嘛。”
“跟随你心里的想法。”
“我心里?”
“对。”
“可是,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心里有什么想法啊。”
井田桃泽很疑惑,很凌乱,她现在,就想有个人能够告诉她自己应该怎么选择。而在这种时候,除了杜飞,井田桃泽似乎没有更好的可以依托的对象。
谁知道,杜飞竟然给了她一个这样的答案,那么,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办呢?井田桃泽一时间,可是显得还有些错乱。杜飞让她跟随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井田桃泽纳闷的是,自己心里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短暂思考了几秒钟,井田桃泽求助的眼神,再次转向杜飞。
面对井田桃泽的动作,杜飞很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拉着井田桃泽,道:“小泽,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我带你出去放松放松。”
“啊?”井田桃泽满脸惊讶。“大,大叔,你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杜飞将井田桃泽塞入车里,汽车就是一阵狂奔,过了差不多接近一个小时,才停了下来。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大山,杜飞指着远大山,道。“走吧,爬山,锻炼一下自己。”
“这,这么高?”井田桃泽只看了一眼,双腿隐约间,就有些发颤。
“你没有征服过它,又怎么知道它很高?”杜飞一把抓着井田桃泽的手,就朝着大山奔去。
实际上,这座山从山脚到山顶,都是布瞒着石阶,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许多人,也跟着上上下下,只不过,爬山的话,对于一向不爱运动的井田桃泽来讲,的确是一件难事。
两个人攀爬了没多久,井田桃泽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对波峰,因为走路和急促地喘息,抖动的更加厉害。
身上的香汗,从井田桃泽的额头,脸颊以及脖子滑下,隐约间,汇向了胸口两座山峰之中的一条沟壑。
杜飞很怜惜井田桃泽,问道,需不需要休息一下?井田桃泽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于是,两个人继续一路攀爬,费了整整三个小时时间,终于抵达山顶。
在这三个小时时间内,井田桃泽无数次想到了放弃,可最终,却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清风吹拂,撩起井田桃泽那沾满汗水的头发,一次次拍打着衣衫,令人舒爽无比。
满山红叶,一座城池,尽收眼底。
夕阳西下,留下天边万丈红霞。
井田桃泽不经意擦拭了一把汗水,才放眼欣赏这无限的美丽,小嘴都惊得形成了一个“O”字型。
“大叔,风景好漂亮啊。”井田桃泽十分欢呼地说道。杜飞开始只说带她来放松放松,当井田桃泽得知是爬山的时候,内心,还有些小小的埋怨。一路上,攀爬的好累啊。而见到这无穷无尽的美景,井田桃泽觉得,一切都值了。
“无限幽景在险峰,很多事,你没亲身经历,自然不懂其中蕴含的道理。”杜飞摸出一根烟,凝视着万丈红霞,淡淡地说道。“为什么这样的美景不在山脚,不在山中,不在山的其它任何一个位置,偏偏在山顶呢?”
“大叔……”
“恩?”
“我明白了。”
杜飞简单的一席话,井田桃泽整个人,瞬间豁然开朗,一把抱住杜飞,小嘴在他身上狠狠地啄了一口,才欢呼雀跃地松开杜飞。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杜飞带着她来爬山,兜了这么久,无非就是让她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
之前,井田桃泽内心所有的迷雾,在这个时候,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李默老师,我决定了……”
……
杜飞和井田桃泽回到桃花源,已经是几个小时过后的事情了。林沉鱼回家比较早,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饭。见到两个人回来,笑道:“你们回来的正好,小泽,叫你姐姐吃饭,杜飞,叫倾城吃饭。”
“我一起叫吧。”杜飞一只手插在裤兜,就朝着楼上走去。“兰兰,吃饭了。”
叫完杨兰,才推开叶倾城的房门,谁知,就传来叶倾城的一声咆哮:“滚出去。”
这个混蛋,竟然喜欢男人?
叶倾城整天都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不想还没什么,可是,叶倾城越想,就越觉得杜飞和李光远之间不对劲,莫非,杜飞是真喜欢男人?
他之前对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最开始那幢婚姻,只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叶倾城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下班之后,一早就回到家,原本是等着杜飞给她一个解释。
谁知道,杜飞竟然不在家。
这个时候,满头大汗地跑回来,难道,他觉得祸害了自己还不够,还要继续祸害井田桃泽?
“老婆,你不用生这么大的气吧?”杜飞满脸诧异地说道。“走,吃饭,别饿坏了身体。”
叶倾城板着一张脸,一双目光,完全可以直接将杜飞杀死。
这样的目光,可是十足的令杜飞感到发自内心的畏惧。
可杜飞却也仅仅是畏惧一下而已,他快速走到叶倾城身边,一把将这个女人扛在肩上,就朝着楼下走去。
“杜飞,你干什么,你放下我。”叶倾城在杜飞肩上,满是慌张,不断挣扎着,吼道。
“放心,我又不会非礼你。”杜飞一巴掌排在叶倾城丰盈的臀部,说道。“因为,我喜欢男人。”
“杜飞,你无耻……”杜飞说出那句他喜欢男人时,叶倾城整个人,可是在一时间,就已经面红耳赤。
内心,可是一阵又一阵觉得恶心。
与此这样,她倒是宁愿杜飞喜欢女人,至少杜飞要占一点她的便宜,但叶倾城心里,还不会觉得这么恶心啊。
他现在挨着自己的身体,叶倾城脑子里一联想到杜飞那一双沾满着其它男人体液的手,就有些忍不住,要吐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了你?”杜飞满脸冷笑,道。“嘿,那可不行,我早就说了,你的身体是你的,也是我的,万一你饿坏了身体,该怎么办呀?”
“你,你……”
“老婆,息怒,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
“你混蛋。”
……
两个人在楼上的吵闹之声,楼下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对于这样的声音,林沉鱼等人,也早就习惯了。
在他们慢悠悠地等待中,杜飞终于将叶倾城弄下了楼。
叶倾城虽然还在生气,可是仔细一想,杜飞也并没有什么错误啊,他的出发点,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吃饭吗?
这么一想,内心的气就消了不少。
只不过美眸一一扫过桌子,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时,才问道:“小喵呢?”
“走了。”杜飞淡淡地道。
“走了?”叶倾城内心,不由地一空,同时,还略微泛起一丝紧张。
什么意思,难道说,张小喵在这儿住着不习惯,所以才走了吗?
若是杜飞将这件事迁怒在她身上,她该怎么办?
杜飞带着张小喵回来,虽然叶倾城一开始,心里是有想法的,可是话又说回来,她也仅仅是有些想法而已,尤其是在自己得知了张小喵的身世之后,便更腾起许多的怜爱。
她在内心,都已经接受张小喵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小喵怎么会走?
不知为何,叶倾城总是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着那么一些联系。
“她,她去哪儿了?”
“学校和之前住的地方。”杜飞淡淡地说道。“小喵这件事,和大家都没什么关系,既然小喵选择回去,就让她回去吧,咱们先吃饭。”
一顿饭,吃的十分沉默。
不时,一两双目光,时而集中在杜飞的身上。
叶倾城对杜飞,觉得更加的怪异。
她一直试图猜透杜飞的心思,却怎么也猜测不透。
叶倾城根本就无法想象,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一些什么,才练就了如此的心智。
吃完饭,叶倾城刚刚回到房间,杜飞就走了进来。
“杜飞,要不,你让小喵回来吧?”这次,叶倾城意外没有对杜飞的闯入感到厌恶,而是有些焦急地说道。“小喵从小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她的身世,简直太可怜了……”
“谢谢,我替小喵谢谢你,但事情我已经说了,这是小喵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们还是尊重小喵的决定吧。”杜飞摸出一根烟点燃,吮吸了一口,就坐在了叶倾城的床上。
叶倾城见状,内心忍不住一滞,心底又腾升起一丝厌恶。只不过,却又瞬间恢复如常。只要杜飞做的不是太过分,叶倾城总是能够容忍的。
“希望小喵的离开,不是因为我。”叶倾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继而又道。“杜飞,麻烦你转告小喵,桃花源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着,若是她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我知道了。”杜飞道。“最近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所以提前告诉你一声。”
“去,去哪?”听闻杜飞要出远门,不知为何,叶倾城内心,却是咯噔一下。难道说,杜飞是准备去明珠,和苏姗撇清关系吗?一想到这里,叶倾城内心,甚至泛起一丝激动。
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才开始有了这种转变的。
她真喜欢上杜飞了吗?这个神秘,冷酷,嚣张而又有些流氓的男人?究竟什么时候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呢?
“台北。”杜飞风轻云淡地道。
“推销独一无二?”叶倾城听到台北二字,内心不由地泛起一丝小小的失望。她以为,杜飞是去找苏姗解除婚约,没想到,杜飞竟然是去台北,看来,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自己多想了。
“是啊。”杜飞道。“怎么,舍不得我走?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一起过去啊。”
“谁舍不得你走啊,谁要和你一起过去啊?”叶倾城翻了翻白眼,板着一张脸,极端不满地说道。心里却在不断地想,你求我啊,你若是求我,说不定,我就和你一起过去了。这个世界上,哪有自己主动贴上去的说法?
“我就是开个玩笑。”杜飞说着,就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早些休息吧,别加班那么晚。”
“嘭!”
杜飞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叶倾城内心,一阵七上八下,嘴里却是不断地嘀咕着,杜飞这也简直是太没诚意了,有你这个样子邀请人的吗?
混蛋,流氓,王八蛋……
叶倾城一时间,将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骂人的词汇,全部用在了杜飞身上。
若是杜飞知道叶倾城内心的想法,一定会觉得十分好笑。
“小飞……”杜飞刚来到客厅,就听到林沉鱼的叫喊。“倾城这孩子,从小就这幅倔脾气,你是男子汉,有时候要多担待一点,知道吗?”
“小姨,我知道。”杜飞目光盯着电视屏幕,道。“对了,小姨,你身体好些了吧?”
杜飞说话的时候,一双目光,死死地盯在林沉鱼的脸上,这样都不表情,不由地有些令林沉鱼一阵面红耳赤。
其实,林沉鱼是很害怕和杜飞单独相处的。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脑子内总是会忍不住联想着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许久以来,一直像挥之不去的梦魔,在每个深夜里,都撕碎她的心扉一般。
虽然她极端想将这些画面全部忘掉,可内心却又是不清楚为何,又充斥着一些小小的幸福。
“好,好多了。”林沉鱼回答道。“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林沉鱼说完,赶紧落荒而逃,杜飞躺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电视。按照楚闭月的安排,后天一早前往台北,一想到台北那座城市,杜飞的脑海中,不由地就联想着一些挥之不去的记忆。
几年前,他也曾经到过那座城市,并且留下了许多记忆。杜飞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去台北,谁会想到,因为“独一无二”,却不得不再前往那座城市。
“嘟!……”
杜飞正思索着,是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还是跑去敲开老婆大人的房门,和叶倾城一起谈谈人生,说说理想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林婉儿打过来的。
“大叔,我们在如意广场呢,快出来带我们去玩。”林婉儿那兴奋之中弥漫着一丝嚣张地声音,道。
“啥?”杜飞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接近十点了。“都这么晚了,我已经睡了。”
“不是吧,大叔,你这么早就睡了?嘿嘿,你该不会是骗我,实际上是一个人对着岛国教育片玩撸啊撸吧?”张小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
杜飞听到“岛国教育片”和“撸啊撸”之类的词汇,险些没直接晕过去。尼玛,林婉儿这妖精,真不知林柔韵是怎么教育他的,杜飞正待说一句,你们自己玩,我睡了。谁知,林婉儿接下来一句话,则是令杜飞鼻血都险些流淌了出来。
有美女!
虽然只是简短的三个字,杜飞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读到了其中的讯息。凭借林婉儿的眼光,但凡被她称之为美女的女人,杜飞可是深信,长的的确不懒。
“大叔,你来不来,不来我们就自己去玩了。”林婉儿对着电话,咆哮道。
“来啊,怎么不来?”杜飞当即起身,道。“不过,我可不会陪你们玩,我是带你回去见你妈妈的。”
杜飞说完,“啪”的一声挂上电话,抓起一件外套,就朝着别墅外面走去,到了车库,正准备开那辆笨重的悍马时,但目光却不时落在了车库里的一辆摩托车上。
道奇战斧!
杜飞真没想到,叶倾城别墅里,竟然会有被誉为陆地上的“喷气机”,公路上的“航空母舰”般的道奇战斧。
难道说,叶倾城也喜欢玩车,而且,还是这种级别的摩托车?
杜飞不由地一阵浮想联翩,脑子里在不断琢磨,叶倾城骑在这车上,是怎样的感觉。
收好汽车的钥匙,就走到了道奇战斧车旁,一把拉开挡灰步,崭新而霸道的道奇战斧完美的身躯,就呈现在了杜飞的身前,他尝试了一下,各项性能完好,嘴角一笑,就跨上了这台猛兽。
叶倾城从未骑过,他就帮叶倾城玩玩,否则,这么好的东西眼睁睁地方车库,不是浪费了吗?摩托车在冲出桃花源的一瞬,就发出一阵狂暴般的轰鸣之声。
……
苍穹下,夜色中,几个人影,正站在如意广场的一觉,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只有林婉儿提着一个新款的“LV”包包,手中捏着崭新的手机,目光焦急地凝视着杜飞来的方向。
“婉儿,你说的男朋友,该不会就是你经常说的那个大叔吧?”
“都等了这么久了,人家还不来,该不会放你鸽子了吧?”
“要不,你就认个错?”
……
距离林婉儿不远处,一个染着一头红发,穿着紧身皮衣和皮短裤,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肚鸡的女孩儿,略微带着嘲讽般地说道。
这个女孩儿叫朱芸,和林婉儿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虽然关系不错,但是明白的人,都十分清楚,这两个人一直不对口,经常吵吵闹闹,熟悉的人,早已经习以为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喜欢攀比,喜欢争斗!
谁也不甘愿被比下去!
林婉儿绝对是一个战斗力极强的女人,从小到大,在林婉儿心目中,朱芸都没有哪件事比过她。
但这次,朱芸却找了一个高富帅男朋友,这让整天将“大叔”挂在嘴边却从未见过“大叔”现身的林婉儿,有些无地自容,更何况,朱芸一群人,甚至都在怀疑,林婉儿口口声声所说的那个大叔,是不是一个虚无的存在。
所以,林婉儿才选择在这个深沉的夜里,给杜飞打了电话。
她只想狠狠的杀一下朱芸的锐气。
可是打完电话之后,林婉儿就有些后悔了。
她对杜飞的了解,也仅仅是倾城国际的员工,至于其它的,还真没什么了解。杜飞要是过来,和朱芸身边的焦印无论是比颜值、比富有还是比身高,貌似都差了一截啊。
林婉儿这么一想,就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了。
但是既然电话已经打了,总不能现在告诉杜飞,叫他回去吧?
若是那样的话,怕是杜飞这辈子,都极有可能不会再理她了。
林婉儿一想到这里,内心瞬间就充斥着担心。
“婉儿,你的大叔,怎么还没来呢?”朱芸悠闲地点燃一根女士香烟,较有兴致地吮吸了一口,轻轻地吐着烟圈,得意地问道。
刚才的一瞬间,林婉儿脸上的表情,可是十分精彩的。
朱芸和林婉儿认识这么多年以来,哪儿还看不出一些端倪?
不错,在曾经的很多事情上,她的确比不过林婉儿。
可在这次男朋友这件事情上,她朱芸就要以压倒性的优势,秒杀了林婉儿。
这焦印,可是朱芸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
虽然过程中,朱芸有些倒贴,但从总体上来讲,她还是比较满意的,尤其是可以让林婉儿生气。
“大叔事情多,已经在路上了。”林婉儿焦急地跺了跺脚,说道。“着急什么?”
“是不是哦?”朱芸笑道。“你那大叔该不会是站在路面半天没等到出租车吧?”
“你……”林婉儿本来想说,怎么可能,可是转念一想,至于杜飞究竟有没有车,她还的确不清楚啊。说不定杜飞真是打出租车过来呢?“坐出租车怎么了?我们一会儿可是还要喝酒,喝了酒怎么能开车回去呢?”
没有办法,林婉儿只有胡乱编造一个借口。朱芸悠闲地抽着烟,没再说什么话。倒是一个十**岁的男生,跑到林婉儿身边,关切地说道:“婉儿,天这么冷,要不,我陪你去玩吧?”
“才不要呢。”林婉儿白了陈星一眼,蛮横地道。这个陈星是林婉儿的同班同学,一直都对林婉儿有着某种思绪,虽然这样的事情,林婉儿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她对这个陈星,的确是没任何好感。
“婉儿……”陈星有些焦急地道,赶紧将自己的一件外套脱下,就要披在林婉儿身上,谁知,却被林婉儿一巴掌推开。
陈星的一番好意,林婉儿竟然不肯收下?
这对于陈星来讲,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是不小的打击。
“婉儿,我看,人家陈星才是真的关心你,要不,你就忘掉你那个大叔,和陈星在一起吧?”一则的朱芸瞧着这一幕,满脸笑容地说道。
若真是如此,她就彻底地将林婉儿给比下去了。
这个陈星虽然有点儿相貌,但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英俊潇洒,和自己这个钓到的金龟婿比较起来,都差了一大圈。
陈星自然是不明白朱芸的想法,以至于朱芸在说出这番话后,瞬间满脸感激。
是啊,他都偷偷地喜欢林婉儿好几年了,可惜的是,林婉儿这妮子,就是不开窍。
陈星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比较含蓄的男人,饶是如此,他都还是经过了暗示到明示,谁知道,林婉儿直接将他当成空气,这不由地令陈星有着不小的内伤。
再怎么说,他陈星也是一个大活人好不好?
“你要是喜欢,倒是可以和身边的高富帅分了,和陈星在一起呀。”
“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朱芸,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喜欢跟我比,可是,你有什么又比赢过我?”
“你,你……”朱芸被林婉儿气的身体直发抖。
“怎么,不服气,你咬我呀?”林婉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些欠揍地说道。
“林婉儿,你个流氓。”朱芸没好气地说道。“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大叔,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货色。”
朱芸这次,可是有十足的信心,将林婉儿所说的那个大叔给比下去。
她才不相信,林婉儿能够找到怎样一个出色的大叔呢。
再说了,出色的大叔那么吃香,又怎么可能看上林婉儿一个学生?
就算是林婉儿有些姿色,难道,她朱芸的姿色,又比林婉儿要差多少?
朱芸嘴角,泛起浓烈的笑容,目光注视着广场外一辆又一辆的出租车,期许着某个瞬间,出租车豁然停下,某位大叔衣衫褴褛,从车内走出,那个时候,她才好好地打林婉儿的脸。这么多年来,朱芸内心,可着实是憋了一口气。
她深信,自己今晚,就可以出气了。与此同时,林婉儿虽然嘴上逞强,可心里,却的确没底。
当然,现在更令林婉儿头疼的是,不是杜飞以什么方式出场的问题,而是他到底来不来的问题。要是杜飞这次放鸽子的话,她就真的是糗大了。
想到这里,林婉儿的面色,就变得更加焦急了起来。
“死大叔,臭大叔,做什么事情都啰啰嗦嗦的,恨死你了。”林婉儿在内心,不断地思索着。
她的目光,则是焦急地顶着手机上的时间。
一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杜飞却一直没有出现。拨打了几次电话,却已经提示关机了。林婉儿这下,才叫真正的没有主见起来。
“婉儿,你的大叔呢?”
“是啊,把我们骗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看,你大叔是怎么放你鸽子的吗?”
“再不来,我们可就走了呀。”
……
林婉儿身边,一群姐妹冷嘲热讽地说道。在这群姐妹中,很显然,林婉儿一直处于强势状态。这次,他们好不容易有机会打击一下林婉儿,又怎么会错过呢?就在大家纷纷冷嘲热讽的时候,沉寂的广场外,发出雷鸣般的一声嚎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声音来自广场南侧的108步台阶下,两束耀眼的光亮,从台阶下直射天际,那类似于野兽般的轰鸣之声,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正在靠近。
什么情况?
广场上,林婉儿一群人,都显得有些吃惊。
难道说,有人骑着摩托车,从108步台阶下上来?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众人在极度好奇的时候,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一辆拉风的道奇战斧冒出台阶,冲起数十米高,在空中几个绝妙的旋转之后,才重重地砸在地上,但车子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继续狂奔,而是一阵传来一阵嘶鸣般的刹车声,道奇战斧原地单轮旋转数圈之后,才算是停止了下来。
“哇,这是谁啊,简直太帅了。”
“道奇战斧竟然被玩到了这种程度?”
“车神,简直就是车神啊。”
……
一群人,满是惊讶,不由地赞叹,包括朱芸,也是投去了惊讶的目光。这样的车技,简直是太绝了。现场一群人都在纷纷震惊的同时,只有一个人保持着沉默,那就是林婉儿。
什么情况?
一群人的目光,都不由地转向了林婉儿,心底忍不住地寻思着,这拉风的身影,该不会就是林婉儿口中所说的大叔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芸刚刚这么一想,就瞬间在内心否决了这样的想法。
正在这个时候,那道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却是缓缓地摘掉头上的头盔,转了过来。当杜飞的面庞,清晰地映入林婉儿的眼瞳时,林婉儿整个人,就彻底地惊讶了起来。
早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她,奋不顾身地跑了上去,一头扎入杜飞的怀中,委屈地说道:“大叔,你在干什么呀,现在才来,555。”
“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杜飞拍了拍林婉儿的后背,目光才扫向一群人。“你朋友?”
“对,对。”林婉儿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内心却是充满了小小的自豪。
杜飞虽然算不上帅,甚至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都和帅不怎么搭边,可是刚才那一连串帅气的动作再加上如此风骚的一转身,已经迷倒了现场所有的人,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刚才朱芸一群人在见到杜飞时那种羡慕和震惊的眼神,可完全落入了林婉儿的视线。“各位,郑重地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家大叔,杜飞,杜康的杜,飞扬的飞。”
“那又如何?”朱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轻蔑。“不就只是会玩玩车装装逼而已吗,真正地能拉出来练练不?”
“朱芸,你不要太过分了。”林婉儿还没开口,陈星就率先喝道。她虽然不怎么喜欢刚刚霸气登场的杜飞,但无论如何,陈星都是站在林婉儿一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芸的态度,明显是在针对林婉儿。
作为林婉儿的誓死追随者,陈星哪儿愿意朱芸如此嚣张地对待自己的心上人?他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盯着朱芸,大有一种你若是再敢说一句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
谁知,朱芸也是一个不怕死不甘示弱的主,面对陈星的态度,当即怒吼道:“陈星,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娘面前嚣张?”
“朱芸,你口口声声问我是什么东西,那我倒是想问问,你是个什么东西?”陈星一阵懊恼,当即怒道。
“好了好了。”林婉儿见到一触即发的战火,当即摆了摆手,道。“都别吵了,现在我大叔过来了,我们可要去玩了,至于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啥?”朱芸一脸惊诧。“林婉儿,你将我们叫出来等了这么久,该不会就是单纯的炫耀一下你的大叔,便准备单飞吧?”
朱芸尽管一早就知道林婉儿是这种心理,她自己还不也是这种心理?朱芸选择留下,单纯的是想看看林婉儿口口声声所说的那个大叔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极品。
原本是想给林婉儿一些打击的她,没想到反过头来,倒是自己被打击了。
朱芸内心,一时间哪儿能够接受?
她现在只想找回场子,找回颜面。在朱芸看来,站在林婉儿身边的杜飞,顶多就会玩玩车技而已。至于其它的,那就很难说了。再则,林婉儿这么慌张的着急离开,难道不是因为怕被自己看出一些什么端倪准备落荒而逃吗?
“不然呢?”林婉儿顿住脚,问。
“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你这位大叔,怎么,这位大叔不准备带我们一起玩玩?”朱芸问。
“是啊,婉儿,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们一起?”
“哼,小气。”
……
朱芸说完,一直沉默的唐思思和任小雨两个人,也忍不住地撇了撇嘴,说道。几个女人不说话还说,这么一说,林婉儿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哀求的目光转向杜飞,很显然是希望杜飞能够给她一个答案。说实话,林婉儿平日里在一群伙伴面前虽然表现的很嚣张,可是在杜飞面前,则十分温顺和乖巧。她今晚叫杜飞出来,并不是真的想玩,而是单纯的气一下朱芸,顺便替自己找回场面,再和杜飞一起坐车离开,各回各家,谁会想到,朱芸一群人,会提出跟他们一起去玩?
“既然都出来了,就一起去玩吧。”杜飞笑道。“今晚我买单。”
“大叔。”林婉儿声音有些小,还显得略微有些不自在。她大致是从杜飞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些不甘心和无奈。
“没事。”杜飞拍了拍林婉儿的脑袋,说道。
“好吧,好吧。”林婉儿十分乖巧地爬上道奇战斧摩托车,嘴巴贴到杜飞耳畔,低声道。“看在大叔你这么默契的份上,今晚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哦?”
我日!
杜飞哪里会想到,林婉儿这个妖精会在自己耳畔说出这样的话?当即忍不住手心就是一抖。什么叫今晚自己想干什么,都可以?林婉儿这句话,是在暗示一些什么吗?
“走啦走啦,万达广场电玩城见。”林婉儿对着一群人吼道。“大叔,出发。”
“……”
杜飞顿时无语,万达广场电玩城?
尼玛!
杜飞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去多么神秘的地方。谁会想到,竟然是跑到电玩城?无奈,自己刚才已经答应了林婉儿,现在也只有去。道奇战斧一阵怒吼,发出一阵疯狂的咆哮之声,瞬间消失在整个广场,几分钟过后,一群人就来到了电玩城。
“婉儿,我们两个人一个对,来玩打僵尸的游戏,好吗?”朱芸对着几台游戏机,建议道。打僵尸这个游戏,她和焦印平日里可是不少玩,一般十个游戏币就能够玩通关。而在朱芸的认识里,林婉儿似乎很不喜欢类似的游戏。
这可是她找回场面的最好机会!
果然,朱芸这么一说,林婉儿的面色,都是略微一变,甚至,还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这款游戏,林婉儿虽然也玩过,但是每次都被朱芸打的一塌糊涂,目光再转向身边的杜飞,林婉儿可不相信,跟自己完全不在一个年龄阶段的杜飞,在这款游戏上,会有多少天赋。
“怎么,不敢?不敢的话,你可以提前认输啊。”似乎猜测到林婉儿的心思,朱芸冷笑一声,说道。
“谁不敢了?”林婉儿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十分不满意地说道。“来就来,谁怕谁?”
“这就对了嘛。”朱芸咯咯地笑着,已经和焦印坐了上去。
“大叔,上。”林婉儿怒气冲冲地上前,也坐在了座位上,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才问。“大叔,你枪法应该还行吧?”
“很多年没玩过,已经生疏了。”杜飞一联想到昔日在战场上的日子,枪,就如同是自己的兄弟,你要想活命,只有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和自己这个兄弟密切地配合。
一转念,他的确已经很多年没玩过枪了。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的虽然只是假枪,可还是给杜飞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
“没关系啦,咱们尽力就好。”林婉儿听到杜飞的话,内心就忍不住咯噔一下。
杜飞说自己很多年没玩过,林婉儿大致就明白了,他应该还是在小时候玩过玩具枪。这一局,看来她和杜飞是死定了。林婉儿怨愤的目光,不时落在朱芸和焦印的身上,内心充斥着愤怒。哼,下一局,老娘来选,一定玩死你们。
“预备。”似乎察觉到林婉儿的不自然和慌张,朱芸嘴角,可是呈现出一股浓烈的微笑。她就希望看到林婉儿这样的表情,檀唇轻启,轻蔑地说道:“开始。”
“嘭!”
“嘭!”
“嘭!”
……
朱芸和焦印两个人密切配合,在刚开始的十多秒,冲出来的几十个僵尸,一个都没放过,全部给干翻,一枪一个,精准爆头,两个人兴奋的丢开抢,手掌拍在一起,以示庆祝,再看看身边的杜飞和林婉儿。
杜飞虽然手握着枪,却根本没有开枪的意思,朱芸甚至敢肯定,这个杜飞,根本就不会玩枪,一看他捏着抢的姿势,都显得十分业余,至于林婉儿,不断扣动着扳机,却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颗子弹打死不断冲出来的僵尸。
“喂,大叔,你快开枪啊,我快扛不住了。”林婉儿见到身边的杜飞,又气又恼,忍不住地叫喊道。
眼看着自己的加血条即将显示到尽头,也意味着自己的生命自己走向尽头,再看看一边朱芸两个人的加血条,才走了一小半。
虽然林婉儿一开始也想到会输,可是,她哪里会想到,自己会输的这么难看?
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来电玩城了。
林婉儿内心,一时间有些后悔。
杜飞在林婉儿的催促下,缓缓地握着枪,对准着冲出来的几个僵尸,直接扣动了扳机。
“嘭!”
一枪射出,直接爆头。
“嘭!”
一声射出,直接爆头。
“嘭!”
一枪射出,直接爆头。
……
一来二去,那原本已经快要完的加血条,却始终没有了变化,倒是不断冲出来的僵尸,毫无遗漏的全部被杜飞干掉。
一枪爆头,精准无误,所有的子弹,真是一颗也没有浪费掉。
刚开始,林婉儿还将这归结为运气,可是到了后来,林婉儿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的傻眼了。
因为她已经深刻地意识到,这不能再归结为运气的范畴,而是真正实力的象征。
与此同时,再看看一侧的朱芸焦印两个人,都已经换了六七个游戏币了。
朱芸和焦印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面色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们哪儿会想到,林婉儿带来的这个大叔,竟然会是一个射击高手?
这若是传出去,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嘭!”
“嘭!”
“嘭!”
……
“嘭!”
一连串的枪声之后,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后一关。
杜飞和林婉儿身后,早已经集中了许多人,都是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接下来,将是杜飞和尸王的较量,但凡玩过这款游戏的人都清楚,尸王是多么的厉害,就算是一般的电玩高手,至少也许要一个币,谁知道,尸王刚出来的一瞬,房间内,响起沉闷的一声响。不错,是杜飞开枪了,一枪爆头,精准无误地涉及到尸王的要害部位。
尸王倒下的一瞬,游戏机屏幕上,就闪烁着庆祝胜利的画面。
一个币,大通关?
震惊。
惊讶。
震撼。
……
现场,几乎每个人注视着这一幕,都显得有些傻眼了。
这原本是双人配合的游戏,就算两个人都是顶尖高手,至少也许要好几个币才能够通关,虽然说,前面的关卡对于一些顶尖高手来讲,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可是后面的尸王,可不是那么容易啊。
很多最快通关的高手,都是尽量保持前面关卡零失误,将主要精力集中来对付尸王。
谁知道,这个杜飞,竟然一个币通关,尤其是面对后面的尸王是,也仅仅是一颗子弹。
尼玛,这还是一个正常的人吗?许多人额头上,都不由地冒着冷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大叔……”林婉儿半响过后,才算是回过神来,满脸不可思议地叫道。
这盘在林婉儿看来算是必死局的游戏,原本只是不想输的太难堪,谁会想到,杜飞竟然一个币一个人玩到了最后。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抱歉啊,本来早就可以打通关了,只是很多年不玩枪,有些生疏了。”杜飞有些歉意地说道。
“……”
杜飞这么一说,全场瞬间都哑然了下来。
尼玛,这叫很多年不玩枪?
一个币玩到大通关,你叫一直玩这款游戏还一直引以为傲的一些骄傲家伙,才怎么活?
“啪!”
“不玩了,不玩了。”一则的朱芸,在换了十多个币后,眼看着游戏就要打通关,却“啪”的一下丢掉枪,狠狠的一拳砸在游戏机上,刚才杜飞和林婉儿两个人的一言一行,可都是全部落在朱芸的眼里。
虽然这局游戏,是她玩游戏以来,玩的最好的一局,可是人比人,比死人,朱芸那里会想到,林婉儿带来的这个大叔,会是这么厉害呢?
“怎么样,愿赌服输?”林婉儿见到朱芸气急败坏的样子,颇为得意地说道。
“你,你……”朱芸气的面色煞白,可在这种节骨眼上,却又根本就没有办法。
“要不,咱们换个游戏?”焦印走到朱芸前面,挑衅的目光落在杜飞身上,道。
“玩什么?”杜飞摸出一根烟,点燃,不喜不悲,不冷不热,淡淡地道。
“密室逃亡。”焦印颇为挑衅地道。“怎么,敢来吗?”
密室逃亡,可是焦印最为擅长的一款游戏。
他在华南所创造的记录,至今没人能够打破。
焦印这么说的时候,甚至连朱芸都有些惊讶和没想到。
“不行。”陈星当即吼道。“焦印,要比就比一点儿其它的,凭什么每次都选你最擅长的,这不公平。”
陈星虽然不喜欢杜飞,可是却更不喜欢焦印。
谁叫这个朱芸一开始就只晓得和林婉儿作对呢?
密室逃亡这款游戏,杜飞若是玩的话,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敢不敢?”焦印根本就没理会陈星,挑衅的目光,一直落在杜飞身上。
“我没玩过啊。”杜飞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不过嘛,若是你想玩,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大叔。”林婉儿低声叫道。“要不,咱们不玩了?”
“人家都提出邀请了,咱们怎么能不玩呢?”杜飞拍了拍林婉儿的小脑袋,道。“走吧,不就是一盘游戏吗?输赢乃兵家常事。”
“……”
杜飞的话,倒是令林婉儿十分无语。既然玩,谁愿意输啊?这倒不是因为林婉儿输不起,而是不愿意输在焦印和朱芸面前。从小到大,林婉儿什么都强过朱芸,何曾在某种事情上输过?
无奈,既然杜飞已经答应了,林婉儿也只有选择参加。
虽然说,这则游戏他们是必败无疑。
几个人来到游戏区域,依旧是两个人一组,分成两组。
谁先出来,谁就赢,若是逃不掉,可是申请放弃游戏。
“老公,咱们这局,一定要彻底扫一下林婉儿的威风。”朱芸跟在焦印的身后,娇滴滴地道。
“哼,其它的我不敢保证,至于这个游戏,你就放心吧。”焦印十分自信地道。“在华南,玩密室逃亡能玩过我焦印的人,可还没有出生呢。”
“好耶,好耶,老公,只要你这局能赢了林婉儿他们,晚上我给你开荤。”
“啥?”
“开荤啊。”
朱芸在说话的同时,还特地挺了挺自己瞒报的胸脯,焦印见到这一幕,不由地连续咽了几口唾沫。
他和朱芸交往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朱芸的身体。
这个女人,不光是一张脸蛋儿受看,整个人的身体,也是十分的火辣。
焦印一想到可以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内心的各种情绪,就不断的腾升,玩起游戏来,也是信心百倍,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你们说,焦印会不会再次创造纪录?”
“这个很难说,就算他不创造纪录,婉儿这局,也是输定了。”
“哼,真没想到,焦印这么卑鄙。”
……
密室外,陈星听到唐思思和任小雨两个人小声的议论,当即十分不满地说道。眼神中,还泛着许多鄙夷。朱芸这次,的确是找了一个高富帅男朋友,陈星也自愧不如。但焦印的一系列表现,就已经说明,他输了。输在了气场。
一开始,陈星发现自己很讨厌杜飞。可现在却不知为何,他竟然不那么讨厌杜飞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个人的目光,都一一盯在密室门口。
对于唐思思和任小雨来说,谁先出来,谁后出来,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陈星则是希望林婉儿和杜飞先出来,虽然说,陈星自己也清楚,这是完全就没有可能性的事情。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哗啦。”
第六分钟的时候,密室的大门“哗啦”一下被打开,朱芸和焦印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这次,对于焦印来说,可是又创造了记录。因为,他之前至少要用七分钟。而这次,仅仅是用了六分钟。焦印所有的动力,可都是来自于朱芸。一联想到今晚就可以将朱芸压在身下,焦印整个人,可是充斥着激动的。
“哇哇哇,朱朱,你们简直太厉害了。”
“六分钟,仅仅六分钟耶。”
唐思思和任小雨两个人,不断地赞叹。她们对于焦印这种高富帅,可是也充斥着浓烈的兴趣啊。
“哼,一会儿等某些人出来了,你们可要注意看表情哦。”朱芸乐呵呵地道。一只手挽着焦印的胳膊,目光可是注视着密室门口的方向。“真奇怪,他们怎么还不申请放弃,否则的话,咱们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要不,我请大家喝杯咖啡,咱们边喝边等?”
“朱芸,你什么意思?”陈星闻言,当即不满地吼道。
“没什么意思啊。”朱芸轻笑道。“我只是说,有些人啊,按照他们的水平,想这么快的走出密室,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要是他们很快就出来了呢?”陈星十分不满地吼道。
“行啊。”朱芸看了看表,道。“要是他们能在五分钟之内出来,我就当面给他们磕三个响头,如何?可是,若是他们五分钟之内出不来,陈星,你可要给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怎么,看赌吗?”
“赌就赌,谁拍谁?”陈星虽然没多大把我,但是这个朱芸,的确是欺人太甚了。他现在若是不敢赌,那不就证明自己是缩头乌龟吗?他陈星可不愿意做缩头乌龟,不就是五分钟吗?陈星……虽然不太相信,杜飞和林婉儿能够在五分钟内出来,但是,他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祈求上帝,让他们快些出来。
“哼,那你就准备磕头吧,不自量力的东西。”朱芸满脸鄙夷而傲气地说道。
“是啊,赶紧跪下吧。”朱芸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几个人转身的一瞬,恰好看见杜飞和林婉儿正朝着他们走来。
什么情况?
难道说,杜飞和林婉儿放弃了?
陈星内心咯噔一下,整个人显得极端难以置信,可是认真一想,这样的结局,可又完全在预料之中啊。他玩过六次密室逃亡,其中有五次都选择了放弃,唯一的一次,还是在一个高手的带领下,才勉强走出来的。
尼玛,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应该和朱芸打赌了。
陈星那叫一个后悔啊!
可是,事已至此,他现在又完全是无可奈何。
现在怎么办?
杜飞和林婉儿输了,难道说,他真要跪下给每个人磕三个响头吗?
“看吧,看吧,陈星,还不赶紧跪下磕头?”朱芸满脸鄙夷地催促道,内心没有一丝同情,这个陈星,你追求林婉儿就追求林婉儿嘛,随时却偏要做出一些脑残的举动,好啊,现在,你就应该为自己的一些脑残行为付出代价,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至少,朱芸是这么认为的。
“我说的是你。”朱芸话音刚落,杜飞就走上了前,淡淡地对朱芸道。
“你说什么?”面对杜飞的话,朱芸只觉得很好笑。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你们都选择放弃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朱芸真不明白,林婉儿这究竟是找了一个多么极品的男人,竟然会厚颜无耻地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刚才的话,还说的不够清楚?”杜飞吐了一口烟圈,淡淡地道。“不就一个密室逃亡吗,我们出来都喝了一杯咖啡了,你们才出来,丢不丢人?”
啥?
杜飞这句话,可是令现场所有人,都充满了震惊。焦印和朱芸,甚至觉得杜飞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丑。你早就出来喝了一杯咖啡,那你究竟是多么快就出来了,难道,一进去就选择了放弃吗?只有这种可能。朱芸十分肯定地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卑鄙。
下流。
无耻。
……
杜飞的行为,让现场除了林婉儿之外的几个人,一时间都给他定上了这样的标签。
俗话说,愿赌服输。
刚才焦印说要玩密室逃亡的时候,你也并没有说不玩啊?
怎么,你现在输了,就不承认,还想让人家朱芸下跪?
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情吗?
“杜飞,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别玩。”焦印上前,气焰嚣张地说道。“既然是输了,就愿赌服输,毫不客气地说,密室逃亡这款游戏,别说是你,就算是世界一些顶尖的游戏高手站在我的面前,都不一定能赢。”
“是吗?”杜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淡地道。
“那当然。”焦印十分自信地道。对于这款游戏,他可是有着充分的把握。别说他一个杜飞,就算是十个,百个杜飞在他面前,他也丝毫不会在意。
“输了就是输了。”朱芸得意地道,目光一撇,转向一则的陈星。“愿赌服输?”
“……”
是啊,愿赌服输!
事情到了这一步,陈星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他一开始就选择站在林婉儿这边,自然也不后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就是跪一下吗?想当年,韩信还不是受过胯下之辱?陈星在这么想着时,咬了咬牙,就准备跪下,谁知,他的一双腿,却始终未能跪下去,被杜飞一把挡住。
什么情况?
陈星满脸纳闷地盯着杜飞,很明显在眼下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清楚杜飞是怎么想着的。
“不是你跪,是他们。”杜飞淡淡地说道。
“杜飞,你脑壳都屎啊。”朱芸闻言,满脸愤怒地吼道。“陈星打赌,谁输了谁跪,现在可是你们输了,就应该他陈星跪。”
“你还知道打赌?”杜飞嘴角,形成一股轻蔑的弧度,道。“这次可是你们输了。”
“放你妈的屁。”朱芸十分暴躁的吼道。在朱芸看来,这个杜飞,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致。自己输了就是自己输了嘛,他现在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怎么,你还不行?”杜飞抽了一口烟,才淡淡地道。“不行的话,你可以问问婉儿啊。”
“朱芸,虽然我承认焦印的密室逃亡技术很厉害,可这次,的确是你们输了。”林婉儿十分嚣张又十分得意地道。
一双手,可是一直挽着杜飞的胳膊。
她完全没想到,杜飞扮猪吃老虎的本领,居然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了。
“林婉儿,你是怎么了,才跟了这个疯癫大叔多久,也跟着说胡话了?”朱芸没好气地说道。
“我说的可是事实。”林婉儿不屑地说道。“要是你们不信,可以去问工作人员啊,我们的确是比你们先出来。”
林婉儿一脸肯定,这让一侧的朱芸的面色,倒是变化的极端快。
某一个时刻,朱芸甚至在想,难道林婉儿说的是真的,他和杜飞,真不是提前认输,而是实实在在,比他们先出来,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结果,朱芸无论如何,也都难以相信。
她的目光,还不时落在陈星以及唐思思等人面色上。
如果朱芸没猜错,他们进入密室不久,这几个人就到了这个出口啊,按照他们先前的表情,可是根本就没看到杜飞和林婉儿出来。
“几位。”双方正在不断争执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就走了过来,笑着道。
“你告诉大家,刚才到底是谁先出来。”朱芸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衣襟,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是,是……”
“是谁?”
“这两位……”
工作人员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和林婉儿身上,同时,还是满脸震惊和惊讶。
他若不若是亲眼所见,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将密室逃亡玩到这种地步。
“是,是他们?”
“这,这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
……
现场几个人,都是满脸诧异和震惊,很显然,有些怀疑工作人员的话。
工作人员自然也清楚,自己现在解释的话,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也根本就没人会相信,他皱了皱眉,才邀请一群人跟着他一起去看监控画面,几个人走到一台电脑前,当工作人员打开之前杜飞和林婉儿玩密室逃亡的画面时,都哑然了。
只见两个人进入密室,就一路畅通无阻的狂奔,从进入到出来,打开三十多道关卡,一共只用了二十五秒时间,也就是说,杜飞不足一秒的时间,就打开了一道关卡,这怎么可能?
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陷入了深深地震惊。
从进去到出来,杜飞和林婉儿,一共是花二十五秒时间,然后,两个人就去喝咖啡了。
震惊!
惊讶!
沉默!
现场,面色最为难看的,自然要数朱芸。
她原本以为,这次密室逃亡,一定可以挽回颜面,谁会想到,这个杜飞,竟然会是如此的妖孽。
二十五秒,他只用了仅仅二十五秒啊。
而他们呢?
他们用了六分钟,还口口声声地称是刷新了记录。
这样的话现在回想起来,朱芸只觉得是一阵阵在打脸。
身边的焦印,若不是亲眼见到监控,也是极度的难以相信。
在这个时候,他可是真正的明白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样的道理。
“师……师父……”焦印忍不住地叫了一声,快步上前,走到杜飞身边,满脸哀求。“不知道能否教我密室逃亡的绝招?”
“绝招?”杜飞满脸惊诧地问。“这玩意儿还有绝招?我今天第一次玩……”
“……”
第一次玩?
真的还是假的?
焦印见到杜飞一脸认真的样子,就彻底陷入了沉默。
二十五秒出来,这完全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啊。
焦印完全不敢相信,杜飞取得这样妖孽的成绩,竟然是第一次玩。
不管焦印信不信,总之,杜飞的确是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
他原本以为,的确会有一些难度,但是进去了之后才发现,这种密室的设置,和自己当年在非洲闯荡,穿越迷宫的那些密室设置,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穿越迷宫时,稍有不慎,便会被人一枪爆头,所以,那个时候,你唯一想到的东西,就是活下来,好好的活下来。
这种游戏呢?仅仅是一种游戏而已。
二十五秒才出来,这样的成绩,杜飞可不是十分满意的,他相信,若是自己身边不带着林婉儿这个拖油瓶,他出来的速度,应该还可以提升。
“嘿嘿,朱芸,愿赌服输?”陈星乐呵呵地上前,满脸幸灾乐祸地道。
“你,你……”
“这可是你刚才说的。”
“……”
是啊,的确是朱芸自己刚才说的,但是,这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在她看来,这一局他们是赢定了。
可是现在看来呢?
事情根本就不是朱芸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难道,她非要给陈星磕三个响头吗?朱芸内心一时间显得有些恍惚。
“我们走。”朱芸板着一张脸,一把挽住焦印的胳膊,瞬间落荒而逃。
“喂,你还没下跪呢。”
“回来。”
“回来。”
……
陈星对着朱芸的背影,不断叫喊。朱芸这个时候,哪儿会在乎陈星的叫喊,拉着焦印,飞一般地离开万达广场。面色之上,可还一阵又一阵的炽热着。朱芸今晚本来是想找回颜面的,谁会想到,两场游戏下来,不但没找回颜面,反而颜面荡然无存。
“你们还准备玩什么?”杜飞问几个人。
“我们都很累了。”唐思思和任小雨齐声道。意思是,她们都想回家睡觉了。
“我也累了。”陈星虽然有些不舍,但比较起来,自己和杜飞,可完全差了不止一个层次啊。
“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我送婉儿回家。”杜飞说着,拉着林婉儿,就朝着楼下奔去。两个人迈上摩托车上,就是拉风的一阵狂奔,车子奔出了几公里之后,林婉儿却叫杜飞在一座桥上停一下。
“大叔,你今晚真是太棒了。”林婉儿下车,站在道奇战斧车前,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杜飞轻声一笑,问。
“当然啦。”林婉儿赞不绝口地道。“你知道吗,你今晚的表现,一定让朱芸回去直接气死。”
“呵呵,是吗?”杜飞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一口,目光注视着辽阔的江面。
处在林婉儿这个年纪的女孩,一般都喜欢争强好胜。
他的确看那个朱芸也有些不顺眼,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林婉儿多挽回一些颜面。
“是啦,是啦,大叔,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给你说的话?”林婉儿说着,当即话锋一转,问道。
“什么,什么话?”杜飞瞧着林婉儿的样子,顿时不由地浑身一紧,前前后后,林婉儿可是对他说了那么多话,他怎么记得是哪一句啊?
“你,真的忘记了吗?”林婉儿眼神中,略微有些失望地问。
“我这个人记性一向不好。”杜飞尴尬地笑了笑,道。
“杜飞,你是猪。”林婉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十分不满地吼道。之前,她可是一直叫杜飞大叔,但在这个时候,就直接称呼杜飞为杜飞,这可是一个很大的转变啊。
黑夜里,灯光下,微风中,林婉儿气的小脸微红,一对饱满的双峰,因为过度的气愤,都不断地抖动着。
每抖动一下,都令杜飞的心,随之一起移动。
自己刚才,貌似就对她说了几句话吧?
可是,他怎么可以忘的一干二净呢?林婉儿显得极端难以理解。
“叫大叔。”杜飞纠正道。
“不叫,不叫,不叫就不叫。”林婉儿十分嚣张蛮横地说道。
“我送你回家。”杜飞指了指自己的道奇战斧,道。
“不要。”林婉儿板着一张脸,道。“杜飞,你真不记得我对你说的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混蛋……”
一阵摩托车声音的咆哮之后,林婉儿站在楼下,气的直跺脚,手中的LV包包,直接远远地丢出。洁白美丽的小脸颊上,满是泪水。
摩托车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林婉儿的视线里。
“混蛋,混蛋,混蛋……”
林婉儿觉得,单纯骂的话,一点儿也不解气。这个杜飞,简直是太不解风情了。她将话都已经说的那么明显了,而他杜飞呢?却还装疯卖傻,竟然将她送回家来了。她之前不是告诉过杜飞,只要今晚他赢了,想对她做什么都行吗?
她一再提醒,杜飞总算是想起来了。谁会想到,这个混蛋原本是答应的好好的,最后却直接将她送回家,丢在楼下?哼,这个胆小鬼,还是不是一个男人,连女人都不敢碰?林婉儿满脸泪水,却对杜飞又是满脸鄙夷,之后才从地上捡起包包,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
一大早,杜飞到倾城国际打了一个转,就溜达了出来,直奔闭月国际。
楚闭月这次,可是对独一无二给予了厚望,争取在两岸三地,同时上市,现在距离一个月的倒计时,只剩下一周左右的时间,这一周的时间内,杜飞必须将台湾和香港市场打通。这的确是一件十分为难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某些东西,杜飞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乘坐电梯,一直向上,走出电梯的一瞬,刚好到了唐凝的办公室外。
“嘭!……”
“请进。”
唐凝满脸认真地在工作,即便是听到敲门声,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头都没有抬起来。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但唐凝却更喜欢拼实力。
单纯的靠脸,最多吃几年青春饭而已。
进入闭月国际,这对于唐凝来讲,可是一次不小的机遇。
这次的机遇,只要唐凝一旦抓好,将有可能彻底改变她的命运。
“怎么,这么忙?”杜飞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根烟,问。
“是啊,杜,杜飞?”唐凝刚回了一句,感觉有些不对劲,抬头才看到是杜飞。“杜老板,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出去,我正在忙工作呢。”
“没事。”杜飞抽着烟,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凝。“你忙你的,我看我的。”
“你可以看其它任何东西,但请别看我。”开玩笑,工作是需要全身心投入的,一直被人这么盯着,唐凝还怎么专心工作?为此,唐凝甚至是有些头疼。
“是啊,我没看你,只是一直看着你的纽扣。”杜飞赞赏道。“不得不说,风景真美。”
杜飞说完,就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唐凝有些诧异地低头,当看到自己领口处时,不由地面色就是一红。
她刚才没注意,自己的一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胸口的一大片白皙,则是瞬间映入了杜飞的视线,虽说杜飞并不能看到太多的内容,可仅仅是这一点,也足以令唐凝面色含羞了。
“混蛋……”唐凝半响,才从嘴里挤出这么两个字。
杜飞出来之后,就直接进入了楚闭月的办公室。实际上,唐凝的办公室和楚闭月的办公室相距并不远。
“闭月给大老板请安。”见到杜飞,楚闭月赶紧站起身,双手撑在小腹处,身体缓缓向下,道。
“啊?”杜飞很明显,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地“啊”了一声。
“大老板吉祥。”楚闭月继续道。
“闭月,正经一点。”杜飞对于楚闭月这样的表现,倒是有些不习惯,当即叫道。
“咯咯,怎么,人家还不够正经?”楚闭月走到杜飞身边,轻轻地对杜飞吐了一口气,娇滴滴地说道。“那你倒是告诉我,究竟什么才叫正经?”
“这……”
“好了,我给你预定了明天一早的去台北的机票,到时候有歆惠大美女陪在你身边,你可一定要好好发挥哦,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歆惠大美女可还是单身啊。”
“这么快?”杜飞没直接回答楚闭月的问题,问道。
白歆惠是单生,他杜飞又不是不清楚,只不过,楚闭月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可是一个十分正经的人,又不是禽兽。
难道见一个,爱一个吗?
“你不是一直渴求着和白歆惠单独相处吗?所以,我就把时间给你提前了两天。”
“我,我哪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楚闭月咄咄逼人,身体距离杜飞更近,浑身的气息,都不断传入杜飞的鼻孔。
处在杜飞的角度,甚至能够感觉到楚闭月的心跳。
每次和楚闭月这个女人相处的时候,杜飞都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控制不住。
她无意间的一些话,则总是令自己想入非非。
“我的意思是,我还以为有几天才会去台北,没想到就在明天早上。”杜飞小心地解释道,生害怕自己一个表达不准确,给楚闭月抓到什么把柄,到时候搞的自己下不了台。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歆惠在台北,可是有很大一栋别墅,到时候你直接住她家,你们才子佳人,孤男寡女……”楚闭月无限憧憬地说道。
她这么说时,杜飞脑海内,也忍不住联想着一些特别的东西。
白歆惠真还是单身?他们到时候真住在一起?
不得不说,像白歆惠这样级别的美女,杜飞要说对她没有一点儿想法之类的,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但杜飞坚信,他和白歆惠之间是纯洁的。
“我最多就是简单的借宿一下而已,你可别想太复杂了。”杜飞挺了挺胸膛,道。
“我又没说其它的。”楚闭月一只手索性搭在杜飞肩上,两个人这样零距离的接触,杜飞只感觉自己嘴里的唾沫一下子不断地分泌着。
他小心地吞咽了几口,目光不由地往下,楚闭月胸口那一对饱满的双峰,就不断映入了杜飞眼底。只这么看一眼,杜飞整个人就不由地有些沉醉。
尼玛,这女人是故意在诱惑自己吗?
杜飞脑子内,忍不住地想。
在杜飞的印象里,楚闭月已经不止是一次在这么干了。
无论怎么说,杜飞都觉得,楚闭月是在玩火。
若是哪个时候,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将这个女人给那个啥了,那可就真那个啥了。
说句实话,杜飞这些年,游走花丛,自己都不清楚从胯下走过了多少女人。
但楚闭月,无论如何,都是他见到的较为风骚的女人之一,虽然杜飞不清楚,楚闭月这种风骚,是真正的,还是只是伪装,但杜飞只想和这个女人保持一种纯洁的男女之间的关系。
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一旦捅破某成关系,距离近到了一种极致,也是十分危险的。
楚闭月总是给杜飞一种感觉,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
他隐隐中觉得,这是一个十分有故事的女人。
这种故事,不是能够与人分享的,而是仅仅能够一个人慢慢品味。
或许,充满了酸楚。
楚闭月一直小心的掩饰着自己。
或许到了某一天,这个女人将自己真正的当成朋友的时候,他们就能坦诚不公地说一些事情。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这次去台北,可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台北赵、孙、吴三家,实际上是对整个台湾实力的一种分割,这三大家族,表面上看起来龙争虎斗,实际上,一旦面对外来实力的时候,他们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统一战线,一致对外,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发展,关注健康的人越来越多,美容行业备受亲睐,无疑是一块大蛋糕,三大家族在港台地区,对于这一块的势力,已经有了清晰的界定,咱们这次去的话,毋庸置疑,是在和三大家族抢饭吃。”
“那不是去找死?”杜飞听到楚闭月的话,问。多年的从军生涯,杜飞对于整个台海的情况,也有一定的了解,这种了解程度,从某种方面来讲,甚至不亚于楚闭月。
“那我就不会让你去了。”楚闭月闻言,笑道。“你都还没满足我,怎么能让你去死?”
“啊?”还没满足她?楚闭月这句话,可是令杜飞不得不产生一些歧义啊。
什么叫还没满足她?如果可以,杜飞甚至想说,只要你想被满足的话,办公室门一关,现在就可以让你满足。但是,这样邪恶的想法,杜飞也只不过是想想而已,他想告诉楚闭月的则是,不要玩火**。
“啊什么,莫非,你现在想满足我?”楚闭月满脸诱惑地问道。
“闭月,咱们谈正事,别开玩笑。”杜飞满脸正经地说道。
“正事?”楚闭月满是正经地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和你谈的不是正事?人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什么?努力拼搏,努力奋斗,不惜一切,不都是为了得到满足吗?简单的几个字,衣食住行乐。”
“好吧。”杜飞额头上,有些冒虚汗。
之前在楚闭月手里,可是受过几次伤。
这回,杜飞可是无比的慎重啊。
他一定不会被这个女人骗,也一定不能被这个女人骗,否则的话,自己到时候也太没面子了一些吧?
“这不就对了?”楚闭月见到杜飞这么回答,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等你回来满足我,还是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南机场,杜飞悠闲地抽着烟,刚刚给白歆惠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她居然还在睡觉。杜飞就十分纳闷了,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能睡呢?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
杜飞虽然一向都很喜欢在飞机起飞前几分钟赶到,但这次,他可是怕白歆惠一个人在机场外无聊,才提前赶来的,谁会想到,刚刚打了一个电话,这个女人居然还没醒。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在家里多睡一会儿,至少,陪叶倾城一起吃顿早饭啊。
对于自己的这次台北之行,叶倾城虽然没过多的说什么,但还是叮嘱他要小心。自己这个从来不怎么关心自己做什么的老婆叶倾城,这次竟然还意外地提出,问需不需要她陪同。
需要吗?
有叶倾城的陪同,这次台北之行,一定又会增加不少胜算。可杜飞若真是那么做了,不就是表示他在这件事情上,还是依仗自己的老婆叶倾城吗?
他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虽然说,杜飞并没有必要向谁证明一些什么,可是,当他真正想证明一些东西的时候,一旦认真起来,有时候会像一个不成熟的孩子。
“杜飞。”杜飞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身边就传来一道声音,回头一看,白歆惠上身穿一件黑色长款针织衫,遮掩着一部分大腿,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牛仔短裤,白皙的大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之中,脚上一双棕色高跟鞋,更是衬托着她的身材,头顶上,一定帽子,遮掩着大半个脑袋,竟然如此,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却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美女走到哪里,都将是人群中的焦点。
他刚才打电话,白歆惠不是都还在说,她在睡觉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怎么,很惊讶?”白歆惠见到杜飞奇怪的表情,笑眯眯地问道。
“不是惊讶,只是不喜欢被骗。”杜飞很直白地道。
“我骗你?”白歆惠有些小小的惊讶地问。“请问杜飞先生,我骗你什么了?”
“你想骗我什么,直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杜飞半开着玩笑道。
但是他这句话,倒是的确不假。
白歆惠的身材容貌,即便是和卢佳敏比较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不管这个女人是想骗他的身体还是心,杜飞可是都可以毫无保留的让她骗啊。
只不过,就在杜飞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展开时,两个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杜飞的脑袋,还朝着一边挪了挪,什么人啊,这么讨厌,竟然阻碍了他看美女。
“杜先生,真巧啊。”
“安……安导?”
“你好。”
安李伸出一只手,满脸笑容地对杜飞道。
杜飞哪里会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安李?
两个人握手之后,杜飞的目光,就落在安李身边一个十**岁的女生身上。
这个女孩个子高挑,身材匀称,留着一头短发,看起来十分恬静可爱。
这个小美女是谁?都说现在的导演喜欢潜规则女明星,前阵子,杜飞还看到一则新闻,说一个男士冒充是导演在一些知名的电影学院以拍电影要潜规则为由,先后竟然骗到十数个女生跟他上床。
在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都还有些女生执迷不悟,说他就是一个大导演……
现在再仔细想想,像安李这样级别的导演,怕是走到世界各地,都能够骗到不少的女性吧,而且,这样的女性,还是充斥着各个年龄阶段。
不对,这不叫骗,应该是潜规则。
安李根本就不需要骗谁。
“看什么看,坏蛋。”杜飞还没说话,安李身边的女孩,嘟了嘟嘴,不满地吼道。
“啥?”杜飞就纳闷了,心说,你一个喜欢走接近靠潜规则等着出名的小丫头片子,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要清楚,安李导演可是亲口说的,大爷我的表演天赋,可是比周润发还要好呢。“安导,这位是?”
“我女儿,安欣。”安李笑着介绍道。“安欣,这位是我朋友,杜飞。”
“我就说嘛,这普天之下,有怎样的女人,才能够具备这样的气质,娇小玲珑,娇艳欲滴,款款大方,别致亦然……”杜飞夸赞道,手心却不断捏着冷汗,思索着,还要自己刚才没胡说,人家是安李的女儿,自己想成什么了?“安欣,你好,我是杜飞,很高兴认识你。”
“哼,才不要认识你呢,一副色迷兮兮的样子。”安欣极端没好气地说道。
安李的表情,一下子忍不住僵硬在哪里!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一下子竟然说出如此极品的话来?
“安欣小姐,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杜飞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虽然他对安欣没有多少好感,可对于安李,却是十分敬佩啊,要清楚,自己的影视公司正在筹集剧本,到时候可是需要导演啊。“我刚才可不是色迷兮兮的在看你,而是纯欣赏,主要是你实在是太美艳了一些……”
“是吗?”杜飞这么一说,安欣才咯咯一笑,道。
“那当然。”杜飞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和歆惠姐姐比较起来,谁更漂亮一些呢?”安欣说着,就跑到白歆惠身边,双手挽住了白歆惠的个胳膊。
尼玛!
杜飞顿时只觉得自己一阵头疼,他原本以为,这安欣和白歆惠不认识。
谁会想到,安欣直接跑上前,就挽住了白歆惠的胳膊。
你们谁漂亮?
杜飞很想直接回答说,肯定是白歆惠啊。
但碍于安李在面前,他总不能回答的这么直接吧?
“你倒是说呀。”安欣催促道。
“是啊,杜飞,你倒是说说,我和安欣,谁更漂亮一点?”白歆惠虽然同样面带着笑容,但毋庸置疑,安欣这句话,可是刺激了白歆惠骨子里的一些攀比心理。
身为一个女人,谁愿意被人比下去?
尤其是安欣这种小屁孩?
白歆惠认识杜飞虽然不久,但是她却觉得杜飞十分有意思。
白歆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总是对杜飞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
“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各具特色,各有千秋。”杜飞敷衍道。
“哼,这还差不多了。”安欣撇了撇嘴,道。
“白小姐,你好。”安李见到白歆惠,快步上前,和白歆惠轻轻握了一下。“真没想到,今天有幸在机场遇到白小姐和杜先生。”
“能够在这里和安导偶遇,才是歆惠的荣幸。”白歆惠微笑着说道。
“哈哈,彼此彼此。”安李哈哈一笑,道。“我最近在准备一个新剧本,若是白小姐有兴趣,到时候可以一起探讨探讨。”
“是,是真的吗?”白歆惠满脸惊讶,问。
安李在国际导演圈子,有着怎样的地位,白歆惠可是心知肚明的。
一部《色戒》,直接捧红了汤唯。
白歆惠在华夏国演艺圈,虽然有着不小的知名度,但她却十分清楚,这种知名度,和一些一线明星比较起来,可是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那当然了,只要白小姐有兴致。”安李说道。“我这部戏,卢佳敏卢小姐和杜飞杜先生,可是已经确定加盟了哦。”
“什么?”白歆惠闻言,满脸震惊。“佳敏,佳敏要拍戏?”
“嘘。”安李作了一个不要声张的姿势,道。“这件事,暂时还处于保密状态。”
“哦。”白歆惠深吸了一口凉气,惊讶的目光,忍不住地转向杜飞。“那杜飞呢?”
“我还在考虑呢。”不待安李回答,杜飞率先道。“安导拍的经典电影有很多,但是我最为喜欢的,还是《色戒》,几个月前,安导可是就说了,我比周润发还有表演天赋,只要愿意进入影视圈,绝对是下一个影帝,而且是奥斯卡影帝,可是这件事,我还在思考,如果安导拍《色戒2》的话,我就去。”
杜飞一一席话,让一则的安李险些直接晕倒过去。
这个禽兽,自己之前,也就是说说而已。
谁会想到,他却一直紧咬着这件事不放。
什么叫你比周润发还有表演天赋?若是发哥听到这句话,非要跑到台湾将安李的面皮撕掉不可。安李内心,可是崩溃的。
《色戒2》?
这种只有口碑没有票房并且属于大胆尝试的电影,可是有着很大风险啊。再说了,他什么时候说要拍《色戒2》了?
“怎么,你还想演《色戒2》的男主角?”安欣撇了撇嘴,满脸鄙夷地问道。
这虽然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安欣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她就是对杜飞没什么好感,尤其是他那色迷兮兮的眼光,则更是令安欣有些窒息。
“只是想法而已。”杜飞淡淡地道。“当然,如果你是女主的话,我就肯定不演了。”
“为什么?”杜飞的话,安欣一时没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
什么叫如果她是女主的话,他就不演了?
可是,安欣一想清楚,就不由地面红耳赤满脸尴尬。
这个混蛋,刚才不是还在夸自己漂亮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就言外之意,就在说自己长的丑了吗?她安欣丑吗?若是此时有镜子,安欣可真想拿一枚大大的镜子,认认真真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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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会想到,这个混蛋是在间接说她丑呢?
她丑吗?
一向认为自己是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天上不生地上不长的宇宙无敌超级大美女的安欣,这个时候不由地泛起了迟疑。是的,她和卢佳敏白歆惠这种级别的女人比较起来,的确存在不少的差距。可再怎么说,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杜飞对着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真的好吗?
杜飞和自己女儿开玩笑,安李倒是觉得没什么。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也的确是需要一个人来收拾收拾她了。
这次,安李是回台北,得知杜飞和白歆惠都是去台北,而且还是乘坐同一般飞机时,安李整个人,可是惊讶的不得了。
正好,他们可以一路,顺便和白歆惠杜飞说说剧本的事情。
你还别说,这个杜飞,虽然看起来有些懒散和吊儿郎当,有时候说话又极端厚颜无耻,但他的表演天赋,的确是惊人。
安李从事导演这么多年来,可是从来没看错人。他第一眼见到杜飞开始,就在寻思着,是不是为期量身定做一个剧本……
“行了行了,飞机快起飞了,都登机吧。”安李见到自己女儿就要爆发,赶紧说道。
“哼,别让我再碰到你。”安欣对杜飞扬了扬拳头,恶狠狠地道。有你这样的男生吗?一天到晚,就只晓得欺负女生。安欣内心,充满了愤怒,很想狠狠教育一番杜飞,找回颜面。但自己老爹却说了一句,要登机了,安欣无奈,只有一起上飞机。
“歆惠,我们也走吧。”杜飞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目光则还是忍不住,在白歆惠身上扫了一眼。不得不说,台湾第一美腿名模,还真是名不虚传。
她的一双腿,的的确确,是完美到了极致。
“恩。”白歆惠点了点头,就跟着上了飞机。
杜飞和白歆惠紧挨着,安李和安欣,则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原本杜飞是想找些话题,和白歆惠拉近一下感情的,可是思来想去,竟然不清楚说什么,于是便索性睡觉。
白歆惠见到这一幕,则是十分恼怒。
这个男人,简直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人家可是女生呢,你和人家坐在一起,居然不主动关切地问问人家有没有什么需求之类的,就直接睡觉,你是猪吗?
若是杜飞知道白歆惠这样的想法,一定会悔的肠子都青了。
几个小时后,杜飞隐约睁开眼,一座城池,就隐约呈现在自己眼前。
台北!
这已经不是杜飞第一次来台北,却是他第一次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来台北。
以往的几次,几乎每次,都是带着血腥和杀戮,匆匆来到这座城市,又匆匆离开。杜飞深信,幽冥这个称号,至今威慑着整个台湾的上流社会。
“惠惠。”几个人下飞机之后,刚走出机舱,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循声望去,一个三十来岁,身着一身白色风衣,挽着头发,脖子上缀着一颗大大的蓝宝石的女人,满脸欢笑地叫道。
“琳姐。”白歆惠快步上前,和女人深情的一抱。
杜飞对白歆惠,也大致有些了解,想必这个女人,正是白歆惠的经纪人,魏琳。
只不过,杜飞原本以为,魏琳是一个老女人,谁会想到,她竟然是这么年轻。
白歆惠和魏琳寒暄了几句,就一起朝着外面就去,刚到机场门口,面色不由地就变了。
一辆崭新的法拉利敞篷跑车,里面放满了蓝色妖姬,在无数的蓝色妖姬里面,是一束殷红的玫瑰。
法拉利车前,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知书达理,温文尔雅。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白歆惠身上,那是一种纯碎的欣赏,根本不夹杂任何其它的韵味。
有问题!
杜飞只简单地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应该是白歆惠的追随者之一,而且,身份地位,一定不简单。
在台北,开得起法拉利的人的确不少。
可是,能够买通魏琳的人,却不算多。
白歆惠这个点下飞机,他又恰好在外面等候,难道说,这其中没有一定的原因?
“歆惠,长途跋涉,一路辛苦,我特地过来接你。”白歆惠不说话,男子率先和善地笑道。
白歆惠没有回答,冰冷的目光,不时落在身边的魏琳身上。
她想都不想用想,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魏琳干的。
要不然,赵净痕怎么会如此清楚地知道她的行踪?
赵净痕,号称台北四少之首,文韬武略,风度翩翩,雄姿英发,是一个十分苛求完美的人,无论是对人对己,要求都极端苛刻。
赵净痕追求白歆惠,这几乎是整个台北公开的秘密。
赵净痕曾经甚至在公开场合宣布过,这辈子非白歆惠不娶。
“不必了。”面对赵净痕的热情,白歆惠淡淡地道。“我一会儿还有两个合作要和安导谈,所以坐安导的车离开。”
“这样啊?”赵净痕哪里听不出白歆惠的话,内心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却依旧满脸笑容。“既然如此,那净痕就不影响你们谈合作了。”赵净痕说完,这才快步走到安李身边,道。“安导,实在抱歉,刚才没注意到你。”
“赵少客气了。”安李笑道,和赵净痕重重一握
“安小姐可真是女大十八变,才几年不见,就已经亭亭玉立、超凡脱俗、美若天仙了。”赵净痕伸出一只手,对安欣说道。
“多谢赵少夸奖。”被人夸奖,安欣的面色,不由地有些泛红,道。同时,目光还不时落在一则的杜飞身上,心说,看吧,看吧,人家赵少都说我亭亭玉立,超凡脱俗,美若天仙,而你呢?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
“哎。”赵净痕当即摆了摆手,道。“叫赵少显得多意外,我比你年长,就叫我赵大哥吧。”
赵净痕这是明显在逃近乎。
尽管如此,安欣内心,却依然是美滋滋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安李,见安李没有反对,才淡淡一笑,道:“赵大哥。”
“这就对了嘛。”赵净痕笑道。“对了,安导,安欣妹妹,不知两位是否有空,净痕略备薄酒,为两位接风洗尘……”
白歆惠刚才不是说要坐安李的车离开,还有两个合作要谈吗?赵净痕相信,自己出面邀请安李,安李一定不会拒绝,到时候,不正好一起吃顿饭,安李都去了,白歆惠还能够不去?
“好呀,好呀。”安欣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
“咳咳。”安李咳嗽了两声,说道。“赵少,实在抱歉,我们这次回来的匆忙,一会儿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
“没事,没事,那改天吧。”赵净痕哪里会想到,安李居然会拒绝他的邀请?不过一看到安李为难的面色,他就大致猜测到,安李这次是真有事。“明晚,我在家里举办了一场慈善晚会,若是安导有空的话,到时候还请赏脸啊。”
“这个没问题。”安李本来还想拒绝,可一联想到自己刚刚才拒绝了赵净痕,这会儿再拒绝,怕是有些不好吧?所以,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赵家在台北蕴藏着怎样的实力,怕是用脚趾头,也能够想象得出来。而赵净痕作为赵家未来的掌舵人,这种人,能够接近,就接近,就算是不想接近,也不能够得罪。
“安导能来,真是太好了。”赵净痕哈哈一笑,才专项白歆惠。“歆惠,到时候还请赏脸啊。”
“抱歉。”白歆惠哪儿看不出,赵净痕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惠惠,赵少这场慈善晚会,可是专门为你举办的,你不去好吗?”赵净痕给魏琳使了一个脸色,魏琳赶紧上前,劝说道。的确,这场慈善晚会,赵净痕是专门为白歆惠举办的。若是白歆惠不去的话,怕是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琳姐,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白歆惠面色冰冷,一语打断,对安李几个人道。“安导,我们走吧。”
白歆惠几个人离开之后,赵净痕的面色,才显得有些难堪。
“赵少,惠惠她或许是真的身体不舒服。”魏琳尴尬一笑,说道。俗话说,拿了别人的手短,吃了别人的嘴软,魏琳这可是又拿了又吃了,难道,她还能不为赵净痕办事?
“没事。”赵净痕淡淡地道。“歆惠有那么容易接受我,她就不是白歆惠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慢慢来吧,对了,他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赵净痕似乎想到了什么,才问道。
整个过程,他都几乎将白歆惠身边的杜飞给忽略了。
实际上,凭借他赵净痕的家世背景,要将杜飞给忽略了,也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白歆惠连自己都看不上,还有几个人能够入她的眼?
虽然说,赵净痕没有将杜飞当成他的一个对手,可是,他隐约间,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像叫杜飞。”魏琳回想了一下,道。“是大陆某公司的职员,这次来台北,应该是和惠惠一起推销一款产品。”
“原来是这样。”赵净痕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
推销产品?
白歆惠若是喜欢,他整个赵家的江山,都有她的一半,还需要推广什么产品?
赵净痕思索着,内心不由地闪过一抹苦涩,扫了一眼魏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琳姐,这是前段时间我托人从欧洲带回来的一枚钻石,还请笑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不太好吧?”魏琳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赵净痕手中的盒子。
“这可是我专程为琳姐你挑选的,若是琳姐不收下的话,岂不是白费了净痕一番苦心?”
“既然如此……”魏琳从赵净痕手中接过盒子,满脸喜欢。“对了,赵少,明天的慈善晚会?”
“这个你不必管。”赵净痕摆了摆手,道。“歆惠虽然拒绝了,不过,我有办法让她参加,行了,琳姐,咱们也走吧,上车,我送你回家。”
赵净痕一把拉开崭新法拉利的车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魏琳这才在虚荣心的蛊惑之下,迈上车。
这赵净痕的车,可不是谁想坐,就能够坐上去的。
……
安李乘坐的奔驰行驶了一段距离,就缓缓的步入山峦。
从山峦到山顶,都大大小小的分布着许多别墅群。
这是台北的富人聚集地之一。
杜飞倒是没想到,白歆惠一个人,会选择买那么大的宅子。
司机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安李坐在前排,杜飞,安欣和白歆惠三人坐在后排,白歆惠钻入车里之后,杜飞也跟着钻了进去,结果,就被两个女人挤在了中间。
刚开始,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行驶还算好。
现在呢?
车子一驶入山路,就不断的颠簸,后排座位上的三个人,不时就有一些肢体接触。
一阵阵香风,可是还不断扑入杜飞的鼻孔。
“喂……”杜飞再一次撞击了安欣的身体一下时,安欣才不满地吼道。
“干……干什么?”杜飞瞧着安欣要吃人的样子,有些不解地问。
“我要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安欣原本想告诉杜飞,不许再碰她了,谁知道,车子又是一阵颠簸,杜飞险些一下扎入安欣怀中,安欣忍不住骂道:“臭流氓。”
“啥?”无缘无故,被人骂了一句臭流氓,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无辜啊,尤其是一直想在白歆惠面前树立形象的杜飞,这更是不小的打击。
“你,你还好意思问?”安欣无比恼怒地说道。
这个混蛋,每次车子颠簸的时候,他都故意撞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安欣这辈子,可是见过许多无耻的人,但却还没见到过像杜飞这么无耻的人。
正在安欣想大发雷霆的时候,奔驰突然又是一阵颠簸。
这次颠簸的方向是反方向,安欣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就直接朝着杜飞撞来,说时迟那时快,杜飞赶紧躲开身体,安欣险些一下撞在座位上。
杜飞这个混蛋,未免也太没绅士风度了吧?
再次坐好的安欣,一只手抓着车厢内的扶手,可谓是彻底的怒了,大有一种要和杜飞同归于尽的态势。
“安,安欣,你想做什么?”杜飞见到安欣满脸愤怒的样子,故意提高了嗓门,旨在提醒安欣,你老爹还坐在前面呢。
“你,太没绅士风度了。”安欣懊恼地道。
“什么?”杜飞纳闷地问。“什么叫我没绅士风度?刚才你倒过来的时候,若是我不赶紧让开,你岂不是又要骂我流氓?我只是为了证明我是一个无比正紧而纯洁的人。”
“……”
安欣沉默了!
她长这么大,可还从来没见过像杜飞这样正经而纯洁的人啊。
这个臭流氓,混蛋,卑鄙,下流,无耻,占了便宜还卖乖。
安欣内心,那才叫一个愤怒。
若不是老爹在车上,她非要狠狠地冲着杜飞发泄一番不可。
好在接下来的一段路,倒是平坦了不少。
三个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也跟着减少。
“歆惠姐姐,你一个人住吗?”快到白歆惠别墅的时候,安欣问道。
“肯定不是。”杜飞抢先回答。这次,白歆惠可是邀请他住在她家,安欣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是在骂白歆惠不是人,还是骂自己不是人?什么叫你一个人住吗?
“切,我又没问你,你激动什么?”安欣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道。
“是啊,我一个人住。”白歆惠柔和一笑,道。“不过,这几天杜飞到台北有点事,作为东道主,我还是要略尽地主之谊,所以邀请他一起住了。”
“咯咯,那歆惠姐姐介不介意我和你一起住几天呀?”安欣咯咯一笑,问道。安李这次回来,可是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安欣才不想一个人待在酒店呢。
住一起?
原本坐在车内,目光注视着窗外,不断欣赏美景的杜飞,一下子就诧异和茫然了起来,满脸愤怒地盯着安欣。
这妮子,你想干什么呢?
白歆惠的大宅子内,就他和白歆惠两个人住,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杜飞之前一直都在憧憬,他和白歆惠,应该怎么利用这段时间,来增强彼此的了解,谁会想到,安欣在这个时候,竟然提出和他们一起住,这岂不是将杜飞内心所有的憧憬,全部焚灭了吗?
杜飞一想到这里,甚至就忍不住想要去杀人。
“安欣。”一直坐在前排保持着沉默安李,终于忍不住叫道。“白小姐平常事情多,你住她家,多不方便啊……”
安李可是一个明白人,有些话,他不便于说的太明显透彻,但却希望自己的女儿知难而退,不要去给人家添麻烦。
谁知道,安欣就像是没听进去一样,美眸转向白歆惠:“歆惠姐姐,我住你家,方不方便呀?”
“方便,当然方便。”白歆惠温和地笑道。
“那我这几天住你家,好不好?”
“好呀。”
“耶,耶,耶。”
……
两个人一阵对话之后,安欣就欢呼雀跃地笑了起来。
对于此,安李也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要跑到别人家给别人添麻烦。
坐在中间的杜飞,则是瞬间感觉自己蛋碎了一地。
车子在一幢大大的别墅外停下,白歆惠安欣杜飞三人才走下车,白歆惠原本想邀请安李一起上去坐坐,谁知道,安李说自己一会儿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临走之前,还不断叮嘱安欣,不许给人添麻烦。
安欣当即保证啊,等安李的车子一走,才对着杜飞吐了吐舌头,没好气地说道:“臭流氓。”
“安欣,谁流氓了?”杜飞不满意地吼道。现在,没有安李在身边,他倒是不必介意那么多。
“你啊。”安欣说道。“瞧你那目光,一见到美女就一直盯着人家恨不得沏杯茶慢慢欣赏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也应该清楚,就算我是流氓,也最多流氓一下美女而已,又没有流氓你。”
“杜飞,你……”
“我什么?你倒是说说,你浑身上下,从里而外,有哪一点和美女沾得上边?”
“你,你……”
“好啦,你们都别吵了,先进屋吧。”
“哼!”
安欣冷哼了一声,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杜飞轻轻地笑了一声,则是走在最后面。
开玩笑,论斗嘴的话,她安欣要是能够斗过自己,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安欣跑到白歆惠的别墅住,无疑是将杜飞的计划全部打乱,她让自己不好过,自己肯定也不会让她好过。
“很抱歉啊,两位。”进入别墅,白歆惠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很少在家里住,所以也没请保姆什么的。”
“什么意思?”杜飞从白歆惠的话语中,隐约嗅到了一丝东西。
“我不会做饭。”白歆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脸上,甚至还泛起一丝红霞。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这才称得上是一个好女人。
白歆惠虽然一直想努力做个好女人,可是整天忙着拍戏,哪有什么时间?
现在大多数人都不会做饭,这本来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可白歆惠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会显得是如此的为难。
“我会,我会。”正在白歆惠满脸尴尬的时候,安欣欢呼雀跃地站了起来。
“你会?”杜飞翻了翻白眼,问道。
“当然啦。”安欣似乎和杜飞十分不对眼,还特地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意思是,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能输在了气场上。“怎么,你对本姑***厨艺,还持有一种怀疑态度吗?”
“我不是怀疑。”杜飞翻了翻白眼,当安欣得意的面色稍微轻松的一瞬,补充道。“是非常怀疑。”
“杜飞,你,你混蛋,有本事等我把饭做出来了,你别吃。”安欣气的面色有些发白,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家伙,你是男生耶,就不能让着女生一点吗?
“不吃就不吃,谁稀罕?”杜飞板着一张脸,道。“我还怕某些人做出来的饭有毒呢。”
“好了,你们两……”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白歆惠,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杜飞和安欣也不知是怎么了,两个人从见面到现在,都一直在吵啊,吵啊,吵的她耳朵都快长茧了。“对了,安欣,你真会做饭?”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歆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临近中午了,她还真有些饿了。
“当然啦。”安欣十分肯定地道。“如果,泡面算饭的话。”
“……”
泡面?
杜飞和白歆惠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这个安欣,未免也太极品了一些吧?
口口声声地说自己会做饭,厨艺惊人,难道就是泡泡面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嘛?”见到两个人惊诧的表情,安欣的面部神情,是十分复杂的。
“没,没什么。”白歆惠拉着安欣的手,道。“安安,我们家也没有泡面,这样吧,咱们都先休息几分钟,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出去吃,怎么样?”
“我会做饭,为什么还要出去吃啊?”安欣似乎并不想就此放弃,非要在两个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道。
闻言,不仅是杜飞,包括白歆惠内心,那可都是崩溃的。
吃泡面?若是真吃上几顿泡面,怕是把人都要吃变质了。
与其让他们吃泡面,还不如直接让他们死掉算了。
在白歆惠一再的要求之下,两女才跑上楼,两个女人喜欢打扮,杜飞又不喜欢。
所以,在两女换衣服的时候,杜飞则是坐在客厅内,摸出一根烟,悠闲地吮吸着。
脑海内,不由地联想着之前那个赵净痕。
自己刚来台北,就得罪了赵净痕,怕是以后的工作,有些不好开展吧。
管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赵净痕虽然在台北足以呼风唤雨,但能够在台北呼风唤雨的人,又不仅仅是赵净痕一个人。
“叮咚……”
杜飞正在沉思的时候,门铃便响了一下。
是谁啊?
杜飞原本没有去开门的打算,不过,通过可视电话,看到站在门口的是一道无比娇艳的身影时,杜飞就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飞一般地冲出别墅,来到大门口。
“美丽的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杜飞学着赵净痕的样子,十分装逼的问。
“我找小白。”
“这儿没有小白。”
“白歆惠啦。”
“啊?”
很明显,杜飞对美女所说的小白,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脑子里最先进入“小白”这个词汇时,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是来找“小白脸”,少说了一个字。
正在杜飞不知道是否要开门时,白歆惠和安欣,已经从别墅内走了出来。
“玲玲,天啦,你可真是想死我啦。”白歆惠说着,赶紧打开门,让美女进来,一把抓着她的手。
“玲玲姐姐,我好喜欢看你拍的戏哦。”安欣拉着美女的另一只手,道。
“是吗,谢谢。”美女婉儿一笑,道。“小白,你什么时候将我们的安好妹妹拐骗到家的啊?”
“不是拐骗啊,是我自己来的。”安欣笑嘻嘻地道。
“这位……”美女的目光,不时落在了杜飞身上。
“我一个朋友,杜飞。”白歆惠小声地介绍道。
“你好,我是林玲玲,很高兴认识你。”林玲玲伸出一只白皙的手,道。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杜飞伸出手,仔细和林玲玲握了握,两只手在接触的一瞬,杜飞不由地觉得浑身一阵荡漾。
“喂,喂,喂。”安欣见到杜飞握着林玲玲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当即不满意的一把分开两个人的手,冲着杜飞吼道。“杜飞,我可警告你,不要见到谁都是一副色迷兮兮的样子,玲玲姐可是大明星,手是你能碰的吗?”
“大,大明星?”杜飞很显然吃了一惊,不过仔细一想,能够和白歆惠走到一起的女人,难道不是明星吗?
再则,脑子里一回想着他们刚才所说的事情,杜飞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装什么装啊,装过头了。”安欣打击道。“玲玲姐可是国民女神,你居然还假装不认识。”
“我之前真的不认识。”杜飞目不转睛地盯着林玲玲。“不过,我想现在应该认识了,林小姐,请允许我冒昧的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杜,名飞,杜康的杜,飞舞的飞。”
“切,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是飞机的飞,每天都在被窝里看着岛国教育片打飞机……”
“……”
尼玛啊!
安欣在这个时候,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杜飞可真是在一时间,有将这个妮子给灭了的冲动。
她竟然敢侮辱自己的名字,还说自己是躲在被窝里看岛国教育片打飞机?
“大人说话,小孩子滚一边去。”杜飞一把撇开安欣,怒目圆瞪,喝道。
“谁是小孩子了,我哪儿小了?”安欣咬了咬红唇,极端不满意地喝道。
在说话的同时,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
安欣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这对胸脯,即便是一则的林玲玲和白歆惠,都得甘拜下风。
意思是,她不小!
“难道,你非要我说你一遍哪儿都小,才满足?”杜飞吮吸了一口烟,眼睛的余光,忍不住瞟了一眼安欣,没好气地说道。
“哼,臭流氓……”安欣才懒得理会杜飞,骂了一句,知趣的跑到一边了。
“没吃东西吧?”白歆惠邀请林玲玲进屋时,林玲玲才从车里抓起一个袋子。“知道你最喜欢吃田螺,所以就给你带了一点。”
白歆惠见到田螺,口水都忍不住要流淌出来了。
刚想伸手去接,谁知道,却被一只粗大的手直接给抓了过去,还美美的闻了一下,极端感激地道:“太好了,太好了,玲玲大美女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喜欢吃田螺,专程给我买来的。”
杜飞说完,抓着田螺,就朝着别墅里面跑去。
站在一侧见到形势不对的安欣,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流氓气息十足的家伙会十分绅士的给她留一点,若是去晚了的话,说不定连田螺壳都不会有剩余的。
于是乎,赶紧朝着屋子里跑去,还吼道:“杜飞,你混蛋,明明是玲玲姐给我带来的吃的,好吧?”
“你这个朋友挺有意思的。”林玲玲目光扫了一眼别墅里的杜飞,笑道。
“就一个普通朋友而已。”白歆惠面色略微一红,道。
“是吗?普通朋友就带回家来?不怕被狗仔拍到啊?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带异性回来吧?”林玲玲美眸一直盯着白歆惠,似乎想从她脸上,读到更多的内容。
“哎呀,总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啊。”白歆惠说道。“对了,玲玲,我这前脚刚回来,你后脚就到了,应该是从赵净痕哪儿得到的消息吧?”
“猜对了。”林玲玲并不否认,笑道。
“来说服我去参加慈善晚会?”白歆惠继续问。
“是啊。”林玲玲道。“赵净痕知道自己搞不定你,所以特地留了一张牌。”
“我已经告诉他,我不去了。”白歆惠道。
“这个没关系。”林玲玲道。“小白,赵净痕是什么心思,你清楚,我清楚,他清楚,毫不客气地说,他这次举办这个慈善晚会,可都是因为你,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慈善,慈善,既然是慈善,咱们就应该参加,反正是有钱人拿着钱出来挥霍,既然他们喜欢,就让他们挥霍呗,咱们坚守自我,不就行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去啊。”
“没关系,我只是带话,话我带到了,就算是完成了任务,至于你去不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两个女人在谈话的时候,别墅内,杜飞坐在餐桌上,一个人吃着独食。小美女安欣就坐在他对面,不断吞咽着唾沫,眼巴巴地看着这个混蛋极端享受的吃着。她几次都想试图将食物抢过来,可是最终,可以失败而告终。
“喂。”安欣不满地吼道。“我说你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儿男人气概,人家是女生呢。”
“女生怎么了,女生就不是人?现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吗?既然是男女平等,那想吃东西,就完全凭借自己的本事啊。”
“杜飞,你混蛋……”
“骂我,你竟然敢骂我?”
“我骂你,骂你,就骂你,怎么了?”
“我原本还说咱们一起吃的,现在看来……”
“嘿嘿,那个,杜飞,我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是吗?真的是开开玩笑?这样,你叫一声好听的,我就给你吃一个田螺,怎么样?”
“好呀,好呀。”
“叫声哥哥。”
“哥哥。”
杜飞拿起一个田螺,塞入安欣嘴里。安欣虽然内心十分鄙夷和痛恨杜飞,但现在,也实在是没办法呀。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就不得不对杜飞低头。
“叫好哥哥。”
“好哥哥。”
“叫亲爱的哥哥。”
“亲爱的哥哥。”
……
总之,安欣每叫一次,杜飞才会将一个田螺塞入她嘴里。两个人一来二去,林玲玲带来的一袋子田螺,就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当安欣最后一次叫了一句“好老公”之后,吃掉最后一个田螺,母港还依依不舍地扫了一眼袋子,忍不住问:“没了?”
“没了。”杜飞肯定地道。
“真没了?”安欣有些不舍,十分贪恋田螺的美味,问。
“真没了。”杜飞无奈地摊了摊手,不说是安欣没吃饱,就算是他,也根本就没有吃饱啊。这林玲玲,怎么能只带来这么一点儿东西呢?杜飞思索着,甚至有跑出去一把抓着林玲玲的车钥匙,打开车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还隐藏着什么好吃的。
“杜飞。”谁知,这个时候,安欣却突然爆发了。“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你这个人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了美味的田螺,安欣瞬间原形毕露。
说实话,刚才杜飞让她叫什么好哥哥,亲哥哥,安欣每叫一次,就觉得恶心一次。
安欣实在不清楚,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恶心的人。
但在美味的田螺的诱惑下,她不得不委曲求全,强忍着恶心,张口闭口都是好哥哥亲哥哥之类的。
现在,田螺都吃完了,安欣可是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
“喂,喂,喂,安欣,你这变脸简直是比变天还要快啊。”杜飞瞧着安欣的样子,当即有些不满地说道。“真不知道刚才是谁张口一个好哥哥,闭口一个亲哥哥的。”
“混蛋,要不是你抢了玲玲姐给我带来的田螺威胁我,我会那么叫?”安欣满脸愤怒地吼道。
“我威胁你,你就叫?”杜飞十分纳闷地道。“那要是刚才我让你扒光衣服,咱们在房间里上演一场战斗呢,难道说,你也肯?”
“杜飞,你混蛋……”安欣没想到,杜飞竟然会说出如此流氓的话,当即可是面红耳赤,挥舞着粉拳,就准备朝着杜飞进攻。
杜飞哪里能够让她打?
在安欣扑来的一瞬,一把抓住她的粉拳,顺势一拧,安欣的身体,就跌倒在了沙发上,但在跌倒的一瞬,安欣也不忘反咬一口,指甲深深地陷入杜飞的肉里。
杜飞一阵吃疼,在安欣跌倒的一瞬,也跟着跌倒在了沙发上。
准确的说,是跌倒在了安欣的身上。
安欣见状,面色大变。
满脸厌恶,又是满脸恶心。
可是,却又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办法。
“臭流氓,滚开。”安欣怒道。
“你抓着我,我怎么滚?”杜飞没好气地扫了一眼安欣,怒道。
“谁抓着你了?”安欣不经意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的确是抓着杜飞的,两个人的姿势,未免也太暧昧了一些,当即面色又是红润了不少。
刚才自己在跌倒的一瞬,安欣只是想着趁机将杜飞放倒,谁会想到,杜飞是倒了,却跌倒在她身上。
她这叫什么?主动让人占便宜吗?
安欣赶紧松开手,推开杜飞。
这个时候,白歆惠送走林玲玲,才走了进来。
“你们在做什么呢?”白歆惠满脸诧异地问。
“歆惠姐姐,这个流氓欺负我。”安欣快速跑到白歆惠身边,告状道。
“谁欺负你了?”杜飞无语地道。
“你。”安欣满脸委屈地道。“你刚才趁着歆惠姐姐不在,在人家身上动手动脚的,还诱骗我跟你一起到房间……”
“……”
尼玛!
杜飞闻言,恨不得上前,将安欣两把给撕了。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可恶的人吗?
诱骗你到房间?
杜飞真想不明白,这安欣怎么就如此有才,这样的事情,她也能够编?
“好了,好了。”白歆惠安慰了安欣一番,才说道。“我们先出去吃东西吧。”
她自然不会相信,安欣说什么,就是什么。安欣小脑袋在白歆惠的怀中蹭了蹭,见到杜飞难堪的面色,心底大喜,心想,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在白歆惠转身的时候,还不断对杜飞挥舞着粉拳。
意思是,你再敢对我怎么样,可别怪我不客气!
几分钟后,白歆惠就取来了车子,白歆惠开着车,安欣坐在副驾驶上,空旷的后排,自然就留给了杜飞。处在后排的位置,对于杜飞来说,可是完美到了极致。他不但想躺着的时候可以躺着,想坐着的时候可以坐着,甚至,还可以全程欣赏美女。
杜飞这样的心思,安欣自然是无法理解的,否则,她就不会那么主动的坐在了前面。几分钟过后,汽车就到了台北一家著名的海鲜酒楼,现在虽然还是大中午,但海鲜酒楼里面,却依旧有着许多人进进出出。
三个人进入一个包厢,点了菜品之后,才十分放松的玩耍。
安欣白歆惠两个人一直有说有笑,不时目光还落在杜飞身上,可怜的杜飞,就只有一个人在哪儿发呆。
“臭流氓,看什么看?”安欣正在和白歆惠说话,突发现在杜飞怪异的目光,喝道。
“我有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杜飞喝了一口水,一脸认真地道。
“什么事?”安欣潜意识内,忍不住问道。
“你说,同样都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杜飞的目光,不时落在两女身上,看着白歆惠时,则是满脸赞赏,当目光落在安欣身上是,则是不断地摇头。
“喂,杜飞,你什么意思,咱们把话说清楚。”安欣哪儿看不出杜飞表情中所蕴含的东西,“轰”一下站起身,从桌子上抓起一个盘子,对准杜飞,大有一种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怪老娘不客气的意思。
“别生气,别生气。”杜飞劝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都是美女,但是表现美的方式,却有一些不一样,歆惠的美,直白,张扬,一目了然;安欣你的美,内敛,含蓄,需要慢慢品味。”
“我是不是可以将你的意思理解为,我美的不够明显?”安欣咬牙切齿,道。
“正解。”杜飞笑道。
“啪!”
安欣手中的盘子,直接朝着杜飞砸去,杜飞似乎早就料到安欣会有这么一招,一只手赶紧接住砸来的盘子,谁知,安欣并没有就此罢休,紧接着,又一个盘子,直接朝着杜飞砸来,杜飞剩下的一只手,又是赶紧接住。
安欣再次抓起一个盘子,嘴角泛起一丝邪笑,姑奶奶这个时候倒是要看你怎么接,“嗖”的一下丢出,直接朝着杜飞脑袋砸去。
原本安欣想看到餐盘和杜飞脑袋接触,砸他一脑袋海鲜,遗憾的是,盘子在接触到杜飞脑袋时,却被杜飞咬住……
可恶,安欣瞧着杜飞的眼神,满脸愤怒,再次抓起一个盘子,直接朝着杜飞砸去。
杜飞见状,赶紧躲闪,他哪里会想到,这安欣还要来?
杜飞坐在门口的位置,身体躲开的一瞬,安欣丢出的盘子,直接朝着包间门口砸去,而恰好在这个时候,酒楼的服务员打开门,餐盘从服务员的耳畔呼啸而过,刚好砸在路过的两个客人身上。
酒楼服务员震惊了。
肇事者安欣震惊了。
白歆惠震惊了。
双手以及一张嘴都没空着的杜飞震惊了。
“哐当!……”
安欣还没来得及站起身道歉,被砸中的两个人一脚踢翻包间门,大步走了进来,原本满脸气愤的面色,在见到安欣和白歆惠这两个大美女时,不由地缓和了一些。
“两位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安欣赶紧起身,对两个人道歉。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只想用盘子丢杜飞,到时候看看杜飞头顶海鲜的模样,谁会想到,杜飞刚好躲开,而包间门却也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对不起?”矮胖男子冷哼了一声,道。“小妹妹,你弄脏了我们的衣服,难道,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解决问题?”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安欣可不想事情进一步闹大,赶紧满脸委屈地说道。
“你赔?拿什么赔?”矮胖男目光,一直落在安欣的关键部位上。“是用你的身体吗?”
“你,你……”安欣哪里会想到,这个矮胖男是如此不恬不知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安欣理亏在先,所以,不得不和颜悦色。“能换个条件吗?”
“换个条件,行啊。”矮胖男指着白歆惠,道。“既然你不肯用你的身体,那就用她的身体了,不过嘛,你砸到了我们两个人,单一个人的身体,可是远远不够的……”
矮胖男这句话,则是再明显不过了。
不仅是安欣,饶是一直坐着的白歆惠,面色也是略微变了变。
白歆惠缓缓站起身,压抑住内心的愤怒,道:“两位,刚才的确是我朋友不对,但是,她已经给二位道歉了,弄脏了你们的衣服,我们可以照价赔偿,但请别得寸进尺。”
“呦,妞儿,够火辣啊。”矮胖男嘿嘿一笑,缓步上前,竟然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啪”的一下拍子桌子上,面色霎时一变,凶神恶煞地道。“大爷我今天就要得寸进尺了,咋地?”
“……”
面对着一幕,白歆惠和安欣,同时沉默了下来。
矮胖男见压抑住了两个女人的气势,觉得今晚大有所为,目光不悦地落在了一则的杜飞身上,恶狠狠地道:“窝囊废,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
“轰!……”
男人话音刚落,谁知,刚才还懒散坐在座位上的杜飞,轰然起身,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凶残的将他脑袋撞击在桌子上,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男人的额头上,就满是献血,双眼中,还不断冒着星星,这一幕,可是让包间内除了杜飞意外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白歆惠和安欣,都同时目瞪口呆,她们哪儿会想到,一直油嘴滑舌流氓气息十足的杜飞,竟然还会有如此凶残的一面。
“混蛋,你找死……”站在一则的瘦弱男子,当即怒道。
“嘭!”
瘦弱男子话音刚落,身体便被杜飞直接一脚给踹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大厅地板上,滑行了好长一截距离,才停止下来。整个海鲜酒楼的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地满是震惊,因为被打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这家酒楼的大老板和二老板,在台北地区,两个人可是都有着不小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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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敢打名满天下的大老板和二老板。”
“嚣张!”
……
名满天下海鲜酒楼里面,不少人纷纷议论。
对于这个粗鲁的年轻人,他们倒是颇为同情。
招惹了名满天下的大老板尤名满和付天下,这下子,怕是想活着离开台北,都是一件极端困难的事情了。
“唰!”
“唰!”
“唰!”
……
数十个保镖,纷纷站在包间外,将整个包间围堵的严严实实。
付天下刚才被杜飞踢了一脚,现在被两个手下扶着,满脸狰狞,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
若不是尤名满还在杜飞手中,他说不定早就下令直接将人往死里打了。
“小子,你他妈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尤名满虽然脑袋被撞了一下,但却还是十分清醒,满脸愤怒地吼道。
名满天下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两兄弟平日里,也很少过来,但今天阴差阳错的过来,居然被人丢盘子,这对于尤名满和付天下来讲,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他们原本是想在自己的地盘上找回场子,吓唬吓唬两个小妞,谁会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尤名满三十来岁,身居台北,以开设夜总会、酒店、酒楼为生,在台北,颇有能量,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尖的势力,但至少,一般很少有人敢这么对他。
“那你告诉老子,你是谁?”杜飞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淡淡地笑着,问。
“老子是……”尤名满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即怒道。“小杂碎……”
“小杂碎说什么?”杜飞一把抓起尤名满的头发,顺势一抛,尤名满的身躯,便被远远地丢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一群保镖见状,纷纷上前。
包厢内,白歆惠和安欣,面色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刚才那两个人,的确是令人讨厌,但杜飞一出手,事情怕是就已经闹大了。
尤其是白歆惠和安欣可都不是普通人,这件事若是惊动了媒体,被宣扬出去,那可就是绯闻满天下了。
“大哥,你没事吧?”
“大哥。”
“大哥。”
“滚。”
尤名满愤怒地推开一群人,大步上前,来不及顾及浑身的疼痛,指着杜飞,对一群人道:“将这个混蛋给我废了,两个女人留下,记住,千万别手下留情。”
“慢着。”关键时刻,杜飞叫道。“你们不能打我,我可是有后台的人。”
“慢。”尤名满当即喝道,一群人瞬间顿脚。尤名满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自然不是傻瓜。他虽然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真有后台,可是,万一人家真有后台呢?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可以打你们,但你们不能对我动手。”杜飞继续吆喝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后台是誰?”尤名满十分好气,在这偌大的台北,眼前这个极端欠揍的混蛋,究竟要认识怎样的人,才会让他对这件事既往不咎。
“赵净痕,我是赵净痕的哥,你们若是打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虽然不太喜欢赵净痕,但在这个时候,报一下赵净痕的名字,应该还是十分有效吧?这倒并不是因为杜飞害怕惹事,而是纯碎的不想惹是生非。
赵净痕?
尤名满几个人听到这三个字,面色都忍不住一僵。
杜飞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刷一下赵净痕的脸卡,还真有效。
谁知,现场只静默了几秒钟,尤名满便怒道:“上,给我狠狠地往死里打。”
“啥?”杜飞挡在两个女人前面,显得极端难以置信。“你们,你们竟然敢欺负赵净痕的哥?”
“哼,不说是赵净痕的哥,就是赵净痕的老子在这里,也照打不误。”
“上,给我狠狠地打。”
数十个保镖,犹如汹涌的洪水,纷纷涌入包间。
包间外,付天下走道尤名满身边,低声道:“大哥,这小子该不会真是赵净痕的什么人吧,若是真惹了赵净痕……”
“他要是赵净痕的哥,我就是赵净痕的老子了。”尤名满十分嚣张地道。“赵家虽然庞大,但就赵净痕一个独苗,你说,赵净痕哪儿来的哥哥,哼,这小王八羔子……”
“啪啪啪……”
谁知,尤名满和付天下刚低声说了几句话,他们带来的一群人,便已经被杜飞纷纷打趴下了。
现场无数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地陷入了彻头彻尾的震惊之中。
尼玛,那可是混黑社会整天枪林弹雨的,竟然被你这么轻易的打倒了?
“哇,杜飞,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安欣见到这一幕,对杜飞的态度,一下子有了一百八十度打转弯。
安欣一直很喜欢功夫,但自己却清楚,哪儿存在什么真正的功夫啊,所谓的功夫,都只不过是骗人的小把戏。
现在呢?
杜飞一个人,可是甩翻了对方十多个人,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再来。”杜飞对着尤名满和付天下两个人,吼道。
“兄……兄弟……”尤名满不是傻瓜,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一打倒他的人,自然有着他的筹码。“哈哈,那个啥,不打不相识嘛,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兄弟别见外,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怎么,现在打不过,留下名字,想报仇?”杜飞冷漠地扫了一眼尤名满,略带着一丝嘲讽道。
像这种人,他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可是见的多了。
虽然不至于将这种人放在心上,但再怎么说,杜飞现在可不想太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啊。
“哪里,哪里。”尤名满干笑道。“我只是纯碎想交一个朋友而已。”
“很抱歉。”杜飞上下打量了一下尤名满,眼眸深处,彰显着一丝厌恶。“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难道你没看到,我身边的朋友,都是百里挑一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吗?”
“那是,那是……”尤名满额头上,冷汗大滴大滴地落下。“既然如此,那几位请换个包厢,慢用,所有的费用,都有在下来承担,算是对几位的赔礼,如何?”
“真的?”杜飞听到由尤名满买单时,整个人的眼睛,不由地都是一亮。
这样的表情,自然是没逃脱尤名满的眼神,为此,尤名满眼眸深处,也彰显出了一抹嘲讽。吃吧,吃吧,一会儿,老子才让你明白,什么叫着厉害。
“当然,当然。”尤名满赔笑道。“几位,请……”
“杜飞,我们换一家吧。”白歆惠小声地在杜飞耳畔,建议道。
“是啊,是啊,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饿了。”安欣拽着杜飞的手,道。
“有免费的午餐不吃,干嘛要换?”杜飞不解地看着两人,笑道。
“你……”白歆惠和安欣,可是十分无语了。
现在这样的情形,就算是傻瓜也能够看出来,尤名满请他们吃饭赔不是是假,将他们稳住叫人来收拾他们才是真。
“走吧,我这个人,最喜欢吃免费的午餐了。”杜飞拉着两女,就步入了一个包厢,抓起菜单,将菜单上最为昂贵的菜,每份上了十多分。不是你请我们吃吗?那我们就必须得敞开肚皮吃,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刚才的表情?虽然白歆惠和安欣刚开始对这顿饭充满了排斥,可吃到后来,就赞不绝口。
“大哥,真就这么算了?”名满天下酒楼一间豪华办公室内,付天下忍不住问。
“算了?”尤名满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尤名满会这么算了吗?让他们吃吧,到时候我要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
“哇,肚子好饱,没想到,免费的大餐吃起来原来是如此的香啊。”站在名满天下酒店楼下,安欣摸了摸自己饱饱的肚子,道。
“喜欢吗?喜欢的话,下次再带你来吃。”杜飞嘿嘿一笑,道。
“喜欢倒是喜欢,不过,下次的话,还是算了吧。”安欣撇了撇嘴,他们一直以为,两个人会报复他们,可是一顿饭直到吃完走出来,也没见到两个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难道,这两个人,真是心甘情愿的请他们吃饭?“哎呦,糟了。”
“什么?”听到安欣突然吼了一声,杜飞诧异地问。
“我包包忘包间了。”安欣面色有些难堪地道。“杜飞哥哥,杜飞亲亲,杜飞巨巨,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呀?”
“不去。”杜飞板着一张脸,当即说道。“就算你叫杜飞老公都没用。”
“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还不行吗?”安欣面色一改,当即转身,就朝着酒楼奔去。
“等等。”杜飞一把抓住安欣的手,道。“还是我去吧。”
“咯咯,杜飞老公真帅。”安欣一把抱住杜飞,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姐,这是你的车?”杜飞刚走,两人就站在了白歆惠的红色法拉利车前,道。
“是我的,怎么了?”白歆惠面色略微一变,问。
“警察!”一个男子拿出证件,在白歆惠面前晃了一下。“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和驾驶证。”
白歆惠将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两个警察一把就抓了过去。
“我们怀疑你这辆车与一起交通肇事逃逸事故有关,请你配合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什么,怎么可能?我这辆车不怎么开。”
“什么叫可能不可能,叫你走你就走。”一个警察,突然很粗鲁的上前,一把抓住白歆惠的胳膊,就将她往车里塞,而站在一则的安欣见到这一幕,赶紧上前,谁知,却被男人一把推开,下一刻,红色法拉利就是一路狂奔,消失不见。
白歆惠至始至终,都被人按下后排座,直到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她才挣扎着道:“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警察,你们这是绑架……”
若这些人是警察,怎么可能以这种态度来对待她?
若不是警察,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绑匪!
虽然白歆惠极度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可是,这的的确确,就是事实。
她,被绑架了。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
从海鲜酒楼吃饭开始,白歆惠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后来的事情,她只不过没有多想,谁会想到,走到酒店楼下,安欣刚好忘了带包,杜飞回去取,而杜飞刚走,这几个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进入了海鲜酒楼,白歆惠突然被警察带走,安欣站在原地,一时间像是成了无头的苍蝇,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类似的事情,她可还是第一次遇到。
本来想掏手机,谁知道,自己的手机,也放在包包里面。
安欣虽然不喜欢杜飞,甚至对这个人,还充满了厌恶,可在这种下,安欣又能怎么办?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只能够将杜飞当成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安欣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朝着海鲜酒楼奔去,直奔刚才吃饭的地方。可当安欣来到所在的包厢,根本就没发现杜飞。
“安小姐。”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服务员来到安欣身边,恭敬地叫了一声。
“你是谁?”安欣面色略微一变,问。
“一位姓杜的先生说,如果您上来了,请我带您过去。”美女服务员轻声道。
“他在干什么,你快带我过去。”安欣可不想白歆惠遇到什么意外啊,她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尽快找到杜飞。
两个人来到一个房间外,女服务员轻轻推开门,对安欣说,就是这里了。
安欣冲着屋子看了一眼,屋子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当她准备转身的一瞬,只见原本满脸笑容的女服务员脸上,霎时呈现出一抹邪笑,双手猛然伸出,在安欣脖子上拍了一下,安欣就晕了过去,嘴里还极端不自信地叫道:“你,你……”
……
“台湾著名演员、模特白歆惠与神秘男子一共进入海鲜酒楼。”
“白歆惠神秘男友现身。”
“白歆惠疑遭神秘男子绑架。”
……
一大早,台湾各大媒体,便纷纷刊载着白歆惠失踪的消息,引起整个社会一片哗然。
昨天,白歆惠回来之后,便一直被几个狗仔跟踪着,尤其是这些狗仔发现,白歆惠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回家之后,才更加肯定,这就是新闻的劲爆点。
要清楚,白歆惠在圈子里这么多年,一直可都是清纯女神的形象,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闹过绯闻男友之类的事情,这次,白歆惠去了一趟大陆,直接带了一个男人回家,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谁知道,这群狗仔跟踪白歆惠到了海鲜酒楼,在下面守候了几个小时之后,竟然发现白歆惠被人强行带走了,而一直陪伴白歆惠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进入海鲜酒楼,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台北地标性建筑环海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赵净痕拿着报纸,一条条关于白歆惠的醒目的新闻,一一闯入了他的视线。
赵净痕有一个习惯,就是但凡有关白歆惠的新闻,他都会看,一条都不会错过。
赵净痕这么多年来,的确没对任何一个女人,如此动心过。
白歆惠,却是一个例外。
一个赵净痕当着整个台北上流社会公然宣布,自己除白歆惠不娶的女人。
“赵总。”美女助理米乐,一身黑色职业套装,一头披肩长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恩。”赵净痕放下手中的报纸,嗯了一声。
“根据我们最新查探到的消息,白小姐昨天与杜飞和安欣在名满天下酒楼用餐,期间和名满天下海鲜酒楼两位老板发生过一些过节……”米乐将知道的关于白歆惠的事情,一一地说了一遍,就恭敬地站在一侧。
身为赵净痕的贴身助理,米乐自然清楚,赵净痕在这个时候,已经陷入了思考。但凡赵净痕在思考的时候,是从来不喜欢被打扰的。
“仔细盘问一下名满天下两位老板。”赵净痕淡淡地道。
“已经盘问过了,他们表示不知情。”米乐赶紧回答。
“呵,不知情吗?”赵净痕嘴角,形成了一道细微的弧度,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清楚他内心在想什么,一只手把玩着一支笔,米乐站在一侧,双手紧紧地捏在一起。
她清楚,赵净痕生气了,非常生气。
接下来,怕是就是免不了的一场狂风暴雨。
可令米乐万万没想到的是,赵净痕竟然又缓缓地恢复了平静。
“再去盘问盘问,必要时,可以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是。”
“去吧。”
“是。”
“等等。”
“赵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需要一份关于他的详细资料。”
米乐的目光,落在赵净痕手指指着的报纸上,一张关于杜飞的照片,瞬间呈现在了米乐眼中。
米乐点了点头,就赶紧离开。
办公室再次只剩下赵净痕一个人的时候,他才缓缓低下了头,仔细看着报纸上的杜飞。
昨天在机场,他就已经注意到这个男人了,只不过赵净痕根本就没当成一回事,可是他哪里清楚,自己追求了白歆惠这么多年,都未能去过一次白歆惠家,而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而且,一开始就住进了白歆惠的家里?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
“叮铛!”
“叮铛!”
一间地下室里面,只有昏暗的灯光,隐约射入,在地下室的尽头,有一道身影,微微的动了一下,他每动一下,就牵动着束缚着身体的粗大铁链。
铁链随着身体的挪动,发出“叮铛”的声响。
杜飞疲惫地睁开眼,只感觉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陌生了。
他想动,可是自己的身体,却被紧紧的束缚着,根本就动不了。
这是什么地方?杜飞抬头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昨天吃完饭,本来是回酒楼帮安欣拿包包的,谁会想到,自己刚拉开包厢,背后就传来“嗖”的一声,杜飞一个回身,迅速抓住了一枚针头,他正在迟疑时,谁知,又是接连“嗖”“嗖”的几声。
包间内外,无数的针头,一起朝着他射来。
杜飞虽然连续抓住了那十多个针头,可谁会想到,包厢上方还会射出一个针头,针头死死地扎入杜飞的皮肉里,再然后,杜飞就失去了知觉。
让杜飞无比诧异的是,他体内的血液,对这种针头里面的药液,竟然丝毫没有抵抗的作用,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杜飞现在回想起来,整个事件,看似巧合,可又巧合的有些过于。
安欣为何会忘记拿包,回去拿包的为何是他,包厢内外为何会有事先设置好的局?
一切,完全就是精心策划!
“醒了?”正在这时,一个身着暴露,身材高挑,格外性感的三十来岁的女人,问道。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红色大衣,里面趁着低领黑色针织衫,性感饱满的胸脯,隐约露出了一截。
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具体有多短?
总之,杜飞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就像是没穿裤子呈现在他面前一般。
若是在平日里,杜飞一定不会错过机会,和这个女人一番**。
毕竟女人的容貌和身材,怕是世间少有男人能够拒绝。
但眼下的环境,却又使得杜飞多了一丝警觉。
“你是什么人?”杜飞警惕性地问道,身体挣扎了几下,浑身被束缚着,根本就挣扎不开。
整个地下室,充满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地下室四周,则是无数的铁栏,与其说杜飞是在地下室内,还不如说是在地下室的牢房内。
女人丝毫没理会杜飞的话,端着一个放着一个针管和两支注射剂的铁盘,拉开铁门,就走了进来,将手中铁盘放在桌子上,才过去关上门。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杜飞的目光,集中在铁盘内的针管和注射剂上时,就有着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总是觉得,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不管这群人是想干什么,他们一定是有预谋的。
“你想干什么?”女人没回答,杜飞身体挣扎了两下,继续吼道。
女人依旧没有说话,只走到铁盘附近,拿起针管和注射剂,将注射剂里面的药业,一一吸入主管里面,才缓缓转身,对着杜飞轻笑了一下,这一声笑,饶是是行走江湖经历无数生离死别的杜飞,也忍不住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没事,几分钟就让你解脱了。”女人拿起针管,走到杜飞身边,声音冰冷地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要对我做什么?”杜飞嚎叫道,身体奋力地挣扎着,可怎么都挣脱不了铁链的束缚。
“现在我们还是敌人,但很快,就是朋友了。”女人对杜飞的狂躁,似乎没有当成一回事,依旧淡淡地道。
“等等。”杜飞仓皇地叫道。
“怎么?”女人身体微微一怔,问。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注射剂。”杜飞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离开女人手中的注射剂。
“本来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但仔细一想,我们很快就是一个战壕里的人了,告诉你也无妨。”女人扫了手中注射器一眼,道。“这种注射液叫β注射液,是我们研究出来的新产品,它的唯一功效,就是对人体进行改造。”
“β注射液?”杜飞闻言,面色不由地一变。“你,你是银蛇组织的人?”
早在几年前,杜飞便听闻过β注射液的说法,这种可以改造人体的注射液,可以使人体的战斗力在短短几分钟内,提升数百倍,但也会因此使人失去自己的意识,成为被人支配的杀人工具。
这种注射液,以前是一个叫银蛇的组织在研发,杜飞当时听说这种注射液的时候,注射液还处在实验阶段,他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被研发出来了,而且,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中,杜飞甚至能够猜测到,他们已经先后用在了许多人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欢迎加入银蛇!”女人妩媚一笑,风情万种,拿着注射液,莲步微移,缓缓靠近了杜飞。
加入银蛇?
与其说是加入银蛇,还不如说是直接让他变成一个只会战斗的机器。
这怕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杜飞自然不愿意自己遭受这样的结局。
可就眼下的形势来看,他能怎么办?
自己整个人的身体,可都是被牢牢的束缚住。
而且,杜飞可以清晰的判断,这些铁链,可都并不是普通的钢铁铸造而成。
他就算是死,也绝对不愿意加入银蛇组织。
“哐当!……”
女人站在杜飞身边,举起注射剂,正准备朝着杜飞皮肉扎下时,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哐当一声响,四五个壮汉,纷纷走了进来,站在女人身后。
“唐箫,你做什么?”女人转身,面色一拧,美眸中,闪过一丝怪异,问。
“这个人现在交给我来处理了。”唐箫目光,落在杜飞身上,道。
“凭什么,他可是我的人。”女人不依不饶。
“现在,他可是我的人。”唐箫一把撇来女人,大步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杜飞。女人站稳身体,想要阻止唐箫时,两个大汉,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幽冥,听说你很厉害?”
“嘭!……”
唐箫刚说完,重重的一拳,砸在杜飞的腹部。
如此巨力的一拳,可是让杜飞浑身吃疼。
面色瞬间苍白!
“唐箫,你干什么,你不能这么做。”女人见状,不断地叫喊道。她想试图阻止这样的现象的发生,可遗憾的是,现在可不是她想阻止,就一定能够阻止的。
“什么不能这么做?”唐箫冷冷地问。“我只是想战胜这个所谓的战神,让他彻底的屈服,蹇波,你应该清楚,给他注射β注射液,可远远没有令他屈服的价值大啊。”
“你疯了。”蹇波神色一变,道。
那可是幽冥,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幽冥。
蹇波不清楚,唐箫怎么会想到要他屈服。
有这种可能性吗?实际上,根本就不需要想,就已经十分清楚,这样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我有没有疯,一会儿你就清楚了。”唐箫满脸不屑地说道,紧接着,捏紧的拳头,就一次次朝着杜飞腹部砸去。
就算是一块石头,一直这样被摧残着,怕是也要被击碎啊。
更何况,杜飞还是一个人?
杜飞浑身上下,弥漫着无穷无尽的疼痛。
他的身体,被结实的铁链,紧紧地束缚在一根铁柱子上。
现在,就算是这个叫唐箫的混蛋将他打死,他也只能委屈的承受。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只不过……
杜飞正在百无聊赖一筹莫展之际,却突然注意到蹇波的目光。
“嘭!”
“嘭!”
“嘭!”
……
“幽冥,这样的滋味,还行吧?”
“混蛋。”
“咦,你居然有还力气骂人?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更爽一下。”
唐箫转身,抽出一根铁棍,朝着杜飞身体砸来,看样子,他是根本没想让杜飞活。
说时迟那时快,关键时刻,杜飞身体猛然一闪,钢棍直接砸在笨重的铁柱上,发出“哐当”的一声闷响。
唐箫见一击落空,面色一拧,紧接着,再次挥舞着钢棍。
面对这样的现状,杜飞怕是想躲,也根本就没有机会。
银蛇组织,唐箫,是的,杜飞脑子内,不断的联想,总算是想到唐箫是谁了。
几年前,在非洲大草原,杜飞和银蛇组织的人有过一些交集。
当时将这个唐箫追的满世界乱跑。
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现在的生家性命,都已经掌控在唐箫手中了,这对于杜飞来讲,可是一件极端残忍的事情。
这下怎么办?
就在杜飞不知怎么办时,目光不时落在一则的蹇波身上,蹇波的目光,像是在暗示一些什么。
唐箫手中的钢棍,再次砸来的一瞬,杜飞猛然抬脚,直接将唐箫一脚踹飞,唐箫笨重的身体,“噗咚”一声掉落在地上,甚至还连同撞到了一则的蹇波几个人,也在这个不经意的瞬间,蹇波从唐箫的腰带上抓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直接丢在了杜飞手中。
是钥匙!
杜飞抓着蹇波丢过来的钥匙,一时间,竟然有些怪异。按照道理来讲,蹇波不是想给他注射药剂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她竟然会选择帮他?
“麻痹的,找死!”
唐箫愤怒地站起身,挥舞着钢棍,再次朝着杜飞奔来,留给杜飞的时间十分有限,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脱身,竟然手中捏着钥匙,可杜飞双手却被紧紧的束缚着,他想打开锁,根本就不可能,连续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而唐箫却似乎根本没给杜飞时间,只在一刹那间,手中的钢棍,就再次直接回来……
“哐!”
“哐!”
“哐!”
……
钢棍一次次击打在粗壮的铁柱上,发出一阵阵震耳般的声响。
每一次都几乎要击打在杜飞的身上,可每一次,又恰好被杜飞巧妙躲过。
杜飞的双手,紧紧地抓紧铁柱,一次次向上,因为铁柱顶端,并未和墙壁挨着,唐箫似乎也发现了杜飞的想法,丢掉手中的铁棍,直接掏出手枪扣动了扳机。
“嘭!”
“嗷!”
沉闷的屋子内,一声枪响之后,就是一声哀嚎。
刚才还没束缚在铁柱上的杜飞,此刻已经站在了一群人面前,虽然他双手依旧被束缚着,可却唐箫开枪的一瞬,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其余几个人见状,面色一变,纷纷上前,可杜飞却丝毫没有迟疑,将这群人,纷纷踢倒。
“什么情况?”
“有人越狱。”
“追。”
……
似乎有人察觉到这里的举动,纷纷叫喊着,无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跟我走。”蹇波一把抓着杜飞的手,就朝着一个通道奔去。
现在的蹇波,是敌是友,杜飞完全不清楚。
可他现在,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这是一个陷阱,杜飞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前,别无选择。
两个人奔走了一段距离,在一个拐角的铁门处,蹇波才停下脚步,从杜飞手中夺过钥匙,帮他将镣铐打开,一把推开杜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铁门锁上。
“你不跟我一起走?”杜飞见状,一瞬间,竟然有些懵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情况了,蹇波既然要帮自己,又为何会选择将自己锁在铁门内?
“抱歉,我不能走。”蹇波声音冰冷,淡淡地道。“幽冥,赶紧走吧,他们追来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杜飞问。他若是不弄懂这件事,怕是一定会寝食难安。
“他们追来了,走。”无数的追赶声和脚步声纷纷靠近,蹇波警告道。
“你……”
“台北只有这么大,以你的能耐,一定有一千种办法找到我,快走。”
追击声越来越近,银蛇组织,虽然编辑世界,但总部却在台北,里面高手如云,杜飞现在,可是处于极端不利的井底,若是再不走,一会儿会发生一点儿什么,可是完全无法预料的。见到蹇波举起枪,对准了自己,杜飞只有风一般的逃窜。
“嘭!”
“嘭!”
“嘭!”
……
“蹇波,什么情况?”一群人追上来之后,只见到杜飞的身影已经远去,只剩下蹇波,不断扣动着扳机,走廊内的铁门,被严严实实地锁着。
“他跑了。”面对一群人,蹇波淡淡地道。
“哼,蹇波,该不会是你亲手放了人家吧?”追上来的唐箫,满脸冷笑,道。刚才他以及几个手下,可是被打蒙了,最终发生是怎样的情况,可不是十分清楚。
谁知,唐箫一句话刚说完,蹇波手中冰冷的枪,就已经对准了他的裤裆。
唐箫当即逼近嘴巴,他可不想蹇波这个女人突然对着他来机枪,然后让自己变成废物啊。
“我已经说了,是他自己跑了,我追出来,如果你们谁再敢废话一句,别怪我对他不客气。”蹇波十分冰冷的声音,不断在屋子内响起,几乎所有人,都是在同一时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我懂,我懂,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唐箫面色显得十分不自然,一双腿,都在隐约地颤抖着。
“哼。”蹇波冷漠地扫了唐箫一眼,这才拿开枪。谁知,就在蹇波拿来枪的一瞬,唐箫无比恐怖的气息,再次朝着蹇波袭击而来,眼神中,可是遍布着浓烈的杀意。
“啪!”
下一刻,一道身影,在火光电闪之间,就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一群人见状,纷纷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倒下的不是唐箫,而是蹇波。
这女人,未免也太凶残了一些吧?只一招,就将唐箫击倒在地?
被蹇波一只脚踩在胸口,唐箫的面色,霎时间可是变得十分难看,可是却又丝毫没有什么办法。
“啪!”
“啪!”
“啪!”
……
就在这时,走廊的一段,响起几声掌声,一道身影,缓缓出来在走廊门口。
“蛇王。”
“蛇王。”
“蛇王。”
一群人,纷纷低着头,恭敬地叫喊。
眼前这个个子一米七左右,身材微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中山装的其貌不扬的男子,正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银蛇组织的缔造者,他有一个曾经和现在都无比辉煌的名字:蛇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净痕西装革履,站在环海大厦最顶层,俯视着整座城市。
台北第一少,宝岛无二主。
最近几年,在台北一直盛行这样一句话。
这台北第一少,宝岛无二主,自然指的就是赵净痕。
若是这样的称呼落在其它人身上,倒可以看成是对人的捧杀,但若是落在赵净痕身上,则恰到好处,恰如其分。
“咚咚!”
“赵总。”米乐一身职业套装,捧着一个文件夹,得到赵净痕的允许,才走入了办公室。“刚对名满天下负责人进行了盘问,他们表示的确准备对白小姐等人动手,但还没轮到他们动手,结果就有人抢占了先机……”
“米乐,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赵净痕面色一凛,声音变得很冰冷,一直跟在赵净痕身边的米乐,自然清楚,赵净痕是生气了,因为,赵净痕此刻,正拿着一张白色手帕,咳嗽了两声,捂住自己的嘴,赵净痕每逢到了这种时候,都是十分生气。
“赵……赵总,对不起。”米乐面色阴晴变幻不定,赶紧道。“事发前后,我们还发现了银蛇组织的人出没,虽然现在不能确定,银蛇组织是否与这起事件有着某种牵连,但并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银蛇组织……”赵净痕咀嚼着这几个字,一时陷入了沉思。“行,你先下去吧。”
“赵总。”米乐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事?”赵净痕问。
“这,这是关于杜飞的资料。”米乐说着,将手中的文件夹恭敬地递给赵净痕,这才转身离开。赵净痕思索了片刻,才打开文件夹……
他大致扫了一眼,上面只有关于杜飞为数不多的资料。
关于这个人的曾经,完全就是一个谜!
“杜飞……”赵净痕缓缓放下文件夹,嘴里轻声嘀咕着杜飞的名字,过了半响,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串数字!
……
杜飞一路狂奔,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来。
绚烂的阳光,新鲜的空气,和煦的风……
自由的感觉,真好!
杜飞内心,不由地泛起这样一个念头!
银蛇组织,杜飞的确没想到,自己这次刚到台北,就被银蛇组织给盯上了。
几年前,银蛇组织就已经试图拉拢杜飞,却被杜飞拒绝,期间,还发生过一些矛盾。
谁会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银蛇组织还惦记着他,竟然试图给他注射β病毒!
若不是期间和杜飞有仇的唐箫突然冲出来,结果会怎样,杜飞可都还不清楚。
只不过,让杜飞十分诧异的是,刚开始要给自己注射病毒的蹇波,怎么会在那个节骨眼上帮他,这次,若不是蹇波帮忙,杜飞敢肯定,自己可还真没那么容易从银蛇组织手中逃出来,虽然说,杜飞并未将银蛇组织那些人放在眼里……
杜飞原本没想和银蛇组织纠缠,但既然银蛇组织自己找上门来,这次,就怪不得他了。
杜飞掏出手机,拨通了白歆惠的号码。
他本来是回酒店帮安欣取东西,谁会想到,竟然被人暗算……
现在,白歆惠这么久没得到他的消息,怕是已经十分着急了吧?
让杜飞十分意外的是,白歆惠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打给自己?
没打就没打吧,他又不是白歆惠的谁,白歆惠凭什么在没见到他的时候,就打电话呢?
只不过……
杜飞打过去的时候,却提示关机!
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白歆惠怎么会突然关机了呢?
现在联系不上白歆惠,杜飞还能够怎么办?
安欣和白歆惠在一起,可遗憾的是,他又没安欣的号码。
先回白歆惠的住处再说吧!
杜飞想着,快速走到街边,拦了一辆车,说了白歆惠的住处之后,汽车才是一路狂奔,只不过,车子才走了没多久,一则汽车广播里面的讯息,就传入了杜飞耳际。
“等等……”杜飞突然叫道。“刚才,刚才广播里面说什么?”
“嘿,兄弟,你是火星来的吗?”出租司机嘿了一声,道。“白歆惠被绑架,几乎占据了所有新闻的头条,你可别告诉我,你刚刚才知道这件事。”
“什么,白歆惠被绑架?”杜飞闻言,满脸震惊,难道说,银蛇组织的人,在对他动手之后,也对白歆惠动手了吗?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这些人渣,有什么事情,不能面对面的对着他来,而是绑架他身边的朋友,算什么人?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啊……”杜飞的样子,让出租司机感觉就像是见到稀有动物一般。便索性将事情的原原委委,给杜飞讲述了一遍。
杜飞听完之后,就陷入了迷茫。
白歆惠,安欣以及他一起失踪的,可现在整个外界,都一致以为白歆惠和安欣的失踪和他有关系?
“兄弟,兄弟……”出租司机见到杜飞没有开口说话,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在杜飞的眼前晃了晃,只不过,当出租司机看清楚杜飞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就彻底地诧异了起来。“你,你……”
“我什么?”杜飞面色霎时冰冷,眼神中,遍布着一股浓烈的杀意,问。
“没,没什么。”出租司机虽然保持着镇定,可一双腿,却不断地在颤抖着。
“前面路口,停车。”杜飞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路口,道。
“咔!”
出租车“咔”的一下停下,出租司机见到杜飞拉开车门下车之后,整个人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只不过,这样的松懈,仅仅是几秒钟时间,就再次绷紧了起来,因为刚刚走了几步的杜飞,再次走了回来。
难道说,他发现了一点儿什么?司机满脸惊诧,陷入了极端的震惊和恐慌之中。
“你该不会看出了一点儿什么吧?”既然广播有关于他和白歆惠安欣失踪的消息,杜飞自然就十分肯定,电视、报纸也一定不少。这个司机刚才的面色,就已经说明,他是发现了什么。
“我,我发现了什么?”出租司机满脸茫然地问。
“没有就好。”杜飞拍了拍司机的肩膀,道。“若是你发现了一些什么,顺便告诉了别人,又恰好被我知道的话,哼,我就算是做鬼,也一定会捎上你。”
“我,我,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啊。”
“恩,滚吧。”
“轰!”
杜飞话音刚落,司机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一阵狂奔,驶出了差不多几里路,才停了下来,面色苍白的司机,慌张地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串数字:“我报警……”
……
杜飞摸出一根烟,一屁股坐在街道附近的一个花坛上,有气无力地吮吸着,浑身上下,还不断传出一阵阵的疼痛。
唐箫那几拳,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啊。
若不是他靠内力支撑着,换做寻常人,早就死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阎罗……”在这种时候,杜飞不得不求助于阎罗。
“幽冥,你又找人?”一个欧洲男子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这次失踪的是大老婆二老婆还是八一太啊?”
“去你的。”杜飞没好气地道。“说正经的,帮我查询这个号码……”
杜飞说着,就将白歆惠的手机号发了过去。阎罗让杜飞稍等几秒,谁知,几秒钟过后,阎罗却很遗憾地道:“抱歉,对方进行了讯号屏蔽,根本找不到下落。”
“什么?”杜飞这次,可真是要骂娘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阎罗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银蛇组织?”
“什么?幽冥,你竟然和银蛇组织结怨了?”
“怎么?”
“此一时,彼一时,根据我掌控的讯息,最近几年的银蛇组织,可是实力暴涨,更为关键的,这个组织十分隐秘,天眼无法寻找到他们的根据地。”
“行,我知道了。”杜飞闻言,满是惊骇。
他挂上电话,就陷入了凌乱。
银蛇组织的行踪,一向都十分隐秘,这一点,杜飞可是十分清楚,银蛇组织的头目蛇王,更是行踪诡异,飘忽不定,千变万化,倒是有些像自己的一个朋友狐狸。
狐狸被称为千面妖狐,就是从未有人真正见过她的容颜,而这银蛇组织的头目,也是一样的,据说,就连他最亲信的人,最知心的上床的女人,都不是十分清楚蛇王究竟长什么样。
白歆惠和安欣,再怎么说,都是因为他,才陷入这个局的,无论如何,杜飞有必要将他们平安的带出来。
刚吮吸了两口烟的杜飞,将烟头丢在地上,直接踩的粉碎,猛然转身。
十多分钟后,杜飞就来到了刚才费了好大力才逃出来的地方。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杜飞想都没想,就迅速冲了进去,一路往里,显得十分畅通,当杜飞彻底达到囚禁他的地方时,眼前的场景,就已经令他十分震惊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硝味,地上,倒着七八具尸体,杜飞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查探了一下,身体都还是热的,准确的说,是刚刚被打死不久。
“别杀我……”
“嘭!”
杜飞正满是震惊的同时,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只传来一声哀求之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杜飞身影一闪,迅速就冲了过去,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消失,而挨枪的男子,则已经站立不稳,就要跌倒,杜飞赶紧一把扶住。
“你没事吧?”杜飞关切地问。
“衣兜……”
“什么?”
“衣,衣兜……”
“衣兜里有什么?”
杜飞十分难以理解,本来不想管这个男人,但眼下这样的事情,谁让他碰上了呢?只不过,令杜飞十分不解的是,这男子衣兜里,究竟有什么啊?潜意识里,杜飞一只手伸入了男子的衣兜,却像是抓到了一个像枪一样的东西。
“求求你,别杀我……”
“嘭!”
“不许动,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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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老实点,放下武器。”
……
数十个警察,几乎是在分分钟冲了出来,将杜飞围堵的严严实实。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杜飞是因为担心白歆惠和安欣的安危,可却找不到有关银蛇组织任何的下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有原路返回。
谁会想到,刚才关押着他的地下室,竟然出现了这么多死尸?
唯一一个活着的人,他在听到呼救的时候赶过去,听着他含糊不清的话,潜意识内将手伸入他的口袋。
结果刚从里面摸出一把枪,沉闷的地下室内,就再次传来一声枪响,唯一的活口,死就死吧,在临死之前,居然还说出这样一句话,紧接着,无数的警察,便纷纷冲了出来。
阴谋。
陷阱。
圈套。
一连串的词汇,不断涌入杜飞的脑海。
银蛇组织的人,一定是提前就预料到,他会回到这里。
所以,事先布下了天罗地网,经此一事,外界更加会相信,白歆惠和安欣,就落在自己手上。
尼玛,究竟是谁在背后搞他?
“放下枪,举起手来。”
“赶紧的。”
“快。”
……
一群警察,纷纷用枪对准杜飞的脑袋,吼道。
杜飞现在原地,像是陷入了沉默和震惊之中。
而围堵着他的一群警察,则是小声地商议着,杜飞似乎听到“准备击毙”这样的字眼。
击毙?
两个字,令杜飞骤然清醒,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冰冷而愤怒的目光,盯着一群警察,“啪”的一下丢掉手中的枪,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嫌犯袭警。”
“开枪。”
“击毙。”
“慢……”
为首的一个警察,不断下达着指令,可就在他看清楚杜飞手中的东西时,双目瞬间圆瞪。一群警察在此刻,也纷纷被吓住,不断地后退。
杜飞举起的手中,可是捏着一把炸弹。
若是他们敢开枪将其击毙的话,怕是他就会引爆炸弹,到时候,谁都活不下来。
“开枪啊……”杜飞面对一群警察,嘴角扬起一丝轻蔑地弧度。
“……”
沉默!
一群警察,都恨不得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哪儿还有勇气开枪?
再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开枪,不是找死吗?
要击杀别人很容易,毕竟利害关系,与自己无关,可若是为了击杀,就要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这怕是每个人,都必须仔细思考一下了。
“先生,你已经被包围了。”
“请你冷静一些。”
“来,把炸弹交给我。”
……
一群警察中,有人试图和杜飞进行谈判。
可他们这些小伎俩,难道能够骗到纵横生死见惯无数杀戮的杜飞?
说句实话,杜飞还真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先且不说他手中有炸弹,就算是他手中没有炸弹,赤手空拳,要从这群废物手中脱走,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吧嗒!”
谁知,杜飞竟然选择了直接将炸弹丢在地上。
一群警察见状,都彻彻底底,陷入了惊慌的地步。
这样的场面,未免太恐怖了一些吧?
一群警察,赶紧四处逃窜,杜飞拿出这枚炸弹,他们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围堵没想到的就是,这混蛋会直接将炸弹丢在地上。
可,过了很久,炸弹都没爆。
什么情况?
“假的。”
“人呢?”
“追。”
……
一群反应过来,杜飞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们哪儿会想到,杜飞丢出来的,竟然是一枚假炸弹?
在一群警察追捕杜飞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繁华的大街。
既然是有人陷害他,杜飞能够猜测,现在怕是整个世界,又给他扣上了一顶高帽子吧。
绑架。
杀人。
这样的罪名,虽然杜飞根本就不在乎,但他毕竟是处在法制社会。
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先救出白歆惠再说。
经过简短的较量,杜飞能够肯定,白歆惠一定在银蛇组织的手里。
可是,关于银蛇组织,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更多的讯息。
蹇波……
一道身影,乍然出现在杜飞的脑海。
这个原本是要给他注射注射液的女人,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帮了她。她最后留下的那番话,则更是令杜飞捉摸不透。
蹇波是敌是友?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先找到蹇波再说,若是蹇波不肯交代,到时候就怨不得他使出一些手段了。
杜飞摸出一根烟,狠狠地吮吸了几口,他要找蹇波,问题是,现在怎么才能找到蹇波?蹇波虽然告诉他,他知道怎么找到她,现在,杜飞可是完全不知道啊。
“大哥哥,请问你买花吗?”正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一束玫瑰花,走到杜飞身边,满脸殷切地盯着他。
“不要。”杜飞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语气甚至有些冰冷。
小女孩有些失望,捧着一束花,就离开,类似的事情,她怕是已经遭遇了不少了。谁知,小女孩刚走了没多久,杜飞就快步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将一叠钱塞到她手中。
“大哥哥,要不了这么多。”小女孩捏着杜飞塞来的一叠钱,道。
“我全部买了。”杜飞指着小女孩手中的一束花,道。
“也要不了这么多。”小女孩固执地道,非要将剩余的钱塞入杜飞手中。
杜飞原本是想做善事的,谁知道,这小女孩只要属于她的那一部分钱,多余的钱,若是他不要的话,她就要哭出来了。
杜飞于心不忍,只有将多余的钱收下,并且接过了一束玫瑰花。
他要这东西干什么?
望着小女孩远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就准备将花放在某个花坛或者丢入垃圾桶,却在这个时候,杜飞的目光,猛然注意到玫瑰花中间,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一看,上面是一个地址。
……
“悍匪藏身窝点被发现,铜墙铁壁,宛若人间炼狱!”
“案发现场,八条人命,撒手人寰,但暂未发现白歆惠和安欣的行踪。”
“巅峰对质,悍匪竟然用假炸弹逃脱了警方的追捕!”
……
一条条醒目的新闻标题,瞬间传遍整个网络。
但凡有人的地方,几乎都有关于悍匪杜飞的消息。
有谁会想到,这个刚到台北不足两天的人物,竟然一下子成了整个台北最为风云的人物之一,他的知名度,几乎要盖过台北第一大少赵净痕。
远在华南的叶倾城,可是密切注视着台北的消息,准确地说,是密切注视着杜飞的消息。叶倾城哪里会想到,杜飞刚到台北,就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兰兰。”叶倾城面色复杂,在简单思索的一瞬,就像是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叶总,什么事?”杨兰快步迈入总裁办公室,问。
“两张最快去台北的机票。”叶倾城道。“就订你和我的。”
“因为杜飞?”杨兰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大胆地问。她和杜飞的关系,叶倾城可是一清二楚。所以,杨兰也没有必要包着掩着之类的。
“不是。”叶倾城咬了咬牙,道。“我们是有一个对外合作项目,刚好亲自到台北谈判一下。”
“我知道了。”杨兰说着,就退出了办公室。
因为杜飞,就因为杜飞吧,你竟然还不好意思说出来。杨兰才不会相信,早没合作项目,晚没合作项目,偏偏在眼下这个时候,有一个合作项目,再说,就算是有项目,需要你叶倾城亲自跑去谈?
……
“咔!”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距离台北不远的海边,杜飞一下车,一股柔顺的海风,就已经扑面而来,迎面望去,一座青翠的山,一片蔚蓝的海,距离海边不远处,大大小小分布着许多海滨别墅。
杜飞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地址,就大步走了上去。
静宁路88号!
杜飞驻足,原本想上前敲门。
谁会想到,别墅门竟然没锁。
杜飞小心翼翼地迈入别墅。
究竟是谁想在这里见他,杜飞可还是一无所知。
只是,他迈入偌大的别墅许久,都没看到有人。
什么情况?
难道给他纸条的这个人,是在故意玩弄他?杜飞不断地联想,但还是耐着性子,仔细在别墅内寻找,没多过久,就到了别墅后面的一处空旷区域,天然沙滩,泳池,遮阳布,桌椅……
环境的确不错,可是,怎么没人?
杜飞正准备转身,目光却不由地注视着距离他不远的一张椅子上,那里摆放着几件女人的衣衫,正在这时,沉寂的游泳池,突然窜出一道身影。
准确地说,是一个美女的身影。
只穿着一件游泳衣的她,刚从水池中冲出来,无数的水珠从她的头顶滑落,渐渐形成一条水流,直接沿着胸口深邃的沟壑处往下,那一对饱满的足有C罩杯的波峰,可是令杜飞在一时间,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的身材,未免也太完美了一些吧。
“你来了?”女人从泳池内出来,在杜飞的眼皮底下,毫无顾及地扯掉身上的游泳衣,虽然是背对着杜飞,可还是令杜飞有些凌乱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这不是耍流氓,又是干什么?
你要脱衣服,再怎么说,也要顾及一些别人的感受,好吧?
杜飞满是怨恨地盯着女人的后背,一双目光,本来想在女人的臀部再多看两眼,谁知,女人就已经披上了一件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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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当然可以啊。”蹇波毫无顾忌,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杜飞的身边。
杜飞的目光,在往下的一瞬,蹇波那饱满的双峰,就已经映入了他的眼帘。
杜飞虽然想尽力不去看,可却转瞬又想,女人长出来,打扮的漂漂亮亮,不就是为了给人看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杜飞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反正,只是看看而已,又不需要付费。只不过蹇波那句,如果你想,当然可以的话,一直在杜飞的脑袋内萦绕,杜飞根本就不清楚,究竟是真是假。
“真……真的?”不知为何,尽管知道,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杜飞还是忍不住地问。
“假的。”蹇波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道。
“鲜花配美人,送给你。”杜飞举起手中的鲜花,递给蹇波。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蹇波结果鲜花,吮吸了一下,问。
“不知道。”杜飞如实地道。
“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叫你来你就来,你就不怕我把你拐了卖了么?”蹇波在说话的同时,已经靠近了杜飞,无限诱惑的身姿和妖娆的体香,令杜飞忍不住不断吞咽着唾沫。这是一个将妩媚和时尚完美融合的女人。
杜飞虽然不清楚她究竟是怎样的身份,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想要他的命,有着无数的不一定,可是一旦他想要这个女人的命,则是轻而易举。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白歆惠和安欣,是不是在银蛇组织的手上?”杜飞问。
“对。”蹇波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们在哪里?”杜飞接着问。
“银蛇老窝。”蹇波回答。
“银蛇老窝?”杜飞内心,不免有些诧异。按照蹇波的话来讲,难道说,银蛇老窝在台北?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是的,正如你所想,银蛇老窝在台北。”蹇波说道。“只不过,现在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以为,白歆惠和安欣是被你绑架的,可是有几个人清楚,她们正被关在银蛇老窝?”
是啊,事情的确如此。
杜飞就是用自己的大拇指,都能够想到这样的事实。这是一个局,一个别人精心替他设置的局。
可究竟谁设置了这个局,杜飞就不太明白了。
蹇波之前不是想给他注射β注射液吗?
难道说,背后设这个局的人,是银蛇组织?
“你可别告诉我,银蛇组织不遗余力的这么做,只是为了抓捕我。”杜飞谨慎地说道。
“抓捕只是一个方面,准确地说,他们是想让你屈服,之后再为他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一张记载着银蛇组织犯罪的芯片,保存在台北101大厦,一旦这则芯片落入警方手中,银蛇组织将会遭受空前的打击,甚至是毁灭性的,之前,银蛇组织也多次尝试,想要进入101大厦,将这块芯片给偷出来,遗憾的是,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芯片在谁的手里?”杜飞问。
“不清楚。”蹇波道。“但无论在谁手里,他们既然现在还没选择交给警方,就一定存有自己的目的,他们是拿着这枚芯片,想和银蛇组织谈判。”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杜飞警惕地问。至始至终,他都不清楚这个叫蹇波的女人是敌是友。
杜飞现在甚至相信,在地下铁牢,蹇波放走自己,甚至有可能是故意在自己眼前上演的一场戏。
“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身份,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你先看看这个。”蹇波从身上拿出一个证件,递给杜飞。
国际刑警?
杜飞一瞬间,有些纳闷。
他哪里会想到,这个蹇波,竟然会是国际刑警?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立刻打电话查询真伪,我想,查询一个证件的真伪,对于你鼎鼎大名的幽冥来讲,可不算是一件为难的事情吧?”蹇波指着证件,道。
蹇波说的不错,杜飞要查询一个证件的真伪,的确是很容易的事情。
凭借他多年的经验,甚至根本就不用查,就已经清楚,这个证件是真的。若是如此的话,也自然能够解释蹇波为何会放走他了。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让我怎么做吧?”蹇波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他,又费劲心思将他弄到这里来,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蹇波有着自己的目的。
“我想杜先生与我们进行合作,准确地说,是与我进行合作。”蹇波道。
“怎么合作?”杜飞问。
“我们合力拿到芯片,然后你备份一份给我,将原件拿去救人。”蹇波道。“我知道,凭借你幽冥的能耐,要从银蛇组织手中救出人,也并不是多难的事情,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你不清楚银蛇组织在什么地方。”
“我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吗?”
“抱歉,我还真不清楚。”
面对杜飞的疑问,蹇波无奈地耸了耸肩。至于蹇波是否真的清不清楚,杜飞无从考究,但从根本上来讲,蹇波现在说的,的确是实话。
他若是能够拿到芯片,再用芯片去救人,等银蛇组织出现,再一举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也不迟啊。
“怎么样,还没思考清楚?”蹇波见到杜飞犹豫,再次问道。“幽冥,不管你怎么想,你现在只有相信我,咱们之间实现合作,才能够使你摆脱眼前的困境,也才能救出白歆惠和安欣。”
“你为什么就一定料定,我愿意跟你合作?”
“因为……”
“什么?”
“你现在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蹇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懒散地靠在椅子上,一双白皙的大腿以及睡衣遮掩不到的更深层次的内容,都依稀映入了杜飞的眼帘。“我潜入他们内部,已经有几年时间了,虽然他们一直怀疑我,可也没有什么证据,他们这一步棋,意在针对你,所以,幽冥……”
“叮!……”
杜飞正准备回答,自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谁?”杜飞抓起电话,问。
“杜飞,你现在的处境,你应该很清楚,白歆惠和安欣现在是唯一能够证明你是清白的人,他们在我们手上……”一个阴沉男子的声音,从电话那端穿了过来。
“你想怎么着?”杜飞问。
“很简单,你只需要替我们做一件事,若是成功了,我们就放了白歆惠和安欣……”
杜飞挂上电话,面色就开始有些阴晴不定起来。蹇波说的没错,银蛇组织的人,的确是想要那枚芯片。
杜飞现在,几乎已经是被逼到绝境了,若是不考虑做那件事的话,怕是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已经难如登天了。
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帮助银蛇组织,拿到那枚芯片。
“我同意。”杜飞对着蹇波,道。
“我就知道。”蹇波微微一笑,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搂住杜飞,胸口饱满的波峰,硬生生地顶撞在杜飞的胸口,只让杜飞觉得那是无限的肉感和无限的柔软。“到时候如果成功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对我怎么着都可以。”
“啥?”杜飞有些痴呆地盯着蹇波,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到时候事情成功了,真是想对她怎么着都可以吗?
若是这样的话,事情未免也太那个啥了一些吧?
杜飞十分难以想象,将蹇波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将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幽冥先生,难道,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蹇波对着杜飞轻轻哈了一口气,无限的舒爽和柔软,可是在一时间,传入杜飞的心扉,令杜飞整个人,忍不住都是一阵荡漾。
“废话不多说了,咱们赶紧行动吧。”杜飞是个急性子,既然决定怎么做了,就必须立马去做。白歆惠和安欣,现在可都还在银蛇组织的身上呢。
若是这两个女人遇到一点儿什么意外,他杜飞可就算是跳入黄河,怕是也洗不清了。
“先不急。”谁知,蹇波似乎并不着急,从身上摸出一根女士香烟,吮吸了一口,才道。“现在可不算是动手的时候,咱们必须从长计议,认真研究一下101大厦的布局……”
“这款芯片,位于101大厦第38层,是整个大厦安保力量最为核心的区域,这里的防伪系统,可以堪称世界之罪。”蹇波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从101大厦门口进入38层核心区域,一共有六道关卡,第一道关卡,是正门口的安检系统;第二道关卡,是大楼的门禁系统;第三道关卡,是专属电梯系统;第四到第六道关卡,都集中在第38层,分别是楼层指纹识别区域,楼层面部识别区域以及DNA识别区域,前面几个环节还能简单,不过,后面三个环节,但凡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将会使人万劫不复……”
“听起来很有意思,说说吧,咱们应该怎么才能破除这些该死的安监系统,成功拿到芯片呢?”这才是杜飞最为关切地问题。
若是很容易就进入大楼,拿到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这样的东西的含金量,杜飞可真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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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想要成功进入101大厦,拿到里面的芯片,再全身而退,这怕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吧。
杜飞听了蹇波的分析,不由地就邹了邹眉,前几道关卡,他们都能够想办法解决,可最为关键的则是最后一道关卡,DNA识别区域,这怕是没有任何技术手段可以解决的。
台北101大厦核心区域的安保力量,杜飞之前可是听说过的。
难怪,银蛇组织会想到让他来拿芯片。
这帮禽兽!
他这刚刚到台北,自己险些落入他们手中被注射β注射液不说,就是白歆惠和安欣,现在也在他们手中啊。
这还不算什么,更为关键的是,他现在根本就不能出去,杜飞敢肯定,现在整个台北的警方,都在不遗余力的找他。
绑架明星,杀人……
这样的罪名,若只是针对一个普通人来讲,的确是太难以承受了一些。
“叮!……”
杜飞和蹇波正在思考,杜飞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不经意对视了一下。
电话是银蛇组织打来的!
“幽冥,思考的怎么样?”一个阴沉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吗?”杜飞问道。
“选择的余地是有的,但若是你一旦那么做,会有怎样的后果,幽冥,我想你应该是很清楚的。”阴沉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道。
的确,有选择的余地,那就是杜飞不再作为一个普通人。
他回到都市,这才多久时间?当杜飞渐渐熟悉、接受这样一切的时候,又要让他放弃吗?银蛇组织这次的计划,可以说,是完全抓住了杜飞的软了。
“另外。”阴沉的声音笑道。“根据我们不确切地消息,叶倾城现在可是正在从华南到台北的班机上,幽冥,如果你不想这架班机凭空消失的话,最好尽快拿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混蛋……”杜飞忍不住怒骂道。他和白歆惠虽然关系还行,但无论怎么说,也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至于安欣这个跟屁虫,杜飞一开始,都对她没有多少好感。所以,这两个人失踪,杜飞内心深处,实际上是没有那么在意的。
可现在呢?这些人竟然威胁到叶倾城的安慰,这不得不令杜飞感到有些窒息。
“幽冥,别激动,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阴沉的声音,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我可以考虑帮你们拿到芯片。”杜飞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愤怒和警告韵味。“不过,若是叶倾城有半点闪失,我一定要你们整个银蛇组织从此在世界上消失。”
“他们对你的家人动手了?”刚挂上电话,蹇波就走到杜飞身边,颇为关切地问。
“恩。”杜飞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太多的话。
他现在,的确是已经十分愤怒了。
“这帮畜生。”蹇波一拳轰在桌子上,面部的肌肉,都极端不协调地抽蓄着。“幽冥,咱们尽快行动吧,拿到芯片,将银蛇组织一网打尽。”
面对现在的情况,杜飞的确是有些无奈。
想当年,有谁敢这么对他幽冥?
银蛇组织这次,可是在玩火**。
即便是没有蹇波这番话,没有国际刑警的存在,一旦杜飞关心的几个人脱离生命危险,他也会让银蛇组织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打叶倾城的注意。
“最后的DNA识别区域,要怎么才能过去?”先拿到芯片,救出人,至于之后的事情,杜飞自有定夺。但刚才听着蹇波的介绍,杜飞就已经十分清楚,最后一道关卡,DNA识别区域比较难以入内。
“这是最难,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环,但并不意味着没有办法。”蹇波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白皙犹如葱根的手指在平板上划过,很快平板上就出现了一张平面图。蹇波指着平面图上的一个区域,道。“这是101大厦的心脏区域,因为整个大厦的监控系的控制中心,就在这里……”
杜飞仔细看向平面图,面部表情,略微显得有些不自然,因为101大厦的监控中心竟然是在水下。
蹇波的意思是,要想顺利通过最后的DNA识别系统,就必须将水下控制中心的芯片换掉。
可是,要换掉水下控制中心的芯片,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杜飞清晰地看到,平面图上标注的水深高达50米,控制中心的芯片,就在地下水库的最下面。
而且,水库周围,都采用了特殊的感应系统,若是想要进去,是不能带氧气瓶之类的设备的,否则,就会被发现,先且不说50深的水底产生的巨大压强,就是想从上面进入水底,再成功换掉芯片出来,这也需要至少三分钟时间,三分钟啊,有几个人憋气能够达到三分钟?
“看出来了?”蹇波笑道。“我刚才在水底憋气,最长时间才两分十秒……”
“或许,我可以试试。”三分钟时间,虽然说有些挑战人体的极限,但并不意味着,毫无办法。
“如此,再好不过了。”蹇波道。“只不过,就我们两个人,可还完全不够啊,准确地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帮手?”杜飞问。
“是的,到时候我负责监视整个区域的状况,一有不对,立刻通知你们,你进入水底换芯片,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人潜入大厦拿走我们需要的芯片……”蹇波道。“幽冥,你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适合的人选?
他们的确还需要一个人,三个人分头行动,各施其责,他和蹇波,可都是起到辅助的作用,而最为关键的一环,则是在第三个人身上,因为这个人要潜入大厦,拿走芯片,一旦哪个环节出现问题,将会撒手人寰……
无论选择谁,危险系数都太高了。杜飞可不想将自己的兄弟往火坑里推啊。
“我来吧……”
两个人正在迟疑时,一个并不太流利的华夏语声音,就传入了他们的耳际。
杜飞和蹇波,可是在同时提高了警惕。
循声望去,只见耶稣西装革履,手中拿着一朵蓝色妖姬,站在距离游泳池不远的地方。
“你是谁?”蹇波见到这道身影,迅速提高了警惕。
她这幢别墅,可是十分隐秘的,怎么会有人能够找到这里?况且,这个人出现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被发现,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美丽的女士。”耶稣上前,将手中的蓝色妖姬双手递了上去。“在下耶稣,很荣幸认识你,美丽的女士,如果你还是单身,或者想找一个像我这种英俊潇洒帅气风流倜傥无双的男友,我想,我是最适合的选择,我代表上帝,我的心是最纯,最洁净的。”
“他是我朋友。”见到蹇波疑惑,杜飞小声地介绍道。
“你带了朋友来,怎么不告诉我?”蹇波的声音中,略微有些愤怒,道。
“我能告诉你,我不知道他跟来了吗?”杜飞有些委屈甚至有些无辜地说道。
“那也不能想来就来……”蹇波话音落下,迅速出招,直接朝着耶稣扑去,说时迟,拿时快、
蹇波在扑向耶稣的一瞬,耶稣也丝毫不含糊,双手合十,硬生生化解了蹇波夹杂着无穷力道的一拳,接下来几个回合的纷争,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耶稣实力惊人,蹇波也丝毫不含糊,一来二去,两个人的战斗,就进行到十余招开外,某一拳之后,沉闷的空气中,骤然一声巨响,两道身影,纷纷退出数十米。“幽冥身边的人,果然都非同寻常……”
“你也不赖。”耶稣对着蹇波,同样是竖起了大拇指。“美丽的女士,二十多年来,我依旧单身,不知可否看在上帝的份上,普度一下我这个众生呢?”
“抱歉。”蹇波冷漠地说道。“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是谁?”耶稣刚才还满脸期待的眼神中,瞬间就满是失望。蹇波这句话,无疑对于耶稣来讲,是一种打击。“如果,你真是名花有主了,我不介意给花松松土。”
“行啊。”蹇波妩媚一笑,目光落在杜飞身上。“去吧。”
“啥?”难道,蹇波是杜飞的女人?耶稣在一时间,已经显得十分凌乱了。这个世界,岂不是太混乱了一些?更加让耶稣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像是杜飞的一样?他这么大一个帅哥站在面前,难道说,这些美女们一个二个,都眼瞎了?
“难道幽冥没告诉你,我是她的人?”蹇波见到耶稣绝望的眼神,冰冷的外表下,竟然泛起一抹欣喜。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耶稣满头冷汗,若蹇波是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耶稣倒还是可以考虑考虑,但既然是和杜飞在一起,他还是算了吧!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女人了?”杜飞站在蹇波身边,有些委屈地问。若是蹇波是他的女人,他自己怎么不清楚啊?
“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呀。”蹇波走到杜飞身边,轻声说道,一双美丽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杜飞,令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胡思乱想,这个女人,她分明就是故意的,简直太过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蹇波的计划,耶稣其实已经听完了。蹇波大致再介绍了一番,事不宜迟,三个人一番准备,不足三个小时时间,就已经将所需的东西全部准备齐全。
在此,杜飞不得不佩服国际刑警的办事效率。
“……,总之,事情大致就这样,还有没有不清楚的,不清楚尽快问。”蹇波将计划再次诉说了一番,她负责掌控全局,耶稣潜入大楼,前面六道关卡,他们都能够解决。
当耶稣顺利通过第五道关卡,朝着第六道关卡,也就是所谓的DNA识别区域时,整个时间,不能超过180秒,否则识别系统会自动报警,然后就会遭到机枪扫射,面对四周无数的机枪,怕是真正的耶稣在世,也未必能够解决问题。
这是一次生死搏斗,更是一次豪赌。谁都不敢大意,也谁都不能大意。
“耶稣,你考虑清楚没有?”杜飞有些担心地看着耶稣,当初,耶稣可是为了满世界的杀他,才跑到华南来,之后,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一系列戏剧性的事情,最后,是杜飞让耶稣成为了整个杀手圈的耻辱,遭到世界许多杀手的追杀,为了寻求庇护,才再次回到杜飞身边的。
虽然杜飞很多时候,都将这个超级保镖当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风险系数太高了一些。
耶稣进入101大厦,能出来的可能性不足30%,这可是杜飞远远不愿意看到的。
这次的事情,耶稣毕竟是为了他。
若是可以交换的话,杜飞甚至更愿意和耶稣交换。
但仔细一想,实际上潜入地下水库,更加危险。
180秒的禁止呼吸,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一种极限挑战。而整座大厦的安全中心若是在大厦底部,杜飞更加深信,这地下水库,怕不仅仅是有水的存在这么简单,至于里面有着许多的未知危险,在此,杜飞暂时根本无从得知。
“考虑清楚了。”耶稣拍着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地道。在美女面前,他总是喜欢保持自己的形象。试问,有几个男人愿意在美女面前说自己不行呢?
“耶稣,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杜飞慎重地说道。
“知道。”耶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不就是一座大厦吗?实际上,对于台北这座大厦,我耶稣早就充满了浓烈的好奇,想要来挑战一下,可惜的是,一直却不曾有这样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怎么能轻易地错过呢?”
“成功出来了,咱们一起喝酒。”杜飞重重地拍着耶稣的肩膀,才朝着门口走去。耶稣神经一愣,很明显,杜飞这句话,的确令耶稣有些受宠若惊。
耶稣接近杜飞这么久,这次才真正地感受到,杜飞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先生,请出示您的证件。”半个小时候,101大厦外,一辆丰田红杉汽车出现大门口,一个保安人员上前,恭敬地说道。
进出这座大厦,必须要门禁卡,这可是第一道程序。
丰田红杉车里的耶稣,似乎并未多想,冲着保安笑了笑,就将一张卡递了出来。
只不过……
耶稣递出的这张卡,根本就识别不出来。
两个保安,一瞬间提高了警惕,再次尝试了几次,依旧不行,其中一个保安,一只手已经插在了腰间准备掏枪,与此同时,在101大厦底部,蹇波正操纵着电脑,不断地识破一项又一项地数据!
“该死……”蹇波眉心紧锁,有个程序,始终打不开。
耶稣若是连第一道关卡都过不了,他们后面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再说,一旦这次被人发现,那接下来,怕是整座101大厦,就会进一步加强安保力量,这对于他们来讲,若是再想拿到大厦里面的芯片,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蹇波不断地努力地尝试着,终于,电脑画面出现了一道通过的提示。
“嘟!”
“对不起,先生,可能是识别系统稍微出了点状况,里面请……”再次尝试的时候,耶稣递上去的卡,竟然被识别了出来,两个保安当即道歉。
耶稣冷哼了一声,就直接开着车进入大厦停车场,将车子泊好之后,才朝着大厦走去。
另一张门禁卡在大门口一刷,就听到“嘟”的一声响,紧接着,大门自动打开。
大厅内,分布着许多安保人员。耶稣很忐忑地进入大厅之后,原本以为有很多人注视着他,不过,当他确定他顺利进入之后,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将他当成一回事时,耶稣耸了耸肩,才堂而皇之地朝着电梯走去。
“他进入电梯了。”101大厦地下水库边沿,蹇波低声说道。“准备……”
“恩。”杜飞点了点头。
“嘟!……”
耶稣顺利进入电梯,通过了电梯和指纹识别两道关卡,走入38层第五道关卡的时候,原本有些松懈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起来。
虽然只剩下最后两道关卡,可耶稣却十分清楚,这两道关卡,一旦出现任何岔子,他怕是就只有横尸这38楼了。怀着一颗十分忐忑的心,耶稣小心翼翼地朝着面部识别系统走去。
“哐!”
一道玻璃大门,随着耶稣靠近,顺利打开。
当耶稣进入玻璃门时,准确地说,是进入了一个识别区域,玻璃门又“哐”的一声关上。
耶稣内心虽然十分忐忑,但他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算是万劫不复,也必须一往直前。
他没有再次选择的余地了。
什么情况?耶稣继续走了几步,可另一侧的玻璃门,却没有像耶稣期许的那样,自然而然的地打开,难道,面部识别系统出了问题?耶稣一时间,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想。
蹇波和杜飞在搞什么?从来没有怎么害怕的耶稣,这个时候,双腿都忍不住,隐约有些颤抖。他实在感觉太恐怖了!
“哐!”
终于,在耶稣的精神快崩溃的时候,另一侧的玻璃门,终于发出“哐”的一声响。
耶稣深吸了一口凉气,才继续朝前走去。从第五道关卡第六道关卡,只有180秒的时间。
若是杜飞在180秒内不能够成功换掉地下水库里保存的识别系统的芯片,耶稣就彻底完了。
虽然这样的事情,耶稣自己都不清楚能否成功,但既然他选择了,现在也是十分没有办法的事情。
耶稣只有见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杜飞身上,除此之外,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呼!”
“呼!”
“呼!”
地下水库面,杜飞不断地深呼吸,距离他们大概二十来米的地下,是一个半径足有五十米长的巨大原型铁门,整个铁门由四扇小铁门组合而成,蹇波不断操作者电脑,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点击了确定。
紧接着,只听到无数的轰鸣之声,那四扇小的铁门,逐渐分开,无数的水柱,随着铁门分开的一瞬,不断地在两个人眼前汹涌着,在水柱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
“倒计时!”
“预备!”
“跳!”
“噗咚!”
伴随着蹇波的一声指示,杜飞手臂上的计时器紧接着开始倒计时。时间,180秒。杜飞整个人,则是“噗咚”一声,朝着巨大的漩涡跳下,他的身躯,宛若一把利剑,深深地扎入水中……
进入地下水库的杜飞,以极快地速度游行了一段距离后,随着身体消耗的增大,他的速度,也减缓了不少。
180秒,要成功找到第1024号芯片所在的位置,并成功的换掉,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讲,怕是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准确地说,杜飞还必须在这180秒内出去,否则的话,他就会憋死在这地下水库。
1024!
1024!
1024!
杜飞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默念着这个数字。可遗憾的是,他一路攀爬,怎么也没寻找到。而
地下水库巨大的水压以及浮力,使得杜飞的行动步履维艰。但他却不得不认真对待,他若是在180秒内完不成任务,耶稣就完了。
杜飞可不能让耶稣一个大活人,因为他的事情,死在101大厦里面。
他们还要一起庆祝,一起喝酒,一起畅谈。
“耶稣,等着我。”杜飞咬紧牙,再次加快了速度。手臂上的计时器不断地晃动,一转眼,就已经只剩下最后80秒,而现在的杜飞,竟然依旧毫无头绪。
60秒!
50秒!
40秒!
终于,杜飞看到了1024号芯片所在的位置,已经快窒息的杜飞,赶紧朝着1024号芯片所谓的位置奔去。
而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地下水库内,一个巨大的铁球,直接朝着他撞击而来。
杜飞见状,浑身神经一紧,赶紧躲开。
铁球干扰器离开之后,杜飞才输入了一串密码,打开了1024芯片架,拿出里面的芯片,正准备切换的时候,刚刚驰离的铁球,却再次回来,硬生生地撞击在杜飞的身上。
杜飞只觉得,浑身一阵麻木的疼痛,整个人的神经,几乎都要崩溃,刚要插入的芯片,则是直接脱离了他的手,沿着地下水库的漩涡,漂离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就是生命!
杜飞那里会想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他会遭受铁球撞击一下,手中原本的芯片,直接脱离?若是他不能够在180秒换掉芯片,耶稣一定完了!
不行!
杜飞一定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瞧着芯片掉落的方向,奋力扑去。
现在,杜飞在水底已经坚持了两分多钟时间,就快达到身体的极限,饶是如此,他也不得不拼尽全力。
只不过,杜飞在不断朝着芯片奔去的时候,在地下水库水流的作用下,芯片不断顺着水流涌动,有好几次,杜飞都只差一点点,就抓住了芯片。
“该死。”杜飞在内心,忍不住骂了一句。
出现这样的状况,实在是太意外了一些。
杜飞自己都不清楚,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他能够怎么办。
手臂上的计时器不断地闪烁着数字。
30秒!
25秒!
20秒!
……
时间越来越少,最终,就只剩下短短的20秒。
拼命,杜飞必须拼命,他整个人的身体,也快达到极限
杜飞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抓住了飘走的芯片。
然而……
他的目光,不时是落在抓紧的两块一模一样的芯片上,一时间,就陷入了茫然。
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杜飞现在,已经分不清楚哪块是哪块了,这下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杜飞想都没想,就迅速朝着1024号芯片所在的位置奔去,拿着手中两块芯片,看着所剩无几的几秒钟时间,杜飞也只有点兵点将,祈祷着自己的运气,拿起一块芯片,直接放了进去……
与此同时,耶稣已经进入了DNA识别区域,见到计时器上不断闪烁的数字,耶稣手心手背都是汗,双腿都在隐约地颤抖着。
5秒!
4秒!
3秒!
……
天啊,杜飞在做什么,难道现在还没搞定吗?
死定了,一定死定了。
耶稣脑子内,不断地联想。
他浑身上下,不由地都是一凉。
这样的结果,耶稣虽然想到过,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耶稣又才觉得,自己是如此贪念尘世间的一切。
“哐!……”
正在耶稣以为自己彻底完了,手上提示器提示最后一个数字时,最后一道大门,竟然“哐”的一声被打开。
成功了吗?
耶稣的身体一怔,这样的结果,完全是超出了耶稣的想象。
或者说,只剩下最后10秒时,耶稣根本就没想过,杜飞还能成功。
但是有谁会想到,在最后1秒钟,DNA识别系统竟然完成了识别?
几秒钟之前,耶稣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这才几秒钟的时候,便又如获新生。
耶稣突然觉得,能够继续活下去,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顺利通过DNA识别系统的耶稣,则是快速冲入办公室,来到电脑旁边,迅速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不断地操控着整天电脑。
地下水库内,杜飞插入芯片之后,便迅速朝着水库顶端游去。
只不过……
当杜飞游到顶端时,水库顶端却被铁板牢牢地封死了。
他使劲捶打了几下,都无济于事。
“该死……”
杜飞暗骂一句,而在这个时候,他整个人的忍耐性,已经达到极点。
浑身上下,憋着许久的嘴巴,不由地张开,无数的液体,纷纷涌入嘴里,黑沉的水底,冒出一串水泡,。
杜飞身体挣扎的速度,也跟随着慢慢减缓下来。
杜飞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白皙,无数的水花,凑成了他脑海中唯一的图像。
就这么死了吗?
在临死之前,脑子里,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事和放不下的人?
叶倾城……
很多人影闪现之后,最终,只有叶倾城的身影,不断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他其实,无数次地想过,要和叶倾城一起携手走遍天下,一起携手白头到老,可现在呢?生命快走到尽头的时候,杜飞只能给叶倾城说一句,对不起了。
他和叶倾城,本来就已经离婚了,若是叶倾城愿意,甚至可以做些手脚,将婚姻记录全部删除,再重新找个人,重新开始。
他和叶倾城一开始,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的存在。
现在,这桩错误的婚姻,总算是可以画上句号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时候,耳畔,却依稀传来一道声音,那是曾经一次经历无数生死的战友的声音,熟悉,模糊,但杜飞依稀觉得,这个声音,来自张铁头。
“幽冥……”
张铁头的声音过后,杜飞又依稀听到一道声音。只不过,这道声音,可是在一时间,使得杜飞浑身上下,忍不住一阵痉挛。
幽灵……
真的是幽灵吗?这个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占据着杜飞心扉最为核心位置的女人,一个为了杜飞而不惜一切粉身碎骨的女人?杜飞依稀能够看到,幽灵的身姿,渐渐地朝着他靠近,靠近,她面带微笑,在杜飞身前,伸出了一双白皙的手。
幽灵,真的是她吗?杜飞潜意识内能够感觉,自己距离死亡的气息,已经无限接近了,若是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真能和幽灵重逢,这对于杜飞来讲,也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生与死,对于杜飞来说,他实际上早就看淡了。
“轰!”
一道娇媚的身影,快速出现在地下水库,一把抱住杜飞的身体,迅速朝着一个方向游去。
“嗖!”
身影冲出地下水库之后,将杜飞放在地板上,一双白皙的手,使劲的在杜飞的胸口压了压,可杜飞却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迹象,整个人,像是完全没有了呼吸。蹇波来不及多想,迅速趴下,朱唇轻启,咬住杜飞的嘴巴,迅速地做着人工呼吸……
“拿到了……”耶稣拿着芯片,出现在蹇波和杜飞所在的地方,充满了欣喜。耶稣出道这么久以来,大大小小的生死,也的确是经历了无数次,但却没有那一次,有这次这么惊心动魄。
当耶稣拿着芯片,顺利走出101大厦的一瞬,他整个人内心,都弥漫着浓烈的成就感。
不错,耶稣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哪次有今天这么有成就感。
“天啦,实在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
耶稣刚刚出现,就见到这样一幕,还是很绅士地扭过头,充满了歉意。
“你想多了。”蹇波放下杜飞,冷冷地说道。
“他没事吧?”耶稣指着地上躺着的杜飞,满脸关切地问。要是杜飞有个什么三场两端,他应该怎么办?耶稣现在,可还是面临着许多杀手的追杀呢。
“没事,只是暂时还没醒过来。”蹇波说道。“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耶稣将手中的芯片交给了蹇波,才走到杜飞身边俯下身,查探杜飞的情况。
蹇波捏着芯片,一双美瞳,不断地变化,嘴角,洋溢起一丝轻微的弧度,将手中芯片一收,“啪”的一下敲打在耶稣的头部,耶稣满脸诧异地转过身,迟迟地盯着蹇波,最终说着两个“你”字之后,就晕了过去。
蹇波冷漠地扫了跌倒在地的两个人一眼,冷笑一声,才抓起风衣,潇洒的披在身上,扬长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昏迷的杜飞,在一阵咳嗽声中,总算是睁开了眼,他看到眼前的情形,再看看耶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起身,拍了拍耶稣,耶稣这个时候,才算是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杜飞问。
“我们,好像……”
“什么?”
“上当了。”
“芯片没了?”
“是的,当时蹇波说要看一下芯片,我根本就没多想,就将芯片交给了她,谁知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耶稣不说,杜飞应该也能够想象。蹇波将芯片拿走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和耶稣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拿到芯片,结果她倒好,只知道坐收渔翁之利,杜飞狠狠地一拳,直接砸在地板上,原本结实的地板,瞬间纷纷碎裂。
“什么人?”
“地下室有人。”
“快。”
……
因为杜飞这一拳,只感觉有无数的人纷纷朝着他们冲来。杜飞和耶稣苦涩地对望了一眼,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呀?辛辛苦苦拿了芯片,被人骗走不说,现在仅仅是砸了一拳,就引来了这么多人?101大厦的安保力量,杜飞和耶稣,可都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按照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对抗,所以,他们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跑。
杜飞一把拉着的耶稣的手,迅速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他们在哪里。”
“追,快追。”
“别让他们跑了。”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
两个人在不断奔跑的时候,身后无数的追捕声,枪机声,一时间,弥漫着整个地下室。最为关键的是,两个人才奔走了一截,唯一的出口处,又出现了叔是个人,纷纷举着冲锋枪,对准着他们两个人。见到这一幕,杜飞和耶稣两个人同时忍不住骂了一句日了狗了。
“现在怎么办?”耶稣问。
“还能怎么办?”杜飞咬了咬牙,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杀意。“一起上,好久没杀过人了,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咱们还是找找杀人的快感吧。”
“好呢。”耶稣笑道。说实话,耶稣还真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杜飞和耶稣,解决掉101大厦的人之后,直接冲出大厦,砸开一辆车,钻入其中,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迅速就是一阵狂奔。
“***。”耶稣坐在副驾驶上,长喘了一口气,道。“好久不动手,都快生疏了,这帮龟孙子……”
“芯片真被蹇波拿走了?”杜飞问。
“当然啊,这个贱人。”耶稣对蹇波的行为,自然是呲之以鼻,甚至,恨不得将她灭了。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美男子之首可以迷倒无数女性的男人,在针对蹇波这件事上,耶稣一直认为,自己是有着不小的内伤。
蹇波竟然将他打晕?
耶稣很无辜。
耶稣很委屈。
耶稣很尴尬。
这样的表情,自然也是一一落入了杜飞的眼中。
“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备份。”耶稣的样子,总是令杜飞隐约间感觉到有些不安。
“我……”
“你真没备份?”
“杜飞……”
“卧槽,你他妈直接将将芯片带出来了,然后那个女人要看,你想都没想,就交给他了?”
虽然杜飞一早就已经猜测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当这件事真发生之后,杜飞才忍不住要怒骂了,你耶稣好歹也是一个驰骋沙场这么多年的人物,怎么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若是没有了芯片,他们现在用什么筹码和银蛇组织的人谈判?万一,银蛇组织撕票,应该怎么办?
白歆惠和安欣被绑架,这件事,外界可是一致认为,和他杜飞有着密切的关系。
叶倾城正在来台北的飞机上,说不定早就被银蛇组织的人盯上了。
现在,他们在明处,银蛇组织的人在暗处。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哈哈,你看,这是什么?”杜飞极端头疼的时候,耶稣哈哈一笑,拿出一块芯片,在杜飞眼前一晃。“你想啊,我耶稣做事如此谨慎地人,怎么可能没有备份?”
“耶稣……”杜飞愤怒地咆哮道。这个混蛋,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他现在,可是一点儿玩的心情都没有。谁会想到,刚来台北,就会和银蛇组织纠缠在一起?
“怎么?”杜飞的样子,着实将耶稣吓了一跳。
“我日你姐儿妹子。”杜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抱歉。”耶稣将芯片丢给杜飞,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们家就我一个,所以,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你冲着我发泄好了。”
“滚。”耶稣说出这番话,杜飞只觉得一身恶心。
“杜……杜飞……”
“什么?”
“蹇波……”
耶稣的目光,注视着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数十个人骑着摩托车,追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骗了他们的蹇波。
杜飞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恨意,一打方向盘,直接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嗖”的一下冲出,直接朝着数十个人冲出。
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耶稣,面临汽车突然提速,脑袋“嘭”的一声就撞击在了车厢上,再次坐稳时,谁知道,汽车刚好来到一排长长的石梯前,望着一辆辆摩托车远去。
杜飞想都没想,便直接一踩油门,汽车朝着石阶直接冲去,轮胎和石阶接触,整辆车都不断地颠簸着,而耶稣的脑袋,则是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车厢上。
耶稣内心,那才叫一个憋屈啊,麻痹,老子好歹也是世界排名靠前的杀手,好不?你居然这样对待老子?
这样的委屈,耶稣也只是在心里咆哮一下罢了。
若是他真对着杜飞咆哮出来,真不知这个变态会做一些什么。
汽车紧追不舍,不出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郊区,期间,杜飞撞到了四五个骑摩托车的人,而蹇波,则是飞一般的逃跑。
“抓住她。”
“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开枪。”
……
“嘭嘭嘭!……”
一连串的枪声,弥漫着天际。
而在这群追兵开枪的同时,蹇波丝毫没有含糊,也对着这群人在开枪。
一来二去,又是半个小时的对决,十多个追兵,就只剩下两个人,汽车在追上一个人时,杜飞车身一斜,就将其掀出马路。
“嘭!”
沉闷的空气中,又是一声枪响,最后剩下的一个追击蹇波的人,直接被耶稣一枪爆头。
“蹇波。”
杜飞脑袋探出车窗,叫喊道。
他就是想亲口问问这个女人,为什么。
虽然说,杜飞一开始,都没怎么相信过蹇波,但谁会想到,他在地下水库,险些丢掉性命?
若是蹇波真心想害死他们,也没有必要深入地下水库救他,就算是她就他,是为了从耶稣手中弄到芯片,可在打晕耶稣之后,完全可以将他们两个人灭了啊。
但是实际上,蹇波并没有这么做。
难道说,这个女人是有什么苦衷吗?
一时间,杜飞十分想得到答案。
谁知,他刚喊了一声,蹇波略微一回头,想都没想,就直接举起枪,紧接着就是“嘭”的一声,杜飞赶紧缩回脑袋,子弹从耳畔擦过,甚至,还擦掉了杜飞的几根头发。
这个女人……
“轰!”
蹇波又是连续几枪,直接打爆了汽车的轮胎,才将摩托车的油门拧到底,疾驰而去。
“这,这女人……”面对刚才那一幕,耶稣的确是无语了。
刚才,可是他们在帮她呢,这个女人,怎么能是非不分,黑白不分?这岂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哐当!”
杜飞一把拉开车门,就朝着不远处一辆摩托车奔去,扶起摩托车,直接朝着蹇波消失的方向而去,临走之时,还听到耶稣的叫喊,这个混蛋,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让自己将蹇波给他留着。
哼,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天底下有那么多女人他不喜欢,为什么非要纠缠着蹇波不放呢?这件事,杜飞倒的确是有些想不通。
他现在,只想迅速追上蹇波。
摩托车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距离蹇波的距离,越来越近。
蹇波则是全速逃离,偶尔,还会扫一眼身后的杜飞。
不得不说,杜飞的车技的确不赖,任凭蹇波想尽千方百计,都不可能将他甩掉。而且,蹇波隐约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杜飞会追上她。
摩托车继续行驶了几公里之后,蹇波直接将车停了下来,面对着冲来的杜飞,站在路当中,杜飞见状,面色一惊,心想,这个女人难道不想活了?
在情急之下,不得不一脚踩死刹车,沉闷的山谷,只听得一声撕裂的响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撞击声,杜飞的身体,直接甩出摩托车,而刚才骑着的摩托车,则是直接冲出了山路,朝着悬崖飞去。
半响后,才听到“哐当”一声巨响,而杜飞,则是艰难地躺在地上,浑身的疼痛,已经令他几乎接近窒息。
蹇波就这么冷漠地瞧着杜飞,足足过了几秒后,才一声冷笑,迈上摩托车,朝着远处扬长而去……
……
黄昏,河畔,柳林。
一曲《枉凝眉》的旋律,使整个黄昏的河畔,河畔的柳林,充满了诗情画意的色彩。
来来往往,许多人沿着河畔散步。偶尔,也有三三两两的人群,坐在河畔柳树下的凳子上歇息。
河水中央,白鹤一群群,野鸭无数。
风卷残云,火红的太阳,软绵绵的像是泛起了困意,有一大半边脸,已经埋入云扫。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人,沿着河畔,则是快步的行走着。最终,在一个放着《枉凝眉》坐着轮椅的老人身边停了下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蹇波将一枚芯片,交给老人。
“不错。”老人没去看蹇波交给他的芯片,慈祥的目光,落在蹇波身上,满是赞许。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可是,我要的东西呢?”蹇波不喜不悲,甚至,没去看老人一眼,目光凝视着天边的云彩。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这是一幅多么美丽,灵动的画面。
可惜,她却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
蹇波的确是一名国际刑警,遗憾的是,她这样的身份,只有眼前这位老人能够证实。
否则的话,她就只是一个十恶不赦,坏事干净的人员。
就目前来讲,算是银蛇组织的一员。
这次,老人给蹇波的条件就是,用101大厦里的芯片,换取她的身份。
蹇波早就厌恶了这种黑不黑,白不白的生活,所以,在面临这样选择的是时候,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现在,她拿到了芯片,自然应该要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什么?”谁知,老人的一句话,却是令蹇波一阵意外。
“你该不会是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吧?”蹇波见状,一阵咬牙切齿,面部肌肉,也表现的极端不自然。
“承诺我没有忘。”老人淡淡地道。“只不过,是你带回来的东西,并不是我所需要的东西。”
“什么?”蹇波面色一变,满脸难以置信。
难道说,这枚芯片,不是101大厦带出来的那枚芯片?
