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弑
正文]第三章 烧纸的怪老头
? 等秦冰回过神来时,徐青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哭声变成了哽咽,随后又化作了焦急的呼唤,然而这一切远去的徐青已经听不到了。[ ~]
徐青漫无目的在街道上走着,独享着内心那份空落落的孤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直到今天他才感觉到这座城市是那么的陌生,不远处是一座公园,在朦朦亮的路灯光晕下依稀能看到两排长条石凳。
其中一排石凳上垫着报纸,上面还横卧着一个长条形的物件,心意阑珊徐青慢慢的走到另一条长凳旁坐下,偏头一看,才现不远处的长凳上躺着个衣衫褴褛的邋遢老头,他脸上盖着一张旧报纸,那呼噜打得惊天动地,就像十几头激情勃的母猪在齐声咆哮一般。
徐青心里挂记着自个的事儿,倒头躺在了石凳上,一阵倦意袭来,不知不觉竟自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徐青感觉脸上扑来一股热气,紧接着有一丝淡淡的檀香味钻入鼻孔。
诧异之下睁眼一瞧,只见不远处的石凳旁竟燃起了一小堆火,那个邋遢老头儿正默不作声的坐在火堆旁,还不停拿起身旁的一摞纸张丢进火中,徐青正巧睡在下风位置,难怪会有热气吹到脸上。【叶*】【*】
“这老头烧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一股檀香味?”徐青心里纳闷,再加上好奇心作祟,竟鬼使神差的起身走了过去。
邋遢老头半眯着眼睛,嘴里碎碎念着些什么词儿,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过来,一边还不紧不慢的捏起纸片丢进火堆。
这回徐青总算是看清楚了,这老头烧的就是一堆印有小人图样的黄冥纸,不过那檀香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徐青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开,不料裤管一沉,扭头一看原来是那老头一把拖住了他的裤边角。
“小伙,帮我这老头烧几张纸吧……”邋遢老头阴测测的声音让人背脊寒。
徐青浑身毛孔一缩,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心说,这老头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我和他非亲非故的,再说了这人还活蹦乱跳的,帮他烧哪门冥纸?
这烧冥纸自古以来都是祭奠故去亲友的一种方式,这活人给自己烧纸的事情闻所未闻,因此徐青只能把这邋遢老头归到精神病患者一类。[ ~]
老头见徐青根本不为之所动,咧着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抓着他裤管的手也不放开。
“小伙,就当可怜我这快死的老头,过来烧几张吧!”
徐青心头一苦,一咬牙索性上前也蹲在火堆旁,捏起几张冥纸就往火堆里放,一双眼睛不时望疯老头腰间瞟,鼓囊囊的分明藏着什么家伙,弄不好还是件冷兵器。
他天真的认为遇到这种神经有毛病的人纠缠,有时候顺着他的意思来反而更容易脱身,就好像喝醉了酒的人最喜欢说,我没醉,神经病也决不会承认自己有病,要是惹毛了这疯老头反而不妙。
有了徐青的加入,一摞冥纸很快烧完了,风一吹黑色的纸灰漫天飘飞,就像一只只低舞的墨蝶。
“谢谢你小伙,这些就当是帮我烧纸的报酬吧!”疯老头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叠崭新的钞票摆在了徐青面前。
连封条都没拆,一叠一万块。徐青伸手拿起一贴钞票用拇指肚在边缘刮了刮,货真价实的中银大洋,还隐约能闻到一股油墨味道。
两万大洋摆在面前,对于急缺钱的徐青来说,完全不动心绝对是假的,哪怕是一叠也能解决掉他和嫂当前面临的窘境,同时他也完全确定了一件事,这老头真是疯,而且是个有钱的疯。
徐青很缺钱,不过做人的良知告诉他,如果连个精神不正常的老人钱都贪的话,那就不是缺钱,而是缺德了。
嘴角抽搐了两下,徐青还是选择把钱放到了原处,低声道:“老人家,这钱我不能要,您还是收起来吧!”
老疯浑浊的双眼中两点精芒一闪而逝,随手拿起两叠钞票揣进了怀里,展颜一笑,眼角的皱纹绽开了两朵野山菊,低着头喃念道:“好小,不贪不燥,璞玉天成,没想到金瞳魂归冥冥之前还能遇到这等传人,贼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
徐青也没听清楚老人嘴里说些什么,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膝盖就想起身离开,不料对面的疯老头猛的一抬头,瞳孔中闪出两点金光,直视徐青双眸。
“小伙,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放松,放松……”
老疯阴测测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透人灵魂深处,飘渺重复的话语牵动人所有的思绪,徐青只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一僵之后便开始渐渐放松,眸里只有一对闪烁着碎金光的瞳孔。
金色,梦幻般的颜色,一双妖艳的金瞳在徐青眸里紧紧放大,所有的思维这一刻已然停滞,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璀璨的金色,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眼中多了一丝凉气儿,绕着眼球旋转,沁入……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中的金瞳渐趋黯淡,当金光彻底隐没的那一瞬间徐青也恢复了意识,这才现自己傻乎乎的坐在草地上,而眼前根本没有什么老疯,火堆,甚至连烧纸剩下的纸灰也没有。
徐青满脸疑惑的挠了挠头,又伸手揉了揉眼睛,并没现自己有什么不对。
“难道㊣(5)这一切都是错觉?不会吧?昨晚我记得明明帮个疯老头烧纸来着……”徐青站起身正准备去四周围看看,不料一阵彻骨的凉风毫无征兆的灌入后颈窝,惊得他汗毛倒竖,也顾不上再去寻什么疯老头,赶紧一溜小跑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徐青离开后不到一分钟,石凳旁突兀间出现了一堆燃尽的纸灰,还有一位面如死灰的邋遢老人背靠着石凳轻轻喘息着,他嘴角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慢慢凝固……
就在老人咽气后不久,两条黑影飘然而至,一把操起老人的尸体迅消失在了第一抹晨曦中。.
正文]第七章 天上人间
? 只要是江城人,或者是在江城呆过一段时间的,没有人不知道‘天上人间’的,‘天上人间’是一座集餐饮,娱乐,住宿,健身,高级会所等各种连锁产业为一体的大型集团公司。[ ~]
‘天上人间’在江城几乎占据了所有它经营项目的龙头位置,也可以说只要天上人间有的东西,必定是江城最好的。
当然这里并不是只做有钱人的生意,它分为‘天上’和‘人间’两处场所,就是把消费群体大致分开,虽然经营的项目大致相同,但消费和档次却有着天壤之别。在‘人间’餐厅里喝一杯红酒可能是十块钱,但到了‘天上’餐厅一杯红酒价格可能是一万,甚至更高。
唐国斌老爹就是‘天上人间’的大股东之一,刚停车就有人上来招呼,这厮下了车把钥匙往泊车童手上一丢,领着一行人昂阔步进了‘天上’餐厅。
来过天上人间的刘胖和吴老倒是能保持一份平和的心态,初次来此的徐青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座餐厅外表上看起来只是一幢高耸入云的宫殿式建筑,步入其中所有的一切足可用极尽奢华来形容。
地上铺着腥红的绒地毯,踩在上面绵软飘逸,连骨头都似乎轻了几分,入眼是一座玉石围栏的假山水池,里面金光闪动,竟然是一群活泼畅游的锦鲤,两旁用餐的人也不少,个个衣着考究,像穿着背心短裤的徐青算得上另类了。[ ~]
“哥们,看傻了吧?走了,上楼去。”刘胖拉了还在呆的徐青一把,两人一起上了二楼。
唐国斌已经先一步进了天字八号包厢坐定,自顾自叫人点起菜来,今天得偿夙愿心情大好,连食欲也跟着旺盛了许多,一连点了十来个菜才把手中的菜谱递到了徐青手中。
“来,哥们,喜欢吃什么尽管点。”
徐青接过菜谱翻开来一看,菜名琳琅满目不说,却着实被后面的价格吓了一跳,最便宜的菜都是八百开头,稍贵点也是过千,心说,这哪里是吃饭,分明就是吃钱,一顿饭下来没有大几万怕是拿不下来的……
一旁的刘胖见到徐青皱着眉头犹豫不决,连忙把脑袋凑过去低声说道:“尽管点,咱唐大少不差钱。”
徐青咬着唇指了指一个标价八百八十八的菜名儿说道:“就这个金银瓜了!”完了赶紧把菜谱递给了刘胖,那模样就像扔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听到徐青点了个金银瓜,唐国斌忍不住笑了,伸手揽住徐青肩头笑道:“好哥们,咱俩真是忒他妈有缘了,想当初这地方刚开张的时候我一眼就瞧中了这道菜,哈哈哈!”
徐青微微一愣,心说,难道这菜还有什么特别么?这金银瓜该不会是能看不能吃的玩意吧?随后又否定了心中的念头,能写在菜谱上的绝对是能吃的才对。[ ~]
刘胖可不像徐青般拘谨,东坡肘,鲍参肚翅的点了一气,这时还真是个不择不扣的肉食动物,愣是一个素菜也没点。
菜谱在四人手中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唐国斌手中,他漫不经心的扬起菜谱说道:“开瓶八二年的拉菲,就这样了。”
身后的服务员彬彬有礼的接过菜谱,后退着出了门,顺手轻轻把门带上,连半点声响也没出,果然是训练有素。
唐国斌揽着徐青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手掌还顺势在他肩胛上捏了捏。
“哥们,看不出你还真有点实料哈,这肌肉硬得跟榆木疙瘩似的。”
徐青身往后缩了缩,脱开了搭在肩头的手掌,翻了个白眼笑道:“那啥,有料也不是给你捏的,咱性取向正常。”
“滚犊!哈哈哈……”唐国斌大乐,又把手伸向徐青肩膀,谁知徐青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两步走到刘胖侧面坐下,还把这尊笑弥勒往唐大少那边推了推,没好气的说道:“刘哥手感好,给你摸个够去。”
“操,咱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刘胖双眼一鼓,脸上的肥肉狠狠抽搐了两下,故作幽怨地说道:“要是唐大少瞧上了咱这身肉,我倒是不介意以菊相许的。”说完还怯生生的闪了唐国斌一眼。
“滚犊,你丫的还想让我吃饭么?老性取向正常。”唐国斌一阵暴汗,随后便咧着嘴笑了。
或许是家境太好的关系,唐国斌身边总会围着一群溜须拍马的朋友,用他的话来说朋友就等于‘盆有’,盆就是吃喝,有就是大洋,这群所谓的朋友无非是冲着这两样来的,和这群酒肉朋友在一起久了也会感觉无聊透顶。
换而言之,唐国斌也是孤独的,真正能称得上知心好友的唯有刘有福一人,也就是刘胖,现在徐青也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感觉,随性而为,无拘无束。
不一会酒菜上齐,身穿旗袍的服务员小姐手持酒瓶把酒标对准了唐大少,见他微一点头,便开始启瓶倒酒。
徐青端起面前小半杯腥红的液体,煞有其事的将杯口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一仰头吸溜一口喝了个干净,咂了咂嘴皮皱眉道:“这酒有点馊了……”
噗——
刘胖和唐大少很没风度的喷了,还好他们及时别过脸,否则一口酒全喷在菜上,这桌菜至少要毁了大半,这小也忒强悍了,八二年的拉菲居然馊了。
“哥们,你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唐大少笑得前俯后仰,心说,这哥㊣(5)们真是个妙人儿,简直比红楼梦里那啥妙玉还妙。
徐青脸一红,知道自己出了个大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讪的说道:“敢情红酒都是带点馊味的,还不如二锅头给劲。”
命运无常,他昨天还是个连房租都交不上的穷学生,今天却坐在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里,有的东西以前压根没接触过,怎么知道这其中还有许多门道,无知者无畏。
“嗯,二锅头的确比这馊玩意爽口多了,来,尝尝这金瓜。”唐大少强忍住笑意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伸筷从面前的盘里夹起一个用金色锡箔纸包裹的椭圆物件送到了徐青碗中。
徐青双眼一亮,直接用手撕去了那层锡箔,一股甜香飘出,金瓜终于露出本来面目,居然是一个烤得喷香红薯。
“八百八十八一盘的烤红薯,哥们今天算是开眼了……”徐青摇头一叹,抓起红薯就往嘴里塞,还别说这种乡下用来喂猪的玩意经过名厨们之手味道的确要香甜了许多,不过八百大洋在徐青老家可以买一顿红薯了。.
正文]第十一章 冰种红翡
? 萧公允倒是个细致人,懂得问上一句。[ ~] 解石可不像路边档卖西瓜,一刀两开再打片,懂这行当的都有自己的讲究,先要在石料表面上用粉笔之类画上切石的线路,尽可能先从两边薄片切开,循序渐进,如果出了绿再改切为擦,一点点磨去料皮,直到露出里面大体翡翠轮廓。
“闷头货,当中切开了省事。”孙老头大方的摆了摆手,看也不看自顾自回到了座位,这种两万块买来的料,说实话他还真不放在心上。
保安熟料的按下电源开关,解石机嗤嗤转动,那位明显受过解石训练的保安很快就把石料当中切开,两抹不规整的绿意跃然石上。
“恭喜孙老,开门大吉……”萧公允满带惊喜的声音适时传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那两抹让人心动的绿意之上。
孙老头也乐了,刚落座的腚立刻弹了起来,上前仔细瞧了瞧那两抹婴孩拳头大小的绿意,兴奋的搓了搓手道:“哈哈!这两块料水头不咋地,至少也能值个十万,老头今天运气不错。”
保安熟料的操纵解石机,不一会工夫就把两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翡翠解了出来,用红绸布包住捧到了孙老面前。【叶*】【*】
这身家亿万的老头儿接过红绸脸上乐开了花,虽说这两块翡翠价值不过十来万,但那种赌赢的喜悦和成就感绝不是能用价钱的形容的。
有了孙老赌涨开头,兴趣大涨的众人顿时坐不住了,接二连三跑到台前挑选心仪的石料,这可忙坏了操纵解石机的保安,还好选好料的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当中切石,倒也没耽误太多工夫。
喜欢凑热闹的唐国斌拉着徐青也跑到台前,这厮已经选了两块标价五万的石料切开,里面白茫茫一片,整整十万大洋就这样打了水漂。
徐青闲庭信步的在台旁转,一双眼睛在那些别人挑剩下的毛料漫不经心的瞟过,偶尔还会和唐大少闲聊上两句,典型的酱油党。
台上块头大的料已被人选购一空,只剩下些小块头料,有几块标价五百的毛料更是无人问津,反正都是全赌的闷头货,价格高个头大的总会给人一种有料的感觉,然而结果却令人失望,除了最开始孙老开出来两块翡翠之外,后面解开的毛料白花花一片,连半点绿意都没见到。
徐青不经意眨了眨右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只见一块标价三千和一块标价五百的料上各流转着一丝气体,颜色一红一绿,煞是好看,更让人诧异的是他居然能见到一红一绿两团翡翠悬停在石料中央位置,每一块都有鸡蛋大小。[]绿的那块色泽透明而纯净,仿佛是块带色的透明玻璃。红色的那块个头略大一些,透明度也稍差了一些,远望去就像一块晶莹的红冰。
翡色迷人,让人心醉。徐青呆呆的望着那两块石料,浑然不觉石料表面的气体悄然飘入了他眼角。
“哥们,是不是想玩玩?”唐国斌也现了徐青的异状,只以为他也来了赌性,在唐大少看来男人酒色财气,嫖赌逍遥,必有所好,那些自诩无陋习的好男人们不是没条件,就属装十三一类。
徐青一点头道:“借我三千五百块,待会还你。”
唐国斌翻了个白眼,从手包里掏出一刀钞票直接塞进了徐青怀里,笑道:“赌涨了算你的,垮了算我的。”
徐青大概猜到了涨与垮的意思,点了点头,上前把那两块毛料搬到了脚边,然后从那刀钞票里数出三千五,把其它的又递给了身边的唐大少,用脚尖踢了踢那块标价三千的石头说道:“这块算我们俩的,另一块我想带回去。”
唐国斌笑着接过钞票随手塞进了手包,大声说道:“成,待会我让人帮你拧个包过来装着。”
徐青笑了笑,弯腰抓起那块标价五百的石头,然后用脚尖把另一块大石头踢球似的一路踢到了解石机旁,
“哈哈!真有你的,这死沉的石头就该放在地上踢,刚才哥还傻乎乎的抱了两块过去,简直逊爆了……”
唐国斌乐得哈哈大笑,他现今天认识的这小哥们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开心果儿,好久没这没有这种爽快的感觉了。
操纵解石机的保安抱起石料麻利的固定住,头也不抬的问了句:“怎么切?”他想当然的认为对方一定会选择从中间破开。
“从这里切下去一个薄片吧!”徐青弯着腰捡起半截粉笔头在石料边缘画出了一条线路,然后抱着那块标价五百的石头蹲在了一旁。
保安诧异的抬头望了一眼徐青,稍稍调整了一下石料的位置,按下了机器按钮,嗤嗤——锯片沿着粉笔线切入,这块石料不算大,连浇水都不用,一阵锯片与石料摩擦的‘嚓嚓’声过后,很利落的切下了一片。
“红翡……真是红翡啊!”那保安抬高了锯片,出一阵颤声惊呼,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孙庄两老头跑得最快,那老胳膊老腿的跑起来比俩老兔都快。
“冰种红翡,小心点擦,这块料至少能掏出一对镯,还能雕琢几个挂件出来……”孙老头竟自言自语的念叨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那块红翡料。
“我看弄挂件还不如琢一副红翡珠,操作得当至少在五百万以上……”
两个针尖对麦芒的老头居然心平气和的说起话来,他们的话题均围绕着怎样才能让这块冰种红翡挥最高价值㊣(5),却忘了这块料暂时还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位。
“哈哈哈!好青,这回你可赚大了,真给哥长脸。”唐国斌笑得合不拢嘴,暗叹徐青运气好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洋洋得意,就好像能解出这块极品红翡也有他一份功劳在内一般。
“这块玩意就交给唐哥处理了,事先说好了有你一半的。”徐青倒也光棍,直接把后面的事儿一股脑推给了唐大少。
他现在最想弄清楚为什么右眼会看穿石头里翡翠,至于钱多钱少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对他来说有一百万够用了。
“好,我这做哥哥就勉为其难了。”唐大少乐滋滋的拽了句文的,上前揽住了徐青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唐国斌心里那个乐啊!心忖道,今天能捡到个这么知趣仗义的小兄弟真他娘的爽爆了,这种出风头的事儿老哥最喜欢,到时候得了钱哥一个也不要,全给你做老婆本去…….
正文]第十五章 黄毛赖少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叶*】【*】 交谈中徐青也知道了韩雪来桑拿中心做按摩技师的原因,说穿了无非也是钱作怪,韩雪家境并不好,爸妈都是下岗工人,还有个读高三的弟弟,平时父母靠打点零工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和供姐弟俩读书。
表面上读大学是件很风光的事,但每年的学费却成了家里人最沉重的负担,眼看弟弟就要高三毕业,韩雪毅然选择了瞒着家人来桑拿中心上班,反正学习也不是很紧,每天来做几个点还可以回学校上课。
现在正赶上学校放假,韩雪干脆上起了通班,每天运气好能提成大几百,这一个月下来拿个万儿八千大有希望,今天就是她的幸运日,居然轮到个五个钟的活,还是贵宾池,光这一单提成就有上千了。
在韩雪眼里徐青绝对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不过那份质朴生涩却是无法假装的东西,两人聊了一阵感觉还不错。
男人的身体韩雪见多了,那话儿的数量累积起来恐怕也是一片小树林,其中也不乏蚯蚓萝卜丁之类的极品,不过像徐青这种大规格的一个也没见过,现在一群亲亲鱼正围着他鼓囊囊的那啥啄个不停,活像个散了线的特大毛线球,瞧得她面颊烫。【叶*】【*】
正聊得起劲,忽听得门被砰一声踢开闯进来三个男人,为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油头粉面,还染着一头披肩的金,穿件花里胡哨的格衬衫,领口扣松开了几个,露出一条小指粗的黄金链,身后的两个壮实年轻人,黑背心牛仔裤,脸上带着一股戾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黄毛男闯进门几步冲到池边,不由分说便伸手去拉韩雪手臂,口里还骂骂咧咧:“麻痹的,你这小娘皮就是犯贱,还要本少爷来请,五个钟算毛,老包你十个钟,不,一年都成……”
韩雪很厌恶这黄毛,一甩手挣脱,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扑了过去,眼见就要落入池中,这时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伸出,一把搂住了韩雪腰肢,将她打横抱起然后直立放进池中。
徐青也郁闷,洗个桑拿也能碰到这档破事,他手掌正按着两座柔软高地,下意识的捏了一下,唔,弹性不错。【叶*】【*】
韩雪没想到这厮竟会趁机占便宜,心里的一丝感激顿时烟消云散,涨红着脸拨开那双还赖在胸脯上不动的手掌,往后倒退了两步,一脸愤意的望着水池边上虎视眈眈的黄毛男。
黄毛男冷眼望着池中的徐青,用手一指骂道:“麻痹的,谁他妈裤带松了,露出你这么个玩意,有种上来少爷帮你松松筋骨。”
徐青一咬牙,双拳紧握,依他以前的脾气早就上去揍这丫的了,经历了几番人生波折和生活窘迫之后,蹉跎岁月已将他身上的棱角也磨平了不少,以前打架不要命的徐疯现在也学会了忍耐与克制。
黄毛男见徐青愤而不语的模样越得瑟,弯腰用手掌舀了点水直接泼到了徐青脸上,蔑笑道:“看毛,不服气?有种上来和老单练……”
忍无可忍的徐清正想作,这时门外进来三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女人,其中两个二十出头容貌较好,领头是个三十来岁的美艳少妇,三人急匆匆跑到了水池旁,那少妇瞥了一眼对峙的两人,冲黄毛男笑开了:“原来是赖少,九号还有两个钟就到点了,您先去休息室喝杯茶,待会到点了我就叫她过来……”
“不行,现在就要陪老过去,大不了我买五倍钟点。”黄毛男很嚣张的打断了少妇的话,指着韩雪吼道:“聋了么,给老过来。”
韩雪见徐青沉默不语,只以为他并没有维护自己的意思,索性脖一梗道:“哼,就算你买一百个钟姐也不伺候,大不了打包走人,最见不得假洋鬼。”
这话一出口姓赖的黄毛男顿时火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韩雪狠道:“妈戈逼,出来卖的装什么纯情,今儿个老就要你伺候了。”说完一转头,对那少妇说道:“花姐,本少爷买比这孬货多十倍的钟,叫那小娘皮上㊣(4)来。”
花姐眉头微皱道:“赖少,来者是客,也要分个先来后到,不如我给你介绍八号,人靓技术好……”
赖少摆手打断花姐的话:“十五倍,叫这孬货挪地,老连他的单也一起买了,叫他快滚,没钱别在这碍眼。”
花姐知道这厮底细,他老是江城最大的二手车经销商之一赖玉良,平时父俩都是这里的常客,这小也是个认死理的主,十五倍的贵宾池至少五十万上下,这样的级大单平时可是难遇一回的美事,更何况这里是正规按摩也不怕他玩出什么幺蛾来,那份提成可是相当诱人的。
意动之下,花姐脸上挂起了一抹职业化的笑意,她蹲下身对冷面不语的徐青说道:“这位先生,要不请您去隔壁贵宾房,待会我叫两个手法一流的技师过去,您今天的消费免单了,就算花姐向您陪个不是,行么?”
做生意八面玲珑,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这花姐更是个中高手,要换了一般人在她这番劝说下多半会选择息事宁人,但徐青明显不属于这类人。
“花姐是吧,麻烦你把这条乱吠的疯狗牵出去,我最见不得土狗染色的,那疯狗染黄毛就更不喜欢了。”徐青抡起手掌拍了拍水面,惊走了一群围在腰间啄咬的小鱼,这一巴掌也狠狠的抽在了赖少脸上。
花姐心底暗暗叫苦道,合着这小也是个不服气的主,我得快通知保安过来,待会要真打起来这面生的小可要吃大亏了……想到这里她装作起身隐晦的朝门口两个技师使了个眼色。.
正文]第十九章 神奇的眼睛
? 秦冰愣了愣神,眉头微微皱起,心说,八二年的拉菲比不上二锅头,这小叔真是太有才了,能赚到这么一大笔钱也是他的运气,可不能任他和那些有钱的富二代混到一块,折腾走了钱不说,还耽误了学业。[ ~]
如果真如徐青所说的一顿饭近十万,两人轮流买单也绝对吃不到半年,这是按照秦冰的算法,最重要的是运气这东西一生难遇几回,踏实生活才是正道。
“青,答应嫂一件事成么?”秦冰脸上愁容乍现,眼眶不知觉又红了。
徐青一见这架势,也急了:“嫂,你有事就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我都依你。”
秦冰吸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正色道:“嫂让你以学业为重,别和什么阔少公的混在一起,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好好在家温书,你能做到么?”
徐青赶紧点头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整天和唐大少混在一起,大家不过是普通朋友,嫂放心,我的成绩不会落下,就是现在去高考,江城大学绝对跑不掉。”
瞧着徐青自信满满的模样,秦冰也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轻轻推到了徐青面前。
“这卡你收着,明天我用这包里的钱把欠下的帐还了,顺便交了房租。[ ~]”
徐青没想到秦冰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知道她性异常执拗,一旦决定了事情就很难改变,他没有拒绝,拿起卡放进口袋道:“行,你要用钱随时出声。”
“嗯!”秦冰应了一声,开始收拾碗筷,徐青也开始继续上网查找资料,这时兜里小灵通突然响了。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异样的声音,细听之下才现的确是美女房东。
“青,能过来陪祝姐说说话么?”
徐青呆了呆,心里开始瞎琢磨,祝姐这么晚叫我过去说哪门话,该不会是催租吧?反正现在也有钱了,大不了待会把房租给她就是了……
“青,你在听么?”电话那头的祝晓玲竟开始低低抽泣起来,徐青赶紧收起了那点小心思,说道:“在呢,我在听……”
电话那头抽泣声不断,过了半晌,祝晓玲终于哽咽着说出了原因:“我家里遭贼了,你能过来一趟么?”
徐青听到这话,不假思索的答道:“祝姐你先别慌,我马上就过来。”一听这事,他哪里还坐得住,随手从包里捞出一小叠钞票入袋,朝厨房方向喊了声:“嫂,祝姐找我有事,这房租我拿去交了啊!”
“嗯!”秦冰应了一声,不过徐青早已出门老远了。( ·~ )
祝晓玲住的房就在离出租房不远的一幢四层小楼,徐青以前没少去,不过这么晚去还是头一遭。
匆匆上了二楼,祝晓玲家房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美女房东正无神的瘫坐在地上,各种凌乱大小物件随意丢在地上,一看就知这里遭受了一场洗劫。
徐青眉头一皱,几步走上前低声道:“祝姐,你报警了没有?”
祝晓玲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哽咽道:“刚才通知了我表妹,她马上带人过来。”
徐青以前就知道美女房东有个市公安局做刑警的表妹,两人关系属于闺蜜级的,在祝晓玲房间里还有不少她们俩的合照。
“丢了什么贵重物品么?”徐青皱眉望着凌乱不堪的房间,心里暗暗把那毛贼骂了几遍。
“现金只有两万多点,还有些饰,最可惜的是妈留给我的那块五色玉佩……”提到玉佩,祝晓玲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徐青弯腰伸出手道:“先起来再说,东西丢了还能找回来,地上凉。”
祝晓玲应了一声,抬手抓住徐青伸来的手掌,一挣之下却没有站起身,在地上哭了一阵脚麻了。
徐青抓紧那只冰凉的小手,用力往上一提,这才把美女房东拉了起来,两人走到沙上坐下。
“祝姐,我帮你倒杯水去。”徐青见美女房东情绪依然低落,起身去饮水机旁倒了杯水,当他无意间将目光瞟向同样凌乱不堪的卧室时,眼皮轻轻眨了一下,左眼蓦然一亮,紧接着脑海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两个穿浅蓝色制服的男人正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床上还散放着一堆女人的饰钞票之类,一块巴掌大的玉佩赫然就在其中,玉佩表面五彩莹莹,雕琢着一只昂望天的彩凤,而各种天然沁色被雕成了彩凤的翎羽,果然是一件别具匠心的物件。
两个男人翻了一阵,似乎再没找到值钱的东西,转过身把床上的钞票一股脑装进了随身挎包,也让徐青看清楚了他们的正脸……
这时,徐青感觉脚背一凉,注意力霎时被吸引了过来,脑海中的画面戛然而止,低头一看,原来是不知觉手中的杯倾泻,一杯水全倒在了脚背上,再抬头望向卧室,里面凌乱如初,哪里还有两个男人的影?
徐青大脑一阵短路,茫然的甩了甩头,又倒了一杯水回到了沙旁。
“青,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祝晓玲接过水喝了一口,徐青一脸茫然的模样被她看成了病态。
“没事,昨晚没睡好。”徐青敷衍了一句,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弄清楚自己这双眼睛到底还有什么能力,右眼可以透视玉石毛料,左眼难不成能还原过去生事件的影像?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5)想到这里,徐青强忍住心头的悸动,使劲眨了眨左眼,脑海中果然又呈现出一副画面,两个制服男人在客厅里折腾,最后还捞走了酒柜里两条好烟和几瓶飞天茅台,他们都戴着胶手套,鞋上还套着塑料袋,一看就是精于此道的老手。
直到这两家伙一脸得意的走出房门,徐青脑海中的画面才渐趋模糊,直至消失不见,他也确定了偷东西的一共有三个,两人入室行窃,另一个在外面把风,其中一个眉角长了颗黑瘊家伙特征格外明显。
就在徐青努力记住三人的样貌特征时,门外风风火火进来一群警察,为的是一位英姿飒爽的漂亮女警,眉宇间和祝晓玲有几分相似,多了几分**干练,少了几分成熟妩媚。
她就是祝晓玲的表妹江思雨,有点姜丝下雨的味道,整个人带着股冲味。
江思雨火急火燎的冲到祝晓玲身旁,说道:“表姐,你没事吧?”
祝晓玲苦涩一笑:“五彩凤佩丢了……”说着眼眶又湿润了。
江思雨眉头微蹙,她也知道五彩凤佩对表姐意味着什么,低声劝慰道:“别急,我先叫人勘察现场,只要那贼还在江城我就一定能把他挖出来。”
说完立刻转身安排身后的同事紧锣密鼓的勘察现场,收集所有相关线索…….
正文]第二十三章 机场鸟儿多
? 徐青应了两声,立马收线,对身旁一脸急切的杨静笑了笑道:“待会刘哥要是打电话过来你就实话实说,他会想办法给你出气的。[ ~] ”
杨静将信将疑的咬了咬唇,还没等她说话,电话就响了,接通后开始幽怨的倒起了苦水……
徐青微微一笑,他知道刘有福有这能力,不管菜市场那帮家伙有多横,都不够唐大少拿捏的,而他们俩又是最铁的朋友。
常说男人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这四样刘有福和唐国斌最少占了一半,就凭这份交情菜市场那帮杀鸡宰鸭的货色决捞不到好去。英雄救美的事儿让徐青赶上了,也要给胖哥哥留点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余地吧!
的士直接开到了租房楼下,杨静抢着付了车费,两人一起上了楼,不过徐青谢绝了杨静请他当电灯泡的要求,一溜小跑上了楼,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秦冰下班回来,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香,让她禁不住吸了吸鼻。这时腰系围裙的徐青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嫂,洗手吃饭了。”徐青手脚麻利的端出四菜一汤,笑眯眯的招呼秦冰吃饭,这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进房间换了件衣服,又去擦了把脸,这才施施然坐到了饭桌旁。
徐青殷勤的递上碗筷,又伸筷夹了只大个螃蟹放到秦冰碗里道:“嫂,尝尝我的手艺。【叶*】【*】”
秦冰微微一笑道:“你小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少来这套,有啥事说出来。”
徐青抓了抓后脑勺道:“也没啥,我想和朋友去云南玩几天。”
秦冰揭开蟹壳,不紧不慢的说道:“看得出来你很想去,对吧?”徐青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这些天恶补赌石知识,为的就是去赚上一票,有这种机会他不想放过。
秦冰开始专注修理碗中的螃蟹,等一只螃蟹全部变成了壳才说道:“注意安全,记得每天打个电话回来。”
徐青欣喜莫名,他也想不到嫂会答应得这样爽快,为了表示感谢只能一个劲的往秦冰碗里夹菜。
“嫂,尝尝这个虾,葱爆花甲,这螃蟹肥……”
秦冰碗里堆成了小丘,只能用筷一挡道:“别夹了,我最近减肥。”
的确是个烂借口,不过徐青很吃这套,乖乖的缩回了筷,把一只大虾放进了自己碗中。吃晚饭徐青主动收拾碗筷进了厨房,秦冰乐得清闲打开电脑上起了网,她平时很少上网,开了个‘泡泡龙’玩得不亦乐乎。
徐青收拾完了一切,坐到床头看起了书,摆在身边的小灵通嘀嘀一阵响,拿起一看是祝晓玲来的信息。[]
“失物已找回,勿念。”徐青笑了笑,开始整理明天的去云南要准备的东西,结果只拿了银行卡和身份证,想到明天就要坐飞机去云南,他心里抑制不住一阵兴奋。
第二天清晨,徐青很早就起床开始锻炼身体,两百个仰卧起坐,三百个俯卧撑,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正是因为这样高强度的锻炼才造就了他一副强健的体魄,每天锻炼出过一身大汗,他就会感觉遍体舒泰,连头脑也异常清醒,这也是他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原因。
花了五分钟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徐青换上了一件短袖衬衫,拿个旧皮夹装上了身份证银行卡,坐在书桌旁打开了电脑。
刚登上围脖企鹅唐家大少就来了一条离线消息,兄弟,机票已买好,准九点,不见哥抽你。
徐青看了看时间,才八点过几分,时间还充裕,先关机去楼下解决早餐再说。
先跑去楼下不远的小吃档花十块钱吃了个饱,然后倒了杯茶不紧不慢的喝着,直等到九点十分才见到那辆大切诺基咆哮着开了过来,
戴着墨镜的唐大少下了车,头光溜得好像狗舔的一样,绝对属于虱上去拄拐棍的那种,车刚好停在小吃档旁边,一下车就看到了徐青。
跟着下车的还有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彪形大汉,那模样和黑客帝国里的人物有得一拼,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一类的人物,不过这大热天的,穿这身也够另类,让小吃档的食客们很是错愕了一下。
“哈哈!你小够逍遥的,大清早跑来喝茶,哥们连早餐都没落肚呢!”唐大少朗笑着坐到了对面,那俩黑西装很自然的站在了身后。
徐青一口喝干了茶水,笑道:“想吃就叫呗,有码无码的随你大小便。”
唐大少撇了撇嘴道:“你小大清早的就恶心我是吧?小心哥待会把你从飞机上踢下去。”说完大模大样的冲老板一挥手道:“三碗盖码面,加牛肉的。”
少顷,三碗牛肉面上桌,唐大少招呼身后的保镖一人一碗,自个端起一碗开始吸溜,那吃相真是不敢恭维,筷横着一扒拉,面上的牛肉全进了嘴巴,然后左挑右插,一碗牛肉面三下五除二清洁溜溜,端起碗一仰脖连面汤喝了个干净。
徐青愣了愣,很自觉的掏钱买单,唐大少也不含糊,一抹嘴从桌旁的手包里拿出个硬纸盒推到了徐青面前。
“这玩意给你的,以后别用小灵通了。”
徐青打开盒一看,一款全新的诺基亚x7,他也懒得矫情,直接揣进了兜里,然后把纸盒推到唐大少面前道:“这玩意你先帮我收着,没带包。”
吃完了面,四人上了车,一路直奔江城机㊣(5)场。两个黑西装保镖坐在前面,徐青和唐大少在后座聊天打诨。
“昨天下午哥们算开了眼,你没见着刘胖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模样,比香港那动作巨星啥金宝还猛,唉,可怜那几个卖家禽的,被揍得跟猪头一样。”说这话时唐大少笑得很贼,昨天要不是他叫了一百来人把那帮欺行霸市的家伙用绳拴在了一块哪能见到刘胖威。
徐青很不屑的翘起了嘴角道:“拉倒吧,不会是你叫人抓了几只死狗给他虐吧?”
唐大少打了个响指笑道:“宾果,这肥货打了一顿人肉沙包最后你猜怎么着?”
徐青漫不经心的答道:“还能怎么着,累趴下了呗。”就刘有福那身体素质,绝对是打人一拳自个流汗的主。
唐大少摇了摇头,正色道:“错了,这肥货特意吃了两颗伟哥来揍人,到最后居然很没风度的射了……”
徐青一呆,随后捂着肚大笑起来。半小时后,车停在了机场安检口,那里已经有一个中年男在等候了,黑西装把车钥匙丢给了他,紧跟着唐大少进了安检口。
他们身上根本没有任何违禁物品,就唐国斌拧了个手包,徐青无意识的眨了眨右眼,扫了一眼从身边经过的旅客提包,却很意外的现了个新鲜玩意。
一个粉红色的软体筒状物,一端还有两片夹唇,活像女人的那啥……明白了那物件作用的徐青脑门上冒出两条黑线,心说,这货也太强悍了,竟然带个打灰机的玩意上飞机,真是飞机客舱大了什么鸟都有哇。.
正文]第二十七章 自己射了
?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半小时才算完,门外的服务员靠着墙不知道打了多少哈欠,当他听到里面传来买单的喊声时,如获大赦般长舒了一口气。【叶*】【*】
买单时他才现五星级酒店的菜价并不高,起码比天上人间差远了,五菜一汤加起来才八百块,还及不上一盘鸡屁股的价钱,当然人家那个啥叫牡丹富贵。
吃完了饭自然还是要回房间休息的,不过徐青现6吟雪步变得迟缓了许多,一点也不像来时轻盈,只以为是她刚才吃撑了没消,眼睛不由得朝她小腹处闪了一眼。
谁知道这一眼闪过去6吟雪走得更慢了,就好像生怕踩死了地上的蚂蚁似的,连看人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闪烁起来。
到了房门口轮到6吟雪忐忑了,虽说她对徐青并不排斥,但两人的关系仅限于阴差阳错的一吻,她承认已经对这个小男人有了一点好感,但绝没有升华到爱情的地步,更多的还是依靠。
徐青已经用房卡打开了门,先一步进了房间,见6吟雪还在房门口踌躇不由得笑了笑道:“怎么?你不会是想在外面站一宿吧?”
6吟雪这才低着头挪步进了房间,那模样远不如第一次洒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他突然来个把持不住啥的,保留了十多年的贞操就变成体操了。[ ~]
她曾听一位闺蜜说过,白天男人像教授,到了晚上变禽兽,葛大爷主演的三部戏就代表了男人在一天中的三种状态,白天绝大多数男人摆出一副非诚勿扰的模样,到了晚上就成了让弹飞,于是乎就有了许多赵氏孤儿……
胡思乱想的6吟雪坐在沙上沉默不语,她早现这种一房一厅的套间里只有一张床,就算主动提出睡沙也不安全,毕竟他曾起过‘做’的念头。
就在这时徐青从房间里抱着床空调被走了出来,朝愣神的6吟雪打了个哈欠:“喂,瞎琢磨啥呢?快进房间睡去,今晚我睡沙。”
听到徐青颇不耐烦的话语,6吟雪长舒了一口气,满脸愁容顿时一扫而空,感激的闪了他一眼,快步进了房间。
啪!房门关上,徐青意外的现刚才进房间时她的步又变得轻盈了。[]
第二天清晨,一阵另类的手机铃声惊醒了好梦,一个人的时候不是不想你,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怕想你……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座。
细软腻人的绵羊音让徐青浑身触电般的一麻,鸡皮疙瘩此起彼伏,赶紧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
“哥们,起床了,老地方吃早餐。”唐大少喊了一嗓立刻收线,震得徐青耳朵一麻,利落的从沙上爬起身,跑到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喊道:“女朋友,起床了。”听到里面应了一声他才跑进浴室洗漱。
等徐青洗漱完毕睡眼惺忪的6吟雪走了进来,两人相视一笑。
徐青指了指6吟雪皱巴巴的裙道:“动作快点,待会有时间帮你买两套衣服去。”
6吟雪点头嗯了一声,侧身让过徐青进了浴室,一刻钟后两人挽着手一起下了楼,当两人走进八号包厢门时,正喝着小米粥的唐大少手里的调羹直接掉进了碗里。
“好家伙,你小……咳咳。”唐国斌指着徐青,一口粥堵在了嗓眼里,上不去下不得,哽得他一阵猛咳。
一旁的孟士诚赶忙递上杯温豆浆,唐大少接过来仰脖喝了个干净,这才喘过气来。
徐青忙上前坐下,伸手拍了拍唐国斌后背道:“唐哥,您老别激动成么?万一有个好歹,你也要先把银行卡,Ic卡Ip卡密码告诉我才行啊!”
唐国斌翻了个白眼道:“你小能啊!还不快给哥介绍介绍。”饶是唐大少这种花丛中的老手也因为6吟雪的出现惊艳了一把,经验告诉他这位绝对是高难度极品类型,这傻小真是艳福不浅啊!
徐青笑着朝6吟雪招了招手:“小雪过来,跟唐哥打个招呼。”
6吟雪落落大方的上前坐在了徐青身旁,朝唐国斌点头一笑,脆生生的叫道:“唐哥好,我是徐青的㊣(4)女朋友,6吟雪,以后叫我小雪就行了。”
唐大少咧嘴一笑道:“唐国斌,青大哥,对了,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6吟雪展颜一笑道:“昨天来昆明的飞机上,青和我坐一排。”
徐青适时把一碗微凉的小米粥推到了6吟雪面前道:“来,喝粥,都有些凉了。”
唐大少对徐青竖了个大拇指,用只有两人才听见的声音说道:“哥现在算是明白了啥叫好白菜被猪拱了。”
徐青捏了块丽江粑粑咬了一口,故作气愤状道:“你丫的拐着弯骂我是猪呢!”
唐大少微微一笑道:“你小自己承认的,我可没说,哥只是感慨一下。”
徐青三下两下把一块粑粑吞下肚,自我解嘲道:“咱起码属于有理想,有文化的那种。”
唐大少乐了,照着徐青后背大力拍了一记道:“你小这吃相,连猪都要惭愧的。”徐青正低头猛喝小米粥,被他这一巴掌拍得直接喷了。
唐大少见徐青出糗,愈得意了,笑道:“哈哈!刚才哽了哥一下,这回自己射了吧……”
米粥喷进碗里绽了徐青一脸,6吟雪乖巧的递上来一张纸巾,一顿早餐在笑骂打趣中结束。
孟士诚亲自驾车送众人前往腾冲县,一路上徐青和唐大少胡天海地的聊着,旅途洒下一路欢声笑语。.
正文]第三十一章 赌石交易会
? 看过这场精彩的打斗之后,徐青感觉以前打架的招数就好像小孩过家家,如果和这种程度的对手来一场遭遇战,只怕还没摸到对方的皮肉就直接被ko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该扔啊!
“青,哥的拳脚还行吧?”唐大少接过阿豹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是不错,花架多了点。”徐青又指了指阿罗道:“要是他真玩命,你就悬了。”
阿罗阿豹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诧色,他们俩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最擅长的是杀敌技巧,讲究一招制敌。刚才和唐国斌交手时阿罗心中有所顾忌,至多挥出了七成实力,如果是生死搏杀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唐国斌笑了笑道:“其实我最拿手的也不是空手道,小鬼的玩意花架就是多。”
徐青从兜里掏出口香糖丢了过去,叹道:“不管怎样我是不够你打的,有时间教我几招还不错。( ·~ )”
唐国斌把一块剥了纸的口香糖卷成个筒儿丢进嘴里,拍了拍徐青肩膀道:“我这几手误人弟的东西拿出来也是献丑,等回江城带你去见个高人,运气好的话教你几招十个我也不够看的。”
“真的假的?有多高?”徐青瞪大了眼睛望着唐大少,心说,真有这种高手就是软磨硬泡也要学几招去,就不晓得这家伙是不是唬我玩的。
唐国斌嘴角一弯道:“很高,到时候带你过去碰碰运气,凭你小的运气说不准真能从那老古董手里掏些东西出来。”
徐青被彻底逗起了好奇心,一个劲的打听‘高人’的事情,然而唐大少好像故意吊他胃口,模棱两可的答了几句就借口太累闪人,留下一个好奇心被悬在半空的可怜人。
第二天,徐青很早就起床跑进了健身房,花了近两小时把所有的健身器材都轮了一遍,酣畅淋漓的出了一身大汗。[ ~]
休息了一下跑回房洗了个战斗澡,一身清爽的他点了根斜靠在沙上烟吞云吐雾,一根烟还未抽到一半,虚掩的房门就被唐大少一脚踹开。
“青,快收拾一下陪哥买石头去,对了,叫上你那漂亮媳妇。”
徐青闻言一阵兴奋,把烟屁股一弹,跑到隔壁敲起门来。呯呯!才敲了两下门就开了,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就站在门口。
“收拾下一起到赌石交易会凑热闹去,待会要是弄到了极品翡翠帮你弄对镯。”徐青兴致勃勃的许愿道。
6吟雪淡然一笑:“你们去吧,我留在房里看电视就好了。”
对翡翠玉石无比熟悉的她对于徐青说什么送翡翠镯言语唯有一笑而过,心说,他还真当极品翡翠是大白菜了,随便解块石头就能出翡翠么?真是不知者无畏了。
徐青挠了挠头,以前就听说女人亲戚登门的那几天就像冬眠的动物,懒洋洋不想挪窝,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自古以来但凡和赌字沾边的事情绝大多数的拥护者都是带把的老爷们,这或许是骨里那种喜欢投机和追寻紧张刺激的基因在作怪。
既然6吟雪不想去赌石交易会徐青自然也不会勉强,跟着一干老爷们驱车直奔交易会现场。
赌石交易会场地是一大片临时搭建的大棚,足足占据了上万平方,和那些大型农贸交易会倒有几分相似,四周围都用金属围栏圈住,只留出一处三米左右的空隙作为进出大门。
进入交易会现场需要一张交易会举办方出的入场券,参加者的身份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仅限于玉石珠宝商和国内有名的翡翠雕刻大师。当然凭孟士诚的手段弄几张入场券小事一桩,一行五人顺顺当当进了交易会现场。
临时大棚里各种毛料原石堆放整齐,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私营老板,现场还有解石工具,如果你挑中了毛料可以选择现场解开,如果出了翡翠现场观望的珠宝商们可以现场出价,价高者得,主办方只向摊档老板收取场地费。
成百上千的毛料商人聚集在此,巧舌如簧的鼓㊣(4)说自家摊档上的毛料出处,什么厂啊坑的,仿佛只要买了他的毛料就一定能解出翡翠一样。
对这些拼命推销自家毛料的商家孟士诚显得淡定自若,不过徐青和唐国斌却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时不时掏出个聚光电筒在那些全赌毛料上照来照去,惹得身边的行家里手们忍俊不禁,都是些闷头货,能照出朵花来么?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外行。
徐青一边溜达,一边眨着眼睛在众多毛料上瞟来扫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睛里进了沙。让他失望的是一连看了三家毛料摊位,看似堆积如山的毛料中连一丁点翡翠影都没有,让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些商家是不是随便找了些破石头来充数?
一行人走马观花的又过了两家,到了标注有六号字样的摊位前,立刻有两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上来招呼,徐青望着其中一个精瘦的男,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可不就是昨天在市说套套没尝过的那位么?.
正文]第三十五章 无敌幸运青
? 徐青也没想到这块料居然是帝王绿,看来专业知识还有待进一步加强啊!正感慨着,一旁已经有人忍不住出价了。[ ~]
“两千万,这块料卖给我吧!”
“两千五百万。”有人直接加了五百万上去,一副志在必得样。
“两千六百万,别擦了,卖了算了……”
“两千八百万……卖了吧,要是垮了就不值这个价了。”
徐青现在感觉围着自己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眼睛里闪着绿光的狼,他们甚至连翡翠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就一个劲的往上抬价,赌石,还真是疯狂的行当。
不管众人如何加价,解石机依然咆哮如故,操纵机器的汉整张脸都被印上了一抹绿意,看上去着实有些渗人,只有那双眼睛里透出强烈的兴奋之色,浑然不顾满头热汗簌簌淌下。
亲手解出一块极品翡翠,对解石的人来说无异于一针强效兴奋剂,其过程就仿佛一个性致高涨的男人正用双手剥去绝色少女的外衣一般。
随着一块块黑色表皮剥离,现出的帝王绿翡翠也让不少抬价者噤声不语,大多数抱着捡漏心思的商人开始放弃初衷,看这架势人家已经决定把整块料解开,如果没有个适合的价位是决计拿不下来的。[]
唐国斌伸手擂了徐青肩膀一拳道:“臭小,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哥好不容易才弄了蛋大一坨翡翠,你丫的出手就是个保龄球,还他妈帝王绿。”
徐青咧着嘴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苦笑道:“你轻点成么?当我人肉沙袋啊!待会料解出来还不够买跌打酒的。”
“操,你小把这块料卖给我,回去我让人弄一浴缸跌打酒给你泡澡都行。”孟士诚完全被徐青的好运气震撼了,竟爆出了一句粗口,先前的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代之是满脸兴奋之色。
“三千五百万……卖了吧?”
三人的对话无疑显露出了翡翠主人的身份,一些有实力的珠宝商人又开始新一轮竞价。
“四千万,这价钱已经很不错了,考虑下?”声音有些耳熟,徐青转头一看,居然是刚才买下唐国斌料的江胜男。
这厮很费劲的挤进了人群,笑呵呵的走到孟士诚跟前打起了友情牌。[]
“老孟啊!你今天带来的人可真了不得,一连赌涨两块料,这运气太神了,好事成双,不如这块料也让给我得了。”
“四千万?你也忒小气了点,捡漏呢?”
这时料已经擦出来大半,而且四面开窗,算是明料一块。稍懂行的人都能估计出里面翡翠的体积,更何况是孟士诚这种行家里手,一出声就把所有心存侥幸的念头彻底封死,
“嘿嘿,要不咱们一人两千五百万吃下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回江胜男出了个实在的价位,他知道一个人吃下这块料绝无可能,索性拉着孟士诚一起,把绝大部分资金投到高端翡翠风险太大,两人分摊有赚无赔。
孟士诚瞳孔一缩,心里颇为意动,带着询问的目光转向了老神在在的徐青。
徐青很光棍的一耸肩道:“这位老哥都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孟看着办就是了。”意思很明确,对翡翠价格这方面他完全是个外行,还不如全权交给孟士诚省事。
“好,这块料我就和江囡囡一起拿下了,你小账号拿来。”孟士诚立刻拍板,徐青的这份信任让他胸怀大畅。
徐青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借着这当口很隐晦的向孟士诚递了个眼色,嘟着嘴朝他身后一努,孟士诚侧身一看,嘴角抽了两下。
透过人群间的窄缝见到那白胜军就站在人群后,正一脸阴沉的望着这边,五十六号赌出帝王绿翡翠的消息不胫而走,早已经传到了这厮耳中,过来一看才现竟然是刚从自己摊位上淘去的毛料,心中滋味不言而喻。
“老孟啊,你拿来垫屁股的料都能值五千万,不如把这块一起解了,说不准还能赚个宵夜啥的。”
徐青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度,把剩下的黑乌沙毛料踢了一脚,故意让红漆数字偏向了姓白的所在位置,他心里存了为孟士诚出口恶气的念头,不知道姓白的见到料里解出玻璃种后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行,今天就当锻炼身体,这块料我亲自来解。”孟士诚应了一句,弯腰抱起那块毛料走到了解石机旁。
徐青快步走了上去,拿起解石机旁的一支粉笔在毛料上划了一圈,笑眯眯的说道:“擦石太麻烦,还是照咱唐哥说的,一刀砍了痛快。”随后又蹲下身在孟士诚耳边低语了几句。
孟士诚眉头一皱,眼中亮光乍现,咬牙重重点了点头,手脚麻利的把料固定在机器上,又取了付平光眼睛戴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开关。
嗤嗤——锯片疾转,石屑纷飞,一刀稳稳切下,啪嗒一声,石料两分开去,露出了略带泥污的切面,孟士诚叫声:“洒水。”蹲在一旁的汉立刻舀了一瓢水沿着切面缓缓浇下,又一抹结晶状的白雾跃入眼帘。
孟士诚心头一跳,转身向徐青竖起了大拇指,围观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毛料切面上。
这一次没有人喧哗,有的只是等待,围观的人已经有好几百,整个交易会的商家八成以上集中到了这里,其中不乏珠宝界真正的大鳄。
“出绿了,大涨㊣(5),又是一个大涨……”一声惊喜的呼声从最靠近解石机的方向传来。
“冰种……还是祖母绿啊!”
另一个充满兴奋的声音竟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他就是翡翠的主人一般,其实真正的主人还云里雾里,甚至有些淡淡的失望,他原以为这是一块玻璃种的翡翠,被人叫出了冰种也只能认了。
嗒嗒!锯片空转了一阵停了下来,孟士诚故作不悦的转头说道:“谁把牯牛当兔叫的?摆明了是玻璃种祖母绿愣说是冰种,坑爹呢?”.
正文]第三十九章 黄翡踏浮云
? 徐青正犹豫着,解石的孟士诚已经把一块拳头大小紫罗兰完整掏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石屑走上前来。[]
“您是薛老?”
孟士诚感觉眼前的老人似曾相识,不由得轻声问了一句。
老人眉头微皱道:“你认得我?”
肯定了眼前老人的身份之后孟士诚态度顿时变得恭敬起来,这位老人可是全球玉雕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随便一件有他落款的作品都能拍卖出惊人的天价,传闻此老性情怪诞,曾立下三年琢一玉的规矩,顾名思义这老头三年内只雕琢一块玉料,因此存世的作品极少,但无一不是极品。
孟士诚只是在一次玉雕大会上有幸见过此老一面,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薛老,您要雕物件什么料没有,何必为了一块紫罗兰和晚辈们较真呢!”孟士诚知道了老人身份,只能苦笑着上前当起了和事佬。
老人并不领情,傲然道:“既然你认得老头,这字据也不用立了,只要这小伙同意,赌约即刻开始。”
唐大少又不爽了,瞪了孟士诚一眼说道:“老孟啊!咱兄弟胳膊肘可不带向外拐的,赌不赌青决定,你丫的少跟着搀和。( ·~ )”
孟士诚落了个里外不是人,心说,这老头属驴的,凭今天青的运气你丫的只有赔钱的份,要送钱老不拦你,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得罪兄弟。
这时徐青慢的说道:“赌可以,不过我要加一个条件。”
薛老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忙道:“说来听听……”
徐青拿过紫罗兰料在手中把玩着,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要是赢了这块料两天内必须雕成挂件,而且要是女人戴的,什么双倍价钱收购料就不用提了,至少我现在不缺钱。”
薛老心头一动,马上问道:“就这个?”
徐青点了点头道:“就这个,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去选料,不行拉倒。”
薛老笑了:“小伙有这份气度很不错,老头同意了,我也加一条上去,就算是你输了,这块料雕成后一定送你个挂件。”
“好嘞,您先溜达一圈,待会选中了石头叫你过去看解石。”徐青高兴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他还真不信了,凭他右眼的能力,选块冰种毛料还要花几天工夫?
一小时后,连逛了十余家摊档的徐青终于看中了一块形状怪异的黄砂皮毛料,这块毛料底阔身细,看上去就像一个倒扣的漏斗,周身遍布着一圈圈天然形成的螺旋形纹路,底部一条长长的暗黑色裂绺盘旋了几圈直接往上,几乎贯穿了整块毛料表面。( ·~ )
徐青上前用手指甲轻轻刮了刮那条裂绺,根本感觉不到裂隙的存在,不过在右眼的扫视下能现里面有一块呈圆柱体的高冰种黄翡,其透明度近似于玻璃种,颜色黄而透亮,酷似杀鸡时取出的鸡油。
鸡油黄,脑海中闪现的词语让徐青激动不已,最奇妙的是这块黄翡质地并没有被表面上的裂绺破坏,反倒是在最底部的翡翠上形成了几片鲜活的云纹,仿佛给整块黄翡踏在飘渺浮云上一般。
徐青在感叹大自然造物神奇之余也产生了一定要拿下这块黄翡的念头,翡翠玉器中有一句行话,无暇不成玉,所有的翡翠美玉中并无绝对完美的存在,只不过极品翡翠内在结构细密幼滑,看起来近乎无暇而已。
“老板,这块料怎么卖?”徐青终于挪开了视线,指着那块黄砂皮料开始问价。
“五千块一公斤,可以免费解石。”
报价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须的干巴小老头,说话时一双眼睛闪烁不定,透出一股精明劲儿。
徐青皱了皱眉道:“太贵了,刚才我买的黑乌沙料才三千块一公斤,便宜点行么?”
这块黄砂皮至少在两百公斤以上,里面的黄翡所占位置不到十分之一,他初估了一下能掏出十五公斤左右鸡油黄,能便宜一些自然最好。
“行,就依你说的三千块一公斤。”小老头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爽快,拿起桌台上一个小本翻看了一下念道:“龙塘老坑黄砂皮,净重两百三十二公斤,按三千每公斤算,总计六十九万六千……”
徐青掏出皮夹,抽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少墨迹了,刷卡吧!”
小老头笑眯眯的接过卡在pos机上一划,徐青输入密码,钱货两讫,那爽快劲儿看得一旁的孟士诚摇头不已。
“青,这块就是冰种的?”唐国斌似乎不太看好这块其貌不扬的黄砂皮,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徐青笑道:“天知道,不过我瞧着这石头顺眼,里面有料也说不定。”
唐国斌怪笑道:“你小口味真重,这种歪瓜裂枣的货色也瞧得上眼,改明儿弄个非洲黑妞给你昆一下。”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拉倒吧,振国威的事儿还是您自个留着,叫那薛老头过来看解石才是正题。”
唐国斌随手向身后一指道:“咯!那老头就在后面摊档看石头,这边解石机一响保管他跑得比兔崽还快。”
孟士诚算是彻底服了这两位,一个只要瞧着顺眼就掏大几十万买块爹不疼娘不爱的裂绺料,而另一个把世界级玉雕大师直接当兔崽处理,除了强悍二字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词儿来形容。
徐青问干巴小老头要了支大头笔,随意在黄砂皮毛料边沿画㊣(5)了两圈,道:“劳驾,拖出去砍了。”
小老头笑了笑,热络的吩咐人抬着沉甸甸的毛料固定在了解石机上,嘴里还不停的夸徐青有眼光,懂行之类……
孟士诚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暗道,这老货太奸了,待会要是切垮了老非要削他一顿不可。
解石机一响,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还别说来得最快的还真是薛大师,他一见这块造型奇特的黄砂皮料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那模样就仿佛被人狠狠涮了一把。
嗤嗤——
锯片不偏不倚沿着毛料上的黑线切下,蹲在一旁的徐青开始用舀水冲洗切面,瞧着白茫茫没有任何表现的切面,他居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切一刀,可以擦石了。”.
正文]第四十三章 赌石大赛(上)
? 回到别墅已经是半夜九点,徐青上了楼听到隔壁房间隐约传出阵阵嘤嘤抽泣声,担心之下连忙一眨右眼隔着门透视过去。[ ~]
眼前的情景让他微微一愣,身穿睡衣的6吟雪正对着电视机哭得稀里哗啦,身边还放着一大摞抽纸,这妞儿正看着韩剧抹眼泪儿,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让门外的徐青怦然心动,恨不得冲进去拥她入怀好好疼爱一番。
或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关系,看了一阵徐青那啥居然很没风度的硬了。
呯呯——
徐青敲了敲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内,6吟雪被敲门声惊了一下,满脸警惕的望着门口。
“谁啊!”
“是我!”徐青呼吸声有些粗重,心中更是火热难耐,没想到被房内的6吟雪听出了异样,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低声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都……睡了。”
徐青有种破门而入的冲动,但见到6吟雪怯生生的模样,心头没来由一颤,强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沉声道:“早点睡,别让棒赚眼泪了。”说完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房内的6吟雪蓦然一呆,俏脸上浮起了一抹红霞,喃声自语道:“坏了,这家伙肯定是在外面听到我哭了……”几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瞄了一眼,却现门外已经空荡荡。( ·~ )
有几分醉意的徐青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一阵敲门声把他从甜睡中惊醒,迷迷瞪瞪起床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满脸笑意的孟士诚。
“睡醒了吧,赶紧收拾下吃午饭去,待会有场赌石大赛,一起凑热闹去。”孟士诚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徐青手中,小声嘀咕道:“一共四亿五千万,我看着都眼馋,银行里的小丫头不知道白飞了多少媚眼……”
徐青道了声谢,接过卡往口袋里一塞,转身跑去房间里胡乱洗漱了一下,跟孟士诚一起下了楼,进餐厅才现少了6吟雪,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唐国斌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心思,笑着数落道:“你那口大清早的就跟老孟家丫头逛街去咯,你小也忒鸡别小气,自个身家都过亿了,女朋友连个铜板也不舍得给,典型的顾下口不顾上口啊!”
徐青一阵暴汗,暗道一声失策,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6吟雪身上他里外摸过好多次,真是连一块钱也没有,恍惚间脑海中回荡着大文豪鲁先生的一句话,一块钱,一块钱你有木有……
唐国斌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道:“还好哥用你小的名义给了她两万块,待会看你怎么谢我。[]”
徐青这才从纠结中缓过神来,苦笑道:“唐哥,麻烦你说话别大喘气成么?我都快被你喘出心脏病来了。”
“你小活该,还不快滚过来吃饭,今天的赌石大赛老孟让你参加,不拿冠军有你受的。”唐国斌似笑非笑的望着徐青,猛不丁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徐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步走到饭桌旁坐下:“唐哥,你快说说赌石大赛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
唐国斌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徐青碗里,道:“其实也没啥,每一届赌石大会到第二天都会举行一场赌石大赛,场内所有摊档都会选三块全赌毛料交与主办方当众解开,到时候举办方会选出水头最好的翡翠参加复赛,最后胜出者除了赢得所有解出来的翡翠之外还会额外获得两百万奖金,这次五十六号摊位选料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你们真以为我是艾克死光吗?”徐青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
唐国斌笑道:“你小狗屎运齐天,你不上谁上?”
徐青怎么觉着这厮说话好像放狗似的,还你不上谁上呢?话说回来,就是答应了也没啥坏处,如果五十六号摊档上选不出好料那也只怪孟士诚运气不佳。
“行,我选石头,反正我运气不错,能不能选中就不好说了。”
徐青很光棍的应了句,抄起只琵琶鸡腿就咬。
孟士诚倒了杯啤酒给徐青,淡笑道:“听说这次姓白的高价请了个赌石专家选料,还放出话来说这次一定要拿第一,那货脸皮之厚堪比长城拐弯处了。”
“哈哈!有青在什么赌石专家就是个屁,最好让那家伙能下点私注,咱们能狠狠宰他一笔。”唐国斌对徐青的运气有着绝对的信任,这小本来就是个好运到逆天的家伙,从万年有象到天上人间赌出红翡,直到赌石交易会四连涨,他无时无刻不在创造着奇迹。
“老孟这次可别弄些茅坑边垫脚石来卖,要真是些没来头的料运气再好也白瞎。”徐青捏了只红大虾连壳一起放在嘴里嚼得嘎吧作响,一脸怪笑的望着孟士诚。
“你放心,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清一色‘抹岗老坑’料,一共六百块,我已经吩咐过了,没去之前一块料也不能卖。”
孟士诚信心十足,胸脯拍得山响。
“为啥不卖?”徐青丢掉虾头,随口问道。
唐国斌一撇嘴道:“还不是等你先挑剩下的才卖,到时候赢了赌石大赛剩下的料就成了皇帝女儿不愁嫁咯!”
徐青朝两人竖了个油乎乎的中指,很光棍的说道:“要是真赢了咱们哥仨平分。”
“好!哥给你当啦啦队,赌涨了放炮的事儿哥包了。”唐国斌豪气干云,不过这词儿用得有些别扭,啥玩意叫放炮的㊣(5)事儿?
孟士诚也不示弱,一拍胸脯道:“青,这次干垮了姓白的孙,哥回头送你一辆好车,就是你要劳斯莱斯幻影也给你弄一辆。”
“老孟,你真是小母牛坐火炉,牛B哄哄啊!一辆幻影怎么着也得八百来万吧,顺带帮哥也定一辆去?”唐国斌自己开的是大切诺基,不代表他不喜欢劳斯莱斯幻影,那玩意开起来可比切诺基带劲多了。
“行,不说拿什么大赛第一,只要能爆了那朵白菊花,老孟立刻叫人定两台幻影。”孟士诚最近喜欢上了‘金刚流’动不动就拿拳头往自个胸口上擂,就差没嗷嗷叫上两声了。
徐青有了动力狼吞虎咽解决了午餐,拧着半只烧鸡边啃边走。
“墨迹个毛啊!还不快开车选石头去……”这回轮到徐青催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啊!不要白不要,拿赌石大赛第一他不敢说,爆了那朵白菊花没有任何难度。
除非孟士诚摊档里的料没有一块翡翠,否则三块料两块胜出没有半点问题。.
正文]第四十七章 完胜分钱乐淘淘
? 嗤嗤——
解石机的轰鸣声继续刺激着所有人耳膜,壮汉花了其他人两倍的时间成功掏出第一块拳头大小的高冰种艳阳绿翡翠,不过这家伙玩了个花样,解出来就用红绒布将翡翠盖住,准备留到最后出个风头。【叶*】【*】 这厮抹了把汗,把标注着2号的毛料固定好,这次画线在中央,一切两开有没有翡翠一目了然,这种毛料也是最好解的。
锯片落下,直切到底,啪嗒一声毛料两分开去,两大片均匀分布的绿意跃入眼帘。
“好大一块金丝种,照这个头看只怕几十公斤重了……”台下有人开始对解出的翡翠评头品足起来。
“这块金丝种水头不错,论价值和刚才十八号解出的冰种料差不错。”
“我们就等着比完了拍卖,到时候能拿下几块种水不错的料就不虚此行了。”
台下人众说纷纭,不知不觉中将十八号与五十六号当成了本次夺冠最大的热门,两相对比都认为有块高冰种翡翠作底的十八号赢面较大,这都是因为解石的壮汉故意盖住了一块高冰种翡翠的缘故。
壮汉似乎很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把两块金丝种掏出来之后不紧不慢的拿起矿泉水灌了几口,这时台上的解石机都6续停了下来,壮汉身旁还有一块毛料原封未动。
喝完了水,壮汉深吸了一口气,手脚麻利的将最后一块毛料固定好,沿着画线一刀切下。
啪嗒!一块厚石片与毛料分离,现出一层晶莹的白雾,壮汉浇水洗干净切面,慢的换上砂轮擦石。【叶*】【*】
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一块毛料上,就连白胜军也不例外,刚才解出一大块金丝种翡翠时这厮就开始紧张了,还好他并没留意第一块掏出来的翡翠,见到壮汉擦石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眼,只希望这次解出来的是一块中低档翡翠……
孟士诚也暗暗捏了把汗,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砂轮与毛料的贴合处,当一抹醉人的绿意映入瞳孔时,他终于笑了。
“玻璃种帝王绿……”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彻底抹杀了白胜军心中那点希望,这厮身躯一晃,一张白脸血色全无,嘴唇颤动着,喃喃念道:“不可能,怎么会开出玻璃种,不可能的……”
“好东西啊!这才是当之无愧的翡翠帝王,啧啧……”
各种惊叹唏嘘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被翡翠帝王的绝伦风采所倾倒,能亲眼见识到一块极品翡翠从顽石中现身是一件让人快慰的事情,不少珠宝商已经开始暗暗估价,酝酿着在接下来的拍卖中拿下这块极品翡翠。
玻璃种帝王绿一现,解石的壮汉感觉遮住第一块翡翠已经成了多余,索性趁着浇水的当口揭去了红绒布,翡色乍现,四块大小各异的翡翠相映争辉。
高冰种艳阳绿、鲜艳明亮的两大块金丝种、加上现出雏形的玻璃种帝王绿,三赌三大涨,这是在历届赌石大赛上从未出现过的豪华阵容,不管剩下来的五十个摊档开出什么样的料,五十六号夺冠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哈哈!哥选中的石头不赖吧?比那些狗屁专家强多了!”唐国斌大笑着上前给了孟士诚一个熊抱。
孟士诚被抱得喘不过气来,翻着白眼道:“你牛,什么专家都不如你行了吧?快放手,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勒散了……”
唐国斌泱泱的放开了手,道:“你丫的说话也太勉强了,没劲。【叶*】【*】”
徐青似笑非笑的闪了两人一眼,摸着肚皮说道:“我肚饿了,你们俩谁管饭?”
唐孟二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向某人比了个中指,就连一旁的方飘飘也忍俊不禁,转过脸去捂嘴偷笑。
“飘飘,我们走……”白胜军沉着脸喊了一声,转身就走,他心知败局已定留在这里也是丢人,更何况输掉的钱也要尽快交付给私彩老板,否则后患无穷。
白胜军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孟士诚远望着前妻离去的背影茫然若失,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心中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无边的惆怅。
最后五十个摊档解出来的翡翠品质很不错,第一百零九号也解出了两块高冰种满绿翡翠,但始终无法过五十六号,经过评委们简短的磋商之后,赌石大赛冠军便有了定论。
五十六号摊档夺魁,一百零九号摊档屈居第二,眼睁睁看着两块高冰种翡翠落入他人囊中,本次大赛解出的所有翡翠均由主办方现场拍卖,所得金额除掉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外尽归冠军所有。
此次现场拍卖的火爆程度远出历届,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此次赌石大赛最大的赢家却早早离场,现在正和两个忘年交坐在离交易会场不远的一家小酒店里大快朵颐。
小酒店门面不大,菜的口味相当不错,地道的腾冲风味,大救驾、黑三剁、酸笋炒牛肉、麻辣排骨、锅、边城烤鱼、再加上几份软糯的菠萝饭,喝上些竹筒米酒,那叫一个畅快。
来云南几天,这顿饭比什么五星级酒店要地道多了,而且价格便宜,五个人吃饱喝足才花了不到三百大元,临走时热心的店老板还每人捎上了一筒家酿米酒,只说路上喝。
众人腆着肚回到交易会场才现时间不过下午五点,不早不晚,正赶上拍卖会结束。主持人宣布赌石大赛圆满结束后,扯着嗓喊道:“请五十六号摊主孟士诚上台领奖……”
孟士诚淡然一笑,施施然走上台去,主持人立刻递过来一个话筒,说道:“做为此次赌石大赛冠军,请问孟先生有什么感想?”
孟士诚面带微笑的把话筒凑到嘴边,谁知道一股酒气涌上喉头,居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声音在旷音器的放大下响彻全场。
主持人反应极快,拿起话筒皱眉回了一句:“孟先生,您的方言咱们听不懂,请说普通话。”
哈哈哈……
台上众人出一阵爆笑,唐国斌笑得捂着肚蹲了下去,徐青刚喝进嘴里的米酒直接喷了出来,还好对面没人。
孟士诚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刚才孟某趁着各位拍卖翡翠的工夫出去吃了个便饭,正如我一个朋友说的,翡翠再好它也是石头,再漂亮的石头也不能当饭对吧?赌石这行当让人心动,但沉迷进去就不好了,一百五十个摊档一起解石,赚钱的就我一个,有钱了当然先去解决肚里的有水问题了!”
一番话巧妙的揭示了赌石的本质,也婉转了道出了其中巨大的风险,一百五十家摊档,就一家赚大钱了,赌石就是这么残酷。
现场沉默了两秒,开始响起了几点淅淅沥沥的掌声,随后掌声哗啦啦响成了一片。
主持人手里捧着个精美的玉石盒送到了孟士诚手中,里面放着一张现金支票㊣(6),笑着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客套话之后宣布此次赌石大赛圆满结束。
孟士诚拿着盒意气风的走下了高台,一脸苦笑的黄博文已经等候多时了。
“老孟,你这家伙不厚道啊!”黄博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现金支票隐晦的塞进了孟士诚口袋,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道:“还好我也买了点白胜军的邀赌,否则这次可就折老本咯!”
孟士诚大奇道:“你买了多少?”
黄博文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摇了摇道:“一点点,比你这老滑头少了两千,刚好能补回在你身上亏的那个数。”
孟士诚心知这家伙口中所说的数字后面少了个万字,三千万赌注下去就意味着姓白的要陪九千万出来,加上他赢来的一个半亿,这次赌石大赛姓白的至少赔了两亿进去,这还不包括输掉的翡翠料。
白胜军身家再怎么丰厚,一次性赔进去两个亿也够他蛋痛好一阵了,难怪有人说,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当然黄博文的眼光和魄力也让孟士诚打心眼里服气。
当众人回到五十六号摊档,里面的毛料再次被人哄抢一空,而且价格比预定的要翻了三倍以上,这一切都归功于选取的毛料在赌石大赛中抢眼的表现。
此次大赛光奖金就拿了三亿一千万,再加上私彩博中了两亿五千万,除掉手续费净赚五亿四千万,孟士诚给徐唐二人各转过去一亿八千万,然后立刻托人定了两辆劳斯莱斯幻影,并宣布档口员工各加一万块奖金,今天提前收档,老板请吃晚饭。.
正文]第五十一章 赌王弟
? 啪!
骰盒被重重拍在桌上,冷面男嘴角浮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
“你猜!”
徐青这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桌面上的骰盒,把指间夹着的那枚筹码随意丢了出去。
啪嗒!筹码正巧落在绒布上的一组数字上,四四六。
徐青脸上露出一抹兴奋之色,大声喊道:“就猜这个,四四六。”
……
冷面男咬了咬牙,脸颊上绷出几条清晰的线肉,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小竟然会用这种方法猜骰,这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慧,刚才自己还把他当成什么赌术高手,原来是靠蒙的……
荷官张大着嘴望着那块筹码,一时间竟忘了去揭开骰盒,这种猜骰的方法闻所未闻,今天却亲眼见到了。
“哈哈哈!好样的,这小太有才了。”唐国斌笑得前俯后仰,手臂一伸把身旁的韩宣搂在了怀里。
孟士诚忍俊不禁,心说,这样搞法就算输了也无异于扇了姓白的一巴掌,青看起来是故意要让他们难堪,用最快的方式输光筹码就走,到时候谁也没理由留咱们继续赌下去。
荷官深吸了一口气,揭开骰盒,两只眼珠顿时定住,三颗骰居然真是双四一六……
徐青故作诧异的瞧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狂喜之色,扬起拳头使劲一挥,整个人扑到台上把筹码全拢了过来,然后偏过头来望着一眼荷官,很阳光笑道:“麻烦你把对面的筹码帮我收过来,够不着。[ ~]”
荷官回过神来,很听话的把冷面男所有的筹码收到了徐青跟前,这时唐国斌已经拍着手站起身来:“哈哈哈!好青,这也被你蒙中了,厉害!”
白胜军冷冷一笑,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孟士诚会让这个毛头小代赌,有时候运气好也是一门本事,但绝对可能一只好下去,第一局输了玩下去才更有意思。
冷面男不动声色的望着徐青,淡淡的说道:“你摇,我猜。”
徐青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也学着样儿把三颗骰依次放入骰盒,然后盖上底座,蓦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把骰盒打横一放摇头道:“你都没筹码了,还赌什么?”
冷面男刚准备竖起耳朵听骰,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间会问出这样可笑的问题,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了赌桌上。
“这里是五千万现金支票,我要是猜中了除了你桌面上的筹码,再拿四千万过来。”
徐青漫不经心的把骰盒扶正,微笑道:“你确定要加注?”
冷面男点了点头,他几乎可以确定对方是个对赌术一窍不通的生手,刚才那一把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生手摇骰又多了两成把握猜出点数,一半赢面完全值得加注赌上一把,再说他口袋里还有九张五千万的现金支票。[]
徐青转过头来对孟士诚叫道:“老孟,拿张一亿的现金支票过来。”
孟士诚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送到了赌台上,徐青拿起支票卷了卷丢到了赌台中央。
“我也加注,就赌这张支票了。”
徐青这话一出口,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问别人要一亿当场丢出去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货要不就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就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
唯有唐国斌双眼亮,一只贼手不自觉放在了韩宣腿肉上,还时不时轻捏上一把,撩得人家一双眼睛水雾朦胧,连身也开始小弧扭动起来。
冷面男眉头微皱,自出道以来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他半眯着眼定定望了徐青两秒,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弯弧,他笑了,因为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慌乱。
两张支票丢到赌台中央,冷面男摆了摆手道:“如你所愿,摇骰吧!”说完屏息凝神,双耳微动,只等对方摇骰。
徐青笑了笑,伸手把面前的骰盒推到了赌台中间,正好压住了三张支票,然后抽身稳稳坐下,一耸肩道:“摇过了,猜吧!”
大厅里蓦然静了下来,孟士诚和唐国斌相视一眼,脸上齐露出一抹浓浓的笑意,这一把徐青必胜无疑。
白胜军忍不住起身指着徐青很没风度的叫开了:“这小根本没摇骰,这是耍诈……”
黄博文淡淡开声道:“他已经碰过骰盒,按规矩就是不摇也没所谓。”
何止碰过,三颗骰还是他一颗颗丢进去的,刚开始把骰盒打横来放,然后立起来让冷面男拿赌本,这两步都是早算计好的,不过没想到会多赢九千万而已。
冷面男强抑住心头的冲动,面无表情的向徐青竖了个大拇指,很光棍的说道:“我输了,希望你还有刚才的好运气。”
说完示意荷官把骰盒取来,又拿出五张支票放在面前,每张面值五千万,意思很明确,最后一把要赌上徐青台面上所有的钱。
荷官把骰盒推到冷面男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拿起桌上的支票扫了一眼,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徐青。
“最后一把下注两亿五千万,请问您跟不跟?”
徐青望了一眼台面上的支票,又夹起一片筹码在指间把玩着,足足过了十秒才弱弱的说道:“我可以选择不跟么?”
荷官正色的摇了摇头道:“开赌前说定了三局,按规定您只可以选择跟或者加注!”
徐青皱眉望了冷面㊣(5)男一眼,他清楚的看见对方衬衫口袋里还有两张面值五千万的支票,喉头一动道:“我可以先休息一下喝口水再决定么?”
荷官点头道:“可以,赌局中场休息十分钟,但不能离开大厅范围,否则过时限联系不到您就算输。”
徐青闲庭信步走到孟士诚身旁坐下,低声道:“老孟,再拿一亿给我,待会最后一局我准备拼了。”
赌局的展已经大出孟士诚预料,如今赌台上压上了近五亿,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反正兜里还揣着赌石大会赢来的支票,索性一咬牙掏出一张塞进了徐青手里,颇有些忐忑的低声问道:“兄弟,你有把握么?”
徐青侧过身看也不看把支票放进了口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说实话,我赌的就是个运气,万一要是输了,这钱就算我一个人的好了。”
这话给一旁手湿湿的唐国斌听了个清楚,满脸不悦的瞪眼道:“说什么屁话,既然三个人一起进了这地方,输赢都是哥仨平摊,你小少在哥面前充大头。”
孟士诚笑着擂了徐青一拳道:“你小属于找抽的,待会随便猜就是了,就冲刚才连赢两把已经给哥们长脸了。”
徐青心头蓦然一暖,重重一点头道:“好,只要运气还在,输到他们拉裤!”
黄博文笑呵呵的递过来一瓶绿茶,竖着大拇指赞道:“后生可畏,能连赢东南亚赌王亲传弟两把,这位小兄弟算得上赌界奇才了。”
孟士诚眉头一拧,冷声道:“姓黄的,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什么东南亚赌王弟,你老小和姓白的合伙坑我呢?”.
正文]第五十五章 龙塘老坑
? 吃过早餐,两人驱车直奔银行,金盾保安公司派了两台金杯车随行,一路风平浪静,不过徐青对开车兴趣颇浓,可惜在大马路上,要不然他真会借老孟的车来过过手瘾,想当年在乡下他也开过手扶拖拉机的,多一个轱辘开起来难度应该不大。[ ~]
车停在工行门口,孟士诚下车去存支票,徐青就留在车内,顺手拨了个电话给薛老,没想到刚接通就被老师埋怨了一顿,说他贪睡,让他等了一个多小时。
徐青解释了一阵,只说自己昨天搬石头太累睡过了头,瞒去了昨晚参加赌局的事情,对这位才认识不久的老师心中还是有些敬畏的。
这时孟士诚存好了支票回到了车内,手里还拎着几个精美的包装袋,敢情去银行存钱还有东西送的。
“咯!你的卡,你小现在是亿万富翁了,想当年老像你这年纪还在玉雕作坊干学徒,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孟士诚感慨了一下,把银行卡塞给了徐青,动车向交易会场驰去。
五十六号摊档今天又补来了一大堆毛料,比前两天总和还要多,看来孟士诚事先早有准备。
徐青一眼就瞧见薛老在毛料堆前负手徘徊,赶紧上前打起了招呼:“老师,您选料么?”
薛老回头一笑,指着一块架上的毛料说道:“臭小,过来瞧瞧这块毛料。( ·~ )”
徐青凑上前一看,是一块很少见的铁锈皮料,通体金黄像被一层灼烧过的铁锈包裹,表皮上还有几股铁锈水渍,乍看上去还以为是裂,看模样最多不过五十公斤,但标价却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二十万。
“这是老帕敢的铁锈皮料,放几块来撑撑门面,你想要拖出去砍了就是。”孟士诚倒是大方,百来万的料说送就送了。
相比起这两天徐青给他带来的财富,就是把这里所有毛料都送了也不打紧。
徐青摇了摇头道:“外表好看不代表里面就有好翡翠,这东西还是留着卖给别人吧!”
孟士诚可有些不服了,低声道:“这块料可是正宗老帕敢货色,我都藏了好几年也舍不得卖掉,你小可别大喘气了。”
徐青笑了笑,伸手往毛料边缘一指道:“老孟,你先瞧瞧这是什么?”
孟士诚和薛老不约而同的凑上前去,只见手指尖触碰的地方有一小块藓,外表看上去就像一股锈渍。【叶*】【*】这块藓呈放射状往下延伸,但却被一股锈渍恰到好处的挡住,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但凡有些赌石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种藓对毛料内的翡翠有着致命的伤害,换而言之这块表现不错的料内部的完整性已经被完全破坏了。
料架上的货色徐青早已扫过了一遍,除了有一块中间有一团婴儿拳头大小的油青种之外,其它的全是零星散翡,眼前这块铁锈皮里面的翡翠连一个完整的戒面都找不出来,可以说是一块典型的废料。
孟士诚神情骤变,对徐青的好运气有了全新的认识,敢情这小除了运气之外,还有着一种乎常人的敏锐观察力,两者结合,难怪能屡次赌涨。
薛老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锦盒丢给了徐青。
打开一看,里面并排放着三个精美的紫罗兰挂件,两个笑弥勒佛像,一片晶莹剔透的翡翠树叶,每一个挂件都显出一股灵动之气,两尊笑弥勒神态各异,脸上的笑意好似从内心往外出一般,细看之下让人经不住会不自觉感染到那种喜气。
良久,徐青才依依不舍的盖上盒,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因为从这一刻起,他对玉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拜在一位拥有惊人技艺的玉雕大师门下,怎能让他不喜由心生?
“小,老头的手艺还过得去吧?”薛老抚须微笑,询问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听起来倒平添了几分傲气。
徐青笑道:“不是过不过得去的问题,我只能说这翡翠到了您手里才算从石头变成了活物。”
“哈哈哈!你小拍马屁的功法跟哪个师傅学的?哄老头开心吧!”薛老朗声大笑,这样朴实无华的拍马词儿他是最喜欢听的。
徐青微笑道:“以后拍马屁的机会还多着呢,您管饭我不介意天天拍。”
“臭小,敢情你就惦记着老头那几顿饭啊!”薛老故作气苦状,一瞪眼道:“赶快选几块好料去,到了江城我可没那么多料给你折腾。”
“遵命,您就瞧好吧!”徐青听到选料双眼蓦然一亮,以后学玉雕所需的料数量定然不少,还真要趁着这机会多淘些好料才行。
“老孟,你就留在这里陪老师聊天,我选好了料叫人送来。”徐青把手中的锦盒往孟士诚怀里一塞,一溜小跑向前面的摊档跑去。
“唉!这小就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主,我这里成堆的料不选,偏要跑去别人家做生意……”孟士诚望着徐青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声,大呼遇人不淑。
徐青独自选毛料的度快得惊人,一家家摊档跑过去,在毛料堆中一阵翻腾,那些开了窗的半明料被他直接无视了,专捡闷头货来挑,选中了的毛料直接刷卡叫人送去五十六号摊档,基本上不还价的。
转眼半天过去,他已经选了五十来块毛料,只剩下最后的十家摊档还没看完,这时孟士诚打电话来催了,徐青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进了㊣(5)第一百四十号摊档。
或许是因为位置太偏的关系,这里的毛料也比其他摊档要少了一半不止,基本上都摆在了货架上,这也给徐青选料提供了便利。
看档的只有两位懒洋洋的工作人员,不远处解石机旁连个人影也没有,敢情负责解石的那位见生意清淡跑去遛弯了。
架上的毛料个头不大,一般在二三十公斤左右,过五十公斤的一块也没有,而且标价相当便宜,最贵的也才五百一公斤,便宜的仅有三百左右,比起五十六号摊档货架上那些动辄百万的毛料来,这里的料真可谓是廉价了。
“随便看,龙塘老坑的毛料。”一个工作人员打着哈欠招呼了一句,就斜坐在凳上继续打盹,而另一个则连正眼也不瞧一下,仿佛销售业绩如何与他毫不相干一样。
龙塘老坑产的毛料多以黄砂皮和灰白鱼皮为主,皮壳较粗,表现也不如黑乌沙铁锈皮抢眼,在人们追捧表现好的毛料的同时,表现不抢眼的毛料最容易被人忽视。.
正文]第五十九章 清晨睡懒女
? 徐青沉浸在梵音唱诵中愣神儿,嘴角带着一抹宁和的微笑,浑然不觉对面的女店员正一脸羞涩的望着自己,就这样呆立了五分钟左右,雕像上金气被他吸纳一空,女店员低着头说道:“别这样老盯着人家看行么?待会下班了再约我出去……”
“什么?”徐青猛地回过神来,嘴角的笑容骤然一敛,代之是一脸迷茫,瞄了一眼女店员羞红的脸颊,诧异道:“买东西还约会?这家古玩店的规矩也太奇怪了。[] ”
女店员脸色一沉,蓦然明白了过来,敢情这小是望着这尊破牙雕傻笑呢,姐这下糗大了,西双版纳的公孔雀,自作多情乱开屏了。
“五千八,想买就掏钱。”女店员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声音冷得就像北极冰。
徐青正准备说不要,这时牙雕表面又浮起一抹淡淡的金色,一丝气体从韦驮像塌陷的鼻梁内钻了出来,飘入他右眼之中,吽!一字梵音在脑海中响起,将他放弃的念头彻底扫尽,这尊牙雕里的金色气体竟然是可以再生的,无论如何也要买回去仔细研究一下了。
徐青飞快的从兜里摸出一叠钞票,点了五千八放在柜台上,抱起了那尊韦驮像。[ ~]
女店员皱了皱眉,拿起钞票放进点钞机内过了两遍,淡淡的说道:“要不要开票?”
徐青点了点头,女店员利落的开了张票递了过来,还附送了一张年份证书。
徐青随手抓起揣进口袋,抱着韦驮像转身就走,或许是心境平和的关系,出门后感觉日头也不如刚才毒辣了,可怜两位尽忠职守的金盾公司保安戴着墨镜顶着日头晒,现在已经成了不择不扣的黑客。
回到茶楼,孟士诚还在优哉游哉的喝着热茶,徐青把手里的牙雕重重往茶几上一顿,啪!杯具茶壶一起颤了一颤。
“青,你从哪里淘来个破牙雕?就这歪瓜裂枣的模样也值不了几个钱。”
孟士诚目光独到,一眼就瞧出这是个有些年头的牙雕,不过这品相也太差了点,是件没看头的便宜货。
徐青笑着喝了口茶,慢的说道:“萝卜青菜,各有喜爱,我还就看上了这玩意,五千八百块,不贵!”
其实别说是五千八,现这物件能再生金气后,就算是再贵百倍徐青一样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反正现在不差钱,他隐隐感觉那种淡金色气体对双眼的能力是有帮助的,只不过暂时还没现其中的妙用而已。[ ~]
孟士诚把牙雕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并没有现有什么特别,只当是徐青买了个瞧得上眼的玩具罢了,摇了摇头把物件放回了茶几上。
徐青刚才已经试过用右眼透视牙雕,却意外的现他根本无法看透牙雕内部的情况,入眼一片淡金色气雾,仿佛里面还包裹着什么东西似的。
“老孟,这东西能带上飞机么?”
且不管这东西是不是古董,他知道这种象牙做的玩意是触犯了某些禁忌的,要是带不上飞机也是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孟士诚微笑道:“没问题,正规途径买来的东西只要不是违禁物品都行,你这牙雕应该有开票和年份鉴定证书的吧?”
徐青这才想起这两样东西,赶紧掏出来一看,年份鉴定证书上只写了个一九**年前缅甸韦陀牙雕,模棱两可的,并没有写明牙雕的确切年份,票很正规,有了这两样东西不光是上飞机,就连带出国都行了。
徐青拿起牙雕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试图找出其中的奥妙,他坚信这物件里面还藏着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也看不透,只能等回到江城再想办法剖开看个仔细。
喝茶无趣,徐青掏出手机给嫂拨了个电话报平安,顺便告诉她明天回家的消息,他心里估摸着明天回到江城就去买套像样点的房,现在手里有了钱,也应该适当提升一下生活质量了。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让两人哭笑不得的是唐国斌居然又睡了,孟士诚摇头笑骂,这哥们迟早是牺牲在女人肚皮上的货色!
徐青早早回房休息,就是睡觉还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牙雕,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梦境中他仿佛仰躺在一片茵茵草地上,五位身披袈裟的光头老和尚围坐在他身旁念佛诵经,袅袅梵音化作缕缕金丝徐徐飘入眼睑,阵阵凉意让他爽得哼出声来,想要睁开双眼,眼皮好似有千斤重,意识只能在半睡半醒中徘徊……
翌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徐青,这才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再睡上一个钟头,只怕连飞机也赶不上了。
一翻身起床,上前打开了房门,唐国斌站在门外,瞪着两只熊猫眼往房间里瞄了一眼,诧异道:“咦!昨晚你小是一个人睡的?”
徐青立正敬了个礼道:“报告熊猫老大,昨晚我老老实实在房间睡觉!”
唐国斌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挥起老拳朝徐青肩膀捅了过去,口里骂道:“臭小,拐着弯骂哥呢!”
徐青早有防备,一闪身避过拳头,跑进浴室洗漱去了。
“你小快点,顺便叫上你的菜,那丫头估计还躺在床上没翻边呢!”
结果徐青飞快的洗漱完之后跑到隔壁充当起了敲门的角色,敲门前先透过门板瞧了一眼,眼前的一幕让他喉咙一阵干,孟研和6吟雪两人正躺在一张床上,让他喷血的是孟研这丫头居然脱得光㊣(5)溜溜的裸|睡,大好身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某人狼眼之内,这小妞身材那叫一个正点,一对挺翘大胸白如羊脂,连上面的青色血管也能瞧得一清二楚,两颗粉红的蓓蕾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麻辣隔壁的,女人和女人睡在一起不穿衣服都行,要是俩爷们这样睡一块十有**叫做肯得基了,肯定在搞基……”
感慨世道不公之余,徐青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这才咬着牙捶起门来,胯下那啥怒气冲天,也跟着在门板上猛敲了一记,可惜声音太小,甚至连他自己也没听见。.
正文]第六十三章 亿万少年郎
? 一位满脸带笑的军装男人从吉普车里探出头来,戏谑的叫道:“哎呦!是哪家的闺女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啵儿呢?真是有伤风化啊!”
6吟雪回头一瞧,脸儿飘起了两片火烧云,跺着脚嗔道:“小舅,你笑人家!”
军装男人正是6吟雪嫡亲娘舅郭怀刚,现任某军区副司令员,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开起玩笑来一样没个正行,常被老爷训得灰头土脸的。[ ~]
郭怀刚瞟了徐青一眼,笑道:“小,今儿个就这样了,好在老爷没来,否则非敲掉你一口白牙不行!”
徐青舔着嘴唇笑了笑,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了6吟雪:“去吧!记得电话联系。”
6吟雪依依不舍的望着徐青,一步三回头走进了吉普车,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某人在原地失神。
直到吉普车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徐青才转身回到了车内,开的士的老哥低声安慰道:“小伙,别太伤心了,能进龙泉山疗养院的妞儿可不是普通人,咱平头老百姓追不上也没啥好丧气的,对吧!”
徐青不禁得哑然失笑道:“谁说我没追上呢,就是暂时分开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开车,回江城。”
司机应了一声动了车,远处龙泉山上有两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望远镜注视着生的一切,包括两人的热吻。[]
“老妖,你赶快通知门主小姐进了龙泉疗养院,我去追那小。”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狠之气。
叫老妖的是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一双眸精光霍闪:“放心吧!有我在这儿盯着就行,你先去追那小,记住别弄死了,这可是个不错的诱饵,能不能钓小姐出来就全靠他了……”
老妖转过头,才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茂密的林木树冠被风吹得唰唰作响!
“娘的,这鬼地方蚊真多,守了几天都快把老吸干了……”老妖低声自语了一句,掏出一瓶风油精揭开盖一股脑全倒在了身上。
的士司机开车的技术相当不错,开出去两里路光景,蓦然一笑道:“小哥,背后有条尾巴跟着,要不要切了它?”
徐青转头一瞧,约么百十米外果然有台白色三菱吉普远远吊住车尾,眉头一皱从兜里掏出三张百元钞票放在了计价器旁。
“师傅,切了它。”
司机笑着收起钞票,低声道:“系好安全带。”
徐青刚把安全带扣上,司机一脚油门下去,车嗖一声加往前窜了出去,猝不及防之下,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重重抵在了皮靠上。
的士车瞬间加到了百码,仿佛离弦之箭般疾射出去,眨眼工夫就把后面的尾巴抛开了几百米,好在这里是郊区,一路上没有电眼啥的,要不然这哥们赚的几百大洋还不够交罚款的。[]
三菱吉普性能毕竟要比的士车强太多,反应过来之后便开始加追赶,只可惜开车的外来户对路况的熟悉程度拍马也比不上的哥,更何况这还是个车技不凡的主。
一刻钟过后,的哥驱车拐进了一条岔路,左转右绕了几圈彻底将三菱吉普甩没了影,然后稳稳当当开进了市区。
车减下来之后,的哥颇为得意的笑道:“小鬼的车又咋滴,比咱的捷达柴油差远了去,再比一次哥照样虐它。”
徐青笑了笑,心说,没瞧出来这哥们还是个愤青,见小鬼车就想虐啊!
不管今天跟踪自己的三菱车是什么来路,下车时徐青特意留了个心眼,随便找了个离家不太远的地儿下了,然后再拦了另一辆的士直接送到了家门口。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八点,因为甩尾巴的关系的哥水平挥了一回,竟然把回程时间缩短了快一半,对徐青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冰正坐在书桌旁上网,徐青注意到饭桌上还扣着个塑料罩,不揭开也知道里面一定是嫂给自己留的饭菜,想到这里他心头莫名浮起一丝内疚的情绪,今天应该回来吃饭的。
“嫂,我回来了。”
徐青叫了一声,径直走到饭桌前揭开了罩,里面摆着四样原封未动的菜,蚝油炒牛肉、红烧鱼、糖醋排骨、醋溜土豆丝,这都是他最喜欢吃的菜,虽说现在已经凉了,但一见那诱人的模样儿,还是忍不住捏了一块排骨丢进了嘴里。
“还没吃晚饭吧?我这就给你热饭菜去。”秦冰很自然的说了一句,起身端起两盘菜走进了厨房,不多久就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
还是嫂了解我!徐青笑了笑,走到书桌前坐下,凳还热乎着,刚登了个围脖企鹅上去秦冰已经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出来。
“青,吃饭了。”
徐青飞快的从塑料袋里摸出个锦盒一个猫弹到了饭桌旁:“嫂,我给你带了个小玩意,瞧瞧喜欢哪个?”
秦冰打开锦盒,双眼顿时一亮,两个紫罗兰挂件闪动着迷人的毫光,尤其是那个笑弥勒挂件,让人一见便有种说不出的喜爱,忍不住托在手心细细端详起来。
“好漂亮啊!这是翡翠么?多少钱?”秦冰越看越爱,掌心传来的丝丝温润感让她感觉到这小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喜欢就好,老师帮我雕的玩意不要钱,等以后我学会了玉雕你要多少都行。”徐青信手捏了块牛肉丢进嘴里,嚼得咕唧作响,那滋味儿真美啊!
秦冰闪了他一眼㊣(5),挥掌拍去了伸向红烧鱼的爪,嗔道:“洗手去,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讲点卫生。”
徐青笑了笑,一挺腰敬了个蹩脚军礼道:“遵命!”转身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秦冰拢了拢长,把笑弥勒挂件系在了脖上,伸手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小玩意,脸上不禁然浮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徐青甩着手上的水珠儿笑眯眯的坐到了饭桌旁,风卷残云般消灭着桌上的美食,秦冰托着腮静静的望着他吃,偶尔还会提醒几句吃慢点别噎着之类。
饭吃到了一半徐青才想一件事儿,忙问道:“嫂,你不吃点?”
秦冰摇头道:“我吃过了,你喜欢吃最好全吃完了,免得剩下的馊了,过几天咱们租个有冰箱的房去。”
徐青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出入证放到了嫂面前,颇有些得意的说道:“汇景花园的房,三天后可以入住,里面啥都有,到时候带两套衣服过去就行了。”
“什么?”秦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起出入证仔细瞧了瞧,皱眉道:“青,你买了套别墅?”
出入证上标有户型类别和牌号,上面赫然写着豪华别墅区六号的字样。
徐青点了点头:“这次去云南运气不错,赌石赚了点钱,我们也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了,汇景花园瞧着不错,就顺了一套。”
他知道嫂对唐国斌印象不佳,特意隐去了送字,改成个顺字。.
正文]第六十七章 武术高手‘老中医’
? 吃晚饭两人在步行街逛了一圈,回到别墅时两人手里都拧满了大包小包,进屋后两人把东西随手一撂,躺在沙上好一阵喘气。[ ~]
刚坐下还不到五分钟,高明阳领着一帮人拧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他身后还紧跟着提着两个大号塑料袋的曾嫂。
“徐少,您要的东西全送来了,看看还缺点什么,我立刻让人补齐!”
高明阳抹了把汗,顺手从所料袋中摸出罐红牛喝了起来,罐表面还有层水珠,一看就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货色。
徐青懒洋洋的站起身来把东西看了一遍,然后满意的点头道:“行了,有了这些东西就算半年不出门也饿不死了,真是辛苦你了。”
高明阳微笑道:“不辛苦,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说完吩咐人把东西放好,曾嫂有条不紊的安排人把东西放到了最适合的位置,现在她已经完全进入了保姆的角色。
高明阳带人离开后不久,唐国斌就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了汇景花园门口。
徐青忙跑去出迎接,跑到保安亭门口见到唐国斌正斜靠在车头然抽着烟。[]
“来,抽一根。”唐国斌打开金属烟盒送到了徐青面前。
“哟呵!大熊猫啊!”徐青很不客气的把整盒烟拿了过来,叼一根上嘴,然后把剩下的揣进了口袋。
“德性,上车,哥带你去见个人。”唐国斌笑骂了一句,很潇洒的弹掉烟头。
徐青上了车,顺手抽出点烟器点着了烟,淡笑道:“见谁呢?不会是带我去相亲吧?”
唐大少回眸一笑,道:“还记得在老孟家健身房我跟你提过的人么?”
徐青双眼顿时一亮,跟着兴奋得连声音也颤抖起来道:“是那位武功高手?”
唐大少点头一笑道:“老头让我送点东西过去,顺道带你去碰碰运气。”
徐青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手一抖,夹在指间的香烟啪嗒一声掉了下来,自从那天见到唐国斌与阿罗对打之后,他心中就萌生了学武的念头,前几日和同样拥有特殊能力的网友聊天之后,这种念头也变得愈强烈了。
看到徐青激动亢奋的模样,唐大少忍不住泼起了冷水:“那老头怪得很,我可不敢保证他会收你为做徒弟。”
兴奋不减的徐青握拳一挥道:“哥们运气一向不错,只要那老头有真材实料,我就一定能把它掏出来。[ ~]”
唐大少笑容一敛,正色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不管成不成你都不能把待会见到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听到没?”
徐青点头道:“放心,我可不是大嘴巴,打死我都不说行了吧?”
车驶出了市区,一路往南行驶了半个钟头,拐进了一条黄土小道,颠簸不平的道路碰得底盘砰砰作响,摇摇震震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在一座红砖围墙的大院旁停了下了。
下了车,唐国斌从后车厢拧出来两条鼓囊囊的麻袋,上前敲响了院门。
徐青好奇的眨了眨眼皮,往麻袋上瞟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一颗心怦怦乱跳起来。
麻袋里装的是两具完整的骨骸,而且都是人骨,漆黑空洞的眼窝让人不寒而栗,徐青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两步,强定了一下心神,低声问道:“唐哥,袋里装的啥玩意?”
唐国斌回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冷测测的说道:“没啥,两具死人骨头。”
“啊!”徐青吓了一跳,满脸诧异的望着对方,心中涌起一股想逃的冲动。
吱呀!院门开启,走出来一位身材高大的干瘦老头,古铜色的尖瘦脸庞,半眯着眼睛扫了门外两人一眼,最后定格在了唐国斌手中的麻袋上。
“把东西放下,你们可以走了。”
老头根本没有让两人进屋的意思,别看他年过古稀,说起话来如洪钟一般雄浑有力,眼神一直没离开过那两条麻袋。
唐国斌微微一笑,脸上满是恭谨之色,道:“王爷爷,我又帮您找了个徒弟过来,您就不试试?”
“哦!那就进来试试吧!”老人脸上波澜不惊,淡淡的应了一句转身就走。
唐国斌回头朝徐青眨了眨眼,低声道:“王老就这脾气,想碰运气就跟我来。”说完拧着麻袋走进了院,徐青咬了咬牙,也跟着走了进去。
院很大,约有三百平方以上,正前方有两间青砖平房,偌大的院里空荡荡的,连一棵树也没有,铺地的青砖夹缝中稀稀疏疏长着些茅草,倒是给院中添加了些许绿意。
唐国斌用脚尖碰了一下徐青,没好气的说道:“愣什么,关上门,没见哥手里提着东西吗?”
“哦!”徐青应了一声,转身关上了院门,跟着唐国斌走进了一间平房。
房间里倒是明亮,家什简陋得出奇,一张木板床,一张长条桌,一个木制八仙柜,一张油光亮的原木沙,似乎所有东西都是单数,除了床边地上那双老旧的木头拖鞋。
王老坐在沙上,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漆漆的皮筒,他依然没有让两人坐下的意思,正低着头用手把皮筒上几处陷落逐一翻转。
徐青看得真切,那皮筒翻转过来后赫然成了个手脚俱全的人形轮廓,回想起刚才麻袋中见过的骨骸,他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东西该不会是人皮吧?
王老㊣(5)翻完了皮革,抬头瞟了唐国斌一眼。
唐国斌会意的笑了笑,打开麻袋从里面提出来一具白惨惨的骨骸,那模样就好像拧着个破布娃娃,还特意在目瞪口呆的徐青跟前晃了晃,惊得他往后倒退了两步,这货低满不在乎的笑道:“假的,你摸摸!”
徐青将信将疑的伸手摸了摸,骨骸表面光滑无比,居然有种金属的质感,抓住一条腿骨往另一条腿骨上敲了敲,叮当响,原来这玩意是金属做的,害得他白忐忑了一回。
唐国斌把金属骸骨递给了王老,这老头手脚麻利的将皮筒套在骸骨上,然后往地上一推,一个酷似人形的皮包骨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王老掏出一支粉笔信手递给了徐青,淡淡的说道:“两分钟,把四肢上十二处大关节位置找出来,偏了,滚蛋,过时间,一样滚蛋。”.
正文]第七十一章 古武辛密
? 徐青从科学角度分析了一下舍利的构造,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狠狠敲了一记爆栗,痛得他只吸凉气。[ ~]
王老慢的弹了弹食指,说道“如果为师猜得不错,这五颗舍利是般若五祖坐化前丹田中凝成之物,内蕴其毕生修为,得其一便可叱咤风云,你小前世不知道敲碎了多少木鱼,竟有如此佛缘!”
徐青摸了摸头上的大包,苦笑道:“木鱼没敲过,倒被您一脑崩敲傻了,您要是喜欢拿去就是了,犯不着敲我脑袋吧!”
王老神情微变,苦笑道:“般若舍利虽奇,但为师却无福消受,否则只需一颗便可突破地境,增寿一甲,又何苦寻什么传人继承衣钵?拿去吧。”手掌一伸,将五颗般若舍利递到了徐青面前。
徐青取回了舍利,犹豫了一下道:“师傅,您为什么不能用这般若舍利?还有那天境是怎么回事儿,能和我讲讲么?”
王老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讲起了一桩不为人知的辛密。
泱泱华夏文明传承数千年,然而人类诞生的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千万年之前,或许在人类有了智慧学会了独立思考的那一刻起就有那么一小群人便开始潜心钻研如何掘人类自身潜能,他们甚至想通过这种方式延长自身寿命,这群人便是最初的武者,也可以被称之为古武者。[ ~]
古武者尝试着用各种方法突破自身极限,他们与世无争,执着的追求着自己心中的力量,经过千万年传承积累,这群人掌握了远胜普通人类的力量,寿命也开始大幅提升。偶尔有古武者在普通人中显露出一些强大的能力,便被世人奉若神明,所谓的神仙之流绝大多数都是古武者在人类社会中行走时留下的缩影。
从炎黄至今数千载,古武者曾创下无数辉煌,甚至王老一度认为历史上的蚩尤黄帝均是拥有着强大能力的古武者,传承迄今,古武者已经因为不可知的各种原因日渐凋零,内气外放便是步入古武者行列的唯一准则,如今华夏大地内家功法修炼分为天、地、玄、黄四层境界,而更高的圣境据王老所言数百年前已然成为了传说。
王老知道最后一位踏入圣境的古武者名字,说出来时连徐青也吓了一大跳,武当开山鼻祖张三丰,通微显化真人……
据王老所说,黄境内气外放,玄境以气御物,地境劈山开石,步入天境五气朝阳,内丹初成,天地,至于圣境已经成为传说中的存在。每一个境界的突破极其艰难,寿命也会随之增加,玄黄二境的古武者寿命与常人无异,步入地境便可增寿一甲以上,也就是六十年,如果机缘巧合突破天境,寿命至少增加三倍,用他的话说通微显化真人突破圣境寿命无可估量,说不定现在仍隐居在某处逍遥。
天境古武者寿命终结,往往会将蕴含其修为的内丹可以保留下来,但却具备了某种神奇的属性,被称之为缘,有缘者可以吸收其中部分强大能力,从而一步登天,落入无缘者手中不过是一块平凡无奇的凝结物罢了。( ·~ )
牙雕韦驮像中所藏的五颗般若舍利主人均为步入天境的佛门高僧,人称般若五祖,这五位高僧据传是唐高祖时的人物,五位高僧于骠国境内(现缅甸境内)自创般若宗,其声名一时无两,般若五祖的事迹在古武者中间广为流传,自般若五祖后缅甸再也没传出过有人突破天境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王老一听到带着般若劲内丹便会一眼瞧出来历的原因。
至于般若五祖何时陨落,舍利又为何会藏到了这尊牙雕韦驮像之内?却成了一个难以解释的谜团,不管怎样,能得到五颗传说中的天境舍利是一桩天大的机缘,这等泼天的运气就连王老也羡慕不已。
听完这一段传奇般的故事,徐青彻底震惊了,结结巴巴的问道:“师傅,您……是什么境呢?”
王老苦苦一笑道:“为师当年被一个承诺束缚,如今停留在玄境巅峰十年有余,若是不能有所突破最多还能活上十年八载,到时候这把老骨头还要你来收埋的。”
讲完这句话后,王老神情一阵黯然,堂堂天境佛门高僧最终也难逃陨落一途,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位玄境古武者,年过七旬已到了知天命地步,只叹在人世间时日无多!
“您这是说什么丧气话呢。”徐青指了指手中的五颗舍利道:“能不能用这个换一颗您能用的内丹呢?两颗换一颗也划算的。”
“咦!”王老双眼一亮,瞳孔中闪出两点夺目的精光,肩膀剧烈颤动了几下,颤声道:“好徒儿,这法或许真能让为师突破,你真舍得用两颗般若舍利去换一颗内丹么?”
徐青一撇嘴,把五颗般若舍利直接塞进了王老掌中,笑道:“您这是说什么话呢,别说是两颗,就是全拿去换了我也不心疼,以后我有个地境的师傅罩着,谁欺负我您老人家帮我摆平就好了。”
王老心潮澎湃,握住舍利的手掌不停颤动,增寿一甲对他来说无异于一次新生,他以前从没想过可以用无缘内丹去换一颗有缘内丹的主意,徐青一语点醒梦中人,怎能让他不激动万分?
更何况多年前他已经知道有一颗和自己有缘的内丹正巧就在一位佛门地境古武者手中,两颗换一颗必定可行,说不准一换一都有可能。
王老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三颗般若舍利放回徐青手中,肃然道:“徒儿,为师决定留在此处七日,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能领悟多少就要靠你自己了。”
“什么?才七天?”徐青险些把手中的舍利当场丢出去,这时间也未免太短了,办成班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王老一脸歉意道:“为师早年已知一颗有缘内丹下落,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待到突破地境之日便是你我师徒重逢之时。”
那位佛门古武者现隐居于昆仑山一座小庙内,路途遥远不提,即便是换到了内丹王老也要寻一个僻静的场所吸收炼化,没有三年五载绝难有所突破,时不待我,又怎能不急?
徐青心头释然,有了这层原因,也怪不得王老做甩手掌柜了,谁都想活久点不是,当下很光棍的点头道:“那您不如现在就去吧,有了这三颗舍利和沾衣十八跌的册我们完全可以自学的。”
王老神情一肃,正色道:“世间人心险恶,切记三颗舍利事情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包括唐小也不行,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得,去吧,叫他进来!”
徐青小心的把舍利揣进兜里,跑出去把唐国斌叫了进来,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位托着金属扣盘的白衣侍者,想来是送清蒸鲈鱼来的,另外还带来了两瓶外表泛黄的七九年的茅台原浆。
几人到了餐厅,侍者将手中的扣盘摆放在㊣(6)桌上,很礼貌的站在了一旁。徐青上楼叫来了秦冰,抽空解释了一下自己拜师学武的事情,秦冰并没有表示反对,在她看来身负亿万家产的小叔学点防身的技能还是很有必要的。
徐青让曾嫂准备了一间大客房,作为王老这几天的居所,还特意吩咐要尽量布置得舒适些,平时打扫什么的就交给他亲自来做,也算是略尽一下做弟的孝心。
曾嫂满口答应,立刻动手去收拾房间了,今天的晚饭不用她操心,徐少安排的事情还是第一时间完成的好。
领着秦冰走进餐厅,只见王老正一脸严肃的训斥唐国斌,可怜的唐大少就像个做错了事挨老师训的小学生,唯唯诺诺没有半点脾气,见到徐青过来赶紧投来一个求救的眼神儿。.
正文]第七十五章 内视?
? 徐青听到不准传授正阳功给唐国斌的真正原因之后心底蓦然一惊,暗忖道:不知道打灰机算不算破了童身的?要是算的话那我练正阳功不等于玩命么?不行,一定要问清楚再练。【叶*】【*】
为了小命着想,徐青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师傅,怎么样才是童身?”
王老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下徐青,不紧不慢的说道:“冬不畏寒,元精稳固,尿如白虹,阳气冲天,你就是真童,为师决计不会看错。”
徐青一颗心总算是放进了腔里,敢情五姑娘不算在其中的,只要没和女人那啥他还是正儿八经的童。
“师傅,这正阳功练到什么火候可以不用做童呢?马上就要高考上大学了,我这啥童身怕是保持不了多久。”
徐青的担心不无道理,这年头进的是大学门,出的就成了叔嫂们,如今四年大学一完,只要你长得不是后现代新人类,基本上手上没几个不带人命的,童身怕是会成了唐僧肉吧!
王老似乎早猜到了徒弟心中的顾虑,淡笑道:“这个无需担心,正阳功公分三层,练到第二层结婚生无妨。[ ~]”
“大概要多久才能练到第二层?”徐青打破沙锅问到底,这可直接关系到性福问题,半点马虎不得,别弄到四十岁才练到什么第二层,童非变成霉不可,倒霉的孩。
王老眉头微皱,沉吟了一阵缓声道:“为师当年十五岁练成第一层,二十岁便突破了第二层,至于第三层十天前才堪堪达到。”
徐青心头狂震,就像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小心肝扑通扑通蹦跶个不停,王老现在至少七张奔八了,才把这坑爹的正阳功练成,照着进度小徐同学向往的性福生活可就悬乎了。
瞧着徒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始终不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录音笔,王老决定不再卖关,笑眯眯的说道:“你有那三颗般若舍利相助,练成正阳功的时间至少能缩短百倍,依为师估计,或许不用百日就可突破第二层。”
徐青这才长舒了一口大气,脸色也变得缓和了许多,伸手抓起了茶几上的录音笔,一百天时间不算太长,还是可以接受的,要是弄上个十年八载的他宁可不练,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三颗般若舍利上,千万别关键时候掉链才好。【叶*】【*】
“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王老双手背负,踱着方步上了楼,徐青坐在沙上愣了一阵,咬牙把录音笔揣进兜里,大步向楼梯方向走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徐青坐在床上对着那支录音笔和三颗舍利呆,舍利表面萦绕着缕缕淡金色气体在瞳孔中清晰可见。沉思了许久,他终于一手攥紧了三颗舍利,另一只手拿起录音笔放在耳边,摁下了播放键。
王老苍茫茫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缓缓讲出一段段晦涩拗口的白话文,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日中之气为正阳,人亦有兮,童男之正阳之气谓之先天……以庄逍遥游中的词句开头,逐步引入练气的法门,每一个段落讲完后,都会另加上一段通俗易懂的详尽解说,足可见王老录制这篇正阳功时的确花了不少心思。
正阳功分三层,第一层引气归阳,就是将分散于体内各处的‘正阳气’用意念导入双眉间印堂穴,即诸阳之会,也可称之为上丹田。
引气归阳对于初学乍练者而言需先感应到‘正阳气’的存在,而这一步也是最难的,据王老说他在十五岁时才练成,而徐青所吸收的般若劲就是根正苗红的‘正阳气’,五个活了几百年的处级老和尚练的‘气’不是正阳气那才叫怪了。
据王老说练成正阳功第二层‘五气朝阳’上丹田中正阳气可激增十倍,气之所至开碑裂石,还有一桩绝妙的好处,正阳之气灌金枪,百战不殆,说穿了这正阳气比‘伟大哥们’‘阿三神油’之类的东西要好用多了。
不过第二层五气朝阳需用上丹田中的正阳气贯通人体五十二个单穴、三百零九个双穴、四十八个经外奇穴,除此之外还要疏通身体正㊣(4)面中央‘任脉’,身体背面中央‘督脉’,这样才算练成。
光摸透这些穴道位置王老就花了一年,将它们用正阳气贯通又用去了四年,不过他绝大多数时间用在了练气上,有了般若舍利相助的徐青似乎不用担心这个,至于认穴他用能透视的右眼找起来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在徐青看来正气功前两层难度似乎都不大,第三层‘正阳乾坤’才是最难练的,据说要去一处极阳之地苦练数月,还要去一处极寒之地苦练数月,而这两处分别是‘火州’和‘冰海’,恰巧这两处都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有着火州之称的吐鲁番盆地和冰海可可托海,这两处正应了阴阳相生,乾坤倒转之意,在这两处极地互换修练正气功所取得的成就可用一日千里来形容,王老着重提到正阳功能否功成圆满前往极地苦修至关重要。
提到这两处极地时,徐青心头有种莫名的兴奋,等时间充裕了去这两个地方旅游一下貌似还真不错的。
听完正阳功三层练法,用去了大半个钟头,让徐青颇感意外的是这支小小的录音笔电量竟然还是满格,看来这玩意还是个高级货。
深吸了一口气,徐青闭上了双眼,试着按照王老所讲的方法用意念寻找身上的‘正阳气’,然后将它们导入上丹田。
谁知就在徐青尝试将意念集中在右眼位置时,自己却吓了一跳,他现居然能清晰无比的‘看到’右眼球晶状体上的每一条分叉神经,整个眼球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副立体全息图,淡金色的正阳气在玻璃体中流转不休,仿佛就像一汪晶莹的液体。
内视?徐青脑海中闪出一个字眼,意念一动,尝试着将玻璃体中所蕴的正阳气顺着视神经导出,缓缓流入眉心印堂穴…….
正文]第七十九章 解石献礼
? 办妥了这一切,正准备补上一觉,没想到床头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上面跳的竟然是师傅二字,心里不禁得有些纳闷,这才刚走不到半小时呢,咋这么快打电话过来了,该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吧?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正是他在腾冲时拜的师傅薛老。[ ~]
“小,我在江城大学不远买了个房,想蹭饭就过来。”
徐青听到蹭饭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满口应道:“老师,您管饭我当然过来,不过江城大学这范围也忒广了点吧?”
薛老沉吟了片刻,说道:“汇景花园独立别墅区,到了打电话过来我让国强去门口接你,这地方还要啥出入证的……”
徐青神情一变,咧着嘴笑了,自己住的不就是独立别墅区么?没想到绕了一圈居然和薛老做了邻居,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老师,您住在几号别墅?我这就过来。”
薛老似乎很满意徐青的态度,笑道:“六号别墅,我这就让人准备饭菜,估摸着你一到就有得吃了。【叶*】【*】”
徐青展颜一笑道:“您等着,我马上过去,估计到了您家连米都没下锅呢!”说完挂掉电话,一溜烟出门直奔六号别墅。
徐青住的是八号别墅,离六号别墅只有不到两百米,两分钟后就站到了薛老新居门前,按下门铃,来开门的居然是薛国强。
薛国强原本是想出门的,正巧听到门铃声响,出来一看竟然是分别不久的徐青,眼神中诧异之色一闪即逝,微笑着打开了门道:“徐小弟,你也住在这小区内吧?”
徐青本没打算隐瞒什么,点头道:“我就住在八号别墅,才搬来两天。”
薛国强知道徐青身家过亿,买一幢别墅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选在汇景花园还真够巧的。
“进去吧,老爷昨天下午才搬来,心里就惦记着你这关门弟,大清早的就打电话叫你过来蹭饭咯!”
薛国强转身领着徐青进了别墅,薛老此时正戴着副黑框老花镜坐在沙上看书,见到徐青神情微有些诧异,随后就变成了笑意。
“哈哈,你这小过来蹭饭跑的还挺快的,弄不好这米还真没下锅!”薛老笑着站起身,把手里的书丢在了沙上。( ·~ )
徐青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笑道:“老师,您就说错了,其实我最多算个串门的,以后您叫蹭饭,我一定随传随到。”
薛老摘下眼镜笑道:“臭小,干脆我让人准备间客房,你以后就留这里常住得了,就当老头倒贴一回。”
薛国强笑着插言道:“不用您倒贴,徐小弟就住在八号别墅,走过来就几步路,往后您要是闷了随时可以叫他过来。”
薛老颇有些意外的望着徐青,满脸笑意道:“真的么?”
徐青点头笑道:“昨天老孟送来了一大堆原石,都在地下室里搁着呢,还有解石机啥的,往后您要想雕物件料我全包了。”
薛老知道这小在腾冲选了一大堆原石,而且知道他在挑选原石上的眼光和运气堪称妖孽,不过说什么雕物件的料全包之类的他可不信,还真当极品翡翠是大白菜呢?
“好小,我琢物件要的翡翠料至少是冰种,普通货色你可别拿来献丑。”薛老似笑非笑的望着徐青打趣道。
徐青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您放心,趁着现在吃饭还早,要不我现在就回去解两块冰种的料送来?”
薛老一听解石顿时来了兴致,上前拍了拍徐青肩膀道:“走了,带老头去瞧瞧你存的那些家当。”
徐青心中暗怨自己嘴快,还没落座又摊上了一桩辛苦活,泱泱的摸了摸鼻,领着薛老回到了自家别墅。
走进地下室开了灯,薛老快步走到那一堆原石面前,左摸摸右瞧瞧,最后竟走到了那个倒扣着两瓣原石的角落,弯腰伸手一掀,一块原石被翻转过来,中央那团金丝种翡翠跃入眼帘。
薛老眉头微皱,又翻开了另一块原石,脸色徒然变了,转头对着徐青吼道:“臭小,上好的金丝种料就拿来垫墙角了,你还真舍得!”
垫墙角就算了,稍有点常识的人也不会把解开的翡翠面倒扣在地上吧,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落在薛老眼中简直就是叔可忍婶不能忍啊!
徐青不看也知道是那两块没来得及完全解开的金丝种惹的祸,连忙陪着笑脸走了过去。
“老师,这块料是昨天解开的,还没来得及掏出来,您要是喜欢我马上把它全解开了。”
薛老摇头叹道:“唉!琢玉需惜材,这块金丝种料虽不是上品也属难得一见的材料,如果刮花了切片就可惜了,以后解出来的每一块翡翠都要小心存放,懂了么?”
徐青当然不会说这块原石是被王老一掌劈开的,自己就是为了小心才倒扣在墙角落里的,只能一个劲点头,趁着这当口眨了眨眼皮,选定了一块不足五公斤的黑乌沙原石,这里面藏着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正阳绿玻璃种翡翠。
“不多说了,解石吧!我倒要瞧瞧你小运气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薛老摆手一笑,徐青弯腰抱起那块选好的原石麻利的固定在了解石机上,开关一按,锯片往正中切了下去。
这块料里的翡翠生得有点偏,正中切开刚好出雾又不会伤到玉肉,早点干完活也能早些收工不是?
㊣(5)啪嗒!一切两开,切面上显出一层晶雾,薛老双眼蓦然一亮,徐青镇定自若的将出雾的原石换了个方向,稳稳几刀落下,将多余的石边切了个干净,然后抓起那块不足一拳的原石固定在了一旁的砂轮机上,开始不紧不慢的擦石。
薛老也半蹲着身主动承担起了泼水的活计,能亲眼目睹一块翡翠现世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件让人精神振奋的妙事。
师徒俩很有默契的配合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薛老完全看出了翡翠的品质之后才忍不住惊呼出声:“玻璃种!”.
正文]第八十三章 阳光网吧
? 走出校门现有不少揽客的摩的靠路边停着,徐青上前随口问了个价钱,摩的司机们之间似乎有了某种默契,开价都是五块,还是先付钱后坐车,倒比的士便宜了不少。【叶*】【*】
徐青取出皮夹抽了张五块的票,坐上了一台摩的后座,还不忘回头朝四周扫了一眼,果然没见到那座肉山,看来光头哥的名头还真给力。
摩的直接开到了汇景花园别墅区门口,徐青下了车径直走了进去,却没现他身后的摩的司机眼中闪过两点异样的光芒。
回到家曾嫂已经做好了晚饭,而秦冰却还没有下班,只剩下徐青一人冷冷清清的坐在大餐桌旁吃饭,菜肴丰盛,味道也相当不错,不过他总感觉食欲欠佳。
满脸倦容曾嫂就坐在餐桌旁看着徐青吃饭,等他吃完收拾妥当她还要去照顾医院里的女儿,对于这座慷慨的新雇主她心中充满着感激,作为回报只有更加努力工作。
“曾嫂,你女儿好些了么?”徐青舀了勺蘑菇鸡汤放进碗里,随口问道。
曾嫂微微一笑道:“多亏了徐少,手术很顺利,现在恢复得还不错,医生说下礼拜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徐青笑了笑道:“干脆把你女儿接来这里住好了,反正我这里房多,也省得你来回跑的麻烦。【叶*】【*】”
曾嫂一听这话神情顿时激动起来,起身道:“徐少,您说真的?小雪能住来这里……”
这段时间为了工作和照顾女儿曾嫂医院汇景两头跑,可以说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都是咬着牙硬抗下来的,猛不丁听到徐青这样一说,整个人仿佛黑暗中见到了一抹曙光,这个提议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徐青微笑道:“我当然说真的,你们娘俩住过来这里也热闹些,就当自己家里好了。”
曾嫂鼻一酸,眼眶湿润了,颤声道:“谢谢徐少,谢谢!”
徐青一口喝完了碗里的汤,摸了摸肚道:“别谢,等你女儿腿好了你才能安心工作,这事就这样定了,我先回房了。”
曾嫂目送徐青上楼,手脚麻利的收拾完碗筷,满心欢喜的离开了,她要尽快赶去医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女儿。
回到房间徐青第一时间从花瓶里掏出般若舍利开始练正阳功,他知道现在丹田中的正阳气远远够不上贯通任督二脉,只能不断吸收舍利中的正阳气,积蓄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尝试,唯有厚积薄才又望早日练成正阳功第二层。( ·~ )
自从除去了那层象牙外壳之后,般若舍利每天所释放的淡金色气体比以往要浓郁了数倍,吸收起来也相对容易,不过每天释放的气体终究有限,对急需大量正阳气的徐青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练了两小时正阳功之后徐青感觉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急欲出去找些费体力的事情好好疏泄一下,练正阳掌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跑下楼正遇到从外面回来的秦冰,徐青正好停下来简单汇报了一下今天的学习情况,总体来说只有四个字,测验不断。
上了一天班的秦冰也累了,靠在沙上一动也不想动,徐青很乖觉的倒了杯水过来,说道:“嫂,曾嫂给你留了饭菜,我去厨房热一热端过来。”
秦冰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晚饭了,你想干什么尽管去就是,不过记得要早些回来。”
刚才她见徐青急匆匆想出门的样,只以为这小有啥要紧事去办。
徐青把茶杯放下,笑道:“我不走远,想去草坪那边练一会拳,出身汗就回来。”
“哦!那你去吧。”秦冰点了点头,斜靠在沙上打开了电视机。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皎洁半边月悬在高空,草坪徐青拉开了架势开始练习正阳掌。
一通掌法练罢仍觉得不过瘾,徐青又连做了三百个俯卧撑才算将旺盛的精力疏泄出来,回到房间洗了个温水澡,一身清爽的坐在书桌旁打开了电脑。
登上个围脖企鹅,徐青第一次主动找看破红尘不剃头聊天。
徐徐清风:“哥们,活着还是切片?”
看破红尘不剃头突一下跳了出来,了个冒火的表情过来:“你小今天是不是用本大爷的名头唬肥仔了?”
徐徐清风:“哈哈!你丫的还真罩,那胖一听光头哥的名头吓得几堂测试都交了白卷。”
看破红尘不剃头:“嘿嘿!要不要哥们明天叫他跪在你面前唱征服?”
徐徐清风:“别,咱可不想出这风头,今天算哥们欠你的,以后有啥摆不平的事儿记得找我。”
看破红尘不剃头:“笑话,哥们在一中地头还没有摆不平的事儿,不过你小也够衰的,开学第一天就把哥们抖出去了,我稀饭!”
徐徐清风:“你能抖?我一般只有放完水后才习惯性的抖一抖。”
看破红尘不剃头:“草!拿哥当鸡别啊!”
徐徐清风:“啥时候咱们见个面,我请你吃涮锅总行了吧!”
看破红尘不剃头:“一中大门外左拐五百米,有一间阳光网吧,哥们每天都在里面猫着,记得过来带两包好烟。”
徐徐清风:“行,周末吧,到时候见识一下光头哥的风采。”
看破红尘不剃头:“见面可以,不过哥们有异能的事儿提都别提,哥还真怕被带去切片,就是被关笼里当白老鼠也够憋屈的。”
㊣(5)徐徐清风:“放心,说白了这事我压根就不信,都快忘了。”
看破红尘不剃头:“这样最好,我有点事先下了,白白!”
徐青嘴角一扬,低声自语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异能,光头哥的异能真让人有些期待呢,到时候见了面要好好开开眼界才行了……”
连续几天生活都是循规蹈矩,直到礼拜六下午放学徐青背着书包来到了那间阳光网吧。
网吧不大,就一个百来平方的大厅,门口有个吧台,里面坐着个染了金毛的小个,因该是网管兼收银,吧台柜架上摆放着各种香烟和游戏点卡之类的东西。.
正文]第八十七章 吓到尿裤
? 光头哥极少落单,直到今天才算是找到了机会,机车党倾巢而动,誓要废了光头哥一雪前耻。[ ~]
毛志龙手腕一抖,盘在小臂上的铁链哗啦一声散开,就像一条散了骨头的死蛇,双眼冷冰冰的望着何尚,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光头哥好兴致啊!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搞基,怎么?被爆了菊花,连站都站不稳了!”一个头上染着像个杂酱缸的瘦高个阴阳怪气的走上来凑趣,一脸怪笑的望着何尚。
“哈哈!光头哥还是个受啊!瞧他那走路扶墙的熊样……”
“啧啧!小攻模样长得还不错。”
机车党们纷纷从下车,从后座上抽出了铁棍,球棒之类的家伙,围拢过来开始起哄调侃。
毛志龙不动声色的任手下叫嚣,在他看来今天光头哥插翅难逃,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无妨。
徐青突然间一转头,一脸迷惑道:“什么叫搞基?”满脸铁青的何尚顿时气不打,咬牙道:“麻痹的,说咱俩躲在这地方玩菊花,削他们!”
毛志龙见何尚气急败坏的模样大为得意,手持铁链一指道:“光头你傻了吧?就凭你和这旮旯里蹦出来的小杂碎还想削老?”
徐青听到这话火气腾一下冲了上来,拍了拍何尚肩膀,低声道:“站稳了,帮我拿着书包。【叶*】【*】”
何尚知道徐青要出手了,赶紧一挺身站住,接过了书包背在肩上,眼神中满是兴奋之色。
徐青上前两步,偏了偏脑袋,脖颈上的骨节出两声噼啪脆响,嘴角微微上扬道:“少墨迹,要干架快点。”
毛志龙错愕了一下,转头向身后的酱缸头使了个眼色。
酱缸头立刻拎着条棒球棍逼上前去,指着徐青的鼻恶狠狠的骂道:“小杂碎,找……”最后一个字还堵在嗓眼里,徐青往前斜跨一步猫腰扣住他脚踝,将他整个人反掀了出去。
不过这一连串动作的确太快,以至于在机车党眼中酱缸头好像是自己脚滑跌出去的一样,还在半空中玩了个花式,后空翻三百六十度,脸朝下落地,水花没有,门牙却磕掉了一排,这货倒是硬朗,愣是半声没吭,一闭眼直接昏死过去。[]
机车党们面面相觑,稍有点眼色的已知道遇上了硬茬,还是个下手极狠的角色,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
“一起上,整死这小……”毛志龙冷哼一声,扬起手中的铁链向徐青脖横抽了过去,机车党们胆气徒然一壮,挥舞着手中的家伙一齐扑了上去。
九个拿家伙的干一个空手的,压也把他压趴下。
徐青目光一凛,手上的动作徒然加快,脚下也没闲着,乍看上去就好像喝醉了酒的人在人群中踉跄行走一般,嗖!铁链夹着风声呼啸而至,然而却扫了个空,毛志龙伸出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收回,只感觉手腕处蓦然一紧,随即整个人好像陀螺般转了两圈,眼前一黑身不由自主的往前扑了出去。
最兴奋的还属一旁观战的何尚,在他眼中气势汹汹的机车党就好像连串的滚地葫芦,只要靠近徐青就会莫名其妙的滚跌出去,爬起来向前冲无非是加快再次跌倒的过程,沾衣十八跌,这帮孬货甚至连人家一脚都没碰到就跌出了,还一次比一次重。
五分钟后,除了昏过去的酱缸头之外,其他人一个个跌得鼻青脸肿,还有几个运气背的抱着脱臼的手脚哀嚎不不止,只有鼻青脸肿的毛志龙勉强还能站定,腿肚一个劲的哆嗦,本想趁光头哥落单的机会捡个便宜,不料却遇上了这么个能打的角色,真是背到姥姥家了。
徐青弯腰捡起一根球棒,冷笑着向毛志龙走了过去,这货吓得腿脚软,猛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正撞在了一台机车上,噗通!车翻人倒,一股刺鼻的机油味道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要做什么?”望着一步步逼近的徐青,毛志龙真慌了,口不择言问出了一个傻到极点的问题。
“哈哈!好兄弟,敲掉他两颗大牙,漏着气儿唱征服㊣(4)……”
何尚大笑着替徐青作出了回答,这招儿够阴损的。吃过一次苦头的毛志龙吓得脸都白了,冷汗一个劲的往下淌,刚才的威风现在彻底成了痿风。
徐青拖着球棒闲庭信步走到了毛志龙跟前,淡笑道:“还打不打?”
毛志龙一个劲的摇头,十个人还拿着家伙,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就成了这幅德行,还打?那不是纯粹找虐么?
徐青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服气了?”
毛志龙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会这样一问,哭丧着脸道:“服了,我他妈真服了……”你丫手里拎着大棒,不服行么?
徐青目光一寒,猛的挥起手中的球棒向毛志龙脑袋劈了过去,蓬!一声巨响,球棒一折两段,棒头弹出了几米开外,在地上跳动了几下终于静止了下来。
“妈呀!”
毛志龙怪叫一声,一股骚臭味飘入徐青鼻孔,低头一看,这厮裤裆显出一滩扩散的水渍,这货竟然吓得尿了。
“操!”徐青骂了一句,抖手丢掉半截球棒,转身向何尚招了招手道:“走了!”对这种脓包软蛋,再揍也没了意思。
何尚如梦方醒般回过神来,一溜烟跑了过去,不知为什么连八月十五的痛感也减轻了许多,相比那帮满地打滚的机车党,他这点痛在风雨中都不算什么了!
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远方,面无人色的毛志龙挣扎着站起身来,回头望了一眼被砸瘪的机车油箱,双腿情不自禁的又哆嗦了一下,裤裆抖落两滴橙黄的液体……
一直把何尚送回了阳光网吧,徐青才背着书包去门口叫了台摩的回家,回想起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打斗,嘴角不禁得浮起了一抹笑容,沾衣十八跌的功夫还真好用,不知道把正阳功练到第三层会有怎样的效果,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正文]第九十一章 唐大少的顾虑
? 从对话中不难听出,唐国斌对那个被称之为疯狗的魏少爷颇为忌惮,在江城地面上能让唐大少说出这话的还真不多。[]
唐国斌犹豫了一下,说道:“青,听哥一句劝,暂时别招惹这条疯狗,等你师傅回来宰了他都没问题。”
徐青一听这话眉头不禁得又皱了起来,他自然知道唐大少口中的师傅是指谁,王老现在去换取有缘内丹突破地境,等他回来最少要三年五载的,那不是连黄花菜都凉了?
“喂,喂,你小还在听吗?”电话那头的唐国斌似乎有些急了,徐青一咬牙,寒声道:“唐哥,那条疯狗要是真敢咬我,不用师傅回来我也能崩掉他一嘴狗牙。”说完直接挂上了电话。
徐青不惹事,但绝不怕事。韩雪被车撞的真相他不想花时间去管,但既然决定了让娘俩住到自己别墅就绝不会坐视她们再受到任何伤害,纯爷们说出去的话一口吐沫一个钉,该来的就让他来吧!
等徐青打完电话回到病房时,曾嫂已经办好了所有出院手续,院方还很大方的送了一台轮椅,就是韩雪现在坐着的那台。[]
叔嫂俩索性等着曾嫂收拾好了东西,帮忙提着拎着进了电梯,出了医院门招手叫来两台的士,把母女俩人直接送到了别墅门口,付过一台车钱,又乘另一台车到了一家专营电动摩托的车行。
秦冰特意选了一台天蓝色带雨罩的大号电动摩托,这颜色主要是方便以后徐青开出去上学不会显得尴尬,配齐了车锁头盔之类的物件,付过款后直接开着车到了一家文具店为徐青选购了一个美观耐用的牛仔布书包,再次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
刚进家门徐青意外的现唐国斌坐在沙上,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徐青走上前,把肩膀上的书包一放,随意道:“喝茶还是喝酒?”
唐国斌摇了摇头道:“都不喝,我是来送车的,那台甲壳虫在车库里,这里是钥匙和过户手续。”说完从一旁拿起手包掏出了车钥匙和几张纸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徐青眯眼一笑道:“谢了,要不要我请你搓一顿去?”他明白唐大少说什么送车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来意多半还是为了韩雪的事情。
唐国斌讪讪的抓了抓后脑勺,低声道:“有些事还是去你房间说比较好。[ ~]”
徐青点头一笑,抓起书包和唐国斌一起上了二楼,打开房门一股汗臭味迎面而来,唐国斌忍不住皱了皱眉道:“你家的保姆够不称职的,丢一地的衣裤也不拿出去洗洗。”
昨晚汗湿的衣物还在地上摆着,难怪会有一股味道。不过这也不能怪曾嫂,她现在恐怕正忙着帮照顾女儿,还是情有可原的。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男人的房间有点味道很正常,如果太干净了我还怀疑走错了房间呢!”
“哈哈!你小这德性和我一样。”唐国斌自己拉过一张椅坐下,随手掏出包烟了一根给徐青。
徐青接过烟坐在床上,把烟头竖在指甲盖上顿了几下,道:“唐哥,有什么话直说吧,反正韩雪现在已经住我家了,姓魏的要找麻烦由得他去了。”
唐国斌收起一脸玩笑,正色道:“姓魏的就一傻逼,但他老是专管公安这片的,老小酒色财气无所不沾,不过想在江城地面上混生活的都要给他几分面,尤其是做餐饮娱乐这行的,鸡蛋里头要挑点骨头出来并不难。”
徐青心里感谢唐国斌善意的提醒,但并不代表他会因为这点阻力而放弃自己的原则,他骨里流淌着一股热血,大虾他做不来,脓包孬种软脚虾更不能做。
“唐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姓魏的要是真敢找茬我也不会躲,咱是裤裆里有杀气的爷们。”徐青目光一凛,伸手抓过床头的一个青石头摆件,暗将正阳功运至掌心,五指一力,只听得喀嚓一声爆响,那物件顿时碎成了一堆不规整的石块。
唐国斌目瞪口呆的望着从手掌中滑落的碎石,眼神中满是羡慕之色,数日前㊣(4)还是只会拼命的小,居然练就了这样一手硬功夫,羡慕之余甚至让他有些嫉妒了。
徐青拍了拍手上的石粉,轻叹道:“唉!这就是正阳功,可惜你太早那啥了,要不然我真教你了!”
唐国斌猛的回过神来,一脸懊悔的摇头低叹道:“唉!好个正阳功,可惜咱哥们没这缘分,早知道这么厉害哥就是成中华憋精也愿意啊!”
徐青知道唐国斌是个典型的武痴,见他懊悔不已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安慰道:“唐哥,正阳功练不了说不定还有葵花宝典啥的能练的,等师傅回来我帮你问问?”
唐国斌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好,也只能这样了。”蓦然想起刚才这小话中有话,一瞪眼佯怒道:“你小才练葵花宝典呢!”
徐青吐了吐舌头,得意洋洋的说道:“怎样,姓魏的骨头不会比这石头还硬吧?”
唐国斌不以为然的撇嘴道:“就凭你这手还嫩点,你小能快过这个么?”说完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八字,朝徐青眉心轻轻一点。
徐青神情一滞,脑海中浮现出一把**的雏形,要是对方真动用枪械,正阳功再厉害也是枉然,不管神马绝顶武功在威力强大的枪械面前都他妹的成了浮云。
唐国斌见徐青吃瘪的模样颇为享受,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慢的说道:“不过你小运气好,有个人可以帮你,而且他出马姓魏的疯狗嚣张的日算是到头了。”
徐青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王天罡,不过就算唐国斌有办法联系到,他老人家都这把年纪了,能快得过弹么?
唐国斌似乎瞧出了徐青的顾虑,故意买了个关道:“我说你小就这么待客的?帮哥倒杯凉白开过来润润嗓成么。”.
正文]第九十五章 冲击任督
? 为了避免麻烦,徐青急匆匆转身离开,他可不想再被带进审讯室里盘问,至于那位躺在地上的司机待会自然会有人来收拾,这种人就算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
快步走到一处热闹的街道旁招了台的士,直奔汇景花园,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那条疯狗会找上自己的家人,早些回去至少能多几分保障。
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徐青远远就看到别墅内灯火通明,走进去房门只见客厅里坐了不少人,曾嫂正低声安慰着抽泣的秦冰,沙上还坐着一脸严肃的薛家父,就连韩雪低着头坐在沙旁的轮椅上。
徐青刚进门就感觉几道目光把自己灼穿了,第一个看见他的居然是薛老。
“臭小,还不快过来。”
“哦!”徐青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沙前,薛国强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徐青,微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才几天没见就听说你有了身以一当十的好功夫,真是让人意外啊!”
薛老佯怒道:“学武只为了强身健体,年纪轻轻的就知道好勇斗狠,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行。【叶*】【*】”
徐青心里很憋屈,但嘴上却没有反驳薛老的话,只一味低着头看脚尖。
薛老转头向秦冰说道:“这惹祸的小回来了,你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去,让老头好好教训他一顿。”
说来也怪,听了薛老的话后,三个女人都乖乖的回房去了,这让徐青好生诧异,敢情现在这家里是薛老做主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薛老指了指身边的沙笑道:“杵着当棒槌么?到了自己家也不会坐。”
徐青讪笑道:“刚才在审讯室里坐久了,站着还舒坦。”
薛国强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你送去的东西我们看过了,等两天有了确实的证据我保证这些个作奸犯科的社会渣滓一个也逃不掉。”
薛老招呼徐青坐在了身旁,缓声道:“大小,江城地面上的势力盘根错节,你初来乍到办事一定要掌握分寸,务求一击即中,今天的事情恐怕已经引起某些人注意了,切忌打蛇不成反被蛇咬了。”
薛国强眉头微皱道:“古来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他是哪位高官的弟,只要触犯了法律这事我就得管,看来江城体制中的**风气要好好肃清一下了。【叶*】【*】”
徐青明白自己能放出来多半还是靠薛家父帮忙,想起刚才在市局门口被人用车撞的事情心中不免暗暗恼火,恨声道:“刚从市局出来就险些被车撞,幸亏我躲得快,那车撞在了围墙上,肯定又是姓魏疯狗在背后捣鬼。”
薛国强没想到还有这事,双目一瞪,怒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然公然在市局门口行凶!现在那车还在么?”
徐青不确定的摇头道:“这个不清楚,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那条疯狗会为难我家里人,到时候就算宰了他也晚了。”
薛老伸手在徐青后脑勺上拍了一记,没好气的说道:“你小现在知道担心了,当初管闲事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后果?”
徐青摸了摸微麻的头皮叫屈道:“这事要给您遇上了管不管的?人家好生生一漂亮姐儿被祸害成这模样了……”
薛老没想到这小竟然反口,还把自己也绕了进去,一时语塞,居然忘词了,扪心自问,这事要真给他摊上了也得管。
薛国强见老头被哽得无语,神情稍有缓和道:“我认为徐青这次没做错,不过这背后似乎还有人在做文章,先说说这东西是谁给的吧!”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个u盘捏在指尖晃了晃。
徐青很光棍的说道:“我一哥们,姓唐的,八成是趁这俩败类在包厢里聊天时候偷拍的。”
薛国强露出个释然的微笑道:“江城想魏海国倒台的不少,但姓唐的只有一个,算他有心了。”
徐青眨了眨眼问道:“薛大哥,我知道你是做大官的,拜托你帮我警告下那条老疯狗,别把爪伸向我家里人行么?”
江城呼风唤雨的魏家父被这半大小比作两条疯狗,让薛国强有些哭笑不得,佯装不悦道:“我可不会狗语,劝你还是去找打狗队帮忙去。”
徐青吐了吐舌头,把脸转向了薛老:“老师,我决定明天让家里人全搬到您那儿暂住,要不您搬来我这里住也行,您就选一个吧!”
薛老当然知道这小打什么主意,微笑道:“我要是一个都不选呢?”
徐青苦笑道:“那我只有不学什么玉雕,花个几千万找人收拾掉那两条疯狗然后自己跑路去非洲咯!”
还别说,如果徐青肯丢几千万出去干掉魏家父并不难,就是找一帮民工拍黑砖都能拍死那两丫的,这年头有钱人起疯来还真是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薛老一阵愕然,忙道:“臭小千万别做傻事,明天我就让大小去警告那两条疯狗,咳咳……”
话说急了,薛老一口气喘不顺,竟开始大声咳嗽起来。徐青赶忙伸手轻拍老师后背,说道:“您可着点,我刚才是说着玩的,有钱我也不会花在这上面。”
薛国强苦笑着摇头,官场上叱咤风云的他拿这师徒俩还真没一般办法。
闲聊了几句,薛家父起身离开,徐青回到了自己房间,连续经历了几次凶险之后他愈觉得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他决定今晚再吸收掉一颗般若㊣(5)舍利,尝试贯通任督二脉。
有了昨晚的经历这一次破开舍利的过程缩短了数倍,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释放出了舍利中蕴藏的金色气体,掌握了方法后将金气全部融合吸入丹田也不感觉吃力,不过这一次徐青感觉丹田异常充实,隐隐还有向四周扩张的趋势。
徐青除掉身上所有衣物盘坐在地上,用意念调动丹田内的正阳气冲向任脉,从喉结部位开始往下贯通,然而过程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顺利,他感觉如果将之前贯通的穴位比作一个点,那么任脉就是一条长线,相当于无数个点相连。
而且每贯通手指长的一小段脉络就会感觉阻力成倍的增长,就好像一个活塞压到了极限一般,伴随着一阵阵针刺锥扎般的剧痛。.
正文]第九十九章 磨剑莫磨锥
? “我享受的是钓鱼的乐趣,吃不吃鱼无所谓的。[ ~] ”老伯面向碧水,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徐青并没有感觉奇怪,有的人追求的就是一种安逸,一种随心所欲,正如老伯所说的享受钓鱼的乐趣就够了。
“您要走了么?”徐青见老伯收拾好了东西,随口问了一句。
瞎眼老伯背负双手道:“本来准备走了,但听到你的声音又想多留一会,王老头收了个好徒弟啊!”
徐青心头一震,神情开始变得警惕起来,低声道:“您认识我师傅?”
瞎眼老伯淡然一笑道:“正阳手王天罡,一个被承诺枯耗了二十余年光阴的傻老头,你站在我跟前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火辣味儿,除了正阳功之外江城地面上不可能有第二种。”
用鼻能闻出练的功法?这也未免太神了!徐青听到这老伯对师傅王天罡颇为推崇,心中的警惕不由得放松了几分,微笑道:“老伯,没想到您也是古武,难怪刚才钓鱼的那手看着玄乎。”
瞎眼老伯眉头一展道:“你走近点,把左手伸来我摸摸。( ·~ )”
徐青不明所以,很自然的上前几步,把左手伸到了瞎眼老伯跟前。
瞎眼老伯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徐青脉门上,眼睑低垂,摆出一副静心凝神的模样,过了一刻钟左右才抽回了手指,感慨道:“王老头收了个好徒弟啊!年纪轻轻就达到了黄境巅峰,任督二脉一通即可直入玄境,这老头的眼力我不得不服啊!”
虽然不知道瞎眼老伯和师傅王天罡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从目前的态度看来两人应该是友非敌。
其实徐青完全猜错了,这位瞎眼大伯曾经是江城市乃至全省唯一能和王天罡抗衡的古武者,然而现在双目失明,昔日雄风均化作了无奈与垂暮,再也不可能和老对手一决高下了。
放鱼归水,就不会在意孰强孰弱了,瞎眼老伯现在已经懂得了放手,神马高低强弱切磋比试,这一切统统都是浮云。瞎眼了,用心看世界,有时候更能直击事情本质。
徐青错愕了一下,傻乎乎的问道:“老伯有办法帮我贯通任督二脉么?”
瞎眼老伯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老头助你贯通任督二脉,恐怕再也无法享受这垂钓的乐趣咯!”
徐青一阵失望,他知道助人贯通任督二脉极耗心神,听瞎眼老伯所言似乎对寿命也有影响,看来是自己太冒失了。【叶*】【*】
瞎眼老伯弯腰捡起空鱼篮,转身向远去行去,走了近十米光景,徒然驻足道:“小伙,赠你一句话,磨剑莫磨锥,磨锥成小利……”
望着瞎眼老伯远处的背影,徐青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转身跳入水中,继续用笨拙的狗刨式朝堤岸方向游了过去。
游到堤岸边徐青现水面上人头攒动,来游泳的人多了数倍,五颜六色的救生圈,救生毯什么的漂浮在水面上,就好像片片瑰丽的漂萍。
游泳是一项很消耗体力的运动,明明已经口干舌燥了,身边全是水还就不敢喝。徐青现在就深有体会,在堤岸边找了个斜坡坐下,半截身仍浸在水中,他心头还惦记着瞎眼老伯的那句话。
磨剑莫磨锥,磨锥成小利。徐青知道这话出自唐代元稹的杂曲歌辞?出门行,意思无非是要有大志向,不要拘泥于眼前的小利,让他不解的是这和贯通任督二脉有啥关系?
“口渴吗?”
一瓶农夫山泉突兀间从身后递到了跟前,转头一瞧朱丹笑吟吟的站在身后。徐青接过矿泉水道了声谢,拧开盖仰头灌了个干净。
朱丹微笑道:“怎么不游了?”
徐青把空矿泉水瓶放下,苦笑道:“老在水里泡着都快成面馒头了,还不如坐着看别人游。”
朱丹启齿一笑道:“离集合还有两个多小时,不如我们去划船吧?”
美女相邀,徐青想不出半点理由拒绝,更何况还是个穿泳装的美女,他很自然的点头同意。两人并肩来到了租船的地方。
一艘脚踏小铁船每小时二十块,不算贵,朱丹花钱租了两小时,她的钱居然用个拉口塑料袋装着放在泳装内袋里,这让徐青暗暗感慨女人的细心,他虽身家过亿,现在却是一个同伴也拿不出来。
两人上了小船,划船的力气活当然是徐青来干,朱丹闲的用指尖轻拨着船舷旁的流水,两人一边泛舟一边闲侃,转眼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徐青开始操纵小船返回,就在这时,船边的水面上突然啵哧一响,一条足有两尺长的大鲤鱼破水跳出,头上尾下,眼看就要再次跌入水中。
说时迟那时疾,徐青左掌探出,迅往回一捞,那条大鲤鱼啪嗒一声落在了船舱内,兀自蹦跶着向跳回水中,可惜才跳了两下就被一只赤脚踩住了鱼头,再也没有了挣扎的气力,只能徒劳的翘动着大尾巴。
“好大一条鱼,我们运气真好!”朱丹兴奋得俏脸微红,浑然不顾鼻尖还沾着一片细细的鱼鳞。
徐青笑着松开了脚道:“这条鱼送给你回去炖汤喝,待会上了岸我拿个袋装起来。”
朱丹拍手笑道:“谢谢了,还别说我平时最喜欢喝鱼汤的。”
徐青顺口溜了一句:“鱼汤美容,尤其是鲤鱼汤,还丰……”还好这小及时刹车,把那胸字咽了回去。
朱丹似乎还没从兴奋中回过神来㊣(5),一个劲的用手摸着那条大鲤鱼,可惜鱼儿不会享受美女的抚摸,连眼珠都开始泛白了,无力的张合着嘴巴。
水库里的鱼儿并不是家养,但决不允许违章捕捞,正所谓水清则无鱼,无鱼水则死,垂钓并不会对水中的生态平衡造成影响,像徐青抓到的这条鲤鱼当然可以自行处理,别人见到了也只会赞一句运气好而已。
停好了小船,徐青用食指勾住鱼鳃上了岸,跟朱丹一起领了押金,还顺便要了个袋装鱼,就连那些租船的也啧啧称奇,只说两人运气好。.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 6吟雪的无奈
? 第一版醒目的红色标题吸引了他的眼球,重拳出击,直击江城反腐第一线。( ·~ ) 下面还附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成打的现金和外币格外显眼,还有十几本摆得像推到了多米诺骨牌一样的存折。
原江城市副市长,政法委书记兼市公安局局长魏海国因涉嫌贪污受贿被依法逮捕,案件还在进一步深挖当中……
魏家老疯狗居然被抓了,小的那条就成了没牙的狗儿,再也疯不起来了。徐青心头一阵畅快,这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好消息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曾嫂母女俩才对。
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嘟了两声,电话接通,接电话的正是曾嫂。徐青赶紧把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讲了一遍,并嘱咐她马上去买份江城日报来看。
心情大好的徐青吃完了一碗面条仍觉得不过瘾,又叫了一大碗慢吞吞的吃了起来,反正时间还早,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望着江大校门口。
八点左右,6续有不少车开进了校园,驾车的很多都是学生,其中不知道有几辆是他们自己赚钱买的,说不准其中有的车还是爹妈勒紧了裤腰带省出钱来买的,这年头比的是爸,坑的是爹。( ·~ )
远远见到一台军用吉普飞驰而来,前排正坐着6吟雪,今天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长绑了个马尾垂在脑后,最让徐青怦然心动的就是她脖上那条红绳,让他不禁得又想起了那天吻别时的情景。
直到吉普车消失在了视线中徐青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继续埋头吃面,很显然胃口差了许多,才扒了两口就感觉再也吃不下去了。
付过帐走出了早餐档,正巧见到潘娟和一个长相斯文戴副金丝眼镜的精瘦男生手挽手走了过来,赶紧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
潘娟笑道:“你来得真早啊,这位是我男朋友葛锋。”
徐青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徐青。”
葛锋礼貌性的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潘娟从包里掏出个挂牌递给了徐青道:“待会进礼堂挂上这个,等事情办好了我打你电话。”
徐青笑着接过牌,顺手挂在了脖上,其实就他这模样进歌咏会现场根本不会有人拦,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学生。[ ~]
跟着潘娟一直走到了江大礼堂,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正中央的高台上有几个学生在忙着架设话筒,调试音响之类,潘娟特意让徐青坐到了后排,并叮嘱他一定要拿着电话,待会电话一响就过来。
徐青觉着自己好像在搞地下工作,兴奋之余不免有些紧张,只希望能早点见到6吟雪,一叙相思之苦。
歌咏比赛很快开始,徐青把手机调到了震动捏在了手里,然后欣赏起台上的表演来。平心而论某些大学生的歌唱水平相当不错,甚至连专业歌手也不一定每歌都唱得比他们好,朗诵诗歌那叫一个激情澎湃,让人情绪也会随之波动,台下的小徐同学看得津津有味,他心里很期待6吟雪会上台表演什么节目。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潘娟上场了,她表演的是唱歌,唱的邓丽君的一老歌,《何日君再来》,还别说她的声音有点自然嗲,唱起歌来别有一番韵味。
接下来出场的果然是6吟雪,朗诵诗歌,徐青一双眼睛呆滞的望着台上的身影,根本没有细听她嘴里说些什么,就像诗中的某一句,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6吟雪朗诵完毕,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缓步走进了后台,这时徐青手机徒然一震,他赶紧接通,只听见一个久违的细软的声音说道:“你来了,去礼堂后门等我。”
“嗯!我马上就来。”徐青一把挂掉电话,疾步走出了礼堂,稍辨别了一下方向直接朝后门绕了过去。
赶到后门口果然见到一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正在俏生生的站在一棵老榕树下,徐青快步走上前,展臂将6吟雪揽在怀中。
6吟雪身躯轻颤了一下,抬起头望着那张久违的脸庞,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徐青低下头,突兀吻住了两片颤动的樱唇……
“咳咳!”两声轻咳惊扰到了树下激吻的年轻人,两人触电般分开,转头一看潘娟正一脸戏谑的望着两人。
6吟雪俏脸飞霞,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家伙自然而然就被他吻住了,根本没有半点抗拒的念头,这可是在学校啊!
徐青脸皮有明显增长的趋势,大方的对潘娟一笑道:“谢谢你,待会我们一起去吃饭。”
潘娟见平时冷若冰霜的6吟雪居然会有这么热情如火的一面,心里有种惊艳的感觉,对徐青的身份更是深信不疑了,瞧这狂啃猛嚼的模样,不是情侣那才怪了。
“别高兴太早了,还有俩兵哥在门口守着呢!你们想私奔还要想个办法才行。”潘娟指了指学校大门方向,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6吟雪红着脸低下头道:“什么私奔,别说那么难听行不行!他们两个是外公派来保护我安全的,没有恶意。”
徐青皱了皱眉头道:“那我们在一起那些当兵的会不会管呢?”
6吟雪从衣襟处扯出一个微型耳麦道:“我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叫一声他们就会马上赶过来,现在我把这个关上了,五分钟后要是听不到我说话他们就会过来找。”
徐青笑了笑道:“我现在㊣(5)带你出去吃饭他们会不会为难?别岔开话题行么?”
“会的,我不想让外公担心,所以现在我们俩还不能在一起,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再说,答应我,行么?”6吟雪声音很温柔,但却带着一股坚毅绝决之气。
“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出去,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徐青眉头一拧,一把握住了6吟雪小手。
“青,你就听我的好吗?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现在还不能!”6吟雪神情一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连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 嫂遇险
? 唐国斌去换了身白色的练功服,而徐青索性脱去了上衣搭在围绳上,露出一身铁疙瘩似的肌肉,两排巧克力块一样的腹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光是这造型就有几分精武门的味道了。[ ~]
“哥们,你这是玩哪出呢?”唐国斌撇了撇嘴,指着徐青两块大胸肌说道:“先说好了,不准用正阳掌,只能用沾衣十八跌。”
正阳掌隔空击物的神奇唐国斌亲眼见识过,他可不想还没近身就被一掌打趴下,至于沾衣十八跌他相信花的工夫要比徐青多了十倍,绝没可能会输的。
徐青伸出两根手指冲他勾了勾道:“少废话了,要打就快点!”
唐国斌目光一凛,双脚往台面上一跺,整个人借势窜出,双掌如钩向徐青肩头抓去,脚下也没闲着,凌空两脚踢向对方胸口。
手脚未至,劲风已到,徐青见到对方来势凶猛,也没有想过上前硬抗,脚下一个滑步,侧身跳起,借着侧身转体所产生的惯性,顺势伸掌扣住了对方肩胛,往下一按,抬脚反踢了过去。[ ~]
唐国斌打斗经验比徐青丰富了何止百倍,他大吼一声挫身落下,双脚弯曲,屈膝狠狠撞向徐青小腿,借着下落之力用膝盖和对方小腿硬碰硬,力道上占尽了便宜。
“来得好!”徐青冷喝一声,踢到一半的脚猛的往下一压,咚一声踏在地板上,探出的右掌紧紧扣住了对方肩膀,往前猛地一推转了半个弯弧又拉了回来,然后再次推出,那模样竟有几分像旧时推石磨的动作。
唐国斌感觉一股巨大的旋转力从肩膀传至全身,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好像陀螺般旋转了两圈,正想反抗,对方又还手抓住了他另一只肩膀,还是一样的推转,两圈后又换手,越转越快。
“不好!”唐国斌疾呼一声,脚下狠狠一跺,啪嚓一声爆响,居然连软垫和木质地板一齐踏出了个窟窿,然而徐青的手掌仿佛有了黏性一般总不离他肩膀,想停下脚步已经成了一种奢望,疾转了十来圈被一股强大的惯性直接弹飞出去。
蓬!
一声沉闷的响动后,摔倒在擂台一角的唐国斌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到同样练了沾衣十八跌的自己会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短短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结束……
其实论力量唐国斌不逊于徐青,但贯通的任督二脉和所有穴位后的徐青身体就好像一条连通了的水管,丹田与四肢百骸已经构成了一个循环,举手投足间正阳气收自如,刚才将唐国斌制住时就自然而然的用上了内劲,可怜的唐大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摔了出去。[]
唐国斌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而起,脸色有些难看,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小太不够意思了,起码也要让哥耍几招吧!”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道:“那继续,这回让你过过瘾。”
唐国斌一脸郁闷的翻了个白眼道:“不打了,我可没有受虐的嗜好。”
徐青从身后的围绳上取下衣服穿上,走上前拍了拍唐国斌的肩膀道:“走了,找个地方教我开车去。”
两人离开空手道馆,找了个空旷的广场开始练车。不可否认唐国斌教人开车还真有一套,从起步开始,然后学习停车,倒库移库,对车各部分的功能讲解十分详细,徐青接受能力强,只用了三个小时就能掌握到了基本的开车步骤。
反正车是徐青的,唐国斌也乐得放手让他试车,用他的话说,车就是个大玩具,如果不多动手玩玩永远都学不会,而有了车的人学开车特容易。
又过了两小时徐青可以开着车在广场上飞驰了,动作也开始变得熟练,踩离合、挂档、打转向……
重复着一个个动作,徐青显得格外兴奋,不知不觉两人在广场上逗留到了晚上,小徐同学旺盛无比的精力让一旁的唐国斌咋舌不已,照这种练法待会他就能直接开车上路了。
“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去加满了油然后去吃烤串去。”唐国斌明显对那家味道不错的四毛烧烤档情有独钟,更㊣(4)何况那里可能还会有架打。
这次如果遇到打架的事情根本不用通知阿罗阿豹过来,就唐大少和徐青两人就足够应付了。
加完了油,赶到四毛烧烤档前已经没有座位了,但烧烤档老板四毛对唐国斌印象非常深,赶紧张罗人从隔壁摊档借来了一套桌椅摆上,就连两人点的烧烤也获得了优先权。
吃得很爽,但美中不足的就是没遇到找碴的,让唐国斌想疏泄一下被徐青打败的郁闷都不行,只能化憋屈为食欲,拼命扫荡桌上的食物,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连小徐同学都咋舌不已。
唐国斌开车将徐青送回了汇景花园,然后把车一停就独自出门离开了,徐青看得出来唐大少情绪有些低落,也不知道从何劝起,只能由得他去了。
走进大厅,韩雪正斜靠在沙上看电视,徐青打了个招呼就准备上楼,身后传来韩雪的声音。
“秦姐到现在还没回来,打了好几个电话也不通,你能不能去她公司找找?”
徐青诧异的转过身来,掏出手机一瞧,居然已到了晚上十点,按理说秦冰早应该回家了才对啊!
突然现手机上有两条未读信息,点开来一看有一条是潘娟来的,而另一条居然是八点钟的时候秦冰来的,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来罗马大帝。
突感事情不妙的徐青急忙拨了个电话过去,果然是无法接通,这下他可真急了,对沙上的韩雪喊道:“你知道罗马大帝在哪么?”
韩雪赶紧答道:“江城最出名的不夜城,就在北正街上,有路牌的。”
徐青目光一凛,快步冲出门去,进车库开上甲壳虫往北正街疾驰而去,第一天学会开车就上路,心急如焚的小徐同学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揍人你兜着
? 四个人一辆电摩托显然不够用,任兵和两名手下走出去打了台的士到了天上人间,这几位还真不帮小阔佬省钱,进了包厢连点了二十来道菜,还专挑贵的点,最后还叫了两瓶三十年的茅台。【叶*】【*】
徐青倒无所谓,就算这几个家伙吃撑死了也吃不穷他,更何况口袋里还揣着张五折消费卡,尽管让他们放开肚皮吃就是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任兵突然停筷对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两名黑衣男立刻离座,开始在包厢内仔细检查起来,不到五分钟就冲壁灯和通风口两处各找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还有一个微型窃听器。
两人手脚麻利的除掉了这些东西,徐青心里感觉堵得慌,大骂道:“麻痹的,吃顿饭也有人监视着,这天上人间搞什么飞机?”
任兵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就算你把老板叫来也没用,顶多说是为了保护包厢里的设备,这些小东西顺手拆了就没事了,说起来你那份魏家小在包厢里的视频还多亏了这些小东西。”
徐青讪然一笑道:“还别说,这小东西用处真不少,幸亏我没在包厢里撒尿!”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任兵眯眼一笑道:“你小在想厕所里是不是也装了这玩意吧?我估计天上人间还没这胆。”
徐青随口答道:“他们要说是保护便盆啥的怎么办?”
任兵又被哽了一下,皱眉思考了一下道:“那还真拿他们没辙。”
徐青一摊手靠在椅上道:“今天你们找上我不会就为了蹭顿饭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不妨敞开了说,大家心里舒坦。”
任兵笑了笑,从手包里掏出一小叠文件放到了桌上道:“我们这次的来意很简单,邀请你加入华夏武魂,享受副处级待遇。”
徐青似乎早料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邀请,也不伸手拿桌上的文件,慢的说道:“先说说华夏武魂是干什么的,我就是个奔了小康的平头老百姓,可不想稀里糊涂被人套上一堆纪律章程啥的!”
任兵把文件往前推了推,正色道:“上面写得很清楚,看完后你可以考虑要不要加入,不过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加入华夏武魂是所有炎黄孙莫大的荣耀,当然一切都在自愿的前提下。[]”
自愿?你丫的坑爹啊!刚才在天台上又是拔枪又是吐血的,摆明了就是想耍阴招让我加入吧!徐青腹诽了几句,还是选择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谁知道刚看了几行字,他的目光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华夏武魂,隶属中央特战部直接领导的一支古武特别战斗组,该组现设特战组、信息组和特勤组,特战组公分五支特战小队,均以古武天地玄黄四境排列等级,每队设古武供奉两名,战力最低为玄境巅峰,最高为地境中阶,而任兵就是特战五队队长,该组供奉赫然正是王天罡。
每支特战队共有队员十名,正副队长各一名,普通队员战力至少是黄境中阶,享受正处级国家津贴待遇。华夏武魂的职责在于监控所有特殊人群,惩治拥有特殊能力者在社会上造成的各种犯罪活动,侧重点在于神秘而强大的古武者。
自古人性有善恶之分,古武者亦有正邪之别,某些拥有强大能力的古武者自诩脱世俗,以我为尊,完全不把世俗法律放在眼中,给社会造成的危害往往难以预计,这时华夏武魂便会担负起扑灭罪恶的职责,任何威胁到国家人民安定的个体都将受到严惩。
以古武治古武,这才是对症下药,每一名华夏武魂的成员不仅肩负着安内的职责,还需要时刻准备应付来自别国特殊能力者的威胁,华夏武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柄国之利器,承担着守护国家安定的神圣职责。
如今华夏武魂除了特战五队只有八人外,其余四队均为十人,而徐青看到文件上的五队名单最后赫然有两个名字后面加了个红色小括弧,里面写着,牺牲。可见以前五队也是有十人的,不过因为某种原因死了两个。
㊣(4)五队供奉一栏中有两个名字,王天罡,唐劲松,让徐青愕然的是唐劲松名字背后也有一个红色的小括号,同样写着两个血样殷红的小字,牺牲。
也就是说五队的供奉仅剩下王老一人存世,姓唐的那位早已魂飞冥冥,徐青反复看了几下唐劲松的名字,心头徒然一震,指着那名字对任兵说道:“这位姓唐的供奉是?”
任兵苦涩一笑,点了点头道:“没错,唐劲松就是唐国斌的祖父,玄境巅峰武者,可惜在一次围剿邪派古武者的行动中牺牲了,他为你师傅挡了一掌……”
徐青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王老会默默守护唐家数十年,即便是孤独终老也未离开过半步,何为情义,何为承诺?他仿佛看到一个傲立刀山火海中的孤独身影,谁与唐家后人为敌,那条矫捷的身影便飞去何处,刀光血影,独战天下……
不知不觉徐青湿润的眼眶中滑下了两滴泪珠,但愿王老这次能顺利突破地境,重新找回新生吧!
“加入华夏武魂不会对你现在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不过每年冬至要回京城总部接受十天集训和等级考核,目前五队出任务的次数很少了,有任务安排会预先通知,完成任务之后能获得优厚的奖励……”
任兵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现在的特战五队可谓是人才凋零,供奉王天罡行踪飘忽,折损的两名队员空缺一直无法补齐,近几年他这个做队长的日更难过,每年的大比武都被同僚们压得抬不起头来,眼看着以前威风八面的特战五队沦为鱼腩,他心中的滋味不言而喻。
徐青啪一声合上文件,抬头望了一眼任兵和两位黑衣男,皱眉道:“加入华夏武魂后揍了人你们会帮我兜着么?”
给读者的话:
明天五章爆.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 吹毛断,削铁如泥
? 花婆一脸感激的说道:“小伙,我知道你是好人,但你的钱老婆真不能要啊!”
说到这里,花婆眼眶又红了起来,她只当这位好心的小伙是故意挑了把没用的古剑借故送钱给自己。【叶*】【*】
徐青掏出皮夹,把里面所有的现金全抽了出来,不由分说全塞进了花婆手里,说道:“跟您明说吧,这东西对我来说有些用处,您要是嫌这点钱不够还可以再加。”
花婆彻底懵了,凭感觉她就知道这一叠钞票足有五千块以上,当见到对面的小伙一脸认真的模样她脑海中闪出了一个连自己也不太相信的念头,这把剑难道真的值钱么?
徐青见花婆一脸错愕的模样不禁得有些急了:“婆婆,您倒是说句话啊!我还要回家做功课呢!”
“够了,足够了,这根破……古剑是你的了!”花婆一激动差点没把破铁条说了出来,当初她收来这一堆古剑时就是这样杀价的,一口咬定人家的是几斤破铁条不值钱,最后花了不到五十块就收了回来。
徐青笑眯眯的把古剑反手插在书包角上,半截剑身进去了,可那铜锈斑斑的剑柄还露在外面,看上去很是滑稽。( ·~ )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徐青告别了花婆婆出门骑上电动摩托回到了家,刚走进大门就被坐在沙上看肥皂剧的韩雪吓了一跳。
“哇塞!开劳斯拉斯的徐大少回来了!”敢情这姐们坐轮椅看过车库里那台幻影了。
同样坐在沙上的秦冰也端着杯果汁转过头来,指着徐青背后噗嗤一声笑了:“青,你上学怎么带根甘蔗,还不吃完!”
徐青反手拔出半截剑,很得瑟的挥动了几下道:“哪里是甘蔗,摆明了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嘛!”
韩雪一拍额头,摆出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道:“可怜的徐大少,刚买了台新车就傻了,杯具啊!还宝贱,该不会是耍宝犯贱吧?”
噗嗤!秦冰忍不住又笑了,刚喝进嘴里的果汁直接喷了出来,指着徐青手里的‘宝剑’笑弯了腰。
徐青灰溜溜的拎着半截剑往楼上跑,身后传来曾嫂的叫喊声:“徐少,用不用我把饭菜给你送上来?”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徐青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跑进了房间,把手中的半截剑直接放在了书桌上。
从抽屉里拿出薛老送的那套雕刻刀,抽出把小锉刀开始剥离古剑上的老锈,早在吸收完古剑上的暗青色气体后他就现了一件让人振奋不已的事情。
表面上这层老锈其实是层壳,剥去之后里面的宝剑才会重见天日,剑中藏剑,古往今来真是无奇不有。
锉刀很快刮去了一层锈皮,然而里面还有一层,如果是普通人绝对不会选择再刮下去,这种断剑如果再断去一截就完全成了一块毫无价值的废物了,不过洞悉了其中奥妙的徐青自然不会停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咔嗤嗤……一层层煤渣似的锈块被剥落下来,在书桌上积了一小堆,半小时过后一把寒光逼人的短剑显出了它尘封不知多少岁月的身姿。
这柄短剑连柄长约四十公分,宽两指,剑身中脊呈三角状,两侧为斜坡往下,造型与现代军用刺刀有几分相似,不过剑脊要稍厚一些,剑身呈一高两低的形状,在剑身近吞口一寸处还篆刻有两个古楷小字,那文字有点象形的意味,不过凭徐青肚里那点墨水是认不出来的。
不知藏了多少年头的古剑剥去外表那层锈渍后依然寒光四射,剑身仿佛一汪幽泉般冷冽,持剑入手,徐青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徒然降低了几度,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嘿嘿!真是一把好剑,得拿个东西试试才行。”徐青手持短剑傻乎乎的笑了两声,从抽屉里摸出一条大理石的镇纸抓在手上,然后挥剑向镇纸一端平削了过去。
啪!徐青丝毫感觉不到握剑的手掌有半点阻力,仿佛这一剑削歪了一般,然而石块碰击地面的声音却清晰可闻,低头一瞧,脚下赫然落着一截火柴盒大小的镇纸。
握住剑柄的手掌和心脏一起颤抖了一下,好锋利的短剑!徐青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彻底兴奋了,脑海中闪过一个灼热的念头:吹毛断,削铁如泥,不行,咱还得弄块铁来削削!
他一手持剑,一只手开始在抽屉里胡乱翻找起来,嘴里胡乱念叨着:“铁,铁,铁……”翻了几下铁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三枚一块钱的钢镚儿,这玩意可比铁硬多了,把钢镚摞在一起,放在地板上那一小块大理石镇纸上,一咬牙挥剑剁了过去。
喀嚓!
手起剑落,徐青感觉到了一丝阻力稍纵即逝,低头一看,心脏徒然加快了跳动,那三枚钢镚已经被切成了六瓣,连带大理石镇纸也被一分为二……
倒转剑锋一瞧,被说是卷刃了,连个崩口也没有,徐青笑了,开始窃窃的笑,后来竟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是房间隔音效果不错恐怕连楼下的人都能听到他如痴如狂的笑声。
五千来块买回来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剑,这漏可捡大了,就算剑身没有暗青色气体渗出也绝对值了。
兴奋过后,徐青索性小心的将剑柄上的铜锈用刻刀挖去,然后还找了块金刚砂纸擦了一下,剑柄握在手中感觉舒服了很多,随便弄了件旧衣服包上剑身,只等过几天再想办法配一个像样剑鞘㊣(5),这把短剑从今天起就姓徐了。
把短剑小心收好,胡乱清理了一下书桌上的铁锈杂物,徐青跑去浴室用泠水猛冲了个澡,这才一身清爽的盘膝坐在床上开始练习正阳功,今天接触到了华夏武魂的成员后他感觉自己对练武更加热衷了。
接下来的日紧张而又平凡,徐青每天除了学习之外就是勤练正阳功,隔三差五的还会去薛老家蹭饭,如今他已经可以雕出些普通的小挂件来了,经常会拿着自己得意的作品在薛老面前显摆一下,顺便蹭顿饭。.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 仗剑屠龙
? 庙中央的地上铺着一块破草席,上面还卧睡着一个邋遢乞丐,身上穿着件有破洞没棉花的烂棉袄,或许该叫它遮体布更加合适,他是面朝里背朝外睡的,那呼噜打得震天响,在村民们眼中,这人就是个乞丐,还是个好吃懒做的货色。[]
庙门外的徐青正剥着瓜冷眼打量着那位乞丐,那乞丐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背后打量他一般,连翻身的意思都没有。
徐青突然间作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生红薯,一扬手向地上的乞丐丢了过去,口里喊道:“吃红薯咯!”心里却在暗骂,让你丫的装!
啪!
红薯磕中了乞丐后背,力道却不大,那乞丐挨了一下蓦然惊醒,转过身睡眼惺忪的望了徐青一眼,当他见到地上的那块红薯时,赶紧一把抓在了手中,冲门外嘿嘿笑了两声,把脏兮兮的红薯凑到嘴边就啃。
徐青又拿出个红薯晃了晃,抬脚走进了庙门,原本低头啃红薯的乞丐眼中利芒一闪而逝,原来这家伙又把手中的红薯丢到了他脚边,然后走到那几尊破败不堪的山神像跟前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来。【叶*】【*】
那乞丐冷冷的剜了他后背一眼,又开始埋头大嚼红薯,然而他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了这位好心的农家少年。
徐青明知身后有一条张牙舞爪的毒龙随时准备撕裂自己,但他现在还得继续装下去,因为他正用异能在破庙四周扫视,想在动手之前找出那些被劫走女婴的下落。
视线扫过左侧一座山神像腹部时,徐青心头咯噔一跳,他清晰的见到这两处窄小的空间里盘着上百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这些蛇盘成了百来个紧缩的小圆饼,有的甚至叠在了一起,不知为什么一动不动,仿佛沉睡了一般。
神像双脚背面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其它地方还算完整,想来这两处洞口就是供毒蛇进出用的。
移动视线瞟向另一座稍矮些的神像,徐青现里面黑压压一片全是蚂蚁,这些蚂蚁个头比平时见到大了数倍不止,每一只都有拇指肚大小,身上油光亮,头顶两只弯曲的虫钳至少有一公分长,闪动着点点乌光。
徐青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毒龙的厉害之处,光这些毒蛇毒蚁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应付的,更何况他本身还是玄境古武者,一旦让他逃脱后患无穷。【叶*】【*】
在山神庙四周看了一圈,让徐青失望的是根本没现女婴的下落,心忖道,难道这家伙把劫来的婴孩藏在别处了么?看来只有先想法制住他再说了。
徐青漫不经心的在山神庙内逛了一圈,摆出一副兴趣索然的表情,徒然间双眼一亮,几步跑到墙角,弯腰捡起了一样物件,那是一个小小的银手圈。
扮作乞丐的毒龙面色大变,眼中凶光乍现,一个箭步上前来,劈手夺去了徐青手中拿的银圈,寒声道:“这东西是我的。”
徐青愣了愣神,突然大叫道:“天上掉的,地下捡的,我先看到就是我的!”
乞丐把银圈一把揣进怀里,恶狠狠的说道:“滚,再不滚老打死你。”
看来他并不想失去这处藏身地,只希望能吓走这位农家少年了事。
徐青气愤不已的大声喊道:“你这叫花好不要脸,吃了我的红薯还抢东西,你今天敢动我一个指头,信不信一砖拍死你。”
貌似受了委屈的徐青一猫腰抓了块土砖在手上,双眼毫不示弱的瞪着毒龙,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斗鸡,大有不把东西交出来就拍你个满脸花的气势。
毒龙被逗起了真火,扬起蒲扇大的巴掌朝徐青脸上抽去,度奇快无比,换做是普通人肯定被抽个鼻青脸肿。
然而徐青就等着他先动手,沾衣十八跌的功夫讲究后先至,只有对方先攻才能借力打力。
巴掌扇来,徐青顺势把头一偏,翻掌扣住毒龙手腕,另一只手扬起板砖向对方后脑勺猛拍过去,有心算无意,毒龙心头刚感觉到不妙,后脑勺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板砖。
蓬!
板砖碎㊣(4)成渣,毒龙脑袋轰然一响,但他反映奇快无比,膝盖一提猛撞向徐青胯裆,这要是给他撞中了恐怕会落得个鸡折蛋打下场。
徐青早有防备,抽身往后一跳,蓄势已久的双掌隔空拍出,两股雄浑刚猛的正阳气轰向毒龙前胸。
被拍了黑砖的毒龙反应再快也避不过这记后招,胸口中了两掌怪叫一声倒飞出去,后背蓬一声撞在并不牢靠的庙墙上,居然把半堵墙撞得轰然塌下,荡起漫天泥尘。
第一次和玄境古武者干架的徐青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不等毒龙爬起双掌连扬,七式正阳掌连续拍出,嘭嘭嘭……一股股灼热的正阳气不要钱的轰向毒龙,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这家伙有机会放出那一堆毒蚁毒蛇,否则就麻烦大了!
可怜的毒龙妄为玄境古武,还没来得及使出众多杀招就被一连串正阳掌拍得筋断骨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扯开了衣襟,一歪头昏死过去。
徐青拍了数十掌头脑才渐渐冷静下来,一瞧那埋在碎砖中的毒龙已经没有半点响动,突伸在外面的两条腿被掌力齐膝轰断,露出白惨惨的骨头,只剩下两条薄薄的皮肉相连,殷红的鲜血涂了一地。
看模样就算没当场挂掉也活不长了,徐青这才长舒了一口大气,从腰间拔出短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碰上这种会玩毒的家伙他不敢有半点大意,要是被他反阴一下那可就亏大了。
眼看离毒龙倒地处还有不到一米距离,呱!一声怪叫突然响起,紧接着从碎砖中蹦出一团灰蒙蒙的事物,在半空中一折,疾射徐青面门。
几乎是出自本能,徐青想也不想挥剑劈向迎面而来的东西,脑袋往左一偏。那团物件迎着剑锋一闪而过,噗嗒落在了身后,听声音就像摔烂了个灌满水的塑料袋。.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 剑名龙渊
? 黑拳又被称之为地下拳赛,还有个另类的名称叫做死亡格斗,黑拳手踏足这一行就必须遵循一条真理,当你一脚踏进拳台,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其实黑拳赛中真正出人命的事情很少,如果不是双方协商好的死局一般不会出人命,每一个行当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黑拳也不例外,违反了规矩的意味着将接受很严厉的惩罚。[ ~]
拳台上打的都是‘无差别’的比赛,不限拳法套路,甚至可以不需要带任何拳套护具,一般拳手们都不许用武器,身体就是他们唯一的武器,衡量胜负的标准很简单,有一方爬不起来为止。
拳台上血肉模糊,骨断筋折是常事,鲜血和惨叫声更能刺激观众的兴奋神经,下注也更爽,每次参加比赛的拳手都会设定相应的赔率,下注金额也有上下限规定。
有一点是肯定的,凡是有资格进场观看拳赛的都会下注。赌赢了主办方会抽去一定的费用,输了就只能等下次机会,一场拳赛下来主办方基本上是稳赚不赔的。
江城的黑拳赛已经有很长一段历史了,主办方的背景很厚,所以更吸引了许多临近城市的富豪们来观赛,在全国范围内都算是有些名气的,当然每一场拳赛所获得利润也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有些喜欢黑拳的级富豪还会自己豢养或邀请拳手,用来对赌,只需向主办方缴纳一定的费用,签订几个私下协议就行。这次来的两个小鬼据说就是一位富豪请来的,已经连胜了十一场。每一次都将对手折臂断腿的,下手很是毒辣。
最气人的是那俩小鬼还耀武扬威的说什么,江城无高手,华夏皆病夫,真是叔可忍婶不能忍,婶忍了唐大少却火了!
徐青听完唐国斌的讲述大概明白了黑拳的内幕,不过听到那俩小鬼下手狠辣心中忍不住有些担心,低声道:“唐哥,你用不着自个上场和小鬼对打吧?”
唐国斌一仰头,傲然道:“怎么,你认为哥打不过那俩小鬼?”
唐大少的功夫可不是假的,在江城地面上可谓是威名赫赫,私底下有那么一群人经常夸他是江城第一高手,当然他自己不敢用第一自居,家里有那么一尊王大神立着,就是一个指头也把他摁死了。
徐青笑了笑,善意的提醒道:“你看过俩小鬼比赛么?咱孙大兵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叶*】【*】”
唐国斌一脸不屑道:“看过两场,无非是空手道那些招数,哥用沾衣十八跌的功夫准能揍得俩鬼满地找牙。”
学会了沾衣十八跌后唐国斌信心大涨,只要不遇上徐青这种练了内劲的家伙,其他人就是一盘菜。
既然他主意已定,徐青也不好多说,免得落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头,影响了哥俩那份交情。
“你说今天有拳赛?小鬼会上场么?”徐青现在很想去拳赛现场瞧瞧,或许还能帮唐国斌出点主意。
唐国斌笑道:“有,今天上场的还是个熟人。”
“哦?”徐青眉头一皱,他真想不出谁会参加比赛,突然脑海中念头一闪,问道:“不会是阿罗阿豹吧?”
唐国斌摇头道:“不是,还记得上次咱俩切磋的飞鹰跆拳道馆吗?今天有一场就是池明宇对小鬼坂野刚夫。”
徐青好像对这人有点印象,长得高高大大的,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这真是棒对上了鬼,成他妹的双座了。
“池明宇吃饱了撑的吗?开着拳馆还跑去凑这热闹。”徐青无意间说了一句,谁知道唐国斌脸一板道:“你小拐着弯骂我呢!”
池明宇开个小小的跆拳道馆去比赛都是吃饱了撑的,那唐国斌这种身家亿万的大少爷不是撑得更厉害么?
徐青吐了吐舌头,讪笑道:“人家是棒捶鬼,你丫是抗日总行了吧!”
唐国斌啪一掌击打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喷了徐青一脸,怪笑道:“叫你小得瑟,哥有女就日,抗个毛线!”
汗!徐青彻底无语了,这家伙联想能力忒强悍了㊣(4),说个抗日都能想到那啥事上去,哥们冤啊!
两人泡了两小时才出了温泉池,去侧间冲了一下身上的涩味,连鱼疗池都省了直接去了吴老喝茶的包厢。
包厢里中央摆着一张根雕茶几,五个唐装老头儿围边坐着,慢条斯理的喝茶聊天,连说话也带着之乎者也,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味道。
吴老见两人进门,摆上了两个紫砂杯,热络的招呼两人入座喝茶。
唐国斌直截了当的说道:“吴老,今天我来是有样宝贝想让您长长眼,帮忙断个代啥的。”
吴老似乎对他说的宝贝兴趣索然,慢的给两人倒了一杯茶,手掌翻伸,中指尖虚点杯口道:“不忙,先喝茶。”
唐国斌拿起茶杯仰脖倒入口中,咂咂嘴道:“好家伙,从我老头那儿顺的大红袍!”
徐青虽不知道大红袍有什么特别,但想必也是极好的茶叶了,端起茶杯学着唐大少的样儿一口灌下,就听到吴老叹息连声。
“唉!还以为只有一头嚼牡丹的牛,敢情这儿还有一头呢!”
唐国斌大笑道:“老头儿,猪拱白菜我见过,牛嚼牡丹还真不知道咋回事!茶也喝了,看宝贝吧!”说完拿出那柄短剑放在了桌上。
吴老拿起短剑一看,便摇头不已,剑柄被砂纸擦过的痕迹历历在目,上面已经光溜溜看不到任何铭文图案,这个剑柄从古玩角度来考虑是彻底废了。
拔出剑来,吴老双眼顿时一亮,剑身品相完整,没有丝毫破损处,当他看到剑上刻着的两个小字时,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把剑放在茶几上道:“据剑身上的鸟篆铭文此剑名曰龙渊!”
“龙渊?那多半是仿的了,不过这仿的人也太乱来了,众所周知龙渊是一柄长剑,那可能变成一柄短的。”一旁有位须皆银的老者开始表意见。.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 痴恋
? 唐国斌闪了他一眼道:“哥决定了,待会也帮你小报个名,就安排在大后天比赛,咱兄弟俩轮流上阵打鬼,把这俩孙赶回去坐轮椅去。[ ~] ”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拉倒吧,咱哥们有爱心,学功夫又不是为了恃强凌弱。”
唐国斌不屑道:“你不知道这俩孙多嚣张,一个劲的吹嘘打遍亚洲无敌手,你去电脑那瞧瞧坂野的投注金额,肯定少得可怜。”
徐青还真跑到电脑旁晃了晃鼠标,两名拳手资料下方的投注光标已经换成了两排投注金额数据,比赛开始本轮投注已经结束,换成双方投注数据也在情理之中。这也是坐包厢贵宾们的一个优越性了,在外面的看的根本不会知道这些。
坂野刚夫投注金额为一百四十万,而池明宇却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五百万,也就是说小鬼赢了就预示着庄家赚翻了。
徐青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再次坐到沙上,屏幕上两人的搏斗已经进入了白恶化,池明宇一记高鞭腿劈中了坂野肩头,这厮仗着身板结实一咬牙硬抗了下来,紧接着手臂往肩膀上一搭圈住了池明宇膝盖,一个冲拳如雷霆电闪般轰在对方裆部。[ ~]
啪!池明宇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啊呀!一声凄厉的哀号在擂台上响起,他整个人往后仰面倒下,仰躺的身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唐国斌看得脖一缩,咬牙道:“小鬼真他娘的狠,这回老池蛋痛咯!”
这一拳捣实了,何止蛋痛,简直就是蛋碎了。徐青双瞳一缩,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慢镜回放,小屏幕上的画面开始缓慢的往后倒,在坂野勾住对方膝盖前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缓慢的重复池明宇倒地前的几个画面。
“唐哥,小鬼是故意打了这么久,你瞧他的脸!”徐青指着一个画面喊道,唐国斌等人循着手指尖方向看去,果然见到坂野刚夫嘴角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然后双颊上的线肉一紧,转换成了一副勉强而压抑的表情。
这一幕如果在寻常人眼里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在练家看来坂野分明未尽全力,之所以故意拖延比赛的时间无非是想让这场比赛更有看头一些,同时也能麻痹以后的对手,给人造成一种他实力并不高的错觉。
刚才连唐国斌也被这家伙糊弄到了,他甚至想当然的以为,池明宇这小多年前就是哥的手下败将,这都能和小鬼打上十来分钟的,哥上去三两下就能把小鬼打残咯!
现在见到徐青指出小鬼装十三的事儿,唐大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同时也收起了轻敌的心思,擂台上伤筋动骨各安天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还是懂的。【叶*】【*】
“青,依你看这小鬼留了多少后手?”唐国斌彻底收起了之前的傲气,沉着脸问道。
徐青摇头道:“我也不确定,不过小鬼最后那一拳很快,力量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
池明宇能开馆授徒,手底下的功夫相当不错,尤其是抗击打能力连唐国斌也自叹不如,唐大少一般都是揍别人,挨揍的机会很少,如果硬抗硬估计受不了几下重拳。
一旁的阿罗开声道:“唐少如果用上沾衣十八跌的功夫,小鬼估计没近身就被摔出去找牙了。”
显然阿罗见识过沾衣十八跌的厉害,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阿豹一拍胸膛道:“要不我先上去跟小鬼打一场,把他藏着掖着的玩意全掏出来,打完了再换唐少上去修理他们。”
徐青皱了皱眉道:“唐哥,老实告诉我是谁让你去打黑拳的?”
唐国斌呆了呆,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沉吟了半晌才苦笑道:“你的意思想说我被人摆了一道吧!”
徐青毫不客气的说道:“对,咱们兄弟之间没啥不好说的。”
整件事透着一股怪异,徐青要是再感觉不出来那就成真傻了,他相信唐国斌心里已经答案。
唐国斌咬了咬牙,对身后的阿罗阿豹使了个眼色:“你们俩先去外面守着。”两人会意,起身走出了㊣(4)门外。
徐青灌了口啤酒,静等着下文。唐国斌点了根烟猛抽了两口,慢的说道:“兄弟,其实哥恋爱了。”
噗!徐青刚喝进嘴的啤酒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咳嗽了两声说道:“你不觉得跑题了吗?”
唐国斌一摇头低声道:“没跑题,打黑拳跟恋爱就一码事。”
徐青糊涂了,他感觉向来敏锐的大脑有点当机,谈恋爱扯上打黑拳,这事儿也太邪乎了。
唐国斌双眼望着烟头上袅袅上升的青烟,缓缓讲出了恋爱与黑拳赛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正如刚才所说的唐国斌恋爱了,这位纨绔大少疯狂爱上了龙湖山庄幕后老板的女儿,然而这位叫柳梦瑶的女人对他总是冷若冰霜的,越是这样唐国斌反而陷得越深,什么招都用遍了,就连求婚都求了三回,然而那个她也拒绝了三次。
别看唐大少随便起来不是人,这要是认真起来比情痴还痴情,吃顿饭的女人可以玩车震,真正爱上的女人却手也不敢碰。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自从爱上柳梦瑶后就成了矛盾的结合体,可以接受其他女人的身体却无法再接受另一份感情,直到三天前意外的接到了她的电话,坦言只要唐国斌完成一件事情就同意和他交往,附带一个条件,两人交往后唐大少再也不可以和任何女人有瓜葛。
龙湖山庄是柳家的产业不错,但拳赛这块一向是交给柳梦瑶二叔柳成功负责,而她提出的那件事情就是在擂台上打败两个小鬼,最好让他们滚回日本。至于柳梦瑶为什么要挡自己亲叔叔的财路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柳梦瑶的条件唐大少自然满口答应,并瞒着家里私下报了名。他小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竟然承诺亲自上阵,堂堂亿万阔少挑战黑拳高手对于拳赛主办方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噱头。.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 周瞎
? 站在擂台边上的劲装男几步走到徐青对面,隔着铁丝网冷声道:“先生,请不要干扰拳手比赛。【叶*】【*】 ”
徐青毫不理会,纵身跳下沙,一个飞窜冲到了唐国斌身后的位置,双掌连扬,对着扑上前来的赤木铁男劈出两掌。
蓬蓬!两股热浪震得铁丝网一阵乱颤,赤木铁男身形一滞,被逼得心浮气躁的唐国斌自以为抓住了机会,一个纵身左脚飞踢向对方面部。
赤木铁男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身形一闪避过脚尖,左掌突然扬起快如疾风切向唐国斌小腿。
唐国斌一脚踢空,心头蓦然一惊,想抽回左脚却已经晚了,只觉得小腿处一阵剧痛传来,脑海中顿时一空。
喀嚓!腿骨断裂,赤木铁男五指一握,一拳捣在了唐国斌肩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掼出两米开外,蓬!一声闷响,后背狠狠撞在了铁丝网上。
咣当!唐国斌脸上的金属面具落在擂台上,出一声刺耳的脆响,身体却紧贴在了铁丝网上,垂着头人已经昏了过去。
一条染血的手臂穿过铁丝网紧紧箍住了不醒人事的唐国斌,在他身后露出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充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对面的赤木铁男。[ ~]
徐青单掌五指紧扣住铁丝网,另一只手牢牢抱住唐国斌腰肢,再慢慢的将他放下,擂台上下静寂无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台下的赌客们刚才亲眼目睹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这位年轻人往上一纵伸手抓住了擂台上的铁丝网,双腿还悬在空中,这个动作并不出奇,两米来高的擂台一般人要跳上去抓住铁丝网也不难。
然而就在银面大少被小鬼一拳击飞的时候,吊在铁丝网上的年轻人作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纵身往旁一跳,单手扣住铁丝网,另一只手掌快如闪电般穿进厚厚的铁丝网揽住了银面大少滑落的身体。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脱兔,尤其是最后那一下简直神了,擂台上站着的那个裁判模样的家伙双眼直,大张的嘴巴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乖乖,这可是两厘米丝径的低碳钢丝网啊!就是一头牛撞上去也不一定会穿个窟窿。
“阿罗,快把唐哥送去医院!”徐青双手攀住铁丝网,扭头对台下的阿罗喊了一声,然后一转头冷冷的望着赤木铁男道:“***玩意,老一定会上台收拾你。( ·~ )”
赤木铁男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又望了一眼铁丝网上的破洞,一字一顿道:“欢……迎。”喀嚓!他一脚踩在银色面具上,把金属面具踩得塌瘪下去。
这厮一转身看也不看徐青,径直消失在了通道内,这时阿罗阿豹从通道内窜出,上前背起唐国斌就往回跑,徐青已经用透视之眼看过,唐国斌左腿骨断了,肩胛骨严重错位,如果不及时送医院后果难以想像。
徐青一松手跳下擂台,拔腿跑出了龙湖山庄,他跑步的度比电瓶车要快多了,一会工夫就追上了前面的阿豹阿罗,保持齐头并进的度。
“你们两个先送唐哥去医院,我收拾了小鬼就赶过去。”徐青说完掏出手机一晃道:“把你们俩的电话给我。”
三人交换了电话号码,阿罗掏出那块标着九十八号的金属牌丢了过来,徐青一把接过转身飞奔向地下拳场,他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如果不教训一下心狠手辣的小鬼他今晚恐怕会连觉都睡不着。
徐青跑到大别墅门口正想进去,两名门穿迷彩服的魁梧汉一左一右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请出示号牌。”
徐青把手中的金属牌一晃,甩开大走进别墅,当他再次来到地下拳场时,擂台上又开始了一场拳赛,他直接走到了投注窗口前,里面坐着两名穿乳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女人,正在埋头清点着几叠钞票。
“请问要怎么样才能参加拳赛?”徐青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耐着性问了一句。
一位瓜脸女人抬起头闪了徐青一眼说道:“这事情不归我们管,㊣(4)你可以去找郭先生。”
“在哪里能找到郭先生?”徐青不知道打黑拳还这么麻烦,难怪唐国斌打一场都等了几天。
瓜脸微笑道:“擂台背面有扇推拉门,去里面就能找到郭先生。”徐青一听连忙道了声谢,快步走到了那扇推拉门前,刚想推门进去,不料迎面走来了一老一少,老人双眼灰白,居然是那天在梓山水库钓鱼的老人。
老人身旁还有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用手搀着老人前行,见到迎面走来的徐青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顽皮的小虎牙。
徐青侧身想让他们先出门,不料老人走出门口站定下来,脸朝着徐青方向说道:“小伙,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青心知这位老人现了自己,落落大方的说道:“我想上台打一场,来找郭先生报名的。”
老人嘴角浮起一抹淡笑道:“是想替唐家小报仇吧?”
徐青面色一凛道:“对。”
老人略一沉吟,缓缓伸出手掌抓向徐青左臂,就好像上次在水库旁一样。
徐青不闪不避,很配合的将手臂抬高,任凭老人一把抓住。
“咦!”老人轻咦一声,脸上浮起了一抹诧异的表情,然后放开手说道:“任督已通,杀鸡焉用牛刀啊!”
徐青知道老人这话的意思,玄境对上黄境,小鬼只有挨虐的份,不过想起唐国斌手脚齐断的惨状心中怒火中烧,咬牙道:“赤木铁男伤了我大哥,这仇一定要报!”
瞎眼老人摇头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了上来,大笑道:“好小,这性和王老头一个德性,进去吧,见到小郭就说是周瞎叫你上台的。”
徐青伸手接过名片,看也不看直接塞进了兜里。老人伸手搭住少年的肩膀,一老一少缓缓朝出口方向走去。.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 反劫
? 鉴定人参的年份主要看芦碗多少,说穿了就是根茎上的凹陷的痕纹,这芦碗跟树干上的年轮有异曲同工之妙,一般一圈就是指的一年,要是有上百圈,那就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百年老参,那价格可就在百万以上了。( ·~ )
凭瘦老头多年鉴定药材的经验一眼就看出墨玉盒里躺着的是一条至少有三百年以上的正宗老参王,这东西的价值足可用万金一年来衡量,如果上了五百年的老山参那价格至少要翻上十倍,值上千万并不出奇。
这样一支极品参王就意味着一笔惊人的财富,瘦老头一颗心抑制不住加跳动起来,眼神中多了一丝异彩。
“小伙,这支人参光靠肉眼根本没办法鉴定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拿进内堂用特殊的仪器测试一下年份,你看怎么样?”
瘦老头强抑住心中的激动,不动神色的说了一句,伸手就想去拿面前的墨玉盒。
徐青蓦然伸出手掌把盒盖一合,低声道:“我能进去看着你鉴定么?”
瘦老头就是这间慈恩堂的二掌柜,名叫温修远,见到这支人参王在一个不懂行的少年手中心里不由得起了贪念。( ·~ )
意外之财啊!这可是转手就能稳赚百万以上的好东西,送上门的财富温修远哪有不取的道理,他本想借着去内堂鉴定的时机玩一出偷梁换柱的把戏,没想到这少年居然提出要进去旁观的要求,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一条托词。
“内堂重地闲人免入,你要是不相信老头鉴定药材的本事这东西可以收回,不过鉴定费却不能退了。”
果然一提起鉴定费的事情少年脸上微微一变,露出一丝犹豫的表情,温修远心里有几分得意,嘴角不经意往上掀了掀,现出一抹狡黠之色。
就是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引起了徐青的警惕,他伸手一把抓起了盒往购物袋中一放,淡然道:“算了,那我就不鉴定了,待会买只老母鸡和这人参一块炖了喝汤去。”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这下轮到温修远呆了,眼瞅着上百万的参王就要离他而去,这老头终于急了,伸出枯瘦的手掌就要去拉徐青衣服,然而中间隔着个柜台,一把捞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走出了店门。( ·~ )
温修远就像一只气急败坏的老猴,急得他抓耳挠腮,徒然他眼中闪出一丝厉色,掏出手机迅拨通了一个号码,自己一溜小跑冲出柜台,望着徐青的背影跟了上去。
徐青早料到这卖药的老头不会轻易罢休,同时也证明了盒里的人参珍贵无比,因为只有价值不菲的东西才能激起人心中的贪念,从而不惜铤而走险。
“鉴定,似乎已经不需要了,看来这五十块没有白花。”徐青微笑着嘟囔了一句,闲庭信步走进了路旁的一家小市。
从市里买了两罐红牛,一罐打开来喝着,另一罐随手放进了购物袋,走出市门故意左右扫了一眼,只见在身后不远的拐角处一个头花白的人头迅缩了回去。
“好家伙,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玩啥幺蛾。”徐青心头暗暗笑,仰脖灌了一口红牛,大拇指勾住袋往肩膀上一搭,吹着口哨走进了一条街边小巷。
这条小巷比较偏僻,两边都是些有年头的老房,过路的人相比起大街上无疑少了很多。徐青故意放慢了脚步,可别让后面盯梢的老头儿跟丢了才好。
嘟嘟……两台重型机车突兀间出现在了巷口,徐青停下了脚步,偏着头眯眼打量着机车上的骑手,左边那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瞧着有点眼熟,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想起对方的身份,这不就是那晚在露天烧烤档被唐国斌当了拳靶的东北佬么?
这时身后也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转身一看,只见一辆暗红色轻骑摩托飞驰而来,车上的骑手戴着头盔,后座上坐着个戴头盔的家伙,当车冲到徐青身旁时,后座上的家伙徒然伸手抓向他肩膀上的购物袋。
早有警觉的徐青自然不会让他得手,身一偏闪过抓来的手掌,顺势用臂弯勾住㊣(4)了对方的脖往后一拉。
噗通!后座上的家伙重重掼在了地上,摩托车重心不稳,偏了偏侧翻在了巷中央。
徐青懒得理会倒在地上的两人,侧身斜靠在了巷墙壁上,在路口探头探脑的温修远恨得牙痒痒,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又泡了汤,他刚想对身后的两名男示意,却瞧见那可恶的小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然后扯着嗓喊道:“喂,幺幺零吧?我在北正街南面的巷里被人抢劫……”
正准备冲上来的东北佬听到对方居然打电话报警,低声骂了一句,调转车头扬长而去,就连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家伙也挣扎着爬起来,扶起车飞也似的逃了,有个家伙逃得匆忙竟然连皮夹都掉在了地上。
徐青施施然走上前捡起钱包,打开来瞧了一眼,然后抽出一小叠钞票直接放入了口袋,把皮夹随手一扔,大步流星朝巷口走去。
跟在温修远背后的两名男面面相觑,这他妈都碰上个什么人啊!掏皮夹的度比咱哥们都专业。
冲上去拦吧,人家已经报了警,自家老大都闪了这俩望风的家伙根本没这胆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一摇三晃越行越远,不死心的温修远咬了咬牙道:“跟上去,找机会把东西弄回来。”
两个混混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拔腿跟了上去,没想到一出巷就再也找不到那小的人影了,只能四目相对干瞪眼。
其实徐青刚才根本没报警,只不过拿出电话来装腔作势唬了他们一下,这不是为打劫的着想么,免得他们缺胳膊断的。
此时徐青正坐在一台的士上优哉游哉的喝着红牛,橘汁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很爽口。前面那位的士司机也有些纳闷,明明不到几百米就到的地儿,这小偏偏要打的?.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 光头哥被抓
? 那天去梓山水库游泳时徐青强健的体魄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篮球队第一时间找上了朱丹,想邀请徐青代替中锋上场,起码能凑个人数,要是这家伙会打篮球那就最好了,就凭他那身板儿往篮下一站,就是一块标准的挡板。[ ~]
徐青以前在学校时很喜欢篮球,不过没经过任何正式训练,自认为干点抢篮板之类的活计还是不难的,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朱丹的请求。
朱丹提出放学后让他和篮球队员们训练一次,徐青借口有事推到了明天中午,笑话,他要是去打篮球的话,那沈墨就彻底悲剧了。
俗话说得好,同桌不能得罪,否则以后借橡皮被拒怎么办?
徐青和沈墨一起取了电动摩托,两人并肩走出了校门,按学校规定校园内不许骑车,只能推出校门外。
两人刚走出校门,五名身材高大的学生拦住了他们去路,为的一个满脸长着青春痘的大块头就是曹刚,这货足有一米八,看上去孔武有力,难怪能把沈墨揍得失眠。
曹刚一上来就很嚣张的指着徐青鼻冷声道:“你小叫徐青是吧,识趣的最好滚远点,管闲事待会连你一块揍。( ·~ )”
徐青皱了皱鼻道:“你不会是准备在校门口打架吧,上面有摄像头的。”
学校门口装着摄像头本来就不是秘密,曹刚他们也没蠢到会在校门口打人。这货朝旁边的几个同学使了个眼色道:“把他们俩带去阳光网吧后面。”
徐青一听阳光网吧顿时乐了,似笑非笑的望着曹刚道:“我劝你最好换个地儿,就别去阳光网吧了。”
曹刚恶狠狠的说道:“怎么,不敢去?”
徐青一耸肩道:“无所谓,反正这事儿今天算完。”说完推着车跟沈墨一起朝阳光网吧方向走去。
曹刚望着徐青自信满满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冷冷一笑跟了上去。既然能查到这小叫徐青就不难查到他和光头哥的关系,不过现在的阳光网吧已经不同以前了。
阳光网吧后面有一大块长满杂草的空地,原本是网吧老板买下来准备建房的,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搁置了,倒不失为一处解决私人恩怨的好去处。
当这群学生来之前已经有几个混混模样的家伙聚在一起抽烟聊天,为头的是一个长披肩,身材高大的男,他手里还在把玩着一柄弹簧刀,眼神中有意无意闪过一丝酷色。[ ~]
曹刚见到长男脸上浮起一抹讨好的笑意,掏出一包香烟跑上前了一圈,回手一指徐青道:“志哥,以前跟光头混的那小也跟着来了,他想为姓沈的出头。”
长男把弹簧刀随手一抛,冷冷的望了徐青一眼道:“听说以前这小很有料的,每次都抽中华,别揍他,问他要两千块得了,算是给光头哥面。”
徐青隔得不远,自然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当听到以前、光头哥这些字眼时,心头蓦然一跳,何尚难道出事了?
曹刚一转身耀武扬威的走了过来,指着徐青鼻道:“小,听到没有?识相的明天送两千块过来,顺便告诉你,光头哥散罩了,现在一中这块地盘志哥说的算。”
徐青停稳了电动摩托,一步冲到曹刚面前,寒声道:“说,何尚怎么了?”
曹刚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伸手就想推徐青一把,不料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股大力仰面甩飞出去,他眼中只看到一个炽白的太阳。
啪!曹刚后腚着地,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痛觉神经后一步反应过来,这家伙才张嘴出一阵痛嚎。
看对方还是个学生,徐青并没有下重手,刚才那一下过肩摔用了几分巧劲,最多让这货也失眠几晚。
徐青沉着脸一步步走到了志哥面前,重复道:“说,何尚怎么了?”侯志神情一变,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厉色,大吼一声,挥动手中的弹簧刀向徐青小腹捅去,随着他这一声大吼,身旁的几个混混拳脚连动,纷纷向徐青招呼过去。
见对方出手狠辣,徐青自然不会再客气,在刀尖离小腹不到一寸时,出手似电扣住了侯志手腕,脚下一勾,把他整个人像麻袋般抡飞出去,然后拳脚连动,将冲上来的几个混混瞬间放倒在地。
最后一个瘦高个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徐青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一把扣住了他左臂一躬身另一只手掌从他腿弯插入,暴喝一声直腰站起,有如霸王扛鼎般把这家伙举过了头顶,不顾他奋力挣扎,迈开大步走到了侯志面前。
“说,何尚怎么了?”徐青双臂举着一个百十斤的男,目光炯炯紧盯着侯志那张惨白的脸。
侯志脑海中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眼前这尊怒目金刚,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光头哥被抓前为什么会时常告诫他们,千万别去惹一中的徐青,敢情眼前这位就是了,原以为只是个光头哥罩着的有钱学生仔,要知道是这样一位猛人,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啊!
“光头哥……被,被警察抓了。”
侯志生怕这哥们把手里举的那货砸自己头上,说起话来也磕磕巴巴的,不过意思倒是完整了。
徐青身一侧,把手上举着的瘦高个放下,随手捡起地上的弹簧刀一按,刀刃嗖一下缩回,吓得侯志打了哆嗦。
“什么时候被抓的?”对于何尚被抓徐青并不感觉有多少意外,毕竟干这行的三天两头进局不出㊣(5)奇。
“有一个礼拜了,就在阳光网吧被抓的。”侯志强忍着后背上的疼痛,现在是有问必答,他心里明白,惹火了眼前这位高中生后果很严重。
徐青皱了皱眉,回头望了一眼,这才现沈墨正傻乎乎的站在电动摩托车旁,而跟着曹刚来的那几个学生早跑不见影了。
“你们不是有老板吗?怎么不把他弄出来?”
他记得以前听何尚说过,校园了难公司后台老板关系很硬,只要不是什么恶性犯罪被抓进去了一般不用三五天都有办法捞出来,何尚都被抓了一个礼拜,为什么非但没捞人出来,还找侯志代替他的位置呢?.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 篮球赛 (下)
? 徐青捡起球丢给了林轩,甩开大步向对方篮下跑去。[ ~] 林轩把球传给了方淼,带球一直过了中场。
这时徐青已经站在了篮筐下,对面正堵着一米九六的大个,这家伙一个劲的举高手掌要球。
方淼略一迟疑,对方两名防守队员已成了包夹之势围了过来,无奈之下只能将球往篮下的徐青传去。
啪!徐青左掌一伸扣住了球,然而对面的大个双臂一举把篮筐堵了个严实,情急之下膀一斜和对方撞了一下。
蓬!大个感觉自己膀一阵麻,身不由得偏开了两尺,露出一个空当。徐青原地起跳,左臂高高抡起,身在空中往前一倾,持球往篮圈猛拍过去。
啪嚓!单手暴扣,球进,徐青单掌吊筐,身大弧度摆动了两下。整个篮板咯吱一震,观众们出一阵惊呼。
“灌篮啊!帅。”
“九号威武……”
就连裁判董翰云双眼一眯,心头暗惊,现在的高中生什么时候有这水平了!看来这场球赛比往年要多几分惊喜呢!
“回防!”林轩大喊一声,转身向篮下跑去,进一球不代表什么,能成功防守住对方的进攻才是胜负的关键。[ ~]
大个中锋揉了揉酸麻不已的肩膀,瞪了徐青后背一眼,这家伙也忒狠了,刚才那一撞老肩膀肯定青了。
高二八十五班的队员原本制定的战术是利用篮下的身高优势,两名中锋都有一米九以上,比高三的足足高了一头,就篮下统治力而言占了表面上的优势,没想到对方竟然有一个弹跳力惊人的家伙,抢篮板的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有时候甚至会产生篮球主动往他那方蹦的错觉。
练过沾衣十八跌的徐青虽说不能把靠近他的对手跌飞出去,但是却将沾字诀挥得淋漓尽致,手掌只要挨上篮球表面就能把球稳稳粘住,甚至还可以用正阳气把离手掌十余公分的球吸过来。
有了这两样大杀器在手,半场球过去,徐青摘下整整十二个前场篮板,而且还轻松完成了三次补扣,他很享受把球大力灌入篮筐的感觉,每一次强有力的暴扣总会惹来一片欢呼惊叹之声。( ·~ )
上半场结束,徐青一人拿下八分,五次盖帽,十二个篮板,四次助攻,还有让人大跌眼镜的三次抢断,这数据堪称华丽了,七十八班上半场就领先了对手十五分之多。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比赛已经没有了悬念,九号那货太强悍了,他居然能在一米九六的大个头顶连续灌篮,而且每一记暴扣都风骚至极,篮筐颤抖,篮板震荡不休,引得旁观的女同学们雌性激素分泌加,扯着嗓出阵阵尖叫。
经验丰富的裁判员董翰云一直在留意这位身体素质绝佳的九号,这家伙仿佛不知疲倦一样,有两次他居然比控球后卫跑得还快,半道上把人家手里球抄走了!最后董翰云只能无奈的承认,这小是个怪物,可怜的八十五班几乎就是被这家伙一人打爆了。
下半场开始,八十五班采用了包夹战术,只要徐青杀到篮下就毫不犹豫的分出两人包夹,甚至犯规也在所不惜,因为他们现这家伙篮下无敌,但罚球命中率是百分百……不进,上半场从没见他出手中投,得分的方式只有两种,扣篮和篮下勾手。
“喝!”徐青暴喝一声把一个篮板球摘下,没想到对方的小前锋直接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腰,嘀!裁判吹哨判对方犯规,罚两球。
走上罚球线徐青瞄了又瞄,球出手,当啷!打铁,其实打铁还算好的,第二球他直接投了个三不沾,那球儿险些砸中了对面一位眼镜妹的胸前腺体。
接下来除了徐青之外其他队员均有分数进账,唯独他手上一拿球就会被人亲密接触,裁判的哨吹得半点也不含糊,然而站上罚球线的他无疑成了最佳铁匠。
十次罚球,打铁五双,不过对方替补队员多,犯规几次就换一个,比分差距从十五分缩小到了八分。
郁闷的徐青感觉双脚踏进了一个讨厌的泥潭,只要拿㊣(4)到球立刻就会有人冲上来犯规,好像敢死队一样前赴后继的,这样下去还真不是个办法。
打铁,再打铁!徐青似乎现站在罚球线位置篮筐离自己很遥远,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投不进,有两次球都在篮筐上蹦跶了,愣是不进去偏了出来。
方淼也现了徐青的郁闷,赶忙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低声道:“待会我会故意把球传给你,出手一定要快,接球就传,争取把犯规的罚下去两个。”
五犯毕业,如果真把对方的主力队员罚下去两个,那这场比赛就再也没有任何悬念,而这个重担只能落在小徐同学身上。
大个中锋已经背了四次犯规了,再背一次就提前毕业了,徐青准备拿他做第一个目标。
唰!方淼一个长传把球给了徐青,杜德刚很聪明的拦住了另一位二中锋,徐青则带球向大个冲去。
大个中锋下意识的举手站在篮下,脚下仿佛生根一样动也不动,就在徐青气势冲冲的猛冲过来时,下意识伸手一挡。
徐青前冲之势不减,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突然将手中的篮球往左侧一抛,被文政接住,干拔后仰,又是一个三分出手,在球离开手掌的那一瞬间,冷面杀手嘴角弯起一抹自信的弧线。
唰!三分到手,分差又扩大到了两位数数,嘀!哨响,大个被吹了个犯规,这家伙居然在进球后还推了徐青一把,当裁判是假的么?
加罚一球还是打铁,不过倒霉的大个中锋已经犯规四次,再有一次他就光荣毕业了。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分钟,这货只能夹紧了尾巴防守,因为中锋这位置八十五班连替补也没有,如果再犯规一次这场比赛就彻底输了。
趁着对方中锋畏手畏脚的机会,徐青和杜德刚组成的双塔开始全面力,轮番冲击对方内线。.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 外商俱乐部
? 江城外商俱乐部其实是一个大型私人会所,并非只有外商才能进去,里面绝大多数还是黄皮肤黑眼睛的华人,偶尔也会有些港澳台侨胞进入,据说这里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是一处大大有名的销金窟。[]
既然是销金窟难免成为三教九流汇集之所,说穿了只要你有钱,肯花钱,这里明的暗的总能找到你想要的。
有一点可以肯定,外商俱乐部的后台老板很硬,是一位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自从俱乐部开张到现在,从没听过有人敢在这里闹事,不过今晚却来了一位背书包的年轻人。
徐青刚走进俱乐部大门就被两位身材高大的洋门卫拦了下来,这两人金碧眼,咋一眼看上去好像是一个模里印出来的,在他眼中大洋马长相都差不离,可别进去的全他妹的是国际友人才好,哥们肚里这点英文还真不够用的。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一位高鼻洋门卫很有礼貌的朝徐青鞠了一躬,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徐青神情一滞,从口袋里掏出两叠厚厚的钞票甩了甩,然后抽出几张递给了两人:“没有会员卡,有这个能进去么?”
两名洋门卫笑逐颜开的接过钞票,高鼻很恭敬的又向徐青鞠了一躬道:“尊敬的先生,这就是最好的会员卡,祝您玩得愉快!”
徐青一乐,背着书包大步流星走进了那两扇朱漆大门,还好刚才用几张卡取了五万块,倒成了几块不错的敲门砖。( ·~ )
走进大门里面格调比天上人间毫不逊色,第一层是个西式格调的大型茶餐厅,据郭佳介绍负二楼是一处地下赌场,那个化名方家豪的骗就是赌场内的常客。
茶餐厅里生意清淡,真正在喝茶聊天的不过二十人,由此可见会所中并不是以这项生意赚钱的,不过是为客人们提供一处饮食场所而已。
徐青很快走到了大厅最南面的一个电梯入口旁,这里的电梯都是有专人守的,足可见其中一定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零号二楼!”徐青淡淡的对守电梯的小个男人说了一句,很自然的站到了电梯门左侧,脚下踩中了一块颜色不同的瓷砖。
小个男人低头望了一眼,转身按下了两个数字键,零和二,电梯门很快打开,徐青一步迈了进去,静等着电梯缓缓下降。[ ~]
叮!
电梯门打开,入眼是一处喧嚣的椭圆形大厅,估摸着约有上千平方,里面就好像以前电视中见到赌场一样,有牌九、骰、轮盘、扑克……甚至还有十余台赌博机,几乎所有的赌桌旁都围着赌客,那场面的确热闹非凡。
徐青掏出一万块去柜台换了二十个五百面值的筹码,闲庭信步的在各种赌桌旁游走,偶尔还会投上一两注,凭他双眼的异能自然是赢多输少,转了半圈手里的筹码很轻松的翻了一倍。
然而他来的目的并不是赌钱,而是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叫方家豪的骗,听郭佳说这货以前稍有空暇就会来玩上几手,他最热衷的是赌二十一点和骰,徐青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到了围满赌客的骰桌旁。
正巧荷官吆喝一声揭开了骰盒:“四五六,十五点大,吃小赔大……”
“娘的,连开了五把大了,今天邪了门啦!”一个面皮白净的男人嘟囔了一声,伸手把脖上勒紧的领带拉了拉,一不小心连衬衣上的扣都扯掉了一颗。
徐青不动声色的望了他一眼,脑中将郭佳描述的方家豪模样同这货做了一下比对,尤其是一个小特征,方家豪右边眉骨上长了一颗大黑痣,而这厮正好也有一颗,正点算是找着了。
方家豪显然输了不少,扯掉了一颗扣亦浑然不觉,伸手从面前拿起一摞五百面值的筹码全丢在了小字上,口里还低声自语道:“我还真不信邪了,连开六把大了,撞也要撞出个小来。”
荷官分完了筹码,又把骰盅盖上,吆喝道:“大家请下注!”说完开始很有节奏感的摇起了骰。
哗哗哗……
摇了不下百次,荷官把骰盅往桌上一按,唱道:“买定离手!”徐青已经看清楚了骰盅里的数字,四六六,还是个大,他也把手中的筹码全放在了‘大字’上。
骰盅打开,果然是两六一四,徐青筹码又翻了一倍,变了四万,他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方家豪面前的筹码,只剩下小猫两三只,看样这货不止是好赌,敢情还是个烂赌的,要想个招儿整他一下才行。
那荷官明显是个调动气氛的行家,嘴里念念有词道:“买的多赢得多,回家娶个好老婆,买得少赢得少,也能整块电表!下一注飞黄腾达,买一把财源滚滚……下咯!”
嗒嗒嗒!骰盅摇得连连作响,啪一声落定。“买好离手,金银皆有。”观望的赌客开始下注,这回多数人选择了买大,方家豪一咬牙,把筹码全推到了大字上,徐青拿着筹码在掌中一颠,啪一声全落在小字上。
“赵公明没拉裤链,开了!”荷官吆喝一声揭开了骰盒盖,一二三小,那些跟风买大的扼腕叹息,懊悔自己没坚持下去,方家豪把十指抠入头中一阵挠动,然后呼一声站起向换筹码的柜台跑去。
徐青不紧不慢的收起了筹码,也紧跟着走向柜台,他见到方家豪正跟柜台旁的一个笑面佛似的矮胖男泡蘑菇。
“换四万块。”徐青从筹㊣(5)码里拿出四万放在柜台上,竖起耳朵聆听不远处两个家伙的谈话。
“佛哥,您就借我五万块翻本,赢钱了待会就连本带利还您。”烂赌鬼有一个共同点,都有强烈的自信会赢,就好像赌桌上的钱专等着他去捡似的,方家豪这厮也不例外。
佛哥天生一副笑脸,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窄缝,慢条斯理的说道:“方少爷,借钱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光凭嘴皮拍嗒没用对吧?”
方家豪讪然一笑道:“规矩我知道,过两天就有放出去的妞儿送钱来了,您就先借点给我翻本成么?”
“不成,除非你能拿出值五万的东西放我这儿存着,别人的借条都行……”佛哥笑归笑,原则上的东西不肯有半点放松。.
正文]第一百五十章 谁诈谁(下)
? 徐青微微一笑,捏了四个五千的筹码丢上去,晃了晃手中的红牛罐道:“这个够硬,还有不少水。( ·~ ) ”心中暗笑道,语带双关是吧,有种的把这玩意塞那啥里头去。
暗两万,无疑是给四个家伙加了点压力,其中两个看了看牌,摇头选择了放弃,洋妞儿不看牌跟了两万,又加了五万上去,把目光投向了卷男。
卷男冷冷一笑,看了看牌,然后直接跟了十万,叫牌的又轮到了徐青。
徐青也不看牌,也暗了五万,轻松把叫牌权推给了洋妞,反正他是不会叫开牌的,先暗几轮再说。
洋妞和卷男相视一眼,徐青最上面两张牌是一对a,然而有一张a抓在卷男手中,拿到三条a的希望可以说微乎其微,只要不是三条a的话任他底牌是什么都是输,可以说这就是一个扫光他所有筹码的绝佳机会。
洋妞依然不看牌暗了五万,又加了五万上去,卷男看了一下牌,直接丢了二十万筹码,但他仍然没叫开牌,兜了一圈叫牌权又回到了徐青手里。
徐青等的就是叫牌的机会,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十万的现金支票直接丢了过去:“场里开的支票,收不收的?”
洋妞和卷男似乎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脸上浮起一抹诧异之色,那荷官拿起支票看了一眼道:“这张支票有效,可以代替筹码使用。[ ~]”
徐青淡然一笑道:“既然能用,那我就下四十万。”
赌局开始前已经说明最高下注额四十万封顶,现在洋妞如果想看徐青的牌就必须拿出四十万筹码,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赢光这小身上所有的筹码和现金,而且要让他打下一张欠条,不过这一把还有一张牌没看到她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趁着一转头的当口给卷男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卷男手上抓了个草花a,即便是没看到徐青最后一张底牌也坚信对方不可能拿到三条a,于是隐晦的朝洋妞一点头。
“好,那我就跟你四十万。”洋妞几乎把手上的筹码全推了过去,只剩下了一小堆,他们四个每人只有八十万筹码,光这一把就丢近六十万,加上刚才零零总总输掉的,已经接近了七十万,手中的筹码只有十多万了。
卷男也摆出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势,推了四十万上去,刚巧八十万清洁溜溜。( ·~ )
牌权又回到了徐青手上,这一回他必须再拿四十万出来,他索性把面前的筹码一股脑推了上去。
“拼了,就这一把全压上,有本事你们就接着跟。”这一堆筹码四十万肯定是够了,他就是要争取一把搞定四人手中绝大多数筹码,在推出筹码的后他还故意用正阳功在额头上逼出了几滴热汗,摆出一副强作镇定的模样。
洋妞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局势好像已经完全脱出了自己这方的掌控,忍不住又望向卷男。
卷男明显认为徐青在虚张声势,如果拿到了三条a的天牌不可能在空调房里还会流汗的,这小多半是想诈鸡,可惜额头上那几滴汗珠还是露出了他心中的紧张,看来这小还是嫩了点。
“两位,能不能借用一下筹码给我和这位漂亮的小姐呢?”卷男彬彬有礼的向两个弃牌的同行提出了要求。
两人相视一笑,把所有的筹码全推到了卷男和洋妞面前。
徐青神情一变,大声喊道:“原来你们是一起的,合伙来讹我!”
卷男把筹码往赌桌中央一推,微笑道:“临时问朋友借点钱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总之我跟了。”
洋妞也把所有筹码往前一推,轻笑道:“我也跟你,我以上帝的名义誓,这些筹码都是真的。”
徐青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望了一眼四人跟前空荡荡的桌板,淡笑道:“其实我现在最想说两个字。”顿了一顿又道:“谢谢!”
说完把牌一翻,将赌桌上所有筹码包括那张支票在内,一起扒拉到跟前。
红桃、方块、黑桃,三张a规规矩矩摆在了桌上,扎金花拿到这手牌已经无敌了,根本不可能还有大过三条a的牌。
徐青很麻利的将桌上的筹码慢慢装进书包,然后拿出那张现金支票一弹,笑道:“各位,你们没筹码的话我也不玩了,谢了。”手掌一翻多了一大叠零散筹码,至少有好几万,不由分说一把塞进了目瞪口呆的方家豪手里。
“合作愉快,这些是你应得的,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记得叫我!”徐青很真诚的说完这句话后,把书包往肩头一搭,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下大步走出了包厢。
呯!大门重重拍上,卷男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好像一只愤怒的斗鸡般冲到了方家豪面前,一把揪住了这厮衣领。
“姓方的,你他妈活腻歪了,连佛哥的钱也敢骗?”
啪!盛怒之下的卷男一记老拳轰中了方家豪眼眶,这货哎呀一声怪叫,手中的筹码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徐青一出门就用极快的度跑下了楼,然后直接到柜台兑换了赢来的筹码,乘电梯出了赌场。
二十万现金,四百万现金支票,还有一块冰种翡翠观音,徐青这次算是小赚了一笔,至于方家豪那家伙暂时不用去理会,相信放高利贷的佛哥一定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骑着电动摩托出了外商俱乐部大门,徐青故意找了个地方停下了车,在㊣(5)离俱乐部不远的路边小士多店买了瓶冰镇矿泉水喝着,如果他料想不错的话,赌场中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追出来才对。
夜,出奇的宁静,外商俱乐部中灯火辉煌,徐青手中的一瓶矿泉水已经见底,却没现有任何人追出来,心里不免有些纳闷了,难道那个叫佛哥的家伙认栽了?或者是方家豪能拿出三百来万顶上那条数……
他正斜靠在车旁猜测着种种可能,兜里的手机响了,接通了一听,话筒中传来一个苍茫茫的声音:“小伙,还杵在外商俱乐部门口不肯走呢?”.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吹口哨她要尿
? 何尚双眼一亮道:“华夏武魂?这名字貌似挺牛B的,除了自由外能上网抽烟么?”
徐青点了点头,转头对任兵招手道:“喂,细节方面还是你来讲,我先去外面点菜。[ ~] ”
任兵微微一笑道:“行,多点几个菜,开两瓶飞天茅台外加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徐青一点头走了出去,顺便还拉走了恩得力,这哥们比较对味,或许以后的日里能给何尚提供些帮助。
出了包厢门才现门口挂着张请勿打搅的牌,难怪刚才没有服务员进来点菜什么的,徐青向不远处的一个服务员招了招手,没想到对方一溜烟跑了过来。
“徐少,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徐青诧异道:“你认识我?”那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躬身点头道:“徐少是天上人间的贵宾,我当然认识。”
徐青低声道:“拿菜单过来,我想在外面点菜。”
服务员很快拿来了一本菜单,徐青让恩得力点了好几个喜欢的菜式,然后开声问道:“这里有没有狗肉火锅的?”
服务员笑道:“这里没有,不过您想吃的话我可以让一品涮锅送一份过来。[ ~]”徐青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叠钞票道:“帮我尽快弄一个大份狗肉火锅,多出来的钱算小费。”
这叠钱至少有上千块,就算点十个狗肉火锅都有多了,一品涮锅不同于天上人间的消费,一个火锅最贵的也才八十来块。
两人很快点好了菜,服务员立刻转身去张罗。徐青了根烟给恩得力,两人站在包厢门口聊起天来。
“恩得力,华夏武魂的成员平时没任务都做些什么?”徐青突然关心华夏武魂的事情恩得力并不感到奇怪,在他心目中早已经把徐青当成了华夏武魂中的一员,自然是有问必答的。
“平时像我这种没处可去的一般都会留在武魂基地,其他人身份有些特殊,可能是学生,也可能是一位外表普通的环卫工人,花匠、个体户……总之都在做各自喜欢的事情,一旦有任务队员们就会第一时间得到通知,由头儿选派出执行任务的最佳人员……”
徐青绷紧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道:“上网抽烟什么的没有限制吧?”
恩得力咧嘴一笑道:“每位队员在基地里都拥有一套不错的住房,里面所有的配套设施都有,而且全部免费,除了不能带人进基地外没有任何限制,一日三餐都有专门食堂,不过烟酒没有配额,基地里有专门销售的地方。[ ~]”
徐青感觉华夏武魂的待遇算是比较优越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一支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的精英队伍,待遇再怎么优越也不奇怪,或许这帮人才能真正感觉到平凡的可贵吧!
“你们每月的工资有多少?都用来做什么?”徐青对华夏武魂的生活产生了兴趣,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
恩得力晒然一笑道:“我们工资不高,每月几万块还是有的,出完任务还有一定数额的奖金,上次成功擒获毒龙我就得了二十五万,不过我花钱不多,每年都会捐一笔钱给希望工程的孩,那笔奖金我已经捐了。”
徐青从皮夹里掏出张五十万的现金支票递给了恩得力:“这点钱找个机会给何尚,我这兄弟往后麻烦你多帮衬点,如果让他出任务方便的话预先知会我一声。”
恩得力接过支票放进口袋,郑重其事道:“放心,以后他就是我兄弟了,能帮忙的不用你说。”
徐青拍了拍恩得力肩膀,低声道:“谢了,说不定等我再强一些也会考虑加入华夏武魂的。”
恩得力大惑不解道:“你还不够强?”在他眼中徐青已经很强了,从他毫无伤打残同是玄境武者的毒龙就可见一斑了。
还有刚才一个眼神就能让素有辣手狂花之称的皇普兰噤若寒蝉的事情更是让恩得力深深折服,这种近乎妖孽般的存在居然还说自己不够强?这小装十三吧!
徐青摇了摇头道:“远远不够,至少要突破地境吧!”
“什么?地境……”恩得力彻底无语了,在他印象中地境古武者只有在每年的大比武中才会见到两个,都是鸡皮鹤的老头,听任兵说那两位都是活了百余年的老古董了,随便一跺脚地都要抖两抖的顶尖高手,这小还真不是普通的狂啊!
徐青知道这家伙不信,也不再多说,这时见到有一溜服务员托着菜盘走了过来,忙朝恩得力使了个眼色。
恩得力先一步弯了个食指勾在包厢门上敲了敲,然后推开了门,里面的聊天声戛然而止。
徐青快步走到何尚身旁坐下,低声道:“点了个狗肉火锅,先填饱了肚皮再说。”
何尚把手中的烟头用力按死在烟灰缸内,一脸感激的望了徐青一眼,沉声道:“行,听你的。”
任兵脸上浮起一抹微笑道:“难得吃一回大款,我可要放开肚皮咯!”
恩得力朗声笑道:“哈哈!我可是连早餐都没吃呢!”
皇普兰第一时间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那瓶红酒,直接用手指拔去了木塞,对嘴吹了起来,那模样像是在说,姐喝的不是酒,是郁闷。
菜还没上完,一瓶红酒就被辣手狂花吹了个底朝天,啪!这姐们把空酒瓶往桌上一顿,伸出红红的舌尖儿舔去了唇边的一滴残酒,意犹未尽的叫道:“味道不错,再来五瓶。”
负责开酒的服务㊣(5)员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徐青,这厮很爽快的一摆手道:“五瓶不够,来一打。”敢情这货真把红酒当饮料了,服务员神情一滞,突然想起了对方的身份,欠身鞠了一躬道:“您稍等,酒马上就来。”
十二瓶红酒很快上来,皇普兰仿佛和酒有仇一般,拿起酒瓶连吹了五支喇叭,正准备把手伸向第六瓶,徐青很没品的吹起了口哨,那哨声又轻又涩的,居然是小儿催尿调。
说来也怪,皇普兰一听这口哨声顿觉小腹一阵憋胀,很不情愿的放下酒瓶涨红着脸往洗手间跑去。.
正文]第一百五十八章 查案
? 因为江思雨知道徐青可能是某个特殊机构的成员,所以对案情并没有什么隐瞒。[ ~]
徐青眉头微皱对唐国斌说道:“唐哥,你昨天见过那小鬼?”
唐国斌一耸肩道:“对,昨晚小护士推着哥出去遛弯儿,听到那货在病房里鬼叫鬼叫的就过去骂了他几句,没想到今天他就被人捅了,活该了呗!”
徐青摸了摸鼻道:“问题是他现在挂了,还不是找上你了。”
唐国斌吐了吐舌头道:“兄弟,他被人捅了跟哥没一毛钱关系,指不定是那个愤青不爽了,客串了一回抗日英雄。”
徐青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就你这模样别说拿刀捅人了,我看连撒尿扶鸡都不行。”说这一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江思雨道:“对吧?江警官。”
江思雨被噎了一下,这让她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撒尿能扶鸡?这小混蛋啊!
一旁的小刘看不过了,义正言辞的说道:“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不相干人员请暂时出去。”
唐庆生冷哼一声:“什么时候医院轮到你们指手画脚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要讲证据的。[ ~]”
徐青更光棍,脖一梗道:“老就不出去,你想怎么滴吧?”
小刘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徐青道:“妨碍公务,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铐起来。”
徐青双手一伸,笑道:“有种你就铐,不铐是孙。”现在这厮巴不得惹点麻烦,可怜的小刘撞在了点上。
江思雨没想到来了解一下情况会闹成这样,赶紧拉了小刘一把,然后瞪了徐青一眼道:“就你会添乱,我们这次来是向唐国斌了解些情况的,提几个问题不过份吧?”
徐青现在纯属没事找抽型,他故意把双手伸到小刘面前一晃道:“铐吧,就你这熊样应该看大门去,做什么刑警?”
说话间他隐晦的向江思雨使了个眼色,小刘气得直哆嗦,恨不得掏出枪来崩了这货,谁知道江思雨从腰间掏出副手铐快步上前,啪一下给这家伙带上了手铐。
“对不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徐青笑呵呵的挤了挤眼睛道:“帮我拿书包,这手镯戴着够过瘾的。[ ~]”说完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
江思雨苦笑着从病床旁拿起了书包,快步跟了过去,反倒是小刘有点懵了,心里刚涌起的一丝感动被那只大书包轰得烟消云散,他甚至有种错觉,这家伙戴着银镯显摆去了,让刑警队副队长拿书包呢!
等两名警察赶着徐青的背影出了门,唐国斌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小声嘟囔道:“这小唱的哪一出啊?我怎么觉着他存心在逗那两警察玩呢?”
唐庆生淡然一笑道:“我看小徐是在病房里呆腻了,变着法儿想早些离开才对。”
唐庆生猜得没错,徐青一出门就很轻松把双手从铐圈里抽了出来,因为江思雨根本就没有把手铐压合齿压紧,他直接乘电梯下楼,在楼梯口抽起了烟。
江思雨刚出电梯门就看到了不远处吞云吐雾的家伙,她几步走上前把手一伸:“手铐拿来。”
徐青故意在她手心弹了点烟灰,然后才从口袋里摸出副手铐放了上去:“马上带我去凶案现场,别让那看大门的跟着。”
江思雨诧异的望了徐青一眼,低声道:“你知道是谁杀死了赤木铁男?”
徐青随手把烟头一丢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看过现场后可能会找出点线索。”
江思雨将信将疑的打量了他一下,转头对满脸铁青的小刘说道:“你先回局里,多分析一下带回来的视频监控记录,有新线索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小刘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正想转身离开,不料徐青却丢过来一串车钥匙,笑着指了指门口一辆电动摩托车道:“开我的车去,然后找个地儿停好。”
江思雨拍拍手上的烟灰,低声道:“走吧,先去现场。”
徐青一点头,跟着江思雨快步走到警车旁,拉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两人驱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脸诧异的小刘傻站在原地呆。
“徐青,你为什么会选择搀和这件案?”江思雨把车停在了附属医院停车场,却没有马上下车,她心中有些疑问不吐不快。
徐青解开安全带,又点上根烟抽了一口,说道:“你可以当我闲得无聊多管闲事,反正这件案牵涉到了唐国斌我就不能坐视不理。”
江思雨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上次我表姐家失窃的案也是你提供的线索吧!”
徐青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道:“东西找回来就行,有的事情没必要挑明了,不是吗?”
江思雨微微一笑,打开车门,心情莫名感觉一阵轻松,说不定这家伙真能找出点蛛丝马迹来,这案侦破的时间就能大大缩短了,做刑警多年的敏锐直觉告诉她,这小身上有太多常理无法解释的秘密,或许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呢?
附属医院骨科四十号病房紧闭的房门前拉着一条短短的隔离线,江思雨带着徐青走到了门口,两名干警立刻迎了上来,异口同声的打了声招呼:“江队。”
“把门打开。”江思雨一脸严肃,在同事们面前还是很有队长范儿的。
一位矮胖干警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5),赤木铁男的尸体已经移走,现场只留下一大滩尚未干涸的血迹,作为凶案的第一现场,这里的物证短期内必须保持原样,以便公安机关做进一步的调查取证。
徐青抬脚跨过了隔离线,直接走进了病房,两位干警一脸诧异的望着江思雨一眼。
“没事,让他进去。”
江思雨话音刚落,徐青已经在血迹旁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盯着那滩血迹开始呆。
脑海中呈现出一幅幅移动的画面,一群警察正围在赤木铁男尸体旁拍照收集证据,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正文]第一百六十二章 冒牌男友
? “喂,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帮你破了案也不用这样折腾吧!”徐青可有些不爽了,这女人疯了么,开车跟开飞机似的,这不是纯折腾人么?
江思雨嘴唇一咬,眼圈居然红了,低声道:“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叶*】【*】 ”
徐青一肚郁闷,心说,刚破了个杀人案你心情倒不好了?合着请我吃顿饭心疼了吧?得,大不了我请客。
“心情不好就早些回去休息,这饭吃不吃没所谓了。”徐青叹了口气,开门下车,这才现车居然开到了外商俱乐部停车场。
江思雨也下了车,上前两步直接用手挽住了徐青臂弯,那模样亲昵得像一对情侣,不过一个背书包,一个穿警服,看着咋这么别扭呢?
徐青下意识的把手往回抽了抽,手肘正巧碰到了一坨软绵绵的物件,江思雨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却没有松开手臂,低声道:“别乱动,帮我个忙行么?”
徐青手臂一僵,瓮声道:“有话就说,麻烦你别箍着我手行么,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和你……那啥。[]”
江思雨似乎被他紧张的模样逗乐了,启齿一笑道:“我就是要让人见到我和你那啥,待会进去你尽管吃东西就行,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顿了一顿她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男朋友。”
“什么?”徐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道:“最后那仨字你再说一遍?”
江思雨一咬牙把嘴凑到了徐青耳边,低声道:“今晚让你假扮我男朋友。”两人隔得太近,徐青胳膊肘紧在了一处弹性十足的柔软上,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索性把手臂抬了抬,把那啥压瘪了一些。
徐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肆意摆弄的提线木偶,跟七老八十的老头样的被江思雨搀进了俱乐部大厅,他心里一个声音在呐喊,制服诱惑啊,既然挡不住,那就助人为乐吧……
今天这大厅里格外热闹,竟然摆上了自助餐,不少衣着光鲜的男女端着碟在盛满美食的条桌之间穿梭,不是还会挑上一些喜欢的菜肴入座品尝,似乎有人专门选在这里聚会。
江思雨始终挽着徐青手臂,弄得这货望着满桌的美食干瞪眼。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对中年夫妇,男的穿着笔挺的黑西装,两鬓有些斑白,印堂饱满,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严的气质,女的四十出头的样,身着一袭高胸黑色晚装,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成熟的风韵,不过当她看到江思雨挽着个男人手臂时,两道柳眉微微一皱。[]
“小雨,这位是?”妇人望了徐青一眼,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似乎在等着江思雨的回答。
江思雨落落大方的一笑道:“我男朋友,徐青。”然后轻轻一拉徐青的胳膊介绍道:“这是我妈,还不快叫人!”
徐青心头一震,鬼使神差的叫道:“妈……”话刚出口脸颊一阵烧,汗!初次见面哪有这么叫的,这不等于一下就把关系确立了么?
妇人一愣,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精彩起来,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你好,欢迎来参加小雨叔叔的生日酒会。”
一旁的中年男人淡然一笑,主动伸出手和徐青握了握道:“你好,鄙人柳成功,小雨的叔叔。”
徐青勉强笑道:“柳叔叔好……哎呀!”冷不防被江思雨在腰间掐了一把,痛得他叫出声来,把手一抽转头道:“你掐我干什么?”
柳成功尴尬的笑了笑,说了声随意之后就带着妇人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只有徐青满头雾水的揉着腰,刚才那招掐阴肉的二指禅真够狠的。
“还疼么?”望着徐青龇牙咧嘴的模样,江思雨终于忍不住低声询问了一句。“要不我掐你一下试试?”徐青一脸郁闷的小声嘟囔道:“早知道吃顿饭这么麻烦就是用枪顶着我脑袋也不来了。”
江思雨一脸歉意的拉了拉他的手道:“我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徐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4)道:“行,你去拿我负责吃。”江思雨展颜一笑:“你先找个位置坐着,我马上去拿。”
徐青突然伸手捏了捏江思雨脸蛋轻笑道:“亲爱的,记得多拿些龙虾。”
江思雨嘟着嘴推了他一把:“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一边呆着去。”两人一唱一和的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柳成功看在眼里,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冷冽的弧线。
徐青找了个没人的位坐下,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着,眯着眼望着在条桌前忙碌的江思雨,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过了一小会,江思雨端着两大碟食物走了过来,直接放在了徐青跟前,笑着说道:“先吃着,不够我再去拿。”
谁知徐青很光棍的说道:“再帮我拿两碟应该差不多了。”
江思雨翻了个白眼道:“你属猪的,一点也不懂尊重女士。”埋怨归埋怨,她还是转过身又向摆放食物的条桌走去。
徐青把烟头按死在烟灰缸内,兴致盎然的开始消灭桌上的食物,刚吃了几口龙虾肉,一个穿白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在他对面的位上坐了下来,这货皮肤很白,嘴唇很薄,颇有做小白脸的潜质,徐青知道找碴的来了,哥们太倒霉了,吃点东西都不安逸。
“你叫徐青?”白脸男开口问道。
不知为什么,这货一开口就让徐青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连刚被挑起的食物也淡了不少。
“我不认识你,这位有人了。”徐青放下手里的叉,眯着眼望着对面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白脸男冷冷一笑,用嘲弄的语气道:“我叫柳志,江思雨的未婚夫。”
突然跑来这么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让徐青很不爽,没好气的说道:“我管你柳枝还是柳叶,你小没聋吧?”.
正文]第一百六十六章 高考进行时
? “好多了,回去洗个澡睡上一觉就行了。[] ”徐青见她装的跟没事人样的不由得松了口气,萌生了离开的念头。
“吃过晚饭我送你回家,你先坐着看会电视,我去弄两个菜,不过酒是一定不准喝了。”祝晓玲起身走向厨房,那步明显有些怪异,就好像螃蟹走了直线似的,让人看着忒别扭。
徐青眉头微皱,但又不好出声相问,只有傻乎乎的坐到了沙上,心里那叫一个忐忑,来蹭饭把人都蹭了,这叫个什么事嘛?
祝晓玲手脚麻利的弄了几个小菜,还特意炖了一锅乌鸡汤,吃饭时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不过却一个劲的往徐青碗里夹菜,不到一分钟碗里的菜就堆成了一个小包,就在她用汤勺舀起半勺靓汤放入碗里时,徐青终于鼓起勇气说起了话。
“祝姐,刚才我喝醉了才……”啪嗒!瓷汤勺掉在桌上摔断了手柄,祝晓玲望着那双略带悔意的漆黑瞳仁,苦笑道:“你都知道了?”
徐青差点张口就喊,你当我没感觉吗?平时画地图总要换条裤衩的,这次连半点痕迹都没有,那点蛋白质都让你给吸收了。
想归想,面对祝晓玲的提问徐青还是选择点了点头,是爷们既然生了就要坦然面对,做缩头乌龟装孙可不是他的做派。
祝晓玲故作洒脱的笑了笑道:“过去了就当它没生过,大家都喝醉了。”
其实徐青刚才看得很清楚,完事后她流泪了,甚至还流血了,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既然说开了就索性问个清楚。
“祝姐,你是不是第一次?”两人之间有了那层关系问起话来也没有太多顾虑,徐青根本不想拐弯抹角的。【叶*】【*】
祝晓玲肩头一颤,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小弧度的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
徐青自我解嘲的说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没想到当成了生日礼物。”
祝晓玲一听好像找到了某个平衡点样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涩的笑意:“其实对这份礼物我很满意,不过刚才你太野蛮了点……”
“唔!?”徐青蓦然一呆,又听到祝晓玲低声说道:“你好像要把我刺穿了,到现在还……痛!”
刺穿了是没错,不过是张那啥膜……徐青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眼神中闪出两点炙热,低声道:“要不咱们再试一次?”
祝晓玲脸颊一阵火烫,贝齿咬了咬下唇,竟然点了点头。其实男女都一样,那事儿就好像球赛中的帽戏法,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第二次和第三次就成了顺理成章的。
徐青上前一把将祝晓玲打横抱起,大步走了房间,有道是,一派**无人扰,食髓知味床榻间。
初次甩掉处级干部帽的徐青异常生猛,连玩了三次帽戏法,直到祝晓玲告饶才勉强收兵。
两人就这样躺靠在床上,享受着这一段激情过后的平静时光。祝晓玲脸上红潮未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徐青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低声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结过婚还是第一次么?”
徐青微微一笑道:“那已经不重要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男孩蜕变成男人有时候只需短短的几分钟,当他真正蜕变成功的那一刻血液里就多了一些叫担当与责任的东西。
祝晓玲指尖轻轻一颤停了下来,抬头望着眼前的小男人,眼角不知觉湿润了,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低声道:“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不过只能像现在这样,或许将来有一天等你有了真正爱的人就会把我忘了!”
徐青拉起祝晓玲的手放在胸前,缓缓说道:“不会的,我这辈都不可能忘记,你就像一块印,烙在了这里。[ ~]”
祝晓玲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妩媚的小女人模样道:“能在这里有一个位置,我就知足了。”手掌顺着坚实的肌肉慢慢往下移动,直到握住了某处才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我的位置呢?”
一阵摆弄之下,那啥又挺立了起来,徐青低吼一声翻身压了过去,这下他总算是明白了,该死的帽戏法原来可以不止三次的。
“明天我还要高考,没想到今天却成人了!”徐青点了根烟抽着,用手指轻轻拨动祝晓玲梢。
祝晓玲双眸含春,闪了他一眼道:“都说是成人高考,姐今天算帮你成人了,不过千万别影响了明天的考试。”
徐青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道:“放心,明天我一定能考出好成绩的,还有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很重要。”
祝晓玲漆黑双眸如秋水泛波般荡漾开去,眼眶中闪烁着两点泪光,她感动了,都说男人是做了以后才有爱,其实女人又何尝不是一样,一颗爱意凝成的种正在她干涸已久的心田中萌芽,抽穗,小男人质朴的话语宛如甘露般浇灌着这株萌芽,让它迅成长……
“青,以后姐就做你的情人,不会干涉你正常生活的那种,行么?”祝晓玲双眸含泪,咬着唇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女人的心一旦放开了,那就成了一片包容的港湾,眼前的小男人就像一叶漂泊的轻舟,只要偶尔能来停上一停就足够了。
“祝姐!”徐青低唤了一声,伸手将那个成熟的身躯拥入怀中。祝晓玲轻轻靠在他臂弯内,喃声讲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段往事。
祝晓玲原本是一家国际化大型珠宝集团公司祝氏集团的采购部经理,还拥有该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一段家族式婚姻让她嫁给了前夫严诚旭,然而婚后才现自己的丈夫严诚旭竟然不喜欢女人。
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让祝晓玲难以忍受,两年后终于正式提出了离婚,严诚旭很爽快的答应了,离婚后她以治病为由辞去了家族公司的所有职务,带着一笔钱来江城买下了一些固定资产,从此后就成了靠收租和每年股份分红生活的美女房东。
独居的日过得并不精彩,充满了无尽的寂寞与愁绪,直到有一个愣头青小男人闯进了她的生活,她才有了枯木逢春的感觉,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乐趣。
俩个人就这样偎依了许久,祝晓玲终于轻轻挠了挠小男人光溜溜的胸膛道:“起来,姐送你回家。”
徐青摇了摇头:“不,我今天不想回去。”他手臂上加重了些许力道,将祝晓玲搂在了胸前。
“好青,你就听姐姐的行么?”祝晓玲言语中带着一丝哀求,手掌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抚摸着:“要不等你考试完了,姐带你去澳门玩几天?”
冷不防两根手指在她峰尖尖上捏了一下,慢慢搓转着:“行,考试完了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嗯……一声长的鼻音替代了所有的言语,祝晓玲在他的小男人怀中醉了。
离开时徐青并没有让祝晓玲开车送,因为初经人事的美女姐姐走路都成了八字腿,这要是一脚刹车踏上了油门那可就乐极生悲了,更何况体贴是每个男人应当具备的品德,尤其对属于自己的女人。
临别时祝晓玲送上了一记热吻,同时还交给了小男人一串房门钥匙,徐青戏谑道,他被快乐的包养了,引得美女房东大娇嗔,直接把这厮推了出去。
徐青下了楼,跑到门外拦了台的士回了家,刚进家门那条摇头摆尾的小黑狗就撒欢儿疾奔过来,在他腿脚处一阵猛嗅,还夸张的打了俩喷嚏,引得秦冰娇笑不已,直说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儿。
有些心虚的徐青一溜小跑上了楼,跑进浴室好一通洗刷刷,这才一身清爽的躺在床上,当他见到床头那尊6吟雪的半身像时,心头浮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昏昏然竟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秦冰特意请了一天假,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富的营养早餐,吃过后又亲自驾着那台甲壳虫把徐青送到了考场门外。
按照准考证上的号很顺利的经过安检进入了考场,里面已经坐了十余位考生,还有不少考生6续进场。徐青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静下心只等考试开始。
不一会三位不苟言笑的监考老师走了进来,清一色戴眼镜的纯爷们,有一个手里还拎㊣(7)着个白色的长方形盒,徐青看得清楚,盒上赫然写着:手机信号屏蔽器,更夸张的是还有一位监考手里提着根乌溜溜的金属探测器,这架势怪隆重的。
三位监考老师开始进行核对身份证和准考证之类程序,拆试卷,并告知试卷只能看不能写,铃声一响才可以答题,否则按作弊处理。
一位老师手脚麻利的在黑板上书写上了考试科目、时间、共卷纸页数目和考题数量等相关事宜。
叮铃!清脆的铃声在考场内响起,纸笔触碰的沙沙声密集响起,上午是语文考试的时间为两个半钟头,时间相对还是很充分的,徐青答题的度很快,再加上他平时底打得相当牢靠,只用了不到两小时就答卷完毕,剩下来的时间就只有复查了。.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 惊魂珠宝行
? 薛老微笑着收起了短剑,故作不悦道:“休想,这柄短剑半月后就还你,想偷懒连窗都没有。( ·~ ) ”
徐青被结结实实噎了一下,扭头一阵咳嗽,连眼泪水都咳了出来。这顿饭吃得相当满意,临走时徐青还问老师讨了两个玻璃种帝王绿的小戒面,明天去珠宝行配上两个戒指环儿正好和祝姐一人一个,也算是件不错的小礼物了。
第二天大清早徐青就骑着电摩托出了门,直奔古玩一条街,因为他以前留意到街道斜对面有一家很大的珠宝行,里面还经营各种金银饰,想来配两个戒指环儿不成问题。
孙氏珠宝行口碑极佳,这里出售珠宝饰价格公道,无论是买来投资还是保值都不错,该行三十余年屹立不倒,俨然成了江城珠宝界的一块金字招牌。
徐青把车停在珠宝行外面,手里攥着个小盒走进了珠宝行,走到一排专营黄白金饰品的柜台停下了脚步。
一位长相秀气的女营业员带着甜甜的微笑过来招呼:“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我这里有两个翡翠戒面,想配两个黄金戒指环儿,男女各一款。[ ~]”徐青直接说明了来意,眼睛随意扫了一眼柜台内的各种饰品。
营业员以前也接过这种业务,笑着说道:“请问您大概需要什么价位的戒指,或者说大概用多少克的黄金呢?”
徐青从没考虑过这种事情,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这个你们看着办吧,该多少就多少呗!”
营业员笑得更甜了:“那就请您把戒面拿出来量一下,我马上帮您安排。”
徐青笑眯眯的打开了锦盒,两块绿莹莹的戒面跃入眼帘,女营业员很显然是见过些世面的,入眼就知道这两块戒面不凡,眸一闪道:“好漂亮的戒面,您稍等我去叫配戒指的师傅过来。”
营业员快步离开,不一会就带过来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师傅,彬彬有礼的介绍道:“这位是本店的黄师傅,他一定能给您配对最合适的戒指。”
徐青把打开的锦盒往前推了推道:“两块玻璃种戒面,麻烦你帮配一对戒指,尽量用最好的材料。”
黄师傅乍见这两块戒面双瞳蓦然一缩,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块仔细观察起来,过了足足五分钟才长舒了一口气道:“果然是玻璃种帝王绿,您放心,有幸能配上这样的戒指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不过时间有些长,请您跟我一起去工作间稍等一下可以吗?”
徐青对这家珠宝行所表现出的服务态度还是相当满意的,笑着同意了黄师傅的请求,跟他一起到了工作间。[]
工作间不大,只有十平方左右,里面摆着一个工作台和两张凳,这地方原本是不允许顾客进入的,因为这次拿来的两块戒面过于贵重黄师傅才会选择破例,毕竟价值上千万的东西搁谁也不放心,如果亲自看着配戒指的全过程双方都没有了顾虑。
绿色的戒面配黄金戒指很相宜,黄师傅特意选了纯度最高的‘五九金’戒指,这种号称全球最高纯度黄金的戒指孙氏珠宝行仅有六枚,其中刚巧有一套适合装戒面的情侣戒,配上两块玻璃种帝王绿戒面最相宜。
薛老雕刻戒面的手艺可称当世一绝,就好像预先计算好了一样,两枚戒指刚巧能镶上戒面,原本预计要花上一番工夫的黄师傅只用了短短半小时就将一对翡翠面金戒指镶好,并承诺这对戒指绝不会脱落,徐青一高兴当场给了一千块小费。
两个戒指总共花了两万多,徐青欣然刷卡付账,他身上还带着几万现金,不过是准备顺便去古玩一条街逛逛的,要知道那地方基本上都是现金交易,地摊更是有卡没处刷的。
把装戒指的锦盒塞进口袋,徐青就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辆白色金杯车嗤啦一声横在了大门外,从车上冲下来五名持枪的男,他们都带着个硅胶仿真面具,脑袋上还扣着一顶牛仔鸭舌帽,手里还拎着个大开口的旅行包。
三只**,两支双管**,五人迅冲进珠宝行,其中三个直接冲到了黄金饰专柜,一个冲到了翡翠珠宝专柜,还有一个拿双管**的家伙守在门口。
呯!最先冲到黄金饰柜的家伙抬起**朝天花板鸣了一枪,大吼道:“抢劫,买东西的给老蹲下,柜台里面的把现金和东西装袋里。”
珠宝行里有不下五十名顾客,被这一声枪响吓慌了神,在求生的本能趋势下几乎所有人都选择向门口冲,当然也有几个吓破了胆的乖乖的靠墙蹲在了地上,脚下小弧移动,尽量挪到隐蔽些的位置。
蓬!负责守门的劫匪枪口一压,对着冲过来的人群脚下扣动了扳机,**弹轰在地上炸开,飞溅的铁砂钢珠击中了几位冲在最前面的顾客腿脚,顿时血流如注,抱着伤处倒在地上哀号翻滚。
“不想死的给老蹲下!”守门的家伙暴喝一声,乱成一锅粥的顾客们蓦然静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的蹲了下来,毕竟谁也不愿意做挨枪的那位,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屈服。
柜台内的营业员多数是女的,在枪口的威胁下哽咽着用颤抖的手把柜台内的珠宝饰一盘盘端出,倾倒在了劫匪们的旅行袋中。
面对着五支枪徐青也无奈的选择了靠墙蹲下,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抵挡住弹,今天也真够衰的,出门就遇上㊣(5)了这么一档事情。
哗啦啦……散乱的倾倒声此起彼伏,绝大多数顾客都低着头簌簌抖,他们甚至不敢正眼看那些劫匪,就算是看了也不一定有用。
徐青看了,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每一个劫匪的样,薄薄一层面具根本不能阻止透视之眼,只要劫匪们离开他甚至能雕出劫匪们的半身像来,那时候抓这群家伙就变得容易了。
“麻痹的,快点,再墨迹老一枪崩了你。”一个拿**的劫匪恶狠狠的威胁着一位脸色苍白的女营业员,恰好就是刚才招呼徐青的那位。.
正文]第一百七十四章 阴霾遮天
? 阎秘书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里已经把徐青看作了薛国强的远房亲戚一类,向呆若木鸡的门卫摆了摆手道:“先把车搬去门卫室充电,待会再过来取。[ ~] ”
徐青从车尾箱里拎出那块酷似西瓜的毛料,跟着阎秘书一起走进了市委大门,反正车有人搬去充电,他也懒得上锁,这块价值不菲的毛料还是拎在手里放心。
整栋市委办公大楼共有六层,薛国强的办公室在六楼,似乎所有位高权重的领导都喜欢稳坐最顶层,颇有居高临下之意。
这间办公室很宽敞,采光相当不错,里面的设施谈不上豪华,一张红木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排木沙,一个茶几,似乎都是单数,其中有什么寓意就不得而知了。
薛国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见到徐青进来笑着招了招手:“好家伙,我们的无名英雄来了。”
徐青感觉有些意外,略一思忖就猜到一定是自己在孙氏珠宝行做过的事情被薛国强知道了,他原也不打算隐瞒,几步走到办公桌前说道:“薛大哥,你就别寒蝉我了行么?碰到那种闲事顺手管管没什么大不了的。( ·~ )”
薛国强冲门口的阎秘书摆了摆手道:“小阎,把那个大红袍茶叶泡上两杯过来。”
阎秘书应了一声,很识趣的离开了房间。徐青放下手中的塑料袋,瞟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赫然正播放着在孙氏珠宝行生的一幕。
“麻痹的,该死的摄像头!”徐青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已经尽量把度提升到最快了,没想到还是被摄像头拍了个正着,活脱脱一幕未剪切的功夫片嘛!
薛国强见他一脸郁闷的模样暗暗好笑,手指轻点鼠标,画面定格在了徐青最后一个动作上,反手掷出**,那角度准确得让人咋舌,不偏不倚将劫匪平举的枪管磕了个九十度角,然后飞退几步转身两拳砸中了对方面门。
从掷抢到退步徐青一直是背对劫匪,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薛国强已经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几遍,始终没想明白他是怎样完成这雷霆一击的,现在人来了自然要问个明白。
“青,薛大哥知道你是非常之人,这份视频我们也会绝对保密,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一下大哥的好奇心呢?”
薛国强先抛出个蜜枣儿,然后用手指一点屏幕上的动作道:“最后这几个动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徐青早猜到他会这样一问,点着一根烟抽了两口,笑着反问道:“大哥应该知道华夏武魂吧?”
薛国强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对国家的几处特殊机构多少有点耳闻,再加上劫案生后不久他就接到了领导打来的电话,让其务必要对此次见义勇为者的身份保密,他才会亲自过问案件的进程,并下达了封口令,让市公安局局长把案件相关的视频资料送来办公室。[ ~]
当他观看过这段现场监控录下画面后,内心抑制不住热血沸腾,那位赤手空拳的少年面对五名穷凶恶极的持枪劫匪丝毫不惧,几个迅如闪电扑杀就将所有劫匪全部制服,然后悄然离开了现场,短短几十秒就像看过了一场动作大片一般惊险刺激。
最让薛国强吃惊的是这位见义勇为的少年他并不陌生,昨天还在一起吃过晚饭,这小现在就站在对面旁若无人的抽着香烟。
“这么说你是华夏武魂的成员?”薛国强终于明白了,这小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如果他真是华夏武魂的成员一切就可以解释得清楚了,传闻中国家几处特殊机构中全是以一当百的神秘高手。
徐青笑了笑道:“我现在还不是,不过教我功夫的王老却是华夏武魂的供奉级人物,不瞒你说,这身功夫还是从云南回来后练的。”
薛国强心头一动,道:“这功夫能成么?”据他所知徐青自腾冲回来不过短短几月,如果说这种功夫真可以成他不介意厚着脸皮学上一学,就算能强身健体也不错。
徐青一听这话就猜到了对方的心思,微笑道:“我练的功夫名叫㊣(4)正阳功,一定要童身才可以练。”
薛国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刚准备出声又听到徐青慢条斯理的说道:“倒是有一门古法沾衣十八跌的功夫没有太多限制,要是想学我可以抽空教你,用来防身健体效果很不错。”
“那好,明天开始我每天早上抽出两小时来学武,到时候你可别嫌麻烦。”薛国强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恨不得立刻就学上几招。
“那可不行,明天我还要去澳门玩几天,一个礼拜后回来,到时候再教你练功。”
徐青摇头拒绝,对他而言这次澳门之行尤为重要,至于教薛国强功夫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
薛国强也没有多说什么,从电脑中退出一个光盘放在桌上:“这是最后一份视频,其它的已经全部删除了,要不这东西我拿回去给老爷瞧瞧,让他也欣赏一下好徒弟的英姿?”
徐青并没有伸手去拿,无所得摊手道:“行吧,说不定老爷一高兴还能让我少交点作品呢!”
薛国强入主江城以来表面上波澜不惊,背地里却是暗流汹涌,以市长柳成龙和常务副市长夏伯清等人为的原领导班对他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多方掣肘,尤其是在原公安局长魏海国被双规后柳成龙居然和几位常委统一了口径,让副局长柳万江直接坐上了代局长的位置,这一举动让身为一把手的薛国强很是窝火。
薛国强是个政治上很有主见的人,当初组织上让他担任江城市委书记就是看中了其过人的能力,江城体制中存在着很严重的弊端,有的官员甚至暗中为各种灰色势力提供庇护,形势非常严峻,就像一层迷雾笼罩住了天空,迫切需要一把利剑破开迷雾,还一个朗朗乾坤。.
正文]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赌怡情
? 导游小姐被这话噎了一下,她明显没料到团里还有这种极品,本来还有个小典故也被吞回了肚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妈阁是葡萄牙语的译音,就是澳门的意思。【叶*】【*】 ”
“葡萄牙人真他妹的不是玩意,把个好好的地名翻译得好像骂娘似的。”那爷们愤愤然道:“以后老就管葡萄牙叫妈壁了,两个地方加起来正好叫妈阁壁。”
汗!这都哪跟哪了?导游小姐脑门上冒出几条粗黑线,彻底被这货哽得翻起了白眼,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旅行社派来的车直接将所有人送到了位于路氹金光大道地段的威尼斯人大酒店,这座酒店足可称得上极尽奢华,里面拥有世界一流的各种配套设施,其中包括博彩、会展、购物、美食、休闲娱乐……置身其内好比进入了一个小型城镇一般。
此次东南亚赌王大赛就是在这里举行,倒是为徐青提供了近水楼台的便利,不过这酒店实在太大了,一个不小心还真有迷路的可能。
旅行社所定的房间用的是套餐,祝晓玲特意自行加价定下了一个皇室套房大床间,每天近两千块,还附带早餐,但徐青更中意大床。[ ~]
祝晓玲对澳门很熟,领着徐青到了房间,刚进房间这货就一把横抱起了熟女姐姐直接冲向了大床,两人如火般的热情迅燃起,身上的附赘像装了机括般弹开,在这异乡的大床上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
人上人忽而变作人下人,肉在肉中紧密相连,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化作汗水与呻吟,激情的释放没有年龄与界限,冲刺,撞击,原始而奔放,当热恋中的男女共处一室时就该如此,尤其是躺在同一张大床上。
良久,榨干了所有精力的男女相拥而眠,凌乱的床单上水渍斑斑,整个房间内飘荡着一股体液混合的味道。
第二天两人没有随团去观光游览,而是选择了自由活动,祝晓玲带着徐青到海鲜自助餐厅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然后又领着他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博彩大厅,或许是因为赌王大赛的关系,这间号称世界第一的赌场内人满为患,走廊两旁的赌桌上都围满了人,大家都想搏一搏连赢九把的好运气。【叶*】【*】
据不完全统计,澳门赌场每年要吞吐至少三千万名赌客,而赌博则有百分之五十的输赢几率,当然事实上百分之五十累计的次数多了一样能让你囊空如洗。
有人将赌博做了一个很形象的示范,两个大小相同的瓷碗,其中一个盛满清水,而另一个却空空如也,然后将清水倒入空碗中,一空一满交替反复,你会现碗中的清水在这循环的过程中渐渐减少,到最后两只碗中涓滴不存。
百分之五十的赢面让无数赌客趋之若鹜,最终无法自拔,试想一下如果吸毒只有百分之五十的上瘾几率,瘾君不但不会减少,反而在侥幸心理的驱使下会成百上千倍的增长。
博彩就是一个能满足人们内心深处投机心理的行当,欲|望本身无所谓对错,最主要是本身看待它的态度,某些追求无欲无求者,本身就已经有了欲|望,莫要太过沉沦其中就好。有人说赌不是病根,它只是人生观的并症。
祝晓玲和徐青在进入赌场前已经把手机寄存了,就连钱都是带的港币,还好徐青的身份证上虚了一岁,刚好满了十八岁,否则这哥们只能留在外面干瞪眼了。
“要不要玩几把?小赌怡情,别太沉迷了就好。”祝晓玲挽着徐青的胳膊,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徐青微笑着点了点头:“换一万块的筹码吧,我不论输赢也不会再加的。”
祝晓玲妩媚一笑,带着徐青去换了五十个面值两百的筹码,两人来到了一个玩骰的赌桌旁,徐青并没有急着下注,而是选择了观望。
结果这一看之下他立刻就决定了不玩骰,因为这里的骰根本不是用摇过再压的方式,而是选用的压过再摇骰的方式,压过之后荷官只需轻按一下启动钮,骰盒中的骰就会哗哗震动,然后电赌桌上就会自动显示㊣(4)出摇出的点数,不愧是百分之五十的赢面,纯粹靠蒙的。
这样的赌桌就算徐青有透视之眼也白搭,他根本无法预测将出的点数,只能拉着祝晓玲走到了一桌玩二十一点的赌桌旁,相比起骰来这种赌法赢钱才有把握,连赢九把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赌桌前共坐着五个人,正巧有一位赌客输光了面前的筹码起身离开,徐青笑眯眯的坐了上去,也不介意热凳。
二十一点玩法简单,对于徐青而言薄薄的牌盒根本无法阻止透视之眼,不用任何繁杂的计算,目光一扫之下一切了然于胸。
第一把在面前下注的小彩圈里放了个五个筹码,荷官过来两张牌,红心八和方片十,然而荷官自己则拿了一张草花十和一张红桃皮蛋,除非有人能拿到二十一点,否则必输无疑。
前四家爆了两家,另一位拿到了十九点,徐青上家坐的是一个至少四百斤以上的大胖,咋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座肉山,这家伙腰上的肥肉都从椅靠背缝隙中往外挤出了不少,而他拿的牌不大,才一对小四。
徐青已经看过了牌盒最上面的几张牌,只要这家伙不分牌自己就赢了,下一张牌是张黑桃k,十八点应该不会往下要牌了,接下来就是一张方片三,吃到就是二十一点。
胖果然要了一张,凑成了十八点,稍微犹豫了一下选择过。徐青面前是十八点牌,他微笑着要了一张,当方片三翻开时,胖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浮现出一抹懊悔之色。
荷官面无表情的翻开自己的牌,吃四家赔一家,而且赔的这家下注不大。徐青拿去了赢来的五个筹码,仍旧留一千块,眼神儿一闪望着身边的姐,似乎在说,瞧,哥会玩吧?.
正文]第一百八十二章 蛇袭人事件
? 祝晓玲身躯蓦然一颤,伸手揽住了徐青脖,踮起脚尖追逐着两片湿润的唇。【叶*】【*】 徐青的手掌很自然的伸入对方的衣襟,扣住两团软腻,一番撩拨之下自己某部分很没风度的硬了。
唇分,面红,祝晓玲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我们游泳去吧!”徐青心头一动,点了点头。
黑沙滩是澳门著名的天然海浴场,两人很快找到了换衣物和寄存私人物品的去处,顺便买了一套泳衣泳裤,牵着手向蔚蓝的大海跑了过去。
大海放开怀抱拥抱着投入它身体的所有生命,两人在浅水中相拥而立,祝晓玲用双腿缠住了徐青的腰肢,在海水的掩护和浮力的帮助下办起事来。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徐青一边力挺刺,嘴里还轻哼着一童谣,那感觉正是妙透了,真个是一浪接一浪,心随浪动,在海浪中喷,直入港湾。
良久,一对弄潮的人儿终于疲倦,回岸边换好了衣物准备乘车返回酒店,当两人路过那片茂密的松树林时,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纷乱焦急的呼救声。
“救命啊……”呼救的很明显是个女人,不,确切的说因该是几个女人才对,而且都是说普通话的,徐青和祝晓玲相视一眼,循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 )
终于眼尖的徐青现前面三名惊慌失措的少女,她们四周居然围着上百条浑身长满斑纹的繁花林蛇。
这种蛇有剧毒,一般生活在林木富裕的地方,喜欢攀爬捕食鸟类和蜥蜴等爬行动物,像这种上百条一起围攻人类的事情绝少生。
“姐,你在这里呆着,我过去救人。”徐青低声嘱咐了一句,反掌拍在了身旁一棵手臂粗的小松树上。
喀嚓!松树应声折断,徐青弯腰抄起树杆末端,快步冲了过去。蛇群也觉了身后的异动,扭过身来朝来人嘶嘶吐着信,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
徐青哪里顾得上这许多,挥动手中的松树好像扫帚般朝蛇群扫了过去,唰唰!茂密的松树枝叶将地上的毒蛇条条扫飞,小徐同学一身蛮力正好派上了用场,适时扮起了清道夫的角色。
唰唰唰……松树挟着呼呼风声疾扫动,连地面的上的泥土都被生生刮去了一层,上百条繁花林蛇好像扭动的垃圾般向左右飞去,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清洁溜溜。[ ~]
三名惊魂未定的少女被扬起的尘土喷了个灰头土脸,一时间居然呆在了原地,六只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眼前的清道夫。
“别愣着,还不快走?”
徐青手里拿起那棵松树,一声暴喝惊醒了三名少女,她们这才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撒腿朝祝晓玲所在的方向跑去。
徐青提着松树紧随其后,说来也怪,那些被扫开的毒蛇很快又从两面聚拢过来,紧追着三名少女不放。
蛇这种动物抗击打能力极强,扫几下根本不能给它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无奈之下徐青只能便扫边跑,尽量把冲上来的毒蛇扫往一个方向。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蛇会了狂似的追逐这三位少女,难不成是欺生么?
跑出松树林不远上就了大道,然而身后的毒蛇依旧穷追不舍,还好祝晓玲反应够快,及时拦住了一台出租,四个女人跌跌撞撞的爬上了车,徐青挥动已经光秃秃的松树猛扫了几下,把追到近前的十余条毒蛇扫飞,把树杆往地上一撂,翻身钻进了车里。
“快开车,去威尼斯人。”祝晓玲用标准的英语喊了一句,声音中有种难以掩饰的急促。
车轮飞转,迅把蛇群甩开,五人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麻痹的,真是邪门了,澳门的蛇真他妈猖狂……”徐青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忍不住低声骂开了。
上百条毒蛇,就算是玄境高手的他想想也有些后怕,这要是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哭都没地儿哭去。
“怪了,按理说平时这些蛇见了人应该躲开才对的。”祝晓玲对澳门相当熟悉,这种怪事前所未闻,今天却亲眼见识了一回。要知道澳门人吃蛇的历史由来已久,而且对蛇肉情有独钟,几乎有酒店食档的地方就有蛇吃,最出名的是蛇羹,还有什么炒蛇丝、酿蛇皮、清煲蛇汤、百花蛇脯、蛇丝炒面,吃法多样无一不足。
今天这一大群蛇要是落在其他人眼里,无异于一顿饕餮大餐,还是很美味的那种。
徐青转念一想,也感觉事有蹊跷,对身边的一位短少女问道:“那些蛇是怎么找上你们的?能说给我听么?”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们!谢谢!”短少女一张口就是获救感言,另外两名少女也如法炮制,将各种表达感激和谢意词汇一股脑儿洒在了徐青身上,其实她们全跑题了,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嘛!
“别谢了,其实我想问为什么蛇会围观你们。”
徐青没说错,一大群蛇围着她们又不咬,用围观来形容最恰当不过,还能调节一下气氛。
短少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着头说道:“我们三个本来是想去松树林那边……方便的,没想到就被蛇……围观了。”
“咕!”徐青咽了一口吐沫,两只眼睛瞪得像只暗夜中的猫头鹰,三个妞儿结伴方便,刚嘘嘘完还没提裤,徒然间现自己被一群蛇围观了?这事儿也未免太诡异了吧?
不对!这事情绝没有她说得那么简单,蛇属于冷血动物,还是卵生的多,没可能对三个㊣(5)妞儿那啥感兴趣,其中一定还有古怪。
徐青依次扫视三位少女,突然现最右边那个瓜脸穿米黄色短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你,穿黄衣服的,我有话问你。”徐青指了指瓜脸少女,对方肩头微微一颤,终于还是抬起了头:“叫我吗?”
“对,就是叫你,为什么蛇会围观你们,我想你应该可以给我个解释。”
徐青眯着眼望向少女,用透视之眼在她身上扫描了一遍,当他看到对方秋裤兜上时,嘴角往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正文]第一百八十六章 窃听风波
? 今天的牌局就此结束,剩下来的十八位胜出者明天会玩徐青最拿手的黑杰克,共分三桌,每桌六人,刚好达到了这种玩法的人数极限,同样时限两小时,以赢得泥码最多者为胜,剩下的三名赌王将用赢来的泥码参加最后的梭哈冠军赛,最终决定三千万归属。[ ~]
对于玩黑杰克徐青可说得上一点压力都没有,他有信心两个钟头可以打败所有对手,同时赢得一笔相当丰厚的赌本。
到那时血手赌魔也应该现身了,当然在他能顺利进入决赛的前提下。
徐青收好了泥码准备离场,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很有礼貌的拦了下来。
“先生,先恭喜您顺利进入半决赛,按规定您今晚必须在指定房间休息,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谢谢。”
中年男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起话来不卑不亢。
“还有这规矩?那要是我明天继续赢是不是还要去指定房间休息?”徐青眉头一皱,这规矩倒也合情合理,不过祝晓玲那里要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才行。[ ~]
中年男点头笑道:“是的,明天您要是能进决赛的话还要在指定房间休息一晚,到后天比赛结束就能带着奖金离开了。”
中年男又递上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比赛开始前徐青寄存的私人物品。
“带我去房间吧,一定要有电脑能上网的。”徐青接过袋打开,掏出手机准备拨号,转念一想又放了回去,这里打电话不合时宜,还是等到了房间后再说吧!
中年男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始在前面领路,至少穿过了三道有人把守的金属门,才到了一间客房门口,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像门神般分立两旁,腰间鼓囊囊的明显是揣着家伙。
打开房门,里面是一间豪华的套房,各种设备一应俱全,刚才说什么电脑之类的完全多余了。
“先生,您对房间还满意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能力所及范围内一定帮您办到。”中年男适时补充了一句:“就是您需要几个女人来暖床也是可以的。”
徐青望了一眼手中的塑料袋,微笑道:“我需要一顿丰盛的晚餐,还有十条活的无毒蛇,蛇的大小不重要,但记住一定要活的。( ·~ )”
中年男神情微微一愕,很快恢复了镇定:“您的要求我们一定照办,祝您愉快。”
晚餐就算不说也会有人送来,至于无毒蛇酒店里有现成的,比找几个女人来暖床容易办多了。
“谢谢,明天比赛前再来通知我好了。”徐青笑了笑,走到电脑桌旁打开了电脑,明天的比赛不重要,但梭哈的规则还需要从电脑中好好熟悉一下。
中年男识趣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徐青转头目光一扫,确定对方已经离开后才起身观察起整个房间来,他需要确认一下这里没装针孔摄像头啥的,他可不想自己的**落入别有用心的人眼中。
透视之眼好像扫描仪般在房间内扫视,连最不显眼的角落也不放过,居然真被他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现了一个摄像头,床头的灯饰上也有一个,最让他气恼的是浴室墙面砖下居然还藏着一个。
既然现了这种东西绝不能留,徐青很快把三个摄像头全部毁坏,然后一个电话拨给了祝晓玲。
这时祝晓玲已经回到了酒店房间,洗白白了在床上等着小情人,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电话。当她听到徐青说进入了半决赛时,心里更多的还是惊喜,如果这小能顺利夺下东南亚赌王的宝座那可真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同祝晓玲聊了一阵徐青又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然后坐在电脑旁搜索关于梭哈的规则和玩法。
梭哈又叫做沙蟹,是扑克牌中的王者,规则简单易懂,和众多赌片中一样,即五张牌组合比大小,先参赌各方一明一暗两张扑克牌,明牌面大的叫注,各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牌面和底牌选择跟、弃牌、加注和梭哈,是一种考验运气和心理素质的玩法。
真正的梭哈高手甚至能从对手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判断出其底牌的大小,善于观察,细心观察是每一个赌术高手因具备的基本素质,梭哈无疑是一种最紧张刺激的纸牌玩法。
徐青看了一小会就掌握了梭哈的玩牌要领,还找了个赌神的老片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这时门铃嘀咚一响。
“进来,门没关。”
推门进来的是一名面容清秀的服务生,他推着餐车进了房间,徐青见到餐车下隔还有个方形铁丝笼,里面关着十条活蛇,没有三角头的,全部是无毒蛇。
“蛇放这里好了,吃的进餐厅,东西明天送早餐的时候再来收好了。”
徐青头也不回的吩咐了一声,又开始看赌片,还别说这老片看起来真韵味,他甚至想后天玩梭哈的时候弄几块巧克力嚼着,想想还是算了,省得别人说他模仿。
服务生很快摆放完毕,又推车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徐青伸了个懒腰,掏出根烟点上,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向门口,然后又走进餐厅逛了一圈,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
“麻痹的,碟下面都装这玩意,吃饱了撑的……”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当他把视线转移到装蛇的铁丝笼上时,眼中闪出两点寒芒,一个箭步冲上前,㊣(5)伸手从铁笼底步抠下来一颗指甲盖大的窃听器。
把两颗窃听器放在掌中,放轻了步走到房门前,呼一下猛的拉开了房门,门外站着那位刚出去不久的服务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跳,下意识的把头一低就想转身。
徐青冷冷一笑,伸手扣住了服务生脸颊,一巴掌拍在对方嘴上,两颗窃听器哧溜滑进这货嘴里,居然顺着喉管落进肚里。
“告诉让你装窃听器的家伙,再有下次别怪我手黑。”徐青恶狠狠的警告了一句,把那位惊慌失措的服务生往前一推,啪一声关上了房门,还反锁上了。.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 赌坛传奇
? 徐青用意念引导着眼球中的金气进入丹田,很顺利就和原有的正阳气融成了一片,这可让他乐坏了,照这样的情形看来,如果能得到赌场中奉送的那枚佛门内丹的话,说不定回去后很快就能突破地境,等师傅王天罡回来不知道是怎样一番情景。[ ~]
徐青自习武以来对突破境界看得并不重,知道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事情,强求不得,但现在内心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更强大的力量触手可及,他一定要突破地境,天境并不遥远。
家里还有一枚般若舍利,如果再加上赌场中的那枚,双管齐下,何愁地境不达?徐青兴奋莫名,情不自禁的坐在床上呵呵傻乐起来。
嘀咚!门铃一声脆响,徐青目光一扫,现门外站着的是那位叫狄逆的唐装老人,手里还提着一袋筹码。
“咦!大半夜的他跑来做什么?门口的守卫?!”刚想到这个问题,视线已经找到了答案,两名穿黑西装的守卫泥塑木雕般呆立在离大门不到一米的走廊上,有一个手掌还保持着往后腰掏的姿势。
点穴!徐青脑海中闪出一个词儿,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叫狄逆的老人绝对是个高手,难道他真是血手赌魔?拎一袋筹码又是什么意思?
太多疑问在徐青心中萦绕,他从床上弹身而起,放轻脚步走到了门旁,犹豫了一下伸手拉开了房门。( ·~ )
像狄逆这种程度的武者一张木板门形同虚设,还是光棍些大家面对面摊开了说的好,大不了撸膀打一场。
四目相对,徐青双掌卯足了劲,只要现情况不对便先下手为强。
“小朋友,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么?”狄逆眯眼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筹码袋。
徐青勉强一笑,侧身让到了一旁:“老前辈请进,我帮你泡杯热茶。”
狄逆抚须一笑,拎着袋径直走到书桌旁坐下,把筹码袋随手放在了桌上。徐青弄不懂这老头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满心忐忑的泡了杯热茶过来,反正茶叶热水都是现成的,也不用特意去张罗。
狄逆端起茶抿了一口道:“小朋友不必紧张,老夫深夜造访并无恶意,不过是想成人之美而已。”
徐青心里很是纳闷,大半夜的你跑来把守门的家伙点了穴,拎着袋筹码说什么成人之美,难道睡不着想找我赌几把催眠吗?
“老前辈,你的话我不明白。( ·~ )”
徐青搬了张椅坐在老人对面,双掌平放在膝盖上,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就别怪他不懂尊老爱幼了。
狄逆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徐青,笑道:“小朋友知道老夫的化名么?”
徐青眉梢一动,点头道:“老前辈叫狄逆对吧!”姓狄已经够特别了,还加上个逆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名。
狄逆微笑道:“你还记得腾冲一场豪赌,大胜小徒叶无道之事么?”
徐青心头一跳,脸上浮起一抹惊色,颤呼道:“您是赌神高顺?”这小赌片看多了,一张口就给老人封了神。
狄逆,如果取谐音为低、逆,这两个字的反义正巧就是高和顺,对方已经坦然承认是冷面鬼手叶无道的师傅,除了那位声名赫赫的赌坛传奇还能有谁?
老人微笑道:“老夫就是高顺,却不敢妄称什么赌神,论赌术论心智你都比小徒强胜太多,他输得实在不冤啊!”
徐青笑了笑道:“没办法,给朋友帮忙,赶鸭上架才去赌了一回,我这人心机不重,小聪明还有那么一点。”
高顺淡淡的说道:“小朋友不必谦虚,今天打小鬼那一巴掌为何?离牌局结束还有半小时就收手旁观又是为何?这份心智当今世界赌坛又有几人能及?”
徐青心头狂震,这老爷果然厉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没能瞒过他的眼睛,如果真和他对赌的话胜负难料啊!
“老前辈果然厉害,小佩服。”徐青离座起身,真心诚意的向高顺鞠了一躬。
高顺脸上露出一抹赞许之色,坐直了身坦然受了一礼,然后一伸手,掌中已经多了一副没开封的崭新扑克。
“来,我们玩两把沙蟹,五局三胜如何?”
高顺拇指甲在牌盒顶端一划,上面的塑料薄膜顿时脱落,他熟练的抽出扑克五指一推变成了一个扇形,捏出大小王随手丢在了书桌上。
徐青苦笑道:“老前辈,您这样做不厚道吧?嘴上说成人之美,又说要玩什么五局三胜,我这点本钱还是留到明天再赌好了。”
这世上只有强|奸没有必赌,徐青犯不着在这种情况下和高顺赌,要是输光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高顺随便洗了两下牌,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论输赢桌上的筹码都给你,还奉送你一套点穴的功夫,玩不玩随便你。”
白送筹码,还奉送一套点穴的功夫?还真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老头闷葫芦里到底是买的什么药呢?徐青可不认为是自己人品爆,人家堂堂赌坛传奇会死皮赖脸的跑来送馅饼。
徐青犹豫了一下说道:“玩可以,不过我来洗牌。”
“行,洗牌牌都随你,我正好乐得清闲。”高顺直接把牌放在桌上,摆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徐青拿牌随便洗了两下,手法并没有什么出奇,然后了两张底牌,又了两张明牌。
高顺拿到了一张黑桃九,而徐青拿到了一㊣(5)张红桃皮蛋,牌面大的叫下注金额。
“一块钱。”徐青象征性的报出了一个数字,“我跟!”高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张口就跟。
徐青下去第二张明牌,运气不错居然拿了个方块a。高顺第二张明牌是张草花七,毫无疑问又是a下注。
“两块钱。”徐青当然知道这局继续牌下去高顺必输无疑,他能拿上两对,对方到最后一张牌也只能拿对小五。
“我放弃。”高顺把底牌翻开丢在桌上,很光棍的选择了放弃,仿佛他已经猜到了这一局胜负,提前放弃还能节省时间。.
正文]第一百九十五章 威逼利诱
? 咦!怎么会是他?徐青看清楚了那张人脸,而且还有些熟悉,因为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看别墅小区大门的保安。[ ~]
心中有了分数,徐青拿着匕起身道:“老师,我有事先离开一会,这东西我拿走了。”
薛老点头道:“为人处事如琢器,心中有方寸琢器亦有灵,去吧!”
徐青心头一动,老师这是在提醒我办事儿要细心谨慎呢,于是应了一声,告辞离开。他并没有走远,一溜小跑来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亭。
正巧那位保安当班,见到徐青过来愣了一愣随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徐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么?”小区内的住户经常找物业和保安帮忙,办完了事儿说不定还会给些报酬,像这种守别墅区的保安更吃香,有时候开开门都能得到些小费。
徐青笑了笑,摸出根烟递了过去:“还别说真有事儿让你帮忙,先抽根烟咱们慢慢聊。”
保安接过烟来点上:“徐少有啥事尽管说,只要我樊纲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
徐青很满意的笑了笑道:“好,我就喜欢爽快人,你在这干保安每月工资多少?”
樊纲笑道:“一千八,如果运气好打点零工也能混上个两千四五。”他指的打零工无非是给住户们帮帮忙啥的。
徐青从兜里摸出两刀崭新的钞票拍了拍道:“我让你帮忙也不亏,这里两万块,我这人习惯先给钱后吃面。”
说完直接把两刀钞票丢给了樊纲,这厮双眼蓦然一亮,手中的钞票还散着清新的油墨味儿,让他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
“徐少,有啥事您就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我樊纲都给您办了。”两万大洋相当于他一年的工资,就是让他干上三天三夜的体力活也值了。
“这事儿有点特别,你带了身份证么?先拿来给我瞧瞧。”徐青笑眯眯的从窗口把手伸了进去。
樊纲听到对方要看身份证呆了一呆,然后迅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身份证递了过去,两万块都到手了,看个身份证也没啥。
徐青拿着身份证瞟了一眼,然后揣进了口袋,目光左右一扫,确定没人后闪身进了保安亭,摸出一把铮亮的匕啪一声拍在了桌上。【叶*】【*】
樊纲神色一变道:“徐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青冷冷一笑道:“三封恐吓信,最后一封还用这玩意戳到了六号别墅门框上,你能啊!”
樊纲眼神一阵慌乱,结巴道:“你……别……乱说。”
徐青上前一步,双目炯炯瞪住对方眸道:“你知道别墅里住的是谁?市委书记薛国强和他老,你丢过去第一封恐吓信后人家就装了摄像头,戳匕那会你嘴里还叼着根希尔顿烟对吧?”
樊纲顿时呆住了,手中的钞票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市委书记住在六号别墅,自己竟然还敢往人家门框上戳刀,这不是削尖了腚进班房,想把牢底坐穿么?
想到这里樊纲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散落一地的钞票连看也不去看一眼了。
徐青似笑非笑的望着对方,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告诉我谁让你送恐吓信的,钱还是给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就当翻过去一页书,第二,洗干净八月十五,等着坐牢。”
樊纲心头一跳,豆大的汗珠顺着双颊滚滚落下,望了一眼地上的钞票,咬牙道:“你说真的?”
徐青点了根烟,慢抽了一口道:“你可以选择不信,或者打个电话问问高明阳,六号别墅住的是谁。”
樊纲咬牙切齿道:“妈的傅东来,我就收了他一台烂苹果电脑,这王八蛋根本没说市委书记住在六号别墅,坑爹的杂碎。”
徐青也不说话,耐心望着樊纲骂娘,看样这傻B真不知道薛国强的身份,才会为了一台电脑把恐吓信戳到六号别墅门框上。
“谁是傅东来?”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不带任何波动,把樊纲激动的情绪倏然压了下来,这货咬牙道:“㊣(4)外商俱乐部的保安队长,和我是同乡,四天前就是他找到了我,说什么六号别墅的住户欠了场里的高利贷,放完了三封信就没我什么事了……”
徐青淡然一笑道:“保安队长管收高利贷?你当我傻啊!”
外商俱乐部放高利贷的是叫佛哥的家伙,这点他早就知道了,现在扯出个保安队长算哪根葱呢?
樊纲神情一苦道:“徐少,傅东来和傅东升是两兄弟,老哥傅东升绰号佛哥,是专在俱乐部地下赌场放数的,傅东来手下有一帮混,平时专帮着老哥收数,我说的句句是大实话,要骗您不得好死成了吧!”
徐青眉头一皱道:“佛哥姓傅?这倒也说得过去,现在你想脱身只有一个办法,找个借口把傅东来约出来,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行,我马上打电话约他出来,为台破电脑蹲两年不值。”樊纲拿出手机,刚准备拨号,突然间又停了下来,抬头望了一眼徐青道:“徐少,咱们可说好了,人约出来就没我什么事了?”
徐青拍了拍樊纲肩膀道:“我喜欢爽快,人约出来钱还是你的,这事就与你无关了。”话锋突然一寒:“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敢玩什么幺蛾,看看这个!”
噗!一柄寒光霍闪的短剑突兀间出现在了徐青手中,手起剑落,喀嚓一声剁在了桌上,那把匕像枯枝般被截为两段,连桌面也被剁穿了。
樊纲浑身一颤,他怎么也想不到平素笑容可掬的徐少居然有如此狠辣的一面,望着断成两截的匕不由得缩了缩脖,这玩意是傅东来给的,可是纯钢的,这一剑要是剁在脖上,咳咳!这厮头皮一阵麻,张嘴出一连串激烈的咳嗽。
“打电话吧,我在外面等。”徐青收剑归鞘,侧身走出了保安亭,他要是还呆里面,这货打电话肯定会出纰漏。.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 傅东来之死
? “唔!又涨了?”薛老双眼一眯,凑上前来浇水洗净切面,果然见到白雾中透出隐隐绿意,心情也随之激动起来。[ ~]
嗤嗤!徐青解石的手法日趋娴熟,每一刀下去均恰到好处,不到一小时工夫一块水头极佳的金丝种翡翠被完整的掏了出来。
这块翡翠至少有两公斤重,托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些份量,薛老打量了一下翡翠,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地下室的毛料,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青,你这里的毛料不会是大多数都有翡翠吧!”
薛老终于想到了一个极不愿承认的事实,这小所选的毛料解出翡翠的几率高得离谱,至少达到了九成,联想到以往的种种,薛老心里认定这一切并不是光靠运气那么简单。
徐青心头一跳,低头沉思了一下,正色道:“老师,你相信这世上有异能么?”
薛老呆了一呆,点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并不意味着它就不存在的。”
徐青摸了摸手中的翡翠,低声道:“其实我的双眼拥有一些特殊能力,比如说能看透毛料。( ·~ )”
“什么?”薛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老眼紧盯着徐青的脸颊,那模样就像看到了一只怪兽。
徐青苦笑道:“您是我最敬重的老师,我不想瞒您。在腾冲时我就能看透五十公分左右的毛料内部,里面有没有翡翠一目了然,我之所以选择习武就是想拥有些自保的能力而已。”
薛老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有兴奋、有惊喜、有欣慰……最后全汇成了一抹浓浓的笑意。
“好小,这次你给我的惊喜还真不小呢!还好我没有心脏病什么的。”薛老上前拍了拍徐青肩膀,低声问道:“这事儿还有多少人知道?”
“就告诉了您一个,我自己也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现的,从腾冲回来后想想都觉得后怕,因为这种能力太匪夷所思了。”徐青很老实的回答道。
薛老低声道:“放心吧,老头当得起你这份信任。”徐青释然道:“其实这秘密憋在心里够难受的,说出来反倒舒坦了。”
“走吧,今晚让我也尝尝你家保姆的手艺,吃完饭看你雕物件。【叶*】【*】”
师徒俩出了地下室进了屋,胖墩双耳一竖,呼哨一声窜了过来,徐青弯腰一把抱起了爱犬,伸手轻轻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大头。
沙上的秦冰起身离座,微笑道:“薛老师来了,您请坐。”她对于徐青的两位师傅还是相当尊重的。
薛老笑着打了个招呼,走到沙前坐下,徐青殷勤的跑去泡茶,瞎翻了一阵却连茶叶都找不到,多亏曾嫂过来帮忙才算是泡了一壶好茶。
很快曾嫂就张罗齐了一桌饭菜,徐青去开了瓶好酒,陪薛老小酌两杯。
席间,秦冰问起了他去澳门的见闻,徐青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那块赌王徽章放在了桌上。
韩雪眼疾手快,一把拿起凑到眼前一看,兴奋的叫道:“哇塞!东南亚赌王徽章!这东西是纪念品吗?”