这怎么可能?可这位老人的目光,则是很明显在告诉蹇波,那,就是不是。
“好好看看吧,你给我的是什么。”老人将芯片扔给蹇波,蹇波赶紧将芯片在自己手臂上的智能隐形电脑上扫了一眼,遗憾的是,智能电脑上显示,芯片中,没有任何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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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会这样?蹇波原本以为,顺利拿到芯片,就可以换个身份做人,不必再受人驱使,可是实际上呢?难道说,耶稣从101大厦带出来的是假芯片,或者说,给她的是假芯片?
事情怎么会这样?蹇波之前的无限憧憬,在此时此刻,则是直接化为虚无。
“这是你自己做了傻事,怪不得别人。”半响,老人诺诺地道。“芯片既然已经带不回来了,你总得想办法拿其它的成绩出来,否则,就算是我想证明你的身份,怕是组织里那些老怪物,也不愿意啊。”
“什么?”蹇波失声道。“你的意思是,还让我回到银蛇组织?”
“不然呢?”老人无奈地摊了摊手,道。“你不回去,难道说,还是我回去?”
“我不。”蹇波无比坚定地道。
“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中,但是,如果你敢违背组织的意图,你应该相信,组织有将会有一千种方式,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待不下去。”老人说完,摇着轮椅,缓缓离开。
《枉凝眉》的旋律,渐逝渐远。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耀的整个河面,通红一片。
蹇波一拳砸在老人刚才坐的凳子上,事情怎么会这样?
这可是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啊。
她现在能怎么办?
除了回到银蛇组织,蹇波似乎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
“嗷,天啦,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耶稣坐在车内,看到杜飞一个人,满是狼狈地回来,充满了惊诧和震惊,目光还是十分难以置信地扫了扫杜飞的身后,在确定杜飞身后没人时,才问道。“**美女呢?你可别告诉我,你将她杀了,天啦,我的女神。”
耶稣的表情,显得无比的绝望。
耶稣十分喜欢美女,世界各地,但在各国美女中,尤其是钟情于华夏美女。
但来到华夏这么久,让耶稣真正动心的美女,则是寥寥无几,但蹇波却是这么一个。
耶稣可完全相信,单凭蹇波的身手,可根本就不是杜飞的对手,杜飞现在这样回来,不是将蹇波杀了,还是怎么了?
杀了就杀了吧,耶稣相信,人生路漫漫,他一定会遇到更加适合自己的女人的。
尽管耶稣一次次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是一联想到这样的事实,内心却还是充满了失望。
“她跑了。”杜飞摸出一根烟,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疲倦地身体,朝着车轮胎靠去。
“啥?”耶稣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杜飞。“你是说,你是说,她跑了?真的还是假的?”
耶稣完全难以置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从幽冥的手中逃脱。
这,未免也太惊讶了一些吧。
“真的。”杜飞吮吸了一口烟,翻了翻白眼,道。
“哇咔咔,真是太难以置信了,我的女神居然还活着。”耶稣快步上前,俯下身一把抱住杜飞。“幽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拿到芯片之后,故意放了她一马?”
“是吧。”是这样就好了,杜飞想到蹇波逃脱时的情形,就是满脸苦笑。
芯片?
至始至终,他杜飞都没看到芯片长什么样!
丢人啊!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堂堂的幽冥,竟然让一个女人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脱了。
而且,自己还是那么狼狈。
杜飞怎么也想不通,蹇波这个女人,竟然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快追上她的时候将车停下站在自己车前。
这个女人,她简直就是在赌命!
可……
实际上,她赌赢了!
“哈哈,幽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但在这一刻,我对你的看法,终于有了一些改变,你只是对男人铁石心肠,而女人,则是柔情似水。”耶稣满脸开心地道。“对了,你既然拿回了芯片,咱们就等待着银蛇组织的联系吧,哼,这帮鼠辈,若是让我知道他们的老窝在哪儿,我一定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先等等吧。”耶稣走了几步,杜飞叫住。
“怎么?”耶稣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问。
“我没拿到芯片……”
“……”
……
华灯初上,给宝岛上的这座城市,添增了无数妩媚的色彩。
无数的车流,穿插在马路上,一盏盏车灯,宛若一串串长长的珍珠,散布在街头一般。
环海集团总裁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赵净痕这个人,生活极端的规律,一般到了这个时候,都应该在健身房消磨时光,在赵净痕看来,人一辈子,最大的投资,应该是健康。即便是你有一座金山银山,可是,没有了健康,不就无福消受了吗?
可今天,赵净痕却意外地坐在办公室,满是愁绪。
白歆惠,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已经失踪一天多了。
可是,作为台北首屈一指的公子哥,却显得无能为力,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
“歆惠,我一定会将你顺利救出来的,谁敢伤害你一根寒毛,我灭他全家。”赵净痕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
……
“……,就是这样?”一间布置奢华的地下室内,身材微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其貌不扬的男人,轻轻地擦拭着手中的枪,根本就没有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蹇波,淡淡地说道。
身后,十多个人,则是气势汹汹地瞪着蹇波。
只要蛇王一句话,他们便会迅速上前,让这个女人在世界上彻底消失。
蹇波带回来的芯片,竟然什么都没有?
谁会相信?
怕是她自己的话,也将是极度难以相信吧!
可是实际上呢,这就是事实。
蛇王擦完枪,缓缓地站起身,吹了一下手中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地手枪,才道:“你知道的,我手中这把枪,到目前为止,可还没杀过人,蹇波,我一直在给你机会,你为什么回来,我清楚,你也清楚……”
蛇王虽然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字字句句,却无不透露着杀机。
他一早就知道,蹇波是什么人。
只不过,一直没有揭穿她的身份而已。
蛇王一直在给蹇波机会,只可惜,蹇波没有抓住。
“你想怎么着,随便。”蹇波敢回来站在这里,实际上早就豁出去了。
除了回到银蛇组织,她现在似乎并没有太多的选择。
经历了太多,蹇波才算是真正的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所谓地绝对的正义和绝对的邪恶,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团体,有谁做出一件事,不出站在自己的立场和角度来思考问题?
“好,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蛇王面色一拧,拿着枪,就对准了蹇波的脑袋。
屋子内一群人见到这一幕,面色之上,都浮现出一抹得瑟之情。
很显然,他们是没有谁希望蹇波继续活下去。蹇波面对着蛇王的枪,只缓缓地闭上了眼。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解脱。
她现在这样活着,人不认,鬼不鬼,实在是太累了一些。蹇波只想放下,将心底的东西,彻底放下。
“吧嗒!”
谁知,蛇王扣动扳机之后,沉闷的屋子内,只传出“吧嗒”的一声枪,蹇波纳闷了,屋子内一群人纳闷了。
蛇王的枪里怎么会没有子弹?
蹇波原本绷紧的神经,在经此一事后,猛然一松。
“我如果想要你死,绝对有不下一万种的方式,不过,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蛇王淡淡地说道。“恩,既然芯片是假的,我想,你就再联系一下幽冥吧。”
这枚芯片,对于蛇王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
若是芯片一旦落入警方或者是其它一些什么组织手中,这对于银蛇组织来讲,完全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必须拿到芯片,不折手段,不惜一切代价。蛇王费这么大周折,还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
杜飞和耶稣,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因为白歆惠被绑架的案子,现在怕是整个台北,都在追踪杜飞的下落,杜飞现在还能够路面?
没有充分证据的时候,一切地解释,都是枉然。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杜飞深信,蛇王一定会联系上他的。
耶稣在黑沉的酒吧杯角落内,喝了两杯酒之后,目光就落在不远处一道十分性感妩媚的身影之上,他看了看杜飞,此刻正眯着眼睛睡觉,耶稣咧嘴一笑,托着酒杯就上前走去。
“美丽的小姐,上帝仁爱每一位虔诚的信徒,小姐如此美丽端庄,恬静可爱,卓尔不群,我想,一定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上帝才会赐予你如此美丽的外表,我叫耶稣,是上帝的化身,不知可否请美丽的小姐一起喝一杯?”
面对美女,耶稣总是有着说不尽的话。
他喜欢和一切美女搭讪,尤其是酒吧这种最适合一夜情的场所。
耶稣来到华夏这么久,可还没在酒吧成功过,为此,耶稣内心,不由地就有些小小的内伤。
他现在不要求太多,唯一想做的便是,晚上身边能挂着一个妹子,可以让他一响贪欢,来到华夏,耶稣突然感觉,自己单身许久了。
“行啊。”美丽的女人,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妩媚的身躯,缓缓朝着耶稣靠近。妹子这么好勾搭?不会吧?耶稣见状,一时间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是自己太帅了,一定是!
耶稣十分肯定的想。
就在耶稣浮想联翩的时候,谁知道,女人手中一把冰冷地枪支,就对准了他的腹部:“不许动,警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许动,警察!”
什么情况?
耶稣一时间,有些凌乱了。他哪里会想到,自己在酒吧,随便勾搭一个妹子,竟然会是警察。而且,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如此彪悍,想都不想,就直接掏出枪对准着他的腹部。
凭借耶稣这么多年的经验,自然相信,这个女人身手,根本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或许还在自己之上。
否则,她刚才有这一系列的动作时,自己怎么会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美女,别激动,别激动……”耶稣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落在地上,赶紧举起了双手,慌张地说道。“我只是看你一个人漫无目的在酒吧喝酒,害怕你遭受欺负,所以想过来提示一下你,我是上帝的信徒,我是耶稣,你应该相信上帝,相信我,来,把枪交给我……”
“再乱动一下,我就之下打死你。”女人根本就没将耶稣的话放在心上,冰冷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手中的枪,则是指着耶稣的腹部,隐约间,就要扣动扳机。
“美女,别乱动,小心擦枪走火。”耶稣神经绷紧,小心翼翼地提示道。
“走。”美女警察一只手抓着耶稣一条胳膊,手中的枪,就顶撞着他的后背,朝着杜飞所在的方向奔去。
这个女人想干什么,耶稣就算是个傻瓜,也大致能够猜测了。
难道,他就真要这样,一步步朝着杜飞走去,然后眼睁睁看着杜飞被抓?既然酒吧内已经有了一个警察,而且一开始就认准了他们,耶稣就有理由相信,这个酒吧内,远远不止一个警察。
“这么快就泡了个妹子?”刚才还在闭幕养神的杜飞,在耶稣靠近的时候,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见到耶稣此时此刻的动作,明显有些惊讶,却没注意到耶稣不断变幻的眼色。
糟了,糟了,这下一定糟了!
耶稣不断在心里嘀咕!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被这个女人给抓住了?问题是,他大意也就算了,现在自己不断给杜飞使眼色,杜飞却像是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这下该怎么办?
耶稣内心,可谓是崩溃的。
平日里那么精明的杜飞,难道真会相信,自己这么快,就找了个妹纸?虽然说,他耶稣的确也有这样的潜力,但那仅仅是一种潜力而已了。初次之外,别无其他!
“你要是敢乱说一句,我就直接毙了你。”就在耶稣忍耐不住,准备开口提示杜飞的时候,女人细小的声音,就传入了耶稣的耳畔。
“耶稣,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开心的样子?”杜飞点燃一根烟,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问道。这个时候,女人已经靠近了杜飞,将手中的耶稣,直接丢给距离杜飞不远处的两个男人,自己则是快步上前,一把冰冷地枪,就指着朝着杜飞的腹部顶撞而来。“美女,你,你做什么?”
“不许动,警察。”
“啥?”
“臭流氓,你,你干什么?”
哪里会想到,女人原本以为,可以顺利抓住杜飞时,这个混蛋,竟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翘挺的双峰,则是直接顶撞在杜飞的胸口,这样的动作,倒是令女人在一时间,内心忍不住就是一阵荡漾。
“干什么?不是你说要寻求刺激吗?”杜飞有些无辜地道。
“你……”
“算了,既然你有胆子出来玩,现在又不想玩,那就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
“耶稣,我们走。”
杜飞一把推开女人,才拉着耶稣,直接准备离开。目光不时还落在刚才那个女警察身体的关键部位,不得不说,刚才那一把摸着,感觉还的确不错。
杜飞此刻,内心都还忍不住就是一阵荡漾。
“不许动,警察。”几个警察,直接举着枪,吼叫道。
原本沸腾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舞池中无数的扭捏在一起的人影,都忍不住纷纷逃离。
杜飞和耶稣,同样是趁乱,直接奔出酒吧,钻入一辆车里,迅速消失在繁华的街道上,身后,无数的警车,警笛长鸣,一路追踪。
只不过……
杜飞的车速,实在是太快,在整座城市的车流中穿梭,就像是飞一般,只几分钟时间,就将无数的警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该死,这些警察,怎么会这么快找上咱们?”车子驶入安全地带,杜飞才停了下来,一双手砸在方向盘上,极端没有好气地说道。
“或许,故意针对咱们的人,不仅仅是银蛇组织。”耶稣长出了一口气,道。
“还有谁?”杜飞问。
“很多人都有可能,比如秦百川,比如卢山河,比如赵净痕等等。”耶稣举例道。
“罢了,罢了。”杜飞摆了摆手。耶稣说的这些人,的确都有可能。对于现在的杜飞来讲,只能说他敌人太多,一时半会儿,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对付他。不过,对于这些事,杜飞倒是还可以应付。不管是谁在背后准备对付他,一旦被他发现,他杜飞一定不会客气!
“嘟!……”
杜飞和耶稣正在交谈,杜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杜飞,是我。”电话里,传来蹇波平静的声音。
“哼,你还打电话干什么?”杜飞冷漠地说道。他很讨厌背叛或者被欺骗的感觉。但蹇波的确就是这么对他的,让杜飞想不通的是,蹇波哪儿来的勇气,再次给她打电话。若是耶稣没有备份芯片,那现在,白歆惠和安欣,不是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我想见见你……”
“不见。”
杜飞想都没想,就直接“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蹇波再次打来,杜飞再次挂掉电话。开玩笑,他杜飞也是很忙的,好不好,那是你蹇波想见,就能够见到的?
谁知,蹇波连续拨打了几次,依旧被杜飞挂断之后,才发来了一条讯息:
半个小时后,台北大剧院三楼,如果你想救白歆惠和安心的话。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对于杜飞来讲,却有着不一样的韵味。他的确已经对这个蹇波显得十分失望了,可谁知道,蹇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来信息,闯入他的生活。
白歆惠。
安欣。
叶倾城。
杜飞原本不想理会蹇波这条讯息的,可脑子内,又不断联想着这些身影。
“耶稣,走。”杜飞抓住手机,道。
“去,去什么地方?”耶稣刚刚松了一口气,见杜飞又要走,面色之上,显得有些疲倦。
“台北大剧院。”杜飞道。
二十分钟后,杜飞和耶稣,一起迈入台北大剧院。此时正值晚上八点,进出大剧院的人,络绎不绝。
杜飞和耶稣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就怕在某个瞬间,银蛇组织的人会突然出现。
他已经被蹇波骗过第一次,就绝对没有第二次。
俗话说,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但凡让杜飞再次抓到蹇波,也一定不会对他客气的。
“耶稣,小心点,别只晓得看美女。”杜飞在耶稣身边,小声地提示道。
“放心吧。”耶稣嘿嘿一笑,道。“我耶稣是哪种只知道看美女的人吗?”
“但愿不是。”杜飞冷笑道。不得不说,耶稣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是满脑子都装着女人的那种类型,实际上,耶稣一旦正经起来,则是十分恐怖的。
这个排行世界前列的杀手,可不仅仅是徒有虚名。
若是一般的人的话,可不是想留在自己身边,就能留在自己身边的。
蹇波这个女人,不是约定了在大剧院吗?
他和耶稣现在到了大剧院了,可是,人呢?
杜飞内心,不由地十分纳闷地想。
“哐!”
杜飞听到“哐”的一声响,回头看时,耶稣已经莫名地消失了。
什么情况?杜飞不断观察着四周,可是,四周的情况,根本就没什么变化,就好像耶稣消失这件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一般。
怎么会这样?
杜飞一时间,就不由地纳闷起来。
与此同时,也是不断提高了警惕。
说句实话,白歆惠和安欣这两个人,他是必须来救。
若是因为救这两个人,就要搭上耶稣的性命的话,杜飞是万万不肯的。
耶稣毕竟和这件事,没有多大关系!
杜飞正十分头疼,目光不由地就注视着远方,一个女人的身影,就闯入了他的视线!
蹇波!
杜飞此刻见到蹇波,眼眸深处,又是添增了无限的愤怒。
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作对,这次可怪不得他了。
杜飞快步上前,怒气匆匆地朝着蹇波奔去。
谁知道,刚靠近蹇波的时候,蹇波却赶紧阻止道:“别过来……”
“怎么,你约我过来,现在又心虚了?”杜飞满脸敌意,冷嘲热讽地说道。
蹇波今天若是不交出耶稣,白歆惠和安心,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吃一番苦头。
“杜飞,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蹇波不断对杜飞使着脸色,可是,杜飞却根本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为此,蹇波也表现的十分无能为力。
美眸落在大剧院靠窗台的位置,莲步微移,就走了过去。
杜飞跟随着蹇波的脚步,也走了过去。
“人呢?”杜飞问道。
“杜飞,你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假芯片?”蹇波四下扫了一眼,开门见山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假芯片?
杜飞一听到蹇波这句话,就险些要骂娘了。
这个女人,他和耶稣可是拼了命才从101大厦弄到芯片,而她呢?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芯片夺走了,现在居然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说芯片是假的。
这么多年来,杜飞行走江湖,形形色色的人,也着实见了不少。
但的确还未见到一个像蹇波如此不要脸的人。
若不是觉得时间地点场合不对的话,他肯定会毫不客气地对着这个女人大打出手。
真是太无耻了一些!
“你倒是说呀。”杜飞沉默,无疑是令蹇波觉得十分不爽,冷笑了一声,催促道。
“你觉得,你从耶稣手上拿到的芯片,会是假的吗?”虽然十分不想和这个女人继续纠缠下去,可杜飞却对蹇波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
他十分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究竟接下来还想干些什么。
“是的。”蹇波将芯片丢给杜飞。“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杜飞当即否决掉。“蹇波,芯片被你拿走了,你现在拿一张什么都没有的芯片丢在我的面前,说你从耶稣手上拿到的是假芯片,你说,你究竟是什么居心?”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蹇波颇为慎重地道。“杜飞,关于我的身份的事情,我绝对没有骗你,当时之所以要拿走芯片,那是因为,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但遗憾的是,芯片是假的,我现在不得不回到银蛇组织……”
“你拿着这块芯片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杜飞小心谨慎地问。
“这个……”蹇波仔细回忆了一下,她除了和那位老人家联系过,并且将芯片交给过他之外,再也没有接触过其它人啊,难道,是在哪个环节,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令蹇波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实际上,这却偏偏又是事实。
蹇波将事情大致给杜飞讲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清楚,在杜飞面前,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从见到杜飞的第一眼开始,蹇波对于他,就存在着某种信赖。
这种信赖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问题就在这里了。”杜飞思索了一下,道。“这块芯片,肯定是在交给你说的这位老人家时,被他做了手脚,你应该清楚,让一块芯片的数据消失,有很多种方法。”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蹇波内心一颤,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或许,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吧。”杜飞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的事情说完了,现在,咱们说一下我们的事情,之前的任何事情,不管你是故意也好,是误会也罢,交出白歆惠和安欣,我让你离开。”
“在此之前,我想,你更想要这个人吧?”杜飞话音刚落,距离他不远处,一个人一只手抓住耶稣,就走了过来,在杜飞和蹇波身边坐下。
“放了他。”杜飞指着耶稣,冷漠而嚣张地说道。似乎这个人若是不放了耶稣,他就会立刻与其拼命一般。
“芯片,一物换一物。”男子平静地声音,幽幽地传出。“我知道,芯片一定在你们手上。”
“若是我不给呢?”芯片,果然又是为了芯片。
耶稣可是只备份了一份芯片。
但芯片里面的内容,却并不是什么银蛇组织的犯罪记录,而是一个瑞士银行账户和密码,杜飞尝试过登录账户,当他在初次登录账户,目光注视着账户中的一笔金额时,直接是吓呆了。
“不给,就只有他死。”男子野蛮而嚣张地道。“我们可是在他的身上放了一枚炸弹,现在,已经到了倒计时环节,除蛇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炸弹停下来,任何手段的拆除,只会令炸弹爆炸……”、
男子在说话的同时,拉开了耶稣的衣服,透过缝隙,杜飞很明显的感到,耶稣的胸口,帮着一枚定时炸弹,上面的倒计时还有5分15秒。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减少。
耶稣此刻的面色,则是明显的有些不自然。
银蛇组织,虽然不算是什么顶尖组织,就是丢在整个世界上,也最多是一个不入流的组织,但银蛇组织却存在了这么多年,自然有他存在的原因。
银蛇组织做人行事,却也有着独特的风格。
这个男子说的这番话,杜飞和耶稣,可是丝毫不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蛇王毕竟没有那么多闲心和他们玩游戏。
所以,耶稣的面色,才会如此不自然。
眼前坐在杜飞身前的男子,杜飞隐约间能够感受到,他的身手,可是丝毫不必自己若,难怪,刚才会那么快抓走耶稣。
“这么说来,我就只有交出芯片了?”杜飞问。
“不一定。”男子冷漠一笑,道。“或者,你也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当然,你也必须作为陪葬。”
“我作为陪葬?”杜飞闻言,只觉得好笑。“若是这样的话,你们又找谁要芯片呢?这样,花花世界这么大,我哪舍得去死啊,那个芯片,我拿着也没什么用,既然蛇王想要,拿去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男子喜出望外,有些着急地问。
他一直以为,杜飞比较难以对付,至少,从银蛇组织之前掌控的信息来看,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实际上呢?从现在自己掌控的状况来看,这个杜飞,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若是能够如此简单而顺利地从杜飞手中拿走芯片,到时候,蛇王岂不是会更加重视他?能够得到蛇王的重视,这对于他在银蛇组织的成长,简直是太无法估量了。
至于所谓的前提,只要他能够做到,他肯定会尽力满足杜飞。
“放了耶稣。”杜飞淡淡地说道。
“不可能。”男子面色阴沉,当即说道。
“不仅要放了耶稣,还有白歆惠和安欣。”杜飞嘴角扬起一丝鄙夷的弧度。“不要拒绝的那么快,你级别太低,根本就没有做决定的权利,最好还是先请示一下蛇王吧。”
“你……”杜飞一番话,像是一把把利剑,直接穿透男子的心脏一般他想尽力反驳,可是,却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人家说的字字句句,可都是实话啊。
杜飞一番话,让男子的面色极端难堪。
这,难道不是太打击人了一些?
杜飞根本就没有理会,也懒得理会,他悠闲地从身上摸出一根烟点燃,吮吸了两口,才塞给耶稣。
“别着急,还有四分钟时间呢,先抽口烟,提提神。”
不着急?
杜飞如此轻松地说话,可是令耶稣十分蛋疼啊。
心说,炸弹又没有绑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说,不着急了。
要是绑在你身上试试?
杜飞现在,可是在间接的和蛇王谈判。
在耶稣的认识里,银蛇组织的蛇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接近的人。
现在怎么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减少,耶稣嘴里虽然含着烟,但却根本就没有去吮吸的打算。
他选择留在华夏,留在杜飞身边,不正是看重了杜飞的实力,为了寻求庇护吗?
可实际上呢?
一系列的事情,才使耶稣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错了。
杜飞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
现在,炸弹倒计时,还剩下三分多钟,这个混蛋居然不想着如何解除炸弹,反而是在哪里悠闲地吮吸着香烟。
“怎么样,还没谈妥?”再次吮吸了一口香烟,杜飞才问道。
“蛇王说了,你必须先交出芯片。”男子坚持道。
“那就没得谈了。”
“你……”
“我什么?放人,是我唯一的前提,告诉蛇王,芯片已经不在了,但是芯片里的内容,我可是一一地在记在了脑海里,那可是和瑞士有关系哦。”
“啪!”
与此同时,位于台北一处地下室,身材微胖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则是密切地注视着大剧院反馈回来的画面,尤其是在杜飞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则是气愤地一拳轰击在桌子上。
这个混蛋,这个人渣,他怎么可以打开芯片?
“我要和他对话。”蛇王虽然十分愤怒,但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却又十分无可奈何。他虽然是蛇王,但蛇王却无比的清醒,他现在对付的人,可是令无数人闻风上弹的幽。
视频对面的画面,很快切换到杜飞身上。
面对着镜头,他可是无限悠闲自若,胜券在握,优雅地吮吸着香烟,像是在一口口品味。
杜飞这样的动作,只看的蛇王恨不得一拳轰死他!
可实际上,他又没有办法。
“杜飞,我的前提是,交出芯片,我就放人,你放心,我蛇王一向说话算话。”蛇王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思绪。
虽然他已经恨透了杜飞,但那仅仅只是恨透了而已
自己现在毕竟是有求于杜飞!
只要杜飞一旦交出芯片,他绝对会毫不客气地将杜飞碎尸万段。
蛇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这么多年来,前前后后,一共有49个人威胁过蛇王。
有杀手,有警察,有毒枭,有政界精英……
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一个好的下场。
毋庸置疑,杜飞现在,则正是在挑战蛇王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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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得罪蛇王的人,没一个人有好下场。
杜飞,一定不会例外。
不管他有着怎样辉煌的曾经,可这里,毕竟是蛇王的地盘。
蛇王说一,绝对没人敢说二。
“幽冥,你应该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你根本就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筹码!”蛇王十分恼怒地说道。“你若是聪明的话,就立刻将芯片交出来,否则,你就等着给你的朋友收尸吧。”
“要是你敢那么做,那你也就等着永远得不到芯片中东西吧。”面对蛇王的威胁,杜飞显得极端无所谓。“我已经告诉过你,芯片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芯片内所有的东西,都记在我的脑子里,你完全可以将我当成是芯片,至于你能不能读出我这块芯片上的数据,那则是完全要看我的心情了,现在,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
“你,你……”蛇王被杜飞一席话,气的一拳直接轰击在电脑屏幕上,只听得“哐当”一声响,结实的电脑,瞬间就被砸出一个窟窿。
蛇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遍布着浓烈的愤怒。
蛇王哪里会想到,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竟然将一个小人物就搞不定。
虽然说,杜飞并不算是什么小人物,可蛇王也从来就没将杜飞当成是什么大人物过。
现在杜飞这一系列的行为,则是分明在挑战蛇王的极限。
距离蛇王不远的地方,白歆惠和安欣浑身被束缚着,刚才通过视频,见到杜飞,这两个女人就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可转瞬,杜飞就和蛇王闹翻,这不由地使两个女人都是吓了一跳。
“歆惠姐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呀?”安欣满脸担忧地问道。
她哪里会想到,仅仅是出去吃一顿饭,竟然会被绑架。
这样的事情,在她老爹的电影里,倒是经常会出现,可安欣哪里会想到,有一天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放心吧,杜飞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没事。”白歆惠小声地安慰道。
虽然她现在也十分害怕,可是都处于这样的地步了,她又能够怎么办?
安欣明显年纪要小几岁,已经被吓得一塌糊涂了,若是她在这个时候,再乱了阵脚,那岂不是彻底乱了?
白歆惠虽然认识杜飞的时间不长,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对杜飞有着一种莫名的信赖,白歆惠相信,杜飞一定不会丢下他们的,一定不会。
“真,真的吗?”安欣满脸难以置信,问道。“歆惠姐姐,你说,我对他那么坏,再说,他对我的印象也不怎么好,我又不漂亮,他会不会只救你,不救我呀?”
安欣若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说什么也不会对杜飞那么恶劣了,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还能怎么办?
“不会的。”白歆惠颇为自嘲地笑了笑,道。
至于杜飞会不会来,能不能救出她,她自己都不清楚。
两女正在对话,突然就哑然了下来,因为蛇王此刻,已经站起身,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他们身上,身体稍微停顿了几秒钟时间,就朝着他们走来。
蛇王想干什么?
白歆惠和安欣,随着蛇王的靠近,两个女人的心可已经绷紧了。
几天以来,她们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通过一些简单的细节以及谈话,她们已经大致清楚,这个矮胖男人,就是这次绑架他们的头目。
蛇王在两个女人极度惶恐的目光中,走到两个女人身边,缓缓地蹲下,伸出一只手,朝着安欣的脸蛋儿探来。
虽然只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动作,但却使安欣整个人彻底地傻眼了下来,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不,不要杀我……”安欣紧闭着眼,泪水都已经溢满脸颊,那张脸,更是苍白的厉害,在蛇王一只手靠近的一瞬,颤抖的声音,忍不住传出。
她现在,已经是恐慌到了极点。
对于安欣来讲,蛇王就是一种梦魔的存在。
他现在靠近了自己,安欣甚至,有着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宁愿被蛇王强bao,也不愿意直接死掉啊。
“小妹妹,别怕。”蛇王一只手,轻轻地在安欣脸蛋儿上拂去泪水,语气十分慈祥,像是父亲对待自己女儿一般。可在安欣听来,这声音,可是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恐怖。
“求求你,别,别杀我。”安欣再次哀求道。
“放心,只要杜飞按照我的规则办事,我一定不会杀了你们的,在此之前,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和杜飞说几句话?”蛇王说着,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视频,很快,视频对面,就再次出现了杜飞的画面。“幽冥,我想,你应该和她们聊聊吧?”
蛇王满脸阴沉地笑着,继而就将视频对准了安欣和白歆惠。
得知安欣和白歆惠都还活着,杜飞绷紧的神经,则是骤然一松。
在这个时候,也更加肯定,蛇王是不敢轻易撕票的。
杜飞之前还不是很清楚芯片的重要性,可是当他真正得知芯片里面是什么时,杜飞才算是真正地意识到,蛇王,一定不敢将他怎样。
“歆惠,你还好吧?”杜飞满脸关切地问。
“杜飞,你和混蛋,你个人渣,你一开口就问歆惠姐姐,都不关心一下我,呜呜呜。”杜飞的表现,那让安欣叫一个气愤呀。
同样是女人,待遇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虽然说,安欣十分讨厌杜飞这个人,两个人从一见面开始,便不断斗嘴,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可还是十分期待杜飞的关心啊,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问候。
可是实际上呢?视频接通,杜飞的目光,就一直落在白歆惠身上,至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
难道,她真如杜飞所说,十分丑吗?
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安欣,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质疑。对于身边的白歆惠,内心深处是腾升起一丝丝嫉妒。
“喂,喂,喂,我说,安欣,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我先认识白歆惠这么久,关心一下她,怎么了?”杜飞不满地冲着安欣吼道。得知这两个女人没事,他的确也想着和安欣斗斗嘴。
“你去死。”安欣冲出杜飞咆哮道。
“我死了,谁关心你呀?”杜飞问道。
“才不要你的关心呢。”安欣憋着嘴,扭过头,根本不想再去看杜飞,可心里,却还是充满了浓烈的期待,不断地谩骂着,死杜飞,臭杜飞,烂杜飞,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女生好不好,你竟然这么对待人家,就不会礼让着一点吗?
“安欣,你还好吧?”杜飞问。
“我……”安欣内心,一下子充满了甜蜜,刚想回答时,平板电脑便被挪开。
“幽冥,我们现在,可以认真地谈一谈了吧?”蛇王将平板靠近了白歆惠和安欣一些,在她们身上,杜飞同样看着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剩余的时间,居然和耶稣身上的时间一模一样。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杜飞淡淡地道。“你放了他们,我告诉你我知道的讯息。”
“没门。”蛇王厉声喝道。“幽冥,既然你如此固执,那你就等着你的女人,你的伙伴下地狱吧。”
“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个账户及密码。”杜飞丝毫没理会蛇王的话,道。“账户:798700XXXX,密码3548XXXX……”
“你想干什么?”蛇王微微地怒道。
“我的一点诚意。”杜飞说道。“你可以登录银行系统查询一下账户。”
蛇王死死地盯着杜飞,满脸愤怒,又是满脸无奈,足有半分钟,才在电脑屏幕上输入了一串账号,再次输入密码,点击确定之后,里面显示设定金额100欧元。
“你……”蛇王怒了!
杜飞这个混蛋,他是在玩弄自己吗?
100欧元,这就叫诚意?
要知道,那个芯片的账户里面,可是有几百亿欧元的款项。
银蛇组织若是得到这笔款项,对于组织的发展,将是有着惊天的意义。
蛇王完全无法相信,芯片中的内容,已经被杜飞记住了。
“蛇王,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吧?”杜飞笑着问。“放了我的朋友,我考虑告诉你账号和密码,否则,你就等着这笔钱永远石沉大海吧。”
杜飞得知101大厦芯片中的内容,竟然是一个瑞士银行账户以及密码,里面还有几十亿欧元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蛇王为何会费尽心思,想办法进入101大厦,拿到里面的芯片。
如果杜飞猜测的不错,在几年前,金山角一名大毒枭在火拼中丧身,而他赚来的几十亿欧元,也跟随着不知去向。
若是杜飞猜测的不错,101大厦30至50层的区域,是一个类似于世界保管箱的存在。
无论是谁,都可以在这里寄存东西,费用,则是一次性付清,属于终身制保管。
38层电脑里的芯片,怕是就是那名大毒枭保存的瑞士银行账号和密码。
而蛇王,却恰好得到了这样的消息,所以,才会不遗余力地侵入,而他对外界则是一致宣传,里面有对银蛇组织致命的讯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银蛇组织是想骗过天下人,可惜,却被杜飞识破了芯片中的秘密。
几十亿欧元,蛇王想拿走,就拿走吗?
无论是谁得到这笔资金,都将富可敌国。
杜飞可不傻,他在得知芯片中的讯息之后,就将其闹闹地记在脑海中。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地操控这笔资金,否则,一切都是妄谈。
谈一谈?
蛇王现在,除了认真地谈一谈,他还有什么可选择性的东西吗?
蛇王一时间,可是已经有些后悔了。
他找谁去从101大厦取东西不好,非要选择杜飞?
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杜飞,又真正有几个人可以从里面取走东西?
这是一次只有输赢的赌博,现在,他们虽然处于平分秋色的地步,但很明显,蛇王已经处于劣势。
“没门!”蛇王厉声道。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却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愤怒。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亲手拔掉杜飞的皮。在这个世界上,可还没谁敢和他这么说话。
蛇王现在甚至十分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找其他人,或者,将β病毒植入杜飞体内。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让蹇波去给杜飞注射病毒。
一步错,步步错!
蛇王内心虽然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错了,可蛇王却十分不愿意承认!
蛇王是英明的,蛇王是无敌的,蛇王怎么会出错呢?
计时器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变少。杜飞身边的耶稣,可是彻底绷紧了神经。
59秒!
58秒!
57秒!
……
“幽冥,你就等着你的女人和伙伴死吧。”蛇王恶狠狠地道。
“他们若是死了,你就永远别想得到这笔钱。”杜飞丝毫不逊色,当即道。
他说完,再次摸出一根烟,悠闲地点燃,慢慢地吮吸着。
杜飞敢肯定,自己虽然十分紧张,可现在的蛇王,同样也十分紧张。
一旦撕票,那笔钱,他将永远得不到。
那可不是几千万,几个亿的问题,而是整整几十亿欧元啊。
怕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在如此巨额的数字面前,都会控制不住**。更何况是对这笔资金盘算已久的蛇王呢?
耶稣虽然保持着沉默,可浑身神经,却一点儿也不轻松。
一颗心,也在不断地跳动着。
耶稣似乎能够听到计时器嘀嗒的声响。
该死!
耶稣一辈子,杀人无数,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威胁过?他此刻,若不是被人控制了,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银蛇组织斩尽杀绝。虽然说,他一个人的力量是十分弱小的。
蛇王不愿意妥协,杜飞更不愿意妥协。、
他只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吮吸着香烟,完全没将炸弹的事情当成一回事,眼看着只剩下最后的几十秒,银蛇组织几个抓着耶稣的人,内心都隐约间泛起一丝害怕,包括站在一侧的蹇波。
她实在想不清楚,杜飞究竟想干什么。
关于杜飞的事迹,蹇波也是听到过一些。
可这次,才是他们真正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交锋。
虽然从前面来看,蹇波处于优势地位,可蹇波却自己感觉,这一局,自己输了。
若是她和杜飞对换一下,在面对眼下这种情况时,应该怎么办,蹇波自己,可是不清楚的啊。
10秒!
9秒!
8秒!
……
时间剩下最后几秒,几乎无数人,都绷紧了神经。
耶稣的一双腿,都忍不住在颤抖了。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一间特殊地下室的白歆惠和安欣两个人,则是面色无比地苍白。
难道说,她们都要死在这个地方吗?安欣现在,已经哭泣的一塌糊涂。
“幽冥,你还没思考清楚?”蛇王忍不住地问。
“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杜飞抖了抖手上的烟灰,道。“蛇王,决定权在你自己手中,你应该清楚,若是我的朋友就这么死在了你的手上,我会怎么对付你,即便是我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手中有着几十亿欧元,可以做出怎样的一番事业出来,你也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吧?”
“……”
蛇王沉默了!
杜飞说的不假,几十亿欧元,的确在他手上。
若是耶稣几个人,真被这么炸死了,他不但一分钱得不到,反而会使银蛇组织遭受灭顶之灾,蛇王当初在想到让杜飞去101大厦取走芯片时,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就是眼前这种。
眼看着时间所剩无几,留给蛇王思考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但蛇王现在能怎么办,能怎么选?
蛇王不断地思索着,面色变幻不定,内心十分复杂!
至于该怎么办,蛇王自己都不清楚!
妥协吗?
他蛇王这么多年来,做人行事,独具风格,几时妥协呢?可这次呢?
5秒!
4秒!
3秒!
……
眼看着只剩下最后几秒,杜飞却依旧悠闲自若地吮吸着香烟,这一切,丝毫就像没发生过一般。准确地说,他是在给蛇王选择的机会。
“啪!”
“呼!”
当倒计时显示最后一秒钟时,蛇王终于忍不住,一下排在电脑上的一个开关上,计时器瞬间停止。在最后一秒钟时,瞬间停止。
耶稣白歆惠安欣,原本都是以为自己完了,可谁会想到,在最后的一秒,蛇王竟然选择了妥协?幽冥,蛇王面对的,不愧是幽冥。耶稣脑子里,忍不住地想。
“放了他们。”蛇王吩咐道。
“蛇……蛇王……”
“放他们走。”
“是。”
“不过,把他必须给我带回来。”
蛇王指着杜飞,他这次,不亲自拔掉杜飞的皮,他就不叫蛇王。这个年轻人做人行事,的确是太诡异了一些。这对于蛇王来讲,无论如何,都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慢着。”几个人刚想靠近杜飞,杜飞却吼道。“我必须见到我的另外两名朋友。”
“幽冥……”蛇王厉声道。
“你没有选择。”杜飞十分坚定地索道。
“你给我等着。”蛇王满腔怒火,却又没有办法,只有招呼人将白歆惠和安欣带到现场。
十分钟后,杜飞就见到了白歆惠和安欣。
杜飞对着耶稣使了使眼色,耶稣当即一下撞开束缚着自己的几个人,而与此同时,杜飞也迅速朝着白歆惠和安欣奔去,挡在两个女人面前。
面对这样的现状,蹇波丝毫没有迟疑,果断地站在了杜飞的一侧。
这次事情无论成败与否,蛇王都没打算放过她。
所以,蹇波不得不选择彻底站在蛇王的另一侧,至于那个一天只知道让她做事的老人家,见鬼去吧。
“杜飞留下,其余的人,全部杀了。”蛇王吩咐道,才一巴掌拍在平板电脑上。
现场一群人,当即拔出枪,只听得“嘭嘭嘭”一阵枪响,一瞬间,大剧院就乱成一团,无数的无辜人群,纷纷四处乱窜。
数十个杀手,纷纷闪现,杜飞能够看出,这些杀手,可都是银蛇组织的精英,他们的实力,和自己比较起来,可丝毫不弱啊。
“都挡在我身后,一字型撤退。”杜飞对着耶稣等人吼道。
手中捏着枪,不断对着一群人射击。
这些人敢对耶稣等人开枪,可并不代表着,敢对自己开枪。
若是他一旦遇到什么意外,蛇王便什么都得不到了。一来二去,蛇王的数十个人,就已经有一大半跌倒在地。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杜飞几个人,已经快速奔出了大剧院。
“耶稣,你带着他们到安全地带。”杜飞指着不远处的一辆车,一把来开车门,就将白歆惠和安欣塞了进去。
“你要小心。”耶稣原本想对杜飞说,蹇波是女人,让她带吧。可转眼一想,蹇波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暂时站在他们这边,若是将白歆惠和安欣交给她,不是羊入虎口?思考之后,丝毫不矫情,撇下一句话,就迈入了汽车。
“别让他们跑了。”
“开枪。”
“追。”
……
无数的人,从大剧院追了出来,嚣张无比。而杜飞和蹇波两个人,则是不断对着这群人开枪,在确定耶稣开车已经处于安全环境中时,两个人才开始撤退。
“跟我走。”奔出一截,蹇波吼道。“你这次惹怒了蛇王,银蛇组织的精英,可谓是倾巢出动,要解决这些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杜飞没开口说话,只跟着蹇波。
他对这个女人,虽然说缺少信赖。可这次,杜飞却无形中相信,蹇波是不会欺骗他的。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出现在台北高铁站一处人迹稀少的地下区域,蹇波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下,这个时候,一张湿巾,则递了出来,蹇波的神经,略微一愣,问道:“我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对我这么好?”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杜飞淡淡地说道。
“谢谢。”蹇波从杜飞手中接过湿巾,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而无数的脚步声,纷纷靠近,两个人循声望去,只见二三十个人,纷纷手持枪支,已经朝着他们围堵了过来。“该死,现在咱么办?”
“除了大干一场,还能怎么办?”杜飞目光扫向一群人,问蹇波。“你怕了?”
“怕你个头。”蹇波将手上湿巾一甩,就率先站起身,朝着一群人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银蛇组织派出了许多高手,但因为不敢伤及杜飞,所以,凭借杜飞和蹇波两个人,在这样的战斗中,渐渐地竟然占据了上风。
杜飞说的不错,他和蹇波,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蹇波除了拿起武器,对准银蛇组织,别无选择!
“混蛋……”蛇王站在地下停车场的不远处,见到这样景象,当即骂道。
这次,他的颜面,的确有些不好看。
这次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怕是对他蛇王的威信,也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蛇王很愤怒,很郁闷,很纳闷。
杜飞这次,可算是已经吃透他了。
若不是因为杜飞将芯片中的内存记在了脑海内,蛇王说不定早就将他灭了。
可是实际上呢?他根本就不敢对杜飞动手。
万一杜飞一旦出现什么意外,那可是几十亿欧元啊,一下子没了,蛇王岂不是要气死?
“嘭!”
“嘭!”
“嘭!”
……
一声声沉闷的枪响,一个个银蛇组织的人不断倒下。
因为银蛇组织的人不敢对杜飞动手,蹇波便索性以杜飞的身体为挡箭牌,对着一群人开枪。
这样,他们就已经占据了所有的优势。
“杜飞,没想到,你对付蛇王,竟然如此有手段。”蹇波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许。
“不然呢?”杜飞嘿嘿一笑,问。蛇王这种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是有着他铁定的手腕的。
“所以啊。”蹇波的身体,退后了几步,手中一个遥控器一按,杜飞原本落下的地面,竟然“轰”的一声裂开,杜飞的身体,则是直接掉了下去,紧接着,一道铁门,“哐”的一声从天而降,铁柱精准地落入地上的锁孔,将杜飞牢牢地束缚在里面。
蹇波纵身一跃,就跳了下来,眼眸中,略微带着许些得意。
蹇波手中的遥控器一按,刚才地板裂开的缝隙,瞬间合上。
“啪!”
“啪!”
“啪!”
……
一阵掌声,由远及近。
寻声望去,蛇王已经出现在这一层的空间内。
“蹇波,你……”杜飞哪里会想到,蹇波在这种时候,竟然再次背叛了他。
她带着他来到这里,还假装着帮忙对付银蛇组织的人,甚至,还亲手杀了那么多银蛇组织的人,竟然就是为了获取自己的信任,让他对她放松警惕。
这个该死的女人!
杜飞此刻,可是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巴掌。
蹇波之前,就已经对他做了那么无情无义的事情,他竟然选择再次相信了这个女人。
杜飞一时间,真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而在这个时候,杜飞的脑海中,同时也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幽灵。
曾经,幽灵就告诉过杜飞,说他以后桃花运一定不错,身边美女如云,各种各样的女人都会出现,但一定不要相信这些女人。
杜飞当时,只是轻轻一笑,因为,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智商,怎么会被女人骗了?可是实际上呢?现在的情况就是,他的确是被女人骗了,还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被同一个女人骗。
“我这么?”蹇波美眸落在杜飞身上,嘴角洋溢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幽冥,你有这样的下场,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你的自以为是,狂妄自大。”
“去你妈bi的。”杜飞当即骂道。对于蹇波这个女人,杜飞实在是不清楚,应该用怎样的言语来交流。他和蹇波再次并肩作战时,杜飞一直都保持着一颗防备之心。
可谁会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专门给自己设置了陷阱。
“不,不,不。”杜飞刚愤怒地骂了一句,蛇王的声音,就幽幽地传了出来。“幽冥,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现在是文明社会,出口成脏可不好啊。再说,你怎么能骂蹇波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呵呵,真是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蛇王,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杜飞冷笑道。
“卑劣吗?”蛇王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诧地问。“你说卑劣,那就卑劣吧,可是,有谁在乎呢?宁可我负天下人,也莫叫天下人负我,你应该知道,任何一件事情,过程是怎样的,并没有太多人关心,人们看重的,只会是结果,现在的结果就是,你是我的阶下囚啊。”
“是啊,我是你的阶下囚,蛇王,我不得不佩服,你和这个贱女人,都是好演员。”杜飞冷嘲热讽地道
“可不是么?”蛇王并不生气,一把搂着蹇波的腰肢。“只要我们愿意,闯入好莱坞,拿个奥斯卡最佳男女主演,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可惜遗憾,我们根本不想从事演艺事业啊,否则,得有多少人掉了饭碗?废话不多说了,告诉我账号和密码。”
账号和密码,这才是蛇王所关心的问题。
他不惜设下这个局,甚至牺牲了那么多自己人。可转念一想,只要几十亿欧元能够到手,死一些人有算得了什么?
他蛇王只要有了这几十亿欧元,岂不是可以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到时候,还有几个人可以管得了他?
他一定要缔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精心设局这么多年,这一刻,蛇王总算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弃吗?
“你觉得,我告诉了你账号和密码,我还能活着出去吗?”杜飞笑着问。
账号和密码,可是他最后的筹码,只要他杜飞咬着牙,一分钟不说,便可以多活一分钟,一天不说,便可以多活一天。
可是,一旦他说了,凭借蛇王的暴脾气,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亲手灭掉他。
这其实,都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事情。
只不过,没有挑明而已。
有时候,心知肚明与挑明比较起来,其实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能啊。”蛇王笑眯眯地道。“幽冥,只要你告诉我账号和密码,我蛇王保证,一定放你走。”
“你觉得我很傻吗?”杜飞笑着问。
“不是傻不傻的问题。”蛇王拍着胸脯,道。“这样,我可以给你立一个字据,只要你说出账号和密码,里面的钱,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对于蛇王来说,现在最为关键的,就是快些从杜飞哪儿弄到账号和密码。
对半分?
只不过是一个措辞和借口而已。
“不行,我不能相信你。”杜飞摇了摇头,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身上摸出一根烟,懒散地吮吸了两口,才道。“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再次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你现在让我走,等我确保自己安全了,我一定给你账号和密码,我一分不要,怎么样?”
“那你以为,我很傻吗?”蛇王面色阴晴变幻不定,问。
“傻啊。”杜飞毫无顾忌地道。“若我是你,早就将人放了,有什么事,不能够好好商量?”
“幽冥,你……”蛇王面色一僵,怒道。“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蛇王话音落下,四五个身材魁梧地男子,已经走了出来,快速靠近铁门,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支注射液,想都没想,就直接注射进入了杜飞体内。
几秒钟时间,杜飞的面色,就变了。他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已经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给我铐起来。”蛇王命令道。
“是。”两个魁梧男打开铁门,就将杜飞扯了出来,用铁链锁在一根硕大的柱子上,才退了下去。
蛇王收起枪,走到杜飞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杜飞,面色蓦然一沉,“啪”的一耳光,直接甩在杜飞脸上,不屑地骂道:“混账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和老子玩,哼,老子当年整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再问你一次,到底说不说账号和密码?”
“说,怎样,不说,又怎样?”杜飞一口吐掉嘴里的血液,问道。
“说了,我让你死个痛快,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直到说为止。”蛇王厉声道。
“横竖都是一死,我为什么要说?”杜飞冷漠地说道。
“给我打。”蛇王退后几步,对着几个人吩咐道。“留下一口气就行。”
蛇王话音落下,几个大汉,迅速上前,对着杜飞,就是不断拳打脚踢。
蛇王则是焦急地站在一侧吮吸着香烟,可蛇王的面部表情,却显得十分不自然。
他一直在等待着杜飞哀声求饶,可杜飞却始终没有求饶的意思。
万一他一直不说,怎么办?
蛇王放狠话归放狠话,在没得到账号和密码时,他是绝对不愿意让杜飞死的。
“停。”蛇王叫道。“这样一直打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这样,他幽冥不是很厉害吗?你们先把他下半身的皮给我罢了,我倒是要瞧瞧,这混蛋体内究竟长的是什么东西。”
“你敢……”杜飞身体一颤,他哪里会想到,蛇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杜飞现在想动弹,可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刚才蛇王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杜飞完全可是不清楚啊。
蛇王为了得到账号和密码,一定会用尽办法的。可他能说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蛇王冷笑着问。“给我上。”
“是。”几个大汉,拿着匕首,就朝着杜飞奔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蛇王只想让杜飞尝点儿苦头!
他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手腕,杜飞会一直闭口不说。
拔掉他的皮!
蛇王眼眸深处,闪烁一抹狠色。
几个大汉,则是迅速朝着杜飞靠近。
被束缚着手脚又被注射了药液的杜飞,浑身上下,可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几个大汉手握匕首,不断朝着他靠近的时候,杜飞完全没有办法。
“要是他们敢动我一下,我就立刻咬舌自尽。”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刚要扎在杜飞的大腿上时,杜飞的声音,淡淡地传出。
“慢。”匕首刚要扎在杜飞身上时,蛇王就叫喊道。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蛇王猛然惊醒!
他虽然不相信杜飞真会咬舌自尽,可是,万一呢?
这样的事情,蛇王可不敢去赌一把啊。
他虽然想将杜飞千刀万剐,可是话又说回来,在杜飞没有说出账号和密码之前,蛇王这么做,无疑是存在着巨大的风险。
“幽冥,你自己说吧,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将账号和密码告诉我?”蛇王十分无奈地问道。
“想知道?”杜飞的声音中,略带着一丝嘲讽,问。“你靠近一些,我告诉你。”
蛇王想都没想,就靠近了一些。
杜飞觉得距离不够近,让蛇王再靠近一些,无奈,蛇王就只有再靠近一些。
杜飞依旧不觉得近,叫蛇王继续靠近,蛇王无奈,只有继续靠近。
当蛇王距离杜飞够近的时候,杜飞亲生才他耳畔说了几个字,蛇王闻言,面色顿时一变,怒道:“你找死……”
“不,我不是在找死,而是说实话。”杜飞十分认真地说道,嘴角扬起一丝怪异的弧度,紧接着,只见原本被束缚着的杜飞瞬间震断铁链,一把抓住蛇王的肩膀,使劲将蛇王的身体往下一压,蛇王原本站着的地面,瞬间“轰”的一声裂开。
一道铁门,直接将蛇王封锁在里面,与此同时,原本是要和蛇王一起掉下去的杜飞,身体骤然闪了一下,恰好站在了铁门外。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一时半会儿,蛇王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杜飞不是已经被注射了药物,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吗?
他怎么会在顷刻间,爆发出如此强劲的实力?
蛇王想不通,完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直到一道身影,渐渐闯入了他的视线,蛇王才满是难以置信又满是愤怒地骂道:“是你……”
“是啊,感到很意外?”蹇波妩媚一笑,风情万种。
若是平日,蛇王一定会有将这个女人扒光衣服一番征伐的冲动,可在眼下,蛇王完全没有了那种风情。
他对杜飞的手腕,实在是太了解不过了。
刚才杜飞落在他手里,他就没打算让杜飞活过。
现在,他落在杜飞手里,难道说,杜飞还能够让他活?
俗话说,成王败寇,从古自今,都是如此。
蛇王面色不断变幻,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早已经心灰心冷,饶是如此,也并不代表着蛇王并不想努力。
努力一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就只是单纯的等死了。
“之前还有一点,但现在没有了。”蛇王镇定地说道。“你背叛我,只是迟早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蹇波,我还是不够了解你。但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罢了,罢了。”
蛇王的语气显得很淡,类似的场面,他似乎一早就想到过。只不过没想到,面对的将是这样两个人。
他替杜飞设置下了天罗地网,谁会想到,反过来,自己却又落入了杜飞的陷阱,难道说,这不叫以牙还牙?事情再清晰明了,简单不过。
“你如果够了解我,当初根本就不会铤而走险的用我了。”面对蛇王的一番话,蹇波的语气,显得十分平淡,道。
“是啊。”蛇王道。“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只可惜,你一直不懂得珍惜,还有你,幽冥,如果你现在肯放我出去,并且将账号和密码告诉我,咱们一起缔造一个新的世界,如何?”
几十亿欧元在手上,若是策划得当的话,完全可以缔造出一个新的世界,建立起新的秩序,当年的金三角头号毒枭,有过这样的想法,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便已经命丧黄泉。
而蛇王,一直以来,却抱有这样的幻想。
曾经手中没钱,可以说,仅仅是一个幻想而已。现在,几十亿欧元摆在眼前,再想这么干,可就完全不是幻想了。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谁知,面对蛇王一番话,杜飞只冷漠地回应道。
蛇王瞬间哑然,短暂的一瞬间,似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是的,凭借杜飞的能耐,会在乎这些吗?想当年,单凭幽冥这个名字,就已经传遍着整个世界,令无数人闻风丧胆,实际上,蛇王所追寻的东西,杜飞凭借自己的实力,早已经达到过。
就在这个男人可以继续创造辉煌,缔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时。令人惋惜的是,他却选择了全身而退。
“幽冥,我可以不要钱,但,请你放了我,行吗?”蛇王的声音,终于呈现出一丝波动,道。
“你觉得,可能吗?”杜飞满是讥笑,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蛇王,隐约间,就要扣动扳机。
面对死亡,蛇王终于失去了一贯有的风度。
他不想死。
真真切切,是不想死。
“幽冥,我用一个秘密,换我一条命,你觉得怎么样?”蛇王满是哀求,道。
“那就要看这个秘密,值不值你一条命了。”杜飞缓缓地收起枪,道。
“值。”杜飞的表现,让蛇王内心,猛然一松。“你,你可还记得狐狸?”
狐狸?
这个杜飞没有怎么提及,却以及占据着他心灵重要位置的女人,蛇王怎么会知道狐狸?狐狸身上,有什么秘密?杜飞一时间,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他的一双目光,落在蛇王身上,似乎在等待下文。
“继续说。”蛇王迟迟没有开口,杜飞显得有些不耐烦地道。
“狐狸就在台北。”蛇王小心翼翼地说道。“按照银蛇最初的计划,狐狸才是最适合进入101大厦拿出芯片的人,可遗憾的是,在几个月前,银蛇组织得到有关狐狸的消息,她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失忆了。”
“你说什么?”狐狸失忆?杜飞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消息?
“她,她……”这次,蛇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一五一十地将知道的有关狐狸的事情,一一地说了。
两个多月前,狐狸在中东执行一次任务,在杀掉对方的一个头目之后,准备全身而退,谁知,却遭到无数人的伏击。
无奈之下,狐狸抢了一辆车,迅速逃窜,而与此同时,一枚火箭筒,恰好对准了狐狸开着的车子,炮弹当即射出,直接轰击在车子上,让无数人感到诧异和纳闷的是,炮弹爆炸浓烟散去之后,却并没有在现场找到任何的车辆残骸和人的尸体。
这件事,虽然有几个人知道,但却一直是处于保密的状态。银蛇组织是因为过度关注狐狸,才打探到这样的消息。
但在银蛇组织和好奇狐狸的行踪时,竟然听说有人在台北发现了狐狸的踪迹,只不过,当初狐狸带着很重的伤,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狐狸出现在台北的时间和在中东消失的时间,只间隔了几分钟……
醒来的狐狸,却失去了记忆!
狐狸失去了记忆?
杜飞身体,猛然一颤,极度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
蛇王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杜飞暂时虽然无法判定,可杜飞却大致能够猜测,蛇王在临死关头,是不敢说什么假话的。
可饶是如此,狐狸的事情,该怎么解释?
这个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是面容的女人,这个被称为千面妖狐的女人,这个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够全身而退的女人,难道,真如蛇王所说,几分钟前,在中东挨了炮弹的袭击,几分钟后,出现在台北?
“幽冥,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我说出来你都有些难以置信,可这的确是事实啊。”似乎害怕杜飞不相信,蛇王赶紧补充。
“你确定你没说谎?”杜飞问。
“我,我会吗?”蛇王都快哭了。
他这么大年纪的一个人,竟然在杜飞这个小青年面前,显得如此狼狈,蛇王一时间,甚至有想给自己几个耳光的冲动。
几分钟之前,他都还在想着掌控世界,建立秩序。谁会想到,几分钟之后,就沦为阶下囚。
“她在哪里?”杜飞声音平静地问。
“孙府。”蛇王赶紧道。“狐狸是被孙府的人救下的,而身为孙家长子的孙凯北,则是对狐狸一见钟情,这个任何女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公子哥,对失去记忆的狐狸,瞬间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最终,赢得了狐狸的芳心,他们的婚期在明天……”
“够了。”杜飞喝道。
“幽,幽冥,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蛇王满脸期待,问。
“你觉得呢?”杜飞没有直接回答蛇王的话,淡淡地问。
他觉得呢?蛇王瞬间哑然。
他和杜飞,可都不是傻子。
他之前,可是没有打算放过杜飞啊!
在蛇王惊诧的目光中,杜飞和蹇波,一前一后,朝着地下室一个方向走去,过了好半响,沉闷的地下室,才传出一声沉闷的枪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回来了……”
杜飞刚推开一家酒店套房的门,白歆惠就满是欣喜地叫喊。
若不是耶稣的解释,她还真不清楚,在她被绑架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因为银蛇组织的事情,白歆惠的别墅,暂时不太安全,所以,耶稣直接带着白歆惠和安欣来到了这家座落在台北繁华区域的星级酒店。
“怎么,想我了?”杜飞半开着玩笑,问。
初次之外,他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开场。
他这次,虽然是在全力营救白皙会和安欣,但话又说回来,若不是因为他,这两个女人也不会被绑架。
总体来说,是他的到来,打破了这两个女人平静地生活。
杜飞如此一说,白歆惠的面色,猛然就是一红。内心,却泛起一丝激动。
想,她怎么不想?
耶稣带着他们离开的那一刻,白歆惠就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无不在想着杜飞。
一个男人,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呵护你,这样的男人,难道还不值得深爱?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流水无心恋落花。
“喂。”杜飞和白歆惠眉来眼去,这可是让安欣显得十分不满,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杜飞,我也是一起被绑架的,你都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杜飞想都没想,问道。
“人家可是一个女孩子,你就不担心人家被色狼占到便宜之类的?”安欣虽然心里很愤怒,但见到杜飞如此没有觉悟,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将事情向杜飞解释一遍。
一个女孩子被绑架,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就算是傻瓜,也应该能够想到吧?
杜飞可不傻,就算是他不关心自己,但至少在明面上,也不能表现的如此明显吧?
同样都是女人,杜飞对白歆惠的关心,怎么就那么多呀?
安欣只觉得,人比人,简直就会比死人。
“你,被色狼占便宜?”杜飞上下打量了一下安欣,极度吃惊地说道。“我看,是你占色狼的便宜吧?”
“杜飞,你,你怎么不去死?”杜飞一句话,让安欣气的直跺脚。
什么叫是她占便宜?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好不好?
混蛋,禽兽,牲口,人渣……
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安欣此时,气愤虽然是气愤,但却没有之前和杜飞相处时的那种愤怒。
或许是因为银蛇组织的这次事情,让安欣在内心深处,对杜飞的态度有了根本性的转变吧。
“杜飞,你身上的伤……”白歆惠满是关心地问道。
“不碍事。”杜飞淡淡一笑,道。“累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你们等我洗个澡,一会儿咱们在酒店楼下,好好的吃一顿。”
“她是谁?”杜飞刚准备进入房间,安欣指着蹇波,就叫嚣了起来,眼神中,充满着浓烈的恨意。
在蛇王面前,安欣可是见过这个女人的,与此同时,白歆惠也是颇有深意地看了一侧的蹇波一眼。
“朋友。”杜飞淡淡地道。
“我不喜欢她,你让她走。”安欣十分暴躁地道。
“我说了,她是朋友。”杜飞再次申明。
“她不走,是吧?”安欣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道。“她不走,我走,哼。”
安欣说着,想都没想,就朝着门口走去。
谁知,耶稣却挡在了门口,安欣因为速度过快,柔弱的身躯,则是直接撞在了耶稣身上,她身体一怔,这才仔细看了耶稣一眼。
这个欧洲男子,外貌的确是没的说。
可安欣眼下,根本就没心情和谁谈论一些什么。
准确地说,她现在显得很凌乱。
“美丽的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杜飞不喜欢你,不过,并不代表我不喜欢,能否给我一次毛遂自荐的机会?”耶稣只要一见到美女,两眼就会放光,在这个世界上,怕是也只有杜飞这个极品,会说安欣丑吧。
实际上,安欣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美人儿。
“你呀?”安欣撇了撇嘴,道。“抱歉,我对长胸毛的男人没什么兴趣。”
“你又没了解过,怎么会没兴趣呢?”对于安欣的话,耶稣明显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却似乎不愿意就此放弃。
“哼,才不要呢。”安欣撇了撇嘴,在和耶稣说话的时候,安欣感觉,自己的气也消了不少,只不过,美眸却不时落在蹇波身上,对这个突然闯入他们生活的女人,安欣明显抱有很深的敌意。
几分钟后,杜飞才从浴室走了出来,穿着耶稣刚才为他买的衣服。
不得不说,这耶稣的审美能力,还真不错。
杜飞穿着这身休闲装,瞬间感觉,雄姿英发。
“都饿了吧,走,吃饭。”杜飞对着一群人,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奔入楼下一家高档餐厅,安欣早就忍不住,在菜品上来之后,就是一阵狼吞虎咽,白歆惠虽然肚子饿,但还是极端保持着形象,细嚼慢咽,你看这个女人吃饭,完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蹇波面色冰冷,没有动筷,双眸只凝视着窗外。
倒是耶稣,时不时的和蹇波套一些近乎。
对于耶稣的套近乎,蹇波表现的则是爱理不理。才吃了一半,杜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杜飞就迅速站起身,跑到餐厅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才接听了电话。
“老婆,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初到异地,一个人觉得寂寞空虚冷啊?”杜飞对着电话,十分厚颜无耻地道。
他自然清楚,叶倾城在杨兰的陪同下,已经抵达了台北,只不过不清楚住在哪个酒楼,只要不住在他们所在的这个酒楼,那就好。
叶倾城这次来到台北,杜飞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清楚这件事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而且,自己这个冰冷的美女老婆,竟然想到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
“滚。”谁知,杜飞一番厚颜无耻的话刚完,电话内,就传来了叶倾城的咆哮之声。“杜飞,你不是到台北来推销产品吗?怎么刚到台北,就和白歆惠弄出了绯闻?”
“这个……”
这件事,杜飞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该怎么对叶倾城解释。
白歆惠和安欣失踪这件事,怕是整个台北,都是相关的新闻。
杜飞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将这件事说清楚。
虽然白歆惠被耶稣带出来之后,就已经做了解释。
不解释还好,可这么一解释,台北无数媒体,都纷纷觉得杜飞和白歆惠有一腿,甚至,将杜飞称之为是白歆惠的神秘男友。
还有媒体大胆的猜测,白歆惠安欣杜飞三人同时失踪,是不是两女共侍一夫?
是的,现在,杜飞虽然洗脱了绑架罪名,再加上蹇波向警方提供的证据,地下室几条人命案,也一并洗脱,可杜飞却陷入了舆论的漩涡之中。
原来,自己这个美女老婆打电话是来问责来了。
解释,现在该怎么解释?
这件事,是能够解释清楚的吗?
“什么?”叶倾城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无限的愤怒。“你仔细想想吧,要是解释不清楚,就一辈子别回华南。”
“喂,喂……”杜飞再要说话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啪”的一声挂上电话。
这女人,需要这么火爆吗?
杜飞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你说不要回华南,就不要回华南了?
华南又不是你叶倾城的私属领地,真是的。
只不过,杜飞刚在这么想,目光就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儿身上,这个女人,身着时尚妖媚,上身穿着一件红色V领针织衫,露出胸口白皙的一片,可当你想要看到更多的内容时,却被肩上的一个披肩头领给遮掩去了一部分。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包裹着大腿的一部分,露出了一双白皙的大腿,令人赏心悦目。
足有一米七的身高,则更是让她的一双大腿,添增了许多妩媚的色彩。
若是白歆惠和他站在一起,比一下腿的话,杜飞还真不清楚,究竟谁胜一筹。
“看什么看,臭流氓。”美女刚刚坐在窗台的位置化妆,却见到了杜飞正明目张胆地看着他,这个动作,不由地令这位美女十分的厌恶,当即吼道。
“你有口臭。”谁知,杜飞不敢没被美女的呵斥给吓唬住,反而脱口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美女的面色,当即就是一僵。
她想到过这个明目张胆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会有的所有举动,会说的所有话,可唯独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会说自己有口臭。
“你说什么?”美女一时间,就要发飙了。
这是侮辱,绝对是对她人格的侮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容许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侮辱她。
口臭,谁有口臭,你才有口臭,你爹才有口臭,你们全家都有口臭。
乔恩在心中忍不住地咒骂,若不是因为这里人太多,她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不想成为明天新闻的头条,他非要和这个混蛋厮打一番不可。
这个男人是火星来的吗?一家面,就说别人有口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有口臭?
杜飞突如其来的这句开场白,让乔恩的面色青一块紫一块的,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个男人,简直太没绅士风度了。
如果可以,乔恩甚至想拿一把刀将他给灭了。
混蛋。
禽兽。
人渣。
“你是什么东西,有你这么骂人的吗?”乔恩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道。
“你真有口臭。”杜飞似乎并未在乎乔恩的愤怒,一脸认真地再次强调道,他还生害怕周围的人不知道,所以故意提高了嗓门,虽然说周围也并没有什么人,但是杜飞这个举动,则着实令乔恩再次面红耳赤。
是的。
眼前这个男人说的不假,她的确有口臭。
这么多年来,乔恩虽然花了很大的代价,却依旧没有将口臭这个毛病治好。
乔恩在演艺圈,有着较高的知名度,但是因为口臭,却妨碍了她许多戏的拍摄。
乔恩最害怕的莫过于近距离对白和吻戏。
所以,他不得不在身上涂抹大量的香水以及不断地咀嚼口香糖来掩盖自己的口臭,若是遇到宴请,即便是不会喝酒的乔恩,也会少量的喝上几口,这并不是她真的喜欢喝酒,或者练习自己的酒量,仅仅是想掩盖自己口臭这个事实。
可是,在眼下,她和这个男人距离四五米远,这个男人凭什么一口咬定,她有口臭?
乔恩想到这里,忍不住就想要杀人了。
一定是在诋毁她。
乔恩十分肯定的想。
除了这一条,乔恩似乎再也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着怎样的用心,总之,你要是再诋毁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乔恩义正言辞,言语中,夹杂着浓烈的愤怒,若是这个混蛋再敢继续开口诋毁她,她就立刻叫自己的律师来,让他在监狱里过几年。
当然,她肯定不能告诉律师说这个混蛋说自己口臭,乔恩美眸微怒,在杜飞身上上下打量,寻思着,若是真走到哪一步,她就只有小小的牺牲一下,让这个骂自己的混蛋占一点便宜,到时候再叫非礼,恩,就这么干。
乔恩这么一想,刚才的愁绪,竟然一下烟消云散!
“小姐,你应该清楚,讳疾忌医的后果。”杜飞淡淡地说道,上下打量了乔恩一眼。“恩,看你的装扮,应该是一个明星,或者是富家千金,手头一定不缺钱,可惜,却依然没解决口臭的毛病,足以见得,你这个毛病,是多么的根深蒂固。”
“你……”乔恩怒了,这个男人,还有一点儿廉耻心没?什么总是抓着人家女生的一个小问题而不放呢?什么,他说自己应该是一个明星,或者富家千金?“你,你不认识我?”
乔恩有些错乱了。
凭借自己的名声以及这几年火热的程度,竟然会有人不认识自己?
这,未免也太奇葩了一些吧。
人们都用手机交流的时候,你非要用邮件;人们都用微信的时候,你非要用QQ……人也一样,人并不是一生下来,就认识谁,或者被谁认识。可乔恩一直以为,自己在两岸三地,再怎么说,也具有着很大的影响力。而眼前这个满口大陆强的家伙,居然不认识自己?
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装逼,乔恩十分肯定的想。
除此之外,她根本就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认识你?”杜飞一脸茫然。“你又不是奥巴马,凭什么我要认识你?”
“……”
乔恩彻底怒了!
她的经纪人,就在不远的地方。现在,只要她扑向杜飞,再大叫非礼,这个家伙一定跑不掉。如果不是因为对杜飞彻头彻尾的充满了愤怒,乔恩实际上也不想这么做。但若是这次不报复回来,她胸中的一口恶气,再怎么说,都难以祛除。
不管了!
乔恩想着,就不顾一切地朝着杜飞扑去,只不过,身体刚刚挪动,杜飞的身影,就幽幽的想起。
“怎么,看我长的帅,这么迫不及待的往我的怀里扑?贵圈很乱,但请小姐自重,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杜飞满脸认真,条条有理地说道。“还有,我已经有老婆了。”
乔恩刚准备扑去的身体,骤然停住,一股莫名的委屈,顿时不断上涌。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有这么可耻的人吗?他长这个样子,居然还要意思说自己长的帅,乔恩就不清楚了,他到底是帅在哪儿的,什么叫自己迫不及待的往他怀里扑?搞的就像是自己想倒贴,人家却嫌弃你,还不情愿一样。你不是随便的人?难道,她乔恩就是随便的人了?乔恩越想越想不通,可是,面对这个无奈,她又能怎么办?
烦躁……
“你这种口臭的毛病,我有办法,如果你想根治的话,就在这里等我。”杜飞丢下一句话,就朝着洗手间走去。
什么?他能治疗?
乔恩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像是听错了,可是,杜飞的话,却字字句句,在她的脑海中游荡啊。恩,就算你能治疗,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治疗,什么玩意儿,再说,你真能治疗吗?这些年,为了治疗口臭,乔恩可是跑遍了大半个地球,无数的知名专家看了,都毫无办法,难道,这个跟自己一见面,就骂自己口臭的家伙,会有办法?
开玩笑!
乔恩一怒之下,就想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可恶的家伙。
可是,她却怎么又挪不开脚步。这对于她来讲,是一个十分艰难的决策。
万一,这个家伙真有办法呢?乔恩内心深处,有些妥协的想。要不然,餐厅那么多人,他怎么不说其她人有口臭,却偏偏说自己有口臭,是不是?
乔恩一番艰难的决策之后,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了原地。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她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乔恩没有选择!
几分钟过后,杜飞从洗手间出来,见到一则的乔恩,说道:“走吧,我要给我朋友交代几句,然后再帮你治疗。”
“啊?”乔恩一惊,有些警惕地问。“你朋友,什么朋友?”
万一,这个家伙是个狗仔,或者说,他的朋友是狗仔,若是将这件事报道出去,她应该怎么办?
“很要好的朋友。”乔恩的状况,让杜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说道。
杜飞说完,没再理会乔恩,径直地朝着白歆惠几个人所在的方向走去。乔恩咬了咬银牙,也跟了上去,只不过,当她看到杜飞走到白歆惠身边时,就显得十分纳闷和难以置信了。这个混蛋,难道说是白歆惠的朋友?这,怎么可能?在这个圈子里,白歆惠可是不接触任何异性朋友啊。圈子外的,也几乎没有。要不然,台北第一大少赵净痕苦苦地追求她这么久,她怎么连看都不看赵净痕一眼?
“乔恩,你,你也在呀?”乔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上去。白歆惠见状,满脸惊讶,问。
“是,是啊。”乔恩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道。“怎么,你和他认识?”
乔恩还是有些不相信,所以,特地问道。万一,这个混蛋就是一个骗子,先骗了白歆惠,再来骗她呢?这样的事情,也完全是有可能的吧?
“他是我朋友。”白歆惠毫无遮掩地说道。“怎么,你们也认识?”
“刚刚上洗手间捡来的。”乔恩还没回答,杜飞就直接说道。
“你……”乔恩一股怒气,又要腾升而起,不过最终,却还是强烈的压抑住。
“乔恩,你别生气,我朋友就是这幅德行。”白歆惠尴尬一笑,说道。“不过,他可是很厉害的哦。”
“什,什么?”乔恩的面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厉害?什么厉害?乔恩听到白歆惠这句话,不由地一阵面红耳赤。很显然,她不由地开始胡思乱想了,心底还在不断地沉思,难道说,这白歆惠平日里清高的样子,只不过是装的?哼,仔细一想,又有几个人不装呢?还记得《左耳》这部电影里面,那个女演员在成名之后面对无数媒体的采访,问她十七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时,她不是很羞射地说,那个时候只会看看书,练练琴吗?
“他打架很厉害,医术也很厉害。”白歆惠夸赞道。她对杜飞这个人,实际上也不是太了解,只不过,短暂的相处下来,觉得还不错罢了。
“医术?”乔恩内心一阵嘀咕,白歆惠这么说,那就很明显,这个男人,的确是懂一点医术了。
“乔恩姐姐。”两女正说话时,安欣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乔恩的手。
“咦,安安,你怎么也在这里?”乔恩刚才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白歆惠和杜飞身上,竟然忘记了安欣还站在一侧。
“我爸爸在台北有点事,这几天我和歆惠姐姐住一起呀。”安欣欢呼雀跃地道。“我好不容易回台北一趟,本来先来找你玩的,可怕是忙,就不敢打扰了。”
“安安你说哪里的话。”乔恩没好气地道。“只要你安大小姐登门,我就算是再忙,也要放下时间来陪你吧。”
“师父……”几个女人说话的同时,耶稣“轰”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抓着杜飞的手,满脸真切地问。“这个美女,真是你捡来的?”
“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杜飞问。
“在哪儿捡到的,我也去瞧瞧。”耶稣满是激动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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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对耶稣这话,可谓是瞬间无语。
杜飞就是随便说说,你也相信?
捡?
谁有本事,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捡如此大一个美女回来?
只不过,白歆惠几个人,还是很好奇,杜飞是怎么将乔恩给领回来的。
“乔恩姐姐,你认识他呀?”安欣满是奇怪,拽着乔恩的胳膊,根本就舍不得放开。“我可给你说,他是一个坏人,一个大大的坏人,每天就只知道盯着美女看……”
安欣将杜飞的恶劣行为,一五一十地对乔恩说了一番,生害怕乔恩成为杜飞的下一个目标。
哼,叫你不知道讨好我,我也一定让你泡不到妞。安欣的心里,就是如此简单。
“我盯着你看了?”杜飞没好气地问。
“你……”安欣瞬间无语。杜飞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呀?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安静一会儿,行不行?”白歆惠见到杜飞和安欣一见面就互掐,道。
“歆惠姐姐,明明是他不安分,好不好?”安欣可怜巴巴地说道。什么人呀,一点儿也不会让着女生,真是太过分了。
“你又不是美女,我们凭什么让着你?”
“我怎么就不是美女了?”
“美女要胸有胸,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有身材……这些东西,我怎么在你身上一点儿也没发现?”
“……”
面对杜飞的一番话,安欣瞬间沉默了下来,怨毒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杜飞。
是的,这些东西,她好像的确不太具备。
这让曾经一直对自己的相貌身材颇为自信的安欣,一瞬间就有跳楼的冲动了。
他遇到的这个杜飞,该是怎样的一个极品呀?
更让安欣想不通的是,自己的父亲,还和他的关系很好的样子。
在安欣极端郁闷的时候,杜飞已经招呼了白歆惠,让他们先回房间,他有些事情,要和乔恩一起处理一下。
白歆惠问是什么事,杜飞只说,乔恩身体有些不舒服,他帮忙看看。
安欣为此,刚想说什么,却被白歆惠阻止住。
乔恩住在附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几分钟后,就到了套房。
乔恩自己都不清楚,是哪儿来的勇气,带着一个男人到自己房间。
但是说实话,她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将自己口臭的毛病给解决了,这个毛病,可是已经困扰了她许多年了。
“杜飞,你说,引起我这种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乔恩对于杜飞的本事,虽然持有一定怀疑的态度,但既然抱着一丝丝希望,都将他带到自己的套房来了,现在,乔恩只有完全相信杜飞。
这些年,她问了许久医生,都没有问出原因。这一点,倒是令乔恩十分头疼。
“口臭一般分为粪味型、腐腥型、酸臭型、烟臭型几个类型,至于这几个类型的发病原因,我想乔小姐应该也十分清楚了。”杜飞淡淡地说道。
清楚?
岂止是清楚,乔恩这些年,自己在网上搜寻,请教专家,早已经将这几种类型的口臭了如支撑,成因都能够倒背如流。
只不过,乔恩不清楚的是,杜飞现在告诉她这些,是什么意思?
若是他仅仅是为了告诉自己,自己属于这其中某一种类型,若是这样的话,乔恩还真有些瞧不起杜飞。
“实际上,你的这种口臭,是不属于这其中任何一种类型,准确地说,可以将其称之为混合型。”杜飞思索了一下,一针见血地道。
“混合型?”乔恩满是惊诧地盯着杜飞,美眸之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她寻医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混合型”这几个字。
难道说,这就是自己的口臭一直没有治好的原因?
“是的,混合型。”杜飞十分认真地道。“难道,乔小姐没发现,你的这种口臭,是兼有以上几种类型吗?但是,你这种毛病的根源,却不在肠胃上,一般的检查,我想百分之九十九的医生,都会在肠胃上寻找问题。”
不在肠胃上寻找问题,哪有在哪儿寻找问题?
乔恩有些傻眼了。
她一开始,只是抱着一种试一试的态度。
谁知道,杜飞三两句话,就已经让她觉得这个杜飞有些不简单。
莫非,自己这个毛病,杜飞真的能够治好?
乔恩内心,十分奇怪地想。甚至,还充满了期许。若是自己口臭这个毛病真被杜飞治好了,就算是让自己,让自己……乔恩继续往下想,不由地瞬间面红耳赤。
当然,这样的前提,是杜飞能够帮她治疗好!
“你这种问题,实际上是血液循环部分受阻,导致输氧不畅,部分身体组织得不到及时的氧气补给,从而致使部分组织残损,产生恶臭,部分臭气,从口腔传出……”
“能治疗吗?”
“其他人,肯定不行,不过我嘛,没问题。”
“杜飞……”
乔恩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杜飞可以,杜飞说他自己可以。
乔恩一时间,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杜飞真的能够帮他解决这样的问题吗?这是不是也太诧异了一些?乔恩甚至在想,今天若不是自己呵斥杜飞两个,这个男人,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想到要帮她?
激动,无穷无尽的激动,不断弥漫着桥恩的心扉。
“先去洗个澡吧。”杜飞指着浴室,道。
“啥?”乔恩的面色,顿时一变,满是警惕地盯着杜飞。
洗澡?
这个混蛋,他究竟想干什么?就算想要自己以身相许,也要治好病之后吧?现在都没开始治疗,他难道就想……
乔恩根本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你想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洗澡,这会让人联想到什么?
“乔小姐,我想你应该误会了。”杜飞见到乔恩的样子,解释道。“你不洗澡,我怎么给你治疗?”
“为什么治疗一定要洗澡?”乔恩面色变幻不定,十分娇羞地问道。若是要真洗澡,她瞬间就变得很迟疑了。万一,到时候杜飞对她做点儿什么,该怎么办?这样的事情,乔恩根本就不敢继续想下去,她十分十分恐怖。
“姑奶奶,我要给你按摩和针灸啊。”杜飞十分没好气地说道。“再说,你身上涂抹了太多的香水,这也会影响我对你身体本身状况的判断的,去吧,洗澡,刷牙,然后再出来……”
真是这样吗?
乔恩内心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她很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是很遗憾,乔恩现在无论怎么想,都十分难以得到一个答案。
不就是按摩和针灸吗……乔恩一番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总算是做出了决定。
“不过,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乔恩十分羞涩地盯着杜飞,娇滴滴地问。
“什,什么?”杜飞没想到,乔恩竟然会用这种语调和自己说话。难道说,是因为这个女人太过于寂寞,一会儿想让自己在帮她治疗的同时,顺便帮她环节寂寞?这样的事情,杜飞根本就不敢继续想下去。不得不说,乔恩这个女人,的确长的不错。在某些方便,至少比白歆惠,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一个小小的忙。”乔恩生害怕杜飞拒绝,急的一把挽住了杜飞的手。
“乔小姐。”杜飞瞬间推开乔恩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一些,虽然我知道我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玉树凌风,对美女的杀伤力几乎是百分之百,但你也不能够企图在我给你治疗的时候,对我图谋不轨呀,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扑哧!”
乔恩听到杜飞这番十分后按无耻的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她和杜飞认识的时间虽然不足一个小时。可乔恩总是觉得,这个男人和其他男人有些不一样。很多想和她交往的男人,都带有一种强烈的目的性,无论身份多么金贵,都无比用一种十分亵渎的目光盯着她。这也是乔恩这么多年以来,十分讨厌男人的原因。
“我只想告诉你,你想多了。”乔恩翻了翻白眼,道。“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下去帮我买一套衣服?”
乔恩说道后面,不由地低下了头,面色也忍不住就是一红。
毕竟,她长这么大以来,除了自己的老爹,还是第一次让异性帮自己买衣服呢。
“你知道,酒店的东西,都不太干净……”乔恩小声地解释道。“若是我跑下去买衣服,极有可能被狗仔拍摄到……”
酒店的东西,看起来挺干净,实际上怎么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酒店丑闻,层出不穷,无论多大高级的酒店,都会存在类似的问题。对于乔恩这种极端有洁癖的女人来讲,肯定不愿意裹着酒店内的浴巾之类的啊。
若是乔恩自己出去买,倒不是不可以。但按照乔恩现在的身份以及在娱乐圈的火热程度,只要迈出公寓,说不定就会遭到无数狗仔的拍摄。现在的狗仔,可是防不胜防。
无奈之下,乔恩只有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杜飞了。
谁叫他是男人呢?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买女人衣服?”杜飞十分诧异地问。面色在一时间,可是已经十分不自然起来。杜飞完全可以想象,一个大男人,跑去买女人衣服,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又会迎来怎样的目光。“乔……乔恩,我能不去吗?”
杜飞刚才还一脸傲气,瞬间就变成了哀求。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只要乔恩不让他去,他甚至可以委屈地答应,多满足这个女人几次,杜飞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断地联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女人进入男人衣服专柜买衣服,人们会一致认为,这个女人很贤惠。可是,当一个男人进入女士专柜买衣服呢?
这样的事情,杜飞只要稍微一想,便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
恐怖!
此时此刻,乔恩让他帮忙买衣服,这对于杜飞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了一些吧?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难道他不帮着买,还让乔恩自己板着买?台北的狗仔是多么的强大,杜飞大致还是略有耳闻的。
“杜飞,你帮帮我,好不好嘛。”乔恩早已经刚见杜飞时那种凶残的样子,细声细气地道。这样的声音,传入杜飞耳际,使杜飞整个人,都忍不住是一阵荡漾。
这女人……
杜飞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唯独就是怕美女求他!
“行吧。”杜飞有些无奈地道。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件事让他遇到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咯咯,谢谢,谢谢。”乔恩十分感激地道。“随便买一套衣服就可以,反正我也不相信你一个大男人能够买来有品位的衣服,另外,再帮我买一件内衣,我的胸围是……”
乔恩说道最后,面色都有些红了。
但除了让杜飞帮忙,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余地。
“啥?”杜飞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还要买内衣?”
“不然,一会儿我怎么换?”乔恩有些无奈地问。
“买,买,买。”杜飞无语地道。“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
“……”
先把钱给我?
乔恩闻言,瞬间沉默。她哪里会想到,杜飞最后,竟然会说出如此极品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怕死没有几个男人,在给美女买衣服的时候,还要让美女自己掏钱吗?
哼,真是一个小气鬼。
乔恩内心,忍不住地暗骂,一只手深入口袋,掏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了杜飞。
酒店楼下就是大型服装商场,杜飞乘坐电梯,很快就来到女士服装专区。对于选择衣服,他一向都没什么研究。不过,进入女士服装专区,杜飞比照着楚闭月平日里穿衣服的风格,替乔恩选择外套,睡衣之后,才跑到内衣专区,只不过,杜飞在进入内衣专区的时候,却总是觉得,有些人用异样的目光瞧着他。
死就死吧!
杜飞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一个性感美丽的女服务员,见到杜飞来到内衣专区,恭敬地上前,问道。
“我需要……”杜飞将乔恩说的尺寸报上之后,随便拿了一款内衣,便准备走,但女服务员的笑容,却总是令杜飞有些纳闷,赶紧解释:“别误会,我是给我女朋友买的。”
“没关系,先生,我们的产品,很多男士也用。”女服务员似乎十分理解杜飞,婉儿一笑,道。
尼玛,很多男士也用?
杜飞闻言,一时间就有一种忍不住要跳楼的冲动了。
其他男士用,又不代表他会用。
但是有些事情,却往往是无法解释的。杜飞赶紧跑去收银台,付款之后,便落荒而逃。
“嘭!”
杜飞冲入乔恩的房间,一把关上门,感觉自己的心绪,都还未能平息下来。一则的乔恩,见到杜飞这样的情景也大致猜测到了是为什么,嘴角的笑容,霎时间更是浓烈。
“看什么看,我可告诉你,这样的事情,没有下次了。”他拼尽了力气,才跑回来,谁会相信,乔恩竟然是这样一幅表情?
再有下次,他杜飞就是小狗!
“谢谢啦。”乔恩从杜飞手中接过一幅,大致扫了一眼。“没想到,你这个人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有品位的多了。”
“那不是,我这个人,一直都比较有内涵。”杜飞好不含糊地说道。心想,美女的心态,应该都差不多吧。乔恩的身材和楚闭月差不多,而楚闭月又是一个对要求十分苛刻和严厉的女人,他比照着楚闭月平时的穿着给乔恩买衣服,应该不成什么问题,顿了顿,才道:“衣服也买回来了,赶紧去洗澡吧。”
乔恩这次没废话,拿着一件睡衣,快步跑到浴室。只不过,乔恩刚拿出睡衣一看,面色一瞬间就红润了起来,心底忍不住暗骂屋子内的杜飞是大色狼。
他这都是买的什么衣服啊?这睡衣,好看是好看,性感也的确是性感,可问题的关键则是,太露骨了一些。乔恩甚至敢相信,若是自己穿上这套睡衣,整个人都会被杜飞一览无余地看了去。但她现在是有求于人,又能够怎么办呢?乔恩虽然十分委屈,但还是没有什么办法。若是杜飞真能够替她治好口臭,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不说杜飞想看她穿这睡衣的样子,就是杜飞想看更加大尺度的东西,也完全都不是什么问题。
乔恩这么想着,才快速冲了澡,再继续完毕,穿上杜飞那件十分露骨的睡衣……
乔恩仔细打量了一番,无论怎么打量,都觉得穿着这样的衣衫,太过于难为情了一些。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啪!”
乔恩一把拉开浴室门,这让正坐在屋子内悠闲地吮吸着香烟,看着电视的杜飞,一下子就呆住了。只穿着睡衣的乔恩,未免也太完美了一些吧?刚出浴的美人,头发经过短暂的处理,要干未干,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看上去,娇艳欲滴,一对饱满的胸脯,因为穿着低胸睡衣,有一大半白皙的内容,一一映入了杜飞的眼前,下半身,乔恩一双白皙的大腿,则更是一览无余……
一开始,杜飞并未打算给乔恩买这样一件睡衣的,他只不过觉得林柔韵就有这样一件睡衣,而且林柔韵每次穿着,杜飞都觉得十分好看。
被杜飞这么一直看着,乔恩的面色,在一时间,就略微显得有些不自然。
但是,却又毫无办法。
“躺下吧。”杜飞指了指屋子内的一张大床,道。
“啥?”乔恩见到杜飞色迷兮兮的样子以及漫不经心地话。她洗完澡,这个混蛋竟然在如此亵渎了一番之后,让她躺下?乔恩一时间,可是连杀人的心都想有了。躺下?要他躺下做什么?乔恩内心,可是充满了不自然和矛盾……
“你这种毛病,是需要按摩和针灸啊,你不躺在床上,我怎么进行?”似乎猜测到乔恩的心里,杜飞掐掉手中的烟蒂,安慰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乔恩有些不太确定地问。因为杜飞的解释,她的面色,也是在一时间,稍微恢复了一些。若是仅仅是因为治疗,杜飞就想对她做些什么,就算是打死乔恩,乔恩也绝对不想那么干。她在圈内,名声可是十分好的。实际上,乔恩也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这些年,也有不少知名导演或者富家公子对她做过一些暗示性的东西,但乔恩从来都没有因为一个角色或者是其它什么东西,就放弃自己的准则,那种依靠身体往上爬的女人,比比皆是,可是到后来,又有谁有过好的下场?乔恩选择拍戏,仅仅是因为她的喜欢和热爱。若是因为要饰演某个角色,就让她牺牲自己的身体,这样的代价,乔恩再怎么说,也是不愿意的。
“难道你以为,我还骗你?”杜飞见到乔恩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另外,请你放松芥蒂,我已经有老婆了,再说,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兴趣。”
“杜飞,你……”谁知,杜飞话音刚落,乔恩就满是愤怒,咬了咬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身为一个女人,虽然不想被男人占了便宜,可是,当一个男人对你说,他对你没兴趣的时候,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打击?很多时候,女人其实是十分矛盾的动物。
“别瞪着我了,赶紧躺着吧。”杜飞说道。“我一会儿还有事情呢。”
乔恩这次没有废话,乖乖地躺在了床上。她的内心,可是十分忐忑的。
乔恩自己都不清楚,这个自己才见了一面的男人,自己竟然是哪儿来的勇气,敢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恩……”
杜飞走到床沿,刚替乔恩按了一下,乔恩嘴里,就忍不住“恩”了一声,虽然她已经在内心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千万不要叫出声,可是这声叫喊,还是使乔恩在一时间,面红耳赤。接下来,面对杜飞的按摩,桥恩则是始终保持着沉默,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枕头,一再的在内心告诉自己,不许出声,不许出声,可是,杜飞按摩时的那种舒爽感,却一次又一次地传遍全身,尤其是乔恩想控制,就能够控制的?一来二去,乔恩就觉得十分难受了。
“想叫,就叫出来吧。”似乎感觉到了乔恩的挣扎和煎熬,杜飞的声音,淡淡地传出。
“才不要呢。”乔恩再内心告诉自己,一双手,依旧死死地抓着针头。
“没关系。”杜飞继续说道。“这种按摩,本来就很难受,也很难以克制,就像是很多女人在那个啥,突然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却还要强烈压抑一样。”
“杜飞,你无耻……啊……”杜飞一番话,让乔恩再次面红耳赤,刚骂了一句,谁知道,杜飞一只手,在她身体关键部位连续按了几下,乔恩忍不住,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歆惠神秘男友再度现身!”
“绑架系闹剧,实则白歆惠与神秘男友私会。”
“白歆惠神秘男友在酒店商场帮其买内衣,据目击者称,所买的内衣尺寸,比白歆惠平日里的尺寸大了两个号……”
……
一大早,白歆惠再次占据了台北各大新闻头条。无数白歆惠的粉丝,忍不住纷纷议论。前几天,因为绑架的事情,可着实令无数人是捏了一把冷汗。
可这才多久的时间,白歆惠竟然与神秘男子出现在酒店?
他们的女神,白歆惠是真的恋爱了吗?
电视,报纸,网络……
纷纷刊载着一张不太清晰的图片,但是从图片上,却清晰地可以看到男子在内衣专区挑选内衣的情景,与此同时,还附着一张购物清单。
“啪!”
环海集团总裁办公室内,赵净痕一把关掉电脑上的视频,将鼠标丢在桌子上。
但凡有关白歆惠的新闻,他都是一条不会错过,之前的白歆惠,可是一直没闹过什么绯闻啊。
可是,当杜飞出现之后,就彻底改变了这样的状况。
他为白歆惠一手创办的慈善晚会,同样是因为杜飞这个男人,害得白歆惠被绑架,导致慈善晚会举行的不是太顺利。
“杜飞……”赵净痕咬了咬牙,嘴里轻轻地咀嚼着这两个字。“我一定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台北之主。”
……
酒店套房,杜飞一觉睡醒,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他昨晚替乔恩按摩针灸完毕,都已经是半夜三点的事情,原本想直接回自己预定的酒店睡觉,谁知,乔恩说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一点东西。
无奈之下,杜飞只有让乔恩一番装扮之后,两个人才在深更半夜,跑到台北一些大街小巷找吃的。
吃过夜宵,送回乔恩,杜飞才回到这家酒店,天已经快亮了。
杜飞真没想到,乔恩这些大明星还真会玩。
白天不活动,晚上特兴奋。
可这个女人,就算是再兴奋,也没得必要满大街找吃的啊。
两个人如果能在酒店里躺在床上一起看看风景,谈谈人生说说理想,杜飞认为,这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啊。
“叮!……”
一条信息,传入杜飞的手机。
“事情已经办成。”
杜飞读完信息,并及时按了删除键,内心顿时就是一松。
这条讯息,是阎罗发过来的。
就在昨晚,他在帮乔恩按摩针灸的时候,阎罗已经在派人清除银蛇组织在全球的各大势力。
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看到这条信息,杜飞就清楚,银蛇组织已经不存在了。
实际上,银蛇组织没有了蛇王,就已经是群龙无首,在这个时候,对其进行打击,则是再恰当不过。
杜飞虽然不喜欢惹事,但却并不代表着害怕惹事。
银蛇这次,险些危及到他的性命,他肯定是不能将其留下对
只不过,101大厦电脑芯片中的几十亿欧元的账户和密码,应该如何处置,杜飞一时间,还真有些头疼。
先放着吧!
杜飞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就从床上爬起来,刚拉开门,就见到白歆惠和安欣两位坐在外面。
“杜飞,你真是一个猪,居然能够一觉睡到这个时候。”安欣见到杜飞拉开门,没好气地道。
“最近太累了,所以一觉睡过了头。”杜飞面色有些尴尬地说道。
“累?”安欣笑眯眯地问。“是哪方面累啊?你可别告诉我,是昨晚跟乔恩姐姐一起离开,然后把你给累着了。”
“安欣,你……”杜飞哪儿会想到,安欣一个小屁孩,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什么叫和乔恩姐姐一起离开,把自己累着了?
再看一侧的白歆惠,因为安欣这句话,面色忍不住就是一红。
看来,这两女都以为,自己和乔恩之间,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了。
若是他们之间,真发生了一些什么,杜飞倒是不怕别人误会,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他们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委屈。
“我什么,我什么,你个大色狼,难道,你没看过新闻吗?”安欣说着,将一叠报纸塞入杜飞手中,穿着睡衣,就跑入自己房间内。
杜飞抓着报纸,只略微一看,面色就彻底撒白了起来。
尼玛,这些媒体,怎么能连他都偷拍?
虽然只是半个身影,可是,却的的确确,是他昨晚在乔恩所住的酒店楼下商场买衣服的情景。
杜飞哪里会想到,他帮乔恩买衣服,却被这些媒体误解为是帮白歆惠买的,这岂不是意味着,白歆惠躺着都中枪了吗?
最为根本的问题还在于,杜飞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应该怎么向白歆惠解释。
“杜飞……”白歆惠走到杜飞身边,娇滴滴地问。
“啥?”杜飞浑身神经,都显得有些紧张,问道。
“媒体都报道了,你深更半夜,在替我买衣服,可是,你给我买的衣服呢?”
“……”
“而且,还说我的内衣大了两个尺寸,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尺寸的?”
“……”
有地洞吗?
要是有地洞的话,杜飞还真想下去躲躲。
难为情啊,杜飞只觉得,这件事,未免也是在是太难为情了一些。
白歆惠躺着中枪,可现在自己面对白歆惠的质问,杜飞才算是深刻地意识到,这又是多么尴尬的事情。
糟了,糟了,自己这次的良好形象,怕是已经被毁了。
“你和乔恩两个倒是快活,可惜害苦了我,你们快活,还要我来承担这份罪名,我岂不是比窦娥还愿了?”白歆惠站在原地,自然自语。“杜飞,你倒是说说,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呢?”
“歆惠,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的。”杜飞解释道。虽然自己清楚,这样的事情,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只会越描越黑,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杜飞又能怎么办?即便是再解释不清楚,也要努力解释。
“哦,那你倒是说说,是哪个样子的?”白歆惠妩媚一笑,风情万种,美眸死死地盯着杜飞,似乎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这……”
“这什么,没话可说了?”
“……”
杜飞的确不清楚应该说什么了,整个人的面色,都尴尬极了,就在杜飞不清楚应该怎么办时,耶稣却突然走了出来,杜飞赶紧站起身,道:“耶稣,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见朋友吗,走吧。”
“朋友?”耶稣吃惊地问。“什么朋友,我在台北没有朋友啊。”
“……”
这个混蛋!
杜飞此刻,恨不得一把抓住耶稣,将他给撕成碎片。
什么叫你在台北没有朋友,难道你没看到,老子刚才在不断给你眨眼吗?
耶稣这个混蛋,一点儿也没有思想上的觉悟。
“哦,哦。”耶稣见到杜飞无比绝望的表情,连续“哦”了两声。“对,我想起来了,大概,好像,的确是有个朋友,杜飞,走吧。”
“站住。”两人刚走了几步,就被白歆惠叫住。“你们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是在演戏?”
“……”
两人相对望了一眼,一时间,就不清楚应该说什么了。
悲剧啊,完全就是悲剧。
杜飞哪里会想到,他和耶稣,可都是纵横沙场甚至是情场的老手,现在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不对,准确地说,是耶稣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杜飞十分肯定的想。
耶稣演戏演的太假了。
“我一会儿想回家,你们俩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陪我一起吧。”白歆惠认真地道。银蛇组织的绑架案,白歆惠现在回想起来,可都还心有余悸。虽然杜飞清楚,银蛇组织再也不会出现,可难道,他能够告诉白歆惠,银蛇组织已经被自己灭了吗?
“没问题。”杜飞还没回答,耶稣就拍着胸脯道。“上帝是仁爱的,上次呵护着每一个子民,美丽的小姐,作为上帝最虔诚的信徒,我很乐意与你一同回家。”
“杜飞,你呢?”白歆惠满意地点了点头,询问的目光,才转向了杜飞,问道。
“我也没什么事。”杜飞道。
“中午呢?”白歆惠继续问。
“中午?”杜飞满是纳闷,问道。
白歆惠问自己中午有没有事,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这个女人想单独和自己相处,顺便对自己做点儿什么吗?
杜飞一时间,不由地联想,接下来的事情,他甚至根本就不敢继续去想。
只不过不凑巧,他今天中午还真没空。
杜飞从蛇王口中得知,狐狸今天将与孙凯北举行婚礼……
狐狸若是没有失去记忆,一定不可能这么快出嫁,若是真失去记忆了,他就必须阻止这桩婚姻。
关于他和狐狸曾经的点点滴滴,杜飞可是一一记在心里。
满是尴尬,满是难堪,又满是愧疚。
可以说,狐狸是杜飞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为他付出一切一心一意的女人。
只不过,因为杜飞退去军队之后,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这些时间以来,狐狸没主动找他,他也就没招狐狸。
杜飞原本以为,狐狸会过的很好,谁会想到,她竟然失忆了?
对于此,杜飞竟然还不是主动知道,而是从敌人的嘴里得知,仔细想想,这是多么可笑,又多么戏剧性的事情啊。
中午,他真没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总是会想到曾经的点点滴滴。
他和白歆惠虽然认识不久,关系的确还可以。
但无论如何,狐狸在杜飞心中的地位,是很少有人能够触及的。
现在狐狸遇到事情,杜飞难道还能够袖手旁观?
中午……
他必须去找狐狸,所以,无论白歆惠有怎样的事情,杜飞也只能勉为其难的说一声抱歉了。
“白小姐,师父没时间,我有啊。”耶稣见状,笑呵呵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免费奉陪到底。”
“你?”白歆惠有些略微难以相信地瞪着耶稣,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诧异。
“怎么,白小姐觉得,我不行吗?”白歆惠的眼神,让耶稣在一时间,可是有些小小的失望,满是遗憾地问。
“不是不行。”白歆惠有些为难地说道。“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耶稣这次,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的确很想在最短的时间内,从白歆惠嘴里得到答案。
之前,耶稣一直认为,自己追女人十分有一套,没有百分之百,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会在他的追求之下,同床共枕。
可自从耶稣认识了杜飞之后,他才发觉,自己之前纵意花丛,根本就不算些什么。
这个杜飞,才算是真正的情场高手啊。
无数次,耶稣只有在内心,自愧不如。
现在,他则是直接将杜飞叫师父了,希望杜飞能够传授他一点儿方法之类的东西。
“因为,我还是比较喜欢华夏人一些。”白歆惠有些不愿意打击耶稣地道。
“……”
白歆惠一句话,让耶稣同学十分内伤。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好半响,却一个字也未能说出来。
耶稣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去死的冲动。
比较喜欢华夏人一些?耶稣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从白歆惠嘴里说出来。
难道说,白歆惠是觉得自己不够帅,才委婉地说出这样的话,免得打击自己?
想到这里,耶稣的面色,则是更加的难看。
他现在急切地想找一面镜子,仔细瞧瞧,自己是不是真就如此不堪。
“杜飞,你还没回答我呢。”白歆惠再次问道。“中午要去参加一场婚礼,希望你能够陪我。”
“啊?”杜飞闻言,忍不住失声问。“婚……婚礼,谁的婚礼?”
不会这么巧吧?
自己准备去孙府,难道说,白歆惠也准备去孙府?
不过,仔细一想,孙家在整个台北的势力,可是仅次于赵家,再怎么说,也算是台北的名门望族,孙家筹办婚礼,怎么会不宴请白歆惠?
一般私人的宴请,白歆惠倒是可以拒绝,至于这种婚宴,自然而然,就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
“孙大少爷。”白歆惠淡淡地道。她这次去参加婚礼,想必赵净痕也会到。白歆惠可不想再遭遇赵净痕,她对这个赵净痕,可的确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白歆惠就不明白了,全天下有那么多的女人,赵净痕就为什么非要死咬着自己不放呢?
“正巧,我中午没什么事。”杜飞内心,悠然一松,刚才都还在想,自己没有请柬,应该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孙府,若是白歆惠要去的话,事情就容易多了。
“这样,简直太好了。”白歆惠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微笑,满是欣喜地道。
“师父,你,你不是说中午自己有事吗?”耶稣满是不解地问道。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一个人享受得完吗,好歹也还是给你这个饥渴的徒弟留一个吧?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总之,这才算是耶稣的心里话。
“瞧你。”杜飞没好气地对耶稣道。“我去是有正事,你去干什么?”
“我……”
“算了,算了,到时候带着你一起去吧。”
“不去。”
“去不去?”
“不去。”
耶稣的表现,十分的坚定。
开玩笑,什么叫你把妹就是正事,我把妹就是把妹?
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
短暂的一瞬间,耶稣已经暗暗发誓,就算是杜飞跪下求他,磨破嘴皮,他也不会去。
他耶稣好歹也是有尊严的人,好不好?
“真不去呀?”杜飞有些失望地问。“哎,还真是遗憾,现场可是有许多美女的哦。”
啥?
许多美女?
耶稣一瞬间,内心就显得有些动摇了。
不过仔细一想,华夏国的任何异常婚宴,貌似都会有许多人一起出行。耶稣想到这里,就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表情了。
有美女的地方,怎么能少了他耶稣呢?
“那个,师父,我突然觉得,中午我也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多陪陪你老人家。”耶稣义正言辞地道。
“陪我?”杜飞推迟道。“我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不需要你陪啊,耶稣,要是你有时间,你就去忙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怪你的。”
“师父……”耶稣一下子,显得十分无语了,甚至,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巴掌。
他刚才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自己不去呢?
现在仔细一想,自己这岂不是没事找事吗?
“没事,没事,我真不需要人陪。”
“不是这样,是我自己想去看看。”
“咦?为什么?刚才你不是很坚定地说,不去吗?”
“我只是开开玩笑,只是开开玩笑。”
现场有许多美女,怎么能够少了他耶稣?
为此,就算是卑躬屈膝一下,又如何?
耶稣的心理,杜飞当然是一清二楚。
既然他喜欢装逼,那自己就陪他装装逼吧。
在耶稣的软破硬泡之下,杜飞才勉强同意,让耶稣一同前往。
耶稣那才叫一个兴奋啊,张口一个师父,闭口一个师父的,就差拿几个苹果,点几根蜡烛,烧几根香,将杜飞给供奉起来了。
只不过,若是让杜飞知道,耶稣真想将他供奉起来,不被气死才怪了。
几个人先是回了一趟白歆惠的家,短暂的休息之后,白歆惠和安欣便忙着一会儿出席婚礼现场所穿的衣服,两个女人经过一番经历挑选之后,最终才确定了两套礼服,又几个小时的化妆,总算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还别说,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白歆惠和安欣,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仙女一样。
“看什么看,臭流氓。”安欣见到杜飞的目光,没好气地骂道。
“我又没看你。”杜飞撇了撇嘴,道。
“我是替歆惠姐姐说的。”安欣扬了扬自己的粉拳,道。
“好了,你们两个……”白歆惠阻拦道。她一开始还真没想到,杜飞和安欣,竟然是如此的一对欢喜冤家,一见面就吵。“杜飞,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呢?”
这个时候,白歆惠才认真看了杜飞和耶稣一眼,这两个人,都是西装革履,很显然,也经过了一番精心准备。
穿上西装的杜飞,虽然和平日里的他看起来,有着那么一些别扭,但整体感觉,还的确不错。
至于耶稣,西装本来就是西方人的东西,耶稣这身燕尾服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恰好好处。
这是一个十分帅气的欧洲美男子,怕是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的处在青春期的女孩,见到耶稣,都会忍不住懵懂自己的一颗春心,只不过,白歆惠恰好只过了那样的年纪。
“我们也准备好了。”杜飞道。
“那好,准备出发。”白歆惠道。
……
台北市郊,一排绿树红花尽头,是一幢古色古香的宅院。
宅院修建别致,占地较广,老远望去,依稀可以看见一排宫墙以及宫墙内部的亭台楼阁。
在当下,这样的古色建筑,可并不多了。但凡能够住在这样建筑中的人物,非富即贵。
杜飞在宅院外,将车泊好,就随白歆惠几个人,一同迈入宅院,刚走了几步,一张巨大的海报,就吸引了杜飞的注意,甚至,杜飞在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海报上的女人,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狐狸!
的确是狐狸。
事情怎么会这样?杜飞内心,一时间,可是泛起了无数的好奇啊。
“白小姐,欢迎,欢迎。”几个人走了没几步,一道苍老的身影,就迎了出来。
“孙老,恭喜,恭喜啊。”白歆惠十分客气地道。站在他们面前一脸笑容的老人,正是孙家的掌门人,孙凯北的爷爷,孙运城,曾经台北的风云人物之一,只不过在最近一些年,孙运城渐渐将事务交给年轻一辈来打理。
饶是如此,孙运城的威信,可依旧存在啊。
“快,请,请里面坐。”孙运城十分客气地道。
招呼了白歆惠几个人之后,又忙着招呼其他人去了。
白歆惠在一登场的时候,几乎是吸引了宅邸内无数人的目光。
这个女人,太优雅,太知性,太妩媚……
再则,在整个台北,被赵净痕疯狂追求却又一再遭拒的女人,难道,有几个人能不对她好奇?
对于这样的目光,白歆惠实际上也已经平静如常。
是的,她无论走在哪里,都将是人群中的焦点。
只不过……
白歆惠这样的心思,在稍微泛起的一瞬,人群便是一阵浮动,不由地都将目光注视着距离院子不远处的湖泊中央的亭子内,一曲《蓝色的爱》的钢琴旋律,悠扬地传出……
弹琴女子,一身白衣,素雅端庄,超凡脱俗,子弹划过琴弦,奏响一曲又一曲的动人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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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的气场,足足是盖过了现场的白歆惠。
甚至,在她身上,还有白歆惠根本不曾具备的一丝超凡脱俗。
只不过,杜飞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就可谓是彻底的哑然了。
狐狸!
是的,她就是狐狸。
就算是化成灰,杜飞也认识狐狸。
杜飞不清楚的是,狐狸究竟是经历了一些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只顾着弹琴,对于来来往往的所有人,几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狐狸,她真的失忆了?
杜飞内心,不由地腾升起这样的问题。
这样的结果,也是杜飞根本就无法相信的。
不管狐狸是经历了什么事,或者是另有隐情,总之,现在却不是杜飞跑上去找狐狸的最佳时候。
万一,狐狸跑到孙府,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呢?
杜飞虽然着急知道狐狸究竟在经历着一些什么,但也清楚现在绝对不时头脑发热的时候。
白歆惠和安心在大厅忙着各种应酬,杜飞则是坐在一个角落,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现在的所有注意力,都依旧集中在狐狸身上。
“杜飞,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聊聊?”安心应付完两个人,才跑到杜飞身边,问。
“聊,聊什么?”杜飞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是你们的地盘,我又不认识人。”
“切。”安心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谁一开始就认识了,大家不都是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知己的过程吗?”
因为银蛇组织绑架的事情,安心和杜飞的关系,的确是拉近了不少。
安心在台北的朋友的确很多,但她却不知为何,应付起来,感觉十分疲惫,也觉得十分虚假。
仔细一想,还是觉得这个杜飞好。
虽然他们两个人经常吵吵闹闹,可安欣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不一定。”段浪喝了一口酒,淡淡地道。
“什么不一定?”安欣被杜飞的话,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满是疑惑地盯着杜飞。
“就像我和你,虽然认识这么久,但却永远成不了知己。”杜飞风轻云淡地说道。
“杜飞……”
“干什么?”
“你怎么不去死?”
安欣就不懂了,这个杜飞,为什么总是没事找事,一点儿也不肯让着她。
再怎么说,她都还是一个女孩子,好不好?
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白歆惠也走了过来。
白歆惠走到杜飞身边,同时吸引来不少目光。
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一直跟在白歆惠身边的男子,看似和白歆惠的关系甚好,究竟是谁。
“你们两个呀,怎么走在哪儿都在吵?”白歆惠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忍不住笑道。
“歆惠姐姐,什么叫欢喜冤家呀,明明就是他欺负我,好不好?”安欣不满意地吼道,说话的同时,一双怨毒的目光,不时还落在杜飞的身上,恨不得将他给灭了。
“懒得管你们。”白歆惠轻轻一笑,继而目光转向杜飞。“现在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一会儿时间,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需不需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必了。”杜飞淡淡地道。“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吧,不必管我。”
实际上,从杜飞内心来讲,他还是想出去走走的。
毕竟,来参加婚礼的这么多人,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他所认识的。
但是,他这次来,可完全是因为狐狸啊。
只是,狐狸一直在弹琴,她的目光,也偶尔抬起,杜飞甚至感觉,狐狸是有几次看到了自己,只是,她的眼神,却是那般陌生。
“啪!”
“啪!”
“啪!”
……
杜飞和白歆惠安欣正在说话时,院落内,就传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湖心亭子里的白衣女子一曲旋律罢,款款起身,对着一群人恭敬施礼。
“回音。”正在这时,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满是怜惜的上前,柔声叫喊。“累了吧?”
“不累。”狐狸浅浅一笑,柔情万种,在孙凯北的搀扶下,就离开了湖心的亭子。“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换身衣服。”
“好,我陪你。”孙凯北极端不舍地说道。
看样子,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狐狸分开。
狐狸轻轻一笑,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在无数人欣羡和赞美的目光中,缓缓走向后堂。
狐狸刚刚经过杜飞几个人身边时,脚步却停了下来。
美眸略微一动,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
什么情况?
白歆惠纳闷了。
安欣纳闷了。
现场所有人,几乎都在同一时间纳闷了起来。
难道说,这个跟着白歆惠一起进来的男人,和孙府媳妇还认识?
要不然,这孙府的媳妇,为什么偏偏在这个人身边停下来?
跟在狐狸身后的孙凯北,也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赶紧问道:“回音,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狐狸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随即,快步朝着后厅走去,但还不时回头了两三次,每一次的目光,都毫无例外地落在杜飞身上。
“白歆惠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怎么感觉孙夫人和他有点儿意思?”
“搞不明白,别人家的事情,咱们还是别掺和好了。”
……
刚才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大家纷纷议论。
狐狸离开之后,杜飞的表情,也略微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从狐狸的表情中,似乎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很熟悉。
这也让杜飞能够肯定,狐狸这次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不是执行任务。
若是狐狸是执行任务的话,她刚才一定是不会在自己面前停下的。
可实际上,狐狸却偏偏停下了,狐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不是时间地点场合不对,杜飞一定要抓着狐狸,问一个明白。
毕竟,他和狐狸之间的渊源,可实在是不小啊。
这个女人曾经以及现在在杜飞心目中的位置,能够替代的人,都没有几个。
“杜飞,你们认识?”白歆惠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小声地问。
“不认识。”杜飞回绝道。
他和白歆惠虽然认识有这么久了,但并不代表着,有些事情就可以让她知道。
而且,类似于狐狸这样的事情,可是掩藏在杜飞心中最深沉的秘密。
“哦,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白歆惠浅浅地笑了笑,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杜飞说着,就朝着一个方向奔去,差不多几分钟过后,才摸索到狐狸换衣服的地方。
老远,杜飞就看到孙凯北蹲在院落里抽着闷烟。
目光不时落在一间屋里的方向。
杜飞大致能够猜测,狐狸应该就在这个房间内,从孙凯北对狐狸的眼神以及动作来看,这个男人,应该是十分喜欢狐狸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凭借狐狸的容貌,还有什么样的男人,能够不喜欢?
要不是因为这样,当年杜飞也不会在见到这个女人第一面开始,便神魂颠倒,也不会令无数人认为,和他结婚的对象,必然是狐狸教官。
杜飞趁着孙凯北不注意,身影快速闪过,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更衣室。
刚刚落脚的杜飞,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狐狸这女人,怎么刚好脱光了衣服……
她白皙而完美的身躯,几乎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杜飞的面前。
“怎么,好看吗?”就在杜飞不清楚该如何解释时,狐狸的声音,却悠扬地响起。
“你没事?”杜飞神色一凝,问。
“幽冥,我若是有事,我还能认出你来么?”在杜飞的面前,狐狸并不着急着穿衣衫,淡淡地说道。
“那你这是……”杜飞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确定地问道。“难道说,难道说这是一次任务?”
“嘘。”
狐狸做了一个小声说话的动作,从她的神色看来,杜飞大致已经确定了,这的确是一个任务。
可是如此的话,狐狸刚才在他面前故意停顿,是为什么?
难道说,这个女人仅仅是为了见他?
“幽冥,我说出来的话,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是这的确是真的。”狐狸仔细思索了一下,才说道。“天龙组怀疑,孙家和大陆的一起军火走私,有着密切的关联,可是我到了台北这么久,却根本没掌握到任何线索。”
“我能做什么?”狐狸让自己过来,杜飞大致猜测,自己应该还是有一定用处吧。
“据说,孙家想利用这次孙凯北大婚,趁机和大陆接头……”狐狸并未直接回答杜飞的问题,道。“杜飞,我想,我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了,对吗?”
“你是想让我查处他们接头的地方,顺便掌控军火的下落?”杜飞面色十分平静,但却觉得有些疯狂。
类似的事情,他以前并不少见,但之前干,是因为他有着一层身份,至于现在呢?
这个昔日的天龙一号,只能说现在什么都不是。
“是啊,虽然有些困难,但是我想,对于你幽冥来讲,应该并不难,现在是十一点十分,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五十分钟,五十分钟内,他们肯定会完成交易,如果你不想我称为孙凯北的女人的话,就最好在五十分钟内搞定所有的事情,然后再带着我离开,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有些困难,但是对于你,我一想应该十分容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爷。”孙府后院,几个人恭敬地跑到孙运城身侧,问。“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
“恩。”孙运城喝了一口茶,目光凝视着苍穹,好半响,才说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孙家能否摆脱泥潭,就在此一举,哼,谁会想到,我孙运城会选择在今天,而且还是大白天来走私这批军火?”
“老爷英明。”
“去吧,各方面我都已经打点好了,千万不可以再有任何闪失。”
“是。”
几个人恭敬地回答之后,才匆匆离开孙府。
孙运城苍老的目光,不时投向前院,最终落在已经换成一身旗袍的狐狸身上。
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泛起一丝读不懂的深邃。
……
“咔嚓!”
一辆悍马车在台北码头停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杜飞只是牢牢的拽着狐狸给他的线索,根本就没有通知警方。
他自然也清楚,这样的事情,通知警方也没用,只会打草惊蛇。
关于台北孙府依靠走私军火发家的事情,杜飞之前,也自然是略有耳闻,但孙府之前的对象,一直是东南亚一些小国,谁会想到,他现在竟然将目标对准了大陆。
难道,天龙组会派遣狐狸接近孙府,查探内幕。
只不过,按照狐狸的能耐,都还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查探到一些蛛丝马迹,甚至,都还要搭上自己,这不免令杜飞有些惊讶孙运城这只老狐狸的老谋深算。
台北码头,已经成为整个台湾地区的集散中心.
这里散布着许多货船,杜飞一时间,还真是无从下手。
而且,大白天的,他更是不好随意走动,杜飞不得不再次敬佩孙运城这只老狐狸。
有谁会想到,干这种事情,偏偏选择在白天呢?
杜飞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静静地注视着手表.
目光偶尔四处扫过。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减少,可是凭借杜飞的洞察力,却连一艘值得怀疑的船只都没有发现。
难道说,狐狸的消息有误?
杜飞内心,不由地腾升起一丝怪异。
而正在这时,距离杜飞不远的一个集装码头,有着许多人正在匆忙的运输着一些什么。
凭借杜飞的直觉,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这艘货轮有问题。
一把掐掉烟蒂,身影鬼魅的闪出,几分钟之后,杜飞就抵达了这艘货轮的甲板。
“朋友,想做什么,你可以光明大胆的出来啊,如此偷偷摸摸,怕是有些不光彩吧?”正在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传入了杜飞的耳际。
什么情况?
杜飞浑身神经一颤,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这才刚刚抵达这艘货轮,怎么会被人发觉呢?
“不出来是吧?”那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是不出来的话,我们就只有过来请你了。”
杜飞依旧没动,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会发现自己。
只不过,当杜飞依稀看清楚说话的身影时,脑袋就有些大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距离杜飞不远处,不断叫话的人,正是几年前的一个佣兵头目,叫黑鹰。
被杜飞追的满世界乱跑,后来下跪求饶,才换的一条命。
但眼下,黑鹰怎么会和孙家扯上关系?
难道说,他们一开始就料定了自己要来?
这艘船,很明显就是专门设置,来引诱自己的。
杜飞一瞬间,可谓是焕然大悟。
前几年,他可是听说黑鹰这些年,也是得到了一些机缘,实力大增。
狐狸的计划,被人发觉了?
杜飞内心,不由地腾升起这样的一个念头。
若这是孙家和黑鹰专程为他设置的一个局的话,那他们是早就料定,自己一定会来,也怕是早就认出了狐狸的身份。
糟糕!
若是如此的话,只怕孙府今天的婚宴,本身就是骗局中的骗局。
现在的狐狸,却还被蒙在鼓里,只怕是孙家早已经想到对付狐狸的办法,到时候狐狸来反击都来不及了。
“幽冥,还不出来?”黑鹰满是讥笑而嘲讽地声音,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几年前,你将我追的满世界乱跑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几年前我就可以将你追的满世界乱跑,钻狗洞,吃猪食,喝马尿……你以为,几年后,你的处境就会好许多吗?”既然被发现了,杜飞也就索性不再躲躲藏藏,身体缓缓站出,满是嘲讽地说道。
果然,杜飞这么一说,黑鹰的面色,就彻底变了,他身边的一群小弟,则是十分诧异地注视着一切。
从黑鹰的面色来看,大致杜飞说的话,已经**不离十了。
实际上,杜飞和黑鹰,本来就是老对头。
很多年后的今天再次相遇,怕是谁都想干掉谁。
最终究竟谁才有资格站在这个世界上,那就只有依靠自己的实力呢。
“好汉不提当年用,幽冥,你可别忘了,现在你可是在我的手上。”黑鹰面色一凛,对着身边数十个外人使了一个眼色,十多个人纷纷拿着砍刀,朝着杜飞奔来。
面对这些废物,杜飞倒是根本没放在眼里,单手从甲板上抽出一根钢管,便十分嚣张的游走于一群导辊之中,只不过这群人的战斗力,还的确是远远地超出了杜飞的想象,杜飞原本以为,要搞定这群人,最多一两分钟时间,谁会想到,从他投入战斗到将最后一个人狼狈地击倒,竟然用了两分零五秒。
败笔!
杜飞不忍心地摇了摇头,丢掉手中的钢棍,叹息道:“老了,不中用了。”
“幽冥,你……”听到杜飞这句话,黑鹰简直气的老吐血了。
要清楚,他的这群手下,可是他这几年以来,经过精心调教而成了。
原则上来讲,对付杜飞,绰绰有余,就算是不能将杜飞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的落败吧?
此时呢?
黑鹰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理解错了一个问题。
事态都是在发现变化的,人也是在不断进步的。
他这群人,最多是对付当年杜飞。
这几年以来,这杜飞的实力提升,未免也太迅速了一些吧?
饶恕如此……
这也并不代表着黑鹰就害怕,只见站在甲板上的黑鹰,面色略微难看之后,便怒喝一声,浑身一震,只见身上的衣衫,纷纷被震碎,无比强劲的肌肉,一一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浑身上下,同样是弥漫着无比恐惧的气息!
“没想到,为了提升实力,你居然……”杜飞见状,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
黑鹰这身实力,杜飞那里看不出来,是借助于一种特殊药物而提升的。
虽然在短短几年内,使人的修为大幅提升,但存在的问题则是,这种提升,违规常理,会极大的减损人的寿命。
“我自己的选择,我愿意承受。”黑鹰眼神中,遍布着愤怒,却又十分得意地说道。“幽冥,你不是我,永远都不会明白,拥有至高的实力是怎样的一种快感,我黑鹰提升实力,是会减损寿命,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是再减损,你不是都会比我先死吗?”
“丧心病狂!”杜飞咬了咬牙,评论道。难道说,黑鹰选择这么干,仅仅是为了干掉他?
疯子,这的确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折不扣的疯子!
“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黑鹰嘿嘿一笑,席卷着庞大力道的身躯,夹杂着“呼呼”的破风声,直接朝着段浪奔袭而来。
“哐当!”
身体在接触段浪的一瞬,只听得“哐当”一声,杜飞的身躯,就被远远地极飞,狼狈地站在甲板上,发怒哐当的一声响。杜飞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只在顷刻间,这黑鹰又是靠近了他,一阵拳头,不断在杜飞身上雷动,连续一套组合拳之后,才单手抓起杜飞,一把按在货物上,厉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杜飞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道。“你都已经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了,可惜,我还活着,而且,我还没开始呢。”
“放你妈的屁。”黑鹰单手提着杜飞,另一只手捏拳,直击杜飞的咽喉。
“哐当!”
在黑鹰的拳头就要砸在杜飞身上时,令人极端难以置信的一幕,瞬间发生。只见原本奄奄一息没有丝毫挣扎之力的杜飞,身影竟然骤然消失,几秒钟之后,一道残影,硬生生地抓起黑鹰,就像是把玩玩具一般,一阵狂击,才将之丢在加班上。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黑鹰,在杜飞的击打之下,早已经奄奄一息。
“为什么?”黑鹰极端不甘心地问。他这几年,为了灭掉杜飞,花费了多大的代价,黑鹰可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还是败了?
“因为,你永远都只会被我踩在脚下。”杜飞嘴角扬起一丝细微地弧度,略微有些嘲讽地说道。“告诉我有用的讯息,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幽冥,士可杀,不可辱。”黑鹰声音冰冷而凄凉地说道。“你觉得,活着,对我来讲有意义吗?不过嘛,至于好戏,却才刚刚开始……”
黑鹰说着,奋力一咬,只听得“轰”的一声,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爆破,杜飞想阻止,却已经根本就来不及了,身体迅速推开,下一刻,只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府!
临近十二点,孙府上下,气氛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作为台北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孙家长子孙凯北成婚,自然是一件十分可喜可贺的事情。
孙府上下,高朋满座,少长咸集。
台北四大家族,纷纷聚首。
与此同时,还有不少其它的势力以及娱乐圈的各种大腕。
总之,在孙府,只有你想不到,完全没有见不到的。
只不过,被称之为林回音的新娘,虽然是面带笑容和颜悦色与人交谈,可眉宇之间,却总是有一些惊慌和厚怕。
杜飞能不能在五十分钟内完成目标?
这一切,可都还是未知啊。
虽然狐狸对于杜飞的能耐和手腕,有着不小的自信。
可这次的事情,再怎么说,也存在着一定的难度。
“回音,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孙凯北在林回音耳畔,低声说道。
“恩。”林回音轻轻点头,道。该死的杜飞,你怎么还不回来?再晚回来一会儿,老娘可就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狐狸内心,无比的焦急。
手心手背,可都是汗啊。
虽然说,狐狸并不认为拜堂了就是成亲,可针对一个女人来说,在心里,却还是有着一定小小的影响的。
“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拜堂结束,接下来可就是送入洞房了!
杜飞却依旧还没回来,难不成,自己还非要和这个孙胖子进入洞房?
肯定不行。
狐狸已经想清楚了,到时候不管杜飞回来与否,她都要尽快撤离这个地方。
可让狐狸惊诧的是,拜堂完毕,她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连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什么情况?
狐狸满是惊讶,难道说,自己中毒了?
没有道理啊,施毒下毒,本来就应该是她狐狸的长项才对,她怎么可能被别人施毒?
若非要有这种可能,难道说,是孙家一开始就在怀疑她?
狐狸一想到这里,浑身神经,不由地都是一紧,整个人脸上,遍布着浓烈的难以置信,尤其是她的目光落在老狐狸孙运城身上时,恰好见到孙运城此刻,也正看着她。那眼神中,有着数不出的怪异。
“凯北,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送入洞房?”孙运城咳嗽了一声,对孙凯北使了一个眼色,道。
“是。”孙凯北扶着狐狸,低声道。“回音,咱们走。”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狐狸浑身无力,在孙凯北耳畔,低声说道。
她现在,可谓是已经十分生气了。
早在几分钟之前,狐狸都还在想,到时候若是真到了送入洞房的哪一步,她自然还是要采取一定措施的。
而眼下,谁清楚孙家这帮老狐狸竟然是对她下了药,她现在能够怎么办?
难道说,要眼睁睁地和这个孙凯北行苟且之事?
一想到那样的事情,狐狸内心,就不断地变幻着。
她狐狸这辈子,可就只将自己的身体,给过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杜飞!
狐狸第一次给了杜飞之后,便发誓,她这一生,除了杜飞,谁都不能碰她的身体。若是到了某一个身不由己的时刻,她宁愿死。
眼前这孙凯北,在整个台北来讲,的确也算一号人物。这几个月对他狐狸,也的确是不错!
只是,有些事情,是根本就不能够强求的!
“回音,你为什么接近我,孙家清楚,我清楚,你自己也清楚。”孙凯北低声道。“你曾经怎么想,我孙凯北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咱们的以后,既然咱们现在都已经拜完天地,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我一定会认真待你。”
“原来,你一早就知道?”狐狸内心,不由地咯噔一笑。
她一直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掩饰的很好,也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可现实怎么会这样?
孙凯北一早就知道,那杜飞,这次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狐狸一想到问题的关键,面色则是变化的厉害,愤怒地眸子,死死地盯着孙凯北,一定是孙凯北他们设置的陷阱。
若不是自己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的话,狐狸甚至要和孙凯北拼命,这个混蛋,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一些。
“事已至此,走吧。”孙凯北一把抓着狐狸的胳膊,扶着她就朝着一处宅院奔去。几分钟后,就进入了屋子,将狐狸一下丢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脱自己的衣衫。
“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死给你看。”狐狸咬了咬牙,冰冷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
“啪!”
谁知,狐狸话音刚落,孙凯北就是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现在的孙凯北,和拜堂之前的孙凯北,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肥胖的脸上,肌肉略微地抽蓄着。
“请你记住,你现在已经是孙太太,我孙凯北的女人。”孙凯北冰冷而急剧威严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不要动不动拿死来威胁我,就算是你要死,你生是孙家的人,死也是孙家的鬼。”
“孙凯北,你……”
“更重要的一点……在你准备死之前,最好看看自己具不具备这样的能耐。”
孙凯北这话说的不假,他刚救起狐狸之后,的确是深深地爱上了狐狸,并且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直到有一天,有人找到了他,将一叠材料交给孙凯北,得知真相的孙凯北,瞬间犹如五雷轰顶。
原本想立刻奔回家,将狐狸灭了。
可孙凯北最终,却采用了将计就计的策略。
孙凯北是一个商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出色的商业,有一个双赢的局面,他为什么不把握?
就比如现在的杜飞,已经上了黄泉;现在的货轮,也已经起航;现在的狐狸,不是照样在自己床上吗?
斗智斗勇?
呵,孙凯北眼下,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唯一想干的事情,就是将美人儿压在身下。
孙凯北“嘶”的一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就一步步朝着床上的狐狸奔去。
此刻的狐狸,满是担忧,美丽的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清泪。
毋庸置疑,眼下这样的场面,的确是狐狸未曾料到的,也是狐狸极端难以相信的结局。
现在,她还能够怎么办?
不行,就算这是一个败局,她宁愿死,也绝对不会让孙凯北羞辱。
可遗憾的是,狐狸反复尝试了几次,都还是无能为力,而孙凯北在这个时候,则是实实在在地靠近了她,满脸淫意,一把抓住狐狸的旗袍,“嘶”的一下撕掉,狐狸一大片白皙的肌肤,瞬间呈现在孙凯北的眼底。
“孙凯北,你敢……”狐狸警告道。
“你是我女人,我有什么不敢的?”孙凯北再次抓紧狐狸的旗袍,准备一把撕掉时,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只粗大的手给抓住。
转身一看时,孙凯北不由地浑身一阵哆嗦。
杜飞,这,这怎么可能?
按照他们的计划,杜飞现在,不是已经死了吗?
孙凯北一时间,就显得有些凌乱,想大声叫出来,遗憾的是,整个人的身躯,却是被杜飞一把提了起来,重重地朝着窗户砸去,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孙凯北肥厚的身躯将窗户砸了一个洞,再跌入宅院里,早已经有不少孙府的人见到这一幕,都满是错愕。
但孙府毕竟是老牌家族,就算是孙府的下人,也是格外有教养,见到这样的一幕,两个人当即上前来扶孙凯北,还有两人,则是飞一般地跑去通知孙运城去了。
只不过一两分钟时间,孙运城以及孙凯北的父亲孙树人,就急急匆匆地走跑了进来,当孙运城见到已经站在院子里的杜飞时,苍老的面色,顿时闪烁着一抹凝重的神色。
“杜飞,你好大的胆子。”孙运城咬牙切齿,厉声道。
“孙老,你勾结黑社会,走私军火,私藏毒品,陷害忠良,你说,到底是谁的胆子大?”杜飞懒散地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了两口,才问道。
“放屁。”孙运城怒道。“杜飞,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赶紧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否则,我就立刻打电话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孙老,你会吗?”杜飞吮吸着香烟,问道。凭借孙府上上下下蕴藏的实力,怕是根本就不需要报警,孙运城也有绝对的把握,将杜飞摆平。就算是孙运城不具备这样的实力,他也完全不会傻到报警的地步。“我知道你不会,更不敢,所以,我帮你报警了。”
“你……”杜飞说出这句话,孙运城面色不由地就是一惊,满是难以置信,但瞬间后,又恢复如常。“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难道,你在台北来之前,还不清楚台北究竟是谁的地盘吗?”
“抱歉,孙老,我是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却可以十分明确地告诉你,台北可以是任何人的地盘,就是不是你孙运城的地盘。”
“混账。”
孙运城七老八十的人,却被杜飞气的站在原地直跺脚。
这次,杜飞原本是没有想打击孙府的。
谁会想到,孙家竟然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而且,还与黑鹰勾结,准备将他给灭了,单凭这样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还打狐狸的主意,还给狐狸下药,若是自己再晚回来一时半会儿,狐狸岂不是就完蛋了?
“孙老别生气,一会儿可还要和警察对峙呢,若是你这把老骨头等不到警察来,见不到一会儿浩浩荡荡的场面,岂不是遗憾?”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运城纵使一把年纪,老谋深算,然而在眼下这样的情况,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至于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孙运城就完全不清楚了。
至于那件事……
孙运城刚刚一想到那里,就觉得完全没有这种可能。
杜飞现在跑到孙家,也只能说明,黑鹰没有干掉他,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怎么就可能发现这次孙家的秘密?
开玩笑,还是孙运城那句话,在台北,是他们孙家的天下!
“你究竟想干什么?”半响,孙运城实在是想不通,才喝道。
“孙老既是明白人,现在又何必装糊涂呢?”杜飞抖了抖手上的烟灰,淡淡地道。
“很抱歉,我不明白。”孙运城老气横秋地道。
“需要我提示?”杜飞问。“既然如此,那好吧,孙老可还记得,孙家是怎么发家的?”
“你,什么意思?”杜飞此话一出,孙运城瞬间提高了警惕。
孙家发家,那已经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而眼前的杜飞,最多不过二十来岁,他怎么会知道那么久远的事情?
孙运城的眼皮一直跳的比较厉害,总是感觉即将会有事情发生,可是他自己又完全不清楚,会迎来怎样的狂风暴雨。
孙家发家?
大概四十六年前,当时的孙运城三十来岁,可谓是人到中年,三十未立,穷困潦倒,入不敷出,一次家里老父亲病重,跑出去偷附近一家富贵人家的鸡,准备顿了煮汤,奈何被打的半死,若不是一位好心人搭救,孙运城怕是早已经被打死了。
也是因为这位好心人,孙运城的人生,迎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这位好心人,原来是香港码头的大佬级人物,他看孙运城老实勤快,聪敏肯学,又孝敬老母,所以亲手带着孙运城游走香港码头,让苏运城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在短短几年内,享誉整个香港,就连许多黑社会头目见到他,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可是,翅膀硬朗了的孙运城,曾经对大人物的号令,绝无二心,但几年过后,则开始有了一些细小的动作。
刚开始的时候,那位大人物也没怎么介意,可是谁清楚,孙运城的动作,竟然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竟然和那位大人物的女人勾搭在一起,准备设计毒死那位大人物。
实际上,孙运城的确也是办到了,那位大人物中毒之后,他将他的尸体丢在了海里,并且全盘接手了那位大人物所有的资产,刚开始,大人物的许多旧部都不服气,但孙运城对于任何不服气的人,都无一例外……
杀。
不足一年时间,整个香港码头,几乎都是孙运城的天下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孙运城却莫名的感到一种慌张,才决定,舍弃香港,转战台北,从此在台北缔造了孙府。
从香港来到台北,除了金钱,其余的一切,可都是全新的。
几乎是没人知道孙运城的过去。可是这些事情,杜飞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了?”杜飞见到孙运城阴晴不定的面色,嘴角扬起一丝细微的弧度,问。
“你是熊鹏的什么人?”孙运城面色,迅速恢复如常,毕竟是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的人。孙运城当年做的那件事,可谓是漂亮。
而且,当时也是在确定熊鹏死了之后,孙运城才将他丢到海里的。
多年过后,怎么会有人提及这件事?
孙运城满是惊诧和纳闷。
但无论怎么说,他都还是觉得有些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感觉。
“孙老不愧是好记性,总算是想起熊鹏这号人物了。”杜飞吮吸了两口烟,道。“我并不是他的什么人,可以说,我们是两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你以为我信?”孙运城怒道。
“我知道你不信。”杜飞并不否决,道。“几年前,在南非大草原,我遇到过一位老者,当时的他,已经风骨残年,日薄西山,奄奄一息……这位老者将毕生所有的财富全部都交给了我,只祈求我为他做一件事情。”
“不可能,不可能。”孙运城面色变幻的更加厉害。当年的事情,他的手脚,可谓是十分干净,怎么会留下后患?孙运城再怎么说,也极度难以置信。
孙运城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是令此时进入孙家的许多人,感到难以置信。
孙运城最近几年,虽然极少路面,大多是将家族事业交给儿孙来搭理,饶是如此,孙运城当年的余威,可是依旧存在啊。而且,孙运城脾气火爆,怎么会愿意听这么一个人,说上这么多话?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许多人都觉得很茫然。
“孙老狗,你说,究竟是你自己了断,可是我来帮你?”杜飞眼眸中,闪烁着寒芒,问道。
“哪儿来的疯狗,竟然敢在我孙家狂吠?”
“叫来人,叫他给我轰出去。”
“对。”
……
宅院内,不少孙家的人,早已经按捺不住,恨不得亲自上前,将这个混蛋给灭了。
只不过,大家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在几分钟时间内,叫来了三十四个保安。
“哼,杜飞,既然黑鹰不能将你解决了,那老夫倒是要看看,我这些保镖,能不能将你解决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孙运城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当时,狐狸出现在孙府时,孙运城就感觉到有些不妙。
就在孙运城不能确定狐狸究竟是什么人的时候,黑鹰却出现了,当得知狐狸的身份以及目的时,孙运城当即拍案而起,想将狐狸给灭了,可却被黑鹰劝说住,说是要将计就计,放长线,钓大鱼,黑鹰对孙运城一番筹谋,孙运城听完之后,不由地竖起了大拇指。
当时的孙运城,只知道狐狸是大陆某神秘组织派来调查孙府军火走私一案的,既然来了,他就没打算让狐狸回去。
你狐狸不是假装失忆,改名林回音吗?
行啊,那我就将计就计,趁此干一票大的。
于是,才有了后面孙凯北和狐狸结婚这件事,孙运城也的确是准备在今天干一票大的。
他不仅要走私成功,还要一举解决了狐狸以及大陆神秘组织的力量。
按照黑鹰来讲,一定会有一个叫杜飞的人前来,结果果不其然……
只不过,孙运城哪里会想到,黑鹰没能够挡住这个杜飞,而且,整个混蛋过来,还掀起了一件旧事。
但是,这里可是孙府,他杜飞和狐狸两个人,再说,狐狸还中了毒,想从这里离开,怕是只有做梦了。
“这么说,孙老是不肯束手就擒了?”杜飞淡淡地声音,幽幽地响起。
“给我上。”孙运城厉声一喝,道。
“啪啪啪!……”
不足一分钟时间,孙运城带来的一群人,便狼狈地跌倒在地。
孙家无数人见到这一幕,都已经惊呆了。
孙家这些保镖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可是不亚于大多的特种部队啊。
可是,就是这样一支极端具备战斗力的队伍,却如此容易的就被人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难道不是令人恐惧和心寒的事情?
“还有什么人,尽管叫出来吧。”杜飞解决掉一群人后,才缓缓地朝着孙运城奔去。“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奉劝孙老,自行解决,毕竟,对于你这么了肮脏的人,我若是动手,只会觉得玷污了自己。”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见到刚才那一幕,足以让孙运城内心所有的傲气,全部化为乌有。难怪,黑鹰那样的人物,都会败在杜飞手下。
“很简单。”杜飞淡淡地说道。“几十年前,你让别人家破人亡,一无所有,我想,如果熊爷还在世的话,肯定也会让你孙家家破人亡,一无所有,你觉得呢?”
“哼,这混蛋是谁啊,好大的口气。”
“让我孙家家破人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找死。”
……
孙家一群晚辈,忍不住地打击道。
有些人,倒是已经掏出手机,拨打了警察的号码。眼下,他们孙家已经无人可用,唯一能干的,就是报警了。
只不过,孙运城的面色,则是一直十分不善。
今天这桩婚礼,本身就是一场游戏,但是游戏进行到现在这个地步,明显令孙运城有些难以控制全局,至于事情会进一步如何演变,孙运城内心,可也是完全没有底啊。
几十年来,孙运城内心,还是第一次有了这般感觉。
他甚至还忍不住地在想,难道说,孙家就这么完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任何事情,都有因果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之前,从来不相信这些事情的孙运城,此刻脑子里,则是不断地浮现着类似的词汇。
“年轻人,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你最好是清楚,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孙运城沉顿了一下,道。“在我的地盘,你有一种办法走进来,但是我却有一千种办法让你走不出去。”
孙运城既然敢这么说,就代表着,他有着自己特定的能耐和手腕,现在,孙家宾客,已经渐渐散尽,孙运城的顾及,自然而然,也就没有那么多了。宅院周围无数人,纷纷手持枪支,对准杜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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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枪支,无一例外地对准杜飞。
很显然,这孙运城早有准备,并且,是精心准备,留足后手。
难怪,刚才才会如此的淡定。
“幽冥,我们现在怎么办?”狐狸刚才服用了杜飞的药,浑身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两个人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问。
“什么怎么办,难道,你我还怕过这样的场面?”杜飞笑着问。
他这句话,到着实是不假。
曾经的无数次,杜飞都和狐狸出生入死,比这样的场面规模气势恢弘的更加多的,见的多的去了。
虽然孙运城针对今天的事情,早有筹谋,但对于杜飞和狐狸来讲,这也只不过是过家家一般的小把戏。
“咔嚓!”
“咔嚓!”
“咔嚓!”
……
与此同时,孙府外,只听得一辆辆警车,将孙府团团围住。
只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冲入孙府。
要清楚,孙府在台北,可是有着不小的地位的。
孙运城的目光,不时朝着宅院外望了一眼。
“你以为,叫来这些废物,他们就敢将我怎么样?”孙运城声音中,略带着讥笑,问。
“能不能怎么样,孙老现在说,是不是有点儿为时过早?”杜飞问道。“孙老,你以为,孙家这几十年来,干的伤天害理,目无法纪的事情,还少吗?”
“的确不少。”孙运城并不否认。“可是,你有证据吗?”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法律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孙运城自认为,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天衣无缝的。即便是天龙组从其中调查到了一些什么蛛丝马迹,那又能如何?
没有证据,就叫空口说瞎话,就叫污蔑,这里可是台北,绝非大陆那样,用武装和暴力,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啪!”
杜飞从身上掏出一叠材料,直接丢在地上。
什么东西?
不少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被那叠材料所吸引。
就连老气横秋,完全不认为自己会有问题的孙运城,在见到杜飞丢出的东西后,面色也是忍不住抽了抽。两个孙府的下人,慌张地捡起地上的材料,恭敬地递给孙运城。
谁知,孙运城只看了一眼,面色变彻底煞白了。
杜飞手中的这份材料,可是包含着孙家旗下所有企业的致命弱点,一经媒体曝光,孙家这几十年的努力,就会瞬间化为乌有。虽然说,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之类的说法,而且,孙家表面上这些企业,也根本就不足以伤及孙家的根基,但若是一旦曝光出去,对孙家的损失,依旧是无法弥补的。
“你,你哪来的这些材料?”孙运城手心抖了抖,问。
“我是哪儿来的,自然不劳烦孙老费心。”杜飞笑道。
“既然如此。”孙运城面色之上,闪过一抹恨色。“那你们两个人,就更必须死了。”
“孙老确定?”杜飞问道。“凭借孙老的精明,肯定应该想到,我若不妥善安排好后续工作,根本不可能跑到你这里来,不是吗?只要我们一遇到意外,刚才这份材料,就会有人直接寄送给台北各大媒体、司法、检察等多个部门,我想,就算是孙家能量再庞大,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买通台北所有的媒体以及机关吧?”
“……”
孙运城沉默了!
杜飞说的这句话,可的确是事实啊!
可是眼下,他能够怎么办?难道说,偌大的一个孙家,就要这样任人摆布?
肯定不行!
“想用这一招来威胁我?”孙运城怒道。“即便是你公布出去,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我孙家从头再来。”
“是吗?孙老莫非是想的单凭这次的军火走私,就已经抵得上这份名单上孙氏所有企业的损失了吗?可是孙老为什么不想想,你这次军火交易,万一失败了呢?”杜飞善意地提醒道。
“不可能。”孙运城十分坚定地说道。这一笔买卖,可是让孙家压上了血本,若是失败,怕是孙家从此,才会真正的一蹶不振。所以,整件事,前前后后,都是由孙运城亲自谋划。他不能接受失败,一定不能。“哼,黄毛小儿,想用这件事来讹我?”
“你觉得,我有必要吗?”杜飞冷笑一声,问道。“我来之前,已经说了,这次就是要让你们孙家天翻地覆,否则,我杜飞岂不是成了一个无信之人?”
“天翻地覆?哼,好一个天翻地覆,我倒是想知道,你怎样让我孙家天翻地覆。”孙运城恶狠狠地说道。
“孙老肯定有孙老的自信,狐狸到孙府,一开始就是被你们所知道的,所以,孙老就将计就计,来演了这么一出,表面上来看,孙老师一箭双雕,一举两得,不但可以做成生意,而且,还可以灭掉天龙组的一些实力,可是孙老仔细想想,天龙组真会如此不堪?”
孙运城面色变幻,他一向多疑。
杜飞此刻,竟然还如此淡定,难道不是表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吗?
况且,那批货物,对于孙家来讲,可谓是至关重要……
原本信心十足的孙运城,这个时候,已经是没有了什么把握。难道说,那批货真的出了问题?在惊慌之余,孙运城拿起手机,就拨通了一串号码,挂上电话的时候,才满脸得意地说道:“杜飞,我早已经说了,想和我斗,你根本就不具备那个能耐,预备……”
“电话还能接通,货物还很安全,对吗?”杜飞满是认真地问。“的确,原本孙老不打这番电话,你的货物的确是安全的,可惜的事,现在已经不安全了。”
“你说什么?”孙运城身体一抖,失声问道,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猛然地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孙运城的面色,就彻底地变了。“什么情况……”
孙运城静静地听了几秒钟电话,面色极具的变幻,最后,愤怒地将电话砸在地上,一根苍老的手指指着杜飞,连续说了两个“你”字,面色就不由地变得疼痛起来,身体摇摇欲坠,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有一种喘息不过起来的气势。
孙家一群人见状,哪里还能够保持镇定,从老爷子的状态来看,这次孙家,怕是真的出事了。
“爸,您怎么样?”孙树人快步上前,负数孙运城,问道。
“爷爷。”孙凯北此刻,早已经缓过神来,道。
“我,我没事。”孙运城在两个人的搀扶之下,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的面色在一阵变化之后,才十分不情愿地看着杜飞。“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我孙运城一辈子,竟然会败在你这个黄毛小子身上……”
无奈地一声叹息,又是无奈地一阵摇头!
单凭杜飞掌握的证据和刚才货轮上发生的一切,孙运城已经清楚,孙家大势已去,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不愿意做最后的努力。毕竟,这两起事件加起来,足以让整个孙家灭族。这样的代价,可是孙运城远远所不能承受的。
“孙老,整个孙家走到今天,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心术不正,走上邪路,孙家今天的恶果,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杜飞从身上摸出一根烟,慢慢地点燃。
“你……你究竟想怎样?”孙运城怒道。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让孙家家破人亡。”杜飞十分肯定地道。“在十多分钟之前,我说这番话,你一定都还会认为,有些疯狂,现在只不过才十多分钟时间,当我再次说这番话,孙老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是的,孙家这次,必须家破人亡。”
“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吗?”孙运城沉顿了一下,道。“我可是很清楚,你这次来到台北,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推广独一无二,如果杜少肯绕过孙家一马的话,孙家倒是愿意效犬马之力。”
孙家的实力,虽然不算是台北最强的。
但是他的渠道,却是最广的。
若是将独一无二交给孙家来营销,杜飞敢肯定,一定会取得比较好的结果,可惜,他这次来到台北,除了独一无二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真正的目的,那就是拔掉孙家这颗毒牙,为了今天,杜飞可是已经准备了很久,很久。
“抱歉,我对孙家没兴趣。”杜飞淡淡地说道。“如果是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委曲求全,我岂不是成了没有信用之人,当年那位老者临死之前的眼神和期盼,我可是至今历历在目啊。”
“他究竟是什么人,一个诺言,竟然值得,竟然值得你……”
“熊鹏。”
“……”
杜飞说出熊鹏这两个字时,孙运城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的变了。
他可以想到是很多人,可是,那个人,怎么会是熊鹏?
当年的熊鹏,可是已经被自己毒死了呀。
再说了,就算是没被毒死,和杜飞,又会有着怎样的牵连?
“可能你做梦也没想到,熊鹏当时竟然没有死,而且,为什么还能够跑那么远,实际上,只要你仔细想想,你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直想找熊鹏在瑞士银行的一个账户,却一直没找到,就应该能够明白了。笑,可不能只笑一时,而是要看谁笑道最后,虽然熊鹏最后不能手刃你,可是,我想今天这样的场面,他在天有灵,一定会看到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小时后,杜飞和狐狸,已经处在台北一家高档的酒店。
这时的孙府,怕是已经不存在了。
他们将孙家的所有犯罪证据,全部交给了警方。
涉黑、杀人、走私……
单凭这一条条醒目的罪名,一件件数目惊人的交易案,就足以让孙家从此再也爬不起来。
“傻瓜,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深入孙家?”杜飞声音中,颇为责怪地问。他这次来台北,的确是准备顺便对付孙家,可狐狸的行踪,杜飞是完全不知情啊。万一自己不来,狐狸遇到什么意外,他杜飞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要清楚,刚才那一幕,是多么的危险。
“因为,我料定你会来呀。”狐狸嘴角笑了笑,道。
“……”
杜飞瞬间觉得无语了,狐狸这哪是料定自己要来,她简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做赌注。
几年前,杜飞已经失去了一个幽灵,几年后,难道还要失去一个狐狸吗?
这样的打击,怕是杜飞根本就无法承受住的吧。
不过,现在孙家不复存在,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杜飞也相信,要不了多久,关于孙家灭亡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世界。
“行了,行了。”狐狸说着,道。“幽冥,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的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可要走了。”
“去哪?”杜飞问。
“下一个任务……”
“狐狸……”
“闭嘴。”杜飞刚要说话,狐狸阻拦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幽冥,你曾经也是我们之间的一员,所以,你就应该清楚我们军人的使命,恩,我能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剩下最后一个小时,幽冥,这么久不见,最后一个小时,难道,你不需要做点儿什么吗?”
狐狸可是已经将话说的十分明白了!
最后一个小时?
做点儿什么?
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苦笑。
是啊,最后一个小时,他能和狐狸做点儿什么呢?
呆在酒店豪华的套房内,静静地点燃一根烟,默默地吮吸了一口。
目光,不时落在狐狸身上。
一个极端狐媚,又极端妖娆的女人。
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杜飞也仅仅是知道狐狸的身材火辣,可这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杜飞却完全不清楚。
千面妖狐……
杜飞敢肯定,这个世界上,除了狐狸自己,根本就不会再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
曾经,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杜飞都有些怀疑狐狸的性别。
因为有几次,杜飞可是亲眼看见过狐狸扮演男人,而且,还是如此的逼真!
“放心啦,人家是女孩子啦。”似乎看出了杜飞内心的犹豫,狐狸咧嘴一笑,一把抓着杜飞的手,就准备往自己胸口放去。“不信的话,你摸摸,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
“咕嘟。”
“咕嘟。”
杜飞一时间,忍不住大口吞咽了两口唾沫,脚步不由地退后了两步。
狐狸瞧着杜飞这样子,竟然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她哪里会想到,杜飞这几天以来,性格一点儿没有变呢?
狐狸奋力一把,直接将杜飞扯到床上。
“既然没什么做的,那我就开始了哦……”
……
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风停雨歇,狐狸**着身体,从被窝里出来,径直地走向卫生间,不多时候,杜飞就隐约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流水声,脑子里忍不住联想着刚才和狐狸的种种。
杜飞浑身上下,就不由地透露着舒爽。
类似于这种层次的酣畅淋漓的战斗,杜飞可是已经很久不曾经历过了。
狐狸可是一个你想要什么,她就能给你什么的女人。
甚至,还有很多的花样招式,你根本就联想不到。
“幽冥,我走了。”几分钟过后,从浴室走出来的狐狸,已经穿好衣衫,站在杜飞面前,道。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狐狸临走之时,杜飞问。
“或许很快,或许很慢,或许,再也不见。”狐狸的声音,显得有些凄凉。
身为一个军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可都是国家的。
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凶险无比。
或许,可以全身而退,或许,就葬身沙场。
每个人的结局,谁能够决定呢?
杜飞虽然劝说过狐狸,尽量退出军队,可是,狐狸这个女人的志向就是打打杀杀,按照狐狸自己的话来讲,若是一旦离开军队,她会觉得很无聊,甚至被闷死的。
“不过,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狐狸……”
“就算我回不来,也不必如此挂念我,因为,你已经有老婆了。”
“……”
“曾经,我每次执行任务,都不敢太拼命,因为我放心不下你,我怕你这个傻瓜除了幽灵之外,就再难有女人能够真正地走进你的心里,但是,后来你和叶倾城结了婚,凭借我的直觉,幽冥,在你心里,你已经接受她了,这是一件好事,幽灵之后,能够再有一个女人,真正的走入你的内心。”
“狐狸,我……”不知为何,杜飞听着狐狸的话,满是苦涩。
当年,幽灵走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和狐狸会结合在一起。
而实际上呢?
狐狸的确是幽灵走后,最能够走入杜飞内心深处的女人。
但是用狐狸自己的一句话来讲,杜飞想要的生活,她根本就无法给予。杜飞有杜飞的追随,狐狸有狐狸的目标。
曾经,他们的确是拥有着共同的目标和追求,但是突然有一天,因为一些特定的变故,杜飞累了,想停下脚步休息了。
狐狸呢?为了最初的追随,必须一如既往。
“没关系的,幽冥,我不怪你,我们两个人,或许一开始就是注定有缘无分。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自然就应该有江湖儿女的规矩。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因为一辈子的时间太漫长,太漫长,还不如将这段真挚的感情放在心里,这样才会永不贬值。”狐狸说完,身影骤然消失在酒店门口。留下的,只有一阵回音。
……
“台北豪门孙府,少公子成婚当时被抄家。”
“孙家涉黑内部,触目惊心。”
“是阴谋,是陷害,是谜团……请关注一个豪门的兴起衰落。”
……
孙府败落的消息,仅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后,便已经传遍了整个络。无数的人为此唏嘘不已,无数的人为此拍手称快,无数的人为此呐喊点赞。
“赵少。”环海大厦,天虽然已经黑了,可赵净痕根本就没休息,准确地说,是赵家上上下下,都没有休息。
与此同时,赵净痕相信,台北另外两大家族,也没空休息吧?
孙家败落,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可是他们吞并孙家势力最佳的时候。
米乐恭敬地叫了一声,就走了进来。
“资料查到没有?”赵净痕问道。
“没有更多的资料。”米乐面色有些难看,说道。“但是根据我们掌控的线索,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确定这件事和杜飞有关。”
“啪!”
赵净痕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杜飞一开始就是来者不善,可是他却轻视了对手。
要清楚,孙家在台北,可是根深蒂固,号称老牌家族,就算台北三大家族联合起来,想要搞倒孙家,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下呢?
这个杜飞,只轻而易举,就将孙家拜倒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究竟具有着怎样的背景?
赵净痕根本就不敢往下想,他甚至有一种不成熟的猜测,若是自己和杜飞较量起来,孰胜孰败?
赵净痕想到这里,浑身不由地一阵抽蓄。
“命令环海所有企业……”赵净痕简单思考了一下,道。“孙府所有势力,咱们全都不去碰,我怀疑,这只是一个圈套。”
“是。”米乐闻言,满是惊讶,可是跟了赵净痕这么多年,对于赵净痕的出事态度,米乐内心,可是十分有数的。
“另外,立刻想办法联系杜飞,我想见他。”赵净痕快速做出了决定,道。
“我,我这就着手想办法。”米乐说着,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赵净痕的办公室。
赵净痕面色阴晴变幻不定,他最擅长的就是金融投资,可这次,杜飞的到来,赵净痕很明显没有把握到商机,根据赵净痕掌握的最新讯息,现在在整个大陆吵的沸沸扬扬的独一无二,的确是和杜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叮!……”
杜飞正在熟睡,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叶倾城。
“老婆,你在什么地方?”整顿了一下精神,赶紧问。
“酒店。”叶倾城淡淡地道。“杜飞,你在哪?”
“别问我在哪,你告诉我你在哪,我立刻过来找你。”杜飞有些焦急地说道。
虽然才离开这位美女老婆几天,可杜飞内心,着实是思念啊。
虽然杜飞不清楚,叶倾城这次的到来,是否是和自己有着某种关系,但是能够在台北这座城市见到叶倾城,杜飞也觉得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这个女人,每天有太多的时间,都投身在工作上,要简单的出来走走,都显得十分艰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多分钟后,杜飞就来到了叶倾城所在的酒店。
敲了敲门,过了好几分钟,杜飞都以为自己走错房间的时候,房门才轻轻拉开,露出叶倾城那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
“老婆,你在里面,怎么不开门?”杜飞见状,内心一下子闪烁着愤怒。
叶倾城这女人,该不会专门整自己吧?
她怎么可以这样呢?
自己好歹也是她老公,好不好?
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这么快过来了。
“刚刚睡着了。”叶倾城有些抱歉地道。“怎么,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说话的同时,目光还忍不住落在杜飞身上。
“我是那种小气包吗?”杜飞乐呵呵地笑道。
刚刚和狐狸一番大战,太过于激烈,此刻,不会被叶倾城看出一点儿什么吧?
因为杜飞始终觉得,叶倾城的目光,可是一直集中在他的身上。
这样的打量,那的确是令杜飞觉得十分不自然。
再被叶倾城这么盯着一会儿,杜飞甚至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
“怎么,老婆,你就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杜飞还真是纳闷了,若是叶倾城不打算让他进去,那还让自己来干什么?
杜飞才不相信,叶倾城只是为了单纯的看看他。
“进来吧。”叶倾城闪开身,就朝着套房里面走去。
杜飞进入套房,赶紧关上门,目光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杨兰,这不免令杜飞有些小小的奇怪。
按照道理来讲,叶倾城走哪儿去,会不带杨兰吗?
“兰兰在休息。”
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叶倾城不冷不热地招呼了一句,就坐在了沙发上。
杜飞迎着叶倾城的目光看去,原本还十分轻松的神经,霎时就绷紧了起来。
因为在叶倾城身前的茶几上,正散乱地摆放着几张报纸,这些报纸,恰好是他帮乔恩买衣服时传出的绯闻。
这绯闻还是他和白歆惠的。
糟了!
杜飞内心,忍不住就是咯噔一下,心想,叶倾城这次叫自己过来,该不会就是要拷问自己吧?
“杜飞,趁着兰兰在睡觉,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吧。”果不其然,杜飞刚想到这个问题,叶倾城就发话了。
“老婆,误会,误会。”杜飞赶紧解释。
“是吗?”叶倾城面对着杜飞,翻了翻白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老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须告诉你,这真是一个误会,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杜飞满脸真诚地问。
“杜飞,我们认识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听真话。”叶倾城淡淡地道。
“老婆,我刚才说的,字字句句,可都是大大的实话啊。”杜飞有些无语地说道。“要是你不信,你大可以将我的心掏出来试试?哎呀,老婆。”
凭借杜飞这么多年对女人的了解,自然是清楚,对付女人,一是要哄,二是要骗,千万不能说实话。
只要你一认真,一说实话,你就输了。
叶倾城即便是再厉害,同样也是一个女人。
仅此而已。
待叶倾城的怒容稍微缓和了一些,杜飞才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准备一把搂住叶倾城的腰。
可遗憾的是,自己的一只咸猪手还没挨拢,就听到“啪”的一声,随即就是一声疼痛,传遍杜飞的手。
“老婆,你,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呢?”杜飞满是无辜地说道。
“再动手动脚,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叶倾城扬了扬粉拳,警告道。
“喂,老婆,好歹我也是你老公,你需要这么对我吗?”杜飞表现的十分不满,问。
“我这么对你,难道,不行了?”叶倾城冰冷地问。只不过,瞧着杜飞的面色,叶倾城似乎有察觉到一些什么。“杜飞,你说,作为一个妻子,我是不是很不称职?”
“这个……”杜飞没想到,叶倾城竟然会如此认真地问他一个问题。类似的问题,曾经叶倾城好像也是提及过。“老婆,如果,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杜飞想了想,满脸坏笑。
这个问题,对于杜飞来讲,的确不怎么好回答。
要让叶倾城让他亲一口,这也的确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所以,杜飞就想到了这么一出。
你若是不让我亲,那么不好意思,我也就不能回答问题。
有些东西,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万一,叶倾城这次,只是想试探一下他,恰好,他又说了真话,这该怎么办?
或者说,叶倾城是真心想得到一个确凿的答案,可是,他又没有说真话,这难道不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杜飞,你……”叶倾城原本有些好奇的面色,瞧着杜飞色迷兮兮的眼睛时,顿时就红润了起来。
她虽然并不是没有亲吻过叶倾城,只不过……
这种事情,对于叶倾城来讲,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害羞。
“我这么?你可以对我提出一个要求,难道,我就不能对你提出一个要求吗?”杜飞问。华夏国乃是礼仪之邦,礼尚往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我让你亲一下,你真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吗?”
“恩。”
“行,那你来吧。”
啥?
杜飞听到叶倾城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傻眼了。
叶倾城这个冥顽不化的冰山美人,什么时候开窍了?
尤其是杜飞瞧着叶倾城微微闭上的眼睛,朝着自己伸出的娇美笑脸,杜飞一时间,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亲一下自己的老婆,应该不过分吧?
杜飞内心,一阵胡思乱想,将自己的猪嘴,火速地凑了上去。
“杜飞,你在干什么?”
谁知,正在这时,一个房间的门口,就传来杨兰那杀猪似的嚎叫。
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同时被这声嚎叫给惊呆了,各自退了好几步,都显得有些慌张。
他们再怎么说,也没有想到,杨兰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呀?
你就算冲出来也就算了,可是,怎么能吼那么大一声呢?
杜飞还好,只是十分不满又遗憾地扫了杨兰两眼。
叶倾城则像是一个乖乖女做了坏事被人发现一般,整个人的脸,瞬间都红润的像一个苹果。
“倾城,你,你没事吧?”在私下,杨兰习惯将叶倾城称为倾城,至少这样显得亲热一些。
“我,我没事。”叶倾城尴尬地笑了笑,道。
“你也是,明知道杜飞是什么人,他来了你就应该让我出来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顶在前面的。”杨兰说着,还对杜飞扬了扬粉拳。
“只不过,刚才忘了。”叶倾城有些汗颜地道。
心想,有些事情,你能一直顶在前面吗?杜飞可是她叶倾城的老公,可是这么久以来,两个人亲吻都很少有,只时不时的被杜飞骗走一个吻而已,更别说是其它的身体接触了。
而杨兰呢?
叶倾城都已经不知道他们两人在私下用肢体来交流了多少次了。
虽然叶倾城内心,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但仔细一想,身为杜飞的正牌老婆,叶倾城还是感觉有些窝火的。
“下次可不允许了。”杨兰见状,才缓了一口气,继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走吧走吧,杜飞都来了,咱们赶紧出去吃东西,我都快饿坏了。”
“杜飞,想吃点儿什么?”这次,叶倾城可是意外地将选择权交给了杜飞。
“管他做什么,咱们喜欢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他一个大男人,一定会让着咱们女士的,杜飞,你说对吗?”杨兰说话的同时,还将目光转向杜飞,道。
“是啊。”杜飞有些汗颜地道。“我这个人不挑食,不厌食,你们喜欢吃什么,咱们就去吃什么吧。”
三个人一起走出酒店,杨兰和叶倾城手拉着手,倒是杜飞,只有走在这两个女人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他们,你还别说,这两个女人,可都是十足的美人儿胚子,走在台北夜晚的街道上,不时吸引来无数的目光。
一个是自己的正牌老婆,一个是自己的红颜知己……
按照道理来讲,杜飞应该将她们一起拉着,走在中间才对,可眼下,杜飞怎么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是多余的?
两个女人一直有说有笑,却完全像是忽略了杜飞的感受。
饶是如此,杜飞内心,却还是腾升着无限的暖流。
他很少见到叶倾城笑,然而,叶倾城今晚和杨兰在一起,杜飞却意外地有几次见到这个女人喜开颜笑。
“啪!”
正在这时,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过,车后的一个人,顺势抢走了叶倾城手中的LV包包,突然传出的巨大力气,使得叶倾城的胳膊,一时间都有些麻木,面色也是变幻地厉害。
“该死。”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对着两女道。“你们要么原地等着,要么回酒店。”
“杜飞……”
两女正准备叫喊时,杜飞已经飞一般地冲出。
开玩笑,竟然有人敢抢他幽冥的女人的包。若是被杜飞抓住,杜飞非要灭了他们不可。
“轰!”
“轰!”
“轰!”
……
摩托车的发动机,爆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声响,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道流星,奔跑于台北的大街,与此同时,杜飞的速度,也丝毫不减,行走在大街上的无数人,依稀只见到一道残影……
“倾城,我们要不要先回酒店?”夜晚的冷风吹着,杨兰顿时觉得有些寒冷,他瞧着杜飞消失的方向,准确地说,现在已经看不到杜飞了,忍不住问。
“算了。”叶倾城坚持道。“我们还是原地等他吧。”
不知为何,叶倾城内心,竟然腾升起一丝莫名的担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夜里,灯光下,台北繁华的街道上,竟然上演出人追车的一幕。
杜飞的速度极快,与摩托车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只不过……
眼看着杜飞就要追上摩托车时,摩托车在一座大桥上,竟然停了下来,两个人,似乎在静静地等待杜飞的靠近,他们看杜飞的眼神,就如同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
下一刻,只见摩托车瞬间启动,朝着杜飞撞击而来。
速度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全速靠近摩托车的杜飞,根本就停不下来。
难道,就这么撞死不成?
不对!
杜飞一时间,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他敢肯定,这些人一定不是普通的歹徒,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抢叶倾城的包包是假的,诱杀自己或者调虎离山,这应该才是真的。
杜飞之走的比较突然,耶稣也没跟着。
该死!
眼看着摩托车全速朝着杜飞冲来,杜飞根本就没有退路,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迎难而上。
他双手成抓,迎着冲上来的摩托车,瞬间纵身而起,单手朝着一个歹徒的脑袋抓去……
遗憾的是,杜飞的手还未抵拢,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朝着他砍来,杜飞顿时是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一侧,恰好躲过了刀子的袭击,反手将一个歹徒直接从车上抓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躯,则是重重的甩在桥面上,无限的疼痛,溢于言表,而那辆摩托车以及摩托车上的人,则是直接朝着大桥中央飞奔而去,只听得“哐当”的一声响,摩托车恰好落在桥面中央,和一辆飞奔而来的小轿车撞击在一起。
摩托车上的人,则是直接被卷到另一辆车下面,只听得“啪”的一声爆破声,一股血柱就飙射而出……
一个大活人,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压爆了……
忍受着无限疼痛,刚刚抬起头的杜飞见到这一幕,忍不住一阵作呕。
是的,杜飞的确是见过许多血腥的场面,可是,像这种恶心的场面,却还是第一次经历。
仅剩下的一个杀手见到刚才这一幕,面色可谓是表现的极端难堪。
“谁派你们来的?”几秒钟过后,一道十分冰冷的声音,便在杀手的耳畔响起。
“……”
面对杜飞的询问,杀手保持着沉默,一句话都未说。
他有时间,可并不代表着杜飞也同样具有时间。
杜飞深信,这些人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引开他。
而他们背后人的真正目的,则是想先抓住叶倾城,再进一步达到某种目的。
究竟会是谁呢?
“如果你还算是一个聪明人的话,就应该立刻告诉我,这样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让你死的痛快。”杜飞风轻云淡地说道。“而你若是之一不说,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士可杀,不可辱……”
“士个屁?你算是士吗?充其量,你也就是一个人渣而已。”
“……”
这次,轮到杀手沉默了。
杜飞似乎也不想再多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手中一枚黑色的药物,精准无误地掷入杀手的嘴巴,再一拍,就被咽下。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杀手一时间,有些心慌地问。
“七日断肠散。”杜飞道。“单凭这药的名字,你就应该能够知道它的威力吧?”
“大,大哥……”杀手身体一颤,面色铁青。“我说,我说,求求你,给我解药。”
“很抱歉。”杜飞有些遗憾地道。“我刚才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但是你未能珍惜,这怕是就怪不得我了。”
“要是你不给我解药,我就和你拼了。”杀手面色之上,闪烁一抹狠色,道。
他虽然不清楚七日断肠散是个什么东西,但只要一听名字,顿时就觉得十分恐怖。
在这个世界上,自杀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无论如何,他肯定是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不自杀呢?
难道,就眼睁睁的等死吗?
这样的话,未免就更加的残忍了一些。
与其那样,还不如拼尽自己最后努力,和杜飞同归于尽?
只不过遗憾的是,杀手刚说完这句话,飞一般地朝着杜飞奔来,还未靠近杜飞的身体,就被杜飞一脚给踹飞。
“叮!”
杜飞正准备转身时,自己的手机,竟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号码。
“嘿嘿,杜先生。”一个粗狂的男子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杜飞的声音,略微有些愤怒,道。他隐约中猜测,这件事,或多或少,都与叶倾城有关。
“杜先生是聪明人,怎么反而说起胡涂话来了?”粗狂男子的声音,继续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就打开天窗说亮化吧,杜夫人现在在我们手上,如果杜先生想确保杜夫人的安全,现在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杜夫人遇到一点儿什么意外哦。”
“你想做什么?”杜飞压抑住自己的愤怒,问道。
“我们只要杜先生的一样东西。”粗狂男子不骄不躁地说道。
“什么?”杜飞问。
“瑞士银行的账户和密码。”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有,要么,选择你的女人,要么,选择钱。”
“其实,你应该能够想到,这个选择并不难。”杜飞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既然提及瑞士银行账户和密码,就应该知晓里面有多少金额,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女人,为做出这么傻的事情吗?”
杜飞这句话,倒的确是不假。
凭借瑞士银行账户里面的金额,他可以呼风唤雨,甚至缔造一个全完属于他的帝国。
更别说是一个女人。可
是,饶是如此,杜飞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叶倾城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可并不是区区一个账户可以比拟的。
“杜先生会不会,肯定只有杜先生自己心里清楚,我给你一个小时思考的时间,一个小时后,如果我没收到有关瑞士银行账户的任何讯息,可别怪我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出来。”粗狂男子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慢着。”
“恩?”
“我想听到叶倾城和杨兰的声音,我要确保她们还活着。”
与此同时,距离台北市区不远的一幢废弃的建筑群里,数十个手持枪械的人员,正四处紧张地搜寻着。
人群中央,一男一女,正看管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的手,都是被束缚着。
一个是叶倾城,一个是杨兰。
站在他们身前,拿着电话的粗狂男人,个子高挑,身材宽大,满脸络腮胡子,电话稍微挪开了一些,才走向叶倾城和杨兰,对着身边的一个女人使了一个脸色,那个女人才将两个女人嘴上的胶带给扯掉。
“混蛋,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抓我们……”杨兰一句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赌注。
“杜夫人,怎么样,还是说句话吧?”大胡子将电话放到叶倾城的嘴边,道。
“杜飞,我们没任何关系,你不要管我。”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在这种紧要关头,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嘿,真没想到啊,堂堂杜夫人,竟然会说和杜飞没什么关系。”大胡子笑道。“不过,这也没关系,你们都开口说话,这就对了。”大胡子说着,才对着电话道。“怎么样,杜先生,都听清楚了?”
“我警告你们,在我做出决定之前,他们若是少了一根汗毛……”
“放心,放心,我只为求财。”
站在桥上的杜飞,挂掉电话时,就赶紧拨通了阎罗的号码。
接听电话之前,他就已经短信通知过阎罗,刚才那番通话,杜飞同样是故意延长了通话时间,他的目的,就是让阎罗查询的更加准确一些。
“怎么样?”杜飞有些焦急地问道。
这帮该死的杀手,他一定要让他们尝到自己的手段。
“很抱歉,幽冥。”阎罗的声音有些遗憾地说道。“这帮绑匪时间狡猾,他们使用的手机讯息,可是通过伪基站发送出来的,我根本就捕捉不到他们的准确位置。”
“啥?”杜飞闻言,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
伪基站?
难道,一个小小的伪基站,就能为难到你阎罗吗?
这样的话说出去,杜飞无论怎么,都不肯相信。
实际上,并不是杜飞不肯相信,而是他不能相信啊。
这倒并不是因为杜飞吝惜瑞士银行那一笔巨额的数值,而是因为,他一分钟不将账号和密码告诉对方,叶倾城和杨兰,一分钟就是安全的,只要自己一旦说了,怕是这两个女人,就是真正的凶多吉少了。类似的事情,杜飞又不是没经历过。
“幽冥,对不起。”阎罗十分认真地道。
“这个……”杜飞迟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凉气。“阎罗,这件事与你没多大关系,也不能怪你,恩,无论如何,我都还是谢谢你,我自己想办法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不能从阎罗这儿得到讯息,单凭杜飞现在所掌握的讯息,要找到叶倾城和杨兰,怕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再则,他现在可是身处台北,虽然这个地方,杜飞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可总体来讲,却还是那般陌生。
穿梭于别人的城池,行走在别人的街道。
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熟悉的韵味?
只不过……
杜飞满是失望,正准备挂上电话时,却从阎罗的声音中,感觉到一起奇怪的东西。
“麻痹的,阎罗,你老实告诉老子,你到底有没有监控到讯息?”杜飞厉声喝道。
他隐约中感觉,阎罗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他现在,心情糟糕透了,可是没那个闲心来开玩笑。
“幽冥,这都被你听出来了?”阎罗在电话里乐呵呵地笑道。“你这次这么着急,看来被绑架的人对你来说,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了。”
“啰嗦锤子,快把信息发给老子。”杜飞怒道。
“你求我呀。”阎罗颇为玩味地说道。
“你信不信,老子立刻跑到欧洲来,让你的生活不得安宁?”杜飞喝道。
“别,别,我发,还不成吗?”阎罗闻言,有些心有余悸地道。杜飞是个疯子,一旦发飙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阎罗一想到杜飞曾经做的种种事情,不由地就是一阵哆嗦,赶紧挂掉电话,几秒钟过后,一条讯息,就传到了杜飞手机上。
得到讯息,杜飞可谓是又惊又喜。
……
台北市郊废弃的建筑群里面,叶倾城和杨兰两个人,都是被束缚着四肢,嘟着了嘴巴,她们现在,可都是十分的忐忑。这次,这些人绑架她们,很明显是因为杜飞。
似乎,杜飞手中掌握着一个账户,至于这个账户里面有多少资金,两个女人就不清楚了。现在,实际上她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细想。
杜飞,你可要快点来啊。
叶倾城内心,一时间忍不住的想。
自己处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有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杜飞身上了。
距离两个女人不远处,刚才打电话的粗狂男子,正背对着她们,遥望着台北的夜空,手中一块怀表,表针正嘀嗒的在走动。
“杜夫人。”几分钟后,络腮胡子转过身,道。“我知道,现在还剩下最后五分钟,杜先生若是不愿意交出那个账户,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呜呜呜。”叶倾城想说话,嘴巴被堵住,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络腮胡子对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一个脸色,两个人当即上前,将叶倾城和杨兰嘴角的胶带给扯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刚刚能说话的杨兰,忍不住喝道。“你们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犯法?”络腮胡子颇为古怪地看了杨兰一眼。“在我的世界里,我自己就是法。”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较之于杨兰,叶倾城则显得冷静了许多,这些人绑架,不外乎就是求财。
“抱歉,我想要的,怕是杜夫人给不了。”络腮胡子笑着道。
“你……”给不了?叶倾城内心,可是不由地一颤,甚至不断在想,这些人所说的那个账户里面究竟有多少钱。凭借倾城国际的财力,还给不了?这难道不是太夸张了一些吗?
“杜夫人别生气,我只是就事论事,说句实话而已。”络腮胡子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吮吸了两口。“杜夫人可知道,杜先生的掌握的那个瑞士银行账户里有多少资金?”
“多少?”不知为何,叶倾城内心,竟然泛起了一丝丝好奇,忍不住问道。
“杜飞人猜。”
“……”
猜?
叶倾城现在可是没有那样的心情,她只是在想,怎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至于那个账户里究竟有多少资金,与她本身来讲,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既然杜夫人不愿意猜,那我还是告诉你吧。”络腮胡子稍微顿了一下,才说道。“里面有30亿欧元。”
“轰!”
闻言,叶倾城和杨兰的脑袋,顿时“轰”的一声,面部肌肉,都忍不住抽了抽。
虽然两个女人刚才内心也权衡出了一个数字,但是她们内心权衡的这个数字,和此刻络腮胡子说出来的数字,简直就是有着天壤之别。
30亿欧元?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问题是,杜飞手中,怎么会掌控着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
只短暂的一想,叶倾城又似乎想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杜飞手中有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来救她?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本来就不和睦,甚至,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叶倾城都从来没有给过杜飞好脸色看。现在,要杜飞拿30亿欧元来就她?这怎么可能?有如此大一笔财富,杜飞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再说,凭借叶倾城对杜飞的了解,这个混蛋就算是一无所有,似乎身边也从来不缺少女人。
“杜夫人是不是已经想到了?”络腮胡子见到叶倾城的面色,道。“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过来,杜先生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他绝对不会做愚蠢的事。”
“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叶倾城这次,已经有些不淡定了。几分钟之前,她还无比坚信,杜飞一定会来救她。几分钟后,叶倾城内心,才无比的茫然了起来。是啊,若是自己和杜飞换位思考一下,会交出30亿欧元吗?
“杜夫人是聪明人。”络腮胡子道。“还剩下两分钟,我想,杜先生一定不会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如咱们一起合作,将这个杜飞一举拿下,杜夫人觉得呢?”
“……”
“他无情,你无义,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这个世界上,又不是谁一开始就欠谁一些什么?”
“……”
“杜夫人放心,我们只求财,只要杜夫人愿意合作,我们一定保证放了你。”
“闭嘴。”叶倾城最终,歇斯底里地吼道。“杜飞是我丈夫,我了解他,就算他现在不愿意来救我,也是有他的原因的,想用这种方法来离间我们,你以为我傻吗?”
“啪。”
“啪。”
“啪。”
……
“之前,我一直认为杜夫人是个聪明人,但现在,我改变了我对你的看法,恩,时间到了……”络腮胡子顿了顿,旋即对身边几个人说道。“动手吧……”
时间一到,他们就必须对叶倾城和杨兰动手了。
不就是两条人命吗?
几个人快步朝着两个女人奔去,目光不时还落在叶倾城和杨兰白皙的面颊之上,隐约间有些不舍。尼玛,这么漂亮精致的女人,难道就这么杀了吗?这是多么的暴殄天物啊?真不清楚老大是怎么想的,就算是要杀,也可以先用一下吧?
“哐当!”
只不过……
就在几个人快要靠近两个女人时,废弃的建筑物里面,瞬间发生了变化,只见一道身影,乍然闪现,率先击退了四五个人,才平稳地站在两个女人身前。
“杜飞……”叶倾城和杨兰,同时忍不住地叫道。不清楚为什么,平日里见到杜飞,都是觉得十分讨厌,然而在这个时候,却让她们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踏实。
“杜飞,你总算是来了。”络腮胡子对于杜飞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容。“别激动,别激动,我清楚,凭借你的本事,一定有一千种救走她们的办法,而凭借我们这几个人的能耐,也的确是难不住你。”
“既然如此,那你们是自己死,还是我来帮你们?”对于这些人,杜飞可是一个都没打算放过。既然选择了走劫匪这条道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有那样的心里准备才对,不是吗?
“别急,别急。”络腮胡子淡淡地道。“杜飞,难道你不觉得,你一路进来,不是太顺畅了一些吗?”
这个的确!
杜飞一路进来,除了几个守卫被他轻易放倒之后,就没有看见其他人。
什么情况?
难道说,眼下这只是一道陷阱?
不管了!