“咦!怎么背面还有你的名字……”
徐青抿了口小酒道:“很简单,因为我就是东南亚赌王。”
“切!你就吹吧,就你这样还赌王,路边摊花五块钱买的吧。”韩雪不屑的撇了撇嘴,把徽章随手撂在桌上。
秦冰拿过徽章瞧了一眼,又丢在桌上道:“钢的吧,沉甸甸的。”薛老也有些好奇,伸手抓过那枚徽章打量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瞟了徐青一眼道:“白金赌王徽章,澳门之行赚了个盆满钵满吧?”
徐青竖了个大拇指道:“还是老师见多识广,这次去澳门其实也没赚多少,开间珠宝玉器店还是有的。”
其实赌王大赛的奖金早就入了祝晓玲口袋,这两千万欧元还是高顺给的报酬,再加上从赌场中赢的,零零总总也有几千万,开家珠宝店绰绰有余。
薛老把徽章往桌上一放,正色道:“小赌怡情,切不可沉迷其中了。”
徐青笑道:“㊣(4)我本来只想领略一下赌场的气氛,没想到稀里糊涂就成了赌王,打牌太累,还不如赌石过瘾。”
师徒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共知的小秘密让他们有了某种默契。
吃过晚饭让曾嫂帮薛老收拾妥了一间客房,师徒俩研究了一下琢玉的技巧,徐青献宝似的捧出两块羊脂白玉送给了老师,良徒美玉皆得,薛老笑得合不拢嘴,直夸徐青孝顺。
第二天两师徒在房间内雕了一整天玉器,吃过晚饭,徐青接到了任兵打来的电话,这家伙也查到了恐吓信的来源,不过却晚了一步。
今夜,月黑风疾,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江城天空中笼罩的愁云被一道炽亮的闪电划破,顷刻间雷声隆隆,暴风雨在雷霆中酝酿。
师徒俩人坐在客厅的沙上,徐青现薛老脸色一片凝重,不想也知道这位老人在担心儿的安危。
“老师,要不我出去瞧瞧,说不定能帮上点忙。”徐青紧了紧腰上的皮鞘,就想起身。
薛老摆了摆手道:“等警笛响过再去,现在还不到时候……”
呯!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徐青从沙上弹身而起,躬身往虚掩的大门口窜去,那度活脱脱一只矫健的狸猫。
“注意安全!”薛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风中飘散。
出了门徐青将正阳气灌注脚底,几个飞窜到了六号别墅围墙外,里面灯火辉煌,依稀传出阵阵嘈杂人声,目光穿墙而过里面的情景尽收眼底。
六名带黑头套的家伙正被十余名手持钢枪的军装团团围住,乖乖的抱着头蹲在原地,地上还仰躺着一个带黑头罩的家伙,胸口处渗出大片鲜血,已经死透了,透过对方面罩,徐青看清楚了死者的脸,正是昨天在茶餐厅见过一面的傅东来,他手上还紧握着一支**,可惜手指却僵硬了。.
正文]第二百零三章 险胜
? 蓬蓬蓬——灼热的气劲与空气摩擦,竟出一连串巨锤击打在布袋上的闷响,以力破巧,霸气横秋。[ ~] 徐青已经打定了主意,拼着被踢上两脚也要给对方一记狠的。
周瞎仍旧保持着倒立的姿势连续踢腿,为的就是让徐青打出真火,他每踢出几脚就会迅移动位置,轻巧的避过对方掌力,一个目不见物的瞎能使出这等妙招可算是匪夷所思了。
徐青最擅长沾衣十八跌和正阳掌,偏偏周瞎对这两种功夫了解至深,无论是位置变换和踢腿的度都比徐青要快上一步,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噗噗!两记连环踢正中徐青后腰,踢得他闷哼一声弯了下去,腰际火燎一般刺痛,紧接着一记凌厉的鞭腿照落下,猎猎劲风刮得人头皮一麻。
大骇之下,徐青就地一滚,堪堪避开腿劲,只听得啪嚓一声浊响,转头望去,周瞎左脚掌深深没入泥中,人也随之站了起来,面对徐青嘴角浮起一抹淡笑,低声道:“你拦不住我!”
徐青强忍着腰间的剧痛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个小瓶儿咬开瓶塞倒了颗药丸入口压在舌底,双掌一摆道:“再打过!”
周瞎苦笑道:“何必呢,薛国强与你非亲非故。【叶*】【*】”
徐青惨然笑道:“他老头是我师父,您要动他除非我死。”
周瞎面色一凛道:“那好,今日老瞎便废了你的正阳功,至多等王天罡回来再还他一臂就是。”
徐青听到这句话感觉有些不寒而栗,这老瞎居然想用一条膀换他一身功夫,简直混账。想到这里心头一阵火起,冷声道:“老瞎,你以为自己的胳膊很值钱么?不是老往脸上贴金,你今天要是废了我,等王老头突破地境回来你和柳家只有一个下场,鸡、犬、不、留……”
最后四个字从牙缝中一个个往外蹦出,带着一股浓重的杀意,宛如四柄尖刀刺入周瞎胸膛。
嗤!徐青反手从腰间拔出龙渊短剑,合齿嚼碎了口中的药丸,一股微苦的凉意顺着喉管流入腹中,整个人精神徒然一振,要拼命了,怕有鸟用。
周瞎脸颊上的线肉剧烈抽动了几下,心中徒然生出一股寒意,王天罡睚眦必报的性他很早以前就领教过,废了这小势必要承受王天罡的怒火,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置身事外……
“是非不明的周瞎,有种你就过来废老,老要是皱一皱眉就不是个爷们!”徐青手持短剑小心戒备着,嘴上却半点也不含糊。[ ~]
周瞎脚尖一挑,将身边的鱼竿纳入掌中,手腕抖动,一点银光疾射徐青面门。
徐青双瞳一缩,挥剑反掠,同时把头一偏,嗤!青光闪过,鱼线被削断,那枚锐利的鱼钩贴着面颊划过,一阵微微的刺痛传来,脸庞上多了一道血痕。
周瞎的一再挑衅成功激怒了徐青,他脚下一动,身如猎豹般窜出,龙渊短剑一横照着周瞎胸口划去。
周瞎似乎感觉到了对方无尽的杀意,眉梢微动,手中的鱼竿如长鞭般一抖,弹性十足的末梢弯出个弧度,向迎面而来的徐青抽了过去。
喀喀喀!
龙渊剑左右挥动,鱼竿瞬间断成了几截,徐青脚踏鬼影步,身形连闪,眨眼间就到了周瞎身前,上前就是一剑横扫,没有半点犹豫。
周瞎上身往后一弯,避过剑锋,脚尖连环踢出,啪!一脚踢中了徐青握剑的手腕,龙渊短剑脱手而飞,落在了不远处的河滩上,脚尖一旋,啪啪!两脚重重踢在了肩头,徐青一咬牙拼着肩部受了两脚,食指一弯,点在了对方脚踝悬钟穴上。
周瞎突然感觉脚踝一麻,身不由自主的往左一偏,紧接着徐青运指连点,承山、委中、伏兔、血海……哎呀!周瞎痛呼一声,侧身倒地,半边身麻木不仁,再也没了知觉。
一股腥气涌上喉头,徐青咕咚一声把逆冲而上的鲜血咽了下去,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脑中嗡然一响,无力的坐在了泥泞的地上,双眼始终紧盯着周瞎㊣(4),刚才那两脚着实不轻,只怕已经受了内伤。
“好一招鬼谷点穴手,老瞎输得不冤。”周瞎勉强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尽是苦涩,他怎么也没料到这小居然学会了鬼谷点穴手,恰恰这门奇功正是他最擅长腿法的克星,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徐青懒得搭理这老货,用衣袖抹了一把嘴唇,勉强站起了身,踉踉跄跄走到不远处捡起了龙渊短剑,然后步履蹒跚的朝原路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马路旁拦了台的士坐上去,好心的司机大哥一脸担心的问道:“哥们,被人劫了吧?要不要帮你报警?”
徐青掏出皮夹用颤抖的指尖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计价器旁,低声道:“送我去市政fǔ,找……薛国强……”说完脑海中一阵眩晕,昏昏沉沉闭上了双眼。
当徐青醒转时,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磨细细碾压过一样,动一动都会散架似的,勉强挪动一下脑袋,肩膀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醒了!徐少醒了……”阎秘书一声大叫,在一旁抽烟的薛国强立刻赶了过来,焦急问道:“快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徐青喉咙里一阵干涩,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沙哑的吐出两个字来:“柳家……”
薛国强心如雷摄,脸上的表情顿时凝滞,左肩骨裂、全身上下共有二十来处严重瘀伤,还有那件满是鞋印的休闲装,他现在总算明白了当初徐青的担忧,柳家背后的确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
“水!”徐青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阎秘书连忙拿来了一瓶矿泉水,揭开瓶盖顺着他干涸的嘴唇慢慢倾倒。.
正文]第二百零七章 玄功克重疾
? 徐青眉头微蹙,他自然知道虎是谁,犹豫了一下哦了声算是答应,挂上电话起身向门口走去。( ·~ )
出了门就看到那个叫虎的少年正低头站在别墅门前,见到徐青出来眼神中闪出一丝怨恨之色,但随后又被水雾掩盖了。
徐青站在虎对面,淡然道:“周瞎叫你来找我?”
虎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是,是我自己来的。”徐青没有接话,似乎在等待下文。
虎咬了咬牙,双膝一曲跪在了徐青面前,哀声道:“我求你帮师父解穴,要不然他的腿……”两行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滑落,少年呜呜低咽起来。
鬼谷点穴手不同于一般点穴功夫,它最独特的地方就是能瞬间将施术者自身所练的气劲渗入对手穴位,从而阻塞住血脉运行,如果对手想通过外力将穴位冲开除非自身气劲比施术者浑厚十倍以上。
周瞎只是玄境巅峰武者,自然没办法强行冲开穴道,只能无奈的感觉着左腿肌肉日渐萎缩,他明白要想保住这条腿除非徐青肯来解开穴道,不过这种几率无疑是渺茫的,作为一个武者,他也有着自己的坚持,绝不会为了一条老腿去低声下求人。
柳家人找来了不少名医国手,结果中西医看过之后得出了一致结论,高位截肢。
周瞎最擅长腿法,瞎了双眼还能以耳代目,如果连腿都被截去一条恐怕就真的行将就木了。最伤心的还是虎,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师父变成这幅模样,旁敲侧击得知了救师父的办法后,他便义无反顾的跑来求人了。
徐青冷冷一笑道:“断一条腿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起码不用再为柳家蹦跶,你走吧,这事我不管。”
以德报怨?徐青自问没那么高尚,在水库那一战已经彻底颠覆了周瞎在他心目中的长者形象,落到这样的下场纯粹是咎由自取,他还没傻到给拔了牙的老虎装假牙的地步。[ ~]
“徐青大哥,我求你了!”虎跪在地上大声悲呼,膝盖拖动了两下手一伸抱住了徐青小腿。
徐青淡然一笑道:“想救周瞎只有一个办法,不过你先把手松开。”
虎一听赶紧松开了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眼泪。徐青点了根烟,慢的说道:“保住周瞎老腿的办法只有一个,以腿换腿,愿意的话我就救他。”
之所以想出这个法无非是想叫虎的少年知难而退,像这样纠缠不休的还真是麻烦。
“你的意思是用我的腿来换我师父的?”虎脸色一变,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徐青淡笑着点了点头,只见虎一咬牙道:“行,换了。”略显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决然的表情,没有半点犹豫。
“你真愿意换?”徐青没想到这小如此硬气,神情微微一愕。
虎一点头道:“换,不就是一条腿么,现在就跟我去帮师父解穴,完事了我自己砍条腿给你就是。”
徐青摸了摸鼻道:“那走吧,新腿换老腿说起来我还赚了。”
虎站起身,大步向小区门口走去,走着走着还时不时会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腿,眼神中带着一抹浓浓的不舍。
出了小区门,有一台银色大奔停在门口,虎上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徐青弹飞手中的烟头,也跟着上了车。
让徐青有些意外的是开车的居然是个祸水级别的大美女,肌肤白如羊脂,一张尖削的瓜脸上点缀着精致的五官,瑶鼻凤目樱桃嘴,柳叶眉毛弯入鬓,简直就是一个画中人儿。( ·~ )唯一让人有些不爽的是她实在太冷了,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从头至尾都没正眼看过小徐同学,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车开出去不到五百米,徐青手机又响了,是唐国斌打来的,接通后讲了两句,脸色倏然一变。
“司机,去中心医院。”
开车的美女连头也没回,反倒是虎转过头来,诧异的问道:“徐青大哥,咱们不是去帮师父解穴么?”
徐青没好气的说道:“先去中心医院,周瞎一时半会的死不了。”
虎咬了咬唇,对身旁的美女说道:“姐,先去中心医院吧。”
唔!原来这祸水是虎大姐,难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柳家都怂了,拽个毛线……徐青心头一动,对美女司机玲珑的背影撇了撇嘴。
嗤!车在十字路口一个漂移掉头,朝中心医院方向疾驰而去。只花了不到一刻钟光景就停在了住院部门口。
徐青下了车,火急火燎的朝住院大楼行去,虎快步跟上,两人进了电梯直上十二层。刚才唐国斌在电话里说,他老头唐庆生在开会时突然晕倒,现在正躺在肿瘤科病床上。
到了病房门口见到了阿罗阿豹两个,徐青回头对虎说道:“你小在外面等着,办完事了我自己会出来。”说完向门口的两位一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跑进特护病房见唐国斌正一脸焦急的守在病床旁,病床上躺着双目紧闭的唐庆生,脸色苍白,嘴唇却有些乌,看这模样病得不轻。
病来如山倒,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唐庆生很轻易就被无情的病魔击垮,现在只能无奈的躺在病床上。
两名白大褂医生正耐心劝说着唐国斌,让他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徐青推门进来正好打断了他们。
“唐哥,大伯是什么病?”徐青上前就问,直接把两位医生晾在一旁。
唐国斌神色黯然道:“脑肿瘤,他们说现在已经到了必须开刀治疗的地步。”
“肿瘤!”徐青神色一变,脑袋里长肿瘤,一听就知道相当严重,没想到唐庆生居然会得这种病。
“唐少爷,这种病就算是古教授来了也只能选择开颅摘除,用伽马刀治疗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一位头花白的中年医生又开始鼓说唐国斌同意开刀,因为唐庆生现在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手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唐国斌摇了摇头道:“我还是想等古教授来了再做决定,麻烦你们先等一等。”
徐青眉头紧拧,走到病床前默默的望着唐庆生苍白的脸,昨天还兴致勃勃的参加珠宝行开业仪式,今天却生命垂危躺在了病床上,人生世事难料,祸福只在旦夕。
“非得要开刀么?”徐青随口问了一声,目光慢慢从唐庆生面颊上往头部移动,他想看看那颗肿瘤到底是个什么样。
“肿瘤已经恶化,开刀是唯一的治疗办法。”
中年医生正色的答了一句,作为中心医院资深的肿瘤专家他说话还是带着一定的权威性的。
“你们确定不能用中医治疗?”徐青问话时连头也没回,他正用透视之眼在唐庆生颅脑内寻找那颗肿瘤。
“目前来看中医治疗已经不适合了,病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中年医生态度很坚决,回答得干净利落。
“唐哥,把大伯照的片拿来给我瞧瞧。”徐青现在唐庆生大脑底部有个马鞍状的小窝,上面有个形似黄豆大的‘肿瘤’,但他又不敢确认,只有问唐国斌要x光片来确认一下。
那个中年医生递过来一张片,还指着脑部上方一个圆形阴影道:“这个就是肿瘤,直径达到了六公分左右……”
徐青大奇,指着片上的那个黄豆大小的物体,道:“这个位置有个小肿瘤,叫什么?”
医生笑道:“这个位置叫垂体窝,里面是脑垂体。”
徐青哦了一声,然后照着光片上的位置透视过去,果然见到一个被网状神经包裹住的肿瘤,里面依稀可见有浑浊的液体流转,这东西正压迫着几条三叉神经,外面的膜壁已经有些透明了,似乎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徐青收回了视线,对医生说道:“能不能不开颅将肿瘤剥离,然后完整的由鼻孔或口腔导出来呢?”
中年医生似笑非笑的望着他道:“理论上可以,实际上却不可能做到。”他已经确定这小是个纯外行,这种荒谬的事情都能说出口来。
徐青犹豫了半晌,双目徒然一亮,拉着唐国斌的㊣(7)手正色道:“唐哥,你信不信我?”
唐国斌不知道这的什么意思,点头道:“咱们是兄弟,我当然信你。”
徐青一咬牙,好像做出了某种决定,沉声道:“让他们全出去,给我半个小时,你就在旁边看着。”
唐国斌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对着那两位医生喊道:“请你们两位先出去,半个小时之后再进来。”
两位医生面面相觑,中年医生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不料唐国斌双眼一鼓,沉声喝道:“请你们马上出去。”
两位医生眼神儿挣扎了一下,低头走了出去,正巧和满头大汗的古教授撞了个对面,古教授眉头一皱,侧身走进了病房。
“唐哥,把门关上,吩咐阿罗阿豹,半小时内不准任何人进入病房。”徐青面色一肃,毫不客气的坐到了病床旁。.
正文]第二百一十一章 玉中乾坤
? 囧字脸老头面无表情的在摊档上瞟了一眼,快步朝徐青的背影赶了过去。[]
徐青走到一个地摊前停住了脚步,弯腰蹲了下来:“花婆婆,还记得我吗?”
这地摊是花婆的,不过她今天似乎精神不太好,正低着头想事儿,以至于徐青到了跟前才反应过来。
花婆揉了揉眼睛,勉强一笑道:“原来是你啊!今天怎么得闲来古玩街的?”对这位好心肠的小伙她还是印象深刻的。
徐青咧嘴一笑道:“来淘点物件,顺便来看看您。”
花婆笑道:“有心了,你瞧瞧婆婆这摊上有什么合意的物件,全算你进价就好。”
摊位上摆的都是些不太起眼的老物件,徐青随便扫了一眼,并没见到有附着气体的物件,不过有两个大肚青花瓷梅瓶看上去有那么点意思,随手一点道:“婆婆,这俩瓶怎么卖?”
花婆竖了个大拇指道:“小伙,你眼真贼,道光年的青花瓷瓶,我这里最好的就这两物件了,你要喜欢每个算千五拿去。”
徐青笑着拿起一个敲了敲道:“您原本准备卖多少一个的?”
花婆唇角一动道:“四千一对,这东西散卖了不好看。[]”
“道光时期的梅瓶,三千一对不贵。”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徐青不看也知道囧字脸老头过来了。
徐青从口袋里摸出一刀钞票,点也不点分出多一半递给了花婆,淡然道:“婆婆,这个您收着,这东西我真喜欢,麻烦帮我装起来。”
花婆手里捏着一叠钞票,心里挣扎了一下,她现在的确很需要钱,两只梅瓶进价两千八,卖三千已经是小赚了一点,不过这叠钱真多了。
“小伙,这钱多了,婆婆不能要。”花婆艰难的说了句,用满是皱皮的手指点起了钱,想把多的那些还给徐青。
“婆婆,您尽管收下,在我而言瓶值这个价。”徐青摆手止住了花婆的动作道:“您要是退钱这东西我就不能要了。”
花婆一咬唇道:“行,婆婆给你装起来。”
身后的老头再也没有出声,碰上这种不差钱的主儿还真没辙,只能眼巴巴望着人家把一件宝贝收入囊中。【叶*】【*】
花婆用一个四方纸盒装上两只梅瓶,又特意拿出个网兜把装好,徐青提在手里掂了掂,满意的站了起来。
“婆婆,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您。”徐青拎着网兜转身就走,囧字脸老头眉间动了动又跟了上去。
徐青过了街道,提着东西直接走进了天鸿珠宝行,店里的生意还不错,店员们都各自忙碌着,副经理肖建笑着迎上前来。
“徐少,您来了。”
徐青笑道:“刚去古玩街淘了点两个物件,顺便过来喝口水,你忙吧!”说完拎着网兜朝楼梯方向走去。
囧字脸老头后脚跟着进了店门,急冲冲向楼梯口赶去,谁知却被一位满脸严肃的保安拦了下来:“这位先生,请问您找谁?”
老头诧异道:“为什么拦我?上面不准人看的么?”
保安彬彬有礼的答道:“二楼是库房和写字楼,未受到邀请谢绝参观。”
老头翻了个白眼,指着徐青的背影道:“那小又能上去?你为啥不拦?”
保安眉头一皱道:“您说徐少?整间珠宝行都是他的,他自然能上去,不买东西的话您请回。”
老头呆了呆,小声嘟囔道:“这小还真是不差钱,看来这宝贝是没指望咯!”郁闷的摇了摇头,转身黯然离去。
徐青掏出钥匙打开了总经理办公室大门,就是以前孙庆用的那间,东西都没有搬走,正好作为他专用。
把两个青花瓷瓶摆进了玻璃壁柜,徐青坐在老板椅上,掏出那块古玉仔细端详起来,这块古玉外表看上去并不出奇,不过他知道这东西绝不普通,以往的经验证明,能散有色气体物件没一样是寻常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类物件用透视之眼根本没办法窥透里面的玄机。
徐青从腰间抽出龙渊短剑,小心的在古玉边缘切割着,尽量避免损伤里面的物件,咔咔!一块块玉石般的老皮被削落,露出一点蒙蒙紫光。
果然有门道,徐青心头窃喜,加快了剥离表皮的度,锐利无匹的龙渊短剑不愧是旷古神兵,切割石质表皮好像利刃入腐一般,只用了一刻钟工夫就将面上的那层硬壳尽数剥落,现出一小块椭圆形的紫色晶体。
晶体约有山杏般大小,通体散着一层迷雾状的紫光,材质非金非玉,手指触摸上前温润圆滑,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矿物结晶,让徐青诧异的是晶体末端还篆刻着三个蝇头小字,不同于古楷,倒好像是某种象形文字。
“看来只有找人翻译出这三个小字才能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了。”徐青从书桌里找出钢笔稿纸,依样画葫芦把三个小字写在了上面,反复对照了两遍,确定没有出入之后才把稿纸叠好和晶体一起放进了口袋。
吴老是通晓各种古文字的专家,只要把这三个字给他瞧瞧说不定就会有答案,一百块能淘到这件宝贝徐青已经很高兴了。
收拾了一下桌面,徐青离开了办公室,反正生意有人打理,不用他太过操心,刚走出店门就接到了唐国斌打来的电话,说他老头已经完全康复了,复查时那俩医生还以为眼花了,愣是没现半㊣(5)点肿瘤的痕迹。
感谢的话说多了就成了酱油,唐国斌问起他现在的位置,徐青很老实的说准备回家睡觉,明天还要帮古教授老朋友治病,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唐国斌只当这货真辛苦,闲聊了两句收了线,徐青出门拦了台的士回家,回到家已经是夕阳斜照,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古教授电话,说什么让他修养好精神,明天一早会有车来接云云。
徐青并不在意是给谁治病,反正就当做个顺水人情,把手机定了个九点开机,管他什么大人物也不能耽误了睡眠。.
正文]第二百一十五章 比剑
? 其实老将军并不热衷于收集古玩,不过有个小小的爱好,每次缴获战利品都会留下那么几件作为纪念,时间一长不少下属都知道了他这个爱好,自然就开始投其所好了。[ ~]
老将军从排长做到上将,一路南征北战,其下属何止上万,其中不泛独当一面的高级将领每次打了胜仗都会送来一两件战利品,日久了积累颇丰,光是这间五百平方往上的陈列室内就摆放了数千件战利品,古玩字画、兵刃枪械无所不包,俨然就是一间小型历史博物馆了,当然枪械大多数已经拆去了主要零件,仅可供怀旧观赏了。
徐青见到这些物件很是兴奋,一双眼睛瞄来扫去,不是还会拿出一两件来上手把玩一下,体会当年金戈铁马的峥嵘岁月,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挑中尽管拿,最好别拿枪。”郭怀刚随手拿起一柄带鞘的佐官刀,说道:“这柄倭刀不错,原主人是一个叫山崎的鬼大佐,一场白刃战时被老爷用大刀片砍了脑袋。”
嗤啦!郭怀刚拔刀出鞘,刀锋依然雪亮,徐青瞟了一眼,不屑道:“这种垃圾货色,比我的龙渊剑差远了。( ·~ )”
“哈哈!你小别吹,这把佐官刀是特制的,比那两把将官刀还要锋利,真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刀。”
郭怀刚说完从一旁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螺纹钢掂了掂道:“这玩意是老爷放在这里试刀的,今天就让你小开开眼。”
说完一手持刀,一手把螺纹钢放横,手起刀落,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螺纹钢被削成了两段,刀锋中腰处卷了米粒大的一块,倒也无伤大雅。
徐青好胜之心顿起,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小鬼顶多能造出这种垃圾货色,叫警卫把我那把短剑送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削铁如泥。”
郭怀刚也是个不服输的主,他双眼一眯道:“要是你的短剑不如这柄倭刀锋利怎样?”
徐青信心十足道:“怎么?你还想和我打赌?”郭怀刚一点头道:“咱爷们说话可不能碰嘴皮完事,赌点彩头凑个兴最好。”
徐青一听这话乐了:“就你手里这根鬼造破铁条必输无疑,想赌什么你尽管说,哥们全接下了。”
郭怀刚大喜道:“行,你要是赢了我送你一张能随时进出疗养院的通行证,外加雪丫头的新电话号码,如果输了么……”这货故意买了个关,似笑非笑的望着徐青。( ·~ )
“输了怎样?别说话大喘气的。”徐青翻了个白眼,欧冶铸的龙渊短剑会输给鬼造,打死他也不信。
“输了你小给我当四年兵,电话号码和通行证还是你的,敢不敢赌?”郭怀刚笑得像让小红帽开门的大灰狼。
徐青脖一梗道:“行,叫人把龙渊剑送来,我们两个互砍。”
郭怀刚摇头道:“我们两个互砍不行,你小是个柴火都能变铁棍的角色,我找两个兵过来试试才叫公道。”
郭怀刚和任兵是老友,对华夏武魂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玄境古武能将内劲附着在物体表面,使其硬度大大提高,这些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睁眼吃亏的事儿他是绝对不做的。
“哈哈!不如就让我们两个老的做个见证。”郭常胜大笑着走进门,古教授脸上洋溢着难掩的喜气,刚才已经给老倔驴做过了检查,结果现颅脑中弹片全部消失,而且连半点积血都无,让作为战友兼多年挚友的他兴奋莫名。
“刚小尽占便宜不吃亏,想忽徐小友当兵也不用出这种损招吧?”古教授直言不讳,他几十年前知道这柄佐官刀锋利无匹,寻常刀具根本不够瞧的,还记得那次郭常胜和山崎大佐厮杀,要不是大刀片刃宽背阔卡住了倭刀,只怕郭常胜早已作古了。
徐青不以为然道:“两位老爷作见证最好,证明一下咱华夏老祖宗铸的宝剑比小鬼的玩意要强上百倍。”
那边郭老爷已经招手叫来了一名警卫,让他立刻把徐青寄存的所有东西取来。
不到一分钟,警卫㊣(4)就把所有东西拿了过来,徐青把钥匙扣啥的揣进了兜里,指了指皮鞘道:“老爷,您就用这柄短剑砍那佐官刀,保准比削甘蔗还容易。”
郭常胜伸手拔剑,一股森冷的寒气破鞘而出,如冷风拂面,让他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沉声赞道:“好剑,果然是老祖宗留下来宝贝。”
郭怀刚看到这柄短剑心头蓦然一跳,他并不是不识货的浑人,剑出鞘的那一瞬间已经感受到了此物不凡,这次的赌注恐怕有些悬了。
郭常胜把剑一横道:“刚小,用佐官刀来劈。”
郭怀刚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双手握住了刀柄,偏头对徐青说道:“砍坏了可别怪我!”
徐青撇嘴道:“尽管砍,小鬼这根破铁条算是废了。”
“喝!”郭怀刚沉喝一声,抬肘举刀过顶,目光一凛挥刀劈下,只听得嗤一声轻响,手中的倭刀倏然轻了几分,叮!半截刀刃落在了地上。
郭常胜赶紧把短剑凑到眼前一瞧,刃口丝毫无损,再看那佐官刀被削断处,光滑如镜,连一点毛刺儿也没有。
“好剑,哈哈!这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啊!”郭常胜仰头大笑,就好像打了胜仗一般,反观郭怀刚神色一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好小,连这种宝贝都被你弄到了,我今天输得不冤。”郭怀刚把手中的断剑随手纳入剑鞘,落落大方的认输。
古教授眼神一闪道:“好一柄短剑,你刚才叫它什么名?”
徐青道:“龙渊,相传是欧冶所铸,至于真假我也懒得去计较,好用就行。”龙渊剑测定真假的法其实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想太显摆了。
“无论真假,这柄短剑都是当之无愧的宝贝。”古教授自然也知道一些关于龙渊剑的典故,不会把这柄短剑当成昔日伍胥佩剑。.
正文]第二百一十九章 相邀豪赌
? 徐青点了根烟,慢的抽了一口,仰头吐起了烟圈。[ ~] 郝伟很熟练的把原话翻译了一遍,金德书嘴角上扬,浮起一抹信心十足的笑意,把三颗象牙骰依次放入杯口,手腕一翻,哗啦啦摇了起来。
嗒嗒嗒——骰与杯壁急促碰撞,出一连串脆响,金德书摇骰的手法足可用眼花缭乱来形容,不锈钢杯忽左忽右,上下疾舞,在众人眼前划出一道道视觉难以捕捉的虚影。
高手,这条棒绝对是个摇骰的高手。众人脑海中同时闪现出一个念头,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徐青老神在在的抽着烟,眯眼瞧着金德书摇骰,这厮足足摇了两分钟才啪一声将杯倒扣在桌面上,淡笑着放开了手掌。
“二四六,十二点小。”徐青朝一旁的郝伟点了点头道:“翻译,然后由你来揭开杯。”
郝伟转头翻译出了数字,走到桌旁伸手抓住杯顶端,缓缓往上提起,三颗骰并排一处,上面的点数赫然与徐青所说的半点不差。
金德书眉梢微微一动,望了徐青一眼,然后伸掌做了个请的手势。( ·~ )
徐青拿起杯往里面轻吹了一口气,接着把三颗骰依次放入,倒扣在桌面上,轻笑道:“花样我也会玩,今天就让棒见识见识。”
蓬!徐青左掌重重拍击在了桌面上,不锈钢杯被震得跳起一尺来高,里面的骰却没有出半点声响,啪!杯口朝下稳稳落在桌上。
“让他猜,经得输,今天恐怕要改成输精光了!”徐青冷冷一笑道:“对于扬国际主义精神跑来送钱的货,我是来者不拒的。”
用正阳气包裹住了三颗骰,落下去不会出半点声响,除非棒也有透视眼,否则能猜出就怪了。
金德书果然傻了,眉心拧成了一个清晰的川字,嚅嗫了半晌终于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棒说他猜不出点数,这局却不想认输,除非你能猜出点数就算赢!”郝伟脸上露出一抹愤然,沉声翻译道。
徐青无所谓的一耸肩膀道:“还是二四六,十二点小。棒就是傻B,连照葫芦画瓢都不会。”
郝伟笑着翻译了一句,伸手揭开了钢杯,二四六一字排开,连位置都和刚才一模一样。嘶!旁观的唐大少抽了口气,心说,这小忒牛了,才多久不见就练成一手高的赌术,难不成上次在腾冲时这货就装十三么?
金德书看清楚桌上的点数,脸颊上的线肉抽搐了几下,终于还是拿起了钢杯,却感觉这钢杯似乎变得沉重了许多,五百万美金,就是拿去买轧钢也能有近百吨了,能不重么?
嗒嗒嗒——金德书摇骰的度放缓了许多,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突然,这货手腕翻出,钢杯好似被抽了两鞭的陀螺般横向急转,不知转了多少圈才被啪一声扣在桌上。( ·~ )
这一把要是被猜出,胜负即分,余下来两把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徐青把手中的烟头抵在拇指与食指间,轻轻一弹,嗖!一点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落入办公桌上的烟灰缸。
“三个六,豹。”徐青脸上笑容依旧,示意郝伟把他的话翻译一遍。
郝伟依言翻译了一句,伸手揭开了钢杯,三颗骰呈品字形排列,果然是一只吞噬五百万美金的豹。
金德书白净的脸庞倏然一片煞白,脑门上两根三叉血管突突直跳,双眼定定的望着桌上的骰,呆了足足两分钟。
“我……输了!”金德书齿缝中迸出三个生涩的汉字,起身向徐青鞠了一躬,然后把那只装满钱的皮箱摆在了桌上,口中唧唧呱呱一阵低语。
郝伟有条不紊的翻译道:“鄙人很佩服徐先生精湛的赌术,想请您代表鄙人家族参加一次赌局,时间地点到时候会另行通知,如果先生有意的话,不论输赢鄙人都会支付五千万美金酬劳,当然赢到的所有赌注均由先生带走……”
一场豪赌,涉及数十亿美金的级豪赌。金德书此行的目的就是邀请徐青参加这样一次赌局,无论输赢都可以获得五千万美金酬劳,如果赢了那将是一笔更惊人的财富。
听着郝伟流利的翻译,办公室内所有人都呆了,这种大赌局普通人别说是参加了,就连听也没听过。
只有唐国斌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甚至有种替徐青应下赌局的冲动,可惜正主儿始终面色如常,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好不容易金德书停下了话语,满脸热切的期待徐青回答,还特意把皮箱往前推近了两寸。
徐青伸手拿过皮箱,微微一笑,转头向唐国斌眨了眨眼:“唐哥,你说这家伙不是坑爹吧?”
唐国斌笑道:“你小还怕被坑,你丫的不坑人就积德了。”话锋一转又道:“还记得腾冲黄博文说的皆可耻么?”
“有钱不赚和有B不日皆可耻?”徐青张口就来,这词儿印象深刻啊!是爷们都记得。
唐国斌道:“我家老头说了,凭你现在的功夫,叫天下之大尽可去得,也不怕这棒棒玩啥幺蛾,不过还是要好好合计合计。”
徐青对郝伟笑了笑道:“跟他说,违法的事情咱不干,不在国内还差不多,还有五千万的确少了点,加到六千八百万我会考虑。”
郝伟一愣,心中呐喊道,五千万美金啊!嫌少你给我啊!嘴上㊣(5)却很老实的把原话翻译了一遍。
金德书不假思索的点头唧呱两句,郝伟道:“金先生说没问题,最迟一个月后赌局就会开始,请您做好准备,到时候会让找人和您联系。”
说到最后,郝伟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人家私下联系就没他什么事了,还是规规矩矩做他的钟点翻译。
徐青似乎看出了这货的心思,笑问道:“你的英语水平怎样?”郝伟低声答道:“去年过了六级。”
徐青微笑道:“不错了,跟他说,我指定你做翻译,随行劳务费二十万美金,棒不愿意我就不去了,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另外保镖和随行我总共要带三个,不行也拉倒。”求哥们办事讲点条件应该,不提条件那就成傻B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三章 重临故地
? 徐青出门下楼,樊纲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徐少,您在家啊!”
“嗯!有些日不见了,现在过得还好吧?”徐青点头一笑,弯腰抱起了跑到脚边的胖墩。( ·~ )
樊纲笑道:“多亏您照应,我现在当上了小区保安队长,前两天回家带了点腊味过来给您尝尝。”
徐青笑道:“有心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还要麻烦你帮着多照看这个家。”
樊纲道:“这个您尽管放心,别墅小区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专人巡逻,门口的保安也增加了两个,每隔一段就装了隐蔽摄像头,安全问题绝对有保障。”
自从上次出了有人冲进市委书记家行凶的事情之后,别墅小区的安全问题成了重中之重,新装了几百个隐蔽摄像头,每天都有保安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而且在小区旁还多了个派出所,这一切都是为了江城市一把手的安全着想。
两人客套了几句,樊纲就告辞离开了,徐青出了门来到了薛家。
薛老正在琢磨那块‘金佛踏云’,见到徐青过来才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师徒俩走到沙旁落座,徐青把明天去参加缅甸珠宝交易会的事儿大略讲了一遍。
薛老并没感觉到意外,在他看来这小长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就是为了淘宝辨玉而生,不去参加缅甸公盘才叫可惜了。不过因为身体状况欠佳的缘故薛老不准备去凑热闹,悉心和徐青讲了一些公盘中需要注意的事项。
师徒俩足足谈了两个小时,徐青也对缅甸公盘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公盘用的货币是欧元,每欧元折合人民币八块五左右,竞标时要格外注意,否则用肉价买了大白菜就怨不得别人,只能乖乖的掏腰包。
现如今翡翠原石资源枯竭,缅甸公盘愈加受到翡翠商人们的热捧,如不能抢先坐下原石储备,翡翠商家们将面临有价无货的尴尬境地,尤其是高端翡翠更是如此。
薛老让徐青此次过去采用‘以中追高’的策略,用手中的资金尽可能多的购买下中等品质的原石现场解开出售,然后积累资金追逐高品质原石。另外尽可能选全赌料,多点开花,薛老还拿出了两千万欧元赞助,这还是天鸿珠宝行开张时那三个摆件赚的。
徐青立刻给唐国斌打了个电话,说让他帮换两亿欧元,这次公盘决定要大干一场。【叶*】【*】
唐国斌满口答应,说他自己也准备换一亿欧元玩玩,还说三亿欧元加在一起资金方面至少能占整个公盘成交额的十分之一,上次公盘的成交额在两百亿人民币以上,参加人数过万,相比之下两兄弟算得上是大金主了。
通完电话,徐青在薛老家蹭了顿晚饭才回去,掏出手机准备充电,却收到了一条6吟雪来的短信。
“小别长相思,卿已入梦中;秋霜不见雪,江畔续前缘。”
四句短诗让徐青心头狂悸,诗中不是暗喻着等他入江大读书后两人就可以再续前缘么?有这话已经很满足了,这一刻他明白了6吟雪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先前的些许失望尽化浮云,一个电话拨过去,那边居然关了机,只能把手机接上充电器放在了书桌上。
第二天清早,徐青背着旅行包出了门,刚到小区门口就现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外面,唐国斌正斜靠在车头抽着香烟,阿罗阿豹规规矩矩站在身旁,从唐大少指间还剩大半的香烟来看,他们并没来多久。
“早啊!唐哥。”徐青上前打了个招呼,取下肩头的旅行包塞进车内。
唐国斌弹掉烟头道:“好小,哥还准备抽完这根烟再打电话的。”
上了车,唐国斌从口袋里掏出个支票本递给了徐青道:“去缅甸付钱时就用这个,都签好了名的,填上金额就行了。”
徐青接过支票本揣进了口袋,笑道:“这东西用着方便,改明儿我也办两本去。”
唐国斌翻了个白眼道:“早该办了,这本是我家老头用的,他说里面全是用欧元为单位,让你尽管开,至少有六个亿欧元。”
徐青故作惊愕道:“哇!要是我全亏了咋办?”唐国斌翻了个白眼道:“你小着点,我那份也在里面。”
徐青把支票本又递了回去道:“这玩意还是你收着好,到时候我看中的原石你买单就好。”
唐国斌收起支票本,笑道:“咱哥俩分工合作,你选石头我买单,到时候赚个盆满钵满。”
开车的是个沉默寡语的中年男人,把唐国斌等人送到机场后他便驱车返回,自始至终没有说过半句话。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腾冲机场,四人刚走出机场大门就见到了那台加长悍马,孟士诚笑眯眯的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上车,咱们去吃石扁头。”一行人拉开车门上去,只见里面还坐着个女人,孟士诚前妻方飘飘。
“几位,好久不见了。”方飘飘浅笑着伸出了手同大家握了握。
孟士诚满脸堆笑的转过头来道:“我和你嫂复婚了,现在珠宝行的生意全交给她打理。”
唐国斌笑开了:“我说老孟为啥会胖了一圈呢,敢情是春风得意啊!”
徐青凑趣道:“哈哈!难怪前些时候孟哥去江城连吃饭的工夫都没有。”
孟士诚鼓眼道:“臭小拐着弯儿说我妻管严吧?”说完又微笑着瞟了一眼爱妻道:“有飘飘在身边,当一辈妻管严㊣(5)我也乐意。”
呕——徐青和唐国斌一齐干呕,就像刚怀孕不久的姐们。惹得方飘飘俏脸绯红,闪了孟士诚一眼道:“注意开车,这几十年都长脸皮上去了。”
车很快开到了以前那家小餐馆门口,一行人下了车走进大门,老板很热络的上前相迎,他显然还记得这几位。
落座后孟士诚点了一桌菜,在这种价廉物美的小餐馆吃饭的确是种不错的享受,花了不到一千块就把所有人都喂饱了,另外还有小店的自酿米酒奉送。.
正文]第二百二十七章 没人照的料
? 说来也怪,徐青这家伙睡得死沉,任谁叫唤都不翻身,唐国斌灵机一动就想出了这个食诱的法,果然收到了奇效。【叶*】【*】
“唔!这缅甸烤鸡好吃,你刚才说什么?到仰光了……”徐青这才现车上就他和唐国斌两个,赶紧开门下车,外面已经是满天星斗,车就停在仰光国贸酒店停车场,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孟士诚等人全都先行进酒店休息去了。
阿罗阿豹站在车门前等候,见到徐青拎着半只烤鸡跳下车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厮鼻尖还沾着一小块没抹去的碎鸡皮,黄灿灿的格外打眼。
唐国斌也下了车,蓬一声关上了车门,揽住徐青肩膀一起向停车场门口走去。
“前面有家小饭店还没关门,咱们去吃点东西。”唐国斌信手一指,徐青循着指尖所点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不远处有一家小饭店还亮着灯,两人加快了步行了过去。
这家小饭店居然是中式烧烤,店老板也是居住在缅甸的华人,这里除了烧烤外还有鱼汤面和马豆糕等特色小吃出售。[ ~]
四人落座后点了些一大堆烧烤,还叫了四大碗鱼汤面,本来想收档的老板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生意上门,又重新拨旺了炭火开始烧烤,嘴里还不忘吩咐一位无精打采的女店员下面条。
一会工夫,四碗热腾腾鱼汤面端了上来,刚啃一整只烤鸡徐青第一个动筷吃面,这鱼汤面鲜而不腥,味道绝对是一流,还有那些烧烤,简直是色香味俱全,美得无可挑剔。
俗话说,人一旦饿狠了,吃狗屎都会变得有味道。这四个家伙明显就属于这类,瞧那吃相,一个个好像从非洲难民营溜出来的一样,要不是先付过了钱,这老板很有可能把他们划到吃霸王餐的一类。
不到一小时,桌上的菜就被一扫而空,连指甲大小的肉片也没留下一块,这四个家伙还干掉了两件啤酒才心满意足的腆着肚离开。店老板也赚到了一笔不错的收入,想起来还颇有些意外。
仰光国贸酒店算是缅甸最高档次的酒店之一,消费却不高,百美金一晚的房间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可以说是一家性价比相当不错的酒店。
黄博文早已经为四人定下了三个连在一起的房间,为的就是大家能有个照应。( ·~ )明天公盘就正式开始,养足精神争取有所收获才是正道。
其实杀了五个缅甸人徐青心里并没有多少负罪感,这些人都是些见过血杀过人的狠角色,杀人与被杀之间就是个单项选择,之所以呕吐完全是一时间生理上的不适应而已。
回到房间徐青睡意全无,索性盘坐在床上练起了正阳功,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
缅甸是典型的亚热带气候,第二天清晨竟下起了霏霏细雨,空气仿佛被雨水过滤了一遍,格外清新,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酒店有寄存私人物品的服务,孟士诚特意租了个保险柜,让大家把私人物品寄存在里面,其中也包括了**和**,这些东西都是不允许带进公盘展厅的,作为一次规模宏大的翡翠交易盛会安全方面自然有绝对保障,根本不用担心会出现昨天那样惊心动魄的事情。
三辆车结伴同行,直到排队进入展厅后很自然的分成了三拨。本次公盘所展示的翡翠原石和以往一样分为大厅和露天两处,整个露天展厅都用铁丝网围住,入眼尽是一排排低矮的四方木台,简简单单几块厚木片镶铆钉螺丝拼成的玩意,放上个一两吨绝不会塌。
每一位参加公盘投标的珠宝商进入展厅前都必须交纳一万欧元的保证金,才能办理一张入场证。当然这种事情都是由孟士诚一手包办了,人家是老麻雀了,能者多劳嘛!
木台面上摆放着各种翡翠原石,每一块原石都编上了号,注明了件数、重量、底价等信息。其中有不少都是解开了的明料,这种料没有赌性可言,明码标价,一目了然,当然还有价高者得。
缅甸对翡翠资源的管理相当严格,只有通过公盘交易出境才算是正常渠道,其他的一律㊣(4)视作‘走私’。珠宝商们挑中了料估个自认为最相宜的价位,直接在竞标单上写好料的编号,价格,投入一旁对应该编号的标箱中即可,投标时切记是以欧元为单位的,如果傻乎乎的用本国货币为单位那可就凄凉了。
竞标成功了若是不付钱称之为逃标,对于逃标的珠宝商公盘组委会将会给予无限期取消其参加公盘资格的惩罚,一次逃标就意味着你和你所代表的公司永远与公盘无缘了。
徐青他们不算是来得早的,进去后现不少脖上挂着入场证牌的珠宝商三三两两的围在那些翡翠原石跟前用聚光电筒一个劲的照着,他们都在思忖着相宜的价格,如何能将眼前的原石所产生的利益最大化。
对于明标和开了窗的半明标徐青兴趣不大,扫上一眼之后就继续前行,唐国斌自然是紧随其后,反倒是孟士诚两口没有跟上来。
“青,咱们要不要也弄个手电筒来照照?”唐国斌低声说了一句,眼神儿不经意瞟向那些在毛料上照来照去的商人们。
徐青淡然一笑道:“咱哥们不用那玩意,俗话说神仙难断寸玉,明标暗标在我看来怎么照都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
唐国斌诧异道:“两个字?难道是‘一样’?”徐青摇头一笑道:“错了,全都是‘白搭’。”
两人边走边聊,就好像两个过客一般,徐青手里拿这个笔记本儿,偶尔也会驻足记录上几笔,那些明标他是不会记录的,有两块开了窗的半明标还是做了记录,窗口处出来的是油青种和金丝种表现,确实表里如一,当然他给这两块料估价不会太高,中与不中都无所谓。
“咦,这边的料怎么就没人照的?”唐国斌指着左侧铁丝网围栏旁的一个角落,好像现了新大6似的叫开了。.
正文]第二百三十一章 疯抢狗屎地
? 按常理但凡压轴的东西都会留到最后,这块标王应该也不例外。【叶*】【*】
徐青释然道:“到时候看谁钱多吧,你知道祝氏珠宝来的人在哪里么?”
孟士诚笑着:“怎么,想摸人家的老底?”
徐青摇头道:“不是,我有个熟人就在祝氏珠宝,想看看她有没有来缅甸。”
方飘飘察觉到了徐青眼中的一丝不自然,笑问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位熟人因该是女的吧?”
徐青皱了皱鼻道:“还是嫂厉害,你怎么就能猜到是个女的呢?”
方飘飘启齿一笑道:“我还猜出一定是个大美女,对吧?”
徐青咧嘴一笑,还是点了点头,一旁的孟士诚也笑了,转头朝身后努了努嘴,低声道:“背后第二桌,大美女看不到,小老头倒是有两个,都是祝氏珠宝请来的赌石顾问,中间那位穿白衬衫的中年人是祝氏珠宝的执行总裁祝昊天,身边的是他大儿祝英杰。”
徐青转头瞟了一眼,神色颇有些失望,同时他也见到郭桑昆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叶*】【*】
“徐青,我终于找到你了!”
郭桑昆这家伙跑上来就和徐青握手,那激动的表情搞得好像两人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似的。
徐青讪笑着抽回手道:“拜托你别这么夸张行么?这才几个钟头不见,弄得我好像失踪了几十年似的。”
郭桑昆大大咧咧的坐下,望了一眼桌上的普洱茶道:“这里的茶不好喝,我请你去喝正宗的好茶怎样?”
徐青笑道:“不用了,等唱完标我就回宾馆休息了,明天准备去佛寺瞧瞧。”
郭桑昆双眼一亮道:“那可巧了,我明天也准备去大金寺,我们可以一起去。”
徐青也被眼前这位缅甸小伙的诚意打动,点头道:“行,那就一起去,不过我还有三位朋友,不知道方不方便。”
郭桑昆爽朗一笑道:“没问题,明天我开台坐多人的车去接你们,你住哪家宾馆的?”
徐青道:“国贸酒店,明早我们电话联系,先谢谢了。”
郭桑昆故作不悦道:“我们是朋友,不打不相识的朋友,那就是关系最铁的,说谢谢你是瞧不起我。【叶*】【*】”
“哈哈!那就不谢。”徐青乐了,拍着郭桑昆的肩膀一阵大笑,孟士诚两口满头雾水,都在猜测这小几时交了这么一号朋友,还是不打不相识的?
“你有挑中好毛料么?我们桑家有最好的赌石专家,可以让他们来帮你挑选毛料。”郭桑昆热络的帮徐青出主意,在他看来只有经验丰富的赌石专家才能挑出好毛料。
徐青微笑道:“不需要了,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挑选毛料喜欢凭感觉,这样也更刺激。”
郭桑昆听他这样一说也没有坚持,人家是会功夫的,说不定赌石也一样厉害呢?
两人闲聊了一阵郭桑昆接到个电话离开了,孟士诚再也坐不住了,急问道:“青,你是怎么认识这个郭桑昆的?”
徐青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却现孟士诚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激烈起伏着,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
“青,不是孟哥说你,一篮饼丢了也就算了,犯不着跟人动手吧!”孟士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郭桑昆因该是缅甸三大家族中势力最大的桑家少爷,这届公盘中竞标的毛料至少有大半是桑家矿坑里出的,你知不知道,在缅甸得罪了桑家比得罪了政fǔ还可怕。”
方飘飘面色一变道:“郭桑昆因该不是什么桑家少爷吧,要不然出门怎么不带私兵呢?”
缅甸局势混乱,占据翡翠矿坑资源大家族的少爷小姐为了安全起见谁出门不带几个保镖私兵的?听徐青说郭桑昆就带了一群穿裙的缅甸傻B,一通巴掌就抽得没了脾气,按理说不因该是缅甸第一家族的少爷才对。
孟士诚皱眉道:“仰光原本就是桑家的势力范围,更何况是在公盘门口,我保证只要他吆喝一声连火箭筒都会抬过来。”
徐青面色一寒道:“老孟你就少一惊一乍了,他小敢抬火箭筒过来,我保证能在扣扳机的前一秒把他干掉。”
孟士诚一时语塞,这小迎着五支ak往前冲的威风昨天已经见识过了,要是真起狠来桑家人未必能拦得住他,不过这小也实在太冲动了,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浓浓的担忧之色。
方飘飘见孟士诚吃瘪,连忙笑着打起了圆场:“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郭桑昆是什么桑家的大少爷更好,咱们说不定能沾光购到一批价廉物美的老坑毛料。”
徐青突然伸手在孟士诚肩膀上一拍,咧嘴怪笑道:“跟你开玩笑呢,放心了,以后在缅甸地头上我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人家伸刀,咱伸脖。”
听到这话孟士诚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面色一沉故作不悦道:“你和唐国斌都是能折腾的主,都怪我嘴皮痒带你们来缅甸……”
“老孟,你这就不厚道了,趁哥不在背后挤兑是吧?”
唐国斌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孟士诚把说到半截的话硬生生吞回了肚里。
其实徐青早看到唐国斌过来,故意摆了老孟一道,这小还不停向方飘飘使眼色让她噤声,可怜的孟士诚只能暗叹交友不淑啊!
㊣(5)过了两个钟头,第一天的投标临近尾声,孟士诚特意提醒徐青还有没有要加价的标单,因为唱标即将开始。
徐青现第一次唱标的毛料编号中刚巧就有那几块狗屎地料,为了保险起见他又跑到标箱前瞧了一眼。
透视之眼穿过标箱,结果却让徐青心头一震,里面居然有不下二十张标单,其中金额最高的那张居然是十五万欧元,比他投的十二万欧元整整高出了三万!
一块表现极差的狗屎地料竟然有人抬高了三十倍价钱,真是疯狂啊!幸亏得孟士诚及时提醒,否则徐青就要白白损失掉一块极品高翡了。.
正文]第二百三十五章 桑家之主
? 方飘飘云里雾里的听着什么狙击手,点穴之类,一双美眸闪烁着在徐青身上瞟来扫去,仿佛想把他看穿似的,这让小徐同学浑身上下直冒鸡皮疙瘩。[ ~]
“嫂,我怎么觉着你这眼神儿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你该不会想把丫头嫁给这小吧?”唐国斌绷紧的脸皮蓦然一松,咧嘴笑开了。
方飘飘落落大方的笑了笑道:“年少多金,还有一身不俗的功夫,人又长得帅,我倒真想把女儿嫁给他,问题是青看不看得上我家丫头呢?”
徐青被梗得翻了个白眼,脑袋摇得好像个泼浪鼓:“嫂,你就别拿我说笑了行么?这辈份不能乱。”
唐国斌笑道:“没见人家猪八戒连丈母娘都要么?辈份这玩意就是浮云啊!”
徐青佯怒道:“唐哥,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是猪呢?回国后点穴秘籍没了。”
唐国斌顿时紧张了起来,伸手捏了个肥嘟嘟的大螃蟹放进徐青碗里,讪笑道:“青哥,你小属螃蟹的,够横,我说错了行吧?”
徐青伸出手指把螃蟹翻了个身,撇嘴道:“挑螃蟹都是只母的,你丫天生就是块做花花公的料。[ ~]”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在一通玩笑中消弭无形,徐青答应明天和郭桑昆碰个面,商量一下怎样对付那条疯狗,实在不行就只有兵行险招,去克伦族营地闯上一闯,他心里已经暗暗拿定了主意,决不能让疯狗一般白胜军威胁到自己亲友的安全。
第二天,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公盘展厅,徐青掏出手机拨通了郭桑昆的电话,不到五分钟,就见到郭桑昆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这货身后还跟着六名荷枪实弹的保镖,其中居然还有两个彪悍无比的洋人,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浑身上下铁疙瘩似的肌肉高高纹起,显示出它们乎常人的力量,另外这两副身板儿绝对是挡弹的好材料。
“青哥,我正想找你,我家老头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请你赏光,当面表示谢意。”郭桑昆上前鞠了一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昨天带回去的假和尚已经私下审过,可惜这厮撬口不开,桑家用了不少手段也没能从他口中掏出幕后指使,不过徐青救下郭桑昆一条小命却是不争的事实,桑家人自然要有所表示。[ ~]
徐青微笑着拍了拍郭桑昆肩膀道:“我们是朋友,举手之劳不必挂心,那假和尚有没有说出是谁雇他打黑枪的?”
郭桑昆摇了摇头道:“那家伙嘴巴紧得很,脊背都抽烂了就是不开口。”
徐青眉头一皱,双眼中闪出两点精芒,沉声道:“或许我有办法让他开口,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郭桑昆大喜道:“别说一个条件,就算十个百个,只要我能做到的全都答应。”
徐青淡笑道:“先别忙着开空头支票,带我去和你家老头见个面再说吧!”
郭桑昆欣喜莫名,立刻带着徐青走出了展厅,一路往左绕了两个弯,走进了一座两层阁楼,进入其中,徐青很意外的现南面拐角有一扇单行电梯门,两层楼才几个台阶,弄个电梯装十三么?
郭桑昆径直走到电梯门旁,按了开门键,叮当!金属大门敞开,徐青跟郭桑昆一起走了进去,六名保镖紧随其后,使得并不宽敞空间愈显得狭窄起来。
“反正只有两层楼,坐个毛电梯……”徐青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却现郭桑昆轻轻摁下了八号键。
电梯震了一震,开始下行,徐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地方和江城外商俱乐部倒有几分相似呢!他今天算是明白了,原来装十三是不分国界的。
叮!电梯停下,金属门缓缓打开,入眼是一处过三百平米的豪华大厅,整个大厅呈椭圆形,共分上下两层,居左有个螺旋形木楼梯,大厅四周每隔五米左右就肃立着一名荷枪实弹的保镖,清一色迷彩服,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其中有一个徐青昨天还见过,不知为什么这个在狙击枪下唯一幸存的家伙没跟在郭桑昆左右了。
“青哥,请跟我上楼。”郭桑昆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徐青皱了皱鼻道:“当我是朋友就别玩这套,以后叫青就行。”
郭桑昆呆了呆,脸上浮起一抹会心的微笑:“对,我们是朋友,青,桑昆最好的朋友。”
徐青微微一笑道:“你比我大,按规矩就是哥,带路吧,昆哥。”
两人快步上了二楼,保镖很自觉的站在了楼下,郭桑昆领着徐青沿着弧形走廊行了半圈,伸手摁下了一张大门猫眼下的门铃。
少顷,大门打开,开门的是一位穿红沙龙的妙龄女郎,很健康的小麦肤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撩人,那身材前耸后翘的,绝对属于一相见便难忘的类型。
郭桑昆笑着说了一句甸语,女郎很自然的躬身退到了一旁,用软软细细的调回了一句,徐青半个字都没听懂,目光一扫房间内的布置,表情微微一变。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徐青心头一叹,用红楼梦中的诗句来形容这间房内的布置最恰当不过。
白玉石磨砂的地板,连墙砖也是用玉石拼砌而成,正中一张整块干青种翡翠雕成的桌案,左上角赫然摆放着一匹三十公分高的纯金奔马,背后则是一张羊脂白玉镂空而成的靠椅,就连房间里的沙茶几无一不是用的玉雕。
极尽奢华,这㊣(5)样一间房光是墙地砖拆下来都过了千万,还不包括吊顶和壁饰。估么着郭桑昆老是不是钱多得没地儿花了,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做翡翠买卖的一样。
靠椅上端坐着一位头花白的中年男人,约五十出头的年纪,国字脸,前额较常人微突,眉宇间和郭桑昆很有几分相似,不难看出这位一定就是郭桑昆父亲了。
郭桑昆笑着拉起徐青坐在了玉沙上,对一旁垂手而立的女郎吩咐了几句,坐在玉案后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微笑着走到沙旁伸出了手掌。.
正文]第二百三十九章 翡翠藏虫?
? 去了一块心病的徐青感觉心情一爽,提起茶壶倒了杯已凉的清茶一饮而尽,一旁的郭桑昆苦笑道:“看来你这钱花得很畅快了。( ·~ ) ”
徐青笑道:“当然,两百万欧元买个安心,何乐而不为?”
桑登摇头一叹道:“我原本想用那个枪手交换一次任务的,你写支票的度也太快了。”
徐青不以为然的说道:“钱这东西就是洋葱皮,剥掉一层还有一层,最主要是花得舒坦。”
桑登竖了个大拇指道:“有魄力的年轻人,这次公盘桑昆是最幸运的。”
听到提起公盘,徐青心头一动,道:“桑登叔,有个事情我想请您帮忙。”
桑登微笑道:“说吧,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帮。”
徐青道:“我想尽快购下那块最大的暗标王,不知道能不能把开标的日期提前两天,当然是公平竞标,如果我出的价钱比别人低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桑登自然知道那块暗标王,徐青所提出的事情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更何况还是在公平竞价的基础上。[ ~]
略一思索后,桑登笑道:“暗标王明天就可以唱标,不过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徐青心头一喜道:“您请说。”桑登用食指揉了揉眉心道:“最近两天公盘似乎太平静了,如果你能投中标王,我想能现场解开,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
徐青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么个要求,暗标王里面有多少翡翠他可是心知肚明,这要是现场解出来无疑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但他又有些担心夜长梦多,想尽快把标王收入囊中,纠结啊!
郭桑昆也过来凑趣道:“那块标王并不是我们桑家的,否则半卖半送都行。”
暗标王是从索家老坑旁挖出来的,原本拿来标售并没抱多大希望,只不过是充个份额,想着这次要是流标就当场解开了图个热闹,这也是几大家族事先说好的。
徐青犹豫了半晌终于做出了决定,一旦中标就现场解开。桑登随手桌案下摸出个准备好了的绣花小口袋塞到徐青手上。
“这是我们桑家最独特的贵宾卡,以后拿着它在桑家所有的产业购买物品都能享受到半价,几个翡翠场口也不例外。[ ~]”
徐青对什么半价优惠一点都不上心,打开袋口往掌心一倒,出来块高冰种黄阳绿的翡翠牌,两指宽,三公分长的样,正中央有个镂空的甸字,想来应该是桑家的标记了,白瞎了一块好翡翠。
随手把牌放入口袋,徐青起身告辞,他想去展厅和孟士诚等人会合,顺便告诉他们解决了白胜军这桩大麻烦。
郭桑昆一直把徐青送到了展厅才离开,那边唐国斌正拿着一支聚光手电筒似模似样的对着一块开了窗的半明料猛照,孟士诚则守在旁边昏昏欲睡。
徐青走上前摸了摸那块料,眼睛瞟了一眼,神情微微一愕,这块半明料标注只有三公斤,表面出的是淡豆种,水头很短,掏手镯是不可能了,运气好或许能出几个挂件,属于价值最低的那种。
标价八百欧元,价钱不算高,但相比起这块料的表现还是高了,如果普通翡翠商见到这块料一定嗤之以鼻,这块料剔除表皮后横竖看都不会过五百欧元的价值,这还是加工后的估算。
但徐青不是普通人,在透视之眼一看之下这块外表普通的料内有乾坤,居然有十余条鲜绿欲滴的虫,头身清晰可辨,或盘或绕,栩栩如生,其中有一条虫头下尾上,一点翠绿的末梢堪堪隐在了水头最深的一颗豆内,不细看根本现不了。
杂看到这些玉虫连徐青自己都呆了,这简直太让人吃惊了,明明是一块不起眼的淡豆种料,里面怎么会出现这些玉虫呢?大自然鬼斧神工,它才是最神奇的雕刻师。
唐国斌见到徐青过来就停止了无谓的动作,把手电筒揣进了裤兜,没想到这货却站在一旁起了呆,唐大少冲上前就是一记老拳。
啪!
一拳把愣神的徐青轰得踉跄了一步,揉着肩膀苦笑道:“哥,拜托你以后别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行么?”
唐国斌怪笑着甩了甩拳头,道:“你小欠揍,要不消失无踪,要不扮傻充愣,不揍不足以平民愤。”
徐青连忙摆手道:“得了,说不过你行了吧,这块劳什你要不要的?”伸手拍了拍那块豆种料,出两声脆响。
唐国斌翻了个白眼道:“你当哥是冤大头啊!这种稳赔不赚的坑爹料谁会要?”
徐青诧异道:“我瞧着你刚才用手电筒在上面照来照去的,玩深沉吗?”
唐国斌邪邪一笑道:“哥现有条毛毛虫钻进毛料背面缝里了,就用手电筒照着它往外爬,不信你过去瞧瞧。”
徐青绕到毛料后一看,果然在表皮层上的一条窄缝里有条毛虫,上半截已经爬出了外面,正一个劲往外冒。
汗!能无聊到这份上的整个公盘中恐怕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唐大少威武。
孟士诚从口袋里掏出个纸袋,用两根手指从袋里加出个槟榔丢进嘴里,嚼了几口提神,这才摇头道:“一条毛毛虫用手电筒照了大半个钟头,这种事只有你唐大少才做得出来,我还以为你看毛料呢!”
还别说,这块料里除了毛虫外还真有虫,不过价值怎样就不得而知了,既然唐国斌不要,徐青当㊣(5)然没有放过的道理,掏出标单写了个八千欧元直接走到了标箱前,下意识的扫视了标箱一眼,却奇怪的现箱内居然还有两张标单,其中一张赫然写着两万欧元。
徐青呆了呆,重新写了张两万五千的标单投了进去,这样一来拿下这块生虫的料应该不成问题。
这时唐国斌走了过来,诧异道:“你小还真投了?你不会是想把这条缅甸毛虫带回国吧?”
徐青微微一笑道:“我的确有这意思,这块料让我挨了一拳,带回家压床底去。”
唐国斌无语了,痴碰到疯,果然是好哥们,心忖道,管他的,几千欧元不过是毛毛雨,人有时候总要任性几回吧!.
正文]第二百四十三章 龙腾九霄
? 嗤嗤!解石机与毛料碰触出阵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解石员沉腰压肘一刀稳稳切下,咔嗤,毛料两分,只见两瓣切面白茫茫,连泼水洗面都省了。【叶*】【*】
解石员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手脚麻利的把两块毛料拦腰斩断,两瓢水泼在切面上,只看到零碎几点淡绿散翡,如果掏出来倒是能琢磨出几个小挂件,价值在五百块左右,这块料亦可算得上完垮了。
康老头嘴角抽动了两下,深吸口气平复一下烦躁的心绪,摇了摇头弯腰捡起了那块油青种薄片,转身准备离开,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
“您这几块料能卖给我吗?”说话的是徐青,他尽量压低了声音抑制住内心的喜悦,估么着这老头不准备要这几块废料了,正是出钱买下的好机会。
康老头一脸黯然的摆了摆手道:“喜欢就拿去。”他心里把徐青当成了在展厅里捡散玉的角色,十几万欧元都打了水漂,根本不会在意这么一点。
徐青正色道:“那不行,还是出点钱好,说个价吧!”
康老头脸上浮起一抹愠色,没好气的说道:“一万欧元,要就拿去。[]”
这小不依不饶的,白捡几百块还不要,非得拿钱说事儿,康老头被挠到了痛处,索性给他个难堪。
江胜男眉头微蹙道:“康老头,徐少是我朋友,你个老小这样搞法不厚道吧!”
康老头脖一梗道:“要买就拿钱,不然这几块废料老宁愿切碎了丢湄公河里去。”
江胜男大为火光,瞪眼道:“有你的,今天起姓江的没你这号朋友!”
康老头不甘示弱道:“江囡囡,你少往自个脸上贴金了,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要是见面打个哈哈就算朋友,老朋友遍天下了……”
就在这当口徐青已经开好了一张一万欧元的支票,伸手送到了面红耳赤的康老头面前:“这里是一万欧元,您收好了。”
康老头一愣,伸手接过支票瞧了一眼,实打实的一万欧元,让他不禁得翻过来又看了一眼。
“现在这几块料是我的了?”徐青又问了一句。
康老头赶紧把支票叠好收起,又掏出张证明票低了回来,很肯定的说道:“是你的了,爱怎么折腾都行,就是开出玻璃种老都不会多看一眼。( ·~ )”
徐青接过票揣进口袋,笑道:“有您这句话就行。”转身走到解石机旁蹲下,随手拨动了一下那块有散翡的毛料,又指了指面前的解石机用蹩脚的英文说道:“我能用吗?”
解石员咧嘴一笑道:“当然,解石是免费的。”
对方说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徐青吐了吐舌头,把手中的毛料直接固定在了解石机上,打开电源,将砂轮对准了最大的一点散翡切下。
江胜男眉头微皱,心叹道,得,这一刀下去连五百块都没了,不知道这小怎么想的……喀嚓!一刀落下,那点散翡成了碎渣,切面处现出一抹抢眼的晶雾。
徐青舀了一瓢水泼在切面上,屏息凝神沿着切面慢慢擦石,里面都是珠,不小心还真不行。
当第一团绿意映入眼帘时,江胜男愣了,脸上浮起一抹难以置信的神采,出绿了,豆种?不对,这种水至少达到了糯种,猜测了一阵索性凑上去蹲在了徐青身旁。
徐青舀水清洗了一下切面,江胜男蓦然出一声惊叹:“玻璃种帝王绿!”虽然只是豌豆大的一点,但从品质上而言绝对是翡中帝王。
解出玻璃种的消息随着这一声惊叹不胫而走,三位成群的珠宝商人立刻如群峰逐蜜般围了过来,不到五分钟光景,原本冷清的解石区就因为玻璃种的出现霎时间变得热闹起来。
徐青并没受到围观人群的影响,小心翼翼的把一颗颗翡翠珠往外掏,五颗、十颗、十八颗。总共十八颗比豌豆略大的翡翠珠,颜色大小一般无二,浑圆透亮,绿意袭人,堪称大自然的一项奇迹之作。
“传说中的十八翡翠天珠!真是十八颗……”一位年近古稀的华裔老者艰难的挤到近前,伸出手想去触碰地上的珠,但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抬头望了徐青一眼道:“能让我摸摸吗?”
徐青用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笑道:“可以,不过您要给我讲讲这珠的来历。”
老者脸上现出一抹喜色,弯腰捏起一颗天珠放在掌心,端详了一阵之后缓缓说道:“我原以为十八天珠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此物又名菩提十八,共分六根、六界、六识,传说是菩提老祖手上佩戴之物,菩提证道,十八飘渺无踪,有传说,顽石内蕴十八,际遇甘霖龙腾空,此物藏于石中,一定是这十八颗翡翠天珠了。”
徐青对老者的说法不以为然,微笑道:“您的意思这东西遇到什么甘霖就会化作一条龙是吧,一堆翡翠珠哪有那么玄乎。”
老者轻轻放下手中的珠,微笑道:“传说中的东西不可尽信,但用些纯净水泼洒在这十八颗天珠上试试也好,如果没有什么异象就当是清洗石浆了。”说完他还真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瓶没开封的纯净水晃了晃,似在等待徐青的意见。
徐青笑了笑道:“您有心帮手清洗珠,我当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老者将十八颗天珠小心摆放在了一块切下来的废料上面,揭开瓶盖把一瓶纯净㊣(5)水徐徐往珠上倾倒。
附着在天珠表面的石浆被水冲散,现出它摄人心魄的翠绿,突然间一缕缕丝絮状的白雾从天珠表面腾然而起,以肉眼可见的度凝聚成拳头大小的一团,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白雾开始拉展延伸,顷刻间变成了一条约么十公分长的雾带。
“龙!真的是龙形……”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双眼定定的望着那条雾带,头、尾、爪、须,果然酷似龙形,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雾龙仰头飞起,直冲向天花板,当它撞击到天花板的那一刹那雾气四散,宛如飞上了九霄云外一般。.
正文]第二百四十七章 枯门岭之行
? 枯门岭林深草密,是各种野生动物和剧毒昆虫的栖身繁衍之地,山中瘴气萦绕,蛇虫鼠蚁横行无忌,可谓是一处危机重重的凶险之地。[] 二战期间,中华民国曾有远征军四万余人深入其中,结果活着出来的仅八千余人,莽莽丛林中不知葬送了多少英魂。
徐青犹豫了一下道:“不知道这次去枯门岭一共有多少人?”
桑登道:“桑家在帕敢有几处原石矿,随行的军队和勘探人员都可以从矿上抽调,不过人数不宜太多,估计不会过五十人,到时候我自会安排。”
徐青略一沉吟道:“行,就冲和昆哥这份交情,我去了,几时动身?”
两父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得这样爽快,相视一眼,脸上同时浮起一抹喜色。帕敢是缅甸各大民族势力盘踞之地,稍有动作就会引来多方觊觎,这也是桑家不能有大规模动作的原因。
抢先一步探寻到新矿脉的确切地址,并打上桑家的标记就变得尤为重要,徐青强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在赌石上表现出来的惊人天赋无疑成了此行的最大仰仗。
“华夏有句老话,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如果你同意的话最好今天就动身,我会立刻安排直升机送你们去帕敢矿区,所有的装备都会有人送到。[]”桑登办事雷厉风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慢着,我那块标王准备卖掉一半,今天只怕是去不了的。”
徐青连忙挥手止住了对方的动作,要是把孟士诚一个人撂这,自己跑去枯门岭探矿了,人家肯定是要骂娘的。
桑登笑道:“这不是问题,跟你朋友说上一声,把解出来的一半料交由我来出售,到时候钱我可以直接帮你办理个瑞士银行户头存进去,另一半跟你标下的其他料一起托运回国内”
徐青点头道:“和我同来的几位朋友住在国贸酒店,这几天我不在时麻烦桑登叔请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桑登道:“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徐青笑道:“那没问题了,我先过去和朋友商量点事,这边准备好了电话通知。”
郭桑昆拿起一盒雪茄给了徐青,笑道:“这个送给你朋友尝尝,我们去枯门岭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徐青笑道:“知道,最好准备点花露水啥的,我听说野人山的蚊毒得很。[ ~]”
郭桑昆笑道:“放心,这些早有准备,你赶紧去吧!”徐青把盒往肋下一夹转身离开,待他走到展厅解石区时却只能摇头苦笑了。
数千名珠宝翡翠商人把解石区围了个水泄不通,都一个个伸长着脖好像待宰鸡般望着那片解石区域,也不管看不看得到,能听个响儿都算不错了。
被堵在最外围的徐青只能摇头心叹,高翡真是魅力无穷啊!幸亏我没进去,被围观的滋味就留给老孟两口慢慢享受吧!
在休息区找了个角落坐下,徐青掏出手机拨通了孟士诚的电话,告诉他待会料解出来桑家会派人接手,让他赶紧出来。
那头的孟士诚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一个劲的问他人在哪里,徐青左右扫了两眼把位置说了出来,那头立马挂上了电话。
过了五分钟左右,孟士诚两口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江胜男一脸热汗,胸口鼓得像风箱似的,看模样这三位都切身体验到了万众瞩目的滋味。
“好小,你倒闲,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全让咱们摊上了……”孟士诚上前就唱起了埋怨歌,刚才要不是几位军警帮忙疏散人群,他们还指不定被围观到什么时候。
方飘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鼓胀的胸脯道:“在翡翠珠宝行当里折腾了十几年,今天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疯狂的石头!你们两个甩手掌柜也太没良心了……”
徐青赶紧献宝似的把那盒古巴雪茄递给了孟士诚,怪笑道:“知道你辛苦,特意顺了盒雪茄送你。”
孟士诚接过雪茄,没好气的说道:“刚才要不是桑家人站出来说开出来的翡翠明天起会标价出售,只怕我们这会还出不来呢!”
徐青笑道:“管他呢,这几天你帮我看好了标单,有中标的你付钱就行,卖掉标王的钱会直接存入我瑞士银行账号。”
孟士诚眉头一皱道:“桑家人可靠么?要知道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徐青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十八颗翡翠天珠一股脑儿塞进了孟士诚手里,笑着说道:“放心,该是我的一分也不会少,这东西你先存你那,我可能要外出几天,这几天桑家会派人负责你们的安全,免得被那条姓白的疯狗给咬了。”
孟士诚小心收起了天珠,既然徐青自己有了安排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感觉这小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上百亿的东西就这样随便交托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一礼拜的朋友,这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方飘飘似乎看出了老公心中的犹豫,推了推他肩膀,低声道:“你忘了这小认识些什么人吗?我断定桑家不敢吞他半毛钱,说不定还会倒贴上一些。”
孟士诚恍然大悟,印象中这小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自己就甭操这份闲心了。
这时接到了郭桑昆的电话,说直升机已经到了展厅外。徐青立刻起身离开,出了展厅果然见到一架阿帕奇直升机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走上前去郭桑昆正坐在机舱旁从他招手,㊣(5)徐青一躬身窜进机舱,只见里面还坐着两名穿迷彩服的年轻人,两人三十出头的模样,皮肤黝黑,无论是身材相貌都一模一样,还是对双胞胎兄弟。
“青,这是卡木,他弟弟卡沙,两兄弟都是从军刀佣兵团受训归来的精英,泰国人……”郭桑昆热络的介绍起两兄弟的来历,居然是从世界排名前五的军刀佣兵团重金请来的野战高手。
徐青对两人善意的笑了笑道:“你们好!”双胞胎最操蛋的地方就是不熟的根本无法区分谁是谁,不过大家都是临时凑到一起的,也不存在什么交情。.
正文]第二百五十一章 生命禁区(上)
? 徐青手掌正搭在蟒头上,明显感觉到巨蟒震了一震,仿佛知道有人要杀它,吓得抖似的。[ ~]
不知为什么,他心中蓦然生不一股不忍,轻轻抚摸了一下巨蟒的大头,低声喃念道:“安静些,遇上我不会让你送命的……”
郭桑昆拿刀的手僵在半空,只见徐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揭开瓶盖,原本静寂不动的巨蟒挣扎着扭动了几下,居然转过头来望着徐青的,空洞的蛇眼中闪烁着两点亮光。
徐青用手抚摸着巨蟒的大头,说来也怪,巨蟒竟然主动把脸颊贴近他的手掌,蛇信突伸出来,分叉处在他掌心轻轻舔缩着,一人一蟒在瞬间似乎有了一种难以言状的默契。
“这条蛇我要了,多少钱?”徐青一转头,目光灼灼望着郭桑昆,似在等待他的答复。
郭桑昆神情一滞,随即笑了:“哈哈!你喜欢养着就是,别提什么钱不钱的。”说着把手中的利刀随手撂下,对围观的劳工们挥了挥手,嘴里吐出一串甸语。
劳工们欢呼了一声,对郭桑昆一个劲的弯腰行礼,然后满脸兴奋的迅离开了。( ·~ )
徐青懒得问他们谈话的内容,从瓶里倒出红石头在手上搓了搓然后装回去塞进口袋,半蹲着对郭桑昆说道:“有没有活鸡鸭啥的,弄几只过来喂喂这条大宝贝。”
郭桑昆笑道:“行,我马上去弄。”一转头对身边的老吉布吩咐了几句,老吉布一点头马上离开,别看他年纪不小了,腿脚倒是相当利索。
一会工夫,老吉布牵着一只小山羊拎着两只活鸡走了过来。徐青接过一只活鸡放到蟒蛇嘴边,低声道:“吃点吧,吃了东西才有力气,我送你回树林。”
巨蟒好像听懂了徐青的话一样,慢慢的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股腥臭味中人欲呕。徐青皱了皱眉头,把手里的活鸡脖一扭,抖手塞进了蟒口。
巨蟒很快闭上了嘴巴,咕噜一声把活鸡吞入腹中,竟又张开了大嘴,利齿间还夹着几片细鸡毛。
又一只活鸡被扭断脖塞了进去,巨蟒吞下后眼中闪出了两点光亮,它挪动了一下身,亲昵的把大脑袋在徐青腿脚边蹭了两蹭,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
“哈哈!真是条贪吃蛇啊!哥们就给你来个猛的。”徐青乐得哈哈大笑,伸手抓起那根牵羊的绳往回一拉,小山羊咩咩叫着极不情愿的被拖了过来,大蟒蛇张嘴伸头,啊呜一口咬住了山羊前半截身,只剩下两只羊后腿在外面徒劳的踢蹬,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巨蟒脖颈一伸一缩,把整只小山羊囫囵吞了下去,然后伸出蛇信又开始舔徐青的手背,凉嗖嗖的,还带着些滑腻的黏液。
“行了,就盘在这里休息一下,待会送你回去。”徐青拍拍蛇头,汗,这小还真跟大蟒蛇说上话了。
巨蟒吃过了血食,气力恢复了不少,仰起头吐了吐杏,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缓缓盘起了身,把头搁在了蛇盘上。
郭桑昆缩了缩脖冲徐青竖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这才多久工夫就把一条野生大蟒驯得跟哈巴狗似的,我服了!”
徐青笑道:“人和动物都是一样,你要是真对它好彼此间就会有感应的。”
郭桑昆点头一笑道:“走,先进去吃点东西,顺便准备好进山的家伙。”
一行四人返回竹楼,老吉布很快就让人送来了早餐,还拎来了两口大皮箱和几个大号军用背包。
吃饱喝足,郭桑昆弯腰打开了两口皮箱,其中一口里面装着四支德国造mp7a冲锋枪,外搭一摞弹夹,这种冲锋枪装弹射击有着几近突击**的高穿透力和杀伤力,而且重量轻体积小,可供单手或双手射击,最适合丛林战。
另外还有六把乌黑的大口径**,居然是美制Jcp联合作战**,光凭这两样东西丛林中落单的猛兽还真难威胁到众人的安全。
装枪的箱里还压着一把带鞘的‘疯狗’军刀,徐青第一时间就拿起军刀,抽刀出鞘寒㊣(4)光逼人,而且这把刀朴实无华,拿在手中有一种厚重的感觉,让他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喜爱。
“呵呵!我就要这把刀了。”徐青把刀还鞘,乐滋滋的系在腰间,有了这把刀他有信心即使遇到些许危险也能应付过来。
郭桑昆笑道:“你还真会挑,下面还有几把先锋虎牙怎么不要?”
徐青往箱里一瞧,果然在冲锋枪下面还压着几把军刀,不过他已经不需要了。
另一只皮箱内装着各种药品,还有不少是喷雾剂式的,绷带之类也有,什么手电筒,荧光棒,防水卫星电话……总之很多徐青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任凭挑选,都是些在野外极有用处的东西。
郭桑昆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讲述各种物品的用法,双胞胎兄弟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这些话可以忽略,徐青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确增长了不少野外生存的知识。
大家换好了一套特制迷彩服,把各种装备收入背包,武器也分到了各人手中,徐青并没有选择冲锋枪,勉为其难别了一支Jcp**和几个弹夹,反倒是药瓶什么的背了一些,特别是防蛇虫的药水和避瘴气的药丸,还带了块多功能防水手表。
枯门岭原始森林密布,随便一只不知名的毒虫就能轻易致人于死,大家小心慎重一些总是好的。
准备妥当后,全副武装的四人出了竹楼,外面已经站了一队穿普通便装的缅甸人,他们手中都拿着**之类,倒是像一群进山打猎的角色,一旁还停着两台老旧的卡车,不知道是几十年代的玩意。
这一切都是桑登预先安排下的,为的就是利用这几十个人掩护四人进山,不让其他别有用心的势力窥觊到桑家的真正意图,其实这法还是相当稳妥的,就算被人见到了最多也只会当成是一支去枯门岭狩猎的队伍。.
正文]第二百五十五章 半吊狙击手
? 呯!又是一声格外清晰的枪响,一名缅甸人被当场爆头,红白相间的脑浆喷出半米远。【叶*】【*】 “小心狙击手!”徐青一声断喝,目光往山丘上一扫,现一点刺目的亮光,一名反戴迷彩帽的狙击手趴在山丘一角,正向众人瞄准。
双胞胎兄弟手中的冲锋枪挥了作用,两人很有默契的分工合作,一个对着山顶点射,另一个对着石堆搂火,徐青趁机拉着郭桑昆往后急退,在开阔地上无异于被人当做活靶,连个掩护都没有。
徐青一手拉着郭桑昆后撤,一手从腰间掏出**对着石堆扣下,吧嗒!扣不响,再扣,没反应……
“打开保险!”郭桑昆被这货打败了,没开保险扣条毛啊!
徐青索性不扣了,拉着郭桑昆绕到了一株大树后,把**往地上一撂,抓起了一块巴掌大石头,对准岩洞方向甩手掷了过去。
嗖!石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奇迹般飞出了上百米远,啪一声砸中了一个家伙正脸,那货哎呀一声,手中的ak往回一缩,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一梭全打在了身边同伴腰眼上,ak的穿透力真不是盖的,一梭撂倒了三个,等那货回过神来已经晚了,呯!身边一位满脸铁青的小头目举枪在他脑门上开了个血窟窿。[ ~]
徐青一块石头等于砸死了两双,可惜相隔太远,这戏剧化的一幕没几个人看到。
郭桑昆瞪大双眼看怪物似的望着徐青,刚才他分明看到那块石头砸在了对面一处掩体后,紧接着那边的枪声顿时小了,估计应该是砸中人了。
徐青靠在大树后,眼睛两边瞟,想找一块趁手的石头,郭桑昆适时递过来两个椭圆形的手雷,低声道:“试试用这个,先拉环!”
徐青接过手雷掂了掂,拉掉保险环照着洞口的一处石堆甩了过去,因为怕手雷在半空中爆掉,特意将正阳气灌注在手臂上加大了几分力道,这种美式手雷延期十二秒,甩到对方掩体后时间已经足够了。
啪!手雷碰撞在岩洞外壁上反弹到了一处石堆后,只听得一声轰隆巨响,整个石堆被灼热的气浪掀开,藏在后面的枪手无一幸免,全被炸成了一堆碎肉。
嗖!
一击奏效,徐青立刻掷出了第二颗手雷,轰隆一声响过,又一处石堆被掀飞,躲在山顶的狙击手彻底懵了,正想伸出头瞧瞧下方生了什么状况,冷不防一颗弹呼啸而至,啪一声从他眼窝中灌入,身一偏毙命当场。( ·~ )
卡木的枪法不是盖的,一枪命中目标,岩洞口硝烟散去,再次恢复了平静。
郭桑昆对身旁的缅甸人使了个眼色,低声碎语了几句,那几个缅甸人立刻从藏身处闪身而出,端着枪向岩洞口跑去。
横隔两地的小渠并不宽,水深及膝,很容易就蹚了过去。徐青拿起身边的**,打开了保险,瞄准树梢上一只刚飞来的长尾鸟,扣动扳机,呯!一颗弹破膛而出,两片树叶打着旋儿飘然而下,那只长尾鸟自顾自用嘴梳理羽毛,根本没有要飞走的意思。
郭桑昆被枪声吓了一跳,转头一看见到这货拿着枪再次瞄准了树梢上的鸟儿,嘴里嘟囔道:“有种你别飞……”
呯!又是一枪,这回打中了,一根树枝从树顶垂直落下,长尾鸟似乎被惊到了,扑棱两下翅膀破空而去,转眼就飞没了影。
郭桑昆哈哈大笑道:“哈哈!就你这烂枪法总算让我找到了一点平衡。”
徐青翻了个白眼,挂上保险把枪别回了腰间,心说,娘的,等搞定了这档破事哥一定好好打几次**,我就不信射不准……
最先跑到岩洞前的缅甸人冲这边挥起了手,说明危机已经解除,让大家放心过去。
双胞胎兄弟端着冲锋枪走在前面,徐青和郭桑昆紧随其后,到了小渠边大家居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脱鞋除袜,赤脚蹚了过去。
徐青还顺道洗了个脸,清凉的渠水让他浑身毛孔一阵紧缩,真爽啊!恨不得脱个光溜跳进去洗个澡。
岩洞门口一片狼藉,残肢碎肉四处飞溅,浓重的血腥味中人欲呕,徐青远远见到这些怎么也不肯靠近了,一个劲埋怨郭桑昆,那俩‘铁开花’真不该扔的,现在弄得跟个屠宰场似的,丧阴功啊!
郭桑昆也没强求,留下几个人在洞口打扫警戒,自己领着几个直接进了岩洞,当初就是在这里现翡翠原石的。
徐青乐得清闲,自个爬到山顶上。那位侧躺在地上的狙击手已经死透了,不过手上那把狙击枪却引起了这货的兴趣,这玩意带劲啊!乌光铮亮,还带红外线瞄准镜的。
上前把狙击枪拿下,然后从死去的狙击手腰间取出了几个弹夹,这是一把美制m21狙击**,每个弹夹容弹二十,是一杆越战时成名的精准狙击枪,射程可达八百米,但实际距离还要更远一些,看的是射击手的素质。
徐青对枪械的使用完全是个门外汉,但对这把长狙击枪却爱不释手,这玩意好,带瞄准镜的,三点成一线,打鸟绝对准。
须不知这一枪打过去,就算是只野鸡都会被轰成满地鸡毛。徐青现在对尸体已经没有恐惧感了,他就这样趴在地上,眼睛透过瞄准镜寻找些可以打的东西,最好是树上的鸟儿啥的。
狙击枪配有两脚架,射击更为稳准,徐青把枪管左右调动,在瞄准镜中寻找目㊣(5)标,当他把枪口瞄准南面的一处低地时,视野中出现了一只浑身长满长刺的箭猪,这东西倒是个不错的靶。
屏息凝神,调整枪口对准了箭猪脑袋,徐青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呯!一颗弹准确无误的射中的箭猪,巨大的冲击力将它整个身弹得偏飞开去十公分左右,脑袋上被开了个拳头大的血窟窿,第一次完美击杀。
洞口的几名缅甸人听到枪声都吓了一跳,当他们举枪瞄准山顶时才现是徐青在开枪,脸上紧张的表情蓦然一松,笑着退了回去。.
正文]第二百五十九章 生死狙击
? 郭桑昆一扫先前的郁气,立刻转身跑去安排人手准备搬运工具。[ ~] 这群缅甸人个个都是制造简单工具的好手,两小时后就造出了五台板车,徐青带着所有人一起去搬运物资,连拖带抗的往返了几趟,终于将八十余箱武器弹药全部运到了矿山旁。
徐青特意留了个心眼,亲自下到地洞中负责区分木箱,只搬走了武器弹药,其余贵重物品依旧留在了洞里,毕竟黄橙橙的金砖太过惹眼,搬出去容易引起众人的贪念,还是等到危机过去再想法运走的好。
众人打开木箱,里面的武器弹药让除徐青外所有人眼中一阵放光,欢呼声此起彼伏。虽说都是些二战时期用的老式武器,但比他们手中的**无疑要强了百倍,更可喜的是还有机枪和迫击炮,这些东西用来防守绰绰有余,除了保命之外保管能打得来犯者屁滚尿流。
卡木卡沙两兄弟都是使用武器的行家,两人迅检查了一下武器弹药的损坏程度,惊喜的现这些东西绝大多数都能用,这要是全部利用起来挥的作用难以估量,当真是鸟枪换炮了。
两兄弟带着十余名缅甸人扛了几箱地雷去西北面布雷,剩下的人分好了枪械埋锅造饭,香喷喷的箭猪肉豹肉或炖或烤,阵阵诱人的肉香在空气中飘荡。【叶*】【*】
郭桑昆让人把整张豹皮剥下来洗净烘干,还有那条长豹鞭也洗干净一锅炖了,只说这玩意下酒最妙。
几个缅甸人拿出了自酿的竹筒米酒,大家围着篝火享受了一顿畅快淋漓的野味大餐。时至傍晚,众人又开始筑建防御工事,八十来个木箱填上碎石泥土围绕洞口砌成了两排,机枪迫击炮架在了洞口,还特意为徐青在山顶砌了几个简陋的狙击点,搬了一整箱手雷上去,这货投手雷的本领堪称一绝,正所谓好钢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万事俱备,众人信心徒涨,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等和来犯者大干上一场。
这一晚徐青只能带着帐篷睡袋在山顶上过夜,郭桑昆还安排了两个缅甸人守着,为的是让徐青睡个安稳觉。
山顶上寒风瑟瑟,还好徐青用的睡袋够厚实,再加上喝了点酒的关系,居然硬给他昏昏然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一缕破晓的晨光从天际洒落,紧接着西北面的密林中响起了一声震天巨响。
轰隆隆!
硝烟与火光冲天而起,巨响声刺破了所有人耳膜,就连熟睡中的徐青也被惊醒,呼哧一声钻出睡袋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就扛着狙击枪冲出帐篷。( ·~ )
两名守夜的缅甸人端着枪匍匐在山边上,见徐青出来齐声叫道:“大哥,克伦族人……”
徐青光着膀扑在地上用狙击枪瞄准了那片硝烟弥漫处的密林,只见一群端着ak47自动**的缅甸人从林里冲了出来,嘴里叫嚣着乱哄哄向这边跑来。
瞄准镜不断移动,转换了目标,最终锁定了人群后一个穿迷彩服戴墨镜的家伙,这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头目似的,拎着一支**大声呼喝。徐青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对准目标稳稳扣下了扳机。
呯!一颗弹呼啸射出,那头目鼻梁上的墨镜应声崩碎,连哼也没哼一声便四仰八叉倒了下去,他身边的几个缅甸人顿时傻了眼,就连原本冲出去几米远的家伙也退回来一半,围着尸体呱呱乱叫。
趁着这当口徐青飞快的穿上衣裤,一脚把帐篷踢翻,这东西太容易暴露位置,还是打翻了好。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等徐青回到狙击点现对面的克伦族人又叫嚣着重新扑了上来,手中的突击**喷射出一条条火舌,弹雨如飞蝗般洒向矿山前的防御工事,与之同时这边的歪把机枪也开始咆哮,用一**密集的弹雨回敬来犯者。
徐青抬掌向身旁的缅甸人轻轻一压,又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易开火,自己继续用瞄准镜寻找目标。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徐青的目标就是那些头目,只要干掉了对方的组织者,其他人自然会阵脚大乱。
他很细心观察着队伍最后的克伦族人,始终没有扣动扳机,突然一个戴钢盔穿迷彩服的家伙进入了视线,这人手里端着一支ak47,看上去和普通人并无二样,问题是他头上那顶钢盔太过打眼,而且这厮刻意低着头慢吞吞的走在冲锋队伍最后。
就是他,敲掉!徐青心头一动,枪口往左侧移动两寸,准心锁定了对方胸膛,扳机一扣,呯!一声枪响。
戴钢盔的家伙应声扑倒在地,不过这货并没有马上了账,而是痛呼着在地上翻滚,徐青从瞄准器中看到真切,这人穿了两层避弹衣,难怪走起路来慢吞吞的。
正想再补上一枪,不料那家伙身边的两名克伦族人一齐抬高枪口,对着山顶就是一通扫射,两颗弹正打在徐青身旁的石堆上,吓了他一大跳,下意识把头一缩,两名克伦族人趁机抬起戴钢盔的家伙退进了身后的树林。
狙击枪虽然能精准击杀远处的目标,但是对徐青而言却有一个蛋痛的缺陷,开枪时需要全神贯注,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会变得迟钝不少,如果不是他用其他枪械命中率太低的话,还不如用**爽利。
冲上前来的克伦族人被机枪扫到了几十个,随着两迫击炮弹在人群中炸开,余下的人彻底懵了,回过神来之后转身拔腿就跑,这又机枪又迫击炮㊣(5)的冲上去不是送死么?就算前面有金山银山没有了小命也是枉然!
轰轰!
连续不断的炮弹如平地惊雷般炸响,疲于奔命的克伦族人彻底丧失了斗志,只恨爹俺娘生少了两条腿,乱哄哄的向树林跑去。
徐青再次架稳了狙击枪,把左眼凑近瞄准器一瞧,眼前的情景让他头皮一阵麻。三个扛火箭筒的家伙在密林边一字排开半蹲在地上,肩膀微侧,正在调整射击位置。
“麻痹的,这帮家伙还真舍得下本钱,连火箭筒都抗来了!”徐青暗骂了一句,迅调整枪口对准了居中一个火箭筒口突伸出来弹头,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扣下了扳机。.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 赠刀
? 徐青笑着抽出照片瞧了一眼,然后把信封揣进兜里,竖了个大拇指道:“不愧是行家,做事情干净利落,佩服。[ ~] ”
光头佣兵咧嘴一笑道:“甸狼佣兵绝不会让客户失望,以后有什么任务可以继续请我们完成,袋里有我的联系方式。”
徐青打了个哈哈道:“一定,一定。”腹中道,得了吧,这种买凶杀人的勾当也只有在缅甸这鬼地方被逼得没办法才做了一回,还有毛的以后。
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孟士诚,却招来好一通埋怨,徐青低声解释了几句,那边唐国斌一把抢过电话又是一通责怪,徐青心头一热,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两位大哥责怨的言语中分明带着一份担忧与关心,让徐青沉默了,心中只有感动。
“臭小,现在在哪呢?”唐国斌扯着嗓喝了一声,让徐青蓦然回过神来,低声答道:“展厅外面,叫上孟哥一起出来吧!”
唐国斌应声道:“你小等着……”嘟!电话挂断,徐青赶紧一溜小跑奔到了展厅大门口,规规矩矩垂手等待。
不到两分钟,唐大少便带着阿罗阿豹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不由分说抡起老拳轰在了徐青胸口上。[ ~]
徐青一个踉跄,苦笑着揉着胸口道:“哥,你轻点成么?”
唐大少一瞪眼,佯怒道:“不成,打轻了你小不长记性,怎么着,不服?”
徐青只能扮矮求饶道:“服了,比太太那啥液都服。”
大门口传来孟士诚的朗笑声:“哈哈!看来你小是口服心不服啊!”
唐大少笑道:“太太口服液对吧,站稳了,哥再擂你几拳试试。”徐青一听这话赶紧往后一跳,揉着胸口苦笑不迭道:“得了,我请你们吃饭赔罪总行了吧?”
方飘飘笑着上前打起了圆场:“算了,你们瞧这孩一身邋里邋遢的,这几天日肯定过得不舒坦。”
“咦!你受伤了?”方飘飘眉头一皱,视线定格在了徐青肩膀上,刚才一折腾肩膀上的伤口裂了,渗出一小片血迹。
女人对细节上的洞察力无疑要比老爷们强多了,尤其是在穿着方面更是这样。
方飘飘一提醒唐孟二人立刻注意到了徐青肩膀上的血迹,这小身上穿着一套脏兮兮的迷彩服,乍看上去还真像个小兵油,还是个伤兵。【叶*】【*】
“青,你小都能受伤?重不重?”一脸紧张的唐大少箭步窜到徐青身旁,伸手就要扒他衣服。
徐青暴汗,赶紧用手护住衣襟,急道:“小伤,蹭破点皮,再扒衣服我喊了……”
唐大少愣了愣,笑道:“好家伙,你喊破喉咙都没人理。”
噗!方飘飘忍不住笑了,这时郭桑昆快步走了过来,对众人点头打过招呼,对徐青说道:“青,阿爹在斯特兰德酒店订了包厢,咱们过去边吃边聊,顺便把合同签了。”
“什么合同?”孟士诚诧异的问了一句,唐国斌眉头稍稍皱起,似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徐青摸了摸鼻道:“这几天去帕敢看了个翡翠矿,准备投资点钱跟昆哥一起开,到时候珠宝行就不用担心原料的问题了。”
“投资翡翠矿?你小太牛了,这次公盘你赚的还少吗,穷折腾个毛。”唐国斌闪了徐青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徐青讪然一笑道:“走了,有人请吃饭,待会我还有好东西给你看。”
唐国斌一指徐青腰间的倭刀怪笑道:“你说的好东西不会是胯裆里的吊着的玩意吧?”
还别说真给这哥们猜准了,徐青就是准备拿村正刀出来献宝,这柄倭刀他想着送给唐国斌做礼物的,谁叫这哥们是个武痴呢!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啥叫胯裆里吊着的玩意,这可是村正妖刀,这次去枯门岭好不容易找来的宝贝。”
“村正妖刀?真的假的?”唐国斌双眼一亮,伸手就要去拔刀,徐青一巴掌隔开道:“大街上玩刀,你丫想自宫呢?”
“滚!不给看拉倒,指不定是从哪儿淘来的大路货,唬哥吧。”唐国斌故作不悦的吼了一句,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把倭刀。
“我去开车,还是自己的车坐着舒坦。”孟士诚掏出车钥匙抛了抛,快步向停车场行去。
不一会工夫,那台加长悍马驶了过来,众人开门上车,方飘飘从后座上取出了一袋衣裤丢给了徐青。
“换了,专门帮你买的。”
徐青道了声谢,打开袋一瞧,里面是两套全新的衣裤,那裤衩都有一打,说了声谢谢带着背包很麻溜的闪到了车尾。
加长悍马有个好处,中间还有个帘,拉下来正好遮羞。徐青用最快的度换好了下半截,顺便从背包里拿出新绷带和药物重新包扎了一遍伤口,穿戴整齐后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
唐国斌怪笑道:“这才像个人样,不过你裤上的标签还舍不得弄掉么?”
徐青低头一看,果然见裤边上有个塑料标签,他从腰间拔出疯狗军刀,反手一刀将标签绳切断。
“哟呵,还配上疯狗军刀了?”唐国斌倒是识货,一眼就瞧出这把军刀的来历。
徐青笑着将刀归鞘,弯腰拿起了那把倭刀丢给了唐国斌:“妖刀村正,送你了。”
唐国斌不以为然的接过刀,呛啷一声拔刀出鞘,一股森冷的寒意破鞘而出,这刀锋芒不㊣(5)显,刀身上波纹绵叠,颇有种入手风雷绕腕生的感觉。
唐国斌双眼一亮,手指肚在刀身上轻轻抚过,口中不由得低声嘟囔道:“好刀,这该不会是真正的村正妖刀吧?”
势州村正,那可是一把名副其实的杀王刀,相传在日本德川家康时代这把刀连斩松平家族两代家主,包括德川家康之松平三郎最终也是死在了村正刀下,可谓是一把最有名的妖刀。
如果这把是真正的村正妖刀,其价值难以估量。传说村正刀是日本最锋利的名刀,一颗弹迎着刀刃射过去可以剖开两瓣,得了这柄名刀的唐大少心中的喜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徐青笑道:“十有**这就是村正妖刀,反正送你了。”
唐国斌笑眯眯冲方飘飘说道:“嫂,问你借一根头行么?”.
正文]第二百六十八章 贪财高手
? 古武者之间遵循的是古礼,等级制度相当森严,徐青刚才所出的威压完全震慑住了酒糟鼻道士,让他根本没办法生出半点抗拒的念头,只能乖乖的叫声前辈。[ ~]
上了楼徐青并没有去理会办公桌后的中年男,闲庭信步的走到了沙旁,对恩得力眨了眨眼睛道:“老恩,见了我也不打个招呼?”
说话间伸手在恩得力肩膀上一拍,正阳气从他肩井穴上灌入,瞬间将他封闭的冲开,恩得力长舒了一口气,咧嘴笑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徐青瞥了一眼皇普兰,低声道:“现在就帮你解穴,同意就眨下眼皮。”
这婆娘膻中穴被制,那位置解起来着实有些麻烦,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别管了闲事还落个吃豆腐的名声就麻烦了。
皇普兰杏目圆睁,眼眶中水光闪动,犹豫了一下终于眨了眨眼皮,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啪!徐青左掌一伸按在了皇普兰胸口,唔!又弹又紧,真材实料的F猫咪,那手感绝非一般的好,这货忍不住轻捏了两下。【叶*】【*】
嘤!
皇普兰闷哼一声恢复了行动能力,脸蛋儿唰一下高度充血,伸手啪嗒打掉了还停留在胸口上的那只爪儿,面色突然一变惊喝道:“小心!”
背后的光头和尚悄无声息的摸出一把两头带刃的龙骨钺直取徐青颈窝,这厮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招术,动作快如飙风闪电。
“喝!”
一旁的戒备的恩得力暴喝一声,抡拳轰向那和尚面门,这一拳他卯足了力气,对方要是不挡定能先一步轰烂他的光头。
那和尚把头一偏,脚下滑开两步,龙骨钺脱手飞出,一点寒星疾射徐青后脑,其势快如电光火闪。
徐青头也不回,左掌蓦然从肋下穿出,轻轻巧巧将那把龙骨钺掐在指间,转身冷冷的瞪了那和尚一眼,缓缓抬起了手掌。
那和尚也是个玄境巅峰武者,刚才那一击他已经用上了全力,心里还存着几分制敌的侥幸,没想到被对方轻描淡显的接去了武器,这才明白对面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能匹敌的。现在见到对方抬掌,心底倏然大惊,噌噌噌往后连退了几步,背脊抵上了墙板。
徐青淡然一笑,身形往前窜出,那和尚避无可避,一咬牙挥拳猛击向对方胸膛,他练的拳法走的是刚猛路,曾经一拳打死过狂奔中的野牛。[]
“力道不错!”徐青冷笑一声,左掌往上一翻,将夺来的龙骨钺迎向和尚拳面,迫得他把拳头一缩。
嗖!龙骨钺脱手飞出,徐青脊背一动,肩膀毫无花俏的撞在对方膻中穴上,然后扬起巴掌狠狠向对方脸颊上甩去,啪!那和尚穴道被制,被抽得滴溜转了个半圈,脑海中嗡然大响,冷不防反手又是一记锅贴。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连续响起,那和尚双颊以肉眼看得见度膨胀着,满口碎牙和血吞入肚中,不过一分钟光景已经成了个泡猪头。
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面色如常,不动声色的望着徐青甩那和尚嘴巴,仿佛他就是一个不相干的旁观者。
皇普兰和恩得力对视一眼,纵身向办公桌后的男人扑去,那位道士打扮的古武者一个箭步挡在桌前,双掌一错分拍向两人,转头急呼一声:“快走!”
中年男人依然不挪不动,目光放虚望着前方一处壁橱,眉宇间慢慢拧紧,好像在做某种让他为难的决断似的。
啪!徐青一巴掌抽晕了猪头和尚,抱着胳膊站在了一旁充当起了看客,皇普兰和恩得力现在二打一,他没必要再上前插上一手。
皇普兰拳脚翻飞,走的是阴柔路,专攻对方要害,撩喉踢跨无所不用。恩得力拳劲刚猛,大开大合,挥拳踢腿之间气劲排空,击在空处竟出阵阵嘭嘭闷响,就好像钝锤擂鼓一般。
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刚柔并济,相得益彰。那道士也不是庸手,掌化太极足踏八卦,举手投足间劲风猎猎,抵挡住两人暴风骤雨般的抢攻游刃有余,要不是顾忌一旁的徐青恐怕已经将两人伤在了掌下。
徐青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那位被称之为巨贪的中年男人,现他对近在咫尺的激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反而时不时会将眼神瞟向不远处的壁橱。
这一反常的举动让徐青倍感诧异,不由得用透视之眼往那壁橱一扫,当他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不禁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壁橱内装着各种烟酒,不过在隔板后还有个夹层,真正让徐青吃惊的东西就在里面,满满当当摆放着成捆的雷管炸药,圆碌碌的高爆手雷挂了不下二十个,上面还有个光闪闪的遥控引爆装置,这要是炸开了恐怕方圆百米都要夷为平地。
“麻痹的,这家伙真狠啊!”徐青心头暗骂了一句,目光迅在中年男人周身瞟视了一遍,这下他可真无语了,这货手里攥着个貌似遥控车钥匙的玩意,左脚鞋底板下还踩着一个,***,这要是一哆嗦佛祖都能再上一次西天。
徐青在成捆扎堆的炸药面前后背开始冒起了冷汗,连汗毛都根根倒竖了起来,心里暗暗把那长胸不长脑的背时婆娘暗骂了几遍。
“喂!你到底贪了多少?如果你能出个让我心动的价钱,这事我就懒得搀和了,说不准还能帮你一把……”徐青突兀间扯着嗓对中年男人喊了一嗓。
中年男人神情一变,黯淡㊣(5)的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却没有回答徐青的问题,攥着引爆装置的手掌紧了紧。
徐青露出个意外深长的微笑道:“这年头谁不喜欢花花的票?能贪到说明你是聪明人,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中年男人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些看不懂这货了。以前在国内他位高权重之时也接触过一些华夏武魂的成员,就连身边这一僧一道曾经也是华夏武魂一队的成员,不过被他花大本钱挖了过来。
“要钱容易,先让他们两个停手。”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声说了一句,把攥紧引爆器的手掌放在了膝盖上。.
正文]第二百七十二章 转交珠宝行
? 白展国神色一黯,其实他心中很不愿意动用那块白家唯一的护身符,但现在光凭金钱已经不能让该死的甸狼动心了,除了用更强大的武力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 ·~ )
提到冈令白胜峰眉头皱了皱,但却忍住没有说话,白氏家族所有嫡系都知道老爷手中有这样一块令牌,是白家曾祖辈留下来的遗物,有了这块令牌可以让云南境内最神秘的6家内门中人无条件做一件能力所及的事情。
6家相传为玉神6冈亲手建立,传承了数百年,知其底蕴的人都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富可敌国。而绝少数知道6家还分为内外两门,想当年白家曾祖无意间救下了一位内门长老才结了一段善缘,受赠一块冈令和几块微雕冈玉。
白家曾祖凭着出售冈玉所积累的财富悉心经营,才有了今日的白氏家族,一直以来冈令都被视为白氏家族的护身符,祖训有云不到家族存亡之际绝不可动用冈令,这已经成了白家嫡系后裔共知的事情。
如今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白展东已经顾不得什么家规祖训了,心中熊熊燃烧的孽火在舔舐他的血液,为爱报仇,不惜一切代价。[ ~]
“如今也只有动用冈令替胜军讨一个公道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将买凶者的血来祭奠胜军亡魂。”
白展东赤红的双眸中闪出两点寒光,扭曲的脸颊一派狰狞,他用枯瘦的五指从颈部拖出一根洗得泛白的红绳,上面系着一块羊脂白玉镂空成的玉牌,手掌力往下一扯。
嗑!
坚韧的红绳一下竟然没有拉断,反而将白展东老颈勒出了一道血痕,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胜峰,帮我把冈令取下来。”
白胜峰应了一声,从口袋里取出把连在钥匙上串上的瑞士军刀,咔嚓一下截断了绳,把玉牌轻轻取下交给了白展东。
“展国,你马上拿着冈令去6家,让他们转交内门,记住,条件只有一个。”白展东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为胜军报仇!”
说完把那块尚存体温的冈令一把塞进了胞弟手中,满脸决绝之色。
白展国捏住那块冈令,重重一点头,起身向门外走去。[ ~]白胜岳低声道:“爸,要不我跟二叔一起去。”
“去吧,一路也能有个照应。”白展东叹了一声,满脸倦色的闭上双眼仰靠在了木沙上。
江城下了两天小雨,天总阴沉沉的愁死个人。徐青这两天都在劝说嫂离开那间公司,借口很充分,眼看就要开学了,为了能好好学习,天鸿珠宝行的生意准备全权交由秦冰打理,他才能安心读书。
刚开始秦冰怎么也不肯同意,后来小徐同学灵机一动,每天开着那台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去她公司门口接送,自己还穿得珠光宝气顺带捧上一大扎鲜花,如此一来秦冰打着两千块的工每天坐着劳斯莱斯上下班就显得很尴尬了,坚持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选择了辞工。
其实徐青铁了心让秦冰离职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因为那个叫韩慕白的四眼老总,以后嫂在天鸿珠宝行待着,就等于绝了那货的念头,以后要是敢去珠宝行送花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是个人都有私心,徐青也不例外,不知道为什么韩慕白那家伙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斯斯文阴测测的整一败类样,或许这世界上的事情本身就充满了矛盾,他既希望嫂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潜意识里又不希望她离开,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徐青笑眯眯的捧着个装满个人物品纸箱跟秦冰一起走出了公司写字楼,那台劳斯莱斯幻影前围着一圈满脸羡慕的男女,对着车中帝王评头品足的,这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了,过了今天这台招风的玩意还是少开出来为妙。
嘀!
遥控车匙一按,车出一声轻响,围观的人群颇觉意外的四处张望,有几个看到了秦冰手中的车匙,目光立刻变得热切起来。
秦冰穿着得体,手中拿着车匙,自然会被不明情况的人㊣(4)视为车主,而徐青倒是穿得挺拉风的,可惜手里的大纸箱遮住了大半截,人家一看就是个跟班的,保不齐还是个‘包少爷’。
徐青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乐呵呵的打开车把纸箱塞了进去,然后坐进了驾驶室,秦冰一上车立刻动了车绝尘而去,不,因该是消失在霏霏细雨中才对。
车很快停在了天鸿珠宝行门前,不可避免的又引起了不少人驻足观看,徐青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个真理,买台劳斯莱斯吧!在城市中到哪里都是焦点,就好像带了身边带了极品美女一样,而且还是光吧出溜那种。
下车走进了天鸿珠宝行,今天生意比较清淡,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关系,再加上最近黄金饰品价格波动比较厉害,不少人选择了观望。而珠宝行的生意始终还是以黄白金饰为主的,高端翡翠并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珠宝行里员工们自然都认识徐青,纷纷点头问好,身旁的秦冰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个人的微笑都是自内心的。
看来这小还是个不错的老板,瞧这些员工的态度就知道了!秦冰心中暗暗感慨,就算自己来管理这些生意也绝不会比这个甩手掌柜更好,她不免有些好奇了,这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徐青挥手向店员们致意问好,没有半点老板的架,不过他对店员们的名字还是比较生疏的,嘴上就只能含糊一些了。
两人在珠宝行内小兜了一圈,秦冰双眼被琳琅满目的金银翡翠所引,不知觉亮了起来,女人天生就对这些散着迷人色泽的珠宝饰有着一种自内心的喜爱,能拥有一家珠宝行无疑是绝大多数女同胞梦寐以求的事情。
米卫民和肖建笑着走了过来,徐青自然是要把他们介绍给秦冰认识的,以后这家珠宝行都是给她打理,相互之间的沟通协作肯定少不了。.
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 富奶二
? 徐青双手滑下,将6吟雪的紫裙摆一撩起,两人顺势叠在了床上,这一刻双方都能感觉到彼此的热度与心跳,一时间房间里竟然安静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急促不安响起。[]
“不要……”6吟雪徒劳的用手轻推徐青肩膀,没想到却引来了一阵更富侵略性的激吻,饱含男人味的气息让她又是一阵眩晕,还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湿热,羞涩的闭上了双眸,两颗晶莹的水珠在长睫毛尖尖上微微颤动……
已经不是初哥的徐青相比起以前更有经验,抛去彼此身上所有的负担纠葛,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6吟雪变成自己的女人。
或许和祝晓玲的那段情是从美丽错误中延伸出的爱意,但对6吟雪却是那种深入骨里的爱,从那晚昆明湖畔的邂逅开始,虽然其间冷却过一段时间,但一见面便如泼了汽油的火种般熊熊燃烧起来。
坦诚相对,肤色绯红,当徐青缓缓进入的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6吟雪的身躯一僵,眉宇间现出一抹痛苦之色,这让他心中生出一阵不忍,柔声道:“雪儿,很痛么?”
“唔!”6吟雪嘤咛了一声,粉红的脸颊上已经微微冒汗,她睁开双眸半眯着望着徐青,贝齿咬唇,点了点头:“好些了……”
徐青好像听到冲锋号一般,双手轻扶住她没有半点赘肉的腰部,开始轻轻撞击,频率渐渐加快,房间内一派暖春。【叶*】【*】
良久,云消雨住,徐青拥着浑身酥软的6吟雪半靠在床头,地上还丢了一张染血的床单,上面狼狼藉藉,落梅缤纷。
徐青吸了吸鼻,满是从6吟雪身上飘来的自然体香,忍不住赞道:“雪,你真香。”
6吟雪一脸慵懒的用手指轻掐着徐青结实胸口,低声道:“香什么,便宜都被你这坏蛋占去了。”
徐青笑道:“不知道刚才是谁一个劲的让我快点的?”
6吟雪俏脸一红,手指捏着他一块活皮左旋三百六十度,痛得这货直吸凉气,说实话刚才6吟雪进入状态后的表现的确让他震精了,那凄婉的叫声真让人血脉沸腾,只能一个劲的辛勤耕耘回报。
两人闹腾了一阵,居然又感到有些饿了。趁着6吟雪去洗澡的工夫徐青起身把床单什么用个大袋一股脑装了,还顺手在房间里喷了一通空气清新剂,刚才两人大战之后留下的那股味儿钝鼻灵一下就能闻出来,还是遮掩一下的好。
不多久,洗漱好了的6吟雪从浴室内走了出来,俏脸儿红扑扑的煞是诱人,眉宇间多了一股完成蜕变之后的成熟风韵,还带着一抹淡淡的担忧之色。[ ~]
“青,我有点担心……”6吟雪欲言又止,嘴唇都咬出了一道印痕。
徐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怕什么,一切有我呢!”
6吟雪怯生生的闪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怕……有小孩。”
咳!原来她在担心这个……徐青脑门上冒出几条黑线,连声安慰道:“别怕,待会我们出去买一盒毓婷就行。”他记得以前祝晓玲就买过这种药物,好像是啥紧急用药来着。
6吟雪眉头一皱,诧异道:“你以前帮谁买过?”
徐青一阵暴汗,连忙道:“没,药理常识我还懂那么一点。”
女人都是异常敏感的动物,最善于捕捉男人们言语的漏洞,就像男人们热衷于填补漏洞一样。
6吟雪将信将疑的望了他一眼,似乎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
男女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一旦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壁垒感情这东西就好似开闸泄洪般涌泻出来,心灵之间的距离便会迅拉近,感情,的确是一种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临走前6吟雪带走了那尊让她感动到变成少妇的半身雕像,只说要带回去做个纪念。
徐青暗暗觉得好笑,心说,纪念什么?难不成纪念你摘掉了处级干部帽……想归想,这话只能藏在肚里偷乐,说出肯定要引来一顿狠掐,忆起吟雪掐肉爪的威力,小徐同学忍不住缩了缩脖。
咕噜——
徐青腹中传出一阵鼓声,引得6吟雪娇笑不已,看来办这事儿还真是个体力活,比那啥健胃消食片管用多了。
6吟雪嫣然一笑道:“干脆出去吃饭吧,顺便送我回去。”
徐青颇有些不悦道:“你就不能留下来么?反正我这里空房多。”
6吟雪很坚决的摇头道:“不行的,凡事都要一个过程,我们两以后每天都可以见面,又何必急在这一时,人都给你了,还不满意么?”
徐青转念一想也对,拎着那袋床单两人一起下了楼,曾嫂很识趣的把胖墩儿用链拴在门外,没让这家伙四处乱窜,要是惊了娇客那可就不妙了。
要送6吟雪回龙泉疗养院不开车肯定是不行的,值得庆幸的是车库里两台车都在,徐青选择了开甲壳虫,那台帝王幻影毕竟太张扬了,多数时间还是留在车库里休息的好,免得留下什么暴户纨绔大少的形象。
驱车出了汇景花园,徐青选了一家老百姓大药房靠边停车,让6吟雪留在车里,自己拎着垃圾袋下了车,旁边有个垃圾箱正好可以丢这玩意。
走进药房里面有点小市的意思,各种药品分门别类摆在货架上,需要的自己拎个硬塑料小篮去捡就行,里面买药的人还真不少,随便望上㊣(5)一眼就不下五十个。
徐青随手拎了个篮在药店里兜了一圈,愣是没找到毓婷那玩意摆放的位置,这时一个穿白大褂长相甜美的女店员走了过来,笑着问道:“请问你要买什么药呢?”
徐青硬着头皮低声道:“有毓婷吗?”
女店员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毓婷刚巧卖完了,要明天才到货,要不用弗乃尔吧!”
“什么奶?”徐青一愣,富奶二?这药名还真稀奇了,难不成是让专门为二奶们不搞出人命准备的?
“弗乃尔,比毓婷效果好一些,时候七十二小时只需服用一片,服药后禁食两小时,预防妊娠效果可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正文]第二百八十章 防患于未然
? 徐青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从皮夹掏出张名片放在桌上道:“在缅甸遇到个姓李的老头,当时他也看中的这块料,不过还是被我得了,他说琢磨好了物件要过来瞧瞧。【叶*】【*】 ”
眼尖的薛国强一眼就看到了名片上的姓名,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一把将名片拿在手里,仿佛名片比菩提十八更能吸引他。
事实的确如此,对于混体制的薛国强而言这张名片的份量比什么极品翡翠之类的东西要重多了。
“大小,那姓李的老头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薛老眉头微皱,似乎对薛国强的失态有些不解。
薛国强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名片放在了薛老面前,李泽民三字赫然入目。
“原来是他,难怪能辨出虫料,不过终究还是被青捧到了我薛红云面前。”薛老颇有些得意的捏起名片瞟了一眼道:“等物件琢磨好了再请他过来瞧瞧吧!”
薛国强笑了笑道:“您雕一个物件至少要几个月时间,还是雕好了我找机会送去给李老观赏好了。”
薛老似笑非笑的望着儿:“我看你是想趁机捞点政治资本对吧?小心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薛国强讪笑道:“李老的为人处事在体制内有口皆碑,能得到他点拨一二也是好的。”
薛老笑骂道:“东西还没雕好就拍上了,真不知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官迷小。”
徐青小心剔除了虫料边角废料,其间还特意将料休整了一个圆柱体的模样,当他把料摆竖放在桌面上时,俨然成了一截长虫的树桩。
“好,这样解出来料倒省了不少工夫,剩下来就要看老头的手艺了。你们自便,我就不陪咯!”说完薛红云收了十八颗翡翠天珠,抱起那块虫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进到了那间专属的工作室。
徐青跟薛国强没啥共同语言,闲扯了两句就告辞离开,明天就要正式开学,也应该调整一下心态了。
转眼到了下午时分,还在上网畅游的徐青接到了唐国斌的电话,让他马上下楼。
一溜烟跑下楼才现唐国斌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客厅沙上,身边除了阿罗阿豹外还坐着两名留平头的年轻男,看模样年龄都不过三十岁,皮肤黝黑,身材匀称,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那种。【叶*】【*】
两名年轻男都穿着一套蓝的确卡工作服,脚边放着个四角分明的军绿色行李包,坐姿端正,腰杆儿挺得笔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刚从部队里出来不久的。
“唐哥,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咱可不带这么给惊喜的。”徐青笑眯眯的走过去,从兜里掏出包香烟散了几支,自己叼一支在嘴上。
唐国斌笑着朝两名平头男努了努嘴道:“甘强,鲁华,这两位都是从特战组退下来尖兵,以后负责你小狗窝的安保,年薪十五万,包吃包住,没问题吧?”
徐青笑道:“没问题,反正我这儿空房多,吃饭就和我们一起,也没啥讲究。”
其中一位男霍然起身,伸出手来道:“徐少好,我叫甘强。”
徐青笑着伸出左掌,很礼貌的跟对方一握,这货满满一手老茧,硬邦邦尽是粗皮。
“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千万别跟我客气。”
甘强笑了笑道:“行,咱哥俩往后就踏实跟您干了。”
鲁华也呼一声站起,上前跟徐青握了个手:“徐少好,我叫鲁华。”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又坐了下去,直来直去,纯粹的军人作风。
唐国斌抽了口烟道:“待会有人送些设备器材过来,顺带把你家这几张大门也换了,外搭两个保险柜,哥厚道吧?”
徐青竖了个大拇指笑道:“行,待会去楼上给你挑两样合意的古玩带回去,就当是一点小意思了。”
“古玩?你小掏小鬼窝弄的?”一听到古玩唐大少双眼顿时亮,很快就想到了是从缅甸带回来的那批横财。
徐青点头道:“就是怕家里放了这许多东西不安全,才让你请人,说不定以后东西还会更多,加强了安全措施心里也踏实些。”
唐国斌点头道:“你放心,他们两个都是这方面的行家,再加上一套监控设备,安全系数至少提高了十倍,万一遇到棘手的事情不是还有警察吗?那设备直接连上了江城市局的报警系统。”
徐青不懂这些,反正只要安全就行,不管唐国斌弄来什么昂贵的设备,总之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相比起别墅里那些宝贝这都是毛毛雨。
两人聊了一刻钟不到,门外传来几声车喇叭的促鸣声,唐国斌向徐青递了个眼色道:“肯定是送东西的来了,咱们出去瞧瞧?”
徐青一点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别墅大门,只见五台金杯车一字排开,车门都已经打开了,一群身穿白色工作制服的男正忙着把车内的各种设备卸下来,后面还跟着一台大卡车,车厢里装着两个大号保险柜和几张金属门。
唐国斌走上前跟一个管事模样的男聊了一阵,又转身冲这边的甘强鲁华招手,示意两人先过去,一会工夫唐大少便笑呵呵的走了回来。
“这里的事情让他们去做就好,咱哥俩挑宝贝去。”唐国斌对甘强鲁华的能力很信任,这些安装设备什么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做,自己倒乐得清闲。
徐青对这些事㊣(5)一窍不通,只能对曾嫂吩咐了几句配合之类的言语,然后跟唐国斌一起上楼翻木箱去了。
这帮人的办事效率如何徐青不知道,但唐国斌选古董的度慢得惊人,这哥们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刚挑好了两个物件揭开另一个箱立刻又放下了手中的物件,好不容易又挑中了两件,当打开另外的木箱时又成了手里拿着玉米棒却见到了大西瓜的猴儿……
二十来个木箱被这哥们整个抄了一遍,花了多少时间徐青已经不记得了,总之是默默无言两眼泪,耳边尽是纹鸣声。.
正文]第二百八十四章 年薪百万
? 潘娟也不是啥小气人,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理不饶人就无趣了,她撂下手中的鸡骨道:“过去了就算了,姐只当没听到。[] ”
徐青笑道:“娟姐,你真够大度的。”潘娟一听这话立马给了他俩卫生球道:“你小拐着弯儿损我呢?姐安全措施一向到位,想让我大肚窗都没有。”
汗!大度成了大肚,这姐们果然强悍无匹。
徐青泱泱的摸了摸鼻,郝伟趁机拉着史莹坐下,压低了声音道:“徐少,那条棒昨天打了电话过来,说二十六号会亲自过来接我们。”
“二十六号?”徐青眉头一皱,今天正好二十二,也就是说那个叫金德书的韩国人四天以后就会来接人,不过也恰好是军训开始的第二天,如果请不到假那就麻烦了。
“嗯!还有四天时间。”郝伟似乎看出了徐青心中的顾虑,又道:“军训请假很简单,弄个医院证明就行,要不我去想办法弄一个?”
郝伟这方面还是有些门道的,只要徐青点头根本不是问题。
一旁沉默不语的6吟雪笑道:“不出意外的话这届的军训教官一准是小舅手下的兵,请假应该不难的。( ·~ )”
“真的?那请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徐青笑眯眯的夹了一筷葱爆牛肉放进6吟雪碗里,有了这层关系请假就成了小菜一碟。
6吟雪正色道:“帮请假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做什么。”
徐青淡然一笑,把答应韩国棒赌一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还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留意6吟雪脸上表情的变化,毕竟对于一个在校学生而言这事儿的确有些过了。
还好6吟雪脸上并没有太多变化,等到事情说完了才低声问道:“你确定没有危险吗?”
徐青笑道:“应该没有,赌两局就回来,到时候给你捎上几罐棒泡菜。”
6吟雪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一场饭局渐入尾声。
让徐青有点小郁闷的是6吟雪怎么也不肯跟他回家,只说身体有些不舒服,这也难怪,老爷们脱处纸一抹就干净了,女人可是要破皮儿流血的。
汇景花园离江大不远,无聊的徐青只能乘十一路车打道回府,刚回到家就接到了薛老的电话,说有两位玉雕师要介绍给他,现在人已经到了。【叶*】【*】
天鸿珠宝行现在走的就是高端翡翠的路线,店里的货物却稀稀疏疏,虽说徐青囤积了大量的高翡料却没时间将它们全部雕成物件,聘请两名玉雕师迫在眉睫。
这时候薛老找来了两名玉雕师真可谓是及时雨,比困了有人送枕头还要来得及时。
一溜小跑到了薛老家,大门是虚掩的,走进去就看到薛老正和两位中年男人在沙上品茶聊天。
“咯!你们俩的小师弟来了,以后你们的饭碗就全靠他了。”薛老微笑着一指徐青,言语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得意。
其实这两位中年人也是薛老早年收的弟,玉雕技艺出类拔萃,在国内玉雕师中绝对是排得上号的,原本都在大型珠宝行拿着一份不菲的薪金,这次是老师让他们跳槽,还说有大堆的高翡等着他们琢磨。
一位玉雕师最大的荣耀就是琢磨出恒古流传的物件,料尤为重要,因为越是品质好的极品翡翠就越有希望流传下去。两位玉雕师不差钱,凭他们的手艺在任何大型珠宝行都能成为独挡一面的人物,但雕刻高翡的机会并不多。
这次薛老除了承诺他们一份可观的薪水之外还开出了一个最让人心动的条件,大量中高档翡翠可随意取来雕刻,其中更不乏玻璃种极品翡翠。
听到这点两位在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辞去掉工作赶了过来,对他们而言薪水并不是主要的,想尽快见到那些极品料才是真的。
“哈哈!小师弟也太年轻了,光看模样年纪只怕和我家大小差不多。”一个留络腮胡的中年男笑着站起身来,上前把手一伸。
徐青笑着伸手一握,很客气的问了声好,让他初见面就叫这位至少比他大了一倍的中年人做师兄一时间还真拐不过弯来。
“谷阳,薛老师的大徒弟,小师弟在缅甸公盘风光无限,让我们眼馋得很啊!”
中年男很爽朗的自报家门,没有半点拘束。
另一位男适时起身和徐青握了个手道:“吴兆邦,薛老师徒弟,排行老三。”
徐青笑眯眯的说道:“有了两位师兄在,我藏的那些好料终于可以琢磨成物件了,谢谢!”
薛老笑着招呼徐青坐到身边,然后从紫砂壶内倾倒出些许热茶烫了个杯,给他倒上了一杯。
“试试这茶,武夷山极品大红袍,谷小孝敬的金贵玩意。”
徐青端起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橙黄明亮的茶水中散着一股浓郁的鲜花果香,就算是不懂品茶的外行也能闻出这味儿不同寻常。
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顿觉舌齿留香,连喉咙间似乎都有一股浓郁的香味往外冒,徐青索性吸溜一声把杯中茶全喝了下去,只图个过瘾。
“好茶,比我以前喝的要强多了,不过用这种杯喝茶就显得小家气了。”徐青蹩脚的赞了一声,伸手拿起紫砂壶自顾自又倒了一杯,凑到唇边仰脖喝净。
“好家伙,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牛嚼牡丹,你知道这种大红袍每年只能产出一斤㊣(5)左右,就这点茶叶还是我好不容易从以前老板家里顺来的。”谷阳望着小师弟品茶的模样,那叫一个豪气,心说,这小该不是把极品大红袍当成二锅头了吧?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再珍贵的茶也是给人喝的,对我而言这茶就是比以往喝过的强,反正能嚼牡丹的牛就是好牛。”
薛老微笑道:“这俩小都看中了你存下来那些料,手底下的功夫还算扎实,谷阳年薪定个两百万,兆邦一百八十万,要不要就等你拍板了。”
徐青倒了杯茶,慢条斯理的说道:“两位师兄的技术自然是没得说,不过这年薪么?”
薛老眉头一皱道:“怎么?嫌高了?”.
正文]第二八百十八章 老孟断指
? 徐青被梗得直翻白眼,心说,哥们这是招谁惹谁了,连吃个烧烤都成了杀猪,这不是躺地上被歪把机枪扫,歪打正着么?
“来份烤韭菜和一条烤鲫鱼。[ ~] ”童虎有些局促,点东西远不如江思雨爽快。
徐青冲站一旁的四毛摆了摆手:“度快点,但记得要烤熟了。”
四毛笑着合上了本:“放心,保证又快又好。”
不一会工夫,点的东西就上齐了,徐青先前已经饱了七分,再吃度自然慢了许多,不过他觉着今天江思雨似乎有点反常,好像跟桌上的食物有仇似的,一个劲往嘴里填,而且还是闷不作声的那种。
童虎吃东西很斯文,不过徐青却现了一件事情,这人应该是个古武者,而且手底下的功夫相当不错。
得出这一结论他并没有用透视之眼,而是从对方吃烤鱼的动作判断出来的。众所周知鲫鱼味道鲜美,但细鱼刺很多,而童虎却能用一双筷很轻巧的把所有鱼刺全剔出来,度快得连徐青也瞧着一阵失神,这份巧劲绝非普通人能做到的。( ·~ )
由此可见,这个叫童虎的实习警员要么就是个从小吃鲫鱼长大的货色,要么就是个身手不凡的古武者,之所以在江思雨面前露一手,多少也带着点显摆的意思,说不定他对美女刑警还有那么点深交的意愿在内。
江思雨很明显又在拿徐青做挡箭牌了,她根本没有搭理身边的童虎,而是一个劲的埋头消灭桌上的食物。
这一桌有点怪异了,一个用手掌托住腮帮看人吃,一个用筷不停扒拉碟里的鲫鱼,切实的说应该是一块被剃光了鱼刺的肉块才对,而桌上唯一的女人却在埋头大吃,都吃得皱眉了还坚持着把食物往嘴里塞。
还好广场中灯光暗淡,没人会可以去注意其他人怎么吃东西,一顿沉闷的宵夜终于在徐青买单之后结束。
“童虎,你自己回去,我还要跟青单独聊会。”
江思雨上前一把挽住徐青的胳膊,毫不客气的下起了逐客令。
童虎点头道:“好,那我就先走了。”
望着童虎离开的背影,徐青把手臂往回一抽,老气横秋的说道:“又拿我来挡箭是吧,这小伙其实蛮不错的。[ ~]”
江思雨苦涩一笑道:“人是不错,可不是我的菜。”
徐青无奈的摇了摇头:“咱们也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走到路旁拦了台的士,直接把江思雨送回了住处,徐青在半道上正想打车却很意外的接到了方飘飘打来的电话,语气焦急万分,说孟士诚昨天下午去珠宝行后就一直没有了消息,今晚有人送来了一封信,上面说让她立刻通知徐青和唐国斌明天必须赶到腾冲,否则将会看到孟士诚的尸体。
随信寄来的还有半截手指,上面带着一个玻璃种帝王绿戒指,方飘飘一见那戒指险些晕死过去,这正是她和孟士诚复婚时互赠的信物,她赶紧驱车将断指送去了医院保存,一边给徐青拨了个电话。
在方飘飘潜意识中认为徐青才是最有办法的,她甚至还没报警就第一时间通知了徐青。
徐青乍听得这个消息心头倏然一紧,他本能的感觉这事跟死掉的白胜军有关,对方摆明了就是想引他和唐国斌去腾冲一起对付,但如果不去孟士诚性命堪忧。
腾冲一定要去,但不能傻乎乎的让人牵着鼻走,徐青在电话里安慰了方飘飘几句,只说明天一定会赶来腾冲,让她暂时先别报警,至于唐国斌他会联系。
相比起中华武魂的情报网络,报警的用处只能说聊胜于无,论办事效率还是任兵那家伙靠谱些。
挂上电话,徐青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任兵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哈哈!大忙人,今天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呢?”任兵极富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徐青强抑住心头的悸动,沉声道:“腾冲孟士诚被人绑了,我怀疑是姓白的家里人干的。”
任兵呆了两秒,很爽快的说道:“想让我怎么帮你?”
徐青略一沉吟道:“帮我查出孟士诚的位置,我明天会去腾冲把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
任兵低声道:“没问题,我马上让人去查,不过你小千万别冲动,等我消息。”
徐青应了一声挂上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唐国斌的电话。
“呼呼!你小吃饱了撑的,这都几点了还打电话,哥……呼呼!”唐大少说话一路大喘气,好像在进行某项剧烈运动。
徐青皱了皱眉道:“老孟被人绑票了,还剁了个手指头,绑票的送信过来让咱们明天去腾冲……”
“什么?”唐国斌惊叫一声,电话那头还有个女人低低的抱怨声:“都说了不准放进去的……”
徐青一阵无语,腹诽道,娘的,都什么时候了,这货还在咻嘿,咦!这女人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你身边是谁?”徐青眉头皱得更深了,唐大少犹豫了一下道:“是潘娟,我现在让人安排明天的机票。”
好家伙,唐大少魅力还真不是盖的,撬角挖墙的功夫堪称专业,这才回来几天就和潘娟滚在了一块,刚才还一哆嗦放进去了……
“嗯!老孟是咱大哥,这一趟就是再凶险也要去的,明天再联系。”徐青挂上了电话,招手拦了台车直奔住处。
离腾冲县城北面十㊣(5)公里处有一个叫马站乡的地方,就在最南面的一处不显眼的两层小楼里住着一对平凡的老夫妻。
这对老夫妻是八四年建乡的时候搬来的,质朴而低调,平时深入简出,不大与人交际,久而久之人们也就习惯了,有他们不多,无他们不少。
夫妻两个据说都已近古稀之年,身骨还算硬朗,两人常年经营着一家小杂货店,日还算过得滋润,这两天不知为什么都没开店门,弄得几个打酱油的拎着空瓶直叹气,又得去买那些疑似头酿造的玩意了。.
正文]第二百九十二章 软刀似血
? 酷似垂死般的凄厉哀嚎响彻整栋办公楼,足足延续了一刻钟光景才渐趋消停,卢光亮和众多干警齐集在了审讯室旁的走廊上,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这种公然刑讯逼供的事情从来没生过,今天算是头一遭了。[ ~]
“卢局,嫌疑人不会被他们弄死了吧?”副局长王峥一脸紧张的望着卢光亮,像刚才那种叫声也忒惨了,只有在屠宰场听过。
一脸铁青的卢光亮咬了咬牙道:“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突然他额角的青筋一跳,低声道:“叫人马上把其他嫌疑人转去第一看守所。”
王峥会意,转身冲干警们瞪眼道:“挤在走廊上做什么?都不用做事了?”
干警们诧异的望了一眼紧闭的审讯室大门,各自泱泱散去。王峥立刻安排警力将白家三男一女押送前往看守所,饶是那白胜岳一个劲的吵嚷着要请律师也毫无作用,任你一方富贾触犯了法律同样要沦为阶下囚。
就在王峥带人把白家三男一女押上警车的时,白展东突然休克,无奈只能派人将他送往医院急救,其余人送往第一看守所拘押。[]
走廊上只剩下了卢光亮一人在闷头抽烟,心里一直在揣测这帮白家嫡系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物,竟会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现在居然连特殊部门的人都插手进来了,事情已经完全脱出了他掌控的范围,说不憋屈是假的。
两支烟抽完,审讯室的铁皮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恩得力手中拿着两张稿纸面无表情的递给了卢光亮。
“孟士诚绑架案系白展东主使,这里是白胜峰的口供。”
卢光亮拿着那份口供大略看了一遍,里面记载得很详细,但诸如冈令,6家承诺之类均一笔带过,看完后让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这宗绑架案牵扯上了某些隐晦的东西,难怪会引来特殊部门插手。
“卢局长,我们怀疑绑匪隐藏在马站乡一带,请你立刻加派人手展开调查。”恩得力嘴里叫着对方的官衔,脸上却看不出有丝毫敬意,言语中还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卢光亮面色一肃道:“好,我马上安排。”
恩得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给了卢光亮,一脸严肃道:“有消息第一时间打我电话,切记不要轻举妄动,对方不是普通的绑匪,另外借台车给我。[ ~]”
卢光亮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片车钥匙,换过来一张名片:“车牌尾号八四七的那台,车头有张县内交通地图。”
恩得力接过钥匙一点头,和徐青一起扬长而去,有了四轱辘,那台不知几手的摩托车自然就淘汰了,反正也是花几百大洋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玩意,丢了也不觉得可惜。
望着两人离开,卢光亮舒了口气,快步走进了审讯室,刚进门一股腥臊味迎面袭来,白胜峰像只煮熟的大明虾般蜷缩在墙角,裤裆里湿了一大片,还好脸颊上除了没有半点血色之外不见有明伤,这也让卢光亮悬在半空中的心踏实落回了肚里。
白胜峰神情呆滞的望着卢光亮,嘴唇不停翕动着,蓦然眼眶一湿,哇哇哭了起来,经历了一番地狱般的折磨,他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哭出来或许会好些。
此时恩得力和徐青正在去马站乡的路上,刚才在审讯室中老恩再次见识到了一种神奇的逼供手段,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手指头在人身上戳上几下,白胜峰即刻躺倒在地上出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嚎,简直是痛不欲生,那种惨状让恩得力想想都感觉头皮麻,但内心却有一种难抑的兴奋,因为徐青说过了,等救回了孟士诚会教他几手点穴的功夫。
车行疾,徐青斜靠在车座上把玩着那支**,弹一共才二十,每一颗黑漆漆的闪烁着一丝金属的冷芒,听老恩介绍,这种弹是用铬钴合金特制的,弹身上还加了老银等几种金属,用来穿透玄境古武者护身罡气最有效,当然要在击中目标的情况下才行。
“任兵忒小家气了,才给二十弹,一梭就打光了。”徐青㊣(4)把弹压入弹夹,嘴里小声嘀咕着。
恩得力苦笑道:“老大,像这种弹出任务能配到十颗就不错了,你拿了二十颗算头儿特殊照顾了。”
其实他还想说,这次根本不是出任务,顶多是干私活儿,这话不能当着徐青的面说出来,否则惹得这位老大撂挑就不好了。
徐青把**收好,撇嘴道:“你有没有带军用匕啥的,那东西用着顺手。”
恩得力单手驾车,抓起一旁的黑提包递了过去:“匕没有,软刀有一把,你看看合不合用。”
徐青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鲨鱼皮鞘,长约一尺口上还有个牛角刀柄,拔刀出鞘,一抹雪亮刺目生寒,刀阔三指,薄如棉纸,入手轻飘飘的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份量,手腕一抖,刀身同时一颤。
“这玩意能砍人么?这也太软了点吧。”徐青用手指试了试锋刃,轻轻叹了口气。
恩得力笑道:“你别小看这把刀,如果灌注内劲砍断十六的螺纹钢连刃都不卷。”
徐青皱了皱眉头,顺手抓起了一把方向盘锁,用这玩意试刀应该不错,想到这里一手持刀一手拿锁,正阳气自掌心灌入刀身。
呛啷!
雪白的刀身一声长吟,以肉眼可见的度镀上了一抹红光,这把刀居然能承载内劲,就好像是一根中空的水管似的,内劲灌入其中也不会立刻散去,连颜色都生了微妙的变化。
嗤!
车在路上弯出个大s形,咯噔一下停在了路边,徐青身往前一倾,手中的软刀正切在方向盘锁上。
喀嚓!
方向盘锁应声斜切掉了一块,彻底报废,徐青惊出了一声冷汗,暗骂道:娘的,还好老反应够快,这要是切在腿肚上还不得伤筋动骨么,老恩这家伙什么神经?.
第二百九十六章 地境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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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温馨恬静的秋阳普洒在大地上,连客机也仿佛镀上了一抹淡金,二十名刚下飞机的旅客浑身一抹黑装,甚至还有两位身材魁梧雄男戴上了一副很拉风的宽边带弧度的墨镜,跟黑客帝国中的造型有得一比,走在正中的两位红唐装老者就显得有些惹眼了。【叶*】【*】
“小兵娃儿,你不是说有队员到了腾冲么?怎么不见有人来接?”拿烟钱的老者似乎很享受这种前呼后拥的感觉,连说话都半眯着眼睛。
任兵随手一指远处,微笑道:“您瞧,那不是来了么。”
循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台加长悍马和五台黑色大奔呼啸而至,一字排开停在了众人面前,徐青和恩得力一起下车,笑着迎了过来。
恩得力首先走到两位唐装老者跟前,欠身鞠躬道:“仇老好,童前辈好!”
两位老者同时一点头,给了个鼻音,恩得力识趣的退到一旁,冲徐青使了个眼色。
这两位老者在华夏武魂可是传奇般的人物,四队大供奉仇别离,二队大供奉童千战,像恩得力这种普通队员自然要毕恭毕敬的,这两位老爷都是地境武者,不过童千战有个禁忌,最讨厌人称呼他为童老,知道的人都会尊称一声前辈。[]
徐青依样画葫芦向两位老者鞠躬问了声好,然后走到任兵身边打趣道:“头儿,你这身行头够拉风的,要是戴顶角帽演黑侠都不用化妆了。”
任兵皱眉道:“你小整一个惹祸精,现在我都有些后悔把你拉进五队了。”
皇普兰一反常态的冲徐青笑了笑道:“上车吧,下午大家还有正事。”
两位供奉坐了一台奔驰,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三人一台车,加长悍马装了七八个还略显宽敞,上了车任兵就开始给徐青说起来腾冲的目的。
此次玄境武者来了十八人,地境供奉两人,华夏武魂可谓精锐尽出。为的就是去陆家谈判,让他们能交出凶手和嫌疑人,据掌握的情报得知,现在白展东等人已经进入了陆家避难,唯有通过谈判施压让陆家交人,否则就只能用极端方式解决了。
华夏武魂总参明令,国之威严不容挑衅,功过不能相抵,陆家如包庇凶顽,泱泱华夏将无其容身之地。
徐青听任兵讲完了此行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纳闷,低声道:“一个陆家值得这样兴师动众么?”
任兵苦笑道:“沉淀了数百年的古武家族,底蕴之深难以估计,我们这群人过去是为谈判施压,希望能用平和的方式解决问题。[ ~]”
皇普兰道:“听说仇老同陆家内门有些交情,上面这次请他过来也是不想将矛盾激化吧?”
任兵点了点头:“某些古武家族是有些居功自傲了,也到了适当敲打一下的时候了。”
徐青翻了个白眼,不悦道:“怎么谈判我不管,反正我觉着为一块破玉牌就去杀人太不靠谱了,被杀的十四个人谁不是妈生爹养的,他们就合该被杀?”
任兵被哽了一下,皇普兰柳眉一竖道:“你还好意思说,整件事还不是因为你才挑起的。”
这话徐青可不爱听了,敢情这大胸婆娘刚才那一笑纯属虚构呢,还差点让他产生了和平相处的错觉。
“拉倒,白胜军那家伙在缅甸买凶杀人还有理了,合着哥就应该伸长脖让他宰呢?”徐青脖一梗,针尖对麦芒的顶了过去。
白胜军买凶杀人的事情皇普兰自然知道,这事情其实也怪不得徐青,如果他身手差点,说不定早已葬身在异国他乡,一时语塞,俏脸上不禁飞上了一抹窘态。
任兵眉头一皱道:“你们俩还真是天生冤家,见面就斗嘴,以后大家都是队友了,以和为贵。”
徐青从兜里掏出那本证件一扬,微笑道:“头儿,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你。”
任兵嘴角一抽,微笑道:“问吧,不涉及**我知无不言。”
徐青漫不经心的翻看了一下证件,淡然道:“这证件放很久了吧?”
任兵坦然一笑道:“是,比何尚那本还早。”
徐青指了指上面的普通队员,怪笑道:“这级别也忒低了点,要是王老头回来见了我会觉着倍没面。”
任兵挠了挠头皮,讪笑道:“那个面问题就不用看得太重了,做人还是低调点实在。”
说实话徐青突破地境的事情五队只有三个人知道,任兵心里还盘算着把他当做一块底牌,等到大比武时再翻开来吐气扬眉一把,没想到这小刚加入五队就拿来说事了。
徐青把证件揣进兜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算了,以后给我安排个好点的房,五险一金啥的别少了。”
任兵恍然大悟,暗骂道,你小纯粹拿我开涮吧,身家亿万还安排住房,五险一金,我金你一脸……
车厢内还坐着两名别队的武者,任兵不想把这货是地境武者的事情抖出来,只能嘿嘿笑道:“福利方面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争取。”
徐青解下腰间的配枪交给了任兵:“这玩意还是不要了,用冷兵器还好。”
任兵接过配枪随手放在一边:“待会到了陆家,你还是低调点,我听仇老说陆家内门黄境武者只有当仆从的份,像我们这种玄境的不少于五十人,只有踏入地境才能长老待遇,地位尊崇。”
徐青撇了撇嘴道:“那敢情不错,起码还是个长老,比当个小兵㊣(5)强多了。”
咳咳!任兵用拳头堵住嘴低咳了两声,心说,这小还真不懂什么叫做低调,少跟他扯些没用的,待会一不留神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恩得力,把车开快些,去高黎贡山……”任兵懒得跟这小胡扯,索性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下,承担起了引路人。
车行疾速,徐青和皇普兰属于没有共同语言的那种,一路无话各玩各的。车上另外两名黑衣大汉闲得无聊,居然拿出一副扑克牌玩起了斗牛,徐青瞧着兴致高涨,也掏出皮夹上前凑趣。.
第三百章 鹰犬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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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徐青心头悸动的物件就挂在陆寰宇脖上,是一块用白金绞线系着的紫色晶体,这块晶体也是椭圆形,不管颜色光泽质地均和上次在古玩街小贩手中淘来的那块一般无二,不过个头上要小一些,只有小指肚般大。[ ~]
从大殿中极尽奢华的布置可以推断出这位中年道士绝对是个不差钱的主儿,能让他系在脖上的物件价值恐怕更高。
这种紫色晶体到底有什么作用徐青一直没弄明白,只是瞧着比较漂亮顺眼,一时兴起还做成挂件戴在了脖上,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算歪打正着了吧!等完事了回去要找行家鉴定一下这东西的来历才行。
“陆老道,一块冈令取了十四条人命,陆家好大威风。”仇别离抿了一口茶,似乎在等待陆寰宇的回答。
陆寰宇眉头一皱道:“仇居士言重了,陆家内门与世无争,何来取人性命一说?”这老道倒也光棍,一开口就撇了个干净。
仇别离冷冷一笑,从怀里掏出个牛皮信封拍了拍:“陆老道,证据确凿,自己看看吧!”说完手掌一扬,牛皮信封脱掌飞出,在空中打着旋儿疾速行进,两人相距五米开外,信封转瞬即至,直取老道面门。( ·~ )
陆寰宇大袖一甩,飞至面门的信封突兀间悬停了下来,就好像凭空漂浮在他面前似的。老道嘴角一扬,伸掌轻轻巧巧把信封取了下来。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陆寰宇把照片拿在手中一张张抽看,脸上渐渐浮起了一抹凝重之色。
照片上正是一男一女行凶杀人时的画面,不管是看守所或是医院都有监控摄像头,要获取几张照片是很简单的事情,照片上两人的面孔清晰无比,容不得陆寰宇推脱。
“陆老道,你可别告诉我这一对不是陆家内门中人。”仇别离放下茶杯,抽了口烟枪,颇为享受的半眯着眼睛。
陆寰宇也不答话,直接在椅扶手上拍了一掌,咚!一声洪亮的撞钟声在大殿外响起,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噌噌噌——
大殿外走进来五男一女,确切的说因该是五个老头加一个老太太才对,这六人锦衣华服,相比之下穿灰布道袍的陆寰宇就显得寒酸许多了。( ·~ )
这六人仇别离认得,都是陆家内门中的长老一级的人物,论年龄这六位均在百岁高龄,比仇别离还要大上一个巴掌,一群名副其实的老怪物。
陆寰宇面色凝重,大袖一拂坐了下来,那一叠照片好像被狂风卷过一般飘然飞起,在空中滑落一道弧线落在了六位华服老人跟前。
六位长老目光无差别投在了地上的照片上,有五位表情看不不出任何变化,只有一位神情微微一变,他就是三长老陆开悟,这一男一女都是他的弟。
“开悟长老,这两个都是你门下的弟吧?”陆寰宇手扶椅把,声如洪钟般在大殿中响起。
陆开悟上前两步,躬身打了个拱手:“禀门主,是!”
这老头倒是光棍,坦然承认那一男一女都是他门下,引得华夏武魂所有目光齐刷刷集中他一人身上。
陆寰宇面沉如水,手指在椅把上轻轻敲击:“给我个解释。”
陆开悟望了一眼华夏武魂众人,不卑不亢的说道:“冈令对我陆家人而言至高无上,持令人可要求陆家门人为其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条门规延续至今数百年不变,我所做的不过是遵从门规而已。”
“哼!门规便可视人命如草芥?”童千战双目一睁,不怒而威。
陆开悟面无表情的说道:“敢问在座各位有谁手中没有几条人命的?遵从古训何错之有。”
所有华夏武魂成员俱都一阵无语,这位陆家长老就是一个纯法盲,在他眼中门规就是唯一的律法,让人有些哭笑不得,还别说在座的各位手上都有几条人命,包括刚加入的徐青在内。
仇别离面色一凛道:“笑话,陆门主该不会认为古训大过国之律法吧?”
陆寰宇面色不变,沉声道:“持令㊣(4)人现在何处?”
陆开悟嘴角浮起一丝得意,心说,看来门主还是以古训为重的,在陆家冈令就是律法,杀了几个世俗人算不得什么。
“禀门主,持令人白展东昨日救回后便与世长辞,其弟与媳三人在门中暂避。”陆开悟虽说是个不择不扣的法盲,但对于门主还是相当尊敬的。
“冈令现在何处?”陆寰宇又问了一声,言语中并没有责怪陆开悟的意思。
陆开悟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陆寰宇接过玉牌把脸转向华夏武魂众人道:“人死诺化灰,诸位可以带走暂避三人,就是要带走持令人尸体也无妨,陆家绝不干涉。”
陆寰宇故意把话题转到冈令和白家人身上,护短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带走白家人甚至于白展东的尸体都可以,但杀人的一男一女陆家是要维护的。
正如刚才陆开悟所言,身为古武者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仇别离冷冷一笑道:“杀人者逍遥法外,推几个世俗人出来顶包,陆老道真是好算计啊!”
陆寰宇眉头一皱道:“依你的意思要怎样?”身为一门之主,他不可能就这样把门人轻易交出去伏法,更何况世俗中的法律对古武者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约束力,古武者崇尚的是强者为尊。
仇别离在面前的玉案上磕了磕烟锅,沉声道:“白家人要带走,杀人者也要带走,这就是底线,你也可以理解为最后通牒。”
仇老特意在‘最后通牒’四个字加重了语气,几乎是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不休。
“欺人太甚,以为我陆家人会对惧你们这帮鹰犬爪牙么?”陆开悟须发皆张,双目含煞怒视仇别离,大有动手相搏的意思。.
第三百零四章 爪不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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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分出胜负的是童千战和陆开悟这一对,占尽上风的童千战瞅准机会一记升龙拳勾中了对手下颚,直接把他一嘴老牙碰掉了一半,剩下的都已经是摇摇晃晃偏偏倒,陆开悟整个人被刚猛无匹的拳劲直接轰出了场外,晕晕乎乎站起来只能捂嘴认输。【叶*】【*】
第二个分出胜负的是陆寰宇和仇别离,这一对儿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见到人影两分,卷起的泥尘徐徐飘散,然后仇别离就很光棍的一拱手直接认输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一胜一负,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对身上,这两人沉腰落马,双掌连推,凌厉的气劲把两人中央的地面刮去了一层,嘭嘭嘭——徐青仿佛不知疲倦般连连推掌,六式正阳掌已经来回使了两遍,但陆幽娘纤掌连扬,硬生生用自家精纯无比的内劲接了下来。
童千战和仇别离均无损伤,拍拍身上的泥尘走了过来,可当他们看到徐青和陆幽娘狂拼内劲的情景时,脸色齐刷刷一变。
“任兵,你小给我滚过来!”童千战蓦然转头暴喝一声,任兵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
别说队长和供奉差了一整级,光年龄任兵就是孙字辈的,童千战可以说是瞧着他穿开裆裤长大的,不,因该是瞧着他爷俩穿开裆裤才对。
“童供奉,您找我?”堂堂任大队长装傻充愣的功夫同样强悍,那眼神儿无辜加点萌,看得人牙根泛酸。
童千战伸手一指尘烟翻滚的演武场,道:“你小故意让我丢丑对吧?老实说那边的小到底是什么来历?”
任兵心头大乐,脸上却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道:“徐青,五队供奉王天罡的徒弟,今年十八岁,两个月前还是玄境巅峰,连我也不知道他几时突破了。”
一旁的恩得力和皇普兰齐翻了个白眼,头儿也太会演了,简直可以去提名奥斯卡最佳裸替奖了。
徐青突破地境的事情从缅甸回来后恩得力和皇普兰都做过详细报告,任兵才铁了心要把他拉进五队,拥有一位地境武者意味着什么?就等于从今往后五队从鱼腩一跃成为华夏武魂中顶尖的战队,地位、福利、待遇均为成倍增长,而队员的危险却会成倍缩减。[ ~]
仇别离眉头一皱道:“老童,徐小友天纵奇才,言语间还是放尊重些好。”
童千战被哽了一下,低声道:“我今天算走眼了,碰上两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色,你瞧那小……友气定神闲的,分明还留了余力,十八岁的地境武者,这份资质简直就是妖孽了,老这跟头是栽大了。”
回想起吃午饭时徐青不经意显露出来的不屑,童千战这下全明白了,这小十八岁就突破了地境,会把地境武者放在眼内才怪了,依人家的资质突破天境也并非遥不可及啊!
仇别离抽了口烟,说道:“徐小友翻来覆去就用了六掌,恐怕是无奈之下才选择了以力破巧吧!”
童千战目光如炬一望之下场中的情形一目了然,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王天罡七式正阳掌只用了六式,最后一掌压箱的使出来必胜无疑。”
仇别离苦笑着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了一脸淡然的陆寰宇,这老牛鼻眼神儿全集中在陆幽娘身上,两道卧蚕眉还会不经意小弧颤动一下。
华夏武魂的成员们尽皆傻了眼,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重口味的小简直是个妖孽,十八岁的地境武者,这可比八十岁的老处女还要罕见。
蓬!
一声惊雷般的爆响传出,场中两人重重对了一掌,陆幽娘似乎有些后力不济,身形晃了一晃。
“痛快,再来一掌!”徐青蓦然大喝一声,双掌如擎天般往上一翻,掌心的皮肤一片赤红,头顶一尺处空气开始扭曲动荡,仿佛被高温灼烧一般,双肩微颤,浑身骨骼发出阵阵噼啪脆响。
以他双足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气浪如水波般泛开,黄土地上泥尘滚滚飞扬,高墙外飘来几片卷曲的枯叶,正巧在他高举的双掌之间打着㊣(4)旋儿落下,嘶嘶!还未等枯叶落入掌心突兀间燃烧起来,顷刻化为灰烬。
“试试我这掌正阳天下……”
徐青双掌往下一压,眉宇间的皮肤现出一团绯红,双掌如托举着一轮烈日骄阳,向陆幽娘遥遥拍下。
陆幽娘神情一呆,人如脱力般瘫坐下去,不闪不避任凭那团灼热的气劲罩顶落下,刚才一轮对拼之下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如在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轮骄阳将自己吞噬。
徐青隔得最近,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一幕,赶紧将手掌往上一抬,掌心那团气劲如流星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轰在了陆幽娘身后十米外的围墙上。
轰隆!
一声巨响传入耳膜,被气劲砸中的围墙塌了一大片,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堵轰然坍塌的围墙处,趁着这当口徐青上前两步,很有风度的弯腰扶起了陆幽娘,还顺便将她胸前那团紫气吸入了眼中,对他而言这可是好东西,可别浪费了。
在透视之眼的神奇能力下,陆幽娘脸上那层伪装形同虚设,不过徐青始终弄不明白,摆明了就是一个祸水级别的大美女,为什么非得扮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难不成是表演欲作怪么?
陆幽娘吸了口气,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突然将嘴巴往徐青耳边一凑低声道:“你是怎么发现我脸上戴着面具的?”
徐青早猜到她会有此一问,咧嘴笑道:“老太婆有这么漂亮的脖么?再说你这双爪一点都不显老,啧啧,还挺滑。”
现在他正搀扶着陆幽娘的胳膊,说话间顺势在对方手背上摩挲了两把,肤如凝脂滑软适手。
陆幽娘脸上戴着面具,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不过眼眸中多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第三百零八章 学会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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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铃响,在教学楼下无聊等待的徐青精神一振,眼巴巴的望着教学楼门口涌出的人流,希望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 )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终于见到身着一袭浅灰色秋衣的陆吟雪款款走来,跟她一起的还有潘娟,这两人因为徐青的关系现在俨然成了形影不离的闺蜜。
“瞧,那傻小穿迷彩服的模样还真有点小帅呢!”潘娟朝徐青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嘻嘻笑开了。
陆吟雪抿嘴一笑,落落大方的走了过来,几天不见她的身材似乎变得丰盈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还真应了那句地越耕越熟的俗语。
徐青很自然的牵住了陆吟雪的小手,引得潘娟一阵调侃:“哟,你们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看得姐都有些冒酸水儿了。”
徐青笑道:“是胃里冒酸水吧?去天上人间搓一顿怎样,顺便到桑拿中心泡个澡,我今天还真有些累了。”
陆吟雪低声道:“军训很辛苦吗?”
徐青眨了眨眼道:“有姨妈罩着的不辛苦,就咱们这些没姨妈的大老爷们才叫惨,请个假都要跑上一百五十个圈儿。[]”
这话陆吟雪就不懂了,只以为他在为请假的事儿犯愁,歉意道:“今天回去我就跟小舅说请假的事情,应该没问题的。”
徐青笑道:“不用了,请假的事儿我已经搞定了,明天起就算不来军训也没人管了。”
潘娟皱了皱鼻道:“这小一准儿又买通了教官,还没姨妈的老爷们惨,依我看是没钱的老爷们才真惨吧!”
徐青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像我这么老实的人会干那种贿赂教官的无聊事么?走了,到地方再慢慢告诉你们。”
牵着陆吟雪的小手,带着潘娟这个大号电灯泡,出校门拦了台的士直奔天上人间,徐青心里坏坏的想着,不知道天上人间有没有洗鸳鸯浴的池呢?待会要找花姐好好说道说道去……
其实去天上人间吃饭目的还有一个,徐青想和唐国斌见上一面,老孟出事唐大少没有亲自去肯定是有苦衷的,但愿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
走进天上人间门口,徐青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国斌电话,过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接听,无奈之下就只有先进去再说了。【叶*】【*】
徐青这张脸几乎成了天上人间里人所共识的,不管是迎宾还是服务员都会很客气的叫一声徐少,找个包厢吃饭自然是小菜一碟。
一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领着三人进了天字八号包厢坐定,徐青随意点了几个菜,趁着把菜谱递回的当口低声问道:“唐大少在不在?”
服务员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几天都没见大少过来,不过唐总在天字十八号包厢用餐。”
徐青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对面的潘娟低声道:“我也有几天没见他了,要不你打他家宅电问问?”
徐青笑了,心说,我怎么忘了这茬,娟姐和唐哥可不是一般的熟,都到了那啥份上了……
“行,他家里电话几号?”
潘娟掏出手机翻了翻,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还特意按了个免提。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那头传来唐国斌无精打采的声音。
“哥身已死,有事烧纸……”
擦!唐大少啥时候颓废成这样了?还烧纸,烧你一脸……徐青强忍着笑意从潘娟手里接过电话,故意干咳了两声。
“咳咳!阎王爷说了,叫你来天上人间买单。”
电话那头呆了几秒,突然传来一声怪叫:“臭小,你啥时候回来的,快说说老孟那边怎么样了……”
噗通!电话那头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显然是唐大少从某处来了个平沙落雁。
唐国斌被老爸禁足在家,一连憋屈了好几天,心里觉着对不起兄弟,连电话也不好意思打给徐青,每天把自己灌醉了就睡,睡醒了再灌,成了典型的颓废哥,今天接到徐青的电话,连日来所有的郁气一扫而空。
“老孟被关了两天小黑屋,现在已经没事了,限你半小时之内赶来天字八号包厢,来晚了……”
嘟嘟!
徐青话还没说完,那头已经挂上了电话。
“国斌他来么?”潘娟弱弱的问了一声,几度春风几度雨泽,她对唐大少已经动了一丝情愫。
“应该会来,我们边吃边等,吃完了让他买单。”徐青笑了笑,把手机递还给了潘娟。
陆吟雪皱了皱眉:“你这两天去了云南么?”徐青点头道:“对,老孟家出了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就好,发现你每天怪忙的,说起来还是有点怀念以前在云南的日。”陆吟雪也没有追问事情的原由,聪明的女人要懂得张弛。
“能说说你请假的事儿么?”潘娟适时插了一句,徐青笑眯眯的把今天跑一百五十圈雷翻教官的事情讲了一遍,言语中颇有几分小得意。
闲聊了几句服务员端来了点好的饭菜,刚吃到一半包厢门被啪一声推开了,满身酒气的唐大少闯了进来。
唐国斌头发好像个蓬松的抱蛋鸡窝,满脸青胡茬也舍不得刮一下,阿玛尼的夹克皱巴巴的跟老坛酸菜有得一拼,才几天不见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
“哈哈!我还以为是犀利哥走错门了,㊣(5)弄半天还是咱唐哥到了。”徐青起身开了个玩笑,想用这种方式缓和一下气氛。
唐国斌眼圈儿有些发红,嘴里嚅嗫了几下终于蹦出了一句完整的话:“青,哥憋屈啊!”
徐青拉着唐国斌坐下,给他倒上一杯红酒道:“来,喝口馊水,要不要点一盘鸡牡丹过来尝尝?”
唐国斌嘴角一掀,笑骂道:“滚,你小想吃鸡牡丹哥让厨房送两斤新鲜的过来,还有鸡屎味的那种。”
徐青然叹道:“唉!就你这犀利哥样儿,有鸡牡丹给你吃就不错了,这年头要学会知足懂么?”.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丢你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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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板上的巨鲶翻着肚皮静寂不动,只有两片大腮肉不时还会颤动几下,目测长度至少超过了一米五,浑圆的身上全是肉。[ ~]
“时间刚刚好,要不要抱上去称一下?”徐青走上前从巨鲶嘴里取出钓钩,笑眯眯的望着满脸惊愕的金德书,那位船长嘴上的香烟燃到了蒂上,往下弯曲的烟灰还没落下。
棒船长下意识的猛吸了一口烟,不料烟丝已经燃尽,这一嗦被烫着了嘴皮,痛得他哇哇直叫,还不忘吐出几个韩语音符。
郝伟震惊中回过神来,忙翻译道:“称,一定要称,我的五十万美金啊!”
哈哈!郝伟连棒船长的口气也直接翻译了出来,让徐青乐得直咧嘴,还别说电磅面就那么几块板砖大,这条鲶鱼要抬上去称重还真不容易。
徐青眼神儿左右一扫,居然被他看到了一块长条形木板,只要把这玩意打横了放上去,把鱼往上那么一搁,称完了再减掉木板的重量就行。
走过去拿来了木板放在秤面上,总共一点五公斤,拎着大鲶鱼嘴巴放上木板,二十二公斤。[]也就是说这条大鲶鱼净重二十点五公斤,不加上先前钓上来的鲤鱼也够重了。
众所周知鲶鱼头大身细,这条大鲶鱼光脑袋估摸着就有十公斤,二十公斤以上的鲶鱼已经很夸张了,因该属于变种一类,在这一方水域中肯定是呆霸王级的,可惜遇上了小徐同学,难免成为腹中之物的命运。
啪啪啪——
金德书笑着拍起了巴掌,热情洋溢的说道:“徐先生让我再一次见证到了奇迹,我输得心服口服!”
郝伟一边翻译一边递上来一条湿毛巾,徐青接过来擦了擦手上的黏液,随口说道:“如果在大海上我还能钓到更大的鱼,说不定还能吃上一碗鲜鱼翅呢!”
金德书信手一指前方,说道:“再往前开一小时左右就可以看到大海了,到时候希望能见到徐先生大展身手。”
徐青信手把毛巾一丢,接过了郝伟送来的支票,抽了两张,把另外两张递给了唐国斌。
“唐哥,这傻棒还真是人如其名,经得输,咱就叫赢到笑。”
唐国斌接过支票屈指一弹,笑道:“嘿嘿,跟你一起有两个好处。[ ~]”
徐青眨眼道:“啥好处?有钱赚对吧?”
唐国斌点头又摇:“有钱赚其次,最重要的是够精彩,老爷们一辈活得精彩才是正道。”
徐青望着远处水天一色,然说道:“我记得有一幕外国电影中有句经典的词儿,享受每一天,人,就应该学会享受每一天。”
唐国斌掏出根烟点上,望着天上飘来一朵火烧云:“享受每一天,好词儿,可是真正能做到把人生百味作为一种享受的只怕没几个,人活着就是两种堵。”
徐青笑道:“什么叫两种堵?我觉着你特像个哲学家。”
唐国斌抽了口烟从鼻孔徐徐喷出,低声道:“一种是别人给你添堵,另一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什么时候不堵了就可以真正的去享受生活了。”
徐青点头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人活着就是两种堵,这话儿忒经典。
哥达亚号游轮这次来华是为了送一批韩国小有名气的星哥星姐巡回演出的,这年头华人中新生的孩们都喜欢追这星那偶的,狂热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其实在韩国这块弹丸之地哪来的这许多漂亮哥姐,无非是刀片锯片整出来的,据说在棒国整容就像老爷们涂洗面奶刮胡一样普遍,同样都是动刀,咱爷们刮的是硬毛毛,人家刮的是皮肉骨,那份勇气还是很值得人钦佩的。
想当年关二爷刮骨疗伤也不及棒国整容犀利,毕竟关武圣就刮了那么一回,人家星哥星姐一年到头瞅那不顺眼就直接切了,恨不得把自个浓缩成一滴液体回笼再造一次。
唐大少带着胖翻译去游轮内遛弯去了,对钓鱼已经没了兴致的徐青搬了条躺椅在甲板上晒起了太阳,独享那份听涛的惬意。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唧唧呱呱的鼓噪声,一个穿着挺时髦的漂亮姐儿赶跳河似的跑到了船沿,背对着黄河我滴娘(黄河母亲)就是一通歇斯底里的呐喊。
“亚麻跌!亚麻跌……”漂亮姐儿惊慌失措的连连呐喊,浑然不顾身旁还有个晒太阳的主儿被她两嗓叫得迷迷瞪瞪的。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疾步冲了过来,其中有一个好像嫌身边的躺椅碍事,伸出蒲扇大的巴掌扣住椅背就是一掀。
“你妹啊!吃饱了撑的啊!”还躺在椅上的徐青被突然掀了个侧翻,要不是他身手灵活只怕就成了滚地葫芦,哥招谁惹谁了?这不是躺着也中枪么?
“亚麻跌!”时髦姐下意识的往徐青身后藏,活脱脱一只受了惊的鹌鹑鸟,最让小徐同学无奈的是她居然还伸手拖住了自己后衣角,麻痹的,玩老鹰抓小鸡么?
两个壮男海拔都超过了一米八,和徐青面对面一扎齐,其中一个指着身后的鹌鹑姐就是一通唧唧呱呱。
鹌鹑姐真吓到了,索性双手搂住了徐青的后腰,胸前两坨肉软绵绵贴在了小徐同学后腰上,要是他适时把手一平伸,偶滴娘,铁达尼某镜头倒转,露丝抱杰克。
两个壮男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一幕,其中有一个脸上横肉一哆嗦,伸手就往徐青鼻上指。
㊣(5)徐青面色一寒,还没等对方指到鼻头就探手抓住了这货食指,顺势往反方向一别。
哎呀!
壮男痛得惨叫一声,条件反射似的蹲了下去,一根手指能经得住一巴掌的力么?回答是否定的。另一个壮男反应不慢,抡起拳头砸向徐青面门。
来得好!徐青一手拎着根食指不放松,侧身就是一个勾脚,动作快得让人炫目,那个抡拳冲上来的壮男一拳捣在了空处,整个人往前一扑,翻过船沿护栏噗通一声掉进了黄河,倒栽葱入水,难度系数零点四,水花四溅…….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大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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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拿那份冈门偏左的资料徐青笑得在床铺上打滚,这小鬼他妈太会取名了,简直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城管见了都后退,今天要不笑够了明天这赌局恐怕很难进行了,一想到小鬼某个排泄器官长偏了他就忍不住扑哧一乐。( ·~ )
好不容易笑够了爽透了,连纸巾都用了好几张,徐青才静下心里开始看资料。这偏左的家伙也有世界赌王排名,居然是第十六名,精通骰、各种牌具、还有一门很特别的赌技,赌食。
赌食顾名思义就是赌吃东西,俗称大胃王,没想到这偏左的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人才啊!不过徐青想着应该不可能和这家伙赌吃东西,即便是赌了他也不一定会输。
对手就这三个,除了叶无道之外都没见过面,至于明天会赌什么资料后面有几行推测,骰是肯定会有的,牌类有可能是赌沙蟹,就是最普通的梭哈。
如果真是赌这两样徐青还真不怕,只要这三位不用作弊手段,任他们赌术怎么高明也比不上透视之眼,就算作弊一样无所遁形。
把三份资料随手撂在一旁,徐青关灯倒头睡去,明日愁来明日忧,先睡够了再说。[ ~]
第二天徐青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伸了个惬意的懒腰起床洗漱了一番,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开门一看郝伟捧着一套崭新的衣服站在门口。
“徐少,这是棒为你准备的衣服,啧啧!纯手工阿玛尼,连底裤都是真丝的……”
徐青一把抓过衣服,啪一声把门关上,哥换衣服可不习惯有人旁观的。
正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换上一身名牌西服的徐青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很像个翩翩贵公。
打开门,郝伟双眼蓦然一亮道:“好家伙,天生的衣架。”
徐青笑道:“少拍,是不是到了公海了?”郝伟点了点头:“对,接人的游艇已经到了,棒请你先去餐厅吃早饭。”
跟着徐青混了一天,郝伟也学着开口闭口的叫棒,反正金德书听不到,嘴上讨点便宜也没什么。
早餐吃的是牛排面包之类,徐青特意叫了份全熟的牛排,那些带血丝的玩意他可吃不惯,装了面闹了肚纯属傻。( ·~ )
吃饭时金德书给众人讲了一下上赌船要注意的事宜,赌局开始时可以静静的坐在一旁观看,但不能喧哗吵闹,以免影响了参赌者。另外在赌船上吃喝玩乐都没所谓,就是要低调一些,说穿了就是自己玩自己的,别跟人发生冲突。
公海不属于任何国家领土,也可以说是一片没有管束的自由海域,当然前提条件是必须有船,才可以享受到这份自由。
吃过早餐,徐青等人在金德书的引领下登上了停靠在游轮旁的两艘快艇,其实奥马号就在右前方不到五百米的地停着,但哥达亚号却不会贸然接近,因为这是在公海上,保持一定距离是必须的。
两艘快艇靠近奥马号徐青才切身感受到这艘巨型赌船的规模,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小岛,用雄伟奢华来形容绝不会过。
快艇是奥马号派过去接人的,上船自然是没问题,顺利登上船徐青才感觉什么叫做极尽奢华,这里已经完全超出了船的范畴,俨然就是一座建立在海上的小城市。
金德书显然是赌船上的常客,刚上来就有人热络的上前打起了招呼,用的是标准的英语,郝伟还是低声向徐青等人同步翻译。
跟金德书谈话的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中年男,黄皮肤黑眼睛,就是有些吃不准是哪里人,上赌船的除了华夏人、还有港澳台韩……总之是一句话,有钱有背景又愿意参与博彩的,就是奥马号上的贵宾。
男和金德书刻意往前方走了几步,离开了徐青等人一段距离,开始细细声的聊了起来。
今天赌船上人格外多,因为有一场堪称世纪之战的超级豪赌将要在奥马号上举行,参赌的都是赌坛中声名赫赫的人物,赌神高顺的亲传弟叶无道,世界排名二十七位的美洲牌王杰克豪森,世界排名十六位冈门偏左,还有一位声名鹊起的东南亚赌王。
这四位赌坛老臣新贵均代㊣(4)表着东南亚一个豪门家族,分别是韩国金氏家族、日本山口家族、菲律宾图门家族和台湾尤氏家族。
四大家族相约豪赌一场据说是为了决定在南非中部六座矿藏的开采权,很有点胜者为王的意思。
现在和金氏家族执行总裁金德书闲聊的就是奥马号上的大股东何途,他们所讲的无非是参赌的事宜,有了这场惊天豪赌作噱头,今天慕名前来观战的赌客们比往常多了三倍以上,对于奥马号而言也是一笔不错的进项了。
“姓何的男人说这场赌局最好是分两天举行,我们大家在赌船上停留的所有费用他会全部承担,不包括赌场中的筹码,第一天进行两场,第二天进行三场,五局三胜,他正在征求棒的意见……”
郝伟小声的用自己的语言翻译着两人的谈话,倒是生动有趣。
“徐少,棒说要征求你的同意,瞧,他在向你挥手呢!同意的话就让你打个OK手势,有异议就摇头。”
徐青笑眯眯的用大拇指食指一掐,冲金德书打了个OK手势,五局三胜很公平,还可以留在赌船上小住一天,这条件不过份。
金德书会意,一边点头一边同何途讲着什么,不过声音有点低,郝伟竖着耳朵都没能全部听到,只翻译了个大概,无非是些食宿和安全之类的话题。
咳咳!徐青故意干咳了两声,眉头微微皱起,棒把他晾在一边很让人不爽,提醒这厮注意一下。
果然金德书立刻笑着走了过来,抱歉道:“对不起徐先生,让您久等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徐青心里郁闷也不好发作了,皱眉对郝伟说道:“叫他带我们去赌船上四处参观参观,顺便把大家的房间什么的安排好。”
翻译完原话,金德书立刻满口答应,说立刻就带大家去赌船内部参观,还可以熟悉一下环境。.
第三百二十章 争夺象牙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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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局胜者既定,四位壮汉很自觉的走过来把空荡荡的鱼缸抬了下去,赌台四周还弥漫着一股淡淡鱼腥味儿。[ ~]
旗开得胜的徐青心里有点小得意,扭头冲不远处的唐国斌眨了眨眼睛,当目光瞥向棒金德书时,发现这厮脸色有些不对,心说,哥明明赢下了一局,棒绷着张牛肉脸做什么?
接下来主持人的话让徐青明白了,原来金德书甩脸是有原因的。
“第一场奇赌带给大家一个小惊喜,就像享受正餐之前的开胃菜,真正的赌局现在才刚开始……”
麻痹的,敢情刚才又是抬鱼缸又是报数的,把哥当猴耍呢?徐青心里很是不爽,赢了一局只赚到个所谓的惊喜,连一毛钱大洋都没有,难怪金德书脸色不对。
“第二场才是真金白银的较量。”白西装主持拍了拍手掌,大厅门吱呀一声打开,走进来四位托盘的妙龄女郎,手中的大盘里全部是如宝塔倒扣叠得整整齐齐的筹码,而且筹码的最低面值都是十万,这盘筹码至少有上千万。[ ~]
四叠筹码依次摆放在了四位面前,这次果然是玩真金白银了,要是赢了那才叫收获。
主持人讲了几句,向身旁恢复平静的两名壮汉递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的走到赌台旁,不知从哪里鼓捣来一块塑料薄膜铺在了台面上,然后弯腰拎起了两个装鱼的塑料袋。
哗啦!
两名壮汉把袋里鱼儿一股脑倒在了薄膜上,本来就脆弱的鱼儿在袋里密封了一段时间,都已经死透了。五十七条湿漉漉的死鱼瞳孔放大,但鳞片光泽如昔,如果趁着新鲜劲儿拿去炖一锅鱼汤,想必味道不错。
这一反常的举动让所有人大惑不解,没事把这些死鱼摆在赌台上做什么?难不成一堆死鱼还能当做赌具么?
主持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故意停了几秒才淡笑着用嘴对准话筒:“四位赌王听好了,现在大家面前都有一堆死鱼,其中有一条肚里有颗象牙骰,谁能顺利找到骰就是今天最后的胜者,作为鼓励桌上所有的筹码都归胜者所有,记住,每人只有一次出手机会,请慎重……”
坐在沙发上的金德书脸色更不好看了,刚才徐青胜了一局什么都没赚到,现在说什么赢了就能得到所有的筹码,这不是明摆着坑爹么?
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紧了那堆死鱼,这种新奇的赌法以前闻所未闻,如果说第一局数鱼是考验人的眼力和反应能力的话,现在这一局难度无疑成倍递增,一动一静全凭肉眼区别,而且还只有一次机会。【叶*】【*】
赌台上四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伸出手去,叶无道和徐青抓向了边角上的同一条鱼。
嗖!
叶无道五指如钩抓住了鱼尾,徐青一把扣住了鱼头,两人谁也不肯放手,奋力就是一夺,嗤啦!一条死鱼居然被扯成了两段,那颗沾满鱼血的象牙骰从死鱼头身裂隙中滚落下来,眼疾手快的徐青一把将它捞在手中。
叶无道抓着半截鱼尾愣愣出神,眼中闪出两道利茫,狠狠在徐青脸上刮过,如果眼神儿真有锋锐,只怕脸皮都要给它剃下一层,以后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薄脸皮了。
象牙骰到手,胜负已分,徐青将攥紧的手掌缓缓摊开,一颗染血的骰静躺在手心,博彩厅里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特写,那颗染血的象牙骰被放大了数倍,然后就是一串慢镜头回放着两人争夺死鱼的那几个镜头。
什么叫做赌术高手?慢镜头下一切无所遁形,两人抓住鱼身的那一刻接连变换了好几个动作,刚开始徐青两指扣住鱼头往回一夺,鱼尾就从叶无道指间滑出,然后他食指缝在空中一横张开,再次夹住半截鱼尾往怀中抽回。
然而更玄妙的事情还在后面,徐青两指一松一掐,居然在鱼头身连接处弹了一记,啪!鱼头断裂,象牙骰落出,被他伸掌接住。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可惜没能瞒过高科技电眼。
这一个慢镜头回放立刻在赌客们心中掀起轩然大波,神了,两指弹断鱼头?这难道是神奇的华夏功夫么?刚才两人之间的手速快如疾光电闪,㊣(4)比什么大洋马牌王吃货小鬼要强了何止百倍,能亲眼见识到这神奇的一幕真是不枉此行了。
叶无道心中的震撼已经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刚才他分明感觉到夺回了鱼儿,但鱼腹中的象牙骰莫名其妙已经到了对方手中,这份手速太匪夷所思了。
徐青把象牙骰放在桌上,淡然道:“还愣着做什么?宣布结果吧!”
主持人呆了呆,上前搓指捏起了那颗象牙骰举过头顶,热情洋溢的宣布赌局结果:“多漂亮的象牙骰,能从五十七条鱼腹中选出这颗骰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我现在宣布这局的胜出者是……东南亚赌王,徐青!”
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头拍起了巴掌,大厅内所有人纷纷响应,顿时暴雨般的掌声在大厅中涌动不息,几乎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位出人意表的年轻赌王,徐青!
主持人很客气的把手中的象牙骰捧回了徐青面前:“这颗象牙骰据说是用缅甸贡榜王朝国王最喜爱战象的牙齿雕成的,就送给您做个小礼物。”
徐青也不客气,接过象牙骰随手在赌台垫上擦拭了一下,微笑道:“今天的赌局是不是结束了?如果是的话我想去休息了。”
主持人感觉在这位年轻赌王面前有种莫名的无力感,和他说话中心位置会不由自己的发生偏移,仿佛在赌台上他才是无可取代的主角,其他人很容易被他的气场影响,说句通俗的,一不小心就会被这小带沟里去。
“我现在代表赌局举办方宣布,今天的赌局就此结束……”主持人失神了那么两秒,终于还是拿起话筒宣布赌局结束,人家徐赌王要休息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将军令控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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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无道摇骰,杰克豪森同冈门偏左两人双耳小弧颤动,这两位显然是在聆听骰撞击盅壁的声音,听骰对于经过严格训练的赌术高手来说并不难,但钻石骰这种东西桌上三位以前都没用过,只能依靠短短的几分钟来适应了,他们希望能通过叶无道摇骰的声音与记忆中各种材质的骰撞击声进行比对,以便能寻找出一些规律。【叶*】【*】
徐青双眼微眯,视线有意无意的在翻飞的骰盅上扫过,只见里面的钻石骰贴着骰盅内壁飞快滑动,彼此之间几乎不会发生任何碰撞,五颗骰遵循着特定的轨迹匀速转动,偶尔才会翻动一下。
哒哒哒!
骰的滑动声突然一缓,骰盅飘然落在了台面,动作轻如飞鸿坠地,竟然听不到半点声响,由极动瞬间转为极静,叶无道嘴角微微上翘,手掌粘住骰盅慢慢抬起。
五颗骰上的点数浮现在众人眼中,四个六一个三,二十七点,第一时间看到点数的冈门偏左不禁皱了皱眉头,杰克豪森直接回掌一拍额头:“OH,***!”很显然他是没办法摇出这种点数的,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徐青笑了笑,隐晦的朝叶无道竖了个大拇指,这份摇骰的功夫堪称神乎其技,也不知这家伙怎么练的?
叶无道面无表情的坐了下去,眼睑颤动了一下,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他对摇出的点数并不满意。
以前为了熟悉各种材料制成的骰叶无道曾经花过数年的功夫,各种金属、玻璃、木质、骨雕、牙雕、甚至玉石、金刚石……诸多材料制成的骰他都能准确摇出想要的点数,唯独钻石骰没有练过,看来钻石和金刚石之间差异还是挺大的。
“叶无道先生二十七点,下面有请杰克豪森先生摇骰……”女主持声音中有点小激动,或许是因为她再次见到了五颗钻石骰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当无可漂亮的钻石被纳入骰盅的那一刻,她都会感觉心头有种淡淡的失落。
杰克豪森耸了耸肩,伸手拿过紫檀木骰,当他将布满棕色长毛的手掌伸向那五颗钻石骰时,突然转头望了一眼女主持细长的脖,微笑道:“美丽的钻石应该挂在这位小姐脖上才会焕发出最迷人的光彩,做成骰实在太浪费了。”
不知道为什么,女主持竟然抿着嘴点了点头,很显然她内心很赞同美洲牌王的观点,刹那间共鸣了。[ ~]
杰克豪森倒转骰盅,低头在钻石骰上轻吻起来,那模样柔得像亲吻爱人的樱唇,看得徐青一阵暗笑,心说,这货该不是用和骰谈心那套吧?要是这五颗钻石骰都是公的,你丫就恶趣了……
五颗钻石骰被挨个儿吻了一遍,有两颗上面还沾了点洋口水,杰克豪森慢吞吞的把骰放入盅内,手腕一翻哒哒哒摇动起来。
和叶无道让人眼花缭乱的摇骰手法不同,杰克豪森摇骰显得中规中矩,上下左右附耳旁听,几个酒吧里常见的动作一完就将手掌往下一沉,啪!盅口重重扣在了台面上。
前后不到两分钟,美洲牌王结束了摇骰,这货耸了耸肩,将骰盅干净利落的提起,里面的点数让所有人的目光停滞了至少三秒。
“二二五四二……这哥们太有才了,哈哈哈!”唐国斌一声朗笑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这点数摇出来简直绝了。
你二就算了,还愣要从骰点数上表现出来,二二吾是二,彻头彻尾的二货。
其实杰克豪森纯粹是靠蒙的,刚才他本想试着用听骰的方法正儿八经的摇上一把,但钻石骰碰撞的声响完全不同于他以往听过的任何一种骰,心知即便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超过叶无道的二十七点,索性便一通乱摇,没想到开出了这么个滑稽点数。
“哈哈哈——”台下几位华裔豪客终于看懂了点数代表的隐意,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大笑,就连那位查库将军也跟着咧嘴傻乐起来,厚唇中露出一口洁白的大门牙。
“杰克豪森先生十五点,下面有请冈门偏左先生摇骰……”
女主持脸上带着一抹职业化的笑容,伸掌向冈门偏左做了个请的手势,按照东西南北方向摇骰自然是轮到㊣(4)了这位年轻的日本赌王。
冈门偏左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一伸手就把骰盅抓起,但并没有急着拿骰,而是将手中的空盅摇了两摇,似乎在掂量赌具的份量。
呼呼!
骰盅横向空舀了两记,居然带出两声风响,“喝!”冈门偏左突然一声大喝,盅口快如疾风般在五颗钻石骰面上舀过,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吸入了盅内,紧接着他抬高手臂,在面前一阵疾摇。
哒哒哒——
阵阵急促的撞击声从骰盅内传出,听似杂乱无章实则有种如古筝弹动般的韵律,时缓时疾,音律紧凑,徐青听在耳中居然有种似曾相闻的感觉,一时间却又记不起是什么曲了。
“将军令控骰!”叶无道神情一凛,从牙缝中迸出一句话来:“鬼谷门叛逆风牙果然逃去了日本,好,很好!”
徐青耳力极佳,把叶无道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将军令?还真有点像呢!难道还有人可以把古筝曲融入摇骰里面么?鬼谷门叛逆又是怎么回事?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冈门偏左面无表情的摇着骰,到最后居然缓缓合上了双眼,手腕摇动的频率渐渐放慢,哒!哒哒哒!哒!低沉的碰撞声仿佛和他呼吸融为一体,手腕、骰盅、包括里面的五颗钻石骰再无半分间隙。
啪!
骰盅倒扣在台面,冈门偏左双眼徒然睁开,在睁眼的瞬间手腕适时往上一抬,五颗钻石骰散发出迷人的七彩幽光。
四个六点,一个四点,二十八点,总数刚好比叶无道多了一点,如果说徐青摇不出超过二十八点,这一局胜者毫无悬念就是日本赌王冈门偏左。.
第三百二十八章 黑将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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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何途一直在监控室品着红酒观看直播,原以为这场赌局将会圆满落幕,不料临近尾声却突然出现了赌王打人的一幕,他立刻摔了水晶杯叫上十几名手下冲进了贵宾厅。[]
看到何途带人冲进来金德书眼神有些慌乱,连忙陪着笑脸上前,用标准的英语说道:“何老板,徐先生和山口先生之间有点小误会,不用兴师动众这么紧张吧?”
何途心中暗骂,小误会?都把人小鬼抽晕了还小?当老这儿白装了上百只电眼呢!你个老棒带人来船上搞事也太不厚道了,初一十五的别怪老不念交情。
“哼!山口雄夫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希望你别让我难做。”何途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言下之意很明确,要把打人的徐青抓起来交给山口雄夫发落。十几个持枪的黑西装听懂了老板的意思,一言不发向徐青等人围拢过去。
可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人,南非军阀头查库莫本将军,此时他正眯眼站在赌台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当一群黑西装冲到赌桌旁时,查库将军突然动了,他大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瞬间勾住了一个黑西装脖,反手把对方的**夺了下来,啪一下顶住了黑西装太阳穴。
“徐先生是我的朋友,谁敢动一动我一枪打死他。”
查库莫本冷喝一声,拇指飞快的推开了**保险,黑西装反应极快,突然转身举枪,十余个黑洞洞的枪口一齐对准了黑人将军。
这一变故让何途有些无奈了,查库莫本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但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一位土皇帝式的人物会用这种过激的手段维护一个才见面不到十分钟的赌王,这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呼啦!十余名华裔赌客离座而起,飞快的从腰间掏出枪来对准了何途等人,这些都是查库将军带来的保镖,至于他们是怎样瞒过安检把枪带进大厅就不得而知了,总之现在何途带着的那十来个黑西装已经不够看了。
何途背景再怎么深厚也不敢对查库莫本动手,除了山口家族之外其他三大家族很自觉的站到了查库将军一方,大厅里的形式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徐青也没想到查库莫本会突然为自己出头,不管对方处于何等目的这份稀里糊涂的人情算是欠下了。[ ~]
“青,你这一出手黑的白的都滚一块了,忒他妈过瘾了。”唐国斌偏头一笑,他一点也不觉得紧张,反倒有种淡淡的兴奋,眼神儿连连闪动。
阿罗阿豹相视一笑,他们心里有底,徐少既然敢动手就不怕对方手里这几把**,现在黑将军横插上一杠就显得多余了。
“放下枪,你们不懂礼貌吗?”何途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吼了手下一嗓,现在这情景只有自己这边放低姿态才能解决了。
黑西装们面面相觑,乖乖的把**收起,一脸淡定的查库吹了个口哨,伸手放开了制住的黑西装,大巴掌一搓,那把**变成了一堆散碎零件落下,他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掌,从口袋里捏出一根粗雪茄咬在了厚唇中央。
“哟呵!这黑大个还是个玩枪的高手,手底下有几手硬活儿。”唐国斌发出一声惊叹,刚才他愣是没看清楚查库将军是怎样把**拆成散件的。
徐青摸了摸鼻,他原本想掏证件扯扯华夏武魂的虎皮,没料想黑将军会突然截胡,现在掏证件似乎已经没必要了,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查库莫本掏出一盒火柴,抽一根划燃点着了雪茄,然后把火柴随手一丢,那些华裔保镖们立刻收起了武器,但凌厉的眼神却没有一刻离开黑西装们腰间,稍有异动就会引发一场枪战。
何途尴尬的笑了笑道:“查库将军,你可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不过……”说话间眼神儿瞟向了还躺在地上的山口雄夫。
查库将军抿了抿厚唇道:“徐先生是本将军朋友,山口家族敢动他一个指头的话,我保证他们所有在南非的生意将会遭到全面清洗,我相信其他三个家族很乐意瓜分他们留下来的产业。”
话刚出口,三大家族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热切。㊣(4)躺在地上的山口雄夫其实已经醒了,但他宁愿继续装晕,要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这位土皇帝家族在南非境内的生意无疑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到时候他只能切腹谢罪了。
何途几步走到了徐青面前,低声道:“徐先生,希望你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随时离开。”
徐青眉头一皱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威胁我么?”
何途现在巴不得这尊瘟神早些离开,嘴上却不肯放松:“如果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从今往后奥马号不欢迎你,请吧!”
徐青冷冷一笑道:“我会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再见了。”
跟这种人计较浪费时间,徐青径直走到了黑将军查库面前,笑着伸出手掌道:“再次谢谢你的礼物,查库将军。”
查库莫本笑着伸手和徐青握了一握:“一路顺风,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吗?”他感觉掌心多了一样东西,收回手掌一瞧,居然是一张烫金名片。
“在你动手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再见了!”
徐青笑了笑,没有多留的意思,走到赌台边拿起了那个紫檀木骰盅,跟唐国斌等人一起大步离去。
查库将军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位年轻赌王真有意思,朋友,这词儿已经忘了好久了。
金德书领着徐青等人直接下楼,在赌船后甲板上停着一架白色‘海豚’直升机,金德书送五人登机后就离开了,他要坐快艇先回哥达亚号,然后再回国。
直升机腾空而起,俯看下去,奥马号赌船渐渐变成了一条海中的静止不动的小鱼。.
第三百三十二章 今晚!我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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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新义帮所有人走远,徐青笑着上前踢了郝伟一脚:“装,再装我把这膏药费一把火点了。[ ~] ”
“别啊!”郝伟诈尸般从地上弹了起来,眼巴巴望着徐青手里的支票:“徐少,就多少赏点膏药钱吧!您瞧我脑门上的大包。”
徐青一扬手中的支票道:“美得你,这钱除掉所有费用后你和阿罗阿豹三个人分,就当是这次的奖金了。”
阿罗阿豹相视一眼,脸上浮起一抹喜色,他们两个在唐家做保镖待遇很好,年薪过了六位数,不过像这种丰厚的奖金却一次也没拿过,一百万港币刨去几人的吃喝睡机票啥的,起码每人还能分个二三十万,算得上一笔不错的进项了。
“谢谢徐少。”两人很认真的道了声谢,郝伟摸着头上的大包一个劲的傻乐,对徐青的安排他十二分满意,敲个包几十万,就是把他敲成如来佛都行啊!
唐国斌冲一旁的店老板和几个店员招手道:“先帮我们弄点吃的过来行么?肚都快饿瘪了。”
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富态中年人,头顶一片地中海油光水亮,听到唐国斌招呼连忙躬身走了过来:“今天真是谢谢几位先生了,我这就去准备小店最好的拿手菜,保管让诸位吃得满意。[ ~]”
这老板明显不是本地人,说华语都不带卷舌的,听着很清楚。
唐国斌笑道:“要快,最好来几瓶啤酒,菜尽管捡好的上,钱一分也不会少付的。”
老板连声应诺,转身吩咐店员们立刻去张罗,不一会就端来了几大盘烤乳鸽,罐装啤酒直接拎着来了一打。
除了徐青在厨房偷了嘴之外所有人到现在水米都没打牙,现在已经饿到前胸贴了后背,抓起鸽大快朵颐,烤乳鸽美味遇上几个饥肠辘辘连骨头也不放过的货色,真是死无全尸啊!
吃食原本是准备招呼华尚武的,都是只等上桌的东西,反倒便宜了这几位神秘的内陆客。
吃饱喝足,老板还特意给众人安排了一家很不错的住宿酒店,连明天回江城的机票都承诺帮订了,末了结账只花了三万港币,还包括了住宿和订机票的钱在内。
老板也有私心,他留下了一张徐青的名片,万一要是新义帮再来找麻烦这就是护身符啊!说不定以后连保护费什么的都省了。[]
第二天清早,烤鸽店老板帮众人准备好了早餐,机票已经全部订好,连出租车都帮着叫了,这份热情比多年不见的老友还要周到。
百万港元的现金支票兑现后郝伟和阿罗阿豹各分了二十来万,算得上是皆大欢喜了。下午两点一行人顺利到达江城,徐青直接回到了汇景花园,还没等他进门就接到了琢玉机械供应商打来的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单,订下的所有机械已经送到了天鸿珠宝行,安装调试完毕,连货款都全部结清了。
订东西的是徐青,这种事情自然是要跟他交个底的。
徐青倒是不以为然,现在珠宝行全权交给嫂打理,基本上跟送给她没两样的,珠宝翡翠之类的事情也不用他操心,学生,现在的他应该做回一个学生。
回到家发现曾嫂在打扫房间,让人颇觉有些意外的是韩雪居然也穿着条围裙在帮忙,胖墩儿无聊的趴在沙发上打哈欠。
徐青走进客厅,胖墩儿立刻呼哨一声窜了过来,这家伙爪一伸就给主人白西装上盖了两个梅花印。
“好家伙,几天不见好像又长胖了……”徐青毫不介意的把爱犬抱在怀里,几根黑狗毛粘在衣服上格外惹眼。
“徐青,你这两天跑去哪里了?我去操场找了你几次都没见到。”韩雪把手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徐青顺口答道:“去了趟香港,你找我做什么?”
韩雪咬了咬唇道:“找你一定要有目的吗?其实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
徐青把胖墩放在沙发上,微笑道:“光吃饭啊!要不然还是别出去了,就在家里吃着还热闹。”
韩雪点了点头道:“那行,你喜欢吃什么菜,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徐青笑了:“今天什么日?好像还没到我生日吧?”
对于㊣(4)韩雪以前他还真没有半点想法,就像邻家大姐姐一样,还是个漂亮的大姐姐,不过她住在家里养伤的那段日两人之间的接触难免多了一些,感觉这东西很微妙。
韩雪翻了个白眼,腮帮一鼓道:“快说,本小姐难得展露一回厨艺,少问些不搭边的。”
那娇俏的模样让徐青看得心神一荡,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唉!男人啊!有时候也是相当那啥感性的。
“随便,你做的我都喜欢吃……”鬼使神差,热血灌顶,小徐同学竟然说出了一句有点小暧昧的话来。
韩雪眉头扬了扬,脸上飞了一抹兴奋的红晕,但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厨房方向走了过去,那妙曼的身姿居然又把小徐的眼神儿吸引了过去。
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是纯天然的,尤其是身材好又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女人,就算是多看几眼也是一种享受,还是表意识不带彩,潜意识带彩的享受。
就在徐青眯眼享受那几秒钟的彩色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很久没出现的号码,一个能让他热血沸腾的号码。
接通电话,两头都沉寂了数秒,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明白,徐青定了定神,终于然开声道:“祝姐,是你吗?”
电话那头呼吸声有些急促,又过了两秒才传出一个久违的声音:“你,过得还好吗?”
是祝晓玲的声音,这回轮到徐青喘气了,祝晓玲声音有些发颤,好像在勉强抑制着什么:“我回来了,在家……”
徐青呼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个滑步直接闪出了房门,口中急喊道:“等我,我马上就来。”
“嗯!注意安全,今晚……我是属于你的。”.
第三百三十七章 枪手爱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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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志强和吴良两人前脚刚走,几个穿蓝色制服的保安后脚就从电梯口赶了过来,幸好常欢及时回过神来,上前找了个借口把人挡了回去。[]
趁着这当口,徐青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下了办公大楼,今天这事闹的有点乱了,不过有一点确实可以肯定的,以后翘课什么的常辅导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十二万,就当买请假条了。
出校门就接到了一条信息,上面内容很简单,亲鉴定,你混蛋,当姐是首都广场,给你随便放鸽玩啊!……汗,是韩雪发来的,敢情她还在为昨晚被放鸽的事情纠结呢!
徐青皱了皱眉,摁了个‘对不起,昨晚急事,改天。’刚发送完毕,手机适时响了起来,是秦冰打来的电话,让他放学后马上去天鸿珠宝行,说有很重要事情,电话里讲不清楚。
刚巧一台的士停在了路边,徐青招手走了过去,正想拉开车门,突然,车窗的缝隙中伸出一根黑漆漆的管状物,对着他胸口发出两声轻响,咀!咀!
一股出自本能的危机感让他身体瞬间作出了反应,脚下一滑往左掠开两尺,的士车噌的一声窜了出去,等徐青猛醒过来车已经开出去上百米。[]
“麻痹的,我让你跑!”怒不可遏的徐青拔腿就追,大白天的被人打了黑枪,憋屈啊!幸亏他反应够快,要是换成普通人胸口怕不是已经多了两个透明窟窿。
的士车一路狂飙,但开出去不到五百米就撞上了堵车,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人流车流拥挤不堪,前面的车已经堵成了一排长龙,车上的枪手也见到后面追赶过来的徐青,索性打开车门从里面窜了出来。
盛怒之下的徐青哪还顾得什么惊世骇俗,脚下鬼影步疾动,身如魅影般左右飘飞,朝冲出车外的两名枪手合身扑了过去。
两名枪手相视一眼,立刻分开逃窜,冲过来的徐青锁定往北面狂奔的家伙追了过去,这家伙手里还拎着枪,刚才打黑枪的就是他了,逮住一个再说,另一个暂时不用理会。
枪手一袭黑西装,逃窜的速度很快,只见他穿过马路,先一步冲进了对面的百德购物中心,徐青呼哨一声跑进了玻璃大门,只见里面人流涌动,穿黑色西装的比比皆是,刚才只顾追人,并没有看清楚枪手的正脸,进了门才发现突然失去了目标。[ ~]
这枪手也够狡猾的,肯定是一进门就收枪放慢了步,现在徐青只能用透视之眼一遍遍在目力所及的黑西装男人身上扫描,希望能发现那个带枪的家伙。
百德购物中心共分三层,进门正中央有座双行电梯,往上的人明显比往下的要多一些,徐青心头一动,径直走到了电梯口,目光环视四周,专挑那些穿黑西装的男人,控制住了电梯上下的口,起码将搜索的范围缩小到了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多是些单独柜台,经营的多是些金银首饰服装钟表之类,而且出入只有一张大门,只要不给那枪手上电梯就不怕他飞上天去。
大厅里的黑西装男不下二十个,拖家带口的可以排除一大半,剩下的几个半分布比较散,打火机专柜有两个,珠宝首饰专柜有三个,服装专柜……当徐青目光掠过服装专柜时,双瞳蓦然一缩,一个留八字胡的黑西装男正煞有其事的挂衣钩上挑选内衣。
挑选内衣没什么,他妹的居然挑选的是女式的,还不时会将脸凑上去,就好像要嗅闻衣服上的味儿,引得一旁的营业员小妹皱眉不已。
“就是这货!”徐青目光扫视了一下八字胡腰间,果然见到了一支装消声器的**,哈哈!这家伙匆忙间把枪戳进了裤裆里,被底裤边边挂住了扳机,浑身不自在的夹挪着,就在他左侧腰眼的皮带上,赫然还挂着一个圆碌碌的高爆手雷!
徐青所在的位置离服装柜有十余米远,一下扑上去肯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现在那家伙正利用内衣的掩护望着电梯口,只要他稍有动作对方一定会拔枪,最让人担心的还是腰眼上的手雷,大厅内客流量极大,万一这厮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那位营业员小妹脸色变得愈㊣(4)发难看了,这猥琐大叔不时用胡须磨蹭内衣,恶心巴拉的,寻思着该不是遇到了癖好不正常的家伙了吧?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营业员小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尽量和颜悦色的上前询问,如果对方不准备买内衣肯定会找借口脚底抹油。
黑西装似乎愣了一愣,转过头用标准的英语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美金随意指了指一件内衣。
营业员小妹虽说听不懂对方说些什么鸟语,但一百面值的美金还是认识的,店里的内衣最贵的不过千块,两张美金稳定是够了,没想到这位貌似猥琐的大叔还是个国际友人,还真是看走眼了。
营业员一见美钞服务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她接过钞票验看了一下,笑盈盈的说道:“不知道您需要什么尺码的?”说着手还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个圈圈,意思不难懂,内衣这玩意总要罩得住吧!
黑西装男又是胡乱一指,嘴里唧唧哇哇叫了几句,还吹胡瞪眼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营业员小妹无奈的笑了笑,说声:“您稍等,我马上帮你打包。”说完手脚麻利的取下挂衣架上的内衣用塑料袋装了起来,嘴里低声嘟囔道,管他的,大不了到时候尺码不对再换呗!
装好的内衣送到了八字胡手里,这货似乎还没准备离开,兴致勃勃的用下巴在一件蕾丝边内衣上轻轻蹭着,眼睛却紧紧盯着那边的电梯口,穿白西装的目标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没动,不过人已经移到了电梯旁的拐角,只露出小半个侧面…….
第三百四十一章 半全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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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研究表明,当一只女人的小手触摸到微热的圆柱体时第一反应肯定会条件反射似的将其握紧,据说是经过了某项权威科学测试。【叶*】【*】
俏空姐再次用事实证明了这项研究成果的真实性,她握住了小小徐头颈之后还真没有放松的意思,反倒条件反射似的紧了紧,小徐同学嗯呀一声惊喜过来,瞪圆了双眼望着貌似在帮自己撸管的空姐。
吓!飞机上怎么会有这种服务的?这也太那啥了吧?徐青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往后一缩,身却没挪开多远,这才反应过来居然没解开安全带。
与其同时俏空姐也把手一抽,脸红得像火烧云,什么叫阴差阳错,什么叫窘到极点,这一刻全都有了印证。
“你在做什么?”徐青解开安全带,张口问出了一个傻到极点的问题。
俏空姐低着头,就像做错事的孩,语无伦次的说道:“我叫你不醒,就……想推醒你,一不小心就抓到管……”
徐青暴汗,还抓到管,这玩意是你随便抓的么?他讪然一笑道:“算了,别说了,越描越黑。【叶*】【*】现在到京城了?”
俏空姐抬起头来,低声道:“已经到了,机长让我送您出去。”
徐青摸摸腰间的短剑,起身离座:“那走吧!”遇上这么个极品空姐,被撸一下只能算奉送了,反正还隔着裤呢!
俏空姐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领着徐青下了飞机,直到把他送出了机场大门。
“哈哈!老大,想死我了……”刚出机场大门一条人影便怪笑着猛扑过来,徐青脚下一滑往后飞退开两尺,轻松避过一记黑熊揽腰,抬脚踹在了对方肥腚上。
来的正是何尚,他奉命过来接徐青回基地,本想送上个热情洋溢的美式拥抱,不料热情程度让小徐同学受宠若惊,这一脚踹得他踉跄往前冲出了两米远,险些扑在了一位走出机场的大妈身上。
“老大,你一来就欺负我。”何尚故作幽怨的望着徐青,那眼神简直让人浑身鸡皮疙瘩。
徐青笑道:“就来了你一个?老恩那家伙没来么?”
何尚反手揉着酸痛不已的腚,朝不远处的一台崭新黑现代一努嘴道:“咯!那家伙正待在车看热闹呢!”
徐青循着他努嘴的方向望去,只见黑现代的车窗缓缓摇下,笑得龇牙咧嘴的恩得力从里面探出头来:“何尚,你认输了吧?”
何尚没好气的冲车比划了个中指,一副郁闷到极致的模样。[ ~]
“好家伙,你们两个拿我打赌呢!快说说怎么个赌法?”徐青上前一把揽住了何尚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何尚苦笑道:“其实也没啥,就是打赌冲上去会不会被你踹,输了的请吃饭。”
徐青笑道:“不就是吃顿饭么?屁大点事儿,我带你们去吃个饱。”
何尚双眼一亮道:“老大,你是说请我们吃半全席?”
徐青一撇嘴道:“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吃顿饭么?就算带你们吃满汉全席能花几个钱?”
还别说真给徐青说中了,何尚老恩两个就是准备带他去吃半全席,顾名思义就是一半的满汉全席了,刨去那些水果、蜜饯、冷荤、甜碗的,还有那些国家明令禁止捕杀的珍稀动物之外,一共有一百零八道菜,什么心肝肚尖儿,烧烤酱蒸菜样样俱全,还有整羊羔,鲍参刺肚的,可谓是极尽奢华,一顿饭下来要花上整整二十八万,还不包括酒水。
别看华夏武魂外表上威风八面,实际上队员们每月发到手里的工资有限,前段时间徐青捞回来的那笔钱任兵只得了十分之一作为额外奖励,其他的全部上缴。
像何尚老恩这种一次性要拿出几十万吃顿饭还真不容易,起码何尚这家伙会从此回到无产阶级。
徐青说富可敌国夸张了,但说个全国五百强应该没啥问题,如果加上缅甸的翡翠矿,杀入百强都不是问题。吃顿饭那就牛犊身上的一根毛,大鲤鱼身上的一片鳞,别说是满汉全席了,就算是每天吃满汉全席都没啥问题。
上了车,恩得力咧嘴笑道:“老大,咱们真去吃半全席啊!”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废话,你难㊣(4)道担心我付不起钱么?”这下恩得力没话说了,干笑了两声发动车。
何尚腚还有些酸麻,但心里却高兴到了极点,只要徐青能来就算再踢他千百脚也绝无怨言,用他的话说,一日老大,终生老大,就算是让他上精山下淫窝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老恩对京城的道路非常熟悉,驱车一路平稳前行,不到一小时就停在了郊外一处貌似农庄的建筑物旁。
放眼望去,里面清一色的低矮平房,外面还用围墙和竹篱笆围了,不是还可以听到鸡鸣狗叫的声音,怎么看都不像是吃什么半全席的地儿,不过在这座农庄式建筑物外面却有一个偌大的停车场,里面并排停放着数以百计的各种车辆,其中不乏林肯宝马之类的豪车,也有悍马切诺基之类的大型车辆,老恩开的这辆黑现代只能算得上极普通的货色。
下了车,三人一起走进了农庄,才发现里面每一座红砖平房门前都站着一名扎白头巾的壮小伙儿,那模样打扮都像唱陕西民歌的阿宝似的,光膀坎肩儿,露在外面的皮肤油抹水光。
恩得力领着两人走进了一座平房,发现里面摆放着桌椅条凳,好家伙,那物件儿清一水的红木,光是这些家什就造价不菲了。
壮小伙儿肩膀上搭着条白毛巾,等三人落座后很麻溜的把桌擦了一遍,其实桌面很干净,他这样做无非就是个噱头。
“半全席一份,再来两打啤酒。”何尚落座就吆喝了一嗓,小伙儿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喜色,不过脚下却没有挪窝儿。
恩得力微微一笑道:“你小猪鼻插大葱装哪门象呢!这可是先给钱再吃面的地儿。”
徐青微笑着从皮夹里掏出张卡递给了小伙儿,低声道:“刷卡吧,再来一瓶二窝头,那玩意给力。”.
第三百四十五章 杀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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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钟过后,任兵和一脸铁青的皇普兰联袂赶到了满汉山庄,同来的还有三名武魂队员。【叶*】【*】
任兵皱眉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没有多说什么,对身后的三名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三人立刻上前,用准备好了的黑色裹尸袋把薛佳茂的尸体装了进去,两人扛着就这样出门离开,另外一个拿出个酷似喷雾剂的玩意对着地上的血迹一通喷,转眼间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皇普兰进房间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姐姐身旁,她用手探了探皇普柔脉搏,长舒了一口大气,然后转头闪了徐青一眼,道:“谢谢你,我又欠了你一次。”
徐青很想调侃她两句,但话到嘴边吐出去那味儿就变了:“小意思,撒尿时凑巧碰上了。”说完之后他连肠都悔青了,他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丫的,就你快,一件英雄救美的好事儿非得跟撒尿扯上关系!
皇普兰苦笑着点了点头,当她的目光扫向还仰躺在地上的王弥时,双眸寒光一闪,很明显已经动了杀机,不过现在还得忍着,因为必须要留个活口把整件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 ~]
处理完现场,任兵走到徐青身边,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道:“走了,这事你做得很对,换成是我也一样会宰了他,因为你不杀他,死的就一定是你自己。”
徐青笑道:“碰上了就得管,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啥吧!”
听到这话,皇普兰身躯突然颤动了一下,她咬了咬唇,最终也没什么的,躬身背起姐姐出门离开。
任兵挥手示意恩得力等人先出去,又拍了拍徐青的肩膀道:“好家伙,你小才来就惹了这么一桩麻烦,看来咱们五队这次真要扬名了。”
徐青有些听不懂任兵说的话了,低声道:“你说什么扬名,我怎么听着犯迷糊?”
任兵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记道:“这事我会处理,待会我送你一样特殊的礼物,走了,先带你去新房瞧瞧,以后你在武魂基地也算有窝了。”
徐青下巴一点表示同意,跟着任兵走出了房间,一路上老恩开车,在路上七弯八绕的兜了近一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座林木繁茂的大山,四周都用铁丝网围着,只有一条可容得下两车并行的蜿蜒车道,路口右侧有一块显眼的警示牌,上面写着军事禁区的字样。【叶*】【*】
车直接驶入了山道,绕行了两里路左右前面赫然是一处用高墙铁丝网围住的建筑物群,入口处有一座的岗亭,居然站着六名荷枪实弹的士兵。
恩得力的车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一路开进了禁区内,徐青透过车窗见到道路两旁尽是些瓦顶白水泥平房,用透视之眼看过里面大多数空荡荡的,别说是住人了,连人毛都不见一条。
“头儿,你们就住这地方?”徐青终于忍不住发问了,要是华夏武魂住的是这种集中营式的房那可就太逊了,这地方就是用八抬大轿请他来住也是不在家的。
恩得力把车直接停进了一座大型车库,这里并排停放着十余辆墨绿色军车,但愣是不见一辆小车,这三台车进来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徐青正要开门下车,却被身旁的任兵一把拉住:“别忙,还没到下车的时候。”
话音刚落,前面一块地板喀喀喀斜塌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斜坡,恩得力把车直接顺着斜坡开了下去,车下了斜坡进入了一条双行隧道,一眼望去不知道有多深。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了,华夏武魂基地是建在地下的,上面的军事禁区不过是掩饰而已。
隧道往内延伸,直到进入了一个偌大的地下停车场,饶是徐青自诩见惯了大世面也被这座停车场中停着的大小车辆吓了一跳。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界名车展览厅,从布加迪思威航到最新款的阿斯顿马丁,法拉利、兰博坚尼之类的名车随处可见,还有些玩个性的奇瑞乐驰,甚至有个车位上停了台哈雷摩托,名贵的价值千万,最便宜的是一辆老牌凤凰二六单车,这辆车也堂而皇之的占了一席车位。
“鄙视三公消费的!”徐青喃念了一句,把头转向任兵:“头儿,你的车是哪台?”
任兵笑着㊣(4)指了指前面:“咯!那台黑路虎就是了,你要是喜欢我让海关的朋友送几台过来,这车花钱的还真不多,否则凭每月那点工资连汽油钱都不够。”
徐青撇嘴道:“拉倒吧!就凭你们的本事要出去揽点私活还不容易?”
华夏武魂成员每一个都身怀绝技,如果有心追逐财富唾手可得,不过作为古武者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对世俗中的财富并不热衷,所追求的是更强的力量,突破自身极限。像徐青这种年轻富豪算是一个另类了,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任兵笑了笑道:“估计华夏武魂中最富有的因该是你,光是从奥马号赌船上赢来的就够五队开销很久了,要不要考虑捐点?”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凭什么?干掉老鬼山口雄夫我给你五百万。”
山口雄夫就像一根卡在皮肉下的芒刺,不知几时会被他扎出血来,这刺儿要是能拔掉别说五百万,就是再翻两倍也认了,花钱买个安逸,值得。
任兵淡然一笑道:“五百万美金对吧?”
徐青眨了眨眼睛,发现任兵口袋里揣着两张照片,其中一张上面的人物正是山口雄夫,不过老鬼正四仰八叉躺在医院病床上,第二张就成了一片陵园,一座墓碑上赫然印着山口雄夫的照片。
山口雄夫已死,至于是用了何种手段就不必去深究了,知道是任兵找人下手的就好。徐青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了两笔,撕下一张直接递给了任兵。
“拿好了,八百万美金,多的算小费了。”
任兵呆了呆,还是接过了支票,诧异道:“你小怎么知道小鬼被杀了?”徐青一摊手道:“感觉!”.
第三百四十八章 轩辕天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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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普兰并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把那个手机摆在了风彤面前,带走王弥就等于给他戴上了一顶耻辱的帽,人家准备搞你女朋友,你还代表神圣刀锋来救人?这不等于是只纯种王八么?
风彤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王弥该死,薛佳茂更该死。[ ~]
“让我和小柔见一面,行么?”风彤咬牙提出了一个请求,然而对面的皇普兰却好像泥塑木雕一般始终不为之所动。
“就见一面,我想亲自给她道歉,真的!”
风彤是神圣刀锋年轻一辈中公认的天才,也是最有希望能在三十岁之前晋级尊者的,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居然会被平时一团和气的好友算计,还险些……他恨啊!恨得咬牙切齿。
皇普兰冷冷一笑道:“要见我姐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能见小柔,我什么都答应。”风彤目光中透出一股难掩的急切,连手指都开始微微发颤。
“亲手杀了王弥,这种人渣不配活在世上!”皇普兰语气中带着一股浓重的杀气,秀目中寒光闪烁。【叶*】【*】
风彤犹豫了,皱眉沉吟了半晌说道:“小兰,能给我一点时间么?”
皇普兰很坚决的摇头道:“不能,王弥不能活着离开武魂基地,你不杀他,就滚吧!”
风彤眼神中现出一抹挣扎之色,齐肩的长发无风自飘,他目光虚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幽冷的灯光,良久才长叹一声。
“小兰,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杀王弥,但两人的尸体必须交给我带回去,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杀死薛佳茂之人必将承受幻尊的怒火。”
幻尊,神圣刀锋六尊者之一,死去的薛佳茂正是他的亲孙。异能者和古武者不同,在没突破尊者境前他们的寿命和普通人并没区别,可一旦达到了尊者境地其寿命便能增加一甲左右,等同于古武者中的地境强者。
华夏武魂在不包括徐青在内的情况下只有三位地境供奉,但神圣刀锋却有六尊者坐镇,数量上就被稳压了一头,即便是两方发生些摩擦像供奉尊者这样的老古董都会自持身份,不会搀和下面人的事情,现在风彤说幻尊会亲自动手为孙报仇,可信度自然是很高的。
皇普兰似乎根本不在意什么幻尊的怒火,冷笑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杀了王弥,把尸体带回去。【叶*】【*】”
啪啪!
皇普兰双掌一拍,门外立刻走进来两名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其中一个手里提着条鼓囊囊的黑色裹尸袋,另一个就是恩得力,他手里像拎小鸡似的提着王弥一条腿,进门把手一松,王弥直挺挺落在地上。
被点的穴位除了徐青之外五队中谁也解不开,当然谁也不会有替他解穴的心思。
“动手吧,让我们见识一下你风彤手段。”
皇普兰冷冷的望着风彤,似乎在等待他的动作,杀了王弥就意味着把风彤和五队捆在了一起。
风彤望了一眼地上跟烂泥似的王弥,手掌缓缓伸出,一条无形的长枪在掌中渐趋成型,整条长枪仿佛是用空气中的风元素凝聚而成的。
仰躺在地上的王弥现在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只能用双眼紧盯着那条浅灰色的长枪,枪头正向他胸前一寸寸延伸过来,下一刻仿佛就要穿胸而过,夺走他并不坚强的生命。
枪尖终于到达了王弥胸口,然后呈四十五度角往上抬起,只需再往前推进一寸就能刺穿他的咽喉。
“动我的女人,你该死!”风彤眸中寒光一闪,枪尖往前轻轻一送,嗤!一声轻响,王弥紧缩的瞳孔渐渐放大……
风彤手掌往回一缩,那杆风枪蓬一声散去,躺在地上的王弥喉结上多了个拇指大的血窟窿,瞳孔涣散,已经死透了。
皇普兰绷紧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她向一旁的恩得力挥了挥手,老恩立刻从后腰上解下一条裹尸袋,手脚麻利的把王弥的尸体装了进去。
风彤嘴角扬起一抹弯弧,低声道:“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小柔了么?”“当然可以。”皇普兰点头一笑,起身向门外走去。
时间过得飞快,武魂基地中一片肃静,在研究大厅中的一个玻璃槽内徐青慢㊣(4)慢睁开了双眼,八个半小时并不久,尤其是对泡在液体中睡觉中的人而言更短。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他开始用手掌拍打玻璃槽内壁,试图惊醒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白大褂,可惜任他怎么拍都没用,那货睡得跟死猪似的,轻微的拍击声就像在给他奏催眠曲,砸吧了几下嘴皮继续睡觉。
徐青突觉得小腹憋胀,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这下可顾不得什么损坏公物了,要是尿在了液体里和直接泡在尿里就没什么区别了。
情急之下,徐青双掌一伸,一式正阳开泰狠狠拍在了玻璃槽上。呯!玻璃槽开口处被雄浑的掌力直接拍出了两个窟窿,守夜的白大褂惊得猛一抬头,眼球顿时停转,因为他发现一股洪流正从对面的玻璃槽中涌出,对着自己迎面冲了过来。
哗啦!
原本玻璃槽就比办公桌高了三十公分,喷涌而出的液体兜头盖脸冲向白大褂,他本能的闭眼缩头。
徐青趁着白大褂被冲成落汤鸡的当口,一个箭步冲进了换衣间,掏出二来对着角落就是一通狠浇,完事一哆嗦赶紧从储物柜里拿出衣物换上,一身清爽的走出了门。
睡眠学习槽果然是高科技的玩意,那功效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拢共只花了八个半钟头,他感觉那些单词语言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现在要是让他再去参加什么赌局,郝伟就成了光荣下岗;
五门外语,听写读烂熟于胸,就这水平去当个翻译什么没半点问,现在徐青很想找个同样懂外语的交流一下,双光一扫,他居然意外的发现和文飞博士还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研究那块紫晶挂件。
轩辕天晶到底是什么呢?徐青突然回想起和博士之前喃念的话语,好像有提到什么轩辕天晶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临阵磨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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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去了两分钟,徐青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脸郁闷的把短剑收回腰间皮鞘,摆手道:“不玩了,瞪来瞪去没意思,要打就爽快点!”
幻尊身一晃,明亮的眼神突然一黯,他双手撑着桌边,失神道:“好厉害的小,难怪薛佳茂会死在你手上,你到底练的是什么功?”
徐青微微一笑道:“这个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练的是正阳功,诸邪不侵,你的幻术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 ) ”
幻尊凛然一笑道:“好一个正阳功,好一个诸邪不侵,不过凭你一人之力独挡风炎雷三尊也是妄想。”
言语中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这小能完全无视他的幻术无疑是最大的威胁,只有除掉他才能永绝后患。
徐青傲然一笑:“你们以为我会伸长脖待宰么?实话告诉你,如果刚才我只能杀掉你们两个,那么现在我可以保证至少能杀掉三个。”说着伸手一指幻尊道:“动手的话,你个老货绝对是活不成了。”
仇别离把烟杆一敲,道:“打就打,我老人家有些日没活动手脚了,今天就陪你小和这四块老料玩玩,就当还了在陆家时的人情。( ·~ )”
四尊面色一变,刚才那小已经明言可以一敌三了,如果再加上仇别离上来搀和那就毫无胜算了。
“哈哈!还人情的不止你老小一个,加上姓童的一份。”
一个爽朗的笑声在大门口响起,童千战推门走了进来,这下三位地境古武者对上四位尊者,幻尊在徐青面前根本只能算一个无用的老头,随便操块板砖都能把他砸趴下了,如果现在打起来恐怕要以完败了。
徐青淡然一笑道:“要打就快些,四位尊者咄咄逼人,我华夏武魂也不是软柿,任得你们拿捏。”
四尊现在已成了骑虎难下,打吧,要搭上老命,大家怀里都揣着杀人执照,谁死了也不过是在上面画上一笔,不打吧,面上实在又过不去,这下场面尴尬了。
任兵适时上前打起了圆场,先作一轮罗圈揖,正色道:“四位尊者,不拘是刀锋也好武魂也罢,大家都是为国效力,本应该不分彼此,至于薛佳茂被杀责任并不在徐青,如果不是他练有奇功,只怕现在下场就和薛佳茂一样了,孰是孰非稍后我会送上一份详细的报告,请四位明辨。[ ~]”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可谓给足了四尊台阶,要是不借坡下驴,那就真成了老顽固了。
幻尊面色变了一变,沉声道:“好,那我们就回去等你的答复。”说完色厉内荏的冷哼一声,带着三位尊者扬长而去。
四尊前脚刚走,仇别离就搭着徐青的膀大笑起来:“哈哈!你小厉害,把那四个老货脸皮上的褶都快抽散了,爽快!”
童千战上前两步,皱眉看了一眼那张不成样的桌,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这帮人搞什么?要打就打,犯不着都拿公物撒气,瞧这桌被折腾成啥模样了!”
徐青笑了笑道:“您就别心疼桌了,大不了我赔总成了吧?”
童千战似乎想把冷笑话进行到底,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对任兵说道:“记住了,扣他工资。”
任兵很配合的说道:“您放心,这工资扣定了。”
徐青撇嘴一乐道:“扣工资我撂挑不干了,大不了回江城开我的珠宝行去。”
“你敢……”
三人异口同声呵斥了一声,那声音像三声春雷滚到一起炸开,吓得小徐同学缩了缩脖,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五队彻底吐气扬眉了,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谈论着那位二十岁不到就突破了地境的新成员,听说他凭一己之力叫板神圣刀锋四大尊者,还让四尊铩羽而归,这是何等气概?
任兵虽说过早暴露出了一张王牌,但心里比任何人都要高兴,这小实在太神奇了,居然对幻术免疫,这次五队是大大的长脸了,而且童仇两位供奉都对这小青眼有加,俨然已经将他看成了地位相等的存在,看样五队供奉的空缺很快就要补上了。
华夏武魂有专门的食堂,而且所有食物全部是免费的,相当于每天去五星级酒店吃自助餐,伙食绝对㊣(4)营养美味,美中不足的是拿饭菜都要自己动手,没有服务员什么的。
徐青这时正和任兵皇普兰等人在餐厅包间里吃饭,何尚主动担当起了跑腿的活计,只要大伙儿嘴皮一动,他就很麻溜的跑去把菜端来,比服务员还专业。
皇普兰特意倒了杯啤酒敬给了徐青,郑重其事的道了声谢,徐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颇有几分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恩得力也敬了一杯,瓮声道:“老大,喝了这杯酒下午就教我点穴吧!那功夫很神奇,王弥那家伙到死都没有动一动,我一定要学。”
何尚也过来凑趣道:“我也要,以后看中了哪个暴露妹纸上去就一指头戳昏了,然后麻袋一装带回来随便摆破事。”
徐青没好气的瞪了这货一眼道:“点穴老恩能学,你小学不了。”
何尚蓦然大叫道:“老大,你可不能厚他薄我啊!怎么说咱俩都是兄弟吧!”
徐青笑道:“这门功夫只有会内劲的古武者能学,你小乖乖练好沾衣十八跌就行了。”
恩得力笑得合不拢嘴,就连皇普兰和任兵两人也有些跃跃欲试,点穴这门功夫在华夏武魂基地也有人会,不过却远不如徐青展露出来的神奇,一指头戳下去可让人痛不欲生,一指头戳下去可让人呆上几天几夜,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对点穴功夫的认知,说不想学绝对是假的。
徐青夹了只油闷大虾入口,含糊道:“吃晚饭找个地儿教老恩鬼谷点穴手,说不定在明天的比武上能派上用场,就当是临阵磨枪了。”
说得容易,但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吃过饭后兴致勃勃的恩得力把徐青带到了五队专属的练功房,接下来练功房俨然就成了屠宰场,不时会响起恩得力酷似杀猪般的惨嚎声…….
第三百五十六章 五队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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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哎呀!
一声让人牙酸的皮肉交鸣从擂台上传出,半空中的冷鹰怪叫一声倒飞出去,台上台下所有人禁不住缩了缩脖,那牛贡还傻乎乎的伸掌摸了摸脸颊,似乎在暗暗庆幸这一巴掌没落到自己脸上。( ·~ )
冷鹰横摔出去两米开外,连弯都没拐一个直接掉下了擂台,腚平沙落雁式着地,硬挺硬摔在地上,脖一梗直接昏死过了,瘦削的脸颊才慢慢肿起,不到十秒脸颊便实打实增肥了数圈。
可怜的冷鹰真变成了胖头鸟,亲眼见证了这一变化的武魂成员们齐吸了一口凉气,地境武者抽人,果然无法承受啊!
武魂基地中地境武者清一水的都是供奉,现在都大模大样的在评委席上坐着,没想到擂台上还出了这么一位抽人的,这一巴掌彻底打消了其他队夺冠的念头,跟着小玩,纯粹是找抽啊!
徐青一巴掌抽飞了冷鹰,很帅气的把手往背后一负,踱着小方步儿走回了擂台一角,冲皇普兰吹了个嘘嘘哨,示意她上去打完最后一场。
皇普兰翻了个白眼,脚下一个滑步到了擂台中央,挑眉挺胸望着有些失神的袁媛,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好斗的芦花小母鸡,一对挺拔的胸器仿佛要直戳云霄。( ·~ )
风萧萧兮易水寒,咪咪太大贼眼忙,皇普兰似乎被小徐同学刚才的英姿刺激到了,现在斗志昂扬,只等对手过来一战。
谁知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袁媛淡然一笑,返身纵下了擂台,她很干脆的认输了,撂下皇普兰挺胸抬头杵在原地发愣。
“喂!客走茶凉,收摊了……”徐青邪邪一笑,很没品的冲皇普兰喊了一声,刚才他已经用透视之眼看过,老恩的伤势并无大碍,心情一爽自然就动了打趣的心思。
皇普兰撅嘴一跺脚,低着头走回了擂台角落,还不忘狠狠闪了小徐同学一眼。
评委席上的仇别离清了清嗓,对着话筒咳嗽了一声道:“下面我宣布,大比第一场,五队获胜!”
没有掌声,也没有悬念,只有两声叹息,甚至还有一位貌似队长的人物黯然的摇了摇头道:“既生瑜何生亮,任兵你是王八蛋,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任兵倒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的,他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那玩意就让它见鬼去吧!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刚下台的徐青跟前,伸拳在这小肩膀上擂了一记。[ ~]
“好样的,给咱爷们长脸了。”
徐青搀着恩得力冲这厮翻了个白眼:“快带老恩去诊治一下,这货第三第四根肋骨折了。”
任兵不以为然的笑道:“没事,让人抬去和博士那儿泡几天修复液,三五天就活蹦乱跳了。”
徐青愕然道:“三五天?伤筋动骨起码一百天吧!”
恩得力苦涩一笑道:“老大,咱这里的和博士又叫阎王敌,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从阎王爷手里捞回来,除了当场死亡的都能救回来。”
徐青咧了咧嘴,转头瞪着皇普兰,心说,这婆娘不是耍我吧?明知道老恩死不掉还让哥白浪费感情,这婆娘存心的?
皇普兰被他瞪得头皮发麻,低下头小声嘟囔道:“谁叫你一副吃人的样,我……都没来得及说……”
徐青被梗得连翻白眼,这婆娘也太极品了,居然说哥的样难看?真恨不得捏爆她的那啥……
任兵向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恩得力扶去和博士那泡澡,他上前挽住徐青道:“待会再比试一场就行了,估计你往台上那么一站,扬起巴掌就能把人吓晕了……”
徐青眉头一皱道:“头儿,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吓人呢?”
任兵笑道:“比完了还有个抽奖,到时候你上去抽,如果运气好抽到了天境内丹就是你的,没抽到就只能怪运气不好了。”
徐青眨了眨眼道:“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估计这颗内丹是坛里抓乌龟,十拿九稳了。”
任兵道:“话可别说满了,连续五年大比都没人抽到过天境内丹,说起来这玩意也太难抽了,十个盒里选一个,不容啊!”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点上的抽了起来,有㊣(4)了透视之眼别说是十个盒,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照样难不倒他。
第二场比试在二队和四队之间进行,两队派出参赛的都是玄境武者,实力原本是在伯仲之间,不过真斗起来就让人很失望了,因为这两队好像生怕摸伤了对手的皮肤一样,软绵绵的随意比划了几下就收工大吉。
让徐青诧异的是两队的人比试完了居然身上连个鞋印都没有,而且比完之后还不约而同的朝这边望了一眼,那眼神儿分明带着一股怨念啊!
“哈哈!他们知道赢不了,索性打了一场友谊赛,你瞧瞧二队那女的,还在修指甲……”任兵很得意的朗声大笑,一边为徐青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原因很简单,人家五队有地境武者参赛,其他队混得下去才怪了。
剩下的一队和二队自然是不会连续比了,下一场轮到了五队和一队,胜出者就有望争夺最后毫无悬念的冠军。
一队和五队之间的比试很滑稽,还没等徐青上台一队的三位就直接跑到评委席认输了,原因很简单,没必要跑去送给五队的地境武者抽嘴巴,又不是贝一戈,吃饱了撑的。
徐青乐得清闲,反正中场还有半小时休息,抽根烟和任兵聊上一会也就过了,最后一场反正是要打完的,希望二队能给他带来一个惊喜。
果然,两人刚抽了一根烟,就看到二队队长周毅笑眯眯的走了上来,至于他葫芦里装着什么药待会自有分晓。
周毅走到近前很有礼貌的向徐青打了个拱手,低声道:“徐兄弟好本事,这次我来就是想和你打个商量。”
徐青望了任兵一眼,不再多说,这种事儿还是交给头儿处理来得稳当。
“不知道周队长想打什么商量?五队的事情到目前为止还是我任兵做主的。”.
第三百六十章 神奇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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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兵给徐青倒上了一杯白的,自己满上一杯,两爷们走了一个,仰脖灌了个底朝天。[ ~]
“青,天狱其实是黄海中南部的上的一个亚热带小岛,以前我去过一次,那时是为了押送一批犯人……”
任兵又拿起酒瓶倒了两杯,开始介绍他所知的天狱,一个被称之为禁忌之地的海岛。
天狱所在的海岛占地约十平方公里,岛上气候炎热湿润,植被茂盛,栖息着上百种动物和鸟类,如果用来开发旅游资源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
但是五十年前,这里却被建设成了一座不为人知的监狱,岛上关押的囚犯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擒住的古武者,异能者,甚至还有一些天生具有特殊能力的野兽飞禽,这里被称之为天狱。
天狱中的犯人有的并非是穷凶恶极的人物,关押一定的年限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埋单之后就会有重获自由的机会,但其中也不乏能力超凡但作恶多端的人物,这些人没有处决的原因绝大多数是因为他们背后都牵扯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势力或人脉。[]
泱泱华夏传承千载,各种不出世的古武家族和团体不在少数,譬如像陆家内门那样的不知凡几,即便是明知有成员犯下了恶行也奋力袒护,最折中的办法就是把作恶的古武者关进天狱,相比之下单独个体的异能者犯下罪行所受到的惩罚就严重很多了,该处决的不会手软。
久而久之,天狱中的犯人数量不知觉已经过百,负责看守天狱的也是一个古武家族,君家,说起来这家人丁也算兴旺,整个家族老少加起来恐怕近千人,君家老爷还是华夏硕果仅存的天境武者,厌倦了俗世间的纷争之后便带着孙举家搬迁到了这座海岛,同时担负着看守天狱的责任。
天狱还是一处秘密的研究基地,致力于研究开发人类的潜能,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群体当然也是最好的研究对象。
岛上山峦叠嶂,峡谷深深,还有一个极为特别的两极洞,这洞穴是最能体现大自然造物神奇的地方,洞深上百米,前半段温度低到了零下,但行至后半段却越发炎热,据说洞里最深处可见沸腾的熔岩,温度之高就不言而喻了。【叶*】【*】
听完了任兵对天狱的描述之后徐青心里大概有了个底,看来王老选择去天狱多半是和那座神奇的洞穴有关,修炼正阳功到最高境界一定要去极热极寒之地,那座两极洞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不知不觉三人都已经吃饱喝足,徐青提出要回房睡上一觉,任兵点头同意,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徐青回到住处倒头就睡,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养足精神,管他什么天狱地狱的睡醒后再作考虑。
翻来覆去的数了上千只各种羊才沉沉睡去,刚睡了不到两小时就被一阵门铃声吵醒,开门一看是任兵带着一个拎俩大皮箱的队员站在门口。
“把东西放进去你可以走了。”任兵挥手吩咐了一句,自顾自进了门,拎箱的队员进门放下箱自行离开。
“头儿,你倒是会偷懒,自个走空手让那哥们拎双份,不厚道啊!”徐青试着拎了一下皮箱,还真沉,眯眼一瞧,里面的东西却让他双眼一亮。
好家伙,从作战服到枪械弹药,甚至还有些从未见过的圆的扁的,不过那套作战服还真特别,乍一眼看上去表面就像布满了一层层肌肉纤维,这要是穿在身上就跟剥了皮的健美运动员似的。
任兵把两个箱打开,拿出那套酷似肌肉纤维的作战服一抖道:“瞧瞧,最新纳米作战服,上面有毛孔结构,防震耐磨抗高温低冻,不会影响内劲收发,但普通弹打在上面直接就弹出去了。”
徐青接口道:“要是被巴雷特吹上一管儿会怎样?”他心里还是有些怀念在缅甸时用过的狙击枪,那玩意给力啊!
任兵歪了歪嘴道:“被巴雷特五百米内吹一管绝对不会伤到骨头,不过痛一阵是肯定的。”
放下作战服任兵又拿起一瓶酷似高钙片的玩意,还有一支手套,低声说道:“最新浓缩炸弹,你可别小瞧了这些药片似的玩意,每一片爆炸的威力相当于五㊣(4)颗高爆手雷,而且用手套遥控,只要你把炸弹丢出去后握拳,炸弹立刻爆炸,没有这只手套炸弹吞肚里都不会爆。”
徐青大奇道:“这东西不错,有效距离多远?”
任兵笑道:“五百米内肯定有效,这瓶一百片装的,足够把一座小山炸平了。”
徐青随手拿起一把比疯狗还长的军用匕首道:“这玩意不如我的短剑好用吧?”
任兵接过匕首倒转,轻易把手柄旋了一半下来。徐青才发现手柄底盖部位还藏着不少东西,指南针、手电筒、甚至还能发射一枚锥形飞镖。
将匕首尖端对准大门,任兵轻轻按下了手柄上一个貌似装饰品的小圆点,嗖!半截匕首快如闪电般疾射而出,夺一声钉在门板上,后面还有一根银亮的丝线系着,待到这边再次按下小圆点,半截钉在门上匕首被扯了回来,嗒!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这匕首飞出去过半截。
水陆两用靴、便捷式水下呼吸器、状如小虫的窃听器……还有一个神奇的多功能手电筒,这东西除了带有十万伏高压电外还有卫星电话、攀岩钩索……总共十余个功能。
两个箱里装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足可以把人武装到牙齿,连刷牙用的牙膏都带着特殊功能,既可以刷牙,又可以充当软体炸药。
徐青兴奋勃勃的换上了战斗服,感觉相当不错,别看这东西表面上看起来不咋滴,穿在身上感觉舒适透气,偏偏重量很轻,他甚至感觉这东西更适合未来战士。
穿上战斗服,把头罩往下一拉,现在徐青基本上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如果他还有妈的话。.
第三百六十四章 蛮牛被擒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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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靖明白自己这一百多斤都是徐青从黑豹嘴里捞回来的,虽然嘴上没说,内心的感激已经到了极致,他暗暗拿定了主意,只要这次有个囫囵人回去一定要想法调去五队,跟在这位小老大身旁,肯定少不了报恩的机会。( ·~ )
徐青压根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救人是理所当然的,既然是一支队伍,无论谁出了事能救一定要救,不过那头胳膊肘拐外的蛮牛已经被他排除在队伍之外了。
“老大,你过来瞧瞧,神圣刀锋的人好像遇到了麻烦。”走在后面的詹靖突然发出一声轻呼,扬了扬手中的显示屏。徐青立刻转身走过去,凑上前一瞧,只见十个红点正被数十个绿点包围,紧接着便开始交错穿插。
两个绿点突然消失,然后一个红点也灭了,所有红点只剩下了八个,仿佛这些红绿点在互相吞噬一样数量渐渐开始减少,但绿点的数量比红点多了几倍,就算少了一些也不如红点显眼,过了不到五分钟,红点又消失了五个,剩下的三个汇聚到一处,其中包括了代表牛贡的那个红点。
“老大,神圣刀锋的人死了七个,剩下的人都被抓了!”詹靖一脸凝重的总结情况,但徐青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被抓了?”
詹靖指着围在红点旁边的几个绿点说道:“你瞧,这两个点隔得多近,但旁边那些没有围上来,肯定是被抓了,要不我调出全息图给你看看。【叶*】【*】”
徐青道:“全息图?能看见人么?”詹靖一点头,手指在小屏幕上飞快的滑动了几下,眼瞅着代表牛贡的红点开始放大,最终出现了一副可视袖珍画面。
牛贡被一个须发虬结的壮汉反剪双臂按在地上,满脸都是痛苦之色,他身旁匍倒着一个神圣刀锋成员,也被人制住了双臂,抬起头满脸血污,连眼珠都被人扣了一只出来,就这样被吊在眼眶外,那模样惨不忍睹。
那个叫风彤的反而没事,他正一脸激动的同对面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理论着什么,然而只能见到他嘴唇张翕,却听不到半点声音。
“能不能听到他们说什么?”徐青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他觉着风彤和那男人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如果能听到他们谈话就好了。
詹靖道:“神圣刀锋成员身上没有装视频语音监控设备,光凭战斗服上的感应器没办法听到谈话。【叶*】【*】”
徐青眉头一皱道:“照你说我们身上难道装了什么监控设备?”
詹靖点头道:“我们四个战斗服上都装有最新的视频语音监控设备,但神圣刀锋成员身上的战斗服和我们的不是同一型号,就装了生命体征监控和视频监控两种。”
徐青脑海中灵光一闪,急道:“你傻啊!打开牛贡身上的语音监控不就可以听到身边人的谈话了么?”
詹靖恍然大悟,赶紧伸手在显示屏上滑动了两下,只听得显示屏左下角的一排小孔中传出了两个声音。
“老实点,再动老弄死你!”这声音的主人发自牛贡背后的壮汉。
“麻痹,有种现在就弄死老,不弄是孙……”牛贡也不含糊,虽然被制住了双臂,嘴上却不依不饶。
不过这些都不是徐青想听的东西,他正竖着耳朵分辨风彤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声音虽然很小,但细心些也能听到。
“爹,您为什么要逃,为什么?再过两年我就能赚够战功接你出来了,为什么,您连这最后两年都不能等……”
风彤双眼含泪,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就好像在承受某种痛苦。这边的徐青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皇普兰姐姐的男朋友在天狱中还有个爹。
“小彤,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么?不管你赚多少战功都不可能赎我出来,只有靠我自己,靠它们,才能让我获得真正的自由……”被风彤称作爹的男人愤然举起双拳,脸上带着一股狂傲不羁之色,仿佛他的自由是用拳头打出来的。
“爹,难道您为了这早来两年的自由真愿意放弃一切吗?不值得啊!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哎呀!”
风彤话刚说到一半蓦然发出一声痛呼,身软绵绵的瘫倒下去,还没着㊣(4)地就被他爹一把扶住。
这边徐青很清楚的看到风彤背后一个满脸阴冷的瘦高个男人给了他后颈一掌,把他拍晕后才对风彤爹说道:“风老大,你这傻儿还是打晕了好,免得待会阻手阻脚的麻烦。”
风彤爹一点头,脸上现出一抹寒意:“把那个残了的宰了,留下大块头带回去审问!”说完横抱起昏迷的儿向远处走去。
瘦高个男阴测测的一笑,返身走到了挣扎怒骂的牛贡身旁,抬脚在他裆下踢了一记:“大块头,你要是再敢唧唧歪歪的老就把你蛋踢嘴里去。”说完抬起左脚直接踏在了旁边那位刀锋成员脖上。
喀嚓!
颈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折裂声,那位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刀锋成员口中飙出一股鲜血,大睁着唯一的眼珠死去。
视人命如草芥,手段凶残果决,瘦高个男这一脚好像也踩在牛贡脖上,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纠结,还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惧,不过却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孬种!”拿着显示屏的詹靖忍不住骂了一句,耳边适时传来徐青低沉的声音:“这不是孬种,如果图嘴巴快活,被一脚踩死了那才叫不值。”
“老大,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神行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神圣刀锋九名成员,再加上玄境武者牛贡,不到五分钟就被这群犯人全部解决,而且还弄了两个活口,就凭他们这三个能不能闯过去还真是个问题。
徐青淡然一笑道:“怎么办?凉拌,那头蛮牛被抓了不是也正好给咱们提供了知道对方行踪的好处么?只能暂时让他充当眼线了。”
詹靖和神行相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牛贡被抓对于剩下的三人而言或许还真是件好事!.
第三百六十八章 战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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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片炸弹虽小却极有效的震慑了追兵,那些被炸得七荤八素的古武者们心里很忌惮这些神奇的小玩意,现在连走路也要多留心脚下,毕竟血肉之躯根本经不住一炸。【叶*】【*】
这样一来追逐的速度也减缓了许多,一帮灰头土脸的古武者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三人越跑越远。
三人一路飞奔,不敢有半点停滞,眼瞅着再往前跑几百米就可以进入以前的君家聚居地了,跑在最前面的神行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见到前面的入口处站着一个穿纳米战斗服的家伙,满头乱蓬蓬散发,最让人无法忘记的是他那张脸,瘦而尖削的脸,现在神行只想掏枪把它轰个稀烂。
站在入口处的家伙就是昨晚活剐了牛贡的屠手神医,这厮身上穿的战斗服肯定是从牛贡身上扒下来那件,不过已经破坏掉了视频语音监控设备。
屠手神医穿上质感十足的战斗服后似乎变得神气了很多,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感觉自己现在身板结实了。
神行下意识伸手扶向腰间的枪柄,然而手刚伸到半道却蓦然一僵,因为他见到对面的屠手神医左掌已经抬起,一点寒芒正对着自己瞳孔。[]
“别动,否则我保证会先一步刺穿你的眼睛。”阴测测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让神行的手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嗖!一条人影闪过,徐青手持短剑挡在了神行面前,冷眼望着面前的屠手神医,淡然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废话,现在你已经没机会了。”
屠手神医目光一寒,刀尖偏向了这位横插一杠的年轻人:“我最讨厌说大话的人,因为那种人一般都短命。”
徐青转头对着身后两人,低声道:“我上去砍他,你们俩个先走。”说音未落,脚下一个滑步冲向了屠手神医,还没等对方醒过神来挥剑就砍。
堂堂欧冶铸的宝剑,到了徐青手里完完全全成了一把**,就一种用途,砍人!不管谁铸的宝剑最后目的都是为了砍人,这道理恒古不变。
屠手神医也没料到徐青根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角色,双瞳一缩抬起手术刀点向短剑无锋处。
徐青当然不会让他得逞,手腕一转短剑由竖劈转为斜挑,剑锋同手术刀碰了个正着,嗤!手术刀一分为二,剑光一闪切向对手喉咙。[ ~]
屠手神医也没料到这把短剑锋利如斯,心底一惊脚下滑退两尺,抬手甩出半截断刀,徐青挥剑一挑将手术刀格开,猱身扑了上去,手中光影叠叠斩向对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缠住这个羔羊医生,为后面两个争取逃脱的机会。
神行詹靖相视一眼,拔腿就向船坞方向冲去,转眼间就冲出了百十米,不料前面一座平房后徒然闪出一条身影,挡在了两人面前,他正是风彤的父亲,风不干。
风不干手提一条金属长棍,眯眼望着两人:“两位,不要逼我动手吧?”
神行将身一躬,从小腿上拔出两柄匕首,脚下一蹬向风不干扑了过去,匕首左右一摆,喝道:“先走,这里有我。”
詹靖一咬牙,拔腿就跑,他身上带着通讯设备,这东西万不能落在对方手上,只有尽快找到君家人把天狱的情况传回基地才是当务之急。
风不干长棍一横,脚下横移两步,将詹靖去路封死,这时两道银弧已经袭至胸前,他不慌不忙抬起左腿,后发先至蹬在了神行胸口。
嘭!
神行被当胸一脚踢得倒飞出去,右中匕首脱掌射出,直取对手面门,风不干蓦然一张嘴,喀嚓一声咬住了匕首尖端,噗!随口把匕首吐出,一道白虹如流星般迸出,毫无阻碍的击中了神行右腕,另一把匕首也被击落。
风不干身为地境武者,对付这两位简直易如反掌,就像当初徐青一嘴巴抽飞冷鹰一样,根本不存在任何悬念,此时他手中的长棍一头稳稳顶在詹靖喉结上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会被捅出个窟窿。
那边徐青和屠手神医之间的拼斗还在胶着,两人都是地境武者,彼此之间差距并不大,徐青仗着龙渊剑锋利稳稳占据了上风,但那恶医生也不是等闲之辈,凭他常年积累的对战经验一时间不至㊣(4)于落败。
神行被一脚踹在当胸仆倒在地便寂然不动了,右腕上呈反方向曲折,竟被吐出的匕首末端击断了。
詹靖喉头耸动了两下,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风不干淡然一笑道:“龙风扬居然派你们这帮蠢货过来送死,真是自取其辱。”
徐青见两人被制心中焦急万分,怒吼一声手中短剑如银龙般递出,情急之下他居然用上了从神奇古画上学来的剑招。
龙渊剑如游龙摆尾,锐气徒涨,每一剑下去就带着一声破空尖啸,屠手神医目光一凛,心头的震撼无以复加,这小刚才还只知道用剑乱劈乱砍,现在怎么突然会使出这种精妙的剑术?扮猪吃虎么?
就在屠手神医疑惑之际,一剑如风卷落叶般擦肩而过,嗤!他感觉左肩头蓦然一痛,已经被连皮带肉削掉了二两,鲜血如潮一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半边身。
屠手神医大骇之下挫步疾退两尺,扯着嗓大喊道:“风老大,这小扎手!”一点寒芒如流星赶月般突飞而至,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哎呀!屠手神医怪叫一声,身直挺挺往后倒下,剑光几乎是贴着他面皮闪过,一股灼热的劲风刮得他老脸生疼,额头上居然被凌厉的劲风擦破了一块皮,温热的血液涂了一脸。
风不干见状不敢怠慢,棍头一摆扫在了詹靖脖上,把他直接敲昏过去,脚下一蹬,人如风轮般腾空跃起,长棍一抬破空压下,泰山压顶般砸向徐青顶门,棍未落下,磅礴的劲风刮得人头皮发麻。
徐青不敢硬抗,脚踏鬼影步闪开两尺,一棍啪嗒砸在地上,坚硬无比的水泥板地面被硬生生砸开一个面盆大小的深坑,屠手神医顺势一滚站起身来,抬手间两点寒星迸射出去,直击徐青面门…….
第三百七十二章 无头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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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境内丹对于寻常古武者来说奉若至宝,但对于小徐同学而言却没什么出奇,这玩意他压根没缺过,现在已经突破了地境,天境内丹的作用也相对小了很多,至于圣境内丹那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不可遇也不可求压根就没想过。[]
徐青打开锦盒,笑眯眯的说道:“我在华夏武魂大比中赢来的,师娘您千万别嫌弃。”
君不语心头狂悸,但也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用询问的目光闪向一旁的王天罡。
王天罡摸了摸鼻道:“收下吧,这小鸿运当头,我拿去换的那两颗般若舍利都是他送的,不过那老秃太黑,两颗般若舍利才换到一颗有缘内丹。”
君不语这才笑盈盈的伸手接过锦盒:“内丹我收下了,难得你有这份孝心,谢谢。”
徐青俏皮的冲君不语眨了眨眼道:“不过我有件事想请师娘帮忙的。”
君不语笑道:“说来听听?”徐青一脸委屈的说道:“以后师父敲我的时候您可要罩着我,要是不小心把我给敲傻了,上哪儿找这么有孝心的徒弟去吧?”
君不语掩嘴失笑道:“他敢,以后有师娘在他绝不会敲你了。[ ~]”
徐青扮乖的做了个揖道:“谢谢师娘,等这里的事完了我请您去挑最漂亮的婚纱,外搭珠宝首饰大别墅。”
无意中提到了天狱暴动的事情,触到了君不语内心一处最敏感的地带,他的父亲君末归至今还没有消息,君家上下最担心的还是她了,忽听得徐青提起君不语眼眶不禁然一热,神色一阵黯然。
“不语,我决定和青去找一下老爷,或许能助一臂之力。”王天罡很体贴的上前展臂揽住了君不语肩膀,声音柔得人鸡皮疙瘩此起彼伏。
徐青点头道:“我这儿还有好多高科技玩意,要是全用上了天境武者也捞不到好去,说不定能帮得上忙的。”
君不语抽了抽鼻道:“达到天境普通**连护身罡气都无法穿透,我曾亲眼见过父亲在枪林弹雨中行走,如果是炮弹之类凭天境武者的敏锐感应完全可以从容避开。”
闪弹对于玄境武者就是小菜一碟,更别提地境以上了,不过护身罡气的强弱却不可同日而语,硬抗和闪避完全是两码事。[ ~]
普通**对于真正的华夏古武而言威胁并不大,正因为如此华夏武魂才会被奉为无坚不摧的国之利剑。
王天罡淡然道:“君老爷步入天境一甲有余,论修为绝非余胥那种刚突破不久的天境武者所能比的,如果再加上我们师徒俩从旁协助,应当能稳操胜券。”
君不语这次没有反驳,低声道:“青知道爹爹在哪里和余胥交战么?”
徐青点了点头道:“我们来天狱的前一晚睡在海岛西北面的一个山洞里,之前我们见到了余胥炼制的行尸走过的痕迹,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在附近才对。”
王天罡正色道:“据我所知茅山宗所炼制的行尸绝不会超出炼尸人百米范围,否则就会僵立不动,照这样看来余胥和君老爷约战的地点应该离得不远。”
徐青反手从腰间拔出龙渊剑道:“实在不行就用这宝贝扎那余胥一排窟窿,我还没见过龙渊剑扎不透东西。”
“龙渊剑?”王天罡目光一闪,他还真不知道徒弟得了这样一件宝贝。
徐青笑了笑,从作战服口袋里掏出一枚钢芯弹,挥剑轻轻一划,嗤!弹一分为二,前半截啪一声落在沙地上。
王天罡看得真切,刚才这一剑徐青并没有用上任何内劲,斩断弹全凭剑锋之利。
“好小,你这柄宝剑从哪里得来?”王天罡伸手一把将龙渊剑抢过,伸指朝剑脊无锋处一弹,呛啷!一声清越的龙吟随着海风荡散。
徐青洋洋得意的把得到龙渊剑的经过讲了一遍,就连放入水中所引发的奇景也没漏掉。
君不语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两名地境武者加上这柄无坚不摧的神兵或许真能助君老一臂之力,主动出击总比坐等要强吧。
王天罡一挥手中的短剑,心头豪气顿生,朗声道:“事不宜迟,我们两师徒即刻动身。”
徐青点㊣(4)头应了一声,君不语居然上前在王天罡额头上轻啄了一口,估计这老头儿一下就被充满电了。
嘱咐了一番小心,三人就在沙滩上分别,师徒二人健步如飞直奔西北面的山坳,一路上暴动的犯人们均已被擒回了天狱,行路的速度比来时要快了数倍,只用了半个钟头就到达了昨天见到尸水的山坳。
师徒俩虽说没有神行的追踪术,但目力俱都远胜常人,找那些留有印记石块土地并不难,循着这条线索追踪下去,翻过一座山丘前方便见到了一大片开阔地。
“师父,您瞧那边!”徐青眉头一拧,伸手指向前方,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具尸体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确切的说因该是两具无头尸才对。
师徒俩快步走上前去,发现这两具尸体断裂的脖颈处连肉碴儿都发乌了,地上也不见大片的血迹,应该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尸体下还流着一大滩腥臭的黄水。
“这两具应该就是咱们要找的行尸了,照脖上的参差不齐的断口来看因该是被人用重手法将头颅生生扯断了,有这份力气的很可能就是君老爷。”
王天罡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他指着尸体手掌上乌紫的手指甲,很确定的说道:“你瞧那指甲,上面肯定涂了极厉害的毒药,否则不会留下这许多死昆虫。”
徐青低头一看,果然在尸体手掌的位置见到许多寂然不动的蚂蚁,甚至还见到了两条卷曲死去的蜈蚣,连被誉为五毒之一的蜈蚣都能毒死,这毒药肯定猛烈非常,要是人被行尸指甲抠破点皮,只怕够呛。
“行尸的脑袋在哪里呢?君老爷总不会真拧了他们的脑袋当球踢吧!”.
第三百七十七章 放血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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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余胥呵斥君末归充耳未闻,眸里精光一闪,双掌悄无声息的拍向对方胸口。[]
嘭嘭!
余胥胸口一含,结结实实挨了两掌,但身体并没有被轰飞出去,上半身保持着一种往前倾倒的姿势,但背脊上的衣物却被震成碎絮,这两掌蓄势已久,聚集了君末归全身所有内劲,太极劲讲的是个柔字,别小瞧这两掌丝毫不显山漏水,却将对手内脏震碎了半数。
“你没有……中蛊……”余胥一脸狰狞的望着君老,七窍中鲜血喷涌而出,转眼间头脸已经成了个血葫芦。
内脏破碎,回天乏术,即便是天境武者也难逃一遭轮回。
君末归一脸淡然的撤回双掌,沉声道:“刚才那位被你打下山崖的小友赠了我一颗丹丸,噬心蛊之毒早已经解了。”
余胥捂胸踉跄了两步,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徒然间伸出右掌探向下腹,嗤!一声皮肉与骨骼破裂的脆响声传出,他竟然将整只右掌探入了自己丹田,奋力把手掌一扬,一溜血珠破空而去。[ ~]
噗通!
余胥仰面倒下,生机决绝,刚才他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将丹田中的内丹挖出,胡乱掷飞出去,到死都不想便宜了取他性命的君家人。
君末归淡淡的望着死去的对手,心中竟浮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同为天境武者的他徒生出一丝寂寥,或许似这种酣畅淋漓的大战今生再无望一回了吧?
山崖下王天罡正横抱着徒儿的身体僵立不动,徐青这次是真的伤了,被余胥一掌扫中了左腰,断了几根肋排,连肾脏都被震碎了一个,在强大的天境武者面前平时不可一世的地境武者就像不设防的婴儿。
刚才山崖上余胥伏诛的一幕王天罡已经见到,他蓦然一转身抱着爱徒的身体开始往船坞方向狂奔,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才能挽救徐青的生命,只有送回武魂基地才有办法。
“青,你一定要支持住,听到没有……”王天罡一路狂奔,嘴里兀自高呼着徐青的小名,身旁的林木飞速倒退,他将脚下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尽量呈直线往船坞方向行进,连荆棘刺穿了鞋底亦浑然不觉。[ ~]
此时的徐青还有知觉,他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师父喊的每一句话,但眼皮好像有千斤重,就是无法睁开,刚开始被一掌轰出去还感觉不到什么,他硬憋着一口气完成了一个空中飞人的高难动作,但和王天罡说话的时候却牵动了内伤,这下真悲剧了。
丹田中的内劲仿佛变成了一条冬眠蛇,软趴趴毫无生气,幸好透视之眼还能用,内视之下徐青心里满是苦涩,左肾被挤压成了一团稀肉泥,肋骨断了整整五根,如果不能及时医治的话恐怕这一百多斤就真的交代了。
徐青本能的想调动丹田中的内劲把身体里的淤血排出去,然而却无奈的发现内劲居然全线罢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伤口处的淤血向四周扩散,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挨不了多久……
不行,这样下去挂定了,麻痹的,哥不想死啊!徐青内心一遍遍挣扎,他张开干涩的嘴唇喃喃念道:“师父……”
王天罡神情一变,立刻刹停了脚步,一弯腰把徐青半躺在地上:“青,怎么了?师父在这里。”
徐青努力颤动了两下眼皮,可就是睁不开,好像那根专管睁眼的神经断了路似的,幸亏双眼的异能还在,睁不睁眼问题不大。
“输点内劲给我,快……”徐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支离破碎的布娃娃,连动一下手指都无比艰难。
王天罡迟疑了一下,立刻用双掌贴住徐青后背将苦修的正阳气毫不吝啬的灌了进去,略通医理的他知道现在徐青伤重垂危,能不能撑到回武魂基地还是个未知数,唯今之计对爱徒的要求自然是全部照办。
随着一股股磅礴的正阳气灌入,徐青开始艰难的用透视之眼引导外来的正阳气向左腰行进,一团正阳气包裹住了坏死的肾脏,血止住了。然后他又尝试着将靠近左腰处的淤血聚拢在了一处,在腰眼上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淤血球,可惜想控制这团淤血冲出口鼻却力不从心。
淤血如果再次扩散㊣(4),光是内出血也够要了他的小命,徐青一咬牙,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师父,用龙渊剑在我左腰眼的鼓包上戳个小窟窿,要快!”
徐青声如梦呓般说出了一句话,惊得王天罡险些咬到了舌头,心说,这小不是回光返照了吧?明明左腰重伤还要用戳个窟窿,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
“快!放血我还有救……”徐青语气中显出一丝急切,但眼睛始终无法睁开,现在一心二用,既要控制伤口不再流血,又要用正阳气维持腰眼上那团淤血包,时间一长就有种无以为继的感觉,若是不马上破皮放血,随便一处失控都能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王天罡一咬牙,用龙渊剑直接划破了他左腰上的战斗服,果然见到腰眼的皮肤上有一团很明显的突起,犹豫了一下用剑尖小心的向那处突起刺了下去。
噗!
随着剑尖没入皮肤,一股殷红的鲜血从豁口处迸射出来,顿时染红了徐青左半边身,那处突起也好像刺破了的水袋般瘪了下去。
“呼!”把左腰处所有淤血排尽,徐青终于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低声道:“师父,这伤只有送回武魂基地才能治,路上别忘了输些正阳气给我。”
王天罡点了点头,把徐青腰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打横抱起,一只手掌平托在他背后,一边继续赶路一边将正阳气沿着他后背灌入。
赶回船坞,正巧一架直升机刚刚降落,从飞机上跳下来一男一女,男的是任兵,而女的正是皇普兰。
神行受伤的消息传回基地,任兵立刻决定亲自来一趟,没想到刚下飞机就见到浑身浴血的徐青被抱了回来。.
第三百八十一章 醒来就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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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鹰眼神中现出一丝明显的忌惮,他生怕玻璃槽中的徐青蹦出来一巴掌把他扇成飘飞的梦想,直到确定了这小不会这么快醒来之后,才略微定了定神。[ ~]
“胖头鹰,有种你就动老一根毛试试,等我老大出来把你鸡别毛拔了当鸡毛掸!”何尚眼眨眉毛动,自然能瞧出这厮心里的忌惮,索性扯起虎皮来吆喝一把。
冷鹰心头暗苦,听这小口气只怕真和徐青交情匪浅,这要是真把他修理了后果难以想像,尹立峰这不是坑爹么?
见这货犹豫,何尚愈发得瑟,慢的抽了口烟道:“胖头鹰,那猴儿摆明了就是拿你当棒槌,可能你还不知道哥就是徐青老大的徒弟外加哥们,你敢动我一下拔毛还是轻的,到时候连那只猴儿也罩不住你。”
何尚以前就是个混混,唬人的本事比这些所谓的武者高手们强了百倍,动手能力逊点,但说到动嘴皮这帮家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冷鹰又望了一眼玻璃槽中的徐青,心中的忐忑更甚了,忽听得身后传来尹立峰低声的催促声:“冷鹰,还愣着做什么,这种废材尽管出手教训,任兵那里我去交代。( ·~ )”
李少眉头一皱,也没有多说,手指间夹着那根香烟轻轻一转,其实他心里也想瞧瞧两人之间孰强孰弱。
和博士冷冷一笑道:“交代?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五队有两名地境供奉,这小现就守着一个。”
尹立峰心头一颤,那边的冷鹰已经动了,听到尹立峰的话后让他打消了心中的顾虑,鹰爪往前一探电光火山般扣向何尚肩膀。
何尚一直在防备这货突然出手,见他肩膀一动就赶紧往玻璃槽后退了两尺,双掌同时一扬,十余条粗壮的瓜藤宛如章鱼触手般迅速缠住了冷鹰上半身。
冷鹰丝毫不把这些瓜藤放在眼中,只见他双掌左右一划,缠在身上的瓜藤寸寸崩断,脚下一个滑步冷笑着冲向何尚,既然已经放开了不拿下眼前的小决不罢休。
何尚心头暗苦,手扶着玻璃槽又绕了两步,沾衣十八跌的功夫对付黄境武者可能有戏,但遇上了可以内劲外发的玄境武者那就成了鸡肋,让种发芽的异能就更没用了,看来今天被胖揍一顿是难免了,还好这里就相当于医院,治疗起来方便。[ ~]
冷鹰飞扑上前正要将何尚制服,不料身旁的玻璃槽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嘭嘭!就好像有东西在敲击,转头一看这货吓得面色发白,伸出去的鹰爪就这样僵在了何尚肩膀上空。
玻璃槽内的徐青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一脸愤怒的望着冷鹰,最让他吓得面无人色的是小徐供奉正用手一个劲的做着抹脖的动作。
意思很明确,只要冷鹰敢动一动何尚这次就不会是变成胖头鹰那么简单了,恐怕会直接变成死鹰。
“老大,你醒了。”何尚也发现了玻璃槽内的异状,欢呼一声伸手搭住了面盖,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槽表面,那动作说不出的滑稽,然而一旁的冷鹰脚肚弹起了棉花,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一个劲往下流淌,汇聚到下巴上一颗颗滴落。
嘭!
徐青一记重拳砸在了玻璃槽表面,把不远处的和博士惊了一跳,低声道:“糟了,这小醒得还真是时候。”说完还一脸同情的闪了尹立峰一眼,那意思很明白,惹了人家老大,你就自求多福吧!
和博士快步走到了玻璃槽前,只见里面的徐青眼睛瞪得浑圆,还一边打手势示意他打开玻璃槽。
和博士连忙招呼不远处的几名助手过来,开始操纵仪器排空玻璃槽中的液体,然而冷鹰却趁着这当口碎步溜号了,他还不至于会傻到留在这里当活靶的地步。
尹立峰也有些站不住了,低声道:“李少,要不我们明天再来接受体质强化,反正里面的人已经醒了,再等一天也无所谓。”
李少不理会尹立峰说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了玻璃槽旁,还掏出个很拉风的带响打火机大模大样的点着了手中的香烟。
现在尹立峰尴尬了,人家李少根本没必要买他的帐,还自个跑过去看热闹了,他现在也不能离开,唯㊣(4)有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待会要是五队供奉怪罪,大不了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冷鹰身上。
嗤啦!
玻璃槽表面的出口开启,光穿了条裤衩的徐青从里面一下蹦了出来,一个箭步就冲到尹立峰身前,还没等他开口直接抡起巴掌对着那张猴脸就是一记五百。
啪!
好脆,这一巴掌抽下去把尹立峰抽了个三百六十度转身,兜回来又是一反耳刮,直接把他满嘴大牙抽掉了一多半,两边脸颊上各标着五个紫色的手指印。
“猴崽,欺负我兄弟是吧?”徐青伸手拎住尹立峰衣领直接把他提溜了起来,双脚离地两寸,满嘴全数碎牙血沫。
“呜呜——”尹立峰双颊浮肿,连话也说不出来,刚才一巴掌刚好抽得他舌头塞在牙缝里,硬生生咬掉了小半拉。
徐青就这样拎着尹立峰转身走了回来,甩膀把人往地上一撂,抬起一脚踢在了这厮无肉的后腚上,把他踢到在地板上滑了半米,正好到了何尚跟前。
“何尚,刚才这猴怎么让人揍你的,你就怎么揍回来,别客气,往死里揍。”徐青双手一叉腰,嘴角浮起一抹张扬的笑意,反正这里有和博士在旁边瞄着,只有留那么一口气就能把人给救回来。
何尚呆了呆,咧嘴一笑道:“我好像还没被揍,这家伙顶多是个弓长女干皆未遂!”
徐青乐了,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凉唆唆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处在原始人边缘化状态。
“快帮我把衣服裤拿来,靠了,幸好这里没女同胞……”话音未落,门口俏生生走进来一对姊妹花,有时候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居然是皇普兰姐妹俩到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 声控飞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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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国斌一把抓起了电话筒,慢慢凑到耳边,徐青蹑手蹑脚走到跟前,偏头竖耳开始聆听话筒中传来的声音。[ ~]
“唐少爷,谢谢你把家里的条撵出去,我们喜欢和有诚意的人打交道,久等了。”
对方的声音很明显是通过了某种特殊音效转换,就好像是用钝器在玻璃板上划刮,分不出男女,但听着让人耳膜发痒。
“钱已经准备好了,爽快点,一手交钱一手放人。”唐国斌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一亿美金相比起老爹的安危不值一提,当然前提条件是他已经凑够了这笔巨款。
“嘿嘿!爽快,不过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你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吃个午饭,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电话挂断,没有半点犹豫。徐青心里有些纳闷了,为什么绑匪会知道唐国斌把公安请出去的事情,而且还知道他和几个朋友呆在一起?这事情就有些怪了。
唐国斌放下了手中的话筒,沉声道:“这帮家伙特意打电话过来试探,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
徐青眉头紧皱,沉思了半晌也没猜出个其所以然来,绑匪很显然对别墅里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但似乎还有些不能确定,听口音有点像白话,这帮家伙难道真是流窜来江城的么?
“唐少,依我看绑匪因该是行家,每一个步骤都进行了周密部署,说不定现在就有他们的人在某处监视着这幢别墅。【叶*】【*】”
阿罗以前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尖兵,受过反恐方面的专业训练,分析起事情来条理清晰。
阿豹道:“唐少,我想应该先叫人调查一下周边住户,看有没有短期出租别墅的情况,我想绑匪如果在别墅周围布控肯定要找一处固定的地点。”
唐国斌眉头一拧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老爹的安全,如果被发现我们在私下查他们会不会为难老爹?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了。”
徐青点头道:“话虽然这么说,但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至少我们要争取一些主动才行。”
“其实查这个不难,我马上叫人去办。”唐国斌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徐青又道:“尽量用最低调婉转的方式,特别留意看近期有没有说白话的外地人来租房。( ·~ )”
对于徐青说的唐国斌有种近乎无理由的信任,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整个别墅小区都是唐氏承建的,要查这点讯息并不难,但要用低调的方式就需要花上点工夫了。
电话细节众人并没有太过留意,凭唐家的能量查这点事情不难,半小时后一个电话打到了唐国斌手机上,吩咐去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整个别墅小区短租的住户一共有六家,其中有两家比较靠近唐家别墅。
两家最靠近的住户都是外地人,让徐青有些失望的是说白话的住户一家也没有。
“青,你觉得查这些有用么?我们总不能叫人一家家去敲门吧?”唐国斌把电话随手一放,脸色一派黯然。
徐青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九点一刻,离绑匪约定的时间还差近三小时。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费解的动作,开始剥衣除裤,口里低声说道:“唐哥,让人帮我弄套颜色普通点的衣服,最好再弄顶鸭舌帽。”
唐国斌立刻吩咐阿罗上楼去拿,不一会工夫就取来了一套浅灰色休闲服和一顶棒球帽,徐青接过来立刻换装,他决定要去刚才查到的短租别墅瞧瞧,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换套衣服很有必要。
休闲装大小正合身,徐青把棒球帽往头上一扣,低声问道:“这里有后门吗?”
唐国斌已经猜出这小要做什么了,摇头道:“后门没有,不过厨房窗户没有封死,爬出去可以到花园。”
徐青点了点头,朝一旁的何尚伸手道:“拿一副耳麦给我,随时保持联系。”在天狱客串了一回特种兵的他还是知道怎么用通讯耳麦的,那东西单线联系比手机小巧好用多了。
何尚马上掏出一副无线耳麦和两枚状如绿头苍蝇的小东西递给了徐青,外搭一个巴掌大的液晶显示屏。
“老大,这种声控飞蝇两百五十码之内有效,可以通过和耳麦对接用声㊣(4)音控制它的飞行方向,显示屏可以观察到具体的图像,这里还有还有听音孔,在武魂基地的时候我就用它看过副队洗澡……嗨嗨!”
不小心说漏嘴的何尚赶紧干咳两声掩饰,不过一记爆栗已经毫无悬念的敲在了这厮后脑勺上。
“麻痹的,有这种好东西不早些拿出来,下次再看的时候别忘了算我一份。”徐青没好气的抓过耳麦戴上,捏起一颗声控飞蝇放在掌心沉声道:“起飞!”
靠了,飞蝇像死了一样毫无响动,何尚讪然一笑,摁下了显示屏左下角的一个红色按钮,徐青掌心的飞蝇颤了一颤。
“再试试!红色按钮一共两个,摁下一个可以启动一只飞蝇……”
徐青偏头闪了这货一眼,沉声道:“起飞!”掌心的飞蝇振动翅膀,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徐徐飞了起来。
“左转、直飞、掉头、左……”徐青对着耳麦低声喊出了一连串指令,空中的飞蝇好像活了一般作出一系列动作,这种高科技的玩意让除何尚之外的所有人叹为观止。
“降落!”最后一个指令脱口而出,飞蝇直愣愣落在了二楼一间套房柜顶,徐青手里拿着显示屏一瞧,房间里所有摆设尽收眼底,果然是一件听话的好玩意。
收回飞蝇,徐青把显示器揣进口袋,点头道:“有了这东西就方便多了,阿罗,带我去爬窗户。”
阿罗点了点头,领着徐青进了厨房,有一扇防盗窗没有焊死,留了一扇可供出去的栏窗,只用了一个插销固定住。
徐青拉开插销,引身攀上了窗台,正要往外出溜,就听到身后的阿罗说道:“徐少,花园墙上有防盗钉,小心点。”.
第三百九十一章 交付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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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仗着亲娘舅在省公安厅担任副厅长这层关系,再加上自己走运破了两桩不大不小的案很顺利的爬到了刑警队副队长的位置,还升了个三级警司,现在他感觉好像上足了发条的蚂蝗,哪里见血往哪冲。[ ~]
今天接到举报,有人暴殴了城管一大队十五名执法队员,大队长毛志龙还被折断了一条胳膊,那就是见血了,典型的大案,小刘立马冲到了最前面,现在对江思雨的热情已经减弱了不少,一心扑在了升职上,雄心勃勃有朝一日职位要超过那姓江的婆娘,还怕她不乖乖贴上来么?
“你,举起手,慢慢转身!”小刘一个利落的躬身拔出了**对准了徐青后背,一脸严肃的喊出了一串行话。
徐青甩也不甩身后的枪口,自顾自和薛国强聊着:“薛大哥,你听到了吧?现在我身后有支九二式对着,一大串穿皮的围着,怎么办呢?”
薛国强沉声道:“你小又惹事了?”
徐青笑道:“其实也没啥,看不惯城管咬人,掰断了一根爪,就算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
薛国强不悦道:“这个社会**制的,不允许胡来,配合执法机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是正途……”
“薛国强!”徐青猛的暴喝一声打断了薛国强的话,沉声道:“我现在的级别不比你低,别说是折了两只狗爪,就算拧断几颗狗头又怎样?大不了在证件上画上几笔,这事不用你大书记管了,哥自己解决。”
说完徐青挂上了电话,嘴里低声骂道:“麻痹的,不就是一个破书记吗?拽个毛线……”他一转身冷眼望着小刘。
这事儿原本想让薛国强管的,没想到碰了个软钉,居然让他配合,徐青说不火绝对是假的,反正他认为自个占了理,闹腾起来也不怕,现在才十一点多,时间还早得很。
“是你?”小刘看清楚了对方的脸,手中的枪柄没来由的颤了一颤,刚才那声薛国强很清楚的传入了所有人耳中,不管是荷枪实弹的干警还是爬起来的城管们都明白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江城体制中的头把交椅,居然被眼前的少年呼喝过之后还挂了电话?
最震撼的还是最后那句,我的级别不比你低!?这少年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没人知道,但混体制的都是人精,这是个能把市委书记骂个狗血淋头的人物啊!现在就算徐青大摇大摆的离开,估计谁也不会去拦,没见人家刑警副队长把手上的家伙悄悄收到了枪套里吗?
徐青沉着脸走到小刘面前,皱眉道:“你是负责的?”小刘点了点头,感觉脑袋里的神经有些短路。[ ~]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直接递了过去,反手一指还躺在地上哼哼的络腮胡城管道:“这货是我揍的,欺负人家双目失明的小女孩,该揍,给他长点记性。”
小刘机械式的翻看着证件,只觉着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人家能冲薛书记开吼了,特战队供奉,少将军衔,就算是省长被他骂一顿估计也得忍着。
“仗势欺人,是该揍,如果不是看他需要医治的话我非把他抓进去关几天不行,我最讨厌就是这种家伙……”
小刘把证件很恭敬的捧给了徐青,马上摆出副义愤填膺的表情,那模样不像是一个春风得意的刑警队长,反而更像个违规摆摊的小贩,还是经常被城管没收的那种。
混体制的,变脸的功夫无师自通,小刘可谓是深研其中三味,一个城管和一位特战队少将之间的份量孰轻孰重,只要不是傻都能掂量出来。
徐青把证件放进皮夹,抽出了几张纸币,低声道:“那我可以走了?”小刘赶紧点头:“当然,如果在本市我可以派车送你。”
徐青摇了摇头道:“送就免了,这里有五百块,等我走了给那个卖花的小女孩。”说着把手里的纸币塞进了小刘手中,然后冲一旁傻站着的焦宽挥了挥手道:“走了,又得换个地方。”
焦宽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快步走向那台皮卡车,徐青也紧跟着走了过去。就在这时候,小刘的电话一阵急响,不㊣(4)听也知道一定和薛国强脱不了关系。
不管薛国强怎么处理,他在徐青心中的老大哥地位已经动摇了,人情凉薄如秋水,这个世界原本就是那么现实,在混体制的高官们眼中,永远没有朋友与敌人一说,有的只是政治利益。
上了车,腚刚贴上坐垫,薛国强就打来了电话,徐青干脆挂上,连续挂了五次,总算是消停了下来,不过耳麦中却响起了唐国斌的声音。
“青,绑匪提前了半小时打电话过来,说让我亲自带着赎金去北信大厦门口,具体地点要等到了地方再定。”
徐青精神一振道:“好,我先去北信大厦等你。”焦宽会意,不用吩咐就发动了车直奔北信大厦。
北信大厦座落在江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每天的人流量极大,绑匪选择这种地方作为交赎金的地点有悖常理,不过张晓强向来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有点奇思妙想无可厚非。
焦宽驾车很稳,速度上却看不到丝毫出彩的地方,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普通司机,唐国斌所说的驾驶技术一流并没有体现出来。
一刻钟后车停在了北信大厦正门右侧的车位上,这次时间紧迫,徐青并没有下车溜达,而是选择就这样坐在车上等消息,刚抽了一根烟,耳麦中就传来了唐国斌的声音:“我已经到了,就在你车左面……”
转头一看,果然看到一台黑路虎,车窗玻璃是不透光的,但徐青可以看到是唐国斌在驾车,后车厢摆放着几个超大黑加仑袋,里面花花绿绿全是成叠的美钞,一亿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真用袋装着看得人眼花。.
第四百零五章 迟到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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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高两点映山红,朦胧之间颤巍巍。[ ~] 徐青视力不差,再加上大厅里灯光炽亮,即便是不用透视之眼也能看见那两件居高临下的胸器,偶滴神,她可是嫂啊!还好秦冰及时发现,转身上了两节台阶,留给了小叔一个玲珑的背影,肉色的!
“唔!回来了就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秦冰努力平复着纠结的心情,说话的语速却无法保持镇定。
“嗯!好的。”徐青一抬头,目光徒然一滞,心头呐喊道,嫂这是穿的什么裤裤啊!都把一只胖头熊猫搁两瓣中央了……
直到那只胖头熊猫扭啊扭的消失在了视线中,徐青才算是魂魄附体,无奈的甩甩头驱散了脑海中那些杂乱的绮念,放下爱犬走上楼去,今晚,真累了。
男人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翘到天明非尿急。至于那些个数钱数到手抽筋的银行职员并不让人羡慕,尤其是像小徐同学这样的有钱人。
一觉醒来,抚平了怒指青天的兄弟,徐青收拾妥当之后决定去上学,一来二去耽搁了十来天,再不去学校报到恐怕连长得像苍老师的常辅导也会罩不住了。[ ~]
秦冰很早就去珠宝行上班了,在这位穿熊猫裤裤的女强人悉心经营下,天鸿珠宝行在江城的知名度不但追平了业内资深同行,还隐隐有了超出之势,销售额也是节节攀升,现在珠宝行上下团结一心,气氛相当和睦。
徐青下了楼,发现茶几上摆着早餐三件套,牛奶、包、蛋糕,曾嫂正在客厅里忙着擦拭家具,见他过来并没感觉到半点意外,只是出于礼貌的问了声好。
“曾嫂,我嫂每天几点去上班的?”徐青走到沙发旁坐下,顺手拿了个鲜肉大包啃着。
曾嫂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答道:“早上七点,最迟不会超过七点一刻,这些早餐还是秦小姐准备的。”
徐青哦了一声表示收到,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消灭桌上的食物,三口两嚼鼓眼一吞,一个二两鲜肉大包就塞进了胃囊,吃完仰脖灌上一杯鲜奶,这就是生活。
吃过早餐拎着书包直奔江大,不过还是晚了些,走到教室门口正赶上老师点名,这位老师徐青还真没见过,是个身材高挑的且圆润女人,戴一副黑边框眼镜,不同于常辅导那副镜框,她的有镜片,从镜片边缘的叠圈儿看度数还不低。[ ~]
女老师三十岁仿上仿下的年纪,脸蛋儿不同于圆润的身材,下巴有些尖削,两边的颧骨突出些,约等于一标准少妇。
徐青站在里门口,心里不免有些小紧张,其实在他去京城时任兵就已经通过正规途径帮他请了个长假,即便是点名也不用担心,他还见到沈墨那家伙正悄悄向自己招手。
“报告!”既然来了杵在门口也不是个办法,思来想去徐青还是鼓起勇气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前两步,两只脚全跨进了教室。
点名的老师被一下打断,皱眉回过头来,当他看清楚徐青的相貌时,眉头竟然一舒,很不自然的上下打量了小徐同学一遍。
“徐青同学,请回座位,希望下次上课不要迟到。”
徐青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径直走到沈墨身后那张空桌坐下,因为这家伙身边坐着个长相很不错的女同学,看来这段日沈墨同学小日过得蛮滋润的。
刚坐下,沈墨适时将一个纸团反手丢到了徐青桌上,展开来一瞧,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她是教英语的武老师,疑似过早进入更年期,性格暴躁,小心为妙。
最后两句有点押韵,在武魂基地学会了好几门外语的徐青自然不会把英语放在心上,低调保持沉默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学记忆中滚瓜烂熟的东西的确是件难耐的事情,就好像一盘隔夜饭反复放在锅里猛炒似的,听着听着,徐青居然在第一节课就走神了。
上课走神很正常,但走神望着老师傻笑就不正常了,还偏偏被老师抓了个现行,武老师发现这位同学对她的裙远比书本更感兴趣。
徐青的确在看老师的裙,紫色的毛绒短裙,很大方得体的那种,不过让他发笑的原因是好像陆吟雪也有这么㊣(4)一条,两人的腿型出奇的相似,都是修长且不带半点赘肉的那种,唯一不同的是武老师穿了一双厚黑丝。
武老师心里纠结,嘴上却没有多说什么,这位徐青同学是近期来校高层办公室里提得最多的人物,高中时据说就有过市教育局长打电话请假的经历,不过江大的情况有些特殊,直属省教育厅管辖,但十天前发生了一件更神奇的事情。
省教育厅何厅长一行六人来江大视察工作,居然第一件事就是帮徐青同学请假,厅长找校长递请假条,本来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但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接待饭局上江大校长无意间问起徐青同学的背景,得到的答复只有八个字:国家机密,无可奉告。
当一个据说是高考状元的学生身份牵扯上了这八个大字,他自然就成了谜一般的人物,碰巧校长武德海是武老师的亲叔叔,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否则光凭小徐同学研究她裙一条,一科是挂定了。
武老师挪步走到讲台后,巧妙的借助讲台遮住了裙腿,笑盈盈的说道:“同学们,大学英语讲究的是灵活实用,现在我想请一位同学用英文讲述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哪位同学有兴趣试试?”
说完她用鼓励的目光望向在座的同学,不料出头鸟儿连一只也没有,冷场了!武老师微微一笑,把视线投向了愣神的徐青。
“徐青同学,请你用英文讲述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如就用今早迟到的原因讲述一小段吧!”
徐青神情一滞,数十道视线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他身上,有戏谑的,也有深表同情的,武老师钦点,这孩骑上虎背了。.
第四百零九章 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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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族大汉来了五个,虎背熊腰,人人带刀,不过徐青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内,就凭这几块喷着羊膻味的料,就是每人发一支AK47也不足为惧,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菜刀也不怕。[ ~]
蒙古少女只是一味的痛哭,不管络腮胡怎么询问也不答话,这样一来就让冲出来的蒙古人有火无处发了,一个个瞪着牛卵大的眼睛在围观的人群脸上扫来扫去,徐青和郝伟两人正好就站在围观者一列,如果他们现在就走了肯定没人阻拦。
蒙古少女之所以不回答络腮胡的问题不是哭傻了,相反她很聪明,刚才那位年轻人两掌击飞藏獒导致一死一伤的情景历历在目,就凭这一手五名藏族大汉全加一块肯定不够人家打的,因为平时他们加一块连两头藏獒都打不过。
经过一番逻辑推理之后,少女决定强忍住内心的悲伤和愤怒吃了黄连,因为一旦打起来倒霉的肯定是自己的这方,现在她只希望那个厉害的年轻人自己离开就好了,但是,这可能么?
回答无疑是否定的,徐青正抄着手站在不远处望着这群人哭的哭喊的喊,脸上始终不动声色,既然摊上了这档事想让他就这样无头无尾的离开还真没可能,至少要求一个满意的答复。【叶*】【*】
蒙古少女哭得眼泪滂沱,但又会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往一个方向瞟,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恨得人牙痒,却偏偏又无可奈何。
络腮胡汉不是笨人,时间稍长一些就看出了端倪,他回头向身旁的几位唧唧呱呱讲了一通藏语,听在不懂的人耳中发音好像‘xxx鞋……鞋’有几个相识的江城本地人甚至还小声议论,这些藏民很缺鞋么?怎么每句话都带这么个蛋痛的音符呢?
几条大汉应了一声,上前抬起了一死一伤两条藏獒,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徐青并不知道,光是那条一掌打挂的藏獒如果标价出售至少七位数以上,牧马人家卖掉上千头烤全羊也顶不上这条数的。
就在藏族大汉们准备抬着狗儿往店铺里走时,徐青上前一摆手拦在了当中:“慢着,放狗咬完人就想走吗?”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光头汉,确切的说因该是光顶才对,因为他们后脑勺上还挂着条小辫儿,猛不丁一看瞧上去有点像小猪尾巴。( ·~ )
“你要做什么?”其中一个光头汉用生涩的华语问了一句,而另一个则把头偏向了络腮胡。
蒙古少女一见徐青出手阻拦,赶忙对络腮胡说了一通藏语,听在一窍不通的徐青耳中就是一堆不知道尺码的‘各种鞋’。
络腮胡听完脸上现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惊慌之色,一双大眼睛瞪得小徐同学都有些尴尬了,他落落大方的上前两步,用相当流利的华语说道:“我佩服有真功夫的华夏人,不过你好像并没受伤,而多吉已经死了,说放狗咬人未免太牵强了吧?”
徐青淡笑着朝蒙古少女一努嘴道:“这种恶狗就该打死,你以为她放狗咬人的事情没人看到么?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把路边摄像头拍到的东西全调出来。”说话间他故意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要知道这上面可是藏着监控设备的,凭他的能力调出点画面完全没问题,到时候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络腮胡眉头一皱道:“那依你的意思想怎么样?”他想以退为进,先弄明白对方的目的再作进一步打算。
徐青反手把一旁的郝伟拉上前两步,道:“前几天我朋友在牧马人家吃饭,被毒蜂蛰了,你们是不是因该做出一定的赔偿呢?至少医药费应该负责吧!”
络腮胡略一沉吟道:“既然是在我们店里出的事情,可以负责医药费,不知道想要多少?”
这一下反问倒真把徐青问住了,让他有种一拳打到空气的感觉,只能把目光投向身边的郝伟,出了多少医药费他因该是最清楚的,要多了变了讹诈,该要的总是要的。
郝伟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叠单据,都是这些天治病花去的费用单据,刚巧他随身带着,略微计算了一下,低声道:“总共花了两千九百二十八块,这还不包括看偏方的钱。”
络腮胡㊣(4)汉已经从蒙古少女口中得知了对面的少年是个惹不起的角色,抱着息事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点出三十张上前递给了郝伟,还没忘把那叠单据拿了回来。
“钱已经给了,我们现在可以把狗抬进去了吧?”络腮胡似乎很喜欢反问,不可否认用这种主动示弱的法对付徐青相当有效,人家钱也赔了,狗也死了,根本没有了刨根究底的理由。
“抬吧!我也该找个地方吃饭去了。”徐青一摆手,摸着鼻退到了一旁,眼望着汉们重新抬起两条狗向店铺大门走去。
郝伟并没有把钱揣进口袋,而是捏在了手心:“徐少,要不我们换一家吃饭,我请客。”
“去江大小食堂吃得了,上车。”
徐青点头一笑,掏出钥匙径直走向那台电动摩托,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再揪住不放就无聊了。
两人上车扬长离去,留在‘牧马人家’门前看热闹的人们也都散了,最后只剩下络腮胡汉和蒙古少女,还有地上几滩刺目的血迹。
“塔娜,我们也进去吧!”络腮胡上前轻拍了一下少女肩头,眼神中现出一抹慈爱之色,有点像长辈看晚辈的意思。
塔娜,蒙古语言里珍珠的意思,这位俏丽的少女的确配得上这个名字,一颗光泽诱人的珍珠,今天却蒙上了却意外的蒙上了一层不悦的阴影,位置当然是在心头。
“刚才那位年轻人很厉害,手掌一抬就把多吉多塔拍飞了,还打死了两只雪域毒蜂……”塔娜现在说话很平淡,让人感觉不到哪怕一丝的情绪波动,仿佛思维还滞留在前一刻,两掌拍出,两条凶猛的藏獒也得乖乖躺下,光凭这一手就远远超出了普通人认知的范畴…….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三眼女人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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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在冰释前嫌的小情侣之间进行,腻香扑鼻的肥鹅肝配上芳醇的葡萄酒,那滋味格外美妙。[ ~]
徐青用不惯西餐的餐刀,总觉得这玩意太钝,明明鹅肝就是软物,切起来却忒费力,跟用卷齿锯拉树似的。
陆吟雪嫣然一笑,刀尖在盘中的鹅肝上一点,然后用叉扣住,运刀往下切落,一小块四方鹅肝被挑在了叉齿上,一伸手鹅肝片到了徐青面前。
啊呜!
徐青故意很夸张的张口把鹅肝咬在嘴里,眯眼有滋有味的嚼着,他也想切一块鹅肝投桃报李,不料该死的餐刀不给力,切出来的鹅肝成了柿饼,让空有一身卓越雕功的小徐同学好生郁闷。
“我教你用餐刀?”陆吟雪微笑着再切了一块鹅肝送上,徐青探头咬在嘴里,含糊道:“不用教,洋玩意没咱华夏的好用。”说着把餐刀随手一撂,反手从腰间拔出龙渊短剑。
嗤嗤!
徐青倒转剑柄飞快的在鹅肝上划动,陆吟雪感觉眼前一花,视线根本无法捕捉他手腕运动的轨迹,直到手腕一停,一道银弧收回腰间。( ·~ )
“尝尝!”徐青笑眯眯的叉起一小块鹅肝送到陆吟雪唇边,低头一看这块鹅肝居然被雕成了一个小小的心形。
陆吟雪目光不由自主的瞟向徐青面前的盘,惊奇的发现那块鹅肝除了有一个桃心之外,其余几块竟然被雕刻成了一对兔模样,而那些个边角料恰好成了兔嘴边的草叶,两只兔形态各异,煞是可爱。
“我要跟你换。”陆吟雪皱着鼻一指盘里的鹅肝,那娇俏的模样看得徐青心头一热,手掌不禁然在口袋里摸了摸,那张酒店房卡还在的。
徐青把面前盘整个推给了陆吟雪,然后把她面前的盘拖到了自己跟前,邪笑道:“吃晚饭我带你去个地方,为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陆吟雪嗯了一声,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现在最吸引她的还是眼前两只用鹅肝雕成的兔,她正思忖着该从哪里吃起,浑然不觉对面那条大尾巴狼正盘算着怎么把她给吃掉。
两人邻桌坐着两个大鼻法国男人,好像在唧唧哇哇谈着什么,桌一角还放着一张装裱好的油画,两个大鼻正对着油画评头品足。【叶*】【*】
法语正巧是徐青当初在武魂基地选择学习的语言之一,原来这两位法国人正在进行一桩油画交易。
“托尼,我亲爱的朋友,你不觉得这幅仿毕加索画实在太假了么?你看这个女人,她竟然有三只眼睛,表情生硬得像烤焦了的牛排,这不可能是毕加索的作品。”
一个头发像浸过石灰水样的法国人指着画面上一位三只眼睛的女人做出一连串夸张的比喻,然后露出一个看白痴似的表情望着另一位金发男。
金发法国人脸色有些尴尬,耸了耸肩道:“佛朗斯,这幅画是我以前从家里旧阁楼上找出来的,他生前和毕加索先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才认为这有可能是毕加索先生的作品……”
叫弗朗斯的白头发法国人就是这座西餐厅的老板,全名让.弗朗斯,像这种巴黎之夜西餐厅他在世界各地开了上百家,也算是一位资产颇丰的富豪,他有一个爱好,很喜欢收集各种名画古玩,最热衷于油画。
这位从法国来的托尼以前和他认识,是一位家道中落的富家弟,现在京城一所大学中做外教,这次来江城见弗朗斯就是为了送这幅所谓的毕加索名画来的,在他看来这幅画相当不错,不过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幅是真迹。
毕加索的画是个什么概念?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如果托尼家族随便从阁楼上掏出来一幅画都是真品,那也不至于中落了。
弗朗斯笑道:“托尼,如果这幅画是毕加索的真品,把这间餐厅全给你我也愿意,不过你有足够的信心吗?”
毕加索的作品存世很多,但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精品,价值最高的一幅画名叫《拿烟斗的男孩》,在二零零四年被世界著名的索斯比拍卖行拍出了一点零四亿美金的天价。用一家餐厅换一幅毕加索名画,这笔生意弗朗斯是很愿意做的,前提条㊣(4)件这幅画必须是真迹。
托尼沉默了,他对这幅画的真伪本就没有信心,之所以带来这里无非是想换几个钱花花,至少要赚回来装裱的费用和来江城的机票吧!