现在,不管是陷阱,还是龙潭虎穴,杜飞就必须带走叶倾城和杨兰。凭借他杜飞的能耐,要在这些人手上带走两个女人,应该不是多么困难的是吧?
“别盘算了,你是在想,凭借你的能耐,要带走两个女人,根本就没问题,对吗?”络腮胡子继续笑道。“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你为什么不看看这两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杜飞早就擦觉到一丝不对劲,转身一把抓住叶倾城的脉搏,几秒钟过后,又是抓住了杨兰的手腕,把脉完毕,杜飞的面色,就彻底的变了。“你竟然给她们吃下了凝,血,丸?”
凝血丸,是一种纯中药制剂的毒药,在一些古老的医术上,略微有所记载,除了要到解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化解,若是没有解药的话,吃下之人的浑身血液,便会渐渐凝固,最终致死,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却是一个十分残忍的过程。杜飞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愤怒,已经浓烈到了极点,按照他的性格,可是很想在一时间,将这些人给全部杀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凝血丸……
杜飞满脑子,几乎都是这三个字。
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有凝血丸。这种早已经消失几千年的药物。
“杜飞,凝血丸是什么?”杨兰虽然不清楚所谓的凝血丸究竟是什么东西,但见到杜飞的表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凝血丸是……”杜飞将这种毒药解释了一遍,叶倾城和杨兰闻言,面色瞬间就煞白了。
现在怎么办?
两个女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求助的目光落在杜飞身上。
这,未免太恐怖了一些吧?
“轰!”
杜飞愤怒之下,一拳将络腮胡子击飞,络腮胡子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缓缓起身时,面色之上,还闪烁着浓烈的得意。
“解药。”杜飞抓住络腮胡子的衣襟,怒道。
这个时候,要是他们不把解药拿出来,他杜飞一定是有千万种方式,要他们生不如死。这两个女人,在杜飞心中的位置,可是举足轻重的。而眼下,杜飞能怎么办?他必须拿到解药,别无选择。
“拿来。”杜飞见络腮胡子没有反应,单手抓起他笨重的身躯,一下按在床上,用力,用力,再用力,络腮胡子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冲击,整个人,都不断的咳嗽,面色更是难堪到了极致。
“你,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没有解药。”半响,络腮胡子的神色稍微好转了一点点,才说道。
“啪!”
杜飞一把将络腮胡子丢在地上,从身上掏出一枚银针,就冲着他一处穴位扎下……
“嘶!”
无限的疼痛与煎熬,几乎是在顷刻间,密布着络腮胡子的心扉。
“你自己思考吧。”杜飞冷漠而残酷地说道,做完这一切,目光在转向一群人。“你们,都必须死……”
“……”
刚才的场面,早已经让一群人吓破胆!
此刻见到杜飞的凶残模样,都是忍不住不断地后退。
可自己的双腿,或许是因为极度的害怕,根本不受支配……只在简单的几秒钟,一群人便全部被杜飞给干掉,做完这一切,杜飞才再次回到络腮胡子身边,冷漠地说道:“想清楚了?”
“……”
络腮胡子并不说话,虽然这种无比煎熬的疼痛,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令他无数次的有了想死的冲动,可他现在,却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说了,是死,不说,同样是死。杜飞瞧着络腮胡子的样子,却已经不想再去管他了,只走到两个女人身边,将他们放了下来。杜飞深信,这个络腮胡子,只是一个小人物。这凝血丸的解药,怕是在他背后的大人物手中。
“杜飞,我们现在怎么办呀?”刚刚失去束缚的杨兰,面色十分难看,一只白皙的手,死死地抓着杜飞。她才二十来岁,还有着大好的青春和年化,可不想就这么完了。
“杜飞,谢谢你。”一则的叶倾城,面色虽然也不是很好看,可表现的却十分安静,简单地说了一句话,才转向络腮胡子。“如果你不想死,就联系你身后的人吧。”
“……”
络腮胡子依旧保持着沉默!
这个时候,并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根本就不能说话。
络腮胡子不清楚,一枚普通的银针,扎入自己的身体,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这种级别的煎熬,可是远比直接让他死,还要痛苦万分。
“想清楚了,就眨眨眼。”杜飞声音冰冷地说道。这凝血丸,的确是十分恐怖的东西,若是不能快速找到煎药,叶倾城和杨兰怕是就完了。
络腮胡子满脸泪水,闻言,赶紧扎了眨眼。
眼下这种情况,实际上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让他痛不欲生。
杜飞一把拔掉络腮胡子身上的银针,俯下身:“解药,在什么地方?”
“在,在……我们老大那里……”络腮胡子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说道。
“你知道,我不喜欢听废话。”杜飞扬了扬手中的银针,意思是,你再不老实说,可别怪我继续将银针扎入你体内。络腮胡子这个时候,哪儿还敢乱来?见到杜飞手中的银针,浑身不由地都是一阵哆嗦,赶紧给了杜飞一个号码。杜飞这才拨通了手机。几秒钟过后,电话就被接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错,不愧是幽冥。”对方似乎早就料到杜飞会打电话,一点儿也不意外。“你问出这个电话号码,比我预料的时间,早了足足一个小时。”
“解药呢?”杜飞问。
“解药?”女人的声音,轻轻地疑惑道。“幽冥,你如果要解药的话,你应该清楚我的交换条件。”
“你说。”杜飞可没那么多耐性,道。
“给我瑞士银行的账户和密码,等资金一到我的账户,我会立刻给你解药。”女人十分平静地说道。“不要有任何侥幸的心里,你幽冥是怎样的人,是多么恐怖的存在,我可是十分有数的,若是你要提出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抱歉,不行,我倒是可以等,而至于你,我想应该等不了那么久吧?”
“你做梦。”杜飞回绝掉。“万一自己给了钱,这个女人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办?”
“不,我不是在做梦,这仅仅是一笔生意而已。”女人对杜飞的话,似乎并不生气,道。“如果你觉得生意不行,咱们可以不谈了,拜拜。”
“啪!”
女人说着,就挂上了电话。杜飞再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提示是空号。
该死!
“说,还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杜飞俯下身,冷漠地对着络腮胡子,问。
“没,没有了。”络腮胡子满是惊慌而真诚地说道,这个时候,求之不得的想将自己的心掏给杜飞,像刚才那种难受的场面,他可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啪!”
杜飞愤怒的一拳,直接轰在络腮胡子脑袋上,整个人的脑袋,几乎被杜飞一拳打的稀烂。一则的杨兰见到这一幕,身体只是略微的颤抖了一下。杨兰毕竟是保镖,生离死别的场面,也还是略微见过的。至于叶倾城,则是直接呕吐了出来,身体就要跌倒时,才被杜飞一把扶住。
“老婆,没事。”杜飞宽慰道。“一切有我。”
“杜飞,你招惹了什么人?”心绪稍微恢复了一些,叶倾城满是疑惑的面色,才看向杜飞。
“我,没招惹什么人啊。”这些人是什么人,杜飞的确不清楚,他也总不能在叶倾城的询问之下,将银蛇组织的事情告诉她吧?再说了,这些事情,就算告诉了叶倾城,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杜飞的回答,叶倾城早就在预料之中,满是失望的同时,再次问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对于杜飞,叶倾城可以说,毫无所知。
“抱歉。”杜飞淡淡地道。“为了大家好,我还是不告诉你们了。”
“你,你……”都什么时候了,杜飞居然还不愿意告诉她,他究竟是什么人?杜飞的表现,可是让叶倾城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地抽蓄着。叶倾城的双眸中,闪烁着浓烈的绝望。
“走吧,咱们先离开再说。”杜飞说着,拉着叶倾城的手,准备离开。
谁知,叶倾城却远远地甩开了杜飞的手,身体后退了几步,眼眸中,遍布着绝望。叶倾城这样的动作,饶是一则的杨兰,同样是感觉到很意外。
他们现在所处的情况,可不适合继续闹下去啊。
“杜飞,你今天不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我是不会和你离开的。”叶倾城一言一词地顿道。“不错,他们是绑匪,是求财,可是,我至少知道他们是谁,至少知道他们的目的,可是你呢?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接近我做什么……这些,我可都是一无所知,相比较而言,你可比绑匪还要恐怖的多。”
“老婆……”
“住嘴。”
“倾城……”
“杜飞,从现在开始,从这一刻开始,我叶倾城的一切,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懂吗?”叶倾城警告道。“兰兰,我们走。”
“老婆……”杜飞哪里会想到,事情竟然变化的如此突然,刚刚还好端端的叶倾城,瞬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再叫一句,或者,你敢瞧瞧的跟着我们。”叶倾城满脸泪水,目光中,满是不解和愤怒。“我就死给你看。”
“……”
杜飞身体一僵,“啪”的一下靠在墙壁上。他认识叶倾城,已经不是一两天了。这次,叶倾城一定是生气了。这个女人一旦发狠,一旦生气起来,杜飞可还真是丝毫不敢怀疑她刚才的话啊。若是她真死给自己看,怎么办?望着叶倾城和杨兰离开的背影,有那么一刻,杜飞甚至想上前,一把抓住叶倾城的手,将她的曾经,全部告诉这个女人。
可是,告诉她,就一定有用吗?
“叶倾城。”杜飞终于,还是忍不住喝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我,那我问你,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我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吗?现在面临的情况,你也是看到了,没有我,你们根本就不可能顺利的回去,他们明摆着就是想我们闹翻。”
叶倾城没有开口,只静静地站在那里。
夜晚的风中,她柔弱的身躯,显得很淡薄,很孤单,很无助。
“即便是如此,我也不需要你来管。”顿了顿,叶倾城厉声道。“杜飞,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还有,别再叫我,也别再跟着我,如果你不信我刚才的话,你大概可以试一试。”
“……”
“兰兰,走。”
两个女人,一步步朝着烂尾楼外面走去。某一刻,杜飞只感觉,自己的心扉,一阵一阵的生疼。泪水,霎时已经夺眶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是啊,或许,幽灵之后,叶倾城就真成了杜飞心目中那个最重要的女人。
“哐!”
一个巨大的铁笼,恰好罩在杜飞身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完全超出了杜飞的想象。什么情况?杜飞想身手去抓铁笼,可手刚触及,立马收缩,这铁笼居然带电……
几个黑衣男子,瞬间出现在铁笼外。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风衣,面色俊秀的男子,拍着手掌,就走了出来。
“幽冥,别来无恙……”男子满脸笑容,道。
“你是什么人?”杜飞仔细回想着,对于这个陌生而神秘的男子,充满了诧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什么人,这与你没什么关系。”神秘男子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想外面两个女人以及你自己有事,就请将瑞士银行的账户交出来。”
“交出来,再让你们杀了我?”杜飞笑道。
“聪明。”神秘男子满意地笑道。“但我可以保证,至少那两个女人不死。”
“休想!”杜飞否决掉。
现在这样的情况,远远已经超出了杜飞的预料。
还是那句话,他若是不说出账号和密码,就一定没什么事,但只要一说出来,到时候,怕是不光他难以活着离开,就算是叶倾城和杨兰,也难以幸免吧。
杜飞只觉得有些头疼,叶倾城之前的表现,似乎他们一早就有所预料。
否则,怎么会有这道带着电的铁笼?
叶倾城……
杜飞一想到叶倾城,忍不住就是一阵叹息。
自己这个美女老婆如果不在刚才那个时候耍性子,让他难受到了极点,彻底地分散了注意力,他们有这么容易就被抓住吗?
杜飞一想到这里,瞬间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可是仔细一想,那又有什么办法?
“你就不再考虑考虑?”神秘男子俯下身,问。“或者说,你一点儿就不担心外面两个女人的安慰?实际上,你现在的心情,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换成我是你,我肯定也不会为了两个女人,就说出这么大一笔金额的账户。”
“屁话多。”杜飞不耐烦地道。“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痛快一点。”
“呦呦呦。”神秘男子笑呵呵地道。“幽冥,你别着急呀,张嘴闭嘴就是死呀活的,这又何必呢?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
不管此人是什么人,总之,杜飞是不想和他在过多废话!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活着,杜飞就不相信,他们敢将他怎么样。
当初的蛇王,不是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最终,蛇王还不是落在了自己手中?
眼下这些人,只不过是吼的凶罢了。
神秘男子见在杜飞身上,已经得不到什么答案,才摆了摆手,身后两个人当即一按开关,只见困住杜飞的铁笼,瞬间闪烁着一阵火花,下一刻,杜飞直接就晕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杜飞疲倦地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处在一间宽敞而豪华的套房里面。
浑身上下,因为刚才的电击,还闪烁着一阵一阵的疼痛。
坚固的铁笼,死死的将杜飞困在里面,任凭杜飞有三头六臂,也是难以从这里逃脱出去的。
他身前,一个身材高挑,浓妆艳抹,十分艳丽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悠闲地吮吸着一根香烟,较有兴致的吞吐着烟圈,瞧着杜飞醒来,美丽的眸子,略微一动,就缓缓地站起了身,走到铁笼旁边,居高临下的盯着杜飞。
“醒了?”过了半响,女人才轻声问道,言语中,像是透露着几分关心。
杜飞没有说话,只死死地盯着这个女人。
他清楚,她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要那个账户和密码,仅此而已。
只不过……
杜飞刚刚这么想,目光就注意到套房床上的两道身影。
叶倾城和杨兰。
他其实一早就应该想到,这些人能抓住他,自然也不会放过叶倾城和杨兰的。
之前,若不是叶倾城太固执的脾气,事情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两个女人的目光,此时也是担心地落在杜飞身上,奇怪的是,这两个女人,似乎是被服用了什么药物一般,浑身上下,竟然是使不出一点儿的力气。
“我要的东西,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女人趾高气扬,美眸闪动,十分具有气场地说道。“给我我需要的东西,我就放了你们,不给我的话,我也有办法让你说。”
“你要是敢对她们怎么样,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杜飞厉声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些人拿他没什么办法,所以准备继续在叶倾城和杨兰身上做文章。
“不,幽冥,我想你首先应该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才对。”女人继续吮吸了一口烟,道。“她们现在,可是中了凝血丸的毒,对于这种药,你应该是心知肚明吧?”
心知肚明?
杜飞岂止是心知肚明,简直就是一清二楚才对。
他对这种古老的药物,虽然是有一定的了解,可若是没有解药,杜飞可完全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够解决。
这种解决方式,还带着很大的风险。
当然,而就眼前的情况来讲,最为关键的问题则是,应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要清楚,束缚着他的这个铁笼,可是带着电的。
先且不说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冲破铁笼,单单是凭借刚才那短暂的一幕,杜飞就已经大致知道,只要自己敢轻举妄动一下,就会有人按下开关,自己瞬间就会被电晕。
他可是一个正常的人,这种程度的电击,能够遭受住几次?
“还需要继续思考?”屋子里十分沉默,美丽的女人继续问。“既然如此,这样吧,我先让杜先生看一场好戏。”
美丽的女人说完,缓缓转身,纤细的手臂一抬,靠近床的两个男人,就一前一后朝着叶倾城和杨兰奔去。
这群混蛋,难道是想让自己眼睁睁看着叶倾城和杨兰被强bao?
杜飞在极度愤怒又极度慌张的同时,叶倾城和杨兰两个人,同样是害怕到了极点。叶倾城内心,现在可是呈现着许多后悔。
刚才,她就不应该和杜飞闹才对!
只是,一想到自己这些遭遇都与杜飞有着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牵连,叶倾城一颗心,又是充斥着浓烈的愤怒。
“嘶!”
一个男人奋力抓住杨兰的衣衫,一把就扯掉,杨兰浑身上下,就只剩着内裤和内裤,无比白皙而又完美的肌肤,瞬间呈现在无数人的眼底。
“你想干什么?”杨兰满是慌张地道。
“当然是gan你呀。”一个虎彪大汉,上半身**着,露出一撮茂密的胸毛,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裤衩,浑身上下,肌肉矫健而又力,裤裆里面的小家伙儿,或许是因为早就想上战场,将整条内裤,高高地撑起。
“你……你敢……”杨兰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脯,怒道。
“你废话可还真多啊,放心,一会儿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欲罢不能欲说害羞的。”
“啊,不要……”
一个大汉在对杨兰动手的同时,令一个大汉,也已经靠近了叶倾城,看他们的态势,只要杜飞一时不说出账户密码,他们就会不断的运用各种手段。
两个女人在极度慌张的同时,杜飞同样十分难受,他几次想突破铁笼,可都被电击,根本不能上前。
美丽的女人见到这样的情况,则是缓缓地回到沙发,瞧着二郎腿,准备继续看戏。
她的一双美眸,倒是不时落在杜飞身上。这样的选择权,实际上是捏在杜飞手里。
“住手。”一个大汉抓着叶倾城的衣衫,准备奋力扯掉时,杜飞终于忍不住,吼道。
“慢。”美丽的女人摆了一下手,当即道。“怎么样,想通了?”
“我可以给你们账户和密码,但是我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放了她们。”这应该是杜飞唯一的一个前提了,要这些人放了他,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我怎么知道,万一我放了他们,你又反悔,怎么办?”女人轻笑了一下,满是纳闷,问。
她双腿放在地上,双手抱胸,将手臂枕在双腿上,一对饱满的胸脯,则是在顷刻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底。
只是,即便是再绝美的风景,杜飞此时此刻,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来欣赏。
身为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杜飞只会感觉,这是自己的失职。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杜飞说道。
“很抱歉。”女人缓缓起身,淡淡地说道。“我必须先知道账户和密码。”
“不可能。”杜飞喝道。“账户和密码,现在可是记在我的脑中,这件事,我说了算。”
“哼,是么?”女人嘴角,带着十足的不屑以及挑衅**,笑眯眯地道。“不愧是幽冥,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居然还敢这么嚣张,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说了算……”
女人说完,对着两个大汉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大汉当即继续上前。
“他们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死给你们看。”谁知,杜飞冰冷而绝望的声音,恰好传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账户和密码,都记在他的大脑中,若是他死了,这些人将会什么都得不到。
“自杀?幽冥,你觉得,你这样的威胁对我会有用吗?”女人乐呵呵地说道,像是听到了一个几好听的笑话一般,美眸一转,旋即闪烁着浓烈的狠意,对两个大汉道。“愣着干什么,不好好伺候这两位美女?我们的幽冥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两个壮汉闻言,赶紧上前。
谁知,下一刻,沉闷的铁笼内,只听得“嘶”的一声响,一把匕首,顺势扎入了杜飞的胸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乎谁也没想到,杜飞会采取这样的自残方式!
是啊,正如杜飞自己所说,存有30亿欧元的瑞士银行账户和密码,被他记在脑海中。
他若是死了,这笔钱,不是也就没有了?
匕首扎入胸膛,一股殷红的血液,瞬间飚射而出。
“你……”
“嘶!”
杜飞拔出匕首,再次一下扎入。
“你说,我敢不敢?”杜飞咬了咬牙,问道。
“……”
杨菲沉默了!
多年以来,行走江湖,杨菲还有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
可是,像杜飞这种人,杨菲可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是她的一个必胜局,可是就眼下的情况来讲,杨菲可并不是处于有利位置啊。
她原本以为,抓住了杜飞身边的两个女人,叶倾城和杨兰,也就死死地抓住了杜飞。
杨菲现在才算是深刻的意识到,自己错了。虽然不是全错,但是最为关键的环节,自己错了。
是的,杜飞是很在意这两个女人,甚至不惜豁出去自己的生命。
他更是认准了,自己根本就不能让他去死!
杜飞第二次将匕首捅入自己的身体,可是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唰”的一下拔出匕首,再次朝着自己的胸膛捅去。
杨菲沉默了。
杨兰沉默了。
叶倾城沉默了。
豪华套房内,几乎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一开始以为,杜飞只是吓唬吓唬这群人,可谁会想到,这个混蛋拿着刀子一开始捅自己,就没完没了,尼玛,那可是捅的自己啊,搞不好还真会出人命。
“住手。”杨菲吼道。“幽冥,你个混蛋,给我住手……”
一直淡定的杨菲,这次可不能再次保持淡定了。
杜飞万一死了,她这一局,可不是仅仅用失败,就能够来总结的。
30亿欧元,铁定沦为迷局。
“嘶!”
谁知,杜飞手中的匕首,几乎根本就没有因为杨菲的叫喊停顿下来,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朝着自己的身体捅下。
因为之前,杜飞的几刀,已经流了不少血,这次,杜飞再次将匕首捅入自己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整个人,就已经晕了过去,跌倒在血泊中,身体在急剧的疼痛之下,略微蜷缩了几下。
“杜飞,你,你个疯子……”一侧被拔掉外套,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因为刚才的过渡害怕和羞愧而面色十分难看的杨兰,见到这一幕时,浑身神经,不由地都抽蓄了向下。
杨兰哪里会想到,杜飞竟然会为了她们而选择去死?
只是她不清楚,杜飞究竟是为了叶倾城,还是为了她。
或许,是为了叶倾城吧!毕竟,从一开始,她们才是一对合法的夫妻。
一直以来,杜飞虽然表现的吊儿郎当玩世不恭不谙世事,可杨兰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这个美女老婆,那可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要不然,杜飞也不会暗暗的为叶倾城做那么多事。
又或许,是为了她们两个人。只是,为叶倾城的逼为她的要多那么一点点。
杨兰自己都不清楚,在眼下这种时候,为何还会忍不住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面对此情此景,叶倾城保持着沉默,一句话未说,一个字未提,可是叶倾城的面色,则是十分的不自然。
她和杜飞,已经不止是一次的经历这样的场面,可她每次,为什么都不能相信杜飞呢?
上次大爆炸的事情如此,这次的事情,又是如此。
“快,把铁笼打开。”杨菲对着身边的几个人吼道。
几个人当即打开铁笼,将杜飞抬出来时,杜飞浑身上下,气息已经显得极端微弱。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了。
“小姐,怕是不行了。”一个人站在杨菲身边,有些遗憾地道。
“什么?”杨菲怒道。“送医院,赶紧送医院。”
“已经没有呼吸了。”
“……”
杨菲闻言,一下子沉默了下来,面色煞白,死死地盯着杜飞,极端难以置信,过了差不多几秒钟,才狠狠地在杜飞身上踹了两脚。
“混蛋,你给老娘起来,老娘没让你死,你怎么可以死?”杨菲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糟糕的。
当然,此时,还有比杨菲心情更糟糕的人,那就是叶倾城和杨兰。
尤其是叶倾城,这样的事情,难道,和她就没有一点儿关系?
准确的说,几乎都是因为她的原因啊。
叶倾城一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矜持不住的泪水,忍不住就哗啦啦的流淌了出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确也是叶倾城完全就不曾想到的事情。杜飞死了?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哼,你以为你死了,我就可以放过你的女人了?”几秒钟过后,杨非迅速调整心情,咬了咬红唇。“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屁大点儿事情都不敢面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女人,来人啊,让她们好好的爽一下……”
杨菲的确是被气着了,否则,说话根本就不会如此暴怒。
几个手下,这个时候哪儿还有继续干事情的心情?
杨菲见两个大汉没动,当即从身上掏出一把枪对准着两个人,怒喝道:“怎么,听不见我说的话?”
“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思考一下自己的安慰。”谁知,杨菲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便从她的身后传来,紧接着,一把血淋淋的冰冷的匕首,就已经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杜飞,竟然没死?
“你,居然装死?”杨菲哪里会想到,杜飞刚才那一系列的捅自己的动作,只不过是一场戏?
只是,这场戏太逼真,太血腥,太暴力,以至于她自己,完全就被骗到了。
“让他们闪开。”杜飞的匕首压在杨菲的脖子上,凶残的声音,喝道。
“让开。”杨菲对着几个人道。
“解药。”杜飞冷冷地说道。“我可没心思和你们玩,立刻将凝血丸的解药给我。”
“我没有解药……”杨菲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手中的匕首,便入里了几分,杨菲脖子上的细皮嫩肉,已经被割开一道小口,从小口里面,隐约地冒着一些细小的血珠,可杜飞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一双手拉住杨菲的双手,另一握着匕首的手,则是在不断用力,杨菲丝毫不必怀疑,一个敢对自己那么残忍的人,现在对她,又会柔情到什么地步?
思来想去,没有办法,杨菲只有选择了妥协,说解药在自己内衣里面。
这次,杜飞倒是没有迟疑,身体死死地束缚着杨菲的双手,空着的手,一把伸入杨菲的内衣,摸索了半响,才摸到一个细小精致的玉瓶。
只不过,在杜飞摸索的时候,杨菲的面色,就极端难堪,甚至是红润了起来,这个混蛋,你摸药就摸药,他竟然还……
杨菲不由地一阵咬牙切齿,暗暗痛恨自己,为何非要将解药放在这种地方?又是十分痛恨杜飞,竟然如此流氓……
这,简直就是一个人渣……
杜飞打开药瓶,仔细闻了闻,在一番检查,确定这果真就是凝血丸的解药之后,才将药瓶丢给叶倾城和杨兰,让他们吃。两个女人见到杜飞没死,一时间可谓是有些傻眼,以至于杜飞将药瓶丢过来的时候,她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赶紧吃药,犹豫什么?”杜飞十分恨铁不成钢的对两个女人喝道。
虽然语气十分霸道,没有丝毫的柔情,可是两个女人这个时候听起来,却不知为何,竟然会觉得是如此的柔情。难道说,她们天生都有受虐的倾向吗?叶倾城和杨兰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想,也根本就没有往下想,迅速地将药丸吃了。
“走。”杜飞冲着两个女人吼道。
叶倾城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杨兰则是先穿好衣衫。杨菲身后的一群人见状,纷纷想阻拦,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大都还在别人手里,又都保持着沉默,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走到门口。与此同时,杜飞同样是抓着杨菲,一步步朝着套房门外退出去,几个人迅速迈入电梯。
“幽冥,你抓着我,对你们来说,可是没什么好处的。”杨菲十分平静地说道。
“没事,我会放了你。”杜飞阴沉地说道,同时,匕首又入里了几分。“前提是,你必须老老实实的。”
“哐当!”
电梯很快抵达一楼,叶倾城和杨兰,率先走了出去,杨菲的一群手下,此时也是追了出来,只不过惧怕杜飞抓着杨兰,虽然都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
“不好意思,得用一下你的车钥匙。”杜飞的一只手,在杨兰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已经掏出了她奥迪车的钥匙,对着地下停车场一按,一辆咱新的红色奥迪r8迅速一亮,两个女人这个时候,也根本不傻,迅速冲入车子。
杜飞打开驾驶舱时,才单手抓起杨菲,重重地朝着一群人砸去,紧接着,猛然迈入驾驶舱,“轰”的一下发动车子,奥迪r8就像是一头洪水猛兽,瞬间消失……
“小姐,要不要追……”
“小姐?”
“小姐?”
……
几个人连续叫了几声,杨菲却始终是没有说话,低头一看,才见到杜飞的那把匕首,深深地扎入了杨菲的胸膛。
杨菲的眼神中,有不解,有不甘,有懊悔,有痛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台北医院抢救室门口,站着两个女人,她们此刻,都是在十分焦急地等待着。
杜飞送进去到现在,已经四五个小时了,可是,却还根本就没有消息。
他该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吧?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都泛着无限的担心。
奥迪R8飞一般的离开那座酒店之后,狂奔了十多分钟,杜飞才将车停靠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满城的转悠,大概半个小时候,几个人才下车,按照杜飞的意思,他们还要步行一段距离,才算是安全.
饶是如此,杜飞还是第一时间,拨打了耶稣的电话,并且告诉耶稣,接下来他们会去什么地方。
三个人沿着台北的街道,一路小跑,只不过,跑着跑着,叶倾城和杨兰似乎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杜飞身上的伤。
从冲出酒店开始,她们都几乎是忽略了杜飞身上那么严重的伤,结果让杜飞折腾了这么久,现在还要跑步?
两个女人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经意的一回头,才发现,杜飞早就跌倒在距离她们几十米远的地方。
难道,她们跑着跑着,只觉得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和害怕,即便是在少了一个人的情况下,也没有太在意。
两个女人将杜飞送入这家医院,一等就等了这么久。
“倾城,你休息一会儿吧。”终于,杨兰开口,打破了她们之间长达几个小时的沉默。
处在杨兰的角度,很多时候,对叶倾城只是羡慕嫉妒恨。
她这辈子,杜飞若是能像对叶倾城那样对她,杨兰说不定睡着了都会笑醒。
这次,若不是因为叶倾城的固执,事情会这个样子?杜飞能不能醒过来,可还是未知呢。
“不。”叶倾城拒绝道。“我要等他醒来,兰兰,你若是困了,就先休息一下吧。”
杜飞一刻不能醒来,叶倾城内心,就一刻不能安宁!
叶倾城如此坚定而执着的表情,则是打消了杨兰的想法。
她叶倾城能等,她杨兰又怎么不能等?
一来二去,又是几个小时的瞬间过去,可是抢救室的大门,却依旧是紧紧地关闭着。
难道说,杜飞已经……
叶倾城根本不敢往下想,当时杜飞拿着刀子捅自己的画面,至今可是都还记忆犹新,叶倾城敢相信,那样的画面,或许她这辈子,都是十分难以忘怀,又根本就不能够忘怀的。
触目!
惊心!
动魄!
若不是亲眼所见,你根本就不敢想象,也完全是无法想象。
“兰兰,你说,作为一个妻子,我是不是很失败?”良久,叶倾城忍不住地问。一直以来,虽然叶倾城极端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可不是她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这个事情,就看你怎么想了。”杨兰淡淡地说道。
“兰兰,如果,我是说如果,杜飞醒过来了,请你来照顾他,好吗?”叶倾城满是哀求地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她终究还是决定要放手了。
身为一个妻子,叶倾城甚至感觉,自己和杨兰比较起来,都是差了一截。
虽然内心十分不舍,可叶倾城觉得,现在的确是她和杜飞之间划上一个句号的时候。
“不好。”杨兰这次,很不给叶倾城情面。“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是你自己的烂摊子,你凭什么自己不想处理了,想都不想,就直接甩给我?”
“我……”
“好了,我困了,你慢慢等着吧。”
杨兰提着包包,就朝着附近的椅子走去,啪的一下坐下,闭上了眼睛。
叶倾城欲言又止,内心思绪万千,杨兰说的没错啊,这的确是她自己的事情。
难道说,她自己现在将事情处理不好,就丢给杨兰吗?
“哐当!……”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叶倾城泪眼迷糊,昏昏欲睡之时,抢救室的大门,终于被拉开,几个医生,满是疲惫地走了出来,叶倾城瞬间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问道:“医生,情况,情况怎么样?”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为首的一个医生,说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叶倾城听到脱离生命危险这几个字,着实是松了一口气。但听到“只不过”这三个字时,直觉告诉她,这一定不是一个什么好的兆头。接下来的话,才应该是重点。
“只不过,病人捅入身体内的几刀,都十分深,有一刀,甚至距离心脏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胸腔被捅的一塌糊涂,只怕是会带来严重的后遗症……”
“轰!”
医生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轰在叶倾城身上!
严重的后遗症?
叶倾城只要一想到杜飞捅自己的那个场景,就大致可以猜测到,杜飞的情形会是多么的严重,若是杜飞不那么折磨自己,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杨菲又怎么可能相信他呢?
想到这里,叶倾城满脸的泪水,就簌簌落下。
“行了,凡事都没有一定。”医生劝说道。“他能够救过来,实际上已经算是奇迹了,我当了这么多年医生,从来都没见到那个病人受伤如此严重,还能够抢救过来的……”
“……”
叶倾城沉默了,内心犹如千刀万剐一般的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叶倾城宁愿和杜飞从来不曾认识过。
至少,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对杜飞带来那么多的灾难。
几个医生离开许久,叶倾城都还沉浸在极度的痛苦之中。
杜飞,你一定不能有事!
一定,不能!
进入抢救室,只见杜飞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叶倾城根本就不清楚,杜飞溜了多少血。
“杜飞,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叶倾城哭泣着,站在病床边,道。“是的,应该一定很恨,实际上,就连我自己,也都很恨我自己,有些事情,明明就没有那么重要,可是,我却还傻兮兮的那么在乎,到后来,只是让情况愈演愈烈,让事情越来越糟。”
“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一次抓住你的机会,可惜,我没有好好珍惜,经过这么久的生活,我自己也发现,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或许,是上天故意的安排,才让你我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让你和苏姗走在了一起……”
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面对杜飞,哪儿来的这么多话。
这些话,也仅仅是杜飞处在这种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她才敢说,也才愿意说。
不然,叶倾城只想在心底藏一辈子。
“我静静地等待,静静地等待,等着你醒来,只想祝你幸福,可惜,我发现,我已经没有那个勇气等下去了,杜飞,对不起……”叶倾城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就准备离开。她想从此在杜飞的生命中消失,消失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老婆……”
谁知,叶倾城刚走了两步,杜飞含糊不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叶倾城的身体一顿,这个自己听了无数次,已经无比熟悉的词汇,是在叫她吗?
叶倾城内心,充满了无数的不确定。
她很迟疑,很诧异,很茫然。
“老,老婆……”刚准备挪动脚步,杜飞又是吃力地叫了一声。“别走,别离开我……”
“我,我不走……”叶倾城即便是再铁石心肠,也不可能在眼下这种时候离开杜飞。她快速转身,紧紧捏着杜飞粗大的手。“杜飞,你一定要好起来。”
“老婆?”谁知,这次,杜飞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刚才昏迷不醒,一声声含糊不清地叫喊着自己,每一声叫喊,都是一次次扣动着叶倾城的心扉,震撼着她的灵魂。
每叫一次,叶倾城只会觉得的心会疼痛一次。
杜飞突然睁开眼,叶倾城才是内心,才是深深的一颤。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她是根本就没有勇气面对杜飞的。
“你,你醒了?”叶倾城泪眼迷糊,高兴而又尴尬地问。
“我,我能不醒吗?”杜飞笑道。“就算是要死,我也必须先将账号和密码告诉你。”
“你闭嘴。”叶倾城喝道,声音虽然嚣张霸气,却又无比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温柔。“以后不许随随便便,就说生啊死的,你人都是我的,你不能随便说死。”
“你说什么?”杜飞似乎有些没听明白,什么叫他人都是她的?
“我,我什么都没说。”叶倾城面色绯红,似乎不敢面对这个话题。她刚才只是一时口误,谁会想到,杜飞都伤的这么严重了,满脑子却还想着那方面的问题。
“你刚刚不是说,我是你的人,怎么突然又说自己什么都没说了?”杜飞不依不饶地道。开玩笑,难得见到叶倾城如此乖巧一次,他哪里肯放过。他这次受伤的确很重,但是和曾经自己无数次深陷战场,浴血奋战比较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伤了。
“我……”叶倾城顿时气红了脸,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什么。
但她内心,却不知为何,竟然又洋溢着如此浓烈的幸福。
叶倾城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一种想认认真真和杜飞在一起的感觉。
曾经,她是埋怨这个男人吊儿郎当,游手好闲不谙世事,不是没用,是没用到了极点。
可是之后的种种迹象都表面,那只不过是一种表象而已。
“老婆,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曾经吗?”杜飞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遍布着复杂和苍凉,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叶倾城的关系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实际上有很多种原因。
叶倾城一直对他心存芥蒂,大概或许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他的曾经的原因吧。
潜藏在内心多年的秘密,永远都不愿意揭开的伤疤,就要在这个时候揭开吗?
“你,你什么意思?”叶倾城闻言,美眸变幻,檀唇张开,惊讶不定。
是啊,她一直对这个突然闯入自己生命中的男人感到很好奇,而多次询问过他的过去,可是,这个男人每次,却都不愿意提及。
这不免令叶倾城有些厌恶甚至是痛恨。
实际上,在叶倾城的心里,早就将杜飞当成是自己的老公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绝望。
现在,杜飞竟然愿意主动告诉她?
难以确定,更是不敢确定。
“你不是一直对我的曾经很好奇吗?”杜飞挣扎了一下,说道。“实际上,关于曾经的事情,我原本打算这辈子,任何人都不告诉,让它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但是,既然你三番五次的问,这段时间,我也想了许多,若是不告诉你,我觉得,这对你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杜飞……”杜飞说出这样的话,叶倾城身体颤动,满是难以置信,尤其是当叶倾城注意到杜飞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她只觉得一阵阵生疼,叶倾城好歹也是阅人无数,但却从未见到过如此苍凉的眼瞳。
难道,这个男人的曾经,果真有着天大的痛苦?
他吊儿郎当的外表下,一直在掩藏一段悲怆的往事。
而她,曾经充当着撕开伤疤的角色,或许杜飞身上的伤疤都还未愈合,便被他硬生生的,血淋淋地撕开……
叶倾城一想到这里,整个人的身体,不断都是一颤。
这样的结果,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杜飞若是真告诉她了,他们从此以后,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杜飞,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不许说,我不许你说。”叶倾城慌张而愤怒地喝止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
“我……”
“没事的,这点儿小伤,我还能够承受住。”
“住嘴。”
叶倾城这次,可是歇斯底里地吼道。“杜飞,我不要听,我命令你,不许开口说话。”
叶倾城就算是再傻,也清楚杜飞现在,是需要休息的。
杜飞原本张开的嘴巴,在叶倾城这么一吼之下,竟然闭上。
叶倾城见状,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几个月以来,杜飞除了在外面吊儿郎当一无是处桃花运不断之外,似乎也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对不起她的事情。
关于他的曾经,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凭借叶倾城的智商,肯定是能找到最为准确的答案。
她不问了,再也不问了。
“老婆……”突然,杜飞忍不住叫道。
“啊?”叶倾城受宠若惊,满是惊讶地盯着杜飞。
“谢谢你。”杜飞由衷地道。
“谢我?”叶倾城瞪大了眼睛,极端难以置信。“你,你谢我什么?”
杜飞现在躺在床上,多半都是因为她的固执。
按照道理来讲,他应该讨厌自己才对啊,现在,杜飞为什么居然说谢谢她?
难道说,杜飞说的是反话吗?
“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杜飞没回答叶倾城的话,目光只凝望着她那张脸,有着说不出的怜爱。
亲一下?
叶倾城闻言,面色瞬间就红了起来。
她和杜飞这几个月的生活,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亲吻了几下而已,而且,都是浅尝则止。
现在,杜飞突然说,要亲她一下?
他都这么重的伤了,还不忘那些事情?
叶倾城想到这里,只觉得这杜飞十分可恨,可内心,却不断涌现着暖流。
“你还是好好养伤吧。”缓过神来的叶倾城,赶紧说道。“等你伤害了,就给你亲,行吗?”
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句话。什么叫等你伤害了,就给你亲?
“不,我现在就想要。”杜飞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失去了以往的深邃和苍凉,固执地道。
“不行。”叶倾城拒绝道。
“哎呀。”
叶倾城板着一张脸,原本想站起身,距离杜飞远一点时,谁知杜飞惊讶“哎呀”一声,叶倾城见状,瞬间就惊讶和慌张了起来,俯下身,满脸关心地问:“杜飞,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啊……”
谁知,叶倾城正说着话,杜飞就一把抱住了她的娇躯,嘴巴亲吻到她的耳垂。
不是亲吻,而是咬!
一瞬间,叶倾城浑身上下,顿时有着一种触电般的感觉。她哪里会想到,杜飞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亲她,又哪里会想到,杜飞真正的咬住了她的耳垂?
这种想要躲开却又是压抑不住的情愫,纠结在叶倾城的内心,那才叫一个痛苦。
某一个时刻,叶倾城甚至感觉,自己的脑海内,一片空白……
更糟糕的是,杜飞细细品尝了一番她的耳垂之后,嘴巴却丝毫没停下,稍作犹豫,就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叶倾城的身体颤抖着,悸动着,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叶倾城可是完完全全失去了方寸。
她哪里会想到,杜飞所说的亲吻一下,结果是这个样子?
就在叶倾城满是慌张的时候,杜飞的一条舌头已经撬开她的贝齿,不知为何,杜飞在撬开她贝齿的时候,叶倾城竟然没有一点儿抵抗,紧接着,杜飞的舌头,就不断在她的嘴里游走……
“轰!”
叶倾城的脑海中,瞬间就一片空白了。
很惊慌。
很害怕。
很享受。
各种错综复杂的情愫,一一的遍布在她的心扉。
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只感觉有一条蛇在游动,那条蛇,还不断卷动着自己的小蛇,完全没有接吻经历的叶倾城,小蛇忍不住也卷了一下,谁知,杜飞以为叶倾城是在故意挑逗他。
因此,原本准备浅尝则止的杜飞,却是又一次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动作。
若是叶倾城会读心术的话,了解了杜飞此时的心里,一定会被气死的不可,天啦,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仅仅是一个误会而已。
从小到大,一直都认为接吻时品尝到对方的唾液,是一件十分恶心的事情。
可是在眼下这个时候,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何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还十分享受。
这种因为接吻而遍及全身的舒爽,只在几秒钟时间,就令叶倾城飘飘然起来。
……
“杜飞,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过了好半响,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再度松开时,叶倾城才十分不满地说道,她的声音十分小,生害怕被人听见。
不是说亲一下吗?
结果,这才一下?
叶倾城觉得有些懊恼,脑海中,不时闪烁着刚才自己欲拒还迎的一串串画面,就只觉得更加羞愧,接吻就是如此舒爽,难道说,做那种事情,将会更加舒爽吗?
叶倾城内心,满是诧异,又满意难以确定,还有着一股小小的期待。
“我哪样了?”杜飞笑呵呵地问。“再说了,你刚才不也是很享受吗?”
“你……”叶倾城闻言,瞬间咬牙切齿,扬起粉拳。
“别。”杜飞阻拦道。“我现在可是病人……”
叶倾城闻言,瞬间就沉默了下来,只恶狠狠地瞪了杜飞两眼,
是,你是病人,你不得了。
刚才被杜飞咬了半天,叶倾城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上有些生疼,拿出镜子一看,面色“唰”的一下就难看了起来,她的嘴唇竟然被杜飞咬破了。
还有几处,则满是乌痕。
这,这叫她叶倾城以后,还怎么见人?
瞧着叶倾城面色阴晴不定,杜飞则是知趣的保持了沉默。
他哪里会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按照道理来讲,就亲吻一下而已,叶倾城的嘴巴,总不至于如此受伤吧?
但是仔细一想,这可是叶倾城第一次进行如此激烈的动作,也难怪……
“杜飞,你个混蛋……”叶倾城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混蛋,我混蛋。”杜飞笑呵呵地道。“不过,老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呀,谁叫你细皮嫩肉的?要不,你咬回来?”
“你怎么不去死?”叶倾城怒道。
什么叫她咬回来呀,那岂不是要和这个混蛋再亲吻一次?
虽然刚才那种舒爽的感觉,叶倾城是发自内心的期许,可是话又说回来,也仅仅是期许一下罢了。
她可是害怕,自己再被杜飞给咬伤。
“好吧,我去死了。”杜飞笑道。
他的确也没想到,今晚竟然和叶倾城有了这么大的进展,看来,自己这几刀,完全没有白挨……
只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真疼啊……
麻药去后,杜飞浑身上下,都遍布着疼痛。
那几刀,他可是用尽了力气。
若不是那样,根本就不可能骗过那个女人。
30亿欧元的账户在他手上,这下,杜飞怕是会招惹来不少的麻烦。
虽然这样的麻烦,杜飞倒还不至于害怕,但仔细回想一下,对于他身边的人来讲,却是没有多少好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迷迷糊糊,杜飞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叶倾城趴在床头,睡的正香。
若是杜飞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两相识以来,第一次在一个房间里如此近距离的度过一夜。
吃力的拿起一件衣服,披在叶倾城身上,恰好,叶倾城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醒了?”见到叶倾城睁开眼,杜飞只感觉有些抱歉。
若不是因为自己,叶倾城也不至于趴在自己的病床边,睡上一晚。
“恩。”叶倾城点了点头,旋即又像是认识到了一些什么。“杜飞,你,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杜飞故作轻松地说道。
实际上,这点儿伤对于杜飞来讲,的确不算什么事。
早在几年前,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时候,每次受伤,那才叫一个触目惊心。
杜飞身上有许多伤痕,怕是任何一道伤痕,都要比这次的大的多。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两个医生就走了进来,说要替杜飞检查一下伤口。
叶倾城当即是站在了一侧,只不过,当被子撩开,见到杜飞**的上半身上一些空余的肌肤满是伤痕时,叶倾城一只纤纤玉手,就忍不住捏紧,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要哭出来。
她不清楚杜飞经历了一些什么,或许,正如杜飞不愿意对她提及许多伤心的曾经。
他身上的每一道疤痕,怕是都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自己要问他的曾经,不是相当于将这些还未完全愈合的疤痕解开,再撒上一把盐吗?
“杜先生,你的伤势恢复的比较好。”检查完毕,医生恭敬地站起身,道。
“谢谢。”杜飞淡淡地道。
“杜先生先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医生说完,又和叶倾城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两个医生离开之后,叶倾城对面脸色,就一直不是多好看。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刚才见到的画面。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似乎察觉到叶倾城的怪异,杜飞有些忍不住地问。
“没,没什么。”叶倾城转过身,擦拭了一下自己脸颊上的泪水,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兰兰将饭买回来没。”
叶倾城说着,就快步走出了病房,“嘭”的一声关上门,身体重重地靠在墙上,泪水不断地流淌。
杜飞,你究竟是经历了一些什么?
叶倾城内心,无比纳闷。
她想要一个答案,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若是在曾经,她或许还会固执的询问杜飞。可现在,叶倾城才真正的发现,自己那么做,又是多么幼稚的事情。
“倾城,你怎么在外面?”恰在这时,买回早餐的杨兰,满是诧异地问。
“我,我出来透透气。”叶倾城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道。
“呀,你都哭了?”杨兰惊诧地叫道。“是不是杜飞又欺负你了?哼,这个混蛋,简直太过分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杨兰说着,将手中的早餐往凳子上一放,就满腔愤怒地朝着病房奔去,刚走了两步,却被叶倾城一把抓住。
“不是的,兰兰。”叶倾城阻止道。
“不是,那是什么,难道,你自己一个人没事,跑出来哭呀?”杨兰大声吼道。
“我,只是,眼睛进了沙子。”叶倾城有些尴尬地说道。
“你以为,我信?”杨兰问道。
“好啦,总之,这件事和杜飞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情不自已,行了吗?”若是没有一个足够搪塞杨兰的理由,这妮子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
杨兰的性格比较耿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这一点,有它的好处,自然也是有它的弱点的。
杨兰见到叶倾城一再坚持,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进入病房,摆好早餐,或许是因为叶倾城掉泪的事情,杨兰倒是着实没给杜飞什么好脸色。
倒是叶倾城,因为杜飞这次受伤再加上昨晚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关系可是拉近了不少。
一顿饭下来,吃的其乐融融。在杜飞的印象里,这可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融洽的在一起吃早餐。看来,这几刀挨的,还真是值啊。
“咚咚!”
几个人刚吃完饭,病房的门,便被敲了一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分高挑而潇洒的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十分艳丽的女人,站在门口。
赵净痕!
“杜少,不知我方便进来么?”赵净痕站在门口,问道。
杜飞倒是没想到,自己昨晚才受伤,赵净痕这么快就跑到了医院。
但仔细一想,凭借赵净痕在台北的能量,又有什么样的事情,能够逃脱他的情报网呢?尤其是昨晚这件事,可着实也不小啊。
“请进。”杜飞挣扎着坐了起来,道。
米乐将大大的一束康乃馨放在病房内,才恭敬地站在一侧。
赵净痕走入病房,目光不时落在叶倾城身上,眼眸中的惊诧之色,可谓是一扫记过。
“这位想必就是华南那位天之骄女,叶倾城,叶小姐吧。”赵净痕倒是十分谦卑,道。“或许,更准确地说,我应该称之为嫂夫人。”
“赵少客气了,按照道理来讲,你才应该是天子骄子,青年俊杰,常年雄踞台北,可声明却不止在台北啊。”叶倾城客气地说道。
世界财富杂志上,可是经常能够见到赵净痕的身影。
杜飞这次来台北,自然是为了独一无二的事情,只是谁会想到,最终竟然遇到这么一大堆的破事。
若是能和赵净痕合作,凭借赵净痕在两岸三地的影响力,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谁,不想将利益最大化呢?
“不敢,不敢。”赵净痕客气地道。
“赵少应该不单单是来探望杜飞吧?”迟疑了一下,叶倾城才对杨兰说道。“兰兰,你不是说附近有一家超市吗?咱们去买点菜,然后借个厨房,中午自己动手。”
“好。”杨兰回答。
“你们有事,慢慢谈,我们出去一下。”叶倾城和杨兰说着,就离开了病房。
“米乐。”赵净痕对米乐使了一个眼色,米乐当即恭敬地退出了病房。“哼,真不知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做出这等事情。”
病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赵净痕才满是愤怒。
“罢了。”杜飞淡淡地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不必见面吗?”
“教官,我……”赵净痕满脸委屈,面色略微一变,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我这不是有些想你了吗?”
若是外界见到这一幕,怕是都会被吓傻。
有谁会想到,号称台北第一大少赵净痕,居然和杜飞认识,而且,还将杜飞称之为教官。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一件十足的令人疯狂的事情吧。
“你小子……”杜飞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道。“事情筹备地怎么样了?”
“一切进展顺利。”赵净痕道。“教官这次一举灭掉孙家,这一招,可谓是干的漂亮啊,至于孙家那些资产,我则是找了一股隐秘的势力去接受,虽然期间和吴家秋家也有接触,但这两家并没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我的人干的。”
“如此,甚好。”杜飞道。
“教官,咱们要不要对另外两家动手?”赵净痕有些按捺不住地问道。
“动你妹。”杜飞吐了一口唾沫,道。“你以为你是台北第一大少,就已经牛逼了?吴家和秋家这两个家族,虽然排在赵家后面,甚至,连孙家都不如,可是,这两家的老狐狸,都是何等精明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他们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可一旦你真正危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时,要对付起来,怕是就很艰难了吧。”
“教官说的是。”赵净痕满头冷汗,十分谦逊地道。
“我这次来台北,首先收拾了孙家,这无疑是让另外两大家族深深地忌惮,在我没表明立场之外,他们肯定是想寻求合作的机会的。”杜飞吮吸了一口烟,道。“所以,在此之前,你我务必还是要处于敌对状态,白歆惠,就是很好的一张牌嘛,整个台北都以为是我抢了你的女人,你赵净痕难道就是吃素的?”
“教官的意思是……”赵净痕面色略微一惊,问。
“对。”杜飞道。“你找人放出消息,说是你捅了我几刀……”
“我明白了,教官。”赵净痕站起身,道。“对了,教官,你身上的伤还不要紧吧?”
“一点儿皮外伤。”杜飞风轻云淡地道。“怎么,赵少,你这次来,是想看我笑话,还是说,准备告诉我,昨晚的事情,就是你干的?”
“杜飞,你别张狂,我赵净痕一定会用一万种办法让你明白,台北,究竟是谁的地盘。”
“是吗,那我可拭目以待,你现在可以滚了。”
“哐当!”
两个人说话的同时,杜飞还将床头柜上的几个花瓶杂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渐渐地消失。
过了几秒钟,米乐才一把打开门,满是关心地问道:“赵少,没事吧?”
“我们走。”赵净痕满腔怒火,恶狠狠地扫了杜飞两眼,才带着米乐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水灵动,包裹着一处幽静的宅院。
宅院布局精致典雅,和周遭的环境,完美融合,像是很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
一条小溪,从宅院中间流过,为这本身就别致的宅院,平添了几分灵动的色彩。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站在小溪的一端,凝视着远方。
“吴少。”一道身影,走到青年男子身后,叫道。
“恩。”吴牧天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未转身,问。“事情调查清楚了?”
台北一向很宁静,四大家族平分秋色,力量达到制衡,似乎谁都不愿意挑起战争。
谁会想到,一个杜飞的到来,竟然彻底颠覆了这种平静。
几天时间,就让根基深厚的孙家从这个地球上消失,这对于台北其余的三大家族来讲,可谓是极大的震撼。
杜飞的能量,的确是太恐怖了。
剩余的三大家族,纷纷间,都有了拉拢置信。
毋庸置疑,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谁若是能和杜飞合作,就将会抢占先机,干掉其余两家。
“回吴少,我们对杜飞进行了认真调查,但却没掌握到更新的讯息,只知道他这次来,是为了一款叫独一无二的产品。”卫峰十分恭敬地说道。
“曾经的信息,一点儿也查不到?”吴牧天有些纳闷地问。凭借吴家的能量,竟然要查询一个人,都查不到。
“是的。”卫峰道。“这个杜飞,向来古怪,咱们要不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恩。”吴牧天点了点头,道。“赵家和秋家有什么动静没有?”
“秋家没什么动静,倒是赵净痕亲自跑到医院去看过一次杜飞,结果两人吵了起来。”卫峰在吴牧天面前,丝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道。
“恩,我知道了。”吴牧天说道。身为台北四少之一,吴牧天的年纪不大不小,应该处在中间,但却是四个人中,最懂事故,最为圆滑的一个人。
14岁进入吴家企业的核心阶层,这吴老爷子倒是也放心,吴牧天接手不到一年,就完全性的将企业交给了他。
当初,几乎每个人都以为,这是吴老爷子一辈子做的最为糟糕的一个决定。
吴牧天虽然有一定才华,可那个时候,毕竟还年轻,要掌管一家企业,完全就是开玩笑。
而实际上,吴牧天进入企业,不但没让人看到笑话,反而大张旗鼓的进行改革,几年下来,企业不但没有陷入瓶颈,效益倒是翻了几番。
吴牧天的商业才华,几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逐渐显露出来的。
……
医院
经过几天的调养,杜飞的伤势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
杜飞的恢复速度,饶是医院一些老医生,都不得不为之震惊。
若不是通过最先进的仪器检测,他们根本就不能相信。
这几天时间下来,杜飞和叶倾城之间的关系,着实也拉近了不少。
原本以为愧疚,想离开杜飞的叶倾城,或许是因为几天关系的缓和,终究是不能忍心。
“杜飞,等这里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就回华南,好吗?”叶倾城坐在病房内,抓着杜飞的手,问。
“我听老婆的。”杜飞开心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处理一件事。”
“什么?”叶倾城问。
“我得先去一趟明珠。”杜飞道。“老婆,虽然我不想提苏姗的事情,可是,我和她的事情本身就是一个意外,一个错误,既然如此,我就必须去将它了解了。”
“好吧,在这件事情上,我看你的行动。”叶倾城淡淡地说道。
杜飞这次能够如此自觉,从叶倾城本人来讲,也着实感到很欣慰。
这,自然而然,再好不过。
她才是杜飞的正牌老婆,可是,凭什么和杜飞领证的是苏姗?
“杜飞,杜飞……”两个人正说话,病房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急促地叫喊声,虽然没有见到人,可这鬼哭狼嚎的声音,杜飞难道还听不出来吗?
安欣来了,若是杜飞没猜错的话,白歆惠应该也过来了吧?
只不过,当杜飞看到门口的几个人时,面色就显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不止是安欣和白歆惠,还有安李和乔恩。
“杜飞,你居然还活着啊,我以为你都挂了呢。”安欣一迈入屋子,便十分口无遮拦地说道。
她这句话,险些令杜飞直接没被气死。
尼玛,什么叫居然还活着,难道说,他杜飞就该死吗?
若不是安李在这里,杜飞怕是又要将安欣按在膝盖上打屁股了。
“安欣,你说什么呢?”安李喝道。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面对安李的呵斥,安欣嘟了嘟嘴,说道。
“事实?有你这么和病人说话的么?”安李呵斥完,才满是抱歉的对杜飞道。“杜少,实在是抱歉,这孩子,从小都被我娇生惯养坏了,你以后要帮我多管教管教。”
帮你,管教?
安李这话,怎么让杜飞感觉是话中有话啊?安欣又不是自己的女人,他凭什么管教她?难道说,安李准备对他图谋不轨?一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地就绷紧了浑身神经。要是这样的话,他岂不是亏大了?
“一定,一定。”饶是如此,杜飞依旧是赔笑道。“对了,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就是得知你受伤,来看一下你呀。”白歆惠娇滴滴地笑道。
“怎么样,没事了吧?”乔恩满是关心地问。
“没什么大事,再过两天,都可以出院了。”杜飞故作轻松地道。他自己精通医术,当时在对自己捅刀的时候,肯定是有所顾忌的,虽然刀口伤的比较深,但是却没伤及要害。
几个人一番寒暄,杜飞又是给白歆惠安李乔恩等人介绍了叶倾城和杨兰。
这次,叶倾城倒是颇为意外……
她毕竟是不清楚,杜飞怎么和娱乐圈这些人关系如此融洽,只不过,一想到前几天看到的有关杜飞的绯闻,叶倾城的目光,就不时在白歆惠身上多看了两眼。身为当事人的杜飞和白歆惠,面色不免有些难看。杜飞倒还是没什么,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与他有着密切地关系,倒是白歆惠,只觉得自己十分委屈,甚至是比窦娥还要冤枉,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受害者呀,叶倾城要看,为什么不多看乔恩两眼?
“杜少,我们只是来看看,若是你没什么大碍了,就祈祷你早日康复。”最终,安李开口,笑道。“可记住了啊,我还等着你给我拍戏呢。”
“拍什么戏?”杜飞奇怪地问。
“暂时还没定,不过,杜少应该相信我安李的眼光,选择的剧本,一定不会太差。”安李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演男一号?”杜飞问。
“是啊。”安李笑道。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怕……”杜飞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落在一侧的叶倾城身上。“我就万一到时候像《色戒》那种尺度,怕回不到家啊。”
《色戒》!
杜飞说出这句话,病房内每个人,面色都不由地一阵怪异起来,这个混蛋,原来他脑子中所谓的电影,就是《色戒》这个样子的?提及《色戒》,包括安李本人,面色亦是显得有些不协调。毕竟,自己的女儿还在现场呢。
“杜少放心,《色戒》只是一次大胆的尝试,虽然口碑极佳,但是从票房上来看,还是不行的。”安李解释道。
“啥,不拍《色戒》类型的?”杜飞一时瞪大了眼睛,显得吃惊,但见到所有人奇怪的眼神,才尴尬地笑道。“我,我就只看过安导的《色戒》删减版的部分……”
“杜飞,你个流氓。”几乎所有人都还处在尴尬状态的时候,安欣率先骂道。
“我哪儿流氓了,我那叫欣赏艺术,好不好?”杜飞十分不满地说道。“你要不信,就问安导,那是不是艺术?”
“好了,好了,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安李有些尴尬地笑道。“《色戒》只是我大胆的一次尝试,里面的确是涉及到许多性的因素,但这样的骗子,只会叫好不叫座,为什么呢?较之于华夏的价值观念来讲,太奔放了一些,而较之于西方人的眼光,又太含蓄了一些……”
“我觉得,咱们要跟国际接轨,这次目标是对准好莱坞,咱们就应该拍摄一部完全符合西方人品味的电影,这样吧,安导,只要你说服我老婆,至于尺度嘛,我倒是可以勉强接受,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为艺术而牺牲,不是吗?”
禽兽!
人渣!
混蛋!
杜飞话音刚落,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内心,忍不住暗骂了杜飞无数次。叶倾城虽然没看过《色戒》,但听到杜飞说删减版就大致清楚有什么内容了。这个混蛋,几分钟之前,都还在给自己保证一些什么?几分钟过后呢?他又在说什么?
“这个,下来再议,下来再议。”安李满头冷汗,道。“杜少,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安导,别急了,女演员定了没有?”
“喂?”
“切,安导这人,简直太没意思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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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太没诚意了!
望着安李离开的背影,杜飞在内心,十分没好气的评论。
难道说,你拍电影不是类似于《色戒》?
杜飞之前都还在想,安李找自己拍电影,女主会是谁呢。
若是哪个知名大腕,那岂不是再好不过?
在若干年之后,对自己的儿子放起那部电影,指着屏幕中的女主说,看,这就是当年你老子骑过的女人。
只不过……
杜飞刚刚有这样的想法,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一双冰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
“老婆,我刚才和安李开个玩笑。”杜飞满头冷汗,说道。
“编。”叶倾城面色十分不和善,道。
“这不是吗,安李很早以前,就想找我拍电影,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慕虚荣,淡泊名利,对于做明星这种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我才用这种手段,让他知难而退。”
“继续编。”叶倾城依旧十分冰冷地说道。
“老婆,我字字句句,可都是大大的实话呀,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事到如今,杜飞已经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该说的,能说的话,都已经全部说过了。
难道说,自己这个美女老婆,意识到了一点儿什么吗?
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奇怪和纳闷,根本就不清楚该如何处理。
他和叶倾城的关系,可是刚刚有了好转啊。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应该和安李开玩笑了。
杜飞一时间,可谓是悔恨地肠子都清了。
“我相信你。”谁知,就在杜飞无比悔恨的时候,叶倾城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可不知为何,杜飞总是觉得,叶倾城说的这句话,是话中有话。
她虽然嘴上说相信自己,可杜飞却清楚,叶倾城心里,那叫一个真正的不相信呀。
“老婆……”杜飞有些无奈地道。
“怎么了,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杜飞,其实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很多时候,你应该对我坦诚一些,懂吗?”既然两个人决定好好过日子,就应该坦诚相待。
杜飞内心掩藏的小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叶倾城刚才生气,并不是因为杜飞说要去演类似于《色戒》的电影,只要他有那个能耐和水平,要去演,完全没问题。
叶倾城真正生气的则在于,他明明做错了,却还死不承认。
“我知道,老婆。”杜飞心虚地说道。
“那么,咱们接下来谈谈吴家和秋家的事情吧。”叶倾城话锋一转,道。“这两个家族,可都算是老狐狸,你是想将他们像对付孙家那样,一下拔掉吗?”
“老婆,你,你都知道了。”杜飞有些心虚地问。这件事他处理的十分隐秘,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几乎没人清楚,可是,叶倾城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我傻呀?”开玩笑,叶倾城只是在自己的感情面前,会犯糊涂,但是一提及商业,她完全就是一头机器。“孙家虽然不是台北四大家族中实力最强的,但也绝对不是实力最弱的,虽然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你要拔掉孙家,但你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除次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你想杀鸡儆猴。”
“在起到杀鸡儆猴作用的同时,你还有另外一层目的,那就是让其余三大家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其余两大家族主动靠近你,对吗?”叶倾城小声问。“至于赵家,我想早就是在悄悄给你做事了吧?”
“……”
听到叶倾城的一番话,杜飞可谓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做事很巧妙。
可谁会想到,他的一举一动,俱是被叶倾城看在眼里。
是吗?
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你不必担心,我知道了,但并不代表别人也知道了。”似乎看出了杜飞的担忧,叶倾城才说道。“我之所以现在和你说这些,实际上是想告诉你,吴家和秋家,几十年前,能够一直稳居台北,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算是他们中年轻一辈犯了胡涂,可是家里的几只老狐狸,却十分精明着呢。”
“谢谢提醒,对于这件事,我已经准备了许久,这次,我一定会拔掉吴家和秋家的。”杜飞说道。
“能告诉我,怎么拔吗?”叶倾城倒是有些好奇,问。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不成。”杜飞拒绝道。
“连自己的老婆也不行?”叶倾城好奇地问。
“不行,万一自己的老婆,就是内奸和叛徒呢?”杜飞半开着玩笑问。
至于杜飞不愿意说,叶倾城自然也不方便深问。
但杜飞拔掉孙家这一招,倒的确是令叶倾城佩服。
有那么一个时刻,叶倾城甚至在想,杜飞在商业上的天赋,会不会比自己还高呢?
他的“独一无二”,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虽然说,独一无二到目前为止,还未面市,可是在之前任何一款产品中,有哪款产品在未面市之前,就如此的家喻户晓?
“杜少。”两个人正在交谈,病房门口,便被人敲了一下。
一个大概二十五六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自我介绍。
“我姓秋,单名景胜,得知杜少生命,本来一早就想来医院探望,却又不敢贸然打搅……”
“秋少能来,可是杜某三生修来的福分,怎么叫打扰呢?”杜飞客气地说道。
“伤好些了吗?”秋景胜问。杜飞一举灭掉孙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可的确是太惊人了一些。
一直静观其变的秋景胜,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往医院跑了。
虽然秋景胜清楚,来医院找杜飞,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可是他却有信心。
根据秋景胜得到的消息,杜飞和赵净痕之间,可是十分不和睦的,这也从很大程度上说明,杜飞和赵净痕,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合作的关系。
至于吴家,到目前为止,吴家那头老狐狸,都还处在观望状态,怕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秋家和吴家,实际上是谁先与杜飞结盟,就代表着谁拥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
人都是会盘算利益的!
利益最大化,毋庸置疑,几乎是每个决策者会做出的选择。
“多谢秋少关心,好多了。”杜飞笑道,说话的同时,叶倾城已经离开了病房。
屋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秋景胜说话,也就放开了许多。
“不满杜少,秋某这次来,是想在某些方面,听听杜少的建议。”秋景胜十分小心地说道。
“秋家家大业大,秋少青年俊杰,有什么需要我建议的?”杜飞十分客气地说道。秋景胜较之于吴牧天和赵净痕,虽然要逊色一些,但却是最努力的一个。
要清楚,早在几年前,秋家老爷子可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将秋家的基业交给秋景胜。秋景胜的弟弟秋景美,自小聪明伶俐,善于经商,奈何对家族商业,却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几年前,在一次飙车中车毁人亡,无奈之下,秋家老爷子只有将家族大爷交代秋景胜手上。
秋景胜或许是一开始就清楚,自己的这份权利来之不易,所以一开始就比较珍惜,也是比较的努力。
“杜少过奖了。”秋景胜笑道。“台北之前的形势,我想杜少是十分清楚的,至于眼下,完全就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无疑是谁先枪战先机,先将会在接下来的竞争中,颇具发言权。”
秋景胜只是没说明,但是话语中的意思,则是再明白不过了。
他是来结盟的!
“秋少,我初到宝地,对这里的形势,可是生疏的很啊。”杜飞谦虚地道。
“杜少,咱们都是明白人,现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想与你合作。”秋景胜直截了当地道。“你我联手,一举击败赵家和吴家,咱们利益均分,不,应该是你占据大头,我占据小头,怎么样?”
“为了灭掉另外两家,秋少可真是心急呀。”杜飞点燃一根烟,淡淡地说道。“实际上,我也想与秋少合作,但话又说回来,我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斗争,如果秋少看得起在下,在下倒是可以斗胆给秋少提一个意见……”
“什么?”秋景胜问。
“三足鼎立,势必要联合一家,灭掉另一家,形成楚汉争霸的场面才行啊。”杜飞说道。“至于秋少想联合谁,能联合谁,这就应该有秋少自己来打算了。”
“此话怎讲?”秋景胜有些迫不及待,问。
这样的想法,秋景胜并不是没想到过,只不过,杜飞恰好在这样的关头,跑到了台北,秋景胜首先想到的最佳合作对象,应该是杜飞才对。
只有和杜飞合作,才可避免最后鱼死破的局面。
“赵家和吴家,秋少觉得,那一家更容易对付?”杜飞将问题丢给了秋景胜,道。
“赵家虽然出了一个赵净痕,最近一年,在商业上也颇有建树,但是赵家的整体实力和吴家比较起来,可还是差了一截,相比较而言,肯定是赵家更容易对付一些……莫非,杜少的意思是,要我联合赵净痕对我吴家?”秋景胜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意识到了杜飞的意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景胜猜测到杜飞的意图之后,可谓是狂喜。
他可是一直将吴家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孙家已经倒台了,若是能够趁机将吴家给解决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好的喜事?
台北若是只剩下赵、秋两大家族争天下,鹿死谁手,可还不一定呢。
再说,台北还不是有这么大的地盘,为什么一定要争,而不能实现共赢呢?
杜飞这次来台北,可是还带了一份见面礼,那就是独一无二。
秋景胜虽然暂时不清楚这种药品的功效,但大致能够猜测到,独一无二一旦推入市场,将会掀起怎样的一股血雨腥风。
谁若是能够争取到合作,毋庸置疑,将会在第一时间,掌控财富的钥匙。
虽然说,在独一无二这件事情上,真正的获益者,只有杜飞一人……
秋景胜不清楚的是,杜飞准备将秋家,也一举拔掉。
“老婆,我准备回华南了。”秋景胜离开之后,杜飞才对叶倾城说道。
台北的事情,看似没有定下来,实际上,杜飞再继续待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必要了。
吴牧天和秋景胜能来,杜飞此举的目的,就已经达到。
他在台北,虽然有一定的能量,但再怎么说,台北也是别人的地盘。
华南,才是自己的根据地。
叶倾城闻言,美眸微转,像是在思考着某些深层次的东西,几秒钟过后,道:“我这就去订机票,不过,你的身体不能行吗?”
“要不,你亲自来感受一下?”杜飞目光猥琐地落在叶倾城的身体的一些关键部位,不怀好意地说道。
开玩笑,什么叫身体能行吗?
杜飞只想告诉叶倾城,自己能行,非常行。
一向心思细腻,天资聪颖的叶倾城,虽然对一些玩笑的话,不太明白,但见到杜飞那样的眼神,也大致明白了这个混蛋没安什么好心,当即一阵面红耳赤,嘟了嘟嘴,挥舞着一道粉拳,就想朝着杜飞砸来。
她哪里会想到,这个都伤到这种程度了,却还不忘开玩笑。
难道说,他真想吃了自己吗?
叶倾城在愤怒的同时,内心又不禁泛起小小的疑惑,再怎么说,她和杜飞都是夫妻,这么久以来,却一直没有夫妻之实。
咦?
不对!
短暂思考了一瞬,叶倾城似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杜飞不是说,台北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要去找苏姗,解除婚约吗?现在怎么突然说想回华南了?
这个混蛋,自己差一点就被他骗了。
不行,她必须提示杜飞。
“老婆,你和兰兰先回华南,我去一趟明珠。”似乎看出了叶倾城的心思,杜飞懒散地摸出一根烟,若无其事地吮吸了两口,才悠闲地说道。
脑子里,不时浮现出苏姗那娇美的身影。
苏姗这个女人,聪慧,能干,家境深厚,对于绝大多数的男人来讲,能够和她攀上婚姻,不管有无夫妻之实,都是一件幸事。
可杜飞的确不在乎这些。
若是他真在乎的话,当初在天龙组耀武扬威之时,凭借他的能耐和手腕,完全可以向国家要求到更多的东西。
“你一个人去?”叶倾城闻言,内心一下腾升起许多的不忍。“我的意思是……”
谁知,叶倾城一句话还未说完,杜飞就摆了摆手。
他这点儿伤,真算不了什么。
想当初在非洲南美等地执行任务时,什么样的伤没有受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
这点儿伤和那个时候比较起来,最多只能算是皮外伤而已。
在苏姗这件事情上,杜飞必须给叶倾城一个交代。
毕竟,这个女人可是继幽灵之后,唯一一个能够打开杜飞心扉的女人,也是杜飞想一直生活下去的女人。
他们一路走来,可的的确确,不太顺利,更不太容易,难道说,就这么算了吗?
他是一个男人,必须承担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自己一手酿造的事情,就必须自己亲自来解决,仅此而已。
“我没事的。”杜飞道。
“不行。”叶倾城拒绝道。“杜飞,我心里的想法,你应该很清楚,即便是你要去明珠,也等身上的伤好了再说,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去的,现在,要么回华南,要么,继续留在台北。”
“这……”
“没有这,这是我的决定,至于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
叶倾城态度决绝,目光坚定,似乎根本没有给杜飞反驳的机会。
杜飞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半响之后,才喃喃地道:“那,先回华南。”
……
“啪!”
“你说什么?”
一间沉闷的屋子内,发出一声闷响,青年男子满脸愤怒,盯着身前的一男一女。
男人面色难看,低着头,一语不发。
女人面色苍白,嘴唇上看不到一丝血色,看样子,是才受过伤一般。
“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杨菲咬了咬牙,十分狼狈地说道。
“没用的东西。”神秘男子沉顿了片刻,十分不善地看着两个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失败,就不要再回来见我了。”
“是。”杨菲战战兢兢地道。
“滚。”神秘男子喝道。
……
几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靠在桃花源别墅,从车上下来两女一男。
他们一步步朝着一栋别墅走去,只不过行走的脚步,十分缓慢,生害怕扶在中间的男子受伤。
若是此刻这一幕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人无数人感到惊讶和咋舌。
这两个女人的身材,简直就是完美到了极致,就算是要举办世界小姐选拔赛,怕是也根本不会逊色于谁。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如此如花似玉的两个女人,要扶着这么一个男人呢?
只不过……
他们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地方,一道娇美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她手中提着一款“lv”包包,上身一件黑色蝙蝠衫包裹着玲珑的身躯,将完美的曲线,衬托的一览无余。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露出一双白皙而修长的大腿。
脚上是一双时尚高跟鞋。
这个女人,在这深秋的天气,就像是不怕冷一般。
她站在这桃花源别墅,无疑是对桃花源添增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若是叶倾城和杨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也隐约有一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杨兰倒还是没什么,只是叶倾城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就已经感受到了浓烈的敌意,身为女人的她第六感一向比较强烈,一只手不由地抓紧了杜飞的胳膊了一些,生害怕自己的男人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抢走。
杜飞见到这道身影,面色瞬间腾升起无限尴尬。
尼玛啊!
苏姗跑到桃花源别墅来干什么?杜飞一直很害怕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万一,一会儿叶倾城和苏姗大战起来,他该怎么办?
他为什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回华南
杜飞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突然觉得,台北的医院住起来,效果也是挺好的。
再怎么说,总比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形好的多吧?
“叶姐姐。”沉顿了半响,一侧的苏姗,终于面带微笑,檀唇微张,叫了一声,露出一排皓齿。
“苏姗。”叶倾城同样十分平静地道。能够以这样的气场站在她面前,丝毫不逊色半分的,叶倾城猜测,怕是除了那个自己根本就没见过面,却抢走了自己男人的苏姗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她人了。
这,是女人天生俱来的直觉。
“听说杜飞受伤了,我是来看杜飞的。”苏姗毫不犹豫,开门见山地道。
她这架势,哪是来看杜飞,简直就是来抢人呀。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苏姗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回来,还刚好在他们进入桃花源的时候,站在这里等待?
但仔细一想,凭借苏姗的能耐,要搞定这些事情,也根本不是问题。
不行,这样僵持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
杜飞寻思着。
他之前还想着要去明珠,现在苏姗来了,不是正好可以将解除婚约的事情挑明?
苏姗的确卓尔不群,是一个十分妩媚的女人,可杜飞对这个女人,的确是没太大的兴趣。
“里面请。”苏姗说出那么一句话,杜飞原本以为叶倾城会拒绝,谁知道,叶倾城不但没拒绝,反而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天啦,这一会儿究竟会发生一些什么?
杜飞只瞬间感觉,自己的神经有些错乱了。
他隐约觉得,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几个人朝着别墅走的同时,苏姗还对杜飞挤了挤眼。
这个挑逗性的动作,险些没让杜飞一口水呛死。
尼玛,苏姗这个妖精,在明珠做了那样的事情,还觉得不够,还想来华南继续打扰他的生活吗?
他和叶倾城,原本根本不需要走的这么艰辛,若不是他和苏姗之间的那一纸婚约……
“我来扶吧。”刚走了两步,苏姗就大大咧咧地过来,将杨兰轻轻推开,挽住了杜飞的一条胳膊,和叶倾城形成了鲜明的对立姿势。
凭什么你能扶杜飞,我就不能?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心思敏捷的叶倾城,却已经看出了其中的挑战韵味。
当然,面对这样的情形,叶倾城也根本不会输了气场,这是一场老公保卫战,谁要是输了,那就是真的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入别墅,气氛显得十分怪异。
杜飞被夹在几个女人之中,左右为难。
这样的场面,杜飞只想早一点结束。
至少,他希望苏姗早些离开。
再怎么说,苏姗都是一个不速之客。
可有些时候,你越是期许什么,事情越是往反的方向发展。
苏姗进入别墅,只是一个开始。
杜飞的噩梦,自然而然,也是刚刚开始。
“杜飞,你想喝点儿什么?”扶着杜飞坐在沙发上,叶倾城率先开口,问道。
她才不相信,自己会输给苏姗。
开玩笑,你苏姗才多大的小屁孩,懂些什么?
叶倾城虽然是这么想,可是内心,却的确害怕啊。她不能输,一定不能输。人家都已经跑到你家里来宣战了,她现在可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输给了苏姗一丝一毫,只能说明她叶倾城太没能耐了。
“当然是喝点儿营养粥了。”谁知,叶倾城一句话刚落下,苏姗就打开了一个保温桶,叶倾城这时才想起,苏姗来的时候,就提着一个保温桶。
只是在那个时候,她的所有注意力,都似乎集中在苏姗这个人身上,而没有在乎其它的更多的东西。
盖子解开,整个房间内,就传出一股香味。
苏姗拿起一个小碗,盛了一碗粥,走到杜飞身边:“喝一点吧,这是我专门熬的,对你身体的恢复,有着很大的好处。”
“我不饿啊。”杜飞面色难看地道。苏姗这么做,不是想要他和叶倾城的关系进一步僵化吗?
这个女人,她究竟想做什么呀?
杜飞虽然没说什么,可内心,却已经十分蛋疼了。
“这个不是饿不饿的问题,而是牵扯到你身体的问题。”苏姗说道。“要是你觉得我的话不具说服你,不如让叶姐姐说?”
苏姗说话的同时,将目光转向叶倾城。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叶倾城虽然对她没有好感,可是,这粥对杜飞的身体,的确有帮助作用啊。
难道说,叶倾城还能一把从苏姗手中夺走粥,不让杜飞喝吗?
没办法,叶倾城也只有勉强的笑笑,意思是的确是身体重要,应该喝粥才对。
“看吧,叶姐姐都没说什么,你还在意一些什么?”苏姗十分乖巧而温柔地说道,杜飞满是无奈,正准备身手接时,谁知,一个小勺,就已经递到了杜飞嘴边。“你是病人,怎么能自己动手呢?来,我喂你。”
“……”
我喂你?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屋子内其余的人,纷纷沉默了下来。
叶倾城面色一阵滚烫,是啊,杜飞受伤以来,准确地说,这次是因为她而受伤,可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喂杜飞吃东西呀。
这么一比,叶倾城只觉得很惭愧。
她更惭愧的是,自己不会做饭。
一想到这里,叶倾城恨不得去买几本厨艺方面的书籍,认真研究一番。
凭什么只能你苏姗熬粥给杜飞吃,我叶倾城就不行?
这样的画面,站在一侧的杨兰,同样是窝火的很。
无论如何,杨兰都是坚定地站在叶倾城这边的。
可就眼前的事情来讲,叶倾城的确是输了气场啊。
这个苏姗,单凭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足以看出来,她比叶倾城有心。
“算了,还是让叶姐姐喂你吧。”苏姗顿了一下,将碗勺放在桌子上,缓缓站起身。“晚饭的时间快到了,我给你做点儿补身体的菜,厨房在什么地方?”
“……”
几个女人,又是一番沉默!
叶倾城刚刚还在想,是不是等小姨林沉鱼回来做饭或者是在外面买一些菜回来吃,谁会想到,苏姗竟然要自己做菜?
叶倾城还在迟疑,苏姗却已经跑到了厨房,只粗略看了一看,见里面没几个菜,才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一一要了几样菜品,这些菜品,叶倾城和杨兰,都是听都没听过。
一侧坐在沙发上的杜飞,内心五味陈杂,他原本以为,苏姗很快就会离开,谁会想到,这女人还要留下做饭?
这下怎么办?
杜飞正在迟疑,叶倾城就走到了他身边,端起刚才的碗,就要给杜飞喂粥。
“老公,人家苏姗亲手熬的粥,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苦心。”谁知,叶倾城并未像杜飞想象中的那样,对自己发火,反而细声细气地道。
这样的语气,不由地使杜飞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这粥,他还敢喝吗?
“那个,我突然觉得,我根本就不饿。”杜飞满头冷汗,说道。
“你身体虚弱,需要补,怎么能不喝呢,来,张嘴。”叶倾城满脸笑容,道。
“……”
“张嘴。”
见杜飞沉默,叶倾城再次耐心地说道。无奈,杜飞只有小小地张开了嘴巴,不足十分钟,一碗粥,就已经被杜飞全部干掉。
这个时候,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苏姗快速跑去,将门打开,只见有人已经拿着一些菜品,站在门口。
苏姗接过之后,才跑向厨房,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屋子内,就摆了一桌子丰盛的菜品。
不得不说,这些菜品,都是苏珊亲手做的,就是和那些五星级酒店大厨比较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叶倾城和杨兰,那叫一个汗颜啊。
“哟。”林沉鱼下班回来,刚刚推开门,就见到屋子内的情况。
当林沉鱼的目光,最终落在苏姗身上时,不由地被苏姗的美貌给惊倒。
这女人,未免也太完美了一些吧?林沉鱼毕竟年长一些,只稍微看一眼,便已经读懂了其中的端倪。
“小姨。”苏姗满脸笑容,莲步微移。“刚刚做好了饭菜,我正说让叶姐姐跟您打个电话呢,没想到,您就回来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你是?”林沉鱼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跑上来叫小姨的大美女,问道。
“苏姗。”苏姗柔和地说道。“小姨,你该不会对我这个不速之客不欢迎吧?”
“哪里,哪里。”林沉鱼笑道,内心那才叫一个煎熬啊,目光还不是落在叶倾城身上。
心想,这次叶倾城怕是有些危险了。林沉鱼可是一直知道苏姗的存在,也知道苏姗颇有手腕。
林沉鱼没想到的是,当见到苏姗之后,这个女人和自己心中想象的,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就更加担心了起来。
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小时,期间,叶倾城和苏姗,俱是争相忙着给杜飞夹菜,杜飞连筷子都没怎么动,身前的饭碗的,则已经是满满的一碗菜,堆着的高高的。
这些菜,可都是苏姗和叶倾城两个女人一筷子一筷子夹的。
“杜飞,饭菜不合胃口吗?”苏姗见到杜飞没怎么动,满是关切地问道。
“你跟我来。”杜飞索性一把将筷子放在桌子上,抓着苏姗的手,就朝着客厅外的阳台奔去,来到阳台上,一把关上玻璃门,落下帷幕,厉声道。“苏姗,你跑到我家里来,究竟想干什么?”
“怎么,生气啦?”面对杜飞的狂暴,苏姗依旧满脸微笑,问道。
“我能不生气?”杜飞喝道。
“你离开台北,不是想到明珠找我吗?但因为身体的原因,却选择先回华南,我就是担心你,所以专程来看看你,如果你不喜欢,我立刻就走,还不行吗?”苏姗问。
“走,立刻就走。”杜飞不耐烦地道。
“好。”苏姗咬了咬牙,脸上虽然依旧挂着微笑,内心却腾升起一股落寞。
“还有。”杜飞顿了一下。“明天咱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杜飞……”苏姗听到这两个字后,身体忍不住就是一颤,瞬间满脸哀求,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杜飞。“你,你真不再考虑一下我吗?”
“不考虑。”杜飞毫不迟疑地说道。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寻找到自己的幸福,既然选择了和叶倾城好好的度过一生,杜飞就不可能再去想其它的,更不愿意和苏姗在法律上保持着夫妻的关系。
当初在明珠的事情,杜飞的确是个受害者。
这件事,对叶倾城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一些。至于苏姗的感受,他根本就不想顾及,也根本就不想考虑,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和地点,有了错误的交点,仅此而已,既然那是错误,杜飞就必须改正过来。
只是……
这次杜飞话音落下,苏姗却迟迟的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注视着阳台外的风景。
秋气深,寒风凌烈,苏姗淡薄的身躯,在这深秋的夜里,夜里的风中,忍不住一个寒颤。
某一瞬间,她轻轻抬头,仰视苍穹,几滴冰凉的液体,从眼眶溢出,沿着额头,一直消失在发梢。
这是一个极其轻微又隐晦的动作,再加上阳台上的光线昏暗,杜飞根本就未能发觉。
“我答应你。”苏姗的回答,有些出呼杜飞的意料。
杜飞原本以为,要和这个女人离婚,需要费尽周折。
他哪曾想到,苏姗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她该不会是在骗自己吧?
“你可别耍什么花招。”杜飞十分不客气地道。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手软,一旦他杜飞软下来,怎么对得起屋子里的叶倾城?
“我苏姗一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答应了你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反悔。”苏姗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只不过,我想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行。”杜飞道。只要能够和苏姗办了离婚手续,别说是一个问题,就是十个,百个问题,杜飞也不会犹豫一丝一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吗?
苏姗今晚的表现,多多少少,令杜飞有些错愕!
可再怎么说,杜飞都觉得事情有些突然啊!
这,完全就不是苏姗处事的风格。
这个女人,她想做什么?
罢了。
不管她想做什么,先把离婚手续办了,这才是大事!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苏姗沉顿了几秒钟,问道。
“没有。”杜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
有些事情,他不想纠缠的太深,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苏姗现在,本来就成了杜飞的一个麻烦,甚至是一个包袱。
既然是麻烦,是包袱,谁不想甩掉呢?
再说,杜飞也深深地相信,苏姗和他结婚,只不过是想利用一下他甩掉那些麻烦而已。
现在,苏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自然是可以分道扬镳。这个女人当初就说她是有自己重要的事情要做,虽然杜飞不清楚,苏姗所谓的重要事情,究竟是所为何事,但他已经不关心,不在乎了。
他们,本身就是两个世界不同的人。既然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又何必牵扯在一起呢?
“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吗?”苏姗原本还带着一丝笑容的面色,瞬间一僵,问。
“没有。”杜飞回答。
“我知道了。”苏姗再次深吸了一口凉气,道。“在离开之前,我能不能再有最后的一个请求?”
“什么?”杜飞问。
“咱们,能不能,做一夜夫妻?”苏姗十分平静地问道。
“啥?”杜飞闻言,内心忍不住一颤。他完全不清楚,苏姗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问题。凭借苏姗的美貌,想要和人做一夜夫妻,还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吗?
“我说……”苏姗正待再次重复一次,只不过,还未开口,就已经被杜飞打断。
“苏姗,你给我听好了,对于你,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不可能。”杜飞果断地说道。开玩笑,这女人一定是疯了吧?竟然想和他做一夜夫妻。
一直以来,从他杜飞胯下游走的女人,虽然不在于少数。可对于这个苏姗,杜飞却根本不想牵扯太深。
这个女人刚才虽然答应了离婚,可杜飞清楚,若是自己不果断行事,怕是就会被套进去。
“不愧是我认识的杜飞。”苏姗轻笑一声,道。“明早九点,我在楼下等你。”
苏姗说完,径直地拉开玻璃门,和林沉鱼几个人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这栋别墅。
站在阳台上静静抽烟的杜飞,见到苏姗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内心在某个瞬间,竟然有些生疼。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杜飞自己都不清楚。
可是就眼下,他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懒散地抽完一根烟,才朝着客厅走去。
几个女人已经吃完饭,林沉鱼在收拾碗筷,杨兰捧着一门杂志,看的出神,叶倾城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忙活,别墅内的几个女人,依旧各行其是,似乎将苏姗的到来,已经淡忘了一般。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若是真那么能淡忘,自然是再好不过,可惜遗憾的是,有吗?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在努力地掩饰着一些什么。
段浪沉顿了一下,也跟着上楼,在房门外敲了敲,却发现,叶倾城的房门根本就没锁。
他拿起被子,准备往客厅走,刚走了两步,却被叶倾城叫住:“以后,你就在这里睡吧。”
“啥?”杜飞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后,就在这里睡?
难道说,叶倾城已经接受他了吗?这对于杜飞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刚才你和苏姗的谈话,我已经听到了。”叶倾城站起身,说道。“说句心里话,苏姗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如果我是一个男人的话,也指不定会对她动心。”
“老婆,你,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杜飞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早些睡吧。”叶倾城指了指床,道。
“我们一起睡?”杜飞忍不住地问。
“你睡床,我和小姨一起睡。”林沉鱼都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了,叶倾城也没必要遮遮掩着,在房间内简单停顿了一瞬,就走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杜飞站在原地,一阵愕然,睡就睡吧,叶倾城安排就行。
杜飞刚刚坐在床上,就接到一条讯息:事情已经办妥。
这条讯息,是赵净痕发过来的。
这就说明,秋景胜已经选择了与赵净痕合作,联手对付吴牧天。
台北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
躺在床上,杜飞却丝毫没有睡意。
苏姗来的突然,语气虽然正常,却未免有些怪异,究竟是哪儿怪异,杜飞自己,也有些不清楚。
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懒散地拿起一个IPAD,准备玩一会儿游戏时,自己的一个一款软件,IPAD上,就出现了一条讯息。
鬼扑?
杜飞神经一愣,赶紧接受了视频请求。
这可是他和鬼扑之间,唯一的联系方式。
这种方式,是十分隐秘的。鬼扑这次主动联系自己,难道说,姑姑出了事?
“咿咿呀呀。”
视频刚刚接通,就见到鬼扑在不断地比划。
“鬼扑,你是说,姑姑准备回来了?”杜飞这么久以来,对鬼扑的姿态语言,或多或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问。
“咿咿呀呀。”鬼扑继续不断地比划着,确定了杜飞刚才的话。
“什么时候?”杜飞“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立起来,忍不住地问道。“鬼扑,我能亲自和姑姑通话吗?”
一想到自己的姑姑杜丽莎,杜飞内心,还真是有些思念了。
他虽然不清楚自己的姑姑当年因为什么原因,被逼出了华夏国,甚至到了现在,都不敢公然现身,可杜飞却清楚,这其中必然是有着他的缘由,若是姑姑这次真要回来,真不知又会掀起一股怎样的惊涛骇浪。
但,即便是如果,只要姑姑愿意回来,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哪怕是搭上自己这条命。
要清楚,若是没有姑姑杜丽莎,也根本就不可能有他杜飞。
“咿咿呀呀。”鬼扑比划了一个动作,意思是,让杜飞稍等一下,不足一分钟,视频就接通了一个十分妖媚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年纪,看起来和叶倾城差不多。
只是,在这深更半夜的,她穿的未免也太性感了一些,饱满的胸脯,雪白的肌肤,几乎是毫不保留地呈现在了杜飞的视线中,看的杜飞不由地浑身神经都是一紧。
一股鼻血,忍不住隐约间就要流淌出来,但杜飞难得见到姑姑一次,再怎么说,就算是内心已经崩溃了,面对这样的场面,也要忍耐才行呀。
“怎么,小家伙,你一直盯着姑姑看,姑姑很好看吗?”视频那端,杜丽莎面带微笑,似乎对杜飞这种眼神,并不在意,也并不排斥,问道。
“好看。”杜飞赞许道。“在我的心中,姑姑永远都是那么美丽,那么迷人,你就是世界上第一大美人儿,若是你说你排名第二的话,根本没人敢挣第一。”
“假打。”杜飞一番话,说的杜丽莎喜开颜笑。“若是在十年前,我倒是对自己的身材容貌,有着充分的自信,可惜,现在年纪大了,岁月不饶人呀,小家伙,你若是喜欢看,姑姑今晚,就索性让你看个够,好吗?”
“啊?”杜飞闻言,险些一屁股摔到床下去,姑姑说索性让他看个够,这是什么意思呀?
杜飞内心,对姑姑的身材容貌,虽然隐约间,是充满着几分期许,可却又丝毫不敢造次。
毕竟,他们之间,可还有一个伦理道德的枷锁呢。
“啊什么?刚才还夸姑姑好看,现在就不想看了?”视频中,杜丽莎稍微俯下身了一些,包裹在性感内里内汹涌的一团,几乎有一大半,就直接呈现在了杜飞的眼底。
两股冰凉的液体,瞬间从杜飞的两个鼻孔中流淌了出来。
杜飞的一双目光,更是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早已经按捺不住了。
杜丽莎开视频,该不会就是为了给他看自己的身材吧?
要清楚,杜丽莎之前和他通话,都是十分的小心,这次,怎么如此大胆,又如此有时间了?
杜飞内心,满是怪异,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小家伙,你现在身边女人已经不少了,怎么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杜丽莎见状,并不生气,只是声音中,略微有些责备地说道。
“姑姑,你,你要回来了吗?”杜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问道。
“准确地说,是吧。”杜丽莎道。“根据我的情报,有一股十分强劲的力量已经赶往华夏,若是不出意外,这股力量一定是针对你的,若是我不亲自回来,我怕你一个人搞不定。”
“不行。”杜丽莎还未说完,杜飞就一口否决掉。“姑姑,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年得罪了什么人,但是,你现在回来,未免太危险了一些,我不可能让你回来,华夏的事情,我一个人能应付。”
“说的轻巧。”杜丽莎笑道。“我只怕这次的事情,你根本就应付不了。”
“不。”杜飞再次吼道。“我绝对不允许你回来,至少,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好吧,好吧。”杜丽莎见到杜飞坚决的表情,知道他这次一定是生气了。“我一会儿给你一个联系方式,有紧急情况,你可以不通过鬼扑,直接联系我,毕竟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大。”
“这样不好吧?”杜飞满是怪异,问道。
“什么不好?我的安全重要,小家伙你的命就不重要了?”杜丽莎声音中,十分责备地问。“放心吧,华夏国那些老鬼,几年前拿我没办法,几年后同样也拿我没办法,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还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有你那个老婆叶倾城,你也必须加紧帮她提升实力,她天生的体质,可是一块修炼的好料,你以后遇到的麻烦还很多,到时候,能帮上你一些,就是一些。”
“我知道了。”杜飞道。“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一定不能回答。”
“恩。”杜丽莎点头。“还有,神兵琳琅,你应该快些找回来。”
“这个简单。”杜飞当初将琳琅丢入江中,就是不想有那么多是非,但琳琅自然是神兵,当初自己的血液在嘀咕琳琅之时,他们早就像是合为一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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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如此!
琳琅是神兵,如果有需要,杜飞找到琳琅,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次,杜飞虽然不清楚对手是谁,可既然能够惊动自己的姑姑杜丽莎,杜飞绝对不敢掉以轻心,说不定一不小心,自己这条小命,就已经没有了。
他这些年,得罪的人的确不少。各种大小势力,一应俱全。这次在台北,又获知了101大厦芯片中的秘密。杜飞猜测,这件事情,怕是早就传遍世界。
几十亿欧元,足以让任何一股势力,兴师动众了。
“小家伙,你可得小心哦。”杜丽莎含情脉脉,又满是关心地道。
“我知道。”杜飞道。“姑姑,你记一个账号。”
“干什么?”杜丽莎问。
“台北101大厦的账号,你也清楚,我要那么多钱没什么用,而至于你,处处都需要钱……”这笔钱,杜飞也不想留在自己身边,既然有很多人是为了钱而来,那么,抱歉,他就将钱全部划到姑姑名下,凭借杜丽莎的手腕,要毫无声息的取走这笔钱,尤其是一件难事?
“小家伙,居然知道主动心疼姑姑了?”杜丽莎赞赏道。“不过,你觉得姑姑我,是个缺钱的主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道。“总之,这笔钱,你必须要。”
“行吧,行吧,既然如此,那姑姑就暂时替你保存着,省得被别人惦记。”杜丽莎有些无奈地说道。从小到大,她还不了解杜飞的性格吗?记住账号之后,杜丽莎懒散地伸了一个懒腰。“小家伙,你困了吧,困了就早些休息。”
“好。”他们的通话时间,不宜过长,实际上,杜飞也准备关掉视频了。
“想要早日见到姑姑,就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吧。”杜丽莎咯咯地笑道。“咱们见面越早,对你来说,也越有好处,想要达到至高境界,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
杜丽莎说完,就关掉了视频。惹得杜飞一个人傻愣愣地坐在床上。杜丽莎最后一句话,杜飞自然清楚是什么意思,想要寻求最终的突破,他必须和姑姑合二为一才行,但不到万不得已,杜飞却不想走到哪一步,虽然对于这个姑姑,杜飞也满是垂涎,但是……
躺在床上,一觉醒来,大概七八点左右的光景,刚刚走下楼,杜飞就听到厨房内传来“叮咚”的响声。
这些声音,是锅碗瓢盆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
杜飞纳闷的是,谁这么早跑到厨房忙活呀?
下楼后,目光朝着厨房扫了一眼,杜飞就大致明白了一切。
叶倾城!
杜飞一瞬间,就觉得有些错愕了。叶倾城该不会神经错乱了吧?这个几乎不会下厨的女人,居然在厨房内忙活,她想干什么?杜飞瞧着叶倾城的同时,叶倾城也瞧见了杜飞。
“起来了?”叶倾城面带微笑,道。“你先坐一下,早餐一会儿就好。”
“啥?”早餐?杜飞惊的直接合不拢嘴。
叶倾城居然一大早起来做早餐?杜飞只感觉,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
实际上,杜飞不清楚的是,昨晚苏姗带来了粥,又亲自做了一桌子饭菜,这对于叶倾城的打击,可谓是不小。
她昨晚躺在床上,几乎是在手机上搜索了一晚上,最终,才挑选了皮蛋肉粥这个最简单的食谱,一次又一次地默念之后,便闹闹地记在心里。
今天一大早,就跑起来做饭。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苏姗能给杜飞做饭,她叶倾城就不能?
叶倾城才不愿意自己就这么被苏姗比下去了呢。
女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即便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叶倾城,也丝毫不例外。
“开饭了。”杜飞在错愕的一瞬,叶倾城就将皮蛋瘦肉粥全部端了出来,这个时候,杨兰和林沉鱼,也是纷纷来到客厅,见状之后,同样是惊讶不已。
“小姨,兰兰,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叶倾城对着两个女人说道。
两个女人对望了一眼,就走到餐厅坐下。
叶倾城先给杜飞盛了一碗,继而又是林沉鱼和杨兰。
“杜飞,需要我喂你吗?”叶倾城问。
“不,不需要。”杜飞拿起勺子,一勺稀饭,就放入嘴内,只不过,稀饭刚刚进入嘴里,杜飞额头上,就直冒冷汗。
这哪里是什么稀饭,简直就是毒药啊。
杜飞一时间,简直就想哭了,他很想告诉叶倾城,我能不吃吗?
一侧的林沉鱼和杨兰两个女人,似乎一早就有了先见之明,并未有吃一口的意思。只看杜飞此刻的表情,他们就已经大致明白,这稀饭是多么的“美味”。
“好吃吗?”叶倾城满脸期待地盯着杜飞,声音显得十分柔和。
这顿稀饭,成色虽然是差了一些,可是,却占据了她一大早上的时间,里面可都渗透着她的血汗,以及浓浓的爱意。
若是可以,叶倾城甚至想将其定格为爱心早餐。
“好,好吃。”即便是再难吃,杜飞总不能打击了叶倾城的积极性呀?
就算是毒药,他这个时候,也必须得全部喝下去。
只不过问题的关键则在于,这的确是难吃了一些。
林沉鱼和杨兰两个滑头,怎么只坐在那里呀?杜飞简直就想哭了,既然是下地狱,凭什么就他杜飞一个人?就算是拉,杜飞也必须将叶倾城和杨兰一起拉上,否则,他就不是杜飞了。
“小姨,兰兰,你们快尝尝,快尝尝,这么好吃的稀饭,不吃简直浪费了。”
“小飞,你身上有伤,应该多吃点营养品补一补,这皮蛋瘦肉粥最营养了,我们怎么能跟你抢,再说,我们也不饿。”林沉鱼率先开口,一句话,便直接表明,这皮蛋瘦肉粥就是你杜飞一个人的了。
杜飞闻言,面色瞬间一阵苍白。
“是啊,杜飞,好吃,你就多吃一些,我们一会儿可以出去买。”杨兰也跟着帮腔。
“小姨,兰兰,饭很多的。”叶倾城见到两女疑惑,劝说道。“你们赶紧吃,不够的话,一会儿我可以再煮一点。”
“倾城,难道你不了解杜飞的饭量吗?”林沉鱼道。“而且呀,我听说这受了伤的人,饭量才是有其的大,再煮,肯定是来不及了,我和兰兰坐会儿,就去上班了。”
“啊?”叶倾城面色一红,以为林沉鱼和杨兰的话中之意,是说她将饭煮少了。
再仔细一想杜飞的饭量,那还真是不少。
没办法,两个女人不吃,就不知吧,毕竟,自己老公可是有伤在身,必须给他补好了。
“杜飞,小姨和兰兰都让着你,本来你也能吃,既然这稀饭这么合你的胃口,那你就多吃一些,来,我给你添。”
“……”
杜飞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中的碗就被叶倾城夺了过去。
杜飞瞬间就有要撞墙的冲动了!
你大爷啊,他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这饭本来就很难吃。
还想搭上林沉鱼和杨兰?
谁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如此的老奸巨猾,三言两句,就将这难吃的稀饭,全部推给了自己?
真是不做死,不会死。
杜飞十分委屈地想。
没办法,事已至此,杜飞只能认命,于是,不得不再次吃这稀饭,一来二去,一盆稀饭,就已经被杜飞给解决掉,只是,杜飞的内心,早就要崩溃了,更为难杜飞的则是,在他已经快崩溃的时候,脸上还不得不强装笑颜。
“杜飞,你喜欢吃吗?”叶倾城问。
“喜欢。”杜飞咬了咬牙,道。
“和苏姗的比起来,哪个味道更好?”虽然不愿意提及苏姗,可叶倾城就是想比一比。
“这个。”杜飞十分口是心非地道。
“真,真的吗?”叶倾城有些不确定地问,小脸上,弥漫着一丝惊讶的同时,还是无限地笑容。
“当然了。”杜飞十分肯定地回答。
“你可别骗我。”叶倾城虽然十分开心,可她毕竟不傻。“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呢,怎么可能比苏姗的还好?”
“我哪有骗你呀,这就是你不懂了,你不清楚,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天赋的吗?爱迪生说过,成功是靠百分之一的天赋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则是说明,没有这百分之一的天赋,就算是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一切也白搭,那么多努力读书的学生想要入燕大水木以及全国重点,可是真正进去的又有几个,难道说,没进去的人,就没有进去的人努力吗?肯定不是这样,原因就在于,他们不具备这辈分之一的天赋,你和苏姗比较起来,苏姗就属于具备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的一类,而你,则是拥有着百分之一的天赋,绝对性的秒杀苏姗。”
“原来是这样……”叶倾城似乎已经被杜飞说服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看来,我是应该好好研究一下食谱了,杜飞,既然你这么喜欢吃我做的菜,以后早餐晚餐,我都亲自做给你吃,好吗?”
“扑哧!”
叶倾城次话一出,刚刚喝了一口水的杨兰,险些没直接喷出来。
一侧的林沉鱼,同样是颇为同情地看了杜飞两眼。
让你装逼,这下子把自己装进去了吧?
身为当事人的杜飞,则更是恨不得狠狠地咂嘴,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又生害怕叶倾城不自信,才举了一个例子。
谁会想到,叶倾城竟然说,以后的早餐晚饭,她都包了。
天啦,她都包了。
杜飞想说的是,以后自己还能活吗?
就算是不被叶倾城这些饭菜噎死,怕是也早已经毒死了吧?
“怎么样呀,你倒是说啊。”叶倾城问道,看样子,她是极想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
“这个……”说锤子啊,杜飞内心,可是十分的崩溃。“老婆,你工作那么忙,早做早餐晚餐的话,不会把你累到吧?就算你愿意,我也不忍心呀。”
“没关系的。”叶倾城道。“工作一般都是坐着的,最近腰都有些疼了,我正好借此锻炼一下身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正好锻炼一下身体?可是,我的胃能承受得住吗?
杜飞哭笑不得,恨不得直接拿跟胶带,将自己的嘴给堵住。
林沉鱼和杨兰,则是十分幸灾乐祸地注视着这一幕。
谁叫你杜飞不管住自己的嘴,没事找事?活该,简直就是活该!
“倾城,小飞,你们慢慢吃,不着急,我先出门了。”林沉鱼提着包包,迈着小碎步,率先离开了别墅。
“小姐,我去开车。”杨兰见林沉鱼离开,也赶紧跟了出去。盆里可还剩着半碗饭呢,若是叶倾城叫她们吃,该怎么办?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躲。
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
事情就是如此,再简单明了不过。
“杜飞,你把这小半碗稀饭吃了吧。”果不其然,叶倾城将最后小半碗稀饭,再次给杜飞添在了碗里。
“老婆,我已经饱了啊。”杜飞面色有些难堪地道。
“你的饭量,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叶倾城有些不满地说道。“赶紧吃,吃完了我好收拾碗筷。”
“……”
杜飞除了无言以对,还是无言以对。
那么多的饭,他都吃完了,何况眼下这么一点点呢?
稍微犹豫了一瞬,杜飞咬了咬牙,端起那半碗稀饭一个劲儿的吃完,叶倾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碗筷,朝着厨房奔去,一阵稀里哗啦收拾干净之后,就离开了别墅。
终于走了!
杜飞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敢保证,叶倾城这手艺,若是一连吃上三天,不把人吃死,他就不姓杜。
懒散地摸出一根烟,悠闲地吮吸完之后,看了一下时间,和苏姗约定的,已经差不多了。
他今天必须去将离婚协议办了。只不过,杜飞走出门,却没有见到苏姗人。
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女人又骗他?
想到这里,杜飞内心,不由地有些后悔。他昨晚就应该不让苏姗走的。万一,苏姗又跑了,该怎么办?不会,苏姗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一下。
再等等吧!
杜飞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除此之外,他似乎找不到一种更好的方式。
可是左等右等,都未等来苏姗,直到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将近十分钟,杜飞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找到苏姗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只不过在这时,却提示已经关机。
“操!”
杜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苏姗再次将他骗了!
杜飞一时之间,只感觉自己在苏姗面前,就像是一个大SB一样。
这个女人说一,还就是一,说二,也就是二。
他怎么一点儿心机都没有?
一时半会儿,杜飞都想哭了。
“杜先生。”正在这时,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从杜飞背后传来。
“你是?”杜飞转身,见到一道陌生的身影,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有些怪异,问道。
按照道理来讲,能够住进桃花源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呀,而这个人一上来就叫自己,难道说,他认识自己,或者说,是苏姗派来的?
“我是苏府的人。”见到杜飞疑惑,年轻男子赶紧递上手中的文件,道。“这是苏珊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杜飞拿过文件袋,打开一看,是一份离婚协议,上面有苏珊的签字,顿时如释重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不由地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骂苏姗了。
收好文件袋,才问道:“她人呢?”
再怎么说,苏姗这次做事,毫不拖泥带水,杜飞总应该交代两句吧。
至少,还是说声谢谢才对。
“走了。”青年男子道。
“走了?”杜飞一阵怪异。“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青年男子回答。“杜先生,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杜飞总是觉得,事情有些怪异,叫道。“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没有。”青年男子说着,不再迟疑,转身离开。
……
从华南折返明珠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悬挂着军牌的奥迪,一路狂奔。
奥迪的后排座位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一把年纪,却炯炯有神的老者,正是黄楚。
他身边,一个身姿妖娆,妩媚端庄的女子,正是苏姗。
“你真不准备告诉他?”过了半响,黄楚喝了一口茶,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中,夹杂着无限的疑问,问。
“不了。”苏姗咳嗽了两声,道。
她现在说话,显得十分无力。
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十分的虚弱。
总之,会使人第一眼见了,由衷的心生疼意。
“可是,这件事,我还是觉得,你有必要让他知道。”黄老沉顿了几秒钟,苍老的声音,才幽幽地说道。
“知道又能怎么样?”苏姗嘴角,带着一丝自嘲。“太姥爷,您以前迷恋茅台,但现在却喜欢舍得,从茅台到舍得,两种不同口感的酒,亦是不一样的人生,这次,您也让我舍得一次,行吗?”
“好,好,好。”黄楚说道。“这次依你。”
“谢谢爷爷。”苏姗抓着黄楚的手,突然之间,眼圈有些红润。“太姥爷,我这次去美国治病,或许,再没有机会回来孝敬您了,没有珊珊的日子,您要保重。”
“我,知道。”黄老就是怕苏姗会流泪,原本一直很矜持,可到了这个时候,终究还是忍不住,泪水哗啦啦地流淌出来。
他是看着苏姗长大的,自己的这个孙女儿有着怎样的性格,黄楚难道还不清楚?
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会拼命得到。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也不会去抢。
但对于杜飞,却是一个例外。
几年前的一天,在一次恐怖袭击中,杜飞救过苏姗一次,只是,那个时候的苏姗,根本没被杜飞看在眼里,较之不同的是,杜飞伟岸的身影,却深深地刻入了苏姗的心中,一直很高傲看不起任何男人的苏姗,在那个不足十六岁的年纪,怦然心动,萌生爱意,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
即便是不能作为明媒正娶的妻子,至少,作为情人,也是可以的吧?
回到明珠的苏姗,利用各种关系,终于寻找到那个人的下落。
幽冥……
第一次,有一个男人的名字,被苏姗死死地记住。
是的,那个男人,叫幽冥。而且,根据苏姗查询到的讯息,他还未婚。
当时的苏姗,可谓是又惊又喜。虽然还十分年少的她,根本不清楚幽冥的喜好,所以,琴棋书画,样样都学,柴米油盐,一样不落,是的,这就是那个被无数人追捧,无数人羡慕的后来的复旦大学第一美女校花,苏姗。
她一直暗暗发誓,杜飞一天待在军队,她就等他一天,一年带在军队,她就等他一年,一辈子待在军队,她就一生不嫁。
令人欣喜的是,前不久,却得到了杜飞到华南的消息。
不过,这个消息,对于苏姗来讲,却犹如惊天噩耗,晴天霹雳。
杜飞,结婚了!
当时的苏姗,将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内,哭了三天三夜,她几年的等待,准备以最新的状态,全新的面貌去迎接杜飞时。
杜飞却已经结婚了。
她能怎么办?
苏姗当时,心里虽然也不甘,可是,却无可奈何,她毕竟不是那种只会破坏人婚姻,破会人家庭的人。
只要杜飞幸福,对于苏姗来讲,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人生,要懂得舍得儿字。
恰好,太姥爷当时准备在华南选一套宅子养老,苏姗想都没想,就首选桃花源,而且,和叶倾城所在的别墅,仅仅隔着一条小溪。
她不能够和杜飞在一起,至少,可以随时随地,知道杜飞的行踪吧?
但是,就在苏姗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得到的关于杜飞的状况则是,他的婚姻生活,极端不协调。
这不由地又让苏姗燃气了一丝丝希望。
后来,杜飞和叶倾城离婚,则更是让苏姗萌生了将杜飞抢回来的念想,只是,在那个时候,又一个噩耗,再次降临到苏姗身上。
华夏国最权威的医院检测出,她的心脏有问题,必须在三个月内,赶往美国最顶尖的医院接受治疗,而且,治愈的几率,不足千分之一。
三个月不去接受治疗,苏姗最多再活三个月。
治疗的话,一切可能会存在着变数。
万念俱灰的苏姗,遭受如此重创,却没有向大多数人一样,表现的悲观绝望,不去治疗,听天由命,她欠自己父母一个交代,去,可欠自己一个交代。
左右为难,苏姗最终,还是选择了去。
但在离开之前,苏姗只有最后一个愿望,那就是能够成为杜飞的女人,哪怕,只是法定意义上的。
仅仅三个月,这,就足够了。
昨天,刚好是一个月时间到期的日子。
苏姗得知杜飞要回桃花源,主动跑到杜飞的家里,为他熬粥,替她做饭。
苏姗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她做的这一切,在杜飞看来,觉得十分头疼。
可是,苏姗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作为赔礼,她自然是选择和杜飞解除婚约。
两个人在阳台上独处,苏姗的最后一个请求,实际上根本就不过分,对于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剧是什么?
那就是,还没人叫她一声妈妈,她的生命,就要走向尽头。
苏姗,就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回到别墅,总是心绪难宁。
怎么回事?
苏姗派人送来离婚协议,对于他来讲,应该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才对啊。
可是,杜飞却怎么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致来?
杜飞错愕了,茫然了,迟疑了。
他总是感觉,苏姗有些不对劲。
可是,至于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杜飞却又完全不清楚。
刚刚进入别墅,迟疑了一下,又转身,迅速朝着黄老的别墅奔去,绕过一条小溪,在门口瞧了瞧,刚才那个青年男子,再次走了出来,见到杜飞,很和善地笑了笑。
“杜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青年男子恭敬地问道。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杜飞问。
“杜先生何出此言?”青年男子笑着问。
“别紧张,我就开个玩笑。”杜飞说话的同时,还朝别墅里面扫了一眼。“叫苏姗出来吧,我都已经看到她了。”
“杜先生真会开玩笑,苏小姐虽然不是昨晚走的,但的确是早已经走了,若是杜先生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进去看看。”青年男子说完,就让开了身。
他这么说,苏姗自然是不在里面了,杜飞只是觉得心里怪异,想过来看看,既然苏姗不在,那就另当别论了。
正当他准备告辞时,青年男子却再次开口。
“什么事?”杜飞问。
“杜先生,请稍等。”青年男子快步回到屋里,不多时候,就拿出一本带密码的日记本。“苏姗小姐之前交代过,若是你再回来,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给我?”杜飞结果日记本,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怎么还带着密码?”
“这,我就不清楚了。”青年男子道。“苏姗小姐说,你应该对这个日记本没什么兴趣,交给你之后,随便你怎么处置,存着也好,丢了也罢,总之,这已经算是你的私有财产了。至于密码,苏姗小姐说,若是你一直存着,等你哪天想看了,你知道密码。”
“啥?”他知道密码?苏姗的密码,他怎么会知道?
而且,这个笔记本的密码,还是六位数。
这种笔记本,杜飞见过,属于市面上比较罕见的防盗型笔记本,只有通过密码打开。
笔记本四周,有着一种夹层,里面是一种酸性液体,这种夹层,在正常压力的左右下,根本不会破碎,就算你将笔记本丢在地上,使劲踩几下,也不会存在问题,但若是你想不通过密码,强行打开笔记本,势必会损坏夹层,导致里面的酸性液体流出,就算是不伤到手,也会是笔记本全部毁掉。
苏姗给自己一个这样的日记本,又不告诉自己密码,还说自己知道密码?
他怎么知道密码是什么呀?
杜飞一时间,不由地一阵头大,心想,现在这些女人,真麻烦。
“苏姗小姐的确是这么说的。”青年男子满脸恭敬地说道。
“行吧。”杜飞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谢谢,我先走了。”
“杜先生请慢走。”青年男子道。
杜飞再次回到别墅,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笔记本,随意地丢在茶几上,就打开电视。
可杜飞现在的心,简直就是乱透了,目光虽然是集中在电视上,脑子里却不断地联想着和苏姗在一起的为数不多的点点滴滴。
仔细回想起来,苏姗在这件事情中,也并没有什么错过啊。
再联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杜飞依然记得苏姗问他的那个问题。
有没有喜欢过她?
实际上,杜飞的答案,并不是没有。
苏姗第一次出现在杜飞的视线时,杜飞的眼前,就悠然一亮,甚至是怦然一动。
只是,有些时候,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不可能完全由着心里的感觉来,尤其是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没在这幢别墅内,杜飞的答案,也依然是唯一的。
“叮叮!……”
“闭月,什么事?”杜飞的手机响了起来,抓起电话一看,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楚闭月。
“杜总,今天可是咱们‘独一无二’面市的日子,半个小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你就不来参加吗?”楚闭月的声音中,有些埋怨地问道。
杜飞这个甩手掌柜,倒的确是做的轻松。
什么事情都丢给了她们三个女人,有些时候,楚闭月甚至在想,她们将该操的心都**,该做的事都做了,还要杜飞干什么?
“不来了。”杜飞懒洋洋地说道。“我这个人为人做事,一向低调,你们三个处理,就可以了。”
“真不来?”虽然一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楚闭月的声音中,还是夹杂着许多的不满。
“不来。”杜飞道。“我一会儿看现场直播。”
“行吧,行吧,谁叫你是老总呢?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要是这次的事情搞砸了,你可不要怪在我们头上,再怎么说,我们也仅仅是三个女人而已。”楚闭月道。
“我是这样的人吗?”杜飞有些委屈,又有些无辜地说道。“放心,我无限地相信你们,就算是被你们搞砸了,我也无所谓。”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楚闭月娇滴滴地道。“你一会儿看着直播,可不要……”
“什么?”杜飞每次,最讨厌楚闭月说话说一半了。
“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打击到你。”楚闭月咯咯地笑道。
“什么,你倒是说呀。”杜飞问。“我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打击。”
“真的吗?”楚闭月问。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杜飞道。
“好吧,一会儿你看直播,可不许看着我的电视画面打手枪,要打的话,你对着谢冰心和唐凝打,她们一个成熟风韵,一个年轻貌美……”
“楚闭月,你大爷……”杜飞一句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就已经传来一阵忙音。
什么叫看着电视画面打手枪?他杜飞是那样猥琐的人吗?杜飞十分愤愤不平地摸出一根烟,点燃吮吸了几口之后,才将电视切换到华南卫士。
本次“独一无二”的面市新闻发布会,可是通过华南卫士,全程直播。
为此,闭月国际,可是花费了不少代价。
但按照楚闭月的意思,只要前期宣传到位,一定会很快赚回来的。
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电视画面,就已经切换到新闻发布会现场。
楚闭月,谢冰心,唐凝三个女人,安静地坐在主席台上,低声地议论着一些什么。
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妖艳,完全就像是彼此之间在斗艳一般。
或许是为了迎合大众的眼光,她们的穿着,都比较大胆,再加上三个女人的身材,本来就足够火辣,以至于现场无数的男性记者,目光一直盯着这三个女人,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没舍得要挪开过。
新闻发布会开始,楚闭月简单地向媒体介绍了一下“独一无二”的情况,一次又一次地赢得了现场的掌声。
不得不说,杜飞很佩服楚闭月这样一个女人,他觉得楚闭月很善于这样的场所,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若是让他来处理,杜飞只感觉,自己会处理的一塌糊涂。
产品介绍完毕之后,接下来,就到了记者提问的环节。
“闭月国际各位负责人,我是华南新闻网的记者,在听完楚总地介绍之后,对于‘独一无二’这款产品,我内心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刚才楚总已经说了,这款产品,是采用纯天然的重要制剂,混合而成,而‘独一无二’产品简介里面,同样包含‘纯天然’之类的字眼,请问这款产品,真的是纯天然的吗?”
这是一个男性记者,大概三十来岁。
他的问题,比较有针对性,一看就是经过认真思考的。
是啊,独一无二这次最大的噱头,就是“纯天然”几个字。
众所周知,任何一款化妆品,都不可能做到绝对的纯天然。
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化学成分在里面。
他此时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不是在找茬,又是在干什么?
主席台上的三个女人,顿时愣住。
只不过,短暂的一瞬,楚闭月就站起了身,恭敬地笑道:“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解答吧,如果稍微有常识的人,都应该清楚,在咱们这个领域,任何一款产品,都不可能是绝对的‘纯天然’。”
“既然如此,你们就是欺骗消费者了?”记者不依不饶,继续问道。
“哗!”
现场,一下子就隐约沸腾了起来,几乎无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记者身上,一转瞬,又落在了主席台上。
楚闭月此时的面色,也丝毫好看不到哪儿去。
“这位记者朋友,请你先听我将话说完。”楚闭月压抑住内心的不满,召开这次新闻发布会,她已经想到了一切的可能。“我刚才说的是在咱们这个领域,任何一款产品,都不可能是绝对的‘纯天然’,但是,‘独一无二’却是一个例外,我敢保证,里面的任何成分,都是纯天然,包括防腐成分。”
“你说是就是,你用什么保证,凭什么保证?难道,仅仅是和质监部门串通一气?”记者有点恼羞成怒地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记者的话,说的义愤填膺。
仔细一想,的确有这种可能。
只不过,谁在产品新闻发布会上,希望遇到这样的事情啊?
“抱歉,这位先生,我刚才已经说过,我们的产品,是百分之百纯天然,若是你不相信我们,也不相信质监部门,你可以拿着我们的产品找任何一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一旦鉴定出有人工成分,我们甘愿给予百万的赔偿。”
“呼!……”
楚闭月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内,无数人,瞬间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独一无二”的名声,早在很久以前,便已经传播了出来。
这款产品,原本只供于闭月国际内部员工使用,闭月国际可是无数民众的一再要求之下,才决定推向市场的。
纯中药制剂,纯天然,不留痕……
这,本来就是“独一无二”这款产品的噱头。
要不然,这款产品,也根本不可能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和追捧!
百万赔偿……
楚闭月如此信誓旦地保证,可是让现场所有人眼前一亮,毕竟,当今的一百万,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同样具备着较强的诱惑力,对于更多的普通大众,芸芸众生,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企及这样的数值。
“呵,说的轻巧,你说一百万,就一百万了?”记者不依不饶,冷笑一声,道。
“这位媒体朋友,难道,你准备提问之前,就没看一下我们产品的说明吗?”楚闭月毫不客气地打击道。“诸位,赔偿一百万的说法,可是印在我们产品说明一栏一面的,在场的任何一位,以及以后使用独一无二产品的任何一位消费者,只要鉴定出我们的产品中含有化学药剂,我们立马赔偿一百万。”
“啪!”
“啪!”
“啪!”
……
楚闭月一番话落下,现场瞬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楚闭月的表现,毋庸置疑,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包括,此刻靠在沙发上,懒散地吮吸着香烟,目光盯着电视屏幕的杜飞。
杜飞的目光,落在那位记者身上,眉心不由地皱了皱。
凭借他的直觉,那位记者,根本就是有备而来,而他主要的目的,是在找茬!
管他的……
先继续看下去再说,若是他真实故意来找茬的,可别怪他杜飞到时候不客气。
“独一无二面市的同时,还有两款衍生产品,我仔细看过这两款衍生产品的说明,才惊讶的发现,他们的功效和独一无二是出奇的一致,都是祛疤的作用,我想请问闭月国际,既然同样是祛疤,你们既然已经推广出了独一无二,为何还要推广另外两款衍生产品,莫非,你们是同样的一款产品,用了三种不同的包装,三种不同的名字,然后,可以赚三次钱?”
深奥!
现场以及电视机前无数人闻言,都忍不住有些咋舌。
这个问题,未免也太专业了一些吧?
主席台上的唐凝和谢冰心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虽然她们对此次的新闻发布会早有准备,也猜测到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们哪曾想到,竟然会有人如此针对他们?
这个问题的专业程度,怕是闭月国际的技术工人,都有些难以回答吧?
“我们的确在推广独一无二的同时,同步推出了两款衍生产品。”楚闭月有些头疼地道。
“这两款衍生产品和独一无二虽然都具备祛疤的功效,但是却有着不同的效果,可以说,他们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如果有生活常识的人就应该懂得,我们人体的肌肤会随着不同的年龄段,有着不同的色彩,但是,祛疤之后,新长出来的肉,和皮肤本身的色彩,存在着一定的差距,这种差距,在短时间内,是十分难以恢复的,但是,使用我们这两款衍生产品,情况就大大不一样了,三十岁以下和三十岁以上的人,分别用不同的产品,能够帮助新生皮肤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这位媒体朋友,希望我的回答能够帮助你。”
“即便是如此……”那个记者,面色略微变了变,原本以为,这个类似于杀手锏的问题,一定可以难倒主席台上的所有人,可是实际上,他却错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愿意就此放弃。
“什么?”有了先前的教训,楚闭月现在,也完全是豁出去了。她一路走来,一路艰辛,还有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
只不过,刚才的那个问题,的确回答的是有些艰险,为此,在这个记者再次准备提问时,楚闭月已经多长了一个心眼。
他一定是有备而来,一定是专门针对闭月国际。
否则的话,哪个记者能够提如此深层次的问题?
闭月国际发展这么久,同行对手,自然也不在少数。
类似的事情,只是商业竞争中较为常见的一环而已。
这次闭月国际推广出“独一无二”,这对于许多同行来讲,简直堪称是致命性的打击。
“据我所知,你们并不是闭月国际真正的老板,真正的老板,是一个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只依靠着女人养活的家伙,对吗?”
“哗!……”
“是不是真的呀,若是如此的话,这未免也太劲爆了一些吧?”
“闭月国际身后,真正的老板是谁?”
“这位仁兄,求科普,求曝光,求告知。”
……
这个记者问完,现场瞬间一片哗然起来。
杜飞闻言,不由地坐直了身体。
刚才,他还只是怀疑,但现在,杜飞已经能够肯定,这个记者,的的确确,就是有备而来。
只是现在不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他而已。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信息,都被他挖掘到?
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只依靠女人养活……
即便是一直脸皮都比较后的杜飞,在听到媒体这一连串中肯的评价后,面色也忍不住是红润了一些,他杜飞真是这样一个人?
“哼,大家还不知道吗?”这个记者见到无数的媒体人士纷纷响应,当即胆子就壮大了不少。
刚才,那可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啊,面对闭月国际这三个女人的时候,的确是捏了一把冷汗。
“这位仁兄,你说的究竟是谁啊?”
“就是啊,若是此人真像你说的这么不堪,他又怎么可能成为闭月国际的老板?”
“岂不是嘛。”
……
现场的记者,毕竟不是傻瓜,可都仗着一颗脑袋,也都会思考。他们这么问,一则是想从这位同仁嘴里,得知更多猛料,二则,则是想真正将闭月国际背后这个人挖掘出来。
“这个人,一般的人可能有些陌生,但是身为媒体人,一定是很熟悉的,就是前一阵子滨江化工厂爆炸案的主角,杜飞,实际上,他的老婆,就是倾城国际董事长唯一千金,叶倾城。”
“原来是如此。”
“嘿,还真没想到,这杜飞,竟然还是闭月国际背后的老总。”
“果然是艰辛努力不如会把妹啊。”
“靠,用女人的钱的男人,算是什么好东西?”
……
“诸位,请安静一下。”等现场人都议论的差不多时,楚闭月才开口。“是啊,闭月国际背后的老总,的确是一个叫杜飞的人,他也的确是倾城国际总裁唯一千金的丈夫,但是,谁要是说他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只靠女人养活,我楚闭月第一个就不服。”
楚闭月的声音非常大,她一句话落下,几乎将现场所有的声音,全部给掩盖下了。怕是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能够猜测出,楚闭月现在生气了,是非常生气。
难道说,这位媒体朋友,恰中要害?
“独一无二大家都应该清楚吧?”面对着无数质疑的目光,楚闭月问道。
是啊,独一无二,怕是只要是华夏人,都应该清楚了吧?
这几个字,已经排在百度搜索榜年度热搜词汇第一位。
足以见得,对它关注的人群,绝对不在少数。
“独一无二的药方,就是杜飞提供的。”楚闭月接着道。“当初我准备出几千万甚至更多的钱买,但是被他拒绝了,最后选择技术入股,很抱歉,因为这款药方的作用太大,所以,才大致杜飞的股份,只接超越了我,成为闭月国际第一大股东。”
“诸位想一想,仔细一想,这样能随随便便就写出一个价值几千万上亿元药方的人,会是像这位媒体朋友所说的游手好闲吊儿郎当不谙世事不务正业的人吗?”
“……”
沉默,现场,无数人都沉默了下来。
偌大的一个会议室,随着楚闭月话音的戛然而止,而变得鸦雀无声。
楚闭月已经在最短暂的时间内,用她的话打动了所有人。
她,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刚才那位记者,几乎是完全没想到,楚闭月竟然会如此对答如流,面色不断地变化着,咬了咬牙,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继续问道:“就算是你说的这样,可是,根据我掌控的资料,台上三位闭月国际的老总,可都是这位杜飞杜老板的情人,请问三位老总,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吗?”
“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记者这番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沸腾了起来,楚闭月的面色,也是跟着剧烈地变化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位女总,都是杜飞的情人?
这个记者此话一出,可谓是在一时间,让现场以及电视机前收看直播的人,全部哑然。
这究竟是新闻发布会,还是丑闻揭露会?
只不过,这样劲爆的消息,怕是出了当事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都充满了浓郁的兴趣啊。
劲爆,实在是太劲爆了。
此时此刻,几乎每一个雄性牲口,脑子里都在忍不住YY这三位美女老总,心底有些愤愤不平。
这三个女人,可都是女人中的极品,那脸蛋儿,那身姿,那气质……
同样都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无数人在内心在不断浮想联翩的同时,台上,除了楚闭月,谢冰心和唐凝的面色,也不由地有了一些变化。
“站着的这位楚总,一开始就和杜飞暧昧不断,两人经常出去私人会所,经常开车到外幽会,难道说,这期间,仅仅是幽会?至于坐在右边的唐凝唐总,我就不必多说了,华南经贸大学学生,被奉为经贸大学贫民女神,和杜飞第一次见面,便被后者所包养,怕是你的同学里,还没几个人清楚你一张清纯的外表下,竟然长着如此邪恶的一颗心吧?至于左边这位谢冰心,谢总,经常和杜飞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回家,至于回家之后还干些什么勾搭,我想,不必我说了吧?”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立刻报警?”楚闭月的声音,有些愤怒地喝道。
“报警?”记者冷冷地说道。“楚总,你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羞愧?有句话叫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我刚才的一番话,可是没有胡说。”
这个记者在说话的同时,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扬了扬,道:“这里面,可是有着充分的证据,图文并茂,怎么,在座的诸位,是否都有兴致瞧一瞧?”
虽然只是在问,可这个记者还是在一时间,将手中的文件袋传了出去。
一瞬间,大厅内,议论声,拍照声不断。
有无数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台上的三个女人。
那目光中,有鄙夷,有不耻,有嘲讽,总之,是非常丰富多彩的。
我日!
此刻,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的杜飞,险些没一口水喷死。
这次的事情,很明显一定是有人在针对他。而且,还谋划已久,否则的话,在这次新闻发布会上,他们怎么会准备的如此充分,以至于让楚闭月三个如此精明的女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更加糟糕的是,三个女人在一时间,似乎都已经惊呆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要清楚,这可是新闻发布会,可是现场直播啊。这件事,怕是落在杜飞身上,凭借他的应变能力,同样也不清楚应该怎么办。这完全就是针对闭月国际的当头一棒,目的就是让人措手不及。
可恶……
杜飞掏出手机,拨通了虎子的号码,道:“虎子,看现在的华南卫士,正在提问的那个记者,一会儿新闻发布会结束,帮我盯着。”
“知道了,杜哥。”电话那端,瞬间传来虎子十分恭敬的声音。“杜飞,只是盯着吗,要不要找兄弟们废了他?我现在也在看华南卫士呢,不得不说,这混蛋的确有些欠揍,要是老子的话,直接……”
“打住,打住。”虎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段浪直接打断。“咱们可是正经人,既然是正经人,就做正经人应该做的事情,一会儿完了,让兄弟们把他请过来喝杯茶。”
“我明白了,杜哥。”虎子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杜飞懒散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胫骨,十分头疼的摇了摇头。
只怕是他们筹备已久的独一无二新闻发布会,这次要被这个记者给搞砸了,这个该死的人渣。
只不过……
楚闭月只停顿了十多秒钟时间,就“啪”的一下拍打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对那位记者说道:“真没想到,你知道的可还真多啊,杜飞如此优秀的男人,身边有几个情人,又有什么奇怪的?身为女人的我,并不否认就是杜飞的情人,这又能怎样呢?这是我的荣幸,这是我的骄傲,这是我的自豪,只怕是还有更多的人,想成为别人的情人,却连机会都没有,不是吗?”
“……”
沉默!
哑然!
震惊!
……
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楚闭月不但没否认,反而承认了。
但不知为何,她以这样的方式承认,不但没有引起无数的嘲讽,反而在内心,是得到了无数人的尊重。
仔细想想,更多的人会觉得,这件事是这个小记者的无理取闹。
楚闭月这样的女人,会是别人的情人吗?
就算她是别人的情人,有你鸟事啊?
那可是别人的私生活。
现在虽然是讲究一夫一妻制,可但凡有点儿本事的男人身边,谁身边没几个女人?
一些但凡有点儿本事的女人身边,又有谁没几个男人?
“只可惜……”楚闭月说到一半,话锋一转,道。“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却无心恋落花,杜飞很优秀,优秀到但凡是个女人,都想和他发生一点儿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照面,一次擦肩而过,一声柔情问候,都会令人久久怀念,难以忘怀……是的,这是杜飞本人所具备的魅力,他是一个很有吸引力,很有个性的男人,若不是他已婚,我们三个女人,肯定会选择追求他,哪怕是不要名,不要份,这可是和某些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不谙世事的臭狗屎,形成了鲜明的对你。”
“你,你……”台下的那位记者,连续两个“你”字之后,便彻底沉默了下来。
他准备的所有问题,都被这个女人干掉。
这个记者,只感觉自己有些受伤,扫了扫人群,正准备灰溜溜地离开时,却被楚闭月喝道:
“站住,我问题还没回答完呢。”楚闭月的声音非常大,在这个时候,也非常具有吸引力,是啊,她的问题,的确回答的差不多了,也已经堪称精彩,堪称经典,堪称绝伦,可现场自己电视机前的无数人,在听到楚闭月的这句话后,就无比期待着楚闭月的下文。
没有回答完,难道说,楚闭月还有话说?
“闭月国际这么大一个公司,有些业务洽谈,选择一些私人会所,难道不是合情合理?杜飞关心下属,偶尔送下属回一趟家被拍到,你们就可以混乱泼冷水?按照你这样的理论,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若是那天我拿出一张你老爹和母猪的照片,我是不是同样可以说,你老爹和母猪XXOO?”
楚闭月的比喻,虽然有些粗俗,可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却是得到了无数人的理解。
怕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已经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那个记者,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最终,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一幕,几乎是同时被无数人瞧见。
“啪!”
“啪!”
“啪!”
……
大厅在连续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就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甚至,在电视机前,都有许多人忍不住一起鼓掌。
一个女人,一步一个焦印,一直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其实这完全就是有目共睹的。
这个记者,很明显就是收了谁的好处,专程跑出来找麻烦。
这样的人,哪儿还能够获取一丝一毫的同情?
当所有的疑惑全部解除之后,留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嘲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无数的记者,继续提问,虽偶尔有一两个十分挑战性的问题,但都是针对产品本身,三个女人可谓是对答如流,整个新闻发布会的过程,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楚闭月。
她完全就像是一个女斗士,面对记者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能够在最简单的时间内,给出最绝妙的回答,赢得现场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新闻发布会完毕,三个女人,十分疲惫地回到闭月国际一间办公室。
“楚总,你真牛。”唐凝忍不住,对楚闭月竖起了大拇指。
若是换成她,遇到同样的问题的话,怕是早已经蹦了。
“是啊,我当时根本就没想到,你会那样回答。”一侧的谢冰心,浅浅一笑,面色上,泛着一丝尴尬的红霞,道。
“我不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吗?”楚闭月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说道。
女人一不要命起来,就连鬼神都害怕。
刚才的楚闭月,的确是被逼上绝路了。
在那样的情况下,只要任何一个环节招架不住,这么久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闭月国际,独一无二,可是楚闭月的全部,它就像是楚闭月的一个孩子,一旦谁敢来挑衅她的孩子,她就会向母亲一样,散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光环。
哪怕是拼命,也一定要血战到底,来维护自己孩子的尊严和形象。
庆幸的是,本次新闻发布会,已经顺利结束了!
经此一事,怕是对“独一无二”产品不但不会有丝毫的减损,反而会让更多的人在一时间记住这款产品。
在某种程度上,楚闭月还要谢谢那个故意刁难她的记者。
不对……
楚闭月刚刚放松了一点的神经,在联想到某种可能时,瞬间就绷紧了起来。
她怎么能让那个记者跑了呢?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闻发布会完毕,杜飞可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啪”的一下关掉电视,准备在沙发上睡一觉时,虎子的电话,却已经打了过来,说已经抓到那个记者了。
杜飞告诉虎子,将他带到虎堂,自己随后就到。
那个记者有点儿意思,杜飞想亲自会会他。
杜飞出门的同时,虎堂内,七八个小弟看管着刚才那位记者,虎子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
这样的气氛中,只让那个记者有些毛骨悚然。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饶是如此,陈涛也还是鼓足了勇气,问道。
“掌嘴。”虎子幽幽地说道。
两个小弟当“啪啪啪”的几个耳光,直接扇早陈涛嘴上。
陈涛整个人的嘴角,瞬间就弥漫着丝丝血迹。
陈涛内心,那才叫一个崩溃啊,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个耳光,一直这样沉默着,至少不必挨打啊,他刚才吼啥子呢?
“说吧,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又足足是过了十分钟,虎子才淡淡地问道。
虽然只是这么一句话,可却让陈涛浑身的神经,再次绷紧了起来,陈涛之前可是联想到许多种可能性,但却完全没想到,眼前的这群人,竟然与今天独一无二的新闻发布会有关。
现在怎么办?陈涛内心,不断地联想。
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
简单的一瞬间,陈绕就已经有了主意。
“这位大哥,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陈涛装着胡涂,说道。
“不明白?”虎子“轰”的一下站起身,一脚踹在陈涛的胸口,陈涛整个人,可都是在一瞬间,直接飞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又才狼狈地落在地上。
浑身的疼痛,令陈涛一阵咬牙切齿。
陈涛当记者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心狠手辣的人物,但和眼前这位比较起来,则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陈涛不傻,他自然清楚,眼前这位,的的确确,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但这件事,他必须守口如瓶!
“现在明白了吗?”待陈涛缓缓爬起来,虎子的一只脚,却将陈涛的身体掀翻,直接踩在他的胸口,俯下身,轻轻地吐了一口烟,嚣张而冷漠地问。“谁?”
“我,我不知道。”陈涛回答道。
“哼,打,给我往死里打。”虎子挪回脚,再次坐在沙发上,这个家伙,还真是令他有些头疼,虎子原本以为,在杜飞来之前,他就能够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只不过,从眼下的情况来看的话,怕是显得有些为难了。
“等一下。”一群小弟,正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口就传来一道声音,众人望去,纷纷恭敬地叫道:“杜哥。”
虎子也好不含蓄,站起身,跑到杜飞身边,面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杜哥,这家伙就是油盐不进,死活不说啊。”
“是么?”杜飞抽了一口烟,目光冷漠地扫了一眼满脸懒呗的记者,才道。“不是他不说,而是你的手法不对,你看我的。”
杜飞几个箭步,就到了陈涛身边,缓缓俯下身,摸出一根烟塞入陈涛嘴里,点燃,让陈涛吮吸了两口之后,才问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的话,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吧,是谁?”
“我不知道。”陈涛内心虽然有些犹豫,可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杜飞,再怎么说,也要比刚才那位凶神恶煞虎子善良一些吧?
陈涛才不相信,这个家伙会动武。
刚才那么残忍的画面,他都已经扛过来了,难道说,一会儿的画面,还能残忍到什么地方去?
不说,就一定不说。
陈涛在短暂的一瞬间,再次下定了决心。
在这件事情上,他必须稳如泰山,坚若磐石。
只不过……
陈涛话音刚落,自己的头发,便直接被杜飞一把抓住,紧接着,重重地朝着身前的茶几砸下,一连去七八下,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意思,直到将身前的茶几撞碎了,杜飞才停止了下来。
陈涛意识模糊,但杜飞停止了手上动作,他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杜飞动手太快,太突然,完全就没有任何征兆,以至于陈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刚才他的脑袋再一次又一次撞击茶几时,陈涛以为自己完了,他无数次的想告诉杜飞答案,可是,杜飞却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
他判断错了,大大的错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陈涛都还以为,这个杜飞,要比刚才的虎子好一些,但简单的一接触,他才深刻的认识到,这才是多么辛辣的一个角色。
“我说,我说……”见到杜飞要再次动手,陈涛无比狼狈地说道,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地颤抖。
“说。”杜飞厉声说道。“你说的所有信息,我都将一一核对,若是你敢有半句假话,我直接灭了你。”
“是,是莱宝集团。”事到如今,陈涛可是不敢有半句谎言,赶紧一五一十地道。“莱宝集团是一家化妆品公司,占据着华夏国百分之三十,华南市百分之八十的化妆品市场份额,独一无二的面市,无疑是在和他们抢饭吃,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老总才找到我,给我500万,让我在独一无二的新闻发布会上,故意,故意刁难你们。”
“你可以滚了。”杜飞一脚踹在陈涛的屁股上,道。
“多谢杜少,多谢杜少。”陈涛身体踉踉跄跄,得到杜飞的赦令之后,赶紧落荒而逃。
“杜哥,就让他这么走了?”望着陈涛离开,虎子有些不理解地说道。
“他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而已。”杜飞淡淡地说道。“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
“你,你怎么知道?”虎子见着杜飞如此肯定,这陈涛说的就是实话,满是怪异地问。万一这混蛋只是撒谎,该怎么办?
“他都吓的尿裤子了,难道,你以为他还敢说假话?”杜飞问。
杜飞这么一说,虎子才猛然觉醒,整个屋子内,都弥漫着一股骚味。
仔细一看,刚才陈涛站脚的地方,就有着不大不小的一滩尿液。
这个混蛋,简直也太没用了一些吧?
虎子一时间,都对着陈涛充满了鄙夷。
“好好调查一下这个莱茵集团。”杜飞道。
“好的。”虎子道。“杜哥,要不要一起喝两杯,我知道一家夜总会,可是来了一批不错的新鲜小妹……”
“滚,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杜飞闻言,当即是没好气的教训道。
虎子瞬间哑然,内心,还有这一些小小的委屈,心想,你不像是那种人,谁像啊?
在场的,怕是只有你玩的女人最多吧,而且,还全部都是人间极品。
算了,就当他什么都没说。
杜飞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他虎子可是一个粗人,就好那一口。
“算了,算了。”谁知,就在虎子准备自己安排一会儿的夜生活时,杜飞却摆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我陪你们去一趟就是了,不过事先说好,想玩什么,要玩什么,可完全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参与。”
“我懂,我懂。”虎子一听,高兴惨了。
心想,你不参与?你要是真不参与的话,还跑去干什么呀?
开玩笑,大家都是男人,做事何必遮遮掩着的?
……
凤台
向楠来到凤台没多久,但她却一直比较认真,比较努力,几乎是将凤台当成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事业来经营。
现在,甚至有了新凤台女王的称呼。
饶是如此,唐凝在这里留下的一切,向楠却根本超越不了,她做的每一步,每一点,似乎都有唐凝留下的痕迹。
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着,向楠就愿意就此放弃。
她要拼搏,她要努力。
“咚咚!”
向楠正在办公室内努力工作时,自己的房门,便被敲了敲。
抬头一看,向楠的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
因为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马林。
“向总,这位先生,这位先生刚吃完饭,非说是您的表哥,要来看您,拦都拦不住。”向楠正在惊讶和犹豫的同时,一个女服务员,已经十分惶恐地跑了出来,道。
“没事,你先下去吧。”向楠面色迅速恢复如常,道。“记住了,下次,再有谁上来,直接叫保安。”
“是。”女服务员赶紧退了出去。
“你来干什么?”向楠的声音,显得十分冷漠,问。对于这个马林,她已经的确没有任何感觉了。
“楠楠,我想你了。”马林一上前,就时这么一句。
“你找错对象了吧?”向楠的声音中,带着许多嘲讽,道。
“我没有。”马林“啪”的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道。“楠楠,我曾经混蛋过,愚昧过,SB过,但是,请你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马林要是知道向楠能爬到今天这么高的地位,他当初再怎么说,也不会为了巴结一个小小的电视台台长,就将向楠拱手相让啊。
要知道,他巴结的那位台长,也仅仅是因为到凤台吃过两次饭,有着一张凤台的普通消费卡而津津乐道。
但是向楠呢?
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已经成了凤台名副其实的负责人。
不管她是采用什么手段,总之,她是坐在了这样的位置上。
前后一对比,之间的差距,自然就出来了。
马林一直想找一个机会接触向楠,可遗憾的是,一直以来,却又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机会。
凤台这种地方,先且不说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消费得起的,就算是有人消费得起,你没有这里的会员卡,一切也是白搭,不是吗?
马林这次,可是好不容易才跟着朋友混入了这里。
他的目的,就是见一见向楠,祈求向楠原谅,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回心转意。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可却有一种情绪,叫后悔莫及。
马林现在,就完全是这个样子。
当他得知,自己曾经准备送人的女人,竟然机缘巧合,成为凤台之主时,马林那种心情,几乎是崩溃的。
情随事迁,造化弄人啊。
不行……
他必须再次靠近向楠,重新挽回向楠的心。
这是马林当时,脑子内想到的唯一东西。除此之外,马林根本就不清楚,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所以,他精心准备了这么久,这次终于是忍不住混入凤台,并且见到向楠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是的,他和向楠才多久没见?可此时坐在凤台总经理办公室的向楠,和那个行走在华南经贸大学,坐拥播音系第一女王的向楠,已经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则在天,一则在地。
同一个人,只是时间不一样,却已经有了天与地的差距。
这叫马林如何接受?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曾经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一个女人。
马林甚至相信,向楠现在心里也放不下自己。
俗话说,爱上一个人,或许只需要几秒钟时间,忘却一个人,一辈子,可能都还不够。
向楠是一个十分重情义的女人,上次在经贸大学校门口,他和朋友打赌,这个女人当时不就迟疑了吗?只不过,一想到这个赌约,马林就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几个耳光。
他简直就是一个SB,那个时候,如果没有那个赌约,他是真心向向楠寻求复和,该多好?
那个出现在向楠生命中的男人,不管从向楠身上得到了什么,至少,他给了向楠一座凤台,一座华南无数人都欣羡又难以企及的场所。
“马林,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请你走。”向楠美眸平静如水,内心再也荡不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若是没有上次校门口的事情,她也不至于对马林如此的绝望。
“楠楠,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马林再次一耳光,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嘴角都洋溢起一丝丝血迹。“可你只看到是我在跟人打赌,你没看到的是,那两个人都是权贵之子,我根本得罪不起啊,他们叫我那么做,我也没办法,本来一直想寻求一个机会,跟你解释,跟你道歉,跟你赔罪,可是,一直没有这样一个机会。”
“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直接扇在马林脸上。
马林为了获取向楠的原谅,完全也是在拼命了。
按照马林的预期,他都这样了,向楠至少也应该看他一眼才对啊?可遗憾的是,至始至终,向楠的目光,都未落在他的身上。
这个女人的一颗心,难道是铁石吗?
马林有些不理解了,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马林就愿意就此放弃。
“楠楠,我这次是真心希望咱们能够重新走到一起,一段缘分,来之不易,只有真正失去之后,你才会后悔莫及,没有你的这些日子里,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度过的,楠楠,我不能没有你呀。”马林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就朝着向楠的手抓去。
谁知,向楠却将身体闪开了。
“再不走,我可要叫保安了。”向楠拿起电话,警告道。
“楠楠,你,这又是何必呢?”马林内心有些惊骇,见着向楠这次,的确是铁石心肠了,马林无奈,才说道。“楠楠,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是的,我曾经很混蛋,很禽兽,很牲口,可是,楠楠,只要你过的好,我也就满足了,临走之前,我们能一起喝一杯酒吗?算是最后的践行,你放心,最后一起喝杯酒,我再也不来纠缠你。”
“真的?”一直沉默的向楠,有些难以确定地问。凭借她对马林的了解,马林可根本就不像是这么容易就能够放弃的人啊。但是,若真凭一杯酒,就可以少去这个麻烦,又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不舍,但,的确是真的。”马林信誓旦旦地道。“楠楠,放心吧,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没有感情,也有恩情,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不能继续和你走,那我只有选择放手。”
有一种爱叫着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无法挽回,难道,还强行不放吗?
向楠认识马林这么久,可还是第一次见到马林这种表情。
不知为何,在某个瞬间,向楠内心,甚至一阵阵的生疼。
脑子内,偶尔,还会疯狂地腾升起一个念头……和这个男人,再来一次。只不过这种念头刚刚腾升起来,便迅速被向楠在脑海中抹杀掉。是的,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几年,曾经,马林对她的确不错,可后来,马林做出来的种种行为,简直让一个女人绝望。向楠可不想让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既然如此,我答应你。”思考了半响,向楠才一言一词地顿道,娇美的身躯,缓缓站起,从酒鬼里拿出两个酒杯,一瓶82年的拉菲,倒了两杯,才“啪”的一下将酒瓶放在桌子上。“马林,这杯酒之后,你我曾经的种种恩怨情仇,一笔勾销,从此沦为陌路人。”
向楠没再废话,一口红酒,就喝了下去。
马林见状,嘴角,最终是洋溢起一丝丝笑容,脑袋一扬,就将杯中酒喝完,目光,却较之于先前,更加肆无忌惮地落在向楠身上。
脑海内,默默地数着“3”、“2”、“1”之类的数字。
终于,向楠的身体“啪”的一下跌倒在桌子上,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还透射着一阵又一阵的炽热。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向楠内心,一份风起云涌,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马林,她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什么?”马林哈哈一笑。“楠楠,我马林对于你,可是钟情的很啊,几年的感情,你以为,真要断,就这么断了吗?休想,你一刻是我马林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马林的女人。”
“你……”向楠咬了咬牙,几次想站起身,可却完全是无能为力。
她伸手奋力地抓住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便被马林一把夺过,丢在地上,摔的粉碎。紧接着,只见马林迅速锁好门窗,将窗帘摇下,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笑星DV打开,对准了向楠所在的位置。
“别用这种怨毒的目光看着我,实际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捍卫咱们之间的感情。”马林满脸认真地道。“我刚才给你的酒里,可是下了最强劲的春-药,一会儿你发烧起来的样子,我简直就无法想象,不知道你期不期待,总之,我是十分期待的。”
“……”
向楠沉默了,沉底沉默了。
她再次上当了。
她一开始就应该想到,像马林这种人,完全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最为关键的问题,是现在怎么办?
向楠只感觉,噩运临头,她现在就是想躲,也根本躲不掉啊。
“嘿嘿,小sao货,是不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啊?”马林有些丧心病狂地说道。“你以为,就凭你的能耐,能坐在这凤台的办公室内?真不知你贡献了多少次自己的身体,老子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每次最多就是亲个嘴,摸个奶,这已经是最大的上限了,哼,今天老子就要掀翻你,让你体验一下,到底是老子雄壮,还是那个混蛋骚。”
“马林,你个疯子。”向楠满脸愤怒,咬牙切齿,充满了羞愧。若是马林真要这么对她,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疯子又如何?小sao货,咱们走到今天,可都是你逼我的。”马林满脸邪恶的说道,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朝着向楠扑去,一把抓住向楠的职业套装,奋力一扯,只听得“唰”的一声,套装便被扯开,向楠身体内一大片白皙,瞬间映入马林眼底。
“马林,你冷静一些。”向楠心慌地哀求道。“你说,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就要你。”马林说道。“有了你,我害怕没其它的东西?”
开玩笑,马林这是准备全程录像的。
只要手中有和向楠那个啥的视频,这个女人以后还敢不听自己的吗?
无论如何,她都不敢。
马林一开始,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马林在说话的同时,一把抱起向楠,将桌子上的所有杂物,全部掀翻在地上,向楠的身体,则是“啪”的一下丢在桌子上,整个人,不顾一切地压了上去。
他现在,已经根本不在乎向楠低声的哀求。
从头到尾,他都只将向楠当成是自己的一件工具而已。
至于感情,男人一旦有了事业,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感情算个屁。
哪儿找不到女人?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至少,马林是这么想的。
“不要,不要……”泪水不断溢出,向楠十分无奈地哀求。
“嘶!”
马林再次抓着向楠的衣服,奋力撕下,就在他看到无限的白皙,准备大肆扑上去时,身体确实一怔,像是被什么牵扯着,马林刚想回头看下怎么回事,只不过,就在回头的一瞬,他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的煞白了起来。
杜飞……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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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的到来,对于马林来讲,完全就是一场噩梦。
试问,有几个人愿意在自己那个啥,万事俱备是欠东风的时候,被人打扰?
马林现在,就是如此的悲剧。
裤子刚刚脱了一半,正准备往桌子上爬。身体却被杜飞给拉扯住。
马林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对啊。
他刚才分明是将门锁了的,这个杜飞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太激动,没听见吗?
马林一瞬间,就显得有些诧异和茫然了起来。
他很想得到一个答案,可遗憾的是,根本就没人给他答案。
“杜,杜飞,我警告你,别乱来。”马林挺了挺胸,快速回过神来。“我和向楠,只是吵吵闹闹而已,你要是再夹杂我们中间,破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简单的一瞬,就几乎是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卸到了杜飞身上。
按照他这么说,他和向楠本身就是一对,而杜飞,只不过是穿插在他们之间的一个小三而已。
这件事即便是闹大了,他马林也根本就不理亏。
马林虽然还未完全进入社会,但是论及阴谋诡计,可是没有几个人有他擅长,他毕竟是在学生会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是吗?”杜飞一把抓过马林,将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披在向楠身上,才继续道。“既然你们是情侣,你还需要下药?马林,前前后后,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还不清楚吗?”
“你想怎么着?”马林有些心虚地问。
“怎么着?”杜飞恶狠狠地道。“你这种人,不在你身上留下一点儿深刻的教训,以后还是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
杜飞说着,一把抓起马林的头发,朝着马林两侧的脸蛋儿,直接就是两拳,打的马林在一瞬间,就彻底晕头转型,不知东西南北,紧接着,又是一套组合拳,直接落在马林的腹部,马林只不断哀声求饶,又伴随着一阵阵惨叫,整个人,已经痛苦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人打坏一般。
这个杜飞,简直太凶狠,太残忍,太暴徒了一些。
他马林可是一个斯文人啊。
可就在马林一次次以为,这种煎熬的过程,即将结束的时候,却又一次次才重新开始,浑身上下,不断弥漫着疼痛。
久而久之,马林都有些麻木了。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杜飞“啪”的一下将马林丢在地上,马林的身体,不断蜷缩而挣扎着。
嘴里发出低低的十分难受的呻吟,整个人,简直狼狈极了。
段浪再次一挥手的时候,蜷缩在地上的马林,瞳孔瞬间收缩,极端慌张地叫道:“别,杜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绕我一条命吧。”
“现在知道错了?”杜飞懒散地摸出一根烟,问。
“我,我知道了。”杜飞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马林忘记了浑身的疼痛,整个人充斥着无尽的恐怖和害怕之中。
这样的手腕,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达到的。
但是,杜飞却做到了。
足以见得,在刚才那一番惨目忍睹的画面中,马林是多么的担心害怕。
“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这次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但凡再有下次,我直接要了你的命。”杜飞懒散地抽着烟,俯下身,淡淡的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威严,这样的声音,只让马林内心,一阵一阵地颤抖。
下一刻,杜飞是直接一脚将马林从办公室内踹了出去,马林笨重的身体,直接从二楼砸在一楼的花坛里,四五个保镖,才十分知趣的将之拉出丢在大门外。
做完这一切,杜飞才再次关上门,走到马林刚才放着的摄像机前面,一拳将摄像机轰的粉碎。
“楠楠,你还好吧?”杜飞才走到向楠身边,关切地问道。
只不过,此时的向楠,整个人的额头上,都弥漫着汗水。
她不好,非常不好。
杜飞在靠近的一瞬,向楠的一只手,就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眼眸中,弥漫着许多期许,还有这一丝丝想要压抑却又根本压抑不住的浓烈的**。
马林给她用的这种药,实在是太猛烈了一些。
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头牲口,怕是也根本就抵不住啊。
“要我……”向楠最终压抑不住,嘴里楠楠地吐出了两个字,或许是因为身上过于的燥热,杜飞刚刚盖在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向楠抓扯掉,被马林扯碎的衣衫,呈现出向楠身体的一些关键部位,无限的白皙,则更是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杜飞的眼中。
再怎么说,杜飞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小家伙在一时间,也已经有了反应,尤其是在听到向楠那句要我的话后,杜飞就变得极端不能自拔起来。
大脑内,一种磅礴的思绪,瞬间控制住了杜飞的心扉。
该死!
那种情绪,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起来?
杜飞愿意帮助向楠,可仅仅是将向楠当成自己的朋友,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亵渎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杜飞想都没想,迅速站起身,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一瞬,自己的手,却被向楠一把抓住。
杜飞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些不听他的控制,向楠抓住他的一瞬,杜飞就像是发了狂一般,虽然他一再想要隐忍,可当向楠疯狂地抱住他的时候,杜飞内心的防线,就彻底地坍塌了。
整个人,忍不住一把抱住向楠,疯狂地亲吻了上去……
他们的战斗场面,就是在桌子上,两个合二为一,就在桌子上,完成了一次一次的冲击。
向楠的嘴里,不断传出一阵又一阵的鬼哭狼嚎,这样的嚎叫之声,可是一次次痛快发泄之后的幸福之声,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在幸福的蜷缩在一起。
风停雨歇。
办公室内,终于回归了平静。
两个人的思绪,也渐渐回归如常。
杜飞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占据了向楠的身体,可是,他却根本没有一丝占有后的快感,反而是充满了自责,尤其是杜飞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几丝殷红之上,就更是明白,自己刚才罪劣深重。
他哪里会想到,向楠和马林在一起几年,一直守身如玉?
杜飞懒散地摸出一根烟,脑子里凌乱极了。
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他是完全就不清楚应该说什么,只一口一口地抽着闷烟,吐着烟圈,杜飞不说话,向楠也是保持着沉默。
她依偎在杜飞的怀中,内心,没有一丝失落。
实际上,这个男人在第一次走入她的视线,给她安慰,给她帮助的时候,向楠就已经有了将自己的身体给他的打算。
只是,杜飞一直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意思。
刚才,马林对她下药,想要对她那个啥,可着实是将向楠吓了一跳。
若是被马林上了,还不如叫她直接死了的好。
说到底,向楠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对于这种两性关系,一向都是比较保守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曾经和马林爱的死去活来面对马林那么多次哀求的时候,依然守身如玉。
这次,给了杜飞,她内心,反而坦荡了。
女人对自己身体的经营,本身也是一种投资。
与此将自己的身体随随便便给了哪个花言巧语的男人,还不如好好经营一番,给一个可以许一生的人。
向楠虽然不清楚,她可以许杜飞一生繁华,杜飞是否能还她一颗真心。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楠楠,刚刚……”杜飞正待开口道歉,谁知,就被向楠打断。
“我是自愿的。”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向楠却说的十分坦荡。“我知道,你已经有老婆了,所以,刚才在做那番事情的时候,虽然有些情非得已,但是我的意识却是清楚的,将我的身体交给你,我无怨无悔,杜飞,我不求和你一生一世,不求你给我无限荣华,我只求你在你心灵伸出,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有这个卑微的我的存在,这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楠楠……”
“嘘。”
“让我安静地靠一会儿,好吗?我知道,这样一次的依靠,再等下次,不知道又是何等年月。”
向楠只想静静地依偎在杜飞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
杜飞没想到,向楠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刚才的事情,是一场意外。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他还能怎么办?
名分?
他肯定是不能给向楠了,至于在其它的方面,杜飞现在,也只能在其它的方面来弥补了。
两个人静静地待了足有一个小时,向楠才站起身,从新拿出一套衣服穿上,身体或许因为第一次经历,或者是杜飞用力过猛,还弥漫着无限的疼痛。
已经是一个过来人的杜飞,自然是知道其中的缘由,有些不好意思地穿上衣服,才说道:“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不去了。”向楠拒绝道。“每天晚上,都是凤台最为繁忙的时候,难道你不知道吗?”
“既然如此,好吧。”杜飞拉开门,疲倦地走了出去。屋子内,瞬间只剩下向楠一个人,联想到刚才两个人缠绵的画面,向楠的脑海内,瞬间就只剩下了无限温馨的回忆。
的确,她的确是自愿的。
“马林……”向楠嘴里,轻轻念叨了一下这个人的名字,眼眸深处,已经淡然了。这次,她才算是真正地将马林放下。
如果,你心中还有恨,又怎么能说忘却了一个人呢?
只有当这个人无论是出现在你的眼前还是怎么着,你都完全不在乎的时候,那才将真正的忘怀。
“人渣。”
向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她痛恨自己以前,怎么还和马林这样的一个人,交往了那么多年。只不过,一巴掌拍下之后,原本十分结实的桌子,却瞬间碎裂开来,尤其是向楠落手的地方,一大块木屑则是直接掉落在地上。
什么情况?
向楠见状,一下子变得无比的诧异和茫然起来。她仔细检查了一下桌子,这完全是实木的啊。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凤台,杜飞懒散地吮吸着烟。
去哪了?
杜飞刚刚想到回家的时候,瞬间就联想到叶倾城说要做晚饭这么一件事,吓的一身鸡屁股大。他自己都不清楚,早上是怎么将饭吃完的,若是这个点儿回到家,再吃叶倾城做的晚饭的话,段浪可完全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够正常的活动明天早上。
正不知应该去哪儿的时候,杜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楚闭月。
“杜总,独一无二面市,新闻发布会如此成功,你就不给我们庆功一下?”楚闭月的声音中,略微有些责备地问道。很明显,在楚闭月看来,杜飞这个老总,再怎么说,也当的太不称职了一些。
“庆祝啊,当然庆祝,这不,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的电话就过来了嘛。”杜飞乐呵呵地笑道。他刚才还真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原本说到凤台来看看,就找楚闭月他们喝两杯,谁会想到,竟然遇到马林这一档子事?
“假打。”楚闭月娇嗔道。“要是等你啊,岂不是连黄花菜都凉了?这样,我们在豪门夜宴,你赶紧过来。”
“好。”杜飞挂上电话,拦了一辆车,就直奔豪门夜宴。刚刚下车,就见到一个十分靓丽的女人,站在豪门夜宴的门口。这个女人正是楚闭月。
杜飞在见到她的同时,她也已经见到了杜飞。身体稍微停顿了片刻,便直接朝着杜飞走了过来,一双手挽着杜飞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叫道:“帅哥,一个人?”
“是啊。”杜飞笑道。
“让小妹陪你玩玩呗?”楚闭月继续道。
“玩什么呀?”杜飞颇为挑逗地道。
“你想玩什么都可以。”楚闭月接着道。
“免费玩吗?”杜飞问。“要是免费玩的话,我就去。”
“针对其他的客人,当然要钱,可是针对帅哥你,当然免费了,谁叫你帅的一塌糊涂呢,只要你不找小妹我要钱就可以了。”
……
两个人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迈入了豪门夜宴。俗话说,言者无意,听着有情啊。豪门夜宴外面,可是还站着几个雄性牲口,这几个牲口,刚才盯着楚闭月的身体,上下打量,评头论足,原本想上去勾搭,却被楚闭月的气质给吓唬住,哪曾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跑出来做的,早知道那样,他们就直接上了。能和这样的女人共度**,那可是一件极端幸福的事情呀。
只是,现在留给他们的,只有追悔莫及了。
“来来来,欢迎杜总。”楚闭月拉着杜飞进入包厢,就对着谢冰心和唐凝两个女人说道。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杜总,欢迎你。”
两个女人,或多或少,都喝了一些酒,说话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看样子,今天独一无二新闻发布会,是十分成功的。实际上,本来也成功。
杜飞坐在沙发上,端起一个酒杯,对着三个女人道:“今天的事情,辛苦大家了,来,我敬你们。”
“慢着,慢着。”谢冰心和唐凝刚准备举起酒杯,却被楚闭月给拦着。“杜总,既然是辛苦大家了,而你一个人在家里多清闲,你觉得,应该怎么补偿大家呢?”
“就是,这件事,必须说清楚才行。”谢冰心因为和杜飞一脚有过几次接触,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拉近了不少,当即说道。
“补偿,必须得补偿。”唐凝跟着跟风,说实话,今天的发布会,可真是险啊。若是他们有哪一个环节不对,亦或者是楚闭月有哪一点没抗住,独一无二就完了。虽然说,同样可以推向市场,但是,其效果则会大打折扣。
“你们想要什么补偿?”杜飞问。
“这属于人情债,当然是肉偿了。”
“对。”
“肉偿。”
……
杜飞话音刚落,楚闭月就十分当然的说道,只不过一侧的唐凝和谢冰心两个人,不知是没听清楚楚闭月的话,还是开口的太快,竟然也跟风,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楚闭月这句话所蕴含的意思,两女当即一阵面红耳赤,她们怎么会跟着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只是,虽然是面红耳赤,两个女人内心,却都还是有些小小的期许。唐凝和杜飞认识时间比较长,两个人本来就存在着一定的感情基础。至于谢冰心,两两个人小可的父亲风道扬镳之后,下身可就再没有人进入过,仔细一想,不由地有些招惹,一双腿,也跟着是加紧了一些。实际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完全也没必要在乎那么多。
“可以倒是可以,我就怕你们三个一起,我有些招架不住。”谁知,杜飞思索了半天,嘴里竟然冒出这样一句话。顿时惹得包间内几个女人一阵大笑,原本存在的尴尬和间隙,也是一扫而空。
“你还真想呀?”楚闭月娇滴滴地说道。
“我就开个玩笑。”杜飞尴尬地笑道。
“可我们却认真了呀。”楚闭月不依不饶。“有你这样的老板吗,那女员工来开玩笑,不行,除了刚才的补偿,你必须额外给予精神赔偿,要不然啊,可别怪我们三个女人将你打成熊猫。”
“哎哎哎,都是文明社会,你们,应该,不会动手吧?”杜飞有些诧异地问道。
“哼,姐妹们,上。”楚闭月当即将手中的LV包包一甩,就朝着杜飞奔去,一侧的谢冰心和唐凝,也是迅速出动,一瞬间,杜飞就被三女围堵在中间,只见六只粉拳,不断落在杜飞的身上,无限的馨香,则是毫无保留的扑入杜飞的鼻孔,几个人之间,偶尔还有肢体之间的摩擦,杜飞只感觉这几个女人胸口的肥硕的两团,是不断撞击在自己的头上,***,摸一下试试?
“啊?谁摸我的胸?”突然,唐凝忍不住叫道。
“谁摸了我的腿?”谢冰心退后了两步,心有余悸地问道。
“谁掐了我的屁股,哎呦。”楚闭月是最后一个有反应的,在说话的同时,一只手还不断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捏,看样子,是被掐疼了。三女一起反应过来之后,则再次将斗争地矛头对准了杜飞,几乎是在同时朝着杜飞扑来,杜飞内心,有这么多美女一起扑来,原本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才对,可杜飞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款当!”
“咔!”
只不过……
三女一起扑来的时候,瞬间只听得“哐当”的一声响,继而,包间内就黑暗了起来。杜飞刚才是坐在一把椅子上,三个女人扑来的一瞬,正把椅子,不堪重负,直接散架,杜飞则是直接垫底,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三个女人,则是纷纷砸在杜飞的身上,恰好在这个时候,包厢内的灯还突然关了,原本亮堂的包厢,瞬间就黑暗了下来,三个女人还压在自己的身上,杜飞现在也已经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双手,趁势一阵乱抓,内心,那才叫一个舒爽啊。
“咦,什么东西盯着了我的背?”某一个瞬间,包厢内,就传出来唐凝的声音。“还这么硬?”
唐凝的话音落下,杜飞以及另外两个女人,都沉默了下来。杜飞这个人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呀?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谢冰心,跑去在开关上摸索了一下,才将灯打开,原来,刚才椅子在被压断的时候,有木屑弹了起来,刚好砸在开关上。
“那个啥,误会,误会。”杜飞见者包间内的气氛,赶紧说道,从身上掏出一把打火机。“刚才是这个低着唐凝的背了。”
“……”
几个女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他们刚刚都以为是……结果……
还好,刚才楚闭月和谢冰心没骂杜飞流氓,否则的话,杜飞还真是比窦娥还冤了。
“算了,算了,咱们谈正事。”楚闭月最先整顿了一下思绪,道。“杜总,你猜猜,咱们闭月国际因为独一无二,今天有多少入账?”
“多少?”杜飞哪儿猜得出啊,还是那句话,他对商业这个东西,可谓是一窍不通啊。
“猜猜啊。”楚闭月笑眯眯地道。“我要是直接就告诉了你,那有什么意思?”
“一千万?”杜飞保守地猜测。
“你也太看不起这款产品了,居然一千万都说得出口。”楚闭月憋了瘪嘴,道。
“莫非,一个亿?”杜飞一下子,提了提神,有些惊讶地看着楚闭月。再怎么说,独一无二也是今天才开始发售,一天的营业额,不可能有多高吧?
“继续。”楚闭月道。
“十亿?”杜飞内心,已经有些骇然了,见着楚闭月摇头,才说道。“算了,算了,你们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我心脏不好,再继续猜下去,心脏受不了啊。”
“谢总,你告诉他吧。”楚闭月笑道。
“50亿。”谢冰心淡淡地说道。
“扑哧。”
谢冰心的话一出,正在喝水的杜飞,险些一口水喷了出来。50亿?开什么玩笑,还是一天的营业额,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若是按照这样的资本积累,他杜飞要不了多久,可都有可能成为世界首富了。
“你们觉得,还玩笑很好玩吗?”杜飞的声音,有些严厉地问道。他感觉,这几个女人,完全就是在耍自己。
“的确是50亿。”楚闭月补充道。“或许是因为独一无二本身功效厉害,再加上前期营销得当,已经最大限度的吸引了无数民众的注意力,但是,今天是首次上线,订单多,也是一种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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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便是再正常的现象,也是让杜飞惊讶不已。
一天,50亿的订单,这样的成效,可是远远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简单的一瞬间,杜飞则是更加明白,当初楚闭月为何敢对他这个药方开那么高的价格。
还好,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钱,选择了入股的方式。
否则的话,现在看着别人赚钱,那才叫真正的SB了。
楚闭月这个女人,果然具有独特的商业眼光,若是真正的处于同一个平台上,杜飞相信,她和叶倾城比较起来,究竟孰胜孰劣,还完全不一定呢。
“怎么样,惊讶吧?”见着杜飞傻愣在那里,楚闭月笑着问。
“惊讶。”杜飞咽了一口唾沫,整个人可是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
“现在再仔细想想,你应该怎么补偿我们?”楚闭月继续问。
“这样……”杜飞略微沉思了一下。“闭月,你和我,都是闭月国际的股东,而谢姐和唐凝,却什么都没有,我的意思是,拿出股份的百分之十,交给她们两个人,你觉得如何?”
“……”
杜飞此话一出,一侧的唐凝和谢冰心,瞬间一个寒颤。按照现在闭月国际的运行势头,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且,可都还是原始股,这将价值多少了?
“你们,你们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杜飞见到几个女人的表情,问。
“杜总,你不是在开玩笑?”楚闭月满脸惊诧,问道。脸上的笑容,霎时已经消失。
“当然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杜飞满脸认真地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闭月国际有今天,可以说,和谢姐和唐凝,有着密切的关系,她门两个人在商业上的才华,自然而然,也是显而易见的,所以,这次就从我的股份里拿出百分之十,大家觉得怎么样?”
“不行,百分之十,太过了。”谢冰心第一个拒绝道。杜飞对她的确不错,但是,这百分之十,就按照闭月国际现在的价值,也已经是许多个亿。
杜飞这样的手笔,的确是太大了一些。
“我也认为不妥。”一直沉默的唐凝,稍微顿了一下,同样反驳道。
“闭月呢?”杜飞的目光,落在楚闭月身上,很显然,在眼下这种时候,他是想寻求到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
“我倒是觉得,杜飞的说法有一定道理。”楚闭月缓缓站起身,在包间里走了两步,道。“当初,我一手创办闭月国际的时候,谢姐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当时公司的规模还比较小,但我也想过股份这样的事情,只是说,一个人不好实施,现在,公司规模逐步扩大,日后需要大家的地方可都还很多,所以,百分之十的股份,我觉得还有点少,这样,我也拿出百分之十,一共是百分之二十,谢姐先到公司几年,持股百分之十二,唐凝后来,持股百分之八,你们觉得如何?”
“……”
谁知,楚闭月一番话结束之后,包间内,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这两个老总是怎么了?他们是在比谁比谁更大方吗?
刚才,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已经让两个女人惊讶的不得行了。
现在,楚闭月一口气,又加了百分之十。
要清楚,这可是股份呀!
“我还是不同意。”
“我也是。”
诱惑虽然很大,可谢冰心和唐凝两个女人现在的头脑,却还是恨清醒。
所为的补偿,她们只是跟着楚闭月闹着玩的。但现在,若是真正提及补偿,她们还真不能要。身为一个集团的员工,拿薪水,办事情,本来就是理所应当,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件事,可由不得你们。”楚闭月拒绝道。“杜飞和我这么做,可是想你们两个人,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留在闭月国际,将公司当成自己的一样经营,我相信,假以时日,闭月国际一次又一次迎接腾飞的时候,这点儿股份,就完全是值得的了。”
“是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杜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干净利落地说道。
“打住,打住。”楚闭月见到两个女人还有话要说,当即摆了摆手。“咱们今晚只放松玩耍,不谈公事,有什么意见,请在上班时间,以书面形式向总经理反馈吧,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
“杜飞,你是不是疯了?”楚闭月刚刚出门,谢冰心就有些责备地说道。
“是啊,杜飞,那可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唐凝跟着道。
“然后呢?”杜飞看着两个女人,笑眯眯地问。
然后……
杜飞这种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表现,可是令谢冰心和唐凝十分头疼啊。
她们是说真的,可杜飞呢?完全像是小孩过家家,闹着玩一般。
“刚才闭月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想你们将公司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见到两个女人沉默,杜飞补充道。“我可不想你们在这里干一辈子,最终除了薪水,什么都得不到,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要也要,不要的话,明白把辞职报告交给我吧。”
嚣张!
霸气!
怕是世界上,还很少有如此奇葩的事情吧。老总舍得送出自己的股份,而员工又是真心觉得有些承受不起不愿意接受。两个女人正在沉默时,只见杜飞“轰”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包厢,动作太快,太突然,以至于两个女人,也是火速地跟了出来,只见距离包厢门口不远的一处过道,楚闭月没几个男男女女堵住,看着架势,他们就像是认识一般,但无论从那种层面来讲,都不像是朋友,因为,朋友是不可能用这种类似于杀人般的目光看着对方的。
“滚开。”楚闭月夹杂着无限愤怒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吼道。
“呦,臭biao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为首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冷漠而嚣张地扫了楚闭月一眼,满是鄙夷地说道。
“你再说一句试试?”楚闭月闻言,面不改色,却是抬起了高昂的头,声音中,夹杂着更多的愤怒。杜飞认识楚闭月以来,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楚闭月情绪如此波动,内心不由地暗暗猜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看样子,情况可完全不是那么简单啊。自己想不明白,在第一时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冰心,以为谢冰心认识楚闭月的时间要长些,有可能认识眼前这群人,遗憾的是,谢冰心同样是满脸茫然。
“biao子,怎么了,岂止是一句,就算是你想听十句,百句,也完全无所谓啊。”为首的男子,继续嚣张地说道。眼神中,带着无限玩味地色彩,根本就没把楚闭月的话当成一回事。而楚闭月听闻之后,身体迅速回转,直接从附近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啪”的一下泼在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上。
“啪!”
与此同时,干净利落的一巴掌,就直接甩在楚闭月的脸上。
“贱人,这可是你叫老子打你的。”男人骂道。“但是,说实在的,若不是看你实在不顺眼,老子才懒得打你,以免脏了我的手。”
“嘭!”
谁知,男人话音刚落,楚闭月就从酒柜上拿起一瓶红酒,将酒瓶直接砸在男人的脑袋上,只听得“嘭”的一声响,红酒瓶瞬间碎裂,酒水从男人的发梢,沿着脸、脖子、衣服不断往下流淌,红色的酒水中,还参杂着红色的血液,二则夹杂在一起,完全就分别不清楚,究竟什么是什么。
“娼妇,你怎么和你那妈一样,见着谁要谁?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将你卖到岛国当妓女,拍AV,哼。”男人被楚闭月这一下,的确是气着了,瞬间语无伦次起来,与此同时,巴掌高高的举起,隐隐间,就要扇下。楚闭月已经挨了一下,杜飞怎么能让她再挨第二下?身体火速冲出,就到了楚闭月的身旁。
“不要动。”谁知,楚闭月在这个时候,却是歇斯底里地喝道。“让他打。”
什么情况?
杜飞一下子,有些懵了。哪有让人打的道理?他和楚闭月认识虽然有些时间了,可是对楚闭月这个女人的种种,却完全还不了解。见到楚闭月坚定而决绝的表情,杜飞还是在第一时间,果断地闪开了身。
“啪!”
清脆的一巴掌,再次落在楚闭月的脸上。
楚闭月的身体,跟随着这一巴掌,忍不住地踉跄了几下,最终,才隐约站稳脚跟,吐了一口唾沫以及嘴里的血迹,才说道:“郝一山,你给我听着,回去告诉郝家老狗,第一巴掌,我已经偿还了郝家仅有的血脉;第二巴掌,我已经了断了最后一次对郝家的眷念。从现在开始,我,楚闭月,将和你们郝家,成为彻底的敌对状态。”
“就凭你?”郝一山悠闲地点燃一根烟,吮吸了两口,上下打量了楚闭月一眼,嘲笑道。“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就你这种当年靠你妈勾搭男人生下来的野种,也配得上称是郝家的血脉?我呸。”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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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浪依稀的记得,华南的确有一个郝家。
最近几年,一直不显山露水,但是却蕴藏着较大的实力,家族企业,可以说也是遍及全国各地。只是,段浪一直没想到的是,这个郝家竟然和楚闭月有着这层关系。
刚才简单地听几个人谈话,段浪就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这个叫郝一山的男人,的确够嚣张啊。
“我和你们肮脏的郝家,再无瓜葛,不要用你那肮脏的言语来玷污我。”楚闭月冷冷地说道。
“玷污你?”郝一山笑道。“就你这个野种这样子,遭千人上,万人轮的,还需要玷污吗?和你站在一起,我自己都感觉,周遭的空气都是浑浊了许多,我们走。”
郝一山说完,带着几个人,就准备离开。
刚刚准备挪动脚步,杜飞却挡了上去。
打了人,你这就想走?
开玩笑!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死开。”郝一山看都没正眼看杜飞一眼,十分嚣张地喝道。
“闭月是我的朋友,你刚才得罪了我的朋友,道歉。”段浪懒散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闭月?我呸。”郝一山讥笑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野种能够有什么好的朋友,滚开,别挡着老子的路,否则,老子叫你走着进来,横着出去……”
“哐当!”
郝一山话音还未落下,整个人的身体,就被杜飞单手抓了起来,丢在附近的桌子上,整张桌子,瞬间散架,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
周围的人群见状,纷纷散开,这样的场面,未免也太触目惊心了一些吧?
整个过程进展太快,郝一山完全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撂倒了。
郝一山身边的几个男女见状,纷纷是吸了一口凉气,刚准备帮忙,手脚还未挨着杜飞,却又是“啪啪啪”的一阵乱想,被杜飞打倒在地,下一刻,只见杜飞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郝一山的一只胳膊上。
“混蛋,你他妈知道老子是……嗷……”
郝一山还未骂完,自己一条胳膊上的骨骼,便被段浪踩的粉碎。
他本来还待再骂,却被吓唬得直接闭上了嘴。
“继续说啊?”段浪这次,则是将脚踩在郝一山的胸口,俯下身,对着郝一山吐了一口烟灰。“我最喜欢硬气的汉子,只要你骂一句,我就踩碎你身上的一处骨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坚挺多久,曾经我遇到过一个人,他一直不服软,一直骂我,结果,直接被我踩死了,不对,不是踩死的,是被我踩碎了骨骼,疼死的……”
“……”
郝一山沉默了!
他哪里会想到,楚闭月身边的这个家伙,竟然是如此辛辣的角色。
现在怎么办?
他虽然是十分讨厌楚闭月,可郝一山毕竟不是一个SB。
万一这个混蛋就是亡命之徒,他一直不服软,也将他身上的骨骼,一一踩碎,该怎么办?他才三十来岁,还有着大好的人生事业,还有着无数漂亮的女人等着他……郝一山可不想就这样完蛋了呀。
“沉默?沉默就算是害怕了?”杜飞悠闲地吮吸着香烟,有些纳闷地道。“不过,没道理啊,按照理论来讲,你应该是很硬气的一个人才对,怎么能这么快就如此害怕呢?刚才的你,不也是很嚣张的么?”
“……”
郝一山简直想哭啊!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么踩着,他本身就已经算是颜面扫地了。
可是呢,这个混蛋,踩着也就踩着吧,竟然还如此出言侮辱他。
“咔嚓!”
见着郝彬沉默,杜飞站起身,一只脚,则是干脆地踩碎了郝一山的另一条胳膊的骨骼。
“你……”骨骼碎裂的疼痛使得郝一山的泪水直接就流淌了出来,他刚才可是没说话呀。
“我什么?你一直沉默,不是代表着,你要跟我顽抗到底吗?”杜飞笑着问。“没关系,这样也好,省事。”
杜飞说着,又抬起了脚。
郝一山内心,早已经波涛云涌,再杜飞准备踩下的时候,赶紧说道:“慢着。”
“恩?”杜飞顿了顿,将时间留给了郝一山。
“你到底想怎么样?”郝一山有些心有余悸地问。
“道歉。”杜飞指着一侧的楚闭月,道。“收回你刚才对这位女士说的所有的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收回?
这简直比让郝一山直接下地狱还要难受。
楚闭月是个什么东西?这个女人,对于整个郝家来讲,基本上就是一大耻辱。
他郝一山今天的态度,也正是代表着郝家的态度,他怎么能收回?
可若是不收回,这个混蛋会对他怎么样?
郝一山认真地思索着,只见杜飞要抬脚的时候,赶紧哀求道:“我收回,我收回,野,不,闭月,刚才是我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
“你也有不对的时候?”楚闭月冷漠地问道。
“我不对,是我不对。”郝一山道。
“你刚才说,什么买到岛国?”楚闭月一直没闹明白这个问题,她只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有一次被几个人绑了,直接丢入了一辆面包车里,几天几夜,什么都没吃。
当时,也是听到了岛国之类的词汇,后来,这几个看管的人一疏忽,才让楚闭月逃了出去。
这是楚闭月这么多年以来,内心深处的一个结。
原本,楚闭月都没想过还能找到答案,谁知,刚才却在郝一山的口中,再次听到了岛国几个字。
“是,是……”郝一山面色变幻,神色有些复杂。
“说。”杜飞冷漠地道。
“当年,当年他们觉得你的存在,就是郝家的耻辱,所以准备将你卖到岛国,等你长大了当妓女,或者拍AV……”
“他们是谁?”
“是……”
“说。”
“你爸。”
“轰!”
郝一山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对于楚闭月来讲,完全犹如晴天霹雳。
那个时候,她才几岁啊。
一直以来,楚闭月都在心里安慰自己,认为这件事和郝家没什么关系。
虎毒不食子,可楚闭月哪里会想到,干出这件事的人,竟然是她的父亲,郝家长子,郝义行。
尽管已经经历过事实,有了心里准备的楚闭月,身体不由地也是微微地抖动着。
“你再说一次。”良久,楚闭月才淡淡地道。
“是,是你爸。”郝一山鼓足了勇气,道。
“啪!”
楚闭月再次拿起一个红酒瓶,直接砸在郝一山头上。
郝一山哪里会想到,自己按照要求说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如此暴力?当时只觉得自己十分委屈,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再说一次。”楚闭月道。
“是,是……”
“恩?”
“郝义行。”
“这还差不多,如果,以后再将郝义行这条老狗和我联系起来,可别怪我不客气,我们走。”
楚闭月站直了身体,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
谢冰心和唐凝两个人,也赶紧紧随其后。
杜飞恶狠狠地瞪了郝一山一眼,同样是跟了出来。
站在休闲会所楼下,楚闭月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大概足足过了十分钟,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转身对着几个人道:“这是我的一点儿私事,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谢姐,唐凝,你们先回去,我送一下闭月。”杜飞对两个女人安排道。
“行,那我们先走。”谢冰心道。
她清楚,在这种时候,楚闭月需要冷静。
刚才的事情,她虽然不清楚全部,但是也大致是清楚了。
楚闭月是郝家的私生女,身为华南赫赫有名的郝家,却没有对这个女孩予以本身的帮助,却还一直将她当成耻辱一般的存在,更加令人愤怒的则是,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准备将她卖到岛国做妓女,或者拍AV。
谢冰心见过一些毒辣的父亲,但是,像郝义行这种极品,却还是第一次听说。她拍了拍唐凝的肩膀,两个女人才一起离开。
“你也走吧。”楚闭月见到身边的杜飞,淡淡地道。“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我不走。”一直默默吮吸着烟的杜飞,坚定地道。“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但是,在眼下这种时候,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
杜飞这句话说的不假,他和楚闭月,再怎么说也算是朋友。
只是,杜飞曾经一直不懂,楚闭月竟然还有如此悲伤的过往。
他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还是在楚闭月最为孤单和无助的时候,杜飞只想陪着她一起走过。
杜飞一再坚持,楚闭月终究的是没再说话,默默地坐在台阶上,望着城市中不断穿梭的身影,她只感觉自己很孤单,很无奈,很无助。
原本以来,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再次见到郝家的人后,会以一颗平常心来面对,实际上,就在刚刚,楚闭月才算是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错了。大错而特错。
“杜飞,你不会嘲笑我吧?”过了半响,楚闭月才转身,一双明亮透彻的眸子,落在杜飞的身上,问道。
“我是那种人吗?”一直抽着烟的杜飞,反问。“该嘲笑,也应该是嘲笑那个郝家,他们竟然如此对待你。”
“我累了,陪我回家,好吗?”楚闭月无奈的一声叹息之后,才缓缓地站起身,道。”不会麻烦到你吧?“
“好。”杜飞的身体,本能性颤抖了一下。“我已经说了,你今晚要去天涯海角,我都一路相随。”两个人朝着车子走的同时,杜飞将自己身上的一件外套脱下,小心翼翼地披在楚闭月的身上。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小时后,杜飞送楚闭月到了她住的楼下。
坐在副驾驶上的楚闭月,心情已经明显好转了许多。
杜飞大致能够猜测,这个女人一定是经过许多事。只有真正经过事情的人,才会恢复的如此之快。
至于,她经历着怎样的曾经过往,这就不是杜飞所能够关心的了。
“我陪你上去。”杜飞快速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柔声说道。
“怎么,你害怕我出现什么意外吗?”楚闭月轻轻地笑了笑,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杜飞道。“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我这个人一想说话算数。”
“好吧,给你这样一次机会。”楚闭月说着,就率先走在前面,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是华南一家比较高档的生活小区,虽然不及桃花源那种别墅,可这小区的内部环境以及物管设施,却丝毫不比桃花源差上多少。
楚闭月不缺钱,她根本就不可能在衣食住行方面来亏待自己。
楚闭月住在四楼,因为临江,站在四楼的阳台,敲好可以看见华南繁华的夜景。
杜飞只稍微站立了片刻,楚闭月却已经换上了一套睡衣,带着浑身的体香,来到阳台,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她,在夜晚的灯光朦胧中,显得更加的妖艳迷人。
杜飞只看了那么一眼,似乎就已经深深地陶醉了一般。
这是一套比较开放式的睡衣,胸口的领很低,低到只要你用心,大胆,就可以看见她胸口处更多,更丰富的内容。
“好看吗?”面带着笑容,已经彻底恢复如常的楚闭月,似乎察觉到杜飞的目光,问道。
“景色的确很漂亮。”杜飞惊慌失措的将目光转向无限繁华的夜景,说道。“下雨天,在这阳台上,品茶,读诗,听雨,一定是很别墅的一番意境。”
“杜飞,何必掩饰呢?”楚闭月一语戳穿。“你明明知道,我刚才说的不是这个。”
“抱歉,我还真不知你说的是什么。”难道,自己刚才看楚闭月人的时候,恰好被楚闭月看见?
“算了。”既然杜飞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楚闭月也不必再提。“杜飞,今晚谢谢你,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真没事了?”杜飞有些难以确定地问。
回想着刚才那一幕幕,若是同样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怕是也不可能有这么快就恢复吧?
“没事了?”楚闭月道。
“能给我讲一讲你和郝家之间的事情吗?”不知为何,杜飞是在突然之间,对楚闭月的事情,腾升起了浓烈的兴趣。“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他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才脱口而出。
可当杜飞真正问出之后,才深刻地意识到,这是在揭楚闭月的伤疤,想改口却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对于别人,我肯定不愿意说,对于你,却不一样……”楚闭月并未生气,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才给杜飞讲述了一段故事。
很多年以前,燕大第一美女校花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保研以及燕京许多知名企业高新聘请的机会,跟随着相恋的一个男人背井离乡,来到华南,当时遭到家里的一致反对,本身就不富裕的家庭,只盼望着她大学毕业,能够为家里缓解一下开支。
但在她执意的坚持下,家人也是无可奈何,只希望她在华南,能够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拥有自己幸福。
到了华南,那个男人就带着他回家见父母,只不过,刚刚到家,就遭到男人父母的坚决反对,并且说,要嫁入他们家的儿媳妇,必须门当户对。
而她,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合适……
在那样的情况下,那个女人以为,和自己相恋了几年的男人,一定会坚决地站在她这边,而在当时,那个男人实际上,也的确站在她这边,一把抓着她的手,就准备离开,只不过在当走之时,老爷子就喝了一句:在家产与女人中,只能选一样。
家产,女人?
那个男人顿时犹豫了,最终,他选择了放手。
并且,在三天后,和当地一位富家千金成婚。
就这样,那个女人不惜一切,放弃一切捍卫的爱情,最终,全部化为泡沫,但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颜面回到燕京。
当初离开时,她都是那么信誓旦旦,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了,或许,很多时候,本身就是造化弄人,就在她想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时,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兴致匆匆地跑去告诉那个男人,原本以为,他会感到高兴才对,那毕竟是他们几年爱情的结晶,可惜遗憾的是,那个男人不但不高兴,反而两耳光扇在她的脸上,质问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
那个雨夜,她哭了,哭的一塌糊涂。
泪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
整个人站在希望与泯灭的边缘,该如何选择,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决定离开华南,回到燕京,谁知道,就在她下定决心之后,却糟糕一群暴徒的毒打……
她虽然不知道打她的是什么人,但她却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于是,她内心腾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那个男人既然不想见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就必须将孩子生下来,而且,就选择留在华南。
只不过,之后的几年,她的确是为这个疯狂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从得知怀孕到孩子出生,她都不少遭受毒打,甚至,在孩子出生后,她遭受毒打的频率,还更好了,为此,她经常吃药,家境入不敷出,有时候一个月自己和孩子,只能吃上一斤大米,没吃的,她只能给孩子熬粥,自己却选择饿肚子,喝凉水。
或许有人会问,她那么高的学历,在哪儿找不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是的,按照当时的情况来讲,是的确是这样,可最关键的原因则在于,她在华南,在那家人的高压之下,能在哪儿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孩子四岁那年,突然丢失,她几乎找遍了整个华南,最后,在一条废弃的巷子里找打了,当即抱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那个时候,孩子已经开始有记忆了。
后来,她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大学教授,在这位教授的帮助下,她们的日子,算是好过了一些,同时,遭受的毒打,也是少了一些。
只不过,好景不长,在孩子八岁那年,她外出买菜,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被一辆飞奔而来的汽车撞死街头……
在那个教授的帮助下,一起将那个女人埋了,从此,那个女孩就由那个教授抚养,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个女孩,是一个极端懂得感恩的人,她将那个教授,都当成是自己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可是,直到她十六岁的一天,那个教授企图对她动手动脚被她决绝,并且,还挨了几个巴掌,说要不是看在她妈当年牺牲色相的份上,也不可能如此照顾她们,这样的一个答案,对于那个小女孩来讲,犹如晴天霹雳,直接轰在她的心间,在她有些懵了的时候,教授再次准备进攻,就在教授脱掉自己裤子的时候,她拿起了一把剪刀,“咔嚓”一下……
“剪,剪掉了?”听到这里,杜飞不由地浑身一阵冷汗,问道。
“是非根而已,不剪掉,留着干嘛?”楚闭月深吸了一口凉气,淡淡地说道。
黑夜里,眼角,有几滴泪水,轻轻地滑落,只是,身边的杜飞,根本没有感觉到。
“后来呢?”杜飞忍不住,问。尽管,后来的事情,杜飞已经大致能够猜测,可是,他还是想得到一个完整的故事。
“后来,那个教授自杀了。”楚闭月淡淡地说道。“在自杀前,他只告诉那个小女孩,他那么做,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有人威胁他,他不那么做,就灭了他全家。”
“……”
“故事到了这里,我想,你应该能够猜到,那个小女孩,就是现在的我,故事里的狠心男人,就是郝义行,这么多年来,郝家的人,一直将我当成野种来看待,今天的郝一山,正是代表着无数的郝家人。”楚闭月道。
“但是,我楚闭月根本就不在乎,从小到大,我就没有想过要放过郝家,从来都没有,所以,我要在商业上不断成就自己,我要让郝家的每个人都会当初的行为后悔,我要让郝仁义以及郝家那条老狗跪在我母亲的坟前忏悔……”
“闭月……”杜飞完全没想到,一直在自己面前,喜笑颜开的楚闭月,居然有这么多的故事。夜晚的阳台上,在冷风地吹拂下,顿时感觉有些心寒。
“我没事。”刚刚还情绪高昂的楚闭月,瞬间恢复如常,轻声问道。“杜飞,我刚才没有吓着你吧?其实,我只是在讲一个故事而已,里面几分真,几分家,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一个故事?
这,仅仅是一个故事吗?
杜飞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更是一个经历了生活的人,故事即便是讲的再好,再悲惨,也不及生活中最真实的遭遇来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这,不是故事,而是楚闭月内心的独白。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的确没想到,楚闭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坐在沙发上,懒散地吮吸着烟,很想找个词汇安慰一下楚闭月,却根本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
就这样离开吗?
思考了一下,又就此作罢。
段浪还真怕自己这么离开之后,楚闭月会想不开。
若是他一早就知道,楚闭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和郝家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刚才在休闲会所的时候,他就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放过郝一山。
仅仅是踩碎了他身上的几块骨头,这,未免也太便宜那个混蛋而已。
“都过了。”楚闭月缓缓站起身,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杜飞,陪我喝一杯吧。”
三杯两盏淡酒下肚,楚闭月俏媚的笑脸,就已经微微地红润了起来。
不爱怎知情深,不醉怎知酒浓?
一口接着一口,一杯接着一杯。
终于,一瓶酒喝完,楚闭月要再去拿酒时,却被杜飞一把抓住,道:“闭月,你今晚已经喝的够多了。”
“你管我?”楚闭月身体一顿,问。
“我不管你,谁管你?”杜飞有些嚣张霸气地喝道。“听我的,不许喝了。”
“你就不怕,我一辈子都赖着你?”楚闭月索性,依偎在杜飞的怀中,轻轻地仰起头,因为酒精麻醉的作用以及房间灯光的映衬,那无限白皙的脸,透露着无限的红霞。
无数香风,不断扑入杜飞的鼻孔。
无限的柔软,不断传遍杜飞的全身。
“不怕。”杜飞咬了咬牙,道。在这种时候,杜飞也的确是不清楚要怎么来安慰楚闭月。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楚闭月转过身,樱桃小嘴,就朝着杜飞的嘴巴亲吻而来。
杜飞瞬间,就有一种浑身触电般的感觉。
楚闭月如此妖艳,如此美丽,又如此迷人,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隐约间有些忍不住想和她那个啥。
杜飞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从见到楚闭月的第一次,就已经被这个女人的美貌所吸引,但一直以来,杜飞都把控的比较好,几乎是根本不愿意逾越雷池半步。
这个时候呢?
面对楚闭月的突然进攻,杜飞很想一把推开她,可是,他终究是没有那般的勇气。
身为一个男人,得知楚闭月那样的身世之后,杜飞只想将自己所有的爱,全部交给这个女人。
他想用自己的下半生,来给予这个女人幸福。
至于其它的一切东西,全部化为浮云,不愿顾及,更是不想顾及。刚开始,两个人肢体间的接触,只停留在小范围,可是到了后面,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他们就在客厅内,上演着一场大战。
杜飞浑身的衣服,几乎是被楚闭月疯狂的撕掉一般,支离破碎地丢在地上。
“杜飞,要我……”
楚闭月歇斯底里地吼道。
“闭月。”简单的狂热过后,杜飞的脑子,也是清醒了一些。
他现在将楚闭月那个啥了,不是趁人之危,可是干什么?
杜飞内心,可谓是思绪万千,根本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要我。”楚闭月再次吼道。“怎么,难道,你也嫌弃我?”
“不是。”杜飞赶紧说道。
他爱都还来不及,怎么忍心嫌弃?
“不是?”楚闭月有些自嘲地说道。“是啊,像我这种身世悲惨,声名狼藉的女人,男人们都仅仅是想和我上床,得到我的身体而已,一旦得到了,便又狠狠地将我抛弃,将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言辞,全部强加在我身上来,而你呢?却连上都不愿意上……”
“……”
面对楚闭月凄楚而绝望的话,杜飞沉默了。
他很想告诉楚闭月,事情远不是她想象中的这样。
可是,在眼下这种时候,语言,是显得多么苍白。
甚至,多么无力。
唯一最有说服力的,便是实际的行动。
杜飞根本连想都不敢想,奋力地一把抱住楚闭月,疯狂地开始在她身上进行耕耘……
楚闭月的身姿容貌,以及在床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远远超越了杜飞的想象。
很舒爽。
很诱惑。
很妩媚。
欲罢不能。
欲说害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屋子内,几乎都是两个人战斗的声响。
那“啪啪啪”的旋律伴随着楚闭月张弛有度,无限压抑之后的疯狂呻吟之声,令人欲仙欲死。刚开始,杜飞一直处于主动的状态,或许,楚闭月是感觉,这种力度,完全不能够满足于她,持续了大概十来分钟,楚闭月直接翻身在上,一个观音坐莲般的姿势,就彻底处于了主动进攻的态势。
这样的狂热,使杜飞脑袋内,一时间联想到许多的人。
林柔韵,何玉媚以及五月儿。
这三个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同样是万般风情的能够满足男人,只是,楚闭月和这三个女人比较起来,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林柔韵有林柔韵的妩媚,何玉媚有何玉媚的张力,五月儿有五月儿的狂野。
至于楚闭月,她似乎具备这三个女人都有的特点和风情。
一场战斗结束,只稍微停歇了片刻,便又继续开战,一连四五次,杜飞甚至,都有些吃不消了,还好,最后一次战斗结束,楚闭月便老老实实地跌倒在地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她,完全就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令杜飞看了一眼,就有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的冲动。
甚至,还有些爱不释手。
他的确已经有些疲惫了,要清楚,在不久之前,还和向楠大战了一场,如此激烈的战斗,若不是因为杜飞的身体素质本身就过关的话,换成普通男人,怕是早就精尽而亡了。
懒散地摸出一根烟,悠闲地吮吸着,只不过,刚刚吮吸了几口,杜飞的目光,就落在了地毯上的一处。
他不由地就沉默了下来,按照杜飞对楚闭月的了解,以及楚闭月在业界的名声,这个女人不是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
可是,她怎么还是一个处?
“闭月,这……”杜飞内心,一下子就不平静了下来。
若是楚闭月真是一个风尘浪**子,两个人之间,一夜激情,也就一夜激情了,甚至,以后要保持情人关系的话,杜飞也觉得,这并非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楚闭月竟然还是一个处?
事情怎么会这样?
杜飞欠下的风流债,可是已经够多了,以前的那些债,他根本就还不清,也完全懒得在乎,可是现在呢?
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杜飞只想在华南,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仅此而已。
“有什么好惊讶的?”楚闭月从杜飞手中夺过香烟,学着杜飞的样子吮吸了两口,道。“500块做的,怎么样,逼真吧?”
“……”
500块做的?
逼真吧?
杜飞又不是一个傻子,是真的,还是做的,难道,他还感受不出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神经,都显得有些错乱。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呀?楚闭月这种女人,本身就已经够悲惨了,可是,他竟然还在火上浇了一把油。
杜飞沉默的时候,楚闭月已经缓缓站起身,抓起衣服,进入浴室,几秒钟过后,杜飞就听见了“哗哗”的流水之声。
再次点燃一根烟,懒散地吮吸着,看着地上被楚闭月撕破的衣衫以及沾染在地毯上的那一抹红霞,杜飞“啪”的一耳光,直接扇在自己的脸上。
“杜飞,你干什么?”正在这时,洗完澡穿上睡衣站在门口的楚闭月,吼道。“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500块做的,再说,我又没说要找你负责,刚才的事情,咱们只是各持所需罢了,本来,我身边有很多男人,根本就轮不到你来满足我,但造化弄人,谁叫老娘今晚身边只有你这个一个男人呢?”
“够了。”面对楚闭月若无其事地话,杜飞几乎是歇斯底里般地吼道,“轰”的一下冲到楚闭月的身边,将这儿女人狠狠地揽入怀中。“闭月,我虽然不能够给你什么,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爱你。”
“杜飞,你该不会是疯了吧?”楚闭月推开杜飞,若无其事地道。“在华南,想对我楚闭月说这样话的男人,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老娘放着那么多的男人不爱,凭什么非要接受一个有妇之夫?我妈是一个小三,难道,你还要老娘继续做小三?”
“闭嘴。”杜飞喝道。“若是没有今晚的事情,你想怎么,就怎么,我无权管你,但是,从今晚开始,你,楚闭月,就是我杜飞的女人,我必须对你负责,必须。”
杜飞这么一吼,刚才还十分嚣张若无其事的楚闭月,瞬间傻愣在哪里。
她一开始和杜飞解除,便被这个男人坏坏的表情透露着小小的善良给吸引。凭借楚闭月看人的本事,自然是知道,楚闭月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若不是因为这样,她凭什么和杜飞走的那么近,又凭什么愿意告诉杜飞那么多的伤心过往,还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杜飞?500块的人造膜,楚闭月若无其事地说出来,或许,有些男人会相信,但是,杜飞是有些男人吗?
“杜飞,你疯了?”楚闭月一只白皙的手,在杜飞眼前晃了晃,问。
“你可愿意?”杜飞目光死死地盯着楚闭月,问,
“咱们不说这个,好吗?”楚闭月问。
“不可愿意?”杜飞依旧面不改色,他必须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
“恩?”
“愿,愿意……”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去的路上,联想着刚才和楚闭月的种种,杜飞的脑子里,依旧很凌乱。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想好好照顾这个女人。
至于其它的东西,杜飞根本就来不及想,也根本就不想去想。
只要楚闭月愿意跟着自己,除了某些东西,他无法给予之外,其余的很多,都可以。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零点。
进入自己的房间,叶倾城依旧和小姨林沉鱼一起睡。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时,杜飞的目光,就落在了一个日记本上。
苏姗留下的日记本!
他本来不想去想苏姗,可杜飞一冷静下来,静静地思考,他就感觉,苏姗昨天和今天,都太怪异了一些。
这个笔记本,为什么非要自己回去找她,才会给自己?
难道说,自己不去找她,苏姗就不打算给自己了吗?
笔记本里面,记载着什么内容?
杜飞抓起笔记本,在手中晃了两下,很想看一下里面的内容,遗憾的是,接连尝试了几个数字,他都不知道密码。
苏姗说自己知道密码?
他怎么知道呀。
又尝试了几次,才将笔记本放下,躺在床上,隐隐睡去。
一觉醒来,大概七八点中的样子,刚刚下楼,杜飞又是听到了厨房内,锅碗瓢盆的声音。
我日!
杜飞浑身的神经,忍不住都是愣了一下。
叶倾城又在做早饭?
联想到自己昨天早上的遭遇,昨晚根本就不敢回家,可是现在呢?
“杜飞,你起来了?”见到杜飞下楼,叶倾城满脸欢喜,道。“快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餐了,我今天尝试了一个新品种,还有,今晚你早点回来,昨晚我忙活了一晚上,终于做好了晚餐,结果,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回来。”
“那个,老婆,我公司里面有点事,比较紧急,我先走一步。”杜飞说着,“轰”的一下溜出别墅。
“杜飞,你个混蛋。”瞧着杜飞就像是见鬼一般地逃离,叶倾城忍不住骂道。
“小姐,这么早,你在骂谁呢?”一个懒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倾城回头一看,正是杨兰。
“兰兰,你来的正好,赶紧吃早餐了。”跑了一个,总还剩下一个,叶倾城想。
“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想吃东西。”杨兰听着叶倾城叫自己吃早餐,面色当即就是一变,同样是以杜飞的速度,落荒而逃。
叶倾城还没来得及骂,就见到了小姨林沉鱼。
两个人都跑了,总有一个人要留下吃饭吧?
谁知,叶倾城还未来得及开口,林沉鱼就率先说道:
“我有一个紧急会议,现在必须赶去。”林沉鱼离开的速度,较之杜飞和杨兰,还要快一些,偌大的一个桃花源别墅,就只剩下叶倾城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站在那里。
这些人……
这些人……
叶倾城十分纳闷,再怎么说,她都有些不明白。
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心一大早起来做早餐,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吃。
哼,不吃就不吃吧,你们不吃,我一个人吃。
吃不到是你们没口福。
叶倾城怒气冲冲地拿着碗筷,给自己剩了一碗稀饭,秀口一张,一小勺子稀饭就进入嘴里。
只不过……
稀饭刚刚进入嘴里,又被叶倾城火速地吐了出来。
天啦,这,这能吃吗?
叶倾城面色一变,再联想到刚才几个人的面部表情,终究是明白,他们为何见到自己,就像是见到鬼一般的逃离了。
独一无二的发售,可是一时间,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闭月国际的订单电话,几乎是要被打爆。
这几天,是闭月国际最为忙活的时候。
闭月国际,独一无二,也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全国。
几乎人人张口闭口,都是在谈论闭月国际的事情。
一大早,闭月国际楼下,就有两个中年男子稍微站立着抽烟,他们彼此站立了一会儿,等到闭月国际的大门敞开时,才一起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前台的两个女服务员,恭敬地问道。
“我找你们负责人。”一个魁梧一点的男子,语气极端不善,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美丽的服务员,依旧满脸客气,问。
“没有。”男人当即说道。“不过,你必须叫你们负责人出来见我,否则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个前台小姐顿时被这样的气势给吓唬住,看这两个人的衣着打扮,可不像是什么善类啊,只不过是这样的两个人,跑到他们闭月国际来干什么?
两个人在警察和疑惑的同时,就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不足一分钟,七八个保镖,就已经冲入了大厅,将两个身着怪异的人给团团围堵住。
“什么人,赶紧出去。”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走,走,走。”
……
几个保安,纷纷吼道。
开玩笑,竟然敢在闭月国际来惹事。
一会儿不把你们打的鼻青脸肿才怪,一看这两个人,就根本不像是什么好东西,真不知是从哪个山嘎嘎里出来的刁民。
“哼,这就是你们闭月国际的态度?”刚才说话的微胖男人,将身上挎着的一个黄布口袋往地上一放,满脸怒容,那动作,就像是要吃人一般。“师兄,既然这些人都对咱们不客气,咱们也没有必要跟他们将什么客气的。”
“对,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一直沉默,穿着一身中山装,袖口还破了一个洞,手中拿着旱烟袋,年纪少长,胡须有些斑白的男人,说道。
“啪啪啪!”
两个人话音刚落,身体就率先雷动。
几秒钟时间,七八个保镖,便横七竖八地跌倒在地,狼狈不已。
两个前台小姐见到这一幕,都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身体都隐约间,有些忍不住地颤抖着。
而在这个时候,两个怪异的男人,则是一前一后走向了前台。
“我,我可警告你们,别乱来,否则的话,我们就报警了。”一个前台,结结巴巴地说道。
即便是心里慌张,但在眼下这种时候,也必须保持镇定。
毕竟,这可是他们的工作职责,若是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搞不好要被炒鱿鱼。
闭月国际这份工作,可是来之不易啊。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台,但是他们的收入,就是较之于同行业的许多白领,也丝毫不逊色。
“报警?”拿着汗颜,胡须斑白的男人,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赶紧,叫你们负责人出来。”微胖的男人一巴掌拍在前台,整张结实的桌子,瞬间粉碎,两个前台见状,则更是吓的不惨,赶紧拨通了总裁时的电话,不足一分钟时间,谢冰心就走了出来,见到大厅内的情况,面色略微一变,但很快有恢复如常,毕竟,谢冰心已经是一个过来人了,还有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到过?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谢冰心十分镇定地问,说话的同时,还不断给两个前台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们报警。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微胖大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谢冰心,嘴角略微泛起一丝不屑,道。“人倒是长的还挺标致,估计在床上的时候,干起来也还是比较舒服,不过很抱歉,我们不找你。”
“你……”谢冰心险些被这个微胖男人一句话给气死。
粗俗,野蛮,过分……
这是谢冰心脑子里,内衣能够想到的一系列词汇。
天啦,这两个人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呀?
一出来就是如此的嚣张和不屑?
谢冰心一大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眼皮一直跳的厉害,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没想到,自己刚到办公室,屁股都还没坐热,闭月国际的大厅,就发生事情了。
“小娘们,我什么?”微胖男人见谢冰心被气着,乐呵呵地说道。“我们真不找你,赶紧将你们那个吊儿郎当的负责人叫出来。”
“你说,杜飞?”谢冰心问道。吊儿郎当的人,除了杜飞,还有谁?
“我不管叫什么杜飞还是打飞机的,总之,你必须把他给我叫出来。”微胖男人,十分嚣张地说道。
“两位找我们杜总,有何贵干?”谢冰心面色略微一变,但依旧是保持着沉着,问道。
“别废话那么多,叫他滚出来。”微胖男喝道。一侧的男人,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捋了捋手中的旱烟袋,有滋有味地吮吸了起来。“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将你这闭月国际给拆了。”
“什么人,竟然如此大的口气。”微胖男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几个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分懒散地身影,叼着一根烟,缓慢地走了进来。
杜飞……
谢冰心见到杜飞,则是着急的给杜飞使眼色。
两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男人,则是快步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将杜飞夹在当中,这样的阵势,着实是将杜飞吓了一跳,开玩笑,男人是多么恐怖的动物,你们如此围堵着我,想干什么?
老子性取向可是十分正常的,这样若是让别人看见了,岂不是要产生误会?
“就是他。”微胖男上下打量了一下杜飞,对着正在抽旱烟的白须老者说道。“师兄,没错,就是他。”
“小子,能否借一步说话?”白须老者见着大厅内人来人往,稍微咳嗽了一下。“当然,若是你害怕的话,咱们就在这里交流一下,也并不是不可以。”
“你们是什么人?”杜飞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至始至终,他都还没闹明白这两个人的出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是什么人,哼,怕是说出来吓死你。”微胖男十分自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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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两个人,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的确是想不通,这两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竟然能够将他吓死。
“杜总,要不要报警?”谢冰心走到谢冰心身边,面色复杂,稍微停顿了一下,忍不住问。
“不必了。”杜飞摆了摆手,对两个人道。“那你们倒是说说,看看能不能把我吓死?”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鬼医派鬼三甲,这位是我师兄,鬼不敢。”鬼三甲意气风发,本以为自己报出大名,会将杜飞吓得屁滚尿流,俯首道歉。谁知道,他说完之后,杜飞却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怎么,连你鬼医派的爷爷都没听过?”
“抱歉,真没听过。”杜飞满脸认真地道。
实际上,凭借他对医术的了解,像鬼医派这种比较古老的医派,自然也是略知一二。
现在的鬼医派,规模较之从前,已经萎缩了不少,主要集中在云贵川一带。
鬼医派中的鬼三甲和鬼不敢这两个人的名号,若是研究中医的人,也完全是不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这样的两个人,跑到闭月国际来干什么?
杜飞内心,不免就有些纳闷起来。
与此同时,鬼三甲见到杜飞的样子,气的险些直骂娘,他居然敢说自己没听过鬼医派?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就在鬼三甲要发飙时,沉默的鬼不敢却上前,拍了拍鬼三甲的肩膀,意思是,这件事交给他来处理。
鬼不敢悠闲地吮吸了两口旱烟,上下打量了一番杜飞,才说道:“你听没听过,实际上不要紧,我们此番来的目的,也并不是探讨你是否听过鬼医派而来的,这位小兄弟,能够借一步说话?”
“请。”杜飞闪开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几分钟后,两个人来到杜飞的办公室,秘书沏了两杯茶之后,才是恭敬地退了出去。鬼三甲端起茶杯,怒气冲冲地喝了一口,只不过茶水刚刚入口,就喷了出来,忍不住骂道:“什么东西,居然这么难喝?”
“两位到我这里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说我的茶难喝吧?”杜飞略微沉顿,才问道。
“啪!”
鬼三甲将茶杯丢在桌子上,才吼道:“小子,我和师兄这次来,是要求你立刻停止对独一无二的销售。”
“啥?”杜飞神情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还在大厅的时候,他虽然就已经联想到了,这两个人的到来,应该是与独一无二有关,但却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家伙竟然一上来,就要求他停止销售独一无二。
开玩笑,你算是什么人,你凭什么不要我销售独一无二?
我凭什么听你的?
“可以。”
“什么,你同意了?”鬼三甲听到杜飞说出可以两个字,神经不由地一惊,他原本要让杜飞停止销售独一无二,要费一番周折,谁会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
“是啊。”杜飞懒散地说道。
“为什么?”鬼三甲一下子神经有些错愕了,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容易谈判地事情吗?“小子,我可是让你们停止销售独一无二,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吗?”
“理解了呀。”杜飞吮吸了一口烟,道。“你让我停止销售,我同意啊,没什么事了吧,没什么事了,两位请。”
“你这是在敷衍我们?”鬼三甲又不傻,短暂的一瞬,就已经明白了杜飞的意思。
“你们不也是在敷衍我吗?你们一上来,就直接要求我停止销售独一无二,独一无二碍着你们了?惹着你们了?要不然,你们为什么要我停止销售?”这件事,简直就有些搞笑。杜飞只是不想去过多计较而已。
“因为,这款产品的配方,属于我们鬼医派。”鬼三甲当机立断地说道。“在没有征得我们鬼医派同意之前,你是没有资格这么做的,再则,我们鬼医派传承几年前,根本就不为名利,不慕虚荣,我们也不可能推出这样一款产品,本来几毛钱就能搞定的东西,你说,你们将价格太高了多少?”
“你眼红了?”谁知,杜飞并未将鬼三甲的话当成一回事,当即开门见山地说道。
“混蛋,你说谁眼红了?”鬼三甲怒吼道。
看样子,对于杜飞这句话,则是表现的十分不满。
“不是你眼红了,你干嘛来说这些?”杜飞厉声问。“还有,这独一无二的配方,可是我自己写出来的,什么时候就成了你们鬼医派的东西了,你们倒是说说?”
中医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在很多领域,实际上都是互通的。
不管是什么派别,不管采用什么样的中医治疗之法,最终都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治病救人。
独一无二的功效,实际上是消除人体表面的疤痕,这一点,从中医理论的角度,有很多种方法。
杜飞只是采用了其中一种,自然也是最好的一种。
他哪里会想到,竟然会有人厚颜无耻地跑出来,说这种药方是他们的?
亏你还是鬼医派……
“无知小儿,你盗取了我们的药方,竟然还敢狡辩。”鬼三甲怒气冲冲地说道。“一句话,你到底停不停止销售?要是不停止的话,我鬼医派几千弟子,就不得不齐聚华南,为门派讨回一个公道了。”
“慢着,慢着。”杜飞道。“你不怕伤着身体,我还怕伤着身体呢。首先,我不知道你们鬼医派有类似的药方,其次,就算是你们有,你觉得,我会盗取你们的药方吗?说句不好听的话,就你鬼医派那点儿医术,我还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嚣张。
挑衅。
不可一世!
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在目前鬼医派这两个老前辈看来,事情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之人。
鬼三甲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抓住杜飞的领口,愤怒而对:“有本事,你再将刚才的话说一遍试试?”
“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杜飞问。“要是我时间多,别说是说一遍,就是说十遍,也完全没有可能啊,行了,两位,独一无二的药方,和你们鬼医派的药方,半毛钱的干系都没有,而且,要我停止销售独一无二,这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你们走吧。”
杜飞说话的同时,一把拿开鬼三甲的手,顺势一推,鬼三甲一个踉跄,险些直接跌倒在地,再次站稳的鬼三甲,直接是火冒三丈,整个人,满脸怒气,直接是朝着杜飞扑将而来。
而杜飞总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被打啊?
鬼三甲扑来的一瞬,他的身体巧妙躲过,恰好避开了鬼三甲的袭击,鬼三甲那笨重的身体,则是直接撞在桌子上,发出“哐当”的一声巨响,再次起身时,杜飞已经到了门口。
“你给我站住。”鬼不敢喝道。
“这位前辈,有何指教?”杜飞顿住脚,问。
“前辈,你还好意思叫前辈,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对前辈无礼吗?”鬼不敢咄咄逼人地问。“你一个黄毛小子,偷了别人的药方,现在还跑出来大发横财,你若是不停止营销独一无二,信不信我们将这件事情曝光出来?”
“随便。”杜飞无所谓地说道。“不过,我要再次申明一次,药方不是你们的。”
“你,你还狡辩?”鬼不敢怒喝道。
“这位前辈,那你说吧,你要怎么才肯相信,这药方真不是你们的?”杜飞有些无奈地道。
若不是敬重这鬼不敢在业界有点儿地位,他才懒得理会呢。
鬼不敢行为古怪,医术惊人,据说在他手里,还没有治不好的病人,甚至,连鬼都不敢招惹他的病人,因此,大家处于对他的尊重,才将之叫着鬼不敢。
虽然如此,但并不代表,杜飞在鬼不敢面前,就要输了气场。
“我要跟你比一场。”鬼不敢当即说道。
“啥?”杜飞满脸不可思议,很难相信,这句话就是鬼不敢嘴里说出来的。
“比一场医术,如果你能够赢了我,我就相信,这药方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要是你输了嘛,从此停止销售独一无二。”鬼不敢十分得意地道。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赌徒。
鬼不敢对自己的医术,可是有着充分的自信。
他觉得,这个杜飞,简直就是一个无赖。
可是,有时候,对付无奈,就必须采用对付无奈的手段吧。
“怎么,不敢?”鬼不敢说完,却见到杜飞一直保持着沉默,嘴角霎时已经洋溢起一丝嘲讽。
“比就比,谁怕谁?”谁知,杜飞的回答,则更是超出了鬼不敢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自己使出杀手锏之后,这个年轻人会吓得屁滚尿流.
谁知道,他居然同意了比?
“师兄。”恢复如常的鬼三甲,走到鬼不敢身后。“杀猪焉用牛刀,对付这种黄毛小子,交给我来就行了。”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总,他们走了?”鬼三甲和鬼不敢离开之后,谢冰心才来到办公室。
“是啊。”杜飞淡淡地说道,将刚才的事情,大致和谢冰心讲述了一番。
“你答应他们了?”谢冰心有些担忧地问。
虽然她对中医不是很了解,但是听到“鬼医派”这三个字,不由地觉得很厉害,于是乎,就对杜飞充满了担心。
万一输了,那岂不是要停止销售独一无二?
他们前前后后,可是对独一无二抱有天大的期待啊。
若是在这个时候停止,那对于闭月国际的打击,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杜飞抓着谢冰心的肩膀,保证道。
瞧着谢冰心的目光,突然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又赶紧将手松开。“谢姐,刚刚对不起。”
“没事,杜飞,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咱们要不要理会?”谢冰心担心地问。
“没事的,我既然答应了他们,就不可能输,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等一下。”
“恩?”
“你,你什么时候有空?”谢冰心咬了咬牙,面色显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在问杜飞什么时候有空时,她的面色,不由地都显得有些红润。
谢冰心虽然在内心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她和杜飞不可能。
可是有时候,就是造化弄人,事情的发展,远不是你想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
“谢姐有事?”杜飞哪儿不懂察言观色,问。
“我,我没事,是小可这孩子,整天唠叨你。”谢冰心面色有些不自然地道。
最近几天,小可总是唠叨杜飞,要见杜飞,否则,连饭都不肯吃。
刚开始,谢冰心吓唬吓唬小可,还有一定的作用,可是到了后来,小可也就习以为常了。
昨晚,小可又是闹腾了一晚上。
谢冰心为此,还打了小可一顿。
谁知,今早起来,小可竟然不哭不闹,自己梳妆打扮完毕,一直到学校,一句话都没说,直到进入校门口时,才十分委屈地说了一句:“妈妈,我就是想要个爸爸而已。”
谢冰心的情绪,本来一直控制的还比较好,但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听到小可这句话,转身的一瞬,泪水就流淌了出来。
是啊,小可仅仅是想要一个爸爸而已。
这些年以来,谢冰心又何尝不想给小可找个爸爸?
问题则在于,要找一个合适的爸爸,尤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否则的话,谢冰心怕是早就找了。
没办法,她只有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杜飞。
谢冰心清楚,小可只有见到杜飞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
“我随时都有空啊。”杜飞笑道。“我也很久没见到小可这孩子了,这次到台北,还特地给她带了礼物呢,这样,下午下班,我直接去接小可吧。”
“这……”谢冰心的身体一颤,显得有些犹豫。
杜飞要去接小可,谢冰心内心,是十分矛盾的。
一方面,自己的女儿能够见到杜飞,一定会喜笑颜开,另一方面,她则是怕这种感情处理不好,到头来,大家会越陷越深。
“没事,就这么决定了,反正,我也是时常惦记着谢姐烧的菜呢。”杜飞说着,才走出办公室。刚到楼下,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耶稣,刚才有两个打扮怪异的进入闭月国际的人。”
“杀了他们?”耶稣问。
“杀你个头。”杜飞没好气地吐了一口唾沫。“我是叫你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在干些什么,又是和什么人在一起。”
杜飞说完,才挂上电话。
鬼医派的人突然来到华南,杜飞才不相信,事情就是比拼一场这么简单。
至于这些人来的很正目的,杜飞一时半会儿,也完全不清楚。
……
“师兄,咱们真要和那小子比?”一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房车里,鬼三甲忍不住地问。
“比,难道,你害怕?”鬼不敢抽了口旱烟,无所谓地问。
“怕倒是不怕,只是觉得有点儿**份。”鬼三甲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开玩笑,他鬼三甲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屈尊和一个毛头小子一起斗医,这若是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
两个人在说话的同时,劳斯莱斯已经平稳地停靠在一座星级酒店下面。
两人走下车之后,就直接买入了星级酒店。
刚刚进入他们所在的房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就笑盈盈地站起了身。
“两位,情况进展如何?”男子满是恭敬地问道。
“三天后,比拼一场。”鬼三甲说道。
“胜算大吗?”男子问。
“哼。”男子不这么说还好,一说,鬼三甲瞬间满脸怒气。“怎么,你是不放心我的医术?”
“不敢,不敢。”男子当即笑盈盈地说道。“两位别误会,两位别误会,我只是关心一下而已,毕竟,我还要回去复命。”
“告诉你家主子,他想让我们来搅黄独一无二这件事,但是,他答应我们的事情,也必须言必行,行必果。”鬼不敢掐了掐旱烟,老气横秋地说道。
“这个是,这个是。”年轻男子说完,就退了出去。
……
李氏集团
“……,怎么样,大家还有什么说的?”一间大型会议室内,童谣将独一无二的营销形式分析了一下,李氏集团一群高层,个个都是低着头。
毕竟,当初童谣答应入股闭月国际这件事,可是遭到了大家一致的反对,若不是童谣一致的坚持,怕是这件事完全没有可能性。
李氏集团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认为,童谣的这笔投资,几乎是在打水漂,可昨天独一无二面市,所取得的成绩,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几乎没人相信,这,就是独一无二的效果。
十个亿,现在看来,还真是投资少了,当初,若是他们将李氏用于其它渠道的闲钱抽出一部分,李氏现在的收益,可是十分吓人的啊,而在做的股东年底分红,怕是搞不好还可以翻一倍。
沉默,一群人,都保持着沉默。
有不甘。
有惋惜。
有叹息。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个世界上,又恰好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吃。
所以,面对这样的状况,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没说的,事情就这样吧,散会。”童谣干净利落地说道。
掌控李氏,虽然才短短几个月,但现在的童谣,完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女孩。
一群人纷纷散去,童谣站起身的一瞬,眼前忍不住就是一亮,一道熟悉的身影,恰好站在她身前。
杜飞……
“小飞飞,你怎么来了?”童谣满是欣喜,快步上前,问道。
“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杜飞笑道。
“是这样的吗?”童谣嘴角,挂着浓烈的笑容,问。说话的同时,已经将杜飞请入了自己的办公室,沏了一杯洞庭碧螺春。“小飞飞,首先,要恭喜你了,独一无二这次,这么成功。”
“咳咳。”
杜飞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道。“我这次来,可不是跟你谈工作上的事情啊。”
“不谈工作上的事情,那你想谈什么?”童谣笑嘻嘻地问,就那么两个人的时候,现在的童谣,还是当初的童谣。“莫非,你还想和我谈情说爱啊?”
“不是谈。”杜飞纠正道。
“那是?”童谣眼珠微转,问。
“是做。”杜飞坏坏地笑道,说话的同时已经站起身,迅速朝着童谣奔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童谣似乎早已经料到杜飞会这样,娇美的身躯,在杜飞扑来的一瞬,也是迎了上去。
两个人的身躯,迅速纠缠在一起,白衣丽人,寂寞难耐,童谣时常会回想起曾经和杜飞一起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生活。
那个时候,她天天都可以见到杜飞,天天都可以数落杜飞。
她不开心的时候,杜飞还会逗她笑,给她将一些段子。
那样的日子,虽然过的很平淡,但对于童谣这样的小女生来说,却有滋有味。
至少,她的身边,有一个开心果,有一个可以掏心置肺的朋友。
可是现在呢?
事情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她坐在这偌大的李氏,感觉身边连朋友都没一个,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很多次,都想主动的跑去找杜飞,可是又怕杜飞有事,就隐忍而住,只有等着杜飞过来。
但是,两个人一见面,无数的语言交流,都显得太过于苍白,唯一剩下的,只有肢体间的交流。
小别胜新欢,他们每次别后的见面,都是一次新欢。
如此,而已。
“小飞飞,你把人家弄疼了。”风停雨歇,童谣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委屈地说道。
“有吗?我刚才明明很温柔,好吧?”杜飞笑道。“要不,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轻轻的?”
“去死啦。”童谣嘟了嘟嘴,佯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身体却是主动朝着杜飞靠了上去。“小飞飞,你什么时候跟我回趟家啊,我妈妈最近市场唠叨着呢,今晚有空吧,要不今晚吧?”
“啊?”今晚?杜飞原本是想陪童谣回家,只是今晚,她已经答应了谢冰心去接小可呢。“我今晚有点儿事情,明晚吧。”
“明晚,一言为定哦。”童谣极端小女生一般地说道。
“一定。”杜飞笑道。
“小飞飞,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童谣沉顿了一下,道。
“什么?”杜飞很少见到童谣如此郑重的样子,问。
“我有了。”童谣酝酿了一下情绪,满脸认真地道。
“啥?”杜飞听到我有了这三个字,吓唬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急速的苍白了起来。她有了?她有什么了?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好使。
“扑哧。”瞧着杜飞的表情,童谣终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小飞飞,瞧把你吓的,你每次这个时候的样子最可爱,你知道吗?很真实,一点儿也不做作。”
“谣谣,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杜飞略微有些生气地说道。刚才童谣说她有了的时候,的确是险些将杜飞吓死了。并不是他不想有个孩子,而是,杜飞完全还没有要做一个父亲的准备。
“好啦,逗你玩。”童谣开心地说道。“小飞飞,午饭的时间快到了,陪我一起去吃顿饭吧,你已经很久没陪我一起吃顿饭了。”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和童谣两个人,来到附近的一家餐厅。
童谣习惯性地挽着杜飞的胳膊。
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尽管,这个男人不能够给她什么,可童谣却无怨无悔。
在杜飞身上,她能够感受到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这种东西,能够牢牢地将她和杜飞粘在一起。
至于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童谣自己也说不清楚。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存在。
“大叔。”两个人刚刚坐下,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回头一看,只见林婉儿和张小喵两个人一路。“大叔,你约美女出来吃饭,怎么都不叫我一声?”
“你们好。”童谣对两个女孩儿说道。林婉儿和张小喵的年纪虽然不大,但她们的容貌,却是绝对的数一数二的。
“姐姐,我认识你。”林婉儿坐在童谣身边,道。
“你认识我?”童谣一时间,有些惊讶,问。
“是啊,记得是一个深夜,大叔想占你便宜,结果……”林婉儿乐呵呵地说道。
童谣闻言,面色顿时忍不住就是一红。
那天晚上,是高程想占自己便宜请客吃饭,完了之后,还要跑去夜店乐呵,恰好,当时在夜店里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童谣离开之后,杜飞却还在里面,她满是担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却选择了待在一条幽僻的巷子里静静地等待。
见到杜飞出来的一瞬,她满是兴奋,泪流满面,一颗悬着心,总算是落下。
杜飞当时一番调戏,实际上,童谣内心,是充满了欣喜和兴奋的,只是,她扭头就跑,迈入出租车之后,慢慢地希望杜飞能够追上来,遗憾的是,杜飞至始至终,都未能追上来。
车子渐渐远去,童谣甚至是有些后悔。
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童谣哪里会想到,竟然还会有人记得,而且,当晚的事情,还被人撞见了?
杜飞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一顿饭,吃的不温不火,一起走出餐厅之后,林婉儿和张小喵则是跑去学校上课,童谣自然是回公司,最终,又只有杜飞,成了孤家寡人。
“吱!”
“吱!”
“吱!”
……
站在原地抽烟的杜飞,只感觉有些不对劲。
至于究竟是哪儿不对劲,杜飞就完全不清楚。
只不过,当他抬头的一瞬,只见一辆着火的出租车,正向他飞奔而来,杜飞整个人的瞳孔,当即瞪大,身体在一时间,忍不住一阵收缩,在潜意识内,杜飞快速躲开,无比强劲的劲风,险些将杜飞直接给卷入火海。
“轰隆!”
紧接着,一声巨响,弥漫在杜飞的耳畔。
好险!
杜飞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刚刚站稳脚跟地他,只感觉一道无比强劲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影,凭借杜飞的直觉,他就能够判定,这道身影浑身上下所蕴含的实力,完全在他之上。
“你是什么人?”杜飞忍不住,问道。脑子内,不由地联想到姑姑所说的话,有些在针对他。
“不想死,就交出账号和密码。”黑衣人声音十分冷漠,说道。
“就凭你?”杜飞冷笑。
“试试?”说话的同时,黑衣人身体率先雷动,夹杂着无限恐怖的实力,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嘭!”
两道身影撞击在一起,杜飞则是被远远地撞飞了出去。
下一刻,黑影已经靠近了他。
手中一把长枪,对准了杜飞的咽喉。
只要一用力,杜飞绝对没命。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说。”黑衣人似乎并不想废话,嘴里只吐出一个字。
只是……
他话音刚落,就隐约间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足三秒钟时间,黑衣人的面色,就彻底变了,因为杜飞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把闪烁着金芒的刀。
就算是傻瓜,也应该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它有着一个曾经和现在都无比辉煌的名字:琳琅。
“你,你……”黑衣人见状,面色彻底煞白,身体想退,可是,却已经全部会包裹在琳琅的万丈会忙之中,最后,只化为一缕青烟,什么都不见了。
“扑哧!”
做完这一切的杜飞,一口鲜血,就忍不住喷洒了出来。
神兵琳琅,实际上一早就找到了,只是,他不想过早的暴露。
但刚才那个瞬间,杜飞可是清楚,若是自己不适用琳琅的话,怕是就彻底的没命了。
活下来,远比一切都重要。
这个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甚至,比自己还要高出多少。即便是他用了琳琅,也是费劲了元力,才将之灭掉。
杜飞艰难地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车,才吃力地说道:“桃,桃花源……”
……
“独一无二被爆盗取中医名门鬼医派的药方。”
“鬼医派传人找上门来:必须给予一个说法。”
“是盗取,还是自行研究,且看三日之后的斗医大赛。”
……
下午三点,各大论坛,率先曝光了独一无二的事情,引起无数网民纷纷吐槽。
这些吐槽的民众,一般分为两派,一派则是站在鬼医派一边,痛斥闭月国际盗用他人药方,赚取大额利益。一派则是站在闭月国际一方,说事情暂无定论,一切且看三日后斗医大赛的结果。
“啪!”
华南一家高档的休闲会所里面,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一把丢掉手中的酒瓶,抓起身边一个小姐的头发,一耳光扇下,骂道:“臭biao子,你就是出来做的,老子花了钱就是买开心,你却愁眉苦脸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伺候老子,你不开心?”
“先生,我,我没有。”女孩儿浑身疼痛,满色难堪,整个人,完全是被客人的气势给吓唬住,怯怯地道。
“滚。”男子喝道。
“卢少。”女孩离开之后,同样一个年轻的男子,才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道。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接待鬼医派的那个青年男子。
“事情如何?”卢山河抓起一个酒杯,大口地喝了一口酒,问。
“已经办妥了。”男子恭敬地道。
“恩,先出去。”卢山河道。
“是。”男子应了一声,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
桃花源
杜飞进入别墅,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联想着刚才那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浑身上下,忍不住就是一个寒颤。
吃力地掏出电话,拨通了阎罗的号码:“给我查……”
杜飞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番。
挂上电话之后,不足一分钟,阎罗就亲自打电话过来。
“有结果了?”杜飞问。
实际上,凭借阎罗的本事,这么快有结果,也完全是正常的事情。
杜飞现在只想知道,刚才的事情,究竟是谁所为。
“有。”阎罗十分肯定地道。“冲撞你的这辆车的司机,半个小时前被杀。”
“什么人干的?”杜飞问。
“查不到。”阎罗有些遗憾地说道。“不过,天眼监控到了他的照片,我稍后发给你。”
“谢谢,兄弟。”杜飞道。
“幽冥。”杜飞正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阎罗突然叫道。“你在华夏国的行踪,估计已经暴露了,现在,有很多势力纷纷赶往华夏,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换个地方。”
“换,往哪儿换?”杜飞苦笑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
苦涩地挂上电话,一张照片,就传了过来,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这张面孔,杜飞并不认识,但凭借他的渠道,一定能够找到认识这张照片的人。杜飞自然是知道,有很多人发现了他的行踪。可是,他又能够往哪儿躲?还有,一旦他走了,叶倾城,童谣,楚闭月等等,这些人怎么办?难道,全部抛下吗?
不行,现在杜飞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勇敢面对。
“虎子。”稍微思考了一下,拨通了虎子的号码。“你帮我查一个人。”
只是……
杜飞刚刚挂上电话,他的呼吸,就快速变的急速起来,额头上,脖子上,胳膊上,一条条粗壮的青筋,隐约间,就要撑破皮肉一般。该死,怎么又发作了?
杜飞慌张地站起身,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回到桃花源了,他每次受伤,体内那种改造后的血液,都不太稳定,杨兰在桃花源还好,若是叶倾城,林沉鱼,或者,井田桃泽在,那该怎么办?
有时候,你越是担心什么,却偏偏来什么,只在一瞬间,杜飞的房门,便被人拉开,回头一看,只见林沉鱼正站在门口。
“小飞,你怎么了?”林沉鱼见状,满是担心。
她下午身体不舒服,才回到家里休息,刚才迷迷糊糊间,被一阵声音吵醒,出门一看,就见到这个样子的杜飞。
“别过来。”杜飞歇斯底里地喝道。那种疯狂的情绪,正在无边地占据着他的神经,控制着他的身体,一旦彻底强多了对他身体的控制权,其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小飞,你怎么了,你说啊?”林沉鱼这个时候,哪儿能走?
隔壁老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难以控制。
可最为关键的问题则在于,这个时候,林沉鱼来了。
这下应该怎么办?
还残留着一丝清晰的认识,可杜飞内心,却几乎是崩溃的。
上次在西北的时候,他和林沉鱼之间发生的一切,虽然和什么都做了,也没有多大差别,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毕竟还没有捅破最后一层屏障。
现在呢?
若是自己的身体,一旦彻底不受控制,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将林沉鱼给那个啥了,以后该怎么办?他还怎么面对叶倾城,怎么面对林沉鱼?一想到这里,杜飞浑身,都忍不住是一颤,这样的结果,怕是换成谁,都有些难以接受吧?
“小飞,你没事吧?”杜飞的状况,同样是吓坏了林沉鱼,她掏出手机,正准备拨打120时,杜飞一只粗大的手,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下一刻,只见已经神志不清的杜飞,直接将林沉鱼压在了身下……
“轰!”
林沉鱼的脑子内,瞬间一片空白。
杜飞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林沉鱼完全就不知情啊。
而看眼下的情况,怕是会更加糟糕。
压在她身上的杜飞,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目光呆滞,完全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一头牲口一般。
事情怎么会这样?
林沉鱼完全就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但是她却能够大致清楚,现在的杜飞很痛苦,非常痛苦。
有那么一个瞬间,林沉鱼甚至是忍不住地在想,有没有一种办法,能够暂时使杜飞缓解这种痛苦呢?
难道说,他缓解痛苦的方式,就是……
林沉鱼是想到一种可能性,可是,面色霎时就变得苍白。
因为这样的可能性,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单纯从她本人的角度来讲,林沉鱼为了杜飞,倒是可以牺牲一下,说到底,不就是一层膜,一进一出的关系吗?
可是实际上呢?她可是叶倾城的小姨啊。
她和杜飞真的一旦发生了什么,以后怎么面对叶倾城,他们有还怎么相处?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人命都不存在了,还管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林沉鱼一番对自己一番劝说,似乎已经是彻底想开了。
她咬了咬牙,准备接受杜飞的疯狂进攻。
只是,一直压在她身上的杜飞,似乎还有一点儿意识是清晰的。
他正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
“嗷……”
下一刻,杜飞奋力避开林沉鱼,惊天一声嚎叫,笨重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一双手,使劲的抓住墙壁,指甲则是深深地陷入墙壁里面。
顺势往下,直接抓出两条深深的沟槽。
林沉鱼沉默了,沉底沉默了。
杜飞这究竟是怎么了?
林沉鱼整个人,可都是充满了浓烈的担心。
她很想要一个答案,可在眼下这种时候,有谁能够给她一个肯定答案?
她想再次上前时,只见杜飞的身体,“吧嗒”一声,跌倒在地,重重地昏睡了过去,满是惊慌的林沉鱼,赶紧拨打了120。
……
华南医院
急诊室外,林沉鱼,叶倾城,杨兰三个女人焦急地站在一起。
林沉鱼大致说了一下杜飞的情况,另外两个女人,就都是充满了惊讶。
只不过,叶倾城的面色,则是显得有些凝重,类似的画面,她只是觉得很熟悉。
记得当初在调取倾城国际地下停车场的录像时,杜飞也是这副状态。
他是怎么了?
叶倾城内心,一时间忍不住地想。
这个杜飞,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她呀?
叶倾城很想得到一个答案,可惜遗憾的是,却根本就没有一个答案。
“杜飞,你一定要好起来呀。”叶倾城内心,暗自期许。
“哐当!”
“医生,怎么样?”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跑上前,问道。
“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根据我们的检测,以及大家多年的经验来判定,根本不能确定这位先生这是什么状况,因为一切检测结果,都是正常的。”为首的一个医生,十分认真地说道。
“不可能。”叶倾城直接说道。“医生,您再好好检查一下,请您在好好检查一下,万一是您的检查结果出现了错误呢?”
“抱歉,这位小姐,我们几位,都是相关方面的专家,刚才针对那位先生,已经反复做了四五次的检查,每次的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若是你们对我们的检查结果不放心,可以转到明珠乃至燕京一些医院。”
“……”
叶倾城闻言,身体一僵。
几个医生陆陆续续地走后,不足一分钟,杜飞就踉踉跄跄地从急诊室内走了出来,现在的杜飞,已经恢复如常。
叶倾城面对着走出来的杜飞,满脸泪水,神色复杂,檀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能张开嘴。
“你们,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杜飞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问道。
看来,他身体的秘密,怕是隐瞒不住了。
实际上,从一开始,杜飞也没打算要隐瞒一些什么。
他只是不想告诉叶倾城这些事情罢了。
那个时候的杜飞,是根本不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女人,更不相信自己会爱上叶倾城。
“杜飞,你跟我来一下。”叶倾城淡淡地说道,提着包包,就准备往外走。“小姨,兰兰,你们先回家吧,我和杜飞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几分钟过后,叶倾城的车停靠在一条比较安静的小道上,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车窗外的凉气,才问道:“杜飞,我知道,你有很多属于你自己的小秘密,但是今天这件事,我希望你能谈成地告诉我。”
“是不是我不能谈成地告诉你,我们就会风道扬镳?”杜飞从身上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才问道。
“是。”叶倾城咬了咬牙,道。说出这个字,她的内心虽然很疼。但是两人也是相处了这么久,叶倾城自然是有些了解杜飞了。
这个男人,有时候你不将他逼到绝境上,他还真不会把事情当成一回事。
“老婆,我知道,两个人相处,的确是应该坦诚布公,但是能告诉你的事情,我肯定是告诉你,至于不能告诉你的事情,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知道,我说出这番话,你一定会觉得很牵强,甚至很愤怒,但是我也仅仅能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杜飞道。
“够了。”叶倾城喝道。“杜飞,你今天要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就不必再回桃花源了。”
“不回就不回。”谁知,叶倾城话音刚落,杜飞同样是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的声音,可是直接盖过了叶倾城的声音,让叶倾城整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好,这可是你说的。”叶倾城怒了,彻底的怒了。两个人一起相处,如果保留着那么多小秘密,以后还怎么一起过日子?
叶倾城虽然聪明,虽然是商业上的奇才,可是在感情上,她毕竟还是一个白痴。
她也是一个女人,一般女人所拥有的思绪,她同样是有。
“是,是我说的。”杜飞面不改色地道。
这次杜飞话还未说完,他的目光,隐约间就已经呆滞住。
距离他们不足二十米的地方,霎时,已经多了两道恐怖的身影,凭借杜飞的感觉,这两个人的气息,可是较之之前见到的那个人,还要强上许多,他根本就看不透。
这样的状况,同样是引起了叶倾城的注意,从杜飞的面色来看,叶倾城就清楚,这次的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能够解决。
美眸略微动了一下,倩影朝着杜飞靠近了一些,忍不住地问:“杜飞,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两只小苍蝇而已。”杜飞若无其事地道。“你刚才不是要走吗,还站在这儿干什么,你倒是走一个跟我看看,啊?”
“杜飞,你……”
“走啊。”
“你是想骗我离开?”
“再不走,一会儿就来不及了。”杜飞尝试着用激将法逼叶倾城走,遗憾的是,失败了。他的目光不断闪烁,而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影,更是一前一后,朝着杜飞奔来。他们的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面对这样的状况,杜飞几乎是在顷刻间,一把拉开车门,将叶倾城给丢了进去,才转身面对两个人。“走,走啊。”
“幽冥,不必再费力了,你们是一个都别想走。”走在前面的一个男人,在距离杜飞只有十米远的地方,停顿了下来,道。“看来你是一条汉子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自行了断吧。”
“就凭你们两个人,也想让我自行了断?”杜飞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爷爷我可没空陪你们这些小虾米玩,一起上吧。”
“嘿,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凭借你一个人吸引我们两个人,想让她逃跑?做梦。”男人说着,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脸色,两个人的同时上前,一左一右,分别朝着杜飞和叶倾城扑去。
他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完全可怖的地步。
面对这一幕,杜飞只觉得一阵头疼。
凭借他现在的能耐,对付其中一个人,怕是都有些艰难,更别说是两个人,况且,他身上还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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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原本是想以一人之力,将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来。
可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他失败了。
两个人在进攻的同时,可是兵分两路,一个人朝着杜飞进攻,一个人则是朝着叶倾城直奔而去,
杜飞虽然看不出这两个人的实力,但是却大致能够猜测,这两个人应该都是处在神之境中期甚至是后期的强者。
若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对付这两个人,完全不存在问题。
可现在最关键的原因则在于,他身上有伤。
“该死。”
面对这样的状况,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
只见两个的速度,都已经达到了十分鬼魅的程度。
一个黑衣人火光电闪般地靠近杜飞,旋即蓄力一掌,直击杜飞胸口。
关键时刻,杜飞哪能迟疑,迎着这一掌,两掌相撞,两道身影,都是在巨大力道的反弹之下,连续后退了好几步。
只不过迅速站稳脚跟的杜飞,面色更是惨白的厉害,嘴里一股殷红的血液,也已经忍不住喷洒出来。
“幽冥,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你女人。”一道阴沉的声音,霎时传入杜飞耳际。
转身一看,另一个黑衣人,已经抓住了叶倾城。
“啪!”
杜飞在失神的一瞬,直接被击飞,身体重重地砸在一条小道上。
“杜飞……”叶倾城满是担忧地叫道,这时,内心不由地有些后悔。
早知道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带着杜飞出来?
现在遇到了歹徒,该怎么办?
“幽冥,说出账户和密码,饶你们一条命。”一个黑衣人,站在杜飞身边,居高临下,无限嚣张。
“我要是不说呢?”杜飞艰难地爬起来,嚣张而冷漠地问道。
浑身上下,无限的疼痛,已经弥补了他浑身神经。
“呵呵,你知道,你就算是不说,我也不可能将你怎么样,但是嘛。”黑衣人在说话的同时,目光就转向了叶倾城。“我怕你死了,但是,却不怕你女人死了。”
“你敢……”杜飞厉声喝道。
“试试?”黑衣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那,我一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杜飞恶狠狠地说道。他已经使用了一次琳琅,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身体还未回复,完全不具备能耐再次使用琳琅。
再则,刚才还挨了一掌,这对于杜飞来讲,情况可是十分不利的。
若是这些人真敢对叶倾城怎么样,到时候,就算是自己拼了这条命,也务必要确保叶倾城的安全。
“咯吱。”
只见黑衣人的一只手,捏着叶倾城肩膀上的骨骼,只清脆的一声响,叶倾城身上的骨骼,便已经碎裂。
“幽冥,说不说?”黑衣人问。
“你……”
“咯吱。”
叶倾城另一只肩上的骨骼,再次碎裂。
“说不说?”黑衣人继续问。
“……”
说,还是不说?
实际上,杜飞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是啊,这些人,虽然不会对他怎么样,可至于叶倾城,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抓着叶倾城,无疑是抓住了最好控制自己的砝码。
“好,够稳重。”叶倾城一对肩膀的骨骼,均是被捏碎,黑衣人才满是欣赏地对杜飞道。“幽冥,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如此……”
“慢着。”杜飞叫道。
“恩,想通了?”黑衣人眼睛一亮,问。
“我说。”杜飞道。“但是,你必须先放了她。”
“不行。”黑衣人拒绝道。“我若是放了,你到时候不说,怎么办?幽冥,相信我,只要你告诉我账号和密码,我确定无误之后,自然会放了你们。”
“先放人。”杜飞坚持道。“按照我现在的状况,就算是你们将她放了,想出尔反尔,我不是也没办法吗?”
“好吧,就这样。”黑衣人道。“但是,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放人的话,我也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叶倾城不许离开,否则的话,我们怎么确保你会说实话呢,是不是?幽冥,你不是傻子,可是,也不要将我们当成凯子。”
“一言为定。”杜飞说道。
黑衣人对另一个人使了一个脸色之后,叶倾城才脱离了他的手。
杜飞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叶倾城,十分关切地问道。
“倾城,没事吧?”
“我,我没事。”叶倾城道。“只是……”
“什么?”杜飞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叶倾城咬了咬牙,又闭上了嘴巴。
“说吧,幽冥,我们的耐性可是有限的。”黑衣人忍耐不住,道。
“你可记好了……”杜飞说出了一串账号和密码,两个黑衣人闻言,心情各是不同,当他们彼此都记住之后,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才大手一挥,喝道:“杀了他们。”
杜飞一早就料到,这两个人会出尔反尔。
所以,在他们准备进攻的一瞬,则是远远地推开叶倾城。
自己一个人迅速当上,以一人之威,硬生生压住了两个人的进攻。
只听得“啪啪啪”一阵响,两个黑衣人一阵重拳,则是毫无遗漏地砸在杜飞的身上。
杜飞原本就已经不太结实的身体,在这一套拳的连续轰击之下,再次一口险些喷洒而出。
“啪!”
杜飞的身体,最终是十分无力地落在地上。
“幽冥,你还真以为,你说了假账号和密码,我们不知道?”黑衣人冷冷地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杀掉叶倾城。”
身后的黑衣人,风一般的飙射而出。
杜飞身体迅速挣扎而起,想要上前帮忙,只是,却被这个黑衣人一把抓住,完全动弹不得。
“轰!”
只是,一侧的黑衣人,重重的一拳,砸在叶倾城身上的一瞬,自己的身体,反而被直接震飞。
再看看一侧的叶倾城,则是十分完好地站在那里。
一群人见状,包括叶倾城自己,都是显得有些错愕。
叶倾城体内一直有一股奇怪的能量,这一点叶倾城是清楚的。
但是这股力量究竟有什么用,叶倾城却就不清楚了。
“没用的东西。”黑衣人见状,不屑地骂了一句,身体快速闪电,直击叶倾城。
“还招。”杜飞喝道。
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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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的身份以及叶倾城体内这奇怪的力量,叶倾城知道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问了杜飞好几次,杜飞一番敷衍,奈何这妮子太过于聪明,根本就不肯相信。
没办法,杜飞只有半真半实地讲述了一些,叶倾城听完之后,正则长大了嘴巴,满脸难以置信。
“行了,老婆,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怎么晚了,咱们还是回家吧。”杜飞楼主叶倾城,说道。
“杜飞,你个混蛋。”谁知,杜飞刚楼主叶倾城,叶倾城就歇斯底里地骂道。
“我有怎么了,我的亲亲好老婆?”杜飞满脸狼狈而尴尬,问。
“怎么了,怎么了?”叶倾城怒吼道。“你以为我没看过电影啊,拿着终结者中的情节来骗我?”
“……”
你大爷!
杜飞哪里会想到,叶倾城居然看过《终结者》?
他刚才讲的一时兴起,但是觉得有些情节,不够流畅,就加入了《终结者》的一些剧情,谁知道,叶倾城竟然知道?
只是,杜飞也并没太在意。他曾经的军旅生涯,较之于《终结者》,怕是还要荡气回肠一些。《终结者》中的很多片段,虽然够惊心动魄,但再怎么说,也终究是拍戏而已。他前些年所经历的一切,才是最真实地存在。
“怎么,没话可说了吧?”叶倾城见到杜飞哑然,内心一下子就是充满了狂喜。她就喜欢看到杜飞如此尴尬的样子。
“老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终结者》?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都不知道?”杜飞装着胡涂道。
“无耻。”叶倾城撇了撇嘴,她现在头脑已经清醒了几分。
联想到刚才的画面,不由地还是有些骇然。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人性,杜飞会陷入那样尴尬而窘迫的境地吗?
有些事情,既然杜飞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
简单的骂一两句,寻找一丝心灵的慰藉,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好吧,好吧,我无耻,我下流,我混蛋,行了吧?”杜飞极端厚颜无耻地说道。
在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则是搂住叶倾城的腰肢,见到叶倾城并未阻拦,才更加放肆起来,一直往里面。
终于等叶倾城意识到什么时,杜飞的一张嘴,则是已经咬住了叶倾城的嘴唇,这样的情况,叶倾城似乎从来都没想过,顿时又羞又气,杜飞在咬住她嘴唇的时候,脑子里顿时就一片茫然了起来,甚至是一片空白,整个人的身体,隐约间都有些难以自拔,微微地颤抖着。
一双手,努力地尝试着推了两下杜飞,却根本就推不开。
杜飞的一条小蛇在她的嘴唇边轻轻地顶撞了两下,对男女之事几乎没有太多经验的叶倾城,几乎是完全忍不住,就张开了嘴巴,杜飞的小蛇,就是完全毫无阻拦的长驱而入,在叶倾城樱桃小嘴内一番搜寻。
叶倾城整个人,就彻底地纳闷了起来。
她哪会想到,杜飞受了这么重的伤,在这个时候,脑子里却还想着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原本以为口水很肮脏的叶倾城,此刻面临着杜飞疯狂的耕耘时,不但没有觉得脏,反而内心充满了浓烈的幸福。
杜飞嘴里带着一些烟叶以及男人的气息,撬开了叶倾城这二十多年来,都不曾有人撬开的禁地之门……
“咚咚!”
就在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完全陶醉于这样的状态中,准备进一步大有所为时,车窗却被人敲了一下,两人缓过神来,抬头一看,两个交警,正站在车窗外。
缓缓摇下车窗,就听见一个交警问道:“需要帮忙吗?”
“没,没什么事。”杜飞笑着说道。
“呀,你受伤了?”交警刚准备离开,目光却不由地落在了杜飞身上。“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一点儿皮外伤,不碍事,不碍事。”杜飞赶紧道。支开了交警,坐在车里的杜飞和叶倾城,才算是送了一口气。
刚才那么两个人的那一幕,怕是已经被交警一五一十地看见了吧,他们他们的车窗都没完全关上。
“都怪你。”半响,叶倾城嘴里,才这么说了一句。
“老婆,你什么意思呀?”杜飞满是纳闷地说道。“什么叫都怪我,刚才你不也是很享受的样子吗?”
“杜飞,你……”叶倾城哪里会想到,自己正在气头上,杜飞竟然说处如此一句话。不过仔细想了想,杜飞这句话,也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啊。自己刚才,还的确是很享受的样子。“算了,不跟你说这个,对了,听说你要跟人比试?”
叶倾城也是刚刚得知的消息,独一无二这款产品,本来就已经达到了十分火爆的地步,受到许多人关注,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人跑去找闭月国际的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树大招风,如此的道理,再浅显不过。
但问题的关键则在于,这次找闭月国际麻烦的,则是鬼医派。
叶倾城之前对这个鬼医派,完全不了解,特地查了一些相关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鬼医派传承中医几千年,派中弟子,个个实力惊人,虽然叶倾城清楚,杜飞也会一些医术,但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你会一些医术,能够跟人家专门研究医术的人比吗?
况且,他们还公然打赌,一旦杜飞输了,闭月国际将停止销售独一无二这款产品。
叶倾城不清楚,杜飞是真笨,还是假傻,对于这种关上门挑衅的事情,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甚至是走法律途径。
可是,他却选择了自己的方式?
“你也知道了呀?”杜飞懒散地吮吸了一口烟,道。
“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吗?”叶倾城气愤地说道。“万一,你输了怎么办?”
“没有万一。”杜飞坚定地道。“老婆,你和你老公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你老公吗?我要是没把握的事情,我会答应吗?放心吧,你老公我是很能干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见到杜飞吊儿郎当,满不在乎,无所事事的样子,叶倾城就气的直跺脚。
这个杜飞,简直是太过分了一些。
“我没有开玩笑啊,我是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杜飞笑道,目光扫了扫车窗外。“交警已经走了,咱们要不要趁热再来一次?”
“啊,你去死。”叶倾城一把推开杜飞,就发动了车子。“真不需要去医院吗?”
“不需要。”杜飞淡淡地道。“我晚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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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抱着小可,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突然觉得,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教育一下小可。
她才多大的小屁孩啊,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
她知道什么叫嫁吗?竟然还说出长大了就不嫁给你了。
一一时间,杜飞内心,那才叫一个煎熬,一个纠结,一个错愕。
“杜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呀?”小可见到杜飞沉默,再次乖巧地问道。“小可现在,可是很认真的在问你呢,只要杜叔叔认认真真地告诉小可,等小可长大了,就和妈妈一起嫁给你。”
“……”
这妮子!
杜飞抱着小可,手心手背,可都是汗水,额头上,也完事冷汗。
谢冰心这是养了怎样的一个妖孽呀?
“杜叔叔,你说话呀?你再不说话,小可可就当你是默认了哦。”小可十分乖巧地说道。
“小可,妈妈在家里可是等待极了呢,咱们先回去,好吗?”杜飞尴尬地笑道。
谁会想到,曾经纵意花丛,叱咤风云的幽冥,到了现在,竟然连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都搞不定。
“不要不要,我就要你先在回答我。”小可固执地说道。
“喜欢。”杜飞咬了咬牙,道。
谢冰心是小可的妈妈,任何一个孩子,妈妈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都是高尚而神圣地,他总不可能告诉小可,自己不喜欢吧?
那样的话,真不知这妮子又会怎样闹腾一番。
与其那样,还不如索性就说自己喜欢,省得有那么多的麻烦。
“那你愿意娶我妈妈吗?”小可满脸认真地道。“杜叔叔,你放心,我妈妈绝对是一个好人,你娶了我妈妈,她能够帮你做饭,帮你洗衣服,帮你暖床,等等,要是你觉得我妈妈一个人暖床还不够的话,小可也可以帮着你暖啊。”
“那个,小可,咱们先回家,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在家里等级了,是不?”杜飞十分骇然,赶紧说道。
他绝对不能让小可这妮子继续说下去了,否则,她还真不得了了。
……
一幢花园靠近游泳池的花园别墅,房门被敲了两下,正在厨房内忙活的谢冰心,几乎是想都没想,应了一声来了,就是快步地朝着门口奔去,一把拉开门,刚刚还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就僵硬了下来,只见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女人谢冰心不认识,但是门口站着的这个男人,就算是化成灰,谢冰心都绝对不会认不出。
“你来做什么?”谢冰心冷冷地说道。
上次杨延鹏跑来,开始是请求她符合,可是到了后面,就想对她动手动脚,当时若不是杜飞在家的话,谢冰心完全不相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杜飞狠狠地教训了一番杨延鹏之后,谢冰心原本以为,他不敢再来了,谁知道,这才多久的时间,这混蛋又来了。
而且,这次竟然还带着一个女人一起来?
什么情况?
谢冰心一时间,神情有些错乱。
“我来干什么?”杨延鹏咧嘴一笑,说道。“谢冰心,我来做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小可可是我的女儿,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她的抚养权,也应该是属于我才对,所以,我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带小可走。”
带小可走?
这个男人几年前不辞而别,丢下他们孤儿寡母,这些年都未问及一声,现在突然回来,要带走小可,谢冰心怎么受得了?
小可简直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啊。
一直以来,她奋斗的动力,生存的勇气,可全都是因为小可。
况且,谢冰心才根本不相信,杨延鹏这次回来,是真因为不能割舍小可才带走她。
他一定是想得到其它的一些东西。
“小可呢,我要见小可。”见到谢冰心沉默,杨延鹏快步进入屋子,十分嚣张地说道。
“你滚出去。”谢冰心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带走小可,啊?”
“就凭我是她爸爸。”谢冰心歇斯底里地嚎叫,杨延鹏顿足,义正言辞地说道。“谢冰心,这么多年,我一直想带走小可,但觉得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不忍心在你身上雪上添霜,可实际上呢?你这个人作风混乱,私生活不检点,为此,我不得不带走自己的女儿。”
“你……”谢冰心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她完全没想到,杨延鹏竟然还有资格说她这样的话。
什么叫作风混乱,私生活不检点?
他是在说他自己吗?
“怎么,没话可说了吧?赶紧把小可交出来。”
“你们想带走小可,门都没有,况且,小可她今天也不在。”
“不在?”杨延鹏和身边的女人对望了一眼,冷冷地道。“不在的话,我们今晚就住在这儿了,小可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莲莲,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做点饭吃吧。”
“恰好,我也饿了。”曹莲莲笑盈盈地说道,美眸落在谢冰心身上。“没听到我肚子都饿了吗,还像个SB一样愣在哪里干什么,不赶紧去做饭?”
“你说什么?”谢冰心委屈地想哭,可是,在这种人面前,她却根本又哭不出来,这不是在浪费自己的泪水吗?
她现在唯一期许的便是,杜飞不要带着小可回来。
否则的话,她还真不清楚怎么办。
杨延鹏这次回来,若是铁定要带走小可,谢冰心还真是无可奈何。
毕竟,杨延鹏这个男人一旦发狠起来,会是怎样的状态,谢冰心可是完全清楚啊。
“叫你去做饭啊,听不到?”曹莲莲没好气地说道。“也难怪你当年连一个男人都守不住,这么一点儿觉悟都没有,你还想干什么?”
“……”
“算了,算了。”见着曹莲莲还要拿谢冰心开刀,杨延鹏劝说道。“别忘了,咱们这次回来的首要目的是小可,等小可一回来,咱们就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哼,算你有点儿良心。”曹莲莲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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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冰心内心,甚至忍不住在想。
杨延鹏只是那么一说,小可凭什么理会他?
谢冰心很担心,很忐忑,很害怕。
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没有了小可之后的生活。
天,就像是已经塌下。
世界,完全漆黑。
“当然了,小可,跟着爸爸一起走,好吗?”杨延鹏摸了摸小可的脑袋,满脸笑容,说道。
“好呀。”谁知,小可跟本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杨延鹏。
这样的状况,倒是让谢冰心险些直接晕倒。
她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花了几年时间,一手教育的女儿。
天啦,事情怎么会这样?
谢冰心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彻底错乱。
“小可。”谢冰心深吸了一口凉气,跑到小可身边,俯下身,道。“小可,这个人是坏人,他来带走你,是别有用心,小可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
“可是,他是爸爸呀。”面对十分焦急的谢冰心,小可满脸天真地说道。
只一句话,谢冰心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颤抖的十分厉害,整个人的面色,则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一颗心,完全不清楚在想一些什么。
是啊,小可的确说的没错,那是爸爸。
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谢冰心面对这种状况的时候,自己的一颗心,为什么会是如此的疼痛呢?
“不过。”刚刚说完的小可,可怜巴巴地目光转向杨延鹏。“爸爸,我跟你走了之后,是不是真的我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呀?”
“当然了,爸爸怎么会骗小可呢?”管他那么多,先骗到手再说。
“万一,爸爸到时候说话不算数,小可不就吃亏了?”小可继续问道。
“小可,爸爸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呢?爸爸啊,一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的。”杨延鹏满脸认真地说道。
“是啊,小可,妈妈也会好好疼你,爱你,关心你,呵护你,跟爸爸走,好吗?”曹莲莲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自己出场了,赶紧上前,满脸笑容地说道。
“既然这样,小可想吃沙漠里的苹果,想玩天上的星星,爸爸,你拿给我好吗?”小可满脸憧憬地问道。
“这个,这个……”杨延鹏满头冷汗,他哪儿会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提出如此极品的问题?“小可,沙漠中是没有苹果的,还有,天上的星星那么大,怎么玩呀?”
“哼,你骗人。”小可一语戳穿,道。“我在一本童话里看到过,里面的小朋友就能够吃到沙漠里的苹果,还能够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当弹珠玩。”
“……”
“你刚才不是还在说,小可想吃什么都可以,想玩什么都可以,怎么小可刚刚提了一个要求,你就不能满足小可了呀?”小可见到杨延鹏沉默,继续说道。“你是骗子,一个大骗子,哼,想从妈妈身边骗走小可,门都没有。”
“……”
杨延鹏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这小可,可完全就是一个妖孽啊。
杨延鹏哪里会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一侧的谢冰心听到小可后来的话,站在原地,一时间又要气,又好笑。
小可刚才那么做,原来就是为了气一下杨延鹏呀?
可是,谢冰心转眼,又十分怪异了起来。
小可才多大的孩子,她怎么懂得这些?
“还是妈妈最好了,妈妈从来不会骗我,我先吃果冻,妈妈就给我卖果冻,我先吃香蕉,妈妈就给我卖香蕉,我想吃蛇果,妈妈就给我卖蛇果。”小可走到谢冰心身边,小手拉着谢冰心的手。“还有,我想到哪里玩,妈妈可是一直都带我去的。”
“小可,你说的这些,爸爸也可以啊。”杨延鹏面色虽然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十分耐心地说道。
“爸爸可以给小可吃到长生果吗?爸爸能带小可去火星玩吗?”小可问。
“……”
杨延鹏要哭了!
小可前前后后说的东西,那是一个概念吗?
她对自己要求的那些东西,有几个人能够满足她?
可是,谢冰心给他那些东西,小可只想说,怕是一个正常人,都完全是能够满足的。
杨延鹏那曾会想到,自己行走江湖这么久,最终,却是让自己的女儿给自己上了一课。
“杨延鹏,说也说够了,闹也闹够了,现在请你出去。”谢冰心指着门口,厉声道。
“哼。”杨延鹏冷哼一声,道。“谢冰心,你这个biao子,你就是想要老子走,是吧?告诉你,今天要是带不走小可,休想。”
“我想,你这次回来,主要目的并不是带走小可吧?”一直沉默的杜飞,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刚才小可对杨延鹏说的一番话,杜飞差点儿就没忍住。
杨延鹏作为一个父亲,不但不感到汗颜,现在居然还好意思站在这儿口口声声地说自己要带走小可?
做男人做到杨延鹏这个地步,完全可以撒泡尿淹死算了。
“屁话,我们一家人说话,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杜飞不说话还好,他现在这么一说话,杨延鹏当即就是满腔怒火,脑子里不断联想着这个混蛋上次对付自己的场面。
现在回想起来,杨延鹏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在一阵又一阵地跳动。
“开个价吧。”杜飞根本不想再和杨延鹏这样的人渣浪费时间,淡淡地说道。
杨延鹏上次回来假装和谢冰心复合,这次回来抢夺小可,他的目的,实际上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钱。
杜飞才不相信,一个从自己女儿出生一直到四五岁都不曾想过回来看一眼的父亲,突然之间,就会父爱大发,想要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走。
更何况,他竟然还带着现在的女人一起回来,难道说,这不是太反常了一些吗?
只要是个正常人,怕是都能够看出其中的一些端倪吧?
“混蛋,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次回来,是要带走我的女儿,你却要我开价?你把我女儿当什么,难道,她是一件商品吗?可以明码标价,啊?”杨延鹏瞬间就愤怒了,虽然他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有些东西,你根本就不能够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一个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杜飞没理会杨延鹏的话,开口说道。“不行的话,咱们就在法庭上见,到时候,你不但得不到自己的女儿,同时,也得不到一分钱,当然,我想,对于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来讲,就算是法官将女儿盘给你,你也会当成一个累赘吧?”
要么开价。
要么,滚。
杜飞的逻辑,十分简单。
对于这种人,他根本就不想废话,也完全没有必要废话。
从第一眼见到杨延鹏开始,杜飞就没觉得,他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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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怕是没几个人招架得住。
就如杜飞那句话,就算是一座金山银山,早晚也要被他掏空。
一千万,他可以给杨延鹏,但前提是,杨延鹏必须写保证书。
或许是为了一千万,杨延鹏屁颠屁颠的几下就写好了,双手递给杜飞,杜飞只大致扫了一眼,便将保证书“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再按一个手指印,对于你这种言而无信说话等于放屁的人来说,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
“按,按,按。”杨延鹏赶紧道。他现在为了他一千万,别说是按个手指印,就是让他去吃屎,他也愿意啊。一千万,一千万……杨延鹏不断地盘算着,仔细想想,他有好多没完成的事情,都可以通过这一千万去完成了。“不过,没有印尼啊。”
杨延鹏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在来的时候,怎么就不带一盒印尼?
只是,杨延鹏的话音刚落,自己的手就被杜飞抓住,下一刻,无限地疼痛,瞬间就传了过来。
他的手指,竟然被杜飞隔了一条口子,这个混蛋,老子可是血肉之躯啊,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想割一条口子,就割一条口子?
杨延鹏整个人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但却又无可奈何,按完手印,拿着银行卡,才和曹莲莲屁颠屁颠地离开。
“小可,你会不会怪杜叔叔?”等杨延鹏离开之后,杜飞才蹲在小可面前,问。
他刚才那么做的对象,毕竟是小可的父亲。
杜飞发现,杨延鹏走后,小可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一副十分不开心的样子。
“他真是小可的爸爸吗?”小可嘟了嘟嘴,水汪汪的眸子,潜着点点泪水,忍不住地问道。
“真是啊。”杜飞十分认真地说道。
“哦。”小可走上前,将房门关上。“他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小可的话,杜飞和谢冰心都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毕竟,小可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但很多时候说话做事,却完全像一个大人,让人猜测不透,捉摸不透。
“从现在开始,小可的爸爸,只有一个。”小可见到两个人没说话,才继续说道。宛若葡萄珠般的一对眸子,死死地盯着杜飞。“杜叔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可的爸爸了。”
“小可。”小可说出这句话,站在一侧的谢冰心,瞬间面色一阵红润,赶紧上前阻止道。“小可,不许这么没礼貌胡乱说话,赶紧给杜叔叔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啊,难道小可说的不算是实话吗?”小可有些无辜地问道。“妈妈,可能你不知道,在回来的路上,杜叔叔,不,是爸爸就告诉了小可,他说他很喜欢妈妈,但是他却是一个表面奔放内心含蓄的男人,根本就不敢告诉妈妈,怕妈妈生气,没办法,爸爸没有胆子,只有小可说了,谁叫小可这么想要一个爸爸呢。”
“……”
尼玛啊!
小可的一番话,差点让杜飞撞墙死了。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几岁小女孩说的话。
“算了,算了,小可,你肚子饿了吧,妈妈这就去给你做饭去。”谢冰心无奈,只有转移话题,让小可在客厅看动画片,自己率先奔去厨房。
若不是杨延鹏的突然出现,谢冰心现在怕是已经将饭菜做好了,只不过,一想到杨延鹏,谢冰心瞬间就想到了杜飞的那一千万。
即便是他分到了闭月国际百分之十二的股份,要分到一千万的红利,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谢冰心原本没打算欠杜飞太多,可遗憾的是,他现在已经欠杜飞太多了,谢冰心根本就不清楚,要怎样才能偿还。
“杜飞,那笔钱,我一定会慢慢还你,但是,请你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们按银行的利息来算,好吗?”感受到杜飞走入厨房,谢冰心就开口说道,除此之外,他完全想不到其它的办法呀。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你还?”杜飞走到谢冰心身后,问道。
“不行,必须还。”谢冰心咬了咬牙,道。
她和杜飞很熟吗?就算是很熟,那可是一千万,而不是一元两元钱啊。
谢冰心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的。
“随你吧。”杜飞知道,在这件事上执拗不过谢冰心,若是谢冰心不还,那她就不是谢冰心了。“不过,我暂时手中不缺钱,等我缺钱了再说吧。”
杜飞都这么说了,谢冰心就不再说话,若是她再不懂见好就收的话,那简直是太没觉悟了。
等她有钱了再说吧,总之,这笔钱,谢冰心必须还。
两个人一起做饭,很快就将一顿饭菜做好,或许是因为杜飞存在的原因,小可吃的特别香,吃饭的时候,目光还不时落在杜飞身上,时而又落在谢冰心身上。
“爸爸妈妈,我吃饱了。”小可放下碗筷,道。
“小可,叫你不许胡叫。”谢冰心喝道。有你这样的孩子吗,见着别人,就叫爸爸?
“我没有胡叫呀,爸爸是同意了的吧,爸爸,你说,是吗?”小可说话的同时,还对杜飞眨了眨眼睛。
“是啊,只要小可喜欢,想叫什么都可以。”杜飞笑着说道。
杜飞和小可眉来眼去,谢冰心一下子就成了孤家寡人,顿时是没有什么话说。
收拾完碗筷,已经接近晚上十点,小可在谢冰心的帮助之下,洗漱完毕之后,才拉着谢冰心地手,满脸哀求地说道:“妈妈,妈妈,今晚小可和爸爸一起吃了一顿饭,感觉好舒爽呀。”
“你想表达什么?”事出有怪必有妖。
谢冰心对自己的女儿,还不够了解?
以往每次,小可洗完澡,都是跑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可是这次,她竟然没有,还忙着跟自己套近乎,她想干什么?
“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小可笑嘻嘻地说道。
“小可,你……”谢冰心闻言,身体顿时忍不住就是一阵颤抖。
她哪里会想到,这小可简直就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天啦,谢冰心完全都想不出,小可是怎么想到的。
看了看一侧的杜飞,谢冰心面色瞬间就更是一阵红润。
“呜呜呜,小可就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嘛。”小可十分委屈地说道,一双小手,不断地在自己的眼眶处揉捏,几滴泪花,隐约间就要流淌出来。
“小可,我命令你,不许胡闹。”谢冰心警告道。
她觉得这小可,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完全就不管,也完全就不顾及。
“呜呜呜,妈妈是坏人。”小可轻声地呜咽着。“我再也不要理妈妈了,再也不要理妈妈了。”
小可哭的很伤心,刚才还只是假装着哭泣,现在则是彻彻底底,真正地哭了起来。
杜飞见到这一幕,于心不忍,赶紧一把抱起小可,一番安慰,可奈何根本没有什么效果,越是安慰,小可的声音,就越是大了。
而小可若是提的其它条件,杜飞倒还是可以考虑满足她。
实际上,小可提的这个条件,就算是杜飞想要满足,怕是也要谢冰心同意才行吧?
谢冰心见到小可如此无法无天不断撒娇难以满足的样子,顿时怒气冲天奋力上前一把抱过小可,“啪”的一下将其放在地上,满是警告,让小可不许再哭了。
或许,小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下子就更是哭泣的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谢冰心一下子气极了,索性将小可揽入怀中,扬起巴掌就重重地落在小可的屁股上。
“还哭不哭?”谢冰心吼道。
“呜呜呜。”
“啪!”
“还哭不哭?”
“呜呜呜。”
“啪!”
……
身为一个外人的杜飞,这样的情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可再怎么说,都还是一个孩子,见到小可在谢冰心怀中泪流满脸,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难受,杜飞索性上前,一把抓住谢冰心再要落在小可屁股上的手,劝说道:“谢姐,小可还只是个孩子,咱们要慢慢地给她一些时间,实际上,她也并没有什么错啊。”
谢冰心哪里不清楚,小可并没有什么错。
一个孩子,只是单纯地想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起睡一晚,这,难道有错吗?小可长这么大,就没有感受过什么叫父爱,更别说和父母一起睡一觉了。
谢冰心一想到这些,自己的泪水,也是忍耐不住,磅礴的流淌了出来。
“小可,对不起。”谢冰心抱着小可,委屈地说道。“都是妈妈的不对,妈妈不该打你。”
“呜呜呜,妈妈是坏人,呜呜呜,妈妈是坏人,小可再也不要妈妈了。”小可这个时候,哭泣地更加厉害,泪水将衣衫都打湿了一大块。
“小可,妈妈怎么才不是坏人啊?”谢冰心顺着小可的性子,问道。
“呜呜呜。”
“你倒是说呀。”
“呜呜呜。”
“小可。”
“呜呜呜。”
……
谢冰心无论怎么劝阻,小可都是苦哭的十分厉害。
至于该怎么办,谢冰心也不清楚呀。
突然,谢冰心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目光缓缓地看了杜飞一眼,又忍不住落在小可身上,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最终,似乎是下定了一个决心。
“小可,是不是妈妈满足你刚才的要求,妈妈就不是坏人了?”不就是一个睡一觉吗?谢冰心已经豁出去了,为了自己的女儿,她还有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够承受?
“妈妈说真的?”小可的哭声,终于是小了一些,问。
“恩。”谢冰心道。
“不骗人?”小可再次问。
“不骗人。”谢冰心保证道。
“拉钩。”
“拉钩。”
“盖章。”
“盖章。”
“妈妈,我突然困了,我们一起睡了,好不好呀?”小可说话时,拉着谢冰清和杜飞的手,就一起要朝着卧室走去。
谢冰心内心,那才叫一阵怪异,心想,这小可究竟是什么都不懂,还是什么都懂呢?
哪有小可这样的女儿呀,着急的将自己的老娘拉去和别的男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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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小可,陪她一起睡,于是,两个人就一起进入谢冰心的房间。
有了上次的教训,谢冰心每天都将床上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以免再有尴尬的事情发生。
“爸爸,妈妈,你们快呀。”小可爬到床上,就招呼杜飞和谢冰心。
两个人尴尬地对望了一眼,却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样的场景,再怎么说,未免都有些太暧昧了吧?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两个人尴尬地对望了一眼,心里均是想等小可睡着了,他们再另想办法。
总不可能杜飞和谢冰心真睡一起吧?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也是跟着小可一起爬上了床,只不过小可没选择睡中间,而是挨着杜飞睡,将杜飞挤在了中间。
原本杜飞想和谢冰心保持一点儿距离的,谁知道,小可一个小家伙,就已经占据了小半的床,剩下的一大半,则是由杜飞和谢冰心两个人挤,未免显得有些拥挤,偶尔,还有一些肢体间的接触。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这种感觉,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奇怪。
“爸爸妈妈,你们睡觉,都不脱衣服么?”小可在床上待了一会儿,疑惑地问。
“小可。”谢冰心叫道。看样子,下来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小可,这孩子,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一些。
“脱,谁说不脱了?”杜飞见到小可的面色有些不高兴,隐约间,又要哭鼻子,赶紧说道。“小可乖,刚才呀,妈妈只是和你闹着玩的呢。”
“是真的吗?”小可满脸天真地问,似乎想从自己妈妈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妈妈是不会骗人的,小可十分坚信这一点,因为从她很小的时候,谢冰心就一直教她要做一个诚实的人,一个真诚的人,一个友爱的人。
“是啊,妈妈刚才,只是和小可闹着玩的。”谢冰心尴尬一笑,就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顿时,杜飞只感觉,一阵香风,就扑入了自己的鼻孔。
谢冰心的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低领线衣,处于杜飞的角度,似乎可以看到谢冰心胸口里面更多层次的内容。
小可见到这样的景象,终于是满意地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睡觉。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杜飞只觉得自己的神经有些错乱,他完全不清楚小可这次是真睡,还是装睡。
只是,有小可睡在旁边,杜飞和谢冰心即便是有些什么话,也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呀。
他们宁愿保持着沉默,就这样静静地用眼神来交流,也远比让小可醒过来好的多。小可这妮子,今天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一些吧,一会儿醒过来,两人可完全不肯定,她还要干些什么。
“谢姐,我们也睡吧?”杜飞建议道,若是他们不躺下,小可这妮子一定是十分难以进入梦想的。
谢冰心闻言,点了点头,就“啪”的一下关掉灯,两个人一起钻入了被窝。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小可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杜飞,你,你睡着了吗?”谢冰心终究,是忍不住小声地问道。她自然是清楚,小可这孩子睡觉一般都比较沉,雷都打不醒,饶是如此,说话的声音,还是比较小。
“没呢。”杜飞回答道。开玩笑,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他能够睡着吗?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杜飞甚至是能听到谢冰心的呼吸,内心更是充满了忐忑和煎熬。
你想啊,换成任何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在身边躺着如此一个美人儿胚子,能够保持镇定?
“在想什么啊?”谢冰心问。
“想你。”杜飞认真地道。
“什,什么?”谢冰心身体一颤,有些脸红地问,原本已经渐渐平息下去的一颗心,在这个时候,又忍不住跳动了起来,自己浑身上下,也是充斥着燥热。
要清楚,谢冰清已经许多年没有和男人在一张床上躺过,现在身边就这么躺着一个男人,要说她完全没有一点儿想法,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人,有着自己的**和需求。
“你想啊,我就这么近距离的和你躺在一起,不想你,还能想谁呀?”见到谢冰心无比地慌张,杜飞小心地说道。
“哼,油嘴滑舌。”谢冰心冷哼了一声,身体,不自然地朝着杜飞靠近了一些,只是,不靠还好,这么一靠近,谢冰心和杜飞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谢冰心身体挪动的一瞬,就顶撞在谢冰心听臀部。
已经是过来人的谢冰心,哪儿还不清楚那是什么?
无穷无尽的浴火,只是在最简单的一瞬间,就像是被完全点燃一般。
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
整个人的似乎,也是变得沉重起来。
谢冰心的变化,杜飞自然是看在眼里。
可是,他能干什么?
难道告诉谢冰心,自己不是故意的?实际上,他刚刚躺在床上看着谢冰心衣衫里面饱满的一幕幕时,杜飞就有些情不自禁。下面的下家伙,则是率先有了反应。谁会想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对的近况,却丝毫没有好转,内心无穷无尽的**,反而是更加强烈和磅礴。
“杜飞,是不是很难受?”两个人都是沉默了半响,谢冰心才问道。
谢冰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后悔了,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问出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句话。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杜飞下面都已经硬了,难道,还能好受吗?
谢冰心啊谢冰心,你这都是问的什么极品问题啊?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漆黑的屋子内,谢冰心一阵面红耳赤。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面色的变化,杜飞根本就看不见。
“还,还好吧。”杜飞干笑道。“你呢?”
“我,也还好。”谢冰心咳嗽了两声,道。
“真的还好吗?”杜飞小声地问道,一只手,则是不由自主地朝着谢冰心的一条大腿摸出,刚刚触及到谢冰心腿上的肌肤。
谢冰心整个人,就彻底地按捺不住,一双手,瞬间抱住了杜飞,再也不装模作样,直接是压倒了杜飞的身上。
樱桃小嘴一张,就朝着杜飞的嘴巴亲吻而去。
一瞬间,杜飞只感觉无穷无尽的口水,不断往自己嘴里涌,多年没经历两性关系的少妇,突然经历如此一幕,是多么的饥渴难耐,杜飞这个游走花丛的人,自然是一清二楚。
他刚才实际上并没有伸手挑逗谢冰心的冲动,只是自己一只手,突然接触到床单的一处,上面隐约有些湿润,杜飞就大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两个人躺在一起,谢冰心如此难受,难道,他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谢冰心难受吗?
谢冰心是女人,有些事情,不好意思先开口,也不好意思先动手,他呢?
他是一个男人,自然已经一马当先,冲锋陷阵。
要不然,男人这个称号,又有什么用?
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明了,杜飞索性将手伸向了谢冰心,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现在这个样子。
两个人疯狂地缠绵在一起,肌肤和肌肤相亲,唾沫和唾沫想融,谢冰心似乎要将内心这么多年所压抑的所有的孤独寂寞,全部都发泄出来一般。
至于杜飞,谢冰心有需求,他自然是要满足这个女人的,就在两个人前戏进行的差不多,杜飞准备拔掉谢冰心的哭泣时,谢冰心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杜飞的手。
“谢,谢姐……”杜飞的身体一颤,脑子此刻,已经清醒了许多。
联想着刚才两个人的行为,面色不由地有些尴尬,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是啊,他一直只是想把谢冰心当朋友,并未想逾越雷池。
刚才,只不过是一时情不自禁而已。
“杜飞,什么都别说了,刚才,刚才不怪你。”谢冰心有些狼狈和尴尬地说道。“小可已经睡着了,你,你可以回去了。”
杜飞没再废话,既然谢冰心已经下了逐客令,他还懒在这张床上干什么?
懒散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抓起一件外套,就朝着门口走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谢冰清瞧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内心就像是刀绞一般,实际上在这个时候,她多想让杜飞留下,哪怕是她们没有未来,她都不在乎,只求两个人能够一夜疯狂,可是,谢冰心毕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早就过了那个疯狂的年纪,她有自己的生活,杜飞有自己的家庭。
终究,杜飞是不可能成为小可的父亲。
两个不可能的人,越陷越深,有什么意思呢?
只是,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谢冰心内心,突然涌起一个十分疯狂的念头:只要杜飞回来,她一定不惜一切。
可惜的是,杜飞一直往前,再也没有回头,直到两声关门的声音传来,谢冰心才十分无力地靠在床头,几滴冰凉的泪水,缓缓流淌而出:杜飞,你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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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谢冰心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是忘记了他自己。
一直以来,他只是将谢冰心当成自己的一个朋友,并没有想把谢冰心怎么样的冲动。
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走到了那一步,虽然最终没有逾越雷池,可杜飞感觉,他和谢冰心之间,怕是再难以回到曾经了。
无论怎么说,都回不去。
车子行驶了一截,靠在一条河畔。
懒散地摸出一根烟,一个人,静默地吮吸着。
这无边的黑夜,无穷的寂寞。
他很想有一个能够懂他的人,可是茫茫人海,又真正有几个人能够懂他?
再联想到姑姑的话,他一天之内,遇到两拨杀手。
这两拨人,可都算是神之境以上的强者。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一巴掌拍在车上,感受着体内一股绵绵的力道,他现在还处在半步神智境,看来,自己必须迅速提升实力才行啊。
还有,姑姑几年前,是怎么被逼出去的,杜飞一直想知道,可却一直没人能够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想让姑姑顺利回来,必须要有过人的实力,否则一切都是徒然。
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十一点。
杨兰一身睡衣,躺在沙发上,正在看着电视,见到杜飞回来,才缓缓地从沙发上起来。
灯光的映衬下,杜飞忍不住多看了杨兰两眼,一股奇怪的思绪,不由地往上腾升。
“兰兰,你,你怎么还没睡?”杜飞笑着问道。
“等你呀。”杨兰说道。
“等,等我?”杜飞无形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端端的,杨兰在客厅等自己干什么?似乎察觉到一丝什么,神情略微动了动,才问。“有什么事吗?”
“小姐回来之后,情绪一直比较低落,现在还在房间里呢,你赶紧去看看吧。”杨兰说完,就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杜飞站在原地,一阵愕然。
按照叶倾城的习惯,是根本就没必要等自己啊。
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她现在在房间里。
莫非,叶倾城发现了一些什么端倪?
咳嗽了一声,面色有些尴尬,还是朝着卧室奔去,在房门口敲了敲,拧了一下门,就走了进去。
叶倾城一身睡衣,捧着一本书,坐在床上,见到杜飞进来,就缓缓地站起了身,轻声说道:“你回来了?”
“老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杜飞笑着问。
“我想和你谈一谈。”叶倾城给杜飞倒了一杯水,道。
“谈,什么?”杜飞问。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叶倾城的时候,杜飞会觉得有些慌张。
对于这个女人,他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的,不能说的,实际上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叶倾城现在还要找他谈?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杜飞的样子,让叶倾城内心有些厌恶,有些事,你一个男人不主动提出来,难道,还让她一个女人提吗?
当初,一桩突兀的婚姻,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头上,当时几乎是没人将这桩婚姻当成一回事,身为当事人的叶倾城,更是分分秒秒间,都想结束这段婚姻。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总是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两个人随着后面关系的发展,竟然都是慢慢地喜欢上了对方。
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分道扬镳,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杜飞和苏姗领了证。
现在,既然杜飞和苏姗之间,已经没有了那一纸婚约,他们难道不应该有一场本应该属于他们的婚姻吗?
“我们之间的事?”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目光上下打量着叶倾城,问。“你是说,生孩子?”
“杜飞,你个流氓。”杜飞最后吐出的那句话,险些没将叶倾城直接气死。
这个混蛋,脑子里一天都想的是什么呀。
生孩子?
他怎么能想到生孩子这样的事情呢?如果可以,叶倾城甚至想给他几个耳光。“杜飞,你就没想过,我们之间应该举行一场婚礼吗?”
“身为一个男人,我肯定是想过的。”杜飞厚颜无耻地说道。“只是,老婆,你觉得应该在什么时候呢?”
杜飞说话的同时,已经靠近了叶倾城,一只手从叶倾城的身后,拦住了她的腰。
无限妖娆的感觉,瞬间在浑身上下,不断的萦绕。
是啊,他欠叶倾城一个婚礼,一个漂亮的婚礼。
只是,按照现在的形式,举办婚礼,合适吗?
若是姑姑的情报没错的话,他现在已经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了。
杜飞不是个傻瓜,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他自然是清楚。
但,若是自己找借口推脱的话,怕是叶倾城这一关,又有些不好过吧?想到这里,杜飞只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你是男人,你问我?”叶倾城有些小小的生气地问。
“我这不是正和你商量吗?”杜飞笑道,一只手,更是往叶倾城的肌肤里面去了一些,见到叶倾城没有反对,顺势就将叶倾城推倒在了床上。
一张住嘴,就亲吻而去。
仅下午在车上,杜飞可完全还没过瘾啊。
当时本来要进一步深入叶倾城的,可谁会想到,该死的交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他们的车前。
“慢着。”谁知,杜飞的嘴巴,就要亲吻到叶倾城樱桃小嘴上时,叶倾城却突然阻拦道。“杜飞,等咱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再做这些事情吧?”
“啊?”杜飞脑子一热,整个人一下子,几乎是呆滞在哪里。
洞房花烛夜?那得是什么时候?
“不这样,你怎么会那么积极的去准备婚礼呢?”叶倾城说话的同时,一把推开了杜飞,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婚礼?
杜飞听到这个词汇,只觉得脑袋有些大。
他又没准备过婚礼,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办?可自己的老婆大人叶倾城可是已经发话了,不准备婚礼,就休想那个啥。脑子忍不住联想到叶倾城那曼妙的身材,杜飞就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发热,甚至是有些忍耐不住,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虎子的号码。
“杜哥。”虎子沉稳的声音,瞬间传来。
“帮我准备一场婚礼。”杜飞对虎子道。“记住,排场一定要大,婚礼一定要热闹,气氛一定要浓烈。”
“没问题。”虎子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道。“不过,谁结婚,竟然能够劳烦到杜哥你亲自安排?”
“我。”杜飞听到虎子这话,只觉得脑袋有些大,这虎子是什么思维啊?
“哦。”虎子有些咋舌,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杜哥,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
“说。”杜飞真不明白,虎子一个大男人,怎么做起事情来,像女人一样啰嗦。
“你,你和谁结婚?”虎子战战兢兢地问。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把这个事情搞清楚,今晚一定会失眠的。
刚才,杜飞打电话让虎子准备婚礼的时候,虎子就有些按捺不住的想笑,尤其是得知是杜飞自己结婚的时候,虎子硬是险些没忍住。
天啦,他有没有听错,杜飞竟然准备举办一场婚礼?
可是,问题同样是接肘而至!
杜飞身边那个多女人,他和谁结婚呀?
“是狐狸教官吗?”杜飞没说话,虎子忍不住问。毕竟,杜飞身边的女人的确是不少,可虎子唯一喜欢的,还是狐狸。
曾经无数个日夜,虎子都是坚定的认为,杜飞和狐狸教官,会走在一起。
“不是。”不知为何,虎子提及狐狸的时候,杜飞的面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是啊,按照曾经故事的发展,他的确也欠狐狸一个交代。但,喜欢,终究是喜欢,婚姻,却是两码事。
“那是谁?”虎子有些失落地问。
“叶倾城。”杜飞道。
“哦。”虎子说着,就挂上了电话。
杜飞挂上电话之后,躺在床上,目光不由地又落在苏姗的那个小日记本上。
苏姗这么聪明的女人,留下一个日记本,怕是一定有她的用意。
可是,这个日记本里,究竟记载了什么呢?
杜飞虽然十分好奇,可是,自己尝试了很多次密码,最终,都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只不过……
杜飞看着日记本放的位置,突然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这个日记本有人动过,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叶倾城。
这个日记本如此精美,一看就是女生用的日记本。
叶倾城刚才拿在手里的时候,怕是已经有些迟疑了吧?
是不是应该向叶倾城解释一下?
毕竟,现在两个人,可是准备安稳的过日子啊。
杜飞正在犹豫,自己的房间门,又被推开,叶倾城刚刚出去,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难道说,这个女人想通了?手中拿着日记本,见着突然回来的叶倾城,杜飞一下子愣在哪里。
“老,老婆。”杜飞赶紧站起身,手中的日记本虽然已经无处可藏,就只有扬了扬,老实交代。“这是苏姗走的时候留下的,至于里面写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现在交给你来处理吧。”
“既然是苏姗留给你的东西,你交给我干什么?”叶倾城声音十分冰冷地说道,看样子,有些不高兴。
“可是,我也并不需要啊。”杜飞乐呵呵地说道,随即拉开创,将日记本朝着窗外跑去,与此同时,还丢出一个打火机,重重地撞击在日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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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苏姗里面记载的是什么,他们两个人的相识,都是一个错误。
现在,当着叶倾城的面,已经是对这个错误画上句话的时候。
打火机击中日记本,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日记本击碎,旋即,只见一股烟硝之后,整个日记本,便化为乌有。
“老婆,你这次回来,是准备和老公一起睡吗?”杜飞乐呵呵地说道,满脸猥琐。
“是啊,还不赶紧去洗澡?”叶倾城原本要发怒,但瞬间风情万种极端诱惑地说道。
“咕嘟。”
“咕嘟。”
杜飞一阵忍不住,连续吞咽了两口唾沫。
整个人的眼珠子,在一时间,都快掉落出来。
叶倾城准备和他一起睡,真的假的?
一种无边无尽的思绪,在一瞬之间,就彻底占据了杜飞的脑海。
“老,老婆,你说真的?”杜飞有些按捺不住,问道。对于这一天,他可是等待已久了呀。
“我还骗你不成?”叶倾城翻了翻白眼,嘴角上,扬起一丝微微的怒容。“你不相信,那就算了吧。”
算了?
杜飞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怎么可以说算了,就算了呢?
见着叶倾城要离开,杜飞一把将其拉住,安慰道:“老婆,你,你等着我,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时间。”
杜飞说着,几乎是玩命一般地跑去浴室,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洗了一个澡,甚至,连浴巾都懒得裹,直接冲了出来,只是,在冲出来的一刹那,杜飞就傻眼了。
叶倾城拿着一款相机,正对着一丝不挂的杜飞。
当杜飞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来不及。
只听得“咔嚓”一声,叶倾城迅速按下了快门,杜飞在惊慌失措间,一只手,赶紧朝着自己的下面伸去,或许是角度问题,拍摄在叶倾城照片中的模样,杜飞就像是在自.慰一般。杜飞快哭了,叶倾城深更半夜地跑来,这究竟是想闹哪样?
他疯狂地抛入浴室,披着一条浴巾从里面出来,喝道:“叶倾城,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玩玩。”叶倾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玩玩,有你这了玩的吗?”杜飞要哭了,他十分肯定,自己今晚,完全是遇到了女流氓,否则的话,她这是在干什么?
“我喜欢,你能怎么招?”叶倾城瞧着杜飞气急败坏的样子,倩影已经到了门口,晃了晃手中的相机。“想要是吗?想要的话,你来拿呀?”
一个转身,叶倾城就进入了林沉鱼的房间。
杜飞站在原地,瞬间无语。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呀?叶倾城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而今晚叶倾城的状态,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吧?无奈地摇了摇头,联想着刚才尴尬的场景,没有办法,只有回到床上,躺着睡觉。
……
三日后
一大早,华南广场就聚集了许多人。
鬼医派十余个人,整齐地站在广场最前方,等待着杜飞的到来。
是的,今天是他们约定的比拼的日子。
中医比拼,在华夏国,尤其是当代的华夏国,并不多见,本来也是不易吸引人的一件事,只不过,这次的事情,是因为独一无二。
这段时间以来,独一无二,毋庸注意,是整个华夏国的热点乃至焦点。
饶是在华南,备受关注的自然也不少。
再加之,鬼医派挑衅杜飞,说杜飞抄袭他们药方的事情,经过短暂的三天时间,已经闹的沸沸扬扬,怕是全华夏人都已经清楚了。
这次的比拼,同样是吸引了许多的媒体记者。
华南广播电视台、华南财经、华南时讯等电视台;华南日报、华南晚报、华南都市报等纸质媒体;华南新闻网、华南视窗、华夏网等知名网站,足有四五十个媒体记者,已经在找自己的最佳摄影角度。
他们来到这里,实际上并不是关注比赛本身,而是杜飞盗取鬼医派药方这件事。
毋庸置疑,但凡是一个新闻人,都应该清楚,在这件事情背后,有极端具备挖掘的素材。
这样的新闻一旦做出来,而且,还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嘿,杜飞只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就凭他,也能够研制出独一无二的药方?”
“这不,鬼医派不就找上门来来了?”
“一会儿怕是有好戏看了。”
……
现场不少人的议论声中,鬼医派十多个人,则是安静地坐着。
鬼三甲紧挨着鬼不敢。
对于今天的比试,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只是,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杜飞还未出现,鬼三甲不由地就有些着急起来。
那天杜飞那么嚣张,他可是想狠狠地打脸啊。
“师兄,那混蛋在搞些什么,还没来?”鬼三甲终于是忍不住,问道。
“不急。”鬼不敢淡淡地说道。“稍安勿躁,他不来,我们在这里等些时候,也就罢了。”
“万一,他一直不来呢?”鬼三甲问。
鬼三甲一身医术惊人,但是却脾气暴躁。
一直以来,只有人家等他的份,哪有他等人的份?
“一直不来,就是他输。”鬼不敢道。“江湖规矩,他若是输了,一切就必须按照约定行事,怕只怕,万一他赢了,怎么办?”
“没有这种可能。”鬼三甲自信满满地说道。“要是他杜飞能赢,我鬼三甲就给他磕三个响头,认他做师父。”
鬼不敢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最终是没在说什么。
高台上,一个性感美丽的美女主播,等待的有些难耐。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差距就一定这么大呢?
人家鬼医派的人,虽然穿着有些奇怪,但是人家懂规矩啊,一早就来到了这里。
可是,这个叫杜飞的呢?眼看着比赛时间就要考试了,他却还没有来。
“当。”
“当。”
“当。”
……
广场上,笨重的时钟,连续敲响了三下之后,他们约定的时间,也已经到了。
可是,杜飞却依旧没有来。
鬼三甲跑上高台,对着美丽的女主持说了几句什么之后,才转身下来。
美女主持面对着无数人,笑盈盈地说道:“诸位,按照本次比赛的规矩,闭月国际杜飞在参赛时间未来赶来,视为自动放弃比赛,下面,我宣布……”
“慢着。”美女主持一句话还未说完,一个懒洋洋地声音,就传了过来。
众人迎着声音望去,极端大跌眼镜的一幕,就传入了视线,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蓬乱着头发,上身穿上一件山寨版的adidas运动服,下身是一条已经快看不出颜色的修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拖鞋。
一只手提着一个包子,一只手拿着一杯豆浆。
上前的同时,还不断吃着包子,偶尔还喝一口豆浆。
若不是鬼医派的鬼三甲和鬼不敢率先认出了他就是杜飞,说不定大家都会将这个家伙当乞丐一样的赶走呢。
美女主播见状,不由地嘟了嘟嘴。
实际上,杜飞这副造型,也不能怪他自己。
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八点四十,对于穿什么来应战,一时半会儿,杜飞也完全不清楚。
他在倾城国际上班,可全是西装,至于休闲服之类的东西,杜飞从来没有买啊,和鬼医派这些人比试,他总不能穿西装吧?
没办法,只有在柜子里找出了自己这套产品,庆幸的是,还没丢。
“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抱歉。”短暂的一瞬间,杜飞就已经走上了高台。“美女,你来这么早,是不是连早饭都没吃,饿不饿,要不要吃两个包子?”
“我,我吃了。”美女主播见到杜飞这样子,顿时就没有了胃口,更别说吃了。
“不吃算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逗你玩的。”杜飞乐呵呵地说道。
“你……”美女闻言,不由地一阵咬牙切齿。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抠门的男人吗?
几个包子,还说是逗人玩?
抠门,简直是太抠门了。
她刚才还一个劲儿的觉得鬼医派的人稀奇古怪的,现在见到这个杜飞,才更是觉得古怪。
“杜先生,请你吃快些,按照规矩,我们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慢着,慢着,我必须纠正你一下。”杜飞摆了摆手,指着鬼三甲。“是我们的比赛,不是你们的比赛,请你搞清楚这个问题。”
美女主播要哭了。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较真的男人吗?
输,哼,你待会儿一定会输。美女主播在自己美女,不断的期许。她对这个杜飞,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好感。
“你是不是在心里暗暗祈祷,我一定会输呀?”将最后一把包子塞入嘴里,靠近了美女一些,道。“我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哦,尤其是针对你的乳下垂,保证一针见效。”
乳下垂?
一针见效?
杜飞厚颜无耻地说出这句话,美女主播的面色,瞬间就红润了起来。
这个混蛋,未免也太过分了有些吧,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谁乳下垂了,谁要你一针见效了?若不是现在时间地点场合不对,她非要和这个混蛋拼命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女主播虽然委屈,但是面对杜飞,也是毫无办法。
就算她在心中辱骂杜飞千万次,可实际上,又能怎么样呢?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依旧是那么厚颜无耻。
流氓。
人渣。
禽兽。
……
她可是文明的人,她能和这样的混蛋计较吗?肯定不行。美女主播一次次在内心劝说着自己。
只是……
她的确是有点儿乳下垂啊,虽然她尽量将内衣束缚紧,一般不注意看的话,是不容易看出来的。一般情况下,就算是有人看出来了,也不可能如此**裸的讲出来呀。而眼前这个混蛋,他是这么的没礼貌,直接讲了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哼!
“尊敬的各位来宾。”愤怒归愤怒,简单地调节了一下心情,美女支持才拿起话筒,面对无数的相机和摄像机,一番简单的开场白之后,就大致介绍了今天比赛的流程。本次比赛,一共三局,采取三局两胜制。
第一局,方剂;第二局,把脉;第三局,针灸。
为了确保本次比赛的公开,公平,公正,现场一共请来了五位评委,分别来自华南中医药大学,华南中医院一些知名专家、学着、教授。每一局都要更换病人,病人则是以抽号的方式,直接在现场选取。本次比赛,早在三天天,许多媒体就铺天盖地的进行了报道,整个比赛过程中选中的病人,都是免费诊断,免费治疗。有如此好的机会,谁不愿意尝试一下?虽然说,几乎没有人对杜飞抱有多少希望,但鬼医派这么名字,大家曾经不熟悉,这几天以来,通过各种渠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最近一些年,虽然中医已经开始没落,但是华夏人对中医的崇拜,依旧丝毫不减。
鬼医派的这些人,毋庸置疑,都是掌控着真正的中医之术,和那些江湖郎中比较起来,有着天然之别,若是自己身体有什么毛病,有机会能让鬼医派这些中医大师看看,说不定三两下就好了。今天到现场的病人中,有谁不是抱着这样的心情?
“好,比赛规则我已经宣布完毕,下面,我们开始第一局:诊断。”美女主持说道。“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带上来抽号箱,左边第一位评委抽选一位幸运观众,好的,幸运观众已经抽选出来了,是多少号呢?”
美女主持从一位评委手中拿过号卡,在手中扬了扬,故意吊大家的胃口。
面对这一幕,台下许多人,在一时间,纷纷是有些按捺不住。
几号,你倒是说呀,不要这么一直吊着人的胃口,好吧?
“189号。”终于,等到现场的气氛已经差不多的时候,美女主持才念叨。“下面,有请189号幸运来宾,请走上台来。”
几秒钟过后,一个四十来岁,身材魁梧,穿着有些陈旧的中年男子,缓缓地走上高台,坐在距离杜飞和鬼三甲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样子显得有些焦虑和不安。
“两位可以开始了。”美女支持面带微笑,道。虽然说是面带微笑,实际上,内心却早就对杜飞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给灭了。这个混蛋,你就等着出洋相吧,刚才那么嚣张,我看你一会儿能够嚣张到及时。
人群前方,谢冰心、楚闭月、唐凝三个女人,坐在一排,面对此时的情况,都是有些担心。毕竟,杜飞究竟医术怎么样,她们可是完全不清楚呀。万一杜飞输了,难道说,独一无二就真要停止销售吗?不能输,对,杜飞一定不能输。三个女人虽然都没说话,但内心,几乎都是不止一次的在这么想。
距离华南广场不远的一栋高楼里面,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的男子,瞧着二郎腿,有限地吮吸着古巴雪茄,怀中搂着两个女人,正对着窗台,偶尔,会看一眼广场上的镜框,古井无波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他张狂的个性以及嚣张的外表,压抑的怀中两个侍奉他的女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俱是盼望着这种煎熬早些结束!
倾城国际总裁办公室内,叶倾城实际上,是坐立不安的。她很想跑到广场上去看一眼,可是,杜飞这次比试,根本就没邀请她去观战,她就这么去,该不太好吧?为此,只有让杨兰密切注视着赛场的动态,一有情况,随时向她汇报。再怎么说,杜飞也是她的男人呀。当初,她在中毒之后,还不是杜飞挺身而出,救的她?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鬼三甲只是看了四十来岁的男人一眼,便一把拿起一只毛笔,“唰”“唰”“唰”的开始写药方,整个过程,他连看都没看杜飞一眼。而杜飞这个视乎,则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像根本就不懂一般。
“这个鬼三甲,他不是欺负人吗,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句,单单是这么看了眼,就开始写药方?”楚闭月有些不满地说道。
“岂不是,这样杜飞不是比较吃亏?”谢冰心跟着说道。
“杜飞现在坐在那儿不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唐凝认识杜飞这么久,可还是第一次听说杜飞会医术,这个时候,手心手背,可都是汗啊。
“啪!”
不足一分钟,鬼三甲就丢下毛病,表示自己已经写好了。与此同时,面色倒是满是挑衅地看向杜飞,夹杂着嘲讽和冷笑,老气横秋地说道:“年轻人,你要是不会,就直接说不会,站在那里浪费大家的时间做什么,在第一局认输,总比三局全败要有面子的多吧?”
“嘿嘿,这鬼三甲前辈,还真是厉害。”
“杜飞这次,怕是完了,人家药方都写出来了,他在干什么?”
“怕是接下来两局,就算是他继续应战的话,也和这局差不了多远。”
……
台下不少人,纷纷议论。
他们虽然对这场比试,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也完全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没看头呀。一些人缓缓站起身,隐约间就准备离开了。
抄袭!
一定是闭月国际抄袭了鬼医派的药方。
在无数人看来,这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
“该怎么做,我自由分寸,自然不劳烦鬼前辈费心了。”杜飞淡淡地说道。“刚才我之所以没动,并不是说我看不出对方是什么毛病,看不出药方,而是,我想看看总共需要多少时间,我好秒杀你。”
“……”
杜飞一句话,全场愕然。
惊讶。
嚣张。
不可一世。
秒杀。
他现在一个字没开始写,竟然还好意思说秒杀?究竟谁秒杀谁,可还不一定呢。身为当事人的鬼三甲更是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他之前不喜欢杜飞,这个时候,倒还是稍微有一些喜欢了起来。他倒是十分好奇,迫切地想要看看,这杜飞是怎么秒杀他的。杜飞这句话,实际上在现场无数人看来,只不过是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而已。
只不过……
杜飞话音落下之后,旋即抓起毛病,快速地在白色的纸张上划过,摄像机的镜头无限拉近,只见杜飞笔法大气,苍劲有力,字迹浑然天成一般。不足十秒钟时间,杜飞就已经将笔丢在一侧,一副药方,就已经写了出来。
这样的速度,倒的确是让现场不少人一惊。
“好,请各位评委对两幅药方进行评选。”美女支持咯咯一笑,工作人员已经将两个人的药方拿给了评委。几个评委一番商议之后,重在正中间的一位老教授,是华南中医药大学的院长,叫王兴建,稍微迟疑了一下,才拿起话筒,道:“实际上啊,刚才这位患者的病情很简单,就是普通的肠道炎,我手里这两幅药方,虽然都是治疗肠道炎,但却明显风格却截然不同,鬼先生的药剂较为柔和,讲究循序渐进,慢慢根治,后遗症较小;杜先生这副药方,综合起来,就是一个字:快,当然,快,有快的优点,但也有他的缺陷和不足,药方里面几味药材,都用药过猛,都机遇快速将这种病情治愈,人体难免会产生一些不适。刚才啊,我和几位评委,都围绕这两幅药方,各抒己见,在分析的基础上进行综合,在综合的基础上进行分析,我们最终认为,这一局……”
“完全没有悬念的事情,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吗?”鬼三甲暴躁的站起身,有些不破亟待地吼道。“赶紧宣布,我还等着下一局呢,既然这混蛋不愿意认输,那我就要将他打的落花流水。”
“哈哈哈。”
“咯咯咯。”
“嘿嘿嘿。”
……
鬼三甲一句话说完,现场,瞬间就响起一阵奇怪的笑声。在现场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看来,评委这番话,完全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简单的一件事,在这些狗屁转来看来,都是如此的复杂,就宣布一个结果,有那么难吗?
你大爷!
“不。”王兴建见到鬼三甲嚣张而张狂的样子,笑道。“我们一致认为,这一局是杜飞胜。”
“啥?”鬼三甲闻言,面色一惊,刚刚还笑的十分灿烂的嘴巴,瞬间僵持住,脸上的表情,可是十分的风度多彩啊。“评委,你,你有没有搞错,我叫鬼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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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三甲忍耐不住,直接叫喊了出来。开什么玩笑,你们评委竟然能够将名字搞错?
“鬼先生,我知道你叫鬼三甲。”王兴建十分客气地说道。
“知道我叫鬼三甲,刚才为什么还宣布杜飞赢了?”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鬼三甲内心十分肯定地想。开玩笑,他鬼三甲面对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会输吗?
“的确是杜飞赢了。”鬼三甲原本以为,自己说了之后,评委组组长王兴建会纠正过来,谁会想到,王兴建不但不纠正,反而十分肯定地说,是杜飞赢了。闻言的鬼三甲,险些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哈,王组长,你开什么玩笑?”鬼三甲一番哈哈大笑,完全快把持不住了。
“鬼先生,我们是很认真地在宣布第一局的战况。”鬼三甲的表现,让王兴建的眉头,不由地都是皱了皱。“这第一局,的确是杜飞获胜。”
“你确定没将药方搞错?”这次,轮到鬼三甲有些着急了。与此同时,台下无数人,都纷纷有些诧异和茫然。刚才王兴建不也点评了吗?鬼三甲的药方,可谓是天衣无缝,而杜飞的药方,虽然也是能够治病,但是却不是很完美,稍有不对,还会吃死人。结果,怎么会是杜飞赢了?这,这怎么可能?
“黑哨,一定是黑哨。”
“真不知评委收了多少钱,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拼。”
“还公开公平公正呢。”
……
台下,不少人纷纷表示不满。
类似的事情,在华夏国,本身就屡见不鲜。
即便是裁判要寻思,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况且,你自己刚才也将两种药方的优缺点,一一地说了呀。鬼医派一群人,在眼下这种时候,同样是不解和愤怒。他们认为,以王兴建为首的这几个裁判存在一定的问题。
只不过,一直沉默着的鬼不语,面色则是有些不自然地落在了杜飞身上。
看样子,这一局,他们的确是有些轻敌了。
“既然没将药方搞错,你刚才也说的清清楚楚,为什么还判杜飞赢?”鬼三甲吼道。
“这是我们几个品味一致得出的结论。”面对鬼三甲的咆哮,王兴建依旧是满脸微笑,道。“单纯从治疗这个病的本身来看,你的药方,的确是较之于杜飞的,要略胜一筹,但是,中医除了讲究病情本身外,还不得不顾及其它一些东西,比如这位患者……”
王兴建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都是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位患者身上。
什么情况?
难道说,这位患者本身存在什么问题吗?
不少人,都表现的有些难以理解。
“我们单纯从这位患者的角度来分析:四十来岁,人到中年,正是上有老,下有小,一个男人一生承担最大责任的时候;再看其衣着打扮,应该是从事体力劳动,属于普通民众阶层,我们大家不妨思考一下,一位普通的劳苦大众,肩上扛着如此大的重担,他在生病之后,是需要不温不火,慢慢调养的药剂,还是需要一剂猛药,迅速解决问题呢?”王兴建不慢不禁地说道。
“精辟,不愧是专家啊。”
“如此一说,这一局,的确是杜飞胜了。”
“真不知道这杜飞是怎有本事,还是误打误撞。”
……
现场,不少人闻言,颇有尴尬地说道。鬼三甲虽然有些不满,但仔细一想,王兴建说的的确也有道理。他刚才只是在针对病情本身开药,却忽略了实际情况。
“这一局,算你赢了。”鬼三甲冷哼了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他刚才,的确是有些大意。但是,接下来的两局,鬼三甲可是稳操胜券。他才不相亲,杜飞这个黄毛小子,还能从他手中赢得一局。
“咯咯,朋友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来表达对杜飞取胜的祝福,好不好?”美女主持虽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可就眼下的情况来讲,不也是完全没办法吗?这鬼三甲,的确是输的有些冤。“下面,进行第二局,把脉,有请我们的评委抽号。”
“18号。”美女主持在手中,扬了扬刚刚抽出来的号牌,道。“有请18号嘉宾。”
美女主持说完之后,却依旧没人上台。
台下,瞬间显得有些躁动起来。
这他妈是谁啊,这么难得的理会,抽到你,你居然还不上台?
你不要不拉屎,还将茅坑给占着啊!
“啧啧,看来,我们的18号鬼兵,还是挺含蓄的嘛,大家给他一点儿掌声,好不好?”美女主持说完,现场就响起了一片激烈的掌声,掌声过后,依旧没人上前。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僵硬。
就连美女主播,站在台上,都显得有些尴尬。
事情怎么会这样?
“18号嘉宾,18号嘉宾在不在?”
“18号,第一次。”
“18号,第二次。”
“18号,第三……”
“等一下。”就在美女主播准备连续叫喊三次,依旧没人来时,就重新选号,谁知,台下就传来一声叫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从人群中挤出来,快步往台上走。“刚才太惊讶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抱歉,抱歉。”
女人一边朝着台上走,一边道歉。
只是如此一说,台下无数人,皆是一阵失落。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会重新选号,他们每个人,不都有那么一丝丝概率被抽中?可现在呢?这个女人上台,那微乎其微的希望,瞬间也是化为乌有。
女人上台,在两个人面前坐好之后,美女主播才宣布开始。
“嗖!”
只见鬼三甲手中一根金线,“嗖”的一声蹿出,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女人的手腕上。
“鬼医派这金线把脉,可真堪称一绝啊。”
“的确,这次,怕是杜飞就没那么幸运了。”
“单凭鬼三甲这金线把脉的本事,怕是没有几十年的火候,也根本是达不到的。”
……
台上,王兴建几个评委,纷纷满目赞赏,很显然,是被鬼三甲这金线把脉之法所折服。台下,楚闭月几个人见到这一幕,则是满脸担心了起来。先且不说谁把脉更准,但是鬼三甲丢出一根金线把脉,这逼格,就足以秒杀杜飞了。
这下,应该怎么办?
“糟了,糟了,杜飞这次,怕是输定了吧?”
“没到最后关头,一定不能束缚。”
“对。”
三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不断地说。目光,依旧是一直注视着高台。她们现在可是希望,在某一个瞬间,鬼三甲在把脉的时候,遇到一个什么意外。毕竟,只要这一局鬼三甲输了,这次的比试,也就结束了。
“我好了。”几秒钟过后,鬼三甲“嗖”的一下收好金线,老气横秋地说道,颇为得意的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刚才让你侥幸赢了一局,我这次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赢我。”
“杜先生,该您了。”鬼三甲的一番话,无疑是说到了美女支持心坎上,她就希望杜飞输,就希望杜飞输,而恰巧,就算是傻瓜都能够看出来,杜飞这一局,就不会再有先前那般的好运。
众人的目光,都是落在杜飞身上时。
杜飞却根本就有要上去把脉的意思。
什么意思,莫非,杜飞也想来一招金线把脉?
开玩笑,人家鬼三甲金线把脉,那是因为人家的确有那么实力,你杜飞呢?你凭什么呀?
“杜先生,该您了。”美女主持以为,杜飞是完全被吓唬住了,再次提示道。
“杜飞在干什么呀?”
“该不会自己不会,这次西洋镜被拆穿了吧?他不是已经贿赂了评委,就算妆模作样,也应该去把把脉啊?”
“岂不是,莫非,他良心发现了?”
……
杜飞傻愣在哪里,不经意间,让不少人纷纷猜测,想入非非。除了这种可能,他们似乎再也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台上,王兴建几个评委见到这一幕,也是觉得十分怪异。
不远处的高楼内,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到这样的一幕,嘴角,终究是露出了微笑。
桌前,到了三杯香槟,原本以为,这一局结束,就可以庆祝。
谁会想到,第一局,杜飞竟然是赢了。
“杜先生,该您了。”美女主持再次提示道。就算是你不会,你也应该知乎一声吧?现场这么多人等着呢,就算你自己的时间不值钱,大家的时间也值钱,好不好?美女主持内心,一阵五味陈杂。
“嘿,小子,我一早就让你认输,让你认输,现在知道怕了吧?”鬼三甲冷笑一声,十分嚣张地说道。他对自己的金线把脉,可是满意的很。单纯论把脉的话,鬼三甲自认为不会逊色于任何人,跟别说是杜飞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我已经好了。”谁知,一直沉默着的杜飞,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中,开口说了如此一句话,瞬间惊呆全场。
他已经好了?
什么意思?
如果杜飞没有开玩笑的话……最先陷入惊讶的,自然是台上的评委王兴建等人。毕竟,他们可是十分清楚,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下,杜飞根本就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和大家开玩笑。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失传已久的隔空把脉!
只是,王兴建等人刚刚想到这种可能,又瞬间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隔空把脉,这可是在一些中医典籍中,才略微有所记载的绝学啊。
先且不说已经失传了几千年。
就算是没失传,要练就隔空把脉,就算是一些十分具有医学天赋的人,没有五六十年的积淀,也根本就不可能。
眼前这个杜飞,他怎么可能会?
一定不可能。
王兴建十分肯定地想,虽然内心已经十分惊讶,但表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平静。
“先把你们把脉的结果写下来吧。”王兴建淡淡地说道。语气虽然是风轻云淡,只是,王兴建的目光,却是格外多看了杜飞两眼。隐约间,他感觉这个杜飞,似乎能够再创造一次奇迹。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至少,王兴建是如此认为的。
刚才的方剂这一环,杜飞不就赢了?但凭那一环,王兴建并不太敢肯定,这个杜飞有过人之处。
万一,里面的确有误打误撞的成分呢?
不足一分钟,两张毛笔字写好的针状,就已经抵达了评委们的手中。
一群人见状之后,纷纷骇然。
“隔空把脉,天啦,果然是隔空把脉。”
“老夫以为,这辈子都只有见一些中医典籍中,略微一窥这传说中的奇特之术,谁会想到,现实生活中,竟然有人真正的会?”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还这么年轻……”
……
几个评委,纷纷震惊,对杜飞,更是赞不绝口。刚才还满脸嚣张的鬼三甲,这个时候,面色更是忍不住抽了抽。鬼三甲不傻,杜飞刚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性。可是现在呢?
几个评委的话,更是证实了鬼三甲的猜测。单纯论切脉,鬼三甲的功夫,的确是高深莫测,几乎没有对手,但是,那可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下的。比如杜飞现在使出隔空把脉,即便是鬼三甲的把脉之术再奇特,他也的确是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一塌糊涂!
“……,此局,杜飞胜。”王兴建大致介绍了一番之后,才对着众人宣布。
如此一说,整个现场,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三局两胜制!
杜飞已经连赢两局,接下来的一局,无论是比,还是不比,鬼医派都已经输了。
“我们赢了。”唐凝高兴地说道。
“是啊,真没想到,杜飞居然这么厉害。”谢冰心忍不住说道。
“杜飞厉害的可多着呢,来日方长,谢总可以慢慢体验哦。”已经连赢了两局,只要杜飞愿意,现在就可以宣布比赛结束。
现场,无数轻视杜飞的人,此时,脸上纷纷都是弥漫着震惊之色。
这样的场面,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太过于震撼。
“杜飞赢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没想到,杜飞居然还是要个神医。”
“如此一说,他也根本就不存在抄袭鬼医派药方一说了的吧?”
“人怕出名猪怕壮,鬼医派隐匿这么多年,突然出来,而且,直指独一无二,还不是因为独一无二床下的巨大利益?”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这种关键时刻,也丝毫不假。一群人对这件事的评价,完全是恰到好处。只是,此刻距离华南广场不远处的一幢大楼里面,西装革履的男子,面色则是最终阴沉了下来,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将摆在桌前的香槟,全部掀翻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事情怎么会这样?
“卢少,您没事吧?”一个女人,明知卢山河已经十分愤怒,但还是斗胆问道。
“卢少,消消气。”另一个女人,也满是惶恐地劝说。
“两个biao子,懂什么?”卢山河话语中,带着许多讥笑的成分。“都***滚出去。”
两个女人闻言,内心顿时感觉如释重负,因为即将可以摆脱这位极端难以伺候的大爷,但瞬间又绷紧了起来,身边的这个男人,不仅是可以掌舵她们命运的男人,可是可以掌舵他们命的男人。
虽然诚惶诚恐,但两人皆是不敢有半分迟疑,赶紧滚了出去。
“小刀。”卢山河接近着叫道。
“卢少。”秦小刀不敢有半分的迟疑,赶紧上前,毕恭毕敬地说道。
“事情准备的如何?”卢山河淡淡地问道。
“卢少放心,一切准备就绪。”秦小刀的目光,朝着华南广场的方向扫了一眼,颇为自信地说道。“就算杜飞赢了,我也保证,他离不开华南广场。”
“行,你亲自去盯着,千万别出任何岔子。”卢山河吩咐完,秦小刀才走了出去。站在大厅里的卢山河,再次面对着华南广场,眼神中,已经充斥着浓烈的杀意。在他看来,现在的杜飞,已经是宛若一个死人。
“咯咯,前两局,杜飞胜,按照本次比试三局两胜制的规则,现在比赛可以终止,也可以继续,不知双方意见如何?”美女主持内心,有些小小的震撼。
第一局,杜飞获胜,有运气的成分;
她也将这全部归结为是杜飞的运气。
第二局,这可完全是实力啊。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有两下子。按照他的理论,是不是也可以治疗自己的乳下垂?刚才还对杜飞充满了怨恨的美女主持,瞬间就忍不住想入非非起来。
鬼医派一群人,在鬼不敢的组织下,一番商议之后,得出的结论是继续。
这第三局,针灸,才是鬼医派的拿手好戏。鬼医派中的鬼不敢,一身医术惊人,针灸手法,更是高超无比,娴熟万分。此局,若是鬼不敢亲自出阵,必然能板回一局,虽然说,对整个比赛,完全没有作用,但至少可以灭一下杜飞的威风吧?
“杜飞,你呢?”鬼医派的意见一致之后,美女主播才问杜飞。
“我随意。”杜飞淡淡地说道,当着无数人的面,懒散地摸出一根烟,就开始吮吸了起来。本来在公众场合,尤其是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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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原本可以拒绝的,但是,他却没有!
鬼不敢能不由衷的表示感谢?
若是鬼医派连败三局,这以后的颜面,怕是有些不好看吧?无论如何,鬼不敢这一局,都要拼尽全力。
“真没想到,这个杜飞,还真有两把刷子,连鬼不敢都亲自出马了。”
“鬼不敢的针灸之术,放之整个华夏国,才叫真正的独一无二,这第三局,胜负已定。”
“凭一人之力,将鬼医派逼迫到这种程度,杜飞的确不简单。”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
这次的比赛,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料。
原本毫无悬念的东西,结果,却彻底被颠覆。
究竟是实力,还是运气?
怕是事情到了目前这个时候,就算是不说,大家内心也有一杆秤,也已经心知肚明了吧?
抽号完毕,分别是44号和92号!
两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杜飞对44号病人进行针灸,鬼不敢对92号病人进行针灸。但考虑到这个环节的严肃性以及观赏性,所以,两个人不同时进行针灸。
“杜少,请。”鬼不敢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意思是让杜飞打头阵,在这样的情况下,先针灸的,自然是占据着一定的有力因素,只需凭借内心的想法,将一身技术发挥到极致,这就可以了。至于后针灸的人,技术、心里等压力,纷至沓来。
“在鬼前辈面前,晚辈不敢造次。”杜飞十分客气地说道。“鬼前辈请。”
“你真不先施针?”听着杜飞的话,鬼不敢眼前,忍不住就是一亮。说实话,鬼不敢一开始,是完全看不起杜飞的,但是两个人进过这几轮的接触,鬼不敢却对杜飞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鬼前辈一身医术精神,尤其是针灸技术,更是拨打精神,深不可测,晚辈这一局,学习第一,比赛第二。”杜飞毕恭毕敬地说道。
“好,好一个学习第一,比赛第二。”鬼不敢闻言,哈哈一笑,只是简单的一瞬间,对杜飞的好感,又是增加了许多。“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敢造作了,记住,这一局,你我都无比使尽全力。”
“是。”杜飞应答道。
鬼不敢走到自己病人身边,只简单地询问了一下病情,手中一枚银针,便直接扎入病人体内。
手法娴熟,技艺高超。
仅此一针,就是吸引来掌声如雷。
“鬼先生的针灸技艺,怕是在当今华夏,根本无人能及了。”
“此局,杜飞就算是输给鬼不敢,也一点儿也不扫颜面。”
“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鬼不敢在施针的同时,王兴建等评委,忍不住有些咋舌。对于这鬼医派的医术,他们这些专门研究中医的人,自然是有一定的了解。遗憾的是,一直都是耳闻,从未眼见过。但此时,亲眼目睹鬼不敢施针,无疑是三生有幸。
一来一去,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鬼不敢才缓缓收好银针。
“感觉如何?”鬼不敢轻声问道。这两个患者,都属于重度风湿患者,几乎连走路,都显得有些困难。但是这个人经过鬼不敢的治疗之后,刚才还走路有些踉跄的他,瞬间就能蹦蹦跳跳了,为此,不由地又引起现场的一片哗然。
“好了,好了。”五十来岁的男人,欢呼雀跃地道。“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杜少,该你了。”鬼不敢收好银针,才对杜飞说道。他刚才那一番施针,可是使劲独家秘笈,浑身解数,若是在平日里的治疗,至少可以收费数十万。
这一局,鬼不敢必须赢。
“还请鬼前辈多多指点。”杜飞说着的,已经快步上前,走到自己的病人前面。只是,这位病人似乎不太配合杜飞的治疗,目光一直落在鬼不敢身上。
“小伙子,你到底行不行?”病人满是担心地问道。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闹,这杜飞刚才两轮虽然赢了,但是,那也是有特定原因的,万一,这家伙不行呢?他们是在比试,可是,这完全是在拿患者的身体舞蹈啊,万一出现了一点儿什么岔子,他们不是不但没把病给治好,反而还有可能有其它不良的牵连。
这个患者内心,可是十分忐忑而崩溃的。
他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刚才若是抽选为鬼不敢那位老中医的病人,该多好?
“怎么,你信不过我?”杜飞的面色,略微有些不满意,问道。
“不是信不过,是非常信不过。”患者十分肯定地道。
“不,能够被我治疗,你应该感到十分荣幸才对。”面对患者的言辞,杜飞不敢不生气,反而出言纠正道。
“荣幸,就你这样,还荣幸?”患者本来就已经快要崩溃了,此刻面对杜飞这番话,压抑已久的不满思绪,犹如潮水一般,蜂拥而出。“我不要你治疗,我不要你治疗。”
“嘿嘿,看来,这位患者不怎么配合呀。”
“换成谁,敢轻易配合?”
“那可是扎针……”
……
不少人见到这一幕,纷纷说话。试问一下,若是换成他们,他们也是不敢轻易让一个年轻人扎针啊。针灸这个东西,可不是你随便什么人,那么简单都能够学会的,万一哪一针扎错,一不小心整个瘫痪或者半身不遂啊啥的,不就完了吗?想到这里,台下许多人,也是在一时间,有些同情起这位患者来了。这下,他们内心,也是分外的好奇起来,倒是非常想看看,这个杜飞接下来究竟怎么处理。患者不配合,怕是也只有杜飞才能够遇到。
“你不要我治疗,是不是?”一直面带微笑的杜飞,缓缓站起身,冰冷而愤怒的目光,落在这位患者身上,道。
“是。”患者虽然内心有些虚,可是他宁愿保持现状,也不愿意让人随便扎针啊。有那个一个瞬间,他甚至想,这件事是不是就这么算了,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坚决不能妥协。有些事情,的确是可以妥协的,而有些事情,一旦妥协了,或许就会后悔一辈子。
“换人。”谁知,让无数人都很诧异和茫然的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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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治疗他!
嚣张!
张狂!
任性!
杜飞一句话,可以说是惊住了全场。
这小子,虽然是赢了两局,这第三局,你也不用抱着必败的心里吧?
肾衰竭……若是单凭扎针都有效果的话,那中医早就火爆起来了。
评委王兴建等人,纷纷惊骇,不清楚杜飞想干什么。饶是鬼不敢,面色也忍不住抽了抽。这种病,就算交给他来,也没有确凿的把握啊。肾衰竭,而且,已经是达到这种程度了,无疑就是宣判了死刑。鬼不敢不清楚,这个杜飞是真有本事,还是在故弄玄虚,博人眼球,不过,仔细联想他刚才的两局比赛,鬼不敢的面色,又是隐约间在不断变幻,难道说,这个年轻人,真有十足的把握?一想到这里,鬼不敢就深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是极端难以置信起来。
内心对中医的无限狂热思想,早已经远远超脱了比赛的本身,更无所谓输赢。
“杜飞这是想干什么呀?”谢冰心坐在前排,霎时觉得有些煎熬起来。
实际上,杜飞刚才就完全可以宣布比赛结束。
饶是如此,也根本没人能拿他怎样。
这,毕竟是比赛。
可杜飞却没有,他选择了继续比赛。
她们几个人都以为,杜飞一定有着自己取胜的砝码。毕竟,独一无二这药方,可的确是精辟呀。她们才不相信,这个药方是杜飞窃取而来的。但是,谁会想到,刚才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会拒绝杜飞的治疗呢?在这样的情况下,杜飞不但没劝说,反而十分嚣张地吼了一句换人。换人就换人吧,谁知道,接连抽选了三个号,都没人愿意上来,这着实是让谢冰心三人,捏了一把冷汗。若是她们是患者,她们都人不住想上前了。欺人太甚,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嘛,什么叫嘴上没毛,办事不闹?都什么年代了,这些老一辈的思想观念,竟然还在流传?只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她们几乎谁也没想到,这个身患肾衰竭的老人,会主动请缨,他主动请缨,还不如不上来。这下,可是给杜飞出了难题呀。就在她们都以为,杜飞会拒绝的时候,实际上,杜飞也完全可以这么做,可是谁会想到,杜飞不但没拒绝,反而十分固执地说:我就治疗他。
虽然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却已经远远超出了比赛的范畴。
或许,是杜飞早已经看出,凭借这位老人的经济状况,除了等死,根本就不可能负担承重的医疗费用吧。
但即便是你要做善事,也应该选择一个恰当的时候吧?
谢冰心,楚闭月,唐凝,均是十分焦急地看着这一幕。距离华南广场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一个青年男子,正靠在一辆丰田红山越野车前,悠闲地吮吸着香烟。秦小刀手中的一个遥控器,更是随时掌控着现场的局势。
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引爆埋藏在周围的炸弹。
到时候,整个华南广场,怕是会“嘭”的一声,血流成河。
秦小刀很期待着这样的场面发生!
他已经做了最精心的布置,到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够察觉。
就算是有人察觉到一些什么,怀疑到他身上来,有卢山河这尊大人物压阵,秦小刀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局。有些人,一辈子,平平淡淡的来,平平淡淡的去,有什么意思?与其如此屡屡无为,倒不是选择彻底轰轰烈烈。
一群人,各种思绪参杂心间,有对此事抱有好奇心的,有暗骂杜飞SB的,有根本就不相信杜飞能治疗的……
对于这一切,杜飞根本就来不及顾及。
走到老者身边坐下,拿出一盒银针,缓缓地消毒之后,才说对老者身边一个十来岁的青年说道:“帮握搭把手……”
简单地处理完,一枚银针,就精准无误地朝着老者一处穴位扎下。
手法娴熟。
技艺高超。
这份握针、扎针的定力,怕是没有三十五年功夫,根本就练就不成,饶是和刚才的鬼不敢比较起来,也丝毫不逊色,甚至,比鬼不敢还多了一份稳重。
“《神农八方》?”
“天啦,真是《神农八方》,这个年轻人,竟然使用的是《神农八方》?”
“不可思议,简直是太不可思议。”
……
王兴建等人看清楚杜飞的运针之后,都是惊的一瞬间站起了身。刚才,这个杜飞已经给了他们太多的惊讶。而现在,杜飞展现出《神农八方》之后,几个人,则是完全性地难以控制自己了。站在杜飞身边的鬼不敢,一颗心,也是深深地震撼着,一对苍老的瞳孔,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似乎一个画面,一个片段,也丝毫不肯放过。他刚刚都还以为,这个杜飞是不自量力,就算他有些本事,要治疗这位肾衰竭的老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就在这个时候,鬼不敢沉默了,彻底沉默了。这个杜飞,能够使出《神农八方》,这一局,无论鬼医派谁出战,都已经输了。
无数人的惊讶,杜飞根本没理会,一根针,细细地刺了几下,只淡淡地问:“有什么感觉?”
“烫,犹如油锅中煎熬一般地烫。”老人不敢迟疑,赶紧说道。
“现在呢?”杜飞满意地点点头之后,再次抓起一枚银针,缓缓刺入老人的又一处穴位,问。
“寒,冰冷刺骨的寒。”
一来一去,不足十分钟时间,杜飞就已经收好银针,缓缓站起身,轻描淡写地说道:“已经好了,待会儿我再给你开一副药方,回去吃一个疗程之后,你的病就可以痊愈了。”
“哗!”
杜飞此话一出,不仅是被治疗的老人,就算是在场的许多看客以及无数媒体,都是纷纷地沉默了下来。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一时间,他们根本就不能判定,杜飞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有高台上的鬼不敢以及几个评委,则是深深地陷入了沉默。《神农八方》,讲究真气运针,以消耗人体元力,这种古老而神奇的运针方式,他们这是在一些中医典籍中,略微一瞥。要练就《神农八方》,要实现真气运针,要聚集无限元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可以说,几乎是无人能够办到,这也是《神农八方》这么多年以来,失传的一个原因。但杜飞刚才的施针,的确达到天衣无缝的地步,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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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弊!
一定是作弊!
鬼三甲一语惊醒梦中人,无数刚刚还沉浸在惊慌之中的病人,纷纷是缓过神来,对杜飞进行攻击。杜飞若不是作弊,怎么可能连赢三局,开玩笑。尤其是最后一场比试,未免也太假了一些吧?
“评委,我要求此次比赛无效。”鬼三甲见得到无数人的响应之后,才继续说道。
王兴建等评委闻言,面色纷纷都是一变。
杜飞作弊,他们怎么没看出来?
再则,鬼三甲如此一吼,不是说明,连他们都是鬼三甲的怀疑对象?
“三甲。”鬼不敢咳嗽了一声,叫道。
“师兄,这件事,咱们鬼医派必须查出一个所以然来,这可是事关鬼医派名声。”鬼三甲不依不饶,铿锵有力地说道。
“不必查了。”面对情绪激动的鬼三甲,鬼不敢只是摆了摆手,说道。
“怎么,您已经有证据了?”闻言,鬼三甲稍微有些失措,但仔细一想,自己都能够看出其中的问题,更别说是自己的师兄鬼不敢。可是,鬼不敢既然早已经看出问题,为何不点破?难道说,他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
一定是这样的。
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鬼三甲是这么理解的。
“不。”谁知,鬼不敢的回答,却是远远地超出了鬼三甲的想象。
不,是什么意思?
“三甲,我们输了。”鬼不敢淡淡地说道。
“师兄……”鬼三甲哪里会想到,鬼不敢竟然会直接认输?“明明是这小子作弊,我们怎么可能输?我们没输啊,我要求,此番比赛作废。”
“输了,就是输了。”鬼不敢说道。“三甲,凭借你的眼力,要看出这位老人是否有问题,我想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吧?刚才他那种病情,怕是你我携手,都不一定能够治愈,但是,杜少却将其治疗好了,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这,是事实。”
“哗!”
鬼不敢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这么说来,杜飞真没作弊?
神医,真正的神医呀!
站在台上的美女主持,面色则更是显得有些不自然。她哪里会想到,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还真有点儿本事?他刚才说自己乳下垂,莫非,他还真有办法治疗?
美女主播内心,一起间腾升起一个无比疯狂的念头。
“杜少医术精深,鬼医派自愧不如。”鬼不敢走到杜飞身前,弯腰九十度,十分认真地说道。“至于独一无二的配方的事情,我想凭借杜少的功底,也根本无需抄袭,此举,是鬼医派无中生有,无事挑事了。”
“鬼先生客气,杜某只不过是一时侥幸罢了。”杜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既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那在下就回鬼医派了。”鬼不敢说道。“日后,若是有机会,还请杜少到鬼医派作客,对于杜少的医术,老夫可是惊讶的很啊。”
“一定,一定。”杜飞说道。实际上,他这一局,也赢的十分艰难。杜飞敢肯定,若是没有《神农八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赢。鬼不敢和杜飞再次说了几句话后,就准备离开。
只是……
“嘭!”
“啪啪啪!”
沉寂的华南广场一脚,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无数的尘土砖块,伴随着巨响之声,纷纷腾起,再落下,一同被炸起再落下的,还有不少人。广场上无数人见状,瞬间就凌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王兴建面色一变,喝道。
“广场上的人听着。”一群人整不知所以然时,一个十分嘹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声音是从广场右前方一块巨大LED显示屏中发出的。“整个广场,都已经装上了炸弹,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要么死,要么等死。”
“有炸弹,天啊,不会是真的吧?”
“现在怎么办?”
“跑啊。”
“嘭!”
一群人,刚刚要跑出广场,只见广场边沿,再次一声爆破,率先冲在前面的几个人,瞬间血肉模糊。
“谁要是再敢乱跑,这,就是下场。”LED屏幕中,巨大的声音,十分得瑟地传出。
一群人,瞬间呆滞。只是,面色却十分怪异,身体也是在不断地抖动着。
有了刚才的教训,谁还敢跑啊?继续跑,无疑就是在找死。负责本次活动维持秩序的沈丹,早已经带着数十个警察,来到了高台前方,拿着话筒,力图平息民众的惊慌。
“杜飞,怎么回事?”沈丹一见到杜飞,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杜飞有些无辜地说道,但是,他已经暗自猜测到了一些东西。“鬼老,你们不是自己主动来华南的吧?”
“什么意思?”鬼不敢面色难看,似乎察觉到杜飞话语中的深层次含义,问。
“我怀疑,是有人想趁机将我们一网打尽。”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是什么人告诉的你们独一无二的消息,又是什么人怂恿你们来的?”
“是……”鬼不敢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突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难道,是他们?”
“有可能。”杜飞道。
“哈哈哈,不必再猜测了。”正在这时,巨大的LED屏幕里,再次传出一个玩味地声音。“杜飞,你不是很厉害吗?咱们现在一起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杜飞歇斯底里地吼道。
“杀人。”阴沉的声音,直接了当地说道。“只要我愿意,要炸毁整个广场,也只是分分钟的时间,但是这样直接让你死掉,其余这些人,不是有些太无辜了?所以,我临时改变了注意,只想和你玩游戏,游戏级数无上限,只要你能赢,就可以放走十个人,但是,只要其中有一局你输了,我就必须引爆一颗炸弹,依次继续下去,怎么样,有意思吧?”
“你是疯子。”杜飞现在,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如此将人的命不当一回事的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我是不是疯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赌,并且,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阴沉的声音,十分傲气地说道。
“我要是不赌呢?”杜飞喝道。
“嘭!”
广场上,又是一声炸弹爆破的声音,几个人纷纷被炸飞。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不赌的下场。”阴沉的声音,说道。“现在,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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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简单地思考了一下,留下一些人维持秩序,带着剩余的几个人,一起朝着广场下面奔去。她深信,猫腻就在广场下面。刚才杜飞都是冲下去了。如此危险的情形,她一定不能够让杜飞一人来面对。
十分钟。
他们仅仅只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老余,老周,你们几个一路,走那边。”
“老柴,老刘,你们几个一路,这这边。”
“老冯,我们一路,跟我走。”
……
广场下面的,实际上是一个刚改造而成的巨大商场,暂时还未揉入运营。沈丹简单的分工之后,就带着冯立,朝着一个方向奔去。沈丹现在十分担心杜飞,就怕杜飞一不小心,遇到什么意外。再怎么说,这也是迄今为止,这个野蛮嚣张的母暴龙喜欢的唯一一个男人。
当然,沈丹也担心上面民众的安全。
实质上,现在基本上是一回事。
“嘭嘭嘭!”
沈丹和冯立两个人,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一阵枪响。
两人快速隐秘,子弹是他们身边擦过。
沈丹和冯立两个人,也是跟着回击。
只是,在短暂的一瞬,一个身影,只是稍微晃了一下,就消失了。虽然还未正面交锋,但凭借沈丹的直觉,这个人的身手,一定不简单。
“老冯,小心一些。”沈丹叫道。
“是。”老冯今年四十来岁,以前和沈丹是同事,后来沈丹升级之后,就成了沈丹的下属。两个人之间配合,一向都比较默契。“沈局,这里面十分危险,倒是你应该小心一些,让我走在前面吧。”
“不行。”沈丹当即拒绝道。“我是局长,肯定应该走在前面。”
沈丹说完,也不待老冯反对,身体率先冲了出去。只是,就在这时,一连串的子弹,又是朝着他们射来,沈丹躲过了之后,却没注意,身后一把枪,精准地朝着她的后脑勺射来,老冯见状,想都没想,就抽着沈丹扑去。
“嘭。”
“好险,老冯,这次谢谢你。”沈丹由衷地说道。只是,一句话刚说完,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老冯,老冯……”
沈丹连续叫了两声,冯立都没之声。
奋力地掀开老冯,爬起来一看,沈丹一颗心,瞬间就碎了,一颗子弹,恰好击中老冯头部……
“老冯,你,你怎么样?”沈丹整个人,在一瞬间,泪水就忍不住流淌了出来。刚才这颗子弹,本来是应该击中她才对,现在倒下的人,本来应该是她才对啊。
可实际上,是老冯替她挡了一枪!
“局,局长,我,我快不行了。”老冯十分吃力地说道,殷红的血液,不断流淌,整个人的意识,逐渐模糊。
“不行,你不能丢下我,你必须服从命令?”沈丹一把抓紧老冯的手,十分坚定地说道。
“这次,这次怕是不行了。”冯立吃力地说道,突然间,眼前悠然一亮,原本已经无力的手臂,啥时间又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道,一把抱住沈丹,整个人的身体,则是挡在了沈丹前面,旋即,只听到又是一阵闷响,接连几枪,直接射在冯立身上。见到这一幕,沈丹是彻底沉默了下来,连续叫了几声老冯,可是,现在的老冯,俨然已经失去了升级。沈丹内心最为柔软的一环,也是在这个时候,被彻底地触碰到,她整个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一把抓起地上的枪,就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道身影扑去,只见那身影,骤然消失在一个门口,沈丹想都没想,便直接上前。
“沈丹……”
正在这时,一个怒吼的声音,就传入了沈丹的耳际。就算是不想,沈丹也能够知晓,这个声音是杜飞的。
“你不能进去。”见沈丹停下,杜飞说道。
“为什么不能?”沈丹本来就是满肚子的怒火,此刻听到杜飞的话,整个人更是无比的愤怒了起来。“杜飞,有些事情,你永远无法体会,我跟老冯同事这么多年,他刚才为了我,自己却死在了他们的枪下,我必须为他报仇。”
沈丹认为,外人,终究是外人。
有些事情,你自己没有亲自经历,是永远无法体会别人的痛苦的。
就像现在的杜飞!
她必须亲自为冯立报仇,哪怕,只会和敌人的浴血奋战中死去,沈丹都觉得的,这要远远好过于苟且的活下去。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人,一个十分重感情的女人。
其它的事情,沈丹可以听杜飞的。但是这件事,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无论如何,都没有。沈丹站立了几秒钟时间,就再次挪动了脚步,虽然他不清楚那个屋子里面蕴藏着怎样的危险,但是直觉告诉她,在这个时候,她必须勇往直前。
“沈丹。”杜飞再次叫道。“实在要去,就让我去。”
经过短暂的试探,杜飞已经清楚,敌人的核心战斗力,就集中在哪里。这些人虚虚实实,若隐若现,实际上也是为了将他们引进去。一旦他们进去了,怕是想出来,就根本不可能。杜飞清楚,这件事,或多或少,都和自己有着很大的干系。既然是和自己有牵连,他就必须亲自来解决这件事。
“你去?”沈丹冷笑道。“凭什么?”
“我……”瞧着沈丹十分不屑的样子,杜飞一下哑然。他难道能够告诉沈丹,这件事与他有关联吗?眼看着沈丹上前,杜飞歇斯底里地吼道。“凭我爱你。”
“轰!”
杜飞一句话,宛若一道惊雷,直接轰在沈丹的身上。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完全分不清事情是真是假。
他们两个人一路走来,一路艰辛。虽然沈丹整个人最为宝贵的东西都是交给了杜飞,可是到目前为止,她依旧没有听到杜飞对她说那三个字,而现在,杜飞说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背对着杜飞,泪水簌簌落下,即将迷糊沈丹的双眸。
她原本已经准备拼命,可杜飞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如此一句话?难道,他不清楚女人是很好骗的吗?
“沈丹,我爱你,我不允许你有事。”杜飞再次吼道,整个人的身体,快步上前,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挡在沈丹的前面。
“站住。”谁知,杜飞刚刚走了几步,沈丹手中一把冰冷地枪,就对准了他。“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沈丹说完,转身奋力冲入屋内。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口。
正以为杜飞爱她,不管那句话是真是假,哪怕是最温柔的谎言,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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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啪啪!”
一连串的拳头,直接是击打在老周的胸口。
殷红的血液,不断喷洒而出。
看样子,老周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沈丹跨出一步,准备上前。
白衣男子的身影,却十分鬼魅地挡在了沈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在我的地盘,就必须遵守我的游戏规则。”白衣男子冷漠而嚣张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杀意。沈丹身体一颤,却根本无可奈何,只有眼睁睁地注视着这一幕。凭借沈丹的直觉,自然清楚,这白衣男子,可完全不是她能够对付的。一瞬间,不由地有些后悔,自己太轻举妄动了。但是转念一想,一会儿轮到她上的时候,当然,这个前提,是老周已经被gan掉了,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同伴报仇雪恨,就算是不能够最终赢下来,沈丹也要尽力,能多杀一个,就多杀一个,能多杀一双,就多杀一双,这些亡命之徒,简直就是该死。沈丹就完全不明白,有些人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也就算了,居然也不拿别人的命当一回事。
“哐哐哐!”
老周的身体,再次被打飞,撞翻了屋子内的一排桌椅之后,在魁梧男冲来的一群,单手抓起一张椅子,直接朝着魁梧男老戴砸去,只见那魁梧男稍微站立了几秒钟,脑袋上,一股血液,就流淌了出来,身体站立了片刻,便“啪”的一声跌倒在地,俨然失去呼吸。
“上。”白衣男子单手一挥,一个长发男子,夹杂着无穷的力道,迅速上前。
老周的意识,已经显得有些模糊。但在这个长发男子面前,他却一点儿也不气馁,身体快速冲出,只是,面对着老周的进攻,长发男子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他整个人的双眸中,都充斥着不屑。任凭老周在他身上一番拳打脚踢之后,才重重的一拳,直接击打在老周的腹部,紧接着,双手抱住老周的头颅,奋力往下一按,膝盖顺势一顶,旋即松开手,老周的身体,踉跄了两下,就“啪”的一下跌倒在地。
“老周……”沈丹要崩溃了,她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和意志力,在这个时候,都已经达到了极点,一股泪水,瞬间流淌,娇媚的身躯,在老周倒下的一瞬,快速冲出,直接朝着长发男子进攻,三五两下,长发男子就被沈丹给灭了。
足以见得,在这群人之中,沈丹的身手,相对来说,是比较好的一个。
白衣男子见状,眼前忍不住一亮,一只手挥了挥手,一个身材稍微瘦弱的男子,就是站了出来。
“有意思,这位可是美人儿,你们务必要好好发挥哦。”白衣男子颇为玩味地对手上的人说道。瘦弱男投入战斗之后,迅速和沈丹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大概进行了十多个回合,沈丹找准了对方的一个破绽,双手顺着对方的头颅拍下,这瘦弱男,就“啪”的一下跌倒在地。
“上。”
“啪啪啪。”
白衣男子话音落下,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则是跨出一步,拧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顿时发出“咯咯”的响声。沈丹就算是身手可以,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战斗,此时,已经有些上气接不到下起。这些人的身手,可都着实不赖,沈丹根本就难以想象,自己究竟还能够坚持多久,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她也是无可奈何,只有咬牙坚持。这种血战到底的游戏,要么,你血战到底,干掉所有的对手,要么,倒地而亡,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数十个回合之后,沈丹以及跌倒在地好几次。每一次爬起,都显得要建安许多,一来二去,沈丹就有些应付不上了。白衣男子安静地站在哪里,注视着这一幕,就像是欣赏一场好戏。老刘和老余两个人站在哪里,如坐针毡。
“哐当!”
下一刻,沈丹的身体,被络腮胡子男人种种地抓起,就朝着地上甩去。
沈丹想挣扎,可浑身上下,竟然是使不出一点儿力气了。她整个人的眼睛,都快速昏花起来。
就这么完了吗?
某一个瞬间,沈丹忍不住地想。
她似乎已经感觉到,老冯在召唤她,还有刚刚死在自己眼前的老柴和老周。
“哐当!”
终于,沉闷的屋子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只不过,这次倒下的,并不是沈丹,而是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刚才以为自己快要完了的沈丹,见着抱着她的身影时,内心顿时一软。
杜飞!
是的,就在沈丹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杜飞来了。
仅仅是一拳,就直接干掉了络腮胡子。
“你,你怎么来了?”满是欢心的同时,瞬间又绷紧了神经,联想着这种该死的游戏规则,就算是杜飞来了,可是后面又能怎么样呢?她刚才那么固执地冲进来,不就是不想杜飞被卷进来吗?
“一切,就交给我吧。”面对着沈丹,杜飞冷漠而嚣张地说道,将她娇媚的身躯放在一边,身体已经站在了屋子中间。“既然是游戏,这么多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有本事的,冲着我来。”
“插队破坏游戏规则,可不是什么好事。”白衣男子皱了皱眉眉毛,阴沉而冰冷的声音,在屋子内响起。“不过,你的性格我喜欢,就勉为其难,为你霹雳一次,下一个……”
“啪啪啪!”
面对接下来的战斗,带着重伤的杜飞,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一轮又一轮,直到除白衣男子以外的最后一个人道歉,杜飞的身影,才朝着白衣男子奔去。
“啪!”
“啪!”
“啪!”
“不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白衣男子不断拍着手掌,满是欣慰赞赏地说道。“接下来,可就是咱们两个人的战斗了,距离炸弹爆炸,还有最后2分钟时间,就看你能不能在最后两分钟,力挽狂澜了,记住,改变命运的机会,仅有一次。”
白衣男子身体在冲出的一瞬,杜飞就已经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道。
神智境后期!
杜飞内心,一阵悍然。
他哪里会想到,这竟然又是一个神智境后期的强者。
他浑身是伤,要对付这样极品的人,未免还是显得有些困难。
“啪啪啪!”
简单的一番交锋,杜飞就直接是处于劣势,身体重重地被击倒,一侧的沈丹几个人,可谓是看的触目惊心,如此级别的较量,他们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啊。若挨打的人不是杜飞,换成其他什么人的话,怕是早就没命了。但此时的杜飞,也丝毫就好不到哪儿去。
“不行啊。”白衣男子站立在地,道。“赶紧站起来,咱们继续打。”
“别嚣张。”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手,都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在不断地颤抖着。“再来。”
“好,我就喜欢你这暴脾气。”白衣男子满是赞扬地说道。“如果不是咱们立场不同,还真可以称兄道弟,不过,能够死在我的手下,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废话不多说,再来,这次,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了。”
白衣男子说着,身体宛若一阵流星,直奔杜飞,神智境后期的强者,速度快到了极致。
手中一把景美的匕首,在如此速度之下,宛若一道火光,直击杜飞的胸膛。
就算是杜飞想躲,在这种情况下,也几乎是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轰!”
最终,两道身影,较之在了一起。
只听得一声惊天哀嚎。
“杜,杜飞……”刚刚恢复了一点点的沈丹,见到这一幕,就彻底的撕心裂肺了起来。尽管这一幕,在杜飞进来的一瞬,沈丹就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料,可是真正的面对时,沈丹才觉得是多么的难受。她的心,可是一阵一阵撕裂的疼痛着。
“呼!……”
“哐当!”
只是,就在沈丹彻底绝望的时候,目光却是看清了现场的形势,白衣男子被远远地甩了出去。
杜飞没事?
沈丹刚刚流淌着泪水的脸上,顿时泛起无限的欣喜,这对于她来讲,简直是太意外了一些。
“这,这怎么可能?”白衣男子满身血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沉浸在无限的震惊之中。他可是神智境颠覆的强者,怎么会被杜飞一个半步神智境的人给打败?难道说,杜飞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吗?不可能,杜飞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可是清楚的看到,杜飞还带着很重的伤。“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是你所关心的事情。”杜飞嚣张而冷漠地说道。“你输了。”
“是啊,我输了。”白衣男子哈哈一笑,道。“可是,你也未必就赢了,只剩下不足一分钟的时间,难道,你以为你能够拆除炸弹?”
“你现在说了,我可以饶你一命。”杜飞道。
“你觉得呢?”白衣男子哈哈一笑,旋即语言变成了流利的阿拉伯语。“幽冥,你要记住,这只是一个开端,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多的人要来找我?”杜飞用阿拉伯语,冷漠地问。
“你那么聪明,应该想得到才对。”白衣男子得意地说道。“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我屈服的人,只是,接下来的好戏,我就看不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哐当!”
白衣男子话音落下,只听得“哐当”一声闷响,他整个人的身躯,早已经支离破碎。站在一侧的沈丹,面对着这一幕,就是彻底凌乱了起来。这样的场面,未免也太难以想象了吧?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何会做这些事情,又为何会选择如此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沈丹很想要一个答案,可惜的是,根本就没人能给她这个答案。
炸弹!
某一瞬间,沈丹才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广场上,可是还聚集着上万人呢。
万一炸弹爆炸,这上万人的生命,不都全部完了吗?
时间只剩下最后50秒!
怎么办?
“事不宜迟,赶紧分头行动。”沈丹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道,虽然说是安排,实际上,她身边也就只剩下老刘和老余两个人。社淡淡现在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但即便是崩溃,她也是毫无办法。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知道,这条道路不是一片坦途。
“慢着。”两个人刚要行动,却被杜飞叫住。“我觉得,炸弹就应该在这个屋子里面。”
“为什么?”沈丹吼道。
“因为,按照他们出牌的习惯,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最可能的地方。”杜飞淡淡地说道。他虽然不清楚这些人究竟隶属于哪个组织,但是这些人既然要玩游戏,那就有一定的游戏规则,现在时间不足一分钟,他们根本也没有什么思索的余地。与其在其它地方找,还不如和命运搏斗一把,万一,赢了呢?跑其它地方,这华南广场地下商场这么大,该去哪里?说不定还没跑出去,就时间就已经到了,这是一个很显然的事情。
杜飞此话一出,沈丹也无可奈何,只有命老刘和老余两个人,在这屋子里找。
华南广场上,仅剩下的一个巨大LED显示屏,正一次一次地提示着时间。
广场上上万人注视着这一幕,内心几乎是要崩溃了。
45秒!
44秒!
43秒!
……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减少,他们却只有坐在这里,无可奈何,难道,就这样等死吗?若是不等死,他们又能怎么办?冲出去?若是冲出去的话,还不是思路一条?刚才那一幕幕,他们可是记忆犹新啊。
华南广场外,无数的警察问询赶来,将周围围堵的严严实实。
距离广场不远的高楼内,卢山河正是较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只是,他的面色,时而却显得有些阴沉。
“还剩下最后40秒!”卢山河端起一个红酒杯,细细地品了一口酒,道。“40秒之后,整个华南广场,将会成为人间地狱,杜飞,有这么多人陪着你,实际上也死的值得了。”
“找到了。”地下商场屋子内,老刘在一片墙上摸索了一下,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一堵墙,只是一张3D打印纸而已,一把死开纸张,一排定时炸弹,触目惊心。
杜飞沈丹等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是吸了一口凉气。
30秒!
时间还剩下最后30秒。
“杜飞,你赶紧走,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沈丹快步上前,吼道。
“交给你?”杜飞冷笑一声。“交给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炸弹爆炸吗?”
“你……”沈丹哪里想到,都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了,杜飞还有时间和自己斗嘴。可是,仔细一想,杜飞说的也完全不无道理啊,交给她,她又能怎么办?“那,那怎么办?”
“你们赶紧走,这里交给我。”杜飞一把推开沈丹,就朝着一排炸弹奔去。
“你们走。”沈丹咬了咬牙,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她必须坚决的和杜飞待在一起,就算是死,也必须死在一起。沈丹的用意,老刘和老余再明白不过。只不过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们能够走吗?老刘和老余,毋庸置疑,谁都不愿意离开。实际上,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走与不走,都没什么区别,几十秒之后,炸弹爆炸,整个华南广场,都将会化为乌有,走,又能往哪儿走呢?很多人,在平日里,或许对死亡充满了委屈,只是,一到了关键时刻,就完全已经无所谓了。
“我们要留下。”老刘和老余,同时说道。
“你们。”沈丹一时无语,但在这个时候,已经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快步上前,问正在研究炸弹的杜飞是否需要帮忙。杜飞轻描淡写地扫了沈丹一眼,只说不需要。实际上,这种时候,根本就不能有人帮忙。杜飞对这种炸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这其中有无数根线,只有一根线是正确的,一旦你拆错,炸弹立刻就会爆炸。可是,究竟会是哪根线呢?时间越来越少,留给杜飞思索的时间,也是寥寥无几。
杜飞仔细思考着游戏的规则,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却又是完全想不出。
“不管了。”杜飞一咬牙,就开始整理无数的导线。
“天啦,我们真要死在这里吗?”
“我不想死,不想死。”
“怎么办,怎么办啊?”
……
广场上,无数的人眼睁睁的等死,内心充满了煎熬和挣扎。时间所剩无几,他们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4秒!
3秒!
2秒!
倒计时提示道最后一秒时,广场上无数人,都是绷紧了神经,无可奈何地等待死亡的到来,只是,当提示器提示最后一个数字后,却没有迎来大家想象中的大爆炸。
“呼!”
炸弹拆除!
危险解除!
几乎无数人,在听到广播之后,都是松了一口气,苍白的面色,逐渐的恢复。
许多完全陌生的人,一起经历了生死,就完全像是亲朋一般,搀扶在一起。
这样的场面,实在太难得,也太难见到了。
地下商城内,炸弹没有爆炸,杜飞手中抓着一根扯断的线,“啪”的一下坐在地板上,整个人的额头上,全是担惊受怕之后的冷汗。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捡到一条命,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谢谢上帝。
谢谢菩萨。
谢谢自己!
“杜飞。”松了一口气的沈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走到杜飞身边,咬了咬檀脣,叫道。“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什么?”杜飞问道。
“刚才,你们说了什么呢?”白衣男子自杀前,是用阿拉伯语在和杜飞交流,沈丹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却大致可以猜测,他们交流的内容,应该与这次爆炸事情有关。沈丹再怎么说,也完全不相信,这次的事情幕后没有主使者。她必须要替老冯老柴老周报仇,必须,这些,可都是她的战友。尤其是老冯,可是为她挡了一枪,本来应该死的人是她呀。
无论如何,沈丹都要知道答案。
这个答案,她相信,杜飞知道,杜飞一定知道。
“没说什么。”面对沈丹的疑问,杜飞风轻云淡地说道。“好了,丹丹,刚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早些回家休息吧,走,我送你回家。”
杜飞走到沈丹身边,一只手刚要搭在她的肩上时,却被沈丹一把撇开。
沈丹迟疑地退后了两步,眼眶中,弥漫着委屈而倔强的泪水。
“杜飞,你必须告诉我。”沈丹十分坚定地说道。“你能够体味自己的战友一个个死在你面前的感觉吗?你,你没经历过,所以,你根本无法体会,但是,我刚刚经历了呀。”
面对沈丹的话,杜飞一阵苦笑。他知道沈丹的痛苦,类似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没经历过?当年那些惨目忍睹的画面,较之于今日,可是要血腥十倍、百倍、甚至不止,可是,他能干什么?除了活下来,除了寻找机会报仇,他还能干什么?若是可以,杜飞倒是想告诉沈丹一些关于这次事情的真相,只是,这次事情背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杜飞也完全不清楚。再则,这次的事情,也着实牵扯巨大,他怎么说?他说了,无疑是让沈丹去送死。
沈丹在那些人的面前,完全就不堪一提。这些人一开始出手,可都是神智境后期的强者,再后来,还会有什么样的老怪物,杜飞可完全不敢想象。
“丹丹,你的痛苦,我能够理解,但是,请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杜飞咬了咬牙,说道。
“理解,你叫我怎么理解?”沈丹歇斯底里地嚎叫道。“杜飞,今天要么你告诉我,要么,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丹丹。”杜飞听到沈丹的话,内心一颤。看样子,沈丹这次,是的的确确,已经下定了决心。
“说,还是不说?”沈丹一言一词地顿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杜飞现在告诉她。他们以后,还能够继续做朋友,否则的话,从此恩断义绝。
“抱歉。”杜飞低着头,说道。“我们最后,真没有说些什么。”
“啪!”
谁知,杜飞此话一出,沈丹奋力一耳光,直接甩在杜飞脸上,满脸泪水,哭泣着说道:“撒谎,一定是撒谎,好,杜飞,这可是你的选择,我沈丹从此以后,就当是不认识你,还有,这件事你别以为和你没什么关系,若是被我查处和你有关,我一定跟你没完。”
沈丹说完,带着老刘老余两个人,奋力地走了出去。沉寂的屋子内,一瞬间,就只剩下杜飞一人。
表示他不想说,而是,他根本就不能说。这件事背后,实在是牵扯太大了。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沈丹的那一巴掌,可还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只是,此刻,他的心更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瞧着沈丹离开,杜飞懒散地点燃一根烟,站在原地,默默地吮吸着。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冲着他来的。
这些人,怕是只是这次敌对势力的冰山一角,正如阎罗和姑姑杜丽莎所得到的消息,怕是这次,自己想要一份安宁的生活,已经没那么容易了。这次的战斗,虽然只是一个开端,但是却已经是充满了血腥和杀戮。
至于沈丹,不是杜飞不肯告诉沈丹一些什么,而是,她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即便是告诉了她,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做无谓的牺牲,所以,面对沈丹一再的要求,杜飞只有选择沉默,而且,只能够沉默。一根烟才吮吸了一半,地下商场的几个入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许多警察,纷纷赶来,杜飞身影快速闪过,在警察到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地下商场。
半个小时后,杜飞回到桃花源,刚迈入大厅,一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大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井田桃泽抱紧杜飞,满是担心。
“开玩笑,我会有事吗?”杜飞轻轻推开井田桃泽,笑道。
“那倒也是。”井田桃泽想了想,说道。“谁叫你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你……”杜飞闻言,一阵无语。这井田桃泽居然说他是打不死的小强?
他杜飞的命的确是大,可是,他是小强吗?怕是和小强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吧。
“咯咯,没话可说了吧?”见到杜飞吃瘪,井田桃泽满是欢喜。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杜飞说着,没再理会井田桃泽,直接上楼去了。
“杜飞,你混蛋……”井田桃泽被杜飞的做法气的直跺脚。
“小泽,骂谁呢?”一道声音,从门口传入,紧接着,就见叶倾城和杨兰一起迈入了别墅。
“姐……”井田桃泽一见到叶倾城和杨兰,就瞬间满是笑颜,快步上前,一把挽着杨兰的胳膊。“我刚才和大叔闹着玩呢,没骂谁,谁骂谁。”
“这混蛋欺负你了?”杨兰见状,一捏拳头,就要上楼。杜飞这个混蛋,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欺负她妹妹,难道说,杨兰还能够不当成一回事?
“没有,没有。”井田桃泽完全没想到,杨兰竟然会如此大的反应,当即被吓了一跳,赶紧拉住杨兰,道。“姐姐,我们刚才真的是闹着玩的。”
“是吗?”杨兰满脸不确定地问。
“是啊,是啊,我还骗你吗?”井田桃泽十分可爱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杨兰面色上的怒气,总算是消了一些。几个女人在客厅内待了一会儿,叶倾城则站起身上楼,抓着把手,一把拧开门,却见到杜飞站在阳台,正在抽着闷烟。她曾经,非常不喜欢抽烟的男人,甚至,在杜飞刚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时,叶倾城一开始也满是厌恶,可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到了后面,她怎么就接受了这样的现实,甚至,觉得男人吸烟,还有着一种特定的魅力。今天发生的事情,凭借叶倾城的关系网,已经大致听说了。杜飞现在的表情,的确是有些反常。她想上来看看,既然决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那么就应该主动接近他,关心他,不是吗?