“弗朗斯,依你看这幅画能值多少?”现在托尼再也不提什么毕加索了,彻底把它当成了一副不错的油画。
弗朗斯微笑道:“这种风格的画收藏价值不高,还是请你收回去吧。”
托尼一脸失望的说道:“两百美金值不值?要知道光请人装裱我就花去了一百美金的。”
弗朗斯摇了摇头:“如果是我,绝不会花钱去装裱一幅毫无价值的油画,套用华夏的一个词语,一文不值,这幅画就是一文不值。”
“对不起两位,请问能让我欣赏一下这幅油画么?”邻桌的一位年轻人微笑着走上前来,指了指两人谈论的那幅一文不值的油画。
年轻人操着一口标准的法语,脸上始终带着和煦的微笑,两位法国人停止了谈话,把注意力转向了这位冒失的年轻人。
托尼脸上浮起一丝不悦道:“你懂油画么?要知道打搅别人交谈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年轻人就是徐青,刚才听到两人在讨论那幅油画时,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用透视之眼在油画上扫描了一遍,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有可能他想用较小的代价把这幅油画买下来。
徐青微笑道:“我喜欢油画,不管什么风格的都喜欢,刚才我无意间听到画上的人物居然有三只眼睛很好奇,想好好欣赏一下。”
托尼脸色一舒,戏谑的望着弗朗斯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油画一文不值么?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也有人欣赏,说不定这位年轻人还会出高过两百美金的价格买下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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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天下第一神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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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管徐青和陆吟雪是什么关系,又救了老将军一次是不争的事实。【叶*】【*】 郭常胜素来为人最重情义信诺,对这位外孙女婿自然是喜爱到了极点,他特意让警卫员端来了一个涮锅,里面装着满满一锅喷香的好肉。
桂皮、五香、八角等香料的味儿混合着让人馋虫乱跳的肉香在整间房里弥漫,老将军精神饱满,浑然不像刚在阎王殿前摸了一把小鬼脑门的人物,开了一瓶茅台原浆,兴致高涨的拉着徐青作陪。
吃完西餐不久又坐在了涮锅旁边,锅里是上好的黑狗肉,但徐青还真有些无可奈何,勉强吃了几块落肚就觉着堵到了嗓眼里,偏偏老将军举筷不停,一个劲的夹着大块肉往他饭碗里埋。
“来,老爷们吃肉别扭扭捏捏的,放开了腮帮嚼……”郭老将军又把一块带皮的狗肉夹进了徐青碗里:“你瞧墙旮旯里那俩熊崽,一见老吃狗肉就吓得缩头缩尾的,就像美利坚那帮兔崽一样,欺软怕硬的玩意。”
老将军伸着筷头向墙角一点,就见到奥巴和布死两条大德牧蜷缩在旮旯里,耳朵耷拉着,连头也不敢抬,就像生怕会宰了它们吃肉一样。【叶*】【*】
老将军一脸不屑的朝两条德牧一撇嘴道:“这些外国杂狗都是渣,最凶猛忠诚的神犬还是咱华夏的种。”
徐青听着点头道:“世界上最凶猛的狗因该是藏獒,那东西长得跟牛犊似的。”
老将军依然撇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藏獒光生得一副好架,论凶猛灵性也是中不溜丢的货色。”
徐青眉头一皱道:“咱们国内还有比藏獒更凶的狗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有!”
这次回答的不止一个声音,古教授和老将军居然异口同声了,还有郭怀刚也搀和了一声,一个字就成了标准的三重奏。
陆吟雪笑道:“外公又准备讲天道神犬的故事了,我可是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郭常胜哈哈一笑,把头偏向了徐青:“讲了几十年的老故事,雪丫头都听腻咯!”
徐青也是爱狗的,听到这里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了起来,天道神犬,光听这名字就很拉风了,最重要的是他以前从没听过有这样一种狗存在,心痒之下,连忙开声道:“她听过了我还没听过的,天道神犬到底是种什么狗呢?”
郭常胜又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的说道:“抗战时期,我就亲眼见过一条狗干掉了一个中队装备精良的鬼,一个中队整整一百二十个小鬼,没留下一个活口。[]”
“什么?”徐青蓦然发出一声惊呼,手里装满狗肉的饭碗险些直接掉在了地上,一条狗干掉了一百二十个装备精良的小鬼,这可能么?这还是狗么?
“我们的人赶到出事的高庙屯时,见到的是满地尸体,坂田中队一百二十人无一幸免,当时我和老倔驴还以为这帮小鬼是被兄弟部队打了埋伏,到后来看了死人伤口才确定,一个中队的鬼全部是死在一种猛兽的爪牙下。”
说话的是古教授,他这样一说无疑是肯定了郭老将军开始的说法,有一种比藏獒还凶猛的狗,徐青的好奇心现在彻底被逗了起来,就算是晚些回家也要听完这个天道神犬的故事。
郭常胜笑道:“古老头那时候还傻乎乎的认为小鬼遇上狼群了,事实上咬死坂田中队一百二口的只有一条狗,一条外表像土狗似的神犬。”
徐青笑道:“一条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干掉这么多鬼吧,除非伸长了脖排一溜让它咬。”
郭常胜说道:“开始我们也不相信,一个中队按理说不可能被狼群给灭了,而且死掉的小鬼大部分连枪都来不及开。”
古教授适时补充道:“狼行千里吃肉,扑杀了一百二十个人堆起来是好大一座肉山,奇怪的是尸体除了没有生命之外连小拇指都不少,这就推翻了狼群理论。”
徐青兴趣已经被引导至了极限,不用说咬死一个中队小鬼的肯定是那条天道神犬,但为什么这样一条神犬到最后没人知道呢?
“唉!”古教授低叹一声道:“天道是一条神奇的狗,天下第一神㊣(4)犬非它莫属,只可惜为了复仇它用的法太极端了。”
郭常胜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如果天道神犬能留下后裔可抵雄兵百万,可惜了。”
两老头一唱一和听得徐青云里雾里,诧声道:“那条天道神犬到底是用什么法干掉了百来个小鬼,拜托你们给个明白话行么?”
郭常胜也不回答,自顾自端起酒杯,杯口一倾把酒尽数倒在地上,古教授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同洒下。
“敬天道神犬忠魂!”两位年过古稀的老战友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那段硝烟弥漫的峥嵘岁月,高岗上,寒风凛冽,一群衣衫褴褛的土武装手捧酒坛,对着远处绵绵青山齐声呼喝,遥祭一条不知身在何方的神犬,它的名字叫,天道。
陆吟雪见两个老的只顾怀旧压根不搭理徐青,微微一笑讲出了一段关于天道神犬的往事。
高庙屯,东北山区一个很平凡的小山村,住着百来户村民,平时以耕种打猎为生,民风质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家家户户养狗,有的人家还养了好几条,有人戏称村里狗比人多。
村背依莽莽原始丛林,三面大山绵叠,养狗的目的很简单,靠山吃山,狩猎方便,就连村里光腚的娃儿都能带着一条大狗去山里撵兔扑野鸡,运气好还能逮到狍啥的大野物,狗是人们最好的朋友,也是比**还好使的狩猎工具。
天道是一条其貌不扬的黑狗,不知道是什么种的,平时从不叫唤,和其他狗不同,它白天总是懒洋洋的趴在主人房门口打瞌睡,就算是有人来了弄出些响动,它也只是抬头瞟上一眼,发现是熟人继续睡,一条嗜睡的狗,一条奇怪的狗,主人叫它: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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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借物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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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度传奇收集信息的速度之快的确让人咋舌,因为在那个群里每一位黑客都好像一个像四面八方乃至全球辐射的原点,他们中有许多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团体,小团体中的成员又拥有各自的资源网络……如此反复的扩展下去,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小小的多米诺骨牌,在短短半小时内全球遭受黑客入侵的各种资料库达到了惊人的四位数。[]
这种近乎无理的入侵行为延续了三十二分钟,仿佛一场席卷了全球的黑客风暴,来时毫无征兆,去时悄无声息,然而这场风暴的发动者此时却对着一大堆拼凑出来的资料皱眉。
说实话徐青一直认为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华人,但据这三个亲爹妈留下来的老物件证实,很可能与蒙古族人脱不了干系,一想起自己可能是啃羊肉骑大马的蒙古人心里就觉着一阵憋慌,但就因为这股憋劲又让他续查下去的念头愈发强烈了。
人生下来就是个矛盾体,绝大多数矛盾都来源于内心的执念,人活着一旦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矛盾那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还不如自个跳粪坑里呛死得了。
关了电脑,抽出那E精灵收好,徐青从床底下搬出块长条状玉石,他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条大蟒蛇的雏形,把料搁桌上一摆,自腰间解下短剑再从抽屉里取出雕刀开始琢磨这块料。( ·~ )
雕刻一条蟒蛇,一条脑海中浮现出大蟒蛇。有时候灵感这东西往俗了说就像放完水后的一哆嗦,捕捉到了就爽,抓不住就当一激灵。
徐青运刀如飞,脑海中的形象与桌上的料渐趋重合,一条活灵活现的白玉蟒蛇呼之欲出。
夜过无痕,第二天礼拜六,徐青起了个大早,拎起床下的装蛇的铁丝笼瞧了一眼,那两条蛇寂然不动,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冬眠状态,这玩意丢在家里总不安全,反正也不忙着宰杀,干脆把它们放进地下室养着。
徐青心里寻思着有段时间没去拜访薛老了,昨晚雕了一件很满意的作品,不如拿去给老师瞧瞧,至于和薛国强之间的不愉快看在老师的面上揭过去了事。
用个塑料袋装了那件玉雕,拎着铁丝笼出了门,把笼放进地下室后就直接来到了薛老家门前按铃。
过来开门的是市委秘书阎安,见到门外的徐青时露出了一个很职业化的笑容,到底是做秘书的,两颊的笑容十分对称,都快赶上初生的婴儿笑脸了。[ ~]
“徐少,来找薛老爷的?”阎安侧身拉开了房门,徐青点头走了进去,这会薛家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见到他进门薛国强眉头皱了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薛老不知道两人之间闹得有些不愉快,很热络的招呼徐青坐到了身旁:“你小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舍得过来?”
徐青把手中的塑料袋打开,取出了那条昨晚雕琢好的蟒蛇:“前几天去了趟京城,刚回来雕了个物件就送来给您看了。”
薛老戴上了一副眼镜,把玉雕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薛国强取了一只茶杯洗了洗,斟上了一杯香茶,端起杯摆在了徐青面前。
“还生薛大哥气呢?”薛国强语调很慢,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徐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过去的事就算了,反正我也没太在意。”
薛国强笑了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我还要感谢你协助市局破获了张晓强绑架案,市局还决定要给你发一笔奖金。”
徐青不以为然的说道:“奖金给江思雨得了,我不差那点钱。”
薛国强话锋一转道:“当日野蛮执法的城管已经严肃处理了,话说回来,你出手也太重了些。”
徐青听到这话有些刺耳,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儿直接递到了薛国强跟前:“连人家小女孩的花篮都抢,这种人渣揍一顿算轻的,下次碰上了保不齐在本上画一笔。”
薛国强眉头一皱,接过证件翻了两页,面色随之微微一变,难怪这小那天说什么级别,原来手里握着一柄尚方宝剑,看来那几位折手断脚的城管还算幸运的,万一这小真来个就地处决啥的谁都没辙。
略翻了几下证件,薛国强把本儿一㊣(4)合递回给了徐青,低声道:“我劝你这层身份还是保密些的好,不宜过多出现在人前。”说完离座起身道:“我还有些事要办,今天你就留下来多陪陪老爷。”
薛国强和阎秘书一起离开了,别墅里只剩下了师徒俩,良久,薛老小心放下了手中的玉雕。
“这物件怎么样?还看得过眼吧?”徐青对这件玉雕信心满满,希望得到老师的赞赏和肯定。
薛老不紧不慢的端起桌上茶杯呷了一口,轻笑道:“不怎么样,蟒蛇模样是出来了,不过却是一件失败的作品。”
一盆凉水兜头盖脑的浇下,但薛老的话徐青却不得不听,只能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等待。
“从蛇头上看你对蟒蛇似乎很熟悉,否则不可能雕琢出这个惟妙惟肖的蛇头,就算是我来雕琢也不一定有这种效果。”
这话让徐青有些纳闷了,不过他还是选择耐着性继续往下听,因为薛老说话不可能无的放矢。
薛老又指了指蛇身道:“你难道还没看出问题来么?”
徐青定眼一瞧,心里顿时一跳,蛇身上的鳞片纹路并无问题,但却是一条直线,没有半点蜿蜒起伏,乍看上去就像蛇头生在了一根僵硬的枯木上一样,蛇头虽妙但配上这么个硬邦邦的身体无疑成了一条死蛇。
“看出来了?其实这件作品失败的原因在于你太注重蛇头的完美,而忽略了整体设计布局,这一切都源于你对蟒蛇的了解,自认为可以雕琢出一件很成功的作品,有时候做人其实也一样,太过自负了反而看不清楚本质,失去的往往是最重要的东西。”
薛老借物喻人,让徐青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或许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自负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蘸上奶油吃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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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只要扯上了世界,摊上了全球,这事儿可就惹眼炸耳了,就好像一个路边的烟摊老板如厕不便,临街拐角就是某市政大厅,几次前去被拒之门外,灵机一动之下第二天揣着一叠印着‘环球烟草公司’的假名片直接冲进了某市政大厅如厕,见人发片一张,据说连副市长见了那名片都陪着笑脸儿招呼。[]
不可否认‘世界赌王大赛’六个字的确吸引了徐青的注意,甚至勾起了他一丝兴趣,不为别的,就因为世界赌王这顶帽够大。
刘钊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经相当纯熟,你想想这货连锅底灰似的黑人将军脸上的表情都能琢磨个**不离十,更何况是眉清目秀的华人脸蛋儿,一个眼神一个细末的表情都能瞧出点端倪来。
“徐先生,只要你答应代表查库将军参赛,我可以保证不论输赢都能得到至少两座钻石矿,两座金矿,都是富矿,您参赛期间一切费用均由将军负责,您还可以在查库将军控制的范围内拥有一块安全的私人领地……”
既然见到徐青有意动的表情出现刘钊立刻趁热打铁,香窝窝蜜甜枣的一个劲往外抛,这次邀请事关重大,绝不容有半点闪失,这些条件不过是小儿科。[ ~]
徐青虽然有些意动,但并不傻,听着刘钊口若悬河般开出一连串优厚到令人发指的条件他隐隐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按理说参加一次赌王大赛不至于开出这些优厚到吓人的条件,除非查库莫本将军能从中牟取到更高昂的利润,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白吃的午餐背后往往藏匿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我们可以将您的私人领地建成一个大庄园,并奉送五十名年轻漂亮的女奴,保证都是处……”
“打住,你少扯些没用的,我现在要知道查库将军能从这场大赛中得到什么好处,如果回答不能令我满意的话一切免谈。”
听着这厮越扯越离谱,徐青终于忍不住开声打断,空头支票开多了只会让人感觉不靠谱,他还没蠢到可以被一叠空头支票任意忽的地步。
刘钊似乎早料到会有此一问,他故意望了唐国斌等人一眼,徐青一摆手道:“这里没外人,有话直说。”
刘钊这才笑了笑道:“其实我刚才许下的条件都是可以兑现的,如果您真能赢得这场赌王大赛同时也能为查库莫本得到为之奋斗了十多年的东西,相比起来您所得到的报酬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徐青诧异道:“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军阀头奋斗十几年?他不会是想玩什么独立吧?”话刚出口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可笑,就算是独立貌似和世界赌王大赛扯不上一毛钱关系。
出人意料的是刘钊居然竖了个大拇指赞道:“赌王就是聪明人,您猜得一点不错,查库莫本和两个超级大国决策者达成了一个协议,只要他请来的人可以赢得世界赌王的称号,那两国的决策者就会答应支持查库莫本将军独立。”
这事情听起来似乎荒天下之大谬,但事实却是存在的,因为那两个国家不过是想找个支持查库军阀独立的借口而已。
华夏著名的古书《庄胠箧》有一句话,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一旦能量大到了能窃国独立的地步,那就成了雄霸一方天地的领袖,受世人景仰。
徐青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查库莫本将军会不惜一切代价请他参加什么世界赌王大赛了,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层意思在内。
古人云,治大国若烹小鲜,所谓的一国兴衰有时候不过是超级大国决策者们脑里随意动的一个念头而已,看不顺眼那个小国的领导者,一句话就能把他给撸了,还是一撸到底的那种。
“徐先生,如果您同意的话我马上就联系查库将军,相信不管您提出什么条件只要在将军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都不算过份的……”
刘钊稍停了一下又开始卖力的鼓说起来,不过徐青却起身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拨通了任兵的电话。
如果换成其他赌王很可能已经愉快的答应了查库莫本将军的邀请,但徐青却不能这样做,因为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4)遇上这种事情不能擅做主张。
任兵很快接了电话,徐青把整件事情的始末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重点在于查库莫本准备独立一国的事情。
得到的答复很简单,争取两天缓冲时间,任兵需要把这一情况上报再做决定,说穿了就是连他也做不了主。
回到包厢刘钊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徐青挥手打断,理由很简单,考虑两天再作答复,刚从洗手间学来的招儿,立马就用上了。
“行了,钻石我收下,两天后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徐青拿起桌上的小布包一掂,随手揣进了口袋,转头对唐国斌说道:“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唐国斌笑骂道:“滚吧,就你小事多。”徐青一点头,开门径直离去。
开名车的感觉很好,徐青说有事不过是个借口,今天周末他还真觉得无处可去,开着车漫无目的游了一圈,竟然不知不觉到了江城市一中门口。
望着前面拐角处那间阳光网吧,徐青微微一笑停下了车,掏出手机拨通了何尚的电话,这是个可一日无食不可一日无网的家伙,说不准现在就泡在网吧里。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何尚兴奋的声音:“老大,今天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偶真是感动,激动,那啥都动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小的声音徐青就感觉心头一阵轻松,笑道:“你小现在混哪里呢?”
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一个腻人的女声,“光头哥,又和谁家的小美眉煲电话粥呢?侯哥让我来叫你过去吃饭……”何尚立刻吼了一嗓:“吃你妹。”
那女人咯咯娇笑道:“要吃晚上洗干净了蘸上奶油给你吃个够,现在先吃饭行么……”徐青在话筒里听得清楚,脑门上冒出一排黑线。.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一箱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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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方便办事,外面两扇大门早已经关上了,大厅里为数不多的宾客都已经很自觉的回避开了,刀片无眼,划着碰着那可是要见血的。【叶*】【*】
大门外也有人守着,见到耀哥过来很自觉的把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一条可容两人进出的窄缝,人刚进门就立刻关上,守门的脚边还摆放着一台手机信号屏蔽器,现在道上人办事也流行大刀片加高科技,与时俱进。
耀哥带着两名身材高大的马仔走进大厅,围住电梯口的‘刀仔’们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徐青斜靠在电梯门口,嘴里叼着根香烟慢的嗦着,眯眼打量着踱步走来的耀哥,说实话这位江城黑道上的扛把真有股慑人的威风。
耀哥约四十出头的模样,身材高大魁梧,足有一米八开外,一袭黑色毛呢风衣下摆垂到了腿弯,面部棱角分明,线条粗犷如刀削斧铸一般,两道乌黑的浓眉间夹了几丝银白,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闪人一下瞳仁仿佛都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威压。
有的人天生两颗瞳仁就大,瞪人一眼都会让人心生压抑,再加上他特殊的身份,能吓吓人就不稀奇了。( ·~ )不过徐青见过的大人物多了去,耀哥这点道行就显得不够瞧了。
耀哥走到徐青对面不足一米处站定,厚唇角一扬,双眸似电扫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刀仔们,沉声道:“都给老散了,贵客临门现哪门丑,我张七耀的面都被你们这帮杀胚丢尽了。”
刀仔们面面相觑,但混社会的没几个傻B,原地呆了半分钟就收了刀片稀稀拉拉走了出去。
耀哥向徐青抱了个拳道:“徐少,久仰大名,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徐青淡然一笑道:“我今天是来找何尚的,你们混黑的白的跟我无关,一百来块破铁片比以前的柳家逊多了。”
言下之意今天要不交出何尚来,以前的柳家就是下场。
耀哥知道对方并没有危言耸听,但凡江城道上混得有点模样的都知道柳家的覆灭跟这位神秘的徐少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这种人敬而远之最好。
“徐少,你也知道何尚以前是我兄弟,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有事大可以坐下来谈。”耀哥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笑容,好像并不在意徐青略带威胁的口吻。[ ~]
徐青吸了一口烟,从鼻孔中喷出两条烟带:“不必了,如果想帮忙的话就把那混小从负一楼叫上来,如果他不愿意跟我走的话我不会强求,黑的白的让他自己挑。”
耀哥略一沉吟,对身后的马仔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另一侧的电梯门。
“请坐,相信不用多久何尚就会来了。”耀哥一摆手,做了个请手式,徐青的咄咄逼人让他很不爽,但对方的武力背景又偏偏让他没办法发作,说穿了道上混的就是个夜壶,终归不能堂而皇之的摆上台面,犯了禁忌就会被敲碎。
徐青脸色略有缓和,心说,看来这位耀哥还是个城府极深的人物,不如就给他点面,反正把事情闹僵了也没啥意思。
“谢了,我等到人了自然会走。”徐青学着对方的样儿老气横秋的打了个拱手,迈开大步走到不远处的餐桌旁坐下,摘下嘴上的烟蒂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耀哥双眼一眯,走上前坐在了徐青对面,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开了,两名马仔同拎箱的何尚一起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还有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就是那啥豆豆小姐了。
何尚一直低着头,刚才耀哥的两名马仔已经把徐青大杀四方的事儿告诉他了,这货心里有些感动,但更多的还是忐忑,他甚至开始后悔不应该听猴那家伙的藏起来,搞得整件事情成了一锅八宝粥,越搅越乱。
豆豆小姐现在已经把自己摆在了光头哥女朋友的位置上,刚才在负一楼还特意找了个房间连吹带摇的帮何尚解了一回压,估么着现在光头哥蛋蛋还是湿的。
何尚现在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耷拉着脑袋走到桌前,低声道:“老大,耀哥!”
耀哥微微一笑,自以为何尚这两个词儿都是用在他身上的,这小不忘本啊!于是㊣(4)很热络的招呼道:“何尚,别站着,坐!”
徐青不动声色,突然把手一伸道:“打开箱给耀哥瞧瞧,带这么一堆家伙你不是给人添乱吗?”
何尚面色一苦,低声道:“老大,不用打开了吧,我错了还不行么?”
箱里装着的是华夏武魂配发的装备,里面**手雷冲锋枪啥的一大堆,何尚这货是个实心眼,一直把这箱东西带在身边,反正上着密码锁,普通人根本打不开。
这会徐青突然要他打开箱,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要让他彻底和这帮道上混的朋友断了关系,试问哪个道上混的大哥会留这么个带着一箱军火的国家公务员在身边呢?
徐青双眸似电紧盯着何尚瞳仁,沉声道:“打开,这是命令。”话中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冷肃,就连一旁的耀哥也禁不住心头一跳。
如果按照华夏武魂的等级制度划分,何尚是兵徐青是将,将军命令士兵哪有不遵从的?
何尚在武魂基地里受训了一段不短的日,条件反射似的把双脚一并,手中的箱啪一下横放在了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密码锁。
哒!
箱盖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枪械,弹手雷啥的分放在两边的夹层里,徐青顺手拿起一支大口径**拍在桌上,咔哒堵上了弹夹,乌黑的枪口正对着满脸诧异的耀哥。
“何尚,你小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在你加入特战队的那一刻已经不可能走回以前的老路了,懂么?”
徐青拿起一个消声器旋在了枪口上,声音平静得不带半点情绪波动,一旁的耀哥终于没办法保持淡定了,目不转睛的盯着箱里那些玩意,一旁两个没用过枪械的马仔甚至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假的,其中一个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不屑。.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不是你的咪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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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青对着手机上的短信愣了半晌,低声自语道:“不就是碰了下咪么?又没摸……”一旁的何尚搂着豆豆小姐上下其手,随口溜了一句:“我摸了,有点湿!”
徐青回头瞪了这货一眼道:“上车,以后你小就是每天睡网吧也不准来这地方,尽给哥添乱。[] ”
一行三人走出了江湖皇宫直奔停车场,当豆豆小姐看到那辆全新的幻影时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般惊讶,反倒是见惯了名车的何尚没啥感觉。
说实话徐青对什么豆豆小姐一点都不感冒,那嘴唇涂得像午夜凶铃似的,还不带罩,两点尖尖角玲珑毕现的,什么玩意儿嘛!
驱车离开江湖皇宫不久就接到了江思雨打来电话,让他马上赶去滨江路一个叫陆贾山庄的娱乐场所,还说什么帮了忙就算还了刚才的人情,这婆娘被碰了一下按钮好像内分泌失调了似的,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冲,还没等问个丑寅卯的就挂上了电话,让小徐同学好生憋气。
没办法,刚才的事情确实调动了江城警力,就算是稀里糊涂欠下了人情吧。[ ~]徐青其实更愿意把这笔帐记在碰了人家胸脯上,反正都是糊涂账,能还就还吧!
滨江路徐青以前去过,他顺路把车上这一对**的送到了一家四星级酒店,驱车沿路慢慢行驶,陆贾山庄是个什么地方不知道,但按常理娱乐场所因该是建在交通发达的地方,只要留点神不难找到。
一条滨江路从头开到了尾,愣是没找着什么陆贾山庄,徐青把车往路边一停拨通了江思雨的电话。
电话接通,江思雨的声音有些急促道:“你到了吗?现在哪里?”
徐青扭头望了一眼,想找个标志性建筑物,不料在路旁发现了一块带箭头的指示牌,上面写着,陆贾山庄欢迎您!沿着箭头方向看过去,不到两百米就有一片被红砖围墙圈住的建筑物群,乍一眼看上去还真像旧时的山庄。
靠!弄半天已经到了,还傻乎乎的拨电话问路呢!徐青汗了一把,低声道:“我到了陆贾山庄指示牌这儿。”
江思雨道:“进来,我来门口接你。[ ~]”徐青没有多说什么,挂上电话开车慢慢驶向山庄大门。
陆贾山庄名义上打着娱乐健身中心的牌,实则里面同样有着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人说打牌是健身的一种,输钱降血糖赢钱通便秘,说穿了这里KTV里公主多,健身房里牌几桌,只要有点后台兜得过去就行了。
徐青开着车直接驶到了门口,看门的保安立刻按钮抬起了挡车杠,竟连问也没问一下,原因很简单,开着劳斯莱斯过来的肯定是有钱人,只要是有钱人都喜欢陆贾山庄里的调调,送大洋的拦他做什么?
就这样驱车慢慢前行,眼尖的徐青见到一个穿橘黄色皮裘的女人快步向这边走来,乖乖,那不就是警花江思雨么?这才多久没见,从飒爽女警一下换装成了窈窕贵妇,还浓妆淡抹了一下,这婆娘难道属变色龙的么?
江思雨挎着个赭红色的真皮包包一扭一摇的疾步前行,一双眼睛紧盯着大门方向,可能是脚下的高跟靴不太合脚关系,走起路来总瞧着有些别扭。
劳斯莱斯的玻璃内见外,江思雨根本看不到开车的就是徐青,直到车停在她身旁猛响了几下喇叭才反应过来。
车窗降下,徐青笑眯眯的探出头来:“嗨,美女,哥带你游车河去。”江思雨翻了个白眼,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徐青嘴角一抹邪邪的笑意:“说吧,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卧底警花么?”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喜欢看江思雨穿成这样,同一刻钟前严肃认真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江思雨咬了咬唇道:“我收到匿名举报,陆贾山庄表面上是娱乐健身中心,里面有人进行非法贩卖人口的犯罪活动,不过局里派人来查了几次,没找到任何线索,我就想自己来查一次,因为……”
徐青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皱眉问道:“因为什么?既然你叫我来了有啥话别藏着掖着吧!”
江思雨抿了抿嘴道:“因为这地方跟我妈有点关系,很可能是柳家在江城最后一处隐藏的㊣(4)产业……”
原来自柳成功被抓之后江思雨的母亲就失了踪,就连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知道半点消息,直到两天前收到一份匿名举报信,信上说陆贾山庄表面上只有些小赌小嫖的事儿,实际内部在从事着人口贩卖的恶性犯罪活动。
信中特别提到陆贾山庄是柳家在江城最后一处隐藏产业,随信一起寄来的还有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妇女儿童被关在地下室的照片,还有一张上面出现了一个女人的侧脸,就是这张照片在江思雨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她几乎可以确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失踪多时的生母,邝秋霜。
收到举报信后市局查过了陆贾山庄的法人代表和各项资料,并没发现有同柳家相关联的证据,而且局里收到信后就派人来查了几次,把相关人员带回去局里询问过,丝毫没有结果,所以就认为没有再细查下去的必要。
凭多年做刑警的敏锐直觉,江思雨感觉事情并没有表面上所见到的那么简单,举报信上所述的真假可以暂时不作理会,但那张有母亲侧脸的照片却让她不得不继续追查下去,既然明查没有结果,那她就决定进入山庄内部探个究竟。
今天正巧徐青又惹出了那档事儿,江思雨联想到了这货近乎妖孽的查案能力,自然而然的就把他拉了进来,不管是人情也好交情也罢,总之这次小徐同学又在浑水里湿了鞋,谁叫他手背碰触到了警花美眉那条最敏感的神经呢?
听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徐青苦笑不迭,心说,他妹的树欲静而风继续吹,哥活该就是个被抓壮丁的命啊!看来以后不是咱的猫咪儿真是碰不得…….
赌桌上的筹码连底已经有三十六万,在赖少看来再傻乎乎的暗十万下去风险太大,看牌心里更有底一些,捏起牌角看了一眼,一对K,他抬头瞟了一眼下家,微微一笑,下家不经意摩挲了一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 ·~ )
赖少眸里亮光一闪,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心说,好家伙,你也没抓什么大牌吗,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幺蛾!
“二十万,看你的牌。”赖少捏起四枚面值五万的方筹码丢在赌桌中央,扣住自己的三张扑克给下家瞧了一眼。
下家看到一对K神sè顿时一黯,苦笑道:“你大!”说完直接拿起面前的三张牌丢给了荷官。
扎金huā的规矩剩三家只可以看一家,另外一家还能继续说话,当然这时候还选择暗牌就不明智了,人家都比过大小了,剩下的手里的牌肯定不会太小。
徐青表现得好像个十足的外行,又转头望了一眼江思雨,轻笑道:“这一把是暗呢还是开牌?”
江思雨眉头一皱,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还是你自己决定吧!”对于这帮赌徒挥金如土的行径她内心很排斥,话说回来,还是要感谢这几位赌徒无意中透lù出了贩卖人口线索。[ ~]
徐青似乎有些生气,低声骂道:“大xiōng小脑,一点建设xìng意见都没有,明天把你卖去黑鸭农场当nǎi牛去。”
江思雨恨得牙根发痒,很想冲上去一口咬断这家伙脖,然而现在她还是要忍耐,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绝不能就这样断了,这家伙嘴上占便宜姐还得忍着。
máo胖好像爽了,一脸诧异道:“哥们,黑鸭农场在哪?”
徐青捏了两个五万的筹码直接丢到了赌桌中央,笑着说道:“电脑上的玩意,好像是叫啥扣啊扣的农场。”
máo胖不是笨人,立马回过味来:“哈哈!那玩意叫扣扣农场,我就说吧,这么听话的婆娘卖了怪可惜的。”
徐青微笑道:“听话的nv人总不嫌多,待会赌完了挑鲜贝儿算我一份如何?”
máo胖眼珠一转,低声道:“哥们真有兴趣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带你一块去,不过那地方带婆娘去有些不方便。”
徐青点头道:“没问题,到时候麻烦胖哥带咱去开开眼。”
这两个名姓不知的赌友才认识不到一刻钟就成了哥俩好,一旁的赖少可就有些纠结了,碰上这么个随手暗了二十万的人物,只能硬着头皮跟了。[ ~]
“跟你二十万,开牌!”赖少捡了四个筹码丢出,伸手把牌一翻,一对老K,桌上的筹码已经到了八十六万,就连máo胖也识趣的不说话了。
徐青从头到尾都没看过牌,输的机率无疑要大了很多,就连身后的江思雨心头也是一跳,这家伙虽说可恶,但为了自己的事情前后已经丢了二十来万进去了,希望他能赢就好了……
“荷官,帮我开牌。”徐青不打算起身翻牌,有人使唤不用就瞎了。
荷官不动声sè的把三张牌翻开,赖少脸上顿时lù出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一对A碰上一对老K,典型的冤家牌。
“哈哈!运气不错。”徐青笑眯眯的把筹码全收到自己面前,只留下一枚五千的打底。
赖少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像吃到嘴边féiròu突然被人用筷尖挑走了一样,满脸yīn沉的捏起一个筹码丢了过去,有赌不算输,不到最后起身论输赢还早。
那个输光了筹码的‘劳力哥’泱泱的起身离座,赌桌上剩了四位,不妨碍赌局继续。máo胖伸出féi嘟嘟的指头扒拉了一下筹码,还有二十来万,他冲赖少笑了笑道:“还玩两把,不管输赢我都要起身了。”
别看这胖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货很有节制,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
赖少刚输了一把大的,但总体来说今天还是赢了不少,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可以,那就再玩两把。”
牌局开始,第一把徐青抓了手臭牌,暗了两把看牌就扔,赖少赢了一把小几万,那气场又回来了,不可否认赌钱的确是个‘运气活’。
第二把牌发下去,徐青偷笑了,又是一手典型的冤家牌,(4)赖少抓了手金huā,黑桃K、七、八,老K打头在金huā里算不小的了,不过徐青同样抓了手金huā,方片A、九、十,横竖都吃定对方,赢多赢少就要看怎么个钓鱼法了。
头家máo胖根本没心思玩,揭牌瞟了一眼直接放弃,开始清点桌上的筹码,收发由心当止即止,这才是把赌钱当作一种享受的人物。
赖少知道这是最后一把,直接捏了两枚五千筹码放上,淡笑道:“我也是最后一把,不妨玩大点。”
下家看牌放弃,一手烂牌没必要跟着掺合,这桌散了还有大把赌桌。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行,我陪你玩。”撮指夹了两枚筹码一甩手腕丢到了赌桌中央。
赖少笑容不变:“够意思,不如暗十把看牌,不论输赢挑鲜贝算你一个。”
徐青伸手捏了捏面前的筹码道:“没问题,我奉陪到底。”说着拣出两个五万的筹码直接甩了上去。
赖少放了十万,揭牌一瞧,脸上不动声sè:“这把牌还行,不过看牌不等于开牌,我再加二十万。”这种行为明显是耍诈了,一般说来只剩下两人对赌说看牌基本上就等于开牌了。
徐青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气氛的模样,他望了一眼赖少道:“我说过奉陪到底,暗十万,不开牌。”
按照规矩又轮到了赖少说话,对方不开牌就只有一种结果,要么丢二十万上去开牌,要么放筹码上去继续等对方说话,他拿了一手金huā当然不会怕这个暗牌的,在他看来对方就是个送钱的傻B,不收才怪了。
“好胆量,痛快,那我就再转两手。”赖少故意赞了一句,加了二十万筹码,有人送钱没理由不赚的。
徐青不显山lù水的又放了十万,对他而言胜负已经没有悬念,用十万博人家放二十万何乐而不为?
请分享.
嘭!
鞋底结结实实贴在了军左肩上,踹得他整个人向右面扑了过去,半边身因惯xìng撞在了刚锁好的铁mén上,咔嚓!右臂在强压下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折裂声,掌中的**拿捏不住啪嗒掉在了地上。【叶*】【*】~~<!->
这一tuǐ宛如巨蟒摆尾,chōu得军双臂齐断,就算**近在咫尺他也只能干瞪眼,痛觉迟了两秒才清晰的传递到脑里,这家伙痛得哎呦一声躺在了地上。
徐青上前两步弯腰捡起**,单手拎着军领窝直接提了起来,把这货后背往铁mén上一贴,用枪管顶住了他的下颚。
“说,江思雨现在哪里?”徐青真急眼了,当他听到江警huā被抓的那一刻心好像被老虎钳揪了一把,又紧又痛,出tuǐ力道大得惊人,如果不是及时反应过来收了几分力道,刚才那一下就把这货当场踢挂了。
军脸颊上的横ròu因痛苦扭曲成了一团,嘴角chōu动了两下居然很诡异的笑了:“有种你nòng死老,反正老被抓了也是个吃huā生米的命,嘿!江……队长现在正被弟兄们轮着……干,可惜老享受不到了,噗!”
一口带血的粘痰喷向徐青头脸,他反应极快一偏头避了过去,看来这厮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死硬派,再问下去也是白搭。[ ~]
徐青把**往腰间一别,挥掌如刀劈在了军脖颈上,一松手这家伙身软绵绵瘫在地上,他不再理会身后的两位噤若寒蝉的阔少,脚下一滑朝出口方向冲去。
到了竖梯旁徐青才发现顶上的出口已经关闭,目光左右一扫在左边的墙面上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开关盒,走过去摁下开关,顶上的入口嚓嚓开启,他伸手攀住竖梯猱身窜了上去。
刚冲出地面就听到一声疾呼:“开枪,不是军哥。”紧接着一阵凌luàn的噗噗声炒豆般响起,然而徐青在冲出入口的那一瞬间已经跳上了大g,用力一踏g架连同席梦思一起翻了过来,趁着这当口他已经飞快的转换了位置。
开枪的是刚才进mén时和军一起打牌的三个家伙,此时他们人手一支带消音器的短枪,对着翻转的大g一阵luànshè。
弹的穿透力dòng穿席梦思g垫不在话下,如果换做普通人恐怕已经被流弹穿了好几个窟窿,可惜徐青敏锐的感知异乎常人,早已经先一步跳出了弹覆盖的范围,顺手抄起书桌上的电脑显示屏向mén口掼了过去。[ ~]
!十九寸液晶显示屏拍中了一个枪手脑袋,这玩意可比板砖给力多了,迎着正脸拍上去毫无悬念把这家伙脑袋拍成了个血葫芦,闷哼一声仰面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名枪手刚好打光了弹,mō出弹夹边退边装,徐青身如魅影般从侧面飘了过去,双掌一探稳稳掐住了两人脖,才装到一半的弹夹跟**一起掉在了地上。
呃呃
两个枪手被掐住脖直接举了起来,只来得及从嗓眼里发出两声浊响就被仰面朝天掼在了地上,就好像是甩了两个装满面粉的麻布包,连木质地板砖都随之颤了一颤。
徐青抬脚踏住一个枪手xiōng口,拔出腰间的**顶住了另一个眉心,只要轻轻扣动食指,这家伙脑袋铁定成了一个砸碎的烂西瓜。
“说,被你们抓住的江思雨在哪?”徐青双目喷火,声音却如寒夜冰凌,冷得人máo孔直chōu。
两名枪手知道今天遇上了硬茬,其中一个把头一扭充起了硬汉,另一个被**顶住眉心的家伙嘴颤动了两下也不吭声。
这两人早在进入山庄之前就是身上背着人命案的凶顽,跟着军做人贩以后更加变本加厉,这几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手上的人命至少都有一巴掌数,一旦被抓住了横竖都是个打靶的下场,绝了希望嘴巴自然比普通人严了很多。
徐青冷冷一笑,把枪口偏了偏,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噗噗噗!连续三枪全打在了一个枪手tuǐ肚上,弹呈品字形钻出了三个血窟窿,“啊呀!”那枪手好像杀猪般抱tuǐ惨嚎起来,噗噗!又是两枪命中了他两只手腕,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
枪口转向了另一位枪手腰间,往下移了两寸对准了祸根,徐青踩在(4)他xiōng口上的脚没有半点放松,不紧不慢的问道:“说,江思雨在哪里?不要考验老的耐心。”
枪手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一双单皮小眼睛死死盯住徐青脸颊,脑mén上豆大的汗珠沿着眉骨向两边滑落,他甚至感觉到微热的枪管顶在了kù裆上,只要对方扣下扳机那就真他妈jī飞蛋打了。
凶人遇上更凶的,他也怕了,干涩的嘴翕动了两下,低声道:“如果我带你去找人能不能给条活路?”
杀人夺命不难,真正在死亡威胁到杀人者自己的时候能坦然面对的这世界上恐怕没几个,至少眼前的枪手不是。
徐青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挪开了踏在男人xiōng口的脚,沉声道:“带我去你就活,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枪手一骨碌爬了起来,脚下一哆嗦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磕磕巴巴的说道:“那nv人好像被灌了yào,关进了小红楼,就凭我们两个冲不进去的。”
徐青用脚尖挑起地上的一个弹夹,很利落的换上,把枪别在腰间上前两步,沉声道:“你只管带路,救人不关你事。”
那枪手低着头领着徐青出了mén,两人一路小跑径直往山庄南面行去,或许是山庄内管事的对军他们的能力太过信任,路上居然没有碰到任何麻烦,跑了近两百米拐了个弯,领路的枪手在一颗榕树后停了下来。
“人就关在前面那栋红砖楼里,具体在哪个房间我是真不知道。”枪手伸出食指点了点不远处的一栋靠围墙的二层楼房,怯生生的说道。
徐青点头嗯了一声,忽然间出指如风,毫无征兆的点在了枪手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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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锁了房mén徐青仍觉得有些不稳当,这薄薄一扇木mén肯定是挡不住两个身强力壮还磕了yào的老爷们,他索xìnghuā了点力气把客厅里能搬动的家什一股脑儿堆在了mén口,光是俩大柜和沙发茶几都有成吨重,估mō着里面两位要推开也得用上老鼻气力。[ ~]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做完了这一切徐青还特意把电视机音量调到了最大,这才满心忐忑的返回了江思雨所在的房间。
关上房mén走到大g边,徐青神情倏然大变,他的确被江思雨现在模样吓了一跳,她此时双目尽赤,浑身上下好像打摆似的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簌簌滚落,白眼珠不停往上翻,仿佛下一刻就会香消yù殒似的。
形势危急,再也容不得丝毫顾虑,徐青伸手扯断了系在她手脚上的绳,就在撕掉她嘴上胶布的那一瞬间,江大警huā仿佛突然恢复了力气,手脚并用猛的箍住了小徐同学脖颈腰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片火热的已经主动贴了上来。
该死的蛇lù,害人不浅啊!徐青感觉现在的江思雨就像个饿了几天突然见到了两块féiròu的饥民,都把他两块嘴皮啃破了,牙齿碰牙齿咔咔直响。[ ~]
扑通!
徐青终于被江大警huā拖到了穿上,衣服上的扣几乎是被生生扯掉的,不过江思雨在用本能和蛮力扯他外kù时却遇上了难题,皮带扣太难解了,无计可施之下她居然直接拉开kù中mén上的拉链伸手掏了进去……
这一掏就算小徐同学定力再好也忍不住翘了,更绝的是在徐老二被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饥饿到了极致的江大警huā居然埋头下去,含着徐二不肯松口了,卖狗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喝了什么老苗制造的蛇lù三小时之内不ML就会爆血管,其实在徐青再次进入房间时已经有了舍身饲虎的觉悟,不管怎样都不能让江思雨死得不明不白的,至于害她的那家伙现在也得到了惩罚。
江思雨在某人的帮助下终于除掉了所有阻碍物,她一把将某人推倒,沉腰坐了下去,啊!她只发出了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愉悦的叫声,就开始近乎疯狂的摇摆提坐起来,一对让男人为之惊叹的E杯xiōng器摇曳生姿。
被充满的畅快感侵袭的江思雨灵魂已经完全飘出了身体,仿佛快要溺毙的人在呼吸着最后一口空气,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感觉一股股断续有力的热流冲入身体最深处,她才痉挛颤动了几下仆软下去,体表的máo孔中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居然是淡红sè的。[]
徐青感觉自己像一头刚被磨推完的驴,还要很憋屈的打扫战场,给nv人穿衣服是件技术xìng很强的活计,尤其是罩上的双排扣儿,要把它们归位还真不容易,折腾了足足一刻钟才帮不负责任睡着的江思雨穿戴整齐了,可怜自个一身衣服成了披马甲,连一粒扣都找不到了。
房间里的空气中充斥一股微腥的味道,徐青望着染血的g单愣了愣神,苦笑着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收了,丢进了卫生间的大浴缸里。
mō出根香烟点着,刚chōu了两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颤抖,掏出来一看是任兵打来的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阵朗笑。
“哈哈!你小有福了,上头经研究决定让你代表查库莫本将军参加世界赌王大赛,并全力以赴赢得这次比赛。”
徐青对什么世界赌王大赛半点都不上心,不过提到赌字他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他现在还被人堵在小红楼的房间里呢!
“马上通知江城警方,陆贾山庄南面小红楼二层有十来个持枪人员,叫他们马上派人过来,我就在八号房间。”
说完立刻挂上了电话,拿着**走进了客厅,外面的húnhún还一个个傻乎乎的等着,有几个还竖着耳朵聆听房间里的动静,当然不管他们耳朵听力多好,都只能听到电视机里拖长声唱京剧。
砰砰
那间关着俩男人的房内响起一阵阵沉闷的响声,如果不是电视机声音过大恐怕外面的家伙早听到了,徐青运动透视之眼穿墙循声一扫,愕然发现魏天麟和柳威这两个家伙正在房内研究菊huā台。
一脸煞白的魏天麟撅(4)着屁股趴在g上,面红耳赤柳威就蹲在他身后猛顶,那条长鞭在菊huā台中进出,让人瞧着一阵恶心。
蛇lù肯定不是假yào,这效果比那些什么我爱一支柴什么的强了百倍,以后可得防着一手,这种男nv通用的yào物实在太厉害了。
任兵的办事效率极高,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听到一阵阵警笛长鸣由远而近,外面的持枪húnhún们开始发慌了,有两个边敲mén边沉声提醒的家伙。
“老大,条来了,咋办……”
房间里的徐青暗觉得一阵好笑,这帮货sè的老大正在魏少菊huā园中流连忘返呢!
小红楼外来了五十名荷枪实弹的公安,另外还有上百名配合行动的武警,把整栋楼围了个固若金汤,可是这样做法就显得有些保守了,起码对徐青而言不但没有半点帮助,反而还帮了倒忙。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江城公安局长杜锋,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小红楼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喊话声,杜锋的声音在扬声器的放大下很清晰的传入了楼上每一个人耳中。
这一吆喝八号房间mén口的húnhún们彻底luàn了,拳头把房间mén擂得山响,他们都希望在里面享受的老大能拿个主意,这群家伙十之**都是有过案底的狠角sè,这要是被抓住了不吃铁huā生也要把牢底坐穿的,情急之下有几个按耐不住开始抬脚踢mén。
徐青心中暗骂,杜锋你这蠢王八犊,哥这回被你坑惨了,有种冲上来抓人啊!在外面穷吼个什么劲儿……
埋怨阻止不了mén外急红了眼的húnhún,徐青拎着枪一个纵身跳进了房间,用最快的速度抱起昏睡不醒的江思雨冲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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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贩这行个个都是有眼sè的,刘滚斜眼一瞧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心头腾起一股莫名的怒火,麻痹的,小丽丫头肯定是卖给了有钱的阔佬,军这驴日的太他妈不厚道了,这是摆明着就是想吃独食啊!
刘滚咬着牙心里把军全家户口本问候了一遍,但电话横竖都是关机,望着不远处那辆顶级豪车这厮心脏好像被猫爪挠过似的,又痛又痒,他恨不得立刻跑到陆贾山庄找军把这事问个清楚。[ ~]e^看
沈丽mō索着拿起筷又开始消灭碗里的粉条,一旁的刘滚咬牙切齿的望着那辆豪车发狠,不过他还真不敢去寻军的晦气,人家可是白刀进红刀出的狠人,就是吃了黑他也只能打落mén牙和血吞。
不甘心啊!一笔逍遥钱就这样被人吞了……刘滚心里越想越气,忽听得沈丽叫了一声:“阿姨,给您钱。”这小丫头捏着张红票轻轻放在桌上。
摊主很麻利的收钱找零,沈丽衣服上没口袋只能用手捏着,一张票换成了一小叠零钱,看得一旁的刘滚双眼微眯,暗忖道,看来瞎丫头这次是遇上大金主了,老得想法捞上一笔现实的。
既然动了念头,刘滚yīnyīn一笑起身凑到了另一桌,低声道:“小丽啊!有件事叔想告诉你,不过你听了可别哭鼻。[ ~]”
沈丽一听这话立刻紧张了起来,忙问:“叔,有事您就快说吧,我不哭。”
刘滚眼珠一转,故意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说起来让人怪难受的,你妹妹前两天去卖huā的时候被车给撞了,听说现在还躺在附属医院……”
沈丽忽听噩耗传来,整个人顿时呆了,手里的散钞从掌中滑落,飘飞着落了一地,她没有哭出声来,但眼泪像决堤之水般冲了出来,顺着双颊滚滚落下,无声的哭泣才是最伤心的。
刘滚瞅准了时机说道:“这苦命的丫头听说被撞断了脚,我还准备吃完了东西过去看她,顺便捎点钱过去。”说着他还从口袋里mō出一小叠钞票甩响了一下。
沈丽突然伸手抓住了刘滚袖口,哀求道:“叔,您带我一起去医院行么,求您了……”
站在一旁的凉粉摊老板皱了皱眉,这对姐妹住得离这里并不远,沈丽的妹妹还经常挎着个竹篮到公园mén口来卖huā,就在昨天她还见过,和眼前男人说的什么两天前被车撞时间上根本不相符。[]
nv老板嘴翕动了两下正要开口,刘滚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朝邻桌的同伴使了个眼sè,那家伙伸手从口袋里mō出一把弹簧刀,嗒一下按出了雪白的刃口,似笑非笑的望着nv老板。
这年头多管闲事多吃屁,nv老板见这两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心肝突突luàn跳,乖乖的低下头去,犯不着为了别人惹一身麻烦,这要是被捅上一刀就划不来了。
刘滚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故作为难的说道:“带你去医院可以,但万一你那位大哥哥找不到就不好了,要不我留个电话号码,等他来了让老板转jiāo。”
这家伙动的是货卖二次的心思,先设法把沈丽带走,然后再找那位金主敲上一笔,既然人家都出了一次钱了,这第二笔要个十来万应该会给。
沈丽当然一个劲的点头,刘滚转头对低头站在一旁的nv老板说道:“拿你手机记下号码,待会跟她一起的人来了就告诉他,想找人打这个电话。”
nv老板畏缩缩的掏出手机,刘滚张口报出一个号码,做他这行的手机号有好几个,全是一次xìng的临时号码,根本不怕被人查到。
刘滚假惺惺的安慰了几句,带着沈丽离开,就在公园mén口的大路上拦了台的士扬长而去。
三人离开不到五分钟,去公园怀旧的徐青回到了凉粉摊档,发现沈丽已经不在了,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跟你一起的丫头被两个坏胚骗走了,还留了个手机号在这儿……”
nv老板攥着手机心有余悸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还把昨天见过沈丽妹妹的事情加了进去。
徐青听完nv老板的讲述神情突然变了,掏出手机照着她提供的号码拨了过去,谁知里面一片忙音。
nv老板(4)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低声道:“他们坐的士走的,我刚才记下了车牌号码。”
徐青拿起桌上的纸条看了一眼道:“谢谢,有了这个车牌事情就好办多了。”说着一边拨电话一边向自己的车走去。
电话是打给薛国强的,堂堂江城市一把手要找辆车应该不难,本来这事想找江思雨的,可人家江大警huā现在说不定还在医院里躺着,就算醒来了也不见得会帮忙,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变得很微妙了,被捅破了那层膜儿nv人不可能没感觉的,更何况他还来了个无套内shè……
徐青一边继续拨打nv老板提供的电话,一边发动了车,怎奈那电话一直处于无信号的状态,刚挂掉薛国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出租车司机已经联系到了,说那两个带着nv孩的男人在青年路口下了车,刚巧这个路段是电监控路段,现在薛国强正让人调取监控画面,很快就会有结果出来。
一把手发话了,下面的人敢不下死力气折腾,办事效率起码翻了好几倍,徐青驱车直奔青年路,相信这事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他倒要瞧瞧这两个怪叔叔玩什么幺蛾!
青年路离群众公园并不远,开车只有十分钟路程,徐青到达指定路口时又接到了薛国强打来的电话,据监控上画面显示,两个男人带着nv孩进了一个倒闭工厂大mén,里面就不是监控所能看到的了。
说完薛国强还问起了陆贾山庄的事情,徐青简略的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他省掉了被江思雨反推的那一段,那事儿属于隐sī,至于后发作的效果会怎样就不得而知了,大不了顺推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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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开发商有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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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丽一家四口都住在一间不到五十平米的*平房里,房还是她爷爷辈留下来的,论历史能追溯到建国前了,不过这间*平房虽然破旧却是老沈家的祖业,留下了几代人的记忆。[]
徐青注意到有一位身材瘦小的中年妇女正拿着块抹布奋力擦拭门板上的白漆字,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沈丽的母亲刘慧群。
据沈丽说她父母亲以前都是中型国企的普通职工,每月拿钱不多,但很稳定,五年前搞体制改革全下了岗,再加上父亲患上了哮喘病,不能从事太重的体力劳动,一家人的日过得很拮据,但还算快乐。
终于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沈丽的父亲暴毙离开了人世,家里的天塌了,自从父亲死后母亲一人要抚养两个双目失明的女儿,可想而知母女三人过的是什么日,沈丽说,自从父亲去世后就没听到母亲笑过。
刘慧群正细心的擦拭着门上的白漆字,她身边还有个装了汽油的酒瓶,不时会往抹布上倒上一些,这样擦起来就容易一些。【叶*】【*】
门前停着的豪华轿车并没有引起刘慧群的注意,因为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房拆迁的问题,这里包括周边的房都要拆迁,好像是要把这里改造成一片商住楼。
刘慧群原本是不反对拆迁的,她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要钱,要一间大小差不多的房就行,起码母女俩能有个栖身之所。不过她这个简单的要求却遭到了开发商的拒绝,对方只同意给五千块,然后就两清了。
五千块,放在大城市连半平米房都买不起,就是江城市平均房价也超过了每平米四千元,这么一点拆迁款即便是拿去租房住也住不了一年,开发商摆明了就是要欺负这对苦命的母女,借口很简单,这房是建国前的,没有土地证明,本身就属于非法建筑,给了五千块还算是出于人道主义。
拆迁与安置原本应该是没有矛盾的一对词语,不过在某些被利益驱使的无良开发商眼中却成了最大的矛盾,既能顺利拆迁又尽可能的用最小的代价对拆迁户进行安置,从中产生的利益往往能养肥了一大帮人。
钱他妈是个好东西,有了钱,连鸡别都能接长一大截,有了钱,一个女人能每天做新娘而且到八十岁她还是处,为啥?膜儿穿了补上,就是膜渣都没了可以再造,只要有钱一切好办。[ ~]
徐青牵着沈丽下了车,谁知这丫头双脚落实了走了不到五步,就能够准确无误的辨认出家门的位置了,不用牵着都能走个四平八稳的。
沈丽走下车后刘慧群的目光就被吸引来了,她手上的抹布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绽开一片浅浅的水渍。
女儿回来了,刘慧群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她是坐高档车,而是因为几天前大女儿走得太突然,只留下了一封短信,信上说她去筹钱帮妹妹治眼睛,十天内应该会有人送钱过来,另外十天后还会有人送一封过来,如果在十天内钱到了第二封信也就不用看了,要是没收到钱的话再看。
看到这封莫名其妙的信后刘慧群本能的感觉到事情并不像信上所说的那么简单,试问一个十来岁的盲眼女孩用什么办法去筹钱呢?小女儿治眼睛需要的钱绝不是一个小数目,普通人家一辈都难凑齐这样一笔巨款,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个平凡而坚强的母亲唯有选择等待。
现在十天没过去一半,女儿就站在了面前,私下里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的刘慧群悲喜交加,房是保不住了,但起码找回了女儿,对一个母亲而言,后者才是最值得高兴的。
“丽丽!你真的回来了?”刘慧群冲上前来一把将女儿搂在怀中,声如梦呓般低颤唤出,滂沱泪水顺着腮边流下,落在女儿发鬓上已经凉了。
沈丽感受着母亲怀中的暖意,眼泪在眶里直打转,她强忍住不让泪水流下,低声道:“妈,我回来了,妹妹呢?我是来带她去治眼睛的。”
刘慧群心头一震,伸出满是汽油味的手掌摸了摸女儿脸颊道:“傻丫头,你能回来妈就高兴了,你妹妹去公园门口卖花了,等吃中午饭的时候就回了。”
㊣(4)沈丽似乎有些急了:“妈,我们现在就去公园门口找她,你放心,徐大哥说了会帮她治眼睛的。”
刘慧群这才想起那才送女儿回来的年轻人,她望了徐青一眼,低声道:“大兄弟,谢谢你送丽丫头回来,不嫌弃的话请进屋喝口水。”
沈丽从母亲怀中挣了出来,低声道:“别喝水了,我们先去找妹妹行么?”
刘慧群一脸苦涩的说道:“不行的,这几天家里一定要有人,要不然我这一出去说不定回来房就没了。”
沈丽诧异道:“为什么出去房会没了?能说清楚点吗?”
刘慧群叹了口气,把房要拆迁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听说负责这片地区旧房改造的开发商后台很硬,黑白两道上都有背景,而且签订拆迁协议的最后期限就在今天,这片地区拒绝签订协议的包括她在内知道名姓的还有五家。
让徐青有些意外的是这五家拒绝签字的居然有花婆,看来这无理拆迁的事情又得管管了,这开发商为了赚几个昧良心的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忒不厚道了。
“放心吧,有我在开发商应该不敢太嚣张的,要不然我大嘴巴抽他。”徐青既然动了帮人到底的心思就不怕什么开发商,他内心最讨厌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要说后台,整个江城市恐怕没几个能和他相比了。
沈丽听到徐青的话,脸上浮起了一抹甜甜的笑意:“妈,你就相信徐大哥,有他在没人会拆咱家的房。”
刘慧群半信半疑的望着女儿,终于点了点头,当她目光转向徐青身后时,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第四百五十七章 抽人有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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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志强现在心里像打翻了个酱醋铺,甜酸苦辣咸外加各种憋屈,连二上那两颗蛋都感觉一阵隐痛,同来的百十名刀仔都见过徐青面的,齐刷刷缩了缩脖,有几个懂事的悄悄把手里的家伙往后腰上别,这可是连耀哥都惹不起的猛人,对他动家伙还不如跳茅坑里呛死得了。[ ~]
徐青冲侯志强点头一笑:“猴哥,好久不见了。”
侯志强现在已成了骑虎难下,一时间竟连手脚都没了着处,身旁的阎金龙满脸疑惑的闪了他一眼,低声问道:“侯哥,你认识这小?”
侯志强满腔憋火正没地方发去,偏头恶狠狠的剜了这货一眼,寒声道:“认识你妹,找死拉老垫背。”一转脸换上了副苦瓜脸,低着头上前几步,并脚站在了徐青跟前,怯生生的说道:“徐少,我真不知道您在……”
徐青把凳一转,似笑非笑的望着侯志强,低声问道:“张七耀叫你来的?”
侯志强很老实的点了点头:“耀哥也不知道您在,这事情应该是个……误会。( ·~ )”说到最后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声音小得像蚊唱歌似的。
徐青眉头一皱,声音突然提高了两度:“误会?百来号人带着家伙过来唱戏呢?”说完伸出巴掌在侯志强脸上轻拍了两记,打得那脸皮啪啪作响。
侯志强现在就像个做错了事挨家长训斥的孩,被打着脸还非得梗脖受着,只要这位爷不用手指头戳人就谢天谢地了。
“昧良心的钱赚了只会睡不安稳,懂么?一帮老爷们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你们胯下那玩意白长了……”徐青一边教训侯志强一边用眼神在阎金龙脸上瞟过,还别说这家伙跟阎秘书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
阎金龙从侯志强的态度上已经看出了端倪,对面的年轻人肯定是个连张七耀也不敢招惹的人物,听到那两声徐少叫着,他脑海中开始迅速把姓徐的黑道大人物筛了一遍,结果更糊涂了,根本没有对上号的。
“徐少,我错了,我这就带人回去,以后都不干这缺德事了。”侯志强思前想后唯有认错服小,而且那态度诚恳得没有一丝做作。
徐青这才满意的收回巴掌,伸手一指在一旁皱眉的阎金龙道:“是不是那家伙让你们来砍我的?”
侯志强犹豫了一下,重重点了点头,能把火力转移到阎金龙身上他可是求之不得。[ ~]
徐青淡然一笑道:“哥最讨厌这种为富不仁的家伙,这样吧,你们所有人排队抽他两嘴巴,就可以走了。”
侯志强胸口一挺抬起头来:“徐少放心,我他妈早就想抽他了。”
徐青一摆手,冷笑道:“哥把丑话说在前头,谁他妈要是消极怠工不用力的,别怪我不讲情面,去吧!”
侯志强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目光徒然一寒,指着阎金龙喝到:“给老抓住他。”两个如狼似虎的混混呼一下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阎金龙手臂。
阎金龙怎么也想不到这帮混混会突然反水,直到被架住了胳膊才猛的醒过神来,挣扎了两下根本是徒劳,双眼瞪着迎面走来的侯志强破口大骂道:“你他妈脑袋里塞驴毛了,有种你就动老一下试试,耀哥知道了肯定剁了你……”
啪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直接封死了阎金龙的骂词,这两巴掌抽得那叫一个干脆,徐青见到一股粘稠的液体从他歪斜的嘴角喷出,直接涂在了一个混混脸上。
侯志强抽完两巴掌转头望了一眼,欣喜的发现徐青对他伸了个大拇指,这下他好像得了莫大的鼓舞一般,虎着脸对手下的混混一挥手道:“抽,一人两巴掌,抽轻了老抽他……”
一百三十号混混撸起袖管,大巴掌一个比一个抽得重,没有谁放水不使力的,仿佛这群人在进行一场打脸比赛,而比赛的场地就是阎金龙那张胖脸。
啪啪啪——噗噗噗——
刚开始巴掌抽在脸上声音还挺脆的,到后来已经变成了巴掌扇在麻布袋上的闷声,这倒不是混混们消极怠工了,而是阎金龙那张脸肿成了灌水猪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血水混着口水顺着烂嘴唇牵着线滴下,连耳朵里㊣(4)都开始淌出血水来。
徐青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如果换成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说不定已经被砍成了伤残人士,这厮既然可以祸害别人就得做好被抽的准备,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今天就算是他阎金龙遭了报应。
一通嘴巴抽完,侯志强领着一帮混混坐上金杯车飞也似的离开了,今天这事换成是张七耀来了也是同样的结果,为了个房地产公司老板去得罪这样一尊杀神那才是脑袋里塞驴毛了。
被抽了两百六十二个嘴巴的阎金龙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满嘴的大牙小齿掉了个精光,一张脸惨不忍睹,现在就是他亲妈站在面前都不认识这儿了,猪头算啥?他现在是猪头的双倍。
可怜的阎金龙现在只能躺在地上流着口水哼哼,活像一条被水淹过了的半死狗。徐青冷冷的望着这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薛国强的电话。
电话接通,徐青把金龙房地产开发公司拆迁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末尾还直言不讳说明了阎安和这间公司的隐形关系,连阎金龙被抽了嘴巴的事情也没有半点隐瞒。
呯!
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好像是某种瓷器变成了碎片的声音,徐青心里有些鄙视这些当官的货色,没事就喜欢拿杯杯碗碗的撒气,这不是给造瓷器的增加产量么?
有句话说得好,摔杯的除了不懂事的小屁孩就是太懂事的当官的,幸亏有这两类人存在才保证了杯具的产量。
摔了杯电话那头的薛国强沉声道:“抽得好,以后见到这种蛀虫祸害你小直接把他们收拾了,我替江城百姓请你喝酒。”
这话说得铿锵掷地,连徐青耳膜都感觉一阵发麻,转念一想,请我喝酒?不对啊!我怎么听着这话里有坑爹的意思呢?.
英日美三国专家团的九位专家此时正大模大样的坐在会议室喝着咖啡,这些人摆谱的功夫都是一流的,喝咖啡还非得用啥手磨的,帮着磨咖啡豆的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小护士,就在隔壁的小房间里哼着小曲儿,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 ·~ )
小护士一边磨着咖啡豆一边不时用小指头尖尖从烟头上弹点烟灰灰进去一块儿磨着,嘴里哼的小曲那叫一个雷人,居然是‘大刀向鬼们的头上砍去’。
“大刀向鬼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姐妹们,抗战的一天来到鸟……前面有外国的咖啡豆,后面有姐弹的烟灰,杀!嘿!”
若是徐青见到这位穿粉红sè制服的小护士一定会笑得打滚,因为他曾经还和这小护士有过一面之缘,共同chōu过香烟,临分别还给了她半条软中华。
就在小护士那加料咖啡装进咖啡壶准备顺溜嘴吐口粘痰进去时,外面的mén被推开了,小护士一jī灵把刚溜到嘴巴边上的痰咽了回去,转头一瞧是护士长。
“沈燕,咖啡泡好了没有?嗨嗨,好大一股烟味,你又躲这儿chōu烟了?”护士长鼻皱得跟大蒜头似的,满脸都是不悦,nv孩家家的chōu烟像个什么?粉衣天使的‘费死’都给这丫头丢尽了。( ·~ )
沈燕吐了吐舌头,脆生生的答道:“报告护士长,鬼……哦,不,专家们的咖啡快泡好了,免煮的话,冲水就得。”
护士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少fù,模样儿长得不俗,两道弯弯柳叶眉轻轻一扬道:“不煮了,nòng点开水冲了就行,记得拿个东西搅匀一下。”
沈燕嗳了一声答应,手脚麻利的拿起一旁的暖水瓶揭盖倒水,然后左右瞟一眼想找片勺啥的搅匀一下,可惜愣是没看见。
“快点,人家外国专家还等着喝呢!”mén口的护士长又开始催促了,沈燕灵机一动,随手从一旁的金属盘里拿起一根注shè器,连针头一起戳进壶里搅动了几下,这才突然想起这针管不是才给那个得了‘西菲利斯’的病人用过的么?
‘西菲利斯’来源于意大利哲学家兼医生罗拉莫?弗拉卡斯托罗的一首诗,‘西菲利斯或高卢病’。其实是一种病症的原著名,而这种病还有一个耳熟能详的名称,梅毒。[ ~]
拿西菲利斯病人用过的针头搅咖啡,如果被那帮医学专家们知道肯定当场喷血三升,不过沈燕连烟灰都敢加进咖啡里,这点小事还真没被她放在心上,心里估mō着,这滚烫的开水,西菲利斯病毒应该烫死了,就算这帮专家染上了姐也只当打了一回鬼,谁让他们跑来折腾姐呢!
用身挡住护士长的视线把手上的针管隐蔽的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扔,沈燕大模大样的带了副手套才端起了咖啡壶,转身朝护士长笑了笑道:“得了,小燕牌手磨咖啡,营养丰富味道一流。”
护士长翻了个白眼道:“行了,别吹了,快送去会议室。”沈燕又嗳了一声,步伐轻盈的走出mén向会议室行去,那护士长端了九个咖啡杯也紧跟着离开。
会议室里九位洋专家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而眼睛却紧盯着东面墙壁上挂着的三个液晶大屏幕,现在参加手术的人员已经就位,一共五个,除了两位中医教授之外还有三名助手,病人已经站在了手术台前正和两位教授聊着什么。
离预定的手术时间还有不到半个钟头,现在两位中医教授还没有开始帮病人麻醉的举动,不过观看手术全程的洋专家已经开始紧张了,就连两位作陪的正副院长也有些不解。
这时会议室大mén被敲响两下,然后直接推开,沈燕端着咖啡壶笑着走了进来,她笑得很甜,一想到这些洋专家马上就要品尝到特制咖啡这丫头紧张中又带着一丝欣喜。
护士长端着杯进来,给每一位专家面前放上一个,然后略带抱歉的对两位院长低声问道:“院长,你们要不要咖啡的。”其实她只是出于礼貌,两位院长平时都是喝茶的,肚里没这咖啡的伴儿。
不出所料,两位院长果然一齐摇了摇头,一脸和善的正院长说道:“小崔啊!麻烦你去我办公室把那个紫砂杯拿来。”
(4)护士长笑着应了一声,向一旁的沈燕递了个眼sè,还向桌上空溜溜的咖啡杯努了努嘴。
沈燕会意,端着咖啡壶上前给每位专家各满了一杯,当她倒满最后那位日本专家杯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因为她很清楚的看到了一小块烟灰漂浮在深褐sè液体面上。
坏了,这要是被发现就糟糕了。沈燕心里直打鼓,这块烟灰未免忒大了点吧,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
就是这一紧张,微弯的上身没有直起,xiōng前的护士服衣襟口刚好敞开了一片巴掌宽的,里面穿的荷huāsè小内衣正跃入那小日本专家眼帘,包裹着的两团鼓起的煞是yòu人,小护士穿制服带八角帽,那一刹那的风情是正常男人都难以抵挡。
“哟西……”小日本专家眼珠差点没贴在沈燕内衣上,如果可能的话还想掀开扣往里溜,那德xìng不止是专家了,简直就是嗷嗷叫的那个兽,还别说这厮在他国内还真是个叫兽级别的,就是有闲暇时间去拍一下‘步兵片’啥的。
沈燕猛察觉到这小鬼专家丑态,气得差点没把手里的咖啡壶直接扣在这货脑袋上,忽然一想这喝梅毒牌咖啡的小鬼杯里还有一块烟灰,她嘴角一弯笑了,还俏生生的闪了这货一眼,那明yàn娇媚的小模样差点没把他魂儿给勾了去。
咕噜!小日本专家端起面前的咖啡猛喝了一口,也不管烫不烫嘴的,沈燕见他已经把烟灰吞下了肚,满意的笑了笑,把手里咖啡壶放在桌上转身扭着腰儿离开了会议室,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大刀向鬼们的头上砍去……杀,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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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手术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嘴里有股鱼腥味……”邝华雄醒来后立刻发现了事情不对头,开颅手术脑袋上不麻不痛本身就有些怪了,不过嘴里的血腥味却很真实。[ ~]抬掌在头上一mō,果然连头发也完好无缺,更别提什么绷带创面了。
古教授微笑着指了指地板道:“别mō了,瞧瞧你脑袋里的玩意。”邝华雄侧身低头,看到了地板上那滩血水,那颗已经瘪了一些的肿瘤依然显眼,凭他的见识略一思量就明白了事情的可能xìng,那颗肿瘤就是从他脑袋里取出来了,至于中间的过程就不得而知了。
这台手术在除了古教授之外的人看来都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神奇,特别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的吴不醉,现在他已经彻底服了,用了不到半小时就解决了一台至少要五小时以上才能完成的高难度手术,而且还是术后即走,跟无痛人流,割jī皮有得一拼,真正的神乎其技!
邝华雄现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他心里明白真正救了自己的是身后的年轻人,重获新生的感觉很美妙,他甚至发现吸一口气都会让人心神jīdàng,周遭能见的所有东西都好像成了全新的,忆往昔,方知不舍!
“恭喜邝老弟,手术很成功。[ ~]”古教授上前伸手把邝华雄扶下了手术台,把头一偏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救你的小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他的事,保密。”
邝华雄一楞,转头望了徐青一眼,喃念道:“大恩不言谢,来日必有一报……”不过他的声音更小,还带着微微的颤音,以至于就连离他最近的古风都只能听出个大略。
古风招手叫来两名医生,低声吩咐道:“带邝先生回特护病房休息,暂时不用任何yào物,我会安排的。”
两位医生点头应了一声,搀扶着jīng神还有些恍惚的邝华雄走了出去,不管是谁经历了一次生与死之间的转折之后都需要一段时间调整,邝老爷自然不会例外,只是时间长短就要因人而异了。
徐青冲古教授眨了眨眼,五个手指往下一罩,爬犁似的动了几下,传达的意思很简单,没啥事我就先溜了。
古教授微笑着一点头,徐青把头一低挪步就往mén口走,刚走出两米远白大褂后摆就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吴不醉这老头。[]
“喂,您这是唱的哪一出,老鹰抓小jī呢?”徐青解开了两粒xiōng扣,这件‘高达’服穿着忒别扭,这老头要是紧扯着不放索xìng送给他。
吴不醉见识了徐青神奇的手段之后起了一个小心思,让他帮自己治疗一下帕金森症,正所谓医者不自医,吴老拿身上突然出现的máo病还真没辙。
其实帕金森综合症是一种慢xìng中枢神经系统退化失调,说穿了有点脑锈逗的意思,年龄大了脑部某些细胞退化最容易引起这种疾病的发生,别说是吴老没办法,能真正完全治愈不复发的机率很小。
不管是谁都难逃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人老了自然不能像年轻人一样jīng气神旺盛,岁月就像一把杀猪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软了香蕉,人啊,不服老不行,联想就算挂着奔腾的CPU终归还是内销了。
吴不醉压低了嗓mén说道:“小朋友,可否赏脸去老头家里坐坐,老头有些武者梦寐以求的好东西给你瞧瞧。”
徐青眉头一皱,刚解开第三颗衣扣的手指停在原处,这老头故作神秘的举动让他觉着有些不靠谱,但那梦寐以求的字眼又偏偏勾起了他内心的一丝好奇,心忖道,这老头玩啥幺蛾,武者梦寐以求的好东西?谁求谁还两说吧!
吴不醉见对方有些意动,扯着衣摆的手松了松道:“老头家里有上好的百年nv儿红,烫热了爽口暖心,怎样?跟我走一遭?”
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外加百年nv儿红,这两样绑在一块无异于炸弹捆在磅秤上,成了他妹的重磅炸弹。身为古武者又颇具酒鬼潜质的徐青面对这种糖衣炮弹还真生不出拒绝的心思,大不了发现不对扒了糖衣把炮弹给他打回去。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要不要切两斤酱牛ròu送酒啥的。”徐青咂嘴儿(4)一笑,手上麻利的解开了衣扣,把那件白大褂脱下来随手撂在了一旁的架上。
“不用,狍ròu干熏牛嫩,我那里下酒菜管够。”
吴不醉笑得脸上的褶抖了两抖,也把白大褂脱了,跟徐青一块走出了手术室大mén,两人说说笑笑,俨然成了一对相识已久的忘年jiāo,看得身后的古教授频频摇头,苦笑着自语道:“吴老头啊吴老头,喝酒也不喊我一声,jiāo上你这种抠鬼朋友老算亏了……”
一老一少出了医疗大楼,徐青去取了车,从刚才的谈话中他知道吴老头家就住在医院南面不远的地儿,平时来上班他都是徒步,顺便也能锻炼一下tuǐ脚。
两人上了车缓缓驶出医院大mén,一路上徐青拐着弯儿询问那武者梦寐以求的是啥,吴老头只是笑而不答,看样是想坚决把神秘进行到底了。
车往南行驶了五分钟左右,吴不醉就指着路边的一条窄巷叫停车了,这巷根本容不下车身进去,只能在路边找了个车位停下。
两人下车走进巷,徐青才发现巷两旁全是独mén独户的小院,有的院里还栽种着树木盆景,倒也是一处别致的好地方。
吴不醉家就住在东头第六个院,两扇围墙铁mén没有栅栏空隙,一按大mén旁的电铃,不多久就有一个打扮干净利落的中年fùnv过来开mén。
吴老头一进mén就吩咐道:“快去准备些下酒菜,顺手着把壁橱底下那小坛酒拿出来。”从他的语气上听着中年fùnv应该是保姆一类的角sè。吩咐完了他把脸转向徐青道:“来,我先带你去瞧瞧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老头说话从来不打马虎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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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来的nv人是谁?自然是还在住院的期间的江大警huā,话说她那啥裂伤,现在走路还有点外八字,今天刚chōu空出去买了点吃的,没想到在返回途中会遇到徐青,一见这货她那处受伤的人类文明发源地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书mí群4∴⑧0㈥5
徐青泱泱然chōu回定在电梯按键上的手指,低声道:“真巧,身体好些了么?”
一句貌似很普通的问候听在江思雨耳中格外刺人,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腾然而气,直冲顶mén,脸刷一下红了,恨恨然剜了这货一眼,伸手在数字九的按键上重重一戳,叮!电梯mén颤巍巍的合上,缓缓往上升起。
瞧着江思雨流lù出的恨意徐青心里很不是滋味,嘴翕动了两下想解释却不知怎么开头,难不成说,不好意思,那天我是好心帮你解毒才戳破你的膜儿内shè了一下,那xìng质跟扶老nǎǎi过马路差不多……汗!说不出口啊!
一个恨得抖牙痒,一个满心忐忑,就这样低着头保持沉默,任窄小的电梯空间缓缓上升。
电梯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但两人谁也没先说出半个字,只有楼层标示上的红sè数字闪烁跳动,或许两人都希望这些数字能跳得再快一些。( ·~ )
人生多数时候都要经历事与愿违的无奈,电梯在上到七层的时候突然一震,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电梯里的灯挣扎着闪烁了两下,毫无征兆的灭了,电梯停在了七层半的位置,不上不下了。
电梯内黑咕隆咚的,两人依然保持沉默,徐青掏出手**开,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对面的江思雨正用贝齿紧咬着下,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眼眶里分明有泪光闪动,那模样着实让人生怜。
徐青心脏没来由猛跳了两下,竟生出一缕异样的情愫,凭心而论他对江思雨没有半点恶感,两人相识以来基本上是和谐互助的关系,提起那场让人尴尬的反推他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不是他撇下江大警huā跑去救人何至于发生那样一幕,各种yīn差阳错才有了那事!
有人说男nv之间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感情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就像产生了某种化学作用似的,爱情爱情,爱爱永远是排在感情前面的,不管是什么nv人,第一次就像打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永生难忘。【叶*】【*】
江思雨其实对徐青早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可惜她年龄比这小大了两岁,再加上后来知道他和表解祝晓玲之间的那层暧昧关系,她总会有意回避和这小接触,没想到两人之间就像有一条无形的丝线捆绑着,竟直接来了个三级跳,把男nv之间该做全做了,最羞人的是撑破了那啥不说,还一发命中……
徐青用透视之眼穿过电梯mén一瞧,这电梯就卡在了七层楼到八层的中间位置,把电梯mén掰开了爬上去并不难,不过有手机还是别费这闲工夫的好。
“你先等等,我打电话叫人。”徐青柔声说了一句,用手机拨通了古教授的电话,把自己被困在电梯里的情况讲了一遍,一转头忽见江思雨已经是泪流满面,就是刚才那句不经意说出的话儿像拨动了她心头最脆弱的那个原点,泪水情不自禁落了下来,不管平日里如何强势干练,终究还是水做的nv人。
徐青赶紧上前两步把手机凑到江思雨跟前,低声道:“别哭,很快就有人来处理的,有我在……”
这傻帽小徐还以为江大警huā是被困在电梯里了生闷气呢!怎么也联想不到人家是恨他没心没肺,nòng坏了人家原装硬件不来医院探望也就罢了,这见了面还连个贴心话都没有,意思有点牵强,但就那个理儿。
江思雨越想越气,压抑了许久的感情这下算找到了突破口,哭或许是最好的疏泄方式,美nv一哭,男人就luàn,只要不是阉了的和尚。徐青这下有些手足无措了,下意识的伸出手掌抚向那张沾满泪珠的俏脸。
指尖儿刚碰触到一点湿润江思雨已经似rǔ燕投林般扑进了怀中,徐青宛如被点中了xùe位一样僵在原地,只能任她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徒然,江思雨止住了哭泣,抬头把紧贴在了小徐同学嘴上,四瓣儿胶着在了一起,两人全然没(4)注意到的是电梯上的指示灯又开始跳跃了。
叮!
电梯mén在一声脆响中打开,外面站了一大帮人,站在最前面的古教授皱着眉头望着里面那对jīwěn的男nv,耳边还听着唧唧咕咕的响儿,只有靠后的两个穿粉红sè制服的小护士眼中异彩连连。
“嗨嗨!”古教授用拳头堵在嘴上干咳了两声,电梯内拥wěn的男nv才蓦然分开,徐青刚开始被江思雨wěn住的时候还有些抗拒的,可惜只坚持了零点几秒,当一条咸沙丁鱼似的舌头伸进他口腔时就彻底放弃了,或许是内心那一丝愧疚作祟,又或者在不知不觉中被融化了。
江思雨脸上的泪痕依旧,但嘴角却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徐青像只呆头鹅似的被江大警huā挽着胳膊走出了电梯mén,他甚至忘了问古教授沈家姐妹在几楼的病房,就这样mímí糊糊被带进了一间陌生的单独病房。
这间病房是江思雨住的,她现在有些庆幸自己在电梯里那瞬间情动是赌对了,至少已经成功把这小带回了房间,凭她对徐青的了解,这货对nv人并没有太多抵抗力,否则以前就不会和表姐祝晓玲有那一段,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有个解决。
相比起江思雨的主动小徐同学就显得被动了,他现在甚至还没想好该怎样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luàn,他现在唯有静静的坐在病g上等待。
江思雨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g头的柜上,从里面取出两瓶红枣饮料,走到徐青身旁坐了下来,把一瓶饮料扭开盖递到他手中,眼神儿忽闪一亮,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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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墩叼着装满食物的大塑料袋摇头摆尾的走近铁笼,其中两条威武雄壮的黑máo鬼面獒正趴在笼里冲胖墩嗷嗷低咆,那铜铃似的眼珠闪动着灼灼凶光,仿佛随时就要冲出笼来把小家伙撕碎一般。( ·~ )
胖墩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把嘴里的塑料袋一放,从两条凶威赫赫的鬼面獒呜一声,那声音短促低沉,可听在徐青耳中怎么觉着好像跟自己平时骂娘的语调有些相似,有点‘麻痹的’的味道,真是主人爆粗教坏狗啊!
说来也怪,两条鬼面獒被胖墩吼了一嗓居然低哼了两声,灰溜溜的低下头去,小家伙这才打了个喷嚏低头叼起塑料袋走到了靠后的两个铁笼旁,用前爪拍了拍笼上的螺纹钢栏杆,把袋啪嗒一声放下。
笼里也趴着两条大狗,身上的长máo蓬松凌luàn,有的甚至一团团粘在了一块,看上去无jīng打采的,就连胖墩敲栏杆也没有太大反应。
其中一条是黑背狼狗,后tuǐ上被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上面有一大片干涸的褐sè血迹。而另一条就是普通黑狗,模样看上去和胖墩很有几分相似,不过体形要略大一些,脖上有一大块很明显的伤口,用纱布随意包扎着,已经松脱了一半,看上去就像一个染血的围脖。( ·~ )
这是两条受了伤的斗犬,相比之下黑背狼狗的伤势要轻得多,受伤的位置也不是要害,那条普通黑狗受伤的是脖,连抬头都异常吃力,见到胖墩只能从嗓眼里发出两声低低的呜咽,把身侧翻了一下。
胖墩又用爪扒拉一下塑料袋,从里面翻出一大块熟牛ròu,然后用前爪摁住低头咬住ròu块撕扯起来,三下五除二,那块足有两斤的牛ròu被扯成了一堆不规整的小块,或许是被ròu香勾动了馋虫,那条受伤的黑狗居然强撑着把嘴挪到了笼边,缓缓张开。
“这种远程摄像头上还带有音频传输,不过价钱太贵,普通富人还真不一定会huā这本钱。”鲁华倒来了一杯热茶,开始称赞这种昂贵的高科技设备,光是这个纽扣大小的摄像头价格就在二十万美金,这玩意能放水耐温,有效距离是一公里,的确是个不可多得好东西。
徐青笑道:“一分钱一分货,你听听,这小家伙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明白,以后这种好东西要多买几个备用才行,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
几十万美金一个的摄像头还nòng几个备用?这叫一个财大气粗啊!这玩意一般很难有机会用得着,也就监视胖墩儿派上了用场。
胖墩开始用嘴叼着碎牛ròu一块一块的送到受伤的黑狗嘴里,每一块都是直到确定对方咬住了才松开,从始至终它都在咽口水,嗓眼里咕噜咕噜直响。
“聪明狗自己也饿坏了,我都不明白它怎么就能忍住ròu在嘴里打滚滋味,这种视频我看了好几次,它愣没吃一口……”甘强点了根烟chōu着,言语间毫不掩饰对胖墩的喜爱。
一条狗懂得爬墙并不稀奇,不过一条懂得牺牲的狗就堪称神奇了,它竟然宁愿自己挨饿也要省下一份食物喂受伤的同类,这种狗就让人不得不感动了。
自古落井下石者不胜枚举,但雪中送炭的能有几人?宁愿自己挨冻也要把炭送给更需要它的人可谓是凤máo麟角,如今在一条狗身上能看到这种jīng神,可说让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情何以堪?
一块牛ròu全进了黑狗肚,胖墩儿又低头从袋里叼出半个不知是jī还是鸭的琵琶tuǐ,可见小家伙平时伙食还是相当不错的,撕开再继续喂,一条琵琶tuǐ又进了黑狗肚,当胖墩再从袋里叼出一大块猪肺时,黑狗呜呜叫了两声。
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胖墩叼着猪肺大模大样的走到一条鬼面獒笼前,把猪肺往笼里一甩,仰起头嗷呜叫了一声,那声音酷似旷野狼啸,比之又略微尖锐了一些,说来也怪,堪称草原王者的鬼面獒竟然一口咬住那块甩进笼的猪肺luàn嚼了几下吞入肚,然后叼起身旁的一个水碗走到了笼边沿放下。
“娘的,我平时咋没发现胖墩这么厉害,好家伙,待会看我怎么收拾它!”徐青说话都带着一丝颤音了,这都(4)是兴奋的,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胖墩肯定不是普通土狗,说不定它就是天道神犬的后代。
越聪明的动物就越是懂得把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掩饰起来,难怪会有扮猪吃老虎的说法,动物同样会大智若愚,而且它们要吃老虎也更加容易。
“徐少你瞧,聪明狗用吸管取水,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非把它当成妖jīng不可。”鲁华指着屏幕上的画面道:“每次看到这段心脏都会猛跳几下,现在我见到聪明狗都会忍不住有些敬畏了。”
徐青定眼一看,胖墩儿很妖孽的叼来了一根类似KFC里特大杯饮料上用的吸管,把一头从铁笼栏杆缝伸进去,准确无误的放入鬼面獒叼来的水碗中,猛吸了一口水,转身跑去那条受伤黑狗笼旁,把含在嘴里的水通过吸管喂入伤狗嘴里。
“受伤的黑狗应该很多天没人理会了,要不是聪明狗送食物喂水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甘强
这样反复了五次,胖墩才把吸管放回带来的塑料袋,从里面叼出几块食物分发给了那条黑背狼狗和两条鬼面獒,做完了这一切小家伙叼着只装有一条吸管的袋原路返回,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有条不紊。
“瞧,围墙外面没有树,不知道它从哪里nòng来了几个木桩,借着木桩往上跳,绝了!简直是神犬!”鲁华指着屏幕上胖墩行云流水般跃上墙头的动作,嘴里又是好一阵赞叹。
直到胖墩叼走挡mén的骨头钻进屋内,徐青嘴角浮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低声道:“小家伙,老今天就用链把你锁起来,看你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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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志严论身材是个标准的矬,还生了双斗jī眼,爹不疼娘不爱的,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那条长鞭和从老藏民处学来的养獒牧马的技能,有道是终日打燕被啄眼,他这个养了十年藏獒的行家居然被狗咬了鞭儿,现在痛得倒在地上捂裆打滚,另一个被咬的保安已经直接梗脖晕了,算是暂时解脱。[]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大冷天两人穿的都是牛仔kù,布料厚实,胖墩锋利的牙齿穿透kù把他们鞭儿咬断却轻而易举,易志严本钱大只被咬掉了一截,现在连着筋挂在tuǐ弯上,那保安惨点,被齐根连蛋一起咬断,要是早个百来年直接可以去伺候慈祥的老佛爷了。
胖墩瞟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易志严,又回头望了一眼黑狗的尸体,漆黑的眸里水光闪烁,连眼角上的máo都浸湿了,嗷呜!它仰头窝嘴长嚎了一声,宛如一匹吊唁逝去同伴的孤狼。
“快,打死它……”
“别让它跑了,小心点……”一群手持棍bāng刀具的男人蜂拥而来,他们有的是夜总会里值夜的,有的是闻讯赶来的员工,百胜mén夜总会后面就是员工宿舍,叫人相当方便。
胖墩见这群人来势汹汹,脚下一动纵身向铝合金窗方向窜去,速度快似离铉之箭,等那帮人追过来连正宗狗屁都闻不到了,闹哄哄一阵赶紧抬着地上两个断根的去救治,兴许刚断下来还能接回去。【叶*】【*】
胖墩跳出窗户就被一双大手直接抱住,转头只要龇牙却发现抱着自己是主人,只能老老实实低下头去,那模样倒像是个犯了错的孩。
刚才里面发生的事情徐青用透视之眼看了个大概,虽说胖墩咬伤了人固然不对,但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xìng格的狗不是好狗,做主人的就要坚决护短到底。
徐青抱着爱犬悄然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不过他没有再选择翻墙,而是正儿八经的走了正mén,回到家还特意帮胖墩洗了个澡,重点是那张狗嘴,这家伙居然会无耻的去咬人家那啥,万一被咬的家伙有点啥风流máo病就大祸了。
第二天徐青去学校之前吩咐曾嫂一定要看住小家伙,不行就用链拴住,有什么事情就及时打电话通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昨晚胖墩咬人的风bō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去,还是防范于未然来得稳妥。
莘莘学,昏昏yù睡,大学生活,泡妞无罪。[ ~]其实对于一个踏入大学校mén的学而言,学多少知识已经不太重要了,三点水带个昆字,四年过去能顺利hún上一张非草jī文凭方为王道。
当然也不乏好好学习的,徐青现在已经不属于这一类了,论个人财富他在国内排五百强之列,学到的专业知识以后步入社会学以致用的机会恐怕也不多,hún张文凭就好了。
离上课还有一刻钟光景,沈墨笑嘻嘻的从chōu屉里拿出一份江城日报凑了过来:“哥们,你瞧这个,恶犬咬伤两男成功逃脱,这狗有xìng格,专咬人根儿!”
徐青眉头一皱,心里对这些新闻工作者们的敬业程度还是tǐng佩服的,胖墩咬人还不到十二小时,这报纸上就有了详细介绍,还真是应了那句,好事不出mén坏事传千里的俗话。
上午的课程很快过去,徐青打电话叫上陆yín雪一起去小食堂吃饭,两人现在已经确立的关系,出双入对的再正常不过,有人说大学里的恋爱关系就是把鲜huā与牛粪的关系物质化,现在的大学校园泡妞都渐成了有钱学生们的专利。
两人挽着手走进小食堂刚巧有个靠墙边的空位,坐下后徐青一双眼睛盯着陆yín雪娇俏的脸庞看个不停,惹得人大发娇嗔。
“看什么?我脸上长huā了么?”陆yín雪闪了他一眼,无意中用上了一个很老套的反问句。
徐青淡然一笑,顺嘴酸了一句:“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这是用的诗经‘采葛’中的名句,小徐同学用起来那叫一个顺溜,陆yín雪嘴角一弯,笑如芝兰绽放,nv人对huā言巧语的抵抗力几乎为零,尤其是恋爱中的nv人。
两人同在一个学校,真正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却不多,徐青很殷勤的去张罗来了六菜一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谁知两人刚吃了碗饭,闲聊了几句,徐青口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家里座**来的。
一股异样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徐青眉心一拧接通了电话,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徐少,我是甘强,家里有点麻烦,夜总会的人找上mén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公安。”
徐青下意识问道:“怪了,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家里来的!”
甘强道:“他们也用了狗,应该是追踪聪明狗留下来的气味找来的,我和鲁华先下楼去挡挡。”
用狗来追踪狗的气味的确是个好办法,胖墩就是再聪明总会留下气味,既然人家已经找上mén了这事情就到了非处理不可的程度。
徐青沉声道:“你们一定要把所有人挡下来,我马上回来。”说完直接挂掉电话,对陆yín雪挤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道:“家里出了点急事,对不起!”
陆yín雪咬了咬道:“快去吧,有事别耽搁了。”话音未落对面的徐青已经旋风般跑出了食堂。
就连徐青自己也没料到会这么快东窗事发,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惊世骇俗了,将脚下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朝汇景huā园方向狂奔过去。
吴中意心里那个郁闷啊!昨天刚赢了一场大赌局原本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没想到训犬的易志严却稀里糊涂被一条外来的恶犬咬成了重伤,连jī别都被狗咬掉了一截,现在做完了手术正要死不活的躺在病房里哼哼,没有十天半个月连病g都下不来。
最该死的是那两条鬼面獒除了易志严以外谁都没本事驯养它们,现在都已经开始闹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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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jī猛犬,多拉风的名头,上面还附上了一张模糊照,上面是一条大黑狗摇头摆尾的走出某医院大mén,有人特意还在它脚下加了一溜血足印,歪歪扭扭直通住院楼,现在的新闻工作者速度真是快,从收集资料到排版上传才短短两小时不到,敬业啊!
徐青一阵无语,这下胖墩成了江城名犬了,不过要让曾嫂暂时限制小家伙的行动才行,否则被媒体盯上了可不是啥好事。[]
随手登了个围脖企鹅上去,瞧了一眼何尚的头像是个黑白,这小不在线,说不定现在正搂着新nv朋友在某处嗨皮,连上网都成了次要。
徐青还没有关闭本地新闻网站,一见那张胖墩的照片觉着就有些刺眼,心念一动把那个新闻网站网址复制了下来,点开E度传奇黑客群,发布了一条消息:朋友们,帮我黑了这网站。
不到五秒,徐青赫然发现群聊天面板里出现一条消息,老大,搞定!再看那新闻网站的页面已经变成了,错误,该页无法显示!
E度传奇号称全球排名前三的黑客团体,黑一个小小的新闻网站没有半点难度,徐青打了个谢字,心里涌起一阵恶作剧成功后的暗爽,有这么一帮黑客手下还真不错。【叶*】【*】
上网逛了一阵觉得有些无趣,打个哈欠准备关闭电脑,就在这时围脖企鹅一阵闪动,居然是何尚那货,徐青只能打消念头,用鼠标点开对话框,这家伙最近风得意居然连昵称都改了个让人无语的东东。
贫僧笑握师太xiōng:“老大,今天头儿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跟你有关的,HOHO。”
徐徐清风:“啥任务?说来听听。”徐青猛不丁听到任务这词儿,眉头皱了皱,心说,任兵这货有任务不直接通知我,拐弯抹角的让何尚转告算个什么意思?
贫僧笑握师太xiōng:“世界赌王大赛,公费旅游拉斯维加斯,想想都觉得爽,头儿让我陪你一起去,HOHO!”
徐徐清风:“带你去没问题,不过那个什么豆豆小姐就别带去了。”
贫僧笑握师太xiōng:“当然,我跟她非亲非故非基友,带她去除了huā钱啥玩意都做不了。”
徐徐清风:“我还没接到通知,到时候再说吧,你小现在哪里?”
贫僧笑握师太xiōng:“阳光网吧,我这人念旧,老大,说实话只有跟着你hún我才觉得自己不是废材。( ·~ )”
徐青微微一笑,正准备敲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瞧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一听,电话那头立刻自报家mén,原来是查库家军的幕僚刘钊,他是代表将军传讯的,世界赌王大赛七天后在拉斯维加斯举行,相约两天后动身。
飞机票由刘钊解决,到了地方再和查库将军汇合,徐青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华夏武魂为什么让他参加这场赌局,但既然这次赌局是作为任务那也只能接受,出国逛上一圈就当是散心了。
挂上电话,徐青把出发的时间跟何尚jiāo代了一下,关上了电脑,明天的时间他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还不如过两天好好学习的逍遥日。
闲得无事,徐青从大huā瓶里取出了达摩指骨和那幅将军舞剑图,指骨上的金sè气体已经绕了厚厚一团,这可不能làng费了,一股脑吸收进了眼中,摊开那张古画用杯倒了些清水上去。
画上的将军遇水即动,手中的长剑骤舞疾动,一时间画纸上剑光闪烁,将军神态凛然,真是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只看得徐青心cháo澎湃,恨不得拔出龙渊剑跟着他学上几招。
一整套剑势舞完,画上将军把手中长剑垂直抛起,用剑鞘稳稳接住,把长剑抱入怀中垂首而立,古画又恢复了原貌,真是神奇。徐青感觉每看一次古画心情就会变得舒畅许多,就像三伏天吃了冰jī凌似的爽快,他手脚麻利的把古画和指骨收妥,忽听得房mén被人敲响。
“徐少,有人找。”mén外传来曾嫂的声音。
走上前开了mén,见到一脸紧张的曾嫂站在mén口,随口问道:“是什么人找我?”
曾嫂压低了声音说道:“两个公安,有一个说他姓杜。”
“哦!”徐青一听姓杜的就猜到应该是杜锋,这家伙跑来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胖墩的事情来的?
跟着曾嫂一起下了楼,果然看到杜锋和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干警坐在客厅沙发上,而且那位干警以前还见过一面,好像还是江城大学的学长,叫什么童虎来着。
徐青落落大方的走上前去,在沙发上坐下,冲身后的曾嫂挥了挥手道:“曾嫂,帮我泡三杯茶过来。”
杜锋虽说欠了徐青个大人情,但心里却不怎么待见这小,在他看来这位会功夫的纨绔大少就是个惹祸jīng,有什么麻烦事总和他脱不了关系,现在江城地面上闹得最凶的啃jī恶犬就是他养的,这不,现在那条狗正趴在mén口啃着一只香喷喷的烤jī呢!
“喝茶就免了,今天我来是跟你商量怎么处理这条咬人的恶狗及伤者的赔偿问题的。”杜锋上午接到薛国强的通知已经把组织斗狗赌博的百胜mén夜总会查封了,相关责任人都带回了局里,不过被狗咬成重伤的易志严和保安还躺在医院里救治,这医疗费用的问题自然是要找狗主人解决。
徐青淡然一笑道:“依你杜局长的意思该怎么办呢?据我所知狗咬伤的其中一个是十年前捅了人跑路的逃犯。”
瞧着杜锋一张公事公办的牛ròu脸徐青心里一阵不爽,麻痹的,早知道那天就让猪骨头把这货梗死了拉倒,救了他一命还人五人六的过来摆什么官架。
杜锋直到如今都不知道徐青的特殊身份,怪只怪薛国强等人嘴巴实在太严,他斜了mén口的胖墩一眼,一脸严肃的说道:“就算是逃犯也有法律制裁,一样有人权,这次狗咬人事件影响极坏,伤人的恶狗必须处理,而且你必须支付伤者的所有医疗费用。”
“放屁!”徐青冷冷一笑,张嘴爆了句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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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太阳作证,徐青没有装十三,一刻钟前才稀里糊涂升级做了童虎的长辈,还是他爷爷硬扣在头上的帽,这倒好,刚升级不到半小时,孙就来找嫩爷爷单挑了,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这么奇妙。【叶*】【*】
童虎自小就跟着爷爷练武,勤学苦练十余载,年纪轻轻就已经步入玄境,就连童千战也经常夸赞他是练武奇才,放眼泱泱华夏这份资质堪称惊才绝yàn,还曾经说过,二十岁之前步入玄境的武者就连华夏武魂也绝无仅有。
有道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果说二十岁之前突破玄境的童虎是练武奇才,那么十八岁突破地境的徐青就可称之为妖孽了,当奇才遇上妖孽无疑就成了杯具,青huā瓷的杯具。
听到小徐同学指着鼻自称长辈,童虎差点没气炸了肺,恨不得立刻一拳把这小轰个腊梅朵朵红yànyàn,冷哼一声道:“嘴上占便宜算个球,有种的找个地方手底下见真章。”
徐青心知今天这场比斗是无法避免了,大不了待会下手轻点,就当是代童老爷打他几下屁股得了,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唉!难怪童老爷说你老实认死理,你这孩真是一根筋,打一场可以,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打吧?如果说为什么杜局长讨公道哥不信。[ ~]”
徐青把双手负在背后,说话摇头晃脑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这货已经完全进入了长辈的角sè,就差没mō两把下巴上的胡须了,不是不想mō,而是没得mō。
童虎被这一问脸上浮起一抹红光,要说为杜锋被揍来讨公道这理由太牵强了,说实话身为古武天才的他还真没把一个公安局长放在眼内,再说两老爷们为另一个老爷们打架算个啥?大众基友么?
真正的原因童虎明白,全因为这小yīn差阳错拱了属于他的菜,即便知道对方是为了救人,他心里总过不去那个坎,碰巧大家都是武者,用武力解决最好,就算是输了起码也有个安慰自己的理由,至少江思雨跟了个比自己强的男人。
徐青见童虎红着脸不答话,很自然联想到了江思雨,暗忖道,要为了这事哥还真有点冤得慌,你小不知道哥可是被反推的啊!甭管顺推反推jiāo叉推,是胯下有杀气的爷们做了就得担当,江思雨就是哥的菜了,你小没指望就对了……
两人各想各的事情,一时间倒不急着打架了,还是童虎最先回过神来,咬牙一指南面不远处的一片平沙地道:“那边的mén球场是个好地方,有胆就跟我来。( ·~ )”说完脚下一蹬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似的朝mén球场斜掠过去。
童虎跳得不高,每一次纵跃离地不到一尺,距离不到三米,但脚面落地再次弹起的频率却快得出奇,徐青发现在短短几秒钟内他至少纵跳了五十次以上,人已经到了百米外的mén球场上。
这应该是一种特别的步法,或者说用轻功来形容也行,用不断提升纵跃频率来达到一种速度极限,这绝对是一mén不逊于鬼影步的奇功。
徐青见童虎lù了一手也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脚踏鬼影步一个滑纵直接掠出十米开外,几个S形下来也到了mén球场上。
天寒地冻北风如刀,没有那个闲得蛋痛的老头老太太会顶着刺骨严寒出来打mén球的,这片近两百平的mén球场倒是个不错的jiāo手好地方。
童虎伸手解开了制服上襟的两颗纽扣,一脸严肃的望着徐青,双掌抱拳行了个古礼道:“童虎领教阁下高招。”
徐青tǐng身而立,学着样儿抱了一拳,把左掌往背后一负,扬了扬右掌微笑道:“行了,为了不让童老爷说我以大欺小,我就用一只手好了。”
童虎一听这话顿时怒了,双拳一摆如奔雷滚滚轰向徐青xiōng前,铁拳破空竟发出两声嘭嘭闷响,仿佛鼓槌重击在牛皮大鼓面上一般,童虎出拳的风格跟童千战一样,都是走的刚猛突进的路,完全一副硬碰硬的架势。
徐青不慌不忙,右掌一竖迎着拳风拍了过去,用的是正阳掌第四式鸣凤朝阳,一掌封双拳,表面上貌似吃亏,实际上他根本未尽全力,对付玄境的童虎,用上三成力气还嫌多了。
童虎两个拳头还没贴近迎来的手掌就感受到一股灼热,咬牙把手臂往前一伸,两团气劲破拳而出,先一步轰在了手掌上,随后两拳一冲而上,嘭嘭!两声闷响传出,换在平时用上这种力道,就连百来斤的大理石都能轰个粉碎。
徐青依然保持着单掌前伸的姿势不动,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两拳根本没轰在他手掌上,而是在离手掌还有不到两公分的地方停住了,毫无悬念的被正阳气挡了下来。
拳与掌相距只有不到一指远,然而就是这段距离却仿佛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不管童虎怎样卯足了劲把手臂往前伸就是没办法前进毫厘,用尽全力的两拳连对方手掌都没碰到,这也让童虎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了。
以前像这种情景童虎并不是没遇到过,那还是在面对爷爷童千战时才有的事情,玄境对上了地境就有如猎犬遇上了山龟,任它牙齿再好也没办法咬开那层坚固的乌龟壳,连防都破不了还打个屁啊!
“喝!”童虎虽说已经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但骨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儿却趋势他必须继续进攻,双拳往回一chōu借助曲臂前送的力量再次轰出,不过这两拳先后循序不同,左拳轰出快如闪电,右拳凝聚全身力道如长虹贯日般循着第一拳行进轨迹轰出,两拳一前一后,但击打的位置没有半分偏差。
这两拳看似毫无huā俏实则暗蕴玄机,就好比要击碎一块厚实的玻璃,先用凿击穿一个小dòng,然后用重物运劲猛的轰击过去,成功的机率必定会成倍上升。这两拳是童千战的独mén绝活,连环寸钉拳,专破各种护身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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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剐kù,轻车熟路,江大警huā啊!你穿制服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敞开两颗衣扣?zǒu光可以原谅,你不该投怀送抱啊!这种情况之下甭说正常男人顶不住,就是圣人也HOLD不住的。[]
徐青不是禽兽,但绝不做那禽兽不如的玩意,纯爷们血气方刚,该举枪时就举枪,就在他提枪准备上马时,突然一只小手伸了过来,在他防御最松懈的时候一把攥住了青筋突兀的长枪,还……还恶搞般的撸动了几下。
“唔……”这回轮到徐青哼哼了,箭在弦上被掐住,那感觉的确不好,枪头都碰到黑木耳了突然被没收了武器,无限憋屈啊!
“今天别,医生说伤口还要修养一个礼拜,要不然伤口会再次撕裂……”江思雨手握小小徐绝不放松,嘴里低声说出了心中的忌惮。
接着又略带幽怨的补充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太用力了!”
“唔!自作孽不可活啊!”徐青郁闷至极的甩了甩头,准备翻身下马,没想到江思雨握住小小徐的手掌又上下撸动了几下,不胜娇羞的低语道:“要不……我帮你……用手!”
xìng福再次降临的喜悦让徐青又哼哼了一声,把头一点张嘴咬住了江思雨高峰上的殷红的小葡萄,病g上撩人的呻yín奏响了一曲名为‘撸撸更健康’的动人乐章。[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思雨身下的g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手里像握了个小灵通似的左手换了右手,她感觉打靶一整天都没这事儿累人,偏偏浑身上下燥热难当,只能咬着贝齿坚持不懈。
说实话江思雨技术还真不咋滴,徐青感觉皮儿都被她撸得有些酸痛了,没办法只能埋头在两座巍峨炙热的峰峦间啃咬不休,酝酿喷发的那一刻。
终于,来了,近了,shè了!徐青肌ròu纹起的脊背上全是汗水,趴在江思雨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翻转了身。
江思雨妩媚的闪了他一眼,从被踢到g脚的塑料袋中取出了一包湿纸巾,chōu出一张自己擦拭过,居然又取了一张细心的给小小徐洗起头来,那模样让徐青心头一阵悸动,不自觉伸手轻轻抚mō起了她披散的长发。
“思雨,我有点hún蛋吧!”徐青不知为什么一开口竟鬼使神差的贬了自己一句,江思雨默默的收了纸巾,把身靠过来半躺在了他的怀里,用还有些湿凉的手掌轻抚着他结实的xiōng膛,低嗔道:“总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小坏蛋!”
徐青神情一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这话茬了,不料江思雨轻轻咬了咬嘴道:“青,和你在一起我不求什么,和表姐一样,不会影响你的生活……”说到这里眼眶已经不知觉湿润了。【叶*】【*】
一个nv人要做出这种决定无疑需要莫大的勇气,抛开了名份,忘却世俗间的礼法,只为心动过,情难舍,或许要赌上一生的幸福吧!
望着怀中人泪眼朦胧的模样,徐青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的伸手把她揽得更贴近一些,低声道:“思雨,为了我这小坏蛋,值得么?”
江思雨眨眼一笑,两滴温热的泪珠滴在了徐青xiōng口上,她伸出修长的食指,用指尖儿把泪珠划开,低声道:“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愿意就好,你是个神秘的小坏蛋,终有一天会长成男人,也许就是我命中魔星。”
徐青不是木头,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江思雨很早以前就对自己有意思了,只是他还傻乎乎的méng在鼓里而已。
最难消受美人恩,徐青静下来一想,他现在总共有了三个nv人,说实话他不想舍弃任何一个,真的不想,如果要同时和她们三个在一起可能么?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侧身抓过外k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任兵的电话,电话一通徐青就扯着嗓叫开了。
“头儿,你说我们华夏武魂成员有特权对吧?”徐青先试探xìng的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任兵有些莫名其妙,犹豫了一下重重嗯了一声。
徐青很严肃的问道:“我想争取一项特权,如果你不能决定的话可以向上面汇报。”
任兵有些懵了,过了两秒才沉声说道:“说来听听,你小不会又惹上什么麻烦了吧?”
徐青低声道:“我想娶三个老婆,都必须光明正大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估计电话那头的任兵眼珠瞪得跟球似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徐青竟会争取这样一个特权。
徐青一脸严肃的重复道:“我想合法娶三个老婆,如果不同意我干脆跑国外去拉倒,总有地方会同意的。”
这话说得没错,如果徐青带着现有的财富跑去缅甸或者阿拉伯国家,别说是娶三个,就算是你建一个大大的后宫都有人会举双手赞成,供奉都跳槽了,华夏武魂不知做何感想?
任兵总算是明白了,敢情咱小徐供奉天来了,还是三,不过这事儿在整个华夏武魂还真没开过先例,三个合法老婆,亏这小想得出来,不过这事儿应该比要十个城管容易多了。
“你小魅力无穷啊!这才回去几天就左拥右抱了,不过这事儿我还真得请示总参,要不等你从拉斯维加斯回来再作答复行么?”
任兵憋了一肚笑,这小今年才多大,居然就想着要左妻右妾加小四了,我这老光棍的户口问题还没解决呢,先nòng条缓兵之计再说。
徐青可不买账了,气鼓鼓的说道:“少跟哥忽,哥今天明说了,这事要没个答复明天我就想办法申请移民,什么狗屁倒灶的世界赌王,谁爱去谁去了。”说完不管任兵态度直接挂上了电话,想用缓兵之计?见鬼去吧!
身旁的江思雨听得明明白白,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坏蛋在跟谁说话呢?张口就是娶三个老婆,其中应该包括了我吧……忽然,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徐青时那本特殊证件,心头蓦然一阵狂跳,脸上浮起了一抹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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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中的刘有福突然见到来了一只醉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瞪眼准备骂娘,但当他看清楚醉猫的模样时才猛的发现,原来还是只家猫啊!
“青,你小怎么喝成这熊样了?”刘有福见徐青醉眼朦胧的模样心中一阵不忍,暂时抛开满肚的郁闷把这许久不见的好哥们扶到空椅上坐下。[ ~]e^看
徐青满嘴酒气熏天,斜着眼瞟了刘有福一记,把手里的酒瓶往桌上一顿,含糊道:“我……没醉,你谁啊?长得跟胖瓜似的。”
刘有福一阵无语,看到桌上两瓶烈酒神情一阵黯然,伸手抓起一瓶仰脖灌了两大口下去,眸里血丝乍现,手掌一探抓住了杨静的小手,颤声道:“小静,别离开我,行么?”
杨静挣了一下,挣不脱,只能任由他握住手掌,她眸里闪动着两点水光,低声道:“有福,别这样,这世上的好nv人多着,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说到最后眼眶里噙住的泪水化作珠帘顺着双腮垂落。
刘有福一手握住杨静柔荑,另一只手抓着酒瓶又灌了几口,好家伙,一瓶六十八度的五粮液几口下去被他喝了一半,他借着酒劲把这个差点成为老婆的nv人往怀里一带,喃喃道:“我不管什么狗屁婚书,也不理他娘的世界上有多少nv人,就要你一个……”
得,这酒合着是为胖哥准备的,借着酒劲上头的当口来了个真情表白三十秒,不过还真够深情的,就连一旁装醉的徐青都起了一身jī皮疙瘩。[]
杨静泪满双腮,手掌被刘有福攥得有些发疼,可她感觉不到痛楚,因为心里已经被内疚与无奈填满。
坐在对面的朱自强仿佛在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场动情的离别,就当是一场不huāmén票的话剧,有点意思。
刘有福又灌了两口酒下肚,烈酒将他胖脸颊烧得一片血红,两眼珠里尽是jiāo错纵横的血丝,这酒来得真及时,能一醉不醒最好。
徐青赶紧将上身往桌上一扑,伸手抓住了那瓶没开封的烈酒,揭了盖搂在怀里傻傻的笑,那模样好像也在欣赏这场离别,其实他抱住这瓶酒的意思很简单,要是都被胖哥拿去喝了待会拿什么跟蛊虫斗呢?
这桌闹腾的动静太大,已经成了整个大厅的焦点,绝大多数食客都偏头望着这里,现代版包办婚姻战胜自由恋爱,这种现场错过了这辈还能看几次?有好事者还拿起手机拍了起来,估计明天就有照片上网站头条了。[ ~]
徐青揭开酒瓶盖猛灌了一口,突然弯腰低头哇哇呕吐起来,就好像喝醉了酒的人最容易犯的通病,不过除了最开始吐了一口酒之外都是那种怀胎式的干呕,趁装吐的机会他在用透视之眼观察着那些蛊虫。
蛊虫很明显对酒味有些敏感,就在徐青故意把酒吐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开始,所有蛊虫都变得活跃起来,特别是朱自强皮带内那只暗红sè蛊虫,它在盒里躁动不安的转动着身体,两条触须摇摆那叫一个jī烈,但不管它怎样努力,始终没办法爬出没封口的小盒。
徐青见到这种情况心头窃喜,看来这烈酒对付蛊虫很有效果,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找机会用鬼谷点xùe手制住姓朱的,最好是赶在他放出蛊虫之前。
“来,你陪我喝,好酒,一定是好酒,不坑爹……”徐青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突然把酒瓶口虚伸向对面的朱自强,嘴里含含糊糊叨念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朱自强似乎没想到这醉鬼会找自己喝酒,不屑的撇撇嘴不想搭理这货,更滑稽的事情出现了,对面的醉鬼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看样还真想找他喝酒。
徐青感觉自己的演技越来越纯熟了,这样下去拿个奥斯卡最佳luǒ替奖没半点问题,他踉跄了两步走到朱自强跟前,手里的酒瓶口始终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其实他对准的是姓朱的腰间那只大蛊虫。
“来,喝一口……”徐青身往前一倾,脚下很自然的一滑扑了过去,那模样就像喝醉了走不动道的稀泥,酒瓶口一股白sè酒线直接shè向朱自强腰间。
朱自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nòng懵了,下意识的把身一偏想避过醉鬼一扑,不料醉鬼在倾斜到底的瞬间突然把双手往前一伸,像溺水的人想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纯粹是潜意识中动作。
“哎呀!”徐青很夸张的怪叫了一声,没抓酒瓶的手掌突然往前一伸,五指尖并拢快如闪电般戳向朱自强xiōng口,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一步,只觉得xiōng口处一麻,整个上半身便如触电般麻木不仁了。
徐青一击得手,心头好一阵爽快,原本倾斜到一半的身竟如装了弹簧般直立起来,不过随后他耳边就传来一阵嗡然震响,一股黑褐sè烟雾从呆若木jī的朱自强袖口徐徐飘出……
不好!徐青目光一凛,赶紧掏出打火机点着,手腕一缩灌了大口烈酒入嘴,鼓起腮帮对着火苗将口中烈酒对着冉冉升起的黑褐sè烟雾喷出……
蓬
喷出的烈酒遇火则燃,一条火舌顺着前冲的气流冲向那股腾升的烟雾,瞬间便将其吞没,蓬!蓬!蓬!徐青连续不断的喝酒入嘴,随后对着火苗喷出,一条一条灼热的火舌猛冲向朱自强袖口皮带两处,一瓶酒喷完,朱自强身上的衣物都已经着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徐青很清楚的看到,这厮袖口内出来的蛊虫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就连皮带里那只大的也不知所踪,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被烧成了灰烬吧!
朱自强xùe位被制,只能呆坐在椅上任凭身上的火焰tiǎn舐着他的皮ròu,手臂和腰眼两处最为凄惨,皮肤都被烧得燎泡滚滚,一层层hún合着油脂的黄水珠顺着好皮肤往下淌,到现在终于明白了这醉鬼是专mén针对他而来,暴睁的双眼中除了痛楚还有一丝如刀般的利芒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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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保安叫邱世全,留了一脸有xìng格大胡就多了个邱胡的绰号,就在十分钟前酒店mén口的公用停车场来了个肩上背绣huā布搭囊老苗,这老头约七十挂单的年纪,满脸褶缝里塞着一层老泥灰,一双mén缝眼像得了黄疸肝炎似的,黄而不浑,看人时黄光闪闪渗得慌。( ·~ )TXT电书下载**
老苗搭囊上还贴着两行显眼的白字,特效苗yào,专治各种男nv功能障碍,祖传灵yào蛇lù,如果被徐青见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他和江大警huā捅破窗户纸说起来就是这老苗的蛇lù闹的,不日就死,很邪mén的玩意。
来了这么一个邋遢老苗很快就吸引了酒店保安的注意,两个保安很尽职的上前询问,没想到对方劈头盖脑一通呵斥,说什么让酒店里的人把猪jiāo出来。
俩保安懵了一对,把邋遢老苗当成了失心疯,酒店本来就是个吃喝的地方,每天来往的食客们吃掉几头猪也是常事,寻思着老苗不知有多久没吃ròu了,都沦落在来酒店找猪的地步了。
既然是来找猪ròu吃的,那就是上mén客,不过天上人间这种档次的酒店并不是寻常人能接受的,一份猪ròu的价格都能赶上有的地方一份鲍鱼了。( ·~ )
俩保安婉转的想让老苗lù点底出来,红扑扑的票拿不出几十张就当吃白食,老苗当时就火了,从huā布搭囊里掏出两条没冬眠的黑蛇直接丢到了保安肩膀上,每人被咬了一口狠的。
被蛇咬的保安扑地就倒,发现了状况的酒店迎宾赶紧通知保安队长邱胡。结果邱胡带了一帮拿胶棍的保安出去想擒住老苗,没想到这老货生猛异常,拳脚功夫加毒蛇,三下五除二放倒了一大半,有五个保安被蛇咬了,老苗用夹生的华语警告邱胡,他是来找一个姓朱的男人,如果五分钟内不把人jiāo出去他就会直接冲进酒店。
邱胡是瞎吃汤圆心中有数,暗忖这老货多半是冲着刚才被徐少擒住的长máo男来的,这事儿暂时不能报警,他只能急冲冲过来通知两位大少再做决定。
唐国斌在mén口听完了邱胡的讲述,回头望着徐青一眼道:“怪了,这才多久工夫,点就找上mén了,要不咱哥们下去会会那老苗去?”
徐青把手里的二窝头瓶一放,沉声道:“不料理完这点破事胖哥往后别想过安生日,来了更好,我倒想瞧瞧这老苗有啥mén道。【叶*】【*】”
说完呼一声站起身来,冷不防被身旁的江思雨一把扯住了袖口,徐青只能回头一笑,拍拍她的手背说道:“没事的,你就在这呆着,等我捡拾完了外面放蛇咬人的老苗就过来。”
江思雨咬不语,她知道这个小男人有着属于自己的坚持,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心头蓦然一定,点头松开了手掌。
一旁的杨静上前两步,低声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用蛇蛊的老人应该是朱自强的叔公朱龙庄,他定是收到了墨金蚕的传讯才赶来的。”
徐青诧异道:“这样说来墨金蚕就在那老苗身上咯?”
杨静点头道:“朱自强被抓时肯定放走了墨金蚕传讯,蛊虫都是有灵xìng的东西,以前我们村里经常用它们传讯,墨金蚕的耐力和飞行速度比信鸽还强。”
徐青脑海中灵光一闪,若有所思道:“难怪朱自强被擒时一点也不慌张,那模样跟要吃人似的,原来留了后手。”
杨静道:“朱龙庄常年在外贩卖苗yào,以前我在江城就见过他一次,他养的蛇蛊毒xìng很大,用对付朱自强的法未必能行,不过蛇蛊最怕雄黄、硫磺和七叶一枝huā,其中属七叶一枝huā对付蛇蛊最有效。”
现在杨静已经决意抗拒这段近乎荒诞的指派婚姻了,为了能帮徐青对付蛇蛊,她把所知的东西一股脑儿抖了出来。
徐青知道七叶一枝huā又叫重楼,根捣碎了能治蛇咬伤,以前在乡下时这东西很常见,是轮生的,中间的huā朵像极了,以前放牛的被蛇咬了就用这种植物根捣烂了涂抹伤口,效果很不错。
唐国斌有些不耐烦,摆手道:“现在哪有时间去nòng那些玩意,只有菜刀板砖,走了。”
徐青一点头,抬步出了包厢mén,邱胡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侧身挡在两人身前:“唐少,咱们厨房现在做的冬季yào膳不是就有重楼粥和重楼猪肚么?要不我跑去厨房nòng点,有备无患。”
唐国斌一楞,低声道:“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徐青其实有一块能引蛇的怪石头,不过根本没带在身上,别看他借助透视之眼的妙处轻松突破了地境,但内心对那些无孔不入的蛇虫还是有些忌惮的,现在听说有能克制蛇蛊的七叶一枝huā心头禁不住一阵狂喜。
“哥,你马上跟邱胡尽快去nòng七叶一枝huā,最好全部捣烂了兑水,到时候老苗放蛇就用那玩意对付。”
有了七叶一枝huā对付蛇蛊就多了几分把握,徐青想出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法,让唐国斌去nòng七叶一枝huā汁水,由他先去和老苗周旋。
唐国斌满口应下,跟邱胡一起拔tuǐ直奔厨房,徐青则乘电梯下了楼,刚走到大mén前就听到一阵刺耳警笛长鸣,出mén放眼望去,只见两台幺幺零警车呼啸而至,直接停在了不远处的公用停车场。
一个背着绣huā布搭囊,头上黑布包头的老苗就站在停车场中央,他身旁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名蜷缩成一团的保安,在公众场合闹出这么大动静就算邱胡不报警也挡不住其他人拨幺幺零。
警车mén打开,冲出了六名一脸严肃的公安,二话不说拔枪对准了老苗朱龙庄。这一切都被徐青瞧在眼里,不过这时候他不准备贸然出手,既然来了带枪的,就让他们掂量一下老苗有几斤几两再说,还能为唐大少nòng七叶一枝huā汁水提供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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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笑风生,酒足饭饱,江思雨打电话叫来了两名干警把一脸煞白的朱自强送去拘押,徐青则主动承担起了送江大警huā回家的重责。( ·~ )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善解人意的唐大少借了台很拉风的新款‘卡宴’给好兄弟送人,徐青没有推迟,因为自从祝晓玲去了澳mén以后不久江思雨就搬去了表姐房里住,顺道还能送胖哥两口回家,有个车总是方便的。
徐青开车,身旁坐着江思雨,后座上的刘有福还没醒酒,躺在杨静怀里哼哼唧唧的打着呼噜,开车的倒也不觉沉闷,连音乐都省了。
不过当车靠近小两口租房时,胖哥睡醒了,这样也好,免得要徐青动手把他背上楼去,婉言谢绝了小两口的客套相邀,把两人直接送到了楼下,隔窗望了一眼那栋曾经住过的小楼,心头莫名浮起一丝惆怅。
江思雨也走了,甚至没让徐青送她上楼,剩下他独自一人驱车返回,天气很冷,心也寂廖。
刚进家mén就接到了任兵打来的电话,拐弯抹角的跟他说了一堆原则xìng问题,最后告知总参部做出了一个决定,可以给徐青安排多几个户籍,在人家闺nv同意的情况下娶多少老婆只要他能养得起就行。[ ~]
其实任兵在总参面前汇报徐青提出的要求时,就连平素不苟言笑的龙风扬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小算是开了一个先河,连法定的结婚年龄都不到就提出要娶几个老婆的要求来了,比起他师父王天罡一大把年纪才焕发第一那是青出于蓝了,难怪会说前làng拍死在沙滩上。
任兵还不忘笑着打趣道:“有本事你小把皇普兰收了,nòng个大大的后宫。”
徐青一听大摇其头道:“那虎妞我可吃不消,还是你留着作为镇队之宝吧!”
说实话皇普兰论身材相貌那是没的说,尤其是那对F杯大xiōng器简直能打NBA了,不过徐青可不是博爱,说句俗的,跟这种虎妞级别的niào不到一壶,也不可能睡到一张g上。
任兵笑道:“你小现在满意了?还有件事情告诉你,前几天皇普兰已经去了内华达州执行任务,等后天你到了她自然会过来汇合,等比完了赛你们可以一起回国。”
“什么?皇普兰也在?”徐青差点没把手里的电话丢出去,他对着电话喊道:“头儿,咱可不带这么坑爹的,对我不放心可以明说,不用找人来监事我吧?”
任兵低声道:“皇普兰这次去真是执行任务,不过回来时可能要借助你的身份作为掩护,而且你们俩这次的身份是……”
“是什么?”徐青本能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好像华夏武魂已经设了个套让他钻进去似的。( ·~ )
任兵干咳了两声道:“为了方便,你们两个的身份是夫妻,还是刚结婚的那种。”
徐青张大着嘴巴愣在了原地,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任兵刚才打趣对意思了,敢情这都是早就设计好的,去参加赌王大赛都能稀里糊涂的多个便宜老婆,不,应该是老虎才对,还是他妹的一雌老虎。
“得了,这任务我不接了,谁爱去谁去,哥宁愿加入阿拉伯籍,照样能娶几个老婆。”徐青打心眼里不愿意跟皇普兰掺合到一块,更何况还要假扮夫妻。
任兵听着这货又开始耍无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小还是不是爷们,我huā了老鼻力气帮你搞定了娶老婆的事情,你倒好,甩手不干了,别让老瞧不起你。”
徐青不吃这套jī将法,无所谓的说道:“瞧不起又不掉ròu,扮nv佣我还可以考虑,扮夫妻绝对不行,怎么说这都是我的第一次,不能便宜了虎妞。”
任兵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低声道:“你想知道皇普兰这次去执行什么任务么?告诉你,这关系到我们国家往后在军事力量上能否屹立在世界巅峰,这次去的不止是五队,还有三队和二队,可能还有神圣刀锋的人会去掺合,为了保证咱们队人能安全,这事你必须帮忙。”
徐青眉头一皱道:“你先告诉我皇普兰他们为什么要去内华达洲,到底是什么任务?”他现在已经收起了玩笑,本能的感觉能同时出动华夏武魂和神圣刀锋的任务一定不简单。
上次为了天狱的事情同时出动了这两个部mén,结果完成了一个双S任务,可想而知这次任务的级别肯定不低。
任兵道:“大家都是为了取一样东西,据情报上显示想得到这东西的并不止我们一个国家,现在各个强国都在觊觎这东西,就看谁先拿到手而已,至于到底是什么到时候皇普兰会跟你细说的,就这样了,挂了!”
电话挂断,徐青没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两天后一切自然会有分晓,看来这次世界赌王大赛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就在徐青享受着最后两天安稳日的时候,大洋彼岸的内华达州距赌城拉斯维加斯不到一百五十公里的沙漠里某军事基地并不平静。
这个军事基地一直以来都被称之为‘梦幻之地’,它还有着一个举世闻名的数字别名,五十一区,这里的一切对外界而言都遮盖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许多耳熟能详的词儿都能跟这里扯上关系。
UFO、隐形战斗机、绿屋、外星来客、X档案……总之这里是一处戒备森严的禁忌之地,至于这座军事基地里到底隐藏着什么,除了里面的人之外绝少有人知道,当然历届新当选的总统除外,因为他们上任后一礼拜就会来这里参观,至于参观什么就只有他们肚里的蛔虫知道了,或许还有枕边的夫人。
现在基地内一处宽敞明亮的会议大厅内,作为基地最高指挥官的麦克拉瑞将军正对着一群脖硬得像钛钢般的手下大发雷霆,嘴里吐沫横飞,‘法克’与‘谢特’之类的词儿似乎最能表达出这位五十岁出头的白人将军心中的情绪。
男人骂娘原来是不分国界的,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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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世界上最豪华的赌场式酒店在哪里?回答只有一个,拉斯维加斯韦恩酒店,是的,这里就是真正的博彩天堂,帝王级的奢华享受,一个充斥着纸醉金mí的梦幻之都。( ·~ )书mí群4∴⑧0㈥5
赌博合法,在千万人沉浸在一夜暴富喜悦中时,不知道有多少曾经的富人一贫如洗?人们眼中往往只能见到美好的一面,而忽略了赌博残酷噬人的本质所在,自古成王败寇,偶有几个走了黑狗屎运的幸运儿被别有用心的幕后推手送上了神台,俯瞰下方白骨皑皑,博彩一途,杀人刀,不见血。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这座用金钱泪水róu砌而成的赌城迎来了一位真正的淘金者,一位皮夹里空无一文的赌王,徐青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赢钱,尽可能多的赢老美的钱,如果赢钱的速度能比银行印钞的速度快那么一点,就不枉此行了。
俗话说,杀猪捡féi,挑赌场自然也要选资本最雄厚的。查库莫本将军为了请徐青费了不少功夫,甚至还跟华夏政fǔ达成了几项协议,现在人请来了自然要让他享受最好的,韦恩酒店理所当然成了首选。
两台豪车其实是黑将军让人租来的,倒不是他huā不起买车的钱,像这种豪车即便是买下来了大费周章带回去充其量只是个huā瓶,到了南非远不如一辆越野吉普好用。[]
徐青现在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物了,走进韦恩酒店并没有太多感觉,不过何尚是第一次来这么金碧辉煌的高档场所,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瞧瞧西望望,还不时会用那双神采奕奕的眸追着人家洋妞儿最惹人的部位跑,有几次险些撞到了迎面走来的大鼻服务员,可谓跑来外国出尽洋相了。
查库莫本今天并没在酒店,不过房间是早就定好的,六百二十英尺的标准客房三间,里面各种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就一点不好,房间太大,一个人住着显得空dàngdàng的。黑将军虽然人不在,不过为徐青准备了一箱美钞,留言说这些钱是给他休闲娱乐用的。
一箱美钞足有两百万,徐青随手分了五十万给何尚,让这货自由活动,反正他在华夏武魂基地里轻松学会了一堆外语,在这里和人沟通没有半点问题。
坐了近二十三小时飞机,徐青感觉有些累了,索xìng让刘钊去买了几套换洗衣物,洗漱干净了清爽倒头睡觉,先养足了jīng神再说。( ·~ )
何尚现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里都透着兴奋,让他乖乖留在房间里睡觉是不可能的,出国之前他特意准备了一套很特别的行头,多袋牛仔装,衣kù上的口袋加起来超过二十个名副其实的多袋装。
这套行头最大的好处何尚现在体验到了,那就是装钱,五十万美金装进袋轻松愉快,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没口袋里揣这么多现金到处跑过,现在体验到了,感觉相当好。
何尚揣着五十万现金在酒店里东游西dàng,只希望能碰上那么一段yàn遇,可惜运气似乎在走背字溜达了半天愣是没有遇到一个顺眼的,就算有都是人家老婆,身边总有人陪着,无奈之下他只能找个餐厅先填饱肚。
酒店里光餐厅酒吧数量加起来就有十八个,要找餐厅很容易,何尚几乎没huā半点力气就找到了一处,瞪大了眼睛迅速在这处西餐厅内圆圈扫了一遍,这货双眼突然一亮,找到个很对脾胃的黑发洋妞,年轻漂亮,最主要是她旁边没有护huā的。
这洋妞一头黑直发,身材相貌均属中偏上,不过何尚看了几眼觉得她越看越有味道,泡妞基本法上有一条准则,见到心动的漂亮妞认准了就一定要泡,成不成功是技术运气问题,而想泡而又不敢泡那就是态度问题了。
洋妞儿嘴里叼着一根燃烧的香烟桌上摆着一盘牛排,手里拿着一本不知是huā公还是龙虎豹的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像这种渴望提高专业水平nv人何尚心里一百个愿意跟她共同探讨研究勃大茎深的问题。
西餐厅是个半圆弧设计,食客们彼此的座位都隔得很开,而且空位占了九成,要想上去搭讪还真得找个不错的借口才行。
何尚先找了个离洋妞最近的位置坐下,刚落座就有微笑服务员上前招呼,他张口点了两份全熟的黑胡椒牛排,一瓶上了年纪的红酒,那美式英语说得相当标准,无非是想吸引nv人的注意力。
果然,埋头看杂志的nv人转过头来,望了他两眼,又把目光投向碟里所剩无几的牛排,仿佛对她而已这才是最有吸引力的东西。
何尚耐心的等了十分钟左右,服务员端着两份牛排走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瓶红酒,反正托盘够大,装这些不过是小意思。
这里吃东西都是先付钱再吃面的形式,东西刚上齐服务员就开始彬彬有礼的请你付费了,何尚现在口袋里有钱,顺手mō出一叠丢到了空托盘里,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瞟向那个黑头发洋妞。
这时让何尚颇感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那洋妞居然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起身走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略厚的嘴轻启道:“先生,有兴趣请我喝一杯吗?”
何尚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nòng得有点懵,就好像自己的主动权被人抢走了一样,现在的情况有点颠倒了,这妞儿的问题还真让人不得不回答。
“很荣幸能请你喝酒!”徐青笑着示意服务员开酒,主动权丢了可以再想办法夺回来,起码现在是个良好的开端。
两杯红酒徐徐注入杯中,黑发洋妞很自然的伸掌托起了一杯,动作轻盈优雅,她把杯身轻轻摇晃了几下,里面猩红的液体dàng漾出一股甜香。
“你想泡我对吧?确切的说应该是你想和我上g……”黑发洋妞把杯口凑到鼻尖嗅了一下,不经意说出了一句雷得何尚外焦里嫩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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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拉斯维加斯的博彩行业比作是一块yòu人发狂的大蛋糕,那么各家赌场就是瓜分这块蛋糕的食客,大家手里都举着盘和刀叉,想瓜分到一块最大最美味的蛋糕。[ ~]「域名请大家熟知」而韦恩则属于拿着最大的盘却得不到最大块蛋糕的那个,他拥有这里最大的赌场,最奢侈豪华的大酒店,甚至最强硬的后台,然而得到的利润却不是最多的。
如果能借助徐青的赌术打压一下同行,趁着世界赌王大赛的机会捞上一笔赌客资源,或许能一举奠定在拉斯维加斯博彩业的龙头地位,当然这不过是‘地面’上的而言的,还有一个连韦恩也不想招惹的人物,也没必要去招惹。
詹姆士知道徐青已经猜出了老板的用意,索xìng来了个美式竹筒倒豆,把所有事情一股脑儿全都落了出来,既然是jiāo易那除了拿出yòu人的筹码之外还需要真诚,只有建立在真诚上的jiāo易才是双赢的。
其实就算詹姆士不提出让徐青帮忙,他也准备横扫拉斯维加斯所有赌场,用自己的能力捞他个盆满钵满,不过既然有人愿意充挡箭牌那也没有推辞的理由,不过能尽可能多的争取些利益总是好的。
“徐先生,如果您能成为韦恩赌场的首席赌王,不论何时来韦恩酒店都会是最尊贵的客人,除赌场外所有消费一律减免,当然也包括您的朋友家人……”詹姆士一张脸笑得像煮熟的狗头,口若悬河的抛出一连串优惠,但总不忘加上赌场消费除外的字眼。[]
徐青表面上不动声sè,望着碗里的蒸jī沉yín了片刻,突然伸手扯下来一个jītuǐ飞快的咬去上面的皮ròu,只留下一根光秃秃的骨bāng,手伸出,把骨bāng放进了詹姆士碗里。
詹姆士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望着碗里的jī骨bāng,却听到徐青淡淡的说道:“韦恩先生真是个jīng明的生意人,他吃光了jītuǐ上的ròu,留给我一根难啃的骨头,这样不太好吧?”
詹姆士恍然大悟,心说,好厉害的小赌王,如果你真能赢到其他赌场关mén几天,就算是买下全美所有的jītuǐ都够了,难道还不满足么?
“徐先生,您是来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韦恩先生可以给您提供所有参赛者的资料,而且还可以让其中两位参赛的赌王无条件帮你赢得比赛,当然您在其他赌场赢钱时的安全我们会提供保障,否则您很难在其他赌场带走赢来的钞票。[]”
詹姆士似乎认准了徐青是个手无缚jī之力的角sè,如果没有人保护赢了钱也不一定有命huā,同意合作是唯一的双赢之道。
徐青淡然一笑,他怎会听不出对方这话里多少带着点威胁的意思,反正肚都填饱了,小lù一手震慑下这胖洋鬼也好。
想到这里,徐青伸手一指站在胖总监身旁的大汉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先生腰间应该别着一支**吧?”
詹姆士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一问,点头道:“作为赌场的安全顾问,méng德当然有权配枪,在美国有持枪证买枪是合法的。”
言下之意你一个国外来的赌王在这里随时有被干掉的危险,赌术远不如弹给力。
徐青耸了耸肩站起身来:“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让这位méng德先生开枪打我,如果一个弹夹能打中我一根头发,那么我就答应韦恩先生的邀请,要是打不中的话我希望你们能拿出更多的诚意。”
“什么?您说让méng德开枪?哦不,这绝对不可能……”詹姆士惊得直接蹦了起来,用手掌一个劲的拍击着光亮的脑mén,发出啪啪声响,那模样既夸张又滑稽。
徐青笑眯眯的拍了拍xiōng口说道:“我们华人有句老话,富贵险中求,再说他的**在我看来就像小孩的玩具一样可笑,来吧,朝这儿打!”说完挑衅般的向méng德竖了根中指。
méng德几时受过这样的蔑视,气得他满脸横ròu一阵狂跳,从腰间chōu出一支乌黑铮亮的**A1**对准了徐青,扣住扳机的食指微微内缩,就好像随时会扣动扳机一样。
作为一个玩了二十多年枪械的老手,拔枪在手便能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méng德身上带着两把枪,不过他极度自信的认为,对付眼前的华人赌王,一颗弹就已经足够了。
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足两米,确切的说只隔着一张餐桌面,再在上手臂和枪管的长度,黑dòngdòng的枪口几乎是顶在徐青xiōng口的,这样的距离扣动扳机就算傻瓜都能击中目标。
徐青后退了一步,毫无惧sè的望着枪口,沉声道:“开枪,七发弹打不中我你就回家抱孩去。”
méng德没有开枪,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詹姆士,拿了赌场的薪水这种事情自然要征求对方的同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早把这可恶的杂碎shè成马蜂窝了。
“徐先生,这……”詹姆士有些为难,他怎么也想不到徐青会突然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万一要是打伤了人他可不愿意面对查库莫本将军的怒火。
徐青笑着朝méng德竖了个中指,还很张扬的摇动了两下,如果对方不肯开枪那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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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枪响震得詹姆士耳膜发麻,因为他实在离枪身太近了,加上人又矮,这一枪几乎是贴着他胖脸打响的,他心脏咯噔一跳,走火,完了!
其实并不是méng德枪走火,而是他故意扣下了扳机,枪口对准的位置也从对方xiōng口换成了肩膀,这家伙太嚣张了,教训一下也好。
“笨蛋,继续,我不是让你打完一个弹夹吗?”徐青在对方扣扳机的前一秒就做出了一个侧身的动作,那颗弹毫无悬念的打空了,原本还想着这个叫méng德的家伙是个玩枪的高手,没想到也够cào蛋的。
méng德被稀里糊涂数落了一通,目光一凛枪口呈品字形对着徐青连点了三下,!三颗弹破膛飞出,电光火闪间shè向对方xiōng腹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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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徐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两位白人很谦逊的上前鞠了一躬,这美国人无理起来纯流氓,要是碰上了本事高过他的或者拳头硬过他的那就成了纯哈巴,卑微得跟灰孙似的。( ·~ )
徐青摆了摆手道:“这间房mén太不结实了,马上帮我朋友换一间,记得要隔音条件好的,mén一定要结实,明白吗?”
既然人家愿意装灰孙也没必要客气,尽管使劲儿编排,现在徐青可是韦恩不惜一切代价拉拢的对象,提这点要求半点也不过份。
“好的,我马上帮您朋友安排换房间,请问您的房间需要更换吗?”一个长相有点像尚格云顿白人满脸讨好的跟徐青说这话,眼睛却向身后的黑西装瞟了一眼,立刻有两个人上前来跟想带何尚去新房间。
“免了,你们告诉我几号房,我自己搬过去就行了。”何尚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被里还藏着个大活人呢!这要是去了非lù馅不可。
一位黑西装没有坚持,从口袋里掏出张房卡递给了何尚,巧的是就在徐青对面的房间,离这间只有不到五米远。
“徐先生,这是詹姆士先生赔偿给您的西服,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帮您换,口袋里有我的卡片。[ ~]”
长得像尚格云顿的白人男从另一位手中接过了一套西服,连自己手里的一起递给了徐青,他们都是有眼sè知进退的人物,自然能看出被里还藏着个人,地上凌luàn的nv人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这些不应该是他们管的。
来韦恩大酒店的客人身份都是非富即贵,有各方面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男nv之间那档事也算是一种愉悦身心的享受了。
见到这群人很知趣的退走,徐青冲何尚使了个眼sè,这货拿着房卡一溜烟跑去开了新房间mén,然后折回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连被裹住洋妞和衣物一股脑儿搬了过去。
两人再次来到新房间,这里果然要宽敞许多,还有张貌似不错的厚实房mén。
“给她穿上衣服,然后nòng根结实的绳绑上。”徐青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这种力气活儿理所当然是何尚来做的。
或许是报复心理作祟,何尚胡luàn帮洋妞穿上了衣物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粗尼龙绳把她绑了个四蹄倒攒,酷似屠夫们杀猪时绑的造型,手脚被弯曲绑在背后,整个上半身成了个拱形,就这样任她歪倒在地上。[]
徐青发现这厮在穿衣服绑人时还伸爪在洋妞xiōng口下老鼻力气猛抓了几下,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把俩bō捏爆了,他只能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吩咐这使yīn招的货sè用块不透光的黑布把洋妞眼睛méng上,就算她有控制人心智的能力无法捕捉到问话人的确切位置也是白搭,做完这一切才上前伸手拍开了洋妞xùe位,都绑成这样了,也不怕她玩什么幺蛾。
劳拉恢复知觉那一刻已经明白自己被人擒住了,现在手脚关节无一处不痛,xiōng口两坨好像被火燎过似的痛,不过nv人的感觉告诉她并没有被那两个男人轮,可能就是被捏了几下xiōng,这俩团东西生来就是被男人捏的,相比起现在困境这真的不算什么。
“如果你不想受苦的话最好老实回答我一些问题,可以的话现在开始。”徐青背对着劳拉,说一句话就会走动两步,虽然对方被绑住了,但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劳拉甩了甩头,可惜眼睛上的黑布缠得太紧,只能无奈的说道:“回答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徐青淡笑道:“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会做出回答。”
劳拉突然把头一抬,面向天huā板道:“你们会把我怎么样?”
徐青边走边说道:“很简单,回答了问题就放你,如果回答不能让我们满意的话那就不保证了,说不定会让你消失,谁知道呢!”
对于这种nv人一定要萝卜加**āng,否则休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劳拉很坦然的把头偏了偏道:“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徐青没料到洋妞会这样爽快,清了清嗓问道:“你的异能是什么?”
劳拉明显呆了两秒,她也没想到想到对方居然会开mén见山的问起异能的事情,犹豫了半分钟左右才说道:“心电感应和用调节脑电bō频率控制人的部分思维及行动能力。”
徐青暗暗点头,他对这个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接着问道:“你接近何尚的目地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得到纪念品吧?”
劳拉突然把头一低,恨声道:“这该死的hún蛋脑里想的全是肮脏念头,我不过是想切掉他一颗蛋蛋让他以后不管在哪里都懂得尊重nv人。”
徐青这下纳闷了,转头望着何尚说道:“你小搞什么?怨fù制造机器么?”
何尚一时间还真没回过味来,叫屈道:“老大,你可不能听这洋婆瞎掰,两个人打一场友谊赛算肮脏?那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从肮脏中诞生的。”
本来男nv之间ML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你需我要的,自从有人的那一天起就有了这回事,就算是人祖宗什么猿啊猴的,照样要干那事,说穿了这就是天xìng,食sèxìng也,做着爱才是大爱。
两人之间的jiāo谈用的是标准的美式英语,被劳拉听得清楚明白,她不屑的撇嘴道:“如果你承认是从nv人后面那个dòng里诞生的那么我可以收回刚才说过的话。”
何尚这下明白了这nv人为什么会无端端翻脸了,原来她用异能探知了哥想走后mén的事儿,唉!鬼知道那些洋限级片里也他妈灌水的,原来洋妞对走后mén也反感啊!大窘之下何尚灰溜溜的低下了头。
徐青一见这货的模样就把事情猜到了七八分,心里暗骂道,娘的,nòng半天还是这小想玩洋菊huā,害哥们穷紧张了一场,早知道真该让这洋妞切掉他一颗蛋,自作孽,活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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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家和徐青都是同样的点数,而且都是最接近爆掉的二十点,按理说是不应该要牌了,不过徐青坐的位置是最末,胜负的关键还取决于另外四家。[]e^看
上首四名赌客面牌都没超过十点,开始轮番要牌,结果两家要到了十八点,轮到第三家时手上抓的是小六点,这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地中海老头,他望了一眼庄家的明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要一张。”
荷官发下来一张草huā十,直接给他凑了个十六点,洋老头开始犹豫了,下家的徐青双眼微微一眯,心里小声嘀咕道:“老爷,要一张,这牌香……”下一张是方片二,要下来可以凑个十八点。
秃顶老头tiǎn了tiǎn有些干涸的嘴,赌场里的空调效果极佳,美中不足的是空气非常干燥,呆久了会让人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
“要一张。”老头做出了决定,一张纸牌送到了他跟前翻开,方块二,十八点牌,老头又开始伸出舌头润了,人上了年纪,身体哪部分水份都流失得快,这老头下了十万筹码,他有种直觉光凭十八点恐怕是很难赢庄家,再要牌爆掉的机率很大,纠结啊!人要是开始纠结愈发会感觉口干舌燥,没办法只能伸出舌头一个劲的tiǎn嘴。[]
徐青很希望老头再要一张牌,虽然知道他会直接爆掉,然而要走了上面那张黑桃七,下面就是一张红桃A,于是他开始用一种带着鼓励xìng质的眼神儿看着洋老头。
“要……一张。”洋老头或许是不甘心输掉十万筹码,亦或者是徐青鼓励的眼神儿起了作用,他居然又开口要了一张牌,然而话刚出口心里就开始后悔了。
荷官面无表情的把一张黑桃七翻在了洋老头牌面上,直接爆掉,老头神sè一黯,随即用怨毒的目光狠狠剜了徐青一眼。
“请别这样瞪着我,大不了我也陪着要一张!”徐青被老头的眼神儿杀得有些尴尬,用食指关节在桌上一敲道:“要一张!”
荷官眉头一皱,发牌的节奏居然缓了一缓,就连那位爆掉的洋老头也换成了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疯狂,二十点要牌,还下了一百万筹码,这年轻人会不会玩二十一点的?
一张扑克牌被荷官用助杆送到了徐青跟前,翻开的瞬间包括荷官在内的无双眼睛全贴在了牌角上,一枚小小的红心,字母老大格外显眼,A,红桃A,加上原有的两张huā牌凑成了二十一点!
神了,奇了,也赢了。[]原本满脸严肃的庄家嘴角掀动了两下,很不甘心的翻开了底牌,红桃十,杀四家赔一家,然而四家的筹码总和还抵不上最后一家的五分之一。
有时候赌钱的确需要运气,徐青今天运气出奇的好,即便是不用透视之眼都能一路凯歌,每次一百万的下注几乎成了规矩,连赢了七把,其中还抓了两把黑杰克,短短四十分钟就赢了上千万,荷官兼庄家再也无法淡定了,他额头上开始冒汗,居然也开始tiǎn起了嘴,这máo病原来是可以传染的。
当徐青面前赢来的筹码积累到一千五百万时荷官终于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恭喜您成为本桌胜出的客人,请带着您的筹码和号牌去第六十八号赌桌继续,希望您能成为今天百万奖金的得主。”
荷官话虽然说得好听,但徐青显然对什么百万奖金兴趣缺缺,如果那桌的下注上限比这里还低的话他宁愿留在这里不挪窝。
“请问六十八号桌下注的上限是多少?太少的话我可没兴趣!”徐青根本不把什么锦标赛放在心上,他这次来纯粹为了赢钱,说穿了就是用温和的方式砸场的。
荷官干咽了一口,大喉结上下chōu动了一下,很不情愿的说道:“六十八号桌上限是三百万美金,是大厅里唯一能比得上贵宾厅的赌桌。”
徐青打了个响指,把桌上的一堆筹码全收了,拿着换过的号牌信手一抛道:“我喜欢下大注,越多越好。”
荷官望了一眼拿着筹码离开的背影,立刻向不远处一位专mén负责接替的年轻荷官打了个招呼,让他过来主持赌桌,自己拽松了一下领结,快步跑去汇报了。
徐青走到六十八号赌桌才发现这里是有三个荷官的,确切的说应该有两个是负责监督的,桌上的赌客连庄家五人,比刚才多了一个,有个身材高大的黑人似乎赢了不少,面前摆着一摞高高的筹码,瞧一眼下注彩圈,果然是三百万封顶,嘿,这里是个赢钱的好地方。
“先生,请出示您的号牌。”一位五大三粗的荷官伸手拦住了要落座的徐青,这家伙身高至少在两米上下,一身鼓囊囊的腱ròu撑得制服显出了一些阶梯式的纹路,这结实的身板不去打职业篮球真是瞎了。
徐青没有多说,直接把手里的号牌递了上去,健壮如牛的荷官看了一眼,很知趣的退了一步,拦挡的手臂一引,做出了个请入座的手势。
这桌上限三百万美金,下限也成了三千美金,没有六位数基本上是玩不了几把的,就在徐青坐下的那一刻,赢够了局数的黑人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嘴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哼,听着有点像乡下吃饱了馊水的猪儿,呼噜噜一声准备睡觉!
“恭喜您成为本桌第一位胜出的客人,请您带着号牌去二楼贵宾房稍做休息,希望您能成为今天百万奖金的得主。”荷官微笑着递给胜出的黑人一块深红sè号牌,上面印着一只振翅仰头的长嘴火烈鸟。
黑人咧嘴一笑,两根黑粗的手指捏住号牌放到边很夸张的亲了一口,然后起身向大厅左面的楼梯走去,那féi屁股还一扭一晃的,看得人一阵愕然,大老黑粗的老爷们,卖萌?
徐青自顾自把筹码放在桌上,那模样说不出的从容淡定,心中暗笑道,三百万封顶,爽透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赌场里的人就该注意到哥了,来就来吧,反正哥是不作弊,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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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顶注,火烈鸟赌场自举办二十一点锦标赛吸引赌客以来最高投注,比赛是现场转播的,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把重注吸引,如果下注的赌客赢了,那么这场锦标赛的奖金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由网友上传==
坐庄的荷官眉头微皱,吸了口气开始发牌,牌盒口弹出的一张张黑面扑克牌分发到了六人跟前翻开,赌桌上的所有人都定定望着徐青面前的两张扑克,红桃A,黑桃K,标准的黑杰克。
大厅内的几个巨大显示屏把所有人的牌都放大了数倍,当赌客们看到那两张最显眼的扑克牌时,大厅里出奇的静,这种诡异的宁静延续了五秒左右,紧接着是一片热烈的喧哗,不论相识与不相识的赌客们都开始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纷纷议论。
一把牌赢了一千万,这需要多大的魄力,这他妈就是真正的挥金如土,拿豆包不当干粮,然而人家就是有这份运气,第二把牌下五百万重注,这只能用疯狂二字来形容了。
火烈鸟赌场中的赌客们还不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挑战他们粗大神经的时刻,一脸铁青站在监控室内抖嘴的霍夫曼先生双拳紧握,充满怨恨的眼珠死死盯住另一幅监控画面,可怜的威尔斯嘴边淌出的白沫在嘴边的地板上越积越多,都开始流动了。[]
那位赢了千万美金的年轻赌客这一刻已经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然而他在一掷千金后似乎变得谨慎了,接连五把牌都是投的底注,小五千一枚的筹码,结果不是被庄吃就是爆掉,仿佛好运气已经离他远去了。
直到第六把落注,赌客们刚沉寂下来的心情再次沸腾了,因为那位好运气的年轻人又埋了投注彩圈,用五百万筹码埋的。
“哦!买噶……”
“圣母玛利亚xiōng前的山……”
“阿兰贝尔会再次眷顾这位东方人吗?”各种神灵的名字在赌客们嘴里源源不断的迸出,甚至还有几位华人赌客叫出了赵公明和关二哥。
结果徐青拿到了一对Q,俩皮蛋,是男人都喜欢,赌二十一点的也明白这是二十点,顶牛的大牌。
庄家也是对,不过是一对九,方片黑桃凑对儿,十八点,这点数最纠结,要牌八成会爆,不要五百万化水,桌上其余四名赌客牌面都小,不过好运的劳拉拿到了黑杰克,一共七把牌她独赢了三把,如果加上这把她才是桌上胜率最高的,但人们似乎已经把她给忽略了。【叶*】【*】
庄家无奈之下选择了要牌,结果翻开来是个方块五,爆了个干脆利落,这一把桌上皆大欢喜,大家都知道是下了五百万的那位把可怜的庄家bī得太狠了。
赢了钱的徐青反倒皱了皱眉头,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一点欢喜的模样,相反还lù出了一抹淡淡的不悦,因为照这样墨迹下去huā的时间太长了。
“赔完了筹码就赶紧发牌吧!”徐青终于忍不住开始催促发呆的荷官了,按照每一把十分钟算,还剩下二十九把,那不是要huā掉近五个小时么?
荷官一咬牙开始赔筹码继续发牌,好在还有两位荷官可以负责赔筹码,速度无形中加快了不少。
接下来徐青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钱财如粪土,连续下了六把五百万顶注,其中三把黑杰克,三把无悬念大胜,杀得庄家体无完肤,敛财的速度之快堪比huā旗印钞机,监控室里霍夫曼先生面如土sè,然而却表现得异常沉默,或者用麻木来形容更为贴切,因为这位赌场总监已经直接坐在了地上。
今天注定是火烈鸟折翼的日,有如梦魇般的时光匆匆流逝。贵宾房赌桌旁的三位荷官好像都生了一场大病,浑身上下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kù衩都被汗水浸透了。
不知道是谁发明了二十一点的赌法,让声名赫赫的火烈鸟赌场今天损失了整整两亿一千万一百万,当然这笔钱都落入了一位年轻的东南亚赌王囊中。
徐青赢了,当他确认一大笔哗哗的美钞流入自己账号时却感觉不到那怕一丝喜悦的情绪,钱这王八蛋对他而言早就成了一串数字,不知是谁说的,阿堵物多了就他妈给人添堵!
火烈鸟折翼,神情恍惚的霍夫曼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赌场内所有二十一点赌台暂封,直到那位恶魔般的华夏赌王离开拉斯维加斯,因为赌场伤不起,理查德森.霍夫曼更伤不起。
徐青离开火烈鸟赌场并没有遭到任何阻拦,这个结果在他确认赢来的钱流入账号的那一刻已经知道了,说明那个叫霍夫曼的家伙接受了现实,其实他若是敢再用yīn招的话小徐同学不介意让他伤点钱包以外的东西。
跟徐青一起离开的还有一群詹姆士派来的‘保镖’,另外还多了三个临时跟班,劳拉和那两名彪形巨汉。
见识到了这位神奇‘老大’的敛财本领之后劳拉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跟着老大hún,当然仅限于在美利坚这片金钱至上的土地上,劳拉是个拜金nv,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
这世界有钱便是爹,拼的也是爹,劳拉很诚恳的跟徐青提出了一个双赢的合作条件,那就是徐青在拉斯维加斯所有需要用非正规途径解决的麻烦都jiāo由她负责解决,包括跟他一起去各大赌场赢钱。
不过在劳拉充当打手杀手甚至可以帮徐青暖g的前提下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他每次赢来的钱拿出十分之一作为报酬。
徐青不知道是被她那对绝世xiōng器晃晕了还是咋滴,居然满口答应了她的条件,一成收入不算什么,他觉得能请到原nv王充当临时手下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地头蛇有时候比过江龙更为有用。
时间还早,既然选择了张扬那就索xìng再扫dàng一家赌场,下一个目标,黄金赌场!据说那里有着一块名为‘信念之手’的六十磅大金砖,号称全世界最大一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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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赌场传奇赌王卡斯.兰德里居然是个会养鬼仔的人物,而且他之所以能每战必胜并不是因为他赌术有多强,无非是因为他养的鬼仔给力,既然能随时看透对方的底牌,那小小的牌盒对他而言就更没有任何难度了。[ ~]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其实兰德里的确能用养的小鬼探知牌盒里的扑克,他也曾试着用咒语命令小鬼去窥探徐青底牌,不过却没有成功,因为小鬼根本不敢太接近,小徐同学身上似乎有些能让它们退避的东西。
徐青乍听到养鬼仔这种奇事儿出现连半点恐惧的心思都没有,相反满肚都是好奇,到底鬼仔是怎样一种存在呢?像蛊虫还是另外一种ròu眼难见的生命形态呢?他满肚疑问,不过却忘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刚放完水那啥还耷拉在拉链外乘凉。
任兵听到徐青很一个会养鬼仔的赌王对上了,赶紧想办法为他查阅各种资料,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两分钟就搜罗来了一大堆对付鬼仔的办法,不过最直接实用的只有两种,控制住鬼仔的尸体和杀死喂养它的主人。
听头儿说泰国这种养鬼仔的人都是相当邪恶的,这些人往往还要充当盗尸者和盗墓者的角sè,因为最强的鬼仔就是尸鬼,而且是以未成型的婴儿尸体最佳,就像兰德里黑木珠里装着的就是一具母体中掏出来的婴儿尸体。【叶*】【*】
尸鬼的豢养很难,特别是找一具因母亲意外死亡而胎死腹中婴孩尸体更难,兰德里是怎么nòng到这么一具能装进黑木珠里的尸体除了他自己之外无人知晓,不过今天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鬼仔不是万能的,至少它看不到一个人的底牌。
徐青听完了任兵的介绍之后对养鬼仔有了个基本的了解,但他不会为了这事就去宰了黑赌王,不过想办法给他点教训还行,从刚才赢他的情况分析得知,黑赌王的鬼仔似乎看不透自己的底牌,照这样推算赢他的钱不算太难。
挂上电话,徐青把还在外面吹风的小小徐抖了抖收进kù裆,闲庭信步的走出了洗手间。黑赌王跟前又多了一大堆彩sè筹码,整整一亿,常说有钱底气足,赌桌上更是这样,瞧人家微微扬起的黑嘴角就知道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徐青走到赌桌旁坐下,用微湿的手指捏了个小筹码丢到了赌桌中央,示意可以发牌开始了。黑赌王还真有些赌品,除了用鬼仔看牌之外并没有串通荷官进行其他作弊行径,马虎还算是光明磊落了。( ·~ )
四张扑克牌很快发到了两人面前,徐青面牌是张黑桃二,底牌很不幸也是张梅huā二,这牌就是个井,横竖都二,而且不管底牌或者是面牌都被人家完全看透了,当然是趁着他上洗手间的那段时间。
徐青瞟了一眼牌盒跟兰德里面前的牌,对方牌是两张貌似不搭边的散牌,面牌红桃八,底牌方片K,不过继续发牌下去他能凑一对K,稳吃一对二,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会下大注才对。
果然,兰德里很自然的捏了十万筹码丢过去,笑道:“好不容易找到个我说话的机会,十万。”
“好,我跟,比运气今天我似乎要好一些。”
徐青明知是输还是放了十万筹码,无非为了瞧瞧黑赌王第二张牌到手会下多少筹码。
果然,第二张牌还是兰德里说话,他毫不犹豫的放了一百万筹码,面无表情的说道:“运气这东西不可能时刻都在,我更相信直觉。”
徐青腹诽道,我看你不是相信什么直觉,应该是相信珠里的鬼仔才对吧!装什么十三点……他伸手捏住面牌直接盖上,摇头道:“正如你所说,我这把感觉不太好。”
兰德里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盖牌,眼中忽闪过一抹失望之sè,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这么多年的心理素质还真不是盖的。
第二把牌还没开始,兰德里已经把手腕凑到了耳边,用鬼仔看牌有一个弱点,每一次看牌都要念咒驱动鬼仔,而且huā费的时间也长,如果对方盖牌太快鬼仔甚至来不及看清楚牌盒里的扑克牌。
荷官发牌的速度很快,收筹码发牌之间所用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五秒,如果是兰德里赢了他还会更快一些。
第二把牌发下,徐青没等牌落稳就直接盖牌认输,连底牌都根本不需要去看。荷官菲舍尔条件反shè式的把筹码一扒拉到兰德里桌前,收回扑克牌立刻就发了四张出去,这把牌太快,鬼仔或许还在返回的途中,黑赌王又成了双眼一抹黑。
徐青面牌方片七,比黑赌王的梅huāJ小了不止一点,叫牌自然是轮不到他了,不过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兰德里只能掀开牌角瞧了一眼,居然也是个J红桃J,凑足了一对,即便是看不到对方的牌凭经验也知道这把牌赢面很大。
徐青底牌只是个黑桃六,不过他选择了沉默,反正是对方说话在先,他决定跟与不跟就行。
“十万!”兰德里不想làng费一对J,随口叫了个最小的注码,徐青犹豫了一下,跟了十万,并没有加注。
第二张面牌发下去,兰德里分到了一张方片J,这样一来就成了三条,而徐青则分到了一张红桃九。
“一百万,有一对别làn赌王很难得幽默一把,说明他对三条J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就算看不到对方底牌也无所谓了。
徐青从洗手间出来后给人的感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每次下注都显得犹豫不决,这次兰德里叫出一百万让他足足考虑了半分钟。
“跟吧!干脆一把梭了。”徐青考虑后的决定是把面前所有筹码哗啦一声全推到了赌桌中央,这就是梭哈的魅力所在,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和筹码,随时可以让拿了一手好牌的对手纠结。
兰德里被他这一举动真nòng到纠结了,这种不按章法的梭哈没有半点规律可循,人家想梭哈就一推手送六千万上去,不跟的话一百一十万筹码泡汤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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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从赌场冲出来的所谓安保人员吃不准这位黄皮肤黑眼睛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不过见到大名鼎鼎的原nv王对他言听计从很自然把他归到了不能招惹的一类。[]「域名请大家熟知」
徐青最后放出的狠话是用的华语,因此除了郭桑昆之外这些洋鬼根本就听不懂,他拿过来一个皮箱打开,从里面抓出来十叠钞票塞到了巨汉口袋里,低声道:“住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yào,钱不是问题。”
巨汉点头应了一声,正当时一辆黑sè沃尔沃越野车冲过来停下,另一位巨汉推开车mén,两人一起把郭桑昆扶了上去。
望着车呼啸离去,徐青伸手轻轻拨开了抵在某人喉结上的小刀,冲劳拉眨了眨眼睛道:“nv人玩刀容易割伤自己,我们还要去赌钱呢!”
劳拉心领神会的收回了小刀,娇笑道:“是的,说起赌钱我感觉该死的荷尔méng开始加速分泌了。”
徐青向身后的韦恩赌场人一挥手道:“先生们,放轻松点,等我赌完了请大家吃宵夜。”那群人立刻收起了枪,很规矩的站在了他身后。
惊魂未定的瑞奇.马丁mō了mō满是jī皮疙瘩的脖,鼓足了勇气伸手拦在徐青面前。[ ~]
“先……生,赌钱……可以,但按规定你们是不能带武器进入赌场的……”这货或许是太紧张了,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徐青耸了耸肩膀道:“我没带武器,至于劳拉,我想带着几把修指甲用的小刀应该不算违反规定吧?”
马丁被梗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刚才他就几乎被修指甲用的小刀捅穿了脖,刚想开声,忽觉得背脊一寒,下意识的偏过头去正迎上了一双冷冰冰的眸,眼睫máo很长,但瞳仁中却闪烁着两点毫不掩饰的杀意。
“亲爱的马丁先生,两把修指甲的小刀带进去应该没问题吧?”劳拉故意伸出舌尖tiǎn了tiǎn角,那模样看在马丁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只准备择人而噬的凶悍母兽,让他猛的一jī灵。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那几位……”马丁的眼神儿瞟向了徐青身后,意思很明白,后面那帮带枪的肯定是不能进赌场了。
徐青点头道:“没问题,我和劳拉进去就好,至于他们完全可以做赌场免费的守mén人。[]”
马丁尴尬的笑了笑道:“欢迎两位,请吧!”说完还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劳拉浅笑着走上前挽住了徐青胳膊,这次小徐同学没有拒绝,两人拎着装满美钞的箱向赌场大mén走去,至于那只‘信仰之手’就jiāo给韦恩赌场的人暂时保管了。
两人挽着手过了安检mén,在瑞奇.马丁的授意下果然没人阻拦,劳拉拎着箱直接去换了四百九十万筹码,徐青则在赌场大厅中找位,只有找到顶注百万以上的合适赌台他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敛财。
四nv王赌场老虎机特多,还有世界之最撑着场面,那台超大老虎机能同时让六个人下注,其实这种电控制的玩意才是最好赚钱的,可惜徐青对这种玩意并不在行,否则这东西赚起钱来可是飞速的。
徐青想找一张赌二十一点的桌,可是今天四nv王赌场里的赌客仿佛偏爱黑杰克,每张赌桌都是座无虚席,而且下注的金额都不大,过百万的连一张台都没有,就是占到了位要赢钱估计也得十个小时后才见点效果。
颇有些失望的徐青又逛到了玩沙蟹的赌桌,发现这里的赌注下得更小,封顶五十万?就算是把把都梭哈也赚不到钱的。
这时,劳拉端着一大盘筹码走了过来,手里还有几叠玩老虎机用的小额筹码,这东西还是赌场配送的,当赌客一次xìng购买筹码达到一定数额时就会配送些小额筹码,有点搭头的意思。
徐青并没有找到合适的赌桌,顺手抓起一把小额筹码走到了一台吃角老虎机前,整个赌场中所有吃角老虎机都是联机的,还设有累计奖池,一百万美金起跳,如果没人中奖的话那么奖金就会一直累积下去,巨额奖池当然也能吸引更多的赌客。
四nv王赌场中的老虎机号称世界之最,同时它还拥有一个堪称世界上最大的奖池,累积了五亿六千六百万美金的超级奖池。如果有人能挖走这个奖池的话立刻就能成为亿万富翁。
巨大的奖池就像一堆散发着mí人光彩的明亮火焰,吸引着全球无数飞蛾竞相振翅扑来,最终被烧成了焦灰。就连自诩见过大场面的徐青乍一眼看到那一串在老虎机屏幕上闪动的血红数字时,都忍不住心跳了一下,如果能打到这只美金堆成的大老虎估计四nv王赌场会大出血的,可惜这玩意透视之眼也没用。
徐青漫不经心的把几枚筹码从投币口塞了进去,随手把拉杆往下一拉,角机上的水果图案开始如走马灯般的转动,叮咚一声停下,机器上沿的指示灯一闪一灭,所有的筹码好像丢进了河水里的卵石,扑腾了一个lànghuā就消失不见了。
老虎机,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不过它的低投入高回报却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可以把兜里的钱全投进去,最终笑了赌场老板们,在他们看来这种机器才是真正最赚钱的,而且还不需要服务员守着。
一枚枚筹码进了老虎口,徐青也mō着了一些mén道,你可以押下一定的筹码后启动机器,老虎机上的各种水果图案开始跳转,最终只要在机器中间那一排小窗口组合成了一定的规律就能赢,当然还有数字七,如果是押下去三个价值十美元的筹码跳出来赔率一百倍的图案组合,那么你就能赢到三千美金。
而徐青所在的老虎机是一台九个小窗的,那么如果摇中了九个数字七就能得到那五亿六千六百万美金,当然这个机率完全可以忽略,因为比中双sè球七个数字还多了两个。
就在徐青再次把九个筹码塞进老虎嘴时,左眼皮突然一跳,老虎机小窗上出来一排隐约的图案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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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拎着装支票证件的箱走出赌场大门,那帮韦恩赌场的傻乎乎还在外面杵着棒槌,不过他们身后多了几台黑色奔驰轿车,还有一台加长林肯。[]
林肯车窗落下,詹姆士微秃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笑眯眯的冲徐青招手:“嗨,亲爱的徐,请上车。”
徐青也不推迟,上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发现那只装着‘信仰之手’的皮箱已经放到了车里,刚坐下秃顶洋人就马屁如潮。
“亲爱的徐,你真是太神奇了,我敢说你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世界赌王,哦不,应该是赌神,比给老婆洗头发的赌神还厉害……”
詹姆士拍马屁的工夫可谓是千锤百炼的,一张嘴就来了个中西大串烧,把某个演赌神的明星都顺溜了过来。
徐青摆了摆手道:“詹姆士,我想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麻烦你开车送我过去。”
詹姆士笑道:“当然,你的朋友现在日胜医院,我已经让医生用最昂贵有效的治疗,相信不用多久他就会康复了。”
徐青笑了笑道:“谢谢,不过我今天很累了,不想再去其他赌场了。”
詹姆士双眼一鼓,用手掌猛的一拍泛着油光的高额头道:“哦,天啊!你今天的战绩已经可以载入永久赌城史册了,当然要休息,好好的休息!”
就在这时,拎着两个箱的劳拉从赌场内兴冲冲的走了出来,刚才那堆筹码足有四千来万,让这个拜金女又小发了一笔,她还不忘兑换了五百万现金,因为这是神奇老大的规矩。【叶*】【*】
劳拉扭动着腰肢走到林肯车旁,徐青已经先一步在里面打开了车门,当他见到那个装着人手的皮箱时,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心说,这玩意拿来做什么,加花生煲汤么?
“亲爱的老大,我真是太崇拜您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见到你就湿了……”劳拉显然已经把调侃徐青当成了一种乐趣,这位神奇的老大面皮儿薄,真恨不得把他连骨头吞了,当然是吞那条男人都有的软骨。
“打住,哥怕了你!”徐青赶紧往回一撤身,任这大方到过份的洋婆坐进了车内,哥有那么点多情,但不能滥情,这种极品只有花和尚有福消受。
林肯车开动,直奔日胜医院,路上徐青接到了刘钊打来的电话,无非是询问他现在人在何处云云,随口敷衍了两句飘飘儿过了。[ ~]
就在徐青带着‘鲜白毛猪蹄’探望受伤的郭桑昆之际,拉斯维加斯西部的红岩峡谷内正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杀,密集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纷飞的流弹如一道道夺命钩镰如影随形。
哒哒哒
M249班用机枪的咆哮在红岩峡谷中交叠响起,一群身穿迷彩服特种精英正以最快的速度向一座突兀耸立的红岩山峰包抄推进,除了开枪和几个简单的手势之外这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宛如一群沉默的夺命死神。
至少有五十名手持M110狙击**的夜战狙击手静如磐石般匍匐在山体周围,只要发现山顶有任何移动目标便会毫不犹豫的开枪狙杀,他们才是暗夜中最富攻击性的尖兵,同时也是最能威胁到山顶目标的存在。
山顶上空中至少二十架60LD攻击直升机大灯齐闪,一道道炽白的粗大光柱将整个山顶映照得亮如白昼,这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军事演习,而是在进行一场借演戏为名的抓捕行动,而目标就是隐藏在山顶一处岩石穴中的三男一女。
三个男的身上都不同程度带伤,只有那个女的身上比较完整,也是一身泥泞,该死的天空中居然下起了霏霏细雨,风化的红岩石表面沾水成浆,无可避免的粘在了四人的衣裤上。
一个留两片八字朝天须的干巴老头受伤最重,他腰眼上被开了一道半尺长的豁口,深处已经穿透了筋膜,依稀能见到里面的肋排,这种伤如果换在普通人肯定已经痛呼连天了,不过这老头却咬紧牙关始终不叫唤一声,伤口周边扎着几根银针,血已经不再流了。
另外两个男人年纪要轻一些,都在三十岁上下模样,有一个娃娃脸的左臂袖被扯掉了一只,颇为健壮的手臂上血肉模糊,好像是被人用利刃划了五道,不,确切的说更像是被某种野兽爪狠狠抓了一记。
“兰姐,你还是先带着东西冲出去吧,我们会拖住那帮披毛畜生的!”娃娃脸摸了摸身旁的一柄短刀,刀身铮亮如雪,不过刃口有几处卷了起来。
另一位男正是皇普兰的准姐夫风彤,他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他左腿肚上被剜去了巴掌大一块皮肉,肩胛上还中了一枪,幸运的是弹透肩过,只咬了个透明窟窿,没伤着骨头。
“小兰,你马上带着东西走,记得帮我好好照顾小柔。”风彤一脸淡漠,仿佛在说着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
皇普兰很坚决的一咬牙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重伤侧躺在一旁的干巴老头从后腰摸出一块三角形块状物随手丢到了皇普兰跟前,用不容违逆的口气说道:“毁了它,然后我们一起去死,有你们三个娃娃陪着,老黄泉路上挺热闹。”
皇普兰伸手捡起了那块三角,这东西是金属的,就是用刀砍枪击也不能伤它分毫,现在让她怎么毁?
“时前辈,我毁不掉,不过可以挖个坑把它埋了。”
老人正是被称作天下第一老贼的时差,他潜入五十一区成功偷到天神三角后就与皇普兰和其他五个成员汇合一处,原以为这次任务轻松愉快,只需要把这块破铁送回国就完事都大吉了。
刚开始几天日小心藏匿却也安逸,就在一行六人准备去赌城路上却发生了变数,他们在驱车路过红岩峡谷时遇到一台横在路上的旅游大巴,好像车出了问题,里面还坐着十余名游客模样的人,就在他们下车准备询问情况时,伪装成修车的两个洋人突然发动了袭击。
更可怕的是巴士上所有旅客在一转眼的时间内全部变成了,野兽,确切的说应该是兽化基因战士才对,一场人兽之间的生死搏杀在峡谷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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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病房门徐青就见到两边的走廊上各站着三个穿黑西装的猛男,都是韦恩赌场留下来保护他的,现在小徐同学在赌场中的地位绝对是重点保护对象,跟那啥大熊猫餐馆的国宝动物名有得一拼。[ ~]
徐青拎着皮箱一晃道:“你们谁知道西面的大熊猫餐馆?”一嗓吼下去还真有个穿黑西装的举手走了过来,那模样忒滑稽,有点像小学生回答问题,要举手用肘猛顿课桌的。
“先生,我知道熊猫餐馆,是一家相当不错的华夏自助餐馆,价钱很便宜,才十元每客。”黑西装显然是餐馆的常客,说到吃眼睛开始发亮。
徐青很满意的点头一笑道:“弄台车马上送我去尝尝,另外带上那个皮箱。”说着他信手一指站在走廊上的另一位洋人,那人手里拎着的是装着五百万现金的大箱。
黑西装笑着走过去取了箱,跟徐青一起朝医院电梯门走去,不料身后的另外几个黑西装很尽职的跟了上来,他们都是来保护徐青的,除此以外不用对任何人的安全负责。
徐青不希望到哪里都有这么一帮人跟着,当两人走进电梯,他向要随后进来的黑西装做了个推门的手势,沉声道:“你们可以回去了,我吃完东西就回酒店。【叶*】【*】”
那些用处不大的黑西装似乎还想跟上来,徐青面色一肃道:“我要是发现有谁跟上来的话会很生气,那么明天他就丢掉了饭碗!谁想试试尽管跟上来。”说完直接关上电梯门。
站在门外的黑西装们面面相觑,不过还真没人敢跟上去,因为他们都相信这位神奇的华人有让自己丢饭碗的能力。
那位带徐青去大熊猫餐馆的黑西装叫伊万.洛奇,是个很健谈的美国人,以前在海狼陆战队当过兵,不过因为得罪了某位军官而提前退役,后来就在韦恩赌场当了保全。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也正是赌城散发出它独特魅力的时候。两人一起取了车,驱车向西面飞驰而去,陆战队出生的伊万开车的技术绝对一流,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行驶速度一点也不慢。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大熊猫餐馆门口,停好了车两人一起走进了餐馆,其实这里如果放在华夏国内应该足可以称得上是酒店,两地的文化不同就入乡随俗得了。
这里的自助餐果然只需要十美金每客,而且东西任吃,反正吃自助餐有个规矩,不管你肚皮多大,放开了装就是了,吃掉多少都是十块,就是不能打包带走。[ ~]
徐青走进餐馆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像回到了国内,因为来这里用餐的绝大多数都是华人,当然肯定有不少是拿了绿卡的美籍华人,绿卡可以拿,绿色食品可以吃,但绿帽是绝对不能戴的。
进餐厅交付了二十美金,两人各自端了个盘分开了,吃自助餐就是随心所欲各吃各,聚在一起反而显得拘束了,反正餐厅不是太大,找起人来非常方便。
徐青本就没吃晚饭,甚至为了赢钱连顿像样的午饭都没落肚,不过见到眼前丰盛食物却没有半点动手意思,一双眼睛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出皇普兰的位置,刚才听任兵的口气这婆娘现在处境似乎相当不妙,现助人为乐再抽空来吃自助餐吧!
可是围着餐厅转了两圈都没见到皇普兰的踪影,徐青忍不住有些纳闷了,电话里不是说这女人在什么大熊猫餐厅吗,怎么到了地方却连个影都不见,难不成是出了状况?就在他准备给任兵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用黑纱巾蒙着头脸的阿拉伯女人走了过来,那双大眼睛让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带我走!”阿拉伯女人说的是简短而标准的华语,徐青立马悟了,她就是皇普兰,难怪会找不到人,弄成这副德行恐怕就是她妈来了也找不到。
徐青左右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就不能坐下来先吃点东西吗?我可饿坏了。”
皇普兰恨不得一巴掌抽在这货脸上,真不明白自己都紧张到这份上了,这家伙怎么还有吃东西的心情?她压低了声音道:“我受伤了,需要找个地方治疗,而且身上还带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这里不安全。”
徐青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食品柜台上琳琅满目的食物,终于一咬牙放下了手中的盘,跟皇普兰一起朝餐厅门外走去,伊万刚挑了满满一盘食物正准备大快朵颐,忽然见到自己保护的对象居然带着个女人朝门口走只得赶紧放下盘紧跟着走了出去。
三人直接走到了车旁,徐青冲满脸疑惑的伊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朋友,我想今晚已经找到了最美味的大餐,迫不及待要回酒店享受了。”
伊万会意的笑了笑,上前打开了车门,载着徐青和他带来的大餐一起回到了韦恩大酒店,在下车时候这位懂事的洋司机也得到了一笔额外之财,整整一万美金,足够他吃上两年的自助餐了。
当然伊万还帮着弄来了一大堆诸如碘酒绷带抗生素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大包据说有有特效的红伤药,因为徐青说需要这些东西,至于做什么就不用多做解释了,这年头给足了钞票谁还管你带女人回去玩什么新奇刺激的**呢?
带着身穿阿拉伯女装的皇普兰回到了房间,徐青把手里的皮箱药物啥的一股脑儿丢在了大床上,然后拍了拍软床道:“过来坐,我先去打盆水弄条热毛巾……”说完自顾自走进了浴室,其实刚才在车上他就看过了这婆娘背上的伤势,很严重,恐怕就连老爷们也难忍这种痛楚。
皇普兰后背上被挠开三道血槽,其中有一道深可见骨,她强忍着剧痛驱车绕行了上百公里才到达了大熊猫餐馆,路上她还客串了一次街道的,抢了一个来旅游的阿拉伯女人行头,所以才会有餐厅里的那一幕。
现在跟着徐青回到了酒店房间,皇普兰心中反而有些忐忑了,看架势这家伙是想给她治伤,然而她受伤的部位却在后背上,这换药治伤的过程就……想到这里,面对基因战士爪牙都没有过丝毫畏惧的她开始犹豫了,心乱了。
疗伤会是怎样呢?不脱衣服肯定是不行的,偏偏受伤后背是皇普兰自己够不着的地方!哒哒哒……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浴室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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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了明天要去扫荡的赌场,詹姆士又请两人喝了几杯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临走还赠送了一张全免消费卡给徐青,凭这张卡酒店所有消费全免,连进赌场都能一次奉送百万筹码,足可见现在小徐同学的地位水涨船高。[ ~]
几杯鸡尾酒下肚,徐青有了一丝熏熏醉意,瞧着时候已经不早了就想回房休息,不料被身旁的劳拉一把挽住了胳臂,把红唇凑到他耳边低语道:“老大,三位受伤的华人被囚禁在五十一区,其中就有上次那个盗取天神三角的天下第一老贼。”
徐青心头一震,目光似电灼向劳拉脸庞,沉声道:“我说过不许你用异能窥探我的思想!”劳拉的话让他心头升起一股寒意,这洋妞读取人思想的异能让他产生了一种空前强烈的危机感,脑海中的几分醉意一扫而空,代之是腾然而起的杀气。
劳拉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嗜血的猛兽盯住,整个人如坠冰窖般打了个寒颤,急道:“您别误会,自从与您合作后我保证没有读取过您任何思想,而且我发现读取您的思想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徐青冷冷一笑道:“那你怎么会知道天下第一老贼?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叶*】【*】”
劳拉望了一眼在吧台中往来行走的服务员,低声道:“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再谈吧?”
徐青转头环视一眼,见到在酒吧南面有一张僻静的桌,二话不说起身走了过去,劳拉苦涩一笑,端起台上的高脚酒杯跟了过去。
两人落座,徐青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眯眼望着对面劳拉,他现在需要个解释,天下第一老贼这个名号可不是寻常人能知道的东西,至少那帮抓住他的老美不可能知道。
劳拉喝了口酒道:“老大,我真没有窥探过您的思想,而且我发现异能是不可能完全控制您的,不过我承认那天用异能读取过您那位同伴的思想,至于什么天下第一老贼也是从他思想里知道的……”
急于解释的劳拉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意思还算是表达清楚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很强大,最重要的是还能给她带来一笔巨大的财富,有了这些钱以后甚至可以过真正自由的生活。
徐青吐出一口烟雾,低声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另外一重身份咯?”
劳拉点了点头:“知道一些,我很清楚像您这样的强者可以随时取走我的性命,不过也能带来让我最喜欢的金钱。【叶*】【*】”
徐青笑了笑,心忖道,这洋妞还真够坦白的,如果她要出卖我的话恐怕现在就有一群大兵用枪指着哥的头了,看来老美政府对这些异能者不太大方啊!
“如果你读取过何尚的思想应该知道,我来拉斯维加斯主要是为了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我的目的很简单,赚更多的美金,当然其中一定有你的一份,不是吗?”
劳拉听到徐青表明了态度绷紧的神经蓦然一松,娇笑道:“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金钱更美妙的东西了,您就是那个能带给我很多很多金钱的天使。”
徐青漫不经心的弹了弹烟灰道:“但愿天使不要变成魔鬼,你刚才说的五十一区是什么地方?”
劳拉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没事找事了,很老实的回答道:“五十一区是一个很特别的军事研究基地,离这里不过一百三十公里,您可千万别想着可以进去救人,太危险。”
徐青眉头微皱道:“放心,我不会傻到在一群大兵的枪炮下冲进去救人的,我来拉斯维加斯的目的是为了赌王大赛。”
劳拉吸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很整齐的纸片放在桌上,低声道:“这才是军方让我搜索的女人图像,从现在起我会把她彻底忘记。”
徐青伸手拿过纸片,看也不看揣进了口袋,微笑道:“谢谢,明天上午九点记得在酒店门口等我,一起去赚更多的美金。”
说完直接起身走出了酒吧,回到房间后发现皇普兰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幸好还有一间卧室,洗漱一下进房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准备给陆吟雪打电话,现在是凌晨一点,江城应该是下午六点左右。
电话接通两人讲了些绵绵情话,最后居然被陆吟雪外公抢去了电话,稀里糊涂的唠叨了他一通,拉倒,赶紧挂断,拨通了江思雨的电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厚此薄彼要不得,不过江大警花显然已经完全投入到了工作状态,说不了两句就听到那头唧唧歪歪有人叫唤,只能长话短说,收线关机睡大觉。
第二天清晨,徐青被一阵敲门声扰醒,应了一声胡乱套上衣裤开门,门口站着皇普兰,睡了一觉她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不过脸色仍有些苍白。
“干嘛,大清早跑来叫我晨运么?”徐青一瞧时间才七点,心里多少有些不悦,说话的口气也跟着带些蒜冲味儿。
皇普兰还是穿的那件阿拉伯黑纱衣,手里还拿着个银白色的手机,低声道:“龙总参找你。”
龙总参?他找我肯定是为了那块什么天神三角的事情。徐青略一思忖心里已经有了底,接过电话凑到耳边喂了一声,听到那头传来一个极富磁性的男声。
“徐供奉,我是龙风扬。”对方自报家门,徐青嗯了算是知道了,他所要做的只是静听下文。
“天神三角至关重要,请你务必保证它能安全送回国内,今天下午三点会有人跟你联系,请把东西送去归来大酒店,另外皇普兰的安全暂时就交由你负责,到时候再另行安排。”
龙风扬的话中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语气,听得徐青很有些不爽,他憋着气听完了对方的话之后才低声说道:“皇普兰现在的处境比那块破铜烂铁更危险,为什么不先安排她回国?”
龙风扬淡淡的说道:“她目前不适合露面,暂时住在酒店比出去更安全,你要做的就是把天神三角送到指定地点,这是命令!”最后四个字徒然加重了语气,震得小徐耳膜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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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高梅赌场正采取一项应急措施,暂时性封闭赌场,切断所有老虎机电源,这一手让所有赌客大感费解,不过赌场方给出了一定数量的补偿,并承诺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 )
补偿无非是奉送点小小的筹码,但赌客们都欣然接受了,白给的钞票谁都是不会拒绝的。赌场总裁丽莎.莱弗利沾沾自喜的品着红酒坐在酒店监控室的老板椅上,眯眼望着屏幕上三男一女并肩走进了酒店。
“年轻的东方赌神,恐怕米高梅赌场要让你失望了,你今天是不可能在这里赢走一美分的……”丽莎.莱弗利用她鲜红的嘴唇品尝着杯中微酸的液体,眼角的细纹凑成了两朵小雏菊,人过中年,不管用多少昂贵的护肤品都无法彻底掩盖岁月留下的痕迹,她更喜欢用纯天然的保养品,她发现男人的精就是让女人延缓衰老的好东西。
须不知这位东方赌神今天根本就没有来米高赌场圈钱的意思,他现在正吩咐劳拉帮定了一间套房,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研究一下天神三角的秘密,能和轩辕天晶扯上关系的东西才是他最感兴趣的。
套房已经定下,劳拉很不情愿的把房卡递到了徐青手上,低声道:“老大,你真确定不去赌场吗?”
徐青微笑着接过房卡,指了指不远处几台不闪不亮的老虎机道:“拜托你有点起码的观察能力好不好,现在去赌场肯定关闭了,还不如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
劳拉这才发现酒店里随处可见的老虎机今天全都是黑屏,这种情况换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出现的,常年在这片土地上打混的她不用细想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有可能从今以后都别想顺顺当当的赢钱了。
望着那一排黑灯瞎火的老虎机,劳拉蓦然一阵失神,等她回过神来时,身边的徐青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两尊门神似的彪形巨汉。
徐青虽说没进过什么七星级大酒店,但五星级还是去过几家的,再加上说得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找房间没花多少工夫,进了房间第一时间他就关上门反锁,然后开始细心的检查房间,安全起见怕这房间里装了什么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其实他多虑了,房间里根本没有那一类侵犯个人**的小玩意,折腾了一阵后才把一颗心落稳了下来,先取出天神三角放在床上,然后从镶着轩辕天晶的挂坠上把那三枚天晶全取了下来,加上口袋里那枚一并放在了床上。[]
有了昨天抠天晶的艰难经历徐青这次学了个乖,跑去打开了冰箱,记得韦恩大酒店的房间冰箱里是有色拉油和橄榄油的,米高大酒店应该也有。
果不其然,被他找到了一瓶淡绿色的橄榄油,这玩意好啊!抹在天神三角的嵌入孔里取出时就不用费老鼻力气去抠了。
除了拿橄榄油之外徐青还顺手拿了两小瓶洋酒,这玩意啤不啤白不白的喝多少也不会醉,权当是饮料了。
四枚天晶躺在一起紫光莹莹煞是好看,反而那块华夏武魂和神圣刀锋拼了命抢来的天神三角显得土拉吧唧的,徐青要是不清楚这玩意的价值恐怕丢在路边都懒得去踢上一脚。
拿起天神三角端详了一阵后还真没看出什么名堂,这玩意磁铁吸不住,透视之眼看不穿,但从硬度和质感上看分明是一块有些年头的金属,反正看不出什么道道,索性用橄榄油在表面上的嵌坑里挨个儿抹了一圈,拿起天晶比划着往里面塞。
轩辕天晶大小不等,这天神三角上的坑洞好像是专为塞这七枚天晶镂的,比划了一阵全都找到了窝儿,严丝合缝,完美契合。
四枚天晶嵌入天神三角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好像只是稍微觉得自然了一些。徐青用手指肚在三角上的图案上挨个摩挲了一遍,还用了点力气摁了摁,除了手指有些泛酸之外见不到任何效果。
“不对啊!我可是镶了四枚天晶,怎么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呢?奇怪了……”徐青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却不知现在酒店上空已经阴云密布,一片片乌云好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了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米高梅酒店上空汇聚,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已经聚成了一片上千平方米的翻滚云幕,堪堪遮挡住了酒店上空的阳光。
置身于房间内的徐青根本看不到天空中暗云汹涌的景象,还一门心思在研究那块平凡无奇的天神三角。
霹雳
一道炽亮的闪电从云层中蜿蜒落下,击中了酒店楼顶的避雷针网带,这东西可以将雷电导入地下,不会对建筑物和里面的电气设备造成损害。
轰隆隆
阵阵惊雷自云层中滚滚炸响,上百条银蛇狂舞着破空落下,一时间整个米高大酒店仿佛成了一座风暴之都,最怪异的是只有它上空才有这么一大片上千平米的乌云,相隔不远处却是晴空万里。
外面又打雷又闪电的徐青若是再察觉不到那就迟钝了,他放下手中的天神三角,正准备查看一下窗户,冷不防半空中一条炽亮的银蛇透窗射入房间,不偏不倚轰击在了放在床上的天神三角表面。
嘭!
一团火焰在床上腾升而起,一转眼已经成了熊熊大火,整张床瞬间被火焰吞噬,奇怪的是这火苗居然是淡紫色的,而且温度似乎不高,房间内的自动灭火设备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徐青眼睁睁的望着大床被烧为焦炭,更奇怪的是,这闪电带来的火焰除了烧毁了大床之外甚至连离床不到半寸的柜也没烧着,那块天神三角就躺在焦炭边缘,确认没有危险了之后他才走上前用脚尖扒拉了一下三角。
啪嗒!
天神三角被扒拉到了地板上,这东西丝毫无损,而且表面仿佛还能看到一丝丝流转不定的紫色光晕,这时的天神三角让徐青联想到了一件很常见的东西,蓄电池,还是充满了电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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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下停车场其实已经废弃很久一段时间了,因为金融风暴刮倒了拥有的它的那家酒店,但是再怎么偏僻也不可能炸了两颗手雷还惊不起任何动静,等到后知后觉的警察们赶来收拾残局见到的只是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
徐青早已经离开了车库,他特意避开了路上那些监控摄像头,还用领裹住了大半个脸,走到另一条小街道旁招手叫来了一台黄sè出租,他妈老美地盘上清一水的黄虫出租,瞧着一阵心烦意luàn。
返回韦恩大酒店一切顺利,隔老远就看到刘钊那家伙站在酒店mén口翘首相望,他等了很久,都快成风中摇弋的柳条了。
徐青把一张百元钞摁在车头,开mén下了车,那刘钊眼神儿贼尖,原本一张拉长的苦瓜脸立刻换成了西兰huā,一瘸一拐的迎了上来。
“徐先生,您终于回来了。”刘钊笑眯眯的上前打起了招呼,不过徐青却一脸yīn沉,不咸不淡的说道:“差点回不来,查库老黑仇人够多的,连哥们一块恨上了。”
“您是说刚才遇到了查库将军的仇人?难道是祖默!”刘钊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立刻从这话里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儿来,而且能准确无误的作出判断,脸sèyīn晴骤转,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凝重。[ ~]
徐青面沉如水,心脏却不经意悸跳了一下,看来老黑跟那个叫祖默的家伙结梁不浅啊!哥刚说被人惦记上了这货立马联想到了姓祖的,这俩家伙只怕不止是政敌那么简单了,nòng不好还是宿敌……
“祖默是谁?”徐青望着刘钊这货一个劲的皱眉犯傻,忍不住试探xìng的问了一句,说实话他对这家伙根本谈不上信任,涉及到自己人身安全的问题还是慎重些好。
刘钊目光一闪,低声道:“徐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已经在中餐厅订好了饭菜,不如我们进去边吃边聊吧!”
徐青无所谓的一摊手道:“走吧,我正好也饿了。”
两人走进中餐厅预先定好的包间落座,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想来是荤菜做好了保温,素材现炒特快。
刘钊还叫了瓶飞天茅台,这酒倒是对了徐青的脾胃,喝这个才叫酒,像那些啤不啤白不白的洋酒简直就是渣到了家,充其量是些香喷喷的漱口水。[ ~]
酒菜齐了包间里就没有了第三人打扰,刘钊先启开酒瓶倒了两杯,端杯起身对徐青躬身一敬,说道:“这两天招待不周,刘钊代查库将军向先生赔罪了!”
敬酒赔礼是华人千年文化沉淀留下来一种礼数,酒杯端起一笑泯恩仇,显出一份气度,刘钊这一手让徐青心里的郁闷好像疏解了不少,端起酒杯一碰,仰脖倒进了嘴里,准二两的瓷酒杯,一口下去就走了小半斤。
徐青反手在后腰一掏,mō出来一支**放在桌上,然后把枪口掉一头推到了刘钊跟前:“这玩意是从劫持我的黑人司机手上缴来的,没想到还没捂热就成了遗物。”
刘钊现在感觉老脸一阵发烧,实际上这两天他并没有帮查库将军办事,这货chōu空跑到了一位移民美利坚的大学nv同学家里,结果很自然的成了同睡,把招待徐青的事情暂时搁在一边,寻思着这两位有了几百万美金肯定是乐趣无穷了。
“徐先生,您可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我讲一遍么?”刘钊常年跟着军阀头hún生活,各种枪械见过不少,他一眼就能瞧出这枪的来历,很普通的M9**,这玩意还是不少电影中的最喜欢用的道具。
徐青夹了一块糖醋鱼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掐头去尾的讲了一遍,当然他是不可能说什么点xùe躲手雷之类的事情的。
刘钊听完心跳一阵加速,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六把枪,加上灭口的不知道几把,居然被徐赌王安然脱身了,看来赌片也不完全是虚构,起码有一点是真实的,赌王全都是高手特别是华人赌王。
“徐先生,我可以肯定这件事一定是祖默那家伙在背后指使,我必须马上通知查库将军,请您稍等。”刘钊说完起身离开了包间,想必是打电话汇报去了。
徐青也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何尚,询问一下皇普兰的状况,答应了任兵要保护她几天的,现在都nòng得有些自顾不暇了。
何尚接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开始诉苦了:“老大,您就行行好赶紧回来吧!这日真没法过了……”
徐青一阵纳闷道:“怎么?皇普兰没事吧?”
何尚期期艾艾的说道:“她没事,我有事,老大,她都领导咱去买吸血小面包了,唉娘喂,你轻点成么……”
一阵惨嚎后电话果断挂上,徐青一脸错愕的望着手机,一时间愣没回过味来,心忖道,那吸血小面包是什么个玩意?至于把何尚折腾成那样么?这婆娘敢情又在玩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把戏了……
就在这时刘钊打完了电话进来,见徐青正对着手机干瞪眼,不由得诧异道:“徐先生,是不是遇上什么难题了?”
徐青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道:“你知不知道吸血小面包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很贵吗?”
刘钊刚被查库莫本将军狠训了一顿,现在满脑驴máo浆糊,忽听得这没头没脑的一问,思维一阵僵滞,皱眉思索了半晌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东西我也是头一次听说,既然您需要我想办法问问去。”
徐青皱眉嘟囔道:“那婆娘真是麻烦,买的东西总是怪怪的……”
有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钊听到婆娘这词儿立马联想到了一件每月必用的物件,汗!那东西不就是吸血小面包吗?
“徐先生,你是说nv人用的吸血小面包?”刘钊强忍着一肚笑意低声反问了一句,徐青猛的回过味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还犯mí糊那就是真傻了,心里暗骂道,麻痹的,该死的何尚跟哥打máo的哑谜,活该你小挨折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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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再也没人傻到会去质疑皇普兰的身份,在拉斯维加斯这座城市男nv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就是今天上午认识了下午去领了结婚证明都不算什么怪事,因为这座城市还有一个享誉全球的雅称:结婚之城。[ ~]书mí群4∴⑧0㈥5
值得一提的是拉斯维加斯的结婚登记处效率是世界上最高的,同时也可称之为最胡来的结婚登记处。因为不论男nv双方来自哪个国家,相知相恋的时间有多久,只要在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之间带着身份证去拉斯维加斯结婚登记处缴纳五十五美金的话,你立刻就能拿到结婚证,如果你chōu时间去所属国总领事馆认证一下的话,那么这张结婚证回国有效。
闪婚算什么?在这座城市闪婚的时间可以缩短到十分钟之内,徐青一夜时间找了个阿拉伯装束的nv人简直跟炒菜放油盐一样正常。起码詹姆士是这样认为的,他马上打电话叫人安排好了皇普兰的座位,当然要最好的。
“徐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请您赏光品尝。”詹姆士很礼貌的伸手相邀,那夸张的模样像极了邀人跳华尔兹,这货今天穿了件黑sè燕尾服,活脱脱一只féi胖的撅屁股企鹅。[ ~]
徐青笑道:“还是您想得周到,饿着肚去赌钱恐怕会把对手的胖蹄咬上一口呢!”
詹姆士很殷勤的在前面领路,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酒店最豪华的西餐厅,刘钊带的那群保镖很自觉的站到了mén口,真正吃早餐的只有两nv四男。
早餐很丰富,牛排、三明治、煎蛋、面包……各种甜的咸的摆了满满一桌,还有鲜nǎi管够,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就是皇普兰吃东西费力点,要不时掀起那块罩面纱下角把食物塞进去,看得徐青忍俊不禁,感觉这早餐的滋味也变得异常美妙了。
詹姆士对徐青夺冠可谓是信心十足,就凭他这两天的骄人战绩足可以载入赌城史册了,赢得世界赌王称号几乎是不存在悬念的。
不过一旁的刘钊心里可没底,他这两日旧情绵绵ròu战连天,一回来就被查库莫本将军安排守了大mén,压根不知道徐青在赌城闯出了赌神的名头,还担心徐赌王到关键时候掉链,忍不住低声问道:“徐先生,不知道您对夺冠有几分把握呢?”
徐青喝了口牛nǎi,伸出舌头tiǎn掉上的白nǎi圈,微笑道:“参赛的每一个都是赌王级人物,我这点本事只能碰碰运气,至于夺冠谁也不能说有几分把握的,不到赌完最后一把我是半分把握也没有的。( ·~ )”
刘钊碰了个软钉,端起面前的大杯牛nǎi猛灌了一口,结果堵在嗓眼不上不下的,jī烈咳嗽了几声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詹姆士笑了:“亲爱的赌神先生,我记得华人有句俗话,过份的谦虚等于骄傲,您可不能太谦虚了,这次世界赌王的称号对您来说就是从袋里取碳,十个人抓乌龟九个抓到!”
为了方便和徐青jiāo流这几天詹姆士可说是煞费苦心,他特意huā重金找了个学识渊博的华人做钟点教师,学习各种成语歇后语,可惜两国文化和语言习惯上的差异并不是段时间内能弥补的,这货很用心的学了个不伦不类出来。
徐青听着这货说了写奇奇怪怪的词儿,心里一阵诧异,很虚心的问道:“詹姆士先生,袋里取碳和什么九个人抓乌龟是什么意思呢?”
詹姆士颇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个是我的华语老师教的,叫成语,都是很好的意思。”
刘钊刚好抹干净了鼻上的剩nǎi,苦笑着解释道:“他说的肯定是探囊取物和十拿九稳两个成语,不过他认为您夺冠是毫无悬念的,我算是先吃萝卜淡cào心了。”
这时刚啃完一大块牛排的何尚咂了咂嘴道:“老大,我知道你肯定会赢的,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合眼,待会要是忘了拍巴掌你可别埋怨,就当我是凑人数打酱油的。”
这厮昨晚拎着装满大洋的皮箱直接叫了特级客房服务,来了个东西合并双飞燕,3P六炮乐淘淘,结果今早起来变熊猫,啥都不亏就亏了可怜的肾,这都是为了泄掉在辣手狂huā处受的那股鸟气。
徐青没好气的闪了这货一眼:“你小困了干脆回房打呼噜得了,待会赢了钱你那份乐得省掉。”
何尚拱手作揖道:“别介,来之前你可是说了赢钱最少分我一成,咱可不带这么赖皮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忍心让我变成杨白劳么?”
还别说来赌城之前徐青的确说过要是赢了钱给何尚一成,这家伙还真上心了,还变杨白劳?有拎着几百万美钞叫3P的杨白劳么?
徐青笑着打趣道:“一成起码都过亿了,你小待会拍巴掌不给力我保管连一根máo都不给你,信不信?”
何尚点头如捣蒜,嘴里发狠说道:“你放那个心,今天就是头悬梁锥刺股我也要顶住,老大台上赌钱,做小弟的巴掌不拍肿了就不是党员。”
某晨报纸上消息,某省委书记发表讲话,下面各位党员掌声如雷久久不息,结果半数拍肿了巴掌,戏评曰,书记台上讲话,下方巴掌不拍肿了就不是党员。何尚刚好看过这份报纸,顺手捏来一句表决心。
一顿早餐在很轻松的氛围中结束,詹姆士领着徐青等人来到了赌场最豪华的贵宾间,这里面积八百平方米,里面更是富丽堂皇宛如进了古代帝王宫殿一般。
天huā板上吊着十盏大小不等的巨大的倒扣yù兰huā灯,地板上铺着图案复杂绚丽的天鹅绒地毯,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无比的味道,居然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从热带雨林中采集来的,还加入了一定比例的纯氧,吸上两口连头脑也仿佛感觉清爽了许多。
进mén最先跃入眼帘的是一张赌桌,大赌桌,这才是进行王者之战最好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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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庄家共十三人玩二十一点,一副牌肯定不够,发牌的盒是特制的,黑不溜秋的又是一个金属制品,还别说那模样比刚才的shè牌机更像只龟,还是只拱壳黑乌龟,徐青瞅着这牌盒心里纳闷了,为什么韦恩赌场的牌盒都这造型,难不成老韦恩想活得龟久年长的,故意整这么个寓意出来么?
白人荷官拆开两副崭新的扑克牌开始洗牌,把牌叠成一摞夹在虎口处用手掌一抹,扑克牌瞬间展成一把扇面,指尖连弹把大小王挑了出来,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工夫,然后连切带拉,那huā俏无比的动作极具观赏xìng,和那些赌片里的洗牌招数一般无二。[]
赌片中的拉牌成一条长龙中间十有**是用隐形丝线连着,这荷官完全是凭借着技巧做到了这一点,在短短数十秒内,他几乎将所有洗牌的huā式全用了一遍,可称得上无所不用其极。
上千家电视台在现场直播本次全球赌王大赛,除了能海赚一笔广告费之外还能给拉斯维加斯做一次最好的广告,其中产生的隐形收益难以估算,洗牌的荷官多玩些huā式自然能增加卖点。
徐青根本不在意这些huā式,他眯着眼左右打量着身旁的赌王们,发现十双眼珠都快贴在飞舞的扑克牌上了,除了一个例外,那个大胡阿拉伯人,他的名字从资料上早已经看过,叫莫哈默德.西多,一个专和阿拉伯石油大亨们玩牌的奇人。【叶*】【*】
据詹姆士送来的资料上显示,这个叫西多的阿拉伯人每赌必赢,不过他有个很怪异的规矩,一年中单月不赌,而且在他和人赌钱时不允许有nv人靠近身旁一尺,否则他会蹬鼻上脸破口大骂,不管赢钱多少立刻转身就走。
现在西多跟徐青一样没有去注意荷官洗牌,而是捏了个筹码在手上把玩着,仿佛根本不需要在意扑克牌的位置。
徐青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坐在自己下首第二个位置上的阿拉伯赌王,他那一脸半尺长的大胡乌黑浓密,表面上还泛着一层油光,足可见这家伙平时没少huā心思打理,说不准还是用的飘啥个柔!
啪嗒!扑克牌放入牌盒,荷官伸掌一引示意大家下注,二十六把牌完毕后坐庄的赢的筹码是不会返还给参赛者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荷官也可以代表一方,维加斯九大赌场同邝家的联合。[]
徐青在居中的位置,只需要计算七家的牌,可以说难度并不大,赌桌上每一位赌王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物,上首五位第一注都没有下顶注,最高下了六十万,轮到徐青时他捡了一百万筹码放进去,下首第二位的西多很干脆的下了两百万顶注。
两张扑克牌发下,庄家明牌梅huā九底牌红桃十共拿了十九点,徐青十六点,而那位阿拉伯赌王多西则拿了二十点,如果庄家不要牌那么他就是稳赢了。
十九点能吃死至少六家以上,赢面高过百分之五十,庄家一定不会冒险要牌,再加上众赌王落注大方,赔上一家顶注还是稳赚的。
徐青现在有些怀疑那位阿拉伯赌王拥有某种超自然的能力,否则不可能知道第一把自己能拿到超过庄家的大牌,还信心十足的下了个顶注,这事儿他以前可没少干,暗暗的他心里已经把这位阿拉伯赌王列入了重点留意对象,这人极有可能是一批横空杀出的黑马。
不可否认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十二位赌王全都有超乎常人的敏锐感官,无论是要牌还是过牌都经过了一翻周密计算,这一把徐青输了,轮到他要牌时正巧碰上个七点,不管是要或者不要横竖是输,他索xìng要了一张光荣爆掉,一百万筹码就当试水。
第二把开始徐青变得慎重了,除了发牌就能大过庄家的牌之外他一般选择下不足五十万的小注,输小赢大才是王道,接连十五把下来bō澜不惊的赢了千万筹码,而那位阿拉伯赌王西多则赢了近两千万,目前为止他是赢得最多的。
值得一提的是牌王杰克豪森,别看这家伙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手底下还真不含糊,他频频抓到了黑杰克,赢了足足一千五百万,暂列第二,这货还会不时朝徐青这边瞟上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牌局到了第二十把,徐青的好运气终于来临,亲爱的杰克船长遥遥向他招手,两百万顶注毫不犹豫的落下,拿到二十一点黑杰克翻倍,这种机会绝不能放过,他还会chōu时间去观察一下其他赌王的面部表情,他发现在自己落顶注的时候那位阿拉伯赌王眉梢不经意颤动了一下。
连续三把黑杰克让徐青稳立于六强之中,二十六把结束他总共赢了两千四百万,总金额第一,毫无悬念的进入下一轮,同时晋级第二轮的还有杰克豪森、冈mén偏左、黑赌王兰德里、西多、让人意外的是那个印度僧也磕磕碰碰的进入了前六,在确定自己没被淘汰后这货还做出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动作,他把腰一弯,直接把脑袋钻进了kù裆里,脖一扭下巴搁在了地板上,钻裆望背,好一招瑜伽功。
不管是什么比赛都有胜负强弱之分,最后能获得冠军殊荣的只有一个,被淘汰的六名赌王只能说运气和赌技比留下六位差了一些,当然被淘汰的宁愿相信是运气不如人。
牌局结束,中场休息一个半小时,无非是给赌王们提供一段休息的时间,喝口茶吃个包啥的足够了。
赌桌上的筹码都用一个大型玻璃罩盖住,不用担心会有错漏,大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中场休息的时光。
徐青起身做了两下扩xiōng运动,一转身不由得苦笑不迭,不远处的沙发上何尚居然跟刘钊偎依在一起呼呼大睡,何尚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哈喇牵着线儿从嘴角流下不偏不倚全落在了刘钊脑mén顶上,估计这种纯天然洗头水颇具去头屑乌发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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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总重量不超过一盎司的印度莫卧儿帝国金币,因为跟臭名昭著的海盗王威廉金斯扯上了联系而变得神秘起来,赌场大亨韦恩把这枚珍藏的金币拿出来又是为了什么呢?种种疑问让所有人心头都起了一股难以言状的好奇。[ ~]e^看
“这枚金币我三十年前见过,韦恩那小气的老家伙把它当宝贝似的藏在身边,还经常拿出来炫耀的!”说话的还是那位白发老洋人,维加斯赌场大亨们对他并不陌生,他就是被称之为左手遮云的汤姆林顿。
汤姆林顿今年已过古稀,他是维加斯一九三一年通过赌博合法议案后的第一位荷官,从事荷官职业近五十年,是整个维加斯万千荷官的鼻祖级人物,他的左手有没有用来撸过管不知道,但从业五十年从没有出现过半点纰漏,而且从没有人能在他工作的赌桌上作弊不被抓个现行的。
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传奇人物说出来的话很少有人会质疑,因为汤姆林顿跟许多年长的赌场大亨相jiāo莫逆,他一嗓叫出来这枚金币的真实程度无疑得到了最好的证明。
西克莱斯淡然一笑道:“这位老先生说得没错,这枚金币的确是韦恩先生最喜欢的东西,至于为什么会伪装成筹码的模样呢?我想是韦恩先生害怕一不小心掉了,一美元的筹码应该不会有人感兴趣的。[ ~]”
“哈哈!韦恩先生是为了能把它捡回来吧……”
“哦!就是有小偷也不会注意到这枚筹码的……”
“哈哈哈……聪明的老韦恩。”
不少认识韦恩的观众都被西克莱斯的话逗乐了,开始笑着发表高论,不过大家还是不明白韦恩贡献出这枚金币是做什么?
西克莱斯见气氛已经哄抬得差不多了,微微一笑道:“下面将要进行的是玩老虎机的比赛,六位胜出的赌王中将会产生出一位胜者,他除了能赢得筹码之外还能获得一件小小的纪念品,当然就是我手中的金币了,能不能挖到宝藏我就不敢保证了。”
老虎机是维加斯最常见的赌具,不过用来当作世界赌王大赛的比赛赌具就有些标新立异了,这东西毕竟是电程序控制的机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没可能展示赌术的,撑死了就是赌个运气,纯粹的运气。[ ~]
六台接通了电源的老虎机已经摆在了赌桌旁,很普通的水果老虎机,观众们似乎感觉有些纳闷了,这玩意到底是怎么个赌法呢?投筹码摇组合么?那可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
西克莱斯笑着走到一台老虎机旁,拍了拍机器的表面道:“先生们nv士们,请看这六台神奇的大老虎,一旦投入筹码它们上面的九个就会以每秒一百转的速度变动,普通人光凭ròu眼要捕捉任何一个图案都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这货突然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mō出一枚真正的小额筹码捏在指尖举起,继续说道:“我相信六位赌王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眼睛或许能捕捉到比一眨眼时间还要短的变化,然后按下这九个静止按钮,得到规定的图案排列,每一个按钮只对应一个小窗,按错的机会只有三次,他们投入的每一个小筹码都代表一百万,一共二十七枚,最后的赢家将会获得另外五人手中的两千七百万筹码,天啊!我仿佛看到了好多钞票……”
老虎机的规则很简单,赌王们把二十七个筹码投入机器,将会获得让每一个小窗静止三次的机会,在这二十七次按钮的过程中必须尽可能让窗口显示出的图案排列接近于荷官规定的排列,有点出题答题的意思,考验的将是赌王们的眼力和手速,看到了按不中也是白搭。
发明这种赌法的人物可谓是煞费苦心,如果没有超乎常人的手眼协调能力根本完成不了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规定时间十八分钟,涉及到了上亿的赌注,可谓是世界上最快的赌钱方法。
徐青乍听这种匪夷所思的赌法心头微微一悸,暗忖道,完了,以前赌博全靠透视之眼,这次忽然间来上这么一手绝的,哥就是打摆也难按中了……手速没练过,眼力还凑合,协调在一块那就成了王八看牛B,小眼瞪大眼了。
但凡jīng通赌术的高手眼、耳、口、鼻、手,都是经过了长期艰苦锻炼的,徐青自认为在这次的赌局上没有半点优势,凭借透视之眼长胜不败的他苦笑不迭,这次恐怕要出洋相了!
就在徐青满心忐忑之时,口袋里的手机徒然颤了几颤,掏出来一瞧,是陆yín雪打来的国际长途,离正式开赛还有十分钟左右,这电话得接。
“不好意思,我必须接个电话,nv朋友国际长途,tǐng贵!”徐青抱定了放弃这局的念头,把手机朝冷面公正一晃,笑眯眯的说道。
姓邝的男人眉头一皱道:“离开赛还有九分钟,请不要超过预定时间。”按理这时候说是不允许接电话的,不过对方可是救了他家老爷一命的恩人,给个方便无可厚非。
徐青笑道:“我知道,全世界人民都看着呢!”说完起身离座,摁下接听键抬步走到了第二排沙发后。
“咯咯……”耳畔传来陆yín雪银铃般的娇笑声,可想而知这姐们正笑得huā枝luàn坠,徐青心神一dàng,不禁然想到了一对在笑声中跳动的小白兔,好一个满心杂念,也不知道是不是来维加斯这段时间憋狠了,一下就联想到了香的yàn的。
“我在电脑上看你赌博呢!还国际长途,tǐng贵……嘻嘻,逗死我了……”陆yín雪正在手提电脑上津津有味的观看世界赌王大赛的现场直播,她打电话给徐青纯粹是为了给他临场打气,没想到这厮突然来了句绝的,笑得她捂着肚chōu搐。
徐青笑道:“电脑上能看吗?那敢情好,马上就可以看到我出糗了。”老爷们在心爱的nv人面前出点糗无所谓,想当年那搓衣板也是纯爷们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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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一个祸水nv人的屁股再心无旁念的给她穿上kù,这本不是爷们干的事儿,看上去有点窘,却很实在,起码徐青干过了,当他把皇普兰翻过身来看到的是一张yàn若桃李且带着泪痕的脸。【叶*】【*】
啪啪!并指快如疾风点在皇普兰肩、天宗两处xùe位上,她肩头一颤恢复了行动能力,徐青沉着脸转身准备离开,不料身后传来一阵嘶嘶吸气声。
“徐供奉,你站住。”皇普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由高转低道:“打也打了,歉也道了,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帮我做一件事情。”
徐青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是想让我去救被抓住的三个人吧?要是这事可以免了,古武者同样是血ròu之躯,五十一区除了天下第一老贼之外其他人根本就进不去。”
五十一区戒备森严,别说是地境武者,就算是天境武者来了也不一定能出入无人之地,否则龙风扬也不会专请天下第一老贼来取天神三角了,他知道只有时差的特殊能力才能避过种种明哨暗卡,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基地,其他人去了也是白搭。
皇普兰自然知道其中的危险,不过她仍想冒险一次,不能看着风彤等人白白送死,任兵在电话里告诉了她天神三角失踪的消息,还有就是原本准备派去五十一区救人的人员已经接到命令全部撤回,看来是任凭被擒的三人生灭了。( ·~ )
天神三角如果能安全送回国内那就是一股威慑力量,救人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得知三角有可能坠入茫茫大海后龙风扬立刻下令取消营救计划,在他看来没有了三角贸然救人基本上成了不可能的任务,身为上位者自然通得晓取舍之道。
皇普兰之所以不肯放弃救人其实也有sī心,为了救风彤,因为她知道姐姐对风彤的感情,直到现在她仍不愿轻言放弃,那怕是在明知希望渺茫的情况下。
“你要怎样才肯答应救人?”皇普兰好像认定了徐青一定有办法似的,开始变得不依不饶起来。
徐青摇头一叹道:“我不是不想救人,实在是能力有限,那地方……”叮咚!一阵清脆的mén铃声打断了他的话,举目向房mén上一扫居然是劳拉来了。徐青双眼一亮,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她有办法救人。
“有人来了,你先进里面的客房。”徐青回头闪了皇普兰一眼,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严肃:“快,马上进去。【叶*】【*】”
皇普兰一咬弹身而起,三步并两步走进了客房,把mén一声关上。徐青这才略整了一下衣衫走过去打开了房mén,果然见到满脸笑意的劳拉站在mén口,手里还拎着一瓶香槟酒。
“亲爱的老大,恭喜您即将获得世界赌王的称号,我很想陪你喝上一杯。”劳拉笑盈盈的举起了手中的酒瓶,她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专程找徐青喝酒那么简单。
徐青笑着侧身道:“进来吧,正巧我也想喝一杯,这真是刚翻开圣经就遇见了耶稣那老头,进来吧,还等什么?”
劳拉走进mén,还回头俏皮的对mén外的刘钊吐了吐舌头,刚来时在走廊上被这狗头军师带拦阻了一下,还说什么老大房间里有nv人在让她站在外面等着,从现在的情形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等洋妞儿进了mén徐青立刻把mén关上,微笑道:“你今天来不是为了请我喝一杯这么简单吧?”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干脆张口问了出来。
劳拉手里拿着酒瓶又是一举,笑道:“我来当然是找您喝酒的,另外还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她一眼就看到了被砸了个窟窿的电脑,神情微变。
徐青一听帮忙二字心里就一阵嘀咕,今天是啥好日,两个暴力nv都找我办事儿,太容易的事儿找哥,太难的事儿哥能力有限,唉!还是先听听再说了。
“光酒不成席,不如你先去餐厅坐着,我打电话叫人送些饭菜过来。”折腾了一天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七点,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劳拉点头一笑道:“很荣幸能和您共进晚餐,我发现最近喜欢上了华人的辣椒,您可以为我叫几道加了辣椒的菜肴吗?”
徐青暗笑道,不愧是暴力nv,连口味都是**型的,嘴上彬彬有礼的说道:“当然可以,请了。”
劳拉爽然一笑,扭动着圆实的翘屁股一摇一摆的向餐厅走去,晃动的弧度那叫一个jī烈,都快赶上婴儿摇g了,徐青定力本就不咋的,忍不住目送大屁股进了餐厅mén。
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徐青走进了餐厅,桌上已经摆上了两只高脚杯,劳拉一手斜扶着瓶颈,一只手掌在瓶底顶拍一记。
嘭!
软木塞被冲得迸shè开去,目标正是徐青脸蛋,这货左掌一伸将疾shè而至的木塞扣在手心,浅浅笑道:“亲爱的劳拉,你这是向我开炮呢?”
劳拉媚眼一闪道:“如果您愿意向我开炮的话,劳拉求之不得!”说完躬身倒酒,今天她穿的是一件低xiōng薄皮短猎,故意将身弯下去四十五度,xiōng前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正对着徐青眼球。
“俏洋马,大雪球,呼儿将来换美酒,美利坚这鬼地方真是遍地yòuhuò啊!”徐青禁不住用华语篡了一句串烧词儿,反正这洋妞听不懂,就当是自娱自乐了。
劳拉嫣然一笑,手捏一只酒杯送到了徐青鼻尖,柔声道:“亲爱的老大,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用你们华人的话说,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徐青微笑着接过酒杯,暗忖道,看来这洋妞sī底下备足了功课的,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情让我帮忙呢?
“劳拉,这酒不忙喝,先说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吧!”徐青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任那淡金sè的酒水在杯中dàng漾。
劳拉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杯口斜伸至徐青面前,两杯叮咚碰击了一下,朱轻启道:“我想向您借钱,借很多钱,作为报答您将会成为即将成立的异能者联盟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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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窝棚里走出来的八字胡老头无论是身高体形都与走进去的禽兽将军一般无二,唯独相貌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改变,当然还包括他的装束,但走路时脊背tǐng得笔直,甚至连膝盖都极少弯曲,明眼人不难看出他是一位军人,而且是一位老牌职业军人。( ·~ )~~<!->
乔装之后的麦克拉瑞似乎很享受这种属于他的游戏,嘴上的雪茄烟头jī烈的明灭两下,喷出一股浓重醇香的烟雾,层次分明,袅袅升天,分明是最极品的古巴雪茄。
吉普车再次启动,一股汹涌的黄沙在车轮后腾升而起,扬扬洒洒落下时,车早已甩开破窝棚远去。
拉斯维加斯宛如一个诞生在沙漠中的巨大的漩涡,它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吞噬着全世界汇聚而来的财富,就连它的边缘地带都很自然的染上了黄金的颜sè,市中心的大赌场固然赌客云集,周边的小赌场亦星罗密布,赌城,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它独特的魅力。
汉密尔赌场外表上看来不过是一座充满西部风情的旅店,这里几乎是纯木质结构,几个两边木栏杆的老旧的阶梯上去是两扇斑驳的大mén,当然也是木头的,推进去还会吱呀作响,仿佛力气稍大一些随时都有脱落的危险,不过大可放心,这是两扇木皮儿包着金属的大mén,即便是用来复枪对着轰上一枪至多留下一片坑洼的斑点。[ ~]
mén前有两排间距很宽的生铁拴马桩,在那个骑马挎左轮的年代几乎每个酒店旅店mén口都有,然而现在它们的作用则是停车位,mén口已经停了不下五十辆车,其中还包括几辆悍马和林肯之类的豪车,由此可见里面的生意非常不错。
远远驶来一辆风尘仆仆的吉普车,JEEP,就是坑爹的品牌,作为越野车xìng能绝对一流。车上坐着一个身板结实的八字胡老牛仔,洗得发白的牛仔装,一双带圆形马刺的短皮靴,皱褶分明的阔边牛仔帽,这年头能保持这范儿的不多,从他左指手上黄闪闪的戒指不难看出,这老头有钱。
有钱人中很多会滋生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怪癖,奇装异服者不少,收藏各种古怪玩意的也有,甚至还有喜欢收集nv人内衣kù的,他们不缺钱,或者说这都是有钱后形成的一种任xìng,我行我素,老喜欢就是有理。
赌场开mén做生意,管你公母还是半公母,只要你口袋里有钱便是爷,肯huā钱就是大爷,输光了就成了孙,其实不光是赌场如此这般,有人有消费的地方多是这样。[ ~]
乔装之后的麦克拉瑞每次来赌场都要在mén口站上一会,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更久一些,黑人司机停好了车下来,很规矩的站在了这厮身旁。
麦克拉瑞手里的雪茄还剩下一半,这也是chōu雪茄最爽快的时候,他chōu了一口烟,低声问道:“迈克,你知道我是谁?”
迈克是黑人司机的名字,每次麦克拉瑞站在赌场mén口都会问同样的问题,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说他可怜,这是谁家的阔老头,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回家问你妈去!
迈克垂着手,面无表情的答道:“您是肯尼顿先生,您很富有。”
麦克拉瑞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每次来这里他都会问一遍,原因很简单,这个叫迈克的黑人司机脑有点小问题,需要让他加深一下印象,几乎所有兽化基因战士都是聪明的笨蛋,总有一根神经反应迟钝。
“走吧,希望这个周末我能有好运气。”麦克拉瑞把雪茄头上的烟灰弹了弹,走路时尽量把脊背往下躬了一些,这样看上去更像一个普通老头,不过他僵直的膝盖却总是不想弯曲,走起路来很别扭。
有道是城府越深的人往往越容易在无形中犯低级错误,就好像掩耳盗铃。
推开两扇吱呀作响的大mén,麦克拉瑞双眸亮光一闪,这里的气氛他很喜欢,尽情的chōu烟喝酒,赢了钱可以大声吆喝着把筹码抛向空中,掉下来绝没有人会捡属于你的那份。每次来这里,他浑身沉寂的血液都会像烧酒般沸腾,仿佛嘴里已经有了威士忌的味道。
汉密尔是一个真正的赌场,近六百平方的大厅里摆着五十张木质赌桌,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羊máo地毯,如果拆下一块抖抖至少能落下几斤黄沙。
赌客们大口喝着酒,尽情在赌桌旁吆喝,有的甚至歇斯底里的吆喝,各种赌具和筹码的碰击声哗啦啦luàn响,最狂野但具有浓郁西部风情的赌法,当然如果有人喝醉了输光了在这里耍无赖的话,不消两分钟就会被抬着丢出去。
各种穿着暴lù的nv人扭动着féi硕的大屁股在赌桌间穿梭,如果被别有用心的赌客们chōu冷掏上一把她们一般不会生气,因为男人需要的东西有时候nv人同样需要,在这里完全可以自由的表达。
麦克拉瑞叼着雪茄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柜台旁,照例要了一杯威士忌兑换了两叠筹码,不多不少,揣在兜里晃动直响,赌上四个小时足够了,他是一个很有节制的人,一个自诩能把赌钱当成享受的禽兽。
黑人迈克寸步不离的跟在老头身旁,就像个忠诚的奴隶,眼神中没有任何神采,空dòng得不带半分烟火之气,或者说此时此刻,他就是一股空气。
麦克拉瑞最喜欢的赌博是骰,那种人摇的骰,其实赌场中人摇骰和电摇骰区别并不大,都是先下注再摇骰,赌的不过是个运气。
啪!
两个叠在一块的百元筹码押在了小字圈儿上,麦克拉瑞第一把玩得并不大,他要的就是一个过程,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在下注时没有丝毫晃动,下注完毕才被他轻轻凑到嘴边,正要倾倒入。
“亲爱的先生,您能请我喝上一杯吗?”一个毫不掩饰挑逗的nv声在他身后响起,麦克拉瑞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微侧转过头去,他看见了一团燃烧的火焰,一条火苗般的人影在他双瞳中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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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里见老大对那头暴熊产生了兴趣,内心抑制不住一阵狂喜,赶紧把话题一转,集中在了那头暴熊身上。【叶*】【*】[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暴熊刘全名叫刘猛,人如其名,这货豪爽加凶猛,他还是个兽化异能者,情绪剧烈bō动时可以变成一头狂暴人熊,比美军方利用基因变异制造出的那些什么人狼要强了好几倍,至于他以前效力的异能组织和为什么会逃亡到国外原因绝少向人提及,不过在这里杰弗里跟他是最好的朋友,多少知道一些。
刘猛在国内杀了人,杀的还是京城某高官的儿,听说那家伙开车撞死了刘猛怀孕的老婆,原本刚撞上的时候人还没死,最可恨的是那禽兽竟然开车倒回去在他老婆身上碾过,连肚里刚成型的婴儿都挤了出来,惨绝人寰。
法律这玩意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烧红的铁板,触碰到就会烫伤,但对于那些会钻空的高官而言就像软绵绵的地毯,本就是用来踏的。撞死刘猛老婆的家伙判了个赔偿加缓刑,盛怒之下的刘猛在一个冰冷的雨夜冲进了高官别墅,结果可想而知,一头狂暴人熊撕碎了所能见到的一切活物,除了人还包括别墅里的两条藏獒。
官字两张口,帽戴顶头,高官一家的死也注定了刘猛的下场,他最想不通的是自己居然会被效力的异能组织追杀,最后落得个逃往国外的下场,杰弗里记得他刚来原能酒吧的时候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ròu,光枪伤就有二十六处,其它大小伤上百处,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个奇迹。( ·~ )
原能酒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像一处异能者收容庇护所,也是一百二十名来自世界各地异能者的家,而原nv王劳拉就是所有人的家长,而异能联盟是这群人比较官方点的称呼,如果有了一片自由安宁的固定居住地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异能者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老大,我可以用母亲的名义发誓,冰魔刚才并不是存心要伤害您,因为这段时间关系我们所有家人的安全,劳拉说了,让我们随时做好跟军方政fǔ彻底决裂的准备,我们就像一群荆棘鸟,为了自由和家人宁愿在刺穿身体的荆棘上歌唱着死去……”
杰弗里最后的一番话是盯着徐青双眼说的,很真诚,这位铁塔般的巨汉说到最后眼眶湿润了。
徐青叹了口气道:“唉!这两天让刘猛跟着我,另外准备一台能跑的轿车送我回去。[ ~]”
杰弗里闻言大喜过望,因为他从徐青的话里听到了转机,大大的转机,如果能让他从刘猛口中进一步了解异能联盟的状况,那么投资买海岛的事情或许还是有希望的。
“好的,我马上叫暴熊准备车,您真不想留下来喝一杯吗?也许劳拉很快就回来了……”杰弗里还想劝留徐青下来,不过话到一半就被一挥手打断了。
“这酒吧里有股怪味,呆在这里不习惯,还是等劳拉回来叫她去酒店找我吧!”徐青实在不想多留,更不习惯空气中的味道。
“好的,这种特制的香水据说是可以加快荷尔méng分泌的,而且对人的神经有一定的刺jī作用,我现在就帮您安排车。”
杰弗里耸了耸肩膀,又tǐng身向徐青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这才迈开大步朝那群异能者走了过去。
刘猛听到杰弗里说让他当老大跟班刚开始还不相信,人家老大一掌就能轰掉几米长的吧台了,还要跟班干啥?直到对方拿出一个电车钥匙塞进他掌心时才信了,想想当跟班也不差,起码能去市中心遛达两圈。
就在徐青带着临时跟班返回酒店之际,汉密尔赌场二楼的一间临时包房内正上演着一幕老牛吃嫩草的鬼打架。
麦克拉瑞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坐在g沿,眯着眼欣赏着对面红与白之间的扭动,那个叫莫妮卡的火美人背对着老将军大幅扭动着腰肢,皮短裙下的大屁股毫无保留的展现着它独特的魅力。
窄小的白sè丁字kù只能勉强遮挡住那条被白木耳附着的密地,当高翘的屁股旋转摆动时某处的轮廓清晰无比,腰肢上的细皱纹张弛不定,却没有半点多余的赘ròu,这nv人跳舞的节奏很简单,扭啊扭啊扭,仿佛能扭入男人们心中那片最原始的土地。
黑人司机迈克就像一尊无知无想的雕像,很规矩的站在靠房mén的位置,如果此时有人推mén进来,肯定会把他夹在mén旮旯里。
莫妮卡一边毫无章法的扭动着屁股,尽量把老东西最喜欢看到的凑近他的眼睛,甚至在想把这个说时间充裕让她跳个扭屁股舞的猥琐老头按在地上一屁股坐死,为了让躲在g下的劳拉寻找到最佳的时机她还得忍,还得扭,直到把老东西yòu到HOLD不住为止。
麦克拉瑞来之前打过一次底炮,所以情绪上来得要晚一些,在大屁股眼huā缭luàn的扭动下,渐渐的kù裆里那条软皮蛇开始抬头。
莫妮卡脚下一滑往后踉跄了两步,哎呀一声坐在了老将军tuǐ面上,不过她可是很敬业的,大屁股依然在推磨似的研磨不休。
“慷慨的先生,您不会想跟这位黑人一起来吧?那可是要加钱的哦!”莫妮卡俏生生的闪了黑人司机kù裆一眼,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都说黑人jī别大又长,这货就跟骟了没两样。
麦克拉瑞手里的酒杯已经放下,两只粗糙的手掌各捂住了一片屁股蛋儿捏róu,用的力道很大,也很均匀,莫妮卡感觉这老货就像在róu着两个大面团,偶尔还会用手指尖在白木耳周边点弹一下,分明是个中老手了。
“我们做就好,有人旁观不用加价吧?就让他免费看一场小成本电影,当然,你可以把他当成空气。”老将军关键时候心机颇深,他可不想让黑迈克离开视线之外。
莫妮卡一个劲的扭tún,手上也没闲着,又撸管又掏蛋的忙个不停,她知道只有把这老东西逗上了火才能赶那黑炭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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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内开的朱漆大mén旁立着两头汉白yù雕成的雄狮,mén上居然还嵌有俩个兽面衔环的黄铜铺首,一狮、一螭,猛兽怒目,lù齿衔环,mén上九排金光闪闪的mén钉格外耀眼,走到近前便觉得一股庄重古朴的气息迎面扑来。[ ~]
徐青注意mén钉每排九颗,九排就是八十一颗,古时九为最大的阳数,这mén钉也是有等级讲究的,只有皇宫城mén上的mén钉才可以用八十一颗,否则那就是大不敬,要砍脑壳的。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邝老爷真够搞的,把自家大mén修得跟皇宫mén一样,这难道就叫做老有所乐么?
不过现在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只要你兜兜卡卡里有钱,每天都可以帝王级享受,古时帝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现代人每天甩个三五百大洋同样能享受不同小姐齐双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轮着换,三五年过后上过的各种妞儿怎么也不比帝王少,唯一不同的就是非处。
“老大,这大mén上有钉儿,听我nǎǎi说mōmén钉有病无病,无得,那可是大大的吉兆,要不咱俩上去mōmō?”
何尚瞧着那九排mén钉双眼一阵发亮,上前低声挤兑徐青去mōmén钉,张口就是他nǎǎi说的,够权威臭屁的。【叶*】【*】
徐青一时间玩xìng大起,笑着说道:“行,我相信你nǎǎi,去mō吧!”
站在两人身旁的冷面男听到这两位突然对mén钉产生了兴趣,脸颊上的线ròu不自禁chōu动了两下,然而却依然没有lù出任何表情,没办法,他几年前得了个奇怪的máo病,面部神经瘫痪,就算是想lù出表情也不可能,听说有个叫史泰龙的电影巨星也得了同样的máo病,一张牛ròu脸俘获了万千少nv小媳fù芳心。
两人一溜小跑到了朱漆大mén前,伸出手掌在mén钉上mō索起来,还别说这钉儿一点也不扎手,mō上去掌心痒痒的,感觉有点像那种带齿的按摩垫,既然遇上了那就mí信一回。
“你们干什么?”
正mō得起劲,突然从mén内传来一声娇叱,紧接着走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的hún血少nv,叉着小蛮腰瞪着双点漆似的大眼睛望着两个mō大mén的。
这少nv二十岁上下年纪,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皮肤白的能隐隐瞧见里面的青筋,那鹅蛋脸上五官生得极为jīng致,既有东方人的灵秀又不乏西方人的丰tún大xiōng,除了小嘴嘟得有些高之外绝对算得上标准的美人胚。[ ~]
何尚刚开始还被吓了一跳,当他看到面前站着得是个hún血美nv时双眼顿时一阵发亮,别说被这种极品货sè吓得小心肝蹦两下,就算每天叫咱跪搓衣板上唱征服都行,当然会有点小条件。
徐青对美nv的免疫力要强上许多,伸手一拍何尚肩膀道:“瞧你这德xìng,见到美nv就没了魂,还不快把嘴上的口水擦擦。”
“哦!”何尚傻乎乎的应了一声,抬起手背在嘴上胡luàn抹了一把,那里有什么口水,分明就是老大在逗他出糗呢!
hún血少nv鄙夷的闪了徐青一眼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抠我家mén上的金钉,爪不想要是不是!”
“金钉?一把破铜粒还当宝了?”徐青被这盛气凌人的hún血少nvnòng得一阵不爽,皱眉低语了一声,不料身边的何尚又伸手仔细掐了下一颗mén钉和铺首,诧异道:“这玩意还真是纯金的,连mén环都是。”
徐青不悦道:“你小有点出息行么,没见过黄金咋滴?”
何尚mō了mō后脑勺讪笑道:“小金豆儿没见过,你赢的那个大金人我昨晚还抱着睡了一夜,还有那只信仰之手每天都当枕头睡的。”
两人一唱一和,说的全是实情,但听在hún血少nv耳中就成了一种无理的奚落,她柳眉倒竖,冷哼道:“吹牛不打草稿,就凭你们两个还枕着信仰之手睡觉?做梦吧!”
“邝灵,这两位是爷爷请来的贵客,马上跟徐先生道歉。”姓邝的冷面男发现这里的状况,快步走上前来对hún血少nv一顿呵斥,眼神中闪动着一抹怒sè。
hún血少nv似乎很惧怕冷面男,被他一喝方才的刁蛮盛气顿时消散无踪,咬着低声说道:“对不起!”格格!道歉不但没有半点诚意,还带着细碎的咬牙声响。
徐青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不会跟小丫头片一般见识,还是进去见邝老爷吧!”
这话看似随意,却连消带打的把hún血少nv降了一辈,让她恨得牙痒,不过冷面男是她嫡亲的老,借她个胆也不敢再当面跟徐青抬杠,只能打落mén牙和血吞了。
“两位先生面男伸出手掌侧身一引,两人大步走进了别墅,身后的刘猛也紧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别墅内装潢古朴,全部用的是西方古堡式设计,配上一张朱漆嵌钉的大mén倒也颇有东西结合的风格,在徐青看来还有些不是东西。
猩红的天鹅绒地毯铺砌满了大厅地面,本来是不分什么走道的,但地毯两旁要是杵着一排身穿白衣的仆人那就不同了。
某人曾说过,世上本没有路,两边站的人多了也就现出了路,现在徐青就是第一次来也知道餐厅在哪了,因为两排白衣仆从中间的道路正好延伸到了另一扇大mén两旁。
徐青心里对邝华雄的态度颇有些不爽,明明是那老头下帖请人,自己反倒不出来迎接了,一点诚意也没有,吃这顿饭够憋气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冷面男很自觉的领着三人到了mén口,站在mén旁的白衣仆从立刻躬身推开了房mén,入眼是一个偌大的餐厅,邝老爷正面对大mén向大家微笑,这一刻徐青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爷不亲自相迎了,他居然是坐在轮椅上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美yànfù人,这fù人金发碧眼,满头金发,眉宇间居然和刚才的hún血少nv有六七分相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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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洗手间半个小时的徐青突然带着个满脸狰狞伤口的小老头走进餐厅的确让所有人惊愕了一把,反应最快的要属刘猛,虎目一扫已经看到邝无情准备掏枪,不过他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把靠近对方的右掌悄然伸到餐桌下。【叶*】【*】书mí群4∴⑧0㈥5
徐青随时留意着餐桌上的动向,他看到刘猛伸至桌下的右掌已经生出了一层半寸余长的褐sè硬máo,五指尖突生出了条条锐利的勾爪,短短几秒竟然变成了一只粗壮的熊掌,只要那邝无情敢轻举妄动的话肯定会被暴熊一掌拍飞。
邝华雄是何等老辣的人物,一眼就看出徐青此举别有用意,他坐在轮椅上朝徐青微微一笑道:“小徐先生,这位朋友是?”
徐青走上前两步,在离轮椅只有不足一尺处站定,徒然弯腰并指在邝华雄双tuǐ上一阵疾点,从tuǐ根循序往下,连续点了不下十处xùe位,然后将手一把托住老爷臂弯,低声道:“您可以试着站起来走几步瞧瞧。”
邝华雄顺着一托之力站了起来,感觉麻痹无力了好些日的双tuǐ这一刻似乎有了几分力气,在徐青的搀扶下满心忐忑的走了两步,竟然可以蹒跚站立了,喜得他心cháojī涌老泪盈眶,不知觉又往前走了两步。[]
“老爷,你并不是得了什么肌ròu萎缩的怪病,刚才我上洗手间把你的病根儿找着了。”徐青转头望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羊叔,现在该轮到他揭开邝无情的伪善面目了,不知道那条白眼狼会不会跳墙的。
羊叔乖乖的上前两步,张口正准备来个竹筒倒豆,餐桌旁的邝无情终于忍不住了,按在腰际的右手猛的一提,嘴里却蓦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唉呀!”邝无情手中的枪啪嗒一声落在了脚背上,不是他抓久了枪柄手掌打滑,而是他手肘被一只máo乎乎的大熊掌扣住,锐利如钩的爪齿穿透了西服上的布料嵌入ròu里,吃痛之下刚拔出的**哪里还拿得住?另一只熊掌突兀伸到,一把扣住了他的脖,把惨叫声全部堵死在了嗓眼里。
就在邝无情发难的同一瞬间手扶轮椅把的美fù人手掌一扬,掌心出现一把银亮的小**,枪口对准了邝老爷眉心。
“叫他们放了无情……”美fù人一脸冰寒,扣住扳机的食指微微回缩,只要再紧一厘米弹就会钻入昔日公公的眉心,把脑浆轰成一团浆糊。( ·~ )
邝华雄现在完全明白了,背后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干儿,还有在他瘫痪之后假惺惺照顾了几天的洋儿媳,此时此刻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喜悦dàng然无存,心头一阵苦涩,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徐青微笑着mō了mō鼻,侧身挡在了邝老爷身前,满不在乎的说道:“开枪吧,记得打开保险。”
在这句貌似善意的提醒下美fù人才猛的意识到自己忘了打开枪上的保险,赶紧将手指按住保险往上推,就在这时一条青藤宛如灵蛇般从桌上窜出,眨眼间缠住了她的手腕,飞快的绕着脖围了两圈把枪口硬生生顶在了她下颚上。
美少f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还是能动的,不过此时要是扣下去弹打出来的就是她自己脑浆了,只犹豫了不足五秒,一条条灵蛇般的青藤就把她捆成了丢河里祭奠屈大夫的糯米食,再想扣扳机已经晚了。
唯有那叫做邝灵的hún血少nv呆呆的坐在椅上,眼睁睁的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人长着熊掌,可以活动捆人的青藤,背叛的父母,面sè沉重的爷爷,还有那张让人憎恶的年轻笑脸,她的思维彻底húnluàn了……
邝无情知道自己栽了,现在他心里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老爷会叫他一定要请这位华人赌王赴宴了,跟老谋深算的邝华雄相比他还是太嫩,原来这只老狐狸瘫了后就开始怀疑了,这就叫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搬石头最终砸了自己的脚。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年我待你们不好吗?为什么……”邝华雄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质问的声音哽咽难续,他知道干儿野心勃勃,但却万万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禽兽尚知反哺恩,为什么辛苦养大的干儿竟连禽兽都不如呢?
徐青对刘猛一摆手道:“放松点,让他回答问题。”瞧那邝无情被熊掌扣住脖,连呼吸都困难,更何况是答话。
“是!”刘猛两条手臂全变成了熊掌,但其他部位还是正常,应了一声把扣住邝无情喉管的熊掌松开,但却虚虚搭在了他后颈上,若有什么变数要擒住他轻而易举。
邝无情僵滞的脸颊上一片冰冷,双眼中闪出两点怨毒的毫光,冷笑着说道:“对我好?这么多年来你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件工具,一件赚钱的工具,一件让你享受家庭乐趣的工具,我得到了什么?我又会得到什么?”
“住口,我自问从来没有怠慢过你,不管是什么从来都是给你用最好的,几乎邝家所有的生意都是由你打理,难道还不满足吗?”
邝华雄实在无法忍受这条白眼狼满嘴胡喷,作为一个父亲他非常明白自己这些年在这个畜生身上付出了。
“哈哈哈……”邝无情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狂笑,以至于脖后仰太急不小心碰到了熊掌上的爪齿,顿时皮破血流,把白衬衫后领浸湿了一圈。
“生意jiāo给我打理?那你遗嘱上写的全都是放屁吗?名下所有的存款,不动产,股票,这些全部留给你那个老情人留下的nv儿,叫邝秋霜对吧?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回江城治病?你不过是想把遗嘱jiāo给一个姓古老东西是吧?回答我啊……”
邝无情冷冷的细数着长久以来沉积在心头的各种不平衡,质问的声音由低沉转为高亢,最终变得声嘶力竭起来,他正陷入一种极度的疯狂之中,财富,的确是一种容易让人mí失发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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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说话时眼睛凝视着徐青脸庞,可以看出她是很认真的,反倒是小徐同学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洋婆突兀间来个真情大告白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面颊上一阵非自然发热。[ ~]书mí群4∴⑧0㈥5
噗!劳拉嫣然一笑道:“亲爱的老大,我好喜欢看你红脸的样,男nv之间的喜欢其实并不代表要上g的。”
徐青笑了,又抓过酒瓶来海吹几下喇叭,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全灌进了肚里,感觉又不是柠檬味了,长舒了一口带不知名香味的大气,朗声道:“好家伙,吓我一跳,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喜欢你,朋友间的喜欢,不上g的那种!”
劳拉微笑着指了指空酒瓶,眼神中浮起一抹míméng,柔声问道:“我的香草味口红好吃吗?你好像很喜欢吃的样。”
徐青神情一愕,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酒瓶口,汗,果然还留着一圈淡淡的彩,这婆娘故意的啊!难怪刚才喝第一口酒是柠檬味儿,第二口就变了,不行,要及早拐弯。
“我这次来是带那三位朋友离开的,时间很紧。[]”他说的的确是实情,但多少也有些吃不消这洋婆各种古灵jīng怪的yòuhuò,赶紧把那仨伤兵捎上跑路。
“老大,先喝上一杯,我马上叫人把他们送来。”劳拉笑了笑,起身离座,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号,不过高台上喧嚣的重金属音乐严重影响了听音,或者说根本没办法在这种环境下正常通话。
接下来劳拉用最直接的方法解决了这个问题,她反手从吧台上抓了个空橡木酒瓶一轮胳膊找准高台直接甩了过去。
嗖!木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嘭一声砸在了音箱上,台上五个嬉皮士乐手像得了号令般一齐停下,酒吧里的喧嚣戛然而止,劳拉可以安心打电话了,看来这招她以前没少用。
修好不久的吧台内还是站着那个金发年轻人,他上前来朝徐青笑了笑道:“老大,要不要来一杯?”
徐青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微笑道:“来杯威士忌,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在维加斯喝酒了,来一大杯吧!”
“好的,那就来一大杯bō本威士忌吧,男人喝的酒。”金发年轻人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个琥珀sè瓶酒,确切的说应该是无sè瓶内装的琥珀sè美酒才对,取了个大肚细颈的水晶杯倒上一杯递了过来。[]
徐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这酒口感醇厚绵柔,但入喉却不亚于国产的烈酒,瞟一眼瓶上的酒标,居然是五十五度,难怪被称之为男人喝的酒,够劲。
一口喝干杯中酒,把空杯往吧台上一放道:“好酒,再来一杯。”金发年轻人笑着又给他倒上一杯,心头暗暗发笑,这种烈酒平时极少人喝的,当然除了刘猛那头暴熊,好像这位老大的酒量也很大,不知道能喝上几杯呢?
第二杯喝得较慢,仿佛在品味着异国他乡最后一丝离别的情绪,伤感留恋是决计没有的,或许有着几许jīng彩几许感悟再加上几分释然,融入酒中,一饮即散了吧!
酒入口,浸舌、落喉、再暖心,徐青还在眯着眼品味,劳拉款款走了过来,瞅了一眼杯中的琥珀sè残酒,眉头微皱道:“怎么给老大喝bō本威士忌了?这酒太烈。”
劳拉的担心自然是有道理的,像这种烈酒用水晶杯喝的话就算是身体最健壮的男人也只能喝上三杯,如果用咱国内的说法叫做喝倒口杯,这一杯就是小半斤了,两杯准一斤,这可是五十五度的玩意。
徐青笑着睁开了双眼道:“我喜欢喝这个,男人喝的酒,人带来了吗?”
劳拉一点头道:“已经送上车了,到时候你叫司机直接开去飞机场就好,我会带着一些小礼物跟在后面的。”
徐青笑着mō了mō有些发烫的脸颊道:“那好,你记住了,如果路上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不能下车,我会解决的。”
劳拉会意的点头一笑,两人联袂走出了酒吧大mén,发现mén外多了一辆银灰漆的商务车,这车用来装人效果应该不错。
上车前徐青给那个邝家那个国字脸拨了个电话,约定登机地点,没想到飞机并不是在麦卡伦机场,而是在机场往北五十公里外的一个sī人庄园内,那里是背倚群山,到了自然会有人带他们登机。
落实了登机事宜,接下来就是去韦恩大酒店把皇普兰等人接出来的问题了,徐青果断作出决定,兵分两路,由劳拉带着三名伤员先去庄园,他则坐房车去接人,路上各自要小心。
安排好了一切,两台车背道而驰,离开了原能酒吧。
车行急速,随着离韦恩酒店越来越近,徐青心里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那些穿得像黑超特警的家伙肯定还在玩守株待兔的把戏,一定要想个法安全的把人带出来才行,最好是能做到不打草惊蛇,这事情够伤脑筋的。
“找个离韦恩酒店远些的地方停车,最好是不被摄像头拍到车牌啥的。”徐青伸手拍了拍司机后脑勺,吓得这厮条件反shè似的猛的一缩脖,他可是被脑崩儿弹怕了,现在只要某人手指碰到他脑袋上的皮儿神经都会chōu搐两下。
“这车上装了最新的视频干扰仪,路上的摄像头根本拍不到它的模样,而且车牌是假的,就是看到了也没事。”司机把车驶入了一座人行天桥下方停了下来,伸手一指前方道:“拐过前面的十字路口往西就是韦恩酒店了,车后面的矮柜里有武器。”
“哦!还有武器?”徐青诧异了一声,转身走到司机所说的金属矮柜旁,这柜不高,只有两尺左右,但面积却有一米多宽,弯腰打开柜mén,双眼顿时一亮,不错啊!长枪短炮榴弹散弹,整套的防弹衣战术马甲,猫个咪的,连火箭筒都有一双,车上搁这么一大箱军火满赌城跑,邝家还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B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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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弹毫无阻碍的穿过沙发背靠,宛如死神镰刀疾速向前推进,叮!沙发内嵌入的合金钢板剧烈震动,却仍将弹尽数挡了下来。[ ~]
何尚与刘猛抱着火箭筒蜷缩在沙发背后,现在要抬头无疑等于自杀,驾车的光头男果断一脚油mén踏下,驱车缓缓前行,他整个人斜靠在驾驶座上,小心被流弹shè中,前挡风玻璃中了两枪,坚固的防弹玻璃竟然被当场shè穿了两个透明窟窿,吓得他背后直冒凉气儿,还好驾驶座沙发里面也嵌着一层合金钢板,只要后背一震他的心脏都会跟着猛跳一下,这差事果然是在玩命啊!
徐青用透视之眼紧盯着对面火光冲天的所在,只见仆尸遍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看来刚才甩出的三枚手雷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还有六个身材异常高大健壮的家伙借着几台还算完整的车掩护用手中突击**对这边搂火,这六个家伙除了拿枪的手掌跟正常人一样之外,其他部位都已经变成了巨狼的模样,浑身上下的衣物被高高纹起的肌ròu撑爆了,成了名副其实的条条装。
这些家伙凭借强健的身躯抵挡住了四散飞shè的弹片,不过有四个不同程度的带伤,这也让徐青心里颇有些得意,瞧这手雷玩得,简直比火箭筒还给力。[]
六个狼人并不敢太靠近,只能远远的用突击**朝房车猛扫,期望能收到些效果,照这样打法弹很快就消耗一空,就在他们准备去尸体身上找些弹夹的时候,靠在房车沙发后的徐青蓦然发出一声断喝。
“快,把你们抱着的玩意打空!”他指的当然是火箭筒,现在就是最佳的机会。
刘猛反应最快,他把火箭筒抗在肩头,对准了那处硝烟未散的位置,嗖!一道火光从筒口喷出,弹头拖着长长的穗尾shè向目标,何尚也扛起火箭筒对准同一方向开火,除了徐青之外没有人能看清楚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轰隆隆两枚火箭爆炸的威力比高爆手雷毫不逊sè,伴着惊天动地的轰鸣火光冲霄而起,狼人们的身躯顿时被烈焰吞没……
房车剧烈颤动了两下,所有的玻璃发出一阵嗡鸣,随后只见徐青从沙发后闪身跳出,宛如一只灵活的狸猫窜到了车尾,手掌扣住后车盖边沿往下一拉,蓬!车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开车,咱们去机场!”徐青如释重负般吐出了一口浊气,刚毅的脸庞方现出一抹浓浓的倦意,他慢慢拖动着脚步蹒跚前行,却感觉那段近在咫尺的距离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一步、两步、一点殷红的鲜血从他肩胛处渗出,随之迅速扩散成了一片。【叶*】【*】
“老大,你受伤了……”何尚蓦然发出一声惊呼,慌忙丢下手中的火箭筒冲了过去,站在原地的徐青一脸苦涩的甩了甩头,干涸的嘴翕动了两下,喃喃念道:“娘的,都说杀人一万自损八千,咋就那么准呢?”话音一落,整个人脱力往前仆倒。
徐青是怎么伤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在甩出三枚手雷的那一刻,也或许更早一些,总之在他窜过去拉下车后盖时就感觉到了痛,可能神经绷紧的时候痛觉就不明显了,也可能是其他各种原因,反正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成了标本,还是被人围观的标本!
任兵、何尚、王天罡、仇别离、皇普兰、时差、和文飞……一大票人站在透明的立式玻璃槽旁围观在液体中翻白眼的徐青,他们发现了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事儿,这小在修复液中浸泡了三天三夜,胯下那啥翘了两天两夜,被和文飞博士戏称为,防御型勃起。
江城俗语中就有那么一句,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所谓的防御型是指这小受伤前经过了一场关乎生死的大战,潜意识里仍处在某种防御的姿态,偏偏现在手脚都不能动了,所以只能翘鸟威慑来犯之敌,就差没在那啥上挂一块牌,上面写着,别过来,我有枪。
肩膀被一颗钢芯弹钻了个窟窿,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伤,不过貌似纯净的弹头上却被抹上了一层X基因毒素,要不是抢救及时的话只怕这小已经成了烈士,还是不能盖任何旗帜的那种。
徐青在修复液中翻了好一阵白眼,终于忍不了,开始用手拍起了玻璃mén,示意外面这帮围观的家伙把mén打开,真搞不懂稀里糊涂的怎么就到了武魂基地了,不过有一点足以让人欣慰,总算是到家了。
“快,开mén把臭小放出来!”王天罡老眼一湿,急不可耐的上前拉住了和博士手腕,自从得知爱徒中毒濒危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赶过来守了两天两夜,老美的X基因毒素霸道无比,短短二十小时就把徐青受伤处腐蚀出了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要不是这小体质强横,这条小命恐怕已经归了yīn司,急得王老sī下里不知淌了多少泪。
和博士正sè的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行,我还要为他做一个系统全面的检查,确定X基因毒素完全消除后才能放他出来。”
王天罡急道:“那还要几天?”和博士略一沉yín道:“最少还要两天,不,也许更长一些……”
嘭!
玻璃槽发出一声巨响,徐青一拳结结实实捣在了玻璃槽内壁上,直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人虽然浸在水里,但耳朵却是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的,一听到还要折腾上两天立马急眼了,就算是砸掉这破缸也要马上出去。
嘭嘭!又是两拳,徐青并不是存心损坏公家财物,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而且是必须马上出去的原因。
和博士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居然一睁眼就开始折腾,玻璃槽坚固是不错,但也经不起地境武者一番折腾,要是被他再砸上几拳非粉身碎骨不可,情急之下和博士赶紧转头向王天罡求助:“快叫你宝贝徒弟停手吧,再轰两拳这上千万的就破了……”
王天罡大乐,双手一抄道:“没事,砸碎了让这臭小陪你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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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出名猪怕壮,徐青怎么也想不到跟哥们一起吃个饭都能遇上这档事儿,他过低的估计了自个现在的知名度,想想看也对,华人出个打职业篮球厉害的林淑豪都能成为全民偶像,更何况是载誉而归的世界赌王呢?喜欢篮球的人能和喜欢赌钱的人数比么?
徐青低头不语,唐国斌可来劲了,他笑眯眯的拿着照片左瞧右看,突然间发出一声惊叹:“咦!原来赌王左屁股蛋上有块雀斑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刘有福手拿照片好像辨别伪钞似的凑到头顶,抬头眯眼仔细端详了一阵,这才好像发现了‘xiōng大lù’般夸张的叫了起来:“哇!还真有,这肯定不是雀斑,那玩意不可能长在屁股上,依我看是妊娠斑才对。[]由网友上传==”
徐青现在恨不得挖个窟窿眼钻进去,被人tōu拍了写真照也就算了,还被拿出来做促销,这事儿让人难堪到了极点,要换个男服务员过来玩这套小徐同学肯定会马上发飙。
“你能告诉我这些照片是谁提供的么?我可以出高价买些回去,早晚三炷香供着,以后赌钱也能添些运气。”唐国斌玩笑归一码,但事情轻重还是能分清楚的,这样的照片流出去太多对徐青而言肯定是一种困扰,找出照片的源头很有必要。( ·~ )
漂亮服务员似乎有些警惕了,赶紧把话题岔开道:“不好意思,照片已经没有了,祝各位用餐愉快。”说完了转身就想离开,不料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告诉沈墨,明天我就会去折掉他的爪。”说话的是徐青,他看到照片背面的签名就什么都明白了,喜欢在每个字收笔处留一个斜上勾的除了那个爱chōu烟的同桌还有谁呢?更何况两人还是高中同学。
漂亮服务员后背一僵,满脸诧异的转过身来,她终于看清楚了徐青的正脸,天啊!风靡世界的年轻赌王就坐在自己面前,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不对,眼前这位比照片上那位更多了一股让人心醉的成熟魅力。
“得,哥làng费了小二两口水连个红点都不见闪一下,被这臭小一吼就成了日落西山红霞飞,哥发誓,下次泡妞打母蚊绝不带这货,伤不起啊!”唐国斌怪笑着从身旁的背包里掏出那尊赌王金像,打横了拿在手上欣赏起来。[ ~]
刘有福一见这黄灿灿的金人儿,双眼顿时一亮,赶紧把大脑袋侧偏过去凑起趣来:“啧啧,这玩意是纯金的吧?给哥们咬一口试试。”说完一张嘴把牙口往金像胯间凑,唐国斌神情一愕,眼巴巴望着这厮在金像胯裆部位咬了一口狠的。
“我的个亲亲,这玩意咬着软乎,真金的。”刘有福伸出俩蒲扇般的大巴掌作势要抢金像瞧个仔细,冷不防手背上挨了一记指掐,痛得他脸上的féiròu一哆嗦,幽幽怨怨的望着作怪的唐国斌。
“死胖,你往哪儿咬呢?也不看清楚了这是谁的像,下嘴也不留点口德。”唐国斌一脸ròu痛的用手掌抚mō着金像上那几个影响美感的牙印儿,恨不得上去咬这胖一口。
刘有福光想着验一验金像的真假了,根本没细看这玩意雕的是谁的模样,听着唐国斌这么一说赶紧róu了róu眼眶定睛一看,随后故作懊恼的反手一拍额头:“完了,把青渡种的玩意咬了一口,罪大恶极啊!我错了,我对不起兄弟……”
胖哥一边细数自己的不是一边把手再次伸了过来,唐国斌赶紧把金像一把抱在了怀中,没好气的闪了这货一眼道:“这玩意以后就是哥的了,青说了送给哥做纪念,可惜被你这死胖留了个牙印。”
刘有福笑道:“这不是正好,青赢来的,我咬一口,你收藏,最后捞了好处的还不是你!瞧人家青,脸都气白了。”
徐青现在可以完全肯定提供照片的就是沈墨那家伙,而且他还从漂亮服务员的失态上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明天去学校哥不是惨了么?这破事闹心啊!
“徐赌王,您能帮我签个名吗?我保证不会说您在这里吃饭的……”漂亮服务员并没有被徐青的警告吓退,相反一脸兴奋的迎了上来,很麻利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放在桌上,把白sè工作服边边一个劲往前扯:“就签在衣服上,谢谢您!”
徐青现在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索xìng拿起笔刷刷在人家工作服上留下了大名,那漂亮服务员突然把头一低,上半身几乎成了趴在桌上,她嘴轻启,低声道:“沈墨我不认识,但这些照片是一个叫沈燕的nv孩儿送来的,每张五十块,其他地方没有的,不过我知道这签名是伪造的,我叫蔡芳,给您留个电话吧!”
说完漂亮服务员直接扯了张酒水单,在上面留下了电话号,QQ号甚至还有个电邮箱,她的名字很普通,蔡芳……徐青只能勉强一笑,反而鬼使神差的道了声,虽然知道卖照片的不是沈墨,但这事儿明显和他脱不了关系。
“你知道那沈燕一共送来了多少张照片吗?我不希望这种东西到处流散,侵犯肖像权是违法的。”徐青听到一张照片只卖五十块钱还真是无法淡定了,这也太便宜了,难道沈墨那家伙最近很缺钱吗?
“具体数量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您的照片很受欢迎,我手上送出去的已经超过了五十张。”蔡芳开始有些紧张了,酒店的这种行为很明显已经触犯了法律。
徐青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没事了,你去忙吧!”虽说不知道沈燕是何许人,但她肯定和沈墨有着某种关系,生气归生气,为了朋友这事儿还得低调处理。
漂亮服务员满脸酡红的离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客人袭了xiōng,这妞儿直接跑进换衣间去了。
徐青把手里的写满各种联系方式的酒水单塞给了唐国斌,掏出手机开始翻找沈墨的电话号码,这事儿一定要马上制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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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所指的撸膀干活指的是用翡翠料雕琢各种赌具的事儿,薛老是皱着眉头听他讲完的,其实在老爷眼中翡翠赌具算不得什么传世艺术珍品,用那些高翡料琢磨各种赌具,这种行为简直是暴殄天物了,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一块高翡料得来不易,这种làng费本身就是难以容忍的。[ ~]~~<!->
唯独徐青提出来不会挨骂,因为薛老是唯一知道他拥有透视之眼的人,只要还有赌石,还有翡翠矿存在,那么就永远不会遇到原料枯竭的问题,再加上这小顶着世界赌王的头衔,制作各种翡翠yù石的赌具无疑是一条赚大钱的路,只要cào作得当产生的价值肯定要远远高过琢磨各种摆件挂件之类。
徐青眉飞sè舞的讲完了心中的想法,搓着手静待老爷拍板,毕竟他才是翡翠行当的权威,事情有多少可行xìng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薛老皱眉沉yín了片刻,慢的说道:“你收藏的翡翠料如果给一般珠宝行琢磨几百年都是用不完的,制成各种赌具卖出去或许是最快的折现办法,我送你四个字,宁缺毋滥。”
一件用翡翠雕成的赌具还是有收藏价值的,前提条件它必须是jīng雕细琢的物件,否则任你用料多好都只能落得个金盘yù碗装狗屎的评价。[]
薛琼一脸不悦道:“爷爷,您什么时候也学着夸张了,他怎么可能有一般珠宝行几百年琢磨不完的料呢?”
薛老朗声大笑道:“哈哈!我倒忘了你也开了家珠宝行,这样最好,你们两个可以合作琢磨高翡赌具,就是不知道那些赌徒们手里拿着一副玻璃种的骰敢不敢下死力气去摇的?”
徐青笑着chā嘴道:“不敢摇更好,那他们不是就戒赌了吗?我倒希望全世界的赌徒们都来买翡翠赌具,那我就可以赚个盆满钵满了。”
薛琼望着这对一唱一和的师徒,不觉莞然失笑道:“没见过你们这样自吹自擂的,就这样把我那家‘一般’珠宝行抛在一边了。”她特意在一般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要吸引两人回归正题。
薛老笑道:“经常被这小带沟里去了,刚才我说到哪了?对了,你们俩合作的事情,琼丫头,明天从你的珠宝行调十名yù雕师过来,这小提供场地材料,琢磨出来的物件他签名,指定你做全世界唯一的合作经销,就这么着吧。【叶*】【*】”
薛琼瑶鼻微皱道:“爷爷,凭什么我又出人又出力的才得个合作经销嘛,至少要低于销售价三成供货。”
薛老微笑道:“三成太高,依我看两成足够了,做人总不能太贪了。”
翡翠赌具的市场潜力无疑是巨大的,因为有了一块世界赌王的金字招牌撑着,如果cào作得当就是一个聚宝盆,两成的利润背后代表着什么呢?祖孙俩心知肚明,身为真正决策者的徐青却有些云里雾里了,反倒是薛老无意间提到的贪字让他心头一动。
薛琼对爷爷袒护小徒弟的做法颇有些不满,嘟着嘴撒娇道:“爷爷,我可是您亲孙nv,胳膊肘不带这样往外拐的……”
心里装着事的徐青现在并不在乎翡翠赌具能赚多少,在他看来那暂时还比较遥远,当务之急是帮沈墨老头充当说客,看薛国强能不能帮上一把,听唐大少说这位当书记的老大哥能管到这事儿,求县官还不如找现管的。
薛国强此时穿着一套笔tǐng西装准备出mén,徐青赶紧起身告辞:“老师,我有事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说完抓起背包准备离开,薛琼一把拉住了他手上的背包带,急道:“两成就两成了,坐下来谈谈细节。”
眼瞅着薛国强就要出mén,徐青没时间跟她蘑菇,随口说道:“我真有事,生意上的事情老师说什么是什么,我没意见。”
薛琼这才放开了手,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爷爷为什么会胳膊肘往外拐了,敢情这小是个乖宝宝啊!
薛国强前脚出mén,徐青后脚跟了过来,伸手一把拖住了他衣袖:“薛大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薛国强皱眉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道:“哦!有什么事直说吧!我还去省里开会,要是不急的话改天也行。”
徐青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不行,我同学老头被双规了,这事儿还就得找你,谁叫你是书记。”
薛国强苦笑不迭:“你小当我是万jīng油呢,那儿痛往那抹,没问题的官员是不会被双规的。”
徐青道:“这年头冤案错案一箩筐,我找你就是为了给什么纪委的提个醒,叫他们秉公处理,真要是贪了拿去靠墙角打靶活该,要是没往自己口袋里捞钱就把人给放了。”
徐青还真就这意思,对于沈墨的一面之词不能轻信,但也不是完全不信,一切还是jiāo由纪委决定,让薛国强打个招呼还是很有必要的,最低限度能让那些纪委的人慎重对待。
薛国强现在正准备去省里开个很重要的会议,如果换做别人他肯定是不予理会的,但徐青不同,这小太能折腾,要是任他折腾下去还指不定nòng出点什么事儿来。
“唉!真拿你没辙,你小总能找到点事情折腾,说吧,被双规的是谁?”薛国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
“沈开拓,国企厂长,厂好像是做茶砖的。”徐青长话短说,把大体情况说了一遍,薛国强皱眉听完了事情的大概,心里基本上已经有了底,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市纪委主任的电话,当着某人的面指名道姓的jiāo代了一下对这件案一定要秉公办理,还特意把手机摁了哥免提,双方的谈话基本上是公开了。
挂上电话,薛国强一脸严肃的望着徐青:“现在满意了?我相信纪委在处理这种问题上一定能做到公正无sī。”
徐青mō了mō鼻道:“谢了,但愿他们真能做到铁面无sī,别冤枉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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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办公室虽说比不上总经理室那样豪华舒适,但采光空气都不错,特别是南面那扇铝合金窗户,推开来就可以见到一片绿化带,一片百十来平米的草坪,几株高大的泡桐树,谈不上什么景致,不过工作累了乏了推窗看一看草木新绿能让人jīng神为之一爽。[]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徐青起身走过去推开了窗,外面有个倒梯形防盗网窗,全部是用手指粗的长钢筋焊接成的,防贼防盗勉强够了,窗顶上的雨罩拐角还装着个摄像头,这无疑也是一件极具威慑力的东西。
假设真有贼盯上了经理室肯定会先踩点,要是看到了摄像头多数都会打退堂鼓,这年头网上追逃啥的tǐng给力,做贼的还真怕出镜。
徐青自然是不用顾及摄像头的,双手扣住防盗窗底部两根相邻的钢筋运劲左右一分,只听得吱呀一声折响传出,防盗窗底部被掰开了一个米半见方的口,钢筋如折尺般弯曲,焊口连接处被生生断开了好几处。
这口足够徐青自由进出了,二楼的高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做完这一切,他气定神闲的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斗起了地主,估mō着江思雨整挂件还需要一段时间,先玩会休闲游戏再说。( ·~ )
约么打发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桌上的电话响起,徐青伸手接起电话,话筒里传来米卫民低沉的声音:“徐少,江小姐的挂件已经搞定了,等您的人多了好几倍,金银饰品柜半数以上的款式都卖断货了……”
徐青现在找好了退路,根本不在意楼下有多少人等着,微笑道:“老米,叫江小姐先出去打个车在你办公室楼下绿化带旁边等着,我跳窗户下去跟她汇合,不过你那防盗窗要找人修整修整。”
米卫民顿了两秒道:“没问题,我马上去办,您小心别崴了脚。”
徐青应了一声挂上电话,江思雨是干刑警出身,肯定是不会留下任何尾巴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斜靠在窗前等待,不过明天去学校倒是个让人头痛的事儿。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台的士悄然驶了过来,停在了绿化带边沿的车道旁,徐青双眼微眯,只见江思雨从前车窗内探出了头来,四目相jiāo,彼此相视一笑。
徐青背上双肩包上前攀住窗沿,足下一蹬引体窜上,双脚并拢很顺溜的从窗底掰开的口落下,足底踏地脚弯了一弯缓冲掉下落的力道之后才闲庭信步的朝的士车跑去。( ·~ )
可就在离车还有不足五米光景时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那车居然呼哨一声开车了,小徐同学连尾气都没闻到,只能眼睁睁望着车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的士车司机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他刚才见到背着大包的徐青从人家防盗窗里跳下来着实吓了一跳,很自然的把跳窗出来的小徐同学当成了贼偷,江大警huā无疑就是接应的同伙,本着作为好市民的良知,他当机立断发动了车,绝不能让这对雌雄大盗逍遥法外,先把这nv的送进局里再说。
的士车驾驶座有个粗钢筋焊接成的防护栏窗,就是为了防止劫车的情况发生,这台车的栏窗还是特别加料的,司机满以为今天一定能把车上的nv贼送去局里,说不准还能捞个奖励啥的。
江思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nòng懵了,等她回过神来车已经开出去了一里路,江大警huā立刻分析出了司机的目的,敢情今天遇到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市民,把跳窗户的小男人当成入室盗窃的máo贼了……
“司机同志,请马上调头。”江思雨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摊开,直接拍在了栏窗上。那司机转头瞥了一眼证件,刑警队长江思雨……这证件可是货真实版的玩意。
吱车在路上拐了个S形大弯停了下来,没系安全带的江思雨被惯xìng冲得往前一倾险些撞上前面的横档,气得她直咬牙。
“你真是警官?”胖司机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弱弱的问道。
江思雨索xìng把证件从栏窗缝隙中伸了过去,一脸严肃的说道:“看清楚了马上调头,我在执行很重要的任务。”她找了个很不错的借口,避免再横生枝节。
司机还是接过证件看了几眼,那钢印照片还带防伪标,绝对是真的,当下再也没有了疑问,满脸歉意的把证件从栏窗递了回去,发动车调头向绿化带方向驶去。
这个小chā曲前后才过了五分钟,徐青并没有离开,正背靠着一株泡桐树chōu闷烟,见的士车来到赶紧弹掉烟头跑过来开mén上车。
司机转过头看清楚了徐青的脸蛋,神情蓦然一变,发出一声惊呼:“你是世界赌神?我的天,难怪警官说执行任务,原来是保护赌神啊!”
“保护赌神?”满头雾水的徐青闪了江思雨一眼,发现她正朝自己眨巴眼睛,顿时回过味来,把拳头堵在嘴边干咳了两声:“咳咳!这位司机大哥,请你把车开去天鸿珠宝行对面的街道,别熄火,叫你开车就马上送我去汇景huā园。”
“行!”司机一脸兴奋的点头应声,但在启动车后又转头说道:“赌神,我家丫头mí你快mí疯了,待会能帮我签个名么?”
徐青皱眉道:“没问题,不过我没有带纸笔。”司机赶紧拿出纸笔从栏窗缝里伸了过来,讨好的笑道:“这儿备着,多签两个我连车费都不要了,总不能让名人白忙活吧!”
徐青苦笑着接过纸笔刷刷签上了自家大名,递回给司机道:“车费不会少你一分的,你赚点钱也不容易。”
司机若获至宝般把签名收好,驱车向天鸿珠宝行正mén驶去,五分钟后,车停在了珠宝行对面的街道旁,隔着车窗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全是人,把珠宝行大mén挤了个水泄不通,这年头就是人来疯,甭管有理无理,只要哪里聚集着人气肯定少不了瞧热闹的。
徐青苦笑不迭,他现在终于开始正视自个的知名度,以前还真是大大的低估了世界赌王大赛带来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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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老贼平白无故的寄来了一个包裹,这事儿着实让徐青有些意外,心忖道,难不成这老贼为了感谢哥的救命之恩,把什么珍藏的宝贝送了来么?完全有可能,老贼号称天下没有捞不到的玩意,肯定知恩图报来了,到底会送什么东西呢?
心动不如行动,徐青取了身份证拔tuǐ跑出了mén,背后还跟着连蹦带跳的胖墩儿,小家伙最喜欢用前爪扑主人的鞋后跟,nòng得小徐不胜其烦,索xìng转身一弯腰把小家伙抱在了怀里。【叶*】【*】e^看
抱着爱犬走到别墅小区mén口,果然看到一个穿邮政快递制服的小个男人背靠在绿漆小车旁chōu烟,徐青走上前把狗放下,对那小个男人问道:“我是徐青,有我的快递吧?”
小个男人一jī灵,手中的半拉烟头掉在了鞋面上,这货穿了双质量不太好的胶面鞋,当场就被烫出了一点焦痕,他并没有马上取出快递包裹送上,而是很麻溜的掏出个数码相机对着徐青连续按动快mén。
现在科技发达,数码相机快mén任凭你怎么去按镜头都不会猛闪,而且基本上是无声的,徐青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竟愣在原地被拍了十多张照片。[ ~]
“徐赌神,帮我签个名吧,我是您的粉丝,我老婆也是……”快递员把数码相机一收,又掏出个笔记本和签字笔一脸jī动的捧了过来。
徐青苦笑着接过本签上大名递回,说道:“不是有我的包裹吗?在哪呢?”
快递员这才想起自己的是来送件的,他原以为送件单上的徐青不过是跟赌神同名同姓而已,没想到居然会是本人,签名拍照是必须的,送件反倒变得无足轻重了。
“您稍等,我马上拿。”快递员转身打开车mén,从里面取出个四方大纸箱来,从他沉腰提tún的模样可以看出这箱份量不轻:“这玩意有点重,要不我帮您送回去?”
白得了照片和签名的快递员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了,偶像在眼前是人都会有压力的,还好徐赌神平易近人,没啥名人架,瞧人家连收件都亲自来的。
徐青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这点东西自己搬回去就好,还用不用签字的?”一般快递都需要签收的,这规矩他还是懂的。( ·~ )
“要的,您就签在这里好了。”快递员指了指箱上的一张单,把手里签名笔再次递上。徐青一把接过来刷刷签收,然后一脸正sè的对快递员说道:“请不要把我的照片住址泄lù给其他人知道,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行么?”
快递员点头如捣蒜:“行,我当然不会把您的地址啥的告诉第三个人,否则让我喝敌敌畏瓶盖中奖再来一瓶。”
徐青噗一声笑了,这货发誓太毒了,都把敌敌畏当可乐了,东西既然收了,就不用在这里蘑菇,他猫腰搬起纸箱转身就走,感觉这箱果然有些份量,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透视之眼就懒得用了,回去打开一切自有分晓。
回到家徐青搬着箱直接上了二楼,进房间发现江思雨还躺在g上呼呼大睡,这妞儿睡觉的模样真是可爱,还有点小磨牙,鲜红yù滴的红轻微颤动,让人恨不得想扑过去啄上一口,当然要是真扑过去就不会是光亲个嘴儿那么简单了。
把手里的纸箱放下,徐青从取出许久没用的龙渊短剑在封口胶上轻轻一划,大纸箱开了,里面又是一个小号纸箱,不过这个箱更厚实一些,又是一剑划下,启开纸箱,里面居然是一堆瓶瓶罐罐的,里面装着各种油膏似的稠膏,另外还有三个酷似人头的木质模具,眼耳口鼻无一不全,根本就是三个木雕吧。
徐青望着这些瓶罐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天下第一老贼平白无故的送这些个东西给自己干啥,箱里还有一个竖放的黑皮箱,拎了拎份量也颇重,纸箱底部有个公文袋,倒出来一瞧居然是本表皮泛黄的线状薄册,这书的年头怕是不短了,上面还用繁体写着书名,百变易容术。
百变易容术,看清楚书名的徐青再也HOLD不住了,一把抓起那本书籍坐在地上细看起来,脸上的表情由惊愕变得凝重,续而变得狂喜起来,这是天下第一老贼祖传下来的一项奇功,可以用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的稠膏制成各种贴附在脸上的面具,照着小册上的步骤做,只需短短几分钟就能完全改头换面,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mén奇功还包括变音功,是一种用内劲调节声带发音频率的技巧,学会后可以让声音变幻莫测,男nv老幼的声音均能任意模仿,前提条件必须达到内劲外放的程度,否则就只能借助一种叫变声丸的yào物了,皮箱里就备着两瓶,还有几张制作好了的面具,假发套胡须之类的东西。
徐青现在正为粉丝们的热情头疼,没想到最能帮他排忧解难的还是这位老贼,有了这本百变易容术以后就可以轻松扮装成各种面孔出mén了。
三个木质人头就是制作面具的模具,如果有雕刻基础的完全可以制作更多的新模具,对徐青而言这mén奇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只要他愿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制作出各种木模,而且huā的时间肯定比老贼还短。
粗略看完了小册上的内容,徐青转头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江思雨,脑海中突然起了个捉狭的念头,他飞快的从皮箱里取出了一张面具,开始埋头鼓捣起来,不管什么奇功技艺都需要理论联系实践,现在正好学以致用了。
人生最美妙的事儿有很多,如厕忘带纸突然有人送来了一卷,瞌睡没枕头天上掉下个大xiōng妹让你枕着猫咪睡,本想ML碰上自动售套机坏了一脚踹过去下来几大捆……总之所有的美妙都源于那一秒的心跳,现在徐青感觉最美妙的事情就是老贼送来了这本册,百变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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搀扶着老将军出了正厅大mén,郭怀刚连忙上前来准备搭把手,不料老将军牛眼一鼓,呵斥道:“没用的东西,给老爬开。( ·~ )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虎老不倒威,老将军一瞪眼愣是把郭怀刚吓得缩了缩脖,乖乖的低头退到了一旁,徐青朝搀着他走进了以前下棋的那间房,送到了藤椅上。
“要不我帮您泡杯热茶?”徐青左右一瞧,没看到茶杯什么的物件,甚至连暖水瓶都不见一个。
郭常胜吸了口气道:“你去叫mén外的小崽拿瓶酒来,老这心里堵得慌。”外孙nv被人从眼皮底下捞走了,这口气老将军咽不咽下倒在其次,最主要陆yín雪被带回去以后肯定要面临再次bī婚,一想到这个老爷心里便刀剜般痛,痛得直淌血。
徐青应了一声转身走到了mén口,伸手一mō口袋,发现烟火没带,他冲mén外的郭怀刚招了招手。
郭怀刚赶紧快步上前,徐青道:“老爷要喝酒,另外帮我nòng几根烟和打火机,憋得慌,想chōu几口。”
郭怀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盒上带星星的特供香烟,连打火机一起塞给了徐青:“这酒还是不喝吧,老爷这身骨……”
徐青接了烟chōu一支点上,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没事,少喝点就行,叫两个挨打的兵过来,我有话要问。[ ~]”
郭怀刚脸颊上的线ròuchōu动了两下,转身就走,既然这小都说了没事让老爷喝几杯无妨,这事不仅是老爷连他这个做小舅的也觉得憋屈。
徐青斜靠在mén框上一口接一口的chōu着烟,烟雾中仿佛能看到陆yín雪微笑的脸庞,明知是幻觉,但却又那么的真实,他心里最爱的还是昆明湖畔遇到的nv孩儿,第一次邂逅时她就在逃婚,但现在她已经是哥的nv人了,难道还能任人抓回去搞啥包办婚姻吗?不行,绝不行!
咯咯!纠结中的徐青不知觉握紧了拳头,指骨被捏得噼啪作响,嘴角的香烟燃了一半,烟灰呈拱形垂下,将断未断。
郭怀刚带着两个鼻青脸肿的警卫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两瓶茅台原液,那瓶好像在熏ròu桶里狠熏过些时日洋的,黄印斑驳,当他见到斜靠在mén框上的徐青时,面sè倏然一变。
这小双目尽赤,拳头捏得好像要拧出水来,嘴角上叼着的烟头早已熄灭,然而他却浑然不觉,任那弯曲的烟灰耷拉着,随着嘴的颤动轻轻发抖……郭怀刚心头一叹,坏了,老的砸盆摔碗的闹了一通,现在轮到小的发疯了!
“人叫来了,有什么事情尽管问。( ·~ )”郭怀刚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希望能让这货醒过神来。
嗒!
断裂的烟灰落下,在鞋面上摔成一蓬碎粉,徐青吐出一口浊气,连同一起喷出去的还有熄灭的烟蒂。
“把酒给我一瓶,老爷喝一瓶够了。”徐青一伸手居然是问郭怀刚要酒,不管他同意与否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只酒瓶已经被抢在了手上。
揭开盖凑到嘴边一通灌,才发现瓶里的酒并不满盛,酒水入口绵软醇香,入喉才发现有些淡淡的苦涩,心闷,再好的酒也会跟着变成苦水,既然是苦水就使劲的往嘴里倒……
咕嘟嘟瓶口对嘴吹是喇叭,并不是徐青想玩什么借酒消愁的调调,nv朋友被人带走了,心里烦,就他娘的想喝一口。
郭怀刚望着这小喝酒的狠劲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吐沫,珍藏着自个都不舍得喝的好酒被这厮牛饮鲸吞般转眼就干掉一瓶,郭司令心里多少有点那啥。
呼!酒气喷出,徐青用布满三叉血丝的双眼紧盯着那两个警卫员,沉声道:“我想知道陆yín雪被带走的过程,包括你们是被什么人chōu的,说吧,我听着。”说完他身一蹲坐在了mén槛上。
两名警卫员面面相觑,突然听到房间内传来一声喝骂:“娘的,哑巴了,再墨迹马上滚蛋……”郭常胜在房间里很清楚的听到了外面的徐青的话,一嗓吼得两名警卫小心肝蹦蹦儿跳,忙不迭抢着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事情发生在昨天下午,郭常胜被同在疗养院的一位老战友叫去下棋了,院里只留下了两名警卫,就是眼前这两个被chōu得鼻青脸肿的货。
陆yín雪在院里帮几株盆栽浇水修枝,这几天她心情很不错,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边浇水嘴里还哼着歌。
正所谓乐极生悲,院mén外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位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和一位二十来岁的英俊年轻人,两人自称是来拜会郭老将军的,但守mén的警卫并不认识他们,只说首长不在,让他们改天再来。
不料那年轻人甩手就是两巴掌chōu在两名警卫脸上,那手劲很大但也并不是难以忍受,总之被chōu的警卫没有太多痛苦就直接晕了,醒来后才发现各掉了两颗mén牙。
后来发生的事情警卫是调出了监控录像才知道,两个男人闯进院不知道对惊慌失措的陆yín雪说了些什么,人就含泪跟着他们走了,至于这两个男人的身份有一个郭将军回来后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就是他家的狼,陆yín雪的老爸,陆凌风。
不过让郭老将军纳闷的是陆凌风好像对同来的年轻人言听计从,还是从头讨好到尾的那种,那个年轻人肯定是古武者,而且手底下的功夫还不弱,两人带着着陆yín雪上了一台越野车扬长而去。
事后郭怀刚还去大mén口询问了当值的小战士,想查找一下那位年轻人留下来的身份资料,但是当值的战士却怎么也拿不出来,听小战士说,这家伙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只不过进疗养院大mén时用的是一本特别部mén的证件,他不姓陆,姓杨,是某特别部mén的成员,证件绝对是真的。
徐青静静听完了讲述,突然对郭怀刚问道:“姓杨的年轻人有全名吗?要知道这世上姓杨的可不少。”
“杨帆,他的全名就是这个。”郭怀刚有问必答,他可不想被屋里那位骂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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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兵和王天罡就站在龙风扬身旁,突见他一反常态的捏碎了手机两人面sè齐刷刷一变,王天罡双眉一挑道:“总参,是不是姓杨的小不愿放过臭小?”
龙风扬下巴一点道:“杨帆很狂,但他已经有了狂妄的本钱,徐青只有自求多福了。( ·~ )~~<!->”
王天罡双颊一紧,沉声道:“战便战,凭我们师徒合力并非没有胜算。”确实,如果杨帆仍是地境巅峰两师徒联手足可一战,就算打不过全身而退也没有半点问题。
龙风扬双眼一抬,目光灼灼望着须发皆张的王天罡,一脸严肃的说道:“莫说你们两师徒联手,就是再加上仇童二老也不是那扬帆对手,两人一战,听天由命。”
王天罡一听这话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如果杨帆还是个地境巅峰龙风扬是肯定不会这样说的,那么可能xìng只有一个,姓杨的已经突破了天境,三十岁不到的天境武者,难怪他会有恃无恐。
“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天境又如何?拼了这张老脸不要去请君老爷出手,绝不能任那杨帆伤我徒弟。[ ~]”
王天罡伸手一撂长衫下摆,居然从腰间mō出一台黑不溜秋的卫星电话,这玩意跟半拉板砖似的,也不知道重不重的?
龙风扬突然伸手按住了王天罡手背,低声道:“君家老爷三天前就已经离岛去了西藏,你去哪里找他?”
“什么?离岛了?”王天罡神情蓦然大变,君家老爷每隔两年就要去西藏大雪山拜会一位老友,并小住上半月,这习惯他是知道的,而且这老爷从来就没有带任何通讯工具的习惯,这下可麻烦了。
龙风扬手掌一抬道:“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天狱询问,我看你还是先打个电话让徐青即刻返回武魂基地,事情或许还有一丝还转的余地。”
王天罡不再多说,拿起电话拨了起来,一边拨号一边转身走出了总参部大mén,首先找到的是君天刑,回答果然跟龙风扬一样,君老爷三天前去访友,现在谁也没办法联系到,只能等他回来。
王天罡叹了口气拨通了徐青电话,可电话响了几遍也无人接听,只好叹气作罢,这时任兵也低着头走出了总参部大mén,就在两人擦身而过时王天罡忽觉衣袖一紧,是任兵伸手拉了他一把,两人很有默契一前一后离开了总参部所在的大楼。[ ~]
走到半路,任兵徒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相隔不到两尺的王天罡说道:“王老,你给青打电话了么?”
王天罡摇头一叹道:“臭小电话没人听,算了,马上帮我安排一架直升机飞江城,咱们师徒俩去会会那天境武者,就是折了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任兵双腮上的线ròu剧烈chōu动了两下,他知道王老师徒情深,必定无法置身事外,刚才龙风扬也sī下嘱咐过,如果王天罡执意要去帮徒儿就设法拖住十分钟,至于以后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直升机马上帮您安排,稍等。”任兵应了一声,当面用电话通知人准备直升机,估mō着十分钟很快就过了。
任兵挂上电话,低声道:“十分钟后我送您去停机坪,这几天飞机就给您用了。”王天罡拱手道了声谢,正准备转身往基地出口走,谁知身一转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人影疾奔而至,rǔ燕投林般扑进了怀里。
君不语刚得知了王天罡要去助徒弟与天境武者对决的消息,马上急忙忙赶了过来,合身一扑入怀,软yù温香在抱,即便是钢浇铁铸的老头儿都给捂暖透了……任兵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龙风扬所谓的拖住十分钟是什么个意思了,原来总参是用的夕阳情长,英雄气短这招,果然是高!
“天罡,知道青为什么跟你断了联系吗?”君不语泪眼滂沱斜靠在王老怀中,猛不丁抬起头柔柔的问了一声。
王天罡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臭小这次遇上对头了,这世上天才并不止他一个。”
君不语吸了吸鼻道:“青知道这次对头太强,所以不想你牵扯进去,就算现在赶去江城一定找不到他,你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王天罡转念一想,君不语说得在理,如果那臭小存心躲避的话即便是huā再多功夫也难找到,这小有一点不好,太要强了。
“依我看不如用釜底chōu薪的法帮青一把,龙总参已经派人去监视杨帆动静,不如我们先乘飞机赶去昆明,在两人比斗前伺机救出青的nv朋友,这样反而能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就算打不过,还可以跑……”君不语说得滴水不漏,如果按照她说的法办的确能最大限度的帮徐青摆脱困境,说不定还能有一丝生机。
王天罡听得眼中异彩连连,心说,只要等那杨帆疏忽我可以马上把人救出来,到时候想法在半道截住那臭小,免了这场必败无疑的比斗,大不了把两人一起带去天狱暂避,相信谁也想不到……
君不语所说的法全都是龙风扬出的主意,这位武魂总参为了尽可能的保住两名供奉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不希望师徒俩任何一个有损,尤其是徐青,因为这小太妖孽了,不到两年时间从一个普通人直接蜕变成地境武者,这份资质比什么扬帆之类无疑是要强了千百倍。
其实徐青并没有离开房间,不过因为临时抱佛脚太投入了,压根就没发现手机电量用尽,等他将所有天境内丹中的气体全部吸收完毕后天已经到了凌晨五点,他拿了个背包开始做战前最后的准备。
龙渊短剑、灵参丸、九炼yù蟾丸、还有那个装了引蛇石头的瓶、伏羲骨佩、嵌着轩辕天晶的挂件、达摩指骨、还包括那把软刀……东西并不多,但每一件都是宝贝,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徐青带上了那三件据说是亲生父母留下来的东西,老银长命锁、月牙形青铜片,还有那条黑漆漆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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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红石的效果毋容置疑,这个徐青完全可以肯定,在这绵延不断的群山雨林中蛇类必然不少,至于能引来多少还真不知道,总之越多越好,要拖延住天境武者蛇少了基本无效。【叶*】【*】由网友上传==
徐青一脸凝重,暗暗将正阳气提到了极致,却迟迟没有发掌,见识过天境武者恐怖实力的他知道一旦动起手来说不定连人家全力一掌都接不下,自取其辱的事儿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干。
杨帆冷眼望着举棋不定的徐青,心头一阵爽快,华夏武魂最年轻的供奉不过如此,现在这模样就像一只见了猫的老鼠,连挥动一下爪的勇气都没有,这种货sè难道也配称天才?
“jiāo出你手上的短剑,或者我可以留你个全尸。”杨帆心里还惦记着那柄短剑,可怎么也不肯说放徐青一马,给个全尸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徐青心头突的一跳,反手chōu出龙渊剑扣在手中,人往后退了两步,把手往悬崖方向一伸道:“哥知道你惦记上了龙渊剑,我可以保证在中招之前把它丢下面水潭里去,大不了一拍两瞪眼。”
杨帆眉头往上挑起,寒声道:“好!我生平最不受人威胁,今天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落,身形动,杨帆脚下一蹬,啵!地面上的岩石被踩踏得片片龟裂,他整个人好像饿虎扑食般飞窜到了徐青面前,双掌一错照着他面mén狠狠拍下,两股凌厉霸道的劲风破掌而出,宛如排山倒海般轰向徐青头脸,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勾魂夺魄的杀招。
徐青早有防备,手中短剑一转斜劈出去,生死攸关之际唯有用舞剑图中学来的剑招对敌,人在危急时刻往往可以发挥出最大的潜能,徐青心无旁羁,手中短剑舞出一片璀璨青光,古画上学来的剑招宛如大江东去绵绵不绝,正阳气顺着手掌灌入剑身,每一剑发出都会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这套剑招攻守兼备,一时间杨帆竟找不到任何破绽,只能一味强攻。
古画上的剑招玄妙无比,一时间竟把杨帆bī得后退了两步,他不但没有任何不悦的神sè,相反冷酷的眼神中多了两抹异样的神采,心头更是狂澜涌动,好一套玄奇无比的剑法,这小还真是个异类,他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好东西呢?
如果杨帆全力强攻就是十个徐青也被打死了,不过他看中了徐青突然使出的剑法,原本准备将其当场格杀的想法居然有了松动,他现在想活捉徐青问个究竟,要是能得到这套剑法可比一个不忠nv人要强多了。[]
徐青把手中的短剑舞得泼水不进,只希望那些该死的爬虫能尽快到来,他可以从杨帆的攻势上看出这厮别有所图,否则也不会拍一掌顿一顿,这完全不像要人命的样,相反好像是一种试探。
咝咝
一阵细碎的轻响传入徐青耳中,在他听来有如天籁,这些该死的爬虫终于来了。杨帆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状,扭头一看只见身后的杂草灌木簌簌luàn响,一片片好似bōlàng般叠涌起伏,一股浓烈的腥风扑鼻而至,让人忍不住皱眉掩鼻。
是蛇,漫山遍野的各种蛇,数量之多就连杨帆也是第一次碰到,就在他一愣神之际,两条状若泥鳅的小青蛇自草丛中弹身跳起,尖尖的小嘴一张咬向杨帆脚踝。
对于这些蛇虫鼠蚁即便是来再多对他而言并无半点影响,因为这些有毒的小东西连护身罡气都没办法咬穿,根本无需理会。
吱吱!两条小青蛇咬在护身罡气上顿时牙断骨酥,软趴趴的落在地上。徐青伺机从口袋里掏出装引蛇石扣在掌心,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五指夹缝中逸散开去。四面八方的蛇群顿时开始疯狂的躁动起来,一lànglàngsè彩斑斓的蛇cháo争先恐后似的向山崖狂涌而来。
站在前面的杨帆首当其冲迎上了蛇cháo,他已用护身罡气将全身罩住,但凡靠近身周三尺处的蛇群均会被一股巨力弹开,无法擅越雷池半寸。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卖nòng,真是不知死活!”杨帆冷冷一笑,双瞳微微收缩,一股冷冽的杀机,锁定了徐青。
徐青暗叫一声糟糕,脸上没有lù出半点畏惧之sè,把手掌一摊,一颗椭圆的红石头现了出来,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东西没用,还是送给你得了。”说完一扬手把那颗红石抛向杨帆。
杨帆双眉微挑,身形一晃拔空而起,抬掌将那颗红石接下,几乎是在他纵身的同一瞬间,徐青扭身飞退,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瀑布方向猛冲过去。
“想跑?”身在半空的杨帆目光一凛,脚下连环飞踢,一股股气劲从脚底喷shè而出,身悬空不落,在空中一折,人如苍鹰搏兔般shè向徐青,原本两人已经拉开十余米的距离呼哨间只剩下不足三米,杨帆双脚落地,直接一掌拍向徐青后背。
啵
凌厉无匹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轰向徐青后背,不过杨帆并没有倾尽全力,只希望能把这滑溜的小击伤,一掌拍出身形往上一拔,本想在徐青跳下悬崖前将他截住,不料人算不如天算,脚下突兀间传来一股缠力,把他纵起的身躯生生拉了下去。
缠住杨帆双tuǐ的是一条近八米长的huā斑巨蟒,这东西被那颗红石头气息所引急匆匆赶到,见到他拿着石头跳起哪里肯饶,上半身一仰就把他连人带石头一起卷了下来。
嘭!徐青后背实打实被掌风印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如破布袋般抛飞出去,前面已是百丈悬崖……
徐青感觉整个人被一股下泄的jī流包裹,沉甸甸往下坠落,脑海中思绪一阵紊luàn,在他意识离体的前一刻,仿佛见到陆yín雪模糊的脸庞,嘴角弯弯在对他点头微笑……
轰隆!咆哮的瀑布飞流直下蔚为壮观,几个在一旁评头论足的游人们猛的发现水帘中夹杂着一条人影,嘭一声砸在深潭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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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飞草长暖huā开,正值踏好季节,身体恢复了一半的徐青现在早已经忘却了古武,忘掉了以前的亲朋爱人,跟小娇妻挎着胳膊在腾冲大街上闲逛,但有件事让他有点小郁闷,就是出mén前小娇妻约法三章,戴帽,少说话,宽边墨镜鼻梁挂。【叶*】【*】~~<!->这三章让人有些云里雾里,为了出mén遛tuǐ只好乖乖应下。
塔娜今天穿了件白羊máo短皮坎肩,头上戴着顶白狐皮帽儿,脚蹬一双红皮靴,一水的méng古打扮,格外娇俏动人。可怜的徐青就惨了点,那装扮要是手上拎个二胡,nòng条竹棍儿敲敲打打,说不准往路边一站就能赚点小钱,整一个阿炳大叔年轻时。
这样一对压马路回头率极高,反而违背了塔娜原本要低调的初衷,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翡翠市场mén前,只听得里面一阵人声鼎沸,原来是有人在现场解石,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市场内máo料摊档排成了行,前来购买máo料的商人们三五成群,那叫一个热闹、
“咦,那边好多人在卖石头,咱们过去瞧瞧?”不知道为什么徐青一见这些摆满大小石块的摊档店铺就感觉一阵兴奋,不由分说挽着塔娜就想就朝市场里走。
不料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胳膊一紧,塔娜朝路对面的一家珠宝行努努嘴说道:“还是别去了,那地方来人多眼杂的,你要喜欢翡翠我们去那边的雅yù轩瞧瞧。[]”
徐青望了一眼路边那几家mén可落雀的珠宝行,不由得兴趣索然道:“店里的东西明码标价,忒没意思,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既然小娇妻不想去凑热闹,他也没必要勉强。
塔娜见他一脸失望的表情,心头不禁一软,低声道:“时间还早,我陪你过去看看吧!”
徐青心头一喜,挽着小娇妻走进了市场,一眼望去排成行的lù天摊档估mō着就有近百家,大大小小的máo料堆得跟小山似的,摊主们手里拿着标注着máo料出处的牌一个劲的鼓吹自家的料如何如何坑老表现好,还可以免费解石,邮寄方便云云……
现场解石的摊档总是最热闹的,那边就有一家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依稀还能听到解石机的嗤嗤声,不看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在现场解石。
“唉!垮了,彻底垮了,呜呜……”
徐青刚走到人群近前就听到一声长叹,紧接响起一阵男人的呜咽声,有好事者随声附和道:“不就是二十万的料吗?垮就垮了,大老爷们至于掉眼泪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可是人家蔡背时卖房的钱!”有知根知底的围观者驳了一句,看来赌垮的男人还真是个狠角,卖了房来赌石,亏他想得出来。[ ~]
唏嘘声一片,围观者们见没了看头纷纷转身散开,只留在一个三十开外的邋遢男一脸颓sè的望着满地碎料低声哭泣,他身旁还有一台停转的解石机。
愿赌服输,赌石原本就是风险高过机遇的行当,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赌石专家也有打眼的时候,一夜暴富的光环背后不知隐藏着多少倾家dàng产,这男人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卖máo料的档主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长马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对这种赌垮的事情看得太多,也就无所谓了,他有些不耐烦的对邋遢男挥了挥手道:“料解完了就走吧,别妨碍我做生意。”
做máo料生意的也图个吉利,在摊档前切垮了料无所谓,一摇头就走了,但碰到这种哭哭啼啼的就让人厌烦了。
邋遢男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他用沾满石浆的手背胡luàn在眼眶上mō了一把,弯腰抱起一块两拳大的废料转身走到了解石机旁,手掌哆嗦着把料固定在了金属夹上,再次打开了解石机开关。
嗤!锯片轮飞转,邋遢男脸上的颓sè顿时一扫而空,代之是一抹不切实际的亢奋,他用颤抖的右掌一把扣住解石机手柄,却迟迟没有下压,还回头望了一眼,但他很失望的看到身边只有两个观众。
徐青并没有注意邋遢男的表情,他双眼紧盯着飞转的锯片,脑海深处突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解石?máo料!我以前好像有做过同样的事情,唔!好熟的感觉,难道我以前做过这行么……嗤!锯片落下,他眼皮忍不住跟着眨动了一下,那块从中切开的máo料居然被视线穿透,其中一块拳头大的料里竟然包裹着一团莹莹绿意,如果锯片再偏一厘就可以见到它的庐山真面目。
高冰种菠菜绿!?徐青脑海中突然蹦出个名词,仿佛这词儿隐藏在记忆深处已经很久,一经触发就会自然而然的往外跳似的。
一脸黯然的邋遢男松开了手柄,嘴里喃喃念道:“完了,真完了……”摊主上前一步,用脚尖按掉了开关,冷声道:“死心了吧,切完了快走,别在我这里嚎丧。”
邋遢男眼圈又是一红,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了一圈最终还是进了地狱,这次他没有哭出声来,吸了吸鼻起身准备离开。
“你这些废料可以卖给我吗?”徐青终于忍不住开声问了一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看穿máo料的,但为了证实一下这是不是错觉,他还是决定把这块废料买下来切上一刀。
邋遢男凄然道:“送给你了,拿去!”他把徐青当成了好奇的游客,像这种完垮的料再怎么切也不会有任何起sè的,至少凭他hún迹赌石行当多年的经验可以确定这点。
徐青扶了扶鼻上的眼镜道:“我不白拿你的料,还是开个价吧!”
邋遢男心头莫名一阵火起,暗骂道,这小是专跑来往老伤口上撒盐的吗?想要料是吧,那我就给你开个价。
“十万,这块料是我huā了二十万买的,你要的话就拿钱,我蔡培任你开出什么东西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话一出口,那摊主眉头一拧:“蔡背时,你自己背时就算了,滚一边去,别在老这里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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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开诚布公
暖风儿吹打着虚掩的楼窗,早起的鸟儿在吱喳欢鸣声中去捕食,正应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话儿。[ ~]「域名请大家熟知」
竹楼内旖旎风光人成双,食髓知味的小情侣又做起了早cào,当然是人在人上,ròu在ròu中的那种,一番风雨后,两人相拥良久才分开。
塔娜现在已经成功完成了从少nv到少fù之间的蜕变,阵痛之后她偿了十余年的美梦,不管怎样她成了宿命中那个他的nv人,有些隐痛,有些甜蜜。她依偎在小男人xiōng口,细细回味着恬静美妙的感觉,突然她眉头微微一蹙,好像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青,你穿好衣服先出去一下,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够了。”塔娜今天表现得格外温柔,用手指肚儿在徐青结实的xiōng口上划了个圈圈。
徐青邪邪一笑,伸手在一颗粉红的蓓蕾上轻捏了一下道:“饿了吧?我这就帮你做早餐去。”说完讨好卖乖的在塔娜上啄了一口,很麻溜的穿上衣kù蹦下了g。
昨晚打包来的饭菜稀的完蛋了,硬的还没坏,热热就能填肚,徐青弯腰拎起塑料袋儿走出了mén外,厨房另外一间,他愕然发现居然是用的煤火,现在连个火星都没有了。( ·~ )
左右找了一圈没见到打火机的踪影,要生火做饭没这玩意不行,无奈只有转回去拿打火机,刚走到mén口脑海中突然蹦出个念头,试试眼睛能不能看透mén板,他念头一起站在mén前róu了róu眼睛。
视线穿透mén板进入房间,居然见到塔娜拿着把大剪刀在剪g单,她把g单中间剪掉了个窟窿,然后把剪下来的那块不规整布片叠好收了起来,换上新g单,做完这一切她脸上lù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拿起一瓶纯净水揭开盖轻轻抿了起来。
徐青很清楚的见到那块剪下来布片上是一团干涸的血迹,暂时xìng失忆并不代表傻,他当然知道那块布对于nv人而言代表着什么……朝夕相对的老婆是黄huā大闺nv,这也太扯了吧,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吱呀!
徐青推开mén走进了房间,把满脸微笑的塔娜惊了一跳,手里拿着的水瓶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清凉的纯净水洒了一地。
“厨房里的煤炉灭了,我是来拿打火机生火的。【叶*】【*】”徐青并不打算立刻提出心里的疑问,而是选择把事情先放在一旁,生炉做早餐才是正道。
塔娜尴尬的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了水瓶,徐青已经从桌上拿了香烟跟打火机一起走了出去。
别瞧小徐同学忘掉了许多东西,但生炉做饭却轻车熟路,不一会工夫就准备好了一顿丰富的早餐,除了热热打包来的菜之外他竟鬼使神差的煎了十来个jī蛋,清一sè的荷包蛋,叠成了一座盘中小丘。
还记得徐青第一次甩掉处级干部帽的时候祝晓玲事后就是给他煎了一叠荷包蛋,据权威统计数据表明,如果单从营养价值的角度来计算,世界上任何ròu食都比不上蛋类,因为蛋是要成长为一条完整的生命的,它其中蕴含的营养也是最全面最丰富的。
饭菜上桌,两人对面而坐,徐青格外殷勤的帮小娇妻盛饭夹菜,忙得不亦乐乎,刚才塔娜的举动落在他眼里虽说是有些难以理解,但终归有一点是毋容置疑的,小娇妻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绝对的原装正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已经包含了太多东西。
塔娜静静的坐着,望着碗里堆成了小山的菜,心中莫名一阵感动,她并没想过刻意隐瞒什么,只因为有的事情说出来可能会把他陷入某种未知的危险之中,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傻愣着做什么?吃饭啊!尝尝我煎的荷包蛋,其实要是起锅放点点蚝油小葱就更好吃了,那味道,啧啧……”徐青开始吹嘘自己的厨艺,虽然只煎了个荷包蛋,毕竟是第一次给小娇妻做饭吧!
塔娜又是一阵感动,眼眶儿一cháo,不由得吸了吸鼻:“你做的菜一定好吃,一定的。”伸筷夹了个两面金黄的荷包蛋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那动作娇俏得不可方物。
温馨牌早餐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山珍海味,美味珍馐,只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就足够了,一箪食一瓢饮,平凡才是幸福的真谛。
清一水的快餐盒,吃完了连洗碗都省了,徐青把空盒收拾进了塑料袋,袋口打了个结放入垃圾桶。
“老婆,吃饱了吗?”徐青突然张口问出了一个很傻很老实的问题。
塔娜微笑着mō了mō肚皮道:“很饱,都有些胀了,主要是你这大厨师技术太好了。”软马屁拍起来任何人都会感觉受用的。
徐青笑着眨了眨眼问道:“既然吃饱了那你开始思念了么?”
“思念?”塔娜一脸疑huò的望着徐青,她最思念的人儿不是就坐在对面么?还有什么可思念的?
徐青瞟了一眼g上新换的g单道:“饱暖思念什么?饥寒起了什么?你懂的。”
塔娜立刻明白了,这货又想要了,想到这里她脚肚一阵发软,初经人事的她现在某处还火辣辣的痛呢!只能低着头用央求的语气说道:“今天不要了行么?我……想休息一下。”
徐青笑着伸出双手做了个虚抱的动作道:“这不是抗日的理由,再说我也不希望老婆变成抗日份,来吧!”
塔娜低声道:“还抗日份!东西都被你折腾肿了,你就不能缓一缓吗?”
徐青笑道:“逗你玩的,把手机拿来给我用用吧,打个电话。”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正儿八经的看了起来。
这张名片是孟士诚的,上面电话号码都有好几个,徐青总感觉这名字很熟悉,而且是越看越顺眼的那种。
塔娜见他拿出名片心头一阵狂跳,她拿起桌上的水瓶揭开盖就喝,却发现早已经空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她终于一咬牙说道:“不用打电话了,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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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百三十四章 怒火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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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三十四章 怒火冲天
吃了大亏的卢光现在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地,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发颤,另一只手掌紧紧捂住流血的脖颈,但鲜血依然不停从指缝中泊泊涌出。[ ~]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宰了这小,砍死他……一脸狰狞的卢光提着刀一步步走向躺在人群中的身躯,狭长的刀身被夕阳的余辉镀上了一抹金红,下一刻它将会尝到真正的鲜血。
楼上的塔娜怎么也想不到徐青居然会被一群混混打倒,直到看见他寂然倒在了血泊之中时才猛醒过来,尖叫着往楼下冲,天空中一架军绿色直升机从北面疾飞过来,此时气急败坏的卢光已经走到近前,对着躺倒在地的徐青缓缓举起了手中长刀。
呯!一声清脆枪响传入里每一个混混耳中,卢光高举的长刀应声脱掌飞出,握刀的手掌虎口崩裂,正往外淌着鲜血,这厮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空举的手臂兀自没有放下。
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内传出一个用扬声器放大的男声:“下面的兔崽们听着,谁他妈敢再动一下我保证他身上会多个窟窿。[ ~]”
熊九身旁的一个黄毛混混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不就是有把破枪吗,老就不信他们还敢真的打人。”说完一转身拔腿就往吉普车方向跑。
呯!
枪声再起,“啊呀!”几乎在同一瞬间刚跑了几步的黄毛混混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人扑倒在了,小腿粗中了一枪,抱着腿又发出一阵阵不似人类的叫声,
如果说第一枪只是警告,那第二枪可就是成功震慑住了所有混混,其中也包括了熊九和杵在原地愣神的卢光,直升机上的家伙说到做到,谁还敢跑下一枪说不准就是照着脑袋打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用人的生命作威胁无疑是最有效的。
直升机迅速降落在离小竹楼不到五米的地方,在这个范围内里面的人完全可以射杀任何一个目标,站在原地的混混们谁也不会再去触这霉头。
飞机刚停稳,从上面跳下来三男一女,清一色的战术马甲迷彩装,每人胸前还挂着一把冲锋枪,腰眼上别着**,光这架势就知道这不是普通人了。【叶*】【*】
三个男人一溜小跑冲到了徐青跟前,其中一个剃光头年轻男人蹲下身来,伸手一把扶起了他的身,用手掌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嘴里疾声呼唤:“老大,你醒醒,我是何尚啊!你快醒醒……”
光头男人喊了几声,两颗豆大的泪珠沿着鼻梁滚落,他猛的一回头沉声吼道:“老恩,帮我扶着老大,老要崩了这群兔崽!”
语无伦次,一句话里老了三回,但何尚真怒了,老大沦落到被这样一群兔崽欺负的境地,要是晚来一步,那把刀肯定砍在了老大身上,麻痹的,这群兔崽该死……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任兵望着满身是血的徐青也怒了,他一把端着胸前的冲锋枪对准了一众吓得面无人色的混混,咔嗒一声打开了保险,恩得力二话不说也端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一齐对准了肝胆俱伤的混混们。
熊九彻底懵了,从那个光头的一脸悲愤的模样看来这小肯定不简单,我的个娘亲,这次到底惹了什么人哦!当过兵的他知道普通部队根本没可能随时调用直升机,还口口声声说要杀人,完了,这次他娘的真完了……
何尚见恩得力并不理睬自己,怒气冲冲的单手解下胸前的冲锋枪,咔嗒开了保险,把枪口一摆就要扣下扳机,嘴里狠狠骂道:“管他娘的,这帮兔崽崩了十个只五双,你们不杀,老杀!”
就在何尚准备扣扳机的瞬间,一只秀手快如闪电横伸过来,把枪管用力往上一掀,哒哒哒——半梭弹全部升了天。
“胡闹什么?咱们又不是屠夫,有纪律的!”掀起枪管的是皇普兰,看着何尚发疯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这一梭下去非报销十来条人命不可,武魂成员杀人可以,但不可滥杀,更不能因为一时意气枉顾他人性命。
何尚瞪圆了满是血丝的眼睛望着皇普兰,毫不客气的吼道:“你这婆娘疯了,要不是老大拼了命救你,指不定你现在还躺在那个公墓里遭虫咬呢!忘恩负义的臭婆娘,给老爬开!”
皇普兰被劈头盖脑一顿骂弄了个面红耳赤,五队除了任兵之外又谁不欠徐青的情?尤其是她欠得最多,不止是情,还有命啊!如今看着昔日神采飞扬的小男人落到这般凄惨田地,她不恨么?恨!恨不得一梭把这群浑蛋全打成肉泥……
那群噤若寒蝉的混们面对这四尊杀神吓得一个个脚酸手软,有几个平时忒胆大的居然腿脚一哆嗦当场尿湿了裤,一股骚味随风飘开,冲得人鼻孔发涩。
任兵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前的怒气,面无表情的对恩得力说道:“老恩,看好这帮人渣,谁他妈敢跑立刻开枪崩了!”
“是!”恩得力大喝一声,吓得那群混们又是一哆嗦,扑通通坐下了一半,又不知有多少个大小便失禁的,总之空气中的刺鼻味儿更浓了,风一吹中人欲呕。
塔娜也被这三位不明身份的持枪者震得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昏迷不醒的徐青落泪,她知道来人绝无恶意,应该是他那些神秘的朋友,对了,叫华夏武魂,小男包里不是还有一本特殊证件吗?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定了。
任兵几步走到了何尚身旁,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小别他妈犯浑,待会崩了几个为头的就好,一股脑全干掉了老懒得给你擦屁股!”
何尚嘴唇翕动了两下,憋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落下,点点咸盐水全掉在了怀中徐青伤痕累累的头脸上,这下可好,伤口上滴盐水,痛得他浑身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正文]第六百三十八章 达摩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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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三十八章 达摩法身(上)
三人就在地裂旁搭帐篷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早徐青就让恩得力准备了两根高强度合成纤维绳,固定好了一端,另一端绑上了一块石头,往地裂下一丢,先测试下里面的深度。[ ~]
百米长的绳还剩下二十米左右就触底了,也就是说这处地裂足有八十米深,从外表上看起来长不足五米,宽不足两米,人下去只能侧着身,想转身换向都难。
徐青决定让恩得力留在地表,他同何尚一起下去瞧瞧,两人用攀岩保险扣把绳系在了腰间,试验了下绳的韧性后开始一尺尺往下滑,徐青手中始终扣着那根骨节,很快两人下到了二十米处,这里除了光线不足之外并没有什么异状。
再往下十米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地裂两壁成了一种耀眼的白色,还略带着结晶状的闪光,何尚好奇的用手指摸了摸,凑到舌尖轻轻一舔,诧异的喊道:“咸的,老大,这下面是个盐矿。( ·~ )”
盐矿?徐青也学样儿用指头在壁上沾了沾送到舌尖一舔,果然是咸的,他甚至开始怀疑再下去会不会出现一个波兰式的盐矿,听说那地方还能治疗呼吸道疾病。
或许是因为盐矿的关系,地裂下的空气质量相当不错,转眼下去了七十余米,入眼早已经不见了岩石的色调,全是盐白,这里还真是座蕴藏量丰富的盐矿。
两人脚底板几乎同时触地,徐青感觉掌心的骨节剧烈颤动了几下,摊开手掌才发现尖端赫然指着的是一处盐壁。
“老大,如果这里只是一座盐矿的话我们白来了。”何尚叹了口气,他是知道徐青身家的,找到一座山旮旯里的盐矿对两人而言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徐青伸手拍了拍那块盐壁,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心念一动用透视眼扫向那块布满盐晶的墙壁,双瞳猛的一缩,透过厚厚的盐壁他看到了一处数百平米的空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房间。
这房间内桌凳柜案全都是用晶莹的盐矿人工雕琢而成,看上去纤尘不沾,在正中央有一个两米高的盐晶莲台,在莲台上盘坐着一个人,不对,应该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干尸才对。[ ~]
干尸身体上的水份早已经被盐晶吸尽,但面容依然栩栩如生,赫然正是那位威猛老僧,徐青见到他用的是标准的五心朝天双盘坐,两只干枯的手掌背抵膝盖,左手掌小拇指齐根断去,右掌心托着一尊寸许高的金黄小人。
徐青站在盐壁外可以清楚的看到老僧盘坐处还放着一个木匣,一只破草鞋,还有一个漆黑无光的钵盂,除了这些房间里再无常物。
盐壁足有一尺厚,无门无窗的,要想进去只有把盐壁凿开,徐青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僧是怎么进去的?不管了,想个法进去再说。
“何尚,有办法把这堵墙壁掏出进人的窟窿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边应该是空心的。”徐青身上并没有带凿挖工具,不过他知道这货下来带了不少家伙。
“空心的?那没问题,我很快就可以弄个窟窿出来。”
何尚侧着身走过来几步,也用手掌拍了拍盐壁,然后从后腰上摸出来一把小凿,叮叮咚咚凿起来。
徐青注意到这厮并没有凿穿盐壁的意思,而是在表面上凿出了一圈小孔,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酷似金属纽扣的玩意塞进小孔中,从腰间摸出个类似遥控器的玩意,手指在一个红色按钮上轻轻摁下。
嘭!
从小孔中迸射出来的碎盐都成了气雾状,盐壁在一声闷响中现出了一个两尺见方的窟窿,人弯着腰就可以进去了,徐青朝何尚竖了个大拇指道:“玩定点爆破啊!够牛!”说刚落音,人已经从那窟窿里钻了进去。
徐青快走几步到了老僧遗体旁,出于对逝者的尊重,他双手合手朝遗体拜了三拜,然后摊开手掌把那条骨节捏起放在了老僧断指的掌中。
说来也怪,刚放入掌中的骨节好像突然间有了生命一般,剧烈颤动了几下居然粘在了断指处,严丝合缝。
蓬蓬——两声闷响,老僧遗体瞬间化作一堆细如沙尘的白色粉末,再也找不到一星半点完整的骨骸,留下的只有那尊小金人和一串佛珠,那个紧闭的木匣居然离奇的打开,里面放着一枚紫光莹莹的晶体。
徐青呆呆的站在原地,小金人表面渗出一缕缕飘絮般的金色气体,宛如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一般投入他双眸,凉意丝丝,久久不息,最后他竟然不由自主的盘膝坐下,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尊小金人,脑海中诸多影像如走马灯般闪过,亲人、朋友、恋人、仇敌……所有的记忆瞬间变得格外清晰,记忆中再没有半点空白。
何尚大张着嘴望着浑身上下沐浴在淡淡金光中徐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眼中所见的徐青现在宛如一尊静坐的佛像,双目虚浮飘渺,身如金纱薄罩,嘴角还带着一抹宁和的笑容,让人有种想伏地膜拜的冲动。
时间分秒闪逝,何尚站得双腿发麻,索性盘坐在了徐青身边,丝缕游离金气竟从他头顶慢慢渗入,沿着他四肢百骸血脉经络一阵穿行,直到在小腹丹田处凝结成团,当金气凝聚到了一定程度时,只听得啵!一声轻响,他身躯随之一震,丹田内多了一颗花生米大的内丹。
古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在何尚看来或许连半点意义都没有,因为他们所求的境界实在太容易突破了,静心打坐下来,从一个偶尔发现异能的混混直破玄黄二境,现在竟然踏入了地境门庭。
化作尘埃的老僧就是菩提达摩的法身,而手上托着的小金人就是他毕生功力的凝聚,何尚有缘吸收了一些就直接踏入了地境大门,吸收金气多了千百倍的徐青又会怎样呢?这个问题答案没有人可以回答,因为他此时此刻正处在一种玄之又玄的境地之中…….
[正文]第六百四十二章 蜂儿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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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四十二章 蜂儿带路
交了华夏武魂的证件对徐青而言就等于是脱去了一层束缚,并不是因为他怕了杨帆那厮,相信只要学会了袈裟上那三招貌似平淡的掌法,揍得姓杨的满地找牙都不难,现在缺少的是一个缓冲期,等所有事情都有了准备再来个快意恩仇,反正陆吟雪现在天狱岛上呆着,比龙泉疗养院要安全多了。【叶*】【*】
原地休息一夜,翌日清晨直升机飞往江城,一路上大家出奇的安静,就连最喜欢搞怪的何尚也打起了瞌睡,这几天在地底虽说轻松,但却一刻也没合眼,昨晚得知能和老大一起江城又兴奋得一宿没睡,上飞机这厮就炖起了烂熟猪头,还一个劲的磨牙。
三小时过后飞机停在了江城汇景花园别墅小区门口,徐青带着何尚跟塔娜下了飞机,看门的保安着实惊愕了一把,这徐少果然牛B啊!都混到军用直升机接送的份上了。
徐青领着两人来到自家别墅门口,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的,一声犬吠从门内传出,大门内呼哨冲出一条胖墩狗,摇着尾巴连蹦带跳冲到主人面前,前爪一抬抱住了主人小腿,那尾巴摇得跟拂尘拍似的,还会不时弓着身用那啥在主人腿杆上顶上一顶,那动作有点那啥了。[]
徐青被爱犬连顶了两下才回过神来,抬脚笑骂道:“好家伙,啥时候学会玩这手荤的,看来要帮你找条漂亮母狗才行了。”
一旁的何尚笑开了:“哈哈!狗都学会了这招儿,看来咱也得努力找个女朋友了,否则真是狗都不如了。”
徐青回头瞪了这货一眼道:“扯蛋,就你这货嘴多,改明儿想法给你弄个自费生,陪哥一起读书。”
何尚乐道:“那敢情好,最好能弄个美女多的班,说不准还能追上个校花啥的,老大,咱兄弟也来个去江大一起追女孩,哈哈!”
徐青笑骂道:“你小够禽兽的,还没进校就想着祸害校花,先滚进去。”
跟在两人身后的塔娜有些局促,突然从同床变成了同窗,心里多少有点丑媳妇见公婆的忐忑,然而更让人忐忑的还在后面,绝非菊。
徐青转身一把拉过塔娜的小手,微笑道:“走了,跟我一起回家。”三人一起走进别墅,就在推开大门的瞬间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儿倏然一僵。[ ~]
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人,秦冰、辅导员常欢,还有一个秃顶的胖老头,三双眼睛齐刷刷望着徐青和塔娜,至于吊儿郎当的何尚就直接被无视了。
徐青怎么也想不到刚回家就撞上了这一出,就算他脸皮颇有厚度也禁不住一阵发烫,他见到秦冰的眼圈儿红了。
糟糕!走之前留了封信,现在都过了快一个月了,那信肯定早到了嫂手里……汗!那信上的内容写得跟交代后事样的,难怪嫂会眼泪汪汪。徐青现在有些后悔写那两封信了,可当时的情形又不得不做个交代,算了,梗脖上吧!
“嫂,我回来了。”徐青低着头弱弱的打了声招呼,脚下往前挪了几步。往昔叱咤风云的世界赌王现在成了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懵懂少年郎,这转变让一旁的何尚大跌眼镜,心忖道,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是碍于有客人在的原因,秦冰并没有失态,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淡淡的说道:“回来就好,我正和刘校长谈出资建设新校区的事情,你先带朋友去楼上坐坐,待会一起出去吃午饭。”
“哦!”徐青点头应了一声,领着两人一起上了楼,打开房门,里面的一切都保持原状,从一尘不染的地板砖能看出来这间房经常有人打扫,走进去能感觉有一股清气迎面扑来,估计今早就有人打扫过了。
“老大,刚才楼下那女的长得好像一个人,是校长秘书吧?”何尚找到了一个很感兴趣的问题,刚才坐在那秃顶老头身旁小妞让他想起了一个曾经魂牵梦绕五指相交的传奇人物。
徐青知道他说的是常欢,那位长得酷似苍老师的辅导员果然一下就吸引到了这位资深狼友。
“你说常辅导吧,她长得有点像苍老师。”徐青故意顿了一顿道:“她就是我的辅导员,你小最后趁早收起那点花花肠。”
何尚双眼一亮道:“辅导员照追不误,只要不是你的菜我就有机会。”真要去了江城大学谁也不能阻止他泡妞,当然除了徐青以外。
徐青拉着塔娜的手走到床边坐下,似笑非笑的望着何尚,只看得这厮心头一阵发麻,连忙苦笑着摆手摆手道:“老大,是你的菜借我俩胆也不敢上手啊!”
话没说完一记暴栗敲在了何尚脑瓜上,这货该敲,这不是摆明了当面拆台么?甭管他现在已经是地境武者,在徐青面前一样是个挨敲的货。
塔娜微微一笑道:“就凭他一月上不到三天课的角色,想追常辅导连门都没有,我听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明年就会结婚了。”
何尚摸着脑袋上的肉疙瘩苦笑道:“嫂,你咋知道常辅导有男朋友呢?你又不是她的学生。”
塔娜掩嘴失笑道:“你猜对了,我就是她的学生,而且跟你老大还是同班同学。”
何尚无语了,合着咱老大还是只专吃窝边草的兔,连同班同学也不放过啊!真是太强悍了。
但塔娜根本没有停嘴的意思,她笑了笑继续说道:“为了见他一面我等了快一个月,最后还是耍了点小手段才找到了他的行踪,世界赌王,太难接近了。”
徐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伸手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笑问道:“我就纳闷了,你当时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塔娜伸手从腰间摸出个两寸长拇指粗的个小竹筒,揭开塞住口的一个竹帽儿轻轻一拍,两只状如马蜂的虫儿震动翅膀飞了出来,她颇有些得意的用手掌虚托住飞舞的蜂儿,笑道:“能一路跟着你全都是它们的功劳,不过你掉落悬崖之后就是胡乱找了。”.
[正文]第六百四十六章 化尸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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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化尸奇毒
一拳轰飞了矮个男人,第一次品尝到绝对力量滋味的何尚兴奋得忘乎所以,他望着自己拳头又喊又笑的,看得身后的徐青苦笑不迭。[ ~]
那位黑衣司机被这一幕惊呆了,刚才两人之间的短暂交手被他全看在眼里,能一拳轰飞玄境巅峰的是什么概念,对方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地境武者,可震惊之余他又有些疑惑,瞧这小癫狂的模样应该是突破不久才对,或者说刚才轰出一拳才知道自己突破了,或许还有逆转的机会……
想到这里,黑衣司机把牙一咬,左掌轻扬将一支铁笔凌空掷出,蓝汪汪的尖端直射何尚胸口,偏偏这货仿佛毫无察觉一般还在傻乎乎的望着拳头咧嘴乐呵,眼看那支铁笔就要刺中他的护身罡气,冷不防身旁刮来一股灼热的飓风将那支铁笔如风中柳絮般吹走。
出手的正是徐青,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抽飞眼前这个兴奋得连护身罡气都散了的傻鸟,要不是他及时出手,只怕这个还没乐呵上几分钟的地境武者就要变成地下工作者了,还是烧成灰埋在地下的。【叶*】【*】
黑衣司机一击不中立刻转身就闪,他现在知道杨帆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一个准地境武者做保镖就算了,这姓徐的小根本就没散功,在呆下去不是送菜吗?
跑,玩命的跑,就在黑衣司机手指贴近车门时突然发现近在咫尺的车门离他又远了,手指和车门之间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徐青一个纵身就抓住了黑衣司机后领,把他整个人硬生生往后拖了两米,随手点住了他的耳垂后的风池穴,这家伙手中始终还紧握着一支铁笔。
单手拎着黑衣司机腰带把他打横提溜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了从狂喜中回过神来何尚身旁,把人往地上一撂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两个家伙扛到人少的地方去。”
何尚嘿嘿一乐道:“老大,你看到没?我现在的功夫牛C升级了……”
徐青现在满肚的郁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不就是成了古武者么?至于高兴成那样吗?差点一疏忽把小命丢了。”
何尚胸膛一挺,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没事,有你在旁边兜着,我这条小命铁定丢不掉。[ ~]”
徐青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至少他不可能看着何尚出事袖手旁观,没想到早被这小看透了!
何尚怪笑着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衣司机,突然一弯腰伸手捡起了那个破洞套儿,一手捏着司机鼻往上一提,待到他嘴巴张开立刻把脏兮兮的玩意塞了进去,叮!司机手中的铁笔落在了地上。
“请你吃块泡泡糖,不用感谢。”何尚伸掌拍拍翻白眼的司机脸颊,然后大步走到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矮个身旁,脚尖一挑把他整个人翻了个个儿,脸上的怪笑蓦然凝滞。
矮个男人双眼暴凸,居然已经挂了,他眉心扎着一根生锈的粗铁钉,半截扎进了颅骨,还有半截带帽的留在外面,被一拳打飞几米脸朝下自由式落地,还扎了颗铁钉进脑门,不死才叫怪了。
何尚回头望了徐青一眼,低声道:“老大,这货哽屁了。”不是第一次杀人的何尚对这种事情已经有了足够的抵抗力,更何况这家伙下黑手在先。
徐青嘴角抽动了一下,挥手道:“一起拎去那边,待会再挖个坑埋了。”
哦!何尚应了一声,捡起一旁的匕首,又从尸体上摸出个皮鞘装上,很自然的别在了自己腰间,然后才拎起尸体走了过来,腰往下一沉又抓起黑衣司机,就像拎着一死一活两只鸡大步流星向不远处的废楼走去。
徐青弯腰捡起了两支铁笔,抬步紧跟了过去,心里暗忖道,抓个活口也好,正好问问杨帆那厮准备玩啥幺蛾,怎么好像疯狗一样紧咬着哥不放呢?
这栋废弃的楼房正是以前跟任兵第一次碰面的地方,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只可惜如今有些物是人非了。
啪啪!何尚刻意把黑司机跟那具尸体丢在了一块,不过解穴啥的还是要徐青亲自动手,他抽出那把打土豪来的匕首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徐青走到近前蹲下身,二话不说伸手就往司机口袋里掏,不一会就掏出一大堆,都是些小瓶儿为主,还有一条黑蕾丝边边的女人裤衩,这货爱好还真不一般,居然还玩这手。
把掏出来的东西放在一旁,瓶上并没有任何标签,压根就不知道这瓶里装的什么药。
徐青并指在司机身上连点了几下,他蓦然长舒了一口大气,很爽快的说道:“我们这次栽了,爽利些给个痛快吧!”
徐青淡然一笑道:“老实回答几个问题,我就放你回去……”话音未落,那黑衣司机猛的一瞪眼,嘴里一股黑血喷出,身抽搐了几下死了。
这司机牙齿内很明显藏着毒药,就在徐青解开他穴位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自杀的准备,而小徐同学早就用透视之眼扫遍了他全身上下,唯独漏了嘴巴,现在无疑也上了一课,这种原以为只存在于电影里的藏毒方式现实中同样是有的。
“老大,现在怎么办?”何尚见黑衣司机服毒自杀,自此所有的线索全部被掐断,幕后主使是谁即便这两人不开口也心知肚明,下一步该怎么办还得徐青做决定。
徐青咬了咬牙道:“凉拌,找个地儿把这两具尸体埋了,暂时只能等对方发球。”说话间随手用一根淬了毒的铁笔伸到了尸体嘴角溢出的黑血上。
嗤嗤
一股白烟从血水上冒出,瞬间弥漫到了空气中,紧接着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血水上的白烟越冒越多,迅速包裹住了整具尸体,在两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尸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只过了不到五分钟时间,黑衣司机已经变成了一滩腥臭浓稠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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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欢乐渡厄掌
现在的徐青已经化妆成了一个中年大叔,国字脸青胡茬模样tǐng猛,就是穿了一套不相称的白休闲装,看起来有点扮嫩的嫌疑。[ ~]e^看
张德利根本没把这个傻乎乎的面的司机放在眼内,他手臂一抬用铁尺指着站在对面的徐青喊道:“城西了难公司德利哥办事,识相的滚开。”
这厮现在张口就抖牌喊口号那叫一个威风,全因为傍上了一条粗大tuǐ,江城地下势力的扛把张七耀,自从加入了七哥了难公司张德利活得比过去滋润了十倍,名头也跟着响亮了十倍,张口就把万儿报上,这些个面的司机没有不知道了难公司的。
按理说只要抬出了难公司的名号面的司机没有不吓得哆嗦的,眼前这个扮嫩司机好像有点与众不同,杵在那跟bāng槌似的一动不动,张德利瞧着心里一阵火起。
“滚开,砸碎你几块玻璃算运气,再不滚老让人把车给你砸咯!”张德利牛眼一瞪,冲上前伸手推向徐青xiōng口。
啪!触手处一空,仿佛推上了一张滑不溜手的鳝鱼皮,张德利身往前一扑,不知道为什么却好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前冲的身反而往后弹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了身,反观那司机抱着个肘一动不动,脸上看不出那怕半点情绪bō动。[]
张德利心头一凛,脑顿时清醒了过来,暗骂道,娘个tuǐ儿,难怪这家伙敢做出头鸟,原来还是个练家,老就不信十来号兄弟做不翻你。想到这里他转头朝身后两个牛高马大的hún使了个眼神,那两个家伙会意的点了点头,从后腰chōu出两根带弯头的水管冲上前来,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水管就朝徐青脑袋上招呼。
这两人力气不小,水管砸下来带着一股风声,普通人挨上一下非头破血流不可。
徐青不闪不避,双掌端到腰间微微侧翻,他并不是有意装熊,而是想借着机会试验一下渡厄掌法第一式的威力,瞧瞧这招不伤人的掌法到底温柔到什么程度,就在水管罩头那一瞬间,双掌一竖起飘飘然拍向两个húnxiōng口。
啪!啵两根水管不偏不倚磕在徐青脑袋上,不过在离他头顶还有两寸距离的地方诡异的停了下来,两个hún感觉手臂一沉,xiōng口同时被两只大巴掌结结实实印上,蓬蓬!两声闷响自被拍中的hún身上传出。[ ~]
让包括徐青在内的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被一掌心归菩提击拍中hún浑身衣kù皮带被四散迸shè的气劲瞬间震成了手指盖大小的碎皮碎布,连一块大过指甲盖的都没有……
两个牛高马大的hún还保持着用水管磕在徐青脑袋上的姿势,人却已经光吧出溜了,xiōngmáo腋máojī别máo全部外lù,两条难见阳光的鞭儿彻底展现在了光里,最搞笑的是左边那家伙肚皮上还纹了一只机器猫,生动活泼的向远方的夕阳招手。
徐青也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掌心归菩提拍出居然会出现这么欢乐的一幕,这要是拍在了nv人身上那可就牛B大发了,真个成了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只怕要在菩提树下找根绳儿把自个脖挂上去了!
心归菩提果然不同凡响,那两hún毫发无伤,可惜全身上下见了阳光,正如佛语有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徐青悟了,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渡厄掌法会有渡人自保的说法,第一掌就把人拍成了刚出世的婴孩状态,第二掌和第三掌不知道会有什么欢乐的效果出现呢?期待啊!满心期待。
管你是天境武者又如何,一掌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光了屁股,难道你还有勇气吊着胯下软趴趴的玩意和人打架么?臊都臊死了,还不赶紧捂着小雀雀开溜?
渡厄掌法,不伤人不害命,把人老脸嫩脸一股脑儿丢个干净,除了当和尚尼姑这辈很难见人了,这不就是渡了么?
“啊呀!”两个hún脸皮再厚也经不住这样个丢人法,赶紧把手里的家伙一撂先捂住胯裆里的玩意往后跳,那滑稽的模样让徐青乐得哈哈大笑,这哪里还是打架,分明就是耍流氓嘛!
“哈哈哈!谁再上来试试?”徐青一边大笑一边抬步向前走,包括张德利在内的所有húnhún现在都不约而同的用手捂住了衣襟缓缓后退,手中的家伙一齐指着眼前的怪物魔术师。
不怕水管砸,拍一下就能把人衣服kù全拍没了,这种手段在场的hún们谁也没见过,很自然的把徐青的身份定义成了魔术师,怪物魔术师!
“上,用管刀剁他丫的,被扒了衣kù兄弟们匀。”张德利一咬牙恶狠狠的喊了一声,三个手持水管的hún哇哇怪叫着冲了上来,管顶端镶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对着徐青手脚一通luàn剁。
蓬蓬蓬
掌影叠叠,三个冲上前的hún肩膀上各中一掌,只觉得眼前一huā身上一凉,手中的管刀全部剁在了空处,同时他们身上也空了,连皮夹钞票都震了个粉碎,除了金属物件和手上的管刀外连塑料打火机都被直接爆成了渣,赶紧捂着雀一回头,神情不禁得一愕,天啊!所有hún包括张德利在内全都光吧出溜了……
徐青脚踏鬼影步在巷里飞快遛达了一路,除了那两个早光了的hún外不分彼此都赏了一掌,心归菩提果然是渡人不倦的神奇掌法,也不知道当初达摩祖师是怎么突发奇想创出来的,人才啊!绝对的人才。
他还发现渡厄掌法不仅能快速除衣抹kù,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无差别,不管你拍中了对方那个位置都可以收到同样可乐的效果,那怕是拍在人脚指头上效果分毫不差,用一句自创歇后语形容,那就是送孩去幼儿园过年,全托(脱)。
“哇呀!我的娘,快跑啊!”不知是谁扯着嗓高喊了一声,所有hún一齐捂前不顾后的撒tuǐ就跑,连手上的家伙都胡luàn丢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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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验孕bāng还淑nv?
一夜七次郎,日出不下g。【叶*】【*】TXT电书下载**徐青一晚上不多不少折腾了七次,可这货第二天依然龙jīng虎猛,可江思雨就真下不来g了,持续的无套让她肚一阵反饱,连饭也不想吃了,昏昏然只想多睡一会。
今天刚好是礼拜六,做了一天好学生的徐青正巧休息,准备出去买些菜亲自下厨慰劳一下辛苦了一夜的江大警huā,谁知刚准备整衫出mén就接到了塔娜打来的电话。
“你能来牧马人家么?有急事!”塔娜的声音不但急促还连连打嗝,好像身体有些抱恙,讲电话嗓眼里都不时咯咯响。
徐青一听赶紧安慰了两句一溜烟跑下了楼,开着那台的士直奔牧马人家,为了掩饰身份他没忘戴上面具。
一路上这个开的士的中年大叔招手不停,见红灯直接踩油mén往前冲,那叫一个风驰电掣,nv朋友要紧,就任凭路上的电眼拍照留念去了。
闯了不下五个红灯车嗤一声停在了牧马人家mén口,只见塔娜就站在店mén口左顾右盼,看到来了台风风火火的士脸上lù出一抹喜sè,但随即眼神一黯,因为她失望的发现开车的是个大叔,而且就一个大叔。
徐青打开车窗探出头来喊道:“塔娜,快过来。”
塔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双眼顿时一亮,小皮靴踏地哒哒哒跑到了车旁,打开车mén坐了上去,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位中年大叔就是徐青扮成的,记得以前在腾冲时就看到他包里有一个面具,再多几个也不奇怪。
徐青瞧着塔娜脸sè有些发白,这才一天没见怎么就生出一副病容来了?两人中间还隔着个防护栏,想mō也mō不着,只有动嘴皮问。
“病了么?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瞧瞧。”徐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她去医院看病,生病了早医早好。
塔娜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着头说道:“不用去医院,我想让你陪我去yào店买些东西。”
徐青眉头一皱道:“那不行,先查出病根才能吃yào,昨天还好好的,应该是昨晚着了凉感冒了。”
常言道,没吃过猪ròu也见过猪跑,徐青对这些小máo病分析得头头是道,估计就是昨晚受了风寒,如果不太严重的话去医院看个mén诊吃点yào就好了。( ·~ )
“呃!”塔娜捂着嘴直犯恶心,打开车mén躬身干呕了几声,除了呕出点黄水也不见有啥剩饭剩菜的出来。
徐青赶紧下车,一脸关切的走到塔娜身旁:“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我认识附属医院的几个教授。”
塔娜从兜里掏出包纸巾chōu一张擦了擦嘴道:“不用去医院,带我去江大东面那家老百姓大yào房就好,待会告诉你买什么!”
徐青拗不过她,只好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车里,发动车开到了老百姓大yào房mén口,这里是临街的铺面,横竖找不到停车位,索xìng把车往路边停了下车。
“要买什么,我去买。”徐青很殷勤的提出去买yào,让塔娜留在车里就好,他早早就把皮夹掏出来拿在了手上。
塔娜低着头小声说道:“你去帮我买两根验孕bāng吧!”
“什么?”徐青双眼瞪得跟牛铃铛似的,现在那怕让他去买一吨巴豆都没这个来得震撼,假设塔娜真有了,孩爸肯定是他!
塔娜虽说已经成了准少fù,但说起这个脸上仍不免有些发烧,压低了声音说道:“两根验孕bāng,我感觉好像是有了这两天闻到腥的就犯恶心……”
徐青愣了愣道:“那玩意有啥牌么?我好照方抓yào,买了就跑。”
塔娜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玩意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用,来时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验孕bāng的用法,心里现在好像揣了只活蹦luàn跳的小兔,突突儿跳。
徐青徒然感觉一阵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脑里却想起了江思雨,昨晚一夜疯狂,清一水的该不会有那只调皮的蝌蚪宝宝找到了妈妈吧?看来这种叫验孕bāng的常规武器要多买一些备用才行。
幸好带了中年人面具,即便是丢脸也是丢人家的,徐青下车低头走进了yào店,神情微微一滞,现如今的yào店都nòng得跟小超市一样,买yào啥的都自选,还配备小塑料篮一只,敢情还有人把yào当菜买的!
一排排货架上都标注着yào品名称,想来找验孕bāng不太难,徐青在货架之间穿梭了近十分钟后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错得相当离谱,jī别塑料袋品种繁多,看得人眼huā缭luàn的,但愣是找不到那种叫验孕bāng的东东。( ·~ )
不远处有几个穿白大褂的nv营业员兴致勃勃的凑在一起嗑瓜聊天,偏偏就没人待见这位mí途中年大叔,怪只怪天下第一老贼面具制作得有些威猛,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气质,属于看一眼绝对不会主动上来打招呼那种脸孔,这可让徐青有些犯难,眼瞅着时间分秒流逝,他终于一咬牙硬着头皮向那一堆营业员走了过去。
“咳咳!请问那啥避孕bāng在哪个位置?”徐青一紧张居然把验改成了避,或许是他潜意识里想防范于未然吧!
嗑瓜的营业员一下被问成了天然呆,她们谁也没听说过避孕还能用bāng的,那bāng儿进去了撞上危险期不怀上就万幸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营业员闪了徐青一眼道:“看模样你应该有四十了吧?”
徐青一愣,突然想起自个还戴着面具,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嗯!有四十了。”营业员又问:“那你有孩了么?”
这问题徐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还没,就是想买那bāng给她验一下怀上了没有。”营业员启齿一笑道:“你是想买验孕bāng吧?咯!转左第二排架最上面那格就有,淑nv牌的不错!”
徐青听到这牌不由得一阵微汗,心说,都要用验孕bāng了,还淑nv个屁啊!这牌敢情是拐着弯儿骂人呢!
“请问还有什么牌吗?都要验那啥了,淑nv估计不太靠谱……”徐青弱弱的问了一句,只见几个nv营业员一齐lù出了鄙夷的神情。
第六百五十九章羊角竖蜻蜓
被一群nv营业员眼光盯得有些发怵的徐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脚下滑步直接冲到了转左第二排货架,伸手胡luàn抓了两把验孕bāng跑到了收银台,这东西不贵,十块钱一根,他这两把抓下去刚好抓了五十根,买回去做烤串都够了。
把东西放进衣兜出了yào店mén见到两个手拿罚单的jiāo警站在车头,一男一nv搭配得相当不累,nv警很麻利的把一张罚单夹在了雨刮器上,那男警则用手指弯敲了敲车窗,示意里面的塔娜开mén,手里还拿这个对讲机语速极快的讲着什么。
徐青见状连忙走了过去,面无表情的伸手从雨刮器上取下那张罚单,折叠了一下揣进口袋,朝车内一脸紧张的塔娜招了招手,出来时没带车钥匙。
塔娜赶紧打开车mén,可就在徐青上车准备把车开走时那个男jiāo警上前一把攀住了车mén,沉声道:“请出示驾驶证。”
徐青习惯xìng的掏了掏口袋,突然记起证件已经jiāo给了任兵,糟糕!这jiāo警肯定是发现车有什么不妥才拦住他要证件的,说不准这车本身就是贼赃……
其实他想得没错,这台的士不仅是贼赃那么简单,还是一台凶车,原主人的尸体昨天被发现丢在一座废弃垃圾站里,没想到今天就有人开着赃车在满大街遛达,还堂而皇之的停在马路旁。
刚才jiāo警开罚单时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一个假装开罚单另一个开始联系公安,现在警车马上就到,这两名jiāo警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拖住车等待增援。
徐青发动了车,淡淡的望了jiāo警一眼道:“驾驶证没有,马上放开车着把左手伸进衣兜里,那jiāo警瞟了一眼他的衣兜,攀在车mén上的手掌突然好像被蛇咬了似的立刻放开,因为他见到对方的衣兜表面撑起了一处很明显的凸起。
枪,歹徒兜里肯定是**!jiāo警几乎可以确定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身上还带着枪,现在连普通公安不到大行动都不配枪跑了,他一个小jiāo警跟着掺合屁啊!眼瞅着车呼哨一声离开,还大模大样的在十字路口闯了个红灯,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歹徒’兜里是一把验孕bāng后又会做何感想?
徐青把车开到附近一家超市停车场停下,跟塔娜一起拦了台摩托车直奔牧马人家,那台的士肯定是不能要了,丢掉反落得轻松。
两人之间好像有了某种默契,到了地儿很自然的各走各路,徐青只叫她有了结果马上通知,千万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江城的摩托拖车大把多,两人分开后徐青招了台摩托车到了家mén口,渡厄掌法才学了一招,还有两掌一定要尽可能快的学会,得知了塔娜有可能怀上了孩的事情后,他感觉肩头的责任更重了,牵挂的东西太多,心里感觉沉甸甸的难放松,要是她真有了孩怎么办,生下来么?
二十岁之前的男人害怕当爹,四十岁之前的男人渴望当爹,六十岁之前的男人把孩当爹,男人一生都在演绎着各种角sè,但他们最有成就感的还是当爹。
说实话徐青并没有做好当爹的准备,但有的责任是无论如何不能推卸的,如果塔娜真有了他会尊重对方的选择,不过在此之前杨帆的事情必须要做个了结。
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进房间关mén练习渡厄掌法后两掌,空寂无圣和渡厄重生,不知道这温柔两掌到底有什么妙用呢?每天把一掌融会贯通,两天后就可以把渡厄掌法学全,到时候跟杨帆一战肯定揍得他满嘴找牙!
第二掌空寂无圣从字面上理解是一句禅机,天下众生皆自空寂,一切尽是虚妄,一切皆为空假,圣或者指的古来圣贤,也可能是指的传说中的圣境武者,我非我圣非圣,一切也成了虚幻。
练第二掌讲求的是一个空字,这让徐青着实有些费解了,把翻译出来的梵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总结出来是就更让人莫名其妙了,内劲是空,掌法是空,人为虚幻,这一掌真不知道怎么个拍法,没有对手,无形无招,全他妹的是个空气……
现在那件木棉袈裟还披在吴老头身上,只有看到上面的图样或许才能有所感悟,达摩啊达摩,这一掌空寂无圣到底是虾米个豆腐呢?他甚至想直接跳过第二掌去练第三掌渡厄重生,可让人无语的是第三掌上有一行标注,循序渐进方可练成,有佛缘者掌法即可,无佛缘者终生不达。
意思很明确,这套掌法不能打luàn次序来练,就好像是一套该死的因果,练不成那个二第三想都别想,道理就这么简单,却让小徐同学感觉胯裆里的二也一阵隐痛,这或许就是真正的蛋痛了。
有佛缘者只要三天,要是没佛缘就得练一辈,还有四个让人倒牙不已的大字,终生不达,那不就是一辈没戏!徐青越想越糊涂,索xìng懒得去损伤脑细胞,和衣往大g上一倒,就这样mímí糊糊睡了过去。
临睡前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说要空吗?那就脑膜炎啥都不想,先睡一觉再说。
人睡了,但脑海里的思绪念头却没有停止,依然在反反复复回想着那掌空寂无圣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徐青在睡梦中依稀能看到一个威猛的老和尚正冲他微笑,嘴一张一合好像丢到岸上的大马哈鱼,随便他念去,睡了也就应了那个字眼:空。
“地水火风四大皆空,同心识,身中四大,各自有名,皆无我者……掌为空,足为空,人皆为空……”禅音袅袅在脑海中盘绕不休,久久dàng散归于空寂,这一刻徐青好像触碰到了一点灵光,然而想要睁眼,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掌为空?足为空?人皆为空?以足代掌?徐青心头一跳好像捕捉到了一点异样的东西,被一掀弹身而起,双手撑住地面,头下脚上来了个倒立竖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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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玄境师天境徒
虽说这齐老头年岁老大不小了,说话的口气却着实让人讨厌,当着人家徒弟的面左一个废材右一个老东西的叫着,没现喷你一脸就算敬老了,多半还是冲着祝晓玲的面。【叶*】【*】
齐凯武这一声沉喝被不远处的何尚听了个清楚,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瓜皮帽老头跟前,瞪圆了双眼撸起了袖:“老地主,胆儿féi啊!敢对我老大穷叫唤,信不信哥把你拎着丢出去。”
齐凯武面sè一沉,冷声道:“为富不仁,恶犬护主,好,很好,今天我就代王天罡教训你们这俩不长眼的东西。”
何尚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扬起醋钵大的拳头一晃,不屑道:“扯咸蛋,就凭你这老胳膊老tuǐ的,哥一拳就把你送姥姥家打酱油了,够胆陪哥去外面练练?”
一个陈大蒜,一个不服软,这一老一少吹胡瞪眼杠上了,祝晓玲急了,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身旁的小男人。
徐青叹了口气,伸手搭住何尚肩膀往回一拉道:“算了,犯不着跟人家七老八十的抬杠,免得人说咱不懂尊老爱幼。”
何尚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唯独对徐青言出必从,他应了一声乖乖的退到了一旁,可齐老头显然不买账,冷哼一声道:“仗势欺人的无胆小辈,学了些粗浅皮máo就出来卖nòng,最见不得这种背后伤人的东西。( ·~ )”
徐青这下总算明白了,敢情这老头在为刚才那条母狼鸣不平呢?仗势欺人,这正义感也太强了吧!
何尚这会也听出味儿来了,他很想冲上去一拳擂这老地主个满脸huā,可老大的话又不能不听,撇嘴低头小声嘟囔道:“老地主该不是看上穿齐B小短裙的洋婆了吧,都联想末代了,你行不行的……”
噗!徐青被这厮逗乐了,说实话损这老头几句他并不反对,要是真打起就不好了。想到这里他板着脸故作严肃的对何尚说道:“你小少贫,人家是前辈。”
何尚脑转溜得奇快无比,伸手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原来是前辈,我还以为是啥断背。”这货一转身似模似样的对一脸铁青的齐凯武打了个拱手道:“这位前辈,小有眼不识金镶yù,刚才多有冒犯,待会请你去钵街吃麻辣烫赔罪哈!”
齐凯武哪里还能忍得住这连消带打的调侃,牙关一咬双颊上的皮儿chōu搐了两下,突然左掌往前一探抓向何尚右肩。【叶*】【*】
何尚早有防备,护身罡气运转全身,笑眯眯的保持着打拱手的模样,任对方一抓扣向右肩,上次在烂尾楼尝到了用护身罡气的甜头,这货想当然的以为眼前的瓜皮帽老头根本伤不了他一根汗máo。
啵!五指扣在护身罡气上发出一声闷响,齐凯武眼中一抹讶sè闪逝即过,随即化作一抹酷sè,左臂骨节发出一阵啪啪脆响,五指合拢直接透过护身罡气抓在了何尚右肩上,运劲往下一拉,脚下转挪两步,左脚骤抬猛踩向对方右膝盖窝。
搭肩踩tuǐ,沾衣十八跌第十招,徐青双瞳一缩如针,闪身冲上前去,弯腰伸掌捞在了齐凯武往下踩踏的小tuǐ上,只觉手掌一阵灼热,好像捞到的是一块火烫的木炭,一股炙热的气劲顺着在掌心一顶,好像要把他手掌弹开,当下来不及多想反手并指啪一声点向对方地机xùe。
连串动作在电光火闪间完成,在外人眼中见到的是徐青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齐老头的小tuǐ,好像还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可惜动作实在太快,眼睛根本赶不上变化,只听得那老头哼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明眼人都看到了,是赌王先生把那老头摔倒了,这也太不懂尊老爱幼了吧?
何尚傻呆呆的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右肩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让他猛的回过神来,这才幡然醒悟,眼前的老头儿是个高手,刚才要不是老大及时出手只怕自己又要吃大亏了,怎么搞的,难道现在已经成了地境武者满大街的跑的世道了么?
徐青一指点倒了齐凯武心中却一阵狂跳,这老头刚才所用的气劲是绝对纯正的正阳气,再加上沾衣十八跌的功夫,他到底是谁?
齐凯武心头同样震撼,刚才那个出言不逊的小护身罡气之强足以同他并驾齐驱,论年龄至少小了一甲,简直是个怪胎,更让他心惊的是王天罡的徒弟居然能一指将二十年前就踏入地境的他制住,难道是……天境!不可能,停留在玄境巅峰的傻师弟怎么可能教出来天境的徒弟?这比生了舅舅再生外婆还古怪!
“你到底是谁?”一老一少异口同声发问,也不知道该谁先回答!
徐青伸指啪一声解开了齐凯武的xùe位,顺势将他扶了起来,奇怪的是齐老头没有拒绝,脸上反而多了一丝欣喜。
“你真是我那傻师弟教出来的徒儿吗?”齐凯武趁着被扶起的当口又问了一句,言语间也表明了自己同王天罡之间的关系,徐青恍然大悟了,难怪他用的是正阳气和沾衣十八跌,原来跟王老头是师兄弟啊!以前咋就没听师父提起过呢!要早知道他是师伯就算打我两巴掌也认了!
“我是王天罡的徒弟,以前是,以后还是!”徐青正sè的点了点头,回答得斩钉截铁。
“唉!”齐凯武幽然一叹道:“好!玄境教出天境,奇才啊!能扶我老头一把说明你良知未泯,好,很好!”
徐青知道这老头对自己积怨颇深,心中一阵无奈,哥就那么像个仗势欺人的纨绔么?有钱怎么了,有钱的就叫为富不仁吗?不爽归不爽,他还是把头伸到齐凯武耳边低声解释了两句,平白无辜的背黑锅可不是啥好事儿,给一条母狼背黑锅就更不值了。
齐凯武听了徐青的耳语神情微微一变,一张老脸顿时红光满面,火烧火燎的,怪只怪正阳mén的弟都是刚烈耿直的xìng,眼睛里容不得半颗沙,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被打倒的外国nv人是条母狼,难不成自己还真是错怪了这奇才小师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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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母狼便宜占不得
吴老突然来了这一出自度出家的好戏真把mén口的徐青唬得一愣一愣,站在mén口低头呆了半晌才下意识的抬眼向房间内的窗户望去,这一望之下眸里闪过一抹惊愕,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南面的角落里还燃着一圈线香,袅袅轻烟垂直上升,根本就没有半点风吹的迹象……
怪了,刚才明明见到吴老膝盖上的袈裟动了一下……满心疑huò的徐青抖开手中的袈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他拎着袈裟走到g边,只见g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就连g单也没有半点皱褶,这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 ~]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敢情吴老这几天都是在地上过活,该不是受了风寒头脑发热,才起了剪头发做和尚的念头吧?徐青心里思忖着可已经没办法证实他心中的想法了,说不定看破红尘的吴老头现在正在去寺庙的路上。
多想多烦,信仰这玩意本来就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水灵灵的尼姑修nv让人魂牵梦绕呢?徐青索xìng摒去心中所有杂念,把木棉袈裟平放在g上细心光看起上面的三招渡厄掌法来,上面三幅图画上都是个光头小和尚形象,第一式心归菩提最简单,但第二式空寂无圣小和尚就成了倒立的模样。( ·~ )
徐青猛的想起那天自己练空寂无圣时好像也是这副模样,略有不同是袈裟上的小和尚只用了一只左手掌撑地,右掌竖放在鼻梁中央,仿佛要用掌刀往前劈落,这个手足并用的怪异姿势让小徐同学心头一凛,难道我以手代脚的法错了?应该是手脚并用么?
其实徐青并没有错,画上的人像因为是佛mén弟,做个单掌合十的行礼姿势再正常不过,反倒是如果有人生搬硬套就会凭空给这一招增添莫大的难度,用起来反而不畅快了。
第三掌渡厄重生,画面上的小和尚弓步站立,双掌外翻举过头顶,做的是举火烧天的姿势,好像是在用双掌护住光头,这一掌的动作更加让人费解了,如果对手要是不打你光头改成打脸咋办?不是要对手白打了么?
徐青一边看图一边比划,不知不觉已经深陷其中,这货还真有点做武痴的潜质,研究起功夫来连祝晓玲叫他幽会都几乎忘了。【叶*】【*】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青突然接到了江思雨打来的电话,让他马上过去江城附属医院,说是出了人命案,还是跟他有关的人命案。
半小时前附属医院重症病房发生了一起xìng质恶劣的杀人案,被杀者三nv一男,男的是医生,还有三个护士,据监控录像上显示,四人在给一个上午送进来的国外nv记者做检查时被当场杀害,死状惨不忍睹,江思雨还说这件事情跟徐青有联系,因为那个杀人的nv记者就是在参加天鸿珠宝公司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突然晕倒被送进来的。
江思雨本能的感觉这件事徐青知道的肯定比警方要多,不过一切还要等他来到现场以后才会知道。
挂上电话徐青低声骂道:“麻痹的,这条该死的母狼,住个院都能倒腾出几条人命来,这次要是再见到了一定宰了,免得她再害人。”说完他迅速跑回自己房间取了龙渊剑别在腰间,然后带着个面具,带上面具成了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长相很阳光,完全能算得上正太级级,这副尊容出去保证没有人认得出来开。
情况紧急刻不容缓,徐青跑去车库里开上那台甲壳虫直奔江城附属医院,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江思雨现在事故现场,兽化基因战士的强悍他有亲身体会,普通人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那条母狼是由他间接送去医院的,出了状况他是绝不能置身事外的。
到附属医院时已经是下午六点,还好如今的天气日照时间长,外面还有光亮,乘电梯到了十楼,电梯mén一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真没想到死了四个人会有这么大味道的。
走出电梯就见到前面不远的走廊口上拉着一条警戒线,还有一男一nv两名公安站在警戒线旁,nv的就是江思雨,男的是有些日没见的江城公安局长杜锋,三nv一男四条人命,这种xìng质恶劣手段残忍的刑事犯罪自然够份量惊动嫉恶如仇的杜局长,更何况他还要等一个人,那就是赶来的徐青。
徐青走上前去瞟了一眼走廊,只见在第三间病房mén口有一滩血,还有几个穿制服的干警在血水旁忙碌收集各种证据,就在他们身后不足两米的位置横放着六个用白布méng住的担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白布表面凸起一个不规整的条形物,都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六个担架上不用说一定是装的遇害者尸体,徐青还没来得及用透视之眼,满脸严肃的杜锋就板着张牛ròu脸走了过来,出于礼貌他向徐青伸出了手掌:“徐厅长你好!我谨代表江城公安系统谢谢厅长协助。”
徐青眉头一皱,伸出手跟杜锋握了一下说道:“我什么时候成了厅长?是客厅还是餐厅?你该不会是拐着弯儿骂我吧?”
杜锋连忙压低了嗓说道:“是上面说你会协助我们抓住或者消灭那怪物的!”
徐青点头道:“你看见了那东西?那畜生现在躲在哪里?”听杜锋的口气就知道这货一定见过了那条母狼,否则不会把兽化基因战士称之为怪物。
杜锋道:“那畜生出手就是六条人命,把人连咬带撕杀死,还包括带它来的两名美利坚记者,尸体全部是缺胳膊少tuǐ的,没有一具完整的,杀人后它直接砸破固定好的窗户跳了出去……”
徐青一边听着杜锋讲述情况,一边用透视之眼扫向那四个担架上的尸体,看清楚之后,心脏剧烈chōu搐了一下……畜生,果然是穷凶恶级的畜生,六具尸体血ròu模糊,有两具尸体腹部穿了个大窟窿,连肠都流出来一大堆,还就是那两个占母狼便宜男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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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chōu的是水烟
江思雨同祝晓玲是表姐妹,两人的关系一直相当融洽,可谓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最让人无奈的是她们跟徐青的关系,两姊妹都爱上了这个小男人,或许是错误,又或许是上天注定的缘份吧!
两姊妹sī下里经常通电话,彼此都接受了这个貌似荒唐又夹杂有几分甜蜜的事实,只不过车内某人还傻乎乎的méng在鼓里,现在正担心三人坐到一桌会是怎么一番尴尬的情景?
今天这段路好像格外近,徐青坐在车里纠结了一阵车就停在了小楼下,下了车抬头望一眼二楼还亮着灯的窗口,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不想上去的念头,这个昔日的温柔乡今晚成了一处让人无比尴尬的所在。( ·~ )书mí群4∴⑧0㈥5
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引导他g人的nv人,徐青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成功,但就在这栋小楼上留下了他第一次以及很多次。nv人第一次毕生难忘是因为她伤了,痛了,而男人对第一次就有些健忘了,因为实在太快,他们甚至来不及留下太多记忆,最多记得硬的过程。
徐青站在小楼前踌躇的模样让江思雨心里一阵偷笑,甚至很难把他跟不久前那位英勇无畏的屠狼高手联系在一起,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怕被人发现的大男孩,即便是在黑暗中仿佛也能感觉到他脸皮在发烧。【叶*】【*】
“怎么了?还愣着做什么?表姐今天做了最好吃的炭烧生蚝,还有牛排和牡蛎ròu,想想都流口水……”江思雨故意咽了口吐沫,摆出一副馋猫样儿,一双大眼睛在徐青脸上瞟过,心里乐得几乎冒出泡泡来。
徐青挠了挠头,又伸手在口袋里胡luàn掏了两下,可是烟已经被他chōu完了,来时在车上就chōu了不知多少根。
“前面有个小店应该还没关mén,我去买包烟,你可以先上去。”徐青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避一下的理由,他知道前面的拐角处是有个小店,不过已经打烊了。
江思雨笑道:“不用去买了,你忘了上次还有两包烟放在梳妆台的chōu屉里吗?”她现在发现逗这个‘博爱’小男人是件让人很开心的事情。
徐青哦了一声,只能硬着头皮朝楼梯口走去,不过步却有些滞碍,他甚至一厢情愿的想着是不是顺来的皮鞋不大合脚的原因。
上了楼发现房mén没关,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熟悉的桌,上面放着热腾腾的牛排跟两大盆炭烧生蚝,还有炒牡蛎,小葱饼……站在mén口就能闻到一股浓香扑鼻而来,厨房位置还能听到锅铲碰锅底的声音,想来祝晓玲还在为这顿让某人忐忑的宵夜忙碌吧!
徐青脱鞋进屋,江思雨突兀间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手掌,惊得他本能的把手往后缩了缩,可江大警huā扣得死紧,根本挣不脱,只能心里暗暗希望厨房里的祝晓玲慢些出来。【叶*】【*】
江思雨拉着徐青走到桌旁坐下,故意伸手拿筷夹了块牡蛎ròu送到他嘴边道:“尝尝,表姐做的炒牡蛎味道很好吃的。”
徐青拗不过只能张口接住牡蛎ròu胡luàn嚼了几下吞进肚里,心烦意luàn吃东西跟八戒吞人参果有得一拼,压根没尝出个嘴儿核儿的啥滋味。
“去帮我把烟拿来行么?想chō青现在真的想chōu烟,他甚至恨不得有个烟囱能钻进去,最好那玩意还是口朝下装的。
江思雨今天好像一反常态,格外嗲来份外娇,连说话都会闪个眼神嘟起嘴,那模样要换在平时肯定爱死个人,可现在却好像有根细芒刺在心头扎,徐青第二次产生了想溜的念头,不过仅仅是个念头,付诸行动是不可能的。
“那好,我现在就去拿,你可不准趁我不在偷吃哦!”那声音嗲得人jī皮疙瘩冒了一层,可结合了她那张漂亮脸蛋来听就不觉得ròu麻了。
江思雨扭腰晃tún的走进了卧房,徐青这才松了口小小气儿,桌上有两瓶白酒,他启开一瓶连杯也不用直接把瓶口往嘴上一凑仰脖吹起了喇叭。
一瓶五十二度以前的白酒在不足一分钟时间内被徐青全部灌进了肚里,他见到酒瓶就想到了一个蹩脚的法置身于这种尴尬境地之外,很简单,喝酒,还要喝醉,只有醉了才能一觉睡到大天光,至于清醒会面临什么处境就不知道了。
干掉了一瓶徐青感受到了两句诗中的无奈,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有时候人越想谋一醉就越是难醉,尤其像他这种步入了天境的古武者,酒灌下去内劲就跟着做出了反应,虽说不至于把酒jīng全bī出体外,但从máo孔里nòng出去了大半,一瓶白酒顶多相当于喝了小二两。
趁着江思雨拿烟的当口徐青再揭开一个酒瓶,咕噜噜把里面的白酒灌了一半下去,正巧江思雨拿着烟出来,见他这样灌酒吓了一大跳,赶紧冲上前来抢酒瓶,要是开个玩笑真给小男人今晚喝出个好歹来,两姊妹肯定连肠都悔青了。
“你这是做什么?想把自己灌醉吗?”江思雨用了老鼻力气终于抢下了徐青手中的酒瓶,可惜一斤白的又被他灌掉了八两加,只剩下个浅浅的瓶底儿。
徐青一脸郁闷的低头不语,今天这破事反正撞上了,只有硬着头皮任其发展了。这时厨房内忙和完的祝晓玲端着两盘热腾腾的菜走了过来,把其中一盘紫苏炒螺放在了他跟前,笑道:“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炒螺,快尝尝味道怎样,特意加了点紫苏,味道更鲜……”
祝晓玲刚才一直在厨房里忙碌,对客厅里发生的事儿毫不知情,只当是江思雨跟徐青抬杠了,没想到江大警huā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逗小男人玩儿。
徐青心里luàn哄哄,哪有心思品尝美食,伸手就去抓桌上的香烟盒,不料江思雨先一步把烟盒抢在手上,俏生生的闪了他一眼道:“少chōu点,待会我和表姐一起chōu烟。”
“什么?”徐青愣了愣,一脸诧异的望着江思雨,没想到她伸出一根葱葱yù指点了点他胯裆笑道:“我说的是这根大条水烟。”
“呃……”徐青彻底懵了,呆了半晌才回过味来,瞧一眼这对娇俏姐妹huā,心头蓦然一阵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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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京城来的纨绔nv
江城市能够级别用特卫的一个也没有,龙泉疗养院有几个够了级别的都是军旅出身,宁愿用警卫也不会用到特卫,这是一种常年养成的习惯。[ ~]TXT电书下载**
特卫不完全是兵,他们更倾向于保镖类的职业,相比起严格遵守军纪军规的警卫们而言他们的职业更为灵活多变,甚至可以为了保护目标不择手段,他们是一群只重结果而不会太在意过程的高级保镖。
可怜的李兵感觉自己就是摆在茶几上的玩意,出头鸟挨枪打啊!最倒霉的是两边夹住打中间,闪吧?身后的徐少不会给他好果吃,小鞋穿到退休那天,抓人?对方是特卫,身后代表着什么根本不是他这种小刑警能想像的,最起码是个国级吧!一句话江城地面上都要抖掉层皮……
江思雨一挥手,喝声:“大家把枪收了。”不少眼神儿好使的干警都看到了特卫亮出的证件,这事儿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掺合的了,收枪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江大警huā并不担心徐青会吃瘪,她知道小男人的身份比眼前的特卫更牛气,针尖对上了麦芒,就任凭它们去扎了。
徐青上前两步,瞟了一眼黑西装男人还举着的证件,淡笑道:“今天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总之刮huā了车就得赔钱道歉,否则哥就把这台车砸了卖铁。[]”
证件这东西在有的人面前形同虚设,尤其是对于怀里还揣着本新证件的徐青而言更是这样,甭说特卫,今天就是巾生卫来了这车一样得赔。
太平妞不甘示弱的瞪眼道:“你敢,有胆你就对老娘的车再伸一下爪试试?”
嘭!话音未落,徐青已经纵身跳上掀了个四轮朝天的车上,他以一跳故意加重了力道,硬生生把车底踩踏下去一对深脚窝。
“赔钱,别以为这两个能把哥怎么样,我劝你还是乖乖赔钱。”徐青这两脚踩得极有水平,不但留了两个脚窝外还把车内的传动系统踩坏了,不能让这个讨厌的太平妞好过。
两名黑西装特卫把枪一收,纵身猛扑上去,然而还没等他们双脚站稳,两只巴掌便一左一右招呼上了脸颊。
啪啪!两记清脆的五百chōu在特卫肩膀上,把他们chōu飞出去一米来远四仰八叉摔到了地上,特卫跟华夏武魂成员没有可比xìng,在徐青眼中这两位能收了枪往前冲就已经很难了,至少他们有一点值得夸赞的地方,光明磊落,因此他下手也留了情,原本这巴掌该往脸上chōu的。[ ~]
两名特卫感觉肩膀上仿佛被重锤砸到,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半点力道,这一刻他们终于觉悟,眼前的中年人并不只是一身蛮力,手底下的功夫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江城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今天这跟头栽大了。
徐青两巴掌chōu飞特卫,一个箭步闪到了呆若木jī的太平妞面前,突兀间把手往前一伸,吓得她把脖一缩闭上了眼睛。
咦!这妞儿身上好香啊!鼻孔中飘来一阵幽香让徐青忍不住吸了吸鼻,这种香味不同于任何一种香水香料,好像是从这妞儿身上某个位置飘来的,闻着让人jīng神徒然一飘,仿佛仰躺在开满鲜huā的旷野中,恬静、芬芳、心旷神怡。
太平妞心里很紧张,然而大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起码她感觉不到一点痛楚,眼皮儿弹动了两下,睁开来一条细缝。
怪了!刚才还凶神恶煞般的中年大叔现在居然一脸享受的眯起了眼睛,但他伸出的大巴掌就在离自己下巴不到半寸的地方,只要用力那么一扫,这脸蛋算是成了蛋huā,老娘不甘心啊!太平妞咬着满口小碎牙,恨恨的说道:“要打就打,老娘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姓李!”
徐青眼皮一抬,慢条斯理的说道:“哥不喜欢打nv人,虽然你一点都不像nv人,怎么样,赔钱吧!”
太平妞现在算是明白了,恶人大叔折腾了这么久原来的目的还是为了要钱,瞧这出息。她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个支票本刷刷两笔,撕下来一张甩进了大叔手掌。
徐青毫不客气的接过支票屈指一弹,上面的金额是个七位数,这妞儿是个吃爹饭穿妈衣的主儿,既然你敢赔哥就敢收。
“够了么?”太平妞自己也nòng不清为什么会问了这么一句多余的,一百万买下整台小奔都够了。
徐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够了,不过你还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太平妞咬着嘴道:“你问,老……我答就好。”她第一次咽下了最常用的口标,感觉嗓眼里憋得慌。
徐青吸了口气,发现那股幽香已经消失,本来还想问她这香味的来历,算了,胡luàn问一个吧!
“李泽民是你什么人?”京城姓李的大官徐青只认识一个,麻溜嘴儿就把他给抖出去了,还别说,细看之下这太平妞眉宇间跟李老头确有几分相似。
太平妞脸上第一次lù出了惊愕的表情,弱弱的说道:“你认识我爷爷?”徐青嘴角牵动了几下,矢口否认道:“不认识,听说过,你车上挂的京城牌,随口一问。”说完立刻调头就走,毕竟跟李老有过一段jiāo际,稀里糊涂的把人家孙nv教训了一顿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直接拉开mén上车,红小奔带着一溜醒目的刮痕扬长而去,太平妞站在原地久久凝视着车离开的方向出神,心cháo抑制不住阵阵jīdàng,刚才那位大叔说话的声音根本不像是个奔五的嗓儿,反倒是像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为什么会这样?他好像还认识爷爷,他是谁……
徐青在车上也思忖着差不多的问题,李老的孙nv跑来江城做什么?以前瞧着李老的为人有点高深莫测,但总体来说给人的感觉还不错,怎么家教就一塌糊涂呢?摆明的有哥潜质的大好孙nv偏偏把老娘挂在嘴边,真是luàn弹琴……
“咯!这是刚从那妞儿手上讨来的修车费,咱们顺道找个修理店把车整规矩了,这样瞧着总有些别扭……”徐青随手把那张百万支票放在了车头的加香小盒上面,京城纨绔nv的钱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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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牧马?木马?
齐老要离开,徐青没有啥舍不得的,可回到酒店等待了许久的祝晓玲也提出了同样的话题,还趁着一老一小研究渡厄掌法的当口把返程的机票都订好了,那张银行卡还给了徐青,只转走了里面一部分钱,至于多少懒得去查,情比金重。[]
祝晓玲是个很有主见的nv人,徐青知道她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便很难更改,强留无益,还是来去自由吧!
戴上中年人面具,成了孤家寡人的徐青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走出酒店mén拦了台的士坐了上去。
上车时没细看司机是个二十五上下岁的熟靓姐们,打扮得那叫一个时尚,上身牛仔短装不上扣,里面半截红lù脐被俩大咪撑得鼓鼓胀,牛仔短裙还分了两叉,这旗袍式叉口杜撰到了短裙又平添了几许风情,论相貌身段绝对可以做车模了,不知道为啥会选择开的士。
司机姐们回头一笑红光闪闪:“大叔,请问您去哪?”这一开口嗓音还真不咋地,就像公鸭灌了几把沙,真是人无完人金无足金,就这嗓做车模肯定得崩。
徐青被叫大叔也坦然了,低声问道:“有个牧马人家知道吧?”这货情绪还停留在离愁中,说话有些不经脑,当人家司机姐姐是GPS加活地图,直接说了个开了没多久的饭店名儿。[]
司机姐居然笑着一点头:“木马人家啊!那地儿我老熟,您要过去可得备足了‘角用’,那地儿消费可不低。”
徐青知道‘角用’是行话里钞票的意思,听着心里有些不耐烦了,去吃个饭用得了多少钱,再说塔娜不是还在那儿吗?他摆了摆手道:“没事,角用充足!”说完直接闭上眼睛靠在了座椅背上。
司机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过头发动了车,嘴里小声嘟囔道:“这大叔是个玩家,连木马人家的行话都知道……”
牧马跟木马谐音,也都是卖吃的,不过两者之间的差异很大,前者卖的东西能吃喝下肚,后者卖的东西只能咬咬tiǎntiǎn,帮你挤干净了水儿浆儿就打发你走人,价格后者要更高。
徐青闭目养神,根本没去理会车轱辘往那边转,不知觉车已经停了下来,睁眼一瞧,咦!这地方不是上次来过的陆贾山庄大mén口么?记得明明跟司机说了去牧马人家,怎么溜达到这地方来了?
“劳驾二十块,想要V房我可以找熟人带您进去。( ·~ )”司机姐把计价表往上一掀,一个电合成nv声重新报出了价格:“您的目的地到了,请按计价器显示金额付费……”
徐青眉头一皱道:“我是想去牧马人家,怎么捎到陆贾山庄来了?”
司机姐撇嘴伸手隔着玻璃窗往前一指道:“大叔您没huā眼吧?斗大的四个字在mén口写着,陆贾山庄早成了过去式,现在这地儿就叫木马人家。”
徐青循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果然见到mén口有座锥形假山石,上面用红漆写着四个龙蛇飘走的大字,木马人家。
“还真是木马人家,你说的V房是怎么回事?”徐青见到是个一字谐音,心头不由得生出了故地重游的念头,想当初跟江思雨曾经来这里捣毁了柳家最后一处地下产业,还帮江大警huā摘掉了处级干部的帽。
原本有些失望的司机姐见大叔有了兴趣,脸上又挂上了笑容:“您要是进去享受我可以叫熟人带进去,不过您得lù一下角用。”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搓动了几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先瞧瞧大叔身上带了多少大洋。
徐青笑了笑,掏出皮夹对着司机姐打开,里面一叠崭新的钞票,夹层里还有一小叠美钞,光包里的就不下几万大洋了,卡位上还有几张银行卡。
司机姐看得双眼一眯,俏生生的闪了徐青一眼道:“大叔,您稍等。”说完掏出个手机拨打起了电话,瞧她说话时故意用手掌掩住话筒的神秘模样,徐青心里有些疑huò,暗忖道,这地方不是扫过了一遍么,难道里面还有有啥见不得光的勾当?
徐青已经决意去里面看个究竟,他伸手从皮夹里chōu出了张百元钞塞进了防护栏间隙,低声道:“这是车钱,不用找了。”
二十块的车费给了一张整的,如果换做别的司机只怕乐坏了,可这位打扮时髦的司机姐好像并不看重这张百元钞,接过来屈指一弹道:“大叔,介绍费也忒单薄了点,再加一张整的,包您爽。”
徐青也不多说,又chōu了一张钞票递了过去,司机姐笑眯眯的接过来凑到鼻尖嗅了一口,淡淡的油墨味似乎比菊huā的味道更让人陶醉。
“大叔,您真爽,要不是我还有些地儿没整干净一定陪你嗨上天。”司机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故意朝徐青tǐng了tǐng傲人的大咪。
在车上等了不到五分钟,眼尖的徐青见到一个面皮白净的年轻男人从大mén内快步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很合身的白西装,小分头梳理得油光水亮,绝对属于蚂蚁爬上去都要跌跟头的那种,模样儿tǐng俊,就是脸皮太白,瞧着有点儿娘气。
西装男径直走到了的士车旁,伸手敲了敲车窗,司机姐俏皮的冲徐青闪了个飘眼:“大叔,带您嗨皮的人到了。”
两人开mén下了车,西装男捉狭一笑,伸手在司机姐xiōng脯上捏了一把,啧啧赞道:“华哥,你这硅胶的咪儿手感还真不赖。”
司机姐咯咯一笑道:“死相,再过一礼拜你就要叫我华姐了,赶紧着,把大叔带进去伺候舒坦了,这可是角用充足的主儿。”
西装男瞟了徐青一眼,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警惕,这货眼神儿飘乎乎的,扫在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yīn恻恻的有些不爽。
“大叔以前来这里玩过?”西装男并不急着马上带人进去,随口盘了一句。
徐青摇了摇头道:“以前这里还是陆贾山庄的时候玩过,现在江城还真难找个寻开心的地儿。”
西装男嘴角弯起一抹淡笑,扬手冲徐青打了个响指道:“原来是老玩家,以前的那套早淘汰了,今天带您去见识见识全国独一份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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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块一小时的情感聊天自然是不能làng费的,年龄悬殊不大的师生两在包厢里畅谈人生,常老师的口才那还真不是盖的,一碗碗心灵jī汤灌得小徐同学浑身舒坦,还钱的事情jiāo给何尚去办不会有任何问题,堂堂一个地境武者要是连个黑老大都搞不定那可以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 )TXT电书下载**
大概一小时还差两三分的光景,嘭!包厢mén被一股巨力撞开,冲进来的是吴良,不对,确切的说他应该是被人扔进来的才对,紧跟着走进来的还有笑眯眯的何尚跟六名一脸煞气的保镖,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张七耀缩头缩脑的走在最后,他手里还拎着个鼓囊囊的**袋。
**袋卖相不好,但袋里装着整整三十万现金,这是刚才按照徐青的意思取来的现金,至于用什么袋就无所谓了。
充当了一回撞mén石的吴良抱着左tu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整个人像只煮透了大虾,当他看清楚了坐在沙发上徐青时终于明白了这场无妄之灾的根源所在,眼珠定了两秒,嘴里便开始大声求饶起来。
“徐少,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货本就是个没骨气的软蛋,刚被何尚折断了一条左tuǐ已经把他三魂吓掉了两魂半,不过他心里清楚,要想保住小命只有向这位徐少求饶。[]
徐青也不理会地上这只断脚虾,偏着头对常欢问道:“常老师,你说怎么处理这个三番五次使yīn招的家伙,我总觉着打断条tuǐ太便宜他了。”
常欢虽然很痛恨躺地求饶的吴良,但毕竟还是个不喜欢使用暴力的nv人,现在徐青突然把决定权jiāo到她手上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旁的何尚咧着嘴上前chā嘴道:“老大,跟这种家伙犯不着墨迹,干脆把他右tuǐ一起打断得了。”
“别啊!我求求你们,徐少,我求你了……”
吴良听得真切,吓得浑身一哆嗦,一片水渍从他屁股下迅速扩散开来,他居然吓失禁了,一股浓重刺鼻的气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冲得人一阵皱眉。
张七耀看到小舅惨兮兮的模样心中不忍,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两步,把手里的**袋双手捧住,低声道:“徐少,这钱我不要了,您就饶他一回吧!”
徐青淡笑道:“给了你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至于饶不饶他就不是找我了。[ ~]”
张七耀属于那种眼眨眉máo动的人物,这么明显的提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赶紧转过身向常欢鞠了个躬道:“常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吴良一回吧,我保证明天就让他离开江城,永远不在您面前出现。”
常欢心一软,低声对徐青说道:“人都已经成这样了,要不就饶了他吧!”
徐青皱了皱鼻:“行,你说了算。”他转头冷冷的瞟了张七耀一眼,寒声道:“你也竖起耳朵听好了,道上hún的也要讲良心,否则不是被人砍死就是坐一辈牢,没几个有好收场,做点正经生意一样是能赚钱的,明天起我不想听到还有什么木马人家,要不然柳家就是你的榜样,知道吗?”
张七耀无奈的点了点头:“明白,明天我就停业,把这里改成一座娱乐城。”
徐青一听他要把这里改成娱乐城心里就一阵不爽,摇头道:“改成娱乐城那是换汤不换yào,干脆改成美食城吧!”
张七耀没想到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一语就被对方说破,只能一咬牙答应道:“好,那就改美食城。”
徐青脸上这才有了笑容:“这还差不多,揭掉这层黑底,做点正经生意,我希望下次见面时能叫你一声张老板,好了,这事到此为止。”
说完他冲何尚等人一挥手,领着一众人扬长而去。地上的吴良忍痛挣扎着坐起身来,咬牙切齿的对一脸黯然的张七耀说道:“姐夫,你真打算听他们的把我赶出江城吗?我不走……”
啪!话音未落张七耀一巴掌chōu着这厮脸上,直接飙掉了他一颗大牙,吴良被一巴掌chōu懵了,坐在原地捂着脸发呆,只听得张七耀叹了口气道:“唉!咱们道上hún的就是夜壶,摆不上台面的玩意,人家想niào了就拿过来niào一壶,不想niào了随时可以一脚踢开,走吧,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留下来迟早连三条tuǐ都保不住……”
张七耀很守信用,第二天一早就送走了断tuǐ的吴良,木马人家关mén停业,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一个月之后这里果然成了一家独具特sè的大型美食城,送餐端盘的全都是身材娇俏的岛国姐们,那些曾经在木马人家玩过*M的人都能在其中找到些熟悉的面孔。
徐青让阿罗开车把常欢送回了江大,自己跟何尚等人返回了汇景huā园,就在他走到家mén口时突然本能的感觉被一股危险的气息锁定,心头一惊猛的一转头目光左右扫视,却发现在离自己身后约两百米的一株白杨树杆上斜倚着一个男人。
徐青几乎在瞬间就已经确定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能在相隔百米外带给人危险感觉的家伙绝对是个相当厉害的武者,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身为地境武者的何尚刚才也感觉到了不对,只不过那种感觉远不如徐青强烈而已,斜倚着树杆的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瘦,很瘦,那细腰儿上还扎着一条宽德有些过份的皮带,光是这盈盈一握的小腰就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办公室的‘白骨jīng’们。
男人脸sè蜡黄,两腮尖削,还会不时拳头顶住嘴咳嗽几声,活脱脱一副痨病鬼模样。徐青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眼皮一眨,目光遥遥投向那位神秘男人,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而过,小徐同学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长得酷似痨病鬼的家伙表面上看起来一副对人兽无害的模样,实则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他身上所带的玩意在透视之眼的扫描下无所遁形,就在他腰间那条宽皮带内侧,暗藏着一丝凛冽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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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过去,徐青每天除了回餐厅吃两顿饭之外几乎都泡在地下室,除了监控室里的鲁华甘强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每天在做些什么,只是在清早偶尔能听到些解石机转动的低鸣,胖墩儿比保镖们更尽职,它几乎每天都守在地下室mén口,小主人出mén它总是第一时间凑上去摇头摆尾一通。( ·~ )
两个礼拜过去,地下室里不时会送出来一件件各种yù雕物件,从飞禽走兽到人物肖像无一不包,每一件无论是刀工创意都属于个中jīng品,当然这些物件徐青会让人全送去给薛老,美其名曰,恶补以前拉下的功课。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第三个礼拜送出来yù雕物件少了,一个礼拜七天时间才送出来一件作品,是一尊用豆青种料雕琢成的将军舞剑,当这尊物件送去给薛老观赏时,这位yù雕宗师老泪纵横,捧着那尊yù雕连称后继有人,老人jī动万分的抱着那尊yù雕来到了地下室mén口,然而却吃了闭mén羹。
徐青没有出来,并非他不尊师重道,而是因为他现在正处在收获的时刻,当然收获的东西是翡翠中的海量灵气,这段时间他把地下室里所有内蕴灵气的máo料全部解开,每天都跟这些或大或小形态各异的翡翠形影不离,刚开始两个礼拜吸纳的灵气微乎其微,直到第三个礼拜从翡翠中涌出的灵气突然间达到了一个空前的浓度。( ·~ )
此时此刻徐青盘坐在一大堆形态各异的高翡中央,他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了一圈老式高压锅中间,而且这些高压锅还是处在沸点的,保险帽儿上嗤嗤往外喷气,还都是jīng纯无比的灵气。
徐青成为古武者以来还是第一次吸收到这种海量的灵气,绿莹莹的气体仿佛海纳百川般投入双眼,迅速灌入内丹,如果把内丹比喻成一块蓄电池,那么翡翠中的灵气就是源源不断充进去的电流,量变所产生的质变让丹田中那颗天境内丹好像丢进滚水锅里的汤圆般迅速胀大起来……
接下来两天时间徐青足不出户,聚集在地下室mén口的人也越来越多,反而让一直守在mén口的胖墩儿没地方趴了,只能耷拉着脑袋围着众人脚后跟转圈。
等待的人有秦冰、塔娜二nv,还有薛老跟唐家父外加阿罗阿豹等六名保镖,胖哥刘有福今天也到了,何尚那货近大半月来行踪飘忽,每天夜不归宿成了常事,徐青闭关后这厮便没有了管束,只能放任自由了。[]
据监控室里的鲁华汇报,这两天徐青盘坐在大堆翡翠中央不饮不食,就好像老僧禅定似的,如果不是他每隔一小时左右会睁开一次眼睛,外面的人还真保不齐会抬喷枪把mén切了。
还有一件怪事儿,徐青闭关后头发开始反常的增长,短短二十三天时间原本的*平头居然成了一头披肩长发,据鲁华汇报,徐少的头发油抹水光,发质都赶上洗头水广告中的美眉了,又直又垂,乌黑浓密。
唐国斌把手里的烟头弹掉,低声对胖哥说道:“这小该不会在里面炼啥葵huā宝典吧,待会蹦出来个东方不失败来,咱还认不认这个兄弟?”
刘有福最近有了工作,身上的féi膘奇迹般的掉了十多斤,说起话来脸上的féiròu淡定了不少,他一脸严肃的说道:“甭管啥宝典,总之待会他要是出来咱们退后一百米,免得被劲气所伤,据哥写的经验,这次青出关肯定会跻身于当世十大高手之列,剑若飞霜投林燕,飞huā摘叶百步伤……”
唐国斌诧异道:“瞎扯蛋,说不准这小在里面饿昏了,咱们还是趁早把mén砸开了抬他去医院打点葡萄糖啥的靠谱。”
刘有福一摊手道:“不信算了,总之我是没见过一个月头发能长一尺的。”
一旁的唐庆生听到这两个损友没心没肺的打趣,心不觉有些气恼,不悦道:“青都两天不吃不喝了,你们还有心情扯这些没用的。”
就在这时正南面的天空中传来一阵由远而近的螺旋桨轰鸣声,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一架墨绿sè的军用直升机徐徐飞来,盘旋落在离别墅不到五十米的空地上。
从直升机上跳下来两男一nv,男的高大冷峻,nv的娇俏mí人,塔娜见到这三人的模样两道柳眉往内一簇,低声对身旁的秦冰说道:“这三个都是徐青的朋友,以前见过的。”
从飞机上下来的正是任兵、恩得力、皇普兰三人,后天就是龙牙比武的日,三人奉命来接徐青过去武魂基地,连机票都给他省了。
三人一身mí彩服,大步走到别墅mén前,塔娜走过去开mén把人迎了进来,当三人见到静候在地下室mén前的众人时,不由得面面相觑,两天前任兵就问过何尚那货,知道徐青一直在地下室里闭关,没想到的是现在还没出来。
任兵皱眉对塔娜问道:“青还在闭关么?”他在这群人里找不到何尚那家伙,只有询问塔娜。
塔娜点了点头,一脸担心的说道:“都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不知道有没有事的。”
任兵走上前去准备伸手敲mén,不料唐国斌却横身挡在面前:“不好意思,我兄弟在里面闭那个啥关,你这一敲méòng得人走火入魔了咋办?”
唐大少虽说没见过闭关的,电视电影倒是看了不少,基本上高手闭关被人打扰那都是要吐血的。胖墩儿似乎也感觉这三人来者不善,啊呜一声吠叫冲上前站在了唐大少身旁,对着任兵龇牙咧嘴嗓眼里低低咆哮。
任兵皱眉望了一眼胖墩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好,我们等他出来……”
话音未落,只听到地下室的大铁mén吱呀一声打开,一股冷风直接吹在了唐国斌后颈窝上,凉飕飕吹得他jī灵灵打了个颤,回头一看,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双漆黑深邃的眸,还有一抹很阳光的微笑。
“哥,麻烦你别堵着大mén成么?我niào急……”徐青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雷了个外焦里嫩,高手出关憋泡niào,汗!真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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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一掌拍下去直接点亮了十二颗金星,他还不知道这一掌完全把任兵拍懵了,甚至把整个华夏武魂高层拍沸腾了,也拍出了几个老朽的希望,以后有了天境巅峰武者坐镇,他们完全可以拿着薪水去过采菊东篱下,然见南山的生活,为了后半生的闲,现在没有不力tǐng他到底的。( ·~ )TXT电书下载**
“头儿,这仪器坏了么?赶紧叫人来修,我去那边瞧瞧。”徐青故意打趣了一句,叼着烟慢的走到了超级测速仪旁,吓!这敢情就是一台跑步机啊!
任兵猛的回过神来,小跑两步上前,只见这厮已经chōu着烟跳到超级测速仪上,足底滑动慢跑起来。
“这玩意有奖吗?怎么不见有什么星星人名之类的东西呢?”徐青一边跑步一边打量仪器,没发现它有什么符合‘超级’两个字的东西,也可以说这台测速仪根本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任兵笑道:“除了测力仪之外任何仪器都不会有奖励,再说你也用错了。”说完上前从仪器上的小盒里拉出五条带吸盘头的电线,示意徐青先下来,然后伸手就要扒他衣服。
徐青赶紧把衣服一拢,往后跳开两尺,怪叫道:“头儿,你啥时候学会胖哥这手了,什么跑步机走地jī,我不玩了行么?回去乖乖洗白白了睡觉。[ ~]”
任兵哈哈笑道:“走了,送你回去,你小肯定不认路的。”两人勾肩搭背chōu着烟离开了训练房,总参部会议室里的龙风扬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龙牙香山基地二号别墅内,杨帆正和两位一脸yīn霾的中年男人对面而坐,平时飞扬跋扈的杨帆今天表现得低眉顺眼的,还亲自为两人泡上了一壶香茶。
“两位师伯,请品品这极品大红袍的滋味,咱们点苍山可没这种好茶。”杨帆为两名中年人洗杯倒茶,那动作格外细心,好像生怕怠慢了这两位被称作师伯的中年男人。
这两人模样都在四十开外的样,黑须黑发,不过有一个左脸颊上有块蝴蝶斑模样的伤疤,好像是被烫伤留下的,这人脸sè也沉得特别厉害,反观另一位面容消瘦的男人却要和善许多,那份严肃仿佛也是故意做作出来的。
疤脸男端起紫砂杯放在边轻啄了一口,面无表情的说道:“帆儿,掌mén师尊知你与武魂供奉约战之事雷霆震怒,特派我们星夜兼程来阻止此事,不要让我和你苟师伯为难。[]”
杨帆端茶敬了一敬,浅笑道:“两位师伯,帆儿此次跟武魂那小约战自有道理,此战之后我再亲自回山跟掌mén师祖解释,我保证他老人家不但不会怪我,反而会有大大的奖赏。”
疤脸男眉头一拧,似乎杨帆表现出来的态度很是不悦,沉声道:“掌mén师尊令御不可违背,不拘你能得什么好处都必须放下。”说完把茶杯往桌上一按,嗒!质地坚硬的huā梨木桌居然被薄边紫砂杯嵌入,杯中香茶一滴未洒。
杨帆面sè如常,脸上的笑容悄然敛去,代之是一抹凝重之sè:“岳师伯,您这手寸钉劲恐怕已到了地境巅峰吧,依小侄看不日便可突破天境,真是可喜可贺啊!”
疤脸男哼了一声道:“帆儿,你现在已是天境武者,前途不可限量,但掌mén师尊令出如山,切不可违逆自误。”
杨帆一口喝尽杯中茶,把杯放下,拿起茶壶徐徐往内倒茶,茶水很快满杯溢出,再想倒入一滴都不行了,即便是天境武者也休想在满盛的杯中倒入多一些茶水。
“两位师伯,我点苍派有多少人就像这只茶杯?岳师伯地境巅峰如此杯,师祖他老人家天境巅峰也如此杯,还有上百急yù突破境界而不达的师兄师妹师弟……皆如此杯,苦修十年,数十年,甚至百年,不能突破境界迟早冢中枯骨……”
扬帆慢的倒茶,慢的说话,好像在跟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讲述一个不关己的故事,但那个叫岳师伯的疤脸男人脸sè却更yīn沉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好像随时会出手chōu这大逆不道的小一样。
被称为苟师伯的瘦脸男人双瞳突然一缩,端起面前的紫砂杯凑到边抿了一口,微笑道:“帆儿,你莫要指着桑田道沧海,有话在两位师伯面前直说无妨,掌mén师尊令御不可违,但并非完全没有商榷的余地,一切要看值与不值。”
杨帆撮指捏起紫砂杯慢慢倒去一半茶水,端到边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两位师伯可知道轩辕帝留下的七颗天晶?”
岳苟两人相视一眼,还是不知道这小到底要说什么,轩辕天晶这东西mén派两本古籍中倒是有记载,不过终归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有谁知道这东西是否真的存在,两人保持沉默静待下文。
杨帆好像很满意眼前的效果,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紫莹莹的天晶直接放在了桌上,伸出手指一点道:“两位师伯请看,这就是本mén古籍中记载的轩辕天晶,小侄机缘巧合得了两颗。”
“哦!”岳苟两人不约而同各伸手拿了一颗天晶放在掌心观看,这东西美丽非凡不假,可终归只是一件传说中的物件,对于沉淀千年的古武mén派而言见过的奇物比这东西多了何止百倍,相比之下两颗天晶并不会让他们产生任何情绪bō动。
“岳师伯,把你手中的天晶紧贴丹田内丹位置,收敛心神试着运动寸钉劲吧!你就会明白我为何要与那武魂供奉一战了。”
杨帆的话好像醍醐灌顶般从两位师伯脑中响过,这两人仿佛有了某种默契般把手掌上的天晶贴近丹田,闭目凝神各自运劲。
约么过了半小时左右,苟师伯睁开了双眼,微笑道:“的确是好东西,我感觉丹田中的内劲好像能在天晶中穿过,似乎变得jīng纯了一些……”
“啊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感觉十年未动过的瓶颈好像松动了一下……难道是这天晶?”岳师伯睁眼直接跳了起来,双手捧着那颗天晶如痴如狂,眼中竟有水光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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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并不急着出掌,这小内劲刚猛霸道,如果跟他硬抗对自己颇为不利,可他破境时间太短,只懂得一味硬碰硬,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套压箱底的掌法,用这种游斗战术无疑是最有利的,既可以消耗对方内劲又能让对手心浮气躁,只等瞅准了时机一掌便能克敌制胜。[]e^看
徐青沉腰扎马,脚下如磐石般稳立不动,口中暴喝如雷,一掌快似一掌劈向周遭游弋的残影,眨眼间就把七式正阳掌颠倒用了三遍。
坐在看台上的王天罡见徒儿把七式正阳掌用得娴熟无比,滚滚掌风迫得对手猫弹鬼跳,这老头心里一阵暗爽,忍不住对身旁的君不语说道:“臭小正阳掌用得比我还熟,估mō着再有几回合就能把姓杨的拿下了……”
一旁的君老爷目光如炬,他留意着到杨帆脚下踏的是一种循北斗七星方位排列的玄奥步法,徐青刚猛绝伦的掌劲如排山倒海般源源拍出却尽数落到了空处,让人奇怪的是这小内劲远绵长,上百掌滚滚拍出也不见有半分后力不济的情况出现,果然是古武者中一朵旷世奇葩,就不知他能支持到几时?
咣咣咣徐青每一掌拍出余劲jīdàng涌出,遥遥轰在铺砌着金属板的四壁上发出阵阵打铁般的闷响,就连主持台上的三老也不免微微动容,这小好雄浑的内劲,只可惜用的掌法刚猛有余变化不足,遇到对手玄妙刁钻的闪避步法根本无从落实,这样下去不消多久内劲一定损补不及,后果难以预料。【叶*】【*】
一刻钟过去,看台上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稍有眼力的武者都把徐青所用的七式正阳掌之中的变化看了个通彻,杨帆甚至能在他发掌的前一瞬走位避开,显得游刃有余,这样下去谁都知道武魂小供奉危险。
王天罡先前的得意早已dàng然无存,一脸担忧的望着场中每一息变化,君不语适时用手紧握住他微微颤动的左掌,发现掌心已经滑腻一片都是热汗。
“好个武魂小供奉,光凭这份掌力老朽自愧不如,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练的!”主持台上那位寿眉老者一赞,古井无bō的双眸中闪烁着两点灼灼jīng芒。
身旁另一位唐装老者低叹道:“此天纵奇才百年难见,只可惜点苍派的小心头杀念早存,断不会放他一条生路,可惜了!”
寿眉老者低头瞟了一眼桌上两张生死状,脸上浮起一抹惋惜之sè。[]
“阳极yīn生……正阳天下……”徐青沉喝一声呼呼拍出两掌,突然把掌一收立在原地,冷冷的望着身旁飘忽不定的残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居然闭上了双眼。
“不好!”王天罡急喝一声,呼一声离座而起,这时场中的杨帆身形一顿,一掌从肋下穿出拍向徐青后背,蓬!一声闷响震dàng着所有人的耳膜,看台上的皇普兰一脸痛苦的扭过头去。
“哈哈哈!臭小终于舍得用渡厄掌法了,害我白担心了一场。”王天罡蓦然发出一阵大笑,场中的徐青身形骤转,一掌如羚羊挂角般往后劈出,稳稳架住了杨帆拍来的ròu掌。
渡厄掌法?光听名字貌似很厉害的样!华夏武魂众人神情一愕,谁也不知道王老口中所说的渡厄掌法是种什么功夫。
杨帆冷冷一笑,脚下错步掠开,他并不打算跟对手硬碰,一击不中飞身掠退想借助点苍派的斗转七星步再和对手游斗,不料身形刚动眼前只见一片掌影绵叠,仿佛把他全身罩定在一片如山掌影之中,大骇之下chōu身飞退已经晚了一步,徐青一个倒立踢tuǐ脚尖点在了他右肩膀上。
被踢中一脚的杨帆身躯一晃,只感觉从右肩传来一股柔和无比的劲气,在周身上下轻轻一拂便消失无踪,他神情一愕,脚下顿了一秒,徐青弹身站起单掌一竖迎面拍了过来。
啪!
一掌轻飘飘的印在杨帆左肩上,嘭!在众人满带疑huò的瞳孔中飘飞起一大群菜粉蝶,蝶飞落地,呆若木jī的杨帆身上片缕无存,双脚腾起一股袅袅青烟,这货藏在鞋底的天香软骨散轰然爆开,徐青已经脚踏鬼影步飘出十米开外,连一星半点毒粉都没粘到。
呃呃杨帆嗓眼里发出一阵痛苦的浊鸣,天香软骨散已经顺着máo孔渗入他血液之中,现在他连捂胯下那条软趴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它在风中自由呼吸……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自然风,在杨帆身上一飘而过,只见他身上所有的máo发尽皆随风飘散,不拘是脑máo、眉máo、jī别máo、甚至连胳肢窝里的máomáo都掉了个干净,活脱脱一只滚水里打过转的小公jī。
噗!羞怒jiāo加的杨帆张口喷出一股血箭,周身máo孔中渗出缕缕漆黑如墨的血丝,如果他不是中了天香软骨散之毒光是渡厄掌并不能对他身体造成伤害,可这厮太过倔强,居然妄图用残余的内劲bī出毒素,如今血脉逆冲毒入骨髓,就是神仙来了也难救,杨帆的下场正应了那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浑身是血的杨帆身躯偏了一偏,双眼一空仰面倒下,不管是龙牙或是武魂的人都不敢上前施救,从身上泊泊淌出的黑血就知道他是中了奇毒,试问谁又会贸然上前救人呢?
嗖主持台上寿眉老者身形一纵飘身下了看台,在离杨帆不到五米处落下,他皱眉望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杨帆,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沉声道:“龙牙杨帆身中点苍派天香软骨散奇毒而亡,武魂供奉徐青胜出。”
龙牙队员们听到这个结果脸上都感觉一阵发烧,杨帆是点苍派出来的,中了点苍派的毒挂了,傻都能听出来下毒的是谁,可这老头宣布结果也够毒的,愣要车上龙牙的名头,所有龙牙队员都有种被打了脸的感觉,恨不得对杨帆的尸体喷两口吐沫。
扬帆死了,死得赤条条**,可徐青却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喜悦,他慢吞吞的走上看台,捡起自己丢下的鞋穿上,低着头走过去主持台旁,伸手抓过那五颗轩辕天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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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布加迪威航靠边停下,发现异状的徐青等人跳下了车,这前后才一刻钟的工夫,二队的周毅等人就在武魂基地mén口悄无声息的被人劫走,这事儿不管谁见到了都得管。【叶*】【*】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徐青走到其中一台车前,伸手从车底mō出了一把镀金大口径沙鹰,枪膛内的弹夹完整,足可见枪的主人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人制住,以至于连枪都掉了。
皇普兰见到他手里的沙鹰眉头一皱,低声道:“这枪是二队枪王赵敏随身带着玩意,你瞧那枪把上还刻着他的名字,连枪王都来不及举枪,对方一定不是普通的高手。”
徐青手指勾住扳机转了一圈,倒转枪柄一看,果然见到上面刻着两个小字,赵敏。身为华夏武魂供奉,既然碰上了这档事情就不能置身事外,他眼皮儿一眨对着车后座看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皇普兰则掏出手机拨起电话,挂上电话不到五分钟时间任兵就领着一群人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而徐青还站着一台跑车旁愣神儿。
任兵大步走到徐青身旁,低声道:“青,有没有发现什么?”徐青猛的回过神来,长舒了一口浊气,指着后座上一小滩血迹道:“依我看是两对来了兴致在车里玩车震,被人打碎玻璃直接拖了出去,那边角落还有一颗大牙。[ ~]”
任兵目光往车内一扫,果然见到在左边靠近车mén的角落里有一颗带血的大牙,至于徐青所说的什么车震就只当是玩笑了。
徐青右眼透视,左眼可以根据看到的物件dòng悉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有个不大实用的预知功能,刚才他站在车旁的确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车震运动,难怪这两男两nv会把车开得飞快,敢情是憋不住了,却不想会找来一场莫名横祸,乐极生悲就是这个理儿。
任兵一挥手,同来的武魂成员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勘察现场,这时皇普柔手里捏着一个牛皮信封走了过来:“头儿,这是在车里发现的。”
任兵接过信封打开,从里面chōu出一张信纸定睛看了一遍,然后直接把信递到了徐青面前:“是杨帆的两位师伯,说让你带着轩辕天晶去换他们四个的命!”
徐青接过信扫了一遍,对方字里行间无非是说让他带从杨帆手里得来的轩辕天晶换武魂成员的小命,对为杨帆报仇的事情却一笔带过,可见这两人完全是冲着天晶来的。[ ~]当他不经意看到最后的落款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这两人的名字赫然是:苟辟、岳荆……
徐青mō了mōxiōng口上的天晶挂件,心头不免有些疑huò,为什么杨帆和他的什么苟辟岳荆师伯都会这样看重轩辕天晶呢?难道这七颗天晶还隐藏着什么哥不知道的用处……
四名武魂成员在基地mén口被人劫持,这事非同小可,分明就是对整个华夏武魂的挑衅。任兵第一时间打电话把事情汇报给了总参部,龙风扬当即下令,动用一切力量全力追查两位点苍派武者的下落,让徐青马上回总参部商议,一顿好好的金街早餐又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bō搅黄了。
京城南池大街可说是最古老的街道之一,有人说只有在这里拥有一套四合院才是京城真正的有钱人,寸土寸金早已经不能形容这里的地价之贵了,因为这里一寸土的价值远胜过一寸金箔。
杨帆在这里有一套大四合院,是作为点苍派在京城的产业置办下的,就连龙牙战队也没人知道他有这么一处产业,事实上几乎每个龙牙队员都会为自己身后的mén派购置上一处产业,至于确实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套四合院位置有点偏,平时都关mén落锁也不见有人来,今天却不知道刮了什么风,一辆老式伏尔加轿车停在了mén口,来了两个穿长风衣戴礼帽的老头,其中一个打开了mén,另一个则直接把车开进了院里。
关mén后两个老头迅速从车里拎出来五个长条形麻袋,里面鼓囊囊的似乎装着东西,他们把袋直接提进了前堂,两老头卸去装扮lù出本来面目,就是杨帆那两位好师伯。
两人把放在地上的四个麻袋一倒,出来四个昏mí不醒的男nv,还是四个光着下半截的货sè,玩车震被打昏了装袋,这几个家伙要是能憋一刻钟或许是另一种结局。
苟辟一脸厌恶的望着地上两对晕菜男nv,咬牙道:“最讨厌这种不要脸的东西,要不是为了轩辕天晶我非一人一掌拍死了账。”
岳荆冷冷一笑:“莫恼,说起来还多亏碰上这两对打食的野鸳鸯,省了咱兄弟一番手脚。”
苟辟道:“依我看这两对野鸳鸯值不得几颗轩辕天晶,如果那武魂小不舍又该怎样?”
岳荆笑道:“这几个东西只是鱼饵,如果我猜得不错现在华夏武魂应该在想尽法追查咱们兄弟下落,只等大鱼出来再捉上一条,那不就有了讲价的本钱么?这叫做打草惊蛇,伺机而动。”
苟辟双眼一亮道:“你的意思是想捉一名供奉级的武者,再跟那小换取天晶?”
岳荆mō了mō脸上的刀疤,冷笑道:“那是自然,这两对野鸳鸯还不够份量,相信不用多久就有大鱼出来找饵,咱兄弟就杀他个回马枪捉上一条,嘿嘿!”说完他瞟了一眼地上的两男两nv,眼中闪出两点邪火。
那两个来不及穿kù就被塞进麻袋的nv人白huāhuā黑丛丛的lù出来不少,再加上这二nv省的颇有几分姿sè,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免会心生邪念。
岳荆上前两步,弯腰伸掌抱起一个昏mí不醒的nv人,打横来抬步就往房间里走,嘴里嘿嘿笑道:“这鱼饵反正都是要给鱼儿吃的,咱们兄弟一人一个,尝过了滋味再去钓鱼。”
苟辟眉头一皱,瞥一眼陈横地上的nv人,忽见得她黑丛处沾了不少白浊液体,心头没来由一阵生厌,摆手道:“这种脏货我没兴趣,要尝你自己尝去,我去前院把风透气。”
岳荆也不多说,抱着nv人进了房间,少顷,一阵阵皮ròu拍击的脆响声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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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师徒发了死人财
干净利落连杀两人,徐青把天晶挂件顺手放进口袋,一回头身后的神行机灵灵打了个哆嗦,两名地境武者在老大剑锋下走不过一招,秒杀,真正的秒杀,他甚至没看清楚最后那一剑是怎样刺入对方xiōng口的,想想浑身血液都一阵沸腾。[ ~]由网友上传==
“还愣着做什么,把这两条死尸搬上车,我去救人。”徐青皱眉淡淡的说了一句,径直走到了伏尔加后mén,伸手拉开车mén,脸sè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王天罡斜倒在车内,脑袋上多了个凸起的大包,最滑稽的是他脑袋夹在了同样歪倒在车内的老太婆kù裆里,没办法,撞车的时候就像推了多米诺骨牌,倒得很整齐,可怜王老闻了一鼻sāo味。
徐青咧了咧嘴,强憋着一肚笑意用透视之眼在师父身上一扫,发现他被制住了膻中气海两处xùe道,并指啪啪两声解开了王老xùe道。
王天罡tǐng身坐了起来,长舒了一口大气骂起了娘:“娘的,憋死老了!”噗!徐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脑袋夹在人家老太婆kù裆里,呼吸困难是肯定的。[ ~]
王天罡老脸一红,低声叱喝道:“臭小,还不快帮卜供奉解xùe,我记得她被点中了中府气户两处。”
徐青应了一声,伸指头在卜供奉两处xùe道上一点,天境武者解地境武者制住的xùe道就是小儿科,要是换成王天罡就不那么容易了。
两位供奉可谓心照不宣,把所有的窘事儿全付诸一笑,果然是江湖老男nv,那度量绝对是大字辈的。
王天罡闪了徐青一眼,沉声问道:“那两个背后偷袭的点苍派hún蛋呢?老非要敲断他们两条狗tuǐ才解恨。”
一旁的卜老太眼中利芒闪动,咬牙切齿道:“还有两条狗tuǐ算我的,老婆最容不得这种背后使黑手的东西!”
刚才这两位撞车时就倒下了,自然没看到两个点苍派武者已经被徐青送去见了阎王,等解了xùe那两具尸体早被手脚麻利的神行搬上了皮卡车,只能咬牙放起了马后炮。
徐青皱了皱鼻道:“您两位消消气,那两个家伙就不劳费神了。”
王天罡叹了口气道:“唉!可惜跑了两个祸害,以后要再抓他们就不容易咯!”刚才倒在卜老太kù裆里他听到外面两声雷鸣巨响,断定点苍派两个家伙一定是趁机溜之大吉了。[ ~]
徐青讪讪道:“没跑掉,被我一剑一个宰了,现在正躺在那辆皮卡车里吹风的。”
王天罡面sè一松道:“好,杀得好,除恶务尽免受其累。”说完他探身从车前座下方掏出来一个大号帆布行李包,拎着走下了车。
徐青一楞,发现一旁的卜老太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不由得随口问道:“那包里装的是啥?”
卜老太苦笑道:“听那两条死狗说,包里好像是杨帆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财物,你师父也是个闷声发大财的主。”
徐青mō了mō鼻道:“那不行,我得过去找他分账去,凭啥粘了一手血连口稀的也喝不到。”说完飞快的转身,拔tuǐ就追着王老的背影跑了过去。
两名点苍派武者伏诛的消息半道就传到了所有武魂成员耳中,消息是神行和卜老太传开的,那两师徒正兴致勃勃的在皮卡车后座上分着死人财。
身为天境武者的杨帆家底全在这包包里了,光是不记名的房产债券银行卡之类价值就超过了五十亿美金,另外还有一片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钥匙和一张瑞士银行的钻石卡,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就不知道了,反正这片钥匙进了徐青兜里。
最吸引王天罡的是两本线装武功秘籍,还有一个檀香木小盒,盒里装的是内丹,光是天境内丹就有六颗,地境的十颗,这东西他可以送给君不语,徐青对这些玩意看不上眼,有了透视眼这些统统是jī肋。
让徐青有些意外的是在一个羊脂yù雕成的小瓶儿里居然装着那枚红石头,就是那枚能引蛇的石头,说起来算是物归原主了。
值得一提的是杨帆这货别看字写得jī脚爪似的还有个好习惯,写日记,他的日记本就在包夹层里放着,虽说现在成了遗嘱不假,但也让徐青轻易nòng清楚了包里所有东西的来路和作用,其中还包括那枚红石头跟轩辕天晶的用处。
那片保险箱钥匙代表着一笔巨额战争财富,保险箱内留有一个偶然机会从法西斯遗孀手中得来的账号密码本,里面有一大笔存在瑞士银行中的无主横财。那张钻石银行卡是陆家内mén为了讨好点苍派给的补偿,存有两百亿美金,看到这些徐青才明白自己蹦了许久积累的财富还不够杨帆一个零头的,人比人该死啊!
轩辕天晶能帮助武者突破境界是最大的作用,而且还能在练功时摒除心魔杂念,对于各种奇毒有着抑制毒xìng蔓延甚至还能解毒,轩辕天晶是一件具备这么多好处的宝贝,难怪杨帆会竭尽全力夺取,最终连命都丢了。
那枚引蛇的红石头叫做驯龙石,除了能吸引来各种蛇类之外还拥有一种神秘的功用,驯服蛇人,据日记中讲在太平洋某个海岛上就有这种神奇的生物存在,可惜杨帆没时间去一探究竟就挂了,最终还是物归原主。
王天罡对钱财并不热衷,只取了那盒内丹同两本武功秘籍,绝大多数东西便宜了闷声发大财的徐青,原本他就是出力最多的,心安理得全部受了,他正头痛为异能者联盟买下的那座海岛是个无底dòng,发了这笔横财啥问题都能解决了。
两师徒分完了死人财,皮卡车已经行驶到了武魂基地mén口,王天罡突然伸手一把挽住徐青的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小给我听好了,回去以后不准跟任何人说老被抓住以后的事儿,否则,嘿嘿……”
两声意味深长的冷笑让徐青身上起了一层jī皮疙瘩,他连忙装傻充愣道:“师父,您说啥事儿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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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双龙戏珠
李少全名李鹏飞,在京城太党中地位极高,跟众多红三代太党不同,他没有选择仕途而是毅然投入了商海,凭借着卓越的经济头脑以堪称妖孽的速度积累下了惊天的财富,当然这也与家族父祖辈在华夏政坛巨大的影响力有着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 )「域名请大家熟知」
红三代要赚钱那可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是走正规渠道也比普通人要顺畅了千百倍,可以说他们去倒卖niào不湿都是稳赚不赔。
这家会所就是李鹏飞独立出资建成的,走的是高端路线,也成了京城太党们聚会娱乐的场所。
自从缅甸yù石jiāo易会后李老爷对徐青异于常人的识yù才能相当推崇,连称这小是个奇才,可以说李氏家族从那以后对这位受到老爷推崇的奇才倍加关注,随后这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突破地境、横扫世界赌坛、现如今竟然成了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位在二十岁前突破天境的古武者,成长的速度之快堪称妖孽。
早就对这位武魂小供奉存了结jiāo之心的李鹏飞怎么也想不到两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心中大喜过望,忙让人在楼上豪华包厢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热情款待。[ ~]
徐青不是吃货,但今天真是饿惨了,对于满桌的菜肴来者不拒,反正这位是李老的亲孙,也不用担心对方会故意使绊为难。
李鹏飞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风卷残云,徐青扫dàng饭菜的速度着实让人大开眼界,一桌四人三人充当看客,眼瞅着武魂小供奉大快朵颐,十菜一汤三大碗米饭,只用了小半个钟头便清洁溜溜。
“呃!”吃饱喝足的徐青惬意的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伸直了脊背。
李鹏飞微笑道:“不够尽管言语一声,我马上叫人再置办一桌,既然来了我这当所长的就要管饱。”
徐青笑道:“谢了,很饱了,再吃就得从嗓眼里往外出溜了,有机会去江城我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李鹏飞从口袋掏出张金sè卡片放到了徐青跟前,微笑道:“有机会我一定去江城,这是张会所的高V卡,要是觉得饭菜合口味欢迎经常来。”
徐青笑道:“老实说饭菜的确不错,就是规矩多了点,今天要不是你找chōu的家伙闹腾了一阵,估mō着我只能打包了饭菜猫在车上吃咯!”
李鹏飞道:“汤泽凯那家伙就是个没事找chōu的主儿,仗着他老头是jiāo通部副部长目中无人,这种人就该chōu几巴掌长点记xìng。【叶*】【*】”
徐青脑里对副部长啥的并没多少概念,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崽打地dòng,估计他那当官的老也不是啥好鸟,教出这种hún账货,下次撞上了惹máo了我还chōu他。”
李鹏飞笑道:“教训了就算了,犯不着跟这种人较劲。”
徐青抬眼望了望情绪低落的神行,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看开点,能被别人泡走的妞儿就不是你的,像你这种绝种好男人还怕找不到nv人么?老爷们拿出点范儿来,别让人看扁了。”
神行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有的东西并不是想放下就能完全放下的。
李鹏飞笑道:“我这家会所倒是有不少nv人,大都是些一mén心思想着攀高枝的主儿,当然也有不少刚出道的小明星,要是这位兄弟有本事追到手我这个做所长的全力支持。”说完又掏出张金V卡塞进了神行手中。
一旁的贾平眼中闪出两点羡慕的神采,拥有这种高V金卡可以在会所中享受全免消费的待遇,相当于最高层次的招待卡,这家会所远不是吃饭这么简单,里面各种奢华享受,最重要的是代表着一道接触京城太党的mén槛,据他所知一张普通的初V卡在外面没有三五千万是拿不下来的,而且还有价无市。
一张全免高V卡不仅代表着亿万身家,还代表着你能进入离整个华夏权力中心最近的一个圈,就连身为武魂队长的贾平口袋里也只有一张可怜兮兮的初V卡而已,他不禁开始羡慕起神行的好运气,说穿了这都亏了小徐供奉的面。
神行道了声谢,可情绪依然低落,吃饱喝足的徐青就起了回去的念头,他似模似样的冲李鹏飞打了个拱手道:“李哥,谢谢你的招待,时候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李鹏飞笑了笑道:“好的,那我就不送了,皇太会所的大mén随时向两位敞开。”
徐青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块水头不错的羊脂yù佩,还是杨帆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物件,干脆掏出来送给了李鹏飞,多少有点付饭钱的意思。
这块巴掌大小的yù佩入手温润圆滑,上面雕着二龙戏珠的图案,李鹏飞接到手中就感觉这东西不是普通货sè,恰好他又是属龙的,对这块yù佩喜欢得紧,没有推迟就收了下来,心里对徐青的为人又高看了几分,这小还是个不愿占便宜的主儿。
目送两人离开了包厢,李鹏飞笑眯眯的把玩着手上的双龙佩,在他看来这块yù佩自然是不能和两张高V卡相比的,不过这小懂得礼尚往来一点也不像个莽撞的愣头青,相反是个值得结jiāo的妙人儿。
“李少,yù佩上的小龙好像动了!”贾平徒然伸手一指李鹏飞手中的yù佩,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因为他很真实的看到随着李少手掌的把玩摩挲,yù佩上的两条小龙开始摇头摆尾,探颈张嘴的好像在争夺那颗凸出的小yù珠。
李鹏飞这才低头注意起那块yù佩来,不过手掌却停止了活动,就在他停手的瞬间yù佩上的双龙也跟着停了下来,又恢复了寂然不动的模样。
“哪里有动,你不会是看huā眼了吧?”李鹏飞眸里闪过一丝不悦,贾平皱眉思忖了两秒,双眼突然一亮,急道:“你用手掌再mō两下试试,我刚才明明见到yù佩上的双龙动了。”
李鹏飞将信将疑的闪了他一眼,把手掌按在yù佩另一面慢慢摩挲起来,只见上面的双龙仰头翘尾,又开始争夺那颗小小的龙珠,饶是见惯了世面的他也被这一幕不可思议的奇景深深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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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存心折腾姐
这年月老牛吃嫩草并不是因为老牛有副好牙口,而是嫩草儿有追求,眼前这头肚满肠féi的老牛爬犁似的蹄儿上圈着两个硕大的钻戒,脖上还套着根小指粗的白金项链,最有意思的是项链上的挂坠儿,居然是个纯金小球,要是挂个金铃铛那就更称身份了。[]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送上牛嘴边的嫩草身材高挑,短裙齐腰,上身穿着个开xiōng襟的小马甲,还是传说中的齐xiōng小马甲,相貌倒是秀丽,就是散开眉宇间多了一股妖yàn脂粉气。
“干爹,人家就是看上了这个祖母绿戒指,您瞧,多绿!”嫩草儿嗲声嗲气的一声干亲叫出来着实让一旁的徐青jī灵灵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jī皮疙瘩此起彼伏,他上前两步对望着戒指出神的皇普柔说道:“走吧,你要是喜欢过两天我帮你邮寄一个过来。”
徐青没有说大话,玻璃种祖母绿虽然jīng贵在他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地下室还有几大坨在那儿凉快,随便切一块下来做个戒面小意思。
皇普柔好像对这个戒指情有独钟,一见钟情这词儿不仅仅在于异xìng,有时候还能诠释出更多东西,比如nv人对珠宝的喜爱。[ ~]
徐青的话说得很轻,但被那有干爹的嫩草儿听了个清楚明白,她挑着眉眼闪了徐青西装一眼,脸上浮起一抹不屑之sè,没牌的西装,还是机制货,红嘟嘟的樱桃嘴一撇说道:“这年头到哪都能遇上人模狗样装B无量,也不怕天打雷。”
嫩草儿冷嘲热讽就差没指着徐青脊梁骨说他装十三了,仗着有干爹在背后日里夜里的顶着,得瑟上了天。
徐青皱了皱眉也懒得跟这嫩草儿计较,伸手拉了拉皇普柔的袖,可这婆娘好像被使了定身法,脚下愣是不肯挪窝。
秃顶干爹腆着个大肚皮一摇一晃走到柜台前,淡淡的瞟了一眼那枚祖母绿戒指,小标牌上的七位数还真有些让人ròu痛,他腮帮上的féiròu不自禁的痉挛了一下。
“宝贝nv儿,这戒指绿闪闪的不吉利,咱们还是去那边挑个粉钻的戴着,比这玩意好看多了。”秃顶干爹是有钱,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没脑,近三百万白huāhuā的大洋砸下去,干nv儿都能认一打了。
嫩草儿不干了,把xiōng前两坨ròu压在干爹臂弯上左右晃dàng,嘟着嘴发嗲道:“不嘛,您说了人家生日可以任选一样首饰的,人家就喜欢这个绿闪闪的戒指……”
秃顶干爹似乎有些不悦了,两道短眉máo颤了颤道:“你不是上个月刚过完生日么?怎么现在又生日,老姐姐够辛苦的,生个闺nv都得停顿一个月。[]”
嫩草儿眼中闪出一抹狡黠的亮光,低声道:“上个月是农历,这个月是新历,总之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日,您可不能不认账。”说完还把嘴凑到干爹耳边低语了几句,说来也怪,秃顶干爹被咬了一通耳朵后好像被打了针jī血似的,两只小眼睛里光芒大盛,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可他还在tiǎn着嘴稍作犹豫。
徐青现在有些恨自己听力太好了,他居然听到嫩草儿在干爹耳边说道:“只要您帮我扫了那傻B面,今晚给您走后mén,那里还是原装的哦!”
哥流年不利,碰上这么一对恶心扒拉的玩意,看来不散财不行了……徐青心里暗骂了一通,利落的掏出张银行卡冲柜台后的营业员一招手道:“过来个人,给我把这祖母绿戒指打包。”
营业员一听有人要买祖母绿戒指立刻笑着迎上来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刚才不能做主拿翡翠赌具的那位。
“先生,这款戒指总计两百八十八万元,请问您确定要买下来吗?”长相甜美的营业员服务态度一如既往的不错,这种大额的jiāo易自然是要提醒再次确定一次的。
徐青淡笑着把银行卡递了过去:“刷卡付帐,帮我用个小盒装起来。”说到这里还转头闪了嫩草儿一眼,干爹不代表干脆,买东西谁下手快就是谁的。
做珠宝yù器跟做古董生意差不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一单生意几百万赚头可不小,两个营业员一脸兴奋的刷卡打包,还是用檀香木的盒。
刷卡打包速度奇快无比,前后只用了短短两分钟,那根嫩草彻底傻了,鼓出的腮帮好像只胀气蛤蟆,那位秃顶干爹反而云淡风轻的把手里的银行卡收进了口袋,省了一笔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徐青把营业员递来的盒塞进了皇普柔手里,笑着说道:“这下满意了,叫上你妹,今天逛商场到此为止。”
皇普兰这会就在拐角处的柜台看着只招财猫耷拉爪,压根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状况,或者说是见到了故意装傻充愣,反正有人当冤大头,省得咸吃萝卜淡cào心。
徐青拎着大小包转身离开,刚走出去不到五米光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徐青,你这家伙怎么跑来我店里买东西了?”听到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徐青倏然把头一转,只见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少nv叉腰鼓腮望着自己,那眼珠瞪得溜溜圆的,不是薛老亲孙nv又是谁来?
徐青从她的名字立刻联想到了柜台上的珠宝行名字,华琼楼,这不就是薛琼开的珠宝行么?
“薛姐,这店是你的啊!”徐青笑了笑道:“我要是早知道肯定让你打折了,两百来万连**都不要,够意思吧?”
薛琼气鼓鼓的望着这厮,这枚祖母绿戒指她爷爷薛红云拿来寄卖的,而且这物件还是眼前这小jiāo的作业,huā七位数买下来自己琢磨的玩意,这货还真够极品的……
“够意思,特么够意思,左口袋的钱掏出来装进右口袋,你小存心让姐掏转账费呢!”薛琼强忍着上前咬人的冲动,气鼓鼓的走出了柜台,刚才去休息室打了个盹,就碰上这档怪事,这小居心何在啊!
徐青皱了皱鼻,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第一眼见到那枚戒指时会有种熟悉感了,自己雕的玩意能不熟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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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太平妞抬杠
一尊藏着不知名獠牙的卧佛,这颗牙齿足有两寸长,比大拇指还粗壮,如果说是动物的牙齿为什么要藏在yù雕内呢?最怪的是这颗牙齿内另有乾坤,还有那么一颗琥珀sè珠,这一切都吸引了徐青的注意,他决定不管怎样先想法把这东西拿下来再说。( ·~ )~~<!->
徐青一偏头对身旁的薛琼低声说道:“薛姐,这东西我觉着有点意思,先帮我拍下来,不管出多少钱都行。”他是没有拍卖标牌的,只能借助薛琼把东西拍下来带回去慢慢研究了。
薛琼笑道:“两万块的东西你也有兴趣?还真是够特别的。”这点小事她自然点头答应,举起手中的号牌加了个两千。
在场的不少都是行家里手,这尊品相极差的卧佛在他们眼中的价值的确不高,即便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也是个残次品,不然起拍价也不会低得这样离谱,别说是两万,就是两千都不值。
李永见有人出价心头一喜,笑道:“这位漂亮的小姐出价两万两千块,有没有人愿意出价更高的,想想您的一份慷慨就能为贫困山区的孩们贡献出一份爱心,这个已经超过物品本身的意义,请问还有没有高出两万两千块的……”
“十万!”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第二排举起了一块号牌,八号,是李慧娴那太平妞举起了牌,她见到是跟徐青坐在一起的薛琼出价故意举牌抬杠。【叶*】【*】
薛琼诧异的忘了徐青一眼,发现他微笑着一点头,标牌再次举起:“十万零两千。”
“二十万!”李慧娴立刻把价钱再往上抬高,还转过头来用挑衅的眼神儿闪了徐青一眼。
徐青淡然一笑,再次偏头点了点,薛琼只能一脸无奈的再次举起了标牌,低声道:“二十万零两千。”她不明白这小怎么就看上了那尊毫无价值的卧佛,反正钱是他的爱怎么折腾由他去吧!
“五十万!”李慧娴根本不给主持人发表言论的机会,直接把价钱再次飙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的抬价已经成了纯粹的意气之争,大家只能乖乖的充当看客听众。
薛琼又见这厮笑眯眯的点头,心里一阵窝火,索xìng把牌一把拍在他tuǐ上,低怨道:“你自己叫价,姐不陪你出这风头……”
话没落音,徐青已经举起了牌:“一百万!”懒洋洋的声音很清楚的传入众人耳中,大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举牌叫价的换了个人。( ·~ )
李慧娴听到这个价格好像被踩了尾巴的huā猫,在江城时这小不是敲了自己一百万修车费么?她想到这里就恨得牙痒,抬手把牌往上一举,冷哼道:“哼,本小姐出两百万。”
一旁的李鹏飞脸sè一沉,伸手把小妹的标牌夺了下来,低声道:“胡闹什么,两千块都不值的东西被你喊出了百倍的价钱,难道你要拿这东西当作送给爷爷的寿礼吗?”
俩兄妹今天来拍卖会还存了为李老即将到来的寿诞准备贺礼,只因为李老爷对翡翠yù石之类的物件情有独钟,兄妹俩参加拍卖会原意就是为了瞧瞧能不能淘到什么好物件。
李慧娴鼻头一皱道:“哥,我就想教训一下那个小流氓,让他làng费点钱!”
李鹏飞摇头苦笑道:“傻妹,你该不会认为他还会再出价吧?你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折腾掉两百万不算什么,但这事传到咱爸耳朵里你就等着挨骂吧!”
据李鹏飞对徐青的了解,这位神奇的小供奉很有钱,身家至少在百亿往上,可他并不是个傻帽儿,傻妹妹稀里糊涂把价钱抬高了百倍这货肯定不会再陪着疯下去了,说不准明天各大报刊上这傻丫头就成了本次拍卖会最大的笑料,到时候吃亏的是谁可想而知。
李慧娴不傻,静下来一想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厉害,要是明天各大报刊上出现什么京城公主党赌气豪掷百万金之类的新闻,那事情可就真大条了!想到这里,火公主有如被兜头jiāo了一盆凉水,什么火都灭了,只剩下一个劲咬牙。
原本还存了让小流氓破财的心思,现在李慧娴真懵了,转过头狠狠的瞪着那张可恶的脸庞,这厮还没心没肺的冲她微笑。
“两百万第一次……两百万第二次……”李永一脸兴奋的宣布结果,只要一锤落下去就能创造一个板砖变金砖的奇迹,就在他准备喊出最后一嗓时,耳边传来一个慢的声音。
“两百万零两千!”徐青云淡风轻的报出一个让李家兄妹心跳不已的价钱,这个价钱一出基本上就成了最后的成jiāo价格,当然在他看来用区区两百万买下这尊卧佛肯定值,因为在他潜意识中只要是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李永错愕了两秒才回过神来,开始继续他的工作,重新报出最后的出价,不过这次明显要慢了半拍,他还在期待第二排的火公主继续出价。
“两百万零两千第三次,恭喜这位先生拍到了yù雕卧佛,同时也感谢您的慷慨爱心,这真是一个jī动人心的时刻……”李永又开始不遗余力的发挥嘴皮功夫,把现场的气氛再次哄抬起来。
李鹏飞望了徐青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感jī的情绪在内,在他看来徐青的最后一次叫价纯粹是为了不让兄妹俩当众出丑,不让李家出丑,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对于从小在京城太党圈中长大的李鹏飞来说,面和家族的声誉远比金钱要重了千万倍。
徐青也高兴,如愿以偿得到了那尊内有乾坤的卧佛,今晚回去一定要把这东西剖开,瞧瞧那颗獠牙到底有什么用处。
接下来拍卖的东西各有特sè,李家兄妹也淘到了自认为还不错的物件,一块古代yù如意,抓痒痒的玩意,还有个满绿冰种翡翠雕成的小鼻烟壶,这东西品相完好,就是年代上有些不足,是辫王朝时留传下来的东西。
各取所需,自然也能各得其乐。就在徐青付清了所有拍卖货款后不到一分钟,就接到了任兵打来的电话,那口气分明颇为恼怒!.
第七百一十九章神台下的溶dòng
徐青被这姐们猛不丁一句拜师的话儿jī到直接shè了,还很没品的shè了对家一盘,他mō了mō嘴儿道:“姐,拜托你别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成么,我这半吊yù雕手艺就是块半生熟狗ròu,还上不得台面。[ ~]”
薛琼角儿牵动了两下道:“又不是跟你学yù雕,姐想学赌石。”
徐青苦笑道:“姐,如果我告诉你赌石纯粹是用méng的你信么?”
薛琼翻了个白眼,lù出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嘴上却说:“信,姐就想学怎么个méng法,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儿。”
徐青彻底无语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肯教,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教,反正就是两个字,运气,不信的话可以问老师,他最清楚我赌石的事儿。”与其左右为难还不如干脆推给薛老,知道他有透视之眼的薛老爷才是最好的挡箭牌。
薛琼伸手把跟前原封未动的牛排往前一推,掏出手机拨起了电话,不用看也能猜到她肯定是打给老爷告状的。
徐青一脸镇定的捏起盘里的牛排凑到嘴边啃,反正薛老会为他挡驾的,这事儿不用cào心。( ·~ )
电话果然是打给薛老的,薛琼一边诉苦一边斜着眼瞪对面只顾啃牛排的吃货,没想到薛老所说的跟这货差不离,到最后都是推到了运气上,说什么这小出mén踩狗屎运气逆天之类。
薛琼本能的感觉到这一对师徒之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亲爷爷都这样打马虎眼了她只能干瞪眼。
牛排这玩意贵是贵吃起来顶过瘾,大块牛ròu不失为填肚的好东西,两块牛排下去徐青已经饱了。
薛琼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翡翠蛤蟆,终于一咬牙把它推到了徐青面前,恨声道:“算你运气好,姐还是不信,你口袋里那玩意我也不看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徐青笑着把翡翠蛤蟆收进口袋:“能做到的我一定帮忙,你可千万别让我去抢幼儿园小朋友的玩具什么的。”
薛琼不理会这厮满嘴跑火车,直接说道:“这一届缅甸公盘我想请你担任华琼楼的赌石顾问,借你的运气淘点好料,行么?”
徐青笑道:“没问题,不过现在要送我回去,明天还真有重要的事情办,完事了就返回江城。[ ~]”
薛琼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心头一阵窃喜,抢着买完单,两人一起下楼去停车场取了车,驶入一派繁华的城市夜景之中。
返回武魂基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徐青并没有làng费宝贵的休息时间,明天一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圣武阁到底会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一夜无梦,恬睡自然醒,睁眼已经是准七点,离跟木灵老头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洗漱一番泡一桶方便面吸溜了时间尚有富余。
今天徐青没有佩戴龙渊剑,完全一副游客打扮,临出mén忽觉得嘴里一阵无味,顺手从书桌上的零食盘里抓了几把足球巧克力揣进了兜里,一溜小跑出了基地大mén,远远就见到木灵正站在一台老掉牙的红旗轿车旁朝这边打望。
别瞧这台车表面上落漆斑驳,坐上才知道里面特么舒坦,开车的还是个熟人,龙牙战队龙晨宇,今天他也是去圣武堂接受奖励的,顺道被木灵找来做了司机。
车四平八稳的往西而行,一路驶出了繁华的城市,约么过了两小时光景才停在了西郊的一座依山而建的老旧道观mén前。
下车后徐青抬头望了一眼道观mén楣上斜挂的半截牌匾,上面居然只剩下个武字,整块匾斜吊下来,好像大风一刮这玩意就会掉落下来。
牌匾破,道观更破,所见入内的青石台阶都已经布满了大小裂缝,还有些顽强的小草从砖头缝里冒出头来,横竖看这里也不像是什么圣武堂,反而像一座人迹罕至的荒宅。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jī别不可尺量,外表破败不堪的道观肯定是作为掩饰,里面有些什么只有进了才知到。
木灵带着两人直接走进了道观,徐青见到里面还是一个破,总共五间貌似以前道士们居住的房舍,垮了四间半,那间被称为垮了一半的房舍两墙都塌了,全仗着有几条大梁柱撑着才没完全垮塌,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南边的三清殿倒是完整,这可能也是唯一像回事的建筑了。
龙晨宇以前是来过这里的,他寸步不离的跟在木灵身后,甚至连走路也是踩着他走过的地儿,用谨小慎微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木灵领着两人进了三清殿,上三清的雕塑保存倒是不差,就是香火太弱了,三清脚下的香炉早不见冒烟了,连积了不知道多少年头的香炉灰都凝结成了小块状,随便用手指一撮都能轻松捏起来两块。
徐青走进殿mén的那一刻就开始用透视之眼四处扫描,希望能找出什么圣武堂的确切位置,当他把目光投向三清神台下方地面上的青砖时,眼神中浮起一丝讶sè。
在透视之眼的穿视下,神台下方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溶dòng,各种奇形异状的石钟rǔ石笋如犬牙参互,最奇的是有许多大石笋通体散发出一层méngméng白光,光线冰冷但完全可以充当照明,如果人下去连手电筒都省了。溶dòng往道观后方的大山一直延伸,也不知道能过去多远,估mō着圣武堂应该就建在大山腹中才对。
木灵走到三清像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然后探手抱住供桌上香炉,循着一定的规律开始旋转。
左转三圈,往右再转两圈,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咔咔声脆响,整座神台往后平移开去,lù出一个五尺见方的dòng口,木灵朝身后的两人微笑着示意了一下,纵身向dòng内跳了下去。
徐青走到dòng口,低头往下一瞧,只见下方连个梯都没有,不过dòng口往下才三米光景,直接跳下去没有任何危险,他还能很清楚的看到木灵就站在下方向自己微笑着招手。
“你妹,连个楼梯都不舍得nòng,这不是存心让人崴脚么?”徐青一脸郁闷的低声唠叨一句,纵身跳入dòng中。.
第七百二十三章老爷们出阁
木灵听到白衣老者的话脸sè倏然一变,两道寿眉间顿时拧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川字,半圣师祖就是大白猿的主人,也是圣武堂真正的第一强者,一只脚迈进了圣境的奇人,可惜这位半圣武者好武成痴,心境并没有随着武学修为增长,反而变得行为偏僻xìng情乖张,成了圣武堂中最难缠的人物。[]「域名请大家熟知」.
天境武者步入巅峰并不能登堂入圣,随着武学修为的增长会步入一个近似于瓶颈的状态,被称之为半圣,也叫返璞归真,各项生理机能好像突然倒退回去,如果不能保持心境守衡行为举止也会随之改变。
圣武堂这位师祖级的半圣武者现在的心境相当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俗话说七岁八岁狗都嫌,这个时候的小孩也是一生中最让人无语的时候,整一个调皮捣蛋惹祸jīng,连狗见了都要掉头走。
一位拥有超凡力量的半圣武者变成了七八岁孩童的心智,那就不是可爱可气了,他要是惹起祸来只能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现在这个可怕的人物居然不见了,这无疑于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旦爆开后果不堪设想。【叶*】【*】
现在圣武堂上下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发动所有力量去寻找这位半圣师祖,有人见到师祖养了两百年的白猿天魁跟木灵在一起,自然要找他过去问个明白。
木灵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沉声问道:“半圣师祖清修dòng府不是有两名shì者么?难道他们不知道师祖下落?”
白衣老者苦笑道:“据shì者所言就在刚才天魁师伯跑回dòng府,对着闭关三年的半圣师祖手舞足蹈的叫了一通,师祖即刻破关冲出dòng府跟天魁师伯一起过铁索桥去了!”
木灵伸手一指刚合上的地板道:“你们守在这里,一个时辰后唤龙晨宇出来,两个半时辰后唤出小徐供奉,切记让小徐供奉留下渡厄掌法才能送他们出去……”
木灵郑重其事的吩咐了几句,转身离开了阁楼,两位白衣老者相视一眼,其中一个从后腰上掏出个最新cháo的‘爱疯死’手机麻利的定好了时间,两人同时一撂衣角盘膝坐下。
满口之乎者也,同样与时俱进,古武者用‘爱疯死’代替了沙漏,一个时辰相当于两小时而已。( ·~ )
徐青和龙晨宇顺着螺旋形楼梯下行了二十米左右,眼前的景物豁然开朗,楼梯延伸到了一处近千平米空间,确切的说是一座大型地下藏书馆才对,入眼一排排暗棕sè木质书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香味,这些书架居然都是用防虫的香樟木制成。
架上清一水的线装本,两人走到书架旁顿觉一股古朴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我的个娘,这里如果都是武功秘籍的话只怕要带上干粮矿泉水昼夜不眠的看上几百年,正所谓林大了啥鸟都有,书多了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现在徐青终于明白了木灵为什么会随口同意让他多待半个时辰,进了这座藏书馆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你看哪里都是好的,漫天的麻雀都想抓尽,最后一根鸟儿máo都捞不着。
两人就这样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呆了十分钟,龙晨宇才猛的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书架前拿下来一本秘籍翻开,才看了一眼就泱泱的放了回去。
一旁的徐青看得真切,这厮居然拿了一本手抄本的沾衣十八跌,想当初这mén功夫伴着小徐同学威风了好一阵,没想到在这里却成了人家不屑一顾的功夫,他并没有像龙晨宇一样急着冲上去抱书就啃,而是运动透视之眼朝最近的一排书架扫了过去。
一扫之下徐青才知道什么圣武堂会被称之为武者圣地,这里的秘籍可谓是包罗万象,大多数都是用的晦涩难明的古楷文字,繁体字书籍少得可怜,不少书中都附有chā图,从最普通的擒拿摔跤到一幅幅静坐不动的人物图案,如果看不懂书中到底写的是些什么很容易错把李鬼当李逵,捡了芝麻丢西瓜,这可让他犯了难。
五个小时看起来似乎很长,但真正用来翻书拍照也搞不定几本,要是拍下来几本价值不高的秘籍那可就亏大发了,龙晨宇用的也是拍照的法,他的摄像机就藏在xiōng前的纽扣内,现在正用最快的速度翻动书页,没翻动一页中间几乎不会停滞,但却会尽量将每一片书页展开,以便能拍得更清楚一些。
徐青发现龙晨宇选择秘籍并非饥不择食,而是尽可能选那些表面样式更古朴,书页少的秘籍拍照,这样就可以尽可能多nòng几本回去慢慢研究。
因为时间比龙晨宇更充裕的关系,徐青仍然没有动手拿书,而是一边用透视之眼扫视书架上的古籍一边快步朝更远一些的书架走去,根据以往用透视之眼寻物件的经验,但凡表面上浮动着有sè气体的物件都或多或少与古武者有着直接或间接的联系,这些秘籍应该也不例外。
就在他走到最南面的几排书架旁时,双眸忽然闪出两点jīng光,在其中一排书架最底层的位置附着有一层氤氲不散藏青sè气体,看来事实同他估计的差不多,真正和修为高深古武者有联系的秘籍就是这种了。
停下脚步翻找了一下,最终确定那层青气是附着在一本表皮布满铁锈黄的古籍上的,徐青当下再不迟疑,启动衣领上的摄像机,开始迅速翻动书页,这本古籍很厚,足足有上百页,不过保存还是很完整的,没有缺页破损的情况发生。
一本古籍拍完,徐青现在已经有了经验,专挑那些上面有气体的秘籍拍摄,顺便还能养一养这双神奇的透视之眼,不知不觉中已经拍下了五本古籍,忽然听到头顶传出来一个苍茫茫的声音:“龙晨宇出阁时间到,请马上出阁……”
徐青明知这声音的意思是让龙晨宇出圣武阁,但还是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要知道古时候出阁就是指的少nv出嫁,大姑娘上轿,没想到今天跟这个傻大黑粗的老爷们扯上了关系!.
第七百二十七章一猿当关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京城动物园周边的居民们仿佛住在了茫茫丛林边缘,虎啸狼嚎,猿啼鸟鸣,还有野马欢乐的嘶鸣……动物们欢乐了,天魁欢乐了,守在动物园mén口的军警们紧张了,懵了。[ ~]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紧急部署,公安部公安厅,武警消防,驻京部队……一张张临时调集来的捕兽网,**调来了两百支,从一头笨拙的黑熊傻乎乎的被**放倒后往外跑的动物也开始陆续增加,大到犀牛河马,小到猞猁灵猫,还有半空中振翅翱翔的黑颈鹤,今晚上演的是一幕人与自然。
噗噗噗——枪声不断,一只只跑出来的动物歪倒在了地上,还好使用的都是麻醉弹,倒在地上的动物被临时捆绑放在一旁,都已经堆成了一座座小丘,粪便的sāo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让那些隔得最近的军警们纷纷皱眉。
一队训练有素的狙击手匍匐在动物园外围的各个制高点上用夜视仪观察着园内的情况,他们的任务就是找出那只功夫白猿,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
这次的事件相当严重,园内还被困了二十名工作人员,他们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往外跑,那些习惯夜晚捕食的猛兽锐利的爪牙可不是吃素的。[ ~]
守在动物园南北mén的军警数量jī增到了五百名,各种紧急调集来的笼袋甚至囚车摆满了街道,京城高层下达命令,这次的事件必须要低调处理,尽一切可能控制事态恶化,至于那只来历不明的功夫白猿,如果不能生擒就当场击毙。
两支由军警联合组成的捕兽百人队手持**和绳从南北mén进入,他们的任务是抓捕游走在园内的攻击xìng猛兽,当然也包括各种攻击xìng蛇类。另外两支由华夏武魂成员和神圣刀锋异能者组成的特别小队潜入园中,开始搜寻那只功夫白猿的下落。
武魂小队由仇别离带队从北mén进入,另外还有十名玄境巅峰武者,当然少不了一个擅长追踪奇术的黄境武者,他就是五队的神行。对于捕捉那只奇兽可谓下足了本钱。
神圣刀锋动用的力量也不弱,由幻尊带领着十名甲级异能者迅速从南mén进入了园内,他们对这只据说能斗狮搏虎的白猿志在必得,决不愿让武魂的人抢了先机。【叶*】【*】
此时天魁正坐在动物园办公楼三楼园长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啃着鲜果,这是它在饲养灵长类动物的食物储藏室nòng来的,味道还不错,它还临时收编了十余只白掌长臂猿和黑猩猩充当守卫眼线,随便赏几个果就能让它们死心塌地了。
嘎嘎——从窗口跳进来一只白掌长臂猿,对着老板椅上的天魁手舞足蹈哇哇叫唤,叫声未停,只听的紧闭的办公室大mén被一股大力撞开,冲进来两名身着黑劲装的男,来人二话不说对着椅上的白猿虚虚伸出了手掌。
呼呼——啪啪——其中一名男掌中出现两条蜿蜒生长的藤蔓,每一条藤蔓都有两指粗,看起来韧xìng十足,眨眼间就长出了三米开外。而另一名男掌心则腾起两道半尺高的火苗,赤红的火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跳动,灼烧得火焰外围的空气发出阵阵炒豆般的爆响。
坐在椅上的天魁爪中拿着个啃了一口的大苹果,那形状跟某洋品牌的商标相似程度达到了至少百分之九十,它偏着脑袋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来人手掌上玩的把戏,嘟着嘴发出一阵噢噢的叫声,那模样好像贪玩的孩童见到了新奇的玩具似的。
嘎嘎!报讯的长臂猿好像很害怕黑衣人掌心的火焰,怪叫两声纵身跳出窗外,灵长类动物的智商不低,对于火焰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害怕。
托着火焰的男快步冲向天魁,他知道不管什么动物对火焰都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畏惧,只要用火焰震慑住这只白猿身旁的异能者趁机用藤蔓把它捆住。
然而如意算盘这东西打不响的时候偏多,就在火系异能者离白猿还有不到一米光景时,白猿突然动了,它爪一甩把咬了一口的苹果直接甩在了异能者脑mén上,它从会走的那一天开起就会丢东西,现如今丢了两百多年,那准头力道比同样会丢东西砸人的武魂小供奉还要强了几倍。
嘭!
火系异能者被苹果砸中了脑mén,手掌上的火苗嗤一声熄灭,脑袋往上一抬,就这样四仰八叉的晕了过去,另一名异能者心中大骇,双臂一抬两条已经生长到了七八米的藤蔓有如灵蛇般缠向白猿腰间,可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天魁身一弹从老板椅上飞纵而起,双爪如艄公摆桨般左右一划,咔咔!两条貌似坚韧的藤蔓断成了四截,还没等那位异能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白猿五指一握挥起一拳捣在他下颚上,脑袋里嗡然一响,出现了好多跳动的星星,落地时又晕了。
收拾完两名异能者,mén口又冲进来四名,这次天魁没有了耐心,四记利落的猴拳如狂风骤雨般捣在了来人后颈上。
当异能者碰上了古武白猿,注定要悲剧,四名甲级异能者还没来得及施展各自爹妈赋予的超自然能力就扑通栽倒,就像滚水里下了两对荞麦皮儿水饺。
功夫白猿的实力远超出了神圣刀锋异能者们的预计,六名甲级异能者有去无回,连半点动静也无,幻尊跟剩下的四名异能者站在二上三的楼梯口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往上冲,就在这时手持旱烟枪的仇别离领着一众武魂队员赶了过来。
仇别离吧嗒了一口旱烟走上前来,挑眉望了一眼满脸郁闷的幻尊,戏谑道:“怎么,在这旮旯里躲猫猫呢?”
幻尊一咬牙,双眸中幽光一闪道:“楼上那畜生有古怪,接连上去六名甲级异能者都没有了消息,要不咱们合作上去探个究竟?”
仇别离眉头微蹙,收起了一脸玩笑,正sè点头道:“好,这次我来打头阵。”武魂刀锋同气连枝,到了关键时候自然有了默契。.
第七百三十一章屠天日记
回到武魂基地已经是上午八点,徐青跟任兵一起到了总参办公室mén口,mén是虚掩着的,但出于礼貌任兵还是敲了敲mén。[ ~]~~<!->
“进来。”龙风扬的声音同敲mén声几乎是同时响起,mén推来,徐青跟任兵一起走了进来。
徐青很自然的走到龙风扬书桌对面的沙发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着chōu了一口,淡笑道:“龙哥,有什么事情就开mén见山的说出来,我还等着回去补觉呢!”
放眼整个武魂基地,能和龙风扬这样说话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就连身后的任兵也暗暗佩服,这小牛,这口气好像人家龙总参还耽误了他睡觉似的。
龙风扬嘴角一掀,从chōu屉里取出两本崭新的薄册丢了过来:“这是你昨天带来的秘籍,时间仓促,翻译好了两本。”
“哦!”徐青双眼一亮,伸手拿过那两本散发着油墨气味的译本翻看了一下,一本登云梯步法,还有一本居然是佛mén的内功,金刚吼。
“这书名怪滑稽的,金刚吼,我咋瞧着像一只大猩猩在锤xiōng口呢?”徐青把两本翻译好的秘籍放到了桌上,还不忘随口戏谑了一句。( ·~ )
龙风扬嘴角又掀动了两下,好像在强忍着笑意:“你小得了大便宜,带回来的秘籍全是最上乘的功夫,只不过地境以下的武者学不了。”
徐青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道:“为什么?这玩意还分三六九等?”带回来的秘籍地境以下的学不了,那不就意味着只能便宜几位供奉了?当然其中也包括了龙风扬。
龙风扬下巴一点道:“古武者可分天地玄黄四等,修习的武功秘籍同样有等级之分,这就好比小学课本跟高级教材之间的差距,如果你让一个小学生去看初中时的函数,他会懂么?”
徐青恍然道:“初中生可以轻易解答出小学的习题,因为那些只是基础的东西,对吧?”
龙风扬指了指那两本册道:“古武者内劲本身就是个限制,就好比一个健壮的大人和未成年的小孩一起去搬半斤重的东西,你说谁会更吃力一些?”说道这里他从chōu屉里掏出半根雪茄点着了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据我所知,龙晨宇拍下的所有秘籍加起来还比不上一本登云梯,你这次又立下了一桩奇功,再等两天所有秘籍都可以翻译出来,到时候会有个大惊喜。【叶*】【*】”
徐青笑道:“那敢情好,起码咱们赚到了,不过我没有时间等了,最迟明天下午就回江城。”
龙风扬正sè道:“这两本你先带回去,其余的翻译好了会送到你手上,只不过太多驳杂不均的功夫要学会取舍,一笼统学了反而不好。”
徐青无所谓的笑了笑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懂,我打算选几mén实用的学一下就好了。”
龙风扬点头道:“这样最好,对了,我想知道你跟刘猛jiāo情到了什么程度?”
徐青心头一跳,暗道,终于来了,如果猜得没错下一步就是让我别管这事儿了。想归想,嘴上说道:“上次在维加斯认识的,还一起干掉了几个狼人,让我在清明节帮他亲人烧点纸,有什么问题么?”
龙风扬很明显松了口气,低声道:“这个没问题,不过刘猛身上背负着太多东西,我劝你还是别跟他走得太近了。”
徐青眉头一皱道:“如果我想帮刘猛回来,不知道有没有办法?”
龙风扬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如果他在京城lù面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连你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徐青心头一阵火起,目光灼灼望着龙风扬,沉声道:“龙总参,你这话是警告我么?”他有种感觉,不管是幻尊还是龙风扬,全都知道当年追杀刘猛的背后指使者是谁,不过碍于那人的身份特殊不方便透lù。
龙风扬面容一肃道:“不是警告,是维护,你小不要以为天境武者就天下无敌了,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清楚每一颗天境内丹都代表着一位天境武者,难道他们都会比你弱吗?”
徐青心脏猛的一跳,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装满天境内丹的小匣,龙风扬说得没错,一颗天境内丹就代表着一位天境武者的陨落,至于死因无从查起,但事实是这些曾经的强者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且任何一个都不会比自己差太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境武者也是脆弱的,正如龙风扬所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个人的力量的确有限。
龙风扬见徐青沉默不语,伸手从chōu屉里拿出一本表皮发黄的小册推了过来:“这是从一座古帝王皇陵中出土的,这位帝王收藏了近五十颗天境内丹,而且他还有个类似于写日记的习惯,这里面都是翻译好了的,你可以瞧瞧。”
不用说这本小册应该就是那位喜欢收藏天境内丹的帝王日记,徐青沉着脸拿起册翻开,上面的字体很显然不是现在的文字,不过第二页都会有相对应的翻译,相当于一张古字,第二页就是翻译好了加上去的。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吾赵九重自幼习武,十五岁悟玄,十九岁破地,二十五岁破天,麾下雄兵百万武者千人,其中天境武者六十二名,三十三岁于陈桥众天境武者黄袍加身立朝称帝,龙椅虽好朕心不安,众武者今朝可拥朕为帝明日亦可拥立他人,yù杀之!
上面一行行翻译好的字迹触目惊心,这位叫赵九重的帝王很明显是一名奇才似的天境武者,在一群天境武者的拥戴下黄袍加身做了皇帝,后来又担心这群武者篡位,起了杀心。
再翻开两页,只见上面很清楚的记载着一系列人名和被杀的时间地点手法,有的是鸩杀有的是机关甚至还有的是毒虫入腹……
这位皇帝为了剪除异己可谓是不择手段,而且每次杀掉一名天境武者就会把过程详细记录下来,他甚至亲自动手斩杀了十余人,手段残忍之极,这本血淋淋的日记里记载着六十一名天境武者的陨落,看得徐青头皮一阵阵发麻。.
第七百三十五章nv人防身,男人叹气
趁着陆yín雪洗白白的工夫,徐青从口袋里掏出天魁白猿送的那团黄丝绸摊开在了g上,得了这东西还没来得及好好研究,不知道上面画了些什么玩意。[ ~]
黄丝绸抓在手里好似婴儿拳头大一团,可摊开来放在g上却有三尺见方,上面用很细的工笔画着十二只活蹦luàn跳的猴儿,不对,应该是画着天魁白猿的形象,瞧那脚脖上挂着的链就知道,奇怪的是丝绸上没有那怕一星半点字迹。
“这该不会是天魁白猿送给哥的全身贴吧?不过这画工倒是很有些火候……”徐青在yù雕行当很有些造诣,乍一看这丝绸上的白猿画得相当不错,腾挪纵跃活灵活现,连贯着看下去让人心神为之一轻,仿佛要随着画上的白猿一起折腾一番才爽。
十二幅图画,天魁白猿宛如一只丛林中欢快奔走的jīng灵,时而踢tuǐ翻腾时而展臂鹰翔,每一个动作看似在嬉戏玩闹,又好像在展示它轻盈灵动的体态之美,一遍看下来画上的白猿仿佛进入了脑海之中,闭上眼,它仍在跳跃。
“这玩意好像是一种步法吧?不过难度也忒大了些……”徐青脑海中灵光一闪,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天魁白猿脚下的步法看似杂luàn无章,好像又有规律可循,只不过那些动作人要是依样画葫芦做出来还真难。[ ~]
徐青还没达到‘百撕不得骑姐’的程度,陆yín雪穿着件粉红荷叶边睡袍已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不可否认美nv出浴后的模样就是男人的毒yào,最先毒到的是那双眼珠,都泛绿了。
陆yín雪随意甩了甩脑后的湿漉漉的长发,徐青发现她居然没戴罩,这一甩头连xiōng前的全脂也跟着颤了一颤,小徐同学下意识的伸出手虚抓了一下,好像是扣住了某物。
陆yín雪不但是没戴罩,还光着小脚,她俏生生的闪了徐青一眼,踩着小碎步走了过来,还没等靠近就被徐青一记灵猴探爪扣住了皓腕,轻轻一带拥入怀中,左掌撩起睡袍下摆伸了进去,很自然的扣住了一团软腻。
“干嘛!”陆yín雪娇嗔一声,身躯一扭秀发从这厮脸上扫过,一溜水珠顺着发梢洒落,尽数滴在了那块黄丝绸面上。
徐青现在一mén心思只想着攀山越岭摘蓓蕾,坐在tuǐ上的陆yín雪这一扭直接把小小徐的怒火逗了上来,此时正隔着一层薄kù散发着热量,怀里的人儿被小小徐硌住,扭动的弧度更大了。[ ~]
“雪儿,我想了……”徐青眼中跳动着两点火苗,掌心也开始冒出一层细汗。
陆yín雪脸一红,低声说道:“我刚才……那个来了……”徐青突然想起她进浴室前除了拿衣物好像还往里塞了个物件,现在那物的印象瞬间清晰了,是nv人防身利器,男人见它叹气的姨妈卫士!
“咦!这画上有字的!”陆yín雪徒然发出一声诧异的惊呼,视线集中在了g上的那块黄丝绸上。
一脸郁闷的徐青转头一瞟,只见那块画着十二只白猿的丝绸上现出了几点湛蓝sè的字迹,好像字迹上还有水渍,对了,这是雪儿头发上甩上去的水珠儿,难道这张丝绸也和将军舞剑图一样,需要洒水才能显出字迹么?
想到这里,徐青伸手在陆yín雪湿漉漉的长发上撸了一把水珠往丝绸上一甩,果然又显出几点湛蓝sè字迹,看来估计得没错,这东西也是要湿水才能显字的。
常言道,有所失必有所得,被大姨妈摆了一道的徐青无意中dòng悉了丝绸显字的法,这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一点补偿吧!让人意外的是显出的字迹是很普通的繁体,只要稍加用心就能辨认清楚了。
陆yín雪也被这副丝绸画勾起了兴趣,起身去浴室取来了一杯清水,徐青把丝绸铺在地上,开始往上面洒水,他尽量避免水沾湿了画像,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把画上的字迹全部辨认了出来。
天魁神风步,这是十二幅图画真正的名字,顾名思义就是作画人在天魁的启发下才创下了这套怪异的步法,而且在第一幅画上方就有一行小字,此步法非天境武者不可学,否则非但不能掌握步法jīng髓,还有可能反受其累。
看来刚开始徐青猜得并没有错,这果然是一套步法,而且还是一套天境武者才能使用的步法,天魁神风步,光听这名字感觉就tǐng拉风的,或许别人得了这套步法也学不会,但小徐同学显然不存在这个问题,就他个人而言,像这种跑路保命的功夫真心说多多益善。
太姨妈挡了小小徐的去路,黑木耳得到了多在cháo湿yīn暗角落里休息的机会,徐青只能趴在书桌上研究大白猿所赠的天魁步伐,这步法七分是模仿白猿平时的嬉闹的模样,还有三分是创出这套步法的人改进融合改良,每一副图画上方还有一小段注解,才看了三步就感觉比他以前学的鬼影步强多了。
nv人来了大姨妈会变得格外慵懒嗜睡,陆yín雪还没等头发干透就钻进被窝里睡午觉去了,徐青独自研究了一阵天魁神风步感觉浑身jīng力好像要涨溢出来似的,叼了根烟收好了黄丝绸放轻步走出了mén外。
金瞳娱乐城二楼就是一间健身中心,里面各种运动器械齐全,的确是个宣泄过剩jīng力的好地方。
徐青叼着烟走进健身中心大mén,想找台跑步机狠狠出身臭汗,刚进mén就听到一阵阵低沉的吆喝声,放眼一瞧,只见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块草绿sè榻榻米柔道场上两名赤着上身的光头男拳来脚往打得正欢,围着场地吆喝打气的有十余名男nv,眸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
两名相斗的男身材高大健硕,上半身虬结的肌ròu高高纹起,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角儿。两人挥拳踢脚带着呼呼风声,那份力道颇为了得,但两人显然都没尽全力,拳脚之间少了一股凌厉狠辣的拼劲,可看在那群围观者眼中已经是了不起的高手了。
徐青也被这两位的拼斗jī起了几分兴趣,弹掉手中的烟头快跑两步凑了上去。.
第七百三十九章真假传承(中)
自从知道有金瞳尊者的存在后徐青就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得了他传承的幸运儿,因为任兵传过来的那张照片跟那晚公园里烧纸的怪老头实在太像了,这次来东江他就是抱着寻找金瞳尊者的想法来的,可这个叫芳姨的hún血nv人好像也得了传承,还成了金瞳帮主,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扑朔mí离起来。[]由网友上传==.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金瞳尊者难道把自己的能力同时传承给了两个人么?徐青躺在地上左思右想,终归没想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只能静待hún血nv人施展一次异能,或许能从其中看出些端倪来。
两位长老突至打luàn了芳姨的计划,现在要把光头强完全作为sī兵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施展异能把他变成金瞳帮的一员了。
“霍珅,你去找根结实绳把这个光头的兽化基因人绑上。”芳姨吩咐完了霍珅一转头朝身旁的小研说道:“去拿一瓶冰水,没有的话用凉水也行。”
不到两分钟时间,霍珅取了根粗尼龙绳回来把地上的光头强反绑住了双手,还打了个死结,小研两手各拿了瓶冒白气的冰矿泉水过来。( ·~ )
芳姨取过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了盖,手腕一倾把瓶口对准了地上光头强倾下,哗啦!一瓶冰水兜头盖脸倒在他脸上,被凉水一jī,昏mí的光头强怪叫一声醒了过来,双手奋力一挣已经被死死绑住,猛的一抬头对面是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熟nv。
光头强现在已经解除了兽化状态,任他怎么使劲根本挣不断手上的绳,反而勒得手腕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想来是蹭破了皮,恼怒之下双眼瞪着对面的nv人张口准备骂娘。不料那nv人双瞳中金光闪烁,四目相触光头强脑海中轰然一响,眼神儿顿时变得朦胧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金瞳帮的一员了,忘掉以前的所有事,亲人、朋友、爱人……”芳姨双眼紧盯住光头强的眼眸,朱轻启吐出一连串宛如深夜喃语般的话儿,把他彻底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呆头鹅。
徐青人虽然闭眼躺在地上,但透视之眼却在注视着光头强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这货眼珠渐趋呆滞,连挣扎也彻底停了下来。
这hún血nv人难道真得了金瞳尊者传承?满心疑huò的徐青把视线转向芳姨双眼,却很意外的发现她居然戴着一副隐形眼镜,镜片上布满了许多碎金sè小点,汗!这nv人根本不是什么异能者,而是一个戴着特制隐形眼镜的漂亮nv人。( ·~ )
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既然这个叫芳姨的nv人根本没得到什么金瞳尊者传承,那她又是用什么方法让人魂不守舍呢?徐青又把目光投向了光头强,用透视之眼在他身上一扫,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这nv人不是异能者,但养着一种细如蚊蚋的白sè小虫,现在成百上千的小虫全附着在光头强身上,顺着鼻孔进了脑袋,有许多小虫抱成团儿在光头强脑中的‘海马区域’内,好像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因为它们不太爱胡luàn活动,属于只占地不看戏的那种。
这nv人不是异能者,刚才是趁着倒矿泉水的机会把养的小虫泼洒到了光头强脸上,当虫儿进入‘海马区域’一阵折腾,以前的记忆都会渐渐变淡消失,如果猜得没错,这些虫应该是一种蛊,一种能控制人的蛊虫。
芳姨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对光头强施展异能,还别说,他脑袋里的海马区域开始一片片被那些虫儿占据……
“以后你就叫光头阿三,听到了吗?”芳姨双眼紧盯着光头强呆滞的瞳仁,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光头强木讷的点了点头,嘴角chōu搐了几下,好像是对自己的新名字有些不满,但随后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好了,你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金瞳帮一员,现在把他扶起来坐下。”芳姨信手一指地上的徐青,漫不经心的吩咐了一句。
光头强走到徐青身旁蹲下,伸手托住他腰肢往上一掀,把人扶了起来,这时候小徐同学已经mō透了芳姨的底细,只需等她近前就可以戳穿这个伪传承者的真实面目,暂时还是装一装晕菜的好。
芳姨对两位长老淡淡一笑,拿着另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了盖,走上前两步把瓶口对准了徐青的脑袋,手腕一转就准备淋他个满头满脸。
一滴晶莹的水珠在瓶口转动,就在它即将落下的瞬间徐青双眼蓦然一睁,并指如风点在了芳姨膻中xùe上,手背顺势往上一拂,一股灼热的劲风将头顶的矿泉水瓶弹开五尺,饱含着蛊虫的矿泉水尽数洒在了天鹅绒地毯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所有人愣了五秒,两位长老最先反应过来,低喝一声挥掌猛劈向徐青xiōng腹两处,可终归迟了一步,他已经弹身站起,脚下一滑窜到了芳姨背后,左掌五指如钩往前一探,稳稳扣住了hún血nv人脖颈,口中冷喝一声:“住手,否则我捏死这个冒牌货!”
两位长老都是地境武者,可帮主在人家手上不得不齐刷刷撤回了双掌,魏大茂冷冷一笑,沉声道:“朋友,为难nv人不是好汉,有种的放开帮主好好跟老头打一场。”
徐青淡笑道:“帮主?就凭这个冒充金瞳尊者传承的nv人?”
两位长老相视一眼,殷天雷伸手一指徐青道:“哪里来的小,你既然知道金瞳尊者就应该马上放人,要是伤了帮主我金瞳帮定会把你挫骨扬灰。”
徐青刚想开口说话,突然,一股寒气从背后疾冲过来,他来不及多做考虑,护身罡气一动反手一掌拍向身后,不用看也知道,出手偷袭的肯定是霍珅那厮。
嘭!一股磅礴的正阳气如山呼海啸般破掌而出,毫无huā俏的迎上了挥刀偷袭的霍珅,把这货拍得横飞出去……
霍珅此时就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在空中飞了五六米才啪一声撞在了墙上,嘴里狂喷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第七百四十三章皇陵之钥
三尊雕像内芯是用上等紫檀木雕成,表皮上用的是一层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胶皮,光是木料本身的价值就可当寸檀寸金一说了,再加上惟妙惟肖的雕工技法,乍一眼看上去和真人一般无二。[]
徐青走到书桌旁,定神凝视着居中的金瞳尊者,那模样与记忆深处的邋遢老人渐渐重合,就是他,那晚在公园烧黄冥纸的怪老头,只可惜再相见已经天人永隔。
良久,徐青双掌合十对金瞳尊者木雕拜了三拜,眼中不禁有些湿润了,抬手背在眼角一擦转过身来。
“帮主,请随我来。”魏大茂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领着徐青绕过书桌走到了那个燃烧着暗红火苗的壁炉旁,站在这里除了能感觉热làng扑面之外飘入鼻孔中的香味也愈发浓郁了,是檀香味儿,他注意到壁炉内燃烧的木材中有几根拇指粗细的棕灰sè长条,燃烧后灰烬洁白,散发出袅袅清香。
这木条居然是正宗的老山檀,用来烧壁炉熏香简直是奢侈,难怪能散发出如此醇正的香味儿,壁炉左右两边的墙体上各挂着一个兽头标本,左边是一个犄角饱满的梅huā鹿头,右边是一个龇牙咧嘴的狼头,两颗xìng情迥异的动物头颅给整个壁炉乃至房间平添一股神秘血腥的气氛,严格的说起来显得有些不太和谐,让人瞧着有些别扭。( ·~ )
魏大茂踮起脚尖,伸手拉住梅huā鹿犄角往逆时钟方向旋转半圈,只听得墙壁内发出一阵嚓嚓齿轮脆响,挂着狼头的墙体应声翻开,出现了一个隐藏得极巧妙的méndòng,里面灯光亮如白昼,mén内两侧各站着一尊手持长柄斧的全身铠的中世纪西方武士。
徐青正想抬步进去,冷不防魏大茂伸手一把拦在了他身前:“慢着,先给你瞧一些小玩意。”说完顺手从壁炉旁拿了根儿臂粗的圆木微笑着伸到两尊铠甲武士面前。
嗒!嗖!
居左的尊铠甲武士双臂一振,手中的长柄斧挥出一道湛蓝的光弧,徐青只觉得眼前一huā,魏大茂手中的圆木已经被挥成了两段,切口处平滑规整,连半点máo刺儿都没有,这要是砍在人脖上还不得当场死透么?
“这两尊机关武士挥动一次斧头就要过四十八小时才能挥第二次,这两斧头的速度相当于地境巅峰武者全力一击,而且斧头上还沾了几种见血封喉的奇毒,就算是天境武者被蹭破了皮也必死无疑。【叶*】【*】”
魏大茂一边解释,一边捡了根长点的木料伸到了右边的武士跟前,嗖!武士双臂往上一抬,斧刃反掠出一道蓝汪汪的弧线,那根木料被斜削出一个梯形坡度,嗒!武士一击收斧,定定的站在了远处,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静立不动的两尊机关武士就是第一道mén户,见识过他们雷霆闪电般的手段之后现在看起来仿佛多了一股肃杀之气,明知他们暂时不会动了还是有些胆突突。
徐青咧了咧嘴,伸手从壁炉旁抓了根长木棍在两尊机关武士额头上各敲了一记,呯呯!发出来两声脆响,动静全无,这才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魏大茂笑着说道:“帮主,你在外稍等,里面还有几个小机关,属下这就进去先把它们关闭。”说着大步走进mén内,只听得几声哒哒嗖嗖的破空锐啸,消停之后魏大茂的声音从mén内传了出来:“帮主,可以进来了。”
徐青应了一声抬步走进了mén内,进mén前先一步将护身罡气罩定全身,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刚才你两尊机关武士留下的yīn影依然存在。
走进其内,里面是一个张灯结彩的大厅,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绸huā锦映明堂,就连地面上都铺着一层厚厚的红地毯,如果说把这里当成新婚的礼堂最合适不过了,偏偏正中央的红漆桌案上摆放着一块灵位,还有一个红玛瑙雕成的四方骨灰盒,一个红铜小香炉,桌脚处还摆着个烧纸的红铜盆,可谓是无一处不带喜庆。
灵位上书有一行红字,金瞳之灵位。很简单的五个字,没有任何huā俏称谓,无儿无nv,无妻无妾,灵位后是一个红木相框,里面嵌着金瞳尊者的照片,还是张黑白照,不过这位满脸褶的老人在笑,笑得很慈祥,那笑容好像要从照片里迸出来似的,不管你站在相框前的哪个位置,他都在对着你笑。
“这就是金瞳尊者的灵位和骨灰了,这里是他生前布置好的,说在他死后就摆在这里,还说结婚是红喜事,死人也是白喜事,不管什么繁文缛节,只要开心就好。”
金瞳尊者就是这样一个人,就连身后事都办得与众不同。徐青走到桌案前,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贡品和线香,撮指捏了三炷香点着,对着金瞳的灵位拜了两拜,然后双膝一曲跪在案前的一个蒲团上,又拜了一拜。
“金瞳前辈,公园里的小看您来了!”徐青起身把香戳进红铜香炉的老灰中,从桌上捏了一大叠冥钱点着了几张放进桌脚的铜盆里,嘴里喃喃念道:“前辈,感谢您给了我金瞳传承,既然现在知道了那您就是我的师父,这一点您赖不掉……”
念着念着徐青眼眶不自觉湿润了,他吸了吸鼻,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望向金瞳尊者那张面带微笑的遗像,一望之下双瞳蓦然一缩,相框背面居然藏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而且信封内除了一张折叠整齐信纸外还放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钥匙。
这把钥匙约两指宽,一寸半长,两边有不规整的锯齿,顶端还有个椭圆形的穿孔,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制成。最吸引徐青的并不是这把钥匙本身,而是因为他也有一把跟这个一模一样的钥匙!
徐青把手里的冥钱全部丢进了红铜盆,伸手一指桌案上的相框问道:“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老人家生前置办好的么?”
一旁的魏大茂点头道:“是的,这都是金瞳尊者生前……”话说到一半却卡在了嗓眼里,因为徐青已经伸手一把将桌案上的相框拿在了手中。.
第七百四十七章公爵大变身
魏大茂猛的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到近前飞起一脚踢在德古拉腰上,把这厮直接踢了个侧翻滚出去两米远,徐青能清楚的听到有两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不看也知道可怜的老吸血鬼铁定又被踢断了几根肋骨。[ ~]
呜呜——德古拉悲咽了几声,翻过身来又往这边爬,根本不在乎继续断几根肋条,渐渐复苏的神经让该死不死的身体有了痛觉,但他还得忍着痛顽强的往前爬,无论如何都要wěn到神的脚背。
徐青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凶悍无比的老吸血鬼为啥会突然一反常态,他又往后退了两步,转头对同样满头雾水的魏大茂说道:“娘的,今天邪了mén,把纸笔拿给他。”
魏大茂赶紧上前蹲下身,把手中的纸笔往前一推,沉声道:“帮主说了,把你想说的写下来。”这老头说的是纯正的英语,着实让徐青错愕了一下。
德古拉凯奇呜呜了两声,果然停住了往前爬,趴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抓起笔来,就这样刷刷写了几行华语上去。这厮活了千年,不管是那一国的文字都烂熟于xiōng,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博古通今的万能翻译机。[ ~]
写好后魏大茂上前拿起来看了一眼,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摇了摇头还是把本递给了小帮主。
徐青接过本一瞧,上面写着,伟大的血族之神,德古拉是你最卑微的仆从,对您的冒犯我将会用一生来弥补……到最后写了一行小字,请您可怜您卑微的仆从,赏赐一点禽兽血吧,修补好了卑微的身体才能为主人办事!
字里行间不像是在作假,徐青眉头皱了皱,把本信手丢了过去:“为什么叫哥血族之神?写清楚了。”
德古拉立刻奋笔疾书,不一会就写好捧到了头顶,魏大茂一把接过来递给了徐青,这次他很自觉没有先看上一看。
徐青接过本瞟了一眼,上面写着一段话,大意是说他身上有该隐血脉,是第二代血族,也可以说是全世界所有血族的神,能有幸做他的仆人是上天对德古拉凯奇的眷顾。
该隐血脉?徐青一头雾水,但还是吩咐魏大茂尽快去nòng几袋血过来,如果没有就nòng些活jī鸭兔什么的过来,好歹让这个吸血鬼hún个水饱。[ ~]
德古拉听懂了徐青的话一脸感jī的使劲叩头,每一次都做到了五体投地,连胯下那软趴趴的物儿都在纯金地板砖上蹭来磨去,活脱脱一条蹚地鞭。
这厮吊着个下巴一脸讨好的冲着血族之神笑,lù出两颗长长的犬齿,徐青乍一见这两颗长犬牙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在京城慈善拍卖会上得来的那根来历不明的古怪长牙,里面好像还有一滴血液似的东西,难道那就是什么该隐之血么?
其实徐青得到的那颗犬齿不是该隐的牙齿,而是旱魃之牙,传说她是黄帝的nv儿,也是华夏大地上一种跟血族齐名生物,僵尸。
旱魃是僵尸始祖,传说中她的能力之强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渡瘟神,比西方的血族始祖强了何止百倍,在那颗旱魃之牙中还藏着一滴jīng血,光是这滴jīng血散发出来的威压就能让四代血族德古拉奉若神明了。
过了一刻钟左右,魏大茂手里抱着个泡沫箱走了进来,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徐青用透视之眼一扫,发现里面全都是一袋袋的鲜血,而且袋上还标注着血型和各项资料,这分明就是从医院血库里nòng来的人血吧!
魏大茂把箱往德古拉跟前一撂,没好气的说道:“新鲜人血,你这货不挑嘴吧?”
德古拉双眼齐亮,一边摇头一边迅速打开了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血袋撕开个口就仰头往脖里灌,因为他的下巴已经暂时没用了,只能把血浆灌进脖再下去胃囊。
徐青有些好奇,对魏大茂低声问道:“这些血是从哪儿来的?”
“买的,这年月连熊胆汁都能活chōu了,用钱买下几包血浆半点都不过。”这些血浆的确是正儿八经的用钱买的。
这年头只要出得起大洋的就是爷,两袋空空就是孙。医院每天都会派出去无偿献血车,说不准德古拉喝的就是无偿献血。
德古拉只顾喝血,速度快慢什么的就不敢恭维了,只huā了五分钟左右就被他干掉了十个血袋,他一抹嘴又把手伸向了泡沫箱。
说来也怪,德古拉喝了十几个血袋之后好像充满了力量,一抬手把下巴合上,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他身上所有的伤势全部恢复,连下巴都长了回去,现在终于可以跟心目中的血族之神近距离聊天了。
德古拉所展示的强悍愈合能力让徐青很是惊羡了一把,刚才这种伤势离哽屁只有半步之遥,这才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恢复如初了,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厮灌下去十余袋鲜血后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仿佛恢复了活力,皱巴巴的皮ròu尽皆有了弹xìng,连面孔都年轻了几十岁,变成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模样。
金发碧眼,面容好似铁达尼号中的男主角一般英俊,高鼻梁薄嘴,双目炯炯似星辰,那模样恐怕连莱昂纳多到了也要自惭形秽,亲眼见证了这神奇一幕的徐青内心甚至涌起了一种想喝掉那滴什么该隐之血的冲动。
德古拉凯奇伸出舌头tiǎn掉角一抹残留的血丝,微笑着上前两步,双膝跪地匐在了徐青跟前,用标准的华语说道:“至高无上的主人,四代血族公爵德古拉凯奇向您效忠,请收下您最卑微的奴仆吧!”
徐青故作严肃道:“说吧,你是怎么被关进棺材里面的,哥不希望听到半句假话。”
德古拉双眸一闪,低着头把事情的始末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遍,从他被梵蒂冈十二名圣骑士追杀开始,到稀里糊涂被人关到棺材里面……这厮的声音变得很有磁xìng,说起话来让人有种如沫风的感觉,或许只是错觉!.
第七百五十一章感恩大哥
说实话自从徐青知道何尚那厮nòng出个什么青盟来到现在就一直不爽,一场赌神风bō还没平息,这里又nòng出个什么黑帮派,明眼人一瞧这名儿就能猜出幕后是谁,就连龙风扬也戏谑了一句,此名解释为徐青卖萌。[ ~]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再说何尚现在野心勃勃大有一统东南三省黑道势力的架势,这时候敲打他一下相当不错,至少能让这货懂得收敛一些,免得以后吃了暗亏。
慧武本身已经是地境中阶武者,对付何尚这种初入地境的嫩货并不费力,可他不知道何尚还有一招关键时候克敌制胜的杀手锏,那就是异能,如果两者结合就算是地境巅峰武者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去。
为了能敲打一下风头正劲的光头哥徐青可谓是煞费苦心,来时他刻意隐藏了一下行踪,免得被酒店内的有心人看出来,现在借助慧武的手把何尚胖揍一顿也是计划好了的,要让那厮心中有几分忌惮,以后行事学会低调厚黑一些,最好能明白hún黑道终归是个夜壶,永远摆不上台面的道理。
既然能得到渡厄掌法,慧武对徐青提出的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两人商量定了明天要重重敲打一下何尚,让他以后折腾起来有个度数。[]
今天徐青是不能回家了,他就睡在了天上人间大酒店客房,德古拉也被安排到了隔壁房间,一夜无梦,就在凌晨三点左右,一只大蝙蝠从德古拉房间窗口振翅飞出,迅速消失在了无尽暗夜之中。
第二天清晨,徐青从睡梦中自然醒,洗漱了一番后他顺手打开了电视机,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过电视了,今天突发奇想来关注一下江城发生的新闻。
江城电视台早间新闻播报,一个端庄大方的nv主播用标准的国语在播报新闻,江城附属医院血库被盗,医院摄像头难觅神秘窃贼身影,接下来是一幅幅血库被盗的画面。
徐青见到画面中一片狼藉的血库,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用透视之眼穿过墙壁直达德古拉休息的房间,他发现这厮规规矩矩的躺在g上,房间里很干净,墙上地下连半点血迹都找不到,由此可以推断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德古拉做的。
看了会儿电视,打电话让服务员送来了一份特别的早餐,豆浆油条加葱油饼,徐青吸溜着热腾腾的豆浆,电视里出现了一则让人意外的新闻。[ ~]
本市天籁之音姐妹组合正式签约香港鹰皇娱乐,一对清纯可人的姐妹huā踏着红地毯快步走向签约台,那笑容格外甜美,然而当徐青看清楚两人略显稚嫩的脸蛋时却猛吸了一口滚烫的豆浆。
噗!豆浆从某人嘴里直接shè了出来,喷在了电视机屏幕上,徐青一个劲的吸着凉气,猫个咪的,天境武者嘴巴也禁不住热豆浆烫,但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对穿公主装的清纯姐妹huā赫然就是那对盲眼姐妹,沈薇和沈丽,没想到她们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踏足了演艺圈,貌似还hún得不错,起码上了电视。
姐妹huā在签约台上怯生生的签下了名字,主持人很热情的让她们唱一首原创成名曲《感恩》可扬的音乐才响起新闻就转了镜头,郁闷得徐青想骂娘,他一脚直接踩在遥控器开关上,把坑爹的电视机关上,咬住吸管猛吸了两口热豆浆。
电视新闻这玩意不靠谱,但网络上总是能找的,徐青叼了根油条跑到电脑桌旁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天籁之音组合,这才惊喜的发现姐妹huā的人气堪称一个恐怖,各种资讯有如雪片般铺天盖地,清一水的褒奖,除了说她们签约鹰皇有点贪财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负面新闻。
另外还见到了那首姐妹俩原创的歌曲《感恩》,一首唱到千万人潸然泪下的神曲,徐青怀着jī动的心情把半根油条全塞进了嘴里,用鼠标点下这首风靡全国的曲。
音乐如清溪流泉般响起,两姐妹纯净到不带任何烟火之气的歌声徐徐响起,歌词的大意很简单,在一对见不到光明的姐妹彷徨无助的时候,来了一位大哥哥,他就是送来光明的使者,黑暗中那盏指路的明灯,当姐妹俩复明的那一天,他走了,从此渺无音讯,留在姐妹俩心中的只有那份融入血液中的感恩,一辈,直到生命结束……
徐青一遍又一遍听着那感人的歌声,他能感觉到姐妹俩是用心在歌唱,只有心灵发出的声音才能感动身边的每一个人,难怪她们会取得今天的成绩,因为她们的歌声能让人心灵悸动,通过歌声能让人切身体会到一段从黑暗走向光明的经历。
从一首《感恩》衍生出来的话题最多的还是那位大哥哥,无数网友自发组织起来人ròu他,这位大哥哥已经成为英雄、仁爱、光明的代名词,网上热传着一个词儿,感恩大哥,做人就要做感恩大哥!
徐青脊背上jī皮疙瘩此起彼伏,感恩大哥啊!这也忒意外了,当时帮姐妹俩一把纯属机缘巧合,撞上了就帮一把,没想到造就了一对歌坛新星,但愿她们一路星光灿烂吧!
天籁之声组合迅速窜红,吸引了国内外众多媒体的关注,而且两姐妹长相清丽可人,歌声有如天籁,那粉丝值呼呼的往上飙升,两颗璀璨的明日之星冉冉升起。
作为无意间创造了这一奇迹的感恩大哥,徐青心里也有一份感慨,嘴里的油条不知不觉嚼碎了吞下肚去。
关上电脑,徐青整装出了房mén,隔壁g上的德古拉凯奇双燕一睁,无声无息的从g上弹了起来,只用了不到五秒钟时间就穿好了衣kù,闪身出了房mén,很自然的跟在了主人身后,他就是一个影,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徐青打了个电话给塔娜,许久不见这个méng古族小媳fù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同时还有两件东西要给她看看,光明祖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有那片黑不溜秋的皇陵之钥,或许那位小媳fù儿会想办法给他一个答案吧!.
第七百五十五章泪洒长空
信息是何尚预存好了的,一旦他感觉事情脱出了自己掌控的范围时就会想法先把信息发出去,老大,就是他那根主心骨。[ ~]TXT电书下载**.
信息发出去之后何尚气势徒然改变,双脚似老树盘根般扎入沙滩,一手扣住藤蔓种远攻,一手沾衣十八跌近守,他算是琢磨透了,四名大和尚只困不攻,其实只用专心对付那个厉害的年轻和尚就行。
何尚斗和尚,一时无败像。慧武用韦陀掌连攻了十八掌,可对面的何尚却愣凭着一套娴熟的沾衣十八跌守了下来,还会不时用各种神出鬼没的植物藤蔓攻击一下,让慧武心中暗暗佩服不已,这小能把一套沾衣十八跌运用到这种程度的确可称得上奇葩了,就让小衲称一称你有多少斤两吧!
慧武掌法徒然一变,双掌滚滚拍出,顷刻间浑身上下有如生出来千百只手掌,看虚还实,绵绵叠嶂,这就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大慈大悲千叶掌。
何尚神情一变,眼瞅着面前有如多了一尊千手观音,掌影重叠有如一道无形的屏障朝他压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防守了,这厮一股倔劲冲上脑mén,咬牙梗颈将深陷在泥沙中的双脚拔了出来,脚下卯足了力气往前一冲,抡起双拳不要命的朝慧武轰了过去。[ ~]
呼呼呼——何尚将全身气劲灌注到了拳头和双tuǐ,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般向前shè去,他要用一双铁拳把胆敢挡在身前的一切轰得粉碎。
任你千掌万掌来,我只低头一路去。何尚将拳头当作利矢尖端,身权当箭杆一根,他眼中亮光灼灼,一往无前,决不后退。
“好小!够胆sè!”慧武暗赞了一声,手下却没有闲着,脚下一滑让过蛮牛般低头冲过来的何尚,千叶掌照着他后背轻飘飘的印了过去。
四名结阵的大和尚身形一转,迅速连成了一条直线,掌贴后背四为一体,最前面的大和尚双掌平伸,掌心正对着猛冲过来的何尚。
“滚你娘的!”目赤如火的何尚瞬间冲到近前,抡起两只铁拳对着挡在前面的大和尚劈头盖脸轰了过去,浑然不顾身后拍来的绵绵掌风。
嘭嘭——啪啪!拳头夹着开山裂石的劲风猛轰在大和尚掌上,无遮无拦的后背却被连环掌风拍成了牛皮大鼓,一股浓烈的鱼腥味道由xiōng口jī涌上喉头,何尚一咬牙咕咚一声把它咽了下去,再来一股,老再咽。( ·~ )
后背宛如被千钧大锤一下下砸实,何尚已经不知道咽了多少口血下肚,只感觉肚都有些饱胀了,他刚猛有力的双拳有如轰在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上,墙面摇摇yù坠,但始终还差那么一点,就差他娘的一点。
对面的大和尚承受着何尚拼命轰来的重拳,心中苦不堪言,四人合力结成的四象阵一损俱损,现在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这个红了眼的小还在不要命般的挥拳猛轰,此时退无可退,一松劲四名大和尚不死也残,只能硬着头皮苦苦支撑。
身后的慧武也急了,这样下去带过来的四名玄境武僧不死也要脱层皮,只能手底下加份力道把这疯狂的小打昏了再说。
人有时候就是个矛盾体,你想醉偏偏难醉,想他昏偏偏又醒着。何尚脑海中已经昏昏沉沉,可他把舌头伸到牙齿下猛的一咬硬是tǐng了过来,挥动铁拳再次轰向对面的大和尚,完全是一副要死拉垫背的打法。
蹲在矮树丛中的徐青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状,暗叫一声不好准备纵身往外跳,何尚这小真开始拼命了,要是任他折腾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呯!
就在徐青跳出矮树丛的瞬间,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只见南面一里开外的小土包上火光一闪,紧接着只见何尚身躯摇晃了两下捂着xiōng口仆倒在了大和尚面前。
狙击枪!徐青脑海中嗡然一响,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突然生出这样的变数,何尚静静的仆倒在沙滩上,左xiōng渗出的鲜血来不及淌开就被身下的沙地全部吸没……
“娘的!”目眦yù裂的徐青一声暴喝有如平地惊雷般炸响,他一个虎扑猛冲向对面的小土包,只见土包后闪出一条瘦小的黑影,撒tuǐ向夜幕深处跑去。
徐青身形似电,脚踏鬼影步猛冲了过去,五百米距离瞬息即至,当他冲到小土包上的时候,只见到一个埋在沙土中的狙击枪柄,那枪手已经跑到了一台早停在路边接应的面包车旁,车mén咔嚓一声滑开,眼看他就要跳进车内。
徐青一弯腰伸手抓起了埋在沙土中的狙击枪,现在举枪瞄准已经来不及了,他眼中寒光一闪,手握枪身运足浑身力气把手中的杀人凶器好像标枪般对着面包车猛掷了过去。
嗖!狙击枪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黑亮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劲风shè向那台面包车,确切的说应该是冲着那个往车上跳的枪手去的。
电光火闪亦不能形容这一刻的速度之快,只听得噗哧一声轻响,狙击枪管已经刺透了枪手髋骨,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嚎就痛得直接昏死过去,半截身吊在车mén内,被枪管刺穿的半截挂在了车外。
车内的人显然被这雷霆般的手段震撼了两秒,但随后立刻传来两声枪响,呯呯!枪手被人一脚踹下了车,面包车尖啸一声绝尘而去,冲上前来的徐青只看到了一块崭新的车牌,很明显是一块假牌。
一脸yīn沉的徐青并没有去追赶逃逸的面包车,他转身抬脚把匍在地上的枪手踢了个翻身,是个瘦脸阔肩的中年男人,他脑mén上中了两枪,带着血丝的脑浆从弹孔中泊泊流出,双眼紧闭,人已经死透了。
徐青冷冷的望了一眼尸体,一转身以最快的速度飞纵向那边清冷的沙滩,不知觉眼中已经噙满了两汪泪水,懊悔、自责、痛苦、失落……各种情绪jiāo杂在一起,两行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飞纵之间随着惯xìng洒向夜空。.
第七百五十九章医护杀手档
这个杀手很苦B,能让十头非洲象昏mí的yào物连吹管一起进了喉管,而他的手脚还紧紧粘贴在外墙体上,这种míyào可以让他至少半个月昏mí不醒,如果手脚上的吸盘给力他可以一直贴在墙上,就像一幅chōu象艺术画。【叶*】【*】~~<!->
皮搋贴在了杀手口鼻上,还tǐng牢靠,徐青索xìng放开手,就让这公家的玩意找个好归属,通厕所的玩意能贴上一张真正的脸也不容易啊!
望一眼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看模样又是一个大晴天。
守了一夜的徐青感觉嘴里有些发苦,他伸手往口袋里一掏,是个空瘪的烟盒,不知觉烟已经chōu完了,男人chōu烟多数就是一种呼气与吸气的习惯,有时候真不知道为什么要chōu,或许只是放不下那种长久养成的习惯,老少爷们都是念旧的。
何尚静静的躺在病g上,身上chā着流黄水的导niào管儿,手指上夹着脉搏传感器的夹,左xiōng的弹孔已经缝合包扎妥当,但鲜血还是往外渗出了不少,以往玩世不恭的好兄弟现在看上去惨兮兮的让人鼻酸。
徐青又打了个电话催促任兵,想落实一下接人的飞机,刚接通爪机居然没电了,凌晨时电话粥煲狠了,现在只能暂时客串一下‘无机人’了。[ ~]
就在这时病房mén被敲响,徐青运动透视之眼斜扫了过去,发现mén外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看来这两人是来检查换yào的,但随后又否定了心中的猜测,因为他见到那医生藏在袖里的左腕上戴着一块手表,是一块有着手表中的蓝血贵族之称的百达翡丽。
世人只知劳力士是最奢华的手表,却不知道其实世界上最贵的手表是百达翡丽,有一款百达翡丽单表就价值一千两百万华币,而且订单已经排到了十年后,绝对的有价无市。
一个吃皇粮的医生能戴上千万的手表么?回答无疑是否定的。对手表了解不深的徐青偏偏就认识这款世界顶级的名表,一个医生戴着价值千万的名表上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蹊跷。
护士用手旋动了几下mén锁,发现里面被反锁上了,眉头微皱敲了敲mén道:“请开mén,检查换yào!”
戴百达翡丽的医生藏在宽袖中的手腕一转,反扣住了一柄铮亮的手术刀,这并不是一柄寻常的手术刀,刃口蓝汪汪的好像刚淬过火似的,让人瞧着有些诡异。( ·~ )
“等等,哥在大号!”徐青眯眼淡应了一声,并不忙着上前,而是用透视之眼隔着mén在医生护士身上仔细扫视了一遍,这两位明显都不是什么善男信nv,一定要把所有潜在的危险全看清楚了才行。
男医生应该是个用刀的行家,白大褂下是一件紧身水扣,腰间一条三只宽的牛皮带,两柄剔骨尖刀斜挎在侧腰位置,只需反手一chōu就能用最快的速度拔刀宰人。这厮牛皮带上还别着一溜小刀,清一水的薄刃手术刀,除了刀柄外蓝汪汪似有一抹电光在刀身上流转,看来是粹过毒的玩意。
护士托盘里摆着的注shè器yào物之类都是正儿八经的医用品,除了注shè器型号大了点之外i看不出任何不妥。徐青用透视之眼在她身上细看了一遍,发现这位护士杀手模样身材相当不错,小麦皮肤水蛇腰,樱桃小嘴柳叶眉,一双狐媚眼勾死个人。
徐青扫描了护士上半身没有发现任何武器,反而被她xiōng前那对椰逗得喉咙一阵发干,咽了两口吐沫硬着头皮把视线往下一压,这一看之下他两眼珠差点没瞪出来,白虎,还是头戴着口罩的白虎。
或许是因为nv人那啥像老虎嘴,所以它戴的口罩就叫做护垫,原本是应该叫做虎垫的。虎虎生威,不知道有多少经验欠缺的老少爷们就是被nv人的虎垫唬到放弃了那啥的念头,其实这玩意就像炒瓜里的干燥剂,可有可无。
然而这个护士的虎垫格外厚实,比大姨妈家的卫生小面包还厚了两倍,里面藏的也不是什么吸水棉huā,而是可以掀掉整栋楼的高浓缩炸yào,把炸yào藏在虎垫里面,这创意真是绝了!
“请开mén,检查换yào!”俏护士忍不住又敲了几下mén,重复了一遍蹩脚的借口。
徐青微笑着走上前突然一下打开了病房mén,mén外正伸手yù敲的俏护士险些一记重敲磕在徐青脑瓜上。
“请进,刚才大号去了,感觉这chōu水马桶真不如乡下的蹲坑,坐在这上面横竖挤不出来,只能踩上去蹲着……”徐青为了让这两位麻痹大意,故意自曝其短,反正这两位都不是啥省油的灯。
男医生不动声sè的说道:“先给病人检查,另外他伤口上的纱布也该换了。”这厮是个冒牌货,但讲起那些浅显的医理来却半点也不含糊。
徐青心知这只是个接近何尚的借口,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说了声谢谢侧身让到了一旁。
男医生不知是计,只以为这小在担心自己的朋友,他故意把头一昂,大步朝何尚所在的病g走了过去。
俏护士端着托盘紧跟着医生的脚步,不料在进mén的瞬间异变突生,站在mén旁的家伙突然把手一伸飞快的搭住了她的左肩。
就在徐青把手掌搭上俏护士香肩的一刹那,两只一并悄无声息的点在她肩井xùe上,然后很自然的往下一滑点住了xiōng前膻中xùe,这下俏护士一动都不能动了,连张嘴说话都不能。
俏护士护垫里藏着高浓缩炸yào,对徐青而言这才是真正有威胁的东西,只要先下手把她制住那个带刀的男医生就是送上mén来的豆浆油条,好一份早餐。
带刀男医生已经察觉了身后的异状,身形骤转扬掌向徐青脖拍来,一柄蓝汪汪的小刀就夹在他掌缝间,只要拍中了掌缝中藏着的小刀肯就能瞬间要了对方的小命!
徐青淡然一笑,不闪不避静待刀锋临体,男医生眼中闪过两道利芒,手掌已经拍到了离对方脖不足两寸,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这不知死活的小送去轮回一遭…….
第七百六十三章亿万美金光盘
黑绅士杀手网站整体以白底黑字为主sè调,最上方一排拇指肚大的黑sè人物表情痛苦扭曲着,好像是各种人临死前的模样,初看上去没啥特别感觉,但细看两秒钟之后就会感觉一股渗人的死亡气息迎面扑来,每一个表情都是一个有血有ròu的人,他们都在经历生命中最痛苦的过程。[ ~]~~<!->
屏幕上叼烟斗的男人招了招手,然后手掌一翻凭空多出了一把漆黑铮亮的左轮**,对准屏幕外啪啪啪连扣五响,闪现出五团血huā,那感觉很是bī真。
“绅士,欢迎您!”血huā下方出现一排字母,两排输入账号密码的下拉光标,乍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汪振东吸了口气,用微颤的手指输入了一个纯英文的账号,密码出奇的简单,SSHS。
徐青瞧着他输入密码,双眼不自觉眯了起来,这四个字母正好是‘杀死何尚’的缩写,看来这老小跟何尚还真是苦大仇深啊!
嗒!回车敲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酷似社区论坛的页面,从上至下排列着几个大项目,分别是下订单、进行中订单、已完成订单、还有一个特别栏,连客服在线都有,单从表面上看还真难辨别出这是一家杀手网站。[ ~]
汪振东用鼠标点开进行中订单一栏,只见上面出现了ABCD四个选项,鼠标箭头被移动到了C选项上。
“慢着,看看A选项是什么东西!”徐青伸手制住了他点鼠标的动作,只听得汪振东淡淡的说道:“每一个订单都有金额上限,我发布的订单只有两百万美金,其它选项没有权限察看。”
说着用鼠标在B级订单上一点,果然出现一个红叉和一排字母:对不起,您的权限不足。再点C级订单,打开,拉伸出一长排明细栏,不下上百条订单,这杀人的生意倒也做得红红火火。
排在第一位的居然是给美加州的州长阿诺送huā……三百八十美金,下订单的人是匿名,状态显示为,进行中。
“送huā就是杀死的意思,所有订单显示金额都略去了万字,第一位的任务已经挂了三个月,暂时还没有人完成……”
汪振东面无表情的解释了几句,就在这时,排名第一的任务突然一下不见了,排名第二的任务自动升到了第一位,给罗马尼亚多瑙河三角洲特拉杨.bō塞斯送huā,价格是三百五十美金。【叶*】【*】
眼尖的徐青见到在排序为三十位的赫然是,给华夏江城市何尚送huā,价格两百美金,看来何尚的小命还是tǐng值钱的,他还发现在这条订单后有一个小方框,写着,追加订单额度,意思很简单,想送huā更快可以加钱,等于从普邮变成了特快邮寄。
“从这里可以取消订单,只有我的账号才能做这个。”汪振东用鼠标箭头点击了一下追加订单额度的小方框,拉伸出来两个选项,其中有一项就是取消订单。
点击取消订单,出现了一个选择栏,您要取消订单需支付一千美金,YES、,很浅显易懂的,损失了三名杀手的安家费算了进去,取消订单就得支付这笔钱。
徐青皱了皱眉,心忖道,何尚现在已经去了武魂基地,黑绅士这种境外的杀手组织就是块上不了台面的狗ròu,任它怎么猖狂也不敢跑去武魂基地撒野,不过这档事是汪振东搞出来的,他就应该负责摆平。
想到这里,徐青拍了拍汪振东肩膀,云淡风轻的说道:“取消订单,否则打断你另一条tuǐ。”
汪振东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我说过所有的钱都已经huā光了,现在我横竖都是个要死的人,死在谁手上都一样。”
徐青面无表情,突然飞起一脚踹在了汪振东伤tuǐ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裂响,刚驳好不久的tuǐ骨又折了。
“哎呀!”汪振东痛叫一声,连人带轮椅一起翻倒在了地上,一脸痛苦的抱着断tuǐ惨嚎起来,看来这厮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硬气。
徐青毫不理会他痛苦的模样,上前一脚踏在这厮伤tuǐ上,像这种买凶杀人的东西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汪振东虽然预料到对方会动手,但真个动起手来思想上的准备还是熬不过身体上的疼痛,他还是本能的感觉到恐惧了,心中暗暗猜测对面的小老头到底会用什么法杀了自己,他不想死,只不过是真没钱了。
徐青不管汪振东的嚎叫,脚尖踩住这厮伤tuǐ旋动了几下,痛得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嚎,然后弯腰并指在他tuǐ根处气冲xùe上一点。
说来也怪,这一指点下去汪振东感觉伤tuǐ上一麻,上面的痛觉神经好像被瞬间截断了似的,刚才钻心噬骨的剧痛顿时止住,但用手一mō还是能感觉到驳接好的几处骨头又错位了。
徐青憋着嗓yīn恻恻的说道:“遇上了我想死容易,但想死得痛快却不太容易,或者再给你点苦头尝尝能想到办法也说不定呢?”
汪振东咬了咬牙道:“落在你手里会死,赔不出钱黑绅士的人也不会让我活,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样价值千万美金的东西,你赏我个痛快的!”
“哦?你还有这种东西?”徐青故作诧异的反问了一句,双眼微微一眯。
汪振东点头道:“有,这件东西别说是千万,就算是亿万也值,就是不知道你够不够胆去拿钱。”
徐青倒是真被这货的话逗出了几分好奇,一个落魄的黑帮老大手上还能有什么价值亿万的东西呢?而且还说什么不够胆去拿钱的话儿,这事倒真奇怪了!
“好,东西拿来给我瞧瞧,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价值亿万我可以不杀你,甚至还能保证你的安全,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唬我老人家的话,嘿嘿!”徐青冷冷一笑,lù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汪振东艰难的咽了口吐沫,伸手一指轮椅坐垫道:“垫下面有个小包,把里面的光盘装进电脑里放一遍你就会明白了,只不过找光盘里的人要钱可不那么容易。”
徐青目光循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扫,果然看见倒地的轮椅坐垫内有个夹层,里面放着两张光盘,当他看清楚光盘表面上的贴纸时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第七百六十七章厨房里是她
黑绅士杀手网站从今天起在互联网上消失了,而且所有买凶杀人的客户资料全部泄lù,一时间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
杀手网中的客户资料和他或者她买凶的价格全部公开,买凶者跟被杀者之间的关系也迅速浮出了水面。
有老公买凶杀老婆骗保险的、有政敌之间互砍的、也有原配小三之间死磕的、各种情杀、仇杀、甚至于很多匪夷所思的买凶原因,充分揭示了各种虚伪丑恶,值得一提的是黑绅士接的订单里面有十余条是刺杀各国政要官员,甚至还有总统两枚。
这些消息曝光后不到十二小时,就有十个国家把黑绅士列为头号恐怖组织,老美黑炭头奥巴反应最为强烈,立刻发布全球悬赏,通缉黑绅士高层首脑,因为这帮家伙居然接下了刺杀他的订单,而且价钱还只有二十万美金,对于老美一哥来说这简直就是白菜价,光这点就足以让奥黑暴跳如雷了。
值得一提的是有个刺杀米西尔根屠夫的订单,价钱刚好是二十一万美金,也即是说老美一哥连个杀猪的屠夫都不如,不能忍,山姆大叔大婶都不能忍啊!
其实黑绅士杀手也有苦衷,因为这个组织有条规矩,一个刺杀目标能有一个价位,而且一旦定下就不能改变,这个刺杀奥巴的订单还是他在哈弗大学担任法学主编时接下来的,鬼知道这货在短短的十年余内政治生涯会产生前所未及的飞跃,成了老美一哥,这个白菜价订单就长期搁置了下来,直到曝光才jī起了轩然**ō。[]
墙倒众人推,黑绅士在光荣成为全球老鼠之后还经历了一场噩运,那就是在短短十小时内组织九成银行账户里的钱莫名其妙的转给了国际红十字会,真是漏屋又逢连夜雨,曾经牛极一时的杀手组织彻底悲剧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销声匿迹。
徐青并不知道E度传奇创造了一个互联网反恐的奇迹,只以为冯安华叫他的朋友们把黑绅士网站干掉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群互联网上纵横的天才们居然会把一个老牌杀手组织黑爆了,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派杀手来追杀何尚,只不过汪振东白死了。
刚斗了几把地主,mén口突兀间传来一声犬吠,紧接着房mén被挠抓得嚓嚓作响,徐青笑了笑走过去打开了mén,胖墩前爪一抬扑了上来,小家伙现在立起来有一米半,体重至少超过了五十斤,已经是条标准的大狗了,被它一下扑到身上那力度可不轻。[ ~]
徐青习惯xìng的伸手抚mō着胖墩儿máo茸茸的大脑袋,感觉有些腻手,同时还有一股难闻的霉酸菜味道,冲得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小家伙,你从哪里沾了这股怪味,小心泡不到妞儿。”
话音刚落,只见一身黑sè职业装的秦冰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狗链,见到徐青在跟爱犬逗趣忍不住掩嘴失笑道:“这家伙今天跳进公司后面那条脏水沟里抓乌龟,结果nòng得一身臭味,我正准备回来帮它洗个澡,你回来得正好,这事儿就jiāo给你了!”
“抓乌龟?”徐青神情一愕,话说天鸿珠宝成立公司前后他根本没沾过眼,现在连公司大mén是往哪边开的都不知道,就更别说什么脏水沟了。
秦冰似乎猜到他会是这样一副模样,佯愠道:“你这甩手掌柜每天忙得脚不着地的,只怕早看不上那点小生意了,前天薛老过来还在叹气,说什么你是琢yù的天才,却不是琢yù的料。”
徐青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也想呆在家里,可有的事情根本是没办法事先预料,只希望这次能久待上一段时间。”
秦冰皱眉道:“你已经长大了,有的事情我不想多说,只不过你别忘了现在还是学生,大学毕业证是肯定要拿的,像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好……”话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因为这厮已经带着胖墩跑进了浴室。
帮狗洗澡的确是一件技术含量比较高的事情,徐青带着胖墩儿在浴室里折腾了一小时左右才出来,胖墩也成了江城市第一条会泡浴缸的狗。
牵着狗跑下了楼梯,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糖醋味道,不用看都能猜到,嫂一定在做她最拿手的糖醋鱼了,回忆起那久违了的美食,徐青忍不住夸张的吸了吸鼻,那模样活像个闻到了粉味的瘾君。
这时秦冰从他身后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傻站着做什么,去餐厅啊!”
徐青一楞,下意识的问道:“曾嫂回来了么?她不是请了一个礼拜假的么?”仔细一听,厨房方向分明还有铲碰锅响,一定是有人的。
秦冰笑道:“不是曾嫂,你绝对猜不到厨房里是谁。”
徐青双眼一眯,朝厨房方向望了一眼,见到了一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还是个nv人,当他用透视之眼看清楚对方的面孔时,心里真感觉有些讶异,正把一条红嘟嘟的糖醋鲤鱼装盘的居然是曾嫂的nv儿韩雪。
说起韩雪还真是很久没见了,自从她tuǐ上恢复以后就没见过了,咦!她这身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徐青一转头,看到了秦冰身上那套黑职业装才猛的悟了过来,两人的装束就是是一个模里印出来的,难怪会瞧着眼熟。
“怎么样?猜不出来吧?可以给你个小提示……”秦冰今天心情显然相当的不错,居然做小nv儿态跟徐青逗趣起来。
徐青微微一笑道:“不用提示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厨房里面做菜的人应该跟曾嫂关系十分密切,而且很有可能还是公司的员工,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这回轮到秦冰惊讶了,她瞪眼望着徐青,呆了十秒左右才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是怎么猜到的?说个名字来听听!”
“韩雪,曾嫂的nv儿,以前还在咱们家里养过tuǐ伤的那位……”徐青似笑非笑的望着嫂,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臭屁样。.
第七百七十一章变天风云(上)
如果换在以前谁当一号首长跟徐青没有一máo钱关系,甚至在他拿到这两盘光碟时一度认为是烫手山芋,压根就没想到要把它jiāo出去,现在听到江邦正对华夏武魂的评价心头莫名一阵火起,啥玩意叫军不军警不警,华夏武魂都是一群甘为国家民族洒一腔热血的武者,总比你这罔顾人命欺上瞒下的hún账大官要强了百倍。[ ~]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徐青愤愤然发了一条消息:“头儿,大道理我不会说,总之身为华夏武魂的一员就不能眼巴巴看着自己人被江邦正欺负,既然他当了一号首长会让咱们没好日过,那咱就让他当不成这一号首长。”
信息刚发过去任兵立刻回了一条信息:“你小别干傻事,华夏武魂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就算是解散了咱们的魂还在,更何况这只是我的猜测,当不得真的……”
徐青立刻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放心,我不会蛮干的,你等等这里有个东西要传给你。”
徐青淡淡一笑转身跑到大huā瓶旁一伸手从里面取出了两张光盘回到了电脑旁,打开光驱把盘放进去准备把里面的视频nòng出来传给任兵,可对电脑并不熟悉的小徐同学瞎鼓捣了一阵也没办法nòng好,看来这事儿只有找专业人士帮忙了。( ·~ )
拿起桌上拔下来不久的Ejīng灵戳进USB接口,才过了两秒冯安华就发来了信息:“老大,有事要帮忙吗?”
徐青回道:“我有两块光盘,想把里面的东西nòng出来做成视频文件传给别人,有办法么?”
冯安华道:“一步步教你实在麻烦,要不我把你的电脑暂时远程接管,快的话只要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徐青打了个OK过去,屏幕上开始接连跳出一个个对话框,光驱里的盘极速转动,电脑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熟练的控制着,时间分秒过去,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一阵唱歌,掏出来一看是任兵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任兵略带严肃的声音传来:“青,你小不是说有什么东西传给我吗?”
徐青笑道:“别急,等十分钟就好,我保证这东西你看过一定喜欢。”
任兵道:“过两小时后再传吧,刚才总参部通知我过去开会,完事了再传吧,或者你先传过来我待会再看也行。[ ~]”
徐青忙道:“别,这东西相当重要,有了它或许能让江邦正那家伙当不成一号首长,你就再等十分钟行么?”
任兵声音压低了两度道:“什么东西?你小可别唬我,这种玩笑开不得。”
徐青笑道:“放心,不是开玩笑,你看过东西后就知道了,还有几分钟就好了,已经nòng好了,我马上传给你。”
电脑显示屏上已经停止的运动,桌面上多了一个压缩好的视频文件,冯安华发过来一个OK的表情,还有一条信息:“搞定,可以拔掉Ejīng灵了。”
徐青上前一把拔下Ejīng灵,开始把桌面上的视频文件传给任兵,只用了两分钟左右对方就顺利接受,他并没有挂掉电话,能够很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的任兵粗重的呼吸声,看来他已经被文件里的东西深深震撼了。
“青,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任兵急切的声音蓦然从电话那头响起,徐青很老实的把得到光盘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然后低声问道:“头儿,这东西有用么?”
任兵的声音突然一阵发颤道:“何止有用,有了这份资料就要变天了,记住,你手里的那份要妥善收好,电脑里存的马山删除。”
话音一落,任兵已经挂上了电话,徐青摇了摇头,从光驱里取出光碟放回了大huā瓶中,当他准备删除掉那份视频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这样删了怪可惜的,从chōu屉里鼓捣出一个U盘把视频装了一份进去,这才把电脑上的那份删掉。
做完这档事情徐青关电脑洗白白睡大觉,客串了一把宅男每天必修课。
京城武魂基地总参部,龙风扬正一脸严肃的看着电脑上的视频,而任兵和几位供奉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这份视频的真实xìng已经确定,如果jiāo出去无疑会是一枚重磅炸弹,今年的华夏政坛将会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云。
看完了视频,龙风扬吸了口气,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慢慢扫过,沉声道:“还有三天,这东西要是jiāo出去将会是华夏政坛的一大丑闻,也代表着要把华夏武魂完全摆在某些人的对立面,你们大家有什么意见?”
仇别离猛chōu了两口烟枪,反手把烟锅在椅边角上一磕,淡笑道:“我就知道做人要有良心,为了什么狗屁政治前途连良心都能丢在一边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童千战伸手在桌上一拍,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沉声道:“老烟鬼说得对,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一号首长,咱华夏武魂舍了一身剐也不能让他掌权。”
唯一的nv供奉卜老太面无表情,看不出来任何情绪bō动,她淡淡的说道:“别忘了人家身边可是有点苍派杨厉公和茅山丘树人两大天境武者坐镇,再加上神圣刀锋那两棵老墙头草,只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咱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
仇别离把烟枪往kù腰带上一捺,不以为然的说道:“京城有圣武堂那帮老头坐镇还怕几个跳梁小丑翻天不成,随便放出只猴儿来都是个天境,咱们只要把小徐供奉接来就好了。”
龙风扬眉头一拧,从电脑上取下U盘放进了口袋,呼一声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沉声道:“仇、童、卜三位供奉立刻跟我一起去见李老,任兵马上准备直升机飞去江城接徐供奉,另外通知和博士尽快把何尚的伤治好,华夏军政大权一定不能落在江邦正手上,风云既来我华夏武魂应当仁不让!”
众人离座起身,跟着龙风扬一起大步流星走出了总参部大mén,今夜,风云变幻,一场罕见的沙尘暴席卷了京城,明日太阳升起时,或许真的就变天了。.
第七百七十五章茅山傀儡术
院里聚集着风幻二尊的亲信手下五十余人,还有点苍派五名地境武者,至于那个茅山宗道士和穿黑风衣的瘦老头则孤家寡人,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带任何手下。( ·~ )e^看
江邦正如今已经没有了两天前的踌躇满志,脸sèyīn沉得有些渗人,如果说真要对李家动手,所带来的后果绝不是政治前途被毁或者双规那么简单了,一落下就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说不定还要赌上身家xìng命。
即便是对权利的渴望再疯狂,江邦正在决定对李家动手之前也不得不深思熟虑,短短的一天时间,专案组不可能查到任何确实证据,换届选举却会如期举行,到时候他就是唯一的内定候选人,昔时大权在握谁还会质疑他以前的功过是非?前提条件是不能让李家从中作梗。
现在选举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江邦正当选,其二是李兴国连任,原本在没看到这段视频前李兴国已经对连任不抱希望,甚至还向主席团极力举荐过江邦正,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曾经的政坛搭档难免反目成仇。
“余宗主,我听说茅山宗有种相隔数里控人心智的奇术不知是真是假?”江邦正终于有了决定,即便是李兴国出现在明天的选举大会上也不能让他有良好的状态,甚至于可以借助茅山术让他自杀当场。( ·~ )
姓余的道人手中拂尘一抖,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茅山术中的傀儡术可控人心智不假,若是贫道施展可在五里内控人心智,使其沦为一尊无想无念的傀儡。”
江邦正双眼微眯道:“果然是奇术,不知道宗主施术可控几人?”
余宗主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傀儡术施展开来可同时控住十人以上,不过需要对方jīng血三滴,máo发一簇,生辰八字也不可缺,有了这三样东西五里内均可让被控之人有如臂使。”
江邦正眉头一皱,生辰八字身份证上有现成的,但还有两样东西现在叫他去哪里nòng?除非闯进李家四合院把人抓起来才能够nòng到。
“余宗主,单有生辰八字难道不能发挥三成功效么?”江邦正脑袋里面的念头转得极快,一件事很快就能做出推理。
余宗主手中的拂尘一甩搭在了肘弯里,摇头道:“这三样施术的引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jīng血,máo发其次。【叶*】【*】”
这时坐在一旁的幻尊说话了:“江书记,余宗主的傀儡术固然神奇,但没有那三样东西做引也不行,我就最擅长面对面控人心智,如果我们配合一下相信不难nòng到后两样。”
江邦正皱眉沉yín了一下,一旁的杨厉公似乎已经等不及了,沉声道:“要引还不容易,老夫愿带点苍mén下打头阵,需要谁的jīng血只管言语一声,今日倒要看看京城有几人能挡得住老夫一双ròu掌。”
这老货表面上看起来像个莽汉,实际却存着搅局的心思,只有把京城这潭水搅hún了才能尽快达到自己报sī仇的目的。
江邦正哪里会看不出他那点心思,低声道:“厉公,武力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途径,如果能兵不血刃解决事情才是真正的高明,稍安勿躁。”
杨厉公碰了个软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江邦正突然把目光转向了那穿黑风衣戴礼帽的老头,微笑道:“纪先生,这次要劳动你了。”
黑风衣老头面无表情,伸手扣着礼帽边沿往下一点,半句话也没说。江邦正转头对幻尊和余宗主笑道:“请两位跟纪先生一起跟我来。”说完领着三人向一旁的内间走去,一肚郁气的杨厉公对着他们背影又重重哼了一声。
李家四合院内开始陆续来了许多人,华夏武魂这次是倾巢而动,除了留下和博士守老窝之外所有人都来了,当然还包括龙牙战队所有队员,李兴国直到今天为止还是一号首长,也就是说是唯一有资格指派龙牙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何尚那家伙也来了,xiōng口上的窟窿早已经补好了,连疤痕都没留下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从治疗槽中出来xiōng口多张了一簇黑máo,这个问题连和博士都没办法解答,只说是二次发育。
徐青正闲得无聊,见到这一大帮过来乐坏了,唯独不见龙风扬跟任兵两个,他抡起老拳在何尚xiōng前狠狠擂了一通大鼓。
何尚被砸得哇哇大叫道:“老大,咱不带这样欺负伤兵的,再砸我又得回去躺几天。”
徐青嘿嘿一笑道:“那敢情好,反正这里离基地不远,叫老恩nòng个驴车把你拖回去就行。”
华夏武魂一下来了近五十人,全部集中在了外院,三位供奉加何尚连同龙牙战队守在第二层正院,徐青则和李家人一起转移到了内院,整个李家大院被围成了铁桶,估计就算是来一票拉丹大叔也没办法靠近半步。
徐青心里其实很想去正院里呆着,不过李老爷让他陪着一起去看收藏的古董,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跟老爷一起走进了他的藏宝室。
与其说是藏宝室不如说是一个地下室,mén就在内院的一座假山石后面,估计是以前原主人为了躲避灾祸特意建下的。
藏宝室面积只有一百平米不到,但里面的宝贝还真不少,从石器到青铜器再到各种漆器陶瓷器……收藏的东西种类繁多,可徐青用透视之眼一路扫下来却没有发现一件上面附着有sè气体的玩意,还真是让人有些失望的。
徐青随手拿起了一把锈迹斑驳的青铜剑信手一挥,低声道:“李老,您叫我进来不会是光为了看这些玩意的吧?”
李老笑了笑道:“好小,脑袋瓜果然转得够快,那我也不用拐弯抹角了,你小从今天起就留在京城如何?”
徐青把手里青铜剑一放,笑道:“这恐怕不行,我在江城还有许多舍不得的东西,离开了就没意思了!”
话音刚落,两人只感觉脚底下一阵剧颤,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
第七百七十九章厉公凶威
嘭!
一声震耳yù聋的巨响传出,石狮打横砸在了两扇大mén中缝的位置,杨厉公这一下何止千钧力道,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大mén轰开,石狮余力未竭掼入了院内,对面正站着皇普兰,石狮照着她头脸横砸了下去。[ ~]
“喝!”一声雷鸣般的暴喝传出,恩得力一个箭步抢上前来,双臂一振抱住了迎面飞来的石狮,噌噌噌——老恩被石狮上夹带的力道冲得倒退了三步,一股腥味自xiōng口涌上喉头,即便是上面的力道已经是强弩之末也把他震成了内伤。、
咕咚!恩得力双眼一瞪,硬把一口冲到嗓眼里的鲜血咽了下去,宛如一尊怒目金刚tǐng身而立。
皇普兰虽说可以闪开这一记,但恩得力的悍勇无疑是大大的提振了华夏武魂的士气,所有人瞬间做出了反应,chōu出随身的家伙对准了mén口,屠战上前两步,伸手接下了恩得力手中的石狮,对一旁的神行使了个眼sè,低声道:“带老恩去里面休息,点扎手。”
神行会意,搀扶着恩得力迅速朝正院走去。[ ~]华夏武魂众人手上的家伙五huā八mén,身为武者大多以各种冷兵器为主,其中也不乏有各种特制枪支,皇普兰手中就拎着一把银白铮亮的M500大口径左轮**,这枪里面装的是五发专对付古武者的弹,这可是和博士针对X基因毒素特别研发的XW破武弹。
XW两个字母多少带了点恶搞的意思,W代表武者,X就不用说了,绝对的大杀器,寻常黄玄境武者只要被打中了非死即伤,皇普兰把枪口一抬对准了走在最前面的杨厉公,从这老头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不难看出,他就是唱戏的主角。
杨厉公面对数十种从不同角度对准自己的武器浑然不惧,他伸手一指离自己最近的皇普兰,沉声道:“点苍派杨厉公今天来只为擒拿杀人凶手徐青,让那姓徐的滚出来束手就擒,不相干的人让开!”
这老头不愧是活了百年的人jīng,他开口就给徐青戴上了杀人凶手的帽,这样既可以hún淆视听又能借机向守在外院的武魂众人发难,先一步把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皇普兰一手持枪,一手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一亮,冷声道:“华夏武魂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民间非法组织来指手划脚,识相的留下修大mén的钱马上滚出去。【叶*】【*】”
杨厉公冷冷一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包庇凶手的本事!”话音一落,左掌一伸飘飘忽忽拍向皇普兰肩头,这老头还讲点文明,没有直接拍人家xiōng口。
皇普兰手指往回一缩,对着杨厉公扣动了扳机,呯呯——枪口迸shè出两点火光,两颗高速旋转的弹迎着拍来的手掌shè出。
杨厉公手掌往下一压,好像蒲扇扫落两颗弹,五指平伸戳向皇普兰肩头,就在这时一把短刀横伸出来,迎着他手腕削了过去,屠战的刀当得起一个快字。
呯呯呯——手指连扣,皇普兰将枪膛内剩下的弹全shè向杨厉公前xiōng,如果他不挥掌格挡势必被击中。、
杨厉公哪里会把这种程度的攻击放在眼内,脚下一滑迎着弹头直扑过去,只听得噗噗噗三声闷响,弹击打在他身周的护身罡气气上再也无法前进半厘,他手下的五名地境武者好像得了号令,如恶狼扑食般向武魂众人冲了过去,一场实力悬殊的hún战拉开了帷幕。
负责守在外面的武魂成员最强的只是玄境巅峰,在这五名地境武者眼中就像一群手无缚jī之力的孩童,只一个照面就倒下了七八个,皇普兰和屠战两人对上了最强的杨厉公,只一个忽闪的工夫就被掌劲扫飞,跌出去五米开外。、
就在这时,正院中的龙晨宇领着龙牙战队赶了过来,对上了点苍派五名地境武者,华夏武魂三大供奉缠上了杨厉公,剩下的武魂成员拼尽全力挡住了随后冲进来的神圣刀锋异能者,一时间锣鼓相对,斗得如火如荼。
论人数华夏武魂要略胜一筹,但谈到真正的实力悬殊那可就大了去了,三名供奉如何能抵挡住如狼似虎的杨厉公,支撑上几个回合就被迫得险象环生,只能用游走的斗法苦苦支撑。
江邦正见点苍派占了优势,隐晦的对余浮生和幻尊使了个眼sè,两人会意,纵身向内院方向冲了过去,既然已经开始了正面冲突,在最短的时间内擒住李家父才能稳cào胜券。
眼尖的仇别离看到了往内院冲的幻尊,怎奈他现在根本无法chōu身,急得他破口大骂:“幻尊你这吃里爬外的老王八,迟早一天老会揭了你的王八壳……”
一分神,杨厉公瞅准了破绽一掌拍向仇别离xiōng前,这一掌快如电光火闪,要想避开已经晚了一步。
“老烟鬼滚开!”童千战一声疾喝,纵身上前用肩头把仇别离撞开了两尺,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他肩胛骨上,只听得喀嚓一声,左肩胛骨碎成了几块。
“老跟你拼了!”童千战双目暴睁,抡起右拳猛轰向杨厉公,可对方不闪不避一脸冷笑相对。
“啊!破武摧心掌!”童千战轰到杨厉公眉头的老拳突然一软,他嘴里发出一声失神的惊呼,因为他感觉手臂中的气劲瞬间散去,整个人仿佛被chōu空了所有骨髓一般使不上半点力气。
“拳打眉máo枪杀衣,没想到武魂供奉也喜欢故nòng玄虚,滚吧!”杨厉公戏谑一声,手背一拂把愕然当地的童千战整个扫飞出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昏死在地。
“童老头!”仇别离见老友为了救他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心中一阵悲愤,手中铜烟枪舞出一片黄光,舍了命似的扑向杨厉公,一旁的卜庆云叱喝一声,弯腰挥动掌中两柄峨眉刺疾攻杨厉公下盘,只有抢攻或许能为陷入悲愤之中的仇老头争取一线生机。
“不自量力的东西,就让你们尝尝破武摧心掌的滋味。”杨厉公嘴角浮起一抹蔑笑,双掌上下翻飞拍向两位武魂供奉!.
第七百八十三章疗伤圣手
墙头的大白猿正是圣武堂天魁师伯,它肩膀上扛着的人头朝下耷拉着,已经晕死了过去,赫然就是刚才冲出重围的点苍派掌mén杨厉公,这位牛气的天境武者居然被一只白猿像破布口袋似的扛在肩头,生死不明。[]TXT电书下载**.
木灵和五名圣武堂老者齐步上前,对着墙头的白猿拱手作了个揖,恭恭敬敬的喊道:“拜见天魁师伯!”
墙头的天魁眼珠滴溜溜一转,噢噢叫了两声纵身跃下,把肩膀上的杨厉公往地上一丢,抬起头来对着正院方向吸了吸鼻翼。
噢噢——天魁白猿突然欢叫两声,前爪往地上一扑纵身跃向院mén,呼哨间已经不见了踪影,木灵瞠目结舌的望着师伯远去的方向一阵失神,但随后迅速反应了过来,转头对一旁的君末归问道:“徐供奉可在内院?”
君末归眉头一皱,却不知道怎样回答,还好站在一旁的何尚咧嘴抢白道:“我老大守着李家人,刚宰了个会丢黄纸的老道士。”
木灵释然一笑道:“天魁师伯一定是闻到了好朋友的味道,赶着过去相会了。”
何尚神情一变,急问道:“你那只天魁师伯是公的还是母的?”
木灵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是公……”话到一半勃然大怒道:“你这hún账东西,我天魁师伯七尺昂藏,说什么公母!”
何尚见这老小怒了,连忙缩了缩脖扭身就跑,还不忘丢上一句:“神气个máo啊!我老大跟大白猴hún熟了有得你受……”
木灵很想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但想到他撂下的话儿顿觉后背一阵发máo,天魁师伯要是发起威来还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暗骂了一句hún账又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叶*】【*】
徐青早已经见到天魁白猿向内院跑来,目光迅速往房间内一扫,居然被他在房间的桌上发现了一大包半球状的白巧克力。
“李老,我有个朋友过来,想借您点零食给它解馋。”徐青很有礼貌的向李老提出了一个近乎古怪的要求,偏偏他态度还相当诚恳。
“借零食?”李老嘴角一扬,他内心真被这小提出的要求震了一下,不过脸上却没有现出半点意外,微笑道:“不用说借,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好了。”
话音未落,徐青已经闪身进了房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天魁白猿哧溜一声从méndòng中窜了出来,拖着脚踝上的大金球撒tuǐ跑了过来。【叶*】【*】
“圣武堂白猿?”李老微微一笑,他对白猿大闹动物园的事情早有耳闻,一眼就认出了这只白猿的来历,想必进屋找零食的小就是为了给这位朋友解馋的。
天魁跑到院中央停了下来,嘟着嘴对着这边噢噢叫了两声,那模样好像在张嘴喊人,这时徐青笑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包巧克力。
“天魁,为了你小哥这张脸皮都不要了,还不快过来?”徐青笑着把手中的塑料袋一晃,里面的巧克力哗啦一阵轻响。
天魁白猿双眼一亮,四爪着地往前猛的一扑,十余米距离转瞬即至,máo茸茸的前爪一抬就要去捞徐青手中的塑料袋儿。
徐青把手一举,笑道:“上面有锡箔纸的,我帮你剥了!”说完在台阶上坐下,掏出一块巧克力很麻溜的剥去了上面的锡箔纸,一扬手丢进了天魁白猿嘴里。
天魁白猿嚼了两口咽下,回味无穷的咂咂嘴,又长大了嘴巴,里面白森森的牙齿看得人一阵发寒。
徐青很耐心的剥开一块块巧克力上的锡箔,全部填进白猿嘴里,那认真的模样看得一旁的李家人忍俊不禁。
噢噢——天魁突然用爪挡住了徐青送来的巧克力,摇头叫了几声,然后很人xìng化的把爪往嘴角一送,做了个吃东西的姿势。
徐青笑道:“好家伙,你是让我也吃一块对吧?你还会不好意思?”天魁白猿点头叫了两声,好像是肯定了徐青的话儿,他只能笑着把手上的巧克力丢进了自己嘴里,还别说,味道比足球的强多了。
就在一人一猿大嚼零食之际,何尚搀扶着恩得力走了过来,隔老远就扯着嗓喊道:“老大,老恩好像伤得不轻,你过来瞧瞧。”
徐青目光一凛,把半袋巧克力一股脑塞给了白猿,纵身跳到了两人跟前,恩得力已经是面sè苍白,不过还是抬头对徐青勉强一笑,颤声道:“老大……”
“麻痹的,你小笑得比哭还难看,快坐下,先让哥把你xiōng口的淤血清掉。”徐青一眼望过去已经知道恩得力受了很重的内伤,xiōng口的淤血一块块堵着,肝脏还有两处内伤出血不止,情况十分危急。
徐青本身是个不通任何yào理的méng古大夫,但因为有了透视之眼和一身收放自如的正阳气之后他治疗各种伤病的本事比当代任何一位医者都要厉害百倍,再加上还有一手点xùe奇功,基本上就是一台活动百病治疗仪。
“扶住他,我只能帮他暂时止住内出血,顺便清理掉一些淤血。”徐青并指在恩得力xiōng口膻中xùe上一点,直接把他点昏,因为清理淤血的痛楚照样能把他痛晕过去,现在送回基地已经来不及了,nòng不好这货半道上就会光荣掉。
徐青双掌一顶恩得力后背,两股正阳气顺着他背后风ménxùe灌入,用最快的速度封住了肝脏上的伤口,然后开始将他体内散luàn的淤血集中一半推到喉咙往上一冲。
噗!
恩得力张口吐出一股血箭,连鼻孔中也流出两条血柱,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凶险,但实际上却从阎王爷手中捞回了他一条小命,没娶老婆就挂了岂不是冤枉?
就在这时,龙风扬和龙晨宇领着武魂和龙牙的人走了过来,仇别离扶着jīng神萎顿的童千战,徐青疗伤的这一幕刚巧被仇老看了个真切,他心头蓦然一跳,闪出了一个念头,这小以前不是也中过点苍派的破武摧心掌么?说不定他会有疗伤的法!.
第七百八十七章刀锋基地
徐青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昨天师父说的那个词儿,京城是非多,不止是多,还来得极快,看来王老早预料到还有一场未jī发的矛盾,他这个乖徒儿如果不赶紧溜号的话难免会被卷入其中,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书mí群4∴⑧0㈥5
神圣刀锋基地位于京城北郊,外表上是一座大型别墅庄园,以前是华夏石油集团名下的产业,后来集团高层领导因为涉嫌挪用国有资产等各项罪名被双规,这座庄园被建设成了刀锋基地,和武魂基地不同的是,这座基地是由一位被刀锋异能者救下的超级富豪出资买下的,然后转赠给了神圣刀锋异能战队。
这座极尽奢华的大型别墅庄园占地六十公顷,其中水面六公顷,内有大型的园林式别墅群,人工湖、各种休闲娱乐场所、还有一座人工围猎场,里面饲养着几十种飞禽走兽,当然猛兽只有些豺狼野狗之类,野猪麋鹿倒有不少,用来休闲打猎相当不错。
神圣刀锋的异能者们除了几处特殊的场所设在地下之外平时的活动范围一般是在庄园内,相比起华夏武魂的全地下基地算是生活在阳光下的幸运儿了。
当徐青赶到这座大庄园mén前时发现任兵已经到了,同来的只有神行和卜庆云供奉,这也是李老的主意,人多了反而会加深对方的敌意,更何况武魂最强的都到齐了,再来多人完全没有意义。
徐青跳下车一个箭步窜到任兵跟前,沉声道:“头儿,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任兵神秘的笑了笑道:“有人告诉我一个办法,可以轻松解决这次的事情。【叶*】【*】”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徐青肩膀,低声道:“只要他出马,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徐青愣了愣神儿,伸手拨开点在肩膀上的手指道:“头儿,你到底什么个意思?我咋觉得会被人坑呢?”
任兵笑道:“李老说了,你要是能驯服神圣刀锋这帮异能者,以后你就是刀锋总参,怎么样?这条件不错吧?”
徐青第一次感觉任兵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而且这种感觉还有逐渐加强的趋势,他咕咚咽了口吐沫,苦笑道:“头儿,你这不是摆明了坑我么?”
任兵一把挽住徐青肩膀,把嘴凑到他耳边说道:“兄弟,据我所知刀锋四尊者都是谁也不服的倔老头,要说真正能让他们信服的只有一个,这人和你有很深的关系,所以说你是解决这件事情的最佳人选。”
徐青肩膀一僵道:“头儿,你就别打哑谜成么?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天赋异禀人品优良吧!”
任兵咧了咧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金瞳传承者,你小到底还准备藏多久呢?”
徐青心头一震,低声道:“头儿,你说什么?我咋越听越糊涂呢!”
任兵撇嘴道:“装,你小继续装,我摆明了告诉你,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但你小也藏得忒深了,都赶上科拉半岛上那口井了,怎么样?乖乖进去收了那两倔老头吧!”
其实在李老说让徐青解决这次事情后一刻任兵才从一个安chā在金瞳帮的眼线口中得知徐青就是金瞳传承者,而且这个眼线还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消息来源绝对真实,任兵震撼之余自以为是的曲解了李老的话意,用金瞳尊者的传承者来收服炎雷二尊简直就是巴豆治便秘,对症下yào了。[ ~]
至于让徐青担任神圣刀锋总参是李老后来打电话通知的,很不幸也被任兵曲解成了李老早知道徐青这层身份,想借金瞳传承者来管理这帮桀骜不驯的异能者。
hún体制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悟’字诀,最高领导随便说那么一句听似很简单的话下属们都要挖空心思揣摩半天,只有参透了悟字诀才能平步青云,多少有点古时候揣摩圣意的味儿,要是不小心判断错误那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任兵一厢情愿的认为徐青担任神圣刀锋总参是件很不错的事情,所以他现在是不遗余力的想办法把小徐供奉往总参的位上推。
徐青却以为金瞳传承者这层身份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心里一阵不爽,肩头一震甩脱了任兵的手掌,不悦道:“头儿,我很讨厌你们调查我的一些**,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解决,做什么总参就免了,如果不同意的话我立马掉头就走。”
任兵没想到这小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让他做总参的决定原本就是李老提出来的,还真不能轻易答应。
“我就不明白了,多少人眼热这位还来不及,你小却要往外推,唉!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如果真决定了我马上打电话请示一下。”任兵摇头一叹,在他看来做神圣刀锋的总参是异能者们梦寐以求的机遇啊。
徐青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决定了,如果不同意的话我立刻回江城,这里爱怎么折腾跟我没半máo钱关系,包括以后我也不会再为华夏武魂做任何事。”
任兵见这小态度坚决,不禁得又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李老的电话,把徐青的意思简单汇报了一遍,没想到电话那头的李老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张口就答应了徐青的要求,这些人不喜欢官场又何必强求。
得到了李老的明确表态,徐青才感觉心情放松了一些,他伸手一指别墅庄园内说道:“咱们进去吧,早完事儿早散场。”
任兵没有再多说,领着大家进了别墅庄园大mén,他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对里面的格局相当熟悉,如果换在以前大家进入庄园大mén就会有神圣刀锋的异能者上来招呼,今天里面却出奇的安静,走了数百米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原因很简单,基地里所有异能者们现在都集中在治疗强化中心和仇别离等人对峙,没有谁理会别墅庄园里进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任兵伸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座上足有千平米的玻璃圆顶建筑物,低声道:“这座绿sè生态园就是直通地下的一处入口,里面还培育着上百种蔬菜水果,说起来神圣刀锋的生活还是相当不错的。”
说话时不忘瞟了徐青一眼,却失望的发现这小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看来他对刀锋总参的位还真是没有半点兴趣啊!
领着众人从正mén走进了生态园,顿觉一股蔬菜瓜果的清香迎面袭来,放眼望去,偌大的生态园中绿意盈盈,各种低矮果树排列整齐,枝头早已是硕果累累,熟透了的只等人来采摘。
在生态园里是不分季节的,各种蔬菜品种繁多,根本没有什么时令不时令一说,说白了在这里只要有种,你喜欢一天品尝四季任意一种蔬果都行。任兵领着大家来到一排薄膜大棚前,里面居然是hún种植着各种菌类,你有见过黑木耳跟灵芝猴头菇长在一块的吗?一切外面见不到的这里都有。
任兵走到一团菌类培养基旁,弯腰用手一按上面种着的一颗很普通的jītuǐ菇,只听得一阵嚓嚓轻响,紧靠大棚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扇电梯mén,乍一眼看上去还真像四周围铺砌的玻璃墙砖。
众人走进电梯,任兵直接按了个负二层的数字,电梯缓缓向下沉去,直到叮咚一声停住,呯呯!耳畔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
第七百九十一章萨满宝藏(下)
李慧娴瞟见到某人nòng了一大碟食物猫在角落里大快朵颐,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变得不爽快了,正巧过来个献殷勤的耿欣,她脑里念头一转,嘴角弯起一抹含蓄的笑容,莲步款款朝楼梯下走。[ ~]e^看
耿欣很有风度的把手伸出去一半,若换在平时肯定会碰钉,这种伸手的姿势收回来不至于尴尬,没想到一只柔荑轻轻送入了掌心,这厮心头一阵窃喜,只以为今天这身军装威而刚了,当下腰杆一tǐng牵着华夏第一千金的小手下了楼。
徐青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此时他目不斜视,一mén心思消灭完面前的食物,寻思着等吃饱了去跟李老爷打个招呼赶紧跑路,呆在这里感觉浑身像有狗尾巴草挠着,横竖不舒服。
剥了一只féi大虾填进嘴里,刚准备闭上眼来嚼上一嚼,突然一阵香风钻进鼻孔,让他下意识的回过头来,只见李慧娴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身旁还跟这个端盘的军装,肩膀上四颗星,还是个大校。
李慧娴浅笑着坐到了离徐青不到一米的餐桌旁,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他桌上那一大堆虾壳,眉梢不经意挑动了一下。[ ~]
耿欣也见到了旁边坐着个生面孔闷头吃货,但他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能受邀参加今晚宴会的都不是普通人。
“慧娴妹妹,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去拿。”耿欣把手中的盘放下,将殷勤进行到底。拉近男nv之间关系的最好方法就是发扬实干jīng神,先帮nv方干点活,再想办法干点那啥。
李慧娴用勺挑了点沙拉放进嘴里,启齿一笑低声道:“不用了,谢谢。”说话时不经意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徐青,这货正手拿一只红壳大蟹埋头啃,蟹黄腻香味儿四散飘逸。
李慧娴脸sè一变,chōu一张餐巾捂住了小嘴,如剪双眸中闪出一抹痛苦的神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让人不忍。
耿欣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手爪适时往李慧娴肩膀上搭,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妞儿也是故作姿态,把肩膀一偏捂着嘴别过脸去。
“不好意思,我从小就不能闻太腥的东西,闻了就一阵犯恶心。[ ~]”李慧娴说话时还故意往徐青那桌闪了一眼,这厮正巧用手指挑了一大团蟹黄送进嘴里。
并不是徐青不讲卫生,他的手吃东西前就洗得干干净净,比一般人的脸要干净多了,直接用手拿东西吃无疑是要爽快很多的,至于别人的眼光只当空气,反正又没啥jiāo情。
耿欣立刻明白了李慧娴犯恶心的症结所在,原来是那吃货在啃螃蟹,他虽然恼火但涵养功夫却是一流,他lù出一个关切的表情说道:“要不我们换个位坐?”
李慧娴心里暗骂了一声脓包,脸上却lù出一抹楚楚可怜的表情,柳眉微蹙道:“这里清静,我不想换位,要不你去叫那人换个位吧!”
耿欣双眼一眯,低声问道:“你不认识他么?”李慧娴皱眉道:“我哪里会认识这种人,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耿欣一听这话顿时打消了心中所有顾虑,这人很明显不是京城的,穿着普普通通,想来应该是某个外省官员的亲戚,赶走他小菜一碟,注意既定,他脸sè一寒站起身来,大步朝徐青那桌走了过去。
埋头填肚的徐青其实已经看到了这一对,只不过懒得费神搭理,他听到一阵节奏感很强的皮鞋踏地声由远而近就知道那个白看了童老爷老麻雀的妞儿肯定又玩了什么古滑。
耿欣走到桌旁站定,沉声道:“这位朋友好面生啊,请问你是?”徐青也不理会,只顾眼观食,食入口,心无杂念。
耿欣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咬牙说道:“鄙人军委总参部耿欣,请朋友换个位,别影响了其他人吃东西。”他心中的怒火泼了汽油似的往上窜,要是换在其他地方只怕已经挥拳相向了,一个外省官员的亲戚跑来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徐青真心不想理会这个荷尔méng上脑的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会整天想着跟三无火星nv郎搞关系,话说回来,李慧娴除了身材上三无,家世背景在全国也是首屈一指的。
耿欣叫了两声无应答,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就在这时候那小含着一口鲍鱼ròu抬起头来,双手一摊又一脸茫然指了指耳朵,然后继续埋头大快朵颐。
原来是个聋哑的,难怪会充耳不闻,这就难怪了!耿欣心里的怒火好像被消防龙头对着猛冲了一下,瞬间熄灭,跟这种人计较就太没风度了,要是传出去就是一个笑话了。他笑了笑,转身走到了李慧娴那桌坐下。
“慧娴妹妹,那人是个聋哑,我看还是咱们换个位吧,那边近窗的位看起来不错。”耿欣笑着劝了一句,伸手指了指南面一个近窗的位,论清静通风都比这边要强多了。
李慧娴也不好明说这小在故意装样,只能说人家的演技要比她强多了,随便几个动作就能把眼前这个头脑简单的傻帽儿唬得一愣一愣的。
报仇跟装淑nv在这一刻好像是矛盾的,李慧娴不好明说这小在装,只能用手按了按太阳xùe,一脸无奈的说道:“不用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说完她就准备起身,就在这时很欢乐的一幕出现了。
徐青掏出手机旁若无人的讲起电话来,德古拉打来的电话不能不接,这关系到萨满宝藏,确切的说是一座大翡翠矿的消息。
“主人,您愿意把萨满宝藏和其他人分享么?”德古拉一开声就把徐青nòng了个云里雾里,他眉头一皱,沉声道:“说,你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huā样?”
德古拉声音突然一变道:“主人,现在有一帮不知死活的家伙正向您的宝藏走来,如果您不愿意跟他们分享宝藏的话,我可以把所有人全部杀死的。”.
第七百九十五章谁更张扬
五十万现金,在徐青眼中只能算是一个捡漏的价钱,但被两兄弟听在耳中却仿佛看到了一堆红扑扑的票,刚才被吓得屁滚niào流的郁闷被这一声天籁般的报价全部冲散,凭空多了三十万,就算是再niào一打kù两兄弟也会笑chōu了筋。[ ~]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平时不见财神面,赵大元帅在身边。聂康聂顺两兄弟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老大赶紧抱着那尊木雕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笑道:“大哥,您真给五十万?”
徐青这会正和任兵通着电话,他特意把声音提高了两度道:“头儿,我现在需要五十万现金,待会你一起送过来行么?”
任兵笑道:“没问题,你小开口了,别说是五十万,就算再多几个零蛋也得想法筹到的,你现在的位置,我马上叫人送来。”
徐青还真不知道这是个啥地方,转头望了捧木雕的聂康一眼道:“这里叫什么地方来着?”
聂康答道:“这里是罗家弯胡同,开车来到了地儿摁个喇叭就能听到。”这货是个大嗓mén,电话那头的任兵已经听得清楚明白,应了一声挂上了电话。[ ~]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叼了一根,然后分给两兄弟一根,低声道:“要是你们老头没意见的话待会人来了马上给钱,五十万现金一分不少。”
两兄弟头点得跟小jī啄米似的,嘴里一个劲的重复‘没意见’三个字,可能是这哥俩太兴奋了,kù裆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一股浓烈的niào臊味儿冲得徐青差点没呕出来,谁叫他正站在顺风口呢?
“快回去换条kù,反正送钱的还要一阵才来,麻痹的,哥这是自作自受!”徐青一脸郁闷的挪开几步,猛chōu了几口香烟。
两兄弟应了一声,现在他们好像转了xìng似的徒然变得孝顺了起来,一个捧着价值五十万的木雕,一个搀扶着老爹向胡同口走去。
约么过了一刻钟,换了长kù的两兄弟捧着木雕眼巴巴望着那条会来钱的路,终于见到了两盏炽亮的车灯,聂康一脸jī动的赞叹开了:“好家伙,这车才是有钱人开的,车灯够大够亮,不像张扬那坑爹货的车,那灯跟萤火虫屁户似的……”
聂顺眼神儿一变,颤声道:“哥啊,这台车好像就是你说的萤火虫屁户!”
聂康神情一愕,整个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肯……定是刚才,高丸那坏种报了信,这下真坏了!”
噗!站在一旁的徐青把嘴里的烟头直接喷了出来,被烟呛了一口狠的,他用拳头堵住嘴巴咳嗽几下道:“你刚才那啥说谁报信?”
聂康一脸凝重的说道:“高丸,那瘪犊以前是跟着张扬哥hún的,肯定是他怕您截胡,这下坏了!”
徐青淡笑道:“坏什么,一台悍马装不了几个人,待会你们两兄弟尽管在一边准备好香烟瓜看戏就是了。[ ~]”
路那头开过来的是台深红sè悍马,那俩车灯亮得晃眼,说话间已经冲到了近前。
嘭!车mén打开,从车上走下来六个男人,为头的是个留分头的年轻男人,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穿一件黑呢风衣,就是脸皮太白了点,鼻梁上还挂着一副茶sè蛤蟆眼镜,最拉风的是这厮嘴上叼着个长烟嘴,下巴对准天空中那轮蛾眉月,好个趾高气扬的模样。
张扬哥,无论是出场的范儿还是这身打扮,都当得起张扬二字,在配上五个膀大腰圆的马仔,一看就是个飞扬跋扈的húnhún头目。
聂康回想起不久前这位财神大哥chōu自己耳光的那份力道,心头蓦然一定,能一只手把他这百来斤轻松拎起来的主儿,想来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想到这里,整个人也有了几分底气。
张扬哥叼着烟径直走到两兄弟跟前,把手一伸道:“东西拿来,剩下的钱在车上。”话中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语气,可他并没有直接亮钱的意思。
徐青目光往不远处的悍马车上一扫,娘的,套发现了几盒,除此之外连一个钢镚都没有,hún社会的一定要会说大话,摆明了没有的东西也要说得一定有,最好是连自己也信了,眼前这个张扬哥显然是个hún社会的jīng英。
聂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他把手里的影木钟馗抱在怀里搂紧,沉声道:“张扬哥,欠你的八万块待会就可以还你,这东西我已经卖给了这位大哥。”
这厮倒也机灵,溜嘴就把徐青给推了出去,一招乾坤大挪移使得炉火纯青,自以为转移了目标就可以准备瓜了。
张扬哥眉头一拧,竖了个大拇指,淡笑道:“好,有你的,你以为我看中的东西还有人敢要吗?”
康顺兄弟对视一眼,老大聂康抱着木雕退了两步道:“张扬哥,我都说了东西已经有人买下了,而且他出的价钱也不错。”
张扬嘴抿了抿,漫不经心的问道:“就这个连衣máo都没长齐的家伙么?他出了多少钱?”从下车开始他就一直没打算搭理这个可能是买主的年轻人,他寻思着待会完事了就找个借口把这有钱小nòng上车,到时候说不准还能有笔意外之财。
徐青终于忍不住被人无视的滋味了,他淡然一笑道:“才五十万,你这家伙刚才说谁衣máo没长齐呢?”
张扬嘴角往上一翘,笑道:“果然是有钱人,出手就是五十万,衣máo没长齐的当然就是说你小,怎么着,不服气?”
徐青笑容一敛道:“笑话,就你也配让哥服气?在哥看来你就是一块上不了台面的狗ròu。”
张扬怒极反笑道:“说得好,希望你的钱包跟嘴皮一样厉害!”说着他把夹烟嘴的手掌抬高到了肩膀,同来的五个马仔立刻chōu出了藏起来的各种家伙冲了上来把徐青围住,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徐青活动了一下颈骨,淡淡的说道:“想收钱的乖乖滚一边待着去,想活动一下筋骨的就一起上,这天气冷。”.
第七百九十九章富贵险中求
噗!高速旋转的弹击打在护身罡气上,徐青感觉中弹的位置明显震了一下,这弹的穿透力还tǐng强的,伸手一把将弹捞在掌心,谁知耳边又传来三声枪响,三颗圆筒**弹呈品字形向他飞了过来,这弹后端还带着三片酷似鱼雷螺旋桨似的微型金属叶片,好家伙,这要是被打中了可有得受了。[ ~]由网友上传==.
如果说第一枪是奔着棕熊去的,那这三枪就是为了要徐青的命,也把他心中的怒火彻底点燃。
弹击打在护身罡气表面速度为之一缓,徐青左掌一扫dàng开三颗弹,右手抬起沙鹰对着密林扣下扳机,弹夹内剩下的四颗弹全部shè出,然后把枪往后腰一捺,反手从腰间把龙渊短剑chōu了出来。
对徐青而言沙鹰这东西用起来远不如龙渊剑顺手,一个纵身人已经到了林中,只见三个穿灰布衣的男人端着**对准了这边。
“站住,你是哪里来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用生涩的华语问了一声,刚才那四枪全部是枪法最臭的强巴打的,其他人根本没看清楚徐青捞弹的手段,只当是那货打偏了,但这位年轻人刚才用的金sè**很明显不是公安。( ·~ )
徐青也不搭话,反握短剑合身往前一扑,络腮胡和另外两名男人毫不犹豫的扣下的扳机。
呯呯呯——三颗弹shè向徐青前扑的身影,这三人并不是纯粹的偷猎者,他们来这里还受了某人的重金雇佣,shè杀几头野物只是一时手痒赚外块而已。
徐青现在已经没有了顾虑,身形一闪如灵猿般避过了弹,冲到络腮胡抬手就是一剑,嗤!一道青光忽闪而过,转身又扑向另一个偷猎者。
咔嗒!啪!
络腮胡晚一步扣动了扳机,然而手中的**一轻,头半截直接落在了地上,切口平滑,就像被刻意打磨过似的。
嗖嗖——身如灵猿山中戏,剑似游龙动八方,青光连闪,两人手中的**成了四截,连xùe位也被徐青顺势点住,唯一行动自如的络腮胡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这货跑得tǐng快,眨眼间就冲出去了十多米,人在面临巨大危机时所发挥出来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他现在的速度绝对能赶上那啥障碍跑的罗伯斯。【叶*】【*】
徐青把剑往鞘内一戳,纵身追了上去,天魁神风步在丛林中更好用,几个纵跃就追上了络腮胡,这厮牙关一咬,居然从tuǐ侧拔出一柄羊角柄匕首转身朝徐青xiōng口猛刺过去。
“来得好!”徐青冷喝一声,右掌五指张开迎着刀尖往前一探,嗤!刀刃穿过指缝刺出,五指一合将雪亮的刀刃夹了个严严实实。
络腮胡手臂往后一撤准备收刀再刺,不料手中的刀纹丝不动,就好像被焊死了一样,即便他整个身往后斜倒也无济于事。
徐青冷冷一笑道:“这刀不错,就是用刀的人力气小了点。”说完手臂往回一带,把这厮连人带刀扯到了跟前。
“嘿呀!”络腮胡双眼一鼓,弃刀展臂抱住了徐青腰肢,拧腰往后一别,用的是正宗的méng古抱摔。
徐青气沉下盘,双脚好似老树盘根,任这厮怎样用力也无法把他提起半寸,反倒把一张大脸憋成了酱紫sè。
“消停点,别玩这么暧昧的动作成么?”徐青淡然一笑,并指点中了络腮胡的肩井xùe,后退一步轻松脱开了这货粗壮的手臂,还顺手从他腰间掏出了一个羊皮小包。
徐青看也不看呆在原地的络腮胡,自顾自把羊皮小包缠口的牛筋解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掌心。
两块jī蛋大小的绿翡翠在掌心格外惹眼,全都是水头极佳的冰种正阳绿料,光从品质上看完全符合正阳yàn绿四大条,可谓是难得一见的高翡,而且从这两块翡翠边沿残留料来看这两块翡翠解出来的时间应该很短,也正是因为用透视之眼见到了这两块高翡,徐青才决定留络腮胡问个清楚明白。
肩井xùe被制并不影响说话,络腮胡四肢已经是麻木不仁,但口舌却运转自如,他瞪着一对牛眼紧盯着把玩翡翠的徐青,脑里思维一阵急转。
“小哥,这两块漂亮的绿石头就是强巴半个月前从南面山上一个山dòng里挖的,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那山dòng里还有很多很多,不如等白先生带人来了我们一起过去挖……”络腮胡威bī不成所以才想到了利yòu,说实话他还真不清楚这些绿石头的价值,想来应该跟一两头羊差不多。
徐青基本上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会有人去德古拉所在的矿dòng了,原来早在半个月前就有人误打误撞进去了一次,还带出来了几块料,想来这货口中的白先生也是无意中发现了这档事。
“嘿嘿!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叫我一起去挖绿石头肯定没安好心,这地方山高林密的,就算死几个人不用多久也被闻到味儿的野兽啃净了,你说对吧?”徐青邪笑了两声,把手中的翡翠直接放进了背包,然后掏出个弹夹不紧不慢的chōu出腰间的沙鹰换上。
络腮胡心脏猛的一跳赶紧说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只不过昨晚白先生联系了一支登山队去继续采集绿石头,结果全断了消息,白先生就出了大价钱让我们三个来找人,您的武功正是我们需要的。”
徐青淡笑道:“原来你是寻思着有危险就让哥去做挡箭牌,对吧?”他说话很直接,张嘴就把对方心里那点小算盘抖了出来,把事情挑明了也能更快的了解自己需要的讯息。
络腮胡脸上仍然看不出来有任何表情,沉声道:“对,我们是想叫您做挡箭牌,但话说回来,完全没半点危险事儿就赚不了钱,怎么样?放了我们一起发财?”
徐青眸里亮光一闪,并指点在了络腮胡肩井xùe上,好像一起发财这词儿打动了他,从而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富贵险中求,这话说得的确不错。.
第八百零三章疑似有仇
背着武器零部件上山的男人一共七个,前面还有两个轻身探路的男人,一行九人现在已经行至了半山腰,他们在一个还算平坦的拐弯处停了下来,迅速把背包里的零件归拢到一起组装起来。( ·~ )e^看
组装好的武器共有两件,是两把通体军绿的多管枪,模样像极了俄制RG-6多管榴弹发shè器,以前这种威力强大堪比火炮的武器只有俄王牌山地旅才配备,可发shè各种四十毫米口径的弹yào,还可以发shè聚合碎片杀伤弹和带有剧毒物质的钉气榴弹,最大shè程可达到二百五十米,可摧毁轻型装甲车。
这支多管枪就是白胜峰huā了大价钱从俄国购来的RG-10多管榴弹发shè器,配备聚合碎片杀伤弹十五发,气榴弹五发,难怪他敢放出豪言能把山头炸平,这两把威力强大的武器就是他的底气,他自信不管单兵作战能力多强悍的武者都顶不住RG-10的轰击。
组装好武器,九个男人继续往山上攀爬,带武器的两个走在最后,一来是因为东西实在太重,二来也是为了有充足的时候应付突发情况,又再往上行了七八百米光景,陡峭难行的山路把他们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找了个避风的地儿停下歇气。【叶*】【*】
七个持枪的在前面保持警戒,两个挎多管枪的在后面休息,刚chōu了一根烟的工夫,只见一个满头是血的年轻人从山上飞也似的狂奔过来,血并没有完全遮住他的头脸,从穿着和面相上看来人就是不久前上山的巴特尔,那位能徒手搏熊的勇士。
上山时白胜峰就秘密和他们说过,如果在山上见到这个巴特尔没死就补他一枪,总之干掉他可以得到一大笔酬劳,而且是用黄金支付。
前方的两个男人犹豫了一下抬起了手中的AK47,口喝一声:“站住,再过来开枪了。”可徐青没有半点停步的意思,反而一个飞纵跳到了持枪人身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心有余悸的望着身后。
“山上有只吸血的怪物,想要命的话就快……快下山。”徐青伸手把最前面两人的枪口一拨,几乎是用吼的大喊了一声。
趁着两人愣神的当口并指点中了他们腰侧带脉xùe,徐青一招奏效,故意摇头大喊道:“就凭你们这几杆破枪根本不够看的,你们不要命我还想多活几天,借过。”说完闪身向下山的路冲去。
徐青点xùe的手法又快又准,后面几个拿枪的并没有看到他出手,直到他冲到面前时才下意识的抬了一下枪口。[]
“你们想上去送死的尽管往前冲,赚钱没命huā才是真傻瓜……”徐青嘴里碎碎念,手左右拨开,顺势制住了三个,就在他想如法炮制继续搞定剩下的几个持枪人时,其中有两个警觉了过来,嘴里惊呼了一声,抬起枪口对着他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枪焰喷吐,弹如雨点般shè了过来,现在他们已经顾不得身后还有五名同伴,只求阻止徐青前行的步伐。
徐青纵身跳起,双脚在一旁的山壁上踩踏了两脚,避过一bō弹雨冲到了两人跟前,双掌一竖,两记凌厉的掌刀砍在了他们脖颈上。
两人软绵绵的身躯瘫倒下去,但走在最后两个家伙已经举起了手上的RG-10,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马上扣下扳机,为什么?因为他们怕死,这两支大威力武器后坐力超强不说,一旦开火只怕会把周围山壁上的岩石打下来一堆,要是在来个雪崩什么的,最危险的还是他们。
正如徐青刚才所说的,赚钱没命huā才是真傻瓜,人到了关键时候都有求生的本能,威力越大的武器使用起来顾忌也就越多。
徐青却不会犹豫,他早已经看到了这两把怪模怪样的枪,趁着两人犹豫的工夫高喊了一声:“我只想下山!别挡路就行。”双方相距十米左右,一个纵身也就到了跟前,抬手间扣住了一个喉管,另一个喉咙上架着一柄冷飕飕的短剑。
RG-10的威力的确能让很多古武者畏惧,前提条件是建立在击中目标的情况下,其实这种大威力武器弹飞行的速度并不快,而且还要承受绝强的后座力,在这种陡峭的地形上开枪说不定在伤人的同时也会让自己脚下不稳,从这个高度掉下山去就是一滩ròu泥,啥零件也不全,这也是枪手心存顾虑的原因。
徐青一举制住两人,沉声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前提条件是你们照我说的做,懂就点头。”
两人齐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还乖乖的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了双手。
徐青很满意的笑了,低声道:“现在我就放开你们,但最好别玩什么huā样,不然我会把你们从山上扔下去。”
两人又是一阵点头,这种情况下点头或许是最好的回答方式,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妥协。
徐青把手往后一撤,冷笑道:“我喜欢聪明人,也保证会给你们一笔丰厚的报酬,现在马上通知山下的人上来,就说到山顶上见到我和那个怪物都死了就好!”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戴上耳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照着徐青所说的意思转述了一遍。
耳麦中传来白胜峰满带恨意的笑声:“哈哈哈!姓徐的,你也有今天啊!报应,哈哈哈……做得好,你们在山上等着,我马上带人上来。”
话音既落,耳麦再也没有了声音。徐青眉头紧皱道:“做得好,我可以保证你们两个的安全,现在过去背上一个人跟我上山。”刚才听到白先生的笑声他心里很是疑huò,这家伙难道和我有仇么?看来待会要想办法nòng个清楚才行。
两人很老实的应了一声,走到刚才开枪的两个家伙身旁,躬身把人背起来却没有迈步前行,徐青捡起两支多管枪挎在肩上,当他走到近前时才发现最前面被点中xùe位的五人全部被流弹击中,尸体都已经僵了。
“唉!走吧,这几个死人待会我来处理。”徐青望着尸体叹了口气,冲前面的两人摆了摆手,加快速度向山上行去,他还要尽快折回来把这五具尸体收拾妥当,免得被随后上来的白先生看出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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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吼!又是一声高亢的兽吼响起,凌luàn的雪狼嚎叫顿时消停了下来,接着是一阵无声的沉寂。[ ~]** 网免费提供本书TXT电书下载 ** .
徐青拉住强巴的kù管儿硬生生把他拖到身旁坐下,低声道:“雪山神兽是什么东西?”
强巴双目炯炯望着dòng口,整个人显得有些躁动,他瓮声瓮气的说道:“雪山神兽是活佛的坐骑,得到它的赐福就能诸事顺利,跟活佛一样灵验……”
徐青撇嘴道:“拉倒,听那啥神兽的吼声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还赐福?估计你跑出去立马就成了雪狼嘴里的ròu。”
强巴一脸执拗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雪山神兽一声吼就能让狼群全部退走了,现在外面的雪狼肯定已经逃走了。”
徐青虽然不知道雪山神兽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听强巴这样一说倒是被逗起了心中的好奇,当下站起身来往外走。[]没想到刚走了几步身后的两个家伙就哧溜一下从他身边窜了过去,好像是生怕错过神兽赐福一般。
走出dòng口,只见外面白茫茫一片,天空中的雪huā不分昼夜的洒下,却依然掩盖不住雪地上清晰的狼足印,身披豹皮裘的德古拉手里拿着一柄带护手的西洋刺剑,身旁倒毙着八条雪狼的尸体。
徐青注意到每条死去的雪狼都是左眼被刺穿,直达颅脑,一线血痕从狼眼中渗出,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伤痕,他甚至怀疑这货是为了省下几张完整的狼皮才选择用这种方式击杀雪狼,看来还真找了个会省钱的仆人。
德古拉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来到像往常一样过来行礼,他躯干tǐng得笔直,一双血红的眸定定的望着对面的雪峰,手中的刺剑紧贴着xiōng膛,仿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这副模样就显得有些反常了。
徐青循着他目光虚望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五十米开外的雪峰之巅立着一头体形雄壮的动物,如果不是它那双同样血红的眼珠与周围皑皑白雪格格不入的话还真的很容易把它看成是雪峰顶上的一块岩石。
那是一条似狼非狼的动物,通体洁白如雪,头如炸鬃雄狮,那分明就是一条威武雄壮的雪獒么?可它的眼珠为什么会如充血般殷红呢?
徐青快步走到德古拉身旁,伸手一拍他消瘦的肩膀问道:“不就是一条雪獒么,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德古拉低声道:“主人,它不是普通的雪獒,如果没看错的话它应该是我的同类,它的眼神在警告我马上离开。[ ~]”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条喝血的雪獒?”徐青双眼瞪得浑圆,他真被德古拉的话雷到了,一条跟吸血鬼是同类的雪獒,还会警告人?
德古拉长剑拍xiōng,眼中闪动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慌luàn之sè道:“是的,我可以肯定它是喝血的,只有血能才可以让我产生同类的感觉,而且它能给我一种二代血族的威压……”
徐青望了一眼对面的雪獒,徒然伸手捂住腰间,他腰间挂着的一样物件仿佛受到了某种神奇的感应般嗡嗡颤动,是那块几乎忘却它存在的骨质八卦,伏羲骨佩,一直以来他都把这东西系在腰间,只当是个别致的把件,没想到今天遇到这条雪獒它会产生这种剧烈的反应,真是奇怪了。
强巴和达楞两个已经五体朝地面对雪山神兽跪伏,嘴里高声喊着些生涩的词儿,三跪九叩,那虔诚的模样还真是把对面的雪獒当成了神明,估计这条跟德古拉同类的大狗最喜欢的还是他们俩脖里的鲜血。
徐青手掌捂着颤动不休的伏羲骨佩,脚下蓦然一蹬身如出膛的炮弹般朝对面的雪獒shè去,几乎就在同一瞬间,那雪獒低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迎面扑来,眼瞅着一人一兽就要在半空中叠撞在了一起,徒然,雪獒眼中红光一闪,壮硕如小牛般的身躯在半空中往下一挫,徐青竟然稳稳当当跨骑在了它宽阔的脊背上。
吼吼——雪獒仰头发出两声愉悦的长吼,驮着徐青箭一般凌空直接冲到了山dòng旁,五十余米距离转瞬即至,如果不是它适时刹停了大爪只怕就一头撞上了dòng口。
徐青感觉有些发懵,说实话他刚才从冲出去到骑在雪獒背上的那一连串动作完全不受控制,他感觉腰间的伏羲骨佩跟雪獒之间好像有着某种联系,直至现在他还傻乎乎的骑在雪獒背上。
吼!雪獒低吼一声前爪往下一按俯下了身,徐青这才浑浑噩噩的从它脊背上走了下来,到底伏羲骨佩跟这只被誉为雪山神兽的雪獒之间有什么联系呢?他解下腰间的骨佩凑到雪獒跟前轻轻一晃,lù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道:“大家伙,你是在惦记着这玩意吧?”
雪獒口不能言,嗓眼里发出两声低低咆哮两声,然后把máo绒绒的大脸转向了德古拉。
德古拉被雪獒双眼一瞪,居然机灵灵打了个哆嗦,喉结一动咕隆咽了口吐沫,把头凑到徐青耳边低声道:“主人,这位大人说希望您把太昊神牌还给它。”
徐青眉头一皱道:“太昊神牌?你能听懂它说的话么?”德古拉咧了咧嘴,血族之间都可以用脑电bō进行jiāo流,这是一项最基本能力,有时候他真怀疑眼前这位主人是不是纯正的血族,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去求证什么了,他需要的仅仅是忠诚而已。
“是的主人,高阶血族之间的谈话是不需要语言的,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就是我们可以把脑电bō频率调整到一致,jiāo流自然没有问题。”德古拉很耐心的解释着可以和雪獒jiāo流的原因,那恭恭敬敬的模样让一旁的雪獒重重打了个气鼻儿。
徐青笑道:“那你告诉它,这东西是我huā了很大力气得来的,白送没可能,不过它要是能拿出同样价值的东西叫唤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德古拉点了点头,转头用目光紧盯着雪獒那双血红的眼睛,好像在进行着某种无形的jiāo流,过了足足五分钟左右,德古拉才把头转了过来,脸上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之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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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éng古包前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méng古族少nv,很普通淡蓝布袍,或许是穿久了的关系都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少nv娇俏的模样不管穿得如何普通依然遮掩不住,下巴有点婴儿féi,一双黑眸纯粹得不带半点烟火之气,用天生丽质这词儿来形容恰如其分。[]^^ <!-br /->网<!--> ^^免费网 .
少nv见到骑马而来的三人笑了,两边脸颊上的笑容出奇的对称,让人顿生一种如沐风的恬静。
三人下马,牵着马缓步来到méng古包前,强巴冲少nv一笑道:“其其格,今天家里来了尊贵的客人,快准备一下。”
叫其其格的少nv俏生生的闪了徐青一眼,那眼神儿竟与小媳fù塔娜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少了份爱意多了点好奇。
徐青很有礼貌的点头一笑:“你好,我叫徐青。”他脱口而出的居然是一溜熟练的méng古语,这还多亏了在武魂基地里的强化学习,用睡眠式学习法恶补的外语这次算是派上了用场。[]
其其格启齿一笑道:“你好,尊贵的客人,你的méng古话说得很好,请进。”
话音刚落,远方的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五匹骏马飞奔而至,骑在马上的是五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跑在最前面使一匹枣红马,马背上的年轻男人约么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但脸上早早的蓄起了络腮胡。
络腮胡年轻人直接纵马来到了méng古包前,颇有几分趾高气扬的模样,这货手里拎着条马鞭对mén前的三人一指,高声道:“其其格,你为什么不接照齐送来的哈达?”
其其格脸sè一变,刚才的微笑已经消失不见,她抬起头淡淡的说道:“哈尔巴拉,我根本不喜欢你,当然不会接受你的哈达,这里不欢迎你。”
叫哈尔巴拉的年轻人模样长得倒是不错,就是那股牛C升级版的气质是个人瞧着都不顺眼,起码徐青瞧着就有种想喷他的冲动,傻**一个,凭什么你送东西人家就得接着,当自己是送财童么?一块破丝巾当宝贝了……
学了méng古话却没有学méng古礼仪的徐青并不知道,照齐相当于媒人,送哈达就是求婚的意思,原本应该是献给nv方的老人,只要收下哈达这事儿就算定了,méng古族一直以来都沿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套古礼,但其其格的婚事却是她自己做主,拒收哈达就等于拒绝了求婚,难怪这个叫哈尔巴拉的会过来讨个说法。[ ~]
哈尔巴拉是标准的草原富二代,家境相当殷实,可谓是牛羊成群马厩关满,在他看来没有哪个姑娘会拒绝和他在一起,偏偏心仪的其其格就是不买账,气得个自诩高富帅的家伙脑mén顶上冒了青烟。
“你为什么不接哈达,我会让你过上很富足的生活,不用再放牧,还包括这个傻强巴……”哈尔巴拉仍旧一厢情愿的为其其格描绘以后的生活,言语中却带着一股让人很不爽的调调。
其其格脸上lù出一抹厌恶的表情,高声道:“我现在过得很开心,也很满足现在的游牧生活,如果你连我阿哈都不懂得尊重的话,滚吧!”
不可否认强巴这家伙脑里是少根筋,但想娶妹妹做老婆还当着面说人家大哥是傻,这个叫哈尔巴拉的富二代也真够bāng槌的,这不是存心过来找chōu吗?
徐青掏出烟散了两根,叼一根在嘴角准备点着了火chōu着,反正没他什么事,乐得看个热闹就好。
强巴见妹妹生气,也是一阵不爽,叼着烟冲上前去不耐烦的冲这帮马背党挥了挥手,瓮声道:“聋了么?没听到其其格叫你们滚蛋吗?这里不欢迎你们……”
哈尔巴拉满腔憋火正愁没地方烧,眉头一拧挥起手中的马鞭兜头盖脸对强巴脸上chōu了下去,méng古族人素来以彪悍好斗著称,动手干架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想chōu你时就chōu你,那叫一个快意。
强巴虽然脑不太好使,但身体反应却不慢,见到马鞭chōu来赶紧往后一跳,躲开了这凌厉的鞭,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尖刀侧身窜过去挥刀刺在了枣红马腚上。
嗤!这一刀又快又狠,居然不偏不倚捅在了枣红马菊huā上,那可怜的马儿几时受过这种痛楚,前蹄一抬咴咴儿一声长嘶,马背上的哈尔巴拉猝不及防之下被惯xìng狠狠甩了出去。
喀嚓!咴咴——枣红马撒开蹄如闪电般飞窜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影,可刚才分明还听到有一声骨头的裂响,转头一瞧,被甩下马背的哈尔巴拉此时正痛苦不堪的抱着左tuǐ在草地上打滚,惊马产生的惯xìng迅猛无比,居然把他tuǐ骨给跌断了。
同来的四个男人大惊失sè,赶紧从马背上翻下来跑到哈尔巴拉身旁察看,只见他整条小tuǐ骨从中折断,两截骨茬刺破皮蹦了出来,鲜血好像刚挖出的泉眼般往外冲,痛得他脸sè煞白,哀嚎了两声一梗脖直接昏死过去。
“快,送少爷去医院!”一个国字脸男人急喝一声,立刻上来两个把哈尔巴拉抱起放上了马背,纵马飞驰而去。
国字脸男人一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强巴,沉声道:“你这hún蛋伤了哈尔少爷。”
强巴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望着草地上那滩血迹,瓮声道:“没有,是他先用鞭chōu我的,从马背上掉下来摔伤了跟我没关系。”
国字脸男人伸手飞快的往后腰上一掏,mō出来一把乌黑的**对准了强巴,他身旁的另一位男也掏出了一把**,大草原真正的牧民带枪很正常,这年头只要斗起来刀对刀的已经过时了,稍有些mén道的都用上了喷。
达楞见势不妙,从后腰上拔出那把金sè沙鹰对准了两人,这家伙还是徐青用来作为赔偿的,大口径可比对面两人手里的东西威慑力强多了。
原本一场求婚引起的争端居然会发展到动枪的地步,这事情的确大出人意料,就连其其格也急了,眼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一旁的徐青咧了咧嘴,把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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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温室huā朵遇上狼
如果是在白天草原上响枪并不奇怪,但伴随着狼嚎声一起出现在夜晚就有些不正常了,这种情况几乎可以断定是有倒霉蛋被狼群惦记上了,还开枪?如果有这装弹开枪的工夫还不如多nòng点能烧的东西把篝火拨旺点。[ ~]~~<!->
其实不单只有狼怕火,几乎所有动物都怕火,在大草原上随身带着火镰的牧民并不只是为了点烟,火,有时候就是能救命的好东西。
知道有人被狼惦记上了徐青的第一反应不是冒冒失失跑过去救人,而是望了一眼身旁的达楞,他觉得听听这家伙的意见很有必要。
达楞并没有说话,他不慌不忙的从篝火堆里捡出来一根足足有两米长的整柴站起身举了起来,用点燃的那头在空中小弧挥动,就像一盏引路灯,至于被狼群惦记上的人们能不能看到这点火光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漆黑一片,跑去救人别说很难找到目标,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让他们看到火光自己跑过来最好,但愿人没被狼群完全围住……”达楞一边解释,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木柴。[]
这法貌似简单,其实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救人的前提一般都是在能保护自己之后,达楞用守株待兔的法的确是目前最可取的,至于有没有效果就要听天由命了。
“巴尔特先生,你来晃一会火苗,我想先去帐篷把枪和弹拿来。”达楞把手中递给徐青,快步走进了帐篷,幸亏来之前在强巴家nòng了一把长枪,那玩意才是最实用的。
徐青举着木柴才晃两下上面的火就熄灭了,只能chōu回来继续点着,这时达楞背着支长枪走了过来,关键时候还是长家伙更让人有安全感。
柴火不知道熄灭了多少次,重复点了十余次之后居然短了一大截,可那些被狼群围困的人好像并没有太多响动,只是会偶尔传来两声枪响,还有群狼luàn哄哄的嚎叫声。
达楞把枪上好了膛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对徐青伸手道:“还是我来吧,您都举那么久了……”
徐青把木柴递给了他,淡然道:“如果再没人过来我想应该过去一趟,很可能那边的人隔得太远了,根本就没看到火光。[ ~]”
达楞一脸担忧的说道:“还有种可能,就是人已经被一大群狼围住了,根本冲不出来,照现在的情形看他们的篝火好像支持不了多久时间了。”
徐青点头道:“我过去,你还是要不停晃手里的东西,要不然人都被啃成一堆白骨了。”
达楞道:“您放心,我准备了足够烧到明天中午的干柴,只要太阳出来狼群也就会散了。”论草原上生活的经验没有一个比得上他,说实话他也不愿意见到徐青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而且还是些连男nv都不知道的家伙。
徐青反手从腰间拔出龙渊剑,一个纵身如灵猿般消失在茫茫夜sè中,达楞呆了两秒后又举起了手中的干柴,在他看来这引路的工作相当重要。
虽然徐青能从枪声和狼嚎中得知了被困人的大概位置,但这黑灯瞎火的要找人还真不容易,即便是确定了大方向也一样.
天魁神风步最大的好处就是速度快,连纵带跃之间已经去了几百米,突然又听到两声枪响,这次的声音已经离得很近了,徐青并没有加速反而还减慢了速度,因为他见到了一片闪烁着狼眼,现在冲过去应该还不晚。
被群狼围困的一共有三男一nv,光从现在的情形不难看出,这四人已经顶不了多久了,因为面前的篝火堆太小了,而且随时有可能熄灭,篝火要是熄灭这四人肯定会被狼群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这三男一nv年纪都不大,约么只有二十岁左右,四个人只有一把双管**,能杀死几条狼已经是赚到了,如果不是篝火还没熄灭的话只怕他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四周围至少有不下两百条饥肠辘辘的恶狼,随时等待着大餐的来临。
徐青并没有马上冲上去宰狼救人,而是瞪大着双眼呆呆的望着包围圈中的那个少nv,心中一阵呐喊,不会吧,她怎么跑到草原上来了,娘的,这地球真是圆的啊!
被狼群包围的少nv不是别人,居然是李慧娴,身为天之娇nv的她为什么放着京城安逸的生活不过,跑到这méng古大草原上来逗狼呢?徐青不知道,但从一旁的三个男生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们都在埋怨李慧娴,华夏国第一公主吃饱了撑的跑来大草原上送ròu不算,还要拉上他们仨垫背,简直是太可恶了。
李慧娴也想不到自己的一时冲动会陷入这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眼前一双双碧绿的眼睛、白森森的獠牙、甚至还有几条离得最近的还会不是伸出舌头tiǎn一tiǎn渗出的口水,多看上几眼都会让人不寒而栗。
都怪那个姓徐的hún蛋流氓,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李慧娴贝齿紧咬着下,还记得那晚借着酒会想叫人整治姓徐的一下,没想到反而被最宠她的爷爷勒令赔礼道歉,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一气之下居然叫上三个傻乎乎的学长兼追求者悄悄跑来了méng古大草原散心。
三男一nv被瑰丽的草原风光吸引,李慧娴竟然会起了在草原上lù营的念头,三个一心只想抱得美人归的荷尔méng男还以为机会难得,纷纷响应后就带着lù营的装备徒步走进了大草原。
须不知草原的夜晚有的不仅仅是làng漫,还有凛冽的杀机,在这四朵未经风雨的huā儿进入大草原深处后才真正领悟到了什么叫丛林法则,只不过已经有些晚了,眼瞅着这堆扮家家酒似的篝火就要熄灭,一旁静静等待的猎手们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呯呯——端枪的男生又忍不住扣动了扳机,两颗圆筒**弹准确无误的把两条离得最近的老狼轰得血ròu模糊,但同时,身边的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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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民族的彪悍今天可算让徐青开了眼界,什么防狼术在这位叫乌兰图雅的méng古少nv面前都成了不入流的雕虫小技,人家对付袭xiōng的狼爪儿直截了当,挥刀剁了!
达楞似乎早有防备,才伸到一半的爪儿往回一缩,待到少nv一刀掠空顺势探出扣住了对方手腕,不料少nv眉头一挑,飞快的抬起脚往他胯裆踢去,圆头小皮靴格外显眼。【叶*】【*】^^网^e^看 免费 提供 ^^ .
达楞这下可没辙了,为了避免jī飞蛋打只能放手往后一跳,怪叫道:“亲爱的,你这是要断我的根啊!这宝贝坏了以后你可怎么活?”
乌兰图雅手腕一抬,银亮的刀尖虚指达楞喉结,愤然道:“你这条没良心的独狼,上次走的时候不是说过两三天就来看我的,现在已经整整一年零三个月……”说道最后她眼圈一红,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簌簌流下。
徐青这下算是明白了,这敢情就是一首现实版的《你怎么说》,那歌词儿写得真好,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没想到达楞这家伙还是个负心汉,放着这么娇滴滴的人儿不珍惜,难道宁愿对着美nv图打灰机吗?
见到乌兰图雅的泪水达楞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般耷拉着脑袋走上前两步,低声道:“图雅,我其实有苦衷的……”
“你有个屁苦衷,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一个浑厚男中音从méng古包后响起,紧接着走出来一名高大魁梧的虬髯男人,或许是因为胡须长得太老气的缘故,根本无从知道他的确实年龄,吸引人的除了那满脸大胡之外还有一双大若牛铃的眼珠,正光闪闪的望着达楞。( ·~ )
达楞认识这男人,虽然已经有一年多不见了,但曾经最要好的朋友是永远不会忘记的,他上前两步道:“乌力罕我的兄弟,好久不见了。”
乌力罕就是这渡假村的老板,同时也是乌兰图雅的亲大哥,原本以前达楞这家伙跟妹妹恋爱他是极力撮合的,没想到这厮把图雅的心骗走后就消失了整一年,他时常怨恨自己当初瞎了眼,让妹妹跟了一条这样薄情的独狼。
噌!乌力罕反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尺半长的méng古刀,气势汹汹冲上来就要跟达楞玩命,其实méng古男人佩刀并不是为了械斗,主要是为了吃ròu方便,当然见到这种欺骗他妹的家伙拔刀砍上几下还是可以的。( ·~ )
达楞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步田地,想当初跟乌力罕两兄妹关系都好到能睡一个枕头了,现在一见面就成了白刀进红刀出,这打又不能打,逃又不想逃,眼瞅着乌力罕拎着刀往前冲,他脑海中灵机一动,抬脚哧溜闪到徐青背后,这不叫怕事,这叫策略。
徐青见这货居然拿自己当盾牌,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但现在还需要这家伙带路,不帮他也不行啊!
就在这时,乌力罕拎着刀冲了过来,见到这家伙居然很不要脸的躲在了一个年轻人身后心头又是一阵火起,伸出空手横向一扒拉想把挡在面前的年轻人拨开。
徐青苦笑着一侧身,把身后的达楞让了出来,趁着乌力罕挥刀斩下的当口并指用极快的速度在他膻中xùe上点了一下。
达楞眼望着明晃晃的刀锋照着头脸劈下,大惊之下团身往后一滚,等他再次抬头时才发现乌力罕居然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僵在原地,那双牛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sè。
“巴特尔,拜托您下次别玩这么危险的动作好么?”达楞刚才还以为眼前这位巴特尔不愿意出手帮这种忙,没想到对方已经不声不响的动手制住了乌力罕,真是虚惊了一场。
徐青mō了mō鼻道:“要不是找你带路的话,我想应该会让他砍你几刀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这厮当成了个始luàn终弃的角sè,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古时候封建后宫最行之有效的招数,该切的切了。
达楞苦笑道:“我说过有苦衷,可没人听我解释啊!身为察哈拉族后裔有的事情我根本没办法选择,你以为我愿意去守一年祖先陵墓吗?”
“什么?你去守了一年祖先陵墓?”乌兰图雅泪眼中闪出一抹愕然之sè,手中紧握的小弯刀脱手落地。
达楞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道:“原本守陵的应该是我阿瓦,可他老人家身体不好我就只能代替他去了,没想到那鬼地方根本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这一年多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们……”
徐青望一眼被点xùe的乌力罕,发现他眼中的怒火已经淡去,伸手轻轻在他xiōng前一拍,大胡手臂一垂恢复了行动能力。
乌力罕望了徐青一眼,摇了摇头把刀放进了腰间的皮鞘,几步走到达楞跟前,突然抡起醋钵大的拳头重重捣在这货肩膀上。
“唉呀!”达楞痛呼一声捂着肩膀往后退了几步,这一拳力道还真不轻,捣得他肩膀一阵刺痛,像给马蹄踹了似的。
“hún蛋,这一拳是为图雅打的,你知道这一年她流了多少眼泪吗?”乌力罕绷紧的脸庞慢慢展开一抹笑容,他展开双臂一把搂住了达楞肩膀,朗笑道:“哈哈!打过之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达楞苦笑道:“好兄弟,都快被你一拳打成残废了,你们兄妹俩又是刀又是拳头的,要不是巴特尔在我都成切碎的手把羊ròu了。”
“哈哈哈!我这拳头轻飘飘的,打在你身后就像给骆驼马杀jī!”乌力罕搂着达楞一阵大笑,飞溅的吐沫星喷了他一脸。
咳咳!徐青干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基情澎湃的拥抱,低声道:“我想问刚才是不是有三男一nv进了渡假村?”
乌兰图雅不假思索的答道:“有的,现在正在八号méng古包休息,听那位长得很漂亮的小姐说,他们在等人。”
徐青笑了笑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等的人应该就是我,麻烦你先带我过去,你们想怎么叙旧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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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请访问<!-br /->..或<!-br /->.<!>.<!>.第八百二十四章 死亡,生命的开始
张光亚shè出的三支连珠箭贯穿了一头拖羊尸的黑狼眼窝,当场闷哼一声蜷缩死去,金丝眼镜shè出的长箭不偏不倚钉穿了母狼颈窝,痛得它只能放弃嘴里的死羊,把头低了下去,浑身上下一阵chōu搐。[ ~]「<!-br /->域名-<!-br /->..<!-br /->-请大家熟知」 .
粘稠的鲜血顺着母狼颈窝泊泊流出,它挣扎着用爪扒拉了两下箭杆,然而除了刺痛和流血想拔出这支即将带走它生命的箭杆却是徒劳,它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取回同伴们辛苦捕来的猎物会招来一场无情的杀戮,腹中的狼崽在不安的踢蹬着,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还没有见过一抹阳光的小生命不甘心就这样沉寂。
马上的张光亚望了一眼胳膊上的绷带,开始慢慢的往手弩中装上箭头,一支、两支、三支,手腕一抬,锐利的尖端对准了母狼lù出一半的脑袋,食指微微紧缩。【叶*】【*】
就在张光亚准备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一只大手从侧面斜伸过来抬高了弩头,扣住扳机的手指条件反shè式的一缩,只听得嗖嗖嗖!三声轻响,连珠利箭飞上了天空。
抬高弩头的正是徐青,他把手弩往下一压,沉声道:“算了,没必要赶尽杀绝。”说完他皱眉望了一眼手背,上面还搭着一只白净的手掌,原来李慧娴也准备去拖张光亚手弩,不过慢了一步,手掌正拍在了某人手背上。
张光亚泱泱的点了点头,把手弩重新装上三支小箭垂了下去,那条母狼伤势严重,即便是不再补上两箭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金丝眼镜悄悄把一支长箭搭在弓弦上,趁着张光亚放弩的当口手一抬对着血泊中的母狼一箭shè出。
嗖!利箭破空shè向母狼,此时再想要阻止已经晚了一步,说时迟那时疾,徐青脑后好像长了眼睛般甩手掷出了弹弓。
啪!弹弓夹着一股劲风疾shè向箭矢,居然后发先至撞上,就在离母狼脑mén不足两寸处弹开两边,它挣扎着把头转过来望了一眼那群危险的狩猎者,徒然间仰头低吼了一声。
哦呜——凄厉低沉的狼吼声中仿佛又带着一丝对生命的眷恋,母狼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徒然一转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照着自己腹部一口咬下。【叶*】【*】
嗤!狼腹被利齿贯入,母狼摇头一阵撕扯,大力的撕扯,鲜血从豁口处泊泊涌出,但它仿佛在撕咬着一块鲜ròu,而不是自己的身体,一口接一口,撕开皮扯碎ròu,最后叼住肠往外chōu出,惨烈、血腥、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残行为,闻所未闻,亲眼见到这一幕的人只感觉一阵发自心灵的震撼。
母狼双眼血红,它终于见到了腹腔中那一团兀自蠕动不休的东西,无力的张口嘴慢慢凑近,它或许知道,这一口咬下去就是自己生命的完结,母狼伸出了舌头,在那团蠕动的器官上轻轻一tiǎn,旋即用沾满血浆的利齿撕开了最后一层皮膜。
啪!耗尽了最后力气的母狼偏头死去,它的眼睛兀自大睁着,望着那片模糊的血sè天空,也许,这一刻它见到了最灿烂的一缕阳光!