“杜飞,有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轻轻关上门,略微沉默了片刻,叶倾城才开口,问。
“哈哈,我能有什么事?”杜飞转身,满脸笑容,说道。
“真没事?”叶倾城问,杜飞现在的表现,和刚才凄楚的背影,可是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的没有。”杜飞掐掉烟蒂,走到叶倾城身边,一双手抓着她的肩。“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凭什么呀?”听闻结婚证几个字,叶倾城内心,顿时洋溢着欣喜和激动,可是她的脸上,却依旧是十分冷漠。凭什么呀?你杜飞内心藏着那么多小秘密都不告诉我,现在你想领证,就领证了吗?你把我叶倾城当成什么了?
“老婆,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杜飞满是惊诧而疑惑地问。
“杜飞,你给我听好了,我没和你开玩笑。”叶倾城的声音,霎时变的十分冷漠,道。“我叶倾城毕竟不是一个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丢了之后想起了再捡回来的人。”
“老婆,我知道,是我的错,之前一切都是我的错。”杜飞对于其他的女人,都能够十分得心应手的应付。可是对于叶倾城,就完全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你说,你到是说,你要怎么才肯嫁给我?”
“很久很久以前,不是就告诉过你了吗?”叶倾城说道。“你重新追我一次。”
“这个,没问题。”杜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啊,我看你以后的表现,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叶倾城十分肯定地说道。
“多谢老婆。”杜飞满脸开心。“要不,先让我亲一下,算是给一点儿动力?”
杜飞一张猪嘴朝着叶倾城奔去之时,叶倾城赶紧躲开,娇媚的身体只是一闪,却没想到,脚底也是跟着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重心,杜飞见状,哪儿舍得让叶倾城摔一下啊,身体迅速上前,直接揽住叶倾城,但或许叶倾城刚才跌倒的一瞬,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杜飞抱住她的一瞬,身体又是一颤,最终,两个“啪”的一下跌倒在地,杜飞的身体,更是直接压在了叶倾城的身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可是完完全全被叶倾城胸口的两团粉肉给抵着,只感觉无限的舒爽,瞬间传遍浑身神经。
四目相对,惊慌失措的叶倾城痴痴地凝视着杜飞,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压在她身上的这道身影,她突然觉得是那样的霸气,那样的嚣张,又是那样的伟岸。浑身上下,一时间腾升起许多的情愫。
杜飞想要爬起来时,叶倾城的一双手,却情不自禁地将他抱住。
什么情况?
凭借杜飞多年游走花丛的经验,难道还判断不出?
他顺势压在叶倾城身上,嘴巴直接朝着叶倾城亲吻而去,一只手也是十分不老实,深入了叶倾城的衣衫,触摸到叶倾城身上滑嫩的肌肤,无限的柔软,瞬间弥漫着全身。在亲吻的同时,顺势往上,很快就到了山风险要处,顶开包裹着巍峨山峰的云雾,无限地熟软,一次次传遍手心,这种感觉,可是让杜飞这种已经见惯了无数山峰的男人,顿时魂牵梦绕。这是杜飞认识叶倾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触摸到如此柔软的地方。
如痴如醉。
如梦如幻。
精美绝伦。
……
这样的感觉,杜飞只觉得美妙的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可是,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开展行动时,房门却“嘎吱”一声被打开,紧接着,只见一道身影正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幕。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在慌乱之中,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时,同时抬头瞧着门口的方向,纷纷哑口无言,赶紧起身。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井田桃泽假装闭着眼,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井田桃泽说着,就准备离开。
刚走了没两步,就被杜飞叫住。
井田桃泽无奈,只有站住脚步,嘴角挂着尴尬的笑容,转过身:“大叔,叶姐姐,我,我刚才真是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你真什么都没看见?”杜飞走到井田桃泽身边,上下打量着井田桃泽,满是不确定地问。
“真,真没有。”井田桃泽有些心慌,道。
“你发誓,如果你说的有半个字是假话,你就不得好死。”杜飞道。
“我凭什么发誓啊?”井田桃泽有些心虚地说道。内心却在不断的暗骂杜飞不是个东西,自己做那种事情不锁门,还怪别人。哼,谁不得好死?你才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凭什么不凭什么我所谓,可刚才的事情,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哼……”杜飞十分不怀好意地扫了井田桃泽两眼,让井田桃泽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害怕,赶紧向杜飞保证,绝对不告诉其他人,这才慌张地跑了出去,谁知道,刚下楼就囔道“姐姐,我看到……”
楼上和杜飞和叶倾城闻言,瞬间没有语言了。这井田桃泽,简直就是一个逮住就要死,放了就要飞的家伙。尤其是叶倾城,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的确是做贼心虚,整个人的面色,都是极度的红润了起来。
“老婆,不管了,我们继续。”杜飞一把搂住叶倾城,满是回味刚才的感觉,一只手刚想继续往叶倾城衣衫里面身去,谁知道还没展开进攻,叶倾城的膝盖,就已经顶撞在杜飞的关键部位,怕是只要杜飞再进攻一下,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老婆,你,你这是干什么?”
“请你放尊重一点。”叶倾城一把推开杜飞,这才朝着楼下奔去,联想到刚才两个人的一幕,面色是更是红润的厉害。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刚才杜飞压在她身上的一瞬,她整个人的思绪,为何几乎是空白,内心,甚至还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南一家星级酒店套房内,几个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鬼不敢悠悠地吮吸着旱烟袋,面色显得十分平静。
到了鬼不敢这个岁数,很多不能看淡的事情,却早已经看淡。
人生一世,尔虞我诈,明争暗斗。
可到了最后,你才会发现,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生来时一张白纸,离开时白纸一张。
鬼不敢的的确确,已经到了这样的年纪。倒是一侧的鬼三甲,从华南广场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鬼三甲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次的事情,杜飞竟然赢了。
“师兄……”最终,鬼三甲打破了沉默,道。“我不甘心……”
“愿赌服输。”贵不敢淡淡地道。“那杜飞的一身医术,怕是我鬼医派加起来,也不一定能赢。”
“怎么会这样?”鬼三甲原本以为,贵不敢会安慰一下他,或者,痛斥杜飞一顿。谁会想到,等了半天,贵不敢竟然是说出如此一句话呢?“不行,这次的比赛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师兄,我们应该找杜飞再比试一次。”
“够了。”贵不敢喝道。“赢了就是你的能耐,输了就是别人有问题?三甲,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我鬼医派这次技不如人,老夫乃是心服口服,通知下去,所有逗留在华南的鬼医派弟子,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动身回鬼医派。”
“师兄,我们就这么算了?”鬼三甲满是疑惑地问道。
“这是命令。”鬼不敢淡淡的声音中,却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威严,饶是鬼三甲再想不通,此刻也是无可奈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腔怒火,却又无可奈何,倒是一直沉默不语坐在一侧的秦小刀,听闻鬼不敢的决定之后,哈哈一笑,站起了身。
“鬼医派这次浩浩荡荡而来,若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怕是从此会颜面扫地吧,鬼不敢前辈真愿意见到这样的景象?”秦小刀问。
“你不要拿话激我。”鬼不敢冷漠地扫了秦小刀一眼,道。“你按的什么心,难道我还不清楚?”
“我可是一片好心。”秦小刀阴沉地笑道。
“哼,我们走。”鬼不敢冷哼一声,就站起身。
“慢着。”鬼不敢刚刚站起身,秦小刀就喝道。几秒钟后,数十个身影,纷纷从套房外冲入,将整个套房围堵的严严实实,怕是一只苍蝇,也根本飞不出去。“鬼不敢前辈,我刚才的话,你可是要思考清楚了。”
“你想干什么?”鬼不敢厉声道。
“留下。”秦小刀乐呵呵地道。
“神经病,我们走。”鬼不敢满是愤怒,对着一群鬼医派弟子说道。“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敢阻拦。”
只不过,鬼不敢刚刚走了几步,数十个大汉,纷纷上前。
“啪啪啪。”
鬼不敢拳脚并用,直接将一群人狼狈地打倒在地,这才满脸愤怒地盯着秦小刀:“哼,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法逼我留下,你未免也太恶心了一些吧?”
只是……
鬼不敢话音刚落,身体且是猛然一怔,一把匕首,直接从后背刺入了他的身体。
“三甲,你……”鬼不敢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鬼三甲,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把匕首竟然是鬼三甲刺入他身体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师兄,时代在进步,这次的事情,对我鬼医派来讲,事关生死存亡,既然你不能识时务,我就只能说声抱歉了。”鬼三甲缓缓走到鬼不敢身前,道。
“你,你,混蛋……”鬼不敢再怎么也没想到,在他身后捅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同门师弟。“你这是要毁了鬼医派吗?”
“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哪是要毁了鬼医派,我是要发展壮大鬼医派,一开始,我本来打算和你一共完整这个宏大的愿望,可遗憾的是,你现在出局了。”鬼三甲笑呵呵地说道。
“你以为,你这么做了,鬼医派众多弟子会放过你?”鬼不敢怒道。
“这就不劳师兄费心了,到时候,我会将所有的罪名全部加在杜飞身上,让鬼医派的每个人都相信,你是死于杜飞之手。”
“……”
鬼不敢沉默了!
鬼三甲这么做,可是要牺牲自己,而让鬼医派和杜飞从此不死不休。凭借鬼不敢多年的经验,哪儿不清楚,鬼三甲这是在断送鬼医派?鬼医派现在的实力虽然强大,可鬼不敢却隐约间感觉,杜飞也绝非池中之物,若是真正的火并起来,胜胜谁负,怕是还没有清晰的定论吧。
“师兄,一路走好。”鬼三甲说着,顺手抽出鬼不敢体内的匕首,再次狠狠地扎入,接连几下,鬼不敢就跌倒在地,虽然是瞪大了眼睛,但整个人,俨然已经失去了呼吸。这就是鬼三甲要的效果,而一旁鬼医派的其余弟子,见到这一幕都是显得有些错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有谁有意义?”
“师叔,是你杀死了大师叔……”一个弟子,迅速窜出,义正言辞,刚正不阿地说道。
“哐当!”
鬼三甲举起一个花瓶,直接朝着这个弟子脑袋砸下,花瓶瞬间碎裂,而这个弟子的脑袋,也是直接被砸的脑浆直迸,其余的鬼医派弟子见状,纷纷是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谁有话说?”鬼三甲冰冷的目光,一一落在其余几个弟子身上,问。
“……”
一群人,战战兢兢,此刻都是被吓傻了,哪儿还敢有什么意义?
“记住了,鬼不敢是鬼医派的叛徒,要是你们谁以后还敢站在鬼不敢的角度说话,这就是下场。”鬼三甲厉声道。“听到了没?”
“师叔,大师叔背叛师门,罪该万死。”
“大师叔和杜飞勾结,最后利益分摊不均,斗殴过程中被杜飞刺死……”
“大师叔死有余辜。”
……
剩下的一群鬼医派弟子,当即改口。他们一向敬仰的大师叔鬼不敢,瞬间就成了千古罪人,听到这样的言论,鬼三甲内心,那才叫一个欢喜。只是在欢喜了几秒钟过后,他的面色,再次凝重起来,淡淡地说道:“大师兄这几十年,就算是对师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这次的事情,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但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大师兄,他的死,完全是杜飞一手造成的,所以……”
……
“哇,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啊。”
“站在车前的人,实在是太帅了吧?”
“人帅,又有钱,这简直太难得吧。”
……
一大早,倾城国际门口,就停靠着一辆崭新的限量版的红色法拉利,一个西装革履的二十来岁的男子,身材消瘦,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他身后的法拉利车敞篷车里,装满了蓝色妖姬。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人。没过多久,叶倾城的车就缓缓考了过来,男子快步捧着一束鲜花,快步上前,道:“倾城,好久不见,送给你。”
“陶少,你这是什么意思?”叶倾城顿足,声音有些冰冷地问道。眼前这个男子,叫陶松,自小和叶倾城一起长大,两个关系可谓是十分要好。后来,叶倾城在外游学的时候,两人正好在同一所学校,并且,还短暂的产生了一段感情,只是,这段感情,来的快,去的更快。后来,叶倾城选择回国,陶松则直接选择到西班牙发展。叶倾城不理解的是,陶松这个时候出现在倾城国际楼下,此刻的举动,这是在唱哪出戏?与此同时,倾城把国际不少人,此刻也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幕,尤其是许多花痴女生更是情不自已。
郎才女貌。
金童玉女。
才子佳人。
……
见到这一幕,他们的脑子内,似乎都同时想到了类似的词汇。陶松站在叶倾城身边的一瞬,叶倾城的一颗心,甚至是在忍不住的跳动。若是时间可以回到当初,陶松愿意这样对她的话,怕是叶倾城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只是,今非昔比。
“倾城,曾经,我一直固执的认为,自己想要如何,如何,可是,这些年来,我才深刻的意识到,我一直在追随你的影子……”陶松说着,“啪”的一下跪在地上,掏出一枚钻戒,闪亮的钻石,几乎是在一瞬间,引爆所有人的眼球。“倾城,嫁给我吧。”
“哗!”
“好浪漫。”
“好温馨。”
“好感人。”
……
倾城国际无数人,几乎是在一时间,纷纷感叹。虽然有许多传闻说杜飞和叶倾城有点儿关系,但在倾城国际大多数人看来,这仅仅是**丝的意淫罢了。高高在上的叶倾城,怎么可能和杜飞有关系呢?只有像眼前这位陶松,高端大气上档次,才配得上叶倾城。
“抱歉。”叶倾城冷冷地说道。“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叶倾城一句话,对于陶松来讲,简直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的面色,都是极端不协调了起来。“倾城,你骗我的,我知道,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死心,考验我,对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松的面部表情,可谓是十分复杂的。
但这些所有表情中,最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她完全都不敢相信,叶倾城竟然已结婚了。
这对于陶松来讲,可完全是知名的打击啊。
“如果没什么其它事情的话,请你让开。”叶倾城的声音十分冷漠,甚至是冷淡。
“倾,倾城……”陶松迟疑了一下,道。“我这次回来,原本是想追你,但既然你已经结婚了,我就只有祝福你……”
闻言,叶倾城面色之上虽然是保持着平静,可内心,却难免还是有些波澜。
“我这次回来,除了追求你之外,还有家里老爷子的安排……”略微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这次回来,是准备接受陶家的事物,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向你多学习学习,所以,家父向叶伯伯讨要了一个总裁助理的职位……”
“既然如此,那就请陶少按照倾城国际的程序,办理入职手续就是了。”叶倾城淡淡地说道。“不过,倾城国际庙小,可不一定能够容得下陶少这样的人才啊。”
“倾城,你还真是会开玩笑。”叶倾城在总裁助理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意见,倒着实令陶松松了一口气。“你在商业上所表现出来的才华和天赋,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你学习。”
不管叶倾城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为今之计,就是先留在叶倾城身边。
接近这个女人,才算是第一步。
至于其它的事情,完全可以慢慢来。
到时候,就算是叶倾城结婚了,那又如何?像叶倾城这种级别的女人,不说是结了一次婚,就算是结了十次,百次,那又如何?女人有姿色有能耐,对于男人来讲,这就足够了。可关键是,陶松根本就不相信叶倾城结婚了啊。
简单地交谈了几句,叶倾城便没再废话,直接买入大楼。一路上,却还有着不少注视的目光。买入办公室的一瞬,叶倾城的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因为杜飞这次,竟然破天荒的在上班之前来到她的办公室,茶几上摆着豆浆和包子……
见到这一幕,再联想到刚才楼下的情景,叶倾城一时间,竟然是有些心虚,但一联想到杜飞最近以来干的那些缺德事,叶倾城内心,就又迅速恢复如常。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完全就没有必要嘛。
“你跑到我办公室来做什么?”一想到昨晚两个人的事情,叶倾城就来了气,你说你就算想占人便宜,也不至于让人发现了呀?可是实际上呢?他们昨晚正兴起的时候,居然被井田桃泽看见了,看见也就算了,谁知道,井田桃泽当着他们的面说绝对不会说出去,谁会想到,这丫头刚一转身,该说的不该说的,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而且,还那么大声,当时的叶倾城,就差找一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给你送早餐啊。”杜飞笑着道。“你一直都因为太忙而忽略了吃早餐,这可是一个相当不好的习惯,身为老公,我不关心你,还有谁关心你?”
“请你出去。”叶倾城指着门口,厉声道。“我要上班了。”
“呦呵。”杜飞瞧着叶倾城这动作,一下子来了兴致,乐呵呵地一笑,道。“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早餐,莫非是想吃我?若是你实在是想吃我,只要你开口,我倒是可以将就一下?”
“杜飞,你,你……”杜飞十分无赖的样子,简直让叶倾城无语。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遇到杜飞这样的一个极品。
“我就开开玩笑,快,吃东西了。”杜飞说话的同时,已经靠近了叶倾城,待她不注意,一把将其抱起,直接朝着沙发奔去,落入杜飞怀中的叶倾城,顿时又羞又愧,想挣扎,却又害怕这混蛋突然松开手,自己会跌倒在地摔一跤。
“杜飞,你松开,我自己会吃。”实在是没有办法,叶倾城才无奈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杜飞见状,道。
“是,是我说的。”叶倾城十分乖巧地道。和杜飞一起待了这么久,她可是十分清楚,杜飞这个臭流氓,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万一他一会儿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出来,自己不就吃亏了?杜飞十分确定了叶倾城的话后,这才将她松开。叶倾城这次,果然是乖乖的坐在杜飞身边吃东西。一顿早餐,二十来分钟,吃的舒舒服服,杜飞收拾完残局,这才有些不舍地离开,拉开门的一瞬,刚好就看到了陶松。对于这陶松,杜飞可的确是眼生的很,若不是刚才站在叶倾城的办公室里恰好看到那样的场面,他完全不知这个家伙竟然会对自己的老婆有意思。
“什么东西,没长眼睛啊?”陶松看这杜飞,可是十分不顺眼的,闻着屋子内一股包子味,料定眼前这个其貌不扬吊儿郎当的家伙,应该只是倾城国际打扫卫生的。处在如此年纪的一个男人,整天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只会混迹在社会最底层,怕是一辈子也难以爬起来,简单一想,这陶松就看眼前的杜飞十分的不顺眼起来,语气中,也是没什么好气。
“对不起,我刚才没看到门口有东西。”杜飞满脸歉意地说道。
“下次记得长眼睛,哎,慢着。”陶松原本是送了一口气,可瞬间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道。“你,你刚才骂谁是东西呢?”
陶松意识到是什么时,顿时就怒了。
你说你,你说你,一个不思进取的清洁工,竟然敢当着老总的面骂人?
无法无天,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若不是因为碍着叶倾城的面,他陶松非要好好修理一番杜飞不可。
有些人,真是太有眼无珠了一些。
“行了。”两个人就要大吵大闹时,叶倾城喝道。“你们两个都静一静。”
“倾城,你手下这人,也简直是太欠管教了一些吧?”陶松顿时有些不满,说道。
“陶助理,这是我的办公室,请叫我叶总。”叶倾城对这陶松,没有什么好脸色,道。
“叶总。”陶松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叫道。
“怎么,陶助理是说我叶倾城管人无方?”叶倾城冷笑一声,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松哪曾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是让叶倾城误会了,当即解释。
“至少,我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叶倾城道。
“倾城,你懂我的……”陶松赶紧赔笑,道。“我刚才只不过是说着玩而已,初次回过,初次进入公司,只是想试探一下倾城国际员工的耐性,结果,果然还行。”
“这还差不多。”叶倾城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营销部营销二组的组长,杜飞,这位是倾城国际新任总裁助理,陶松。”
“哈哈,原来是杜组长啊。”陶松虽然不太明白叶倾城为何会站在杜飞的角度说话,但叶倾城刚才及时站出来,自然是不想他和杜飞之间发生一些不愉快,当即满脸笑容。“刚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只是一个玩笑,杜组长切莫往心里去。”
“我也是开开玩笑而已,陶助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还请多多提携。”杜飞也十分装逼地说道,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陶松这次想要玩出什么名堂来,开玩笑,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泡他老婆,这混蛋简直就是活腻了。
“提携不敢,大家一起进步。”陶松风轻云淡地说道,虽然是这么说,可内心对于这个杜飞,却是有些不少好感,心底暗自寻思,这混蛋也不是什么好鸟,刚才还对自己摆着一张臭脸,这会儿知道自己是总裁助理,瞬间就俯首帖耳了,不过,对于这种小人,陶松可还是十分喜欢的。“那个,杜组长,我和叶总还有一些总要事情要谈,没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
陶松说完,也根本没管杜飞,就掏出了两张票,走到叶倾城身边,说道:“倾城,这儿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是美国比较出名的一个乐团,这次可是首次来华夏,而且,选择蓉城,我弄到了两张票,咱们今晚一起去,怎么样?”
“抱歉,陶助理,我没时间。”叶倾城冷冷地说道。
“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也根本没什么意思。”陶松有些不舍地说道。这两张票,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若是叶倾城实在不愿意去,他就只有和其她女人一起我去看了。总之,他刚刚回华南,想搞定叶倾城,也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切还需要从长计议,慢慢来。
“啪!”
谁知,陶松内心正在胡思乱想时,手中的票瞬间就被刚刚要离开的杜飞抢了过去。
“既然你们都不喜欢,那我就勉为其难去听好了。”杜飞扬了扬手中的票,颇为善解人意地说道。“陶助理,丢了也是丢了,多可惜啊,我帮你变废为宝。”
“……”
变废为宝?
变你大爷啊!
陶松瞧着杜飞十分欠揍的样子,整个人都是快哭了。尼玛,这两张音乐会的本票,有多么难得,你知道吗?老子只是在泡妞的时候随口一说,表示自己不想去,你他妈还真以为老子不想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变废为宝?
你妈,你大爷,你先人……
陶松哪里会想到,这个杜飞竟然是如此的卑鄙下流无耻?那么贵重的票,简直堪称泡妞神器,带哪个女人去不是去?而且,逼格还会上升很多个档次。
杜飞这叫什么?
明抢啊!
陶松内心是崩溃的,可是碍于叶倾城在面前,却又无可奈何。若是杜飞不出来,他倒是可以随口几句话,就将票收起来。谁会知道,杜飞竟然直接拿走了他的票。这叫什么?**裸的抢劫。
只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陶松也只有认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既然杜飞你喜欢,尽管拿去就是了。”陶松故作轻松地说道。“这东西,原本我是想请叶总去的,谁知,叶总根本就没兴致,我一个人去,也根本没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多谢了。”杜飞扬了扬手中的票,感谢道。
“不足挂齿。”陶松十分大度地说道。“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两张票就相当于一年的薪水,但是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那是,那是。”杜飞乐呵呵地说道。
“倾城,既然你不喜欢听音乐会,我知道华南有家不错的法国餐厅,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怎么样?”没再机会杜飞,陶松继续不依不舍的对叶倾城说道。他这次回来,可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轻易放弃啊。
陶松的热情似火,让叶倾城觉得十分不自然。
她和杜飞之间的感情不好不坏,可再怎么说,杜飞也是她法定意义上的老公啊。陶松这个混蛋,竟然当着她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如此举动,叶倾城内心,那才叫一个崩溃,可是,虽然是崩溃,她却又根本无可奈何。
若是早在几年前,陶松如此热情的话,叶倾城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可是,现在呢?
情随事迁,很多东西,都已经发生了变化,而且……
一旦想到某些事情,叶倾城就是更加的矛盾。
她不愿意去,也不能去。
叶倾城刚要拒绝,谁知,刚刚要出门的杜飞,却又踮了回来,惊诧地说道:“什么,陶少,你要请我们去法国餐厅?”
啥?
陶松听到杜飞的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知趣的人呢?他只是说要请叶倾城去法国餐厅,可没说要请他们呀。杜飞在说出这番话之后,叶倾城复杂的面色,同样是忍不住多瞧了杜飞两眼,贝齿咬了咬檀脣,根本不清楚杜飞想干什么。
但无论如何,叶倾城都已经生气了。
这个世界上,有杜飞这样的男人吗?
有人要约你老婆吃饭,你不但不拒绝,不生气,反而还满脸笑容和颜悦色的答应了,就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一般。想到这里,叶倾城恨不得要杀人。
“陶少,你这刚刚来,本来应该我们请你为你接风洗尘才对,哪曾想到让你破费,但既然陶少盛情相邀,我们又怎么好意思违背陶少的意思呢?陶少放心,我这就通知倾城国际的所有员工,告诉他们这个惊人的好消息……”杜飞说着,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陶松见状,面色都苍白了起来。
这个贱人。
这个人渣。
这个混蛋。
他们是前世有仇吗?倾城国际这么多员工,先且不考虑高档的法国餐厅是否能够坐下,但是凭一顿餐费下来,怕是他接下来就只有风餐露宿了。
“杜飞,杜飞……”虽然要面子,陶松却不得不阻止。
“陶少,还要请其他什么人吗?没关系,把号码给我,我一起帮你通知了,正巧我下午没什么事。”杜飞十分大度地说道,反正请客吃饭,又不是自己掏钱,他怕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松赶紧说道。“咱们这次聚餐,只是小型的聚一下而已,毕竟,大家有一个慢慢熟悉的过程……”
“可是,我已经通知销售部的人了,怎么办?”杜飞有些无奈地说道。
“通知了就通知了吧。”陶松有些蛋疼地说道,虽然不清楚销售部有多少人,但怕是人也根本就不少,虽然是要大出血一把,可是在叶倾城的面前,陶松总不可能表现的过意吝啬吧?“杜飞,这样,你再通知几个副总,咱们这次小型聚会一下。”
“这样啊。”杜飞有些犯难。“陶助理,你是新官上任,初来乍到,只请了销售部,不请其它部门,怕是有些不好吧?其实倾城国际机关一共没有多少人,我大致算了一下,也就七八十个吧。”
“……”
七八十个?
陶松闻言,险些没被杜飞给气死。
他无比难看的面色,怕不仅是杜飞,就是叶倾城,也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刚刚在内心还有些小小鄙夷的叶倾城,瞬间眉开眼笑。这陶松初来乍到,这次,怕是不被杜飞给气死,才叫奇怪了。虽然平日里杜飞并不怎么招叶倾城待见,可这次,叶倾城则是要坚强地站在自己老公这边。
“杜飞,不是我不愿意请,而是人多了反而不利于联络感情,这次啊,就你们部门和几个老总,至于其他的人,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陶松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依陶助理所言。”杜飞乐呵呵地离开之后,这才摸出电话,又通知了几个部门的人,才乐呵呵地直奔林柔韵的办公室。在门口敲了敲,就闪身进入办公室,一把把门锁上。
“杜飞,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我这办公室了。”不知为何,林柔韵一见到杜飞,脑子里总是被一些特殊的东西给包裹着,使她忍不住会联想到一些苟且之事。实际上,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每次从事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干干干。
“我这不来了吗?”杜飞走到林柔韵身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林柔韵浑身淡淡的体香,让杜飞整个人的内心,忍不住一阵荡漾,这种感觉,实在是美妙之极。一双手,早就有些按捺不住,直接是一把将林柔韵抱起,迫不及待地扯下她身上的职业短裙,一双被黑色丝袜包括的大腿,瞬间就呈现在杜飞眼前,他深深地洗了一口凉气,一双手认真地抚摸着这双腿,林柔韵被杜飞如此一挑逗,兴致早已经十分浓烈,这些天,杜飞没怎么来她的办公室,林柔韵早就有些难耐了,俗话说,小别胜新欢,林柔韵这才几天没尝试这种感觉,经过杜飞的一番挑逗,身体瞬间就湿润了起来,可杜飞这混蛋,似乎早就感觉到林柔韵无比的难耐,挑逗了一番之后,竟然是没有继续下去,反而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摸出一根烟,悠闲地吮吸着,杜飞如此的表情,则是让林柔韵满是愤怒,一把躲过杜飞嘴上的香烟,直接丢掉,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整顿衣衫,一前一后地进入营销部会议室。这次开会,对于营销部乃至整个倾城国际来讲,都是十分关键的一次会议,总裁叶倾城以及其余几位副总,纷纷是到了现场。犹豫这次会议是季度经济运行分析会,所以几乎是总结报告之类的,林柔韵报告的同时,杜飞满脑子都是联想着刚才两个人大战的情景,谁会想到,刚才无比风骚柔情万种的林柔韵,此刻已经正经到了极点,虽然在报告的同时,偶尔会对杜飞抛抛媚眼,这样的动作,都是热的杜飞一阵热血沸腾,看了几眼之后,便索性不再继续看林柔韵,低着头玩起手机,等林柔韵讲完,才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一美女作家请一名叫操应长的风流编辑审稿,操应长斜看着美女笑曰:上半部较丰满、两点突出,可惜下半部有些毛草,并有一个漏洞,水份太大。美女着急的问:那怎么办?你猜猜,操应长如何回答?”
林柔韵读完短信,嘴角的笑容,则更是狐媚起来,不怀好意地扫了杜飞两眼,才抓起手机,“啪啪啪”地按了一段字符:“都什么年代了,几个人不懂你这短信的意思?”
“那你倒是说说,操应长怎么回答?”杜飞冷笑一声,迅速恢复了一条信息。
“操应长肯定回答是:日后再说。”林柔韵回复了一条短信,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紧接着又发了一条:“都给你说了,这种小儿科的笑话,骗**十年代的文艺女青年还差不多,至于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怕是没几个不清楚了。”
“你不把要每个女人都想的跟你一样,行吧?看到刚好在上的叶总了吗?我猜她就不知道。”杜飞恢复道。
“不信。”林柔韵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回复了杜飞。
“不信?要是你输了,你怎么办?”杜飞满是不服气地说道。
“要是我输了,除了肉偿,还能怎么办?”林柔韵回复。
杜飞一看到短信,顿时一阵面红耳赤,浑身燥热。林柔韵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儿胚子,而且她上床的功夫,还是那么的好,怕是根本就没几个男人能够不想入非非。杜飞可是亲自体验过林柔韵功夫的男人,一看到林柔韵这条信息,就完全性的难以控制了。他刚才本来是赌赌气,未曾真想过要将信息发给叶倾城,但既然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样一条讯息,杜飞很快发给了叶倾城。
两个人的目光,几乎是在同时都集中在了叶倾城身上,想看看这位美女总裁的反应。
手机震动,叶倾城略微扫了一眼,只见一条讯息,是杜飞发过来的,眉心皱了皱,只见杜飞此时,正满脸笑容地盯着自己,她本来不想去理会的,可内心却又十分好奇,万一,杜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于是,叶倾城便抓起手机,浏览完信息,眉心再次皱了皱,回复了一条:“为我这么无知的问题干什么?”
“这个问题很无知吗?”杜飞赶紧回复。
“要多无知,有多无知。”叶倾城继续回复。
“叶总,你该不会是不知道答案吧,所以故意这样回答我?”杜飞有些厚颜无耻地回复。
“你……”叶倾城回复了一个“你”字以及一串省略号。几秒钟后,一条讯息,再次发到杜飞手机上。“操应长肯定回答说:把毛草的地方修改一下,漏洞弥补上,水分去掉一些,活着最好不要水分,和上半部保持一致……”
叶倾城回答完,便将手机丢在一侧。
杜飞看完信息,险些没憋住,在会议室内就直接笑了出来。
虽然叶倾城的回答,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叶倾城的这个答案,未免也太极品了一些吧。强忍住笑容,将信息截屏,通过微信发给了林柔韵,并且附带着一段文字:“愿赌服输,这下,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肉偿发。”
“行啊,大不了我多学几个新招式,让你精尽人亡得了。”林柔韵哪曾想到,杜飞真敢将信息发给叶倾城,她更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叶倾城,竟然真没看懂这条信息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自己心思太复杂了吗?
“哐当!”
会议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时,会议室的大门,便直接被人打开,五六个警察,霎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为首的警察,正是沈丹。会议室一群人见到这一幕,都是紧张到了极点。沈丹呢?她带着一群人来到这里,看了看杜飞,再看了看坐在会议室首位的叶倾城,内心不由地有些迟疑。她可是通过一些特殊渠道,知道叶倾城就是杜飞的老婆。而且,这样的事情,在前一段时间的新闻里面,也能得到应征。
“杜飞,请跟我们走一趟。”沈丹咬了咬贝齿,眼眸深处,彰显着一丝复杂,说道。
“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这样的状况,即便是叶倾城,怕是也被吓了一跳,美眸略微一变,迅速站起身,问道。
“我们怀疑杜飞与华南广场爆炸案以及一起相关的杀人案件有关系,要带回警局,协助调查。”叶倾城的气息,虽然是绝对性地压住了沈丹,正因为这样,更加加剧了沈丹内心的愤怒。杜飞这个混蛋,家里有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竟然还要在外面乱搞。你乱搞也就算了,而且,还隐藏着那么多的事情。华南广场的事情,沈丹痛失战友,这几天可谓是难过到了极点,每天几乎都是以泪洗面,而让沈丹对杜飞绝望的是,当时她那么的求他,希望这个男人能告诉自己一点儿线索,可是杜飞呢?他却什么都没说。
虽然杜飞没说,可沈丹毕竟是从事了这么多年的刑警,回到警局之后,就通过各种渠道查阅杜飞的档案,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杜飞的档案,竟然被人封存了起来,而且,说是国家机密,单凭这一点,就更让沈丹怀疑,杜飞不是那么简单。他曾经,只是一个军人吗?通过这次的事情,沈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而就在沈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大早,一个报警电话,更是让沈丹绷紧了神经,这个报警电话,可是与杜飞还密切相关。
沈丹此话一落,整个会议室,瞬间一片哗然,目光纷纷是落在了杜飞身上。
叶倾城和林柔韵两个女人,面色也跟着急剧的变化。
杀人案件?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万一杜飞真与这件事有关系,那该怎么办?
“警察同志,杜飞是我们倾城国际的员工,平日里奉公守法,严以律己,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叶倾城在惊诧至于,赶紧回答。她毕竟在商场上已经打拼了这么些年。
“我们只是怀疑,不是肯定。”沈丹说道。“若是确定杜飞与这起杀人案件有关的话,我们就不是以这种方式出场了。”
“即便是如此,杜飞也是我倾城国际的员工,你们不能这么带走他,我马上通知我的律师……”叶倾城说话的同时,就拿起电话,准备拨通一串号码。谁知,在这个时候,杜飞却站了起来,摆了摆手,打断了叶倾城的动作。
“既然是配合调查,我一起去就是了,倾城国际的法律顾问那么忙,不要为了我的小事,而耽搁了公司的大事。”杜飞懒散地点燃一根烟,将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甩,对沈丹道。“走吧,他们还开会呢。”
“带走。”沈丹厉声道。
“杜飞。”杜飞刚要走,叶倾城叫道。“法律顾问随后就到,有什么事,你给律师说。”
“我知道了。”杜飞淡淡地说道。
……
华南市警察局外,一大早就围堵了许多人。在人群中间,还摆着一口金丝楠木棺,棺材盖子是打开的,里面摆放着一具尸体,尸体用白布包括着,只露出了一张脸。周围的人群,几乎是个个手持横幅,打折诸如:“杜飞,还我人命”、“血的冤债,血来偿还”、“严惩真凶,不可懈怠”之类的标语。
这样的场面,早已经吸引来无数的媒体。鬼三甲正在接受几家媒体的采访,将当时杜飞残杀鬼不敢的场景,描述的绘声绘色,每每说道关键处,无不吞声哽咽,泪流满脸,哀悼师兄……这鬼三甲的演技,只单单从事中医,的确是有些可惜了。若是鬼三甲愿意从事影视的话,怕是拿到金马奖金像奖金鸡奖影帝,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两辆警察缓缓驶来时,无数的人,更是围堵了上去。
“杜飞,你为什么要残杀我们的师叔?”
“偿命,你必须偿命。”
“对。”
……
“咔。”
“咔。”
“咔。”
……
杜飞在走下车的一瞬,就伴随着许多质疑之声以及一连串快门按动的声音。无数的记者,更是抢在了鬼医派一帮弟子前面,将相机摄像机纷纷对准杜飞:
“杜先生,斗医比赛,你明明已经赢了鬼医派,为何还要惨下毒手?”
“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请你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好吗?”
……
面对这些记者的提问,杜飞只是保持着沉默。在来到路上,沈丹虽然只字为宜,但杜飞却大致猜测到了是什么回事,车子刚刚抵达警局,就更加证明了杜飞的猜测。他现在还没闹明白事情的原委,现在即便是自己喊冤,又有几个人能够理解?而且,杜飞本身也相信,鬼医派这件事的本身,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一群警察,驱赶开无数的记者以及鬼医派弟子之后,才带着杜飞进入警局。
“哼,警方竟然不给我们说法?”
“简直是岂有此理。”
“要么上访,要么围攻华南铁路。”
……
最后,不知道是谁说出了围攻铁路,将事情搞大,引起华夏国最高层的重视之后,瞬间引起了无数人的响应,一群鬼医派的弟子,纷纷表示,天黑之前没有结论,就去围攻铁路。而此时此刻,警察局一间审讯室里面,沈丹以及另外一个警察坐在杜飞对面,简单地询问了姓名性别年龄职业之后,就进入了主题,沈丹咳嗽了一下,道:“杜飞,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害鬼不敢?”
“我没杀人。”杜飞懒散地吮吸着香烟,说道。
“不是你说你没杀人,就没杀人,我们需要的是证据。”沈丹有些懊恼地说道。
“要证据是吧?”杜飞问。“那你先将我杀人的证据找出来吧。”
“你……”沈丹没杜飞一句话,险些气的站了起来。“杜飞,请你老实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局外面的情形,你也是看到了的,鬼医派那么多人兴师动众,虽然我也不相信你杀人,可是,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神仙都帮不了你。”
“我真没杀人。”杜飞肯定地道。
“好吧,咱们先抛开这个问题。”沈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现在请你告诉我,华南广场的恐怖袭击是怎么回事。”
“沈警官,这个难道你还不清楚?”杜飞有些纳闷地说道。对于这件事,不是他不肯告诉沈丹,而是不能。若是沈丹去的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送死。
“杜飞,你……”沈丹实在是无语了,当即板着一张脸,厉声道。
“我们当时是一起进去的,甚至,你还比我先进去,肯定更加比我了解情况。”杜飞吮吸了两口烟,道。
“杜飞……”
“对不起,我累了。”
“……”
面对愤怒的沈丹,杜飞掐掉烟蒂,就闭上了眼睛。他脑子里,却显得十分复杂。倒不是因为鬼不敢死的问题,而是恐怖袭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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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现在的处境,可是十分糟糕的。
若是他一再这样继续下去而不配合自己的话,怕到时候只会不断的将自己陷阱去。
“小刘,你先出去一下。”面对杜飞现在这个样子,沈丹表现的十分无可奈何。
她必须和杜飞单独谈谈,告诉杜飞这件事情的严肃性。
小刘刚刚起身拉开门,谁知,审讯室门口,竟然站着几个警察,而这几个警察,沈丹只觉得陌生的很。
“沈局长。”为首的一个警察,率先走了进来,道。“我们是燕京特派过来审讯这起案件的人,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与华南警方没什么关系了,咱们梳理一下程序……”
“……”
燕京特派?
沈丹闻言,险些没一屁股坐在床上。
凭借沈丹多年从事刑事工作的经验,自然是能够看出,这次的事情,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既然燕京已经有人参与了,怕是杜飞就算是没罪,到时候也可能有罪。再说,经历了华南广场的事情,对于沈丹来讲,杜飞的身份,也更加的朴素迷离起来。万一,他真与这起杀人事件有关系,又怎么办?
“沈局长,难道,你还对我们的身份表示怀疑吗?”为首的一个警察,十分冷漠而嚣张地问道。“若是这样的话,就把你们杨天成杨局长请过来。”
“沈丹……”沈丹正待说些什么,就听到了门口杨天成的声音,抬头的一瞬,杨天成已经走了进来,古怪的目光,在杜飞身上扫了两眼,才赔笑道。“几位,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来处理,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需要倒是不敢,我们只需要借用一下审讯室,很快的。”为首的警察,吮吸了两口烟,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沈丹,我们先出去。”杨天成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一把拉着沈丹,朝着审讯室外奔去,临走的时候,还对杜飞使了眼色。
“杨局长,这是怎么回事?”刚刚离开审讯室,沈丹就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杨天成长叹了一声,道。“我和杜首长,还是有些交情的,对于他的为人,也十分了解,我敢肯定,他是不会做出类似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就算是做了,一起杀人案件,也不可能引起燕京的注意,更不可能由燕京来亲自审讯……但既然这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刚才的事情,已经令沈丹有些糊涂了。
“有人在针对他。”杨天成一语错穿。“能够惊动燕京势力的人,怕是十分不简单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丹满是担心地问。
“等吧。”杨天成无可奈何地说道。“斗医事件,本来从一开始,就受到了媒体大众的广泛关注,几乎成为全国热点甚至是焦点性的话题,斗医刚结束,发生在华南广场的恐怖袭击案,更是牵动着无数人的心,而最终,斗医当事人之一,鬼医派的神医鬼不敢莫名其妙的死去……这一系列的事情,看似没有多少联系,但若是仔细思考,稍加分析,就不难看出,整个事件的背后,似乎是有人主导一般。”
杨天成一句话,更是让沈丹内心一阵骇然。
有人主导?
难道说,从斗医比赛开始的一瞬,就有人准备对杜飞下手了吗?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次的事情,岂不是太复杂了一些?
尤其是一联想到恐怖袭击,自己那么多战友都相续死去,沈丹的面部表情,更是不自然了起来,咬牙切齿,粉拳捏紧,她要报仇,她必须报仇。
“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沈丹再次问道。
“等。”杨天成道。“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杜飞的身份,怕是你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他若是有这么容易就被打倒,又不会是杜飞了,你说呢?”
……
“卢少。”秦小刀恭敬地迈入一间总统套房,道。“燕京方面已经顺利入手。”
“很好。”卢山河嘴角,浮现出一抹阴森的笑容。“通知下去,可以对倾城国际下手了。”
“是,卢少。”秦小刀恭敬地退了出去。卢山河叼着一根烟,缓缓走到窗台,俯瞰着整个华南的城池,几乎整个华南,都被他踩在脚下一般。
……
“本台消息:华南明星企业倾城国际旗下多个子公司遭人举报,华南广场涉嫌违规滥用辐射超标产品,已歇业整顿,倾城百货涉嫌贩卖假冒伪劣产品,正在查封检查……”一位美女主播,手持话筒,说道。她身后的背景,正是倾城大厦。
“啪!”
叶倾城一下关掉电视,将遥控板丢在会议室桌子上,目光冷漠地对着一群人。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一大早,杜飞就被抓走,叶倾城正准备出门去警局的时候,就传来了这样的消息。倾城广场停工,倾城百货整顿,倾城国际连带的其余的产业和项目,也受到牵连,几乎是处于停滞的状态。别人消耗得起,倾城国际却消耗不起啊。现在每天的损失,至少几千万上亿……
“污蔑,一定是污蔑。”
“我们抗议。”
“必须向相关部分提起诉讼。”
……
倾城国际的几个副总,义正言辞地说道。身为营销部负责人的林柔韵,此时的面色,根本就不好。在来会议室之前,营销部就接到了上百个撤销订单电话,甚至,还有许多已经购买倾城国际产品的客户,纷纷要求退货。
生产,才是倾城国际的核心,而且,倾城国际的现金流,几乎是投入了华南广场几期工程,现在即便是有人退货,他们也拿不出钱。
“我需要听到的是实际可行的解决问题方案。”面对一群副总们的言辞,叶倾城的与其,显得十分不客气。这次的事情,叶倾城虽然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凭借叶倾城的直觉,也是十分清楚,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就解决,从杜飞被抓开始,她就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没想到,担忧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目光略微晃动了一下,就落在了陶松身上。“陶助理,事情的大致经过,你也清楚了,你有什么好的意见或者是建议吗?”
“从目前的形式来看,一定是有人针对倾城国际,在不清楚敌我的情况之下,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因为现在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反击几乎是无效的。”陶松一五一十地说道。她毕竟游学多年,对付类似的危机事件,还是有一套办法的。要不然,叶倾城当年也不可能会看上陶松。
“拖,可是需要强大的现金流……”叶倾城面色十分不自然,说道。倾城国际手中,现在几乎是没有多少资金。而自己父亲叶明道哪里,怕是也没多少钱。几个月前,叶明道就在着手一些海外项目,每个项目,可都是大笔的投资啊。
“叶总,这样……”陶松沉顿了一下,道。“我立刻给我老爸打个电话,只要你有需要,他一定是乐意帮忙的。”
“暂时不用。”叶倾城心思,不由地一动,阻拦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去麻烦陶伯伯。”
“叶总,你和我之间,还需要说那些吗?”陶松有些不满意地说道。同时,内心可是开心到了极点。他哪曾想到,自己刚刚到倾城国际,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不必了。”叶倾城干净利落地说道。“现在倾城国际处于关键时期,各部门各司其职,努力应对危机……”
只不过,叶倾城一句话还未说完,会议室内几乎每个人的手机,都同时响了一下。
低头一看,只见是一条讯息:倾城国际财力不知,宣告破产,请各单位、部门员工到总部财务室领取遣散费。信息的落款是倾城国际董事会。而这条信息,也的确是通过倾城国际的专用OA发出来的,若是没有董事会的授权,根本就不可能发出一条类似的信息。
“这……”几个副总,纷纷拿着手机,面面相觑。叶倾城的免得,也是十分不协调起来。与此同时,楼下就是一阵吵闹,无数的脚步声,看样子是纷纷冲击财务室。叶倾城一把拍在桌子上,奋力地奔出会议室,如潮般的人流,纷纷拥堵而来。
“倾城国际倒闭,请把工资给我们结算了。”
“对,财务室怎么连人都没一个?”
“人呢?”
……
无数的声音,纷纷传来。见此状况,叶倾城面色阴沉的更加厉害。
这次的事情,怕是有人针对倾城国际已久。
眼前这些员工,也只不过是人之常情。
稍微沉顿了一下,才说道:“静一静,都静一静,我是倾城国际总裁,叶倾城,在这里,我负责人地告诉大家,倾城国际安然无恙,刚才那条信息,一定是通过伪基站发出的,倾城国际从未发出过类似的信息,请大家不要相信谣言,回到岗位,认真工作……”
“公司都倒闭了,你还教我们工作?”
“叶倾城,屁话不多说,赶紧结账。”
“要不然,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一群人,这个时候,哪儿能听得进去话,纷纷冲着叶倾城咆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
警察将一叠材料丢在杜飞面前,然后点燃一根烟,悠闲地吮吸着,不再理会杜飞。
这怕是又是一份草拟的罪状吧。
只要自己一签字,所有的罪证,便全部可以做实。
到时候谁都保不了自己。
杜飞一时间,只觉得十分奇怪,这次究竟是谁想如此针对自己,真的有意思吗?
“杜飞,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签吧。”芈丰淡淡地说道,眼眸深处,透露着一丝嚣张与不耐烦。
“我没犯罪,为什么要签?”杜飞问道。
“不,你杀了人。”芈丰纠正道。“杀人偿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你有点儿身份,有点儿能量,但是国家的法律,你还是必须要遵守的。”
“杀人?”杜飞一惊,满是不解地问。“谁死了?”
“杜飞,不用再赋予顽固了,没用的。”芈丰笑道。“引起全红轰动性的一起斗医之间之后,鬼医派的人控诉你将鬼不敢给杀死了,现场可是有你出入的监控录像,同时,我们在现场还找到了一把凶器,就是你刺死鬼不敢的那把匕首,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纹……”
“你胡说……”杜飞怒道。
“胡说不胡说,这就由不得你了,咱们先看监控录像吧。”芈丰拿出ipad,点击了一段监控录像,上面显示,杜飞进入了鬼不敢他们当时所在的酒店套房。“杜飞,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段视频而已,我想,凭借现在的科技,根本就不是一件难事。”杜飞不屑地说道。
“还有这把凶器。”芈丰拿出一个白色熟料带,一把带着血迹的匕首,就呈现在杜飞的眼前。“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纹。”
“不可能。”杜飞肯定地说道。“就算是我想杀人,也不可能用刀,让一个人死,有千万种方式,但用凶器,却是最愚蠢的一种。”
“不,我已经说了,上面有你的指纹。”芈丰再次重复道。“杜飞,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要表达什么,我想你也应该能明白,负隅顽抗,没有什么意义的。”
“滚……”怒喝一声,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跑来审讯老子,滚。”
“杜飞……”芈丰怒道。“现在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或许,在此之前,我应该给你看一则新闻……”
芈丰说着,就将倾城国际的新闻,拿给杜飞看。
只大致浏览了一些内容,杜飞就彻底沉默了下来。
阴谋!
一场针对倾城国际以及他的阴谋。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杜飞的面色,变得阴冷无比,眼眸深处,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这就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了。”芈丰淡淡地说道。“我只能告诉你,若是你在这份认罪书上签字,倾城国际的危机,很快就会解除,若是你不签的话,嘿嘿,你懂的……”
签字?
这一招,可是想直接将他置于死地啊。
问题的关键在于,他能签字吗?一旦签了,怕是自己想再活着出去,根本就没有理会,若是不签,不光倾城国际会完蛋,杜飞甚至相信,凭借这些人的手段,叶倾城的安危,甚至都会受到影响。万一,叶倾城遇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行,我签。”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道。“但是,你们必须保障叶倾城的安危。”
“这个是自然。”芈丰眼眸深处,有着一丝小小的得逞,捡起地上的文件夹,一支笔,已经朝着杜飞递了过去。杜飞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唰”唰“唰”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另外,请你在这把匕首上留下自己的指纹……”
要演戏,就要演的逼真!
要债脏,就要确保100%!
芈丰是一个称职的演员。
杜飞拿起笔签字的时候,就代表他已经败了,而且,是败的一塌糊涂。他的目光,投向熟料带,深吸了一口凉气,一只手,才缓缓地朝着里面的匕首摸去……
……
倾城国际
这应该是倾城国际有史以来,最为凌乱的一次。
叶倾城面临无数员工的围堵,面色显得极端不自然。
这些平日里毕恭毕敬的员工,在眼下这个时候,就像是发狂了一般,让人完全无法理解。林柔韵见到这样的情况,赶紧上前,挡在了叶倾城面前,冲着一群人喝道:“都给你们说了,刚才的讯息,属于谣传,倾城国际这么大的企业,可能倒闭吗?”
“哼,不倒闭才怪,你们领导都坐在一起分赃,难道就忍心让我们员工和西北风?”
“遣散费,必须给遣散费。”
“不给的话,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财务室,围攻财务室,砸开保险箱。”
……
一群人,像是疯了一般,纷纷朝着财务室冲去。倾城国际的几个高层,拦都拦不住。事情怎么会演化到这一步?怕是包括叶倾城在内,几乎都没有想到。几秒钟过后,财务室的大门,便直接沦陷,许多人冲入财务室,直接冲着保险箱进攻……
“叶总……”林柔韵见到这一幕,满是担心。
“算了,让他们砸吧。”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很愤怒,却根本无可奈何。怕是倾城国际经此一事,在很短的时间内,再难喘过气来,甚至,可能走向灭亡。
“啪啪啪!”
“哐当!”
只不过,就在叶倾城快对现在糟糕的局面人命时,一道身影,乍然闪现,将最先冲入财务室的几个人,直接给踢飞了出来,一群人见状,纷纷是吸了一口凉气,面色惊骇。
杜飞……
叶倾城和林柔韵两个女人,眼前都是忍不住一亮。杜飞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在杜飞出现的一瞬,她整个人会感觉到那般踏实。
难以想象。
不敢想象。
无法想象。
“谁还敢来?”面对着一群想冲入财务室的员工,杜飞喝道。
一群人虽然上继续上前,但却十分胆怯,根本没人敢上去。
毕竟,刚才那样残忍的场面,可是让他们至始至终,都心有余悸啊。
“身为倾城国际的员工,在公司面临困境的时候,你们想到的不是和公司一起度过难关,而是釜底抽薪,不错,真是不错,倾城国际这些年,可真是白养了你们,更何况,倾城国际现在只是出了一点状况,可还根本没糟糕到那种地步,你们不是想拿钱离开吗?行,我现在宣布,你们全部被解聘了。”
“哼,杜飞,你算是什么东西?”
“你说解聘就解聘?”
“就算是你有资格解聘我们,也请你拿出赔偿金。”
……
一群人,稍微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便义正言辞,争锋相对。叶倾城冲着他们吼,他们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叶倾城是总裁。至于杜飞呢?一个营销部小小的科长,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着大家大吵大闹?
“杜飞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一群人正心存不满是,叶倾城当即说道。“你们被解聘的人,每个人可以领到三个月的薪水,十分钟之内到账,现在,请你们离开,若是你们不相信会到账的话,可以在这里等等。”
叶倾城说完,掏出电话,安排了几句之后,就挂断。
不足两分钟,现场不少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
收款提示!
“倾城国际现在已经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们立即离开。”叶倾城的声音,十分冷漠地说道。“至于选择留下的人员,薪资在现在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三十。”
叶倾城说完,就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上浮百分之三十?
叶倾城此话一出,刚才选择留下的一群人,几乎是惊的合不拢嘴,而冲撞财务室,被杜飞宣布解聘的人,则是瞬间傻眼了起来。什么情况?不是说倾城国际完蛋了吗?怎么会给留下的人涨薪百分之三十?要知道,倾城国际的薪资水平,在同行业同地区,是非常具有竞争力的。他们现在被宣布解聘,无疑是失去了一份好的工作。不少人眉心紧锁,面色难看,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哼,走就走,一个快要濒临倒闭的公司,做着殊死挣扎,大家有什么留念的?”
“就是,没意思,简直没意思。”
“走。”
……
既然已经选择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句,紧接着,其余的人纷纷附和。大概四五十个人,一起朝着倾城国际楼下走去,从此和倾城国际的关系划伤句号。
“啪!”
“啪!”
“啪!”
正在这时,一阵掌声,却是从楼道口传出,几秒钟之后,一个年轻的身影,西装革履,就出现在了叶倾城等人面前。
“什么人?”叶倾城面色略微一变,冷声问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倾城国际出了这样的状况,叶倾城敢肯定,和眼前这个人,应该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秦,名小刀,明珠风头公司负责人。”秦小刀幽幽地介绍道。“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秦小刀,就是这幢大楼的住宅,倾城国际的新任总裁,大家鼓手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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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倾城和杜飞,均是在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是极度的难以想象。
这个秦小刀该不会有什么病吧!
“叶总或许还不太清楚。”秦小刀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了两口,幽幽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叶总现在手中持有倾城国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恕在下不才,刚好持有百分之四十五。”
“怎么可能?”叶倾城声音一颤,满是难以确定地问。她手中的确只有倾城国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余的百分之七十,有百分之十二在杜飞手中,百分之百分之二十八在父亲叶明道手中,剩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则是在一些股东手中。而眼下,秦小刀说自己掌控着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叶倾城再怎么也难以相信。
“叶总是不是觉得很难以置信?”秦小刀继续问。“若是叶总不相信的话,可以看一下这几份股权转让书。”
秦小刀说着,就将几份股权转让书交给了叶倾城。
叶倾城只略微扫了一眼,面色不由地就是一颤。
父亲手中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竟然在秦小刀手中,上面还是父亲的亲密签名,这,这怎么可能?叶倾城赶紧掏出电话,拨打叶明道的号码,遗憾的是,叶明道的电话却提示已经关机。什么情况?叶倾城一瞬间,就有些错愕,甚至是极度的难以置信了。再次拨打叶明道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在叶倾城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可是从来就没有关过机啊,难道,父亲遇到了什么意外?一时间,叶倾城就无比紧张了起来。杜飞同样是感受到了事情的关键。这次的事情,他总是觉得没那么轻松,快步上前,站在叶倾城身边。
“如果没什么事情……”秦小刀满脸得意,说道。“我现在宣布,解除叶倾城在倾城国际的一切职务。”
“什么情况?”
“倾城国际怎么会落入外人手中?”
“难道,倾城国际真的倒闭了吗?”
……
留下的一群人,在见到眼下这样的情况时,都是十分的难以想象,甚至,根本就无法想象。在当今这样的时代,企业易主,是经常性的事情。可是,凭借叶倾城的商业才华以及倾城国际最近几年的势头,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谁会想到,眼下却偏偏是发生了。
“恩,不必惊讶,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是倾城国际的新任总裁,除了解除叶倾城的职务之外,其余人的职务,一切照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叶总,不,叶倾城,给你一天的时间,从这里搬出去。”
秦小刀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则是快步上前,挡住了秦小刀的去路。
“今天,你若是不给一个说法,可别想离开这里。”杜飞的声音,显得很平淡,很冷漠。
“怎么,主人都没发话,一条狗却已经着急地跳出来了?”秦小刀似乎根本就没将杜飞的话当成一回事,满是鄙夷的说道。
“你再说一遍。”杜飞咬牙切齿,几乎是要吃人了。
“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是,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的一切行为,可都是合法的,若是你再对我怎么样,可别怪我控告你。”秦小刀一把推开杜飞,一阵冷笑,就离开了倾城国际。杜飞很想上前问个究竟,若是有必要,他完全可能对秦小刀动手,可是却被叶倾城拉走了。秦小刀走后,叶倾城才二话没说,缓缓地进入了办公室。杜飞和林柔韵,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跟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
“叶总,事情怎么会这样?”林柔韵满是诧异,秦城国际可是叶倾城一手缔造的,虽然她在倾城国际的持股不多,但是叶家毕竟掌控着整个倾城国际的控制权,可眼下,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人?他手中持股的百分之二十八,还是来自叶明道?
“秦小刀手中的股权,应该是没问题,我想应该是我父亲那里除了什么状况……”叶倾城并心思细腻,只简单的一瞬间,就已经大致猜测到了事情的关键。“不行,我必须立刻回一趟燕京。”
“不行。”叶倾城话音刚落,杜飞就吼道。“还是我回去算了。”
“你?”叶倾城的声音中,彰显着浓烈的难以置信。而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却突兀地响起,打电话的人,正是叶明道。叶倾城整顿了一下思绪,一把抓起电话。“爸爸,倾城国际的股份,是怎么回事?”
“倾城,你,你都知道了?”叶明道的声音,显得有些为难而哽咽,道。“抱歉,这件事情,实现没和你沟通。”
“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倾城再次问道。眼下的情况,她几乎是都要疯了。
叶倾城完全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
秦小刀手中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来自于她的父亲。
“这件事,原本我不想告诉你,但是没想到,他们已经主动找到你了。”叶明道的声音,很淡,似乎对这件事,一早就知情。“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发现有人在针对倾城集团,但当时却没怎么在意,谁会想到,事情到了后面,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倾城集团的资金,存在严重的财务漏洞。
叶明道本来一直想努力填补这个漏洞,遗憾的是,越填越大,越陷越深,以至于到了后面,他根本就无法应付。前几天,有人突然拿着倾城集团的财务漏洞找到叶明道,类似的场景,叶明道虽然已经想到过很多次,却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如此快,以助于他连一丝准备都没有。要么,送他和叶倾城进监狱,怕是这辈子都出不来,要么,给出倾城国际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也就是他掌控的倾城国际所有股份。叶明道没有办法,只有选择后一种。
叶倾城挂掉电话,“啪”的一下坐在座位上。
她很了解自己的父亲,叶明道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就已经表明,他被逼到绝路了。这些时间,倾城集团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而父亲却准备一个人扛下来,根本没告诉她?叶倾城很想要一个答案,但是很遗憾,根本就没有答案。
“叶总,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林柔韵小声地问。
“暂时没有,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叶倾城淡淡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林柔韵说着,一把抓着杜飞的手,就要往外走,走了几步,杜飞却顿住脚。
“我先留下一下。”杜飞道。
“什么?”林柔韵有些难以理解。
“我留下。”杜飞再次重复道。
“行,那我先出去。”林柔韵毕竟是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的人物,杜飞此刻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更是确定了她内心那样的想法。莫非,杜飞和叶倾城,真是夫妻关系?只是,这样的想法,林柔韵也只是简单想一下而已。
“老婆……”林柔韵走后,杜飞才叫道。“咱爸那里出了什么状况?”
“电话里他说的不怎么详细,但是一定是遇到大问题了。”叶倾城说道。“叶家根据地在燕京,却是燕京最近几年,兴起的家族之一,发展一直顺风顺水,但是你也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
“若是要弥补这个经济漏洞,我们需要采取什么措施?”杜飞问道。“我的意思是,只要我能帮忙,我一定竭尽全力。”
“刚才爸爸在电话里说,要填补这个漏洞,至少需要50亿。”叶倾城神色复杂地道。按照现在倾城国际的状况,去哪儿找50亿?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钱你不必担心,我来想办法。”杜飞是想都没想,直接说道。“你再和咱爸联系一下,有了问题,我们必须一起面对。”
“杜飞……”叶倾城闻言,面色略微一变。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她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杜飞如此果断的做出决定。可是,杜飞哪里来50亿?那可是50亿,而不是五十万啊。再说了,一直心高气傲的叶倾城,怎么愿意拿别人的钱?
“不必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杜飞说道。
“不行。”叶倾城拒绝道。“我不能要你的钱。”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能不能的,你我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杜飞喝道。“独一无二面市之后,成绩一直不错,我想,从闭月国际抽出这笔钱,应该问题不大。”
“我说了,不用。”叶倾城拒绝道。闭月国际依靠独一无二,虽然是赚了一笔钱。但闭月国际还处于起步阶段,处处都需要钱。若是直接掏出五十个亿,怕是闭月国际所有的现金流,都全部被截断,稍有不慎,就会面临着倒闭,这样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现在的闭月国际和整个倾城集团比较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再说了,五十个亿,也不一定真的就能够解决倾城集团现在面临的境况,万一,这只是别人设置的一个陷阱,目的就是让他们越陷越深呢?杜飞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够做出如此的举动,叶倾城是有些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有些时候,还不得不考虑实际情况,不是吗?
“自从我们在一起以来,什么事情都是听你的,但是这次,必须听我的。”杜飞果断地说道,旋即掏出电话,拨通了楚闭月的号码。他现在,只能向楚闭月求助。至于自己姑姑那里,也存放着一笔钱,但是,姑姑现在,也需要用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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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简单的一瞬,几乎是颠覆了杜飞曾经在叶倾城心目中的所有印象!
秦小刀……
脑袋短暂短路的叶倾城,似乎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单凭一个秦小刀,根本不可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叶倾城淡淡地说道。“怕是站在秦小刀身后的,还另有其人。”
“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我就打探过秦小刀的身份,发现他是秦百川的堂弟。”杜飞道。“这次,会不会是秦百川在对叶家动手?”
“不一定。”叶倾城说道。“秦小刀虽然也姓秦,并且是秦百川的堂弟,但是,若是秦百川出手的话,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但是,也不是说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性,你还有什么消息?”
“秦小刀在华南,还见过一个人。”
“谁?”
“卢山河。”
“卢山河?”
叶倾城听到“卢山河”这三个字,嘴角最终,是浮现起了一抹淡淡地笑容。燕京秦、卢、叶三大家族制衡的局面,他们这次终究是忍不住,准备打破了吗?卢家是燕京比较老牌的大家族,最近一些年,虽然不肯展露风头,家境也是被后起之秀秦家和叶家超越,但是却并不意味着卢家就此自甘堕落。而至于秦家,秦百川一直活动比较频繁。这次的事情,也完全可能是秦家啊。
“既然卢少都已经到了华南,咱们还是应该见一见吧?”叶倾城说话的同时,已经抓起包包。“杜飞,走,陪我走一趟。”
“好。”杜飞紧随其后,道。
不多时候,两个人就来到一座酒店楼下。
叶倾城在门口敲了敲,不足十秒,酒店的房门,便被人拉开。
一道粗狂的身影,瞬间呈现在两个人面前。
“燕京第一大美女叶倾城亲自到酒店来找我,我该不会看错了吧?”卢山河的声音中,彰显着无限的怪异,道。
“废话不多说。”叶倾城淡淡地说道。“我这次为什么来,我想卢少心里应该有数。”
“请进。”卢山河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目光这才落在杜飞身上。“这位是……”
“我老公。”叶倾城丝毫不避讳地说道。
“你老公?”卢山河瞪大了眼睛,显得十分震惊。“叶小姐,我心脏不好,你可别吓唬我。”
“卢少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叶倾城反问。“介绍一下,杜飞,杜甫的杜,飞舞的飞!”
“在下卢山河,卢伟的卢,山河的山,山河的河。”卢山河哈哈一笑,伸出一只手。“杜少,久仰,久仰。”
“很荣幸认识卢少。”杜飞同样是伸出一双手,和卢山河握了握。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对于这个卢山河,杜飞可并不陌生。
海纳百川,气吞山河!
人们提及秦百川,就会想到卢山河,甚至喜欢将两个人拿来做对比。
就像是谈到青年作家韩寒,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提及郭敬明是一样的道理。
这卢山河,再怎么说,也算是个任务。准确地说,是一位辛辣的人物。这次的事情,难道说,是卢山河在后面推波助澜?事情没闹清楚之前,完全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杜飞现在虽然是对卢山河和和气气,可是,一旦让他知道是卢山河在背后对叶家图谋不轨,到时候,他将会十分不客气。
几个人进入套房坐下,卢山河沏了两杯茶,才坐在杜飞和叶倾城身前。
“卢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怎么才肯高抬贵手,放过倾城集团一马?”叶倾城直接了当地说道。一双黛眉,在说话的同时,同样是集中在卢山河的身上。
“可以啊。”卢山河爽快地答应道。“单凭你叶倾城这燕京第一美女的称号,主动找上我这个粗人,我也应该高抬贵手一次,可前提是,要这次的事情是我干的才行啊。”
“难道,不是卢少么?”叶倾城冷漠地问道。
“我也想是我。”卢山河拿起茶杯,品了一口,道。“你想啊,若是这件事是我干的,燕京第一大美女主动上门求情,这若是传出去,多么有面子?”
“这么说,卢少就是不肯承认了?”叶倾城檀唇微动,面色冰冷,一双黛眉,死死地盯着卢山河,根本就不相信卢山河的话。两个人如此说话,而一侧的杜飞,则是十分不明白。既然叶倾城肯定是卢山河干的,那她还在这里废话什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直接找卢山河算账,不就行了吗?
“我没做,怎么任?”卢山河十分肯定地说道。“秦小刀虽然和我见过几面,可并不代表着,他就会帮我做事情,再怎么说,他秦小刀可是姓秦啊。”
“在利益面前,可不一定呢。”叶倾城道。“卢少,你真不肯认?”
叶倾城一直纠结在这件事情上。
卢山河这次,面色则是略微变了变。
他一对目光,迎着叶倾城的目光,却是丝毫就没有躲闪的意思。
“我卢山河一向敢作敢当,光明磊落,若是你实在不相信,我也没什么办法,请吧。”最终,卢山河不得不对叶倾城下达逐客令。
“我信你。”这次,叶倾城却意外地说道。“既然这件事不是卢少做的,那么就只可能是秦百川了,实际上,我这次过来,并不是要讨价还价的,而是想在某些方面和卢少形成共识。”
“哦?”卢山河闻言,眼前不由地一亮,面色总算是和善了一些,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和秦百川事先沟通好,故意来诓骗我,等我一旦上钩,然后……”
“若是卢少没有合作的诚心,那就算了。”叶倾城咬了咬牙,旋即站起身,对杜飞道。“我们走。”
“慢。”卢山河叫道。“你得先告诉我,若是我们合作,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们联手,击败秦家,他们的天下,一人一半,如何?”叶倾城道。
“爽快。”卢山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着套房外的人吼道。“拿酒来。”
一番筹谋,三个人才一起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杜飞和叶倾城走后,一道身影,才从套房的一个房间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小刀。
“恭喜卢少。”秦小刀十分恭敬地说道。
“你在恭喜我的同时,也应该恭喜你自己,我说过,事成之后,我卢山河抱你坐上秦家家主之位,至于秦百川,哼……”卢山河抓起一个酒杯,再次倒满酒,一饮而尽。
……
杜飞和叶倾城迈入车里,杜飞都还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按照道理来讲,叶倾城应该是来找卢山河算账才对啊,怎么到头来,两个人竟然成了合作伙伴?对于这个卢山河,杜飞虽然没什么好感,可是至于秦百川,他则是更加没好感了。之前,秦百川可是差一点点,就将他送入地狱了啊。
“老婆,咱们不是真要和卢山河合作吧?”杜飞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你觉得呢?”叶倾城没直接回答杜飞的问题,反问。
“我觉得,三分合作,七分利用吧。”杜飞淡淡地说道。“你是这么对待卢山河,卢山河也是这样对待咱们,在这次事件中,都是各怀心思,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叶倾城这次没有回答,只浅浅地笑了笑,就将头凝视着窗外。
倾城集团的巨大财务漏洞,可不是那么轻易想填补,就一定能够填补的。
杜飞虽然不清楚叶明道遇到了什么难题,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怕是根本就不是一件荣誉解决的事情。眼下,最为关键的,就是他和叶倾城一起,共度难关。叶倾城现在需要他,需要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前,喂她冲锋陷阵。
半个小时后,杜飞载着叶倾城回到倾城国际,而他则是一转车头,直奔闭月国际。50亿资金,对于谁来讲,可都不是一笔小数目。甚至,一旦闭月国际没有了这50亿资金,可能面临着灭亡。但杜飞还是想尽最大努力,帮助叶倾城。
“杜飞,倾城国际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杜飞刚来到闭月国际,楚闭月就说道。“这次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多想,都能够明白,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倾城国际,我怕万一50亿投入进去,结果只是打了水漂……”
“我们能拿出50个亿吗?”杜飞问道。
“有点困难。”楚闭月十分认真地道。“现在公司处于起步阶段,而且,全程投产独一无二,本身就需要很多资金,若是一下子抽调这么多流动资金,对于闭月国际来说,也完全算是致命的打击,不过,若是细心经营,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渡过难关。”
“真的能?”杜飞问道。他虽然很想尽自己力所能及的能耐帮助叶倾城,可是,杜飞并不是脑子发热根本不善于思考的人。他现在虽然是闭月国际的负责人,可杜飞更清楚,闭月国际是楚闭月整个人的心血,是楚闭月拿来对抗郝家的筹码,自己若是这个时候抽走50亿的资金,从很大程度上来讲,实际上是相当于从楚闭月身上割掉了一块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50亿,可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
杜飞帮助叶倾城的思绪深切,但也不至于为了帮助叶倾城,就要一手毁掉闭月国际。
山穷水复凝无路,柳暗花明有一村。
若是这里不行,他还可以想其它的办法。
“闭月,我只想听一句真话。”杜飞摸出一根烟,神色颇为复杂地吮吸了几口,才说道。“你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若是从闭月国际抽出50个亿,闭月国际面临的风险将会有多大?”
“闭月国际虽然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但是它的发展壮大,却都是因为你。”楚闭月淡淡地说道。“再则,你现在才是闭月国际的负责人,所以,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为什么?”楚闭月的一席话,可是令杜飞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寒意。
什么叫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因为,我是你的人啊。”楚闭月一只手抓着杜飞的手,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楚闭月都算是你的人,你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举措,我都将会无条件的支持,叶家有难,处在我的角度,肯定应该鼎力相助,不是吗?”
“闭月……”杜飞神色复杂,一下子显得无比犹豫。
“不必太感动,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有我自己的打算。”楚闭月风轻云淡地说道。“调动50亿资金,可毕竟不是小数目,我已经通知了财务,尽快整合咱们的账户,三个小时之内,这笔资金会到达倾城国际的账户。”
“你已经在整理了?”杜飞顿时瞪大了眼睛,问。
“我楚闭月是一个办事果断而干净利落的人,说做就做,从来不会拖泥带水。”楚闭月说道。“好啦,闭月国际没有这50亿,暂时不会有多大问题,你忘了,独一无二投产,是有多么的火爆,直到现在为止,咱们的订单可都还没断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谢过了,一旦倾城国际缓过危机,这笔钱会立刻回笼。”杜飞说完,又和楚闭月交流了一番,这才开车离开。几分钟过后,谢冰心才敲了敲门,迈入了楚闭月的办公室,她的神色,显得十分不自然。
“楚总,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情?”谢冰心问道。眼下,闭月国际同样是需要大笔的资金开支,若是没有了这50亿,闭月国际很多项目,都面临着搁浅,甚至,还会影响闭月国际正常的运营。要说没影响,那怎么可能?独一无二虽然是赚取了一定的资金,但是在推广独一无二以及投产时,闭月国际同样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当你决定跟定一个男人时,你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楚闭月淡淡地说道。“谢总,你不也是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吗?”
“我……”楚闭月一句反问的话,让谢冰心顿时面红耳赤,目光甚至都不敢直面楚闭月。什么情况,难道说,楚闭月发现了一些什么吗?
“他是一个好男人。”楚闭月道。“就算是没有名,没有分,一直跟着他,他也不可能亏待你,谢姐,你说,对吗?”
“楚总,你,你说什么,我都些不明白。”谢冰心哪里会想到,楚闭月竟然将话说的这么明了。楚闭月这是什么意思?是谴责她有当小三的心里,还是在拉拢她一起去做杜飞的小三小四或者小五啊?有些事情,你一直去做,其实还没什么,但当你说出来的时候,就会发生一定的变化。
……
50亿资金到账!
叶倾城在第一时间,采取了反击措施!
她反击的对象,正是秦家!
不足一小时,秦家诸多产业,纷纷传出丑闻,不少项目,纷纷搁浅,流言蜚语,纷至沓来。
“有点儿意思。”秦百川拿起茶杯,细细的泯了一口茶,嘴角最终,形成一道十分阴柔的弧度。“田亮。”
“秦少。”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迅速跑去秦百川的办公室,浑身上下,还夹杂着一股烟味。田亮是秦百川的司机兼保镖,身手过人。但却嗜烟如命。
“通知下去。”秦百川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丢给田亮。“不遗余力的对叶家和卢家采取进攻。”
“秦少。”田亮闻言,面色骤然一变。燕京现在的形势,田亮可是十分清楚的。“卢家,卢家似乎没惨合进来吧?咱们要不要和卢家保持中立状态,然后全力对付叶家?”
“田亮,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够只看表象。”秦百川淡淡地说道。“叶家势力虽然不错,隐约间,甚至是燕京最强的,但是你更应该深刻的明白,叶家现在面临着怎样的现状,在这样的情况下,单凭一个叶家,敢贸然发动进攻吗?这后面,叶家和卢家,肯定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即便是卢家目前还没动手,也并不代表他们以后不动手,甚至说,卢家更有可能现在都在后面推波助澜了。”
“秦少英明,我这就去办。”田亮闻言,内心不由地一阵骇然。秦百川号称燕京智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
倾城国际
一间会议室内,正在紧张召开倾城国际高层会议。
股东持股虽然已经发生了变化,但身为缔造者的叶倾城,在倾城国际,依然享有不菲的剩余。这些人,几乎是同样将她的话当成是圣旨。而且,从叶倾城反击的几个环节来看,可谓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威慑作用。
“……,诸位,现在是下午三点,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18个小时,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旦等到明天早上,秦小刀上任,到时候倾城国际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是根本就无法预料的。”叶倾城再次强调道。
“叶总放心,我们这些老骨头,当年跟随叶董一起打江山,无论是倾城国际还是倾城集团,都算我们的一份事业。”
“我们必将竭尽全力。”
“大家一起努力,共度难关。”
……
“行,现在大家分头行事,各施其职。”叶倾城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这次的事情,对于叶家来讲,可是十分不利的。刚刚走出会议室,杜飞就硬了上来。“杜飞,大恩不言谢,但这次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
50亿资金……
叶倾城虽然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情,但是有些事,她还真不能不面对。
杜飞是一个优秀的男人,身边有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其实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经过这件事,叶倾城甚至还自我反思过,她对和杜飞和苏姗,是不是有些过了?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要据为己有!
“老婆,你需要对我这么客气吗?”杜飞见四下无人,才厚颜无耻地叫了一句。
“好吧,我不跟你客气。”这次,面对杜飞厚颜无耻的话,叶倾城意外的没生气,嘴角,反而浮现着淡淡的微笑。这样的笑容,可是令杜飞浑身神经,都在一时间熟软了下来。
“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杜飞问道。
“没有。”叶倾城道。
“我说真的。”杜飞似乎不肯就此放弃,继续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倾城国际的一员,现在倾城国际有难,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哪怕是给你捶捶背,倒倒水,暖暖身子,也算是一件贡献,不是吗?”
“你找死啊?”杜飞如此一说,叶倾城瞬间面红耳赤。叶倾城完全就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杜飞这种极品的男人。不过说也奇怪,若是在眼前,她铁定已经十分生气了。可是这次,叶倾城不但不生气,反而在内心,有着不少的期许。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现象,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
“是啊,老婆,你弄死我吧。”杜飞继续厚颜无耻地说道。
“这可是在公司。”叶倾城没好气地扫了杜飞两眼,强调道。
“我懂,我懂。”杜飞坏坏地笑道。叶倾城刚才那句话,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公司不能这么干,但是回到家里,就可以?杜飞是一个容易胡思乱想的人。
“杜飞,你怎么不去死?”心思细腻的叶倾城,哪里会不清楚杜飞的想法,整个人瞬间面红耳赤,呵斥道。“去做你的事情吧,我要忙了。”
叶倾城说完,这才迈入自己的办公室,“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叶倾城的身影消失之后,杜飞脸上那种浮夸的表情,也是渐渐消散。
摸出一根烟,懒散地奔向吸烟室,见四下无人,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
酒店套房
卢山河手里捏着一份材料,再次细细地扫了两眼,才一把丢在桌子上。
这次的事情,他策划已久。
卢叶两家联手,一举向秦家发动攻击的同时,秦百川终究是忍耐不住,开始发动反击。
只是……
叶倾城不清楚的是,秦小刀是他卢山河的人。这次倾城国际的危机,就是他卢山河一手制造的。而倾城国际那50亿的资金,对于卢山河来讲,只不过是送到碗里的一道华丽的菜品。
叶家面临巨额的财政漏洞,不去弥补还好,一旦弥补,则是正中下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情况怎么样?”电话接通后,杜飞焦急地问道。
电话是打给阎罗的!
早在倾城国际出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电话给阎罗,请求阎罗查询一下这里的情况了。几天前,鬼医派上门挑战的时候,杜飞就隐约间感觉有些不对劲,只不过,当时没有深入细致的想。
谁会想到,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更是远远超出了人的想象。
“抱歉。”阎罗有些遗憾地说道。“这次的事情,还真不是那么好查询的,即便是有天眼在手,也是无济于事,幽冥,这次或许你只有依靠你自己了。”
“锤子,你真查不出来?”杜飞闻言,险些跳起来,叫道。
“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了,我还有必要骗你吗?”阎罗的声音,显得很中肯,道。
“行了。”杜飞的声音中,彰显着许多失落,道。“我自己想办法吧,不过,还是谢谢你。”
挂上电话,杜飞在吸烟室洗完一根烟,才直奔地下停车场。
秦小刀,是这次事情的直接接触人。
或许,他能够从秦小刀这里找到突破口呢?
再次拨通了阎罗的号码,让阎罗帮忙查一下秦小刀这个人。
不足一分钟,一条讯息,就传入了杜飞的手机。
杜飞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没多少时间,汽车就在一座酒店外面停下,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讯息,就直奔秦小刀所在的套房。秦小刀是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就算不是因为倾城国际的事情,他也还有其它的事情,需要找秦小刀算账。来到套房门口,杜飞只按了一下门铃,便闪在一侧。几秒钟过后,只穿着一条裤衩的秦小刀拉开门,却什么都没发现。
“秦少,是什么人啊?”屋子里,一个柔柔的女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奇怪了,怎么没人?”秦小刀挠了挠头,他刚才明明是听到敲门声了呀,几分钟前,秦小刀偷偷打电话让服务台送点儿精油上来,毕竟,那种床上的事情,他或许是干的太多,显得精力和体力,略微有些不支,所以想要借助药物。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女人知晓?所以,门铃一响,秦小刀就迅速跑了出来。
“可能是有人敲错了吧,你还不赶紧回来,讨厌死了,刚才人家正等着你的狂风暴雨……”女人的声音中,有些小小的怨恨般地说道。
“这就来,这就来。”不管了,既然药物没能送来,秦小刀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正准备锁门时,一只手,却挡在了门口,见到门口的身影时,秦小刀忍不住,浑身吸了一口凉气。
杜飞!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着手对付杜飞。虽然查阅杜飞的资料,只是冰山一角,可凭借这冰山一角的资料,同样是令秦小刀瞠目结舌。一直以来,秦小刀都没想到,有一天杜飞会距离他如此近,以至于他整个人,都会感到害怕。
“你,你……想做什么?”秦小刀满是慌张,身体瑟瑟发抖,问道。
“哐当!”
“啊……”
谁知,杜飞根本一句话未说,抡起一脚,直接将秦小刀一脚踢入了套房里面,笨重的身躯,直接是砸在桌子上,再狼狈地跌倒在地,伴随着桌子上的许多物件,一阵噼里啪啦的全部跌落在地,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刚才还无比狐媚的女人见到这样一幕,整个人是被惊讶的完全合不拢嘴,一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不断发抖。
“滚。”杜飞一迈入套房,看都没看床上的女人一眼,直接喝道。女人此时,哪里敢有一丝迟疑,抓着衣服便直接狼狈离去,杜飞啪的一下将门踢关上,这才一步步朝着秦小刀靠近,他每靠近一步,秦小刀的身体,就往后挪动一步,最终,秦小刀被逼到了墙角边沿,才满是狼狈而慌张地说道:“不要杀我……”
“杀人犯法,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杜飞点燃一根烟,在秦小刀身前,缓缓俯下身,冲着秦小刀吐了一口烟圈,才继续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不老实回答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答,我答。”秦小刀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杜飞一把从秦小刀手中夺过一款手机,当着秦小刀的面,将手机捏的粉碎。“若是你敢耍花招,你就和这手机一样的下场,懂吗?”
“懂,我懂……”
“谁派你来的?”
“秦,秦少。”
“秦百川?”杜飞坐在秦小刀面前的地板上,冰冷而可怖的目光,一直盯着秦小刀,只让秦小刀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这样的场景,再怎么说也是太恐怖了一些。
“早在独一无二消息刚刚传播出来的时候,秦少就在开始着手谋划这件事,当时特地派我和鬼医派接触……”秦小刀在杜飞面前,丝毫不敢怠慢,一五一十老实巴交的说了一大堆。
“这么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秦百川的指示?”杜飞懒散地吮吸着香烟,问道。
“是,都是。”秦小刀满是狼狈地说道。“杜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咯吱!”
谁知,对于秦小刀的答案,杜飞却不怎么满意抓着秦小刀的一条胳膊,顺势一捏,就传出“咯吱”一声响,秦小刀忍不住一阵鬼哭狼嚎,整个人跌倒在地,狼狈不堪,疼痛在浑身肆无忌惮的蔓延,这种感觉,直接是令人生不如死。秦小刀诧异了,茫然了,他完全都不清楚,自己一五一十地回答了问题,杜飞为何还要这般折磨他。
难道说,杜飞看出了一些什么?
不可能!
秦小刀内心,一次一次的挣扎。
他现在,可是已经处于全面崩溃的状态。
而在这个时候,杜飞似乎根本没打算让秦小刀轻松,一把将秦小刀提起来,冷冷地说道:“我已经说了一次,我不喜欢被欺骗,若是你在不老实说的话……”
“我说的字字句句,可都是实话啊。”秦小刀十分无可奈何,满脸无辜地说道。他现在,已经是难受到了极点。
“嗖!”
谁知,秦小刀话音刚落,一枚子弹大小的药丸,就被杜飞塞入了秦小刀的嘴里,一只手在秦小刀的咽喉处一顶,那药丸顺势就滑入了秦小刀的腹内。
什么东西?
秦小刀一下子,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他完全不清楚杜飞究竟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呀。
“我刚才已经说了,杀人犯法,但是,那是有一个前提的,就是能够肯定是我杀了你,刚刚给你吃下的那枚药丸,无色无味,任凭任何权威机构,也都检测不出来,但是它却可以让你生在七日之内,生不如死,然后肠胃尽烂而亡……”
“呕……”
秦小刀闻言,一阵狂呕。但是,却完全无能为力。他完全没想到,杜飞会采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一个人,若是连命都没有了,其它的一切生命之外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杜少,我说,我说,求求你,把解药给我。”秦小刀在极度的惶恐之中,已经彻底忽略了身上的痛疼,不顾一切地跪在杜飞面前,不断磕头认错。
“机会我已经给了你一次,但很遗憾,你错过了。”杜飞缓缓地站起身,道。“至于你现在要说什么,想说什么,我不在乎,也懒得在乎,所以……”
“杜飞……”秦小刀彻底要崩溃了,不断对杜飞磕头。“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刚才是我不对,是我混蛋,是我亲手,杜少,求求你,求求你……”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物。
秦小刀现在,几乎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谁敢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呀?
就算是杜飞刚才给他吃小的只是一颗糖,他要说是毒药,难道,他会真相信吗?万一,那根本就不是糖,而是一枚毒药呢?
“你早说,不就对了?”杜飞冷漠地扫了秦小刀一眼,道。“我本来已经没打算再给你机会了,但是,谁叫我这个人一向颇具同情心呢?”
“是,是卢山河。”秦小刀赶紧道。
“卢山河?”杜飞点燃一根烟,坐在床沿,瞧着二郎腿,一边吮吸着香烟,一边思考。“你刚才说是秦百川,现在又说是卢山河,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真是卢山河,真是卢山河,我不敢有半句谎言……”秦小刀不断磕头,道。“卢山河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利用我的身份,让你们误以为是秦家在和你们厮杀,到时候等你们和秦家斗的要死不活,他在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你明明姓秦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杜飞继续问道。
“卢山河向我保证,只要这次事情成功了,他让我做秦家的家主。”秦小刀丝毫不敢隐瞒,道。
“真话?”
“真话。”
“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
“好吧,姑且相信你一次。”这秦小刀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可以连整个家族的利益都牺牲,杜飞不得不佩服,秦小刀的确是个人才。“你手中持有的闭月国际股份,是怎么回事?”
一件事情敲定,杜飞紧接着,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秦小刀手中持股,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小刀手中持有倾城国际的股份,无论对叶倾城还是杜飞,都是一个秘!
杜飞需要一个答案,必须有一个答案!
就算是纯碎的为了叶倾城!
“说吧,我的耐性是十分有限的。”见到秦小刀沉默,杜飞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幽幽的响起。
“这是卢少的安排,具体我不清楚。”秦小刀丝毫不敢隐瞒,双腿不断地颤抖,说道。
“你最好是不知道。”杜飞吐了一口唾沫,道。“若是让我知道你骗了我,你就死定了。”
“我不敢,我不敢。”秦小刀赶紧道。
“若是我让你将手中的股份转让出来……”杜飞淡淡地问。
“杜少,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啊。”秦小刀跪在地上,满脸哀求而狼狈地说道。“这些股份,卢山河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划在我名下,他只是用了一个虚拟的名字……”
“我知道了。”杜飞说着,就准备离开,刚刚转身,就听到秦小刀的声音。
“杜少,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一五一十地说了,求你把解药给我吧。”秦小刀满脸狼狈,不断地磕头。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从小到大,秦小刀虽然不算是秦家最为耀眼的,但出生在秦家那样的家族,也是从小就锻造了贵族气息,若不是被逼上了绝路,秦小刀根本就不可鞥是现在这副表情。
只不过……
面对秦小刀的磕头和哀求,杜飞却根本没有同情的意思。
挪动脚步,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秦小刀傻眼了!
难道,杜飞是真想让他死吗?
他可不想死啊。
秦小刀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朝着门外冲去,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杜飞的一句话:“那根本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颗巧克力糖。”
只是一颗巧克力糖?
杜飞将他当傻瓜吗?
再怎么说,在眼下这种时候,秦小刀也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巧克力糖,这怎么可能?
秦小刀不顾一切的冲出套房,追上杜飞跪在他面前,哀求道:“杜少,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就算是你让我做你的一条狗,我也愿意啊,杜少……”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杜飞有些无语地说道,他刚才给秦小刀服下的,的确是一棵巧克力糖,这倒不是因为杜飞用暴力就不能问出问题,只不过是要浪费一点儿时间,随随便便拿出一个东西塞入别人的嘴里,然后告诉他这是剧毒,这种方式,多直接?
“……”
秦小刀瞬间哑然了!
就算是让他死,他也绝对不相信,杜飞只是给他吃了一颗巧克力糖。
鬼医派的到来,本来就有些怪异。像鬼医派这种门派,一直死守西南,很少出来走动,这次却因为独一无二而跑出来兴师动众,在这其中,杜飞只相信有问题。当时就已经差谈到秦小刀和鬼医派有来往。只是,杜飞没想到的是,鬼三甲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一举灭掉了鬼不敢,还将这笔账算在他头上。在警局的时候,若不是杜飞最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证据,他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出来。鬼医派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平息,在这种时候,杜飞则有必要找秦小刀算账了。谁会想到,秦小刀竟然这么菜,一棵巧克力糖,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一脚将秦小刀踹飞,并未再过多的理会,就直接离开。
几分钟过后,一道身影,才出现在走廊内部。
“办妥了?”男子问。
“禀大少,一切按照大少的交代,一五一十地说了。”秦小刀缓缓站起身,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放心,你今天受的委屈,他日,我一定十倍,甚至百倍的帮你讨要回来。”男子拍着秦小刀的肩膀,颇为赞赏地说道。
“多谢大少。”秦小刀十分恭敬地说道。“只是,他刚才给我喂的毒药……”
“没事,那的确是一棵巧克力。”男子宽慰道。“再说,就算是真正的毒药,你惨遭不测,我也会让你的家人锦衣玉食,香车宝马,一世无忧……”
“多谢大少。”秦小刀恭敬地说道。
……
“燕京首创集团宣告撤出亚马逊战略计划。”
“创富投资被爆资金链断裂,多名投资者纷纷撤资。”
“龙星锑业公司锑泄露,污染波及3省600公里,沿岸居民没水喝成上甘岭。”
……
不足三个小时,一条条醒目的新闻标题,便瞬间出现在了公众视野。看似几家公司没有多大联系,一家在总部在燕京,一家在明珠,一家在陇南,但若是认真一查,不难发现,这三家公司,实际上都是秦家的产业。首创集团是秦家的老牌产业,一直以城市供排水为主,最近几年,国内市场逐渐饱和的情况下,将投资目标转向了海外,尤其是近一两年,首创花费巨资,倾力打造亚马逊项目,该项目一旦投资成功,回报率将不低于百分之八,这可是首创集团向海外扩资积极实施走出去战略的最为关键的一环,但是,谁会想到,首创在前期投资了那么多资金的情况下,竟然莫名其妙的撤资了?
创富投资是秦家一个新型的产业链,旨在打造OTO交易新模式,通过民间筹资,民间贷款的方式,打造一座网上交易银行,其目的和口号就是淘汰传统银行,建立华夏金融新秩序,虽然创富投资的上线的时间不长,但是凭借秦家强大的财力,却是得到迅速发展,而且,按照创富目前的势头以及华夏国商业的发展趋势,创富投资的前景,可谓是最明朗的。然而,突然爆出的一条关于创富投资的消息,几乎是将秦家苦心经营多年的产业链,直接挖掘。
龙星锑业公司在华夏西北部,虽然只是一家小型公司,依托传统采矿业而发展,但是这个公司每年仅仅依靠锑创造的价值,却不容忽视,前几天,龙星锑业公司出现锑泄露,一直处于保密状态,谁知道,百密一疏,最终还是被报道了出来,瞬间引起整个嘉陵江流域的惶恐。污染波及3省600公里,但是这笔赔付资金,就已经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了。
“混蛋!”一向温文尔雅的秦百川,在看到一条条醒目的新闻标题,接到一幢幢员工汇报电话,受到一次次记者采访邀请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较之于首创和创富投资,龙星的锑污染,对于秦百川来讲,才是最头疼的问题。
“叶倾城,好你个叶倾城……”秦百川咬牙切齿,只觉得一阵头疼。他对叶倾城的手腕,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是真正的较量起来,秦百川才发现,自己是处于如此的弱势。他对叶家已经发动了最为猛烈的进攻,遗憾的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的事件,叶家却还坚挺着,虽然有着一定的损失,但却根本没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而叶倾城呢?刚刚开始反击,秦家就有些承受不住了。秦百川几乎是料到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却没料到龙星严重的污染事故,新闻爆出来之后,他都还被蒙在鼓里,打电话再三询问,才得知锑泄露是发生在几天前,下面的人害怕受到惩罚,就一直瞒着没报。
这,才是问题最为关键的地方。若是这件事一开始就上报官方,采取积极有效的应对措施,所产生的影响,将会小许多。
但是现在呢?
“刘璐,你进来。”秦百川按了一下电话,说道。
“秦少。”几秒钟过后,一个身材高挑,身着一身职业套装,面色白皙而妩媚,十分性感妖媚的女人,恭敬地站在门口,道。刘璐是秦百川的秘书,燕京大学经济学研究生,特长是对经济的分析和研判,被秦百川招入集团以来,先后通过一系列的事情,早已经崭露头角。很多事情,秦百川也放心让刘璐去处理。这次针对叶家和卢家的事情,就是交给刘璐在搭理。
“情况进展的如何?”刘璐进来之后,秦百川就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愤怒,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问道。
“一切进展顺利。”刘璐道。“咱们在对其余两家进攻的同时,其余两家虽然也采取了一定的措施,但是却是岌岌可危,按照现在的趋势,只要咱们能够一直顶住,不出五个小时,保证挖掘其余两家的势力。”
“五个小时?”秦百川仔细权衡着这样的数字。
“是的,秦家的产业,现在也遭受到严重的挑战,所以,咱们现在不得不做一道选择题。”刘璐分析道。“五个小时,预备100亿的资金,防止他们的反扑。”
“万一秦家的产业被吞了呢?”秦百川问道。
“是啊,所以说,这是一道选择题。”刘璐道。“咱们可以铤而走险,先一举干掉叶家和卢家,再来应付秦家现在的危机,这是目前比较明智的一种选择。”
“另一种呢?”秦百川问。
“放弃现在所有的进展,全力解决秦家的困境。”刘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璐所说的这个选择题,对于秦百川来讲,实际上也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很多年前,三大家族曾经有过交锋,但最终的结局,就是几败俱伤,接下来的这些年,三大家族虽然无时无刻不想吞掉对方,但却又几乎是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努力发展。
秦百川从小,就被灌输了这样一个信念!
打败其余两大家族,带领秦家走向一个新的辉煌。
这么多年来,秦百川也一直在为这个信念而努力。
这次,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讲,都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秦百川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他怎么忍心轻易放弃?
可若是不放弃,一旦并购失败,秦家将面临十分艰难的境地,处于彻底的被动,那样的场面,怕不止是秦百川,就算是秦家其余的所有人,也都不愿意看到吧。
秦百川保持着沉默,刘璐就只安静地站在一侧。
她只是一个执行者,无论秦百川说什么,她唯一需要干的,就是执行。
“继续吞并。”秦百川咬了咬牙,一根烟的功夫,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秦少,这样做的风险……”刘璐虽然只负责执行,但还是有必要告知秦百川一些事情。
“我知道。”秦百川摆了摆手,道。“就这么决定了。”
“是,秦少。”刘璐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
华南
一个被推向刀口浪尖的集团,剩下的所有员工,均是在努力加班加点。对于倾城国际来说,现在已经处于十分艰难的境地。但它的缔造者叶倾城却十分不甘心见到这样的一幕,所以,正在努力的挽救,争取赌注整个集团的财务漏洞。
“叶总,秦百川选择了继续战斗。”杨兰拿着一叠材料,进入叶倾城的办公室,道。
“意料之中。”叶倾城此刻,显得十分冷静,道。“秦百川若是因为一点儿小困境,就此放弃大好的机会,他就不会是秦百川了,告诉所有员工,加班加点,坚持最后五个小时。”
“好的。”杨兰朝着门口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叶总,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你觉得,在这种节骨眼上,我能休息?”叶倾城反问,缓缓站起身,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次,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要渡过难关。”
“我知道了。”杨兰说着,就走了出去。叶倾城刚刚准备坐下时,林柔韵就迈了进来。“林部长,有什么事吗?”
“经过我们的努力,已经消除了不少客户的顾虑。”林柔韵说道。
“很好。”叶倾城道。“林部长,这次辛苦你们了。”
林柔韵办事干练利落,深受叶倾城的赏识。
叶倾城甚至敢肯定,若是自己和林柔韵交换位置,她一定会比自己干的出色,而自己却不一定有她那样的业绩。看到林柔韵,叶倾城就会想到杜飞。两个人在公司,早有绯闻。只是,以前叶倾城没有当成一回事。那个时候,她对杜飞几乎是失望透顶,无论杜飞干什么,她都觉得无所谓。固执地认为,那些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可能连叶倾城自己也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自己竟然会喜欢上杜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虽然叶倾城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但,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两个人交谈了几句,林柔韵正准备离开时,杜飞却推门而入。
“叶总,林部长,你们都在啊。”杜飞乐呵呵地笑道。
“你来干什么?”两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这不是怕叶总一个人在楼上加班害怕,所以特地来做护花使者吗?”杜飞笑着道。实际上,叶倾城所在的楼层,的确只有她一个人,若是白天,叶倾城倒是还觉得无所谓,可是一旦到了晚上,再经过杜飞刚才这么一提,叶倾城内心,还真有些恐惧。
“谁害怕了,谁要你做护花使者了?”叶倾城板着一张脸,十分不满地说道。杜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叶倾城胆小吗?开玩笑,她叶倾城是个胆小鬼吗?
“就是,杜飞,你还不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林柔韵呵斥道。
“这就回,这就回。”杜飞说着,就转身离开。
“等一下。”杜飞刚走了两步,林柔韵就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下去吧,叶总事情多,咱们就不要在这里妨碍她了。”
林柔韵用词,可是十分巧妙的。
她不太清楚杜飞和叶倾城的具体关系,但不管杜飞和叶倾城是什么关系,在林柔韵看来,杜飞都是自己的男人。所以啊,在叶倾城的办公室,她必须先宣誓主权,两个人言辞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暧昧,尤其是在走出叶倾城办公室迈向电梯的一瞬,林柔韵更是大胆的抓住了杜飞的一条胳膊。这样的动作,可是直接落入了叶倾城的眼中,本来对杜飞已经有了不少好感的叶倾城,顿时怒火重生。
“杜飞,快说,深更半夜的,你跑上来干什么?”进入电梯,林柔韵就问道。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杜飞笑着道。“来做护花使者的。”
“你以为,我会信?”林柔韵似笑非笑,道。“叶倾城是你老婆,对不对?”
“是啊。”杜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些事情,你一旦认真,那就真的输了。关于他和叶倾城的关系,暂时还没到公开的地步,虽然目前有很多传言,但是那终究都只是传言而已。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承认。
“我说真的。”见到杜飞吊儿郎当的样子,林柔韵就来了气。
“我也说的是真的啊。”杜飞笑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叶总本人,原本,我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有点儿不靠谱,可是,我和她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相遇,叶总怕黑,就让我挽着她的手,而我,顺势就楼主了她的腰,接下来,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你也能够想到……”
“切,臭流氓。”杜飞如此一说,虽然已是一个过来人的林柔韵,还是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而杜飞这个时候,却也丝毫没闲着,索性一把抱住林柔韵,一只手顺着林柔韵的衣衫一直往上,无限的温柔和滑嫩,瞬间传遍杜飞的全身,林柔韵在杜飞的一番挑逗之下,整个人,同样是早就按捺不住,就在杜飞准备嫌弃林柔韵的职业短裙,在电梯里来一次的时候,林柔韵却“啪”的一下打开了杜飞的手。“还不害臊啊,这可是公共场所。”
“你忘了,咱们刚才进入的是总裁专用电梯,不属于公共场所。”杜飞纠正道。
“啊?”林柔韵闻言,面色忍不住就是一阵红润。内心甚至忍不住在想,两个人在电梯里做事,是不是太刺激了一些?“这样,还是不太好吧?杜飞,要不,你晚上我家?”
“想得美。”杜飞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你让我满足你,还得主动去你家?”
“爱去不去。”林柔韵扭着脑袋,同样是十分没好气地道。杜飞这个混蛋,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他们两个一起XXOO,本身就是各持所需的事情,结果按照杜飞这句话,就像她占了杜飞多大便宜似的。
“你是不是不敢在这里来,怕被叶总看见?”
“谁怕了?”
“你不怕,那咱们来呀。”
“来就来,谁怕谁?”
简单的一瞬间,林柔韵似乎是被杜飞点燃了浴火,双手直接抱住杜飞,就亲吻上去。杜飞这个时候,也丝毫不肯含糊,在林柔韵浑身上下摸了一遍之后,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拿出小家伙,再一把将林柔韵抱起来,掀开裙子,扯开小内小家伙直接长驱直入。
“啊……”
一阵无比的舒爽之感,瞬间传遍了林柔韵全身,林柔韵整个人,都忍不住一颤,失声叫喊了出来,可又觉得十分冒失,这才紧闭着嘴巴。
“放心吧,这电梯的隔音效果极好,无论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杜飞宽慰道。
“是,是吗?”林柔韵强忍着浑身上下的舒爽,问。
“当然了。”杜飞保证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林柔韵整个人,则是一发不可收拾,奋力地叫了起来。两个人在总裁专用电梯内,上演着一场大战。若是叶倾城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心思坐这部电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飞一次又一次的在林柔韵身上施展着自己的能耐,弄的林柔韵满头大汗,欲仙欲死,双手紧紧地抱着杜飞,指甲几乎是直接陷入了杜飞的皮肉里面。
“杜飞,我不行了。”
“恩,快。”
“用力。”
……
林柔韵闭着双眼,一次次地哀求。
因为身体被杜飞抱起,后背顶撞着电梯,林柔韵生害怕杜飞一不小心,让自己滑落了下去,一双腿,则是仅仅地将杜飞加紧,杜飞每次冲刺的时候,林柔韵的后背都会和电梯相撞击,发出“哐哐哐”的声响,这样的声音,和那种本身的“啪啪啪”以及林柔韵呻吟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则更是令人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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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韵和杜飞之间的这种关系,究竟属于哪一种,实际上林柔韵本人,是十分难以形容的。
享受完整个过程,两个人再次站立的时候,林柔韵才问道:“杜飞,要不,你娶了我吧。”
“我也想啊。”杜飞摸出一根烟,上下打量了叶倾城一眼。“可惜,我已经有老婆了。”
“有老婆有老婆,每次你都说自己有老婆了,可是,你老婆是谁啊,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若是杜飞真有老婆了,林柔韵也就死心了。可是实际上,杜飞所谓的老婆,对于林柔韵来讲,实际上就犹如一个概念一样的存在。
虽然她和杜飞之间有着一定的差距,尤其是年龄之间的差距。可是,没有见到杜飞真正老婆之前,林柔韵对杜飞,还是包有一定的幻想的。你想啊,有几个女人自甘堕落的成为别人的情人?虽然在林柔韵看来,杜飞已经够优秀了,即便是只作为他的情人,每次两个人交融在一起,也能够最大限度的给她满足。但是,这种所谓的满足,又能够坚持多久呢?没有人知道答案,即便是林柔韵自己,也不清楚答案。两个人的关系,若是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多好?
“不是已经说了吗,是叶倾城。”杜飞十分认真地说道。
“杜飞,你这么骗我,有意思吗?”林柔韵十分不满地说道。“叶倾城要是你老婆,我就……”
“你就什么?”杜飞瞧着林柔韵气急败坏的样子,一瞬间更是来了兴致,笑呵呵地问。
“我就和她一起满足你。”林柔韵突然又满脸笑容,道。
“呃……”杜飞顿时无语。
一起满足他?
这样的场景,杜飞倒是十分期待。
只不过,若真是走到那一步的话,叶倾城不直接将他灭了才怪。先且不说一起满足,他现在连叶倾城的屁股都没摸过,还说都是结了婚几个月了,若是传出去,怕真是一件耻辱。
“爱说不说,懒得理你,我要忙了。”说话的同时,叶倾城已经走出了电梯。杜飞叼着烟,瞧着林柔韵走了出去,同样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只不过,他到的却是自己的办公室。今晚对于倾城国际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一些。
刚刚走入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童谣打来的。
“杜飞,倾城国际出了岔子,你还好吧?”童谣满是关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是杜飞认识的女人中,微乎其微知道杜飞和叶倾城确切关系的人。所以,倾城国际出了事情,童谣也是最为关心的人。一早童谣就准备打电话给杜飞,但却生害怕杜飞没时间,所以一直等到现在。
“谣谣,我没事。”杜飞故作轻松地说道。“咦?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你……”听到杜飞的话,童谣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生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没得到你的消息,我怎么,我怎么能够入睡?”
童谣的话语中,多多少少,都夹杂着许多恨铁不成钢的成分。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呀?
人家小夫妻,都是那般恩爱,像是吃了蜜一般。可是他们呢?十天半个月都难得见一次。刚开始,童谣的妈妈还要问一下杜飞,到了现在,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连问都难得问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杜飞哪儿不明白童谣的心思,笑道。“谣谣,我这儿没什么事,你早些休息吧。”
“真的吗?”童谣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
“真的。”杜飞保证道。
“需不需要我帮忙?”童谣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杜飞,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倾城国际这次面临的问题,可不是什么小问题,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要尽管开口。”
“暂时不需要。”杜飞笑道。又和童谣说了几句之后,才挂上了电话。童谣现在虽然是李氏的最高掌舵者,可是却对李氏没有绝对的控制权。很多事情,都还需要一个过程。在这之前,杜飞能够自己搞定的事情,就尽量自己搞定。
刚刚收起手机,准备上楼去探望一下叶倾城时,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何玉媚?
“臭小子,我不主动联系你,你也没想过要主动联系我,是吧?”刚刚抓起电话,就传来了何玉媚的一阵咆哮。何玉媚和林柔韵的细腻性格比较起来,就显得要泼辣许多。一听到声音,杜飞似乎就感觉何玉媚无比曼妙的身材,在自己眼前不断的慌张,浑身上下,顿时又有了兴致。仔细一想,自己的确是有些时间没和何玉媚见面了。
“哪有啊。”杜飞尴尬地笑道。“我这不正准备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就打过来了吗?”
“你以为我信?”何玉媚冷笑道。
“不信的话,你大致可以将我的心掏出来,看看我又没哟骗你,不就行了?”杜飞调侃道。
“哼,不跟你瞎说了。”何玉媚冷喝了一声,道。“倾城国际出了一点岔子,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努力的平息中。”杜飞说道。
“没事就好。”何玉媚笑道。“等事情处理完了,你还是到我这里来看看,我这儿有两瓶好酒。”
“你该不会想拿我下酒吧?”杜飞半开着玩笑道。
“是啊,老娘就是想拿你下酒,你敢不敢来?”何玉媚被杜飞如此一挑逗,瞬间也是来了性质,笑道。
“何姐有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一定来啊。”杜飞笑道。
“先不跟你扯了,快些去忙吧。”何玉媚说着,就挂上了电话。
杜飞收好电话之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联想到叶倾城一直在办公室加班,旁晚叫的外卖,怕是都没时间吃,而且,以叶倾城的刁钻的口味,外卖怕是也有些难以入口吧。
杜飞想到这里,就迅速出门,跑去给叶倾城买外卖去了。
叶倾城一个人待在顶楼,刚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可是,一想到这层楼只有她一个人,叶倾城不免就有些担心受怕起来,同时在内心,也不断的谩骂杜飞不懂温柔不懂体贴。
“兰兰,你到我办公室来吧。”秘书兼保镖的杨兰,今天在楼下协助其他部门的工作,叶倾城再三思考,还是决定让杨兰上来。一则,有些数据方面的东西,可以问一下杨兰,二则,有两个人待在一起,也不至于产生一种恐惧情绪。
“叶总。”几分钟过后,杨兰来到叶倾城的办公室,叫道。“有什么事吗?”
“没事。”叶倾城笑道。“你在下面忙活了一天,现在也该休息休息了,做吧。”
“这……”叶倾城一句话,可是令杨兰内心深处都是一暖。她们私下虽然是以姐妹相称,可实际上,杨兰心里,哪能够真将叶倾城当姐妹呀?更何况,在杜飞这件事情上,杨兰总是觉得有对不起叶倾城的地方。实际上,她也不想走到哪一步,但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跟随人的想象。
“没事的。”叶倾城温和地说道。
“小姐,那我还是回自己的办公室吧。”要杨兰在叶倾城的办公室休息,杨兰再怎么说,也十分难以做出来。
“兰兰。”见到杨兰站起身,叶倾城才说道。“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跑到自己办公室,你不害怕呀?”
“啊?”叶倾城如此一说,杨兰的身体,忍不住就是一颤。尤其是联想到倾城国际对面那幢大楼,去年有一个员工因为工作压力大而跳下去的场景,就更是紧张和害怕。“小……小姐,你别吓我,去年……”
“去年,去年什么?”叶倾城有些迟疑地问。刚问完,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面色忍不住“唰”的一下就是一变。“别自己吓自己的,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回去待着,你就不怕闷吗?”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顿时,杨兰也是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说有鬼呢。”
“我看呀,你是鬼片或者灵异看多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呀。”叶倾城没好气地教育道。实际上,她内心却已经有些慌张了。在眼下这种时候,叶倾城更是希望平常不怎么如眼的杜飞能够再她们身旁,有个男人在,遇到什么事情,至少还能顶一下啊。
“书上说,每当夜深人静,总是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会出来……”杨兰幽幽地说道。
“兰兰,你再胡说……”叶倾城听的一身鸡皮疙瘩,吓的花容失色。
“看吧,刚才还说自己不怕呢,这会儿不是怕了吗?”杨兰瞧着叶倾城的样子,当即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电却突然断了,叶倾城和杨兰在黑夜里对望了一眼,同时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停电了?”叶倾城叫道。
“是啊,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杨兰心有余悸地说道。“要不然,为什么其它楼层都有点,唯独咱们这层没有?”
倾城大厦的构造,总裁办公室是单独凸出来的一块,是可以轻而易举看见其它楼层的。杨兰不说还好,如此一说,两个女人则更是紧张了起来。而正在这个时候,他们却分明听到,电梯门“哐当”的一声开了,又“哐当”的一声闭上,紧接着,又“款当”一声开了,如此反复……两个女人几乎是吓得抱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哐当!”
“哐当!”
“哐当!”
……
电梯连续闭合的声音,一次次传入两个女人的耳际。两个女人均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哪儿还有一丝一毫开门一探究竟的勇气。这夜深人静的。叶倾城这会儿,更加明智了自己刚才的想法。若是她不将杨兰叫上来,现在自己一个人面对这恐怖的场面,叶倾城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早已经被吓死了。
“兰兰,什么情况?”叶倾城的声音,略微颤抖地问。
“我,我不知道啊。”杨兰身体哆嗦着,道。
“要不,你去看看?”叶倾城道。
“我,我不敢。”杨兰被吓得直发抖。
“我们一起去?”叶倾城虽然也害怕,但是无论是什么事情,她都必须一探究竟。否则,她以后还怎么敢继续在这里上班?叶倾城都这么说了,杨兰也不好说自己不去。虽然心里极度恐惧,但是话又说回来,杨兰也十分好奇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个人战战兢兢,手拉着手,并排着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透过办公室的猫眼,只看到楼道里一片漆黑,电梯关闭上的一瞬,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是随即消失。
“你看到什么了吗?”叶倾城问道。
“我什么都没看到。”杨兰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也没看到,难道说,是我们听错了?”叶倾城在说话的同时,已经鼓起了勇气,小心翼翼地拉开办公室门,朝着外面看了看,可是,并没看到什么东西。
难道说,刚才是幻觉?
不可能啊。
就算是幻觉,怎么可能两个人同时产生幻觉呢?
两个十分疑惑的时候,突然,只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紧张。
害怕。
恐惧。
叶倾城和杨兰,同时被这脚步声给吓住了,悄悄地缩回办公室,将门给锁上,两人几乎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尤其是两个女人一联想到去年对面大厦员工跳楼的场景,顿时就感觉是那个员工的鬼魂四处乱窜,最终跑到这里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一把抓住了叶倾城办公室的门把手。
“天啦,怎么办,怎么办?”叶倾城慌张地说道。
“哼,看他是什么鬼,只要他敢进来,我们就和他拼个鱼死网破。”杨兰毕竟还有保镖这么一重身份,虽然内心也是惊慌到了极点,但却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有了注意。
叶倾城现在都已经十分慌张了,若是她再跟着慌张,一会儿该怎么办?
门把手不断被扭动的同时,杨兰已经抓起了叫上的高跟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道:“你有没有来例假?”
“什么,什么意思?”叶倾城现在,本来就已经够慌张和害怕了,杨兰却扯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她能够不纳闷?
“电影里说,鬼害怕脏的东西,要是你来了例假,就将姨妈巾拿出来,待会儿门一开,直接赛道他嘴里。”关键时刻,杨兰顿时觉得自己脑洞大开,道。
“我,我没来例假啊。”叶倾城有些羞涩地说道。
“把内裤脱下来。”杨兰想了想,继续道。
“啊?”叶倾城一下子,显得有些慌张。
“啊什么?”杨兰说话的同时,放下自己的高跟鞋,就开始脱自己的裙子和内裤。“我看另一部电影里说,鬼还害怕女人的内裤,赶紧脱,待会儿他以进来,咱们直接将内裤套在他头上,然后……”
“真的吗?”对于杨兰的话,叶倾城似信非信,但在眼下这种时候,她也只有死马当着活马医。虽然有些羞涩,但在杨兰的示范之下,叶倾城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小内脱了下来。
“咯吱。”
正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房门便被打开了。
一股阴森的气息,瞬间冲房门外传来。
一只脚,隐约间,一只脚迈了进来。
两个女人在见到这一幕时,几乎是气都不敢出。
当那道身影彻底进来之后,杨兰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直接朝着身影扑去,叶倾城也不敢落后,紧随其后,一瞬间,两条小内就直接套在了进来的身影的头上,然后,杨兰和叶倾城就拿起高跟鞋,对着这身影一阵大打出手,几乎是使劲了身上所有的力量,只不过,打了半天,两个女人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这个声音发出的声音,怎么会那么熟悉?
不对,不是熟悉……
杜飞?
“杜飞,真是你?”叶倾城意识到被攻击的是杜飞时,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不是我是谁?”杜飞满是委屈地说道。他哪里会想到,自己一进入叶倾城所在的楼层,上面竟然停电了,他又没带手机,本来想借助电梯的灯光,找到配电室,看看是不是跳闸,奈何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无奈之下,杜飞只有抹黑朝着叶倾城的办公室走来。哪曾想到,刚刚一进入屋子,就遭到一阵毒打,奇怪的是,他头上还被套着了什么。
凭借杜飞的身手,一般人想要打到他,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叶倾城和杨兰,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啊。
杜飞同学除了忍受挨打之外,什么举措都不能做出来。
冤枉啊!
“真的是杜飞?”杨兰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下一刻,两女几乎是同时身手,从杜飞手中拿走了套在杜飞脑袋上的小内。
“你们把什么套在我脑袋上呢?”杜飞问道。
“没,没什么。”两女满脸尴尬,回答。尤其是叶倾城,她可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甚至,这可是叶倾城长这么大以来,自己的小内第一次接触到男人的脑袋。
“怎么还有一股味……”杜飞喃喃地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味道竟然……”
“杜飞,你瞎说些什么呢,又想挨揍了,是不是?还不赶紧把电弄来?”关键时刻,叶倾城直接冲着杜飞咆哮道。开玩笑,再让他发挥一会儿联想,他们两个女人岂不是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对,对。”杜飞赶紧道。“谁的手机借我一下?”
杨兰将自己的手机抵了过去,杜飞才拿着手机,借着手机的光亮,直奔配电室。不足十秒钟,整个楼层以及叶倾城的办公室,就再次亮了起来。两女均是不由地感叹,看来,这家里根本缺不了一个男人啊。只不过,当杜飞走回来的时候,两个女人看清楚了杜飞的面色,互相对望了一眼,顿时有些尴尬。
他们刚才太过于用力,直接将杜飞打成熊猫眼了!
“现在怎么办?”杨兰小声地问。
“一定不能让他看到。”叶倾城回答道。
“除非,不让他去洗手间。”杨兰道。叶倾城的办公室内,可是带独立的卫生间的,若是杜飞一去洗手间,难免在洗手的时候就会照镜子,只要一照镜子,她们两个女人刚才对杜飞的丰功伟绩,岂不是就全部露馅了?到时候杜飞不崩溃才对。
“正解。”叶倾城对杨兰的这句话,直接是竖起了大拇指。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杜飞忍不住地问。这两个女人之间,有什么小秘密啊,居然说的那么小声。
“要你管。”两女异口同声地道。
“那你们干嘛在我一进屋的时候,就对我痛下毒手?”杜飞紧接着,十分委屈地说道。
“单纯地看你不顺眼,行了吧?”叶倾城十分没底气地说道。
“看,看我不顺眼?”杜飞要气哭了,单纯是一个看人不顺眼,就需要那么对他小毒手吗?杜飞浑身上下,现在可都还是很疼呢。难道说,叶倾城这么做,是因为刚才自己和林柔韵眉来眼去,她吃醋了,要故意收拾自己?不至于吧?类似的事情,他平日里又不是没少干。再说,就算是叶倾城吃醋,也不至于对自己动手吧?这完全不符合叶倾城的性格啊?可怜的杜飞,若是知道这两个女人将他当成了鬼,才大打出手,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难道,我们还能看你顺眼?”杨兰跟着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根本就不懂得体贴小姐,小姐忙于工作,连晚饭都没有吃……”
“冤枉啊。”杜飞委屈地说道,这才快步上前,抓起落在门口的外卖。“我这不是给你们买夜宵去了吗?还好在打开门的一瞬,无发现了屋子里的异常,将夜宵放在了门口。”
杜飞说话的同时,已经将买回来的烧烤打开,一股香喷喷的味道,瞬间传遍整个办公室。两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可是都有一些饿了。尤其是在闻到烧烤的味道之后,均是忍耐不住,不断流口水。
“看吧,你们误会我了吧?”杜飞说道。“你们先吃,我去一趟洗手间,哎呦,疼死我了。”
“慢着。”杜飞刚挪动脚步,杨兰最先反应过来,当即阻拦道。
“兰兰,什么意思,我刚刚给你们买了夜宵耶,你连洗手间都不要我去上?”杜飞有些无语地说道。
“你就是不能上。”杨兰抬头挺胸,像是一个卫视一般,挡住了杜飞的去路。
“为,为什么?”杜飞完全就不明白了,这究竟是哪儿来的规定啊,竟然不能上洗手间?
“不为什么,本小姐喜欢,不行吗?”杨兰挺了挺胸,道。
“我都快憋不住了,谁管你喜欢不喜欢,你赶紧让开。”杜飞道。他在出门的时候,都隐约想要去洗手间了,谁知道,一泡尿一直憋到现在,再经过刚才那一顿饭,可是疏通了杜飞浑身的排泄系统,顿时只觉得憋的更加难受。
“就不让。”杨兰道。
“不让算了,我在外面洗手间去,还不行吗?”杜飞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走。
“站住。”杨兰见状,再次上前,挡住了杜飞的去路。
“我的姑奶奶,你究竟想干什么?”杜飞一下子,整个人都快哭了。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哪有不允许人上洗手间的道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一时间,可谓是令杜飞哭笑不得。
哪有不允许人上洗手间的道理啊?就算你不允许人在办公室洗手间解决问题,总要允许人在外面的公共洗手间解决问题啊。可眼下的情况呢?杜飞想出门,同样是被阻止了。一时间,杜飞只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我说,兰兰,你这是什么意思?”杜飞有些不满地说道。人有三急,就算刚才得罪了你,你也不至于这么对我吧?再说了,刚才受委屈的还是我自己,好吧?“老婆,你评评理。”
无奈,杜飞只有将求助的目光专项叶倾城。
“谁是你老婆?”杜飞不叫还好,如此一叫,叶倾城瞬间就板着一张脸,道。脑子里,不时联想着杜飞刚才和林柔韵眉来眼去的样子,顿时又是一股无名的怒火,直接是涌上心头。
“你不是我老婆,谁是啊?”叶倾城这是什么状况,杜飞完全不清楚啊。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他现在需要解决问题。
“你问我,那我问谁?”瞧着杜飞尴尬难看的样子,叶倾城内心,那才叫一个欢喜。她可是难得看到杜飞这副表情。虽然叶倾城不是诚心不让杜飞去洗手间,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她们不能让杜飞去洗手间啊。若是杜飞一旦看到自己的熊猫眼,而且,这熊猫眼还是她和杨兰两个人一手造成的,真不知内心又会是怎样的崩溃。
“老婆,不待你这么坑人的吧?”杜飞闻言,瞬间就快哭了。“不行,不行,我必须去洗手间。”
“站住。”见着杜飞要出门,关键时刻,叶倾城直接吼道。“我的意思是说,外面的洗手间正在维修。”
“那我还是在里面解决问题算了。”没办法,杜飞只有退而求其次。
“也不行。”叶倾城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
“为,为什么?”杜飞十分无语地问。
“因为,因为这里面洗手间还没打扫干净。”叶倾城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了,道。
“深更半夜,打扫洗手间?”杜飞十分无语地盯着两人。
“是啊,我刚才不小心将洁厕剂打倒了,心想,反正都倒了,还不如索性打扫一番。”叶倾城说话的同时,还对着杨兰挤了挤眼。“兰兰,还不赶紧去?”
“我,我这就去。”杨兰哪儿不明白叶倾城的心思,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将镜子想办法遮起来才是王道。
“不行,我憋不住了。”杜飞说道。“老婆,打扫卫生间这种粗活,交给我这个男人来做就行了嘛,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办公室坐久了,想锻炼身体,还不行吗?”叶倾城说道。
“不行,我实在是不行了。”
“不行也要憋着。”
“那是什么?”
“啥?”叶倾城在杜飞的惊诧中,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刚转身的时候,杜飞就已经冲入了洗手间,叶倾城顿时一怔,满是惊慌地也跟了进去。“杜飞,你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或许,叶倾城是太害怕杜飞见到他的熊猫眼吧,所以瞧着杜飞冲入洗手间,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冲入其中,“啪”的一下关上门。
这是一个复合式的洗手间,带独立的卫生间和梳妆台。卫生间在里面,梳妆台在外面。叶倾城经过梳妆台直接冲入卫生间“啪”的一下将门关上,整准备大骂杜飞时终究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一股液体,正在不断地流淌……
看清楚了状况之后,叶倾城的面色,便彻底变了。
因为,因为杜飞正在对着马桶撒尿……
隐约间,叶倾城还看到一个很粗很大的东西。
这还是叶倾城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她之前完全没想到,男人下面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大,当即一张脸,就极度的红润了起来。一个连有色笑话都看不懂的单纯女人,却突然见到了男人下面的东西,她能够保持镇定?
叶倾城闯进来这一幕,似乎也令杜飞觉得很意外。
这倒不是因为杜飞矫情,而是因为他和叶倾城之间,可是完全还没达到这种程度啊。
浑身不由地一紧,手心一抖,想尽量转过身,尽快将尿全部撒完,奈何欲速则不达……
“杜飞,你和臭流氓……”叶倾城终究是忍不住,直接骂道。
“老婆……”终于,杜飞解决完事情,才来到叶倾城身边。“我刚才的确是憋的不行了,就算你要打我,要骂我,要柔情我,你尽管来吧。”
“你,你……”
“咦,不对啊,明明是我先进来上洗手间,你再冲进来的,吃亏的应该是我才对,你凭什么骂我流氓?”
“你就是流氓。”
杜飞如此一说,叶倾城顿时也不清楚用什么话回应才对。因为杜飞说的本身就是事实啊。再说了,若不是因为将杜飞打成了熊猫眼,又怕杜飞照镜子看到,叶倾城有必要这样做吗?
“行吧,我流氓,我流氓,还不行吗?”杜飞总不能一直和女人这么计较啊。一把搂着叶倾城的腰肢,就要往办公室外走。期间,叶倾城试图挣扎,奈何杜飞搂的太紧,叶倾城几乎是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一把拉开门,就见到杨兰正在镜子上摸了许多洗手液。“兰兰,你这是在干什么?”
“镜子脏了,我查一下。”杨兰生害怕杜飞看清楚镜子中的样子,更加快速的将洗手间往镜子上摸。
“都没几个时间见你这么勤快过。”事出有怪必有妖,杨兰和叶倾城这两个女人今晚的举动,未免都是太怪异了一些。“兰兰,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我,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杨兰闻言,神经不由地一紧,内心寻思着,难道,这杜飞猜测到了什么吗?不可能,洗手间又没镜子,杜飞怎么可能看到自己的熊猫眼?一瞬间,杨兰内心就忍不住地想。
“你一定是做亏心事了。”杜飞十分肯定地道。杨兰这个女人,内心可是藏不住什么秘密的。
“哎呀,废话多,本小姐现在忙着呢,才没时间跟你一起胡扯,出去,赶紧出去。”杨兰显得十分不耐烦地道,在说话的同时,一只手还向杜飞挥洒着手中的泡沫,要驱赶杜飞。
只不过……
杨兰一只手刚刚挪开镜子,刚才停手的地方,竟然有一块没被泡沫给遮挡,而杜飞恰好就从这空白处,隐约看到了一些什么。两个女人也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杜飞的目光,关键时刻,杨兰顿时跑到杜飞面前,喝道:“臭流氓,看什么看?”
“我看什么了?”杜飞有些无辜地问。
“还不承认?”杨兰怒道。
“承认,你叫我承认什么?”杜飞实在是无语了,他这难道还不叫冤枉吗?
“还不承认?”杨兰简装,顿时大怒。“你刚才明明盯着人家的胸脯看,你这个臭流氓居然还不承认?”
“就你那飞机场有什么好看的?”瞧着杨兰气急败坏的样子,杜飞根本就没给任何机会,直接打击道。
“你……”杨兰顿时要崩溃了。飞机场?谁是飞机场啊?一时间,杨兰甚至十分不自信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别这么瞪着我,就算不是飞机场,也是旺仔小馒头。”
“杜飞,老娘跟你拼了。”
“来啊。”
在杜飞言语的刺激之下,杨兰不顾一切地朝着杜飞冲将而去,只不过身体才冲了一半,身体就瞬间僵持住,杜飞的一双手挡在杨兰身前,而双手住着的地方,正是杨兰的双峰,顿时,杨兰可谓是又羞又愧,平日里,杜飞在私下耍流氓,也就算了,杨兰哪曾想到,这次,杜飞竟然当着他老婆的面耍流氓,这还得了?
“臭流氓,你……”杨兰一时间,被气的哭笑不得,整个人的面色,也是在一时间,难看到了极点。
“首先申明,我可没流氓你,我手就放在那里,是你自己冲上来的,要说流氓,也应该是你耍流氓才对。”杜飞厚颜无耻地说道,一双手,还尝试着捏了捏。
“混蛋……”杨兰整个人,简直都要崩溃了。
这个世界上,哪儿来的这种极品呀?
而且,这种极品,还偏偏让她给遇到了?
没办法,杨兰满是委屈,可是委屈归委屈,他又能如何?短暂的一瞬间,杨兰就只有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叶倾城。只不过正在这个时候,却听得杜飞“啊呀”一下,一把撇开杨兰,快步朝着镜子奔去,一只手在镜子上挥了挥手泡沫,整准备看清楚镜子中的自己时,叶倾城却快步上前,直接挡在了杜飞身前。
“老婆,你让一下。”杜飞说道。
“杜飞,你还有完没完?”叶倾城面色冰冷,十分没好气地道。“你这么欺负兰兰,你过意的去吗?你看,兰兰都要哭了?”
“她会哭?”杜飞满是不屑地说道。“那个啥,老婆,你先让一下,我看看镜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镜子?
她们费劲周泽,就是不让杜飞看镜子。
眼下这种时候,怎么能让杜飞看到镜子呢?
不行!
一定不行!
叶倾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一把抓住杜飞。
“老婆,你,你做什么?”杜飞十分纳闷地问。
“我感觉有点儿不舒服。”叶倾城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杜飞,快扶我出去休息。”
“不舒服,哪儿不舒服?”杜飞一听,整个人也是瞬间充满了惊讶和惶恐,问道。
“胸口疼。”叶倾城吃力地说道。
“别担心,我扶着你出去看看。”杜飞关切地说道,一双手扶着杜飞,就准备往门外走,而刚转身的一瞬,杜飞似乎就明白了什么东西,他的目光,最终是落在了镜子泡沫消散的一块。“你们……”
天啦!
原来,这两个女人不让自己上洗手间,是怕自己看到镜子?一时间,杜飞可谓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仔细瞧了瞧,再仔细瞧了瞧,帅气的模样还在,只不过,自己的一只眼睛,的确是被达成了熊猫眼。
这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那个啥,现在情况紧急,我得赶紧忙事情去了。”叶倾城尴尬一笑,迅速离开卫生间,第一时间冲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自己的电脑,认真地工作了起来。开玩笑,倾城国际现在可是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环节,她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和杜飞说一些不相关的事情?
“兰兰……”叶倾城跑了,杨兰总不可能也跟着跑吧?愤怒而委屈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杨兰身上。
“我,我也还有些文件要处理,杜飞,你自己一边玩去。”见状,杨兰同样是“飞”一般的奔出。“杜飞,你最好不好打扰我,我现在手头的事情可多了。”
“……”
这两个女人!
叶倾城和杨兰离开之后,杜飞就傻愣愣地待在洗手间。
从头到尾,他才是无辜的受害者啊。
怎么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搞的叶倾城和杨兰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无辜看了看镜子,右眼处那才叫一个难看啊。
一阵阵疼痛,还不断传出。
重新回到办公室,两个女人都装模作样的认真工作了,对于杜飞,则直接是熟视无睹。
“喂,我说,你们有点儿公德心好不好?”杜飞嚷嚷道。他可才是受害者啊。
“杜飞,别吵了,我们现在都很忙。”叶倾城顿了一下,说道。
“就是,你不清楚现在公司的状况吗?”杨兰跟着补刀,道。
“行,行,你们忙,我认栽,还不行?”杜飞十分无语地说道,从桌子上抓起买回来的烧烤,丢在茶几上,就大口的吞咽起来。刚开始还十分正经的两个女人,在这深更半夜见到杜飞的狼吞虎咽,顿时肚子就饿了起来,完全不清楚应该如何应对。
更何况,叶倾城和杨兰一直忙着手中的事情,本身就没吃晚饭。
杜飞这个混蛋……
叶倾城心里,顿时来了气。
这不是给她买回来的夜宵吗?怎么到头来,他倒是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坐下吃了?
过分,简直太过过分了。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的存在?
但仔细一想,回顾杜飞这几个月的表现,今晚这样,的确是他的本色出演啊。再看着杜飞那熊猫眼,叶倾城内心的怒气,顿时就消减了一些,咳嗽了一声,娇媚的身躯,就缓缓地站起。
“兰兰,你有没有觉得饿了?”叶倾城义正言辞地问。
“你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杨兰同样是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杜飞,你好意思,给我们买的夜宵,结果你一个人吃?”叶倾城的话语中,有些嘲讽地问道。
“我什么不好意思,你们不是忙吗?我看着东西买回来放着也是放着,倒掉多可惜啊,与其那样,还不如我一个人解决了。”杜飞夹起一块猪腰子,就塞入自己嘴里,咀嚼的津津有味,道。
“我们忙归忙,可是,人是铁,饭是钢啊……”杨兰辩解道。“你挪开一下,小姐,你坐这儿。”
杨兰很霸气的上前,鸠占鹊巢般地赶走了杜飞,和叶倾城一起甜美地吃了起来。
杜飞想再夹一块猪腰子时,筷子还没抵拢快餐盒,就被杨兰“啪”的一下拍开。
“杜飞,你还有没有一点儿绅士风度,不懂的女士优先的道理吗?一个大男人跟两个若女生抢什么抢啊?”杨兰满是嘲讽而嚣张的声音,说道。
“我……”杜飞虽然非常不满,但面对杨兰这句话,一下子竟然是无话可说。“不是你们提倡的男女平等吗?但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又要吼女士优先?”
“我们喜欢,你有意见?”正在吃东西的叶倾城,同样是反击道。
“就是,就是,再说了,就算是你有意见,也没用啊。”杨兰笑眯眯地道。
“懒得和你们说。”杜飞原本就是为了逗她们玩,见到两个女人终于肯偷闲吃东西,顿时松了一口气,掏出ipad坐一边玩东西去了。几分钟过后,两个女人相拥完毕,便各自回到工作岗位,收拾残局这种事,自然而然,又落到了杜飞身上。
杜飞不懂商业,所以,搞搞这种服务型的工作,也是理所当然。
两个女人一直坐在办公室熬夜到凌晨三四点钟,都隐约间有些困意。
叶倾城更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杜飞见状,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披在叶倾城身上。做完这一切,才走到还在工作的杨兰身边,道:“你也休息一下吧?”
“要你管。”杨兰冷漠地说道。
“什么叫要我管,我不管你,谁管你?”杜飞压低了声音,说话的同时,一双目光,还忍不住在杨兰身上打量,这样的动作,倒是让杨兰当即一阵面红耳赤,“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面对着杜飞,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看看,还不行吗?”杜飞笑道。
“看看可是要收费的。”杨兰说道。
“行啊,既然是买卖,那摸摸呢?”杜飞厚颜无耻地问道。
“免费。”杨兰本来已经狗生气了,但联想到叶倾城还在一侧睡着了,也不敢怎么招,当即内心想到了什么,才堆着笑容。“不过,你要是想摸的话,就在这里,你敢吗?”
杨兰的声音中,充满了挑逗。
一直以来,可都是杜飞在欺负她。
这次,好不容易让杨兰逮住机会,杨兰怎么能轻易错过?
有本事,你就当着你老婆的面和另一个女人那个啥啊。
果不其然,杨兰此话一出,杜飞的目光,就朝着叶倾城看了看,顿时觉得一阵纠结,但他就是看不惯杨兰那充满挑衅的眼神,略微沉顿了一下,身体本能地靠近了杨兰许多,直接性地伸入杨兰的衣衫,杜飞突如其来的动作,可着实吓坏了杨兰,她刚才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哪曾想到杜飞这个禽兽,竟然真的敢当着叶倾城的面对她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就算是他杜飞有这样的胆子,也并不代表杨兰也有啊。
杨兰很想从杜飞的怀中挣扎二脱。
奈何杜飞竟然抱的太紧,任凭杨兰如何挣扎,都是挣扎不出杜飞的手掌心。
杜飞的一双手,初次尝试了几下之后,便更是没闲着,一只手攻上,一只手攻下,双峰和幽谷齐抓,无限温存的感觉,瞬间传遍杜飞全身,让杜飞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杨兰被杜飞一番捣弄,顿时浑身燥热,面色红润,同时,内心还充满了惶恐。
万一,叶倾城看到了他们这样的景象,该怎么办?
“杜飞,住手。”杨兰警告道。
“怎么,怕了?”杜飞在杨兰耳畔,低声地问道。“刚才不是你让我在这儿摸的吗?”
“……”
杜飞的话,让杨兰发自内心的无语啊。
不过,杜飞说的也的确没错,刚才是她这么说的,可是,杨兰哪里会想到,她料定杜飞不敢当着叶倾城的面对她如何,谁知,杜飞还真敢当着叶倾城的面。杨兰一想到这里,整个人的内心,都几乎是崩溃的,更是彻底的无可奈何。
杜飞的速度,越来越快,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杨兰浑身上下,那种躁动,则更是丝毫没有减损。
煎熬。
难受。
纠结。
一种强烈的想要压抑却根本压抑不住的呻吟,即将爆发出来,杨兰的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牙齿也是死死地咬在一起。只不过,就在这种强烈的思绪,压抑的杨兰彻底难以自拔甚至内心都渴望着更强烈一些时,杜飞却突兀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双手从她的衣服里面拿出来,还在鼻子面前嗅了嗅,杜飞这样的动作,直接险些让杨兰直接晕死。有没有这么恶习的人啊?
“你怎么停了……”几分钟过后,见到杜飞依旧没有再次开始的意思,杨兰忍不住,问。
“不是你叫我停的吗?”杜飞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跟我出来。”杨兰神色十分复杂的看了杜飞两眼,直接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这个杜飞,简直太过分了,他将她弄到兴致最高点之时,就猛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这,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些吧?有你这样的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什么意思?”
两个人同时走到门外,杨兰终于忍不住,直接吼道,几乎是在顷刻间,将内心压抑的愤怒,全部给发泄出来了一般。你把人家整的欲罢不能的时候,居然突然停手?
不负责!
杨兰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没什么意思啊,你叫我停,我就停下了,事情就这样。”杜飞无奈地耸了耸肩,道。
“无耻。”杨兰没好气地骂道。
“怎么才不无耻?”杜飞笑着问。“难道,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之下,一把将你抱住,然后一番XXOO你?”
“你……”
“我说真的。”
“人渣。”
“你叫我出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吧?若是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进去了。”
“……”
杨兰沉默,杜飞直接转身,就朝着办公室走去,连续走了几步,杨兰才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杜飞,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你把我那个啥了,就想一走了之?”
“那你要我怎么做?”杜飞实在是有些无语了,问道。
“刚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很简单,现在让我也对你动手动脚一次,咱们就扯平了。”
“……”
还有这样的方式?杜飞顿时,就不清楚说什么了。也在这个时候,杨兰则是直接一把抱住杜飞,一只纤纤玉手,就深入了杜飞的裤裆,直接抓住杜飞的小弟弟,就揉捏起来。杜飞被杨兰如此一挑逗,就显得十分难以自拔起来,很快,两个人便直接在楼道里,就餐在一起,只不过,就在总裁办公室外做这种事情,无论是杜飞还是杨兰,都是显得有些心虚,两个人在纠缠的过程中,均是不断挪动脚步,没过多久,就到了楼梯口,这次,杜飞则是好不客气的一把将杨兰抱了起来,因为在这种时候,只有楼顶才是最安全的。虽然叶倾城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但是话又说回来,当着叶倾城的面做某些事情,毕竟是有些冒昧了。
“杜飞,要我……”刚到楼顶,杨兰就迫不及待地吼道。她曾经是一个无比纯洁的女子,自从被杜飞点燃浴火之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尽管杨兰一次次地劝说着自己,这样做不好。可是,在爱情面前,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句话刚刚说完,一双手更是毫不停歇的跑去脱自己的衣服裤子。
杜飞在这汇总时候一,哪儿肯怠慢,同样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一把搂住杨兰,让杨兰背对着自己,目光借着楼顶昏暗的灯光,隐约间是看到了杨兰那白皙的屁股。杜飞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抡起一巴掌,“啪”的一下就煽在杨兰的屁股上,杨兰整个人,顿时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出来,也在这个时候,杜飞更是毫不停歇的进入杨兰的躯体,一次又一次的发动着猛烈的进攻,杨兰一双手搭在天台顶上,享受而煎熬的目光,注视着整座城池,同时,嘴里还不断地发出一阵一阵的鬼哭狼嚎。刚开始,杨兰的声音,还略微有些压抑,但到了后面,就彻底的放开来。
“杜飞,快,开些。”杨兰颤抖的声音中,遍布着哀求,道。
“恩,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快,快啊。”
“啪!”
在杨兰的哀求声中,杜飞想都没想,“啪”的一耳光就煽在杨兰的屁股上,杨兰的身躯,顿时忍不住就是一阵颤抖,她本来对于杜飞这种粗鲁的举动十分生气,可是,却又显得是无可奈何。
“啪!”
“啪!”
“啪!”
……
初次尝试到快感的杜飞,则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直接拍打在杨兰身上。只不过,杜飞这种一边冲刺一边拍打杨兰的感觉,到了后面,就更了杨兰无穷无尽的快感。
“好,好爽。”
“爽吗?”
“爽。”
“还想不想更爽的?”
“爽。”
“叫哥哥。”
“哥哥。”
“叫爸爸。”
“爸爸。”
“叫爷爷。”
“爷爷。”
……
在这个时候,几乎是杜飞让杨兰叫什么,杨兰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叫了起来。只不过,杨兰内心也是十分奇怪啊。她完全不懂杜飞这个禽兽,究竟在搞些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玩,那就无所谓了。连续叫了一阵,到了后面,杨兰嘴里则是不断地吼道:“哥哥快些,爸爸快些,爷爷快些”之类的词汇。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杨兰才奋力的挪开屁股,猛然转身,直接将杜飞压在身下。
“哼,让你嘚瑟了这么久,这次,轮到老娘弄你了。”
“来啊。”
“得瑟,老娘弄死你,信不信?”
“不信。”
“臭杜飞,死杜飞,烂杜飞……”
杨兰在谩骂的同时,就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直接骑在杜飞身上,屁股一次次地扭动了起来。杜飞没想到的是,虽然他和杨兰极少尝试这样的动作,可杨兰像是无师自通一般,而且,此刻的表现,竟然是杜飞,都觉得十分惊人。刚开始,杜飞还略微的享受着,内心稍微觉得有些不过瘾,可是到了后面,整个人,则是越来越难以自拔起来。
“爽吗,杜飞?”
“爽。”
“想不想感觉再强烈一些?”
“想。”
“叫姐姐。”
“姐姐。”
“叫妈妈。”
“妈妈。”
“叫奶奶。”
“奶奶。”
……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床上的战争,也是一样的。刚才杜飞让杨兰叫这叫那,这才多久的时间,就轮到杨兰来捉弄杜飞了?杨兰让杜飞叫,没办法,杜飞也只有跟着叫啊。若是此时此刻,有人见到天台上的则一幕,并且听到杜飞和杨兰的对话,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场惊世骇俗的乱lun啊。
只不过……
两个人干的正起劲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天台入口的方向,似乎有一双目光,正注视着他们。
当杜飞看清楚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不由地就是一颤。
体内一股精华,直接宣泄进入杨兰的体内。
与此同时,杨兰整个人,也是在这个时候,一阵抽蓄。
她的目光,同样是跟随着杜飞的目光,看清了天台口的身影时,惊的一下从杜飞身上爬起来,男女之间那种达到登峰造极的愉悦,已经来不及多想。
“老婆。”
“小姐。”
下一刻,一前一后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
虽然叶倾城是清楚杜飞和杨兰的关系的,曾经甚至还想过,自己是不是退出,然后成全杜飞和杨兰。但在眼下这种时候,两个人干这种事,直接是被杨兰发现,不免还是充满了害怕与紧张啊。
叶倾城刚才不是在睡觉吗?
她怎么突然上来了?
难道说,是杨兰的声音太大?
杜飞和杨兰两个人,内心均是忍不住的同时联想。
“你们两个人有意思吗?”叶倾城板着一张脸,说话的同时,已经靠近了杜飞和杨兰。“就算是要做这种事,在办公室里做就行了嘛,还跑上来,也不怕着凉。”
“……”
面对着叶倾城这句话,两人同时保持着沉默。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穿衣服?”叶倾城继续说道。
“老婆,我,我们刚才……”这种事情,杜飞是男人,总是要一马当先。
“我知道。”杜飞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倾城打断。“杜飞,你和兰兰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不怪你们,只要你以后能对我们好,这就足够了。”
“老婆,你……”杜飞以为自己听错了。天啊,这句话,难道是叶倾城说出来的?
“别惊讶。”叶倾城道。“实际上,对于这件事,我也思考了许久,你这么优秀,身边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两个女人,但是,有一句话我必须说在前面,你在外面怎么乱来,我不敢,但是家里,只能我和兰兰两个人。”
“小姐……”这次,轮到杨兰吃惊了。她和杜飞几乎是当着叶倾城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杨兰再怎么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三一样的存在,难道说,叶倾城不怪罪她吗?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你们的,可是,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叶倾城淡淡地道。“行了,现在公司的事情那么忙,你们享受完之后,也赶紧去上班了。”
“老婆,你,你说的是真的?”杜飞满是不确定地问。
“怎么,你以为我在诓你?”叶倾城问。“兰兰,你先下去,还有两句话,我想单独和杜飞说。”
杨兰这次,没再废话,直接走下天台。
凌晨的天台,夜晚的城池,几乎是安静到了极点。
这座华南的地标性建筑顶楼,一阵一阵的凉风吹来。
叶倾城缓缓走到天台边沿,吹了一会儿风,才转身,对着杜飞道:“杜飞,其实……”
“老婆,我知道我错了,如果你要惩罚,你就惩罚我吧。”叶倾城还未开口,杜飞就率先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叶倾城面色有些红润,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认认真真地回答我。”
“什,什么问题?”杜飞问。
“我是不是不够漂亮?”叶倾城盯着杜飞,十分认真地问道。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杜飞为什么一直喜欢和其她女人纠缠在一起,而根本对她没多少意思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哪曾想到,叶倾城居然会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她是不是不够漂亮?
杜飞能够怎么回答?
若是叶倾城都不够漂亮的话,杜飞就真不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堪称漂亮了。
“是啊,的确有一些。”瞧着叶倾城如此认真,杜飞也是十分“认真”地回答。
“真,真的?”叶倾城咬了咬银牙,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看不清,读不懂的悲伤。
“假的。”杜飞说道。“你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最为漂亮的女人,你怎么会不漂亮呢?”
“行了,杜飞,你别骗我了。”叶倾城说道。“刚才你已经说了实话,我终究是明白,我的确不够漂亮,要不然,你怎么会放着我在家里,连看都不看多一眼,却整天在外面找女人呢?”
“……”
“瞧吧,你没话可说了,对不对?”
“不是啊,老婆……”
“住嘴,你听我把话说完。”
杜飞刚要说话,又是被叶倾城打断。
他刚才就是开开玩笑而已,莫非,叶倾城还真当真了吗?杜飞一时间,就无比的错愕了。难道叶倾城这个女人,自己漂亮还是不漂亮,她就一点儿概念都没有?想到这里,杜飞只觉得一阵头疼。
“杜飞,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有些难以接受这桩婚姻,也对你很凶,还,还看不起你……”叶倾城有些羞涩地说道。“但是,尽管如此,我们的这桩婚姻,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我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所以,我在内心,也已经默默地接受了你,可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你还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原来,是我不够漂亮……”
“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刚才真是和你开开玩笑。”杜飞快无语了,一把抱住叶倾城。
“男人的话,你以为,我能信?”叶倾城固执地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杜飞问道。
“你能怎么证明?”叶倾城问。
“我……”是啊,他能怎么证明?杜飞一下子,也已经傻眼。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杜飞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也几乎是不能多想,直接一把将叶倾城抱住,嘴巴就咬住了她的红润。你不是说你不够漂亮吗?你不是说我看都没怎么看你吗?既然一切的语言都显得苍白,那杜飞就只有用肢体来表达一切了。
叶倾城似乎完全没想到,杜飞在这种时候,竟然选择了这种方式。
一条舌头,直接进入了她的嘴里。
在略微惊慌的一瞬间,她竟然幸福的接受了这一切。
凭什么你杨兰可以和杜飞那个啥,我叶倾城就不行?女人都是争强好胜的,即便是叶倾城已经接受杜飞和杨兰的情况下。两个身影,瞬间在天台交织在一起,几乎是在顷刻间,就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
“老婆。”不知过了多久,杜飞才松开口。
“恩?”刚刚被杜飞强吻了一阵的叶倾城,忍不住地“恩”了一下。
“我爱你。”杜飞抱着叶倾城,十分认真地说道。
我爱你?
看似简单的三个字,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幽灵,杜飞可还是第一次对人提及。
叶倾城听闻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同样也是十分的惊诧。
杜飞很认真,很虔诚。
她认识杜飞这么久以来,似乎根本没有哪一次,见到叶倾城如此认真过。
“我……”叶倾城刚装备说道,自己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谁会在这么晚打电话?在眼下这种时候,叶倾城原本是没打算接电话的。
可是,这部电话,的确是太特别了一些。
这是叶倾城的私人电话,知道这部电话的几乎都没有几个人。
甚至,连杜飞都不清楚。
惊慌失措间,一把撇开杜飞,掏出电话,几秒钟之后,再次挂上电话时,叶倾城就震惊了。
“老婆,你,你怎么了?”见状,杜飞满是担心地问道。凭借他对叶倾城的了解,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叶倾城完全不可能是眼下这个样子。
“我爸……”
“咱爸怎么了?”
“失,失踪了。”
叶倾城说完,一下蹲在地上,泪水就忍不住的流淌出来。脑子里,全是曾经和父亲叶明道一起的点点滴滴。父亲在眼下这种节骨眼上失踪,未免也太诡异了一些吧?这不由地使叶倾城联想到了秦百川和卢山河,除此之外,他几乎是联想不到其余的人。可究竟是谁干的呢?一时半会儿,叶倾城根本就不清楚。
“什么?”杜飞闻言,同样是一惊。谁竟然敢抓叶明道?这,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一些吧?“老婆,你别着急,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替你挡着,你先慢慢将事情对我说一下。”
叶倾城痴痴地看着杜飞,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痛恨和讨厌几乎是都未正眼看过一眼的男人,在这个凄凉的夜晚,几乎是成了她唯一的支柱。
“刚才是我妈妈打来的电话,早爸爸今晚下班的时候,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在公司加班,随后,就关机了。”叶倾城一五一十地说道。“快到凌晨的时候,我妈妈再次打电话,可爸爸的电话还是提示关机,她又等了几个小时,才跑到倾城集团总部,一问才知道,爸爸压根就没在公司,我妈妈在问了其它的亲朋,都表示没有看到,妈妈再找了几个小时后,竟然在地下停车场发现了爸爸的手机……”
“老婆,别着急,我相信咱爸一定是会没事的。”杜飞抱起叶倾城,说道。
“杜飞,万一,万一爸爸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一直坚强的叶倾城,在这个时候,显得彻底无助起来。她很想要一个答案,却根本没人能够给她这个答案。
“不会的。”杜飞劝说道。“我,我一定尽自己最大努力,平安找到咱爸。”
“真,真的吗?”叶倾城满脸难以确定地望着杜飞,问。“杜飞,只要你能平安的让爸爸回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老婆,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需要这么客气?”杜飞说道。
“我……”
“天台上冷,你先回办公室。”
“可是……”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杜飞说着,毫不避讳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阎罗的号码,只不过,几秒钟过后,就失望地挂上了电话。阎罗即便是在利用天眼的情况下,也根本查询不到叶明道的下落。
竟然知道天眼的存在,能够故意避开天眼。
谁干的?
杜飞甚至,有些神经错乱了。而正在这个时候,叶倾城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同样是打的她这部私用手机。
“叶小姐。”一个阴沉的男子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你是谁?”叶倾城尽量保持着平静,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爹现在在我们手上。”阴沉的声音,十分嚣张地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有什么事,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爸。”叶倾城歇斯底里地喝道。
“明早大盘一开,将你手中持有的所有倾城国际以及倾城集团的股份抛售。”阴沉的声音,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
“什么?”叶倾城失声道。果然是针对叶家的。
“否则的话,就等着给叶明道收尸吧。”阴沉的声音,继续说道。
“慢着。”叶倾城叫道。“只要你们能放了我爸爸,让我做什么事,我都愿意。”
叶倾城现在,几乎是没有原则了。
倾城集团是叶家的根据,叶明道这么多年的心血。这些人若是目标是整个倾城集团,这次怕是来者不善。叶倾城现在,几乎是别无选择,她只求自己的父亲平安无事。
“这么说,叶小姐是答应了?”阴沉的声音,继续道。
“是。”叶倾城咬了咬牙,道。“在此之前,我要确保我父亲安然无恙。”
“这个是自然,只要叶小姐肯配合我们的工作。”阴沉地声音说道。“我现在就能让你听到叶明道的声音。”
几秒钟过后,电话那端就传来了叶明道的吼声,让叶倾城别管他。
只是,这样的声音,只是一瞬间就戛然而止。
“叶小姐,听到了吧?”阴沉男子的声音,说道。
“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们,但前提是,你们必须确保我父亲的安慰。”叶倾城厉声道。
“这个当然,我们这是一笔买卖。”男子道。“不过,除此之外,还不够,你必须代表你父亲,将他手中持有的倾城集团的股份,也抛售出去。”
若是如此的话,倾城国际就彻底完了。
包括她前期几十个亿的揉入。
这样的决定,顿时让叶倾城觉得有些困难。
思考了一下,才咬牙说道:“可以,但前提是,我必须见到我的父亲。”
“不可能。”男子说道。“你别无选择,要么,你按照我们说的做,要么,跟你父亲收尸。”
“……”
“给你一分钟思考的时间,一分钟若是你不做出决定,你就会听到你父亲惨死的声音……”
“不要……”叶倾城叫道。
“叶小姐想通了?”阴沉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我怎么确定,我那么做了之后,我能够平安见到我父亲呢?”叶倾城颇为疑惑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你真决定了?”
叶倾城挂上电话良久,杜飞才开口说话。
叶明道的事情,对叶倾城的打击,的确算是太大了一些。
这个选择,若是换成别人,或许很困难。
但换成叶倾城,一点儿也不困难。
她没有选择。
财产和亲情,叶倾城肯定是会站在亲情一侧。
钟鼓钻与不足贵,千金散尽还复来。
可是父亲呢?
只有一个。
是的,父亲只有一个。
“是的。”叶倾城缓缓站起身,淡淡地说道,语气显得很低沉。“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杜飞,一切的钱财,对于我来说,都是虚无漂亮的东西,无论是金山还是银山,失去了,都还可以再从来,可是父亲,却只有一个,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杜飞抱紧叶倾城,道。“老婆,你做其它的决定,或许我会有意见,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是举双手赞成,不惜一切代价,先将咱爸救出来再说。”
“杜飞,或许,黎明过后,股市开盘,我就一无所有了,到时候,你,你还会……”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想问杜飞这样的问题。
“我会。”不待叶倾城说完,杜飞就十分肯定地回答。“老婆,我喜欢上你,是有一个过程的,我想让你清晰的知道,我杜飞深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身后的钱财。”
“你说的是真的吗?”杜飞这番话,虽然很简单,很平实,但在这种节骨眼上,传入叶倾城的耳中,却别有一番风味。
“傻瓜,我还会骗你吗?”杜飞捏了捏叶倾城的鼻子,道。
“可是……”叶倾城咬了咬牙,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又未能开口便戛然而止。
“可是什么?”杜飞忍不住地问。
“我还拿了你50亿,让你成富翁变成了负翁,我该怎么才能还清这笔债?”原本是拿50亿救市,谁会想到,自己聪明一世,胡涂一时,竟然落入别人圈套。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要那么多钱财做什么?”杜飞风轻云淡地说道。“不过嘛,50亿终究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必须还我。”
“我没说不还。”叶倾城一咬牙,杜飞这句话,着实让叶倾城浑身神经一紧。同时,眼眸深处,还闪烁着淡淡地失望。虽然说,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杜飞那句话的表达方式,无形的还是令叶倾城有些小小的受伤。
“是啊,你肯定要还,必须还,我要你一生一世留在我身边,为我做牛做马。”杜飞将叶倾城抱的更紧,道。“只要你稍微伺候我不周到,我的皮鞭,可就要落在你的身上哦。”
“扑哧。”
腮边挂着两行泪水的叶倾城,听到杜飞这句话,竟然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
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啊,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想到这里,叶倾城几乎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杜飞那句话,的的确确,让叶倾城从本质上感受到了杜飞对她的感情。
生生世世……
身为女人,谁不渴望一场生生世世忠贞不渝的爱情?
“行了,我的好老婆,咱们赶紧回办公室吧,这里冷。”杜飞搂着叶倾城,就朝着办公室奔去。他脑子里,却不断在想,究竟是谁绑架了叶明道呢?
这次的事情,很明显就是别人一早策划。
不行,他一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样悲剧的事情发生。
他必须做一点儿什么。
回到办公室,已经衣衫整洁的杨兰,就迅速站了起来。
她一直都不清楚,究竟该怎么面对杜飞。刚才一个人下来的时候,杨兰也是思索了许久。
她和杜飞之间的这种关系,是不是该了断了?
虽然内心不舍,而且,杨兰自己都清楚,她是深深地喜欢上了杜飞。
可是喜欢毕竟只是归喜欢,有些事情,你不能单纯的只凭着内心的感受,而是应该多考虑一些实际情况。
有一种爱叫着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小姐,我有一件事想对你说。”杨兰站起身,鼓足了勇气,道。
“我没时间听,也不想听。”叶倾城嚣张地说道。“你和杜飞的事情,我已经明确表态了,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小姐,我……”叶倾城的态度,让杨兰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下。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叶倾城继续说道。“兰兰,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放心,杜飞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从今天开始,他是我们的老公。”
“啊?”杨兰的神经,瞬间有些错乱了。
“啊什么,傻瓜,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国家允许一夫多妻的存在?”叶倾城再次说道。“让杜飞变一个国籍,不就可以了?行了,行了,现在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你赶紧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起来,咱们还得继续战斗呢。”
“那,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杨兰咬了咬牙,有些话,最终是放入了心里。
“杜飞,你也休息一下吧。”叶倾城道。
“我不困,倒是你,好好休息一下。”杜飞说道。“爸的事情,你不必担心,爸吉人自有天相,再说,这些人这次,只为了倾城国际手中的股份,一旦他们的目的达到,自然会放了爸的。”
“但愿如此。”叶倾城无奈地一声叹息之后,目光,才一直对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都还想着奋力挣扎,绝地反击。可是,这个电话,就已经彻底改变了叶倾城所有的抵抗。
……
叶倾城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的事情了。
一晚上,她几乎都未能睡好。
始终都在浑浑噩噩间徘徊。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叶倾城才缓缓地睡过去。
坐在沙发上的杜飞,见到叶倾城醒来,这才关切地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捧着杯子,都还没来得及喝水。叶倾城的电话,就再一次响了起来。还是昨晚那个陌生的号码。
“叶小姐,你思考清楚了吗?”阴沉的声音,问道。
“没问题。”叶倾城冷静地说道。
“叶小姐果然是爽快人。”阴沉的声音,颇为赞许地道。“不过,我临时却改变了主意。”
“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不许乱来。”叶倾城听到对方临时改变了主意,整个人一下子,险些直接崩溃掉。
“叶小姐别激动。”阴沉地声音,劝说道。“我所谓的改变主意,并不是停止用你们持有的倾城集团所有股份换你老爹的性命,而是咱们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叶倾城问。
“你直接草拟股权转让协议,将手中所有的股份全部转让出来就OK,包括你父亲那一部分。”阴沉地声音,说道。“不过,在此期间,我可要警告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招,你父亲可在我们手上,一旦让我们知道你在玩花招,你的父亲一定会死的很惨。”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叶倾城叫道。“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
“很好,等你草拟完合同并且签字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怎么联络,在我拿到合同检验没问题之后,我就放了你父亲。”
“没问题。”
“很好,赶紧去吧,妞。”
阴沉的声音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股权转让?
叶倾城在眼下这种时候,几乎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让杨兰请来了倾城集团的法律顾问,没多久时间,就将股权转让书签好。不足一个小时,电话再次响起。
一个陌生号码!
“很好,你已经草拟完股权转让书。”阴沉地声音说道。
“你监视我?”叶倾城一瞬间,就变得很慌张,道。
“不,不,我没监视你,若是我告诉你,我料事如神,你信不信?”阴沉的声音说道。“行,你现在带着手中的合同,到华南宾馆楼下,我自然会联系你,记住,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华南宾馆。”挂上电话,叶倾城对杜飞道。
“走。”杜飞几乎是想都没想,一把抓着叶倾城的手,就朝着倾城大厦外面奔去,迈入车里,直奔华南宾馆。经过十多分钟的车程,两个人终于来到华南宾馆,叶倾城拨打刚才那个号码时,却已经提示是空号。
正在犹豫间,手机又响了起来。
“调转车头,赶往世贸大厦。”阴沉地声音说道。
“你究竟想干什么?”叶倾城怒道。
“别生气,叶小姐,我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再说,为了你的父亲,你多跑两趟,不也是很值得吗?”
“喂,喂……”
“嘟嘟……”
“该死。”
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忙音,叶倾城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更没有选择的余地。
两个人感到世贸大厦时,略微等了几秒钟,又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
“现在,带着合同,到凤凰山。”
“你……”
“嘟嘟……”
“杜飞,我们现在怎么办?”很明显,对于这种事情兜圈子的事情,叶倾城并不怎么擅长,简单的一瞬间,就只有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杜飞。
再怎么折腾下去,叶倾城就要疯了。
她只想快些见到自己的父亲,除此之外,叶倾城几乎是什么事情都不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他喜欢兜圈子,咱们就陪他们都圈子。”杜飞一只手抓着方向盘,迅速朝着凤凰山奔去的同时,一只手还抓着叶倾城的手。叶倾城现在很担心,很害怕,很虚弱。
她现在需要他!
杜飞很庆幸,在这种关键时刻,自己待在叶倾城身边。
他们在绑匪的忽悠下,兜了很多圈子,几乎是从早上九点钟一直跑到傍晚六点,事情却依旧没结束。
这群魂淡!
“千佛崖。”陌生号码再次拨通了叶倾城的手机,简短地说了三个字,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汽车抵达千佛崖的时候,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辽阔的江面,冷风阵阵。
滔滔江水,不断流淌。
两个人,几乎是都没有任何举动,只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的电话。
终于,一直等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叶倾城的手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这次,不等对方说话,叶倾城就十分不满的咆哮了起来。若是再这样下去,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只是单纯的想见到自己的父亲,可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叶倾城完全就不明白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又能够怎么办。她几乎是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行了,不和你们闹着玩了。”阴沉的声音说道。“站在你们的角度,一直向上数佛像,数到第八百八十八个佛像的时候,将合同放在佛像的手中,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你们什么时候才肯放我爸?”叶倾城问。
“放心,我们只为钱财,不伤人命,只要我检测到合同没问题,你自然就可以见到你爸了。”阴沉的声音说道。
“交给我来吧。”杜飞从叶倾城手中拿过合同,说道。当杜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第八百百十八个佛像时,将合同放在佛像的手中,叶倾城的电话,就再次响起。
这次,绑匪叫他们离开。
“上车。”杜飞回到叶倾城身边,道。
“可是……”叶倾城忘了合同所在的位置一眼,虽然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刚刚迈入车里,杜飞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等到车子远远的离开,大概半个小时时间之后,阴森而黑暗的千佛崖下面,就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身影拿到合同,就瞬间离开。
他没注意的是,有两道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跟着他。
此时此刻,在距离华南市区不远的一幢平方里面,叶明道浑身被束缚着。
他的面色,显得十分狼狈。
昨晚,叶明道被帮之后,只感觉自己坐了很长时间的飞机,又做了很久的汽车,这期间,叶明道的双眼一直被蒙着,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到了哪里,只知道,一路上,这些人都在不断勒索自己的女儿叶倾城,拿下眼罩的时候,就是这个鬼地方。
“老东西,喝了吧?”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到叶明道身边,沙哑而阴沉的声音,幽幽地传出。一把扯掉叶明道嘴上的交代,叶明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是什么人?”叶明道声音中,夹杂着愤怒。类似的场面,他其实一点儿也不害怕。想当年,自己从军的时候,哪儿没有经历过一些枪林弹雨,别说是现在这样的场面,就是比现在这种凶残十倍,百倍的场面,叶明道可都是见过的。
“生意你。”阴沉男子淡淡地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听清楚了,我正在和你女儿叶倾城做生意,准备用你的命来换取倾城集团所有的股份。”
“做梦。”叶明道怒喝道。
“是啊,我正在努力地做梦,因为你的宝贝女儿已经答应了这件事。”阴沉男子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什么?”叶明道闻言,声音骤然一变。
“放心,既然是生意人,我就是一个十分诚信的人,既然答应了这桩买卖,就不会轻易变卦,等我验明了合同没问题之后,我就放你离开。”
“哼。”
叶明道似乎根本就不愿意继续听下去,冷哼一声,就直接扭过头,而恰巧在这个时候,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没过多少时间,只见一个男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大哥,拿到了。”男子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
“去看看。”阴沉男子对身边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使了一个脸色,从这个中年男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一个律师。他拿着合同,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这才拿起笔记本电脑,在上面输入了一串代码,才说道。“没问题。”
听到这三个字,叶明道最后残留的一丝希望,已经彻底的破灭。
倾城集团,可是他这辈子的心血,也是他留给叶倾城的财富。在某种程度上,倾城国际比他的生命都还要重要。叶明道一直在期许,叶倾城不要用手中的股份来换取自己的性命,在这种节骨眼上,他就希望叶倾城能够大逆不道一次。或许这样,这些绑匪还不敢将他怎么样。可是,一旦让这些绑匪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怕是到时候不但倾城集团没了,自己的性命,同样是跟着没了。
“啪!”
“啪!”
“啪!”
……
阴沉男子连续拍了几下手掌,才走到叶明道身边,道:“老东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怪,只能怪你的女儿太孝敬你了一些,这么快将合约送上来,着急送你上西天。”
“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你一定不会好死。”面对这样的境况,叶明道已经坦然了许多。既然已经没有办法,就只有坦然面对。
“你咒我?哈哈哈,我徐磊一生坏事干尽,你以为,我害怕什么好死与不得好死吗?”徐磊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你们几个,赶紧送他上路,利索一些。”
“是。”徐磊话音落下,几个人拿着一根粗绳,朝着叶明道奔去,作势要将叶明道勒死。
“等等。”叶明道叫道。
“还有事?”徐磊转身,眼神中充满着不屑。
“你,究竟是什么人?”叶明道问道。“俗话说,死也要死个明白,在临死之前,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叶明道那才叫一个冤枉啊。
他需要一个答案。
必须要一个答案。
“想知道?”徐磊点燃一根烟,懒散地吮吸了两口,颇有兴致地扫了叶明道一眼。“你求我呀,若是你跪在地上,学两声狗叫,我就告诉你。”
“……”
士可杀,不可辱!
他叶明道是什么人?能够接受这样的屈辱?
叶明道扭着头,直接是没再理会徐磊。
“算了,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看在你是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我就做一件善事,告诉你真相。”徐磊呵呵地笑着,道。“我是帮四爷做事的。”
“胡四海?”叶明道面色略微变了变,神色显得很复杂。从昨晚到现在,他想到过很多种可能,也想到过很多对手,唯独没想到的,则是胡四海。
他都很难想到,怕是叶倾城和杜飞,就更难想到了吧?
胡四海,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是一个十分响亮的名字。胡四海曾经可是风云人物,人中龙凤,被誉为华夏国新一代的军魂和核心所在,然后,这个人却太急功近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代价,不折手段,最终,被逐出天龙组。这其中,多多少少,都有叶明道的一些原因。叶明道没想到的是,胡四海被流放非洲,现在居然回到了华夏,而且,一回来,就如此大手笔的对付他,这,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但是仔细一想,许多事情,却又完全都在情理之中。
凭借胡四海的性格以及办事风格,这的的确确,是胡四海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现在可以上路了吧?”徐磊问道。
“胡四海就没什么话对我说吗?”叶明道冷笑一声,问道。
“没有。”徐磊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他只是嘱托我,好好送你一程,一定不能让你死的那么轻松,你当年是如何对他的,他可是历历在目。”
“禽兽。”叶明道十分愤怒地说道。
“动手。”徐磊打手一挥,几个人迅速上前,拿着绳子,直接勒住叶明道的脖子,然后,就一起用力。刚刚还呼吸自如的叶明道,整个人的面色,一瞬间就无比的红润了起来,继而,就是一阵不断的咳嗽,身体,同样是不断的挣扎,只是,这种挣扎的力度,却是越来越小,最终,那身体,就跌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哐当!”
“啪啪啪!……”
徐磊正准备开门离开时,平方的房门,硬生生的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站在门口的四五个人,直接被人撂倒,下一刻,只见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屋子里面。
杜飞!
一群人见状,纷纷面色骇然。
徐磊的身体,甚至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该死,杜飞怎么会来,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徐磊一时间,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们所找的这个地方,那可是相当隐秘呀。
“谁让你这么干的?”杜飞冷冷地问道。
“我……”徐磊见状,内心充满了害怕。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杜飞身上,似乎存在着某种东西,而这种东西,会令他发自内心的忌惮。
“你麻痹。”杜飞想都没想,拔出身上的匕首,就指着朝着徐磊的大腿扎去,匕首扎下,无数的献血,瞬间喷射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你,你竟然敢这么对我?”徐磊见到自己大腿上飚射而出的一股鲜血,整个人内心,顿时是慌张到了极点,整个人的一颗心,均是在不断的颤抖。他甚至是忘却了疼痛。
“我对你又如何?”杜飞冷漠地扫了徐磊一眼,问。
“四爷,四爷不会放过你的。”徐磊怒道。
“四爷?”杜飞冷笑一声。“那我就直接灭了你,我到时候在看看,你所谓的四爷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扑咚!”
见杜飞举起匕首,作势要刺向自己的咽喉。徐磊整个人忍不住,“扑咚”一下跪在地上,整个人的身体不断地哆嗦。
一侧,叶倾城和耶稣两个人,已经在忙着抢救叶明道。
经过一阵努力,叶明道总算是缓缓地睁开了眼。
还好,杜飞赶来的及时。
否则的话,怕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叶明道了。
“你刚才那么嚣张,现在跪着干嘛?”杜飞瞧着徐磊的样子,冷嘲热讽地道。
“杜飞,不,杜少,只要你绕我一名,我甘愿为你做牛做马。”徐磊恭敬地说道。
“你觉得,我会需要你这种废品?”杜飞上下打量着徐磊,这倒不是杜飞看不起徐磊,而是因为,徐磊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而事情到了这一步,徐磊都双目中,都还是难以置信。
杜飞甚至相信,自己若不告诉徐磊,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徐磊就算是做梦,也根本就难以想到。
“杜,杜少……”废品?他徐磊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活人好不好?怎么瞬间就成废品了?徐磊内心,那才叫一个不满。虽然是不满,可是,又有什么奈何呢?事情到了这一步,完全就怨不得别人,要怨,充其量就是怨自己而已。
“嗖!”
杜飞似乎根本不愿意在徐磊身上花太多时间,直接是一刀就了解了徐磊的性命,这种废物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根本没什么用。至于其它几个人,此刻见到这一幕,都纷纷吓得双腿发抖,毋庸置疑,眼下这样的场面,对于他们来讲,的确是太恐怖了一些。
“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杜飞对着几个人咆哮道。
“滚,滚,我们这就滚。”几个人战战兢兢,听到杜飞这句话,如释重负,赶紧落荒而逃。
“爸,你,你没事吧?”做完这一切,杜飞才走到叶明道身边,恭敬地问。
“这把老骨头,差点就没了。”叶明道缓缓站起身,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他此刻,已经算是缓解了过来,道。
“我看看。”杜飞说话的同时,仔细检查了一下叶明道的身体,没发现什么问题后,才算是送了一口气。“走吧,咱们回华南。”
杜飞扶着叶明道,就缓缓站起了身。
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子,刚刚被杜飞捅了几刀,已经奄奄一息的徐磊,竟然是缓缓地睁开了眼,手中吃力拿起一把枪,对着杜飞的脑袋,直接是扣动了扳机,只不过,在扣动扳机的一瞬,或许是因为体力不支,徐磊的手忍不住一斜,子弹恰好直接射向叶明道。
“嘭!”
“爸……”
一声震耳的枪响,叶明道的身体,瞬间顿住,一只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后背,殷红的血液,占了一手。
“混蛋。”杜飞将叶明道交给耶稣,愤怒地朝着徐磊奔去,从地上捡起一款搬砖,直接朝着徐磊拍去,徐磊见状,瞳孔瞬间瞪大,整个人的面色,则更是彻底的苍白了起来。这样的场面,对于徐磊来讲,的确是太恐怖了一些,对于死亡无穷无尽的畏惧,在临时前的一瞬,让徐磊无比的后悔。
搬砖直接拍打在徐磊头上,整个脑袋,瞬间被拍的稀烂。
杜飞则是,可是的的确确,已经十分生气了。
“耶稣,你去开车。”杜飞楼主叶明道之后,说道。
叶明道身上这颗子弹,没有伤及要害。
但以叶明道的年纪,若是不经过及时救治的话,怕还是会有些麻烦。所以,就眼下来讲,是快些将叶明道送往医院,这才算是王道。在回华南的路上,杜飞还简单的替叶明道清理了伤口。
“倾城。”叶明道稍微好转了一些,叫道。
“爸爸。”叶倾城紧紧抓着叶明道的手,道。“你,你感觉好些了吗?”
“我没事。”叶明道笑道。“开玩笑,你忘记了爸爸是什么出生了吗?早在年轻的时候,爸爸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什么时候害怕过,又什么时候退缩过?”
“爸……”多少年的事情了,叶明道还一直挂在嘴边。再说了,他那个时候多年轻,现在多大一把年纪了呀?叶倾城内心,可是有着诸多的不满。
“好了,好了,我真没事。”叶明道说道。“倾城,这次我被绑这件事,你的确是有些鲁莽了。”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叶倾城固执地说道。“爸,我想若是换成我被绑架,对方邀请用倾城集团的股份交换,你也会想都不想就同意,对吗?”
“我……”岂止是对吗,叶明道就叶倾城这么一个女儿,一直将其当成自己的掌上明珠,别说是拿倾城国际的股份,就算是要拿他这条老命,叶明道也几乎是不会迟疑一下。
“这不就对了吗?”叶倾城说道。“谁规定了,只允许爸爸疼爱女儿,就不允许女儿心疼爸爸?钱财乃省外之物,没有了,可以再赚,可是,倾城若是没有了你,就算是有一座金山银山,也难以再换回一个爸爸,不是吗?”
“行,行,我说不过你。”叶明道和善地笑道。自己这个女儿,平日里一向沉默寡言,真不知为何,这次见面,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话,一时半会儿,叶明道还真有些不适应了。难道说,这叶倾城是因为婚后生活,整个人心性大变?
“对了,公司的财务漏洞,是怎么会是?”叶倾城似乎想到了什么,才问道。
“哎。”提及财务漏洞,叶明道就是一声叹息。“早在几年前,我就发现有人在针对倾城集团,可是,我一直在努力查明究竟是谁,但遗憾的是,根本就查询不出来,这个所为的财务漏洞,实际上只是交易的一种手段而已,有些交易,是可以放在台面上的,而有些交易,则是只能放在台面下。”
叶明道说的这一点,叶倾城自然是能够体会。
商场如战场,有些时候,你想赢掉对方,若是没有一些手段,则是根本不现实的事情。而这些所谓的手段,实际上是一种约定成俗的东西,大家都在用。但是这种东西,就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这也是大家所谓的“诡道。”
“我知道了。”叶倾城低着头,道。
“倾城,你不要怪爸。”叶明道道。
“我没有。”叶倾城道。“爸,你好些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切都交给我吧。”
曾经,无论你遇到什么危机,叶倾城总是觉得,自己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所以,也根本就不害怕。因为,无论她出了什么状况,这个人都hi在一时间替她摆平。可是直到刚才,叶倾城才深刻地体味到,自己的父亲这么些年为了自己,一直都不曾好生休息过。这次,是她真正应该接手家族企业,站在人前的时候了。
叶明道听到女儿如此一说,整个人可是充满了欣慰。
实际上,他悲伤的伤,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可对于叶明道来讲,的确也不是一件小事。
能不说话,他就尽量闭着嘴。
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汽车才抵达华南医院。
经过医生全面的检查,最终证明叶明道没什么大问题的时候,杜飞才留下耶稣保护叶明道的安全,自己才和叶倾城一起离开。只不过,两个人刚刚到倾城国际,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二十来岁,足有一米九身高,相貌英俊的男子。
胡四海!
“幽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胡四海远远地看到了杜飞,笑着打招呼。虽然嘴上是挂满了笑容,眼眸深处,却是闪烁着一抹复杂而深邃的情丝。
“多谢挂念,我好的很。”面对胡四海,杜飞倒是完全没必要客气。几千年关于他和胡四海的那一幕,杜飞至今可是敏记在心。他和胡四海之间,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矛盾。但是这个胡四海自私自利,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这,可是令杜飞十分不耻的。这次在倾城集团背后,对倾城集团捅刀子的人,除了卢、秦两家之外,杜飞早就应该想到,应该还有其它人的存在。
“你没死,那就好,我可还等着和你一场公平的较量呢。”胡四海笑道。“忘了宣布一下,我,胡四海,现在持股倾城集团22%,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倾城集团第一大股东,幽冥,很高兴你在我的公司打工,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要你过来做我的贴身助理,你每天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帮我提鞋子。”
“有些人,犹如才狼虎豹一般,野蛮的闯进来,也不问问人家是否欢迎?”杜飞冷漠地扫了胡四海一眼,说道。对于这个站在倾城国际门口的野蛮人,杜飞才是没什么好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22%的股份?
叶倾城和杜飞闻言,均是被吓了一跳。
倾城集团采用西方一些先进企业的模式,虽然是叶明道一手创办,但身为掌舵人的叶明道,只不过掌控着15%的股份,叶倾城手中捏着5%,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过百分之而已。倾城集团其余的股份,都在其他一些股东手中。还分布着许多三股。
胡四海一上来,就掌控着22%的股份,若是胡四海没开玩笑的话,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已经是倾城集团第一大股东了。这,完全就是野蛮人的入侵。
“我们倾城集团不欢迎你。”叶倾城的声音冰冷,对于这个外来的野蛮人,直接表示不欢迎。
“叶小姐,这个怕不是你说不欢迎,就不欢迎吧?”胡四海说道。“我现在才是倾城集团第一大股东,你可要认清这个事实,当然,若是你和你父亲,愿意将手中的股份卖给我,我也是可以考虑的。”
“白日做梦。”叶倾城道。“我已经说了,这里不欢迎你,再说,就算你是这里的第一大股东,总是需要一个时间段的交接过程吧,放心,我叶倾城绝对不可能让倾城集团落入你的手中。”
“啪!”
“啪!”
“啪!”
……
面对叶倾城的一席话,胡四海只是拍了拍手,表示十分赞赏。而实际上,他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眼里。
“叶小姐那么聪明,怎么突然糊涂了?”胡四海走到叶倾城身边,低声道。“难道,你忘了,倾城集团手中,可是有着巨大的财务漏洞,我现在可是第一大股东,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算是倾城集团最高权力的拥有着,若是我要彻查你们的坏账的话,怕是不仅是你老爹叶明道,就算是你,也得在监狱里带着吧。”
“我们一向奉公守法,清清白白做事,坦坦荡荡做人,才不像有些人。”叶倾城说道。
“好,好一个奉公守法,清清白白做事,坦坦荡荡做人。”胡四海赞扬道。“那你就等着吧,我的审计团队,下午就到。”
“你……”叶倾城闻言,顿时无语了。
“胡四海,难道你没听说,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一直沉默的杜飞,这个时候终究是忍不住,道。
“你算哪根葱?”胡四海冰冷的目光,直接转向杜飞,夹杂着无限力道的一拳,硬生生朝着杜飞轰击而来,胡四海这样的表现,可完全是超出了杜飞的想象,拳头在轰来的一瞬,同样是一拳直接顶了上去,随即只听得“嘭”的一声响,两个拳头撞击在一起,两道身影,各自是被震退了七八步。
较之于胡四海,杜飞则显得要镇定许多,也是最快回复过来。
轻微的一较量,胡四海内心,同样是充满了震惊。
这几年来,他一直努力提升实力。
没想到,刚才一拳轰出,自己竟然没捞到多少骗你。
这个杜飞,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你管你带着怎样的目的,请你现在离开这里。”杜飞的声音中,夹杂着无数的威严,道。
“幽冥,咱们走着瞧。”胡四海一咬牙,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咱们走。”
“扑哧!”
胡四海几个人离开之后,一直站在原地杜飞,一口鲜血,就直接喷洒了出来。
“杜飞,你,你怎么样?”叶倾城见状,内心一惊,赶紧扶着杜飞,问道。
“没事。”杜飞咬了咬牙,说道。
“你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不行,我必须带你去医院,走。”叶倾城扶着杜飞,就要往外走。她现在面临的困境,已经够大了,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失去杜飞,叶倾城还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无论怎么说,这样的打击,可都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
“我自己就是医生,难道,你忘了?”杜飞拍打着叶倾城的肩膀,笑着说道。
“杜飞,你确定没骗我?”叶倾城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
“傻瓜,我有必要骗你吗?”杜飞捏了捏叶倾城的鼻子,笑道。“赶紧去忙公司的事情吧,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好吧。”叶倾城朝着办公室走去的同时,杜飞才奔入洗手间,只不过,刚刚奔入洗手间的杜飞,就“啪”的一下跌倒在地,整个人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面色已经苍白如纸,嘴里不断吐着鲜血。
“该死,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体内被改造的血液,越来越不听使唤。
宋青瓷给他开的药,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产生了免疫,根本就没什么效果。
杜飞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糟糕。至于还能够坚持多久,他自己都不清楚。
不管了!
杜飞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清洗干净自己身上的血液,才走出卫生间。
无论如何,就算是死,他也要帮叶倾城渡过难关。否则的话,自己死都不能瞑目。胡四海这次回来,主要是针对叶明道,凭借胡四海的能耐和野心,叶倾城应付起来,怕是有些困难吧。
“兰兰,通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迈入倾城集团的股票。”叶倾城说道。
这几天,倾城集团的股票,先是跌入了谷底,紧接着又一直被太高。
叶倾城一直都知道,背后有一只黑手在操控。
她也一直试图改变这一切,可惜遗憾的是,手中资金本身就不足。
刚刚胡四海的出现,可谓是彻底打乱了叶倾城的计划。
她若是不再做出最后的努力,倾城集团怕是就真要落入胡四海手中了。
这样的场面,叶倾城不能看到,更不愿意看到。
“小姐。”杨兰走了两步,又顿住。
“怎么?”叶倾城问。
“我们的账户上已经没多少钱了。”杨兰道。“若是按照现在倾城集团的股价,咱们最多坚挺半天。”
“资金的问题,我来想办法,你只管去执行,就可以了。”叶倾城道。
“好吧。”杨兰走了两步,又顿足,道。“小姐,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什么事,你说。”叶倾城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杨兰道。倾城集团现在面临的状况,已经十分纠结了。刚才,杨兰得到一份报告,有人撒入了几百亿,全面收购倾城集团的股票,导致倾城集团的股价不但被太高。之前,他们都一直在猜测,这个人究竟是谁,但是随着胡四海的出现,他们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敌人。
几百亿啊!