撕破的皮膜中滚出来一个血ròu模糊的小东西,黏糊糊的身在母亲身旁无力的蠕动,那是一条小狼崽,狼孕育后代的时间是两个月,产仔三只以上,而这条死去的母狼耗尽生命却只有一条小狼,湿漉漉的小狼崽闭着眼睛无力蠕动着身,它还没有准备好出世,一阵寒冷刮过,它来到世间第一次感受到了寒冷。
“驾!”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徐青拍马来到狼崽身旁,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气竟然迎面扑来,胯下的méng古马被血腥气一冲,竟然咴咴儿一声长嘶,不安的刨起了蹄。
徐青翻身下马,皱眉望了一眼母狼和黄羊的尸体,弯腰抱起了那条湿漉漉的狼崽,初生的幼崽总是最无辜的,母狼临死前的惨烈举动让他心中震撼不已,他脑海中浮起了一个念头,不管怎样都要保住这条狼崽,就算是出于对它伟大母亲的尊重。
母狼尚且能舍命保住幼崽一线生机,不知有多少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抛妻弃,为一时之快扼杀未出生的生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禽兽都不如的。
徐青顾不得狼崽满身血污,轻轻把它抱在怀中,转身捡起了落在一旁的弹弓,当他见到那根横在一旁的长箭时,目光一凛,伸出脚照着箭杆狠狠踏下。
喀嚓!箭杆折成两段,徐青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拔空而起,很轻巧的纵上了马背,单手抓住缰绳一抖,马儿一溜烟跑到了众人身旁,对桑吉说道:“帮我nòng点鲜nǎi,小家伙饿了。”说话间他居然从腰间掏出一块布条,扯一半小心擦拭着狼崽身上的血污,布条居然是一块象征尊敬的哈达。
桑吉望了一眼徐青怀中的小狼,低叹道:“唉!生下来没了母亲的小狼是养不活的!”
徐青一抬头,凌厉的目光在桑吉脸上一扫,喝道:“少废话,快去拿吃的,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桑吉应了一声,把手上的电定位仪jiāo给了一旁的金丝眼镜,低声嘱咐道:“上面绿点的是大型猎物,红点的是狐狸……”jiāo待完立刻拨转马头向猎场出口飞奔而去,巴特尔吩咐的事情他可是要全部照办的。
徐青草草擦拭完狼崽身上的血污,又用剩下的哈达把小东西包好,他惊奇的发现这小东西竟然是一条浑身雪白的银狼,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昨晚那条银狼王,这小东西该不会是它留的种吧?
李慧娴静静的望着他把小狼崽包好,那轻柔细心的动作仿佛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这个曾经让她无比憎恶的小男人两天来表现出的从容果敢已经不知不觉让人怦然心动,此时此刻他那份专注与细心又让人见识到了另外一面,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
徐青伸手解开衣襟上的几颗纽扣,把虚弱的小狼崽放进去兜住,一丝正阳气自掌心渗出,在狼崽身上轻抚了几下,小东西居然奇迹般的停止了躁动,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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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章车行虫伴
进méng古包发现李慧娴正用个皮囊喂着怀中的狼崽,东西浑身的血污已经整干净了,活像个雪白的má线团,闭着眼睛一个劲猛嗦皮囊嘴儿,动物都有求生的本能,东西连眼睛都未睁开就懂得要可劲的吃。【w.w.cm |我&|】tt电子书下载**.
徐青走上前用手指肚mō了mō家伙脑袋,低声道:“要不这家伙你带回去养着,就当是养了条哈士奇。”
李慧娴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养狼,这东西还是你带回去养着吧!”其实她想养着,但有个很无奈的原因又必须拒绝,因为她家有个人对狗过敏,想来狼也是一样。
徐青mō了mō鼻子道:“那好,反正我家里还有个胖墩儿,正好做个伴儿,不知道这东西是公的还是母的。”话时,他伸手去拨狼崽的tǐ儿。
李慧娴抱着手里的狼崽一偏,闪过那只伸来的ā扰之爪,没好气的道:“是条母狼,你家那条是啥?”
徐青笑道:“胖墩儿纯爷们,这倒好了,刚好能帮那家伙找个童养媳,狼狗狼狗,不定还真能配成一对。”
李慧娴脸一红,嗔道:“流氓,你家养的狗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货è,可怜这条漂亮的狼崽了。”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这就是你外行了不是,狼和狗一样,长成只要半年时间,我家胖墩儿那可是有本事的神犬,勉强算是狗中高富帅,这狼丫头找了它不亏。( .henz.rg)”回想起胖墩那点咬人大鸟的本事,他嘴角不禁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李慧娴没好气的闪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狼崽给你养着算是倒了霉,咯!好好抱着。”
话间已经把手里的狼崽子递到了徐青怀里,还别这丫头够细心的,不但给东西清理干净了身上的血污,还特意nòng了块带má的软羊皮兜儿的把家伙装了起来,侧边上还连着两条皮绳儿,徐同学煞有其事的把皮绳儿往iōng口那么一系,活脱脱就是个超级狼爸的形象。
徐青伸手mō了mō狼崽的脑袋,笑着对众人打了个拱手道:“行了,有人来接你们回去我也省了事儿,咱们就这样后会有期了。”
张光亚和另外两名男生都很爽快的跟徐青道别,唯有李慧娴一脸不悦,眉心拧成了一个的川字。
坐在一旁的皇普兰今天表现得相当平静,纯粹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只不过一双眸子会时不时在某人脸上瞟一瞟。
就在徐青准备转身离开时,李慧娴从腰间掏出一个香囊一把塞进了他手中,红着脸低声道:“这个送给你,带在身边能防蚊虫。”
徐青也不推迟,接过香囊伸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好熟悉的香味儿,他把东西随手往口袋里一揣,笑道:“谢了,祝你一路顺风。”完转身一溜烟出了méng古包,mén口的恩得力还规规矩矩的杵着当bāng槌,见他出来脸上浮起一抹诧异的表情。
“老大,你怎么就出来了?”恩得力一脸不解,瞧他这嘴上连个油珠子也没有,肯定是连一口rò也没沾牙。
徐青低声道:“不出来留在里面没意思,我还真有事情要办,等办完事了咱哥俩见面再好好喝一顿。”
恩得力笑道:“那行,有事你尽管去忙,别忘了回京城叫我喝酒。”
徐青挥了挥手,一溜烟跑到了渡假村mén口,正巧见到达楞那家伙在往一抬越野车上装储油的壶子,这货办事的效率还真高,这才一会工夫就给他全张罗好了。
“这车不错,跑到察哈拉驻地应该轻松愉快,再这地方地广人稀的,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车祸。”徐青伸手在车头一拍,感觉这车还行,起码拍上去质感十足。
达楞笑道:“这车是乌力罕的宝贝,我可是hā了好大力气才从他手上借来的,如果再不满意可以换过一台。”
徐青笑着拉开车mén坐了上去,感觉还真是不错,他放下车窗对达楞做了个手势道:“你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你。”
达楞上前两步,拉开车mén侧身坐了进去,反正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等帮徐青把皇陵之钥jiā到察哈拉汉王手上,这样他就可以自由了。
“车上有没有准备鲜nǎi和食物什么的,从早上到现在哥连水米都没打牙,麻痹的,有时候还真是要了面子就饿了肚子。”徐青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人相当蛋痛的问题,他饿了,而且是非常饿的。
达楞笑道:“当然有,后备箱里有几大包rò干,还有酒,您稍等,我马上去把东西拿过来。”话完,人马上下了车,过了不到两分钟就拎着rò干和一大皮囊酒过来,还有一条烤得焦黄的羊tǐ。
乍一见这些东西徐青肚子里就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灌满了汤水的咕嘟声,这也让身旁的达楞一阵忍俊不禁,这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巴特尔肚子饿了也是一样会咕咕叫的。
车子启动,徐青在车内很没风度的大快朵颐,啃着羊tǐ喝着美酒,那叫一个畅意情怀啊!车子很快驶出了大路,达楞一边驾车一边和乌兰图雅打电话告别,这家伙看样子对图雅是用情颇深,那低眉顺眼和风细雨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感慨,这货天生就是个做曲棍男的料子啊。
在草原上马匹是很重要的jiā通工具,只不过méng古族的人民现代照样开好车住酒店,有时候在空旷无垠的大草原上开车并不会比骑马弱多少,就是现在加油有些太坑人了。
徐青一边惬意的啃着羊tǐ儿,一边把头从车窗伸了出去,这地方也不用担心两台车子错位时夹了脑袋,只管把头伸出去领略草原上的风光。
突然,他感觉到车身一颤,就好像是车轮子无意间压过了一块不平整的石头,眨了眨眼皮儿往地上一瞧,只见四条暗红è虫子就在车轮下的地底蜿蜒前行,那速度居然能和车速旗鼓相当!.
>第八百三十四章徒劳无功
混血少女毫无征兆的挥鞭抽人,这让被抽的徐青有些莫名其妙,心说,就算是无意中被人看了馒头也不只能怪你自己保管不善吧?挥鞭子抽人就没道理了。[ra 燃.文网]当下把手一伸,抓住了抽来的鞭梢。
“凭什么打人?”徐青并没有发力夺鞭子,只是把持住不让对方轻易收回,然而他的质问却做不到义正言辞,因为毕竟看了人家的精面馒头。
混血少女咬牙一抽鞭子,发现鞭子的另一端好像被焊死了似的,任她怎么用力也无法把鞭子夺回,情急之下用皮靴跟子在马腹上一磕,想借助马儿前冲的力道把鞭子夺回来。
呼!
马儿奋力往前一冲,少女却感觉一股绝强的拉力从鞭子上传来,手掌一痛居然没办法握住鞭子,脱手被那可恶的家伙夺了过去。
徐青其实并没有夺走鞭子的意思,只不过少女的飞扬跋扈让他心头一阵窝火,愣是抓住鞭梢不撒手,没想到反而让对方主动放弃了。
混血少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往马后的皮搭囊里一抽,拔出来一把上了膛的双管短**,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青,可她并没有马上扣下扳机。[.Ra 燃.文.网]
“你是谁?为什么放走黑旋风?”少女柳眉倒竖,天蓝的眸子里闪出两抹明显的愤怒,起伏的胸口上似乎还能看到两个突起的小点,那是要命的小馒头形状。
徐青把手上的马鞭晃了晃道:“我抓住的野马,爱怎么处理好像不用别人来指手划脚吧?我还想问你是怎么看见黑旋风的呢?”驳半句问半句,他这叫横竖都不吃亏,至于少女手上的**么,那完全是可以无视的玩意。
混血少女一阵语塞,野马本来就是无主的动物,谁抓到了就是谁的,即便是抓到了放走也只能由他,旁人没理由指责。
“哼!你放走了我再让人抓回来归我了,傻瓜!”少女冷哼一声,抬手把**搭在了肩膀上,然后拿起胸前挂的望远镜朝马队离开的方向望了望,低声道:“我在城楼上一眼就认出了黑旋风,本来还想过来跟你商量买下来,没想到你这傻瓜竟然把它给放掉!”
混血少女等于回答了徐青的提问,她刚才认出黑旋风后正准备谈价没想到这厮居然把马儿给放了,气得她赶紧安排人手去追,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追上。[欢迎来到到 ra]
徐青索性转身坐到了卸下来的马鞍山,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来抽着,心里寻思着如果黑旋风真被这群人抓住了要想法子救它才行。
混血少女把望远镜一放,对徐青伸手道:“鞭子还我!”徐青把手上的鞭子一抛,不偏不倚落向她手掌位置,只需把手往上轻轻一抬就稳稳接住了鞭子。
混血少女现在想追上捕捉黑旋风的队伍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斜眼见坐在一旁抽烟的徐青就感觉格外讨厌,要不是这个傻子放走了野马之王,恐怕黑旋风现在已经是她马厩里的宝贝了。
身边留下来的两个蒙古男人似乎也看不惯徐青的悠闲样儿,其中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拍马走上来两步,用手中的**一指他脑袋道:“你是什么人?冒犯波娃小姐还不赶快跪下来道歉,小心我们把你抓进王城用鞭子抽!”
徐青叼着烟抬起头来,淡淡的望了持枪的蒙古人一眼,低声道:“我没得罪过什么波哇小姐青蛙王子的,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没理由的事情从来不会道歉。”
马上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抹怒容,把枪上的保险一把打开,沉声道:“好,在王城冒犯波娃小姐就该死,你跪下……”
这厮后面的话刚说到一半眼前突然一花,那个叼烟的年轻人已经失去了踪影,下一刻他手中的**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夺走,一愣神的工夫,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徒然出现在了在他瞳孔中。
徐青用枪指着马上的男人,嘴里喃喃念道:“勃朗宁27式双管**,可以用十二号霰弹,好家伙,就你们都能用上这种名枪了。”前段时候闲得无聊恶补了一下枪械知识,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马上男人被枪指着可谓是无计可施了,只能用略带惊惧的眼神望着面前的枪口,子弹是他亲自装的,只要对方手指一动脑袋就成了被锤子砸的烂西瓜。
混血少女和另一个男人马上做出了反应,把枪口一起对准了徐青,两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见被枪顶住的家伙不慌不忙的伸手从腰间摸出来一枚手雷,
是手雷,看模样还是高爆手雷,这玩意如果爆炸开可以把周围十余米的人畜全炸成一堆碎肉,用枪对着徐青的一男一女心头一阵发虚,因为眼前的高爆手雷比任何一种武器都有威慑力,把这小子逼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说实话徐青还真不愿意和这些人杠上,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两位都是在虚张声势,如果仔细看就会知道,两人架在马镫上的腿子都在发颤。
拿着手雷的徐青又点叼上了一支烟,他仿佛根本不在意手中的枪会不会走火啥的,现在手指就搭在手雷的环儿上,稍有情况就能及时发动。
混血少女很爽快的把手上的**一收道:“我想刚才的事情应该是个误会,把你手上的东西收起来吧!”言下之意是让他再继续折腾下去。
徐青笑了笑,把手雷凑到了嘴边手指一摁,啪!一条小火苗从手雷顶端喷了出来,点着烟抽了一口,这居然是个很别致的打火机。
混血少女险些被气得背过气去,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呢?竟然碰上了这么个神经兮兮的混蛋加傻瓜,气得她浑身直哆嗦。
就在此时,远处跑来两匹骏马,是刚才派去捕捉黑旋风的人之一,紧接着那两台路虎和马队其他人陆续出现在了视野中,唯独没见到那匹野马之王,不用问也能猜到,他们一定是无功而返了。
徐青也见到了这些徒劳无功的家伙,反而一脸轻松的舒了口气,捏起嘴角的烟头轻轻一弹!.
( ·~ )[ ~][]第八百三十八章 病入膏肓
咕咚咚整个皮囊嘴儿都塞进了嘴里,两只手扶着囊底仰头倾倒,只见喉结在动,草原上最芬芳的烈酒顺着喉管直接入肚,这样喝法简直就是装酒的容器交换,不醉才怪了
可今天怪事还真不少,徐青就这样灌了至少小五斤白的下去,胸口燃烧着一团火,脑里依然清醒,伸手把皮囊一拔,啵发出一声脆响,这皮囊嘴儿估计没人会去嘬了,一旁的达楞只有咽口水的份儿
马队在徐青牛饮的时候已到了近前,很自然的呈半弧形把三人围住,弧形缺口处站着一匹高大的蒙古马,那个一脸病容的男人骑在马上,尽量挺直了腰杆,仿佛想尽可能显得英武雄壮一些,然而外人一眼看上去他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徐青把手里的酒皮囊盖上,随手丢给了达楞,打了个酒嗝站起身来,故意晃了晃脑袋,踉跄几步走到了汗王马前,咧嘴嘿嘿一笑道:“你就是察哈拉汗王?看模样也不咋的嘛”
猛不丁丢了一句华语,还带着地道的江城口音,他想装醉多少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不料反而露了马脚,把自己老家给抖了出来
阿希格汗浑身一颤,在马上偏了偏,嘴唇张翕了两下却深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你是江城人?”他用的同样是标准的华语,多年来这种语言早已经随着记忆一起渗入了骨里
徐青心里咯噔一跳,这还没开始搭话呢,就主动露了马脚,麻痹的,儿见老压力太大了,要想办法兜回去才行
“我老家哪里的你不用管,户籍工作还轮不到你这个蒙古汗王来做,开门见山,皇陵之钥是论斤两还是论片儿,给个实价”徐青伸手从兜里掏出两片钥匙,手指一搓,分开来一把V字形小叉,他手上其实还有一片钥匙,暂时还不准备拿出来,因为那是他母亲的遗物,现了面无异于表明了身份,这种睁眼尿裤的事儿可不干
阿希格汗眉头一皱,沉声道:“皇陵之钥可以先拿过来给我看看么?如果是真的我可以给你黄金万两”
关系到祖宗陵墓的安危,身为守护者一族的察哈拉王族责无旁贷,无论如何皇陵之钥绝不能落在一个外人手里
徐青眯眼一笑道:“黄金万两,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不知道是一片钥匙值万两还是两片加起来万两呢?”他现在完全摆出了一副财迷小商人的模样,咬文嚼字的问起价来
阿希格汗苍白的脸庞浮起一抹凝重之色,沉声道:“一片钥匙万两金,而且保证是纯度三九的黄金,满意了吗?”
徐青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价钱还算公道,这两片钥匙能卖到一千公斤黄金我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最好是一手钱一手货,毕竟大家是第一次合作”
阿希格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双脚刚站定,忽觉一阵闷胸,习惯性的用手掌堵住嘴唇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低沉而激烈的咳嗽声足足延续了半分钟,阿希格才把手掌从嘴边移开,直接戳进了裤口袋
眼尖的徐青发现便宜老爸嘴角有一丝尚未擦掉的血痕,眼皮一眨透视之眼穿过薄薄的裤袋看到了那只虚握的手掌,一小滩鲜血在掌心格外刺目
他这是怎么了?病了么?为了两片破钥匙甘心付出万两黄金,自己有病为什么不治……徐青眉头紧拧,目光集中在那滩鲜血上定格,种种疑问如走马灯般在心头萦绕
树欲静而风不止,欲孝而亲不在老话中的那层寓意如醍醐灌顶般浇透了徐青的脑,他感觉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凉气儿,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看到老爸身体出了问题,从咳血来看症状相当严重
“小朋友,阿希格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现在可以给我看一看皇陵之钥吗?”阿希格汗已经走到了近前,伸出了另一只手掌
徐青点了点头,把两片钥匙轻放在他掌心,指尖不经意触碰了一下那只手掌,冰凉得几乎感觉不到一点体温,不知道为什么在两人掌指相碰的那一瞬竟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纯粹发自内心深处的东西,似曾相识
阿希格汗捏了捏手中的钥匙,只用了一霎那的时间就辨出了真伪,这两片都是真正的皇陵之钥,摊开掌心仔细端详,脸上浮起一抹浓浓的失望之色
万两黄金事小,他最想找到钥匙上的一点不同,五片皇陵之钥中只有那一片上有个外人所不知道记号,可惜手中的这两片钥匙不在他寻找的特别之列
徐青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悸动,低声问道:“这东西是真的?”阿希格汗勉强一笑,点头道:“是的,东西我收下了,刚才承诺的报酬随时可以支付”
徐青望着老爸爬满华发的鬓角,再瞟一眼他裤袋里始终没有抽出来的手掌,突然问道:“你得了什么病?”
阿希格汗被这突兀间的发问惊了一跳,要换在平时他是最不愿意谈及自己的病情的,他的近身侍从们都知道这是一种禁忌,如果提及会引得他非常不快,甚至大发雷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位陌生的年轻人提出来他根本没有半点反感
“你很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阿希格嘴角掀动了一下,却没有展露出半点笑意,很平淡的说道:“听说过肺痨吗?也就是西医中说的肺癌,晚期了”
徐青一言不发,他很清楚肺癌晚期意味着什么,但凡带癌字的病症都是致命的,晚期两个字挂上去基本上就成了不治之症,该死的肺癌晚期,难道真就不能治了吗?他现在感觉脑海中一片混乱,伤心却无泪……
阿希格汗望着徐青的脸庞,轻叹道:“唉人都有这一天的,早来晚来而已,我其实也有个儿,如果他在的话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的,真希望能撑到见他一面,帮我做件事好么?”
徐青强忍心酸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阿希格汗笑道:“打我一巴掌,用力打,就当是为我那没见过面的儿……”说完把头一抬,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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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八百四十二章 研究老爸计划下
徐青提出的条件并不是信口开河,刚才他脑里灵机一动想到了一大群异能者,金瞳帮麾下异能者云集,说不定还真能找到治疗法,实在不行就把老爸带回武魂基地,让和博士把那两块病变的肺叶全换了,想通了这一点后他已经不再纠结了
阿希格汗咳了几声,抡拳在憋闷的左胸上捶打了一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我答应你提出的条件”
话音刚落,徐青口袋里久没动静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塔娜打来的电话,这可让他有些紧张了,来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特意给所有的亲朋都打过电话,说明没有要紧事暂时不要联系,现在接到电话让他颇有些意外
徐青手机上是有来电定位系统的,上面显示的号码来源居然是乌兰巴托,这是蒙古国首都,很明显塔娜已经来到了蒙古,她到底是来做什么呢?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徐青歉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到了离老爸远些的地方,接通电话,里面传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声音的主人是塔娜,这哭声也揪动了他的心
“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哭啊”徐青心情蓦的一紧,他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尤其是喜欢的女人,这一哭就像用擀面杖搅乱麻,越搅越乱
塔娜吸了吸鼻,轻轻说道:“阿瓦过世了,族长让我嫁给察哈拉兀术的儿脱脱不花……啊你们做什么,手机还我……”嘟嘟……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想来是抢走手机的家伙挂上了电话
徐青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站在原地,身躯僵硬得好像一尊雕塑,目光虚望着对面的大雪山,渐渐变得冰冷,仿佛正与皑皑雪峰同化
“脱脱不花,敢抢哥的女人,好,很好”徐青仰望雪峰,从牙缝中迸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儿,倏然一转身快步走到了老爸身旁,面色阴沉得骇人,他一言不发的攀上马背,一抖缰绳催马朝王城门口走去
阿希格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年轻人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摇头叹了口气认蹬上马,一挥手,马队迅赶了上去
察哈拉王城内全是棋盘街道,地面上铺砌着白色地砖,奇怪的是这些地砖都有六层,一层铺砌完再往上铺上一层,这绝对是一项不起眼的浩大工程,道路两旁的房都是二层小楼,没有高大的建筑物,街道宽敞得可以容纳四匹骏马并驾齐驱,而且特别干净,如果要评选卫生城市这里绝对是合格的
道路两旁也有许多开着门做生意的店铺,从服装鞋帽到各种家电日用品无一不全,看来这里并不是跟外界隔绝的地方,其实从门口的主战坦克和火箭发射系统就可见一斑了,整座王城就像一个小城市,只不过里面只有一个最大的姓氏,察哈拉
或许是因为见徐青心情不佳的关系,一路上阿希格并没有多做介绍,反而达楞骑马跑到他身旁做起了讲解,原来王城里的店铺都是有明码标价的,货币不是用的图格里克,而是一种保值的黄金券,这种钱币随时可以去王城内专门的机构兑换成黄金或者图格里克、卢布、美元三种,如果要去进货什么的自然还是用大众货币好些
说起来王城内的生活水准远高于外面,各项生活配套设施齐全,只不过这个传承近千年的古老王族并不热衷于发展什么高科技,相反他们喜欢保留原生态的生活,可以说在这里既可以看到诸如手提电脑之类的科技产品,也能见到钻木取火的原始风味,甚至还有萨满跳神,各种古老的祭祀,王城就是一个小小的国中之国
徐青对于王城里的事物兴趣缺缺,他现在满脑都在惦记着塔娜的安慰,只不过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要找到她并不容易,而今之际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只要看住脱脱不花那家伙,总会有抓住塔娜的人过来联系,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不介意找机会把那厮骟了
咯咯徐青想到骟了这词眼儿忍不住一阵咬牙,刚巧马队路过一家专营烤肉串的店铺,架上烤得金黄的肉串散发着浓郁的腻香,还有一串串烤羊蛋儿格外惹眼
达楞听到徐青嚼牙,低声问道:“您想吃串儿么?这里的烤串味道比外面地道多了”
徐青瞟了一眼烤串店铺,点头道:“帮我弄五十串羊蛋,十条牛枪,还有五十串羊肉……”这货张口就报出来一溜的数字,把一旁的达楞差点雷焦了,五十串羊蛋儿,十条牛枪……巴特尔怎么会专好这口,重口味啊,吃完了还不得满嘴喷骚啊
想归想,但徐青提出的要求自然是要尽量满足的,只不过这一下要的数量有点多了,店铺老板说没有现货,还得去叫人取,听到这个徐青又咬了咬牙,恨不得告诉老板去把脱脱不花那啥枪儿蛋儿的割了来,就算烤熟了他也不会吃的
烤串儿留下一名侍卫等着拿就好,一行人浩浩荡荡沿街而行,一路上徐青算是见识到了老爸在王城中的威望,不论男女老少,只要见到马队过来都会躬身行礼,那份发至内心的尊敬是无法用任何词藻来形容的,只有身处其中才能切身体会到
马队在王城最中央的宫殿门前散去,阿希格亲自领着徐青进了一幢宫殿式建筑物,这里应该是属于寝宫,里面只有一正一偏两间豪华卧房,外表古朴的宫殿内部却是各种现代设施齐全,什么电脑冰柜加湿机之类的不用说,还有个桑拿洗浴间,可以泡澡的大浴缸……条件比准五星级酒店里的总统套房还要完善
“这里是两位暂居的地方了,不过有一点要注意,晚上过十二点后请不要随意外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传唤门外的侍卫”阿希格很热情的帮两人介绍需要注意的事项,没说了几句又是一阵连咳
徐青眉头微皱,伸手轻轻搭住老爸左腕,一股温热的正阳气自他太渊穴泊泊涌入,顺着脉络直冲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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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第八百四十六章 盗亦有道中
既然有了活干徐青也懒得再去啃这些臊腥味十足的蛋儿管儿,把东西一股脑儿塞进袋拎起来直接进了卧室,临进门还丢下一句:“你尽管放开了吃,别让任何人打搅我就行 ”说完砰一声关上房门
达楞倒是不挑嘴儿,喝酒吃肉忙得不亦乐乎,至于房间里在鼓捣什么他也懒得去理会,做好他的跟班就是了
两小时过去,卧室门依然紧闭,达楞把盘里的烤串儿消灭了大半,连那些半生熟的羊蛋也送回去重烤制了一遍,现在又凉了
又过了一小时,天色已经渐暗了下来,房门没有半点响动,就连阿希格汗差人来请他们赴宴都被达楞借故推掉,换在以前这可是一桩莫大的荣耀,但现在为了房间内的徐青他毫不犹豫的推掉了
一小时很快过去,那张静寂的卧房门悄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嘴上还叼着一根香烟,燃烧的烟头忽明忽灭,他仰背斜依在门框上笑眯眯的望着这边达楞揉了揉眼睛,定神儿望了男人一眼,乖乖,这不是察哈拉兀术吗?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到房间里去了?
不对,察哈拉兀术怎么会抽这种烟?这烟不是我用黄金券从外烟店铺里买来的中华烟吗?达楞一脸愕然的望着门口抽烟的男人,徒然好像醍醐灌顶猛醒过来,指着对方说道:“你是徐青?天啊这也太神了”
化装成察哈拉兀术的徐青用手指把香烟从嘴边夹走,然后从脸上慢慢揭下来一张薄薄的面具,刚才在房间里鼓捣了几个钟头他一共赶制了三张面具,虽说不算完美,但普通人如果不细看的话很难找出破绽,混一晚上应该够了
徐青从身后取出一个雕刻成了人头的木桩,把面具蒙在了上面,这东西还需要定型风干些,待会用起来就会加顺溜
“怎么样,这东西还行?”徐青笑眯眯的望着达楞,从口袋里抽出根香烟随手丢了过去,看样这货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香烟丢在了脸上也用手接住
达楞突然呼一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了徐青跟前,伸手就往木桩上摸,他想确认一下这玩意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徐青把手上的木桩一偏闪过了他伸来的爪,低声道:“别摸,这玩意刚做好,经不起几下折腾”
制作人皮面具的主要材料是皮胶,这东西没定型时软乎乎的,拿捏的力道稍大一些就容易损坏,到时候重做一个时间也不够了
达楞一手摸空,只能失望的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就好像抓在了什么物件上似的,嘴里低声道:“这东西真是太神奇了,徐青,你以前是萨满吗?不对,应该是东方的魔术师……”
徐青笑道:“扯,这是一种面具,就是用刚才你拿来的羊皮和皮胶做到玩意,待会有一张就是给你用的”
达楞诧异道:“给我用?您不会是想去……”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徐青晃手指制止:“嘘等会再说”
说完目光在大厅内左右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那张花梨木茶几上,徐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的走到茶几旁,一弯腰伸手从茶几边缘一块貌似木瘤的玩意内抠出来一个窃听器,摊在掌心给达楞看了一眼,五指一紧,咔嚓把这玩意捏成了一堆废渣
手掌倾倒,捏碎的窃听器陆续掉在了地毯上,徐青拍了拍手道:“行了,现在可以说话了”
达楞皱眉望着那一堆废渣,低声道:“这是谁装的?没想到在汗王宫殿里也有这种东西”
徐青笑道:“别管是谁装的,总之现在成了零碎,待会你很早就睡了,我呆在这地方一直没出去过,很多人都看到的,对”
达楞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叫我回房间睡觉么?于是他很爽快的点了点头道:“好的,我马上就回房间睡觉去,睡不着大不了撸两枪,数几千头绵羊”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撸你一脸,我叫你老实在这里呆着,造成一个我没有出去的假像,然后我去……”说道一半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夹,做了个扒荷包的动作
达楞大概听懂了他所说的意思,若有所思的说道:“您是想玩金蝉脱壳?”
这话一出口就轮到徐青吃惊了,他伸手在达楞肩膀上一拍道:“好小,真有你的,连金蝉脱壳都知道”
达楞抓了抓后脑勺道:“以前常看华夏的京剧,不过要说到过瘾的还是岛国的那些影碟,在乌兰巴托六百图格里克一张,很好看”
徐青立刻明白了这货说的是小鬼的伦理片,这货居然把那些光出溜的肉打滚跟咱华夏的京剧相提并论,这是混账得可以了
“得了,少墨迹,跟我进来化个妆”徐青翻了个白眼,不由分说一把抓起达楞的肩膀,把他直接拽进了卧室
在汗王宫殿东面约一公里外有一座欧洲古堡式别墅,四周围砌着三米高的围墙,这里四面并没有其他建筑物存在,大别墅显得孤零零的,在夜幕下让人有种难以言状的压抑感
围墙内不时能见到点点黄绿色幽光闪烁不定,一条条黑影沿着围墙旁的绿茵地奔跑走动,如果发现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入别墅立刻会悄无声息的迅围拢过来,这都是最纯种的獒犬,总共有九条,每到夜间别墅的主人就会让人把它们放出来自由走动,其用意不言而喻,是为了保障安全
王城内的居民原本都是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因为这里的居民大都是一个姓氏,最起码大家都属于同一个部族,城内的治安状况非常良好,相较起来这座古堡式别墅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而这座古堡的主人不是别人,他就是察哈拉兀术,两天后最有可能成为汗王的人
夜已经深了,别墅四周一片寂静,一条人影正悄无声息的从远处纵跃而来,宛如暗夜中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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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五十章 达楞之死
外面的夜幕一片寂静,徐青卸掉所有的负担跑去洗了个澡,然后直接进卧室睡觉,至于今晚收来的东西就不用理会了,反正明说了黄金有达楞那货一份,如果他不下死力气把东**好,被人发现了倒霉的肯定不止一个
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吊起来吃鞭,相信就是一头猪也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不管怎样,第二天早晨徐青起床后走出房门,第一眼就见到了一张满是胡茬还嵌着一双标准熊猫眼的憔悴人脸
达楞昨晚一刻也没眯眼,可以说他这收脏的比做贼的还要累,有道是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在凌晨五点左右把所有东**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去处,可以说这个地方很保险,可称得上是万无一失
“东**好了,这个您收着”达楞手里捏着张叠成三角的小纸片递了过来,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徐青接过纸片随手揣进了口袋,微笑道:“辛苦了,先洗把脸睡一觉去,待会吃饭再叫你”
达楞打了个哈欠道:“行,折腾了一夜,早餐我吃过了,午餐可以省掉,帮我照顾阿来夫”说完解开袍,把怀中熟睡的小狼崽抱出来交给了徐青
徐青接过狼崽抱在怀里,低声道:“你怎么给它取个这么拗口的名字,阿来夫,那不是淘气的孩么?”
达楞挠了挠后脑勺道:“不是常说名字就是个代号吗,我觉得阿来夫这名字不错,随口就取了,反正它以后都是跟着我过了”
徐青笑道:“好,那就叫它阿来夫”想起自家的狗名字也不出彩,正如达楞说的,名字只是个代号,叫着顺口就行
忙活了一整晚的达楞补觉去了,徐青抱着小狼崽走出了大门,只见老爸正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脸阴沉的察哈拉兀术和两名长老,欧阳极……大清早的这帮家伙气势汹汹的跑来,看样他们也怀疑昨晚的事情是某人干的
徐青镇定自若的走了过去,他自忖昨晚没有留下半点首尾,即便是对方问起来个一问三不知就好了,谅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撕破脸皮谁也讨不到好处
阿希格昨晚第一次没有咳嗽,他知道这都多亏了眼前这位神奇的年轻人,不但带来了皇陵之钥还让他享受到了久违的健康,哪怕只有一段很短暂的时间也足以让人无限感激了
今早天刚亮察哈拉兀术和两位长老联袂而至,他们一口咬定昨晚这位华夏年轻人偷走了兀术的东西,而且是很珍贵的东西,被他们吵得心烦意燥的阿希格汗无奈之下只能带人来验证,不过他心里的确有些愧疚
“早啊阿希格汗”徐青怀抱小狼崽上前打了个招呼,却没有半点要行礼的意思,作为一个外人是不需要对汗王行礼的,问候一句无非是出自对长辈的尊重
阿希格点头笑道:“你早,今天我来的目的是为了找你了解一些情况的,打搅了”
徐青望了一眼老爸身旁的两位长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一阵犯恶心,昨晚他是亲眼见到这两位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收了兀术送的金砖和钻石,要不是这两个家伙离开得快了些,说不定连他们到手的那份也进了某人的口袋
“哦?有什么就直接问,我这人最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徐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继续低头抚摸怀里的小家伙,根本不把对面的兀术等人放在眼内
“哼”大长老列坚冷哼一声道:“华夏有句古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阁下昨晚做过些什么心里有数”
徐青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望着列坚,也不说话,那眼神好像两把刮皮的快刀在列坚布满皱褶的老脸上瞟来扫去,最终定格在他胸口
“好漂亮的钻石项链,你这老头戴着瞎了”徐青答非所问,目光闪闪望着大长老胸口,一颗晶莹剔透的天然粉钻从他袍的夹缝中滑了出来,这东西一看就是高档货色,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列坚老脸莫名一热,用手把袍口紧了紧,趁机把那颗粉钻塞了进去,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戴上这种带彩的钻石项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而且还是个人癖好的问题
其实徐青用透视之眼发现这位外表严肃的大长老是个典型的恋物癖,这老货一件袍下面可谓是精彩绝伦,粉红齐B小短裙穿在他身上就成了齐鸡小裤衩,胸口上还戴着个黑蕾丝边的罩儿,最滑稽是这老货不知从哪里弄了双破了洞的黑丝穿着腿上,要不是表面上套着那么一层遮丑的简直就是个地道老妖
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位恋物癖大长老没送去泰国拓展旅游资源真是可惜了,这副打扮恐怕连人妖都要吐出隔夜饭
察哈拉兀术面沉如水,一双眼睛始终没离开徐青的脸,昨晚的耻辱让他回想起来就浑身发颤,要不是关在三楼储物间里的波娃提示了一下他还真想不到会是这小在从中作梗,因为昨晚的事情已经跟欧阳极有了间隙,如果不能找回那些亚龙丹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迟早会提前终止,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小所赐
徐青强忍住一肚的憋笑,对老脸发烫的列坚挤了挤眼睛,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头儿,要不要哥帮你弄俩橙来塞胸口上,那啥空空的也没质感”
列坚心头一震,他终于明白了这小已经抓住了自己的痛脚,再跟他杠下去到头来反而会自取其辱,当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把头一低识趣的后退了两步,惹不起总躲得起
察哈拉兀术出奇的平静,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徐青身后,他们今早跑过来根本不像是兴师问罪的,反而像是送脸过来给人打,然而现在的徐青丝毫未察觉到任何异状,只想着这几个家伙无凭无据折腾不起什么浪花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从徐青身后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在了阿希格面前,右手拍胸行了一礼,低声道:“汗王,偏殿……有客人被杀了”说到这里,他还偏头望了徐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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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 ~]第八百五十四章 牵牛治病
一声高呼声动八方,心急如焚的徐青心中只有一个很简单的念头,希望这一声高喊能传到老爸耳中,如果他还能听到一定会有反应,
可事情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顺利,回过神来的侍卫们不约而同的把枪口指向了徐青和吸毒专家,只要他再敢张嘴叫唤,难保不会有人扣动扳机
徐青手上高举着皇陵之钥和那块月牙形铜片,没有再轻举妄动,这倒不是他怕了面前这群剑拔弩张的鞑侍卫,而是他顾忌身后吸毒专家的安全,要是一排乱枪打过来他根本保不住这个只会治病的异能者,那就等于间接害死了还没相认的老爸
咔咔至少有几十支自动**不约而同的打开了保险,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徐青只能把手上的皇陵之钥一个劲的晃动,以求这帮家伙能看得清楚一些
站在殿门口的一名披甲蒙古人徒然往前冲了两步,全钢头盔上唯一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闪出两点精光,紧盯着徐青指尖那两样物件
“皇陵之钥,楼兰沧月”披甲蒙古人头盔内传出一个沉闷的声音,如果是有心人就能注意到他头盔顶上有两条海东青翎羽,而其他披甲人头盔顶上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嗤头盔上戳着翎羽的蒙古人反手把弯刀归鞘,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就像一辆重型坦克,所过之处那些来不及躲闪的侍卫都被直接撞开,挣扎着爬起来也只能自认倒霉,揉着青的肿的躲到了一旁
那蒙古甲士直接冲到了徐青面前,把手一伸,沉声道:“东西给我看”正因为刚才徐青露了一手才会让这位甲士有几分忌惮,否则他早就动手把东西抢过来了
徐青望了这甲士一眼,神情微微一变,透过那层头盔看到的是一张伤疤纵横的粗犷脸庞,人常用刀削斧铸来形容男人的脸孔棱角分明,尽显阳刚,但只有见到这个男人的脸之后你才会明白这个词语还可以代表另外一层含义,一个人的脸上有刀伤、斧伤、动物抓伤、甚至左脸颊上还被利器挖了个拇指肚大小的窟窿,光是被针缝合过的痕迹就不下十余条,如果不是他黧黑的皮肤遮掉了一些伤痕的话恐怕加骇人
头盔下藏着一张能止小儿夜啼的男人脸,假如换成个普通人脸上有这许多伤痕早就跑去棒国从上到下整一回了,伤痕是男汉的勋章不假,但全戴在脸上就太吓人了
徐青看清楚了这样一张脸心里很自然的生出几分警惕,他把手上的物件放低了几分以便对方能看得清楚些,但他也不可能把东西直接放在疤脸男人手上
“东西是真的,我能给汗王治病也是真的,让我带人进去给他治病,东西给你看多久都无所谓”徐青刚才见到疤脸男人横冲直撞的模样心里多少猜到了一些,这男人应该不是普通侍卫,否则那些被撞飞的侍卫们不可能甘心吃亏
疤脸男人盯着徐青手中的物件打量了一分钟左右,徒然举目直视他眸,沉声道:“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给汗王治病?”
四目相对,徐青从疤脸男人那双热切而坚毅眼睛里仿佛看到了一种很纯粹的东西,晃了晃手中的物件,犹豫了一下道:“我能信任你吗?说出你的名字”
“阿尔斯楞,你现在除了相信我没有选择”疤脸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但似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徐青咬牙一点头,把嘴偏到疤脸男人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然后很光棍的把手中的物件往前一伸
现在的形式已经容不得多做考虑,就冲着刚才疤脸男人那双眼睛徐青决定赌一把,拥有那样一双眼睛的人不应该是花花肠太多的人才对,而且这男人很坚忍,不止是痛,甚至连死亡他都应该面对过不少次,这样一个男人不像是属阴的
阿尔斯楞在蒙古语中是狮的意思,他并没有伸手接住徐青递来的东西,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道:“你们跟我来”说完抬步就走,根本不给人半点搭腔的机会
徐青一把拉起还在愣神的吸毒专家,紧跟在疤脸男人身后走向了宫殿大门,一旁的持枪侍卫没有上前来阻拦,眼巴巴望着两人走到宫殿门前
“开门”阿尔斯楞冲门口的甲士一挥手,完全是命令式的口吻两名甲士立刻上前打开了殿门,一股辛辣浓重的草药味迎面扑来,让徐青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身旁的吸毒专家直接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在开门的瞬间徐青终于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两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萨满正在厅内架起火炉用一口漆黑的双耳锅熬制着什么草药,白色的水蒸气自锅内腾腾升起,那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就是从锅里飘散出来的
阿尔斯楞大步走进厅内,手掌始终没有离开刀柄,仿佛随时准备抽刀与人搏杀一般,很显然他并没有完全信任身后的两人
徐青眉头一皱,在走进大厅的同时视线已经穿过墙壁直达另一侧的房间,只见老爸闭目躺在一张红木大床上,胸口的袍上有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人已经晕厥了过去,在他身旁还有一位赤着上半身戴羽毛头饰的老萨满站在床边手舞足蹈,嘴里喃喃念诵着些什么词儿,他很清楚的看到老爸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不由得长舒了一口大气
人还活着,只不过是病发吐血昏迷,既然吸毒专家来了应该可以治疗他身上的陈年痼疾徐青跟吸毒专家走到房间门口,徒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拉前面阿尔斯楞盔甲
呛阿尔斯楞将身一转,腰间的弯刀拔出来半截,沉声道:“什么事?”如果刚才感觉到背后有半点杀气,只怕早就一刀劈了过去
徐青望了一眼身旁的吸毒专家,一脸严肃的说道:“阿尔斯楞,请你马上叫人牵头活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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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 ·~ )第八百五十八章 祭敖包中
虽然昨晚从兀术别墅里偷来东西后徐青并没有细看,但他知道那个公文包里的东西肯定相当重要,要不然达楞也不会因此丢了命,想起这事就恨得人牙痒,这笔血债迟早要讨回来,否则逝者泉下有灵也难以安息
阿希格伸手拍了拍儿肩膀,对阿尔斯楞笑道:“好兄弟,明天祭完敖包后那些跳梁小丑一定会以后继无人做借口,让我交出汗王金刀和皇陵之钥,到时候再让族人们为我的王欢呼”
阿尔斯楞目光一闪,沉声道:“我现在才发现你这废材汗王骨里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明天兀术和两位长老说不定会被你气得吐血”
王城中可以当着阿希格的面这样说话的也只有阿尔斯楞一人,两人原本就是在戈壁沙漠上光腚玩骆驼屎的朋友,彼此间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说话的方式,唯一不同的是当初聪颖善良的阿希格长大后继任了汗位,而勇猛果敢的阿尔斯楞则在经历了无数生死洗礼后成了护陵守卫的队长
就在这时,徐青口袋里的手机一震,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来一瞧,是任兵打来的电话,按下接听键直接走出了门外
奇怪的是电话那头的任兵居然沉默了,徐青叫唤了好几声都没人应答,只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喘粗气,分明是有人在听的
“头儿,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装深沉?”徐青强忍住挂电话的冲动,没好气的说道:“再不开口我挂了啊”
“青,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任兵的声音显得很严肃,但喘气声还在不时传出,徐青真怀疑这货在一边打电话一边咻嘿,难道是武魂又出了什么状况?
徐青摸了根烟出来点着,对着话筒说道:“头儿,我发现你忒不厚道,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么?非得拐弯抹角的折腾人是”现在他基本能确定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不然任兵决不会这样卖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徐青满头雾水,凭他的智慧很难理解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臭小,你还真是混账得可以,老下个月一号结婚,你小就看着办”
这声音好熟,徐青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任兵会一个劲的卖关了,原来身后有王天罡在撑腰啊等等,下个月一号是什么日?六一儿童节……
“师父,您老人家真会选日啊,下个月一号太特别了,真不懂您为什么要选在这天勇敢的踏入爱情的坟墓呢,就不能选个什么八月八号啥的?”徐青在师父面前从来不拘束,口无遮拦的算得上正常
王天罡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你师娘现在已经有了,她说什么肚太大了不好穿婚纱”
徐青一阵狂汗,原来是老蚌生珠铁树开花,这事情也来得太快了,还穿婚纱?难不成师父想弄一个纯西式婚礼么?反正不管是什么式,他这做徒弟的都必须要去,还要制备上一份特别的礼物
“哈哈恭喜您老而弥坚,不知道准备在哪里的教堂举行婚礼呢?”先摸准结婚的地儿到时候不放空,徐青想着离下月一号还有一礼拜,时间充裕得很,完全可以准备一份与众不同的礼物
王天罡笑道:“哈哈你师娘准备去梵蒂冈,她说只有到那鬼地方才有诚意,为师的现在发现女人喜欢穷折腾,尤其是怀孕的女人……哎呦你轻点……”
电话那头徒然传来一声痛叫,徐青一脸愕然的举着电话愣神,想来师父他老人家被师娘拎去喂猫了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你师父被老婆揪着胡弄走了,你小记得月底去梵蒂冈做伴郎就好了,到时候具体地点会另行通知,就这么着了,挂了”
任兵随口敷衍了两句挂上了电话,徐青微微一笑把电话揣进了口袋,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竟然能收到师父大婚的喜讯,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仿佛也变得开朗了起来
返身走进房间,阿希格和阿尔斯楞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决定对于徐青的身份暂时保密,等明天祭敖包结束后再向族人公开,到时候兀术和两位长老就只能眼巴巴望着即将到手的权利变成泡影
徐青原本对权力地位什么的半点都不在意,他现在想的只有两件事,帮达楞报仇是其一,还有就是尽快查到塔娜的消息,如果可能的话他不介意开飞机去把人抢回来
阿希格大病初愈,精神状态并不好,他仍不忘叫阿尔斯楞派人去城外把金瞳帮众人全接过来安置妥当,不过那两架直升机就停在了城门外,跟主战坦克并排放在了一起
徐青自然是被安排到了汗王宫,这里是汗王休息的地方,相比他起跟达楞睡的偏殿要大上两倍不止,只不过这里基本上看不到高科技的产物,除了一台手提电脑,除此之外居然连电视机啥的都没有,就连洗手间都是用的蹲坑
阿希格似乎特别偏爱竹,房间里的家具什么都是用的竹制品,连卧室里的大床都是竹的,躺上去凉飕飕的很舒服,他除了喜欢竹之外对喝茶也情有独钟,大厅里那张竹制茶几就是最近好的证明,因为上面摆放的茶具并没有收捡,想来是方便随时使用,只有真正每天喝茶的人才会懒得去收拾茶具
时间还早,阿希格却很早就上床休息了,明天是祭敖包的重要节日,对于每一个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部族而言都是最神圣的,作为成吉思汗的孙,他们一直以来都沿袭着这种古老的祭祀,敖包在人们心目中象征着,神在其位,世袭传颂,在敖包前膜拜祈祷,祈求风调雨顺,人畜平安
祭祀结束后会举行赛马、射箭、摔跤、斗牛,几个大项的竞技活动,当然胜出者的奖励也是相当丰厚的,冠军的奖励几乎可以让你一年衣食无忧
今年察哈拉王族在祭祀过后的活动与草原上其他部族大有不同,因为他们请来了圣萨满嘎哒梅林赐福,当然并不只是单纯的赐福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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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八百六十三章 兀术的疯狂
资料和笔记本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阿希格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一旁的徐青好像从他的笑容中捕捉到了些什么,老爸这样做的目的肯定和那块金砖上的字迹有着某种联系
阿希格望着地面上的火苗渐渐熄灭,转头对一旁的徐青笑了笑道:“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把这些大费周章得来的东西烧掉,对么?”
徐青低声道:“没有,您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只是为死去的达楞不值”
阿希格低声道:“梅林萨满说得没错,人最难得的并不是争斗,而是放下,这些资料中牵涉了太多族人,毁掉了他们也彻底放下了,宋诗中有云,自古洞来无敌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处置人容易,但最难的是做到宽恕,你明白吗?”
徐青皱了皱鼻道:“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您宽恕了别人,人家不一定就会领情了,就像我以前在乡下碰到那些咬人的恶狗,只有用棍砖头猛打,把它们打怕了才会彻底消停,要不然迟早会抽冷咬你一口”
阿希格望着儿,伸手拿起那块刻了字的金砖说道:“梅林萨满让我放下,其余的事情他会做主”
徐青很识趣的不再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低声道:“算了,您还是早些休息,但愿所有的事情明天会有个了解,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带着我那些手下去凑个热闹就好”
阿希格揭开身上的毯站起身来,徐青适时伸手扶了他一把,身为人这点小事还是要做的把老爸扶进房间睡下,他返回大厅把皮囊内的那些亚龙丹一股脑儿收拾妥当了,那些金砖就留在原处
这一夜折腾人也有些倦了,回房后把东西用个小袋装好塞进枕头底下,倒头呼呼睡去
有人可以安安稳稳的跟周公下棋,有人却是月夜心慌慌,察哈拉兀术今夜注定是要失眠了,猫女被人砍了脑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那只母猫原本就就是白俄国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死了反而干净,只不过让人夜不能寐的是丢掉的东西被一个隐藏在王城中的高手取走了,欧阳极追到现在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着实让他心焦
兀术背负双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一张脸沉得好像烟熏火燎了几年的腊肉,黑里透着红,一旁端坐着两位长老和他的儿特木尔,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欧阳极的消息,那位白驼谷的高手信誓旦旦能把东西取回来,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派出去的寻找的人已经回来了几拨,都说没有消息,整个王城几乎像被细齿梳刮过了几遍,唯一的可能就是人已经出了王城
大长老列坚终于忍不住从座椅上呼一声站了起来,沉声道:“依我看东西一定是到了阿希格手里,明天祭祀过后我们一旦提出让他让出汗位就会公诸于众,到时候族人们一定会偏向他,用华夏的成语说,我们叫自取其辱”
兀术猛的停下了脚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著列坚,沉声道:“自取其辱吗?当初你收下我送出金和钻石的时候好像没想过这些?”
言语中带着一股浓重的讥讽意味,他对这种明哲保身的家伙打心眼里感觉到厌恶,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是明知会一败涂地也要拼力一搏,何况成败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
哼列坚冷哼一声道:“你送我东西还不是为了马踏陵中的宝藏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东西都是从白俄人手里支来的,要是取不到宝藏他们铁定不会放过你,到时候……”
二长老察哈尔台面色一变,赶紧起身拉住列坚袍角,示意他不要继续往下说,大家撕破了脸皮后果加严重
兀术双眼微眯,不怒反笑道:“哈哈哈很好,既然你明知道我背后是白俄人支持还敢收我送出的东西,可见你真是一条贪心的老狼啊对了,我也是狼,我们大家都在咬住一头大牦牛的脑袋,现在只要松开牙齿就会被锋利的牛角刺穿心脏,血淋淋的死去”
列坚浑身一颤,兀术的话让他彻底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从第一次他的女人收下送来的几件小金饰那一刻起,贪念就像毒蛇般渐渐蚕食着他的心脏,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从一副小小的金耳环到整块的金砖,双脚已经不知觉踏进了贪念的沼泽,现在想回头晚了
兀术脸颊上的线肉抽动了两下,随即冲上前来两步,几乎离列坚长老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双老眼中露出的慌张,这该死的老东西,他也知道怕了么?
“你想干什么?”列坚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后脚跟绊在了椅腿上,噗通一声重重坐了下去,此时的兀术一改以往笑容可掬的模样,换上了另一副肆无忌惮的疯狂面孔,这位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老头心里开始发毛了
兀术用鄙夷的眼神望了列坚一眼,随后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察哈尔台,冷笑道:“还是二长老聪明,在白俄流亡时我曾听一个华人说过一句最能形容咱们现在处境的话,一根绳上拴着三只蚂蚱,谁也跑不掉”
察哈尔台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如果东西已经落在了阿希格手上,明天让他让出汗位恐怕不可能了,我现在想知道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兀术冷冷一笑道:“下一步么?你们两位长老现在可以回去换上一套节日的盛装,带上最漂亮的女人笑着去参加祭祀,到时候护陵守卫们都会得到送去的美酒和香喷喷的烤全羊,当然还有白俄人送去的炮弹,我相信世界上最坚固的皇陵在**面前的也是脆弱的”
两位长老相视一眼,老脸上同时浮起一抹骇然之色,察哈拉兀术已经彻底疯狂了,他想借着祭祀的机会利用白俄人的武器直接攻占皇陵,夺取里面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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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六十七章 掐死你
忽然听到阿希格汗王郑重其事的宣布找到王的消息,王城中所有族人都沉默了,没有人高声喧哗,也没有人窃窃私语,但有不少知道汗王没有继承人的族人已经泪流满面,这是高兴的泪水,找到了王就意味着王族血脉的传承,在绝大多数族人心中阿希格是一位仁厚谦和的好汗王,对他的拥戴已经渗入了每一个族人的血液中,当然也包括未来的王
阿希格眼中饱含着热泪,缓缓向徐青站立的方向伸出了手掌,颤声道:“过来,我的儿,站在我们的族人面前”
徐青虽说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真到了要被一大群陌生的蒙古人当成什么王的时候他心里仍不免一阵忐忑,如果面对一大群猛兽他不会有半点紧张的情绪,但现在面对一大帮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蒙古族人时心里很没底,半晌都没有挪动步
娘的,哥原想私下认完了老爸就回国的,现在倒好,成了什么大头菜王,死亡的亡徐青心里一阵犯嘀咕,身边的塔娜忍不住伸手拉了他袖口一下,示意这厮上前去跟汗王站在一处,她也不明白了,刚才小王一脚踢飞奔马的英雄气概去哪里了?
“去就去,怕个毛,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徐青梗脖一咬牙,摆出了一副上刑场的架势,昂首挺胸大步走到老爸身旁,耳观鼻鼻观心,把对面所有人全部当成空气
阿希格笑着伸手揽住儿肩膀,面对族人说道:“你们大家看,我们两个像吗?”还别说,这两父如果单独出现或许不会有人联想到这点,但要是并排站到一块简直太像了
父两人站在一起的那一刻,所有族人的情绪瞬间沸腾了,眉眼口鼻,包括两人的印堂在内无一不像,徐青周身多了一股英气,而阿希格眉宇间有一抹大病初愈后的憔悴,最大的区别是肤色,一个是健康的小麦色,一个是白惨惨病容满脸,这也是某些人没一眼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症结所在
“阿希格汗王万岁”
“呼和王万岁……”
王城中居住的族人们一齐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不少人当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甚者直接蹲下来掩面大哭,这些都是衷心拥戴阿希格汗的族人,当然他们同样会把这份拥戴毫不吝惜的送给王
金瞳帮众只有吸毒专家知道帮主是汗王之,可是徐青告诫过他要暂时守口如瓶,现在既然已经摆上了台面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便洋洋得意的在其他人面前放起了马后炮
惊喜过后,一阵扬的马头琴声响起,紧接着鼓乐声声,欢欣雀跃的族人们跳起了热情奔放的舞蹈,人们在这个特别的节日里用独特的方式庆贺王的回归
金瞳帮众很自觉的聚成了一圈,他们没想到小帮主居然是个拥有一半王族血统的蒙古王,除了魏大茂之外其他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异样,毕竟大家都是正儿八经的华人,奉一个蒙古族王为主有点憋屈
魏大茂哪里会看不出这帮人的心思,他笑眯眯的望着那些情绪低落的金瞳帮众们,沉声道:“你们大家知道金瞳尊者当初找传承者用了多少时间吗?”
众人一脸茫然的摇头表示不知,但他们都知道没有金瞳尊者就没有自己的今天,大家都是受了金瞳尊者的恩惠,甚至这里大半人还欠过活命之恩,但为什么尊者会选中站在不远处的蒙古王呢?到底又花了多少时间呢?
魏大茂笑了笑道:“据我所知金瞳尊者为了找一位传承者最少用掉了二十年,直到他的出现”这个他的确是指的是徐青,言下之意就是说金瞳尊者花了很漫长的时光才选定了传承者,不管是谁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吸毒专家帮腔道:“我认为帮主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王,他一定不会辜负尊者的嘱托”
其实徐青得到传承根本就没什么嘱托,只知道一转眼老头就不见了,他的能力还是凭自己一步步摸索出来的
魏大茂笑容骤敛:“金瞳尊者阅人无数,他是不可能选错传承者的,我们金瞳帮要做的就是尽全力支持传承者,他就是金瞳尊者的魂,也是我们金瞳帮所有人的魂,如果没有他,那么我们就什么都不是,懂了么?”
众人开始细细咀嚼魏大茂说的话,金瞳帮的异能者和古武者就像一根根筷,如果是一根单独的筷很容易就会被人折断,但几百根筷绑在一块无人能折,而金瞳帮主就是那根绳,能绑住所有筷的绳
浅显的道理大家也都懂,除了金瞳传承者之外谁也不可能做帮主,至于传承者是什么血统民族之类的根本无足轻重
想通了其中道理的金瞳帮众眼中又恢复了先前的火热,因为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帮主掌握的资源越多对他们越有利
徐青渐渐适应了氛围,先前的忐忑已经荡然无存,他开始和老爸并肩站在一起向族人们挥手微笑,塔娜笑盈盈的抱着小狼崽站在他们身后,冷不防从身旁走来一个人,伸出手掌在小狼崽头上一摸,五指张合间夹住了几簇狼毛毫不留情的往上一提
嗷嗷小狼崽被揪掉了几簇绒毛,痛得它一声尖叫,那人冷冷一笑,嘴对着小狼低声说道:“不知好歹的畜生,再叫唤信不信我掐死你”
这个卑鄙的家伙正是察哈拉兀术的二儿特木尔,他看到徐青意气风发的模样心头一阵不爽,趁机上来使点阴招报复一下,这厮表面上是个人模狗样的玩意,骨里却连禽兽都不如
“哼欺负一只小狼算什么本事,你不是说要掐死它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冷哼过后一只大手突伸而至,虎口一张紧紧掐住了特木尔脖,是圣萨满嘎哒梅林到了,他刚来就见到有人在欺负一只小狼,而且还是一条浑身银毛的小雪狼
圣萨满嘎哒梅林大半生居于雪山之巅,终年与雪狼白狐等生灵为伴,他曾经在雪山之巅突破武道瓶颈时气血逆冲险些送命,多亏了两条雪狼用身体为他取暖,硬生生在冰天雪地里渡过一劫,从此后他便成了大雪山上雪狼们的保护神,任何伤害雪狼的行为都是不能容忍的,如果被这位圣萨满撞上了轻则斩断手足,重则丢掉小命,很不幸,今天特木尔欺负小雪狼被撞上了
嘎哒梅林单手提着特木尔脖往上一举,百十斤的汉在他手上就像草扎纸糊的人儿似的,只能徒劳的踢动着双腿,一张脸很快憋成了酱紫猪肝色,那模样就好像随时都会送命一样
这一变数让所有人猝不及防,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两位祭祀的萨满,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到嘎哒梅林跟前,呼啦一下跪地就拜,连头上的羽毛掉了一地也浑然不顾,圣萨满是什么人物?那就相当于活佛,所有萨满们心中的神,五体投地下跪只是一种最基本的礼节
嘎哒梅林手捏着特木尔脖,寒声道:“用哪只爪欺我雪狼后裔,我就帮你折了”说完另一只手掌伸过去抓住那只沾有狼毛的爪儿就是一别
喀嚓一声让人牙酸的骨骼裂响传出,特木尔瞪大着双眼偏头望着自己左臂,喉咙眼里只发出来两声浑浊的叫声,紧接着他看到自己的手臂好像面筋般朝反方向折了过去,看样是断了,可奇怪的是却感觉不到疼痛
“哼滚”嘎哒梅林手臂一抖,把断了一臂的特木尔甩出两米开外,目光灼灼望着一旁的徐青:“你为什么要帮他点穴,让这种人受点教训不好?”
刚才在嘎哒梅林折断特木尔手臂的时候,一旁的徐青极快的伸出手指在那货背脊上点了两下,普通人自然是捕捉不到那一瞬间的变化,但这种小伎俩又怎能逃得过圣萨满的眼睛?这位可是半圣武者,周遭一草一木的变化都难瞒过他敏锐的感知
徐青摸了摸鼻,低声道:“谁说这货不该教训?要换在平时您就是把他爪腿全折了我也不会管这闲事,可今天不行啊,你瞧这么些人都在看着您老人家发威呢”
嘎哒梅林目光左右一扫,所有人都一脸骇色的望着这边,圣萨满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是最接近神的人,神都是宽容的,博爱的,悲天悯人的,现在圣萨满忽然化身为铁面修罗怎能不让人寒心骇然?
嘎哒梅林并不傻,立刻明白了徐青这样做的目的,原来这小是为了顾及他在信徒们心目中的形象啊刚才一时盛怒之下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幸亏这小及时出手,否则断臂的家伙一通鬼哭狼嚎的的确大损他圣萨满的形象
“嗯你做得很好待会我会送你一点小礼物”一个声音突然从徐青耳中响起,抬头一看,圣萨满嘎哒梅林正向他投来一个赞许的笑意,心忖,看样这老头悟了,就是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呢?堂堂神棍头送出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寒蝉才对?
徐青的想法嘎哒梅林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袍袖一挥动,掌心向特木尔落地的方向翻出,只听得蓬一声爆响,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破掌而出,火焰在半空中停顿了至少三秒,凝聚成了一张狰狞的脸孔,随即轰然散去
“长生天,这位可怜的族人的心已经被恶魔侵蚀,他竟然敢伤害您派来的使者,这是一种对神明的亵渎,我嘎哒梅林用您的名义驱散恶魔,亵渎您使者的恶魔之爪已经被斩断,请您宽恕他卑微的灵魂……”
嘎哒梅林用高亢而远的声音喃喃念诵,半眯着眼睛肩膀微微发颤,手掌连连拍出一团团湛蓝色的火焰,不愧是神棍头啊就这样装神弄鬼的忽了一阵就把所有人唬得一愣一愣,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宗教与信仰的力量比任何武器还要犀利,嘎哒梅林手中抓着这把利器可抵雄兵百万,就算是活佛来了也要对他礼让三分,徐青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明摆着是这老头为了满足自己的怪癖狠狠修理了人家一顿,然后装神弄鬼的瞎嘀咕一阵,愣是把黑的变成了白的,把折掉人的胳膊变成驱魔,厉害,不得不服啊
嘎哒梅林在草原游牧民族心目中的地位无上崇高,他说特木尔是奸的那就绝对是奸的,恶魔附身,那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丢进火堆里烧掉,连着恶魔一起,好在这老萨满还留了点良心,否则特木尔被烧成灰了还不知道是被谁坑了
圣萨满代表着所有萨满中的圣者,他是不用跳大神的,一言一动都有着无上的威严,不容亵渎
特木尔被摔在地上仍然感觉不到胳膊的疼痛,只不过他知道已经断了,面筋似的都能围着脖转两个圈了,他神情变幻了几次,终于往前一扑,双膝跪在了圣萨满脚下,低下头咚咚咚一阵猛磕,就连小石划破了额头皮也浑然不觉,抬起头来就是一脸鲜血
“伟大的长生天,我特木尔被恶魔迷了心窍,请求您宽恕我的灵魂”萨满教信奉的是死后身体腐朽但灵魂长存,只要灵魂不灭下辈还是人草原上最伟大的神就是长生天,他掌管着所有人的灵魂,如果灵魂得不到长生天的宽恕那下辈连变成猪狗牛马都不行,特木尔怕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断掉一条手臂是小,要是灵魂得不到长生天的宽恕那可就大祸临头了,而圣萨满嘎哒梅林就是神的侍者,离长生天最近的人,特木尔只能一个劲的磕头乞求原谅,眼泪鼻涕和着鲜血顺着脸颊鼻梁流到了下巴,落了一地
徐青和金瞳帮众是典型的无神论者,今天亲眼见识到了宗教信仰的力量相顾骇然,脑里蹦出来一个念头,原来玩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打了左脸给右脸,而是揍了你,还要跪在我面前真心诚意的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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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百七十一章 神獒破敌
两条牧羊犬让徐青想起了另一条神奇的大狗,那条狗还欠着他两个承诺,让它去跟白俄人斗一斗总可以,说不定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只不过突然想到了这茬儿一时兴奋,居然有些得意忘形了
阿希格望了兴奋莫名的儿一眼,微笑道:“如果喜欢狗的话这两条都可以送给你,不过它们并不是王城中最好的牧羊犬,只能说中等偏上而已”
徐青笑道:“中偏上不错了,我现在就叫一条打不死的特级狗过来帮忙,您就瞧好”说完他从衣袋夹层里掏出一根很精致的犬笛,这是一根不知用什么动物骨骸制成的犬笛,只有两寸长上下,白惨惨的散发着一层蒙蒙光晕
这根笛是大雪獒留下来的,还有一枚圣境内丹,说是只要吹响这根犬笛大雪獒就会跑过来帮忙,至于它能干掉多少白俄人就不得而知了,想想它那神奇的不死之身,寻常枪炮只怕拿它没辙,就算不幸光荣了也无所谓,那叫做死得其所
阿希格是认识犬笛的,一般都是用金属或者竹木之类的东西制成的,这种模样的犬笛还是第一次见到,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的神情,低声问道:“这犬笛是呼唤你说的特级狗用的么?”
徐青点了点头,用袖在犬笛咀儿上用力抹了两下,然后凑到唇边鼓起腮帮一吹,呜啾啾好家伙,这声音宛如夜枭鸣啼,鬼语啾啾,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凄凉,他身边的所有人只感觉心头一震,这声音也太难听了?
呜啾啾
徐青强忍着想把犬笛捏得粉碎的冲动,鼓着腮帮狂吹一气,这简直就是QJ耳膜啊为了把那条该死的大雪獒招来只能忍住,再忍住
呸呸徐青终于HOLD不住了,一把扯下嘴上的犬笛猛吐了几口,麻痹的,这鬼笛里面一股怪味,以前乡下发霉了好久的猪血饼就是这个味儿
嗷吼
一声高亢浑厚的犬叫声突然响起,阿希格跟前的两条蒙古犬身躯如遭雷摄般抖了两抖,呜呜低吼了两声乖乖趴在了地上,众人一脸骇然望着徐青,纷纷猜测着犬笛召唤来是条什么猛犬,光听这叫声就让人心脏直突突
“麻痹的,这条哈巴就不能低调点,影都没见穷叫唤个毛啊”徐青把犬笛随手揣进裤兜,撇嘴低声骂了一句,一旁的阿希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忖道,这小实力凡是好的,,就是江湖气太重了点
初临的夜幕中一条牛犊大小的纯白大雪獒从正西面飞奔而来,脖颈上的鬃毛圈迎风炸开,那模样酷似一头白色雄狮,最惹眼的是它那双血红的眸,就像两盏红灯,凌厉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
徐青淡笑着迎上前两步,伸手向大雪獒一挥,那模样就像跟许久没见的老朋友打招呼似的,大雪獒跑到离他两尺外站定,仰起头往左一偏,就好像是在鄙视某人
徐青把手往下一搭,讪笑道:“那啥哈巴啊现在有事情给你做了,就是不知道你个老东西牙口还利落吗?”
嗷雪獒沉吼一声张开了血盆大口,里面满口白森森的牙齿根根竖立,绝对没有虫牙蛀窟窿,这牙口,最坚硬的牛骨都能嚼个粉碎
徐青知道这家伙能听懂自己说话,伸手一指北方红光闪闪的天空,笑眯眯的说道:“那边有一票白俄人作怪,麻烦你过去试试牙口,咬死不用管埋,有问题吗?”
大雪獒伸出满是肉刺的大舌头在唇边獠牙上一舔,点头低吼了一声,偌大的身躯突然一转头向北方发出了一声长嚎,两只前爪在地上一按,啵身如出膛的炮弹般朝正北方飞扑过去,晃眼工夫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说实话徐青对大雪獒的能力并没有多深的了解,但这家伙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精灵,对于没把握的事情应该不会梗脖上才对,既然它点头了,那么白俄人就倒霉了,至于会倒霉成个啥模样就要以观后效了
直到雪獒彻底没了影地上瑟瑟发抖的蒙古牧羊犬才夹着尾巴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太惧怕雪獒的关系,当它们见到徐青走近时竟然齐声低吼一声又趴下了
当大雪獒出现的那一刻,阿希格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记得在王族资料库中有秘文记载,成吉思汗东征时曾经见过一头神獒,因为手下六名古武者想驯服这头神獒,没想到眨眼间就被撕成了碎片,因为畏惧神明之威二十万东征大军绕道千里奔袭
历史已经无从考证,但徐青召唤来的这头大雪獒却和资料中记载的神獒有几分相似,身壮如牛,双目赤红如血,通体雪白,吼声震天……阿希格现在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儿了,他所展现出来的种种能力早已颠覆了常人认知,但那份父间特有的血脉感应却是不能作伪的,算了,难得糊涂
徐青摸了摸鼻,望了一眼有些失神的老爸,低声问道:“我想带几个人去那边瞧瞧,就远远的看个动静,保证不会动手行么?”
“嗯”阿希格下意识的点头应了一声,徐青立刻一转头对金瞳帮众们说道:“大家留下来保护汗王,我去看看就回,如果有需要的话再叫你们过去”
众人应了一声,很自觉的站到了阿希格身后,徐青对垂手立在一旁欧阳极吩咐道:“你去牵两匹好马过来……”话说到一半,双瞳蓦然一缩,他看到一名侍卫背着一支俄制SVD狙击**,不善用枪的他最喜欢这种带瞄准镜的狙击枪,虽说SVD远不及重狙之王巴雷特,但也凑合能用了
这厮上前两步走到侍卫跟前,笑眯眯的指了指他背后的长枪道:“可以把这支枪给我用用么?”
“当然可以”背枪的侍卫忙不迭取下枪和弹袋一起递了过来,小王要枪他一百个愿意,至于对方会不会用就不是他管得着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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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 ~]第八百七十五章 解药
硝烟散尽,经受过血与火洗礼的土地再次恢复了平静,三辆装甲车就像三头沉寂的钢铁巨兽匍匐在原地,断裂的履带散发着惨淡的幽光
一场原以为会很惨烈的战斗因为雪獒和狼群的加入最终戏剧般以察哈拉部族零伤亡收场,至于打扫战场的事情徐青并没有参与,他远远的看到几个人掀开了变形的车顶门,从里面拖出来的还有活人,可并没有发现察哈拉兀术等人,看样他们并没在这里
五百余名白俄人剩下活的不足三十名,都是藏在装甲车里的活口,其中还有个披头散发的白俄女人
风阵的健儿们现在对这位王殿下打心眼里尊敬,在某种程度上说甚至可以用奉若神明来形容,能驱使数以千计的草原狼对敌的神奇手段不是神明又是什么?有心人还联想到了他和圣萨满谈笑风生的情景,暗暗猜测他们的王是不是某位神明转世,就像活佛的转世灵童一样的存在
小平头和几名持枪的健儿押着那个披头散发的白俄女人走了过来,在徐青面前站定,小平头伸手一把抓住女人满头金发往后一拖,露出了一张烟熏火燎过的黑脸,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紧盯着徐青的脸,如果眼神能灼穿皮肤,只怕某人已经千疮百孔了
徐青皱了皱眉道:“把她带过来做什么?”这女人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过五官长得还算周正,加上这一脸的黑烟就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小平头伸手到嘴边吐了口吐沫在掌心,很粗鲁的在女人脸上抹了几把,居然被他抹出了一白嫩的脸蛋儿出来,他顺势把黑漆漆的手掌在女人大胸脯上抹了一把,嘿嘿笑道:“王,这个白皮婆娘我认得,是察哈拉兀术的女人,叫什么伊丽娜,她知道兀术藏在哪里”
现在察哈拉兀术已经成了公然反叛的罪人,族人们自然不会再把他当回事,对待俘虏情面是不会留的,如果不是徐青在的话,小平头指不定就把这位洋婆就地正法了,白俄女人不比族里的糙皮婆娘,那一身肉皮嫩得让人眼馋
徐青望了一眼伊丽娜胸前的黑手印,皱眉道:“说,察哈拉兀术在哪里?”说实话在他手上还真没有撬不开的铁齿铜牙,但问题是只针对男人,如果让他用那些极端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还真下不了这个手
伊丽娜用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他的脸,冷笑道:“你就是阿希格在华夏留的野种么?你别想从老娘嘴里知道任何东西,有本事就一枪给老娘个痛快”
这女人讲的居然是一口标准的华语,那老娘叫得那叫一个顺溜,就连徐青都感觉有些意外,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伊丽娜的母亲就是华人,能讲一口华语并没什么出奇的
徐青摸了摸鼻道:“既然你会说华语就应该知道有句老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兀术这种人迟早还是跑不掉的”
伊丽娜倔强的抬起头道:“哼,你伤了我两个儿,侮辱了我女儿波娃,不知道是谁多行不义?老娘知道有句老话叫人在做天在看,像你这种狠毒的人迟早是有报应的”
针尖对上了麦芒,这女人倒是半点也不含糊,她说得也没完全错,兀术的两个儿都是直接或者间接伤在徐青手上,就是那啥侮辱了波娃就有些让人犯糊涂了
徐青苦笑道:“我什么时候侮辱了波娃?拜托你别乱嚼舌头行么?”这可是原则性问题,他跟波娃怎么说都是堂姐弟,有的话不能由得这洋婆乱咬一气
伊丽娜对目前的处境心知肚明,就是说出了兀术的下落最后只怕也难逃一死,还不如硬气点来个一问三不知,把脸一扭不再理会某人
啪一旁的小平头看不过去了,伸出大巴掌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抽得伊丽娜嘴角流血,可她连眉头也没皱一皱,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意被甩了一巴掌呢?
小平头扯着伊丽娜脑后的金发往后一别,把她整张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恶狠狠的说道:“别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兀术在哪,刚才我们的人就看到一男一女骑马往北边去了,那女的好像就是兀术的女儿波娃,从这里往北一公里左右就是饮马谷,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用炮弹把人炸出来……”
听到这话伊丽娜才真正开始紧张起来,她知道女儿波娃现在已经带着受伤的大哥脱脱不花返回了饮马谷,这要是真给他们一通炸弹投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你们不去饮马谷的话我可以提供一种解毒药的消息,有了解毒药才可以让那些皇陵守卫恢复过来”伊丽娜强忍着头发被拉扯的痛楚声嘶力竭的喊道:“明天太阳落山前要是没有解药,中毒的皇陵守卫全都要死”
徐青神情一凛,对小平头使了个眼色,这厮立刻松开手上的金发却很不甘心的在伊丽娜圆腚上猛拍了一巴掌,口中说道:“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叫人去灭了饮马谷里的人”
伊丽娜肩膀颤抖了两下,咬牙对徐青说道:“解药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现在为了女的安危她已经不敢再称什么老娘了,免得无意中激怒了对方
徐青双眼微眯道:“不妨说来听听,如果不是太过份的话我应该可以做主答应你的,不过说是放过察哈拉兀术什么的就可以免提了”
伊丽娜眼中闪过一抹痛苦挣扎的神色,沉吟了十余秒才开声说道:“我不会提什么放过兀术的要求,但你必须放过波娃和脱脱不花”
徐青点头一笑道:“好,你现在可以说解药的事情了,要是真能救人的话说不定我一高兴把你也给放了,至于信不信就随便你选择了”
“什么?你可以放过我?”伊丽娜眼中闪出两点亮光,她被这句话震惊了蝼蚁且偷生,试问不到穷途末路谁愿意选择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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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 ~]第八百七十九章 送解药
伊丽娜手中抱着人头合身扑在察哈拉兀术身上,手中暗藏的一把匕首猛扎进了他的胸口,这把匕首是她刚在谷口时捡来的,为的就是等这一刻手刃丈夫
一刀刺入心脏,等徐青猛的回过神来已经晚了,为了给情郎报仇谋杀亲夫,今晚算是亲眼见识到了一次女人的疯狂,伊丽娜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刀柄上,刀刃已经完全刺进了丈夫胸膛,曾经的枕边人现在好像是她最恨的仇家,不给对方留半点活命的机会
一代枭雄察哈拉兀术就这样很窝囊的命丧妻手,在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他猛的用单手一把拉下了头罩,睁开了双眼死死盯着伊丽娜眸,灰暗的瞳孔渐渐放大,人已经死透了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一声杜鹃泣血般的惊呼从身后响起,转头一看竟然是波娃,她一手搀扶着面如死灰的脱脱不花,一只手掌捂着嘴呆立在伊丽娜身后,兄妹两亲眼目睹了双亲相残
徐青叹了口气对身旁的欧阳极说道:“你去把解毒药取回来,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欧阳极一点头转身离开,他对饮马谷的地形比较熟悉,要取回解药比其他人无疑要顺利很多
披头散发的伊丽娜转过头来望着一双儿女,神经质似的吃吃笑了两声,抱起滚落身边人头站起来,匕首却留在了兀术的胸口上
咔哒几支枪同时对准了伊丽娜,可她早已经不在乎了,女人一旦变了心就会化作一种疯狂的动物,比草原上的狼群还要嗜血狠辣
徐青皱了皱眉头,挥手示意身旁的健儿们放下手中的枪,低声道:“算了,我答应过让他们走的”亲眼看到了一幕人间惨剧,他心里也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伊丽娜望了徐青一眼,低声道:“带上你的人跟我来,现在到了我实现承诺的时候”说完迈着蹒跚的步向山谷南面走去
徐青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小平头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带上人跟我来,留几个在这里等欧阳极回来”
小平头点头应了一声,对一旁的手下吩咐了几句,带上几百号人枪跟着徐青一起走,留下的开始打扫战场,这些武器弹药什么的还是能用得着的
整个饮马谷地势就像一个大葫芦,南北面各有一条入谷的道路,只不过南面的路已经被人用大岩石封死,山谷腹地宽敞平坦,难怪当年成吉思汗可以带领大军在此地饮马歇脚
山谷南面已经建成了一处聚居地,一排排两层房舍井然有序,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白俄人也沾染上了蒙古人的习气,建房清一水的小二楼,或许是因为蒙古地广人稀,根本不用省土地
伊丽娜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座外表破败的平顶二层小楼门前,指了指门上的大铁锁道:“我答应你的报酬就在里面,打开锁”
徐青上前两步,反手从腰间拔出龙渊剑扬手斩落,咔铁锁应声落地,他用透视之眼隔门一瞟,发现里面全都是用油布盖住的木箱,里面装的都是武器弹药,足足有几百箱,光迫击炮就有十门,肩扛式步兵火箭筒二十多个,轻重机枪、各种****、手雷地雷……这里两层楼都是军械
“这里面都是武器弹药,除了我和他之外谁都不知道,还有地下埋着十箱黄金和一些珠宝,加起来不止一亿美金了,全拿走”伊丽娜伸手抚摸着怀中的人头,那模样就像她的伊凡大哥还活着,只不过头和身分家睡着了
徐青伸手把门一推,示意身后的人进去搬东西,这些武器弹药对于族人们来说大有用处,还好没被察哈拉兀术发现,否则光凭这些玩意一阵乱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这样看来兀术的老婆偷汉还是有些好处的
几百号人搬东西的效率很快,只用了半小时就把所有东西全搬到了楼门外,小平头又让人清空来路上的障碍物把马匹牵了进来,所有武器黄金全部上车,一根毛都不留下
这时欧阳极也取回了解毒药,是用两个坛装的黑药膏,揭开盖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熬制成的,只要能解毒救人就好
徐青立刻让人收拾好了东西原路返回,除了伊丽娜和她的儿女外所有俘虏全部押送回王城,这一趟饮马谷之行可谓是满载而归
马队浩浩荡荡出了饮马谷,走出去约么一里路光景,忽听得身旁的小平头喊道:“王您瞧,饮马谷着火了”
徐青下意识的转头一看,果然见到饮马谷方向火光冲天,把漆黑的天空都染红了一片,就好像是有人在故意纵火烧谷,至于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小平头低声问道:“一定是兀术的女人放火烧谷,要不派两个人转回去看看?”
徐青摇头道:“不用了,说不定人已经离开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指的是把那两坛药膏送去给护陵守卫,这事儿耽误不得,伊丽娜之所以会放火烧谷肯定是不想其他人知道行踪,就索性遂她愿
马队一路前行,一小时后回到了白俄人被狼群袭击的地方,留在原地打扫战场的健儿们仍在,尸体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大堆武器
徐青让小平头先行带着缴获的武器黄金回王城,他和欧阳极两人带着装解药的坛直奔皇陵所在地
东方的天空中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两匹健马踏着晨露来到了对面的大山脚下,这片饱受炮火肆虐的土地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弹坑,稀稀落落的弹头随处可见,就是看过到半个人影
徐青勒住缰绳,运一口正阳气灌注喉咙,手掌往嘴边一拢扯着嗓放声高喊起来:“阿尔斯楞大伯,我送解药来咯……”声音远远传荡开去,在大山深处响起阵阵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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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死了都要爱
贪念这东西可说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只要有思想的人就会有这个东西的存在,但人不同于动物的就是有思想,应该懂得控制和取舍,量力而为,不能让它肆意生长下去,否则带来的只有疯狂或毁灭。【叶*】【*】
事实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在贪念面前不少人总是会存有各种侥幸心理的,就好像这些收了察哈拉兀术钱财的族人们,他们刚开始收下第一笔额外之财一定纠结过,最终还是贪念战胜了理智,今天阿希格决定让他们彻底清醒一次,或许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以后让儿继承王位时更加顺利一些,说白了也是一种能力所及的贪念。
跪了近一个半钟头,大长老列坚终于扛不住,身一歪偏倒下去,阿希格一挥手,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列坚,身后一名侍卫反手拨出腰间的弯刀,吓得这老头魂飞魄散,张嘴大声颤呼道:“汗王,我没说话啊!您饶了我吧……”
阿希格目光一凛,冷笑道:“我说过谁开口求饶的当场格杀,大长老,在你收兀术钱财的那一刻应该能预计到有今天的。”说完不再理会列坚的呼喊,一挥手让几名侍卫把人拖了出去。[]
少顷,殿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呼,再也没有了声音,一名侍卫手持滴血的弯刀走了进来,右掌抚胸对阿希格汗行了一礼,然后还刀入鞘,退回去站在了一旁。
那些跪在地上的族人们吓得面无人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和善谦厚的汗王会徒然变得杀伐果决,列坚怎么说也是受族人尊敬的大长老,就这样被杀鸡屠狗一样处决了,那其他人还有活路吗?
后悔,这帮人现在真心开始后悔了,连他妈肠肚都悔青了,要早知道会是这样就是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收兀术的好处啊!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是他们的背叛促使了阿希格汗的改变,同时也搭上了他们的性命。
阿希格用淡漠的眼神在众人脸颊上慢慢扫过,最后停留在了察哈尔台脸上:“二长老,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察哈尔台心脏突的一跳,心说,终于还是来了,看来我要和列坚去地下作伴咯!他凄然一笑道:“汗王,求饶的话我是不会说的,但在我临死前有个小小的条件,希望您能答应。”
几天前两位长老还准备借无后之名请汗王让位,没想到几天后却沦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自叹世事无常,一步走错满盘落锁,悔之晚矣。( ·~ )
阿希格汗手指抚摸着王座扶手上的人像,漫不经心的说道:“说吧,我听着。”
察哈尔台用手撑地站起身来,双膝已经麻木了,站直身又晃了一晃,他抬头望了一眼阿希格,苦笑道:“汗王,我和列坚都是从小看着您长大的,您宽厚有余,果决不足,今天能死在您金刀一怒之下是我和列坚的福气,我只求您一件事,让我们两个老东西死后葬入祖宗陵墓。”
阿希格双眼一眯,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不过我想问你一句,知错了么?”
察哈尔台眼睑一合睁开,颤声道:“察哈尔台知错了,您是一位好汗王,相信不久的将来在您的带领下我们的部族一定会更加富强,我走了,陪老汗王下鹿棋去了。”说完他转身踉跄了几步,抬起头向殿门外走去。
相比起列坚被架下去时呼叫连天的模样,察哈尔台就显得镇定了许多,慷慨赴死也需要莫大的勇气,呛!一名侍卫拔出雪亮的弯刀,紧跟着走了出去。
大殿中静寂无声,那些收过财物的族人们已经彻底绝望了,两名长老先后成了弯刀下的老羊,他们这群人还有活路吗?
阿希格一脸平静的说道:“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你们甘愿为了财富背叛自己的族人呢?如果你们能说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乌兰格,你先说。”
乌兰格是王城内专管各种对外贸易的,以前是阿希格汗最信任的人之一,偌大的王城就像一台转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不可或缺,这里就像一个小城镇,除了不需要交纳什么赋税之外其他部门均有专人分管,说起来对外贸易还是个油水颇丰的部门。
被点名的乌兰格是个身材臃肿的矮胖,光从表面上看就能猜到这货小日过得挺滋润的,肥头大耳不算啥,一身还细肉白净的,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角儿。
王城内所谓的对外贸易主要是单方面的采购和投资,老祖宗留下来财富虽然可观但日久年长难免会有坐吃山空的一天,对外贸易这个部门除了日常采购生活必需品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用钱生钱,用老祖宗留下来的本钱创造更多的财富,这样才能细水长流,富足千年。
乌兰格本身还是个经济学博士,身上的头衔全都是跟钱有关的,什么证券投资专家、金融博士……他赚钱的能力可谓是无人能及,凭借出色的理财投资能力他用短短的五年时间就把掌握的财富翻了六倍,按理说像这种常年累月跟经济打交道的人应该不太可能受贿才对,偏偏他就是被兀术收买的其中一员,这让阿希格很是疑惑不解。
缺钱的人贪污是为了钱,但一个常年跟泼天的财富直接打交道的人受贿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的,可以说乌兰格要赚钱比喝一杯白开水难不了多少。
乌兰格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来,他往前走了两步活动了一下膝关节,脸上的汗水已经顺着下巴嘀嗒落下,两位长老都已经被雪亮的刀押出去喀嚓了,他能不紧张么?
“汗王,我之所以被收买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爱上了察哈拉兀术的女儿波娃,不过我也知道她从来没喜欢过我,他们送的东西我从来没动过,真的,每一次察哈拉兀术送礼都有很详细的记录,从第一开始我就想拒绝,可又没办法拒绝,而且还要通过种种理由暗示他继续送……今天就要被砍脑袋了,让我想起了华夏的一首歌,死了都要爱!”.
第八百八十七章坑虫进行时
两人慢慢打马前行,速度缓了下来,现在他们要做的是把虫潮吸引到背后阿尔斯楞叫人抢挖的大坑里去,然后轰隆一声全炸上天一劳永逸,说不准还能收点虫脑珠泡凉茶降火什么的,据说这东西御寒解热毒的效果相当不赖。[ ~]
往往想法是完美的,但真实行起来却成了另外一回事儿,这漫山遍野的虫要聚拢到一块被人牵着鼻走谈何容易?只怕让欧阳极在虫堆里蹦跶上几圈也起不到太大的效果,只有借用那八颗虫脑珠做饵,能钓到多少虫就不好说了,反正这鬼东西都不知道计划生育的。
被暗红死亡虫爬满的山丘就在百米开外,两人同时勒住马缰停了下来。欧阳极伸手把腰间的小皮囊口拉开一些,以便虫脑珠的气味能散得更远一些,他手提短剑翻身落马,甩开流行大步向虫山走了过去。
徐青反手冲腰间拔出大马士革刀跳下马背,伸手从欧阳极坐骑侧腹的皮搭囊里摸出一颗高爆手雷,二话不说扯掉拉环扬手甩向虫山。
嗖!手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飞向虫山,结果刚触碰到山体表面就轰然爆开,一团刺目的火球把十平方左右的山体扫了个清洁溜溜,事实证明**对付死亡虫还是相当有效的,只不过清空的山体不到五秒又爬满了死亡虫,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叶*】【*】
徐青原想用掷手雷的方法吸引一部分虫的注意,没想到这法收效甚微,就好像往一池塘里扔进去一块小石,泛开一层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池塘里溅出去水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欧阳极已经纵身掠到了山脚下,徐青见到了一幕让他欣喜不已的情景,这老头比手雷管用多了,这才刚出现就引得虫潮一阵骚动,死亡虫像蜜蜂闻到了花蜜的味道一般涌了上来,看情形虫脑珠有效。
欧阳极身如灵猿提劲在虫潮中飞纵,手上的龙渊剑闪出道道光弧,即便是在白天也能远远见到光华闪动,这老头脚下不敢有半分停滞,踏着死亡虫软滑的身体往山头急速前行,晃眼间已到了半山腰。
徐青手牵着两条马缰静静望着欧阳极在虫潮中闪烁的身影,现在他有些后悔没带个望远镜啥的过来了,再不济也把狙击枪上的瞄准镜弄一个下来凑合吧,现在只能眼巴巴望着那一点光亮渐渐消失在了涌动的暗红虫潮之中。( ·~ )
欧阳极的任务是引虫而不是杀虫,他所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在虫潮中行走几圈,成功吸引大部分死亡虫的注意力后及时撤走,前提条件是他不被虫吞进肚里。他感觉现在就像进入了一片偌大的肉菊园,身周尽是一朵朵想着把他吞入腹中的大菊花,唯有用护身罡气裹住身,撒腿往前飞纵,一刻也不能停留。
噗噗噗——死亡虫口器中喷吐出绿色的汁液,扑头盖脸的浇落在欧阳极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枚绿蛋,在暗红的虫潮中载沉载浮,只要有虫立起上半截挡在前面扬手就是一剑,虫顿时被切割成各种不规整的形状,恶心的绿汁流淌一地,杀了十条,又是千百条挡在前面,仿佛永远没个尽头,时间一长,连这位身经百战的天境武者也感觉到一阵阵心烦意乱,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容不得有半点犹豫,冲,继续往前冲。
嗤啦!欧阳极脚下一滑,立刻用了个千斤坠把双脚往下一挫,一条垫在脚底板下的死亡虫滑腻的身被生生踏得陷下去半尺,可这东西通身就是一条韧性十足的肌肉管,如果没有破皮它甚至不会感觉到太多痛楚,相反这条虫反应奇快,后半截迅速往上一抬缠向欧阳极腰间。
有人把蛇称之为长虫,蛇类最擅长的就是用身体缠绕住猎物或敌人使其窒息,蒙古死亡虫同样也擅长这招,只不过它们的力量比丛林中的巨蚺还要大上数十倍,速度却远不如有身体中有软骨蛇类。
欧阳极体表的护身罡气上附着了一层浓稠的绿汁,这些汁水不但带有很强的腐蚀性粘度还相当不错,都快赶上调了胶水的油漆了,护身罡气可以反弹开外力的击打可拿这粘稠的玩意却没辙,粘上一层又是一层,把他的视线都蒙住了。
身为天境武者的感知远胜常人,虫尾缠上腰间的那一刻欧阳极已经有了感觉,听声辩位挥动手中的短剑斜挑了过去,嗤!龙渊剑破开虫皮,可虫尾缠过来的惯性仍在,只留一层薄筋肉相连的大尾巴带着一股绝强的力道扫在他身上,饶是他脚下平稳也被扫了个趔趄。
呼呼——两朵盛开到极致的大肉菊罩着欧阳极头顶落下,他把剑往上一举,踏着虫身屈膝一闪,整个人像踩在蹦床上似的纵身跃起,手上闪出一朵碗口大的剑花,把迎头罩落的虫头直接斩碎,人在半空护身罡气啵一声炸开,然后迅速附上了一层,再落地眼前已经重新复明。
欧阳极不愧是老牌天境武者,应对各种突发情况丝毫不乱,如果换做徐青来决计无法保持这份从容,入眼全是恶心疯狂的虫,试问神经不够大条能淡定多久?
这老货跑一段跳起来散掉护身罡气,重新包上一层新的,这也让徐青偶尔能看到他的身影,看久了自然也就明白这老小玩什么把戏,嘴角一扬,自言自语道:“好家伙,这老头还真有赵大哥的范儿,他这招有点像换挡风玻璃,要是能有两个雨刮器就好了!”
虫潮中欧阳极宛如一叶扁舟沉浮漂流,徐青手牵马缰遥遥相望,在他身后五里外一大群赤膊健儿们正挥汗如雨,一个方圆数百平的超级大坑在他们汗水的灌注下现出了雏形。
金瞳帮众挖坑的速度跟掘土机有得一拼,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异能者双掌按地,一片近五十平米的土地上升起了腾腾水汽,撤掌起身,那片蒸干了水份的土地已经变成了焦干一块,魏大茂双掌两拍,干土四散飞溅,片刻功夫就出来了一个大坑,这样的坑只需再加一把力就是坑虫的好去处!.
【新燃-文-网ra】[ra 燃.文网][.Ra 燃.文.网]【叶*】【*】[]【叶*】【*】第八百九十一章 失多需补
女人心海底针,嘴皮嗒莫当真,塔娜嘴上说两人的婚事自己做主,可心里巴不得明天就能盖头花轿做娘,从小心里就装着的人儿谁不想朝夕相对你侬我侬?偏偏在认识他之前人家已经名草有主,她很明白自己身处的位置,只要小王心里有块净土是属于自己的就好,太急于求成最终只会适得其反
心里明白,女人的天性又让她不得不有所表示,幽幽怨怨的闪一眼过去多少带点吃味的意思
阿希格从两人的态度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平常的东西,但他很明智的选择了难得糊涂,朗声笑道:“哈哈现在提这事有些早了,支持自主婚姻,你们小两口想什么时候办喜事都好”
父两已经相认不假,现在的关系还处在一个很微妙的境地,太急于行使老爸的权利只会让刚认回不久的儿反感,身为一方之主的阿希格绝不会干这种傻事,眼前这个儿实在太优秀,顾虑也因此变得多了
徐青笑了笑道:“您放心,我们两的婚礼一定会来王城办,到时候一切费用您这汗王老爸可要全包的”
这话一出口塔娜心中些许幽怨顿时像狂风吹过的蒲公英,全都不知飘向了何方,总之心里已经存不下了,塞满的全都是甜蜜
“哈哈哈当然全包,你就是请一千桌一万桌老爸都包了”阿希格听到‘汗王老爸’四个字当场激动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不知觉已经泪流满面,这么多年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初为人父的喜悦,各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怎能不喜极而泣?
徐青到这一刻也真正放开了,笑着冲塔娜挤了挤眼睛道:“有纸巾吗?拿几块给咱老爸擦眼泪水儿”
同样高兴的塔娜连忙应了一声,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叠纸巾抽出两张送到了阿希格手上,心里还忍不住砰砰跳,刚才小王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一家人,连老爸前面都加了个前缀,咱,好窝心的字眼
阿希格接过纸巾胡乱抹了一把泪水,颤声道:“我是高兴,这声老爸我整整等了十八年,终于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听到了,老天对我不薄啊”
徐青笑道:“我生下来您就是老爸,这跟老天厚薄无关,放心,一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您的,再说这年头可以通电话视频啥的,就跟在身边一样”
阿希格连连点头道:“对,对,明天我就叫人装上电脑,把好多年不用的东西捡回来,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嫌我烦的”
徐青掏出手机一晃道:“来,留下您的电话号码,改明儿让塔娜帮着申请个带围脖的黑鸭,有时间咱爷俩好好聊”
阿希格摇了摇头道:“我暂时没有用过手机,你先把号码留下来,明天一早让乌兰格送一个过来,还有你在江城的地址”
徐青找来纸笔,老老实实把所有的联系方式全写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犬笛一起交给了阿希格
阿希格捏起那根犬笛打量了一下道:“这不是召唤那条神獒的笛吗?给我做什么?”
徐青笑道:“这事儿说起来有些玄乎,那条哈巴狗许了我三个愿望,现在用了两个,还剩下一个留给您了,反正遇到什么连阿尔斯楞都搞不定的事情吹笛叫它来帮忙就是了”
阿希格心头一震,他并没有细究其中的缘由,很慎重的把犬笛贴身收好,取出张黑卡片塞进了塔娜手中,低声道:“这里面的钱是呼和的,交给你了”说完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了徐青一眼,这厮无所谓的偏了偏头
这张卡里面钱可不少,其中包括了三万两黄金的折现,阿希格并不知道他的好儿已经富可敌国,为了不让他乱花钱还寻思着让儿媳妇掌管经济大权
塔娜很乖巧的收下卡,也用询问的目光望了徐青一眼,这货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一点零花钱,就当老爸给你的红包,收下,以后喜欢什么尽管买,支持刷爆”
阿希格还以为儿心里不爽了,低声解释道:“卡里的钱你是可以动用的,让塔娜保管能有个度”
徐青笑道:“您误会了,我真不在乎这点钱,不过达楞的身后事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就麻烦您费心了”
阿希格点了点头道:“放心,这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时间不早了,你们俩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一起吃过早餐再走”
两人应了一声,起身牵着手离开了汗王宫,回到偏殿刚进门徐青的手就很自然的往下滑,从牵手式变成了抚腚式
塔娜一扭身,嗔道:“别闹,明天还要坐飞机……啊呀”话刚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惊呼,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徐青猿臂一舒把小娇妻抱起,邪邪笑道:“明天坐飞机有人去开,你难道今晚就忍心让我的飞机没地方停吗?”说完也不管一连串粉拳雨点般落下,抱着人儿直接走进了房间,不多时,房间内响起一阵阵气喘呻吟
今晚的塔娜格外热情,充分发挥了柔情似水的坑爹精神,徐青可怜的孙被坑杀了一次又一次后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男人开始前是强者,进行中是征服者,连续奋战几次后就成了不折不扣的伟痿人啊
第二天清晨,充分受到滋润的塔娜神采奕奕,白里透红的皮肤散发着一层润泽的光华,颦笑间风情撩人,眉眼皆春反观徐青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干净,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脸上的胡须干干净净,走路时好像踩着蓬松的棉花包包,飘飘然总没精神,他昨晚把所有的存粮都掏得干干净净,水份蛋白质流失严重
阿希格特意让人准备了一桌适合江城人口味的早餐,笑眯眯的领着小两口入席,没想到徐青望了一眼桌上的馒头稀饭,狠狠的咬了咬牙道:“老爸,我要吃肉,吃烤羊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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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怀刚终于还是被某人火烧裤裆的勇气感动了一下,自曝出了所有内幕,其实这次军演的重头戏就是特种部队大比武,由他麾下的蓝剑特种大队和海军陆战队选出五十名精英组成一支联合战队,对手是五个应邀来参加军演的多国特种部队,这五个国家各派遣十名精英参加,人数装备上都是一样,比赛的地点定在滨江市万枯岭
万枯岭坐落在滨江市西北面,是一座受军方保护的原生态山脉,这里山高林密,绵延叠嶂,各种珍稀动植物在这里繁衍生息,丘陵低谷沼泽水洼充斥其中,地形可称得上复杂多变,同时这里也是华中北三大军区练兵的好场所,最适合练习各种野外生存、丛林战之类,是一处不可多得的练兵重地
这次参加大比武的精英们以前都在万枯岭训练过,可说是占了地利的优势,但奇怪的是五国精英部队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满口答应在这里进行比武,他们原本有几天时间勘察地形,但奇怪的是这帮人压根就没去理会这些,反而每天吃喝玩乐,日子过得非常惬意
这次的特种部队比武军方高层下了死命令,只许胜不许败,当然要胜得正正,让五国联合战队输得彻底输得服气郭怀刚跟任兵私交不错,两人今早通电话就这件事情聊了一阵,没想到任兵当即保举了一员大将,还说想法子把这人弄来滨海军区招待所,条件是两瓶陈酿原浆
其实这事也有天意的成分在内,要不是这场大雨这员大将恐怕早已经钻进了家里的热被窝,只不过郭家父子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弄过来,说起来这员大将和他们沾点傍边亲,他的名字叫徐青
听完了郭怀刚的话徐青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在听到任兵那鳖犊子为了两瓶好酒把他卖了时还是忍不住咬得牙齿咯咯响
“好,这事我答应了,明天去凑热闹预着我一份就好了”徐青掏出手机起身就往外面走,他现在要找个没人的地儿把任兵骂一顿
刚走了两步前面门口被将军堵住了,不是所谓的铁将军把门,这可是个实打实的大活人,一个身穿笔挺军装的干瘦老头把门给堵住了,肩膀上一穗两金星,中将衔,不用问都知道这就是对面的公鸭嗓子,姓方的老将军,绰号番石榴
“借过”徐青攥着手机侧身就想让过堵门的将军,毕竟人家一大把年纪摆在面子上,尊老爱幼还是应该的
方老将军在门口已经站了好一会了,就等刚才叫他番石榴的小子出来,现在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哪里肯让,一叉腰用两肘尖加大了堵门的力度,不对,应该是加宽了面积
“小子,见了首长就这态度?”方老将军倚老卖老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强,在军内他的威望可不低,也就郭常胜和极少数几块滚刀肉敢在他面前耍横
徐青现在没穿军服,一身蒙古族单肩袍子,脚下皮靴一双,腰间还挂着从老爸手上顺来的大马士革弯刀,整个一蒙古小牧民,他抬头望了一眼方将军,撇嘴道:“拜托都几十岁了,有点风度行么?看门是警卫员的事儿,您何必亲自代劳呢?借过,开水啊”
说话间这厮做了个端盆子的动作,抬脚就往门口走,说来也怪,方老将军好像真被开水烫到了似的往后猛推了几步,再望向眼前的小子时眸子里闪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这小子好古怪,明明是端着个空气盆子怎么就有一股子热气往脸上扑呢?方老将军刚才分明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气迎面扑来,就好像这小子手里真是端着一盆滚烫的开水似的,这种热度像是一盆烧红的炭火才对
徐青借机闪身出了门,发现王海啸那家伙还老老实实站在门口等着,连忙冲他眨了眨眼,甩开大步朝走廊最东头走去
“站住”回过神来的方老将军一声断喝,可前面的小子根本不待见他,反而走得快了
方老爷子气得直跺脚,喊道:“警卫员,给我拦住他”话没落音,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方士柳,你个老痞胚要是敢拦老子孙女婿信不信老子用鞋底揭你老脸”郭常胜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站在他身后,如果这老头真撕破脸他还真就该脱鞋子抽人,大不了豁出去老脸不要
方老将军的确有些忌惮这块滚刀肉,对两名没走出几步的警卫员一招手,沉喝道:“回来”两人一个立定转身,啪棒槌似的杵在了原地
两个老的大眼瞪小眼,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徐青已经敲门进了房间,其实他现在有些心虚,被陆吟雪小舅外公知道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事儿要是抖了出来麻烦可就大了,想想都头痛
塔娜趁这段时间洗了个澡,穿了件若隐若现的真丝睡袍,里面还是真空包装,为的就是给某人不一样的感受,可这货此时心乱如麻,直接把她给无视了,低着头一个劲的拨电话
徐青现在想骂人,任兵无疑是最好的靶子,但这厮很明显是个人精儿,电话直接关机,转接给了人工台,让小徐同学酝酿好了的骂词全都胎死腹中
“娘的,这次彻底失策了……”徐青恨恨的骂了一句,一双手臂从身后挽过来揽住了他的腰,背后被两坨软的一下压住,能清晰的感觉到反弹的力道,身后的塔娜想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为小王子解压
徐青闭上眼睛感觉着身后渐渐升温的娇躯,徒然一转身抱住了面色酡红的小娇妻,睁眼叹了口气道:“还好有你在,只有被你坑我是心甘情愿的”
塔娜媚眼如丝,微张的小嘴里轻轻吐出两个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字儿:“要我……”男人感觉到迷茫与烦躁的时候,有什么比这两个字让人精神一振的呢?徐青双臂往上一提,抱着小娇妻直接向一侧的卧室走了过去,他是需要好好解一下压了.
>.第九百章鹤立鸡群
许尽忠喝一声退后五尺,身体保持者侧向对手,脚尖虚点暗暗运劲,可没想到徐青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晃,淡笑道:“想用李三脚么?你不是小龙哥。”
噗!围观的兵蛋子们忍不住一阵喷笑,只有付东海知道这是许尽忠准备用他最拿手的膝撞,记得前年他就是用这招在三军搏击大赛中当场撞晕了一名对手,那人正巧就是蓝剑特种大队派去的,人称犀牛皮的葛老西,当场就把人撞断了五根肋排,这位自由人不知道能不能抗住?
“来了!”许尽忠钢牙一咬,从侧身转成了面对,借着转身的惯性脚下一蹬如出膛的炮弹般向徐青猛冲过去,这种瞬间加速的法子倒是少见,但效果非常不错。
徐青气定神闲的望着冲来的黑小伙,居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绝倒的举动,他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灿灿的打火机叮咚一声点着,信手往空中一抛。
呼呼——两声风响,防风打火机带着火苗腾空一声响,许尽忠腾身屈膝猛撞向他胸前又是一声风啸,呯!这厮膝盖好像撞上了压实的弹簧,整个人被反弹开去三尺开外,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哒!徐青伸掌轻巧的接住打火机,指头一翻盖灭了火焰,笑眯眯的望着还坐在地上发呆的许尽忠,淡淡的说道:“还有两拳两腿,赶紧着!”
许尽忠徒然想起了什么,双眼一亮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了徐青跟前,挥拳踢腿毫无章法的轰了过去,那模样跟市井混子们干架差不了多少,打完了往后一跳落马拉开了架势。
“行了,换你打我!”许尽忠很光棍的在自己胸口上砸了一拳,腮帮子一缩吸了口长气,他家传的铁衣裆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就是用大刀片子来砍也不怕,他寻思着既然攻不奏效,那就守呗,至少还能赚回一半面子。
徐青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点上,抽口烟往前踏上一步,伸出一只手掌轻轻搭在许尽忠肩膀上,低声道:“坐下吧!”
话音刚落,许尽忠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乖乖的坐了下去,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做出半点反抗,就好像是被人催眠了似的。
那些见识过许尽忠铁衣裆硬功的特种兵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人在联手演双簧么?逗咱们开心呢?接下来质疑的念头瞬间熄灭,因为他们见到许光头开始奋力挣扎,黑亮的脑门上汗珠子一颗颗往外冒,脖子上的青筋暴得跟豇豆似的,足可见已经卯足了全身力气,而那只看似随意拍在他肩膀上的巴掌却如一块万钧巨石,甭管许光头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半分。
呼!许尽忠吐出一口长气,苦笑着说道:“输了,我这是屎壳郎搬大象,不自量力了。”徐青微笑着抬高手掌,低声道:“不错,差点就把我给掀开了。”
这话是为了给许尽忠留点面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大家在感叹自由人超人的武力同时又暗暗一阵欣喜,有这种高手加入这次的比武还可能输吗?
徐青伸手拉起了坐在地上的许尽忠,对围在身旁的特种兵精英们笑了笑道:“大家千万别见外啊!打架我在行,其它项目大家伙可得帮衬着点,我是个纯新兵蛋子。”
付东海朗声笑道:“会打架就好,最好是能把什么联合战队一股脑儿全撂倒了,咱们就省事咯!”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大家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会打架的自由人,时间不知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只听得大铁门咔嚓一声打开,一名满脸严肃的中年军官正步走了进来,啪!他双脚一并,用抑扬顿挫的声音高声喊道:“集合!”
所有人面色一肃,快步跑过去集合完毕,大家都知道最后的重头戏终于来了,血液在沸腾,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所有人腰杆挺得笔直,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坚毅的目光正视前方,兵锋指处所向披靡。
徐青站在第一排左角,他似乎能听到大家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每一次搏动都会有一股热血在胸腔中激荡,这种情绪是可以感染人的,小徐将军站了不到五秒就被感染得七荤八素的,恨不得立刻拎两支沙鹰冲出去把什么联合特战队敲个稀巴烂。
跟这群铁血军人站在一起甭管什么天境武者都能被他们发出的那股气场所感染,你不会感觉格格不入,相反会产生一种跟他们一起去拼杀的冲动,徐青真的感受到了,前方是峰高叠嶂的莽莽大山,而这群特种兵就像一群猛虎,他们都在等待着出栏扑杀猎物一刻。
面前的中年军官挂着大校军衔,目光如电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当视线扫到徐青脸上时很自然的停顿了下来,身为职业军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年轻人跟其他兵不同,不是鹤立鸡群,鸡立鹤群也同样显眼。
徐青被军官看得有些面皮发烧,居然下意识的把眼神儿转向了地面,心说,这货谁啊?哥长得帅也不用这么盯着猛瞅吧?小舅不会是没把路子铺好吧……忐忑,比他娘的面对一大堆蒙古死亡虫还不是滋味儿。
中年军官挪开眼神,沉声喊出了一连串口令,这些立正稍息徐青还是能应付自如的,报数之类的小儿科,可接下来就让他有些懵了。
“都有了,现在脱下你们身上的衣裤,一件不留!”中年军官一脸严肃的喊出一句话,对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来说,这就是命令,马上无条件执行,可对于徐青来说这就是出糗,四十九名士兵在五秒内全部光吧出溜,长的短的软趴趴垂下,毛深毛浅没有人会斜视一眼。
唯独徐青杵在原地跟棒槌似的,他还在纠结于脱与不脱这个问题,只不过现在已经有点晚了,混是一种生活,但是在有的环境里是混不下去的,反正已经这样了,小徐将军索性把手往背后一负,抬起下巴。.
>.第九百零四章步步杀机(下)
两名华夏特种兵悄无声息的被人袭杀,同时也真正拉开了血腥的死亡篇章,剩下的特种兵立刻端枪对准两侧的大树就是一轮无差别扫射,树皮翻飞,枪声不断,就是没见到偷袭者的影子。[感谢支持] ..
如果徐青在的话一定知道使阴招的就是那两个吃饭最慢的小鬼子,此时他们正像两只大壁虎紧贴在两棵大树离地两米的树干上,子弹即便是击中了藏身的大树也只在一米半位置,在没人冲上来的情况下他们是安全的。
剩下的八名特种兵迅速收起队友的尸体往后撤,前方三十名联军特战队员听到枪声大作不退反进,用极快的速度分散疾冲过来。
哒哒哒——八名特种兵面沉如铁,手中的06冲锋枪喷吐出点点火光,一边掩护两名背着队友尸体的特种兵撤退,一边用火力遏制敌人的前进。
丛林战原本打的就是个快字,抢占先机至关重要,不得不说两名小鬼子的奇袭打乱了华夏特种兵的部署,让原本简单的撤退变得异常被动,三十二比八,差距实在太大,当八名特种兵进入山坳时,其中三人已经不同程度的受伤。【新燃-文-网ra】 ..
联合战队的追兵似乎知道前方有危险,居然在离山坳还有五十米光景地方停止了追击,转眼间撤得干干净净。
一场遭遇战两死三伤,打掉了近六百发子弹,这一仗吃亏不小。付东海望着两具体温犹存的尸体,面色一片铁青,尸体喉部那两个圆环格外扎眼。
“撤,注意了,大家不用节省子弹,见了人就狠狠的打。”现在留下来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敌人知道这里设了埋伏,付东海原以为能抢先一步进入敌方旗标所在的位置,没想到却估料错了敌人的行军速递,人家正长大了口袋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暂时撤回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被动了,再待下去没有半点意义。
撤退的命令下达特种兵们立刻做出了反应,一队人带着尸体和伤员先行,其余人负责掩护,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五国联军没有把握住乘胜追击的机会,反而任由他们往后撤退,这帮家伙还升起了一堆篝火,好像根本不在意暴露自己的位置,他们这一举动让付东海咬牙切齿,他现在真想冲过去熄灭那堆火焰,
这时候徐青还在望着那火堆,一股股淡淡的烤肉香味从火堆中飘出,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烤一头狗獾子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这玩意如果没烤透的话吃起来有股子骚臭味,咬了第一口肯定不会再去咬第二口,因为那实在太难吃了。[ra 燃.文网]
有香味就证明烤狗獾子已经差不多了,再过一刻钟左右应该就可以大饱口福了,等待是最无趣的事情,但为了美食还需继续等下去,埋在火堆下的东西还没熟,却把撤回来的付东海等到了。
付东海直接跨过小溪来到了徐青跟前,望一眼那堆燃烧的火焰,把两团红光复制进了自己的瞳孔。
眼尖的徐青也看见了抬着的两具尸体,瞧这模样就知道这群人吃了亏,他掏出根香烟递给付东海,低声道:“遇上那两个饭桶了?”
饭桶就是指的那两个小鬼子,来之前徐青已经提醒过了,没想到这群人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现在吃了亏怨不得旁人。
付东海重重一点头道:“死了两个,伤了三个。”言语中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杀气,他暗暗发誓一定会为死去的队员们报仇。
徐青哪里会看不出付东海脸上的恨意,他皱了皱眉道:“胜败兵家常事,那两个饭桶的能力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你们先去休息下,这里有我在。”
付东海没有坚持,向后面的队员们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小溪旁。等他们都走远了徐青才快步走到了火堆旁,捡了根干柴连扒带挖的把那只烤好的狗獾弄了出来,不过望着香喷喷的狗獾肉却已经没有了食欲,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娘的,都是那两个该死的小鬼子,弄得哥们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嗖嗖——两支苦无带着破空锐啸声射向徐青喉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说曹操曹操到,这才刚念叨一句小鬼子,这两个家伙就蹦出来了,真是来得太及时了。
两点乌光瞬闪即至,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忍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小溪对面的两株大树后跳了出来,在他们眼中对面的特种兵就是个死人,在他们现身的瞬间徐青身子晃了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头半截被火堆挡住,只露出两条绷紧的脚。
两名忍者相视一眼,脚下几个纵跃轻巧的越过小溪,他们两个一直紧跟在付东海和那群特种兵身后想伺机偷袭,见到落单的徐青立刻发动了袭杀,他们对自己苦练了二十余年的暗器有着绝对的自信,倒在火堆后的华夏特种兵已经死透了。
“咦!”一名忍者突然停住了脚步,弓身按住了腰间的刀柄,他发现火堆旁的‘尸体’脚尖弹动了一下。
另一名忍者双眼定定的望着寂然不动的‘尸体’,停顿了近十秒突然笑了:“山崎君,甲贺忍者难道对苦无都没信心吗?”
被称为山崎君的忍者手掌始终没离开腰间的刀柄,他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火堆后的‘尸体’,低声道:“西奈君,我刚才肯定看到他的脚动了,相信我,不可能是错觉。”
被称作西奈君的忍者淡淡的说道:“一般人死后尸体偶尔会有短暂的抽搐现象,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上去把他的头砍下来,我听说华夏军人的脖子很硬的,他们叫做什么骨气……”
噗!火堆后传出一个喷气的声响,火堆后装死的徐青被这两个傻啦吧唧的忍者气乐了,脖子硬就叫做骨气?你们这俩傻棒槌真该丢去扫盲班学习学习。
呛啷——两把高碳钢忍刀同时出鞘,刀尖虚指向火堆后的‘尸体’,只见‘尸体’双脚一动,居然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连膝盖都不打弯。.
>.第九百零八章瑜伽菊花
时间过得很慢,匍匐在灌木丛中的徐青感觉手上沙鹰枪柄都快攥出水来了,有两只不知名的小虫顺着裤腿边往里钻,他没有用护身罡气,只能任由它们钻了进去,反正皮糙肉厚,咬几口铁定崩掉它们一口虫牙,如果虫子真有牙齿的话。 ..
沙沙——九点钟方向的树林里传出一阵轻响,紧接着两名身材瘦小的卷毛菲碳从林子里闪了出来,徐青立刻把枪口抬高指向来人,他对现在的枪法相当自负,完全有把握两颗子弹爆掉两颗菲碳头。
枪口对准其中一颗菲碳头,手指微微缩紧,忽听得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过!”声音的主人是付东海,也让准备扣扳机的徐青松开了手指,付东海的意思是放这两个菲碳过去,他们多半是在充当探路的角色。
果然,两个菲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脖子转得比寻食的猫头鹰还快,迅速左右扫视了两圈后立刻转身跑进了树林,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称职。
就在两个菲碳跑回去不到两分钟,三五成群的联合特战队员端着枪冲了出来,这群人警惕性极高,行进时走的都是习惯性的猫着腰,肩膀与目的地呈四十五度斜角,这种看似怪异的前行姿势最有利于应付突发情况,而且也能加快速度。
不同于华夏特种兵们用的十人队组合,这群联合特种兵都是三五成群,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队形机动性相对要更强一些,冲在最前面的五人队再往前推进一百米左右就能看到对面摆下的空城计了,华夏特种兵们的枪口已经锁定了各种的目标。
“打!“一个简短有力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蛰伏在周遭的特种兵们果断扣下了扳机,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纷飞,因为大家都穿了防弹作战服的关系,开枪只能打没有防护措施的部位。
打伏击对于特种兵的意义在于能有更多的时间瞄准敌人要害,如果能一枪消灭一个最好,再不济也能让敌人阵脚大乱。
呯呯——徐青的目标是那两个探路的菲碳,扳机连扣,两颗子弹射向目标脑袋,可让人意外的是那两个菲碳反应异乎常人,他们仿佛能感觉到危险般弓身就地一滚,让子弹落在了空处,两人翻滚两圈同时屈膝举枪,扳机扣动,枪口喷吐出点点枪焰。
哒哒哒——躲过子弹,还能回敬两梭子,这就是素质。徐青被飞来的子弹打得冲灌木丛中直接跳了出来,抬起手中的沙鹰两个点射。
噗噗——这次两颗子弹不偏不倚击中了菲碳脑门,0.5快枪弹足能当场干掉一头狗熊,可怜的小脑壳菲碳被当场爆头,其中有两颗眼珠子都迸开五米开外,啪嗒一声贴在了一株树干上,场面血腥之极。
杀死两个菲碳之后,暴露了目标的徐青也成了众矢之的,一时间长枪短炮火力全开,密集的弹雨无差别向他袭来,惊得埋伏在各处的华夏特种兵们心头一沉,大家咬牙迅速做出反应,用更猛烈的还击为自由人兵王报仇。
哒哒哒——千钧一发生死攸关,这一刻再也没有谁会想着节省子弹,只有打空的枪膛发出声声空击的闷响,原本就处在被动地位的联军特战队被当场打死大半,防弹作战服导致了鲜有伤者,大家子弹全都是奔着正脸去的,只有两个棒子特种兵运气好,脸颊被射了个对穿,保住了一条命。
剩下的联军特战队员们还发现了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实,那个最开始吸引火力的沙鹰靶子还大模大样的站在一株大树枝丫上换弹夹,没有人看到他是怎样上去的。
“忍者,天啊!他是华夏忍者……”一个矮个子特种兵指着树杈上的靶子发出一声惊呼,这货头上横系着一根白布条,写着‘神风’两个墨字,瞧这装扮就知道是个小鬼子。
为什么小鬼子会把徐青归纳到忍者一类呢?原因很简单,这货腰间还斜挂着两把忍刀,除了忍者之外还有谁会挂这种独特的冷兵器呢?
徐青听不惯这小鬼子瞎叫唤,伸手往腰间一摸对着小鬼子一甩,下一秒,这厮头带中央出现了一个圆环,渗出的鲜血以圆环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
“是苦无,他真是忍者,能闪避子弹的华夏忍者,快跑……”这一幕被另一个小鬼子特种兵看在眼内,惊得他高喊一声转身就逃,忍者的强大在小鬼子心中早已经根深蒂固,面对一个能闪避子弹的忍者留下来就是送死。
说来也怪,这一声高喊效果相当不错,幸存的联军特战队员们立刻掉头就跑,那模样真是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啊!
站在树杈上的徐青也注意到一个情况,幸存的十余名联军特种兵中有一半头上扎着神风头带,也就是说怕死的都是小鬼子,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他居高临下,双手各持一把沙鹰左右开弓,把四散逃逸的联军与特种兵们彻底当成了活靶,呯呯呯——枪口焰明灭不定,子弹专拣脑袋上扎了头带的招呼。
用沙鹰的好处就是精准,射程远,只要使用者力量够强,用来打人的效果不亚于**,转眼间已经有五个扎头带的鬼子后脑开花,成了这万枯岭上的一缕异国亡魂。
发现徐青没死的还有华夏特种兵们,他们的确有些后知后觉了,但这一发现让所有人心中一阵狂喜,大家振奋精神加入了痛打落水狗的行列。
人一旦丧失了斗志往往更容易被动挨打,联军特战队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别说是反击了,跑起来都是顾头不顾腚的,一时间又有几人丧生在了夺命的弹头下。
“哇呀呀!”一个脑袋上缠着大包头的家伙徒然发出一声怪叫,徒然把双手往前斜上一探抓住了左手边一株大树横枝,一个引体向上爬了上去,奇怪的是这根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横枝离地足有两米开外,这家伙手臂居然能瞬间拉伸到一个普通人无法想像的程度,就像是一块无骨橡皮糖……
同样站在树杈上的徐青很清楚的见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猛的想起这个缠包头的长手怪人就是直肠里塞了炸弹的阿三之一。.
>.第九百一十二章重担压在巾帼肩
驱车回到军区招待所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老远就见到一个身穿灰布袍子的老头独坐在大门口发呆,正是在蒙古收服的白驼谷天境武者欧阳极,这老头不属于金瞳帮,自然不可能跟金瞳帮众一起离开,更何况除了主人之外谁也不被他放在眼内,结果就只有静坐在招待所门前的台阶上等待主人归来。[欢迎来到到 ra] ..
开车的王海啸低声说道:“徐将军,这位老先生从你离开后就一直坐在门口等,招待所的人让他进去休息也不理会,已经坐了一天一夜。”
徐青眉头一皱道:“跟我一起来的人都离开了?”王海啸点了点头,把车子停了下来。
就在车子停下来的瞬间,欧阳极从长身站起,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了招待所门口,那模样比迎宾还专业。
徐青开门下车,径直走到欧阳极跟前,摆手道:“以后不用傻等了,我不在时你可以自由活动。”
欧阳极点头应道:“是,主人,不过在这里无处可去。”他说得没错,离开了那片熟悉的土地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坐在台阶上等人才是最好的选择。[.Ra 燃.文.网]
徐青笑了笑道:“进来吧,我先上楼洗漱一下,你先去餐厅弄点吃的,喜欢什么尽管叫就是了。”
住招待所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所有消费全免,没有接到通知不存在退房一说,徐青上楼回到房间,塔娜已经走了,他的那些东西仍在,都用个登机箱装着放在床头。
徐青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了那套特制西装,把什么忍刀弯刀全放进了箱子,只留下龙渊剑傍身,又从箱子里摸出两包烟装进了口袋,很意外的发现塔娜居然把那个金zippo压在一包香烟下方,心头莫名一阵悸动,掏出手机跟各位红颜知己们来了个互诉衷肠打通关。
在和祝晓玲的通话中很意外的收到了一个消息,江思雨居然在一个礼拜前调离了江城刑警队,现在到了滨江市公安局任副局长,挂上电话立刻打给了江思雨,然而手机却是无法接通,这可让小徐将军有些莫名其妙了,江大警花升官了固然是件好事,最起码也要通知一声吧?还换了手机号码?
心头疑问重重的徐青立刻开门走了出去,门口已经没有警卫员了,只有王海啸和欧阳极站在门两侧,这老头居然没有在餐厅呆着,跑来客串警卫员了。[.Ra 燃.文.网]
徐青一把拉过王海啸劈头就问:“你知道滨江市公安局在哪里么?”王海啸点了下头,还没出声,就听到徐将军一声急喝:“马上带我去,现在。”
这厮脑壳里一根筋没转弯,居然忘了先打电话找人问明一下情况,就算暂时找不到副局长江思雨,总可让人帮着找一下正局长什么的吧!办这种小事找郭怀刚或者黄建彪都是举手之劳,就连面前的王海啸都可以轻易办到。
徐青的话对于王海啸而言就是命令,他立刻跑步前进,三人下楼上车直奔滨江市公安局,军车一路呼啸,管它红黄绿色灯一脚油门冲过去,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就是让他把车子开进海里去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滨江市公安局在北正街,这里是滨江市最繁华的街道,治安当然也是最好的,平时连大声吆喝的都少,因为滨江市的公安和其他地方的有些不同,容易上火。
有人说滨江市公安局就是个火药桶子,从上到下都是碰点火星子就爆的脾气,这都归功于有个好局长,正所谓上行下效,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兵,滨江市公安局长郝建强就是个出了名的火爆脾气。
郝建强办案子那是雷厉风行,扑灭犯罪责无旁贷,他经手的案子都要办成铁案,近年来在郝局长的带领下公安干警们一个个干劲十足,传说走进北正街就能感觉到一股子正气,在这里高声喧哗真需要一定的胆子,被穿公安服的听到了后果很严重。
北正街的治安相当好,可滨江市整体的治安状况却没有因为郝局长的火爆脾气而得到太多改善,出了北正街就是群英坊,那里就是滨江人所共知的流莺云集之地,不管刮风下雨,二十四小时这里都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妞小姐们正常营业,而且年龄跨度很大,从刚换牙的到老掉牙的都有。
人常说滨江三大奇,第一奇,公安门前可叫鸡;第二奇,望海楼上吃珍稀;第三奇,世界名车全到齐。
脾气最火爆的公安和流莺做了邻居,这事儿的确是一大奇,并不是什么刚柔并济共同发展经济,这本身就是一件怪事,据说在群英坊找小姐是滨江最安全的,出了这里哪怕是在准五星级酒店里面找高档应召都是不安全的,随时有被抓住的危险。
江思雨调来滨江市公安局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可组织上的安排容不得她有多少抗拒情绪,这是省公安厅直接下的调令,从一个刑警队长升到了副局长,这一步迈得很宽,相当于政治前途上的一次飞跃。
在江思雨调来滨江市局的一个多礼拜时间里,局长郝建强对她关怀备至,可就是不给她安排工作,到最后居然让她分管政工审计和后勤,这让干刑警出身的江大警花彻底无语了,一气之下她真想撂挑子回江城战斗在犯罪第一线,可当她想起组织部长跟她谈话时所说的情况就只能咬着牙关忍下去。
滨江是省内乃至全国最大的进出港口之一,据省公安厅掌握的举报材料,这里存在着很大的违法乱纪行为,走私猖獗,治安状况极其混乱,而这一切真像都被某些有心人掩盖了过去,俗话说,一切隐藏在祥和背后的罪恶必然有滋生它的温床,只有真正身在其中才能切身体会到黑暗的存在。
江思雨独坐在局长办公室内喝着茶,手指轻轻抚摸着胸口上那个小小的玻璃种挂坠,思绪陷入了一段美好甜蜜的回忆之中,不知觉手中的茶杯偏了几分,滴落一线绿汪汪茶水。.
>第九百一十八章好嚣张
虚掩的铁皮门被砰一声推开,走进了四个男人,使得原本就狭窄的房间里顿时变得拥挤起来。走在最前面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手上还拿着家伙,是两把带铁箍的长柄火钳,腰间各别着一把三棱刮刀,从他们身上的装束上来看应该是望海楼的职员。
这两人见到服务员小伙和徐青很自然的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被身后的人推了个趔趄,走出来一个长发的年轻人,这货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穿件挺潮红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来一条黄灿灿的竹节金链,戴着一副咖啡色蛤蟆镜,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儿。
长发男皮肤很白,白得好像擦了一层粉,一头齐肩长发亮得跟狗舔的一样,小身板儿排骨精精的,刨去他胸前太平和脖子上的喉结扮女人真不用化妆,他瞥了一眼铁笼子里的大蟒蛇,冲身旁两个拿火钳的男人吼开了:“你们俩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蛇胆掏出来。”
瞧这架势压根就没把蹲在笼子旁的徐青当回事,两个拿火钳的男人似乎很忌惮长发男,低头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铁笼子跟前。
“麻烦你让一让,取完了蛇胆肉随便捡。”一个男人伸手就准备去揭开笼子顶盖,他很自然的把蹲在一旁的徐青当成了来看蛇的食客,碍手碍脚的不方便干活。
徐青呼一声站了起来,伸手一拨把揭笼盖的男人掀得往后退了几步,横一步挡在了铁笼前,淡淡的说道:“这条蛇是我的,不劳你们动手。”
除了服务员小伙外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了一呆,长发男最先回过神来,一转头冲身后吼开了:“麻痹的廖胖子,你想死了是吧,逗本少爷耍猴呢!”
长发男身后站着个秃顶的中年矮胖子被口水喷了一脸,他赶紧眯着门缝眼挤了过来,他就是望海楼的股东之一廖福生,原本他是带着这位嚣张少爷来取蛇胆的,没料想有人横加阻拦,这事还真把他弄懵了。
廖福生望了一眼站在铁笼前的徐青,又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小伙,眉头一皱冲服务员小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小伙认识眼前这位廖总是望海楼的大老板,连他那个做经理的堂叔在人家面前都要点头哈腰的讨好,心里莫名一阵紧张,低着头说道:“廖……总,这位客人要买下这条蟒蛇,正准备去付钱,您就来了。”
廖福生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腹诽道,原来是个喜欢吃蛇肉的阔少啊,看来也是个兜里有钱不服气的主儿,你还真不知道得罪了眼前这个嚣张祸害会是怎么个下场,你要找刺激别扯上我成么?
心里骂着,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廖福生上前两步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位客人,你是从外地来的吧?我是望海楼的老板廖福生。”
徐青一脸淡漠的望着眼前的矮胖子,沉声道:“不管你是谁,总之这条蟒蛇我要定了,大不了给钱。”
廖福生心里暗骂了一声傻瓜,脸上笑容可掬的说道:“咱们这望海楼的蛇肉远近驰名,这蛇迟早都是要杀的,你总不能吃活蛇对吧,取了蛇胆不影响味道的,你看这样成么,这蛇肉我给你打个五折。”
一旁的服务员小伙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廖总,他要的是活蛇。”
“活蛇!?”廖福生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奇怪的事儿,一双门缝眼瞬间瞪得像两个乒乓球,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一位爷要活蛇取胆,偏偏碰上了个要买活蛇的客人,这怪事怎么都扎堆了。
身后的长发男等不及了,冲上前来伸手一把揪住廖福生后领,恶狠狠的骂道:“麻痹的,还不快叫人把这找死的玩意拖出去,耽误了老头子治病信不信本少爷拆了你的骨头。”
嚣张,绝对的嚣张,别看这长发男长得细肉白净的,耍起狠来可是半点不含糊,把廖福生后领子愣生生提起来三寸高,直接搭在了后脑勺上。
廖福生敢怒不敢言,只能对一旁的两个拿火钳的健硕男吼道:“还不快动手取蛇胆,这蛇除了郝少爷我谁都不卖!”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拿定了主意,攥紧了抓蛇的长火钳一左一右冲向装蛇铁笼,手上的玩意除了抓蛇外还是可以打人的,如果眼前这小子再不识趣的话就别怪他们手上的家伙不认人了,反正出了事有大老板和郝少爷顶着。
徐青自然不会后退半步,手臂一展挡在了铁笼前,冷声道:“再上来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原只想好好陪江大警花低调的吃顿饭,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有的人注定就没办法低调。
两个健硕男被徐青的警告反逗出了心头的怒火,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长火钳对着他就是一扫,这抓蛇的玩意可是铁打的,被扫中了肯定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徐青淡然一笑,徒然反手闪出两道光弧往后退了一步,两个健硕男手中的火钳同时落地,手里只剩下个猪腰子似的抓柄,两人同时一呆,抬起手中的抓柄看了一眼,发现断掉的火钳切口处平整光滑,连半点毛刺儿都没有。
这真是奇怪了,怎么好端端的铁火钳就突然断了呢?两个健硕男望了一眼对面的徐青,发现他两手空空抱在胸前正冲两人微笑。
刚才从拔剑到斩物再到归鞘只是电光火闪的一瞬间,常人的目光根本无从捕捉到那一刹的变化,徐青现在已经不准备再低调了,既然要折腾就折腾个爽快,为了保护这条跟自己有缘的贪吃蛇什么都顾不上了。
长发郝少爷不是别人,他正是滨海市公安局长郝建强的独子,全名叫做郝孝章,这名字在滨海可是响当当的,好嚣张,比这厮嚣张的还真找不出几个来,今天他老头子突发急症,眼睛莫名其妙就失明了,现在正在滨海市中心医院眼科会诊,有人给他这做儿子的提了个据说很有效的偏方,用蟒蛇胆来擦眼睛,嚣张少爷才会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望海楼取蛇胆。去分享(..).
>第九百二十二章笨办法才是好办法(上)
定下的两桌酒席是付了钱的,菜已经端到了楼梯口,可端菜的服务员瞧着这架势谁赶上前,有两个胆小的甚至想端着盘子掉头走。
徐青看得真切,扯着嗓子高喊一声:“楼梯口的,只管把菜端上来,没人拦着你们。”真气十足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楼上楼下,连厨房里做菜的大师傅都能听个清楚明白,暗赞一声,这嗓门要是去唱高音,什么世界三大男高音都成了浮云。
服务员们像是被这一嗓子喊出了勇气,壮着胆子开始上菜,有两个服务员还搬来了几大箱子国窖,这也是徐青专门点的,当兵的都是能喝的豪爽汉子,只有吃饱了喝足了才有力气撑场面,待会说不定还有大场面会来。
酒菜刚上齐,徐青起身招呼这些一起扛过枪的铁哥们就坐,至于这些被抓的就老实吃皮带,脸肿得像猪头似的郝孝章跟身材比猪还要臃肿的周秋高也被皮带捆了起来,不过他们不能像其他民警那样坐着,必须跪着,这也是一种区别对待。
大家刚落座,徐青特意问服务员要来了纸笔,然后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接通,话筒中传出一个老者的笑声。
“哈哈,徐小子,听说你在滨海打了个漂亮战,怎么,急着跟老头子报喜来了。”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曾经在华夏政坛叱咤风云的李老。
徐青笑着说道:“您消息可真够灵通的,不过您这次猜错了,我可不是报喜的,如果真要算的话应该是报忧吧!”
电话那头的李老明显诧异了一下,低声道:“你小子别跟老头子打哑谜,有什么事直说。”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这位老爷子是不会多费唇舌的,能这样跟他说话的只怕也就是这愣头青。
徐青压低了声音说道:“老爷子,我现在滨海捉虫呢,我发现在滨海这地方蛀虫还真不少,待会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您听着别说话就好,到时候虫子会一条接一条的往外蹦,您只要记住这些人说过的话就好了。”
说完他把手**了个免提放在桌上,电话那头的李老很配合的没发出任何声音,看来他老人家也被徐青莫名其貌的话儿勾起了兴趣,选择了静听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徐青打开一个装酒的纸箱子拎出来一瓶白酒揭开盖,对在座的所有特种兵们示意了一下,朗声道:“各位战友,姓徐的有幸能和大家一起揍那些五国联军的兔崽子们,这就是缘份,这瓶酒我敬大家。”
话说完,这厮把酒瓶口凑到嘴边,一仰脖子咕隆隆海灌了起来,酒瓶子是白的,每个人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瓶子里的酒飞快减少,不到两分钟就被他灌了个涓滴不剩,而且没有一滴侧漏的。
这可是五十三度一斤装的正宗国窖,就这样不换气的灌进肚子里,一般人还真受不了。特种兵们都是豪爽汉子,既然兵王做出了表率他们也不能认熊,当下每人拎了一瓶白的灌了下去。
一时间酒气熏天,这群特种兵豪气干云,人人都把白酒当成苏打水了,这可是上千大洋一瓶高级货,喝进嗓子里不觉辣,不过没点酒量的人还真受不了。
徐青又开了一瓶酒,目光似电左右扫了一圈,沉声道:“这第二瓶酒敬倒在万枯岭上的战友,他们没做完的事情我们来做!”说完瓶口一倾,把一瓶酒全倒在地板上,万枯岭上丢下了几个特种兵年轻的生命,遥祭亡魂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酒香飘开,所有铁血男儿们眼眶不禁一阵发潮,有几个已经无声垂下了泪水,战友之间那份共生死的情谊世间没有几人懂得,那份交后背的感情早已经凌驾于了单纯的友情之上。
倒完了酒,楼梯口上来了一群荷枪实弹的公安,这次来的不是什么派出所了,而是正儿八经的刑警队员,手里端着清一水的冲锋枪,还穿着防弹背心,为首的是一个脖子有点往左歪的公安,他手里很夸张的拿着个扩音器。
徐青一见这阵势暗暗发笑,果然还是公安刑警打头阵,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抓回去再慢慢修理,就是不知道这背后是谁的主意。
江思雨低声道:“歪脖子的跟你是本家,叫徐久金,我听说他从小就长得歪瓜裂枣的,可他老头子很有钱,而且不知道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想尽办法把他弄进了体制内,现在做了副局长,分管刑侦那块,跟郝建强是死党。”
徐青笑了笑道:“这货让我想起了一个古代的七品芝麻官徐九经,还别说两人的明细还是个谐音,只不过古代那个是个清官,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话就是他说的。”
江思雨掩嘴一笑道:“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脑瓜子转的够快的,这次还是让我出面算了,他认识我的。”
徐青摇了摇头道:“你去了也没用,他进来就看到你了,可他故意没说破,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他没有把话挑明,这种事情凭江思雨的智商不难理解,徐久金上来就没打算给她什么人情,说不好还会把她一块控制起来,有时候现实往往就是这么让人无奈。
徐青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掏出根香烟点着了慢慢抽了起来,他并不是怕了眼前这帮虎视眈眈的刑警,只不过想尽可能的多从他们口中撬点有用的定西,桌上手机那头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在耐心听着呢!
持枪的刑警们守住了楼梯口,徐久金现在才发现手上的扩音器多余,就这么不到十米的距离,还用扩音器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这厮把手中的玩意塞进了身旁的一名刑警怀里,然后挺胸抬头,对着徐青等人这桌叫开了:“你们大家听好了,我是滨海市公安局徐久金,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
别看这位歪脖子局长生得跟复古时代的抽象画儿似的,说起话来的声音相当洪亮,不愧是滨海市公安系统中有名的高音喇叭。去分享(..).
>第九百二十六章大姨妈的监视
经历了一场窃听风波,江思雨回房后兴致从沸点直线降到了冰点,徐青第一时间跑过去把房间内所有监控设备都拆了个干净,接过大小拆了十余件,比第一次扫描还多了几件出来,江大警花望着这堆零碎气得脸都白了,咬牙切齿的埋怨小男人教训那瘦猴儿太轻,砸坏几台电脑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该狠狠整治,最好让他一辈子记得。
望着江思雨怒不可遏的模样,徐青眼珠子一转,轻笑着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江大警花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难以置信,到最后转头闪了徐青一眼,低嗔道:“你好坏,怎么会学这种阴损的功夫的。”
徐青咧嘴一笑道:“什么叫阴损功夫,我倒是觉得这门功夫最好用,像姓侯的这种下作玩意就该骟了,兴许还能多长点肉。”
其实侯明辉经济上很宽裕,属于那种黄金单身汉级别,只不过这厮心理上出了问题,或者说是沾染上了某种变态的癖好,只有通过偷窥才能获得快感,刚才在那张摆电脑的台子上就见到了一卷卷的纸巾和几瓶BB油,不用说这厮肯定是撸字辈的,一边借助监控偷窥,一边巴掌涂油撸管子,想想都觉得恶心,江思雨嘴上这样一说,思想上并不反对把他骟了。
江思雨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事情,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望着徐青说道:“你今天好威风啊!老实交代,那帮当兵是怎么回事?还有电话。”
徐青早预料着她会问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帮军方赢了一场特种兵大比武么,那些兵就是跟我一起的临时战友,两位将军就是请我来参加比武的,这样说吧,比武为了能赢都准备了底牌,而我就是华夏这边的底牌,懂了么?”
江思雨大概听懂了他说的意思,华夏军方请小男人来助阵胜算无疑会成几何倍数增长,论单兵作战能力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胜得过他了,点点头静听下文。
徐青笑着解释道:“我不是想帮你解决些麻烦么,电话是打给李老的,我认识的人当中只有他能用最快的法子解决掉滨海市公安局内部的蛀虫,快刀斩乱麻,比你辛苦找证据要快多了。”
“你说的李老是谁?”江思雨不知道李老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从那位将军接电话时的态度不难猜出对方一定是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徐青笑道:“李老你可能不认识,但他儿子李兴国你因该知道吧?”
“什么?”江思雨双眼瞪得溜圆,她甚至怀疑小男人所说的李兴国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一号首长。
但接下来徐青的话彻底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这货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李兴国就是一号首长,李老就是他爹,现在你知道我打电话的原因了吧?”说话间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水壶倒了一杯,刚准备往嘴上凑就被一只小手横伸过来夺了过去。
江思雨把杯子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啪一声把空杯子顿在桌上,故意用命令式口吻说道:“再来一杯。”
徐青笑着帮她倒上一杯水,低声道:“别呛着,反正过几天你们局里的蛀虫应该会被请去吃两乌龟,你就等着看戏吧,有的事情女人最好别跟着搀和,危险。”
江思雨心头一暖,轻轻抿了一口水,不料就在这时候她感觉身下也是一暖,眉头微蹙,赶紧起身走到组合柜旁迅速打开抽屉抓了个塑料包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徐青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上个厕所用得着跟消防队员似的么,女人啊!”
一会工夫,江思雨皱着眉头走了出来,腰有些往前微倾,好像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嘴唇有点发白,跟进去前判若两人。
徐青一见这状况整个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起身走过去满脸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江思雨咬着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低声道:“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徐青一听这话可不爽了,沉声道:“不行,有病就去医院,这样硬扛着不是办法,都说了女人不适合在一个人到外面工作,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江思雨眼神有些躲闪,低声道:“真的不用去医院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徐青执拗的说道:“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小病不治久拖成疾,这事你得听我的。”
江思雨这下有些急了,涨红着脸说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女人每月都有几天不方便,很多人初来的时候都有一两天痛的,有人说这种痛要等生过孩子后才会消失的。”
徐青一阵暴汗,瞎紧张了半天原来是大姨妈来访啊!这亲戚来得真不是时候,今晚本来还想安排点体操节目啥的,看来是全泡了苦瓜酸菜汤。
江思雨见这货一脸的失望都写在脸上,忍不住一阵好笑,低声道:“你准备留在滨海几天?要不明天我带你四处走走,顺道落实一下中央空调更换的事宜。”
徐青笑道:“行吧,那我明天就留一天,后天再走,反正现在旷课都习惯了,说不准回去上课老师都忘了我是谁了。”
江思雨笑了笑道:“很晚了,去冲个凉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徐青应了一声,很识趣的走进了浴室。
一夜规规矩矩,在大姨妈的监视下两人除了互摸再无其他亲昵举动,不知觉一夜过去,精神头倒是养足了。
第二天大清早江思雨就开始张罗搬家的事情,她来滨海的时间不长,行礼本就不多,一个双肩包带一个大号旅行箱就装了个干净,徐青正好充当劳力,把贪吃蛇往脖子上一挽,拎着箱子出了门,那个叫侯明辉的家伙也没敢出现在两人视野内,反而让个负责清洁楼道的大婶送来了三个月房租和五千块赔偿,这货很明显想借此息事宁人。
江思雨本想把钱退回去,徐青却一把接过来揣进了口袋,只说这种人的钱不要白不要,反正这事儿就算是告一段落了,那份大度让清洁大婶暗赞不已,却不知某人已经受到了最严厉的惩罚。去分享(..).
>第九百三十章哥是纯爷们
江思雨让做苦力的徐青一直把枪手拎到了审讯室,这里的审讯室还是个套间,门墙都是用的是特殊隔音材料,却能通过外间的传音设备听到外面审人的对白,然而里间内的人就算放声大叫外面也是听不见的。
当初这种设计还是郝建强的主意,如果是两个同案犯人在这间审讯室中能起到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古代有个请君入瓮的成语,讲的就是个作法自毙的典故,今天这间特别的审讯室里就上演着一场请君入瓮现代版,一时兴起建成这间审讯室的郝建强现在就坐在里间的审讯椅上,他对面的条桌后坐着贺亦兵同另一名纪委调查员。
外间的审讯椅上坐着刚醒不久的枪手王新林,审讯桌后坐着江思雨和刑警副队长汪铭,徐青抱着胳膊站在枪手身后抽烟,提防有什么突发事件。
王新林一脸淤青,低头望着脚尖,他心知被抓之后的下场,按照他所犯下的罪有可能这辈子都甭想从监狱里出来了,这一刻说心中没有悔意绝对是假的,但怎么也想不通抓他的人为什么会来得这样快,要是再慢上十秒就能把枪转移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新林,审你有可能很难,也有可能很简单,这都取决于你自己的态度,是想在牢里呆一辈子还是想戴罪立功,你自己选择,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你到现在还是个谋杀未遂。”
汪铭不愧是老牌刑警,审人还是很有一套的,一开口就抓住了对方心理防线最薄弱的一点作为突破口,让一旁的江思雨微微点头,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
王新林嘴角掀动了两下,颓然道:“能给我一支烟吗?”他和大多数嫌疑人一样,开口就提出了要烟,里间的郝建强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也给我一支烟,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贺亦兵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他,帮着点上火,轻声说道:“你既然知道了,那就爽快点把该说的说出来,我们会酌情算你个立功表现。”
对于这种干了半辈子公安的角色,用审讯其他嫌疑人的办法早已经不合适了,就像郝建强这种人,如果他想交代的话肯定会竹筒倒豆子,否则用什么法子都难让他服软就范,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郝建强抽了口烟,一脸淡然的说道:“我想亲耳听他说出来,属于我的安逸时光不多了,现在的每一分钟,每一根烟,对我而言都是一种享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亦兵也懒得多费唇舌,就让他去享受了。外间审讯桌后的江思雨对徐青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给他一根烟,点上。”
徐青翻了个白眼,还是乖乖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送到王新林嘴角叼着,然后掏出金ZIPPO叮咚一声帮他点上火。
王新林望了一眼他手上的打火机,低声道:“打火机不错,纯金的玩意,这得要不少钱吧?”
嗒!徐青把火机盖子一合,笑道:“朋友送的,喜欢的话痛快招了,我把这玩意送给你。”他说的倒是实话,一个打火机能省掉些麻烦还是挺划算的。
王新林苦笑道:“我已经陷进去了,没办法回头了,你就是送我座金山银山也没用,送我去坐牢最好,反正从我嘴里掏不到任何东西,你们还是省省吧!”
这货开口就摆出了一副悉听尊便的姿态,他已经做好了接受法律严惩的准备,说什么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把所有的罪责扛下来,绝不说出幕后指使。
汪铭一脸严肃的说道:“王新林,你应该知道拒不交代的后果,别忘了你家里还有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娃娃,你要是判个无期他们娘俩这辈子怎么过?”
这厮不愧是有经验的办案高手,话锋一转又打起了亲情牌,人最难舍的就是亲情,对于王新林这种初为人父的角色来说,还有什么比见不到孩子的成长更可悲的呢?
这话一出口,审讯椅上的王新林肩膀剧烈颤动了一下,他抬起头凄然一笑道:“汪队,我不怕明跟你说了,就是为了我老婆孩子我才不能供出背后的人,你就当是我看姓郝的不顺眼,想一枪崩了个驴日的玩意,行了,就这样吧。”
一旁的徐青没见过这种审人的,太婆妈了,他伸手一把抢过王新林嘴角的香烟甩在地上,沉声道:“麻痹的,就你这种玩意不配抽哥的烟,我还在真不信了,你要是能顶住五分钟不求饶我就做主放了你。”
说完,不等任何人做出反应,并指啪啪两下点中了王新林背后的风门和肾俞两处大穴,对于这种认死理的家伙没必要讲太多废话,还是用最直截了当的法子收拾他比较合适。
王新林浑身一颤,脸刷的一下白了,紧接着嗓子眼里咕噜噜一阵颤鸣,徒然,他张口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身子往猛的往上一挣想离座站起,可他双手被铐在椅子上,这一挣连椅子都被带了起来,手腕被勒出了两圈血痕。
“消停点,如果想到什么就蹬两下腿。”徐青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按,王新林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他浑身上下汗出如浆,把身下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他两条腿开始胡乱踢腾,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徐青弯下腰,伸指在他后背上点了两记,然后直起身用脚尖挑起了椅子,脸色煞白的王新林浑身一阵痉挛,终于张口长舒了一口大气,颤声道:“我说,我什么都说了……”
汪铭几时见过这种审讯嫌疑人的法子,长大的嘴巴久久没有合上,等他合上嘴巴,喉结咕嘟一响,咽了很大一口吐沫。
“江局,您这位朋友真是太……太……”汪铭说起话来舌头打结,到一半愣是卡壳了,不远处的徐青听得真切,双眼一翻,不悦道:“太太你一脸,哥是纯爷们!”去分享(..).
>第九百三十四章洋姐儿,黑教士
徐青大步流星走出了这个卖各种活鸡的‘窝窝’,身后那个目瞪口呆的中年老鸨也不敢追出来,这家伙整一台压路机啊!谁敢上去触这霉头?只能眼巴巴望着这个踩碎地板的猛男扬长离去。
出了‘鸡窝窝’门徐青只能原路返回,踩碎了人家一溜地板砖结果连根鸡毛都没见着,还白搭了六百大洋进去,今天这破事儿闹得人一肚子郁闷。
徐青脚步匆匆来到那条巷子口,正准备低着头往里钻,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低咆,心里一激灵转过身来,只见两条龇牙咧嘴的黑背狼狗从身后疾冲过来,晃眼间已经到了跟前,这两条猛犬后腿子蹬地,前爪抬高,大张着血盆大口猛的咬向他手腕。
两条黑背一左一右,下口的位置出奇的准确,大嘴巴都是冲着腕子去的,普通人要是被它们咬中了只怕两条胳膊当场就会废掉。
“来得好,你们两畜生正好给贪吃蛇打牙祭。”徐青嘴角浮起一抹淡笑,两只手掌快如闪电般伸进了狗嘴,一把攥住了两条滑腻腻的狗舌头,往外就是一拉。
呜呜两条黑背狼狗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然后就仰头张嘴同时被拎了起来,口条被人提溜着除了蹬腿翻眼没有半点办法。
甭管什么狗都有两个弱点,鼻子和口条,这两个部位都是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重击之下再凶猛的恶犬都会当场晕厥,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没有谁敢把手伸进狗嘴里攥口条的。
徐青拎着两条黑背抖了抖,这两畜生浑身痉挛了几下寂然不动,口条上的经络被扯断了几根,吃痛不住当场晕菜,小徐一手拎着一条大狼狗甩开大步钻进了巷子,脚下加了几分力顷刻间消失不见。
就在徐青离开后不到一分钟,从巷子后的旮旯里走出来一个满头大汗的瘦脸汉子,这货望了一眼不远处空荡荡的巷口,一脸沮丧的摇了摇头道:“娘的,这遭瘟的婆娘惹了个什么煞星,白瞎了我两条好狗!”
瘦脸汉子叹了口恶气一跺脚,耷拉着脑袋转身准备离开,不料他猛的发现地上多了一条狭长的影子,一抬头愕然发现面前多了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到让人窒息的外国女人,皮肤那叫一个白,比剥开的熟鸡蛋白还水嫩,一件竖领子黑风衣遮住她高挑的身段儿,更遮不住胸前呼之欲出的两坨白面馍,最要命的是那五官长得撩死个人,一双狭长桃花眼水汪汪的直闪光,那眼神儿就像见到了初恋情人般火热妩媚,娘喂,她居然还伸出小舌尖拨着红唇角。
瘦脸汉子只感觉心跳一阵加速,刚被人拎走了两条大黑背的郁闷顿时烟飘云散,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把眼前的洋姐儿弄上床好好爱,某部分竟然起了反应,顶在裤衩上咯得慌。
漂亮得不像话的洋姐儿冲瘦脸汉子抿嘴一笑,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不远处的巷子口,扭腰直接让过男人朝巷子口走去,长筒靴底儿点在地上宛如一首诱人的乐曲。
瘦脸汉子被这从天而降的桃花运弄懵了,站在原地呆了十来秒,洋姐儿驻足在巷子口转过身来,浅浅一笑用食指对他勾了勾,这厮伸手在鼓起的裤裆上一抹,一咬牙道:“娘的,今天就是鸡别长上萝卜花老子也认了。”说完拔腿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巷子口跑去。
洋姐儿适时转过身来,舌尖舔了一下突出唇边两颗白森森的犬牙,扭着腰臀走进了那条静寂无人的巷子,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就在两人走进去不到五分钟光景,忽听得巷子里传出一声短促的痛嚎,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话说徐青拎着两条大黑背回到滨海市公安局,两个门卫诧异了一下并没有上前阻拦,他们都知道这位‘买狗的’是江代局长的男朋友,谁会吃饱了撑的上前找晦气,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报以讨好的微笑。
有人说机关单位里消息传递得最快,徐青现在算是深切体会到了这点,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分男女都对他非常客气,微笑的、问好的、甚至还有两个穿制服的壮小伙主动要求帮他拎狗的……就连进电梯都有人主动按下楼层,然后很知趣的走出去等下一趟电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局长办公室大门是虚掩的,没有关拢,徐青走到门前也懒得放下手中的大狗,抬脚轻轻踢开了门,里面江思雨正在和两个穿教士服装的白种人用华语交谈,别看这两白人金发碧眼的,可说起华语来却非常流畅,就像在华夏呆了很长一段年月的留学生,都快赶上‘大山哥’了。
耶稣曾经说过一句话,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义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这就是教会的真谛了,别看只有两个教士在一起,其实他们就可以被称之为一个教会。
徐青走到木雕跟前,原本盘在上面发饿昏的大蟒蛇立刻有了动静,它伸长脖子把大脑袋往老熟人脸上凑,蛇信一伸一吐说不出的亲昵,或许在它简单的意识中已经把小徐同学当成了它的主人,表示一下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乖乖,走咯,咱们去里面房间吃东西。”徐青拎着一条昏厥的大狼狗凑到蛇头前一晃,然后偏头望了一眼左边的侧间门。
局长办公室有个侧间,是专供局长工作之余小憩用的,里面布置得相当考究,不过在徐青看来却是个让贪吃蛇进食的好地方。
说来也怪,大蟒蛇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似的,头往下一倾飞快的从根雕上游了下来,径直向侧间门口蜿蜒过去。
徐青拎着狗先一步走到门旁,打开门让大蟒蛇游了进去,就在他准备进房间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凉意,转头目光一扫,发现其中一个洋教士正冷眼望着自己,那眼神中带着一股子明显的敌意,他的手已经伸到胸前抓住了一个老银色的十字架末端,嘴唇微微翕动着,好像随时准备念诵什么唧唧歪歪似的,反倒让小徐同学好一阵纳闷。去分享(..).
>第九百三十八章背叛的下场(上)
日沉时,狂风起,选在强台风登陆时来海滩上等人的确不是件愉悦的事儿,即便等的不是人也一样。
“娘的,早知道刮台风我就不来这鬼地方了,找个酒吧啥的呆着多好……”徐青眼望着海上风卷浪涌,不禁低声自怨了一句,出来时潇洒,结果忘了看一下天气预报,经常刮台风的近海的城市人们出行前都要看一看天气预报的。
徐青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可这海滩上动静实在太大,根本没办法捕捉到周遭细微的异动,原本想找个人少的地方把那个叫伊莎贝尔的血族引出来,没想到撞上了这么个鬼天气,真是时运不佳。
前面不远有座海滨公园,入口处有一个椭圆形大花坛,依稀可见公园内的椰树在随风摆舞,南面还有两棵大榕树,那树杆足有三五人怀抱般粗,着实是个避风的好地方。忽见到这样一个好去处,徐青心里一阵狂喜,赶紧拔腿跑了过去。
这个海滨公园是免费开放的,这种台风天气自然不会有人来,这场台风要刮到明天清晨才停,说起来还算时间短的,但紧接着就会迎来一轮强降雨,这倒是跟徐青没半毛钱关系了,因为到那时他早就回到了江城。
跑到大榕树后发现有两条紧挨着树杆的石头长凳,其实这种台风天气坐这儿安全系数不高,要是顶上的树枝被狂风刮下来几根打在脑壳上可是要振荡的。
徐青倒是不顾忌这些,走到凳子旁准备坐下,一转头赫然发现龟裂的榕树皮上挂着一只皱巴巴的杜蕾斯,不禁苦笑着低声骂道:“麻痹的,这是谁家打野战的小情人这么没有公德心,完事了套儿挂树上当打炮留念吗?”
话刚落音,只听得耳边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先生,请问我能坐这里吗?”猛的回头一眼扫去,只见身后站着个身材高挑的祸水级洋妞。
饶是见过不少极品美女的徐青也被这洋妞惊艳了一把,这妞儿穿着一身湿漉漉的雪纺连衣裙,妙曼的身材一览无余,高的雪峰颤巍巍,低的峡谷隐约约,紧贴在身上的雪纺连衣裙褶儿反而给她增添了一股挡不住的诱惑,仿佛是一条刚从海里上岸的美人鱼,这女人简直是一贴**各种男人的砒霜膏药。
“先生,我想坐下来避一下风,等开车朋友来接我回去,可以吗?”洋妞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金毛兔子,怯生生的模样着实让人生怜,相信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她的要求,能有个半透明的大美女坐在身旁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儿。
徐青眼皮一眨,透视之眼迅速在她嘴角一扫,心中已经有了分数,心头暗笑道,鬼妞儿,你这招对哥不管用,任你装成白骨精也逃不过哥的透视之眼,瞧你嘴角那两颗大牙都露出来了。
心里明镜似的亮堂,嘴上却没有明说,这货摆出一副不胜荣幸的模样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长凳转头笑道:“快请坐,我去找点树枝什么的帮你生堆火,把衣服烤干了别感冒了。”
洋妞儿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走了过来,侧身坐到了石凳上,对徐青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儿说道:“不用生火,我朋友很快就到,如果不嫌我华语说得差的话,你可以坐过来陪我聊聊天么?”
徐青很爽快的应了一声,脸上浮起一抹很阳光的微笑,走过来坐到了洋妞身旁,两人相隔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只需伸手就能轻易碰触到对方。
“现在也没下雨啊!你怎么全身上下弄得跟从水里捞来的一样呢?”徐青故意找了个话题,想一针见血戳穿她的西洋镜。
这洋妞儿就是伊莎贝尔,德古拉凯奇的遗腹女儿,当初他妻子被教廷的人抓走时已经发现她怀了身孕,教廷的人没有立刻杀死她,而是让她生下了女儿,这帮表面上道貌岸然内心阴暗冰冷的家伙们立刻杀死了她,并想把她的女儿伊莎贝尔培养成一名合格的血猎,作用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利用伊莎贝尔来杀死德古拉凯奇,教廷的人心肠歹毒比蛇蝎尤过。
伊莎贝尔小时候受的是正宗的血猎训练,她甚至在五年前都不会认为自己是个血族,她不知疲倦的疯狂捕杀同类,但在有一次捕杀两个‘血狼’组织吸血鬼时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因为那两个吸血鬼就是她父亲德古拉凯奇的手下,两人用自己的血和生命唤醒了她血脉的部分记忆,从此也让她走上了一条逃亡之路。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极为熟悉又让人敬畏的东西,伊莎贝尔并没有完整的血族记忆,因此她也不会像德古拉凯奇见到徐青时感觉那么强烈,否则她早就该跪地膜拜了。
血族就是这样,只有唤醒了全部的记忆和传承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像她这种最多只能算是个半吊子吸血鬼,她现在心里琢磨着怎样鼓起勇气在眼前这个华夏年轻人脖子上咬上一口,品尝他那鲜美的血液。
徐青心里也是纳闷,明明已经把旱魃之牙锁在了玄晶挂坠上,为什么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吸血鬼会丝毫没有反应,按理说没效果的话她应该不会追过来才对吧,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不对呢?
其实他不知道,血族是种血脉纯度和传承高于一切的生物,它们的记忆传承全部储存于血脉之中,如果新生的血族需要传承就必须接受一种仪式,说穿了就是喝一口上代的血族的血,从中可以找到缺失的传承记忆。
伊莎贝尔要想或者这份传承的唯一办法就是喝一口德古拉凯奇的鲜血,这样她才会像父亲德古拉一样跪在徐青脚下。
“咦,你脖子上有块脏东西!”伊莎贝尔双眼紧盯着徐青脖子,想出了一个很蹩脚的借口,很自然的把身子往他身边凑,手掌伸向他脖子,只要这位年轻人低下头,她就会一口咬向他脖子……
“伊莎贝尔!你应该知道背叛教廷的下场,劝你最好马上跟我回去,你还是血猎中的一员……”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树后传出,紧接着全副武装的车路士从后面走了出来。去分享(..).
>第九百四十二章归途不消停
每当自己女人大姨妈来临的日子里男人就会变得特么多愁善感,只能呆呆的驻足原地目送这位让人恨得牙痒的亲戚蹒跚离去,恨不得摸块板砖拍死她老人家,默默无言两眼泪,说无耻其实这是心声。
一夜无话,第二天徐青很早就跑出去买了豆浆油条葱油饼回来摆满了办公桌,这顿早餐吃过他就准备回江城了。
江思雨默不作声的望着徐青在豆浆杯口戳上吸管送到面前,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隐隐有些难受,被任命为代局长升任局长只是时间问题,再想调回江城短时期内已经是不可能了,不愿放弃工作,分别就成了必然的事情,纵有不舍也只能接受现实。
把吸管凑到嘴边轻嘬一口,江思雨低声问道:“今天就走吗?”虽然她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徐青笑了笑道:“是的,等那啥省纪委的人来了就走,有时间我会经常来滨海的。”分别总让人惆怅,但分分合合才是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江思雨选择了仕途,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江思雨点头,伸手拿了块葱油饼小口咬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无根的浮萍,如果不能真正找到一块扎根的泥土宁愿在水中随波逐流,眼前的小男人是她的选择,但他还不是适合扎根的那块泥土,有时候人生是矛盾的,只有在矛盾中才能品味真正的人生。
早餐是在很沉闷的气氛下结束的,没有人来打搅,平素食量很大的徐青今天吃两根油条就饱了,江思雨想休假一天开车送他们回江城,被他摆手拒绝了,就在这时贺亦兵打了电话过来,说省纪委的人已经提前到了,现在正准备回东江,车子会路过江城,正好能让他搭个顺风车。
另外贺亦兵还告诉他一个消息,就是郝建强家的豪车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因此答应了送他一辆车的事情只能暂缓。
徐青根本不在意什么送车,只说能有顺风车搭着去江城就不错了,他立刻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大蟒蛇装进藤箱拎在了手上,跟江思雨一起出了门,车子就停在公安局大门口等着,是三台警用吉普车。
欧阳极见主人来到赶紧上前帮着拎箱子,这老仆人倒是殷勤。徐青随意瞟了一眼三台车子,发现戴着手铐的郝建强坐在居中的那台,他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两名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想来是省纪委的人,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局长也难逃沦为阶下囚的命运。
郝建强供出来的犯罪事实牵连甚广,昨天发生的枪击事件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因此省纪委来人不得不小心慎重,贺亦兵这家伙之所以会好心让主仆俩人搭顺风车,实际上也存着请了两个免费保镖的意思。
有两大古武强者掠阵,即便是路上发生什么变故也不用担心,只要过了江城前方就是坦途,打的是如意算盘,搭的是顺风车子。
跟江思雨匆匆一别,车子缓缓启动,在外颠簸了许久的小徐同学终于踏上了归途,有道是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有的人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倦了乏了终归还是会感觉家里舒坦。
这次押送郝建强返回东江表现得很低调,包括司机一共只来了七个人三台车,留下两人在滨海继续展开工作,其余的人押着人返回,贺亦兵主动充当起了主仆俩的司机,他特意加速把车子绕到了最前面,引得徐青一阵皱眉。
徐青偏过头来对欧阳极淡淡的问道:“昨晚没遇到什么麻烦吧?”他一边问话一边留意着贺亦兵脸上的表情,发现这货嘴角小幅掀动了一下,
欧阳极很老实的答道:“麻烦谈不上,有两拨人都想取郝建强的命,被我擒住了,其中有三个玄境武者。”
徐青嘴角扬起了一抹冷弧,似笑非笑的望着开车的贺亦兵,发现这货脸上浮起了一丝苦笑,有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这位徐师兄。
“徐师兄,昨晚真多亏了这位欧阳前辈,否则我恐怕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等办完了公务我一定去江城摆酒重谢,还有那车找到了一定挑台最好的给你送去。”贺亦兵知道瞒不住,只能老实抛出个小甜枣儿。
徐青淡然一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没存啥好好心思,想把哥推到最前面堵枪眼吧?”
昨天让欧阳极客串一把证人保镖没想到还真起到了作用,不过这位同门师弟藏着掖着不厚道啊!
贺亦兵尴尬一笑道:“哪能呢,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防弹车,车身就算是用冲锋枪扫射也打不穿,再说前面就要上高速了……”
话音未落,只听见前方响起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两台泥头车从两边的岔路口猛冲了出来,呈包夹之势撞向吉普车。
贺亦兵猛打方向盘,车子往后疾退,后方的两台车很有默契的左右一拐,让开一条道来,结果两台装满沙土的泥头车刹车不住轰隆撞在了一起,顿时飞土飞扬烟雾弥漫,把前面的路堵了个严实。
“下车!”徐青断喝一声,伸手打开车门猫腰跳了出去,就在他双脚刚落地的刹那间,从道路两旁飞出来十余个燃烧瓶,带着浓烈的呛鼻的汽油味向三台吉普车飞了过来。
燃烧瓶这东西制作简单,但威力却不逊色于土炸弹,以前这玩意连坦克都能弄瘫掉,一旦触地炸开火势一定会迅速蔓延,即便是不能对车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阻碍行动是肯定的。
徐青当机立断,双掌疾扬把飞来的两个燃烧瓶拍向对面的泥头车斗,噗噗缠在瓶口的着火布条瞬间熄灭,装了一半瓶汽油的长颈瓶落在软绵绵的沙土上根本没有炸开。一旁的欧阳极眼明手快,依样画葫芦把飞来的燃烧瓶用巧劲抛向车斗。
两人一左一右,掌影翻飞,把飞来的燃烧瓶全数拍进车斗,十余个燃烧瓶愣是一个也没炸开,只怕蓄意制造这起事端的家伙要是见到了这一幕会狠扇自己俩个大嘴巴子,为什么会脑袋抽筋让泥头车装上沙土呢!去分享(..).
>.第九百四十六章亲泪沁肤凉
说起来那柄威名赫赫的村正妖刀还是徐青所赠,记得当时他在缅甸枯门岭得了这把利器和一张狗屁不通的刀谱就顺手来了个借花献佛,送给了酷爱利器的唐大少,也免得这货老惦记着自己那把龙渊剑流口水。
村正妖刀是岛国三大神器之一,谁也不会想到这柄声名赫赫的神刀居然会落到一位华夏纨绔大少手上。
唐国斌刚得了村正刀那会还知道低调,最多就是放在家里自己把玩,这柄妖刀削金断玉吹毛截发,让唐大少玩的不亦乐乎,每天都屁颠屁颠的瞎乐呵,当时唐庆生见到也没有太过在意,还暗暗欣喜儿子得了一件真正的宝物,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来看这柄妖刀价值连城。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新鲜劲儿过去,唐大少已经不满足用村正刀砍东西玩了,他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那就是各种用刀的方法,他每日醉心研究那张刀谱,甚至还悬赏寻找民间的刀术高手前来解惑,这一闹腾下去花钱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他对刀术的痴迷已经到了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废寝忘食,如痴如狂。
古语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些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的空论,正相反这些话是经过了前人无数次总结得来的经验之谈。.
唐大少求贤若渴一掷万金,终于被他引来了一位真正的刀术高手,还是一条高丽棒子,名字叫做金成尹,唐庆生对他的神奇刀术记忆犹新,三片从五层楼飘落的鹅毛,在未落地的瞬间断成了六截,没有人见到金成尹是怎么出刀的,只见到他右掌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这就是金成尹震撼人心的出场方式,他还开出了一个价码,要想学习刀术要五千万华夏币和三年时间,另外修炼这门刀术还需要一柄宝刀,不用什么内劲资质,只要摒除杂念刻苦修炼就行。
这种高手自然让唐大少心折不已,当场就取出村正妖刀献宝,金成尹一见这柄传说中的神刀十二分的满意,即刻拍板传授刀术,五千万大洋进了棒子口袋,唐大少还把拔刀流刀谱取出来给给师父参详,没想到金成尹居然从刀谱中悟出了一套刀术,斩情拔刀术。
金成尹还算仗义,当时就把还没捂热的五千万学费退了一半,唐国斌带着他到了刚收购下来不久的龙湖山庄,把这块依山伴水的风水宝地当成了练功场,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刀术突飞猛进,但人也变得越来越冷。.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国斌开始让人把一批批活物送入山庄,开始是些鸡鸭牛羊,到后来连活猴子、猩猩等灵长类动物也一批批运入山庄,得知此事的唐庆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没有太在意,在他看来练武的人吃点猴脑啥的补补身子不算什么大罪过。
前些日子唐庆生去龙湖山庄探望儿子,发现以往路边的苍松翠柏都被削得只剩下个树桩,鼻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好像是肉食**后的味道,接下来见到一切让他彻底懵了,在山庄南面一个假山池里他见到了一池腥臭的血水,还有几具黑毛猩猩的残尸,肥腻的肚肠漂浮在血水中格外刺目,就连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商界巨子也感觉浑身毛孔空一阵阵发寒。
用活物练刀,这种办法唐庆生闻所未闻,难怪唐国斌这段时间来隔三差五就会叫人送来一大批活物,他当时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决不能让儿子继续练这种邪门的刀术。
据唐庆生说现在的唐国斌整个人就像一块漠视一切的寒冰,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冷冽的杀气,村正妖刀时刻挂在腰间,举手投足流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就连父子两人之间的谈话也只有寥寥数语,不过在提到一个人的名字时唐国斌冷漠的眼神中才会闪动着一丝光亮。
这个人名正是徐青,只有在提到他的名字时唐大少眸子里才会流露出情感与挣扎,因此唐庆生才会把他当成唯一能拯救儿子的希望,解铃还需系铃人,村正妖刀是徐青赠送的,现在能让唐大少迷途知返的法子或许只有毁掉这柄妖刀,还有那个棒子刀客金成尹。
徐青听完了这段变故心有不由得一阵感慨,叹了口气道:“唉!看来我还是太自私了,一直以来都忽略了大哥的感受,明知道他是个武痴,总认为有什么事情尽力出手帮忙就好,太不顾及他内心的想法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啊!”
唐庆生苦涩一笑道:“国斌从小就仰慕王老那种强者,可惜他习武的天赋不够,始终没办法拜入王老门下,我这个做爹的一心只想让他子承父业,却忽略了他真正的想要的东西……”
一老一少都在自责,他们都小瞧了唐国斌心中的那份不屈与执着,以至于落到了今天这般田地,现在能不能把唐国斌从沉醉于邪门刀术中拉出来成了两人最头疼的问题。
斩情拔刀术,光听着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徐青现在也吃不准唐大少到底练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刀术,要让他放弃梦寐以求的东西可能么?如果照唐庆生所说的,他们现在已经用活物在练刀说并不定那一天就会用活人去练刀,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用活人练刀,徐青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感觉心里一阵发毛,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恐怕华夏武魂的人都不会放过唐国斌,他又该如何自处?不行,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阻止唐大少继续练下去,该死的棒子,迟早抽掉他一口大牙。
主意既定,徐青举起手中的酒瓶直接凑到嘴边仰头就灌,一瓶白茅转眼被他喝了个底朝天,喝尽了最后一滴残酒,他把手中的空瓶随手撂在地板上,站起身来说道:“干爹您放心,我一定让唐哥断了练刀的念头,大不了助他成为真正的古武者,说到做到。”
“好儿子,谢谢你。”唐庆生一脸激动的重重点头,两滴喜悦的泪水从眼眶中迸出,不偏不倚落在了徐青手腕上,凉丝丝的沁入皮肤。.
>. ...第九百五十章刀折完败
金成尹这段时间很顺,诸事皆顺,其实他来应聘成为唐国斌的老师完全是抱着捞钱的念头,在国内他得罪了一个老牌强者洪武轩,被逼得无处容身才来到了华夏,经朋友介绍才来了唐氏集团应聘,仗着有一手不俗的快刀很容易就博得了唐大少的信任
这厮原本只准备教唐大少一些简单的刀术哄点钞票,说什么练刀根本不需要内劲辅助全都是屁话,他本身除了一套步法是纯体能可以学会之外刀术全仗着有玄境巅峰的内劲为辅才能施展
反正唐国斌是个比外行稍懂一些的半外行,要哄他不难,但大的惊喜是这个半外行收藏着一把神刀和一张真正记录着高深刀术的刀谱,如果换在其他武者是不可能看懂皮卷上记载的刀术的,偏偏金成尹所学的刀术和皮卷上记载的刀术殊途同归,这货居然看懂了刀谱上的内容,大喜之下当场退了一半学费,借传艺之名发奋研习皮卷上记载的刀术
金成尹一边研习刀术一边现学现卖交给唐国斌,这段时间他的刀术突飞猛进,居然一举突破了地境,步入了真正的顶级强者之列这货本想再过段时间时机成熟返回国内一雪前耻,跟同是地境武者的洪武轩斗上一场,相信凭借斩情拔刀流定能吐气扬眉,没想到今晚却来了这么一位连刀都不会握的陌生挑战者
徐青的确不会用刀,他以前用得最多的是龙渊剑,习惯手掌实打实的握住剑柄,而且这货用剑也是在自学成才,全凭在舞剑图上学来的剑招撑门面,现在手握大马士革弯刀,虎口和刀柄没有丝毫间隙,在金成尹这种用刀的行家眼中无疑是可笑的
剑握九分刀拿七,剑是走的轻巧灵动的路子,握剑时可以抓牢剑柄,以防跟对手的兵刃磕碰时因力量不足而偏走,刀为兵中霸者,仰仗的是瞬间的爆发力和无以伦比的劲道,一刀劈下所向披靡,刀要是握得太紧反而会影响拔刀时的瞬间爆发力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金成尹瞧着眼前这位穿西装的蒙古挑战者就像一个可笑的莽夫,起码从他握刀的姿势上看来是个绝对的外行,这种人过来挑战纯粹是自取其辱,今晚他就要在两个女人面前好好显摆一下
徐青手握弯刀抬臂虚指金成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就是金成尹?价值千万的刀客?”
金成尹下巴一抬,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就是金成尹,刀客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阁下是谁?”
徐青嘴角掀动了两下,沉声道:“白驼谷欧阳极向你挑战,让你身边的女人走开,拔刀”
金成尹向身边的两个女人使了个眼色,用韩语低声说了几句,叽叽呱呱的听在徐青耳中跟‘完事了一起去喝大酱汤’谐音,是不是这意思就不知道了
两个女人眼中亮光一闪,很识趣的退到了一旁,她们似乎对金成尹的刀术很有信心,那热切的眼神儿看得人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就差没弄两面小三角旗挥舞晃动了
金成尹侧身上前两步,手掌虚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戏谑道:“挑战者,你先出刀,等我出刀你就没机会了”
徐青也不客气,脚下一动踏出天魁神风步,下一秒已经冲到了金成尹跟前,挥动手中的弯刀照着他左肩斜劈下去,刀势刚猛,斩下去带着呼一声风响,就像人奋力挥动木棍似的
这种程度的刀术在金成尹看来无疑是可笑之极的,他把头一偏,按在刀柄上的手掌剧烈颤动了两下,一刀炽亮的光华在暗夜中瞬闪即逝,快如奔雷闪电的一刀已经完成了一次从出鞘到入鞘的过程现在他只等对面的挑战者出糗,身后的女人欢呼了
嗤
徐青感觉腰间的护身罡气轻颤了一下,他知道刚才已经中了一刀,可惜对方太菜,本想砍断他皮带的一刀压根就没破防,刀是快刀,可要分清对手,对这一刀相当自负的金成尹估计下一刻挑战者会拎着裤子出糗,可没想到的是一刀收回对手连哼都没哼一声,翻掌间弯刀由斜劈改为横扫,银亮的刀刃在黑夜中划出了一道月牙形银弧直奔他腰间
金成尹神情一变抽身急退,可弯刀好像如影随形般闪了过来,不管他怎么避让始终贴着他腰眼扫来,大惊之下唯有把手中的入鞘长刀往下一挫,用刀身格挡着诡异一击
咔叮
银弧扫过竹质刀鞘毫无花俏的横切在了刀身上,奇怪的是金成尹手中之刀根本没有一分为二,落下的只有半截竹管,银亮的刀锋上很明显有了个米粒大的小缺口
大马士革弯刀也是一件难得的宝刀,可砍在金成尹刀上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个小缺口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略惊了一下徐青挥手又是一刀猛砍在了缺口上,把米粒大小的缺口硬生生扩大成了一颗豌豆大小
嗖金成尹手腕一抖,一刀从下往上掠去,刀锋所指的目标就是徐青的喉咙,这棒子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他犯了个大错误,太轻敌了,对方是个真正的强者,必须全力以赴
徐青毫不理会刀锋临体,自顾自挥动手中的弯刀寻找对方刀刃上的缺口,在不用暴露真正实力的情况下再用力砍上一刀就能把棒子手中的兵器一刀两断
嗤喀嚓两个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金成尹手中的长刀砍中了对手喉咙,然而他感觉手上一轻,半截断刀垂直落在了地上
金成尹彻底呆了,双眼定定的望着这柄伴随他二十余年的长刀,眼神从难以置信转为惊愕最后定格了黯然上,作为一个用刀的高手这把刀一直被他视作第二生命,刀在人在,刀折人亡,现在他的第二生命有半条就直愣愣戳在面前的泥地上,刀身兀自散发着清冷的光华
败了,毫无悬念,彻彻底底,同时心头又有些迷茫,金成尹不明白自己苦练的刀术为什么会这样不堪一击?.
【新燃-文-网ra】[欢迎来到到 ra][欢迎来到到 ra]>.第九百五十四章古武险中求
这枚圣境内丹显然比不上帮徐青一举突破天境的那枚,内丹都是小人儿雏形不错,但这枚内丹的小人儿五官很模糊,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圣经武者之间应该也是有等级划分的,只不过没有任何史料可查而已
徐青左手握住那枚圣境内丹,感觉沉甸甸的,右手拿起龙渊剑犹豫了一下转过头来望着满脸兴奋的唐国斌,一脸凝重的说道:“哥,待会帮你扩充丹田凝聚内丹可能有些痛苦,无论如何你也要忍住了,否则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再找一枚圣境内丹就是可遇不可求了,懂么?”
唐国斌淡然一笑道:“放心,哥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别说是一点痛苦,就算丫的把十大酷刑都上了也不怕,就像过年回家前的民工常说的,忍一把儿吃鸡”
徐青点头笑道:“好,咱兄弟今天就忍一把儿吃鸡,不过你请我”
唐国斌一拍胸口,豪气干云的说道:“兄弟,不管成不成哥都请,完事了咱哥俩提前过年”
徐青笑了笑,神情蓦然一肃,右掌中龙渊剑点在了圣境内丹中段,咔嗤剑尖点破内丹外壁直透而入
嗤剑尖竖切,内丹应声破开,一股股粉红气劲腾升而起,就连唐国斌都能看得清楚,气劲宛如游龙般在离地三尺处摇曳了几下,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气锥刺向徐青双眸,源源不断从内丹表面升起的气劲如万流归海般被他双眼吸收,到最后仿佛连成了两条密不可分的抛物线
吸入的气劲如奔腾的洪流般灌入徐青双眸,他感觉两颗眼球好像泡在冰水中似的,凉得沁心彻骨,圣境内丹中储存的气劲即便是年长日久也不是他所能全部承受的,第一次之所以能完全承受住达摩内丹中释放的气劲除了有何尚分担了一部分之外还因为他丹田内本身就没有半点气劲
打个比方,何尚是个可以储水的空水池,徐青自己也是一个容量大的空水池,达摩内丹中释放的磅礴气劲就像一股洪流,帮两人凝结内丹消耗掉了大部分,剩下的刚好能装满两个水池,因此两人大赚特赚,脱胎换骨
现在这枚圣境内丹中储存的内劲虽说远及不上达摩内丹,但不同的是徐青这个水池本身就已经满了,被透视之眼源源不断吸收来的内劲涌入丹田,他整个人感觉好像随时会爆开似的,从毛孔中逸散出去的内劲把身上的衣裤鼓荡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大瑜伽球,让一旁的唐国斌也愣了一愣
徐青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珠子里的血丝根根突显,他紧咬牙关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喝:“哥,坐过来,背对我”
“哦”唐国斌低应了一声赶紧坐到了对面,徐青立刻用双掌抵住他后背,把翻涌不息的内劲由劳宫穴渡入大哥后背,顺着贯通的经脉直沉丹田
咯咯唐国斌只觉两股灼热的气劲沉入下腹,停在肚脐眼下方,小肚子下方一阵火热,烫得一个劲的咬牙,心头暗暗发狠道,顶住,哥要顶住,就算把鸡别烫熟了也要顶住……
徐青现在根本无法抑制住内丹中的气劲灌入眼球,只能尽可能多的把自身丹田内的正阳气导入大哥丹田,用吐故纳的法子减缓一下丹田中的压力,然而他终归是低估了圣境内丹中的气劲储量,洪水决堤开几条小沟渠是没办法疏导的
如果用个词儿来形容徐青现在的处境那就是骑虎难下,幸亏透视能力没有受到影响,他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痛楚竭尽全力帮唐大少扩充下丹田,随着正阳气在他丹田中不断凝实,渐渐液态化,一颗黄豆大小的固体内丹开始现出雏形
徐青不知道他这种近乎疯狂的举动很久以前也有几位天境武者尝试过,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因为天境武者内丹中储存的气劲根本不足以支撑到内丹形成的那一刻,失败后的结果非死即伤,凶险之极
丹田中的正阳气已经换了几茬,徐青咬着牙继续猛灌,眼瞅着唐大少丹田中那颗内丹慢慢稳固,最终定格在了豌豆大小,再怎么灌入内劲也没有丝毫增长的迹象了,小徐同学双掌一垂,左掌无意间落在了天晶挂件上
嗖
掌心仍在外送的气劲蓦然一空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徐青下意识的用手扣住了天晶挂件,左掌喷薄而出的内劲居然再次被抽走,掌心又是一空
轩辕天晶可以吸收气劲?徐青心头咯噔一跳,来不及细想许多,双掌一合把挂件拍住,将滂湃的气劲源源不断灌入其中
天境内丹、透视之眼、轩辕天晶,此时此刻三者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而徐青就是中间的导体,感觉压力减轻后徐青开始先把自家水池中蓄满水,然后多出来的再灌入天晶挂件,他就是个开关,虽然不能控制进量但可以完全控制输出量
现在从圣境内丹吸纳多少气劲徐青都可以照单全收,就是眼珠子凉飕飕的像两颗冰球儿,让人浑身跟着一阵阵哆嗦,他就像个得了重感冒打摆子的病人,抖得跟筛糠似的,时间一长连嘴皮子都乌了
圣境内丹中散出的气劲终于告讫,当最后一缕气劲如碎絮般飘飘然投入徐青双瞳,他终于长舒了一口凉气,松开僵硬的手掌任凭天晶挂件叮咚落在地上,双手依然保持着抬起的姿势,乌青的嘴角动了动,声音好像蚊子唱歌般喃喃说道:“哥,你已经是他娘的……古武者了”
话音一落,这厮也跟着一歪倒在地上,还保持着一种近乎怪异的盘腿姿势,人已经梗脖子晕了过去
“兄弟”回过神来的唐国斌连滚带爬扑上前一把抱住徐青,感觉怀里就像抱了一块冰雕,凉彻心扉,滚烫的男儿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双腮簌簌落下
整整五个钟头,从清晨到了下午,徐青在天人交战中煎熬了半日,晕过去了才算真正的释然.
第九百五十八章纨绔官二代(下)
武家兄弟一唱一搭的埋汰徐青和陆吟雪,也幸亏他们声音低没让小徐同学听到,否则这俩衙内立马会被抽掉一嘴大牙,别说市委书记的崽,就算是省委书记的公得罪了他一样找抽不误。[ ~]
徐青此时正搂着陆吟雪在护身罡气包裹下打情骂俏,压根就没把这边的两男一女当回事,现在两人只等唐大少把鸡抓回来吃全鸡宴去。
武家兄弟嘴巴上低声埋汰了几句倒也没敢上前来找不自在,因为他们听史莹说过这位世界赌王很厉害,一个打几个没半点难度,这两兄弟掂量了一下斤两还是决定不去触那霉头,趾高气扬的向农家乐大门走去。
一旁的胖墩儿不乐意了,它知道刚才被喷了一鼻灰就是拜这两位所赐,躬身往前一窜龇牙挡在了两兄弟面前,趴低身冲两人嗷嗷低咆,只要他们再敢上前两步它就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人。
武家兄弟徒然被胖墩拦路也不敢上前,武傠面上挂不住了,指着农家乐门口的两个门童骂开了:“娘的,没见有野狗挡老的路吗?你们这两个瞎了眼的废材还不过来打狗!”
这厮虽然来江城的日不长,但对这里的全鸡宴却是情有独钟,几乎每隔两天就会来连吃带打包,一来二去这里的人都认识了这位有钱的官二代,现在有狗拦住了财神爷那还了得?两个看门的立刻从一旁拎了根长木棍冲了过来。[]
武傠伸手一指胖墩,厉声道:“打,给我打死这条野狗。”然而两个门童拎着棍却迟迟不敢动手,因为他们是见到胖墩儿从商务车上跳下来的,现在跟它一起下车年轻男女正瞪眼望着这边,有主的狗可不能随便打,打狗欺主,他们可不愿惹上一身麻烦。
武天见状快步抢上前来,劈手从一个发呆的门童手上夺过来木棍,二话不说冲上前对着胖墩搂头就打,有棍在手就不怕狗。
胖墩何等机灵,见到棍打来前爪按地弹身往左边跳开一尺距离,木棍啪一声磕在了地上,还没等武天再次举棍它已经纵身往前一扑张开大嘴啊呜一口咬在了对方手腕上,锐利的狗牙瞬间在他手腕上留下了两排月牙形血窟窿。
“哎呦!”武天惨叫一声丢掉了棍,伸手捂住了血淋淋的手腕猛的往后退,不料那条黑色大狗又猛扑了过来,低头在他左腿肚上咬了一口。[]
“我的妈呀!”这次武天直接想起了母亲,张口发出一声深情的呼唤,那声音酷似屠宰场杀猪,一分钟不到被要了两口,换成是谁都受不了啊!
胖墩连咬了这厮两口好像还不解恨,龇牙低头继续向武天冲,这次它瞄准的是官二代裤裆中央,那物件虽说味道不好,但上次咬了嚼劲不错,够劲道。
傻站在一旁的武傠猛的回过神来,伸手从另一个门童手上抢过棍,横跨一步挡在了老弟身前,颤声喊道:“快,马上打电话叫人来……”话刚说到一半却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胖墩儿见有人拿棍拦路果断猛扑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了武傠裤裆中央那块嚼劲最好的地方。
武傠的痛叫声比他同胞弟弟要惨了数倍,被咬中的位置不同发出的叫声肯定是不同的,但不管哪个男人被咬中的那啥都会拼了命的大叫,不仅仅是痛苦更多的还是恐惧,做不成男人的恐惧。
武天吓得面无人色,转身一边跑一边用颤抖的手掏出电话拨了个幺幺零,电话刚接通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回头一看只见同胞大哥裤裆中央渗出了一大片水迹,那条大黑狗正咬着男人某个最重要的部位往后拖。
啪!手机落在地上摔成了两瓣,目睹了大哥惨状的武天哪里还有闲去报警,他悲呼一声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抡起拳头照着咬鸡的胖墩脑袋就是两拳,胖墩避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吃痛之下只能张口松开有嚼劲的玩意跳到了一旁。
武傠双手捂着裤裆一阵惨叫,马上转身向车旁跑,不可否认人往往在危急时刻最容易发挥潜能,两兄弟现在往回跑的速度至少都能破个亚洲纪录,还真应了那句很励志的话,当你没办法坚持跑完全程时,就想着有一条恶狗在追着你咬,只要你松下来就会咬到腚!
现在最让武家兄弟痛苦的不是被狗咬腚,这条狗是个怪胎,它简直是魔鬼,专咬男人鸡别的魔鬼,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没被狗咬的史莹对两兄弟的惨状并没有多少同情,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条凶狠的母狗肯定和陆吟雪男朋友脱不了干系。
为什么这女人会想当然的认为胖墩是条母狗呢?原因很简单,她是从自己亲身经历的角度出发,分析得出的这个结论,咬字如果拆开就是一种男人喜欢女人热衷的活动,一般完成这种活动的都是女人,也就是雌性。
徐青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上前制止,完全是抱着旁观者的态度,就连陆吟雪的几次暗示他都置若罔闻,这俩官二代就该教训,再说是他们先动手打胖墩,技不如狗被咬了活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很护短的,打狗欺主,在乡下当着主人的面打他家养的狗比直接打脸还要恶劣。
胖墩是有原则的,没有动手打它的不会乱咬,刚才武天打了它两拳是绝对不能轻易放过的,两兄弟拼了命的往停车的方向跑,它照准了武天后背猛追,两条腿的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腚被连咬了好几口。
兄弟俩连滚带爬的上了车,史莹也跟着钻进了车里,两台车启动,狼狈不堪的逃离了农家乐,胖墩望着车离开的方向连打了两个喷嚏,这才摇头晃脑的走了回来,得意洋洋的冲主人欢叫了两声趴在了地上。
两个趾高气扬的纨绔官二代居然被胖墩咬得狼狈而逃,这事儿就徐青也颇觉有些意外,只有陆吟雪撇了撇嘴低声说道:“这下好了,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别想吃得安稳了!”.
第九百六十二章小狗闯虎窝
武家兄弟没有下车,他们俩到现在裤裆里还夹着个装满薄荷冰片的袋,不得不佩服兄弟俩报复的执着,两人的小武上或多或少都缝了几针,如果不是用冰袋压着只怕动一动都有掉蛋的危险。( ·~ )
开车的是两个平时吃干饭的司机,今天运气好碰上了两位少爷被狗咬才摊到了有车开,这两位少爷一般都喜欢自己开车,而且是一人一台,主要是方便玩车震什么的。
武傠强忍着裤裆里麻木,伸手向毛晓苟招了招,沉声道:“毛队长,你过来一下。”
毛晓苟立刻把手中的铁棍往肋下一夹,弓着身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按说这货长得还行,浓眉大眼国字脸,就是弓着身小跑姿势很难看,两只脚居然走的是个内八字。
这厮跑到车窗旁把头往下按了几公分,尽可能比车窗矮一些,这样更能体现出尊重,混到他这位置自然晓得一些禁忌。
“武少,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城管队长在小摊小贩眼中是霸气侧漏的角色,但在市委书记家这俩官二代眼中他就是种收放自如的气体。[ ~]
武傠对这货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波动,沉声道:“叫你的人进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那条咬人的恶狗宰了,最好连狗主人也教训一顿,”
毛晓苟会意的点了点头道:“明白,您就在这里等着吧,我这就叫人进去打狗,还有狗主人一起。”
或许是很久没有这样打扁脑壳恭维过人了,毛晓苟说到最后很自然的抬头挺胸,脸上的讨好也随之淡了许多。
武傠也不计较这些,只要能打死那条恶狗这家伙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时候肯定要想法在老爹面前提一提这货,如果这家伙能混个更高的职位往后用得着的地方就更多了,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好吧,那我们就留在这里等消息,你叫人尽快把狗头送来。”
“嗯!好的。”毛晓苟下巴一点应了声,转身擎出肋下的铁棍朝带来的队员们一挥,一马当先走了过去,表功的机会来了,当然要身体力行。
留下五人控制保安,毛晓苟领着二十名横眉竖眼的队员来到了徐青别墅门前,隔着实心金属门栏杆就能见到一条壮硕的黑土狗在一旁的小花园里拍蝴蝶玩儿。( ·~ )
毛晓苟神情一凛,对身旁两名拿**的队员做了个手势,这两人会意的点了点头,立刻把枪口伸进了栏杆缝隙,对准了在花园里玩耍的黑狗。
这两人以前是当过兵的,枪法颇为不俗,带他们来的目地就是为了用**,还有一杆枪当做备用,对准了大门口。
为了能射击更准确一些两人都选择了把枪管贴在金属栏杆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黑狗,食指扣定扳机微微内缩。
可就在他们准备扣下扳机的瞬间,大黑狗好像有所警觉,双耳一颤用极快的速度跳到了贴墙的位置,正好到了个射击的死角,除非从里面打开金属门否则甭想击中目标,两名枪手咧了咧嘴正准备收回枪管,不料一股强劲的电流顺着枪管袭来,啪啪!枪托上蓝光一闪,两人怪叫一声同时丢了枪,躬身捂着手一个劲的哆嗦。
动物园借来的**连枪托都是金属的,绝对是导电的好材料,监视室内的鲁华早就看到了这群找麻烦的家伙,随意给了点小小的警告。门栏杆上可是经过了特殊防盗处理的,除了有电击功能还有些巧妙处,只不过用起来有些阴损而已。
门外的毛晓苟懵了,打个狗还能碰上电击门?这家的保安措施也太严密了吧!这货也是只洞庭湖上的老麻雀,吃惯了风浪中的啄食儿,大鱼翻个背就飞,小虾跳个浪尖儿就伸嘴叼。两个队员被电成了弯麻虾他反而激灵灵一哆嗦清醒了过来,急忙让身边的队员把电得打摆的两人扶住,然后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是打给他大姐的,毛晓苟能当上这城管队长全托了他大姐找关系,说穿了还是托了他姐夫杜锋的面,这货打电话的原因就是以前好像听他姐说过在汇景花园住着一位高官和一位高手,说起那位高手连杜大局长都唏嘘不已,只说还欠那人一个大人情。
毛晓苟现在才猛的想起自己不就是在汇景花园闹腾么?这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物麻烦大了,到时候那两官二代未必肯出头,混体制的堵枪眼的事儿坚决不干。
电话接通,寥寥讲了几句后毛晓苟脸色开始变了,据他姐说这幢别墅的主人不是那位高官,是那位高手,据杜锋以前说这人很厉害,还是那种一个能打趴下几十个的武功高手,最让人闹心的是那位高手以前还狠揍过一次城管,把一帮别断手脚全丢在地上当滚地瓜,那叫一个凄惨。
毛晓苟刚开始还只是翻翻白眼,听到最后腿肚不听使唤的弹起了棉花,麻痹的,这次是被姓武的俩官崽耍了,难怪他们会呆在外面等着,敢情是让咱弟兄们过来堵枪眼了,鳖犊,咱不带这么坑爹的!
明摆着惹不起,毛晓苟自然不会再留下来,他转身向身后的队员们挥了挥手,示意让大家离开,这地方就像个老虎窝,随时都会跳出来一头斑斓猛虎,早点开溜别触这霉头。
身后的队员们有些云里雾里了,那个还端着**的队员傻愣愣的偏头问道:“苟队,咱就这么撤了?”
毛晓苟伸手把他枪管猛的往上一抬,没好气的说道:“撤,不撤留在这里找抽吗?”说完把手上的铁棍往地下一撩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左边走过来一个装西装的年轻人,他手上拎着挂钥匙绕过门口的毛晓苟,旁若无人的打开了铁门,然后转头瞥了这群城管队员们一眼,咯!他张嘴打了个响嗝,喷出一股浓重的酒气。
汪汪——那条藏在墙边的大黑狗欢叫着跑了过来,前腿一抬搭在了年轻人腰上,尾巴一个劲的上下摆动。.
第九百六十六章真功夫,国粹
下课铃响叮叮,对于某些学而言,这才是天籁之音。( ·~ )徐青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跟塔娜一起离开教室,不想辅导员常欢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小徐同学身旁,低声道:“徐青同学,请跟我去办公室。”
徐青有些懵头懵脑的,但人家辅导员既然都用了尊称你还能不给面么?他偏头对塔娜飞了个眼色,然后跟常欢一起去了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常欢热络的叫他坐下,转身关上了门,徐青不经意回头望了一眼,常辅导今天穿着套青黑职业装,那短裙包裹着圆实挺翘的八月十五在眼前一晃,让小徐同学心神一荡,很自然的拿来跟他几个女人的某部分对比了一下。
其实这倒不是徐青见不得漂亮女人,怪只怪刚才在课堂上被塔娜逗起了一股心火,看到常辅导极诱人的教师裙有点情难自禁,谁让他是个精力旺盛的正常男人呢?
常欢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纸杯弯腰倒了一杯水,转过身正瞧见一双火热的眸,芳心瞬间好像被小鹿儿撞了一撞,脸上浮起了一抹红霞,心里暗忖道,真是的,他怎么会用这种眼光看我?
心神儿一乱,常欢居然把纸杯凑到嘴边一口喝干,这杯水原本是要倒给徐青喝的,人啊,紧张起来就容易喉干舌燥的。[ ~]
“咳咳!”当常欢猛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才轻咳了几声掩饰住尴尬,顺便也提醒一下对面那个还盯着自己猛瞅的家伙,轻晃了一下手中的水杯问道:“要不要喝水?”
徐青点头道:“好吧,我可以抽根烟吗?”没等常辅导回答他就已经从口袋里摸出根香烟来,叮!金灿灿的打火机腾起一股火苗,直接把烟点上了。
常欢轻咬了一下米碎牙,心忖道,这人够奇葩的,都抽上了问不问还有关系吗?真没见过这号学生……她转身又倒了一杯水走过来放在徐青面前,然后转到办公桌另一面坐下。
“徐青同学,今天叫你来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关于校庆的……”常欢整理了一下思路开门见山的说出了叫他来的目的。
校庆是个大日,每个班都要准备三个节目,而且所有节目都会进行评比,到时候评出三个奖项,因为是六十周年校庆,奖金也是非常丰厚的,人力资源班原本准备好了三个节目,可昨天有一对跳拉丁舞的突然来告诉常欢要退出,这让她一时间犯了愁。[ ~]
下午在办公室她突然想到了徐青,他好像是会武术的,如果表演一下说不定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毕竟他还是世界赌王,名人效用残留还是有的。
徐青其实不想抛头露面,可他突然间想到陆吟雪发来的那条短信心头不禁一跳,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常欢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样顺利,笑眯眯的问道:“徐同学,不知道你准备表演什么武术呢?要不要预先准备好什么道具的?”
“道具?”徐青愣了两秒,立刻想到了常辅导的意思,心说,敢情她以为我是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喉咙顶标枪呢!不过要点道具也好,既然要表演就整个玄乎点的,让雪儿高兴高兴。
徐青略一思索,笑着说道:“道具这东西很简单,我就表演个硬气功吧,一条拔河的绳,几块结实点的超神器就够了。”
常欢眉头一皱道:“拔河用的绳不难找,你说的超神器是什么东西呢?要订做的话时间方面会有些来不及。”她想当然的以为有些表演道具是需要特别订做的,有的东西说穿了就是表面上的功夫。
徐青笑道:“我说的超神器路边工地常有,高楼大厦不缺,防狼必备,老少皆宜,姓板名砖,有的地方叫它窑砖。”
常欢诧异了一下,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微笑道:“我知道了,是用红薯泥做的那种砖头吧,我以前在什么报纸上见过一则报道,外表跟真砖头一模一样,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我说的是真正的板砖,不是啥红薯做的,随便找个三五十块就好了。”
常欢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掌做了个劈斩的姿势,将信将疑的说道:“你是说可以劈开真正的板砖?徐青同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青目光一闪,他发现在墙角一个种着剑兰花的花盆下就垫着几块红砖,这可是现成的道具,看来今天不当场露一手常辅导是不会相信的,他二话不说起身走到了花盆旁,弯腰抽出块板砖拎在手上走了回来。
“常老师,就用这种板砖可以了。”徐青微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板砖,然后在常欢一脸诧异的眼神中把手中的板砖像掰豆腐般一块块搬开,只用了短短十余秒就把一块板砖分成了一堆不规整的碎块。
常欢终于忍不住上前捡起了一块碎砖,合上手掌用力一捏,砖块纹丝不动,手掌反而被砖块上的棱角咯得隐隐生疼,这是正儿八经的板砖,普通人能不能把它摔成碎块都是个问题,别说是用手掰开了,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眼前这位徐同学是真有功夫的。
徐青掌心还剩一小块碎砖,他学着常欢刚才的样儿合上了五指,笑眯眯的说道:“常老师,您这里的神器不太结实,凑合着也能用。”说话间五指轻轻搓动,只见一缕细碎的红粉从他小拇指圈内飘然洒落。
这是红砖粉,如果换成另一个人见到这一幕肯定会说这块红砖是用红薯粉做成的,事先就是粉末状,要捏碎了并不太难。
只有常欢知道,这不是什么魔术戏法,眼前这位徐同学是真的把红砖捏了粉末,天啊!这份力气简直太神了。
徐青拍拍手掌上的砖粉,冲已经目瞪口呆的常欢眨了眨眼皮说道:“常老师,不知道这点小把戏能不能当做演出的节目呢?”
“能,一定能,必须能!”常欢脸上浮起一抹浓重的笑意,对徐青竖起了大拇指,赞道:“这才是真功夫,国粹。”.
第九百七十章坑的就是二百五
有一种人喜欢脚,叫啥恋足癖,那是一种病,徐青原本是没这癖好的,不过当他手掌触碰到陈宏刚这个长得秀气的纯爷们小脚时却鬼使神差的捏了一把,隔着布鞋捏男人的脚,这货猥琐了。[]
“你干什么!”陈宏刚惊叫一声缩回了小脚,那声音软细好听,就是分贝有点高,成功的把后台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两个男人一个弯着腰捡东西,另一个脸上露出一抹羞赧的表情,猫呀个咪的,这是搞什么飞机?的确,陈宏刚秀气的脸蛋儿呈现出了一种熟虾红,两只冒火的眼睛紧盯着徐青,手握剑柄随时准备一剑飚血。
徐青捡起演出服直腰对陈宏刚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摸了你一下……脚。”这货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最后一个字上来了个大喘气,声音也放低了八度,几乎所有人都只听到了基情澎湃的前半句,掉了一地下巴。
但凡在学校里能参加表演啥的不管男女大都是些开朗的活跃分,其中有一两个特例不奇怪,大家听到了这欢乐的话儿只愣了不到一秒便开始哄堂大笑。( ·~ )、
有几个好事的开始逗起了乐,其中一个穿燕尾服的胖墩哥装腔作势的掏着兜说道:“不行,非礼男同学必须报警,谁带了手机的打个幺幺玖吧,这里需要灭一下火。”
“真心不能忍啊,放着一票大美女在身边他都不正眼瞧,跑过去找基友了,给姐姐一块玻璃,我要划玻璃……”这是一个打扮得相当火辣的学姐双手掐腰说的。
学姐说话了,立刻有个打扮得相当绅士的男生递上来一个玻璃烟灰缸:“学姐,这玩意纯玻璃,你喜欢就随便划,要不我们一起研究下?”
火辣学姐接过烟灰缸往桌上一撂,河东狮般朝绅士哥吼开了:“你丫全家全村全小区都是玻璃!”那嗓真把一旁的化妆镜震得共鸣了一下……
这群大学生都处在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纪,再加上学识渊博,闹腾起来忒放开,就连始作俑者徐青都自愧不如,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狼,感慨完再看陈宏刚时,他顿时震精成西米露了,这哥们眼圈红红,抿着两片薄嘴唇直抽泣,我的天啊,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徐青眼皮一跳,目光飞快的从陈宏刚胸前扫过,脸色倏然一变,心头一阵呐喊,麻痹的,这世界太疯狂了,哥只想捡个漏啊!怎么就碰上了个现代版的花木兰呢!
陈宏刚不是基友,也不是伪娘,而是一个束了胸的纯小妞,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江城大学读书呢?难不成好像电影里的情节,帮别人拿文凭么?疑问大串烧在徐青脑海中闪烁,现在能吸引他注意的就不是那把剑中剑了,反倒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剑主人更让人好奇。[ ~]
徐青手上捧着捡起的表演服快步走进了换衣间,一边换衣一边还能用透视之眼隔着帘观察外面那个伪娘。
换衣服对正常人而言是件没有难度的,但徐青却用了一刻钟,他观察到陈宏刚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古井无波的模样,但其中一只手掌却始终紧握着剑柄,她在提防换衣间里随时有可能出来的流氓。
捡衣服碰了一下臭脚丫而已,这到了哪里也是不能被称之为流氓的,更何况从表面上看还是两个男人之间发生的故事,陈宏刚的反应显然是过了。
换装的徐青现在一袭白,就是脸皮太黑了点,要不然绝对有做小白脸的潜质,他走到一脸紧张的陈宏刚面青,微笑道:“对不起了,我刚才就是想捡衣服。”
捡衣服并不是个什么高明的借口,但所有人都瞧在了眼内,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这厮当成了啥取向不正常的那种类型,明目张胆的调戏男同学,这家伙够时髦的。
陈宏刚上齿咬着下唇犹豫了半分钟才给出了答复:“算了,我刚才反应也太离谱了,对不起。”
这俩有玻璃倾向的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起了歉,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两人俨然成了一对阔别多年的老友,把身后的常辅导雷得外焦里嫩。
徐青微笑着指了指她手中的逆风剑说道:“你这把宝剑能不能借给我瞧瞧,我就在这里瞧瞧就好了。”
陈宏刚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剑连鞘一起递给了徐青,低声道:“其实这把剑除了表面上看起来亮一点外没什么特别的,你要是喜欢等表演完节目送给你都没所谓。”说完直接把手中的逆风剑丢给了徐青。
这厮一把抓住剑身,伸手握住剑柄一拔,只听得嘎嗤一声响,一把据说很没用的宝剑被拔出了鞘,他特意用手指肚摸了一下剑刃,发现就像摸在了一块扁铁尺上,根本感觉不到半点锋利,这还真是割屁股不出血的宝剑,确切的说应该是一把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古物。
徐青故意撇了撇嘴道:“你不会是根本没想过把这柄剑开锋吧?这锋口比烧火棍不差了。”他知道这把所谓的逆风剑无非就是个剑鞘,不管怎么磨都要得到这把剑。
陈宏刚微微一笑,嘴角边居然有两个漂亮的小梨涡:“我以前刚得到这柄剑时就用来了很多种方法想给这剑开锋,可这把剑好像是不能开锋的,不管怎么磨都没用,为了不把它弄废了索性就这样了。”
徐青笑道:“我倒是顶喜欢这把剑的,够仁慈,够环保,不过白拿的事情不干,该是多少钱你给个准数。”
陈宏刚眉头一挑道:“你真确定要给钱买下来?我可以给你一个原始价格,可我敢打赌你一定不会要这钝柄剑了。”
徐青向来是个对钱没有概念的人,他只知道自己很有钱,当下伸掌在胸脯上一拍道:“赌就赌,你尽管说价,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胯裆里有杀气的爷们。”
陈宏刚点头一笑道:“你听好了,我当初买下来花了二百五十万华夏币,买回来才知道被人坑了!”.
第九百七十四章声如烙印
啪啪——两板砖同时拍在徐青侧脸上,动作深得快准狠三味,厚实的水泥砖在两声闷响中成了碎块,两个争当第一的男生懵了,他们拍完砖就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感觉都拍中了某人的脸,软乎乎的,怎么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呢?
“可以了,去换两块结实点的过来。[ ~]”一个淡淡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抬头一瞧只见徐青偏头望着他们,奇怪的是他脸上头发上居然连一星半点水泥都没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两人相视一眼,转身飞快的走向麻袋,还真准备弄两块结实板砖过来继续揭脸。
呀呀呀——剩下的十三个男生顿时兴奋起来,手持板砖猛冲上前,板砖如雨点般无差别落在徐青周身,没有任何人放水,全都是咬着牙卯足了力气拍,用砖头拍人是件相当爽的事儿,越拍越有感觉。
终于坐在评委席上的两个中年成功人士被激起了心头的血气,撸起袖管上前来抓了块板砖也冲上来拍了两下。
徐青闭着眼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不动,任凭板砖雨劈头盖脸落下,他完全不在乎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这帮人拿上十八般兵器一齐上阵也伤不到他一条毛,他还刻意控制住了护身罡气的强弱,否则这群人无一例外会被弹开。【叶*】【*】
表演的是所谓的硬气功,弄得太牛了也不好,没有上来拍砖的人绝大多数是不可能相信的,就连这些亲手试过的肯定也以为他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法,就像魔术一样,能让大家领略到一份神奇就好了。
在众人的踊跃参与下两麻袋板砖很快全拍了个稀烂,就连貌似秀气的女主持手上都沾了红砖粉末,这妞儿没少抽冷拍人黑砖。
不少同学都用数码相机记录下了这欢乐的一幕,奇怪的是大家分明见到一轮又一轮的板砖拍在徐青上半身,可这货刚开始还闭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到后来索性盘腿坐下来闭目养神,那臭屁的模样让几个实在无法忍受的男生抬脚就踢,可脚尖明摆着踢中了这货下巴,他却连眼皮也没抬起一下,简直太神奇了。
有人形容啪啪声是巴掌抽脸,其实用板砖揭前脸也是这声音,碎砖头落了一地,有几个拍砖时用力过猛的同学手指还在微颤,只见坐在碎砖残灰中的徐青睁眼站起身来,冲大家抱拳做了个揖。
“非常感谢各位同学出力,让我这个小节目表演得还算成功,谢谢大家。【叶*】【*】”徐青转身冲台下做了个罗圈揖,今天的事儿算告一段落了。
啪啪啪——不知是谁起头鼓掌,顿时掌声雷动,如倾盆暴雨般响了足足五分钟,人都已经进了后台掌声仍未停息,其实有两层意思在内,一来是徐青的节目确实精彩,二来是欢迎接下来真正的重头戏,天籁之音组合登场。
徐青转身一溜烟跑进后台,发现莫海兰被两名戴耳麦穿迷彩服的光头男挡在一旁,好像还跟后面的一个讲夹生华语的黑衣女人起了争执。
其中一个迷彩服男人手上正拿着那把古剑,好像就是因为这东西跟莫海兰起了争执,一个要一个不给,就这么简单,不过没有见到沈家姐妹俩。
徐青大步走上前去,对那名拿着古剑的迷彩服伸出了手掌,云淡风轻的说道:“东西是我的,谢谢。”
迷彩服男人一愣,却没有归还古剑的意思,反而往后退了一步。黑衣女人长得瘦脸颧骨高,一看就是典型的港姑婆,她上前两步趾高气扬的望着徐青说道:“天籁之音组合的演出场地决不容许出现攻击性武器,按规定要没收。”
“没收,凭什么?”徐青眉头一挑,为了两姐妹安全着想无可厚非,但没收他花了几百万买来的古剑就没道理了。
港姑婆脸上白皮儿一颤,起了一层粉腻皱褶,叉腰道:“鹅港没收就没收,费时跟你多港。”
白话就是这调调儿,这婆娘是鹰皇娱乐公司给两姐妹指派的经纪人,现在天籁之音组合如日中天,她自然也跟着抖了起来。
徐青被这姑婆气乐了,好男不跟女斗,也懒得跟她啰嗦,他望了一眼拿着古剑的迷彩服,淡然一笑道:“没收?凭你们还不够。”话音未落,左手迅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迷彩服手腕翻转劈手把古剑夺了下来。
另一个迷彩服男人反应极快,见到徐青出手夺剑二话不说就是一拳轰向他脖,普通人要是给他打中了非当场晕厥不可。
徐青不闪不避,伸手用剑鞘把莫老师往身后一拨,挺身抗上了这一拳,板砖拍身不留痕,哪里会在乎这种小儿科的攻击?
喀嚓!一拳结结实实捣中了徐青脖,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骨折脆响,出拳的迷彩服男人一张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捂住手腕颤声道:“我的手……脱臼了。”这人说的倒是纯正的华语,另一个迷彩服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刚才他被夺去手中剑就感觉古怪,现在已经变成震惊了,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徐青晃了晃脖,淡笑道:“抢人家的东西是不该,打人折了手是活该,现在我要走了,请你们让开。”
港姑婆蓦然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我要抗议,我要报警!”徐青伸手把中的剑往前一伸,冷笑道:“抗议无效,报警请拨幺幺零,现在挡哥的路,天皇老来了哥也抽他。”
“大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一个充满无限惊喜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又是一个诧异的清澈女声:“姐,你说什么大哥哥?啊!我知道了……”
门口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是两个焦急的声音一齐响起:“请你们让开,我要见大哥哥!”原来是门外的两姐妹听到了徐青的声音,虽说她们以前目不能视,但这个熟悉的声音就像烙印般埋藏在记忆深处,决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淡却。
堵在门口的迷彩服和港姑婆齐齐一愣,三人都感觉事情已经有了出乎意料之外的变数。.
第九百七十八章死亡通告
两姐妹小手叠放在腰下显得有些有些拘谨,或许是因为见到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徐青身旁的缘故,女人在喜欢的男人身边见到别的女人总会感觉不自在,大哥哥一直以来都是她们心中最完美的,如果可能的话她们愿意永远留在他身边。【叶*】【*】
徐青微笑着对站在门口的两姐妹招了招手道:“大明星,还不快坐过来吃饭,晚了都被这两位姐姐抢光了。”
陆吟雪这下可不干了,这不是在当着偶像的面诋毁她么?柳眉一簇,一只柔荑悄无声息的探到了这货肋下,掐住小块阴肉儿左转三百六十度,天境武者又咋滴,还不是被这招蛮横无敌的九阴白骨抓揪得只吸凉气儿。
沈薇转头向身后一票跟班低声说道:“你们就留在外面等等吧,太多人看着我们吃饭不习惯。”
“不行,我们有责任保护两位小姐安全。”说话的是身后的一名迷彩服中年男保镖,他身材并不属于高大威猛类型,相反看上去给人一种瘦弱的感觉,这人生得浓眉大眼,皮肤却有种不健康的蜡黄,两片嘴唇薄而黄,乍一眼看上去没有半点血色,不张口说话两片唇几乎看不出跟人中下巴有什么界限,但他的口气很坚决,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执拗。[ ~]
沈薇皱了皱眉,换上了一副很严肃的表情道:“大哥哥能保护我们,只要他在没人可以伤害我们。”
身旁的沈丽也跟着帮腔道:“大哥哥比你们这些保镖厉害多了,不信你可以问他们。”说话间她还抬起小手向黄脸保镖身后点了点,那里站着两个几小时前在徐青手上吃过亏的迷彩服,被当场指责没用,这两人很自然的低下了脑袋。
黄脸保镖瞟了一眼坐在桌旁被掐得龇牙咧嘴的徐青,蜡黄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之色,他转过头来望一眼两名低头不语的保镖,好像是要求证沈丽说话的真实性,两道凌厉如冰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从两人脸上露出的表情他已经找到了答案,忍不住又向房间里飞了一眼。
“感恩大哥身手很不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说话的是经纪人邵姨,审时度势之下她现在已经彻底选择了站到两姐妹一方,只有这样饭碗才稳当。
黄脸保镖面色一沉道:“不行,我就是为了保护两位小姐安全赶来的,死亡通告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们,容不得半点马虎。[ ~]”
这厮为了加重语气说话的声音猛不丁提高了八度,就连房间里的徐青都听得清清楚楚,死亡通告?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词儿。
徐青嘴角一掀,对门口的两姐妹摆了摆手道:“丫头,让那黄脸的进来说话,其他的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两姐妹对徐青的话言听计从,沈薇一脸正色的对黄脸男说道:“我们是人,不是公司的货物,你如果不能听大哥哥的话就请回,出了什么问题不用你负责。”
沈丽绷着一张小脸说道:“大不了不唱了,还能怎么样,以后我们就唱歌给大哥哥听。”两姐妹只有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异常坚决,为了这位大哥哥她们甚至可以舍弃一切。
桌旁的二女同时望了某人一眼,她们现在明白了眼前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感恩大哥,以为大哥在天边,不料大哥在身边,这货藏得太深了。
黄脸保镖淡然一笑道:“有我在两位小姐身边足够了,其他人留在外面。”说完伸手对两姐妹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们可以进去了。
两姐妹皱了皱鼻,展颜一笑迈着轻快的步走到了餐桌旁,很有礼貌的对二女鞠了个半躬,脆生生的叫道:“两位姐姐好,大哥哥好。”
陆吟雪连忙起身笑道:“快请坐,姐姐是你们俩的粉丝,今天能跟你们一起吃饭真是太高兴了。”说着就想伸手拉两姐妹坐到身边,没想到一只蜡黄的手臂横伸了过来挡在跟前。
“两位小姐,请不要随意与陌生人发生肢体上的接触。”说话的是黄脸保镖,这货就是煞风景烂气氛的主儿。
两姐妹脸上的笑容一僵,正准备开口数落黄脸保镖几句,却听得徐青不紧不慢的说道:“算了,他也是尽自己的本份,对于这种尽责的人不应该为难,坐下吃点东西吧!”
两姐妹很乖巧的坐到了徐青身旁,黄脸保镖好像棒槌似的杵在两人身后,只有陆吟雪脸色有些尴尬,挑眉闪了某人一眼坐回了原位。
原本是一场可以很愉快的饭局却因为多了一个黄脸保镖而变得沉闷了起来,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徐青伸筷夹了个大虾准备放进沈薇碗里,不料筷刚伸到一半那只黄手臂又适时伸了过来,这可把他逗出了一股火气,暗骂道,麻痹的,这货还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了,蹬鼻上脸怎么着?哥就给点颜色你开染坊……
夹着大虾的筷一转,从手臂下方探入,把大虾直接伸到了沈薇饭碗上方就要下落,黄脸保镖目光一凛,毫不客气的挥掌往下一压,如果徐青不撤手筷应该会被压在桌面上,而且这货手掌下压时还带着一股森寒的气劲,看样这货还是个古武者,内劲外放,功夫不浅。
徐青不闪不避,筷稳稳落下,把大虾放入了沈薇碗里,他手腕上还盖着一只蜡黄的手掌,不过根本没造成任何阻力。
黄脸保镖心头狂震,这一刻才明白了为什么两姐妹会对这位大哥哥有着一种坚定不移的信任,原来这个年轻人是一位古武者,而且还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古武强者。
徐青淡笑把手腕一抬,一股灼热无比正阳气瞬间发出,磅礴的气劲如狂风卷枯叶般把黄脸保镖掀开几米远,后背啪一声贴在了墙上,不过包厢墙壁是软的,这货除了背脊狠撞一下之外并没有受伤。
“我最讨厌得寸进尺的家伙,说清楚死亡通告到底是什么来路,然后你给我乖乖去外面呆着。”淡淡的男声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潮水般涌向黄脸保镖。.
第九百八十二章纯钧神剑(上)
唐国斌叫免单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包括徐青在内,大哥愿意签单就让他签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
徐青把手中的古剑往肩膀上一搭笑眯眯的迎了上去,这才发现唐国斌手中居然也提着一柄狭长的武士刀,是那把村正妖刀,兄弟俩就像两个准备放手一搏的剑士,真是巧了。
唐大少也见到他肩膀上的古剑,眼神中露出一抹诧异道:“青,你又从哪里捞了宝贝,快拿给哥瞧瞧。”他有种预感,这小手上的宝剑绝对是好东西。
徐青微笑把手中的古剑递了上去,瞥了一眼他手中那柄村正妖刀,笑问道:“哥,你这是玩人刀合一呢?”
唐大少翻了个白眼道:“屁合一,哥今天去参加个古玩刀剑鉴赏会,带这把村正过去给那帮藏友们开开眼,听说这次有不少好物件,排名前三的刀剑还可以得到一件不错的玩意,金鲨皮鞘。”
徐青伸手接过了村正妖刀,这样方便唐大少能欣赏古剑,不过有了这把削铁如泥的妖刀也不错,正好能剥掉古剑上附着的这层皮儿,真是困了有人送枕头啊!
呛啷——唐大少拔剑出鞘,眉头顿时皱了起了,作为村正妖刀的主人他现在对刀剑还是有些研究的,尤其是利器,出鞘的那一刻真能感觉到寒芒毕现,刀锋凛冽,但从这把古剑上他感受不到半点出奇。( ·~ )
唐大少望了徐青一眼,发现这小笑得贼兮兮的,他一脸狐疑的伸出拇指在剑锋上刮了刮,神情微微一变,索性把整个指肚贴了上去,随后一巴掌握住了剑刃,钝剑无锋,自然是不会伤到手的。
“青,你不会是弄根铁条来忽哥吧?我知道了,你小是看中了这个剑柄……”唐大少已经对这把古剑彻底没了兴趣,他用手握着剑刃倒转过来,略有所思的望着那个翡翠剑柄,在他看来就这玩意值点钱。
徐青笑了笑道:“你猜猜我买这把宝剑过来花了多少大洋?猜对了这宝贝送给你。”
唐大少听到宝贝这词儿整个人立刻激灵了一下,平端着古剑又是好一阵研究,可失望的是甭管他怎样翻来覆去的瞧,甚至敲敲打打,都看不出来这柄古剑有什么特别之处,说穿了除了是个有年头的老物件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
众所周知剑是古代男人的最爱,好剑之风从春秋战国沿袭千载,直到现代才成了管制刀具,古代男随身佩剑,出门车马,这也是一种高贵的象征,盛唐佩剑之风极盛,酒中仙李白年轻时也曾仗剑辞亲,出国远游,大有豪侠之风,文人曰,醉里挑灯看剑,武士云,相看白刃血纷纷,剑是男儿胆,豪情动乾坤。
古时的男儿佩剑并不只是装饰物,而是一种阳刚尚武的表现,不开锋的古剑几乎没有,唐国斌由这把钝剑的剑锋上就能推断这玩意价值不高,就是不知道这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这把剑割屁股不出血的,要是给我花十万都嫌多了,你小少跟哥打马虎眼,痛快点说出来这物件花了多少钱吧!”唐大少撇了撇嘴,兴趣索然的把手中的古剑纳入鞘中。
徐青不紧不慢的摇了摇头道:“这把剑我花了两百八十万,原本是一个朋友入手的玩意,我瞧着顺眼就买下了。”
“两百八十万?”唐大少眉头一皱,双瞳蓦然闪出两点光亮:“你小快说说,这把剑到底有啥神奇?”
徐青神笑了笑道:“神奇说不上,瞧着顺眼是真的,反正今天闲得蛋痛,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参加什么古玩刀剑鉴赏会,说不定有行家能鉴定一下这宝贝。”
唐大少笑了:“兄弟,哥要不是知道你上学早就打电话叫你来凑热闹了,只要龙渊剑一出那些个古刀剑都成了破铜烂铁,不过这宝贝就算了,鉴赏专家们说不定还以为是捅炉的玩意,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拿龙渊剑过来?”
徐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拉倒吧,我就用这宝贝去凑个热闹好了,到时候说不准还能赚个金鲨皮鞘啥的。”
唐大少只以为这小在说笑,上前一搭他肩膀道:“行,哥要是赚了金鲨皮鞘送给你,有村正刀在进前三没问题,听说今天还会来个啥小鬼收藏家,搞什么以刀会友的噱头,到时候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宝刀。”
“以刀会友?”徐青听到这词儿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是华人藏友之间的交流倒也算了,扯上个小鬼藏家总感觉有点掺杂了阴谋的味道。
唐大少点头道:“管他的,反正在哥的地盘上不怕有人玩阴的,走了,咱哥俩先占个好位置去。”说完伸臂一把挽住了徐青脖颈,直接往电梯方向走。
哥俩勾肩搭背进了电梯,唐大少伸手摁了个数字,电梯开始上行,徐青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次的古玩刀剑鉴赏会跟以往的私人拍卖会一样,就在顶楼的会议大厅里举行,难怪刚才唐大少会说出在自己地盘上的话来。
古玩刀剑原本就带着点违禁品的意思,其中不乏青铜物件,这种鉴赏会多属于私人性质的,只在某个特定的圈里举办,选在安全系数较高的酒店里举行最适宜,圈内人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出电梯门就能看到顶楼走廊上站着几名负责安全的高大保安,跟以往举行私人拍卖会的情景一般无二,有一个大胡正是天上人间的保安队长邱胡,见到兄弟俩到来立刻带着笑脸儿迎上前来。
唐大少摆了摆手道:“带我们进去坐着,顺便通知餐饮部方经理叫人泡一壶明前龙井过来,就说是我要的。”
邱胡笑应了一声,领着两位大少到了走廊最东头的大厅,这里徐青并不陌生,还记得他人生的第二桶金就是在这里参加私人拍卖会时赚到的,第一桶金是那张万年有象的大龙邮票,今天再次来到这里心中颇有几分故地重游的喜悦,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少年了。.
第九百八十六章幸运女神大姨妈
井上三郎貌似气定神闲,但视线始终没离开徐青手中的村正妖刀,微眯的双眼中闪动着两点幽光,他尽量抑制住心中的悸跳,想暂时把目光移向别处,然而始终做不到,只能把眼皮眯成了一条窄缝。[]
作为一个坚定的右翼分井上三郎决不能容许本国的神器流落他乡,特别是华夏,当他从一个落魄的棒武士金成尹口中得知了神器落入一名华人武者手中的时候差点没气得当场吐血,可在人家地盘上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抢夺,于是就想出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偷梁换柱计划。
这场古玩刀剑鉴赏会的幕后策划者其实就是井上三郎,在华夏只要有钱办起事来很方便,他已经买通了其中两位鉴赏专家,现在只等计划实施,想起很快就能把这件流落在外的神器收入囊中,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踩在地上的木屐也跟着颤抖起来。
徐青正饶有兴趣的把玩着张大泉托管的青铜剑,仿佛对一旁井上三郎觊觎的目光毫无察觉,时不时还会屈指在青铜剑脊上弹上一弹,发出一声叮当脆响。
展台旁的萧公允讲完了鉴赏大会的事宜,转身用撮指揭开了其中一个金属托盘上覆盖的红绸,其中一个托盘里装的是三个金黄的皮鞘。【叶*】【*】
萧公允端着托盘转过身来,斜倾着向藏友们展示了一下,用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诸位藏友,这是三个特制的金鲨皮鞘,内层嵌有一张高强度软钢网,对于喜欢刀剑的藏友们来说,能配上个精美合适的鞘是件最让人爽快的事情,这个金鲨皮鞘不管你们用它来装什么神兵利器都不会割穿。”
徐青抬头望了一眼皮鞘,感觉这玩意跟以前皇普兰做的款式上差不离,从表面上看似乎比装龙渊剑的那个还要强一些,的确是件好东西。
萧公允展示完金鲨皮鞘,又转身揭开了另一个托盘上的红绸,里面垫着一块绒布,散放着颗颗亮眼的晶体。
“这里是价值五百万的天然钻石,我可以保证每一颗都是真钻,井上三郎先生用这些钻石折算五百万现金,来之前我已经找了权威的珠宝鉴定师估价,这批钻石的总价值在五百一十万左右。”
用钻石折现,不可否认这些晶体比现金更具诱惑力,至少它们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干货明摆着,不用担心井上三郎会玩赖账的把戏,有的人甚至认为这小鬼脑袋给日本驴踢了,跑来送钱了。( ·~ )
徐青抬了抬眼皮在托盘中的钻石上瞟了一眼,东西不假,值多少钱他不知道,反正小鬼平白无故送钱来其中肯定有猫腻,先看看再说。
萧公允现完了干货,微笑着对满脸热切的藏友们招了招手道:“诸位现在可以带着藏品上台来了,我们的专家将会对大家的藏品做出评估,四位专家一次可以评估同样数量的藏品,请大家遵守次序上台。”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现在托盘里的钻石已经完全吸引了藏友们的关注,甚至让有的人眼热不已,五百万对大多数并不富裕又爱好这行的藏友们来说的确还是一笔横财。原本对小鬼还有些警惕心藏友们因为钻石的出现而变得无法淡定了,很自然的把那点小小的警惕心抛诸脑后。
一柄柄藏友们视若至宝的古玩刀剑陆续上台,四名专家开始忙碌起来,真正有眼力的专家对普通物件是不需要鉴定多久的,往往翻看了几下就做出了结论,也有几个自认为物件不错的藏友不服,萧公允很快就解决了这一类的问题。
打开台上早准备好的木箱,从里面取出圆木棍、螺纹钢、玉石条各一根,让那些有争议的藏友直接用刀剑把几样好东西全部斩断,能做到摧金断玉的就是真正有价值的神兵,这法对很多品相残缺的古刀剑来说是不太公平的,但这却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徐青不急着上台,他想等唐大少来了再做打算,可那两位上厕所鉴宝的伙计依然没有现面的意思。
四位专家鉴定不到三十个物件还是很快的,只用了一小时光景就鉴定完了绝大多数刀剑,只留下了手上各有有一件,然而有那么一老一少还在厕所里鉴赏宝贝,不定已经忘了这里发生的事儿。
徐青闲得无聊,拎起刀剑准备起身去厕所寻人,一旁的井上三郎还以为他是拿着刀剑去鉴定,没想到这货压根就没有正眼瞧讲台,径直朝门口走去,这下轮到小鬼着急了,要是给他就这样带着神器走了所有的计划毫无悬念都泡汤了。
终于hold不住了的井上三郎起身急走两步侧身拦在了徐青身前,故作谦逊的笑道:“这位先生为什么不去鉴定手上的藏品呢?”这厮讲得一口流利的华语,难怪他们没带翻译。
徐青不以为然的说道:“如果我说对那些钻石什么的没半点兴趣,你信么?”
井上三郎一脸正色的点头道:“信,但我更相信直觉,我现在很有诚意的请您去鉴定一下手中的宝刀。”说完他居然正儿八经的低头向徐青鞠了一躬,他所谓的诚意就是在低头的时候狠狠咬牙。
徐青笑了笑,伸手把青铜剑一晃道:“要是说的这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它根本不是我的。”
井上三郎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说的是宝刀,这是剑。”他现在已经豁出去脸皮要让眼前的年轻人去鉴定村正刀,只要到了专家手里实施计划就水到渠成了。
徐青又晃了晃手中的村正刀,淡笑道:“不好意思,这把刀也不是我的,无权拿它去鉴定,而且我现在就是准备去找它的主人。”
井上三郎脸颊上皮肤抽搐了两下,他现在真有些没辙了,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徐青持刀离开,僵硬的身始终挡在他跟前。
“青,你小运气真是太好了,哥真怀疑幸运女神是你大姨妈……”唐大少戏谑的声音远远传来,这位上厕所一个小时的大哥终于现身了,他身旁还跟着满脸激动的张大泉。.
第九百九十章借刀尿裤
狐狸终究还是要露出尾巴的,特别是在它们得意忘形的时候,井上三郎犯了一个大错误,他太自以为是了,以至于蠢到了目空一切的地步,他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对方还没有拔剑,独角戏演多了就成了跳梁小丑。( ·~ )
嗖!一道炽亮的光华宛如流星坠空般闪过,唐国斌手中的剑已经归鞘,只怪有一种刀术在他脑海中早已根深蒂固,斩情拔刀术,不管是刀或剑,杀伤力最大的那一瞬就在它们出鞘的刹那。
手持春雨刀的中年男感觉手上一轻,半截刀身落在了地上,所谓有六成赢面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所有的计划像断刀一样被无情截断。
唐大少淡淡的瞟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井上三郎,然后把头转向了萧公允,现在已经到了宣布结果的时候。
井上三郎失神的望着地上的断刀,这可是他费尽心机从一位大人物手上借来的,要是折了后果相当严重,不对,现在已经折了,想到要承受那位大人物的怒火井上三郎顿时感觉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里,菊花蓦然一痛。【叶*】【*】
借刀给他的大人物有一种特殊的癖好,是个喜欢在菊花园里醉生梦死的主儿,得罪了他的人后果很凄凉,据说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井上三郎想到会被一个满口黄牙的瘦老头用狗链拴起来随时洗菊备用连切腹的心都有了,可惜他还是提不起那个勇气,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抑扬顿挫的男声。
“恭喜唐少,纯钧神剑举世无双,如果井上先生没意见的话价值五百万的钻石就是您的了。”萧公允笑着上前跟唐大少握手表示祝贺,然后把头转向了井上三郎,大厅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可这货却已经是满头大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心疼宝刀和钻石。
“井上先生,请问您同意唐少取走所有钻石吗?”萧公允见到井上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有些没底,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井上先生?”
井上三郎回魂般哆嗦了一下,一脸黯然的说道:“拿走吧,我什么都不要了。”他弯下腰,用不停颤抖的手指捡起了半截断刀,突然他双眼一亮,把手上的断刀交给了同来的男,转身快步走到展台前。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注视下井上三郎迅速用绒布包好了托盘里的钻石,笑着走到了唐国斌跟前,很爽快的把手中的钻石递了过去:“恭喜你,我愿赌服输,这点小礼物是你的了。【叶*】【*】”
唐大少也不客气,接过钻石在手上一掂,笑道:“谢了,你不是还有一把刀么?要不要取出来翻本?”说话间眼神瞟向了另一位拎箱的日本人,如果井上肯拿出箱里的刀来比试他不介意再出一回风头。
井上三郎摇头道:“不用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阁下成全。”
唐大少把手上的钻石捏了捏,戏谑道:“成全什么?可以先说来听听,不过你要是想借我手上的剑连门都没有。”
井上三郎眼珠一转,笑道:“尊敬的唐先生,我并不想借你手上的纯钧神剑,我想借你朋友手上的这把武士刀一观,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说话间这厮很自然的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徐青,抬手指了指他臂弯里抱着的村正妖刀。
春雨刀已经毁了,就算是想办法接好也瞒不过刀主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得到村正妖刀,献上这把神刀平息春雨刀主人三口次郎先生的怒火,同时也能保住他幼嫩的雏菊。
唐大少见小鬼服软,心里好生得意,大方笑道:“好吧,你有赌品咱哥们也不能小家气,就借给你看五分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玩什么幺蛾。”
井上三郎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笑道:“一定,我保证不会离开。”说话间手已经伸向了徐青,他迫不及待想把这柄传说中的妖刀拿在手中了。
徐青皱了皱眉头,他原本不想把刀借给这小鬼的,但唐大少既然开了口也不好多说,就在井上三郎的手掌伸到跟前时,他突然用手指抵住刀柄吞口运劲往上一弹。
呛啷!村正刀一声长吟跳出了刀鞘,刀柄向上拔起三尺来高,井上三郎下意识抬头一望,只见一点炽亮的刀尖斜指他的眼珠倏然落下,吓得他怪叫一声倒地捂头撅起了屁股,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保命法,豁出去屁股挨刀也要保住脑袋。
其实这都是徐青故意耍的小手段,他用正阳气控制住刀尖下坠的角度,就是要吓吓这小鬼,同时也可以提醒一下唐大少借刀给小鬼他很不爽。
在刀尖即将触碰到井上三郎头顶皮肤的瞬间,徐青手掌一伸抓住了刀柄,反肘把刀打横,面无表情的说道:“妖刀村正,想看就抓紧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一分钟。”
井上三郎听到村正两个字立刻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颤抖的双手捧向刀身,徐青则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低头一看,发现小鬼裤裆里湿了一大片,这货居然吓到尿了裤,他赶紧把刀一放捂住鼻退了两步,暗骂了一声晦气。
其实井上三郎在春雨刀被砍断后就憋了一泡尿,想到要承受三口次郎先生的怒火时就险些当场失禁,再加上这一吓哪里还憋得住,一泡稀的全进了裤裆,现在梦寐以求的村正刀在手他眼眶和裤裆都是一阵阵发热发潮。
“哈哈哈——”不知道是谁最先见到了井上三郎的窘态,张开发出一阵大笑,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声瞬间传递出去,大厅里所有藏友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唐国斌更是笑得直打颠。
两个跟井上三郎同来的日本人面色阴沉,这两位雇来的忍术高手把一个忍字发挥到了极致,明明见到雇主吃亏也没有半点反应,他们好像算准了井上不会有危险,只要能得到村正妖刀一切都值了。
井上三郎手捧村正妖刀,浑然不顾身旁众人的耻笑,眸里闪动着两点兴奋的光芒。.
第九百九十四章不出风头
昨天有个叫死亡通告的组织买凶暗杀沈家姐妹,买凶的就是一名迪拜富豪,徐青知道该组织是血狼杀手集团旗下的附庸后大发雷霆,当场就把血狼组织的boss德古拉凯奇骂了个狗血淋头,想来现在发生的外国佬集体找死应该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
薛国强猛不丁听到徐青无头脑的说了一句什么迪拜富翁,立刻感觉到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这小有关,沉声问道:“你认识要跳楼的外国人?到底怎么回事?”
徐青摇头道:“我只是猜测,如果真有这么一号人物,我或许有办法让他们死远些。”薛国强知道这小身份特殊,有的事情没必要刨根究底,如果他有办法解决眼下的棘手问题最好,至于过程不必要深究。
薛国强点头嗯了一声,转身下车,跟阎安一起大步朝现场方向走了过去。徐青掏出电话捏在手中,随时准备等电话。
“青,老师劝你一句,手握青锋剑,生命无价宝,得饶人处且饶人!”薛老眼睛虽然看不清楚,但心却不盲,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他可以猜出这件事一定跟徐青有关,劝一句更多的还是一种关心,他坚信自己的徒弟本性纯良,不是什么恶人。( ·~ )
徐青苦笑道:“老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都是手上沾了血的家伙,我只不过是警告了他们幕后老板一下。”
薛琼撇嘴道:“说得跟真的一样,小心把牛皮吹破了。”她现在就像一支专门针对徐青的标枪,时刻不忘扎他一下。
徐青也没跟她计较,手机一震来了电话,是薛国强打来的,金源大厦顶层外籍人员的身份已经查明,的确有一名迪拜人,是不是富豪就不知道了,这群外国人总共十五个,分别来自六个国家,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全都是今天凌晨到达的江城,然后入住金源大厦。
让人想不到的是这群看似相互没有任何关联的人今早就聚在了金源大厦顶层,已经有一个阿三尝试了一下从二十楼自由式落地的滋味,粉碎的脑袋全部塞回了腔里,死状极惨,这群人扬言在赎罪,现在他们商量好了一小时跳下去一个,如果救援人员冲上来他们就一起跳下去。
徐青知道这群人中间肯定有血狼派来监视他们自杀的人混在其中,否则这帮家伙不可能乖乖的一个个玩空中飞人,要想阻止他们继续闹腾只有给德古拉打电话。( ·~ )
江城有十五名外国人在金源大厦顶层寻死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这件事震惊了全国,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传播信息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个网友已经通过手机把相关的视频传到了网上,薛国强作为现场职位最高的官员被上级临时任命成了救援总指挥,现在他心里有那么一点后悔没驱车离开了。
其实在很多人眼中薛国强被任命为救援总指挥是给江城的一众官员们顶了缸,谁让他倒霉碰巧路过呢?要是这群外国自杀者全部挂了他这个救援总指挥难逃其责,现在这件事情引起了华夏权利最高层的关注,如果不能妥善处理的话事情就不止是影响恶劣那么简单了。
薛国强现在唯一的底气就是徐青,这小刚才说过有办法让这帮找死的外国佬死远些,这样已经够了。
“青,你如果能让他们放弃轻生的念头绝对是大功一件,另外你可是帮了薛大哥的大忙了,我也衷心的感谢你。”薛国强打电话故意避开了人,他知道徐青并不喜欢出风头。
徐青念头一动,笑道:“这样吧,我这人不喜欢出风头,也不想任何人把这件事扯到我身上,你是做官的,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还是留给你做好了,等我五分钟。”
挂了电话,徐青立刻拨通了德古拉凯奇的专用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德古拉凯奇弱弱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尊敬的主人,万分抱歉,我没有亲自去处理血狼的事情,一定是这帮混账东西给您添麻烦了。”德古拉现在正坐在电脑旁,屏幕上播放着一个视频,就是关于那群外国人准备集体跳楼的事情。
徐青冷哼一声道:“小鬼啊!你这是存心给我找不自在呢?现在江城发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德古拉定了定神道:“知道,两秒钟前才从电脑上看到了一个视频,这不是我的意思……”他想解释,可远在华夏的主人肯听么?
徐青微微一笑道:“我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十分钟后有个姓薛的华夏官员上顶楼,只要他开口说话马上叫那帮找死的家伙乖乖听话,这样暂时就让他们活着,能不能做到?”
德古拉马上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您放心,一定可以做到,我现在就办,主人,可以告诉我姓薛官员的全名吗?”
徐青笑道:“薛国强,他是我大哥,如果再捅娄后果怎样你懂的。”说完直接挂上了电话,又拨通薛国强的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他上楼的时候报上自己的全名,还告诉他车用完了会放在机场停车场,车钥匙会放在驾驶座下。
打完了电话他立刻发动了车,载着薛家爷孙俩直奔江城机场,到了地儿唐大少就会派人来领着三人办理登机牌,只要不错过了起飞的时间就行。
徐青的驾驶技术依然烂得一塌糊涂,在连续撞了两次护栏后薛琼终于看不过眼了,咆哮着把他赶到了一边。
薛琼一直把车开到了机场,然后下车过来扶了薛老,徐青则很机灵的跑去车尾箱把行李取了出来,然后把车钥匙塞进了驾驶座垫底下,走进机场大厅就开始联系唐国斌,很快就有人找了过来,办理登机牌什么的一帆风顺,飞机商务舱坐着也舒坦,只有不到俩个钟头就可以到京城机场了。
机舱外天蓝云低,白茫茫如海似幻,徐青坐在位置上打了个哈欠戴个眼罩打起了盹,至于薛国强有没有大出风头只有到京城后才知道了,飞机上手机是不能开机的。.
第九百九十八章陈腐好深
徐青见到何尚签名就知道这厮最近肯定遇上了感情上的问题,当下鼠标一点果断弹了个窗。( ·~ )
花和尚的春天:咦?老大,你怎么跑来上网了?哇塞,全世界跑的ip地址,你该不是在武魂基地上网吧?
徐徐清风:臭小,手机不开,你这是扮哪门情圣?
花和尚的春天:老大,咱这辈跟情圣不搭边,顶多就算个情兽啥的,别扯了,我这就把手机开了。
没两分钟何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徐青接通电话询问了一下老恩的情况,听何尚说人已经治疗得差不多了,还有两天就能活蹦乱跳,现在还泡在治疗槽里,有他老婆在旁边守着,不怕出什么状况。
神圣刀锋基地中的治疗槽效果比武魂基地里的略差一些,治疗个白内障青光眼啥的小意思,何尚拍着胸脯保证,如果薛老去刀锋基地他一定会动用最好的治疗槽帮他把眼睛治好。
徐青很自然的问起了明早的行动,何尚说接到了龙风扬的邀请,原本他是想让手下的两名尊者带些人去助阵的,可现在他必须亲自去一趟了,老大都来了,他这个做小弟的还抱着电脑撸管玩游戏,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
挂上电话,无所事事的徐青只能猫在房间里玩电脑打发时间,明天牵制什么肖及笄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大家同为天境武者斗起来原本就在伯仲之间,但他有渡厄掌可以化解对方的攻击,足可立于不败之地。
圣境内丹也是分强弱的,徐青潜意识里认为达摩内丹一定比肖及笄得到的那枚内丹强,而且不止强了一点点。
就在徐青闲的上网打发时间的当口,武魂基地的另一幢复式楼内冷鹰正坐在一个超大茶几旁,沉着脸跟对面的年轻男很闲的泡茶,男长相并不出众,属于丢到人群中不会多瞧一眼的角色,他有条不紊的清洗着小茶具,只等面前茶壶里的水烧开。
冷鹰眼中闪动着两点精芒,但对眼前泡茶的男却偏生让他没有半点脾气,因为眼前的男就是天境武者肖及笄,整个武魂基地里也只有他才能把这只冷鹰治得服服帖帖。
“肖队长,明天龙风扬请我们一起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依我看一定有问题。( ·~ )”冷鹰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这事情只要稍有常识的人都能感觉到不妥,但肖及笄一意孤行,已经张口答应了龙风扬明早一定不会缺席。
肖及笄撮指捏起刚烧开水的茶壶,慢慢的倾倒入放好了茶叶的瓯杯中,过了十秒左右迅速倒掉,这是温茶。
俗话说一道淡,二道水,三四五道才是茶,泡茶最能考验人的心性,不温不火,不骄不躁,只有心态平和才能泡出好茶,与其说是品茶,倒不如说品味的是一门涵养功夫,肖及笄年纪比冷鹰要小,但涵养功夫却比这货要强多了。
“其实明天的会本来就是针对我们,去了,九死一生,不去,十死无生,你说我们去还是不去呢?”肖及笄说话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现在最能吸引他的只有眼前的茶,斟满了,再倒空。
冷鹰只感觉喉咙眼里一阵干涩,双眼紧盯住了茶几上的杯,他渴了,想喝一杯茶,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让人口干舌燥。
肖及笄淡然一笑,倒了一杯茶用手掌轻轻拂到了冷鹰面前,做了个请茶的手势,等对方端起杯把茶水一饮而尽后才淡淡的说道:“其实我想告诉你,这茶……有毒!”
噗——冷鹰当场把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他立刻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肖及笄是个陈腐和年龄不相称的怪人,他真有可能在茶里下毒,你永远琢磨不透他下一秒会干什么,如果把他当朋友他会微笑着要了你的命。
肖及笄伸手捏起了一个茶杯凑到嘴边闻了闻,淡淡的说道:“其实,我的话还没说完,这茶有毒,是不可能的。”说完把杯口凑到嘴边,慢慢抿了一口。
冷鹰把手拔出喉咙,一张脸都绿了,现在他很后悔刚才自作聪明说了一句不该说的,差点没被这货玩死,跟这种怪人在一起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三缄其口,让他唱独角戏。
肖及笄倒茶的速度很慢,就像八十岁老头撒尿,滴滴答答的能看清楚落在茶杯里的分散水珠。
“既然龙风扬想摊牌,我们就跟他摊牌,只等明天一过整个华夏武魂都在掌控之中。”肖及笄又把一杯茶推到了冷鹰面前,这次他宁愿渴死也不敢再喝了。
肖及笄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故作诧异的望了冷鹰一眼,淡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明天龙风扬会动用龙牙战队和仇别离童千战两个老东西,到时候他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你应该记得我们在西茅岭古墓中还得了一样好东西吧!”
冷鹰听到最后眼中精芒一闪,瘦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突出的喉结大弧颤动了几下,欲言又止,那模样好像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肖及笄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茶的动作,低声道:“不用说话,喝茶,毒死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武魂副总参。”
冷鹰终于彻底放开了,伸手捏起茶杯一饮而尽,沉声道:“龙风扬唯一的王牌就是五队的徐供奉,那小一身功夫邪门得紧,咱们不得不防。”
肖及笄眼角微眯,不急不慌的喝了口茶:“其实我之所以一直没对龙风扬下手,为的就是等他亮出那张王牌,明天他是我的,你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控制局面,我要送这位徐供奉一个大大的惊喜。”
冷鹰重重一点头,目光变得一阵火热,他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肖及笄为什么会把整个武魂基地闹得鸡犬不宁了,这家伙是在布局,布一个大大的局,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那件东西发挥最大的作用,好深的陈腐!
肖及笄从茶几下方取出了一个蒙皮小鼓,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这才把它放到了冷鹰面前,低声道:“好好保管,明天能不能一战而克就全靠它了。”.
第一千零二章纯刚克柔
仇别离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刺鼻的烟草味袅袅升起,这一次冷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享受这股味道。[]
叮咚——墙上的挂钟敲响了整点,会议室里变得格外安静,徐青对面坐着肖及笄,两人四目相对,异常的平静。
“没有人来了,龙风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请君入瓮的把戏么?总参部是武魂基地里最坚固的所在,而且这间会议室的隔音条件是最好的,就算我们在这里关门死战一场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我说的没错吧?”肖及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徐青,嘴里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番话。
龙风扬望了一眼肖及笄,沉声道:“是又如何,我接到命令生擒你们,就算你用邪术控制住了童千战也只是个捉对厮杀的局面,废话少说,动手……”
话未落音,一根烟枪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黄铜烟枪宛如一条吐信的毒蛇,点向龙风扬膻中、气海两处穴位,动手偷袭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前一秒还在抽烟的仇别离,这老头脸上现出一抹狰狞的表情,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珠紧盯着烟枪行进的轨迹。【叶*】【*】
仇别离动手好像成了一个讯号,坐在一旁的冷鹰和童千战呼一声离座而起,各擎出武器向何尚猛扑过去,两名地境武者同时发难。
何尚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弯刀,手臂一抬一道匹练般的白虹照着冷鹰喉结闪了过去,大马士革刀锋利的刃口带着丝丝慑人的寒意。
童千战双掌飞快的往腰间一扣,拖出来就是两柄短刀,双刀在手呈交叉往前递出,呛啷!双刀交叉处堪堪架住了大马士革刀,趁着这机会冷鹰右掌屈指成钩狠狠扣向何尚腰间,他最得意的是鹰爪功,步入地境武者行列之后丹田中内劲徒增了十倍不止,再用以往同样的招式威力自不可同日而语。
何尚以一敌二毫无惧色,左掌一探,挡住了冷鹰一爪,只见他手掌一摊,两条翠绿的青藤如灵蛇般从掌心射出,瞬间缠住了冷鹰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掌。
身为神圣刀锋的老大何尚近期来花在锻炼异能上的时间远比练习古武术要多了数倍,现在他已经把天赋异能用得娴熟无比,实力也呈几何倍数增长,在刀锋基地中他已经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战力远胜过两位尊重。[ ~]
冷鹰只以为对方是正儿八经的古武者,没想到突然来了一手异能,猝不及防之下手掌被两条青藤缠了个严严实实,等他猛的回过神来准备抽身后退时,一点炽亮的白光在他瞳孔中迅速放大。
弯刀尖端有如一点银星直射冷鹰眉间,吓得他肝胆俱震,现在要躲已经晚了,除了闭目等死别无它途,同为地境武者,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只一个照面工夫就乖乖把脑袋迎上去试刀。
眼看一刀就能把冷鹰当场格杀,何尚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弯弧,真正的生死搏杀容不得半点犹豫,不杀人就得被杀,两者任选其一,没有如果。
嗤!刀尖刺破了冷鹰眉心皮,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由神经传递到大脑,他脑海中嗡然一响,万念俱灰。
“没用的混账,还在等死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刺入耳膜,把冷鹰飘远的神智瞬间拉了回来,只见一只手掌紧扣着额前的弯刀,把他从死亡边缘硬拉了回来。
肖及笄及时出手救下了冷鹰一条命,他不能不救,因为控制摄魂符的小鼓还在这货腰间挂着,可就在他出手的刹那间,徐青动了,双掌一伸,两股灼热的正阳气如决堤潮水般涌来,出手就是正阳掌第七式正阳天下。
战机稍纵即逝,徐青自然不会再存半点妇人之仁,只有拼尽全力擒拿住两人陷入疯狂的仇童两位供奉才有可能恢复神智,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全力求胜。
肖及笄扣住弯刀的手掌猛的一掀,巨大的惯性把何尚整个人抛飞出去,在地境武者中他是堪称顶尖的存在,但在天境武者手下却是不堪一击,软柿不捏你捏谁?
掀飞了何尚,肖及笄借着惯性腾身而起,双腿迎着狂涌而至的正阳气连环飞踢,两团森寒的气劲破足而出,只听得啵啵两声脆响,就像是针尖扎破了两个气球,一冷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气劲在空中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轰隆——炸开的气浪四散迸射,那张偌大的条形会议桌被整个掀飞,两名天境武者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展开一场龙争虎斗。
徐青踏入天境的时间比肖及笄要长得多,但让人意外的是对方所展现出来实力绝不在他之下,两人所用的气劲相生相克,好像一对天生的冤家对手,斗了百十来个照面谁也没占到半点便宜。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人生两大快事,徐青已经很久没试过能打得这样酣畅淋漓了,他越战越勇,七式正阳掌加上一招渡厄重生翻来覆去用了不知几遍,他始终没有使出心归菩提和空寂无圣两掌,因为他知道这两掌一旦用出来局势就会发生微妙的改变,难得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痛快打一场也是一种乐趣。
肖及笄原本对自己的实力很自负,真正跟这位武魂第一高手对上后他才越打越心惊,两人拳来腿往恬战不休,整个会议室内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桌椅成了一堆堆凌乱的碎木,墙壁上坑洼遍布,不少地方掉了墙砖泥灰露出来的居然是一片片铮亮的金属墙,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会把这里称之为武魂基地最坚固的所在了。
徐青现在把眼前的天境武者当成了真正的对手,血脉里那股火热的斗志开始熊熊燃烧,他发现在这间并不宽敞的会议室打斗有个好处,大家都没太多闪躲的余地,只有硬着头皮对轰。
正阳气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最合适硬碰硬,又拼了百十个照面,使用森寒内劲的肖及笄劣势凸显,脸颊上冷汗淋漓,胸口如风箱般鼓动起来。.
龙晨宇大略讲完了计划准备开门下车,正巧一旁停住了一台伏尔加轿车,从车上下来两名金发碧眼的妙龄洋妞,说不上长得漂亮,但也算五官端正,两人都穿着件带条纹的紧身无袖衫,两只鼓胀的大咪几乎要从桃心领口往外蹦出来似的,胸前两颗大豆点格外突显,居然没戴bra。[ ~]
徐青眯眼望着两个洋妞,竟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这让早钻出车外的龙晨宇一阵暗笑,原来这小是个喜欢金丝猫的主儿,瞧他那眼珠都快沾到人家胸口上去了……
眼瞅着两个洋妞扭着大屁股离开了停车场,可徐青依然没有下车的意思,反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不知什么皮儿贴在了脸上,对着车上的镜在脸上揉拍了一阵,然后把身上的衣裤脱下来反过来穿上,等他下车时龙晨宇呆了两秒,这小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个高鼻洋人,好精妙的易容术!
京城是一国之都,各种肤色的外国人云集,刚才那两名洋妞让徐青灵机一动,想起了随身携带的人皮面具,这原本是他准备带出国用的,没想到在这里就派上了用场。
如果徐青大模大样的走进蔡记诊所一定会引起肖及笄的警觉,到时候动起手来难免会伤及无辜,化装成洋人说不定能出其不意,这套特制的西服反过来穿上就是另一种颜色,正好配合伪装。[ ~]
龙晨宇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图,竖了个大拇指赞道:“绝了,要是能戴上一副美瞳啥的就更完美了。”
徐青笑道:“为什么要带美瞳,用这个一样。”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茶色镜片的平光眼镜架在了鼻梁上,这下足可以假乱真了。
“龙先生,你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疏散周围的人群,我会用最大的努力做到不伤无辜。”这一次徐青用的是标准的英语,无论是发音还是语法都熟练地道。
龙晨宇点了点头道:“放心,不过有的事情也别太勉强了,尽力了就好。”徐青点头一笑,略整了一下衣襟大步向停车场出口走去。
商场对街就能看到蔡记诊所的灯箱,扮装成外国人的徐青一路走过去并没有吸引多少异样的目光,因为在京城外国人实在太多了,不管什么都是物以稀为贵,要是以前在江城乡下见到一个外国人肯定会追着看很远,在这里没啥大不了的,说不准某些外表光鲜的外国人同样是居无定所的外籍农民工而已。[ ~]
走到诊所门前,徐青并没有急着推门进去,他先把腰间的皮剑鞘搭扣打开了,方便待会能用最快的速度拔剑,然后用透视之眼穿过磨砂玻璃门查看里面的情况。
诊所分里外三间,外面是挂号收银兼药房,里面那两间才是真正看病治疗用的,诊所里的生意还是不错的,除了有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坐在收银台后还有两个在取药的女人,而且就是刚才在停车场见到的两个不戴bra的洋妞。
这两个洋妞很明显知道自己患了什么病,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张单比划,嘴里说着夹生的华语,当然是说几句就来几句英文的那种,收银台后的中年妇女一个劲的摇头,从口型上看她好像在说,反复的说这个最好沟通的单词。
居左的里间有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在吊瓶,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毛病,这年月大医院看病比火葬场排档期还难,吊个瓶什么的还是来这种有行医资格的诊所比较省事划算。在右边的房间里他见到了受伤的肖及笄,正光着上半身趴在一张简易病床上,一位戴口罩的白大褂中年医生一边帮他清洗背上的伤口一边说着什么,眉头一皱一皱好像颇为无奈。
即便是徐青早有准备,在看到肖及笄背后的伤口时还是有些意外,手掌忍不住按住了腰间,龙渊剑不愧是天下首屈一指的神兵利器,就算是被苗祖命盘挡了一下还是在他后背上划开了一道半尺长的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如果换成普通人受了这种伤恐怕早就哽屁着凉了。
肖及笄是点了几处穴位止血,然后用护身罡气硬生生护住了伤口,这才坚持到了诊所里医治,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即便是天境武者也撑不了多久。一旁的白大褂医生就是这间诊所的主人蔡伦,单论医术他可以说不比某些大医院的专家教授差,可诊所里的设备条件毕竟是有限的,像这种严重的外伤根本没办法治疗。
这位患者的伤口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切开的,而且把两根骨头都一起切出了裂缝,再下去一些就直接伤到内脏要了他的命了,受了这种严重的创伤还能坚持跑进诊所治疗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原本遇上这种重症病人蔡伦是因该送他去医院的,可对方直接掏出了一块沉甸甸的金砖和几刀美金丢了过来,上门的财神爷能往外推吗?他心里天人交战了良久,最后终于决定硬着头皮帮他治疗。
值得庆幸的是这位患者意志力极为坚韧,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不管是清理创口还是消毒他都没有哼上一声,那模样就像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体似的,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了,就连经验丰富蔡伦也不禁得暗暗佩服。
“蔡医生,请您出来一下,我这里真搞不定了!”一个尖细的女声从外间传来,蔡伦眉头忍不住皱了一皱,在外面收银拿药的是他老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搅他治疗病人的,现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可手上的病人又丢不开啊!
“你出去处理吧,尽量快一些,搞定了伤口我还有事要办。”趴在病床上的肖及笄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把脸往门口一侧,眯起了双眼,但他的耳廓却颤动了两下,外间的女人声音根本瞒不住这位耳力远超常人的天境武者,他耐心聆听了一下已经知道了外间发生的事情,
两个洋妞儿要买丁丙诺非片,这玩意是戒毒常用的药物,但购买有规定的,而且她们要的量超常,这才让蔡医生老婆不敢私自做主了,在外面大声叫喊起来。.
诛杀天境武者肖及笄是由徐青独立完成,扫尾的工作自然交给了龙牙战队,龙晨宇派人开车把他送回来武魂基地,另外还有一个小皮箱,不过这玩意他是怎么也不会去碰的,因为里面装的是一枚天境内丹和几件从死人身上得来的物件。[ ~]
徐青回到武魂基地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治疗中心看薛老,这并不是要去验证老人家是不是在里面治疗,而是因为见到薛老能给他一种内心的宁静,即便是只见到老人的脸庞也是这样。
武魂基地里徐青去得最多的地方除了总参部就是治疗中心,这两处都可谓是轻车熟路了,当他走进治疗中心大门,第一眼就见到了穿白大褂的和博士,这位近来风光无限的人物正手捧文件夹站在治疗槽前认真的记录着什么,他身边还站着两名助手。
横放的治疗槽里躺着的就是薛红云,现在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淡蓝的液体把他全身浸没,除了呼吸器和排泄管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外物,老人脸上带着一抹慈祥的笑意,仿佛在沉睡中还做着美梦。
徐青进门和博士浑然未觉,他身边的两位助手却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个偏头低声汇报了一句,和博士这才转过身来,脸上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扬起手中的文件夹对这边示意了一下。【叶*】【*】
徐青脚下一个滑步晃眼已经到了和博士跟前,望了一眼治疗槽内的老师,低声问道:“和博士,我老师他大概要多少天才能治愈?”他这样问其实也想越快越好,知道了准确的时间可以提前做出更妥善的安排。
和博士笑道:“如果光是治眼睛的话明天就可以完全复明,但我还发现老人家身上患有各种大小毛病,全部治愈的话则至少需要六天,这个还要你小徐供奉一句话。”他在等徐青表态,毕竟这个病人是他的老师。
徐青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全部治好,最好是能帮老人家加强一下体质,麻烦您了。”说完他郑重其事的向和博士鞠了一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老师在他心目中重要。
和博士微笑着点头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才对,这点小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办妥,一礼拜后还你个健健康康的老师。”
“感谢我?”徐青脸上浮起一抹诧异的表情,和博士笑着接口道:“要不是你立下大功,龙风扬也不会想法让我离开那个闷死人的铁皮房,乖乖个腿的,我宁愿在这里做点事情,要不再闷下去非生锈长虫了。【叶*】【*】”
徐青摸了摸鼻道:“那个是保护措施吧,谁让您是国宝级别呢?您现在就是唐僧肉,哪个国家都巴不得咬上一口。”
和博士笑道:“怎么听着你小在拐着弯儿骂我呢,要不我也送一块唐僧肉给你?”
徐青只当他说笑,随口应道:“那敢情好,我能自个挑肥瘦么?就凭咱们这交情总得选块像样的不是?”说话时故意用眼神儿在和博士身上瞟来瞟去,那模样还真像屠夫选猪,挑肥拣瘦。
和博士笑了笑,伸手从内袋里掏出个拇指长的金属十字架塞到了徐青手中,低声道:“送你个小玩意,好好保存,就当是给你尊师重道的奖励。”
徐青捏了捏手中的十字架,发现不止一个,而是有两个,只不过是摞起来,正想放到眼前好好打量一下,和博士却一手按住了他抬起的手臂,笑道:“不忙,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看,这东西要花时间细看才会有些味道的。”说话间眸里闪过两点亮光,还皱了皱眉头。
徐青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有些不对,道了声谢把十字架揣进了口袋,眼皮一跳,不经意瞟了一眼口袋,目光穿过十字架表面直透进去,他发现两个十字架外表一模一样,但是其中一个是真空的,里面还藏着一个火柴棍大小的纸卷。
纸卷上有字迹,但卷起来叠在一块不好辨认,就在这时和博士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你有事尽管去忙,薛老我会尽最大的能力治疗的。”说话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还微微用力捏了一下,这暗示已经相当明显了,无异于再次提醒他十字架不普通。
徐青发现在和博士和自己搭肩的时候身旁的两位助手同时向这边迈了一步,有一个眼中还闪过了一抹紧张的神色。
这两人显然都是认识徐青的,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或许他们都知道惹恼了这位小供奉会产生什么后果吧!
徐青感觉事有蹊跷,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他走到治疗槽旁,驻足观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了治疗中心。
刚出治疗中心大门就看到任兵笑着迎了上来,他身旁还跟着恩得力,徐青笑迎上去,任兵伸出拳头就在他胸口上捅了一下:“好小,这次又立了大功。”
徐青苦笑着摸了摸胸口道:“头儿,你这不是毁我吗?明知我要去梵蒂冈参加婚礼还打胸,这要是一边大一边小的不是丢人丢出国了?”
任兵笑着抡起了拳头吹了口气道:“没事,我在另一边打上一拳,就对称了。”徐青赶紧往后退了一步,顺势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恩得力,大笑道:“哈哈,就知道你小属蟑螂的,断两条腿没啥大不了的,这不,又活蹦乱跳了。”
凭着跟何尚那份铁交情,恩得力在刀锋基地享受到了超一流的治疗,腿伤已经完全康复,今天才回来就被头儿叫了出来,不过有件事情他感觉有些内疚,就是在任兵提出让他跟徐青一起去梵蒂冈的想法时他在女友的暗示下推掉了。
“老大,对不起。”恩得力终于忍不住低声道起了歉,因为就在刚才他听任兵说起这小老大一怒拔剑斩杀天境武者的功绩时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件事,或许老大的愤怒就源于他的腿伤!
徐青被这一句道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手臂一僵诧异道:“你小搞什么,这是道哪门歉呢?”.
稍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砖窟窿里是不可能有光亮的,除非里面藏着反光的物体,当皇普兰见到那点闪烁的蓝光时心脏忍不住咯噔一跳,她有种预感,刚才一时口快又把自己给搭上了,可现在到底拿不拿砖头下的宝贝呢?
一旁的罗晓也发现了砖窟窿里的光亮,快步走上前弯腰就想伸手,突然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伸到了鼻尖,把他伸手的动作瞬间定格。【叶*】【*】
“别忙,我跟她打了赌的,有宝贝她今晚就跟我睡,你可不能坏我的好事,大不了待会盖砖的活计留给你做。”徐青没有伤人的意思,只不过不想让其他人破坏了赌局,说完反手将短剑归鞘。
罗晓尴尬一笑,很知趣的退到了一旁,皇普兰贝齿轻咬,一跺脚走到了砖窟窿旁蹲下,伸手从里面掏出了那条宝石项链。
尘封了不知多少世纪的瑰宝重见天日,在皇普兰掌中绽放出迷人的幽光,那颗硕大的蓝宝石最为抢眼夺目,些许蒙尘难掩住它绝世的光华,金总能发光,更何况它是一颗旷古烁今的瑰丽宝石?皇普兰手捧宝石项链,竟看得呆了,哪里还会记得刚才说过些什么。【叶*】【*】
女人啊!对于这些亮晶晶的珠宝是最没抵抗力的,或许在她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刻才会选择舍弃,就像那条被丢进太平洋的海洋之心项链。
“这难道是……艳后之吻?不可能,传说中那串已经随着凯撒大帝一起长眠于地下,怎么可能被埋在了斗兽场!”罗晓突然间想起了这串项链的来历,竟然忘乎所以的惊叫起来,两眼珠瞪得好像要从眶里蹦出来似的。
徐青上前拍了拍这货肩膀,低声道:“得了,不就是一条破宝石链吗?至于让你个大老爷们激动成这样吗?”一巴掌下去就把罗晓拍了个趔趄,肩膀上一阵碳烤火燎般的灼热顿时把他嘴里的惊呼掐断。
罗晓被拍得浑身一颤,猛的想起了上级派他来送这两位去梵蒂冈时说过的话,这两位身份特殊,特别是这个姓徐的年轻人,不可以跟他发生任何摩擦,否则后果很严重,就是丢了命也有可能,还是白死了的那种。
想到这里,罗晓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见到艳后之吻的喜悦荡然无存,代之是如坠冰窟般的寒冷。
徐青用脚把几块掀开的砖头归了位,这才伸手一把从皇普兰掌心捏起了宝石项链,她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抓,不料耳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喜欢这条链吧?今晚陪我睡过后说不定心情好就送你了。【叶*】【*】”
皇普兰伸出的手掌好像被烟头烫过的蚂蝗似的猛缩了回来,杏眼圆睁望着徐青,咬牙道:“你不耍流氓能死啊!”
徐青笑了笑,把手中的链一把塞到了罗晓手上,低声道:“你来瞧瞧,是不是什么艳后之吻,能说出典故兴许哥一高兴给你百八十万的吃红。”
罗晓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颤声道:“徐哥,你可别唬弄我,要真是艳后之吻你可赚大发了,无价之宝啊!”
徐青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个支票本和笔,刷刷几笔下去撕下来一张屈指一弹伸到了罗晓眼前:“一百万,如果这玩意真像你说的无价之宝,这钱就该给你吃红。”
罗晓原本被又吓又拍的早对这位爷只有畏惧没有好感,一百万支票抖出来他心中的所有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能得到宝贝是人家的本事,大方给百万吃红那才叫真爽快,也让他心里那块疙瘩全消了,开始郑重其事的打量起手中的宝石项链来。
大雨还在下,雨势已经小了许多,有不少带了雨伞的游客开始继续观光之旅,屏息凝神的罗晓一张脸都憋红了,呼!他吐出一口浊气把手中的项链递给了徐青,点头道:“这条就是传说中的艳后之吻,传说中克丽奥佩脱拉送给凯撒大帝的定情信物,一件无价之宝,传说当年凯撒大帝想吞并埃及,这位被埃及人奉为勇士的女王就是用这条有魔力的项链和她的身体征服了大帝,换来了二十二年和平。”
罗晓除了是国安成员之外还是一位古历史学博士,对于罗马的历史有一定的研究,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是个诗人,曾经有人说,埃及艳后克丽奥佩脱拉是世界上所有诗人的情妇,是世界上所有狂欢者的女主人,这样算起来,罗晓还是她隔了n代的情郎,只不过仅限于神交。
徐青也听过埃及艳后的大名,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算得上是一位女中豪杰,能凭一己之力让当时国力弱小的埃及在强盛的罗马帝国窥觊下安享二十余年和平,光是这份牺牲精神就足以让无数老爷们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这条被称之为艳后之吻的宝石项链在当时肯定是价值连城的,甚至传说它拥有魔法,可以让收下它的男人甘愿拜倒在艳后的石榴裙下,凯撒大帝拿过这条链,后来他死后手下一名掌权者也拿过这条链,那位将军叫马克安东尼。
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一段美丽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周旋在两个强大统治者之间的故事,徐青能得到这条项链只能说是一种机缘,站在一旁听故事的皇普兰不知不觉眼眶竟有些红了。
徐青把手中的支票一把塞进了罗晓手里,低声道:“这是你应得的,希望保守秘密,财不露白。”
罗晓看了一眼支票上数字,笑道:“放心,这是你的运气,旁人羡慕不来的,你看,雨都快停了,如果还想逛一下的话我可以继续当导游。”
徐青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儿闪了皇普兰一眼,低声说道:“刚下过雨这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要不咱们还是先回酒店睡觉吧?”
皇普兰现在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小流氓,一张脸红到了脖根,她故作凶狠的咬牙说了绝大多数女人的口标,就那三个字,你去死!.
[ ~]【叶*】【*】【叶*】【*】两人把一条死狗加五个不开眼的神职人员全处理妥当,这些人来的目的皇普兰已经解释过了,剪除异端,就是因为徐青带了旱魃牙齿的缘故,这货一时间没想周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群教士们关在房间里待两天,等王天罡的婚礼过了再打个电话来让酒店放人就好
一个房间成了临时拘押场所,皇普兰只能拎着东西到了徐青所在的房间,这里有一房一厅,大不了让某人当厅长
为了保险起见徐青还把五人全点了穴,这样可以防止他们醒来后出什么状况,两人收拾好了一切在门上挂了个请勿打搅的牌一起来到了楼下餐厅,除了享受一顿意大利美餐外还特意买下来两个可以密封的瓶,这是用来装旱魃牙齿和艳后之吻的,希望这两样东西在王老婚礼完毕前别闹出什么风波来
就在两人享受意大利面条的时候,圣彼得大教堂地宫内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十二名面色严肃的白袍男人站在一张椭圆形木桌旁,就像十二尊寂然不动的雕像,桌是没有上半点油漆的红木桌,东西两头各坐着一个满脸橘皮褶的红衣主教,这两人老得分不出年龄,满脸都是老人斑,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一个是鹰钩鼻
红衣主教在教会中地位尊崇,可以说是仅次于教皇的存在,站在桌旁的十二名白袍男是教会最坚实的武装之一,圣骑士,又被称之为圣殿骑士,人数多少只有教皇和两名专管教廷安全防务的大主教知道,这里的十二名就是圣殿骑士的中坚力量
两位红衣主教此时隔着张桌相互对视,谁也没有先没开口说话,别看他们外表老态龙钟,两双眸却炯炯有神,两人已经保持这种对视的模样很久了,就算在互数脸上的老人斑,数乱了再重数一遍,坐上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个结果
十二名圣殿骑士站在一旁静等两位大主教出声,鹰钩鼻的那位叫做克洛,跟他对视的是德高望重的里奥大主教,他们就是专负责教廷安全和剪除异端,以往这两位可说是风光无限,可今天脸却阴沉得跟锅底似的,还是长了斑的锅底
里奥大主教咽了口吐沫,终于拉开了话匣:“克洛,依你看明天华夏人的结婚典礼真不用延迟么?”
鹰钩鼻克洛嘴角掀动了两下说道:“当然不用延迟,这是主赐给我们的力量,据我所知明天举行婚礼的华夏人都是拥有常武力的强者,包括来祝福的亲友们也一样,如果异端真敢选在明天来袭的话我一定会让人把它们引向大教堂”
里奥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次的血帖是德古拉凯奇下的,他扬言三天内要让整个教会付出血的代价,这只老蝙蝠彻底疯了,他要是敢亲自来的话我有把握把它钉死在十字架上”
里奥点头道:“万能的主一定会帮我们杀死异端,不过奇怪的是这两天从来没有人在发现异端”
克洛伸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叉,低声道:“其实我一直认为异端是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进攻教廷,德古拉故意下血贴肯定怀有其他目的,因此我们不应该太紧张了”
里奥并不赞成他说的,可表面上还是点头掀了掀嘴角道:“不管是真是假,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教廷的安全,过了明天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是的”克洛刚准备再高谈阔论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只能感慨一下这东西信号强,然后掏出来手机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在报告有异端进入梵蒂冈的消息,最重要的是派去的五个人突然全部失去了联系,就像凭空蒸发了似的,在梵蒂冈是一件听上去匪夷所思的事情,克洛大主教听着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克洛听完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望了一眼身旁的一位神殿骑士,突然说道:“戴维森,你现在马上带一只血变去梵蒂冈大酒店,如果发现两个以上的异端立刻返回,懂了么?”
“懂”戴维森的圣骑士是个大胡,他面无表情的听完了克洛大主教的话,回答只有一个字,然后转过身来迅离开
圣殿骑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把不需要思想的武器,他们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服从命令,有的人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的价值就是死亡,为教廷而死,冷了一辈最后投入主温暖的怀抱
里奥大主教没有任何表态,自始至终都让克洛大主教**做主,他所能提供的只有无条件支持,何况对方应对事情时很冷静,不需要任何人在旁指点
静静的看着克洛处理完了所有事情,里奥大主教才抬头望了一望顶上的铜吊灯,好像感慨喃语般的说道:“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偶尔出现的一两个异端不用分散出太多精力,明天才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
克洛脸皮上的褶抽了两下,低声道:“如果只是一两个异端戴维森一定会顺手收拾掉,我刚才说了是两个以上就让他回来,明天一早来自亚瑟王的十一柄圣剑就到了,我们的圣殿骑士们可以留到最后”
里奥大主教瞳孔中精光一闪,说道:“你已经请来了圆桌骑士么?怎么会只有十一柄圣剑?”
克洛面无表情的说道:“不是我请他们,这是他们应尽的责任,至于那第十二把圣剑的主人车路士,他已经死了,他的尸体在华夏一个叫滨海的城市被人发现了”在他眼中死人只不过是变成了另外一种存在方式,死者甚至可以跟主亲密接触
为了这场不知道会不会来临的战斗这两位红衣主教都煞费苦心了,特别是克洛大主教,如果战斗真的来临他想到的是借助外界的力量打击敌人,首当其冲的竟然是明天举行大婚的华夏强者,真不知道执意要举行西式婚礼的王天罡老婆知道这事儿后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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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骑士戴维森被彻底揍得没了脾气,他以前最珍惜的有两样东西,第一就是那对秘银短刀,第二就是下巴上的大胡子,今天算是他的灾难日,一双秘银刀成了锯片不说,每日悉心打理的胡子还被剃了一半,可他心里没有半点恨意,能晚一些跟主见面总是好的,这厮还故作谦逊的让华夏强者帮他剃去了另外半拉胡子,整个人看起来起码年轻了十来岁。( .caihonGwenxue.,彩虹文学网)
徐青领着一脸泱泱的戴维森来到了隔壁的客房,打开门一股浓重刺鼻的臭臊味儿扑鼻而来,有两个主的孩子憋不住尿了一裤裆,这稀料再勾点芡就是屎了,没办法,只能捂住鼻子往里面走。
五个主的孩子现在睁大的眼睛满脸苦涩的横躺在地上,见到剃了胡子的戴维森过来神情齐刷刷一变,他们都见过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圣殿骑士大人,他剃掉胡子威势仍在,躺在地上的五人眼中闪烁出点点希望之光,还有激动的泪光。
戴维森皱眉瞟了一眼地上的五人,转身毕恭毕敬的向徐青鞠了一躬道:“先生,请您放了他们,这里损坏的所有东西我会作出赔偿。”
徐青手捂鼻子点了点头,弯腰并指在五人身上连点了几下,他出手的速度极快,以至于身旁戴维森看得两眼一花,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色,地上的五人已经闷哼一声爬了起来,现在他们都知道了圣骑士大人根本不是这位年轻人的对手,刚才鞠躬就是最好的证明。
徐青冲五人一摆手道:“去卧室拿上你们的武器,走吧,别打搅我休息。”五人面面相觑,站在原地没有挪窝。
戴维森目光似电在他们脸上一扫,沉声道:“还不快去!”五人这才低着头走进了卧室,他们的家伙就在地上摆着,唯独少了一把左轮**,不过没人敢吱声。
徐青对戴维森笑了笑道:“在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不打不相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能成为朋友。”
戴维森勉强一笑道:“一定的,那我就不打搅您休息了。”说完又郑重其事的向徐青鞠了个躬,带着五个低头耷脑的家伙迅速离开。
酒店里损坏物品的赔偿自然是由这帮冒失鬼一力承担,徐青回到房间才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一股子酒味,这地儿怎么能睡人?电脑里全是病毒,想找点消遣的事儿熬夜也不行,看来只有去外面餐厅凑合一夜拉倒了。
就在徐青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时,紧闭的卧室门啪一声开了,手持左轮枪的皇普兰站在门口,她皱着眉头望了一眼准备出门的小徐同学,脸一红低声说道:“进来睡吧,里面有地方。”说完话立刻转身进了房间,敞开的房门好像代表着某种暗示。
徐青站在门口呆了半分钟,心里胡想乱猜,皇普兰这是什么意思?叫我进房间睡?难道、莫非、可能……现在进不进去反而成了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进去以后会发生点什么呢?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徐同学这次真犹豫了。
“不进来我关门了!”卧室里传来皇普兰不耐烦的声音,但听在徐青耳中却像是某种暗示,他鬼使神差的转身向卧室走去。
进了门发现皇普兰已经侧卧在了大床上,这本来就是一张双人床,她穿得整整齐齐贴墙卧着,地上丢着一条毯子,徐青这下明白了,原来是让他睡地上,不过想想睡地上总比去外面溜达一晚上要好。
徐青不习惯穿着衣裤睡觉,再说这西装要是皱了明天去参加婚礼不是卖咸菜么?丢人可以,关起来在家里丢,不远万里把脸丢到梵蒂冈来就太那啥了。
管他的,该脱的还是要脱,徐青很麻溜的解除武装,往地上一躺乖乖找周公女儿谈心去了,不一会就打起了小呼噜,床上的皇普兰动了动身子,低声叹了口气,脸上莫名又是一阵发烫。
这一觉睡得很甜,徐青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境中他坐在一张大餐桌旁,面前摆着大盆小碟,可菜却只有一种,猪蹄,各种猪蹄,红烧的、清蒸的、卤的、扒的……全都是猪蹄儿,他手上还捧着一只香喷喷的酱猪蹄,张大嘴啊呜一口咬下去,可嘴唇刚碰到,猪蹄突地一跳跳了起来。
“哎呀!你做什么?”一声惊呼把抱着猪蹄的徐青从梦中惊醒,他猛的发现自己抱着一只穿高跟鞋的黑丝脚,居然是皇普兰的脚,黑丝袜上还有个很明显的口水印子,原来刚才在梦中啃的酱猪蹄就是这玩意,难怪都是黑乎乎的。
“还不放开我的脚!”皇普兰又羞又气,好心用脚踢这家伙起来去参加王老的婚礼,没想到他一把抱住脚丫子张嘴就啃,真是混账啊!
徐青讪笑着用手背抹了一把丝袜上的口水印子,放开了这只还过得去的美脚,转头望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机,已经八点了,惊得他一激灵弹了起来,顾不得某处晨勃起来一坨,用最快的穿好了衣物,一溜烟跑去胡乱洗漱了一下,跟皇普兰一起出了门。
酒店门口罗晓已经等了很久了,见到这一对姗姗来迟大概猜到昨晚两人一定是经过了一番盘肠大战,幸好时间还有富余不会耽误到婚礼开始。
车子一路飞驰,只用了半小时光景就到了圣彼得大教堂门外,这里已经停了九辆贴着大红喜字的花车,教堂门前摆满了各种大小花篮,花团锦簇芬芳轻吐,还未近前就能闻到一阵阵花香,君家人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徐青略整了一下衣襟推门下车,手里拎着个小红提包向君家人走了过去,君老爷子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白色长袍,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论辈分徐青是个孙字辈,但古武者讲究的是以境界论高低,他现在和君老爷子一般齐。
徐青笑眯眯的上前欠身打了个拱手:“君老爷子好,我这给您请安了。”君末归老爷子上前扶了他一把,朗声笑道:“哈哈!来得好啊!刚才还在提起你,来,我们一起等新人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徐青神情微变,一脸诧异的望着这位鹤发童颜的老爷子,真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君老爷盛怒出手,双掌宛如奔雷闪电般拍向两个吸血鬼,可两个红了眼的吸血鬼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位天境武者的怒火,只顾低头吸食着美味的少女颈血。( ·~ )
嘭嘭!两记刚猛霸道的掌劲毫无阻碍的拍在了吸血鬼胸前,两个吸血鬼没有做出半点反抗就被拍飞出去,好像两只断了线的黑纸鸢在空中滑翔了十余米,轰隆一声撞在另一座巨大的天使雕像上,胸骨凹陷,软绵绵的从雕像上滑落。
然而两个吸血鬼落地不足两秒身体就无火自燃,不到半分钟就化成了两堆灰烬,一阵风吹过,灰烬四散而去。
吸血鬼心脏虽然不会跳动,但仍是低级血族的死穴,就好像许多电影里讲的,用桃木锥钉穿它们的心脏可以致其死亡一样,君老两掌把它们心脏全被震碎,不死才怪了,老爷对付这些东西可谓是经验丰富,出手就直奔要害。
君老爷一脸阴沉的望着地上两具少女尸体,她们都是豆蔻年华的花蕾,可今天却无辜的凋零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少女空洞的双眼兀自大睁着,她们仿佛在望着那尊持剑的天使雕像,为什么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会漠视这一切的发生?这个问题她们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
王天罡和君家众人已经冲了过来,他们看到了两具冰冷的尸体,还有满脸铁青的君老爷,就在这时从教堂里冲出来一群人,他们身穿银亮的中世纪骑士铠甲,手中拿着弓弩刀剑等各种武器,都是以冷兵器为主,只有两名高大魁梧的披甲大汉手上端着火器,是一种类似加特林多管机枪的枪械,上方有一根挎肩的宽皮带,端在手上很威猛,就是配上大汉身上的铠甲有些不伦不类。
这群人就是隶属于教廷的武装力量,圣殿骑士,当然现在他们是没有马骑的,交通发达了,骑马远比不上坐车,他们身上的铠甲是用传说中的圣光加持过的,轻易不能更换,就算时代进步,这套代表身份的行头还是不能丢的。
冲出教堂门的圣殿骑士约有百名,这只是一部分,因为知道他们存在的人都明白圣殿骑士又被称之为圣殿骑士团,如果按照军队里的配置一个团至少有一千五百人,这里的百余名圣殿骑士顶多算是一个连。
铠甲鲜明的圣殿骑士们很自然的分成了两列站在了教堂门口,从门内走出来了克洛和里奥两名红衣主教,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票黑衣教士,别看这两个老红帽皮皱背佝,走起路来还真不慢,一溜小碎步就走到了君家众人跟前。[]
两名红衣大主教面色沉重,走到少女尸体旁画起了十字架,嘴里碎碎念的不知道是些什么词儿,总之没有人能听清楚,念到最后又画个十字架叫声阿门完事。、
克洛取出个扁平的金属瓶揭开盖朝尸体上洒了点什么水,里奥一脸凝重的朝身后的黑衣教士挥了挥手,四名教士上前来抬起了尸体,转身就要向教堂门口走去。
“慢着,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她们的尸体?”君末归眉头一皱,朝抬尸的教士沉喝了一声,四名教士背脊一僵同时停住了脚步。
“唉!”克洛叹了口气道:“我们会暂时把尸体寄存在教会冰窖里,等查明了身份后再通知她们的家人,如果明天教会还存在的话我们一定会给她们的家人一些补偿的。”
君末归目光一凛,寒声道:“区区獠牙畜生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今日老夫就留下来杀上几百头解恨,就当是告慰这两个横死女娃娃亡灵。”
克洛闻言瘦脸上的皱皮剧烈抽搐了两下,眼中闪动着两抹毫不掩饰的喜色,他上前两步向君老鞠了一躬道:“谢谢末归兄出手相助,小弟代教廷向您致以最衷心的感谢……”
君末归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不必了,我不是帮教廷,只是为两个横死的女娃娃讨个公道。”
克洛笑道:“是的,我保证教会一定给她们家人最大限度的补偿。”
君末归点了点头,转身对王天罡低声说道:“你和不语先回酒店休息,等我们摘下几百吸血鬼的狗头就回……”
王天罡心里隐隐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但到底是哪里不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他有种感觉,这次老丈杆被人算计了,问题在于他还愿意被人算计,古武者心中都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执着。
君末归低声嘱咐完才发现鸡同鸭讲了,王天罡皱着眉头神游话外,根本没听他讲些什么,还好他怀里的君不语及时发现,伸出手指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把他飘远的思绪瞬间拉了回来。
“嗯!我一定帮您多杀几个吸血鬼。”王天罡为了掩饰住走神的尴尬信口胡诌了一句,没想到引得君老吹胡瞪眼,就差没一巴掌直接拍在他脑门上了。
“我让你先带不语回酒店,另外还会让他们几个陪你一起。”君老一脸不悦的重复了一句,伸手点了几个君家儿郎同行。
王天罡望了一眼怀中的爱妻,只能点头,其实他也想留下来跟老丈杆并肩作战,但看到妻小腹时一切主意都改了,那里面还有他未出世的孩。
君末归目送一对新人上车离开,转过身向身旁的君家众儿郎扫了一眼,包括儿君天刑在内总共有二十五人,完全可以跟吸血鬼们战上一场。
克洛见目的达成,心里格外欢喜,伸手向君老爷做了个请的姿势道:“末归兄,华夏有句老话叫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想请大家赏脸先去餐厅吃点东西,等血族来了也有力气应付。”
这次君末归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仰首阔步朝教堂方向走了过去,就在他们走近教堂后不久,正北方刮来一阵旋风,吹得守在门口的圣殿骑士们一个劲的眨眼,但当他们定神向北方的天空望去,只见一大片乌云滚滚而来。
吱吱吱——云层中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叫声,还带着清晰可辨的扇翅声,就像有千万只鸟儿在振翅齐飞。.
穿教士袍的中年男人就是徐青扮装的,他在师父的婚礼过后就先一步溜进教堂洗手间里戴了张面具,正巧撞上个来方便的黑袍教士,趁着人放完水哆嗦的工夫一巴掌拍晕了,扒了件教士袍罩在身上,几分钟后,一个身材臃肿的教士踱着小方步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 )
徐青出来后才发现居然找不到一个教士,很明显他的潜入计划是不成功的,看来教廷早有准备,只等战端一起就让非战斗人员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溜达了一圈才找到了这十一名教廷请来的圆桌骑士。
关于圣杯和朗基努斯长矛的传说徐青多少知道一些,传说是一个叫朗基努斯的罗马士兵用长矛扎了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心脏一下,鲜血染红了长矛,那把长矛就成了圣物,而圣杯就是用来接耶稣之血的,也有了神圣的力量。
传说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不过耶稣都死了还用长矛戳了杯接血,听着就让人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听说后来连裹尸布都成了圣物,疯狂的膜拜,真不知道要是得到一块某神蹲坑时用过的圣纸会怎么个膜拜法的?
圆桌骑士的传承者原本是有十二名的,有一个叫车路士的在华夏被人干掉了,剩下的十一个全都在这里了,他们是教廷请来对付血族的,代价就是圣杯,看情形那个叫达戈的红发猛男对教廷开出的酬劳有所不满,一个圣杯并不能完全满足这帮人的胃口。[]
徐青用透视之眼打量着皮口袋里的圣杯,就是个很普通的木雕大肚杯,表面包浆泛着一层油脂状的光晕,不难看出这杯应该是经常有人在把玩的东西,至于它真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就不好说了,可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吧!
大教堂方向不时响起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咆哮嘶吼声、金铁交鸣声……各种声音糅杂在一起都在证明着战况的激烈,可十一名圆桌骑士似乎根本不为之所动,他们照样举杯喝酒,擦拭各自的兵器,或许现在还没到他们出手的时候。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躲在角落里的徐青终于看到从主圣坛方向走过来一群着全身铠的圣殿骑士,约有五百人左右,走在最前的是一男一女,用透视之眼轻易就能穿过头盔看到两人的本来面貌,那个男的昨天徐青还帮他剃了胡,叫戴维森,女骑士五官长得很漂亮,乍一眼看上去还真以为看到了梦露,这是他唯一有印象的外国女明星,这位女骑士能长成这样算得上极品了,可惜这么个妙人儿选择的不是站在摄像机前而是用手中的剑去面对血族。( ·~ )
这群圣殿骑士并没有直接冲去战况最激烈的大教堂方向,而是在那幢钟塔建筑前停了下来,戴维森跟那位女骑士伸手摘下头盔半挽在了肋下,齐抬手做了个止步的动作,然后推门走进了房间。
呛!在两人进门的瞬间两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呈交叉十字架在了面前,想再往前走一步都会碰上剑锋。
“教廷的圣殿骑士怎么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我还以为是血族闯进门,要是不小心划破了这位小姐的皮肤可就不好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两柄利剑同时往上一抬撤回。
持剑的是达戈跟那个叫阿瑟的男人,两人同时把手中的长剑纳入剑鞘,两名圣殿骑士才快步走了进去。
一直守在角落里的徐青见到两名圣殿骑士跟为首的圆桌骑士短暂了聊了几句,然后大家竟然激烈争吵了起来,那个长得像梦露的女骑士好像是教廷专门派来吵架的,嘴皮翕动的频率超快,她身旁的戴维森就是个陪衬,奇怪的是几个圆桌骑士好像都被她驳得哑口无言,站在一旁讪笑不已。
最后为首的圆桌骑士挥手止住了所有人的争论,伸手抓住那个皮口袋交给了满头红发的那位,然后带着所有人拿起武器一起出了门。
临出门时红发的那家伙还伸手在女骑士屁股上掏了一把,可触手全是硬邦邦的盔甲,反而引得人转头瞪了一眼,还不如用手去拍墙。
躲在角落里徐青眼望着一大群人快步离开,只剩下一个红毛汉在房间望着酒瓶发呆,这货还突发奇想从皮口袋里取出那个木质圣杯,倒了杯红酒进去美滋滋的喝来了起来。
不知道是圣杯装酒的味道的确不同还是心理作用的缘故,红毛汉喝了一杯又一杯,脸上也露出一抹极享受的表情,转眼间两瓶红酒被他喝了个干净,这厮居然伸手从桌下拧了三瓶白酒上来,又开始自斟自饮。
混合酒是醉人的,可圣杯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让好酒的红毛汉怎么也停不下来而且他喝酒的速度极快,酒倒进杯里停顿三秒左右就会被他倒进嘴里,一来二去三瓶白酒被他喝了个涓滴不留。
红毛汉好像有了几分醉意,又把手慢慢伸向了桌上的红酒瓶,可他手伸到一半上半身却整个趴在了桌上,这货居然在这紧张的节骨眼上把自己灌醉了,就连目睹了这一过程的徐青也感觉有些难以置信,红毛汉好像也意识到坏菜了,猛的甩了几下头,用手拿起圣杯一把揣进了口袋,然后仰身往椅上一靠开始一个劲的大喘气儿。
徐青望了一眼似醉非醉的红毛汉,嘴角扬起一道生硬的弯弧,这都是他戴了面具的缘故,他潜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水摸点鱼,现在看到一条大鱼摆在眼前哪有不顺手牵羊的道理?想到这里脚下一动从藏身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向那幢钟塔。
红毛汉杰西特现在很后悔,他不该尝试用圣杯装酒喝,更不该在身边没同伴的时候用圣杯装酒喝,这东西装酒真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本身定力就不怎么样的他一时间居然没停下来,把自己灌了个八分醉才猛醒过来,但愿在醒酒前不会发生什么状况。
呯呯——该死的门竟然被人敲响了,杰西特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毛瑟枪,拼尽力气对准门口扣下了扳机。.
君老爷火了,他手中拎着把从教廷武器库选来的十字大剑一抬架在了克洛大主教肩膀上,明晃晃的剑身一侧,直接在他满是褶的老脸上拍了一记。[ ~]
“小克洛,你一再阻拦我出去跟杀血族是什么道理?”君老爷用剑脊拍打大主教的老脸,啪啪响,现在他已经不准备给这老小留任何面,打的就是他的脸。
教皇身边的圣殿骑士一齐拔剑出鞘,一脸紧张的挡在了教皇身前,死个把红衣主教无所谓,保护教皇才是他们的职责。
克洛苦笑着把头偏了偏道:“末归兄不必动气,小弟有一事相求,当然我会拿出足够的诚意。”
君末归冷冷一笑道:“你要是求我们保护什么狗屁教皇就免提了,老头生平最不喜欢受人约束。”
克洛勉强笑道:“不知道末归兄对贵国的古玩字画有无兴趣?教廷藏宝库里倒是有不少珍品,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小弟可以做主全部奉送。”
教廷宝库中的确有许多华夏的古玩字画,其中有不少是当年教友信徒们赠送的,也有不少是当年各国列强侵华时教廷通过各种渠道搜罗来的,其中有一大部分就是克洛大主教自己搜罗来的珍品,自从华夏捡了一条命回来他就像转了性似的喜欢上了华夏的古玩字画,收藏的东西不乏各种精品之作,没想到今天这点爱好派上了用场。【叶*】【*】
君末归听到古玩字画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皱眉道:“你先说什么事,我可不喜欢胡乱答应别人。”说话间手掌一抬,把十字大剑偏离了他的肩膀。
克洛暗暗松了口气,一脸正色的说道:“其实很简单,小弟就是求您留下来保护教皇大人两个小时,时间一到绝不阻止您仗剑除魔。”
“好一个仗剑除魔!”君末归淡然一笑道:“没想到堂堂教廷也有低头求人的时候,带我去瞧瞧你们收藏了一些什么东西,如果真是华夏瑰宝答应你守两个钟头也无妨。”
君末归骨里是个很爱国的人,想当年对辫王朝那段丧权辱国的历史深以为憾,如果能在这教廷的宝库中找回一些国内的重宝的确是件值得一做的事情,现在要做的就是确认一下东西的真假。
克洛笑道:“很好,那就请您跟我来吧。[ ~]”说完他躬腰伸手向教堂南面一引,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君末归把手中的长剑归鞘,跟着克洛径直走到了南面的一个房间门口,这房间很普通,门上挂这一把很普通的老式挂锁,乍一眼看上去还真看不出来是一间什么宝库。
克洛上前两步,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拣出来一片打开了房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强烈的霉腐味道,君老皱了皱眉,转头对身后的儿郎门说道:“你们就留在外面,我先进去欣赏一下教廷的搜刮来的古玩字画。”
君家众儿郎应了一声,很自觉的分两队站在门口,既然君老爷都开口了,这里的人都会选择听话。
君老走进宝库的瞬间双眼中闪出了点点亮光,这里收藏的东西可谓是琳琅满目,两边的货架上全都是华夏古董,还有许多随意堆积在架的字画筒,走过去拿了张字画打开一瞧,竟然是一张明朝时期仇英的画,是一张仕女图,最绝的是题词居然是唐寅的,光是这幅画就让老爷有种放不下手的感觉。
君老爷在教廷宝库的古玩字画中流连时,扮装成洋教士的徐青潜入了另一个阴森的地下室,这里可不是什么宝库,进入其中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霉腐味道,好像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地下室走廊上没有一个守卫,但从两旁的金属门看来这里有点像囚室,徐青有些感慨自己来错了地方,也懒得逐一开门去看了,就用透视之眼隔着门扫一眼拉倒,就是这一扫反让他看到了一桩怪事。
走廊两旁的囚室里半数以上都关着人,确切的说应该是关着吸血鬼和几个狼人,为什么教廷要把这些东西秘密囚禁在教堂里?徐青怎么也没想通教廷的用意,但是他见到那些被关起来的黑暗生物都还是活的,因该是教廷用来研究知己知彼用的。
徐青索性把金属门逐一打开,可奇怪的是关在囚室里的黑暗生物居然蜷缩在角落里直哆嗦,就是不敢跑出房门逃脱生天,就算是现在有人打开了门锁也是一样,真怀疑这些黑暗生物是不是被教廷的从小养大的,还是一天打三顿的那种。
教廷地下室里豢养着不少于五十只黑暗生物,血族就占了其中的大半,而且都是傻乎乎的像一群傀儡,在一间好像是办公室的房里徐青找到了这些生物的真正作用,因为办公室里有好厚一摞资料,上面就详细记载着这群黑暗生物的作用。、
全部是某年某月某日出去了几个血族或狼人,几点钟出去几点钟回来,全部是清清楚楚,这群黑暗生物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很多都回不来了,每一个任务全都是血淋淋的,这些黑暗生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托,帮着教廷摆出一副救世主嘴脸的托。
比如让两个吸血鬼在教廷中人的驱使下潜入了某位超级富豪房间,吓得人家屁滚尿流的当口正义的教廷中人及时杀到,一举把两个吸血鬼干掉,富豪感激涕零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相信现在教廷的人如果要被救的富豪捐点善款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
表面上教廷是光明的化身,实际上却是在利用黑暗生物玩仙人跳的拙劣把戏,以前有多少人受骗上当徐青不知道,但就在不久前有那么一位德高望重的天境武者就是被这种拙劣的把戏唬得一愣一愣,心甘情愿的被教廷利用了,真不知道君末归老爷要是知道自己在教堂门见到吸血鬼害人的一幕全都是某人在背后导演的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人啊!总容易被表面上见到的东西蒙蔽,实际上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可信,君老爷现在还蒙在鼓里。.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裁决者到来
黑袍教士手中的大剑就像一个飞舞不定的大号苍蝇拍,只要冲上前来的血族都会被拍得头扁筋酥,如果是那头不开眼的狼人扑上来白刃就会翻上一翻,喀嚓一声响过掉下的肯定是毛茸茸的零部件,时间一长没有不开眼的会上来惹上这尊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杀神。【叶*】【*】
仿佛不知疲倦的黑袍教士舞动起手中的大剑就像一片轻飘飘的剑兰,但任何黑暗生物不要小觑它的锋芒,飘然而过便能夺命追魂,徐青不想出风头,可他只会一套用剑的招式,就是从将军舞剑图上学来的剑招,现在好像是越用越顺了,颇有一舞剑器动四方的感觉。
黑暗生物们原本已经不准备在这群圣殿骑士身上花费太多时间,黑袍教士的出现让它们重新紧张起来,这人一柄大剑下已经斩下来上百个狼人的零部件,被拍飞的血族不知道有几百,最恐怖的是其中还包括了几名六代的高级血族。
啪啪——大剑无锋处又拍在了俩名血族脸上,把它们拍得好像两只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到同一块大水泥墩上才软耷耷的滑落下来,周遭的黑暗生物居然齐呆了一下停住了攻击,徐青冷面仗剑挺身傲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然的杀气,硬生生把那些黑暗生物震慑当场。[ ~]
黑暗生物们虽然嗜血好杀,但还保留着相当的智慧,它们面对无法击败的强者一样会感觉到恐惧,但真正让它们围而不攻的原因还是收到了来自王者的命令,暂停攻击。
“史劳兹凯奇!”女骑士手举长剑振臂一呼,为英勇的外来教士致敬,难怪华夏有句俗话,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看来打黑暗生物也是一样,这个外来教士就是最好的证明。
史劳兹凯奇……幸存的圣殿骑士们振臂高呼,这位黑袍教士用他强横的战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大家都是神职人员,同气连枝。
沙沙——半空中洒下点点绿光,宛如千万萤火虫在飘舞,受伤的黑暗生物们沐浴在绿光中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身上的大小伤痕迅速愈合,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又恢复了张牙舞爪的模样。
徐青眼皮一眨抬头望向天空,透视之眼穿过层层蝙蝠云直达高处,他看到了手持灵杖的德古拉凯奇,这家伙今天穿了套很拉风的竖领黑披风,领角处还镶两指宽的金边,他身边还有几个面色阴沉的血族和一个老皮皱皱的白胡狼人,她们好像在低声商量什么,相隔太远根本听不到。[ ~]
徐青的勇猛已经引起了半空中高等血族的注意,现在它们正在商量谁下去收拾掉那个黑袍教士,德古拉凯奇一手灵杖一手拿着个七寸液晶屏,刚才在空中通过传来的视频看到了黑袍教士的手段,不难发现他只对狼人下狠手,好像对血族有意放水,在听到圣殿骑士们高喊他的名字时这位血族王者皱眉了,好像在这个怪异的名字中捕捉到了些什么?
“史劳兹凯奇?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德古拉细细咀嚼着这个怪名字,皱眉望着屏幕上的黑袍教士,心中暗暗猜度,是主人吗?怎么可能?史劳兹……是老!
“哎呀!”德古拉凯奇手一抖把手上的液晶屏直接丢了出去,还好一旁的老狼人眼疾手快一爪捞住,诧异的望了他一眼道:“什么事让你谎成这样?难道黑袍教士是新任的裁决者吗?”
一位摩拳擦掌的血族领主冷冷一笑道:“据我所知教廷两位裁决者正乘飞机赶来,不过他们会遇上一场劫机事故,说不定飞机已经掉进了地中海。”
在进攻教廷之前最大的顾忌就是裁决者,因为他们才是教廷中最强的战力,裁决者又被称作上帝之刃,不到关系到教廷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他们是不会出手的,已知的裁决者有两名,分别叫做休斯和普罗尼奥,他们的年龄无法预知,据可靠情报这两位裁决者现在闲度假,这位血族领主已经安排了后手。
德古拉凯奇摇了摇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道:“一场小小的事故是不可能对裁决者造成什么影响的,不过能阻止他们一下也好,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位黑袍教士并不是教廷的人,他极有可能是一位血族的大人物,至于身份恕我暂时保密。”
德古拉已经从那个古怪的名字里猜出了黑袍教士的身份,但他很聪明的选择了隐瞒下来,主人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无条件支持。
几位血族领主神情一变,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据它们对德古拉的了解这家伙背后就有个始祖级的血族大人物支持,否则不可能在短短的横空崛起,这次联合大家攻打教廷德古拉开出的条件更是让人无法拒绝,竟然是可以让它们直接晋级的二代纯血,这几位领主们都是四代血族,晋级对它们是梦寐以求的事情,用一次晋级的希望换它们出手对付教廷裁决者绝对是值了。
老狼人听到德古拉的话脸色也是一变,故作不悦道:“既然是血族的大人物为什么屠杀狼人?难道我们就不是盟友吗?”
德古拉微笑道:“亲爱的巴斯,死几个低等狼人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请相信我一定会给你最满意的补偿。”
老狼人巴斯嘴上的白须抖了一抖,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补偿?如果你能再给我们两千瓶狂化剂我不会介意让孩们多流点鲜血的。”
德古拉眉头一皱道:“不可能的,你应该知道制造狂化剂最主要的材料就是二代纯血,我答应给你的五千瓶狂化剂消耗的纯血已经够多了。”
老狼人面色一沉,不再说话。德古拉淡然一笑把头偏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两千瓶不可能,一千五百瓶我想还是可以的,为了友谊。”说完伸手把它爪上的液晶屏拿了过来。
老狼人心头大喜过望,正准备开声道谢,只听得耳边传来德古拉冰冷的声音:“朋友们,裁决者到了。”.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生死之间
七大血族领主如果拼死一战要拿下休斯并不难,但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说不定还要搭上一两条命进去,这也是他们最不想见到的结果,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谁也不愿意为了一次晋级的机会去死,他们真要是战死了地盘只会便宜了其他人。[ra 燃.文网]【叶*】【*】
这群心机深厚的老蝙蝠想要二代纯血,却不想让德古拉凯奇战胜教廷,他们在攻击休斯的同时还在抽空观察那位血族大人物,发现这位大人物并不如德古拉所说的多厉害,而且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血族的气息,甚至心里已经开始暗暗怀疑是某人在故弄玄虚。
徐青手持大剑始终守护在女骑士凯撒琳身旁,并不是他对这位长得酷似梦露的女骑士产生了非分之想,而是他实在闲得蛋痛,只有在这女人身边才能有几个黑暗生物上前送菜,可以借机活动一下筋骨。
圣殿骑士们在休斯和黑袍教士的庇护下伤亡并不大,激战了近两个钟头死伤不过十人,只不过大家体能消耗极大,手中的武器也感觉愈发沉重了起来,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阵营就会不攻自溃,到时候除了死亡就只有沦为俘虏一途。[.Ra 燃.文.网]( ·~ )
盘旋在半空的七大领主相视一眼,徒然张嘴发出了一阵尖啸,啸声好似夜枭啼鸣般凄厉婉转,在空气中远远扩散开去。
“大家小心,这群老蝙蝠在召唤后裔!”休斯沉喝一声,手中的长矛有如银蛇般穿出,准确无误的刺入对面一头狼人胸口,双臂一振把它整个身躯挑飞出去。
吱吱——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啼叫声,乱哄哄响成了一片,刺得人耳膜一阵发酸,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乌云滚滚,成千上万只体型巨大的黑蝙蝠从云中振翅飞出,从四面八方涌向众人,在它们飞到离地面约有十米光景时瞬间变成了蝠翼人身的血族,手持各种利器杀了过来。
这一批血族身材高大魁梧,面目狰狞可怖,尖锐的爪牙在黑暗中都能散发出蒙蒙光亮,个个透出一股彪悍的气势,跟它们比起来先前的那些血族就是些营养不良的侏儒,这些血族才是真正的战士。
七大血族领主各怀鬼胎,他们对藏在云端的后裔们下达了攻击命令,为的就是在德古拉回来之前解决掉这群圣殿骑士,最好是连那个所谓的血族大人物一起解决,这样一来就有了获取酬劳的正当理由,免得落了人口实。[ra 燃.文.网]【叶*】【*】
从天而降高等血族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它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专挑圣殿骑士们下手,七大领主适时振翅飞了过来,一齐缠住了战力最强的休斯,对于身心俱疲的圣殿骑士们来说这才是一场真正的噩梦。
一名手持短刀的血族纵身扑向徐青,血红的眼珠里闪动着让人心悸的寒光,刀身一转直刺他喉咙,出手狠辣没有半分犹豫。
徐青眉头一皱,手中的长剑化斩为拍,不偏不倚拍中了血族脸颊,惨白的脸颊上印上了一条三指宽的红痕,不知道是沾了那个狼人的鲜血。
按理说攻击徐青的血族挨一下敲打就会很知趣的退走,可眼前的持刀血族被拍得跌了一跤马上爬了起来,手中短刀一横吱吱怪叫着又扑了上来,持刀的手掌往下一挫刀尖直刺他下腹,可刺到离他身体还有一寸光景时却像是扎上了一块铁板,不管怎么用力刀尖总无法前进哪怕半分。
“麻痹的,还有完没完?”徐青心里暗骂一声,血族刺来的刀尖已经被护身罡气挡了下来,可气的是眼前这家伙还在一个劲的用力,那架势好像非要把刀捅进去不行。
“滚!”徐青心中一阵窝火,低叱了一句飞起一脚踢中了血族下巴,把它直接踢飞出去好几米远,让它做个滚地葫芦好过丢脑袋。
刚踢飞了一个,左右两边各伸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都是奔着徐青胳肢窝来的,目光一扫原来是另外两名血族发动了偷袭,这两个家伙出手同样狠辣,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内。
徐青这下郁闷了,他一门心思想着放血族一马,没想到现在反成了人家要他的命,也不知德古拉是怎么安排的。
“滚开!”徐青低叱一声,右手中长剑一横挡住了一把刺来的匕首,左肘直接捣在了另一个血族下巴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裂响,这货下巴上的骨头肯定裂了,连带着下巴也脱臼了。
这些高等血族全部都是七大领主的后裔,这些家伙就是来杀人的,没有谁会理睬什么德古拉的命令,它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杀光所有圣殿骑士,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徐青,现在他要是傻乎乎的坚持原则只会成为更多血族诛杀的目标。
“杀!”身旁的凯撒琳手中的长剑刺入了一个高大威猛的血族胸口,可剑尖偏了半寸根本没刺中心脏,这血族倒也硬气,一声不吭反手一把抓住了剑身,头一偏张嘴咬向女骑士脖颈,他仿佛能感觉到下一刻美味的鲜血就会顺着自己口腔进入喉管,再流入胃中,这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
凯撒琳猛的把剑往后一抽,可这血族的力气实在太大,反而把她带着往前冲了两步,正想用力再夺一次,脖颈后突然拂过一股凉气,完了!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脖上的皮肤肯定会被獠牙刺穿。
嗤!是利器刺穿皮肤的声音,凯撒琳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连番的激战她已经累了,甚至连握剑劈刺都相当艰难,死在血族的獠牙下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从她成为一名圣殿骑士开始就注定了会有今天的命运,迟与早又有什么分别呢?
“傻瓜,想什么呢?”一个满带磁性的男声从耳边响起,凯撒琳感觉脖上又拂过了一股气流,这一次是热的,睫毛一跳睁开了双眼,只见那个黑袍教士正一脸平静的把长剑从血族大张的嘴巴里拔出,顺势一扫砍掉了一颗丑陋的脑袋。.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生死与信仰
两位至高无上的教廷守护神竟然是变异血族,这个深藏了千年的秘密除了第一代教皇之外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当然还有德古拉凯奇,此次进攻教廷制胜的最大筹码并不是什么七大领主和狼人巴斯,而是这两名守护了教廷若干个世纪的裁决者。[ ~]
德古拉凯奇这次进攻教廷除了是给爱妻复仇之外真正的目的是彻底颠覆整个教廷,把这个拥有亿万信徒的宗教收入囊中,一个由血族在幕后操控的新教廷意味什么?那就相当于控制了亿万人的思想,可以让所有不合理的变成合理,可以扭转血族千百年在人类思想中的黑暗形象,有朝一日,身披黑袍的血族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大街上,突然张开翅膀一飞冲天。
信仰的力量有多强大德古拉是知道的,他发誓要为赋予他新生的主人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打造一个真正的王国,彻底控制了教廷之后主人将会是幕后教皇,这可比通俗的金钱财富要强了千百倍。
装了二代纯血的小银瓶在迎风晃动,为的就是把那种独特的气息传递到两个裁决者鼻孔中,脑海里,让他们为了两滴纯血而真正疯狂起来,从现在两人瞳孔尽赤的效果看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 ~]
普罗尼奥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了德古拉跟前,伸手就准备去抓那个银瓶,可德古拉适时把瓶塞进了口袋,淡笑着说道:“纯血可以给你,不过你也必须拿出点诚意来。”
普罗尼奥不假思索的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做仆人吗?小意思,不过要加个年限,那就一千年,要不两千年?”
拥有不死之身的好处就是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就连做仆人都那么爽快,两千年,他是把德古拉的主人当成血族了。
德古拉笑着拍了拍口袋,抬手一指正一步步往前走的休斯道:“两千五百年,跟他一起。”站在一旁的保罗教皇浑身一颤,面色比死灰还黯淡几分。
不仅是教皇,就连七位心怀叵测的血族领主也跟着肩膀一抖,眼眸中闪动着点点利茫,他们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如果让德古拉把这两个强横无比的变异血族收到麾下,以后除了密党之外恐怕再没有血族势力可以与之抗衡,那些零散的势力迟早会被他蚕食殆尽。
徐青眉头皱了皱,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懂德古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暂时只有选择静观其变,这家伙刚才收仆人还是通知了他这个主人一声的,能感受到这是一份发自肺腑的尊重。【叶*】【*】
双目尽赤的休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每一脚踏在地上都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抬脚就能见到一个浅窝,这气势就是明知他是血族也没人敢拦了,只有徐青撇嘴低声嘟囔了一句:“麻痹的,当自己练少林功夫呢!见过显摆的,没见过这样显摆的……”
女骑士凯撒琳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偏过头把嘴贴到了徐青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这厮脸上戴着面具露不出表情,眼神中却满是惊愕之色。
现在的情况谁都能看出教廷大厦将倾,这个长得像梦露的洋婆娘很直接的提出了一个条件,让他帮着救出里奥大主教,事成之后除了她会以身相许外还有一桩大好处,里奥大主教专管教廷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这个点拨一句就好了,后缀三个字,你懂的。
一个长得像梦露的大美女,外加一个掌握了惊天财富的爹,这两样加起来绝对能让八成以上趋向正常的老爷们舍命搏一把了,可徐青不需要搏,只要表明身份一句话就能解决,但他现在还不准备这样做,先应下来说等时机出手就好。
两名裁决者一齐伸手用指甲划破了胸口的皮肤,伸进去两根手指在胸腔内掏摸了一阵,手指再抽出时,指尖多了一滴暗红色血珠,或者应该叫一颗才对,这血珠是固体的,也是血族表示效忠的一种特殊方式,血契。
德古拉伸手掏出了装纯血的银瓶,另一只手掌向两名裁决者平伸出去,这叫以血换血。一对可以用上两千年的仆人,其实想当初他跟主人签订血契的时候根本没定年限,也就是说主仆双方除非有一个死去才能宣告契约解除。
两名裁决者有些不舍的把指尖的血珠放到了德古拉掌心,休斯伸手拿过了银瓶,很久了他的手掌又尝到了发抖的感觉。
“瓶里有两滴二代纯血,你们俩晋级应该足够了,从今天起你们跟我就是同一个主人的奴仆了,你们要记住,主人才是无所不能的。”德古拉郑重其事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了一下他的主人,其中多少有些拍马屁的成份在内,因为他知道徐青能听到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普罗尼奥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主人真有那么神吗?要是能帮我把裁决之剑找回来我就再多做一千年仆人……”这货还是舍不得那把能让他战力提升的武器,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声音不大,却被站在顺风处的徐青听了个清楚明白,心说,这家伙还真逗,待会不知道把两件顺来的武器交给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德古拉取出个小银瓶把两滴血珠小心装好,还眯着眼向徐青瞟了一瞟,这才把头转向了黯然失神的保罗教皇。
“尊敬的教皇陛下,您现在似乎连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也没有了,现在摆在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请问您有兴趣知道吗?”德古拉慢条斯理的从怀中取出了两件东西,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和一个很普通的药瓶,瓶上的标签很特别,是一个小骷髅头,下方还斜架着两根筒骨。
保罗教皇深吸了口气强定住心神,低声说道:“说吧,我有兴趣知道这两条路是什么!”
德古拉把手中的两样东西递到了教皇触手可及的位置,微笑着说道:“匕首可以送您去见上帝,还有就是吃一颗美味的药丸,您还是至高无上的教皇,当然我会让您好好的活着,有句话说得好,条条大道通罗马,只要能达到开心活下去的目的,自然就不用去理会方法的问题。”
生与死摆在面前,保罗教皇必须要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他要选择的还有坚持了大半辈的信仰。.
第一千零五十章撕破脸谁怕谁
休斯和普罗尼奥都是变异血族,一种很特别的个体,他们是不会畏惧任何一种高等血族的,守护了教廷千余年的他们手上不知诛杀了多少黑暗生物,最多的还是各种血族,他们俩最重承诺,以前答应了第一任教皇守护教廷千年他们做到了,现在答应给这位黑袍血族为仆千年自然也会做到。【新燃-文-网ra】[ ~]
朗基努斯之矛化作一道金光转眼间已射至凯撒琳跟前,矛头一闪径直刺向她身旁的年轻血族胸膛,休斯对付血族的经验相当丰富,出手就是杀招。
年轻血族反应奇快无比,他伸手把神情呆滞的凯撒琳往跟前一拖,用她的身体挡在矛头前方,人随即往后一跳,反手从燕尾服下摆处抽出一件很奇怪的兵器,是一支用黑金属打造的鬼手,长约一尺半,每一个爪齿上的关节都清晰可见,这东西是仿照血族圣器尸手的模样打造出来的,用来对敌是件不错的武器。
休斯矛头一转,化作一条金线刺向薄唇血族,整个动作好似行云流水一般顺畅,原本只有一个矛头的朗基努斯之矛不知道几时被他镶上了一截三尺短杆,成了一杆真正的长矛。[.Ra 燃.文.网]【叶*】【*】只有徐青看得真切,那根凭空出现的短杆就是休斯腰间的裤带,这货一直把软矛杆随身带着,问题是抽掉了裤带硬是不落裤。
薄唇血族神情一凛,抬手处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呛啷一声架住了矛头,别看他模样年轻,却是个正儿八经的四代血族,能力之强不逊色于任何一位血族领主。
休斯双眉倒竖,双臂猛的往下一压,侧身飞起一脚踢向对手裆部,血族的心脏不会搏动,血液自然也不会循环流转,其实被踢断了软根也没啥,海绵体不能充血就勃不起来,就是条排水管儿。
薄唇血族好像很珍惜那条管儿,短刀奋力往上一抬缩腹往后疾退两尺,避过碎管一脚。正当时另一名血族冲上前来,掌中鬼爪闪电般探出直接扣向休斯喉管,这东西无根爪齿还能张缩自如,末端乌光闪闪还带着一点湛蓝。
爪尖离脖颈还有两尺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这东西上还淬了毒,不过普通的毒素对于血族而言没有半点用处,因为他们的血液是不流通的,普通毒素也不会扩散,大不了剜掉一块肉就好。【新燃-文-网ra】
休斯有个最大的特点,他不管遇到怎样的对手都会全力以赴,不会存在半分轻视,他单手握住短矛一振,金黄色的矛头对着鬼爪连点了几下,另一只手掌在短杆上一抹,叮叮!矛尖与鬼爪撞击出点点炽亮的火花。【叶*】【*】
拿短刀的薄唇血族适时冲了过来,跟同伴呈包夹之势攻向休斯,两人都是擅长战斗的四代血族,发挥出的战斗力比七大领主要强了数倍,三人矛来刀往鬼爪翻飞斗了个难解难分。
徐青冷眼望着不远处的激斗,两位年轻血族虽然勇猛善战但他并不担心休斯会落败,因为他知道朗基努斯之矛的妙处还没显现出来,一旁的普罗尼奥嘴角的笑容就是最好的保险。
“主人,这几个密党长老都是冲着小鬼来的,待会小鬼可能要跟他们撕破脸了,如果言语上太激烈了请您原谅。”德古拉的声音直接传到了徐青脑海中,这是签订了血契的主仆之间特殊的近距离交流方式,但不是血族的徐青只能听到却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他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三位密党长老也在转头关注这场争斗,望着两名四代血族占据了些许上风不免有点小得意,其中一位满脸鼠斑的长老转过身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皮纸卷抖开,用沙哑的声音念道:“德古拉凯奇伯爵未经密党允许私自下令攻打教廷,触犯了六戒中的第一条及第五条重罪……”
“住口,我什么时候加入密党了?凭什么用什么六戒来约束我?”德古拉一声断喝阻止了鼠斑长老继续念下去,在发飙之前他已经征得了徐青的同意,就算是敞开了骂这几个老东西身后也有主人撑着。
鼠斑长老眼中红光一闪,却没有马上发作,他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徐青,然后换上了一个貌似和善的笑容:“德古拉凯奇,你的领地就在密党的势力范围之内,因此即便是没有宣誓加入密党也算是其中的一员,血族六戒还是要遵守的。”
德古拉冷冷一笑道:“很好,既然我是密党中的一员,那当年我被圣殿骑士追杀的时候密党在哪里?我心爱的莉莉丝被教廷从领地里抓走并杀害时密党又在哪里?现在报仇了你们跑出来让我遵守什么密党六戒?简直荒谬!”
德古拉一番悲愤交加的质问掷地有声,就连鼠斑长老也感觉脸上一阵发窘,可他锤炼了千年的脸皮已经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自然不会为这小小的辩驳动容,密党的原则归总起来只有一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不是估计那位散发着纯粹始祖气息的黑袍血族说不定三位密党长老早就动手了。
道理只存在于强势一方,强大的狮是不会跟兔讲什么平等的,除非你也是一头狮,大家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就有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徐青根本没理会鼠斑长老跟德古拉之间的交谈,他现在正聚精会神的观看休斯和两名年轻血族之间的战斗,他要看清楚朗基努斯之矛的神奇之处。
就在这时休斯手中的短矛徒然绽放出一团炽亮的金光,瞬间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炫目的金光,对面的两名血族脚步同时一滞,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两人身上火光乍现,霎时间成了片片飞灰,就好像腾起一大片黑蝴蝶,向四面八方飘散……
鼠斑长老气得直哆嗦,用手指着德古拉凯奇叫道:“好你个叛逆密党的德古拉,纵容手下犯下了杀亲重罪,加上第一条和第五条,你将会成为整个血族猎杀的目标……”
“是吗?在我看来就是杀掉你们三个老东西也没啥大不了的,要不咱们试试?”徐青慢慢的抬起了手中的长剑,一点银芒虚指鼠斑长老眉心的金痕。.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神奇的小男人
雕王抽的是经过五年以上发酵的特立尼达雪茄,烟味醇香带着点淡淡的泥土芬芳,他故意把一串烟圈喷向劳拉筷子尖端的红烧肉。
嗖!劳拉用极快的速度把整块红烧肉填进了嘴里,旁若无人的嚼了几口吞下,然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淡笑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雕王把头一抬道:“很简单,你和暴熊乖乖跟我们回去,否则黑雕的匕首会刺破那位美丽女士的脾脏。”
劳拉顺手拿了块餐巾擦拭了一下手指,很爽快的点头道:“没问题,不过在走之前叫那个黑鬼把他肮脏的爪子拿开,否则我和暴熊联手可以轻松拔光你的雕毛,信吗?”
雕王微眯的眸子里闪出两点幽光,微笑道:“原子女王,你好像对自己的能力太有信心了,其实我们可以找个更好的地方打上一场,比如一张大床。”
劳拉笑了,笑得很灿烂,她对雕王飞了个媚眼说道:“愿意奉陪,不过有资格跟我上床的都是强大的男人,你已经老了,就像一只掉了毛的乌鸦,懂吗?”
原本满脸怒容的刘猛眼睛里闪出一抹诧异的光彩,因为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低着头走向门口,这货手里还拿着一根牙签在剔牙缝。
徐青见到门口的女人被制就感觉情况不妙,但他听清楚什么雕王和劳拉的谈话后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先救下门口的女人。
雕王并没有被劳拉的话激怒,正相反他认为原子女王现在除了嘴巴上讨点便宜就只有乖乖束手就擒了,就让她口头上占点便宜也无所谓。
“亲爱的劳拉,你想知道这次是谁出卖了你们吗?”雕王找到的话题让劳拉震了一震,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女士烟叼在了嘴角,低声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因该是博格特斯那该死的军火贩子,当初根本就不应该跟他谈什么生意。”
雕王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道:“这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猜到的和我无关。”这次能抓住劳拉已经是大功一件,至于其他的就不那么重要了。
劳拉媚笑道:“这么说还真是博格特那家伙告密咯,难怪我们刚下飞机就被你盯上了,现在好像除了跟你们走之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对吗?”
雕王下巴一点道:“对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反抗,但结果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因为我的人已经包围了这家餐厅,相信最多死几个馋嘴的华人,结果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
劳拉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低声道:“是吗?我看你也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回头看看你手下的笨蛋们吧!”
雕王发现这女人眼睛始终望着身后的手下,他心头一颤猛的回过头来,却惊愕的发现门口被控制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个傻乎乎的黑雕站在原地,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上去滑稽可笑。
“见鬼!”雕王低声骂了一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跟着一起翻转的还有面前的餐桌。
呼!刘猛飞快的伸手将餐桌一把掀翻,从腰间拔出沙鹰对准雕王扣下了扳机,劳拉手掌一翻指尖多了一把银亮的小刀抬手抹向另一个金发男人脖子,两人之间配合相当默契,所有动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完成。
雕王反应奇快无比,弹开身子后立刻就地一个后翻避开子弹,可跟他同来的手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好像一尊雕像般静立不动,眼睁睁看着一把小刀闪电般掠向自己喉管。
嗤!银亮的刀锋在喉管上闪过,金发男人脖子上现出一条浅浅的红印,下一秒红印疾速扩散到了半个脖子,血珠子从红印上渗出,无神的瞳孔开始放大。
刘猛手中的沙鹰枪口追逐着雕王闪避的身影不停驳火,他换弹夹的速度快得离谱,几乎在子弹打空的瞬间已经换上了新弹夹。
呯呯呯——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餐厅中响个不停,雕王被迫得连掏出武器的时间都没有,子弹不停击打在他前一瞬落脚的位置,他只能左闪右避,在躲避的过程中伺机掏出武器还击,可是当他把一支特制小**抓在手中准备还击时,才猛的发现眼前已经失去了目标。
劳拉和刘猛已经直接冲出了门外,只见在餐厅门口停着两台大切诺基,车子旁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十余名黑西装男人,无一例外他们都被人打晕了,掉在地上的武器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这种东西一般没有人愿意去碰的。
吱——
一台飞驰而来的伏尔加轿车刹停在了两人面前,后车门敞开徐青探出了半截身子,沉喝道:“上车!”两人二话不说一猫腰钻进车里,车子迅速发动带着一声尖锐的怪叫声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劳拉上车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一把抱住了徐青,烈焰红唇往前一伸直接印在他嘴上,就在她准备把舌头伸进去来个更**的腻吻时却遭到了顽强的抵抗,接下来两只大巴掌按在了她胸脯上。
徐青本来是想把这个热情到过份的洋婆子推开,可忙乱中下手的位置走高,很自然的推在了她胸脯上,这一幕被一旁的刘猛瞧在眼中,他只是微微一笑转过了头去。
“呼!早知道我就不管你了。”徐青终于推开了一个劲往前凑的洋婆子,用手背使劲抹了一把嘴。
劳拉满脸兴奋的望着这张许久不见的俊逸脸庞,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竟湿润了,两滴泪水默默滑落,她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建立异能者们的天岛她承受了太多无法想象的困难和阻力,可眼前这位异能联盟之王从来没有过问岛上的任何事情,那种淡漠让人伤心。
可今天在劳拉最无助的时候这位消失了许久的华夏小男人却凭空出现了,只要他出现不管什么危机都能迎刃而解,怎能不让倔强的原子女王感动得热泪盈眶?异能联盟之王就是那么神奇。.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妖夜饿了
徐青几乎可以确定门外嚣张跋扈的家伙就是不久前被喂了几颗‘莉莉丝的诅咒’的血族领主妖夜,但这家伙怎么会跑来找西伯利亚白熊了?
被打脸的守卫并不认识妖夜,立刻拨枪对准了这位血族领主,警告道:“先生,博格特先生正在和客人谈生意,请您稍等。[ra 燃.文.网]【叶*】【*】.\\网”
妖夜原本在教廷就憋了一肚火气,现在又被个看门的用枪指着脸简直是火上浇油,他神情一凛左爪闪电般从黑袍下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枪手脖,稍稍用力就把他双脚顶离了地面。
另一个守卫见势不妙,脚下往后疾退了两步反手掏出枪抬起,可还没等他扣下扳机一条锐利的爪齿好像凭空出现般伸进了扳机环,正好抵住他扣下的手指,随后**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夺走,守卫沉喝一声,身往下一俯发出一声野兽般咆哮,嘴角突生出两颗獠牙,这家伙居然是个兽化人。
妖夜根本不会给他兽化的机会,单爪掐住一个守卫脖拎起,侧身飞起一脚勾在兽化人下颚上,把兽化到一半的家伙直接踢得仰面倒飞出去,脑袋轰隆一声撞在了两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余劲未竭居然把碗口粗的树杆生生成了两截。[.Ra 燃.文.网][ ~]
兽化人体格虽然强壮头颈却是软肋,被这样一撞颈骨折成了曲尺,口鼻间鲜血狂涌当场哽屁着凉。
妖夜利爪一甩,把手上掐得翻白眼的守卫破麻袋似的掼出去两米,直接落在了死去的兽化人身上,这下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位大领主是个血族,得罪不起的杀人魔王,一时冲动的后果就是让朝夕相对的朋友成了一具半人半兽的尸体,他呆呆的望着尸体,连兽化的勇气都没有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妖夜伸手一撩袍角,大步走进了别墅。听到动静的刘猛正想转身,冷不防被徐青拖了一把,两人还是保持着面对大鱼缸的姿势,鱼缸内没有一条活鱼。
妖夜冷冷的望了一眼鱼缸旁的两人,眉头微微一拧,奇怪了,这两个家伙对着一缸死鱼看什么?
妖夜伸出手指虚点两人后背,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喂,你们两个笨蛋,去把博格特叫出来。”
两人不理不睬,还是保持着面对鱼缸背对门的姿势,还会不时偏头低聊上几句,好像是在研究那一缸翻了肚皮的死鱼。【新燃-文-网ra】[ ~]
这可把妖夜气炸了肺,他脚下一动,用脚尖挑起了面前的一个金属茶几,用力往前一踢。嗖!茶几带着一股风声直射两人后背,如果不躲那就是真傻。
徐青和刘猛几乎在茶几踢出的瞬间就左右滑出两步,留出来一个空位,金属茶几不偏不倚击中了玻璃鱼缸。
咣当!一阵巨响传出,鱼缸被砸了个粉碎,里面的鱼鱼水水全泼在了地上,可徐青跟刘猛溜得快,连脚底板都没打湿半点。
“我说是谁在这里发火呢?原来是妖夜大领主驾临,怎么?你很讨厌这些鱼么?”楼梯上传来白熊博格特不悦的声音,楼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只能草草结束交易下来看个究竟,没想到正好撞上妖夜砸鱼缸的一幕。
一旁的徐青暗暗发笑,这只老蝙蝠来得真是时候,刚好一头撞进来背上了砸鱼缸的黑锅,这也能省去些麻烦。
博格特身后还跟着满脸笑意的劳拉,她对刚才的交易也很满意,只要有钱对于西伯利亚之星来说就是尊敬的贵宾,不但提供了许多优惠还答应马上安排运输机把购买的军火送去异能联盟所在的海岛,只不过鱼雷艇要稍慢一些,现在也即时起航了。
满意,十二分的满意,劳拉付过款后恨不得马上回去等着接收军火,这次最大的收获还是西伯利亚之星承诺可以提供最新的水下雷达系统,还有一套全方位卫星监控系统,只要有人靠近异能联盟所在岛屿海域就能马上预警,包括水下,就算海盗们肯游泳过来同样是无所遁形。
劳拉也看到了下方身披黑袍的妖夜,不过她很识趣的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这种事自然要留给博格特自己处理,旁人乐得看个热闹。
妖夜大领主抬头望了一眼博格特,冷笑道:“几条死鱼我还没兴趣,这次来是让你帮我准备点东西,我马上需要一百五十亿美金修缮那该死的教廷,一个礼拜后我会把索里莱之钻还给普尔金那老东西。”
“您是说愿意找来圣灵石还给星主大人?”博格特听到索里莱之钻双眼顿时一亮,快步走下楼梯径直来到妖夜面前,颤声道:“您确定知道圣灵石的消息?”
妖夜不耐烦的一摆手道:“少废话,我跟老东西说好了,马上安排钱,越快越好。”他现在很火大,一肚憋屈,德古拉那家伙竟然让他负责修缮教廷损坏的建筑,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原貌。
一座好好的大教堂现在已经被黑暗生物拆了个面目全非,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复唯一的办法就是砸钱,用很多的钱来砸进去,一切皆有可能。不愿意割肉的妖夜想到了西伯利亚之星,他手上还有一颗多年前从一个附庸血族手上得到的大钻石,就是这群家伙奉为至宝的圣灵石,索里莱之钻。
原本跟西伯利亚之星掌权的老东西就有些交情的妖夜决定用索里莱之钻换一大笔钱填上修缮教堂的费用,这样才能堵上德古拉凯奇那张贪婪的臭嘴,还有那个神秘的主人,想起来就恨得直咬牙。
博格特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立刻掏出电话拨了起来,妖夜则眯着一双红色的猫眼抬头打量着还站在楼梯上劳拉,确切的说因该是看着她脖上的血管,折腾了一整天憋屈了一整天,这位血族领主真饿了,一股强烈的嗜血冲动在脑海中涌动不休,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唇角的獠牙,慢慢的向楼梯方向走去。
这个女人,就当是交出索里莱之钻的添头了,想来西伯利亚之星的人也应该会很乐意赠送吧!妖夜眼中红光闪动,他真的饿了。.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盛情难却
直升机是不适合长距离飞行的,在汪洋上空飞行了几小时后便开始盘旋下落,下方的海面上有一艘万吨级豪华游轮,劳拉事先已经跟这艘游轮的主人联系好了,搭乘这艘游轮到印度洋,然后再直飞异能者联盟所在的小岛。【叶*】【*】
在飞机下落时徐青一边扯下脸上的面具一边问起了这艘游轮的主人,劳拉故作神秘的告诉他到时候就知道了,游轮的主人跟他是老熟人,而且还是他的仰慕者,这关卖得小徐满头雾水,只能等飞机降落后再瞧瞧这位仰慕者是何许人物。
这艘万吨级豪华游轮挂的是一面五色国旗,不知道是哪一国的旗帜,不过游轮绝对当得起‘极尽奢华’四个字,徐青见过最豪华的是公海上的赌船,这艘游轮比赌船还要豪华,光是看吃水线以上的高度就超过了三十米,甲板十层以上,长至少超过两百米,飞机落下后才能看到这艘巨无霸的全貌。
直升机停稳后徐青见到有一群生穿迷彩服的黑人士兵簇拥着一位戴墨镜的黑人将军迎了上来,原来是查库莫本将军,看来这艘游轮是他的私人财产,难怪劳拉会说是老熟人了。
徐青略整了一下衣衫开门跳出了机舱,查库莫本将军咧嘴快步走了过来,两人在相距一米不到的地方同时停了下来,就这样对视了五秒左右,黑将军徒然朗声大笑着张开了双臂:“徐,我神奇的小赌王朋友,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
徐青微笑着展臂迎了过去,两人来了个大熊抱,查库将军的手臂还是那么的有力,抱得人膀一阵阵紧。
“查库将军,你的力气好像比以前更大咯!”徐青用流利的祖鲁语拐着弯儿赞了他一句,这黑将军身体的确不错,一般人怕是受不了他的热情,至少是个软组织挫伤。
查库莫本大笑着松开了手,来了个勾肩搭背哥俩好,大笑道:“哈哈哈,你今天来得真巧,船上正好有一个小赌局,帮我赢了赌局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等着你。”
徐青眉头一皱道:“将军,我来不是为了赌钱,再说我很久没参加过赌局了,如果输了怕你面上过不去。”说实话他真心不想参加这种赌局了,只能婉言拒绝。
查库莫本将军笑了笑,把头偏过来低声说道:“徐,从见到你跟劳拉一起下飞机我就知道异能者联盟背后的真正掌控者是谁了,请帮我赢了赌局,送你两艘武器装备齐全的小型驱逐舰如何?”
“什么?”徐青眉头一挑,黑将军开出来的条件的确让他有些心动了,两艘小型驱逐舰,这的确是异能者联盟现在急缺的东西,一场赌局而已,只要没人作弊横竖来都不怕。[ ~]
查库莫本将军挤了挤眼睛,低声道:“是的,两艘最先进的驱逐舰,启动能源用的还是贵国和博士最新发明的那种,因为我是没办法派兵帮你消灭海盗的,赌桌上的报酬不算援助。”
徐青恍然大悟,敢情这黑将军知道他是异能者联盟背后的真正掌控者后想拐着弯儿送点装备呢!这要是再不领情就是脑震荡的猪了。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反正坐船也无聊得紧,就当是赌几把打发时间了。”徐青很爽快的点头答应,两人露出一抹会意的微笑。
“哦买嘎!老大你真是太神奇了,脚刚贴着甲板就有人送来两艘军舰,我爱你!”最兴奋的还是劳拉,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大一露面人家黑将军就送上了一份超豪华大礼,至于赌局,她不相信谁还能赢得了神奇小老大,除非大洋打西边出来。
查库莫本转头瞟了劳拉一眼,嘴角一扬道:“劳拉小姐,你如果早跟本将军说徐就是异能联盟背后的boss就不会被塞舌尔国排斥了,要知道我跟他们的总统是很熟的。”
劳拉脸上的笑容蓦然一僵,她联想到了一件事情,在异能联盟屡次遭遇海盗袭击时她曾经带着几个伤员去塞舌尔国医治,顺便想寻求一下援助,没想到却遭到了冷冰冰的拒绝,看来当时要是找了这位黑将军的话一切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查库莫本将军是个独裁者,也是大军阀,但他更喜欢自己的另一种身份,赌徒,一个有赌品的赌徒,正因为这样他最佩服徐青,每赌必赢的不败赌王,最难得的是小赌王还是他的幸运符,只要有解决不了的大赌局他都会出现,这才是最可贵的。
“徐,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贵宾套房,还有最精美的食物,哦!忘了一件事,我还存了很多瓶华夏国窖,今天我们‘用嘴放咻’。”查库莫本说到最后还兴致勃勃的来了一句华语,叫那啥‘用嘴放咻’。
徐青眉头一皱道:“是一醉方休吧?什么用嘴放咻,我还以为是那啥呢!”不是他想偏,是给这黑将军半勺水华语误导了。
查库莫本嘿嘿一笑道:“是的,一醉方休,二醉三醉都可以,赌局可以延迟到明天进行。”
徐青哪里会听不出黑将军话里传递的意思,赌局的时间就设在今天,他摆手一笑道:“不用客气,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人带我们去房间换件衣服,赌局随时可以开始,等赌完了再二醉三醉不迟,有句华语叫做无功不受禄,就是先办事再吃饭的意思。”
查库莫本将军闻言大喜,就差没竖起大拇指夸他上道了,他搂着徐青肩膀重重一拍,朗笑道:“哈哈!爽快,我带你去房间,赌局还要两个小时后才举行,我会叫人找最好的按摩师来帮你放松一下。”
盛情难却,徐青只能坦然接受,被黑将军勾肩搭背的带到了第八层豪华套房,还让人准备好了几套换洗的衣物,一名穿着泰国服饰的漂亮香薰按摩师已经准备妥当,规规矩矩的站在按摩床边等候。
黑将军把徐青送到房间内就告辞离开,只留下这位小赌王好好享受香薰沐浴的美妙滋味。徐青望了一眼这间豪华舒适的套房,随手从床上拿起一套换洗衣物准备进浴室,可站在按摩床边的女人却先一步脱起了身上的衣物。.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金龙入水
徐青抱着双臂站在一个标枪架旁,眯眼望着满脸兴奋的劳拉手持标枪猫腰在池边寻找猎物,掌握了诀窍的她已经连续扎了六条海鱼,不过都是些个头较大的鱼,她还一个劲嚷嚷着要刘钊把死鱼拿去餐厅,有几条连苦胆的都扎破了,一个劲儿冒着绿水儿。[.Ra 燃.文.网]【叶*】【*】
刘钊现在有些后悔把这一对提前带来鱼池边了,瞧那洋婆越玩越欢乐,池里浮着的标枪至少有了二十根,再给她继续玩下去恐怕赌局开始时要找人跳下去捞了,偏偏他还得罪不起这位洋姐们,只能在一旁陪着笑脸干瞪眼。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来叼在嘴角,点着刚抽了两口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查库莫本将军和两男一女,那两男的都是大腹便便的黑大胖,那体型跟俩成年黑熊似的,而且他们很有钱,穿的是露脚趾的拖鞋,手指脚趾上都戴着韭菜边的大金戒指,还是都镶了钻的。
那女人却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虽然她是黑人,但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黑人美女的年龄有些掐不准,可能二十岁仿上仿下的年纪,黝黑的皮肤上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略卷的长发波浪般随意飘在脑后,好一个高级黑美人。【新燃-文-网ra】[ ~]
乍见到这位黑里俏佳人徐青心头蓦然一凛,他自问见过的权贵不少了,就好像查库莫本将军跟那两位黑大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之气,一看就知道是位高权重的主儿,可那位跟他们走在一起的黑人美女除了浑身散发出一股权贵气势之外,眉眼间还带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邪气。
这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邪气,徐青感觉这位黑人美女身份一定不简单,大感疑惑之下一把拉过刘钊低声询问起来。
刘钊当然知道这女人的身份,她的名字叫索尼卡,别看这女人长得美丽动人,实际上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手下控制着一支战斗力不逊于黑将军的强悍武装,直接或间接死在她手上的人很多,特别是男人。
徐青略有所思的望着索尼卡,好像在尽力把这个黑人美女跟女魔头的身份联系到一起,就在这时索尼卡正巧也向这边望来,四目相交谁也没有避让。[ra 燃.文.网]
这三位背后还跟着一群人,其中就有那个图祖尔干的黑铁塔,这厮赤着上身,一双牛眼不时望向徐青,从他嘴角不经意露出的那抹蔑笑不难看出这货压根没把这位身材瘦小的华夏年轻人放在眼内。( ·~ )
查库莫本将军一眼就看到了浮在水面上的标枪,他转过头来闪了刘钊一眼,然后向身后的两个士兵递了个眼色,这两人都是跟了黑将军好些年月的贴身护卫,有时候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将军的用意。
两名护卫快步跑到水池帮,用最快的速度打捞浮在水面上的标枪,这两人不愧是训练有素,捞起标枪来轻车熟路的,一个捞一个收,不到五分钟就把散漂在池中的标枪全部捞起来放到了架上。
查库莫本将军跟两男一女坐到了池边的特制沙发上,很快就有几名士兵送来了各种果脯和饮料,这就是权贵的好处,只要往那儿一坐就会有人送吃食过来,可怜有的人只能暗暗吞口水。
包括徐青在内的参赌者总共六名,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站在一起,面对查库莫本和他身边的两男一女,就像在等待他们发号施令。
徐青就站在图祖尔干和阿三中间,心里好一阵不爽,他同样也在等待赌局开始,聪明的劳拉在黑将军出现的那一刻就放下手中的标枪快走到不远处的两排沙发旁坐了下来,这种情况已经不适合她跟着搀和了。
查库莫本将军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伸手一指那些放标枪的架说道:“本次赌赛的规矩大家都懂了是吧?”
六名参赛者负手而立,听到黑将军提起规则大家都点头表示了一下,除了徐青之外谁都可以把这三种特殊的赌赛规则倒背如流,而且为了在赌赛中胜出都下了苦功。
查库莫本好像很满意这一点头,微笑道:“既然没问题,那下面就请出今天的鱼王,只要你们用标枪刺中了它就赢了。”
话音刚落,一名手上拎着装水塑料袋的士兵把手举了起来,袋里装的是一条鱼,一条浑身金色的龙鱼,这条鱼约有一尺长,浑身上下金鳞闪闪发光。
士兵把手上的袋在六名参赌者眼前依次过了一遍,让他们看清楚这条龙鱼模样,然后快步走到池旁打开袋把鱼放入池中,金龙鱼很生猛,入水立刻嗖一声没了影,一道金光已经消失在了水面上。
查库莫本把手一拍,笑道:“你们想赢的话可以杀死这条金龙,或者还有别的选择,那就是杀死你身边的伙伴,比赛限时二十分钟,开始吧!”
六名参赌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向了放标枪的架,用最快的速度拿了一支标枪冲向了水池,走在最后徐青也不例外,他冲上前抓了一支标枪冲到了池边,可当他用目光一扫哪里有金龙鱼的影?
标枪捕鱼的规则很简单,每一位参赌者都拥有三次投掷标枪的机会,要是扎中了普通鱼肯定是比一片鱼鳞都扎不中要好,金龙鱼只有一条,如果不能扎中这条鱼王就只有求其次,能扎到几条普通鱼也不错。
嗤嗤!两支标枪无差别射入水中,徐青第一感觉就是这两位发现了那条金龙鱼,可循着他们射出的枪头一看却让人大失所望,原来他们根本不是在扎什么金龙鱼,而是在欺负两条贴在池底下的比目鱼,这法倒是跟劳拉刚开始投出标枪时一模一样。
嗤嗤嗤——又是几声标枪入水的声音,徐青下意识的转过头一看,一道金色的身影飞快的在两座珊瑚中央的夹缝中穿了过去,是那条金龙鱼!.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黑金血钻
飞去来器又叫回旋镖,是一种很古老的战争狩猎工具,制造的截面形状和投掷角度都是决定它能否回旋飞回的重要因素,这的确是一件相当精妙的物件,在徐青眼中这物件最大的作用综合起来就是一个字,砸!说穿了它就是个用来砸的玩意,砸不中目标可以飞回来再重新砸一次,只要砸中了就充分发挥了它的作用。[ ~]
如果是一块板砖,徐青有自信可以砸中那头瞪羚,可用这块v形木头砸总感觉有些飘飘忽忽的没手感,如果灌点正阳气照砸不误,一块朽木都能成为给力黑砖。
啪!徐青把手上的飞去来器随手丢在桌上,漫不经心的抽出根烟来叼上,刘钊眼疾手快,掏出个打火机叮咚一声打着了递火过来,那份殷勤样儿让人不得不领情。
徐青点着烟也没给刘钊什么好脸色看,总感觉这家伙喜欢搬是弄非的人品不行,跟这种人打交道得处处留个心眼,指不定那天把你卖了还乐呵呵的帮他数钱,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刘钊拿起桌上的飞去来器收到背后,低声说道:“徐先生,索尼卡手下有个玩飞去来器的高手,可以说是您这次取胜的劲敌,他的名字叫残忍的沃夫,以前进行过几次赌局都是他获得了胜利,而且每次取胜后他都会用飞去来器击碎一位参赌者的头盖骨……”
“住口,我不想听这些,就算是赢了也不会再杀任何人,走吧!”徐青满脸严肃的摆手打断了这货的话,把嘴里的烟头噗一声吐在地上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
刘钊苦笑着摇了摇头,赶紧起身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其实他所说的句句都是事实,就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得这位爷不开心了,合着好心都是要变成驴肝肺的?
飞去来器的开赌场地是最顶层的甲板,此时太阳已经沉了入了西边的海面,只留下一抹挣扎不落的余晖,日落海风疾,飞去来器才能借助空气的升力和自旋轴的转动力飞回使用者手中。
甲板边沿有护栏,大片的开阔场地正好让猎物有了奔跑逃避的场所,当然还有人。甲板正北方向放着一个大铁笼,里面关着一头瞪羚,这头天性活泼的动物失去了自由,蜷缩着身趴在笼中一动不动。
徐青和另外三名参赌者并排站在离笼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手上各拿着一个v字形的飞去来器,他们脚下各有一个一平米大的白漆圆圈,按规定在捕猎瞪羚时他们的双脚都不能离开这个圆圈,否则就会被判定为输。[ ~]
这样的规则很公平,大家手里都有个飞去来器,会用的人即便是击不中目标飞出去的武器也会折返回来,只要臂力够强,不出圈照样能捕猎。徐青的臂力是公认最强的,就凭他能把纯钢的标枪掷出去几十米开外杀死两人的手段就足够让所有人胆寒了,正因为这样才会有人私下去向他哭求活命。
查库莫本将军和三位看客坐在一块厚实的防弹玻璃隔板后,玻璃透明度很高,能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观看狩猎。
索尼卡伸手一指徐青后背说道:“查库将军,不知道你对请来的小赌王这一局获胜有没有信心呢?”
查库莫本笑道:“当然,我对徐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信心的。”其实黑将军从她的语气中就能猜出点意思,这女人多半是想加注了。
果然,索尼卡启齿一笑道:“将军,我对沃夫也很有信心,要不大家玩大点行么?”
查库莫本微笑道:“随便,我是坐庄的不怕下注的,来多少受多少。”说话间他还故意望了一眼乌姆酋长,发现这黑大胖脸颊上的肥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索尼卡笑道:“那好,不过我没有金矿下注,就勉强加两座大型克里楞钻石矿吧!”
听到钻石矿查库莫本双眼不禁一亮,笑道:“索尼卡,你控制的钻石矿是最让人眼馋的,不过我可拿不出同等价值钻石矿跟你对赌。”
这女人是整个非洲最大的钻石贩,她对那种闪亮的石头有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爱好,为了抢夺钻石矿的控制权她可说是不惜一切代价,对于其它矿藏却一概不指染,抢掠、交换、威逼、贿赂……总之只要能得到钻石矿这女人无所不用其极,这也使她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钻石军阀,她控制的大型钻石矿价值比乌姆酋长的大型金矿要高上许多,但黄金市场跟钻石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在全球范围内人们无论是消费或收藏保值都以黄金为主,黄金才是恒古不变的硬通货。
索尼卡一甩长发,微笑道:“将军,你手上控制的那些钻石矿我还真没兴趣,不过你可以用从乌姆酋长手上赢来的金矿对赌,就算成一样价值好了。”
查库莫本双眼微眯,心说这女人好会算计,用两座钻石矿来博五座金矿,如意算盘打得真够响亮的,她提出加注前一定是找人调查过徐赌王的资料了,不过她没亲眼见识过小赌王的厉害,这次就让她把以前赢的全吐出来。
想到这里,查库莫本故意皱了皱眉道:“索尼卡,你应该知道黄金比钻石更容易换成我们都喜欢的东西,在我看来两座金矿和一座钻石矿才是对等的。”
这话一出口,坐在一旁的乌姆酋长脸上的肥肉又抽搐了几下,他才是真正的肉痛。
索尼卡笑道:“据我所知五座金矿是相距不远,如果用四座来对赌大家都麻烦,不如这样,我再加上一座大型铂族金属矿,价值应该可以相等了吧!”
查库莫本笑着伸出手来,没有多说什么,索尼卡嘴角一扬,伸手在他巴掌上拍了一记,啪!一场黄金与钻石的对赌就这样敲定。
乌姆酋长终于忍不住用拳头堵住嘴干咳了两声,沉声道:“好了,时间已经到了,开始吧!”查库莫本微笑着向一旁的两名士兵递了个眼色,其中一名士兵立刻取出一个装满红色液体的大号注射器向装瞪羚的铁笼快步走了过去。.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意外的赢家
原本发到四人手中的吹箭都是没毒的,不过索尼卡手下那个叫沃夫的黑人是参加过几次赌局的老手,他来之前就把一种被称为动物麻醉师的蜘蛛毒液浸在了衣角上,这种毒液不会致命,但具有很强的麻醉性,刚才他用口水沾了衣角涂抹箭头,这样箭头上就沾上了麻醉毒液,如果射中了人在五秒内就会失去行动能力,而且时间可以持续一小时以上。[ ~]
这种麻醉毒液有个最大的好处,一小时后就会自动解除,到时候根本查验不出有任何中毒的迹象,用淬毒的吹箭来射人,然后让失去行动能力的对手葬身豹吻,这就是沃夫的如意算盘,当然最后也可以用来对付豹。
沃夫在箭头上涂抹麻醉毒液的动作很隐蔽,甚至瞒住了身旁临时组队的同伴,刚才射向徐青和丹尼的几支箭矢中有两支就是淬毒的,可惜如意算盘还是落了空。
两头穿了耳孔的黑豹现在已经悄无声息的跑到了沃夫藏身的假山石下,其中有一头豹还在一个劲的甩着脑袋,它才是真正中毒了,毒箭刺穿了它的耳朵,抹了毒的箭头直接穿在了耳朵尖上,麻醉毒只有那么一丁点顺着伤口进入了身体里,现在也开始发作了,可见这种毒效果很强烈。[ ~]
猫科动物捕猎时用的是爪垫走路,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沃夫和另一位同伴正全神贯注的观察远处假山石后中箭的两位,以至于黑豹到了下方还浑然不觉,两头豹都看中了体格强壮的沃夫,因为在它们眼中那就一大块鲜肉。
嗷!一头黑豹后腿蹬地纵身跳上了假山石,前爪往前一扑张口咬在了沃夫腰眼上,嗤啦!连皮带肉的啃下来小半斤,露出了里面白惨惨的肋条,沃夫痛得大叫声,整个人往前一冲从假山石上直接掉了下来。
假山石不足两米,沃夫掉下来就地一滚,强忍着剧痛翻身准备站起身来,突然感觉脖颈后吹过一股热风,随后就是一阵皮肉紧缩,另一头守在下方的黑豹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咬在了他后脖上。
喀嚓!强劲的咬合力直接切断了沃夫颈骨,一腔飙出的热血全冲进了黑豹喉咙,发出一阵阵咕唧咕唧的吞咽声。
站在假山石上的黑豹仰头吞下了到嘴的一块人肉,却噗一声吐出了一大片衣角,这是刚才从沃夫身上撕下来的。[]
黑豹纵身一扑从假山石上跳到了喝到了人血的同类身旁,正准备一起享受这顿得来不易的鲜肉大餐,可它刚张大嘴巴,脑袋却猛的往下一耷,侧身倒在了尸体旁,紧接着另一头叼住沃夫颈的黑豹也眨巴了一下眼睛,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这一变故不是意外,只能说是巧合,咬了沃夫一口的黑豹正好咬住了他腰间的肉,连同那片浸了蜘蛛毒的衣角一起进了豹嘴,它中毒的程度比被毒箭穿了耳孔的同类厉害了百倍,所以在跳下假山石的那一刻已经宣告毒发麻醉,另一头豹早已经到了毒发的边缘,才喝了几口稀的就跟着倒下了。
两头黑豹全部麻倒在了沃夫的毒药之下,可倒霉的藏毒者也丧生在了豹吻之下,有时候世界上的事情就这么奇妙,正应了那句老话,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趴在另一块假山石上的黑人吓得浑身直哆嗦,双脚弹了好久棉花都不敢贸然下来,两头豹倒在尸体旁,他只能傻乎乎的看着,过了五分钟左右终于麻起胆含住吹箭对准了其中一头豹,嗖!一根吹箭射中了豹臀,被麻醉的豹一动不动。
假山石上的黑人惊慌过后心头涌起一阵狂喜,如果趁着这机会干掉两头没有反抗能力的黑豹那他将会成为这场赌局最大的赢家。
这厮手脚并用从假山石上溜了下来,走到两头豹面前,为了小心起见他还轻踢了豹一脚,发现没有任何异动,他这才放心大胆的取出了一根细长的箭矢,蹲下身把尖端对准了一头黑豹的耳朵。
把箭头从黑豹耳朵孔里戳进颅脑是最快杀死它们的办法,可就在这货准备把箭头刺入耳孔的瞬间却发现了一件让他瞠目结舌的事情,豹耳朵上钉着一根箭,再看另一头豹也是一样,他并不傻,转念一想就发现了一个让他冷汗狂涌的事实,豹最开始不是攻击他们的,而是有人把这两头畜生赶过来的。
能把两根箭矢准确无误穿在黑豹耳朵上,这个人不可能是那个黑人小伙,那就只有华人赌王……想清楚这茬的黑人手中的箭矢颤抖了一下,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动手啊!还等什么?”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接着听到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手举箭矢的黑人看到身旁多了两条并排的影,嚓嚓——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影还在不断拉长。
徐青和丹尼并排站在蹲着的黑人身后,看着他慢慢起身转过脸来,然后把手中的吹箭撂下,低下了脑袋。
“我们已经输了!”低着头的黑人很明智的选择了承认失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取胜的可能。
徐青笑了笑,突然抬起头对着天花板一声沉喝:“结束了,难道还要我留在这里吃豹肉吗?”
天花板上装着一溜的监控设备,虽然掩饰得很巧妙却瞒不过徐青的透视之眼,他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当中,吼一嗓要是没人理会的话就只有把这两头豹宰了烧烤了,免得它们麻药醒后又暴起伤人。
沉寂了两分钟左右,身后想起了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啪啪啪——徐青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黑将军查库莫本,这场该死的赌局终于宣告全部结束了。
“徐先生,你赢得很漂亮,我从没见过最后一局可以这样赢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今晚最大的赢家!”查库莫本大笑着拍着巴掌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兵,两个黑大胖军阀也跟在后面,鲁曼脸上没有了以往的严肃,他在对着丹尼微笑,因为最后一场赌局他很意外的赢了,唯独不见了黑美人索尼卡。.
第一千零八十章大力丸号
大游轮乘风破浪,甲板上的人成双成对,偶见几只海鸟箭一般振翅从海面上掠过,划出一道弧线再次翔空,有几只尖喙上还叼着一条银亮的小鱼儿,水中空中无时无刻不在诠释着物竞天择的道理,一生一灭,亘古不变。【叶*】【*】
徐青跟劳拉并排站在甲板边沿,那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正的情侣,因为他被挎着的胳膊拉得就像弹棉花的弓似的,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忒远了。
“看,那里有两头鲸鱼!”一旁的姚婧兴奋的伸手指着前方的海面,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股水柱从海平面上冲起,果然是两条鲸鱼,好像还是蓝鲸。
徐青把手臂从劳拉臂弯里抽出来,手扶着护栏饶有兴趣的观看不远处的鲸鱼,这些号称世界上最大的动物带给人的是震撼和兴奋,不过随后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艘漆黑的快船飞快的朝两条鲸鱼驶来,船上的膏药旗格外刺眼。
小鬼船?徐青眉头一皱,远望去只见那艘船甲板上装了几个工字型塔吊,船头还有两台大鱼炮。[ ~]
劳拉见过这艘船,她把身往徐青肩膀侧了侧,低声说道:“这是大力丸号,小胡岛国的捕鲸船,借着什么科考捕鲸的名义四处游荡,这两条蓝鲸肯定会被他们捕杀掉的。”
“大力丸号?听这名儿就像卖狗皮膏药的。”徐青把手朝刘猛一伸说道:“沙鹰借我用一用,跟小鬼乐呵乐呵!”
刘猛笑了笑,反手从腰间拔出沙鹰连两个弹夹一起递了上来,徐青接过枪瞄了瞄捕鲸船,发现船头有两名戴鸭舌帽的船员正用鱼炮对准海里的蓝鲸,他们也在瞄准。
游轮和捕鲸船之间相距在一里开外,如果是狙击枪想命中捕鲸船头的鱼炮不难,但现在这距离用沙鹰打肯定不靠谱。
甲板上的人都静静看着举枪的徐青,眼中亮光闪动,不管是男是女都相信他能击中目标,因为他是异能联盟之王,本身就是个创造奇迹的人。
哒哒哒——众人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是查库莫本将军带着一行人走了过来,当他看到徐青正举枪瞄准远处的一条大船时,双眼蓦然一亮,赶紧拿了个望远镜凑到眼眶上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
只见徐青扣住扳机的手指果断往内一缩,呯!沙鹰的强大的后坐力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伸直的手臂纹丝不动。
呯呯呯——枪声连响,七发弹被打了个精光,众人见到那边边鱼炮旁已经没人了,那两个戴鸭舌帽的船员飞也似的捂着头跑进了船舱,瞧他们慌张的模样肯定还在哇哇大叫,可惜相距太远,这边根本听不到。
但这一结果让众人很是诧异,徐青连续几枪居然都打空了,没有一颗弹击中目标,这还真是怪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用莫名其妙的眼光望向这位经常创造奇迹的人儿。
徐青反转枪口凑到嘴边很拉风的一吹,似笑非笑的望了一眼众人,低声道:“我就是为了吓这俩龟儿一跳,你们不会是以为我想要他们的命吧?”
劳拉强忍住笑意说道:“亲爱的老大,如果是敌人你能打中他们吗?”徐青很光棍的摇了摇头道:“用狙击枪可以,**肯定不行,刚才我就是照着那方向扣一通扳机。”
这个他没必要夸大事实,原本沙鹰就只是一把**,精度虽高也不能跟**相提并论,现在两艘船之间相距了一里开外,说用**有把握击中目标那纯粹是吹牛了,吓那几个小鬼一跳就好,没必要杀人。
查库莫本将军哈哈一笑,正准备把望远镜放下,突然,他脸颊上的线肉紧抽了几下,把手一抬喝道:“拿武器,注意隐蔽,把这帮家伙放近了再动手。”
徐青目光一凛,抬眼朝大力丸号甲板上一瞧,只见一群手持枪械的男人从船舱你冲了出来,有几个肩膀上居然还扛着步兵火箭筒,看来这帮家伙不止是身兼科考员、捕鲸手两职,偶尔还会在公海上客串一把海盗的角色,截杀游轮可比捕鲸的利润要高多了,压根就是一群无耻之尤的货色。
豪华游轮是大军阀查库莫本将军的财产,上面配备的兵力和武器装备跟小鬼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如果正面冲突起来一定能把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当场干掉,可游轮上并没有配备鱼雷等远程攻击武器,只有让对方近前才能一击而溃,黑将军让士兵们把对方放近了打是为了防止对方逃走,不愧是个身经百战的军阀头。
果然,大力丸号放弃了捕鲸加快速度向游轮冲了过来,像这种豪华游轮在公海上就是一座移动的金矿,刚才那几枪正好给大力丸号上的小鬼找到了借口,一边开船猛冲过来,一边开始用扬声器喊起了话。
“对面的游轮请停下来接受检查,我们没有恶意……”这群脸皮厚过甲板家伙居然还说没有恶意,难不成他们手上拿的是烧火棒?
徐青自顾自换了弹夹,偏头对身边的黑将军说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不管怎样这帮家伙是他开枪引过来的,多少应该表示一下歉意。
查库莫本伸手拍了拍徐青肩膀,笑道:“徐,你不用道歉,其实这艘船跟着我的船已经有好几天了,本来我是不想理会的,但今天他们敢动手正好给大家带来一些欢乐不是吗?”
但凡赌品好的人为人都比较直率,黑将军就是最好的例,这艘大力丸号已经远远跟着游轮至少有三天了,肯定不会是想给游轮保驾护航的,今天家伙一亮狼野心昭然若揭,黑将军自然不会把这场迟早会发生的冲突计算到徐青头上,有的人情他是不会要的。
徐青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样,那好,待会船近了我负责打掉那两支火箭筒,最好是给我弄几颗手雷来玩玩。”.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谁利用谁?
黑将军笑眯眯的道歉让徐青刚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但转念一想就不难猜出他的用意,脸上不动声色,只等对方自己把该说的抖落出来。[ ~]
查库莫本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剪好的雪茄递给徐青,然后自己摸出半截雪茄头叼上,不紧不慢的点着了火抽了两口,这才低声说出了道歉的原因。
原来徐青的一部分资料就是黑将军透露给索尼卡的,只不过关于蛇人的事情他是毫不知情的,原因是两人在闲谈时黑美人提起想找一位单兵作战能力超强的高手去完成一件很艰巨的任务,她已经前后找了好几位顶尖的雇佣兵都失败了,查库将军便说出了徐青的一部分资料,就因为这样才有了这场交易。
徐青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索尼卡为什么会铁了心的要找他去吉拉岛上对付蛇人,原来是多亏了眼前这位黑将军在力荐,就连他华夏武魂供奉的身份都是这货给捅出来的。
徐青点着了雪茄烟抽了一口,苦笑道:“将军,你知道那女人让我去完成什么任务吗?”
查库莫本摇头了摇头表示不知,徐青立刻来了个竹筒倒豆把索尼卡昨晚来找他的始末全说了一遍,他觉得把事情告诉这位黑将军也不错,或许还能出点主意。[]
没想到查库莫本听完后眉头一皱,立刻掏出手机拨起了电话,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后他好像是确定了什么事情,挂上电话往桌上一放狠狠抽了几口雪茄。
“我刚才问过了加内特墨尔本,吉拉岛上的确有蛇人,这家伙也是因为担心蛇人才把现在异能者联盟所在的海岛便宜出售,我可以想办法先让他把钱退给你们,然后在我控制的领土上划分出一块土地给你们建立住宅区,一切费用由我来支付……”查库莫本将军张口就抛出来一系列不用接受这项任务的法,表面上看起来是为异能者们着想,实际上也存了招揽这批强者们的念头。
这时侍者正好送来了咖啡和一份早餐,徐青把手中的雪茄放在桌角,伸手端过了装早餐的盘,拿起一个牛肉汉堡就咬,直到把汉堡吃光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算了,既然答应了就不能轻易失信,几个蛇人不算什么。”
查库莫本放下雪茄,端了咖啡凑到嘴边呷了一口,低声道:“这次的任务对于别人可能是九死一生,但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徐青笑道:“打不赢我可以跑,再说我的任务是拿东西,只要东西到手就可以了,其它事情一概不理会。”
查库莫本点头道:“是的,凭你的身手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希望你能来我的地盘上做客。”
徐青笑问道:“有时间一定去,不过现在麻烦事太多,我现在还想着是先对付海盗还是先完成跟索尼卡的交易,不知道将军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查库莫本略一沉吟道:“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最好是先得到吉拉岛上的东西,然后如索尼卡所说的可以用蛇人加强海岛的防御,我虽然不知道蛇人的战斗力怎样,但有了这支奇兵一定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海盗们品尝到恐惧的滋味。”
徐青竖了个大拇指道:“好主意,那我就先去什么吉拉岛,然后再用蛇人来对付海盗,保管让他们这次有来无回。”
查库莫本眼中闪过一抹歉意的神色,低声道:“很抱歉我不能出兵帮你打海盗,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各种药品和一定数量的武器装备援助,这也是我目前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
攻打异能者联盟的那些所谓海盗背景并不简单,就连查库莫本也不能摆明了派兵援助,再说他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如果这批异能强者摆明了立场投到他的麾下又另当别论了,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有的事情不用挑明了,我懂的,其实我这人有个原则,我不惹事但不代表怕事,这帮海盗既然敢递爪我一定会给他们留下一段永生难忘的记忆。”
查库将军嘴角掀了掀,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只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掩饰住内心的尴尬,作为一个雄踞一方的独裁者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自从姓萨的和姓卡的两位大独裁者被那些自诩世界警察的列强干掉以后他的顾虑更多了。
或许在这片离太阳最近的土地上他是个庞然大物,但是在许多真正的列强国眼中他不过是只羽翼未丰的雏鸟,只要看不顺眼了随时可以找个理由捏死,有人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靠的是睡觉,国与国之间的友谊靠的是枪炮,丛林生存法则亘古不变。
徐青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异能者联盟抵御海盗的攻击,没想到的是横生出了一条枝节,吉拉岛上的蛇人反倒成了当下最需要解决的麻烦,站在黑将军的立场上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要想为异能者联盟建立一片真正的乐土唯有依靠自身的实力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从骨害怕。
跟查库莫本将军喝完咖啡已经到了下午,徐青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他发现那个黑皮箱原封未动的放在床头的柜上,箱上还贴着一张小纸条。
上前伸手拿起纸条,上面是一行娟秀的英文小字,好好休息,明天就到家了。徐青手上捏着纸条微微一笑,伸手拎起箱坐到了床头,打开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卫星电话,这玩意是索尼卡留给他的通讯工具,不是说好了会打电话过来的么?
正思忖,卫星电话液晶屏幕上一个号码跳动起来,接通电话,里面传出索尼卡的笑声:“徐供奉,你和查库将军的谈话还愉快吗?肯不肯赏脸陪我共进晚餐呢?”
徐青笑答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时间,只有保持好体力才能多一分把握取到蛇人守护的东西,你说呢?”
索尼卡笑道:“那好,明天上午九点,我会派飞机送你去吉拉岛,祝你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引蛇出洞(下)
上百蛇人盘踞在大殿地面上,把整个神台围了个严严实实,如果不能把这些蛇引出来要取那块玉佩还真不容易,看清了大殿内情况后徐青不禁皱起了眉头,心说,直接用天魁神风步冲进去强取肯定会引起蛇人们的注意,这些怪东西可是会打洞的,要是先一步把神台上的玉佩拿着钻进地下就前功尽弃,还是要想个稳妥些的办法才行。[欢迎来到到 ra][ ~]
嗤嗤——大殿内的蛇人突然一起仰起头来,张嘴吐出分叉的蛇信,上百双冰冷的眸全望向了大门方向,还在想法的徐青心脏一跳,脚下一滑闪身藏到了门口的根大石柱旁,脑海中嗡然一响,暗叫一声糟糕,他想起了蛇的两项超强捕猎天赋,透视之眼紧紧锁定了大殿地上的蛇人。
大殿内的蛇人已经全部抬起了头,头部两侧的颊窝一阵张缩,红信吞吐不定,有几条已经平伸出两只爪往门口游了过来。蛇的眼睛对捕食作用不大,但它们的颊窝却可以吸收猎物身上发出的红外辐射,又被称之为热眼,还有就是它们的舌头能收集空气中细微的气味粒,从而准确的判断出猎物所在的方向。[ra 燃.文网][]
徐青在接近神庙门口的那一刻已经被蛇人们发现了,只不过它们故意盘成蛇阵不动,是想让猎物自投罗网,但是进化出强大的战斗力后它们的耐心也变得欠缺了,只等了短短几分钟就没办法抑制住嗜杀的天性,一条蛇人抬头摆出攻击之态引动所有蛇人都抬起了头,反而引起了猎物的警觉。
一条通体银白的蛇人扭身窜出庙门,双爪好像划桨般一摆捞向徐青腰间,整个动作有如行云流水般没有半点滞碍,利爪挥过处隐隐还夹带着一股风声,当真是疾若奔雷迅如闪电,那份力道绝不逊于一名苦练多年的武者。
打斗经验丰富的徐青早有防备,还未等蛇人利爪及腰就一个闪身避开两尺,抬手间沙鹰枪口对准蛇头扣下了扳机,呯!一颗灼热的弹击中蛇头,发出哧的一声轻响,蛇人大尾巴一抬卷向他脚踝。
沙鹰弹的穿透力在所有**之中绝对能排上前三甲,可弹击中蛇头的瞬间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弹在蛇头的鳞片上一触即滑,居然由哧溜一下贴着它脑袋飞出,啪一声射入了身后的石墙。[欢迎来到到 ra]
目睹了这一幕的徐青神情一滞,一股强劲的缠力顺着脚踝迅速往上延伸过来,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几秒蛇尾已经缠上了腰间,大惊之下徐青立刻运起护身罡气猛的一挣,嗒!未及围成一圈的蛇尾瞬间被撑开,再缩紧时猎物已经好似灵猿般跳出了圈外。[ ~]
人蛇相斗,一个照面之下身为天境武者的徐青竟然吃了个小亏,这也让颇有自负的他不得不加了几分小心,抬手对准蛇头连连扣下扳机。
呯呯呯——三颗弹呈品字形射向蛇人,两颗直取双目一颗直奔吐信的蛇口,这些蛇人身上的鳞片像附着了一层油脂般溜滑,可以把攻击的力道转移,只有双眼和嘴巴是软肋。
噗噗——蛇人把头一偏,两颗弹顺着头上的鳞片滑了出去,但一颗弹还是不偏不倚从吐信的唇缝中贯入,击碎了它的颚骨,灼热的弹头余劲未竭直接射入了颅脑。
唳——蛇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怪叫,弹把它的脑浆轰成了一滩稀糊,蛇头往下一耷瘫在了地上,就像一根软趴趴的白树藤。
徐青把手中的枪往后腰上一别,反手抽出了龙渊剑,庙门内已经冲出来十余条蛇人,它们并没有像死去的蛇人那样悍不畏死的上前猛攻,而是竖着上半身极快的游到了猎物身旁,用身躯围成了一圈,一个劲的抬头吐着信。
徐青手持短剑小心戒备着,脑海中一阵活络,他感觉这些蛇人都是有智慧的生物,虽然模样看上去狰狞可怖但它们围而不攻说不定有商量的余地,对了,引龙石,这玩意说不定有用!想到这里他迅速伸手从天晶挂件旁扯下了一个小瓶,用拇指尖顶开了瓶塞。
引龙石一直以来就被徐青带在身边,这东西体积小不占地儿,在关键时候还能派上大用场,带着有备无患,想当初就多亏了这块其貌不扬的小石头才从杨帆手中捡回来一条命,现在说不定又能收到奇效。
引龙石的神奇以前就不止一次验证过,它对于所有蛇类都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就像蜜蜂追逐花蜜,飞蛾追逐火光,甚至还要强烈,不同的是引龙石不会对蛇类有任何伤害,也没办法当成食物,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直到现在依然是个迷,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见多了怪也就不怪了。
瓶盖打开的瞬间围在四周的蛇人立刻变得躁动起来,抬高的利爪也慢慢垂了下来,呃呃……蛇人们嗓眼里发出一阵阵怪叫,一双双冰冷的眸闪出热切的光亮,那狂热的模样已经没有了半点敌意,连包围圈都散了,蛇人们慢慢低下了头,挪动身向徐青游了过来,嘴里还一个劲的呃呃低鸣。
徐青被眼前发生的情景弄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引龙石会产生这种奇效,前一刻还满面狰狞的蛇人现在像一群听话的孩低头耷脑的往前凑,那模样就像一群等着发糖吃的乖宝宝,不仅是庙外的蛇人,就连神庙里面的蛇人也感应到了引龙石的气息,争先恐后的向外游,见到这架势反而让小徐同学头皮一阵发麻,蛇人是引出来了,他却很苦b的成了诱饵。
呃——
就在所有蛇人都向徐青身边聚拢的时候神庙里徒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唳叫,庙门外所有蛇人好像得到了某种命令似的停了下来,只是躁动不安的扭动着身,鳞片在凹凸不平的岩石地上磨蹭得嗤嗤作响。
轰隆!堵在庙门口的大石柱被一股巨力掀开,发出一声轰然巨响,从门内探出来一颗长满了绿毛的硕大蛇头,这条蛇人上半截身已经探出了庙门五米开外,后半截还在继续往外拔,粗壮的身躯就像一株疾速长成的参天巨木,以极震撼的姿态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高空毒手
在飞机上徐青好像被抽干了身上所有力气似的抬了抬手,血钻一号马克西莱立刻拿过来一瓶特制维他命饮料揭开盖送到他嘴边。( ·~ )
徐青任由他灌了几口酸津津的饮料入口,这才长舒了一口大气,故作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摊在手上,低声道:“他娘的,就为了拿这玩意差点连命都丢在海岛上。”
所有血钻佣兵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这块古朴的玉佩上,除了表面上有条黑白两色的图案之外看上去还真没什么特别的,血钻一号满脸激动的望着玉佩,突然急匆匆的从战斗服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对比起来,上面赫然正是这块阴阳双鱼佩。
“是它,真的是它,徐先生,您真是太神奇了,我代表所有血钻佣兵感谢您。”马克西莱脸上现出两抹激动的红晕,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也代表着他的佣兵生涯可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徐青很光棍的把手中的玉佩塞进了马克西莱手中,有气无力的问道:“行了,索尼卡有说任务完成后送我去哪里吧?”
马克西莱突然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道:“有的,您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体力,或者您睡一觉醒来就已经到了。【叶*】【*】”
徐青眉头一皱,忽觉脑海中袭来一股强烈的倦意,两片眼皮好像重了几斤,一个劲的往下耷拉。不好!刚才的饮料里有古怪。徐青心头一惊突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情,索尼卡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送他回异能联盟所在的海岛,不管任务成功与否都要他的命,这样不但可以省去报酬还能够出一口闷气。
黄蜂针蝎尾,最毒妇人心。徐青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黑美人的用意,以前那婆娘一直把自己摆在弱势地位,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之后发动致命一击,麻痹的,好毒的黑婆娘。
马克西莱耸肩苦笑道:“对不起了,徐先生,很抱歉您也是这次任务的一部分,只有送您去了天堂我们才能拿到报酬。”
徐青咬牙冷笑,尝试着运动正阳气把刚才喝进胃里的饮料排出来,但麻木不仁的丹田根本不听使唤,好不容易才挤出来几缕发丝般的正阳气,此时药性已经开始扩散到了全身,喝下去的玩意应该不是毒药,否则轩辕天晶一定会有反应,因该是某种强效麻醉药之类,现在手脚已经没有了半点行动能力,这才是最要命的。[]
马克西莱望着徐青愤怒的眼神,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徐先生,您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高手,可惜您得罪了索尼卡小姐,她一定要您见上帝,放心吧,出于对强者的尊重我会让您死得有尊严的。”
徐青现在只能用很有限的正阳气一点点把分散各处的麻醉药收集起来从毛孔中排出,可这一切需要时间,如果现在这几个佣兵要他的命还真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只能梗脖受死。
麻痹的,真是太大意了!徐青现在手脚不能动,连嘴巴也没办法说话,只有在心里骂上几句,然后全力用丝缕正阳气驱散药力,右手好像已经恢复了一点知觉。
坐在身边的一个黑人佣兵突然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啪一下顶住了徐青的右眼,手指一缩准备扣下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巴掌横伸过来抬起了枪口,马克西莱一脸怒色的瞪着黑人佣兵,沉声道:“昆西,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叫昆西的黑人佣兵面无表情的说道:“杀了他,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作为一个佣兵杀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就是一群拿钱办事,刀口舔血的杀手。
马克西莱面色一寒道:“你没听到我说要让他死得有尊严吗?”黑人昆西把枪口往上抬起,淡淡的说道:“尽快杀了他,我不想最后一次任务出任何问题,收起你那套假仁慈的狗屁原则。”
马克西莱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伸手一拍黑人肩膀道:“放心,他已经喝了索尼卡小姐带来的大象沉睡,几个小时内就算是一头非洲大象也要乖乖的睡觉的。”
昆西瞟了一眼瘫坐在一旁的徐青,把枪口再次对准了他的眉心,冷冷的说道:“大象的沉睡,他现在不是还睁着眼睛吗?”
马克西莱神情一变,立刻意识到了事情不妙,按理说喝下了这种叫‘大象沉睡’的强烈麻醉药就是一头非洲大象也会马上沉睡几个小时才对,眼前这位徐先生还大睁着眼睛望着他们,这也太奇怪了。
“昆西,打开机舱门,为了表示对强者的尊重,让徐先生拥抱海神吧!”马克西莱心里一阵莫名发慌,伸手一把架住了徐青胳膊。
黑人昆西立刻上前推开了机舱门,马克西莱架着浑身僵硬的徐青走到了舱门前,他还伸手拔掉了那部卫星电话,淡淡的说道:“永别了徐先生,记住下辈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有钱的女人。”
呯呯!黑人昆西用**顶住徐青后背连开了两枪,顺势抬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冷冰冰的对马克西莱说道:“现在任务完成了,给索尼卡打电话吧!”
徐青能感觉到后背震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纸鸢般飞了出去,身往前一冲瞬间开始往下坠落,他的右手已经恢复了知觉,但仅仅只是右手。
百米高空坠下的速度其实并不久,徐青感觉脑袋还处在眩晕状态就噗通一声重重栽进了水里,冰冷的海水一激他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自从突破天境以后他又开始自负了,警惕性也降低到了冰点,现在终于尝到了苦果,要不是有战斗服挡住了两颗弹,这种近距离开枪铁定能要了他的小命。
高空坠落产生的力量是巨大的,他感觉自己还在不停下潜,偏偏现在还只有一只手恢复了知觉,身体里那几缕正阳气根本用不上,情急之下把嘴一张,咸涩的海水咕噜噜顺嘴灌了下去。.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军火齐至
刘猛驱车直接驶过两道用钢筋混凝土筑成的防御哨卡,徐青见到了六处类似地堡的防御工事,这东西用处并不大,但设计还算巧妙,除了形成交叉火力点之外相互间还有地下暗道相连,小股海盗要攻破这两道防线都难,除非是别有用心的‘特种海盗’。[ ~]
徐青知道这次的海盗来袭并不简单,否则劳拉就不可能想法设法买一大堆军械来提底气,就是不知道那帮海盗什么时候出现,到时候敞开了杀一回,一次性把这帮所谓的海盗打痛打怕,争取一劳永逸。
悍马嗤一声停在了一幢阿拉伯宫殿式大别墅门口,徐青从车上跳了下来,就见到身穿居家长裙的劳拉面带微笑垂手站在大门口等待,她身旁还站着个身材长相均属一流的白人少女,应该也是个异能者吧。
徐青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道:“不用搞这么隆重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劳拉笑得同样有些勉强,她轻轻吸了口气说道:“出来迎接你是应该的,要不是现在岛上处在不安全时期我肯定会让所有人来迎接你的。[ ~]”
徐青摆了摆手笑道:“行了,我们好像才分开没多久吧?这位是谁,也不给我介绍认识一下?”
劳拉笑着拉着身旁的白人少女上前两步介绍道:“她叫丽芙,拥有世界上最特别的辅助异能,她除了可以做出最美味的食物之外还可以调制出最芬芳的美酒,因为她能准确的辨别出每一种菜肴所用的食材和调料的配置比例,以后你在岛上的起居饮食都由她来照顾。”
徐青眉头微皱道:“会做菜调酒很好,不过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不需要专人照顾。”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弄这么个五官超灵敏的洋妞儿在身边还真不方便,当然他并不否认这妞儿长得很诱人,瞧那高胸翘臀的就是个男人毒药的准尤物。
劳拉笑道:“亲爱的老大,你们华夏女人不是常说想抓住男人们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吗?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比丽芙做出来的食物更美味了,她可是世界最顶级的烹饪大师和调酒师哦!”
还别说这一通海陆空折腾徐青现在真感觉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一瓶那啥掺了强效麻醉药的饮料和几大口海水,想起这个心里就一阵窝火。[ ~]
“别说那么多了,我现在真饿了,我们华夏还有句话就是撑饱龙肉吃了吐,肚饿米糠赛神粮,我就是想吃米糠的,懂不懂?”徐青说完也不跟丽芙打什么招呼,径直走进了别墅大门,刚才他已经用透视之眼看过了,里面装潢极尽奢华,最主要的是大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很多零食水果,馋死个人。
进了客厅徐青径直走到大理石茶几旁,二话不说伸手抓了东西就吃,在这里他是不会穷客气的,因为整座海岛都是他出钱买的,在这里客气等于傻b。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要来,茶几上的零食大都是符合华人口味的,什么牛肉干鱿鱼丝,酱鸭脖棒棒鸡……总之很多都还是能饱肚的,不吃白不吃。
等劳拉进门时眼前发生一幕让她惊愕了一下,神奇的异能联盟之王此时此刻化身为异常吃货之王,正用更神奇的方式消灭着茶几上准备好的零食,瞧人家跟非洲难民营里刚逃出来似的,抓一把巧克力就是往嘴里一填,三嚼两嚼鼓眼咽下,甚至连包在巧克力表面上的锡箔纸还是过后噗一声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劳拉惊愕了不到五秒,眼眶一阵湿润,瞧小老大都饿成这样了,可见吃了不少常人无法想象的苦头,一旁的丽芙好像也被徐青的吃相弄得有些难堪,没见过这样的,吃东西比什么都事情都重要。
不求什么美味佳肴,只要能尽快填肚就行了,徐青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把茶几上的零食来了个大扫荡,这才有了让人惊愕的一幕。
“我还是去厨房准备些食物吧?老大应该很久没吃东西了。”丽芙低声对劳拉说了一句,抬脚准备往厨房走,不料衣袖被拉了一把,转头一瞧原女王正在向她频频递眼色,示意不用去准备吃食了,因为这位老大光吃零食就吃饱了。
还别说化郁闷为食欲是个不错的好法,徐青现在就是深有体会,他已经成功把茶几上的食物干掉了大半,光牛肉干什么的就吃掉了不下两斤,从饿到撑的过程相当短暂,只有短短的一百来秒。
丽芙不愧是劳拉嘴里说的最会照顾人的,瞧着某人打着饱嗝吃得差不多了她很乖巧的端来了一杯白开水和一杯浓香扑鼻的手磨咖啡,徐青二话不说接过白开水仰脖一饮而尽,然后对刘猛夹了夹手指道:“来根烟,再帮我弄个手机过来,我那个掉海里淹死了。”
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淹死的手机拆开取卡,这卡因该还能用,里面的话费敞开来聊几天几夜国际长途都用不完。
刘猛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包烟走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从拿出自己的手机取下卡一并送上,巧的是他的手机和徐青淹死的那个是同一品牌。
徐青也不客气,拿起手机晃了晃道:“我急用,回头上岸了送你个最新款的。”刘猛憨厚的咧嘴笑道:“别介,这玩意我还有仨,这年月啥玩意不多就手机多。”
徐青也不矫情,叼根烟在嘴角上给手机装卡试了试,死机不死卡运气还不错。这时丽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z打火机,打着了火随时准备为某人点烟,可就在这个难得的宁静时刻从门外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两个一脸兴奋的壮汉,这两位在拉斯维加斯就是劳拉的跟班,好像一个叫杰弗里,还有一个叫邓肯。
这两冒失鬼跑进来连鞋也不换,直接在天鹅绒地毯上踩出了两排凌乱的泥脚印,杰弗里直接跑到劳拉面前兴奋的喊道:“来了,两艘驱逐舰,十大箱军火,还有导弹,还有那个西伯利亚狗熊的军火也一起到了……”.
第一千一百章血雨腥风将起时
一块贝壳干掉了一架‘黑鹰’武装直升机,吓到另一架‘黑鹰’掉头逃走,因为驾驶员吃不准对方手中藏了什么杀伤性武器,尽快溜了才是正理。 ~
徐青望着不远处烧得噼啪作响的‘黑鹰’心中浮起一股莫名的惆怅,一阵顺风吹过,一股子烧糊了焦肉味儿随风飘入鼻孔,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头,这是尸体烧焦的味道,他不用细看也知道飞机里的人无一幸免,在这种生死一线情况之下不杀人就要被杀,大家都是为了活着,虽然谈不上什么负罪感,但是心里仍有些不大好受,转过身就准备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刚走了两步,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车轮子在沙地上压轧的声音刺激着耳膜,让徐青禁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台悍马呼啸而至停在他身旁,车轮溅起的沙子全洒在他脚面上。
开车的是丽芙,这两天她都像贴身保姆似的跟着,而且这妞儿还有种防男人出轨的异能,她的嗅觉可以调整到比狗灵敏两百倍以上,一盘菜只要她隔着几米远闻上一闻就能准确判断出这道菜用的食材调料比例,这种神奇的辅助异能就是把她变成世界一流烹饪大师的关键,还有就是她找人超厉害,徐青今天就是用了个有点不雅的法子才偷溜出她的视线跟蛇人们会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 ~
丽芙老远就闻到了尸体烧焦的味道其中还糅杂着他的味道,心头大惊的她猛踩油门赶了过来,发现那个借口上厕所却跳窗溜走的大男孩正闲庭信步的在海滩上溜达,身后还有一架熊熊燃烧的飞机残骸,她震惊之余立刻驱车冲了过来。
“老大,您为什么自己跑出来了,您不知道大家会担心吗?”丽芙现在已经跟着劳拉一起叫徐青老大了,可她不敢在前面加词缀。
徐青笑了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是闷了出来海滩上吹吹风,一不小心天上就掉了架飞机下来,可惜里面的东西都烧糊了!”
丽芙是不会相信什么他是闷了出来吹海风,可嘴上也不好多说,她用鼻子闻到直升机内至少有十具尸体,她可不相信这飞机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
徐青大剌剌的打开车门坐稳了,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抽着,刚抽了两口前面的丽芙就猛打了两个喷嚏,她对于气味是相当敏感的,特别是烟味,如果换成别人在车内抽烟她早就开骂了,可这货偏偏是异能联盟之王,她除了开窗别无办法。
“不好意思,忘记你的优鼻了。”徐青烟头弹出车外,随口调侃了一句,对丽芙他真心没半点恶感,因为这洋妞儿除了模样长得漂亮之外还做得一手好菜,吃过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吞掉小舌头,这样一个妞儿是男人都喜欢。
丽芙转头笑了笑道:“谢谢您,回去后我帮您做好吃的龙虾刺身,今早劳拉送来了一只很大的龙虾。”
听到这话徐青反而皱起了眉头,低声道:“现在这节骨眼上就不用搞这些没用的东西了,等打赢这一仗你喜欢用什么海里的东西说一声就好,我一定有办法弄来。”
丽芙将信将疑的眨了眨眼睛,低声道:“您能不能找到真正的龙涎香呢?我最喜欢闻那种味道。”
“龙涎香?”徐青愣了一愣,他没想到丽芙会提出要这种东西,据说龙涎香是一种名贵的香料,其实就是抹香鲸肠道中的一种排泄物,这种香料据说是抹香鲸吃下一种大王乌贼后被它们无法被消化的坚硬口器刺激到了肠道分泌出的蜡状物,在海水中浸泡了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后形成的奇香。
龙涎香形成的条件极为苛刻,因此也成就了它香料之首的美名,而且这东西还有很不错的药用价值,可以行气活血,散瘀止痛,化痰清肺。丽芙猛不丁提出来要这种海中奇香还真让徐青有些意外了,不过有巴蛇族帮忙应该可以弄到这种奇物。
想到这里徐青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轻松起来,微笑道:“没问题,别说是龙涎香了,就算你要一条抹香鲸我也有办法弄来,不过要等打赢了这一仗再说。”
丽芙脸上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低声道:“谢谢老大,相信我们一定会打赢海盗的。”话刚落音,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两人脸色一变循声望了过去。
就在离海滩不足百米的水面上炸开了一个旋涡状巨浪,只见一大片黑油污从漩涡中央翻涌而出,紧接着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油污涌散后竟然翻出了一股股殷红的血浪,一颗人头从血浪中跳了出来,在海面上颠了一颠又复沉了下去,然后两人见到了一根打卷的肥肠……
徐青倒是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随着水面上涌出的人体散件不断增加他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些所谓的海盗用上了潜水艇,不过却被蛰伏在水下的蛇人及时发现,在水下就打爆了潜艇,而且不留一个活口。
丽芙也是见过几场杀戮,但从没有见到过这种诡异的场面,望着海面上不断涌出的血水和尸体她一时间也懵了,上齿紧咬着下唇呆坐着不言不动,手掌死死抓方向盘,因为用力太猛的关系手指骨节已经开始发白。
徐青打开车门下车转到了驾驶室位置,伸手打开车门对丽芙挥了挥手,低声道:“我来开车!”
丽芙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乖乖的让到了一旁,徐青坐上来发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向异能者联盟总部飞驰而去。
轰隆隆——
车行驶到别墅门前,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闷的雷声,紧接着瓢泼大雨从渐暗的苍穹中倾泻而下,打开车门,徐青脱下外套遮在丽芙头顶,两人飞也似的跑进了别墅大门,进去后才发现劳拉托着腮帮子独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身旁还有一支崭新的狙击枪,巴雷特m82a1,不用说这家伙是为异能联盟之王准备的。.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两全其美
平日里人见人怕的女魔头索尼卡现在低着头一个劲流泪,她也加入了捂裆派的行列,刚才那只该死的寄居蟹情急之下用钳在她黑木耳瓣上狠狠的夹了一下,痛得她差点没当场嚎出声来,她低着头除了流泪之外还在找那只寄居蟹,非一脚踩死它不可。( ·~ )
这女人都衰到这份上了还不忘打击报复,手捂被寄居蟹夹肿的伤处一双黑眼珠恨恨然在沙滩上左右扫,可惜她终归没找到那罪魁祸首,其实这也怨不得蟹,只怪自家偷欢了没把门。
徐青一见这煤黑婆娘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手臂一僵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身旁的劳拉感觉到了这一变化,双眼微微一眯,偏头低声说道:“怎么,就是她叫人把你踹下飞机的?”
徐青淡笑着点了点头道:“就是这女人,要不是哥命大这次就回不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也多亏她提供了蛇人的消息,这才让我们顺利打败了海盗,有时候坏事也能变成好事的。”
有时候凡事都有两面,往好的方面想被誉为阿q精神,其实这种人才是最聪明的,把快乐轻松留给自己,让别人烦去。【叶*】【*】徐青就是这样一个人,凡事往好的方面多想想,整个人都轻松了。
劳拉可没那么大方,她恨不得一枪就爆掉索尼卡的脑袋,可她知道当着徐青的面这样做了肯定会引起反感,更何况一旁还有不少俘虏,看来要想个法收拾这黑女人才行了。
想到这里,原女王笑着向身旁的异能者摆了摆手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他们的枪收了,记得海雕战队的异能者要区别对待,特别是那个黑女人……”说话时她不经意对异能者们使了个眼色,好像是在提醒什么。
身边的几位异能者都是跟了劳拉很长一段时间的老人了,原女王一个眼神他们就能把意思猜个差不离,现在得了暗示立刻上前办事,他们很快把这群俘虏的海盗分成了两拨,然后分别押了下去,索尼卡被分到了海雕战队成员一起,至于用意就只有劳拉明白了。
俘虏被押走了,徐青快步走到了海边的一块大礁石旁,对身边劳拉说道:“叫他们先回去,留下一辆车就行了。”
劳拉点头一笑道:“好的,稍等。( ·~ )”说着她转过身对面前的异能者们打了个手势,只见这群人很听话的扛着长枪短炮离开了,就连海上那两艘驱逐舰也很识趣的选择了熄灯掉头,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光景就溜到没了影,偌大的沙滩上只留下这一对望海的人儿。
徐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引龙石含在嘴里,对着黑漆漆的海面发出一连串抑扬顿挫的怪叫声,就连身旁的劳拉也感觉耳膜被震得一阵发麻,不知道这位神奇老大又在玩什么名堂。
呃呃呃——
海面上蓦然响起了一阵回音,徐青笑着闭上了嘴巴,伸手托住劳拉肋下,双脚在沙地上一点,带着她轻巧的纵上两米有余的礁石,就在两人落足刚稳之际,海面上出现了一大群爪持各种武器的蛇人,游在最前面的蛇人头顶还长着一撮很显眼的绿毛,它爪上端着一支崭新的炮狙。
徐青笑眯眯的望了一眼蛇人,嘴里再次发出几声怪叫,所有蛇人立刻仰头对着礁石报以一阵齐叫,声音整齐划一,就像是受过专门训练似的,看得一旁的劳拉瞠目结舌,眼前发生的情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绿毛蛇人就是巴古,它们今天这一战巴蛇族战士们有近百名丢了小命,另外还有几十名伤兵,还好受伤的蛇人都不是啥致命伤,只要经过一段时间休息调养就能恢复如初,这一战真正付出了代价的还是这些巴蛇族的战士。
“王,这些是我们从海里捞上来的武器,这些东西水下还有不少,要不巴古这就安排把它们全捞上来,您看怎么样?”巴古对这位年轻的王充满了尊重,据它父亲说,只有王的回归才能让巴蛇族再次兴旺起来,一年自由生育就是最好的证明。
徐青点头道:“算了,不要太勉强,在我看来有的东西沉在水下面或许比捞出来更有意义。”
巴古似懂非懂的晃了晃脑袋,低声道:“王,您的智慧不是巴古能懂的,不管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徐青伸手一指那辆停在海滩上的悍马,低声道:“让它们把手上的武器全部放上车,你们就可以回去了,以后这座海岛上的人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巴蛇族一定要全力帮忙,明白吗?”
巴古点头道:“明白,您下的任何命令巴蛇一族都会无条件服从,以后我会在这座岛周围的海域布置一些巴蛇族战士,这样做可以随时掌握周围的动静,当然我们不会干扰岛上人类正常的生活。”
徐青笑了笑,他也没想到这条绿毛蛇人居然还是个心思细密的角色,在海岛周边预先布置一些蛇人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只不过觉着有些委屈了它们。
想到这里,他张嘴把引龙石吐进掌心扣住,回过头来对劳拉说道:“岛上还有什么地方适合居住的?最好是能帮蛇人们找一块落脚的地儿,这样就等于以后岛上多了一支奇兵。”
劳拉笑道:“有的,岛上别的什么不多,就空闲的土地多,在岛南面那座山下就有成百上千个天然岩洞,我可以叫人来整理一下给它们居住的。”
徐青点头道:“这样最好了,要是以后我不在岛上有它们在也放心很多,别看它们模样长得有些丑陋,打起仗来比一支舰队都管用。”
劳拉对他说的话有着一种不逊于蛇人的信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整个海岛都是他的,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不信他还能信谁?
两人一蛇就在大礁石旁敲定了以后海岛防御的几个问题,从今往后蛇人会在岛上有一大块自留地,专供它们繁衍居住,但岛上居住的蛇人们也要自觉保护海岛的安全,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大好事。.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硬不能忍
徐青是很想宁杀错不放过,坦然接受了拉倒,可当他不经意见到丽芙眼中闪过的那抹慌乱的神色,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并指往她肩井穴上一点,啪!丽芙还抓住他第五肢的小手蓦然一僵,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ra 燃.文.网]( ·~ )
被点了穴位的丽芙眼中的慌乱之色更重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大会突然来这手,难道他有**倾向?那就糟糕了,第一次就碰上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主儿,她现在开始后悔答应了劳拉来帮老大暖床……想到伤心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徐青见到丽芙眼中的泪水更感觉事有蹊跷,制住她穴位之后马上走过去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还顺手拿了件睡袍披在了她身上,小徐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柳下惠,但这种不明不白带隐情的艳遇来了也是不受的,这种事讲感觉的,人跟禽兽最大的区别就是拥有思想和复杂的情感,他就是一个很讲究感觉的人,也从来不会勉强别人。
“是不是劳拉叫你来的?”徐青已经猜到了一些,除了那个自作聪明的洋婆岛上没有别人会想出这种昏招,刚才他并没有制住丽芙口舌,除了手脚不能动之外说话的能力还是有的。[ra 燃.文.网]( ·~ )
丽芙咬着嘴唇沉吟了两秒,低声说道:“是的,今晚我是属于您的。”虽然徐青给她披上了睡袍,但并不代表着他会放手,因为有人说过,正常的男人一旦看到了她的身体就不会放她离开的。
徐青眉头一皱道:“解开你的穴位后马上离开,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懂么?”话音一落,并指啪一声解开了她的穴位,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抽了起来,窗外已经有了一丝光亮,稀里糊涂的又过了一夜。
丽芙紧了紧身上的睡袍,吸了一下鼻转身走出了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在庆幸之余又感觉到心里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此时此刻在海岛西北面一间大平房里正上演着一幕刑讯逼供的大戏,两个被俘的海盗双手被韧性十足的粗皮筋反绑着双手吊在横梁上,可怜的只能脚尖点地,那滋味难受至极,他们脚下已经湿了一片,那是汗水和血水的混合物,这一夜他们挨了多少鞭记不得了,反正已经痛晕过去了三次,但又被凉水一次次泼醒,现在早麻木了。[ra 燃.文.网]【叶*】【*】
劳拉右手拿着一根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左掌心,发出一声声啪啪轻响,冷眼望着两个浑身鞭痕的海盗,这两个家伙嘴巴很严实,不管怎么样抽打总是不肯说出幕后主使者的联络方法,很是让人心烦。
“说吧,说出来大家都省事,否则我就只有叫人把你们丢进海里喂鱼了。”劳拉还在进行最后的努力,据说这两位是被俘的人之中为数不多的几个领导者中的两个,像雕王和独眼军官都挂了,只有这两个鸭嘴的家伙知道怎么才能联系到幕后主使者,也就是原女王眼中的大金主。
两个面色惨白的男人被折磨了一夜,现在身体已经到了一个忍耐的临界点,他们能听到劳拉在说些什么,但谁也没有说半个字,他们现在后悔没有在被俘前像独眼将军一样结束自己的生命,至少不用被眼前的女人用皮鞭抽得好像陀螺似的转圈。
劳拉被这两个嘴硬的家伙弄得不厌其烦,现在皮鞭头都抽裂了,就是撬不开这两个家伙的嘴。
其中一个男人艰难的抬起了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散乱的望着劳拉,干涸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低声说道:“杀了我吧,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别想知道……”
啪!劳拉抬手就是一鞭抽在他肩膀上,痛得他浑身一个哆嗦,这货闷哼了一声,狠狠一咬牙低下了头,好男不跟女斗,免得挨鞭。
一直陪伴在劳拉身旁的刘猛双眼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偏着头低声说道:“要想让他们开口其实很简单,只要老大过来动动手指就行了。”
徐青以前在维加斯用过一次鬼谷点穴手问供词,那时候的情景刘猛亲眼所见,相信很难有人可以在那种神奇的点穴功夫下充硬汉,这两个嘴硬的海盗也不例外。
劳拉望了一眼手中的皮鞭,又转头看一眼窗外的蒙蒙光亮,低声道:“老大现在应该还没起床,丽芙的身体是任何男人无法抗拒的。”
其实告诉丽芙正常的男人一旦看到了她的身体就不会放她离开的那位就是劳拉,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两人正在床上变换各种姿势‘狂交暴日’原女王心里就一阵阵泛酸,心中气闷难平之下抬手又是一鞭抽在刚才找死的男人背脊上,抽得他浑身一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
刘猛似乎知道劳拉这股无名火因何而起,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的动物,摆明了自己喜欢还要一个劲的往外推,真要是推开了吧,又舍不得……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的是面带红晕的丽芙,她望了一眼吊在横梁上的男人,然后快步走到了劳拉面前,摇了摇头道:“老大他……”话说到一半却欲言又止。
劳拉淡然一笑道:“老大肯定很强壮是吧,你怎么不陪他多睡一会?”这话说出来连一旁的刘猛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酸味,女人吃醋同样是不分国籍的,口不对心啊!
丽芙显然没品出其中的酸味儿,低着头弱弱的说道:“不是的,老大他根本就没碰我,还把我赶出来了。”
“什么?他把你赶出来了?”劳拉手一扬,差点一马鞭抽到了自己脸上,还好她及时收力,避免了这档糗事发生,紧接着她几乎是把嘴贴到了丽芙鼻尖上,大声说道:“快跟我说说,他到底怎么把你赶出来的,你有没有按我说的方法做还是他根本硬不起来……”
女人八卦起来无一例外,可就在这时门再次被人推开了,一脸阴沉的徐青就站在大门口,他算准了丽芙会向劳拉汇报,结果跟着过来听到有人说他硬不起来,就算脾气再好也不能忍啊!.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剑震巨鳄
徐青答应帮洛洛干巴族救人也存了一点私心,他想看看那个能把人烧成一团焦炭的神之头骨到底是什么模样,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带走头骨的乃共,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那块头骨,没办法,只有先去什么象龟族走上一遭了。[ ~]
洛洛干巴族长对这位半道上请来的大神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尊敬,甚至他还吩咐几个族人采了些结实树藤做成了一顶四人抬的软轿请徐青坐上去,自己走路紧跟着身边,这份诚意让小徐同学心里一阵感动,也暗暗拿定主意,以后让异能者联盟的人不能为难这支古老土著。
一路上徐青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暴熊刘猛,让他速准备好一把够份量的火器和几个弹链,最好还弄点手雷,待会他会进一步通知,其实他还感觉跟刘猛打交道比劳拉要爽快许多,有了现代化武器在手就算是没有什么神之头骨也可以轻松搞定食人族,这点是勿容置疑的。
象龟族的村落在海岛西南面,那里要经过一片热带雨林和一片充满危机的沼泽地,这也是两道绝佳的天然屏障,要是没有这两道屏障只怕没有早就沦为岛上食人族予取予求的猎场了。[ ~]
徐青被软轿儿抬着前行,人坐在上面不会颠簸,但是会摇摇晃晃的,时间一长人也有了些倦意,就索性半眯上眼睛仰躺在软轿里任它晃荡。
四个土著抬轿行走的速度倒也不慢,穿过那片热带雨林进入了沼泽地,这里表面看上去就是一大片草甸,根本没有见到任何高大的树木,耳边会不时传来一阵阵浑浊的气泡浊响,整片沼泽地看不到半点动物的踪迹,只有过了这片沼泽拐个弯才能见到象龟族居住的村落。
洛洛干巴族对沼泽的地形环境相当熟悉,他们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几块阔木板绑在脚面上,居然成了一双很怪异的大鞋,看上去有点像冲浪板了,模样虽怪,关键在于它们好用,在沼泽地上行走只有加大脚底的受力面积才可以保持不往下沉。
穿着木板鞋的土著人在沼泽地上行走的速度并不快,但平稳度反而增加了不少,躺在软轿上的徐青感觉很惬意,就是天上的阳光太过于毒辣了一点,照在人脸上有些发烧,那个土著巫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片大芭蕉给他遮阳,还真是个体贴入微的好人儿。( ·~ )
土著们抬着徐青走的不是什么直线,他们都是走的一种s形路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软轿的平稳,万一有人陷下去也不至于全都连带着往下沉,这也是个提高安全系数的办法。
原以为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就能安全走过沼泽地,可就在抬轿的走到大半光景时突然从前面不远的泥水洼中跳出来两条肥硕的杀人鳄,这两条鳄鱼身长足有五米开外,体重至少上千公斤,这种大家伙放在那里都能算得上是巨型鳄鱼了,特别是当它们一左一右挡在轿前张开大嘴时,最前面的两名土著吓得差点没把轿丢到泥地里。
躺在轿上的徐青感觉身一倾,如果不是他反应极快只怕当场就被前面的两个冒失鬼掀进了泥浆里,睁眼一瞧才发现是两条巨鳄挡住了去路。
“没事,有我在的。”徐青低声安慰了一句抬轿的土著,反手从腰间拔出了龙渊剑,今早出来得有些匆忙,没带任何火器,现在遇上了大鳄鱼只有用冷兵器对付了。
抬轿的土著人丝毫不怀疑徐青的能力,因为在他们心目中眼前这位是大神,无所不能的大神,两条鳄鱼好像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居然没有马上往前扑,而是张大着嘴对他们嗷嗷低吼。
像这种大鳄鱼一般都是咸水鳄,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可以活个七十岁往上没半点问题,它们还能在大海中畅游迁徙,海中的大鱼都能成为它们嘴里的美食,这两条大鳄鱼就是从临近的其它岛屿上迁徙过来的,成了这片沼泽地中的霸主。
徐青笑着拍了拍轿说道:“放我下来,今天正好用这两条大爬虫活动一下手脚。”两条鳄鱼卖相不错,但真正打起来构不成半点威胁,他有信心可以赶跑这两条鳄鱼。
抬轿的四名土著相视一眼,弯下腰就想把软轿放下,不料就是他们把腰这么一沉对面的大鳄鱼好像得到了攻击的命令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向最前面的两名土著猛扑了过来,满嘴利锥形大牙格外刺眼。
“好畜生,不忙着吃食,先陪哥活动活动筋骨!”徐青冷喝一声,身形一拔直接从轿上掠下,单掌一竖就是正阳掌第四式鸣凤朝阳横扫了过去。
呼!一股灼热的气劲好像匹练般横扫而出,后发先至挡在了两名土著身前,两条往前扑的巨鳄感觉到面前有道无形的气墙拦住也不慌张,同时把身一片扬起不满鳞片的大尾巴扫在了气墙上。
轰隆!气墙被两股绝强的力道冲击,竟然轰然崩散,两条巨鳄扭身张嘴再次扑向两名土著,这到嘴的鲜肉它们是不想轻易放弃的,自从迁徙到这片沼泽地后它们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敌人,很自然的把自己放在了食物链顶端的位置,可这次它们大错特错了,就在它们感觉牙尖就碰触到鲜肉时一道青光宛如游龙冲霄般飞掠过来,紧贴着它们喉管下的鳞片抹了过去。
嗤!
鲜血后一秒才从鳄鱼脖上现出的豁口中迸出,从刚开始像断了穿绳的红链珠般往下落,但下一刻就变成了往前喷溅,血雨如喷泉般向前溅洒,两名抬轿的土著首当其冲,被鳄鱼血浇了满头满脸,幸亏他们都是光吧出溜了,根本不用担心弄脏了衣服。
两条千斤重的咸水鳄在龙渊剑下就像两条脆弱不堪的小爬虫,雷霆霹雳般一剑划过就把它们脖上开出了一条尺余长的豁口,如果不是徐青刻意手下留情这一剑能切断它们喉管,念在它们长到这么大条也不容易才饶了两条爬虫命,脖上的伤口就当是留个念想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鬣狗争尸
洛洛干巴族的土著一个个身材都是精瘦形的,居然都勉强挤进了悍马车,整整六男一女,就快挤成了麻花儿,可见这些土著身体韧性相当不错。【叶*】【*】
悍马车咆哮一声启动,平路上四个轱辘终究要比两条腿要快许多,绕着沙滩走很快就到了离食人族部落只有一山之隔的位置。
洛洛干巴族长伸手向那片山前的热带雨林一指,低声说道:“大神,食人族部落就在山后。”徐青点点头,把嘴里的引龙石吐在了掌心,这玩意一股血腥味,看来以后含着要在上面包颗口香糖啥的才行,麻痹的,真受不了这味儿。
“到了,停车吧!”徐青伸手一拍刘猛肩膀,顺手从他兜里掏出了打火机:“这玩意给我了,要打仗。”
刘猛笑着停下了车,竖了个大拇指道:“老大,我算服了你了,连土著的话都会说,记得刚来岛上的时候就有一群土著来驻地撒泼,被咱哥几个全抓住饱揍一顿丢进大象屎里,嘿嘿!”
徐青笑着取出水晶头骨塞给了暴熊,低声道:“咱这岛上有不少邻居的,什么象龟族,洛洛干巴族,还有食人族,我现在就是去帮他们教训食人族,这玩意你先帮我拿回去,带在身上怪硌人的。[ ~]”
刘猛接过头骨看了一眼,笑道:“几个土著,犯得着用机枪么?这玩意一响都吓尿了。”对于徐青说要去教训食人族的事情在他看来就跟去健身房玩一圈健身差不多,来再多的土著在多管机枪下都是草扎人,就算不用机枪也伤不到老大一根头发。
徐青皱了皱鼻道:“那行,机枪不要了,把你身上带的沙鹰给我就好。”
刘猛马上从后腰上拔出两支沙鹰连几个弹夹一起递给了过来,伸手一指车后道:“后头还有支cf05微冲,容弹五十发,弹夹有十个,还是咱国货好,用着顺手多了。”
徐青接枪往后腰上一别,把弹夹放进了西装内袋,打了个响指笑道:“ok,我坚决支持国货,解决了食人族就当是帮这些好邻居办了件好事,待会我自己会回去的,就这么着吧!”
哟嗬哟嗬——徐青刚打开车门就听到后座上的土著们在哇哇怪叫,转头一眼望过去不禁莞尔失笑,原来这帮家伙打不开车门,正准备用拳头砸玻璃呢!他忍住那股血腥味道把引龙石拍进嘴里,下车打开了车门,然后跑到车后把那支cf05微冲挎上肩膀。[]
武魂战斗服内衬上有专门装弹夹手雷的位置,不得不赞一句刘猛这家伙是条粗中有细的汉,居然还准备了几个催泪弹和手雷,这可都是好东西,徐青一股脑儿全挂在了战斗服上,完事了向身后的土著一挥手道:“行了,就这样吧!”
那四个抬轿的还不忘用把搁在车顶上的藤轿拿下来,想让徐大神上轿,被他摆手拒绝了,现在是准备开仗的时候,不能不加几分小心,要是在阴沟里翻了船就玩大了。
自从被黑美人索尼卡摆了一道之后徐青就开始凡事都会多加几分慎重,天境武者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不假,但并不是什么金刚不坏体,往往很多古武者就是死在太过相信自己的能力上,想到以前吸收的天境内丹他就忍不住头皮一阵阵发麻,俗话说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难免阵前亡,这些都是至理名言。
洛洛干巴族人对这一带的环境很熟悉,不过他们把唯一的女人和族长留在了沙滩上,其他人负责在前面带路,领着徐青穿林过岭向食人族部落进发,走了一刻钟左右最前面的两个土著蓦然把腰弯了下来,一脸警惕的用手摸了摸面前的两株树根部,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
其中一个土著转过头来对身后的徐青等人说道:“到了,前面就是食人族的领地。”
徐青点了点头,摘下肩膀上微冲端在手上,目光似电扫视周遭,突然双瞳一缩向前方虚虚一指,弯腰从地上抓起一块土疙瘩甩手向前方掷去。
嗖!土疙瘩带着一股劲风疾射而出,不偏不倚砸中了前方株两人合抱的粗大树杆,只听得啪嚓一声闷响,从树冠上落下来一块嵌满棱形尖刺的厚重木板,蓬一声砸在地上,这种原始机关要是砸在人脑袋上肯定当场脑浆迸溅,必死无疑。
徐青运动透视之眼在前方仔细扫视,又发现了两处掩饰得极巧妙的陷阱,看来这些食人族对于狩猎防御很有一套,如果不是有透视之眼,两处陷阱已经瞒过了同样在原始环境下生活的洛洛干巴族人,造成伤亡是必然的。
或许是因为离食人族部落还有一定距离的关系,破坏陷阱并没有引起他们的警觉,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了十分钟光景,迎面吹来了一阵带着浓郁血腥味的山风,走在最前面的徐青眉头一皱,举手止住了身后土著们前行的脚步。
徐青端着微冲弯腰碎步往前冲出去百来米,前方飘来的血腥味也跟着浓郁了起来,隐隐还夹杂着一阵阵凌乱的野兽低咆,那声音好像是从嗓眼里憋出来的,仿佛有一群野兽在争抢着什么。
徐青小心翼翼的端着枪朝发声的方向前进,手指内缩扣住了扳机,只要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一梭扫过去,相信不管什么野兽的皮毛也扛不住弹的穿透力。
前面是一片山林中的开阔地,约么有百来平米,其中树木都是被人用利器砍掉的,只剩下一排排十公分左右的树桩,就在这许多树桩中央有截光秃秃的树杆,一人多高的树杆远望去格外显眼。
徐青已经在开阔地边缘,他整个人好像被钉在了原地,手中的微冲枪口慢慢抬高,因为他见到一群长耳朵鬣狗正围在树杆旁争抢着一具血淋淋的尸骸,尸骸上的肉已经被剐得所剩无几,只留下了一些粘附在骨头上韧带和手脚掌之类,唯一完整的就是那个光溜溜的头颅,灰暗无光的眼睛里仿佛还残留着临时的恐惧,从他耳鼻上的骨质装饰物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洛洛干巴族人。.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啃一嘴硅胶
徐青并不知道劳拉向那位老美最高军事长官要了多少赎金就拍了桌子,当她说出赎金的具体数额后也吃了一惊,整整一百亿美金,相当于一艘重型航母编队的价钱,难怪人家威尔逊将军会肉痛,这可是一大笔钱,就算是把这群俘虏全宰了卖五花肉也值不了一个零头,但作为一个假假的讲自由民主的老牌帝国又不得不摆出一副营救的姿态。
其实在跟威尔逊将军谈判时劳拉已经把那张掐脖子的底牌亮了出来,不过那个狡猾的老兵油子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他虚晃了一枪把交付赎金的地点定在了塞舌尔国的领土上,这样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掌握主动权,如果这群异能者带着人质上岛收取赎金就可以挑起争端,到时候只要找个借口就能化暗为明而皇之的派兵拔掉这根芒刺了。
在别国的领地上挑起争端,随便找个反恐维护世界和平的借口打上一仗,捞足了好处留下个烂摊子给人家去处理,这种伎俩老牌帝国不止用过一回,只不过这次威尔逊嫌异能者联盟没有战略价值,才会想办法把这个富饶的小岛国也拉下水。
现在威尔逊将军就坐在老情人希西里怀中,双手把玩着她胸前那两坨掺了硅胶的半假肉,不时还会低头下去猛啃上两口,逗得这位权力巅峰的半老徐娘哼哼不止。
咔!威尔逊嘴巴上力道没掌控好,那颗长虎牙居然咬穿了希西里胸前的一块假皮儿,这回他真正尝到了硅胶的味道,惊得他弹身跳了起来,张嘴就是一阵狂喷。
呸呸——威尔逊弯下腰一个劲的猛吐口水,那模样好像恨不得一次性把嘴里存的所有口水都吐光了似的。
希西里伸手捏了捏胸前,发现除了多出个牙印子外并没什么损伤,可蹲在地上的威尔逊好像发了急症似的拼命吐口水,这老东西今天怎么回事?这位站在权力巅峰的老女人心里有些不爽了。
“亲爱的,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咬我的胸脯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希西里伸手扣上了两个衣襟纽扣,问话时脸上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愠色,要不是看中了这老东西手中的兵权她宁愿去养条公德牧来玩。
威尔逊突然停止了吐口水起身一个箭步冲到了书桌旁,端起一杯凉了的咖啡仰头猛灌了两口,然后把咖啡当成了漱口水咕噜了两下吐进了垃圾桶,又重复了几次,一杯咖啡全被他漱口了。.
见到这老将军一反常态的举动希西里心头更加不爽了,暗骂道,你这没用的老东西,平时在我身上趴不到二十秒就缴械投降了,只顾着玩胸,现在自己咬重了还摆出一副让人恶心的模样,难道老娘的胸就那么难啃吗?
希西里这边坐在欢乐椅上生闷气,那边又用了一瓶拉菲红酒漱完了口的威尔逊将军终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大气,这才换了一副笑脸走了过来。
“亲爱的,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威尔逊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希西里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淡淡的说道:“危险?你已经在它们的危险中游荡了好多年了,不是吗?”
威尔逊点头道:“是的,六年前我就看中了它们的危险,不过我还是喜欢。”
希西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道:“我想听你解释,为什么会觉得它们危险?”说话间还点着了一根香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
威尔逊笑了笑道:“给你看点东西,你就会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危险了。”说完他径直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报纸递了过来。
希西里又冷哼了一声,接过报纸看了一眼,上面有个很醒目的标题:蟒蛇伤不起,里面的内容写着,某女星大胸是人造,被巨蟒咬到后安然无恙,可怜的蟒蛇咬了一嘴硅胶当场被毒死……
原来这位威尔逊将军咬了一嘴硅胶后很自然的想到报纸里的这则报道,原来咬了硅胶是可以致命的,他反复漱口就是为了避免成为报纸上所说的那条大蟒蛇。
希西里已经完全明白了这老货漱口的原因,说穿了他就是怕死,人都是这样,地位越高胆子越小,她胸前用的硅胶绝对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安全无毒,就算是被蚊子咬上一口也不会被毒死的,不过她并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威尔逊,欣赏一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也是一种享受。
就在这时威尔逊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居然是总统奥巴的专线,这电话必须要接,他同样选择了去厕所,在那个有水有味道的地方最适合思考。
威尔逊进了厕所接通了电话,刚叫了声总统阁下,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威尔逊将军,现在希西里应该就在你的床上吧?”
奥巴的声音有些泛酸,虽然希西里是别人的老婆,但至少跟他睡过很多次,别看那女人年纪已经不小了,但一身**蚀骨的手段却能伺候得男人们服服帖帖,只要跟她上过床的男人都会舍不得那个坑,就算是明知会被坑也认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不不仅仅适应华夏男人们,它同样适合全世界每一个正常的男人,前提条件是你能得到一朵真正的牡丹花,希西里就是这样一朵老牡丹花,生活上她可以是全美第一的浪荡货,政坛上却能摇身一变成为全美最强硬的铁娘子。
奥巴现在很生气,因为就在刚才有人把一些视频和照片直接丢进了他的私人邮箱,内容基本上全是这位大将军的写真照,当然还有跟希西里一起的各种激情照片,姿势丰富,看得总统大人双眼发直,然后开始冒火。
威尔逊乍一听这话心里禁不住咯噔一跳,立刻想到了总统很可能是得到了某些消息,知道希西里来了这里,否认相当于掩饰,不过要他坦白承认也不可能,想到这里,嘴巴里好像又开始冒出了硅胶的味儿…….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明代沉船
老巴鲁父子送来的龙涎香徐青自然是笑纳了,好大一缸,还是个价值千万的永乐大缸,它提的是个小要求,要一件趁手的武器,只要是金属的够份量就行,没啥讲究的。(彩&虹&文&学)
徐青记得在联盟厨房旁搁着一个带铁链的金属船锚,那玩意听说还是以前那位塞舌尔富豪留下来的,不知道是脑残还是钱多,弄来这么个大玩意,或许是那货有某种癖好,反倒便宜了这条大老蛇。
“那件武器实在太重了,不过你看到了一定喜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拿来,就让巴古留在这里行了。”徐青准备带着老巴鲁回一趟驻地,那大船锚还是让它亲自去扛比较好,说不准过两天就能用上了。
巴古晃了晃脑袋说道:“王,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徐青转念一想立刻点头同意:“好吧,那就一起,你还是捧着这缸龙涎香,别砸了。”
老巴鲁徒然低下了上半截,沉声道:“王,您还是坐到我头顶吧,以前轩辕大帝率领巴蛇族征战时就喜欢这样。”
“是吗?”徐青双眼一亮,听到以前轩辕大帝也骑过蛇人之后他还真有些跃跃欲试了,只等老巴鲁将头往前一伸他就纵身跳了上去。
跳上老巴鲁头顶后徐青才明白为什么以前轩辕大帝会坐在它头上了,原来它头顶有一大块外凹内平的骨板,人坐上去四平八稳的,如果有根缰绳啥的抓上一把简直比骑马还要舒坦。
巴古捧着永乐大缸,老巴鲁驮着徐青,父子两个都有一份好差事,在一众异能者们崇拜的目光注视下两条绿毛蛇人隆隆离开,游过的地方草木仆倒出了两条壕沟。
当徐青坐在老巴鲁头顶到达第一道防线,守卫差点吓得当场叫了老娘,幸亏蛇头上的徐青吆喝了一嗓子,这才没出什么状况。
三道防线互相是有联系的,第一道顺利通过就会通知后两道防线,一路上无遮无拦很快来到了厨房旁,一个老式单爪大船锚就躺在墙角,锚杆足有两米,还拖着一根长长的锚链,黑漆漆的也不见长锈,这支船锚顶端格外尖锐,爪钩也比普通锚要锥尖一些,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老巴鲁见到这支船锚双眼蓦然一亮,冲上前伸爪勾住锚链直接提了起来,坐在它头顶的徐青很明显感觉到这货脑门上的筋狠狠跳动了几下,看样子对于这件武器它还是比较满意的,也只有它这身板儿才能配得上这支大锚。 ..
“王,您说的武器就是它么?”老巴鲁用爪尖抚摸着锚身,双眼中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意,对这种够份量的武器它是情有独钟的。
徐青笑道:“就是这东西,怎么样。还满意吧?”其实他早已经从老巴鲁的眼神中看出了那股子喜爱,这件武器绝对是送到了它心坎上。
老巴鲁一个劲的晃脑袋,颤声说道:“满意,十二分的满意,我从来没用过这么趁手的武器,谢谢您,谢谢……”
这条老蛇人对得来不易的武器只能用爱不释手来形容,它恨不得现在就能派上用场,这玩意拿着实在太舒服了,要是用来凿船肯定相当给力。
一旁的巴古用充满羡慕的眼神望着父亲手中的新武器,可惜现在他的力量还不足以拿着这么重的玩意挥洒自如,相信迟早有一天它会继承这个黑大锚,希望那时候体格会更强健有力一些。
老巴鲁对这支船锚的喜爱远胜过几千年来使用过的任何一种武器,只有这件武器才能配得上它所拥有的力量,特别是那根长锚链,如果把锚掷出去还能马上收回,果真是一样好武器。这条绿毛蛇有点兴奋过头了,脑门顶上的大筋突突直跳,这也让坐在上面的徐青屁股一阵阵发麻,索性脚尖一点纵身跳了下来。
“巴鲁,如果满意现在就可以走了,去试试它在海水中的威力吧!”徐青笑盈盈的伸手一指它手中的船锚,意思很明白,让它去大海里使用船锚,以便进一步加深使用的熟练程度。
得偿如愿的老巴鲁摇头晃脑的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去,用这件武器杀两条鲸鱼过过瘾去。”
徐青一听这话脑门上冒出一溜黑线,这条老蛇也未免太霸道了,杀两条鲸鱼还只是过手瘾么?一转眼,他见到巴古还抱着那只永乐大缸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眼中闪动着一抹兴奋的光彩。
“把东西给我就好了,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尽可能多的安排族人随时注意周围海域,去吧!”徐青伸手过去接下了永乐大缸,郑重嘱咐了两句转身径直向总部方向走去,反正他已经吃饱喝足了,没必要再回海滩上凑热闹,还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只永乐大缸。
老巴鲁带着巴古扭转身子蜿蜒往海滩方向游去,锚链在地上拖得哗啦作响,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远方。
徐青回到总部大厅把手中的永乐大缸小心放在茶几上,反手从腰间拔出龙渊剑用剑尖飞快的剥离掉封口上的油膏,随着油膏的剥开一股沁心入脾的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源源不断从缸口飘出的香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盈满了整个大厅,让人仿佛置身于一片芬芳的天地之中,思绪骤宁心旷神怡。
普通龙涎香是不可能有这种神奇的效果的,但身为海中霸主的蛇人倾尽全力寻找来的龙涎香又怎么可能平庸?只有在海水中提纯了百年以上的龙涎香才会有这种神奇的效果。
徐青对这些价值不菲的奇香兴趣不大,他最感兴趣的还是眼前这个装龙涎香的青花瓷大缸,这可是一件品相保持完好的珍品,这物件为什么会完整的落在大洋深处呢?对了,极有可能是沉船,一艘明代永乐年间的商船在蛇人出没的那片海域中沉了,那么这些瓷器什么的应该扎堆了,如果真是这样一定得让蛇人们把这些古玩全部打捞上来才行。.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国强路通
确认收到赎金之后两艘货轮很快掉头开足了马力离开了驱逐舰的攻击范围,货轮同样害怕着对方会突然反水,在这茫茫大海上武装到牙齿的货轮也不敢跟战舰叫板,更何况它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
徐青只等两艘货轮消失在视线中马上一脚踢开那只做了记号的木箱盖,弯腰抓起那几块有猫腻的金砖丢了两块带监控的设备的去海里,用蛇人语对着海面大喝了一声:“巴蛇族,出来一个答话。”
洪钟般的声音破唇而出,宛如在水面上炸开一个焦雷,声浪如巨石入水泛开一圈圈涟漪向四面八方散去,只过了五秒左右,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钻出来上百个蛇人头,这群蛇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侦测到水面上的声音变化,总之在附近待命的蛇人全冒了头。、
徐青冲离船沿最近的一条蛇人招了招手,那条幸运的蛇人马上低着头游了过来,把大脑袋紧贴住船沿静听吩咐。
“张嘴,含住这两块金砖。”徐青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拍蛇头,蛇人听话的抬头张嘴,任他把手中的金砖放了进去。
徐青放好金砖,对远处的蛇人一挥手高声喊道:“巴蛇族听好了,现在马上去追上刚离开的货轮,凿沉一艘。”然后他拍了拍面前的蛇人头,沉声道:“把你嘴里的金砖藏在另一艘货轮船底,小心别被人看到,去吧!”
蛇人很乖巧的呃了一声算是答应,身子往下一挫钻进了海水之中,海面上的蛇人头扭身钻入海面,翻开朵朵浪花。
徐青手扶栏杆望着茫茫沧海,任凭咸湿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漂泊了许久的他想家了,现在说不定学校里都忘了有他这个翘课之王存在了。
劳拉适时走到了他身旁,两人就这样半俯在栏杆上看海,不远处的天空中一只海鸥掠过海面,长喙啄起了一条小鱼,只见那银色的鱼鳞在阳光下瞬间一闪,恰如一点银星飞上天空,此情此景只有在海上才能看到。
劳拉把身子往徐青身边偏了偏,喃声说道:“青,我知道像你这种强者身边一定有许多优秀的女人,或许还有不少女人在等待你回去,而我愿意在这里等待你归来,我发誓第一次除了你谁也拿不走,当然还有以后的很多次……”
轰!
海面上炸开一个巨浪,老巴鲁带着儿子破浪而来,它们直接游到船边低下了头,老巴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王,已经遵照您的命令把一艘船凿沉,金砖藏进了另一艘船底。 ~”
徐青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块阴阳双鱼佩一晃道:“做得很好,不过我马上要回华夏了,以后你们大家就听她的,好好休养生息壮大族群。”
老巴鲁偏头望了一眼劳拉,两只灯笼大的蛇眼闪动着异样的亮光,那模样仿佛要把她的相貌全印在记忆中似的,就这样呆看了半分钟左右才转过头来说道:“王,巴蛇族遵从您的命令,以后她就是女王。”
话虽然说得干脆,但徐青能听出其中多少有点不悦的意思,他不紧不慢的晃动了手中的玉佩说道:“巴鲁,不瞒你说,双鱼佩蕴藏着一个大秘密,而且还不止一块,我这次回华夏是为了找出另外几块玉佩的下落,到时候找齐了所有玉佩我一定会回来看大家的。”
听到王要去寻找其它双鱼佩的下落老巴鲁眼中亮光大盛,突然往前游了几米,沉声道:“王,记得您以前说过双鱼佩是打开一扇门的钥匙,打开它就能看到另一个世界,老巴鲁愿意跟您一起去寻找。”
徐青愣了一下,苦笑道:“巴鲁,就你这体型离开了大海就要被人当成哥斯拉的,带着你别说是找双鱼佩,只怕连华夏也到不了,你还是乖乖在海岛上休养生息,如果真找到那啥另一个世界我保证会带你过去,现在你和巴蛇族的责任就是好好保护女王,懂么?”
老巴鲁眼神一黯,低着头沉思了半晌才低声说道:“巴鲁知道了,巴蛇一族定会用生命保护女王的周全。”
徐青舒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老巴鲁的大头,微笑道:“放心吧,不管有没有找到双鱼佩以后每隔一两年我都会回来看你们的,别忘了把海里那艘古沉船里的东西全送去给女王,去吧!”
老巴鲁晃了晃脑袋,低应了一声,转过身子慢慢沉入海中,身后的巴古也跟着晃了晃脑袋沉了下去。
徐青反手拍在嘴上把引龙石吐了出来,把它递到了劳拉面前,低声说道:“跟巴蛇一族交流就用这小东西,把它洗干净含在嘴里就可以听说蛇语和岛上土著的语言,我刚才跟老巴鲁说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巴蛇一族的女王,只要在它们出没的海域喊上几声就好了。”
劳拉伸出两根手指捏起引龙石立刻丢进了嘴里,就像含着块硬糖似的吸溜得吱吱有声,她还一脸享受的说道:“我就喜欢你的味道,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你了就把它含在嘴里,凉了就把它捂热了。”
徐青伸手揽住劳拉肩膀,低声道:“送我上飞机吧,有人说过,分别的速度越快就意味着缩短了再次见面的时间。”
劳拉诧异道:“这是谁说的,听起来好像有点哲理呢!”徐青伸手指了指鼻子笑道:“哲学家在这里,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了甲板上的直升机旁,徐青上了飞机才记起望了拿包,劳拉自告奋勇的转身去取了过来,原本她是想跟着一起去塞舌尔的,可眼下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只能依依不舍的一吻而别,眼望着直升机徐徐升空,渐渐化作蓝天白云深处的一个小点。
姚婧的驾驶技术的确不是盖的,特别是方向感极强,只用了不到两小时就到达了首都维多利亚,华夏跟塞舌尔一直以来都有着经济军事上的合作,两国之间的关系相当融洽,因此徐青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证件在这里变成废纸,应该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畅行无阻,这就是所谓的国强路路通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黑玫瑰女郎
卢卡斯一声姐叫得亲、甜、嗲、腻四味俱全,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怒喝,这厮脸色立马变了,可惜他原本就是个黑脸,即便是抹上一层锅底灰也改变不了多少颜色,不过电话那头的查库将军大发雷霆,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脖子一缩一缩的像只受惊过度的龟。( .caihonGwenxue.,彩虹文学网)
如果这厮现在站在黑将军面前皮带抽一顿是免不了的,说不准当场拔枪在他身上穿个肚脐眼都有可能,骂到最后他手中的黄金ak47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从刚才受惊龟变成了浑身发抖的筛糠龟,到最后竟然腿脚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徐青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连滚带爬,卢卡斯很完美的演示了一遍,从二十米开外四肢着地爬过来,中间加上团身前滚翻好几个,还一不小在前面的一堆狗屎上滚了过去,沾了一头狗屎运浑然不觉,怀疑这货是故意的。
“徐先生,我瞎了眼在您面前耍威风,求求您饶了我一次吧?求您了,就像华语常说的,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婆下有十八岁的老娘啊!”卢卡斯最喜欢研究华人孙子兵法,他立志要做整个南非最大的黑帮头子,熟读兵法那是必须的,正因为这样对华夏文化多少有了些似是而非的理解,张口就是一套求饶的专业术语。.
徐青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望着这厮一头狗屎嘴里还乱七八糟的求饶的滑稽模样原本满腔的怒火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似的冷却,面对一个这样的极品有脾气也发不出来,踹他一脚吧又怕狗屎沾了鞋底,一时间竟左右为难了起来,思忖了一下转头使了个眼色。
身后的笑脸瓦西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抬脚踹在卢卡斯脸上,这一脚用力不小,把他直接踹了个满嘴喷血,连门牙都掉了两颗,整个人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可这货很坚强,偏头吐了一口鲜血又一骨碌爬了起来,跪在徐青面前又是一通哀求。
徐青现在也不想打他,都到这份上了还揍他一顿大没必要,反倒是让笑脸瓦西疏泄一下心中的郁气还不错,反正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麻雀。
瓦西连日来真被这条过江蛇弄惨了,现在有人撑着让他出这口鸟气揍起人来绝不含糊,拳打脚踢一通胖揍把卢卡斯揍得鼻青脸肿,恐怕现在就是他母亲来了也认不出来,最毒的是胖瓦西还在他裤裆里很踹了一脚,痛得这厮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 ..
“够了!”徐青摆手制止住了瓦西,然后对鼻青脸肿的卢卡斯说道:“去把那支ak47拿过来,就当是给瓦西的补偿了。”
金蛇枪用的黄金可是货真价实的玩意,就当是赔偿瓦西被轰掉的那辆路虎了,或多或少还能赚点,也能让他以后更好的为异能者联盟帮忙,反正这玩意留在卢卡斯手上也是个杀人的祸害,融了它应该能打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中意的首饰。
卢卡斯此时一门心思就想着怎样获得徐先生的原谅,即便是用脸去给人家当凳子坐也在所不惜,因为查库莫本说了,如果不能获得徐先生的原谅明天他们姐弟两就会看不见太阳,黑将军说的话就是铁板钉钉,决不会有任何更改,也不用担心他做不到。
查库莫本将军在徐青面前是很好说话的老友,但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个杀伐果决的铁血军阀,真正的大独裁者,深知他脾气的卢卡斯现在吓得浑身抖不停,只要能活命他愿意做任何事。
“徐先生,您要是喜欢这种枪的话我还可以叫人订制两把给您,不,十把也行,只要您能原谅我今天的行为。”卢卡斯双手举高着那把金蛇托在头顶,跪在地上浑身抖得相当激烈,汗水顺着脑门一个劲的往下淌,站在他跟前都能闻到一股子酸味儿。
徐青接过枪随手丢给了笑脸瓦西,对满头大汗的卢卡斯挥了挥手道:“滚吧,以后我不想见到你在塞舌尔出现,别忘了把拐角那两台车留下!”前面拐角处就停着两台黑宾利,总比这两台满是弹痕的路虎要强多了。
卢卡斯闻言浑身一震,随后脸上浮起一抹狂喜之色,他一溜爬了起来,对徐青一个劲的点头道谢,还不忘把两块车钥匙送了过来,这才带着一众手下飞也似的离开了,那模样真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相信下次就是用轿子抬他们也不会再来塞舌尔这鬼地方了。
徐青见到这帮全副武装的跳梁小丑远去也松了口气,回头望一眼坑洼的街道心中徒生出一丝感慨,还是咱华夏的治安好啊!
瓦西很意外的解决了心腹大患,心情好到极点,原本想好好的请这位手眼通天的徐先生在维多利亚多逗留几天,可人家执意要走也不便强留,只能殷勤的开车把这位先生送到了维多利亚机场。
有了瓦西这条地头蛇打点一切,登机就变得异常顺利了,这货忙前忙后的把徐青的行李办了托运,还搭上了几大包特产,尽是些花茶、椰果制品之类的东西,还有些私货,这些都是通过了特殊关系才能托运的,总之万事只要真金白银开道一切就会变得顺顺利利,有深谙此道的瓦西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架直飞华夏首都机场的客机载着漂泊数日的游子踏上了归途,两国之间相距二十小时航程,徐青坐的是头等舱,还算舒适,巧的是跟他一起的还有一支回国的旅行团,一路上欢声笑语倒也热闹。
不知道是不是桃花运极佳的关系,徐青身边坐了一位身材相当正点的妙龄女郎,穿着件露脐的半截黑背心,皮肤像涂了一层羊脂般的白腻,那长相用四个字来形容最为恰当,艳若桃李。一个词儿囊括了她所有的优点,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右肩胛上纹着一朵盛开的黑玫瑰,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此女已熟,有人约否?
有一个这样的极品女郎坐在身旁这段空中之旅应该不会寂寞,不过有一点让徐青大感疑惑,这女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或许是错觉吧!.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试一试不怀孕
在李老眼中徐青是千载难逢的武学奇才,也是他心目中华夏武魂今后挑大梁的最佳人选,而且他对整个李家有恩,或者说李家欠了他一份莫大的人情,该还的时候终归是要还的。[欢迎来到到 ra][]
徐青察觉到李老腿脚上的毛病后嘴上就开始打哈哈跑骆驼,实则他在用透视之眼扫描老爷腿脚,结果发现在老人腿动脉中有好几处被血栓堵了一半,就像塞车的路段,变得狭窄不堪,最糟糕的是出现这种情况的都是中小动脉,他脑里徒然蹦出了一个名词,脉管炎。
脉管炎是一种慢性病,也是一种很麻烦的病,对于李老这种年纪的人来说治疗起来更加困难,其实有个最快捷的方法,截掉双腿去武魂基地治疗槽里躺上一个礼拜,可李老明显不愿意这样做,宁愿在疗养院病去如抽丝也不去用那些最快捷的法,徐青不理解,皱着眉连嘴皮也消停了下来。
李老见这小突然望着自己腿脚发呆,那皱眉苦思的模样让人心头不禁一暖,这位老人能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些复杂的情绪,有疑惑不解也有那么一丝关切,好像还有点其他什么东西,人的情感是最难琢磨的东西。[.Ra 燃.文.网]( ·~ )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这腿为什么不去武魂基地治疗?”李老侧身拿起了椅旁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但他似乎不在意这些,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徐青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武魂基地里的治疗槽完全可以治愈您这种小毛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您因该是得了脉管炎吧!”
“哦!”李老眼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捕捉的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饶有兴趣的望着徐青说道:“你小厉害啊!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患的毛病,以前学过医么?”
徐青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道:“以前我养父患过这种病,就跟乡下的赤脚医生学了点,刚才握手的时候就趁机会帮您把了一下脉,好像是腿上的血管闭塞了,又不是完全闭塞,叫脉管炎。”
李老笑了笑道:“你说得一点不错,我就是患了脉管炎,如果去武魂基地最多一个礼拜就可以治愈,不过人这辈总是要有一些值得去坚持的东西,就跟我不用治疗槽一样。”
“值得坚持的东西?”徐青嘴里咀嚼着这句话里的味儿,好像有点难理解,又仿佛能捕捉到一些另类的东西,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新燃-文-网ra】[ ~]
徐青沉吟了半晌,眼中亮光一闪,沉声道:“李老,我有办法治好您的病,能让我试试吗?”
李老乍听得他这样一说,不禁微微动容,嘴唇翕动了两下就想开声说点什么,不料门口适时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把他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胡闹,李老的病是什么人都能治的吗?年纪轻轻的,吹大气的本事不小……”
徐青是背对着院大门的,听到声音皱眉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白大褂罩军装的老军医带着两个护士打扮的女孩儿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模样可人的少女,正是李老的孙女李慧贤,有段日不见了,这妞儿胸前好像比以前鼓胀了几个档次,一眼就能看到她的改变。
李慧贤看到徐青双眼蓦然一亮,下意识的用贝齿重重一咬嘴唇,痛得她差点没叫出声来,是他,真的是他。
李老是何许人,见到孙女一脸激动的表情心中隐隐明白了一些东西,双眼渐渐眯了起来,这丫头,难怪从外蒙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看来原因还在徐小身上呢!
白大褂老军医见李老眯眼,心头不禁突的一跳,绷紧的瘦脸颊也跟着松垮了一些,刚才那一嗓的确有些唐突了,坏了,莫不是惹得李老不高兴了?
李老在揣摩孙女的心思,却不知老军医正在揣摩他的心思,难怪古时帝王手下的臣们会有揣摩圣意这一说,人要是位置站得高了,自然就会有好钻营的人来揣摩你的心思,是喜是忧?蝇营狗苟之辈自古不缺,今时今日也不能免。
其实老军医并不属于好钻营的,所以才会冒失过了后悔,他的本意绝对是为病患着想,有时候难免忘了对方的身份。
“周院长,你不是说这小吹大气么,不过我倒是很想试一试他的办法呢!”李老眯眼望着老军医,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似的。
这位老军医是龙雾山疗养院的副院长,同时也是治疗各种血管疾病的专家,这次就是由他担任李老的主治医师,他恨不得马上把李老治好,即便是政治前途没有飞跃至少也能在他职业生涯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他要做的不止是尽全力治疗,还要把李老的治疗权牢牢抓在手中,现在凭空蹦出来个毛头小伙吹大气,怎能不让他火冒三丈?
周院长上前两步,一脸急切的说道:“李老,我不能保证在短时期内治愈您的病,但绝不会拿您的健康冒险,再给我两个月时间,相信一定可以让您用最安全的治疗方法恢复健康。”
一番话说得很诚恳,不过听在徐青耳中却有些刺人了,在透视之眼的辅助下对于治愈李老的病他可以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甭说两个月,就是两天都是在浪费时间。
“合着我就是在拿李老的健康在冒险了,用我的办法不要两个月,两个钟头就足够了。”徐青语不惊人死不休,当场顶了老军医一个脸红脖粗。
周院长对李老自然是要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可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年轻人却让他异常反感,两个钟头?就是用最新的纳米机器人进入动脉内疏通也不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奏效,而且不小心还有爆血管的危险,这混小简直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徐青毫不理会气得直哆嗦的老军医,微笑着冲李老眨了眨眼睛,信心满满的说道:“老爷,用我的法两小时真够了,说句您不爱听的,反正试一试又不会怀孕。”
噗——李老含着一口凉茶全喷在了周院长身上,好大一片茶渍,好一个试一试不怀孕。.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华夏好声音
听到李老说可以把另外两颗水晶头骨送给自己,徐青着实愕然了两秒,脸上渐渐浮起一抹喜色,他知道老爷既然放出话来就一定会做到,这样的话他就等于有了四颗水晶头骨,他这人没有什么野心,不过想着能收集到一些新奇的玩意总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儿。[ ~]
想到这里,徐青咧嘴一乐道:“哈哈!您要是把那两颗水晶头骨送给我,那我就等于养了三只夜猫,以后弄仨水盆搁阳台上一放,保管连鬼都吓瘫。”
李老眯眼望着傻乐的徐青,嘴角往上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微笑道:“东西就放在四合院书房老八仙柜第二层,待会吃饱了让贤丫头跟你一起回去拿就行。”
徐青诧异道:“您老的腿不是治好了么?为啥还留在医院呢?”这话一出口,就连坐在一旁当闷葫芦的任兵也忍不住笑了,低声提醒道:“这里不是医院,是疗养院。”
徐青撇嘴道:“疗养院也是医院吧?反正能打针吃药的地方都差不离,哪有家里住得舒坦,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
这厮说起话来一套一套,不过他说的道理也是能站得住脚的,疗养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就是医院,没病还是住在自己家里舒坦。( ·~ )
李老笑了笑道:“我也不想住医院,不过凡事总得有个规矩,答应了周院长明天还要做个检查,就只能等明天了,再说这地方环境不错,住着比家里还自在。”
龙雾山疗养院环境清幽,再加上这里还有不少退下来的老相识,李老呆在疗养院反而比在家要安逸,只不过愣头青是不会明白其中的因由的,他就傻乎乎的以为医院住着不如家里爽。
徐青笑道:“行,您老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弄盆水听夜猫叫去,有时间再来看您。”说完他收好水晶头骨,跟任兵一起告辞离开,因为要陪他取水晶头骨的关系李慧贤也跟两人同行。
一行三人走出了疗养院,沿着盘山路往下到停车场取了车直奔李老住处。到了李家四合院门口任兵没有跟着进去,原本徐青也是不准备跟进去的,可李家公主伸手牵着他就走,没办法,只能跟着走到了两扇重新修葺好的大门前,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大门被人拆了。( ·~ )
李兴国没有回来,李老跟警卫们又去了疗养院,偌大的四合院今天居然看似空无一人,现在已经是万家灯火,可这座住着两代一号首长的四合院里却黑咕隆咚的显得有些渗人,李慧贤用钥匙打开门后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怎么搞的,连灯也不开?”李慧贤皱眉低声埋怨了一句,四合院里一定是有人的,负责二十四小时安保的几名警卫不分昼夜都在监控院的安全,可这些人都是作为隐形人存在的,不到关键时候是不可能现身的,更不可能帮着打开路灯什么的。
徐青摸了摸鼻笑道:“这院太大,最好养两条狗,住着热闹一些。”他注意到门框上方装着两个全方位摄像头,不过就这点小玩意对于李家大院来说还是太过普通了。
李慧贤走进院门,伸手在门框后墙位置一按,院里的路灯立刻亮了起来,她歉意的冲徐青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这里面是有警卫的,不过他们除了监控之外其他事一律不管的。”
徐青嘴角一扬道:“我倒没事,不过你要是一个人住这么大间院里会不会感觉很无聊呢?”
李慧贤眉头一挑,随口说道:“要不你今晚留下来!”话说出口马上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妥,连忙改口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这里客房挺多的,住在这里还可以尽快听到水晶头骨唱歌。”
徐青笑了笑道:“我没有误会,在武魂基地我有房,现在赶回去也不迟。”李慧贤泱泱然一笑,眼中现出一抹失望之色,其实李公主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纯粹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多呆一会,那怕是欣赏夜猫叫。
李慧贤领着徐青到了书房,一间很宽敞的房,不过打开灯才发现里面居然异常简陋,一个老八仙立柜,一张书桌,一把藤椅,都是个单数,不过墙边的木质书架上倒是摆放着不少书籍,还分门别类的做了标签,这样找起来也不会吃力,他注意到这些书籍并不是像某些有钱人家买来充门脸的东西,没有一本新书,至少都是个半旧,桌椅上都被摩挲得溜光,看来这书房是李老常来的地方。
李慧贤径直走到了八仙柜前,伸手就拉开了柜门,这里的东西是不上锁的,一来无必要,二来锁这东西只能防住君,从来都是防不住小人的。
第二层摆着一个单独的木匣,徐青用透视之眼一扫就看到了两颗水晶头骨,果然跟他背包里的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如果会唱歌声调会不会真的一样呢?
李慧贤弯腰在柜里打开了木匣,伸手从里面取出了水晶头骨,起身走到了徐青面前,把手一伸道:“咯!东西给你了,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条件呢?”
徐青伸手接过水晶头骨,微笑道:“你是想听它们唱歌吧?这个没问题,不过要麻烦你去打盆水过来,这样我们才能一起欣赏到夜猫叫。”
李慧贤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先前的些许郁闷顿时烟飘云散,她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转身跑出了书房门外,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光景就双拎着个铝质水桶快步走了进来,桶口上还放着个搪瓷脸盆,这玩意现在已经是满大街店铺都难寻的极品了。
徐青见状赶紧把手中的水晶头骨放在了书桌上,快步走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水桶,然后把脸盆放在地上,倒上半盆清水,一切安排妥当起身拿了个水晶头骨翻了个位置慢慢放入水中。
呜——喵呜——就在清水浸到水晶头骨鼻孔部位时,一阵宛如春天里墙头夜猫发春般的颤叫声从头骨眼窝中响起,徐青感觉牙齿一酸,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娘的,这才是真正的华夏好声音。”.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流口水的粉红猫
乔亚楠是真累了,从下飞机到现在连打个盹的时间都没有,人家跟着导游去观景她在为家族的生意而奔波,到最后赶回酒店还遇上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劫杀,乔树农是她的亲大伯,花了四百万请人来对付她,心中的苦楚到了极致反而化作了更深的疲倦,这个心力交疲的女人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
徐青拎着包走到床边,站在原地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半分钟左右,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床上揭了条毯铺着地上睡了过去。
房间里的这一对周公寻梦,盘龙酒店大厅里却有人在忙碌不休,四名酒店保安跟一群白大褂医务人员正小心翼翼的把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电梯里抬了出来,两人被抬上担架送上了停在店门外的救护车送去医院,但那台上下的电梯却暂停使用,几名一脸严肃的公安干警在里面忙碌着。
酒店电梯上下的人特别多,其实在徐青和乔亚楠进房间后不久两人僵立在电梯里的黑西装男人就被人发现,可现代人神经都是相当敏感的,见惯了听惯了那些救人反被讹的负面事件之后良心和正义感也变得畏缩起来。[]
最先发现两个黑西装男人的住客果断选择了走楼梯,就当是锻炼身体,然而这并不是唯一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滑稽,几乎所有发现电梯里有人的住客们全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爬爬楼梯锻炼身体。
直到四十分钟后才有两位外国人发现了这一情况才爬楼顶下去告诉了酒店工作人员,这两个老外很夸张的说,电梯里有死人,很可能是得了传染病……整座酒店里唯一知道实情的人已经洗白白睡了。
接下来盘龙酒店工作人员乱成了一锅粥,报警是必须的,救护车是必备的,总之各种小心加折腾,谁也不敢上前动一动两个雕像似的黑西装男人,就这样让他们保持了近两小时姿势,就差没弄个喷火器过来直接消灭病毒了。
想当年,一人有难八方支援,现如今,一人有难八方围观,冷漠的不止是态度,还有人心。两个黑西装男人是号称华夏最强的黑帮组织成员,原以为这次的任务毫无挑战性,绑票一个柔弱漂亮的香港女人,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结果迎头撞上了一块铁板,不对,因该是钢板。[ ~]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消毒之后医生和公安们终于认定了这两人还活着,而且身上没有任何传染病迹象,心情大定之下才把他们抬上了救护车,送去医院观察治疗,有一位跟来的医生兴奋莫名,因为他认定这很可能是一种世界上还没发现的新型病症,如果真是这样就赚大了。
救护车载着人开车不到两分钟又折返回来,一名医生手上拎着两支黑星**走进了酒店大门,把两支**交给了还在勘察现场的公安干警,并告知这枪就是从两个黑西装男人身上发现的,两人的身份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为了追查两个黑西装男人僵立在电梯的原因有人想到了监控,像盘龙这种号称七星级的大酒店不可能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只需把黑西装男人进入电梯前后的录像调出来一看就知道。
折腾到了凌晨三点,查看监控的公安干警们初步确认了事情的经过,这两名黑西装男人在电梯里无故攻击一男一女,结果人没打到自己却好像被使了定身法样的僵住了,被攻击的男人还从其中一个黑西装口袋里拿了什么东西,最终交给了貌似吓得不轻的女人,几乎可以确定整件事和这一男一女有关,只不过根本看不出两个黑西装男人是什么原因会变成这样。
原本发现了情况的公安干警们已经锁定了一男一女的房间号码,连帮着订房间的登记资料也查了个清清楚楚,就在他们报告上级只等部署行动的时候却很意外的接到了收队的命令,两名黑西装男人被带回警局,一场折腾了大半夜的闹剧告一段落。
为啥公安们不会去打搅徐青的睡眠呢?原因很简单,订房间是用的任兵的登记资料,普通干警不知道华夏武魂的存在,但他们报告的那位上级恰好知道,当机立断收队,让某人睡了个好觉。
盘龙大酒店有人一夜无眠,也有人一夜安睡,这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了。徐青虽然睡在地板上,但这一觉睡得相当踏实,其实不仅是他有这种感觉,睡在床上的乔亚楠同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她反而起床更早一些。
乔亚楠睡醒后一个翻身坐起,感觉身上疲倦已经消去,现在又有了充沛的精力来应对所有发生的或者即将发生的状况,就在她把脚轻挪到床边穿上鞋时,睡在地板上的徐青眼皮小弧跳动了一下。
乔亚楠起床后的动作很轻,她尽量避免打搅徐青的睡眠,却不知道其实他早就醒了,这女人蹑手蹑脚的跑去浴室洗漱了一下,然后返回房间开始脱衣,确切的说因该是换衣。
标准商务房只有一间,梳妆镜就在房间里,乔亚楠以为睡在地上的徐青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剥成了一头大白羊,该大的大,该白的白,丘陵低谷婀娜多姿,不过这一切都被装睡的徐青看在了眼中,恰好现在又是最容易勃的清晨,他身体某部分很自然起了反应。
乔亚楠的身材那是绝对的棒,很匀称,特别是那一双修长的直腿让人挪不开眼,特别是男人,宁愿被她一脚踹死也要多瞧上几眼,最要命的是徐青躺在地板上装睡,视线的角度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看两条美腿吧,就会呈四十五度角斜视往上,他看到了,真的看到了一件让人血流加速的东西。
就在乔亚楠两条修长的美腿往上四十五度角之间,有一只粉红的hellokitty对着他在撩胡瞪眼,最要命的是猫嘴部位还有一抹浅浅的湿痕,粉红猫,偶滴神!.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胡少东的算盘
人生四大不能说,伟哥失效、牛市被套、账款被盗、小蜜被泡。【叶*】【*】到了徐青这里成了嫂被泡,当干爹唐庆生问起为什么找唐国斌时,他同样不能明说,只是随口敷衍几句挂上了电话。
今天是嫂生日,不管怎样也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儿败坏了兴致,徐青还是跟曾嫂一起完成了他的长寿面,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上桌,刚做完这一切就见到趴在沙发下的胖墩双耳一竖呼一声向到了门口,狗尾巴很有节奏的左右摇摆,这一定是秦冰回来了。
徐青灵机一动伸手从桌上抓了瓶拉菲红酒,脚下一滑窜到了客厅的落地式窗帘旁猫腰钻了进去,他要给嫂一个惊喜。
别墅门打开,秦冰和韩雪一起走了进来,二女额头上还有些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洋溢着欢欣的微笑,躲在窗帘后的徐青捏着酒瓶颈的手掌蓦然一紧,因为他看到跟着二女进门的还有个面皮白净的男人,最惹眼的是他手中捧着一大束含苞未放的粉玫瑰。
这男人三十岁仿上仿下的年纪,身材高大挺拔,长相很英俊,就连自诩长得还行的徐青都不得不承认这点,这厮的长相人模狗样的,光凭这张脸一定能讨女人喜欢,这也让小徐心中徒生出一股淡淡的不安感。【叶*】【*】
胖墩好像也看不惯跟女主人一起进来的男人,它摇摆撒欢的尾巴倏然一僵,两只前爪往地上一按对捧花的男人摆出了攻击姿态,鼻上的皮肤皱成了两团,露出了半口獠牙。
嗷呜——胖墩嗓眼里发出阵阵警惕的低咆,果断把腚高高撅起,半身匐地准备对付这个不速之客,它可不管你长相俊丑,不熟的一律当敌人处理。
窗帘后的徐青心头一乐,暗道:“好胖墩,待会哥赏你几斤牛肉,再过来就咬这货……”爽快没延续十秒,秦冰一声娇喝:“胖墩,一边呆着去。”
呜呜——前一刻还龇牙咧嘴的神犬胖墩一下蔫了,低呜两声耷拉着脑袋垂着尾巴灰溜溜的爬到门边的狗窝里趴下,对于女主人的话它是言听计从的。
捧花男适时上前两步,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说道:“你家的胖墩很可爱,很听话。”他的声音是磁化过的,还带着一点点沙哑,听在耳朵里很有男人味,窗帘后的徐青一个劲的咬牙,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了。【叶*】【*】
秦冰浅浅一笑道:“请吧,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午饭,曾嫂的手艺很不错的。”捧花男落落大方的笑了笑,郑重其事的把手中的鲜花递了过来。
“秦小姐,生日快乐。”捧花男笑得很真诚,那种笑容好像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让人感觉他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笑,又是一招泡妞把妹的杀手锏。
麻痹的,笑得真专业,能练成这样不晓得要照坏多少块镜……徐青在窗帘背后一个劲的腹诽,对捧花男的笑容他看得相当透彻,这本事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就像岛国有个叫原一平的推销员刚出道时就是每天对着镜傻笑,据说笑了好几年,人家还成了声名大噪的推销之神。
秦冰眼中亮光一闪,脸上浮起一抹欣喜之色,她伸手接过了玫瑰花,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喜色徒然一黯,低声道:“谢谢你,胡先生。”
捧花男叫胡杰,他家族的瀚海集团在江城新投资开发了一座梅岭工业园,他家族的产业涉及到服装、房地产、制造业还有珠宝行,瀚海集团名下的所有产业都用瀚海两个打头,瀚海集团强势入驻江城是看中了这里出台的一系列优惠政策,再加上跟现任的市委书记武得兵交情颇深,一路都是绿灯,现在瀚海集团在江城财雄势大,已经把唐氏和几家本土大企业完全比了下去。
胡杰就是瀚海集团驻江城的,他是在一次商界聚会上认识了秦冰,一下就被她独特的气质迷住了,当然还有天鸿珠宝集团堪称奇迹般的崛起过程,瀚海珠宝行要入主江城,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天鸿珠宝集团,这位瀚海集团的少东是打着人财兼得的如意算盘。
在和秦冰认识之前胡杰就已经做足了功课,然而这位天鸿珠宝的掌舵人有种特殊的魅力深深吸引了他,让这位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少东兴奋了,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发现了让他怦然心动的猎物,如果不能猎获将会抱憾终生。
胡杰很会掩饰自己心中的真实意图,他装出一副很关切的模样对面色有异的秦冰说道:“怎么了秦小姐,你不舒服么?”
站在一旁的韩雪腮帮一鼓没好气的说道:“秦姐一定是想起了那个小没良心的家伙,她今天还说上次生日那小没良心的做了一碗葱花面,好像葱花上还有泥……”
“韩雪!”秦冰皱眉闪了她一眼,韩雪说到半截的话被带着淡淡怨意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躲在窗帘后的徐青又腹诽开了,韩雪啊韩雪,哥待你不薄啊,怎么听着你存心在外人面前埋汰哥呢?嘴不把门的丫头片,看来待会要好好敲打你一下才行了。
胡杰双眼一眯,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天鸿珠宝集团的创始人徐青,一个据说有强大武力和背景的人物,他调查过这个叫徐青的资料,在读高三的时候还是个很普通的穷学生,凭好运气赌石发家,还拜在一名古武者王天罡门下习武,从此鲤鱼跃龙门一发不可收拾,秦冰就是他名义上的嫂,不过胡杰阅女无数,从一些小细节上就可以百分百断定这位秦美人还是个绝对的原装货,那个姓徐的短命鬼真是没福。
“秦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借用一下你的厨房,只需要五分钟就好,行么?”胡杰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彬彬有礼的提出了一个请求,他要露一手厨艺彻底博取这位秦小姐的好感。
就在这时曾嫂从餐厅内走了出来,垂手对秦冰说道:“小姐,午饭已经准备好了,生日快乐!”.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出头鸟喳喳叫
徐青回到自己房间,第一时间取出手机拨通了任兵的电话,把瀚海集团的情况大略讲了一遍,想弄清楚这个叫胡杰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电话那头的任兵沉吟了片刻,当即表示马上动用一切力量去查,让他耐心在家等消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挂上电话,徐青和衣躺在了床上,脑海中却思绪难宁,这或许正应了那句古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原本想回江城过一段安静日咋就那么难呢?瀚海集团这条过江龙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那个叫胡杰的家伙,明知道他另外两重身份还敢虎口拔须,到底又什么凭仗?
烦心事儿像一团乱麻,真个是剪不断理还乱。徐青拿着身边的手机看了看,任兵还没有关于瀚海集团的消息传来,按理说要换在平时早就查到了才对。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秦冰手里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徐青腰间好像装了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换上了一副笑脸:“嫂,你怎么来了?”
秦冰把手中的茶杯轻放在床头矮柜上,挪步坐到了床边,低声说道:“这是薛老爷送来的特供大红袍,刚才曾嫂见韩雪得罪了你特意泡了一杯向你赔礼道歉的,瞧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害人家韩雪连眼睛都哭肿了……”
徐青正口渴得紧,伸手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只感觉一抹浓香在口齿间化开旋即变作一股带着淡淡甘甜味的水儿流入喉咙,果然是好茶,但凡沾上了特供两个字的东西都是顶呱呱的。[ ~]
“好茶,味道真不错,改明儿喝完了再去老爷家里讨些去。”徐青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寻思着别断了来路,要是经常能喝上这种好茶让人精神都会感觉一阵舒爽。
秦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这茶还能管饱吗?这可是薛老爷从京城带来的,据说是一位大人物送的,他就小半斤存粮都分了一半给你,过几天你有时间就去东江拜会一下老爷,他可是每天都在念叨着你这个乖徒弟。”
徐青从嫂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异样,忙问道:“老师去了东江?什么时候的事情?”薛国强在东江办公,薛老爷跟着过去也是正常,可这里的房可不能总空着吧?
秦冰点头道:“老爷是三天前搬走的,这里的别墅我做主买下来了,以后如果老人家想回来也能有个地方住,不过希望很小,自从你那几位师兄被人挖走以后老爷整天没有半点笑容,换个环境也好。[ ~]”
“师兄跳槽了?”徐青好像听到了一件最让人意外的事情,三位醉心琢物件的玉雕大师居然被人挖走了,这的确让人费解。
秦冰苦笑着点头道:“是的,有人出了高两倍的价格他们就不辞而别了,也许是极品料太多了,你几位师兄有些吃不消了,才会选择跳槽,听到这情况薛老爷当时就气晕了过去,这也是我准备跟瀚海集团合作的主要原因……”
徐青没想到跟瀚海集团的合作还有这么一层意思在里面,现在的天鸿珠宝没有了自己的雕刻师,空有满仓库的极品翡翠做不成物件,这才是现在最值得关心的事情。
“嫂,瀚海集团的人都很危险,希望你这次能听我的,所有问题我一定有办法解决,只需要一点时间,相信我好么?”
徐青郑重其事的提醒了嫂一句,他隐隐感到三位师兄跳槽的事情很可跟瀚海集团有关,。只苦于暂时无法求证,唯有耐着性等下去。
秦冰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你,大不了再想办法招募一些二线的雕刻师,这样应该可以把问题解决掉的。”
徐青一脸凝重的说道:“嫂,你别看那个胡杰长得人模狗样的,据我所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是跟我一样的古武者,跟这种人打交道要格外小心。”
秦冰眉头一皱,她现在才找到了徐青发脾气的真正原因,不管真假她都决定不再跟瀚海集团合作,对于徐青说的话她没有半点怀疑,只有无条件支持。
“不说了,总之从今天开始天鸿不会跟瀚海集团有任何形式的合作,我也不会再见那个胡杰就是了。”秦冰满脸严肃的说出了一番话,这也表明了她态度。
徐青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道:“我现在彻底放心了,刚才我已经叫人去查瀚海集团的老底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我感觉这帮家伙不简单……”
话还没落音,电话铃已经响了,徐青放下手中的茶杯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任兵打来的,看来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任兵低沉的声音:“青,你刚才让我查瀚海集团的事情已经有了些消息,不过都不是好消息……”接下来他简明扼要的把刚才的调查结果讲了一遍,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定,瀚海集团幕后是一个胡姓古武宗门,不过能拼凑起来的信息并不多。
对于瀚海集团幕后的古武宗门任兵能提供的资料相当有限,但他也告诉了徐青一条讯息,要想了解胡姓古武宗门的详细资料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京城圣武堂,他已经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了总参龙风扬,准备由武魂高层出面去圣武堂了解胡姓宗门的资料,到时候会第一时间告诉徐青,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尽可能不要跟胡姓宗门发生直接冲突。
古武宗门,这都是一些真正传承了上千年的古武者聚集地,每一个宗门都有着自己的修炼方法和武学传承,也有着森严到近乎残酷的门规,但也并非每一个古武宗门都会过着在深山大泽中隐居的日,正所谓大隐隐于市,说不准哪天你就会发现高手在身边。
只要是正常人就有思想,说什么与世无争无所求那都是假的,对于那些掌握了强大力量的古武者们来说更是如此,引而不发是时机未到,高调起来蛋飞鸟叫,看来这个胡姓的古武宗门是准备做一做喳喳叫的出头鸟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看片工作两不误
布加迪威航行驶在路上就像一艘四平八稳的大船,无论是开车的还是坐车的都是一种享受,这台豪车在江城市绝对是独一份儿,到目前为止没有被模仿也没有被超越,就是跟在背后看热闹的有些多,大车小车都排成了长龙,这些家伙们无非是想瞧瞧车主是谁,纯粹瞎跟着车尾浪费油,这年月,油比良心都贵了。[]
这台超拉风的布加迪威航停在了天鸿大厦门前,从里面走出来两女一男,有人认识其中一个女人,她就是天鸿集团总裁秦冰小姐,这可是经常在江城各大新闻媒体露面的人物,但凡有点见识的都知道。
如果说白富美是指那种财富和美貌并重的女人,那秦冰就是江城风头最劲的白富美,男人有钱了身边会围绕着各种女人,他们热衷于用钞票来追逐柏拉图式的爱情;但女人似乎反过来了,有钱的女人往往会更寂寞。
两女一男很快走进了大厦,看热闹的尾随者们甚至没有注意到那个男的长相,因为这群人百分百的老爷们,目光都集中在花儿身上,谁他娘的会去关注几片绿叶?
徐青拎着购物袋很自然的跟在二女身后,进大厦后才真正感觉到这段时间的变化,谁会想到一个小小的珠宝行会在段时间内崛起成为全国名列前茅的集团公司呢?走在大厦里玻璃镜面似的地板砖让人感觉踩上个鞋印都有种怪异的成就感。[ ~]
公司里的男女职员们来往忙碌,节奏相当明快,在见到秦冰和韩雪并肩走来时都会面带微笑的点头问好,不过认识徐青的却一个也没有,这也让甩手掌柜脸上有些讪讪然。
天鸿大厦里工作的都是新招来的职员,认识徐青的都是些天鸿珠宝行的老人,这个不能混为一谈,储藏高翡材料和贵重物体的贮藏室在负二层,又被称作藏宝室,里面的物件都是价值在七位数以上的精品,被叫成宝贝并不为过,有电梯直接下到负二楼,不过要预先通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冰以前也经常来藏宝室,不过呆的时间并不长,她领着徐青直接下了负二楼,打开电梯门眼前出现了一个偌大的椭圆形大厅,地面和墙体上铺砌着小方格瓷砖,这玩意相信经常看片的人都会对它有种厌恶感,就是万恶的马赛克。[ ~]
马赛克铺墙有个最大的好处,你要是盯着多看几秒都会感觉头晕目眩,方向感顿失,如果不熟悉的贸然闯进来只怕连藏宝室大门都找不到。
大厅中央倒是有几个立着的大树丫杈,还有一张斜背藤椅一壶茶,欧阳极就躺在藤椅上哉哉的喝着茶,他面前一个小书桌上居然摆放着一台手提电脑,还是国内最大的品牌电脑,华龙牌,这老头正聚精会神的望着电脑显示器,以至于根本没在意谁来了。
徐青还发现其中一个树丫杈上盘着贪吃蛇,这家伙下半截肚撑得鼓鼓的,好像是刚吃了什么东西,瞧这模样这一人一蛇过得还不错。
秦冰笑着说道:“树桩是欧阳老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说是给蟒蛇休息用的,你不知道这老爷现在是公司的保安主管了,整个负二层就是他一人负责安保工作。”
徐青微微一笑道:“能者多劳,要是他都搞不定的盗贼保安来再多也白搭,这老小有一点好,管吃喝就行。”
秦冰很认同的点了点头道:“以前我也不信,但后来听说老爷一个就能轻松制服二十名身强力壮的小伙,公司保安都把他当成爷似的供着,为的就是能让他老人家一高兴教几手真功夫,不知道你和欧阳老爷比谁的功夫更强一些呢?”
徐青伸手摸了摸鼻说道:“这老头当廉价劳力不错,说起功夫咱俩因该差不多,不过他不会跟我动手的。”
有的事情还在真不好明说,难不成告诉嫂这欧阳老头是他的仆人?现代社会早就不兴这个调调了,感觉就跟有钱人包养了蜜儿小三一样,说出来不方便,实际上可以有。
秦冰也不多问,现代社会中懂功夫就跟会游泳一样,有时候可能一辈都派不上用场,关键时候是可以派上大用场的,保安也是一样,没事发生是闲人,真正有状况出现时才能突显出他们的重要,那可是要拼命的。
“小雪,你带青把东西存进九号保险柜,我去上面等你们。”秦冰吩咐了一句,伸手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了手机,原来是有人打电话进来。
韩雪领着徐青走了几步,坐在藤椅上的欧阳极蓦然转过身来,在他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老眼中精光暴闪,双掌在藤椅扶手上一按,整个人腾身而起,脚下离地足有半腰高,紧接着他脚不着地,身形一飘魅影般掠到了两人跟前。
“主人,您怎么来了?”欧阳极老脸上带着一抹欣喜的笑容,这些日过得倒是舒坦,但心里对这位主人也思念得紧,今日一见自然欣喜莫名。
徐青笑道一扬手中的袋说道:“过来存点东西,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吧!”这问题有些傻,他叫来的人秦冰是不会亏待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不要工资的功夫高手。
欧阳极点头道:“很好,就是过得太舒服了,我想常伴在您左右随时听候吩咐。”安逸的日过久了对于古武者来说并不是啥好事,筋骨缺少活动是要生锈的。
徐青心里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说道:“不忙,有安逸日过着你尽管多呆一段时间,等这阵过了再把你带在身边就好,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办,你可以继续喝茶。”
欧阳极打了个拱手,脚下一滑又飘回到了藤椅旁,坐下来继续观看电脑上的画面,徐青心里好奇,眼皮一眨运动透视之眼扫向电脑屏幕,当他看清楚画面上的内容时,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冒出一句话来:“好个老小,上班时间看教育片,这是要逆天啊!”.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老熟人掉枪
欧阳极追到河边时分明看到两个黑衣女贼跳进了水里,还故意撅着圆实的大屁股扑腾了两下才潜入水下,急得他这只天境旱鸭子在河边吹胡子瞪眼直跳脚,现在听徐青说那两个逃走的女贼就躲在近在咫尺的水泥房子里神情不禁然微微一变。.CaiHonGWeNXue. ..
有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两个女贼从地道里爬出来并不轻松,体能消耗极大,如果潜水逃离根本不可能在水中坚持多久,冒头就会被身后穷追不舍的高手发现,因此她们才会想出这条高明的脱身计策。
计策再妙还是瞒不过徐青那双透视之眼,在时光之瞳的神奇异能扫视下还原了两个女贼跳水之后的情景,如果她们能再逃远一些或许可以化险为夷,但现在只能束手就擒。
被摆了一道的欧阳极心头好生窝火,他身子一躬蹬腿朝水文站猛冲过去,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头饥饿的老狼,张牙舞爪扑向自己的猎物,两只美味无比的黑羔羊。
藏匿在水文站里的两个女贼正斜倚在一块,她们都用湿漉漉的手掌捂住嘴巴,只是从指缝中轻轻吸气,她们需要用一种独特的方法调整呼吸,一来可以避免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最主要是用这种吐纳的方式能尽快恢复体力。
欧阳极无聊了也会看教育片,但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这老头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男人最尴尬的时期,联想后期,他身体上虽然龙精虎猛,但生理上对ml那些事看得极淡了,就算是一汪倾国倾城的祸水摆在他面前也会毫不犹豫的抽刀断水。
怒火中烧的欧阳极有如一阵旋风般冲入水文站,果然见到了两个女贼,他目光一凛伸手一指两人,冷喝道:“东西在哪里?”
两个女贼相拥在一起,可那些被盗的高翡原料却不知所踪,欧阳极感觉又被打了一次脸,人找到了东西丢了,简直是憋气到了极点,他现在恨不得捏死这两个女贼,然后在她们尸体上绑几块大石头丢进河里喂鱼去。
两个女贼仿佛知道已经无路可逃,但她们眼珠子左右溜转了一圈,发现只有这么个干巴老头儿,原来慌乱的心情渐定了下来。
其中一个鸭蛋脸的女贼慢慢坐正了身子,对面前的欧阳极露出了一个满带诱惑的甜美笑容。啪!笑容是不会发出声音的,但脸皮可以,特别是被人用巴掌抽的情况下。.
前一秒笑容可掬的女贼现在正捂着脸颊吐血,不懂怜香惜玉的欧阳极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哪里会管她美不美?
“我再问一遍,东西在哪里?”欧阳极面罩寒霜,伸手抓住一个女贼长发挽在手上直接拖到了跟前,对付这种打了他老脸的人绝不会手软。
女贼长发被这个凶老头一把揪住,痛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张口发出一声惨叫,另一个挨了巴掌的女贼反手从后腰上拔出一柄带直槽的金属铲,低头倾身一个团身前滚翻到了欧阳极身旁,只见她手臂一展,掌中的平铲末端如毒蛇吐信般凿向对方喉结。
欧阳极生平见过的各种武器也算不少,但从没见到过这种奇门兵器,这女贼动作狠辣疾速,出手就是杀招,但这种程度的攻击在天境武者眼中有如蚍蜉撼树一般,如果不是主人吩咐下来要把女贼抓回去早就一巴掌拍飞一个了。
说时迟那时疾,直槽铲夺一声凿中了欧阳极喉管,女贼目光一寒迅速抬起巴掌在铲柄末端重重一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滞碍。
铲是特制的洛阳铲,凿土开石刃口不卷,这要是凿在人脖子上当场就是个对穿,这帮女贼用洛阳铲做武器是经过了专门训练的,在她们手中洛阳铲比任何冷兵器还要好用,做她们这行身上多带一斤东西都是一种负担,因此是不会带枪械的。
被揪住头发的女贼突觉得头皮一松,当下抽出腰间的洛阳铲对着欧阳极小腹曲肘往前猛捅,这女人凶起来是要人命的。
噗噗——两柄洛阳铲好像同时凿中了一块腐朽的烂木头,两女贼身子因惯性同时往前一倾,她们看见了一张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老脸,徒然,这老头笑了,二女心头同时一沉,往后撤身暴退,可手中洛阳铲却好像生了根似的分毫不动。
欧阳极冷冷一笑,双掌如闪电般探出,残影一闪分拍在了女贼肩井穴上,叮叮!两把洛阳铲一起落在地上,两女贼眼神一片灰暗,身子像两条甩脱了骨节的大蛇般瘫软下去。
徐青就站在水文站旁隔墙目睹了里面发生的一切,两个女贼被欧阳极一手一个搭在肩头,健步如飞走了出来,然而却没看到失窃的高翡材料。
欧阳极肩膀上扛着两个女贼走到近前,一脸失望的说道:“人抓到了,可丢掉的东西不知道去了哪里!”
徐青摆手道:“把人带回去慢慢问,不怕她们不开口。”话音刚落,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警笛长鸣,循声望去,只见一溜灯闪笛鸣的警车呼啸而至,车子一停,从里面稀稀拉拉冲下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不由分说就把两人围了起来。
欧阳极肩膀上扛着两个被制住穴位的女贼,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拐带良家妇女的人贩子,不过这群公安显然不是冲着他来的,十余支枪同时对准了徐青,黑洞洞的枪口让人感觉一阵莫名的紧张。
从最前面那台警车里走出来一个国字脸中年公安,肩膀上带着一杠三花,是个一级警司,他就是江城新任的刑警队长胡汉良,他生得浓眉大眼,再配上脸颊上的络腮青胡茬,端是一副正气凛然好模样,他手掌按在腰间的枪柄上,大步流星走到两人跟前,目光灼灼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还是落在了徐青脸上。
胡汉良浓眉微拧,低声问道:“你就是徐青?”这货来之前肯定是备足了功课,现在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徐青转头瞥一眼瞄着自己的枪口,淡淡的说道:“枪口没指偏,我就是徐青,我现在等你的解释。”啪!一个刑警队员手中枪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这货还是个老熟人。.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有钱扬名并不难
天鸿集团是典型的私有制公司,叔嫂两人关起门来做出的决定就等同于公司高层做出的决定,秦冰回办公室找出了那份美生珠宝集团不久前送来的计划书详细研究,准备跟对方商谈合作事宜,徐青则拿出那块鸡油黄翡摆在桌上,反手从腰间抽出了龙渊剑,略一思索便开始琢器。[ ~]
许久没有琢磨物件的徐青并没有感觉到技艺生疏,相反他现在的技艺更加娴熟了,用透视之眼将脑海中那幅大蟒蛇盘在树杈上的立体画面重合在鸡油黄翡翠上,然后用龙渊剑开料雕琢,把脑海中的画面在翡翠原料上完美诠释出来即可。
锋利无匹的龙渊剑用来雕琢物件最是相宜,即便是细微的转角小节也不用专业雕刀帮忙,直接用剑尖侧转搞定,沉醉于琢器中的徐青很快找到了那种一气呵成的感觉,不到两小时就把整个摆件的雏形勾勒了出来。
如果将全副心神专注于某件事情中时间总是最容易溜走的,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细碎的黄翡碎料在剑尖簌簌落下,一人、一剑、一尊雕,三者之间仿佛形成了一曲和谐的乐章,徐青全神贯注运动着手中的短剑,一尊栩栩如生的金蟒卧枝摆件在剑尖运转下渐趋成型。【叶*】【*】
就在隔壁的一间豪华办公室里秦冰和几名天鸿集团的高管正围坐在办公桌旁,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桌上一台电脑显示屏上,屏幕上正现场直播徐青雕琢物件的全过程,大家出奇的安静,眼眸中闪动着兴奋的光彩。
因为那间总裁办公室一直放空,为了安全起见就装了个摄像头,刚才秦冰跟公司高层开完了会,原本是出于好奇想通过摄像头看一看徐青在办公室里做什么,不料当她看过一眼后就停不下来了,不仅如此,就连她身边的公司高管们也被屏幕上神奇的一幕吸引,各自搬了椅过来围了一圈。
有人说琢器最高境界是心无旁鹜人器合一,器,不止是指雕琢的器物,还有手中的刻刀,这帮高管谁也没真正雕琢过玉器,但每一个都是眼力不凡的行家里手,有句老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群人还是经常见到各种猪跑的角色,那份眼力堪称毒辣。
就是这样一群眼光毒辣的行家里手现在完全被徐青娴熟雕工深深吸引,那是一种从未见的雕刻手法,精准、娴熟、开料进刀一气呵成,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境界,他手中的短剑每次切下都会向人展示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精妙,整整两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只见徒然把剑一收站起身来。( ·~ )
一尊美轮美奂的金蟒盘枝摆件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无论是形态神韵都无可挑剔,即便是玉雕宗师薛红云来了也要赞一声青出于蓝,众人长舒了一口大气,有几个还激动不已的拍手庆贺。
徐青堪称神奇的雕刻技法比起他几位师兄来还要胜过不止一筹,最让人叹为观止的是那份手速,一件别人需要十天半个月才雕成的物件他仅仅用去了几个小时,就连第一次见到他琢器的秦冰也震惊了一把,震惊之余更多的还是喜悦。
在商言商,如果说徐青每天能抽出几个小时雕琢高翡物件,那么他一个人雕琢出的物件数量就可以直追失踪的三位雕刻大师,甚至于比他们还要快,唯一欠缺的就是名气,在业内他可谓是一个无名小卒,即便是雕刻技法超过了雕刻大师们也没用,人的名树的影,名气这东西在玉雕行业里比技法重要多了。
“不对,青还没雕完!”刘有福突然手指着屏幕上的金蟒头发出一声惊呼,众人的目光再次聚拢过来,顺着指尖点触的方向一瞧,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唏嘘,这条金蟒欠缺了最重要的部分,眼睛。
俗语说,画龙点睛,不管是雕刻人物或者动物要想诠释出真正的神韵眼睛是至关重要的部分,刚才大家只注意金蟒的形态,却忽略了这最重要的细节,难怪徐青收了剑仍然站在玉雕前静立不动,原来他是在思考这最后的一刀。
就在这时,徐青动了,他只是动了动右肩,甚至没有人见到他抬手,只见他微笑着把手中的短剑纳入腰间,然后低头凑到金蟒头前鼓着腮帮轻吹了一口气。
呼!一股风拂过蟒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双目无神的金蟒好像徒然间睁开了双眼,碎金瞳孔中似乎有光华流转,直到这一刻,金蟒盘枝才算是大功告成。
徐青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抚摸了一下金蟒的脑袋,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禁得一阵苦笑,雕物件上了头连晚饭时间都错过了。
胡乱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碎料,准备伸手抱那尊雕好的物件,手刚伸到一半办公室门啪一声开了,啪啪啪——秦冰和一众天鸿集团高管拍着手走了进来,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徐青鬼斧神工般的雕刻技艺让所有人深深的折服。
秦冰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捧起了那尊金蟒盘枝,脸上洋溢着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今天她真的很高兴,到现在没吃晚饭一点也不觉得饿。
“青,真是太棒了,以后天鸿集团首席雕刻师就是你了。”刘有福大笑着上前抬手一拳砸在徐青肩膀上,张嘴就许了他一个名头。
徐青苦笑着揉了揉肩膀说道:“拉倒,哥就是个打酱油的,改明儿还要回学校读书呢!”
刘有福不以为然的笑道:“就你那三天打鱼三十天晒网的主儿还读书,拉倒吧!再说雕物件也占不了你泡妞的时间,现在就缺你这种人才啊!”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滚粗,专职的肯定不行,每天抽出两小时琢磨几个物件出来,再说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算雕出来的物件凑合也值不了几个钱的,咱没那名气。”
秦冰手捧着那尊金蟒盘枝,嘴角微微一扬说道:“这个不难,本月底天鸿集团会邀请全国所有玉雕高手举行一次玉雕大赛,到时候你准时来参加比赛就可以了,相信大赛结束后全国玉雕大师的花名册里又会添上几个名字!”.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小狼凶猛
打人的躺在地上淌血,被打的反倒跟没事人样的露着笑脸,这变数让所有人始料未及,教导主任施正奇庆幸之余又感觉一阵头痛,躺在地上的那位他可认得,市里一把手武书记家的公,虽说这官二代惹事在先,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事儿处理不好后遗症上脑啊!
武天见大哥受伤心急如焚,拔腿冲过去蹲身查看武傠的伤势,抱起大哥的身一眼看过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张脸已经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鼻塌了,嘴唇肿得像那啥飞机杯似的,让他一下就联想到了前段新闻里播报的‘肉灵芝’不是太岁,这叫太肿。[ra 燃.文网][ ~]
武傠现在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张脸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他已经感觉不到眼眶下半截还有知觉,除了痛还是痛。
这时施正奇带人走上前来,他沉着脸对身旁的保安说道:“快,把人送去医院。”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来扶起了不成人样的武傠,可这厮刚起身就头一偏梗脖晕了过去,只能又上来两个保安把人抬了下去。
武天是必须跟着大哥一起的,临走时他转头剜了徐青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小等着,这事没完!”
徐青摸了摸鼻,把手一伸慢慢冲这货竖了个中指,施正奇一脸热汗,这富二代官二代杠上了,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他还是偏向武家兄弟,俗话说得好,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华夏地面上抓着印把才叫真正的掌控一切,有钱的碰上当官的也得乖乖认栽。[欢迎来到到 ra][ ~]
武家兄弟一个横的一个直的走了,那群健身少年准备跟着背后开溜,不料施正奇目光一寒,对身旁剩下的保安沉喝一声:“参与斗殴的一个都不许走,给我全部带去教导处。”
保安们整齐划一的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冲到那群健身少年身旁,像逮鸡仔儿似的一个个拎着离开,这帮家伙估计是苦b了,官二代富二代都没事,就拿他们这帮人开刀。
施正奇抹了一把额头上热汗,对眼前老神在在的徐青问道:“徐同学,你的手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
徐青摇了摇头道:“没事,幸亏我刚才机灵。”说着他抬起手臂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道:“这衣服质量不错,难怪叫‘阿爹打死’,刚才那孙还真打不死它……”说完话他把手伸进袖管里。[ra 燃.文网][ ~]从里面抽出来一根比小臂略长一些的臂力器。
施正奇脸上现出一抹恍然之色,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刚才武傠手中的臂力器为什么会反弹伤了自己,两根臂力器上都有弹簧圈儿,这弹簧碰弹簧哪能不反弹?好机灵的富二代,换做别人只怕连手臂都折了,可谁也没见到徐青是什么时候把臂力器放进袖管里的,包括他身旁的沈墨在内。
施正奇见这位大少爷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尽量和颜悦色的说道:“徐同学,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跟我一起去教导处说明一下今天的情况。”
徐青站着不动,眯眼望着这位肥头大耳的教导主任,淡淡的说道:“情况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一群人拿着家伙找我麻烦,结果就成这样了,具体的你可以问那些打人的,我想他们更清楚。”
施正奇被噎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富二代大少根本不给他半点面,要换做其他人只怕施主任早就发飙了,可偏偏眼前这位不行,名誉校长家的大少爷不看僧面看佛面,得了,看来这事儿还得往上报处理。
“好的,那你就好好学习,走吧!”施正奇陪了个笑脸,尽可能做出一副和蔼的模样。
徐青微微一笑道:“谢谢老师,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把手中的臂力器一撂揽着沈墨的肩膀向走廊出口行去。
两人一路走出了学校大门,沈墨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竖起大拇指赞道:“老大,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牛b,我就知道你回来那帮孙就得趴下,爽,今天这饭我请。”
徐青笑了笑道:“拉倒,咱兄弟用得着矫情吗?这段时间你小也辛苦,等毕业了哥帮你安排一份好工作,咱兄弟还是可以一起混!”
沈墨点头笑道:“行,我就是不要工资也跟着你混,管三顿饭两包烟就行。”这货不管怎样都没忘记香烟,用他的话说,宁可一日无饭,不能一日无烟。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哥就管你三餐一宿两包烟,让你丫看着小妞流口水,活活憋死。”
沈墨恬着脸一笑道:“没有女人憋不死,只要准备卫生纸,咱不是还可以五个打一个么?”
徐青没好气的闪了这货一眼道:“扯犊,跟着哥们混还能和亏了你么?到时候只要你肯干,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两人边走边聊,脚下也轻快了不少,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牧马人家门口,刚进门就听到一声怪叫,呜!一团白影从楼梯上冲了下来,是一条小白狗。
小白狗径直跑到了徐青脚下,被他弯腰一把捞了起来,这是当初从外蒙带回来的小银狼,一段日不见小家伙已经长大了不少,不过模样也越来越像条狗了。
“阿来夫,还记得我吗?”徐青把小狼崽举到面前,笑着呼唤着它的名字,冷不防小东西舌头一伸在他鼻上舔了一下,凉丝丝的还带着点腥味,看来小东西吃的还是生肉。
沈墨见小狼崽可爱,伸手向它头上摸去,可手掌还没碰到狼头,阿来夫掉头就是一口,眼中红光闪闪现出了它狼王的本色。
“娘喂!这小家伙真凶!”沈墨手掌一缩避过狼吻,忍不住开声怨了一句。徐青伸手在狼头上弹了一记,笑骂道:“小东西,牙口还没长齐就学会咬人了,看来是被塔娜惯坏了。”
“阿来夫!”徐青话刚落音,楼上就响起了一声呼唤,手中的阿来夫双耳一竖,窝着嘴巴呜呜长叫了两声,好像是在应答一般,塔娜踩着急促的步走下楼来,当她见到抱着小狼崽的徐青时,脸上浮起一抹难抑的喜色。.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善用新人
很多时候公安的配枪都是一种威慑力量的存在,真正拿出来用的机会极少,没有大行动一般公安都是带个手铐拉倒,试问有几个对自己手里的枪能说出资料的?少,因为没必要。。!
络腮胡现在被两支开了保险的枪指着,心里一阵打鼓,手中的枪好像突然间变得沉重了许多,他想抬起来又怕对面的愣头青真扣扳机,只能色厉内荏的吼道:“放下枪,你现在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后果很严重……”
徐青手持双枪淡笑着望着桌子上的络腮胡,不紧不慢的说道:“假冒公安,你们胆子不小,放下枪乖乖从桌子上爬下来。”
络腮胡现在骑虎难下,他怎么也想不到对付个毛头小子会这么麻烦,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答应表姐来江大抓人了,但要他从桌子上爬下去太掉面子了!
!一声枪响,纠结中的络腮胡吃了一惊,脚下一别直接从桌子上掉了下来,这下掉的不是面子了,是囫囵人。
络腮胡掉在地上,他现在已经顾不得痛了,脑海中揪成了一团乱麻,完了,这小子还真敢开枪啊!
哒!徐青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枪口一沉抵在了络腮胡额头上,淡淡的说道:“说吧,是谁叫你来抓我的?”
两个缓过神来的公安定了定神,对视一眼开始挪步往前凑,刚走了两步徐青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把枪口对准了他们两个,沉声道:“里面还有六发子弹,想尝鲜的就过来一步。”
两人脚下一僵,好像生了根似的站在了原地,这小子手上拿着枪真敢开,谁也不会傻到往前冲了,到时候万一吃了花生米那才叫欲哭无泪,他们俩不傻,开始向门口的常欢和施正奇猛丢眼色。
施正奇现在已经彻底懵了,热汗顺着脸颊一个劲儿淌,今天他肯定是不用去相好的美容院洗脸了,这又发热又发汗的,一张脸都成了盐,两个公安使眼色完全被他无视了。
常欢倒是看得清楚,她咬牙上前两步,低声道:“徐青,他们是公安,办事太嚣张,你先放下枪,一切好商量!”
徐青忍不住一阵憋笑,这常辅导太逗了,现在这节骨眼上还能说出这么押韵的词儿,不愧是做老师的,可他没有放下手中的枪,反而把枪口一偏扣下了扳机,!一颗子弹射在络腮胡耳根子后面,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震动,还有迸射出的细渣击中他的耳朵,刺痛感不太明显,但吓得他浑身直哆嗦。
“快说,我耐心很有限的。”徐青把还在冒烟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络腮胡下巴上,冷冰冰的说道:“现在只要手指轻轻一扣,子弹就会穿过你的下颚射入颅骨,然后在头顶开个窟窿,你的脑浆会从里面飙出来,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吧!”
络腮胡被刚才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尽管他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多亏了表姐从中帮忙,但也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搭上小命吧?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不能就这么冤枉吃了花生米吧?
“二!”徐青直接跳过了第一个数,冷笑着把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内缩:“不好意思,哥从来不说第一个数。”
“我说,我说,是表姐让我来江城抓人的,就是武书记的老婆……”络腮胡现在哪里还会充硬汉,竹筒倒豆子都没他说话快,这货要是放在战争年代被俘,那是绝对不拐弯的叛徒。
原来络腮胡是武书记老婆的表弟黄晖,是东江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这次跨市抓人全都是他表姐蒋丹娜主意,儿子被人敲掉一嘴大牙之后心中的怨恨已经到了极点,她或许在丈夫的默许下跟黄晖一起定下了一个报复计划。
由黄晖出面把徐青带去东江,然后给他加上个故意伤害的罪名拘押,到时候人就成了砧板上的肥肉,任凭宰割了,人玩人无价之宝,人踩人无妄之灾,权力这东西往往在某些别有用心者操纵下可以化作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在黄晖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徐青转过头来对两位满脸惊色的公安笑了笑,沉声道:“你们两个听清楚了吗?”
两位被枪指着头的公安刚才已经亲耳听到了黄晖所说的一切,连忙一个劲的点头,徐青淡然一笑道:“那还等什么?过来给这家伙戴上银手镯子。”
两个公安相视一眼,一齐从腰间解下手铐低头走了过来,给黄晖戴上了手铐,不过钥匙却被徐青收了,他当着两个公安的面把手中的枪拆成了一堆零件,然后从桌脚捡起黄晖的配枪把玩了两下,双掌一合喀喀喀拆了,就这样丢在了地上。
徐青丢掉枪,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随手递给了一位公安,沉声道:“睁大眼睛瞧好了,有的人不是你们可以抓的。”
两个公安年纪都不大,而且徐青刚才用透视之眼查看了一下他们口袋里的证件,发现这两位都是进入东江公安局不久的新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黄晖带新人跨市抓人的用意,带两个新人过来远比心里弯弯绕多的老油子好用,即使有违规的嫌疑他们也不明白其中的门道。
拿证件的公安翻开证件看了几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另一个也好奇的凑头过去看了几眼,那眼神儿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像这种特战队的证件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一回,刚才对方生猛的表现完全可以匹配证件上的身份了,或许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在袭警开枪后如此淡定吧!
拿证件的公安一脸激动的把证件合上,双手捧住递向徐青,沉声道:“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刚才听到的一切如实向领导汇报!”另一个公安也跟着点头,然后弯腰捡起了**零件,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黄晖双手被反剪铐住,面色一片黯然,他带来的两名手下并不是什么心腹死忠,正相反是两个资历很浅的新人,不但资历浅还要有几手过硬的格斗术,原本想这样的人才不懂其中的旁末枝节,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脚,俩个傻乎乎的东西反而当了这小子的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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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章假面秦冰
这两天徐青小日子过得倒是舒坦,每天好好学习天天上翘,要说啥玩意上翘了?那是一种叫男棍的海绵体,可以充血的那种,自从修理了那对姓武的衙内之后江大头顶那片天好像变得清澈了,塔娜开始过来上课了,陆吟雪也解除了先前的半封闭状态,身边的保镖全撤走了。..
有个天境武者在身边保护,还要那几个兵蛋子装什么熊样儿?还不如调回来给老子打杂捶腿……这是郭常胜老爷子的原话,就是这么实在。
徐青很久没享受过这种悠闲惬意的生活了,可就在第三天中午,这一切安逸的生活又被打破了。天鸿集团高管失踪,这次是五名身居要职的公司高层,还包括了减肥成功的胖哥刘有福在内。
一群大活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连个字条都没有,其实上次天鸿集团也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三位雕刻大师就这样失踪了,直到现在都毫无音讯,有人还散布谣言说他们秘密跳槽了,一人说无人信,但连续几人或几十人这样说就成了真的,三人成虎就是这个道理了。
丢了东西可以不报警,但丢了人一定是要报警的,不过公安受理失踪人口的最低时限四十八小时,包括刘有福在内的五名高管失踪时间最长的也就一个对时,叫来了公安口头上说调查,实际上两块嘴皮子一碰打个哈哈就走,秦冰只能打电话通知徐青想办法。
徐青火急火燎赶到天鸿大厦时公安已经离开了,大厅里秦冰和韩雪两人正在焦急等待,身旁还有个两眼通红的杨静,其他几位高管的家属被劝动暂时回家等消息,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事情并没有宣扬开去。
杨静一见徐青来到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了下来,秦冰伸手揽住了她肩膀低声劝慰了几句,一行人乘电梯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刚进门杨静就哇一声哭了出来,徐青连忙上前安慰:“嫂子,别哭了,胖哥没准就是出去溜达一圈,过会就自己回来了。”
杨静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收敛情绪反而哭得更厉害了,韩雪在一旁悠悠的说道:“刘经理是集团公认的好男人,每天下班都会第一时间回家,就算有应酬也会电话通知,就是因为这个习惯我们才确定他们一定是出状况了。”
徐青眉头一皱道:“有没有查过他们的车子,车上不是装有导航系统么?”胖哥失踪同样也牵动了他的心,事情来得太突然,就连他现在也有些难以置信,但杨静的眼泪却是真实的,哗哗的。
秦冰一脸凝重的说道:“已经查过了,他们的车全停在公司停车场,而且昨天下班后有人见到他们五个是一起去取车的,我已经调看了监控录像,发现他们在出公司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就直接去了对面的街道,不过那里已经超出了监控的范围。”
徐青双眼一眯,喃喃自语道:“街对面一定有能同时吸引他们五个注意的东西,那是什么呢?”徒然他双眼一睁说道:“你们有没有问过街对面的商铺什么的,他们失踪那会正是人流高峰期,不可能没有人见到,还有路道监控,好像能从交警大队查到的。”
秦冰皱眉道:“已经报了案,不过公安局的人说时限没到,现在一个派出所每天就会接到好几起人口失踪的报案,根本没有太多的人力来处理,一切要按照正常的程序走,这才把你叫来一起想办法。”
徐青咬了咬牙道:“你有没有找这方面的熟人?这年头大盖帽儿两头翘吃完原告吃被告,要这帮孙子出力就得舍得票子。”
秦冰叹了口气道:“唉!这个还真没考虑到,要不我现在就托人找关系去查,应该很快会有答复的。”
徐青一摆手道:“不用,有人比你更适合查这个,速度会更快一些。”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是干爹唐庆生的电话,这位在江城可算是叱咤风云的大亨各方面的人脉关系比秦冰要强多了。
电话接通,徐青也没矫情,直接说出了天鸿集团高管失踪的事情,唐庆生听过后马上表示动用关系网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答复,这一对干父子简单几句对话就收线,彼此间有种特殊的默契。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徐青觉得动用唐庆生的人脉去查江城本地发生的事情或许比华夏武魂的情报网要更快一些,他也乐得欠下干爹一个人情。
见到徐青有条不紊的忙活,杨静激动的情绪也渐趋平静了下来,她记得刘有福曾经很自豪的说过,只要他这兄弟出手,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儿。
果然,十分钟过去,唐庆生就打来了电话,通过交警大队调看路道监控的画面得知,是有一个女人在天鸿大厦街道旁向刘有福等人招手,她身边还停着一辆本地牌照的商务车。
刘有福等人一起跟女人上了车,然后离开,经查证这台车用的是套牌,而套用的就是秦冰那台商务车牌照,带走天鸿集团五名高管的女人戴着墨镜,但她的相貌还是被唐庆生一眼就认了出来,当徐青问起时他并没有直言,而是说马上把监控视频发送过来,这事情有些诡异。
挂上电话,徐青手机上收到了一段视频,是唐庆生发来的,可当他打开视频看了十秒左右脸上的神情倏然一变,眉心渐渐拧成了一个清晰的川字。
视频上的女人虽然戴着墨镜,但从相貌上一眼就能认出来她是谁,刘有福等人见到她招手后也立刻认出了她的相貌,这才会毫无防备的跟着上了车。
徐青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坐在办公桌旁的秦冰说道:“嫂子,有人冒充你带走了胖哥他们,你过来看一下这段视频。”
办公室里的三个女人一齐凑了过来,当她们看清楚视频上的女人的相貌后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叹,那女人无论何是身材长相都跟秦冰几乎是一模一样,活脱脱就是双胞胎,难怪刘有福等人根本没有任何怀疑!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搜索&#49;&#51;&#56;看&#26360;網&#49;&#51;&#56;&#48;&#48;&#49;&#48;&#48;&#46;&#99;&#111;m無彈窗閱讀.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恐惧的滋味
两个绑匪要不是被闹肚子耽搁了几分钟现在早上车了,就算史蒂夫赶到也是徒劳无功,可就是这飞流直下的一泡屎让到手的横财即将易手。..
四毛坨用树叶擦干净屁儿站起身来,对卷毛男一伸手,嘿嘿笑道:“给我袋子,你小子少叽歪,等交了东西请你去月亮湾找俩妞儿双飞一把,包你爽乐。”
卷毛男卸下肩上的袋子递了过去,反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道:“走了,叫你那条癞皮狗滚远些,一股子屎味儿。”
四毛坨咧嘴一乐,把旅行袋搭在了肩膀上,转头对身后还在吃新鲜屎的癞皮狗吆喝一声,抬脚准备离开。忽听得不远处的树枝上传来一声冷笑,桀!那声音像夜猫子尖叫似的,听的人头皮一阵发麻。
卷毛男反应奇快无比,抬起手中的猎弩对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扣下扳机,嗖嗖嗖三支强劲的弩箭带着破空锐啸声疾射向树梢,他反手从腰间又摸出三支箭装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间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乖乖放下袋子,我可以考虑让你活下去。”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松树顶上传来,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命令式口吻。
“活你娘!”卷毛男抬手用猎弩对准了树枝,他已经看到了站在上面的史蒂夫,一个洋鬼子,牛b个鸡毛。
手指一缩,又是三支利箭疾射过去,卷毛男对于自个用弩的本事相当自负,不说什么百步穿杨,起码在这个距离是可以做到百发百中的,他有把握在这个装十三的洋鬼子身上穿俩血窟窿。
史蒂夫冷冷一笑,扬起手中的银手杖挑拨了两下,迎面射来利箭全被打落尘埃,卷毛男神情一愕,马上又摸了三支利箭装上猎弩,转身对四毛坨急喝道:“跑,这洋鬼子邪门。”
话音未落,史蒂夫已经纵身从树枝上跳下,身形一闪化作一抹飘飞不定的黑影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投向四毛坨,他的首要目标是那两个旅行袋。
四毛坨好像知道厉害,拔腿就跑,别瞧他傻大黑粗的模样,跑起来腿脚那叫一个利落,跟被山狗撵的兔子似的,一个猛冲就去了十来米,让疾扑而至的史蒂夫居然硬生生扑了个空。
卷发男也是个狠角色,抬手就是三箭连发,奔着洋鬼子后心射去,他不求射中目标,只想着能为四毛坨争取一点跑路的时间,只要把东西上了车,事情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史蒂夫根本不在意这种程度的攻击,他银手杖一指对准了四毛坨后背,手掌用力扣下,只听到杖头部位发出声脆响,紧接着手杖尖端两寸长的部位突然在一声轻响中疾射出去,直奔四毛坨后背,可他后背同样有三支利箭射到。
汪!一声犬吠响起,那条吃屎的癞皮狗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主人背后,四爪按地呼一声高高跃起,不逊于穿云利箭的手杖尖端径直钉在了它的身躯上,发出噗一声轻响。
四毛坨根本没想到爱犬会用身躯护主,他只顾拔腿往前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往前面跑快一些,跑快些就能甩脱背后的洋鬼子。
然而血族的速度比普通人何止十倍,史蒂夫横跨两步让过了身后射来的暗箭,走了个s形弧线,居然奇迹般掠到了四毛坨面前,瞪着一双泛红的眸子紧盯着对方。
四毛坨吓得头皮发麻,脚下一步刹停伸手从后腰上抽出了一把阔背砍刀,好家伙,有点鬼头刀的味道,这么大块刀片子他是怎么戳到后腰上的,难道就不怕随时会伤到菊花台么?
“娘的,剁了你个死洋鬼子。”四毛坨脸上现出一抹狰狞的狠色,挥动手中的大砍刀对着史蒂夫肩膀一刀斜斩了下去,这种砍法既可以把人撂倒,又不会伤到小命,不过嘴巴上还是要喊出点气势来的。
史蒂夫好像玩游戏上瘾了,他并不想一下解决战斗,正相反他想和这两个华人玩上一玩,只有让人感觉到深深的恐惧之后身上的鲜血才会变得格外鲜美可口。
透过树冠间隙投下来的一缕阳光映照在劈落的刀刃上,折射出一溜耀眼的白光,四毛坨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几下,双颊上的线肉条条纹起,他仿佛见到了这洋鬼子飙血倒地的情景,然而下一秒情况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转变。
喀嚓!
四毛坨耳中听到了一个让人牙酸的声音,但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更让他神情巨变,这不是人啊!
刀刃整个嵌入了洋人肩胛窝,顺着斜切过去,几乎把他半个脖子都切断了,可奇怪的是不见半滴血流出,也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现在正偏头对四毛坨露齿狞笑,两颗白森森的尖牙突出了唇角。
夺夺夺三支利箭无差别扎进了洋人后背,只留下一个小小的三棱尾巴,可这家伙跟没事人似的回头一笑,两颗眼珠子殷红似血,卷发男顿时懵了,啪!手中的猎弩脱手落地。
这不是人,是妖怪!两个劫匪现在肝胆俱裂,腿脚像弹棉花似的抖个不停,半斤棉弹成了三两三,脑门上的冷汗水瀑布般的淌下,四毛坨甚至忘了拔出刀来再砍几刀,直接怪叫一声丢开了手中的刀把,这玩意就像一条毒蛇,在多抓一秒说不准就会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此时的徐青就躲在离打斗现场百米外的一株白桦树后静静观看着这一幕,或许在普通人眼里血族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是骇人的,但在他眼里却是见多不怪,不久前在圣彼得大教堂见到那场黑暗生物和教廷之间的大决战才叫惊心动魄,这种不过是小儿科的玩意。
史蒂夫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慢慢拔出嵌在肩胛窝里的砍刀,伸手一别,只听得当啷一声脆响,阔背砍刀被别成了两断,这才是一刀两断。
四毛坨现在连逃走的勇气也没有了,神情呆滞的望着眼前的妖怪,双腿一哆嗦裤裆现出一片湿痕,迅速向裤腿扩散开去,直至有水嘀嗒嗒从两条裤腿管子里流出来……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搜索&#49;&#51;&#56;看&#26360;網&#49;&#51;&#56;&#48;&#48;&#49;&#48;&#48;&#46;&#99;&#111;m無彈窗閱讀.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来者不善
张德利卖老乡彻底干脆,他深知徐青的厉害,这位大少在江城地面上是神一般的人物,谁找他的晦气就是茅坑边打手电,找死啊!这种人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招惹的,说不定卖了老乡之后能得到意外的好处,还别说,他真得到了。feii?..:
徐青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整件事幕后的主使者就是瀚海集团的那只狐狸,要找证据并不难,只要抓到张德利口中的老乡就一切真相大白了,他还想了个守株待兔的法子,让张德利打电话把魏东升叫来,然后来个瓮中捉鳖,事成之后补上八万块,就当是给点酬劳了。
张德利听到徐少说愿意付八万块酬劳,心里乐坏了,现在就是让他亲手把魏东升抓来谢罪也乐于效劳,老乡在钞票面前是有价的,能卖个好价钱就行。
两人刚谈妥了请君入瓮的细节徐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秦冰发来的短信,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被抓的五名高管都已经安全返回,这也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大可以安下心来整治一下瀚海集团那条背后阴人的狐狸。
张德利是个混子头,脑袋里阴人的点子忒多,他既然决定了攀徐少这条高枝儿就会挖空了心思讨好卖乖,略一盘算之下就嘿嘿笑称有了点子……
小酒吧有个很大气的名字,抗日酒吧,这里的老板据说是个愤青,酒吧门口有块很显眼的牌子,上书,日本佬与狗不得入内,入本吧骂一句小鬼子所有酒水可享受八折优惠,原创骂词可享受酒水五折优惠,原创经典骂词免单。
这样一个特色酒吧来消费的一个个骂骂咧咧,小鬼子八辈长年累月挂在这里示众,不过有生意一般是在晚上,白天或许是温尔雅的白领儒士,晚上就成了撸袖管骂娘的愤青,别有一番乐趣。
这场子一直是张德利手下看的,平时也有几个亲日派的垃圾跑过来捣蛋,结果一通大耳瓜子抽成满脸花,老板也乐得出几个钱请这帮混子吃喝,两者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
张德利这段时间走背字,没有了以往的风光豪气,日子也过得缩巴巴的,可今天下午却一反常态摆了几箱好酒准备宴客,吧台后面只有一个男服务员,手托着腮帮子望着这一群混子喝酒海聊,当然他们都在等人。
突然,服务员双眼一眯望着门口,推拉门开了半边,从外面走进了三个男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比身后的两个皮肤黧黑的跟班要高了一个头,这男人狮鼻海口满脸横肉,比喝酒的那帮混子更像混子,偏偏还穿着身不合体的西装。
张德利见到这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放下手中的酒瓶子快步迎了上来,朗笑道:“东升哥,你来得正好,来,过来喝酒。”
魁梧壮汉正是瀚海集团采购部经理魏东升,跟张德利是老乡,以前原本没任何交际,就是在瀚海集团入驻梅岭工业园后不久两人偶尔在一间茶楼里撞了个面,一聊之彼此间才有了联系。
当时张德利还是江城扛把子耀哥手下的一名勇将,也算得上一号有头有脸的人物,老乡见面除了聊天打屁就是互相盘底,酒桌上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了对方现在的身份。
张德利原以为大家不会再有什么交际,没想到就在他最需要钞票的时候魏东升找上了他,坦言有一桩业务想照顾他手下的人做,就是让他收一笔实物赎金,事成之后有十万块的酬劳,事先还预付了两万现金,足可算得上厚道了。
魏东升对喝酒没有半点兴趣,他刚才接到张德利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驱车赶了过来,没想到这帮混子还在灌猫尿海世界,一群混账东西。
“德利啊,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东西被怪物劫走了到底咋回事,先说清楚了事儿再喝酒不迟。”魏东升一脸严肃,他现在很后悔不应该让这帮混子掺和进来,说什么东西被怪物劫走了,其实据他分析更有可能是张德利这货见着那些高翡料子值钱,黑吃黑吞了,然后才编造个理由忽悠。
张德利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的笑容蓦然一滞,代之是一脸凝重,故作警惕的左右望了一眼,然后把嘴巴凑到魏东升耳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魏东升听完了张德利的讲述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虽说听着有些匪夷所思,但在对方取出一小截银质手杖头后他终于信了大半,因为这截手杖上刻着个很特别的小标志,分规曲尺,这是美生会的标志,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劫走那批高翡。
其实这截银杖是徐青从癞皮狗身上拔下来的,他想有时间找人分析一下这东西的成份,连龙渊剑也削不断的兵器一定有它的独特之处,让人意外的是发现了这个分规曲尺标志,血族来历就一清二楚了,美生会也可称共济会,它的真正含义是自由石匠工会,一群自称该隐后人的神秘人。
张德利见魏东升望着那截银杖若有所思,隐晦的向手下的混子使了个眼色,一会工夫,就有两个身强力壮的混子抬来了受伤的钩子,也就是那个喜欢用猎弩的卷发男。
张德利伸手指着卷毛男腿上的伤口,咬牙说道:“东升哥,幸亏钩子装死才捡了条小命,你看他腿上的伤,就是被那怪物伤的,等你看过后我就打算送他去医院。”
魏东升也放下手中的玩意,瞟了一眼卷毛男腿上的伤口,脸色变得一片阴沉,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断定劫走高翡料子的是美生会那帮神神怪怪的家伙,看来这次的失利也不能完全怪张德利他们这帮混子,就凭他们这些人全加一块都不是血族对手,混子就是一群无知的普通人。
“嗯!这次的事情不应该怪你们,但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不仅是听你解释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魏东升脸沉得像在柴火上烧了几十年的锅底,目光渐趋冰冷,他此时此刻看酒吧里这些人的眼神儿就像,看着一群死人。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搜索&#49;&#51;&#56;看&#26360;網&#49;&#51;&#56;&#48;&#48;&#49;&#48;&#48;&#46;&#99;&#111;m無彈窗閱讀.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利益使然
安雨辰站在车门前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甚至连地上的大箱子也顾不上去捡,根本不用担心这玩意会被人抢走,忒他娘重了,安经理可以打包票这该死的箱子一定超过他体重,这保安一定是存心的,故意的,慢着,他怎么能拎动这箱子?
徐青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忘了这玩意死沉死沉的,幸亏没砸着脚。..”撂下一句好话儿跳下车来,弯腰提溜起了地上的箱子,那模样就跟捡了团妇女同志用过的棉花似的。
安雨辰猛的回过神来,望了一眼徐青手上的箱子咽了口吐沫,低声道:“进去吧,办完了交接一起吃个饭。”
徐青点头一笑,那模样有些腼腆,拎着箱子跟安雨辰一起进了珠宝行,一楼是营业大厅,二楼办公,三楼才是存放贵重材料的地儿,当然还有间会议室和一个玉雕作坊。、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安雨辰并没有带着众人上电梯,而是从楼梯走上了三楼,一路还不停问徐青一些很没营养的问题,这货当然是一问三不知,就是最简单的问他在公司呆了多长时间也无从作答,因为不管哪个公司都的不可能让一个只上了两天班的保安负责运动这么贵重的材料,除非老板跟他是亲戚。
幸好三楼并不算高,保持沉默只要两分钟就到了,安雨辰把徐青领进了会议室,其它三名保安被门卫拦了下来,因为公司有明规定,外面的保安不能入内,幸亏徐青见到情况不对立刻脱下外面那件,大模大样的走进了会议室。
刚进大门就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不久前还打过一场家伙,他就是血族史蒂夫,不过他俩四目相对,大家都投出了心照不宣的眼神,除了这个血族外还坐着一男一女,目光已经聚焦到了徐青手上,确切的说是盯着他手里的金属箱子。
徐青默不作声的把手中的箱子平放在居中的红漆木会议桌上,很熟练的打开了上面的两把锁,然后把箱子开口一转推到了会议桌中央,以便能让所有人看清楚里面的翡翠原料。
箱子里的翡翠原料其实不并不多,只有五大三小,全都是高冰种鲜阳绿料子,行家一眼就能看出真伪,这是真正的高端翡翠,价值绝对在亿元以上,就连一旁的安雨辰见到这些美轮美奂的高翡料子时双眼蓦然一亮,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特制的金属箱子运输了,这些原料完全值得。
徐青见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箱子里绿莹莹的翡翠上,突然伸手把箱盖往下一合,低声道:“大家要是瞧着没问题的话就签收吧,我还等着回去交差呢!”
美生珠宝的高层们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按理说凭这些人的见识是不应该在几块高冰种料子面前失态的,怪只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许多高翡料子一起出现了,他们现在才知道跟天鸿集团合作的真正意义,在现在的行情下还能一次拿出这许多高翡材料交易的公司全世界不可能有第二家。
安雨辰吸了口气,转头对身后的大门拍了拍手掌,发出两声啪啪脆响,应声走进来一个鸡皮鹤发的干巴老头,这老头瘦得皮包骨,身上还套着一件白大褂,就他的身材根本衬不起身上的白大褂,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根三叉枝丫上套了个穿孔的麻袋似的,那模样真有些滑稽。
“麦老,这批料子天鸿集团开价一亿六千万,还要请您给这批料子估个市价。”安雨辰对瘦老头的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尊敬,想来这老头在美生珠宝地位不低。
瘦老头捏着下巴上一缕小山羊胡须走到会议桌前,伸出右手食指在所有料子上扒拉了几下,略一沉吟就估算出了这批翡翠的价格,他伸出三根竹枝似的枯瘦手指晃了晃,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光从材料上估价价值在一亿六千万左右,但琢磨成物件后价值在三亿以上。”
众所周知技艺精湛的雕刻大师一双巧手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即便是一块顽石到他们手中也能变成抢眼夺目的瑰宝,这几块高翡材料要是在雕刻大师手中琢磨成物件说三亿绝对是保守了,再加现在是高翡材料稀缺的时期,这些料子的价值是没办法完全估算出来的,姓麦的老头所谓的估价多少带着点装十三的成份在内。
安雨辰点头道了声谢,上前两步说道:“我谨代表美生珠宝感谢天鸿集团的慷慨相助,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亲密无间的。”
徐青皱了皱鼻子道:“合作是好的,既然送来的东西满意那就签收吧,完事了大家乐得轻松。”
安雨辰笑了笑,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对那个长着一张大饼脸的女人说道:“葛英,现在可以把钱汇入天鸿集团账户,这次交易是很成功的。”
大饼脸女人抬头闪了他一眼,伸手在面前的手提电脑键盘上一通熟稔的敲击,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一大笔钱如约汇入了天鸿集团账号,然后把电脑转过来对准了徐青,用手指了指显示屏上的汇款成功讯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哑巴。
徐青瞥了一眼显示屏,为了稳妥起见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秦冰,需要确认一下钱是不是收到了,秦冰沉默了半分钟有了答复,钱已经到了,第一次交易是成功的,同时也告诉他钱货两讫,现在可以撤了。
说撤就撤,徐青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他也懒得惦记人家放嘴炮许下的一顿饭,立刻掉头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忽听得身后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天鸿集团的朋友,可否赏脸喝一杯?”说话的是血族史蒂夫,从徐青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盘算该怎么跟这位真正的高手冰释前嫌,大家现在可以说是站在同一条船上,华夏有句俗话说得好,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种和好的机会决不能放过。
徐青后背一僵,他大概也能猜到这位血族示好的原因,这老小子无非是怕了,想拉拢他一下,原本真不想理会的,可转念一想立刻改变了主意,用低沉而冰冷的声音说道:“喝一杯可以,不过对一般的劣酒我没兴趣,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拿出我喜欢的美酒了。”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搜索&#49;&#51;&#56;看&#26360;網&#49;&#51;&#56;&#48;&#48;&#49;&#48;&#48;&#46;&#99;&#111;m無彈窗閱讀.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买猎隼的少女
酒坛启封,一股刺鼻难闻的酸馊味从坛口飘散出来,说它是醋比醋还难闻,这玩意肯定是不能喝进肚子里的,闻到这股味儿徐青彻底打消了尝一口馊水的念头,同样的青玉酒坛,同样的双层密封,为啥这坛子里面装的美酒会严重变质呢?
“对了,一定是这样!”徐青突然伸手在坛口上摸索了一下,微笑着喃喃自语了一声,他已经想通了为什么两坛酒反差会这样巨大的原因,说穿了就是藏这串珠子的人布下的一个疑阵,藏珠串的坛子里装的从来就不是美酒。:..
一坛绝世芳醇的美酒,尝过后回味无穷,假设有人先打开这只酒坛一定可以享受到美酒佳酿,心中欢喜自然就会打开第二坛,结果就不言而喻了,丢弃在一旁几乎是肯定的,只要不把酒坛当场砸碎就不可能发现坛底粘着的珠串,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掩饰,青玉酒坛价值不菲,砸坏了可惜,这样一来就更不可能发现里面藏的珠串了。
不可否认布下这个局的人很聪明,他甚至能掌握人们的心理,不砸碎青玉酒坛就不能得到里面的珠串,一个微妙的循环让这个秘密得以保留,可惜遇上了徐青,这个拥有透视之眼的怪才。
徐青强忍着恶心把装着珠串的坛子拎到了浴室,把里面的液体倒了个干净,然后盛满清水好好清洗了几遍,这才尝试伸手进坛口,谁知道这坛口实在太过窄小了,手掌根本没办法伸进去,真不懂布局的人是怎么把珠串粘在坛底的。
嗤!徐青反手从腰间抽出了龙渊剑,一咬牙挥剑切向坛底,喀嚓!一声轻响传出,坚硬无比的青玉在锋锐无匹的剑锋下应声落下,现出了那串不知道封存了多少岁月的珠子。
在龙渊剑的帮助下要把珠串从坛底剥离并不难,因为两者的连接触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胶,处在液体浸泡的环境中还能有一定的粘合力,一旦这种胶和空气接触就会很快变得松脆,随便用剑尖一挑就掉。
十八颗珠子大小一样,中间用一根细绳儿串连起来,拉一拉还颇具弹力,徐青也懒得理会这东西是用什么粘的,把珠子拭干了一下水,放在鼻尖闻一闻没有什么异味,然后往左手腕上一套完事,且不去管它是什么来历,总之有一点,能产生有色气体的小物件他都是选择随身携带,这串珠子也不例外。
刚套上珠子忽听得电话嘀咚一响,收到一条短信,是陆吟雪发来的,上面是个四字成语,言而无信。好家伙,昨天跟老血族喝酒忘了跟她约定看电影的事儿,短短的四个字就能感觉到一股怨气迎面扑来,不立马安抚一下女朋友的情绪性福堪忧啊。
徐青赶紧一个电话打过去和风细雨的解释了一通,嘴上骆驼火车一齐跑,还说现在就过去‘负茎请罪’,陆吟雪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自然懂得收放的道理,娇嗔了几句之后很‘太后’的说了一句:“小青子,你要是不想姐变成哀家就马上出来陪我选贵宾豆。”
“啥豆?”徐青一时间愣没回过神来,电话那头的陆吟雪一声娇哼道:“贵宾豆,半小时内来城东宠物市场,负荆请罪就免了。”她哪里知道这货负的茎是男人都有硬件,压根没有请罪的意思。
徐青这下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敢情这贵宾豆不是豆子,是宠物呢!刚想问个清楚,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只能苦笑着把电话揣进了口袋。
江城是个近海的城市,宠物贸易相当发达,城东最大的花鸟鱼虫宠物市场云集了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大小宠物,品种之齐全在全国都是可以列入三甲之内,即便时时有人打扫隔老远也能闻到一股子毛腥味儿。
徐青打车到了宠物市场门口,背了个很时尚的单肩帆布包包,里面除了烟火二件套就是些红扑扑的票子,俗话说泡妞最好的利器是五子登科,票子、车子、房子、嘴皮子,最后才轮到把子,小徐同学为了哄陆吟雪开心备足了钞票,同时他也知道了贵宾豆是啥,是种比较名贵的狗。
宠物市场大门建得跟公园大门似的,就是有股子鸟屎味儿往外冒,徐青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吟雪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人挂断,正准备继续再拨一个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高唤:“青子!”
转过头发现陆吟雪正站在市场里面向这边招手,这货一溜烟跑到跟前,挠了挠后颈皮儿说道:“拜托在公众场合别叫青子成么?弄得跟你亲生儿子似的,那啥歧义。”
陆吟雪故作不悦的皱了皱鼻子道:“你这是拐着弯儿说我老吧?”说话间手已经很自然的伸过去挽住了徐青臂弯,这家伙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儿,必须抓牢宣示主权再说。
徐青笑了笑道:“你怎么会老呢?每次跟你在一起会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养狗还不如包养我得了,改明儿带着被褥衣服跟你一起住去。”
陆吟雪挎着他胳膊一拉,嗔道:“少扯,跟我一起去看看那条黑贵宾豆,去晚了怕被人买走了。”
徐青咧嘴一笑道:“放心,市场里卖猫猫狗狗的最多,东家没有西家有,实在不行干脆把胖墩儿送给你得了,那小子就是个色胚,每次见到美女尾巴都摇得跟摆钟似的。”
陆吟雪撇嘴道:“不养公狗,胖墩儿要是送给我一准要先喀嚓了,免得它去外面胡天海地的。”说话间还故意在某人裤裆部位闪了一眼,似有所指。
徐青忽觉裤裆一阵发凉,讪笑道:“那还是算了,咱可不能剥夺胖墩儿当爹的权利,还是帮你买条哈巴狗实在。”
两人手挽手来到了一家专卖鹰犬的档口,老板是个肥嘟嘟的中年妇女,正热络的向一个扎马尾辫的妙龄少女推销一只猎隼,当徐青看清楚少女的面貌时,嘴角禁不住掀了一掀,怎么是她?这世界真是太小了,到哪里都能遇上熟人。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搜索&#49;&#51;&#56;看&#26360;網&#49;&#51;&#56;&#48;&#48;&#49;&#48;&#48;&#46;&#99;&#111;m無彈窗閱讀.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黑吃黑行动(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条贵宾狗是侯志强送来的,为了避嫌居然还开了张**,上面写着狗的价格,连**配饰一起才八百块,至于有没有给钱只有天知道。:..
徐青也没有矫情,大方接过狗递向陆吟雪,刚开始她还有些犹豫,就是不伸手来接,她知道这东西来路不正,没必要因为一只宠物给男朋友增添麻烦。
徐青笑道:“放心收下,我会给钱的,只要花了钱买的东西就是咱自己的,先抱着狗崽子。”
陆吟雪听到这话才微笑着抱过贵宾狗逗玩起来,徐青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抽出八张递给了其中一个混子。
这厮连连摆手不肯收,急得脑门上热汗一个劲儿冒:“徐少,这个我不能收啊,真不能收您的钱。”
徐青一瞪眼道:“哪那么多废话,收下交给猴子,哥从来不白拿人的东西。”那混子只能收下了钞票,这时另一个混子已经叫来了一辆的士车,恭恭敬敬的把两人请进车内。
就在这两人准备转身离开时,徐青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喊道:“喂,把猴子的电话给我,刚才忘了要。”
一个混子立刻跑过来把侯志强的电话报上,徐青用手机记录下来,发了条短信过去,提醒他交代办的事情妥了再联系。
徐青先把陆吟雪送回了龙泉疗养院,然后直接回家干活去了,虽然现在已经和美生珠宝行合作有了一批玉雕师帮天鸿集团琢磨物件,但秦冰还是坚持让他每天雕几个物件练手,还说什么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
生活总是在琐碎中消磨着时间,一天又一天转着圈圈。经过一段时间学习之后徐青终于在各位讲师们心目中有了印象,因为他一个极端,翘课太久了刚恢复那会简直就是个傻呆,不过只用了短短一个礼拜就把所有落下的功课全补了上来,又成了品学兼优的那个状元。
转眼又到了一个周末,徐青大清早就接到了侯志强打来的电话,看窗外天还没亮,他说查到了吴良今天上午会和哥伦比亚毒枭巴勃萨有一宗大的毒品交易,消息来源绝对准确,地点就在南岸码头。
记得上次在宠物市场徐青就悄悄嘱咐侯志强去暗查吴良的犯罪证据,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毒品这东西是最害人的,它可以让任何人变成魔鬼,历朝历代对这东西都深恶痛绝,但它所产生的暴利却可以让那些不法之徒甘冒送命的风险,徐青也是对这种害人的东西极度反感的,不过他也保持着理智,听到这消息他第一时间想到是通过警方处理,他最多从旁协助一下。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侯志强后却遭了反对,原因很简单,吴良之所以能沾上毒品这行当就是因为内部有人照应,如果有风吹草动很可能就会徒劳无功,而且据消息说双方交易的时间很短,确实地点未定,现在就算是通知其它地方的公安也晚了。
徐青当机立断,决定马上赶过去南岸码头,约好了跟侯志强的见面地点。半小时后,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江城南岸码头一家专营海鲜面的小面馆,这里的海鲜手工面相当出名,大清早的几张桌子条凳已经满了,不过大多数人都在伸长着脖子等吃食过来。
手工面都是现做的,下一碗面条所花费的时间自然比普通的那些机制面要就长很多,不过大家都愿意等待,就冲那味儿,有的人甘心情愿等上一刻钟吃一碗热腾腾的手工面,当然价钱也是贵一些,或许是因为经历了等待过程的面条更加美味一些。
后来的黑皮肤男人瞟一眼面馆里已经没有了位子,但他还是抬步走了进去,低着头走到了一位正埋头吃面的鸭舌帽食客身边,低声说道:“大清早的吃独食可不好,有没有帮哥叫一碗面条呢?”
鸭舌帽食客猛的抬起头来,用诧异的眼神望着身旁的黑皮肤男人,低声道:“你是徐……”黑皮肤男人淡笑着一点头,说道:“坐过去一些,留点地儿出来。”
吃面的鸭舌帽食客是侯志强,而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就是戴了面具的徐青,面具是前些日子就准备好了的,为的就是备不时之需,他身上穿的是那套作战服西装,看上去非名牌非手工,普普通通,这样装扮一下可以避人耳目。
侯志强也是为了不轻易暴露身份才戴了一顶鸭舌帽,还似模似样的沾了两片小八字胡,说明他心里还是紧张的。
这次的行动徐青特意让他不要带任何手下,只带了一支录音笔和一个微型照相机,他往一旁挪了挪屁股,让化了妆的徐少坐下,抬手又叫了一碗海鲜面。
徐青坐下来左右扫了一眼,并没发现有任何异状,就是这地方人来人往的太过嘈杂了,不过南岸码头这地方也没啥像样的店铺,这家海鲜面馆还算不错。
侯志强偏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吴良这家伙狡猾得很,每次交易都是在对方到达后十分钟内确定地点,现在哥伦比亚人还没到。”
徐青眉头一皱道:“人还没到你小子叫我来干啥,早知道就通知东江调来人跨市抓捕了。”
侯志强道:“这样时间上来不及,我那哥们就是吴良的贴身马仔,他也只能得到及时的消息,姓吴的很谨慎,不到在交易最后关头绝不会多说半个字,哥伦比亚人就是在这里上岸,交易地点应该就是在这里,那哥们会及时通知。”
徐青点了点头道:“行,咱们就吃着面条坐等,你小子再坐过去点。”侯志强乖乖的又挪了下屁股,总共一张条凳就那么两尺长,他都已经坐到了最边边上了。
一碗热腾腾的手工海鲜面上来,面上鱿鱼须、虾仁、海苔,还有几个肥嘟嘟的蚝肉,真个是香喷喷让人食指大动,可徐青刚吃了几口舒坦的,一旁侯志强的手机响了,这货接通电话低声聊了几句,脸上的表情蓦然变得紧张起来。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搜索&#49;&#51;&#56;看&#26360;網&#49;&#51;&#56;&#48;&#48;&#49;&#48;&#48;&#46;&#99;&#111;m無彈窗閱讀.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各种不甘心
青盟三楼以前是何尚定下来发号施令的地方,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够敞亮,可这货只过了一小段扛把子瘾头就溜号了,被徐青拖去做了神圣刀锋的头儿,轮到张七耀威风了几天一下又好像大彻大悟了似的,把手头上的权利撂下,过逍遥日子去了。
现在三楼盟主办公室叫嚣的是吴良,张七耀的小舅子,正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抖上了,说穿了运气也是一种实力,他就是具备这种实力的,不过今天似乎运气不佳,一批八百万美金的货被人黑吃黑,最憋气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可怜一对基友现在低头跪在地上,他们在南岸码头被劫了货之后一时情难自禁准备车震一把,没想到刚上车震了几下,整个车头轰隆一声塌了下去,不是他们震动的力道太猛,而是有人把车轱辘轴切断了大半,屁股剧烈震动之下不塌才怪了。
这俩基友思来想去还是回到了青盟总部负茎请罪,结果难免被老板吴良咆哮一顿,现在膝盖都跪麻了也没让他们起来。
吴良原本就是个憋嗓子,咆哮了一通之后感觉口干舌苦,有气无力的一屁股坐到了老板椅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髓似的软到蔫了。 ..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给老子滚出去!”吴良挥了挥手,他现在连吼的力气也没有了,脑门上直冒冷汗。
两个跪着的基友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低头起身退出了门外。吴良身边还站着一个棒槌,是个抱着肘子穿背心的壮汉,泰拳手蔡坤,这货目不斜视,老板渴死了也不关他屁事。
吴良坐正了身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埋头喝一口,抬起头眼神已变得凌厉如刀,偏头对身旁的蔡坤说道:“去,通知所有管事的,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批货给我找出来。”
“是!”蔡坤应了一声,抱着肘子大步流星走出了门外,他才是吴良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同时也是请来的三人中最厉害的一个。
江城地下势力很早以前就被何尚拢为一统,办起事来效率也快得让人咂舌,吴良上位后排除异己黄赌毒三全,现在的青盟已经完全变质了,成了一个藏污纳垢的黑道团体,不过动起来影响力还是相当惊人的。
幸亏徐青有先见之明,准备了两张面具,就在他们离开火车站后不足五小时消息就传到了吴良耳中,说是那两人很可能还留在江城,在火车站出现时并没有人见到他们乘火车离开。
这年月,火车站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混子,黄牛党也好拎包的也罢,很多都是能跟青盟扯上关系的,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住了整个江城,特别是在各种有毒品出现的娱乐场所,这些地方都是重点查找的对像,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很多人根本不明白青盟到底在做什么?
青盟全城查找那批货和两个黑吃黑的狠人,可是没有谁会查到徐青头上,他们也不敢,小徐同学这两天还是戴着个眼镜框子好好学习,有的层面平头百姓是很难接触到的,在他们看来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安乐过的小日子或许少一份精彩,但在徐青眼中却难能可贵,上课时跟塔娜眉来眼去,小娇妻热情如火;下课后跟陆吟雪漫步闲聊,荡着秋千看风景,眉目间的情意恰似枫叶飘舞,那叫一个惬意。
徐青并不是心里不存事的主儿,他私下里让鲁华和甘强准备了一套微型监控,这玩意很快就派上了用场,侯志强在城西找了一家废弃的面粉厂作为钓鱼的池塘,这里一般是没人来的,因为厂子两年以前受过一次严重火灾,烧死了十几个人,所见处尽是焦黑一片,听说一到晚上还有啾啾怪叫声,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一处无人肯来的不祥之地。
面粉厂周围都已经杂草丛生,离这里最近的居民房都在两里路开外,即便是有点什么动静也没人听到,就是听到了也没人敢来,对于鬼怪吉凶一说自古而今在人们心目中早已经根深蒂固,对于选定的这个池塘徐青是很满意的,直夸侯志强办事得力。
装监控设备的事儿鲁华是行家里手,从头至尾他都没问过徐青半句,做人要守本份,他这种退伍的老兵把雇主的话当成了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雇主说的他尽管做好就行,饶舌不是老爷们该有的范儿。
这边监控设备安装妥当,那边侯志强已经拿出个手机递了过来,上面已经设置好了吴良的号码,今天唱主角的是徐青,怎么个谈法当然也是由他拿捏。
徐青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鲁华,果断按下拨号键凑到了耳边,电话响了几声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找哪位?”
徐青淡谈一笑,用正阳气憋住嗓门说道:“姓吴的,那包海上来的白面儿还要不要?”话筒那边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想来是那家伙紧张了。
“我的货当然要,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来听听。”吴良强作镇定的回了一句,不过能听出他声音有些抖,想来是在竭力控制情绪。
徐青咧嘴一笑道:“像这种高纯度的白面儿要是搀点什么安定片葡萄糖啥的一包就能变成好几包呢!要不是急等钱用我也不舍得卖给你,这么着吧,准备五百万美金,便宜卖给你得了。”
吴良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寒声道:“朋友,把抢我的货再卖给我,你真是好算计啊!五百万美金,就怕有命拿没命花吧!”
徐青不以为然的说道:“有没有命花那不关你事,你只要回答一句,买还是不买就好了,这种好货你不要大把人要,对吧?”
电话那头的吴良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但他又不甘心自己的货物被别人拿走,正如电话那头的家伙说的一样,这些高纯度的海洛因只要弄点东西搀合一下就好,最少还能赚两个翻倍,他不甘心被讹诈,但更不甘心丢掉那批货,也不甘心被人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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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失踪的泰拳手
这支改装m1911冲锋**是巴利的杀手锏,一般不到关键时候是不会拿出来示人的,这次特意带来是为了洗刷前几日所受的侮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回上次丢掉的那批货,这支枪就是最大的凭仗。.
就在巴利准备猫腰向一处断墙上的豁口内跳时,身后徒然响起一阵电话铃声,是吴良的手机响了,如果在晚上一秒洋枪手就跳进墙内了。
吴良望了一眼对面黑漆漆的工厂,再看一眼手机,他徒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咬咬牙还是接通了电话。
“吴先生,你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吧?带几支破手电筒过来就想换走货吗?”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好像在嘲笑他们的无知,这也让吴良整个人紧张了起来,从这句话中他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货就在这里,劫货的家伙也在这里。
吴良冷笑道:“钱在车上,怎么交易?”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劫走货的家伙就躲在暗处,否则就不会知道他们带着几只手电筒,并没有拎钱箱。
沙哑的声音说道:“给你两分钟带着钱从正门进来,你很快就可以看到货了,否则交易取消。”这次电话没有挂上,而是在等待他的进一步行动。
吴良咬了咬牙,转身打开车门,从里面拎出来一个大号编织袋,里面装的是五百万美金,拿在手上感觉沉甸甸的,让他心头莫名一阵揪痛。
三人簇拥着吴良走进面粉厂正门,入眼是一个铺着水泥地面的大院子,以前这里是作为厂子里装车运送货物的地方,火灾之后这里一片狼藉,对面是几间烧得面目全非的仓库,黑漆漆更添了几分阴森。
“往前走,对面第二间仓库门口有个竹篮,接下来我们就用这东西联系,你马上就可以拿到货了。”沙哑的声音徒然响起,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不等吴良有任何搭话的机会就直接切断了电话。
吴良咬牙哼了一声,快步走到对面指定的仓库门前,用手电筒在地上一扫,果然见到了一个破旧的竹篮,伸手往里面一摸,是个老掉牙的板砖对讲机,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旧货店淘来的玩意,居然连顶上的天线都断了一截,不过这种老物件几百米内有效。
很久没用过对讲机的吴良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用这玩意了,鼓捣了几下也不来电,幸好身旁的蔡坤伸手过来,捏住顶上一个凸出的按钮旋转了一下,对讲机里传出一阵沙沙声。
“回答我三个问题,然后我会现身跟你交易,回答问题之前先给点甜头,左边第一间仓库门口有一包你喜欢的东西,算是我的诚意,拿到了言语一声。”对讲机里的声音更加沙哑,还带着电脉冲的沙沙声。
咯咯!吴良牙齿咬得一阵脆响,对身旁的蔡坤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把那家伙口中所说的‘甜头’取回来。
蔡坤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一掠而回,手中多了一个装满白色粉末的塑料袋,这正是对方所说的甜头,一包斤装海洛因。
吴良一把接过袋子,上面用大头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甜头。他恨不得把这包东西砸在地上,可转念一想又递给了身边的蔡坤,这东西一包五百克,按照近六百一克的市场价,那就是三十万了,更何况这种高纯的还能加料勾兑,就这样一下砸了不免让人肉痛。
吴良把对讲机横放在嘴边说道:“东西收到了,有什么问题你尽管提出来。”如果说之前他像一只追鱼腥味的猫儿,那现在他就是吃了几片鱼鳞的猫儿,舍不得啊!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沉声道:“第一个问题,这批海洛因你准备在江城卖还是卖去外地呢?”
吴良心头一阵警惕,他这批货除了一小部分在江城本地销售之外其中大部分要送去东江另一个上家,两家合作最近已经占领了东江八成以上的市场份额,这也是他不愿放手这批货的真正原因,两家的合作势必会影响到以前老牌毒品卖家利益,只不过从哥伦比亚来的货物美价廉,东江的老牌卖家们敢怒不敢言,为什么这家伙会问起这个,难道他们跟东江那边的人有关?
“怎么?第一个问题就不想回答了?那你们就拿着小纪念品滚蛋吧!”对讲机的声音突然一转,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吴良略一思忖,沉声道:“江城这小地方能销多少高纯度海洛因?这批货八成是要给东江南哥的,如果你们是道上混的朋友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放屁!”沙哑答道声音徒然提高了几度打断了吴良的话,紧接着说道:“现在是老子问你,不肯回答就滚犊子,别拿什么南哥北嫂的出来献丑。”
吴良脸色一变,感觉自己好像说漏了嘴,听口气对方好像不认识南哥,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只有先把那批货拿到手再说。
“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还有两个问题。”吴良自作聪明的选择了服软,暂时先把货拿到手再说,一边说话,一边向身旁的蔡坤使了个眼色。
徐青拿着对讲机就藏在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一处废弃厂房里,他偏头对身旁的侯志强问道:“东江南哥又是个什么挫鸟,很有名吗?”
侯志强点头道:“我听过这货的名头,以前光头哥霸道那会差点没弄死他,不过光头哥威武一瞬间,撂了挑子耀哥根本压不住这帮人,以前打下来的地盘又被人占了去,吴良这不要脸的一定是跟那货合作卖粉,你可以直接问他哥伦比亚上家的联系方式,我记下来一定能钉死他。”
鲁华摇了摇头道:“尽管问就好了,他那台对讲机里装了微型录音设备,这些对话是可以作为呈证供的。”
徐青点头一笑,拿起对讲机准备问话,他用透视之眼隔墙一扫吴良等人,却发现少了一个,那个叫蔡坤的泰拳手不见了影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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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捡了大老虎
被一枪击中胸口的木加嘴角掀动了两下站起身来,刚才那一枪刚好射在了他胸前藏着的一把厚实的阔背钢刀挡了下来,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伤害,他刚站起身巴利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跟前,伸出手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
那边的徐青已经一把抓住吴良的后领子,单臂一较劲把他好像拎鸡崽般提溜了起来,顺手捡起地上的**直接抵在了这货眼眶上。
“我最讨厌在背后打黑枪的家伙,你小子正好撞上了。”说完直接把他往前一送,用脚尖勾起了落在一旁的编织袋,这里面装的是几百万美金,可不能就这样丢下了。
就在这时,从厂房里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戴着面具的侯志强,还有一个是用黑布包住了脸的鲁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了当一回蒙面大侠,他手上还拎着个箱子,里面装着的就是那些可以害人变鬼的白色粉末。
侯志强上前一脸讨好的伸出手说道:“老大,我来帮你拿着东西。”徐青也不多说,把手上的编织袋甩了过去,用枪口在吴良脸上捅了一下道:“还愣着做什么?上车去,叫你那个手下放下武器。 ..”
话音刚落,泰拳手蔡坤手中举着一把枪从车门内跳了出来,枪口一抬直接对准了徐青面门,刚才他在车里已经观察过来,这个中年人才是重要人物,他双手握枪,沉声喝道:“放开吴少,否则我就开枪了。”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好家伙,那些狗不像狗的玩意怎么没把你手咬断呢?这么快就活蹦乱跳了?开枪,尽管开枪,你要是不开枪的就是个孙子!”
蔡坤还真不敢开枪,因为吴少还在人家手里,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要是一个不留神误伤了吴少那就祸大了。
徐青算准了这货不敢轻易开枪,身边这块姓吴的挡板就是最好的东西,他拉过一脸煞白的吴良,沉声说道:“叫对面蠢货要么就对咱们开枪,要么就乖乖的放下枪,懂么?”
吴良神情一苦,他是无论如何也没勇气让蔡坤开枪的,只能扯着嗓子喊道:“放下枪,叫你把枪放下!”
蔡坤眼中现出一抹挣扎的神色,纠结了两秒终于把枪口往下一垂,松手让它落在了地上,既然老板都已经妥协了,他一个打工的坚持个什么劲?
徐青押着吴良上了牧马人,在走过垂头不语的蔡坤面前时突然倒转枪托一下磕在他后颈上,把他当场砸晕了过去,然后吩咐侯志强把人拖上了车子,不过他没有丢下那对异国恋人,让他们一起挤上了车,这地方不安全,说不定这边前脚刚走,那边就钻出来一群小怪兽把他们啃了个干净,忒惨了点。
牧马人呼啸着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第二天大清早,江城市公安局对面的街道旁多了一辆车子,上面还写着一条横幅,毒贩黑老大,罪大恶极。
光是这条横幅就够惹眼了,更惹眼的事情还在后面,两把带消音器的**挂在了反光镜上,不过没有弹夹,从它们金属的质感上不难看出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家伙。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公安局,来了一票紧张兮兮的公安,他们第一时间就用警戒线封锁了现场,然后掏枪对准了车门。
两个大嗓门的公安对着车门喊了几声并没有半点反应,刑警队长胡汉良对他们使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上前拉开了车门。
哗啦!一袋袋白面从拉开的车门缝中落下,有几包掉在地上还摔破了袋子,那特殊的味儿有经验的公安们一闻就知道是啥,毒品,全都是高纯度的毒品,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啊!
落了一大堆袋装毒品后,胡汉良看清楚了车里情景,两个男人闭眼斜躺在车座上,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牌子,分别写着,主犯、帮凶,那个挂着主犯牌子的男人在场很多公安并不陌生,他就是现下江城地下势力青盟的扛把子吴良,还有一个是他的手下。
吴良上位的时间不长,在局里的档案材料堆起来一尺高还是有的,不过奇怪的是没人去动他,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这是朝里有人,只要不是跨省江城地面上还真没人去动他这号人物,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有几个老公安还煞有其事的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没见有啥异状啊!
胡汉良跟吴良有两个字谐音,他以前刚调来江城的时候也想着拿这位立功,可念头起来还没来得及部署,就被几个电话打来直接敲成了满头包,差点连头上这顶帽子都给人捋了,现在这又是毒品又是**的送上门,抓还是不抓?
要是抓了人屁股还没做热了就放,那就忒没脸面了,到时候玩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玩的是人踩人无妄之灾,想到这里,胡汉良感觉背脊一阵阵抽麻筋儿。
咔咔咔——
亮光闪闪让人慌,胡汉良正思忖间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不由分说对着现场就是一通猛拍,这可让所有公安慌了手脚,这年头要不要脸最怕曝光,有时候一个微笑一块手表都能牵扯出来一段茶余饭后的新闻,不小心不经意才是混体制诸位最怕的东西。
胡汉良咬牙一挥手道:“先把嫌疑人和物证带回去,今天是咱们打大老虎的时候了。”其实他这根本不算什么打老虎,充其量算个捡老虎差不离。
公安干警们体现出了应有的高素质,他们有条不紊的收集好了物证,把地上的白面儿捏了个干干净净,完事后还用一瓶矿泉水冲了下地面,决不能给一旁守候的媒体人员留下可供炒作的蛛丝马迹。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光景,牧马人被开进来市局大门,所有跟着凑上来的媒体都被挡在门外,只能一个劲的拍背影,再加上想象分析润色,凑合添加一下也是条不错的新闻。
就在街对面的一家小酒店顶层的窗口,有人正用高倍望远镜密切注视着事态的发展,直到所有人散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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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以牙还牙
洋老头就是美生会督导员史蒂夫,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严重触及了美生会高层的底线,作为全球最大的神秘组织它有着自己的一套亘古流传下来的会规章程,当然也有自己的权威与骄傲,美生会在华夏制定的政策是低调求发展,但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挑衅,这个古老组织的权威是不容侵犯的。.
史蒂夫来的目的很简单,他今天除了来取回那些翡翠料还要严惩凶手,死几个普通人不算什么,但重伤一个美生会新任命的督导员就等于大巴掌扇在了脸上,这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忍。
胡杰伸手拍了拍龚凤娇脊背,浅浅一笑道:“起来吧,开门迎客要奉茶的。”话刚出口又故作思索的皱了皱眉头道:“不对,这只黑蝙蝠是喝血的,我可舍不得把你鲜美的颈血奉上,下去吧!”
龚凤娇千娇百媚的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反手从桌上抓起了那张人皮面具,莲步轻移走进了侧间,呯!门被轻轻带上。
史蒂夫双眼中红光闪动,戴着白手套的右掌一抬,银质明杖尖端虚指胡杰咽喉,寒声道:“废话少说,我美生会的人是你派人杀的吧?”
胡杰背脊往后一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老板椅上,眯眼望着对面的老血族,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就凭你这只见不得光的东西也配来质问本少爷么?”
好一个胡家少爷,现在终于撕开了平日伪善谦和的面具,显出了他嚣张跋扈的一面,史蒂夫眉头一挑,掌中的银杖又往前递伸了几分,他脚下看似未动,实则已经往前平移出了两尺,杖尖一点银芒点向胡杰喉头,虽然只是试探性攻击,不闪避还是能要人命的。
胡杰似乎没有把这种攻击放在眼内,他左掌一抬好似驱赶鼻尖的蚊蚋一般扇出,五指突然一张即合,后发先至把杖头钳在了指缝中,速度之快就连史蒂夫也猝不及防,居然一个照面之下就被钳住了武器。
史蒂夫目光一凛,猛的抬起左掌拍在手杖顶端,身子顺势往前一扑,借着这股绝强的冲力把银杖再次往前推进,如果胡杰不撤手,按理说两根手指是没办法钳住银杖的。
可事情并不如史蒂夫想像中那样,不管他怎样发力前冲胡杰手掌仿佛钢浇铁铸般纹丝不动,不过贴靠的老板椅背却没办法承受住这股绝强的力道,固定的螺丝一滑,椅背蓬一声弹倒下去。
史蒂夫冷冷一笑,拍在银杖手柄上的左掌急速旋动了半圈,钳在胡杰指缝中的杖尖夺一声弹出,宛如利锥般直射对方喉结,银杖中藏匿的杀招让人避无可避。
咻!银芒瞬闪即至,胡杰神情微微一变,下颚一抬喉结处的空气发出啵一声轻响,那段杖头竟然在离皮肤还有半寸处顿了一顿,仿佛遇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再也没办法前进半分,一只手掌如穿花摘叶般飘然拍出,在史蒂夫血红的瞳孔中急剧放大。
“法克!”史蒂夫咬牙骂了一句,脚下一滑往后弹开数尺,堪堪避过这云淡风轻的一掌,不过满是褶皮的老脸依然被掌风刮得隐隐作痛,眼前的胡杰强大得超乎想像,已经完全颠覆了他来之前的预计,现在他脑海中回响起了来华时尊主的嘱咐,华夏大地卧虎藏龙,最可怕的是真正的强者都懂得隐忍不争的道理,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发展一定要低调,不要轻视每一个可能作为对手的普通人,说不定他们就是一位藏匿很深的强者,在真正的华夏强者面前,血族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
胡杰拍出的手掌一翻折回,顺势在喉结部位一捞,把那截杖头扣在掌心,满脸戏谑的望着对面的史蒂夫,他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这个不知死活的血族居然握住了一个酷似手机的玩意。
是手机?还是什么秘密武器?胡杰心头犯起了嘀咕,他转掌握住夺来银杖手柄,屏息凝神注视着对面的血族,他完全有把握将对手杀死,但又想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人总是个矛盾体。
史蒂夫掌中拿的就是手机,还是个标准的砖块老人机,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两秒后话筒里传来一个忙音,电话被人挂断。
胡杰虽然隔了几米远,但他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没办法,老人机声音就是大。同时他也发现对面的血族好像变得淡定了许多,嘴角浮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来而不往非礼也,拿好你的东西。”胡杰冷喝一声,手掌一抬把银杖向史蒂夫掷了过去,银杖一闪,夹着一声破空锐啸射向史蒂夫面门,力道骇人可速度并不快。
史蒂夫身子一偏轻松避过,手掌一伸抓向手柄,没想到触手处震了一震就把银杖轻松抓住,就在他诧异之际一点寒星瞬闪即至,挟着一股强劲无比的冲击力夺一声射中了他的左肩,嘭!一团附着在寒星上的气劲爆开,在他肩膀上炸出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余劲未竭把他的身子往后推出两尺开外,背脊重重撞在墙上,身子也痛得弯了下去。
胡杰阴阴一笑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险些忘了还有一截棍头子,稍晚了点。”原来他掷出银杖不过是幌子,趁对方分神之际把附着气劲的杖尖射出才是杀招,没想到会以牙还牙一举奏效,连他自己也颇觉有些意外,这血族实在太蠢了。
史蒂夫被洞穿了肩膀虽然能感觉到剧痛但不至于当场毙命,因为他是血族,恢复能力之强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比拟的,他哆嗦了一下咬牙站起身来,肩膀上的血窟窿边缘不规整的皮肉向外翻卷,真个是触目惊心。
“桀桀!厉害,不过你这点手段是杀不死我的……”史蒂夫忍痛狂笑两声,肩膀一抖,翻卷的皮肉诡异的收拢归位,窟窿里冒出一点点萌发的肉芽,眨眼功夫就恢复了原状,不过他知道这仅仅是用来迷惑对手的表面现象,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还不过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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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缘来是你
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现如今已经过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时代,但也要常记得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老爷们胸怀藏天地,裤裆里面有杀气。徐青强忍着喉头那股子翻涌的腥味踉踉跄跄走出了瀚海集团办公楼所在的范围,耳朵里依稀还能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
胸口被一拳轰中的位置徐青已经用透视之眼查看过,胸骨被一拳打塌了下去,胸肋关节断了两处,内府震动塞了不少淤血疙瘩,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伤到内脏,把胸骨复原驳接好肋骨再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这厮还不知道普通人要是受了这种伤已经是茅坑边上摔一跤,离死不远了,如果不及时手术清理光淤血就能要了人小命,他还想当然的以为没有大碍,就是痛,锥尖子在胸口转动似的一阵阵绞痛,晕乎乎不辨方向走了一阵,只觉得双腿好像灌满了铅似的沉重。
前面是个分岔路口,不知道通向哪里?徐青感觉身体里的淤血越积越多,然而他却没时间停下来疗伤,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在低声告诫,找个地方疗伤,否则会很麻烦……
噗!徐青喉头一甜,又吐出一口鲜血,抹了把嘴低声骂道:“好厉害的狐狸,哥这次亏大了……”
脚下踩着半斤棉走到了岔路口,一辆酒红色卡宴飞驰而来,开车的显然被突兀间从岔路口走出来的徐青吓了一跳,嗤一脚急刹踩下,车头正好贴在了他腰眼上。
徐青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在支撑着不到,被这辆冒失鬼车子轻撞一下正巧岔了气,张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呯!车门打开,从驾驶室跳下来一个满脸焦急的女人,身材长相就不消评价了,她撞了人,还一口老血喷在了车窗上,吓得她花容失色,赶紧跳下车看个究竟。
女人跑到车头,见到了一个趴在地上的男人,面色惨白双眼紧闭,这显然不是什么摔倒大爷撞车专业户,从他唇角的血迹和胸前的凹陷不难看出这人被车碰到之前已经受了伤,女人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艰难的拖着昏迷的男人上了车,车子启动,在岔路口掉了个头疾驰离去。
就在徐青被车子载着离开后约么过了十几小时光景,梅岭工业园西北角一个隐蔽的下水道盖子被慢慢掀开,从里面爬出来一个浑身泛着酸腐味儿的外国老头,他手里还拎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
史蒂夫今天倒霉到了极点,原本他想着侧间里的女人是个软柿子好拿捏,没想到溜进去一番打斗才发现是只凶悍无比的母狮,他卯足了十二分力气才跟那女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就在他刚制住那头母狮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整个楼顶被掀飞。
这个老血族关键时候发扬了国际主义精神,一把抱住女人被狂暴的气流整个抛飞出去,自由式落地后正好掉进了一个没盖上的下水道窟窿里,不知道摔断了多少根骨头,不过怀里的女人只受了点轻伤晕了过去。
可怜兮兮的老血族在下水道里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恢复好残破的身体,这才爬了一段从另一个出口钻了出来,现在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一轮皎洁的半边月挂着苍穹之巅,史蒂夫望着月亮深吸了一口气,背部嘭一声展开两扇黑色蝠翼,他弯腰抱起兀自昏迷不醒的女人,振翅飞上了天空。
江城附属医院病房,徐青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怎么会是她,眼前的女人正是曾经有过一段萍水交情的黑玫瑰乔亚楠,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白大褂老头,古云古教授,他怎么也来了?
古教授见他醒来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徐小子,你总算是醒来了,如果再晚几个钟头老头子只有做主给你动手术了!”
徐青下意识的伸手想摸脸,不料却扯动了一根点滴管,原来床头的输液架子上还挂着一瓶点滴。
古教授微微一笑,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捏出来一张面具抖了抖,脸上现出一抹得意之色道:“小子,你这面具简直做绝了,不过还是被老头子看穿了,扯下来吓了我一跳,就做主让人把你送进了特护病房,骨头帮你驳接好了,不过其它伤没让任何人动。”
徐青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低声道:“谢谢老爷子,这伤我能治。”说完他闭上眼睛,开始用透视之眼查看内府中的伤势。
胸骨和肋骨已经被古教授驳接好,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调理复原,身体里的淤血非但没有散去一些反而更多了,原来是脾脏上几处小伤口作祟,找到了病灶徐青立刻运动正阳气准备疗伤,可身上的输液管的确麻烦,索性睁眼开眼伸手一把扯了下来。
“老爷子,请您帮我准备两个塑料盆,我现在就运功把淤血逼出来。”徐青冲古教授点了点头,当他见到坐在一旁的乔亚楠时,不免皱了皱眉头,晕倒前他只记得好像见到了一辆红色的车子,接下来的事情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古教授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微笑道:“多亏了这位乔小姐把你送来医院,否则你小子还指不定晕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流血呢!”
乔亚楠俏脸一红,低声道:“我原本是想去梅岭工业园分公司,没想到你突然从路口走出来,差点撞上……就晕倒了。”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可事情的真相本来就是这样,乔氏珠宝在梅岭工业园也有一家分公司,而且跟瀚海集团还是合作伙伴。
把戴着面具的徐青送到医院时乔亚楠只当他是个患了急症的年轻人,因为她可以确定车子并没有撞到人,她垫付了一定的医疗费用之后医务人员准备送人去救治,经过走廊时他腰间的龙渊剑叮当一声落在地上,正巧被路过的古教授看到,其实这老头并不是看穿了小徐同学面具上的破绽,而是无意中看到了龙渊短剑,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徐青勉强一笑道:“谢谢你,不过待会疗伤的过程可能会血腥一点,是不是可以请你回避一下?”
乔亚楠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望了他一眼,这才跟古教授一起走出了病房,这个世界很小,有缘人自会相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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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夺翡奇兵
胖公安张谦除了是西湾路派出所副所长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他还是青盟在这一块地盘的‘把子’,手下有几百号兄弟跟着他混饭吃,按理说这货公务员干着,皇粮每月吃着,在一般人看来或许会觉得他没必要跟这些道上人物搅在一起,一黑一白原本就是最矛盾的颜色,有时候这两种颜色也是共存共生的。.
这个世界有一种东西是黑白不分的,那就是钞票,特别是来得容易的钞票,它可是混淆黑白,说穿了谁都喜欢白捡的便宜,谁都舍不得白捡的便宜。张谦就是被张七耀用钞票直接砸成了好兄弟,相比起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当青盟的‘把子’光灰色收入一个月比他几年赚的还多,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张谦这次来的目地就是为了帮几个手下解围的,他收到风这次遇到了硬茬儿,当他见到徐青的第一眼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他一边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年轻人,一边对身旁的瘦公安使了个眼色,故作严肃的说道:“把这几个家伙带回去。”
瘦公安会意的点了点头,走到那三个光头男人身旁,沉声喝道:“看在你们受伤的份上就不上铐子了,识相点自己上车。”这话明显是在袒护他们,三个光头男哪里会听不出来,赶紧挣扎着爬上了警车,瘫坐在地上的长发小伙也想往前挪,不料一只手掌横伸过来揪住了他脑后的长发,轻轻一提就把他整个人扯得往后退了两尺,好不容易挪开的距离一下又给拉了回去。
徐青揪着长发小伙的头发不肯放松,冷冷的望了张谦一眼说道:“砸碎哥的车窗还没个说法就想溜么?在哥这里连窗都没有。”
“哎呦!”长发小伙被扯掉了一大把,痛得他单手捂头惨叫了一声,还不忘用求助的眼神儿望着站在对面的张谦,他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位老大了,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他随后就发现老大根本就没有表示。
张谦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恨得直咬牙,要换在平时他早就想办法叫人来弄这狂妄的小子了,可脑海中好像有个声音在提醒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得罪不起,可这家伙到底是谁呢?
这厮能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自然有他的一套生存之道,如果不是这样‘两只乌龟’早就吃得不亦乐乎了,官场是白道,需要谨小慎微察言观色;青盟把子是黑道,同样需要审时度势小心做人,用刀把子混的是蠢货,用脑细胞混的才是真正的大佬。.
张谦脸颊上的肥肉一抖,绽开一抹笑容:“砸坏车窗自然是要赔偿的,我倒是认识一家不错的修车行,可以免费换玻璃,不过这小子还是交给我们,我可以保证一定会严肃处理。”说完马上掏出手机拨起了电话,听他说话的口气还真是在给修理行打电话。
对方态度突然转变让徐青反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可以肯定这个叫张谦的副所长跟这帮打着青盟旗号的偷车党有关系,可为什么对方会选择息事宁人呢?
偏偏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史蒂夫打来的电话,这个老血族果然有点门道,皮带炸弹都拿他没辙,丢开手中的长发小伙转身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徐先生吗?”
徐青不假思索的答道:“是的,我是徐青。”就是这一声自报家门传入对面打电话的张谦耳中,这货激灵灵一颤,脑门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他自然知道徐青这个名字在青盟中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天,青盟创立者光头哥何尚的老大,以前在光头哥办公室就有一张他的照片,难怪会眼熟。
张谦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撂在地上,他用颤抖的声音吩咐了几句挂上电话,狠狠瞪了长发小伙一眼,心头暗骂道,这帮蠢货,幸亏老子眼珠子抢火,要是真得罪了这位爷那事情可就大祸临头了,一帮瞎了眼的蠢货,活该被人折了爪子……
徐青这边也通话完毕,史蒂夫告诉了他一个消息,那批被劫走的高翡料子藏在南岸码头一艘名为星辰号的货轮上,具体是一个标号为五十二的货柜里,不过他受了伤不能去码头,只能让徐青去把那批货物取回来,如果在今晚十点前不能把东西拿到手船就会直接开去澳门,到时候再想追踪这批料子就难了。
电话里史蒂夫一再强调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徐青自然是宁可信其有,当即决定马上赶去南岸码头,可突然间又想到这档子麻烦,得先把乔亚楠的车窗玻璃的事儿给落实了再说,可他一转身才发现前面站了俩光头。
张谦和瘦公安都大方摘掉了帽子端在手上,俩油抹水光的脑壳在太阳底下折射出一层亮光,因为他们都是低着头的,光脑壳正对着徐青,这架势真把他弄懵了,这是玩哪般?
张谦现在也不会再隐瞒什么身份了,低声说道:“徐少,咱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我们都是青盟耀哥的班底。”
徐青眉头一皱道:“张七耀?他不是早金盆洗手了吗?”他现在明白了,这帮人敢情不是吴良的直属手下,否则也不会以耀哥班底自居了。
张谦腮帮子上两块肥肉一抖,点头道:“耀哥是金盆洗手了,但我们这帮兄弟只认光头哥跟他两个大哥,他们都说过,青盟是徐少您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徐青听到这话儿眉头蓦然一舒,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嘴上却不动声色的低声问道:“这样说来你们都算是我的手下咯?”
张谦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道:“当然,青盟光头党全都是您的手下,您有什么要办的事儿只管吩咐,刀山火海皱一皱眉就是孬种。”
一个的副所长,满口的江湖气,这事儿还真是滑稽了,不过徐青刚才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用这帮光头党黑白两道的身份把那批上了船的高翡料子弄出来,就当是一支奇兵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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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章一夫当关
这六个光头党混子都是包元挑出来的狠人,平时经常在外面开片看场子的角色,虽说没有练过什么功夫,但实战经验相当丰富,一旦动起手来很自然带上了一股子气势,那眼睛瞪得跟牛蛋儿似的颇有几分威势,手中的水管扫出去带着一阵呼呼风声。.
熊超冷冷一笑,脚下不闪不避,沉腰曲腿扎了个四平马,含胸拔背正好将正脸对准了迎面砸来的两条水管,右臂一抬翻掌在脸面划了个半弧,轻松把两根水管头全捞在掌心,左拳一伸使出了一招平淡无奇的基本功,马步冲拳。
马步冲拳是跟扎马连成一气的基本功,只要会扎马的人都会,就连公园里锻炼身体的老头老太太多半也会,可以说是扎马的辅助功夫,谁也不会把它当成攻击招式来用,但熊超就是个特例,一桩站住盘若砌石,只用一招马步冲拳横扫千军。
缝!
拳风过处带出一声轻响,仿佛脚踩积雪陷入其中,毫无花俏的一拳,就像出拳的巨汉一般沉实。
这一拳看似平实无华,只有被它当成打击目标的混子才明白这一拳的恐怖,拳头还没到身上就能感觉到一股压抑的劲风扑面而来,甚至让他们生不出任何躲避的念头,只能眼巴巴望着那只醋钵大的拳头在瞳孔中疾速贴近。
缝缝!一拳从两个光头党脑袋中间的夹缝穿过,拳头击在了空处,随后手臂左右一摆,把两个光头党直接扫倒在地,熊超不会用拳头直接打人,因为这两个光头党根本承受不住他一拳之力,要是一拳打出个好歹来又是一桩麻烦。
啪啪!四条水管子无差别击打在熊超膝盖上,发出几声如击败革似的闷响,四个光头党脸上并没有多少偷袭得手的喜悦,正相反有两个脸上还现出一抹痛苦的表情,虎口处传来的刺痛感让这几个光头党体会到了反作用力的强大,这他娘的还是人腿吗?简直是两条铁柱子啊!
这四个光头党都是洞庭湖上的老麻雀,见过风浪的主儿,捞到了鱼虾继续啄,打湿了翅膀往高飞,四人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往后一个驴打滚儿赶紧开溜。
熊超大巴掌往下一探捞住了一个混子后领往上一提,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他提溜起来,一手还扣着两根夺来的水管,他混子直接拎到跟前,咧嘴一笑道:“乖乖呆着,老子给你玩个小魔术。.”说完把混子放坐在了马步之间,其实等同于裤裆下方,还煞有其事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光头。
六个光头党冲过去不到十秒就趴下两个,还有一个人被人活捉,跑回来三个也不是囫囵人,虎口上豁开了一条口子,现在正龇牙咧嘴的向同伙要烟灰,叼着烟的赶紧猛吸几口,把烟灰弹到他们伤口上,道上混的不是逞英雄,打不过就跑没人鄙视,不跑才是傻**。
包元很冷静,他挥手向身旁的光头党使了个眼色,围住两个黑西装男人的人墙猛的一缩,喀嚓!至少有十把管子刀架在了两名黑西装脖子上,道上混的最喜欢人多欺负人少,围一圈把刀片子往人脖子上架轻松愉快。
两名黑西装会用枪,但在上百人的包围下**远不如刀片子好用,还没等他们作出任何反应就被管子刀架住了脖子,腰间的**也被两个手脚麻利的混子一把卸掉,这两名黑西装是龚凤娇找来的枪手,可惜他们不是打手,面对上百光头党只有乖乖缴械,被几个光头党架住手臂一个反剪擒住。
对面的熊超一脸淡漠的望着这一切,他再次伸手摸了摸坐在面前的光头党脑袋,沉声说道:“瞧好了,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它们更硬一些。”说完把手里的两条水管并排放在一处,双掌各握住一端开始发力扭动。
喀喀喀——
两根儿臂粗的水管在一阵刺耳的挤擦声中迅速扭曲成了麻花状,这不是什么大街上耍把式,也不是卖狗皮膏药跌打酒,这可是真功夫,那个被擒住的光头党已经看傻了眼,掉下来的铁屑子落在脸上也浑然不觉,对面的光头党下巴落了一地,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一幕震撼了,这货还是人吗?
包元忽然感觉后腰上有什么东西捅了一记,把他从震撼中弄醒过神来,伸手一摸是个带热气的铁疙瘩,拿在手中一看不禁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一把枪,还是带着消音器的**,至于啥型号他就不认得了,反正能喷就行。
“麻痹的,弄块布包着,这样拿出来想害老子吗?”包元赶紧把枪往背后一藏,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说实话这枪来得真是时候,有了这玩意功夫再高也得乖乖认栽。
**被人接过去不到半分钟又送了回来,包元一把抓住扣在了手中,咬牙忖道,这该死的大块头露了一手硬气功把兄弟们都震住了,看来只有老子撸膀子上了……想到这里,他硬着头皮上前两步,抬起了手中的布疙瘩,应该是包成了不疙瘩的**才对。
“哥们,我不管你是哪间庙里的菩萨,识相的就乖乖蹲一边去,否则老子手上的家伙可是不长眼睛的。”包元咬牙冷笑了一声,尽可能把枪口对准了熊超,不过包枪的那个家伙明显不够专业,扳机扣着有些发涩。
熊超淡淡的望了一眼对面的**,把手上的麻花水管撂下,反掌在胸脯上一拍发出嘭一声闷响,沉声道:“相好的,带种的就瞄准了往这儿打。”他一身横练功夫刀斧难伤,再加上穿的这件特制马甲内衬垫着一层复合钛钢软甲,五十米之内**子弹都伤不到他一根汗毛,一把**根本不放在眼内。
包元原本是想唬他一下,并没想真开枪,可这货就是一块软硬不吃的滚刀肉啊!一气一咬牙,手指往内缩了两厘。
噗!布疙瘩顶端喷出一股细密的扬尘,一颗子弹破膛飞出,瞬间钉在了熊超肚皮上,包元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当场把手里的枪丢了出去,脑海中一片混乱,老子……真开枪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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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情不在就出卖
徐青上前两步,这一对就后退两步,仿佛两人面对着一头紧逼过来的绝世凶兽,无奈与惊惧就写在脸上。 ..
“你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还有胡杰费尽力气收罗来的高翡,难道还想赶尽杀绝么?”龚凤娇终于忍不住质问了一声,眼中已经有水光闪动,她以为徐青得到东西后还要取命灭口,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蝼蚁且偷生,谁也不愿轻易放弃生命。
熊超一咬牙,上前两步展臂把龚凤娇挡在身后,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是徒劳的,但他愿意用自己的身躯为心爱的人赢得那怕只多一秒的生机。
“要杀就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熊超伸手在胸膛上擂了一拳,发出嘭一声如击败革般的声响。
噗!这货一拳擂得有些重,居然触动了内伤,张嘴喷出来一口鲜血。徐青微微一愕,随即明白了过来,敢情这两位都把他当成了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其实他就想问一问胡杰的情况,如果能从那女人口中得到一点信息总是好的。
徐青摸了摸鼻子,淡笑道:“你又不是猪,杀了一点价值都没有,我为什么要杀你?”
熊超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眼神中现出一抹难抑的喜色,诧异道:“你为什么不杀我们?”
徐青眉头一皱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们,不过是想问问你身后的那位胡杰现在的现状,或者一些关于胡家的事情,还有我不希望转过背去就被人卖了,懂么?”
听到对方提起胡杰,熊超嘴角掀动了两下,正想开声就被身后的女人扯了一下胳膊,他很知趣的低头往后退了一步。
龚凤娇吸了口气,低声说道:“很抱歉,胡杰现在的状况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可能再回他身边去了,因此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出卖你,不过丢了这批翡翠胡家人势必不肯善罢甘休,查到你头上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劝你还是趁早做好应对的准备。”
徐青淡然一笑道:“这个不用挂心,只要来的不是他家那两个老怪物其他人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嘴上说得轻巧,但他心里却并不轻松,像胡家这种根基在国外的古武宗门的底蕴之深难以估量,胡家就像一个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甲鱼池塘,知道里面藏着两只近妖的老鳖,但随便浮上来一只带壳的四脚爬爬说不准都是天境,想起来就让人头痛。
龚凤娇好像看穿了徐青心中的顾虑,但却没有点破,她浅浅一笑道:“据我所知胡家上下光是天境武者就有四个,地境武者至少有十个以上,玄黄境的就不用提了,不低于一百个,最厉害的当属他们的两位老祖宗,在胡杰他爹那辈就已经达到了半圣境,胡杰曾经说过,他在老祖宗手底下撑不过三招,就连他突破天境也多亏了两位老祖宗洗毛伐髓,在胡家两位老祖宗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那些翡翠就是送给他们练功的。”
这个曾经对胡杰死心塌地的女人现在已经变心了,或者说因为她的心脏已经不再跳动了,因为她知道胡少东的一桩往事,只要他见到血族一定会用极其残酷的方式杀死,从无例外。
“四个天境中有没有包括胡杰那家伙呢?还有他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徐青一边发问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卷银亮的丝线,这这正是上次从胡杰手中得来的意外之财,血变丝。
龚凤娇见到他手上的血变丝浑身上下一哆嗦,这东西对于血族而言有种无形的威慑力量,就连史蒂夫那种血族领主被绑住了都会动弹不得,更何况她这种刚被转化的低等血族,见到这东西就有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身子抽风似的剧烈抖动起来。
“求你,把……它……收起来……求你……”龚凤娇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身子如筛糠般抖动,嘴里颤声哀求着,她实在不堪承受血变丝带来的威压,如果再多过几分钟她一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唉!徐青摇头一叹,把血变丝收进了口袋,他已经证实了心中的猜测,刚才在跟龚凤娇谈话时他好像有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血族身上才有,现在江城的血族已知的只有一个,美生珠宝的史蒂夫,他所指的那些消息不用问也知道,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提供的。
收掉血变丝后龚凤娇顿感身上的压力蓦然一松,连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她抬头吸了口空气,用依然颤抖的声音说道:“你已经猜到了,没错,这就是我不会回胡杰身边的原因,胡杰以前在欧洲留学时有一个让他真正动情的女朋友,就是在一次私人聚会后再也没有回来,当胡杰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脖子上还有两个齿洞,从那以后他就彻底疯狂了,在欧洲疯狂的猎杀血族,直至找到杀害他女友的凶手为止……”
听到龚凤娇的讲述徐青颇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胡杰那家伙还有这么一段伤心的往事,难怪他会弄那么一串血族的尖牙项链,原来是为了祭奠那段失去的感情,但接下来这女人讲出来的话就让他更加意外了。
“胡杰这辈子真正动情的只怕就那么一次,前一段时间他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长得酷似他以前女友的人,那就是天鸿集团总裁秦冰小姐。”说到最后,龚凤娇眼中多了一丝报复的快意,因为她发现对面的徐青脸都绿了。
徐青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胡杰追求秦冰的真正原因,这犊子原来是把嫂子当成一个替代品,驴日的玩意要是没死,下次见到了一定要狠狠修理他一顿,把他五条腿都打折咯!
龚凤娇一口气把自己所知的都讲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在作出决定后她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在成为血族之后她已经变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胡杰那家伙做事很谨慎,很少会留下什么把柄,这次运送货物他原说好了亲自来的,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龚凤娇到现在还不知道胡杰被眼前这位打成了重伤,到最后还补了一句词儿,反正现在她和胡杰已经没有了感情,卖就卖个彻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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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纨绔杀手
山上的樱花树早过了血满枝头的季节,紫褐色的树皮仿佛鲜血干涸后结了一层痂,三名戴尖顶斗笠的岛国僧人开始迈着碎步移动,脚下硬邦邦的木屐丝毫没给他们的行动造成滞碍,踩踏得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一阵阵细索的轻响。(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沙沙沙——三名僧人脚下不停,心里也似他们的步法般没有片刻宁静,眼前这位华夏男人就是近期搅得忍武界腥风血雨人人自危的‘要你命’先生,关于他的传闻实在太多,腰挎村正神刀,所过之处必见血光,他诛杀的全都是忍武界一等一的高手,可谁也不知道他居然会是个华夏人。
忍武界是二战后岛国对擅长忍术、空手道、剑道、柔术四种武技的人群划分出来的一个团体,就好像商界、政界、学术界、武术界什么的一样,不过这个团体是岛国特有的,而且这群人中还有着严密的组织划分,忍武界中有淡泊名利只求武道巅峰的强者,也有为政府办事的社团组织,担负着保护政要官员擒杀别国特工及情报人员的职责。
近段时间有一位自称‘要你命’先生的武士接连诛杀了忍武界十六名强者,村正神刀过处血溅五步,传闻死在他刀下的都是为政府办事的社团精英,不过这位要你命先生从来不杀女人和孝,忍武界震撼之余都把这位年轻武士当成了岛国人,一身中山装,头戴学生帽,腰间挎着村正神刀,还有一口熟练的本国话,只有死在他刀下的人才知道真相。(sUg)
三名僧人就是忍武界甲贺流上忍,其实真正的忍者多数时候并不是什么黑巾罩面浑身劲装的形象,他们最基本的技能就是个隐字,为了完成任务要适应任何一种身份,从不显眼的乞丐、僧侣、贩夫走卒、到达官显贵,总之一个善于隐藏的忍者才能活得更久,也更容易完成任务。
唐国斌低着头,手掌始终虚扣着刀柄,食指尖在刀柄上轻轻弹动,他在聆听着三名僧人的脚步声,从中可以辨别出细微的变化。
三名僧人谁也没有先出刀,他们一边移形换位,一边把手中长刀竖到眉心,半尺刀柄正好挡在咽喉位置,脚下的樱花树落叶被他们疾速移动的步子挑起,飞荡至脚踝位置,然而却始终没有出刀。
上忍几乎是代表着忍者中最巅峰的存在,他们三个都属于甲贺一脉,合击术自诩天衣无缝,华夏武魂以前曾经派去两名玄境武者执行雷霆诛妖计划,就是折在了这三人手下,他们原本是在滋贺县一座小庙里修行,今天却收到了一张来自要你命先生的挑战书。
三名僧人围着唐国斌转了上百圈,地上的泥土都被木屐底铲掉了一圈,可这三个家伙就是不出手,唐国斌仿佛老僧入定一般静立不动,他刚学到了拔刀流前篇的一招旋风斩,准备拿这三个家伙喂招,但这式刀法有一个缺陷,对手要出于静止状态,这些家伙好像知道要被砍似的一个劲兜圈子,还真不好下手。
嗤一个僧人徒然刹停了脚步,手中长刀反掠而出,有如一条抬头张嘴的毒蛇,毒牙一闪噬向唐大少肋下,就是他这一顿步,村正刀发出一声饮血的颤鸣。
呛
一道寒光如匹练般破掌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炫目的月牙形光弧,刀光瞬闪即逝,唐国斌仍然保持着低头不动的姿势,手握刀柄仿佛雕像一般静止不动。
喀嚓
出刀的僧人手中斜掠的长刀从中截断,一双大睁的松泡眼满是惊愕,旋即转成无神的灰暗,他喉结处一条淡淡红线迸绽开来,头颅一偏尸身仆地。
“啊”另外两名僧人脚下一滞,脑海里条件反射式的选择了开溜,但他们犯了个严重的错误,不该停顿那么一秒,开车的不抢一秒是安全,带刀的顿了一秒就是丧命。
呛飕飕——刀如妖,身形起,命悬咫尺转瞬间,追魂夺魄的半月刀光闪逝即敛,两个刚转背纵起的僧人噗通一声往前栽倒,唐国斌嘴角扬起一弯邪邪的弯弧,在原地猛跳两脚自语道:“驴日的小样,让哥等到脚都麻了,找到中篇还是这种墨迹刀法哥就不练了”
唐国斌是个执着得有些倔拗的大少,他认准的事儿八头牛拉不回头,开始认定了要用新学乍练的旋风斩对付这仨光头,就死等着他们停脚,如果剩下的两个光头不停那么一秒直接开溜,他铁定不会去追,可惜老天都要收了那俩孽障,就怪不得大少刀锋染血了。
要你命先生望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三条尸体,从怀里掏出个小玻璃瓶走上前去,打开瓶盖把一些带着刺鼻气味的绿色液体分别倾倒三人冒血的伤口上,嗤嗤嗤——一股焦臭难闻的白烟腾然升起,三具尸体居然开始融化,一会工夫就变成了三堆泛黄的骨头,他脚尖在地上一跺挑起大块泥土盖在了骨骸上。
毁尸灭迹是杀人者的必修课,唐国斌用的化尸水加强版就是华夏武魂独家提供的,当然并不是专利产品,很早以前就有古武者用过类似的东西,具体是谁发明的无从考证,反正是个杀人不想留首尾的主儿。
“樱花树下埋枯骨,也算是一桩好归宿,小光头鬼子,下辈子投胎别再祸害咱华夏爷们,阿门你外婆……”唐国斌在埋骨地喃喃自语了几句,颇有些自娱自乐的味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按下一个号码,一边低声汇报情况,一边目光四瞟闲庭信步的走出了樱花树林,就他那样儿谁也不会联想到是一个刚夺了三命的狠人。
说实话,唐大少并不是什么视人命如草芥的凶手,但他这些天连毙十余条人命心里还真没有半点负罪感,不知不觉中心智已经有了变化,腥风血雨是最能锤炼人神经的东西,这位曾经的纨绔大少悄然转变成了一名古武者中的顶尖杀手,或许在寻找到剩下的刀谱后他又会再次蜕变。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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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偷换盟主
秀才猛不丁想到了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份,浑身毛孔一缩汗毛根根竖立,心忖,这帮家伙怎么把徐少给请来了,有他在还争条毛线,盟主都是他小弟……心里明白,嘴上却没有明说出来,吸了口气尽可能平复一下纷乱的心绪,挪脚往前走了两步。(。SiMenG。)
咳咳秀才用拳头抵住嘴唇咳嗽了两声,低声道:“大家都是青盟一份子,正所谓蛇无头不活,青盟不可一日无主,总得选个人出来挑大梁,大家有什么道道大可以桌面上四六摊开来讲。”
张谦淡然一笑道:“秀才这话我爱听,不愧是喝过墨水的,既然你都说了咱们也是青盟一份子,那抓阄定盟主的好事总不能把咱哥们排除在外吧”
秀才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瞟身旁的七大金刚,发现这帮家伙一个个脸黑得像柴火锅底似的,他暗暗庆幸及时认出了对面的徐少,否则待会肯定会被削个灰头土脸。
关老大嘴角一掀道:“张老大,这年头现实得很,我承认你有资格抓阄,不过侯志强跟张德利绑一块也不够咱兄弟一口咕嘟的,如果让他们俩也凑一份姓关的第一个不服。”
张谦眉头一皱,隐晦的把目光转向了徐青,发现他淡笑着点了点下巴。一旁的秀才也适时开声说道:“张老大是青盟的顶梁柱,这抓阄选盟主的事儿就算你一份,侯志强跟张德利两位选一个代表,正好能凑个整数,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选出了新盟主大家可得拿出一成人手,至于他们两个手底下那些人手就……”
张德利和侯志强眼神一齐望向徐青,只见他又点了点下巴,侯志强反掌在胸膛一拍道:“没说的,我手底下那百十来号弟兄跟谁讨生活都行。(suimeng.)”
张德利上前一步道:“我手下的百来号弟兄都是混社会的好汉子,跟侯志强的凑一起顶你们一成人手有多不少了。”
关老大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两下,点头道:“我没意见,上山打猎见者有份。”秀才点头道:“我也没意见,大家都是为青盟着想。”
“我没意见,不过这抓阄的纸团儿谁来置办”说话的是二金刚冯成,他想东西比较周到,现在来了新旧两拨人,有什么事还是摊开了说清楚的好。
张谦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我没意见,这个你们拿主意就行,反正这么多双亮招子看着。”
秀才从口袋里掏出个钱包,打开来从里面抽出十张崭新的纸币一甩道:“这个简单,就用笔在票子上写上盟主两个字,搓成团拿东西装起来,哥几个抓一个一起当众打开就好。”
众人没有异议,八大金刚这时候表现出了相当的默契,这段时间大家为了盟主的位子明争暗斗没捞到半点好处,这才坐下来准备谈出个大家都能接受结果,张谦等人的到来并没有让他们感觉太大的排斥,一则这段时间的确斗累了,二则大家都是青盟中人,一起赚钱才是王道。
道上混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说穿了谁当盟主不重要,大家能过得滋润才是真理。
秀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签字笔,在其中一张票子上写上了两个小字,然后手脚麻利的把所有搓成了纸团,冯成从一旁的墙旮旯里拎过来个大肚空花盆,丢进去纸团还有伸手的地儿,一切准备就绪他弯腰把花盆放在了地上,还用手在里面搅合了一下。
关老大一咬牙上前两步道:“我先来,就当碰上个黄花妹子。”说完一弯腰伸手抓了个纸团攥在手心,捏了捏往后退了一步。
“我来凑一个。”张谦也上前两步,笑呵呵的弯腰把手伸进花盆,刚捏起一个纸团准备抬手,忽觉的后腰上一热,他回头望了一眼,发现身后的徐青隐晦的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松手放下了纸团抓起了另一个,后腰上又是一热……
接连换了三个纸团,在他抓起第四个纸团时后腰上的小提示隔了几秒都没有出现,不过身旁的冯成却开始催促了:“我说张老大,你这也太墨迹了,抓个阄一爪子的事儿,你咋跟撸管子似的抓着不放呢”
张谦脸颊上的肥肉抖了两下转过脸来,没好气的说道:“撸你一脸,老子脚麻蹲会不行啊”说完捏着纸团站起身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他还真的脚麻了。
接下来秀才抓了一个,冯成也过去抓了一个,剩下的金刚陆续抓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纸团儿,不用说抓不抓都是侯志强跟张德利两个的菜。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侯志强一脸泱泱的走上前去弯腰捏起了最后一个纸团攥在了手上,按理说这个纸团是最没可能有字的,除非运气爆棚。
张德利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侯哥,要是这都给抓中了盟主的位子该你来坐。”几乎谁都认定了侯志强手上的纸团是没希望中的,秀才还笑眯眯的搭上来一句:“我是绝无二话,一个好运气的盟主才能给兄弟们带来福利。”
侯志强苦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感觉手臂被人从背后拉了一下,转头瞟一眼发现是张谦,这时一个纸团悄然贴在了他手掌上,侯志强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隐蔽的把手反转到后背跟他换了个纸团。
秀才已经把手上的纸团摊开,笑道:“看来我运气不好,没当盟主的命。”其他人也开始陆续打开手中的纸团,可惜就是一张百元大钞,最后轮到了张谦和侯志强。
张谦把纸团展开,笑着给众人看了一眼,上面没有半个加上去的字迹,但随后钞票就被他塞进了口袋,笑着说道:“蚊子再小也是肉,有人散财不少就显得矫情了。”
除了侯志强手中的纸团还没打开之外,其余九个纸团都已经打开,结果显而易见了,有人走了大运。
侯志强打开纸团,钞票上两个小字让知道结果的他眼皮儿仍禁不住颤动了几下,盟主,这两个字他已经期待了很久,现在终于得偿如愿了,这还多亏了张谦,要不是他在背后换了纸团,说不定又是另一番景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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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认个姐姐
上下两层的硬卧,上铺边沿是有个凸起的金属护栏,为的就是避免熟睡的旅客一个翻身从上面掉下来,可有人能把手捞到下铺也是个高难度,手臂要够长,垂下来要捞上下铺人的脸摆动的弧度就要掌握得恰到好处了,理论上说比猴子捞月难度差不了多少。.CaIHonGWeNXue.
美少妇脸上被捞了一把,整个人惊得呆了一呆,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就像被人狠抽了一巴掌似的,差点没痛得她流下泪来,只能用手一把捂住了嘴眼睁睁瞧着那只作怪的手掌缩了回去,只听到上铺传来两声含糊的梦呓。
“乖乖,这蚊子真大,钉在咱家花母猪屁股上,打死……”上铺的家伙睡得正香,好像刚才的举动是在梦中打蚊子。
美少妇用手掌捂着嘴,左边脸颊上现出个清晰的五指印,她闪动的眸子里多了一层水气,刚才那个打蚊子的巴掌抽得还真不轻。
“浑蛋!梦里打人都这样狠……”美少妇揉了一下麻木的脸颊,喃喃骂了一句,开始把手向长条形窟窿伸去,这次她把右掌五指撮成了一个蛇头状,手臂一抬连腕子一起伸进了窄窟窿。
先前还是用的二指禅,现在直接成了五爪金龙,美少妇右臂仿佛柔若无骨一般在枕头下小心翼翼的摸索,她屏住呼吸试探着把整截小臂一起探了进去,徒然,她感觉手腕被人一把扣住,惊得她本能的把手一缩,居然收不回来。
“麻痹的二狗子,你做的酱猪蹄越发小了,都说了让你不要抽掉那根大筋的……”徐青一手扣住枕头下伸来的柔荑,用另一只手不停掐捏着肥瘦,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好个俏婆娘,长得似模似样的不学好,偏来打哥们秘籍的主意,反正旅途无聊得很,就拿你来消遣一下。
下铺的美少妇想抽回手掌,可上面的家伙那爪儿扣了个死紧,急得她险些大叫非礼了,忽听得上铺又传来一声梦呓:“二狗子,这回哥就凑合着吃了,下回你丫要是再抽掉大筋一个子都不给……”
天啊!他竟然要把我的手当猪蹄啃了!美少妇狂悸的心脏都有些麻木了,她如果知道会遇上这么一位难缠的角色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动手,因为那本古武秘籍对她却有着无穷的诱惑力,现在也让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美少妇一咬牙,反转另一只手掌从腰间抽出短刀,对着上铺中间的木板悄无声息的捅了上去,门规不许随意杀人,但没有规定不许伤人,她刀子捅上去很有分寸,不是照着要命的部位去的。
噗!锋锐无比的刀尖刺穿了木板,径直扎向上铺年轻人***,可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上铺的年轻人不经意侧过身子,堪堪避过了这一刀,随后美少妇感觉右手背上一痛,好像真被人咬了一口。
大急之下美少妇再也顾不得什么门规,抽出短刀对着上铺木板连捅三刀,夺夺夺——毫无章法的三刀,每一刀深及刀柄,可奇怪的是上铺的年轻人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她手上的刺痛感更加强烈了。
“啊!”美少妇突然发现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右手腕子的存在,惊恐万状之下张口想叫,可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上半身扬起的姿势僵滞不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完了,这次遇上了真正的古武高手!