倾城集团现在,哪儿有这么多的资金?
“兰兰,你的心意,我能够理解,但是,倾城集团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也能够理解,它是我爸爸的心血,像是他的孩子,我的孪生姐妹一般,但是,我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姐妹陷入困境而不救吗?”
“我们明白了。”
“去吧。”
“是。”
杨兰刚走,叶倾城就收拾了一下东西,抓着包包,准备出门,这个时候,杜飞刚好来到门口。“杜飞,你真没什么事了吧?”
“没事。”杜飞保证道。“对了,老婆,你这是要去哪?”
“出一趟门。”叶倾城道。
“去什么地方,我陪你。”杜飞道。
“不必了,你身上有伤,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叶倾城道。
“我说了,我没事。”杜飞说着,一把拽着叶倾城的胳膊,两个人就迈入了电梯。“开玩笑,你可是我老婆,哪怕是一分一秒,我都不想和你分开,所以,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我都会跟着你。”
“无聊。”瞧着杜飞的样子,叶倾城撇了撇嘴,十多分钟后,两个人就来到了卢山河所在的套房。“卢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收手吧。”
“倾城,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卢山河抓起一个红酒杯,细细地品了一口酒,问道。
“我说什么,你会听不懂?”叶倾城说道。“我承认,燕京三大家族,谁都想将对方吃掉,可是,无论咱们怎么争斗,这都是咱们之间的事情,现在,一股外部力量强行进入,难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应该团结一致,抵御外敌?”
面临强势的胡四海,叶倾城只有将求助的目光专项卢山河和秦百川。
只要这两个人愿意暂时放下家族恩怨,联合起来,一致对抗胡四海,那么,一切都还是可以一拼的。
这就是所谓的“合纵抗秦”。对于燕京三大家族来讲,突然闯入的胡四海的能耐,丝毫不亚于战国七雄中崛起的秦国。
“我们本来不就是合作关系吗?”对于叶倾城的话,卢山河显得有些惊诧,笑道。“既然本身就是合作关系,你现在又跑来和我寻求合作,什么意思?”
“咱们都是明白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可是一心一意在和卢家合作,而在这过程中,卢家对叶家做了什么,卢少自己心中,怕是有一杆称吧?”叶倾城毫不客气地说道。
“抱歉,我不明白。”卢山河悠闲地点燃一根烟,缓缓地吮吸了两口,说道。“倾城,若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请你先离开吧,我一会儿还有个重要活动要参加。”
“既然如此……”叶倾城咬了咬牙,道。“倾城集团面临外来客的强势攻击,已经承受不住压力,我就只有选择认输,到时候,再看他锋利的剑芒会对准谁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城,你明明知道,激将法对我来说,没什么用。”面对叶倾城的话,卢山河淡淡地说道。“若是实在要我和你一起对付胡四海,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表达出自己的诚意。”
“怎么表达?”叶倾城问。
“跟我去个地方。”卢山河缓缓地站起身。“我知道,华南有个不错的地方,观山,赏水,煮茶,品酒,都不错。”
“既然卢少这么有诚意,可以啊。”叶倾城爽快地答应道。
“不过,我有个前提。”卢山河道。
“什么?”叶倾城问。
“只能你一个人跟着我去。”卢山河指着杜飞,说道。“至于他,不行。”
“不可能。”叶倾城还未开口,杜飞当即说道。卢山河在这种节骨眼上,安的什么心,难道杜飞还不清楚吗?单独相处,说的倒是好听。杜飞敢肯定,凭借叶倾城的聪明才智,更能够体味到这一点。“倾城,我们走。”
杜飞一把拉着叶倾城的手,就要网门外走。可叶倾城却根本没有和杜飞一起离开的意思。
她在思考,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这个决定,对于叶倾城来讲,可是十分苦难的。
“走啊,你还等什么?”杜飞再次说道。
“不。”谁知,思考了半响的叶倾城,嘴里最终却吐出了这么一个字。“杜飞,卢少只是想找个地方,单独和我谈一些事情,所以,请你先回公司吧。”
“你……”叶倾城的决定,瞬间让杜飞无所适从,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叶倾城该不会疯了吧?
此路不通,可是还有其他路可以走啊,她为什么非要选择在一条路上挤死,一棵树上吊死。不行,杜飞一定不能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必须带走叶倾城。
“这是我自己,再三思考后的决定。”叶倾城走到杜飞身边,双眸中,都几乎潜着泪水。“杜飞,我叶倾城这辈子,可还没求过你什么,这次,算我求你……”
“……”
杜飞沉默了,错愕了。
他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真的离开吗?
可万一叶倾城遇到一些什么意外,怎么办?
那样的结果,那样的代价,可远远是杜飞不愿意看到的啊。可是,杜飞前前后后,也已经与叶倾城相处了这么久。对于叶倾城的性格,他可谓也是了如指掌。叶倾城现在要他走,他能够不走吗?
“怎么,还不滚?”卢山河见到杜飞依旧待在原地,声音显得很暴躁,说道。
“再说一句。”杜飞听闻卢山河的话,可谓是咬牙切齿。
“你在说一次。”卢山河厉声说道。“只要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宣布,我与叶家的合作取消。”
“你……”
“杜飞……”
杜飞刚要说话,却被叶倾城阻拦。“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请你站在公司利益,家族利益的角度思考一下,我再次申明,这是我思考清楚之后所做的决定,所以,你要是个男人,要么拿出足够的资金拯救倾城集团,要么,就闭紧嘴巴,走。”
“倾城,你,你这样对我?”叶倾城的每个字,对于杜飞来说,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深深地捅入他内心最为柔弱的地方。
“没话说了?没话说了,你就走吧。”叶倾城板着一张脸,道。
“行,我走。”杜飞说着,就转身离开。
“慢着。”卢山河叫道。“你现在就走,回到倾城国际,在用倾城国际的的座机拨打倾城的手机。”
“你……”
“我什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我在喝茶品酒的时候,被人打扰啊。”
“算你狠。”
杜飞撇下三个字,就直接离开了卢山河所在的套房。卢山河站在窗台,见到杜飞的车子已经远去之后,才对叶倾城道:“叶小姐,我们也走吧。”
高山,流水,清溪!
周遭,一片和谐的景象。
一个深潭之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精致宅院。整个宅院,直接悬空在清潭上面,由几根柱子,支撑着它所有的重量,宅院背后,是一条瀑布,清澈的水流,从瀑布流淌而下,跌入深潭,沿着宅院,在缓缓地流向远方。
宅院边的一个亭子里面,卢山河和叶倾城相向而坐。
难得卢山河这样的粗人,能够选择如此优雅的地方。
他们在路上时,接到了杜飞用倾城国际座机打来的电话。
那个时候,卢山河的车子,已经使出市区。
接完电话之后,就直接将叶倾城的手机关了。
就算杜飞有天大的本领,也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倾城,环境还不错吧?”卢山河细细地品了一口茶,问。
“是不错。”叶倾城现在,几乎是没多少心思和卢山河讨论这样的事情,敷衍地回答。
“是啊,风景不错,在这种地方,除了休养生息之外,两个人做一些肢体间的运动,也是十分不错的。”卢山河说话的同时,目光却在不时的打量叶倾城。叶倾城虽然不在燕京,但却是名副其实的燕京人,同时,也拥有着燕京第一大美女的称呼。多少世家弟子,都对其垂涎三尺。秦百川喜欢叶倾城,难道,卢山河就不喜欢?只不过,同秦百川一虚一实的做法比较起来,卢山河则显得粗暴许多。他才不需要得到一个人的心之类的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仅仅是身体,这就足够了。几百年前,第一大美女陈圆圆,不是也掀起过一番血雨腥风吗?
冲冠一怒为红颜!
山河破,江山灭,无数满人,杀入汉关!
“卢少,我所说的事情……”叶倾城哪里不清楚卢山河的意思?她既然愿意跟着卢山河过来,就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不急,不急。”卢山河说话的同时,招了招手,一个十**岁的女服务员,相貌甚是可爱,已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内,放在三瓶红酒,三个高脚杯,女孩儿一一将三个大杯子倒满,卢山河才继续说道。“喝完这三杯酒,一切问题,我都愿意跟你谈。”
瞧着身前的三杯酒,叶倾城几乎是在一时间,就吸了一口凉气。
她可是不怎么会喝酒的。
平日里,一见到酒头晕。
现在,卢山河竟然让她喝三杯酒?
叶倾城真不清楚,三杯酒下肚之后,自己是否还能够知道自己是谁。
“不喝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卢山河点燃一根烟,淡淡地道。
“我喝。”叶倾城吸了一口凉气,抓起酒杯,二话没说,就将红酒往自己嘴里倒。刚喝酒几口,就忍不住一阵咳嗽。而卢山河则是较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卢山河转身,指着叶倾城,问身边的服务员。
“我不知道。”女服务员很虔诚地摇了摇头,目光忍不住多瞧了叶倾城两眼,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叶倾城的容貌身材,未免也太好了一些。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人家极品,世之罕见。
“你可以猜一猜。”卢山河从身上摸出一张卡。“里面有一百万,只要你猜对了,钱就是你的。”
“我,我猜不到。”一百万,对于这个女服务员来说,就算她这一辈子,拼死拼活,不吃不喝,也难以企及这样的数字。而眼下,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这样的事情,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然而,她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样,我可以给你减轻一点难度。”卢山河说道。“给你三个选项,你三选一:A.保险推销员;B.卖酒的;C.鸡。”
“我,我还是猜不着。”女服务员说道。
卢山河哈哈一笑,没再说什么,目光则是死死地盯着叶倾城。此时,叶倾城已经将第一杯红酒喝完,又抓起了第二杯。虽然卢山河的举动,已经让叶倾城十分愤怒了,可是,她现在尤其余人,也根本没什么办法。
只不过……
一直不胜酒力的叶倾城,第二杯酒才喝了没几口,就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眩晕,眼睛看什么,都模模糊糊,几秒钟过后,就晕了过去。卢山河这才哈哈一笑,站起身,一把抱起叶倾城,对着身边的服务员道:“实际上,她就是一只鸡,一千块包夜,廉价吧?”
抱着叶倾城,直接买入宅院的一间套房,将叶倾城丢在床上,卢山河这才去锁好门。再看叶倾城时,喝了不少酒,白皙的面孔,此时显得粉嫩无比,只让人看起来,格外喜欢。叶倾城的身材,更是完美到了极致。在此情此景之下,卢山河内心,就腾升起不少的**,顺手脱下自己的外套,就开始脱裤子。
“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别人。”卢山河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地笑容,道。“到了嘴边的肉,我卢山河不可能吐出来,也不会吐出来。”
叶倾城此时,完全不知道叶倾城说什么。
她已经醉了,彻底的嘴里。
卢山河脱完身上的衣衫,则是直接朝着上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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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四海来势太强,剑指倾城集团,单凭现在的倾城集团,要抵挡住胡四海几百亿的猛烈进攻,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叶倾城不得不将求助的希望寄托于死对头。
卢山河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爱,也没有平白无故的恨,更没有平白无故的给予。
卢山河扑到床上,鼻子在叶倾城的身上认真地吮吸着。
叶倾城身上的体香,可谓是令他彻底的沉醉。
这是一个无比妖娆又无比令人心醉的女人。
谁会想到,这个女人,最终却是落在了他的床上。
不能得到一个人,他就会毁掉一个人。
吮吸完毕,目光微微一抬,扫了一眼一侧的摄像机。
要不了多久,怕是整个华夏的人,都会十分有兴见到叶倾城的身材。
“叶倾城,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得谁。”卢山河一把抓着叶倾城的衣衫,奋力撤销。
只见无限的白皙,瞬间涌入他的眼底。
妩媚。
妖娆。
勾魂。
……
对于卢山河这种不缺女人玩遍女人的男人来讲,在此时此刻,见到这一幕,内心同样是忍不住的一阵荡漾,整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叶倾城扑去。
“哐当……”
只不过,正在这个时候,房门竟然被人一脚踢开,整煽门直接脱离墙体,抢在地上,溅起许多木屑。一道身影,俨然站在门口,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杜飞!
该死,这个浑身,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卢山河缓缓从床上起来,内心充斥着愤怒,面色显得十分不愉快。试问,有几个人在眼下这种情况下,能够保持愉快的心情?
“混蛋……”
杜飞见状,奋力上前,一把抓着卢山河,重重的拳头,就朝着卢山河砸去。
“嘭!”
卢山河同样是一拳,直接朝着杜飞轰来。
两个拳头撞击在一起,下一刻,只见杜飞的身影,竟然是直接倒飞了出去。
什么情况?
杜飞内心,无比的骇然。
卢山河,难道也是一名修炼者,甚至是神智境后期的强者?想到这里,杜飞那才叫一个骇然。深吸了一口凉气之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斥着桀骜。就算他卢山河再厉害,就算他杜飞拼掉性命,在眼下这种时候,杜飞也必须要讨回一个公道。躺在床上的女人,可是自己的老婆。若是自己再晚来一分一秒,事情的结果,又会是怎样?
“很强,不错。”卢山河赞叹道。“不过,即便是如此,单凭你杜飞,想要胜过我,怕是根本就没有可能,现在,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
卢山河的声音很淡,很冷。但是,整个人的声音中,却是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威严。
这样的威严,可是直接令人害怕。
“真没想到,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神智境后期强者,不错。”杜飞吐了一口唾沫,浑身上下,遍布着无穷无尽的战意。
“既然你已经能够看出来,你也就能够清晰的知道,你和我之间的真正差距。”卢山河幽幽地说道。“几秒钟之前,我可是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至于现在嘛,我只想要你的一条命,拿命来……”
卢山河说着,身体鬼魅出击,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浑身上下,夹杂着无限恐惧的气息。
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
他可不想有人耽搁他的好事。
无论是谁,一旦耽搁了,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哐当!”
“轰!”
“啪!”
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想之后,一道身影,就狼狈地跌倒在地。
卢山河双目中,彰显着浓烈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此时此刻,跌倒在地的,竟然是他自己。
事情怎么会这样?
卢山河正想不通的时候,只见杜飞手中已经闪烁着一把利刃,利刃整体,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很快,光芒就将杜飞完全覆盖,照耀的卢山河几乎是睁不开眼睛。
神兵,琳琅!
卢山河的瞳孔中,遍布着急剧的难以置信。
刚才的嚣张狂傲,张扬跋扈,在见到神兵琳琅之后,瞬间消失殆尽。
杜飞拥有神兵,可是在顷刻之间,就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这个混蛋,琳琅不是已经被丢了吗?
卢山河内心骇然,这个时候,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正在这个时候,杜飞的身体,则是一步步靠近。
“慢着。”卢山河突然叫道。“杜飞,你不能杀我,你应该知道,在眼下这种关键时刻,只有我才能救倾城集团,若是你杀了我,卢叶两家,势必水火不容。”
“你是在请求我,还是在威胁我?”光芒越来越强,杜飞淡淡的声音,从无比强烈的光芒之中,幽幽传出。
“我……”
“恩?”
“求你……”
……
几个小时之后,杜飞和叶倾城坐在车里,已经抵达了一幢宅院。
叶倾城喝了许多酒,经过杜飞的处理,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
刚才,若书杜飞再晚来几分钟,事情会怎么样?
“卢山河已经拿下了,现在,只剩下秦百川一个人,刚刚得到消息,秦百川正在这座宅院里面。”杜飞淡淡地说道。
“杜飞,刚才的事情,谢谢你。”叶倾城发自内心地说道。
“谢什么?我只是在帮自己的老婆做一些事而已。”杜飞笑道。“你是什么性格,难道我还不清楚?”
两个人进过这么久的相处,早已经形成了默契。
见卢山河的时候,叶倾城决定那么做。杜飞就清楚,叶倾城并不是真那么做。
杜飞选择离开,只不过是在给卢山河最后的机会。
谁知道,卢山河没有珍惜。
既然卢山河不错过了机会,杜飞也不得不使用最后的手段。让他跪在自己的面前,俯首称臣。
“卢山河做事一向小心,若不是你的那个电话,他可能也不会如此大意。”叶倾城说道。
“是啊。”杜飞感叹道。“我若不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再按照他的要求,用公司的电话打过来,他怎么可能如此疏忽?这一局,卢山河败,就败在太过于自傲,只要他仔细一想,就能够联想到,要通过一个座机打来电话,并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实际上,杜飞当时开车离开卢山河所在的酒店之后,并未真正离开,只不过是在卢山河的眼皮底下消失而已。至于那个电话,他则是拨通了杨兰的手机,让杨兰开成免提,再用座机打给卢山河。如此一来,做的完全就是天衣无缝。
“走吧。”杜飞下车,拉开车门。
“站住。”两个人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保安喝止。
“告诉秦百川,有两个老朋友找他。”面对嚣张的保安,杜飞并未生气,说道。
“不必了。”这个时候,一到青年男子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几秒钟过后,只见秦百川西装革履,已经站在了门口。“杜少,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秦少不也是吗?”杜飞笑道。
“两位,里面请。”秦百川坐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让杜飞和叶倾城走在前面,几分钟后,几个人就来到后堂坐下,早已经有人上来沏了上好的茶水,又才退下。“胡四海这次的举动,可谓是来势汹汹,蓄谋已久,在你我三家斗的水深火热的时候,再出击,他可是抓紧了时间啊。”
“秦少有什么高见?”叶倾城喝了一口茶,问道。
“合作。”秦百川几乎是想都没想,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三大家族进行合同,共同击退胡四海的举动,才是王道,我们三大家族之间的恩怨,说到底,其实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秦少了。”叶倾城道。
“不必客气。”秦百川道。“我在帮你的同时,也是在帮我,虽然胡四海这次是针对倾城集团,针对叶家,可是有谁清楚,他下次就不会针对秦家?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针对秦家了呢?”
“废话不多说,希望咱们这次合作愉快,一同击退强敌。”叶倾城举起茶杯,道。“叶家之前对秦家做出的所有反击,现在全部撤走。”
“秦家也一样。”秦百川道。
三个人喝完一杯茶,秦百川才站起身,说道:“倾城,你现在手上事情也比较多,所以,我也不耽搁你的时间,赶紧去忙吧。”
“告辞。”叶倾城道。
“杜先生留一下。”秦百川见到两个人要走,才说道。“我有事想单独和杜先生沟通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
“叶倾城是我老婆,有什么事,你不能当着我老婆的面说,还要单独沟通?”杜飞问道。
“男人之间的事情。”秦百川笑道。
“你们聊,我去外面等。”叶倾城简装,简单地说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秦百川从身上掏出一根烟递给杜飞,自己同时也点燃一根,两个男人吞云驾雾许久,才说道:“你知道,我秦百川非叶倾城不娶。”
“这与我有关吗?”杜飞反问。
“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也不可能给她她想要的东西,我很了解倾城的性格,你们之间有着这重婚约关系,她是不可能主动提出和你分道扬镳的,她不能怎么做,可是并不代表着你也不这么做。”秦百川吮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你和她一起求卢山河,再来求我,就足以见得你的能力是多么的苍白,杜飞,认输吧。”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能力苍白?”杜飞同样是吮吸了一口烟,反问道。
“因为,我是秦百川。”听到杜飞的话,秦百川哈哈一笑,说道。“我秦百川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敢抢,叶倾城也不例外,你看她那曼妙的身材,她那翘挺的屁股,她那巍峨的双峰……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啪!”
杜飞从桌子上直接抓起紫砂壶,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砸在秦百川的头上。
紫砂壶瞬间碎裂。
茶水和秦百川头上的血液交织在一起,缓缓流淌。
“叶倾城是我的女人,你算哪根葱?”杜飞的声音,充满着不屑和嚣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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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砂壶碎了。
秦百川脑袋开花了。
秦百川哪里会想到,杜飞竟然敢如此对他无礼?以至于杜飞在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他连一丝防备都没有。而杜飞那句话,则更是夹杂着无限的嚣张。
王霸之气,尽显无余!
“杜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摸了一把头上的血迹,秦百川依旧保持着平静,问道。若是懂秦百川的人,一定不难知道,秦百川现在已经生气了,非常生气。他越痛恨一个人,就越是会保持着笑容。无论到了任何时候,秦百川都会以最完美的心态和姿态,站在人前。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这么坚持!
要保持一个姿态,很容易。
可是,要一直保持一个姿态,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秦百川一直严以律己,温文尔雅,这在燕京,可是出了名的。所以,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和秦百川相处,都不会有太大的压力,但是时间长了,你就会觉得这个人很假,因为你根本就不清楚他究竟心里在想一些什么。他做的事情和心里的所想,几乎是没有关系的。相比较而言,与秦百川齐名的卢山河,则是显得要真诚许多。
海纳百川,气吞山河……
同样的风云人物,却有着迥异的做事风格。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秦少当真了?”面对秦百川的问话,杜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
“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秦百川咬了咬牙,问。
“不怕。”杜飞笑道。“你以为你这么做,就真是在帮助叶家?没有足够的利益关系,你又会怎么做?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胡四海大张旗鼓野蛮吞并倾城国际的股份,并且扬言要正式接管倾城集团,这只不过是一个开端,而并未结束,他的下一个目标,指不定就是秦家和卢家,你这是在自保。”
杜飞说完,几乎是没再理会秦百川,就朝着宅院外面走去。直到杜飞的身影消失之后,秦百川脸上的笑容,也才跟着消失。一个身影,满是担忧的从宅院里面出来,颇为恭敬地站在秦百川身后。
“秦少,咱们就让这个混蛋如此放肆?”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是秦百川能够忍耐,田亮也几乎是看不下去了。刚才在杜飞动手的时候,田亮就险些冲出来,若不是秦百川阻止,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和杜飞干起来了。
“来日方长。”面对田亮的疑问,秦百川淡淡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这条狗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匍匐在我的身前,俯首称臣。”
……
“四海纵横持股22%,一举成为倾城集团第一大股东。”
“倾城集团困境重重,四海纵横强势入驻。”
“倾城集团缔造者叶明道,至今未路面,面对四海纵横的攻势,是否应经有了完全的应对策略?”
……
一时间,华夏国各大媒体头条,几乎都聚焦在一家名为四海纵横的科技有限公司强势收购倾城集团这件事情上。至于前几天卢家、叶家以及秦家旗下所属公司的系列新闻热度,已经渐渐下降。倾城集团的股价,本来已经从最初的每股20元跌到1元,还曾出现了三次跌停,无数股民,纷纷喊冤,手中的股份,是想抛,就抛不掉。谁知道,这才多久时间,就有一家大型财团,直接公开并购倾城集团,导致倾城集团的股票,一路狂飙,从1元涨到5元,从5元涨到10元,从10元涨到20元,现在已经达到了每股25元的新高,这可是大盘比较罕见的一种现象。同时,这也让倾城集团股价一开始上涨就抛售手中股票的不少股民,纷纷叹息。几家欢喜几家愁。
倾城集团的股票上涨,同样是出现了几次涨停,现在,则是处于涨停阶段。
倾城集团的股价波动,可谓是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叶倾城和杜飞再次坐入车里,叶倾城却没着急让杜飞开车。
她现在的思绪比较凌乱,毕竟,这次所面临的挑战,完全是空前的。
自己的父亲叶明道,现在也在医院。
即便是叶明道出来,面对眼前的局势,怕是也是无能为力。
刚才杜飞和秦百川在谈话的时候,叶倾城就算了一笔账。
倾城集团想挽回现在的局势,至少需要投入300亿华夏币。对于现在的倾城集团来讲,别说是300亿,就是30亿都显得十分为难。四海纵横科技公司已经向股市投入了不少于500亿的流动资金,而且,就目前的势头看来,他们资金充沛,还隐约间准备继续注入资金。叶倾城不明白的是,胡四海究竟是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叶倾城来不明白的同时,整个社会关注这件事的人,同样是不明白。因为四海纵横科技公司,几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一般,因为这次狂撒几百亿吞并倾城集团,而受到业界的广泛关注。
四海纵横没有官网,没有百度百科,没有企业简介……
可以说,在当前的情况下,几乎是查询不到四海纵横更多的资料。
明珠交易所上,只能看到四海纵横是一家科技公司,具体做什么,完全不清楚。但偏偏就是如此一家不起眼的公司,却直接强势的吞并资本巨头,倾城集团。
“走吧,开车。”半响之后,叶倾城才说道。
“去,去什么地方?”杜飞问。
“世纪公馆。”叶倾城淡淡地说道。“咱们要反击四海纵横,所需要的资金,完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世纪公馆侯雨江,是倾城集团的股东之一,所以,在凑集资金有限的情况下,我只能恳请侯雨江站在我这边,他手中持有倾城集团8%的股份,算是倾城国际的大股东之一了。”
十多分钟后,车子就在四季公馆外停下。
叶倾城和杜飞一起迈入世纪公馆,向工作人员说明来由之后,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让两人稍等,便赶紧上楼。
“候总。”前台小姐恭敬地叫道。
“恩。”侯雨江淡淡地道。
“楼下有一位姓叶的小姐找,说有急事。”前台小姐恭敬地说道。
“告诉他们,我正在开会,要么先回去,要么就在楼下等。”侯雨江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道。
“是。”世纪公馆前台小姐赶紧离开。
“看吧,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侯雨江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对着对面一个六十来岁的人道。
“老侯,这叶家当年也帮了咱们不少,这次,咱们这么做,有些不地道吧?”一侧的徐刚,同样是喝了一口茶,说道。
“地道?”侯雨江冷笑。“什么叫地道?我侯雨江虽然在倾城集团持股比较大,这些年也的确是分到了不少钱,但是,他叶家风生水起的时候,又何曾想打过我?别的咱们不说,就说这倾城广场项目,当时你我可是求了叶明道很久,让他将这个工程交给咱们来做,可是叶明道呢?非要搞个什么招投标,哼。”
“那倒也是。”徐刚思索了一下,说道。“不过,这次毕竟是倾城集团有难,咱们手中还捏着这么多的股票……”
徐刚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心。
实际上,叶倾城一早就联系过他。
徐刚也答应了和叶倾城见面,但却被侯雨江给叫了过来。
“现在有人要吞并倾城集团,股价已经抬高了这么多,你以为,咱们将股票捏在手中,还不值钱吗?”侯雨江笑着说道。
“不抛售?”徐刚问。
“肯定不抛。”侯雨江道。“到时候倒是可以考虑卖给四海纵横,他们不是财大气粗吗,一定不会在价格方面亏待咱们。”
“但愿吧。”徐刚说道。
“老徐。”侯雨江缓缓站起身,道。“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去洗浴嘛,这不一直没时间,走吧,咱们今天去。”
“现在?”徐刚问。
“华南新开了一家洗浴中心,叫大浪淘沙,哪里的妞儿可叫一个水灵啊。”侯雨江说话的同时,目光中充满了欣羡,说道。
“那楼下……”
“不管,他们爱等多久,就等多久,现在可是他们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他们。”
……
杜飞和叶倾城一直在楼下的会客厅等着,几个小时之后,依旧不见消息。
叶倾城保持着沉默,杜飞却有些按捺不住了,直接是站起身,走到前台:“你们候总还在开会?”
“是的。”女服务员笑道。
“能不能麻烦再上去通报一下?”杜飞说道。“我们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这……”女服务员一下子,显得有些为难。她可是十分清楚,侯雨江已经从后门离开了。但是女服务员这种复杂的思绪,又哪儿能够逃脱杜飞的目光?
“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候总是不是已经不在公司了?”杜飞问道。
“我,我不知道。”女服务员道。
“放心,我不要你回答,若是他在,你就眨一下眼睛,若是不在,你就眨两下眼睛。”杜飞靠近了女服务员,一只手勾着她白皙水嫩的手,压低了声音说话。面对杜飞的话,服务员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被说服了,竟然眨了两下眼睛。
该死的老狐狸!
杜飞见状,在内心忍不住地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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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多男人都知道这样的道理,可是,十之**的男人,每天不是用下半身在思考问题,就是在思考下半身的问题。男人是不能离开女人的,不管拥有着怎样的身份,到了怎样的地位。
侯雨江和徐刚两个人来到大浪淘沙,进入一家VIP包房,刚刚脱下衣服,两个十**岁的妙龄少女,就已经走了进来,为两个服务。男人们都是喜欢找女人的。有些男人,时间精力魅力都具备的情况下,桃花运不断,身边女人如云,但是对于大多数的男人来讲,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则是小姐。街头的站街女,发廊的小妹,KTV酒吧的小姐,星级酒店的至尊服务等等,足以见到,男人能够寻欢作乐的场所有很多。
对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丝阶层而言,一般喜欢找街头的站街女,或者发廊的小妹。因为这种女人便宜,几十元或者一百元就能够完成一次快餐之旅。一些稍微条件好的人,则是选择KTV和酒吧这样的场所,这里的女人,较之于街头巷尾,则是高了一个层次,费用自然而然,也是翻了许多。对于一些土豪来讲,则是喜欢去星级酒店。
但这些人,并不是真正懂女人,或者说,并不是真正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女人的人。真正懂得女人的人,一般会选择洗浴中心,就想现在的侯雨江和徐刚两个人。
侯雨江和徐刚这把年纪,人世已经经历了种种,怕是从胯下走过的女人,更是不尽其数。他们为什么喜欢来洗浴中心?那就是多年游走花丛而总结出的经验。无论你是站街女还是发廊小妹,但凡有过经验的人,怕是去过一次,就没有再去第二次的冲动。因为这种女人,你在和她那个啥的时候,大多只是在一间临租房,往床上一趟就脱掉裤子,直接开干,他们几乎是不会衣服的,只有某一些在你要求的情况下,才会解开内衣,而且,在你干的时候,嘴里偶尔会迎合着呻吟,却还会不断的催促你,说最近严查之类的等等,和这种女人那个啥,还不如直接找块腊肉打个洞。
至于KTV和酒吧呢?女人年轻貌美,打扮时尚,可以陪你喝酒,陪你唱歌,陪你跳舞,陪你哭,配你闹,费用并且不低,若是谈的可以,就可以出去办事。但是,在床上的时候,却不一定能够满足你。
一些高档的酒店呢?有些人可能会认为,酒店这种地方,女人都是要高了几个层次,所以出钱也觉得值得。可是,有个问题却不得不弄清楚。
高档酒店的女人从哪里来的?
站街,发廊,KTV,或者酒吧女人的充斥着。他们只是为在酒店赚取一定的外卖。所以,一旦选择进入高档酒店找女人的人,才叫真正的SB。他们自以为自己找到了多么高档的女人,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些廉价货。
至于洗浴中心,这种场所,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较之于其它几处场所,这里的性价比,可是最高的。女人不但水灵好看,而且,还服务周到,风情万种,不会催促你等等。
侯雨江和徐刚,直接选择这种地方,足以见到,他们是非常懂得女人,更是非常懂得如何找女人的。
“老徐,我给你说,这里才开了不久,我之前来过一次,先体验了一把,这次,可是无论如何,也要让你来享受享受,你不枉你我兄弟一场。”嘴上叼着一根烟,侯雨江春风得意,说道。
“一次,老候,你以为,我会信你才来了一次?”徐刚满脸邪笑,说道。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力享受人生。”侯雨江笑道。
“你真不理会叶倾城?”徐刚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道。
“她爱等就等。”侯雨江笑道。“轻一些,轻一些。”
“那候总准备让我们等多久呢?”一个男子的声音,直接传入了侯雨江的耳朵。侯雨江刚刚准备回答,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转身一看,不由地浑身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说道:“你是什么人?”
“杜飞。”杜飞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不认识。”侯雨江冷漠地说道。“这里可是私人会所,请你出去。”
“私人会所?”杜飞冷笑道。“需不需要我为你们普及一下法律知识,在华夏,**可以犯法的。”
“混蛋,你,你胡说什么,谁**了?”侯雨江满是不满地说道。“我们就是工作劳累,出来放松放松而已,犯法,若是洗个澡都犯法,那还开洗浴中心干什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杜飞对这侯雨江,瞬间就显得没语言了。明明出来干这些恶心的勾搭,却还打死不承认。大家都是男人,难道还不够懂男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侯雨江怒道。
“杜飞,我已经回答过了。”杜飞道。“准确的说,是叶倾城小姐的司机。”
“一个小小的司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来嚣张,还不赶紧滚?”侯雨江刚开始,不清楚杜飞的身份,虽然对于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有些愤怒,但是,也不至于表现的如此不屑。而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杜飞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他侯雨江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即便是叶倾城叶明道站在这里,他都不会客气,更别说是一条狗。
“叶小姐叫我来请你们出去一下,我怎么能一个人走呢?”杜飞笑着说道。
“你……”侯雨江几乎要崩溃了。
“候总如果不出去,也可以。”杜飞笑道。“那我就请叶小姐进来了。”
“你给我滚。”侯雨江怒吼道。
“你又不出去,又不要我请叶小姐进来,你究竟想闹哪一出?”侯雨江的举动,让杜飞有些哭笑不得。即便是杜飞的脾气再好,这个时候,未免也有些忍耐不住了。“难道说,候总是准备让我找几家新闻媒体过来,亲眼目睹一下你的风采?”
“……”
这次,轮到侯雨江沉默了。
他和徐刚在这里洗澡,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若是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真跑去找几家新闻媒体过来,到时候,他还真不知应该怎么才招架得住。虽然内心愤怒,可侯雨江和徐刚,却还是无可奈何,叹息了一声,只有从浴池中出来。
几分钟后,穿好衣衫的侯雨江和徐刚两个人,就来到洗浴中心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侯伯伯还真是让人难等啊。”见到侯雨江,叶倾城就站起了身,说道。
“我这不是有事忙吗?”侯雨江尴尬地笑道。
“有事忙,就忙到洗浴中心去了?”叶倾城的声音中,夹杂着许多讥笑,道。
“这,这……”侯雨江满脸尴尬,一侧的徐刚,同样是尴尬无比,苍老的脸上,遍布着一阵一阵的炽热。
“侯伯伯,徐伯伯,请坐。”叶倾城坐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我还说一会儿去找徐伯伯,没想到,你也在,正巧,咱们一起将事情说了,你们都是我爸爸的旧友,当年一起打平天下,对倾城集团,多多少少,也存在着一定的感情,我想,你们应该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倾城集团易主吧?”
“小叶,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们懂,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都是倾城集团给予的,我们怎么会愿意眼睁睁地看到倾城集团易主呢?但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这人啊,就得相信命,倾城集团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侯雨江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吮吸着,说道。“这件事,我和老徐刚才还在商量,凭借我们和你爸爸的关系,不帮忙,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关系归关系,我们不可能因为一些关系,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利益不要吧?”
“这个是当然。”叶倾城道。“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们不将手中的股票卖出去,就可以。”
“我们也不想卖,但是你也应该清楚,倾城集团股票的价格,现在已经达到极致了,若是在这个时候不卖,我们怕到时候会变得一文不值,四海纵横资金充沛,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不可挡,难道就不挡了吗?”不待侯雨江将话说完,叶倾城就吼道。
“小叶,你对我凶什么凶,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别忘了,现在是你来求我,可不是我求你,老徐,我们走。”侯雨江顿时来了气,一下子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侯伯伯,徐伯伯,你们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叶倾城见状,赶紧满脸笑容,道。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刚才的行为,是几个意思?”侯雨江冷笑着问。
“若是两位前辈实在要卖手中的股份,你们卖给我,怎么样?”叶倾城问道。
“这个……”侯雨江和徐刚对望了一眼,这才坐下,一只手,就朝着叶倾城的手抹去。“小叶啊,我们知道,你对倾城集团的感情,但是我们,不是同样也有感情吗?只要你愿意谈,咱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话吗?”
侯雨江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叶倾城的手,眼神中,充斥着淫意,见到的一瞬,就可谓是原形毕露,彰显本色。之前,叶倾城一直高高在上,他虽然心存惦记,可是也无可奈何,至于现在嘛,可是叶倾城低三下四的来求他,侯雨江难道还不懂得把我机会?
“嗖!”
谁知,就在侯雨江将进一步接近叶倾城时,叶倾城“轰”的一下站起身,端起咖啡,直接朝着侯雨江的脸上泼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侯雨江原形毕露,长辈形象消损殆尽!
一杯滚当的咖啡泼洒在那满是横肉的老脸上,似乎连侯雨江从未想到过这样的问题。
现在可是叶倾城求他,他哪里会想到,叶倾城竟然会如此大胆。
整个人狼狈地站起身,不断擦拭脸上的咖啡。
过了好半响,才算是安静下来。
脸上的疼痛,却依旧存在。
“叶倾城,你个biao子……”侯雨江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就你这态度,还想老子将股份卖给你?告诉你,你现在是想都别想。”
“你不卖,我还不想要呢。”叶倾城同样是厉声说道。“一想到你这个人,我就觉得肮脏。”
“你,你……”侯雨江哪曾想到,叶倾城竟然敢如此骂自己。这,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吧?
“我们走。”叶倾城拉着杜飞的手,怒气冲冲地就走了出去。
两人身影消失,侯雨江依旧对叶倾城谩骂不断。
只不过,几秒钟过后,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身前。
“胡少。”侯雨江见到这道身影,顿时满脸恭敬,低头叫道。徐刚也不敢怠慢,同样打招呼。站在他们身前的,可是胡四海。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倾城集团的主人,可是胡四海,而不是叶明道,更不是叶倾城。
“恩,刚才你们的表现,的确不错。”胡四海赞叹道。
“多谢胡少夸奖。”侯雨江和徐刚两个人,同时毕恭毕敬地说道。
“放心,你们跟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胡四海淡淡地道。“你们在倾城集团的利益,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谢谢胡少,谢谢胡少。”两个人道。
……
“杜飞,你有没有觉得刚才我有些冲动?”坐入车里,叶倾城问道。
实际上,一杯咖啡泼下,叶倾城就有些后悔了。
她得罪了侯雨江和徐刚,也就意味着,她这次根本不可能在侯雨江和徐刚这里得到支持。
饶是如此,叶倾城又能怎么办呢?
侯雨江刚才的表现,的确是太恶心了一些。
“怎么会?”杜飞将叶倾城搂入怀中,安慰道。“老婆,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么的帅气。”
“真,真的吗?”叶倾城忍不住问。
“肯定是真的啊,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杜飞笑道。瞧着怀中的叶倾城每次问自己的时候,眼神天真的就像是个孩子,杜飞内心,就会腾升起许多喜欢。
“哼,骗人。”只不过一瞬间,叶倾城又说道。“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温柔娴淑型的吗?”
“哪有的事?”杜飞笑道。“总之,不管你长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若变成厉鬼呢?”叶倾城问。
“那我就换成一缕清风,一直伴随着你。”杜飞道。
“你们男人,难道不都是只会在嘴上说说?”叶倾城问。
“你看我像是嘴上说说吗?”杜飞有些委屈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将叶倾城搂的更加紧。“若是你实在不相信,就慢慢走着瞧吧,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向你证明。”
“行了,行了,真不知道你用这招骗了多少女孩子。”叶倾城虽然内心欢喜,可却表现的有些不厌其烦,道。“走吧,咱们去下一站。”
叶倾城和杜飞一起,相续找到了倾城国际的一些股东。
但是结果都不尽人意。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再明显的道理。
大家对于眼下的倾城集团,只不过是采取一种观望的态度。
这些股东,隐约间都有卖掉自己手上股份的打算。
一旦这样,叶倾城就完了!
即便是要卖,也应该卖给她。
但是,这可是一笔巨额的资金啊。
一天无果,叶倾城和杜飞,疲倦的来到医院。叶明道身上的伤,现在已经好了一些了。
“情况如何?”叶明道问。
“爸,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叶倾城故作坚强地说道。叶倾城从小到大,都不曾对谁服软,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是不是资金遇到瓶颈了?”叶明道略作沉思,问。
“哪有的事?”叶倾城敷衍道。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难道,我还不了解你,这次的事情,可真是有些为难你了。”叶明道说话的同时,已经掏出了手机。“我有一些老朋友,曾经都是患难的兄弟,现在公司有难,我想,看看在他们那里,能不能寻求到一定的帮助。”
“爸,你这些兄弟,都很多年没联系了,现在咱们有难,找他们帮忙,他们会帮忙吗?”叶倾城忍不住地问。
“其他人不敢说,但是丁桥和康威这两个人,一定没问题。”叶明道信心十足地说道。“当年,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可是我帮助过他们的。”
“行,你把号码给我,我给这两位叔叔打电话吧,正巧,我也是多年没和他们联系了。”叶倾城说道。丁桥和康威,叶倾城还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在她的印象里,这两个人和叶明道的关系极好。只不过,捏着电话的时候,叶倾城又显得有些犹豫。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提及借钱,几个人能够不头疼?再说了,倾城集团现在需要的,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算了,我亲自打。”叶明道说着,就拨通了丁桥的号码。隔了十多秒,电话才接通。“老丁,是我,叶明道。”
“叶哥。”电话那端,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叶哥现在在哪里发财?”
“发什么财,倾城集团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了,我现在手头有点紧……”叶明道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丁桥打断。
“叶哥,兄弟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可是你挺身而出,施以援手,倾城集团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个四海纵横,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真是过分,说吧,需要多少?”丁桥十分果断地问道。
“你手头能抽出多少?”叶明道问道。“你放心,这笔钱,我一旦缓过危机,就会还给你,并且按最高银行利息算。”
“叶哥,你还跟我客气?”丁桥哈哈一笑,道。“我现在虽然手头也有些拮据,不过嘛,既然你叶哥亲自开口了,三五十万,还是抽得出来的。”
“你说多少?”叶明道刚才还挂着笑容的面色,瞬间就是一变,失声说道。他原本以为,可以在丁桥这儿拿到几十亿的资金,丁桥这几年的生意,可谓是越做越大,谁会想到,丁桥竟然说三十五万?他把自己当什么?叫花子?当年,丁桥在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可是丝毫都没含糊,直接抽出了十个亿……
“叶哥,有多大能力,帮多大忙。”丁桥道。“我现在手头,的确也不宽裕,你要几个亿或者几千万,我根本拿不出,这样,我给你五百万,这五百万,你不用还了。”
“闭嘴。”叶明道当即怒道。“丁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我的关系,到此为止。”
挂上电话,叶明道整个人,都是充满了怒容。
交友不慎!
这才是真的交友不慎啊,他叶明道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丁桥是这样一个人?就在上个月,丁桥可都还在打电话询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到澳大利亚开拓新市场,说一人投资几十亿,这才多久?他居然就说自己拮据了?
“丁桥这个混蛋……”叶明道忍不住,再次骂道。
“爸。”叶倾城深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已经猜测到情况的糟糕,可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爸,你消消气,消消气,人都是很现实的,你重感情,不一定别人也重感情,有些情谊,只有在你落难的时候,才能够深刻的感受到。”
“我不生气。”叶明道说道。“我只是痛恨自己,当天瞎了眼,算了,我再给老康打个电话吧。”
叶明道说话的同时,就拿起手机,拨打康威的电话。只不过,第一次电话通了,没几下,就被康威挂上,叶明道再打的时候,已经提示对方关机。
康威想表达什么,再明白不过。
“爸,算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叶倾城可担心自己父亲这个时候,气坏了身体,赶紧安慰道。
“混蛋……”叶明道抓起手机,“啪”的一下丢在地上,谩骂道。
“爸,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这个时候,杜飞说道。
“行。”叶明道看着杜飞,过了差不多几秒钟,才道。“杜飞,这次的事情,别怪我没用。”
“怎么会?”杜飞说道。“一次经济危机,让你认清了两个人,实际上也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四海纵横这次虽然狂撒几百亿,大肆收购倾城集团的股票,认定自己是吃定倾城集团了,但是,事情没到最后一步,谁敢肯定呢?”
“杜飞。”叶明道略微思考了一下,才道。“我不管你采用什么手段,但是记住,一定要走正规途径……”
杜飞一旦疯狂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叶明道可不想他去做什么傻事。
“放心吧。”杜飞笑道。“爸,那你先休息,我和倾城这就去继续想办法。”
……
“啪!”
一间休闲会所里面,两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怀中搂着小美女,正在美女身上上下摸索着,其中一个男子,“啪”的一下将手机丢在桌子上,骂道:“什么玩意。”
“叮哥,你应该向我学习啊,你看我,根本就不接,直接拉黑。”康威笑呵呵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这句在华夏国奉行了几千年的话,在丁桥和康威两个人这里,基本上就等同于放屁。当年,这两个人落难的时候,叶明道可的确没少帮他们,甚至,他们想叶明道提出借钱,叶明道几乎是吭都没吭声,直接是要多少,借多少。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呢?
叶明道落难,丁桥只给几百万,就像是打发叫花子一般,康威则是直接将叶明道拉入了黑名单。
“不提了,不提了,来喝酒。”丁桥端起酒杯,笑着道。
“喝。”康威笑道。
“不过,这次咱们如此不给老叶面子,这以后若是见面……”三杯两盏淡酒下肚,丁桥才说道。
“怕什么?”康威道。“见面就见面,咱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吗?”
“这倒也是。”丁桥笑道。“这次,胡爷应该不会亏待我们吧?”
“那是肯定的。”康威笑道。
……
杜飞和叶倾城离开医院之后,叶倾城一想到刚才打电话的情景,就无比的生气。可是,她却又根本无可奈何。现在,想挽回倾城集团,需要的就是资金。
可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有谁才能拿出那么多的资金呢?
“行了,老婆,咱们先回去休息吧。”杜飞搂着叶倾城,一步步朝着车子走去。“至于钱的事情,你交给我来解决。”
“你怎么解决?”叶倾城问道。闭月国际已经拿出了50亿,而且,现在已经深陷其中。杜飞现在还能在什么地方,再整几十个亿?再说了,就算是有几十个亿,也完全不够啊。
四海纵横这次气势汹汹而来,为了一举拿下倾城集团,几天之内,直接是狂撒几百亿,这可是华夏国有史以来,最暴力,最野蛮,最引人关注的一起收购案啊。
这样的收购案,直接是令人措手不及。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我既然提出要解决,就一定要我的办法。”杜飞在说话的同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他在姑姑哪里,还放着30亿欧元,兑换成华夏币,实际上也已经是300多亿了。虽然说,这是一笔不义之财,但是既然这笔钱在自己手中,他现在就有必要让这笔钱发挥余热。瞧着杜飞胸有成竹的样子,叶倾城虽然想问,但是最终,却又隐忍而住。
两个人刚刚回到桃花源,林沉鱼就慌张地走了出来。
“倾城,杜飞,现在事情怎么样了?”林沉鱼问道。这几天,四海并购倾城,几乎成了华夏国最为火热的新闻。时刻关注经济动态的林沉鱼,又怎么会不知情呢?
“小姨,没事,我们慢慢会解决的。”叶倾城浅浅一笑,道。
“需要多少钱?”林沉鱼问。
“小姨,钱的事情,我们自己来解决。”叶倾城再次道。
“倾城,我是你唯一的小姨,你的事情,实际上,就是我的事情,小姨手头钱也不多,这里,只凑了十个亿,希望你先拿着,以解燃眉之急。”说话的同时,林沉鱼已经将一张卡递给了叶倾城。
“小,小姨,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叶倾城闻言,面色一变,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小姨的公司,这才成立多久?虽然说一直以来,效益不错,可是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在不错,也不可能赚这么多钱吧?再说了,林沉鱼这些年在国外,可是一直在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手头更没多少钱。
现在,林沉鱼竟然一下拿出10亿?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我把公司卖了。”面对叶倾城的惊讶和疑问,林沉鱼如实地说道。“倾城,你不要有任何负担,今天我卖掉一个沉鱼集团,我认为值得,同时,我也相信,明天你能还我十个甚至百个沉鱼集团。”
“小姨……”叶倾城闻言,整个人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哽咽。
“这是我的决定。”林沉鱼坚持道。“这么多年来,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
“即便是如此。”叶倾城咬了咬牙,说道。“公司也不可能卖掉十个亿啊,按照我的预算,最多五个亿,还有五个亿,是从哪儿来的?”
“我订婚了。”林沉鱼道。“前不久,我认识了一个香港富豪,我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今天他向我求婚,我说必须要五亿作为彩礼,他同意了。”
“什么?”叶倾城一听,整个人险直接跳了起来,一把将银行卡塞入林沉鱼的手中。“小姨,你,现在,必须,马上将钱还回去,将婚礼取消。”
“傻丫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见状,林沉鱼忍不住笑道。“那个香港商人人很好,我们是真爱。”
“真爱,有你这样的真爱吗?你这样不是相当于将自己买了?”叶倾城冲着林沉鱼吼道。“小姨,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去,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
“倾城,你我都是成年人了,请你冷静一些。”林沉鱼劝说道。
“不行,我不能接受。”叶倾城说着,直接朝着楼上奔去。楼下客厅内,瞬间就只剩下杜飞和林沉鱼两个人。
“小姨,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杜飞有些慌张地问道。他没想到,林沉鱼为了叶倾城,竟然可以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单凭是这份气度,就已经着实了不起了。而眼下,杜飞清楚,自己唯一能为叶倾城做的,就是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与此同时,从杜飞内心来讲,他也是完全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呢?”林沉鱼风轻云淡地说道。“杜飞,倾城集团现在非常需要这笔钱,虽然这笔钱不多,但是,就算是我尽的一点微薄之力吧,你拿着。”
林沉鱼在说话的同时,已经靠近了杜飞,将手中的银行卡,就朝着杜飞塞来。叶倾城都不能接受的东西,杜飞哪里能接?再说,就算是这件事不经过叶倾城,他也完全不可能接。林沉鱼以后会如何,杜飞不想管,也管不着,但是,他一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误入歧途,一定不能。
或许,是林沉鱼太想将卡塞入杜飞手中,过来的速度,以至于太快,而杜飞在退后的同时,险些有些措手不及,身体一个踉跄,就朝着前方甩来……
杜飞见状,赶紧上前,他哪里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林沉鱼摔倒?
只不过,身体在挡住林沉鱼躯体的一瞬,自己的脚底,也跟着一滑,紧接着,两个人的躯体,便直接被摔在了一起。林沉鱼整个人的身躯,硬生生地压在杜飞身上,准确地说,是林沉鱼的双峰,压在杜飞的胸口。一瞬间,杜飞只感觉到无限的柔软。
这一幕,两个人的内心,都忍不住是一阵荡漾。
“小,小姨……”过了好半响,杜飞才叫道。
林沉鱼尴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联想着刚才的事情,面色忍不住就是一阵红润。她还试图说服杜飞拿着钱,可杜飞这个时候,哪能要这笔钱?
“小姨,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要这笔钱,我的意思,也就是倾城的意思,我们不可能拿着你的幸福来做赌注。”杜飞义正言辞地说道。“至于钱的问题,你给我一点儿时间,我来想办法。”
“你,你想什么办法?”林沉鱼虽然知道杜飞不简单,可是,一想到要挽救现在倾城集团的颓势,至少需要几百亿的投入,林沉鱼就有些膛目结舌了起来。那可是几百亿,而不是几十亿,甚至几个亿啊。杜飞即便是再有能量,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凑够那么多的钱啊。
“至于什么办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杜飞说道。“若是天亮之前,我能够筹措到所需要的资金,你就去取消婚姻。”
“好。”林沉鱼咬了咬牙,道。“可是,取消婚姻之后呢,我毕竟也老大不小了?”
“我养你。”杜飞吼道。
“你,你说什么?”林沉鱼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
“我没说什么啊。”杜飞顿时,面色一红,刚才一时口误。他能养林沉鱼吗?那样的话,叶倾城还不将他给灭了呀?
“你真没说什么吗?”林沉鱼不确定地问。
“我……”
“行了,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在天亮之前,筹集到不少于五百亿的资金。”
一夜之间,五百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傻瓜,也几乎是能够想到问题的关键。所以,林沉鱼才毫无压力的答应了杜飞。
“一言为定。”杜飞听到林沉鱼的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比较激动的一把搂着林沉鱼,将他揽入怀中。
“你这样搂着我,不怕你老婆看见了?”面对着杜飞突如其来的动作,林沉鱼表现的十分平静,只不过,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在杜飞耳畔提示道。
“对不起。”杜飞赶紧松开手,退后了几步。
“没关系。”林沉鱼道。“明天早上八点,我的截止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若是你筹集不到资金,我就嫁到香港。”
“若是我找到了呢?”杜飞半开着玩笑,问。
“那,我就嫁给你。”林沉鱼笑道。
“啊?”杜飞一下子,显得无比的错愕了。
“啊什么?”林沉鱼问。“就算是我敢嫁给你,可是,你敢要吗?”
“……”
“别胡思乱想了,早些休息吧。”
“……”
瞧着林沉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杜飞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这才走到阳台,掏出手机。台北101大厦取出来的那笔钱,实际上只有30亿欧元,而且,这笔钱他本来说是交给姑姑应急用的,谁会想到,这才没多久,自己就要厚颜无耻地向姑姑要啊。
打开一个专用软件,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击了进去。
只不过……
视频请求了许久,都没人接听。
什么情况?
杜飞一下子,竟然是变的有些紧张。鬼扑怎么会联系不上,难道说,姑姑出了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扑联系不上,杜飞一时间,就莫名的慌张起来。
他长这么大以来,对他最重要的人,自然是姑姑杜丽莎。
若是姑姑遇到什么意外的话,杜飞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鬼扑,接视频啊。
鬼扑……
杜飞站在阳台上,在内心一次又一次的期许。他现在,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每天坚持和鬼扑联系一下。但是实际上,后悔也根本没用。自己的姑姑杜丽莎身份太特殊,若是他每天联系的话,万一遇被敌人察觉到一点儿什么,对姑姑十分不利的话,他不是就打错而特错了?到时候,怕是后悔,也根本就来不及。
或许,鬼扑是有什么事情吧。
收起手机,杜飞只有这么安慰自己。
姑姑联系不上,现在差那么多钱,怎么办?那可完全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杜哥……”正准备转身的一瞬,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定睛一看,是胡生。
胡生之前一直留在西北,后来因为自己,受了严重的伤,伤好之后,杜飞暂时让他留在桃花源别墅周围,也算是对这桩别墅有个照应,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也能够知乎一下。只是,杜飞平日里早出晚归,要见到胡生,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见到胡生面色凝重,杜飞问。
“有一件事,我想请示一下您。”胡生无比恭敬地说道。
“什么事?”说话的同时,杜飞已经走出别墅,来到胡生身边,两个人一路漫步,在距离别墅有一段距离的湖泊外坐下,才问道。
“我决定回西北了。”胡生满脸认真地说道。“等倾城集团挺过这次危机,就回去。”
“为什么?”杜飞闻言,面色忍不住一变。同时,脑子里就联想到西北一个无比嚣张的男人。
西北王!
实际上,胡生跟在他身边,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弟而已。而西北,才是他展现自己才华的真正天堂。再说,胡生救过西北王的命,若是他愿意回到西北,跟在西北王的身边,凭借西北王的心性,一定是不会亏待他的。不管怎么说,这对于胡生来讲,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只是,杜飞想不通的是,胡生不是一直很排斥西北王吗?现在怎么突然之下,就准备回去了?他认识胡生这么久,对于胡生的人品,可是十分了解的啊。
不对……
正在思考间,杜飞就意识到一个问题的关键。
尤其是胡生低头沉默的时候,杜飞才更是肯定,胡生这次的选择,或多或少,都与自己有关。
“胡生,我一直把你当兄弟。”杜飞懒散地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才说道。“若是你真心想回去,我会发自内心的支持你,可是,若是你是为了我而回去,那就完全没必要了。”
“杜哥,我是真心想回去。”胡生咬了咬牙,才说道。
“别骗我了。”杜飞道。“你怎么早不回去,晚不回去,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去?我可是清晰的记得,当年西北王说过,只要你愿意回去,他的天下,有一半归你,胡生,你说,你是不是想拿那笔财富才帮我缓解眼下的危机?”
“我……”胡生闻言,一下子沉默下来。“杜哥,既然被你猜出来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了,俗话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当时,既然你已经把我买下了,那我就是你的人,现在,你有困难,我肯定应该全力以助……”
“不行。”杜飞否决道。“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兄弟来看,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放心吧,倾城集团的问题,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杜……”胡生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杜飞的态度,竟然是如此的决绝。
“好了,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几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杜飞摆了摆手,说道。“胡生,很晚了,你去休息吧。记住,我们是兄弟,既然是兄弟,我是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做不自己不开心的事情的,比如,回西北。”
杜飞说完,几乎是没给胡生任何说话的机会,就直接回到了别墅。胡生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目光死死地盯着杜飞身影消失的方向,一对拳头,手指捏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之前,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而眼下,因为杜飞这话,杜飞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身体笔直地站立,对着桃花源别墅,深深的鞠了三个躬之后,胡生才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杜飞刚刚回到别墅,掏出手机,神色复杂的打来一个账户。
这个账户,杜飞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打开。
没想带这次,因为某些事情,他不得动用了。
这里面有一笔钱,这笔钱是曾经他和幽灵在执行各种任务的时候,一起存下来的。他们幻想着,等离开回到都市,可以用这笔钱来买房,买车,生儿育女……只是,后来幽灵为了救杜飞,而死去。幽灵死后,杜飞一直将这个账户封存着。或者说,只让这个账户存留在他的心中,算是他对幽灵的爱忠贞不二。
“幽灵……”
杜飞目光闪烁,痴痴地凝望着账户,在内心一次又一次地呼唤着幽灵的名字。
“幽灵,如果你在天有灵,也会支持我将这笔钱拿出来,缓解倾城集团燃眉之急,对不对?”杜飞自然自语,说道。“临走前,你告诉我,要用心去找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我当时只是付之一笑,我以为,这辈子除了你,我再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了,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却偏偏是造化弄人,幽灵,当我发现,我真正喜欢上叶倾城的时候,你,会祝福我吗?”
抬头望天,深邃的夜空,满天星斗。
有一颗,特别明亮,特别耀眼。
就像是幽灵在另一个时间,对着他眨眼一般。
几滴滚烫的泪水,从杜飞的眼眶中夺眶而出。
他的身体,都在不断地颤抖。
幽灵,要不了多久,我应该就会来陪你了。
或许,是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或许,已经等不到了;或许,更短。
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杜飞才输入了一长串密码,见个资金转入一个账户。这里面有60亿欧元,合计600亿人民币,足以缓解倾城集团这次的危机。只是,杜飞若不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根本就不愿意动用这笔钱。毕竟,这笔钱可是他和幽灵拿命换来的。这个账户里的每一笔资金,都有着一个生动的故事,每一笔资金,都充满着艰险,都是拿生命在舞蹈。曾经,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幽冥,几年时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积蓄?尤其是,还有一个号称血色修罗的女人帮忙完成这笔积蓄的时候。
“幽灵,原谅我……”点击确定键的一瞬,杜飞选择了闭眼,双眸合上的一瞬,似乎有无数个幽灵,顷刻之间,在塔读脑海中不停的闪现。
只不过……
刚刚完整转账,杜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定睛一看,是五月儿的号码。
五月儿……这么晚这个女人打电话干什么?杜飞这个时候,可没有时间和这个女人废话。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交织在一起而已。
“什么事?”虽然不太喜欢五月儿,可杜飞还是选择接听了电话,只是那声音,则是显得十分冷漠和生疏。
“咯咯,我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呢。”电话那端,传来了五月儿那诱人的娇滴滴的声音。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杜飞说道。
“呦呦呦,杜飞,你这是什么意思?”杜飞的态度,让五月儿一下有些不满。“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一点儿麻烦,我手头上有些钱,你先拿去用着。”
“不必。”杜飞想都没想,就直觉拒绝道。“我杜飞可是一个有骨气的女人,怎么可能用女人的钱……慢着,你说多少?”
“100亿。”
“咕嘟。”
杜飞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谁会想到,五月儿再次十分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对,没错,就是100亿!
杜飞闻言,险些晕倒过去,他现在需要钱,准确的说,是倾城国际需要钱。他的那个账户里面,虽然有那么多钱,可杜飞害怕不够。毕竟,这次的事情,可是胡四海亲自出马,胡四海可也绝非等闲,他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要说手里没有一点儿积蓄,这样的话,怕是谁都不信。而这次,胡四海一开始对倾城集团进攻,就直接狂撒几百亿,更加彰显了他的财大气粗。
“你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就来。”想明白之后,杜飞才说道。
“曼谷湾。”五月儿淡淡地说道。
“等我。”杜飞道。
“慢着。”杜飞刚要挂上电话,五月儿叫道。“你刚才不是说不必吗,怎么又要过来?”
“谁他妈说不必了,哪个混蛋说不必了?”杜飞在电话里,装着胡涂说道。“告诉我房间号,我十分钟之内赶到。”
挂上电话之后,杜飞风一般的冲出太哦啊花园别墅。
他没想到,关键时刻,五月儿竟然还能够帮上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分钟后,杜飞的车子停靠在曼谷湾。
五月儿上身穿着一件时尚的灰色廊形大衣,简约大气,将她的大咖气场彰显的淋漓尽致。
里面趁着一条黑色连衣裙,饱满的胸脯,将连衣裙高高的撑起。
凹凸有致,别有风味。
手上拿着一款黑色星空时尚休闲斜挎包,和她的衣衫,相得益彰。
“我以为,你不来了。”杜飞将车泊好,刚刚走到五月儿身边,五月儿就说道。
“放屁,我杜飞什么时候说话没算过话,我说十分钟内赶到,看吧,现在还差十秒钟才十分钟。”杜飞说话的同时,指着自己的手表,道。
“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那100亿?”面对杜飞的话,五月儿嘴角保持着浓烈的微笑,道。
“为了100亿。”杜飞果断地回答。
“混蛋。”五月儿闻言,没好气地骂道,一张美丽的里脸,这个时候也显得极端不协调。“难道,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五月儿就不明白了,都说男人这张嘴信不得,什么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可是,她认识的这个杜飞,怎么就从来没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即便是他知道,那些所谓的话都是口是心非,但是,她的心,依然会很开心啊。
“好吧,我是为了你。”杜飞笑道。
“哼,没情调。”五月儿冷哼一声,就转入了身后的曼谷湾。曼谷湾是华南比较高档的一家温泉洗浴中心,杜飞虽然没来说,可是这曼谷湾的名头,却一早就听说。只不过……让杜飞想不到的是,曼谷湾这种绝大多数情况下只属于男人消费的场所,五月儿怎么会选择在这里?管她的。瞧着五月儿进入会所,杜飞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同样是跟着走了进去。没多久时间,两个人来到一个VIP包厢,包厢足有100来平米大,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包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水池。五月儿在杜飞面前,几乎是没有什么迟疑,就直接掀掉身上的衣衫。这样的阵势,直接是将杜飞吓了一跳。五月儿的身材,本来就十分经典。但人看到什么东西,往往不是眼睛决定的,而是脑子。一个女人身材的好坏,实际上,眼睛也起不到绝对性的因素。但是,身体和脑子,就可以直接判定出来。几次和五月儿在床上纠缠在一起,杜飞可谓是深刻地体味到,这个女人是多么的诱人。
“还愣着干什么?”五月儿脱完衣衫,转身瞧着杜飞整傻愣愣地站在哪里,声音十分没好气地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杜飞问道。在眼下这种时候,他可是没太多时间和五月儿干一些不相关的事情啊。
“没看出来吗?”瞧着杜飞满是无辜的样子,五月儿直接说道。“老娘包夜。”
包夜?
杜飞闻言,险些没一屁股跌倒在地。这样的话,也的确只有五月儿这个祸国殃民的女人才能说得出来。只是,他杜飞是什么人,是你想包,就能包的吗?
这女人,一定是疯了!
杜飞十分肯定的想。
他杜飞是什么人,是你想包就能包的吗?
“我的包夜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支付得起的,你想清楚了吗?”杜飞问道。
“可是,姑奶奶我是一般人吗?”面对杜飞的话,五月儿笑着问。
说话的同时,还挺了挺自己饱满的双峰。
这样的情景,不由地令杜飞深吸了两口唾沫。
因为此刻的五月儿,几乎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杜飞面前,所以,她在挺胸的时候,则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即便你不是一般人,可我的出场费,也并不低啊。”杜飞义正言辞地说道。
“100亿,还不够?”五月儿问。
“这得开什么人了。”杜飞上下打量了一下五月儿,道。“若是范冰冰林志玲这种极品美女,让我倒拿100亿,我都可以考虑,但至于你嘛……”
“我怎么?”
“不够。”
“杜飞……”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你混蛋……”
五月儿哪儿会想到,杜飞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只不过,在生气之余,瞬间又平息了下来,顿了顿,说道:“姑奶奶就100亿,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好吧,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就100亿吧。”杜飞有些无奈地说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来?”五月儿说话的同时,已经躺在了泳池里面。“恩,先给本姑奶奶来个**……”
“想**是吧?”杜飞说话的同时,已经脱掉衣衫,靠近了五月儿,在五月儿身前,一把抓着五月儿的脑袋,将自己威武的小家伙,自己是塞入了五月儿的嘴里。顿时,五月儿整个人,可是在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奋力地想挣扎,奈何自己的脑袋被杜飞紧紧地抓着,任凭自己如何挣扎,几乎都无济于事。内心不断谩骂,杜飞这个混蛋,这个禽兽,这个人渣……她刚刚明明是叫他给自己做**,可是实际上呢?这个人渣竟然直接跑上来,一把抓着自己的脑袋,将他那污浊的东西,塞入自己的嘴里,还如此厚颜无耻的扭着自己的脑袋,一进一出……
“爽吧?”杜飞强行让五月儿给自己吹了一下,才松开手,道。
“爽啊,怎么不爽?”五月儿本来还很生气,但瞬间脸上又堆着笑容,道。“杜飞,不如,咱们来‘69’吧。”
69?
杜飞一听,顿时内心一颤。
是啊,他的确很怀念这种姿势。
还记得上次和五月儿两个人采用这种招式的时候,杜飞那才叫一个不能自拔。
很快,两个身影,直接纠缠在一起。
包厢内,密布着荷尔蒙的气息。
云海巫山,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足足一个小时后,杜飞体内,一股精华,直接喷洒进入五月儿的身体,两个人才在水池内,安静了下来。五月儿这次,竟然很意外乖巧的依偎在杜飞的怀中。
“我想,我是不是该给你生个孩子?”杜飞懒散地吮吸着香烟,半响之后,只听到五月儿淡淡的声音,幽幽地传出。
孩子?
杜飞很想说,他连自己都不会照顾,更别说是照顾孩子。
“还是不要吧?”杜飞咽了一口唾沫,道。
“为什么?”五月儿问。“难道说,你不喜欢孩子吗?”
“不是不喜欢,而是,暂时还不想。”杜飞有些纠结地说道。
“既然你不想,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的在我的身体里播种?”面对杜飞的话,五月儿问道。
“这……”杜飞顿时沉默,播种?五月儿这个女人,需要说的这么直白吗?再说了,什么叫刚才播种?难道,他曾经没在五月儿体内播种过?不过,五月儿为何平白无故地说这样的话?杜飞一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五月儿。
“是啊,你曾经也播过钟,但是,以前的每次,我都吃了避孕药,至于这次,我突然改变了注意,若是能够怀上,我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
“五月儿,你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干我喜欢干的事情啊,比如,生孩子。”
“……”
“怎么,你是只敢做,不敢当吗?”
“……”
“这是我的自己的决定,你无权干涉,也不能干涉。”五月儿说话的同时,已经缓缓站起了身,将衣服穿上之后,才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卡递给杜飞,告诉他里面有杜飞需要的金额。
“我给你打个借条吧?”杜飞建议道。
“都说了,这是包夜的钱。”五月儿背对着杜飞,说道。“拿着钱,赶紧走。”
“五月儿……”
“闭嘴,赶紧走,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否则,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五……”
“走啊。”
五月儿现在,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般,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对杜飞吼道。杜飞奔来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却沉默了下来,拿着卡,一咬牙,就走出了曼谷湾会所。这笔钱,他肯定是要还的,等倾城集团这次的危机一过,他就会连本带息的还给五月儿。
只不过,杜飞刚走,一道壮硕的身影,就闪入了刚才的包厢。
“你把钱给他了?”壮硕的身影,声音中透露着愤怒。
“是的。”五月儿道。
“多少?”壮硕的身影继续问。
“100亿。”五月儿道。
“啪!”
五月儿话音刚落,壮硕的身影,直接是一巴掌扇在五月儿的脸上,没好气地骂道:“你这个贱人,sao货,娼妇……那可是一百亿,接下来,你就用你的下半生来还债吧,若是你下半生干正经的勾当赚不够这笔钱,就用你的下半身来偿还。”
“你是不是现在就想要我的下半身?”面对壮硕男人的话,五月儿问道。
“是啊,我现在就要。”壮硕的身影,上下打量了五月儿一眼,道。身体上前,一把将五月儿揽入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大口一张,就直接在五月儿身上啃了起来。
“我可是你的妹妹,你确定要这么做?”半响之后,五月儿冰冷的声音,才在包房内响起,她几乎是看都没看壮硕喃一眼,目光十分无神地注视着水池,看着里面缕缕蒸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嘴上叼着烟,在深邃的夜里,将车速发挥到了极致。
他和五月儿的关系,实际上是很复杂的。
当年的一次偶遇,那个时候,他恰好发病,所以夺走了五月儿的身体。
杜飞原本以为,五月儿只不过是他在茫茫人海的一次偶然相遇,仅此而已。谁会想到,自己回到华南之后,竟然再次遇到这个女人。并且,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仅仅地纠葛在一起。
有些东西,或许根本就不会按照人的主观意识发展。
在这种关键时刻,五月儿愿意拿出100亿来帮他,这可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可以说,杜飞是打心眼里的感谢五月儿。五月儿究竟有多大的产业,有多少的财力。杜飞不清楚,但是,在当今世界上,怕是100亿,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即便是那些站在财富金字塔顶尖的人,挥金如土,要他们随随便便拿出100亿出来帮人,也不一定能够办法。这,就是现实。
回到桃花源,已经是凌晨三点。
原本想回到卧室,可是考虑到叶倾城睡在卧室,所以,杜飞在别墅公共洗手间匆匆地冲洗了一下,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睡觉,只不过,刚刚躺上去,杜飞还是熟练的拿出手机。刚才未能联系上鬼扑,杜飞一直都是充满着担心。即便是刚才和五月儿云海巫山的时候,杜飞满脑子也几乎全是姑姑的身影。
打开那款熟悉却又不常用的软件,点击了里面唯一的一个联系人。
遗憾的是,尝试了几次童话,都未能有人接听。
什么情况?
姑姑……
上次,姑姑可是单独给了他一个直接可以联系上她的联系方式。
杜飞如此一想,便迅速拨打另外一个号码。
遗憾的是,根本就无人接听。
事情怎么会这样?
一时之间,杜飞就彻底错愕了起来。
躺在床上,整个人的脑子内,思绪都复杂无比。
曾经自己遇到无数的困难,可都是姑姑站在自己身后。而现在呢?姑姑遇到困难,他却只有死死的在这里等消息。
该死……
杜飞忍不住叫了一声。
实际上,就眼下来讲,杜飞除了等,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只求姑姑没事!
不,姑姑一定会没事的。
杜飞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躺在沙发上,一整夜,杜飞都感觉自己没睡觉。整个人的脑子内,被各种各样的事情,一一地填补着。一会儿是倾城集团眼前的危机,一会儿是姑姑的身影。
天快亮的时候,杜飞才算是隐约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准确的说,杜飞是在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中醒来的。
睁开眼,一看时间,早上七点。
谁在厨房里忙活呢?
莫非,有些叶倾城?
联想到前几次叶倾城做的饭菜,杜飞就一阵叫苦。不对……这似乎不是叶倾城的风格。若是叶倾城在厨房的话,锅碗瓢盆撞击的频率,可是要高出许多。
懒散地点燃一根烟,穿着拖鞋,就朝着厨房奔去。
刚到厨房门口,一道曼妙的身影,就吸引了杜飞的注意力。
林沉鱼……
“杜飞,你醒了?”见到杜飞站在门口,林沉鱼笑着问。“我正在做早餐,还要一会儿才能吃,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我已经睡够了。”杜飞吮吸了一口烟,悠闲地吐着烟圈,道。
“瞧你那两个黑眼圈,也叫睡够了?”杜飞不说话还好,如此一说,林沉鱼就不遗余力地打击道。虽然说林沉鱼只比杜飞以及这桃花源别墅内其余几个女人大步了多少。但按照辈分来讲,她却是长辈,既然是长辈,肯定就要有长辈的风格才行。
面对林沉鱼的话,杜飞苦涩的笑了笑。
一向夜生活丰富只依靠白天休息的杜飞,这段时间竟然将生物钟调整了过来,晚上尽量早睡觉,早上尽量早起床,白天尽量不睡觉,可是,昨晚的确是一个意外,没怎么睡好。
“已经够了。”杜飞笑道。“小姨,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林沉鱼问道。
“啪!”
杜飞从桌子上拍出两张卡,说:“这里面一共有600亿,你现在可以把彩礼钱退回去吗?”
“杜飞,你疯了,你哪里来的这么钱?”闻言,林沉鱼的面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她完全想不到,杜飞的卡里,怎么会来这么多的钱。一夜之间,那可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杜飞,你没抢银行吧?”
“你看我像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的人吗?”瞧着叶倾城的模样,杜飞笑着问道。“不管这钱是什么来的,我只能告诉你,是通过正当途径,所以,你赶紧将彩礼钱退回去。”
“傻瓜,我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好不容易找到有人愿意娶我,若是将彩礼钱退回去,你是安心让我嫁不出去吗?还是说,你想对我负责,你想养我?”
“我……”
面对林沉鱼这个问题,杜飞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处理。
是啊,林沉鱼这句话,的确说的是实话啊。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林沉鱼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真的准备将自己嫁出去吗?若是那样的话,杜飞倒的确没什么话可说,也根本就不想说什么话了。可现在的问题的关键则在于,她是为了帮助叶倾城,才选择那么做的啊。
“没话说了吧?”见到杜飞沉默,林沉鱼才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昨晚明明已经答应我了,难道,你现在想反悔吗?”
“你也说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林沉鱼强调道。“可是,你难道不知道还有一句,叫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吗?我是女子啊……”
“……”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她是女子……
杜飞一时间,被林沉鱼搞的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想反驳,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尴尬。
难看。
究竟。
“傻瓜,不跟你闹了,赶紧出去,小姨我要做饭了。”林沉鱼催促道。
“要不,你不嫁人,给我做一辈子饭吧。”杜飞斗胆说道。
“什么?”林沉鱼见状,面色一怔,问道。
“我说,要不,你给我做一辈子饭。”杜飞再次重复道。
“你是让我当你的情人,还是其它什么?”林沉鱼问道。
“你想什么都可以。”
“我可是小姨哦。”
“……”
“你连小姨的主意都打,你就不把倾城知道了,和你发难?”
“我……”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我林沉鱼做了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林沉鱼态度决绝,一再坚持。
杜飞根本就无可奈何。
没办法,自己劝说不了林沉鱼,现在,就看看叶倾城能不能劝说了。
一时间,杜飞只有将这样的希望寄托在叶倾城身上。
而且,杜飞也相信,叶倾城完全不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只不过……
杜飞刚刚走出门,就听到了林沉鱼的一句话。
他整个人的耳朵,都几乎是在倾城之间,直接竖了起来。
真的假的?自己没有听错吧?
一时间,杜飞赶紧转身,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林沉鱼。
“小,小姨,你刚才说什么?”杜飞问道。
“小姨不走。”面对陷入了彻底震惊中的杜飞,林沉鱼才说道。
“真,真的吗?”杜飞脸上,瞬间弥漫着无数的狂喜。
他完全想不到,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资林沉鱼之口。
林沉鱼说自己不走,这是真的吗?
“小,小姨,我刚刚没听清楚,要不,你再说一次?”杜飞要求道。
“小姨不走。”面对无比激动的杜飞,林沉鱼再次重复道。“实际上,我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倾城一把,但既然你已经找来了这么多的资金,我那点儿钱,对于应对这次危机所需要的资金来讲,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林沉鱼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直接被杜飞抱了起来。
下一刻,只见一张大大的嘴巴,直接亲吻在林沉鱼的嘴上。
杜飞这样的举动,几乎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两个人,几乎同时停顿了下来。
四只眼睛,都瞪大到了极限。
林沉鱼的一颗心,跳的极快。
杜飞的心,则比林沉鱼跳的还快。
杜飞完全就不清楚,在刚才那个瞬间,自己为何为不顾一切,脑子里唯一的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紧紧地抱着林沉鱼,狠狠的亲一口。至于林沉鱼,杜飞的这一系列过激的举动,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奇怪的是,她却一点儿也不愤怒,反而在内心充满了惊喜。
“你还不放开我吗?”两个人以极端暧昧的姿态,几乎是僵持了接近一分钟,林沉鱼的身影,才在杜飞的耳畔响起。“那可是小姨哦。”
“轰!”
林沉鱼的话,对于杜飞来讲,简直犹如五雷轰顶。刚刚还有一丝迟疑一丝犹豫的杜飞,瞬间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把放开林沉鱼,心慌地说道:“小,小姨,对不起。”
“扑哧!”
见到刚才无比大胆此刻又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的杜飞,站在原地的林沉鱼,竟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就这点儿胆量,刚才还敢做那样的事情?”林沉鱼的声音中,夹杂着几丝戏谑,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海纵横强势入驻倾城集团,一举成为倾城集团第一大股东,一时间,引起全国舆论的一片哗然,更成为经济人事关注的焦点。四海纵横的行为,可谓是“野蛮”、“粗暴”、“狂野”,丝毫没给倾城集团任何喘息的余地。
四海纵横强势收购倾城集团的这件事中,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倾城集团前第一大股东叶明道的态度。
类似的事情,在全国几乎是没有先例!
叶明道如何处理这件事,若是能够顺利帮助倾城集团化解危机,渡过难关,这件事,几乎可以被列入教科书,作为经济学并购案中的经典案例。
遗憾的是,时至今日,倾城集团依旧保持着沉默!
“杜飞,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去公司的路上,叶倾城问道。
她哪里会想到,杜飞一夜之间,就拿出了几百亿。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哪儿来的钱,已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杜飞懒散地吮吸着香烟,风轻云淡地说道。“你现在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如何化解这次的危机。”
“行。”叶倾城和杜飞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哪儿会不了解杜飞的性格?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杜飞给她带来的惊讶,难道还不够多吗?但凡是杜飞想说的事情,你即便是不问,他也会说,但凡是他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是你以死相挟,他也不会说。这,就是杜飞。“不过,我事先可要说好,这次几百亿投入进去,可不一定会取得成效,四海纵横虎视眈眈而来,我们根本不清楚他们的底牌是什么。”
“我知道。”杜飞说道。
“万一几百亿打了水漂,我怎么还你,你又怎么还别人?”叶倾城问。
“这就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了。”杜飞说话的同时,两个人已经抵达了倾城国际楼下。
……
“胡爷。”
“胡爷。”
“胡爷。”
华南一幢豪华的私人别墅里面,二三十个人,均是抱着笔记本,紧张地敲击着键盘,密切地注视着今天的大盘动向。但是,胡四海的到来,却是彻底打破了这里的气氛,他一路走过,几乎无数人,均是纷纷站起身,十分恭敬地叫“胡爷”。
胡四海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称呼!
面对着一双双畏惧而又欣羡的目光,胡四海内心,充满着成就感。走到一楼的尽头,胡四海一伸手,身后一个角色美女秘书,赶紧将一根雪茄点燃,用自己的檀脣吮吸了两口,才恭敬地递给胡四海。胡四海喜欢抽雪茄,也只抽雪茄,但胡四海却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他每次要抽烟的时候,必须由一个美女点燃。并且,用嘴吮吸两口。胡四海认为,这美女吮吸过的雪茄,味道才更加有劲道,他再吮吸的时候,才会有着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吮吸了几口烟,胡四海之上二楼。站在二楼的一处高台上,俯视着整个一楼,对着一群人说道:“诸位,这几天大家的表现都不错,但是,成绩只是阶段性的,越是走到最后,就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所以,接下来的这几天攻坚战,才是重中之重,我希望在场的每位,都精神集中,信心百倍,我胡四海保证,只要你们坚持这几天,一举彻底拿下倾城集团,你们所得到的受益,将超过你们在现在的岗位工作一辈子的所得。”
“啪!”
“啪!”
“啪!”
……
胡四海一番话说完,现场,瞬间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胡四海将声音压了压,继续说道:“行吧,大家继续努力,今天,倾城国际或许会发起反击,但是,我们必须给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反击是多么的无力。”
“胡爷放心,现在的倾城集团已经让我们压抑的喘息不过起来,即便是再挣扎,也完全是无济于事。”
“接下来,我们一定会让它彻底爬不起来。”
“萤火之虫,哪能与日月争光。”
……
一群人,极端奉承地议论着。实际上,胡四海这次的举动,这些经济方面的专家,一开始并不是很看好的。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则是彻底改变了他们这些年的见闻。
胡四海的“野蛮”、“粗野”、“狂野”吞并倾城集团,的确是开创了一个先河。
“马骁,根据你的云运算分析,倾城集团最多还有多少资金?”胡四海问道。
“回四爷。”马骁站起身,恭敬地说道。“根据云运算分析,倾城集团手中的现金流,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而叶明道这些年,事业太顺风顺水,几乎谁都没放在眼里,他唯一帮助过的两个兄弟,现在也已经站在四爷您这边,可以说,叶明道最大的可能争取资金的来源,也已经被封死了,根据我的初步估计,他们能投入的资金,不超过100亿。”
“很好。”胡四海笑道。“放心,即便是超过一百亿,我也让他有去无回。”
“胡爷英明。”马骁说道。“不过,即便是如此,咱们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他们手中资金充足,倾城集团的股价一路攀升,咱们是否一直跟下去?”
“跟。”胡四海道。“我倒是要看看,倾城集团还能有多大的财力……”
“胡爷……”胡四海的举动,让马骁内心,腾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心。
“罢了,一切按照我说的做。”胡四海摆了摆手,直接是打断了马骁的话,道。
“是。”马骁回答。
……
明珠交易所开盘的时候,不少人就涌入了进去。
现在,大家几乎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倾城集团的股票之上。
毋庸置疑,因为四海纵横的出现,倾城集团的股票先是跌到了极点,随后,竟然一路攀升,昨天,甚至还出现了涨停。今天一开盘,刚刚不足一个小时,就已经提升到40每股,而且,这个价格,还在不断上涨。
“40每股,跟不跟?”
“跟啊,怎么不跟?按照倾城集团现在的势头,只有大涨的份儿,根本不可能跌。”
“买涨不买跌,根据我的预测,这只股还会继续涨,可惜啊,我昨天在15块的时候就买了。”
……
交易所里面,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人因为倾城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有人因为倾城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富可敌国。
“涨了。”
“还在涨。”
“一个小时不到,都已经55个。”
……
“跟,给我跟,全部买倾城集团。”
“跑掉所有的股份,只买倾城集团。”
“不惜一切代价。”
……
“叶总,已经每股55了,咱们还要继续吗?”杨兰站在叶倾城的办公室,问道。
“继续。”叶倾城几乎是没有犹豫,道。
这是一场生死战。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叶倾城几乎是拿命才和人豪赌。
她就不相信,手中捏着几百亿,竟然还会输掉。虽然叶倾城不知道对方的底牌,但是她却隐约中能够感受到,自己再多努力一点,或许就接近对方的底牌了。
……
“55。”
“65。”
“75。”
……
一上午时间不到,因为纵横四海的大肆迈入,而倾城集团又在奋力收拢股份,倾城集团的股份,直接涨到了每股75,而且,这个数值,还在进一步攀升。
这样的势头,可是令无数的小股东感到为难了。
想抛售,股价却又在继续上涨。
想保留,却又拍在哪个时刻,直接一下下跌,到头来,不但不能够赚钱,反而一无所有。
这样的选择,实在是太难了。
但是,人们都是有贪念的。
类似的“野蛮”收购案,乃全球所罕见,谁不希望经过这件事,多赚一点钱呢?大股东们斗智斗勇,小股东们就等着赚钱小钱。人几乎都是保持着这样的想法。
“现在每股多少?”胡四海问道。
“85。”马骁神色有些不对劲地回答。“不对啊,按照倾城集团现有的财力,他们怎么可能投入这么多钱?”
“投入了多少?”胡四海问。
“至少200亿。”马骁道。“胡爷,情况与我们预料的有些出入,我们是静观其变,还是继续加码?”
“区区200亿而已,继续加。”胡四海吮吸了一口雪茄,嚣张地说道。
“胡爷……”马骁虽然也很想知道,倾城集团的底牌到底是多少,可是,马骁毕竟跟股市打交道了大半辈子,总是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些奇怪,但至于是哪儿奇怪,马骁自己也说不上来。毕竟,这次的收购案,可的确是罕见。
“老马啊,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在此,我也不妨跟你交个底,我手里有的是钱。”胡四海走到马骁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马骁一听,苍老的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但很快又保持着镇定。既然胡四海要买,他就继续跟。实际上,马骁自己现在也十分好奇。他很想知道,倾城集团这次绝地反击的力度,究竟是多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倾城集团究竟有多少财力支撑,马骁是不清楚的。
他的一切行动,都只是来源于数据分析。
只是说,这种分析的结果,占据着百分之**十的准确率。
不管这次对不对,至少,在马骁曾经遇到的类似并购案中,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正确。
倾城集团,或许将是一个意外!
他们的表现,的确是太顽强了一些。
毕竟,叶倾城在商业领域的表现,的确是非常犹豫。
她身后,可还站着一只老狐狸,叶明道。
马骁准备劝说胡四海时,谁知,胡四海这句话,无疑就是给马骁吃下了一枚定心丸,
资金充沛……
这四个字,就已经让马骁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我明白了,胡爷。”马骁十分认真地说道。
“恩。”胡四海吮吸了两口雪茄,重重地拍了两下马骁的肩膀。“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另外,秦家和卢家的数据资料,准备的如何了?”
“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动手。”马骁说道。
即便是马骁已经人过半百,可是一想到自己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男子的举动,不由地就觉得有些疯狂。这么多年来,马骁重来没有干过的事情,他这次亲自干,原来却是如此的过瘾。胡四海这次要对付的,可不仅仅是叶家,同时还包括秦家和卢家。胡四海究竟拥有着怎样的财力?马骁内心,很多时候都觉得很奇怪。但是,他只是一个帮助胡四海做事的人,自然是清楚,哪些事情该问,哪些事情又不该问。
“很好,再过三个小时……”胡四海看了一下时间,眼眸深处,弥漫着一丝恨意。“对着卢家和秦家,一起开炮。”
“胡爷……”马骁闻言,身体一颤。
胡四海要同时对华夏国财力相对顶尖的三大家族开战?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海纳百川。
气吞山河。
唯一倾城。
这三句话,十二个字,可是对这三大家族年轻杰出的年轻一辈的尊称。他们的名字,可不仅仅代表着字面上的意思,更代表着一种胆略,一种胸襟,一种气度,等等。更何况,这三个人,几乎都是站在家族的资本塔尖,而且,隐约间,较之于老一辈,可是更加的耀眼,要对付起来,怕是有些困难吧?只不过,就眼下来讲,三大家族之前互相争斗了一番,对于财力人力物力智力,可都算是一笔不小的消耗。胡四海选择在三大家族斗的水深火热时,才选择开火,并且,还是采取了“连横破纵”的计谋,让卢家和秦家在一侧袖手旁观,甚至还明理暗里的对叶家捅刀子……
“按照我说的做。”胡四海摆了摆手,将马骁刚刚到嘴边的话,直接打断。
……
倾城国际!
叶倾城坐在总裁办公室内,除了对属下安排工作外,整个人都几乎是狂热地投入了工作之中。这几天,对于她来讲,至关重要,时间早已经过了中午,可叶倾城几乎是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她一忙起来,便根本就不觉得饿了。
叶倾城满脑子,几乎都是倾城集团,股票这类的字眼。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她这次,不得不孤注一掷。
否则,将会输掉所有。
虽然叶倾城不怕输,不怕跌倒。可是,却并不意味着,叶倾城就愿意输,愿意跌倒啊。
“老婆。”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入了叶倾城的耳际。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杜飞已经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只见杜飞手中提着两个饭盒。“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饿了这么久,还是先吃些东西吧。”
“我不饿。”叶倾城只看了杜飞一眼,整个人的目光,又彻底注视着电脑。
“啪!”
谁知,杜飞一把冲叶倾城手中夺过无限鼠标,“啪”在桌子上,道:“什么叫你不饿,你说你不饿,你就不饿?别忘了,你可是我老婆,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也是我的,吃饭,必须吃饭。”
“杜飞,你干什么,赶紧将鼠标还给我,我正忙着呢。”杜飞的举动,很明显是触动了现在的叶倾城,“轰”地一下站起身,板着一张脸,就要杜飞要东西,似乎杜飞不将东西交给她,她就会和杜飞拼命一般。
叶倾城想要,杜飞哪儿就能给他?索性将鼠标塞入自己的衣服口袋中,一把拉着叶倾城的手,就将叶倾城从办公桌前拉了出来,在叶倾城刚要挣扎之时,一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将叶倾城的身体顺势一转,就朝着沙发上推去。
“杜飞,你送来,再不松开,我可就要生气了。”叶倾城的声音中,夹杂着许些很怒和无奈。
两个人认识这么就以来,叶倾城还不了解杜飞的性格?
果不其然,无论叶倾城怎么叫,怎么闹,都几乎是无济于事。
“乖老婆,别闹了,吃饭。”杜飞抱着叶倾城,打开一个饭盒,夹起一块红烧豆腐,朝着叶倾城的樱桃小嘴喂去。而此刻,叶倾城则是直接将脑袋扭在一侧,根本不愿意去吃杜飞的东西。她生气了,现在非常生气。
杜飞这个人渣……
他竟然都不分轻重缓急,平日里这样闹,也就算了,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现在根本就不是平日里啊。倾城集团正处在十分关键的时刻,若是不能平安度过这个危机,叶倾城哪有心情吃饭?
“好老婆,来,乖乖地,张嘴。”
“不张嘴是吧?难道,你要我用嘴喂你吗?”
“我数到三……”
……
面对杜飞苦口婆心的劝说,叶倾城一直闭着嘴,板着脸,似乎对杜飞这个人,并没有什么话可说。而杜飞呢?在连续数到三之后,都没见到叶倾城有反应,无可奈何之下,就将红烧豆腐放入了自己的嘴里,拒绝完毕之后,才一把扭着叶倾城的脑袋,嘴巴朝着叶倾城的檀脣咬去,舌头在接触到叶倾城的嘴唇时,硬生生地敲开了叶倾城的嘴巴……
“呜……”
叶倾城忍受不住这样感觉,檀脣刚一张,嚼碎的豆腐就浸入了叶倾城的嘴里。
叶倾城只觉得一阵恶心,刚想吐掉时,奈何杜飞根本就没给她机会,一筷子青菜,又是直接放入了叶倾城的嘴里,并且在耳畔低声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我必须对自己的私有财产负责。”
“杜飞,你恶不恶心?”叶倾城面红耳赤,咀嚼了两口青菜,说道。既然木已成舟,她现在完全无法改变。既然无法改变,叶倾城就索性懒得去改变了。
“为了我老婆,就算是恶心,也值得。”杜飞乐呵呵地笑着,说话的同时,又是夹起了一块子菜,朝着叶倾城的嘴巴喂去,一来二去,叶倾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饭来张口的感觉,咀嚼完之后,竟然主动张开嘴巴,“啊”的一声,示意让杜飞喂饭吃。
“自己吃。”谁知,杜飞却粗鲁地将筷子塞入叶倾城的手里,自己坐在一侧,拿出一双筷子,打开又一份盒饭,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叶倾城一见状,整个人都快气炸了,这个杜飞,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有你这样的人吗?
哼,不吃了,不吃了……
叶倾城内心,一次次地想着,很想将筷子直接拍在桌子上,可以见到杜飞这混蛋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叶倾城想着,这东西不是不吃白不吃吗?生气可是在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不行,绝对不能便宜了杜飞这个禽兽,如此一想的时候,叶倾城也拿着筷子,认真地吃了起来。一顿饭,不慢不禁,半个来小时时间,总算是吃饭。杜飞这次,可是丝毫没脱离带水,吃饭完,就直接拿着饭盒离开了办公室。瞧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叶倾城的内心,可是十分的错综复杂的。
“叶总……”正在沉思,杨兰就走了进来。“倾城集团每个的价格已经涨到100了,咱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肯定继续。”叶倾城道。“这次,我倒是想看看胡四海的底牌。”
“是。”杨兰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
“110元每股!”
“115元每股!”
“120元每股!”
……
倾城集团的股票,几乎是创造了一个奇迹。这可是唯一一只在跌入谷底又彻底反弹起来的股票。对于手中还一直保留着倾城国际骨股份的不少股东来讲,这的确是一件太大的喜事。
华南一件奢靡的私人会所里面,秦百川和卢山河相向而坐。
若是能够见到这一幕的人,一定会觉得很惊讶。
这可是秦百川第一次,和卢山河坐在一起。
这两个人虽然同时享誉京城,且都是豪门公子,可是,却性格迥异,所以,即便是经常见面,也几乎是不打招呼。秦百川觉得卢山河是个粗人,和他打招呼,完全没有必要。而卢山河则觉得秦百川是个伪君子,矫揉造作,才懒得理会。
“秦少,来,咱们喝一杯。”卢山河举起酒杯,道。
“干杯。”秦百川举起酒杯,道。“卢少这次请我来,是坐山观虎斗呢,还是另有意图?”
“卢某最擅长的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卢山河笑道。“就眼下来讲,肯定是与秦少一同看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叶家的局势,卢山河和秦百川,这两个号称燕京的天之骄子,号称两大家族百年不出的人才,几乎是同时选择了沉默。
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期待叶家灭亡。这样的话,他们将会少一个眼中钉,肉中刺,胡四海来势汹汹,气焰嚣张,背景强大,实力雄厚,可卢山河和秦百川两个人都相信,胡四海不可能选择同时对他们两大家族进攻。再说,就算是胡四海想对他们两大家族进攻,凭借他们两大家族这么多年的能量,难道还真能束手就擒?
他们的目的,只是想利于胡四海除掉叶家。
仅此而已。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但倾城集团几乎是被推向了刀口浪尖。
关键时刻,倾城集团董事长叶明道身受重伤,躺在医院,拯救集团的任务,几乎就落在了叶倾城一个人身上。面对四海纵横一轮又一轮的疯狂进攻,倾城集团可是面临着巨大的压力,稍有不慎,便会直接被四海纵横吞并……
但在这轮“野蛮”收购案的背后,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综上,诸位,有什么高见,请讲……”倾城国际的一间会议室里面,一场电视会议,正在紧张有序地召开,叶倾城面对着会议室内的股东以及远在燕京的倾城集团高层,说道。她刚才已经就目前倾城集团面临的形势,做了一个十分详尽的报告。
“……”
沉默,叶倾城说完,几乎所有人,都面临着沉默。
现在倾城集团股价已经被太升到了这个地步,不少股东都想趁机卖掉手中的股票,大赚一把。毕竟,这次四海纵横来势汹汹,意在一举收购倾城集团。
他们现在不在倾城集团股价最高的时候将之卖掉,难道还要等到股票一文不值吗?人都是很现实的,看中的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利益。一旦自身利益难以保存了,谁还会坚守一些所谓的条条款款?
“没人说话吗?”面对无数股东以及管理层的沉默,叶倾城继续道。“没人说话的话,我就说话了。第一、即日起,倾城集团股票停止交易;第二、愿意出售手中股票的股东,只要愿意现在将股票买给叶家,叶家将会以高出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八十购买;第三、愿意为倾城集团继续效力的管理层以及愿意继续持有倾城集团股份的股东,请务必众志成城,团结一致,齐心对外,共度难关……散会……”
叶倾城一连说了十多条解决措施,一一说完之后,现场几乎是鸦雀无声。只要叶倾城离开许久,会议室,电视机前,才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老婆,饿了吧?”叶倾城刚进入办公室,杜飞就跟着走了进来,满脸笑容,问。
“不饿。”叶倾城敷衍地回答了一句,才对外面的杨兰道。“兰兰,你进来一下。”
“叶总。”杨兰进入办公室,见到杜飞的目光,正满脸诧异地盯着他,不由地狠狠地瞪了杜飞两眼,才满脸笑容地面对着叶倾城。
“通知高律师,可以采取行动了。”
“现在?”
“恩。”
“好,我立刻就去。”
杨兰说着,就准备战神离开。站在一侧的杜飞,则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个女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呀?刚才不是已经连续说了十多条措施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通知律师?杨兰离开之后,杜飞才跑到叶倾城身边。
“老婆,你们是什么意思?”杜飞问。
“你猜。”谁知,叶倾城一改之前焦急的姿态,满脸笑容,双手拖着香腮,问。
什么情况?
面对着叶倾城现在的表现,杜飞一下子只是觉得有些虚。
这个美女老婆的性格,他可是还未完全摸透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在会场上宣布的10多条措施,并非解决这次难题的真正措施。”杜飞一五一十地道。他不懂商业,可以说,在来到这繁华都市之前,他唯一会干的事情,就是杀人。但来到都市之后,和叶倾城楚闭月林沉鱼这些女人接触了这么久,杜飞再怎么说,也有被感染的成分。
“哦?”闻言,叶倾城的眼前悠然一亮,颇有兴致地盯着杜飞。“你继续说。”
“那10多条措施,你只不过是说给四海纵横的人听的,这次四海纵横来势汹汹,而且,资金链雄厚,在这雄厚的资金链背后,一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若是你能通过律师以及一些其它的渠道,挖掘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倾城集团的危机,自然而然,就解除了……”杜飞乐呵呵地说道,他觉得现在的叶倾城很放松。自从这次倾城集团的危机以来,叶倾城还难得有心思听他说话,只要叶倾城愿意,杜飞倒是觉得无所谓。
“杜飞……”谁知,杜飞刚刚说完,叶倾城就叫道。
“什么?”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诧异,满脸认真地盯着叶倾城,不清楚叶倾城想干什么。
“你很有商业才华。”叶倾城十分认真地说道,双目中,充满了赞赏。刚才杜飞所说的,正是她所想的。杜飞一直都很优秀,只是,她一直以来,都对杜飞带有一种强烈的抵触情绪,根本没有去发现而已。
“我,我有什么商业才华呀,我对商业一窍不通,刚才只不过是随口说着玩的。”杜飞笑着说道。
“不,我是认真的。”叶倾城再次说道。“等这次危机之后,我想,作为一个男人,你总不可能一直让一个女人在站在一个集团的前面,冲锋陷阵吧?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女人,也只是安静地想做一个女人而已。”
“不行,不行,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杜飞赶紧阻止道。没开玩笑吧?叶倾城竟然打算将倾城集团交给他……他杜飞是一个能够静得下来的人吗?
“我不管你想怎么样,总之,我已经定了。”叶倾城根本没理会杜飞的想法,直接说道。
“啥?”杜飞一瞬间,就觉得蛋疼了。你已经定了?你有没有开玩笑,这可是我自己的事情啊,你凭什么说你已经定了?
“爸爸年纪大了,再说,我以后可是还要生小孩,难道,你要我挺着一个大肚子来管理公司?”叶倾城满脸鄙夷地说道。
“什么,你怀起了?”杜飞满脸惊诧,目光顿时集中在叶倾城的肚子上,喃喃地道。“不对啊,我又没对你那个啥,你是怎么怀起的,这孩子是谁的?”
杜飞的话以及他的动作,直接是令叶倾城崩溃。
她的面色,甚至是在一时间红润了起来。
这个混蛋,难道听不懂话吗?
她刚才明明说的是以后,以后,又不是现在?
不对,不对,她那么讨厌杜飞,怎么会想到替她生孩子?叶倾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觉得不对劲越想,整个人的面色,红润的更加厉害。
“杜飞,你够了。”叶倾城红着脸,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女生一样,说道。
“我什么够了,我哪儿够了,我怎么能够了?”杜飞问。
“我都不想说你……”
“行,我们换一种交流方式。”
“什么?”
“用肢体。”
“啊?”
“你敢不敢?”
“什么叫我敢不敢,这天底下,还有我叶倾城不敢做的事情吗?”面对杜飞的挑衅,叶倾城不依不饶地说道。尤其是杜飞的一双目光,集中在叶倾城的双峰上时,叶倾城还特地挺了挺自己的双峰,若是在平时,她怕是早就面红耳赤了。可是这次,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她内心可是十分想杜飞多注视她身体一会儿,不管是什么地方,她都会十分的喜欢。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是已经深深融入她的肌肤,融入她的血液一般。
难以忘怀。
不能忘怀。
无法忘怀。
“这可是你说的。”瞧着叶倾城不依不饶地样子,杜飞快步靠近了叶倾城,一把将这个女人揽入怀中,一张嘴,直接是朝着叶倾城的嘴唇亲吻而去,面对杜飞突如其来的进攻,叶倾城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意思,整个人,轻轻踮起脚尖,一双手,搂着杜飞,任凭杜飞在她身上不断的耕耘,这么久以来,她也应该找一次机会释怀了。叶倾城在这个时候,只知道她满脑子都是杜飞,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杜飞,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和杜飞在一起。
她的心跳很快。
呼吸很急促。
做了这么久的女生,就要在这个时候成为女人吗?
一想到这里,叶倾城内心,甚至是充满了期许的。
只不过……
在她身上耕耘了一番的杜飞,却骤然停止了一切的动作。
他紧闭着双眼,像是在回味着一些什么。
刚刚尝试了一下男人味道的叶倾城,这个时候,内心可是充满着悸动和期许的,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想法,竟然是发自自己的内心。杜飞为什么突然停止了?
叶倾城满是诧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还想要?”杜飞瞧着叶倾城满欲求不满的样子,颇为戏谑地调侃道。
“杜飞,你个混蛋,谁还想要了?”叶倾城极端口是心非地说道。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将杜飞这个混蛋灭了。这个世界上,有像杜飞这么不要脸的人吗?不管别人有没有见过,至少,叶倾城是没有见过的。刚才,可是杜飞在挑逗她啊。这个混蛋,将自己浑身上下的激素,全部激发出来之后,才十分厚颜无耻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当然是某些人见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煞爽影子,趁机动了歪心思了。”杜飞笑眯眯地说道。
“你……”叶倾城哪曾想到,杜飞竟然会如此厚颜无耻地说出这样一番话,当即可是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身体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抖。
“你生气了?哼,生气也没用,我可是一个十分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因为你生气,就想趁机对我怎么样,我可告诉你,没到洞房花烛夜,想占据我的身体,没门……”
“杜飞,你,你……”
“我只是实话实说,行了,你先忙吧,我也有自己的工作,我必须回到自己的岗位了。”
“……”
瞧着杜飞一句话刚刚说完,就迅速溜出办公室。叶倾城的内心,那可才叫真正的崩溃。她就没见到过,这个世界上有如此不要脸的人。你有自己的工作,你必须回到自己的岗位?杜飞不说这样的话还好,现在如此一说,叶倾城只感觉这是一个玩笑。只不过,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联想着刚才两个人的亲昵动作,她的内心,就充满了甜蜜。
……
“胡爷……”
“胡爷……”
“胡爷……”
……
一间豪华举行别墅里面,胡四海一路走,一路上,无数的人都颇为恭敬地叫道。
“恩,大家都辛苦了。”胡四海站在二楼,对着一群人说道。“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我相信,在咱们这几天的共同努力之下,即将迎来胜利的曙光,如今的倾城集团,已经是强弩之末……”
“啪!”
“啪!”
“啪!”
……
胡四海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
不管他说的正确与否,至少,在眼下,在这桩别墅内,大家都是唯胡四海马首是瞻。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胡四海的话就是权威。
胡四海的话就是圣旨。
千真万确!
一连串的掌声还未结束,胡四海就举起双手,将现场的气势压了压,才继续说道:“恩,咱们虽然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是,我必须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并不是结局,只是一个开端,从现在开始,立刻对秦家和卢家两家采取进攻……”
“是。”
“大家给我记住了,务必在一周之内,拿下燕京三大家族。”
“是。”
……
“神秘买家正在大肆购买多家上司公司的股票。”
“手段与针对倾城集团如同一辙,都是采用‘野蛮’的手段。”
“据初步统计,股价波动的多家上司公司,分别隶属于卢家和秦家两大家族。”
……
几个小时之后,一则则消息引爆而出,宛若一枚枚炸弹!
整个华夏国,瞬间沉沦于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整个股市,出现急剧波动。
甚至有人相信,这样的事情若是当局再不出面的话,甚至会引起严重的股市灾难和经济危机。
“啪!”
秦百川浏览着新闻,将手中的茶杯愤怒地砸在桌子上。
胡四海对秦家和卢家出手了。
秦百川虽然一早就猜测到了,只是没想到,胡四海竟然动作如此快,如此神速。四海纵横与倾城集团战斗了这么久,消耗了几百亿,难道,他们还有资金?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一旦没有认清形势,便有可能面临着灭亡。按照秦百川和卢山河两个人的分析,这胡四海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同时挑衅燕京三大家族,除非,他有着非常雄厚,已经雄厚到令人浑身颤抖的实力和背景,足以不摧毁之力,就将燕京三大加入送上断头台,但是实际上呢?
凭借燕京三大家族拥有的能量,就目前为止,呈现在明面上的势力,怕是还没几个人有这样的实力吧?四海纵横,究竟是怎样的背景?那胡四海莫非真的是疯了,竟然敢对三大家族同时动手?只不过,现在的倾城集团,几乎已经名存实亡,最多算是两大家族。但纵观背后的矛盾,这样的势力,同样是不简单啊。
“哼,胡四海,既然你要选择战斗,那就一起战斗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你以为,每个家族都向叶家那样,不堪一击么?”秦百川的嘴角,闪烁着一丝微笑。他即便是再生气,嘴角,也总是会挂着灿烂的笑容。这,就是秦百川。再说,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秦百川倒是很渴望一战。
一战,功成名就,百川之名,永垂千古!
“刘璐。”秦百川对着门外叫道,刘璐身着一身性感的职业套装,已经进入了秦百川的别墅。“按照我们事先的计划,采取行动。”
“我知道了,秦少。”刘璐恭敬地回答。在秦百川面前,她很羞涩,很忐忑,甚至,连话都是不敢和秦百川多说上一句。在这样一个令无数怀春少女都无比垂涎的男人面前,刘璐唯一感受到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压力。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尽两在秦百川面前保持镇定,做好一个做秘书的本质。
“另外……”
“秦少?”
“让天亮备车。”
十分钟后,秦百川的车来到一栋别墅外,他让天亮在门口等着,自己下车之后,就进入了别墅。一个十分艳丽的女人,此刻正站在门口,她身着一身旗袍,将性感的身躯,可是展现的淋漓尽致,见到秦百川到来,面色上的表情,更是不喜不悲。
“不是告诉你不要来了吗,你还来干什么?”紫罗兰的声音,不冷不热地问。
“你叫我不来,莫非,我就真不来吗?”秦百川上下打量着紫罗兰,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一把年纪,可是,她的身材,却依旧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即便是秦百川这种身边根本就不缺少女人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对其动手动脚。
“你来,是因为四海纵横并购秦家企业的问题?”紫罗兰淡淡地问道。“若是这个问题的话,我还是奉劝你尽早离开吧,我和秦家,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
“不,你错了。”秦百川走到紫罗兰身边,深深地吮吸了一下紫罗兰浑身的香气,才说道。“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紫罗兰冷笑。“秦少可别开玩笑,我紫罗兰只不过是一个没有颜色的老女人而已,哪里能够让秦少为我专程跑一趟?”
“不,在我眼里,你永远犹如女神一般的存在。”秦百川说着,一把抱起紫罗兰,奋力朝着屋子里面走去,“啪”的一下将紫罗兰丢在床上,整个人的身躯,就不遗余力地爬了上去。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面对秦百川的进攻,紫罗兰不但不躲,反而显得格外平静,问道。“别忘了,我可是你父亲的女人。”
“正因为你是他的女人,所以,我才感兴趣啊。”秦百川再次在紫罗兰的身上,深深地吮吸了一口气,这才一把撕掉紫罗兰的衣衫,在她身上疯狂地发泄起来。面对秦百川一系列的动作,紫罗兰显得异常平静,她的眼眸深处,甚至是彰显着浓烈的嘲讽。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样。他们只知道躺在女人身上,发泄,占有……秦汉阳如此,秦百川如此……只是,这秦百川,未免也太极品了一些吧?居然会对她紫罗兰动手……
虽然说,紫罗兰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容貌,都比较有信心!
……
“卢少……”卢伟走到卢山河身边,恭敬地叫道。“秦百川去紫罗兰哪里了。”
“哼,这个伪君子。”卢山河抓起一个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才说道。“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老爹的情人都敢搞,有意思,有意思,记住,等完事了,将录像送给秦汉阳一份。”
“是,卢少。”卢伟恭敬地说道。
“胡四海对着咱们卢家,猛烈的进攻,咱们先且不管,等着秦百川那个小白脸去反击吧。”
卢伟退出去之后,卢山河才缓缓站起身,朝着窗户走去。
燕京风云变化,他们现在,却只在华南。
这一场发生在华南的斗争,却影响着整个燕京的局势。
即便是说出来,怕是也根本就没人会相信。
但卢山河根本就不认为,在这次斗争中,自己会败下阵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卢山河要做黄雀,要做最后的赢家。
为了这一天,他可是已经等待了许多年。
燕京三大家族的平衡,这么多年来,几乎是无人能够打破。
但秦百川深信,从这一刻起,他将彻底打破这里的局面。
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震!
四海纵横一系列的“野蛮”、“嚣张”、“疯狂”、“粗鲁”的举动,已经引起一场经济地震。整个股市,都是在这场地震中,急剧地震荡着。几乎没有任何人敢想象,胡四海竟然会对燕京三大家族,一起动手。
四海纵横,一定是疯了!
几乎每个人,在一时间,都是这样想。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大家对于四海纵横,对于胡四海所呈现出来的这种勇气和气度,则是十分的佩服。
一天!
倾城集团几百亿的投入,几乎宣告救市失败!
天字娇女叶倾城,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相当于打了水漂。
两天!
秦家旗下产业,陆续收归他人名下,燕京智公子秦百川,面对四海纵横的“野蛮”举动,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可奈何。秦百川完全没想到,在四海纵横背后,居然蕴藏着一种强大到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至于这种力量究竟来源于什么地方,几乎是没人清楚的。若是秦百川一开始就清楚,他也不至于深陷其中。
三天!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卢山河,终究是发起了反击!
只是,这样的反击,较之于胡四海的攻击,则是显得不堪一提。
势如破竹!
简单四个字来形容胡四海对燕京三大家族的猛烈进攻,则是再适合不过。
三天,只是短短的三天,洗刷了三大家族许久以来蓄积的所有骄傲与自尊。叶倾城满是愁绪,坐在办公室内,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出现这样的情况,可完全是始料未及的。四海纵横的财力,远远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现在,她即将从一个坐拥几百亿资产的商业聚亨,变成一个负债几百亿的负翁。
怎么会这样?
叶倾城很想要一个答案,可惜遗憾的是,根本就没人能够给她这样的一个答案。最为关键的问题还在于,这几天,一直在自己眼皮地下晃荡的杜飞,竟然消失了。
杜飞怎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离开?
叶倾城内心,一下子显得很茫然。
她的内心深处,就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
至于究竟失去了什么,叶倾城自己都不清楚。
她现在只想见到杜飞。
遗憾的是,一次次拨打杜飞的号码,都提示关机。
杜飞,难道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她吗?
叶倾城内心,一下子有些自嘲。
不对啊,她现在可是欠了杜飞几百亿,杜飞怎么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离开呢?
叶倾城很想要一个答案,遗憾的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人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咚咚!”
总裁办公室的房门被敲了敲。
杜飞?
叶倾城满是欣喜地抬头,她刚刚几乎都要喊出声,只不过,在看清楚办公室外的声影时,叶倾城的面色,就显得有些失望,甚至是有些不自然起来。因为站在门口的根本就不是杜飞,而是,秦百川。
“你来干什么?”叶倾城黑趁着脸,似乎不想和秦百川说太多的话,上次大爆炸的事情,叶倾城就十分能够肯定,是秦百川一手策划,只不过遗憾的是,她手中没有证据。自从经过了这件事,想要她叶倾城再相信秦百川,这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倾城,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秦百川脸上堆着笑容,又是那么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我这次来,可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带来,怎么,你不打算让我进来吗?”
“很抱歉,我这里还的确是有些不欢迎你,有什么话,站在门口说就行了。”叶倾城的话语冰冷,和秦百川这种人,她的确没什么话说。
“倾城,我们又不是外人,你何必在我面前,如此口是心非呢?”杜飞笑着问。
“秦百川,你给我听好了:第一、我叶倾城不是傻瓜,被你忽悠了一次,不可能在被你忽悠第二次;第二、我和杜飞是父亲,我们之间的敢情非常好,请你不要随随便便在我们当中指手画脚,可好?第三、我叶倾城对你没有敢情,曾经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我叶倾城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男人,那就是杜飞。”
“杜飞么?”秦百川淡淡地说道,仔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是别有生意。“可是,在眼下这种关键时刻,他怎么没站在你身边呢?”
“不要胡说,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叶倾城咬牙说着。只是,秦百川这句话,可是从某种程度上,刺疼了叶倾城内心最为柔软的一环。是啊,现在是她最为脆弱的时候,叶倾城只想有一个人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是杜飞。
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杜飞不在,而且还是不辞而别。
杜飞去了哪里?
这在叶倾城心中,可是一个不小的疑问。
“或许,他是觉得你是一个累赘,舍弃你而离开了呢?”秦百川假设道。
“不可能。”叶倾城直接否决掉,但似乎又在顷刻之间,想到了什么,才说道。“秦百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杜飞做了什么?”
“我?”秦百川笑道。“怎么可能,倾城,你太不了解我了,一直以来,我秦百川是怎样的为人,难道,你心里还不够清楚吗?我今天特地过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一起,共度眼前的危机,胡四海虽然来势汹汹,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下,若是三大家族能够联合起来,也未必会一败涂地。”
“你走吧,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怎么解决。”内心平静下来之后,叶倾城才不冷不热地说道。
“不行。”这次,不待秦百川开口,一个浑厚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抬头一看,卢山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叶倾城,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卢山河不管,但这次过来抱着怎样的目的,我想你也应该是清楚的才对吧?”
是啊,叶倾城很清楚,非常清楚。
秦百川有句话说的没错,三大家族,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需要合作。
他们平日里,虽然斗的死去活来,但在眼下这种关键时刻,唯一需要的,就是一致对外。
……
大型别墅内,无数的人,正在紧张的忙绿着。
胡四海瞧着二郎腿,坐在二楼,意气风发。
三天,胡四海预测,最多三天时间,他就有可能一举灭掉燕京三大家族。
他,将会创造世界兼并案上的一个奇迹。
一个惊天奇迹!
“董娜。”胡四海叫道。
“胡爷。”董娜恭敬地上前。
“让陈霸来见我。”胡四海淡淡地说道。胡四海手下,有两员悍将,一个是陈霸,一个是萧雄。这次,他则是带了陈霸来华南。在眼下这种节骨眼上,胡四海突然想去探望一位故人。
几分钟过后,胡四海就坐入了车里。
没多久,汽车在一家医院外停下,胡四海从陈霸的手中接过一束白菊花,深深地吮吸了一口,才说道:“带上东西,上楼。”
胡四海说完,率先朝着大楼里面走去,陈霸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钟,也是跟了上去。
“首长……”胡四海站在一个特护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道。
“是你?”叶明道对于胡四海的到来,倒是根本不意外。他并认识了胡四海那么多年,胡四海时一个怎样的人,叶明道可是一清二楚。这个混蛋这次过来,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你来做什么?”
“听说首长病了,这不,我特地过来看看。”胡四海说着,就将手中的白菊花“恭敬”地送了上去,放在叶明道的床前,这才闪开身,身后的陈霸抱着一块大钟,递给叶明道。“首长,咱们好歹也相识一场,这不,得知你生病,我还特地送来时钟和花看你。”
“滚。”叶明道抓起一个水杯,就朝着胡四海砸来,他整个人,则是显得被气的吐血。胡四海这个人渣,居然送给他白菊花和钟,他叶明道现在只是躺在医院里,可还没到送菊花和送钟的地步呢,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叶明道一想到这里,几乎是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首长,你可别忘了,现在整个倾城集团,都是掌控在我的手中,我想让它死,它就死,我想让它生,它就生,别忘了,就眼下而言,我才是倾城集团唯一的最大的股东,我有权决定一切事情。”
“你决定就决定,给我说干什么?”叶明道冷冷地说道。
“不,不,不,这件事可是和老首长您密切相关呢。”胡四海的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戏谑,道。“我怀疑倾城集团的财务漏洞,是你和叶倾城一手的阴谋,现在,我要对倾城集团的账务重新审定,一旦需要追究责任当事人,我们绝不姑息,而至于这财务漏洞嘛,我说有,他就有,我说没有,他就没有……但是,漏洞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说吧,你想干什么。”胡四海突然找到叶明道,叶明道才不相信,他是没有什么目的。
“转让你手中持有的比倾城集团的股份。”
“不行。”叶倾城吼道。“我可告诉你,你们是想也别想。”
【作者题外话】:PS:今天只有一章,最近事情有点多,实在抱歉,另外,怒血大概在这个月完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和厚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四海的突然到来,在叶明道的预料之中,也在预料之外。
他这次回来,是报仇的。
胡四海为人阴狠手辣,一旦让他逮着机会,后果怕是十分严重的。
这次,倾城集团落入胡四海手中,若是不能在最后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十分严重的,这样的后果,几乎是没人能够承受。叶明道可是十分明白这样的道理。之前,他还一直抱有一丝希望,期待着叶倾城能够在最后关键时刻,一举瓦解胡四海的阴谋,只不过遗憾的是,几次的较量下来,胡四海明显占据了上风。他的能量太大,几乎大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地步。
“老首长,你还没想清楚吗?”某个瞬间,胡四海吮吸完一根烟,才问道。
“我不签。”叶明道十分平静地说道。
“行。”胡四海咧嘴一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森然地寒意。“那你就等着叶倾城被我慢慢的玩死吧,你是熟知我的性格的人,想必也会知道我玩死人的手段……”
胡四海说完,直接朝着病房外走去。
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叶明道的一颗心,可却丝毫不轻松啊。
胡四海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即便是不想,也能够知道。
“等等……”
……
“四海纵横正式并购倾城集团。”
“华夏国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一次并购案。”
“卢家,秦家两家家族产业,面临四海纵横的猛烈进攻,还能支撑多久?”
……
不足一个小时,华夏国各大媒体的新闻头条,就几乎是这则并购案。四海纵横和倾城集团的官网,均已经宣布,四海纵横成为倾城集团的第一大股东。这也就意味着,倾城集团之前几百亿的救市,宣告破产,叶倾城商业才女的身份,也随之终结。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秦家和卢家,失去最后的抵抗机会,一同被纳入四海纵横,这次并购案,也就算是划伤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站在倾城国际的楼下,叶倾城的神色,可是极端复杂的。
她,就这样被赶出来了。
从此以后,无论是倾城国际,还是倾城集团再不隶属于她,她只不过是却其中一个股东而已。
“小姐,我们真就这么算了?”杨兰站在叶倾城的身边,神色无比复杂,还有着无限的不甘。
“还能怎样?”叶倾城不喜不悲,问。
出现这样的状况,叶倾城的内心,可是十分痛苦的。
杜飞……
这种关键时刻,叶倾城想哭,想找个肩膀认真的靠一靠。
她不怕一无所有,但是,至少在自己最为脆弱的时候,她还是十分希望,自己身边能有一个人。可是,杜飞呢?无限的疑问,不断在叶倾城内心腾升,杜飞已经消失了这么久,他去了什么地方?
“兰兰,走吧,咱们回家。”深吸了一口凉气,叶倾城才说道。两个人刚刚走到地下停车场,准备上车时,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就朝着叶倾城走了过来。
“叶小姐,抱歉,你不能使用这辆车。”一个西装革履,满是帅气的男子,十分和气地对叶倾城说道。
“什么意思?”叶倾城身体一怔,侧了侧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这可是她的车,凭什么自己不能够使用自己的车?玩笑,这简直就是一个玩笑。
“我们在整理倾城集团的债务时,发现倾城集团已经欠下巨额债务,所以,这辆车必须拿来抵债……”
巨额债务?
叶倾城突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疼。
他很想得到一个答案,却又根本没有一个适合的答案。
不过,仔细一想,凭借胡四海的手段,要让他们叶家没有立锥之地,也完全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混蛋,你们知道在对谁说话吗?”叶倾城保持着沉默,一则的杨兰则是十分不满地吼道。
“兰兰。”深吸了一口凉气,叶倾城才叫道。“我们走。”
“啊,小姐?”杨兰满是诧异,十分难以相信,叶倾城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走?难道说,这件事就算了吗?难以想象,更无法想象。
这,那里是叶倾城的风格?
只不过,见到叶倾城决绝的眼神,杨兰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巴。两个人在一群人十分不怀好意的目光中,走出倾城国际地下停车场,拦了一辆车,直奔桃花源,刚刚来到别墅门前,一道身影,就挡住了叶倾城的视线。
胡四海……
叶倾城要疯了。
杨兰要疯了。
这个胡四海,怎么一直像幽灵一般,阴魂不散?
可恶。
可恨。
很悲。
“叶小姐,很抱歉,私人重地。”胡四海悠闲地吮吸着香烟,道。“不过嘛,这里面却还是有一些属于你的私人东西,请你立刻搬走。”
胡四海话音落下,数十个人,已经将别墅内属于叶倾城的东西,一一搬了出来,丢在门口。
“胡四海,你想干什么?”叶倾城再也难以保持平静,怒吼道。
“帮你啊。”胡四海道。“叶小姐,难道,从开始到现在,你还没有发现,我是在帮你吗?倾城集团欠下巨额债务,你的车子,房子全部抵押给了银行,我看你们也挺可怜的,所以,就将这里接受了下来,刚刚还是叶小姐你战斗的大床上躺了一下,真***感觉舒坦,当然了,如果叶小姐你不想从这里搬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做我的情人,虽然说,你已经是个二手货,但凭借你的身材相貌,作为我胡四海的一个情人,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啪!”
胡四海刚刚说完,叶倾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快步上前,一耳光扇在胡四海的脸上。清脆的一声响,随即传来。面对着叶倾城的一耳光,胡四海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只不过,那笑容中,却是夹杂着无限的阴沉,下一刻,狠狠一耳光,直接扇在叶倾城的脸上。叶倾城完全不敌胡四海的力道,整个人的身体,直接一阵踉跄,跌倒在地,嘴角遍布着血迹,脸上,五个手指印,格外触目惊心。
昔日的天之骄女,知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叶倾城,什么时候沦落到这般地步?
“小姐,你,你没事吧?”杨兰奖状,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叶倾城,满脸关心地问。
“我,没事。”叶倾城咬了咬牙,道。
“混蛋。”杨兰立刻站起身,挥舞着拳头,就朝着胡四海冲来。“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东西,来年个今天和你拼了……”
“哐当!”
谁知,杨兰的身体,还没接触到胡四海,直接是被胡四海一脚,直接踹飞,硬生生地砸在刚刚搬出来的一堆物品上,杨兰瘦弱的身躯,不断地挣扎,连续挣扎了几次,想要从地上爬起来,都显得无能为力,嘴里,血液不断流淌……
“兰,兰兰……”还没缓过神来的叶倾城,一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几乎是在一时间,都已经崩溃了,怎么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状况?叶倾城可是完全不清楚呀,她狼狈地跑到杨兰身边,一把抱起杨兰,而杨兰在这个时候,神色根本就好不到哪儿去。无论叶倾城如何叫喊,杨兰都不能张开嘴,更是不能说话。
“哼,什么东西。”胡四海冷笑一声,对着两人说道。“叶倾城,就你这样的sao货,你以为,老子还真对你有兴趣?说白了,就你这样的品种,就算是扒光欺负趴在老子面前,老子也根本就不会正眼瞧你一下,赶紧从这儿滚。”
“胡四海,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一双手抱着杨兰,愤怒的目光转向胡四海,叶倾城整个人的身体,都在不断的哆嗦,上下牙齿,因为哆嗦,碰撞在一起,发出“吱吱”的声响。这么多年以来,叶倾城可还是第一次在遇到这样的状况。
“过分?”胡四海抖了抖烟灰,笑道。“我过分吗?我觉得我对你们还算是仁慈了,行了,赶紧滚吧,我才不喜欢有人待在我的门口,十分钟,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若是不滚,可别怪我报警了。”
“那你倒是报警试试?”谁知,胡四海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入了叶倾城耳际。
回头一看,只见距离别墅不远的地方,站着一道身影。
杜飞……
刚刚还无比绝望的叶倾城,在见到杜飞的一瞬,就像是看到了某种浓烈的希望。
杜飞,是杜飞。
他消失了这么久,去了哪里?若不是因为杨兰昏迷不醒在自己怀中,叶倾城真想迅速扑入杜飞的怀中,将自己这几天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告诉她。
“幽冥,我以为你一直只想做缩头乌龟,没想到,你还敢出来?”胡四海嘴角,露出灿烂的微笑,道。
“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要你生不如死?”杜飞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愤怒,道。
“一个字吗?”胡四海满脸鄙夷。“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怎么让我生不如死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有本事,你来呀?再说,你有没有那么能耐?”
“轰!”
谁知,胡四海话音一落,只见杜飞的身影,宛若一道闪电,直接奔向胡四海,下一刻,一道身影,则是直接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不远处别墅的墙上,狼狈地跌落在地,一群人看清楚状况之后,纷纷是被吓了一跳。
胡四海!
被撞飞的,可是胡思好。
事情怎么会这样?这个突然出来的男子,怎么可能将胡四海撞飞?
“老婆,你怎么样?”杜飞没理会胡四海,快步来到叶倾城身边,问。
“我没事,你快看一下兰兰。”叶倾城焦急地说道,若是杨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根本就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仔细检查了一下杨兰的身体状况之后,才缓缓站起身。
他怒了。
彻底努了。
杜飞没想到,胡四海一个堂堂的大男人,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出手,而且,还下手如此重。
这,这还是一个人吗?
庆幸的是,杨兰只是因为过度的外力而昏迷了过去,还有一些皮外伤,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杜飞的一双手,在杨兰身体两个关键部位,轻轻地揉捏了几下,差不多一分钟左右的样子,杨兰这才缓缓地睁开眼,一见到眼前的杜飞,她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刚刚那样的场面,的确是太不堪入目了一些。
“兰兰,你,你醒了?”叶倾城满脸关心地问。“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我没事……”杨兰咳嗽了两声,嘴角的许多血迹,都已经喷洒在衣服上。
“兰兰没什么大碍,不用去医院。”杜飞说话的同时,已经站起了身,直接面对着胡四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但是,你今天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凭你么?”胡四海嘴角,带着浓烈的嘲讽,问。“幽冥,曾经的你,我胡四海的确是有些惧怕,至于现在嘛,你在我的眼里,就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这个蝼蚁好好地教训一下你吧。”杜飞说着,身体率先迈出,浑身上下,夹杂着无穷无尽恐怖的力道,直接朝着胡四海进攻而去。
“哼,不自量力。”面对冲来的杜飞,胡四海身体往后一腿,双拳快速出击,两个人的拳头撞击在一起,一瞬间,只听到“嘭”的一声响,两道身影,都后退了好几步。
“区区神智境,你也敢在我面前来炫耀?”胡四海站稳脚跟,满是不屑地说道。
“我倒是没想到,你已经达到了神智境后期。”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番较量,可是,双方实力的差距,已经彰显的十分明显。上次,两个人虽然也短暂的有过一次较量,但双方都隐藏着实力,至于这次,杜飞刚才,可是使尽全力的一击……
“怕了吧?怕了的话,现在跪下磕头认错,一切还来得及。”胡四海比鄙夷地说道。
“神智境后期的强者,虽然很强,但还不至于令人害怕。”杜飞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身体再次全速而上,一次次和胡四海的身体撞击在一起。
“嘭嘭嘭……”
“哐当!……”
“幽冥,还不受死?”两道身影夹杂在一起片刻,杜飞就直接被击飞了出去,胡四海快速上前,一脚踩在杜飞的胸口,俯下身,道。“没想到吧,曾经纵横四海的幽冥,竟然会被我踩在脚下……”
“杜飞……”叶倾城和杨兰两个女人见状,均是满脸担忧。
她们恨不得自己冲上前去,可就眼前的情况来看,就算她们冲上去,除了充当炮灰,还有什么用处?
只不过……
胡四海在说话的同时,没有注意到,杜飞的一只手,已经抓着他的脚踝。
“该死。”
胡四海忍不住骂道,他想奋力将脚踝从杜飞的手掌中挪出来,可在这个时候,却根本办不到。再怎么说,曾经的幽冥,可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尽管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很大,可胡四海也没SB到可以完全不将杜飞当成一回事。
杜飞战斗经验丰富,万一让他占到一丝先机,说不定自己就完蛋了。
即便是不完善,也会处于十分被动的地位。
关键时刻,胡四海的目光,就落在了杜飞的咽喉肿,手中一把匕首顺势插出,直击杜飞的咽喉……
“挣!”
杜飞一把将匕首打飞,拽着胡四海脚踝的手,顺势一甩,胡四海整个人,身体就忍不住一斜,也在这个瞬间,让他逮住了一次进攻杜飞的先机,身体在空中顺势一扭,脚踝迎着杜飞手抓着的方向,顺势进攻,只是胡四海这样小小的心思,恰好被杜飞看在眼里,单手一挥,直霹胡四海的小腿……
“混蛋……”
胡四海一声惊叫,手中霎时多了一把长长的利刃,闪烁着无限金芒,直接是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噬魂……
杜飞见状,面色瞬间一变,满脸难以置信。
噬魂和琳琅一样,都是上古神兵,杀人利器,传说噬魂已经消失了多年,怎么会流落到胡四海手上?然杜飞更没想到的是,胡四海竟然准备在这样的情况下动用噬魂,看样子,他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要自己的命。
“轰!”
噬魂击向杜飞的一瞬,杜飞顺手拿起随身携带的琳琅,无线电金芒,直接是掩盖了噬魂的光芒,两把神兵接触,整个桃花源别墅,瞬间沉浸在一股巨大的撞击声之中,整个大地,也都在这么一瞬间,隐隐颤抖……
一时间,闪电现,雷雨冽,狂风鸣……
桃花源无数的别墅,在巨大的光芒以及震撼声中,窗户纷纷碎裂。无数人见到眼前这一幕,都险些直接被吓死,这种只出现在玄幻中的场面,如今怎么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惊讶。
诧异。
震撼。
……
各种各样的情愫参杂在一起,令人十分难以想象,更是无法想象。
“天啦,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天神下凡,天神下凡么?”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我要爆料……”
“拍电影,一定是电影特效。”
……
“轰隆!”
……
无数人在一轮的同时,两道金芒直接是形成两股巨大的能量光波,硬生生地撞击在一起,产生着巨大的光柱,直接将杜飞击飞了出去,实力不及胡四海,神兵不及胡四海,唯一等待他的,就是失败,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叶倾城和杨兰见到这一幕,同样是被吓的不惨。两个女人虽然都清楚,在她们体内存在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可是他们根本就不会用。叶倾城和杨兰自从得知了体内潜藏的这股能量之后,就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了。可是,刚才那样的撞击,凭借叶倾城的直觉,她能够猜测到,杜飞已经完了。
光芒渐渐散开,胡四海站在原地,嘴角,弥漫着许些的血迹,浑身上下,遍布着许多伤痕。相比较而言,在不远处的地上,一道狼狈的身影,在风雨的滴打下,一动不动,像是彻底的死了一般。
“杜飞……”见到这一幕,叶倾城身体一颤,满是狼狈。“杜飞怎么样了?”
“他死了。”胡四海嚣张地说道。
“什么?”叶倾城极端难以置信,泪水不断的流淌,和满天的雨水柔和在一起。“是你,是你杀了他,我跟你拼了。”
叶倾城说着,挥舞着拳头,直接朝着胡四海奔去。
一拳,直接击打在胡四海的腹部。
面对叶倾城这一拳,胡四海连躲都没躲。
一个普通的女人,能够对他造成怎样的伤害?
即便是傻瓜用大脚趾,也能够想到一二。
只不过……
胡四海刚刚准备嘲笑叶倾城两句话,叶倾城体内,一股强劲的力道,则是直接将胡四海撞飞了回去。
杨兰震惊了。
叶倾城震惊了。
胡四海震惊了。
事情,怎么会这样?
与此同时,桃花源别墅无数注视这一幕的人,同样都是纷纷震惊。
刚才胡四海所施展出来的实力,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北京之下,叶倾城直接击飞了胡四海。
“臭三八,找死。”吃了一记的胡四海,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厉声说道。手持噬魂,一股强劲的光芒,直接朝着叶倾城划过,凭借着噬魂所具备的能量,这道光束若是击打在叶倾城身上,叶倾城必定必死无疑。
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叶倾城,哪里会想到胡四海直接要她的命?
“轰!”
眼看着噬魂的光芒就要击向叶倾城,刚才狼狈跌倒在地,一动不动的身影,瞬间起身,手中的琳琅,直击胡四海。
“混蛋,你竟然还没死?”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力道,胡四海满脸震惊,要击向叶倾城的琳琅,瞬间转变方向,无限的光芒,均是在顷刻之间,直击杜飞。
“轰!”
两道光芒较之在一起,只听到一声巨响,两道神兵,均是被巨大的光束直接吸入空中,在半空之中,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在你没死之前,我怎么可能死?”叶倾城平安下来,杜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胡四海,你必须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杜飞话音落下,身体瞬间化为一束光,短暂的几秒钟,偌大的桃花源,只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杜飞的几乎每一拳,都是直接击打在胡四海身上,他的阵势,彻底地压制住了胡四海。
震惊。
震撼。
恐怖。
……
胡四海完全被杜飞压抑的喘息不过起来,整个人浑身上下,遍布着害怕。
“你,你……居然一直隐藏着实力?”胡四海满脸难以置信,他可是神智境后期的强者,然而,却被杜飞打的如此狼狈,这样的事情若是说出去,怕是根本就没人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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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嚣张的胡四海,在这一刻,几乎已经彻彻底底地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就这么死了吗?
胡四海不甘心,不愿意,不相信……
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能够怎样?
只是……
杜飞的拳头,终究没有落在他身上。刚才还嚣张无忌此刻被吓得浑身发抖的胡四海,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惊慌失措的睁开眼,只见杜飞的拳头距离他只不过区区几毫米。
“幽……幽冥,求你,别杀我。”胡四海满脸哀求地说道。
“我没听错吧?”杜飞十分难以置信,再次确认道。
“求你。”胡四海继续说道。
“要我放过你也可以。”杜飞咬了咬牙,道。“不过,你这段时间对倾城集团的一切举动,都宣告结束,你是怎么得到的倾城集团的股份的,就怎么还回去。”
“必须的啊。”胡四海满脸哀求地说道。“幽冥,只要你饶了我,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即便是你要我做你的小弟,都没有问题。”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杜飞淡淡地说道。“至于小弟,你不嫌自己脏,我还嫌你脏呢,下次,若是再自讨没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
“滚。”
杜飞厉声一喝,胡四海这才屁颠屁颠地离开。
“杜飞,就让他这么走了?”叶倾城十分那一理解地问。先且不说倾城集团的事情,胡四海究竟会不会遵守承诺,就说刚才她和杨兰的事情,杜飞总应该向胡四海讨厌一个说法吧?
“老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杜飞说道。“他欠我们的,我一定会让他加倍还回来的。”
……
“轰!”
胡四海的车,停靠在一幢别墅楼下,他这才大口的喘息了几下。
杜飞竟然能赢了他?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胡四海怎么也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在这件事背后,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平安的回来了,这对于胡四海来讲,可是不幸中的万幸。
“幽冥……”
胡四海重重地咀嚼着杜飞的名字,眼眸深处,彰显着浓烈的恨意。
一个人,坐在车里吮吸完一口烟,这才狼狈地下车,迈入别墅。
“胡爷。”
“胡爷。”
“胡爷。”
……
一声声整齐而恭敬地叫喊声,算是对胡四海绝对性的尊敬。
只是,这些人的目光,偶尔也落在了胡四海的身上。
他遍体凌伤满是狼狈,令人猜测不已。
“看什么看?”胡四海冲着一群人咆哮道。“都***赶紧努力,不惜一切代价,吞并卢家和秦家。”
“是,胡爷。”胡四海如此一吼,一群人纷纷闭嘴,恭声回答。
……
四海纵横发动的这场灾难,叶家率先阵亡,秦家和卢家,虽然还在支撑,但是和阵亡,也没有多大车别。秦百川和卢山河这两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为了某些事,竟然再次坐在了一起。只不过,两个人刚刚在一家私人会所坐下,门口就多了两个人。
杜飞和叶倾城!
“你们来做什么?”率先开口的,自然是卢山河。用卢山河自己的话来讲,他是一个粗人,既然是一个粗人,那么唯一能干的,自然也就是粗事。
“怎么,卢少不欢迎?”叶倾城问道。
“哈哈,倾城,杜少,请进。”现场的形势,稍微有些尴尬的时候,秦百川才哈哈一笑站起身。“刚才,卢少只不过是和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谁说的玩笑?”秦百川话音刚落,卢山河就着急蹦了起来。“我刚才,字字句句,可都是发自肺腑,不欢迎,就是不欢迎,我卢山河从来说一不二,才不像某些伪君子,自己心里明明已经恨入了骨髓,脸上,却还假装着笑容。”
“卢少,我们现在面临着困境,倾城过来,大家也正好一起商量一下对策,不是吗?”面对着卢山河的话,秦百川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眼眸深处,却是有着一丝耐人寻味的东西。
卢山河是个粗人,他秦百川可是谦谦君子,怎么能和一个粗人计较呢?秦百川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十分有涵养的人,所以,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自己的涵养和风度,尤其是在叶倾城面前,毕竟,凭借秦百川的心高气傲,身边纵使美女如云,却没有几个真正的能入他的法眼,叶倾城,可是秦百川这么多年来,唯一看上的女人。
“商量?”卢山河满脸嘲讽地说道。“若是在之前,叶倾城以叶家的名义站在这里商量,我倒是还可以理解,至于现在嘛,叶家除了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屁股债,连房子都被人占了,还有什么资格跑到这里来商量?”
“卢少,话可不能怎么说。”秦百川继续打着圆场,道。
“闭嘴。”卢山河喝道。“秦百川,你究竟是准备泡妞呢,还是准备商量事情?今天,我卢山河就将话挑明了,这里有他们无我,有我无他们,你自己选吧。”
“既然卢少如此不待见我们,那我们就走吧。”深吸了一口凉气,美丽的身影,才缓缓地转身,道。
“哼,算你们有自知之明。”瞧着杜飞和叶倾城离开,卢山河才满脸不屑地说道。
……
“报告胡爷,成功并购秦家旗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报告胡爷,成功并购卢家旗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报告胡爷……”
豪华别墅内,一件件捷报,可是令胡四海心花怒放。
什么承诺,什么杜飞,什么叶倾城,都是屁!
从这一刻起,他,胡四海,将真正依靠自己的能耐,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凭借手上掌控的巨额资金以及燕京三大家族多年的积累,现在已经彻底具备了这样的实力。
“哐当!……”
“不许动,警察。”
“举起手来,统统举起手来。”
……
胡四海一群人正在高兴之余,无数的警察纷纷手持枪械,破门而出,将整栋别墅,给包围的严严实实。这样的场面,可是彻底地吓唬住了胡四海。
“我是四海纵横的总裁胡四海,请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擅自闯入?”即便是面临着这么多的警察,胡四海满对着一群人,却显得十分平静,淡淡地说道。他胡四海一辈子,水里来,火里去,可是见惯了无数的大场面,单凭这一群警察,还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不许动,我们抓的就是你。”
“蹲下。”
“举起手来。”
……
一群警察,凶神恶煞地说道。
“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到关键时刻,胡四海依旧不想死破脸皮,再说,在眼下这种时刻,撕破脸皮,对于他来讲,可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针对三大家族的行动,他可是已经策划了许多年。现在,三大家族的势力,已经稳固掌控在自己手上,他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一切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嘭!……”
“说了不许动,你还动?”
“再乱动一下,就属于拘捕。”
“蹲下,老实一些。”
……
为首的一个警察,一枪射在天花板上,怒吼道。胡四海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意识到失态的严重性。在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整他。
“你是胡四海?”胡四海蹲下之后,几个警察,率先到了他身边,问道。
“我不是。”胡四海回答道。“我只是胡总的助理。”
“你刚刚还说你是胡四海。”为首的警察,十分认真地说道。
“我只是全权代理胡总的事务。”胡四海再次说道。
“不,你就是胡四海。”为首的警察,手中拿着一个证件,仔细对照了一下,才说道。“胡四海,四海纵横巨额资金来源不明,我们现在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长期从事毒品买卖,恐怖活动,军火走私,现在请你配合我们,协助调查,带走。”
“嘭!……”
谁知,两个警察刚要逮捕胡四海的时候,一声震耳的枪响,传遍整座别墅,无数的警察,在一时间,都提高了警惕,用枪支对准胡四海。
“你们想干什么?”胡四海用枪对准一群人,喝道。“你们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一群龟孙子,老子当年拿枪杀人的时候,你们还不晓得在哪儿穿开裆裤呢,现在竟然敢在老子面前来炫耀,滚,都***滚,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凭借胡四海的能来,要对付这群普通的警察,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胡四海,我们警告你,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我们开枪了。”为首的警察吼道。
“开枪?”胡四海一咬牙,大手一挥,全部安静的别墅,瞬间窜出七八十个身影,个个手持冲锋想,对准了一群警察,看样子,是准备大干一场。“开枪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有着怎样的本事,是你们手中拿着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枪厉害,还是我这些现代化的俄罗斯进口货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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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别墅,瞬间几乎是沉浸在白色的恐怖之中。
一拨警察而已,胡四海还真未将之放眼眼里。
只接干掉就是。
他是谁?
他是胡四海,大不了,自己重头再来。
钱这个东西,对于胡四海来讲,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但这个前提是,他人在。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些年来,胡四海将自己干的事情,都掩藏的很好,他哪曾想到,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都被人知道了,而且,还是被华夏国经常知道,仔细想想,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谁,有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掘到关于他的信息?
杜飞……
短暂的一瞬间,胡四海脑子内,只有杜飞这个人。除此之外,他就是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而且,怕是在胡四海认识的所有人中,能够具备这样实力的人,也只有杜飞。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胡四海哪曾想到,自己这次回来复仇的同时,即将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可是实际上呢?
刚刚站在顶端,脚跟都还未站稳,他就被人打倒了。
现在即便是没倒,但是距离倒下,也已经近在迟迟。
“怎么样,警察同志,要不要比一比谁的弹药十足?”胡四海悠闲地点燃一根雪茄,风轻云淡地说道。
“胡四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为首的警察见状,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其余警察的面色,也是纷纷改变,他们做了这么多年警察,抓捕过无数的坏人,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啊。对手很强大,强大到他们这些警察都有些忌惮。
“我只知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死。”
“你……”
“哒哒哒!”
为首的警察刚刚说了一个你字,一梭子子弹就射了出来,直接将为首的警察打成了筛子。其余的一群警察见状,头皮都彻底的麻木了。这可是一群亡命之徒,无论是人手还是武器,都是他们的数倍,而且,武器还是那么的陷阱。
警察也是人啊,也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啊。
瞧着一群警察十分狼狈的样子,胡四海笑了,开心的笑了。
“怎么样,滋味好受吧?”胡四海对着一群人说道。
“……”
“跪下。”见着一群人沉默,胡四海才厉声说道。“都不跪是吧?我数到三,若是你们不跪,我就开枪。”
“一。”
“二。”
“三。”
“哒哒哒!”
“噗咚。”
“噗咚。”
“噗咚。”
……
一连串的枪声之后,不少人直接跌倒在地,俨然已经失去了呼吸,还有一些警察,则是极度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身体不断的颤抖。眼前这样的形势,已经将他们彻底给吓坏了。
“哈哈哈。”胡四海一阵狂笑。“哼,一群鼠辈,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多硬气的人,谁知道,最终也只不过是这个样子,开枪,将这群鼠辈给我灭了。”
“谁敢。”胡四海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的声音,就直接传了进来。
下一刻,只见沈丹带着一群人,纷纷冲入。
见到沈丹,胡四海的眼前,油然一亮。
不得不说,整天见惯了男人,现在,能够见到沈丹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再怎么说,都是一道十分靓丽的风景。
“胡四海,放下武器。”沈丹举着枪,说道。
“这位警官,你是天生SB呢还是弱智?”胡四海有些嘲笑地道,目光落在沈丹的胸脯,都说女人胸大无脑,这样的定论,可是在沈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你,你胡说什么?”沈丹哪曾想到,胡四海竟然如此嚣张,敢说她SB和弱智?
过分,可恶,可耻!
这是沈丹脑子内,唯一涌现出的词汇。
除了这些,他几乎是没有其它的话可说。
“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现在跪在我面前,我就饶你不死。”胡四海似乎要改变游戏规则,说道。
“有种,你再说一次……”
“跪下,我就饶你不死。”
“找死。”
沈丹说着,立刻举起枪,对准了胡四海,只不过,她刚刚举起枪,还有很多的枪,纷纷对准了沈丹,沈丹完全相信,在自己开枪之前,胡四海手中的人,足以将自己给灭了。她可不想就这么被灭了啊,那岂不是太可悲了一些?
“开枪啊。”渑池迟疑的沈丹,胡四海的声音,略微有些嘲讽地说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沈丹咬紧牙,道。
“你是敢,可是,你若是敢开枪,我就将这别墅所有的警察,全部作为赔偿。”
“……”
沈丹沉默了!
来之前,对于胡四海的一些资料,她也是有所了解的。
这个胡四海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沈丹同样也是完全清楚。
她一个人死,她倒是无所谓,可是,若是要搭上她的这些同事的话,沈丹怎么忍心?上次华南广场的恐怖袭击,沈丹就已经失去了几名同事,她现在都还没缓和过来。再说了,这每个同事,背后可是都有着一个家庭……
“跪下。”胡四海对着沈丹怒道。
沈丹站在原地,面色复杂,却根本没有要跪的意思。
胡四海颇为戏谑地盯着这个女人,悠闲地吮吸着香烟,抖动着手上的烟灰。
她想看看,一个类似于沈丹这样的警察,精神极限是多久。
“不跪是吧?”胡四海在次吮吸了一口烟,道。“预备……”
“唰。”
“唰。”
“唰。”
……
胡四海话音刚落,无数的枪支,纷纷对准了沈丹和警察。
这样势力的差距,是十分明显的。
就算是沈丹他们还击,可是面临胡四海如此强大的攻击力,他们拼死对于胡四海的创伤,也几乎小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最为主要的是,这样做,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一些。
“我……”沈丹咬了咬牙,身体退后了一步,就准备跪下,只是,在跪下前的一瞬,她手中的枪,顿时举起,对着胡四海的脑袋,直接射击了出去……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直接朝着沈丹射来。
危机之大!
活力之猛!
让沈丹几乎是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而沈丹射出的那枚子弹,却因为对方无数枪支的原因,明显射偏了一些。
就在沈丹以为自己彻底完了准备接受命运时,她的身体,却被一股巨力,直接卷走,下一刻,就已经到了别墅的一个一根大柱子后面,沈丹看清楚了卷走她的人后,整个人的面色,一瞬间就彰显着浓烈的激动。
杜飞……
见到这道身影,沈丹整个人几乎都痴呆了。
上次华南广场的事情之后,她很想从杜飞嘴里知道答案,可杜飞再怎么说,都不告诉她答案,这让沈丹直接是对杜飞恨之入骨,甚至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要和杜飞划清界限。可是呢?这次,自己面临着生死存亡,又是杜飞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沈丹内心在腾升起无限暖流的同时,还无比的自责了起来。
“丹丹,没事了。”杜飞抱着沈丹,安慰道。“剩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
“幽冥,你给我滚出来。”见到杜飞的身影,胡四海几乎是要崩溃了。
这个混蛋。
这个人渣。
这个禽兽。
胡四海完全相信,他这次计划失败,是杜飞一手造成的。
他一个人,毁灭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准备。
他,必须死。
“胡四海,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我对你说的话?”面对着无数的枪支,杜飞几乎是无所畏惧的直接上前,站在胡四海的面前,没有一丝惧怕,没有一丝退缩。
“是你干的?”胡四海极端难以确定地问。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杜飞十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问道。
“看样子,还真是你干的了。”胡四海恶狠狠地说道。
“是我。”杜飞站在胡四海面前,说道。“怎么,你咬我呀?”
“混蛋……”胡四海气急败坏,怒吼道。“开枪,将这个混蛋给我打成筛子……”
“哒哒哒!”
无数的子弹,几乎是在一时之间,纷纷朝着杜飞射击而来。
只是,子弹在射击的一瞬,杜飞那一道原本很清晰的声影,竟然在无数人的目光中,渐渐地模糊。
最终,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
现场,不仅是胡四海以及他的一群人,就连无比提心吊胆的警察们,均是被这样的场面给吓住了。刚才,明明是一个大活人站在他们面前,怎么突然之间,就凭空地消失了?难道说,是撞邪了么?虽然说,他们十分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可是在眼下,他们又完全不得不相信。胡四海神色复杂,正纳闷,只不过,在一瞬间,胡四海就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也在一眨眼之间,胡四海就后悔了,因为,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正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朝着他进攻而来……
“哐当!”
胡四海的身影,直接被杜飞远远地击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一楼的地板上。
胡四海手下一群举着枪的人,见到这一幕,几乎都在一时间,痴呆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杜飞将胡四海制服了,从某种程度上来将,也就是将着别墅内所有的人给制服了。
“还站着干什么,滚!”杜飞对着一群人咆哮道,一群人这才纷纷丢掉枪,落荒而逃,只是,刚刚奔出别墅,等待他们的,则是无穷无尽的警察。
杜飞的目光,隐约间扫了一眼地上狼狈的胡四海,身影一跳,就落在了一楼的地板上,缓缓地走到胡四海身边。
“胡爷。”杜飞淡淡地叫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幽冥,你可别得意。”胡四海厉声说道。“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只是,我十分好奇的是,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我犯罪的证据的?”
“想知道?”瞧着胡四海满脸期许的样子,杜飞问。
“就算是成全一个将死之人吧。”胡四海的眼神中,遍布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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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败了。
多年的努力,多年的骄傲,多年的辛酸……
让胡四海觉得,自己最悲剧的并不是败了,而是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败了。
没人给他答案。
杜飞……
除了杜飞,也根本就没人能够给他答案。
他被流放这些年,几乎每时每刻不想着回来找叶明道报仇,可是,结果呢?
站的越高,跌的越惨。
虽然一早就知道自己面临着跌倒,可是,胡四海却几乎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真会跌倒。凭借他的能耐,凭借他的高傲,凭借他的坚持,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跌倒?为了这次的计划,胡四海可谓是筹谋已久。可是实际上呢?
他败了。
惨烈的败了!
“你求我吗?”杜飞懒散地点燃一根烟,满脸戏谑地盯着胡四海,淡淡地问。
胡四海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所至。
这能怪谁?
肯定只有怪他自己。
“是,算我求你。”胡四海满是怨恨地说道。他的双眸中,虽然是透射着浓烈的杀意。可是在眼前,面对这么多的警察以及段浪,胡四海只能说是无能为力。
他还能怎么办?
“麻痹的,有你这么求人的吗?”面对胡四海的哀求,杜飞十分没好气地说道,整个人的眼神中,遍布着弄类的嘲讽和戏谑。
“幽冥,你……”胡四海哪里会想到,杜飞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骂他。
过分。
可恶。
可恨!
如果可以,胡四海甚至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可是,他能够这么做吗?对于现在的胡四海来讲,几乎已经根本没有那样的能耐了。他,已经沦为一个阶下囚。杜飞没注意的是,跪在地上的胡四海,霎时已经开始捏紧拳头,继而,重重地一拳挥打而出……
“咔嚓!”
沈丹以及一群警察见状,纷纷是吸了一口凉气。若是胡四海这一招击中,杜飞不就完了了吗?
只不过……
胡四海在击向杜飞的一瞬间,只见杜飞狠狠一掌,直击胡四海的胳膊,旋即,别墅内就只听到“咔嚓”一声响,胡四海的胳膊,直接被杜飞极端,硬生生地脱离了他的身体。胡四海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彻底惊呆了,更是彻底的难以置信和难以想象。
“幽冥,我胡四海与你,不共戴天……”胡四海强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他恨不得直接将杜飞给灭了。可是在眼下这种关键性的时刻,胡四海又能怎么样呢?
“是吗?”杜飞冷冷地笑道。“就算是你想与我不共戴天,可惜,你已经没机会了。”
杜飞说着,一把抓着胡四海的肩膀,奋力一拧,胡四海见状,想退缩,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杜飞只那么一拧,胡四海的面色,就彻底的苍白了起来。
杜飞将他给废了!
“嗷……”胡四海仰天一声长啸,整个人都极端的难以置信。可是,这偏偏却是不争的事实。他被废了,就算是不死,从此也只是一个废人。对于修炼之人来说,从此成为一个废人,那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和勇气?成王败寇,自古如此。胡四海虽然痛恨杜飞。可是实际上,他的的确确是败给了杜飞。这怨不得别人,就算是要怨,也仅仅能够怨他自己。
他的眼神中,遍布着凄楚的绝望。
一咬牙,准备自我了断时,自己的嘴巴,却被杜飞一把抓住,一把匕首,直接是捅入胡四海的嘴巴,在他嘴里一阵乱搅,没过多久段时间,无数的血水掺杂着搅碎的牙齿,就纷纷流淌了出来,只不过,刚刚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令人十分诧异的是,胡四海的舌头居然还在……
“带走吧。”做完这一切,杜飞才淡淡地说道。在他看来,胡四海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就算是他不死,从今以后活在这个世界上,每活一天,就会带着耻辱一天!
这,就是现实!
一群人将胡四海带走,许多警察清理完同事们的尸首,这才纷纷离开。
沈丹,却一直站在原地。
她的眼神,格外复杂。
对于眼前的杜飞,沈丹只觉得越来越难懂,越来越无法懂。
“丹丹,没事了。”杜飞走到沈丹身边,想要拦住她的腰,谁知,沈丹却固执地退后了两步,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
“杜飞,你怎么越来越陌生,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杜飞吗?”沈丹难以相信,更无法相信,满脸难以确定。
“丹丹,我……”杜飞一句话还没开口,就直接被沈丹打断。
“别说了,我不想听,也不愿意听。”沈丹义正言辞地道。“杜飞,如果你不肯告诉我华南广场以及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那就当我们从来不曾认识过吧,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拿起法律的武器……”
沈丹说完,就直接离开了别墅。
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在转身的一瞬,她的眼眶,则是明显地湿润了下来。
这次,她必须放手。
正如她所说,再次见到杜飞之后,她一定不会客气。
那么多死去的战友,必须要一个说法。
瞧着沈丹离开,杜飞刚才还嬉笑的面色,瞬间严肃了起来,如果仔细观察,不难令人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在微微地颤抖着,整个人的面色,也是在急剧发生变化……
“扑哧……”
下一刻,一口桃红色的献血,就直接喷洒了出来。
该死!
杜飞忍不住叫了一声。
体内那种改造的血液,越来越难以控制,也越来越不能控制。按照黛丝和宋青瓷的计算结果,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像杜飞这样的人,曾经无数次纵横沙场,早已看惯了生死。可是,为什么却偏偏是在他有太多的事情无法割舍和无法放下的时候?杜飞很想要一个答案,遗憾的是,却根本没人能够给他这样一个答案。重重地咳着嗽,孤单的身影,踉跄的行走了两步,就“噗咚”一下跌倒。可杜飞却根本没有放弃的意思,咬了咬牙,就努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再继续往外走……
……
胡四海败了!
四海纵横,同样是人去楼空。
几级检查机关,纷纷入驻,对于四海纵横进行彻底的排查。
身为此次野蛮并购,遭殃最惨的倾城集团,首先是站了出来。
四海纵横巨额资金来源不明,凭借倾城集团的能量,自然可以命当局宣告,四海纵横针对倾城集团所有的并购无效,并且,还要赔偿倾城集团巨额损失……
秦家和卢家的股份,同样是被退回。
尘埃落定?
不!
重新坐回倾城国际总裁办公室的叶倾城,直接以倾城国际为根据地,代管整个倾城集团业务,以强大的攻势和资金链,直接对秦家和卢家发起了攻势,大肆并购两大家族旗下各大公司股份。
叶倾城的动作太迅速,太突然,使得刚刚遭受重挫还未缓过神来的秦家和卢家,根本就来不及顾及,面对倾城集团的狂轰滥炸,表现的极端不堪承受,不足三天时间,倾城集团就犹如四海纵横一样,掌控了两大家族旗下的公司!
“哐当!……”
秦百川有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面色苍白。
四海纵横倒台,他刚刚看到了一丝希望,可是,叶家的反击太迅速,资金太充沛,以至于秦家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秦家的旗下所有公司,几乎都归叶家掌控。
“叶倾城……”秦百川咬了咬牙,默默念叨着叶倾城的名字,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头疼。难道说,之前叶倾城和四海纵横的斗法,只是一场戏,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四海纵横,而是秦家和卢家?以秦百川的智慧,要想到这一点,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该死!
秦百川哪曾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他竟然被骗了。
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秦家大势所趋,就算是自己想挽回,怕是也根本不曾具备这样的机会。
若是自己是叶倾城,在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之后,也同样是丝毫不会给别人意思喘息的机会,一丝一毫,都不会。
……
“碰!……”
卢山河一拳砸在桌子上,较之于秦百川的冷静,卢山河则是显得要爆裂许多。
“卢伟,备车。”秦百川怒气冲冲地说着,直接走出酒店。
几分钟之后,秦百川的座驾,就在倾城国际楼下停下,秦百川怒气冲冲,直奔倾城国际,“啪”的一下推开叶倾城的大门,指着叶倾城的鼻子说道:“叶倾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叶倾城缓缓站起身,并没有因为卢山河的愤怒而被吓住,淡淡地问。
“我们两家,可是合作关系,你凭什么直接吞掉了卢家的股份?”卢山河喝道。
“我们是合作关系啊。”叶倾城并不否认,态度十分温和地说道。“只是,我觉得之前的合作方式,有些不利于现代化企业制度的建立,我只是想建立一个规范,合理,统一的管理平台,将三家资源整合在一起,不正是卢少一直所追寻的吗?”
这次的事情,最大赢家,毋庸置疑,是叶倾城,是叶家,是倾城集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的话,险些将卢山河气的直接吐血。
叶倾城说的很正确,这的确正是他所期许的。
只不过,这个掌舵者,却不是叶家,而是他才行。
现在呢?
掌舵者成了叶家,卢家的人,以后还怎么生活?而且,卢山河深信,凭借叶倾城的狠劲,怕是过不了多久,整个陆家上下,别说是锦衣玉食,甚至连吃糠喝稀,都会成为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卢少,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请吧。”叶倾城缓缓站起身,对于突然站在自己身边的卢山河,似乎已经失去了固有的耐性,说道。
“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就想让我离开?”卢山河的声音,表现的十分怪异,说道。
“抱歉。”叶倾城淡淡地说道。
“叶倾城,这就是你的态度?”瞧着叶倾城的态度,卢山河愤怒地问。
“如果换成是你呢?”叶倾城问。
“是啊,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和你一样的态度,只是……”卢山河说着,眼神中,遍布着一丝杀意,就朝着叶倾城奔去。他的确已经恨透了这个女人了。他卢山河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斗不过一个女人,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卢山河还有什么面子?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亲自将这个女人给了解了……
“哐当!……”
只不过,卢山河还未靠拢叶倾城,一个重物,就直接砸在自己的脑袋上,随后,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一个花盆,瞬间碎裂,卢山河在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踉踉跄跄地转过身,就看到了杜飞那一张可恶的嘴脸。
“杜飞,你……”卢山河强忍着疼痛,尽量保持着镇定,怒道。
“我怎么?”杜飞淡淡地问。
“找死。”卢山河怒道。
“找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你竟然敢打我老婆?”杜飞十分不客气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又是一耳光,直接扇在了卢山河的脸上,继而就是狠狠一脚,直接将卢山河踹飞,卢山河那才叫一个蛋疼,可是面对如此一幕,却又显得十分无能为力。“卢少,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是,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小人物,可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次,只是让你长点儿教训,下次我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过分!
可恶!
可恨!
卢山河的内心,虽然一次次腾升起这样的词汇,可是却又显得无可奈何。
这次胡四海的事件,其实已经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叶家的实力,杜飞的实力!
秦家和卢家,败了!
败的很惨!
他之所以跑来找叶倾城,并不是说卢山河不能够接受失败,而是说,他不甘心,不相信。怕是从此以后,两大家族,再想与叶家抗衡,已经根本没有机会了。
“这次,我的确是输了。”深吸了一口凉气,卢山河才说道。“但是,你们也给我记住了,要么,总有一天,我卢山河会东山再起的。”
卢山河说完,没有丝毫的停留,头上顶着血迹,就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倾城国际。
再怎么说,卢山河也算是曾经的风韵人物。
若不是遇到强劲的对手叶倾城,也根本不至于落在现在这份田地。
叶倾城太优秀,太聪明,太恐怖。
尤其是在叶倾城拿到那几百亿之后,本来有实力一举击败胡四海的,可是,她却没有那么做,而是制造了一种败落的假象!虽然这么做,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但叶倾城同样清楚,这是他一举击败秦家和卢家一次最好的机会。
好大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不能错过!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叶倾城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深有体会。
一举灭掉两大家族,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叶倾城的东风,自然而然,就是杜飞!
最后的结果表现,杜飞的确没有令她失望,不仅一举灭掉了胡四海,同时,还击败了秦家和卢家。现在的叶家,可以说是赢来了一个盛世,一个空前的盛世。叶倾城,这位自小都被叶家认为是家族百年难遇的人才,在这次事件中,已经彻底证明了自己!
“杜飞……”叶倾城走到杜飞身边,一双手,轻轻地抱住他,脑袋依偎在杜飞怀中,柔声地叫道。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声音……
杜飞一时间,可谓是十分的难以接受,完全就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是真的。
叶倾城是个什么样的人?千年寒冰,机器……杜飞哪曾想到,这座千年寒冰,这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竟然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也仅仅是叶倾城如此一叫,杜飞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心扉,都彻底地酥软了下来。
“怎么了,老婆?”杜飞同样也是搂着叶倾城,问道。
“你就没打算向我求婚吗?”叶倾城问道。杜飞这个混蛋,之前招惹自己生气的时候,都知道策划一场那么浪漫的结婚,可是到了此时此刻,她怎么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求婚?”杜飞闻言,面色略微一变。若是在几个月之前,这样的言辞从叶倾城的嘴里说出来,杜飞一定会充满了狂喜。叶倾城这么说,就从很大程度上表明,这个女人已经接受他了。可是现在呢?不是他不想,而是……
“怎么,让你求婚,就这么难?”瞧着杜飞的样子,叶倾城一把推开他,像一个小女生一样站在一侧,撒娇道。
“不是这个原因。”杜飞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要告诉你。”
“慢着。”杜飞还未开口说话,就被叶倾城阻止道。“杜飞,我还没有准备好,你让我先酝酿酝酿。”
虽然时间地点场合有些不对劲,但在叶倾城看来,两个人阴差阳错,已经错过了这么多次,只要杜飞愿意开口求婚,求她嫁给他,不管是以怎样的形式,叶倾城都是可以接受的。
虽然一直充满了期许,一直期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叶倾城才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没有准备好。
毋庸置疑,两个人在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叶倾城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杜飞。
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根本就不清楚。
“行了。”深吸了几口凉气,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平静,叶倾城才满脸笑容又是满脸期待地盯着杜飞,道。“杜飞,我准备好了,本女王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向我求婚……”
“倾城。”杜飞十分认真地叫道。
“恩?”杜飞不着急,叶倾城可是有些着急了。
杜飞这个混蛋,就算是你不着急,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
几乎很少骂人的叶倾城,这个时候,可是已经忍不住在内心暗骂了杜飞无数次。
不解风情,简直就是不解风情。
“我们虽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也一直尝试着喜欢你,接受你,可是,经过这么久的努力,我才真正的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倾城,我不想欺骗我自己,更不想欺骗你,所以,我们算了吧。”
“什么?”
叶倾城原本以为,杜飞是向她求婚,可是实际上,她哪里知道,杜飞竟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内心的憧憬,一瞬间像是被残忍的撕的粉碎。整个人的身体,均是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
怎么可能?
叶倾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然是真的。
两个人这么长时间的生活,叶倾城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杜飞是喜欢她的。
可是,杜飞现在,怎么会说出这番话?
心乱如麻,剪不断,理还乱。
无限愁绪,交杂在叶倾城的心底,让她整个人,都几乎是要崩溃掉。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叶倾城快速整理好思绪,才说道。“杜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说你的身体有了恶化?”
联想到上次杜飞和自己分手的情景,叶倾城就想到了一些什么。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杜飞一定是在说谎。
叶倾城唯一能够联想到的便是杜飞的身体。
“不。”杜飞十分认真地说道。“倾城,我不想骗你,让我们认清楚彼此吧,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情,今天就此告一段落,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杜飞,你骗我的,对不对?”叶倾城几乎是哭泣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则么就的相处,虽然你表现的吊儿郎当不谙世事,那是我哪儿不清楚,你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杜飞,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承担,好吗?”
叶倾城一双手抓着杜飞,似乎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她现在可以没有一切,唯独不能没有杜飞啊。
“不可能了。”杜飞决绝地说道。“我已经努力尝试过,可惜,我的确做不到,抱歉。”
杜飞说着,一把拿开叶倾城的走,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了出去。而叶倾城则是快步上前,挡在门口,双手展开。“杜飞,你不许走,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没感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倾城再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苦心经营的感情,最终化为泡影!
杜飞对她没有感情了?
这,怎么可能?
不会,一定不会。
他一定是在欺骗自己,一定有自己的不得已。
至于究竟为什么,叶倾城却不清楚。
他很想要一个答案,遗憾的是,在眼前这种时候,除了杜飞,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给她一个答案。事情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叶倾城几乎是连一丝准备都没有。
联想到上次离婚时候的情景,叶倾城就十分肯定,杜飞在说谎,一定是在说谎!
上次,她就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信以为真,这次,她必须得到肯定的答案。
看着她的眼睛,必须看着她的眼睛。
叶倾城对心理学,可是有着一定的研究的。
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神会怎样,她只要一看,都能够看出来,虽然准确率并非百分之百,但至少也**不离十。
“我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我不想再欺骗自己,我们结束了。”面对叶倾城的要求,杜飞几乎是没有逃避,再次说了一番。
“不可能,不可能。”叶倾城认真地看着杜飞的眼神,他的眼神中,几乎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从很大程度上来讲,杜飞都说的是真话。难道说,杜飞已经真的对她没有感情了吗?
刚才还抱着一丝丝期望的叶倾城,一颗心,瞬间就空了。
“杜飞,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叶倾城再次抓着杜飞的胳膊,道。“你一定是身体有问题,对不对,你不想告诉我,是怕我担心,而采用了这种方式,长痛不如短痛,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杜飞,你想用这招来骗我,休想,走,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够了。”叶倾城刚拉着杜飞准备出门,杜飞就一把甩开叶倾城的手,这样的动作,可是让叶倾城的身体,忍不住就是一颤,神色极端复杂的盯着杜飞。“叶倾城,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已经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请不要再找类似幼稚的借口,行吗?”
“……”
杜飞说着,直接扬长而去。
办公室内,瞬间只剩下叶倾城一人,“啪”的一下坐在沙发上,面色苍白如纸,泪水簌簌落下。杜飞,杜飞这次是真的铁石心肠,准备离开她了吗?他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难道,杜飞玩世不恭的背后对她透露的那种爱意和关心,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吗?
一向极端果断的叶倾城,在这个时候,则是彻底的难以置信起来。
“咚!”
正在这时,叶倾城的办公室门,竟然被敲了一下。
杜飞……
叶倾城内心一喜,一把抹掉眼泪,迅速站起身。
杜飞刚才,一定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一定是这样,不管别人如何理解,至少叶倾城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当叶倾城看清楚门口的身影之后,整个人就彻底失望了起来。门口站着的不是杜飞,而是一道陌生的身影。
失望。
失落。
沮丧。
……
不对!
正十分煎熬十分沮丧的叶倾城,突然之间,才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只不过,让她想采取措施时,那道身影,已经靠近了他,嘴角,流露出一丝邪笑。
“站住……”叶倾城怒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要报警了。”
面对叶倾城的警告,男子不说话,一个字都不说,手中一个细小的药瓶,在叶倾城眼前喷洒了一下,刚刚还满是慌张的叶倾城,瞬间就晕了过去。
男子一把抱起叶倾城,身影迅速消失。刚走出倾城国际的杜飞,对于叶倾城办公室内发生的事情,则是完全不知情。杜飞的内心,现在同样是无比的痛楚。他现在已经帮叶倾城将事情解决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就需要解决自己的问题了。正如自己姑姑所说,他在华夏国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如今,可是有一大波的恐怖力量,争相来到华夏。准确地说,是来到华南。
或者说,现在,已经有人来到华南了。
杜飞曾经可是结下了无数的仇怨,现在,这些人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继续选择和叶倾城在一起,岂不是害了她吗?
更何况,杜飞现在的身体,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自己究竟还能够活多久,已经可都是未知。
他能害叶倾城吗?
有一种爱叫着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他要离开,彻底离开华南这片土地,彻底和这里划清界限,这样,那些恐怖力量,在找自己报仇的时候,或许就不会牵扯到叶倾城以及他所关心的其他人了。
“老婆,对不起。”自然自语地说了一句,再回头深望了一眼大厦,许久前他吊儿郎当的迈入这桩大厦,在无数人眼前招惹领导高程,在无数人惊讶的目光中冲入总裁专用电梯的场景,可还历历在目。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杜飞,根本就没将叶倾城当成一回事。谁知道,这才多久的时间,他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女人。毋庸置疑,叶倾城是继幽灵之后,唯一一个再次能够打开他心扉的女人,但饶是如此,又能如何呢?他自己现在连自己还能够活多久都不清楚,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若是让其它人知道,岂不是太凄凉了一些?
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正准备踱步时,一道恐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杜飞的眼前。
这是一个青年男子,看样子二十来岁。可是,他浑身上下,却透露着无比恐怖的力量,这一股力量,即便是杜飞现在的修为,也根本就看不出来。
什么情况?
这,究竟是什么人?
一时间,杜飞内心就泛起了嘀咕。
“杜先生。”杜飞正在奇怪时,青年男子就叫道。
“你是?”杜飞有些纳闷,不过,在青年男子靠近的一瞬,杜飞还是提高了警惕。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此人一上来就叫出了他的名字,难道说,还没有问题?
肯定不是!
杜飞相信,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
“信使。”面对杜飞的疑惑,青年男子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信使?
杜飞一下子,就显得有些纳闷了起来。
什么信使,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信使?
正在怪异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杜飞的面色,就忍不住“唰”的一变。而在这个时候,只听到“嗖”的一声,一封书信,就落入了杜飞手中,杜飞正想问个究竟的时候,青年男子的身影,竟然徒然消失了。
什么东西?
杜飞打开书信一看,面色就再次变了变。
战书!
不错,这是一份战书。
刚才送心的信使,虽然是华夏人,可是,向他下战书的人,却是欧洲人。
皇帝!
一个顶尖高手都绝对性的闻风上弹的人物!
他虽然没见过皇帝,可是对于这个人,却也早有耳闻。皇帝十分年轻,准确的说,应该比他年纪还要小一些。但是,皇帝的功夫,却十分了得,号称所向披靡,丧无敌手。这是一个最近一两年才横空出世的人物。皇帝一出事,就满世界的挑战各大顶尖高手,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世界各大顶尖高手,便纷纷败下阵来,几乎没人能够猜测,他究竟拥有着怎样的修为,而且,他也从来不参与世界杀手榜排名。对于皇帝这个人来说,所为的世界杀手榜,根本就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意义存在。他唯一在乎的,就是酬金。
他是世界上杀手酬金最贵的,没有之一。
几年来,皇帝虽然只杀了十个人,但是这十个人,可都不是一般的人。
每一笔胆子,费用都高达数亿美金,足以见得,没有一定的底蕴,是根本就请不动皇帝这一号人物的。而眼下,皇帝怎么可能突然就向他下达战书?
难道说,有人聘请了皇帝?
想到这里,杜飞内心,不由地就是一寒。
山外有三,人外有人。
对于皇帝之名,杜飞可以早有耳闻,一直以来,也是十分想领教领教皇帝的厉害,但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该死!”杜飞忍不住骂了一句,只觉得一阵头疼。真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这皇帝究竟拥有着怎样的实力,杜飞虽然不是很清楚,可凭借皇帝的嚣张与傲气,杜飞就赶肯定,皇帝的实力,一定不在自己之下。
皇帝还有个习惯,他一旦向谁下达战书,你就必须无条件的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履约,否则,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
不对!
叶倾城……
杜飞一下子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一把拽着战书,身体快速冲入倾城国际大厦,几分钟之后,来到叶倾城的办公室门口,只见叶倾城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难道说,叶倾城在休息吗?不对,叶倾城一般没有关门的习惯,更何况,他们刚才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不愉快。但无论如何,杜飞现在唯一想到知道的,便是叶倾城的安慰。身体快速上前,一把拧开叶倾城的门,杜飞的一颗心,瞬间就是一空。
叶倾城不在办公室!
这,怎么可能?
慌忙之下,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叶倾城的号码。
“幽冥,很高兴,我能够听到你的电话。”一个青涩的声音,用流利的英语,传了过来。
“你是皇帝?”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问。
“皇帝就是我。”皇帝回答道。“幽冥,我知道,你很强,一个星期内,期待着与你一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你不是皇帝。”
两个人对话了一旦,杜飞十分肯定地说道。
虽然他和皇帝没有什么接触,但凭借杜飞的猜测,以皇帝的身份和高傲,可完全还没沦落到给人打电话的地步。
可恶!
不是皇帝,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杜飞很想知道答案,隐约间,杜飞只感觉这件事和叶倾城有着一定的牵连。
莫非,叶倾城被绑架了?
联想到这种可能,杜飞浑身的神经,都忍不住是一颤。
他刚才如此狠心的对叶倾城说那番话,就是想尽快和叶倾城划清界限,离开华南,以免敌人的这次报复行动牵连到自己身边的其他人。糟糕的是,就这么几分钟时间……
“咦?你怎么知道?”听到杜飞的话,青年男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诧,不待杜飞开口,又自顾回答。“不愧是幽冥,一听就能够听出我不是皇帝。”
“废话不多说。”杜飞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一战。”青年男子的声音,说道。“打电话的虽然不是皇帝,但是,战书却是皇帝下达的,幽冥,你别无选择,因为,你心爱的老婆叶倾城,现在就在我们手上,一个星期之内,若是你能够抵达战书所在的地点,接受战斗,一切都好说,若是你不来的话,我们也只能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了。”
“你敢……”闻言,杜飞厉声说道。“若是叶倾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放心,放心,只要你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我保证叶倾城没事。”青年男子说完,就挂上了电话。杜飞啪的一下将手机拍在桌子上,抓着战书的手,隐约间不断地发抖。
过了几分钟,再次打开请柬,只见请柬的地点上写着旧金山几个字。
看来,皇帝的意图,是想自己赶往旧金山了。
若是自己不去的话,叶倾城的安慰,一定是很大的问题。
先绑人,再决斗,这可是皇帝一贯的作风。
只不过杜飞没想到的是,这次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竟然如此大手笔,请动了皇帝。
来不及多想……
眼下,杜飞的能量,未免也太薄弱了一些。
思考了一下,就拨通了樱花姐妹的电话。
在这样的时候,他需要樱花姐妹的帮忙。
毕竟,依靠他杜飞一个人的能量,的确是太薄弱了一些。
虽然说,他杜飞什么龙潭虎穴没有闯过。可是,这次面临的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一些。
皇帝!
对方可是皇帝啊。
虽然没见过面,没真正较量过,但是皇帝所表现出来的实力,那可是完全不在自己之下。更让人觉得恐怖的则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实力。皇帝太邪乎,身手太高,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到目前为止,在杜飞的印象中,皇帝几乎还未遇到一个值得他拼尽全力的人。
姑姑……
刚刚挂上电话,杜飞又想起了目前还处于失联状态的姑姑杜丽莎。
要是这个时候,自己能够从姑姑哪儿得到一丝一毫的消息的话,这对与杜飞来讲,也的确算是一件好事。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几天前,姑姑就失恋了。
难道说,姑姑的失联,也与皇帝的事情,有着一丝牵连吗?
不可能!
刚这么想,又迅速被杜飞否决掉。
姑姑躲避的地方,可是相当隐秘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找到?
即便是对方是皇帝!
尝试了几次和姑姑联系,可惜,还是没发联系上。
深吸了一口凉气,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不断地寻思解决叶倾城,面对皇帝的策略。可杜飞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根本就想不到一个恰当的方式。
“叮!……”
正踌躇间,一个电话,就呼了进来。
端木晴?
“幽冥,皇帝找上你了?”刚刚接通电话,杜飞都还没来得及说话,端木晴焦急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算是吧。”杜飞回答。他没想到,这才多久的时间,端木晴就已经知道了消息。但仔细一想,凭借天龙组的能耐,要知道一点儿消息,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再说了,皇帝这次的动静,可能是太大了一些。
“什么叫算是吧,现在怎么办?”杜飞不痛不痒的回答,可谓是让端木晴咬牙切齿。这个男人,简直也太极品了一些吧?皇帝是什么人?但凡被皇帝找上的人,几个人有好下场?端木晴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浑身的肌肉,忍不住就是一阵抽蓄。
“应战。”杜飞十分认真地道。“叶倾城在他们手上,我别无选择。”
“我支持你。”杜飞以为端木晴会反对,谁知,端木晴几乎是二话没说,便直接道。
什么情况?
端木晴什么时候开窍了?
若是换成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端木晴绝对不可能让他去冒险,可这次呢?
事情则是显得有些意外!
“幽冥,你等着我,我会以尽快的速度,赶往华南同你回合,另外,我会想办法尽量争取到龙王的帮助。”
“这……”杜飞听到龙王两个字,就显得有些犹豫。龙王的身手,的确是不存在什么问题。可是,这尊华夏国的守卫者,这尊战神,毕竟已经上了年纪。这次,他能够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龙王出手,置华夏国的安危与不顾吗?
肯定不能!
杜飞不是这样的人,更没做过这样的事。
“别这了,非常时期。”端木晴直接回答道。“这次,我先和钱韵一起过来,再怎么说,钱韵也是你的女人,这次你又难,她不能袖手旁观。”
“端木晴,你……”杜飞只觉得一阵头疼。
端木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如此独断专行?
她做着一系列的决定,经过自己的允许了吗?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先挂了。”端木晴说着,没待杜飞同意,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杜飞一时间,那才叫蛋疼……
这次的事情,杜飞只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决。
即便是不能解决,他和自己的仇家之间,也必须有一个了断。
可端木晴却将龙王惨合进来,整件事情,未免已经有了一定的变化。
“相公……”几分钟过后,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就传传入了杜飞耳中,抬头一看,樱花姐妹已经朝着办公室里面走来。
“幽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又是一前一后两道身影,走入了办公室。
端木晴和钱韵!
樱花姐妹能够这么快来,杜飞倒是十分能够理解。
因为他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们本身一直都在华南。
可端木晴和钱韵这两个女人,怎么也这么快来到了倾城国际?
“幽冥,这次你遇到困难,我和钱韵都必须坚定地站在你的身边,不管你想说什么,我们已经做了决定,就不可能轻易改变。”不待杜飞开口,端木晴就率先说道。“另外,狐狸也在来的路上。”
“什么?”杜飞这次,已经快崩溃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这次,难道自己要成立一支“老婆”联盟吗?自己和无数个小老婆组成一个战队,浩浩荡荡的去救自己的大老婆?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真不是会掀起怎样的一番风浪。
“不要什么了,赶紧准备准备,出发吧。”端木晴说道。“近年来,这个皇帝的确是太嚣张了一些,号称什么欧洲第一,世界第一的,只可惜,我们一直没机会教训他,这次,总算是逮到机会了,难道,你准备撇下我们?”
“狐狸什么时候到?”杜飞没理会端木晴的话,而是十分关心地问。
“狐狸最近也在华南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只是,她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让你知道,恩,应该快了吧。”端木晴道。
“我来了。”说曹操曹操到,端木晴的话音还没落下,狐狸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家族兴旺,贱妾有份,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缺少了我呢,幽冥,你说,是不是?”
狐狸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杜飞。
这,不免让杜飞有些不自然。
曾经几年的军旅生活,和杜飞纠缠比较多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幽灵,一个是狐狸……至于端木晴,那更是后来的事情了。杜飞最对不起的女人,同样也是幽灵和狐狸。幽灵是因为他而死的,而至于狐狸,他离开的时候,几乎是连一个交代都没有。现在,自己有困难,狐狸几乎是二话没说,就已经走了过来。只不过,看着屋子内的这几个女人,杜飞内心,还真是有些纠结起来。
“是,是不能却少了你,更不能缺少你们。”杜飞的目光,一一从几个女人身上挪过。“因为,从根本上来讲,我们才算是一家人……”
只不过……
杜飞话音还未落下,几个女人,便纷纷感觉有些头晕。
几秒钟过后,就直接跌倒在地。
杜飞将他们一一扶到沙发上,这才有些为难的说道:“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去送死,至于上阵杀敌这样的事情,让男人来做就可以了。”
刚才他第一个致电樱花姐妹,实际上不是想找帮手,而是,想让这两个女人不要惨合。
谁知道,端木晴钱韵狐狸几个人,也跟着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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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不可能让自己身边的人上!