徐青翻了个身,从上铺直接跳了下来,伸手从美少妇腰间掏出了一个圆木牌,这牌子正面有个草书的盗字,背面是数字二十,这东西是盗门的黑木令,以前他见过一次,没想到今天在火车上还能碰上一个,这盗门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其实要怪还怪徐青自己大意,拿着金刚吼秘籍看也就算了,你念个什么劲儿,财不露白的道理谁都懂,但真正能做到的也没几个,一本古武秘籍对于他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要紧的物件,但被人家识货的看到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出手抢夺,这位盗门美少妇就是刚巧碰上了。
“怪了,盗门的老跟着我干什么?难道我就那么像个暴发户么?”徐青把手中的黑木令往下铺枕头上一丢,拍了拍少妇的脸颊说道:“今天算你倒霉,拿刀子捅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懂么?”说完伸手捏下她手中的短刀,把人放平在了窄铺上,拉个被子连头盖上,反正明天一早就到站了,到时候再解开她穴位不迟。
做完这一切,徐青再次爬到上铺,拍了拍怀里的秘籍躺下身子睡了过去,这次是真正的睡了,一觉就到大天光。
翌日清晨,徐青被一阵扩音器里传出的叫唤声吵醒:“快到祁连站了,换票了。”睁眼一看是一个胖嘟嘟的乘务员小姐,他翻身把那张塑料牌递了过去换回了车票。
乘务员小姐又开始用手中的扩音器喊话,这次针对的是下铺那位盗门少妇,没想到她也是准备在这一站下车的,可现在被制住了穴位就算能听到喊话也没办法作出任何反应。
乘务员小姐感觉到有些不对,脸上的神色变了一变伸手就要去拉开她蒙头的被子,徐青发现情况不妙,赶紧翻身从上铺跳了下来,先一步伸手揭开了少妇头上的被子,趁着这一眨眼的工夫并指点在了她右臂三里穴上。
“姐,快到站了,换票。”徐青知道乘务员如果发现被点穴的少妇肯定也会发现床板上的窟窿,很自然就会扯上一堆不必要的麻烦,他灵机一动才想出了这个认亲戚的法子,大庭广众下女贼肯定也不敢把事情闹大,这就叫做贼心虚。
果然,解穴后的美少妇并没有否认这门亲戚,反而对乘务员抱歉一笑,从床头的小挎包里拿出了换票的塑料牌,还隐晦的把丢在床头的黑木令收进了包里。
美少妇换过车票,乘务员小姐俏生生的闪了徐青一眼,低声告诫道:“记住以后不能再从上铺直接往下跳了,危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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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章星色
说起做人皮面具这东西徐青本身就是个行家,这次时间太仓促忘了带两张在身上,不过现在有人送来了,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血变丝走到离史蒂夫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老蝙蝠。(sUg)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把某些人当成是好朋友,可他实在令我太失望了。”徐青手里的血变丝伸缩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抛出去缠上史蒂夫脖子,吓得他现在连展翅开溜的勇气都没有了,血变丝上传来的那种威压就像一滩泥沼,只要一脚踩进去就别想轻易挣脱。
皮卡车里的两名女枪**口对准了徐青眉心,扣住扳机的手指渐渐缩紧,可下一刻她们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因为瞄准器里的目标突然消失,旋即只感觉车身一震,轰隆皮卡车整个翻转过去。
徐青趁着老血族打摆子的机会一个滑步掠到了皮卡车斗后面,伸手拉住车斗用力一掀,把车子掀了个底朝天,他最讨厌在闹市区用枪的,这不是破会社会的安定团结吗
史蒂夫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完全暴露了,刚才徐青话中那个让他失望的某人很明显就是指的他,这还真应了一句华夏的俗语,羊肉没吃着惹了一身骚,现在他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把那两个怂恿他来跟踪的督导员活活咬死……
“徐先生,我错了,请您原谅”史蒂夫是个聪明血族,见风转舵的本事相当滑溜,现在的情况死扛下去只会变得更糟,主动承认错误或许还有一丝转机。(网全字更新最快)
徐青手中的血变丝一抖,脸上现出一抹酷色,寒声道:“揭下你脸上的皮儿再说话,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史蒂夫咬了咬牙,伸手把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抬起头一脸正色的说道:“对不起徐先生,我为这次愚蠢的行为向您道歉,希望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友谊。”
徐青冷冷一笑道:“你认为我们之间还存在友谊么”史蒂夫点头道:“有的,据美生会在棒子国会员传来的消息,胡杰就在汉城‘思你正’整容院进行第三次面部整容手术,还有就是胡家悬赏了两百万美金寻找一个叫日乾皇天的整容师下落。”
“哦那个整容师得罪了胡家”徐青被老血族说出的几个消息挑起了兴趣,把手中的血变丝绕了绕放进了口袋。
史蒂夫暗暗松了口气,幸亏在来之前他预计了一下可能出现的状况,特意动用美生会的资源帮忙弄来了一些徐先生可能会感兴趣的猛料,看来效果还不错。
“据说那个叫日乾皇天的整容师把胡杰整成了一个不能接受的模样,是一个叫日比野加彦的男优脸,除了脸之外还有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地方……”史蒂夫报出来的都是猛料,美生会是全球最大的神秘组织,会员三教九流无所不有,真想查点有用的情报并不难。
徐青听完史蒂夫的情报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淡笑道:“胡杰脸朝下撞在假山上,去整脸并不奇怪,可为什么那啥也要整呢顺便吗”
史蒂夫笑道:“您不知道,那个叫日比野加彦的男优那玩意就是一条没骨头的蚯蚓,第一次帮他整容的日乾皇天会错了意,给他来了个全身整容,结果全家被杀,他现在就藏身在美生会棒子国分会,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
说道这里,老血族故意卖了个关子,把目光投向了翻倒在一旁的皮卡车,他的意思很明白,想让徐青出手把车子掀翻过来。
徐青瞟了一眼翻倒的车子,发现两个枪手被卡在车内动弹不得,他退两步用手攀住车斗,双臂一较劲把车子抬了起来用力一掀,嘭皮卡车再次翻转过来,两个被卡得七荤八素的枪手身子终于舒展了过来,有一个侧脸卡在枪管子,居然把脸上的蒙面巾扯下来一角。
徐青嘴角一弯,这女人就是上次在天鸿大厦顶楼见过一面的,还捏死了她一只猎鹰,没想到这女人挺记仇的,这次居然还背来了一支狙击枪,现在她应该开始后悔带狙击枪了,枪托卡在她胸脯上,把腺体都挤扁了……
史蒂夫适时走上前来,低声道:“徐先生,我刚才所说的重要情报是关于胡家的,据美生会员传来消息,胡家已经派人接替胡杰的位置管理江城瀚海集团并着手调查那批翡翠的下落,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查到您,到时候恐怕会牵涉到天鸿集团……”
徐青心头一凛,现如今天鸿集团只有欧阳极一人坐镇,若是胡家派来的人都是胡杰那种境界的古武者就麻烦了……
史蒂夫见他面色骤变,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一脸严肃的说道:“您放心,美生珠宝和天鸿集团是合作伙伴,如果胡家人威胁到天鸿集团的安全我是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相信我有能力保护您家人的安全。”
其实就在昨天史蒂夫已经和胡家派来的古武者斗了一场,还略占了一些上风,这才敢在徐青面前拍胸口保证,就是他这句保证反让此时神经敏感的徐青察觉到了一点东西,一抬头目光灼灼望着他的双眼。
“你有能力保护我家人的安全”徐青眸子里跳动着两团火苗,仿佛有两股灼热的气流自他眼中射向史蒂夫脸庞,骇得这老血族往后退了两步。
史蒂夫喉结一动干咽了一口说道:“是的,昨晚我跟两名胡家武者斗了一场,还小占了一些上风,把其中一个武者的左臂折了……”他在徐青面前根本没有了半点继续吹嘘的勇气,因为他能感受到这位喜怒无常的年轻高手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那股逼人的气势让这个老血族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原来是这样,我想连你都能折掉手臂的武者应该不会对我的家人造成什么困扰,不过还是要多谢你提醒。”徐青嘴角一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看来胡家这次派来的不是什么高手,只是几个连老血族都能轻易拿捏的星色而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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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茶不是喝的
两千五百美金,这是相当于正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住宿几天的价钱,不过没有男女共浴这档子事儿,扪心自问,唐国斌来岛国这些日子不止一次有过振国威的念头,那真不是什么邪念,只能说是绝大多数来岛国的华夏爷们都有的念头。:..
伴着一场场杀戮,这个深埋在心里的小念头变淡了许多,如果说完全没有了那是扯蛋,唐国斌从不标榜是什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只有两种情况,那是翘不起来和美在侏罗纪,现在还多了一条,发育不全下不了手。
女孩儿下温泉池的那一刻自诩风流不下流的唐大少往一旁挪了挪身子,右掌始终搭在刀柄上,在这个陌生下作的国度他的神经始终要保持在紧绷状态,随时准备一场生死攸关的搏杀,直觉告诉他不能摆明了拒绝这女孩儿,否则会引起对方的警惕,为了刀谱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女孩儿下到池中感受了一下水温,就开始横移着碎步向唐国斌靠近,她已经看到了这位大叔的脸,还不错的,至少她的第一次不用交给一个肥胖的猥琐大叔。
唐国斌眯眼望着小女孩靠近,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弧度,心说,小丫头片子,你这是要过来玩火呢?哥玩的女人不知道多少,还怕了你这雏儿吗?
女孩脸上带着怯生生的微笑横移到了唐国斌身旁,沉在水中的小手沿着他的腿边斜上攀,很快握住了男人最重要的根,来了个小妹撸。
嘶!唐大少倒吸了一口凉气,岛国的化传承真是可怕啊,这么大点的妹娃子撸起管子来也忒专业了,让他这个‘独处’很久的纯爷们一下就高举大旗了。
女孩无师自通的撸着那管子,她以前还真没有玩过这条东西,感受着它在掌中桀骜不驯的跳动着,也是一种新奇的乐趣。
“咳咳!我想先泡会温泉,你帮我搓背吧!”唐国斌干咳了两声,伸手把管子解放了出来,悠悠然转过背去对着女孩,是个夹蛋的爷们就要干发育完全的岛国女人,这种雏儿谁喜欢谁作孽去,反正他就是翘上天了也不干。
女孩很乖巧的抬起双手在他背后搓了几下,居然应手落下来一层油泥,没办法,唐大少洗澡向来都是正面狠搓,背面带过,留下些沉积物在所难免,可惜厚了点,女孩不管用多大力气,搓掉一层油泥还有一层……
“先生,信子可以去拿块火山石帮您搓背,很干净的,还能按摩。”女孩在他背后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中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唐国斌点了点头道:“好的,你想去拿就去吧,辛苦了。”既然到了这里就得入乡随俗,没什么大不了的。
趁着叫信子的女孩取火山石的当口唐国斌目光开始四散闪动,他在寻找记忆中刀谱埋藏的位置,据那片纸角所示,东西就在一块上万斤的巨石下的暗格中,可现在不知道过了几百年,谁会忍受一块大石头摆在自己家里呢?
信子从一旁的柜子里取来了一块椭圆形火山石,再次走进了池中,用火山石在他脊背上按动,这石头不知道给多少人搓过澡,表面并不是很光滑,但搓背时有种很特别质感,按摩的同时可以把人身上的污垢带去一层,还别说,挺舒服的。
唐国斌半眯着眼睛享受着火山石搓背的感觉,随口问道:“信子,这房子一直是你们家在住吧?”
信子手上不停,低声答道:“是的,这里是我们的祖屋,有渔村的时候我们日比野家就在这里住了。”
唐国斌笑道:“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这里以前有块巨石,好像就在天井左边的院子里。”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刀谱的下落,希望能从这个女孩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信子手中的火山石突然一滞,唐国斌扣住刀柄的手掌一紧,他能感觉到背后的女孩手中的石块颤动了两下,看来她对问话有所触动。
“是有一块石头,现在还摆放在院子里,我曾祖父那代把它雕成了一尊石像,是武圣宫本武藏全身石像。”信子说话的声音很低,好像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唐国斌笑了笑道:“那太好了,没想到这块石头还在的,要知道这是一块很特别的石头,信子小姐,请问可以带我去参观一下吗?”
信子手中的火山石又开始运动起来,她用柔细的声音说道:“不行,武圣石像只有在每年的盂兰盆会才可以供人参拜,对不起。”
唐国斌点头嗯了一声,他没有再坚持什么,得到了石头还在的消息就已经足够了,很可能刀谱还埋在原地,如果不见了也好找,就在女孩家人手上。
在温泉池中泡了不知多久,唐国斌感觉浑身都有些发涩了,这才让信子停手,出了温泉池一旁就有个竹管淋浴,洗了一遍身上的涩感顿消,换上一套宽松的浴袍拿上自己的箱子长刀跟穿好和服的女孩一起出了房门。
信子手中拎着个红灯笼在前面引路,领着唐国斌上了楼,现在楼上的靡靡之音早已经消停了下来,抬头望一眼两个房间里的灯都已经熄灭了,想来人也已经睡下。
“先生,这边请。”信子伸手推开了一张房门,弓着腰走进去把灯笼放下,点着了矮桌上的一盏纱罩灯,房间里的木地板赤脚踩上去很光溜,家什相当简单,一张矮板床,一张摆着简陋茶具的条桌,还有一床叠好的被褥,就这水平连国内三十块一晚的小旅店都不如。
唐大少身在异国有个习惯,他喜欢拿岛国的东西跟国内相比,结果很自豪的发现这里的东西狗屁不是,到处都是坑爹,他走到条桌旁盘腿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茶,凑到嘴边一抿才发现这茶竟然是冰凉的。
“信子,可以帮我泡一壶热茶吗?拜托了!”唐大少尽量学着岛国人的口吻说话,这样也更方便行事。
信子略带羞怯的低声说道:“先生,这壶茶不是用来喝的,是信子含在口里用来为您清洁肉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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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雪山狩猎
叮叮叮十二柄击空的钩镰落在地上响成一片,它们的主人根本没力气在扯动链子收回,因为他们正用手掌死死捂住脖子,殷红的鲜血从指缝中泊泊涌出,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不过也是徒劳的。..
“杀……生丸殿下!”南面传来一声惊呼,唐国斌猛的转过身来,只见一个驼背老头正抓着信子往来路飞奔,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敢情是这老头在背后倒坏水,把他的行踪通知了忍武界这帮挨刀的货。
驼背老头劫走的是自己的孙女,救还是不救?唐国斌来岛国这些日子第一次犹豫了,眼见信子就要消失在视线当中,突然一声颤呼遥遥传来:“杀生丸殿下,救我!”唐大少脚下一蹬,躬身像出膛的炮弹般疾射出去。
驼背老头用最快的速度滴溜溜转了个弯儿绕过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榕树,自以为逃出了那位恐怖高手的视线,早知道惹上的是一尊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抽死他也不敢去告密啊!正寻思着,呼!一口凉气吹在他皱皮的脖颈上,还没等他缩脖子肩膀上就搭上了一截冰凉彻骨的刀刃,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啊!杀生丸……”驼背老头颤呼一声,脚下三两棉花弹了几下,腿肚子一抽噗通给跪了,人还没跪稳上身往前一扑闭眼晕死过去,杀生丸,他记住了这个很带感的名字。
唐国斌抬手把刀归鞘,对眼泪婆娑的信子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别哭,跟我走。”说完一伸手再次揽住了女孩的腰。
“谢……”信子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人已经被带出数米开外,她的小脚还在爷爷驼背上踩了一下,趴在地上的驼背老头忍不住咧了咧嘴,原来他是装晕的。
唐国斌返回那片杀戮之地取了箱子,揽着女孩的细腰提速往前飞奔,转瞬间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十二具没有生命的尸体横躺在榕树林中,流出的鲜血很快被泥土吸干。
大雪山终年白皑皑,但山顶有几个掏空的翡翠矿洞里温度比外面要高了许多,洞门口用板门一封,留几个通风的窗孔,里面发电机取暖设备一应俱全,人在里面只需要穿一件厚实保暖的单衣就好。
只不过在山体的另一面还有几个挖掘中的矿洞,里面的温度在零度以下,人除了进出采矿外晚上是不会进去的,可现在里面却亮着灯光,徐青盘坐在矿洞最深处的,他身下仅仅是垫着一块牦牛皮,他身边还放着一个特质的热水袋,只需要别几下里面的金属弹片就让袋子里的水迅速发热。
徐青不怕冷,他练就的正阳气至刚至阳,就算是脱个光溜坐矿洞里呆着也冻不坏他一片油皮儿,可他坐上半小时就会用热水袋在脸上敷上一阵,过几分钟把水袋一放继续坐端正瞪看墙壁。
一个练就至阳内劲的天境武者为什么还要用热水袋敷脸呢?原因很简单,翡翠矿脉中的灵气太过浓郁,透视之眼每次吸收完一定量的灵气之后就会被冻得麻木不仁,用内劲让眼睛恢复知觉反而不如热水袋快,一切简单有效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练功原本就是枯燥乏味的,像徐青这样还不算是闭死关,每天总有几个钟头会出去溜达一圈,吃个饭练一下金刚吼和自创的步法,他尝试着把武当的登云梯融入自创的步法之中,取长补短创出一套真正的天下第一逃命绝活。
有人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其实很可能是第n个后妈才对,因为失败一次就步入成功的人确实太少,很可能后妈站了一个排,成功那娃没出来,徐青自创的步法同样也在n个后妈之间徘徊。
不知不觉中在大雪山顶已经呆了一个礼拜有余,徐青几乎每天都会吸收掉大量的灵气,可内丹的变化却微乎其微,他心里时常会有种微妙的感觉,下一刻就可以突破,但下一刻仿佛成了遥不可及的代名词,不管他怎么努力总有那么一层窗户纸捅不破。
矿洞外的天空中又挂上了一轮红日,徐青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刚才那种微妙的感觉又来了,当他准备捕捉那瞬闪即逝的感觉时却还是晚了一步,一股空前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今天他决定不练了,索性去崇山峻岭之间兜上一圈,顺便弄点野味回来打打牙祭。
徐青走出矿洞迎着朝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动一下脖子,这时不远处住着人的矿洞板门被推开,穿着貂皮大衣的刘佳妮从里面走了出来,偌大的矿洞里就住着她一个,刚开始几天有些不习惯,但金瞳帮的人很快送来了一台高配手提电脑,居然还可以在白雪皑皑的山顶上上网,在这种相当于躲灾的日子里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了。
刘佳妮现在对徐青的安排很不爽,她曾亲眼见到这家伙展现出了非人的武力和恐怖非人的速度,甚至她知道山顶上这些采矿的人都是高手,就连那几个负责饮食的家伙也是,她就见过一个厨子肩膀上扛着半头牛从山下上来,还一副轻松愉快的模样,她当时就怀疑这是一处非人高手集聚地。
在这样一群高手面前盗门那些人就像一群穿开裆裤的娃儿,这里随便站出一个都能单挑一打,而且刘佳妮还发现这群高手都叫姓徐的做帮主,不管什么帮总之这家伙不是存心帮她,否则就不用整天猫在这天寒地冻的山顶玩‘魔兽’了,网速还慢的抽筋。
徐青望了一眼刘佳妮,从背后掏出个对讲机横在嘴边低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工夫,从另一侧的矿洞门内走出来一个胖乎乎的老头,真是金瞳帮长老魏大茂,他手上还捧着一副猎弩,这玩意用来打猎最好,而且是帮主点名了要的。
“帮主,这是您要的猎弩,就是箭少了点,只有十支,要省着点用才行。”魏大茂把东西捧到了徐青面前,张口打了个哈欠,要换在平时他还没起床的。
徐青伸手抓起猎弩一掂,满意的笑道:“足够了,你去睡回笼觉吧,等我弄点野味回来大家吃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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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救命洗澡水
矿洞深处意外的坍塌出现了一大片饱含充裕灵气的翡翠,这也让徐青心中更多了一份驽定,人在逆境中需要的往往就是一份坚如磐石的心境,一份坦然面对的心境,就像一首耳熟能详的诗句中咏诵的,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纯爷们,在逆境中成长,怂种,在逆境中只会变得更加脓包。
胡氏宗门让徐青产生了一种空前强烈的危机感,但这还不能被称之为逆境,因为他还有选择,但雪獒的变脸却让他真正感受到了身处逆境的滋味,没有退路,唯有放手一搏。
人都是属弹簧的,压力越大反弹的力度也就越大,不过也有不堪重压折断变形的驽货,徐青显然是属于前者,他坐在一堆散乱的石块中巍然不动,泪汪汪的双眼凝视着对面的翡翠洞壁。
这块现出大片绿意的洞壁中飘出的灵气浓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透视之眼仅可以穿透一层两公分左右的表皮,再往里延伸就被一片浓稠如膏的绿意阻隔,想深入一分都成了奢望。
洞壁中涌出的灵气宛如一条条拇指粗的飘舞丝带,源源不断投入徐青双眼,最让人难受的是眼球仿佛泡在了冰水里,时刻在挑战着他忍耐的极限,刚开始十分钟左右就要用热水袋敷一下,到后来急剧缩短到了五分钟,充满灵气转化气劲的丹田似乎膨胀到了一个承受的临界点,最让人无语的是泡在其中的内丹吸收气劲的速度慢得让人心焦。
内丹现在就像个刚学会吃稀糊的娃娃,好不容易喂进去了一点,小舌头一抵就出来了大半,急死个爹妈啊!
啪!
热水袋里的那块金属片被折成了两段,徐青只能揉了揉双眼起身离开,就算没有热水袋他也不打算继续呆下去了,现在肚子胀得跟怀了九个月娃娃似的,要是嘭一下爆肚就惨了,他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内劲撑死的古武者。
矿洞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雪花被呼啸的寒风卷着扑打在脸上,徐青没有用护身罡气,他抬起头任凭凛冽的寒风罩面袭来,享受着零散的雪花在脸颊上绽开的感觉,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另一处有木板门封口的矿洞走去。
寒风呼啸雪飘舞,虽然相隔不远,但视线总会变得模糊不清,徐青走到矿洞门前用手推了推板门,发现门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这也难怪,外面风雪交加的,要是睡到一半门被吹开就惨了,听说以前半夜里偶尔还会有雪狼和其它动物跑上山来,多加一分小心总是好的。
徐青食指扣了个弯儿用力敲了敲门板,发现声音根本没办法穿过这扇厚实的木板门,自从上山以来他就日以继夜的吸收灵气,很少到住人的矿洞中休息,这里人工开凿的矿洞就有好几个,都是男人居多,唯一有女人的就是魏大茂和刘佳妮居住的两个矿洞,应该不会那么巧合。
原本是准备用透视之眼隔着门看一眼,可徐青很快发现眼球上的麻木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了,不仅如此眼眶部位还伴随着一阵阵刺痛,吓得他双掌一用力把木板门砰一声推开,抵在门后的重物被全部掀翻,这也不怪他莽撞,他需要尽快找些热的东西敷眼睛。
“啊!你做什么……”就在他捂着双眼冲进矿洞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是刘佳妮的声音。
徐青将正阳气运至掌心捂着麻木的双眼,循着出声的方向快行几步,忽然感觉前方有一股热气,他放下手掌半眯着眼睛朝前望了一眼,隐约见到是一个散发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桶,热水,好东西!大喜之下他顾不得多想,一个箭步冲到木桶面前,蹲身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一头扎进了水里。
要知道在大雪山顶烧水是件相当困难的事情,瞧着水面已经滚开实际上温度并不高,这都是因为大气压强减小的缘故,烧这么一大桶热水是很难得的。徐青把脑袋整个埋在了温热的水里,双眼的麻木感渐渐消退,这效果比用正阳气贴眼睛还要好,咦!这水里怎么还有股子香味?管他的,是热水就行。
站在一旁的刘佳妮双手捂住胸部,咬着唇呆呆的望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到这大雪山上已经一个礼拜多没洗澡了,今晚好不容易烧了一大桶热水准备舒舒服服洗个澡,没想到刚洗到一半就见到有人敲门,她慌忙从桶里跳出来还没来得及拿衣衫这家伙就破门冲了进来,然后就果断占领了水桶……
幸亏他把头扎进了桶里!刘佳妮强忍住一脚踩死这货的冲动蹑手蹑脚走到木板床前拿了件宽松及膝的衣服穿上,然后拿着黑蕾丝三角走到木床后穿好,重要的部位有了遮盖,只要再戴上bra就能小松一口气了。
刘佳妮并不是没脑的,从徐青捂着眼睛冲进门时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再到他一头扎进水里就更反常了,可作为一个女人她绝不会光着身子上前询问的,而且现在她还找不到那个该死的bra。
哗!
徐青终于从水桶里抬起了湿漉漉的脑袋,他顺手在桶边上拿了一块软乎乎的海绵玩意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睁开了恢复正常的双眼,刚才眼眶上传来的刺痛感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幸亏有这么一桶香喷喷的救命热水啊!
“你流氓,快把东西还给我……”一声娇叱从身后传来,徐青下意识的转过身去,只见满脸委屈的刘佳妮正叉着腰望着自己,确切的说是望着他的手,抬起手中的海绵瞧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因为他刚才用来擦脸的海绵不是纯海绵,是个女人戴胸前的bra……
好大一个bra,都可以用来当擦脸布了,徐青感叹了一下,猛的想起了刚才用来泡脑袋的热水,再瞟一眼刘佳妮出水芙蓉般的俏模样,我的个乖乖,这该不会是她的洗澡水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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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半圣(上)
雪獒似乎没想到徐青还有这样一套玄妙的掌法,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子被弹飞出去两米开外,大尾巴一甩落地顺势一滚,把反弹的力道卸了个干净,偌大的身躯从地上弹起,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目光灼灼望着对手,常言道,时隔三日让人刮目相看,这小子才过了一天就有了让狗刮目相看的本钱。,..
渡厄掌虽然只有三式九变,但却是菩提达摩亲创的掌法,自然比昨天用的金刚吼要强了几条街,美中不足的是这套掌法除了自保就是拔毛除衣,根本不能给对手造成实质性伤害,特别是现在徐青的对手是一条雪獒,别指望它掉光了毛会臊得慌,说不定会更疯狂。
徐青左掌护胸,右掌前伸,摆出了渡厄掌第二式空寂无圣的起手式,他不知道这一掌下去要是把雪獒褪了毛会产生什么后果,最坏的打算就是带着金瞳帮众们撤离大雪山,打不过躲开总没问题。
雪獒偏头望了一眼徐青,眼睑微微一眯,张嘴打了个哈欠。徐青脑海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有点意思,再来。”
话音一落,雪獒浑身银毛一抖,爪下不扑不纵,迈开大步向他走了过来,咚咚咚雪獒粗壮的脚爪踩踏在地上发出声声擂鼓般的闷响,不足三米的距离几步就到,它在徐青对面站定,突然把身子一转,毛茸茸的长尾巴宛如长鞭般扫向他腰间。
蓄势已久的徐青现在已经少了几分急躁多了几分沉稳,前伸的右掌好似羚羊挂角般反挑过肩瞬间劈落,有如一柄高举落下的利刃照着扫来的獒尾切了下去,看似毫无花俏的一记掌刀,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
掌刀劈落的瞬间獒尾徒然往上一抬,轻巧的避过掌风,宛如一条浑身长毛的白色巨蟒般往下一挫闪电般卷住了徐青双腿,人常说虎尾如鞭狗尾扇摇,说的是老虎的尾巴是长鞭一样的攻击武器,但狗的尾巴却只是对主人讨好撒欢的玩意,只能像扇子似的摇摇摆摆。
眼前这条雪獒的大尾巴完全颠覆了人们对狗尾的认知,它不仅是攻击的武器,还是一件掌控自如的利器,卷住徐青双腿的瞬间往上就是一抬甩出,把他整个人掼了出去。
徐青很想反抗,但在绝对的力量的面前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雪獒再一次证实了它的强大,小徐同学再一次成了飞翔的纸鸢。
能挡住子弹射击的护身罡气在雪獒的大尾巴下薄如面纸,还是浸了水的面纸,在武魂基地中地位超然的天境武者在獒尾下就像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稻草人,轻轻一卷一甩,所有的自信都成了高楼跌落的玻璃,碎成片细如渣……
徐青能感觉到手掌触到了獒尾巴毛尖尖,不过只有那么可怜兮兮的几根,渡厄掌有个缺点,必须拍在对手身体上才能用内劲震碎衣衫和毛发,只摸到几个毛尖尖显然是无效的。
嘭!徐青仰面朝天落在地上,身体好像散了架似的痛,然而他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楚,还有内心深处那种比痛更难耐的失落与挫败感,雪獒的强大就像一座峰峦叠嶂的高山,在他自以为攀爬到了山顶时才猛的发现居然直到了半山腰。
就是这种该死的感觉,让人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感到难受,徐青仰面朝天躺着,眼望着天空中朵朵白云,心头莫名一阵悸动,因为有朵云彩居然像条大狗,还是条白狗,他发现自己好像得了白狗恐惧症,而且很可能下一刻他就要成**了。
徐青想爬起来,可他现在爬不起来,刚才被獒尾卷起来那一刻他已经知道了,双腿就像被千万条钢针扎过似的痛,现在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存在,只能乖乖的当**。
一股血腥味道飘入鼻孔,紧接着耳边响起一阵缓慢的咚咚声,是雪獒走路时发出的声音,这家伙终于还是来了,徐青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谁不怕死,特别是没活够的人,当**,这种死法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窝囊!
雪獒漫不经心的踱着步子走到徐青身旁,低头打了个很人性化的饱嗝,那根夹在牙缝中的手指顺着气流落下,啪一声掉在了徐青脸上,他一偏头把这恶心巴拉的东西甩到一旁,瞪圆了眼睛骂道:“麻痹的,要吃就快点,少他娘的恶心老子。”
雪獒嘴角往上掀动了两下,伸出爪子在扒拉了一下他的口袋,居然把那卷血变丝勾在了爪齿上。
“滚你的!”徐青怒喝一声,猛的抬起双掌向雪獒拍去,两股磅礴的正阳气破掌而出,隔空轰向雪獒脑门,这次他用的是正阳掌最后一式正阳天下,也是他竭尽全力的最后一搏。
啪嚓
雪獒脚下一滑,前后腿往下一个八字分叉,那模样就像人劈腿似的,不过它多劈了两条腿。就是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让它整个趴在了地上,轻松避开了徐青的最后一击,随后一只獒爪重重踏在他小腹丹田上。
“啊!”徐青惨呼一声只感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丹田传出,由神经传递到了脑部,仿佛撕裂的不仅是他的丹田,还有他整个身体,这辈子活了二十年,从没有这么痛过。
喀喀喀
雪獒爪心慢慢碾动,一双殷红的眼珠子冷冷的望着徐青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一阵阵让人牙酸的骨骼脆响声丝毫不影响它动作的连贯性,那只强有力的獒爪仿佛下一刻就会破开他的皮肤踩入腹中,把那颗天境内丹踩碎。
“啊!啊……狗日……你麻痹……”徐青一边声嘶力竭的惨叫一边还不忘徒劳的骂上两句,现在就连骂狗也成了一件相当艰难的事情,丹田中传来的剧痛时刻挑战着他神经的极限,骂半句就要转为更简单的惨叫。
獒爪无情的碾压着徐青丹田,那颗天境内丹已经积压在了骨骼上,咔咔!两声脆响,内丹上表面出现了一条浅浅的裂缝,随后开始像蛛网般扩散开去,下一秒好像就要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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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章谁忽悠谁
这群男女有十二个,刚好一打,从肤色和装束上不难看出这些人都是从城里来的,猎装皮靴双管枪,脸上还涂着防晒霜,瞧这架势就知道是来打猎的,但从男女比例上来看有可能顺道打野战,说穿了就是一群吃饱了撑的找乐子的主儿。(suimeng.)
常言道,瞎子狗都能碰上新鲜屎,瞎猫也能撞上死耗子,一群养尊处优的都市闲人跑来大山里找点刺激顺便释放一下旺盛的荷尔蒙,这都能碰上一头毫无反抗能力的雪豹,这就叫运气,但同时还撞上了一个力气大得离谱的猎人,一个能扛着野猪跑的年轻猎人。
用枪口指着雪豹嘴巴的少妇眉头一挑,转过枪口虚指向了飞奔而来的徐青,只不过她没有把手指放在扳机上,对方是人,没必要紧张。
徐青跑到近前把肩头的野猪卸下,笨重的猪身落在地方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大野猪双眼一睁,张嘴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吓得一旁的都市男女们齐刷刷往后退了几步。
大野猪是头朝下落地的,最敏感的猪鼻子磕在地上,痛醒来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围观了,叫几声表达一下心里的恐惧很正常,再说面前还有一头雪豹瞪大眼睛在那儿趴着,被捆住四蹄的野猪真被吓坏了。
徐青手中握着那根扛野猪的桦树,往上一举敲在了野猪脑门上,尖叫声戛然而止,这畜生又被打晕了。(sugoM)
趴在地上的雪豹见到徐青回来眼眶中水光闪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他把手里的白桦树撂下,快步走到了雪豹身旁蹲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
雪豹低呜了两声,挪了挪身子,四只豹崽子慢慢从它身下钻了出来,原来母豹在被这群人发现前就把幼崽藏了起来,用身体掩护幼崽,这份母爱让面前的徐青也忍不住微微动容。
“没事了,等这些人走了我就给你弄野猪肉吃,好大一头野猪,这么大头野猪最少能吃几天了……”徐青嘴里碎碎念叨着,他宁愿跟雪豹说话也不屑搭理身旁的都市男女们。
站在不远处的妖艳少妇眉头一拧,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刚才是她最先发现这头受伤的雪豹,她还准备把这头豹子打死了剥可以做一件高贵漂亮的皮大衣,甚至多出来的皮子还能做双皮靴,没想到现在被这个扛野猪的小子怀了好事,她心里的失落不言而喻,真恨不得一枪打死这个扛野猪的臭小子。
徐青跟雪豹碎碎聊了几句,感觉有点像自言自语,身边站着的都市男女们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个个用异样的眼神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雪豹居然还是有主的,还有四只刚出生不久的小豹子。
这群男女都是祁连市猎友私人俱乐部的核心会员,每一个都是背景深厚的人物,说穿了就是一群官二代富二代的大杂烩,像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物质条件上自然不缺,但私生活却空乏得很,就是一群整天臭无聊的啃老族。
这群小城市的衙内公主们整天不务正业,但都是找乐子的行家里手,追求的就是一个新奇刺激,各种不要脸,猎友俱乐部就是这群人中的大姐头女王蜂一手创建的,平时就弄点驯养的动物供这些衙内公主们残杀取乐,经常也会组织来深山老林里干点偷猎的勾当,惨死在这群人枪口下的野生动物不少,但即便是被人知道了也碍于这群人背后的好家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愈发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被尊称为女王蜂的就是眼前的妖艳少妇,背景就不用详述了,总之在祁连市范围内她想要的东西还就一定要得到,违逆她的人不是没有,但下场都是相当凄惨的,今天她就看上了这张雪豹现在还多了一样,就是那四只小豹子,寻思着这四个幸伙养大了又是一桩大乐子,偏偏跳出来个强壮到有星人的土鳖小子挡道。
身体再强壮有什么用,这里有七把**,识相的就用钞票打发了,如果不识相的就跟上次一样来个误伤,总之雪豹皮和豹崽子她今天是要定了女王蜂心里打定了主意,掏出手机来迅速发出了几条短信,在场持枪的衙内们都开始掏兜看手机,一看之下大家心里都有了底,暗暗对女王蜂打了个ok的手势。
女王蜂手里斜端着**走到徐青身后,她胆儿挺大,根本不在意对面龇牙的雪豹,用很轻柔的声音问道:“小兄弟,这头豹子是你养的吗”如果撇开其他的光说声音,她的声音很好听,甚至让人生不出半点恶感。
徐青头也不回的反问道:“不是我的为啥打野猪来喂它不是我养的它能摸吗要不你伸手来它脖子上来摸摸”
女王蜂再一次控制住了想一枪打断他腿的冲动,娇笑道:“小兄弟真会开玩笑,不是我养的动物可不能乱摸的,不然被咬了也是白痛一场,不过姐姐很喜欢这头雪豹和它的孩子,干脆以后我来帮你养着它们,好不好”
徐青想也不想就摇头表示拒绝,低声道:“不好,它要是离开了这座大山和树林会寂寞的,因为它属于这里。”
女王蜂咬了咬牙道:“那姐姐就给你一大笔钱,二十万华币,有了这笔钱你以后可以买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
徐青好像被女王蜂报出的价格颇有些意动,转过头来对她瓮声瓮气的说道:“二十万,可以买个老婆吗最好是像电视里那个啥小凤姐一样的,喜欢那种大屁股女人,好生养,你的屁股圆是圆,就是忒小了点,以后生娃娃铁定不容易……”
其实装傻充愣小徐同学倒是很在行的,眼前这女人开口就是要用二十万买下雪豹和豹崽子,还不停拐着弯儿忽悠,凭他的经验这女人铁定没存什么好心,从相貌上看这女人眉心散眼神飘,绝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人决不能光看外表,也不要轻易把不了解的人当成傻瓜,因为这样做了往往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反成了真正的傻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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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杀戮不止(下)
如果纸角上的提示不错,眼前这块近在咫尺的的黑石头就埋藏着拔刀流最后一篇,上次信子赠送的中篇记载的是一篇修炼内劲的法门,练过之后才知道了日比野家的男人变成驼背的真正原因,这篇功法对于有深厚内劲底子的武者而言是玄妙无比的奇功,对没有内劲的普通人而言却是一个歹毒无比的陷阱,因为练过后背上会有六大要穴被阻。(。SiMenG。)(w.chKe 小#说网)
六大要穴分别是神道、魂门、肾俞、神堂、膈关、膏盲、这六处要穴就像一扇阶梯连锁门,如果不能在练功第一次感觉到阻滞时一举冲破就会完全闭塞,所以没有深厚底蕴的武者根本不可能光凭刀谱中记载的法门练出什么效果,反而会被缓慢积累练成的气劲阻塞成驼背。
唐国斌双眼微眯望着那块被泥土掩埋了大半的黑石头,他恨不得用目光把黑石头看穿,可他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跑过去挖石头,身边还有好几个跟着他兜圈子的岛国青年,要想个低调点的法子才好,他眼神儿一瞟,发现信子正在身后不远处美滋滋的咬着收拾寿司,脑海中灵光一闪,已经有了主意。
“信子,过来”唐国斌面无表情的向女孩招了招手,信子送到嘴边的寿司倏然一滞,赶紧把它放进盒子快步跑了过去,脸上挂上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人都是怕孤独的,唐国斌来岛国这些日子可谓是夜夜惊魂,步步见血,死在村正刀下的小鬼子他已经不记得确切的数字,总之很多,从一个衣食无忧的纨绔大少变成一位杀人夺命的持刀修罗,他心里那份孤独无人懂,为了追寻更强大的力量他必须找到刀谱。(sUgOm)
长久以来压抑中在心中那份对力量的渴望让唐大少不惜违抗华夏武魂的召回命令,甚至还胖揍了一位很牛气的驻岛国的武魂成员,他是桀骜的,执拗的,但内心深处那份孤独如跗骨之蛆一般昼夜相随,直到有了这个叫信子的女孩儿陪在身边才消停下来,好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儿。
信子面带微笑的奔跑着,眼看离杀生丸殿下近了,她脸上的笑容如沐浴在阳光中的雏菊般绽放,下一刻却僵了一僵,因为这位外表帅气冷漠的男人居然转身就走,仿佛根本没见到她的笑容似的,心头蓦然一阵失落。
“跟过来”唐国斌淡淡的说了一句,脚下不停径直走向不远处那株大榕树,信子呆了一呆,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杀生丸殿下就是这样的,不过她相信在这个冷漠的男人心中的某个不起眼角落有自己一个位置,她一直坚信这种感觉。
唐国斌走到大树旁转过身来,脚边就是那块黑石头,他望着在阳光中奔跑的女孩儿,马尾辫甩动着一溜七彩光晕,他的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浅浅的弯弧,要不要想办法带着她回国呢
天空中的太阳洒下万道金光,一个扎马尾辫的漂亮女孩儿捧着食盒在草地上奔跑,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抹金边,让人心神不禁一荡,唐国斌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微笑,他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取到脚下的刀谱就回国,带着信子回国……
突然,唐国斌脸上的笑容一滞,迅速罩上了一层凝重的寒霜,对面的女孩儿好像被吓了一跳,脚步倏然一停,眸子里闪烁着迷茫的泪光,为什么会这样他的笑就不能为我多留一刻么
“信子,快过来”唐国斌身子一侧冷喝一声,右掌按在了左腰的突起上,哒一颗衣扣被他指尖挑开,敞口处露出一个漆黑的刀柄,冰冷如刀的目光凝视着信子身后,口中低语道:“来的又是忍武界的挨刀货,一点新意都没有”
忍武界来的人跟岛国政府派来的人不同,前者用的是装十三的冷兵器,后者则是用的枪械,装束上也不同,这段时间唐大少杀出经验来了,在他看来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挨刀货。
信子这段时间跟着唐大少经历了不少场杀戮,她从对方的动作中已经明白了即将要发生什么,脚下加快速度一路飞奔,很快跑到了大榕树旁。
唐国斌突然做出了一个很让人意外的动作,他抬起按在刀柄上的手掌轻轻拂去信子额头上的几滴汗珠,然后伸手打开食盒从里面捏出个寿司放进嘴里,低声道:“挖开脚下的石头,里面有本书,小心。”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个闪身与女孩擦身而过,手按刀柄大步向前迎了过去,对面来了两个挨刀货,一老一少,老的一身宽松和服,脚踏木屐,脸上的皱皮都能夹死蚂蚁,就这模样如果在路上遇到说不定还会良心发现让个道儿。
老人身后紧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抱着双手快步紧跟着老人,臂弯处赫然抱着一柄长刀,刀鞘是很普通的竹鞘,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是新竹制成的,表面上青翠欲滴,老人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脚下缓缓迈着步子。
这老头看似缓慢的步子实则奇快无比,他身后的捧刀年轻人要加快脚步小跑才能勉强跟上,老头脸上皮皱皱仿佛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纪,但一双蜡黄的眼睛虽无摄人的神采却半点不显浑浊,俨然一副高手出世的十三点模样。
这老头貌似还有点门道唐大少心中一动,却丝毫不以为意,这段时间斩杀的忍武界高手手指脚趾加一块也数不清,瞧着这老头一副大老b模样就感觉一阵好笑,见过装的,还真没见过装成这样的,还专门找个人捧刀,这简直是找死。
唐国斌撇了撇嘴,脚下突然一个加速,前半身往前一倾,人如炮弹般向一老一少飞射过去,他眼中仿佛看到了绽开的鲜血,手掌虚按在刀柄上轻轻弹动了两下。
哒哒哒——唐国斌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到最后居然发出嗤一声轻响,此时他已经不是踏地奔跑,而是双脚在草地上弓步前滑,转眼间已到了老人面前。
呛啷——长刀出鞘,杀戮不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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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捅了马蜂窝
大雪山上的徐青这两天过得相当滋润,他现在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爽,只需心念闪动丹田内就会涌出气劲,真正做到收发由心,他站在山崖边有好几次想尝试往下跳,脚底板涌泉穴立刻冲出一股正阳气,他有种感觉,就算跳下去也摔不死,可他终究没有跳下去。(sUGom)
不过这两天好日子已经到头了,马上就要去赴变脸狗的战约,让徐青原本的好心情也变得郁闷起来,就算这两天内丹有了一些改变,但他不认为可以打得过变脸狗,那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怪物,被它胖揍了两次,一次比一次狠,想想都一阵头皮发麻。
徐青还发现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就是每次被变脸狗胖揍之后都会得到一桩让人意想不到的好处,这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儿,第一次被揍后得到了一株灵气充裕的翡翠树,第二次被揍后内丹居然从高调妹纸变成了乖媳妇儿,其实他明知今天吉凶难料,内心却又隐隐有几分诡异的期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或许是内心那几分诡异的期待作祟,徐青天还没大亮就到了阳坡,那条变脸狗压根就没见影儿,不过他意外的发现在林子旁有个大木箱子,很老旧的款儿,箱盖上还包着一层满是绿的铜上面好像还有一块石头压着张纸条。
徐青左右望一眼无人,走过去在箱子面上扫了一眼,发现那张纸条上没有字迹,只有两个沾了黄土的大狗爪印,这箱子是谁留下来的心里已经有了分数。(SugOM)
徐青并没有伸手打开箱子,而是运动透视之眼隔着箱板扫描了一遍,箱子里摆着一件土得掉渣的黑马甲,一块玉佩,还有两本古籍,还有好几个滴溜溜的大肚玉瓶,都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镂空成的好东西,里面装着的是一些药丸,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不管什么药都是不可以乱吃的。
就这么简简单单几样东西,居然用了个大木箱子装着,好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东西不用说是雪獒留下来的,瞧那大木箱一侧的铜把手上还留着几个清晰的牙印儿。
徐青皱眉站在箱子旁良久,终于还是决定打开,因为里面有一件熟悉的物件,双鱼佩,弯腰伸手揭开了箱盖。
双鱼佩就摆在那件黑马甲面上,顶端的小孔里还穿着一根银亮纤细的金属链子,不知道为什么徐青见到这块神奇的玉佩心脏不由自主的一阵悸跳,一时间竟不敢伸手去拿,这东西就像有种让人心悸的魔力,如果只有一块两块可以信手捏来,当第三块摆在面前时,仿佛你伸手过去就会开启一扇通往陌生世界的大门,不管是谁都会犹豫。
雪獒是怎么得到这块双鱼佩的不得而知,但徐青现在可以确定,一直以来它都对自己没有恶意,或许这头隐藏在人类世界边缘的神獒跟吉拉岛上的老巴鲁一样,跟那位华夏大地曾经的王者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吧
徐青使劲椅了一下脑袋,想把脑海中那些传说中虚无缥缈的东西暂时抛开,谁知脑袋这么一晃胸口传来一阵颤动,是放在内袋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一个略带磁音的低沉男声:“青子,最近唐国斌有没有跟你联系”电话是任兵打来的,但开口却是问起唐国斌的消息。
徐青略一沉吟说道:“没有,你怎么会突然问起他呢”他本能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唐大少去岛国已经有段日子了,难道跟华夏武魂有什么联系
任兵停顿了半分钟左右,低声说道:“这段时间没看新闻吗你大哥现在每天都在岛国捅娄子了,闹了个鸡飞狗跳的,就在昨天,岛国内定皇后田满京子秀在去寺庙敬香的途中被人劫持,我估计也是你那位好大哥干的。”
“什么”徐青双眼一瞪,掌中的手机抖了一下,急道:“你说清楚点,到底出了啥状况”岛国鸡飞狗跳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但唐大少那可是‘砍了脑袋能共疤’的兄弟,只要跟他相关的事儿都能牵动心弦。
任兵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唐国斌加入华夏武魂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当他讲到龙总参派唐大少去岛国执行雷霆诛妖行动时,徐青在电话那头骂起了娘,咬牙切齿的骂娘,矛头直指龙风扬。
唐国斌这两天做下的几件大事震惊全球,一人一刀杀死天皇直系卫队皇枪队成员一百二十人,还包括了十条训练有素的黑背狼狗,整个皇枪队从队长到队员无人生还,而且所有人还都是被砍了脑袋。
第二件事更牛气,把岛国所谓最神圣的神社靖国三把火点了,清晨八点神社第一把火被消防队员们成功扑灭。到了下午一点,趁着大多数人午休的时候神社又着火了,这一次的火势比清晨猛了好几倍,在消防队员和附近居民的联手扑救下大火再次被扑灭,不过损失也相当严重。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几乎湿透了的神社再也不会发生火灾时,第三把火直接把这里烧了个干净。
有人把这次纵火说成是恐怖组织发动袭击,其实纵火的只有一人,不过为了掩饰岛国政府的无能只能编造出什么恐怖组织袭击的谎言,这样起码可以封住许多来自国内外媒体的嘴巴,同时也能哄一哄国内民众。
这两件震惊全球的事情现在早已经传到了华夏武魂高层们耳内,经过分析这个闹得岛国高层焦头烂额的狠角色就是派去执行任务的唐国斌,杀人放火,无所不用其极,他行事的手法干净利落,得手之后立刻消失,绝不会留下任何明里的把柄。
不过这次劫持了天皇未过门的媳妇儿却不知道要做什么,听说他还把这位准皇后随身的一些东西寄给了皇室,结果马蜂窝当场就爆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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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价值连城
孤单英豪,很响亮的名头,照片是几个留学生无意中拍下的,照片里的唐大少双手各持一柄长刀,侧身斩向两名持枪人脖子,下一张照片两人已经扑倒在地,唐大少收刀纵身离开,照片很模糊,足可见照片里的人动作很快,幸亏相机根本赶不上他们的移形换位速度,连个正脸都都没拍着。(sUGom)
呼徐青见唐国斌安全离开,张口长舒了一口大气,网上这几张照片还真是揪着他的心,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其实心里不抱希望能通,但电话居然奇迹般的通了,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柔弱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女人说的是岛国语言,碰巧是徐青在武魂基地就植入了这种语言,虽说听明白了意思,但脑袋还是一阵发懵,这大哥真是不管身在何方都不忘眠花宿柳,连手机都被人家拿了。
徐青定了定神,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找唐国斌,让他接电话……”不料话音未落,话筒那头传来一声婉转的女人低吟,雅蠛蝶……紧接着女人要死不活的哼哼起来,最后他娘的变成了一库一库,已经不是初哥的小徐同学自然能听出那头出了什么状况,多半是女人在接电话时遭遇了一轮啪啪的强攻。
“晦气干啥玩意手机都送人了”徐青泱泱的骂了一句,准备挂上电话,不料话筒那头响起了一个熟悉的男声:“谁”啪啪啪……说一个字就有一连串拍手似的伴奏,过来人一听就知道这哥们干活接电话两不误,效率还挺高。(sUGom)
徐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虎着脸沉声说道:“哥,你还真是不挑嘴儿,还记得那首对联吧迟早做弟弟的要给你糊在墓牌子上,打算玩到啥时候回来呢”
电话那头的唐国斌没了声音,连啪啪声也停了下来,只有那女人在一库一库的叫唤,好像意犹未尽。
“青子,哥还有件事儿没完,等办完事了就回来成么”唐国斌声音有孝颤,他想回去,但是他还有件事没完,或者可以说还有个人没宰掉,只有宰了那家伙就能兑现他在海边对着信子尸体发下的毒誓。
徐青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折腾累了就回家吧别忘了江城还有兄弟,保持联系,有什么困难吱声。”他现在知道大哥安然无恙有妞相伴,心情也定了下来。
“嗯”唐国斌应了一声挂上了电话,继续和俘来的岛国皇后盘肠大战,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悄然播下了岛国下一任天皇的种子。
徐青把手机揣进怀里,忽听得大厅内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薛国强推门走了进来,有些日子不见,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鬓角已经斑白,国字脸上带着一抹难掩的疲态,看来混体制当大官的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薛大哥,好久不见了。”徐青咧嘴一笑,顺手把电脑关上起身打了个招呼。薛国强点头一笑道:“嗯人是很久没见了,不过老爷子每天都把你的名字挂在嘴边,今天你过来又给他带什么好东西来了瞧他迷得,我进门都不带抬头的。”
薛老这辈子醉心玉雕,唯一的遗憾就是儿子不能传承衣钵,这块心病直到收了徐青做关门弟子后才算彻底去掉,以前薛国强没少因为这事被父亲埋怨,可以说他还真托了小徐同学的福,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徐青笑了笑道:“说不上什么好东西,带了几块翡翠料子给老爷子无聊时候练练手。”
薛国强淡笑道:“就你会讨老爷子欢心,既然来了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应该为你接风洗尘,走了,咱们去外面吃饭。”
徐青没有推迟,跟着薛国强并肩走出了房间,就在两人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脚步却齐刷刷停了下来,四道诧异的目光全聚焦在了薛老身上,因为他们发现老爷子手握着一株翡翠树横放嘴边啃咬,那模样就像人啃甘蔗似的。
“爸,这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您老就先吃上了么”薛国强笑着打趣了父亲一句,这对于他来说是相当难得,平时工作实在太忙,很少有时间跟老父亲开上几句玩笑。
薛老放下翡翠树抬头望了两人一眼,撇嘴道:“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在测试活玉琼枝的硬度,顺便能品尝一下玉英的滋味。”
徐青笑着上前两步说道:“老师,这玩意不顶饿,咱们还是先吃饱肚子,到时候这玩意送给您,喜欢什么时候测试都行。”
虽说徐青知道活玉琼枝是件蕴含海量灵气的奇物,但赠送给薛老也没什么舍不得的,这东西如果真对延年益寿有好处的话或许留在老师手中更有用。
谁知薛老摇了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活玉琼枝是你的机缘,老头子今生有幸把玩几次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如果留在手上反而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你小子有心的话以后常来这里住小住两天,顺便把这宝贝带来就好。”
一代玉雕宗师薛红云真正的让人折服的地方除了精湛的玉雕技艺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这份豁达与气度,说穿了就是人品,老人对活玉琼枝奉若至宝,毫不掩饰那份发自骨子里的喜爱,当徒弟提出要把这件宝贝赠送时他却毅然拒绝了,因为他懂得什么时候该放手。
徐青见老师一脸严肃的模样也没有再继续坚持,点头道:“好吧,反正我今天准备在您这儿打地铺了,您抱着它睡都行,以后您啥时候想看了周末就打个电话叫我过来蹭饭,东江离江城不远。”
薛老笑着站起身来,把手上的活玉琼枝往徐青面前一送,说道:“带着它,这宝贝太珍贵,还是随身带着稳妥。”
一旁的薛国强望了一眼徐青手中的活玉琼枝,淡笑道:“爸,这里是省委大院,安保措使是很让人放心的。”
薛老双眼一瞪,闪了儿子一眼道:“别说是省委大院,就是故宫博物院也不是什么万无一失的地方,这宝贝要是有什么闪失,把这地方全卖了也赔不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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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抢座
白袍老人突然发难,扬起的右掌照着伏地跪拜的胡杰顶门缓缓印下,这一掌如果拍实了肯定会当场把他拍个脑浆迸流,死了个祸害。(SugOM)
“老祖宗,您杀了我吧”胡杰颤呼一声,抬起头闭眼受死,脸上的绷带已经散开,露出一张疤痕交错的丑脸,泪水、血水、雪水混合在一处顺着脸颊淌下,那模样凄惨得让人不忍正视,老祖宗要他的命避无可避,他索性把心一横引颈受死。
白袍老人手掌拍下,眼看就要把胡杰立毙掌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身边的黑袍老人把手一伸,稳稳架住了下落的手掌。
“大哥,这可是咱胡家的根苗啊就算有什么不对也不能就这样折了。”黑袍老人低呼一声,眼中满是讶色,兄弟俩一母同胞,大家在一起生活了百年,彼此在武道上的配合已经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今天他却猜不透大哥为什么会突然要置眼前的小来孙于死地。
白袍老人扭头望了胞弟一眼,把手掌往上一抬撤了回来,冷冷的说道:“小东西倒有几分胆气,起来,今天就把头寄在你脖子上,等明天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做处理,如果被我知道你是在搬弄是非的话,自裁吧。”话音一落,脚下一蹬腾空纵向山崖,黑袍老人摇头一叹,也跟着腾身而去,对于他们来说,跳崖反而是下山的捷径。
见到两位老祖宗腾身离开,胡杰终于松了口气,双眼一闭歪倒在了雪地上,这又冷又怕的,他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徒然间松下来就晕了。()
一旁的胡朔苦笑着摇了摇头,上前抱起儿子的身躯径直向下山的路走去,他可没有两位老祖宗的本事,还是老老实实带着儿子坐狗拉雪橇舒坦。
哒白袍老人双脚落地,人已经到了山下,他站在原地呆了两秒,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黑袍老人来了。
黑袍老人脚刚落稳就顺势在雪地上一滑直接来到大哥跟前,沉声问道:“大哥,你刚才不是真要一掌毙了小来孙吧”他就是个喜欢刨根问题的性子,今天如果不把这事儿问个清楚他是不会罢休的。
白袍老人笑了笑道:“小东西开口就让我们做主,说话时目光闪烁不定,他一定是隐瞒了什么,我要是连这也瞧不出来那不是枉活了几百年”
黑袍老人皱眉道:“大哥,您真打算让抢了咱们灵玉的小子继续逍遥下去”其实他对大哥的话是深信不疑的,但想起资料上那些灵玉心中又是一阵不舍,对于修炼抱玉功的武者而言,灵玉是最难得到的,在他看来照片上那些灵玉的下落比小来孙的性命还要重上几分。
白袍老人淡然一笑道:“灵玉自然要取,不过咱们兄弟也不能被一只酗子玩弄在鼓掌之中,难道凭他几滴眼泪水就想让我们远赴华夏么”
黑袍老人脸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低声道:“你的意思是……”白袍老人点头一笑,脚下一个滑步径直向对面的山庄掠去。
东城渔香大酒楼在东江市或许不是最豪华的,但这里的特色菜绝对是最好吃的,特别是跳跳蛙和剁椒鱼头两样招牌菜,据说吃过的人都会上瘾,隔三差五的不来吃上一顿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能把菜肴做到这份上也算得上是一门艺术了。
薛国强平时很少在外面吃饭,但也听说过东城渔香的名头,所以今天就带着父亲和徐青来到了这里,很不凑巧,当他们走进酒店才发现这里已经是座无虚席,别说是楼上的包厢,就连大厅里的座位都已经满了。
身为省长的薛国强多少有些尴尬,好不容易起心来外面吃顿饭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场面,徐青望了一眼热闹非凡的大厅,无所谓的笑了笑道:“瞧这人气这里的东西应该不错,可惜我没那口福,要不咱们换一家”
“行,那就换一家。”薛国强点头应了一句,可脚下却没挪窝,原因很简单,这位平时勤于政务的省长大人知识太贫乏了,根本不知道除了这家之外还有什么特色酒店,他真后悔没带着秘书一起过来,也免得这一场尴尬。
薛老眯着眼在大厅内一扫,居然被他看到有一桌客人结完帐正准备离开,老人赶紧伸手一指那张桌子,笑道:“你们两个都没老头子眼神好,瞧那里不是空出来一张桌子么”
徐青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空出了一张刚空出来的桌子,他笑着对薛老竖了个大拇指赞道:“老师,您真厉害,咱哥俩加一块还比不上您这眼神儿。”
话刚落音,身后徒然冲过来一个人影,是个女人,跑得还挺快,她侧身让过薛国强直接冲上那张刚腾出来空桌,眼看就要冲到近前,徒然感觉眼前一花,空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已经多了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
徐青可不想让薛老看到的位子旁落,当机立断冲到近前把桌子占了下来,同时他还把对面女人幽怨的眼神儿直接无视了。
按理说吃饭占位子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这种情况下眼神儿远不如腿脚好使,谁腿脚利索先占了座儿那就是谁的,也不必有什么内疚之类的负面情绪。
女人三十岁仿上仿下的模样,长得很标致,她现在一双眼睛满是诧异的望着对面招手的徐青,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子倒是什么来路,刚才明明看到他和两个人在大门口傻站着,怎么会一下就出现在了座位上呢
徐青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的帮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个劲的向不远处的薛家父子挥手示意,傻站在对面的女人眼中徒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她加快步子直接走到桌子旁,拉了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徐青端着茶杯的手蓦然一僵,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女人,好像在等着对方先开声似的,反正已经坐下来了,他就不会轻易让开,除非对方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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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毒贩的亲和力
白货交易都是钱货两讫的买卖,因为毒贩们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生活,说不准哪天就成了多个窟窿的血葫芦,脑浆子都不晓得淌在哪一国的土地上。(sUGom)特别是在华夏,对毒品深恶痛绝,法律规定,贩卖、制造、运输、走私高纯度毒品达到五十克就等同于杀无赦,蛋大一坨就要命,毒贩子过的都是有今天没明日的生活。
在高额利润的驱使下人可以变成魔鬼,当地狱中呆久了想再变回人已经不可能了。真正的毒贩抓住了就是个死,这也让毒品交易大都成了一锤子卖卖。
南哥把箱子从左往上推,光宇哥把箱子从右往上推,两人很有默契的把钱和货交换了过来,光宇哥从桌上取了根牙签挑开一个鸡蛋大的小包,尖端沾了些白粉呐进嘴里尝了尝,满意的点了点头。
南哥伸手捏了一摞钞票不紧不慢的点了起来,此时光宇哥又弯腰从桌下端出两层大蒸笼,揭开第一层,里面居然是满满的蟹壳,红艳艳的蟹壳里面全是空的,连脚爪都只剩下些无肉的管状壳子。
南哥淡淡一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又开始专心点起了钞票,光宇哥则把箱子里的小塑料包装进其中一个蒸笼,然后把蟹壳盖上一层,再扣上另一个蒸笼,再堆上一些蟹壳,然后取出一套服务员制服迅速换上,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完成了大毒贩到大龄服务员之间的转变。(百度搜索:网,看)
光宇哥身子往前微倾,伸手抓过那瓶东江特供,先给南哥倒上一杯再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往前一送,笑道:“合作愉快,喝了这杯成交酒,咱们各自发财,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南哥放下钞票端起酒杯,浅笑道:“一定有机会合作,下次我会给你一个更有惊喜的价格,干杯”
咣两个酒杯再次碰到了一起,杯中漾起的美酒溅出杯口,分别落在两人杯子里和手腕上,仰头喝干了杯中酒,这郴易正式宣告结束。
光宇哥端着空杯放在桌上,双手端着蒸笼出了包厢门快步离去,那模样真和酒店里的服务员一般无二,这份智慧让点钞票的南哥也忍不住赞了一句:“聪明人,希望你能活得更长久些……”
光宇哥端着两格蒸笼低头只顾加快脚步朝出口方向走,蒸笼里还装着一堆吃完了的蟹壳,红艳艳的仿佛在抖露着最后的色彩,当然也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有人在好奇大这群混子吃了多少大螃蟹,也有人好奇这个一嘴络腮胡的中年人是怎么当上服务员的……人脑袋里的想法千奇百怪,这才是另一种百味人生。
楼下大厅里依然宾客满座,其中有大半桌子上饭菜已经吃完了,食客们都在抽着香烟海聊,奇怪的是没人买单起身,这也让酒店的服务员一个个紧张了起来,特别留意那些占着位子聊天的,从以往的经验上来看,这些人最容易跑单,一定要盯紧了才行。
徐青这桌也不例外,其实大家已经吃饱了,就是不挪窝,但不同的是江思雨很早就掏钱买了单,反正慷自家小男人之慨,江局长乐得掏包请客。
薛家父子就坐在徐青身旁,薛国强是应了东江市公安局副局长白宇的邀请看现场抓捕行动的,如果瞧着行动成功少不得要夸奖有功之臣几句,就当是饭后的一点小小消遣吧有徐青在父子两丝毫不担心安全问题,凭这小子的本事抓几个毒贩根本不在话下,反而有点杀鸡用了宰牛刀的意思。
华夏执法部门有个特点,一般都是人多欺负人少,不管是警察抓贼还是城管拿小贩,都要在人数上占据了压倒性优势才动手,真正做到不打没把握的仗,现在东城渔香酒店内至少有便衣不下百五十人,对付楼上十来个嫌疑人完全可以十个抓一个,就是用身体压也能把嫌疑人压到动弹不得。
对于这次抓捕毒贩的行动,白宇有着绝对的信心,他带来的便衣们也有绝对的信心,唯一心里没底的还是江思雨,她作为滨海市公安局长自然希望在这次抓捕行动中给滨海警界露脸,这个重任还得交给身边的两位古武者,管它杀鸡用牛刀,只要杀死了就行。
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服务员,他手上还捧着两层大蒸笼,这形象实在太特别的,他走下楼梯几乎吸引了大厅里大半人注意,其中也包括了徐青,他很自然的用透视之眼在络腮胡捧着的蒸笼上一扫而过,一幕画面由视神经迅速传递到了脑海中。
络腮胡手捧的蒸笼里并不是仅仅装了客人吃剩下的螃蟹壳,还有够他枪毙几十次的毒品,他很低调的走下楼梯后不慌不乱的低头向大门走了过去,做毒贩这行讲究八个字,淡看生死,处变不惊。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心理素质尤为重要,就算心里打着鼓,脸上也要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稍有不慎就得翻船在阴沟,光宇哥是这个行当中最有经验的能人之一,心理素质绝对是一流的,一路走来目不斜视,脸上还带着一抹和善的笑容,那一脸络腮胡反而让人感觉到有种特殊的亲和力,除了徐青几乎没人把他跟毒贩联系在一起。
泱泱华夏奇人辈出,光宇哥就是在无意中发现自己有种天赋,他可以产生一种特殊的亲和力,让人一眼看到生不出恶感来,其实这也可以算作异能的一种,这厮放弃了华夏央视聘用他当主持的邀请,毅然下海做了毒贩。
这些年就是凭着天赋能力赚了个钵满盆满,也亲眼目睹了不少家庭在毒品的侵蚀下家破人亡,说来也怪,这厮心变冷了,天赋能力反而更强了,他相信就算端着毒品在警察局门口兜几圈也不会被抓,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把东西摆出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自鸣得意的光宇哥怎么也想不到蒸笼里的东西早已经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他准备抬脚走出门口的那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在他肩膀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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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久旱思雨
东江的夜景美,天空中一抹娥眉月宛如含情的小媳妇般羞涩涩的躲在云中掩着脸,躲躲藏藏等待着一轮日,走一路见到不少西装革履的成功男士挽着小鸟依人的妹,路边也有寥寥几个缩头男叼着烟屁股形单影支,秋风一吹,蛋都发凉。[W.RN N.nt ..网](sUgOm)
有人说成功男人和失败男人之间的差别都在鸡别上,成功男人白天贼鸡别忙,晚上鸡别贼忙;失败男人白天没鸡别事,晚上鸡别没事。虽然粗俗些,但实实在在就那点事儿。
徐青就是站马路边的一个,这都抽到第二根烟了,愣是没拦到一台车,东江这地方交通也忒不发达了,出租摩托车都不见一辆,清一水的矮冬瓜电动车,这风吹着人瑟瑟的不爽利。
远处一台黄皮的士飞驰而来,徐青赶紧招手拦了下来,坐进车里整个人都一阵暖,舒了口气对司机说道:“劳驾,去东江假日酒店。”
司机望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发动了车子。很快徐青发现了一个问题,东江的的士司机是闷葫芦,一路上不管他问些什么就是不搭话,讨了个没趣的小徐同学索性闭嘴不问,直到车子停在一间豪华酒店门口才按计时器付费下车。[rnΝ .nT .网]
走进酒店大门,徐青掏出房卡来瞟了一眼,心里寻思着,与其在外面吹风还不如先去房间帮江思雨暖下被窝,还能看看电视消磨一下时间。
房卡上有房间号码,找起来并不难,就在他顺利进入房间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嫂子打来的电话。(SuGoM)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秦冰低低的声音:“青子,你有没有欧阳极的联系方式”这话问得徐青脑子里一阵发懵,他还真没有欧阳极的联系方式,难道这老头出了什么状况
一番询问之下从秦冰口中得知了江城发生的状况,欧阳极失踪了,昨晚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三十个小时,这老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了,没有留下半点消息,他不多的东西也没有带走。
有规定失踪人口必须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调查,现在已经报了警,但欧阳极是个典型的黑户,只能根据一些摄像头拍下的视频资料委托熟人帮忙,无计可施之下的秦冰想到了小叔子,可惜他根本不知道这老头跑去哪里了,也只能找人帮忙。[W.RN N.nt ..网]
安慰了嫂子几句挂上电话,徐青心头隐隐现出一抹不祥的预感,按理说欧阳极是不可能没个交代离开的,他身上还有萨满嘎哒梅林留下的禁制,如果背叛的话随时可以让他痛苦不堪,这事情本身就不正常,看来明天一早要尽快赶回去才行。
纠结之间,门口传来一阵磕磕的皮鞋踏地声,紧接着门被打开,满脸带笑的江思雨手里拿着一瓶三十年东江特供和一包卤味走了进来,今天破了大案子,刚才一个打铁趁热的突击审讯,两位犯罪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说到功劳就是白宇都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夸一句江大局长,此次破获大案滨海市局当立头功。
江思雨心里高兴,婉言谢绝了一个宵夜局,在白宇手上讨了一瓶好酒回来和小男人庆祝,在半路上还找了家卤味店切了些肚肠之类的,两人世界一切从简,要的就是个气氛,热乎乎浆黏黏的气氛。
徐青心里还记挂着欧阳极不辞而别的事情,见到江思雨进门也没表现出那种恶狼见羔羊似的喜悦,反而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
江思雨是什么人物,以前刑警出身的她只一眼就瞧出了其中的不妥,眉头一皱连鞋也顾不得换就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能和我说说吗”江思雨放下手中的东西,用低柔的声音安慰着愁眉不展的小男人。
徐青把手中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启开,也不用杯子就这样把瓶嘴儿凑到唇边灌了两口,吐出一股酒气说道:“也没啥,江城公司里丢了个人,只有等明天我回去再想办法处理了。”
江思雨低声说道:“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就言语一声,我在江城市局还是有些人脉的,办起事来能省去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她能从小男人的表情中猜出事情并没有说的那么简单,否则凭他的能力绝不会愁眉不展。
徐青把酒瓶放下,勉强一笑道:“算了,别说我的事了,今天你被领导表扬了吧,瞧你进门时脸上笑得跟烂柿子样的,说吧,得了多少奖金”
江思雨闪了他一眼,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奖金一分都没有,不过有一个比奖金更好的消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哎呀”话刚说到一半就转作了一声惊呼,原来这厮已经把手伸进了她职业装领口。
徐青一手抓着丰硕的物,一手抓起酒瓶又猛灌了两口,合身往前一扑把江思雨扑在了怀里,伸手抓住她肩膀反过身来,让她一个背对躬下了身子。
随后江思雨只感觉短裙被往下一拉,刚感觉到一丝微凉紧接着就是一股灼热的倾入,还未来得及做好准备的身体一阵僵硬,只过了两秒,适应后的身体便开始被一种久违的快感和热力融化……
或许是隔了太久没有那啥的关系,今晚这一对痴缠梅林恬战了四度,沙发、地板、床、还是床,释放完所有激情的男女终于暂时消停了下来,两人相拥着述说起了这段时间的事儿。
江思雨用手指在徐青结实的胸膛上划着圈子,低声说道:“江城公安局长兼政法委书记杜锋明年三月份正式退下来,现在组织上有几个顶替他的人选,其中有一个就是我,如果调回去江城我们就能经常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滨海的日子太孤独,我一定要争取调回去。”
徐青把手臂枕到她脑后,柔声道:“改明儿我跟薛大哥说说,指不定他能帮上忙,实在不行我就再想法子,什么时候回家了我带你吃遍江城,你让我吃这个就行。”说话间另一只手掌又开始攀高爬低,没办法,男人啊,就好这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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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徐青的改变正应了这句诗,短短半个月时间突破半圣,这份资质堪称旷古烁今,君老爷子很想知道半圣跟天境武者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区别,可现在还不到时候,因为丢了人,丢了一个最不可能丢的人。(。SIMENG.)
欧阳极到现在已经失踪超过四十八小时,大家对什么警方立案寻找不抱任何希望,因为一位天境武者拆了整间警察局都是小菜一碟,而且美生珠宝也丢了个人,还是个国际友人,据打听到的消息那位负责安保的史蒂夫先生失踪的时间跟欧阳极相差不超过三个小时,这件事本身就很蹊跷。
徐青突破半圣固然可喜,但欧阳极的失踪也让人心头一阵沉重,特别是秦冰,提到那位失踪的倔老头眼眶就红了,这段时间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的就是那个外冷内热的倔老头。
徐青最先想到的是用异能寻找欧阳极的下落,可没有人知道这老头最后失踪的地点在哪里,秦冰知道的是他好像是突然收到了一件什么东西,出去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得知欧阳极失踪的消息后,唐庆生就第一时间叫人调看了小区内所有的监控设备,只见到欧阳极出了门,不多久人就进入了一个监控死角,没有人见到他走出小区门,但人却实实在在失踪了。
王天罡伸手摸了摸身边的胖墩,突然说道:“要不让它去找得了,只要把那老头以前穿过的臭袜子给它闻闻,说不定就能找到人。”
徐青望了一眼胖墩,又转头瞧了秦冰一眼,用狗来寻人虽说是个笨办法,现如今却也是个值得一试的法子,不过没有欧阳极带随身物品也是白搭。(。SIMENG.)
秦冰略一思忖,转身走到门口的鞋柜前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双长筒皮鞋返身回来,这双皮鞋是欧阳极穿过的,即便是放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味儿还挺浓的。
啪
秦冰把皮鞋直接丢到了胖墩身边,低声道:“这双鞋子是倔老头最喜欢穿的,那天他收到什么东西后就急匆匆出了门,好像穿的还是双拖鞋。”
徐青咧了咧嘴没有说话,他就算不凑到这对生猛甲鱼都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梅干菜豆鼓味儿,说实话他现在有些同情胖墩了,凑到这对甲鱼前闻上一鼻子那滋味儿估计够呛,不知道狗晕不晕的。
王天罡也挥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一脸郁闷的说道:“乖乖,这老头鞋子里的味儿都赶上大粪了,早知道老子就不出这馊主意了,可怜了这条狗啊”
徐青捏着鼻子伸手指了指鞋,对趴在王老身旁的胖墩说道:“去,闻闻里面的味儿,把人给我找出来。”
胖墩好像听懂了主人的话,往皮鞋旁挪了挪身子,把长鼻子伸到鞋筒子里凑了凑,抬起头猛打了两个喷嚏,偏过头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主人,估么这鞋子里味儿都赶上狗不理了。
徐青伸手摸了摸爱犬的脑袋,口中低低念道:“胖墩儿,要是能把这个臭脚老头找出来我就赏你一只香喷喷的烤全羊……”
汪汪胖墩双眼一亮,抬起头欢叫了两声,爪儿在地上一撑站起身来,一溜烟向门口跑去,跑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对徐青吠叫了两声,仿佛在叫他跟紧了似的,那灵性十足的模样让所有人啧啧称奇。
徐青站起身来,对身旁的众人说道:“你们大家暂时留在这里,我跟过去瞧瞧,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等我回来再说。”说完脚下一动,跟着胖墩一起跑出门去。
胖墩不愧是神犬后代,奔跑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可徐青脚下也不含糊,不管它跑多快都能气定神闲的跟在身后,始终保持在两米左右的距离。
胖墩在小区内溜了小半圈,最后在了一堵围墙旁停了下来,不用说气味到这里就被墙挡住了,徐青上前两步,弯腰抱起爱犬纵身跳起,轻轻巧巧越过了围墙,然后把爱犬放下继续开始追踪气味。
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胖墩凭借着天赋展现出了惊人的追踪能力,它一路跑跑停停,始终没有失去线索,不过遇上高墙什么的障碍就要依靠身后的徐青抱着它越过,一人一犬配合默契,花了近三个小时终于到达了梅岭工业园门口。
到了这里徐青心里已经有了谱,这件事果然跟胡氏宗门脱不了干系,难道真是胡氏双雄那两个老怪物来了可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对欧阳极和老蝙蝠下手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徐青跟着胖墩走进了工业园,进门后胖墩脚下的速度也快了许多,不知道是气味变得浓郁了还是想着烤全羊就要到嘴的缘故,幸伙撒腿往前疾奔,不一会工夫就来到了一片长满茅草的边缘地带。
汪汪胖墩停下脚步转头向主人欢叫了两声,一扭头钻进了草地,徐青自然不怕它走丢,脚下生风紧跟上去。
“咦怪了。”徐青分明见到胖墩钻进了不远处的一堆茅草丛,可突然失去了踪影,茅草丛只有不到半米宽,一眼就能看透,可狗却不见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汪汪正纳闷,茅草丛中传出两声清晰的吠叫,只见从里面钻出来一个狗头,然后迅速拔出来一截身子,幸伙后半截身子好像被茅草吞了似的,但前半截还活灵活现,徐青诧异之下运动透视之眼扫了过去。
在透视之眼扫视下一切伪装形同虚设,欧阳极和史蒂夫惨兮兮的模样出现在了视野之中,他们俩都被埋得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欧阳极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老血族伸在地面的脖颈被诡异的拉长了几分,软趴趴耷拉在地上,只有脑袋上那两颗殷红的眸子还不时会闪动两下,因为它看到了胖墩摆动的尾巴。
徐青一个箭步冲到近前,伸手抬起欧阳极的下巴,迅速用手指在他人中处探了探,发现这位曾经威风八面的天境武者气息微弱,好像受了重伤,大惊之下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掘土救人,胖墩儿居然跑到老血族脑袋旁抬起了一条后腿,新鲜的童狗尿淅沥沥浇在了老血族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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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风扬这次率队来擒拿胡氏双雄最大的仰仗就是这六件捕天网,如果这次猎狐行动顺利的话捕天网将会作为手中最具威慑力量的武器,唯一的遗憾就是只有六件,因为制造捕天网的材料已经告讫,再也做不出第七件,此次猎狐行动其实还有一层意思,试验捕天网。(SuGoM)
徐青手上拿着捕天网笑眯眯的揣在了后腰上,惹得身旁的天魁白猿一阵噢噢怪叫,其实第一次试验捕天网就是用它来做的捕捉,结果大意之下被网子上的倒钩破了护身罡气,然后被钩子上的神经毒素当场毒倒,至今还心有不甘。
龙风扬面色一肃,沉声道:“徐诡,你要记住此次的任务是做诱饵,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和胡氏双雄正面交锋,把他们引进枪阵自然有人擒拿,捕天网你可以带着,但不要过早使用,明白吗”
徐青淡笑道:“放心,我会先把两只老狐狸引入枪阵,然后再用捕天网,如果能出其不意抓住一只,也能为大家省些力气。”
龙风扬伸手从装捕天网的皮箱隔层里掏出几副耳麦,信手丢一副给徐青,沉声道:“你现在就可以去小区门口走两圈,保持联络。”
徐青接过耳麦戴上,伸手拍了拍天魁白猿脑袋,用手指比了个小圈儿伸到它眼前,低声说道:“哥们,等这事儿过了带你去超市买一堆足球巧克力,咱俩一起吃个饱,不过现在你得老实呆着,行么”
噢噢
天魁白猿好像听懂了他说的话似的欢叫两声,然后一个劲的拍着胸脯点头,徐青站起身走了两步,突然返身走了回来,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m500大口径左轮,对龙风扬咧嘴笑道:“总参,这玩意送给我防身得了。(网全字更新最快)”
龙风扬脸颊上的线肉抽动了两下,伸手从腰间解下来一串黄橙橙的弹链和枪套丢在桌上,沉声道:“喜欢就拿去,悠着点,这玩意一枪能毙掉一头大象。”其实这把枪是他的珍藏,纯粹只是摆设,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徐青,从今天起这支枪就姓徐了。
徐青伸手一把捞起**和弹链转身就走,当他走出门口突然感觉口袋里的手机一震,掏出来一看是嫂子发来的短信,很简单的四个字,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很平淡朴实的词儿,徐青看到这词儿心头不禁一颤,还记得以前每次去学校嫂子都会叮嘱一句,注意安全,从未间断,很窝心。他抬起头望着门框,他知道嫂子很可能就在监控室看着自己,他冲着上面的摄像头挥了挥**,然后把弹链和**系在腰上,大步向小区出口走去。
别墅二楼监控室里站着很多人,秦冰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华夏武魂众人的谈话,她是在场唯一知道徐青身份的,表现还算镇定,可身边的曾嫂等人彻底震懵了,特别是韩雪现在心里满是懊悔,一直以来她都把徐青当成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大错特错了。
刘佳妮和烈火金刚也是第一次得知徐青的另一层身份,这两位震撼之余更多的还是欣喜,有了这层背景刘佳妮根本不担心再被什么盗门追杀,人家徐诡一根小指头都能把他们扫飞了。烈火金刚跟坐在显示器旁的鲁华、甘强两位一样,激动啊,华夏武魂特战队诡,那级别绝对牛,跟这种人走在一起都倍有面子。
徐青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小区门口,他发现保安亭里的保安换了人,两名新保安看上去有点面善,好像是特战队成员,望一眼保安耳孔,果然是戴着麦的。
两名保安见到徐青过来善意的笑了笑,大家心照不宣,徐青在门口溜达了两圈并没看到有什么胡氏双雄,倒是有一条不知谁家走失的狐狸狗在垃圾桶旁想翻点东西吃,可惜垃圾桶太高它根本够不着,只能眼巴巴望着一串搭在桶口的过期火腿肠流口水。
徐青瞧着可怜,走上前抬起脚尖把桶口的火腿肠挑了下来,狐狸狗上前叼起食物扭头就跑,也是条小没心肝的畜生。
两名保安都是武魂特战队员装扮成的,不过他们都属于四队,这两位是一等一的侦查好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儿,派他们两个扮装成保安就是为了更全面的观察周边的动静,只要胡氏双雄现身绝对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进入别墅小区的水泥路面一直延伸向远方,路面上根本看不到一个行人,徐青调试了一下耳麦,声音非常清晰,就在这短短一刻钟时间内,枪阵已经布置完毕,地点就选在胖墩儿经常去抓鱼的人工湖旁,那里有一大片休闲绿化带,倒不失为打伏击的好地方。
一个保安从岗亭里搬出来一张靠背椅放在了徐青身旁,很有礼貌的说道:“徐先生,您坐。”徐青笑着道了声谢,坐下来点了根烟抽着,他这个做诱饵的根本不知道鱼儿几时上钩,现在只能耐心坐等。
秋风微寒,路边两排高大梧桐树上的黄叶子禁不起风吹飘飘落下,再也不复春夏两季一株青玉立,千叶绿云委的好模样,不用多久北风一刮就会变成两排光秃秃的枝丫,徐青抬着头用视线捕捉黄叶飘落的轨迹,借此来打发一下时间,原来当诱饵也是这么无聊的。
两小时过去,依然没有那两条老狐狸的影子,徐青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俗话说饱嚼槟榔饿抽烟,这都抽了大半包烟了,反而越抽越饿,现在他很想嗦一碗热腾腾的泡面。
“麻痹的,鱼饵块饿死了”徐青用手一拍耳背,低声发起了牢so:“龙总参,我从早上到现在就啃了两根油条,能叫人送点带油水的吃食来吗”
耳麦里一片寂静,根本没人理会他肚子里的油水问题,过了半分钟左右,耳麦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目标出现,六点钟方向”
徐青把头一抬,目光直视前方,只见两个穿西装的老头正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走来,远看着是走,实则脚下在飘,前一秒还在几十米开外,下一秒已经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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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双雄一直以来都把徐青当成是天境武者,这全都是因为好来供的资料,这厮厚颜无耻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保护老祖宗练功灵玉奋力拼杀的正面人物,一番苦战最终还是一招败北,这就直接导致了两位老祖宗被误导。()
白西装老人方才正全力跟武痴拼斗,根本没见到徐青使出身剑合一重创其弟的场面,此时出手并没有用上全力,他还要留出大部分余力防备身后的武痴,寻思着对付这个不知死活的天境小子用个三成功力足够了。
狮虎搏兔皆用全力,白西装老人却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就在他凌空扑向徐青瞬间才感觉到有一丝不对,这小子镇定得有写常,手中的短剑缓缓抬至齐肩,剑尖虚点他面门,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两点旺盛的战意,仿佛面对的不是什么半圣境武者,而是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
白西装老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人在半空,手中的玉如意往前一探,对着徐青面门虚点过去,玉如意原本是古时候富贵人家用来挠痒的玩意,又叫做挠杖,跟现代的痒痒挠儿是一个作用,但白西装老人手中这柄玉如玉却是一件相伴了百年的趁手兵器。
玉如意看似简单的一个凌空虚点,内蕴三种变化,这一招有个很好听的名堂,凤凰三点头,击百会、打神庭、敲印堂,三招一气呵成,从上至下攻向徐青三处要穴,原本象征着吉祥如意好物件转眼间变成了杀人夺命的利器。
徐青冷冷一笑,手腕斜上抬起,掌中的龙渊剑突然绽放出一抹耀眼的红光,整个剑身在红光包裹下仿佛暴涨出三尺剑罡,迎着玉如意斜斩上去,这一剑毫无花俏,完全是以力破巧,他瞅准了白西装老人没用全力,他出手就是全力以赴,这一剑是豪赌,他全无保留的把内丹中可调用的正阳气一股脑灌入了剑柄。(SuGoM)
剑身上行的过程中再度暴涨,喷吐的剑罡瞬间突破五尺,在外人眼中徐青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柄短剑,而是一柄只有科幻电影中才会出现的光剑,或者说更像一个红光闪闪的特大号网球拍子。
呛啷
龙渊剑和玉如意交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悦耳的金玉交鸣,下一秒白西装老人手中的玉如意从头往柄寸寸碎裂,一股强横绝伦的巨力顺着碎裂的玉如意迅速往上传递,惊得白西装老人怪叫一声丢弃手柄借力倒飞出去,接连三个后空翻堪堪卸掉余劲,就在他翻身落地时,身后突然传来三声暴喝。
“打打打……”白西装老人正巧落在武痴面前,这胖老头乐得捡个现成的便宜,挥起老拳结结实实捣在对手后背上。
咚咚咚武痴这三拳开碑裂石的重拳轰碎了白西装老人护身罡气不算,还让他受了重伤,整个人往前一扑,张口喷出一股血箭。他怎么也想不到用巧劲卸力会落到这般田地,更想不通的是那个天境小子为什么能使出如此刚猛绝伦的一剑,一招败北,心有不甘。
武痴可不管他吐不吐血,暴喝两声抢上前来又是三拳,直接把白西装老人轰飞出去,可怜的白西装老人现在成了个人形沙包,身子被拳劲抛飞出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照着徐青头顶落下。
嗖
徐青目光一凛抬手就是一剑,锐利无比的剑锋划破了白西装老人下腹丹田,一颗沾满鲜血的内丹瞬间落下,被他伸掌接住,老人张口发出一声惨呼,噗通一声跌落尘埃,他下腹被划开一道口子,并没有立刻死去,挣扎着抬起头来,伸出一根颤抖的食指点着手托内丹的年轻人。
“你好……毒……”白西装老人挣扎着往前挪动了两下身子,鲜血浸湿了身下那片泥土地,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可他苦修百年的内丹此时此刻正被人家拿在手上把玩。
徐青望了一眼掌心的内丹,面无表情的说道:“在你震碎欧阳极内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这是报应。”
白西装老人惨然一笑道:“报应,这就是报应,嘿嘿嘿……”笑声阴测测渗得人毛孔发寒,只笑了几声突然截止,一代半圣武者伏地死去。
白西装老人和震碎内丹的欧阳极不同,他的内丹是被人一剑剜掉,丹田内所有气劲全部往体外逸散,再加上先前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才落得个当场殒命的结果,如果不是他震碎欧阳极内丹在前,徐青不会下这样的狠手,这也正应了那句俗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徐青望了一眼死去的白西装老人,把龙渊剑反手归鞘,从口袋里掏出个香烟盒子叼上最后一支烟,然后把手中这颗半圣内丹装进去收好,有了这东西即便是不能让欧阳极重回天境武者行列,重塑一颗地境内丹应该问题不大,现在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白西装老人已死,徐青也不想在这里多留,转过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条人影忽闪而至,一个满面红光的微胖老头抱着手臂挡在了面前,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锁定了他腰间的龙渊短剑。
“你的剑,给我。”胖老头语出惊人,开口就向徐青索要龙渊短剑,敢情刚才他一剑砍飞白西装老人的威猛模样给这位武痴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现在居然打起了龙渊剑的主意。
徐青掏出打火机点上嘴角的香烟,摇了摇头道:“不行,这个不能给您。”龙渊剑是他最趁手的兵器,凭胖武痴一句话就拱手相送是不可能的。
武痴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不悦之色,抱紧的双臂往下一垂攥紧了两个拳头:“不给打你。”说话间,双拳骨节被他捏得发出一阵噼啪脆响,大有不给剑就动手的架势。
徐青神情一变,手掌很自然的搭上了剑柄,转念一想又放了下来,微微一笑道:“您是前辈,咱不带这么玩人的,要不换一样,我带您去外面溜达一圈,看上什么我买下来送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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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并没有带着武痴返回汇景花园,也没有跟华夏武魂的人联系,而是带着他直接来到了江城附属医院,玩也玩过瘾了,总该让这位境武者帮忙干点活吧,他准备用那颗半圣内丹帮欧阳极重塑内丹,就算武痴不动手帮忙,能把风不让人进来打搅也好。(sUGom)
两人到达医院特护病房时夜已经很深了,欧阳极并没有睡下,他睁着疲倦的双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心中说不出的惆怅,内丹破碎对他而言意味着生命即将走向尽头,蓦然回首对这大千世界仍然有种说不出的眷恋。
蝼蚁且偷生,更何况是人是每一个人必经的终站,问世间能坦然相对的又有几人欧阳极望着天花板上一只小壁虎发呆,他不想闭上双眼,只求多看这只小生灵几眼,他甚至羡慕这只壁虎还能活着,至少比他有更多的机会享受生命。
吱
病房门被推开,徐青缓步走了进来,他让武痴守在门口,准备独自为欧阳极重塑内丹,这颗内丹如果今晚不用掉,万一龙风扬索要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算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为了欧阳极能活下去做十回小人也没啥大不了的。
直到徐青走到病床前欧阳极才回过神来,喉结动了动,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主人,你来了。”说话间他想挤出一丝笑容,然而眼角却落下来两颗泪珠。
徐青望着面色惨白的欧阳极,咬唇点了点头道:“嗯带了样东西给你瞧瞧。()”说完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颗内丹轻轻放进了欧阳极手中,重塑内丹对于身体虚弱的老人来说风险极大,先要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欧阳极能感觉到手掌中的物件很光滑,捏一下才能感觉到一端有几个小突起,他慢慢抬起手,此时感觉把手掌抬到眼前都是件很艰难的事儿,心中不免又是一黯,当他看清楚手中的内丹时,昏黄的老眼中闪出一抹诧异的神采。
“这是内……丹”欧阳极感觉喉咙一阵干涩,他能看到这颗内丹表面上布满了黑褐色的斑块,这分明就是干了之后的血迹,主人到底干了什么
徐青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是一颗半圣境武者的内丹,刚挖出来不久,我准备用它帮你重塑一颗内丹。”
欧阳极老眼中霎时间被水雾蒙住,心中百感交集,重塑内丹,这就意味着他还能拥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活下去啊这不是做梦吗想到这里,他手掌抑制不住轻轻抖动起来,原本已经是万念俱灰,突然间起了一团希望的火焰,又怎能不让人感激涕零,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没品尝过流泪的滋味,今天一次流够了。
徐青见欧阳极喜极而泣的模样心中一阵不忍,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这颗内丹是打伤你那位肚子里的东西,我现在就准备用尽全力帮你重塑内丹,只不过我不能保证你还会达到天境,说不定只是地境,而且还有可能失败,我不想瞒你,一旦失败你可能会马上死掉……”
说已经说到这份上,接下来就要让欧阳极自己做决定了,重塑内丹有可能马上就死,如果放弃还能多活几天。
欧阳极伸出手,把内丹托到了徐青面前,低声道:“主人,我明白您说的,但我还是想赌一把,失败了那是命数,怨不得别人。”
徐青接过内丹点了点头,伸手从腰间拔出龙渊剑横咬在口中,双臂一伸托住欧阳极放到地上坐下,然后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当初帮唐国斌塑丹时的情景,开始的每一个步骤都要尽可能考虑到,现在他本身已经踏入了半圣境,按理说成功的几率应该比上次要高,但世事难料,有时候成事运气很重要。
在脑海中默默回忆了两遍当时塑丹的步骤,徐青特意摘下腰间的天晶挂件直接挂在了脖子上,闭目凝神,用龙渊剑在这颗半圣内丹上运力一点,喀嚓内丹被点破了一个豌豆大的孔,一股磅礴的气劲狂涌而出。
徐青反手把剑一收,手掌抵住了欧阳极后背,把从半圣内丹中逸散出来的气劲从他背后徐徐导入,引入丹田……
一颗半圣内丹中蕴藏着主人生前毕生积累的内劲精华,如果全部灌入欧阳极丹田肯定是承受不了的,只能控制着慢慢导入,幸好他刚碎丹不久,体内的血脉还保持在畅通的状态,不用像跟唐国斌塑丹时一样先洗毛伐髓贯通要穴,只需掌握分寸把内丹中气劲灌入欧阳极丹田就好。
就连徐青也没想到帮欧阳极重塑内丹会这样简单,花的时间比当初唐国斌快了何止十倍,当他丹田中积聚的内劲达到一定浓度后就开始液化,凝结成丹近在眼前,拥有透视之眼的好处就是能随时观察到丹田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甚至能准确的掌握导入内劲的多少,不多时,在徐青眼中出现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物件,一颗全新的内丹在欧阳极丹田中现出了雏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内丹的个头毫厘增大,可以容纳的内劲也变得越来越多,不过有一件让徐青略感郁闷的事儿,他已经忘了当初自己的大小,到底是一颗豌豆还是一颗蚕豆总不可能是一颗板栗吧……想到种种能吃的东西,小徐同学居然吞了口吐沫,脑海中蹦出个很古怪的念头,麻痹的,哥折腾到现在才吸溜了一碗泡面啊待会完事了一定要出去大吃一顿。
如果欧阳极知道身后的主人在想些什么肯定会当场背过气去,他现在已经可以感觉到丹田中有气劲涌动,手脚好像也恢复了几分力气,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心头蓦然一阵狂悸,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低喝:“暂时别用内劲,静下来”
徐青脑子里想着吃大餐的事儿,可眸子里在密切注视着欧阳极丹田中细微的动静,发现这货新塑的内丹正嗤嗤往外冒气儿立刻喝止,现在内丹就好比一个蓄水池子,一条管子往里面装水,另一条管子如果不停放出去花多大功夫也甭想装满。
就在即将功成的当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徐青心头一跳,运动透视之眼隔墙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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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宿醉不知醒,魂归来兮人无踪,徐青感觉背后有东西咯得慌,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用手扒拉了一下,感觉软乎乎的有点弹,捏了捏,手感还不错,没捏几下手掌就被轻轻拨开,把眼一睁赫然见到嫂子就坐在床边,那脸蛋儿红扑扑的,好像刚睡醒的模样,娇俏中带着几分羞赧,看得人心神不禁一荡。(suimeng.)
等等,刚才爪儿好像捏到了什么东西那是……徐青伸手摸了摸刚才那个似乎有东西咯背的地儿,发现仍有一丝余温,他脑海中一阵发懵,想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事实,刚才嫂子就躺在他身边,还捏到了某个软乎乎的物儿,这是怎么了
秦冰心里尴尬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遮羞,昨晚小叔子被人送回来时烂醉如泥,她只能整夜守在床边照应着,他晚上又是要喝水又是哗吐,忙得守在一旁的人儿滴溜溜转,睡梦中小叔子呢喃梦话,喊的不是饺子,是嫂子,还有各种纷乱的名字……
望着熟睡的小叔子,秦冰仿佛感觉回到了以前在出租屋的日子,经常看着他入睡,恍惚间心里一股异样的情愫在激荡,不知不觉,她居然侧躺在床边睡了过去,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人有些无奈了,她被一爪子扣在了胸脯上,不是禄山之爪,是小叔之爪,怎一个尴尬了得。
徐青咽了一口吐沫坐起身来,前半身往前一倾,他醒酒了,那啥好像醒得更快,硬邦邦杵着裤裆,这模样不能被嫂子看到,他宁愿这样弓着。
“嫂子,我想换衣服。(sUgOM)”徐青找了个很蹩脚的借口,这时候他真想一个箭步冲进浴室里冲个凉水澡降温。
秦冰勉强一笑道:“我叫曾嫂准备早餐,待会我直接去公司了,你要是觉得闷了就出去走走。”
徐青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急问道:“昨天那些人呢还有我师父。”秦冰低声道:“直升机今天一早就走了,你师父也跟着一起走了,还有欧阳极回来了,现在楼下。”
徐青笑了笑道:“回来了就好,有他在我也放心了,你上班就带着他一齐去就好,我吃完饭就去学校了。”
秦冰一听这话笑了,伸手点了点徐青身后,他转过头来才发现了一件让人无语的事儿,墙上的电子钟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礼拜六,等他讪笑着转头过来,发现嫂子已经离开了房间。
欧阳极重塑内丹后不久就体会到了力量回归的滋味,好一阵狂喜后他才冷静下来,他立刻收拾了一下走出了医院,然后用徐青留给他的钞票找到了回来的路,这年月,只有口袋里有钱就不慌张,说句装十三的,只有兜里有钞票,天下之大尽可去的。
经历了一次生死之旅的欧阳极感觉自己心态完全变了,仿佛一切都看淡了,他坐在沙发上不言不动,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秦冰走下楼发现欧阳极保持着一种很自然的姿势闭眼坐在沙发上,两道柳叶眉不禁轻轻一挑,现在的倔老头给人一种老僧入定的感觉,但他好像和失踪前有点不同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欧阳极在徐青的帮助下重塑一颗内丹,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也由天境直接落回了地境巅峰,要想再回到以前的境界还需要一番苦练,不过能继续活着他已经很满足了,秦冰下楼的脚步声传来,他眼睑一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秦秀。”欧阳极起身问候了一声,垂手站在了一旁,徐青帮他重塑内丹就等于给了他一条命,他很自然的把自己摆在了仆人的位置。
秦冰眉头一皱,直接走到了欧阳极跟前,贝齿咬唇低声说道:“老爷子,我不知道您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我希望大家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吗我们是一家人。”
欧阳极眼眶一阵发潮,用力点了点头道:“好,只要老头子还活着,就会像以前一样。”从鬼门关前逛了一圈回来,他越发感觉到这份祖孙般的亲情弥足珍贵,一家人,这三个字代表了太多东西。
徐青洗漱完毕正准备下楼,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干爹唐庆生激动的声音:“青子,你小子又捡到宝了,哈哈哈好宝贝啊,真是他娘的好宝贝……”
唐庆生是个古玩迷,能让他激动得爆粗的好宝贝想来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可电话这头的徐青却被他一通咋呼弄了个满头雾水,他真想不起来最近有什么宝贝给干爹欣赏了,难道是那柄纯钧剑
徐青嘿嘿一笑道:“干爹,我还以为您大清早的就来讨账单呢,到底是什么好宝贝值得您高兴成这样,说来听听。”
唐庆生笑骂道:“臭小子,合着干爹在你眼里就是个讨账的,你那点账单就是个屁,老子随时都把它给放咯哈哈哈快过来酒店六零八房间。”
徐青心里已经认定了是那柄纯钧剑爹发现了,故意打趣道:“您确定不要我带钱来结账那我就真不带了啊”
电话里传出一声笑骂:“我带你一脸,给你十分钟,赶快给老子滚过来。”徐青连忙应了两声挂上电话,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徐青叫上烈火金刚开上悍马一路狂飙,可到达酒店时还是晚了几分钟,值得一提的是刘佳妮那妞儿让人有些头痛,贴身膏药似的跟着,最无奈的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淘了件女仆装穿着,配上一副无辜怕怕的童颜,绝对是一贴撩死人不偿命的膏药。
乘电梯上了六楼,徐青领着两人来到了零八号房,只见门口站着两个老熟人,阿罗和阿豹,他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两人笑着伸手打开了房门。
就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徐青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僵,他赶紧转过头一脸严肃的对烈火金刚和刘佳妮两人说道:“你们留在外面,肚子饿就叫东西吃。”说完闪身进了房门,啪一声把门关了个严实。
房间里的唐庆生仅穿着条大花裤衩子,保持着一种近乎怪异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花裤衩罩住的八月十五还一拱一拱的,这模样要是被人看见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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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仪仅储存了十个记忆体系,分别用的是传说中掌管地府的十殿阎罗命名,这是和军方联合制定的一项秘密计划,代号十殿阎罗计划,这个计划针对国内少数邪派古武者和越境的古武者,胡氏双雄就是此次计划的关键。(。SiMenG。)
胡氏双雄身为境武者,原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擒获了他们化身为平等王和轮转王,再用这两位去擒拿另外八名武者就手到擒来了,如意算盘拨得响亮,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试验中用可以擒住天魁白猿完全是因为它是只喜欢蹦踧的动物,真正对上半圣武者还是欠了算计,差点就前功尽弃。
如果不是徐青亮剑重挫了胡氏双雄只怕现在十殿阎罗计划早就泡汤了,现在胡氏双雄一死一伤,反而让华夏武魂捡了个大便宜,此时只等植入记忆成功就能拥有一位半圣境武者。
龙风扬已经等了十八个小时,双眼紧盯着孟婆仪上的一根代表植入记忆多少的进度条,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就欠最后一哆嗦,身旁的和博士体力已经撑不住了,两只老眼中布满了殷红的血丝,他用颤抖的手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揭开,倒出两颗红褐色药丸拍进了嘴里,也不用水,一仰头直接干咽下去。
咳咳和博士药丸吞急了,一下卡在嗓子眼里,梗得他弯下腰猛咳了几声,才把那颗药丸吐了出来,龙风扬连忙伸手扶住他身子,低声道:“博士,您还是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等着就好。”
和博士可是整个武魂基地乃至整个华夏的宝贝,万一他有个好歹可是整个华夏的损失,龙风扬还是能分出轻重的。(网全字更新最快)
和博士摇了摇头道:“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住,这么久都等了,不差这会工夫。”别瞧这老头做的是职科研,但倔起来比谁都厉害,就是这股子过人的倔劲才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现在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走的。
龙风扬点点头把他扶了起来,对身后的一名白大褂助手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还不快搬张椅子过来”
“是”白大褂干净利落的应了一声,一溜小跑到控制台后搬来了一张椅子,刚放下,孟婆仪又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嘀进度条走满,和博士疲惫的老眼中闪出两点兴奋的亮光,身子往前一倾差点扑倒在仪器上,幸亏龙风扬手快往后一拉,这才没让和博士出糗。
两人一起走到孟婆仪前,和博士抬手指了指两盏橘红色指示灯旁的一个闸刀开关,有气无力的说道:“总参,你来开启孟婆仪吧”
龙风扬点点头,抬掌握住开关手柄往下一拉,只听得嗤一声轻响,连接在老人身上的金属管瞬间缩入仪器内壁,紧接着仪器内的湛蓝液体泛着泡泡退去,就在合成玻璃大门开启的一刹那,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两道精光从渐开的眼睑中闪出,仿佛一头刚从沉睡中醒来的上古凶兽一般,徒然双眼一睁,两道有如实质般的锐利目光扫向仪器旁的众人,最后停在了龙风扬脸上,慢慢转暗。
老人赤着身子一步踏出,挺身对龙风扬敬了个军礼:“报告总参,平等王胡凯伤愈归队。”胡凯是他的真名,植入记忆中给予保留,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华夏武魂派去执行任务受伤的诡,在治疗槽中伤愈复出,而且他只忠于龙风扬一人。
龙风扬回了个军礼,沉声道:“欢迎归队,去吧,穿上衣服,休整一天,后天有任务安排。”说完向身旁的一名白大褂立刻捧上来一套崭新的草绿色军服,胡凯望了一眼军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胡凯这辈子穿的都是各种黑色的衣服,那种深入骨髓的习惯还是让他犹豫了一下,就是这瞬间的犹豫被龙风扬瞧在了眼内,转头望一眼和博士,神情倏然一变,这老头面如金纸,身子慢慢瘫倒下去。
龙风扬赶紧上前托住他的身子,对身旁的几位白大褂一声急喝:“快,带和博士去治疗中心……”几名白大褂一齐涌了上来,手忙脚乱的把晕厥的和博士抬了下去。
收了平等王,累垮了和博士,龙风扬只感觉一阵头痛,满口钢牙咬得咯作响,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军官走了过来,伸出满是老茧的大巴掌在他肩膀上一拍,沉声道:“风扬,你做得很好。”
龙风扬肩头一震,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转头道:“谢谢,十殿阎罗计划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嗯,我相信你能做到,下一个锁定了吗”中年军官嘴角有颗黑痦子,说话时跟着小幅跳动。
龙风扬双眼一眯,目光望着那孟婆仪敞开的玻璃门,低声道:“下一个目标在岛国,我会让平等王擒拿他回来,转轮王的位置也会很快补上。”
中年军官满意的笑了笑道:“祝你马到功成,有了转轮王的加入接下来的计划就会顺利很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好像已经有了某种默契。站在孟婆仪旁的仇别离手中的铜烟枪蓦然一抖,从烟锅子里绽飞出两点火星,其实他心里抖得更厉害,不经意抬起头望了一眼龙风扬,这位总参大人好像已经变得无比陌生。
童千战打了个哈欠上前两步,对龙风扬说道:“总参,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从江城回来到现在,他和仇别离都陪在总参身边,即便是铁打的身子骨也乏了。
龙风扬点头道:“辛苦了,你们先回去休息,中午十二点来总参部开会。”童千战应了一声,转身走到仇别离身旁,伸手一把揽住老兄弟肩膀,沉声问道:“折腾了两天浑身骨头叉子都酸了,要不要去我那儿整两口药酒暖和暖和”
仇别离抽了口烟,点头跟童千战一起快步向门口走去,他们两人相交几十载,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种旁人无法洞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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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爷是谁徐青不认识,这才逃了大半月课就出来了这么一号人物,名头倒是响当当的挺霸气,今天他来抖威风真是撞上了好时候。(。SiMenG。)
郭常胜眉头一皱,抖了抖肩膀示意徐青把手拿开,沉声骂道:“娘个腿儿,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徐小子,你给老子拎这帮狗崽子丢出去。”
老将军虽然已经到了古稀之年,喷粗骂娘绝不含糊,今天是他宝贝疙瘩怪外孙女生日,遇上这档子事儿难怪他会冒火。
“哦”徐青很乖巧的应了一声,抬脚准备往门外走,几个混子他还真不放在眼里,出去不用个喷嚏的工夫就解决了。
刚走两步,陆吟雪伸手一把拖住了他衣角,低声道:“这里能打架的人多,你过去凑什么热闹。”
只要对牧马人家稍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里猛人多,蒙古族藏族混搭的班子,五大三粗的汉子都带着长刀逛大街,酒店后面还养着两条牛犊子大的藏獒,人猛狗也凶,不怕挑事儿。陆吟雪跟塔娜是闺蜜,对这里的情况比外人要熟悉多了,拉住徐青也没错,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徐青转头望了一眼老爷子,前一秒还怒气冲冲的老爷子居然换上了一副笑脸,摆手道:“今天雪丫头最大,你归她领导。”好个老将军,关键时候甩了个干净。
一旁的古教授笑了笑道:“男儿起身走四方,你就让他出去溜达一圈,顺便催一催咱们定的菜,这都坐了一拨,连茶水都没上。(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陆吟雪这才松了手,仍不忘低声点了一句:“你是去催菜的,没必要别和人打架。”她知道徐青能打,但今天是她生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只有得一份温馨宁静。
徐青微微一笑道:“放心,我有分寸,今天是你生日。”陆吟雪笑了,最后的一句话是她想听到的。
徐青走出包厢门,已经能看到走廊下楼梯的口子上围了一群人,把原本就不宽敞的楼梯口堵了个严实,做好的菜根本上不来,难怪等了这么些工夫连茶水都没一壶上来。
楼梯口上方是六个混子模样的男人,口子下方是巴图和三名手按刀柄的藏族汉子,双方横眉冷对,就是没人敢真正的拔刀,要知道在华夏尊重民族化可以让藏民带刀,但并不代表可以随便拔出来砍人,佩刀仅只是一种化传统,如果和人动刀子一样要接受法律的严惩。
六个混子有四个堵在楼梯口,另外两个都在打电话,看样子是心里没底在找帮手过来。徐青嘴角一扬,脚下滑步向楼梯口飘了过去。
“借过”冲到楼梯口的徐青刹停了脚步,面无表情的对几个堵住楼梯口的混子沉喝了一声,他这一声沉喝有如平地惊雷般炸响,堵楼梯口的混子只觉得脑海中嗡然一鸣,惊得齐刷刷后退了两步,居然硬生生让出一条道来。
徐青嘴角一扬,很有礼貌的说道:“谢了我叫人上菜的。”说完甩开大步气定神闲的向楼下走去,楼下的几名藏族汉子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就在他路过巴图身边时,听到了一声低语:“塔娜秀还在楼上。”
徐青眉梢一动,点了点头,走到楼下只见几个服务员端着茶水和烤羊羔站在一旁,他们碰到这种状况没人敢把菜往上送,只能端在手里任它凉。
“报警了吗”徐青低声问了一句,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交给警察来解决最好,现在手机如柴,报警远比古时候去衙门击鼓鸣冤要方便快捷。
一个端着烤肉的矮个服务员低声道:“已经报警了,按理说早应该来了。”说到这里,他目光紧张的望向门口,他身边的所有服务员都不约而同的朝大门方向行注目礼。
现在江城的警察一般都是拿着皇粮吃干饭的,接到报案还要墨迹好一段时间才出警,特别是江城大学这片,附近的治安并不好,以前东北佬张德利就是在这一片混的,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了青盟核心人物,再混这种小地方那就是越混越回去了,这才有了大炮哥的崛起。
大炮哥原本是东北佬张德利的手下,当初他就是趁着张德利去青盟的时机迅速崛起,现在大学这片已经成了他的地盘。有了地盘就要想办法捞钱,对于道上混的来说,收保护费就是条来钱快的门道。
收保护费对于赚了钱的商家们而言就是花点钱买个心安,但也有的商家不愿意交纳保护费的,那就需要用点小手段让他们乖乖就范,楼上六个就是炮爷派来收保护费的,先扮成食客出其不意把楼梯口堵上,然后再通知炮爷进来谈条件。
徐青正准备让服务员把菜端上去,饭店门口响起了两声干咳,很勉强的咳嗽,就好像有口浓痰憋在嗓子眼里似的,咳嗽声刚落,门外冲进来不下五十个混子,这群人手上拿的都不是什么刀枪,全都是棒子,清一色的棒球棍,这玩意打起人来很不错,最大的用处是砸东西顺手。
大厅里原本还坐着几桌食客,一见这架势赶紧结账开溜,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到是非躲远些才不会沾身,在路上见到老头老太倒地不起谁也不会上前扶一把,生怕做了好事留个坑。
徐青就站在原地,他终于见到了炮爷的庐山真面目,几十个混混都跟棒球小子似的,唯一肩膀上没抗棒球棍的那位肯定就是炮爷了。
炮爷模样长得尖嘴鼓腮的,乍一眼看上去人形大猴儿,如果身上再沾点皮毛绝对能让‘六家’那位专唱猴戏的下岗,这货扮相天生就是属猴的,就算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看上去也跟套了个麻袋似的,典型的穿着龙袍不像太子,横竖看着都是太监。
徐青也觉得这个被吹嘘非常厉害的炮爷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脑海中一阵急转,居然被他想起了炮爷的身份,以前在露天烧烤广彻拎过他包的马侯,东北佬张德利的手下,专在露天广场干三只手的买卖,炮爷压根就同炮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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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不仅是国内享誉盛名的医学泰斗,他还是一名阔别烽火硝烟的儒将,脑海中深藏的智慧并没有因时光流逝而淡去,反而多了一份老辣与淡定,卖起关子来要了人的命。(.suiMeng。)
郭常胜是个急脾气,古云偏生是个不骄不躁的xg子,正应了那句俗语,急先锋遇上慢郎中,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慢悠悠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这一点小习惯是两人共同的,当初也不知道谁学了谁的样儿。
郭常胜徒然想到了一件事儿,眉眼一弯伸出大巴掌在徐青肩膀拍了一记,微笑道:“徐小子,快去泡一壶好茶来,古诸葛要授计了,你小子什么眼神儿”他想到了老友多年前的一个习惯,每次要做什么决定之前都要喝一口茶,敢情这老东西又在玩这手幺蛾子了。
徐青连忙应了一声,起身快步出了门外。郭常胜笑了笑道:“老古,你又在玩什么有话就不能摆明了说么”
古云眉头一皱,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用手指了指本子上的名字,沉声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徐小子这次进了一个鼠笼局,如果抓住了唐国斌他必然不顾一切,到时候随便给他扣个帽子围捕就行,如果他不予理会想置身事外,同样有千百种莫须有的理由擒他,依我看龙风扬真正的目的不是姓唐的,而是你的乖孙婿。”
郭常胜不忧反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咯快说出来听听。(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两位老友之间早就有了一种常人无法想像的默契,古云说话有个习惯,凡事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破局带来的乐趣,现在老东西心里一定已经有了破局的法子。
古云摇了摇头道:“不急,等茶来,徐小子不在我又要多说一遍,茶来了再破这两头挨打的鼠笼局。”
二老闲聊了几句,徐青端着个大茶盘推门走了进来,他花了点心思找来了牧马人家最好的茶叶,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古老的口味,反正他对品茶一窍不通,甭管多好的茶叶都是牛嚼牡丹马踏幽兰,风雅那玩意他不懂,总觉得大碗酒大口肉才是爷们。
茶盘摆上,热水咕嘟冒着白气儿,古云泡茶的手法娴熟无比,六君子在他手中有条不紊的陆续登场,茶是一种饮料,泡茶是一种享受,品尝宛如彻悟人生。茶道,即人道,嘴唇上品的就是个意境。
徐青端起一杯茶凑到唇边,用唇皮儿碰了碰汤水,也不是那么烫嘴的,他很爽快的把杯子往上一抬,咕唧茶水全进了嗓子眼,不知道什么味儿,好像有点苦。
古云眉头一皱道:“徐小子,至于渴成这样吗”话音刚落,一旁的郭常胜也端起一杯茶仰脖子灌了个杯见底,很夸张的喊道:“好茶,有点甜。”
古云莞尔失笑道:“老少一对厮杀汉,只把佳茗做豆浆,跟你们两个一起喝茶真是碰鬼了。”
郭常胜牛眼一翻道:“酸溜溜的才是碰鬼了,赶紧的,咱爷们还等着听你怎么破鼠笼局呢”说话间他伸出大巴掌又捞了一杯茶入手,这次老将军也似模似样的小口抿了起来。
古云端起茶杯送到唇边,轻轻嗅闻了一下,抿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吞下,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徐小子,你现在进的是个两头挨打的鼠笼局,即便是摆出妥协的姿态也已经晚了,要破局只有两个办法,其一,跟监视你的皇普兰谈条件争取到几天时间去趟岛国,其二,带她一起去岛国,你说过曾经在维加斯救过她一次,据我推断她跟姓龙的未必是一条心。”
徐青忍不住问道:“古教授,去岛国把唐哥带回来我能理解,但为什么要带上皇普兰呢真把我惹毛了大不了去厩叫上李老爷子跟龙风扬摊牌。”
古云摇头道:“你错了,带上皇普兰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让龙风扬产生一切仍在控制中的错觉,只要你先一步找到唐国斌就可以争取主动,至于李老爷子我劝你不用去找了,他不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徐青神情微变,他想到一件事情,如果龙风扬真准备对付自己李老爷子应该知道,难不成是得到了老爷子默许的想到这里,他突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相信也要面对。
古云见他一脸黯然的模样,低声说道:“青子,也许这件事情李老并不知情,但据我推测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人,一个能让龙风扬无所顾忌的人物,就是能让老爷子做出选择的人。”
徐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您继续说。”他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人是谁,也只有他才能让李老做选择吧
古云目光一凛道:“如果你能在龙风扬派去的人擒住唐国斌之前找到他,这个局就破了一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人安全带回国内,如果可能的话再来一招,想办法潜入武魂基地把能制约你的东西毁掉,我想那些东西对于华夏武魂任何一个古武者来说都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毁掉了只会拍手称快,趁着姓龙的未成气候把一切拉回平衡的轨道上去,鼠笼局可破。”
郭常胜听到古云说的破局法子心头一阵悸跳,沉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明的法子,弄半天也是个兵行险招,要是徐小子不能毁掉那些东西会怎样”
古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简单,带着你的宝贝外孙女搬去国外,这法子本来就是个先下手为强,如果不让姓龙的有所忌惮以后麻烦事更多,这本来就是个无解的局,不能杀人就只能拿东西撒气,最好让姓龙的知难而退。”
华夏武魂代表的是国家,个人是根本没办法与之抗衡的,就算徐青能杀一个龙风扬也于事无补,反而会彻底站在国家的对立面上,跟毁掉东西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他一怒之下毁掉了和,说不定上头怪罪的反而会是龙总参,这才是古老爷子真正想看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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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佑被白发老人的荒唐行为彻底激怒了,他抓住对方衣襟往前一推,把这老货推了个屁股蹲儿,抬起脚猛踹在他脸上,恶狠狠的骂道:“混蛋,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简直是丢了德川家的脸。(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叫德川的老人脸上被踩了个脚印子,连牙齿也被踹掉了几颗,他一边吐血一边爬上前来,哀声道:“陛下,不管怎么样,皇室一定要要延续下去,请留下一些种子吧”
这老货明显是个皇室死忠,但他看中的是皇室的延续,换句话说,就算明佑蛋碎也无所谓,只要能留下种子就好。
明佑恨不得一脚踹死这老货,就在他抬脚的那一刻,只听得门外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明佑阁下,如果我可以帮你解除这次的危机不知道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势,把明佑踢到一半的脚硬生生刹停在了半路,离德川脸颊只有那么不到一寸距离,他甚至能闻到陛下鞋底的一股狗屎味儿,看来陛下不下心又踩中了他养的那条哈士奇的排泄物,老人心中一苦,难怪他总喜欢用脚踢人,敢情是擦鞋底呢
明佑把脚缩了回来,重重踏在地上,对门口喊道:“阁下既然到了,就请进来说话。”他不是笨蛋,从对方的话里他就能猜出一定有要求,没必要自降身份。(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男人,他们穿的是很普通的西服,年轻男人手中还拿着一把雨伞,低垂的赦不停外下滴水,皮鞋踩在地板上都是黄泥水印子,外面下雨了。奇怪的是老人身上看不到半点湿痕,甚至连鞋底都是干的。
年轻人看模样只有二十出头,嘴唇很薄,五官生得很秀气,梳着个小分头,看上去很舒服,至少不会产生任何敌意,反倒是他身旁的老人生相威猛,狮鼻海口满头白发,微眯的双眼中偶尔会闪过一抹亮光,即便是寝宫中通明的灯火也掩盖不住那刹那间的光芒,这老人身上有种特殊的威慑力,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寒。
皇城内的保安措施绝对是世界一流的,除了几个需要顾忌天皇的场所外都在全面监控之下,特别是出现阉刀事件后警视厅增派了几百名警察在皇宫内二十四小时巡逻,还夸下海口说什么不可能有人能进来,这一老一少是怎么进来的
明佑见过不少高手,他从老人露面开始就一直留意,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这位老人是个高手,很厉害,当然也值得尊重。
年轻人显然并没有把眼前的天皇当成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对待,他甩了甩伞上的水珠,望了对面的明佑一眼,淡笑道:“我可以帮你对付那个疯子,把皇宫里所有古董全部给我,行就签了这份转让协议。”说完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张,上面用三种字写着一份转让合同。
合同的大意是岛国天皇愿意把皇宫内珍藏的所有古董转让给这位叫庞卫国的年轻人,作为邀请他做临时保镖的酬劳,这位庞卫国先生居然是华人。
明佑天皇咬了咬牙,他心里仍然不愿意让两个华人来保护他的蛋,更不愿意付出世代天皇留下来的古董,要知道皇宫内所有古董加起来的价值是相当可观的,甚至比整个国家几年的国民总产值还要多,到了他这代财富已经没有增加了,但他也不甘心全部拱手送人。
年轻人好像看出了明佑的顾虑,嘴角微微往上翘起,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明佑阁下,我们华人有句俗话,钱财都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你要是舍不得那些古董的话只怕连命都会保不住的,我不要求你今天就做出决定,好好考虑一下,想通了合同下方有个电话。”
说完,庞卫国转身撑开了雨伞,跟老人一起走出了寝宫大门,就在他们刚出门的瞬间,北条身形一动冲了过去,别看他外表老迈,脚下的步法左忽右闪,速度快得惊人,可就在他冲出门口的瞬间,两个挎着微型冲锋枪的警察快步跑了过来,根本没见到那一老一少的影子。
外面是下着雨,两名警察还穿着雨衣,看样子他们一直都在监视寝宫,北条刚冲出门外他们就发现了。
“北条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警察并脚向北条行了个礼,另一个则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
北条是皇宫大总管,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忍武界三大幕僚长之一,就连警视厅本部长也要给他几分面子,更别说是这几个小警察了,他摆了摆手道:“刚才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老头和一个打雨伞的年轻人”
两个警察一起摇头,敬礼的警察说道:“刚才我们一直在周边巡视,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去,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调看监控录像。”
寝宫里面没有装监控,但走廊各处装了不下十个全方位摄像头,如果有人进去的话没可能发现不了,要是陌生人监控室肯定会发预警让附近的警察过来看个究竟,这两个警察刚才并没有收到预警,所以想当然的认为不可能有人进去。
北条眉头一皱道:“你们两个现在就去把刚才十分钟内的监控录像拿来,寝宫周围的都要。”其实他对所谓的监控设备素来没有抱希望,那些东西只能对付一般的小贼,遇上真正的强者根本没用。
两个警察应了一声,转身冒着大雨揉控录像去了,北条转身返回了寝宫,当他来到寝宫门口时,只听得里面传出啪一声脆响,走进去才发现明佑天皇又在拿德川老头撒气,拎着他领子大嘴巴子一个个抽。
皇城外的一个寿司店旁,那个叫庞卫国的年轻人正把雨伞边压低遮住头脸,用手在脸上迅速一揭,再现出脸面来,赫然变成了一张削瘦的老脸,如果徐青在的话肯定能一眼认出他来,有着天下第一老贼之称的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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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国东京有座浅草寺,据说到这里以前是东京最古老的寺院,就是名字挫了点,也象征着岛国人民的一种精神,那啥短了就只能浅草,可怜的女人们只能以数量来弥补一下质量上的不足,因此才会导致她们多了一种职业,做女人要优秀,英缩写成一个名词加v,很形象的比喻就是穿着裤子叫,脱了裤子叫v,反正女人们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周而复始。(SuGoM)
浅草寺一年四季香火旺盛,寺院里的真假僧侣们也跟着佛陀占便宜,佛像金身不见长,僧侣脑满肠也肥,叮当响的香火钱不知道进了谁的腰包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推得小鬼乐呵呵,这个道理全球通用,浅草寺内就有不少专供香客们休息的厢房,有几间里面的豪华布置不会比星级酒店客房逊色多少,因为这几个房间是专供大人物小住的。
豪华厢房独门独院,每天有人定时来打扫,各种服务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一点最重要,这里绝对安全,现在雷字一号厢房里就住着一男一女,还是很忙碌的一对。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按不必理会,前提条件付钱就行,很多钱。
唐国斌盘膝坐在铺满小圆石的庭院中央,左手中握着村正刀柄斜伸往上,右手拿着一块亚麻布慢慢擦拭,折叠整齐的布像块四方烙饼,中间夹着的不是馅,而是刀,随着刀身慢慢往下抽出,这样就能把刀锋擦拭得纤尘不染。
拔刀流全篇在三天前已经彻底融会贯通,唐国斌心中并没有太多喜悦,若止水禅恒定,仿佛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刀在手中永远落了下乘。(SuGoM)
其实拔刀流源于华夏,它的真实名在最后一篇刀谱中有记载,可惜编写刀谱的家伙铁了心要把这套刀法据为己有,用自己的名义流传下去,很无耻的把真实的名字隐掉了,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这套刀法还是落到了华夏古武者手里。
唐国斌在练成最后一篇刀谱后创造了一个奇迹,突破天境,现在他已经是一名准天境武者,但他心若止水,古井无波的目光凝视着渐退的刀锋,一寸寸被麻布吞没,一寸寸光华不显,拔刀流最后一篇结尾只有四个字,无刀斩天,始终不得悟。
何谓无刀什么叫斩天唐大少书读得少,不知道,这几天他不记得骂了那个编写刀谱的小鬼子多少次,最后还来那么四个字吊胃口,不带这么玩人的。
呛长刀从背后反转,刀尖虚指身后,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刀尖慢慢延伸到了刀柄,唐国斌把刀一收站了起来,身后的女人快行几步,双臂一展抱住了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了他后背上,好像有一点湿润顺着衣衫透了过来,能感觉到温热过后有点凉。
唐国斌转过身来,单臂揽住女人的肩,低声道:“明天,你就彻底自由了,继续做你的皇后,你应该高兴才对,没什么好哭的。”说完用粗糙的手掌很霸道的在女人脸上抹了一把,摊开来,泪水在掌心汇聚成了一颗珠子,晶莹剔透的眼泪水珠子。
女人的哭泣止住,一双婆娑的泪眼望着他掌心那颗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原来眼泪可以这样玩的。
“杀生丸君,我不要自由,不想离开你……”女人的声音仿佛梦呓般低,自从被眼前的男人俘虏后她每天都在快乐的巅峰翱翔几回,那种蚀骨的美妙滋味就跟毒品般蚕食着她的灵魂,不知不觉中心也跟着沉沦了。
唐大少嘴角弯起一抹邪邪的弧度,低声道:“不过今天晚上我会去干一件让你一辈子记住我的事情,京子皇后。”
“今晚才干”京子现在对这个两横一竖的动词相当敏感,只要听到了她就会莫名的兴奋,不过今晚好像太久了,她伸手拉着唐国斌衣襟,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不要等到今晚,现在,现在就干……”
唐国斌神情一滞,其实他想的是今晚去皇宫把明佑的鸡蛋给割了,到时候让高高在上的天皇变成一柄长刀的名儿,菊一字,没想到这位准皇后居然能联想到另外一层意思,这份悟性真是绝了。
“女人是地,男人是牛,地他娘的越耕越熟……大白天的,那就干吧”唐国斌单手揽住京子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扛上了肩头,大步朝房间走去,院子里那几株满是枯叶的梧桐树仿佛被这肉麻的一幕激到了,枯黄的叶子簌簌下落,像小船儿似的或仰或翻掉了一地,就像一对肉搏的男女在不停的变换着姿势,翻过来,仰过去……
有人热乎就有人凉快,一个竖着领子的年轻人正半蹲在那间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寿司店门口,这里还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焦臭味儿,不过很快就会有人来重新装修了,可以见到店铺里没用的东西全部被清理干净,两扇玻璃门也换了新,以前的烧爆了,东京这地方寸土寸金,如果不能尽快营业损失只有更大。
蹲在店门口的年轻人好像对通往皇宫的那条路特别感兴趣,他的眼睛总会有意无意的望向那条水泥路,已经守了好几个钟头了,连个熟影儿都没有,这个酒糟鼻年轻人就是徐青扮装的,他只有用这种笨法子留意去皇宫方向人,希望能先一步见到唐大少冒头。
皇普兰并没有跟着来,她宁愿留在酒店里上网,不过她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事儿,那就是想办法忽悠龙风扬,尽可能为徐青争取到时间,更多的时间,分工合作不同而已。
时间过得快,但被冷风吹久了就会感觉时间过得极慢,就好像现在的徐青恨不得马上就放弃监视回去钻进热被窝一样,这鬼地方温差还是比较大的,他从烟盒子里取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用曹凤歌送的打火机点着,刚抽了一口就见到正前方有两个老头快步走了过来。
两个老头的出现让徐青猛的振作了一下精神,香烟在嘴角一个劲冒着袅袅青烟,正主儿总算是来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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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斯捂着火烧火燎般的脸颊,一双碧绿的瞳孔紧盯着对面那把匕首,这柄雕王匕是海雕战队长的标志,是总统亲自授予他的东西,象征着一种荣誉,然而现在却落到了对面的年轻人手里,成了随时能威胁到他小命的东西,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开始发抖,随后由神经传递到了全身。(SugOM)
时差漫不经心的晃了晃匕首,偏头望着对面的罗杰斯,他脸上戴着面具,根本看不到他啊一脸鄙夷的表情,这头大洋马也太幸子气了,不就是一把破匕首吗至于打摆子么他是天下第一老贼,见过的奇珍异宝不知道有多少,这把匕首算是不上眼的垃圾货色了。
罗杰斯身后的海雕队员们都是些不服软的主,见队长被人打脸一个个抽出随身的家伙对准了时差和胡凯,顺便也指向了天皇,大殿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一旁的北条终于坐不住了,赶紧起身走到了两拨人中间,笑着当起了和事老,他用很标准的美语对罗杰斯说道:“罗杰斯少校,大家都是为了保护天皇陛下的安全来的,我衷心希望大家能合作愉快。”
罗杰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反复了几次才恢复正常,他伸手一指在用雕王匕剔指甲的时差说道:“让他把雕王匕还给我,否则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结束。”
北条只能把头转向时差这边,一脸为难的说道:“庞君,您看能否先把匕首还给罗杰斯少校,大家暂时还要合作……”
时差手中的匕首一扬打断了北条的话,沉声道:“合作个屁,就凭这群废物也配跟我谈合作趁早叫他们滚蛋,省得看着心烦。(SugOM)”说完把手中的匕首随意抛起,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投向罗杰斯,这样的东西他还真放在眼里。
眼见匕首轻飘飘的投来,罗杰斯麻起胆子伸出大巴掌扣向刀柄,就在抓住的那一刹那,匕首柄上好像涂了一层滑溜溜的黄油,从他手掌中哧溜一下滑落在地,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时差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抛实则用上了巧劲,这头空有异能的大洋马又被不痛不痒的耍了一道,打了脸不算还把新任雕王仅有的一点信心无情的扫落尘埃。
罗杰斯没有弯腰,大巴掌按在匕首上方五指虚虚一抓,地上的匕首像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扯嗖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被他稳稳抓在掌中,他用鹰鹫般的眼神狠狠剜了时差一眼,抬手沉喝道:“我们走”
说完转身领着一群海雕队员直接走出了门外,罗杰斯心里明显不服,但此时他表现出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容忍,就连他身边的海雕队员也感觉颜面扫地,一个个咬牙切齿紧握着手中的武器,那模样恨不得马上杀回去把那两个华人轰成碎渣。
海雕队员们默不作声的跟着罗杰斯走出了丰明殿,终于有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白人大汉忍不住了,他就是副队长哈里森,他把手中的双管来复枪往肩膀上一搭快行几步赶上了雕王,沉声道:“队长,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
罗杰斯咬了咬牙,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低声道:“华人有句话说得很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两个家伙是明佑天皇请来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会付给他们一笔不错的报酬,只要他们出了皇宫,我们就准备好汤姆大叔的小甜饼招待他们……嘿嘿”说到最后,这厮冷笑了两声,抬掌往下一挥做了个劈斩的手势。
海雕队员们都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原本积压在心中的郁闷被另一种情绪所替代,仿佛这一刻他们才是真正的猎人,在等待两只猎物伸着脖子上前待宰,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的,为了对付东方的武者特意带来了军方最新研发的新武器,汤姆大叔的小甜饼。
就在海雕战队身后不远的处的一座宫殿式建筑物房顶上,一条人影静静的蹲在青瓦兽头旁注视着这一切,他浑身黑衣劲装,身后还斜背着两柄长刀,在夜幕中等待下手的机会,他就像一块磐石紧贴在兽头旁,只等海雕战队众人刚离开就有了动作。
黑衣人头脸都被头罩遮住,只留出双眼和唇缝,他脚下踏着青瓦躬身前行,走到房顶边沿也不停滞,脚下轻轻一点房顶的厚边,整个人凌空飞向另一处屋顶,这里是常和殿屋顶,黑衣人很聪明,用这种方法正好可以避开下方那些监控设备,还能摆脱那些只顾低头嗅闻的黑背狼狗。
只要从常和殿往左再掠过几个屋顶,就能到达明佑所在的丰明殿,黑衣人脚下不停,迈着碎步在青瓦上踩踏前行,别看步子迈得不大,频率却奇快无比,转眼间就来到了屋顶边沿,就在他准备依样画葫芦再掠向另一处屋顶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五条白色人影,他们手中长刀一转,飞快的向黑衣人冲了过去,刀尖在瓦片上轻轻触碰,发出一阵阵细密的叮叮脆响。
黑衣人半躬着身子,反手扣住了肩头的一个刀柄,人依然站在屋顶边沿,他背对着疾冲上来的五人,他不准备逃避,索性把危险全部剪除。
五条白影呈米字型迅速迫近,但他们冲到离黑衣人还有不足十米光景的地方停了下来,手中长刀一摆拉开了架势,这五人都是北条请来的忍武界高手,刚才就跟在海雕战队那群人身后,用的方式也是上屋顶,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蛰伏在屋顶的黑衣人,从对方的打扮上看因该是等级不低的忍者。
忍武界之人对于真正的忍者都有着一份敬意,可以说忍者代表着一种精神,忍道是忍武界遵循的处世之道,这几个忍武界高手想弄清楚眼前的双刀忍者身份,这才没有贸然动手,他们不动,人家不会手下留情。
黑衣人身形如陀螺般一转,顺势朝白衣人冲了过来,搭在刀柄上的手掌始终保持着拔刀的姿势,直到他转到五人组成的米字型中央位置时,手中突闪出一道亮弧,半月形的亮弧,宛如一轮勾魂夺魄的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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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天皇寝宫地下室内传出一声声清脆的鞭响,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压抑的闷哼声,分明就是有人在挨鞭子。(网全字更新最快)
这间地下室确切的说更像一间刑房,四面的墙壁都是让人不安的铁锈色,墙上还挂着各种玩意,麻绳、皮鞭、一袋子红白蜡烛、手铐脚镣……与其说这是刑具,倒不如说是一个专门玩的场所。
一个浑身光溜的男人被吊住双手站在房子中央,嘴里还含着个口塞球,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居然是明佑本人,就在他身后,德川基右手里拿着一根散头皮鞭奋力的抽打着,啪啪鞭子在他光滑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德川基右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他没有停手,还是尽职尽责的鞭挞着年轻的天皇陛下,明佑从小就立志有朝一日要夺回失去的权力,他很勤奋的学习各种知识,包括华夏化,里面有那么一句诗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首诗成了他的座右铭,可惜他并没有真正了解诗中的意思,居然想到了一个劳筋骨的好办法,那就是挨揍,久而久之居然上了瘾。
每当明佑遇到什么烦心事就会让德川基右把他吊在这间地下室里狠狠揍上一顿,揍完了就会感觉到浑身舒泰,这里各种用具都是他的最爱,美中不足的是现在德川已经老了,力气和持久比以前差了不少,好像感觉总是差了一点。
德川用尽全力猛hou了最后几鞭,终于气喘吁吁的瘫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陛下,我真没力气了,您让我休息一下,咳咳”说到最后,他用拳头堵住嘴发出一连串激烈的咳嗽,人老了,已经很难满足明佑陛下的要求了。(。SiMenG。)
明佑手掌翻了一下,用中指勾到了镣铐边上的一个按钮,啪嗒镣铐全部打开,他伸手从嘴里取出湿哒哒的塞口球随意丢在地上,望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德川,淡淡的说道:“废物,你已经老了。”
德川反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低声道:“陛下,我是老了,要是皇后没有失踪的话一定能替代我的位置,咳咳”
提到皇后,明佑眼神中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他之所以选择向田满家提亲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知道京子秀也是个有受虐倾向的好人儿,只可惜……
“庞君和那位高手呢”明佑从一旁的挂钩上取下睡袍披上,又恢复了他衣冠楚楚的模样,试问谁会想到堂堂天皇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呢
腰酸腿软的德川慢慢站起身来,低声道:“陛下,他们两个都在,您放心,他们和海雕战队今晚都会守在寝宫内外,您可以好好休息。”
明佑冷冷一笑,反问道:“好好休息你认为我能好好休息”德川被问得一阵语塞,只能低着头保持沉默,这时候说什么都是个越描越黑,他活了几十年又不是缺心眼主儿。
明佑望了德川一眼,说实话心里很讨厌这个老东西,但偏偏又离不开他,人和人之间最稳固的关系无外乎两种,要么就有共同的利益,要么就有共同的秘密,明佑和德川之间不仅是主仆,还有属于他们共同的秘密。
德川低着头没有说话,他走到一旁的挂架上取下来一条准备好的毛巾,转身走过来双手捧给了年轻的陛下,他这辈子对皇室的忠诚是勿容置疑的,可惜在处事圆滑上始终比不上北条那家伙。
明佑接过毛巾擦了把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勉强的笑意,低声道:“走,我们出去。”话音未落,头顶天花板上传来一声脆响,好像外面打碎了什么东西。
两人立刻快步走到门口,德川这时候表现出了一个忠臣该有的勇气,他主动上前用身体挡住了明佑,伸手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
地下室上方就是寝宫的一间偏房,里面摆放着不少瓷器,据说都是些价值不菲的老物件,这间地下室以前就是收藏这些东西的地方,后来明佑养成了被虐的癖好之后就把东西全搬了上去,腾出地儿来专供他使用。
德川走出地下室,正前方就是升降梯,他转过头对明佑说道:“陛下,我先上去看看。”见到明佑点头他摆出了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架势一脸决绝的走进了升降梯。
升降梯停下,德川从里面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可没走到两步就见到了一件让他老心肝狂跳的东西,那是一把刀,一柄寒光闪闪的刀,下一秒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老头,明佑那家伙在地下室”持刀的是个警察,因为他身上穿着警服,嘴角那抹邪邪的笑容似乎在告诉德川不要玩什么花样。
德川基右很忠诚,但他并不想死,他跟绝大部人在忠诚和活命之间选择一样,果断选择了后者:“是……陛下他在。”
持刀的警察冷冷一笑,刀柄一转用无锋处敲在了德川脖子上,这位忠诚的家臣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在他昏迷的前一秒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陛下的蛋,保不住了。
持刀的警察正是潜入寝宫的唐国斌,他一刀拍晕了德川并没有急着下楼办事,而是呆呆站在原地愣神,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幕。
原本兄弟俩一起跳上了寝宫二层,就在唐国斌准备下楼时被徐青一把拦住,他从内袋里掏出张又薄又白的面皮儿贴在脸上搓了一阵,再抬头唐大少见到了一张照镜子时才会看到的脸,这小子太神了。
其实更神的还在后面,徐青戴好了面具,眼睛在地板上扫了一圈,突然伸手指了指一块地面,只说了一句话:“要找的人就在地下室,从现在开始,两分钟后下去找人,完事了马上去凤歌大酒店九零八号房间。”说完话这小子一个闪身消失了唐大少面前,留着他独自在楼上数时间,两分钟过后一切变得出奇的顺利……
唐国斌不傻,他明白是徐青化装成他的模样引开了楼下的人,可他怎么也解释不了这小子怎么会知道天皇藏在地下室呢
【作者题外话】:加快情节推进,阉明佑的过程便省了,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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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灌注了正阳气的铁棍宛如一支锋锐无匹的利矢射向持枪的年轻人,转瞬间已经到了近前,这厮吓得手指一缩,扣动了扳机,噗飞来的铁棍先一秒击中扳机,不仅磕掉了整个扳机,还顺便挫掉了持枪人的一根手指。(SuGoM)
“哎呀”持枪年轻人无法忍受断指的剧痛,张嘴惨叫一声丢掉了手里的**,捂着手一脸惊恐的望着对面的徐青,他想破头也弄不明白这根铁棍怎么会比枪还快。
徐青并指连点,把四个脸肿得像猪头似的家伙制住了穴位,还有两个被踹倒在地上的现在不用理会,都中规中矩的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呢他冷冷望了一眼对面的断指年轻人,这厮小模样还是长得眉周眼正,就是身板儿单薄了点,脸皮子白了点,不过现在痛得全整张脸都扭曲了。
徐青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掂了掂,偏着头一步步向前走去,他并不在意对面满脸惊惧的年轻人,眼角的余光锁定了另一台尼桑车门,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满脸恨色的卷发女人,这女人没有下车,她手上握着一支小左轮侧坐在半开的车窗旁,还一个劲向断指年轻人使眼色,看来她是想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啪啪徐青故意把铁棍在巴掌上击打得脆声响,每一下都好像击打断指年轻人心坎上,无端端给人一种压力,一根普通的铁棍在有的人手中就是比枪械还可怕的大杀器。
断指年轻人在发抖,指缝中的鲜血不停往外冒,但他没有弯腰去捡脚边的断指,因为身旁尼桑车内的卷发女人正不停向他打着手势,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看来关系很不一般。()
徐青走到离断指男还有两米光景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偏头望了一眼断指男,不咸不淡的说道:“等你们很久了,烧了露西音乐吧,连车子都不放过,做事情不用这么绝吧”
其实这厮这样说完全是脑壳里灵光一闪,他有种预感,这群砸车的家伙跟露西音乐吧失火有关,即便是没有关系,唬他一下或许能更快知道这帮家伙和白露晞之间的矛盾,话说出口,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藏在车里的卷发女人握枪的手猛抖了一下,差点扣动了扳机。
断指男脸颊上的皮儿抽搐了两下,泛起一抹激动的红潮,颤声辩解道:“那女人的店不是我烧的,是北条秀吉派人做的,那混账东西为了这女人要跟我姐姐退婚,我就是要砸掉那女人的车子,让她一无所有。”
徐青眉头一皱,手中的铁棍一抬虚点断指男,冷冰冰的说道:“北条秀吉是谁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会把这根铁棍塞进你的喉咙。”
断指男浑身一哆嗦,把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尼桑车,他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姐姐手里那把枪。
嘭
尼桑车门打开,卷发女人手里拎着左轮枪走了出来,奇怪的是她用食指勾着扳机圈儿,慢慢把手抬起,摆出了一副妥协的模样,一双丹凤眼毫不躲闪的望着徐青,接下来她手臂一甩,把枪直接抛向徐青,这女人的胆色比断指男强多了。
徐青双眼一眯,手中的铁棍轻轻一振,迎着抛来的**刺出,叮棍头穿过扳机圈,轻轻巧巧把左轮枪挑住。
卷发女人吸了口气,胸脯却没有半点起伏,没办法,有的女人天生就是机场路,几担木瓜吃下去只长点腰围,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先生一定是忍武界的高手,放了我弟弟,想知道的我会告诉你,那女人店里的所有损失木川宽子愿意全部承担。”
“哦”徐青淡然一笑,饶有兴趣的望着卷发女人,过了半分钟左右终于偏了偏头道:“有点意思,好吧,我想不出什么理由不答应,等我几秒钟。”话音未落,脚下一个滑步转身掠向那四个风衣男,他用最快的速度在四人身旁一绕返身折了回来,笑眯眯的站在卷发女人身旁,整个过程绝不超过十秒。
四个风衣男哎呀一声痛叫恢复了行动能力,一个个捂着脸站在原地不敢挪窝,那个拿铁棍的虎人还在前面守着,谁上去不是找抽吗
叫木川宽子的卷发女人显然是见过些世面的,在见识到徐青匪夷所思的手段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色,但随后就恢复了常态,她转头对身旁的断指男说道:“捡起你的手指,带着这帮废物马上离开。”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从铁棍上取下左轮枪随手递给了宽子:“女人用的东西还是你收着,我用不着。”说完把手里的铁棍撂下,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木川宽子接过**,对他浅浅一笑,用枪口指了指那台尼桑车:“先生,请上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徐青也不客气,上前几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木川宽子随后上车,坐到了驾驶的位置,很熟练的发动车子调头驶出停车场。
木川宽子对这一带很熟悉,她载着徐青来到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凤歌大酒店,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了,进入酒店大厅立刻就有服务笑脸相迎,她转身彬彬有礼的对徐青鞠了个躬道:“先生,这里的茶道很不错,希望您能喜欢。”
徐青面无表情的点头嗯了一声,心里明白这女人已经把他当成了什么忍武界的高手,他也懒得说破,先瞧瞧这女人玩什么幺蛾子再说。
木川宽子对迎来服务员说道:“准备最好的茶道雅间,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搅。”说完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了服务员,徐青看得真切,那是一小叠美金,心中一阵释然,难怪这女人胸平口气大,还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
凤歌大酒店之所以能在异国土地上,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有一项身受到岛国上层社会人士青睐特色服务,那就是茶道,这里有第一流的茶师和最好的香茶,木川宽子就是这里的常客,当然这里除了喝茶外私下搞点助兴的节目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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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店是北条家族的产业,木川宽子在这里出现也很正常,毕竟现在她还没有和北条秀吉解除婚约,说起来还是北条家的媳妇,再说她现在恨不得马上让那位高手把未婚夫骟了,这样她就能尽快嫁入北条家,从而得到她想要的东西。(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木川宽子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她完全可以预见北条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北条秀吉被骟之后将会发生的情形,为了对外掩饰真相北条英进一定会让他尽快完婚,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北条家的管理层,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手腕和木川家背后的支持能很快达成目的。
北条秀吉最喜欢来吃饭的地方就是这里,木川宽子今天来就是为了尽快确定他的行踪,然后通知那位高手办事,可惜她似乎来早了,北条秀吉今天还没来,宽子在他专用的包厢里等了许久都没见影儿,终于失去了耐性准备离开。
服务台后的几名工作人员都认识木川宽子,对这位名义上的少东夫人下楼俱都放下手中活计躬身问好,宽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径直朝门口走去,当她跟徐青错身而过的时候突然脚步一缓,皱眉闪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鄙夷之色。
徐青现在扮装成个联想级别的老头模样,来这种地方用餐是要遭人鄙视的,想来这位宽子秀是在怀疑他某方面的能力。
木川宽子下巴一抬,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可脸上的表情只保持了不到两秒,立刻绽开了一抹笑容,小平胸儿也往上挺了挺,多少添了点女人味儿,要是再塞上两层海绵垫子估计会更浓些。(sugoM)
徐青也不回头,运动透视之眼往身后一扫,只见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大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是留着小分头的英俊年轻人,另一个则是四十开外的中年大叔,两人身上的西装一白一黑,让他联想到了喜欢这样穿着的胡氏双雄。
小分头年轻人也看到了木川宽子,眉头微微一皱,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身旁的中年男人望了一眼对面的宽子,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低声赞道:“北条君,您的未婚妻真漂亮。”
小分头就是北条秀吉,他对木川宽子以前还是有些好感的,但上手后才发现这女人不管床上床下都相当强势,刚开始女上位是感觉省力刺激,但时间久了她那种骨子里的控制欲让人讨厌透顶,没有几个男人喜欢这种女人,除非是天生有受虐的倾向,他现在见到这个女人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北条秀吉冷冷一笑道:“山本君,您今天来不是要享受一下本店最有特色的女体盛吗我有个建议,就让这位宽子秀来充当餐盘如何”
叫山本的中年男人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眯眼笑道:“北条君,我是客随主便的。”
这个叫山本的中年男人身份不一般,他就是岛国排名第二的黑手党伊地和帮教父,全名山本一郎,以前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只有一个山口组,却没有人知道伊地和帮,其实这个屈居第二的黑帮就是由山口组分裂出来的,但经过山本家族三代经营现在真正实力已经比山口组要强了不少。
北条秀吉现在正借助山本的力量办事,今天焚烧露西音乐吧就是伊地和成员,不过这才是第一步,今天这两位就是来商量接下来的步骤,总之不把白露晞弄到手北条秀吉是断然不会死心的,为了拿出合作的诚意,他想出了一个馊主意,让堂堂木川家的大秀做餐盘,如果她拒绝的话正好又多了个退婚的借口。
想到这里,北条秀吉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抬手对迎面而来的木川宽子勾了勾手指,那模样说不出的荡漾。
木川宽子笑得眉眼弯弯,快步走上前去,北条秀吉满脸邪笑着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女人的脸上的笑容蓦然一僵,眼中闪出两团跳动的怒火,嘴唇快速张翕了几下,这一幕都被不远处的徐青看在眼内,可他听不到两人之间说些什么,想必也不是啥好事儿。
最后木川宽子居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好像做出了某种让步,北川秀吉仰头发出一阵大笑,还伸手在她臀上猛拍了一记……
“喂,你小子傻愣着看婆娘的屁股呢还不快过来。”一声笑骂把徐青飘走的神儿唤了回来,原来是唐大少办妥了点菜的事儿,现在正半搂着兔女郎似笑非笑的望着这边。
徐青讪然一笑,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唐大少已经跟兔女郎一起上了二楼,还故意伸手在兔女郎翘八月上掐来捏去,那手法都赶上白案师傅揉面团了。
唐大少有钱,也会花钱,二楼的包厢跟一楼的板格不同,那都是正儿八经的房间,无论是面积或舒适程度上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包厢内还摆着一个三角竖灯笼,上面写着个家字,颇有几分宾至如归的意味在内。
宽敞、明亮、舒适、这件大包厢完全可以用这三个词儿来形容,最特别的是正厅中央那张大矮桌,几乎有一扇板门大小,两边还有个别致的金属环儿,有点像鞍马运动上的把手,只不过按比例缩小了数倍。
唐大少进包厢后不久就找个借口打发兔女郎离开了,甚至让小高暂时在门外候着,他上前揽住徐青的肩膀,手掌搭在他胸前拍了拍,笑道:“小子,胸脊挺结实的,说吧,你这里面装的啥弯弯绕,哥帮你捋捋”
别看唐大少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这哥们也是个心里藏事的主儿,他刚才在听到徐青提起北条家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木川宽子出现时徐青的眼中的一丝异样全被他瞧得清清楚楚,现在有了机会肯定是要问个明白的。
徐青也不藏着掖着,简明扼要的把被胡凯追到山梨县后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其实这些事情他很早就想找个机会跟大哥商量一下,最好能由他能出手阉北条秀吉一刀,毕竟他业务熟悉,说不准还能弄个微创,即割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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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粒,原来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做出来的东西,徐青现在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只觉得满嘴都是他娘的屎臭味,再看一眼唐大少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皮子,正一个劲的抽动,敢情这哥们憋了一肚子笑呢这下丢人丢大发了。(SuGoM)
“哇”徐青终于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唐大少这下急了,连忙上前来说道:“兄弟,哥跟你开玩笑的,你刚才吃的是金枪鱼籽做的丸子,不是那种屎做的黄金粒,咱坑谁也不能坑自家兄弟啊”
徐青一激灵猛的回过神来,瞪眼望着唐大少,大声问道:“你说真的这玩意不是屎做的”
唐大少嘿嘿一笑道:“必须是真的,哥这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嘛,菜单上白纸黑字的写着,不信你自己看。”说完随手拿起身后的菜单递给了徐青,刚才他故意把这份菜单藏了起来,为的就是跟徐青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小子还当真了。
徐青一把抢过菜单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上面每一种菜肴除了标明价钱之外还有成份,他吃的那种叫做黄金子,主要成份是金枪鱼籽,价格还颇为昂贵,一份就要一万六千岛国币,相当于两百美金,还真是不便宜,但见到这个心也安了。
呼徐青松了一口大气,低声骂道:“麻痹的,只要不是吃屎就行。”说完偏头望着唐国斌一眼,咬着牙伸出一根中指。
唐大少伸手推了他一把,笑道:“哈哈哥还要等着抽奖呢”话音刚落,包厢门被人敲响,站在一旁的兔女郎走过去把门打开,只见一个捧着红漆箱子的兔女郎走了进来,她扭着腰走到三人面前,把手中的箱子放在了桌上。()
“三位先生,在本店就餐是可以抽奖的,如果您有好运气可以抽到和施恩惠秀单独相处一小时的机会哦”兔女郎的声音绵绵的带着一丝诱惑,说得好像只要伸手进去箱子上的窟窿眼里就能轻易抽到头奖似的。
唐大少笑了,他对身边的小高挥了挥手道:“你先来,说不准能抽到个‘依山尽’美女呢”
小高兴奋的搓了搓手,颇有些跃跃欲试,但一旁的徐青却没好气的瞪了唐大少一眼道:“大哥,什么叫做依山尽美女,科普一下。”
唐大少手举酒杯,摇头晃脑的说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就是‘依山尽’美女的来历了,每一个男人都喜欢‘依山尽’美女,因为前面有两个字,唉这年月读死书害人啊”
徐青略一琢磨立刻明白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道:“王之涣要是知道登黄雀楼能这样解释,说不定要从坟墓里跳出来跟你理论,抽奖吧”
小高搓了搓手掌,然后低头哈了口气,或许他以为这种办法抽到依山尽美女的机会更大一些,这还真应了那句俗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不过鸟是长了毛不能飞的那种。
兔女郎故作兴奋的在一旁喊道:“干巴爹,干巴爹……”这些岛国妞儿认是与生俱来的,人家小高才二十出头的毛头酗儿,也不嫌臊得慌。
徐青面无表情的用透视之眼扫视着抽奖的箱子,发现里面有半箱子叠好的三角纸条,大多数都是谢谢惠顾,愣是没见到有奖的,在这么一大箱子子纸条里找一张还真费力,就是有透视之眼也需要时间。
小高已经把手伸进了箱子上方的圆孔,屏息凝神在里面一拨弄捏出了一张纸条,徐青顺势在纸条上扫了一眼,神了,这小子居然抽中了一个二等奖,上面写着几个字‘喵喵秀半小时’。
小高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的字迹让他着实兴奋了一下,没想到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不但来这种高档地儿吃了一顿好的,还抽中了一个妹纸,半小时啊怎么玩都够了。
“哈哈中了个喵喵秀”小高手中高举着纸条兴奋得直打颠,那模样就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一旁的兔女郎眼中异彩连连,一个劲的叫着恭喜恭喜。
唐大少邪邪一笑,伸手揽住小高肩膀低声耳语道:“半小时够了么哥教你一招,最好是整点点芥末渣儿涂在枪头上,到时候往里一戳保管那只猫儿飞上天去。”
小高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如获至宝般把纸条捏在手心,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怎么瞧着都猥琐。
接下来轮到唐大少抽奖了,这哥们也学着小高的样儿搓了搓手,低头在掌心吹了口神仙气儿把手伸进了箱子,一旁的兔女郎又开始鼓着腮帮子喊起了‘干巴爹’这认爹的速度还真够快的。
唐大少在箱子里掏了一阵,指尖捏了一张纸条抽了出来,他没有忙着打开,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徐青,意味深长的笑道:“兄弟,哥在岛国最后一顿荤的就全指望你了,你抽一个,到时候咱哥俩一起打开。”
其实唐国斌并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但对徐青的好运气他是深信不疑的,这小子本身就是个奇迹,在他手上几乎没有不可能的,想当初在腾冲时无敌幸运青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唐大少完全可以把在岛国的最后一次寄托在好兄弟手上。
徐青此时已经锁定了箱子最底部一张纸条,不得不说这家店的抽奖活动还是真材实料的,还真有那么一张上面写着‘施恩惠秀一小时’的纸条,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把它从箱子里抓出来。
兔女郎把箱子往徐青这边推了推,嘴角带着t笑喊道:“干巴爹”徐青淡然一笑,闭上了双眼,伸出右手准确无误的探进了箱口,略一摸索便抽了回来,整个动作不超过十秒,就在他抽回纸条的瞬间手掌拂过唐大少摊开的掌心,把两张纸条巧妙的调换了一下。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在小高和兔女郎的注视下一起展开了手中的纸条,徐青手中的居然是个三等奖,超仿真欢乐杯,而唐大少手上的纸条就亮眼了,施恩惠秀一小时,王之涣的诗句仿佛在三人耳边响起,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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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并排而坐,曹凤歌熟若紫葚,皇普兰艳若桃李,白露晞秀若芝兰,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韵味,最要命的是三女胸脯一个赛一个的挺拔,坐在一起还真是一道亮丽惹眼的风景线。(SuGoM)
化装成老头的徐青索性搬了张椅子坐到沙发对面,伸手把脸上的面具一把揭了下来,搓成一团塞进了口袋,摆出一副坦然的模样道:“审吧,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反正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厮摆出一副皮糙肉厚迎开水的架势,伸手从口袋里捏出张纸片儿在耳边扇着风,静等三女发问。
曹凤歌眉头一皱道:“青子,你确定没招惹伊地和的人么”她刚才已经见识到了皇普兰的厉害,就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居然能用手抓住飞来的子弹,硬是把一群凶神恶煞的持枪男人挡在了门外。
徐青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道:“什么伊地和我不认识,不过露西音乐吧是一个叫北条秀吉的家伙派人烧的,我让唐哥小小的惩戒了他一下。”
白露晞听到这话脸色倏然一变,上齿紧咬住了下唇,依稀可见她唇齿咬合处现出了几个血点,她在音乐吧投入的精力常人无法想象,如今付之一炬心中的恨意不言而喻。
皇普兰从他话中品了不一样的味道,她两只丹凤眼往上一翻,一脸鄙夷的说道:“就你们两个大小不良凑到一块还能干出什么好事儿,估计那个叫北条秀吉的又成了泰国特产。(sUGom)”
徐青嘿嘿一笑,竖了个大拇指道:“还是你了解我,咱们这叫做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不点通,有人请咱客串了一回刀手,顺带还把音乐吧赔偿赚了回来,咯小两百万的支票到手。”说完他指尖一扬,那张支票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飘飘悠悠飞到了白露晞面前,就这样悬停不落只等她伸手来取。
曹凤歌神情一滞,这种超出普通人认知的力量再次震撼了她的心,她也回想起了刚才皇普兰空手接赘颗子弹时说过的一句话,她这点小把戏算不得什么,那个徐蛋比她厉害多了,当时惊得这位商界女强人手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摔成了几块。
白露晞咬着唇望了一眼悬浮在眼前的支票,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捏住一个纸角,上面的数字让她眼中闪过一抹异彩,但随后便恢复了平静,低声道:“,这钱我不能要,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会通过法律手段向北条秀吉索要赔偿的。”
徐青笑道:“法律岛国的法律保护的是小鬼子,要不然现在警察怎么会连影儿都不见呢给你的尽管拿着,如果不是你那两瓶矿泉水救急指不定我现在就成了脱水的木乃伊倒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躺着呢”
白露晞手里捏着支票,一脸为难的望向身旁的曹凤歌,好像是让这位大姐帮着拿个主意。
皇普兰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不拿白不拿,反正他不差钱,这家伙说得没错,岛国的法律还真不是保护咱华人的,这事儿要是给我撞上了那个叫北条秀吉的家伙现在只怕已经成了死人。”说到最后,这婆娘柳眉倒竖,丝毫不掩饰内心那股凛然的杀意。
女人总是最容易同情女人的,老爷们之间的交情叫惺惺相惜,两个女人之间的交情纯粹是出于弱者间的同情,要是北条秀吉碰上了辣手狂花算是活够了,丢两个蛋终归比丢了小命划算。
徐青吐了吐舌头低声嘟囔道:“这婆娘真凶,也不知道以后嫁不嫁得出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反而有些同情北条秀吉了,这哥们也忒惨了点,未婚妻要他的蛋,现在又在辣手狂花必杀名单上挂了号,指不定哪天稀里糊涂就丢了小命。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身为地境武者的皇普兰听觉超乎寻常的敏锐,把某人的话听了个清楚明白,瞪眼叉腰呼一声站了起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激怒的小母豹。
徐青连忙打个拱手道:“别介,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是真嫁不出去包在我身上,免费帮你介绍一打顺民,随便你用皮鞭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和皇普兰抬杠,其实他心里明白这婆娘心不坏,可就是忍不住逗她,还乐在其中。
皇普兰俏目含嗔,冷冷的哼了一声:“爬开,本姑娘才不媳你介绍。”说完居然鬼使神差的笑了笑,坐回了沙发上。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坐在一旁的曹凤歌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伊地和的人赶走,我这生意还是要做的。”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凤歌姨,我已经劝外面的小鬼子滚蛋了,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唐国斌肩膀上扛着一把长柄武士刀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铮亮的刀尖上还留着一抹殷红的血迹,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法子‘劝’走了外面的伊地和帮众
唐国斌手里除了长刀外还拎着一个用衣服裹住的小包,他径直走到曹凤歌面前把手里的衣服包递了过去,淡笑道:“这是他们诚心悔过做出的赔偿,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东西有点杂,就是个意思。”
曹凤歌接过衣服包入手就是一沉,里面的东西颇有点份量,放在膝盖上打开来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这一包东西何止有点杂,简直是等于明抢啊钱包、手表、项链、戒指这些值钱的玩意放在一边,还有车钥匙、口香糖、小刀、纯金皮带扣、纯金掏耳勺甚至还有一盒没开的杜蕾丝……饶是曹凤歌这种见惯了风浪的商界女强人也被闹了个脸皮发烧,这小子太能折腾了。
唐国斌也见到了那盒玩意,讪讪一笑赶紧伸手抓起揣进口袋:“这玩意不知道是哪个鳖犊子糊弄进去的,我开始还以为是个时髦钱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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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徐青屏佐吸把身子往下一挫,整个人蹲了下来,医生的目光只是随意扫过窗户,没见到有什么异状就继续埋头下去做手术了,北条父子现在打了麻药,直挺挺的躺在手术台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不知不觉潜了上来。(百度搜索:网,看)
徐青这次加了几分小心,他要尽量抢在楼下肖士没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完事,直起身子再次把鸿鸣刀戳进窗缝,用力一划,喀嚓金属闩应声被切成两段,他顺势推开窗户跳进手术室,闪身掠向手术台前的医生,只见一片指影飘飞。
噗噗站在手术台前的医生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点了个僵死,就连一旁帮着递器械擦汗的也不例外,徐青望了一眼手术台上的北条父子好像死狗般躺着,那个部位还特意留出来一个窟窿,手术灯照着软趴趴。
看模样手术接近尾声,现在只差缝合一步了,徐青冷冷的望了一眼北条英进的老脸,很自然联想到了那些照片,眼前的老脸仿佛瞬间变得狰狞可憎起来,他面无表情的举了鸿鸣刀,对着北条英进脖颈一挥而下……
十一楼医护人员办公室,一个肥胖的护士长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嘴里还叫着:“雅子,快去二十八号床,野比先生只有你才能搞定……”
“咦这是”胖护士长冲进办公室才猛的发现雅子正和一个年轻男人脸贴脸在一起,两人好像在接吻,还是很粘很稠的那种吻,胖脸抽搐了几下,脸上的肥肉抖了两抖。(.suiMeng。)
叫雅子的肖士转过头来,手上还拿着一根棉签,胖护士长这才知道自己看错了,原来肖士正在帮年轻男人鼻腔上药,因为两个的脸隔太近了,从背后看上去就像吻得相当激烈一样,原来这只是错觉。
雅子笑道:“护士长,我马上就去了。”然后转过头对仰着头的徐青说道:“您也好了,注意这几天不要吃带刺激xg的食物,如果经常鼻出血的话一定要来医院检查的。”
徐青皱了皱鼻子道:“谢谢你,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你忙吧,打搅了。”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大步走出了办公室,才走两步就听到背后传来胖护士长的声音:“为什么连窗也不关上……”啪窗子好像被她用力关上了。
徐青舒了口气,大步朝电梯走了过去,刚才要不是他办事的速度够快也不可能把事情掩饰得如此巧妙,他现在感觉自己很有做杀手的天赋了,只要再过几分钟手术室里的医生们被制住的穴位就会自行解开,要赶紧离开才好。
就在徐青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十二楼手术室内传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尖叫,紧接着乱成一片,不过这些他是听不到也看不到了,不过有个女人可以听到看到这一切,她就是木川宽子,能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潜入手术室完成委托的任务,这位多余人先生完全可称得上世界第一流的杀手了。
徐青在门口随意拦了台出租车回到了凤歌大酒店,就在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漆黑的房间时,啪嗒灯突然一下全亮了,一脸严肃的皇普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模样好像已经等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了。
皇普兰顺手从茶几上抓起一包烟,抽一根叼在嘴上点着,吸了一口长的慢慢把烟吐了出来,这婆娘今晚显然抽了不少烟,地毯上全都是烟头,看来她是吃准了曹凤歌不会叫赔。
徐青站在原地用手扇了扇鼻尖,好像要把那股子鄙烟味道驱走一些,只听得皇普兰淡淡的说道:“假视频已经露馅了,现在龙总参叫我马上回去。”
假的终归是假的,能瞒过龙风扬这种人物一回两回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作为总参他不会光凭一份视频几张照片就相信整件事,通过从岛国回馈过来的情报很容易就能得出结论,徐青已经到了岛国,而且还和唐国斌凑到了一块,那么皇普兰每天传来的东西就有问题了。
徐青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改明儿回去我会跟你一起去见龙风扬,迟早都有这一天的,索性就把事情摊开了说个明白,放心,有啥后遗症哥一肩挑了。”
皇普兰抽了口烟道:“你说得轻巧,现在华夏武魂内部肯定是出了状况,特别是五队,头儿、老恩、神行,这两天都联系不上了,问了一下仇老爷子才知道他们都被禁闭了,而且老爷子还告诉了我一件事,十殿阎罗计划。”
徐青眉头一皱,走到近前伸手把皇普兰嘴上的香烟摘了下来,手腕一转叼在了自己嘴上:“女人少抽点烟,这玩意抽多了内分泌失调。”
皇普兰咬牙道:“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这家伙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就不想知道十殿阎罗计划么”
徐青抽了口烟,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沙发上,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十殿阎罗计划,依我看就是抓几个古武者当成傀儡,自以为这种人都会听话似的,对不对”
皇普兰眼中异彩闪过,诧声道:“你怎么会知道我都是刚听仇老爷子说过才知道的。”十殿阎罗计划除了和博士跟几位诡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情,她很奇怪徐青为什么会一语中的呢
徐青笑了笑道:“我想事情用的是脑,不是胸,龙风扬带人去江城抓捕胡氏双雄的时候我就在猜测他这样做的目的,后来头儿也跟我私下里分析了一阵,大概就这么个意思,十殿阎罗应该是要十个强大的古武者,估计唐哥就是其中一个人选了。”
皇普兰点头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再多说了,龙总参就是用把擒获的古武者清除记忆后再植入一段新记忆,最后成为对他绝对忠诚的死士,我现在就是担心头儿他们,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徐青摇了摇头道:“水来土掩,我的办法就是把他制造死士的玩意全部毁掉,彻底断了他的念头,最好是把他制造出来的死士也暗中干掉了,这样一了百了,大家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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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别离和童千战愤然离去,两人的背影在视线中渐行渐远,龙风扬紧绷的脸颊蓦然一松,代之是一派落寞的神情,他何尝不明白十殿阎罗计划即便是成功了不过是多了一群没有思想的死士,被抹去记忆的古武者本身实力也会大打折扣,因为他们丢掉了最擅长的东西。(网全字更新最快)
这个道理龙风扬明白,其实上面那位也明白,但对于掌权者来说最不需要的就是思想,他们更希望手上握着的是一件纯粹的武器,说穿了就四个字,指哪打哪。十殿阎罗计划是一个此消彼长的计划,削弱了古武者和异能者的整体实力,增强了中央集权。
一旦十殿阎罗计划成功,华夏武魂和两支特战队的作用也就可以渐渐忽略,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都可以大大节省,威慑力量反而会更大,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作为掌权者来说是喜闻乐见的。
龙风扬会作为这支队伍的暂时管理者,如果有一天凑齐了十位最强大的古武者,他就会失去这份权力,有在重新给这些受控的阎罗们植入一份新记忆并非难事,只不过需要耗费些时间而已。
道理不难懂,但做起来却不容易,龙风扬内心深处也不愿意眼看着华夏武魂走向衰败,但他却不得不这样做,他只是一个执行者,其中还包含着一些让人无奈的东西。
做人要问心无愧,这句话其实错了,应该说,做人要尽量做到问心无愧。人生在世,没有谁能真正做到问心无愧,只是亏欠的程度不同罢了。()
此时远在大洋另一面的徐青却在收着别人欠他的东西,他正把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揣进口袋,这张本票面额是三千万美金,限期一年内都可以凭这张本票无条件提取现金。他对面坐着一个满脸笑意的女人,那就是木川宽子,这女人已经如愿以偿了,她今早已经得到了北条秀吉带着哽咽的求婚。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对于根本不可能存在爱情的婚姻而言就意味着天堂,木川宽子得到了她想要的婚姻,以后除了可以顺利接手北条英进的生意之外还可以过她喜欢的生活,无限偷人,只要她有钱,包多少男优都行。
木川宽子很难掩饰住内心的狂喜,倒茶时手掌不由自主的发抖,以至于茶水倒进杯子一小半洒在外面一大半,跟第一次泡茶时的气定神闲判若两人,好不容易倒上了两杯茶,手一抖,茶壶打了个偏。
徐青皱了皱眉头,已经没有了跟这女人喝茶的兴趣,原本他就是来拿钱的,现在东西到手也越发觉得无聊了。他伸手捏起一个茶杯一口喝干,放下杯子说道:“宽子秀,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再见。”心里却补了一句,最好是永别,话落准备起身离开。
木川宽子浅浅一笑道:“多余君慢走,宽子有一件小礼物送给您。”说完弯腰从身旁拎起一个黑色小皮箱递了过来,瞧她轻松的模样就知道箱子没多少份量。
徐青甚至懒得用透视之眼去看,伸手一把接过来不冷不热的道了声谢转身离开,反正这玩意是白给的,不拿白不拿。
拎着皮箱绕了一圈回到房间,徐青进门就听到皇普兰正跟人聊天,声音的主人分明也是女人,走几步过去发现客厅里坐着昨天的三个女人,唯独不见唐国斌。
徐青随时放下皮箱,诧异道:“凤歌姨,怎么不见唐哥呢”说话间他把脸上的面具一把揭下来,揉了揉放进了口袋。
曹凤歌笑道:“国斌在酒店外的车上,就等你来了一起去神户坐船了,你倒是好雅兴,大清早就跑出去置办土特产了。”她见徐青拎着个黑皮箱进来,猜测这小子一定是去外面买东西了。
徐青微笑道:“什么土特产,一个朋友送的小礼物,还不知道是啥玩意来着。”他发现皇普兰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奇怪的是她身边的白露晞身边也有个旅行箱,好像要出远门的模样。
曹凤歌淡笑道:“朋友多不坏,跟岛国人交朋友不好,特别是岛国女人。”其实她刚才已经知道这小子跟谁在一起,只不过没有当面说破。
徐青笑道:“放心,很普通的朋友,帮她做了点小事,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际了。”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曹凤歌:“咯这玩意用不着了,还是。”
曹凤歌摇头道:“不用了,带着上船吧,到时候丢进海里就好了。”这种手机属于一次xg消耗品,销毁了才是最好的保密。
“行,那就动身吧。”徐青偏了偏头,把手机揣进了口袋,上前两步伸手拎起了一个行李包。
皇普兰只背了个挎包,显得轻松愉快,反倒是白露晞手中的大号旅行箱看上去有辛重。
曹凤歌见状闪了徐青一眼,低声埋怨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帮露晞拎个箱子吗这一路上还要托你好好照顾人家,到了江城自然会有人来接你们。”
徐青诧异道:“她也回国”曹凤歌点头道:“出了这档子事还是先回国休息一段时间最好,等事情平息下来再回来不迟,或许就这样不回来了。”
徐青笑着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伸手要从白露晞手中接箱子,这女人还扭捏推辞了几个回合,最后在曹凤歌的劝说下才红着脸道谢同意,还主动帮徐青拎着那个轻飘飘的黑皮箱。
三女一男下楼出了酒店,在停车雏到了唐国斌和小高,车子是一辆商务车,里面宽敞舒适,曹凤歌并没有跟着去送行,只是在车头嘱咐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徐青分明见到她眼眶里噙着泪花,或许她选择离开才是真正的不舍吧
小高开车一如既往的稳当,副座上的唐国斌偏头望着窗外的景物表现得相当安静,跟以前喜闹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也让徐青有些纳闷了,这哥们不会是舍不得岛国吧其实他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唐大少站在岛国经历了太多腥风血雨,真要离开了,心中却又有种莫名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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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户牛肉味道的确不错,特别在不要钱可以敞开肚皮海吃的情况下还能当饭,吃饱喝足了还要打包个几公斤烤肉上船,等一行人离开牛肉餐馆时,木川香奈子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SiMenG。)
木川宽子是木川家族的掌舵人,她说的话在整个木川家有着不容违逆的权威,如果她做出了决定香奈子是必须要遵从,否则后果将会是相当严重的,所以这位宅男女神宁愿事后抹眼泪也坚持着做了一次神户最辛苦的服务台。
小高把这两男两女送上了一艘去江城的游轮,因为事先已经打点好了关系,上船没遇到任何问题,是一个大胡子船长把四人带上船的,安排下了两间客房,条件还是相当不错的。
大胡子船长叫占强,是东江人,他特别嘱咐了两件事情,开船前不要离开房间,开船两小时后可以到甲板上走动了,船上都是旅客,尽可能不要和这些人太多交际,一日三餐可以去船上餐厅,船上还有健身房和娱乐室,有时间可以去休闲一下,运气好还能赚回路费。
兄弟俩是一间房,唐国斌从腰间解下龙渊剑递给了徐青,笑着说道:“哥这次来岛国收获不小,拔刀流几本刀谱全找齐了,等到了江城咱哥俩好好切磋切磋”
徐青笑着把剑鞘系好,摇头道:“拉倒吧,回江城后你还是好好接手了的生意,做个逍遥大亨比成天打杀强多了。(sUGom)”
唐国斌点头道:“哥倒是想做个逍遥大亨,都他娘的三十郎当岁的人了,连个炕头上撒娇的人都没有,哥也混得够飘忽的,该找个矮桩子拴住自己这颗心咯”
徐青笑道:“男人这辈子到了三十挂单就跟女人到了四十挂零差不离,想着三件事,娃娃婆娘热炕头,整天揍人家终归不如搂着自己老婆揍一顿香甜,我倒是不急,再混两年等毕业了再套笼头。”
唐国斌笑道:“实话跟你说,哥以前想着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爷爷一样做个古武者,从小就这点,可惜达不成,只能藏着掖着最后找个还顺眼的女人把发酵的目标水给射出去,哥以为自己的目标很简单,真正做起来难,忒鸡别难哥这辈子最大的运道就是碰上了你小子,哈哈哈”
说道最后,唐大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现在好像喝了几斤烈酒,有些自我陶醉了,要不是认识了徐青,就不会达成了毕生的目标,在岛国这段腥风血雨的日子里,他真正领略到了作为古武者的那份凶险与精彩。
徐青苦笑道:“有时候我还真希望做个普通人,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过了的就回不去了。”
唐国斌抹了一把脸,掌心有点潮,一阵大笑居然把眼泪水都挤出来几滴,他伸手一拍徐青肩膀道:“男人大丈夫哪来这许多酸溜溜的感触,有道是豹死留皮人死留名,咱哥们小日子过得精彩就行。”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天下第一老贼送的那本小册子迎着唐大少一晃,淡笑道:“说得对,感触归感触,小日子还是要过,我现在就读书去。”说完径直走到房间内唯一的塑料凳旁,叼了根烟点着,坐下来好好学习读唇术,今天试验了一下效果杠杠的,证明这门奇功相当实用。
两兄弟一个是想着艺多不压身,另一个却无聊到头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唐大少就是睡不着,他索性坐起身来,弯腰从床下抽出来一个黑皮箱。
事情就有那么凑巧,唐大少用的皮箱跟木川宽子送给徐青那个无抡色款式都一模一样,兄弟俩的皮箱都放在床底下,很容易就拿错了。
唐大少把皮箱放在膝盖上,伸手一下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双眼一亮,是一个包装精美的黑釉茶碗,最吸引人的是茶碗表面的布满了大小不等的光圈状花纹,不管你从任何一个不同的角度看它,上面的花纹仿佛活了一般,闪烁着妖艳迷人的光彩,宛如银河星斗转动不息。
“娘的,这不会是曜变天目碗吧”唐国斌惊叹一声,用最直接的方式抒发出了心头的疑惑,以前对古董颇有爱好的他知道一样堪称神品的瓷器,曜变天目碗,这玩意就是黑釉的。
徐青也被他这一咋呼扰乱了心神,抬头闪了他一眼坐在床上发呆的唐大少,不悦道:“哥,你该不是神户牛肉没吃饱,现在还想着来一碗吧”
唐国斌也不答话,伸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了箱子里的茶碗端详起来,他以前就是个古董迷,对这种好东西上手就迷,他还真不在乎是珍品还是赝品。
这只曜变天目碗是真品,而且是个三顺真品,何谓三顺呢这件宝贝原本是在天皇宫里,北条英茂顺了来据为己有,这是第一顺。然后北条英进发现大哥有这件宝贝眼红得紧,找了个好机会顺了过来,这叫第二顺,至于第三顺就简单了,木川宽子趁着北条家爷俩一死一残就下手把这件宝贝顺来送给了徐青。
曜变天目碗原本就是华夏宋代黑釉,表面上的花纹有如天目迷离,让观赏它的人会莫名产生一种敬畏的感觉,有人形容它为,碗中宇宙,如果这件宝贝回国后展示出来,立刻会引动一场轩然大波,因为这件瓷器是孤品,有人猜测这是一种变异窑,一批之后再也不会出现。
唐国斌对这件美轮美奂的瓷器爱不释手,这玩意越看越有味道,特别是那些天目似的圆圈状花纹,只要把瓷碗端在手中翻转,那花纹就好像活了一般,宛如上百双眼睛在交替眨动,看久了心神也会被随之牵引,不知觉迷在其中。
徐青也发现了唐大少的异状,这货太安静了,合上手中的小册子起身走上前来,当他真正看到那只异彩流转的曜变天目碗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因为在透视之眼的扫描下这件珍宝呈现出了另外一番异相,好像是一副什么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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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复枪子弹轰在一个光溜加秃瓢的中年男人后脑勺上,开花子弹是奔着脑桥窝子进去的,把两多余撑开的耳朵当充飞,男人前脸整齐后脑开花,当场趴在地上死了个透彻,两条腿一曲一伸,一股子so臭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人死了也是可以失禁的。(SuGoM)
女海盗抬起枪管往肩膀上一搭,脸上的表情淡漠非常,就好像刚才打死的不是个爹生妈养的活人,而是个褪毛的活物,这群海盗不管男女都是杀过人夺过命的狠角色。
餐厅外贴墙看的徐青咬牙打了个哆嗦,暗骂了两声麻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现在死了的已经成了尸,冲进去也是徒劳。
女海盗抬起左腿踏在死去的中年男人背上,故意深吸了一口气,这女人敢情在嗅闻空气中的人味儿,瞧着模样生得眉眼周正,却是个下作该鞭子抽的恶婆娘。
“姓霍的,信不信老娘扳机一扣就能打拦你裤裆,让你新娶的媳妇变成怨幽娘”女海盗冷冷一笑,把枪口对准了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裤裆,他浑身皮肤很白,看样子平日里保养得不错,有句话叫做身娇肉贵,指的就是这号养尊处优享受大好生活的主儿。
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岁月就是一把平头矬,中年男人保养得再好也抹不平眼角的皱纹,身板上的肌肉也松垮了,今天他这张脸明显是画描过的,看上去平端都要年轻几岁,这位就是脑门上有着n个光环的商界巨子,霍振康,今天娶了个二十虚出头的老婆还没来得及振一回就遇上了一伙劫财的贼,他倒霉。(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你们不就是要钱吗说个数,别为难这些我请来的宾客。”霍振康很有钱,也很会赚钱,到现在金钱反而成了他的胆,面对这群凶神恶煞的海盗他居然不怎么畏惧,因为他明白这群人的目的,不就是要钱吗老子就是钱多。
女海盗好像听到了想听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了点温度,手中的枪口一抬枪管子又反搭在了肩上:“爽快,就冲你这爽快劲儿老娘就给你个跳他娘的楼价,两亿美金,给了钱,船上百几十条人命活了。”这婆娘狼得很,言下之意不给钱船上的人都得死。
霍振康没有跪着,他是摊开腿坐着的,那个被一枪打死的秃瓢就死在他旁边,他尽量不去看那血糊糊的尸体,提足了胆气说道:“钱可以给你,不过这么大笔款子一时半会难凑齐,给我两个钟头。”
作为一个男人霍振康有必要站出来保护新婚的妻子,但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深知拖延一下时限会让事情有意想不到的转机,两者结合,他选择要两小时,就算给钱也不能让这群海盗拿得太舒坦。
女海盗笑了笑道:“两小时说多也不多,我是能等的,不过我手下的弟兄们总要找点乐子打发时间,如果他们对你的老婆有兴趣那可怪不得老娘了,就看你老婆两小时能伺候好几个兄弟了。”
话刚落音,身旁的海盗们就龇着黄板牙哈哈大笑,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突然弯腰伸手扯住了半依在霍振康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吓得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眼泪泉水般涌了出来。
霍振康此时心如刀绞,他伸手一把将女人搂在怀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敢动她一下,老子就是死了也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年轻女人原本清秀的面孔已经因为过度惊吓而变得惨白,她浑身都在发抖,抖得跟米糠筛子似的,她现在很后悔当初做的决定,为什么会心血来潮提出旅行结婚的主意,还有飞机不坐追寻什么大海的浪漫,这下好了,被海盗盯上了,悔青肠子也晚了。
几乎每一个嫁入豪门的女人都会尽量掩耳盗铃一下,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证明自己不是为了钱嫁给一个年龄可以当她爸的男人,说穿了这就是为了钱,青春就是最好的资本,卖好了一辈子衣食无忧。
女海盗饶有兴趣的望着霍振康愤怒的脸,目光停滞了十秒左右才说道:“以前还想着霍振康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角色,原来也只是个傻瓜,你想证明一下有多爱这个女人是吧好,我成全你,一小时,把钱汇入我的户头,否则我会让手下的弟兄们排着队上你的女人,一次上三个,怎么样”
霍振康知道对方已经洞悉了自己的策略,可他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惊讶与诧异,只有两种表情,愤怒与无奈,他是一个不会轻言放弃的人,正因为这样才铸就了今时今日的成功,他何尝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只有迟给钱生命安全才会更有保障,然而他还是做不到啊
“一小时,我尽力”霍振康咬牙答复了一句,从身旁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台电话,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
餐厅外的徐青现在正寻思着该怎么办,要是现在冲进去会引发什么后果海盗们一旦失去控制手上的枪就是最危险的东西,扳机一扣不知道有几条人命丢在当场,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也不去掏直接用透视之眼看了看号码,是唐庆生打来的电话,还真不是时候。
徐青没有接电话,但心里已经大致猜明白了干爹的意思,他一定是在担心大哥的近况,这也难怪了,这哥们一个电话也没打回家过,做爹的不急不担心是假的。
担心是没用的,特别在这节骨眼上,徐青用手隔着裤袋按了关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餐厅外墙的一个排气口下方,只要卸掉口子上的遮挡物就可以直接钻进去,只要用最快的速度擒住那个扛来复枪的女人,事情才会有转机。
人生难得几回搏,搏中一回享人生,徐青现在准备,不求什么单车变摩托,只求能来个擒贼先擒王,擒住那个嚣张狠辣的女海盗,把整件事完全化解,他伸手一把抓住排气口上的一个栅栏窗往身后一抽,只听得啪哒一声轻响,金属栅栏窗被他生生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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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仿若寄生草,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女海盗撩起短裙露出来的只是个诱人的皮相,餐厅地板上蹲着坐着的都是没穿衣服的旅客,女海盗露出的本钱无形中就薄了,有道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唐大少原本就不待见这种女人,现在看到她扭臀翘腚的样儿莫名感觉一阵恶心,恨不得抬脚踹在她屁股上,手中的刀鞘往下一沉,啪啪结结实实打在了女海盗屁股蛋上,嘴里冷冷的说道:“送你两道杠,女人要矜持。”
呛啷一声利刃出鞘的颤鸣声刺入女海盗耳膜,惊得她浑身一抖,火辣辣的屁股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反手捂住了屁股,转头一看只见身后的古武者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刀还是扛在肩膀上,但他另一只手掌上却握着一样圆碌碌的物件,水晶骷髅头。
女海盗瞪大着双眼望着那颗骷髅头,喉咙咕噜一响咽下一口吐沫,她总算明白了眼前的古武者要的东西是水晶骷髅头,如果换成是别人她早就动手抢了,可现在她不敢,小命还攥在人家手上,一点身外之物是可以舍弃的。
唐大少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水晶骷髅,他对这种奇怪的玩意还真没啥兴趣,随手放进了口袋,手指在刀柄上弹动了几下,沉声道:“喂你们这些不穿衣服的老爷们还蹲着做什么,过来几个带胳膊带腿带把的。”
蹲在地上的旅客们像一群被丢到冰天雪地里的火鸡,缩头缩脑的直哆嗦,有几个大胆的抬肘子偏头在看形势,但他们谁也不敢贸然上前来充硬汉,刚才这群凶神恶煞的海盗出手就杀了几个刺头立威,鬼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唱双簧。(sUgOm)
唐大少有些憋气,心说,这群老爷们也太挫了,难怪被海盗剥光了待宰,不站出来是吧那哥就点名。想到这里,他把手中的长刀一垂,用刀鞘挑起了一把左轮枪,手臂一振抛向人群,接着又挑起一把k47和一把mp5冲锋枪抛向人群……
“捡到枪的站起来,不知道你们怕什么”唐大少连续抛了好几支长短枪到人群中,嘴里发出一声斥骂:“一帮没蛋的孬孙,是爷们拿枪站起来”
这话一出口,还真有几条捡了枪的汉子站了起来,其中有个大胡子就是船长占强,第一支左轮枪砸中了他的脊背,他捡起来掰开弹巢一看,里面的子弹是满的,一枪在手让他凭添了一股子血勇,跟另外几个捡了枪的交换了一下眼色,硬着杆子站了起来。
占强一眼就认出了唐国斌,这位还是他弄上船的福利,没想到是个高手,他向几个持枪的旅客挥了挥手道:“这哥们我认识,不是海盗。”
就在这时,女海盗王芳猛的一咬牙向身旁的一个大块头海盗使了个眼色,现在的形式已经容不得再继续妥协了,唯有用最后的法子搏上一搏。
就在占强领着几个拿枪的男人走到近前时,大块头海盗反手扯住自己的衣襟往下一撕,嗤啦胸口的衣扣崩了个干净,露出里面一件贴身马甲,跟许多警匪片中出现的狗血情景一样,大块头马甲上全都是块状烈xg**,表面还有一个带线圈的引爆装置。而王芳则抬起了右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掌心攥着个遥控器。
王芳手上捏着遥控器声嘶力竭的喊道:“他身上绑的都是旋风**,威力可以把这艘游轮炸上天去,只要我松开手掌上的小玩意,大家一起完蛋。”这女人眼白表面瞬间充血,浑身开始筛糠般的抖,那模样就像有人在她头上倒了二两活虱子。
“旋风**”唐大少眉头一皱,他知道这玩意又叫黑索金,威力是tnt**的一点五倍,而且这种**买起来也便宜,在黑市上约合两美金一克,这疯婆娘猛不丁来上这么一手还真让人头痛。
王芳脸上泛起了一抹疯狂的潮红,大声道:“古武者又怎么样,你就算能一刀杀了我也没用,我保证会在死之前松手,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
唐大少眉头一拧,寒声道:“哥这辈子最恨被人威胁,说吧,你想怎么着”他嘴上说得硬气,但心里并不平静,如果这婆娘发狠引爆了炸夜真没辙,他真没信心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挡住**爆开的威力。
王芳手上捏着遥控器举过头顶,大喊道:“放了我的人,让我们离开,否则大家一起死。”她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让自己进入一种无畏的疯狂状态,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暂时忘掉古武者的可怕,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不过份的要求。
持枪走到近前的占强等人神情一变,眼前的情况让他们再次陷入了恐惧之中,有两个甚至把枪口慢慢垂了下来,人只要妥协过一次第二次妥协就会变得理所应当了,他们都会存在一定的侥幸心理,认为海盗们只是求财,不会要他们的命,反而是眼前这个拿刀的家伙把局势弄僵了,浑然忘了刚才海盗杀人立威时的凶残。
“臭小子,现在该怎么办呢”唐大少嘴里喃喃低语了一声,碰上这种僵局他也没有了刚才的淡定,变得犹豫起来。
“放了你们可以,不过有个条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餐厅进后厨的方向传来,很清晰的传入大厅内每一个人耳中,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条人影如幽灵般飘了出来,这人脚步极快,众人目光还没看清楚他的脸人已经到了海盗们面前。
唐大少眉头一挑,耳边传来徐青的声音:“哥,你的刀够快就好,削了那婆娘的爪儿,我可以捏住遥控器。”
徐青用传音入密点了唐大少一句,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的女海盗,漆黑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同时他也看到了遥控器的内部结构。
王芳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她早就知道那个角落里还藏着人,就算出来十个也不会感觉到意外,反正她已经。
“说你的条件,最好不要玩花样,否则大家一起完蛋”女海盗现在已经不在乎了,面对强大的古武者她只有一个办法,用自己的命来搏,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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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独自呆在房间里的两天时间把天下第一老贼留下的小册子背了个滚瓜烂熟,私下里还出去做了几回试验,效果杠杠的,他还发现传音入密的奇功是个恶作剧的好东西,比方说有服务员端着一盘子饮料在十米外走着,猛不丁在他耳边吼上一声,立马呯呯当当掉了一地。(SugOM)
透视之眼配合传音入密才叫绝,徐青昨天路过一间客房时听到里面有要死不活的叫声,用透视之眼一扫发现房间里有一对正在造人,场面那叫一个激烈,他一时间起了恶搞的心思,在那男的耳边喊了一句,你老婆来了没想到那哥们当场就缩阳了,然后被女人一记无影脚踹下了床,真是罪过。
霍振康那货不愧是个成功的奸商,他没有亲自去作皇普兰和白露晞的思想工作,而是让他新婚的老婆跑过去一把鼻滴一把泪的哭了一场,两个女人立马就同意了转道澳门,她老婆立刻许诺,到了澳门一切费用全包揽,不管是购物还是进赌场,她还留下了一张银行卡和密码,让二女随便刷。
其实任何人都有一种‘白’的心理,白吃、白拿、白水……各种白代表着人们的侥幸心理,投机思想,对于白来的东西大家都是乐于接受的。
徐青收拾好了随身的行李,把那只装着曜变天目碗和水晶头骨的皮箱交给了皇普兰,他背着个旅行袋早早来到了霍振康房门口,今天就是船进港口的日子,他既然答应了保护这两口子自然就要提早过来,至于唐大少待会等船快靠岸了再叫他不迟。
房间门紧闭,门口半蹲着两名保镖,原本霍振康是带着六名贴身保镖的,被海盗干掉了四个,这两个可以说是命大,两人都见过徐青,见他过来连忙笑脸起身相迎。(sUgOm)
“徐先生,霍先生和夫人等您很久了。”其中一个大个子保镖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那模样就像见到了最想见的人,亲人啊
另一个保镖更有意思,他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有这位高手保护霍先生他们两就会轻松许多,徐青在两名经历过一番生死的保镖眼中早就成了能顶天的高个子,做保镖这行风险大回报高,谁都希望能安全拿到一份优厚的报酬。
徐青点头一笑道:“今天要下船,来早些好。”大个子保镖笑了笑,打开房门很自觉的侧身站到了一旁。
徐青把肩膀上的旅行袋取下来交给保镖,大步走进了房间,只见霍振康同新婚燕尔的老婆坐在沙发上闲聊,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招呼。
霍振康笑道:“徐先生起得真早,我叫人准备好了早餐,应该快送来了,大家可以边吃边等。”
徐青笑着点头道:“正好,我也没吃早餐,凑合着先吃点,等上了岸再好好吃上一顿大餐。”对霍振康他根本不需要客气,有早餐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眼看只有两小时左右船就要靠岸了,霍振康心里并不平静,虽说有两位高手助阵,但他仍然免不了紧张,从昨晚到现在都在脑子里就在估算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最终反而成了一团乱麻。
霍振康的老婆叫韩颖芝,很漂亮的女人,据说以前还是北大历史系的高材生兼校花,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入豪门深似海吧,有时候嫁入豪门并不是想像中那么美好的,不过现在后悔也迟了,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位年轻高手身上了。
两小时不长,说起来也就吃了个早餐,当然还聊了些没营养的东西,霍振康是个很健谈的人,就在这段时间里他讲了不少生见闻和生意经,还有他追求现在老婆的经历,秀一些两口子之间的温馨场面,徐青从头到尾都在充当听众的角色,从吃早餐很自然的变成了喝茶。
就在船即将靠岸的前五分钟,满头大汗的唐国斌总算是赶到了,这哥们做完广播体o才来的,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主要是船上的女人们太热情了,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不榨身上最后一滴‘鸡油’。
在船上这几天唐大少可谓是赚到了,个人魅力发挥到了极限,至少有一打见识过他威猛的女旅客主动投怀送抱,还有几个是为了借种不惜献身的,这哥们都是照单全收,以至于这几天他除了吃喝拉撒外几乎没离开过那张充斥着荷尔蒙味道的大床。
中午十一点,游轮停在了港澳码头,霍振康等人特意让旅客们先上岸,他和新婚的妻子在四名保镖的保护下出现在了港口,这里依然繁华喧闹,但在离开没多久的霍振康眼中却变得有些陌生了。
徐青和唐国斌都扮成了两口子的保镖,在黑西装和蛤蟆镜的掩护下连化妆都省了,澳门这地方是全球闻名的赌城,小徐同学就曾经在这里创造过一个个辉煌的战绩,说不定现在不少赌场里还挂着他的照片呢
四名保镖小心走在夫妻俩身旁,他们很尽责的保护雇主,四双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可奇怪的是并没有霍振康所担心的出现,一切好像风平浪静,又有点像辩雨前的宁静。
霍振康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始终半搂着妻子走在两名保镖中间,每走上几步就会左右扫一眼,就连一旁的徐青也感觉这为富人有些担心过头了。
前面不远处就是大马路了,下船前霍振康早已经通知了两个心腹开车过来接人,可直到现在还没影儿,霍振康决定先到路边打车回居所,对于一个身家亿万的富豪而言这种尴尬的情况以前是不可能出现的。
别看现在是风平浪静,霍振康已经从一些容易被忽略的小细节上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妥,但此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好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是有危险也必须坦然面对。
徐青和唐大少都在观察附近的楼房,兄弟俩不约而同的认为,如果真有人想对霍振康下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藏身在这些高大建筑物里。
就在这时,大马路对面一辆皇冠形车摇下了车窗,从里面伸出来一根铮亮的枪管,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霍振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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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车美人,烈焰红唇;久旱逢雨,指尖轻拨。(suimeng.)这一对在小区门口,两只大石狮子目光注视下忘情的啃着,只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把两人分开,确切的说是祝晓玲把徐青一把推开的,这货还意犹未尽的嘟着嘴往前凑。
咳咳又是两声烦人的轻咳,徐青终于忍不住发飙了,转头骂道:“麻痹的,哪里来的痨病鬼……”话到一半,另一半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他见到了一个熟人,师伯齐凯武,这老爷子手里抓着个西施紫砂壶儿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
徐青好像被兜头浇了一壶凉水,脑门顶都尴尬得冒烟了,只能讪讪一笑道:“师伯,您老怎么来了,嘿嘿”
齐凯武抬手把西施壶嘴儿凑到嘴边啄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徐小子,来了澳门也不会跟师伯打个招呼,倒是先跟祝丫头嘴上了,不孝啊”
徐青心里一阵憋气,暗忖道,这不是废话吗这次我还就是冲着祝姐来的……但他嘴上却嘿嘿道:“师伯,我这不是正向祝姐打听您的电话号码么等过两天办完事儿一定拎点水果啥的去看您……”
话说到一半,腰间那块皮儿一紧,祝晓玲在他腰眼上掐了一把,低嗔道:“有像你这样问电话号码的么”
齐凯武明知这小子胡诌,但嘴上也没有说破,他从怀里掏出张烫金名片随手甩进了敞篷车,很牛气的举起紫砂壶啄了一口道:“你们继续,有时间了去老头子家里坐坐,水果就免了。(网全字更新最快)”说完老爷子转过身,一步三摇两晃脑,迈着小方步儿走进了别墅小区大门。
徐青伸手捏起那张名片才发现这玩意不是镀金,居然是一张纯金箔名片,上面除了印着一个电话和齐凯武的名字外背面还印着一副很滑稽的图案,一堵高墙上伸出来一支花,这不是暗喻着,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么
徐青这下发现了西洋镜,捏着名片屈指一弹,笑眯眯的说道:“没想到咱师伯也是个老来俏啊,满心惦记着红杏出墙的事儿,难怪会偷看咱俩亲嘴儿,嘿嘿”身为正阳门弟子自然知道练正阳功的男人那方面的功能比常人旺盛,师父王天罡年过古瞎能养出白胖娃娃就是最好的例子。
祝晓玲望了一眼指尖的名片,俏生生的闪了他一记白眼道:“瞎扯,齐老爷子名片上印的是梅花,他最喜欢的就是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这分明就是一支冰山雪地里的梅花,瞧被你那点龌龊心思歪解成什么样了,你啊”
“这是梅花还别说真有点像。”徐青收回名片凑到眼前仔细一看,低声道:“这冰山也忒平整了,连个鼓包儿都没有……”
祝晓玲浅浅一笑发动了车子,低声问道:“刚才听你说来澳门办事,该不会是来赌钱的吧”澳门最大的支柱产业就是赌博,内陆客只要说来办事的十有九都是来赌钱,当然还有那么一点可能是例外。
徐青笑着把名片揣进口袋,伸手搭在了祝晓玲腿面上,今天姐姐穿黑丝,隔着一层薄薄的手感还不错。
“姐,这次来澳门主要是看你,顺便帮一个朋友处理点小麻烦。”许久不上手,姐的腿好像变得圆实了不少,跟她在一起时可以暂时忘掉纷争,变成当初那个懵懂任性的少年,难怪人们会说女大三抱金砖,被人呵护的感觉真不错。
祝晓玲没有再问,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停在了一家装潢豪华的大餐厅门前,隔着老远就能看到餐厅的金字招牌,豪门豆捞。
下了车,徐青望了一眼招牌上的鎏金大字,低声说道:“姐,这豆捞是啥玩意很好吃吗”他觉着澳门这地方也太那啥了,豆捞,把豆子放进锅里煮熟了去捞吗倒不如吃整片豆腐爽快。
祝晓玲笑了笑道:“进去就知道了,保管你吃了就停不下来。”说完一伸胳膊挽住了小男人臂弯,两人一起走进了餐厅。
进了门徐青才知道这豆捞是什么调子,入眼只见一圈人围坐桌前,对着一口热气腾腾的砂锅伸筷子递漏勺,还有人把摆在一旁碟子里的各种肉食往滚沸的锅里加,敢情这就是个涮锅子门店,所谓的豆捞就是‘都捞’的意思。
这家豆捞餐厅生意相当火爆,楼下大厅已经是座无虚席,祝晓玲挽着徐青来到了服务台前,从随身的小坤包里取出一张印着贵宾字眼的金色卡片递给了一个长相甜美的女服务员,低声道:“帮我开个包厢,谢谢。”
服务员接过卡片看了一眼,开始迅速敲击电脑键盘,徐青见到她眉头明显皱了一皱,然后一脸歉意的把卡片递了回来:“对不起,楼上的包厢已经满了。”
祝晓玲眉头一皱,没有伸手接卡片,低声道:“能不能再帮我查一下,看有没有空出来的包厢。”澳门豆捞店不少,可她觉得这家味道是最正宗的,如果不能让小男人吃到最好的东西她心里多少会有些遗憾,回头看一眼小男人,他正漫不经心的望着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服务员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所有的包厢都已经满了,我刚才查过了,还没有人结账……”
就在这时,举头望天的徐青说话了:“不忙,很快就有人结账了,还是个数字吉利的包厢。”话音刚落,一个短发圆脸的女服务员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把手中的一叠钞票和一份单夹递到了服务台。
“八号包厢结账……”服务员口齿伶俐的说了一句,还偏着头望了祝晓玲一眼,笑着一点头道:“祝秀,有几天不见了。”
服务台上的女服务员神情一滞,一脸诧异的望着徐青,这也太神了吧他怎么会知道有人结账了还是数字吉利的包厢八号包厢,可不就是最吉利的吗
徐青被服务员异样的眼神瞅得脸皮一阵发烧,摸了摸鼻道:“那啥,就把八号包厢给我们行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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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晓玲房间的隔音效果相当好,一夜过去得到了证实,徐青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种姿势,总之除了走后门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用上了,一个是久旱逢雨,一个是辛勤耕耘,要不是小徐同学修炼了正阳功,这一宿折腾下来铁定会腾云驾雾。(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这一夜徐青感觉自己成了个百步穿杨神箭手,我射,我射,我再射……到第二天清晨,祝晓玲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炸酱面和一碟子堆得小丘似的煎荷包蛋把睡梦中的射手唤了醒来,这货睡眼惺忪的吸了吸鼻子,双眼蓦然一睁,伸手接过面条拿起筷子就开始吸溜。
吸溜喳喳吃一口面条再咬一块荷包蛋,这感觉好像回到了甩脱处级干部帽子的第二天早上,好温馨的感觉,徐青再一次展现了吃货的风采,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一海碗面条和荷包蛋小丘,这才放下碗筷接过递来的温开水灌了一口,惬意的打了个饱嗝。
“呵呵饭吃七分饱,灌口水正好,这才叫生活啊”徐青摸了摸肚皮,摆出一副十足的米虫样。
祝晓玲翻了个白眼,低嗔道:“这里足足一斤面条加二十个荷包蛋,你才吃个七分饱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
徐青很无耻的笑道:“那啥,我不是昨晚消耗太大吗补一补也应该,待会还有事情要做,吃饱了才有力气……”话音未落,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百度搜索:网,看)
抹了把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瞧,是唐国斌打来的电话,这哥们敢情是闲得无聊,想尽快去地下赌场折腾一番了。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唐大少兴奋的声音:“哥们,打老虎去咯”好像还有一阵磕牙的声音,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霍振康紧张得激灵了一下。
徐青说道:“稍等,我马上就到。”说完直接挂上电话揣进口袋,穿上外套一个虎扑把祝晓玲搂在了怀里,低头就是一记热烈到让人窒息的吻。
良久,唇啪嗒一声分开,那声音比开香槟还脆,徐青笑了笑道:“姐,等我帮朋友办完事就来找你,咱们继续那啥,嘿嘿”昨晚姐姐的热情奔放的确让人食髓知味,难怪有人说跟在一起才能尝到没皮没脸天翻地覆的滋味,她们才是真正懂爱的人。
祝晓玲俏生生的飞了他一记眼镖,嗔道:“你就是一头驴子,昨晚陪你疯了一夜到现在还疼。”
徐青嘿嘿一笑道:“说好了,我尽量赶回来吃晚饭,等我,来,再嘴一个”说完不管姐愿不愿意伸手一把牵过来又是一记长吻,足足过了五分钟,又开了一瓶香槟,这厮t着唇角咧嘴一笑,在姐一声小流氓的娇嗔中快步离去。
其实这里离霍振康的别墅并不远,小跑只用了两分钟就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一声犬吠,一条黑背大狼狗从围墙阴面窜了过来,不过这畜生狗鼻子忒灵,隔着金属栅栏门抽了两下鼻子就停下了叫唤,它还记得徐青身上的味道,虽然多了点掺杂,原味儿还是有的。
霍振康亲自出来打开了门,不过他今天一脸的苦瓜相,就算是要去做饵钓老虎了,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吧
徐青进门瞟了他一眼,脸上浮起一抹不悦道:“大清早的就绷着张苦瓜脸给谁看呢你要是不愿意跟我们去赌场就拉倒,趁早一拍两瞪眼,咱兄弟还省得麻烦。”
霍振康听得心头一突,忙道:“徐先生别误会,霍某人不是怕做诱饵,现在有人在故意传播我公司的负面消息,而且公司决定今天下午召开董事会,如果我不能及时参加会议的话刘爱飞很可能会联合其他股东单方面解除我董事长的职务,这女人真够狠的”
徐青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就为这点屁事儿,你那怎么能开什么懂事会呢还玩趁机夺权的把戏,真是奇怪了”
霍振康苦笑着说道:“原本公司我有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其他股东只占有百分之三十五,不过在离婚时刘爱飞提出要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我为了尽快结束那段婚姻答应了,没想到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这就叫搬石头砸脚反正你也不差钱,董事长的位子谁屁股大谁坐去,你能保住一条命跟孩子过日子就行。”说实话他心里挺鄙视这些有钱人的,明明口袋里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了,还一个劲的为大洋折腾,这就是人们说的那种金钱的奴隶吧
霍振康听了徐青的话眼神蓦然一亮,脸上的苦涩好像阳春融雪般渐渐消失,代之是一抹如释重负般的微笑:“谢谢徐先生,您说得不错,我已经不差钱了,何必为了这些无谓的事情费神,是霍某钻了牛角尖,谢谢”
人有时候就喜欢钻牛角尖,就好像有个亿万富豪在金融风暴中亏惨了,只剩下最后一千万美金,这货居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去最高的摩天大楼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他上到最高层准备往下跳的时候来了一个谈判专家,只说了一句话,你剩下的钱是我十辈子也赚不到的财富,如果您真想死的话请把最后的一千万分给十个我这样的穷人吧富豪一听立马打消了寻死的念头。
徐青伸手拍了拍霍振康的肩膀,低声道:“人一辈子吃多少用多少注定的,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洗干净了乖乖做诱饵吧”
前半句好像是安慰人,但听到后半句霍振康脸上又浮起了一抹苦笑,有这样安慰人的么
进入别墅,唐大少早已经整装待发了,他今天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里鼓捣来的黑风衣,还戴着一顶宽边礼帽,脖子上搭条白围巾就算了,这哥们嘴角还叼着根尖头牙签,乖乖,如果再梳个蚂蚁上去住拐棍的大背头,那就是赌神啊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哥们还准备好了一套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行头用个皮箱装着,见到徐青进门立刻把皮箱打开一亮,嘴里大声喊道:“当当当当,各位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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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爷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请来了这对兄妹,这两位就是传说中的不死僵尸,西方人喜欢把他们称之为黑暗生物,血族或者吸血鬼。()请这两位来的目地就是为了对付霍振康请来的高手,在虎爷思想中,再厉害的武功高手也不可能胜得过这两位,他就亲眼见识过妖夜大领主身中数枪还能谈笑风生的奇迹,有了不死之身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呢
妖乐丝是妖夜大领主的血脉相承的族亲,都是来自同一个古老的吸血鬼家族,自从上次在梵蒂冈被海虐了一通后妖夜他居然染上了一种怪癖,喜欢上了t马桶,或者说他爱上了这股味儿,特别是不干净的马桶。
妖夜大领主近景凄凉,积累的一辈子的财富被新崛起的血族霸主德古拉凯奇掠夺一空不说,还把这想玩点古滑的苦货塞进味浓且鲜的抽水马桶里呆了一个礼拜,最终只有乖乖臣服一条路,或许是在马桶里呆久了的缘故,这货居然养成了一种怪癖,让同类忍俊不禁之余又有些无语。
从古至今血族都是敛财的高手,在普通人眼中它们拥有的能力是绝对强大的,只要稍微展露一下就可以让人们心甘情愿把积累的财富拱手送上,妖夜大领主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它现在是德古拉凯奇掌控下的血狼麾下的金牌杀手,这次来澳门的任务就是帮虎爷解决麻烦的。
在妖乐丝一次次婉转的呼唤下妖夜大领主再次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黄滴滴的嘴唇站起身来:“亲爱的妹妹,是不是那个叫虎爷的幸伙来了”
妖乐丝点点头:“是的,他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好像有急事找你。(sugoM)”她对这位血脉相承的大哥有些无语,染上这种怪癖对于高贵的血族而言是件很难堪的事情。
妖夜红色的眸子里闪出两点血光,脚下往后一个飞退掠出了洗手间,等妖乐丝走到门外时他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到了沙发上,对着虚掩的房门打了个响指,啪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开,只见虎爷垂手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黑塑料袋。
“进来吧,我的朋友。”妖夜现在已经t够了马桶,说起话来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虎爷拎着袋子走到了沙发前,把袋子放到了红木茶几上:“妖夜先生,这要的东西,不过现在纯粹的女人实在太少了,就搜集了这么一点鲜血。”
纯粹的女人这里指的是没被人开发过的女人,在这个社会已经比国宝大熊猫还要珍贵,而这种女人的鲜血也是所有血族最喜欢的食物,妖夜这次来赚的钱都要交给组织,但顺便弄点人血一饱口服也无可厚非。
“哦”妖夜随口应了一声,伸手一把抓起了塑料袋打开,里面果然是几包血浆,好像能透那层薄薄的袋表皮闻到一股让人心醉的香甜味道,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包咬开一个小口子啧啧吸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妖乐丝见到血浆也忍不住了,上前从袋子里拿了一包学着妖夜的模样咬开一个边角,像喝那种袋装的豆浆似的猛吸起来。
一个血袋吸光,妖夜才想起了一件事情,目光在虎爷脸上一瞟问道:“我相信你不是为了送血袋来的吧是不是到了”虽说被德古拉手下塞进马桶好多天,但智慧却没有被冲走,他是知道虎爷用意的。
虎爷点头道:“是的,人已经来了,还带着上次和您说的功夫高手……”话没落音就被妖夜挥手打断,他想知道的已经够清楚了。
妖夜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冷笑,低声道:“来了就行,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此时他并不知道跟来的是徐青,要是知道给他一打绿毛胆子也不会接这种任务的。
虎爷环眼中利芒闪动,咬了咬牙说道:“赌场里是不能动手的,最好是等他们离开在路上劫杀,完成任务后我会额外给两位一笔报酬,望两位笑纳。”
妖夜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暗喜,脸上没有半点表露出来,只是点了点下巴说道:“感谢您的慷慨,血狼是绝不会让您失望的,快请坐,我们谈谈细节上的问题。”虎爷冷冷一笑,大步走上前来坐到了沙发上。
此时赌场中的三人已经顺利拿到了赢的钱,只不过让他们略有些奇怪的是虎爷并没有如想像中一样露面,就来了一个自称是赌场经理的年轻人,细心的徐青在他手腕上见到了一个很怪异的纹身,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尾巴末端。
为了弄个明白,徐青运动透视之眼在年轻人手臂上扫描了一遍,纹身的全貌浮现出来,是一头斑毛猛虎,尾巴到了手腕,整个图案纹在背后,从这个拉风纹身不难看出他跟那位虎爷关系匪浅。
这位身上纹着老虎的经理热情得有些过份,不管三人走到哪里他都全程作陪,只不过每当唐大少坐到赌桌旁都会发生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怪事,荷官都会像躲瘟神似的借故走开,等三人离开赌桌后荷官才会再次出现,用这种赖皮的法子还真让人没辙。
赌场能想出这种法子也是煞费苦心,就好像古时候两军交战,一方吃了败仗后高挂免战牌,就是不正面交锋。三人在赌场中兜了半圈也没有好好赌上一把,就在这时,只听到东南角一张带小窗的铁门内传出一阵阵吆喝声,好像里面有不少在兴奋的喊叫。
徐青眯眼在铁门上一扫,眼前出现的情景让他脸上的表情倏然一滞,原来铁门内是一个上百平的房间,一个用金属格网围成的筒状物立在正中央,就在被围住的窄小空间内两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在进行一场血淋淋的格斗,在金属网外围着几圈手舞足蹈的赌客,举着手中的下注票扯着嗓子疯狂叫喊着,仿佛在给自己买的拳手加油喝彩。
赌黑拳徐青脑海中蹦出一个名词,格斗的双方根本不能称之为打拳,格斗双方都把身体作为武器,拳、脚、膝、肘、头、齿……这种拳赛才是真正的生死拳,伤残在这里是最能让人血脉坑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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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食尸鬼动作奇快无比,酝酿了许久的攻击一耽动便如离弦之箭不回头,伤在他这全力一击之下的拳手很多,只不过谁也没办法泄露出他的小秘密,因为那些人都已经死了,死于心肌梗塞,眼前的黄皮肤少年也会才成为其中一个,想到这里,他扭曲的面孔兴奋得发抖,锥钉尖端致命的神经毒素下一秒就会注入少年血液。(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痛,只是一刹那的感觉,食尸鬼可以感觉到腰椎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痛,他抬起的肘子没办法落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一记冲天拳捣向自己下巴。
呯拳头击中下颚,上下牙齿磕碰的声音格外清脆,食尸鬼僵硬的身体被拳劲轰得偏飞出去,噗身子砸在金属笼壁上顿了一顿,直挺挺落地,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柳孝拧着眉头站在原地,拳头仍然保持了高举的姿势,刚才那一声呼喝让他化解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疑惑的目光转向笼子外的徐青,发现在那张被笼网打了许多小方格的脸上有一双眼睛冲自己眨了眨,答案有了。
一直以来柳孝心中都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一定要努力超过徐青,在他心中这位大哥是赶超的目标,他很努力的练功,到现在才发现原来目标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内心有点小失落。
唐大少笑了,他指尖夹着那张赌票在侧脸上扇风,用几亿大洋扇风的感觉真好,他现在竖着耳朵等宣布结果,估计那个叫虎爷的家伙会气得当场暴跳如雷吧
等了足足五分钟,天花板上的公鸭嗓子才慢慢响起,那声音好像一只气管上被割了一刀的垂死公鸭发出来的,又小又憋,结果毫无悬念,小老虎胜出,所有买了小老虎独赢的可以获得六倍彩金。(sUGom)
六倍回报算得上相当丰厚,买中的赌客自然是欢喜,但更多的还是没买中,从头至尾那个该死的阿拉伯食尸鬼都在被虐,到最后不痛不痒的反扑了一下,还被一拳打趴下了,买了他的赌客们可以说从头郁闷到尾,叹气声一片。
已经有了一次兑奖经验的唐大少不用旁人带着,屁颠屁颠的跑去兑奖了,兄弟俩用一千万赌本翻了几十倍,的确是件相当牛b的事情,该赚的也赚了,该宰的都剁烂了,要是那个叫虎爷的家伙还不出来真没辙,总不能贴个大字报叫他猫爷吧
在霍振康的搀扶下来到了跟前,这位老人眼盲心亮,他好像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把拐杖往肋下一捺对徐青打了个拱手:“老瞎子多谢了。”说完躬身准备行礼,却被徐青伸手一把托住。
“前辈,您这是做什么,就凭以前那份交情我要是能帮不帮那还是个人吗”徐青以前的确讨厌过周瞎子,这老头为了护着柳家和他战了一场,结果到最后一招反而突破了地境,回头一想他当初周瞎子只不过是固守着心中那份忠诚而已,站在他的立场上是没错的,过去就算了。
人的思想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能力的大小而改变的,就好像做孝的时候会感觉老人的力量很强,但当你长大后才知道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是凡事都有两面,或许这也是相对论的一种。
周瞎子轻叹了一声说道:“虎子是个孝顺孩子,他来打黑拳赚钱就是为了买一颗地境内丹,想让老瞎子苟延残喘几天,何苦”
徐青转头望了一眼还站在笼子里等开门的虎子,低声说道:“前辈,一颗地境内丹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回江城我送两颗给你,让虎子停手吧”
地境内丹对周瞎子而言是可以续命的圣物,但对徐青来说就是很稀松平常的货色了,他家的大花瓶里就有好几颗,根本用不着的东西全送给他们也没所谓,何必为了这种东西让一个孝顺懂事的少年陷入困境。
周瞎子又打了个拱手道:“徐小友这份胸襟让老瞎子无地自容啊老瞎子就此谢过了。”说完硬是对着徐青一鞠到底,这次他没有扶,而是伸出手掌轻按在周瞎子后腰肾俞穴上,一股雄浑的正阳气从肾俞进入,再一沉一转到达了老人丹田。
还记得跟周瞎子最后一战徐青用鬼谷点穴手封住这老人腿上穴位,到最后还是虎子求着他解穴放了老瞎子一马,回忆往事种种历历在目,这位曾经的玄境武者修为也从此止步,最终落得个即将老死的命运,但愿几颗地境内丹能帮他延长一些寿命吧
四名膀大腰圆的工作人员过来打开了笼门,放出了安然无恙的虎子,抬走了半死不活的阿拉伯食尸鬼,离开时路上又留下了一溜血迹。
虎子一个箭步冲到了周瞎子面前,伸手搀扶住老人颤声道:“爷爷,虎子带你回家。”他偏头望了徐青一眼,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倔强的少年,即使他知道刚才是这位开声示警那个谢字依然说不出口。
周瞎子虽然已经是行将就木,但心里却如明镜般亮堂,他一脸慈祥的伸手摸了摸徒儿脑袋,低声道:“虎子,还不快谢过徐小友,不是他暗中出手,你小子这场比斗凶险咯”
姜还是老的辣,周瞎子目不视物,耳力却异乎常人,方才徐青隔空点穴那丝不易察觉的破空轻响并没有瞒过他的耳朵,这老头自然也知道虎子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大丈夫恩怨分明只是表意,这老头心里还有另外一层深意。
虎子眸子里闪过一抹诧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望了徐青几秒,终于低声说道:“谢谢。”
很倔强的小子,徐青淡淡一笑道:“收到了,带你师父回江城,过几天我会托人把几颗地境内丹送去你们住的地方,不超过一个礼拜。”
虎子浑身一颤,眼中闪出两抹毫不掩饰的激动之色,地境内丹,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一直以来他都在拼命赚钱,为的就是一颗遥不可及的地境内丹,没想到现在会徒然出现在面前,他甚至不敢相信是真的,蓦然把手一抬,啪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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蝼蚁且要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生命对于任何一种生物而言同样重要,因为它只有一次。(。SiMenG。)血族是一种远古传承下来的强悍生物,它们拥有普通人类无法想象的力量和生存方式,号称不死之身的它们在能威胁到生命的力量面前同样会感觉到害怕,说穿了它们同样怕死。
妖乐丝也是一样,当徐青展示了强大到可以轻取她性命的力量后所有的傲气都变成了浮云,她现在很淑女的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绞着手指,两只脚并得紧紧的,现在就是来一打流口水的彪形大汉也没办法把它掰开,但只要对面的主人勾勾手指一切又会变得不同。
徐青举起筷子夹起一个焦黄的飞虾放进嘴里合齿一嚼,咔嗤他见到对面的洋妞儿肩膀颤动了一下,看来这个鬼丫头对蝗虫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程度。
“说吧,那个叫虎爷的家伙让你们做什么”徐青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手中的筷子伸向最后一只飞虾,冷不防一旁伸来一双筷子,飞快的指向虾儿背部,好家伙,这还能让你飞了去。
徐青手臂一振,筷子轻轻一挑,啪稳稳架住了伸来的筷子,两双竹筷在那只飞虾上方玩起了争夺战,以快打慢,点打快攻,仿佛两条游龙激烈缠斗,小小的餐桌成了兄弟俩切磋的比武场。
嗖嗖嗖两双竹筷交错贯穿,在一只孤零零的飞虾上舞出一片残影,一旁的霍振康看得眼花缭乱,原本准备开声说话的妖乐丝也被这一幕再次震惊了,她可是识货的,这两位手上如果用上武器又会是怎么一番景象呢
徐青手中的筷子挑、拨、穿、刺快如闪电,使的全是将军舞剑图上的剑法,唐大少手中的筷子劈、斩、旋、抹、用的是刚猛霸道的拔刀流,兄弟俩很有默契的不在筷子上灌注内劲,这样斗下去才有滋有味。(网全字更新最快)
啪啪啪喀嚓两双筷子在接连的爆响中一齐折断,身旁的霍大老板一脸骇色,高手啊,真是高手,不过为了一只小小的炸蝗虫,至于斗成这样吗
兄弟俩相视一笑,唐大少伸手捏起那只飞虾仰头丢进嘴里,得意洋洋的嚼得咔咔响,徐青只能苦笑着丢下半截筷子,瞪了一眼对面的妖乐丝道:“愣着做什么快说。”
妖乐丝咬了咬唇,把虎爷交代兄妹俩做的事情讲了一遍,其实很简单,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三人解决掉,然后去青洲山别墅把霍振康妻子杀掉,做完这一切除了可以完成血狼指派的任务外还能得到三人身上的两张本票和现金。
兄弟俩听完了妖乐丝的话并没有感觉到奇怪,反倒是霍振康气得浑身直哆嗦,虎爷找杀手早在预料当中,但他没想到的是那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居然连怀孕的女人也不放过,如果不是在游轮上巧遇了两位高手只怕现在全家都遭了毒手。
徐青闪了妖乐丝一眼,淡淡的说道:“去告诉妖夜,想活就叫虎爷把什么刘爱飞做过的缺德事全抖出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如果这个时候没做到的话后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话说到最后,一股有如实质般的灼热威压瞬间罩定了妖乐丝周身,让她感觉浑身如坠冰窟,嘴皮刚哆嗦了两下身上的压力徒然一松,只不过短短几秒皮肤就好像被烤脱水似的火辣辣的痛,现在对眼前这位主人她已经生不出半点违逆的心思,在血族的字典里实力代表一切。
“主人放心,妖乐丝一定尽全力做到最好。”妖乐丝彻底服了,徐青吩咐下来的事情对普通人而言有些棘手,但对血族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就算不用妖夜出手她也能轻松办到,血族有一种能力就是专为了审问人而生的。
徐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下巴,对一旁的霍振康说道:“把你的电话留给她,事情办成了直接跟你联系就好。”
霍振康会意,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名片夹抽出一张递了上去,这东西是生意人联络常备,名片就是摆明了骗,这年头能骗到就是本事。
妖乐丝伸手接过名片,毕恭毕敬的向徐青鞠了一躬:“主人,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办好。”
徐青摆了摆手道:“行了,那你去吧,记住了,澳门是华夏的土地,办事情要讲究方法。”
妖乐丝又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徐青也冲两人眨了眨眼道:“两位,吃饱喝足我们也该走了。”三人起身离开,只留下几个吃得干净溜丢的大盘子和两双折断的筷子。
振康集团是做房地产开发和贸易为主,世界五百强没份,亚洲五百强绝对有振康集团一席之地,霍振康不差钱,但钱多了也有烦恼,娶了嫩别了糟糠妻,不少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现世陈世美什么的名头给了一大堆,再加上他在公司略加一把火,现在他这个总裁走进公司都感觉有些不自在,真是人言可畏啊
走进振康集团的第一感觉就是大,就澳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拥有这样一座大厦绝对是实力的象征,起码在徐青看来比他的天鸿大厦大气多了,那地板干净得能照见影儿,走在上面都担心滑。
兄弟俩给足了霍大老板面子,让他走在中间,两人像保镖似的站在两边,可这两保镖也太那啥了,一个流氓样飞着眉眼儿对大厅里漂亮的白领丽人吹口哨,另一个土鳖样走路生怕踩死了蚂蚁似的一个劲低头看地板砖,就连大厅里的保安见到了都忍不住对这两饭桶保镖投去鄙夷的目光。
霍振康瞧在眼里苦在心里,这两位高手也太特别了,跟他们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唐大少吹着进行曲眼神儿四处飘,还真被他发现了一个极品妹儿,两眼珠子顿时贴了上去,那妹儿穿着一袭黑色短裙职业装,手上还捧着个天蓝色件夹,那模样简直掐一把水一汪,瞧一眼心慌慌,最让人高兴的是她踏着猫步向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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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霍振康给人的印象都是儒商,谦谦君子的形象,而他前妻刘爱飞则是铁娘子一枚,魄力十足,两人虽然离婚了,但在公司的股东们思想中两人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没想到一碰面就火花四射了。(SuGoM)
霍振康现在真怒了,这女人实在欺人太甚了,从收买海盗在游轮上下黑手开始,屡次三番毒手不断,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人。
刘爱飞似乎被他这一声喝弄得有些懵,心脏一阵狂跳,常说人心虚弱三分,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那瓶矿泉水就是她心虚的源头,她现在已经是湿大饼贴在热锅里,心里烫着面子上还冷。
“哼,别以为会说几句粗话就能改变大家的决定,这次公司亏损你应该负全责,刚才你不是已经承认了吗”刘爱飞说话时把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打开,里面传出霍振康的声音。
“这次的投资失败所有的责任在我,放心,我会主动辞去董事长的职位,投资失败的责任我不会推卸……”
一段录音都是霍振康的声音,但除了最后一句是他刚才说过的其余都是用小手段拼凑成的东西,这段录音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用来哄这些股东们最合适,再加上刘爱飞一番说辞,完全可以把这些昔日的商界精英们唬得一愣一愣。
霍振康很冷静的听完了录音,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意外,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只疯狂的毒蝎,不蜇人才叫一大怪事。(网全字更新最快)
商场如战场,明枪加冷箭,这世上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实在太多,各种不要脸的事情见得多了脸皮也就厚了。
啪啪啪霍振康微笑着拍起来了巴掌,一下一下拍得响亮,掌心都拍红了,他边拍边走,不是要去争什么董事长位子,而是走向了会议室对面的一台连接壁挂液晶显示屏的电脑,背对着所有股东打开了电脑,然后用数据线把手机上的一段视频存进了电脑,播放,他也会玩这个。
液晶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幅画面,是个黑不溜秋的胖子,这货穿的是丝绸长衫,浑身都是肉,整一个乌黑肥猪流。
黑胖子脸上淌着汗珠,用哆嗦的嘴唇开始说话,很标准的英语,会议室内的股东们都能听懂,站在一旁的兄弟俩也不例外,他们全程陪同的目地就是为了应付突发状况,要知道女人疯起来什么都敢做,包括打孩子。
黑胖子首先介绍了一下身份,查库莫本将军手下的财政大臣,然后很爽快的拿出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放在胸口,那模样有点像犯人进监狱时举的那块牌子,只不过镜头中的本票放大了好几倍,为的是让大家都能看清楚签名。
黑胖子开始慢慢的说出和刘爱飞之间达成的协议,他边说边抖,浑身的肥肉膘就像一堆放在糠筛子上的果冻,抖起来没个消停。
等到黑胖子讲完最后一句,一旁徒然伸过来一条穿着皮靴的粗腿,一脚猛踹在胖子屁股上,当场把他踹成了个滚地葫芦,紧接着脚的主人黑将军查库莫本黑亮登场,拍着胸口保证马上恢复振康集团所有工程的运行,从今往后谁也不能收振康集团半点好处,否则……黑将军掏出腰间的左轮对着胖子连开三枪。
呯呯呯三声枪响震得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发毛,前一分钟还可以抖肥肉的财政大臣脑门上多了仨窟窿,很血腥暴力的场面,没有任何作假的痕迹,特别是那喷溅出的鲜血和脑浆,那群股东们纷纷猜测这一枪会不会落到他们头上。
有两个最先回过神来的股东居然掏出手机拨起了跨国电话,他们都有人在非洲负责投资工程,这法子最直接有效,电话接通,两位股东马上开始询问那边的情况,结果很快就有了答案,政府方面不但解禁了所有投资工程,还给了一点小小的补偿,每人送了几颗金豆,纯金铸成的豆子,一颗都有好几克重,电话里的人还说今天是个真是让人感动的好日子。
孰真孰假现在已经完全有了答案,霍振康淡笑着转过身来,对咬牙切齿的刘爱飞说道:“录音笔是个不错的物件,只可惜假的东西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对吗”
刘爱飞浑身一颤,心里竟然生不出半点反驳的念头,或者也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格了。
霍振康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长话短说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股东们满带询问的目光全集中在了刘爱飞身上,最后他们也得出一个结论,这女人真毒啊
会议室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人出声,各种异样眼神儿像刀子般在刘爱飞身上剜来剜去,这一刻她完成了从声讨者到家的成功蜕变。
在常人眼中女人往往是弱者,她们是相对被动的群体,哪怕是在床上女上位出现的情况都是比较少的,男人们扮演的总是征服者的角色,温柔纤弱的女人才是最容易被男人接纳的,阴谋、欺骗、恶毒,这些代表阴暗的东西如果出现在同一个女人身上那就会为人所不齿了,现在的刘爱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而且她还坐在一群不笨的男人当中。
液晶屏上一遍又一遍的出现被毙掉的黑胖子,他说的话全都成了遗言,这都因为霍振康玩电脑是个半桶水,居然稀里糊涂的弄了个循环播放,这样也好,黑胖子的遗言俨然成了对他前妻的控诉状。
商人逐利,在座的每一个股东都是为了自身利益着想,他们原本想力挺刘爱飞当董事长无非是认为她可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利益,可现在真相摆在眼前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不是最佳的合作伙伴了。
吱呀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被人从外往里推开,走进来两名配枪的女警,她们一脸严肃的走到了刘爱飞面前,几乎在同一时间亮出了手铐。
“刘爱飞,你涉嫌商业诈骗、蓄意谋杀等多项罪名,请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其中一位女警很流利的背起了公式,另一个已经把手铐子扣上了刘爱飞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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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不停倾倒在双鱼佩表面,腾起一股股和着淡淡茶香的雾气,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那块双鱼佩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一个雕刻着山水画的紫砂杯在袅袅腾升的雾气中若隐若现,轮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两双瞳仁中出现了一幕仿佛海市蜃楼般的奇景。(百度搜索:网,看)
“唉”齐凯武低声一叹道:“壶里乾坤大,杯中岁月长,我今天就破一个岁月长吧”说话间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支茶则对着放玉佩的紫砂杯肚轻轻一敲,啪一声脆响传出,紫砂杯应声碎成了三块,滚烫的茶水全进了茶盘。
雾气中的紫砂杯却安然无恙,依旧飘乎乎悬在空中,齐凯武把手一抬,茶则脱手飞出,啪一声敲在了杯壁上,茶杯应声碎成了两块,瞬间不见了踪影,就连刚才掷出的茶则也消失不见。
这不是魔术,齐凯武也不会玩什么障眼法,他掷出的茶则已经隐没到了另一个未知空间,双鱼佩的神奇就在于此,这块双鱼佩是真品无疑。
齐凯武从一旁取过一块毛巾,包住双鱼佩擦拭干了上面的水迹,然后把它递到了徐青跟前:“愿赌服输,这东西是你的了,不过师伯劝你一句,如果有那么一天机缘巧合凑齐了所有双鱼佩,不到生死攸关切记不能打开空间之门,否则会生灵涂炭。”
徐青接过玉佩握在手中,表面上的热量还未完全消散,他不明白师伯为什么会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生灵涂炭那可不是好玩的,要是这样他宁愿把得到的玉佩全都丢到大河里去,想到这里,捏住玉佩的手掌微微一紧,伸手把玉佩放在了桌上:“师伯,您要是知道什么就给个明白话,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人塑个生铁像每天挨吐沫。(百度搜索:网,看)”
齐凯武笑道:“天下宝物有缘者得之,你小子就是双鱼佩的有缘人,把东西收好,我会告诉你一段从龙骨板上看来的奇事,就是关于双鱼佩的。”
徐青想弄清楚师伯葫芦里卖的什么狗皮膏药,只能拿起双鱼佩揣进了内袋,还用力拍了拍,表示东西已经收妥当了。
齐凯武伸手把茶盘上的碎杯子拨到一边,取了两个完整的杯子倒上茶水,这才不紧不慢的说起了那段关于双鱼佩的奇事。
龙骨是一味药,有的是指埋在地下数千年之久的龟甲兽骨,有不少上面还刻有符号,这宣号就是几千年前古人用的字,俗称甲骨,翻译甲骨是一门学问,当然也要有一定功底的学者才能做到,齐凯武在入手双鱼佩的同时那个掏棺材板的败家子还搭了一块刻满各种符号的龟甲,说这东西是跟玉佩一道的,买一送一。
齐凯武得到龟甲后第一时间就出重金找人翻译好了上面的甲骨,得到了一段关于双鱼佩辛秘,因此他才敢说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双鱼佩的真正用处,也可以说是它的恐怖之处。
据甲骨上记载,双鱼佩共有五块,一旦收集完全就可召唤神兵,当年轩辕大帝一统天下多亏了两件宝物,一为双鱼佩,可召唤神兵亿万,当然说亿万是夸张了,但多到吓人是肯定的,还有一件宝物就是天神三角,轩辕大帝手中那柄轩辕神剑传说能取敌人首级于千里之外,其实是不存在的,真正能取敌首级千里之外的就是天神三角,这两件宝物在手才是一通天下的关键。
双鱼佩可以说是一把开启异度空间的钥匙,至于怎样才能召唤出亿万神兵就不得而知了,龟甲上记载的东西毕竟是有限的,能磕磕碰碰翻译出来这么两段已经是骇人听闻了,如果被任何一位身处权力巅峰的人物看到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件宝物收入囊中,又或者会寝食难安。
加上这块徐青手中现在已经有了四块双鱼佩,离什么召唤神兵只有一步之遥,若是被人知道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如果不成功则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件东西毁灭,不论真假,怀璧其罪的道理都懂,更何况这不是财富,是一件可以权掌天下的宝物。
没试过不知道真假,但这东西是个烫手的山芋,就连练了正阳功的徐青现在都感觉胸口一阵火烫,好像那块玉佩又在发热了。
齐凯武讲完这一段喝了口茶,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块龟甲已经被我毁掉,至于还有多少人知道双鱼佩的用处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这东西在你小子手上总好过落在一位野心家或当权者手里。”
徐青望着师伯那‘我放心’的眼神儿后背一阵恶寒,弱弱的说道:“师伯,要不我把这玩意归总到一块全给您保管得了,我也信得过您。”
噗齐凯武一口茶直接喷向徐青正脸,还好他眼疾手快,一巴掌轻松把口水和茶水的混合物扫开,就听到师伯干咳了两声说道:“你当这东西是谁都能拿的么老头子自己有几斤几两能掂量清楚,再说年纪大了,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的这东西旁落到谁手上都是个要命的玩意,你小子就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成么”
徐青撇嘴道:“合着您就松快了,这要命的玩意丢到我手上顺心对吧得了,改明儿我回去把这玩意打了包全丢进海湾里沉了,大家松快。”
齐凯武道:“这你就不懂了,双鱼佩是轩辕大帝留下来的,你要是沉了就不怕遭天谴吗我倒是觉得这东西跟你有缘,再说你也有足够的能力护宝,最起码比老头子活得长久吧”
这老头为了推卸掉保管双鱼佩的责任居然连自己都咒上了,徐青除了翻白眼还真没辙,其实他也感觉轩辕大帝的东西跟自己挺有缘的,扎堆儿往他口袋里钻,嘴上说不想招惹麻烦,可他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冲动,不知道收集到了所有双鱼佩会出现什么情况,神兵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从异度空间里召唤出来的战士吗
轩辕剑就是天神三角,那玩意已经沉入海底,扪心自问,如果要徐青把双鱼佩也沉入海底他还真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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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武魂证件在那些屁股上沾了黄臭渣的官员们眼中就相当于一张斑毛老虎皮,亦或者是一柄刃口离脖子仅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杀猪刀,威慑力量是相当强大的,眼前这位吴警司底子原本就不干净,更何况他上衣口袋里现在还揣着一张有祝伟伦签名的现金支票。(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支票上的金额说大不大,只有那么五十八万,但却被徐青瞧得清楚明白,要是让这种一嘴巴大道理一屁股金黄屎的贪官来负责祝老爷子绑架案还了得,那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来都是屎,横竖死定了。
吴警司口袋里揣着支票,手里捧着那本武魂证件直哆嗦,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证件合上转过身来,毕恭毕敬的递给了徐青,小命跟钞票比起来谁更重要不是傻瓜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留得有用之身还怕捞不到钱么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吴警司现在已经换了一副笑样儿,可所有人宁愿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这厮笑起来太难看了,整一个被车轮子轧了几遍的烂狗头,就这模样照个相片绝对有贴在门上辟邪贴在床头避孕的效果。
徐青强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伸手接过证件揣进怀里,冷声道:“现在可以叫你的人收队了吧”其实他想加一句,你丫钱也收了赶紧滚犊子。
吴警司哈腰笑道:“收队,这里就交给您处理了。”说完转身把腰板儿一挺,对还在大厅内瞎忙乎的警察们喊道:“带上所有仪器,收队。(。SIMENG.)”
警察们素质还是不错的,齐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把刚装好的仪器全部收拾妥当,带着东西呼啦一声撤了个干净。
直到最后一个警察拎着大皮箱走出大门,吴警司腰板儿立马弓了下去,一米八的个头硬生生成了炊饼武大,他面对徐青低声说道:“,从现在开始这案子就交给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尽管跟我联系,我一定会全力协助办案。”
这厮现在的模样让徐青想到了一个中的人物,奥楚蔑洛夫,记得那本叫做《变色龙》,吴警司就是一条现实版的变色龙。
徐青原本想挥手叫他滚蛋,徒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双眼微微一眯低声问道:“刚才绑匪是不是打电话来了”
吴警司眼珠子一转,一脸正色的答道:“是的,他们说要祝家准备两千万美金,要不连号的旧钞,具体交换人质的时间地点会通知,还让人质说了两句话。”
徐青点头道:“很好,我问你,那两名从沙滩上救回来的保镖呢”他现在跟华夏武魂关系有些尴尬,但并不影响他使用华夏武魂的身份,就算眼前这家伙事后去查证也是个正牌,再说这厮未必有这个胆子。
这年月有权不用枉做官,既然做了官不管大小都要利用手中的权利捞点,大官有大捞,小官有小捞,古时候官场有句话,山高皇帝远,做官不要脸。讲的就是那些离政权中心远的官员最容易贪污腐化,常有一手遮天的事儿发生。
吴警司忙不迭答道:“那两个保镖只受了点惊吓,正在别墅的工人房休息,口供已经录过了,要不我现在就叫人给您送来”
徐青摆手道:“你们录的口供不需要,现在就带我去工人房找他们,就说要重新录一份口供,走吧”说完话也不管吴警司答不答应,伸手揽住这货肩膀转身直接走出了门口,把师伯和两个女人都撂在了身后,也没做任何交代。
“这小子这是要玩哪样”齐凯武低低自语一声,用拳头堵住嘴发出两声干咳,原本他的意思是想提醒一下徐青,不料耳边适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师伯,您就别咳了,您先跟祝姐在房间里坐坐,我审完两个保镖马上回来,您要留意一下祝伟伦那家伙,我总感觉这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
齐凯武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随即便恢复了常态,他向身旁的二女摆了摆手道:“咱们先进去坐着,等徐小子回来。”老爷子说话时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祝伟伦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徐青揽着吴警司的肩膀一路往前走,发现有几个警察紧跟在身后,他偏头低声说道:“水清则无鱼,其实你们赚点钱也不容易,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告诉我祝伟伦给了你多少钱,想让你做什么”
吴警司心头突的一跳,低声辩解道:“我们都是按照正常程序办案,祝伟伦报警说他老头子被人绑架,我就带人过来办案了,您说的钱我从没收过……”
徐青冷笑着说道:“没收过那你口袋里的支票怎么回事五十八万,好大的手笔,你该不会想说这张支票是道具吧放宽心,我不是纪委的,反腐倡廉的事儿不归我管,不过祝老爷子这档子事我是管定了。”
吴警司能混到今时今日的位置绝对不是笨蛋,他知道收钱的事情已经瞒不过,咬了咬牙道:“支票是祝伟伦给大家办案的辛苦费,他还说祝老爷子现在已经九十高龄,能不能顺利从绑匪手中安全救出来还是个未知数,只要我们尽力了就好,等案子办完了还有重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中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祝伟伦这是在暗示吴警司尽量拖一拖,最好是不让他爹安全从绑匪手中回来,到时候还有一份重谢,那就不止这点小意思了。
徐青笑了笑,搭在吴警司肩膀上的手掌轻拍了一下说道:“钞票是好东西,但还是要讲点良心,以后一定要注意,缺德事做多了以后睡觉都会做恶梦的。”
吴警司连忙把头点得跟笑啄米似的,别说以后做恶梦,眼下发生的状况对他而言就是一场恶梦。
工人房就在别墅后面百来步的地方,是一栋两层小楼,上下各有六个单间,吴警司不久前才来过这里,两名保镖就住在第一层最左那间,他领着这个恶梦般的年轻人来到虚掩的房门前,可以看到里面还亮着灯,他伸手握住门上的圆把手轻轻往里一推,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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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在一帮居心叵测的孝子贤孙簇拥下把昏睡的祝老爷子背上了二楼卧室,就在他和二女进门后,齐凯武目光徒然一凛,出手似电连抓带掀,把那帮凑上来的孝子贤孙们挨个丢出了门外,这老爷子发起飙来还真不是盖的,
齐凯武须发皆张,像一头发威的老雄狮般挡在门口,对门外闹哄哄的人群沉声喝道:“再有那个小崽子敢上来打搅祝老哥休息莫怪老头子手下无情。(百度搜索:网,看)”说话间伸掌在左边门框上用力一拍,嘭合金门框发出一声爆响,居然应声塌下去巴掌大一块,三个指印清晰可辨。
原本喧闹的孝子贤孙们像被掐住脖子扭一圈发瘟鸡,瞬间安静了下来,认识齐凯武的都知道这位老爷子惹不起,不认识的也傻呆呆的盯着变形的门框不敢出声,这可是加厚的合金门啊,要是惹到这疯老头发飙谁受得了他这一巴掌
呯
门被用力掼上,震得天花板嗡然一响,门外的孝子贤孙心里不知道暗暗把齐凯武骂了多少遍,但谁也不敢吐一个脏字出来。
齐凯武转过身来径直走到床前,嘴里仍不忘喃喃骂道:“一群小崽子,老把老子当成‘哈课题’,娘希匹……”这老爷子骂到最后居然来了一句奉化乡骂,让刚把祝老爷子放下的徐青当场笑出声来。
齐凯武上前两步走到床前,伸手反搭住了老哥脉门,身为一名老牌地境古武者他把脉的手法娴熟无比,闭目沉吟了半晌之后对老哥的健康状态便已了然于胸,当他睁眼收回手掌禁不住轻轻叹了一声。(SugOM)
一旁的祝晓玲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上前伸手扯住了齐凯武袖口,急道:“老爷子,外公他怎么样了要不要马上送去医院”
齐凯武苦着脸摇了摇头道:“祝老哥心力交疲,已经是油尽灯枯,就算醒过来也……”原本九十高龄的老人受了这一番折腾能熬到现在本身就是个奇迹,祝老爷子这一觉睡下去就长眠不醒了。
祝晓玲身子一晃,脸色变得煞白如纸,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腮边滚滚落下,徐青猿臂轻舒把她拥在怀里,低声道:“师伯,难道就没有希望了”
齐凯武望着熟睡的祝老爷子,低声说道:“祝老哥当初要是听我的弃商习武或许成就还在我之上,只可惜他舍不下。”
其实祝家人都不知道,祝老爷子以前也是一名古武者,只不过刚踏入黄境中阶就弃武从商,如果不是有武者的底子他也难活到今天这把岁数,他跟齐凯武之间的友谊就是在习武时接下的,说起来祝老爷子还是齐凯武的救命恩人,往事如过眼云烟,转瞬间就到了隔世之时,有不舍却不可逆命。
徐青现在一肚子郁闷,好不容易把祝老爷子救回来,原以为可以,没想到成了这个结局,那个心情啊,纠结加无奈……
齐凯武眉头紧皱,眼中徒然闪过一抹精芒,咬牙道:“祝老哥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有一线生机都要让他安享几日光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内劲替他洗毛伐髓,或许能让枯木发春,至于能延寿几何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齐凯武伸手拉住衣襟往下一扯,嘭嘭嘭胸口的衣扣颗颗迸开,他一个跨步走到床前,伸手就要把祝老爷子扶起,不料身旁伸来一只手臂挡在他胸前。
“师伯,您早说洗毛伐髓能救人不就接了,这种小事我最在行,啧啧,白扯掉了一排扣子,您也真是的。”徐青听到祝老爷子有救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洗毛伐髓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用得着扯扣子脱衣的瞎忙乎么
齐凯武眉头一挑,转头望了一眼徐青,沉声道:“你小子的好意师伯心领了,不过洗毛伐髓对武者内劲消耗甚巨,一次成功数年内修为莫想寸进,天境武者也是一样。”
徐青淡然一笑,松开搂足的手臂走到床前,俏皮的对师伯眨了眨眼睛道:“洗毛伐髓总没有重塑内丹难吧再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天境武者了,想再突破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得了,您就瞧好吧”
“重塑内丹……不是天境……”齐凯武一脸呆滞的咀嚼着徐青的话,每一句都好像一柄大棒槌敲在他心坎上,突然他眸子里闪出两点亮光,转过头喝道:“臭小子……”
质问的话语说到一半齐凯武抬起巴掌捂住了嘴,因为他见到想骂的小子现在正盘坐在祝老爷子身后,闭息凝神双掌抵住老人后背,这时候无论如何是受不得半点打搅的,这小子太乱来了,不过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徐青用透视之眼在祝老爷子身体里过了一遍,发现老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就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干瘪的脉络处处堵塞,部分器官已经严重萎缩,只有心脏还在勉强的搏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一般。
其实祝老爷子就算没经历这次的事件也到了寿终正寝的年纪,不过这次一番折腾让他情绪大起大落,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寿命熬了个油尽灯枯,而且最重要的是老爷子在得知是亲孙子要拿他填墙后失望到了极点,感觉生无可恋,一个没有求生意识的人才是最难救的。
洗毛伐髓对于徐青而言不是问题,在透视之眼的辅助下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正阳气化作丝缕在堵塞的脉络之间穿行,再把那些血栓渣渣的全部收集起来从老爷子鼻腔排出,整个过程只用了小半个钟头。
一次洗毛伐髓成功,徐青准备敛气收功,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疏通的脉络之间又有几处新的堵塞,他只能再用次聚气成针把那几处梳理一番,为了慎重起见再用透视之眼扫描了一遍,然而,一扫之下他整个人都呆了,又有两处血脉内凝结出了一团针鼻大小的血疙瘩,这样下去只要略一松懈脉络中就会处处添堵,他现在算是弄明白了,老爷子根本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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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男不是别人,正是徐青的死党兼好兄弟何尚,这家伙现在不是应该在神圣刀锋总部做他的逍遥老大吗怎么会跑来澳门跟一帮败家子飙车呢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何尚的电话。(网全字更新最快)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的光头男丝毫不为之所动,直到电话接通徐青才确定眼前的光头男并不是何尚,这也长得太像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何尚闷闷的声音:“老大,是你吗”这声音的确是何尚没错,对面的光头男就只能是光头。
徐青低声问道:“不是我妈,是你妈的问题,你小子有没有双胞胎兄弟啥的”好久没跟这小子联系了,听到好兄弟的声音倍感兴奋,忍不住出声调侃了一句。
何尚沉默了几秒,声音徒然变得急促起来:“老大,你是不是见到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不是”
徐青眉头一皱,低声道:“是的,有个家伙长得跟你一样,还剃了个光头,貌似很有钱的样儿。”
电话里何尚呼吸变得初衷,颤声道:“老大,你现在哪里”话筒中夹杂着女人不悦的低怨声,这货一惊一乍的显然是吵醒了枕边妞。
徐青道:“哥现在澳门,对面那小子是个飙车党,你小子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SiMenG。)”
何尚嘶的吸了口气,低声道:“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听死去的老娘说他打小就被该死的人贩拐走了,都过了二十几年,不过这小子左屁股蛋上有块巴掌大的青色胎记,跟我一模一样,你要是见到了帮我问他的联系方式,要不把人打晕了绑起来,我一早就来澳门。”
这货好像很紧张双胞胎弟弟的事儿,居然想出把人打晕了绑起来的馊主意,差点没把徐青当场笑喷,不过这无法无天的调调才是光头哥办事的风格。
此时对面的三人已经走到了法拉利车旁,光头男人伸出手掌在车窗上拍了拍,发出两声闷响,徐青只能简短的说了一句挂上了电话,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祝晓玲已经从他打电话露出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儿,很规矩的坐在了车里,跟小男人在一起总能遇上点事儿,习惯就好。
徐青下车反手关门,一双眼睛在光头男周身扫描了一遍,还特意用透视之眼在他左屁股上瞟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何尚说被拐走的双胞胎弟弟屁股上有块巴掌大的青胎记,可徐青看到的却不是胎记,而是条盘龙纹身,整体是用的青色调,很巧妙的把以前的胎记掩盖了过去,证据明显不足啊,难不成真把人打晕了带回去,等明天何尚过来确认
光头男也被徐青异样的眼神儿看得一阵尴尬,他原本是想来找点乐子没想到这家伙下车就盯着他猛瞅,那眼神跟发现了漂亮马子似的,这货不会是有特殊癖好吧
“喂,你小子看什么呢”光头男终于忍不住大声问了一句,手掌伸到了后腰,这货后腰上别着一根高压电击棍,看来也是个经常惹是生非的主儿。
徐青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小子左屁股上是不是有块青胎记”光头男一听嘴角剧烈抽搐了两下,眼中闪出一抹诧异的神采。
“强少,你小子不会是遇到基友了吧,人家不跟你飙车,看上的是你的屁股,哈哈哈”跟光头男一起来的年轻人发出一阵爆笑,挽着身边女人的脖子一个劲往下倾,这货喝了不少酒,处在那种似醉非醉的境地。
叫强少的光头男大窘,反手从腰间拔出电击棍,手指一按柄上的红钮棍端迸出一团湛蓝色的电光,在暗夜中格外惹眼,他抬手用电击棍指着徐青,愤然道:“仆你个街,死靓仔,够胆的就跟我飙一场,别扯些没用的。”
这三个飙车党拦下祝晓玲的车子的目地很单纯,就是为了来一场赌赛,这帮飙车党最喜欢找这种乐子,先分头开车在几条大街上寻找合适的,如果发现跑车就拦下来,然后要求跟对方飙一场,如果对方同意就好,不同意这帮人就会在对方车上留个记号。
这群飙车党都是背景深厚的公子秀,纯粹是为了找刺激才选择用这种方式找乐子,如果这帮人不会要赌注,但如果输了一定会付钱,就是一帮无聊到拿钱烧的主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帮飙车党就是赌城的一群奇葩。
徐青眉头一皱道:“我是问你有没有胎记,跟飙车没关系,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被人贩子拐来的,你有个双胞胎老哥……”他一厢情愿的以为就算是从小被拐带对方脑海中应该会记得以前的一些事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唤起对方的记忆。
强少从没遇到过这种怪事,一时间居然手持电击棍愣在了原地,他不记得自己有个什么双胞胎老哥,但屁股上有块胎记倒是真的,为了掩盖掉他还特意叫人纹了条盘龙上去,他现在的身份是澳门赌界大亨田世斌的独生子,以后要继承亿万家产的富二代。
徐青滔滔不绝的讲了一阵,光头gn本没有反应,甚至连回答他一句的意思也没有,或许他本来就不是个擅长解释这种事儿的人,想到这里他只能舍本求次了。
“得了,给我个地址电话,等明天你大哥到了让他跟你解释,这破事我是越描越黑。”徐青看在好兄弟的面子上尽可能用打商量的语气跟这位强少交流,一边用透视之眼在对方口袋里瞅,想找出些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强少被对面神经兮兮的小子逗得心头一阵窝火,狠狠一咬牙,伸手将电击棍戳向对方肩膀,对付这种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他闭嘴。
徐青眉头一皱,护身罡气随念罩定周身,任凭闪着蓝光的电击棍夺一声戳在肩膀上,左掌往前一伸轻轻巧巧扣住了强少腕子,往上一翻劈手夺过了电击棍,沉声道:“看来只有听你大哥的,先把你关一夜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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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风扬等人的出现绝不会是请徐青吃饭那么简单,说穿了他就是来截胡的,就像打麻将被人截胡一个性质,只要先一步把哥仨带回武魂基地就可以阻止他们跟李老见面,至于他说的美酒佳肴会不会是鸿门宴就不得而知了。(sUgOM)
徐青伸手跟龙风扬一握,两人不约如同的用力捏紧,四目相对哈哈一笑,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似的。
龙风扬朗笑道:“哈哈还是年轻好,满世界都能跑,请上车吧,今晚我们一醉方休。”言语中暗指了徐青去岛国带唐大少回来的事情,无形中在给对面的人施压。
然而徐青好像根本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似的,淡笑道:“说起吃饭我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不过要是回基地吃饭打死我也是不去的。”
龙风扬双眼微眯,故作诧异的说道:“还真给你说中了,就是在基地餐厅,怎么不想去么”这话已经带着很浓重的威胁意味了,只要不是傻瓜都能感觉出来。
徐青一脸肯定的点头道:“不想去,我宁愿在天桥底下啃驴肉火烧也不去,那地方实在太坑爹了,做的菜跟炭渣烂木头似的就算了,服务态度还特差,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反正我就是吃地沟拌油切糕也不去找那份恶心,不信你可以问仇老爷子。”
龙风扬眉头一皱,偏头望了仇别离一眼道:“仇老,基地餐厅的东西真有那么难吃吗”被徐青一通抢白,就连他也吃不准基地餐厅里的菜肴到底是个什么味儿了。(sugoM)
仇别离心里狠狠鄙视了徐青一下,这臭小子是存心拉老子下水啊嘴上却低声说道:“基地餐厅做的菜的确不怎么样,服务态度我就不说了,反正我宁愿自己动手胡乱做一些填肚。”
童千战挺身上前,苦笑着说道:“别提基地餐厅的饭菜,上次我点了个麻婆豆腐,就被小白石头渣崩掉了半颗大牙,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在餐厅吃了。”
仇别离忍不住笑着打趣道:“你个老小子不会用内劲裹赘颗老牙吗崩掉了怪可惜的。”
童千战翻了个白眼道:“滚犊子,你吃饭会用内劲裹住牙口吗不像你这狡猾的老东西,老子可没那闲工夫开小灶。”
这两个老的一唱一和把基地餐厅贬得半毛钱不值,整一个开黑店的,还是强买强卖的那种,无形中也肯定了刚才徐青所说的,让龙风扬皱眉不已,只能一挥手道:“既然这样那就在外面找一家给徐诡接风洗尘,你们说哪一家比较好呢”
仇别离笑道:“不如就去悦来居,那里几道招牌菜都挺不错的,特别是那个红烧狮子头,那嚼劲真是爽透了……”说起吃这老头就来劲,他嘴里还一套套的招牌菜往外溜,听一听都会让人觉得肚子饿。
龙风扬好像有些不耐烦了,摆手道:“别说了,就悦来居吧,吃什么菜是其次,意思到了就行。”
何尚正准备跟着一起上车,耳边突然传来徐青的声音:“你小子找个由头离开,找个机会打电话给李老告诉他这边发生的状况,电话号码是……”
徐青一肚子不想跟龙风扬吃饭,但现在的形式他也是心知肚明,仇童两位诡不一定出手对付他,最让人头痛的就是那六个面无表情的老头,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制造出来的傀儡,一个境胡老头就够他烦了,再加上五个不知深浅的老头可以说没有半点胜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通知李老,让他来拿个主意。
何尚对徐青说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的,他眼珠子一转,上前对龙风扬打了个拱手,满脸歉意的说道:“龙总参,我就不陪老大去吃饭了,里还有大堆的破事等着我去处理,那我就先告辞了,改天再做东请大家喝酒。”
龙风扬冷冷一笑道:“你现在是刀锋的领头人,说到级别咱们两个并没有任何区别,你有事处理的话请自便。”
何尚听到这话忙赔笑着作了个罗圈揖,快行几步到路边伸手拦了台的士钻进去呼啸离开,徐青等人只有坐进军用吉普车照着悦来居方向驶去。
徐青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他可以想到龙风扬会知道哥俩到首都的事儿,但没想到龙总参会亲自率队来迎,其用心早已不言而喻了,刚才能说服龙风扬不去基地餐厅吃饭多亏了仇童两位老爷子帮腔,起码在外面吃饭又多了一些主动权。
悦来居是百年老店,口碑相当不错,而且这里的菜肴份量足味道好,但凡来这里吃过一回的都不免要由衷的赞上几句。这样一家百年老店生意自然是火爆,甭管你是来自五湖四海,到了这里就要入乡随俗,更何况这里还不是什么乡下。
五台军用吉普无论开到哪个店都有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因此也能享受到一些特殊的优待,比如说这群人刚踏进酒楼门立刻就有两名穿职业装的女人上前相迎,从她们胸口上的工作证上能看出来两人的身份,居然都是经理。
难怪有人说这年月在大楼顶上丢三块板砖下来,砸中仨个脑袋,其中就有两个是经理,最后那个是副经理,想想一家饭店都能整出两个经理来,放到外面这比例是相当恐怖的,起码证明经理这个职位数量之多已经是流浪猫狗的n倍了。
两位经理还都不是副的,介绍起来那叫一个针尖对麦芒,这个说某包厢宽敞,可以容纳这帮人,那个说某包厢宽敞有余,采光却不足,强烈建议这群人去另外一个包厢,这一类的小规模战争在两个女经理之间随时可以听到。
徐青现在巴不得时间拖得长一些,这样可以节省下来更充沛的时间让何尚通知李老,只要老爷子赶来了这场现代版鸿门宴肯定得黄,屎黄屎黄的,两名经理斗得越激烈越好,这种服务质量绝对是超一流的,听得一旁的龙总参直咬牙,恨不得让六大阎罗把眼前这两位经理一起丢进牲口棚里蹲点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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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譬疾行,宛如银星一点,闪烁间已到了徐青面门,然而一只巴掌却恰到好处的抬起挡在了飞刀前方,两根手指微张开一条剪缝任刀锋穿过一半,轻轻一合就把飞刀钳住。(。SiMenG。)
徐青接下飞刀,目光迅速在周遭一扫,他已经知道了放飞刀的是谁,除了李老近卫小刀外不做第二人想,可奇怪的是视线在周围绕了一圈,始终没发现小刀藏在哪里,这家伙还真是把玩偷袭的好手。
思忖间,耳畔传来两点轻微的破空声,如果不是加了几分专注还真容易被纷纷落雪声掩盖过去,徐青耳廓一颤,指尖的飞刀瞬间翻转,迎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劈斩过去,只听得叮叮两声脆响,两柄小飞刀落在了雪地上。
徐青头也不回直接用透视之眼对着飞刀袭来的方向扫了过去,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弯弧,心忖道,好小子,的确有些门道,玩这么一手就不嫌冻得慌么
原来小刀那家伙并不是藏身在什么建筑物后面,他就趴在十余米外的雪地上,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带帽长袍,往地上一趴跟周围的雪地连成了一体,最妙的是这货头上还戴着一个酷似潜望镜的玩意,不用抬头也能观察到袭杀的动向,如果不是透视之眼只怕走到近前都很难发现。
徐青指尖捏着那柄飞刀转过身来,趴在雪地里的小刀立刻把头上的潜望镜收了回去,这货指间扣住了两柄飞刀,静静的趴在雪地上,这份心理素质还真不是盖的。(sUgOm)
徐青闲庭信步往前走了几米远,徒然停下了脚步,嘴角浮起一抹捉狭的笑意,故意对着另外一个方向喊道:“小刀,你要是还不出来就别怪哥用绝招了啊”
雪地上静悄悄没有半点反应,可见小刀对自己的隐藏术还是相当自负的。徐青一嗓子喊过,手掌已经平抬齐肩,指尖的小刀垂直落下,嗤刀尖扎入厚厚的积雪只留下不足半寸的胸刀柄。
两股热浪从掌心滚滚涌出,呈扇形疾速向前铺陈开去,所过之处积雪瞬间融化,小刀身周的积询成了水,只有他还傻兮兮的趴在地上。
“徐小子,在帮老头子扫雪呢”李老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头一看只见老爷子背负着双手缓步朝这边走来。
徐青赶紧快迎上去几步,准备伸手搀扶,可李老伸手一挡道:“不用,我就是出来松活一下身子骨的,刚来就见你在欺负小刀。”
徐青讪笑道:“没有欺负,我跟小刀在切磋功夫呢”李老淡淡一笑道:“玄境跟天境有什么好切磋的你见过兔子跟老虎打架吗”
小刀是玄境武者,哪怕飞刀再厉害也破不了徐青的防,这种切磋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李老作为的创始人之一自然能分出其中的强弱,只不过老人还不知道这小子已经突破了境。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小刀已经感觉到了不妥,身边流过来的雪水把他内裤都打湿了,抬起头才发现身边成了一片漆黑光溜地面,只有他穿着白袍趴在地上,心头一阵尴尬只能泱泱的爬了起来,裤裆一片湿漉冰凉。
小刀硬着头皮走到李老跟前,蜡黄的瘦脸上居然有了一抹难得的红晕,他低着头说道:“天境武者果然厉害,小刀甘拜下风。”
徐青笑道:“下风就算了,不过你都快变下水了,还是先回去换身干的吧”李老眯眼打量了一下小刀,这小子浑身好像刚从水塘里捞出来似的,这天气裹上一身湿给谁都不好受啊
小刀讪笑着望了李老一眼,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道:“快去吧,这天气着凉可不好。”小刀点头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对于这位华夏最年轻的天境武者他是彻底服了。
李老笑眯眯的抬手一指前方那片空地道:“好久没见人打拳了,你去打一套最拿手的功夫让老头子开开眼界,顺便也能松活一下筋骨。”
说到打拳徐青可犯了难,他能拿得出手的功夫都不带半点表演性质,正阳掌和渡厄掌都是临敌对阵时用的功夫,好用不好看,还有一套金刚吼更没戏,大清早的总不能在李老院子里扯着嗓子穷吼吧对了,能拿得出手的还有一套剑法,不过要弄把剑还真难,想到这里,他目光四下一扫,脸上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墙角有一株腊梅树,现在已经开满了黄色的楔,附着其上的积雪并不能阻挡花骨朵迎寒绽放,这是一种倔强有风骨的植物,古有诗云,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他今天就要借腊梅花枝舞一回剑,做一次摧花风雅之辈。
想到就做,徐青足下一滑掠向墙角,脚尖点地弹身跳起,伸手间已经折下了一根尺半长的梅枝,一个错步飞退几尺转身扣抱梅枝向李老遥遥行了个礼,沉声道:“打拳不会,只会一套劈柴削笋的剑法,松活一下筋骨还是不错的。”
话音一落,手中的梅枝化作短剑舞开,梅枝较脆,用上些力气就易折断,徐青用一层气劲包裹住梅枝和枝条上的花骨朵舞动,这样一来不管用多大力气也不会折了,梅枝在他手中如游龙般舞动,黄梅花与枝条再也无法分辨……
李老不是古武者,但眼光独到绝不逊于任何一位武者,这小子手中虽然是一根梅枝,但不逊于一柄舞动的短剑,一舞剑器动四方,能用一根梅枝把剑招演绎到这种程度的不是没有,凭老爷子的阅历只见过两人,一个是君末归,一个就是眼前的小子。
嗤梅枝徒然脱手拔空而起,冲上几米高空往下一个倒转,徐青右掌五指虚握成环往前一伸,梅枝凑心落下,被他抓在了掌中,那模样恰似飞剑归鞘,舞剑完毕,所有声势瞬间敛尽,梅枝依然是梅枝,点缀在枝条上的黄腊梅一朵未损,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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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网站内提供的各种情报良莠不齐,但其中也不乏很有用的情报,在花了一大笔钱后时差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偷了个水晶球会引起轩然大波,那叫一个波涛汹涌,或许再过几天就会变成一桩他梦寐以求的大案。(sUgOm)
时差此时的心情无比激动,他用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敲击,很快那个酷似鸟叔的卡通胖子就发来了一个对话框,您确定要将购买的情报扩散吗选择是yn光标,果断用鼠标点了y,出现了几个明码标价,扩散范围不同价位也就不同,如果要扩散到全世界各大网站论坛,需要一大笔费用,不过绝对是安全的。
时差果断选择了把事件扩大,现在他要把这缸水彻底搅浑,当然这样做的后果极有可能让他成为世界各国争夺的,他喜欢这种感觉,非常喜欢。
做完这一切,时差关闭了电脑,然后静等夜幕降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休息,晚上再想办法跟徐小子碰面。
两小时后,李家大院门口停了一台加长防弹红旗轿车,李兴国回到了家中,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女儿李慧贤和儿子李鹏飞,每个月他都会带着儿女过来看望父亲,一般是在月中,这个月提前了几天。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有寸许厚了,脚踩在上面发出一阵阵缝缝声响,李慧贤走得格外快,她已经知道有个让她牵挂的人儿来了,欢快的小皮靴踏在雪地上留下了两串深浅不一的樱,把父兄远远甩在了身后。(网全字更新最快)
李兴国望着女儿的背影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这丫头,也不怕摔跤。”来之前李慧贤就打了个电话给爷爷,但她并没有把徐青在李家大院的消息告诉第三者,包括她的父亲。
李鹏飞笑着说道:“这院子她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走,爷爷自小就最疼她,这丫头到这里就跟没了魂似的……”话刚说道一半,李兴国已经一眼闪了过来,不悦道:“她是你妹妹,什么魂不魂的。”
李鹏飞讪然一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就这么一说。”生在这种家庭,言行举止都有诸多限制,他觉得父亲总喜欢用官场上那一套来约束子女,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偶尔犯点错误让父亲训上几句。
犯错误也是一门学问,官场上一个时常犯点小错误的下属往往比那胁事做得滴水不漏的下属更容易得到领导青睐,因为在纠正那些无关痛痒的小错误同时也能体现出领导的能力,相反那些做事滴水不漏的下属让领导感觉自己像个白痴,那就等候着挨削吧
李鹏飞在偶尔犯点小错误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一些叫父爱的东西,这就是他最聪明的地方,在他印象中父亲是深沉的,几乎没有人能准确捕捉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特别是这几年,父子间的距离好像越发疏远了,做儿子的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博取一些难能可贵的父爱。
李慧贤跑进客厅时李老正跟兄弟俩围着个炭火盆喝茶,她甜腻的叫了声爷爷走到李老身旁坐下,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某人的脸,眼神中透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
李老微笑着拉住孙女的手,脸上一派慈祥:“丫头,有你这么盯着客人脸皮子瞅的吗他脸上又没花。”
李慧贤这才感觉到失态,俏脸上飞过一抹红霞把视线转到了爷爷老脸上,娇声道:“爷爷……”
李老哈哈大笑,兄弟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女人在长辈面前撒娇的语气听在平辈耳中杀伤力是相当强大的,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就在这时李兴国父子俩从门口走了进来,李鹏飞跟徐青是相熟的,见到他在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上前来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电话联系一下,不厚道啊”
徐青笑道:“昨天刚到,哪都没去就来这里蹭饭抹铺了。”说完他准备离座起身,李兴国来了怎么都要有所表示的。
李兴国一眼就看出了徐青的意图,微笑着抬手轻轻一压道:“在这里就不用那一套了,你只管陪老爷子烤火喝茶,你们是客人。”
李老也摆手笑道:“兴国说得对,这是在家里,就不用那一套了,只管喝茶烤火。”如果换做别人老爷子或许不会阻止,但徐青是个例外,老爷子欠了他的人情,很大的人情。
徐青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那行,我就不用那套了,省得麻烦。”说完他继续坐下来喝茶,他身旁的唐大少以前没见过李兴国真人,但在不少新闻报纸上见过他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懵了,像这种人物出现在眼前会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哪怕是古武者也能很清楚的感觉到。
俗话说官威是用来摆的,百姓是用来踩的,其实这是一种片面的理解,官威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官员们身上独有的气势,是一种站在人前就能感觉到的上位者气势,这种东西是长年累月的蓄势形成的,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周边的人。
李兴国正准备落座,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轻喝:“报告首长,您的电话。”是同来的警卫员,做到他这个位置手机什么的都有人拿着,指挥人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我过来。”李兴国没有叫警卫员进来,而是亲自走过去接听,这个时候来的电话都是重要的事情,他不想在家人和两个外人面前接听电话。
李老也拉着孙女的小手起了身,对兄弟俩笑着说道:“一起去餐厅吧,饭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两个只管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别干那种死要面子活饿肚子的傻事。”还没开饭就先让人放松一下心情,这就是老爷子的聪明之处,因为他知道来李家大院吃饭的客人从来没有吃饱过。
就在这时李兴国接完电话走了进来,他眉头微锁,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换个角度看,能让他愁眉不展的事情一定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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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风扬派人监视李鹏飞代表什么有人心虚了,徐青甚至可以猜测到其他李家人身边极可能也有人监视,如有必要监视的人随时可以化身为冷血杀手,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现在的华夏武魂真变了,难怪李老会说龙风扬羽翼渐丰,老爷子一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网全字更新最快)
徐青现在感觉有些头大,他感觉自己每次都会很被动的卷进一桩桩麻烦中,沾上的麻烦还一次比一次大,你不去惹麻烦,但麻烦却接踵而来,有个擅长做红烧肉块的大诗人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人生本来就是个大麻烦。
纷纷扰扰一世人,忙忙碌碌为求生,徐青很少惹事,不代表怕事,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自己能活得更好,尽能力让身边的人也能活得更好,麻烦既然来了那就尽力解决它,管它是大是小。
最终还是松了口,并不完全是她害怕徐青的威胁,更多的还是她对这次的任务本身就有很强的抵触情绪,因为她不仅跟皇普姐妹是,还暗恋着一个感情木讷的呆瓜,那就是五队的队长任兵,她更希望这位心狠手黑的小徐诡想法子把身陷囹圄的心上人救出来。
可惜这些徐青是不知道的,要不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会对莺歌动手,而且现在还把打昏了的女人抱进了会所地下室的壁橱里,这地方是李鹏飞安排的,据说很隐蔽,一般人根本不会找到这里。(。SIMENG.)
三个年轻人现在已经没有了泡sp的心情,反而有了火烧屁股的觉悟,他们开了两台车返回李家大院,一台是原本从李家开来的吉普车,另一台是李鹏飞的加长悍马。
两台车一路上并没有开得太快,这是徐青的意思,惹上了这种大麻烦他立刻变得小心谨慎了许多,车开慢猩以有更多时间思考,还能观察背后是不是有人跟踪,这小子还特意打开了车窗,让冷气可以灌些进来,他现在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直到麻烦结束。
李鹏飞开吉普车在前,唐国斌开车载着徐青紧跟在后,就在两台车缓缓驶入通往李家大院的那条巷子口时,前面走来了一个缩头缩脑的中年男人,户外的温度实在太低了,用句俗话来形容就是个冻到鸡别硬不起的鬼天气,老爷们出去溜达一圈回来想过点夫妻生活都得先把鸡别搁暖气管子上热乎上一刻钟,否则甭想它翻头儿。
走过来的中年男人两只手都拢在袖子里抄着,脖子缩得像只冬眠的龟,见到前面有车开过来很自然的退到了一边,还很聪明的踩在了一块大麻石墩子上,免得车轮带起的积雪溅到了鞋面上。
李鹏飞并没有在意这样一号路人甲,只顾驱车前行,随后开来的悍马却在路过中年男人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车上的兄弟凉开门下了车,弯腰对着前车轮子一阵猛瞅,唐国斌嘴里还低声溜着南方粗口:“麻痹的,这车轱辘不错,就是上面没画美女图,怎么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徐青漫不经心的在车轮上看了几眼,忽觉得左边口袋里一沉,立刻对唐国斌挥了挥手:“没事儿,上车吧”
兄弟俩就这样傻兮兮的下车研究了一下车轮,然后返回了车内,那模样就像在检查车轮有没有漏气似的,动作很自然,就算是被人看到也找不出什么异样。
唐国斌再次启动了车子,偏头望了徐青一眼,低声问道:“东西拿到了么”徐青也不回答,抬起右手用拇指食指弯了个圈儿比活了一下,意思到了。
刚才车驶进巷子,徐青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东西给你,在前面男人身边停车。”就因为这句话才有了兄弟俩停车研究车轱辘的一幕,扮装成中年男人的时差就在转眼之间把超能核心塞进了徐青口袋里,还不忘低声嘱咐了两句。
时差用传音入密的法子告诉徐青一切要小心,超能已经让龙风扬彻底抓狂了,现在正动用所有力量在首都乃至全国大肆搜捕他,现在东西交出来了他也可以放轻松去游山玩水了,还有就是李家大院被人监视了,对方就在对面三条街中段那栋金源商务大厦最顶楼左数第五个房间,有必要的话可以去打掉那只眼睛,交代完这两件事儿老贼马上离开了。
徐青摸了摸口袋里的超能核心,这名字还挺特别的,就是模样不出众,看上去就像个很普通的水晶球,时差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全丢给了他,自己准备去游山玩水了,这老头还真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就是这种撂挑子的做法有些不厚道。
李家大院内一片高低错落的白,房顶是白的,树冠也是白的,还有那些假山石也被穴附着了厚厚一层,无一处不白。
三个年轻人并排走在院子里,穿过两张月亮门到达了内院,徐青已经用透视之眼先一步看到了李老爷子,老人半躺在前面第二间平房中央的藤椅上,背对着房门,此时李慧贤就站在爷爷背后,用小手帮他按摩着肩膀,很温馨的画面。
李鹏飞没有透视之眼,但他寻找老爷子同样容易,因为他对这里的一切实在太熟悉了,老爷子所在的房间门框上会挂一块两指宽的小木牌子,为的就是能让老爷子的随身警卫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的位置,这个规矩不是对李家大院非常熟悉的人根本不会知晓。
就在三人走到距李老所在的房间不足两米光景徐青突然放缓了脚步,视线锁定了装在门框上的两个嵌入式监控摄像头,这玩意设计得相当巧妙,就装在门框夹角的位置,而且边缘还特意用上跟木框颜色相仿的伪装色,就算是行家也很难发现它的所在,除非用小刀把摄像头旁的木料挑开。
这两个嵌入式摄像头一个能随时监控房间内的情况,另一个可以监控房门外的一大片区域,这种严重涉及到的玩意一般人是不可能装的,它们的存在也证实了徐青来之前的猜测,李老的生活起居早就被有心人监视了,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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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皮大衣是这家店商铺的招牌,标价八十八万,比起那些几百万的国际顶级奢侈品自然是要便宜,但这件皮草是用的是真正的北极狐皮,要知道北极狐在春末夏至这段时间体毛会由银白变成青黑,故又被称之为青狐,出现纯黑的毛色是属于北极狐中的变异品种,这件皮大衣据说就是捕了这么一窝变异北极狐。(百度搜索:网,看)
甜美女店员乍听到这位捂脸先生张口就要买下这件顶级皮草着实惊了一下,颤声道:“先生,这件皮草价值八十八万,您确定要买吗”
话音未落,捂脸先生已经把一张银行卡拍在了柜台上,沉声道:“刷卡买下了。”说完他手捂着脸快步走到衣架前,伸手摘下皮草钻进了试衣间。
甜美女店员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柜台上那张银行卡却又在告诉她这一切是真实的,八十八万,这可是普通工薪家庭一辈子都难积累的数字,这位捂脸先生居然连价也不问就直接买下了,她现在很想说一句,连我也一起买下吧
另一个女店员一脸羡慕的走上前来,伸手想拿柜台上的银行卡,甜美女店员赶紧一把将卡抢在了手中,要知道卖出去这样一件顶级皮草光提成都够得上几个月工资了,可不能被人抢了去。
两个女店员把头凑到了pos机旁,甜美女店员把银行卡往卡槽里一刷,居然是不用密码的,客显屏上的数字再次把两个妹儿眼珠子都看花了,现在她们都有种变成黑狐皮草的冲动,舍得一身青春的皮囊,任君来草
咣当
一声裂响把两个女店员争当皮草的飘远心思全震回了现实中,两双溜溜的眼珠子循声望去,只见从商场门外冲进来两名穿军装的老头,就是这两个暴力老头把整扇玻璃大门撞成了碎片。(SugOM)
两个老头鹰目四射,在商场两边呈半弧形扫过,商场中的保安已经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正撒腿向这边跑来,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保安跑得最快,跑到近前往两个军装老头面前一站,比他们足足高了一头。
“滚”其中一个军装老头抬眼闪了保安一记,嘴里一声冷喝,大块头保安被震得耳膜嗡然一响,脸上浮起一抹怒色,下一秒脸上的表情就彻底僵了,因为另一个军装老头把一本摊开的证件直接贴到了他眼前,上面赫然是几个红色小字,处决执照,
“执行公务,滚”拿证件的军装老头声如洪钟,相比起他身边的老头多说了四个字,面对这样两位暴力老头大块头保安已经没有了半点底气,灰猫猫的缩了缩脖子退到一旁,还用手挡住了随后赶来的三名保安低声提醒了几句,保安们脸上的神情齐刷刷一变,乖乖低头站在一旁。
军装老头把证件一收,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低头缩脑的保安,沉声道:“滚远点”四名保安咬了咬牙,居然直接转身来了个起步跑,留下两个暴力老头站在碎玻璃上鹰目四顾。
这年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打碎一张玻璃大门还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人家商场保安都不理了,大家还是该干嘛干嘛,反正又不是砸了自己的玻璃。
皮草商铺的两位女店员也懒得多理会门口的老头,更吸引她们的还是pos机客显屏上的数字,她们用手指头点着上面的数字串儿数了一遍,眼睛里冒着铜钱把那八十八万划走,现在她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富豪了,就是不知道那位捂脸先生长得怎么样
男子无丑相,只要钱包胖,现在的女人早已经不再重视什么貌比潘安,有房有车有存款,嫩女美女床上躺;兔唇龅牙吊眼袋,有钱就有美女爱,做男人原本就有个难,没有内涵就更难。
两位女店员都是有几分姿色的,见到大金龟上门自然要付诸行动,她们开始用最快的速度从随身包里掏出小镜子和各种化妆品恶补妆,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勾魂夺魄的妖精,就算不能一次勾住富豪的心起码能混个脸熟,千万不能输在爱情的起跑线上。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商场门口的军装老头从两个增加到了六个,其中有三个军装老头进入商场中查找,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另外三个守在门口的老头手中都拿着一张照片,但凡从商场内走出去的顾客都会被他们飞上一记眼镖,很笨的办法。
就在这时,试衣间门终于打开,两个化妆成了妖精的女店员立刻挺胸翘臀,尽可能把自己最吸引男人的一面展现给即将出现的捂脸先生,对方的长相不重要,因为她们已经知道了两点最重要的东西,第一,他很有钱,第二,他是男人。
试衣间里走出来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身上穿着那件黑狐皮大衣,瞧那样儿两位骚首弄姿的女店员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高富帅,同时她们眸子里的铜钱中央也闪出了四颗徐心,好帅的酗
帅酗望了一眼对面的女店员,彬彬有礼的说道:“请问已经付款了吗”他就是已经戴好了人皮面具的徐青,他发现试衣间是个很不错的地儿,戴面具时还有一面全身镜可用,身上这件黑狐皮大衣也挺合身的,但愿这模样走出去没人能认出来才好。
甜美女店员笑容可掬的递上银行卡,用柔中带嗲的声音说道:“已经付款了,这是您的卡。”
徐青微笑着伸手接过银行卡,发现卡背面还有一张叠成心形的纸片,他眉梢轻轻一挑,掏出钱包一起放了进去,微笑道:“谢谢,以后有需要我一定还会来这里买衣服的。”
甜美女店员好像从‘需要’这词儿里听出一些别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更甜了:“谢谢,能为您服务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欢迎您下次光临。”话刚出口,她又眨了眨眼低声补了一句:“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我叫郑洁。”
“贞洁”徐青微微一愕,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点头一笑道:“谢谢,我记下了,再见。”说完迈开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家商铺,径直朝落满碎玻璃的商场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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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暴露了行踪的王牌狙击手被一拨弹雨射到落荒而逃,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距离几百米远军区门口的两位兵哥还能枪法如神,子弹一颗颗像利齿般咬肉,两人虽说是玄境中阶武者也随时有生命危险,没有护身罡气就算一颗子弹击中也是一个窟窿,除了脚底板抹油别无选择。(SuGoM)
徐青躺在雪地上看天上的飘雪,还别说雪景真不赖,跟谁在天上弹棉花似的,漫天飞絮纷纷扬扬,反正身上的黑狐皮大衣是买对了,一点都不会感觉到冷,咦天上怎么还有漂亮女人
凤目黛眉,小嘴如樱,就是人中处的绒毛儿多了一点,有道是男子无须不美,女子无须不骚,这妞儿还穿着一身风衣军装,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军官。徐青刚开始懵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是有个漂亮女人挡住了视线。
女军官眉头轻皱,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标准的扑克牌皇后脸,她正用一双微眯的凤目打量着四仰八叉的徐青,过了几秒才冷声喝道:“起来”
徐青咧了咧嘴道:“这地儿是你家的”原本他是不准备跟女人计较的,不过对方说话的语气让人不爽,随口调侃了一句。
女军官也不说话,抬脚直接踢了过来,她穿的是‘三接头’小皮靴,要是踢中了可够受的,瞧她长得一副俏模样做起事来可是标准的军阀作风。
这一刻徐青觉得发飙的女军官有点面熟,对了,她现在的表情像极了以前李慧贤,只不过眼前这位更彪悍一些,就在他转念之间皮靴尖已经踢到了腿上,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就懒得用护身罡气抵挡了。(。SIMENG.)
啪
一脚踢实,徐青一动不动,不过他被这一脚踢出了一个念头,眼前的女军官跟李慧贤有什么关系呢再看几眼,越看越觉得两人像,难不成这位女军官跟李家有什么关系么想到这里他眼皮一眨运动透视之眼向女军官胸口扫去,他不是心存不良,而是想从对方身上找到一些能证实身份的东西,看到其它东西就当是浮云了。
视线穿过那层薄薄的军装,见到的不是浮云,是一对大白兔,见过大的,没见过大成这样的,难怪她会穿这种军装,要是夏天怎么办呢
啪啪
徐青正愣神儿,又是两脚踢在了腿边上,接下来第三脚对准的是他第三条腿,这大胸婆娘还真毒,这下他不能再躺在地上受黑脚了,脊背一挺呼的站了起来,那模样就像僵尸片中从棺材里弹起的僵尸,就欠一条辫子了,因为戴了面具的关系他这张脸白惨惨的没有半点血色,居然把女军官吓得倒退了一步。
咔哒
女军官身后一队兵哥齐刷刷举起了手中的家伙,黑洞洞的枪口一起对准了徐青,让他感觉自己很像贴墙的靶子,要是大胸军官手里拿面小三角旗往下一挥,估计一排铁花生都会招呼上他的身,当兵的天大地大,军令最大。
徐青还在不知死活的盯着女军官胸脯看,因为他发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是一张军官证,姓名,李兰,还真是姓李的。
女军官凤目圆睁香腮鼓动,恨不得立即下令毙了眼前盯着她胸前看的小白脸,可作为一个军人她不能这样,对方并没有闯入军事禁区范围,不过叫人揍他一顿没啥大不了的,想到这里她笑了,笑得眉眼儿齐弯,她转头对大兵们挥了挥手:“王猛、蔡刚、马大帅、周东河……出列”
呼四名面沉如铁的大兵往前跨了一步,脚下步距惊人的一致,足可见这队兵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中精英,他们手中的钢枪依然指着对面的徐青,这就是军人,时刻保持在备战状态,虽然论单兵作战能力他们远不如古武者,但真正的战争他们才是主导,是灵魂。
徐青已经能猜到这位女军官要做什么,但他还不准备这么快表明身份,要找个适当的时机把口袋里的信封丢出去才行。
女军官李兰柳眉一挑,寒声道:“你们四个放下枪,用拳脚好好帮这位吓傻了先生提提神,记住了,是叫你们提神不是拆骨头,明白吗”
四个大兵并脚一个立正,齐声喝道:“明白”紧接着四人转身把枪双手递给了身后的战友,说好了用拳脚,这玩意用不着了。
徐青故意后退了两步,嘴里急道:“我不需要你们提神,最好离本少爷远点,否则你们会后悔的。”他这模样威胁起来也让人感觉到有气无力,现在四个大兵已经捏着指骨冷笑着走了过来。
军中精英跟有一点相似,那就是拳头为大,在任何沾血的地儿都是适用的,军队中强者为尊的概念根深蒂固,揍一个不长眼的小白脸半点挑战性都没有。
四个大兵呼啦一声从四个方位把徐青围在中央,但他们并不急着动手,眼前这个得罪了大队长的小白脸要好好招呼,直到她满意叫停为止。
“马大帅,你先上,别一下整残了,留点给俺们耍。”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兵还发扬起了谦让的好品德,不过说最后一句时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大牙,这货如果去给牙膏做广告绝对能捞金。
马大帅是个身材敦实的小平头,五官长得虽然还算周正,但还真跟帅扯不上关系,可能取这名字纯粹是他爹妈心中的美好愿望,一双拳头绝对是有火候的,骨节上能见到一层蜡黄色的厚茧皮,看上去都有些变形了,这位兵哥练拳铁定是没注意方法。
“嘿嘿,俺这一拳头砸下去指不定就断了几根肋排,还是让周东河那细胳膊细腿的先上吧,这哥们怎么看都像个娘们儿,不是俺的菜。”马大帅也谦让,他晃了晃醋钵大的拳头不肯上前。
这下徐青可不爽了,这几个当兵的还真当自己是兰博了,今天就是兰博来了也得乖乖趴在地上唱国歌,他拢了拢衣襟,伸手一指对面的女军官喊道:“喂,你是存心想揍本少爷一顿对吧,叫这四个傻帽大兵一起上,本少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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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收枪立正,龚连长一溜小跑到了李兰面前,双脚鞋帮子互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脊背挺直抬手向她行了个军礼,然后不声不响的站到了一旁,简单直白的表明了立场,从现在起指挥权交给她了。(SugOM)
千里长堤,溃于蚁穴,做人要有危机意识,低估了对手是要栽跟头的。严参谋就是个例子,他严重低估了徐青的单兵作战能力,同时也不该带着一叠鲍照,让他成为了军中的笑料。
李兰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刚才她亲眼见识到了徐青非人的掌控力,难怪爷爷会选择让他来做送信人,不过想到搜身时发生的一幕她的心脏禁不住一阵狂跳,不管怎样,抓男人的那啥总是不大好的。
徐青估么着这事儿已经完了,反手收起龙渊剑跳下了车,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头也不回用透视之眼往后一扫,他发现悍马车上那位司机举枪瞄准了自己。
呯呯
两声枪响,徐青依然快步前行,仿佛根本没发现有人在向他开冷枪似的,直到司机第三次扣动扳机,同样还是两声枪响,只不过再没有第五声,对面的李兰手上举着那支九二式军用**,枪口末端腾起一缕青烟,悍马越野车上的司机已经仰面躺下,眉心多了一个血窟窿。
就在司机开枪的瞬间就等于玩掉了自己的小命,对面的李兰适时举枪扣动了扳机,徐青脚步顿了一下,又开始快步前行。(SuGoM)
李兰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望着徐青走近,她甚至怀疑司机刚才几枪射偏了,可能吗车子和他之间的距离目测不会超过五米。
徐青走到近前,慢慢抬起了握拳的右手,五指微松,一颗黄闪闪的弹头落下,接下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所有子弹射向他的都被护身罡气阻隔,随后被他用极快的手法抓住,然而李兰那颗子弹却要了司机的命。
“可以走了吗时间拖得越久麻烦就越多。”徐青忍不住提醒了李兰一句,不管怎样她都是任务的主角。
李兰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答,意思到了。两人就这样跟着一群大兵进了军区大门,越野车还是有人开的,他们不是会让一具尸体和一位呆滞的参谋长留在外面的。
军区司令部在最东头,是一栋两层楼,虽说楼层不高,但有一个最大的特色,宽敞大气,这栋楼整体看上去就像个扣在地面的巨大四方盒子,这样的建筑物徐青还是头一回见,用透视之眼一扫才发现内有乾坤。
整个二层都是实心的,相当于一个大型掩体,真正的司令部仅限于第一层,李援朝的办公室就像一座大掩体下的防御工事,光是那张寸半厚的特制金属大门就能抵御各种常规武器轮番肆虐了,包括办公室的墙壁都是内嵌有金属板的,不知道这位司令在害怕什么才把一栋好生生的办公楼修建成了金属堡垒。
办公室大门上的密码锁李兰是知道密码的,这把锁本身就是个怪东西,上面提示请输入六位数密码,结果徐青见到李兰仅按了三个号码就打开了门,里面的摆设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这里的布置跟李老家的书房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的家什都大了一号。
李援朝不在办公室,但徐青在靠墙的玻璃门大柜子里见到了一件让他怦然心动的物件,架在一个水晶底座上的双鱼佩,这是一块玉质纯净如凝脂的双鱼佩,不管水头还是品质都比徐青手中的任何一块都要好,在他走过去细看了一阵后才轻轻叹了口气,这东西是假的。
这是一块假的双鱼佩,或者说是一块空有其形的仿品,但有一件事徐青几乎可以确定,如果没见过真的双鱼佩不可能仿制出这么完美的假货,但李援朝为什么把一块假的双鱼佩放在办公室呢只有等这位李大司令回来再问个明白了。
李兰对这里的一切相当熟悉,她从另一个小矮柜中取出了茶叶充当起了临时招待,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再介绍自己的身份了,因为在徐青面对的柜子里摆放着一张老李家全家福的照片,其中就有她在内。
徐青转过身来,见李兰已经泡好了两杯热茶,还别说折腾了一阵还真有惺了,他走过去端起一个茶杯捂在手中,轻轻喝了一口,低声问道:“李司令什么时候回来”
李兰道:“司令在卫戍三师视察,我刚才已经派人叫他尽快回来了。”她和父亲有个协定,在未脱军装时相互之间是上下级关系,只有着便装才是父女,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叫父亲司令。
徐青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李老叫我来除了送信外还有一句话要交代,讲完了我就马上离开,任那帮兔崽子们折腾下去还指不定又给我套上什么罪大恶极的帽子,想想还是回到李老身边舒坦。”
刚才严世凯念的那些罪名全都是莫须有,不用说一定是背后那位一手导演的,包括严参谋口袋里那些鲍照说不定也是有心人用来要挟他就范的筹码,政治这坑爹的玩意有时候可以是不择手段的,就像在美利坚有个叫马克吐温的作家说的:从前是个正派人,可是现在成了伪证犯、小偷、盗尸犯、酒疯子、舞弊分子和讹诈专家,这都是沾上了政治和权利的缘故。
李兰好像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很知趣的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保持沉默,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她父亲就感觉到了不妥,暗中已经开始部署了一些东西,没想到情况会徒然急转直下,现在一切只有等他回来之后再做决断。
徐青又喝了口茶,对大柜子方向努了努嘴道:“那块假玉佩是谁放进去的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我不知道,也没问过。”李兰摇了摇头,她是个军人,对于什么玉佩从不关心,甚至都懒得去多看一眼,对她而言这东西还没有一把好枪吸引人。
就在这时,金属大门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位身材挺拔的中年将官,肩头上挂着两个金晃晃的一穗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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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眯眼打量了一下养蛊的坛罐,徒然伸手撩起了衣服下摆,把手掌伸到肉颤颤的左胸脯上一阵掏摸,拿出来一个纯硅胶半罩儿,半边胸立刻塌下去一块。(sUgOM)他伸手啪一下扣住了大罐子顶上的玉佩,把罩边合拢,像包饺子似的把玉佩封了个严实,然后再次塞回了老地方,塌下的胸脯又恢复了原状。
这种特制硅胶除了手感不错外还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封闭住绝大多数搜身仪器的扫描,便于携带违禁物品,如果用这种硅胶包裹上一团**上飞机,就连机场安检也查不出来,这东西是华夏武魂研究院最新的高科技产品,当初他去维加斯执行任务的时候好不容易才私藏了这么两坨。
做贼不空手是行规,进了门就得带点纪念品离开,哪怕只是一根牙签,这块玉佩就当是纪念品了。时差做完这一切转身离开了卧室,不到五分钟又折返了回来,手上已经多了两瓶老陈醋和一个塑料漏斗,这是他刚从厨房顺来的,这玩意可不是醋精加麸皮酿的,绝对的纯粮食好醋。
时差把醋瓶子打开,反手拍在头上,从假发里抽出来一根卷曲的发丝,然后伸手轻轻捋直,居然是一条金属丝线,这种金属丝线是大贼必备的利器,俗称贼王丝,既可以化作绕指柔隐藏入毛发中又可化百炼钢克敌制胜,溜门撬锁必备,用来在坛罐口的泥封上扎窟窿比利锥还要顺手几分。
天下第一老贼拧开醋瓶盖儿放在一旁,用贼王丝在一个瓦罐泥封上扎了个小窟窿,把漏斗嘴儿往窟窿眼里一塞,提起醋瓶就灌,只听得罐子内传出一阵吱吱声响,紧接着剧烈晃动起来,但里面的物儿被老陈醋熏了个半死,挣扎的力气也不足,晃了几下就消停了。(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时差可不管这些东西死活,只顾用最快的速度扎窟窿灌醋,转眼工夫所有坛罐都被灌上了一底儿陈醋,酸溜溜的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做完这一切,老贼关闭暗格一个闪身跳到床边,从右胸脯内掏出个物件放在了枕头下,嘿嘿干笑了两声扭着肥硕的径直离开了官邸。
就在老贼离开不到两分钟一打人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卧室,这些人中一半是带耳麦的警卫,还有一半穿便装男女,其中一个皮肤白皙的混血女人格外惹眼,长得妖精似的不说,最让人过眼难忘的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瞳孔竟然是碎金色,为她平添了一股勾魂夺魄的神秘之美。
混血女人被满屋的酸味冲得皱了皱鼻子,视线落在了恢复原样的大书柜上,那里还横着两个空醋瓶儿和一个漏斗,见到这一切她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快步走到了书柜旁,就在她准备伸手打开暗格时,耳边传来一声低叹:“不用看了,宝宝都完了。”
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黧黑的中年女人,说话时她眼中已是泪光涌动,嘴角还有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因为只要把唇张开一些就会有鲜血溢出,喉头的鲜血还在一股股往上涌,她只能勉强一次次把血强咽下去,身子摇摇欲坠。
混血女人偏过头来,碎金瞳闪过一抹惊色,伸手一把搀住了身旁的中年女人,低声道:“庄姐,我先扶您下去休息,宝宝的仇大师兄一定会帮您报的。”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身边的人根本没办法听到。
叫庄姐的女人艰难的点了点头,任由混血女人搀扶着离开了卧室,临出门前她徒然停下了脚步,转头望了一眼大书柜方向,眼角处泪水顺着鼻梁侧槽无声滑落,宝宝,就这样死了,她如何能舍
混血女人叹了口气,搀扶着庄姐渐行渐远。卧室内的警卫和剩下的四个便装男人一起在卧室内开始了仔细的搜索,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便装男人好像在床头发现了什么,伸手轻轻揭开了枕头。
哒一个狰狞的鬼头从枕头底下弹了出来,对着便装男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桀桀……笑声宛如鬼鸣啾啾,夜枭尖啼,便装男当时就被吓得怪叫一声猛退了两步,脚下打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桀桀桀……鬼头还在笑个不停,两名警卫快步冲上前来,伸手一把抓住鬼头,滑不溜丢的,居然是个做工并不精致的万圣节搞怪玩具,这东西没啥稀奇的,外面二十块一个要多收有多少。
出现了这个怪东西警卫们搜查得更仔细了,有两个警卫还险孝现了书柜里的暗格,但是被两个便装男及时发现阻拦了下来,这四名便装男是李兴国亲自任命的安保人员,据说还是华夏武魂的精英,说话好像是黔东南那边的口音,警卫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确切来历,但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首长很器重这帮人。
卧室里的家什原本就不多,而且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两幅名家字画纹丝未动,进来的贼好像是专门为了恶搞来的,放了个怪玩具到首长床头,还打翻了两名老陈醋整件事都透着一股子怪异,潜入华夏政坛大佬官邸就为了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的确挺让人费解的。
李兴国赶回官邸时已经是一小时后,他脸色白中带灰,两只眼睛内布满了三叉血丝,寻常人见到一定认为他彻夜未眠,只有他身旁的两名贴身才知道首长不久前吐血了,一口接一口哇哇的吐,刚开始吐出来的是黑紫的淤血,到后来吐的是殷红的鲜血。
有时候不用怀疑人的储血量,有句话说得好,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李兴国蹲在抽水马桶前吐了半小时,两名特卫都被他指派去守住了大门,保护首长上厕所也是他们的职责,把所有想在这段时间内想方便的男女全部拒之门外,就差没摆张桌子在门口收费了。
李兴国挖心挖肚的吐完,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厕所大门,在两名特卫的搀扶下上了车,他没有去医院,而是坚持回到了官邸,当他走进卧室门时已经闻到了那股尚未散去的醋味,整个人一呆泥塑木雕般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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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千战属于那种外表粗犷内有韬晦的主儿,相比之下仇别离肠子就要少打了几个弯儿,他甚至不明白老哥们蘸红油写的四个字儿隐藏着什么意思,只能瞪圆了老眼等着对方解惑。(。SiMenG。)
可童千战却故意卖起了关子,伸手抓起酒瓶儿悠悠的喝了一口,仇别离这下可不爽了,五指箕张一把扣住对方酒瓶底往回拽下,嘴里瓮声瓮气的骂道:“老鳖杆子,跟我玩高深,信不信老子喷你一脸。”
说完仇大诡真做出了一个相当无语的举动,咯他嗓子一吸鼓了一口浓痰,瞪眼望着对面的老哥们,摆出一副你敢不说老子就放暗器的架势。
童千战还真怕了这老痞子,黄土都埋到颈窝了还能做出这种无赖的事儿,还别说,逼急了这老货还真敢吐痰,俗话说老小老小,人要是上了年纪任性指数飞速上升,在老哥们面前就像个返老还童的娃儿。
“就你那点智商真没办法沟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典故你应该懂吧我的意思是……”童千战一手抢着酒瓶儿拖了回来,另一只手抓了条炸到金黄的龙头鱼虚空比划了几下,用鱼头指了指地面,又抬起来指了指仇别离,还老俏的眨了眨眼皮子,摆出一副‘你懂的’的模样。
咕咚仇别离把嘴里的浓痰生咽了下去,低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找机会把任兵救出来对吧这跟暗渡陈仓有啥关系依我看这是明的找抽,姓龙的知道了能有老子好果子吃么”他是大致明白了老伙计的意思,可也没觉得怎么高明,他想救任兵脱困不假,但摆明了跟龙风扬撕破脸吃亏的还是自己。(SuGoM)
童千战冷冷一笑道:“你是救人的,别忘了李老家还有个小徐诡,我可以想法子把圣武堂的胖武痴忽悠过来,到时候龙风扬手下的六大阎罗对上两位境武者,那些傻兮兮的阎罗只有挨揍的份儿。”
这下仇别离算是明白了,老伙计是玩的借刀杀人的把戏,只要打残了六大阎罗,龙风扬本身不足为惧,到时候跟李老把事儿挑明了,他再也不是什么总参说不准要把牢底坐穿。
“对了,上次胖武痴许了你一个人情,说什么可以帮你揍一次人对吧”仇别离脑海中徒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上次从江城回来时发生的一件事儿,童千战这老小子给圣武堂的胖武痴买了两斤巧克力,武痴当时就拍着胸脯说,以后被人欺负了尽管找他,可以帮忙揍人。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只是一句戏言,但武痴慎重其事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千里传音的小玩意塞进了童千战手里,不过这事儿谁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童千战把手中的油炸龙头鱼塞进了嘴里,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叫千里传音的小东西,低声说道:“这东西是个哨子,相当于玩鹰人手中的鹰哨,只要找个空旷地儿含在嘴里一吹,声音就会引来一种鸟儿,到时候把准备好的纸条给鸟儿带去,很快就能让胖武痴知道这里发生的状况,他只管揍人,其他的一律不管。”
仇别离笑道:“只要徐小子跟武痴一起联手,一定能把什么阎罗小鬼揍到满地找牙,只要折了龙风扬的臂膀,倒时候咱老哥俩就能好好修理那小子,最好让任兵来当这个总参,这样既可以服众又能让徐小子和那个宰小鬼子的叫啥来着一起回来,这笔生意怎么样算都是赚啊”
童千战灌了口酒道:“宰鬼子的叫做唐国斌,也是个地境武者,跟咱老哥俩一样也能混个诡耍耍,对了,他还是唐劲松的亲孙子。”
仇别离脸上露出一抹恍然的神采,低声说道:“难怪把小子杀起小鬼子来连眼皮都不眨巴一下,以前唐劲松那可是一等一的虎人,果然是虎种,杀几百个鬼子算什么,那都是些该杀的玩意,依我看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童千战笑道:“就你一张嘴会说,依我看那小子比他爷爷强多了,年轻到让人牙痒的地境武者,我就不明了,徐小子身边随便站出来一个都是绝对的高手,这小子太邪门了。”
仇别离撇嘴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很简单的道理吧”他还真说得没错,有时候这就是真理。
童千战举起酒瓶朗声笑道:“哈哈哈现在是这帮年轻人的天下,咱们两个老东西就帮他们把这锅水搅浑,来,老鳖杆子,走一个”
老哥俩举起酒瓶子咣当一碰,香醇的美酒咕噜噜入喉,仿佛又多了几分踌淋漓的好滋味……
一夜无梦一夜风雪,第二天居然难得放了晴,睡足了的徐青从军用床上弹身坐了起来,李司令的办公室有个最大的好处,卧室内不分昼夜都是黑咕隆咚的,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徐青习惯了早起,只要时间到了就是睡在暗无天日的煤窑里也能准时起床,这就是叫生物钟的玩意作祟了,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办公室洗手间里没有热水,只能用沁凉的冷水醒一下皮肤,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沥沥的水响凭空感觉小腹有些憋胀,赶紧走到抽水马桶前掏二放水,好一阵舒畅。
咔哒
房门从外向内推开,李兰捧着一套半新的迷彩服走了进来,这妞儿好像知道徐青在厕所里似的,居然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的徐青条件反射似的一哆嗦,差点尿了一鞋子,转过头发现李兰已经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虽说看不到关键部位也能看到一条弧形垂落的水线,是因为宿尿的关系还有衅,发现了这一幕的徐青当时就停了鸡,一脸郁闷的望着门口的大胸女军官。
“我说姐们,你这是看稀奇呢等我尿完了你再看成么免费。”徐青现在收放两难,真不知道老李家怎么会出这种彪悍婆娘,好在他已经不是什么初哥了,乱了几秒也就淡定了,就算真看了也不会短几寸,更何况还是个背面儿,老爷们不能弱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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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人生多变幻,几多时面临抉择,就好像手上捏了一颗棋子犹豫着落与不落,棋局步入逆境,只要不轻言放弃,总有一线生机在不经意之间,棋道即人道、官道、求生之道……黑白交错,道生道灭尽在起落之中。(suimeng.)