有去无回的事情,交给他一个人来承担,就可以了。
再次扫了几眼晕倒的几个人,杜飞才对门外的耶稣说道:“帮我照看一下他们。”
“杜飞,你连我都不让跟着吗?”这次,耶稣则是有些不满了,吼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杜飞拍着耶稣的肩膀,语重情长地说道。“兄弟,后会有期。”
杜飞说完,几乎是没有停留,就离开了办公室。
耶稣一个人站在原地,听到兄弟二字,内心一阵不是滋味。
杜飞这究竟是想唱哪处?
他是看不起他们,还是因为其它的一些什么原因?
离开倾城国际大厦,坐入车里,杜飞这才点燃一根烟,十分没有头绪地吮吸着。
旧金山,只能他一个人去。
这么多年以来,他杜飞还真没怕过什么。
皇帝要挑战,只管挑战便是。
只不过,再次之前,杜飞必须做一件事。
提升实力!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距离皇帝约定的日期,还有七天。
凭借皇帝的信誉,杜飞敢肯定,七天之内,一定不会对叶倾城怎么样。
正准备找个地方安静的修炼提升实力,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倾城集团面临危机的时候,他拿了楚闭月和五月儿的钱,现在自己前路未卜,离开之后,他必须将这两笔钱还上。实际上,倾城集团挺过危机的时候,叶倾城已经将这两笔资金交给了他。
……
闭月国际楼下,聚集着许车队和人。
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对着楚闭月咆哮。满口脏话,满嘴不屑,就差直接将楚闭月给灭了。
“楚闭月,你个sao货,给老子滚出来。”中年男子怒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郝一山的父亲郝昆仑!
郝一山和楚闭月发生了争斗,竟然被打成那样。
郝昆仑前阵子在外地出来,一回来,就立马带着一大波人杀将过来。
自己的儿子郝一山虽然有些混蛋,但并不意味着,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欺负的,尤其是像楚闭月这么一个biao子,她凭什么欺负自己的儿子?
“sao货在骂谁呢?”郝昆仑正准备继续骂,一个满口不屑的声音,从闭月国际,直接传了出来。
楚闭月……
门外一群人见状,虽然对这个女人是呲之以鼻,可是,当他们看清了楚闭月的容貌之后,都纷纷是有些惊讶。毋庸置疑,楚闭月对于郝家来讲,虽然只是一个野种,可是楚闭月的身子容貌,却完全没得话说,即便是放眼于整个郝家,也难以找出第二个人来。
“贱人,你……”郝昆仑哪曾想到,楚闭月一出来,就将自己给噎住了。
“郝昆仑,你带着郝家的一群狗来我闭月国际,是生活不下去,跑来讨饭吗?”楚闭月讥笑道。
“小娼妇,你再胡说一句,信不信,老子直接撕了你?”郝昆仑双目中,彰显着浓烈的恨意。
他今天是上门算账的,怎么能够输了气场?
楚闭月是如何对待自己儿子的,他就要如何对待这个女人。
否则的话,他郝昆仑以后还怎么在郝家立足?
郝昆仑虽然算不上郝家的嫡系,但是多年以来,却一直以嫡系自居。平日里,一些郝家的嫡系晚辈,挑衅他一两句,郝昆仑还觉得无所谓,可是这次,楚闭月这个野种竟然也敢跑出来欺负他的儿子,这让一直压抑着愤怒数年的郝昆仑,瞬间犹如火山一般爆发,当即带着无数的人,纷纷冲将而来。
“撕了我?”面对咆哮着的郝昆仑,楚闭月咯咯地笑道。“郝昆仑,那你倒是说说,你准备怎么撕了我呀?是从前面撕,还是从后面撕?还有,你这一把年纪,一看就是肾虚的表现,撕我?你有那个精力吗?”
“你……”郝昆仑险些没被楚闭月一番话给噎死。
这个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在说些什么呀?
郝昆仑一时间,可是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郝昆仑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下一刻,一道身影,更是直奔初步月,看架势,是准备当场撕掉楚闭月的衣衫,见到这样的场面,现场许多雄性牲口,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内心充满了期许。这些雄性牲口中,可是有一部分人姓郝,有一部分人即便是不姓郝,也是郝家的女婿,或多或少,都和楚闭月有着一定的血缘关系,但他们此刻,也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在无数郝家人看来,楚闭月只不过是一个贱人,一个野种,一个娼妇,一个biao子……
他们愿意看她,都已经是给了她足够的颜面!
“撕!”
一只手抓住衣衫,奋力一扯,一件连衣裙,不知道是双方用力过猛,还是因为质量不佳,直接被撕烂,若离了人的躯体,一道完美的**,瞬间呈现在了无数人的眼底……
“咕嘟。”
“咕嘟。”
……
楼下,不少雄性牲口见到这一幕,都是忍不住吞咽着唾沫。
目光,更是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只不过,被抓扯掉衣衫的女人,不是楚闭月,而是刚才辱骂楚闭月准备死掉楚闭月衣衫的郝琳。恰好,杜飞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想要组织,已经来不及,只有尽自己最大努力,一把抓着郝琳的衣衫,顺利一扯,你郝琳不是准备扯掉楚闭月的衣衫吗?他杜飞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不过分吗?
没想到的是,郝琳的衣衫,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杜飞给扯掉,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真空……
她胸口一对波峰,虽然算不上太傲然挺立,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同样是具有观赏性……
现场,足足过了十多秒种的时间,才有一个年级稍大的女人迅速上前,将自己的一件外套脱下来,扑在郝琳身上。
“混蛋,你是什么人?”女人怒道。这个人渣,刚才扯掉的,可是自己女儿的衣衫啊。
“啪!”
谁知,女人一句话刚落,杜飞就直接一耳光,硬生生扇在女人脸上。
混蛋?
你骂谁呢?
谁是混蛋,谁能够被你骂?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出来胡乱骂人?女人身体一阵踉跄,狼狈地跌倒在地,下一刻,无数的人纷纷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起上前,朝着杜飞奔来……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起上,将这个混蛋给灭了。”
“对。”
“啪啪啪……”
“哐当!……”
一群人刚刚上前,冲在最前面的一排人,便直接被杜飞打倒,还有人不断上前,杜飞迎着冲上来的一个壮实男人就是一脚,只见那壮实男人的身体,便迅速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不远处的花坛雕塑上,整块结实的雕塑,直接被砸碎,而男子的身体,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跌倒在地,不断的挣扎,无限的痛苦,弥漫着全身,眼泪鼻子,掉落一脸……
一群人见状,才像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纷纷沉默下来!
谁再敢上前,后果一样!
面对着一群人,杜飞厉声说道。
“……”
沉默!
一群人,在眼下这种时候,可谓是彻底沉默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滚。”彻底压制住了一群人的气势,杜飞才十分不客气的吼道。一群郝家的人,便纷纷狼狈而逃。做完这一切,杜飞才跑到楚闭月身边。“闭月,他们没有伤到你吧?”
“咯咯,你要是再晚来几秒钟时间,那就真的伤到了。”楚闭月乐呵呵地说道。“哎呀,放心,我没事,我这个人的抗压能力,一向可都是很强的,你怕什么?”
“那就好。”杜飞站在楼下,紧紧地一把将楚闭月抱住。这样的动作,直接是令楚闭月的神经一愣。她完全没想到,以杜飞的性格,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而且,杜飞几个字,更是令楚闭月内心,说些说不出的情愫。隐约间,她只是感觉杜飞像是有什么事一般。
至于究竟是什么,楚闭月就不清楚了!
“我要出一趟门。”杜飞说话的同时,将一张银行卡悄悄塞入了楚闭月的衣兜。
“我等你回来。”根本没察觉到杜飞的举动,楚闭月依旧笑颜若花,十分认真地说道。
“不。”杜飞道。“可能,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我厌倦了这座城市,厌倦了一切的人。”
杜飞说完,毫不拖泥带水,就直接转身离开。他要单刀赴会,只身前往旧金山。能不能回来,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与其给人一个念想换来遥遥无期的等待,还不如划伤一个圆满的句号。不管别人是怎么想,至少杜飞是如此认为。
“我还是等你。”望着杜飞逐渐消失的背影,深吸了一口凉气,楚闭月才说道。
她了解杜飞的性格,若不是遇到什么关键的事情,杜飞一定不会这么做。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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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倾城!
端木晴、樱花姐妹等人想要一起来旧金山,可是,杜飞能够这么做吗?
皇帝是怎样辛辣的绝色?
杜飞没有把握,一点儿把握都没有。早在几年前,皇帝的修为就已经达到了一种令人仰望的层次,至于现在呢?他达到了怎样的水平,杜飞可是完全不清楚啊。
但是,至少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恐怖!
“幽冥,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刚刚走下飞机,一道不太纯正的华夏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抬头一看,一个浑身身着红衣的金发女郎,浓妆艳抹,正款款走来。这个女人在靠近的时候,杜飞只是觉得一阵头疼。
想躲避,却根本没有机会!
凯莉……
这个被称为血色修罗,杀人利器的凯莉,现在就站在杜飞的面前,若是有人能够认出她,一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但杜飞却是一个例外,因为在曾经很漫长的日子里,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研究生里结构。
杜飞决定归隐时,便已经想到要和过去划伤一个句号,至于曾经的老友,全部相忘于江湖。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譬如,他不但未能归隐,未能相忘江湖,反而越陷越深,甚至连皇帝这样辛辣的绝色,也牵扯了出来。麻烦,杜飞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词汇,就是麻烦。
他这次只身来到旧金山,就是想凭借自己的能耐,和许多事情来一个彻底的了断,谁会想到,自己刚一下飞机,就遇到了凯莉?
自己来旧金山的事情,凯莉怎么会知道?
“你一定是在疑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瞧着杜飞满是迟疑的双眼,凯莉美眸微动,柔声说道,当即又四下望了一眼,指着不远处的一辆保时捷卡宴。“这里人多口杂,咱们上车再说。”凯莉说完,一把拉着杜飞的胳膊,就朝着保时捷卡宴奔去。两个人迈入车里,凯莉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保时捷卡宴驶入一桩私人别墅后,才停止了下来。
“什么情况?”凯莉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一只手却突然被杜飞拉着。
“阎罗告诉我的。”面对疑惑的杜飞,凯莉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你和阎罗还有联系?”杜飞觉得有些诧异,想当初,凯莉和阎罗,那可是两个彻底的死对头,而凯莉却从阎罗的嘴里,得知了自己的消息,毋庸置疑,她要做到这一步,凭借阎罗的性格,需要费多大的周折,别人难以无法想象,可杜飞却完完全全的明白。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面对杜飞的惊讶,凯莉拉着杜飞的手,直接说道。
“凯莉,我们别这样。”杜飞撇开凯莉的手,道。“既然你和严阔有联系,那么,肯定也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在乎。”凯莉道。“我这次愿意到机场见你,就是想和你一起救出叶倾城。”
“凯莉……”
“幽冥,别这样,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完全有自己的判别能力,皇帝是多么辛辣的对手,我想,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事情,现在凭借你一个人的能耐,未免太牵强了一些。”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杜飞态度决绝,说道。
“我算别人吗?”凯莉眼神中,浮现着许多哀伤之色,道。“行吧,就如你所说,我算是别人,那么,遇到这种情况,我心甘情愿路见不平,马到相助,行了吧?幽冥,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这件事,我凯莉决定要插手,就一定会插手,如果你不让我和你一起,我就自己去找皇帝,大不了死的快些……”
“……”
面对凯莉的话,杜飞一下子就彻底无语了起来。他的确很了解凯莉的为人,这个女人,也的的确确,是说什么,就能够做什么的人。如果他不带着凯莉一起,杜飞完全相信,这个女人会单枪匹马的杀到皇帝的大本营,至于最终的结果会怎样,杜飞就无穷知晓了,但无论如何,那样的结果,都绝对不是杜飞愿意看到的。无奈,他只有向凯莉屈服。
“小心……”
“轰隆!”
谁知,杜飞刚装备和凯莉进入时,只感觉到一阵劲风,猛然靠近,下一刻,凯莉所在的别墅,就直接被炸的粉碎,两道身影,在最为关键的时刻逃离别墅,扑入外面十几米外的人工湖泊里面,无数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无数的建筑残骸,纷纷散落……
两道身影,仅仅地跌在一起,准确的说,杜飞几乎是用身体庇护着凯莉的身体。
凯莉被牵扯进来了!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现在,就算是杜飞不打断带着凯莉一起,皇帝也绝对不会放过凯莉。
除非,他把皇帝给灭掉。
“凯莉,你没事吧?”过了片刻,杜飞才问道。
“没事。”凯莉摇了摇头,道。
“嘿嘿,果然是郎情妾意啊。”两个人正在说话的同时,一道沧桑的声音,直接传入耳际,声音中,弥漫着浓烈的威严,这种一种极端令人恐怖的声音。虽然说的是英语,可对于杜飞来讲,语言问题,根本就不算是问题,他毕竟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
声音刚刚落下,一道佝偻的声影,就出现在了湖畔。
他身材不足一米,拄着一根金色拐棍。
浑身上下,弥漫着急剧恐怖的气息。
“银枪老妖,没想到,你居然出现了。”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银枪老妖是皇帝手下十员大将之一,也是最为其貌不扬的一个,别人这老鬼只有不足一米的身高,但是其一身修为,却的确惊人,现在至少已经达到了神智境后期,再加上这老鬼手中的哪根拐棍,所能够发挥的实力,则更为惊人。哪根拐棍,可不是一般的普通拐棍,而是和杜飞手中的琳琅一样,是一件神兵。这件神兵对于银枪老妖来讲,和他的身材,则是达到了完美融合的地步。
“幽冥,是自己解决,还是我来帮忙?”站在湖畔,银枪老妖苍老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就凭你吗?”杜飞说话的同时,身影“轰”的一下从湖泊里面窜出,双手成拳,直接朝着银枪老妖进攻而来。面对着杜飞的袭击,银枪老妖似乎早有准备,手中的拐棍霎时变为杀人利器,冲着杜飞的方向划出,无限锋芒,掀起数丈高的尘土,形成一股参天巨浪,直接朝着杜飞的身体席卷而去。
“轰!”
“轰!”
“轰!”
一连串的恐怖爆破声之后,尘土巨浪席卷之处,毫无幸存之物。
杜飞的声影,也是骤然消失不见。
“哼,萤火之虫,也敢于日月争光。”银枪老妖苍老而嚣张的声音,顺便传遍了整座别墅,他刚才那么一下,怕是杜飞的身体,已经随着那无数的尘土,化为乌有了。
身体还在水中的凯莉,见到这一幕,泪水“哗”的一下就流淌了出来。
她虽然实力惊人,杀人如麻,可是,面对银枪老妖这样级别的对手,则显得十分苍白和无力。想当年,银枪老妖还不是纵横江湖数一数二的辛辣绝色,只不过在几年前,面对妖孽皇帝的挑战而失败,被迫城府。但凡皇帝看得起,亲自挑战的人,要么死,要么成府。而绝大多数的顶尖高手,纷纷选择了成府。这既是现在皇帝手下十员大将的来历。这银枪老妖在十员大将中,最为排位靠末,可的的确确,是一个辛辣的绝色。杜飞那么厉害的人,难道,也抵不过他一招吗?银枪老妖就这么厉害,那皇帝手下其余的人呢?凯莉根本就不敢想下去,也没有时间和勇气去想,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替杜飞报仇。虽然面对恐怖的银枪老妖,凭借她神智境中期的修为,只是以卵击石,但即便是如此,她也要全力以赴。
“凯莉,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老夫,莫非,你还想侍奉老冯不成?”银枪老妖声音阴沉地问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发丝骨髓的淫意。这银枪老妖好色,在业内同样是相当出名的。上至70老妪,下至周岁幼女,只要被他撞见了,统统不能避免。
“就凭你,也配?”凯莉吐了一口唾沫,身体同样是快速冲出湖泊,以一个拼命的招式,朝着银枪老妖进攻而去,这次,老妖却将拐棍丢在了一侧,面对进攻而来,夹杂着无限恐怖气息的凯莉,直接张开了双臂,凯莉的身体越是靠近,老妖的神色,则越是兴奋,家人入怀,这是多么刺激而有趣的体验?只不过……让银枪老头头疼和不满的是,原本凯莉的身体,要扎扎实实跌入自己怀中时,一道男人的身影,却更是快速的袭击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身影的突然闪现,着实让银枪老妖吃了一惊!
他的神兵发挥,在如此大的冲击力之下,杜飞应该尸骨荡然无存才对,可银枪老妖哪曾想到,杜飞不但没有粉身碎骨,而且,还活的好端端的,这……怎么可能?银枪老妖在一瞬间,整个人就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虽然震撼,虽然惊讶,虽然惊心,虽然动魄!
但,却还不至于令银枪老妖害怕和诚服。
再怎么说,银枪老妖都是神智境后期的强者,再加上他手中的一件神兵,就算是面对半步涅槃境甚至是涅槃境初期的强者,他都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更别说是一个杜飞。
“幽冥小儿,找死……”面对冲来的杜飞,银枪老妖怒喝一声,手中神兵再次击打而出,一股强劲恐怖的气息,夹杂着一道道强劲的力道波浪,犹如宣泄奔腾的潮水一般,不断朝着杜飞汹涌而来,整道力量波浪在和杜飞身体接触的一瞬,杜飞的身体,便被彻底的卷入了这力量的漩涡之中,面色的肌肉,在一瞬间,都是跟着扭曲了起来……
眼下这样的场景,若是被一些普通人看到,一定会十分难以置信惊的合不拢嘴甚至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可是实际上,这就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一个世界,一个只属于修炼界的世界。这个世界,真真切切的存在,只是很少被人知晓而已。眼前的杜飞,银枪老妖以及凯莉,全都是修炼之士。
“哼,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与老夫的神兵抗衡……”瞧着杜飞被吸入自己的力道波浪,银枪老妖满脸不屑地说道,苍老的眼瞳中,流露出一丝深邃的鄙夷。
只不过,这样的表情并未持续多久,银枪老妖的面色,就开始慢慢的拉长,最终就彻底变了……
只见他的力量波浪,正在慢慢的消散,准确地说,像是被杜飞给吞噬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要清楚,这银枪波浪,可是银枪老妖的护身法宝,在必要的时候施展如此**,就算是面对一些涅槃境的中期的强者,不说是取胜,但至少逃生是不存在问题的。可是眼下呢?这个杜飞,只不过是处在半步神智境而已,怎么可能将他神兵施展的威力给吸收了?
难道说……
某一瞬间,银枪老妖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这种可能,几乎是完全不存在的,而眼下,却在逐渐被应对,若是真切的话,他唯一面对的,怕是只有死亡。
不对……
杜飞不是在吸收他的力量波浪,而是……
银枪老妖看明白状况之后,整个人的面彻底煞白了起来,因为此时此刻,杜飞正将他的拿到力量波浪反弹了回来。
银枪老妖想躲,却根本连一丝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只见巨大的力道冲着他本人席卷而来,他的面色,则直接是扭曲了起来,整个人的身体站在原地,手持神兵,手中银枪,瞬间绽放出无限光芒,一股十分恐怖的金灿灿的光圈,冲着袭来的力量波浪席卷而去,两道波浪撞击在一起,发出惊天一声轰鸣,整个大地,在这个时候,均是聚集地颤抖了起来,巨大的力道,直将银枪老妖的身体冲天炸起,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爆破之声,银枪老妖的躯体,就彻底不知踪迹了。
“幽冥,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凯莉的见状,满脸惊骇,又满是欣喜,整个人迅速扑入杜飞的怀中,仅仅地将杜飞抱着。刚才那一刻,她真以为杜飞完了。
若是那样的话,她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在那个瞬间,凯莉甚至想到要和银枪老妖同归于尽,就算是自己不能够灭掉银枪老妖替杜飞报仇,但凭借自己的能耐,至少也可以让银枪老妖遭受重创……
谁会想到,杜飞竟然没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傻瓜,我怎么会有事呢?”杜飞柔情的捏了捏凯莉的鼻子,说道。他本来想和凯莉划清界限,可是,有些事情,是你想划清,就一定能够划清的吗?
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杜飞的身后,一道遍布着血迹的身影,已经朝着他们缓缓靠近,他手中一把银枪,同样是占满了鲜红的血液,闪烁着一阵阵寒芒。
银枪老妖双目猩红,遍布着浓烈的杀意。
他的速度极快,如讥讽,如闪电,如霹雳……但是,却又静悄悄的,即便是以杜飞的能耐,都未能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霎时,凯莉略微一抬头,就已经发现了这一切,可惜……她想做出反应,一切却已经来不及了。
银枪老妖的银枪,精准无误地朝着杜飞的后背刺来……
“凯莉,你干什么……”似乎察觉到凯莉的变化,杜飞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已经被人推开,定睛一看时,只见一把银枪,已经刺入了凯莉的躯体……
“轰隆!……”
见状,杜飞神情一滞,面色骤变,整个人的躯体,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事情怎么会这样?
凯莉,凯莉……
她可是因为自己啊!
“啊……”
杜飞仰天一声长啸,整个人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手中琳琅,霎时一闪,无限恐怖的光芒,直接朝着银枪老妖席卷而去。
“嘭!”
“嘭!”
“嘭!”
……
琳琅强劲的光芒,一一击打在银枪老妖身上,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之后,银枪老妖依旧站在原地,面色逐渐恢复,脸上遍布着嘲讽的笑容。
“神兵琳琅,也不过如此而已……”银枪老妖面带嘲讽,琳琅闪现的一瞬,他的确是被吓了一跳,毕竟琳琅这件神兵,怕是对于整个修炼界来讲,都是一件十分恐怖的利器。但是,琳琅在杜飞手中发出的这点儿威力,却的确没让银枪老妖放在眼里。
只不过,面对银枪老妖十分不屑的声音,杜飞却根本没当成一回事。
他的一双目光,十分冰冷地注视着银枪老妖,同时,还带着一丝那一察觉的深邃玩味。
“嘭!……”
突然,银枪老妖身体的一个部位,“嘭”的一声,冒出一个大窟窿。
银枪老妖低头一看,险些没被直接吓死。
他的身体,竟然被砸了一个窟窿?而他自己,却连一丝察觉都没有?
事情怎么会这样?
是自己感觉愚钝,还是说,那琳琅的威力太猛?
“嘭!……”
银枪老妖满脸疑惑,他很想要一个答案,遗憾的是,根本就没人能够给他这样一个答案。
他的身体,再次出现了一个窟窿。
“嘭!……”
“嘭!……”
“嘭!……”
……
最终,银枪老妖的身体,在一连串的爆破声中,化为乌有,只残留着一丝血腥味,这个昔日驰骋沙场,战功赫赫的老妖,或许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死去。解决掉银枪老妖,杜飞才迅速俯下身,一把抱住凯莉。
凯莉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好。她整个人,面色苍白如纸!
她是为了救自己,才陷入如此地步的。
几年前,幽灵就是为了救自己,牺牲掉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几年后,他能够再让往事重演?
不行,一定不行!
“凯莉,你为什么这么傻?”杜飞泪眼迷糊地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凯莉此刻的状况,毋庸置疑,已经令杜飞伤心到了极点。
“我……”凯莉只说了一个字,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她一只手不断尝试着拿起来,想尽量抓住杜飞的手,这才平日里看似容易的事情,可是在眼下,对于凯莉来讲,却变得十分为难。杜飞自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一把紧紧地抓着凯莉地手,说道:“你不要说话,我一定治好你,一定治好你。”
杜飞迅速替凯莉检查着伤口。
银枪老妖刚才那一击,本来属于知名的一击,庆幸的是,他那一招,本来就是针对自己而来,凯莉在推开自己的用她的身体挡着的一瞬,对于这一枪的力道,也有所分解,所以,凯莉的情况,虽然有些糟糕,但却还不至于太糟糕,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杜飞才一把抱起凯莉,朝着外面的车子奔去。
凯莉现在需要休息!
可是,皇帝的手下既然都能够事先在凯莉的家里埋伏,凭借皇帝的能量,这整个旧金山,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杜飞不断的思考,这对于他来讲,的确是一道难题。
眼下,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事情供他思考。
旧金山他虽然不止来过一次,但这次对手实在太强了,强悍到一种令人忌惮的地步,他能够怎么办?再则,他们现在,可是处在十分不利的地位啊。
星级酒店……
情急之下,杜飞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只有星级酒店了。毕竟,旧金山一些顶尖的星级酒店,其安保力量,也完全是顶尖的,虽然说,那些力量同皇帝的力量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不堪一提,但是,开设这些顶尖星级酒店的人,都是十分有背景的人,即便是皇帝想要在他们的场子里动手,也不得不权衡一下利弊,仔细思考之后,杜飞才驾驶着车子,朝着旧金山比较有名的一家星级酒店奔去。
“老妖任务失败,A方案就此终止。”一间高大的办公楼内,一年轻妩媚的女人,声音十分娇媚地说道。“方案B正式启动。”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恭敬地回答。
“记住,这次任务失败,下场,就和银枪老妖一个样。”
“记住了。”
……
“咔嚓!”
车子在繁华的街道形式了一段距离,杜飞直接踩下刹车,车子在一个外道口,来了一个完美的飘逸之后,才十分花哨的停下,这样的一幕,可是令在场的无数人,在分分钟都沉顿了下来。
就在他们以为,还会有更精彩的表演时,车子的门却突然被拉开,只见一个华南男人抱着一个金发女人从车内走了出来。
“美女,能不能搭个顺风车?”随意走到一辆宝马车前,杜飞对着一位正看着刚才那一幕满脸痴呆的金发美女说道。他的英语算不上地道,但是却很流利。
“帅哥,我搭你,我有什么好处呢?”美女风情万种,十分妩媚地问。
“你想要多少,我都给。”杜飞道。
“不,不,我对钱没兴趣。”美女摇了摇头,道。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杜飞问。
“我只对你有兴趣。”美女咬了咬贝齿,十分挑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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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受伤的凯莉,一脚踹开柏拉图酒店最豪华的套房,杜飞才迅速奔入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凯莉放在床上。联想到自己下车后抱着凯莉飞奔的画面以及那位金发美女坐在宝马车里不断咆哮的场景,杜飞就忍不住想笑。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他还真想和那位金发美女坐在一起,探讨一下人生,研究一下生理。可是,很多事情,在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一定能够怎么样的。
现在条件不行啊!
再说,即便是条件允许,他也完全没有那样的心情。
再怎么说,现在叶倾城都还在皇帝手上,是凶是吉,杜飞可是完全不清楚啊。
“幽冥,你赶紧去做你的事情,不要管我。”凯莉甚至稍微清醒了一些,瞧着杜飞一直守在她身边,自己的内心,就无比的过意不去。这,原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结局。自己与其像现在这样狼狈的活着,还不如刚才被银枪老妖一下痛死,至少那样的话,自己将会一辈子活在杜飞的心中。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心,在面对一个为了他而死的人时,内心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其它的东西。
“傻瓜,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能不管你呢?”杜飞有些苦涩地说道。他就算是再铁石心肠,这个时候,也不能将凯莉一个人丢在酒店啊,就算凯莉不是因为自己受伤,他都不能离开,更别说,凯莉是因为自己险些丢掉性命了。
“嘟……”
两个人正在说话,套房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杜飞根本就没理会,只继续替凯莉价差身体。
西方的酒店,和华夏的酒店有着许多雷同的地方。
譬如这电话响起,大多都是提供有色服务的。
唯一不同的是,华夏这类服务违法,而在西方,这类服务,却受法律保护。
座机电话持续响了大概二十来秒,对方就已经挂断了。
没过几分钟,却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杜飞依旧没有理会。
挂断没一会儿,又响了起来,这次,竟然令杜飞就无比的烦躁了起来。
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这些人打电话,还有完没完?
不对……
杜飞正在这么想时,似乎想到了一个问题的关键。
若是一般提供服务的电话,尝试了两次没人接听之后,一般都会隔一段时间再打过来。可是,这几个电话,为什么间隔时间这么短?难道说,对方料定,自己一定在房间?
“喂,我说你有完没完?”杜飞一把抓起电话,用英语咆哮道。
“幽冥,别紧张。”一个男子的声音,缓缓传来。
“你是谁?”听到幽冥二字,杜飞可是在一时间,提高了警惕,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方能够一下叫出幽冥来,莫非,这些人是皇帝的人?
“你可以称呼我九爷。”九爷淡淡地说道,不慢不禁,不冷不热。
九爷,九爷……
皇帝十大战将排行榜拍在第九的高手,被称为九爷。早在几年之前,九爷就已经达到了半步涅槃境,至于现在达到了怎样的程度,杜飞可完全不清楚啊。但是,这并不是令杜飞害怕的地方,他既然选择了只身来到旧金山,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至于真正令杜飞害怕的地方,自然是这个电话……
要清楚,他可是才刚刚入驻这酒店,九爷怎么就知道了?不断知道自己住进了柏拉图酒店,还知道自己所在的房间及房间号,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要清楚,这柏拉图酒店,可是号称准八星酒店,对于客人的信息,可是高度保密的。
看来,皇帝在旧金山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似乎根本就不需要细小,杜飞就已经明白了。
还有个更严重的问题:他被监控了。
来到旧金山之后,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似乎根本就没逃脱别人的法眼,而眼下这个电话,更是证明了杜飞的想法。至于现在能够怎么办,杜飞自己都不清楚了。皇帝的人能够监控柏拉图酒店,就更能够监控其它的酒店了。他现在在这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几乎都是透明的。
“九爷,你有什么吩咐?”思考明白之后,杜飞内心,也平静了许多。
类似的场面,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既然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部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那就眼下来讲,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畏手畏脚,他们想要什么,尽管来就是了。
“吩咐不敢。”九爷淡淡地说道。“你现在在17楼,我在39楼,我们相距并不太远,我希望你能上来一趟,有些事情,咱们当面说要好的多。”
“凭什么你叫我来,我就来?”杜飞问道。
“你不来,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害怕了,还是不愿意?”九爷问道。“你放心,我九爷说话,一向一言九鼎,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对于你背后的凯莉,我没有兴趣,别把我当成像银枪老妖那样的色胚子。”
“我若是不来呢?”面对九爷的话,杜飞问。
“你如果不来,我就只有屈尊到你房间了,但是,我可好怕因为我们的谈话,而打扰了凯莉小姐的休息。”九爷笑呵呵地说道。“我在39层等你,房间号四个6,不见不散。”
九爷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只不过,在挂上电话前的一瞬,杜飞却听到了十分令人心悸的几个字:凯莉小姐的衣服掉了。
回头一看,凯莉的衣服,果真是掉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
杜飞见状,整个人几乎是要崩溃了。
难道说,这套房内,还被人安了监控?
这,怎么可能?
杜飞“轰”的一下站起身,四下查探了一番,果然找到了监控。
难怪,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皇帝的人,也就是九爷,既然能够再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监控安装在这个套房里面,那也就一定有其它的本事,逼迫自己现身。而眼下,九爷若是带人冲入这套房,对于自己来讲,怕是十分不利的吧,他既然应付九爷的人,又要担负起保护凯莉的责任,想到这里,杜飞一想到就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凌乱。
但还有一个问题,自己若是走了,谁来照顾凯莉?
一时间,杜飞甚至有些后悔,他至少应该带一两个人来的。
谁会想到,现在竟然如此左右为难。
“幽冥,你去吧。”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凯莉说道。“这个九爷,现在虽然是在替皇帝做事,但是他在业内,还是十分有人品的,既然九爷只请了你,就一定不会再对我动手脚,而且,九爷这个人,为人心高气傲,他既然要单独邀请你,就一定十分肯定,他能够拿下你……”
“行,我去去就回。”杜飞拍了拍凯莉的肩膀,投之一安慰的眼神,道。
“一切小心。”凯莉道。“九爷杀人的手段,可是很多的。”
“放心吧,难道,你忘记了我还有个外号?”杜飞笑道。
“什么呀?”凯莉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她仔细思索了半响,却始终都想不起来,杜飞还有个外号究竟是什么,一时间,凯莉就有些痛恨自己的愚笨了。
关于杜飞的每件事,她不是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吗?而眼下,她怎么就想不起来杜飞还有个称号是什么呢?难道说,自己少记了一些什么吗?凯莉一时间,就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从不吃亏。”杜飞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称号?”凯莉问。
“我自己封的,第一次对人提起。”杜飞说道。
“你……”凯莉一下子就有些无语了。你自封的,第一次对人提及?那也叫外号吗?虽然表情有些无语,可凯莉内心,却是充满了甜蜜,但凡是能和杜飞相处在一起,对于她来讲,都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行了,行了,你快去吧,不过,一切小心。”
杜飞在招呼了两句,就直接走出门,朝着39层奔去。
刚刚进入39层,杜飞就有些惊呆了。
柏拉图酒店的上面几层,实际上都是赌场。这里是完全效仿拉斯维加斯最为出名的赌场布局修建而成,能够入住者柏拉图酒店的人,非富即贵,他们也具有足够的能耐,在这上面来消费,可眼线令人诧异的是,整个39层,几乎是没人存在,放眼望去,昔日繁华的场面,完全不复存在。
“幽冥先生,请。”对正在迟疑时,一道身影,鬼魅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声音紧接着响起,这样的场面,倒的确是令杜飞吓了一跳。
“九爷,请。”杜飞同样是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才和九爷一起迈入赌场。
“幽冥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我九爷让你来,你就来,也不怕我使出一点儿什么手脚,伤害了你的那位美女。”九爷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似乎觉得一个人抽有些不过瘾,又丢给杜飞一根。杜飞慢慢地将烟点燃,才慢悠悠地说道:“我既然赶来,对九爷的人品,自然是十分放心的。”
九爷闻言,和杜飞的目光对视了几秒,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九爷是皇帝十大战将之中,唯一嗜赌如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皇帝没有采用武力而令其诚服的人。当时皇帝找到九爷挑战,只和九爷连读三把,结果,九爷一个生生的连输了三把,虽然说连输三把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可是,那要看是对谁。对于绝大多数的赌徒来讲,只要筹码在自己能力支配的范围内,都会觉得无所谓,但是对于九爷这种人来讲,筹码虽然也在自己的可支配范围内,然而,那次却是九爷有史以来第一次输,难免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九爷技不如人,输了了皇帝,也完全是心服口服。
“坐。”进入一个房间,九爷坐在一张茶几前,说道。“上茶。”
几秒钟过后,一个年轻貌美的侍从,端上来两杯上好的洞庭碧螺春,一杯递给杜飞,一杯摆在九爷面前。
“没想到,九爷喜欢茶?”杜飞端起茶杯,细细地品了一口,道。
“我是因为喜欢华夏功夫,才跟着喜欢华夏文化的,茶文化是华夏文化中很博大精深的一部分,恰好,我对茶文化也比较有兴趣。”九爷笑着说道。“华夏国乃是千古礼仪之帮,以礼待客,五千年来,从未改变过,我九爷再怎么说,也是好客之人,你幽冥远道而来,喝了这杯茶,就再没有机会喝其它茶了,我能够不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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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自己面前坐着的,都是一位杀人魔王。
他的实力达到了怎样的程度,杜飞可是完全不清楚啊。
一开始,他就在小心戒备。
“幽冥先生,茶怎么样?”一杯茶喝完,九爷才十分客气地问。
“非常不错。”杜飞赞赏道。九爷这极品茶叶,怕是就算在华夏,也很难品味到,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华夏文化,尤其是对华夏茶文化有着深刻研究的人。
“好,好。”九爷笑道。“咱们来赌一把,如何?”
“九爷,你应该清楚,我不会赌。”杜飞认真地说道。他从小都不喜欢赌博这样的东西,奈何今天遇到了老赌鬼,杜飞能够怎么办?自己现在可以说,已经在九爷的手上了,但是他自己,倒还是觉得没什么,可问题是,他必须从九爷口里得到叶倾城的下落。他这次就是为了自己的老婆叶倾城而来,难道还能够空手回去,肯定不行!
“不会,可以学嘛。”九爷客气地说道。“再说,我的赌注,可是很丰盛的哦。”
“九爷,你应该清楚,对于一般的赌注,我根本就没有兴趣。”杜飞说道。
“哎,话可别这么说,我这赌注,可绝非一般的赌注。”九爷十分肯定地道。“咱们一共设三局,采取三局两胜制,只要你能赢我,我九爷就可以做主,将叶倾城交给你。”
“如果我不呢?”开玩笑,叶倾城是自己的老婆,被这些人绑到了旧金山,九爷这个混蛋,现在居然威胁自己。若是杜飞敢确定叶倾城在九爷手上的话,就算是拼了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和九爷血战到底,直到救出叶倾城来。
“抱歉,在我的地盘,规矩,肯定是由我来拟定,别说你是幽冥,就算你是再辛辣的人物,也是如此,规矩,就是规矩,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面对杜飞突然改变的面色,九爷的面色,也顿时改变。
“那,我能不能先见叶倾城?”杜飞退了一步,问。
“抱歉。”九爷拒绝道。“为了你能全心全意地陪我赌一把,不行。”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杜飞道。虽然自己不会赌博,但是来碰碰运气,也未尝不可。
他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保障叶倾城的安全。
若是叶倾城有半点儿差池,杜飞还真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两个人很快来到一间VIP停,两项筹码,分别摆在杜飞和九爷的面前,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一副新牌,开始洗牌。他们这次玩的就是最简单的比大小,每个人手持三张牌,谁大谁硬。实际上,这也是在赌运气。但九爷玩这种游戏玩了这么多年,运气的因素,其实只占据着一小部分。
“一千万。”发牌完毕,九爷将自己面前的一千万筹码,扔到了桌子当中,十分豪气地说道。
“跟。”杜飞同样毫不犹豫,丢出了一千万的筹码。
“不错。”九爷瞧着杜飞毫不犹豫的样子,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幽冥先生,你是客,你先开牌。”
“不。”杜飞拒绝道。“我已经说了,我不会赌,所以,九爷你先开吧。”
“既然如此。”九爷一只手,缓缓伸向桌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副牌,当看到是JQK的顺子时,嘴角就形成了浓烈的笑容。杜飞想要赢他,可能性已经不大。再说,这里发牌的人,可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他们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给杜飞发到更大的几张牌。
九爷索性将牌翻了过来,摆在桌子上,才对杜飞说:“幽冥先生,该你了。”
“我说了,我不懂。”杜飞道。“不如,请工作人员翻牌吧。”
九爷冷笑一声,对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个动作,工作人员当即上前,将杜飞的牌给翻了过来。翻开第一张牌,是一张“3”,翻开第二张牌,还是一张“3”,当翻开第三张牌时,依旧是一张“3”,九爷见状,整个人险些没晕倒过去,愤怒的目光,忍不住恶狠狠地扫了两眼一侧发牌的人。
事情怎么会这样?
这些人,可都是自己选调的老手,根本就不可能发错牌。
难道,是杜飞换了牌?
这种可能性,几乎也不存在啊。
至始至终,杜飞都没靠近桌子。
虽然有些纳闷,可是,这一局,再怎么说,都是杜飞赢了。
他九爷内心就算是再不满,难道还能够表达出来吗?
肯定不行!
“哈哈,幽冥先生果然是好手气。”九爷哈哈一笑,道。“再来,两千万。”
“跟。”九爷将自己身前又一堆筹码,全部抛了出去,杜飞也是毫不犹豫,抛出了两千万的筹码。这样的气度,让九爷完全有些错乱。只不过,在发完牌之后,九爷就看到双方的牌,就彻底错乱了。第二局,他又输了。
事情怎么会这样?
九爷出道这么多年来,可是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下。
“再来。”九爷怒道。
“慢。”九爷正准备推自己的筹码时,杜飞却突然阻拦道。“九爷,这反正都是最后一局,要不,咱们赌个大的?”
“你想赌什么?”九爷内心,有些警惕,问道。再怎么说,这幽冥的名声,这些年来,可实实在在,是如雷贯耳啊。
“哗啦……”
杜飞将自己身前所有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然后指着自己,说道:“我的所有筹码,以及我这条命。”
“你……”九爷一瞬间,显得有些迟疑。
“要是我输了,我这条命,九爷尽管拿去就是,若是我赢了,九爷这条命,可就归我了。”
“幽冥,咱们能不能赌点儿其它的?”
“不行。”
“你……”
“怎么,九爷不敢?”
“赌就赌,有什么不敢的?”
“很好。”
“跟。”
无数的筹码,纷纷抛出。
随着发牌结束,VIP包厢内的气氛,早已经剑拔弩张,只要稍有不对,就会拳脚相向,刀光剑影,若是这局杜飞输了,他绝对不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反观九爷,情况也是一样的。所以,整个形式,则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只不过,九爷玩牌完毕,瞧着自己手中是三条“K”时,嘴角的笑容,则是变的更加的浓烈。
“幽冥,我看你这次怎么赢我。”九爷将牌翻过来,说道。“除非,你是三条‘A’。”
这种几率,可是几乎不存在的。
“不说话?”见到杜飞沉默,九爷笑道。“既然不说话,那你这条命,我九爷可是手下了。”
“我都还没开牌,你激动什么?”面对九爷的行为,杜飞十分冷漠地说道。
“哼,就算你开牌,也不可能赢我。”九爷冷哼一声,道,旋即对服务员使了一个眼神。“开。”
“慢着。”服务员刚要上前时,杜飞这次却意外地阻拦道。“这次,我亲自来。”
杜飞说着,就上前,粗略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牌,面色略微变了一下,这样的动作,似乎全部映入了九爷的眼中。九爷因此也更加肯定,杜飞这局输了。
实际上,杜飞这局赢的可能性,本身就不存在。
“翻开吧,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九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要是你这局能赢,我九爷不但愿意搭上我所有的筹码以及自己的性命,我还能双手奉上叶倾城,可前提是,你要能赢才行。”
“这可是你说的。”杜飞没着急开牌,而是站起了身,道。
“你们华夏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吗?”九爷道。“难道,你以为我九爷说话,还等于放屁?赶紧开牌。”
“我倒是想直接开牌,但是,却害怕将九爷您给吓着了。”杜飞淡淡地说道。“要不,九爷您亲自去开?”
“吓着?”九爷的笑声中,带着浓烈的嘲讽。“我倒是想知道,究竟还有什么样的牌,能够将我吓着,我就不行,你是三条‘A’。”
九爷再说话的同时,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牌给翻了过来。
只不过,他的目光在看清楚桌子上的三张牌之后,面色就彻底的变了。
三张“A”,这,这怎么可能?
九爷内心,瞬间风起云涌。
“九爷,我当初说什么来着?承让了吧?”瞧着九爷的模样,杜飞笑着问。
“你,你使诈!”九爷再震惊之余,一根手指指着杜飞,几乎是想都没想,说道。“幽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底牌使诈,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来人……”
“唰!”
“唰!”
“唰!”
……
九爷话音一落,二三十个虎彪大汉,手持冲锋枪,纷纷出现在VIP包厢内,将整个包厢,围堵的可谓是水泄不通,枪口纷纷对准杜飞,就算是杜飞有三头六臂,怕是也难易逃脱。
“九爷,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杜飞的声音,十分愤怒地问道。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财狼来了,我们同样有猎枪。”九爷笑道。“幽冥,这次的事情,可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咎由自取,预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爷一声令下,无数的冲锋枪对准杜飞,直接扣动扳机。
一瞬间,整个VIP包间,彻底被枪声所弥漫。
与此同时,还有无数的惨叫声。
几秒钟过后,包厢内的枪声,就彻底的停顿了下来。
刚刚还举着枪的无数大汉,纷纷狼狈的跌倒在地,动弹不得。
而他们开枪射击的对象杜飞,则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包厢中央。
震撼。
惊讶。
惶恐。
……
刚才那简单的一瞬间,几乎没人看清楚杜飞是怎么动手的,又是怎样动手的,他至始至终,都像是一直站在那里,而且,换成任何一个人,要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成一系列的动作,都几乎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次呢?杜飞却搬到了,面对那么多的枪支,他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还将这些人全部打倒。
“不错。”面对这样的场景,九爷拍着巴掌,笑道。“不愧是幽冥,若是你再这些人都解决不了,也根本就不配叫幽冥了。”
九爷这话虽然说的轻松,可是自己的内心,却一点儿也不轻松。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即便是换成他,怕是都不一定能够办到,可是,杜飞却完成了,这,难道不令人意外?只是,九爷看杜飞的实力,最终也就半步神智境,就一个半步神智境的实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施展出如此的力量?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九爷再内心,这样安慰着自己!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则是在最短暂的时间内,朝着杜飞进攻而去,手掌的拳法变幻多端,力道无穷!
“开山掌!”
杜飞见状,面色一变。
开山掌是修炼界比较古老的一套掌法,据说要达到涅槃境后期的实力,才能够修炼,即便是有些老怪物达到了涅槃境后期,可是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开山掌这种古怪的修炼秘籍,要清楚,这种从上古时代传下来的修炼秘籍,可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现在呢?杜飞那里能够想到,九爷这个老鬼,竟然练就了开山掌?即便是他不使用开山掌,单凭他和九爷之间的实力差距,九爷也可以轻轻松松地将他干掉。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却并不代表着杜飞就真愿意这样被九爷干掉。
不就是一个开山掌吗?
手中琳琅迅速拔出,一股强劲的光芒,迎着九爷的开山掌直接击打而去。
两股强劲的力量波浪,迅速纠缠在一起,整个包厢,瞬间呈现被这力道给掩埋。
九爷的目光,集中到神兵琳琅上的一瞬,眼眸深处,霎时彰显着一抹贪婪,抓向杜飞的一只手,直接朝着琳琅抓来,或许是九爷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又或许是这开山掌太过于古怪,竟然硬生生压制住了琳琅所爆发出来的威力。
杜飞的身体,甚至是在一瞬间,直接暴退数仗,整个人的身体,硬生生的顶撞在墙壁之上。
“哐当!”
九爷毫不迟疑,抓住战机,一章直接击打在杜飞的胸脯。
杜飞的身体,直接穿透墙壁,远远的飞了出去,手中的琳琅在这个时候,也随着掉落,九爷目光中,遍布着贪婪,一把朝着琳琅抓去,与此同时,身体迅速朝着杜飞追去,一连串的大发,直接击打在杜飞的胸口。遭此重创,即便是杜飞想不死,都已经很困难了。
“哼,真不是银枪老妖一天在搞些什么,连一个小小的半步神智境都解决不了,真是丢脸。”解决掉杜飞,九爷才满脸不屑地说道。
只不过……
他话音刚落,一堆建筑物残害中,一道身影,却缓缓地站了起来。
杜飞……
什么情况?
刚才还满脸不屑的九爷,面部表情一下子变的十分丰富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在他的开山掌的威震之下,杜飞竟然没死?就算是没死也就算了,他还能够站起来?只不过,在此时此刻,杜飞浑身上下火爆发出来的能量,更是让九爷觉得惊骇。
神智境初期!
刚刚还处在半步神智境的杜飞,这么快就已经达到了神智境初期?
这,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九爷是修炼之士,也是从那个阶段,一步一步走来的,但是,他更加清楚,要从半步神智境达到神智境水平,是多么的困难,而眼下呢?杜飞这,未免也太容易了一些吧?
“你,竟然晋级了?”惊骇之余,九爷忍不住地说道。
“说起来,还真要谢谢九爷的相助啊。”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杜飞的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刚才九爷那一掌,的确是帮助他得到了提升,这让杜飞也有些意外。
他以前虽然能够爆发出神智境的实力,可是,自己的实力,却还没有真正达到神智境。
现在,自己纵身一跃,跨入神智境,和九爷之间的实力差距,这就更小了。
“哼,即便是如此,我也不可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九爷双目中,同样弥漫着浓烈的杀意。
“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杜飞冷笑着说道。“神兵琳琅,收。”
杜飞话音一落,刚刚还在九爷手中的神兵琳琅,霎时已经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见状,九爷倒是也无所谓。神兵琳琅,毕竟是一件神兵,是杜飞用血液唤醒的,杜飞不死,琳琅就难易易主,所以,因为如此,杜飞就更必须死了。
“开山掌!”
面对刚刚晋级的杜飞,九爷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使用开山掌。
开山劈地,威力无穷,势如破竹。
掌锋过去,所有物品,一一焚毁。
九爷施展出的这样的实力,让跌倒在地的一瞬大汉,吓的目瞪口呆。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实。
“伏虎拳。”
面对九爷的开山掌,杜飞直接打出一套古老的拳法。
拳锋闪过,一条猛虎印记,瞬间爆射而出,猛虎呲牙咧嘴,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九爷的开山掌的威力给吞噬。见状,九爷着实是被吓了一跳。他那里想到,这个杜飞竟然如此有料,竟然能够破了他的开山掌。
“小子,不错。”九爷竖起了大拇指。“真没想到,九爷我竟然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若不是你非死不可,我们说不定还可以做朋友,一起探讨很多东西。”
“抱歉,我对男人根本就没兴趣。”面对九爷的话,杜飞的声音,显得十分冷漠,道。“擒龙拳。”
一拳轰出,直击九爷。
一条猛龙,瞬间爆射而出。
“该死。”九爷见状,一咬牙,怒道。“劈地掌!”
擒龙劈地,可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虽然杜飞的擒龙拳威力无穷,但是他本身实力有限,所以,这擒龙拳能够发挥的威力,也更是有限,在和劈地掌纠缠了几秒钟之后,一条猛龙,便逐渐萎缩。而在这种情况下,九爷却丝毫没有放松,身形雷动,夹杂着无比恐怖力道的身影,迅速朝着杜飞席卷而来,再次施展劈地掌,看样子,他是想在最短暂的时间内,将杜飞给灭了。面对汹涌而来的九爷,杜飞面色剧烈的变化,再怎么说,他和九爷的实力差距,是摆在那里的。九爷可是处在涅槃境初期的强者,他只不过是处在神智境初期的人物,两个人的实力差距,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若不是自己有神兵琳琅,还有这一些列的古怪拳法,怕是早就被九爷给灭了。可是现在面对九爷的杀招,杜飞能够怎么办?他若是在一个九爷都解决不了,又如何解决皇帝手下的其他战将,更如何同皇帝决斗?
关键时刻,杜飞已经来不及多想,手中琳琅直接抛出,体内无穷无尽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涌入琳琅之中,那琳琅的光辉,越来越亮,越来越强,隐约间,似乎要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刚刚要靠近杜飞的九爷,在见到这样的情况时,面色邹然一变,想要后退,却已经根本来不及,琳琅蓄积的巨大冲击波,直接朝着九爷的身体击打而去,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九爷整个人的身躯,硬生生地被远远的击飞了出去,连续穿透了嫉妒墙,才停顿了下来,身体跌倒在地,不断地挣扎,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才站起身,双目中,彰显着浓烈的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败了。
败给了一个刚刚晋升为神智境的人。
不对,难道说,杜飞根本就不是神智境的强者,而是更强?九爷的脑海中,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而在这个时候,杜飞的身体,竟然是在缓缓靠近他,面对着杜飞,九爷的神经,在一瞬间,竟然是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叶倾城在什么地方。”靠近九爷,手持琳琅,杜飞一言一词地问道。
他像是十分没有耐心,只要九爷敢乱说一个字,绝对是死无全尸。
“我,我不知道。”九爷声音有些颤抖,回答。
“我再问一次。”杜飞手中的琳琅,已经缓缓伸出。“九爷,你应该清楚,我的耐性是十分有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爷或许做梦也难以想到,自己败了,无论是赌博,还是格斗,都败给了杜飞。
诧异。
惊愕。
茫然。
……
难怪,银枪老妖会死在杜飞手下。
想到自己刚刚都还在嘲笑银枪老妖,而现在已经沦为手下败将,真是充满了讽刺。
他可是涅槃境初期的强者,竟然被杜飞给打败了,这对于九爷的打击,未免也是太大了一些。
“说。”见到九爷沉默,杜飞再次喝道。
“我不知道。”九爷咬了咬牙,道。
就算是他知道,他会说吗?
他是什么人?
九爷!
要清楚,九爷这辈子,唯一信服过的人,就是皇帝。除了皇帝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值得九爷信服。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杜飞。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入。”杜飞冷哼一声,夹杂着无限力道的一拳,直接劈向九爷的咽喉。面对着杜飞如此致命的一拳,九爷除了认命,还能够怎么办?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他败了,败给了杜飞,在段时间诶,完全不可能再组织一次进攻。九爷想到过很多种死的方式,唯独没想到是这一种。可是,他现在却无可奈何,别无选择。
“幽冥小儿,快快助手。”正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大厅外面传出,一枚石子直击杜飞的咽喉,关键时刻,若不是杜飞躲闪的快一些,怕是已经连命都没有了,抬头一看,距离他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红袍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胡须较长,如果杜飞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皇帝手下排名第六的红袍老祖。
红袍老祖早在几十年前,变已经声名大噪,后来退隐江湖,谁会想到,皇帝出山之后,第一个挑战的人,就是红袍老祖,据说两个人经历了三天三夜的大战,最终,红袍老祖才落败下来。杜飞哪曾想到,自己竟然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他刚刚对付九爷,将琳琅的功效发挥到了极致,对自己体内元气的消耗,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而且,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杜飞根本就不可能组织第二次战斗,更何况,是面对红袍老祖。皇帝手下十大战将,现在对他进行如此一轮又一轮的车轮战,就算他杜飞再厉害,也根本不可能经受得住啊,现在怎么办?这是摆在杜飞眼前,最为棘手的一个问题。狭路相逢,勇者胜。他这次只身来到旧金山,目的实际上就只有一个,谁敢阻扰他救叶倾城,谁就必须死。
不管对手是谁!
他是杜飞。
他是幽冥。
在曾经无比漫长的岁月里,他爬过谁?
“大胆鼠辈,竟然敢伤害九爷。”短暂的一瞬间,红袍老祖就已经靠近了九爷,查探九爷没什么大碍之后,才站起身,满是怒气,对准杜飞,说道。
“你想怎么着?”杜飞嚣张而冷漠地问,虽然说,这位红袍老祖实力惊人,但却并不代表着杜飞会害怕。他杜飞这辈子,就从未爬过谁。
“要你的命。”红袍老祖傲慢地说道。“是你自己乖乖送上,还是老夫亲自动手?”
“呦呵。”杜飞冷笑道。“红袍老鬼,你可不要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了,就凭你,也配要我的命么?”
“找死。”红袍老祖说着,身影雷动,夹杂着无穷元力的一拳,直接朝着杜飞轰来,面对着红袍老祖的突然进攻,杜飞似乎一早就已经有了准备,手持利刃,不退反进,以一个拼死的态势,直接朝着红袍老祖进攻而去。
在红袍老祖看来,杜飞这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他眼眸深处的杀意更加浓烈,在杜飞靠近的一瞬,一股凶猛的力道,直接击打而出。
“伏虎拳。”
“嘭!”
“嘭!”
“嘭!”
……
无限恐怖的力道,纷纷朝着红袍老祖席卷而去,面对这样的景象,红袍老祖忍不住“咦”了一声,双手合十,瞬间反手推出,那原本威力无穷的一掌,竟然被红袍老祖轻易化解,虽然是化解,可是在这短暂的一瞬,杜飞就内心的惊骇,就已经十足的浓烈了。这红袍老祖的实力,可完完全全要高出九爷许多。
“擒龙拳!”
短暂的一瞬,杜飞再次一拳轰出。
只是,这一拳出手的快,被杜飞化解的则更快。
简单的一瞬,硬生生地被红袍老祖给化解了。
“不错。”红袍老祖赞扬道。“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神智境初期水平,并且能够将这伏虎拳和擒龙拳运用的如此纯属,可惜的是,老夫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老狗,别嚣张。”面对十分嚣张的红袍老祖,杜飞直接骂道。
“你给了我两拳,也吃我一拳,试试?”红袍老祖似乎并不生气,十分和善地说道。
“碎骨拳!”
红袍老祖轻松的一拳砸出,卷起无数残骸,纷纷朝着杜飞咆哮而来。
“噗咚!”
杜飞的身体,在这碎骨拳巨大的威压之下,硬生生“噗咚”一声,跪倒在地,他几次想要站起来,却根本无能为力,自己的嘴角,在刹那之间,甚至是弥漫着许多血丝。
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纷纷被震碎一般!
“幽冥,这碎骨拳的滋味如何?”红袍老祖嘴角,弥漫着淡淡的笑容,问。“也不是我欺负你,只要你能顶住这碎骨拳的威力,从这里走出去,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这该死的老狗!
杜飞内心,早已经风轻云涌了!
红袍老祖是早已经料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顶住这碎骨拳的威力,才如此风轻云淡地说话。
果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虽然内心痛恨,可是,实力之间的差距,才是真正的差距。再则,杜飞刚才使用琳琅,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元力,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他根本就不可能再次借助琳琅的威力逃脱,现在对于杜飞来讲,唯一等待他的东西,怕就已经是死亡了。
“老祖,你可以放了他。”闻言,九爷赶紧说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红袍老祖摆了摆手手,示意九爷不要说话,一双目光,则再次落在杜飞身上。“老夫一向说话算话,幽冥,你不试试?”
“这可是你说的。”杜飞咬紧牙,道。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在红袍老祖无限元力的威压之下,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没走一步,杜飞都感觉自己的脚步沉重一次。但他却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意思。
他的脑子里,一时间想到了许多的人和事!
叶倾城……
为了叶倾城,他都必须活下去!
终究,在红袍老祖和九爷两人十分惊诧的目光中,杜飞竟然是缓缓地到了门口。
“不错。”红袍老祖赞叹道。
“前辈,我已经走到了门口,你为何还不收回元力?”杜飞的声音中,有些愤怒地问。
“我说了要收回吗?”红袍老祖笑道。“虽然说,你现在对我构不成威胁,但是你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叫着放虎归山,后悔无穷,在你的年纪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以及毅力,的确很恐怖,但是抱歉……”
红袍老祖话音落下,再次一拳,直接朝着杜飞轰来。
“轰!”
或许,对于红袍老祖这一拳,杜飞早有准备,蓄积了最后的一丝元力,注入琳琅之中,一股恐怖的力量,在红袍老祖轰出拳头的一瞬,直接击打而出。
“红袍老狗,今日辱,他日,百倍还。”杜飞的声影已经消失,可是,空气中,却还米留着他那淡淡而愤怒的声音。
“楼下酒店。”九爷提醒道。
“走。”红袍老祖身形快速出动,两人飞奔进入房间之后,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凯莉,早已经没有了踪迹,两人站在窗台看了一眼,只见酒店楼下,两道身影,正快速奔入汽车。“追。”
“幽冥,你还好吧?”凯莉关心的问题。面对着银枪老妖的那一枪,她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但现在杜飞的伤势,似乎是更加要严重一些,就眼下来讲,他们最为需要的,就是找一个地方疗伤。皇帝的手下,一个比一个强,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我还行。”杜飞咬紧牙,说道。“他们追来了,坐好。”
“轰!”
短暂的几秒钟时间,正辆车的速度,就已经被杜飞发挥到了极致。
保时捷汽车像是一头红碎猛兽,瞬间消失在繁华的街道上。
红袍老祖和九爷,一前一后追出酒店之后,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只一阵头疼。
“没事。”过了好几秒钟,红袍老祖才淡淡地说道。“他们跑不远的。”
“你怎么肯定?”九爷问。
“叶倾城还在皇帝手上。”红袍老祖淡淡地说道。“单凭幽冥的性格,他既然愿意孤身来到旧金山,就一定会想着救走叶倾城,不过,这的确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车子驶出郊区,继续奔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处悬崖之上,杜飞才对凯莉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两个人一起跳。
3!
2!
1!
短暂的一瞬,杜飞数到一时,两个人一起跳出车窗,而那辆笨重的保时捷,则是直接朝着悬崖下奔去。
这里,并不是他们的终点。
但是在半路上,他们不得不丢掉车子。
凭借皇帝的能耐,若是他们不丢掉车子的话,一定能够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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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休息!
凯莉受了很严重的伤,杜飞经过两次大战,情况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
若是在眼下这种时候,再来一个像红袍老祖这样级别的对手,怕是唯一等待他们的,就已经是死亡了。这片森林,曾经来过一两次,森林面积辽阔,很少有人的涉足,里面野生动物和珍惜药材,都是十分丰富的。按照他们现在的情况,必须尽快找到一些药材,借助药材的作用,恢复体力,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幽冥,你去哪里?”两个人在一个山洞中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杜飞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出去找一些药材。”杜飞温和地说道。
“我陪你?”凯莉问。
“不必了,你现在最为紧要的,就是加紧在这里养伤。”杜飞回到山洞,走到凯莉身边,给了凯莉一个踏实的拥抱,才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你一切要小心。”凯莉和杜飞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了解杜飞的性格。
但凡杜飞决定的事情,怕是根本就没人能够改变。
自己没有受伤还好说,可现在的问题则在于,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杜飞肯定不会让她一路。
杜飞刚才带着她奔入这片森林时,凯莉就已经明白了杜飞的用意。
望着杜飞离开的背影,凯莉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在某一瞬,她甚至在想,若是这辈子能和杜飞一直住在这荒山野岭,日出而作,日落而歇,不问世事,没有杀戮,岂不是一件完美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或许只永远存留在想象之中,若是杜飞心甘情愿的在这种地方住下,他还是杜飞吗?
凯莉内心是怎么想的,杜飞就完全不清楚了。离开山洞之后,杜飞四下扫了一眼,最终,才朝着一座山巅奔去。他这次来,疗伤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采集药材。
当初离开军队之后,杜飞只想做一个平常的人,所以对于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没怎么提升。而现在,自己的老婆叶倾城被皇帝抓了,皇帝本人拥有着怎样的能耐,杜飞虽然不清楚,但从皇帝手下的人所迸发的实力,就已经让杜飞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没有绝对的实力,一切都是枉然。
实力,才是力量直奔,生存之道!
差不多又过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杜飞需要的许多药材,都一一寻找到。
唯独还差一味药材,千年灵芝!
继续几个小时的寻找,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凯莉身上的伤,若是借助着千年灵芝的功效,怕是很快就能够恢复。
可眼下最为关键的则在于,不是你想找什么,就一定能够找到什么的。
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事与愿违。
现在距离天黑,大概还有一两个小时,没到最后一刻,杜飞是绝对不愿意放弃的。他一边担心凯莉,一边努力的寻找千年灵芝,遗憾的是,两个小时的时间,一闪即过,杜飞几乎行走了大半个森林,依旧一无所获,垂头丧气的他,不得不往回走,一会儿天黑了,先且不说很难找到回家的路,最为主要的则是,凯莉一个人待在山洞里不安全。要清楚,这森林里,可是有着许多野兽出没的。
只不过……
杜飞刚走了没多远,他的目光就被一种植物给吸引。
这是一种很少见的一叶草,一般有这种草分布的地方,就有灵芝的存在。
虽然杜飞不清楚这种一叶草究竟和灵芝有着怎样的联系。
时间虽然已经不早,可是,杜飞却怀抱着很大的期望,在自己内心,一次又一次的说服自己,遗憾的是,在周围找了差不多十余分钟,杜飞依旧毫无所获,再看看天色,他不能够再停留了,正准备离开时,杜飞的目光,却被山崖边沿的一个东西吸引,定睛一看,只见山崖边沿的某处,有一大块血红色的土壤,准确的说,是整个周围,都几乎全部是血红色。
什么情况?
杜飞尝试着上前,当靠近了一些,定睛一看时,只见足有蒲扇大的一枚灵芝,正生长在草丛之中,灵芝周围,全部都呈现出猩红色。
血灵芝!
杜飞完全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来找千年灵芝的,此时此刻,竟然会在这里找到一枚血灵芝,这,未免也太令人诧异了一些吧?要清楚,千年灵芝虽然难寻,但毕竟还是存在,可是这血灵芝,几乎是不存在之物,杜飞只是在一些古老的医书中,略微一窥,据说这血灵芝的形成,需要三千年育丫,三千年生长,三千年凝血,还需要三千年风吹雨打日晒,才能够最终形成,也就是一枚血灵芝的形成,前前后后,总共需要一万多年,而眼前这株血灵芝,杜飞大概能够分辨出,正是成熟的血灵芝,药效刚好达到了极致,这不但对受伤的病人有着极大的好处,就算是对提升实力,也是有着很大的帮助作用。要寻找到一枚血灵芝,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事情。杜飞哪曾会想到,自己这次竟然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一枚,难怪,这血灵芝周围的土壤会如此奇怪,周围的一些抵抗力较弱的植被,早已经被血灵芝的汁液给浸泡死。
迅速采集到药材,小心翼翼地收好,杜飞这才往山洞赶!
……
凯莉坐在山洞里,背靠着石壁,身上的疼痛,一次又一次的浓烈。
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讲,最为主要的并不是身上这疼痛,而是满是对杜飞的担心。
杜飞一个人出去采药,她根本就不放心。之前和银枪老妖,九爷以及红袍老祖几个人较量,杜飞耗费了多少实力,虽然杜飞不说,凯莉可完全是心知肚明的。
杜飞虽然胜了两场,侥幸逃脱了一场,但是,这其中面临着怎样的艰险,凯莉同样是完全清楚。
“幽冥,你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吧?”凯莉满是担心,自言自语的话音刚刚落在,山洞口就出现了一阵脚步声,凯莉满脸欣喜,叫道:“幽冥,你,你回来了?”
“幽冥……”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定睛一看时,只见一道壮硕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洞口,凯莉见到这身影,浑身不由地一紧,这是一头成年的美洲豹,此刻双目死死地注视着凯莉,嘴里已经不断地流淌着唾沫,看样子,它已经将凯莉当成了自己的晚餐了。凯莉若是没受伤,要对付着美洲豹,根本就不存在问题,可现在最为关键的问题是,她受伤了。
“吼!……”
美洲豹冲着凯莉低低的一声咆哮,似乎在做一些试探。
凯莉浑身神经绷紧,从身上拔出一把匕首。
只要这美洲豹敢靠近,她就一刀刺去。
美洲豹反应迅速,力量威猛。
留给凯莉的机会,仅仅只有一次。
所以,该如何把握这仅有的一次机会,对于凯莉来讲,实际上是一道选择题。
“不要过来。”凯莉警告道。冲着美洲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
“吼!……”
美洲豹再次咆哮了一声,两条腿开始上前。
直接朝着凯莉扑来。
凯莉手中的匕首,精准无误地慈祥美洲豹的咽喉,眼看着匕首就要扎入美洲豹的咽喉,可是在距离仅仅剩下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这美洲豹竟然直接改变了方向,一双腿直接拍掉了凯莉手中的匕首,下一刻,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朝着凯莉咬来,凯莉见状,面色骤然一变,她很想努力推开这美洲豹,可是,奈何自己现在根本就用不上一点儿力气。
“幽冥……”凯莉在内心,默默地叫喊着杜飞的名字。她并不是惧怕死亡,而是惧怕在临死之前,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见杜飞一次。凯莉这辈子,还有一个重要的愿望,那就是替杜飞生一个孩子,而眼下,自己练命都保不住,连杜飞最后一面都没机会见到,更别说是生一个孩子了,无限的凄凉,在刹那之间,不断涌入心头,可是,凯莉却根本没有办法,面对着凶残的畜生,曾经驰骋沙场,有着血色修罗之称的凯莉,最终放弃了抵抗,瞳孔中,几滴不甘的泪水,弥漫而出……
“哐当!……”
就在凯莉以为自己要完完的时候,那原本要靠近她的美洲豹,竟然在一股强劲的外力的干扰之下,直接朝着山洞里面飞去,身体重重地砸在石壁上,再掉落在地上,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让这原本准备享受美味的美洲豹内心骤然一紧,无限的疼痛,使得它不断“嗷嗷”大叫,刚刚跌倒在地,就迅速朝着洞口的一道身影扑来,只是,这美洲豹的身体还没靠近,那身影直接是一拳,轰击在美洲豹的脑袋上,美洲豹的身体,只停顿了几秒钟时间,最终“啪”的一下跌倒在地,俨然已经失去了呼吸。
“幽冥……”看清了洞口的身影,凯莉满脸欣喜,叫喊道。
“对不起,凯莉,我回来晚了。”杜飞一把抱住凯莉,满是歉意地说道。他要是再晚回来几秒钟时间,怕凯莉就已经没命了。“凯莉,对不起,凯莉……”
无限的自责,不断涌上心头。
他原本以为,将凯莉放在山洞是最安全的,现在看来,一点儿也不安全。
“不过,现在,在你伤好之前,我一定会对你寸步不离。”下一刻,杜飞咬紧牙,保证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冥,你没有必要这样……”杜飞突如其来的表现,倒是令凯莉有些不习惯了。
她还是喜欢之前那个野蛮,粗鲁的人。
杜飞现在的变化,总是令觉得,杜飞是因为欠她的,才会这么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杜飞并未让凯莉将话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懒散地摸出一根烟,狠狠地吮吸了两口,才说道。“等一会儿,我先替你清理伤口和上药。”
“好。”这次,凯莉竟然意外的没说其它的话,十分顺从的说道。杜吮吸完一根烟,杜飞才站起身,站在山洞口,从附近捡来了许多柴火,两个人这才围着火堆坐了下来,现在的季节,虽然说不至于太冷,但一会儿帮凯莉清理伤口,可是要脱掉上衣的,万一将凯莉冷着了呢?
“把衣服脱了。”火苗渐渐燃起,杜飞道。
“幽冥……”凯莉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杜飞面前脱掉衣衫,可这次,凯莉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怎么了?”似乎看出了凯莉的心思,杜飞有些奇怪地问。
“能不能……”
“不能。”
“幽冥……”
“好了。”凯莉想自己清理伤口,自己上药,杜飞怎么可能同意?当即毫不客气的拒绝掉。“凯莉,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的身体,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杜飞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凯莉整个人的面色,就更加红润了起来。
脑子里,不断联想着两个人之前的种种,凯莉的面色,则是又是一次急速的红晕。在杜飞的一再要求之下,凯莉最终,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外套退下,很快,无比曼妙的身材,就一一呈现在了杜飞的眼前,白皙的肌肤,翘挺而巍峨的双峰,几乎是没一处,都令人无比的沉醉。但眼下,杜飞几乎是没有太多的时间胡思乱想,他整个人的注意力,也是全部集中在了凯莉的伤口之上。银枪老妖这一枪插的比较身,还好,位置稍微有些偏,否则,凯莉怕是已经完了。
“凯莉,我要清理一下伤口,可能有点儿疼。”杜飞善意的提醒道。
“没关系。”凯莉道。“我凯莉还有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你尽管来吧。”
……
半个小时后,杜飞替凯莉清理完伤口,并且将几味药材按比例敷在凯莉的伤口之上,一一包扎之后,杜飞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饿了吧?”做完这一切,杜飞才问,说话的同时,目光不由地集中在那一头美洲豹的尸体之上,这头美洲豹,来的不早不晚,还真是恰到好处,直接省得杜飞才去找吃的。杜飞不问还好,他现在如此一问,凯莉还真是有些饿了,整个人忍不住点了点头,杜飞这才掏出匕首,走到美洲豹身边,在美洲豹的尸体上耕耘开来,挖了两条肥硕的大腿,在火苗上烤了起来,不多时候,整个山洞之中,都是弥漫着浓烈的肉香……
饭饱之后,凯莉十分满足的依偎在杜飞的怀中,问道:“幽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以后?”杜飞问。
“救出叶倾城之后。”这个问题,凯莉虽然一直很害怕面对,但这的的确确,又是实实在在的问题,即便是凯莉害怕面对,不敢面对,但没有办法,也得面对,不是吗?
“回华夏。”杜飞毫不犹豫地说道。
“没有其它的打断了?”杜飞的回答,虽然在凯莉的预料之中,但亲自听到杜飞的话,凯莉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
“没有了。”杜飞回答。
“哼。”凯莉闻言,扭过头,似乎不想再和杜飞过多的说话。
“好啦,好啦。”杜飞一把将凯莉搂在怀中,道。“我到时候,带着你一起回华夏,行了吧?”
“带着我回华夏干什么呀?”闻言,凯莉面色之上,这才露出一丝喜色,道。
“你说呢?”杜飞没有直接回答凯莉的问题,反问。
“才不要跟你回华夏呢。”凯莉扭过头,道。“你身边又不缺女人,而且,已经有了叶倾城这么正派老婆伺候你,难道你还觉得不够,还想让我也伺候你?”
“谁说带你回去,就是伺候我了?”杜飞问。
“那你带我回去干什么?”凯莉不满地回答。
“我们家正好缺少一名保姆,再说,再过两年,我也考虑生小孩了,到时候肯定需要一个奶妈啊,我看你胫骨健全,有模有样,各方面条件都比较纯属……”
“幽冥,你怎么不去死?”凯莉闻言,一拳直接轰在杜飞身上,但因为自己身上的伤,一拳轰出,自己的面色,竟然也难看了一些。虽然杜飞的话令凯莉的反响比较大,但仔细回想着杜飞的这一番话,凯莉的内心,不免就呈现着浓烈的甜蜜,若是真能如此,对于她来讲,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凯莉在遇见杜飞之前,有着很多的梦想,很多的目标,但是遇到杜飞之后,她的梦想,她的目标,就已经变得无比的单一,凯莉唯一想的就是和杜飞在一起。哪怕是一起死。只要能和杜飞死在一起,这对于她来讲,也是一种幸福。
“好吧,我死了。”杜飞吃了凯莉一拳,索性一下跌倒在地上,逼着眼。
“喂。”凯莉见状,十分不满地吼道。这个杜飞,怎么连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喂,幽冥,你该不会真死了吧?”
凯莉连续叫喊了几声,杜飞都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凯莉只有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她的一对目光,在不经意的一瞬,就落在了杜飞的裤裆处。
一只手,几乎是没有犹豫,就跑去拉杜飞的拉链。
谁知,拉链还没拉下来,杜飞就“轰”的一下坐了起来,满是警惕地说道:“凯莉,你,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凯莉乐呵呵地说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既然死了,你的尸体,就是我凯莉的私有财产,我凯莉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管得着吗?据说鹿鞭有滋阴壮阳的效果,我只是想试试这人鞭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效果……”
“……”
杜飞闻言,浑身不由地一阵鸡皮疙瘩,这凯莉的话,简直就是令他屁精肉条。
恐怖!
实在是太恐怖了!
杜飞完全不清楚,凯莉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有创意。
“怎么了,现在不死了?”瞧着杜飞尴尬而难看的面色,凯莉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
“那个,凯莉,你身上有伤,需要休息。”杜飞说道。“再说,就算你想吃鞭子,那不是还有一头豹子吗?”
“我就想吃你的。”凯莉固执地说道。
“凯莉,你有必要这样吗?”杜飞问。
“我就想吃你的。”凯莉再次说道。
“凯莉,咱能不能换个话题?”杜飞有些无语了,你就想吃我的?问题是,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吃的呀。
“我就想吃你的。”凯莉嘟着嘴,道。“只有我将这小家伙吃了,它才会一辈子真正的属于我。”
“……”
这次,再次轮到杜飞无语了。
杜飞完全就想不明白,凯莉这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想法。
“沉默就是默认了,拿来。”凯莉说道。
“凯莉……”
“拿来。”
“凯……”
杜飞想要退缩,可凯莉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杜飞的裤裆,一把拉开拉链,扯出里面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有些强硬的小家伙,樱桃小嘴一张,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含了进去,杜飞浑身的神经,在这个时候,都是忍不住的一阵收缩。
凯莉这女人……
浑身上下,一阵一阵的舒爽之感,不断弥漫着全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飞都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的身体,竟然才凯莉这样的挑逗之下,忍不住一颤,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宣泄而出,喷洒在凯莉的嘴里。
“幽冥,没想到,你越来越不行了。”吞噬掉杜飞的精华,凯莉的声音中,略微有些怨言的说道。
“凯莉,你什么意思?”杜飞纳闷地问道。什么叫自己不行了?刚才只是心里还没准备好而已。
“就是很简单的字面上的意思啊。”面对有些纳闷的杜飞,凯莉十分无所谓地说道。
“等你伤好了,我再叫你见证一下,我到底行不行。”杜飞郁闷地说道。说完之后,才站起身,寻找到其它几味药材,一一地调和在一起,这些药物,都是帮助提升实力的药物,他现在最为紧要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
皇帝可不会留给他太多的时间!
杜飞甚至相信,要不了多久,皇帝的人就会追寻到这片森林中来。
杜飞在忙活,凯莉自然也是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安静地待在一侧,没多多久的时间,就见杜飞将几种药物,直接融合成了一种墨绿色的溶液,这几种药物,凯莉可是认识的,而这种溶液,凯莉自然也是听说过,只是没有亲自见到过,对于太多的普通人来讲,这种药物可以说是一文不值,可是对于修炼者来讲,简直就是价值连城。
“凯莉,把这喝了。”用一个小杯子盛了一杯溶液,这才递给了凯莉,道。
“我么?”凯莉面色一变,有些诧异,问道。
“不是你,还有谁?”杜飞道。
“幽冥,不行,这种溶液实在是太贵重了,再说,你现在可是比我更需要。”凯莉推脱道。凯莉同样是一位修炼之士,现在处在神智境初期,和杜飞的水平相当,若是能有这种溶液的提升,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突破神智境初期,达到神智境中期,面对杜飞的溶液,凯莉虽然十分向往,可是凯莉更加清楚,这种溶液对于杜飞的作用。
“我只需要一半。”杜飞认真地说道。“我在采集药材的时候,都是采集的双份,难道你没看清楚吗?更加庆幸的是,我竟然找到了一枚血灵芝。”
“什么?”听到血灵芝三个字,凯莉的面色,忍不住就是彻底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灵芝是多么的珍贵和难得,凯莉可完完全全,是心知肚明的啊。
这种灵药,不仅能够帮助迅速恢复体力,而且还能够迅速提升实力,说不定,自己许久停止不前的修为,还有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一想到这里,凯莉内心,就充斥着激动,但是在激动之余,凯莉却迅速的清醒了过来,在眼下这种时候,怕是杜飞比她更需要这血灵芝吧?
杜飞这次面对的对手,将是皇帝!
皇帝的修为,究竟达到了哪种层次,这可完全不是杜飞和凯莉能够清楚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皇帝挑战过的十大高手之外,几乎没有其余活着的人知道皇帝究竟有多么厉害。
“不,我不要。”凯莉拒绝道。“幽冥,在这种时候,你可是比我更需要这种药物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傻瓜。”杜飞捏了捏凯莉的鼻子,笑道。“难道你不懂是药三分毒的道理?这种灵药,每个人能够吸收的分量,可都是十分有限的,你吸收多了,对人的身体反而是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这剩余的药液,还请你务必要服用了。”
“我不要。”凯莉深信,杜飞这番话,只是拿来诓诓她的,实际上是怎样的效果,可完全不清楚啊。
“不要是吧?”杜飞再次问道。
“不要。”凯莉十分坚定地说道。
“这药物,多了反正都没用,既然你不要,不如倒掉算了。”杜飞在说话的时候,直接将半杯药液朝着山洞外丢去,在这一瞬,凯莉整个人的面色,都忍不住是一变。杜飞这个败家子,他竟然,他竟然将这么珍贵的药材给丢了?凯莉在一时间,几乎是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当听到杯子和山洞外的地面接触的一瞬,凯莉的心则是一阵阵的疼痛,若是可以的话,凯莉甚至恨不得自己冲出去,一把将杯子抓起来。
“幽冥,你……”凯莉那叫一个气啊,早知道这样,刚才自己还不如服用了。
“我怎么了?”杜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凯莉,要知道,这可是你不要的。”
“我……”凯莉一时间,又是忍不住的咬牙切齿。
她现在,对于这个杜飞,那才叫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语。
她已经根本就不清楚,这杜飞究竟是真笨,还是假傻。
那难道他看不出来,那么珍贵的药液,并不是自己不要,而是舍不得要吗?
“心疼了?”瞧着凯莉的样子,杜飞问道。
“能不心疼吗?”凯莉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她现在岂止是心疼,简直就是头疼。
开玩笑,这药液是多么的珍贵啊!
“诺。”说话的同时,杜飞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个杯子,仔细一看,这杯子,不正式刚才盛放着药液的杯子吗?难道,杜飞刚才扔掉的不是杯子?
刚刚还有些肉疼满是愤怒的凯莉,一瞬间就破涕为笑,但是一转瞬,无限的愤怒,又是直接涌上心头。
“幽冥,好你个幽冥,竟然敢糊弄姑奶奶。”凯莉的粉拳,不断落在杜飞身上。过分,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她刚才还真以为杜飞将药液丢了呢。感情这混蛋只是骗自己玩的?
“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杜飞笑道。“好了,好了,亲爱的,别生气了,好吗?”
“不生气才怪。”
“乖,来将药液喝了。”
“不喝。”
“喝。”
“不喝。”
“喝不喝?”
“不喝。”
“喝喝喝。”
“不喝,不喝,就不喝。”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像是几岁的小孩子一样,只不过,凯莉最后在说就不喝三个字时,尤其是喝字托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杜飞直接将杯子中的药液直接灌入了她嘴里,在凯莉刚要反应的时候,杜飞就直接捂住她的嘴巴,一只手在凯莉的后背一拍,凯莉整个人几乎是忍不住,不由自主的将嘴里的药液,全部给咽了下去。
“呼!……”
终于伺候这姑奶奶将药液喝了,杜飞可是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
“幽冥,你……”凯莉那才叫一个气愤,她哪里会想到,这杜飞为了让她喝药,竟然会采用这种手段。
“我怎么?”杜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问。
“你无耻。”凯莉一股无名的怒火,不断涌上心头,忍不住地说道。
“只要你把药液喝了,随便你怎么说。”杜飞笑道。
“……”
这次,倒是轮到凯莉无语了。
两个人继续说了几句话,杜飞则安静地坐在了一侧。
一股药液,缓缓在体内起到作用。
他现在必须借助这血灵芝的药效,加紧提升自己的实力。
凯莉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在杜飞全身心的投入修炼之后,她几乎也是根本就没有闲着,双膝盘坐,双目微闭,一双白皙的手掌心向上,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似乎在吸收天地之元气。
一天!
两天!
三天!
……
一转眼,就是六七天的静坐,最先从修炼状态缓过神来的,自然是杜飞。而此刻,凯莉依旧紧闭着双目,双膝盘坐,杜飞没有出声,甚至不愿意打扰凯莉。在这种修炼的时候,是需要相对的安静的。在这几天时间里,杜飞感觉自己体内的元气,倒是提升了不少,隐约间就要冲破神智境初期,但是,却最终未能实现突破。即便是如此,这对于杜飞来讲,也是一种极大的进步了。继续盘膝微坐了一会儿,凯莉的身体,终于是动了几下,最终缓缓睁开眼。
“没想到,这血灵芝的功效,竟然是如此的强大。”凯莉一睁开眼见到杜飞,就忍不住的赞扬。
“开玩笑,它的名字就叫血灵芝嘛。”杜飞笑道。“怎么样,有进步没?”
“有。”凯莉毫无保留地说道。“我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
“是吗?”杜飞满脸信息,道。
“当然。”凯莉道。“而且,我身上的伤,在这几天时间里,也已经彻底好了,幽冥,我和你的修炼阀门,其实是属于互补的,若是我们能够……”
凯莉在说话的时候,面色忍不住一红。
实际上,她想表达什么,杜飞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
阴阳结合,阴阳双修,融会贯通……这对于两个人的修炼,简直就是再好不过了。这样的阀门,实际上是凯莉之前和杜飞进行肢体间的交流时发现的。
她原本是想借助这样的发现,尽快达到最高的层次,只是杜飞却突然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华夏,并且,放弃了最终的修炼,现在,既然杜飞和她都急于提升实力,为什么不能采用这种方式呢?阴阳双修,再加上血灵芝的功效,怕是能够事半功倍!
“不,这样对你不公平。”凯莉满怀欣喜的同时,谁知,杜飞则是直接拒绝了凯莉。
“什么不公平?”凯莉几乎是怒吼道。“幽冥,我们认识这么久,难道你不清楚,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吗?”
凯莉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杜飞,她可以为了杜飞而牺牲一切。
可杜飞现在的表现呢?
什么叫不公平?
什么叫不可以?
凯莉很郁闷,凯莉很纳闷,她需要一个理由!
“不是的。”瞧着愤怒的凯莉,杜飞安慰道。“凯莉,我知道你这么做,实际上是为了帮我,但是,我不需要你这样来帮我,要达到目的,我还有别的方式。”
“我不听,我不听。”凯莉捂住自己的耳朵,说道。“幽冥,我差点替你而死,这就是你欠我的,你必须承认。”
“是,我承认。”杜飞道。
“其它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次的事情,你必须听我的。”凯莉十分坚定地说道。
“凯莉……”面对凯莉这样的表情,杜飞在一时间,则是显得有些迟疑了。
“幽冥,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凯莉这辈子,只求你这一次,这是你唯一一次弥补我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这一次,将会错过一生。”面对杜飞的忧郁,凯莉再次说道。
这是一个选择题!
准确的说,杜飞是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认识了凯莉这么久,凯莉是怎样的性格,杜飞难道还不了解吗?
凯莉说了这辈子只求他一次,仅仅一次,这是杜飞唯一能够报答凯莉的机会,虽然说,这种报答有些牵强和古怪,但是对于杜飞来说,几乎是没有选择的余地,面对着目光坚决的凯莉,杜飞稍微迟疑了几秒钟,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嘶!……”
杜飞说完,一把扯掉凯莉的衣衫。
无比曼妙的肌肤,在一瞬之间,直接呈现在杜飞的眼前。
对于这道完美的**,杜飞虽然已经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但是识别多日,再次瞧见这副**的时候,内心的心情,不免就有些差异。
“来吧,幽冥……”面对着粗鲁的杜飞,凯莉直接张开了双臂,分开了双腿……
见状,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险些被直接一下子跌到在地。
凯莉这个女人……
她这分明是在挑战自己的底下啊。
但是,既然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杜飞几乎是没有其余的选择的余地。
不就是双修吗?
怕什么!
杜飞一咬牙,迅速除掉身上的衣衫,直接朝着凯莉扑去。
“恩……啊……”
一瞬之后,整个山洞,整个狂野,几乎都是凯莉的鬼哭狼嚎之声,在几千之前,凯莉用嘴帮杜飞解决问题的时候,不是都还在嘲笑杜飞不行吗?这个时候呢?杜飞依旧在扎扎实实的用自己的行动向凯莉表明,自己究竟是行,还是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阴阳结合,天地相融!
漆黑的山洞,徐徐的风声,无限的呻吟……
将这寂寞的森林,渲染的格外热闹!
杜飞不断在凯莉身上耕耘,当两个人彻底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那才是无限的快感与乐趣。
直到……
一股强烈的精华喷洒而出,凯莉才十分有气无力地躺在地板上。
她只感觉,自己体内一股强劲的元力,正在不断冲破身体的舒服!
一次,又一次!
与此同时,杜飞趴在凯莉的身体,身体刚刚经过短暂的抽蓄之后,现在体内的元气,正在迅速膨胀。
某一瞬,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是冲破了某种瓶颈!
神智境中期!
杜飞分明能够感受到,这就是神智境中期所具备的能量!
在各种药液以及那血灵芝的帮助之下,再加上和凯莉的阴阳交he,他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达到了神智境中期,这对于杜飞来讲,可完全是一件难易想象的事情。身为一位修炼之士,杜飞自然明白,要从半步神智境达到神智境,再达到神智境中期,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这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点儿进展,或许,有些修炼之士穷其一生,也很难达到这种程度。
与此同时,杜飞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凯莉身上。
他隐约能够看出,凯莉体内,现在的力量,已经较之先前,更是强劲了数倍!
“咦,你也突破了……”杜飞脸上,有些难以掩饰的欣喜。
“算是吧。”凯莉满脸含羞,说道。她只是偶尔在杜飞面前,表现的比较放纵而已,实际上在凯莉的内心,她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
“凯莉,谢谢你。”杜飞一把抱住凯莉,两个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实际上,凯莉完全没有必要陷入这次危机,凭借凯莉的能耐,怕是能够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以最为骄傲的方式生存下去,但是遗憾的是,她却选择了一条迥异的道路。
杜飞和凯莉的实力虽然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是杜飞清楚,面对红袍老祖这种老妖怪,这点儿实力却还是有限,更别说要面对那个实力恐怖的皇帝。
提升实力,才是关键啊!
接下来的几天,杜飞和凯莉依旧在这山洞里面修炼。
阴阳双修的事情,他们倒是屡试不爽!
不仅可以满足肢体的愉悦,而且还能够换来实力的提升,这样的事情,又是何乐而不为呢?有时候,两个人修炼完毕,还未在森林里面走走,一起散散步,说说话,采药觅食……这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对于凯莉来讲,却是十分的难得。
如果这样的时间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凯莉希望是永远,如果非要加一个期限的话,她希望是一万年。
这就是凯莉的想法!
简单,朴素,怕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类似的想法。
“幽冥……”这天,两个人一早出门,凯莉说想到山顶看看日出!所以,两个人一早就出来了。
走着走着,凯莉突然叫了一声,就顿住了脚步!
杜飞同样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盯着凯莉。
迎着凯莉的目光望去,只见在山峦的另一侧半山腰,树木隐约之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子,准确的说,是一个五彩池。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彩池?”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应该是。”凯莉道。“我之前来过这里,并未见过有这么一个五彩池,但是现在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五彩池,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的确是有些奇怪。”杜飞道。“古书上记载,天地万物,奇妙无比,有一种自然界的五彩池,乃五百年才出现一次,每次出现的时间,不超过十天,随后又会自然消失。对于这种奇怪的变化,在科学界根本就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甚至,就算是知道的科学家,也寥寥无几。但杜飞和凯莉都十分清楚,这种池水里面含有许多天然的物质,对于修炼之士来讲,百利而无一害,若是能够在池子内泡上几天,将里面的能量全部吸收的话,怕是他们的实力,又会提升不少。想到了这里,两个人的眼眸之中,都浮现出不少的激动之色。
杜飞拉着凯莉,快步朝着五彩池奔去。
只是,两个人还未靠近这五彩池,就听到了几个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三男两女,正朝着池子靠近,他们说的都是英语,杜飞只大概扫了一眼,就能够知道,这五个人同样都是修炼之士,大概是知道这五彩池出现的时间,准备来浸泡一番。这五个人的实力,两男两女,都处在一般的水平,大概在半步神智境左右,剩余的一个二十来岁,面色略微俊郎,一身修为,不可看透,看样子,应该是这几个人中的领头人物,他此时走在最前面。
没走几步,几个人似乎也发现了杜飞和凯莉,同样是停下脚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两个人,很显然,对于这两个人能够找到这五彩池,同样是感到十分意外。
“什么人,竟然出现在这里?”杜飞和凯莉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群中,一个十**岁的青年男子,率先用流利的英语喝道。“滚,还不赶紧滚?”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得上对我们大呼小叫的?”杜飞懒散地摸出一根烟,吮吸了两口,才一脸鄙夷,满是不屑地问道。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瞧过这十**岁的男子一眼,仅凭这样,就令这男子十分的头疼,恨不得快步上前,将杜飞给灭了,只是他刚挪动脚步,步伐硬生生被为首男子给压制了下来。
“朋友,这个五彩池是我们发现的,里面的药液,也仅仅够我们五个人吸收,凡是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所以,还请你给我一个颜面,和你的朋友就此离开吧。”
“我要是不离开呢?”
“不离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席尔瓦的面色骤然变化,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和他讨价还价,但杜飞现在,却正在这么做。
修炼之士,实力为尊。
若是杜飞和凯莉实力惊人,席尔瓦等人一看了,自然懂得进退,可眼下呢?席尔瓦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杜飞和凯莉给灭了。只见他单手一挥,一股磅礴的气息,夹杂着浑厚的元力,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席尔瓦只是想用嘴简单的方式,逼迫杜飞等人离开。谁知道,席尔瓦刚这么做的时候,面对自己磅礴的气息,杜飞不但不退缩,一只手只轻描淡写的一挥,席尔瓦那无穷的元力气息,竟然如数消散。
“哼,找死。”席尔瓦见状,满脸愤怒,身影瞬间冲出,手中一把利刃,直接朝着杜飞劈来。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其余的四个人见到席尔瓦要对杜飞动物,纷纷面含期待。他们这么久以来,对于席尔瓦的能耐,可是十分清楚的,凭借席尔瓦的身后,要对付杜飞,有什么问题?要清楚,席尔瓦可是神智境后期的强者了。
只不过……
席尔瓦的身体还未靠近杜飞,就直接被杜飞一掌,远远的击退,他的身体,连续后退了数步,才好不容易地站在地上,嘴里一股鲜血,则更是直接喷洒而出,杜飞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可是令席尔瓦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断的抖动着,自己的双腿,隐约间已经站立不稳。
什么情况?
席尔瓦完全难易想象,凭借他的洞察力,看杜飞的实力,也仅仅是处在神智境中期的水平,可是,如此水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将他击退,而且,还让他这么狼狈?
难道说,眼前这个混蛋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一时间,席尔瓦根本就不敢相信。
单凭杜飞所爆发出来的实力,想要解决他们几个人,可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
“混蛋,找死。”席尔瓦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后的两个师弟,则是剑拔弩张,迅速朝着杜飞席卷而去。
“啪啪啪……”
遗憾的是,两个人还没靠近杜飞,就直接被杜飞给击退,狼狈地跌倒在地,身体不断的挣扎。
“滚吧,我今天不想打开杀戒。”面对着几个人,杜飞淡淡地说道。
“走。”席尔瓦咬了咬牙,说道。
“师兄……”几个人在这个时候,都有些不甘心。他们修炼这么久以来,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欺负过?而且,这五彩池,可完完全全,是他们发现的啊。
“走。”席尔瓦见到几个师弟师妹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再次说道。几个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都闭上了嘴巴,两个,美丽的女人扶着两个男人,在席尔瓦的带领之下,迅速离开了这五彩池。
“凯莉,你先进五彩池。”瞧着几个人离开,杜飞才说道。
“他们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还是你先进去吧。”凯莉见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席尔瓦这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现在离开,怕是回去搬救兵了。
所以,杜飞和凯莉,根本就不可能同时进入这彩池!
若是不泡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但眼下,似乎杜飞和凯莉,谁都不愿意率先下去。
“幽冥,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先在上面守着。”见着杜飞不肯下去,凯莉再次说道。
“行吧。”杜飞知道执拗不过凯莉,没有办法,就只有自己先下去了。而且,杜飞猜测,席尔瓦不可能这么快搬来救兵,或许,他们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泡完了。
这么想的时候,杜飞才“噗咚”一声,跳入五彩池!
他现在最紧缺的,就是时间,一想到叶倾城还在皇帝手上,杜飞的一颗心,就十分不能平静。他和叶倾城在一起这么久,不但没有让叶倾城体味到一丝幸福,反而令叶倾城一直生活在提心吊胆以及无限痛楚之中,一想到这里,杜飞就充满了自责。
修炼!
提升!
救人!
……
这,几乎是杜飞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东西。
对手太强!
他必须依靠自己,迅速提升实力。
“轰!”
杜飞的身体跳入五彩池,一瞬间就只感觉,无穷无尽磅礴的力道,不断浸入他的身体!
这五彩池的功效,果然和古书上记载的相像!
杜飞内心,一时间是充满了信息。
整个人盘膝悬浮在五彩池之中,双目微闭,缓缓吐纳,很快就沉浸在修炼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吸收了多久的能量。
但隐约间,他却感觉,这五彩池有些古怪。
至于究竟是什么地方古怪,杜飞自己也不清楚。
“哈哈,既然好奇,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杜飞正在纳闷的时候,一个古老而沧桑的声音,瞬间在他的耳畔响起。
什么情况?
难道,这五彩池中,还有其他人?
杜飞浑身神经一紧,迅速睁开眼,仔细巡视着四周,除了岸上盘膝危坐的凯莉,并未发现其他人。那刚才那个古怪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难道说,自己出现了幻觉?一时间,杜飞内心,则更是奇怪了起来。他现在很想要一个答案,可是遗憾的是,根本就没人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幻觉!
迟迟没有答案,杜飞只有将刚才那个声音归结为幻觉。
因为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其它的任何可能。
只不过……
真是幻觉吗?
饶是如此,杜飞内心,却依旧充满了迟疑。
“别看了,你是看不到我的。”杜飞正在迟疑,那声音继续说道。
“你是什么人?”杜飞小声地问。
“友人。”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
“什么友人,我有什么友人,大胆妖人,还不赶紧出来。”杜飞的暴躁脾气,有些难以忍耐地说道。这种情况,怕是换成任何一个人,内心都再难以保持平静吧。
“息怒,息怒。”似乎察觉到杜飞的愤怒,苍老的声音,才十分平和的说道。“实际上,老夫并不是什么人,只是这琳琅隐身在这琳琅利刃中的一丝残魂而已。”
琳琅,残魂……
杜飞听到这话,不由地浑身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情况?
杜飞一时间,只感觉十分难以置信。
人死了就是死了,难道,还有残魂的存在?
而且,还一直被自己带在身边?
这,未免也太邪乎了一些吧?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杜飞压抑住内心的惊骇,再次问道。
“是啊,若是换成老夫,怕是也很难相信吧。”苍老的声音,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默,道。这个世界上,最为为难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你证明你自己是谁。就像现在这苍老的声音一样,他根本就无法证明自己究竟为何存在一样。停顿了几秒钟,苍老的声音才继续说道:“老夫且问你,修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提升实力。”杜飞道。
“不,不,不。”杜飞话音刚落,苍老的声音,就迅速否决。“修炼的最终目的,就是长生不死,羽化登仙。”
“这,怎么可能?”杜飞声音一颤,问。
“什么不可能?”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难道,你没有亲眼见到,就说不可能吗?”
“……”
这次,轮到杜飞沉默了!
长生一说,不死之言,羽化而登仙……早在几千年前甚至更久远的时代,就有如此一说。人们一直在追寻长生不死,修炼成仙的法则,但是,中观古今中外,苦苦修炼之士,不可胜计,而真正羽化而登仙之人,又有几个?
“嘿嘿,小家伙,没话可说了吧?”见到杜飞沉默,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以为,前几次你启动琳琅,若不是老夫相助,你能够轻易取胜?”
“原来,原来是你在帮忙?”杜飞有些失声地说道,这老者的话,使得他从彻底的难以置信中,逐渐相信了老者的话,击败银枪老妖、九爷以及从红袍老祖手中逃脱,他都启动了琳琅,尤其是最后和红袍老祖的较量,杜飞可是深深的知道,自己的体力不支,但是在那种前提下,他居然还是成功逃脱了,当时,杜飞还以为是自己的实力,再次提升了呢,谁会想到,竟然是这位老者在相助?
“你以为呢?”听着杜飞的声音,苍老的声音,有些不屑地说道。
“既然你有这么大能耐,为何会躲在这琳琅之中?”杜飞在震惊之余,反问道。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琳琅利刃之中,竟然有着一道残魂的存在。
残魂,能够存在吗?
杜飞不敢相信,更不能相信。
但是眼下,这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就算杜飞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呀。
“哎……”听到杜飞的话,老者无奈的一声叹息,随后,就是长久的沉默。若不是接下来老者再继续说话,杜飞甚至会以为,刚才的对话,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只听老者说:“我是上一任琳琅的主人。”
“什么……”杜飞闻言,险些没一下子跌入这五彩池之中,琳琅这种神兵,不是根本就没有主人吗?怎么会存在上一任琳琅主人?
“不要惊讶,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从你手中夺走琳琅,琳琅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主人,这就是天意,再说,我现在只不过是一道残魂而已,怎么可能使用神兵?”
苍老的声音中,透露着淡淡的冰凉。
不知为何,杜飞听着,内心的感概,就无限的增多。
“前辈,如果可以,我想把琳琅还给你。”杜飞十分认真地道。再怎么说,这位神秘的老者,才是这琳琅的主人啊。
“此话当真?”苍老的声音中,浮现出一抹信息,问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当然当真。”杜飞道。“你才是他的主人,我只不过是拿了你的东西,若是你一直没有出现,没有告诉我这些,也就罢了,但是既然你出现了,而且,还告知了我这些,难道,我还能继续霸占着你的东西吗?”
“那,老夫可就真要收回了?”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
“当然。”杜飞道。
“哈哈,老夫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知,就在杜飞都准备将这琳琅还给老者的时候,老者突然哈哈一笑,说道。“老夫已经说了,老夫现在只是一道残魂而已,怎么可能拥有神兵?再说,琳琅虽然是神兵,虽然曾经也属于老夫,但却并不是老夫手中最厉害的一件……”
“前辈,你是什么意思?”杜飞有些无语了,整了半天,他可完全还不明白这老者想要干什么呀。
“没什么意思。”老者淡淡地说道。“几万年没有同人说过话,只是想多说几句话而已。”
“几万年?”杜飞听到这个词汇,险些没一口水喷出来。华夏文明才多少年,这位老者,竟然说道几万年前,难道,他几万年前就存在了吗?杜飞更加的难易确定了起来。
“是啊。”老者说道。“用你们现在人的思维,的确是很难理解的,你们一定认为,在几万年前,地球上还没有文明的存在吧?”
“难道,不是吗?”杜飞问。
“三星堆怎么解释呢?”老者问。
“三星堆?”杜飞一惊,更加难以置信。这老者,竟然知道三星堆的存在,这,未免也太诡异了一些吧。
“老夫虽然一直在沉睡,但是自从你接纳了琳琅之后,对现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还是大概有所认知的,还尽快学习了你们的语言,否则,你以为,我怎么和你沟通?三星堆,只不过是在我们那个时代很久之后的一个文明而已。”老者淡淡地说道,声音中,演绎着几万年的岁月变迁,无限苍凉。
虽然老者这话,听起来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可杜飞却十分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有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是很难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的。
而这修炼一途,也基本上是一样。杜飞在修炼的时候,自然能够感觉到,有很多东西,来源于更加古老的时代。只不过,杜飞将这些东西,还是全部归结为有文明之后。但此刻听着这位老者的话,对杜飞的认知,则是一种很大的冲击。
“老前辈,既然您一直在这琳琅之中,为何现在才和我对话?”杜飞想到了一个问题,道。
“说来惭愧。”老者说道。“当年一场大战,老夫就此陨落,体内三魂七魄,如数被人打散,仅剩下一魂一魄,残留在这琳琅之中,陷入了永久的沉睡,老夫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没想到,几圈巧合,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您是说,这五彩池?”杜飞有些差异地问。
“是啊。”老者道。“想要老夫醒来,可是需要强大的能量支撑,一般的能量,根本就不能满足,而这五彩池元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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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杜飞所处的环境来讲,怕是除了这五彩池,根本就没有再适合的地方。
琳琅的前任主人?
这话听起来,怎么令杜飞觉得是那么的别扭呢?
“前辈,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略微思索了一下,杜飞问。
“帮我?”老者的声音中,闪烁着一丝怪异。“老夫已经陨落万年,万年来,即便是有再大的仇恨,也已经消散了,不过,老夫一世,纵横天下,横行世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徒弟,看在琳琅的份上,要是你真想帮老夫一把的话,或许,可以做老夫的徒弟……”
“啥?”杜飞闻言,险些没一下子从五彩池中跳出来。
做一道残魂的徒弟,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怎么,你觉得老夫没有能耐教你?”老者淡淡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飞赶紧说道。“只是,无功不受禄,前辈的话,令晚辈有些受宠若惊……”
“你还是觉得老夫没有能耐教你……”老者再次说道。“同一般的修炼之士比较起来,你的修炼天赋,的确算是顶尖的了,但是同一些真正的妖孽比较起来,就完全算不了什么,若是你想打败皇帝,救出那叶倾城,嘿嘿,不拜师学艺,可远远不行啊。”
“什么,你是说,你有办法让我打败皇帝?”杜飞一听,满是欣喜,问道。
“一个小小的皇帝而已,充其量达到了轮回境后期,有什么可怕的?”听着杜飞的话,老者有些不屑地说道。老者的话虽然简单,可着实令杜飞膛目结舌了。轮回境后期……尼玛,那可是轮回境后期啊,对于这样级别的对手,杜飞可是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是击败了,他这段时间的修炼速度,虽然提升的迅速,但是想要打败轮回境后期的强者,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前辈,既然你说的这么厉害,为何你自己不出手帮我解决掉皇帝?”杜飞接着问。
“老夫要是能出手,还要你干什么?”老者没好气地说道。“老夫现在只不过是一道残魂的存在,能够苏醒,就已经不错了,更别说是出手伤人。”
“您的意思是,您现在已经没有修为了?”杜飞有些遗憾地问。
“你觉得呢?”老者反问。“不过,老夫的修为,也不是全部丢掉,之前,一直在慢慢的恢复,最近一段时间,随着意识逐渐的苏醒,恢复的要快些,现在,老夫已经醒了过来,相信恢复的速度,则是更快,只是,还是那句话,老夫只是一道残魂,实力的恢复,也是十分有限的,在真正交战时,所能发出的威力,则更是有限,想要击败皇帝,救回叶倾城,你唯一能够依靠的,还是你自己。”
“我明白了。”杜飞的声音,有些失落地说道。
“明白就好。”老者说道。“还不拜师学艺?”
“真要拜啊?”杜飞问。
“哼。”老者见状,略微有些生气,说道。“我风林子当年驰骋天下,不知有多少豪门世家,王孙贵族想要正想拉拢,真别说是拜为师父,你这小子……”
“师父。”杜飞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叫道。这老者既然是琳琅的主人,他能够在遇到,又愿意帮助他,这实际上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不就是拜师吗?拜师又不会少一块肉,又什么不可以的?
“这还差不多。”风林子有些欣慰地说道。“哈哈哈,没想到,我风林子当年没徒,万年之后,竟然有了一个徒弟,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
“……”
杜飞听着这自称风林子的话,一时间,就满是无语了。
感情这老家伙收自己为徒,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
那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的东西,能够交给自己呢?
“小家伙,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我肯定也要交给你一些见面礼才行。”杜飞刚刚这么一想,风林子的声音,就迅速响起,刹那间,杜飞只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传入了一丝信息,准确的说,是一卷古老的武技,杜飞意念一动,只略微一窥,便读完了武技中的内容,准确的说,这是一套古老的掌法,衍变无限,变幻无穷……
“这,这东西一定很珍贵吧?”杜飞有些惊骇地问道。
“嘿嘿,起止是珍贵。”风林子干笑了一声,说道。“要不是因为你和老夫的这层关系,老夫怎么可能将它交给你?若是你修炼了这遮天掌,以你现在区区神智境中期的水平,至少是可以同一些半步轮回境的人较量的。”
“多谢师父。”风林子的话,杜飞倒是丝毫不会怀疑。这么多年来,他对武技,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一些了解。这《遮天掌》变幻无穷,招式独特,法门奇特,简直就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而且,经过简单的交流,杜飞自然也肯定,风林子不会随口乱说。这风林子曾经,怕是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修炼层次的最巅峰,否则,也不可能在陨落之际,保留一魂一魄残存下。
“行了,这五彩池底部,有些怪异,你下去看看。”风林子淡淡地声音,道。
“底部?”事情又回到最初,杜飞刚刚到这五彩池中来,不是就觉得底部有些诡异吗?风林子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和他对话的,两个人一来二去,竟然使得杜飞忘记了当初的想法。
“是啊,我感觉,这底部有些奇特。”风林子继续说道。“下去吧,我会提示你该往什么方向走。”
风林子在说话的同时,杜飞直接将脑袋埋入了五彩池之中,没过几分钟,在风林子的提示下,就到了一处乱石林立的礁石之外。
已经没有去路了!
但仔细一看,这五彩池中远远不断的水流,似乎都在往这礁石里面流淌。
难道说,这礁石令有玄机?这五彩池内部,还有乾坤?杜飞一时间,已经十分难以置信起来。
“玄机应该就在这些礁石之后,搬开礁石看个究竟。”风林子的声音,在杜飞耳畔,再次响起。
这次,杜飞没有迟疑,直接将礁石搬开,一瞬间,一个足有一米大的大洞,瞬间呈现在杜飞的眼前。
朝着洞里面望去,根本深不见底。
“进去。”风林子继续道。
“啥?”杜飞一时间,就显得有些错愕了,进去?这洞里面究竟是什么,他都不清楚,进去干什么?
“里面一定有些东西。”风林子再次说道。“赶紧。”
杜飞从身上摸出一个军用手电,这才朝着洞穴深处奔去,一路上,只见无数的残根遮挡着去路,杜飞一直想抵达这洞口的底部,可是一直往里面游了大半天,却根本没有找到底部在什么地方。就在杜飞都想放弃的时候,他的视线,竟然是豁然开朗起来,因为在杜飞的前方不远的地方,竟然是一块十分开阔的空间,准确的说,是一个巨大的溶洞,通过手电的光环,杜飞依稀能够看到,这溶洞里面,生长着许多奇怪的植物,这些植物,均是五颜六色,再仔细一看,体内似乎还有血液一样的东西在涌动,植物周围,还有着许多类似于鱼却又不是鱼的动物在游动,这些游动的东西,全都是通体猩红……
“过去,找到最大的一株植物。”风林子吩咐道,当杜飞过去之后,身体站在最大的一株五彩植物面前,风林子才继续说。“将它的根拔起来。”
“啊?”杜飞一惊,好端端的,将根拔起来干什么?而且,这些植物,都是生长在这五彩池之中,怕是已经经过了数千年的洗礼,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件神物了,就这么拔掉,不是有点儿可惜?
“啊个屁,叫你拔,你就拔。”瞧着杜飞的动作,风林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五彩池底部的奥妙,应该就在这里。”
杜飞闻言,这才一把抓住这珠奇怪的植物,准备拔起,可遗憾的是,尝试了几次,却根本就无能为力。
“这些可都不是普通的植物,它们在几千年的演化之中,逐渐形成了自己的意识,你想这么拔,根本是不可能的。”风林子苍老的声音,再次在杜飞的耳畔响起。
“那要怎么办?”杜飞问道。
“抽调它们的精血。”风林子道。“拿出匕首,沿着它定不七寸的地方破开。”
“嘶!……”
杜飞沿着这植物七寸的地方破开之时,一股殷红的血液,瞬间流淌出来。而这株原本呈现出五彩的植物,颜色也是瞬间开始消散,那原本坚挺有力的躯体,随着体内猩红的液体慢慢被释放,最终变得枯萎了下来,杜飞这时才一把抓住植物,奋力一把,这次果然没有怎么用力,就直接将这植物给罢了起来。
只不过……
当植物的根全部被扯出来之后,杜飞就无比的惊骇了,这哪里是根,简直就是一颗颗小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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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见状,面色一变,身体不由地后退了好几步。
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究竟是什么植物,它的根居然是一个个孩子的头?
恐怖。
骇人。
震撼。
……
各种复杂的思绪,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弥漫在杜飞的脑海,杜飞整个人,都已经显得无比的错愕了起来。就眼前的情形,他已经显得无比的凌乱,甚至根本不清楚该如何办。
“哈哈,果然有蹊跷。”杜飞正在疑惑的时候,风林子哈哈一笑,说道。“快,将这些根茎全部收敛起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菩提子。”
“菩提子?”杜飞闻言,满是难以置信,这菩提子,什么时候长成这个样子了?
这,未免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吧?
“对,是菩提子。”风林子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欣喜。“这是万千年的菩提,而古老的菩提,要形成这种根茎,没有这五彩池的特殊功效,是根本无法达到的,这样的菩提子,对于修炼之士来讲,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他可以最大限度的帮你提升。”
风林子的话还未说完,杜飞已经忙活着采摘菩提子了。当采摘完所有的菩提子,他的目光,就不由地注视着其它的菩提树,也就是这五彩池底部,这种十分古怪的植物。若是按照风林子的话来讲,那这其余的植物,也都应该是菩提树才对,这些菩提树的根部,应该也有类似的菩提子,若是能够将这些菩提子全部采摘下来,岂不是价值连城?
只不过,杜飞是刚刚有这样的想法,风林子的声音,又再一次的响起:“走吧,其余的菩提树,虽然也有这种菩提子,但是大自然浩瀚无边,孕育万物,却是需要时间的,你拿走你需要的东西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还是留给其他有缘人吧。”
“什么其他的有缘人,我不就是有缘人吗?”在极大的诱惑之下,杜飞忍不住地问道,有这等宝贝,为何还要留给其他人啊?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杜飞是这么想的。
听着杜飞的话,风林子险些没被气死。
他逐渐苏醒的这些时间,风林子也是极大限度地了解了杜飞的性格。
这家伙十分贪婪,风林子自然是清楚。
可风林子哪曾想到,这家伙竟然已经是贪婪到如今这个程度?
“叫你走,你就走。”风林子呵斥道。“但是你手中先有的菩提子,经过炼化,就足够你这辈子用了,你还要那么多干什么?”
“好吧。”杜飞有些依依不舍,但在风林子的要求之下,还是乖乖的离开。
当杜飞的身体,刚刚要进入刚才进来的洞穴时。
风林子的声音,就再次响起:“等一下。”
“师父,还有什么事?”杜飞当即顿住脚步,忍不住问道。
“暂时先别出去,就借助着彩池之底的磅礴元力,将这些菩提子全部炼化吧。”风林子道。
“炼化?”杜飞听着这个词汇,但是,却根本不清楚应该从如着手啊。
“不炼化,难道,你还生吃?”风林子喝道。
“怎么炼化?”杜飞问。
“这个,你只按照我说的操作,就可以了。”风林子说着,就给杜飞说了一串炼化法门。杜飞一一记下之久,就地盘膝而坐,将菩提子一一放在自己的身前,小心翼翼地按照风林子所说的步骤,自己体内,磅礴的元力,逐渐透射而出,一一注入这菩提子之内,让杜飞感到无比奇怪的是,这元力居然还能够形成火苗,用风林子的话来讲,这些火苗,就是所谓的元火。
在圆活的锻炼之下,身前的那些菩提子,逐渐变形!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当杜飞收回元力,睁开眼一看时,眼神中,就已经流露出无穷的信息。那些一颗颗的菩提子,可是竟然融合成一枚枚指弹大小的丹药,杜飞初略数了一下,一共十二枚。
“拿出一枚吞噬掉,其余的全部收好。”风林子说道。“吞噬掉丹药之后,要经过四十九个小时的锤炼,才能够使自己的身体,彻底吸收,这期间,可能要忍受一些痛楚,但是为了提升实力,你也必须这么做,这彩池之底,就是最好的吞噬场所,上面有你那小女友照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恩,赶紧吸收吧。”
“是,师父。”杜飞这次,没有在废话,直接按照风林子所说的步骤,一步一步地操作!
……
“师兄,就是这里。”五彩池之上,凯莉正盘膝微坐,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就传入了自己的耳机。缓缓睁开眼,轻描淡写的一扫,只见刚才被杜飞击退的五个人,此刻又带着三个人,一起奔赴过来,一共是八个人。只不过,新带来的这三个人,修为可着实了得,即便是以凯莉的心性,也根本猜测不透。凯莉一早就聊到这些人回来,但是却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来了。
“人呢?”席尔瓦走到凯莉身边,厉声问道。
“什么人?”凯莉缓缓站起身,看都没看席尔瓦一眼,声音十分冷漠地问道。
“少***装蒜,刚才那个混蛋。”席尔瓦怒道。刚才自己以及两个师弟,可是在杜飞手中,颜面丢尽,席尔瓦这次搬来救兵,就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的。
来的路上,他都想到了无数的对付席尔瓦的方式,现在,杜飞却不见了,这叫席尔瓦内心怎么接受?
不行,他必须报仇!
“抱歉,我真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凯莉的声音,此刻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这些人很强,单凭她一个人要对付起来,怕是的确有些苦难,虽然困难,但却并不意味着凯莉不打算对付。杜飞现在可是在五彩池之中修炼,就算是拼命,她也必须保证杜飞有一个安定的修炼环境,就目前来讲,这是最基本的前提。
“不知道?”席尔瓦眼神中,彰显着浓烈的恨意。“既然你不愿意将他交出来,那他刚才给我们的屈辱,就有你才偿还。”
席尔瓦不是杜飞的对手,并不代表着,他也不是凯莉的对手。再说,就算他不是凯莉的对手,又能怎么着?他身后,可还站着几个实力雄厚的师兄呢。
席尔瓦在说话的同时,身形闪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朝着凯莉席卷而去。
见状,凯莉也丝毫没有迟疑,在席尔瓦奔来的一瞬,身影骤然冲出:
“阴阳冕!”
席尔瓦喝道!
无数的希望光波,纷纷击向凯莉。
“乾坤圈!”
“给我破!”
“铮!”
“铮!”
“铮!”
……
刀光剑影,高手对决,沉寂的森林,瞬间被这无穷的格杀之声掩埋。凯莉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而且,在战斗的时候所迸发出来的实力,同样使得席尔瓦几个人大吃一惊。隐约间,席尔瓦就要落败。席尔瓦或许做梦都没想到,他一日之内,竟然遭受两次落败。这对于修炼天赋惊人,从来都没把谁放在眼里的席尔瓦来讲,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若是可以的话,席尔瓦甚至都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了。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席尔瓦在自己内心,不断说服者自己。
面对凯莉一次又一次凶残而猛烈的进攻,席尔瓦一直咬紧牙,以自己最后的努力,才控制着整个局面,但实力的差距,战斗经验的差距,都已经预示着席尔瓦要落败。
“大胆妖女……”席尔瓦的一个师兄,眼看着席尔瓦即将落败,直接冲出。
“哐当!”
凯莉的身体,直接性的吃了几拳,在这种时候,凯莉就算是拼死,也不能让这些人打扰了杜飞的修炼。所以,即便是对付眼前这个人有些吃力的时候,凯莉也依然在咬牙切齿。但是,实力之间的差距,是绝对不会以人的意识为转移的。凯莉的想法是美好的,但实际上,面对这个三十来岁男子一连串的进攻,没过多久,就直接落败了下来,紧接着,凯莉的身体,硬生生地砸在地上,下一刻,三十来岁的男子,就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了凯莉,一只脚直接踩在凯莉的胸口,居高临下又十分嚣张地说道:“那人在哪里?”
“不知道。”凯莉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我再问你一次。”男子似乎很没耐性,一句话问完,再次道。
“我已经告诉了你,不知道,就一定不知道。”凯莉道,在说话的同时,一双手,暗自蓄积了许多元力,准备发起最后一击,只不过遗憾的是,凯莉刚准备反击的时候,那男子却似乎早又准备,致命的一拳,直接轰向凯莉的咽喉……
“轰隆!”
五彩池外,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身影,直接倒飞了出去。
几个人看清楚状况之后,纷纷大骇。
刚才的情况,太迅速,太突然,以至于他们都没看清楚。
现在总算是看清楚是什么状况的时候,他们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了。
被远远击出去的人,正是那三十来岁的男子。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滚的远远的,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敢回来?”杜飞站在凯莉身前,面对着一群人,声音十分不和善地说道。
“师兄,就是他。”席尔瓦指着杜飞,怒道。
“不用你说,我们也会收拾他的。”一直沉默的一个男子,轻描淡写地扫了杜飞一眼,才说道。“这位朋友,我来金山派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采取如此毒辣的身手?”
“是无冤无仇吗?”杜飞冷笑道。“刚才,明明是我和我朋友发现的这五彩池,你们金山派的人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叫我们滚,你说,究竟是谁过分?”
杜飞话虽然是这么说,内心,却在不断权衡利弊。金山派这个词汇,他之前可是听说过的。这是隐藏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古老的一个派别,金山派内,高手如云,自己此刻若是将这些人逼急了,到时候,怕是还会引来不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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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三更冒犯我,我绝不让你逍遥到五更!
一直以来,这就是杜飞风行的原则。
金山派虽然很强,但是,并不代表着杜飞就害怕金山派,甚至能够容忍金山派站在自己的头上拉屎。对于眼前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在杜飞看来,唯一能够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让这些混蛋彻底的闭嘴。
让人彻底闭嘴的方式,永远只有一个:死亡!
“我数到三,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杜飞平静的声音,在五彩池外,淡淡的响起。
这算是他最后的警告,也是忠告!
毕竟,杀人喜这样的事情,杜飞不喜欢,但却并不代表着,他害怕杀人。
这么久以来,他手上沾染了多少条人命,或许杜飞连自己都不清楚了。
再加上几条,又有什么?
“哼,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杀了他。”
“上。”
……
两个白衣男子,快步跨出!
“找死!”
瞧着最先冲出来的两个人,杜飞身影雷动,迅速上前。
“伏虎拳!”
一拳击出,风云无限,天地变幻,层林晃荡!
伏虎拳所蓄积的威力,只有在这狂野里,才能够彰显的淋漓尽致。
“铮!”
“铮!”
“铮!”
……
两个身手非凡的金山派弟子,硬生生被杜飞这一拳给挡住!
“擒龙拳!”
一拳轰出,两个人正在应付,紧接着,杜飞又是一拳,直接轰击而出。
两个人的面色,硬生生的变得苍白起来。只见一条十分凶残的巨龙,纷纷朝着他们扑去。
想躲避,却根本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两道身影,硬生生地给倒飞了出去。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倒是丝毫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体更是快速上前,伏虎擒龙,一起击出,刚才还站在原地看热闹的几个人,直接被卷入这无穷的元力波浪之中,无穷的威力,直接压抑着他们喘息不过气来,他们的五脏六腑,在某一瞬间,就像是被震碎一般。
野蛮。
恐怖。
嚣张!
这,就是霸气。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威武!
几个人想要退缩,却在这个时候,根本已经来不及。某一瞬间,有人一口鲜血,直接是喷洒了出来,紧接着,身影直接在巨大的元力冲击之中,倒飞了出去,种种地砸在地上,俨然已经失去了呼吸,一个身影接着一个身影,有人见形势不妙,赶紧准备逃脱,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再次一个伏虎拳击出,无数的元力波形成的巨虎,直接吞噬着所有人的身影!
不足一分钟!
刚才的几个人,全部已经跌倒在地,俨然已经失去了呼吸。
“幽冥,你……”从五彩池中走出来的杜飞,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尤其是前后实力的对比,几乎是不在一个层次。凯莉缓过神来之时,整个人都是满脸震惊。这样的场面,说句实在话,已经是远远超出了凯莉的想象。
“我已经在五彩池中浸泡的差不多了,现在该你去了。”杜飞走到凯莉身边,将一枚丹药递给凯莉。“服下这枚丹药,按照我说的步骤……”
杜飞一一说完,凯莉内心虽然有些疑惑,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之下,她还是按照杜飞说的一步步做,服下丹药之后,就买入了五彩池。瞧着在五彩池中盘膝微坐的凯莉,再看看一侧狼狈跌倒的尸体,杜飞冷笑一声,一股元力冲击波,瞬间透射而出,将几道尸体卷在一起,一股元力之火,瞬间将其焚烧。
“谁……”做完这一切,杜飞才察觉,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山巅上,有一道身影,但这是一闪,就已经消失。杜飞原本想追上去,看考虑到此刻正在五彩池中潜心修炼的凯莉,最终还是停顿了脚步。相比较而言,在眼下这种时候,凯莉才是最需要他的,即便是有人跑去给金山派通风报信,那又如何?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罢了!
追不上,便索性不去追。
凯莉在五彩池中修炼的同时,杜飞双膝盘坐,开始参悟风林子的那卷古老的《遮天掌》,意念刚刚打开《遮天掌》第一卷,杜飞就被里面一些稀奇古怪的修炼法门,如数折服。这套掌法,一共分为三卷,第一卷是六甲乱,第二卷是星辰变,第三卷是乾坤移!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卷,但杜飞但是参透这六甲乱,就足足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
至于星辰变和乾坤移,有了前面参透六甲乱的基础,则是减少了大半部分时间。
一一参透这整个《遮天掌》,杜飞足足花费了两天的时间。
再次睁开眼,他扫了凯莉一眼,凯莉依旧在五彩池中,盘膝微坐,闭目养神。
“轰!”
目光凝视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心中默念六甲乱的口诀,暗含无限元力,轻轻一掌推出,让杜飞无比诧异和吃惊的是,那整块巨石,居然被自己化为碎末!
这……
杜飞见状,整个人都几乎是被吓住了。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事情怎么会这样?难道,这《遮天掌》的威力,果真无穷?
“小子,你在干什么?”杜飞突如其来的举动,似乎惊醒了正在沉睡的风林子,苍老的声音,当即怒道,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中,又呈现出一抹惊骇。“这,这是六甲乱?你什么时候学的《遮天掌》?”
“刚刚,有什么不妥吗?”杜飞听着风林子的声音,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了事情,问道。“师父,你不是说,将这《遮天掌》传授给我了吗,怎么,我不能学?”
“老夫什么时候说了不能学?”枫林的声音,带着几丝怒气,问道。“老夫的意思是,这《遮天掌》我并未告诉你应该如何修炼,你自己是怎么参透第一卷,六甲乱的?”
“我自己胡乱敏思苦相了一整天,才参透出来,至于后面的星辰变和乾坤移,又是花了一天……”杜飞有些遗憾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将整个《遮天掌》给参悟透了?”风林子惊骇地问。
“是啊。”杜飞道。“虽然有点慢,但没办法,我只能坚持勤能补拙,笨鸟先飞了。”
“……”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
“你告诉我,你真把《遮天掌》参悟透了?”
“是啊。”
“不行,我得考考你……”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风林子不断指挥者杜飞出章,直到杜飞使出《遮天掌》第三卷乾坤移之后,风林子才真正意义上彻底的沉默了下来。对于风林子的一系列表情,杜飞则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师父,我知道我有些笨,也不知自己参悟的是否正确,还请您指点啊。”杜飞满是认真地说道。按照道理来讲,他修炼这《遮天掌》,的确应该在风林子的指点之下进行,杜飞一想到这里,再联想到风林子的表现,不由地就有些后悔了起来,但是,却又完完全全,实实在在的没有办法。
“你给我闭嘴。”风林子怒喝道。
“师父。”完了完了,自己这才人了一个师父不久,不会就招惹风林子生气了吧?“我知道,我自己反应的确是有些迟钝,但是,当初不是您自己叫我拜师学艺的吗?现在,您反悔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生气啊,可不是我让您老人家收我为徒的,更不是我让您老人家授予《遮天掌》的。”
“混蛋……”风林子再次骂道。“老子当初练习这《遮天掌》,还是在师父的指导下,都花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你怎么才两天时间不到,就自己参悟透了?”
“……”
这次,轮到杜飞无语了!
风林子这是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刚开始,风林子的一系列表现,都是让杜飞觉得,自己太过于愚钝了。
谁会想到,最终,风林子却是说出如此一番话,这,未免也太令人惊诧了一些吧?
如果风林子说的是真的的话,自己刚才那一系列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天欠揍了一些?杜飞十分不确定地想。
“怎么,没话说了?”见到杜飞沉默,风林子喝道。
“师父,您,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杜飞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他虽然修炼速度较好,实力也颇为惊人,但是在杜飞看来,应该还没达到风林子所说的这种妖孽的程度吧。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老夫我有多少时间陪你玩?”风林子没好气地说道。
“师父,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杜飞思考了一下,道。“可能是因为当时您的太过于愚钝,才参悟这《遮天掌》的时候,才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时间呢?”
“你妈bi!”谁知,这次,杜飞一句话还未说完,风林子就直接爆了一句粗口。风林子想到了杜飞应对的很多可能性,唯独没想到,这混蛋居然敢说自己当年愚钝。要清楚,当年的风林子,一身修为惊人,进步神速,被整个大陆公认为是千年难于的奇才,就这么一个奇才,竟然在万年之后被人质疑是天生愚钝,你说,这让刚刚醒来的风林子该怎么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针对《遮天掌》的事情,弄明白缘由之后,杜飞就彻底沉默了下来。
难怪,风林子一开始会说出这番话。
如此一看,杜飞的确是有些欠揍!
风林子用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参透的《遮天掌》,他只用了两天,再联想到刚才那番话,的确是有些装逼的成分在里面。可杜飞也委屈啊,这件事,他毕竟不是故意的。若是风林子一开始就将事情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肯定就没有他之前的那些话了呀。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杜飞有些委屈地说道。
“算了。”风林子止住心中的怒气,道。“你若是故意的,老夫非要将你的皮给拔了不可。”
“是,是,是。”杜飞赶紧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是有些不对。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嘛。
“恩,你那位小女友……”风林子停顿了一下,道。“看样子,她也快吸收完成了,若是不想遇到麻烦的话,就尽快离开这片森林。”
“您是说,金山派有可能来报仇?”杜飞小心地问。
“屁话。”风林子说道。“对于金山派,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按照你们现在人的修炼进度来讲,你刚才杀的那几个年轻人,可都是金山派的翘楚,你说,金山派会不会来报仇?而且,这个金山派,还总是令我觉得有些古怪,就凭现在的你,想要和金山派中的一些老家伙斗,怕是还欠了一些火候,赶紧走吧,能躲就躲。”
“好。”杜飞这次,没有屁话,再次消化了一番《遮天掌》,一套掌法,就已经被杜飞练的纯熟无比。这个时候,敲好凯莉也已经从五彩池中走了出来。
“轰!”
凯莉刚刚走出五彩池的一瞬,原本安静的池水,瞬间“轰”的一下,紧接着,在五彩池中央,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的池水,纷纷朝着漩涡中间涌动,不足一分钟时间,整个池子里的水,变全部化为乌有,紧接着,只见原本的五彩池中央,竟然在十分短暂的时间内,长出许多参天大树,地面则是杂草丛生,刚才的五彩池,已经彻底消失了踪迹,就像这里从来不曾有过池子一样。
“奇妙啊。”瞧着已经变成森林的五彩池,杜飞由衷的一声感叹。
“咱们走吧。”凯莉走到杜飞身边,道。
“好。”杜飞道。“咱们在最为难的时候,来到这片森林,现在的确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虽然杜飞的实力,还没有达到他需要的层次,但按照风林子的指点,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就可以去救叶倾城了。皇帝这次抓走叶倾城,他的核心目标就是自己。在没有见到自己之前,皇帝是绝对不会对叶倾城动手的。
对于这一点,对倒是十分肯定。
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走,一道沧桑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嘿嘿,杀了我金山派的人,就想一走了之,哪有那么容易?”声音由远及近,戛然而止时,一道白衣老者,就出现在了杜飞和凯莉身前。
“你是什么人?”杜飞厉声问道。他还的确没想到,自己隐身于这古老森林,金山派竟然还没完没了了。但这位白衣老者,较之于刚才的几个年轻人,实力的确是强悍了不少,凭借杜飞的能耐,大致能够看出,这是一位处在涅槃境初期的强者。在杜飞之前的所有战斗中,可还从来没有接触过涅槃境的强者啊。
眼下,应该怎么办?
在一时间,杜飞内心,就已经泛起了嘀咕。
他现在只不过是处在神智境中期,要战胜涅槃境的强者,即便是依托琳琅的能耐,怕是也有些为难。
“走,赶紧走。”杜飞正在思考的时候,风林子苍老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响起。风林子这种沟通方式,是比较独特的,他的声音,也仅仅只有杜飞能够听见。
“走。”杜飞抓着凯莉的手,身形迅速雷动。
“想走?”白衣老者见状,厉声道。“在我白衣长老的手里,还从来没有逃脱的人。”
杜飞和凯莉一口气奔出了数十米,顿足的瞬,金山长老的身影,却已经到了他们身前。
见状,杜飞只觉得十分头疼。
他现在可是没有多少的时间和这金山长老过多的纠缠啊!
“老先生,何苦要死死相逼呢?”杜飞问道。
“不是死死相逼,是你杀了我金山派的弟子,你就必须死。”金山长老义正言辞地说道。“受死!”
“伏虎拳!”
金山长老冲来的一瞬,杜飞直接一拳轰出,在元力的支撑之下,无数猛虎的玄影,若隐若现。
“哼,就你这点儿小把戏,也敢出来嚣张。”金山长老见状,单手挥出,杜飞那伏虎拳幻化而出的无限幻影,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就见夹杂着无穷元力的金山长老,直接冲击而来。
“擒龙拳。”
杜飞再次喝道,一招擒龙拳直接威武,无数的猛龙,卷起无数的森林残害,以及地面的碎石草木,纷纷朝着金山长老席卷而去,谁知,金山长老见状,双手只在胸前比划了一道弧线,隐约间,一股强劲的力道,则是直接将杜飞擒龙拳席卷而来的无数元力,如数击回。
“轰!”
无数的杂物,直接朝着杜飞和凯莉砸来。
两个人的身影,瞬间被打倒在地。
关键时刻,金山长老的身影,则是迅速靠近了杜飞,一双手,则是分别朝着杜飞和凯莉击打而去。
“闪开。”
杜飞奋力一把推开凯莉,面对着金山长老无穷无尽的权利,直接一掌击出!
“六甲乱!”
“嗖嗖嗖……”
“轰隆隆!”
一掌击出,整个森林,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咆哮之声给掩盖,无数的凶残猛兽,纷纷朝着金山长老进过而去,金山长老那原本要击打在杜飞胸口的扎实一拳,在面对着杜飞如此古怪的招式之后,瞬间收回,跑去应付这奇怪的景象。杜飞也完全没想到,这《遮天掌》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无穷无尽的威力,能够招来无数的野兽。这风林子老前辈,果然非同一般人,见到的一掌,竟然是挡住了涅槃境初期强者的进攻。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杜飞也无比的清楚,他现在使用这《遮天掌》,元力还十分有限,所以,《遮天掌》所迸发的威力,也根本不可能全部发挥,至于这《遮天掌》想要对付金山长老,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在无数猛兽朝着金山长老进攻的时候,一把拉着凯莉,迅速逃窜。
“无耻小儿,给老夫站住。”身后,不断传来金山长老暴喝的声音。但杜飞此时此刻,已经根本来不及去想这些东西,也完全是懒得想,逃命要紧。
两人一路狂奔,一路无事。
只不过,这种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杜飞就听到了身后徐徐的破风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身白衣的金山长老,正速度惊人的朝着自己和凯莉追来。
“无耻小儿,拿命来。”金山长老怒喝道。
“拿你妈bi。”杜飞骂道,在快速奔走的时候,直接一掌再次轰而出。“六甲乱。”
“唰。”
“唰。”
“唰。”
……
无数的飞禽走兽,再次被召唤出来,纷纷朝着金山长老席卷而去。
“找死。”金山长老骂道,双手合十,夹杂着无穷元力的一掌,奋力推出,怒喝道。:“给我破。”
“唰!”
“唰!”
“唰!”
……
无数的飞禽走兽,纷纷跌落余地,奄奄已经失去生机。
涅槃境初期的强者,竟然已经强悍到这般地步。
继续奔出一截,没有办法,既然不能够击退金山长老,杜飞就只有全力应对了。
“打!”风林子苍老的声音,这个时候,也是在杜飞耳畔响起。“如果你实在打不过,有必要的时候,老夫一定会出手。”
“多谢师父!”杜飞十分感激地说道。“但是,我想对付一条老狗,我一个人足以。”
“怎么,不跑了?”见到杜飞停顿下来,金山长老也是放慢了速度,停顿在距离杜飞没多远的地方。
“什么叫跑,老子只是有要是,没时间理会你这条老狗而已,但是,既然你已经活腻了,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今天先清理了你这条老狗再说。”杜飞傲慢而嚣张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在说话的同时,浑身元力,不断蓄积。
“哼,无知小儿,好大的口气。”金山长老冷笑道,恐怖的身影,迅速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星辰变!”
杜飞一掌击出,喝道!
顿时,狂风大作,白昼天际,顿时变黑,无限星辰,纷纷闪现,只见那遥远的天际,银河之中,无数的星辰,汇集成一条长长的星河,而且,仔细一看,这条星河,正在不断形成一股强劲的力量,而且,这股磅礴的力量,正毫不迟疑地朝着金山长老席卷而来,在某一瞬间,金山长老整个人,在这股巨大的星河之力的压制之下,面色已经彻底扭曲……
什么情况?
金山长老面对眼前的情况,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慌。
他完全不敢相信,杜飞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够召唤神兽,召唤星辰,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金山派那些无知小辈,这究竟是招惹了怎样的一个祸害?
内心虽然是这么想,但金山长老双目中的杀意,也是更加的浓烈。
杜飞,必须死。
否则,按照这样的修为,他日,金山派一定会遭受灭门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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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长老那里曾想到,杜飞一个区区神智境中期的人,居然能够使出如此古怪的武技!
这究竟是什么武技,竟然是如此强横?
星河之力,越来越近,金山长老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再难以经受得住!
“该死!”
金山长老忍不住骂道,躯体在强大的星河之力的的冲击下,不断地后退!
“扑哧!”
俄而,一股殷红的血液,只接从金山长老嘴里喷洒出来。
“嘭!”
“嘭!”
“嘭!”
……
一连串的巨响,无限的星河之力,不断的击打在金山长老身上,在无限的击打之中,金山长老整个人,直接是倒飞了出去,眼看着金山长老就要奄奄一息之时,一道人影,再次闪现,一把接住了金山长老的躯体,袖口一甩,那“星辰变”的无限威力,直接是被压制了下去。
“哼,小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炫耀。”白须老者扶住金山长老,站稳脚步,怒喝道。
“大长老。”金山长老十分恭敬地叫道。刚才若不是大长老及时出面,他现在,怕是已经死在了杜飞这一掌之下。
联想着刚才那样骇人的场面,金山长老整个人,就忍不住吮吸了一口凉气。
类似的事情,他可是根本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那样的场面,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恩,没事了。”大长老将金山长老丢在一侧,面对着杜飞几个人,说道。“不错的一套武技,若是你现在将这套武技交出来,老夫说不定还可以放过你一马。”
“你这不是明抢吗?”面对着所谓的大长老,杜飞无所谓地松了松肩,道。这大长老所具备的实力,可远远不是金山长老所具备的。杜飞能够猜测,这金山长老的实力,最多处在涅槃境初期,而这位大长老,隐约间可是已经达到了涅槃境后期。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涅槃境后期的强者,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踏入了半步轮回境,一想到轮回境三个字,杜飞浑身神经,不由地都是一紧。
“你可以这么理解。”大长老笑道。“就算是我要明抢,你们又能怎么样?像你这样的水平,在我的眼里,完全就像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大长老的声音十分嚣张,语气十分不善!
处在涅槃境后期的强者,在这个世界上,实际上已经是某种巅峰状态的存在。对于这些老关怪物,杜飞之前几乎是想都没想到过。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被面对着一位涅槃境后期强者的进攻!
怎么办?
“此人实力太强,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杜飞正在犹豫的时候,风林子苍老的声音,迅速在杜飞耳畔响起。
“即便是不是对手,现在怕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杜飞咬了咬牙,说道。
“切莫要用强。”风林子闻言,声音十分焦急地说道。“你应该清楚,这等级没差一截,期间的实力差距,是多么大的鸿沟……”
“那我能怎么办?”杜飞问。
“能躲就躲,躲不过,就只有硬抗了。”风林子淡淡地说道。“真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一个惹事精,恩,大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
都什么时候了呀,风林子还跑出来说这种风凉话?杜飞整个人,可都是十分无语。但在眼下,却又是无可奈何。是啊,面对大长老这样的强者,他还能怎么办?
但是,目光扫了一眼一侧的凯莉以及现在还困在皇帝手中的叶倾城,杜飞就咬紧牙。
这一关,就算是再难,他也必须要过。
若是连一个大长老都解决不了,他还怎么对付皇帝?
“即便是蝼蚁,也并不代表着可以任人宰割!”面对嚣张无比的大长老,杜飞咬牙切齿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直接怒吼一声:“六甲乱。”
“嘭!”
无数的神兽,刚刚被召集出来,便被这大长老一拳给击的粉碎!
恐怖!
大长老一拳击完,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该死!”
杜飞忍不住暗骂一声,身体连续退后了数步,再次一掌轰出!
“星辰变!”
“小小把戏,还拿出来炫耀,给我破!”
“轰!”
杜飞使出星辰变,这星河都还没凝聚成,便直接被大长老给破解!
恐怖!
骇人!
吓人!
……
一连串的思绪,不断在杜飞脑海中萦绕!
按照这样的发展,自己怕是经不住几下,便彻底完了!
“乾坤乱!”
慌乱之下,杜飞再次使出第三招!
至此,这《遮天掌》便已经如数被杜飞使出!
至于乾坤乱能不能奈何大长老,这就完全要看机缘了!
“轰!”
乾坤乱一出,瞬间大地颤抖,乾坤扭转,一股骇然的蘑菇云朵,幽幽腾升于乾坤之间。
无穷磅礴的力道,直接朝着大长老腾升而去!
大长老见状,面色一变,身形迅速倒退!
奈何那乾坤乱招式所招致出来的巨大力量,却根本无能为力。
“不好。”大长老连续几个招式,都未能抵挡住这乾坤乱的巨大攻势,整个人的身体,更是隐约间直接被席卷进入蘑菇云朵之中。见状,杜飞和凯莉,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遮天掌》杜飞虽然能够熟练的运用,但是却也有他自身的缺陷,《遮天掌》所能迸发出来的威力,可是与使用之人体内的元力大小,密切相连。杜飞现在,只不过是处在神智境中期,体内的元力,较之于大多修炼之士来讲,的确算是磅礴的,可是在大长老这种涅槃境后期的人来讲,则显得有些苍白。也就是说,这乾坤移,不一定能够拖住大长老。
“走。”杜飞一把抓着凯莉的手,趁着大长老被困于蘑菇云之中,疯狂的逃窜。这次,两个人一连掏出数公里,都不见大长老追来,这才放缓了脚步,但杜飞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时刻戒备着,现在,对于杜飞来讲,最为关键的就是先离开这片森林。他招惹了金山派,按照金山派一贯拥有的气度来看,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混账小儿,站住……”就在杜飞快要放松的时候,一道沧桑的声音,直接传来。
杜飞面色一变,内心一颤,一把抓住凯莉的手,再次加快了脚步。
什么情况?
大长老这么快,就拜托了蘑菇云的束缚,而且,还追了上来?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一想,这样的情况,却又的的确确,在情理之中。
他使出的《遮天掌》,火候的确还有些欠缺,凭借大长老这样的级别,化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哪里逃。”
“站住。”
“铮!”
“轰!”
……
身后,不断伴随着大长老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大长老击打而来的利刃,杜飞和凯莉,虽然跑的十分快,但三五两下之后,他们便直接被大长老给追上了。
“***,拼了。”凯莉霎时已经顿住了脚步,浑身上下,无限磅礴的元力,一一爆射而出。
“好。”杜飞一咬牙,道。
他们一直这么跑,也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唯一只有先灭掉这大长老,才算是王道。
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朝着大长老奔去。
奈何这期间的实力差距,的确是太大了一些,只听得“砰砰砰”的几声,杜飞和凯莉纷纷被打倒在地,大长老阴狠而凶残的目光,直接是落在凯莉的身影,夹杂着无穷元力的一掌,直劈凯莉咽喉,杜飞见状,暴喝一声“乾坤乱!”
紧接着,只见一团蘑菇云,再次朝着大长老席卷而去,与此同时,杜飞手中的琳琅,也再次启动,无限的光环,直接笼罩着大长老以及蘑菇云,大长老在看清楚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苍白了下来,想躲避,已经根本没有机会,继而,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大长老的身躯,遍布着血痕,则是直接被远远的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一位神智境后期,隐约达到半步涅槃境的强者,就这样被打败了?这,未免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吧?
“扑哧!”
做完这一切,杜飞站在原地,同样是一口险些给喷洒了出来。
他体内的元力,已经极度透支!
若不是在最后关头想要灭掉大长老,杜飞是绝对不会铤而走险的。
现在对于他来讲,唯一需要的,就是休息。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杜飞在内心刚刚腾升起来,只见两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大胆狂徒,竟然敢杀害金山派长老。”一位老者,浑厚的声音,遍布着愤怒,道。
“杀人偿命,还不赶紧送上命来?”令一位老者,同样是满脸愤怒,道。
“怎么,你们这是要趁人之危吗?”杜飞见状,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嘲讽,说道。实际上,杜飞一早就已经感觉到,有人跟着他,但是,却又迟迟不肯现身,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杜飞还以为,自己的感觉出了错,感情这两个人是一直在窥探自己的实力,等到自己元力耗尽,才名正言顺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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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杜飞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
即便是如此,那又能如何呢?
一切,已经晚了!
刚才那种情况之下,大长老不死,他就死了。
刚才的情况是多么的险恶,怕是除了杜飞,就很难有人能够体会了吧。
“杀我,哼,你们都想杀我。”面对着两位老者,杜飞怒道。“一群老皮肤,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张口闭口,都是杀人。”
“小子,我们现在可没时间和你们耍嘴皮子。”一个老者,当即说道,在说话的同时,身形快步上前,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杜飞和凯莉,在面对如此惊现一幕的时候,几乎是没有办法,只有各分一路,各自对付一个老匹夫。但是,他们之间的实力,和这两个老者比较起来,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要清楚,这两个老者,可是真正意义上半步轮回境的强者。
三五两下,凯莉便直接落败。
战场上,几乎只剩下杜飞一人。
杜飞此刻,实际上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
刚才和大长老较量的时候,他就已经损失了太多的元力。现在,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杜飞根本就不可能再组织一次战斗。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不要硬拼,赶紧想办法逃。”风林子苍老的声音,在杜飞耳畔响起。“这两个老怪物的身手,实在是太强悍了一些。”
“小子,受死。”一个老者,横空一掌,直击杜飞。
“六甲乱!”
“星辰变!”
“乾坤移!”
……
一瞬间,杜飞接连使出《遮天掌》三大招,幻化出无限奇特的景象。元力消耗太厉害,即便是杜飞现在使出《遮天掌》,这《遮天掌》的实力,也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遮天掌》在短暂牵扯住两位老者的时候,杜飞带着凯莉,迅速地逃脱,只是短暂的一瞬,他就能够感受到,身后的追捕之声,已经再次席卷而来。
杜飞一路狂奔,遗憾的是,没过多久,身前就出现了一道悬崖!
该死!
这次,真是天要亡他杜飞吗?
否则,怎么会有如此一道该死的悬崖?
现在怎么办?
杜飞和凯莉对望了一眼,两人在有时间,几乎是没有了主意,根本就不清楚究竟应该如何办。两位金山派的老者,此刻站在距离杜飞十多米远的地方,眼神中,充斥着嘲讽。
“小子,你跑啊。”一个老者,满脸阴毒,说道。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杜飞怒道。
“报仇。”另一个老者说道。“你杀了我们金山派那么多的人,难道,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
“慢着。”瞧着这个老者就要上前,杜飞喝道。“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可以给你们满意的报酬,如何?”
“你以为,我们缺钱?”紫袍老者十分不屑地说道。
“不是,不是。”杜飞赶紧道。
“那是什么?”青袍老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保证你们满意。”杜飞顿了一下,说道。“你们可能听说过血灵芝?”
“血灵芝?”杜飞说出血灵芝这三个字,两位老者的眼睛,很明显在这个时候,亮了一下。毋庸置疑,他们身为修炼之士,自然是清楚这血灵芝的珍贵!
“是的,血灵芝。”杜飞十分肯定地说道。“看你们的反应,你们一定清楚,这血灵芝究竟是多么的稀罕植物,可是,血灵芝加上其余的药材所融合而成的上品丹药呢?”
杜飞说道这里,两个老者的眼睛,隐约间都在放精光。
毋庸置疑,他们已经被打动了。
血灵芝融合而成的丹药,这是多么珍贵的东西,简直称得上是有价无市啊。对于修炼之士来讲,这样的丹药,完全可以帮助他们实现突破。他们两个人,可都是处在半步轮回境许多年,这么多年来,修为一直没有什么精进,而眼下,若是杜飞没有骗他们,杜飞手中真有所谓的血灵芝融合而成的弹药,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你,你真有血灵芝融合而成的丹药?”
“拿出来,快拿出来。”
“若是我拿出来,你们可得遵守承诺,答应放了我。”
“这个肯定。”
“这个肯定。”
两个人刚才,还满是杀意的脸上,这个时候,已经堆满了浓烈的笑容。
杜飞见到这样的清醒,才从身上掏出一枚丹药,只不过,这枚丹药刚刚掏出来的一瞬,两个老者的身形,则是迅速雷动,朝着杜飞涌来,杜飞几乎是连想都没想,就将自己手中的丹药朝着悬崖下丢去。
一紫一青两道身影,则更是纷纷朝着悬崖下扑去!
杜飞见状,这才和凯莉准备迅速离开。
只不过遗憾的是,他才走了几步,这一紫一青两位老者,就再次出现在了他们身前。
什么情况?
一时间,杜飞可谓是深吸了一口凉气,已经彻底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他原本以为,这两个老者去寻那味丹药,需要一定的时间,或者说,他们跌入悬崖,根本就没那么容易上来,哪曾想到,这两个老东西,竟然是在如此快的时间内,再次从悬崖下爬了起来。紫袍老者手中拿着丹药,正在把玩。
“小子,丹药是真不假,老夫还真没想到,你身上竟然有如此珍贵的丹药。”紫袍老者收好丹药,说道。“但是,想用这种方式脱身,未免有点儿太离谱了一些吧?”
“不是说好了吗,我把丹药交给你们,你们放了我。”杜飞惊魂未定,道。
“是啊,我们的确是说好了的,可是,这枚丹药可不是你交给我们的,而是我们在山崖下捡到的,想要活命的话,就赶紧再拿出两枚丹药来。”紫袍老者双目中,略微有些贪婪地说道。杜飞既然能够拿出一枚丹药,他就十分相信,杜飞还有可能拿出第二枚。
“也亏你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面对紫袍老者的话,杜飞十分不客气地说道。
“小子,你找死。”紫袍老者面色一变,怒道。
“我只是说一句实话而已。”杜飞道。“这血灵芝是多么的难易形成,想必两位也应该清楚,而这一枚血灵芝,再机缘巧合之下,最多融成一枚丹药,而且,这种丹药融合的成功率,几乎只有万分之一,你们觉得,我手里还会有吗?”
“此话当真?”杜飞如此一说,两位老者,都略微激动了起来,尤其是青袍老者,要清楚,此刻的丹药,可是在红袍老者手中,为了利益,红袍老者完全可以独吞这枚丹药。
“我有必要骗你们吗?”杜飞满脸认真地说道。
“老怪,这娃娃说,这丹药就这么一枚。”青袍老者对紫袍老者说道。意思则是再明显不过了,这枚丹药,应该属于他们两个人共同所有才对。
“他的话,你也信?”红袍老者不满地说道。“难道你没看出来,这小子是故意在使离间计?我干肯定,他身上一定还有丹药,不信的话,你去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此言有理。”青袍老者一听,瞬间豁然开朗,迅速朝着杜飞奔去,只不过,脚步刚刚挪动了两步,就又走了回来。“嘿嘿,老怪,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快说,你是不是想趁着我去搜身之际,自己独吞这丹药?”
“你……你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紫袍老者被青山老者一句话,气的身体直发抖。
“关键时刻,可不能怪我。”青袍老者说道。“这样,要不我看护着丹药,你上前去搜?”
“丹药在我受伤拿的好好的,凭什么让你来看护?”
“我就要看护。”
“我就不。”
“我就要。”
“等等,那小子去哪儿了?”
“追,别让他跑了。”
“慢着,先把丹药给我。”
就这样,两位老者为了丹药的事情,直接争斗了起来。而此时的杜飞和凯莉,则是已经奔出老远。杜飞哪曾想到,自己被穷追猛舍,最终还是依靠一枚小小的丹药给解围,而且,那枚丹药,可根本就不是什么血灵芝练就而成,最多就是使用了血灵芝的一些残渣而已。杜飞当时只是觉得那血灵芝的残渣丢了也就丢了,怪可惜的,所以才决定用残渣练就两枚丹药,没想到的是,这丹药在关键时刻,竟然帮助自己脱身。
“慢。”快要奔出森林的时候,苍老的声音,瞬间在杜飞耳畔响起。
“师父,什么情况?”杜飞意念一动,问道。
“前面有情况,先躲起来,尽量隐藏气息。”风林子焦急地说道。
风林子说的如此焦急,杜飞满是郑重,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凯莉之后,才就地躲了起来,几秒钟之后,两道恐怖的身影,就已经迈入了这森林,这以前以后的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式红袍老祖和九爷,杜飞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找到了这里来。要是在几天前,杜飞还有些惧怕着两个人,可是就现在看来,他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饶是如此,风林子为什么叫他躲起来?
难道,有什么异常?
杜飞刚这么想,距离两个人大概几十米的距离,一男一女两道恐怖的身影,正四处搜寻着一些什么。
雌雄双煞!
杜飞见到这两道身影的时候,忍不住再次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次,皇帝的四大战将,竟然如数进入了这片森林,而且,只在短暂的一瞬,杜飞就能够知道,这雌雄双煞的实力,同样是处在半步涅槃境。
刚才两个半步涅槃境的老者,就已经令杜飞够呛了,现在又来了雌雄双煞,杜飞只感觉自己为什么这么祸不单行,总是如此倒霉啊。
现在应该怎么办?
就在杜飞准备隐藏气息,再作打算的时候,他的目光,就被距离雌雄双煞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吸引。
叶倾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有一千种理由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保持沉默,可是,当他看到叶倾城置身于危险之中时,就有一千零一个理由要去解救叶倾城。
不惜一切代价!
“对方太强,现在出去,就是自取灭亡!”杜飞刚刚准备上前,风林子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风林子说的的确是实话,按照杜飞现在的状况,经历了刚才那一次又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要想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再次组织一场战斗,还是面对如此辛辣的对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对于杜飞来讲,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是,他能忍吗?
肯定不能!
若是能忍,他就不是杜飞。
若是能忍,他就不是幽冥!
眼前被抓着的人,可是叶倾城啊。要清楚,他现在的一举一动,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他费劲千辛万苦,在发现叶倾城之后,能够袖手旁观?
“不行,我一定要去。”在其它方面,杜飞还可以接受风林子的建议,但在这件事情上,则是绝对不行。
“你现在去,就是找死。”杜飞的态度,令风林子十分无语,甚至,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现在贸然前往,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面对风林子的话,杜飞十分平静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已经站起身。
就算是拼命,他也将义无反顾。
在眼下这种时候,杜飞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叶倾城……
他必须救下叶倾城!
“慢着。”察觉到杜飞站起身,风林子叫道。
“师父,您不必劝我了。”杜飞态度决绝。“很抱歉,我知道您能够醒过来,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若是我就此落败,您就只有自己多多保重了。”
“混账。”风林子骂道。“老夫说了,不让你去救人吗?”
“师父,您的意思是?”风林子的话,一时间,再怎么说,都令杜飞有些意外。
难道说,这风林子是话中有话?
“我风林子现在的实力虽然没有恢复,但是并不代表着是胆小怕事之人,你若是真要去,那就去,不就是两个半步涅槃境的小瘪三而已吗?”风林子意气风发地说道。
“师父,您,您的意思是说……”
“别想我能帮你,不到关键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他们虽然是两个小瘪三,但是凭借我现在的能耐,要对付起来,还的确有些困难。”风林子道。
“我知道了,师父。”杜飞在说话的同时,瞬间站起身。
“幽冥。”刚刚准备挪动脚步,就听到凯莉的叫喊。刚才杜飞和风林子的交谈,实际上是通过意念完成的,凯莉根本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见到被雌雄双煞抓着的叶倾城,凯莉就大致明白了杜飞的想法。
“这是我的事情,你就待在这里。”杜飞拍了拍凯莉的肩膀,十分认真地说道。
“不行。”凯莉坚决地说道。“幽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不,凯莉,听我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杜飞耐心地说道,这次出去,面临着多大的风险,杜飞内心可是有数的。他已经欠了凯莉这么多,现在杜飞可不想再欠凯莉一些什么。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凯莉十分生气地道。
“凯莉,你听我说。”
“你鼻子。”
“凯……”
“要么,我和你一起出去,要么,我自己先出去,就算是飞蛾扑火,我,凯莉,为了你幽冥而死,我也心甘情愿。”
“……”
凯莉的话,让杜飞彻底无语下来,也让杜飞彻底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凯莉的性格,杜飞了解。
这个女人一旦做出了决定,怕是还根本没人能够轻易改变。
他想做什么,凯莉一清二楚。
在这种时候,杜飞能拦着她?
“好吧。”杜飞咬了咬牙,说道。“凯莉,我知道你一心为我好,大恩不言谢,既然你愿意相助,那咱们就必须再仔细合计合计……”
“这还差不多。”见到杜飞肯退步,凯莉嘴角,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娇美的躯体,缓步上前,在短暂的时间内,已经走到了杜飞身边,而就在凯莉准备和杜飞商讨应该如何解救叶倾城时,却只觉得身体一疼,她一双眼睛,十分难以置信地盯着杜飞,一个“你”字刚刚说出口,就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不起,凯莉,并不是我不愿意带着你,而且,我不愿意让你去送死。”将凯莉的身体轻轻地筛入一簇灌木丛,杜飞才十分歉意地说道,起身前的一瞬,他的嘴角,还轻轻触碰在凯莉的面颊,脑海里,隐约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往事如烟,时过境迁……这一吻,或许就是永远,永远。
不管将来如何,杜飞只想让凯莉知道,他心里,一直有她。
只是,因为某些愿意,他不能许她一个美满的未来!
深吸了一口凉气,杜飞这才缓缓站起身。
他行走的十分缓慢,也十分小心翼翼。
对手太强,杜飞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举动,都必须小心翼翼。
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既然愿意站出来,愿意救叶倾城,肯定是不想飞蛾扑火,而是想达到预期的效果。
即便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不是吗?
而且,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他现在出击,还有可能遇到金山派的人。
自己刚才是怎么解困的,杜飞可还是历历在目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
“嘭嘭嘭!……”
一连串的石子,夹杂着无穷的元力,朝着几个人的脑袋抛掷而去。
红袍老祖和九爷两个人反应稍慢,分别挨了一下,至于雌雄双煞,则是直接躲过了石子的袭击。
“有情况。”
“什么人,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再不出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几个人一阵叫喊之后,整个森林,依旧静悄悄的,除了鸟叫虫鸣,几乎没有其它的东西存在了,刚才那一阵石子的袭击,就算是天降陨石一般。但是这几个人又那里不清楚,是有人在背后作祟……只不过,能够将一块小小的石子,运用到如此纯熟地步的人,怕是一定不简单,几个人在说话的同时,瞬间提高了警惕。
“我等初来乍到,不知有高人再次,若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见无人现身,红袍老祖心有余悸地说道。但是凭借运用元力砸出石子这本事,怕是实力就不在他之下。
“……”
沉默!
依旧是沉默!
几个人一阵面面相觑!
“不知高人可否一见?”红袍老祖再次问道。
“……”
“既然高人不愿现身,我等也不勉强。”红袍老祖十分有礼节地说道。“我们这次来到宝地,只为寻人,带寻得之后,自然会离去,若有得罪之处,还请高人海涵。”
“……”
无人应答!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根本就没发生一般。
林子静悄悄的。
静的有些可怖!
雌雄双煞以及红袍老祖和九爷的组合,虽然算不上强大,但也绝对不能用弱小来形容。而眼下呢?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对手的实力,所以,根本就不敢造次。再则,他们这次来,主要的目的,就是追寻杜飞。他们可不想遇到杜飞之外的对手啊。
但现在,那位隐藏的“高手”一直不吭声,不免令几个人有些忌惮起来。
“我们走。”见着没人说话,红袍老祖估谋者是已经过了这一关,于是才对着几个人说道。
“嘭嘭嘭!……”
几个人刚转身走了几步,一梭子石子,又是直接射了出来。
“究竟是什么人?”
“既不现身,又不让我们离去,你这是在耍我们不成?”
“若是再不给一个说话,可别怪我等不客气。”
……
红袍老祖这次,言辞中,略微有些气愤地说道。
有你这样的人吗?
毕恭毕敬的叫你出来,你不出来,却一味的躲在背后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嘭嘭嘭……”
根本没理会红袍老祖等人,无数的石子,继续飞出。
但这些石子,竟像是都长了眼睛一般,无论再多的石子,都没击打在叶倾城身上。
凭借运用这石子的功夫,就足以见得,这位抛掷石子之人,实力一定了得。
“前辈,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我等即可离开,行了吧?”
“我们走。”
“赶紧走。”
“哈哈哈。”
红袍老祖几个人正准备离开之时,一道笑声,就已经传了出来,下一刻,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就出现在了几个人面前,他气焰嚣张,态度傲慢,面色之上,带着些许的浮夸之色。
“是你?”红袍老祖等人在见到杜飞的时候,面色忍不住均是一变。
难道,刚才的石子,是杜飞投掷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单凭投掷石子的那份元力,就绝对不是杜飞所能够施展出来的。
“是你爷爷我,怎么?”面对红袍老祖的话,杜飞丝毫没有否决的意思,道。“怎么,前几天还追着爷爷到处跑,现在一见到爷爷,就准备逃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
杜飞一句话,险些被将红袍老祖气死!
他们一直以为,有什么高人存在。
谁知道,这所谓的高人,竟然是杜飞?
不对……
红袍老祖刚刚想到这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凭借杜飞的实力,怎么可能运用如此浑厚的元力,击打出石子?难道说,这森林中除了杜飞之外,还真有高人存在?想到这里,红袍老祖可是在一时间,又提高了警惕。
“怎么,刚才见到爷爷,不都一个二个的准备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吗?现在怎么都不走了?”瞧着一群人的样子,杜飞冷嘲热讽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侧的叶倾城身上。
叶倾城一张嘴被胶带赌注,但从她的神情来看,显得十分焦急。
她的眼神,总是像在表达一些什么。
但至于究竟表达什么,杜飞就很难知晓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找死。”红袍老祖厉声说道。
红袍老祖话音落下,身体迅速雷动,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面对着愤怒的红袍老祖,杜飞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的嘴角,甚至是遍布着浓烈的笑容。
若是在几天之前,他或许还真会忌惮红袍老祖。
至于现在嘛,根本没有必要。
“你这么贸然前来,就不怕我身后的人对你出手吗?”红袍老祖还未靠近杜飞,就听到了杜飞幽幽的声音。
身后的人?
一时间,红袍老祖似乎才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难怪,这个杜飞现在会如此镇定!
他那样安若泰山地站着,一定是想勾搭自己上钩!
想到这里,红袍老祖迅速站立脚跟!
但身体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向杜飞靠近了不少。
“没想到,你果真还找了一位帮手。”红袍老祖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帮手不敢,是我师父。”杜飞“如实”的说道。“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出过山了,这次为了我的事情,才特地赶来,我师父一心向善,吃斋念佛,不愿杀戮,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出来见你们,若是你们现在放人,立刻就滚,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若是你们不肯善罢甘休的话,我师父铁定不会饶了你们。”
“你,你师父是什么人?”
听着杜飞的话,红袍老祖以及其余几个人,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忌惮!
“我师父是什么人,这就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了,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放人。”面对红袍老祖的疑惑,杜飞厉声说道。
“幽冥,别激动,别激动,咱们这叫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红袍老祖笑道。“既然你师父他老人家要求放人,我们放人就是了……”
“放人。”红袍老祖说完,这才转身,对着雌雄双煞道。只是,红袍老祖的话音刚落,他和九爷两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六甲乱!”
杜飞早就料到,这红袍老祖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人。所以,一直小心戒备着。在红袍老祖和九爷准备行动的一瞬,先下手为强,一掌击出,无数猛兽,纷纷冲向红袍老祖等人,如此古怪的招式,红袍老祖可是完全没见过,尤其是那无数的猛兽,纷纷朝着两人席卷而来的时候,以红袍老祖和九爷的实力,要应付起来,的确是有些困难。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无数的野兽给控制下来,却在这个时候,杜飞再次一声大喝,一掌击出:
“星辰变!”
“什么情况?”
“这,这究竟是什么招式?”
“星河之力,这,这小子居然能够召唤星河之力!”
……
红袍老祖几个人,在见到杜飞使出“星辰变”这一招的时候,面色纷纷大骇。
只见无限的星力,纷纷朝着他们席卷而来时,红袍老祖和九爷两个人,直接是被这巨大的力量压抑的喘息不过气来。而杜飞在这个时候,则更是丝毫不肯给两个人机会,夹杂着无穷元力的一掌,直接挥出,只见要银河之上,无限星河汇聚的巨大力量洪流之中,一头星河猛兽,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冲击而来……
“啊……”
红袍老祖和九爷两个人忍不住一声尖叫,两个人的身躯,便彻底被这无限的星河之力,给击的粉碎,几秒钟之后,只见一些零星散落的尸体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红袍老祖和九爷两人,可能到临死的时候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死去。
“哼,小小把戏,也敢出来卖弄。”刚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雄煞,几乎是想都没想,身体迅速上前,手中一股强劲的元力,直接就将杜飞的星辰变凝聚的星河之力给泼了。
他刚才是想出手救红袍老祖和九爷,可雄煞哪里会想到,之前还被红袍老祖和九爷贬的一文不值的杜飞,这才几天时间,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要了他们的命!
“区区一个半步涅槃境,也敢在这里造次?”面对凶神恶煞的雄煞,杜飞丝毫不服软,讥笑道。
“你说什么?”雄煞怒道。
“我说,你区区一个半步涅槃境的水准,也敢在这里造次?”杜飞好不否认地说道。
“哼,好一个区区,你也就是靠着你那个所谓的师父,我倒真是好奇,你师父又是怎样的水准,不如这样,叫你师父出来,咱们切磋切磋,若是你师父能赢,我就放了叶倾城,如何?”雄煞有些好奇地问道。他还真有些好奇,杜飞那位所谓的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
“切磋?”杜飞嘲讽道。“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根本就不够格和我师父一起切磋,杀鸡焉用牛刀,切磋的话,我来会会你,就足以。”
“来就来。”雄煞怒道。
他对杜飞的话,自然是十分不满。
什么叫杀鸡殷红牛刀,什么叫不够格,什么叫他就足以……
他今天倒是要让杜飞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
“雄煞。”雄煞刚刚迈出一步,雌煞就有些心惊地叫道。雌雄双煞,自然是一体的。再则,他们练就的这套功法,也只有两个人合在一起,才能够发挥出最强功效,而今,雌煞深深的感觉,雄煞是掉入了杜飞的陷阱。但雌煞仔细看杜飞的实力,也就区区神智境中期的水准,于是,内心又轻松了不少。
“放心吧,要是我雄煞连一个黄毛小子都对付不了,我还配得上叫雄煞吗?”雄煞宽慰道,在说话的同时,身后一把圆月弯刀,直接划过天际,无比强劲的元力,形成一道巨大的元力光柱,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伏虎拳!”
“破!”
“擒龙拳!”
“破!”
“六甲乱!”
“破!”
……
一来二去,无论如何出什么招式,都直接被雄煞被破掉。为此,杜飞也觉得十分头疼。单纯的一个雄煞,都已经成了一个辛辣的对手,更别说一侧的雌煞还未行动!
现在怎么办?
即便是再艰难,他也必须带走叶倾城!
“嘿嘿,小子,还有什么计量,尽管拿出来。”雄煞满是嚣张狂傲地说道。
“师父,我不需要你出手。”谁知,杜飞根本没理会雄煞,目光落在雄煞的背后,十分坚决地道。雄煞闻言,赶紧转身戒备,而身后,却什么都没有,也只不过是在这短暂的一瞬间,杜飞夹杂着无穷元力的一掌,直接朝着雄煞的后背击打而来,雄煞想躲开,已经根本来不及,一掌扎实的击打在雄煞的后背,雄煞整个人的身体,忍不住都是一阵踉跄,一口鲜血,直接喷洒而出,下一刻,无比愤怒的目光,就直接转向了杜飞。雄煞哪里会想到,杜飞竟然会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而事情到了这一步,雄煞也更加的相信,杜飞根本就没有什么师父的存在,一切的一切,只不过都是这个混蛋在自编自导自演,刚才丢出的石子,或许本身就是他一手所为,专门为了掩人耳目。而现在呢?杜飞已经黔驴技穷了!
“好小子!”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雄煞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杀意。“既然你的大招都使完了,现在应该我来了吧?”
“闪电球!”
“啪啪啪!”
雄煞一拳轰出,无数的火球,犹如无数的闪电一般,直接朝着杜飞的胸口轰击而去,就算是杜飞想躲,也根本躲避不开,身体直接被远远的轰出,种种地砸在地上。
“索命拳!”
“啪啪啪!”
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还未站稳的杜飞,再次遭受雄煞的凶残进攻,身体在一系列组合拳的击打之下,直接不堪重负,跌倒在地,殷红的血液,从口中喷洒而出,与此同时,他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是伤痕累累,表面上的肌肤,在雄煞这一系列组合拳的轰击之下,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爽吧。”雄煞做完这一切,气焰十分嚣张地问道。“不回答,不回答的话,就是还没爽够了?放心,接下来,我一定让你彻底爽到底。”
雄煞说着,手中的圆月弯刀,朝着杜飞的脑袋,直接一刀劈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雄煞的动作太快,太迅猛,以至于令人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半步涅槃境的实力,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
杜飞充其量就处在神智境中期,而且,杜飞之前还经历了一系列残酷的战斗,现在想要抗住雄煞的进攻,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叶倾城在这里,就算是拼了命,杜飞也在所不辞!
没有选择的机会。
没有退缩的余地。
唯一有的,只有战斗。
“哐当!”
圆月弯刀劈下的一瞬,那琳琅利刃瞬间闪烁着浓烈的光芒,在杜飞的身体上方,形成了一道紫色光圈,夹杂着无穷力道的一道,硬生生地砸在这紫色光圈之上时,再没有能力深入,在几秒钟之后,直接被反弹了回去,雄煞整个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完全是一个措手不及,身体倒退了好几步,非了好大周折,才算是站稳脚跟,面色之上,遍布着浓烈的惊骇之色!
其余观望的几个人,在见到这一幕时,同样是纷纷惊骇!
能够抵御半步涅槃境强者奋力的一刀,这光环所具备的能量,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莫非,杜飞还有筹码?
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没有全力以赴,有所保留?
“琳琅的威力,果然非同寻常。”雄煞站稳脚跟,贪婪的目光,最终集中在琳琅之上,道。“饶是如此,你想要保住性命,也根本就没有可能,看招!”
雄煞说着,身体迅速腾空而起,夹杂着无穷威力的一刀,再次朝着杜飞劈去!
“哐当!”
沉寂的森林之中,只听得一声闷响。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雄煞,身体再次被击打回来。
面对这样的状况,即便是杜飞本人,也略微显得有些意外。
他现在的确已经没有力量再次组织战斗了,可是,这琳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威?
要清楚,要启动琳琅,可是需要强大元力最为支撑的。
“琳琅乃神兵利刃,早已经与你融为一体,在你受到危险的情况下,自然会爆发一定的威力。”正在疑惑,风林子的声音,就在杜飞耳畔响起。“但是,这种威力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想打败这雌雄双煞,怕是有些困难,我再传授你一套武技,希望能保你脱身……”
“这么短的时间?”杜飞来不及思考其它的东西,满是震惊,问道。
“凭借你的资质,应该没问题。”风林子说道。“这套武技名为《吞天遁地诀》,同《遮天掌》一样,一共分为三式,第一式……”
接下来的几秒钟时间,风林子一一向杜飞介绍这《吞天遁地诀》的窍门。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杜飞只能够凭借自己最大的努力,能够学会多少,就是多少。只不过,奇怪的是,他刚刚记住了这《吞天遁地诀》的要领,脑袋内在一瞬间,就出现了一道古怪的画面,准确的说,就是这《吞天遁地诀》如何演绎的画面,虽然只是在短暂的一瞬间便演绎而完,可是对于杜飞来讲,却获益颇深,毋庸置疑,这《吞天遁地诀》较之于《遮天掌》,则更是博大精深,浩瀚无边,威力无穷。杜飞敢肯定,若是自己早些学了这《吞天遁地诀》,怕是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与此同时,对也深刻的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琳琅的上任主任风林子,的确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他真不知道,这风林子当年达到了怎样的境界,又是如何陨落的。
曾经,杜飞一直以为,自己算是这个世界上的强者,但此时一看,自己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距离真正的强者,差距的确是太大了一些。而且,这种差距,根本就是无法弥补的。
他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想救走叶倾城,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这个世界上,在很多时候,往往是你苛求什么,反而什么难易得到。
做一个普通人,过平淡的生活,在大多数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简单,可是对于杜飞来讲,却是如此的困难。
“有意思。”再次镇定下来的雄煞,手握圆月弯刀,满脸杀意,说道。“看招。”
“铮!……”
圆月弯刀划过空气,与空气的摩擦,瞬间发出“铮”的一声响、
雄煞不想耗费时间,只想在最短暂的时间内,将杜飞给灭了。
“巧夺天工!”
雄煞刚刚冲出,只见杜飞站在原地,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道古老的太极八卦图案,一声怒喝之下,只见那图案不断演化着许多古老而奇怪的东西,整个大地,似乎在一瞬间,全部笼罩在一种五彩的颜色之中,若是仔细感知,便能够深刻的意识到,这五彩的颜色,竟然是一种强劲的能量波。
什么情况?
在场的不少人见到这样的场面,都纷纷的被震惊了。
杜飞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留有后手?
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这,这莫非……”雄煞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面色,也是在这个时候,便的彻底苍白,他虽然不敢相信,但却不得不面对事实。
“《吞天遁地诀》?”雌煞同样是满脸震惊,道。
在一些古老的修炼书籍中,有着对这《吞天遁地诀》的大略记载,但这些古老的修炼书籍,大多是记载着上古时代或者洪荒时期的事情,里面很多东西,根本就无从考究,还有更多的东西,只是人们的一些主观遐想出来的东西。
雌雄双煞哪里会知道,真有《吞天遁地诀》的存在,而且,被杜飞施展了出来?
雄煞在无比震惊的同时,雌煞舍弃了叶倾城,手持玩刀,迅速投入了战斗。
“雌雄剑阵!”
“铮!”
“铮!”
“铮!”
“嘭!”
雌雄双煞一起出击,双刀合并,只见那无数的刀剑锋芒,瞬间飞射而出,和杜飞的“巧夺天工”相互碰撞,两个力量互相纠缠。最终,雌雄双煞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吞天遁地诀》第一式所施展出来的威力,则是直接化为乌有。而且,两人根本就没给杜飞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稍稍占据上风的时候,再次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雌雄剑阵!”
静默的森林,再次一声怒吼。
无数剑影,形成一阵阵剑雨,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该死!”
杜飞忍不住暗骂一声,这雌雄双煞的名头,杜飞当年可都是听说过的。
没想到,这次真较量起来,竟然是如此的难易对付。
“这两个人有些不对劲,你要小心。”风林子提醒道。
“知道了,师父。”杜飞回答。
“他们这剑阵,太邪乎了。”风林子说道。“如果老夫没猜错,这古老的剑阵,应该也来源于和老夫的同一个时代,虽然只是半步涅槃境强者使出来,但是,这剑阵释放出来的威力,即便是一些真正处于涅槃境的强者,也未免能够抵挡得住,更别说你只处于神智境中期。”
“怎么可能?”杜飞惊诧地问。
“怎么不可能?老夫能够凭借一魂一魄,残存现在,别人就不可以?”风林子问。
“这……”杜飞脑子一阵,风林子这说的,的确有道理啊。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现在他面临如此危机,该如何化解?
“幽冥,死!”
剑雨乱飞,层林崩摧,天地暗淡,鸟惊兽吓!
“嘭!”
“嘭!”
“嘭!”
……
无数的剑雨,直接将杜飞的躯体给覆盖,遭受如此强大的打击,就算是杜飞想不死,都困难。而在雌雄双煞疯狂向杜飞进攻的时候,在距离战斗场面不足百米之外的巨石上,几个人正懒散地注视着这一幕,而这几个人,正是刚刚和杜飞较量了一番的金山派一干人等。
“可惜了,这小子竟然死在了雌雄双煞手中。”
“嘿,他死在雌雄双煞手中,一点儿也不吃亏,这雌雄双煞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
“他身上的丹药……”
……
几个人言辞中,未免有些不舍。
杜飞随随便便就能抛出一枚血灵芝凝成的丹药,他们相信,杜飞身上,一定还有更多的其它的丹药,而雌雄双煞这剑阵之后,怕是杜飞连尸骨都荡然无存了,更别说是丹药。几个人的眼神中,有不舍,有叹息,有哀婉……
“轰隆!”
谁知,无数剑雨慢慢消散,他们并未看到杜飞尸骨无存的消失,而是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什么情况?
几个金山派的看客,在见到这一幕时,显得极端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最为难以置信的,还是雌雄双煞!
杜飞竟然抵挡住了他们剑阵的袭击。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杜飞是涅槃境中后期的强者?
“大招使完了?”瞧着雌雄双煞满是惊呆的面色,杜飞满脸讥笑,问道。“既然你们大招使完了,现在可以轮到我了,看招……”
“气吞山河!”
“轰!”
杜飞一招使出,一股浑厚的元力,直接推向雌雄双煞!
无数的山石,树木,都在这浑厚的元力之下,纷纷拔地而起。
如此巨大的能量波动,若不是涅槃境中后期的强者,根本无法使出来。
雌雄双煞见到这一幕,想躲,已经根本来不及,身形还没退几步,便直接被巨浪给吞噬,紧接着,只听得两声哀嚎,两位半步涅槃境的强者,直接被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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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双煞,就这么被斩杀了?
百米开外,几个金山派的强者见到这一幕,均是惊骇!
他们原本想上前一举围攻杜飞,可是在见到这一幕时,纷纷放弃了这种打算!
“你们……”解决掉雌雄双煞的杜飞,浑身上下,浑厚的元力不断弥漫,嚣张而愤怒的目光,直接转向几个人,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但是却夹杂着无穷无尽的威严!
“误会,误会,我们只是来看看。”几个金山派的人,在说话的同时,纷纷后退。“走……”
下一刻,只听到一声怒吼,几个人便风一般的逃窜!
杜飞站在原地,瞧着几个人彻底离开,浑身上下的气息,这才算是渐渐散去。
一张脸,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苍白了起来,面色上,脖子上,胳膊上,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格外恐怖,如果仔细看,便能够看到,那一条条青筋之中的血液,此刻正在不断的沸腾,就像是要彻底燃烧起来一般,他的双目可怖,眼瞳中,死死地盯着叶倾城,嘴角最终流露出了一丝微笑。
“老婆……”
“噗咚!”
杜飞刚刚叫出两个字,便“噗咚”一下,跌倒在地,在闭上眼的一瞬,他似乎看到叶倾城正在朝他靠近。叶倾城的眼角,依稀弥漫着泪水。只要救了叶倾城,就算是死,杜飞也无所畏惧了!
……
“咳咳!”
“咳咳!”
一个幽深的山洞之中,两声沉闷的咳嗽之后,杜飞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奇怪的是,浑身的伤痕,已经全部愈合!
这……
这怎么可能?
杜飞一时间,就沉浸在浓烈的震惊之中。
“杜飞,你醒了?”叶倾城见到杜飞醒来,满脸欢喜,嘴角流露出浓烈的笑容,道。
“老……老婆……”见到叶倾城,杜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兴奋地叫道。
战斗结束,闭上眼的一瞬,杜飞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机会睁开眼,见到叶倾城了。
无限的凄凉,在身体跌倒前的那几秒钟,如数涌上心头。
临死前的遗憾,是多大的遗憾!
死而无憾,自古以来,就是无数人临走的最好送别!
可是这儿世界上,又真正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死而无憾呢?
“杜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叶倾城再次说道,双眸中的泪水,已经簌簌流淌了出来,她被绑架,杜飞可是豁出了姓名在救她啊,对于这样一个男人,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杜飞昏迷的这几天,叶倾城也想到了许多。
她只想和杜飞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做最简单的事情。
两个人,情投意合,其乐融融!
平平淡淡才是真!
“老婆,走,我们回华南。”杜飞站起身,一把抓着叶倾城,说道。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带着叶倾城一起回到华南,过最简单的生活。
“恐怕不行。”谁知,杜飞话音刚落,就传来了凯莉的声音。
抬头一看,杜飞才发现,一道冰冷而曼妙的身影,一直站在洞口。
他醒来的时候,只注意到了叶倾城,倒是将凯莉忘在了一边。
“杜飞,这次你能平安到这里来,多亏了凯莉小姐。”叶倾城浅浅一笑,说道。杜飞昏迷的这几天,她和凯莉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交流,凭借叶倾城的眼界和智商,又哪里看不出凯莉喜欢杜飞呢?杜飞身边的女人不少,叶倾城也不在乎多凯莉一个。或许,这样的事情一开始叶倾城想不明白,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看他杜飞和谁在一起,看他杜飞在外面有几个女人,自己才是最大的,这不就够了?
事情简单,明了!
“凯莉,这次真是谢谢你。”杜飞由衷地说道。他自然应该清楚,自己昏迷之后,若是没有凯莉的帮助,根本就来不了这山洞,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目光扫了山洞外一眼。“外面什么情况?”
“金山派封锁了这片森林所有的出路,正在全力搜捕咱们。”凯莉如实地说道。
“金山派……”杜飞咬了咬牙,面色之上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既然他们要来,那咱们就没必要和他们客气。”
“谈何容易?”凯莉问道。“金山派在美洲大陆上,可算是一个古老的修真派别,这里高手如云,据不完全统计,但是涅槃境中期的强者,就有数十个,而且,金山派的掌门金山子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涅槃境后期,这些年来,一直在闭关,真不知达到了什么程度,同时,金山派这么多年来,肯定有着较深的底蕴,里面说不定还有些老妖怪,达到了什么水平,根本是无法估量的。”
“放心吧,我有办法。”杜飞思考了一下,道。就眼下来讲,他必须求助风林子,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就算杜飞不为自己考虑,他也必须为叶倾城考虑。
他自己的命倒是无所谓,可是叶倾城的命,一定不能丢在这个地方。
“你有办法?”凯莉闻言,满是惊讶,呆滞的目光,瞧着杜飞,但这种目光,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在凯莉的意识中,只要杜飞确定的事情,还没有什么不可能。这也是杜飞的魅力所在。
“交给我吧。”深吸了一口凉气,杜飞才说道。“凯莉,倾城,这几天你们也累了,早些休息,至于金山派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杜飞,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叶倾城走到杜飞身边,问。她虽然不懂什么叫修炼,但是叶倾城却大致知道,在自己体内,有着一股磅礴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她根本就不会使用。
“咦?”叶倾城刚刚说完,风林子就忍不住“咦”了一声。
“什么情况,师父?”简单的一瞬,杜飞就已经通过意念和风林子进行了交谈。
“你这个老婆不简单啊。”风林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老夫之前还在沉睡的时候,就隐约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只是当时没有注意观察,如今一看……”
“怎么?”杜飞自然也清楚叶倾城体内这股能量有些猫腻,只是他根本就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状况而已。而现在,风林子的话,倒是激起了杜飞的好奇心,莫非,风林子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老夫基本上可以确定,她体内这股力量,来源于血脉之力。”风林子说道。“如果加以指点,再以一些武技辅助,就算是不会战斗,也能够自保,老夫这儿又一部《玉女心经》,倒是可以传授于她,但这《玉女心经》在修炼的时候,却有一个法门,需要二人同练,互为辅助。”
“二人同练?”风林子说出这二人同练之时,杜飞就大致知道了其中的窍门。
他的目光,不时落在叶倾城的身上,若是在刚刚认识叶倾城的时候,有这样的机会,杜飞肯定不会错过,因为那个时候,他和叶倾城基本上没有什么感情。
而叶倾城的容貌,又恰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怕是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见到叶倾城这样的女人时,都不可能没有想法。男人是极易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的动物,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是在思考下半身的问题,就是在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
杜飞正在疑惑之时,《玉女心经》的全部内容以及修炼技巧,就已经全部传入了他的大脑!
这《玉女心经》一共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仙容飘渺、武技修真、慧身修持!
修炼之时,正如风林子所说,必须二人同练,互为辅助。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须拣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畅开而修习,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滞,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身。
这门内功步步艰难,时时刻刻会练入岔道,若无旁人相助,非走火入魔不可,只有你助我、我助你,合二人之力方能共渡险关。
《玉女心经》单数行功是“阴进”,双数为“阳退”。
“阳退”功夫,随时可以休止;“阴进”却须一气呵成,中途不能微有顿挫。
而这《玉女心经》一旦练成,怕是凭借神智境中期的水平,对付涅槃境初期的强者,都不会存在什么问题。
虽然只是初略一窥,杜飞就已经被震惊了。
“你们本身就是夫妻关系,一起修炼这《玉女心经》倒也是没什么,前几天老夫帮你破了雌雄双煞的剑阵,元气大伤,现在需要休息,或许,会沉睡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在这山洞里修炼吧,外面不安全,金山派这么多年下来,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若是遇到什么意外,可别怪我没提心你。”风林子淡淡的声音,在杜飞耳畔响起。
“我知道了。”杜飞回答完风林子的话,这才抬起头,看了眼身边的叶倾城。“老婆,不现在多休息才对,我没什么事,你不必担心。”
“真的?”叶倾城咬了咬银牙,问道。她的目光中,总是透露着一丝奇怪的神色,迟疑了片刻,才问。“杜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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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的话,一时间令杜飞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说,刚才他与风林子的对话,被叶倾城听到了?
这,怎么可能?
他和风林子,可是通过意念在交流,叶倾城怎么可能听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短暂的一瞬,杜飞就已经下了定义!
“老,老婆,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你呢?”杜飞面带笑容,有些无辜地说道。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没理会杜飞的话,停顿片刻,叶倾城继续问道。
“老婆,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问这样的话?”杜飞敷衍道。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叶倾城继续问。“杜飞,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没有。”杜飞果然看着叶倾城的眼睛,十分肯定地回答。叶倾城突如其来的变化,的确是令杜飞有些意外,但是,既然她想要一个答案,自己给她一个答案,不就行了?
谁知,杜飞十分肯定地告诉叶倾城之后,叶倾城不满没有为此平息下来,反而身体退后了一步,双目中,带着许多哀伤和失望。
“杜飞,我都听到了。”杜飞不愿意说,叶倾城只有自己说出来。
“你都听到了什么?”叶倾城的表情,的确令杜飞满是惊讶,整个人忍不住,问道。
“还装?”一时间,叶倾城对杜飞,可谓是彻底的失望透顶。“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任何事情,都应该坦白才对,可是,你有事情,为什么总是瞒着我?难道说,一直以来,你都是将我叶倾城当成一个外人吗?”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外人,跑去拼命?这多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啊!
“老婆,你听到了什么?”杜飞问道。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非要我自己说出来?”叶倾城声音有些嘶哑,眼神迷离,问。
“老婆,我真没什么隐瞒你啊。”杜飞道。
“你刚刚和人的对话。”叶倾城道。
“对话?”杜飞一惊,难道说,他和风林子的对话,真的被叶倾城听到了?“老婆,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刚刚就站在你的面前,能和谁对话呀?”
杜飞脸上保持着笑容,继续说道,虽然他内心,一惊惊讶到了极点。
难道说,叶倾城因为本身身体的原因,能够听到他和风林子的对话?
一连串的疑问,不断在杜飞内心腾升,虽然杜飞很想要一个答案。
可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却根本就没人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他现在,是继续装糊涂,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叶倾城呢?
刚才,杜飞不愿意告诉叶倾城,就是因为这《玉女心经》的修炼,要求太过于苛刻了一些,就目前来讲,杜飞可还不想和叶倾城合二为一啊。
至少,他不想这么早就玷辱了她!
一番思考之后,杜飞最终,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倾城,只不过一些该隐晦之处,还是隐晦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咱们一起修炼《玉女心经》吧。”叶倾城十分认真地说道。只是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红润了起来。刚才杜飞虽然没将话说透,但凭借叶倾城的领悟力,哪儿不清楚这《玉女心经》的修炼独特之处?即便是如此,叶倾城也觉得无所谓了。她是喜欢杜飞的,为了杜飞,她甚至可以不惜一切。这一点,还是当初杜飞在提出离婚的时候,叶倾城体验到的。
醉过才是酒浓,离别方知情深!
若不是那次离婚的事情,叶倾城根本就不清楚,两个人在不知不觉间,杜飞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不行。”谁知,叶倾城话音刚落,杜飞就直接否决掉。“老婆,没到最后关头,我不想你修炼者《玉女心经》,打架斗殴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属于男人,还有,你是怎么听到我刚才的对话的?”
“我……”杜飞如此一问,叶倾城的面色,就逐渐变化起来。至于如何听到刚才对话的,实际上,叶倾城自己也不清楚。“杜飞,我们是夫妻,我不想对你隐瞒什么,就像是我不希望你对我隐瞒什么一样,刚才你们的对话,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杜飞若有所思,很想知道一个原因,但是遗憾的是,却根本又无从得知。叶倾城的眼神告诉他,她没有撒谎,叶倾城身上,总是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诸如她体内的能量,诸如她能够听到刚才他和风林子的对话,等等。
“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叶倾城同样是满是奇怪地问道。
这个山洞里面,就她,凯莉和杜飞三个人。
可刚才,叶倾城却分明听到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这不免就有些古怪起来……
“这……”杜飞一下子变得有些迟疑起来,即便是凯莉和叶倾城都不是外人,可风林子的事情,杜飞还是不想让谁知道,包括叶倾城。“老婆,有些事情,太过于复杂,这件事等以后再向你解释吧。”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为难你。”叶倾城的声音中,有些淡淡地失落,说道。“那咱们现在加紧练习那《玉女心经》吧。”
“可以。”杜飞道。“不过,在练习之前,我有一件事必须向你说明。”
“什么?”叶倾城见到杜飞无比郑重的样子,问。
“我和凯莉之间修炼了一种功夫,和这《玉女心经》……”后面的话,杜飞即便是不说,叶倾城也大致能够猜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对于此,杜飞并不想有什么隐瞒。奇怪的是,杜飞原本以为,叶倾城这次会有什么反应,谁知,在杜飞说完之后,叶倾城竟然十分平静。
“我不怪你。”半响之后,叶倾城淡淡地说道。“杜飞,等这件事过去了,你要好好照顾我们……”
“老婆……”叶倾城这句话,的确出乎杜飞的意料。
好好照顾她们?
这样的话,像是叶倾城能够说出来的吗?
杜飞的内心,不断地颤抖着。
“行了,眼下的问题,是赶紧渡过难关。”似乎不想再和杜飞继续纠缠下去,叶倾城摆了摆手,霎时变得十分干练,说道。在说话的同时,叶倾城已经轻启身上的衣衫,无比曼妙的身躯,如数映入和杜飞的眼帘……
……
修炼!
提升!
阴阳相容,天作之合!
杜飞和叶倾城在一起修炼这《玉女心经》的时候,让杜飞无比诧异的是,他的提示提升的极快,尤其是两个人在完成交gou的时候,杜飞直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气,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自己的躯体,隐约间,就要突破神智境中期,达到神智境后期。这样的修炼效果,可着实是超出了杜飞的想象!
两个人在修炼的同时,凯莉则是站在洞口放风!
毕竟,他们三个人,不可能同时修炼。
万一,金山派的人找来,怎么办?
“嘶!……”
“哐当!”
时间又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一道身影,直接被一种强大的能量冲击波给撞到了山洞的石壁上。看清楚时,只见这道身影不是其他人,正是杜飞。
浑身汗水,无比疲惫的叶倾城缓缓睁开眼,见着被远远甩出去的杜飞,面色瞬间一变,身体快步站起,直接朝着杜飞冲去,谁知,自己刚刚挪动脚步,只见身影瞬间向前窜出,宛若一枚导弹一般,直接撞向了洞底的石壁,下一刻,让人更加镇定的场景,再次出现在几个人眼前,只见叶倾城的身体,在撞击在石壁上之时,这石壁就像是豆腐做成的一般,直接被撞碎,而叶倾城的身体,更是一直往里,石壁底部,形成了一个叶倾城身体那么大小的窟窿。
“老婆,你没事吧……”杜飞赶紧爬起来,迅速朝着洞底奔去,叫道。
“我,我感觉头好晕。”沉顿了半响,叶倾城才说道。
“赶紧出来。”杜飞道。叶倾城体内的能量,本来就十分强大,刚才在修炼了《玉女心经》之后,那股磅礴的力量,则更是强大恐怖,再加上叶倾城根本就不善于运用,才出现了眼前这样的状况。
“我,我这就出来。”叶倾城有些慌张地说道。“可是,我怎么出来呀?”
“……”
杜飞无语了,你怎么进去的,不知道怎么出来吗?
不过,此刻的杜飞,则更是担心叶倾城出现什么意外。
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刚才叶倾城的身体撞击在石壁上,甚至直接将石壁撞出如此大一个窟窿,这的确是太恐怖了一些。
“不对。”叶倾城退后了两步,再次说道。
“什么不对?”杜飞问。叶倾城再不出来,他就要急死了,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这里面有一条隧道……”叶倾城好气的声音,直接从里面传来。
“什么?”有隧道?杜飞听到叶倾城的话,满是惊讶,这深山里的山洞,哪里来的什么隧道啊?再说了,杜飞之前,也是仔细检查过这个山洞的,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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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身体撞击在石壁上,为何会撞出一条隧道来?
难道说,这里本身就是被开采了一跳隧道,只不过又被人巧妙的填补上,在岁月的积淀之下,你根本看不出来?而叶倾城刚才只是误打误撞,刚好撞到了隧道的入口?
杜飞深信,这种可能性极大。
毕竟,单凭叶倾城血肉之躯,要一下子撞入坚硬的石壁里,的确是有些不可能!
“是的,隐隐约约,有一条隧道,而且还很深。”叶倾城说道。
“老婆,你别着急,不管有什么,先出来再说,行吗?”杜飞安慰道。
这条隧道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现在对于他们来讲,可还完全是未知啊!
杜飞可不想叶倾城遇到什么意外,因此才如此说。
不管有什么事情,先出来再说。
“好。”叶倾城轻轻的声音,再次传出,只不过,她后退的脚步持续了几下,便听到“啊”的一声尖叫,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就彻底消失了。
什么情况?
杜飞和凯莉对望了一眼,都无比的疼痛,难道说,这叶倾城遇到了什么意外?
这些怎么办?
杜飞大喊了几声,都不见回答,便已经根本来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上前,硬生生的一拳,直接轰在叶倾城身影撞进去的洞口边沿,刹那间,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无限的石块,纷纷掉落,一闪足有一米来宽的石门,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这山洞之中,果然另有乾坤!
杜飞和凯莉对望了一眼,均是忍不住地想。
“老婆……”杜飞大叫一声,快步往里。
此刻,哪儿还有叶倾城的身影?
快步行驶了几步,只见眼前,有一条长长的隧道,而脚下,则是一个深深的洞。
叶倾城刚才一个人处在这洞府之中,一定只是隐约感觉到,前面有一条隧道,却不曾想到,脚底还有一个洞。
天,这下该怎么办?
杜飞迅速拿出军用手电,往洞里面照进去,可奈何这洞太深,以至于根本见不到底部。
这下,杜飞就更加着急了。
叶倾城掉落了下去,万一遇到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不行!
短暂的一瞬间,杜飞就准备进入这洞穴。
刚刚挪动脚步,却被凯莉一把拉住。“幽冥,这洞太陡峭,要下去,怕是有些难度,而且,里面有什么,咱们也根本就不知道。”
“即便是刀山火海,叶倾城在下面,生死未卜,我也必须下去。”杜飞十分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凯莉道。“我陪你一起下去。”
“小心。”这次,面对凯莉灼热的眼神,杜飞没再拒绝,而是默许。
毕竟,将凯莉一个人留在上面,也不安全。
万一金山派的人追来,可完全不是凯莉能够应付的。
两个人一路,再怎么说,也有些照应。
两个人于是,小心翼翼地朝着洞穴里面进去。
这儿洞穴虽然是有些狭窄,但唯一的好处是,恰好能够容下一个人下去。
杜飞和凯莉的行动十分缓慢,接触者石壁粗糙的部分,来平稳自己的身躯。
越是往下,杜飞就越是担心起来。
毕竟,这洞穴有多深,杜飞可是完全不清楚。
叶倾城从这里掉落下去,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啊?
想到这里,不知不觉间,杜飞又加快了速度。
“凯莉,你慢些下,我先下去看看。”杜飞说着,身影再次加快速度。足足有七八分钟时间,他才艰难地到了这个洞穴的尽头,身体摆脱洞穴之后,借助军用手电看了一眼,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根本见不到尽头,溶洞里面,阴冷之际,距离他的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深潭,隐约间还能够见到潭水在流动。
“倾城……”杜飞四下扫了一眼,却根本没见到叶倾城的身影,一时间,整个人又无比的焦急了起来,大叫一声,却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叶倾城如果是从这里掉落了下来,那她应该在这下面才对啊?
可眼下,叶倾城去了哪里?
杜飞一想到这里,则更是焦急了起来,于是,又是一阵大叫,直到凯莉都从洞穴里面下来之后,依旧没有发现叶倾城。
什么情况?
难道说,叶倾城不是从这里掉落下来的?
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在杜飞脑袋里腾升。
若不是这里,那会是哪里?
他刚才下来的时候,几乎是没多想,就直接下来了。
想到这里,对不由地就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观察事情,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幽冥,你看……”正在杜飞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凯莉的声音,却在他耳畔响起。
手中的手电,迎着凯莉的目光照去,只见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道身影,正死死地盯着墙壁,这身影不是叶倾城,更是何人?什么情况?杜飞一下子,脑袋内就有些空。叶倾城在那里?他刚才下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管不了那么多了,杜飞迅速上前,刚挪动脚步,又没凯莉叫住。
“幽冥,你没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吗?”凯莉细小的声音,在杜飞耳畔响起。
“不对劲?”凯莉如此一说,杜飞才十分认真起来,凯莉不说话,杜飞倒还是觉得没什么,但仔细一想,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叶倾城虽然是站在那里的,可是,如果叶倾城真站在那里,面对自己的呼喊,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啊。
“老婆……”杜飞尝试着叫了一声。
那身影,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杜飞再次叫喊了几声,和凯莉两个人同时小心翼翼地上前。
几分钟之后,就距离叶倾城只有几米远了。
杜飞再次尝试着叫喊。
那身影,还是没有反应。
“老婆……”杜飞一只手正要攀附叶倾城的隔壁,浑身上下,却像是触电一般,身体更是被远远地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上。
“杜,杜飞……”凯莉正高度戒备时,那身影,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满是惊诧地叫道。“你,你们什么时候下来的?”
“……”
见到叶倾城的表情,刚刚爬起来的杜飞和凯莉对望了一眼。
他们被叶倾城这样的表现,的确是搞的有些懵了。
“老婆,你,你没事吧?”杜飞再次走了过来,距离叶倾城只有几米的时候,才问道。
“我?”叶倾城问。“我没什么事啊,你们下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一直在找你,却根本就没有找到你。”这次,不待杜飞开口,凯莉率先说道。“但是,你却又像是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般,叶小姐,你刚刚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还有,你身上……”
凯莉将刚才叶倾城击退杜飞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叶倾城闻言,面色一变,十分的难以置信。
她从洞穴掉落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起来,才掉落了一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为什么自己安然无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能够击退杜飞,叶倾城却完全不清楚。但是,她的目光,对着眼前的石壁,却十分认真地说道:“我知道我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里我好像似曾相似。”
“什么,似曾相似?”叶倾城的一句话,可是令杜飞和凯莉,同时陷入震惊之中。
“是的。”叶倾城十分肯定地道。“似乎曾相似,这里的一切,我都像是很熟悉。”
叶倾城在说话的同时,身体缓缓向前走去,杜飞和凯莉不敢打扰,只小心翼翼地跟着。
不足一分钟,他们就来到一道石壁前,只见叶倾城轻轻一抬手,在石壁的某个地方轻轻一按,沉寂的溶洞里面,就响起“轰轰”的声响,一道巨大的石门,更是直接被打开。
石门里面,是又一个巨大的空间,准确的说,是一间大的石室,里面分布着许多走廊,还有许多小的石室,在石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尊雕刻古怪的神像,只是,这神像却有四只手,三条腿,她的美貌,像极了两条蛇。
四周的石壁上,分布着许多古老的突然。杜飞只大致扫了一眼,对于这些吸取古怪的突然,完全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倒是进来就没有说过话的叶倾城,对这些突然,格外感兴趣,她似乎能够彻底读懂这里面的讯息一般。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些古怪的图案,旨在说明一些什么?叶倾城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她为什么对这里似曾相似?一连串的疑问,似乎在一瞬间,统统涌上杜飞的心头。
他很想要一个答案,遗憾的是,根本就没人给他一个答案。
只不过,整个过程,叶倾城的目光,就一直盯着那壁画上的一幅幅图腾,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
“老婆,你,你能够看懂这些东西?”杜飞有些忍不住,上前问道。
“能。”谁知,面对杜飞的问题,叶倾城十分肯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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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再次令杜飞震惊不已!
叶倾城为何会对这里感觉熟悉?为何能看懂这些稀奇古怪的图案?为了会有一系列古怪的反应?
杜飞需要一个答案,却根本没有答案!
凝视着墙壁一会儿,叶倾城才转过身,淡淡地道:“这些图案,记载着很多年前的一场大战,它讲述了大战的起因,开始,经过和经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石像嘴里的舌头,就是一个机关,可以直接开启地下神殿……”
“老婆,你,你没事吧?”杜飞总是感觉,这叶倾城有些不对劲。
“我没事。”叶倾城说道。“杜飞,去吧,去打开机关,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我?”杜飞一下子,更加的猛然。他感觉现在的叶倾城,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般。
很古怪,很神秘,很……总之,留给杜飞的,是一种难以形容,难易言说的东西。
“是的。”叶倾城说道。“图案的最后说,这座地下神殿,等着有缘之人开启,你不就是有缘之人吗?”
“老婆,你确定?”叶倾城虽然这么说,可叶倾城还是有些不确定,再次问道。
“恩。”叶倾城点头。“怎么,你不去开,难道,还让我去开?”
“我去。”杜飞说着,就快步朝着神像走去,一只手,则是直接朝着神像嘴里面伸去,说句实话,杜飞还真有些好奇,这叶倾城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一只手刚刚深入神像,抓着神像的舌头,只轻轻一拧,整个地下溶洞,在这个时候便开始颤抖了起来,那巨大的神像上面的石雕,开始慢慢脱落,地面逐渐裂开一条条可怖的口子……
“哐当!”
眼看着地下神殿就要开启,而杜飞却在这个时候,又“啪”的一下关掉机关。
“轰!……”
一阵沉闷的响声过后,整个地下溶洞,再次恢复了平静。
“杜飞,你还不赶紧打开神殿,你在干什么?”叶倾城见状,几乎是愤怒一般地吼道。
“我为什么要打开神殿?”面对着叶倾城愤怒的质问,杜飞冷漠地问道。
“因为,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叶倾城咆哮道。
“为了我?”杜飞冷笑一声。“我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吧?”
“你什么意思?”叶倾城怒道。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杜飞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戏谑,道。“你根本就不是叶倾城!”
在说话的同时,杜飞的身形,迅速朝着“叶倾城”抓去,在抓去的同时,手中的琳琅,已经闪烁着浓烈的光芒,这样的光芒,将整个黑暗的地下溶洞,照耀的宛若白昼。
“啊……”
突然,巨大的地下溶洞,只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之声。
一道白影,似乎脱离了叶倾城的躯体,迅速朝着某个方向逃窜。
而琳琅的光芒,似乎根本就不愿意放过这白影,一束束强劲的力道,硬生生地将白影给压了下来,最终束缚在一团光亮之中,而站在那里的叶倾城,此刻才像是清醒了过来,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满脸难易确定地问:“杜飞,凯莉,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脏东西借助了你的躯体。”杜飞这句话说出来,虽然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可是,这的的确确,却是实话。而叶倾城经历了这么多,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是什么?”叶倾城惊讶的目光,落在拿到束缚在琳琅光环中的白影,问。
“什么都不是,只是一道图谋不轨的不干净的东西而已。”不待白影回答,杜飞直截了当地道。单手一挥,就想将那白影给解决了,杜飞能够猜测,这道白影,实际上是和风林子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是一道残魂而已。
“慢着……”似乎知道了杜飞的打算,那道白影,有些心慌地叫道。“大人,求求你,别杀我……”
“不杀你?”杜飞讥笑道。“不杀你也可以,那你得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在交代之前,能够先请问大人一个问题吗?”那道白影,老老实实地道。
“说。”杜飞的声音,十分冷漠地说道。
“大人是怎么发现我的?”白影问道。
“你问出这样的问题,只能说是你笨。”杜飞淡淡地道。“叶倾城是我的老婆,我和她这么久日日夜夜的相处,难道,我还不了解她的性格?而你,虽然模仿的比较像,但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你有问题,只是我不确定,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究竟想干什么,没想到,你的最终目的,竟然是那地下神殿,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地下神殿,而是镇压某各邪恶力量的存在吧?”
“……”
白影没有回答杜飞的话,一直保持着沉默!
她保持着沉默,也就代表着杜飞的话是正确的。
幸好,杜飞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现了其中的诡异。
他在打开机关的一瞬,分明发现,“叶倾城”的眼神,顿时变得贪婪起来。
“我说的对吗?”杜飞问。
“大人说的正确。”白影道。
“那你现在可以交代了吧?”杜飞问。
“我……”
那白影或许是怕杜飞一巴掌,真将她拍的飞灰湮灭,便一五一十地招了!
原来,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所很久远的地下神殿。
究竟有多远,几乎已经不能用现有的人类文明来形容。
或许,和风林子是一个时期吧。
地下神殿里面,有一枚神通广大的戒指,叫盘龙!
据说这枚戒指有着无穷的威力……
但是,要打开这神殿的机关,必须是活生生的人,而且,实力还要达到神智境之上。
这白影虽然一直垂涎着神殿中的盘龙戒指,遗憾的是,她仅仅是一道虚幻的身影而已。但是,她一直在这地下神殿外苦苦的等待,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到这座地下神殿,她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日月,就在她自己都有些不太坚定是否会有人来时,突然,她听到了人的叫喊……
“大人,我,我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白影有些畏惧地问道。
“我一向说话算话,你走吧。”杜飞淡淡地道。
“真的?”杜飞的话,完全超出了白影的想象,只见她的瞳孔中,浮现出一丝惊讶,按照常理来讲,杜飞一定会让她魂飞魄散啊。
“嗖!”
杜飞单手一挥,那琳琅的无限光芒,瞬间消失不见!
“你现在自由了。”杜飞道。
“幽冥,她差点害死咱们,就这么放过她了吗?”一侧的凯莉,似乎对杜飞的做法有些难以理解,问道。
“算了。”杜飞道。“她也有自己的无奈,凯莉,老婆,我们走吧。”
“等一下。”杜飞和凯莉几个人,刚刚准备挪动脚步,那白影却突然叫道。“大人既然都已经来了,难道,不准备拿走那盘龙戒指?”
“怎么,我放了你,你还想利用我们一次?”杜飞的声音中,带着冷笑,问。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影赶紧解释。“既然大人放了我,作为感恩,我不得不提示大人,只要你打开这机关,就能够拿走盘龙戒指……”
“如你所说,那盘龙戒指,必然邪乎,如此邪乎的东西,我不要。”杜飞拒绝道。
“不是的。”白影似乎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大人,天地灵宝,有缘之人得知,那盘龙戒指,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件上古神兵,它还有最大的一个功效,就是能够令人恢复手**……”
白影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小了许多,似乎跟害怕被杜飞洞穿自己心里的想法,最终,闭上了嘴巴。
恢复**?
杜飞听到这四个字,内心不免一颤。
这白影如此苛求盘龙戒指,莫非就是想恢复**?他倒是不在乎这白影是否能够恢复**,而是脑子里,不由的想到了风林子,再怎么说,这段时间以来,风林子也帮了他不少,若是能够帮助风林子恢复**,这不免也算是杜飞对他的一点儿回报。
“你的意思是,你想我拿了这盘龙戒指,帮你恢复**?”杜飞问。
“如果大人愿意的话,我感激不尽。”白影虚幻的身影,直接跪在杜飞面前,道。
“既然如此……”杜飞咬了咬牙,道。“行吧,我就帮你这一次,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幽冥,你不能相信他。”凯莉当即说道。
“是啊,幽冥,她太古怪了。”叶倾城也跟着说道。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被这怪物控制住了身体,叶倾城浑身不由地就是一阵哆嗦。还好,这怪物只是一心想拿走地下神殿的戒指,而非像要杜飞的性命,否则的话,杜飞还真是会防不胜防!
“没事。”杜飞道。“我相信她没骗我。”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听到杜飞的话,那白影一下子,显得无比感动,不断磕头。
“你说吧,我要怎么才能帮你?”杜飞摆了摆手,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白影一开始虽然是想利用杜飞,但杜飞能够看得出来,她的本质不坏。
若是地下神殿真有那所谓的盘龙戒指,能够恢复身体,这不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风林子对他有恩,他的确是想帮助风林子恢复身体呢。
“大人,你,你真愿意帮我?”听着杜飞的话,白影只是觉得无比的难以置信,虚幻的身影,略微开始颤抖着,眼眸中,闪烁着浓烈的渴望。
“我这个人,一向说一不二。”杜飞十分肯定地道。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白影无比感激地说道。“如果大人真愿意帮我,其实很简单,盘龙戒指就在地下宫殿,大人只需要打开地下宫殿的机关就可以,但是神殿的舌头,虽然是机关,但却有着一个诀窍,必须先向右搬三下,再向左搬三下,然后归位往里推,这样就能够安全的进入神殿,否则的话,就会将神殿里面镇压的一位魔君释放。”
“魔君?”杜飞闻言,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这白影,刚开始叫他打开机关的时候,可是没说这些话呀,难怪,他在开启机关的一瞬,会出现那么多的变化。
“对不起,大人。”见到杜飞的样子,白影十分认真地说道。“刚开始,我没有告诉大人这些,是想大人打开机关的同时,释放出魔君的守卫,然后在你们大战的时候,我可以趁机……”
白影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是却已经再明了不过。
杜飞几个人闻言,着实一惊!
幸好,一开始杜飞就发现了白影控制的叶倾城有些古怪。
否则的话,若真是释放出被镇压的魔君的守卫,再趁机将魔君释放了,他还真不知应该如何应付。
既然能够被称之为魔君,想必身手一定了得。
“那魔君,究竟是什么人?”略微思考了一下,杜飞才问。
“我也不清楚,但应该是远古时期的一位巅峰强者……”白影认真地说道。
“那盘龙戒指,也应该也有些蹊跷吧?”杜飞问。
“盘龙戒指一共分为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枚,四枚戒指集中在一起,就可以释放出魔君……”白影如实地回答。“而这地下宫殿本身就有的一枚戒指,正是白虎,也是几枚戒指中,威力最强的一枚。”
“既然是钥匙,为什么会在地下宫殿?”若是魔君的守卫或者有人想要释放魔君,岂不是只要找到其它三枚戒指,就可以了?对于这白影,杜飞虽然根本不惧怕,但却也根本不可能彻底相信。
“因为当时这里并非是陆地,而是海洋,这枚戒指留下地下神殿,起到支撑整个大殿,保证没有海水倒灌进来的作用。”小白一五一十地回答。“海水一旦倒灌进入大殿,就有可能减少封印的年限……”
“原来如此……”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可杜飞还是相信,有着它一定道理。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白影似乎见到杜飞在疑惑,说道。“为了恢复躯体,我没有必要骗你,再说了,骗你对我来讲,也根本没什么好处。”
“行吧。”杜飞道。“我相信你。”
杜飞在说话的同时,再次朝着神像走去。
相信?
凭什么相信?
一则的凯莉和叶倾城,对于杜飞此时的行为,可谓是十分不理解。
万一这道残影是害他们,该怎么办?
“杜飞,你真要启动机关?”凯莉率先问道。
“是啊,杜飞,咱们还是小心为妙,不如离开算了。”叶倾城同样是满脸担心。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说话的同时,杜飞再看了一眼白影,身体已经抵达了神像,按照白影所说,一一操作完毕,这巨大的地下溶洞,果然是没再出现之前那样的变化,只响起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紧接着,只见神像正前方,突兀地开启一道门,一条深邃的隧道,瞬间出现在几个人面前,杜飞用军用手电照了一下,很快就照到隧道的底部,只见这条隧道并不太深,大概二十米左右,就抵达镜头,隐约间,可以看到隧道的镜头,是一座大殿,或许,这就是白影所说的神殿。
“大人,现在可以进去了。”白影十分恭敬地说道。
“走吧,下去看看。”杜飞在说话的同时,率先挪动了脚步。
“你们下去,我在上面看着。”凯莉对杜飞和叶倾城说道,再怎么说,凯莉都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遇到什么意外,该怎么办?留一个人在上面,总是好的。
“不,一起去吧。”杜飞拒绝道。“即便是遇到什么问题,咱们也在一起。”
“幽冥……”凯莉的声音,显得有些犹豫。
“没事。”杜飞再次说道,目光扫了黑鹰一眼。“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即便是她想玩什么花样,咱们还会怕她吗?”
杜飞一再坚持,凯莉也没办法,最终,几个人一起迈入了地下神殿。
白影跟在最后,似乎没有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绕你如此,杜飞也还是小心翼翼,凝神戒备。
至于凯莉,则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白影,小心防范,杜飞相信这白影,可不意味着凯莉也相信,若是这白影想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可是毫不犹豫的会让她灰飞烟灭。
地下神殿十分宏大,里面呈现着无数精美绝伦又无比古怪的石雕。
神殿中央,有一尊古老的人身马面石像!
石像的四周,有着许多古怪的图案。
这些图案一直向着一个方向延伸,杜飞的目光,一直顺着地上的突然往里,某一瞬,他的身体骤然一颤,因为在突然的镜头,是一头巨大的怪物的身体,足足有三四十米长。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魔君?
“这是一头上古神兽。”似乎看出了杜飞的疑惑,白影解释道。“当年,它是魔君的座驾,随着魔君的陨落,一起被封印在这地下神殿,而魔君就在他背后的一堵上古玄铁浇筑的铁笼里面……”
“不管什么魔君不魔君,我们拿了戒指就走。”杜飞道。“戒指在什么地方?”
“具体我也不清楚。”白影淡淡地说道。
“分头找。”杜飞道。
“想干什么?”凯莉瞧着白影准备挪动身躯,当即跟着她。“我可警告你,别玩什么花样,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就这样,白影挪动一步,凯莉就走一步。
几个人在这巨大的神殿,几乎是忙活了几个小时,但是却依然一无所获。
只不过,几个小时下来,他们却都什么都没发现!
“说吧,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凯莉对着白影,厉声说道。
“我没玩什么花样,我是真不知这里的情况。”白影有些委屈地说道。“再说了,这大殿,我也是第一次进来。”
“应该就在前面了。”
“入口找到了,就是这里。”
“据说这里面可是捆着昔日的魔君。”
“管他什么君,我们只要戒指。”
……
几个人在大殿里说话的时候,刚才的入口处,就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几秒钟之后,就见到七八个人走了进来,有老有少,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白色人种,在见到杜飞等人的时候,都显得十分意外,与此同时,在一时间提高了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人率先吼道。
“我还想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呢。”面对着一群人,杜飞直接说道。
“傻逼,就凭你,也敢质问我们?”人群中,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率先占了出来,怒道。“老实交代,你们到这里来发现了什么,赶紧交出来。”
“我要是不呢?”杜飞冷漠地问。
“不?”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怒道。“不的话,你们就是在找死。“
青年男子说话的同时,身影快速上前,夹杂着无力元力的一拳,就朝着杜飞轰来。
“哗啦!”
谁知,青年男子的拳头还没接触到杜飞的身影,便直接被杜飞一拳集中腰部,这人的身体,直接性的倒飞了出去,砸在巨大的神殿石壁上,跌倒在地,一口献血喷洒而出,就已经失去了呼吸。
“呼!……”
一群人见状,纷纷是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这个男子,可是处在神智境中期的强者。
在金山派年轻一辈中,再怎么说,也堪称翘楚。
竟然被人一拳给轰死了?
这,这未免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那他们面对的这个华夏男子,究竟处在了怎样的水平?
惊骇之余,人群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缓缓站出身,淡淡地说道:“朋友,大家在这里遇到,也算是一个缘分,但是你一开始就杀人,这未免有些不恰当吧?”
“师兄,一定要将这小子灭了,替师弟报仇。”
“师弟不能白死。”
“我金山派,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这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叫九歌。是金山派年轻一辈中真正的翘楚,被称为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天才,十七岁,就已经达到了神智境中期,在未来的九年时间里,平均每三年突破一个层次,现在已经达到了涅槃境中期的水准。
他们这次出来历练,九歌可是属于带队人。这历练才刚刚开始,就有人被杀,这对于九歌来讲,还能够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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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金山派的弟子灭了,这对于九歌这些人来讲,简直就是最大的屈辱!
杀人偿命,他必须用自己的命来偿还!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自己了断,还来得及。”九歌嚣张而冷漠的声音,说道。
“没问题。”杜飞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答。
他回答的爽快力度,以至于令九歌几个人,都略感有些诧异!
难道说,是自己的王霸之气,将这小子吓住了?
九歌一时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仔细一想,又完全不是没有可能。
自己可是强者,面对杜飞一个区区处在神智境中期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费力。
他自己解决,甚至还有些便宜他了。
如此一想,九歌都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他说什么不好,非要让杜飞自己解决?
“既然如此……”不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九歌嚣张而冷漠的声音,稍微停顿了几秒钟,才继续道。“你自己解决吧。”
“什么叫我自己解决?”杜飞听着九歌的话,反问道。“难道,你刚才的意思,不是你要自己了断?”
傻逼!
杜飞此话一出,九歌身后的一群人,内心均是在一时间,冒出这样的字眼!
这傻逼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九歌说出这样的话。
与此同时,九歌的面色,也不由地笑了笑,霎时间,又是多了一丝嘲讽。
“有意思。”九歌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想自己解决,要我九歌亲自出马,一切可就不是死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龙虎抓!”
九歌话音一落,一掌推出,恐怖的元气,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神殿内的无限尘埃,在一瞬间,同样是被掀起,连同着强劲的力道,一起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涅槃境中期强者所施展出来的能耐,可的确是不容小觑啊!
这九歌嚣张,果然有他嚣张的资本。
只不过……
硝烟散去,杜飞却没像九歌想象的那样,死的很难看,反而毫发无损地站在哪里。
什么情况?
一群金山派弟子,纷纷目瞪口呆,尤其是九歌,那样的震撼,对于他来讲,可谓是实在的强烈。刚才他用了多少力,可是只有九歌自己最清楚啊。
不说是区区一个神智境中期的强者,就算是涅槃境初期,也会直接飞灰湮灭。
可是,眼前的杜飞,怎么可能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奇怪。
惊讶。
邪乎!
……
几乎各种各样奇怪的思绪,都在九歌内心弥漫。
“有意思。”虽然如此,九歌却淡淡地笑道。“能够躲过我的三份力,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接下来,你能不能顺利过关,可就要看实力了。”
“是吗?”杜飞嘴角,流露出一丝戏谑地笑容,在九歌冲来的一瞬,他的身体,也瞬间雷动,手中的琳琅,风力的砍出,面对着九歌磅礴的元力,直接一刀将之消灭的没有痕迹。
九歌似乎根本就没预料到,杜飞一个神智境中期的身手,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大的威力,身体忍不住倒退了几步,才站稳。目光落在琳琅之上,最终忍不住“咦”了一声,双眸中,闪烁着浓烈的爱慕之意。
“琳琅……”九歌声音中,略微有些吃惊地说道。“真没想到,这琳琅竟然在你手上。”
“那又如何?”杜飞无所谓地问,莫非,你还想抢不成吗?
“哼,要不了多久,它就会易主了。”九歌说道,身体霎时加快了速度,只听得怒喝一声:“风卷残云……”
“呼!”
“啪啪啪……”
九歌一声喝下,看样子是想尽快解决掉杜飞。一则,刚才杜飞所施展的实力,让九歌不敢掉以轻心;二则,杜飞手中的琳琅,让九歌提高了警惕。
这杜飞的实力,虽然只是处在神智境中期,但能够拥有琳琅,可完全不是等闲之辈。
“杜飞,小心……”面对着九歌无比强劲的气息,凯莉忍不住叫喊道。
“吞天遁地诀!”
“轰隆!”
面对几个的“风卷残云”,杜飞丝毫没有在意,直接施展那“吞天遁地诀”,硬生生的将九歌的气焰,完全给压制住,一个神智境中期的强者,竟然将涅槃境中期强者的气势完全给压制住,这,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一些吧?
刚开始还十分轻松的九歌,此刻已经彻底沉浸在紧张之中。
“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九歌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屑,说道。“不过,你这种依靠药物提升起来的实力,想和我真正的实力想抗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看招。”
“舞动山河!”
“遮天掌!”
“啪啪啪!……”
“轰隆!”
“嗷!”
两个人再次撞击在一起,在巨大的元力冲击之下,九歌的身体,直接失去控制,撞击在石壁之上,发出惊天的一声惨叫。
九歌落败了?
金山派一群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沉浸在彻底的难以置信中。
“怎么样,认输了?”面对着刚刚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九歌,杜飞眼神中,夹杂着一丝鄙夷,问。
“认输?”九歌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迹。“在我九歌的词典里,根本就没有认输这个说法。”
说话的同时,九歌从身上掏出一枚丹药。
金山派的一群人见状,纷纷无比惶恐了起来。
元神丹!
他们哪里会想到,九歌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服元神丹。
杜飞将九歌逼迫到这个程度上,九歌已经彻底输了。他现在竟然需要用元神丹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提升实力,虽然是一件好事,可是用这元神丹强制提升的话,虽然会使人在短时间内,实力暴涨,但与此同时,也存在着极其严重的后果,那就是,在实力暴涨之后,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轻者实力大减,重则伤筋度断骨,从此无法修炼。九歌是疯了吗?不少人内心,在一时间,纷纷是腾升起这样的想法。
“嗖!”
九歌直接将元神丹吞入腹中!
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杀意。
他九歌可是天之骄子,可是百年难遇的人才,而这样的一段佳话,一直令九歌引以为傲的资本,却在刚才短暂几秒钟交手之后,被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给彻底击破,九歌能不同心?九歌能不愤怒?九歌能不郁闷?他是一个将颜面看的比什么都还重要的人,就算是自己付出惨重的代价,九歌也一定要让杜飞粉身碎骨。
“嘭!”
几秒钟之后,只见“嘭”的一声,九歌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身体骤然暴涨,一块一块令人心悸的肌肉,则更是直接将他的衣服给撑破。
“混蛋,拿命来。”实力暴涨之后的九歌,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整个人不顾一切地冲着杜飞吼道,身形雷动,浑身上下,无比霸气而蛮横的气息,直接朝着杜飞卷来。
涅槃境后期?
杜飞见状,面色骤变!
九歌依靠药物,将自己强行提升到涅槃境后期,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九歌这次,怕是付出的代价,也实在太沉重了。”
“如果是我,或许会和他做出同样的选择。”
“九歌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
金山派不少人,在一侧议论纷纷!
眼神中,有理解,有镇静,与此同时,还有无限的期待。
他们期待着,九歌直接一掌,就将杜飞给灭了。
“老婆……”谁知,面对实力暴涨的九歌,杜飞不但没自己上,反而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一位美女,这不免在一时间,令不少人内心充满了鄙夷。
“玉女心经!”
叶倾城和杜飞靠在一起,同时使出了刚刚学会的《玉女心经》!
“《玉女心经》?”
“这不是失传已久的武技吗?”
“这两人怎么会《玉女心经》?”
……
一群金山派的人,在见到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使出《玉女心经》来抗衡九歌突然暴涨的实力之后,面色不由地均是阴沉了下去。毕竟,这《玉女心经》属于上古武技,本身功法独特,招式古怪,变幻万千,再加上两人同时出击,怕是九歌这药丸,已经白吃了。
“啪啪啪!……”
“扑哧!”
“九歌,你没事吧?”
“九歌。”
“九歌。”
……
几个人身体在相撞的一瞬,实力尽管已经暴涨到涅槃境后期的九歌,最终还是落败,身体直接被砸在地上,一股鲜血,再次喷洒出来,一群金山派的人纷纷上前搀扶,谁知,九歌却是一声大怒,顺手抓起两个金山派的弟子,直接摔在地板上,砸的血肉模糊,金山派的其余人见状,均是纷纷吸了一口凉气,丝毫不敢再靠近九歌一分一毫。
“混蛋,你杀了我金山派这么多人,你以为,你就真的赢了吗?”九歌的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愤怒,与此同时,手中一枚古怪的玉竹,直接被九歌捏碎。
几秒钟之后,一道实力恐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厅里面。
杜飞根本就看不清这身影的具体实力,但是,在他内心深处,却唯独腾升起恐怖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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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看不出!
这,应该是他迄今为止,见到的实力最为强悍的一个!
可能已经达到了涅槃境后期巅峰,甚至是半步轮回境!
这样的层次,对于杜飞来讲,可是真正的震撼!
“师叔……”九歌走到这恐怖的身影身旁,恭敬地叫道。
“我已经大致知道了是什么情况?”金坛子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继而,才将目光转向了杜飞。“没想到,你们年纪轻轻,竟然能够将九歌逼迫到这种程度,如果,你们可以皈依我金山派,这件事倒是可以这么算了。”
皈依?
算了?
一个个词,一句句话,传入九歌等人耳际,令九歌等人格外不爽。这杜飞,凭什么皈依金山派?他对他们的耻辱,难道说,就这么算了吗?不可能!
“师叔……”九歌闻言,有些不满地说道。为了对付杜飞,他不惜服下丹药,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金坛子竟然有意邀请杜飞进入金山派?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死,九歌也不愿意。
一山不容二虎,他和杜飞,一开始就注定是处于敌对状态。
面对九歌的动作,金坛子摆了摆手,意思是,这件事情,他自有安排。
金坛子在金山派虽然没有什么职位,但地位却十分不低。据说,金坛子当年是被确定为金山派掌门的不二人选,但金坛子却一心潜心修炼,无心处理掌门事务,这才换成其他人。
“怎么样?”杜飞没有回答,金坛子继续问道。
“没兴趣。”面对金坛子的话,杜飞丝毫没放在眼里,淡淡地说道。
“人各有志。”金坛子笑道。“既然咱们不能成为一路人,便只有处于敌对状态了。”
“玉女心经!”
杜飞和叶倾城早就做好准备,这金坛子虽然很强,但并不代表着他们就害怕。
“啪啪啪!”
“轰!”
两人使出这玉女心经,只在短暂一瞬,便直接被金坛子给破解!
杜飞叶倾城纷纷倒退,而在此时,金坛子强烈的元力,直接朝着两人席卷而来。
“老匹夫,以大欺小,倚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汉?”面对强劲的金坛子,凯莉丝毫没有犹豫,纵深一跃,迅速上前。
“找死。”面对着冲上来的凯莉,金坛子一掌挥出,直接凯莉命门,凭借两人实力的差距,这一掌若是击打在凯莉身上,怕是凯莉必死无疑,可是面对着强劲的金坛子,凯莉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跌倒在地的杜飞见状,奋力爬起,想要上前阻拦,奈何一切以及来不及,金坛子那浑厚的一掌,直接落在凯莉头部,只听得“啪”的一下,凯莉的身体,便彻底顿时,一双大大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金坛子,嘴里,一股殷红的血液,直接流淌而出……
“凯,凯莉!”
杜飞这个时候,几乎是要发狂了!
凯莉,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凯莉倒下,身体在最初的时候,微微的抽蓄了两下,到了后面,便彻底一动不动起来。
杜飞浑身一麻,一颗心,冰冷到了极点,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愤怒。脑海里,猛然浮现里他和凯莉接触以来的点点滴滴。凯莉,真就这么走了吗?
“啊……”
杜飞仰天一声长啸,浑身上下,浑身上下,一根根粗壮的青筋,格外恐怖,隐约间,透过青筋,可以看到不断流淌的血液……
怒血燃烧!
几年前,已经有一个女人为了死了一次,当时的杜飞就发誓,不能再让悲剧重演,谁会想到,这才多久时间,悲剧却再次重演,这次,是凯莉死在了杜飞的眼前。
凯莉……
“老匹夫……”杜飞一言一词地喝道。“我必然让将你碎尸万段……”
“年轻人,自己没实力,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碎尸万段,就凭你,也配吗?”金坛子声音冷漠而嚣张地问道。
“看招!”
“吞天遁地诀!”
“嘿嘿,真没想到,你这年纪轻轻,居然会如此古老的武技。”金坛子小声说,带着许些的吃惊,道。“但是,即便是再高深古怪的武技,你实力不够,也只不过是花拳绣腿。”
金坛子单手拂袖,磅礴的元力,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无限的威压,直接将杜飞的《吞天遁地诀》给化为乌有。
杜飞整个人,同样是在一时间,“噗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一口献血,最终是喷洒了出来,而就在杜飞想再次站起来时,风林子的手,已经直接击打在杜飞的天灵盖之上,此时此刻,同样是跌倒在地满脸难看的叶倾城,在见到这一幕时,泪水哗的一下流淌出来,白皙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凭这金坛子刚才对凯莉的形势来看,怕是杜飞也是凶多吉少。
“不……”叶倾城声音嘶哑地吼道。
她若时失去了杜飞,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嘶吼的同时,叶倾城的身体,奋不顾身地朝着金坛子冲将而去。
“哼,又一个找死的。”金坛子的声音,夹杂着无限的冷漠,说道,单手一挥,直接将叶倾城的气势给阻挡而住,而就在金坛子挥手的一瞬间,杜飞体内那无限怒血,似乎在一瞬间,如数注入了琳琅利刃之中,只见那琳琅通体,瞬间呈现出无限红芒,紧接着,红芒越聚越浓,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红球,只在几秒钟时间,就直接朝着金坛子撞击而去,金坛子见状,面色一变,身体赶紧收缩,想后退,已经根部来不及,单手夹杂着无限元力,直接朝着红球砸来,瞬间,只听得整个地下神殿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破!
“老狗,拿命来。”杜飞怒吼道。他必须要为凯莉报仇,必须!
手持琳琅,在金坛子失神的一瞬,直接朝着金坛子的脑袋劈下。
只不过,眼看着琳琅就要劈向金坛子之时,金坛子及一群金山派弟子的身影,竟然瞬间消失。
“老狗……”杜飞怒吼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要杀了你……”
声音,嘶哑了。
敌人,逃脱了。
心,伤透了。
杜飞怒吼完,“噗咚”一声跪在带上,浑身上下,面色惨白,整个人,像是一头失落的雄狮,这么多年来,除了幽冥离开的时候之外,杜飞还从来没有如此失落过。
凯莉……
脑子里,再次萦绕着凯莉的名字,身体缓缓朝着凯莉的躯体挪将而去,一把将她的躯体揽入怀中,紧紧地搂紧,泪水大滴大滴地流淌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杜飞整个人,现在可谓是伤心到了极点。受伤不严重的叶倾城,此刻小心翼翼地走到杜飞身边,她很想安慰杜飞两局,可在这个时候,却根本不清楚说什么。
杜飞内心需要承受的痛楚,陶冶情操可是完完全全能够体会。
在眼下,她能怎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半个小时,杜飞才抱着凯莉,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说道:“我们走。”
“去哪儿?”叶倾城的声音中,变得有些不确定,问。
“凯莉离开了,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们至少应该将她安顿了,然后再招金山派算账。”杜飞的声音,很平淡,很冷静,根本就听不出一点儿温度。
恨,只有无线浓烈的恨。
他变了!
三个字,一刹那,在叶倾城的内心,不断的腾升。
“大人……”杜飞几个人,挪动了几步,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白影,才开口道。
“有事?”杜飞问。
“戒指。”白影指了指距离他们不远处的石壁顶端,杜飞和叶倾城两个人看去,只见一枚质地古怪的戒指,此刻正闪烁着光芒。他们进来的时候,找了许久,都不曾见到这盘龙戒指,而在眼下,这盘龙戒指竟然出现在了眼前……
“我想,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再看了一眼,杜飞的眼神中,才无比绝望地说道。
“大人……”白影闻言,面色一变,道。“我想,这枚戒指,可能能够让这位小姐苏醒过来。”
“你说什么?”白影的话,让杜飞陷入了彻底的震惊之中。
这盘龙戒指,难道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难以置信!
“我也不太确定,但是在理论上来讲,应该是可以的。”白影继续说道。
“要怎么做,你说。”只要能够让凯莉醒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杜飞都愿意承受。
“应该是……”白影一一将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讯息,全部说了出来。
杜飞听完之后,就陷入了彻底的沉默,目光再次凝视着那盘龙戒指。
只要凯莉能够醒来,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轻轻将凯莉的躯体放在地上,身影迅速腾升而起,一把抓住拿盘龙戒指。
只不过,杜飞的手刚刚和戒指接触的一瞬,浑身上下,瞬间就是一阵触电般的感觉。
杜飞整个人,忍不住“啊呀”一下,直接被甩的远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这样?
杜飞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的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
盘龙戒指,就是一枚戒指而已。
虽然这盘龙戒指有着它的独特之处,可并不代表着,它就能够轻易将人甩出什么远啊?
刚刚自己的一双手在触碰到盘龙戒指的一瞬,杜飞浑身上下,就像是彻底触电一般。
“杜飞,你没事吧?”叶倾城见状,满脸担心,问道。
她现在可是不想杜飞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万一杜飞遇到什么意外,叶倾城可就不清楚要如何才能够活下去了。
“我,没事。”咬了咬牙,杜飞才故作镇定地说道,目光在简单一瞬,就转向了白影,很显然,杜飞隐约感觉,这白影应该知道一些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我也不清楚。”白影满脸认真地说道。实际上,她的确是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在这里苦苦等待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等到有人能够打开这地下神殿的人,然后拿出盘龙戒指吗?现在终于有人做到了这一步,并且答应帮她恢复身体,为此,她难道还会隐瞒?
“那是怎么回事?”杜飞一时间,就陷入了迷茫,甚至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不过……”
“什么?”
“在我们那个年代,但凡属于神器的东西,都需要用血祭活的。”
“你的意思是……”
白影的话,倒是让杜飞想到了一些东西。
用血?
简单的一瞬,杜飞咬破自己的手指,身体内,一股殷红的血液,瞬间朝着那古怪的盘龙解释撒去,只不过,杜飞体内的血液,刚刚和盘龙戒指接触的一瞬,正枚戒指,瞬间闪烁着一股奇异的五彩光芒,只见那光辉格外耀眼,并且,越来越强烈。
整座地下神殿,在这五彩的光芒中,一下子变的丰富多彩起来,尤其是那石壁上的许多古老图腾,都像是活灵活现,许多古怪的动物和古老的人,也都活了过来。
什么情况?
杜飞见到这样的景象,整个人已经被彻底的震惊住,完全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你果真没骗我?”一瞬间,杜飞的身体,就直接靠近了白影,声音中,夹杂着无限的愤怒,问。若是他一不小心,将这封印数年的魔君给释放,那才叫问题大了。
“我,我真没有。”白影虚幻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说道。
“谅你也不敢。”杜飞冷哼一声,说道。“若是你敢骗我的话,我便让你永世不能超生。”
只是……
眼前的情况,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杜飞的想象,超越了杜飞的认知范畴。
至于眼下该怎么办,杜飞可是完全不清楚。
这地下神殿,太过于古怪,杜飞只想快些离去。但仔细一想,那盘龙戒指还没拿到手,他又怎么能够离开呢?要清楚,若是真按这白影所说,那盘龙戒指,可是凯莉活过来的唯一希望啊。一想到凯莉,杜飞的目光,瞬间又盯紧了戒指,深吸了一口凉气,身影再次跃起,一只手朝着盘龙戒指抓去。
就算是死,他也要拿到!
杜飞这次,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里准备!
只是,手接触到盘龙戒指的时候,杜飞的身体,竟然没有其它的任何变化,那枚戒指,这次竟然是很轻松的就落入了杜飞手中,神殿中的一切,也在一时间,恢复如常!
一切,难道仅仅是因为这枚戒指的原因?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离开再说吧。
杜飞抱着凯莉的躯体,带着叶倾城和白影,快速离开了这地下神殿。
只不过,几个人的身影离开不久,原本已经沉浸下来的大殿,却隐约间传出一阵古怪的声音。
“嘿嘿,老夫已经被镇压数万年,终于,有了重见天日的一天……”
“吧嗒!”
“吧嗒!”
大殿地面,逐渐出现一条条裂纹!
裂纹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一条条恐怖的缝隙。
缝隙越来越大,最终,露出了一道实力恐怖的身影!
……
杜飞离开神殿之后,便一心想要救活凯莉。
可他现在,却完全无从下手。
毫无办法之际,杜飞只有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这白影!
“告诉我,应该怎样做?”杜飞问道。“我先救了他,然后势必帮你恢复身体。”
“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达不到。”白影如实的回答。
“那样怎样的实力?”杜飞有些着急了的,问道。
“祖境!”白影道。
“……”
祖境?
杜飞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彻底沉默了下来。
祖境?
那是怎样的级别?
从古到今,懂得修炼法门的人,不尽其数,可是,有谁真正达到过祖境这样的层次?
白影的话,让杜飞刚刚腾升起来的希望,瞬间又化为乌有!
祖境,那是根本就无法企及的巅峰存在。
“只有达到祖境,才能够达到真正的窃生死,转阴阳,度轮回的境界。”白影继续说道。“虽然说,这样的境界,非常难以达到,但仅仅是很难而已,却并不代表着没有可能性……”
“你说的对。”深吸了一口凉气,杜飞说道。“只要能够救凯莉,不管费劲多少努力,我也必须达到祖境这个层次。”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甚至,这辈子,杜飞都不可能达到祖境。
但至少,他会为了这个目标,不断奋斗。凯莉,就是她奋斗的唯一希望。
虽然说,这样的希望,十分渺小!
但在此之前,杜飞不得不先解决一件事情,那就是报仇。
金山派的金坛子,杀死了凯莉,然后逃之夭夭,这笔账,可必须算清楚,不管那金山派是什么龙潭虎穴,这次杜飞都必须硬闯!
报仇!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妥善将凯莉的躯体放在一个地方,然后,再确保叶倾城也在一个安全的场所。
目光扫了一眼无边的森林,这个时候,什么地方碍事最安全的?
这整个森林里面,怕都是金山派的人。
至于森林外面,杜飞甚至相信,早已经被皇帝的人给包围了。
毕竟,他杀了皇帝那么多人,可是让这个嚣张的家伙,压面扫地。
“大人,你是在想,先离开这里吗?”似乎看出了杜飞的心思,白影问。
“你有办法?”杜飞问道。
“有。”白影道。“前提是,大人要相信我。”
“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带着你一起出来了。”杜飞说道。
“既然如此……”白影略微沉思了几秒钟,目光看了整个森林一眼,才说道。“这座森林有一座可以通往外界的密道,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变迁,我已经不确定,这密道是否依旧能够使用了。”
白影的声音,说道最后,已经变的十分小。
几万年的时间,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可完全不是杜飞能够预料的。
按照白影所说,在几万年之前,这里不是一片海洋吗?
简单的一瞬,杜飞就已经将通过密道出去这种可能性给否决了。
“还有没有其它的方式?”杜飞尝试着问。
“没有了。”白影认真地说道。“这条密道,在当时采用了一些特殊材质挖掘铺设而成,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那么容易毁坏的,如果大人愿意,还是可以略作尝试。”
“此话当真?”杜飞闻言,面色之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欣喜。
“当然。”白影道。
“那密道的入口在什么地方,你可还能找到?”杜飞继续问。
“能。”白影双眸微闭,大约十来秒的样子,再次睁开眼,指着距离他们不远的一片山坳处,说道。“如果我的感应没错的话,密道的入口,应该就在那个位置。”
“走!”
事情到了这一步,杜飞几乎是没有太多思考的余地。
他想先将叶倾城送回华夏,确保叶倾城的安全之后,再来解决金山派这些人。叶倾城现在的能耐,要自保,已经不存在什么问题了。再则,凯莉的躯体,可是需要妥善保管的。几个人进入密道,杜飞虽然对着密道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大约一天左右的路程,却一直走的十分顺畅,直到他们来到密道的出口,都没遇到任何阻碍。
“谢谢你。”站在出口,看着不远处的一座城池,杜飞由衷地说道。“不知我应该如何称呼你?”
“称呼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若是大人不嫌弃,可以叫我小白。”白影十分客气地说道,因为她在杜飞的印象里,就是一道白影而已。
“小白……”杜飞咀嚼着这样的字眼,略有所思。
“是,大人。”小白恭敬地说道。
“你放心,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全力,虽然我不能保证,自己最终是否能够做到。”毕竟,要达到祖境那样的层次,杜飞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而且,要达到那样的层次,是多么的艰难,杜飞内心,可也大致是有数的。
“有大人这句话,小白就放心了。”小白十分欣慰地说道。
“老婆。”稍微沉思了一下,杜飞才道。“我想,先送你和凯莉回华夏,毕竟,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谁知,杜飞话音刚落,就被叶倾城拒绝。“杜飞,尝试了两次分别,我才知道,分别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求你,这次让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好吗?”
“不行。”杜飞道。“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实在是太冒险了一些,等我对付了金山派,再摆脱了皇帝的阻扰,我就回来,到那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能再将咱们分开了,好吗?”
“杜飞……”好吗?肯定不好。杜飞此举,一个人承受这一切,要面临怎样的危险,叶倾城内心,可完全是有数的。“我一定要留下。”
“这个……”杜飞认真思索了几分钟,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道。“如果你实在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可要听我的安排。”
“真的?”叶倾城没想到,杜飞这次,竟然是如此好说话,刚才还满是愁容的脸上,瞬间弥漫着浓烈的欣喜,身体忍不住靠近了杜飞,只不过,也在这个时候,叶倾城的眼前,顿时一黑。
“傻瓜,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怎么能让你一起?你一出生开始,就应该养尊处优才对!”将叶倾城拍晕之后,杜飞才自言自语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凯莉死了!
这对于杜飞来讲,可是极大的打击!
杜飞万万没想到,几年前,自己面对幽灵的死无能为力,而一直生活在悔恨之中,几年后,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人死在自己的眼前……
一道身影,缓缓地站在一道巨大的山门面前。
他将叶倾城送回华夏,并妥善安置了凯莉的躯体之后,再次来到旧金山。
杀人偿命,血再血还。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杜飞长这么大以来,都几乎还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他必须亲自解决掉金坛子,否则,他就不是杜飞。
“准备好了?”风林子淡淡的声音,在杜飞耳畔问道。
“恩。”杜飞道。
“这金山派,隐藏着多少高手,可完全是未知啊。”风林子有些感叹地说道,杜飞的胆略,可的确是令风林子有些震惊,甚至,在杜飞身上,风林子依稀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杜飞跑到金山派来算账,犹如临龙潭虎穴。
九死一生!
这就更需要勇气和胆识!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杜飞的声音,显得十分坚定,继续说道。“
“好,走吧。”风林子说道。“老夫沉睡了这么多年,再次醒来之后,倒是很好奇,这金山派究竟有着怎样的底蕴。”
“什么人?”杜飞刚刚挪动了两步,两道身影,快步上前,吼道。
凶神恶煞。
气焰嚣张。
开玩笑,这金山派,是你怎么人想进,就能进的吗?
金山派屹立于这块大陆已经有许多年,许多年来,一直备受修炼之士推崇。
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着人人都有资格进入这金山派修行。
金山派的选怕,一向都是十分苛刻而严格的。
而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凭什么直接进入山门?
若是再不停止脚步,可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我找金坛子。”杜飞冷漠地说道。
“金坛子?”两个人听到这个名字,很显然愣了一下,但是几秒钟的时间,就瞬间反应过来,当即勃然大怒。“什么东西,竟然敢直呼金坛子长老的名讳?”
“来人,给我拿下。”
“啪啪啪……”
几个人刚刚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杜飞席卷而来,遗憾的是,还未靠近杜飞的身体,便直接被杜飞打倒在地,身体不断的在地上挣扎,几乎是狼狈到了极点。
“快,通知掌门。”
“你们,你们几个,给我上。”
“啪啪啪!……”
一连串的人再次上前,依旧是被杜飞打倒。只不过,这次上前的人,很明显运气差了许多。杜飞出手,也较之先前,重了许多,一群人跌倒在地,狼狈不已,浑身的骨骼,就像是全部断裂一般。有了这两次的教训,剩余的一些金山派子弟,纷纷畏惧,根本不敢上前,杜飞靠近一步,他们后退一步,没多少时间,就已经进入金山派大门是数米。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擅闯我金山派?”这个时候,一道六十来岁的老者,看样子像是金山派的执事,气度非凡,实力雄厚,站在那里,问道。
“代掌门。”
“代掌门。”
“代掌门。”
……
一群金山派的弟子,见到这道身影,瞬间欢喜,纷纷低声叫喊。这个人叫金钟子,是金山派的代掌门,金山派的真正掌门金山子这些年来,一直在潜心修行,掌门事物,几乎是游金钟子在搭理。
“在下幽冥,有些事情要找金坛子。”杜飞说道。
“幽冥?”金钟子听到幽冥这两个字,面色之上,就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神色。“来人,将这个残杀我金山派弟子的罪魁祸首拿下。”
“是。”数十个金山派弟子,纷纷上前,将杜飞给围堵的严严实实。
“这就是你们金山派的待客之道?”这样的形式,杜飞虽然一早都有预料,但他这次来,的确只想直奔主题,惩罚罪魁祸首金坛子。若是金山派一意孤行,非要这么做的话,他就只有大开杀戒了。对于杜飞来讲,杀人虽然不算是什么大事,可他自从回归都市之后,还真没怎么杀过人。
“给我杀。”金钟子根本就没理会杜飞的话,就一声喝下。
“铮!”
“铮!”
“铮!”
“啪啪啪……”
一瞬间,金山派山下的小广场上,人影浮动,刀光剑影,杀声震天,无数的金山派子弟,纷纷朝着杜飞围攻,似乎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杜飞给解决了,只不过遗憾的是,对根本就没给他们这样的机会,手持一把琳琅神兵,一次又一次的击退了这些人的进攻,不足一分钟时间,金钟子叫来的这些人,便纷纷跌倒在地,不断挣扎,呻吟不断。
“果然有两下子。”金坛子面色略微一变,见到眼前的此情此景,说道,一只手对着身后的十二个弟子挥了挥,这十二人快步上前,一股浑厚而霸气的元力,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似乎只略微一感知,就能够知道,这十二个人,个个都处在神智境中期。这金山派,底蕴果然非凡。杜飞内心,忍不住想。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着杜飞面对眼前这样的场景,就一定会退缩。
他这次来的目的,可是很明确的。
“金山剑阵!”
“吞天遁地诀!”
“嗖嗖嗖……”
“啪啪啪……”
“轰隆!”
他强任他强,山风拂大纲!
金山剑阵一出,整个广场,瞬间弥漫在剑阵之中。要清楚,金山剑阵,在这数百年来,可还是第一次拿出来遇敌。对于杜飞来讲,这的确是有些太抬举他了,这金山剑阵的十二人组合,虽然都才处于神智境中期的水准,但是,十二人一起发力,再借助着金山剑阵强大的威力,所迸发出来的实力,就算是一些涅槃境的高手,也未必能够应付,更何况,在金钟子看来,杜飞现在也只不过是处于神智境中期,只不过,他手上那把琳琅,可又是令杜飞的实力增加了不少。
此时此刻,距离金山派有些距离的山峦上,两道实力恐怖的身影,正注视着这一幕。
“嘿嘿,这小子,的确是有些能耐,难怪银枪老妖九红袍老祖他们,纷纷死在这小子手上。”
“的确是有些能耐。”
“怎样,我们要不要采取措施?”
“先静观其变吧,我想,这金山派应该还是有一些底蕴才对。”
……
“金山剑阵!”
一次剑阵被冲散,这十二人组合在短暂的一瞬,再次凝聚剑阵!
“六甲乱!”
“轰隆!”
金山剑阵在对决《吞天遁地诀》时,都败的一塌糊涂,这次,杜飞想尝试一下《遮天掌》,送回叶倾城,再次来这里的途中,杜飞还特地重温了一变《遮天掌》,这《遮天掌》的威力,虽然不及《吞天遁地诀》,可是,借助强大元力为支撑,同样是可以爆发出不可小觑的实力,不愧是风林子传授他的上古武技。
“这是什么东西?”
“《遮天掌》?”
“天,这混蛋那儿学来的《遮天掌》?”
……
金山派之中,金钟子身后,不少金山派的长老,刚才见到杜飞使出的《吞天遁地诀》时,就已经惊讶不已,此时此刻,杜飞使出这《遮天掌》,他们则更是惊骇万分。《吞天遁地诀》较之于《遮天掌》,虽然要高几个层次,但是拿来应付大阵,可还是这《遮天掌》要强劲许多。果然,金山派这剑阵都还未能凝聚成功,杜飞使出这六甲乱,无数的神兽,纷纷朝着一群人咆哮而去,在见到这一幕时,金山派无数弟子,纷纷震惊,那儿还有心思凝聚金山剑阵,纷纷挥舞着手中利刃,朝着无数的神兽击打而去。
“星辰变!”
而就在这个时候,杜飞再次一声怒吼,身体虚实变幻,凝聚着无穷元力。
整个苍穹,在一瞬间,彻底黑暗下来。
只见那穹顶之上,一股强劲的星河之力,不断凝聚。
那无限的力道,渐渐回合一处,直接朝着一群人席卷而来。
杜飞此番使出的星辰变,较之于之前,不知又强劲而纯属了多少。
这强劲的力道,若是击中这金山派十二子弟,这十二弟子,绝对必死无疑。
见到这一幕,刚才还泰然自若的金钟子面色,顿时一变,在星河之力凝聚之前,挥舞着手掌,身形骤然消失,大吼道:“金山霸气诀,给我破……”
星河之力与金钟子使出的《金山霸气诀》的力道相撞,瞬间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破之声,一瞬间,烟雾弥漫,响雷阵阵,狂风乱作,大地颤动,宛若万吨巨石,直接撞击在这地面一样。
当一切元力消散,大地再次回归平静,金钟子站在广场中央,一身白衣,羽扇纶巾!
他平静的外表之下,却是十分不平静的内心。
刚才化解杜飞的星河之力,金钟子可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都在这样的巨大力量震撼之下,有些支撑不住,只是,这金钟子毕竟修为过人,稍微略作调息,自己的实力,便已经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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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的《遮天掌》虽然具备一定威力,但面对金钟子这种强者来讲,威力就减少了许多。
短暂的一瞬,金钟子便已经恢复如初!
他眼神中,杀意更浓。
按照杜飞如今的势头以及天赋,若不将他除了的话,以如今杜飞和金山派的交恶形式来看,怕是会留下很大的麻烦。
死!
金钟子脑海里,这是唯一闪烁的一个字眼。
“果然有你嚣张的资本,但若是仅仅只是这些资本的话……”金钟子遍布着威严的声音,在广场上悠悠地响起。金钟子现在可是迈入了半步轮回境。而且,凭借金钟子一些特定的手腕,在与人战斗的时候,甚至对付一些真正轮回境的强者,都不存在什么问题,更别说现在只是对付杜飞一个神智境中期的人。饶是如此,这短暂一瞬间,杜飞所施展出来的实力以及底牌,还是令金钟子不敢小觑!
“屁话多,要打就打,不打就交人。”杜飞怒吼道。
“找死。”金钟子怒道,单手一挥,巨大而恐怖的元力,就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乾坤移!”
面对金钟子这种处于半步轮回境的强者,杜飞实际上,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可是明摆着的。
“啪啪啪!”
“轰隆!”
两股巨大的元力波撞击在一起,整个广场,结实的一张张大理石板,瞬间拔地而起,直冲天际,继而又七零八碎的掉落在地,金钟子和杜飞的身体,同时在巨大的冲击之下,纷纷后退,两个人均是倒退了几十米,才算是停歇下来,金钟子在这乾坤移的冲击之下,体内早已经翻江倒海,他虽然一开始,并未将杜飞当一回事,可是实际上,金钟子也并未掉以轻心,这个年轻人,可是残杀了金山派的许多修为天赋过人之人,与此同时,就连金坛子,也败在他手上,一开始,金钟子只在内心嘲笑这些金山派弟子无用,谁会想到,真正对决起来,他才深刻的明白,这杜飞是多么辛辣的对手。
“风凌天下!”
刚刚恢复镇定,金钟子似乎想都没想,就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风临天下?”
“真是没想到,这幽冥竟然将金钟子逼迫到使出看家本领的份上,这一局,幽冥即便是败了,也虽败犹荣。”
远山上,两个身影,密切注视着这一幕,振振有词!
话音落下,他们的目光,又迅速集中在了广场之上。
如此难得的战斗场面,他们似乎一丝一毫,都不愿意错过。
神智境中期的一个青年人,竟然将处于半步轮回境战斗经验丰富的金钟子逼迫到这种程度。
这,的确是天不可思议了!
“风临天下么?”杜飞见状,阴沉地笑道,手上的盘龙戒指,瞬间比划而出。“盘龙吞天,秒杀万物,给我破!”
“啪啪啪!”
“轰隆!”
一连串的力量冲击波之下,金钟子身体摇摇欲坠,即便是已经到了眼前这种程度,金钟子也根本不相信,这杜飞竟然破了他的风临天下,这,怎么可能?只不过,当金钟子看清了杜飞手中的盘龙戒指时,面色就彻底煞白了。更加糟糕的是,杜飞似乎根本就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在击退了金钟子的一瞬,身体快速上前,手中琳琅利刃,锋芒毕露,直击金钟子天灵盖,看样子,是想将这老匹夫给灭了,金钟子见状,面色惨白,内心极度骇然,他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击一个半步轮回境的强者,在面对区区一个神智境中期的人时,是如此的无能为力,甚至,还有可能被对方斩杀。金钟子想再做最后的努力,可是,杜飞的气息太过于强大,以至于金钟子整个人,几乎是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给我助手。”眼看着琳琅就要劈死金钟子,一道更为恐怖的身影,瞬间闪现,强大而磅礴的元力,直接朝着杜飞席卷而来,简单的一瞬,杜飞的躯体,便直接被远远的抛出,撞击在几堵石墙之上,石墙瞬间坍塌,直接将杜飞掩埋其中。
“轮回境强者……”
“想必,这就是金山派潜心修炼多年,刚刚突破了轮回境的掌门,金山子吧。”
“这金山子也太不厚道了吧,一上来就直接对一个晚辈痛下杀手,看得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虽然我也没想让幽冥活。”
“不对,等等……”
远山上的两道身影正在议论和叹息的时候,只见那坍塌的石墙之中,一道身影,遍布着血迹,隐约从里面爬起。
杜飞!
两道身影在见到这样的场面之时,再次震惊无比。
杜飞,竟然没死?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要清楚,这金山派掌门,可是真正的轮回境强者。
“你就是金山派掌门,金山子?”咬了咬牙,杜飞遍布着愤怒的声音,在金山子耳畔响起,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全场,几乎是在一时间,对所有金山派子弟说道:“金山派掌门暗中偷袭一个晚辈,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怕不是很光彩吧?”
“哼,少在这儿胡搅蛮缠,称口舌之利。”金山子冷哼一声,说道。“就凭老夫的实力,对付你一个区区神智境中期的垃圾,还需要偷袭吗?”
“啪!”
“啪!”
“啪!”
……
面对金山子的话,杜飞直接是拍了几下巴掌。
“好,好一个翻脸不认人,转身不认账。”杜飞的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戏谑。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金山子咬牙怒道。
“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而是,我只想找你们金山派的金坛子。”杜飞再次说道。
“金坛子与你无冤无仇,你找到干什么?”金山子怒道。
“什么叫无冤无仇,他杀了我朋友。”杜飞喝道。“今天,你们必须将金坛子交出来。”
“我若是不交呢?”金山子言辞间,也显得十分不客气。开玩笑,一个神智境中期水平的人,竟然跑到金山派来叫嚣。先且不说这金坛子是否真的和杜飞有着不共戴天之后,就算是有,他们若是交出去了,这以后,不是谁都敢在金山派山门外叫嚣,谁都敢站在金山派头上拉屎?他们将金山派当成什么?金山派可是千年老牌的修真门派,数百年来,吸引着无数的人争相朝贺,顶礼膜拜。
“不交?”杜飞讥笑道。“那我就只有血洗金山派了。”
事情没到万不得已的事情,杜飞并不想这么做。
但金山派现在的态度,迫使杜飞只能这么做了。
他必须给凯莉报仇!
脑子里,一联想到那日在地下神殿的场景,无限的悲凉,在顷刻之间,就直接涌上杜飞的心头。
“哈哈哈,老夫没听错吧?”金山子闻言,只觉得这杜飞是在讲笑话。开玩笑,金山派如此大的修真门派,竟然连一个神智境中期的人,都敢说出“血洗”二字。
“老狗……”杜飞怒道。
手中琳琅,一瞬间,化为万千光芒。
既然这金山子执意要保金坛子,他就只有采取这种措施了。
一瞬间,整个金山派,就彻底被笼罩在琳琅的光芒之中。
“这混蛋,他想干什么?”金山派一群人,见到杜飞的举动,不免都有些差异,甚至有些闹不明白,但这琳琅神兵,他们可都是认得的。
自爆?
最先缓过神来的金山子,见到杜飞如此举动,不免吸了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杜飞竟然会选择这种方式。
人和神兵自爆?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神兵本身就是上古神器,潜藏着无比恐怖的能量。若是他的主人与神兵一起自爆,这无疑会将这股恐怖的能量释放出来,所产生的威力,丝毫不逊于核武器!
该死!
金山子身体退后几步,双手快速挥出。
他必须阻止这样的场面发生。
“这混蛋,一定是疯了。”
“退,我们赶紧退,一旦自爆成功,怕是这整座山脉,都将荡然无存。”
“不急,再等等。”
……
“轰轰轰……”
琳琅释放出的光芒,越来越强,整个大地深处,都使出被镇压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之中,隐约间,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天地变化,大地颤动,山峦滚石……
一切天地异象,皆因杜飞此刻疯狂的举动。
“想自爆,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自爆的实力。”金山子在说话的同时,强劲的元力,瞬间爆射而出,只见一股能量波,直接朝着琳琅的万丈光芒击打而去,只是,那能量波刚抵达琳琅光环核心的外延,也彻底停滞不前,杜飞启动神兵,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也远远超出了金山子的想象。即便是轮回境的强者,在面对神兵自爆的同时,也是十分的无能为力。
“爆!”
“撤!”
“轰隆!……”
远山上的人,听到杜飞的一声怒吼,便瞬间准备撤离。可惜,整座山峦,在这一瞬间,便彻底笼罩在巨大的爆破之中,山峦崩溃,天地荡漾,大地雷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面对无比强悍的爆破之力,金山子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怒骂!
金山派怕是在这重重爆破之中,已经彻底毁了。
这,可是金山派这么多年以来的苦心经营啊!
若是就毁在他金山子手中,他怎么面对金山派的列祖列宗?
“幽冥小儿……”金山子要疯了,有那么一个瞬间,金山子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对这个疯子以礼相待?可惜,现在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一连串的爆破声之后,整个山峦,已经尸横遍野。
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还活着的弟子,也是身受重伤!
该死!
金山子眉心紧锁,头疼无比,就连他本人,在这巨大的爆破声中,都受了一定程度的伤。
不对……
一时间,金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神兵爆破,远远不止这么一点儿威力啊。
难道说,还要更加凶猛的爆破,还在后面?一想到这里,金山子整个人的神经,都彻底绷紧,他的目光,不断寻找杜飞所在的位置,在一团极端耀眼的光辉之中,他就看到了杜飞的身影,果然,金山子的猜测不错,刚才的一系列爆破,只是前期的爆破而已,而真正的爆破,随之即将来临。
他要阻止,一定要阻止这样悲剧场面的发生。
现在的金山派,虽然损失惨重,可根基尚在。
若是一旦全部毁了,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思考的同时,金山子的身体快速闪过,直朝着杜飞奔将而去,眼看着神兵和杜飞渐渐融为一体,即将形成终极爆破,毁灭一切,金山子一股强劲的元力,直接拍打在光圈的外围,那无限恐惧的爆破之气,竟然和金山子的元力持平。现在,就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了,一旦金山子泄气,金山派必然面临彻底的毁灭。
“看着干什么,赶紧来助老夫……”金山子冲着金钟子等人怒道。
几个人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是受伤和死亡比较起来,则显得微不足道,几秒钟时间,几道身影纷纷靠近了光圈,几股强劲的元力,纷纷汇聚在一起。
奇怪的是,金山派其余的强者加入之后,不但没将琳琅爆破的光圈给压制住,反而隐约间吃力起来。
事情怎么会这样?
金山子的面色,丝毫好不到哪儿去。
“快,一定要阻止他爆破。”金山子厉声说道。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此刻杜飞和神兵琳琅似乎已经合并在了一起。
光圈所汇集的力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强,隐约间,就要彻底爆发。
“看样子,一场灾难,在所难免。”
“我们赶紧撤离吧。”
“不,先看看。”
远山更远处,两道身影,正密切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也完全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杜飞竟然会采用这种手段。
杜飞的行为,完完全全,让金山派措手不及。
现在,就算是最终爆破失败,也是给了金山派一次沉重的教训。
“要炸了……”突然,远山更远处,一道身影,满是惊骇地说道。
“真没想到,这神兵爆破,竟然会产生如此强悍的威力。”另一个人,忍不住道。
“撤。”两个人说着,就准备挪动身体。
与此同时,金山子等人,同样是感受到了这股磅礴之力,一群人的面色,都逐渐开始扭曲起来,想挽回一些什么,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金山子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道:“你们要坚持住,我去寻找帮手。”
“掌门,你这是准备让我们送死,自己临阵脱逃吗?”一个长老,有些鄙夷地说道。
“我这不叫脱逃,只是为了保存实力。”金山子说道。“你们放心,你们为金山派的牺牲,金山派一定会永载史册。”
金山子说完,就准备撤力!
其余几个人见状,也纷纷想撤力,可惜,此刻,已经完全来不及,他们的躯体,通过体内磅礴的元力,似乎和这琳琅形成的光圈,闹闹的黏在一起一般,不说是其余几个人难以撤走,就算是金山子,在这个时候,也根本就摆脱不了这光圈的束缚。
“吱吱!”
“不要,要炸了。”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
神兵终极爆破前的一瞬,金山子以及金山派其余几位长老,面色之上的表情,可谓是一致的统一,他们或许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如此死去。就在他们彻底无能为力准备接受最糟糕的局面时,一道更为恐怖的身影,顿时闪现,强劲浑厚而纯正无比的元力,硬生生地将琳琅的终极爆破给压制了下来。金山子等人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面色之上,纷纷浮现着震惊,与此同时,还有无限的恭敬。
“金甲子……”
远山更远处,两道身影,正准备撤离,却突然见到一道恐怖的身影,控制住了残局。
“真没想到,这次的事情,连几十年没出山的金甲子,竟然路面了。”另一个身影,忍不住说道。“只不过,这金甲子的实力,可是深不可测啊。”
“嘿嘿,幽冥这次搞出这么大的震荡,怕是想从金甲子手中活命,已经十分困难了吧。”
金甲子是金山派的前任掌门,因当年修炼到了瓶颈,不得不闭死关。要么,大彻大悟,实现最终突破,要么,走火入魔,就此陨落。几十年以来,金匣子从未出过关,大家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了,谁知道,在金山派面临最危急的关键时刻,金匣子竟然出来了,而且,金甲子只是一招,便已经控制住了全局,这不免也太恐惧了一些吧。
“掌门,您,您突破了?”金山子有些忍不住地说道。
“哼。”面对金山子满脸疑惑,金甲子冷哼一声。“突破是突破了,只不过是刚刚突破,若是老夫再不出来,难道,你们真要将这金山派给彻底毁了吗?”
“……”
一群人,纷纷沉默,根本就不清楚,在面对此情此景之时,应该如何办。
“小友,大动干戈,伤人伤己,快快收手。”金匣子在说话的同时,强劲的元力,直接将琳琅的光圈给化解。杜飞身体一颤,飞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站稳脚跟,他手中已经赤红的琳琅,光芒也逐渐暗淡了下来。金甲子的目光在琳琅身上略微停顿,才继续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炼化了这上古神兵,琳琅,而且,还能够达到与琳琅同时爆破的境界……”
“老家伙,你实力强,今天我落在了你手里,要杀要剐,顺便。”面对和颜悦色的金甲子,杜飞则是完全没有什么好脸色。
“要杀要剐,总得有个原委吧?”面对愤怒的杜飞,金甲子笑着道。“你能否告诉老夫,为何要如此动怒?”
“我说了,你信?”杜飞倒是颇为奇怪的扫了金匣子一眼,他的确没想到,金山派之中,居然还有实力如此强横之人,这金甲子,可不是他现在的杜飞所能够左右的。轮回境中期的强者,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没办法,杜飞虽然不相信金甲子,但还是将事情大致和金甲子说了一番。
金甲子一一听完之后,又让金山子等人说。金山子等人则是将所有的罪过,全部推到了杜飞身上,恨不得金甲子将杜飞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杜飞刚才的行为,真不知害死了金山派多少人,金山派经此一役,怕是想缓过气来,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可能性。
“你们各说各的,都有道理。”金甲子听完,淡淡地说道,目光一一扫过无限山峦,只见着原本完好的和善,已经编目苍凉,破损无比,广场上,许多金山派弟子的尸体,令人升疼。“虽然他们是金山派的人,但是,他们的话,我只信一半。”
“什么意思?”杜飞有些难以确定地问。他的确没想到,金甲子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不管金山派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这次你闹出如此大的震荡,同样也让金山派损失惨重,所以,这件事咱们就此画上句号,算是扯平了,你走吧。”
“掌门……”
“次子不可留。”
“他与我金山派,不共戴天。”
……
几个人一听到金甲子要放杜飞走,当时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反应格外强烈,这,怎么可以?杜飞给金山派造成的损失,可完全是无法估量的。
“都闭嘴。”面对着金山子等人的哀求,金甲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一群没用的东西,我这才消失了多久,你们看看,你们看看,金山派在你们手中,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掌门,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还请掌门三思。”
“次子,一定不能留。”
“必须杀了他。”
……
金山派几个人,纷纷是人不住地说!
“怎么,你们老夫说的话当空气?”金甲子闻言,面色有些不悦地问道。
“我们……”
“退下。”
“怎么样,小友,你还不肯走?”
“走?”杜飞冷笑道。“我大仇为报,金坛子那老狗至今不肯出来,我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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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对金山派做出了如此大的打击,而今,金甲子让他走,没想到,这混蛋还十分不情愿。这可是让金山子等人,均是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只想要杜飞的命,除此之外,什么都是浮云!
若是杜飞真就这么走了,金山派以后,还如何立足?
“不走的话,你想干什么?”金甲子的声音中,透露着微微的愤怒,问道。
杜飞虽然有些手腕,但却并不意味着,他可以任意的在一个强者面前,如此得寸进尺。金甲子的耐性,可是十分有限的,类似的事情,若是放在若干年之前,怕是早就一巴掌将杜飞拍死了。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站在金甲子的角度,而实际上处于杜飞的角度,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杜飞一来到这金山派,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要找金坛子算账。金坛子才是罪魁祸首,他杀害了凯莉,这件事必须有一个说法才行。可是实际上呢?金山派的这些人,根本就不给他见金坛子的机会。难道说,凯莉就白死了吗?为了报仇,杜飞可是可以不惜一切,他一旦发狠起来,即便是刀山火海,他都无所畏惧。他敢一个人闯入这金山派报仇,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要金坛子的命。”即便是面对强悍的金甲子,杜飞也依然是面不改色地道。
“小子,别不知好歹。”金甲子的声音中,夹杂着更加浓烈的愤怒。
“我说了,我要金坛子的命。”杜飞再次说道。
“我若是不给呢?”金甲子厉声问。
“金山派,灭门。”杜飞一言一词地顿道。既然金山派要一意孤行,不交出金甲子,那么金山派唯一需要面对的,就是灭门。他刚才就已经使出了那么大的震荡,让整个金山派损失惨重,那么,一旦把他逼急了,他并不介意剑走偏锋,采取一些其它的措施和手段,让金山派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大的口气。”金甲子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杀意。“老夫原本念你是个人才,有心放你一条生路,谁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钻……”
金甲子单手一挥,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朝着杜飞席卷而去。
“霹雳手!”
“嘿,没想到,这金甲子表面上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早就暗下杀招。”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远山更远处,两道身影,眼眸中,均是浮现出一抹淡淡地嘲讽!
随着金甲子的出现,并且已经下定决心准备杀掉杜飞,事情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这杜飞即便是在有些手腕,也不可能胜过实力比他高出那么多的金甲子!
“伏魔爪!”
面对金甲子使出的霹雳手,杜飞直接使出古怪的伏魔爪!
两股元力,再次撞击在一起。
金甲子无限恐怖的力量,竟然被杜飞这伏魔爪给化解!
震惊!
惊骇!
恐怖!
即便是杜飞使出的武技再厉害,可他和金甲子的实力差距,却是明白在那里的。面对金甲子致命的一击,谁会想到,杜飞竟然能够化解。
这,未免也太邪门了一些吧?
“嘿,老夫还真没看出来。”一招落空,金甲子眼睛集中在杜飞身上,不由的一亮。“刚才你准备自爆的时候,竟然已经突破了涅槃境,这样的突破速度,简直可以用妖孽二字来形容,只不过,饶是如此,别说你是涅槃境,就算你是轮回境的高手,那又如何?老子捏死你,可要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既然如此,那你倒是来捏死我啊。”面对金甲子的话,杜飞满是无所谓地道。
“既然如此……”
金甲子身形瞬间化为无形,只听得嗖嗖的风声,但大家都能够猜测到,金甲子这次,是准备一举要了杜飞的命,而实际上,当金甲子的身影再次出现之时,现场所有人,几乎都是在一时间,深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只是面对杜飞这样一个弱者,可金甲子这许多年不出关,一出关所施展的手法,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死!……”
沉闷的空气里,只听得金甲子一声叫喊,一掌直接杜飞胸口。
关键时刻,杜飞木讷的反应,迅速推掌。
在无数人看来,杜飞此举,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两个人实力差距这么大,他们就不清楚杜飞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到了要硬接金甲子这一掌,当然,还有个十分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杜飞如果不硬接的话,唯一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横竖都是一死!
只不过……
两掌相对,大家想象中的情景,却并没有随之发生。
杜飞,杜飞竟然硬生生顶住了金家子的一掌?
天啦,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杜飞的真实实力,并不是什么进展到涅槃境,而是和金甲子相当?
这,这怎么可能?
现场无数人,几乎都是在一时间,这样想。
“真没想到,这幽冥竟然能够抗住金甲子这一掌。”
“不可思议,真实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站,怕是皇帝都未能预测到。”
“幽冥虽然很强悍,但同皇帝比较起来,嘿嘿……”
……
“轰!”
两掌相对,僵持了差不多一分钟,金甲子的身影,竟然被远远地甩了出去,与此同时,杜飞似乎根本没给金甲子任何机会,身体快速重讲而起,怒喝一声“雷霆万钧”,一瞬间,一道道拳锋,宛若一阵阵响雷,直接砸在金甲子的胸膛,金甲子的身体在靠近地面的一瞬,一双腿便支撑不住,“吧嗒”的一下,跪倒在地,面色苍白到了极点。
一个刚刚晋级到涅槃境的人,竟然直接打败了处于轮回境中期的金甲子?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这样的话即便是说出去,也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相信,可是实际上,这,就是事实。
“你,你……”金甲子跪在地上,见着杜飞的身影,苍老的眼瞳中,充满了未知。他无法相信,更不能相信,杜飞如此一个年轻的人,竟然能够将他打败。一时间,金甲子已经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修行。否则的话,他这么多年的苦修之后,为何会败的如此惨?
“别这么看着我,我已经说了,不交人,就灭门。”面对金甲子的疑惑,杜飞手中琳琅,再次举起。
金山子,金甲子等人浑身神经,瞬间崩溃。
尤其是金山子,杜飞直接击败金甲子,这对于金山子内心的震惊,可完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了。一想到自己先前挑衅杜飞的场面,金山子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刚才还无比傲慢的心扉,在一瞬之间,就觉得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无知!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将金坛子交出来……
现在看来,一个金山派为了保住金坛子,的的确确是付出了几位惨重的代价。
“小友,我们现在交,行吗?”金甲子问道。
谁会想到,曾经嚣张污迹又经过多年修炼的金甲子,竟然会对人说出如此一句话。
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
交?
你现在才知道交?自己输了才知道交?
晚了!
杜飞内心的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现在交?”面对着满脸哀求的金甲子,杜飞问道。
“可以吗?”金甲子问。
“可以。”杜飞淡淡地说道,金甲子等人闻言,顿时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也仅仅是松了一口气而已,杜飞的下句话,险些直接将现场金山派人全部气死。“不过,你们可以都回去把枕头垫高一点,看看做梦能不能梦到这种可能性。”
“幽冥,你……”
“我说了,金山派,灭门!”
“你敢……”
“呵……”
面对金甲子的愤怒,杜飞不屑地笑了一声,那身影,瞬间后退,也只是在一瞬间,杜飞原本弱小的身躯,直接是亏大了无数倍,像是一个通天巨人一般,泰然站立在天地之间,上顶天,下立地。众人见到这样的场景,瞬间再次呈现在浓烈的震惊之中,这杜飞,究竟想干什么?就在众人无比疑惑的时候,那巨大的身影,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动作,才喝道:“大漠轮回指!”
一直划过,整个山峦,瞬间被巨指夷为平地!
震撼。
恐惧。
害怕!
这大漠轮回指,金甲子等人,大致还是听说过,不过,这是指存在于上古武技中的至高无极,修炼没有达到造化境,根本不可能使出如此恐怖的武技。而现在,杜飞竟然轻易使出了,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难道说,杜飞已经达到了造化境?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使出这大漠轮回指?只是,金甲子等人已经来不及想,便见那轮回指扫平整个山峦之后,指尖却指向天空的太阳,在一刹那之间,似乎将太阳那无限能量,一一吸收,一指再次划过,刚才被夷为平地的山峦,瞬间被这强大的热能,烘烤红透……巨大的热能渐渐蔓延,最终逼近了金甲子等人!
“幽冥……”金甲子十分慌张地吼道。“我们交,我们交人啊。”
“完了。”杜飞淡淡地说道。另一只巨大的手,直接伸向远方,一瞬间之后,这只手,就迅速收回,摊开之时,一道人影,迅速从巨大的手中落在地上。
金坛子……
几个小时之前,这位还被金山派上上下下所庇护的金山派原来,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金山子金甲子等人,均是恨不得将这金坛子给灭了。
“死吧!”
见到一群人无比惶恐的样子,家呆着无限能量的巨指,朝着金坛子等人深深压下,几秒钟时间,只见一缕青烟,瞬间冒出,巨指缓缓挪开时,金坛子等人,兰骨灰都不曾剩下,曾经风云一时的金山派,就此惨遭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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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派从成立到现在,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如此遭遇灭门!
即便是到了最后一瞬间,杜飞爆发出那恐怖实力之后,金甲子都还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可是,即便是再难以置信,那却是铁定的事实。
金甲子死了。
金山子死了。
金坛子……这个促使杜飞有心要来金山派的罪魁祸首,这个夺走了凯莉性命的罪魁祸首,也死了。金山派期初是根本没将杜飞放在眼里,自然而然,也不可能满足杜飞的要求,交出金坛子。后面,杜飞的底牌一张一张地打出,恐怖的能量,也足见展现了出来,即便是金山派掌门,在短暂的一瞬间,也是面临着无穷的压力,但是,就在这些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金甲子出现了,这位金山派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修炼达到轮回境初期的人。
他同样是小觑杜飞,同样是不愿意交出金坛子。
最终,付出了灭门的惨重代价!
站在遥远的闪电,俯视着被夷为平地的金山派所在地,杜飞的嘴角,最终流淌出一丝殷红的血液,刚才还血红的面色,顿时极具的苍白了起来。
他,已经彻底达到了极限!
再难,支撑!
实际上,在面对金山子的时候,杜飞就已经没有取胜的可能性,而在那个时候,可是风林子一直在用自己的能量帮助杜飞,对付金山子,对于风林子的消耗,还算不上大,而真正的消耗,则是来源于金甲子。要清楚,金甲子可是轮回境的强者啊。风林子当时就告诉了杜飞,要对付金甲子,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要么,胜利,要么,一败涂地。这就要求杜飞在金甲子让他选择的时候,必须做出选择。杜飞最终,还是选择了战斗。在那个时候,杜飞可是完全没想到,风林子有战胜金甲子的实力,尤其是风林子在借助自己的躯体,施展出那大漠轮回指的一瞬,那种强悍而浩瀚的能量,可是直接领杜飞陷入了沉底的静默之中。
风林子只是一道残魂,竟然能够使出如此大的能量,那么,风林子当年,究竟是怎样的强者?
杜飞不敢想象,更不能想象!
使出大漠轮回指,再强行使用元力,将躯体挪到如今的山巅,等一直观望的人最终因为震撼而离开之后,风林子才算是终于可以安静的睡过去了。
至于杜飞……
他的身体,早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哈哈哈……”正在杜飞跌倒在地的一瞬,耳畔,就响起了一阵笑声。
抬头一看,两道身影,已经距离他不足五十米。
故宫!
残剑!
只一眼,杜飞就认出了这两个人。故宫和残剑均是皇帝的人,两个人的修为虽然不算高,但却是炼药和炼器的高手,皇帝的手下有一半已经死于杜飞之后,现在这种跑腿的事情,自然就只有故宫和残剑两个人来完成。
只不过……
刚才这两个人不是已经离开了吗,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杜飞内心,不由地一阵纳闷。
而他现在,几乎也已经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
情况其实再明显不过,皇帝的手下的人,可都非等闲,这故宫和残剑,再怎么说,也是处于神智境后期的人物,杜飞刚刚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大战之后,那儿还有能量来对付他们?他们与其这样来监视杜飞,倒还不是直接将他给灭了。
“幽冥,你刚才和金山派的拼杀,可是精彩啊。”故宫由衷地赞叹道。“只不过遗憾的是,你肯定没想到,自己最终会死在我兄弟俩的手上。”
“念及你也是一条汉子,说吧,是我们帮你,还是自己解决?”残剑挥舞着一把青铜残剑,问道。
“你们真以为,我幽冥将你们这种废物没办法?”谁知,故宫和残剑话音刚落,刚刚还奄奄一息的杜飞,瞬间面带着邪笑,就已经站起了身。
杜飞这样的表现,可是在一瞬之间,令故宫和残剑充满了恐惧。
什么情况?
难道说,杜飞是故意装虚脱,引他们上钩?
再联想到杜飞刚才灭金山派的一系列动作来看,故宫和残剑两个人,则更是惊讶。
“幽……幽冥……”故宫面色煞白,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我们不是来挑事的。”
“不是来挑事,那你们来是想干什么?”杜飞的声音中,充斥着鄙夷,问。
“我们,我们是……”故宫结结巴巴,在说话的同时,一把拉着残剑,施展自己的脱身大发,而在这个时候,杜飞也是丝毫没客气,琳琅利刃一出,一股强劲的光芒,沿着两人的身影,直接席卷而去……
“啪啪啪……”
“哎呀,妈呀。”
“跑,快跑。”
一股能量波,直接击打在两人身后,吓得故宫和残剑,更是亡命似的逃跑。
“哼,饶你们一条狗命。”杜飞浑厚的声音,一言一词地传入两人耳际。
虽然杜飞已经这么说了,可是两个人,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反而跑的更加快速。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杜飞才“啪”的一下跌倒在地,嘴里一股殷红的血液,直接喷洒而出。
眼瞳中,遍布着血丝!
瞬间,缓缓闭上。
就在临近闭上的一瞬,一道白影,则是飞一般的窜出,一把搂着杜飞的躯体,瞬间消失!
……
再次睁开眼,黑沉的夜,凄冷的风,宁静的山岗!
身前,却有一堆柴火,正在缓缓的燃烧!
小白?
杜飞依稀记得,在自己昏迷前的一瞬,是小白救了他。
小白呢?
正在寻思的时候,一道白影,已经缓缓出现在杜飞的身边。
“小白,谢谢。”杜飞由衷地说道。小白实际上只是一道残魂的形式存在,她和风林子的状态差不多,只是较之风林子,小白多了一魂一魄,也仅仅是多的这一魂一魄,才使得小白不会像风林子那样沉睡数年。
“大人,不客气。”小白在杜飞身旁,缓缓蹲下,道。
“不要叫我什么大人,他们有人叫我幽冥,有人叫我杜飞,你喜欢叫那个,就叫那个吧。”杜飞说道。他之前,和小白之间,的确还存在一定的距离,但因为今晚的事情,杜飞已经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在无限拉近。小白虽然只是一道白影,但是身体轮廊,却大致清晰,凭借杜飞的直觉,能够看出,这小白是当年也是一位美人儿胚子才对。
“这,不太好吧?”小白说道。
“我说可以叫,就可以叫,再说,按年龄,你不知都是我的什么前辈了……”杜飞道。
“行吧,那我叫你杜飞?”小白顿时,显得有些羞涩地说道。
“为什么?”杜飞反问。
“我喜欢这个称呼,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小白满脸认真地道。
“我也喜欢。”杜飞由衷地赞叹道,说话的同时,从身上摸出一根烟,淡淡地吮吸了两口,才继续道。“小白,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兑现不了对你的诺言,你会恨我吗?”
按照小白所说,要达到练就躯体,或者使人死而复生的能耐,必须实力提升到祖境,也就是修炼的最高境界,再借用这盘龙戒指,才可以办到。盘龙戒指他现在的确是已经拿到了,至于祖境……这可是杜飞根本就不敢想象的一个层次啊。
“不会。”小白十分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小白的回答,多多少少,都令杜飞觉得有些意外和差异。
“你能够为了给凯莉报仇,而不惜以只身来到金山派,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宗门,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单凭这一点,我就觉得,你是一个难得的重情重义之人,既然你已经将我当成了朋友,只要你努力了,其实,后果并不是那么重要。”小白十分认真地说道。“来,你先吃点东西……”
小白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将一只烤好的香喷喷的野兔递给了杜飞。
杜飞这才注意到,小白在给他烤肉吃。
内心顿时,又浮现出一抹感动。
小白……
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实现愿望!
杜飞在内心,十分肯定地告诉自己。
张开嘴,正准备咬那野兔肉时,一道脚步声,从不远处,缓缓传来,杜飞和小白几乎是在同时抬起头,一道浑身白衣的男子,大概二十来岁年纪,正缓缓走来,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外,怎么会有人?杜飞内心,顿时提高了警惕,更让杜飞警惕的是,这白衣男子,浑身实力,高不可测,尽管杜飞已经用尽全力,都不可能看出他的具体实力,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我可以一起坐坐吗?”白衣男子走到火堆前,十分优雅地问道。
“相逢即是缘,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杜飞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谢谢。”白衣男子温文尔雅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从身上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铺在身后的石板之上,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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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杜飞对这个白衣男子的认识!
而且,此人实力雄厚,深不可测!
他会是谁?
一时间,杜飞脑子里,不断的联想。
皇帝?
是的,杜飞脑海中,突兀地闪现着一个人,那,就是皇帝。
难道,眼前温文尔雅的男子,就是要取自己性命的人吗?一时间,杜飞内心变得无比的错愕,更无比的难以置信,可是在眼前这个节骨眼上,他几乎有没有什么选择的权限。若此人真是皇帝,想要他的命,怕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他即便是再反抗,再挣扎,也都无济于事。这是杜飞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还未比拼便已经认输的角逐!
几个人,就那么安静的坐着,静静地享受着夜晚火苗的温度。
某一个瞬间,白衣男子缓缓起身:“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应该离开了。”
“去什么地方?”杜飞迟疑了一下,问。
“修身养性的地方。”白衣男子淡淡地说道,与此同时,目光不时落在杜飞身上。“三个月之后,峨眉之巅,我等你。”
“你是皇帝?”杜飞问。
白衣男子向前走了两步,听到皇帝二字,身体略微迟疑,回答了一个“是”,便继续往前走。
是?
果然,和自己的猜想一样。
皇帝的十元战将,已经被杜飞干掉了一半,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让皇帝颜面扫尽,就算是在眼下,皇帝直接将他灭了,也根本没人会说什么。可是,皇帝却要选择在三个月之后。皇帝临走之时,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杜飞却无比明白。皇帝若是现在对他动手,那叫胜之不武。因为他刚刚经理了一系列残酷的大战,身体消耗庞大,不说是应对皇帝这样辛辣的对手,就是现在出来一个实力伯仲的人,也是完全有可能将他杜飞给灭了。
这,算是一个君子约定!
三个月时间,提升实力,的确显得有些困难,但是,养伤,却足够了。
或许,皇帝留下三个月时间,还有另外一个意图,那就是让杜飞在这三个月中,把没料理的后事一一料理了。
“杜飞,三个月之后,你真要去?”皇帝的身影消失,小白满是疑惑地问。
“普天之下,皇帝最强,但凡皇帝想要挑战的对手,有谁敢不去?”杜飞说道。“再说,天涯海角,凭借皇帝的情报网,又怎么会找不到?”
“那岂不是很危险?”小白继续说道。“这个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即便是刀山火海……”杜飞咬了咬牙,道。“只是,小白,我答应你的承诺,可能无法兑现了。”
杜飞的声音中,遍布着无奈。
他说好的帮小白恢复躯体!
可真要与皇帝决斗,这自然而然,已经不可能了。
他取胜的几率,非常小,小到尘埃里!
若是不去,以皇帝的性格,肯定还会危及他身边的人。
若是,杜飞这次,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杜飞,你不需要说这些。”小白缓缓靠近了杜飞,满脸认真地说道。“我虽然苦苦等了这么多年,但是,对于恢复躯体这件事,早就已经忘怀了,这段时间,我能够知道,你是在真心对我,是真心将我当朋友,所以,我只是不想你遇到什么意外而已。”
“是啊,我们是朋友。”杜飞感叹道,说话的同时,从手上取下一枚戒指,这戒指,正是盘龙戒指,递给小白。“三个月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所以,这枚戒指我送给你,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到一个实力强劲的人……”
“不,我不要。”面对杜飞的话,小白怒道。
“小白,你听我说。”杜飞没想到,小白竟然是如此反应。
“我不要听,不要听……”小白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这戒指,我是万万不会要的,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回来。”
“……”
面对小白决绝的态度,杜飞一时间,根本就不清楚应该怎么办了。
必须回来?
他倒是想,只是……
“那你先帮我存放着,行吗?”杜飞继续劝说。
“不行。”小白坚决地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小白说着,身影顿时躲入了琳琅神器!
残魂如何进入琳琅,还是风林子教授的方法。
小白的反应,的确是令杜飞有些意外。
但是仔细一想,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深吸了一口凉气,站在静默的山岗,杜飞的拳头捏紧: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三个月!
在此之前,他必须迅速提升实力啊。
掏出一枚丹药服下,杜飞熄灭了火堆,才一步一步,朝着远方奔去。
风林子虽然已经沉睡了,但是,在沉睡之前,却对他有了一些安排,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中东的一片大沙漠,据风林子所说,那片沙漠的核心位置,有一处修炼的最佳场所,与此同时,风林子还给了他一张古老的地图。
虽然这张地图是数万年前的,数万年以来,地球上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变幻,但是大致的轮廓,却依旧清晰。
……
三天后,杜飞只身来到中东的一处沙漠之外,看了一下地图,距离地图中标注的核心位置,大概还有一百多公里的样子。风林子所说的那个地方,还真的存在吗?一时间,杜飞内心,就泛起了嘀咕。但是,他似乎已经没有多想的余地,略微沉思,便挪动脚步,朝着沙漠里面奔去,杜飞的速度极快,快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皇帝虽然很嚣张,很蛮横,很强大,可是却并不代表着,杜飞就不奋进,对手越是强悍,他就越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努力,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若是就此放弃,便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不足半天的时间,杜飞就到了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只不过,按照地图的标注,这里应该有一座山脉才对,而实际上,眼前只是无尽的沙丘。
风林子应该不会出错,再仔细找找吧。
杜飞如此安慰着自己!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
一连几个小时的苦苦寻找,杜飞都未能找到地图上所在的位置。一时间,他不免有些失望起来。难道说,万年的沧海桑田,改变了一切?就在杜飞要彻底失望起来,在他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座城池。这沙漠之中,那儿来的城池?杜飞一时间,显得有些古怪,但还是在短暂思考的时候,挪动脚步,朝着城池奔去。半个小时候,杜飞就到了城池的核心位置。这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城池的道路,在城池中央,几乎见不到什么现代文明。
只是……
这里的人交谈,却都使用的是阿拉伯语。
杜飞游走世界,对阿拉伯语,也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至少,交流不存在问题。
“你好。”杜飞找了一个人,问道。“能不能打听一个地方?”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谁知,这人见到杜飞,就像是见到鬼一样,当即摆手,迅速离开。
“你好。”没办法,一个人不理他,杜飞只有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其他人。
谁知,其余的人,也都不理他!
什么情况?
“闪开。”
“闪开。”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抬头一看,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骑着一匹白马,正风一般的冲来,眼看着就要撞上杜飞,而那少女对于马路中间出现的并且满是呆滞的杜飞,似乎十分不满意,手中的皮鞭,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朝着杜飞甩来,只听得“嗖嗖”的一阵响,这皮鞭,这皮鞭,竟然还夹杂着浑厚的元力,若是皮鞭打在普通人身上,怕是早就没命了。杜飞见状,一时间内心就充斥着愤怒,在皮鞭甩在的一瞬,单手抓住。
“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本宫的马匹?”少女见状,满脸愤怒,使劲的想收回皮鞭,可是,皮鞭却闹闹地拽在杜飞手中。
“你什么东西,竟然敢横冲直撞?”杜飞的声音,也是十分不客气,单手一用力,那少女便直接从马匹上摔了下来,只听得“哎呦”一声,无跌倒在地,狼狈不已,无限的疼痛,令她的泪花儿,在一时间,就已经冒了出来,而那疯狂的马匹,则是在杜飞奋力直啪之下,嚎叫一声,朝着远处跑去。
“你,你……”女孩哭泣着站起身,满脸愤怒,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杜飞给灭了。
“我什么?”杜飞问道。“像你这样刁蛮任性,满街乱撞,缺少管教的女孩,真不知是哪个爹妈生出来的。”
“你竟敢然说本宫?”杜飞此话一出,这红衣少女更加愤怒。
“本宫?”杜飞邪笑道,上下打量着女孩。“都什么年代了,还本宫,你还真将自己当成公主啊?”
此话一出,杜飞不免就闭上了嘴巴。
这里是中东地区,万一这女孩是阿拉伯某各王室的公主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王室又如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她刚才的表现,就是不对,就应该受到惩罚。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扰公主的座驾……”正在这个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随即传来,几秒钟过后,只见一位实力恐怖的老人,就已经到了杜飞身边。
涅槃境中期的强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涅槃境中期!
杜飞顿时深吸了一口凉气!
这倒不是因为杜飞害怕涅槃境中期的强者,而是因为这深处沙漠中心的一座城,随便出来一个人,就是涅槃境中期的强者,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怎样?”面对着涅槃境中期的强者,杜飞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鄙夷,问道。
“死。”老者老气横秋地说道,在说话的同时,身体内磅礴的元气,瞬间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六甲乱!”
面对这老者,杜飞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
双手一比,完美的使出《遮天掌》第一式,六甲乱,一瞬间,只见无数的神兽,纷纷冲将而出,直接朝着这位老者咆哮而已。这些神兽的实力,实际上和杜飞的实力,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当初,杜飞在使用“六甲乱”的时候,威力还比较弱小,但是现在,他的实力提升到涅槃境初期,再使用这“六甲乱”,也就意味着,召唤的无数神兽,纷纷都是涅槃境初期的神兽。
老者见状,面色一变,身体快速退缩,无穷无尽的元力,纷纷席卷而出,朝着这无数的神兽,纷纷进攻!
“啪啪啪!……”
足足费了十多分钟的时间,这无数的神兽,才算是被老者一一解决。
“六甲乱!”
谁知,老者刚刚喘息了一口气,杜飞却再次使用“六甲乱”,无数的神兽,再次冲出。老者面色骤然,这种古老的武技,若是杜飞一直使用下去,如此轮番车轮战,他不被战死才怪,可是眼下,他却根本又没有什么解决问题的更好方式。一时间,老者甚至有些后悔。他若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青年男子身怀绝技,也不会那么嚣张。
该死!
这个混蛋竟然隐藏自己的实力,难怪,一开始就是那么的张扬跋扈!
“山河啸!”
“吼!”
面对杜飞召唤的无数神兽,老者同样使出一招绝学,一声“山河啸”吼下,整座城池,只听得一声惊天咆哮,那原本被杜飞召唤而出的无数神兽,在如此咆哮之下,纷纷土崩瓦解。
“星辰变!”
谁知,片刻之后,杜飞丝毫没有停歇,继续使出《遮天掌》的星辰变,一时间,天地变化,星河凝聚,星力璀璨,那星河之上,无限的星力,渐渐凝聚成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朝着老者席卷而来,在见到这股强悍的星力之时,老者的面色,几乎在一瞬间,就彻底的变了。
这,怎么可能?
星河之力?
“闪电球!”
虽然满是吃惊,可并不意味着,这位老者就心甘情愿承受这无穷星河之力的打击。
一声喝下,只见无数的闪电开始凝聚,形成一股股强烈的电波,朝着杜飞汇聚的星河之力,直接咆哮而去。
“轰隆!”
“扑哧!”
两个能量撞击在一起,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震撼着整座城池,而那老者也是体力高度透支,整个人忍不住,一口献血,直接喷洒出来,身体更是远远地被强大的力量震飞,重重地砸在一堵墙上,整堵墙,一瞬间坍塌。
“好嚣张的小子……”
老者刚刚跌倒,一道身影,再次闪现,这同样是一位老者,只不过,他浑身实力,则更是达到了无比恐惧的地步。涅槃境后期……
简单的一瞬,杜飞就已经弹出了这位老者的实力。
与此同时,他则更是在不断沉思,这位少女,究竟是什么人,身边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护卫……
“铁护卫,杀了他……”女孩指着杜飞,对身边的老者说道。
“公主稍等片刻。”铁护卫确定少女没事,神行闪出一步,嚣张而冷漠的面对着杜飞。“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赶在我迪塔城如此嚣张,我就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行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着怎样的本事,让我付出惨重的代价。”面对铁护卫,杜飞丝毫不惧,声音中,甚至还有着一丝淡淡的朝奉。
“秋风颂!”
“呼!”
只见铁护卫双手一召唤,整个天际,便呈现出凛冽寒风,更加糟糕的是,这寒风中,还夹杂着许多的水汽,杜飞还未来得及动身,整个人的躯体,便被水汽笼罩,寒风吹拂,片刻之后,直接被厚厚的冰层凝结住。
这是什么武技?
未免也太邪恶了一些吧?
秋风颂?
杜飞深吸了一口凉气,而在这个时候,他分明见到,铁护卫手持一柄利刃,正朝着他席卷而来。
“该死!”
杜飞暗骂一声,眼看着利刃就要刺入自己的心窝,体内磅礴的力量,不断汇聚,最终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破,那凝结在身体上的冰块,七零八碎,四处散落。
手中琳琅神兵,迎着铁护卫的长剑,直接划出,只听着“铮”的一声响,铁护卫手中利刃,瞬间断裂,手掌只捏着剑柄的铁护卫,在见到杜飞手中的琳琅利刃时,面色彻底震惊,满是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是风林子?”
铁护卫面色骤变,身体迅速退缩,几秒钟时间,就已经到了数十米开外。
“前辈,老夫有钱不识泰山,有得罪之处,还请包含。”铁护卫的声音,已经恭敬了无数倍。整个人的身体,隐约间,都在不断颤抖。杜飞见到这样的景象,不免有些差异。这,这是什么情况?风林子可是万年前的人物,这些人怎么能够凭借一把利刃,就确定自己是风林子?难道说……
短暂的一瞬,杜飞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整个人,似乎都呈现在无比的难以置信之中。
“不,我不是风林子。”面对铁护卫无比恭敬的声音,杜飞淡淡地道。
“你不是?”铁护卫眼神中,闪烁着无限的疑惑。“这琳琅的主人,应该是风林子才对啊,你手持琳琅,怎么会不是风林子?”
只不过,仔细一想,也的确在理。
若眼前的人真是风林子的话,就凭他这点儿实力,怎么可能与之对决?怕是还未开始过招,就已经被风林子给灭了。
“风林子是琳琅的上任主人,我是琳琅的现任主人。”杜飞淡淡地说道。至于这铁护卫,他可是完全不了解,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将自己和风林子的关系说出来。
“即便是如此……”铁护卫面色依旧惊骇。“数千年前,风林子对我王室有恩,即便是琳琅易主,这也是一种缘分,还请小友随我到王室一叙……”
“铁护卫,你为什么还不杀了他?”年轻女孩站在一侧,见到铁护卫与这个令她恨之入骨的家伙磨磨唧唧,内心就是起火。
“公主……”听着女孩的话,铁护卫满脸尴尬,先且不说这杜飞和风林子的关系,就算是他想杀了杜飞,也完全没那个能耐啊,不愧是琳琅的主人,小小年纪,实力竟然已经强悍到了这种程度。而与此同时,这迪塔城无数人,也是纷纷见证了刚才那一幕。铁护卫实力惊人,是迪塔城的守卫者之一,在面对杜飞的时候,都显得无能为力,隐约间还落败,这,难道不是令人惊讶的事情?铁护卫在小公主耳畔,一阵嘀咕了些什么,那小公主似乎恨透了杜飞,只想让他死,但是碍于铁护卫不愿意再次出手,只有嘟着嘴,一个人在哪里生闷气。
“小友,可否一叙?”铁护卫满脸认真地道。
“抱歉,我还有要事在身。”杜飞万言拒绝。
“要事?”铁护卫面色一僵,道。“我想,小友来到这迪塔城,想必是为了迪塔而来吧,若是如此,那就更应该与随老夫一路了。”
“迪塔?”杜飞闻言,面色一惊。他这次来,可就是为了寻找一座万年古塔,这座古塔的名字,就叫迪塔。迪塔城,迪塔,他一开始,怎么没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呢?“前辈知道迪塔?”
“当然。”铁护卫满是认真地说道。“这迪塔城的名字,不就来源一迪塔吗?这上古遗留下来的迪塔,可是王室的重要财富,若是小友真是为了迪塔而来,请随老夫一道……”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杜飞说道。
半个小时后,杜飞跟随铁护卫来到了这迪塔城的核心,处在他前面的,是一排排回魔恢弘的建筑物,这些建筑,都不是现代化的建筑,而都是古建筑。从铁护卫口中得知,这就是迪塔城的王室所在。迪塔城的现任王上叫迪拜,刚才和自己发生矛盾的小公主,就是迪拜的有公主,自小遭受宠溺,因而蛮横嚣张,叫迪莎。王室似乎早就得知有贵客到来,杜飞和铁护卫刚刚到王室前面,一大堆人,就已经在恭敬地等待,一个衣冠楚楚,在众人追捧下走出来的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是迪拜。
“得知有贵客,不曾远迎,失敬,失敬……”迪拜上前,满是恭敬地说道。他早已经从铁护卫嘴里得知这杜飞实力了得,更是琳琅的主人,为此,恭敬之色,更是明显。
“迪拜王客气了,在下冒昧前来,有失敬之处,还请迪拜王原谅。”杜飞同样是十分恭敬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入王宫,杜飞和迪拜简单交谈了一阵,可谓是交谈甚欢!
只是,他眼前,根本就没有太多段时间轻松下来。
他这次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迪塔!
三言两句之后,杜飞又言归正传!
据风林子所说,这迪塔一共分为十二层,是修炼提升的最好场所,每上一层,塔内的元力就会强大数倍,在这种威压之下,可是考验人的耐性和毅力的最好时刻。
“杜先生不休息?”迪拜问道。
“不休息。”杜飞十分肯定地说道。“如果迪拜王允许的话,我想先进入迪塔。”
“你是琳琅的主人,在我迪塔城,见琳琅犹如见风林子,数年前,风林子曾出手援助过我迪塔,我会有什么二话?”迪拜意气风发地说道。“按照常理,这迪塔是每隔十年,才会开启一次,你这次来,敲好赶上迪拜塔再开,我迪塔城的许多青年俊杰,修炼天赋惊人的王子皇孙,也会进入那迪拜塔,杜先生若不嫌吵闹的话,现在可以与他们一起。”
“多谢迪拜王。”杜飞恭敬地说道。
“走,本王带你过去。”迪拜说着,哈哈一笑,就已经站起了身,而那小公主见到这一幕,嘴角则更是形成浓烈的不满,冷哼了一声,还是跟了上去。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时间,杜飞就在迪拜的带领之下,来到了王室一处禁地的古塔外,此时此刻,古塔外面,有二三十个男男女女,正准备进塔,见到迪拜走来,纷纷恭敬地失礼。
“大王身后这年轻人是谁?”
“不清楚,从来没见过。”
“他该不会也是想来一起进塔的吧?”
……
迪拜带着杜飞和迪塔城的几位长老引荐时,一群年轻人,纷纷议论。这群年轻人中,实力最为惊人的,当属迪桑,二十三岁,就已经达到了涅槃境中期的水准,这样的修为,即便是放眼于整个世界,也是凤毛菱角一般的存在。与此同时,与迪桑同样天赋惊人的,则是长公主迪苗。迪苗今年才十九岁,但是也已经达到了涅槃境初期的水准,而且,按照长公主迪苗的修炼速度,怕是超越迪桑,也不是没有可能性。此刻,两人的目光,同样是在最短暂的时间内,集中在杜飞身上。
“迪桑哥哥。”正在这个时候,迪莎跑了出来,叫道。
“迪莎妹妹,什么事?”迪桑快步上前,满脸笑容,问道。
“得知迪桑哥哥就要进塔,小妹前来看看呀。”迪莎在迪桑面前,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脸。“只要迪桑哥哥在这次进塔比赛中,爬到第一,就可以娶姐姐迪苗了,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迪莎如此一说,那迪桑的目光,就忍不住投向了迪苗,眼神中,涌现出许多爱慕之意。他对迪苗的倾慕,可不是一天小天,也曾经暗示过迪苗,想和迪苗在一起,奈何迪苗对于这件事,一直在打马虎眼。这次,只要自己能够爬到第一,作为迪塔城每隔十年进塔的奖励,迪桑是可以向大王当面提亲的。这,本身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迪莎妹妹不光是单纯来看我吧?”迪桑毕竟是聪明之人,简单的一瞬间,就看出了迪莎的心思,道。“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是我迪桑能够帮上忙的?”
“那个人……”迪莎指着杜飞,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才嘟着嘴,希望迪桑能够帮他出头。
“既然此人如此令人讨厌……”迪桑咬了咬牙,道。“这迪塔之中,死一两个人,也是正常的事情,尤其是那种本身实力不行,还要强入塔,强行攀爬之人。”
“万一,长老们救人怎么办?”迪莎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放心,我会给长老们大招呼的。”迪桑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狠色,说道。
“咯咯,谢谢迪桑哥哥,不,谢谢姐夫。”迪莎十分妩媚地说道。
“诸位……”正在这个时候,一位长老叫道。“这迪塔,乃是我迪塔城的国宝,十年开启一次,希望大家珍惜机会,在迪塔中,多多领悟,多多提升,但是,这迪塔每增加一层,元力冲击波,就会强上数倍,所以,大家在灯塔的时候,切忌不要逞强,否则,后果将是很严重的,当然,如果你们的确遇到危险,我们这些长老,也不可能视而不见,但还是请大家小心为妙,现在,请大家在我这里来拿手环,每隔手段,都标注着一个号码,你们进入迪塔之后,我们会根据号码,判定谁到了那一层。”
“你叫杜飞?”刚刚轮到杜飞拿手环,迪苗就到了他身边,低声问。
“是的。”杜飞淡淡地说道。
“手环多少号?”迪苗问。
“14号。”杜飞道。
“咯咯,这么巧?”迪苗笑道。“我是13号,你说,我们两个人的号码联系在一起,是不是一生一世的意思?”
“……”
杜飞闻言,顿时无语。
一生一世,他哪里想到,这迪塔城的长公主迪苗,竟然是如此能想。
就算是一生一世,那又如何?
他现在,只想快些增强实力,然后战胜皇帝,过最普通人的生活。至于其他的事情,杜飞根本就没有兴趣。杜飞和迪苗在说话的时候,一侧的迪桑,则是恶狠狠地注视着这一幕,眼神中的杀意,也是更加浓烈。原本小公主迪莎的话,迪桑可以去完成,也可以不完成,但是,这杜飞竟然和自己的心上人如此暧昧,这可就不能容忍了。
“哐当!……”
一声沉闷的响声之后,迪塔的塔门,缓缓打来。
一群人刚到门口,便瞬间感受到一股元力冲击。
只是,这第一层的冲击,可是十分微弱的。
迪桑嘴角一笑,迅速奔入塔中,直接朝着第二层走去。
“杜飞哥哥,咱们也进去吧,你要来追我哦。”迪苗说着,身体一闪,倩影就已经迈入了迪塔。
杜飞也没多想,缓缓进入抵达,只是,他没想太多人那样,进入第一层,就着急上第二层。风林子曾告诉过他,这迪塔内的元力足够充沛,每一层,都有着每一层的好处,在每一层修炼,都有着每一层的作用,这第一层,自然是不能小觑,第一层的元力虽然很弱,但是可以称之为筑基,是必不可缺的一个步骤。杜飞双腿盘坐在一楼,随着大门缓缓关上,自己也陷入了修行之中,时间不知多了多久,再次睁开眼时,自己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杜飞倒是不着急,缓缓地站起身,这才朝着第二层奔去。
刚刚到楼梯口,杜飞就已经感受到第二层元力的巨大力量,果然是比第一层强悍多了,缓步走入第二层,三三两两的人影,正盘膝在这里,潜心修炼,还有一些人,已经到了楼梯口,准备继续登塔,杜飞似想也没想,就在第二层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盘膝微坐。
这迪塔,果然充满了神秘!
杜飞刚刚坐下,就感受到了第二层的纯正元力。
这种元力虽然会形成一定的威压,但是,对他受伤的身体,却有着很大的滋补作用。隐约间,杜飞也能够感受到,自己在这迪塔内,虽然才走到第二层,可是这种实力的提升,则是加快了许多。
迪塔外,一群人,正密切注视着整座塔子。
“有人已经到了第6层了。”
“迪桑,是迪桑。”
“这小子,果然实力不俗。”
……
几个长老,赞不绝口。迪桑是迪塔城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十年前登塔,就能够达到第四层,这可是床下了迪塔城能够上四层的最小年龄记录,十年后,迪桑进步迅速,实力惊人,这些长老猜测,迪桑至少可以达到第九层左右。但是,至于真的是否能够达到,还要看迪桑的个人修为,而且,这其中也有一定运气成分在里面,若是迪桑这次,真能达到第九层,就算是他想要天上的星星,迪拜也不会犹豫一下。
“这杜飞,怎么还在第二层?”铁护卫站在迪拜身边,有些不理解地道。
按照道理来讲,杜飞比迪桑也弱不了多少,迪桑都到了第六层,杜飞至少也能够到四五层才对呀。
“他肯定有他的用意。”迪拜淡淡地说道。“铁护卫,你没看错,他手中那把宝剑,果真是神兵琳琅?”
“千真万确。”铁护卫满脸认真地说道。“大王,此子就算从塔里出来,势必也会离去,不如咱们……”
铁护卫在说话的同时,眼眸深处,就闪过一抹狠色。
迪拜一听,面色顿时拉了下来,严肃地说道:“不可,他出来之后,我会尽量挽留,若是实在不愿意留,就随他去吧,他是琳琅的主人,也就是我迪塔城的恩人。”
“是。”铁护卫说道,当即闭嘴。
“再说,我已经叮嘱了苗儿,这妮子看样子,对着小子也有点儿意思,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不信,他能够过的了苗儿这关。”迪拜乐呵呵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迪桑率先抵达迪塔的第六层,只不过,他却没有选择继续上前,而是缓缓地盘膝而坐,潜心修炼!
迪塔内,有些人抵达第四层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磅礴的元力,不能上前。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进入这迪塔,就已经十分满足了,至于能够到第几层,那完全无所谓。长公主迪苗的速度,也算是非常快,没过多久,就已经抵达第六层,并且,只歇息了短暂的一瞬,就继续朝着第七层冲去,但是迪苗的速度,则是明显放慢了许多,第六层和第七层,虽然只是一层只差,但是这其中的实力差距,究竟差了多少倍,可是完全难以估量的。
迪苗的身影,最终消失在第七层的楼梯口,迪桑才缓缓睁开眼,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他见到一道身影,正缓缓地上来。
杜飞!
迪桑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地笑意。
当杜飞的身体,彻底到了第六层,并且找了一个地方修炼之时,迪桑才手持利刃,朝着他奔将而去。
“你想干什么?”似乎察觉到迪桑的举动,杜飞瞬间睁开眼,怒道。
“杀人。”迪桑淡淡地说道。
“迪拜大王可是就在塔外,等着我出去呢,你竟然敢杀我?”杜飞的声音,显得无比愤怒。
“哼,你自己实力不行,体力不支,却又不自量力,困死于这迪塔之中,大王又奈何若何?”迪桑的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戏谑,说道。
“为什么?”杜飞问。
“因为,你得罪了小公主迪莎。”迪桑说道。“我待迪莎,一向犹如亲妹妹,你欺负了她,我必须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就凭你?”
“看招!”
“轰!”
迪桑一剑朝着杜飞袭来,而在这个时候,杜飞单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元力,直接和迪桑的剑锋撞击在一起,两个人的身影,顿时倒退了好好几步,杜飞最先控制住了自己的躯体,倒是那迪桑,手中利刃,迅速插入地板,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依旧还是多后退了一截,才算是站稳脚跟。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玩这些。”控制住局面,杜飞淡淡地道。“我得罪了迪莎,没错,但是,这塔中时间宝贵,还请你不要浪费时间,若是你真想为那迪莎报仇,咱们不妨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迪桑在惊骇之余,问道。
“咱们不是在登塔吗?那就看谁支撑的久,灯的高了。”杜飞淡淡地说道。“输了的人听赢了的人差遣,即便是要输了人的命,也不得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怎么样,敢来吗?”
“来就来,有什么不敢的?”迪桑恶狠狠地道。“我会让你见到,什么叫踩死一直蚂蚁一样容易。”
在迪桑看来,这杜飞,实实在在,太不自量力了一些。
就凭他,也想和自己比谁攀爬的高?
开玩笑!
十年前,他迪桑进过这迪塔,就已经能到第四层,十年来,迪桑几乎每天,都在幻想着再次进入这迪塔之中,一展英姿,与此同时,更为重要的则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言为定。”杜飞说道。
“一言为定。”迪桑说道。
实际上,能够不在这迪塔里面动手,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毕竟,这迪塔十年才开一次,而且,开启的时间也不长。
进入这里,若是不潜心修炼,而是将时间浪费在打架斗殴上,那简直就是对不起十年的光影。迪桑手气手中的利刃,再次冰冷地扫了杜飞两眼,才缓缓站起身,朝着第七层奔将而去。
迪桑离开后,杜飞这才微微闭上双眸,开始潜心修炼。
“长公主。”迪桑抵达第七层,走到迪苗身边坐下,满脸笑容地说道。“这第七层,实际上没什么好修炼的,不如,咱们一起上第八层吧。”
“要去,我自己回去。”面对迪桑的热情,迪苗淡淡的予以回应,与此同时,目光还忍不住扫了一眼楼梯口,却没见到杜飞上前,一时间,眼神中不由地流露出一丝遗憾,难道,那杜飞,就止步第六层了吗?内心,不免有些差异。虽然父亲叮嘱她,尽量和杜飞处好关系,若是关系能够更进一步,则是再好不过,可是,迪苗在见到杜飞的时候,内心同样是腾升起许多爱慕之意。
“苗苗。”迪苗的冷漠,令迪桑多多少少,都有些头疼。他站在原地,还待再次劝说迪苗,谁知,迪苗在眼下这种时候,根本就不想听,只摆了摆手。
“即便是要到第七层,我也只想依靠自己的能力。”迪苗的声音,很淡,很冷,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泼洒在迪桑身上,使得迪桑浑身上下,忍不住一个寒战。
“是因为他吗?”迪桑的声音中,透露着浓烈的愤怒,问道。
“他?”迪苗冷冷一笑,道。“他是谁?”
“杜飞。”迪桑毫不回避地说道。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迪苗淡淡地问。
“苗苗,这些年来,我是怎样对你的,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迪苗不冷不热的态度,令迪桑痛苦无比,整个人,有些痛彻心扉地问道。
“你怎么对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怎么对你,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吗?”迪苗说道。“迪桑,这进塔的机会可是十分难得的,好好把握吧。”
“……”
迪苗的话,令迪桑瞬间无语。
与此同时,迪桑内心,怕是早已经恨透了杜飞。
他要让杜飞死,必须让杜飞死。
简单的一瞬间,杜飞就已经成了迪桑的头号劲敌。
“苗苗,我一定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迪桑咬了咬牙,说完,就朝着第八层走去。瞧着迪桑离开的背影,迪苗嘴角,最终嫌弃一丝微微的弧度。迪桑是怎么对她的,她又不是不清楚,只是,感情这个东西,很多时候,还是需要看缘分的,并不是你单方面的付出,就可以决定的事情。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求不得!
杜飞,你可一定要上来啊。
迪苗内心,顿时又浮现出一丝担心。
差不多几个小时之后,一道身影,才缓缓地来到第六层。
迪苗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整个人的面色之上,都呈现出浓烈的欣喜。
“杜飞,你终于来了?”迪苗走到杜飞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长公主……”迪苗的表现,的确令杜飞有些意外。再看这迪苗,身材窈窕,相貌端庄,身材挺拔,尤其是胸口那一对波峰,则更是勾人魂魄,若是在平日里,杜飞倒还是有闲心,略微调教一番,还在眼下这种时间,他根本就没时间多想。三个月时间,留给他的只有三个月时间,他必须在这三个月时间里,努力地提升自己。皇帝是多么强悍的存在,杜飞内心,可是心知肚明的。他现在和皇帝之间的实力差距,简直是太大了一些。
“杜飞,你叫我,是有什么话说吗?”迪苗满脸认真,此刻对待杜飞,与刚才对待迪桑的态度,完全是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若是在眼下这个时候,迪桑见到这一幕的话,怕是会被直接气的吐血。
“好好修炼,珍惜这迪塔中的时间。”杜飞说道。
“好。”迪苗满脸兴奋,杜飞盘膝而坐的时候,她自己,也紧接着盘膝而坐。杜飞这一座,大概花了足足三个小时时间,才再次睁开眼,一步步朝着第八层奔去。迪苗见状,同样是站起身,紧跟杜飞的步伐,朝着第八层奔将而去。
这次进入塔中的成员,停留在第三四层的人,比比皆是,抵达第五层,并且停留下来的,也有,只不过,已经显得很少。
至于第六层,则是寥寥无几。
而第七层,到目前为止,似乎是有杜飞,迪桑以及迪苗三个人,并且,这三个人在眼下,正朝着第八层奔将而去。
“有三个人上第八层了。”
“迪桑,杜飞,长公主。”
“真没想到,这突然冒出的杜飞,实力竟然能与迪桑和长公主并肩,若是能够留下我迪塔城……”
……
迪塔城外,此时此刻,几乎有几万人,同时注视着这一幕,迪塔十年才开启一次,每次开启,迪塔城都将举行大型的神殿,这次,同样也不例外。迪塔附近,各种节目,应有尽有。但是,相对于各种节目来说,大家更加喜欢站在这迪塔之下,观看本届的强者。
只不过……
这些人在进入迪塔之士,手上分别编了号。
这个编号,只是处在1-7层,外面的人能够看到,到了第8层,就只剩下白点。
此刻,第八层有三个白点,他们能够确定,进入的这三个人都是谁。
“咦,有人上第九层了。”
现场,不知道是谁咦了一声。
一群人的目光,纷纷朝着迪塔看去。
只见一个白点,正缓缓站起身,朝着第九层的楼梯口奔走而去。
迪塔,第九层……
除了当年的风林子达到过第九层,这么多年来,几乎还没有任何人抵达第九层。现场无数的人,在见到这白影移动的时候,都纷纷兴奋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迪桑,一定是迪桑。”
“嘿,这迪桑,果然没令人失望。”
“第九层,这样的修为,啧啧……”
……
迪塔第八层,站起身准备走向第九层的,果然是迪桑。只不过,迪桑的身影,刚刚抵达楼梯口,便被第九层强劲的元力波动,给直接震飞了起来,“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整个人的面色,在刚才那股强劲的元力波的冲击之下,都显得有些苍白。
第九层的力量波动,实在是太强悍了一些!
简单的一瞬,迪桑内心,就忍不住地想。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期许着,自己能够像当年的风林子一样,登上这迪塔的第九层,可是,就眼下的情况来讲,貌似十分困难,尽管困难,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
不!
迪桑在自己内心,不断地呐喊,与此同时,整个人的身体,艰难地攀爬起来,简单停顿了一瞬,就再次朝着第九层的楼梯奔将而去,这次,迪桑的脚步,在快抵达楼梯口时,已经移动的十分缓慢,整个人的躯体,都开始慢慢地的颤抖了起来。
但是,迪桑却咬紧牙,一步步地上前。
就算只是为了迪苗,他都必须抵达第九层。
【作者题外话】:本书还有最后5章,会在今天18:00之前更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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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切!
迪桑时刻明白这样的道理,在如今这样关键的时刻,他更是不能放弃。
迪桑在短暂思考了一瞬,奋力向前,一步步朝着第九层的楼梯口走去。
这次,他的身影,总算是在楼梯口彻底消失。
艰难的脚步,一次次地向上。
迪桑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这份毅力,即便是杜飞,也为之敬佩。
只不过……
时间大概过了将近十分钟,一道身影,便直接从第九层的楼梯口给甩了出来。
迪桑!
杜飞和迪苗分明见到,这被甩回来的身影,正是迪桑!
迪桑跌倒在地,面色苍白。
他最终,还是失败了。
迪桑的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失望,他很想再一次爬起来,很想继续朝着第九层奔去,这么多年的追随,这么多年的期盼,眼看着就要实现的时候,就这么放弃了吗?可是,这第九层是多么的难以攀登,怕是没有谁再比迪桑更清楚不过了。第八层,是他的极限,千百年来,迪塔城根本就没人能够超越风林子,根本就没有。迪桑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有希望抵达第九层的人,他身上,可是带着无数人的期盼,然而,在真正的实力面前,迪桑却不得不选择低头。而就迪桑万念俱灰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从他身边走过,只是,这身影走了几步,又停顿下来,伸出一只手,摆在迪桑面前。
迪桑略微迟疑,最终,还是抓住了杜飞的手,从地上坐了起来。
杜飞松开手后,则是朝着楼梯口奔去。
“第九层很难上,其实,保存体力,在这第八层认真修行,也是不错的选择。”见到杜飞艰难向前的身影,迪桑劝说道。他自己都不知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劝说杜飞。或许,是因为刚才两个人短暂的接触吧。
迪桑的内心,是很狠杜飞的才对。他甚至,恨不得将杜飞灭了。可是,就在刚才杜飞伸出手的一瞬,迪桑改变了自己这样的想法。再怎么说,杜飞也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这第九层高塔,凭借他的实力,都难以攀爬上去,更别说是杜飞。
“谢谢提醒。”杜飞的脚步,略微一顿,道。“虽然这第九层十分难以上去,可是,我还是想试试。”
“……”
迪桑沉默了!
眼神中,遍布着浓烈的恨。
不知好歹,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他刚才好心提醒杜飞,谁知道,这混蛋竟然说出这番话。迪桑可是期待着,杜飞狼狈的被巨大的元力甩回来的场景。
他都如此狼狈,杜飞又能够好到哪儿去?
只不过……
杜飞一步步靠近第九层楼梯口,迪桑心中想象的画面,却至始至终,未能发生,直到许久之后,楼梯口都没见到杜飞的身影。他,成功了吗?迪桑内心,一时间,满是惊诧。他刚刚尝试了好几次,可是深刻的明白,这第九层是多么的难以企及。迪桑站起身,迅速朝着楼梯口看去,他甚至很期待,能够在楼道中间,见到杜飞的身影,至少那样的话,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没有那么大。可是遗憾的是,迪桑根本就没见到杜飞的身影。
成功了……
迪桑内心,顿时闪烁着一抹酸楚。
而正在这个时候,迪苗也站起身,缓缓朝着第九层楼梯口奔去。
“苗苗。”迪桑叫道。“不要去。”
“不,我必须去。”迪苗十分坚定地说道。迪桑的实力,虽然的确比他强,但是,从小就十分好胜的迪苗,却并不代表着你迪桑办不到的事情,她也办不到。
“很危险的。”迪桑说道。
“杜飞都去了,我怕什么?”迪苗淡淡地说道。身影虽然行驶的很艰难,期间,迪苗的身影,甚至被强大的元力给冲回来好几次,可是,迪苗却根本没有放弃,每次跌倒,都再一次咬紧牙,奋力向前。她必须努力,和杜飞缩小距离。最后一次,迪苗的身影,再次被甩了回来,面对迪桑的请求,迪苗却依旧没有选择停在第八层,她甚至做出了一个令人十分意外的举动。只见迪苗匍匐在地,迟缓而艰难地朝着第九层往上爬……
这,需要多么大的毅力?
迪桑在一时间,已经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毅力,已经算是十分坚定的了。
遗憾的是,和迪苗比较起来,却依旧,存在着较大的差距。
迪苗的身影,最终在楼梯口消失。
她,上去了。
她,成功了。
迪桑内心,顿时泛起一丝失落。实际上,他也很想学习迪苗的样子。
可是,不行,就是不行。
最终,迪桑还是选择了在第八层修炼。
“天,有人到了第九层。”
“不对,不止一个人,是两个。”
“究竟是那两个人?”
……
迪塔之下,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彻底陷入了震惊和惊骇之中。这第九层,是多么的难以企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十分能够明白。在他们的期待之中,只希望迪桑能够达到第九层。而眼下,他们能够确定的是,杜飞,迪桑以及迪苗三个人都达到了第八层,至于谁在第九层,根本就不清楚。但无论是谁,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有一个人是迪塔城的人,单凭这点,就足够了。
“天啦……”
迪塔之下,振奋的人群,稍微停顿了几秒钟时间,突然有人惊叫。
众人一起抬头,只见第九层有个光电,正在缓缓移动。
看架势,是准备继续攀登第十层。
这,这怎么可以?
几乎无数人,在一时间,都彻底惊讶了起来。他们完全难以想象,竟然有人会去挑战第十层,要知道,这第十层,是多么的难看,即便是人人都疯传的当年的修炼天才风林子,也只不过抵达了第九层。
会是谁?
几乎无数人内心,都同时腾升起这样的一个悬念!
不管这准备攀登第十层之人,成功与否,单凭这份胆略和毅力,就已经足以令人敬佩和折服了。
光点缓缓移动,最终,抵达了第十层的楼梯口,艰难地一步步上前。
他挪动的十分缓慢,但是,却在一时间,牵动着无数人的心扉。
惊骇。
震惊。
震撼。
……
“这会是谁?”
“迪桑,一定是迪桑。”
“对,迪桑第八层的三个人中,怕是只有迪桑有这个实力,挑战第十十层。”
……
塔下,简单的沉默了几分钟,无数的人,就已经忍不住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在他们惊诧而羡慕以及振奋的目光中,那个光点,最终抵达了第十层,并且,开始一动不动。
“哗!”
整个现场,彻底沸腾起来,掌声如雷!
千百年来,第一次有人,抵达了第十层。这,简直是太难以置信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第八层以下的楼层,逐渐有人从塔里走出来。虽然他们也想在里面多待上一点儿时间,毕竟,这迪塔里面的元力,可是相当充分,对于修炼之人来说,简直是有着天大的好处,完完全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实际上呢?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一定能够怎么样的。迪塔同样是一把双刃剑,若是你实力强悍,在这迪塔中一直待下去,肯定会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但若是你的实力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一旦塔内的元力强过体内的元力,只会伤及自己,搞不好,还有可能永远无法修炼。
一天!
两天!
三天!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塔内的人,陆续出来,到第三天的时候,整个迪塔,就只剩下三个人。**十三层,各一个人。现在,就是看谁在里面能够支撑的时间长了。那最先攀爬到第十层的身影,达到也已经达到极限,绝对不可能抵达十一层。
只不过……
无数人都这么想的时候,第一层的光点,再次开始挪动。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深处第十层的人,是已经扛不住,准备下来,谁知道,那光点移动的方向,根本就不是下来,而是第十一层!
天啦!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是在一时间,彻底的目瞪口袋起来。
第十一层?
这,这怎么可能?
这人是谁,他是不是疯了?能够达到第十层,就已经是彻底的极限,谁会想到,他还准备挑战第十一层?
塔内,杜飞在第十层修炼的差不多,身影缓缓离开,没多久,就达到了第十一层的楼梯口,顿时,一股空腔强悍的元力冲击波,直接席卷而来。杜飞整个人的身体,在这道强劲的冲击波之下,都已经坚持不住,但是,他却咬紧了牙,一步步继续向前。
“必须上去!”杜飞十分艰难地告诉自己。他在塔内的这些时间,已经领悟到了许多东西,与此同时,杜飞更是深深的明白,这塔内完完全全,就是提升实力的最佳场所,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在这塔里修炼一天,远远超越外界的一年。但是,身处没一层,所能够吸收的元力,却是十分有限的。
杜飞的身体,在第十层吸收的元力达到饱和之后,他便站起身,直接准备挑战第十一层。
虽然很艰难,杜飞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一如既往。
身体一步步上前,一步步进入楼道,最终,蹒跚着,艰难地彻底消失在第十层,当第十一层的狭小空间,呈现在杜飞眼前时,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笑容,只不过,杜飞在第十一层停滞了差不多几个小时之后,便再次站起身,朝着第十二层,也就是这迪塔的最后一层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哗!”
“疯了,简直是疯了。”
“这,究竟是谁,居然准备登顶十二层?”
“太不可思议了!”
……
迪塔下,无数人在知晓了这光点的意图之后,都陷入了彻底的震惊之中。
他,能够到第十层,便已经是惊世骇俗了。
谁会想到,他只是在第十层短暂停留,很快就攀登第十一层,紧接着,就是十二层?
可是,这人,究竟是谁呢?
现场不少人,内心几乎是同时泛起了嘀咕。
他们很想得到一个答案,可是在眼下,却根本就没人能够给他们答案!
“铁护卫,你说,究竟是谁?”迪拜此刻,同样是沉浸在强劲的震撼之中,问道。
“大王觉得应该是谁?”铁护卫没有直接回答迪拜的问题,短暂的沉默了几秒钟,便将问题抛给了迪拜。
“本王也不清楚。”迪拜如实地说道,一双目光,再次忍不住投向了塔顶所在的位置,一道身影,正在缓缓的移动。强劲的元力,可是让杜飞行走的更加艰难,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着杜飞上不去。实际上,就他本人来讲,也就只是想做一个尝试而已。自己究竟能够到这迪塔的底几层,杜飞来进入迪塔之前,内心可是完全没数。
谁知,自己走着走着,一不小心,就一开始攀登第十二层!
一步。
两步。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
从第十一层到第十二层,杜飞足足花了六个小时时间,才攀爬上去。这倒不是因为这段距离又多长,而是,在这强劲的元力的阻碍之下,他能够继续往前,就已经十分不错了。抵达第十二层的一瞬,杜飞的嘴角,就流露出一丝欣喜,开始盘坐在屋子中央,潜心修炼起来。与此同时,塔外的无数人,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彻底无话可说。就连那迪拜,也是陷入了彻底的震惊和震撼之中。
一天!
两天!
三天!
……
时间足足过了一周,那最顶层的身影,都没有挪动的意思,倒是第八层的光点,在一周之后,开始缓缓移动,没过多久,塔下,一道身影就走了出来。
众人在见到这道身影之后,纷纷满脸震惊!
迪桑!
一直身处第八层潜心修炼的人,竟然是迪桑?也就是说,现在在塔顶的人,是杜飞,或者长公主迪苗?怎,怎么可能?迪苗的修为天赋虽然惊人,可是,迪苗毕竟才十九岁,她能够抵达第八层,低保长久已经十分高兴了。谁会想到,迪苗至少已经身处第九层了。现在,无数人唯一无法确定的便是,这第九层,究竟是谁。
迪桑走出迪塔,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第九层和第十二层,分别都有人。尤其是迪桑的目光,在集中在第十二层的时候,整个人就陷入了彻底的震惊和震撼之中。
他原本以为,杜飞和迪苗,都已经在第九层修炼才对。饶是如此,迪桑也已经颜面扫地。可是谁会想到,他们之中,竟然有一个人达到了第十二层?这,这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一些吧?
“迪桑……”迪桑只是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便灰溜溜的准备离开,谁知,在这个时候,自己却被迪拜叫住。
“大王。”迪桑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恭敬地说道。
“第八层,已经是十分不错的成绩了。”迪拜十分亲和地拍着迪桑的肩膀,说道。
若是只有迪桑一个人抵达第八层,并且还坚持了这么久才下来,迪桑肯定是满脸兴奋。可是问题的关键则在于,还有人在第九层,还有人已经登顶。此刻再听到迪拜这句话,迪桑只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最大侮辱。哼,无论是谁在第十二层,至少可以证明你女儿已经攀爬到第九层,难怪,你说话如此轻松。
迪桑内心,有些不满地想到。
“多谢大王,迪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迪桑道。
“好。”迪拜说道。“来人,赐座。”
“谢大王。”迪桑原本是想回去休息的,可是就眼下来讲,也他不好告别,于是,只有坐下继续观看。
“谁在最顶层?”迪桑刚刚坐下,忍不住地问。
“不清楚。”迪桑说道。“不过,按这样的架势,因该是杜飞才对,但是,万事没有定论,长公主天赋异禀,毅力极强,说不定是长公主,也完全有可能。”
塔内,杜飞盘坐修炼了几天,这几天的时间,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力,较之先前,又磅礴了无数倍。
涅槃境后期!
或者说,自己以及达到半步轮回境!
这样的实力,可是杜飞完完全全,没有想到的。
“嗖!”
某一瞬,杜飞体内出现了一声轻微的跑爆破之声。
他的实力,再次提升了。
短暂的一瞬,杜飞就能够十分清晰地感觉到。
轮回境初期!
天!
这样的提升速度,可是杜飞完全没有想到的,而且,借助着磅礴的元力,杜飞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够继续突破,但是,杜飞却十分懂得,见好就收,俗话说,欲速则不达,这迪塔内的元力,虽然是有些古怪,但,若是自己提升的太快,会不会适得其反?刚刚这么想的时候,杜飞便迅速吐纳,收气,最终,睁开眼,缓缓站起身。他在这十二层虽然已经待了这么久,可是,却还没好好观赏一下这十二层究竟有什么。
十二层处于这迪塔的最顶层,空间较之于其余的十一层,已经小了许多。在十二层的正中央,摆放着两卷古书,杜飞拿起古书一看,不由地被上面几个字给吸引。
《蛮荒经》!
这两卷古书,分别是《蛮荒经》的上下卷。根据对这《蛮荒经》的介绍,杜飞短暂的一瞬间,就大致知道,这《蛮荒经》是上古时期的最高武技,只有实力能够达到轮回境的人才能够进行修炼,而且,修炼者《蛮荒经》,还所需要巨大的元力作为支撑。轮回境,元力?杜飞仔细一想,自己不是刚刚达到轮回境?至于元力,这迪塔的塔顶,难道还缺少元力?一瞬间,杜飞就像是明白了一个深层次的道理。千百年前,为何没人能够登顶这十二层?只是因为自身的实力不够,再则,这《蛮荒经》为什么会单单在这塔顶?自然而然,是与这塔顶磅礴的元力有着密切的关系。
若是离开这迪塔,怕是在其它的地方,也难以修炼者《蛮荒经》!
沉思至于,杜飞的目光,一一扫过这古老的经书,整个人的意识,瞬间被经书中浩瀚的古老文字给吸引。
穷天地。
振胫骨。
识蛮荒。
……
杜飞一一记下《蛮荒经》中的文字,一双手,不断地比划着里面的招式,整个人,便彻彻底底,沉浸其中。这《蛮荒经》较之于《遮天掌》以及《吞天遁地诀》不知是强悍了多少。甚至,比风林子使出的大漠轮回指还要张扬跋扈!
十天之后,第九层的光点,开始缓缓移动。最终朝着塔下走来。无数的人在一时间,都无比的激动和沸腾起来。不管在第九层待了这么久的人究竟是谁,他们都已经能够知道,处在塔顶的人会是谁了。
随着光点靠近,最终,一道娇艳的身影,呈现在大家眼前之时,现场就响起了浓烈的掌声!
迪苗!
这身在第九层的人,原来是迪苗。
那么,数千年来,第一个问顶的人,就是杜飞了?
迪拜眼神中,闪烁着十分浓烈的情绪,整个人,都在这极度的震惊中,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女儿,迪苗,能够抵达第九层,并且在第九层待这么久的时间,这对于迪拜来讲,已经是十分意外的事情了。但是一想到现在深处最顶层的杜飞,迪拜不免就有些失落。
风林子。
琳琅……
不愧是琳琅的新主人,他身上透露出来的这份嚣张和霸气,即便是当年的风林子,也根本不曾具备。当年的风林子,也仅仅是到了第九层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足足过了十来天,在最顶层的光点,才开始缓缓移动。
“啪!”
“啪!”
“啪!”
……
当杜飞的身影,缓缓走出迪塔的一瞬,现场就响起了无比热烈的掌声,在无数的掌声之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捧着一束鲜花,走到杜飞面前,单膝下跪,十分认真地说道:“杜飞,我喜欢你,让我嫁给你,好吗?”
迪苗!
此刻出现在杜飞面前,单膝下跪,主动求婚的人,竟然是迪苗。
现场无数人,在一时间,再次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之中。
这迪苗可是整个迪塔城无数人垂涎的对象。
之前,大家都一直坚定的认为,迪苗和迪桑,才是最适合的一对。而杜飞惊世骇俗的表现之后,大家自然而然,十分能够肯定,迪苗和杜飞,才是最为合适的。
“答应她。”
“答应她。”
“答应她!”
……
现场,无数人的声音,纷纷呐喊。
若是杜飞能够和长公主迪苗走在一起,这毋庸置疑,堪称天赐良缘,他们两个人,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杜飞,只要你愿意娶了我女儿,我迪拜的一切,都是你的。”自己女儿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迪拜在这个时候,更是要给自己的孩子乍起,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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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站在娥眉之巅最为陡峭的舍身崖外,悠闲的凝视着远方。
满山积雪,和他身上的白衣,似乎相得益彰!
“皇帝……”残剑蹒跚而来,站在皇帝面前,恭敬地叫道。
“来了吗?”皇帝没有转身,凝视着无限河山,淡淡地问。今天是他和杜飞约定的三月之期。
“没人。”残剑说道。“咱们要不要……”
“不急。”皇帝摆了摆手,道。“再等等吧,一个时辰后,若是还没来,就……”
皇帝的处事方式,十分简单。杜飞要是在规定的时间没来,他就杀了与他有关的所有人。皇帝想做什么事,几乎还没人能够阻扰。
“是。”残剑再次恭敬地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时辰,很快就到。可是,这峨眉之巅,依旧没有杜飞的身影,皇帝冷笑一声,嘴角,可是在一时间,形成了浓烈的鄙夷。
“好吧。”皇帝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道。“吩咐下去,动手。”
“慢着。”谁知,正在残剑准备转身的一瞬,一道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回头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杜飞。那日,杜飞从迪塔之中走出来,面对迪苗的求婚,他内心,实际上是很犹豫的。迪苗身材不错,人也不错,若是拿来当老婆,则是再合适不过。遗憾的是,他已经有老婆了。为此,杜飞不得不拒绝了迪苗。离开迪塔城之后,杜飞在风林子的引导之下,又去了其它一些地方,这不,当杜飞去完最后一个地方之后,才慌忙的赶回来。
“不错!”
皇帝的目光,在杜飞身上,上下扫了一眼,赞扬道。
现在的杜飞,较之三个月之前的杜飞,真不知又强悍了多少。
杜飞这样的修炼速度,即便是妖孽的皇帝,也为之有些动容。
但是,即便是杜飞修炼天赋再惊人,要和他皇帝比较起来,也还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开始吧。”面对皇帝,杜飞此刻已经平静了许多,道。
“好,我喜欢直接,爽快的人。”皇帝温文尔雅地说道,他此刻的仪容态度,安若几个月前出现在黑夜山巅一般,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眼神中,充斥着一抹淡淡的杀意,一瞬间之后,直接皇帝顿时一掌挥出,夹杂着浑厚的元力,直击杜飞……
“造化境后期!”
皇帝动手的一瞬,杜飞就已经看出了他的修为。
内心,顿时不由地一阵骇然。
这可是杜飞迄今为止,遇到的最为强悍的对手。
造化境后期,要清楚,这样的强者,可远远不是杜飞现在能够对付的。
但是,他既然选择来了,就不得不应付!
“六甲乱!”
面对皇帝浩瀚无边的元力,杜飞当即喝道,无数的神兽,纷纷朝着皇帝,冲将而去。咆哮声,喊杀声,一时间震动着整个峨眉之巅,只不过,那无数的声音,在短暂的一瞬间,便纷纷平息了下来。无数的神兽,在皇帝的元力之下,瞬间化为无形!
“星辰变!”
没办法,杜飞紧接着,只有使用星辰变。
无比浩瀚的星河之力,在几秒钟时间,就已经汇聚成功,直接朝着皇帝的元力击打而去。
“收!”
面对哦这股强劲的力道,皇帝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个字,单手一挥,那源源不断恐怖无限的星河之力,直接被化为无形。
“乾坤移!”
“破!”
“……”
杜飞这乾坤移,根本就还没有使出来,便被皇帝直接破了!
这样的结果,虽然是在杜飞的预料之中。
可是在眼前,杜飞却完全性的凌乱了。
他整个人,也是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清楚该怎么办。
皇帝太强!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造化境后期,这样的实力,对几乎是想都未曾想过。
“这样进展的速度太慢了,直接拿出你的绝招吧。”皇帝有些不耐烦地道。
“蛮荒经!”
顿时,杜飞体内,无比庞大的星河之力,渐渐回合而成,嘴里不断念叨着一种古怪的咒语,无限蛮荒,无穷苍凉,天老地荒……皇帝在这强大力量的催促之下,整个人的身体,隐约间就开始发生变化,他的面色,在某一瞬间,也已经出现了扭曲。很显然,杜飞才多久没见,现在竟然能够使出如此古怪的武技,实力还是如此雄厚,这不免令皇帝多多少少,都觉得有些意外。
“嗷!……”
无尽蛮荒,即将将皇帝的身体给吞噬之时,皇帝惊天一声长啸。那无限蛮荒形成的困兽之境,瞬间被打破。
“有意思。”皇帝的面色,渐渐恢复,道。“我没想到,才三个月时间没见,你竟然成长了这么多。”
“和你比较起来,不是还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吗?”杜飞刚刚镇定心神,说道。
“不一定。”皇帝道。“咱们这么大,不痛不痒的,一点儿也不痛快,使用你的神兵琳琅吧,这次,我可是也不会再儿戏……”
皇帝此话一出,杜飞瞬间提高了警惕。
手中琳琅,顿时闪烁着无限绚烂的光芒。
他清楚,这皇帝的耐性,可是十分有限的。
正因为如此,皇帝还陪他玩了这么久,这不免令杜飞内心,有一些怪异起来。皇帝可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释放大招。在这个男人经历的无数战斗中,他可是从来都不曾输。这就是皇帝嚣张而高傲的资本。
但是,杜飞却隐约感觉,皇帝像是在等待一些什么。
至于究竟等待什么,杜飞自己也不清楚。
他实力不如皇帝,在眼下这种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下手为强!
“轰隆!”
琳琅形成的巨大光圈,最终变成一股强劲的能量波,直接朝着皇帝席卷而去。能量波在击打在皇帝身上之时,整个闪电,在一瞬间,都开始隐约地颤抖起来,无数的巨石,纷纷在这股能量波的冲击之下,掉下万丈深渊。
使出杀手锏的杜飞,目光密切注视着皇帝的位置。若是这一招,都还不能够击败皇帝,他这次,就铁定是死定了。只不过,在几秒钟过后,巨大的能量光波渐渐消散,杜飞依稀见到,皇帝依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只是,身上的白色应付,显得有些脏了。
这……
“使完了?”皇帝拍了拍衣服上的污垢,有些不满意地问道。“既然你使完了,现在应该轮到我了。”
“……”
该轮到你了?
皇帝这句话,未免也太打击人了一些吧。
可是,面对皇帝的发功,杜飞能够怎么办?
抗!
必须抗!
能够扛得住,他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不能够抗住,唯一等待他的,就是死亡。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震天锤!”
只听得皇帝一声喝下,那空旷的天际,一股元力形成的巨大铁锤,顿时朝着杜飞席卷而来。
关键时刻,杜飞深吸一口凉气,自己无限元力,纷纷爆发而出,朝着皇帝的震天锤击打而去,两股力量的冲击波,在接触的一瞬,就是“轰隆”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眼睁睁地看到,皇帝的震天锤,硬生生地压住了杜飞的能量冲击波。
该死!
杜飞内心,忍不住地叫道。
这造化境的强者,所施展出来的浑厚元力,的确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一些。
“轰隆!”
震天锤的威力,彻底压制住杜飞的元力,几秒钟功夫,巨大的铁锤,便直接朝着杜飞击打而来,杜飞脚下站着的巨石,都在这一铁锤的击打之下,直接跌入万丈悬崖,杜飞则是站在巨石之上,怕是早已经被砸成肉末了吧。
做完这一切,皇帝拍了拍手,准备收工之时,不由地“咦”了一声。因为,巨石跌落,杜飞却依旧站立在哪里。准确地说,他整个人的身躯,是在一团五彩的光圈之中。
什么情况?
皇帝嘴角,一时间浮现出一抹十分难以置信的弧度。这震天锤的威力,可是显而易见的,然而,杜飞造次一锤,竟然还安好无事?
“万古蛮荒,无限炼狱,给我收!……”
片刻之后,只见杜飞的身影,和他手中的琳琅,直接合二为一,一股强劲的光束,直接朝着皇帝席卷而来。
这光速,快,快到了极致,几乎是任何的生灵,在光束抵达之前,都不可能反应过来。
光速的力道强,强劲到直接穿透皇帝的躯体。
光束结束之后,皇帝低头一看,之间自己的身体,被穿透了一个洞,一股殷红的血液,正在往外流淌,他缓缓转过身,极端难以置信地盯着不远处的杜飞。
“人剑合一,万古蛮荒,无限炼狱,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皇帝问道。
“说真话还是假话?”面对着此时的皇帝,杜飞问道。
“当然是真话。”皇帝说道。
“我也不知道。”杜飞满脸认真地道。“或许,是刚才你那震天锤一锤,就将琳琅和我砸在一起了。”
“……”
杜飞满是无辜的样子,则是直令皇帝无语!
他,就听不到一句真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飞的话,让皇帝难以置信,更无法相信。
可谁会知道,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他败了!
败在任性,摆在狂傲,摆在轻敌。
总之,他败了!
皇帝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失败。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失败,会直接要了他的命。当然,皇帝是多么孤傲的一个人,预期屈辱的活着,倒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皇帝是这么认为的。
“蹲下。”杜飞走到皇帝身边,说道。
“你想干什么?”皇帝的面色,忍不住就是一变,问道。杜飞竟然要他蹲下?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开玩笑,他皇帝是那么好侮辱的一个人吗?目光忍不住落在杜飞身上某各关键的部位,在加上杜飞让他蹲下,皇帝隐约间,似乎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我还能干什么?”杜飞没好气地说道。
“幽冥,我告诉你,即便是你胜了,你想就此屈服我,侮辱我,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皇帝此时,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孩子,一五一十地对杜飞说道。
“我哪有侮辱你?我是想给你治伤。”面对皇帝的话,杜飞十分无语地说道。
他真搞不明白,这些西方人一天到晚,脑子里究竟是想的一些什么东西。
他起好心替皇帝疗伤,结果,皇帝想成什么了?
后面的事情,杜飞根本就不敢往下想。
总之,十分邪恶!
杜飞的话,则更是让皇帝无语和震惊!
按照道理来讲,杜飞应该十分痛恨他才对,可眼下,杜飞怎么想和要替他疗伤?
一时间,皇帝就有些诧异了起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直说吧。”皇帝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客气,又有些不耐烦,说道。横竖都是一死,他才不不会相信,自己之前那样对付杜飞,他现在竟然会为自己疗伤,这,简直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吧?
“我已经说了,替你疗伤,你这人,怎么就不相信人呢?”杜飞无语地说道。
“为什么?”杜飞的话,让皇帝有些诧异和惊讶。
“到底要治不治?”要治就治,不治就拉倒,杜飞才不想这皇帝屁话那么多。
“哈哈哈……”
两个人正在对话的时候,静默的舍身崖之外,只听得一阵笑声。
杜飞和皇帝均是同时抬头,一起看去。
只见一团云雾中,隐约见到一道恐怖的身影。
这……
杜飞和皇帝,在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几乎在顷刻之间,均满是震惊!
他们眼下见到的,只不过是一道残魂!
但是,这道残魂,竟然就已经达到了生死玄境的层次,那残魂的主人,已经达到了什么层次?两个人,几乎都不敢想,这残魂强大的气息,几乎是将他们压抑的喘息不过起来。
“你是什么人?”皇帝沉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要紧,要紧的是,据说你是现在的世界最强,我要来挑战你。”残魂十分嚣张地说道,说话的同时,目光不由地就转向了杜飞。“当然,还有你。”
“你……”这道残魂,隐约间,只是让杜飞觉得很熟悉,至于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杜飞可是完全没有印象啊。
不对……
杜飞仔细一想,似乎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魔君……
这道残魂,正是魔君的!
魔君不是被镇压在地下神殿吗?他的残魂,怎么可能出来?
“哈哈,幽冥,你应该想起老夫了吧?”残魂淡淡地说道。“老夫已经被镇压万年,这次终于可以冲破封印,再次出来,话又说回来,这还得多亏了你呀。”
“你是什么意思?”杜飞在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提高了警惕,十分小心地问。
“若不是当初你拿走地下神殿的盘龙戒指,老夫哪有那么容易出来?”魔君的残魂,十分得意地笑道。
“……”
盘龙戒指?
封印?
杜飞一时间,只觉得脑子有些凌乱。脑海中,猛然想到了小白。难道说,在这件事情上,是小白骗了他?仔细一想,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要清楚,小白只是为了恢复身体,就心甘情愿的在地下神殿之外,待了那么多年,眼看着自己多年的等待,就要实现的时候,即便是知道这盘龙戒指是撕毁封印的必要程序,或许,小白也会不计后果。
“当初如不是那千年狐妖为了恢复躯体,不惜骗你拿走盘龙戒指,没想到,你真拿走了,说实话,当初老夫着实捏了一把冷汗,心想,万一你一是犹豫,不听那千年狐妖的话,该怎么办?”魔君的残魂,十分得意地说道。
“她是你的人?”杜飞言辞中,已经闪烁着浓烈的愤怒,问道。
若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小白怎么可能千方百计的让自己拿走盘龙戒指?
一想到这里,杜飞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怎么能够相信小白的话呢?
手捏着琳琅,还没来得及将小白给弄出来,那小白竟然自己出来了。
残魂在见到小白的一瞬,双目瞬间一亮,但旋即,又说道:“你觉得呢?”
魔君的言下之意,则是再明白不过。只不过,魔君这句话,听得杜飞的身体,阵阵发抖。
“杜飞……”小白面色苍白,忍不住叫了一声,他能够感受到,杜飞现在无比浓烈的愤怒。
“你先别说话,我知道怎么处理。”杜飞对小白说道,他的声音,依然温和,继而,目光才转向魔君的残魂。“哼,想用这种手段来施展离间之计,怕是你要落空了。”
杜飞说完,手中琳琅,顿时挥出,直击残魂!
无限的光圈所形成的元力冲击波,直接朝着魔君的残魂席卷而去。
“哼,小小萤火之虫,竟然也敢和老夫动手。”魔君见状,满是愤怒,单手一挥,无限磅礴的力量,直接朝着杜飞等人席卷而来。
“吞噬星空!”
关键时刻,皇帝一招击出,无限恐怖的元力,朝着魔君横扫而去。
魔君的面色,顿时一变。在巨大元力的冲击之下,他的身影,直接被冲散。
“哼,无知小儿,竟然敢对本君动手。”魔君愤怒的声音,逐渐消散。“等老夫元神过来之时,便是你等蝼蚁灭亡之刻。”
“好恐怖的力量。”魔君的残魂消失之后,皇帝忍不住说道。
“是啊。”杜飞同样忍不住道。
“你真拿走了盘龙戒指?”似乎想到了什么,皇帝问。
“算是吧。”杜飞有些郁闷地道。
“你刚才的处理方式很对,也没必要因为一枚戒指而如此愁眉苦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盘龙戒指,和封印根本没有什么联系,魔君刚才那么做,只是在使离间计罢了。”皇帝说道。“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
“为什么?”皇帝欲言又止,杜飞一时间,就无比纳闷了起来,忍不住问。
“他的元神,应该还未真正冲破封印,他现在想要干的,就是吞噬灵魂……”
“吞噬灵魂?”
“是的,在上古时期,某些修炼到了一定强大程度的时候,可以通过吞噬别人的灵魂,来壮大自己,魔君的残魂刚才在见到小白的时候,眼睛中都在放光。”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联合起来。”皇帝肯定地道。“为今之计,只有你我联合起来,尽快赶往那座传说中的地下神殿,在魔君冲破封印之下,将他消灭了。”
否则的话,一旦这魔君冲破封印,怕是这世界,将会彻底的生灵涂炭!
“我帮你治伤。”深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拿出银针以及一些药品,小心翼翼地替皇帝治疗,杜飞人剑合一,本身对皇帝就是一次重创,再加上皇帝刚才对付魔君的残魂,更是消耗了大量的元气,使得自己的身体情况,更加糟糕,还好,刚才他们见到的,也仅仅是魔君的一丝残魂,要是魔君本尊亲临的话,他们怕是会死的连渣渣都没有。简单的替皇帝处理了一是在是太强大了。
不久之前,还处在地对状态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已经决定携手起来。
毕竟,魔君,从很大意义上来讲,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不管他们之前有过什么,但在这个时候,都必须团结起来。
“谢谢。”杜飞替皇帝治疗完,皇帝才由衷地说道。“你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我为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
皇帝此话一出,残剑故宫等人,均是听的无比震惊。
他们哪曾想到,无比嚣张的皇帝,竟然会有一天对人说谢谢。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这魔君随时都可能醒过来,咱们还是应该好好商议一下,应该如何对付这魔君吧。”杜飞说道。“就目前来看,就算咱们不找魔君,他也会主动来找咱们。”
“这个倒是的确,咱们必须趁着魔君还未彻底摆脱封印,将他彻底消灭。”皇帝十分肯定地道。“饶是如此,凭借咱们的实力,也未免显得有些苍白,这样,你我各自回去召集人马,三日之后,在神殿回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魔君的事情,说出来的话,其实很少有人能够相信。
但是,这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杜飞和皇帝分开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到华夏,而是在想办法帮风林子练就躯体。
杜飞深信,凭借风林子当年强大的实力,要对付着魔君,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只是,按照小白所说,使用盘龙戒指,帮人练就躯体,必须要达到祖境的层次才可以。
杜飞现在,距离那个层次,可是还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啊。
“嘿嘿,小子,怎么又愁眉苦脸了?”风林子幽幽的声音,在杜飞耳畔响起。
“师父,那魔君真能冲破封印,再次祸害人间?”杜飞满是难以确定地问。
“封印不一定能封一辈子。”风林子淡淡地说道。“可是,那魔君,即便是被封印者,他的实力,也只增不减。”
“师父的意思是,一场灾难,在所难免了?”杜飞问。
“可以这么说。”风林子说道。“那魔君,当年可以达到半步祖境的强者,这次若是冲破封印,怕是根本就没有对手了,若是一旦让那魔君突破祖境,怕是从此更没有敌人。”
“现在我们能怎么办?”
“凉拌。”
“师父。”
“除此之外,你还想怎么办,又能怎么办?但是那魔君的一道残魂,就已经达到了生死玄境的水准,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能够对付得了魔君的残魂?”
“……”
面对风林子的话,杜飞瞬间沉默了下来。
可是,就目前来讲,他应该怎么办呢?
杜飞满脑子,几乎都已经是被魔君的形象给覆盖,他整个人,更是在一时之间,根本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你和小白恢复躯体?”杜飞小心翼翼地问。
“有。”风林子道。
“我的意思是,实力不一定达到祖境。”杜飞强调道。
“有。”风林子再次道。
“真的?”杜飞一听,瞬间满脸欢喜,问道。“是什么办法?”
“暂时还没想出来。”风林子苍老的声音,悠悠地在杜飞耳畔响起。
“……”
都什么时候了啊,风林子还有心思开玩笑?
杜飞对着风林子,还真是十分无语。
“好啦,如果你真心想办法和小白恢复躯体,以你现在的实力,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你稍微要吃一些苦头。”风林子淡淡地说道。“再说,眼看着那魔君即将冲破封印,那儿还有时间让你来帮我们练就躯体?”
“我是想……”
“我懂,但是,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就眼下来讲,你应该潜心修炼两日,第三日在赶往那古老神殿,在这两日里,老夫会再传授你一些古老的武技,希望对你的战斗,有着一定提升。”
“多谢师父。”
为今之计,除了采用风林子所说的方式,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
三日之后,杜飞如约来到神殿之外。
皇帝呢?
不是说三日之后,神殿之外准时想见,一同对付魔君吗?
“哈哈,幽冥,你可真准时。”杜飞正在疑惑的时候,就听到了皇帝的笑声。“你请的帮手呢?”
目光朝着周围扫了一眼,除了杜飞,似乎就没有看到其他的人,皇帝一时间,有些迟疑起来。
“我就带了我一个人来。”杜飞说道。“你的帮手呢?”
目光不时扫了扫不皇帝身后,这皇帝,还不只是一个人?
“帮手是找的有,但是我嫌他们身手太弱,还不够这魔君塞牙缝,所以就没有让他们一起来。”皇帝说道。
“既然如此,走吧。”杜飞说道。
他没想到,他和皇帝,还算是“志趣相投”。
杜飞这次,本来也是打算找帮手的。
但是仔细一想,在他认识的人中,要达到能够对付魔君这个层次的,几乎没有。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节约两天时间,潜心修炼,来安心对付魔君。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朝着古老神殿的入口奔去。
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在魔君冲破封印之前,将他给灭了。
这个时候的魔君,是实力最为弱小的时候,这也是他们联手,一举给灭了。
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一旦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
“哈哈哈,你们,终究还是来了。”两个人刚刚步入神殿,一道恐怖阴森的身影,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这道身影,虽然依旧只是一道残影,可是较之三日之前,实力却强悍了不少。
“我们不来,莫非,还等你冲破封印不成?”皇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略带着嘲讽,问道。
“就凭你们,也想阻止老夫?”魔君的声音中,略微带着讥讽,道。
“能不能阻止,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杜飞笑道。“你现在,只不过是一道残魂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杜飞说话的同时,手中琳琅,顿时朝着魔君的残魂劈去。
与此同时,皇帝也动了。
较之于杜飞,皇帝的身手,则是显得要敏捷许多。
只不过,面对两个人的进攻,魔君的这道残魂,同样是显得强悍无比,在短暂的一瞬间,就直接将两个人所凝聚的巨大元力冲击波化为乌有。
“哼,区区萤火之虫,也敢与日月争光。”魔君的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嘲讽,说道。
“区区一道残影,也敢故步自封?”杜飞怒道。
“蛮荒经!”
“震天锤!”
“轰隆!”
“噼噼啪啪!……”
杜飞和皇帝,均是在最短暂的时间内,使出必胜绝学,朝着残影攻击而去。
这残影,却满是不屑,根本没将两个人放在眼里。
浑身恐怖而强劲的气息,几乎是在一瞬间,直接爆射而出。
继而,又是一连串恐怖如斯的爆破之声。
杜飞和皇帝两个人的绝招,直接被这残影所化解。
在被残影强大的能量逼退之时,杜飞和皇帝两个人,也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一道残影,就已经如此恐怖,那这魔君本人,又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小心,这道残影,只是一个幌子,魔君即将冲破封印。”正在这个时候,风林子无比慌张的声音,在杜飞耳畔响起。
“什么?”杜飞身体一颤,满是难以置信。“那现在怎么办?”
“必须一招击败这残影,然后,阻止魔君突破封印。”风林子道。
“一招?”杜飞闻言,面色顿时一惊,一招?这,这怎么可能?
“就凭你和皇帝这点儿水准,自然是不可能,将你的身体借给我。”风林子在说话的同时,强大的灵魂之力,直接占据了杜飞的躯体,手中的琳琅利刃,在残魂奋力发动进攻之时,发出“嗖嗖”的响声以及无比绚烂的光芒,直击残影。
“半步祖境……”
魔君的残影,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一颤,还没来得及惊讶,整道残影,便直接被杜飞一剑化为乌有。
杜飞突然暴涨的实力,让一侧的皇帝,也倍感意外,不过,他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便和杜飞一起,直冲大殿。
“哈哈哈……风林子,既然都来了,就出来吧,何必鬼鬼祟祟?”刚刚进入神殿,就传来了魔君的声音。
魔君的身体,正在逐渐摆脱封印的压制。
“老夫是名正言顺地走进来的,什么叫鬼鬼祟祟?”面对魔君的一句话,风林子的声音中,有些不满意地道。“魔君,这么好的养身场所,你不在这里长眠,为何要跑出去?”
“长眠?”魔君听着风林子的话,忍不住就是一声咆哮。“既然是长眠,你为何不在这里长眠,啊?”
“道魔不相为伍。”面对魔君的咆哮,风林子淡淡地说道。
“难道,你没听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说法?”魔君的声音中,闪烁着浓烈的恨意。“风林子,你我之间的恩怨,没想到时隔万年之后,还能够继续清算。”
“就凭你,也配得说这样的话?万年之年,老夫能封印你一次,万年之后,凭借一道残魂,照样封印你。”风林子嚣张的声音,悠悠地传出。
“哼,万年之前,你为了封印老夫,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仅剩下一魂一魄,万年之后,你若是再想封印老夫,除非,你连这一魂一魄,也已经不想要了吗?”魔君的声音十分冷淡,但字字句句,却都透露着真实。他说的都是实话。
“不……”面对魔君的话,风林子淡淡地说道。“老夫这次的选择是,与你的元神同归于尽……”
“什么?”刚才还十分泰然自若的魔君,在听到风林子这句话时,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地变了。
同归于尽?
他现在,可是还没有冲破封印,,若是风林子真要这么做,魔君可是完全无能为力啊,为了冲破封印,他已经苦苦等待万年,眼看着就要冲破之时,难道,就要面临和风林子同归于尽吗?
不……
魔君正十分难以确定之时,只见一道恐怖的灵魂,从杜飞体内,迸射而出,与此同时,这灵魂和琳琅几乎是合二为一,化为无限磅礴的元力,直接朝着魔君的元神冲撞而来。
魔君在见到这一幕之时,整个人的面色,就彻底的震惊了。
他想尽自己最大努力,挽回一点儿什么,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却根本就办不到。
“不……”
“轰隆!”
风林子的魂魄连同琳琅神兵,一起冲撞魔君的元神之时,只听得整个神殿里,发出极为凄楚的一声惨叫,下一刻,就是无限磅礴的爆破之声,杜飞正满脸吃惊的时候,身体,却顿时被皇帝拉走,风一般地逃离这地下神殿……
“轰隆……”
两个人的身影,刚刚冲出,一股巨大的热浪,直接从洞口传来,紧接着,惊天的爆破之声,直接将整座山脉,彻底掩埋!
“不……”杜飞忍不住一声嘶吼,挨次来到这地下神殿,杜飞可是想到过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到的,就是眼前这种。
风林子……
“走吧,一切都结束了。”皇帝拍打着杜飞的肩膀,安慰道。“风林子前辈,是一个十分值得敬重的人,我想,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万千生灵,一定会记住他的。”
……
三年后
华南
“杜飞,你给我站住。”
一声怒喝,从身后响起。
把手中最后一个包子塞入嘴里,杜飞懒洋洋地转过头来:“老婆,你叫我?”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叶倾城满腔怒火,问道。
“怎么不知道?”杜飞有些委屈,问。
“那你怎么不给儿子换尿片?”叶倾城的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愤怒,问道。
“不是,那个,老婆,我临时响起,还有一些事情,我先闪一步。”杜飞满脸无耻地说道。
“杜飞,你给我站住。”
叶倾城再次咆哮道。
“我也想站住,可是,我根本无法站住啊。”杜飞十分委屈地说道。
只不过,杜飞刚跑了没几步,自己的手机,就猛然响起,抓起一看,是黛丝发来的一条消息:“幽冥,我已经带着女儿到机场了,你人在什么地方?”
“马上到。”杜飞有些头疼的回了一跳短信,刚刚准备收起手机,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就停靠在了他的面前,缓缓摇下才车窗,就露出了童谣那一张十分可爱的脸:“杜飞,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车,你说了今晚跟我回家陪咱妈吃饭的。”
“……”
“杜飞……”
杜飞正十分无语的时候,耳畔,似乎又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杜飞眼前,顿时一黑,整个人,直接晕倒了过去,因为,在回头的一瞬,他见到了楚闭月,林柔韵,何玉媚,五月儿等人,正虎视眈眈地站在那里,距离他不远处,还有端木晴和狐狸……
“你们……你们……”杜飞眼毛黑线,眼前这样的场景,他根本就不清楚应该如何处理了,正准备转身就逃时,却撞击在一道白影身上,抬头一看,小白满脸怒气,正盯着他。“小白,她们,你……”
当年,风林子和魔君远神同归于尽,整座地下神殿,毁于一旦,皇帝拉着杜飞离开之后,杜飞消沉了接近半年,才有勇气回到华夏,在这半年的时间内,他和皇帝之间,也已经缔造了深厚的友谊,在那期间,杜飞也成功帮小白练就了身体,从此之后,小白对杜飞,几乎是形影不离。
“她们,我?”小白瞧着杜飞十分欠揍的样子,撇了撇嘴。“难道你忘了,今天姑姑要回来,咱们得一起去迎接呀?”
“姑姑……”
“怎么,还不走,难道,你还想让姑姑久等?”
“走,走。”
“还是咱们一起去接黛丝和你女儿吧。”谁知,正在这时就听到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只见一道黑影,满脸兴奋“咿咿呀呀”不停,黑影身后,一道倾城倾国的女子,正缓步朝着杜飞走来。
“姑姑……”见到这道身影,杜飞整个人,都已经激动到了极点。
当年,姑姑杜丽莎被几大势力一起逼出了华夏,早在一年前,杜飞就已经帮助姑姑杜丽莎扫清了障碍,准备邀请姑姑杜丽莎回来。
谁知,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杜丽莎的任何消息!
杜飞一直在努力寻找,却一直没有消息,就在杜飞快绝望的时候,一周之前,突然联系到了鬼仆,并且,从鬼仆哪儿得知,姑姑今天要回来。
“咯咯,小傻瓜,激动什么,还不一起去接人,难道,你今晚想跪方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