李老浅笑着放下茶杯,低声说道:“人一辈子可以掌控的东西就好像棋子,有多少棋子供人支配,又能斩获多少年轻人手中的棋子多一些,不知道把它们摆放在适当的位置就浪费了,要做一个合格的棋手不容易,懂么”
飞不是傻瓜,正相反他是个一等一的聪明人,生长在这种家庭环境里的孩子都要具备一点就通的特质,他知道老爷子是在借着下棋的说头教给自己一些做人的道理,点滴都是金玉,自然要一边点头一边竖起耳朵来听的。
李老说完话,李慧贤适时在他面前的空杯中倒了七分茶水,她现在表现出的心理素质比大哥飞还要强了不止一点,因为她相信徐青,就这么简单,事实上那个创造奇迹的小子也从没让她失望过,信心太强了不经意就把自己的心也交了出去。
飞望了一眼虚掩的房门,低声道:“爷爷,您估计约的客人几时会来”他指的约客不是徐青,而是他二叔李援朝,在他看来手握重兵比武力出众要更靠谱一些。
李老捏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淡笑道:“会来的,就算他们不来我们也可安坐名茶,外面都是武魂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乱来的。(.suiMeng。)”老人对门外监视的武魂队员并不担心,原因很简单,真正的危险不会摆在明处,暗中隐藏的危险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武魂队员们本质不差,只不过一时间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
飞点头道:“是的,外面的人还算礼貌,宁愿自己站着吹冷风也不肯进房间享受暖气,看得出来他们对您还是很尊重的。”
李老并没有表示异议,相反他对孙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鹏飞,你长大了,就是缺少了该有的磨砺,李家的孩子要放出去磨砺一下才行的。”
飞自然知道爷爷的意思,就好像当年二叔被调去守了几年边疆似的,在那种生活氛围中历练了之后迅速成熟了起来,短短十年就成了权掌一方的军中巨擘,这都得益于老爷子当年的穷养计划。
俗话说儿子要穷养,女儿要富养,因为儿子终究有一天要成长为男人,肩膀要担负起家的重任,只有多磨砺才会让男儿更快的成长为男人,直至顶天立地。女儿就不同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可以嫁人的,可以找依靠,就不必太过担心她长不大,或许一个长不大的女人更能让人产生那种想保护她呵护她的冲动,事实就这么简单。
“爷爷,我准备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就听您的,要不我也去部队里锻炼几年”飞现在表现得非常顺从,跟以前的纨绔样儿简直判若两人,因为父亲的事情让他真正有了危机感,好像在这短短的两天内成长了许多。
李老抬眼望了望孙子,又低头望了一眼棋盘,伸手一指道:“鹏飞,你现在还记得刚才下了多少盘棋吗胜负如何”连续两个反问都跟历练什么的没有半点关系,但他今天想听个结果。
飞几乎没有考虑,笑着答道:“一共下了十盘,好像一次都没赢过。”他倒是很光棍的承认自己完败了,输在老爷子手上好像还是件很光荣的事儿。
李老点头笑道:“记性不错,还记得下了多少盘,胜负无所谓的,输一盘棋可以重新来,但人要收走错一步路重来的几率太少,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一条对的路。”老人似乎很喜欢用这种口气说话,能在一写似简单平常的事情中发现一孝人深省的道理。
飞在爷爷面前只能点头,不管是人生阅历还是其它一些东西,李老都是当之无愧的智者,有时候点醒几句可以让人受益一生,不过跟这种人在一起很容易失去**思考的能力,这样反而对以后的成长有些不利了。
李慧贤笑着走到爷爷身后,伸手搭在老人肩膀上轻按起来,用这种方式可以让人尽快放松,从而有更多时间想那些介于可能与不可能之间的事情。
“贤丫头,你好像有什么要问吧”李老很享受孙女的按摩,手法虽然蹩脚,但心意到了,这丫头肯定有所求。
李慧贤手掌顿了一下,娇声说道:“爷爷,依您看他会不会跟二叔的人一起回来呢”她心里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徐青,有时候女人一旦爱上了就会陷入感情的漩涡,如果不能跳出来,就只有在漩涡中沉沦。
李老反过巴掌在孙女手背上轻拍了一下,低声叹道:“唉女大不中留啊,这好好的一颗心又被那臭小子偷走了,下次见了面我一定要好生削他一顿才行。”
李慧贤正想娇嗔上几句,不料耳边传来一声脆响,分明是**子弹出膛发出的声音,她赶紧把溜到嗓子眼里的话咽了下去,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闪动着激动的神采,难道是他回来了
“好像外面打起来了,我先出去瞧瞧。”飞对这种事情相当敏感,听到枪声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看个究竟了。
李老端起茶杯摇摇头,沉声说道:“不用去,如果真正的打起来不可能是这种格洛克**,咱们还是呆在房间里好好喝茶等人。”老人居然能从一声枪响准确判断出**的名称,这份耳力只怕能让不少用枪的老手活活臊死。
哒哒哒
又是一阵炒豆子般细碎的枪声响起,这次李老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眼神一闪投向了虚掩的大门,低咳了两声对门口喊道:“小刀,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特意不把房门关死就是为了能更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的耳力从小就比普通人强,虽然不属于异能,但绝对属于一种超乎常人的天赋。
门外很快传来小刀的声音:“一切正常,枪声是从南面四合院传来的,已经有两个武魂的人赶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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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李暠指尖一颤,感觉已经触到了实处,但期待的骨裂声并没有响起,相反五指连腕仿佛陷入了一块朽木,触之若实入则如腐,紧接着更让他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支横扫过来的**瞬间击散了他的护身罡气,宛如千钧重锤般轰在他左肩上。(SugOM)
喀嚓李暠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骨裂声,砸中左肩的自动**变形弯折,他整个人也被一股巨力轰飞出去,在意识离体的前一秒他居然还想到了激发手中的捕天网,可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左臂的存在。
徐青在把李暠轰飞出去的瞬间便顺势把捕天网抓在了手中,望着几米外仆倒在地的老人心中并没有多少成就感,正相反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哀伤,从老人内丹的模样上看因该是一位不出世的天境武者,被抹去记忆后居然失去了武者最敏锐的直觉,这才导致了一招败北的凄凉下场,真是个邪门玩意,要不是及早毁去还不知道有多少武者深厚其害。
站在身后的许尽忠上前两步,望了一眼地上成了曲尺的自动**,心头咯噔一跳,亲娘喂,这要多大的劲儿才能把枪折腾成这样啊再望一眼仆倒在不远处的老头,整条左臂已经被生生砸断,只剩下几条皮筋相连,鲜血从断臂处泊泊流出,浸湿了好大一片青砖地,如果任他这样下去恐怕不用多久便哽屁着凉了
“老大,那老头要不要包扎……”许尽忠话刚说到一半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风声,紧接着他被一股怪力拍在腰间,身子不由自主的平飞出去,眼瞅着院墙就要贴上自己正脸他才猛的回过神来,忙不迭伸手在墙面上一按,刹停了身子,双脚刚落地就听到背后炸开了两声惊雷。(网全字更新最快)
轰隆掠连两声雷鸣般的巨响传入耳中,许尽忠伸手端起挂在胸前的qbz**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因为他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只见到在刚才徐青站立的地方扬起了一团青灰色的尘烟,依稀可见其中有人影闪动,但根本看不清正脸儿,同来的两名蓝光特种兵躺倒在不远处的地上,已经晕死了过去。
青色尘烟是地上的青综碎扬起形成的景象,尘烟中战况更是激烈,胡凯和另外两名老者手持捕天网围住徐青频频快攻,招招不离其要害,他们好像知道捕天网张开还不如漏勺状做兵刃强,他们手中的捕天网宛如三条训练有素的毒蛇,进退之间章法俨然,这分明是一种很高明的合击术。
徐青以一敌三丝毫不乱,他同样是用捕天网当作长剑,剑招施展开来有如怒江奔腾大气磅礴,走的都是大开大合的路子,不管对方的合击术多么精妙,他只以拙破巧,一剑荡出万法皆破。
胡凯是跟徐青正面硬撼的主力,其余两位老者都是抽冷子打酱油的,有一个故意用脚尖在地面上刮刨,再用内劲将尘烟激起,用这种法子把四人的身形包裹在其中,反正大家都用上了护身罡气,这玩意防尘防水防蚊虫,就算是再大的尘烟都不会影响到里面激斗的四人,这样做只是遮一遮外人的眼。
徐青和胡凯的战斗力原本就在伯仲之间,拼斗起来一时间难分轩轾,就算现在徐青要略强一些也被一旁的两个酱油老头弥补,可以说斗了个旗鼓相当。
许尽忠端着枪根本不敢扣扳机,这种程度的拼斗根本不是他能搀和的,这货也是个有主见的,他伸手在耳麦上一拍,低声念叨了几句,随后端枪躬身迅速向院门前行进,他现在要跟蓝光特种兵们汇合。
徐青一套剑招反复用了几遍,心中不免有些急躁了,胡老头猛打猛冲像狗皮膏药似的紧沾着不放,另外两个一触即走就像滑溜溜的鳗鱼,这样下去一时半会根本分不出输赢,如果斗久了不是耽搁了救人么
就在这时,许尽忠领着一队蓝光特种兵从院门方向快步跑了过来,他们很有默契的绕过这团尘烟迅速向第二道月亮门冲去。
徐青在三大阎罗的围攻下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望着他们冲进了月亮门,他现在知道自己失策了,要不是开头收拾了一个现在只怕更加麻烦,他一边挥动手中的捕天网应付着三大阎罗合击,一边用透视之眼穿墙扫向大院深处,然而就是这一扫,脸上的表情倏然大变,两排身穿战斗服的武魂特战队员严阵以待,手中的兵刃霍霍生辉。
嘭
徐青左肩膀上传来一声如击败革般的闷响,是胡凯手中的捕天网趁机捣在他肩井穴上,徐青只感觉左肩一震,整个人往后疾退了两步,啪啪两个打酱油的阎罗瞅准时机在他后腰上重磕了两下。
战时分心本来就是大忌,徐青大意之下尝到苦头,肩膀上被胡凯狠捣了一记整条左臂都开始云动不畅了,但三大阎罗根本不会给他任何喘息机会,手中的捕天网抓准时机瞬间发动了一风骤雨般的攻击。
形势急转直下,原本旗鼓相当缠斗变成了一边倒,徐青肩井穴上的僵滞感就像一团无法自拔的泥沼,手臂虽然不至于完全失灵但行动能力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原本这种小伤只需停下来用内劲一冲就能缓过劲来,可三大阎罗根本不给他任何冲穴的机会,特别是胡老头好像打了鸡血似的全力抢攻,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闪动着嗜血的冷芒,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古武者随着境界的提升会激发出身体里许多潜能,无论是力量、速度、感官、记忆力……都会发生难以置信的增强,由身体把这些增幅储存记忆下来,从而变成一种本能的东西,胡氏双雄曾经为了印证抱玉功的奇效挑战天下强者,大小经历数百战,战斗意识也成了他们身体里的一种本能,只要到了适当的时机自然而然的就会激发出来。
徐青现在有苦难言,在胡老头的一味抢攻下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照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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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已经按照李老的吩咐把门外所有人都调走了,蓝光特种大队带着李家兄妹去了李援朝安排的暂住地,为了确保路上的安全还特意让唐国斌和武魂特战队员们一起护送,现在李家大院应该只剩下小刀和几名勤杂人员,可以说完全恢复了旧貌。(sUgOM)
李老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侧间,低声道:“帮我把架子上那件军大衣拿来,陪我去院子里走一圈。”
徐青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房间,进门就能看到那个木质衣架,上面挂着一件老式军大衣,面上的布料都已经洗得褪色了,不过看上去很干净,这种大衣是属于一个时代特有的东西,穿在身上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走到近前,伸手摘下了军大衣,入手沉甸甸的很有休量,徐青习惯性的用透视之眼在衣服上扫了一遍,里面都是上好的棉花,当视线转到大衣领口时,他发现了一个用塑料袋和油纸封住的扁包,难怪李老会让他来取这件衣服,原来里面还藏着东西。
油纸包里藏着一张泛黄的图纸,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几个不相连的圈点,而且没有任何字注解,徐青也懒得去细看,反正能让李老收藏在衣服夹层内的东西想必是有一定价值的,如果他想说不问也会讲出来,如果不想说问也没用。
转身回到藤椅旁把大衣给老爷子披上,徐青垂手站到了一旁,现在的主角是李老,他还是乖乖做个陪衬就好。(suimeng.)
李老站起了身子,在徐青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门,就在出门的瞬间,一股冷风迎面吹了过来,老人打了个哆嗦,伸手把衣领竖起,这样或许能更保暖一些。
在出门后徐青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以前不离老爷子左右的小刀居然没站在门口,这小子明明刚才都在的,怎么一下就跑没影了呢
李老好像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低声道:“你在找小刀吧”徐青点了点头,记得他第一次进门的时候小刀还站在门口,第二次调走门外众人再度进门时好像人已经不见了。
李老淡淡一笑道:“其实你脸上的面具戴不戴都没关系,该来的迟早要来,小刀在我身边这些年还算尽心尽力,只可惜他目的性太强了。”
徐青心头一跳,低声道:“您的意思小刀是……”话没说全李老已经点头制止住了他继续再说下去,小刀这些年已经做得很低调了,外人很难看出他才是隐藏在老人身边的卧底。
树心隔树皮,人心隔肚皮。这话儿是不错的,但要一个人时刻都提防着身边最亲近的人无疑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李老其实早知道小刀是有心人安排在他身边的卧底,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老人原以为时间会让他有所改变,但从现在看起来显然是错误的。
徐青笑了笑,搀着李老在院子里闲庭信步的溜达了一圈,却发现整个李家大院居然连一个人人影也没有,就连那些勤杂人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整座大院显得空荡荡的,让人心中平添了几分寂寥。
李老好像并没有感觉到院子里的变化,背负着双手走到了院子东南角的一株腊梅树旁,抬头望着枝条上盛开的冷香梅,就这样驻足了良久也没有离开,徐青很老实的站在一旁,他知道老人内心并不如表面一般平静,他在等待整件事的幕后策划者现身,至于对方会不会来还有待时间证明。
李援朝已经带兵去抓捕冒充大哥的家伙了,甚至包括他的同党,只要把人抓到手就等同于有了谈判的筹码,或许这样会迫使背后的策划者现身,到时候找的不会是李援朝,而是能真正做决断的李老爷子,这跟兵对兵将对将是一个道理。
老爷子叫徐青调走所有武装人员就是为了营造出一个对人畜无害的李家大院,让那位过来谈条件的幕后人物感觉到一份坐下来谈判的诚意,老人布置下这一切都是为了不知所踪的大儿子李兴国,他在竭尽所能为儿子做些什么,即便是身处逆境也决不放弃。
等待是漫长的,李老已经站在腊梅树前发呆了大半个钟头,他甚至没有挪动一下脚步,他在等儿子李援朝传来的好消息,或者那位幕后指使者会直接现身也不一定,正如徐青所说的,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遇上这种事情换谁都没办法完全平静下来。
人是万物之灵,因为人是一种有感情有思想的高级动物,自古而今没有人能真正做到忘情,因为情这东西在人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存在了。李老表面上波澜不惊,心头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大儿子的安危,他要竭尽所能保障儿子的生命安全,甚至不惜置身于任何危险之中。
时间一般被形容成过得最快的东西,但李老却不这么认为,现在他感觉时间过得太慢,要是能过得再快一些就好了,他瞳孔中的腊梅花仿佛成了点点散乱的鲜血,零碎点缀在枝条上,看久了只觉得阵阵心寒,禁不驻灵灵打了个哆嗦。
站在一旁的徐青瞧在眼里,忍不住低声劝道:“老爷子,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外面冷”在他眼中此时的李老就是一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倔强老人,等待的或许只是一场空。
李老摇了摇头道:“满树的腊梅花让我想起了一新年往事,转眼间就是几十年前了,唉”老人叹了一声目光放虚望着远处那片空寂的天,不知觉眼眶竟红了。
“岭上千堆血,满枝挂命红,泽民兄,别来无恙否”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听似极远却又好像离得极近,飘乎乎无从捕捉它传来的确切位置。
徐青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已经转过身来,目光似电循声射了过去,但入眼却是一片空荡荡,连半个人影也没有,那个故弄玄虚的家伙一定藏在某个难察觉的角落里,脑海中念头一闪,运动透视之眼朝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疾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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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风吹得人耳朵好像掉了似的,天空中又飘起了鹅毛飞雪,白雪片子被风吹斜,呜呜的叫。(sugoM)李家大院在风雪中变得朦胧,宛如一头蛰伏在雪中的老兽,仿佛已经被人淡忘,暂时消失在了有心人记忆当中,今天院子的老红漆大门是敞开的,好像是在开门迎客,院内院外的风雪连成了一片,再也不分界限。
对面的巷子口闪出一条白色的身影,是一个满面红光的胖老头,他左手上还拖着一张大网,在这大雪的天气出现这么个拖网的老头并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因为路上根本就没人,即便是做缘木求鱼的事儿也无人理会。
胖老头拖着大网快步前行,嘴里还悠悠的哼着一首旋律优雅的调子,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哼着清平调快步前行的正是胖武痴,手上的网子里还裹着个昏迷不醒的老头,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条大鱼。
胖武痴走到李家大院门前,一首清平调已经唱到了尾声,他望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徒然仰头发出一声清啸。
“呦”清越的啸声有如洪钟般远远激荡开去,院子里适时传来一声怪叫,紧接着一条白影从门内飞扑出来,是天魁白猿到了,这家伙见到武痴兴奋得抓耳挠腮。
武痴抬手把捕天网递给了天魁白猿,淡笑道:“快去,把东西给你,送完了快回来,我们也该走了。(.suiMeng。)”
天魁白猿伸爪拖过网子,转身向院内跑去,可怜网子里的胡凯头朝下在地上磕碰着,咚咚咚不知道磕了多少响头,到最后都磕破了皮,雪地上留下一溜鲜红的血印,就像灰汤温泉池里谁家妹儿来了大姨妈,活生生杀开一条血路。
徐青跟李老已经回到了书房,现在除了喝茶枯等待别无他法,院子外头有活蹦乱跳的天魁白猿在,有异动它自然会示警。
呯房门被一股大力弹开,天魁白猿拎着血淋淋的捕天网走了进来,网子里的胡凯被一路拖着撞了个荤素参半,可捕天网倒钩中的毒素已经深入了他的血液中,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
天魁白猿把网子直接拖到了徐青面前放下,对着他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它先拍了拍胸口,又反转爪儿指了指门口,然后鼓着腮帮子扮胖子,徐青大概明白了是个什么意思,这家伙是说要跟武痴一起离开了,在跟自己告别。
徐青点了点头道:“有事儿你就先走吧,这东西留下来就好。”话音刚落天魁白猿已经闪身离去,估计它是怕主人等急了。
李老望了一眼捕天网中的胡凯,冲徐青摆了摆手道:“把人带去房间,估摸着很快就有人来了。”
现在的李家大院完全处在不设防的状态,等的就是有客上门,李老刚才已经跟二儿子李援朝联系过了,知道他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假冒的李兴国擒获,另外还抓住了六名同党,现在近两万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开着坦克装甲车包围了李兴国官邸,美其名曰,军事演习。
事情就是这么微妙,如果是其他人派兵包围了一号官邸肯定会引起恐慌,偏偏李援朝就不会,因为他和李兴国是同一条枪里射出来的子弹,而且李家兄弟一向都相当和睦,不可能发生什么矛盾。
李援朝听从了父亲的安排,不管怎么样都呆在装甲车里不露面,全部用遥控指挥,这样一来就算是有古武高手在暗处虎视眈眈也没办法掌握他的行踪,更何况在几万个枪口下什么高手也要好生掂量一下自个的斤两。
李老现在反而是最危险的,因为他的行踪是完全在对方眼皮子底下的,要的就是这效果,相信不用多久跳梁小丑们就会一个个往外蹦踧,到时候一切自然会有个结果。
徐青迅速拎着胡凯进了侧间,刚把人放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咳,他用透视之眼隔着墙一扫,只见房门被人推开,龙风扬带着两大阎罗走了进来,紧接着他看到了小刀,就是那个面色蜡黄的贴身护卫,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个身穿黑丝长袍的矮瘦老头身后。
矮瘦老头脑门顶缠着青色包头帕,脚上还裹着绑腿,一看就是标准的苗族男人打扮,脸颊很瘦,脸皮上皱纹跟老树皮褶子似的,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双大眼睛,跟电影里面的阿凡达有得一拼,眼角都快到了太阳穴了,要是皮肤变成蓝色走在路上肯定会被人当成异类。
李老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实杯中已经没有了茶水,放下茶杯,嘴里悠悠的说道:“好,很好,你这条黑爬虫终于还是来了。”
徐青解开了两颗胸口,这样能方便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出武器,他已经用透视之眼在所有人身上扫描了一遍,除了龙风扬腰间别着一支左轮**外其他人都是藏的冷兵器,略感有些意外的是苗岭黑巫身上居然没发现半只蛊虫,唯一有些古怪的是他腰间挂的一对黄玉钩镰,这玩意可以当成武器来用。
梅千雪阴测测一笑道:“姓李的,你这是玩空城计呢怎么你的古琴和书童呢”言语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来之前他已经通过小刀完全摸清楚了李家大院的情况,这才会有恃无恐。
“黑爬虫,你书童爷爷来了。”一声轻喝,徐青大模大样的从侧间走了出来,他事先已经听李老说过,只要用护身罡气罩定周身就不用怕什么蛊虫巫术,索性就狂一些,给这群家伙一个下马威。
梅千雪目光一凛,抬眼在徐青脸上一扫,阴笑道:“幸伙,要是嫌弃命长的尽管多贪些嘴皮子便宜,啧啧就你这身板儿是炼尸蛊的好材料。”冰冷的目光在徐青周身扫来瞄去,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徐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说道:“黑爬虫,有本事你可以试试,就不怕说大话闪了你的口条”这词儿是他在里学的,正好捡来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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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站起身来负手走到晕厥在地的梅千雪身旁,这货被敲中了百会穴一时半会是起不来的,现在张大着嘴巴时不时吐出一丝白气,满口的黄烂牙看得人皱眉不已,李老心里有种一脚踩在他脸上的冲动,但还是咬牙忍了下来。(sUgOm)
这时徐青拎着两大阎罗走了过来,他寻思着把这些家伙全丢进侧间归总,免得放在这里碍眼。
李老伸手一招唤住了他:“把人放下,我有事要问你。”徐青只能先把人丢在地上,走到了老人身旁。
李老指了指地上的梅千雪说道:“黑爬虫身上肯定还带着不少蛊虫,最好是小心检查一下,免得酿成祸患,最好是能尽快审问出大小子的下落,对付这种恶人就不用拘泥于什么手段了,最重要是结果。”
言下之意就是让徐青下猛药审人,只要能尽快审问出李兴国的下落就是把苗岭黑巫拆成碎零件都行,有了这话办事情也就方便多了。
徐青点头笑道:“您放心,待会我把他拎进房间好好上一堂思想教育课,铁定让他把几岁尿床都说出来。”
李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藤椅旁坐下,眼望着徐青把地上的人一个个拎进了侧间,最后出来把苗岭黑巫一把拎起,还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说道:“老爷子,待会要是听到啥声音您就把耳朵捂上,闻着啥味儿您就捏着鼻子啊”
李老满脸严肃的点了点下巴,沉声道:“尽管用你的手段,我这里不用担心。(。SIMENG.)”徐青伸手在口袋里一摸,讪笑道:“老爷子,您这儿有烟吗我审人就习惯抽一口,能冲淡点味儿。”
李老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壁柜,低声道:“里面烟酒都有,看上了尽管拿就是,别耽搁时间。”老人心里是极担心大儿子安危的,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以免影响到徐青,希望这小子这次一如既往的神奇。
徐青笑了笑,单手拎着梅千雪走到了壁柜旁,伸手打开壁柜,里面好酒不少,香烟只有两条,他随手抓了一条进了侧间呯一声把门关上。
就在侧间门关上的瞬间李老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壁柜前抓起了另一条香烟转身回到了茶几旁,他已经戒烟许多年了,但今天为了舒解心头的紧张他决定抽一根,刚拆开烟叼了一根在嘴上,就听到侧间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酷似杀猪的惨嚎声响了五分钟左右,李老嘴角的烟始终没有点着,总被他夹在指缝又叼上,周而复始就是没点着抽上半口,侧间里传出的声音太惨了,想当年听过各种惨叫声的老人从没听到过这么惨的,或许是梅千雪意志力太差吧这样更容易问出事情来。
惨叫声从高亢转为低沉,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了,但有的东西是可以闻到的,一股子淡淡的臊臭味儿从门缝里飘了出来,悠悠然进了李老鼻孔,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徐青进房间之前为什么要烟,原来还真有难闻的气味。
臊臭味儿越来越浓,到最后连门外的李老也忍不住点上了嘴角的香烟,用徐青刚才的话说,这样能冲淡点味儿,外面都这样了,里面的味儿怎样可想而知。
时间分秒过去,李老感觉过得异常的慢,他不时抬起手腕看表,其实过去不到一刻钟,那张紧闭的房门好像封锁了他与儿子之间的消息,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期待知道儿子消息的老父亲,和天下所有的父亲的表现一样,焦虑难安,光溜的藤椅上也好像生了许多毛刺,扎得人屁股痛,这就是如坐针毡的感觉。
吱呀
门终于开了,一股子浓郁的臊臭味儿从门内冲了出来,弥漫到了外面的空气中,叼着烟的徐青从里面走了出来顺手关上门,快步走到李老跟前长舒了一口大气,低声道:“搞定了,人就关在一个咱们想不到的地方。”
李老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把眼一闭,沉声说道:“让我们想不到的地方就是家,他自己的家,或者李家大院”
徐青暗赞了一声好聪明的老头,李兴国的确就藏在他自己官邸,因为那个冒牌货终究不能长久,梅千雪的想法是用蛊虫把李兴国彻底控制住,这样一来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掌握大权,而且还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可是要培养这种控制人心智的蛊需要一段时间,是一种针对性很强的蛊,想不到的是就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豢养的蛊虫被天下第一老贼灌了老陈醋,全部死了个干净,其实真正的李兴国就被囚禁在自家的杂物房中,如果时差能四处溜达一圈肯定能发现,值得庆幸的是他在最紧要的关头杀死了那些坛罐中豢养的蛊虫,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人就在关在他自己家的杂物房地下室。”徐青低声讲出了藏匿李兴国的具体位置,其他事情李老自然会安排。
李老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很老式的组手机拨号,电话一通马上低声吩咐起来,急忙忙说了几句收声,把话筒放在耳边保持姿势,他在等待儿子的确切消息,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听到最准确的消息他是不会放下电话的。
就这样约么过了十分钟光景,徐青听到话筒内响起了一个急促的声音,因为相隔太远的关系他听不到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可以从李老脸上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来,老人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开始慢慢变得轻松,但最后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呼李老长舒了一口气挂上了电话,微笑着冲徐青点了点下巴,目光放虚望着侧间的房门说道:“没事了,人已经安全救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休养一阵就能恢复。”老人好像不是要讲给徐青听的,而是在告诉房间里的人,他的儿子已经安全了。
徐青俏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恭喜,我终于也能松口气了,这个结局还不错,起码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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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人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在一定程度上能预感到会发生一些事情,就像徐青预感到这次开会被扯下水一样,该来的还是来了,装睡什么的根本于事无补,他觉得加入华夏武魂至今就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那个啥白花花浓汁。(.suiMeng。)
徐青不甘心就这样被人当成了指哪打哪的鸟铳,梗着脖子说道:“不是坏了吗拿去换龙风扬肯定不着谱,这不是摆明了坑我吗”
任兵似笑非笑的望着徐青,那模样就好像看着一只在笼子里徒劳挣扎的小动物,任它蹦踧够了也就消停了。
果然,徐青怨了几句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根本就没人搭理,大家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儿看着他,这厮心头一声无力嘶吼,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不过他也发现了两点担忧的眼神儿,是皇普兰,事实再次证明,还是女人有同情心。
任兵了解徐青,以前把他收入华夏武魂就是看中了这小子身上那股子气,他有一股子侠气,说白了这小子是个热心肠,该他张扬的时候不会低调,该他出手的时候不会避退,有时候侠气就是在大是非面前当仁不让,但义气不代表傻气。
“好了,大家没什么意见要提的话今天的会就到此为止,散会”任兵抬手向众人挥了挥,把目光转向了两个人,低声道:“五队徐诡和皇普兰留下来,有任务安排。”
徐青知道自己是横竖跑不掉被拉夫抓丁的命,但皇普兰也被留下来让他心里颇觉有些意外,心忖道,难道她也跟着一起去执行任务吗这样也好,起码能多个聊天的伴儿。(SugOM)
眼瞅着武魂众人陆续离开,童千战走前还伸手在徐青肩膀上拍了一记,露出一个我很看好你的眼神,渗得人后背寒毛哧溜一下全竖了起来。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男一女,任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盒子香烟,拔出一根丢给徐青,自己叼上了一根,皇普兰纤指一伸从盒子里捏了一根烟叼上,低声说道:“吸二手烟还不如抽一根。”
袅袅烟雾腾起,三点火星明灭不定,任兵挑了挑眉头,猛不丁问道:“青子,超能核心在你手上吧”
徐青弹了弹烟灰,很光棍的点了点头:“没错,现在那玩意就在房间皮箱里躺着,要的话待会给你送过来。”超能核心对他而言没有半点用处,当初让老贼偷到手纯粹是为了毁掉孟婆仪,既然任兵提到了也无需隐瞒,这是一种信任。
任兵微微一笑,侧身从椅子后拎过来一个小皮箱横放在桌上,伸手按住开口处的弹锁,嘭箱盖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两颗光华流转的水晶球,他伸手把箱子推到了徐青面前,这两颗水晶球无论大小光泽都跟超能核心一般无二,光从外表上看完全可以乱真。
徐青伸手拿起一颗水晶球在掌心一掂,沉甸甸的颇有休量,其实在看到这玩意的第一眼他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
任兵淡笑道:“这两颗水晶球无论从外表还是质量都跟超能核心相差无几,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孟婆仪没有超能核心就是一堆废铁,用它来消除一个潜在的危险还是值得。”这个潜在危险就是龙风扬,他在总参位置上坐的时间太长,手上掌握的各种机密多不胜数,这本身就是个危险,只要泄露出百分之一都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掐断源头才能让人心安。
徐青吸了吸鼻子道:“头儿,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先用真正的超能核心做筹码换回龙风扬,然后在让我们用水晶球把东西换回来对吧”
任兵点头一笑,只见徐青把手中的水晶球放回了箱子,摇头道:“揍人我在行,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我就是个纯新手,不过你要是把时前辈找来就不同了,这世上还没有他换不到的东西。”
任兵笑道:“好小子,你是跟我想到一块了,这次交换你们两个只是配角,真正的主角还是天下第一老贼。”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敲两下推开,两名武魂成员领着个其丑无比的老女人走了进来。
噗咳咳……三股浓烟从三张嘴里同时冲出,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男女混合咳嗽,三人都被这女人倾国倾城并可怜的绝世芳容震撼了,应该把绝世改为绝食才妥当,因为正常人在见到她这张脸后肯定好几顿吃不下饭。
三角眼扫帚眉还勉强能看,横放一个拳头的大嘴带满口半截四环素牙还算和谐,如果再加上瘌痢头和一张满是铁屎麻子的脸呢再加两个比泷泽萝拉大一号的鼻孔支楞出几撮黑鼻毛呢如果作为一个近似于雌性动物的个体胸脯一边大一边小呢
神,这就是一尊可以损尽人三观的女神,徐青已经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伸手一把抓住女人的头皮几个拉扯,嗤啦把她整张脸撕掉了一半,这绝对不是毁容,而是化腐朽为神奇。
“哎呦你小子就不能轻点老子化这个妆不容易……”女人用她沙哑的声音一个劲叫痛,伸手想要阻止徐青生拉硬拽,可这小子手脚麻利,已经把整张脸皮子全撕了个稀烂,终于露出了一张消瘦的苦瓜脸。
变成了天下第一老贼,徐青还伸手一把捏住了他半边高胸,啪嚓五指用力轻松捏爆,一滩湿痕在老贼胸前迅速扩散,还散发出一股子甜橙味儿。
时差已经彻底无语了,原本想恶趣一下让这三个小年轻震惊一把,没想到碰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楞头青,现在脸皮子被扯得酸痛不说,就连胸脯也湿滑难耐,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徐青做完这一切后抱着膀子站在了老贼对面,嘴角扬起一抹邪笑道:“这才像个人样儿,比刚才那妖精顺眼多了,起码走出去不会影响环境卫生,要是见一个吐一个只怕垃圾车要跟在您屁股后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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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经》据说是老时家第一代做贼的先祖鼓上蚤时迁所著,后经过时家后人去糟存精,再加上一些新时代的东西,传到徐青手中的这卷贼经已经相当完善,可以说啃透了这卷贼经就能成为一个标准贼王。()
徐青接过贼经,时差微笑着伸手将徒弟一把扶起,眼眶中早已老泪滂沱,数十年心愿一朝遂,心中感慨良多,情不自禁落下几滴老泪。
时差拉着徐青坐到了沙发上,低声说道:“青子,我知道高阶古武者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趁着现在时间把贼经看一遍,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提出来,我先去把明天要用的家当准备一下。”
徐青点头应了一声,把贼经摊开放平在膝盖上,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要不是段落分明,光看一眼就能让人眼花缭乱。
徐青速度相当了得,一卷前人积累总结了几百年的贼经仅用了三个小时就全部看完,并用他强悍绝伦的记忆力把内容全印在了脑海中,贼经中记载的手段可谓是神乎其技,完全颠覆了他以前对贼的认识,在看完贼经后他有种强烈的冲动,要做几桩轰轰烈烈的大案练手。
时差已经做好了一叠面具,拿在手中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把其中两张递到了徐青手上:“叫门外的老东西进来,试试效果如何。”
徐青笑了笑,单手把膝盖上的贼经卷起来送到老贼手中,眨眼笑道:“这个还保管,上面的东西我已经记住了。(sUgOm)”
时差也不推辞,接过贼经重新卷好起身放回了桌脚暗格中,基地还是比较安全的,东**在这里可保无事。
徐青起身去开了门,准备把胡凯叫进来,却发现这老头堵住了一帮熟人,五队所有人都在,还有换了一套紧身皮猎的皇普兰,这妞儿肯定还洗了个白白,吸鼻子就能闻到一股子清新沐浴露的味道,任兵也换了一套便装,这哥们手臂上还挽着一件很骚包的黑狐皮大衣,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任兵抖手把皮大衣甩给徐青,笑骂道:“败家的玩意,近百万的皮大衣说撂就撂,让我们这些拿工资的苦人情何以堪啊”
徐青伸手接过皮衣嘿嘿一笑转身走到了时差跟前,献宝似的把皮大衣给他披上,轻笑道:“师父,这衣服孝敬给您了,穿着贼暖和。”
时差满脸欣慰的摸了摸皮大衣毛质,突然发现站在对面的乖徒弟笑得有些怪异,转念一想老脸顿时板了起来,猛不丁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笑骂道:“臭小子,拐着弯儿说老子是贼对吧贼暖和,喷你一脸”
徐青笑嘻嘻的领了一记爆栗,摸着头说道:“师父,你是老贼,我是小贼,咱们师徒齐心一定能做几桩名动天下的大案子。”
门口的任兵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大声说道:“喂,你们两师徒还有完没完的,我定好的践行宴只怕都快凉了。”
师徒俩一齐转过脸来,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两个大拇指竖得高高的冲任兵摇了摇,一起走出了门外。
阿鲁那恰尔邦自古以来都是华夏国的神圣领土,但因为一些历史原因被印阿三国窃据,成为了一片争议边境,这里动植物资源丰富,气候跨度广,如果不是华夏一贯抱着立场不变,共同协商的对外方针也不至于到这一步尴尬。
华夏国如一头打盹的谦谦巨兽,周边总有些跳蚤虱子蹦踧,还有不少自以为强壮的猛兽寻思着偷偷冲上啃它一口,因为巨兽一块油皮对于这些畜生来说都是几天好饱,它们就是这样啃一口叫几声乐此不疲,也不怕巨兽苏醒一个响屁儿把这群畜生吹上天去。
龙门就在这片争议之地南面的卧龙岭上这座山脉北邻喜马拉雅,林木种类繁多,各种野生动物在这座山脉上繁衍生息,大到野生象、水牛、黑熊、猛虎,小到麝、灵猫、野兔……是一片名副其实的富饶之地。
卧龙岭就像一条盘龙圈住了一大片山间盆地,其内亭台轩榭楼阁俨然,环绕周边的林木山石看似天然生成,实则有不少人工修饰过的痕迹,居住在卧龙岭外围的人以汉藏为主,也有少数门巴族和阿加族,所有人都很自觉的不会去涉足盆地内的区域,据说进去的人就会莫名其妙的迷路,到最后饿成皮包骨才被居住在盆地内的人送出来。
龙门,在卧龙岭周边居住的人都知道它的存在,早在这些人定居前它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几百年,亦或者上千年,没人会去深究,怀着一颗敬畏的心去看待就是了,大家口口相传不要接近那片神秘的盆地都行。
卧龙岭上的野生动物时常会引来猎人,在人类眼中这些生灵都是食物和金钱,弱肉强食,亘古如此。
呯寂静的山林中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树梢上的受惊的飞鸟振翅腾空,在这里杀戮经常有,什么保护野生动物早成了一句空话,三个端着**的男人在林中快速奔跑,他们在追猎一只受伤的长臂猿,这种长臂猿对猎人们而言可是好东西,一颗猴头就卖到五千卢比,还有猿猴肉,加起来每人至少能分到近三千卢比,是一笔不可放弃的财富。
受伤的长臂猿已经不能在树梢上攀枝跳跃,只能用腿脚在地上慢跑,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条醒目的血迹,这也无疑是指引猎人追逐的路标,可怜的猿猴左肩上被子弹打穿了一个窟窿,走几步就是一个踉跄,爬爬滚滚的坚持往前跑,这是求生的本能,它想活下去,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念头支撑着它努力往前跑,仿佛再前进一些就能活命。
猎人们已经发现了前面的猿猴,但这只受伤的动物还在顽强的爬滚前行,就在三支**同时举起的瞬间它脚下一个踏空,尖叫一声滚下了前方的一个斜坡。
三个猎人都是大鼻子黑眼圈的阿三种,但他们好像知道前面的地界不能踏足似的抬起枪犹豫起来,他们小心嘀咕了几句,终于还是决定继续追猎受伤的猿猴,就在他们端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个斜坡前时,两条棕色影子携着风声从一旁的大树上呼啸落下,受惊的猎人们本能的抬起枪口,狠狠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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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抬掌对门口的胡凯做了个手势,皇普兰迅速把枪收入了毛毡毯下,门打开,一脸严肃的呼二狗把猎物放在门口,扛着两支破枪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了板床前把肩膀一倾,两支破枪啪嗒落在了地上。(sUGom)
“卧龙岭上杀人了,这向导没法干了,以前岭上的人光教训不要命,现在已经开始要命了,刚才我就被两个岭上的追了几里路,差点就熊了,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呼二狗一脸郁闷,指着脚下大发牢骚,还别说这哥们真掉了一只鞋,泥泞的脚丫子好像被什么荆刺扎破了皮儿,还不停往外冒血珠子。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发一支过去,帮他点上火,低声说道:“你只当被狗追了一气,没啥大不了的,改明儿哥们上山帮你打折了它们的狗腿。”话是这样一说,但心里却对呼二狗高看了一眼,这哥们深藏不露,腿脚真不是一般的利索。
呼二狗猛hou了几口烟,摇头道:“岭上这群山魈以前不会死命的追人,今天真他娘的邪了门,反正我明天最多把你们送到可以看见他们住处的位置,其他的怎没办法帮了。”
徐青知道他口中说的山魈就是龙门的古武者,如果能在对方没察觉的情况下到达龙门驻地已经是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了,他点头笑道:“行了,到了地方你自由活动就好,先弄点热水洗个脚,再好好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明早出发。”
呼二狗猛hou了两口烟定神,重重把头一点,他是个胆大混食的主儿,今天吓了一跳不代表就他娘的缩卵,两口香烟下去也就恢复了胆气,五十万大洋不是一笔小数,让他吃了一半吐出去绝无可能,更何况钱都捐了,他丢不起这个人。(sUgOm)
呼二狗胸膛一挺道:“好,改明儿我把两只雉鸡和香猫一锅炖了,吃个凤虎锅,暖和了身子再上山,避寒露。”说完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门外,留下了两支破枪。
晨起艳阳当空照,风中飘来牛屎香。藏民部落的清晨就是这样一个调调,徐青很早就起床去外面溜达了一圈,部落周围的草地里都是坨坨新旧牛屎,就像埋了地雷似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踩上一堆,他有种回到了乡下放牛草坡子上的感觉。
回到藏民部落,进门就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肉香,一圈人正围着个大火锅吃得欢乐,是呼二狗昨天猎来的野物,让大家在进山前打个牙祭。
徐青也不客气,跑上前捞了套碗筷开动,几块肉下肚整个人都暖了,也不知道呼二狗用了什么调料,愣是把一锅肉食弄得喷香熟烂,那味道绝不逊色大酒店里的厨子,甚至还要多了几分特别的野气。
很快两只雉鸡一只香猫都被这帮人吞下了肚,只留下一地零碎骨头,徐青惬意的打了个饱嗝放下碗筷,耳边传来一声轻唤:“青子,找个地儿咱爷俩谈谈。”目光一扫,正触上了师父的眼神。
时差起身走出了房间,徐青立刻跟了上去,师徒俩很有默契的上了一台猎豹车,这地方相对来说是最避人耳目的。
时差伸手一指卧龙岭方向说道:“你今天准备带多少人上山”按计划今天徐青上山只是探路,真正的交换的时间地点还要等龙门和武魂高层们磋商决定,上山确定龙门位置的作用在于留个后手,争取到一步关键的主动权。
徐青笑了笑道:“带上博林和神行够了,人多了反而不好。”博林是任兵特意派来的炸弹专家,神行是追踪高手,再配上他这个超级打手,刚好能相辅相成。
时差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你要看好了呼二狗那小子,能在被两位龙门武者追赶的情况还打到三只猎物的家伙绝对不简单。”
徐青心头一跳,在师父的点醒下他察觉到了一件事情,呼二狗的确不简单,昨晚这货看似狼狈,其实都是假象,试问一个疲于奔命的家伙怎么会有抓住三只野物呢其中一定有猫腻,说不定呼二狗昨晚的狼狈模样全都是故意装出来的,无非是想藏拙显得苦b一些,他的用意是什么
时差明白徐青在担心什么,微笑着说道:“依我看这家伙不是个普通人,很可能是跟那些人一样是个异能者,他的能力应该跟速度有关,所有的异能者们都一样,在发现自己的能力后会兴奋一段时间,然后就是恐惧,生怕被人知道了变成被研究的白老鼠。”
徐青脸上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对时差竖了个大拇指道:“您就是这个,想的事情比我全面多了,难怪人们会说姜还是老的辣。”
时差瞪眼道:“行了,你带人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别轻易了行踪。”徐青应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叫上三个大男人,一起向卧龙岭行去。
卧龙岭上林木繁多,只有进到其中才能明白为什么龙门会选在这地方安家落户,因为这里的空气质量实在太好了,简直比吸了纯氧还爽。
呼二狗在前面带路,他认路的本事在这一刻再次显露了出来,一路上几乎没有停顿,就这样用最快的速度在林中穿行,这份能力让身为追踪术传人的神行羡慕不已,他很想问一问前面道路的那位,这手神乎其技般的能力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前面就是昨天发现破枪的地方,说不定那只山魈就埋伏在附近……”呼二狗停下了脚步,伸手把仍往前走的徐青挡了下来,收敛视线扫向一周遭大树冠梢,结果还真给他发现了两个人,是两个穿着棕色紧身衣的家伙,他们藏身在两处浓密的大树冠上,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徐青摆手笑道:“我这人有个习惯,不喜欢逃避危险,既然人已经来了,那就瞧瞧那两只山魈有什么特别,还不用买门票。”说完他甩开大步向棕衣人藏身的大树方向走去,他早就用透视之眼发现了藏身树冠上家伙,他们正用两支精钢猎弩对准树下四人,一股凛然的杀机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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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纳闷,视线锁定的房间门开了,龙风扬快步走了出来,他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眉宇间带着一抹未消的怒色,看样子这位曾经的总参大人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儿,多半是因为他老婆的事儿,出门后还把房门大力碰上。(sUgOM)
龙风扬加快了步子追上了人流的尾巴,也随着一起向南行去,很快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就连几座瞭望塔上的棕衣人也跟着下来,撤了个干净,现在的龙门老少爷们扎堆去了广场,剩下一群不出户的女人。
为了谨慎起见徐青准备迟一些再让博林行动,他们几个负责打掩护,就在这时,身后的岩洞中跳出一个人来,是呼二狗这家伙,他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来一张绳梯,往洞口下一放直接攀了下去,那动作快得像只被烧着了尾巴毛的猴儿,
徐青立刻冲身后的岩洞挥手轻喝:“行动,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装上,记住,一定要快”说完他一个纵身从岩洞跳下,几米高的距离对古武者而言是不需要绳梯的。
老恩和博林一起紧随其后跳了下来,神行要略迟一些,他们肩膀上的背包鼓囊囊的,里面装的都是劲爆的好料。
徐青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呼二狗能在两名古武者追杀下逃生了,这货腿脚真快啊,他才刚站稳脚跟,呼二狗便一溜烟跑出去了几百米,呼哨间人已经到了那边门口,就算是想把他拉回来也晚了,这哥们弯个指勾敲起了门板。(sugoM)
咚咚咚敲门声一长两短,很快门打开了一条缝儿,呼二狗不等门里的女人有任何动作就径直推门挤了进去,好像遇到了一点并不大的阻力,但这货还是用蛮力进了门,这样也好,能给博林他们提供更多的时间。
徐青现在戴上了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具,他没有跟博林一起装炸弹,而是拍了拍耳麦低语道:“大家对表,十五分钟后返回岩洞。”
“是”已经开始干活的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应答,徐青没有再多说,脚下一滑径直往南面掠去,他的速度比呼二狗快了数倍,乍看上去就像一抹飘动的烟尘。
龙门中人信奉龙神,据呼二狗说他们还养了一条龙形大蛇,每天门中的男人不拘老幼都需,这也让徐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就是要远远的瞧个热闹,顺便摸一下龙门的老底。
龙门南面的广场是一片用青砖围墙圈起来的椭圆形场地,只有一张大门进出,门口站着两名满脸严肃的守卫,这两人胸前各有一枚金色盘龙绣饰,这是龙门中地位极高的金龙卫,徐青伴着墙绕了个半圈,找了个守卫看不到的角落用透视之眼扫视着广场内的情况。
这就是透视之眼最大的好处,现在徐青已经用得得心应手了,只需心念一动就能收发自如,广场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龙门中的老小男人都跪伏在光滑洁净的青石地面上,初一眼估算过去不下三百人,如果再加上妇孺的数量的确算得上人丁兴旺了。
跪伏在地的人群并没有引起徐青的关注,他现在目光灼灼望着广场最东面的一个三角形祭坛,整个祭坛分为三层,占地约百平米见方,第一层每隔两米光景便竖着一根金属桩,上面用铁链拴着各种动物,大有熊虎猪羊,小有兔狗鸡鸭,这些动物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上都挂着一串不知名的红果。
祭坛第二层是一圈凹下的水槽,里面养着许多肥硕的活鱼,鱼儿摇头摆尾游得正欢,好像根本没意识随时有沦为食物的危险,就在祭坛的第三层摆放着一个大金属笼,比那种动物园关狮虎的笼子还要大上几倍,每一根金属栏杆都有鸡卵般粗细,其中盘着一条大蛇,这条蛇跟普通的蛇类不同,它上半截身子上居然长着两只布满鳞片的长臂,瞪着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冷冷的望着下方跪拜的人群。
这种蛇徐青并不陌生,它的名字叫巴蛇,又被称之为蛇人,说起来他还有这么一群战斗力超强的蛇人手下,没想到在被龙门中人每日祭拜的龙神居然就是一条蛇人,这倒是让他颇有些意外了,瞧那蛇人养得肥慵懒,在这里承受人祭拜的日子过得挺滋润,也许不久这种好日子就到头了。
既然知道了龙神是,徐青也没有必要再久留,就在他准备收去异能离开时突然见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站在祭坛边的一位白袍中年人吆喝了一声,从广场大门方向并排走过来三个男人,确切的说因该是两个龙门中人押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被反绑着双手,头发乱蓬蓬的像个草鸡窝,他还留着一脸大胡子,瞧那模样因该是个阿三,原本打算离开的徐青眉头一皱,继续站在墙外看了起来,他想知道龙门中人押个阿三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把他当成蛇人的祭品么
接下来很快就印证了徐青的想法,两个龙门中人押着阿三走到了祭坛边,原本精神萎顿的大胡子阿三立刻开始哇哇声怪叫起来,只要是正常人看到了祭坛上的蛇人都会吓一跳惨的,更何况抓他的人正用手剥他身上的衣裤。
大胡子阿三一边叫一边徒劳的挣扎着,可是不管他怎么折腾也没办法博取到半点同情,反而更让两名龙门中人动作变得粗暴,几下撕扯就把他剥了个清洁溜丢,站在祭坛旁的白袍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利茫,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牛耳尖刀,上前两步用刀尖对准了大胡子阿三胸膛。
大胡子阿三声嘶力竭的惨嚎着,凄厉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然而却无法激起半点同情,刀尖刺下,在他满是虬结黑毛的胸膛上迅速转动,殷红的鲜血泊泊涌出,瞬间把他胸口染红了一片,随着刀尖的运转,大胡子胸前多了一条血淋淋的盘龙……
跪伏在地上的龙门男人好像听惯了这种声音,不管老幼脸上的都没有露出半点异样的表情,除了淡漠还是淡漠,仿佛祭坛前被宰割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头痛叫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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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野山羊足足百十来斤,洗剥干净也有大几十斤,徐青吃了一顿饱寻思着让老恩把剩下的羊肉扛回来给大家打个牙祭,可当走到师父面前时才发现压根不受待见。(。SIMENG.)
时差见到他安然无恙立刻跟皇普兰一起转身回房,根本没多留一秒,等到徐青走到近前时只见到了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徐青拉过老恩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一把将他身上的大背包摘了下来,这里面还有几块烤好的羊肉,他留了一手,为的就是孝敬师父,当然还能顺便喂一下那个大胸脯狂花。
徐青一手拎着背包,探掌进去抓出一大块羊肉,运动正阳气裹住羊肉炙烤了一下,然后走到对面的大房间前推门走了进去,手中的羊肉扬了扬,一股子浓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故意用气劲把香味儿向前方激荡开去,那都是冲着师父头脸去的。
原本躺在床上装睡的时差只觉得一股股浓郁的香味儿扑头盖脸的来,这要是还装睡就对不起自己的胃,老贼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板床上蹦了起来,嘴里叫道:“丫头,别装了,这小子存心给咱们送菜来了,不吃对不起肚子。”
侧躺在角落里的皇普兰也是在装睡,连皮靴都没来得及脱,听到老贼一嗓子喊出来也跟着坐了起来,还别说她今天晚饭还没吃,真被这香味儿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儿,既然时前辈都出声了,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徐青笑嘻嘻的走过去把香喷喷的羊肉递给了时差,还不忘讨好的说道:“师父,这是最好的红羊肉,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膘儿,啃一口都是油,小心烫”
时差也不客气,接过来横在嘴边就啃,用正阳气包裹炙烤了一下的羊肉味道跟柴火烤出来差不离,吃得他满嘴流油,还不忘笑骂道:“臭小子,还不赶紧般丫头热一块羊肉,她在门口等了你几个钟头,眼泪水都望出来咯”
徐青听到这话神情一滞,眼呆呆的望着皇普兰那张略带羞赧的脸,居然忘了要拿块烤羊肉给人填肚了,幸亏时差反应快,伸出油腻腻的巴掌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记,没好气的说道:“发什么呆还不赶紧上菜,”
徐青这才哦一声回过神来,从背包里取出一条肥硕的羊腿用正阳气迅速加热,微笑着送到了皇普兰手中,低声提醒道:“小心,别烫着,吃完了还有,管饱。(sugoM)”
皇普兰接过一条足有五斤肉的烤羊腿,脸上好像火烧似的烫,她真想抡起这条羊腿敲在这货脑门上,这么大条羊腿还不够当老娘是母老虎呢想归想,这邪她是怎么也不可能说出口的,只能埋头小口咬着羊腿,别看她落嘴秀气,咬得那叫一个狠,就像咬在某人肉上似的。
时差倒是能吃的,一块羊肉很快被他干掉,徐青又送上来一块,讨好道:“您尽管敞开肚皮吃,这包里还有十几斤烤肉,都是选的最好的。”
时差翻了个白眼道:“算你小子乖巧,龙门的人已经给了消息,明天早上九点,图加喀湖边交换东西,到时候你一定要记得先把那东西抹了。”
徐青知道师父讲的那东西是抹在剑锋上的毒药,他现在还没这想法,即便是知道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他心里还是有道坎,等明天一早再去抹毒得了,师父提醒他就乖宝宝似的点头。
皇普兰啃羊腿的速度很快,但五斤烤肉绝不是她能搞定的,这羊肉味道真好,吃多了也难免会有些腻,她起身想去喝水。
徐青反应极快,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子茶饮料拧开盖递了上去,还顺便还用正阳气加热了一下,皇普兰只感觉心头一暖,些许怨气全被这降火去油腻的茶饮料冲了个干净,抬头俏生生的闪了他一眼,柔声说了句谢谢。
皇普兰人本来就长得跟祸水似的,再加上她有着一副让所有男人双眼发绿的惹火身材,这要是突然柔情似水起来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妖精,还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起码对面的徐青已经陷入了一种荷尔蒙加速分泌的状态。
什么样的女人最撩人这事儿没有确切的标准,有说胸脯大的,有说屁股翘的,也有说床上能骑马的……众说纷纭,其实有一种女人外表强势刁蛮,徒然一下从百炼钢化做了绕指柔,两个极端走下来才是最要人命的,矛盾够了,冲击够了,要的就是征服这妖精。
时差是老贼,贼精贼精,他早就看出乖徒弟是狂花的命里煞星,只是抿着嘴偷乐,这朵带刺的狂花迟早都是这小子的菜,他现在寻思着要不要给这一对提国会,找个借口去其他人房间里蹭床位。
名为宵夜实际上是正餐,时差和皇普兰都吃饱喝足,徐青还很殷勤的让胡凯打来了两桶热水,其实是凉水,他用正阳气生生的加热,这货以后要是有了娃娃,倒是个烫奶瓶子消毒的好手,连开水和微波炉都可以省了。
一夜恬睡暖洋洋,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徐青就被师父叫起了床,时差扬手把两个皮鞘塞给了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低声说道:“东西已经帮你涂好了,小心些用,别伤到自己。”
原来这位老贼师父已经瞧出了乖徒弟心里有道坎,这才趁着他熟睡把两柄武器全抹上了毒,这不是个好办法,但不得不说是个折中的法子。
徐青点了点头,把两件武器交叉绕在腰间,左刀右剑,这两柄淬毒的武器今天就要派上用场,曾经教了他一些道理的龙风扬现在却要沦为生死敌,也只能心叹一声物是人非,造化弄人。
心情有些郁闷的徐青穿妥了衣物,走到外面溜了一圈,等他回来时见到博林站在门口冲自己一个劲的招手,快步走过去,这位炸弹专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袖珍耳麦和一个酷似手机的物件递了过来。
“老大,这是我昨晚赶制出来的东西,你只要戴上耳麦,把这个电子接收传送装置放在身边,就能够达到昨天我说的效果,我这里还有一张龙门内爆破点分布图,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机会瞧瞧。”说话间博林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叠好的纸片递了过来,只有的人才会考虑这样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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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仪是真的,就等于给了两名白龙卫进攻的讯号,两人收到的命令就是诛杀武魂成员,控制住仪器,事实上他们也有把握做到,两人脚下滑步同时呼哨冲向两条武魂大汉,手掌翻出不知几时反扣住了一柄蓝汪汪的短刀,欺身往前一扑,夺命刀锋切向大汉喉咙。(SugOM)
刀是淬毒的索命快刀,见血封喉。两名白龙卫出刀的瞬间似乎已经能预见对方的下场,在他们眼中两名武魂大汉根本不配被称之为对手,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感觉,但下一秒他们明白了一件事,还有另一柄牛刀等着杀他们这两只可怜的鸡。
嗖刀光如惊鸿一瞥瞬闪即逝,两名自视过高的白龙卫脖颈处微微一凉,紧接着他们感觉到空气从外往脖颈内灌,有一股液体不受约束的破皮往外冲,与空气汇在一处肆意喷洒,把他们两只瞳孔都染红了。
化装成童千战的平等王手中扣着一柄短刀,是鸿鸣刀,这柄刀是徐青今早借给他暂用的,锋锐无匹杀人连半星鲜血也不沾,一刀划开两名白龙卫的脖子,想不到几乎断了一半,两人只来得及反手掐一把喉咙,便仰面倒在了血泊中。
几乎就在这边发动的同一秒,徐青用透视之眼看到了发生的一幕,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目光牢牢锁定了对面的龙风扬,右掌五指紧扣剑柄,小指尖不经意轻轻弹动,虚指对方喉结的剑尖始终没有往前递进分毫。
龙风扬淡然一笑,低声说道:“徐诡,你可以拔剑,我躲不开你的剑,但是这次你赢不了,瞧瞧你身后。(。SIMENG.)”
徐青没有回头,他已经看到了身后的情况,一条条手持利刃的身影从湖畔的密林中闪掠而出,转眼间已经把武魂众人围了三面,只剩下一面可直通湖面,如果想逃走只有一条水路。
徐青并不慌张,嘴角扬起了一抹冷弧,寒声道:“输赢现在论还早了点,要不我请你听个响儿。”说到这里,他伸手在耳廓后按了按,沉声喝道:“三号”
没有任何反应,包括对面的龙风扬在内都是一头雾水,谁也不知道三号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博林,遥控器就是他赶制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龙风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明白徐青徒然叫一声三号有什么特殊的含义难道是指的日期或其他什么重要的人物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口袋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就这样当着几人的面拨通手机听电话,因为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是门主龙九州,他打来的电话肯定有极重要的事情。
果然,龙风扬在听了两分钟电话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一派凝重,他没有挂上电话,而是直接向徐青大声质问道:“你在龙门埋了多少炸弹”
徐青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以为我会傻到出炸弹的位置吗不过我可以在一分钟内把整个龙门全炸成平地,现在送你一发。”话音一转,他突然沉声喊出了一个数字:“八号”
轰隆龙风扬手机话筒里传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但可以很清晰的传入他和两名紫龙卫耳朵里,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驻地又有一处地方被炸弹掀开了,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都知道动手永远没有人家动嘴报数快。
龙风扬手中的纽扣始终没有用上,一双愤怒的眸子里闪动着两簇跳动的火苗,那模样仿佛要用眼眶中喷薄而出的怒火把徐青烤成人干,所有的主动权在这一刻全部丧尽,龙门千年根基要是这样毁于一旦,他们就算是死了到了地底下也没脸见列祖列宗。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一个堂堂境武者竟然干出这种焚屋灭族的勾当,卑鄙”龙风扬终于忍不住爆起了粗口,但这种程度的粗口显得有些太绉绉了。
徐青根本不吃他这套,掌中短剑指向不变,冷冷的说道:“卑鄙刚才谁让我看身后来着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我现在就把整个龙门炸成平地,要么你乖乖跟我回去,十秒之内任选一条吧”
“好,我选……”龙风扬咬牙一笑,两只手掌中各滑下一颗椭圆形纽扣,嘴里冷冷的说道:“龙门可毁,破而后立”
话音未落,两颗纽扣触地发出一声轻响,两团炽亮炫目的白光瞬间扩展开去,平地腾起的滚滚灰白浓烟把方圆五米的地域罩住,甚至有一部分烟雾连接到湖水边,氤氲不散的烟雾中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其中正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杀。
原本围住众人的龙卫挥动手中的武器发动了攻势,他们的只有一个,孟婆仪,所有龙卫悍不畏死扑向孟婆仪所在的位置,仗着人多居然把杀戮机器般的平等王硬挡了下来,三名身材魁梧的金龙卫冲到了孟婆仪旁,手掌扣住仪器合力一把举起,用最快的速度退开。
仅仅只是退开,时间太短,场面看似混乱实则进退有序,超过一百二十名龙卫用了近百人挡住最强的平等王,除了三名抢仪器的金龙卫之外其他人均负责断后,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仪器和武魂众人隔断开来几米远。
就在这时那边的浓烟风吹散去,徐青手持龙渊剑呆立在湖边,他面前倒着两个老头,是两名紫龙卫,刚才他们在烟雾腾起的瞬间架着龙风扬胳膊迅速向湖中飞掠,但始终被逃过那把淬毒的短剑,他们在被短剑扫中的瞬间用尽全力把龙风扬抛向了湖面,瞬间毒发身亡。
徐青到现在也不能确定刚才那一剑有没有划破龙风扬背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时三人是在一条直线上,当时一剑扫过去根本来不及细看,淬毒的龙渊剑见血封喉,再加上这一剑是他情急之下全力扫出,几乎把两名紫龙卫脊骨一剑斩断,即便是剑锋上没有淬毒两名紫龙卫也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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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岭是野生动物的乐土,这里野牛群和各种食草动物就是孟加拉虎的好猎物,当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这些丛林之王也不介意吃几个人来改善一下口味,神行和呼二狗就成了这头孟加拉虎打牙祭的好肉。(。SIMENG.)
若换在平时神行压根不会把一头大老虎放在眼内,可现在不同,他恨不得从屁股上割半斤五花肉下来打发这头虎大爷快走,别让他暴露了,一旁的呼二狗已经急得脑门上冒汗,手掌紧按在了腰间,这哥们来时留了一手,向穿黑皮大衣的老头要了支大口径**,准备拔出来干掉这头大老虎就溜。
两人的心思各不相同,一个是以任务为主,一个是小命重要,就在呼二狗拔出**准备掀掉大老虎天灵盖时,身旁的神行一把按住了握枪的手腕。
“别用枪,我有办法。”神行单手按佐二狗腕子,另一只手伸到脚踝上拔出了一支钢笔凑到嘴边,用牙齿咬掉了笔帽。
呼二狗瞪了神行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丫搞什么用钢笔对大猫说服教育吗给这玩意扑上来咱一百多斤算是交代了。”
神行也不答话,凝神静气用笔尖虚对着老虎眉心,笔尖开始闪烁出一点蓝幽幽的亮光,说来也怪,那头孟加拉虎锐利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到最后居然变得躲闪起来,五秒钟不到,孟加拉虎低呜一声掉头就走,什么叫做虎头蛇尾今天算见着了一回。
呼二狗吸了口起把枪戳回了腰间,偏头望了一眼神行手中的钢笔头儿,压低了声音说道:“神了,这玩意是什么高级武器老虎见了都夹着尾巴逃,改明儿也给咱弄一支。()”
神行把钢笔帽盖上,很爽快的塞进了呼二狗手里,低声道:“这玩意有个名字,叫验钞笔,我刚才就是用上面的蓝光晃一下老虎的眼睛,没想到还真有用。”
呼二狗将信将疑的把验钞笔收好,反正这玩意真能晃跑老虎,有用的东西永远不嫌多。这哥们刚赚了点便宜,袖口就被神行拉了一把,转眼望去,只见在山坳间休息的龙门中人已经开始走动了,他们应该是休息够了,准备起身回驻地。
龙门中人懒洋洋的朝山坳南面走去,好像根本不在意背后有没有人跟踪似的,警惕性低得离谱,他们都错误的认为危险已经彻底过去,捡了条命就是幸运。
神行眼瞅着一群人转过个弯儿渐行渐远,猫腰就想钻出大灰石,可身旁的呼二狗徒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把他拽了个趔趄。
“别忙,还有人没走”呼二狗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静,说话时鼻翼轻轻翕动,他在用嗅觉捕捉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
神行望了他一眼,把迈开的步子收了回来,两人又静等了两分钟,只见从转弯处探出两个人头,原来龙风扬用了个锌俩,表面上装出一副疏于防范的模样,暗中派了两个人守着尾巴,要不是呼二狗鼻子灵光肯定会暴露行踪。
神行的追踪术跟呼二狗的鼻子配合起来还真有默契,两人可说是相辅相成,时差同时派他们两个来绝对是个最好的选择,眼见着两名龙卫迅速环视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
呼呼
一阵旋风从身后刮到,吹得两人后颈一凉转过头来,这才发现身后多了两个人,是徐青跟平等王胡凯到了。
神行见到徐青就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老大,总算把你给等来了。”
徐青点头道:“龙风扬呢走了多久了”他已经看到对面的山坳里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问神行是最省事的办法。
神行伸手一指山坳南面说道:“都往那边去了,刚离开不久……”话音未落就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呼二狗被两人离开时激起的冷风刮得缩了缩脖子,鼻子一吸狠狠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这货抹了一把鼻子低声骂道:“娘个腿儿,来时一阵风,去时风一阵,这样搞法非把人弄感冒了不行,老子还没当公务员呢,真有个好歹医已管谁报销去……”
任这厮怎么骂徐青也听不到了,他现在正提足了脚力追赶龙门中人,两位境武者把速度提升到极致足可用风驰电掣来形容,很快就把前面的龙门众人追了个头尾相接,这群人行走在一条山间堑沟中,两旁都是高山,除了两头没有第三条路可逃,如果在古时候这种险峻的地势被称之为绝地,路过时要格外加快速度避免出什么状况。
呼
一阵冷风从龙门中人身边刮过,让他们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只以为在这种两头空的堑沟中刮的山风特别冷,走在最前面的龙卫徒然停了下来,有几个带着武器的把手里的家伙抖得咔咔作响。
龙卫们见到前面多了个手持短剑的年轻人,虽然是背对着他们,但依然能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杀气,有两个眼尖的已经认出了这个噩梦般的年轻人,他就是那个用机枪打沉了红豚车的怪物。
因为当时相隔太远,红豚车上的龙卫都把徐青手中的武魂火神炮当成了一挺重机枪,能用机枪打沉潜艇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劫后余生的龙卫们眼中他就是个怪物,一个不愿招惹的妖孽。
徐青手持短剑挡在前面,平等王胡凯手持鸿鸣刀负责断后,如果说这条堑沟像一根水管,那他们两个就是堵住水管两头的塞子,剩下的龙门中人已经是进退两难,包括走在最前面的龙风扬在内,他现在第一次尝到了上天无路的滋味。
“龙风扬,你要是个爷们就跟我们回去接受制裁,我可以保证绝不会伤害其他人。”徐青的声音低沉冰冷,不带半点的感情波动,这一次他不会再放任龙风扬离开了,但他心中仍然抱有一念之仁,不想伤及无辜。
龙风扬脸上的表情出奇的平静,他已经知道这次劫数难逃,心情反而释然了,这位昔日的武魂总参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淡然一笑道:“龙某人从不相信命运,但今天我认命,放了他们,我跟你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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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人想活还是想死,很实在的问题,这时候还能做到口不对心的是真正值得佩服的人,龙渊剑尖点中了龙九州喉结上一根格外黑亮的长毛,能让他感受到剑尖的锋锐,相信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龙九州睁开了眼睛,喉结小幅颤动了一下,那根长毛竟然被刺断了一厘,他能感受到仿佛下一刻剑尖就会从喉结贯入刺穿脑桥,生与死的抉择就在他舌尖滚动。
“你想我做什么”龙九州没有做出选择,而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对方能给他做选择的机会说明他还有价值,否则一剑杀了干净利落。
徐青并没有觉得意外,他更喜欢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把手中的剑往斜上角挑了挑说道:“很简单,不想死就收起你那点野心,做你的逍遥门主,龙风扬的事情就不用你搀和了,同意就写个保证书啥的,我好带回去交差,不同意可以明说,这山上的土哪里都能埋人。”
龙九州很爽快的点头道:“我同意,不过保证书在这里没法写,等我回去后再写一份寄给你们也行,龙九州说话从不食言。”
徐青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个更简单,把你身上的白袍子脱下来,咬破手指用血写一个就行了,这个更能代表你的诚意。”说话间他把剑往回一收直接纳入腰间,既然姓龙的答应写保证书了,就不用再为难他了。(suimeng.)
龙九州略一沉吟,翻身做起来把身上的白袍子脱了下来铺平在地上,把食指凑到牙齿边狠咬了一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他用手指代笔直接在袍子面上极快的书写起来。
徐青眼望着这位门主在袍子上写下了一封血书,人都是这样,只有在危及到生命的时刻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反正人只在活着的时候被称之为人,死了就是一堆没有生命的蛋白质,跟那些菜市场里挂着卖的各种肉没有区别。
龙九州不愧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写出了一封保证书,上面写的是保证龙门以后再也不会跟华夏武魂为敌,再也不会搀和关于龙风扬的任何事情……洋洋洒洒的几百字,就是没说清楚万一龙门中人再次作出同样的事情该怎么惩罚,这样的保证书没有半点实质性的东西,这老货明显心里还有想法。
徐青把保证书看了两遍,很快发现了其中破绽,龙九州的诚意还是差远了,他把手往前一伸,指尖虚指保证书最下方说道:“加两句,如果龙门再次违背保证书上的条款,就把龙门永远从这个花花世界上抹掉,至于具体用什么办法你就不用费心了,有时候几个炸弹就够了,为了能活得更长久些,加吧”
如果龙九州加上了这些就意味着以后龙门只能安守本分过日子,把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统统烂在肚子里,否则就是在境外也有办法修理,就是要让他很明确的知道一点,泱泱大国有心要想消灭任何一个已知的古武宗门并不难,愚蠢的错误犯过一次就够了。
龙九州脸皮抽搐了几下,又开始用手指在白袍上继续划动,很快就在末尾加上了徐青所说的内容,还发下重誓,以后绝不会再和华夏武魂作对,人都做到这份上了,徐青也不好再为难这位龙门之主,伸手拿起白袍随意卷了一下,对龙九州比了个大拇指。
识时务者为寇,龙九州作为一个掌管数百人生死的人物自然会审时度势,只有懂得进退取舍的人才能活得更长久,可怜的龙风扬也很自然被彻底放弃。
目的达成,徐青也没有多做停留,脚下一滑几个闪纵消失在了龙九州视线之中,只剩下这位一脸落寞的门主坐在原地嘬着手指头伤感。
当徐青回到藏民部落发现所有人已经做好了撤离准备,来时还带了一台,回去时反落得一身轻,龙风扬被点了穴位昏睡在车里,说不定一觉醒来就到了冰冷的大牢里,留了他一命也算是顾念了以前相识一场。
呼二狗跟欣姐坚持没有跟龙风扬同坐一台车,这一对觉得心中有愧,那怕他晕乎乎的也不敢面对吧
时差已经把任务完成的情况汇报给了任兵,那头立刻做出了马上撤离的决定,一行人驱车离开了这片充满惊险的是非之地。
呼二狗跟徐青同坐幸存的猎豹车,皇普兰跟欣姐就坐在后排,这样的安排才是最好的,一路上都能说笑逗趣,也不会显得沉闷。
呼二狗驾车的技术杠杠的,为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显摆一下这厮故意把车子开得飞快,只要见到前面有车他必定会一脚油门驱车赶过去,让对方的车子闻一下尾气,反正这地方既没有交警和没有红绿灯,只要开车的胆子够肥就任你在这种路况极差的道上疯狂一把。
前面不远就是那个路卡,六个大胡子阿三兵好像换了人,见到驶来的猎豹车即刻端枪瞄准,嘴里还一个劲的大声叫唤,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徐青要不是经历过一次类似的场景,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唬到,可现在他根本不担心,这帮大胡子阿三纯粹就是为了捞几个买路钱。
听到大胡子兵的叫唤开车的呼二狗神情微微一变,沉声说道:“这帮阿三崽子有点反常,好像不是为了堵路收钱……”话音未落,最前面的大胡子兵已经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一梭子冲锋枪子弹如雨点般击打在车头,就连前挡风玻璃也中了几枪,幸亏这台车玻璃是特制的,普通子弹不可能击穿,驾车的呼二狗吓了一大跳,赶紧一脚急刹把车停了下来。
“娘个腿儿的,今天这群阿三崽子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不就是要钱吗犯得着开枪么……”呼二狗嘴里低声咒骂了几句,伸手从车前头摸出一叠钞票攥在了手中,有钱能使鬼推磨,平时他就是用花花绿绿的钞票塞住这帮崽子的口袋,堵住他们的嘴巴,这就叫,吃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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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的窗帘喷吐着跳动的火苗,舔在那些易的纸张上瞬间蔓延到了整个木柜,趴在横梁上的徐青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木柜子烧不起来,这玩意可能受了潮,火苗子烧上去只能留下一片黑,这样下去火烧不了多久。(.suiMeng。)
心念疾转徐青脑海中已经有了主意,他隔空挥掌对着下方的木柜接连拍出,只听得蓬蓬蓬一阵空气压迫的闷响,一股股灼热的正阳气破掌而出,灼热的气劲无差别灌入柜门,顷刻间就把里面的湿气蒸发成了水雾,一柜子干柴被烈火碰触立刻熊熊起,灼烧得噼啪作响,滚滚浓烟随着气流向窗外涌去。
不到几秒,教堂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原本在门外晒太阳抓虱子的男人们急匆匆闯了进来,见到神坛上的火势一个个傻了眼,有一个好像是为头的八字胡男人最先醒过神来,他挥手冲身旁男人一阵喊叫,这些人才开始各自行动起来救火。
欢乐的是教堂里没有灭火器之类的消防设施,这些人只能找来水桶扫帚之类的乱糟糟的灭火,折腾了一刻钟光景才把火扑灭,整个神坛已经是一片狼藉,木柜中的黄皮笔记本全烧成了疙瘩灰,早已面目全非的木柜子上焦烟袅袅。
喀嚓大柜子发出一声裂响,在几双傻呆呆的眼睛注视下轰然垮塌,有两个焦黑的木框子斜着到下去,砸在了那根石雕大鸟上,为首的八字胡男人神情立刻紧张起来,他对身边的手下挥手喊了几声,言语中透着一股子威严,几个阿三很有默契的拎着水桶扫帚退了出去。(。SIMENG.)
八字胡警惕的用目光在教堂内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这才快步走到了石雕大鸟前,蹲下身子伸手在地上一块三角方砖上按了按。
嚓嚓嚓雕像在一阵机括的脆响声中平移开两尺,八字胡蹲着身子往前挪了两步,双掌合十对着大鸟雕像拜了几拜,还低头把嘴凑上去在雕像底座部位亲吻起来,那模样说不出的虔诚,横梁上的徐青却看得一阵反胃,那雕像的底座圆碌碌的两坨,完全是照着老爷们蛋囊的比例雕成的,试问一个男人在亲吻酷似蛋囊的玩意是怎样一幅奇景
八字胡男人在蛋囊上全方位吻了足足两分钟才打住,把横梁上的徐青雷了个七荤八素,待会要是让他也照着样子做一遍宁肯放弃水晶骷髅,现在只有强忍住一肚子恶心继续看下去。
八字胡好像吻够了,退两步到了雕像原本所在的位置,双手用力按住地上的方砖,徐青很清楚的看到那块方砖往下沉了两寸,然后像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被八字胡一把扣住放到了脚边。
原本雕像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四方浅坑,徐青见到了一个藤编的大箱子,用透视之眼一扫他脸上的神情不禁微微一变,好家伙,里面盘着两条浑身灰黑的眼镜蛇,这种蛇在印语中被称之为‘那伽’,是一种攻击性极强的剧毒蛇类,如果有人贸贸然打开箱子很有可能会被咬上一口,后果不堪设想。
八字胡双掌合十对着藤箱拜了一拜,然后伸手拎住箱子两旁的提手小心翼翼的把它抬起放到了一旁,下方居然还有一个藤箱,八字胡这次没有再拜,而是继续把箱子拎起放到了一旁,横梁上的徐青发现底下竟然还有一个箱子……
八字胡接连拎起了四个藤箱,每一个箱子里都装着数量不等的眼镜蛇,粗略算了算不下十条,当最后一个藤箱拿开,最底层出现了一个木箱,他没有把木箱拎出来,就这样揭开看了一眼,然后把箱盖合上。
眼尖的徐青已经看到了木箱内的物件,一根黄灿灿的金链子上挂着三颗水晶骷髅头,‘乱中现宝’这招果然好用,千年前留下来的招数还能保持新鲜,不得不说鼓上蚤时迁是一位值得钦佩的奇贼。
八字胡手脚麻利的把所有东西恢复了原位,然后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把手背在了身后,嘴里吹着轻松的口哨儿屁颠屁颠的向教堂门口走去,只等走出大门后徐青从横梁上纵身落下,前脚掌先着地,发出的声音可以忽略不计,脚下一个滑步就到了大鸟雕像后方。
依样画葫芦不难,但徐青不会恶心巴拉的去吻雕像底座,他直接动手拿东西,刚开始一切进展顺利,挪雕像,揭地砖,把装蛇的藤箱全部拎开,打开最底层的木箱盖,就在他伸手把金链子拎出箱外的瞬间徒然出现了意外,木箱内传来一阵脆响,紧接着箱底嗤一声移开,现出一排黑洞洞的枪口。
哒哒哒火光骤闪,一拨密集的弹雨射向徐青面门,惊得他抽身往后疾退,但仍有两颗子弹射中了眉心,值得庆幸的是被护身罡气挡了下来,如果换成普通人只怕早就成了枪下躁,实习小贼到底还是嫩了,严格来说这次做贼是不成功的。
清脆的枪声惊动了门外的男人,徐青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向这边接近,一咬牙抬脚把地上的藤箱全部踢飞,脚下一点纵身向通气窗口掠去。
藤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无差别落在了教堂门口,就在箱子落地的瞬间徐青已经从通气窗跳了出去,再也不理会身后发生什么事儿,腾身跳过高墙迅速离开。
就在这时,五个负责守卫的共湿教徒冲进了大门,他们手中拎的已经不是水桶和扫帚,换成了tr21突击**,只可惜当他们冲进大门时小贼已经远遁,迎接他们的是满地愤怒的眼镜蛇,这些蛇被摔得不轻,也充分激发了它们的凶性,见到有人进来很自然的把他们当成了攻击的。
嗖嗖嗖眼镜蛇张嘴伸头对手持突击**的男人们发动了攻击,致命的毒牙穿透了他们腿脚上的皮肤,当场就有三人被蛇咬伤,剩下的两人马上把枪口一沉,对着气势汹汹的毒蛇扣下了扳机,枪声、蛇嘶声、受伤教徒的痛苦哀嚎声交叠响起,又是一阵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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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说鬼婆鬼婆到,徐青电话还没挂断车顶上已经趴着一个纱巾罩面的外国女人,她背后还伸展着两片筋膜翅膀,两只利爪稳稳扣住车顶,随着翅膀的扇动把车子往左掀,眼瞅着就要把车子掀翻。()
徐青答应了德古拉不搀和,但现在又不得不得搀和,这只母蝙蝠肯定是为了抢回那三颗水晶骷髅头而来,说不定还想顺便要了两人的命。
电话里的德古拉也猜到了发生什么状况,一个劲的央求徐青放过莉莉丝,听得他浑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干脆挂上电话揣进了口袋,抬脚踹开车门闪身跳了出去。
徐青在跳出车门的瞬间已经从腰上拉出了一条金链子,脚刚落地就对着车顶哗啦一抖,高喊道:“大蝙蝠,你不是想要这玩意吗有本事过来拿。”说完将身一扭拔腿就走,只有这样才能吸引莉莉丝的注意,让她放开爪上的车子。
果然,车顶的莉莉丝双瞳一缩,利爪往上一抬放开了轿车,她已经把车顶抠出了两个爪篱形的凹坑,双翅一振向徐青扑了过去。
徐青故意放慢了脚步,手中拎着金链子抖了两抖,徒然一转身抬手甩出,金链子宛如一条长鞭抽向迎面扑来的莉莉丝,三颗水晶骷髅头在链子上相互碰撞,发出连串啪啪轻响。
莉莉丝好像并没有这种程度的攻击放在心上,双翅猛扇,一股股强风猛卷向徐青,地上的尘土碎石被刮起,带着嗖嗖破空锐啸声雨点般射向他面门,要换成普通人早就睁不开眼了,晕乎乎只有乖乖献血的份儿。(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有护身罡气罩身的徐青压根没理会这种小儿科的伎俩,手中的金链子呼啸落下,结结实实抽在了莉莉丝翅膀上,血族的筋膜翅膀跟蝠翼相仿,都是连着皮儿神经的东西,被抽中一记自然能感觉到疼痛。
“哎呀”莉莉丝被抽得痛叫一声落了下来,脚下一顿稳稳站住,两只紧缩如针的猫瞳闪动着两点骇人的红光,嘴角渐渐拉升出两颗尖牙,她已经完全变成了血族形态,幸亏这条道路异常偏僻,这骇人的一幕没有被第四者看到。
车内的恩得力早就做出了反应,他手上拎着一把银质弯刀跳出了车外,这种刀身掺杂了白银成份,用来对付血族最好不过,这柄刀还是当年他那个萨满师父留下来的好东西,可就在他提刀往前冲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别搀和,回去检查一下车子的状况,我可不想走路回去。”
说话的是徐青,他用传音入密的功夫让恩得力退了回去,眼前的莉莉丝不能伤,就是不知道抬出德古拉的名字有没有效果。
“莉莉丝,德古拉凯奇回来了,还有你们的女儿伊莎贝尔……”徐青想打一下亲情牌,希望莉莉丝可以知难而退,过几年让德古拉自己跑来找老婆就行了。
“可恶的人类,你竟然敢用圣器伤我,只有你的鲜血才能洗刷我刚才所受的一切”莉莉丝好像丝毫不为之所动,两只血红的猫眼中寒光闪烁,那模样好像一头暴怒的母兽。
徐青眉头微皱,沉声道:“你还记得德古拉凯奇吗还有伊莎贝尔……”话音未落,对面的莉莉丝已经闪身扑了过来,两只利爪对准他胸口闪电般横戳过去,爪尖上的指甲比那啥龙九州还要长寸半,远看去就像十把寒光闪闪的短匕首。
徐青冷冷一笑道:“装哑巴是吧那我就帮小鬼揍一回老婆,像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说完手掌骤然翻出,手中的金链子仿佛突然间有了生命似的弹了起来,在两只戳来的鬼爪上绕了两圈,只需用力外回一拉就把两只鬼爪锁到了一起,那模样就像古时候犯了重罪的囚犯,手铐脚镣的必不可少。
哗啦金链子瞬间拉紧,把两只利爪绑在了一块,现在莉莉丝才明白这次遇上了真正的强者,只可惜醒悟总要在付出代价之后,她双手被金链子锁住已经失去了大半战斗力,仍然不死心的张大嘴朝徐青扑去,她仿佛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只想着把尖牙刺入对方脖子。
徐青抬臂把手中的链子往左一摆,扑过来的莉莉丝身不由己的向左边一偏,脑袋正磕在路边的一株白桦树杆上。
原本就全力前扑的莉莉丝这一下磕得极重,居然把一株碗口粗的白桦树拦腰撞断,上半截树杆轰隆一声倒在了路边。
“哎呀”莉莉丝痛叫一声,嘴里喷出一股褐红色的鲜血,背后两片蝠翼猛扇了两下稳住了前冲的身子,双脚在地上一蹬腾空跃起,张开血淋淋的嘴巴再次扑向对面的人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他,用尖牙吸身体里的每一滴鲜血。
呼
徐青手中的金链一抖,把扑来的莉莉丝抡了个半圆,腕子向下一挫好像甩麻袋般把她头朝下重重掼在了地上,现在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他手中牵着的是一头嗜血母兽,只有把她揍服帖了才会乖乖听话。
嘭嘭嘭徐青找到了以前在乡下打稻谷的感觉,以前没有什么脱粒机,用镰刀收割来的成熟稻穗只能抓一大把在地上甩脱谷粒,就是这种感觉,只不过他手上抡的不是金黄的稻穗,而是一个时刻想咬人的吸血鬼婆。
莉莉丝的身体就像一捆稻穗被抡起甩下,徐青每一次用力都相当均衡,随着次数增加,面前的黄土路面上被砸出了一个人形浅坑,血族生命力强悍,这种程度的打击不会致命,被狠狠砸了几十次后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晕了过去。
发现莉莉丝晕死,徐青很自然的歇了手,口袋里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把金链子撂下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居然有近百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德古拉打来的,看来这家伙还是很担心老婆的。
电话接通,德古拉颤抖的声音响起:“尊敬的主人……莉莉丝她怎么样了”相隔万里,他就算再担心也是徒劳。
徐青抬起手背抹了一把嘴角说道:“没怎么,哥替你揍了她一顿,还有,她好像失去记忆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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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让恩得力收拾好东西,他出门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伸手把门推开双瞳也跟着一阵紧缩,赶紧一个箭步冲进去把门关上。(百度搜索:网,看)
莉莉丝已经从床上落到了地板上,两片巨大的蝠翼展开,身上的衣衫已经不能称之为衣衫了,因该是一些零散挂在身上的布条,她浑身肌肉虬结,两条腿已经完全变成了放大版的蝠爪,要不是因为那张苍白美丽的脸蛋儿,就连徐青也没办法把她跟昨天的形象联系在一块,他昨天还是太疏忽大意了,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血脉纯正的血族并不属于人类,它们是一种可以用两种形态生活在地球上的生物,徐青的鬼谷点穴手用在人身上无往不利,对付血族效果直接打了个对折,幸好他为了保险起见在莉莉丝身上点了不止一处穴位,还不忘在头上的百会、神庭、哑门三处穴位特别照顾了一下,关键时候就是这三大要穴发挥了作用。
血族可以变身,但不能变头,唯有头上的穴位跟人类一般无二,莉莉丝用变身的手段轻易解开了身体上的所有穴位,但脑袋上的三大要穴让她无计可施,挣扎了大半夜最大的成功就是从床上折腾到了地板上。
莉莉丝被点中了哑门穴口不能言,就连脑袋都晕晕乎乎的,她躺在地板上依稀能看到有个模糊的身影走到了近前,弯腰伸手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想死就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最好把翅膀收起来。(。SiMenG。)”
呼哧两片翅膀和两条腿最先收去,然后就是身上骇人的肌肉群,是男人谁也不愿意有一身铁疙瘩似的腱子肉可眼前这女人的身板儿就能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雄男臊到钻地洞,太强壮了,在徐青几声耳语后她很实相的就把这些故弄玄虚的玩意收了去。
啪徐青并指在莉莉丝头上点了一下,解开了哑门穴,顺势伸手一把拖住她脖子上的皮项圈把人拉到了跟前,沉声道:“我喜欢聪明人,现在有几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人满意的话我其实可以很好打交道的。”
莉莉丝感觉喉咙一松,就好像拔去了一个皮塞子似的,当她听到徐青的话时几乎是本能的张嘴回应道:“问,知道的一定告诉你。”血族都是有智慧的,它们也懂得进退取舍,求生是任何生物的本能,特别是有智慧的生物更知道生命的可贵。
徐青浅浅一笑,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莉莉丝的尖下巴,把她的脸又拉近了两分,低声问道:“你的名字,还有共湿教的情况,比方说是谁创立了这个邪教之类的。”他想从莉莉丝嘴里取得一些有用的东西,特别是关于共湿教讯息。
莉莉丝冷冷的说道:“薇薇安罗斯柴尔德,共湿教是共济会和湿婆教联合创办的,我劝你最好是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一笔想象不到的财富,你应该听说过罗斯柴尔德家族吧我就是家族中的一员。”
“没有了”徐青似乎感觉有婿乎意料之外,他知道莉莉丝已经忘掉了以前的事情,或许对她而言有的东西根本不愿提及。
莉莉丝寒声道:“没有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知道什么东西是该说的,什么东西是不该说的。”
“又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徐青嘴里重复了一下莉莉丝的话,她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什么家族中的一员,她的失忆应该就跟这个家族有着某种联系。
莉莉丝直接闭上了嘴巴,她不愿正面回答关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任何问题,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决,好像已经准备好了面对任何拷问。
徐青也懒得再问,主要有了名字等回到基地再叫人帮着详查罗斯柴尔德家族,到时候得到的讯息肯定比莉莉丝知道的还要全面,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揭起床单往后一抖。
呼
床单带着一阵风声直接罩在了莉莉丝头上,然后徐青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只母吸血鬼打包,用的是那种包狗头粽子的手法,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莉莉丝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外表上看根本不知道床单里装的是什么。
徐青根本不担心母血族会不会憋死,伸手拎起大包袱直接甩到了背上,就这样走出了大门,作为的成员为了任务需要取走了边防军招待所里的一条床单,这只是件很小的事情,没有人会去特别留意。
负责送人上首都的是一架新型直升机,这种飞机比直十要更大一些,飞行的速度也略快一些,但坐在上面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因为这架飞机在昨天的飞行中出了点小故障,就是那种险些坠机的小故障。
时间很过去了三个钟头,飞机状态还行,但飞机上的人恨不得它再飞快一些,众所周知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这仅相对于其他交通工具而言,但飞机一钓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有时候安全与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莉莉丝被床单捆成一个大包袱放在徐青面前,他还把脚踩在包袱上面,这样也能通过振动随时感觉到包袱内的细微变化,说来也怪,这个血族婆娘好像已经认命了似的,一路上几乎没有丝毫动静,徐青时不时会用透视之眼在包袱表面扫视一下,发现她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在流泪,血族原来也是会流泪的,只不过流出的眼泪是殷红的。
下午时分,飞机安全降落在了华夏武魂基地门前,两人下飞机后还郑重其事的对飞行员敬了个军礼,好像是在感谢他今天在飞行途中没有出小故障,几乎就在他们顺利到达的同一时间,以任兵为首的一众武魂高层已经从基地里迎了出来,他们来欢迎此次任务最大的功臣凯旋归来。
徐青拎着大包袱笑呵呵的迎了上去,一路前行大包袱下方还在不停滴着血水,在他走过的道路上留下了一道断续的红印,这是吸血鬼的眼泪,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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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徐青被妖夜昏迷前最后一个称谓让他云里雾里,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地上还有个被吸了血的女人需要救治。(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想到这里,他一个箭步冲到女人身旁,蹲身并指在她肩井、云门、中府三处穴位上点了一下,原本伤口上还在不断冒出的鲜血顿时停了,伸手在她人中处探了探,呼吸虽然很弱但还算平稳,这女人没有生命危险。
被吸血的女郎并没有昏迷多少时间,在流血止左不到两分钟就醒了过来,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走到了床边,用颤抖的手从枕头下挖出个大号女式皮包打开,见到里面一扎扎美钞后她才松了口气,嘴里有气无力的喃喃说道:“死洋鬼子就喜欢玩虐的,幸亏姐的软美子还在……就当被几千个富兰克林咬了,也值了……”
就是这句话儿传进了徐青耳中,好一阵无语,看来妖夜刚才说得没错,他花了钱,还花了几千张富兰克林,在他看来这不叫害人,叫等价交易,说不准他还小亏了一把……
女人的恢复能力很强,不管是咬人还是被咬都一样,只见受伤的女郎从包包里翻出来两支红桃补血口服液揭开盖灌了下去,然后又取出两块输液贴和一面小镜子,迅速把肩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那动作绝不比专业医护人员逊色。
做完这一切,女郎拎着那个装满了钞票的大皮包挽在胳膊上,一摇三晃的走到了徐青身旁,露出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低声说道:“那边皮包里还有五十万,姐这份拿走了。(suimeng.)”说完突然抬脚重重踢在了妖夜裤裆,恨恨的骂道:“死洋鬼子,放着姐如花似玉的身子不上,玩虐的,老不要脸的东西……”
嗷可怜的妖夜发出一声狼嚣般的痛呼,整个人好像煮熟的大虾般躬成了一团,他双手捂裆转头望着女郎,血红的双眼中闪动着两点凶光,吓得那妹儿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踉跄要倒,徐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冷冷的扫了地上的妖夜一眼,老血族眼中的凶光顿时变成了畏惧,捂着裆委委屈屈的偏过头去。
女郎被妖夜凶戾的眼神吓得心似兔跳,但她闪了一眼身边的徐青好像突然有了底气,恨恨的骂道:“老洋鬼子还挺凶,帅哥,待会拿了钱好好招待他一顿荤的,姐姐会叫四爷给你奖金,走了。”
女郎撂下一句没头脑的话儿后扭动着水蛇腰一晃三摇出了门,还很知趣的把门关上,敢情这女人从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次的金钱交易中还蕴藏着一场骗局,只可惜她最终还是认错了人。
徐青扭头望了一眼房门,发现女郎已经走远,他抬脚踢了踢蜷缩在地的老血族,低声说道:“别装死了,起来。”
妖夜闻言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端住脑袋喀嚓一声扭转过来,血族就是这样一种恢复能力强大无比的生物,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东西天生就是挨虐的,他低下刚扭转的脑袋,恭恭敬敬的鞠了个九十度躬,颤声道:“妖夜该死,请圣主原谅。”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伸手递了过去,沉声道:“把这个戴上,你已经被华夏武魂的人盯上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先藏起来,我会尽快安排你出境。”
妖夜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接过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面具,手指一捏还带着一股子粘性,他不是什么无脑血族,很快就知道了这东西的用法,展开来跟贴面膜似的粘贴在了脸上。
徐青叹了口气,伸手帮他把面具戴好,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外国老头变成了一个中年洋人形象,这张洋人面具还是他来时从师父手上要来的,正好能派上用场,连假发什么的都可以省了。
瞧着改头换面的妖夜,徐青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行了,带上你的东西,我带你去找藏身的地儿。”他来时就做好了打算,把师父在首都的一处藏身地钥匙讨了来,这种事情能最好,尽可能不要出他跟德古拉之间的那层关系,能避免不必要的猜忌。
妖夜挨了一顿胖揍只受了点皮外伤,加上他刚喝一肚子血体力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现在找到了圣主多少还有点因祸得福的意思,听到徐青吩咐立刻转身走到床边拎起了那只皮箱走了回来。
徐青望了一眼他手上的金戒指,眉头一皱道:“把你身上那些金黄的玩意摘下来放进箱子里,免得被人看到,到了华夏要记住一件事,低调,为人不低调,很容易挂掉,懂吗”
妖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用最快的速度把戒指项链什么一股脑摘了下来,打开皮箱装了进去,没有了这些惹眼的玩意,出门也不会吸引有心人的注意。
做完这一切,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徐青先一步到酒店外叫出租,他这次来没有叫任何人,也没有用基地的交通工具,为的就是行事方便,华夏武魂也相信他的能力,完全让他看着办。
酒店门口有等客的出租,叫车相当方便,就在徐青坐上一辆出租车,摇下车窗对傻站在酒店门口的妖夜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上车,就在这时从对面飞速驶来了一溜轿车,最前面的正是那辆卡宴。
一溜轿车横七竖八停在了酒店门口,车门大开,冲下来不下三十名手持各种布包条状物的男人,只有开在最前面的卡宴车上走下来的是一男一女,那女的腿脚还一个劲的打着哆嗦,居然是不久前被吸了血的女郎去而复返,她身边还站着个剃光头的壮汉,脖颈上那条小指粗的黄金项链格外惹眼,瞧他一脸凶煞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善男。
一群人迅速冲进酒店大门,正好和往外走的妖夜来了个擦肩而过,他可没工夫理会这些普通人,目不斜视的走到出租车旁打开门坐了上来,就在车子开走后不到十秒,光头壮汉架着一脸苍白的女人急匆匆赶出了门外,两人眼神儿左右乱瞟,已经不见了方才的出租车,女人咬牙跺脚大声喊道:“四爷,我确定就是那只装钱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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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普兰为什么会这么疯因为她等这一刻已经太久,她知道自己很傻,却宁愿傻得义无反顾,她爱上了眼前的小男人,愿意给他留下一段不一样的回忆。(网全字更新最快)
徐青这辈子也不能忘掉这种蚀骨的滋味,甚至已经让他完全忘掉了今晚来这里的目的,皇普兰的疯狂程度甚至超过了曾经服用交出第一次的江思雨,虽然她是地境武者,但疯狂过后的代价同样是惨重的,床单上红了锅盖大一片,那叫一个惨烈。
要强的女人吃亏的总是自己,皇普兰从头至尾仅哼了一声,每次感觉到疼痛她都会用特战队员的法子对待,以毒攻毒,越是疼痛她的动作也会越大,直接导致给身体造成的伤害也越大,到最后成了血染的风采。
说实话徐青挺佩服这女人的,把那种紧握感一直保持到了尾声,皇普兰现在成了一滩泥,辣手狂花也像只受了伤的小猫似的缩在徐青怀里,这一刻她就是个任性的小女人,她总说不痛,但汪汪的眼泪水却出卖了她,有的地方内伤不是用内劲能弥补的。
徐青搂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其实你应该动作小点,把自己弄伤了吧,要不我去帮你找点药”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问了,怀中女人不时颤抖的身子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痛苦,或许那个部位伤到了是很痛的。
皇普兰倔强的摇了摇头道:“不用,已经好多了,一点小伤,休息一下就行。(。SiMenG。)”话刚说完,一阵扯痛让她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身体和语言是最难统一的,有时候是相互出卖的关系。
徐青皱眉思忖了半晌,徒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他想到了一件东西,轩辕内经,那还是雪山神獒留给他的东西,上面的内容唐庆生早就让人翻译好了,全被他记在了脑海之中,据说这是一门需要男女合练的奇功,还得两人都是古武者才行,或许合练这门奇功能对她伤口有帮助也说不定。
两人之间既然有了深层次的关系说起话来也没了顾忌,徐青当下就把自己的意图低声跟皇普兰讲了一遍,合练轩辕内经或许能帮她减轻身体上的痛苦,这才是最重要的。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血淋淋的友谊感情直线上升,用个成语来形容这叫做一日千里,现在皇普兰对徐青说的话深信不疑,一切都让他说的算,更何况在听到轩辕内经四个字时她就感觉到这门奇功不凡,这一对都不是矫情人儿,一拍即合就在大床上开始修炼轩辕内经。
勤学苦练,理论联系实践。轩辕内经是一门不练不知道一练忘不掉的奇功,食髓知味,这一对不知不觉在房间里呆了三天三夜。
轩辕内经的奇妙之处只有在大床上翻滚的男女知道,两人能感觉彼此的内劲在各种美妙的姿势下融会贯通,练功再也不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儿,时间就任它去流逝……
三天,徐青和皇普兰物我两忘,总参部会议室内任兵背负双手低头踱着步子,他已经围着会议室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反正他还在转悠。
会议室门口走进来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军官,穿一身少校军服,容貌跟皇普兰一模一样,脸上还带着两抹未褪的酡红,她是皇普兰的双胞胎姐姐皇普柔,这几天来她很难过,几乎日不能寝夜不能眠,她跟妹妹之间有种与生俱来的奇妙感应,这三天三夜她隐隐能感受到双胞胎妹妹在做些什么,想一想都觉得羞人。
皇普柔是女人,还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衷心为妹妹能找到以身相许的人儿感到高兴,可心里多少又有些怨气,这样没日没夜的折腾的确太让人难受了,偶尔几次还可以接受,今天接到总参的传唤她可以猜到事情一定跟妹妹有关,走进总参部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报告”皇普柔在门口挺身行了个军礼,小皮靴后跟儿磕嗒一碰,发出一声脆响,也把任兵的思绪拉了回来。
任兵望了一眼皇普柔,沉声道:“进来。”现在他有些无奈,武魂战队居然丢了人,一丢还是两个,打电话关机,也没有请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蒸发了,问题是这一对还相当重要,真不让人省心。
皇普柔一路正步走到了任兵面前,小皮靴跟子又是一碰,摆出一副听候命令的模样,如果换在以前她会热情的叫一声任大哥,可现在这位大哥的身份已经变了,作为军人首重军纪。
任兵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放轻说道:“小柔,这里没有外人,就不用太拘束了,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件事情,小兰已经失踪三天了,走之前没有任何交代,跟她一起失踪的还有徐诡,我想问你有没有小兰的消息,或者她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作为曾经的五队头儿任兵知道这对双胞胎姐妹俩之间有种神奇的感应能力,如果说皇普兰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姐姐一定会有所感应,现在需要的就是线索。
皇普柔现在彻底明白了,跟妹妹在一起的就是那位曾经救了她一次的小徐诡,他们还……虽然知道但这事怎么说出口呢总不能说他们两个在床上激战了三天三夜,炮火隆隆让她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条小贴身吧这也太难为情了。
其实这对双胞胎姐妹之间的感应是有距离限制的,距离越近感应就越强烈,相反如果隔得远些感应就会弱很多了,偏偏姐妹俩都是华夏武魂的成员,居住的地方相隔不到一里路,可以说皇普兰骑马的时候双胞胎姐姐也能感觉到异物入侵,痛并快乐着。
皇普柔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次,终于低着头说道:“他们俩就在基地内部,这三天一直都在的,我能感应到……”
“什么你说他们在基地”任兵瞪眼大喊一声,此时此刻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三天为了找这一对动用大量资源几乎把首都翻了一遍,没想到这一对居然就藏在眼皮子底下,或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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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为什么会突然往前开原因很简单,皇普兰踩了一脚油门,刚才她抬头见到一个满脸贱笑的猥琐老头张开双臂往下扑,很自然就做出这个动作,反正她知道这家伙是个血族,摔不死。()
可怜的妖夜摔在水泥地上当场就拧断了脖子,脸皮被豁开一大块,连骨头都露了出来,这也活该他倒霉,好好的跳个楼笑那么贱干啥惹了辣手狂花唯有自认倒霉,她现在可是圣主的女人,枕边风的威力堪比海神台风。
面如厉鬼般的妖夜从地上爬起,双手抱着断了脖子咯嚓一拧,再活动两下就归了位,然后顺便把豁开的脸皮子沾上,不到两分钟就结出了一层血痂,这就是血族的恢复能力,难怪要抓它们做小白鼠研究,拥有强悍恢复能力的它们的确是一种值得研究的古老生物。
徐青转头对老血族招了招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对这家伙没啥好感,要不是看在老仆人德古拉的面子上早把它送去做小白鼠了,妖夜前脚刚上车,车子便呼哨一声向前冲去,只剩下那群手持各种非常规武器的大婶大叔们在楼门口粗着嗓子喊口号,洋鬼子已跑掉。
到了机场一切顺利得有婿人意料,主要还归功于两张商务舱机票,一个满脸血痂子的洋老头拎个超大号麻包袋占了两个位子,不知道有多少空姐眼珠子会瞪死,有水路的人享受特殊优待,这就是国情。
送走两尊瘟神,感觉浑身轻松,两人驱车来到了北城区一家两层西餐厅,这里是皇普兰选的,据说这家的鹅肝和蜗牛很不错,走进餐厅才发现这里的服务员居然不是高鼻子老外,全都是用的华人俊男美女,让人感觉亲切了许多。(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皇普兰好像是这里的熟客,进门就有服务员热络的打起招呼,是人长得周正的缘故,就那笑脸儿都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徐青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的服务员们都对皇普兰露着笑脸,就是没人主动上来招呼,服务员们甚至愿意去招待其他客人,但路过两人身旁都会展颜一笑,这事儿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皇普兰挽着徐青的手臂迈着轻快的步子上了二楼,到了一间锁住的小包厢门口,她居然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门,这一刻徐青马上明白了为什么没有服务员上前招待的原因,眼前这位就是餐厅老板,从这间小包厢内的布置就可以看出来。
壁纸是兰花图案,餐桌上摆放的也是兰花,就连沙发旁茶几上都摆放着剑兰,这已经不是暗示了,完全挑明了,只要不是脑震荡都可以猜出来这家餐厅就是她开的,服务员们尊重老板,但没有谁上前招呼,因为老板对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
皇普兰牵着徐青在沙发上落座,很自然的把头依在了他怀里,低声说道:“这家餐厅是我和姐姐一起开的,请了专人打理,有时间我们就会过来坐一坐,不在乎赚钱多少,就是一份心情。”
华夏武魂属于高危职业,可以说每一位成员都有自己享受生活的方式,皇普姐妹就是用这种方式来享受任务外的生活,开一家餐厅求一份心情,有时候随心而为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烛光午餐,只要周围可以制造一个光线暗淡的环境就行,在包厢里要做到这点并不难,两人就在这间专属的包厢内享受了一顿特别的午餐,吃饱喝足后还给任兵打包了两份烧烤的食物,当两人返回基地时已经到了黄昏日暮,这就是恋人的好处,永远不用在意时间。
进入武魂基地徐青就开始惦记起了任兵说过的任务,能让他执行的任务难度肯定不小,否则就有杀鸡用牛刀的嫌疑了。拎着一袋子打包来的烧烤和一瓶红酒来到了总参部,当他走到总参办公室门口时却意外的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裂响,呯啪好像有什么瓷器解体了,好奇之下他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用透视之眼隔门一扫。
办公室内的任兵一脸铁青的坐在那张只属于总参的老板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堆不规整的瓷片,这位新任总参刚才一巴掌按死了前任最喜欢的青花瓷茶杯。
门外的徐青心里一阵纳闷,在他印象中任兵一直是脾气不错的主儿,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大动肝火呢几乎在同一时间联想到了这次的任务,或许头儿发怒就跟任务有关,想到这里,抬手把门推开走了过去。
徐青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拎着东西径直走向桌前,任兵立刻做出了反应,弯腰抓起身边地上的一个垃圾篓,伸手把桌上的碎瓷片全部扫了进去,脸上也多了一抹勉强的笑容。
啪咚
几个塑料袋和一瓶红酒全部上了桌,徐青笑着把手掌反到了脑后,再拿出来时指间已经夹住了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水晶杯,这种魔术用来哄女孩子相当不错,但在老爷们面前就没啥吸引力,反倒是桌上的食物和酒水更让人眼馋一些。
任兵好像饿了很久似的,用最快的速度伸手把袋子里的饭盒抓出来摊开,然后直接用手抓住瓶颈,用力一折,咔嘣居然把瓶颈生生折断,根本不需要什么开瓶器之类的东西,用最男人的法子开红酒。
徐青笑了笑,拖过一张椅子坐到了对面,探身把两个水晶杯轻放在了任兵面前,低声说道:“头儿,我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有啥任务你只管安排。”
任兵也不马上说话,抓着酒瓶往面前的水晶杯里倒酒,瓶口倾斜,红色的液体落入空杯,很快就把它们注满,但液体依然在往下倒,直到漫出杯口溢到桌面上,他把瓶口抬高,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如果杯子满了,酒水就会溢出来,但有的人就是侵欲无厌,东西,他们就像一群秋天里快死的苍蝇,临死前都要拼命的吃上一顿”
徐青不动声色,静听着任兵继续讲下去,到底什么人是那些贪得无厌的苍蝇,很快就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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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夜把音乐酗的乞食帽撞飞了上天,怀里一只被套住了嘴巴的怪狗冒出了头,是一只血变,这种以前教廷专用来寻找血族的生物现在派上了用场,这次多亏了有它才让妖夜在两小时内找到了莉莉丝的所在,就在凯旋门旁一所十九世纪中叶留下的老房子里,负责看守的竟然有六位密共联盟的领主,他除了拔腿快溜别无办法,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把消息送回去,却忘了口袋里还揣着个高科技玩意,撸妹手机。(.suiMeng。)
巴黎上空的漆黑如墨,埃菲尔铁塔耸立在战神广场上,远望去就像一条巨大的金色裤衩,还是个等边三角形,妖夜瞥了一眼准备绕行飞过,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扇翅声,转头一看,只见身后有两条黑影呼啸而至,是两个高等血族。
这两个高等血族外表都是年轻酗的模样,但飞行的速度却极快,两人翅膀上有两条很明显的红紫色大筋,这是血族亲王的标志,在妖夜这种领主级血族面前就像两个张牙舞爪的小屁孩儿,他脑海中思绪急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决不能让这两个小东西活着回去,否则通知看守莉莉丝的领主们换了地方就糟了。
想到这里,妖夜抬头往上,扇动翅膀斜飞向铁塔上空,他故意收敛了一下气息,免得吓到了身后的两名血族亲王,此时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比对方还差了一线,不到半分钟就被追了个齐头并进。
其中一名金发亲王偏头对妖夜喊道:“你是哪里来的这里是史密斯亲王的辖地,一切外来血族都必须接受亲王管辖,交出纯血,否则死”
妖夜根本不理会对方的叫喊,只顾往上疾飞,提到纯血他就恨得直哆嗦,现在那滴要命的纯血就德古拉怀里藏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触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sugoM)
另一位白发亲王卯足了劲往上猛窜,已经先一步冲到了妖夜头顶,他利爪一翻抓出了两条灰白骨刺,头朝下把尖端对准了冲上来的外来血族,他手中的骨刺不是普通的玩意,是用高等狼人臂骨打磨而成的武器。
狼人跟血族同属黑暗生物,但彼此之间明争暗斗了不知几千年,用它们的臂骨制成的武器能对血族造成撕裂性伤害,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战斗力必定锐减,这种骨刺有个让血族惧怕的名字,嗜血钉,对恢复力强大的血族而言这是一种致命的武器。
妖夜双翅一扇往后退飞两尺,悬停在了空中,金发亲王呼一声冲到了身后,把他的退路封死,同时反爪从背后的翅膀连接处拔出了一柄带护手的双翼挖刀,这把刀有两个八字形刃口,表面上仿佛涂着一层暗红的血痂,现面的瞬间一股凶戾之气喷薄而出,对面的妖夜竟然会有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但随后眼中闪出两点兴奋的红光。
天使刺,这东西居然会出现在一个小小的亲王手中,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妖夜在见到这把挖刀后兴奋到了极点,要知道这柄刀还有个让所有血族胆寒的名字,屠刀,血族十三圣器中攻击力最强的圣器,曾经有超过五百万人类被它杀死,传说这些灵魂带着强大的诅咒被禁锢在这柄凶刀下,是所有高等血族梦寐以求的神兵,落在这样一个幸伙手中真是暴殄天物了。
手持屠刀的金发亲王抬爪指着妖夜,沉声喝道:“外来者,臣服或者死”他根本不知道手中拿的是血族圣器,这柄屠刀是他从一个古墓里得来的,以前从未在识货的高等血族面前使用,否则他早就死了不知几回了。
妖夜双眼紧盯着屠刀,兴奋的血光闪烁不定,嘴里颤声说道:“臣服有什么好处可以把你手中的刀送给我吗”他绝不是害怕,这段时间实在太倒霉了,今天终于有了一件意外之喜,得到这件圣器这几天受的所有苦都成了甜蜜蜜。
金发亲王神情一滞,望了一眼手中的屠刀,脸上现出一股鄙夷之色,眼前的外来血族有着不逊于亲王的实力,却是个十足的土包子,一件武器就把他眼馋成这幅德行,他冷冷一笑说道:“你没有资格谈条件,交出纯血,或者死,我们会把你卑贱的头颅挂在埃菲尔铁塔顶上。”
桀桀桀妖夜笑了,笑声像夜枭啼鸣般刺耳生寒,这两个小东西要把他的头颅挂在铁塔顶上,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手持嗜血钉的亲王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的狂妄将会付出血的代价……啊”话刚说到一半,他感觉喉咙一阵紧缩,眼中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一只突伸而至的利爪已经牢牢掐住了他的脖子,下一刻爪中的嗜血钉被反转刺入了他的心脏。
金发亲王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彻底陷入了凌乱,前一刻还胜券在握的同伴瞬间被杀死,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手中的屠刀都在羞耻的颤抖。
妖夜杀死了白发亲王,顺势抽出嗜血钉,把钉子打横凑到嘴边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尖端刮了一刮,用类的鲜血味道并不好,冰凉凉的没半点滋味,不过却能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一敞畅淋漓的杀戮让他把最近的郁闷全都疏泄出来。
金发亲王终于感觉到了不对,猛的一个转身向下稿,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遇上这种恐怖的家伙他根本提不起一战的勇气,可惜逃跑也成了一种奢望,那个恐怖的家伙抓着白发亲王的尸体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根嗜血钉刺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
嗜血钉扎穿了金发亲王心脏,他手中的屠刀无力的抬了抬,却被一只利爪夺了过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嗜血钉竟然偏了半寸,没有当场把他刺死,还留了最后一丝气息。
“你……到底是谁”金发亲王在临死前不甘心的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答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小东西,请把我的名字带给伟大的撒旦,妖夜大领主”咔一道暗红的光华闪过金发亲王的脖子,断开的头颅冲起两尺高,身躯在黑暗中化作了灰烬,宛如一群死去的黑蝴蝶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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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自古以来就是个闲人之城,这里达官显贵遍地,皇室宗亲云集,提溜着鸟笼子游手好闲的多,流连于声色犬马醉生梦死的不少,就是这样一座国都古城孕育了独特的茶化,喝茶不是为了解渴,而是一种闲中觅趣的法子,当然也不失为一种各阶层人士交流休闲的乐子。(。SIMENG.)茶馆就是在这种需求下应运而生的产物,几百年沉浮,现在得以保留下来的老茶馆已经不多,山林居就是其中较为出名的一家,这里除了保留着纯粹的茶化外还兼营各种茶具。
山林居传到这一辈儿已经是第六代,老板叫海棠,名字有点柔但是个爷们,说起来他还留过洋,拿过经济学博士头衔,就是在德国留学时跟梅森结下了一段不解之缘,学成归国后他便接手了父辈的茶馆,凭借着他出色的经济头脑把茶具生意做到了互联网上,在业内博下了不小的名头。
海棠有一把祖上传下来的石瓢紫砂壶,这是个绝少有人知道的秘密,他每日都要用这把壶泡茶,一日三壶,寒暑不断,泡茶前焚香沐浴,披袍散发,尽可能让人全身心的放松,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茶道之乐。
山林居背后是一片竹林,海棠就居住在其中的一间小院子里,或者说他的祖辈都居住在这里,今天他照例换上了一套宽松的棉质长袍,踏上一双老木屐,在房间内点上了檀香,他坐到房间中央的红木茶几旁,茶几上一壶山泉水已经冒出了白气,但离沸点还有一段时间,他弯腰伸手在下方的一块竹制地板砖上轻轻一按,往左移开,咔嚓泛着金属光泽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坑,是个半寸竖锁孔。(。SiMenG。)
海棠略显消瘦的脸颊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把手伸到了脖子下方,他脖子上挂着一根洗到翻白的红绳子,一片黄铜钥匙就挂在绳子上,这玩意还能贴身收藏,看来地板下藏着什么紧要的物件。
海棠摘下钥匙,正准备戳进锁孔,门口传来一阵叩响,他赶紧把移开的竹地板推回了原位,一般在这时候是不会有人来打搅的,除非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坐正了身子,两道剑眉往中一蹙,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个酷似电子车钥匙的玩意对准大门按了个钮。
哒大门发出一声轻响,海棠沉声说道:“进来,门没关。”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满脸笑容的洋老头,跟他一起的还有一对年轻男女,年轻男人手中还拎着个精致的小皮箱。
海棠见到洋老头神情呆了一呆,随后脸上现出一抹狂喜之色,他站起身来快步迎上前,张开双臂给洋老头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尊敬的老师,您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吗”
洋老头正是梅森,他以前还有一个特别的身份,柏林大学经济学教授,同时也是博士生导师,想当年海棠就是他的学生,两人不仅是茶友,还有师生之谊,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叫梅森的教授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之一,海棠就是其中之一,因为他们有共同遵守的小秘密。
梅森坚持来山林居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品茶,还舍不得这位曾经的得意门生,只可惜海棠有着无与伦比经商天赋的同时还有这一颗淡泊名利的心,他就是一朵商界的奇芭,留恋的却是另一片净土。
人各有志,无可强求,有时候一个人在某方面表现出的天赋并不代表就是他所选择的生活,海棠经商的天赋就连梅森也要为之惊叹,但换来的却是深深的惋惜,原本他是想把这位优秀的年轻人招进家族效力的,可惜海棠终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选择了回国接手一个祖辈留下的茶馆。
“亲爱的海棠,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哈哈你还是那么瘦,看来要多吃点牛排补一补了……”梅森拥着海棠的肩膀,用力拍打了几下,眼中满是喜悦,他在柏林大学的教授身份就是个打酱油的,真正手把手教的学生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眼前这位让他失望过的华夏年轻人。
海棠苦笑着说道:“老师,您的手劲还是那么大,要知道当初就是被您揍怕了我才回国的,对了,您怎么会有时间来首都呢”他知道这位老师的真实身份,就算来也不可能通知他去接机什么的,不过这位世界巨富一旦来了肯定会迫不及待的让他取出祖传的宝贝泡茶的。
果然,梅森一把将海棠推开两尺,满脸兴奋的说道:“亲爱的海棠,如果你不想挨揍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快拿出你的宝贝来让我尝尝那世界第一的香茶吧”
此时的洋阔佬已经不是什么掌控世界经济脉搏的超级大鳄,更像是一个即将得到心爱玩具的顽童,不远万里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一口难忘的香茶。
海棠望了一眼老师身后的男女,他和伊芙有过一面之缘,但那位拎箱子的年轻华人却引起了他的警惕,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尊敬的梅森老师,您还没帮我介绍这位先生。”
徐青不等梅森介绍,淡淡一笑道:“徐青,你可以把我当做梅森先生的临时保镖。”他可以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一丝紧张,但他不会因为这个离开父女两左右,这是任务。
梅森已经看出了海棠心中的顾忌,朗笑道:“哈哈你藏宝贝的地方不希望被我们看到对吧可以,我们去门外等,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完梅森很爽快的转过背大步走向门口,既然他确定了的事情就会马上去做,一个顾忌到别人感受的商人才会知道别人想要什么,这就是他特殊的人格魅力,徐青和伊芙很自然的跟着他走出了门外。
啪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海棠心中竟然莫名生出几分内疚的情绪,老师不远万里来看望他这位学生,刚才的下意识的举动确实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话说回来,这件宝贝容不得半点疏忽,想到这里,他用那个电子车钥匙似的东西对准房门按了一下,扣上了内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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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倒霉叫绊门坎跌跤,有种无奈叫投鼠忌器,现在徐青是融合了这两种感觉,原本他跟梅森一样认为这些家伙今天不会出现,可事实证明他们都错了,这些家伙很嚣张的出现了,不仅如此还劫持了华夏武魂派来护送的队员,这还真应了一句俗话,每当危机来临时总会让人措手不及,让所有的准备都成了屁。(sUgOm)
红旗轿车和尾随护送的两辆依维柯内都装有全方位监控设备,三辆车内发生的一切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回武魂基地,现在发生的状况就连武魂高层也始料未及,直到现在也没有制定出妥善的应对措施。
此时任兵和几位诡正一脸紧张的站在三个壁挂式液晶监视屏面前,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快,护送梅森的依维柯车内徒然间就出现了三个人,就像凭空钻出来似的,只用了不到两秒就放倒了两名特战队员,并劫持了一辆护送的车子,没人知道这三个是怎么进入车内的,事先没有半点征兆。
站在其中一个显示屏旁的和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伸手指着身旁的黑人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三个家伙身上都穿着隐形衣,你们看他身上的衣裤,全都是连成整体的套装,隐形衣是老美很早以前就有的构想,三年前他们曾对外宣称放弃研究隐形衣,但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分析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不但没有放弃隐形衣的研究,而且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这三个家伙就是穿着隐形衣上车的。”
说完和博士从一旁拿起遥控器对着面前的显示屏按了按,屏幕上的画面立刻开始倒退,随后骤然一停,定格在了一幅画面上。(sUgOm)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幅画面上,和博士走上前两步,抬手用遥控器点在其中一个部位,一辆吉普车从依维柯侧门处驶过,车门明显开了一下,就是这个瞬间能见到车门玻璃上现出一片白气,就像是大冷天有人往玻璃上呵气会起雾似的,说明有人在这一瞬间从上了车,还是穿着隐形衣的人。
隐形衣、等离子聚能枪,这两样东西都是老美正在研发和已经研发出来的东西,上车后三个身穿隐形衣的家伙就出其不意控制住了车子。和博士虽然看出了劫车的要点,但脸上仍有一抹疑惑,他皱眉说道:“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直接上红旗车,而是选择控制护送的依维柯呢”
任兵望了一眼播放红旗车状况的显示屏,沉声说道:“红旗车上有徐诡和胡凯在,只要他们弄出半点异常的响动都会,所以他们才选择了护送的依维柯下手。”
和博士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道:“依我看这些人说身上带着放射性**多半是假的,隐形衣根本藏不住放射性物质,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带有其它高爆**的可能性。”
任兵的视线转向播放红旗车现状的液晶显示屏,发现徐青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他在刀刃上吹了口气,好像做出了某种决定,接下的他一手持刀,另一只手伸向了车门。
“这小子准备做什么”发现了这一反常举动的任兵禁不止皱眉低语了一句,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童千战伸手指着徐青说道:“依我看这小子准备跳车”话音刚落,徐青已经打开车门跳了出去,整个动作快如闪电,屏幕上的画面好像卡了一下,恢复正常时已经不见了小徐诡的身影。
三辆车上都装了高精监控设备,但车外的路面上发生的情况就是一片空白了,徐青跳车后发生事情也成了空白,不过他很快就冲到了依维柯旁,随后小徐诡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惊人之举,他挥拳轰向了车子前挡风玻璃。
呯前挡风玻璃在一声脆响中四分五裂,紧接着徐青把手中的短刀掷向了车内的黑人,这就是他,想到就果断做了,只要解决掉三个劫车的家伙一路上就彻底消停了,出手又快又准,在短刀脱手的瞬间他脚下一蹬灵猴般跳上了车头。
嗖鸿鸣刀带着一缕劲风射向黑人脖子,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扎穿了脖子,刀尖从喉结上方刺入,贯穿了整条黑脖子,紧接着显示屏上出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那把杀死黑人的短刀并没落地,在穿透脖子后居然腾然飞起,在空中一折闪电般射向了另外两名劫车华人,传说中的飞剑就是这样了,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世人只知天下第一神剑是轩辕剑,却不知有一柄与它同炉而生的鸿鸣刀,这柄传说中化作云雀飞走的邪刀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暗器,说它可以千里杀敌是夸张了,但它可以被强大古武者气劲牵引近距离射杀是不争的事实。
鸿鸣刀化作一道夺目的红光在两名劫车华人脖颈上一绕折回,被徐青稳稳抓在了手中,他好像还对驾车的莺歌说了一句什么,单手按住车头往后弹出,顺势一个转身向前方的红旗车飞掠过去。
嘶站在显示屏旁的任兵等人齐刷刷抽了口凉气,刚才他们再次见识到了小徐诡飞刀夺命的一幕都感觉到脖子一阵微凉,那把邪门的飞刀好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招呼人脖子,在场的所有人暗暗自忖,最后得出了一个无奈的结果,他们谁也没把握能躲过那柄要命的飞刀。
徐青很快追上了红旗轿车,伸手拉开车门跳了上去,手中的短刀兀自在滴血,一柄从人脖子上穿透过去的凶器哪有不沾血的道理,梅森并没有亲眼见到他杀人,但从刀尖上滴落的鲜血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眼前的年轻保镖在跳出车外的短短两分钟做过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坐回原位,徐青反手从一旁车载小柜子里抓出了一条干毛巾,低下头开始专心致志的擦拭染满鲜血的鸿鸣刀,心中也在暗暗思忖,这柄刀杀气太重,以后还是少用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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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隐形士兵的出现给华夏武魂再一次重重敲响了警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武魂高层再一次失策了,被对手潜到了眼皮子底下还浑然不觉,出了这样的事情第一个被训得灰头土脸的就是总参任兵,此时他保持立正姿势在监控室挨训,身边还站着几位武魂高层。(SuGoM)
“是,我一定加强安保措施,保证做到万无一失。”任兵沉喝一声,腰杆挺得笔直,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脑门上冒出了一层热汗,这李老大骂起人来够的,跟三温暖的效果有得一拼。
“呼”任兵终于长舒了口气挂上了电话,绷紧的脊背明显松了几分,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的矮柜上,转头扫了众人一眼,抬手抹一把额头上的热汗故意甩了甩,苦笑着摇头道:“娘的,这次幸亏有青子跟着才没出状况,不过这劳什子总参也真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自打接下来就没消停过。”
仇别离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任兵肩膀道:“怎么想撂挑子依我看这总参的位子除了你谁也做不来,换别人那头倔驴能乖乖的上笼头”
身旁的童千战一脸严肃的点头点头道:“没错,换别人做总参漫说是青子,我老童也是第一个不服,这挨骂的差事你是最佳人选。”
任兵故作不悦的瞪了童千战一眼道:“您这是拐着弯儿损我呢,合着我就是个顶缸挨骂的货对吧”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这些武魂高层都对任兵接任总参十二分的满意,现在华夏武魂上下一心,就算挨骂也是欢乐的,更何况这种训斥没有太大意义,洋阔佬父女现在活蹦乱跳的,一根毛都没少。(网全字更新最快)
就在这时,监控室大门被人推开,蓬头垢面的和博士捧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衣服上还放着两副茶色蛤蟆镜,他两个裤腿子一高一低,满脸倦容中带着一抹亢奋的神情,他快步走到了任兵面前,把手中的物件放在矮柜上,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抹裤。
和博士就是这样一个科学狂人,他不会顾忌任何人的感受也不管公母男女,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红裤衩儿,今年他还是个本命年。
这老头抬脚踢开地上的衣物,拿起两副蛤蟆镜分别递给了任兵和仇别离,示意他们戴上。仇别离戴上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和博士,戏谑道:“老和这身排骨没啥看头,红裤衩还不错,咦裤子前头咋湿了一块”
和博士下意识的低头望了一眼,这才发现上当不浅,他老脸一红赶紧伸手拿起矮柜上的衣裤穿上了身,然后用手指在胸襟前的排扣上按了两下,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从模糊到透明只用了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和一条红裤衩,这两样物儿看起来就像悬浮在半空中似的。
“老美的量子隐形衣的确有些门道,不过这些日子所有技术程式和材料组成已经被我完全破解,用了一个礼拜时间做出了几套加强版的隐形战斗服,除了能在陆地和水中都能折射光线达到隐形的效果外还加入了三防功能,防弹、防火、防水,隐形后戴上现形镜就能看到……”
说完和博士的脑袋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条裤衩落在了地上,戴着蛤蟆镜的仇别离突然噗一声岔了气,指着他消失的地儿放声大笑道:“哈哈哈,我看你这玩意干脆别叫现形镜还是叫现丑镜得了,哈哈哈……乐死老子了,白毛皱皮鸟……”
仇别离看到了什么除了任兵之外没人知道,大家都只见到和博士消失,并没有看到白毛瘦鸟,童千战伸手一把摘下了老伙计鼻梁上眼镜,戴上去看了一眼,果然见到光吧出溜的和博士一脸铁青的站在原地,两只手掌交叠捂住了裆,指缝间还露出来几条遮不住的白毛……
“以为是什么了不得西洋镜,原来是老和捂裆图,都有的玩意捂个什么劲。”童千战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对面的和博士脸都绿了,捂着裆快步上前抓起了地上的衣物,穿上后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套悬空飘起的白大褂,直到他揭开了隐形衣头罩才现出人形。
和博士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他咬牙瞪了仇别离一眼说道:“你们知道什么,这是科学,材料不同影响折光效果。”
童千战一本正经的点头道:“老和这叫为科学彻底献身,佩服,不过别光顾着研究这些玩意,有时间把那啥毛染一下。”
哈哈哈……仇别离听出了老友话中的调侃意味,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就连一旁的任兵也有些忍俊不禁,只能用拳头抵住嘴干咳了两声,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做得很好,老美花了不知多少资源研究出来的隐形衣不到一个礼拜就成了咱华夏武魂的东西,和博士不愧是华夏最有价值的科学家,辛苦了。”
和博士听到任兵的赞赏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代之浮起了一抹得意之色,仰头说道:“这东西只要原理通了其实也没什么出奇的,再过一个礼拜时间我可以把等离子聚能枪造出来,到时候他们用**,咱们武魂战队用等离子冲锋枪,保管能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任兵点了点头,伸手摘下了鼻梁上的蛤蟆镜,淡笑着问道:“博士,这种加强版隐形战斗服现在有多少套”
“三套,还有缴获的那三套我也改进了一下,可以算六套。”和博士是个纯粹的科学家,他不关心谁掌权谁上位,只要给他提供更多的科研机会就行,他不断的证明自己在科研领域的卓越才华,所取得成就足以让当今世上最顶尖的科学家汗颜。
任兵双眼一眯,闪出两点睿智的光芒,微笑着说道:“好,非常好,有了这六套隐形战斗服想揪出幕后捣鬼的家伙就不难了,我们可以演一场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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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倒是给个明白话儿”耳麦里的呼二狗有些急了,他加入华夏武魂的时间很短,从没见过这种要命的阵仗,见到老大站在门口不言不语心脏如小鹿般乱跳,忽想起自己两手空空连个防身的家伙也没有,下意识的蹲下了身子。(SugOM)
徐青抬手按住耳麦,压低了声音说道:“待会我先收拾门口这两个,你的任务就是盯紧了那三个隐形士兵,别把人跟丢了就行。”
呼二狗松了口气,低声说道:“放心,他们跑不掉,你自己小心。”他就藏着离休闲椅不远的一株大树后,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烧烤吧门口发生的一切。
徐青脚下疾动天魁神风步闪掠而出,身子化作一道残影掠向不远处的垃圾箱,对面举枪瞄准的大门的中年男人听到了风声,枪口呼一声转了过来,但他很快就发现面前空荡荡连个人影儿都无,正纳闷,只见不远处两个大垃圾箱腾空飞起,以极快的速度朝他飞了过来。
前一秒还在十米外,下一秒已经到了头顶,中年男人枪口一抬果断扣动了扳机,呯高速旋转的子弹贯穿了垃圾箱底部,厚实的金属垃圾箱底被轰出了一个酒杯大小的窟窿,然而这东西徒然一倾倒扣下来,里面的各种垃圾呼啦一声兜头盖脸落下。
嘭咚
两个熟铁金属垃圾箱对着中年男女迎头扣下,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多做任何抵抗就被扣在了垃圾箱下,这两个金属垃圾箱是以前垃圾站用的玩意,里面装了大几百斤垃圾,因为最近天气寒冷也没人来清理,反正不出味儿就任凭它放着,丰富的营养都便宜了这一男一女。(sUGom)
古武者境界之间的差距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徐青要收拾这对男女就像壮汉欺负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把两人倒扣在垃圾箱下的同时还用正阳气把里面的冻成块的垃圾加热了一下,汤汤水水的全化开了,那味儿隔着十米外都能闻到。
原本匍匐在休闲椅后的三个隐形士兵见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都懵了,过了足足半分钟才缓过神来,他们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一个决定,脚底抹油。
三个隐形士兵往后匍匐退了几米,迅速站起身就跑,躲在树后的呼二狗看得真切,两条飞毛腿一动呼哨儿追了上去。
徐青并不急着去追那三个逃走的隐形士兵,双拳一摆接连轰在眼前的垃圾箱上,咚咚咚阵阵沉闷的轰鸣声远远传开,里面的被各种混合臭味熏得七荤八素的男女被震得头昏脑胀,不到十秒就被震晕了过去。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守在各处的武魂成员,他们用最快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向这边聚拢过来,化装成梅森的恩得力也从烧烤吧走了出来。
徐青转头用传音入密吩咐他叫人善后,他脚下一个掠步朝隐形士兵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戴着现形镜的恩得力只见到一个闪纵即逝的背影。
呼二狗很痛苦,他有两条飞毛腿不假,但也熬不过车轱辘啊三个隐形士兵飞也似的跑出了山庄大门,只拐了个弯儿就上了一辆没熄火的无牌越野车,可怜的呼二狗现在只有追着车跑,这都跑到嘴里冒血腥味了也不见前面的车有停下的迹象,烧汽油的跟烧氧气的耐力上没有任何可比性。
越野车在路上以不下八十迈的速度飞驰,呼二狗刚开始还能追个齐头并进,狂奔了半小时后他真顶不住了,隐形作战服这时候没屁用,这玩意又不是喷气式的,望着拉开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脚肚子也开始发软,不知道是一股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他往前跑,他不想让人看扁了,难道第一次任务就要砸锅么
眼瞅着前面越野车剩下一个排气管冒烟的屁股,呼二狗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放了一刀子血的濒死狗,不管他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轰轰
一阵引擎的咆哮声从身后传来,即将筋疲力尽的呼二狗猛的转过头来,只见一辆很拉风的路虎卫士皮卡车从身后疾驰而来,司机根本看不到在路上慢跑的呼二狗,一脚油门踩到底对着他直撞了过来。
呼二狗不惊反喜,他往一旁疾退了两步,就在路虎卫士擦身而过的瞬间快跑几步身后抓住车斗边缘纵身翻了上去,这一招以前搭顺风车常用,不管是慢跑的拖拉机还是疾行的带斗车他都能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去,省时省力。
路虎卫士的司机是个很潮的女人,她根本没发现车斗里上来了一位,只顾驱车往前猛冲,呼二狗在车斗里歇了口气,意外的发现车斗里吃喝俱全,这女人敢情是刚采购了一批粮食,连高档香烟都有好几条。
呼二狗那个乐啊,搭了顺风车又有吃喝,真是那个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反正云雾山庄到市区只有一条大路,能追多远算多远。
聪明人有时候脑袋瓜子里也少根筋,呼二狗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儿,他没有动用华夏武魂的资源去追越野车,而是选择傻兮兮选择用个人的力量追车,这可是个没谱的力气活儿。
路虎卫士车速比越野车快,不到五分钟就追了个首尾相接,开车的潮女人似乎有点显摆的意思,一脚油门直接超了过去,这可急坏了车斗里的土鳖呼二狗,他眼巴巴的望着越野车在尾气中后退,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
潮女人开车嗨到了极点,路虎卫士在这条无遮无拦的坦道上以百迈的速度往前飞驰,车斗里土鳖手抓着斗边也不敢跳车,他不是什么古武者,这样直愣愣跳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儿,这只能瞪眼干着急。
沙沙心急如猫挠的呼二狗听到耳麦中传来一阵轻响,他赶紧捏着衣领接通,只听到里面传来徐青低沉的声音:“报告你现在的位置”
呼二狗神情一滞,磕磕巴巴的说道:“老……老大,那位置真他娘的不好说,人生地不熟的,这个我也不认得路……”
耳麦那头的徐青好像哽了一下,发出两声低低的咳嗽,沉声骂道:“麻痹的,你小子存心找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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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的开始就意味着要用死亡来终结,天空中的黑灰簌簌落下,宛如下起了一场象征死亡的黑雪,血族的生命悠长,但真正能躲在黑暗中生存几千年的却很少,任何一种强大的生物都不甘在平凡生存,宁愿在辉煌中死去,夜优雅而凄美,恰如风中凋零的繁花……
黑雪飘扬洒落,风儿仿佛在低吟中哭泣。(SuGoM)战神广绸夜不眠,兵刃与爪牙的交鸣奏响死亡的旋律,鲜血如雨纷纷,沁入泥中再也分不清是那个挨了刀的身上洒出的玩意,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广场的空气中弥漫,就连几里外的人们都能闻到味儿。
早在激战开始前政府已经通过最极端的方式禁止居民外出,还在广场周边布置了一道警戒线,就是为了阻挡那些不知死活的游客和民众进入,如果有那些唠叨不满的直接用橡胶警棍抽个满头包,总比这些傻乎乎的人们闯进去丢了小命强。
黑暗生物之间的战斗不是人类所能参与的,索性就大方些腾块地方让这些东西拼个死活,都死绝了最好,至于倒下的埃菲尔铁塔也只有等它们打完了再想办法恢复原貌。几乎每个大国都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但所有主政者都很自然的选择把它们当成忌讳,连提也不想多提。
血神之翼现在已经占据了上风,这都多亏了有灵杖的帮助,让受伤的血族可以在瞬间恢复状态继续拼杀,时间一长就成了最大的优势,而且这种优势越到后期就越明显,密共联盟在空中的战力已经所剩不多,彻底消灭掉只是时间问题。(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德古拉凯奇留了个心眼,他特意让几名最得力的血族随时留意密共联盟几位领主的动向,那些战斗力深不可测的老家伙才是真正让他担心的隐患,然而那群人此时正猫在离广场不到两里路的一所大房子内,它们根本没半点估计手下死活的意思。
血族是种血脉等级森严的生物,低等血族之间的对战可以乱成一团,但真正的高等血族之间的战斗双方都会相当慎重,就好像古时候的一个说头,兵对兵将对将,那种深藏于灵魂深处的血脉威压完全可以让等级差距太大的那一方失去战斗的勇气,正因为这样高等血族之间选择对手都会相当慎重。
德古拉凯奇很早以前就是一方霸主,但在血狼杀手组织如日中天的时候却受到了来自教廷的毁灭性打击,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被囚禁在棺材内几十年只怕早就化作了一蓬黑灰,重获新生后他从主人手中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也查到了当年被迫害的真相,真正迫害他的不是什么教廷,而是某些不希望他崛起的同类,密共联盟那些老东西才是幕后的元凶。
今夜,就是德古拉重获新生的复仇之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那些该死的老东西承受血神之翼的怒火,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身旁的两名裁决者兵锋出鞘,在一线月辉映照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就在这时,冷静观望战况的德古拉发现一条鬼祟的黑影悄悄然掠到了倒塌的铁塔旁,顿下身子好像在金属架子里摸索着什么,他眉头微微往上一挑,抬手用灵杖顶端指向铁塔,淡淡的说道:“休斯,普罗尼奥,你们两过去把那边的鬼鬼祟祟的家伙带过来。”
话音未落,原本雕像般站在德古拉身旁的两名裁决者瞬间消失,下一刻对面的铁塔旁已经多了两个身影,他看到蹲在地上的黑影慢吞吞的站了起来,被两名裁决者架着来到了跟前,当他看清楚黑影的面貌后不禁有些意外,这家伙居然是妖夜。
妖夜被两名裁决者架住胳膊根本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他刚才想趁乱把藏在铁塔上的屠刀取出来,没想到东西到手还没热乎就被抓了个现形,人要是倒霉喝水的塞牙,吸血鬼要是倒霉好东西刚到手就要乖乖交出去,那感觉比啥潮流微信约炮,进了房间才发现约到自己更痛苦。
“尊敬的主人,卑微的仆人有一件血族圣器要献给您”妖夜双臂用力一甩很硬气的挣脱了两名裁决者,反爪从后腰上拔出了一柄暗红色挖刀,趁着拔刀的当口神不知鬼不觉的抹去了刀上的忧,双爪捧住恭恭敬敬的弯腰递到主人面前。
妖夜不是什么八面玲珑的血族,但活了这么些年他懂得取舍,像现在这种情况下想独吞这柄圣器是不可能了,与其被搜出来责罚一顿还不如自己乖乖交出来拉倒,说不准还能得到些奖赏。
德古拉望了一眼面前屠刀,眸子里红光闪动,但他却没有去接这柄可以让众多血族为之疯狂的圣器,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妖夜,低声问道:“你很喜欢这柄屠刀吗”
妖夜低着头,他感觉爪中的屠刀好像突然重了许多,沉甸甸的压到手臂直往下垂,犹豫了一下他咬牙点了点头:“是的,屠刀是血族十三圣器中最强的武器,我很喜欢。”
德古拉望着不敢抬头说话的妖夜,过了半分钟左右才低声说道:“喜欢就留下,打上忧,待会可以用这柄屠刀多杀几个密党联盟的家伙,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屠刀是高等血族梦寐以求的圣器,但他已经有了灵杖,这把刀反而成了鸡肋,与其把刀收了据为己有还不如交给妖夜更能发挥作用,反正这家伙的纯血还在手上攥着,跟他拥有屠刀一样。
妖夜没想到会是这样结果,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捧着屠刀站在原地愣愣发呆,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主人,您是说这柄屠刀以后就给我使用吗”妖夜终于鼓起十二分勇气问了一句,他现在有些担心主人出尔反尔。
德古拉抬了抬手中的灵杖说道:“我已经有了最趁手的东西,屠刀留给你更能发挥它的威力,我再说一遍,这柄屠刀以后都交给你使用,满意了吗”
妖夜脸上现出一抹狂喜之色,立刻把屠刀握在爪中对主人行了个礼,颤声说道:“尊敬的主人,感谢您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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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头怪福克斯有两个头,从人类医学角度上解释这是一例罕见的病例,连体婴,很多宗教后来之所以把这种连体婴称之为异端就是源于一个血族双头怪的传说,原型就是眼前这位党首。(.suiMeng。)
一个头是血族福克斯,另一个头是狼人康斯丁,他们拥有血族和狼人的双重能力,各自拥有不同的思想和性格,两个头曾经为谁是哥谁是弟的问题争论过几百年,到最后福克斯妥协了,他用做弟弟的代价获得了更多在人前出现的时间,做了哥哥的康斯丁只有在天黑后才能出现,他最大的享受就是能在夜晚主导和各种女人上床,然后杀死她们。
康斯丁知道弟弟想些什么,他睁大碧绿的眼珠子望了望窗外,徒然猛的吸了两下鼻子,寒声道:“几个老东西回来了,咦,不对,这味道有些特别……”作为狼人他的鼻子比血族灵敏了千倍,他拥有一种特殊的天赋能力,可以通过气味辨别出情绪的变化和一些血族身上特别的东西,现在他就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不好,这几个老东西是来抓我们的,赶快从阳台离开”康斯丁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厉声尖叫了起来。
福克斯闻言立刻转身冲向阳台,他对这位大哥感知危险的能力深信不疑,在冲到阳台的同时后背已经展开了两片蝠翼,就在他纵身跳出窗外的瞬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呯一个漆黑的身影破窗而入,他已经顾不得多想,扇动蝠翼径直飞向夜空。(sugoM)
呼福克斯用尽全力扇动翅膀,耳畔的风声如旋转的涡轮般呼啸,他甚至来不及选择飞行的方向,只顾直线向前疾遁,虽然他是党首,论战斗力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位长老,但同时面对两个以上的老东西就没有半点胜算了,逃跑是最好的选择。
嗖嗖嗖阵阵破空锐啸声从身后传入福克斯耳中,他不用转头也知道身后的老东西在穷追不舍,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老东西会突然倒戈,也没时间去多想,左肩上的康斯睹像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厉声叫道:“别分心,你身后就有五个刚献出了纯血的老东西,我隔老远就能嗅出他们身上的味儿。”
献出纯血对血族而言就意味着交出了生命,是一种特有的效忠方式,一般献出纯血的血族极少有自愿的,都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胁迫为保命做出的无奈之举,身后的密党长老肯定也是一样,福克斯听了大哥的话后彻底断绝了心中所有的幻想,运转血能全速逃遁,慌不择路之下竟然朝战神广场方向飞了过去。
此时德古拉正在安抚手上等待五位长老的到来,忽听得身后的休斯出声示警:“有个高等血族向这边飞过来,咦这家伙好像长了两个脑袋。”
德古拉心头一凛,转头沉喝一声:“飞上去,马上把他截下来,你难道忘了那几个献出纯血的密党长老去做什么了么”
休斯和普罗尼奥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一定是那个叫双头怪福克斯家伙,奇怪的是他怎么会朝这边飞呢两名裁决者还在纳闷,一旁的妖夜已经振翅飞上了天空,挥动爪中屠刀朝双头血族扑杀过去。
人算不如天算,福克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干出这种送肉上砧板的蠢事,望着气势汹汹扑来的妖夜心中莫名一阵发慌,把头往上下一低往下猛冲,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一战的勇气,满脑子只想着逃离。
嗤随着一声破空轻响,福克斯见到一点金光在自己瞳孔中迅速放大,是一个金色矛头,此刻想躲避已经晚了,只有硬着头皮伸爪去拨。
嘶嘶福克斯的爪子跟金色矛头一触就好像碰上了烧红的铁板,一股焦烟从他爪子上腾了起来,伴随着一阵剧痛,朗基努斯之矛是黑暗生物的克星,除了休斯外任何黑暗生物都不可能直接触碰,否则是要吃苦头的。
“哎呀”福克斯痛叫一声本能的缩回了爪子,然而金色矛头不会退去,闪电般刺向他左肩膀,等他猛的回过神来已经晚了,矛头直接刺穿肩胛骨从背后冒了出来,耳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左肩上的康斯丁相当于被刺穿了身体,他痛苦的抬起两只瘦骨如柴的狼爪扣住了矛杆,一张脸因剧痛变得狰狞可怖,不过就凭他的力量根本无法抗拒休斯,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喀嚓一道暗红色的光花从福克斯头顶闪下,妖夜手起刀落像劈柴般把他左半边肩膀连同康斯丁一起砍了下来,这下连做什么分体手术的省了,鲜血和内脏哗啦一声落了下去,就是再强悍的血族也顶不住屠刀加身,这柄凶刀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可以给它们的身体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害,可怜福克斯连遭重创,身体好像折翼的纸鸢般向下坠去。
狼人康斯丁被休斯挑在矛头,一时间竟然没死,被矛头扎透的地方嘶嘶声往外冒出焦烟,一股子烤糊了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它嘴唇翕动了两下,口鼻中涌出一股暗红色为,碧绿的双瞳渐渐涣散,它的身体不会变成黑灰,但已经变成了一堆死肉。
落地的福克斯把草坪砸出了一个窟窿,然后被两头强壮的狼人像拖死狗般扯了出来,带着一身血污被丢到了德古拉面前,还用臭烘烘的大脚丫子在他脸上踩了几脚,今夜之前还威风八面的党首现在成了最倒霉的失败者,现在已经彻底绝望了。
德古拉手中的灵杖往前伸出,点点雨露般的光华倾洒在了福克斯左肩的伤口上,流血顿时变得缓了,刚停止流血杖头已经抬起,给敌人疗伤要懂得适可而止。
“交出纯血,我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德古拉面无表情的说出了一句违心的话,眼前这位就是曾经在背后给他捅刀子的罪魁祸首,不杀他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福克斯挣扎着翻身坐起,抬头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德古拉,脸上现出一抹疯狂的笑容:“哈哈哈……你是不会让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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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神行现在一肚子郁闷,脚下一个纵步身形似箭射向学生装少女离去的方向,呼哨间追出去几百米,可哪里还见到人影最奇怪的是连他得意的追踪术好像也失灵了,那少女仿佛徒然蒸发了似的消失不见,这才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赶回了帝王树旁。(SuGoM)
徐青见到神行还小意外了一把,心里暗赞了一句,这小子腿脚真利索,才小半个钟头就打了个回转。
神行耷拉着脑袋走到徐青跟前,低声说道:“老大,我错了。”他现在心乱如麻,但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他不会推卸责任,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徐青眉头微皱道:“长话短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从神行垂头耷脑认错的模样不难猜出肯定是送支票的过程中出了状况,不过在他看来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这些钱都是要捐出去的,跟打水漂也差不多。
神行吸了口气,低声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大略讲了一遍,他还特意说出了支票上的金额,八百万美金,对他而言这是一笔巨款。
徐青伸手一拍神行肩膀,咧嘴笑道:“好小子,春天还没到你就杜鹃花开了被个学生妹唬走了几百万大洋,还不错”说话时他故意眯眼打量着一旁的梅森父女,发现两人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这份心理素质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神行低着头沉默不语,一张脸胀成猪肝色,他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八百万美金就这样被人捞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百度搜索:网,看)
梅森淡然一笑,伸出大巴掌在神行另一边的肩膀上拍了拍,低声安慰道:“年轻人,钱财是身外物,不必太过介怀了,只不过还要麻烦你再走一趟。”说完他偏头对身旁的女儿眨了眨眼睛,伊芙马上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个支票本写了两笔撕下一张递了过来。
一张支票递到了神行跟前,他瞅了一眼上面的金额,心脏禁不住一阵悸跳,好家伙,又是八百万美金,有钱人的生活正常人是没办法理解的,但他迟迟不敢伸手去接眼前的支票,仿佛这是一块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山芋,烫手啊
徐青伸手接过支票轻轻一甩,戏谑道:“钱多烧啊,这张哥捐到希望工程送爱心得了,关心娃娃好过养肥光头和尚。”他是个典型的无神论者,心里寻思着这些捐款啥的都是给和尚大哥改善了生活,跟寺庙里诡的漫天神佛没有半毛钱关系,说不准前手收钱后手就成了奢侈品,这种事儿多老去了。
伊芙白了他一眼道:“就你说得轻巧,手上拿着价值十亿的宝贝自然看不上这点小钱,这是信仰懂么”
徐青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道:“不懂,我的信仰是拳头刀枪,你的信仰是耶老大,咱家的观音娘娘保佑不了金发碧眼的,语言不通。”
伊芙彻底无语了,咬着牙瞪眼望着徐青,按她以往的脾气真想一巴掌抽在这货脸上,但现在就是借她几个胆儿也不敢动手,她知道跟这种粗人没道理可讲,偏偏这种桀骜不逊的霸道又让她爱到了骨子里。
有一种女人是上帝的宠儿,她们集美貌智慧于一身,财富是她们生来就有的东西,从小到大身边的追求者像蜜蜂般跳着八字舞,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对她们而言就像白开水,倒在地上也不会觉得可惜,往往让她们怦然心动的正是那些无视她们所有优越性的男人,胭脂马虽美,也要舍得用鞭子抽的骑士才能驯服。
徐青把手中的支票甩了几下,发出唰唰的声响,微眯的双眼似乎带着一抹淡淡的不屑,他没有把手中的支票递给神行,现在他正用透视之眼仔细观察着周遭的游人,从近到远的扫视,还专挑的中老年男女。
这厮手中捏着支票轻轻甩,脑海中却像装了十六核的pu似的高速转动起来,他可是天下第一老贼的传人,这帮贼孙子是在贼祖宗面前扒皮夹子,他可以断定现在身边就有偷走支票的同党在,这些家伙从一开始就瞄上了洋阔佬,这事儿不能全怪神行,要怪还得怪洋阔佬身上那股子贵气作祟。
公交车上的扒手把皮夹子手机等值钱的物品称之为‘气’,上车了眼珠子闪一圈就是为了采‘气’,确定目标后才下手,有经验的贼就懂得观人相面了,也叫做采‘气’,只要看一眼人的面相就能知道有没有‘气’,这是指的真正的富贵气,这种贼年纪一般不会太小,当然也不排除那种天赋极强的年轻人。
贼亦有道,这群不开眼的敢向神行下手就是驳了徐青这个老贼传人的面子,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像火上浇油似的噌一声冒了出来,在透视之眼的扫视下他很快发现了两个目标,是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妇,这两人应该是真夫妻,不过男的就是他要找的望气贼。
做贼的不一定要长得贼眉鼠眼,但眼神儿一定会不经意闪向目标,这个专负责望气的贼以前肯定没见过梅森这一款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那种迫人的贵气就像是一块强磁石,对望气贼的吸引力无疑是极强的,他总会有意无意往这边瞟眼。
徐青用透视之眼在这个望气贼周身扫了一遍,他发现了一块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物件,盗门黑木令,这块黑木令没有系在腰上,用一根红绳系在了左脚脖子上,有了这东西可说是一件铁证。
徐青把手中的支票一把塞进神行手中,故意把他的脖子勾过来呼呼吹了两口气,然后伸手一推他肩膀说道:“去吧,这次妥妥的把钱捐了,告诉收钱的和尚,收据还是要开一张的。”说完他把头一偏,用传音入密对雕像般站在身后的胡凯吩咐了两句。
就在这时,一位穿浅红羽绒服的少女从人群中走向那对贼夫妻,徐青很自然用透视之眼在她周身扫了一遍,随之一扫之下他嘴角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弯弧,少女左脚脖子上同样挂着一块黑木令,奇怪的是上面刻的并不是数字,而是个很特别的绰号,小顿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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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抵在脑门上可以让人冷静,因为脑海中的思维基本上是出于停滞状态,什么都不想了也就冷静了。(SugOM)冒牌男警现在就出于这种状态之中,不仅是脑子懵了,连身子也僵了,不过排汗系统很正常,冷汗一个劲的从毛孔往外出溜,短短几分钟浑身上下就像扎了无数个排汗小孔,连裤裆都潮乎粘乎。
徐青把手中的枪口往上一抬,伸手搭在枪背上啪啪两下把一支仿九二式拆成了零件,他不喜欢用枪,更不屑用这种方式吓到人失禁,莫脏了这片佛门清净地,稀里糊涂惹个虾米豆腐的罪过。
常乐法师眉头微皱,他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因果,在婆娑尘世中修行难免要面对纷纷扰扰,这位得道高僧心中莫名动了一丝嗔念,眼前的年轻人似乎有些过份了。
冒牌男警咽了吐沫回过神来,赶紧把手中的铐子搭在了自己手腕上,喀嚓这哥们乖乖的戴上了手镯子。
徐青淡然一笑,伸手指了指对面:“真的假不了,假的不当真,接你们的人来了。”冒牌男警下意识的转过头来,只见身后的道路上驶来了两辆军用吉普车,这车子开起来声音极小,转眼间已经停在了身后。
车门嘭一声打开,从车上跳下来四名穿迷彩服的大兵,他们径直走到徐青跟前啪脚后跟一声碰响,抬手行了个标准军礼。
其中一个满脸青胡茬子的大兵沉声喝道:“将军,二队冷厉报到,请指示。(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徐青皱了皱鼻子,抬手回了个军礼,他发现自己现在的军礼已经相当标准了,原来这事儿也可以熟能生巧的。
礼毕,徐青伸手一指五位盗门中人,沉声问道:“把这些人带上车,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如果不出意外任兵应该通知了这帮人该怎么接茬,但出于谨慎还是问一句妥当。
冷厉声音洪亮的答道:“是”话音一落大兵们就开始了行动,古武者干活从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把两对拎上了军车,当冷厉过来拎最后的小顿妞时被一只横伸过来的胳膊拦住。
“慢着,这妞儿不能这样上车。”拦住冷厉的正是徐青,刚才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小顿妞的异能,如果在半道上出了什么状况就不好了。
冷厉很知趣的把手收回,只见徐青伸手扯住小顿妞衣摆,用力就是一扯,嗤啦她能感觉腰部一阵发凉,下摆被人扯掉一截,紧接着扯掉的下摆直接缠在她眼眶上,这样一来就算是有异能也发挥不出半点威力,不得不说这是能想到最好的法子。
被擒的盗门众人被塞进了吉普车,冷厉等人发动车子呼啸而去。徐青等人则在常乐法师的再次盛邀下来到了斋客餐厅,这里是专门为了款待那些喜欢吃素布施的人们准备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鱼生火肉生痰,有不少油腻吃多了的人们对斋菜情有独钟,为了能吃上一顿可口的斋菜甚至不惜花费重金,有了需求自然就会产生跟需求所对应的产业,潭拓寺的斋客餐厅就是应需求而生。
潭拓寺的斋菜全国闻名,曾有人说这里的豆腐都能吃出肉味儿,水晶白菜让人吃过后回味无穷,特别是佛跳墙,据说有位香客尝过后留连忘返,居然在寺里租了间厢房住了半个月,每天必吃一份,每桩每件无不是在证明这里的斋菜美味无比。
既来之则安之,青菜豆腐也要吃。斋客餐厅雅间内摆上了一桌堪称世界上最贵的斋菜,捐了八百万美金,这一桌斋菜绝对是色香味形俱全,冷热拼盘上了二十八道,主菜甜点各十道,桌子中央是热腾腾的佛跳墙,自小生长在乡下的徐青素菜吃了不少,还从没想过青菜萝卜也能整出这许多门道,这一切再次证明了一句话,人的智慧是无穷的。
吃饱喝足打了嗝,临行时常乐法师捧出一个老红木匣子郑重其事的递给了梅森,不仅如此,同来的大多数人都得到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精美佛教纪念品,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唯独漏了徐青,他倒也不在意这些汹,大和尚送的无非是歇光佛珠之类的玩意,没啥好媳的。
坐车回程,梅森手捧着红木匣子沉吟了一阵,居然伸手把它递给了坐在身旁的徐青,一脸严肃的说道:“徐,这是我多年前寄存在潭拓寺的一件礼物,今天我把它送给你,虽然它并不贵重,但承载着一份珍贵的记忆,我希望你能收下。”
徐青原本就没在意过什么礼物,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伸手想揭开盒盖,但梅森却用眼神止住了他的动作,低声说道:“请不要打开,我不想看见它,这东西好像有种特殊的魔力,你要是见到了会被它迷住的,相信我。”
徐青皱了皱鼻子,笑着打趣道:“那我就先不看,免得被它迷住了,我在想这里面该不会是装着一摞限量版的教育片吧,瞧那老和尚一脸肉痛的模样,怪舍不得。”
梅森显然不知道这货说的限量版教育片是什么东西,但他似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它的确是一件让人不舍的东西,原本是当初我想送给叶塞尼亚的定情信物,就是伊芙的母亲,可惜人的审美观是不同的,我认为很迷人的东西在她看来很邪恶,为了心爱的女人就只能把迷人的它寄存到了常乐法师手中,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
徐青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听着洋阔佬反复说匣子里的东西怎么迷人他的心像被小猫爪子挠抓似的难受,终于忍不住运动透视之眼在匣子面上一扫而过,当他真正看清楚里面装的东西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精彩起来。
怎么会是它洋阔佬的定情信物竟然是一颗水晶头骨,这东西对别人来说或许是迷人的,但对徐青而言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对这东西有着种潜意识里的排斥感,十三颗水晶头骨好像被某种冥冥中注定的神秘力量所吸引,正扎堆儿往他怀里蹦,这都第九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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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木罗杰身为一国元首喷了,那块从嘴里跳出的红烧肉像暗器似的飞到了对面的大鼻子外交部长脸上,刚巧他把一杯红酒凑到嘴边,那块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顺着大鼻子往下一滑直接掉进了杯口,漾动的红酒表面瞬间浮起一层油花。(SuGoM)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西木元首脸上,他是代表一国出访,这种失态丢的不止是他个人的脸面了,这位元首大人脸皮子瞬间充血,跟山丹丹开花一样红。
大鼻子外交部长迪姆是个处变不惊的外交老手,只见他笑呵呵的向阿西木举起酒杯一敬,不紧不慢的说道:“感谢元首阁下,这块红酒浸过的肉看起来很美味呢”说完,他把酒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包括那块浸泡过的红烧肉也被他喝进了肚子里。
这份气度和急智再加点小幽默,大鼻子迪姆很巧妙的把阿西木从尴尬的境地中拉了出来,并赢得了一片赞赏的目光。
阿西木现在已经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对身旁的李兴国歉意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我的朋友,我现在要马上赶去云雾山庄见一位很重要的朋友,请您为我安排车好吗”
李兴国听到云雾山庄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了笑道:“云雾山庄离这里很远,还是我派人把你那位朋友接来吧”他以为阿西木要见到的是梅森,正好今天他跟梅森约好了见面,如果是这样让他们见一面也没什么难的。(suimeng.)
阿西木听到这话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脑袋摇得跟泼浪鼓似的连连摆手道:“不行,绝对不行,这位朋友只能我去见他,这是礼貌。”
德古拉在把水晶头骨交给阿西木送来华夏前就反复告诫过,这位姓徐的先生身份很特别,如果对他胆敢有半点不敬后果会很严重,因此就是借阿西木两个胆子也不敢让这位徐先生来见他的,他又不能明说其中的原因,只能一边摆手一边流汗。
李兴国眉头微皱,心忖道,看来阿西木跟梅森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啊,没想到金钱的力量居然能让一国元首失态到这种程度……
“好吧,既然你坚持要去,想必这位朋友是相当重要的,我这就叫人派车送你去云雾山庄。”李兴国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他马上安排一支车队秘密护送阿西木赶去云雾山庄,怎么说这位也是代表两国之间友好关系来访问的,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阿西木在车队的护送下用最快的速度往云雾山庄赶,这边云雾山庄别墅里梅森穿了一套正装从楼上走了下来,徐青还坐在大厅的电脑旁漫不经心的浏览网页,他一天也就这样三点水带个昆字的过日子,保镖就这样,宁愿每天数毛晒卵泡也不愿有事儿做,难得宁静。
“徐,今天李先生约我一起吃午饭,昨天忘了告诉你了,非常抱歉。”梅森是个很讲礼貌的人,在他不显摆口袋里那两阿堵物的时候还是挺好相处的。
徐青站起了身,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没事儿,我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对了,伊芙不跟你一起去吗”
“谁说我不去,女人换衣服用的时间是比较长的,作为有风度的男士就应该学会等待。”伊芙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紧接着一身休闲服的洋美妞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头戴一顶棒球帽,脚踏一双休闲鞋,身上除了两坨特别鼓外基本上就是套了个白麻袋,就这一身打扮前后不用三分钟,吹大气脸都不红。
徐青摸了摸鼻子道:“行了,我马上叫神行准备车。”他转身刚走了两步徒然想到了一件事儿,脚步不禁缓了下来,暗忖道,小鬼说今天会有人送水晶头骨过来,要是扑个空咋办看来还得发个信息通知一下才好。
出门吩咐了一声,让神行把车子开过来,常住在别墅里的就只有神行和胡凯,皇普兰只有每晚会来这里练功,第二天一早会准时离开,现在身为五队队长的她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徐青已经厌倦了这种无趣的日子,但又没办法挣脱开这份责任,不晓得这种日子何时才会结束,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
此次会面的地点在李兴国官邸,从云雾山庄过去要两个钟头,自从隐形士兵被一网打倔对梅森有所企图的家伙们好像知道了厉害,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了后续行动,但华夏武魂寻找罗斯柴尔德家族另外两名家主的行动似乎也遇到了瓶颈,整件事情出于一种停滞不前的状态,今天这次会面是有了关于事态进展的最新消息,一切只有在见面后才能确定。
徐青偏头望着窗外愣神儿,身边的梅森父女也变得沉默了,任何人在寄人篱下的情况下心情都不会好,就像很多动物喜欢用独特气味划分自己的活动领域一样,人其实也是一种领域性极强的生物,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就是讲的这个道理了。
熟悉的环境会让人们产生安全感和归属感,俗话说,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家的狗窝,梅森父女现在的心情跟徐青差不多,甚至还要更沉闷一些,因为在这里他们就是寻求庇护的异乡客,即便是华夏高层愿意保护他们终究还是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一切带上了利益的交往都会让人不舒服。
“徐,如果我给你十家最大的银行,你会不会考虑答应帮我做两件事呢”梅森又开始老生常谈,这些日子他已经不止一次想让徐青帮他做事了,开出的条件也一次比一次优厚,但所求却一次次锐减,十家银行换一个承诺,要换成普通人肯定会有商量的余地,但眼前这位徐先生不是普通人,否则也不会有这份价值了。
“不会考虑”徐青连头也没回就开声做出了答复,凭心而论,这段日子跟洋阔佬相处还是挺愉快的,但这家伙总会时不时的丢一个糖衣炮弹过来,有时候真想把糖衣扒了,炮弹狠狠的打回去。
梅森好像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他依然的说道:“徐,十家银行换你一个承诺,一个不会让你违反原则的承诺,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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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灵机一动让爱显摆的德古拉去寻找隐形飞行器的资料,如果这货找不到资料他也不会真把一个血族送去矿山做工头,不过让这厮跑一趟是肯定的,到时候再好好给他上一堂鲜活生动的政治教育课。(百度搜索:网,看)
一个商人和一个政客之间除了利益原来还有很多话题可以海聊的,餐厅里两位就聊得很投机,两人的女儿也找到了共同的话题,李慧贤还把伊芙拉进了闺房,其实她心里更想拉门外那个。
徐青无聊得发慌,但作为保镖他又不能离开,只能在门外吹着冷风遛弯儿,官邸内的安保人员大都认识这位有来头的年轻保镖,就任由他去了。
首都的夜有些干冷,天冷时男人就憋不住尿,这不是肾脏的问题,是热胀冷缩的原理。徐青突觉得一阵尿急,左右扫一眼过去没见厕所,好在是站着交水费的爷们,找个没人的墙角或大树背阴解决问题就行。
这座官邸是有年头的老宅子改建的,还保留着不少古木,其中有一株两人合抱的大白杨格外惹眼,对于寻找排水点的徐青而言是个不错的好地儿,他脚下一个滑步掠到了树后,掏枪酝酿开始放水。
淅沥沥浇了一半,忽听得树顶端传来一声轻响,抬头一眼望去只见树丫杈上盘着一个黑乎乎的鸟窝,为了弄清楚声音的来源,他运动透视之眼对着鸟窝扫了过去,谁知这一眼扫过去看到鸟窝里有只乌鸦头朝上望着,还张开了翅膀摆出一副攻击姿态,身上的绒羽根根竖立,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只缩小版的斗鸡。(sUgOM)
大半夜的乌鸦不睡觉望天这架势还真有些怪了,难不成这黑咕隆咚的还有啥天敌吗徐青还真没见过这种奇事儿,立刻来了兴趣,他把二哥抖了抖水,全神贯注把视线投向了乌鸦脑门顶上那片天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徐青见到了那架圆盘模样的隐形飞行器,这东西就悬浮在树顶上方的不到两米的空中,难怪会惹得乌鸦警惕,禽鸟感知危险的能力比人类要强多了,它们即便是不用眼睛也能感知周遭的危险。
如果不是这只愤怒的乌鸦,徐青也许看不到隐形飞行器,但很快他发现这不止是一只愤怒的乌鸦,还是一只勇气十足的猛禽。
啊蓄势已久的乌鸦徒然张嘴发出一声尖叫,振翅如穿云利矢般冲向天空,尖喙狠狠啄在飞行器下方。
夺偌大的飞行器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居然大幅晃动了两下然后开始迅速拔升,那只勇气十足的乌鸦毫无惧色的望着远遁的飞行器,嘴里不时发出两声啊岸鸣,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一直貌似平凡的小乌鸦竟然能把一个大过它身体百万倍的庞大飞行器啄走,这事儿说出去只怕也没人相信,但树下的徐青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没有硝烟的战斗,他此时心中对这只站在鸟窝内梳理蓬松乱毛的乌鸦充满了敬意,但他望了一件事儿,他的收还扶着徐小弟。
“按理说乌鸦是不可能对金属飞行器造成损伤的,刚才分明就是这只乌鸦把它啄跑了,为什么没理由啊”徐青脑海中好像走马灯似的回放着刚才那一幕神奇的画面,他很想弄明白乌鸦为什么能把飞行器啄走,难道这个巨无霸似的隐形飞行器是银样蜡枪头么没道理,真没道理,却又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喂哎呀,你在干什么……”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娇嗔,失神的徐青转头一看,发现李慧贤正满脸羞红的站在自己身后,她双手还故意捂住了眼睛,不过指缝儿却张得跟树丫杈似的,视线集中在他手握的某个部位上。
徐青这才猛的意识到徐小弟还在风中摇摆,赶紧把他塞进了拉链大门内,嘿嘿干笑了两声,没皮没脸的说道:“黑灯又瞎火,找不到厕所,对了,你跑来不是专门为了看我撒尿的吧”
李慧贤俏脸火烫,低声啐道:“谁媳看你……撒。”话到一半突然感觉到不妥,愣生生把最后一个带水份的字儿咽到了肚子里,低着头嗔道:“他们聊完了,现在让你护送那两尊金菩萨回去。”
“金菩萨”徐青挑眼望着对面的李慧贤,这词儿倒是新鲜,从中也能感受到她对梅森父女似乎有写感。
李慧贤嘟着嘴说道:“老爸都说了让他们留下来了,那个洋婆子非得说认床,结果那尊金菩萨才坚持回去,原本我还想跟你说说话的……”说到最后,这妞儿莫名感觉一阵委屈,眼眶儿竟然跟着红了。
徐青又不是榆木疙瘩傻棒槌,他这辈子注定是个感情上的混蛋了,有心无意舍不得,招惹的女人都个顶个的痴情,剪不断理还乱,索性就把这理不清头绪的感情丝线搓成一团麻,欠下了再慢慢去还吧
李慧贤低着头,贝齿轻咬着嘴唇,刚才她为了能把伊芙留下来过夜已经做足了努力,可惜洋婆子太精明,似乎看穿了她的用意,到最后居然找出了认床的借口离开,让她所有努力都付诸流水,心中的失望不言而喻。
徐青上前两步,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我又不是现在就离开,等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好好陪你逛两天。”说到一半他把嘴凑到了李慧贤耳边,痒痒的说道:“就咱们两个,偷偷的……”
女人是一种耳根子容易软的动物,几句甜言蜜语飞进耳朵孔就等于直接飞进了心里,李慧贤原本阴转小雨的心情被两句暖心的话儿一撩拨立刻变成了晴空碧日,红着脸儿一个劲的点头,嘴里还喃喃的重复道:“嗯,就我们两个,偷偷的……”
“不知道你们两个想偷偷的做什么呢”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惊得这一对准备偷偷的男女差点没当场跳起来,齐刷刷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李鹏飞站到了身后,正抱着个膀子似笑非笑的望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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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片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也瞧不出个名堂,徐青索性用时光之瞳扫了一眼,至少能知道这东西以前经过谁的手,扫视之下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模糊不清的画面,他见到了一张老皮皱皱的尖削瘦脸,一双殷红似血的眸子。(suimeng.)
画面中的老头是个血族,他正把一根长爪齿凑到眼前,依稀能看到一点锋锐的尖端沾着那块小晶片,老血族用另一只爪托住水晶头骨,小心翼翼的把晶片粘了上去……画面到这一刻便告终止,还是不知道这块晶片有啥用处,干脆弄个密封袋子装起来交给皇普兰带回武魂基地研究一下,话说那婆娘今天还没来练功呢徐青想到练功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要是往常皇普兰晚八点前已经到了,但今天已经到了九点挂零还没见影儿,徐青坐在大厅里抽烟上网,摁成饼的烟头整齐排在烟灰缸里,成了一朵焦黄的五瓣梅花,他伸手拿起电脑桌上电话摁了个重播键,不一会电话内传出那个让人焦躁的电子合成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搞什么”徐青低怨了一声手指迅速按下了另一个号码,这次电话通了,话筒里传来任兵低沉的声音:“啥事”
徐青抿了一下干涸的嘴唇,低声道:“头儿,小兰是不是出任务了”问任兵是最直截了当的,他心里已经做好了被调侃一顿的准备,为了练功,豁出去脸皮子两块。
任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沉声说道:“小兰现在率队赶去市西门口沟区,那东西降落了,现在两个战斗机编队和地面部队已经赶去现场,这次一定不能让这只扁壳子甲鱼跑了,娘的,忒打脸了……”
总参大人说到最后已经恨恨的骂上了娘,可见隐形飞行器的事儿弄得他很没脸面,不仅是他,整个首都的防御部队都憋着一口恶气,现在终于到了吐出来的时候,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不能让这只扁壳子甲鱼逃走。()
徐青叹了口气道:“头儿,要不要我赶过去帮把手反正在这儿闲着也是数毛。”其实说闲着是借口,他心里有些担心皇普兰是真的。
任兵沉吟了两秒说道:“不行,你还是老实呆在云雾山庄,万一洋阔佬出点啥状况就得不偿失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算计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幕后主使现在已经捋顺了头绪,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有结果,你小子头上的金箍儿很快就要松了。”
徐青听到这话心脏一阵狂跳,急问道:“头儿,你说真的这事儿你可不能瞎忽悠……”
任兵朗笑道:“哈哈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得了,哥现在很忙,就不尿你了,就这么着”或许是跟徐青打趣了几句心情爽利,挂起电话来也格外果断,根本不给某人多说半个字的机会。
徐青把电话放在桌上,关上电脑起身朝楼上走去,或许今天皇普兰是不会来了,就当是给小徐放个假。
市西门口沟区是一片山区,早在万年前的石器时代就有东胡林人在这里繁衍生息,是华夏最古老的人类发源地之一,但今夜这里因一位的到来变得不再宁静。
全副武装的士兵封锁了龙门大裂谷进出口,天空中盘旋着数十架武装直升机,探照灯光柱从上而下宛如巨型漏斗般落下,把整个裂谷照得亮如白昼,更高的天空中战斗机如雄鹰般俯瞰大地,它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只要裂谷中的飞行器升空必将给予迎头痛击。
隐形飞行器宛如一只巨大的银壳甲鱼趴在裂谷中央,它身旁围着十余辆消防车,十数条干粉喷射管对着飞行器一通猛喷,很快就在飞行器表面上喷上了一层干粉。
一群手持铁桶的消防战士冲上前去,对着飞行器把桶里的各色液体全部泼洒了过去,一股浓重的油漆味儿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银色飞行器顿时变得面目全非,成了个五颜六色的巨大陀螺。
给飞行器打完粉,又狠狠的浓妆艳抹了一番,消防人员迅速撤离了现场,却没有开走消防车,紧接着冲上来近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把飞行器团团围住,手中的枪口对准了飞行器各个部位,只要稍有异动枪口中便会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不知道是哪个有才的家伙出的主意,用这种法子可以破掉飞行器的隐形,就算它升上天空也会变成弹靶。
隐形飞行器一片沉寂,好像根本不在意外面的人怎么折腾,估计里面的人决定赖定在这硬壳子里头不出来了。
两位英姿飒爽的女军官持枪站在一旁,两双点漆杏目紧盯着不远处的飞行器,她们就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李兰和皇普兰,此次军方和联合行动就是这两朵兰花指挥,两人平日里私交不错,配合起来也多了几分默契。
李兰偏了偏手中的枪口,低声说道:“小兰姐,现在要不要执行第二步方案”此次行动仓促间制定了两套作战方案,每套方案共分三步,现在号方案第一步‘破hu隐形功能’顺利执行完毕,第二步就是要解除武装,问题是里面的人不肯露面一切都是徒劳。
皇普兰皱眉思忖了几秒,眼中闪过两抹睿智的神采,低声说道:“不忙喊话,我们可以先把空消防车固定在飞行器上,这样就算发生状况这东西也多了些坠重,还可以方便运送。”
李兰点了点头,抬手轻按左耳吩咐了几句,一队士兵立刻上前准备固定飞行器,就在这时,地上的飞行器颤动了一下,发出嗤一声轻响,从顶部侧面弹开一个弧形窗口,严阵以待的士兵们立刻手扣扳机举枪瞄准。
“哎呀”窗口内蓦然传出一声女人的痛叫,紧接着只见一个血淋淋的身体从窗口内弹了出来,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二兰定睛一看,仰躺在地上的是一个金发女人,双眼突出眼看就不能活了,脖子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这就是要她命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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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槽上方的星河图有如一幅立体投影,徐徐转动的星斗闪动着五颜六色的迷蒙光晕,黑暗是星河的幕布,点缀的繁星是它的色彩,除和博士外所有看到这一幕奇景的人都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神中。(sugoM)
和博士一脸凝重的用摄像机全方位拍下星河图每一个细节,生怕遗漏了什么,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的关系,他额头上冒出两根长豆筋,脚下不时移动一下位置,不知觉脸上已经爬满了汗水,原来摄像也是一桩体力活儿。
不知何时任兵和一众武魂高层们也走进了研究院大门,就在他们走进霎那,一股微微动荡的气流拂过透明槽上方的星河图,就好像重锤砸在了玻璃镜面上一般,美轮美奂的星河图瞬间破碎消散,只见到透明槽中的水面剧烈漾动了几下便恢复了常态,仿佛刚才那一幕都只是幻觉。
和博士猛的转过头来,一脸愤色的望着走来的众人,他脸颊上的线肉剧烈抽搐着,那气冲冲模样大有把手中的摄像机砸过去的冲动,最终他还是舍不得。
任兵眉头一皱,他已经看到了和博士那副要吃人的狠样,快行两步过去略带歉意的说道:“博士,我们是不是打搅到您做事了不好意思。”
和博士脸上的愤色渐渐消散,续而转作黯然,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道:“没事,是我太急躁了,居然忘了关门。”
哗啦身后一声水响传入和博士耳中,他猛的转过头来,只见皇普兰已经把透明槽里的晶片捞了出来,正抡膀子甩着手上的水珠。(.suiMeng。)
“你做什么”和博士一声惊叫,快步冲上前去伸手欲抢皇普兰捏在指尖的晶片,嘴里还声嘶力竭的喊道:“快把天狼星河图还给我……”话刚出口他马上感觉到了失言,忙把下半截话儿咽了回去。
皇普兰把手往背后一藏,皱眉说道:“这东西又不是你的,对了,什么叫天狼星河图”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块晶片是件很珍贵的东西,但她把晶片收回的原因是和博士表现出来的态度,种种迹象表明这老头早知道晶片的来历,瞧他那急样儿就让人感觉不着谱,小心点总是好的。
和博士僵在半空的手掌空抓了两下,眼神中闪过一抹难掩的急切,颤声说道:“给我,这东西除了我谁也不会用。”
皇普兰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给,会不会用无所谓,大不了弄个澡盆儿灌满水把东西丢进去,再来个全方位摄像,反复多看几遍有啥蹊跷都看出来了。”她刚才已经看过了晶片的用法,照葫芦画瓢谁都会。
和博士听到这话急得眼珠子都红了,额头上两根长豆筋一个劲的突突,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上前伸手就要拖皇普兰衣袖,可这妞儿脚下一个挫步轻巧滑开两尺,直接让他捞了个空,就凭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连人家半片衣角也沾不着。
“兰丫头,你就别折腾我这副老骨头了行么快把东西给我,求你了行么”和博士急得直跳脚,但他又没办法从皇普兰手中拿到星河图,只能哀哀声的求,为了能再次拿到天狼星河图就是让他跪在地上求也没所谓,这东西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皇普兰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手攥糖果的幼儿园阿姨,对面的和博士就像个想要糖果的小屁孩儿,抢也抢了,求也求了,再不给他只怕要哭了。瞧着和博士可怜兮兮的样儿她莫名有些心软,突然想起这东西是小男人托她带来检验的东西,不能出半点状况,不行,她不能冒这个险。
“算了,东西我带走,就不麻烦了,再见。”淡淡的说了一句,皇普兰把手中的晶片一把揣进口袋掉头就走,脚下一滑人已经到了门外,依瞎能听到身后的和博士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
皇普兰停了车子回到了自己住所,关上房门她第一时间跑到洗凿取出来一个透明槽,这东西跟和博士今天所用的一模一样,是她很久以前做的一件私活,透明槽是研究院淘汰下来的治疗槽盖,她寻思着可以做个漂亮的大鱼缸,就讨了来放在了洗凿隔板上,鱼没养成没想到派上了这个用场。
桶装水随时备用两桶,武魂基地都是统一配送,水倒进透明槽,准备好一台手握式摄像机,然后把晶片放了进去,准备摄像。
步骤肯定是没错的,皇普兰现在兴致勃勃的准备摄像,她要把什么天狼星河图全拍下来,到时候再好好研究,反正有的是时间,就当是闲暇时的娱乐好了,欣赏美丽的星河总比看那些没营养的肥皂剧要过瘾多了。
时间在等待中过得格外慢,皇普兰不知道等了多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止两分钟,水中浸泡的晶片纹丝未动,分明是同样的条件,但这东西就是没有动静,她掏出手机放在一旁的书桌上,还特意按了个秒表。
秒表上的数字跳到了四位数,晶片还是没有动静,皇普兰只能泱泱的放弃,按理说在她的监视下和博士也没可能做什么手脚,但问题到底出现哪里呢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有先捞起晶片收拾现场,有什么谜团下次再解。
叮咚
门铃被人按响,刚忙完的皇普兰快步走到了门前,在门上的猫眼里瞟了一眼,发现门外站着一头乱发的和博士,这老头好像有抓头发的习惯,瞧他这发型跟顶着个孵蛋鸡窝似的,还尽是头皮屑。
皇普兰好像知道他会来,伸手打开了房门,只见这老头手里拎着两个大号旅行箱站在门外,低着头说道:“兰丫头,我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
皇普兰单手撑着门边框,皱着眉头望着那两只特大号旅行箱,淡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拎着行李来准备在赖在这里不走呢不过这一套对我无效,除非你说出天狼星河图的来历和作用,我知道这应该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和博士低头嚅嗫了一阵,终于一咬牙说道:“其实……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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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障财神的权,梅森房间并没装监控设备,正方便徐青用来做谈话的场所,其实他心里想着大没必要搞这些,如果和博士真喜欢那块晶片送给他就是了,反正那东西是粘在水晶骷髅头上的,就当是个搭头。(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
三人围着方桌坐定,徐青启开倒上三杯,递了一杯给和博士,笑着说道:“博士,您可是稀客,来,我敬您一杯。”
和博士接过酒杯尴尬一笑道:“徐诡,我今天来是为了天狼星河图,希望你能把它送给我……”
“咳咳”皇普兰轻咳两声打断了和博士的话,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动了两下,沉声说道:“天狼星博士,我想你应该先表明一下身份再谈条件,这样对大家都好。”
徐青眉头一皱,眸子里闪出一抹诧异的神彩,他把目光投向了皇普兰,却只见她朝一旁的和博士努了努嘴,视线一转,双瞳微微一缩。
和博士眉骨上方的触角已经伸了出来,他正低头取下两片酷似隐形眼镜的东西,抬头时已经变成了一双狭长的狼眼,他冲徐青咧嘴一笑道:“我是天狼星人,全名河洛格斯玛雅,我们的族人来地球已经很久了,天狼星河图上标注着我们家乡的坐标,没有它族人们就无法找到回家的正确路径,所以恳求你能把它给我,我们可以用最好的高科技产品交换。”
得知和博士是天狼星人后徐青并没有感觉到太多意外,毕竟这位科学狂人创造了太多奇迹,如果说他是个拥有领先地球科技知识的外星人就说得通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和博士在天狼星人中也是首屈一指的科学天才,比他强的至少地球上没有。(sUGom)
皇普兰适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晶片的塑料袋塞进徐青手里,还用暗劲捏了捏他的手腕,嘴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的东西自己处理,要卖要送随便,我就不搀和了。”
徐青和皇普兰之间已经有了相当的默契,他知道塑料袋里的晶片就是和博士口中所说的天狼星河图,皇普兰分明就是在暗示他多要些东西,不然就亏了。别的事儿他不会,占便宜是他的强项,如果是以前的和博士可能他会心头不忍,但天狼星人不属于地球,得到了星河图后说不准就会马上离开,这种送上门的外星梆子不敲白不敲。
“你的天狼星名字太难记了,以后还是叫您和博士顺口些,不知道您准备用什么东西交换呢”徐青不是什么谈判专家,也不是什么商业奇才,但他不会轻易暴露出自己的底线,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多利益。
和博士伸手拎起一个旅行箱打开,里面有一套叠放整齐的航天服,这东西徐青第一眼看到就有种感觉,这东西就是个样子货,没啥实用价值。
和博士伸手取出这件太空战斗服开始作起了介绍,他刷口水的功夫有几分火候,但听在皇普兰耳中就有些不爽快了,炒旧饭啊
“别说了,太空战斗服的介绍我已经听过一次了,这东西没人会傣去,最多只能算个添头,就是纪念品懂吗”皇普兰直接开声打断了他的话,她是个好恶心很强的女人,认准了的无怨无悔,看不顺眼的就是吹成一朵花也没用,最初的立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和博士很知趣的噤了声,用一种很幽怨的眼神儿望着皇普兰,记得在几分钟前她说过不搀和吗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不算数的
徐青似笑非笑的望着和博士说道:“说实话我对什么作战服不感兴趣,这东西根本不实用,要是做个添头可以,不过用来交换天狼星河图就有点不厚道了。”
和博士泱泱的低下了头,他现在除了两套太空作战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交换,可他真舍不得就这样放弃,可他一时间真拿不出再多的筹码。
“咯这东西。”徐青把手中的装晶片的塑料袋放到了和博士面前,低声说道:“就当欠我的,到时候有机会回来别忘了。”
原本情绪低落的和博士徒然被幸福砸中了头,眼中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彩,他伸出颤抖的手掌抓住了塑料袋,把它紧攥在手心,那模样好像松手它就会长上翅膀飞走似的。
徐青淡笑着再次端起了酒杯,沉声道:“来,喝完这杯酒,不管您是什么人,我希望大家以后还是朋友。”他决定把晶片交给和博士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想过占便宜了,是一时的冲动,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和博士伸手端着面前的酒杯,他的手抖动得厉害,杯子里的酒水不停撞击出一层层水花,他怎么也没想到徐青最后居然会把星河图塞进他手里,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东西此时就在他另一只手掌中攥着,这一刻的心情很复杂,有激动,更多的还是感动。
“谢谢,我永远不会忘记地球,也永远不会忘记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干杯”和博士颤声说了一句,伸杯过去轻轻一碰,两杯红酒触唇一空。
徐青抓起瓶子再给和博士满了一杯,浅笑着说道:“博士,我记得以前在一份资料上看过,十三颗水晶头骨就是你们天狼星人制造的,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前两天无意中得到了两颗,除了放进水里会莫名其妙的叫唤没啥特别的,您要是知道这东西的用处给我唠叨一下,就当是帮我扫扫盲。”
关于十三颗水晶头骨的作用众说纷纭,其实在互联网上搜索一下就可以得到许多不同的结果,但很多结果都把水晶头骨跟天狼星人联系了起来,说得玄乎,现在眼前就有一个如假不包换天狼星人,他说出的结果才是可信度最高的。
和博士听到徐青的话呆了一呆,然后伸手抓住面前的红酒杯,他凝视着杯中的红色液体皱眉出神,好像陷入了某种纠结的思考当中,十三颗水晶头骨,这不祥的东西终于还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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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颗水晶头骨的具体用法日记和视频上都没有描述,或许连和博士自己也不知道纪元晶石的用法,只能在视频中把知道的一些东西记录了下来,起码让徐青知道了这东西是两位天狼星阔少带来的高级道具。()
天狼星的阔少玩的东西跟现如今很多有钱人差不多,出境旅游加角色扮演,或许在他们的星球这两位就是钱多到烧的纨绔大少,家族为了让他们能尽早变得成熟起来才花大钱请了一大群陪练,准备了最好的游戏道具,让这两位大少能在原生态星球上玩到尽兴。
从两个纨绔大少变成了受人膜拜的至高神明,两位外星高富帅彻底玩嗨了,因为自信心过度膨胀引发了冲突,各自带着一群陪练和把他们当成神明的古人类玩起了最过瘾的战争游戏,他们无论是实力还是所持的道具都太过接近,最终把自己玩死,说穿了有点玩网络游戏闹到真人pk的意思,结果,谁也没捞着好处。
徐青现在手中有了十一颗水晶头骨,有机会要好好琢磨一下怎么个用法,免得突然间闹出大动静来不好收场。
嘀
电脑上的u盘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嘭一声爆开,直接把电脑炸得跳了起来,等徐青想去扑救已经晚了,他光顾着想水晶头骨的事儿忘了这玩意还会自动销毁,可惜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炸成了两块冒黑烟的玩意。
徐青摇头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不成模样的笔记本走了出去,这玩意一股子焦臭味儿,放在房间里太难闻了。(sugoM)
此时研究院内灯光亮如白昼,被俘获的隐形飞行器已经被搬运到了大厅中央,研究院的墙壁是可以随时拆卸的活动板材,即便是再大一些的物件也能顺利搬进大厅,只不过要多花点工夫而已。
和博士跟五名助手正在切割飞行器的弹窗滑梯,他已经做出了承诺,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出飞行器的材料成分,争取在今年夏季制造出仿品,其实他在见到这架飞行器时心里已经有了底,这是天狼星派来的飞行器,上面的材料正好可以用修复多年前深埋地下的飞船。
咔哒金属滑梯终于被完整切割了下来,和博士眯眼打量了一下飞行器,对助手们做了个手势,沉声道:“你们先把滑梯抬到一边,继续切割出三段两公分的材料……”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飞行器控制室,剩下来的工作已经不用他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和博士走进控制室,快步来到了那张半弧形控制台前,转身望了一眼,迅速用手指在控制台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只听得一阵嘀嘀轻响,控制台上伸出了一块显示屏,底部的接口处有两个并排的小孔,好像要用什么特殊的物件才能开启。
和博士警惕的望了一眼身后,转过头来把脸凑到了显示屏底部,他眉骨上两条触角探了出来,直接伸进了小孔。
天狼星人的飞行器可以被其它星球的智慧生命所控制,但真正核心的东西只有天狼星人才能开启,和博士现在就是要找出飞行器来地球的真正目的,随着触角的探入,屏幕开始闪动,上面出现了一排排滚动的字迹,这是天狼星的字,武魂基地中除了他没有人可以破译。
和博士目光炯炯望着屏幕上的字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已经明白了飞行器来地球的任务,寻找,并带他们回去,最后的录入时间六十五年前,这架飞行器已经在地球上滞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河洛格斯玛雅”一个淡淡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吓得和博士两根触角嗖一声缩了回去,转过头来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满脸冷肃的中年女人,这女人身穿一套笔挺的军装,正用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他看,她往那儿一站周身仿佛都能散发出一股子渗人的煞气,对面的和博士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只能低头望脚尖。
“你怎么来了我很快就会获得修复飞船的材料,准备到时候再通知你的。”和博士好像很惧怕眼前的女人,说话的声音低得跟蚊子唱歌似的。
军装女人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的显示屏,寒声说道:“修复飞船难道你已经知道了天狼星河图的下落”
和博士老脸一阵发红,低声说道:“暂时没有,不过我想尽快修复好飞船,这样找到了天狼星河图就可以直接回家乡了。”
军装女人点了点头道:“嗯,你做得很好,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办,顺道来看看你。”她眸子里寒光闪动,那模样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母狼,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飞行器。
等到女人离开和博士才长舒了一口大气,快行两步走到了出口旁,探出头去望了一眼,只见到那几个助手还在忙碌着切割滑梯,他们这帮人是没办法发现那女人的,他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反常的事情,脸色刷一下变了。
总参办公室内,任兵正在电脑旁查看一份资料,忽听到门被人敲响,他抬头坐正了身子,听到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报告,国安局罗副局长到了。”听到这话任兵眉头禁不住微微一皱,心忖道,我向来跟国安的没什么交际,她来找我做什么嘴上却适时喝声:“请罗副局长进来。”
话音刚落,门已经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穿军装的中年女人,她皮肤很白,白得可以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微抿的薄嘴唇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傲,这种女人虽说有几分姿色却不属于能吸引男人的那种,相反男人见到她绝对会感觉到一种不适,有个词儿最能形容这种中年女人,孤婆。
任兵站起身来,很有礼貌的伸出手来:“罗姐,很久不见了。”女人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蹭蹭蹭几步走上前来伸手一握,用她那特有的低温语调说道:“任总参,亏你还记得有我这个罗姐,现在高升了也不回去局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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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唱着玩泥巴之歌印阿三手持注射器围了上来,徐青根本不把这几块料放在眼内,只不过身旁的伊芙又开始抖了,手心里一个劲的冒汗,这妞儿现在要是给谁友情撸管子连润滑油都能省了。(suimeng.)
徐青只能用传音入密安慰了伊芙两句,慢慢放松被她汗水沾腻的手掌,眼瞅着四块料到了到了身前两米光景,他徒然伸手拨开面前的两具僵硬的身体,宛如猛虎出笼般飞窜出去,一招野马分缰挥拳捣向翘胡子和另一名瘦高个。
翘胡子反应奇快,抖手将注射器掷向徐青面门,抽身往后疾退,对手若是继续前扑必然被射中,如果闪避攻势就要落空,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对面扑来的家伙不闪不避,愣是用正脸儿撞碎了注射器,他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处好像重锤砸中似的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惯性直接抛飞出去,扑通落地两眼一抹黑。
伊芙再一次见识到了华夏武者的强大,只用了不到两秒,四个貌似健壮的男人就像抛弃的破布偶似的飞了出去,她仅仅见到徐青的两只肩膀颤动了几下,还只是个背影。这颠覆常识的一幕再次让她芳心悸跳,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他的双手可以雕琢出生动鲜活的作品,也能在转瞬间变成杀人的利器,这种男人是女人的毒药,当他呈现出两种极端的时候就是毒性最猛烈的时候。
徐青背对着目光迷离的伊芙,自然感觉不到对方心中那种想扑上来啃他一口的冲动,他快步走到被砸飞的翘胡子面前,弯腰一把抓住了他的腰带,反手把人搭在了肩膀上,那模样就像捡起了一只破麻袋,捡完一个再走向另一个,直到四个都叠上了肩头才转身走了过来。(.suiMeng。)
伊芙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愣神儿,她手上也拎着东西,是那个还散发着樟木雕像,对她而言这是一件最特别的礼物。
徐青走到她身旁,低声说道:“回房间吧,外面冷。”说完他扛着四块软料直接走向了别墅大门,没到门口就见到神行打开了房门,他随手把肩头上的软料抛在了一旁的泥地上,偏头朝身后望了一眼。
神行会意的点了点头,快步走向那两个僵立在原地的印阿三,老大表演完了,他就是个收拾道具的。
巴哈马群岛大部分岛屿都属于温和的亚热带气候,水不觉凉,风不觉冷,潮湿的海风吹拂着红沙滩旁的椰子树冠,发出一阵嗤嗤碎响,这里的沙滩没有沙,因为整个沙滩都是由红珊瑚粉末构成的,远看上去就像一片广阔的花海,它的界限是水。
一艘白色的私人游艇静静停泊在沙滩边的码头,甲板上坐着一个身材健硕的年轻黑人,黑与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只要他坐在甲板上,即便是很远的人都能一眼发现他的存在。
年轻黑人叫辛思秋,很特别的名字,他是华夏国安局的外围情报人员,一个怀里揣着华夏公务员工资的黑人,也是一位对周边群岛相当熟悉的渔民,很多国家都需要像他这种人,不分肤色国籍,只要能偶尔提供所需的情报就行,他本人不喜欢间谍这个词儿,他喜欢零零七。
辛思秋在等人,等一批据说是精英的人物,他也第一次感觉到做零零七是很危险的,就像海洋里没有容易抓的大鱼一样,曾经有个叫海明威的人就是在这里的比米尼小岛上写下了一个老人抓大鱼的故事,据说还获了奖。
大鱼在海中活,人在岸上活,各有各的活法,辛思秋是个不打鱼的渔民,他也有自己的活法,他想做个像电影里的零零七一样优秀的间谍,也许叫特工会更好听一些。前方的沙滩上驶来了一辆越野车,车轮子在红沙滩上开得很快,车上坐的应该就是他今天要等的人了,因为只有不了解红沙滩的傻瓜才会把车开这么快。
辛思秋坐下来望着由远而近的车子,心中开始默数,十个数,这辆车子就会停下来……刚数到了六,越野车往左偏了一下停了,车轮子陷进了柔软的红沙里,按照以往的惯例没拖车是不可能出来的,他心里对这些所谓的精英略有些失望,这得多傻啊
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白色休闲服,穿露腿短裙的女人,脸上还戴着一副蛤蟆镜,辛思秋嘴角翘动了两下,心说,一个女人下车也没用,这里的人是不会被白花花的瘦大腿打动的,他们宁愿收点花绿绿的钞票去市里找扭动的胖女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辛思秋差点从甲板上跳了起来,他见到那女人把白花花半截腿往陷下的车轮后一铲,然后往上挑起,居然把车轮挑出了陷坑,然后不紧不慢的坐回了车里……这得多大的力气啊这个想成为零零七的年轻黑人思维有些跟不上眼睛了,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车上坐的肯定是精英。
越野车很快开到了码头,在辛思秋坐的游艇对面停了下来,车上的人肯定看到了他,特征太明显了,就像一大块雪白油脂上沾了一颗乌溜溜的黑枣儿,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三男一女,男的有两个年纪比较大了,其中一个老人手里捏着根黄闪闪的烟枪,另一个身材魁梧,人老了,看上去气势很足,一双大眼睛看人一眼心脏就会忍不子速蹦跳几下,瞧着是个厉害角色。
刚才一脚铲出车轮的女人走几步到了码头边,伸手摘下了眼镜,对甲板上的辛思秋招手一笑,高声喊道:“我们想租船出海,不潜水,就看海里的金枪鱼”她说的是标准的英语,说话时脑后的长卷发甩开一片风情。
辛思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他站起身对女人挥了挥手道:“上船吧,看不到金枪鱼也可以看到大剑鱼跳舞。”这两句接头的暗号还是他定下的,来人无疑再一次表明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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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风呼啸吹过,皇普兰在风声响起的瞬间脚后跟在地上旋转半圈转过身来,她看到了身后阴测测说话的家伙,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干瘦老头,他脸上的皱褶皮干巴巴像脱了水的橘子皮,一双淡漠无神的松泡眼好像连睁开都要费尽力气,乍一眼看去只见到两条闪动红光的窄缝。(网全字更新最快)
黑袍老头偏了偏脑袋,好像他的细脖子已经不能承受住小脑袋的重量似的,如果不偏动几下随时都会喀嚓一声折断,眼中两线红光始终面对着皇普兰驻足的方向,这老头两只手腕上各扣着一条峨嵋刺,他不是血族,是一名古武者。
皇普兰面无表情的望着黑袍老头,嘴唇快速翕动了两下,她在用传音入密的功夫把话直接灌进了老头耳孔:“华夏武魂执行任务,请勿自误。”说话时抬起衣袖,把袖口上的一颗纽扣对准了黑袍老头。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这其中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警告意味,黑袍老头眼中红光闪动,在得知了对方的身份后他开始犹豫,心里暗暗把血腥玛丽怨了几遍,该死的鬼妈只顾搂着老蝙蝠厮混,也不舍得费点心思查一查对方的来头,简直混蛋……
黑袍老头是骷髅会花了大代价请来的古武者,还是个久居国外的美籍华侨,人称红眸冷刺,别看他天生一双红眸却不是什么血族,他是骷髅会鬼妈麾下的三大王牌之一,一名真正的地境巅峰武者,同时也是骷髅会驻合作研究基地的负责人。
古武者不是圣人,他们同样有所求的东西,骷髅会是一个可以暗中掌控政坛风云的组织,可以给出的筹码让古武者动心不难,谁又会想到骷髅会鬼妈手下的三大王牌全都是古武者呢
黑袍老头其实看不到皇普兰,但他可以从地面泥土颜色深浅变化判断出对方所在的位置,现在最让他纠结的是对方的身份,华夏武魂他,他就曾经被一位武魂高手削过两次,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suiMeng。)
“白衣剑圣安好”黑袍老头手挽峨嵋刺向皇普兰立足处打了个拱手,试探着用华语问了一句,想当年他就是被白衣剑圣君末归连败了两回,说起来这条老命还是在人家指缝间脉去的,如果对方真是华夏武魂的人他还想多活几年。
皇普兰淡然一笑,用传音入密直接在黑袍老头耳边说道:“君老爷子坐镇天狱,依我看这种小事就不用打搅他老人家了,你说呢查先生。”
黑袍老头浑身剧颤了两下,查,这是他以前在华夏时用的名字,就连骷髅会鬼妈都不知道,对方能一口叫出来无异于再次证明了身份,想到这里,他已经彻底慌神了,抬手一指对面抱笼子的三个血族吼道:“你们几个蠢东西还不把古冥蛾送回去,有什么差池小心老子拧下你们的脑袋。”
三个抱笼子的血族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断指的金发血族嗦着手上的伤口上前两步,鼓起勇气说道:“斯密斯先生,我们是接到凯恩亲王的命令带古冥蛾消灭入侵者,您……”
黑袍老头目光一凛,一个箭步冲到了金发血族面前,抬手就是两巴掌抽了过去,啪啪金发血族被抽得滴溜溜转了一圈,两边脸颊上各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蠢货,一个小小的血族亲王算个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回去。”查平时脾气就不大好,发起威来就是路西弗也要敬他几分,三个血族哪里还敢多说,抱着笼子连滚带爬溜回了平房。
皇普兰暗舒了一口长气,刚才她是用视频传输装置把黑袍老头的模样传回了基地,这才得到了关于他的详细资料,这个叫查的地境武者当年声名鹊起,也是一号磕得响的人物,据说是数十年前在君老爷子手底下吃了苦头才远遁异国,她灵机一动扯上君老爷子的大旗威风了一把,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黑袍老头见三个血族离开,反手把峨嵋刺收入衣袖,对皇普兰打了个拱手说道:“华夏武魂的朋友,查人虽在异国,心归华夏,你要做什么查某不会阻拦,请自便。”
皇普兰眼神闪动,低声说道:“谢谢查先生,从今天起您就是华夏武魂的朋友,以前的陈年旧事就不用多提了,您要是想回来随时欢迎。”
查听到这话松泡眼中红光闪动,颤声道:“你说真的我还能回去么”刚说了两句语气突然一沉,摆手道:“要知道当年我可是犯了大错的,你一个年轻丫头有多大能耐,走吧,我们桥路双归。”
皇普兰已经从传来的资料中了解到这位峨嵋刺高手当年做过的糊涂事,当年他一时气盛在比武切磋时误伤了一位古武者,险些要了那位古武者的命,结果被君老爷子狠狠教训了两回,顾念本性不坏才饶了他一命,没想到他居然以为错手杀死了误伤的那位,内疚之下远遁异国,说起来当年那位命大的古武者还是熟人,他的名字叫王天罡。
“查先生,我绝对有能力让您回去,不过你要帮我完成这次的任务才行,这个条件不过份吧”皇普兰眨了眨眼睛,趁着对方皱眉沉吟的当口迅速跟基地联系了几句。
查皱眉不语,眼神中闪动着一抹复杂的神色,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落叶归根,但心中那份内疚却如毒蛇噬心般难受,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再次犹豫了。
约么过了五分钟光景,一个银亮的小手机悬浮在了查面前,电筒中传出一个苍茫茫的声音:“,我是君末归,以前的事不必介怀,希你能助兰丫头一臂之力,归来之日我请你饮茶赏花”
查听到这声音心中所有疑虑顿化作烟云飘散,松泡眼中漾出两行老泪,颤声道:“君老有话,敢不从命……”话说到一半,老脸上已经爬满了泪痕,连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作者题外话】:一路走来,星辉极少说些什么,春节将至,特此给各位长期以来支持星辉的读者们拜个早年,顺嘴叨唠几句。
说实话,以前星辉写过的类型很多,仙侠、科幻、玄幻、都市,各种题材都能叨几句,说穿了就是个讲故事的人,每天来个小故事,娱己娱人,有时候扯嗨了,云里雾里,希望各位见谅,我也是两肩膀扛脑袋的俗人,一个每天熬夜到凌晨几点的胖子,坚持只为不舍,麻痹的,真不舍各位,不舍这种讲故事有人听的生活
博大家乐呵一个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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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普兰把木箱轻放到一旁,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然后蹲身把手臂上的视频传输装置对准了洞口,这东西带夜视功能,电子眼可三百六十度旋转,用来侦测漆黑未知环境比人的眼睛更好用,而且它还可以把视频及时传送回武魂基地分析后再通过耳麦传回,相当于转换成了语音,这样做可以把危险降到最低。(网全字更新最快)
视频传输装置全方位扫描了一遍地洞中的情况,皇普兰耳麦中传来了任兵的声音:“小兰注意了,这是一座等边三角形地牢,从你现在的位置下去,九点钟方向有两名武装人员,四点钟方向有三名武装人员,目标在十二点钟方向……”
任兵有条不紊的分析出地牢内每一个细节,语速快而清晰,寥寥数语就把每一个行动步骤简明扼要的讲了出来,皇普兰嗯了一声应下,伸手拎起木箱轻放回原位。她不会贸然冲下去救人,几个步骤必须同时实施才能发挥作用,就好像钟表齿轮,牵一发动全身。
皇普兰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蹲下,开始用耳麦联系仇童两位诡,争取在同一时间展开行动。调整了一下频率,很快就联系上了仇别离,这老头好像正在干啥体力活儿,通话时一个劲的大喘气。
“呼呼兰丫头,我正在跟两个鬼崽子较劲儿,长话短说。”仇别离说话时可听到耳麦中传来阵阵风声,这老头好像正跟什么人斗得热火朝天,拳来腿往不亦乐乎。
皇普兰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仇诡,完事后速与童诡联系。(sUgOm)”话音刚落,耳麦中传来仇别离一声喝骂:“找死”紧接着只听到噗一声轻响,两声凄厉的惨叫声震得皇普兰耳膜一阵发麻,好像还能听到有嘀嗒水声。
不多时,耳麦中传来仇别离得意的笑声:“哈哈,两个鬼崽子被我戳了个糖葫芦对穿,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皇普兰苦笑道:“我让您跟童老爷子联系,两人一起解决掉里奥路西弗和威廉玛丽,我已经找到了营救目标,预计十分钟后可以将目标救出,到时候沙滩汇合。”
仇别离哈哈笑道:“小意思,最好你先带那两块料上船,我跟童老头解决掉那两个东西马上过来。”
皇普兰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仇老言语中透出的那股子傲气让她莫名有些担忧,只能低声提醒了几句小心,收线离开了佣人房,她必须通知大厅里喝酒的查一起行动,只要先制住了地牢外所有人营救行动就会变得简单多了。
查正跟卡瓦让喝得不亦乐乎,一瓶子朗姆酒被gn掉了大半,熏熏然的酒气馋得站在一旁的两大王牌舌底生津,私下里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水,同是地境武者享受的待遇却差了几条街,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卡瓦让对查的尊重不仅因为年龄或战力,而是因为那份忠诚,这货想当然的以为查带着急匆匆的赶来真是在担心他的安危,不像那两个只知道听墙角撸管子的东西,他就是故意要玩出个厚此薄彼来。
查伸手抓起酒瓶给卡瓦让倒上一杯,笑着说道:“卡瓦让少爷,这杯我敬你,希望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多熬几年,有幸能在你接掌骷髅会后继续效力。”说出这句虚伪到极点的话他莫名感觉一阵牙酸,只能在心里暗暗说一句,老子这是心在曹营心在汉。
卡瓦让已经喝得舌头打结,神智却还有几分清醒,当他听到那句马屁味浓的接掌骷髅会后心中一阵踌,端起酒杯晃晃然反敬了过来,瓮声道:“斯密斯先生,您真是好人,用华人的话说……好人短命,祸害千年……”咣当,这货胡言乱语了两句,身子往前一倾噗通趴在了桌上。
查淡然一笑,忽听得耳边传来一个女声:“查老,我已经找到目标,想请您负责解决身后那两个家伙,如果有问题现在可以举杯,三秒过后就当您默认。”
皇普兰此时就藏在大厅一侧,用传音入密跟查沟通,如果这老头举起杯子她就要留下来解决一名地境武者,如果默认她就有时间腾出手来去解决别墅内其他家伙,这幢别墅里暗桩不少,要想全部解决也要花些手脚。
三秒转念即过,查始终没有举杯,他有九成把握解决身后两个咽口水的家伙,可不能让的人瞧扁了。
“辛苦老爷子了,一切小心。”皇普兰微微一笑,传音说了句客气话儿,脚下一滑向楼上掠了上去,前段时间她一路枕边风吹着,把小男人手底下的绝活掏走了不少,现在正好能试试鬼谷点穴手的威力。
查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弯弧,手端酒杯对身后的两名地境武者虚敬了一下,浅笑道:“你们也辛苦了,不嫌酒少就一起过来喝一杯。”
朱晓常和林洛都是酒鬼,他们肚子里的酒虫早就被朗姆酒的味儿逗得蹦跳翻腾,相视一眼之后笑嘻嘻的凑了上来,两只大手一齐伸向了桌上的酒瓶。
查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把空杯放下,肘尖不经意碰了一下桌上的金属鸟笼,笼子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出去两米远,原本在争夺酒瓶的两人一齐停手,转头望向大鸟笼,目光中多了一丝警惕之色。
查尴尬一笑道:“没事,笼子里的宝贝儿飞不出来。”说完起身走过去捡起了笼子,托在手中拍了拍走了过来。
朱晓常嘿嘿一笑,徒然把头一转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酒瓶,把瓶口往嘴里一塞仰头就灌,一旁的林洛赶紧伸手抓住了瓶底儿,嘴里大叫道:“法克你的妹,给老子留点……”
查哈哈一笑,弯腰把大鸟笼放到了脚边,松泡眼中红光闪动,直身抬掌轻飘飘按向两人肩头,嘴里低声说道:“莫急,给老子留一口稀的。”话音未落,双掌倏然一翻,两支峨嵋刺闪电般扎向两人颈窝,这是峨嵋刺中最辣的一招,金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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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旅行袋里装着的是一笼子古冥蛾,这些小东西是他回国最好的敲门砖,但是他要带这块敲门砖回国必须通过皇普兰,否则就是抱着金砖银砖也没办法登机。
皇普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小本起身走到了查**跟前,低声说道:“这是特别通行证,有了它您可以携带任何物品乘坐国内来的航班回国,到了机场可以打证件上的电话,会有人来跟您联系的,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您能答应。”说话时伸手把证件翻开递了过去,指尖轻触着一个电话号码。
查**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小心揣进了怀里:“说吧,有什么我能办的一定尽力,要是让我去福尔斯岛就免了。”他这样说无异于再次表明了态度,他是不会参与到任何对回国有影响的事情中去的。
皇普兰抿了抿嘴唇说道:“我的请求很简单,请您下午三点后登机,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对您的行程造成任何影响。”
查**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希望回国以后我们还能相见,保重!”
“嗯!祝您一路顺风。”皇普兰勉强一笑,这种特别通行证一共有两张,原本是给罗斯柴尔德家族两位家主以备不时之需的,现在他们已经用不着了。
查**点头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分钟也不会多留,至于其他人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福尔斯岛是一座珊瑚岛,面积约有二十亩,岛上植被丰富,却没有人居住,就好像很多珊瑚岛一样,这里没有淡水,几个囤积雨水形成的水洼根本不足以支撑人类的生活用水,但这里是各种海鸟栖息的天堂,数量庞大的海鸟群在这里筑巢繁衍,就连地上的泥土都多了一股子淡淡的鸟屎味儿。
无人居住的珊瑚岛周边生活着各种海洋鱼类,熟悉这里的渔民都不会来这里捕鱼,因为稍不留神就会撞上海底纵横交错的礁石,夜已深,海浪时急时缓的拍打着岸滩,几只肥胖的大海龟被赶得溜溜的爬,在沙滩上留下一条条浅湿痕,海面上跳动着五光十色的亮点,这是甲藻游动时散发出的光芒。
哗啦!一个漆黑的人影从海水中冒了出来,用极快的速度跳上了岸滩,这人拖着笨重的老式潜水服行走起来比海龟还快,转眼间已经消失在了对面的矮树林中。
深夜潜上福尔斯岛的正是徐青,他火急火燎的乘飞机赶到巴哈马群岛后就联系上了一个叫丘希尔的白人,然后就在他的安排下乘船来到了邻近海域,可这家伙怎么也不肯把船开到岸边,牛哄哄的把一套老式潜水服抬了出来,意思很简单,潜水上岸。
徐青还真就不信邪,把老式潜水服穿上跳进了海里,就这样游上了岸,还顺手从海里捞了几只尺半长的大龙虾和一条大乌贼,到现在粒米未进,就用这点海鲜填下肚皮。
一路快步飞奔,肩膀上还扛着灰溜溜的乌贼抱龙虾,徐青很快在林子边缘找到了一个水洼,周遭的地形很平整,正好做个烧烤的好场所。
徐青撂下肩膀上的海鲜三下五除二剥掉身上的潜水服,用龙渊剑在地上刨了个土灶坑,跑去林子里捡了一堆干柴拾掇晚餐,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货是个野外生存能力超强的主儿,只用了小半个钟头就吃上了正宗的海鲜大餐。
龙虾肉鲜美微甜,乌贼有点咸腥味儿,对于一个肚子饿的吃货而言这都是美味,徐青很快就把烤好的海鲜全装进了胃囊,这才满意的打了个饱嗝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点上抽了起来,他寻思着先在岛上找个地儿过上一夜,等明天一早再来海滩等人。
珊瑚岛上并没有什么丘陵高山,连个山洞都找不着,徐青只能找了一株有年头的大树爬上去,在两个相邻的树杈中央支起了一张吊床,他来时一身家当随身带着,这张吊床还是在丘希尔船上顺的,还顺了个防水生存背包。
其实睡在树上相对来说是最安全的,可是一般人还真没这胆儿,就连这位武者也要用绳子打个活扣把自己绑在吊床上,这样总不至于一个翻身直接掉下树去。
做完这一切徐青躺在了吊床上睡了过去,他有正阳功在身根本不用担心感冒着凉,就是树枝被风刮得沙沙响有些扰人。
扑棱棱
阵阵扇翅声把刚睡着的徐青惊醒,他猛的睁开眼睛循声望去,只见对面的天空中飞来一大群黑影,这不是什么大海上倦鸟归巢,全都是目露红光的血族,粗略估算一下数量不下四位数,这些东西肯定也是提前来设伏的。
徐青迅速解开腰间的活扣溜下了大树,脚下连纵疾追了过去。血族在空中飞行的速度极快,这些自负的生物都没有俯视下方的习惯,领头的是五个身披黑袍的血族,展开的皮膜翅膀上可以见到几条明显的金线,这是高等血族的标志,他们五个并肩飞在最前面,身后上千血族很自觉的隔着一段距离,没有谁敢提速跟他们并行。
这五个高等血族在甘南岛上围攻过仇别离和童千战,只不过他们都是做样子打酱油的配角,擒住两名地境武者的还是那三位湿婆教的苦行僧,现在这五个家伙带着一群血族来福尔斯岛设伏就是为了明天能一举擒下前来交换人质的武魂成员,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还有一位煞星来得更早。
路西弗之所以会选择在这座珊瑚岛上交换人质是有原因的,这里虽然没有高山丘陵,但有一处更适合隐藏的地方,海底金字塔,整个福尔斯岛就是一座雄伟的海底金字塔上方,塔尖就是进入其中的门户,正如比迷尼岛上的入海大道和百慕大三角的海底金字塔一样,这座神奇的古建筑很有可能也是那个断层时期遗留下来的东西。
谁也料想不到,无意中发现福尔斯岛海底金字塔的居然会是一群血族,这也是当年里奥.路西弗选择购下临近甘南岛的原因,他真正觊觎的是金字塔中隐藏的东西。,..
>博林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望着哭泣不止的皇普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袖珍遥控器递到她跟前,低声说道:“兰队,我在这帮家伙船底装了新型高爆炸药,这种炸药相当于老美炸弹之母威力的五十倍,可以在五百米内遥控起爆,只要杀死了船上的老血族就能让仇供奉复原,你不用太伤心了。”
皇普兰抹了一把泪水猛的抬起头来,颤声说道:“你是说老爷子没死?快,把望远镜给我。”说话时她把手一伸抢过望远镜凑到眼前,却没有去接博林手中的遥控器。
远处甲板上的仇别离果然没死,正躺在甲板上痛苦的蜷缩着身子发抖,好像在承受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嘴唇不停张翕着,似乎还在发出一声声喝骂,只可惜两船相隔的距离太远,根本听不到他在骂些什么,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还活着。
博林低声说道:“我以前在基地资料库里看到过关于血族的资料,被高等血族初拥过的人类就相当于中了某种奇怪的病毒,他们会在短时间内变成新一代的血族,但还算不上真正的血族,解救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杀死对他们进行初拥的高等血族,这样就相当于消灭了病毒的母体,载体中的病毒很快就会随之死亡……”
皇普兰长舒了一口大气,放下了望远镜,杏目中闪出两点愤怒的火光,伸手推开博林手中的遥控器,低声说道:“上岛后你负责接应,对了,把你身上所有炸药都取下来给我,弄个声控式引爆器就好。”
博林眼中闪过一抹惊色,颤声道:“兰队,你想做什么?”他身上的新型炸药全加在一块把这座小岛炸掉一半绰绰有余,他隐隐已经猜到皇普兰要做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皇普兰沉声说道:“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几个苦行僧的对手,要救两位老爷子只有赌一把,成了,带着老爷子回家,不成,你就找机会把船炸上天,懂么?”
博林咬牙道:“兰队,这种事情应该男人做,让我去换人吧!”他再次把手中的遥控器递上去,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在他答应跟皇普兰来岛上救人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舍命的准备。
皇普兰摇了摇头道:“你留下,这不是男女的问题,我至少可以跟那三个苦行僧周旋几个回合,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用上炸药的,如果能成功换回两位老爷子凭我的修为也能跑得更快一些。”
博林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但还是执拗的摇了摇头道:“不行,如果让你去冒险徐供奉要是知道了非宰了我不行,我哪里还有脸活着回去?”他上次去龙门时就已经看出了徐青和皇普兰之间的关系,现在只有用这个理由来搪塞一下了。
皇普兰眉头一皱,沉声道:“闭嘴,是个男人就别再墨迹,。”她心里感激这位质彬彬的真汉子,嘴上却没有半点放松,她去换人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让博林这家伙去连半点胜算都没有。
博林终于不再坚持,蹲下身子开始默默的把身上的炸药挨个解下来,皇普兰则快步走到驾驶室安排辛思秋开船从另一个方向登岛,事先早已经和对方约好了交换的时间地点,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近两小时,双方准备的时间还是挺充裕的。
此时徐青正和新收的血族仆人格朗站在一个立式三棱形水晶棺前,棺材里站着一个死人,一个很美的黄种人少女,她身上穿着一件用各种花瓣和叶片拼接成的衣衫,头顶还戴着一个鲜花和青藤编制成的花环,乌黑的长睫毛几乎遮住了半边眼睑,羊脂般白嫩的双颊还带着两抹淡淡的晕红,仿佛她只是甜睡未醒,尸体这个词儿用在她身上就是一种亵渎。
格朗断掉的翅膀和双手已经重生,他抬手指着棺材里的少女说道:“主人,这就是亚特兰蒂斯公主,一个美得连魔鬼都要嫉妒的女人,您看她手中的金字塔,路西弗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打开这个水晶棺,传说中的失落明亚特兰蒂斯就在这片海域内,这座金字塔是最大的……”
百慕大三角海底的大金字塔传说就是亚特兰蒂斯人建造的,与之相邻的巴哈马群岛才是真正的亚特兰蒂斯明大西洲所在,这里的海床内早就被人们发现有长达几百公里的古城墙、码头、桥梁甚至小型金字塔,但人们怎么也想不到发现最有价值遗迹的会是一群血族,被刻意遗忘的血族发现了古明遗址,这是天意。
徐青望着水晶棺中的亚特兰蒂斯公主,她双手中各托着一座小巧玲珑的水晶金字塔,这两座金字塔是那么的熟悉,曾经在和博士送来的U盘视频中就见过一次,没想到见到实物时会在一个死去的少女手上。
“为什么会打不开水晶棺?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吗?”徐青随口问了一句,眼睛不经意瞟向了腕子上的手表,这东西除了是定位仪和通讯器之外还可以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估么着皇普兰应该快到了。
格朗说道:“不是机关,这座水晶棺有一层无形的防护罩,只要触碰它就会发动,路西弗很想得到公主手中的水晶金字塔,就是没办法破开这层防护罩。”
“哦?”徐青应了一声,手掌一抬对着水晶棺边沿竖切下去,啵!一声脆响过后,水晶棺周围好像有一层无形的气体漾动了一下,没有半点破开的迹象,这层无形的防护罩好像跟古武者的护身罡气有异曲同工之妙。
徐青一击无功,也没有再执着打搅里面沉睡的人儿,偏头说道:“走吧,那帮家伙应该快到了,你如果不方便露面的话就呆在这里,等我办完事了在下来叫你就好。”他已经从格朗口中得知了这次交换人质的地点,就在金字塔上方,路西弗原本想提前埋伏下一群血族来个攻其不备,万料不到被一尊华夏来的杀神屠到只剩下一根独苗儿,这也是天意。
【作者题外话】:星辉写的东西虚实皆有,权当上嗨了,一笑而过!大家新年快乐。,..
>里奥.路西弗今天很倒霉,他原本以为预先在海底金字塔内藏匿一大群血族会起到奇兵的作用,没想到当他进入地下金字塔后才发现里面一个血族影子都没有,地面上那层厚厚的黑灰他并不陌生,但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上千长了翅膀的共济会精英就这样损失殆尽,卯足了劲儿用最快的速度往下钻,心里那点希望也渐渐湮灭。
路西弗站在那座美轮美奂的立式水晶棺前,他已经没办法再往下行,只能站在亚特兰蒂斯公主面前发呆,公主在这座水晶棺中呆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容貌没有半分改变,她依然是那么美丽,甚至她头上的花环也不曾有半点改变,老血族对美女的抵抗力强过世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因为他某个部位是不能充血的,真正吸引他的是公主手中的水晶金字塔。
这两座水晶金字塔绝对不是属于这个星球上的东西,对于路西弗而言它们就意味着神秘未知的力量,有一点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两座水晶金字塔就是保护水晶棺的根源,只要得到了这两件东西或许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可惜他用尽了办法也不能破开眼前的水晶棺。
有人说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到最后不知道是谁QJ了谁,执着于梦想的要懂得,务实的人们要学会放飞梦想,这样才能有ML的快感。可惜路西弗已经享受不到了,他身后出现了一条人影,手中的短剑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路西弗似有所感,脚下旋动,猛的转过身来,一道青光瞬闪即至,贴着他脖颈轻轻抹过,很快,快得连他这个血族领主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脖子上开始漏气,就像被三角钉扎破的轮胎。
喀嚓!脖颈没办法承受住头颅的重量,路西弗那颗头颅骨碌一声滚落在地,他看到了自己的脊背,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楚。
嗤!剑锋转向往下斩落,顺着豁口划下,破开皮肤直达心脏部位,锐利无匹的剑锋把心脏剖成了两半,血族领主论战力顶多是个地境初期,被身为武者的徐青一剑宰掉合情合理,就算路西弗飞上天花板也没用,这点高度在杀他的人眼中就是一个纵跳的事儿。
路西弗的脑袋脱离了躯体,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片红光中化为灰烬,脑海中的思绪停滞了,随后脑袋也成了黑灰,一代至尊主就这样彻底消失,徐青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帮了德古拉一个大忙,扫清了一统血族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徐青收剑站在水晶棺旁,望着亚特兰蒂斯公主沉吟了五分钟左右,终于摇头喃喃自语道:“天妒红颜,反正这不是我的菜……”话音未落,视线被水晶棺上的另一样东西吸引,眼珠子处于短时间停滞状态。
亚特兰蒂斯公主也已经死了,从生物角度上来看她就是一堆没有生命的蛋白质,吸引徐青的是水晶棺最下方的一排窟窿,数一数总共六双单,十三个窟窿。这排窟窿的出现好像说明了一个问题,或许这些窟窿跟十三颗水晶头骨有关,虽然只是猜测。
良久,徐青挪开了眼神,转身朝出口方向快步行去。就在路西弗被杀的同时,站在皇普兰身边的仇别离浑身徒然一阵战栗,紧接着身子一偏倒在了地上,双眼翻白,衣裤表面冒出丝丝白气,那模样让人想起了蒸笼上的纱布,那东西就是经常冒烟的。
皇普兰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子伸手想去扶起仇别离,没想到手掌刚触碰到他脖子上的皮儿就缩了回来,他脖子上的皮肤温度高得烫人,就好像摸到了一块出了炉子的木炭,这真是奇怪了,难不成是突然发高烧?没见过这种状况的皇普兰有些懵了,忙不迭从炸弹背心侧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拧开盖从里面倒出两颗胶囊塞进了仇老嘴巴。
这种药丸也是出任务必备的急救药,对于头疼脑热之类的急症有奇效,就是不知道仇别离吃过后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在不到半分钟时间内,仇别离脖子一梗直接晕了过去,其实这就是被初拥的血族恢复正常的征兆。
跟路西弗同来的四名血族都被皇普兰轻松制住,现在用一根绳子拴成了排,地上还躺着被制住穴位的三位苦行僧,有个满脸涂着白灰的苦行僧最惨,被斩断了右臂,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会哽屁着凉。
皇普兰只能并指在他肩膀上点了几下,断臂处的血顿时流得缓了,她现在只能耐心的等待,心头暗忖道,小冤家去追杀路老血族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各种疑问在她心头萦绕,就是没人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呼呼
一阵沉闷的扇翅声把皇普兰飘远的神智强拉了回来,抬头一看只见半空中盘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血族,他手中拎着一个老女人,正是骷髅会鬼妈血腥玛丽,这婆娘见到情况不对准备开溜,没想到被躲在一旁的格朗逮了个正着,这货蝠翼拍动,在身躯下降的同时嘴里还不忘大喊道:“我是徐先生仆人格朗,请不要怀疑我的忠诚。”
皇普兰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舒展开来,仇别离现在的状况正需要有血族来解释一下,这个叫格朗的家伙就自己送上门了,她大方朝天空中的血族招了招手,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少墨迹,快下来帮我瞧瞧老爷子犯了什么毛病!”
格朗盘旋落下,把手中的血腥玛丽丢在了地上,他的目光在浑身颤抖的仇别离身上扫视了几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共济会至尊主里奥.路西弗已经死了,现在被他初拥的人正在恢复正常,这个岛上能杀死他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已经来了。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锅盖大的漩涡,徐青从里面跳了出来,落脚的位置刚巧在皇普兰面前,两人鼻子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寸,四瓣唇好像两个互相吸引的磁极似的,啵嗤一声贴了上去,刚开始还是亲吻,但很快就变成了忘情的啃猪蹄儿,还发出一阵啧啧声响。,..
>希斯特将军欠身上前跟徐青握住了手,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德古拉凯奇的脸色,在他成为血族后不久就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源于血脉深处的威压,在他眼中德古拉凯奇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神俱震,面前的人类是渺小的,甚至可以把他看做食物。
被初拥的低等血族在得到了一些远超普通人的力量后就会滋生出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他们曾经是人类,但又开始瞧不起人类,这种情况很像一个典故的中的动物,井底之蛙,抬眼只看到一片磨盘大的天。
喀嚓!希斯特将军五指用力捏紧,以前在没成为血族之前他的力量就可以掀翻一头最强壮的公牛,人称大力将军,被初拥后身体力量呈几何倍数增长,已经到了捏碎鹅卵石的程度,他手掌渐渐加重了几分力道,想用这种方式给眼前的人类一个下马威。
徐青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对方手掌上传来的力道,心中愈发不爽了,表面不动声色,运动透视之眼扫向背后的德古拉凯奇,发现这厮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没有出声阻止希斯特无礼行为的迹象。
麻痹的,鬼崽子翅膀硬了,真当哥没火气吗?徐青心头暗骂了一句,心头一阵窝火,五指稍紧捏住了硬邦邦的巴掌,只听得啪嚓一声轻响传出,希斯特将军浑身一颤,两条指骨被瞬间捏碎,痛得他叫出声来。
“放手,请您放手……”希斯特将军强忍住痛楚把手掌往回抽,嘴里还一个劲的讨饶,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眼前的年轻人不是省油的灯,光是这份力气就比他强了十倍不止。
徐青不紧不慢的捏着他手掌晃动了两下,微笑道:“幸会,您的手劲还真不小,差点没把我手指头捏爆了。”说话时故意转头看了德古拉一眼,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指肚大小的玉瓶。
“请问这里有没有微波炉?我想烤点东西。”徐青好像并不在意希斯特对自己的挑衅,反而和颜悦色的问了一句,他要借用微波炉烤点东西。
希斯特将军捏着断指骨,用嘴努了努房车前段道:“前面就有光波炉,还有冰柜。”血族有个最大的优点,他们的恢复能力堪称奇迹,才刚被捏爆的指骨现在已经开始恢复了。
徐青笑着道了声谢,起身朝车头方向走去,这种房车有个最大的优点,就像一间移动的酒店房间,里面所有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连浴缸什么的都有。
徐青很快就找到了光波炉,这东西用起来还是相当顺手的,他把手中的小玉瓶揭开了盖子直接放了进去,随手摁了个烧鸡的选项抱着胳膊斜依在了一旁的,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了。
光波炉烤鸡定时十五分钟,小玉瓶里装着的不是其它东西,是德古拉凯奇很久以前表示效忠时交出来的纯血,徐青放在身上从来就没用过,今天决定试试效果,瞧瞧这传说中可以主宰血族生死的东西能不能起到什么效果。
十秒钟过去,德古拉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状,还似模似样的倒了杯红酒不紧不慢的喝着,目光会有意无意的瞟向车头。又是二十秒过去,老血族手中的红酒杯开始发抖,浑身上下筛糠般的哆嗦。
呯!酒杯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德古拉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扑通一声跪在了皇普兰面前,哀哀声求道:“主母救命,让主人饶了小鬼吧,求您了……”话刚说到一半头顶已经冒出了缕缕青烟,还带着一股刺鼻的糊肉味儿。
皇普兰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目光一转望向了站在光波炉旁的徐青,发现他正斜倚在一旁抽着香烟,好像根本没看到这边发生的状况似的。
德古拉凯奇纯粹是个找刺激的主儿,他并不是动了背叛的歪念头,就是有种坏孩子心理在作祟。就像小孩子总喜欢让父母买各种东西,其实这些东西往往不是孩子真正需要的,他们不过是在尝试任性和受人重视的程度。
坏孩子心理无非是想获得父母的重视,德古拉也是因为这种心理在作祟,自从创立血神之翼以来他可谓是风光无限,掌控的权力已经达到他个人认为的巅峰,正因为这样他才渴望得到主人的重视,实在不行就是狠狠修理他一顿都好,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捅了马蜂窝,主人居然会把他的纯血丢进光波炉里烤,要命啊!
“主母,快……叫主人停手吧,再烤下去小鬼就死了,小鬼错了。”德古拉现在身体好像被丢进了炭炉中烘烤,已经没办法爬到徐青面前求饶,只能用尽所有力气向皇普兰哀声求饶,希望她能帮自己求情。
皇普兰见到德古拉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头一阵不忍,她脚下一个滑步掠到了光波炉前,伸手直接按下了暂停键,拉开炉门才发现里面只有一个指肚大的白玉瓶儿,她伸手准备把瓶子拿出来看个究竟,不料一只手掌从侧面探入一把抓走了玉瓶。
“这家伙脸皮够厚的,居然让你来求情。”徐青淡淡的说了一句,用软木塞封住了瓶口,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瓶内的纯血,好像并没有太多改变,第一次用这东西效果还不错。
皇普兰转过身来,嘟着嘴把手一伸说道:“拿来,让我瞧瞧是什么好东西。”她知道眼前的小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很想更深入的了解自己的男人,就像晚上他深入了解自己一样,有句话儿说得好,男女之间的关系在于睡觉,被睡过的女人往往会更想了解男人的一切,而男人睡过女人后就不想对她了解更多,这就是差别。
徐青笑了笑,撮指捏起小玉瓶放入皇普兰掌心,低声说道:“这玩意叫纯血,好像是能掌控血族生死的东西,德古拉那家伙口不对心,就该修理一下。”
皇普兰捏起玉瓶揭开塞子凑到鼻尖看了一眼,果然见到瓶底有一小团酷似红玛瑙般的结晶,或许用一滴来形容会更合适。,..
琼斯的质疑并不是没有道理,爬过墙就这么三尺宽的滑溜地儿,一不小心还会掉下黑咕隆咚的悬崖,很难解释这女人是从哪里爬上来的,兄弟俩原本就对皇普兰心存一份怀疑,谁叫她以前用小皮鞭抽人来着。
皇普兰望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低声说道:“两位,我承认以前有得罪你们的地方,但已经在努力弥补了,这里以前很早以前就是一座监狱,现在整座岛都被共济会买下来作为一处用来囚禁重要人物和叛逆者的基地,要安全离开只有从悬崖下去,船就在悬崖下负责接应。”
威廉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皱眉道:“下去?这怎么下去?我们不是武者,从这里下去一点把握都没有。”他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相信女人的话了,不过让他从悬崖爬下去宁愿回大牢里呆着。
皇普兰从腰间解下一个酷似放线器的手柄,拉伸出一条细长的银亮丝线末端连着个金属活扣,紧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副特制的手套分发给两人,低声说道:“这种高强度合金丝可以承受住十吨拉力,我把它固定好了你们两个先下去,用活扣把合金丝绑在腰间脚蹬崖壁就行了,活扣可以控制下降的速度,相信我,这个比下楼梯还容易。”
兄弟俩对视一眼,威廉一咬牙伸手拿起了合金丝一头的活扣把丝线系在了腰间,皇普兰低声说道:“戴上手套,抓住合金丝保持后倾的姿势,到了悬崖下自然就会看到船了,注意安全。”说完她抓住放线器手柄,冲威廉点了点头。
威廉以前就有过攀岩的经历,他用手拉住合金丝往后退步,很快下了悬崖,皇普兰手中的放线器拉出一条银亮的合金丝,循着一定的节奏开始放线,站在一旁的琼斯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丝线往悬崖下拉伸,过了五分钟左右放线器停了下来。
“到了,威廉先生已经上船了。”皇普兰低语了一声,握住放线器的手掌往上轻轻一抬,悬崖下的合金丝迅速收起,只用了一分钟不到就把线全部收了回来,这东西跟钓大鱼用的海竿有得一拼。
站在一旁的琼斯好像仍有些犹豫,磨蹭着不肯戴上手套,皇普兰见状伸手从耳边摘下个耳麦凑到嘴边说道:“博林,请威廉先生讲话。”说完把手中的耳麦递给了琼斯,最有说服力的办法就是让威廉跟他对话。
琼斯伸手接过耳麦戴上,那头传来了威廉激动的声音:“琼斯,我已经上船了,很安全,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听到兄弟的鼓励琼斯心中疑虑顿消,低应一声摘下耳麦递给皇普兰,拉过活扣把合金丝系在了腰间,照着威廉刚才的模样滑下了悬崖。
皇普兰望着黑漆漆的悬崖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这样折腾太费神了,还有一段苦肉计真不想演了。”说话时手中的放线器徒然一轻,肯定是人已经上船了,她把线收起,在崖壁上找个岩石缝卡住放线器,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扣住腰肢,转身跳下悬崖。
船还是那艘辛思秋租来的白游艇,不过这一趟过后他就是这艘游艇的主人了,想到这里黑人小伙就禁不住一阵激动,那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随手给一张支票都够很多人勤奋几辈子了,他准备买下这艘游艇,改名为思秋号,除了可以赚更多的钱外还能纪念这次的成功。
皇普兰坐在甲板上,她不是在等日出,而是在等约好的追兵,泊船码头通过希斯特将军的关系已经全部封锁,那里会成为一个大戏台,上演苦肉计的戏台,现在主角都快就位了,配角还没到,她心里不免有些急躁了。
琼斯和威廉兄弟俩并肩站在另一头的甲板上,他们心里在琢磨着今晚的营救行动,表面上看似有几分凶险,仔细一想就感觉有些不大正常,总体来说就是太顺了,那女人不是说岛上的监狱是共济会用来囚禁重要人物的场所吗?为什么除了几个挨刀的狼人外再也见不到半个守卫呢?包括他们俩被救这么久好像也没被发现,这一切未免有些反常了。
琼斯手掌始终虚扣在腰间的枪柄上,只要发现情况不对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拔枪自卫,不管怎样这次的自由来之不易,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远处可以看到闪烁着灯光的码头,只要能安全上岸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有时候真相这东西是不用去刻意追求的,知道得越多麻烦也就越多,华夏有个词造得极妙,。
扑棱棱
一阵沉闷的扇翅声传入兄弟俩耳中,他们不自禁转过头来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片黑云正迅速向这边涌来,听声音好像是一大群黑色的海鸟在夜间飞行,不过海鸟好像不会在夜间成群结队的捕食吧?
“天啊,是血族,这群该死的蝙蝠。”威廉视力相当不错,隔老远就看清楚了黑云的真实面目,是血族,一大群张开蝠翼飞行的血族,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决不能让兄弟俩就这样跑了。
琼斯反手从腰间拔出了**,把枪口对准了天空中的血族,可他知道手中仅有五发子弹的枪对付这样一大群血族肯定是不行的,现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女人身上。
“快,用最快的速度把船开去码头!”皇普兰一声断喝,脚下一滑转眼掠到了驾驶室门口,用手掌猛拍着大门上的玻璃,内心却有股淡淡的兴奋,等了许久的追兵终于到了。
辛思秋并不知道这次的计划,只以为是真有血族追上来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船开到最快,争取能顺利带人上岸。
游艇很快停在了码头,皇普兰一个箭步冲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兄弟俩面前,伸手一指对岸说道:“快,你们先上岸,会有人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相信我,让我来对付这群阴魂不散的蝙蝠。”
琼斯和威廉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相信你,注意安全!”这一刻他们眼中多了一种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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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然界能够捕捉昆虫和小型动物的植物是真实存在的,像猪笼草、狸藻、食人树、可以放出寄生蜘蛛捕杀猎物的日轮花……这些植物都能用独特的方法捕猎,从而满足生长需要的养份。
画面上出现的三天长成的食人植物可说是绝无仅有的,还有古城旁出没的大蜥蜴,每一条的身躯比科莫多巨蜥还要大上几分,还有那些巨大的利齿盘羊,整座六号古城遗迹周边都透出一种不寻常的味道,到底古城的出现唤醒了什么地底沉睡的东西呢?只有继续耐着性子用眼睛和耳朵追寻真相。
“头儿,被植物吃掉的两个洋鬼子是什么来路?”徐青张口问出了一个困扰在心头的问题,他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这就是能害死猫的好奇心作祟了。
任兵低声说道:“这些照片都是通过专属的通讯卫星拍摄的,从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上分析,这两位因该是老美的特工,由此可见六号古城的出现已经吸引了很多别有用心的国家注意,据卫星传来的画面显示,现在每天都有来自各个不同国家的特工借着科考研究为名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古城,他们都坚信古城下埋藏着一些特别的东西。”
徐青皱了皱鼻子,一脸不悦的说道:“头儿,拜托你说话别像老便秘似的拉一半留一半成么?干脆点来个竹筒倒豆子,把该说的一次性全说完,该让我做的分配妥当,明明白白的大家舒坦。”
任兵抬起手中的教鞭敲了敲墙上的液晶屏,沉声说道:“你小子才老便秘,你丫就是个砍柴的莽货,真以为不管什么任务冲上去拔刀就是一通猛剁完事大吉,这次的任务不同以往,细节上稍有不注意后果不堪设想,懂么?”
徐青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道:“别说得那么玄乎,不就是几只四脚蛇跟花花草草吗?跳过这些没用的,直奔主题,谢谢。”
任兵翻了个白眼,继续用手中的教鞭点击墙上的屏幕,以古城为中心出现了一大片绿洲,一眼望过去破败的城墙已经只剩下一线,各种绿油油的低矮植物在这片被称为生命禁区的沙漠中绽放出蓬勃生机,吸引了沙漠中不少动物前来寻食,沙鼠、沙漠蝮蛇、野骆驼,卫星拍摄的画面很清晰,可以准确捕捉到动物从四面八方进入绿洲时欢悦的模样。
沙漠中的绿洲代表的是水源和生命,但这片短时间内出现的绿洲所代表的却是陷阱和,进入绿洲中的大小动物无一例外都成了皑皑白骨,身躯血肉成了滋润这片土地的养料,同时也让原本就生活在这里的巨蜥和盘羊饱餐了几顿,画面翻转了几次,再也没见到有动物进入绿洲,这里俨然成了生命禁区中的一片死地。
任兵垂手放下教鞭,用它轻轻拍打着自己肩膀,用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六号古城现在已经成了各国特工和冒险者争相进入的神秘之地,有人还故意放出消息,说这里是‘有穷国’的遗址,也有人说这里埋藏着超明的东西,甚至还有人说这里是一处通向多维空间的神秘门户,就像传说中犹太民族约柜一样无法解释的存在,它可以通向巨大未知的中心……”
徐青听着任兵的话感觉这货很像个神棍,绕了半天也没讲清楚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对这些神秘未知的领域人类永远不缺乏好奇心和探索欲,他也是这样,心中有一股短暂的冲动,想知道六号古城到底是一处怎样的存在,他还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离得并不遥远的人,那个人能解释古城的谜团。
任兵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徒然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青子,你这次的任务就是跟几个科学家一起进入古城,如果不能有所发现,最好是能让一切回到原点,没有古城,也没有绿洲,懂么?”
谜团有时候不需要解开,最好是能让秘密永远埋藏,六号古城的徒然出现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超自然现象引起了许多国家的关注,甚至已经有不少国家暗地里展开了各种针对性极强的行动,这次徐青的任务就是跟随一批华夏最权威的科学家一起进入古城,如果有所发现自然会有人安排进一步的行动,如果没有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这片,不管它是什么,其中隐藏着什么,该毁掉时就要当机立断,不容别国觊觎。
听完任兵最后一句话徐青总算是明白了这次任务真正要做些什么,心里有了底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捋顺思路这次的任务就是两个步骤,首先保护那些科学家进入古城,然后在没有任何发现的情况下用最简单的法子毁灭整个绿洲,这任务其实给博林那小子来干更合适,弄一个超大威力的炸弹轰隆一声响就行了,大家一拍两瞪眼,谁也捞不着好。
“青子,这次任务主要是由姜维国和韩翔宇两位负责,你负责保护科学家们的安全,应付一切突发状况,还有一点,一旦六号古城内没有发现就由你来执行最后的步骤,摧毁整个绿洲,所有装备我会在你动身前全部安排妥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家最好现在就提出来。”任兵把手中的教鞭随手放在会议桌上,视线在三人脸上逐一扫过,好像在等待他们提出疑惑和要求。
徐青望了一眼身旁的两名大校,摇头苦笑道:“头儿,我算是弄明白了,合着我就是个打杂的,做完保镖炸绿洲,脏活累活一人包圆对吧?”
任兵咧了咧嘴,把想笑的冲动憋回了肚子里,故作严肃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这就是你的任务,你要是非说自己是打杂的也行,只要能顺利完成任务就是个合格的杂工。”
徐青翻了个白眼,的说道:“打杂可以,不过我有个很小的要求,让博林那小子帮我弄个遥控炸弹,别人做的假冒伪劣产品我还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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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则乱,在秦冰电话徒然挂断后车内的徐青真乱了,他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甚至把自己在首都的人脉关系全部抛诸脑后,只是一个劲的催促神行加速,军用吉普车以超过百迈的速度在道路上飞驰,什么交通法规形同虚设。
这辆军用吉普是经过特殊改装的,跑起来车身不震,再加上神行堪比F1车手的技术,一路在车流中穿梭飞驰没有半分阻滞,即便是这样心急如焚的徐青还是嫌慢了,如果不是不识路他早就弃车了,凭他的速度走直线比开车还要快上数倍。
首都没有什么高档娱乐中心之类,圈内人玩的都是会所,挂牌的会所吸引不了多少真正的玩家,他们更热衷于去没挂牌的私人会所交际,正所谓龟蛇有道,大家玩的就是个心跳。首都是一个注重规矩的地方,各有各的交际圈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各种私人会所就是划分交际圈子的场所。
曾经有人说在首都一家高档会所里吃了一顿便饭,花掉了三千大洋,某老板手拎五十万现金被某会所拒之门外,真正的玩家听到这些只能送他们一种动物,土鳖。真正的高档会所根本不可能让花掉三千大洋肉痛的哥们进去吃便饭的,至于某老板那点家底儿,只怕进去消费半个圈出来就成了光屁股上贴几张欠条的主儿。
金蔷薇会所听名字俗气到带花,但知道的人都明白那地方是个真正的销金窟,资产不上九位数的根本进不了门,还必须是银行里的存款上九位数的那种超级富豪才有资格进入,就是这样一个富豪汇聚的场所。
人一旦有钱了就不会满足于做大保健,搓油泥之类的享受,富豪们就像一群骄傲的孔雀,许多人都热衷于用炫耀金钱的羽毛来掩饰住空虚的内心,金钱对这些人而言就像一层表壳,剥开了里面也是皮包骨,真正来金蔷薇会所谈生意的有,却不多,真心想来谈生意的有,更少。
秦冰和薛琼在两位大客户的盛情相邀下来到了这里,其中一个客户就是金蔷薇会所的合股人之一,整个华北最大的珠宝商吴高升,他祖辈都是做盐业的,积累的财富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并不过份,正所谓独木不秀,早在百年前吴家的生意就开始向各行业分支,其中做得最红火的就是房地产和珠宝行业,吴高升就是珠宝行业的总负责人,这家会所是他跟一位有大背景的合股建立的,权钱联合才是立足这片要地的根本。
天鸿珠宝集团崛起可说是一个奇迹,它在短时间内从一家小小的珠宝行成长为华夏最大的珠宝集团之一,以江城、东江两地为基础迅速向周边各省市辐射,特别是在最近高翡原料奇缺的情况下天鸿集团好像有一种点石成翡的能力,不仅原材料充裕,而且还重金招揽了一大批玉雕师,源源不断的产出高端翡翠制品,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并不夸张。
吴高升今年三十出头,一直都是薛琼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他平时表现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心里却无时无刻不想着把美貌与智慧并重的薛琼弄上大床,这货唯一的顾忌就是薛琼有个一方大员的爹。
最近吴高升跟另外一个宝岛来的大珠宝商通过薛琼的关系给天鸿珠宝下了一大批订单,并邀请天鸿珠宝集团的总裁亲自来首都签订一份长期的购销合同,他还存了一个恶毒的心思,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把薛琼搞定,他见过的女人都是这样,开始捂着躲着,只要条儿进去再拍几张照片没有不乖乖服软的。
薛琼被吴高升平时虚伪的样儿蒙蔽,再加上她原本就是个豪爽的性子,在姓吴的和那位宝岛大客的一再劝说下喝了两杯红酒,没想到酒喝下去人也跟着犯晕,浑身上下燥热难当,人也开始犯起了迷糊,见势不妙的秦冰硬拉着她进了洗手间,冲了一通凉水收效甚微,机警的她立刻拨通了小叔子的电话。
吴高升发现两个女人进洗手间半晌也不见出来,心里顿时开始紧张起来,吴家虽然,在黑白两道上也有人照应,但对薛琼那个一方大员的爹还是有几分顾忌的,他在酒里下了一种叫西班牙苍蝇的甲虫粉末,原本是想用他最擅长的法子一次性搞定这两个相貌出众的女强人,可没想到中途出了变数,这厮立刻叫人拿来了手机信号屏蔽器,切断了包间内所有手机讯号,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秦冰只打了一个电话,也只有打一个电话的时间,手机马上没有了信号,她掏出已经迷糊的薛琼手机一看,连紧急电话都没办法拨打,大惊之下她只能锁死了洗手间门,开始寻找其它求救的方式。
窗是封闭式的,有最新式的排气系统和消防设施,再说这里是十八楼,就算窗口打开一个女人也不敢往下跳,秦冰现在只能无助的站在窗口,隔着封闭栏往下看,可看到的是一大片绿化带,根本没有行人和车辆,她现在还没到最后一步,如果现在高声呼救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要是狗急跳墙就适得其反了。
时间分秒过去,躺在地上的薛琼脸上泛出了两抹酡红,很快从脸颊延伸到了脖颈以下,双腿开始绕扭起来,西班牙苍蝇这种东西是最厉害的催情物,它其实是一种指盖大的红色小甲虫,把这种虫子烘焙干了磨成粉,只要吃上一丁点就会产生**蚀骨的效果,如果薛琼不是未经人事的话现在早已经现丑了。
尝过鱼的猫儿才懂腥味,西班牙苍蝇这种东西对熟男熟女的药效格外猛烈,用在薛琼这种没尝过味的处级妞身上药效就会慢一些,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调动出人体原始的本能,这也给秦冰争取了一段宝贵的时间。
咚咚洗手间门被人敲响,接着推动了几下,门外传来吴高升假意关切的声音:“秦小姐,你还好吗?”就这一句其实已经露了破绽,明明是秦冰跟薛琼一起进洗手间的,这厮张口却只问秦冰好不好,分明他已经知道薛琼药性发作没办法回答,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最后只能瞒住自己。,..
>老中医眼珠子有些泛黄,但神气挺足,神行还注意到了一件很特别的事儿,老中医的眼皮儿与众不同,好像有两层,看人时不是上眼皮往下合拢,而是下眼皮有层透明的皮儿往上翻起,让人感觉有些怪异,隐士高人嘛!有些特别见怪不怪。
神行心里犯着嘀咕,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恭敬了起来,圣武堂那位武痴前辈虽说有点神经兮兮,但终究还是背负着华夏第一高手之名,古武者都要敬他几分,眼前的老中医能一口叫出武痴的名头,想来也是个隐士高手了,对他尊敬也是必须的。
老中医收回了把脉的手掌,对神行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快把你说的点穴老大叫进来解穴,这种点穴的手法老头子可解不开。”
神行眉头微皱,心里颇觉有些意外,老中医刚才还满嘴喷沫的说认识胖子武痴,现在居然连解穴都不会,这也未免太山炮了吧?怀疑归一码,他还是立刻转身走出了病房,当他快步来到休息区时见到了一幕让人倍感温馨的场景,叔嫂两人在打滚。
口误了一下,因该是叔嫂两人在很温馨的吃着首都传统美食‘驴打滚’才对,有人说巧克力是情人食品,那玩意时甜时苦时腻,恰如爱情中三味。照理说‘驴打滚’才是真正的情人食品,甜丝丝、黏糊糊、还裹着相思豆沙,咬一口粘牙、蜜舌、心里美,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徐青没想过这些深意,他一个呼溜窜出去,就见到个卖驴打滚的摊档,觉得这玩意香喷喷的又能填肚就一股脑儿买了来,他不想让嫂子饿过了头,节省时间而已。
“来,再吃一个,这玩意味道不错。”徐青撮指捏了一个沾满黄豆面的驴打滚送到了秦冰嘴边,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体贴,他很珍惜这一刻,能在远赴沙漠之前和嫂子见上一面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秦冰皱了皱眉,还是半张开了嘴,用牙齿咬着香糯的糕点慢慢嚼吞,刚嚼到一半徒然停了下来,目光投向了徐青身后,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神行,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
徐青顺手把半截驴打滚塞进嘴里转过身来,见到神行那货一副灰猫猫的模样儿站在原地缩脖子,他很自然的伸手牵住了秦冰,他心里没有半点杂念,完全是出于一种保护欲,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嫂子脱出保护圈外。
叔嫂两牵手走到了神行面前,秦冰按耐不住心里的紧张,急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神行苦笑着摇了摇头,秦冰身子一晃,眼眶中闪出了两点水光,这下反而轮到神行紧张了,他连连摆手道:“我其实想说她没事,就是被点穴了,要老大过去解一下,没别的意思……”
啪!徐青一巴掌拍在这货脑门上,低声骂道:“你小子说话就不能爽快点吗?摇哪门子冤枉脑壳,我看你是存心找打对吧?”说完又抬起了巴掌,这厮无端端的乱摇头,该抽。
神行见势不妙连忙伸手护住了脑袋,嘴里低声求道:“老大,我错了行么?刚才给她瞧病的老中医张口就喊出了武痴前辈,我觉得其中好像有点古怪,老中医好像不懂解穴……”为了避免脑袋受苦,他很光棍的把听到所有事儿用最快的语速全讲了一遍。
徐青抬起的巴掌轻轻放下,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薛琼看病的老中医是只可能是两种人,要么就是大隐于市的古武高手,要么就是跟武痴打过交道的朋友,胖武痴手底下功夫高深莫测,头脑却简单得要命,随便一块巧克力就能让他屁颠屁颠的乐呵半天,要跟这种人交朋友并不难,比哄小孩容易多了。
当徐青牵着嫂子的手走进病房时他看见了老中医,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略一思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老头长得跟江城附属医院那位古云教授好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眼前的老头不可能是古云,只是面貌相似而已。
老中医也在认真打量着徐青,就像在欣赏一件极具观赏价值的物件,他甚至忘记了解穴的事儿,这小子果然像双胞胎老哥说的一样,是个让人生不出恶感的家伙。
“你是徐青吧,快过来解开她风府穴,我可以用银针暂时控制住她体内的药性扩散,只不过要想完全解除就得两天甚至一个礼拜……”说话时,老中医已经从身旁的小药箱内取出来一个扁平的盒子打开,里面用绒布别着两排长短不一的银针,不多不少二十一根。
徐青快行两步走到了病床前,偏头望了一眼长得酷似古教授的老中医,低声说道:“怎么称呼您?”
老中医伸手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捏在指尖,脸上浮起一抹皱巴巴的笑容:“其实你已经猜到了,我叫古风,你心里想到的那位就是我的双胞胎大哥,比我早从娘肚子里出来一刻钟,占了一辈子便宜。”
徐青咧嘴笑道:“一世人两兄弟,做哥的占不了多大便宜,您准备好了吗?”见到古风一点下巴,他并指轻点在了薛琼风府穴上。
啪!原本处在昏迷状态中的薛琼好像被惊蛰雷声唤醒的冬眠物儿一样,抖动几下身子猛的睁开了眼睛,她睁眼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抬手一巴掌抽向徐青脸颊,可巴掌刚甩到一半就好像失重般往下一沉,径直落向他裆部,好家伙,这妞儿刚睁眼就想偷鸡啊!
徐青闪身侧挪半步,避开了薛琼那只掏鸟爪儿,将目光转向了古风,只见老中医手中的银针轻轻一转针尖疾速扎向薛琼后颈,此时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某人裤裆上,根本没理会来自身边的突然袭击。
嗤!近两寸长的银针准确无误扎进了薛琼膻中穴,居然生生没入半寸,痛得她本能的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有三根银针扎进她天突、璇玑、玉堂三处要穴,行针快似闪电,所用的力道却出奇的一致,更奇的是连针头扎入的深浅都一般无二。,..
>人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索是一种本能,从婴儿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已经开始,活人永远不缺乏好奇心和想象力,徐青也是一样,接触过太多颠覆常识的东西之后好奇心反而更重了,见到玻璃槽内的透明尸体后那颗好奇心抑制不住加速狂跳起来。
韩翔宇走到他身旁,低声说道:“这是三十年前从三号古城遗址发现的透明镜像人,刚发现那会还是活的,可这东西好像是不能见阳光的,在阳光下浑身的皮肤就会变得透明,从遗址地底五分钟不到就死亡了,只能做成标本研究……”
徐青撇了撇嘴道:“人家本来活得好好的,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研究人员非得把他挖出来,其实阳光不是要他命的原因,而是你们这些人……”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巴掌声从身后响起,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公鸭嗓子说道:“说得好,就是我把他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当时我记得他还会流眼泪,好像在求我不要把他带到阳光下,结果我还是把他带出去了,两分十二秒是他彻底死亡的时间,这就是科学研究。”
徐青双眼一眯转过身来,他见到了拍巴掌的家伙,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小老头,这老头一眼根本没办法判断出年龄,但从他头顶那几撮稀疏的白发判断应该已近花甲,他脸皮上看不到周围,全都是坑坑,好像是皮肤被严重灼伤后留下的疤痕。
小老头一边说话一边拍着巴掌,就好在为自己打节拍似的,脚下踱着小方步走到了近前,手掌往下一垂负在身后,用一双泛红边的三角眼打量着徐青,目光一转移到了韩翔宇脸上,不经意问道:“派来的古武者?”
韩翔宇并脚立正,沉声道:“报告,这位是华夏武魂特战队徐青少将。”从他一脸严肃的模样不难看出眼前的老头地位极高,至少军衔比大校要高。
小老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把视线再次转向徐青,淡淡的说道:“少将?华夏武魂乱七八糟的军衔太多,反正也不作数,索性大家都不论这个,你这次来就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些研究人员去六号古城遗址的,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
徐青并不想跟这老头做无谓的争执,但对方高高在上态度的确让人不爽,他把头一抬说道:“我该做的自然会做,不用任何人编排,至于华夏武魂的军衔作不作数你也没资格评论,我这人脾气不好,眼里揉不进砂子。”
小老头脸上坑太多,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他那双三角眼始终盯着徐青,好像要把人看穿似的,就这样过了半分钟左右,他突然伸手抓向徐青左肩,伸来的手掌枯瘦无肉,只有三个指头,无名指和小指被齐根截去,只剩下一个墩儿。
徐青不动声色,把肩头一侧迎上了抓来的手掌,这老头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用在意,倒要瞧瞧他玩什么幺蛾子。
啪!手掌扣实了肩膀,小老头嘴角扬起,他笑了:“好个小,我收回刚才的混账话,华夏武魂都是有血胆的好汉子,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的跟翔宇说就行了。”
小老头神叨叨的说了几句,松开手掌转身负在了背后,又踱着小方步朝大厅北面走了过去,等他走到墙边,两米见方的一堵墙壁直接升了上去,现出一个门洞,在他走进去的同时升上去的墙壁再次落下,表面上看又成了一堵整墙。
徐青抬手掸了一下肩膀,低声问道:“这老头谁啊,神经兮兮的。”他从这个一脸坑的老头身上看到了和博士的影子,两人在言行举止上倒是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现在的和博士在他面前已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韩翔宇望着那面恢复原状的墙壁,低声说道:“他就是特种建设兵团的创始人,耿云鹏将军,不过他更喜欢别人叫他耿博士。”
徐青抬手一指玻璃槽里的透明人,低声问道:“这个镜像人真是他亲手挖出来的?”刚才老人说这个镜像人还是他放在太阳底下曝晒死亡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韩翔宇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是的,当时同去的一共去了一个连的战士和五名研究人员,回来的只有耿博士和连长韩旭刚,还带回来了镜像人的尸体。”
“到底发生了什么?”徐青神情倏然一变,沉声道:“那其他人呢?去了哪里?”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嘴上仍不免要这样一问。
韩翔宇牙关咬动了几下,眼睛望向了玻璃槽中的镜像人,沉声说道:“一个连的战士全部牺牲,还有五名研究人员,耿博士的两根手指就是那次丢的,罪魁祸首就是镜像人身上携带的病毒,只有阳光才能杀死,特种建设兵团的战士经常要面对各种未知的危险,习惯了……”
徐青没有再多说什么,当他再把目光投向玻璃槽时里面的透明镜像人时好像这东西已经变了,那张惨白的小脸仿佛多了一抹狰狞,一个连的战士,近百条生命,就这样葬送在了戈壁沙漠深处。
初听耿博士说是他杀死玻璃槽中的镜像人时徐青心里的确反感,他甚至认为这老头是那种披着科学研究外衣的屠夫,可当他听到韩翔宇讲出其中那段惨烈的经历时感觉浑身一阵发寒,他算是明白了这次任务的危险性,他要保护的是人,即将面对的很可能不是人,就像玻璃槽内的东西。
韩翔宇叹了口气道:“耿博士把这个标本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这里的每一个人,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战场上的炮火子弹,我们的战场在这里,也许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强大的生物就能轻易夺走我们的生命,也只有掌握了这些东西特性才能挽救更多人,兵团就是这片的城墙。”
徐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感谢你给我上了一课,带我去休息吧,最好是找个能抽烟的地儿。”,..
三枪佣兵团是一群在用枪方面极有天赋的杀手组成的团体,虽然佣兵团人数不多,但要价相当昂贵,佣兵团有个规矩,每次任务派出的杀手人数只有三名,完成任务的成功率仅次于威名赫赫的血狼杀手,此次任务派来的三杆枪就是团中精英。[]
黑光头汇报完毕,对身边的两位伙伴挥了挥手道:“两分钟,你们尽快补充体能,任务继续。”话说完,他单手从披风下掏出一个黑不溜丢的大饼张口就咬,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他这吃相半点不过,小半斤的饼子三下五除二就塞进了嘴里,再掏出一个猛啃。
高鼻子和西亚也不比黑光头慢多少,都掏出饼子来一顿狂啃,这种饼子是佣兵团特制的兵笼糕,这东西其实是用胡萝卜、麦粉、糯米粉、蜂蜜、维生素……多种高蛋白低脂肪的食物合成,仿了岛国忍者常用的兵笼丸,作为一个合格的狙击手用这种食物来补充体能最佳。
两分钟,三人吞下了九块兵笼糕,黑光头双耳突然一动,抬掌对身边的两人做了个手势,喀嚓!三支枪同时捏紧,高鼻子手中端的也是一支M107,刚才那个棒子狙击手就是被他一枪打爆,其余几个都死在了黑光头的枪口下。[]
缝缝缝
一阵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由远而近,西北面飞来了两架华夏国产直升机,两架飞机在空中盘旋,黑光头耳麦中传出一声咳嗽,紧接着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我,不用紧张。”
黑光头眉头紧拧,对身旁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他单手举枪抬高,偏头从衣领上方叼出了一根导管,缩着腮帮子猛吸了几口,这里面装的是营养液,可以生津止渴,刚才他吃兵笼糕噎住了,只能用这个把嗓子眼里的玩意冲下去。
高鼻子和西亚并没有放松警惕,抬起的枪口同时瞄准了直升机,三枪佣兵团有一条规矩,任务中永远不要轻易放下手中的枪。
直升机在三人头顶的天空中盘旋了两圈,机舱门打开,从上面跳下来两条人影,这两人居然没有打开降落伞,就这样直接挑战地球引力。
跟不戴BR的大胸女人会下垂一样,不带降落伞跳飞机的人一般都会摔死,然而这两个跳飞机的人却从百米高空安然落地了,因为其中一个在离地面还有十米光景背后徒然张开了两片翅膀,挽着另一个的手臂缓缓落下,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还给下方举枪瞄准的两人造成了一种震慑,长翅膀的人不是鸟人,就是传说中的不死血族。[]
降落在沙地上的两人中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雇主汤姆逊医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随时都穿着一件白大褂,很可能仅仅只是个人习惯问题,但他很有钱,对拿钱卖命的佣兵们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汤姆逊医生金发碧眼,皮肤白中带着油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儿,最滑稽的是他脖子上随时还挂着个听诊器,也不知道他兜里又没有揣着两把手术刀的,他身后的血族男子已经收好了翅膀,如果细心的人就可以看到这位血族的外衣是特制的,背后有两条专供翅膀收展的竖口子,让人很容易想去小娃的开裆裤,都是为了方便而设计。
汤姆逊医生脸上挂着浅笑走到近前,伸手在黑光头肩膀上轻拍了一记道:“做得很好,我已经把另一半酬劳转到了佣兵团账户,另外还给你们三个准备了一笔额外的奖金,希望大家能喜欢。”
黑光头听到奖金咧嘴笑了,欠身鞠了一躬道:“感谢您的慷慨,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完成任务。”说话时身后的西亚和高鼻子脸上不约如同的现出一抹笑意,金钱是最能让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佣兵感到高兴的事情。
汤姆逊医生转过身来,抬头望着空中盘旋降落的直升机,两条绳梯从机舱往下垂落,末端触地,从机舱中迅速攀下来六个人,只等所有人安全落地,直升机立刻拔升离去,没有多做半刻停留。
这六人一水的作战服,脖子上系着阿拉伯战地围巾,脸上带着骷髅纹的幽灵头套,乍一眼看上去有股诡异肃杀的味道,他们手中端的都是M16突击**,如果是遭遇战这种枪才是最实用的。
汤姆逊医生眯眼望着站成一列的六人,就这样过了两分钟光景,他抬起右臂往前一伸,五指并拢直指向古城,嘴里沉喝一声:“嗨!”这是一种被人遗忘的敬礼方式,也是开始行动的讯号。
六人面对满脸酷色的汤姆逊医生举手敬礼,嘴里齐声沉喝:“嗨!”同时转身端枪冲向绿洲,黑光头咧了咧嘴,望了一眼身旁的同伴,他们已经从这群人的举手礼上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包括这位慷慨的汤姆逊医生,管他的,佣兵拿钱卖命,这年头最硬的道理就是银行卡里增长的数字。
汤姆逊医生从白大褂下摸出个夜视望远镜对准远去的六人,站在原地观察了五分钟左右,把手中的望远镜垂下,淡然一笑道:“走吧,美丽的古城在欢迎我们。”说完他紧了紧白大褂领口,快步朝古城方向行去。
三名佣兵和那个满脸冰冷的血族都是收钱办事的主儿,见到雇主离开自然要跟上去保护,不用理会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用管他进入古城找些什么,能确定一点就好,他有钱,肯花大价钱请人做事,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就在这群人离开后不久,脱脱轰鸣的引擎声再度响起,一小时前就已经离开的棒子车队居然去而复返,从另一个方向迅速靠近绿洲,这是一个贪婪而执着的民族,那位吃了暗亏长了小心的智惠小姐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同样是个执着的女人。
天空中划过一道炽亮的闪电,宛如银蛇般蜿蜒落下,紧接着朵朵乌云从苍穹内翻出,顷刻间遮挡住了沙漠的原本漆暗的天空,狂风仿佛从天而降,卷起滚滚黄沙,风云雷动,大漠今夜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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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标准团一千五百人,两个团三千战士在绿洲边缘扩开了大片橄榄绿,和平年代的军人同样是军人,他们手中的武器被时代赋予了另一层含义,眼前的战场没有硝烟,看不到敌人,只有一座随时都会崩塌的残破古城。[.YZUU点om].)
轰隆古城外墙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坍塌,黄色的尘烟滚滚腾起,把整座古城笼罩在了一片忽隐忽现的迷蒙之中,这座曾经辉煌的死寂之地仿佛已经敞开了大门,无遮无拦的等候近在咫尺的客人。最新“”
就在古城外墙轰然崩塌的那一刻抓着军车横杠晃荡的徐青下意识的转头松开了手,车子扑通一声落地,车上急匆匆下来一群满脸骇色的老人,只有耿云鹏将军脸上带着苦笑,刚才小徐将军让他们狠狠体验了一把车震的滋味,着实把这群老学究折腾得不轻,但也再没人敢提起道歉的事儿。
自古军中尚武,如今军旅中虽然有了威力强大的现代化武器但崇拜强者的风气并没有因此改变,徐青小露一手蛮力反而让这群带军衔的老学究们服帖了,没有人再把他当成能聆听教诲的好学生,这是一头随时会尥蹶子发飙的牛犊子,大家心照不宣掩饰住一份尴尬就好。【叶*子】【悠*悠】最新“”
耿云鹏将军步伐稳健走到了绿洲边缘,他身后紧跟着六名腿肚子弹棉花的科学家,这群老学究好像商量好了似的都不再搭理徐青,他也落得个耳根子清静,跟这群老头呆在一起有代沟,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笼罩在古城上的黄尘已经飘散,坍塌的外墙并没有给古城造成实质性损坏,依然完整矗立在绿洲中央,没有人知道这座古城掩埋在黄沙下多少年,它就像一位静寂沉思的黄衫勇士盘坐于绿洲中央,面对数千雄兵包围其色不变,一人一剑,淡看风云。
耿云鹏将军用望远镜远远观望着古城,迟迟没有下达推进命令,如果没有那一叠照片他或许早就让部队推进了,但现在他要为战士们的安全考虑,容不得半点麻痹大意。
韩翔宇和姜维国两人像贴身卫士般站在老将军身旁,他们深知将军心中的顾虑,眼前这座古城遗址不同于以往发现的任何一座遗址,里面潜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动用两个团的兵力表面上看或许有些行师动众了,只有经历过一些事情后才会明白这些人并不多,或许还不够。(看就到叶子·悠~悠 .)
徐青可不会傻站着,他叼着烟在几个穿长军装戴口罩的战士身旁溜达,这几个战士在一辆军车旁摆上了一个简易试验台,上面放着显微镜、试管台架、酒精灯……这几个战士居然在对绿洲上的植物进行采样分析,瞧模样还挺认真的。
“哥们,这是干啥呢?”徐青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一名埋头做笔记的战士后背上戳了戳,纯好奇心作祟,指尖传来一点异物感,是一排搭扣,这兵哥还带着枪的。
“干什么?”战士低叱一声猛的转过头来,大口罩遮住了半个脸,但还是可以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看到愤怒,还有……这是个女兵,无论声音或眉眼都证明了这点,刚才徐青指尖戳中的带子不是枪套皮带,而是女人的罩儿搭扣。
徐青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一句你在干啥。”他已经从这双眼睛认出了女兵是谁,耿将军的孙女耿娜,刚才的确有些冒失了。
耿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眼睛不会看吗?草!”话刚出口马上感觉到不对,忙不迭补充道:“绿洲上的植物,主要是罗布麻!”
徐青咧了咧嘴,他好像从耿娜的话里品出了一丝不对,灰猫猫的缩了缩脖子转身准备离开,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爆响,呯!转头一看,只见两名战士手中的玻璃试管爆开,手掌被碎玻璃划破,鲜血顺着掌沿滴滴落下。
实验台上散落着一小堆罗布麻,战士们手上的鲜血滴落在罗布麻箭头般窄小的叶片上,竟然瞬间渗透进去,紧接着那堆细长的茎叶仿佛徒然间有了生命似的舒展开来,两条褐红色的茎秆灵蛇吐信般迅速窜起,尖端直刺两名战士喉咙。
“不好!”徐青双瞳一缩,脚下一个滑步疾冲到了试验台前,他顾不得多做考虑,双掌闪电般抓住罗布麻茎秆,这东西就像被抓住脖子的巨蟒般不停扭动着,想挣脱两只手掌,这东西挣扎的力量很强,如果是普通人不一定能一把掐住,但在这两只铁掌下却休想挣脱分毫。
嗤嗤嗤实验台上的罗布麻纷纷弹起,箭一般射向离台子最近的徐青,转眼间已经缠在他头脸上,乍一眼看上去他整个脑袋大了一圈,缠满了褐红色的罗布麻茎秆,这些奇怪的植物原本只有鸡蛋大的一团,到缠上他头脸时至少扩展了数十倍,茎秆还在不停拉展。
“快救人!”耿娜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徐青被罗布麻团团缠绕的脑袋发出一声惊呼,这种可怕的植物完全颠覆了人们的认知,就像一群危险的毒蛇。
离得最近的两名战士反应极快,冲上前两步准备伸手去拉徐青头脸上的罗布麻,手掌刚伸到一半就听到一声喝骂:“麻痹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扎得人脸上怪痒痒的。”话音未落,缠绕在他头脸上的罗布麻腾起一股青烟,紧接着蓬一声炸开,纷纷扬扬全成了粉末。
两名离得最近的战士被喷了一脸,感觉这些粉末中带着一股子焦味,再看一眼被缠住头脸的徐青,他脸上已经清洁溜溜了,就连手上抓住的两条长麻条也开始迅速枯萎,最后被他信手一捏全成了碎末。
徐青用护身罡气罩定了周身,这些古怪植物尽数缠绕在了一股无形的气墙上,然后他运动正阳气往外一冲,把这些怪东西瞬间脱水震成了粉末,纯天然无污染,能不能吃就难说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植物飞速膨胀肯定和滴在上面的鲜血有关,或许是血液让这些东西疯狂!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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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停滞了两秒,邹胖子大张着嘴蹲在原地,活脱脱就像一只呼吸困难的大蛤蟆,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小子很早就发现了地宫入口,刚才只不过是在逗他玩儿。
徐青拍了拍手上的老灰,把手伸向了一旁的耿将军:“是不是有穷国我不知道,但这次打赌好像是我。”
耿将军微笑着把两个挂件全放进了徐青手心里,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小子要懂得尊老,邹博士虽然嘴巴鼓噪些为人还是不错的。”
徐青点头一笑,快步走到了还张嘴蹲在地上的邹博士面前,躬身把手往前一探道:“博士,起来吧!”
邹胖子嘴唇翕动了两下,拉着伸来的手掌站起身来,感觉掌心多了一个温润的物件,翻转来一看是那颗翡翠骰子,他晃了晃脑袋就要把骰子塞回徐青手里,低声说道:“愿赌服输,姓邹的从不赖账,这东西我不能要。”
徐青抬手一笑道:“不瞒您说,这颗翡翠骰子就是我雕的,您要是喜欢就收着,以后说不定还能给咱做个广告啥的,得了,咱们还是准备进地宫吧!”
邹胖子眼中闪过两点亮光,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攥紧了翡翠骰子说道:“你就是徐青?世界赌王徐青?”作为一个资深赌徒他对世界赌王徐青的名头可是每天念着,这老头家里还立了赌王牌位,早晚三柱香虔诚拜告,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逢赌必赢。
徐青摸了摸鼻子说道:“徐青就是我,当初参加赌王大赛全都是为了任务,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邹胖子上前一把拉住了徐青的手,满脸激动的说道:“能跟世界赌王赌一把这辈子都值了,我输得不冤,应该输,输啊!”这老头现在已经把发现有穷国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作为一个赌徒有什么能比跟心中的神赌一把更让人高兴的呢?回答自然是没有。
徐青赶紧抽回了手掌,还用力在裤边上擦拭了两下,低声说道:“走了,等完事了有时间咱们再赌上几把,别耽误了正事。”说完转身径直走向地宫入口,他是来执行任务的,没时间跟邹博士研究赌经。
邹胖子此时正沉浸在无比的喜悦当中,徐青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就是偶像,就是至高无上的赌神,其实徐青在拉斯维加斯大杀四方的视频他看过不下几百遍,每次都带着无比崇敬的心情,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和心中神赌上一把,虽败犹荣啊!当他听到徐青最后话时差点没激动得当场流下泪来,再赌几把,还有机会再赌几把……
此时此刻激动的不止邹博士,还有耿云鹏和另外五名科学家,他们正保持着蹲坑的姿势围在那块石板前,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石板表面的图案,站在一旁的徐青可以断定每一处入口上盖的石板都雕着同样的图案,后羿射日图。
耿云鹏用手掌摩挲着石板上的图案,感受着它那古老苍凉的气息,他心里几乎可以认定一件事情,这座古城即便不是有穷国遗址也跟它大有渊源,如果可以在地宫中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佐证一切都会得到更全面的解释,这将是华夏考古史上一次重大的突破,参与这次发掘的所有人都将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普通人只求三餐温饱,口袋里有些余钱,这样的生活就是他们想要的。但也有的人已经不需要忧心这些问题,他们追求的是名利,作为一个科学家没有什么会比在专业领域上取得突破性进展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青史留名是他们毕生的追求。
“你们看,这种些象形字,因该是讲的有穷氏最强盛的时候,他们以弓为氏族标志,有资料表明,穷即为穹,你们看这幅图,人们居住的房子像不像穹庐?跟现在蒙古包很相似,传说中的有穷氏又名羿氏,是一个擅射彪悍的氏族,他们守护着昆仑天柱,是一件可以跟天上神明沟通的宝贝,可以赐给族人们强大的力量……”
说话的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他一边叙述着有穷国的历史一边用手中的放大镜在石板图案上方推动,一块石板上雕刻着数十副图案,他居然能讲出来数十段因由,有的是神话传说,有的是资料野史,甚至还有那些鲜为人知的上古宫斗故事,什么寒浞与纯狐私通杀死后羿,把他的尸体剁成肉泥混合剧毒给有穷族人食用等等,就连一旁的徐青也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有种进地宫一探究竟的冲动。
有穷国,一个强大的上古氏族建立的国度,可以说是使用弓箭的鼻祖,有穷国君后羿力大无穷,箭法如神,传说中他用弓箭射落了作乱的八只三足金乌,也就是普照大地的太阳,如果用现代的人的逻辑根本不会相信这些传说,别说是弓箭,就算用最先进的导弹裹上全世界所有的核弹也没办法摧毁太阳,因为压根就够不着边儿。
神话传说是美好的,但是以现代人理性的目光来看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什么九个太阳,更不可能有把箭头射出大气层的神人,一切都是人们心中的想像,没有丝毫科学依据的东西。
耿云鹏和六位科学家现在仍然没有进入地宫探秘的意思,光是一块盖住入口的石板就够他们研究很久了,这群加起来五百岁开外的老头子此时就像一群发现心爱玩具的孩童,他们围着石板分析谈论,既不口渴也不喉干,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欢,把徐青这个外行人晾在了一旁。
徐青把他们说的话但故事听,不时还会托着腮帮子问上两句,这群老头儿居然都争着回答,大家各抒己见,还不时会取出各种物件对石板上的图案进行鉴定,就是这样一块石板,在他们眼中成了最耀眼的明星,光照片就拍了不知道几百张,还不时会让身旁小充当一下劳力,把一块几百斤重的石板翻来覆去,玩的就是板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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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地宫原本就因该是空荡荡的,如果不是邹博士指出了真龙穴所在恐怕众人还在胡乱揣摩一阵,到最后终归是要掘地三尺,能不能找到入口就不得而知了。[] .)耿将军最会知人善用,嘴一张就把找入口的活计交给了徐青,谁叫这小经验丰富呢?
不显摆能死?徐青现在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这么个老人精打杂就要注意藏拙,切忌把底抖出来,无产阶级最喜欢把全天下人都变成无产阶级,然后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用手指沾着口水点票。最新“”
徐青很光棍的摇了摇头道:“这地宫黑又宽,要找个入口比夜总会找纯情处妹都难,我要是走远了万一出点啥状况咋办?依我看还是邹博士手里的罗盘管用,最好是让他这个能者多劳。”
耿云鹏转念一想这的也有道理,毕竟他身上还背着任务,让邹博士找入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他伸手拍了拍邹胖肩膀,低声说道:“老邹,那就只有辛苦你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在背后跟着,如果这次有重大发现你记头功。”
邹胖脸上现出一抹笑意,点头道:“放心,我手中的罗盘找入口不难。( ·~ )”说完端起罗盘用手指拨动了一下‘天池’内的磁针,躬着身沿着石墙左面走去。最新“”
耿云鹏转头向众人挥了挥手,紧跟在邹博士往前行去,这地宫就像徐青所说的又黑又宽,荧光棒只能照到周遭两米见方,要找一个入口还真不容易,邹博士手中的罗盘正好能派上用场。
罗盘‘天池’中的磁针被邹博士拨了又拨,一路走走停停就是不能确定第二层入口的具体位置,再往前又是一堵石墙,磁针突然停住,箭头指向了墙角,针身小幅颤动着还不时发出一阵嗡鸣,好像在告诉持有人发现了东西。
邹博士朝着箭头所指方向快行了几步,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两下对面的墙角,低声对身旁的两名战士说道:“入口就在墙角,你们过去瞧瞧。”他虽然嘴上喜欢出风头,但心里同样加了几分慎重,总之他是不会轻易去冒险的。
两名战士应了一声,端着枪走到了墙角,其中一个单眼皮战士展臂用枪口在墙角戳了一下,随后他身往前一倾,眼中闪过两点诧异的神采,因为他感觉枪口就像戳在了空气中,应该说是前半截枪身全陷入了墙内,这面墙压根就不是实体。【叶*】【*】
单眼皮战士心底一惊,下意识想曲臂抽回枪口,可戳入墙体的半截枪管仿佛被什么东西钳住,拽了两下居然没有半点反应,就在他沉腰用力准备拔出枪口时,枪身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瞬间把他整个人拉进了墙体。
可以清楚的看到墙面如水波般漾动了半秒立刻恢复了原状,站在一旁的战士举枪对准墙体就要驳火,却被一只横伸过来手掌抬起了枪口,偏头一看,拦住他开枪的是耿云鹏将军,战士立刻并脚把枪收了回来。
谁也没料到地下二层的入口会是一堵吞人的怪墙,现在被怪墙拉进去的战士生死未卜,站在墙外的所有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只有徐青不退反进,一个箭步冲到墙边,探手将捕天网直接伸进了墙面。
噗!捕天网发出一声轻响,徐青眉头一皱把手缩了回来,张开的捕天网中只有一支零三式突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徐青摇头低语了一声,蹲身从网兜中取出了**,把手柄上的按钮轻推了一下,网兜嗖一声缩回,捕天网又恢复了漏勺样儿。
这堵墙可以挡住普通人视线,透视之眼却可以轻松穿墙而过,徐青很清楚的看到被拖进墙内的单眼皮战士被什么东西拉着迅速离开,而且他双瞳已经涣散,很明显已经死去,在他喉咙上有个豁口,正往外泊泊淌血,这就是要他命的伤口。
耿云鹏将军上前两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突击**,枪身上的血迹兀自未干,顺着枪管上的小喇叭口一滴滴落下,咔哒!枪口抬高指向了面前的怪墙,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扣动扳机的时候却咬咬牙垂下了枪口,把头转向了徐青,沉声问道:“能进去吗?”
徐青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您想不想进去,进,我开道,不进,我执行任务。”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耿将军决定放弃,他就会埋炸弹毁掉整座地宫,这样最省事儿。
耿云鹏望了一眼对面的怪墙,咬牙说道:“注意安全。”这等于已经回答了徐青的问题,他不会放弃。
徐青点了点头,手持捕天网深吸了一口长气,折亮一根荧光棒捺在腰间,抬脚一步跨进了怪墙,就在他穿墙而过的瞬间,只听得头顶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头顶的护身罡气传来一阵紧压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头上。
徐青还没来得急做出任何反应,喉结部位的护身罡气传来一阵紧缩感,他知道是有东西一口咬在了自己喉咙上,这些东西原来是藏在顶板上方的,看来数量还不止一只,他神情一凛,抬手把捕天网当成武器对着喉咙前方挑了过去。
噗!
捕天网前端发出一声如击败革般的闷响,徐青能感觉到那东西被挑飞了出去,他顺势按下手柄上的激发钮,一张大网呼啸展开,把那东西兜了个正着,面对这种看不到的东西他还真不敢怠慢,手臂猛的往下一挫把兜住的生物重重掼在地上。
唧呀!捕天网内生物发出一声尖叫,居然还在网内挣扎不休,徐青一咬牙扬手又是一下,把网兜中的生物摔得怪叫连声,接连摔了两下那东西终于不再动弹,好像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徐青拎着捕天网往回一拖,把那生物拉到了脚边,抬脚在它身上狠狠一跺,哒!脚底板传来一阵反弹的力道,感觉好像踩在了一团弹力十足的硅胶物件上,这一脚用的力道何止千斤,就是一块麻石也踏成了碎渣,他能感觉到脚下的生物扁了……m, ..
人们喜欢把乐极生悲和否极泰来两个成语放在一块使用,比喻一种运势达到极点就会形成逆反转变,顺境可逆,逆境可顺,就像易经中卦像轮回,滴溜溜兜上一圈就成了圆。 .)
六号古城地宫探秘人们原以为到了收工庆祝的时候,一条突如其来的讯息却把他们心中所有的喜悦全降到了冰点,现在这群老头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那模样就像千方百计把妹儿哄上了大床除衣抹裤,就在撅起屁股准备一杆进洞的关键时刻冷不防被身后的人爆了雏菊,各种苦涩无语。最新“”
此时最镇定的反而是工兵连的战士,他们紧握手中的钢枪目视前方,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状况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耿将军双眉紧拧,眉心现出了一个清晰的川字,就在刚才他连续给耿娜发了几条讯息,可都没有回应,孙女的安危成了他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耿将军,我的电话没信号了。”卷发蔡教授惊呼一声,抓着个卫星电话用力甩动,那模样好像并不是没信号了,而是丢进水里泡了一泡。最新“”
从耿将军收到讯息到现在仅过去了不到两分钟,卫星电话就没有了信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者之间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所有科学家都开始翻出各自携带的通讯设备查看,无一例外都已经失去了信号,大家的心顿时揪紧了。
徐青用透视之眼瞟了瞟口袋,发现自己的手机也断了信号,但他脑海中却联想到了一件事情,听和博士说镜像反物质仪是一台由智能电脑控制的机器,这东西复制出的东西具有一定的时效限制,只要时限过去复制出的物体也会随之消失,但具体要多久时间是个让人痛的问题。
邹博士望了一眼背贴在方石柱上抽烟的徐青,双眼徒然一亮,大声说道:“你们还记得那个跟徐将军一模一样的镜像人吗?如果说他拥有跟徐将军同样强大的力量我们只怕早已经被杀了,这就证明复制体和原生体之间是有区别的。”
耿云鹏眉头紧皱,摇头道:“论单兵作战能力徐将军罕有敌手,但在两个团的包围下也难放开手脚,而且现在镜像人已经先入为主,只要我们露面就会遭到各种轻重武器攻击,甚至没有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古武者实力增长并不像细胞什么的,这些东西即便是再高的科技也没办法复制,耿将军认为古武者单兵作战能力再强终究难逃人的范畴,区区血肉之躯在众多威力强大的现代化武器面前就显得太渺小了。
老将军的一番话好像重锤般轰在众人心头,把所有人心中刚起的那点希望苗头无情的砸灭,地宫上方已经成了一片焦土,众人只要露面立刻会被围在周边的军队发现,到时候来个李鬼杀李逵,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徐青低头吐掉嘴里的烟蒂,解下身后的双肩包顿在地上,蹲下身子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在石柱基脚下开始刨坑。
用龙渊剑刨坑比地质锤什么的给力多了,三下五除二就挖开了一个尺许见方的浅坑,徐青反手把短剑戳在地上,从背包里摸出两个酷似老式翻盖手机的物件和一个黝黑的四方体,这是博林制造的遥控炸弹,那两个酷似手机的玩意就是引爆遥控器。
徐青用胶布把其中一个遥控器和炸弹绑在一块,然后竖着埋进了挖好的土坑中,只留出一小截金属天线,他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也牵动着周围所有人的心。
耿云鹏知道他在做什么,这小子埋下了一枚炸弹,威力足可以把地宫内外的一切全部毁灭,这也是他任务的最后一步。
徐青埋好了炸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抓着短剑和背包站起身来,对站在一旁的耿将军咧嘴笑道:“将军,咱们现在是后院起火,您就得跟我一起出去把火给灭了,暂时只能委屈他们在地宫内多呆一阵,等解决了地面上的事儿再派人带大家上去。”
耿云鹏神情一滞,沉声道:“我们就这样出去肯定会被当成靶子,只怕到时候火没灭成,倒被烧了个尸骨无存。”
徐青似笑非笑的望着老将军,低声说道:“依您看如果我们呆在地宫里不出去,外面的复制镜像人会让咱们舒坦多久?”
耿云鹏咬了咬牙,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帮家伙能顺利取代我们的身份智慧肯定不低,他们是绝不可能让地宫里的人活着出去的,估计很快就会对部队下达攻击命令。”
徐青点了点头道:“横竖都是个死局,不如咱们就赌上一把,只要让您重新做回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说话时他反手把短剑归鞘,从背包里取出一套银白色的连体服展开递给了耿云鹏,这两套加强版隐形战斗服是来之前从和博士手中讨来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这是?”耿云鹏双眼一亮,伸手把战斗服接住,这种战斗服研发的时间并不长,现在还处于封锁消息研究改进的阶段,谁也不知道华夏武魂新添了这样一件高端利器。
徐青嘴角扬起一道弯弧,低声道:“加强版隐形战斗服,超薄通气,您赶紧换上跟我一起出去,咱们也给那些家伙来个出其不意。”说完拎着背包快步绕到了方石柱后面,他可不希望换衣服被人围观。
两分钟后,一老一少换装完毕,徐青把隐形作战服的使用方法简单讲了一遍,他随身的武器和紧要物品都用隐形材料袋儿装着,耿将军就不用带任何武器了,到时候他只需把握时机做回自己就好。
加强版隐形战斗服的出现让地宫内原本心情沮丧的众人瞬间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这群老科学家虽说年纪都不轻了,但身子骨还健朗得很,能赖活着谁愿意死得畅快?见到一老一少准备离开纷纷上前送上几句图吉利的好话,偏偏这帮老头都是有内涵底蕴的学究,煽情的话儿说得人直掉鸡皮疙瘩。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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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就是身穿隐形战斗服的徐青,他和耿老将军已经潜到了这里,说起来有点倒霉,出地宫时刚巧遇上了一场沙暴,还是他背着老将军一路狂奔冲过沙暴区域,两人找了辆军车呆到沙落风走,短短也不过一刻钟光景。
事有凑巧,一老一少躲风沙军车离装耿娜所在的车子不过一泡顺风尿的距离,黄沙遮天那会透视之眼看到的也是一片灰蒙蒙的天,风沙远去徐青敏锐的听力派上了用场,他听到了耿娜和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把老将军安顿在军车旁猫着,脚下几个纵跃悄无声息的跳到车旁伸指制住了两名战士穴位,还上演了一场隐形人在身边的好戏。
“徐将军,是你吗?”耿娜最先听出了徐青的声音,这一点比她身边那两个情商智商瞬间清零的大校强多了。
徐青压低了声音说道:“是我,耿将军这会就在对面的军车背后猫着,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个冒牌货引过来,咱们最好是来个正牌换冒牌,只要老爷子做回自己再收拾那些镜像人就简单了。”
姜维国呆呆的望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咽了口吐沫问道:“你怎么证明自己就是真的?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徐青撇嘴道:“不信拉倒,在武魂基地那会哥就想一巴掌抽飞你,要不是刚才听你说了两句挺爷们的话儿,哥现在就一脚踹飞你信不信?”
姜维国一时语塞,但他也证实了说话就是徐青,只有出来的那位才会这么生猛,动不动就用武力解决问题。
韩翔宇眉头微挑,低声道:“徐将军,你身上穿的是武魂最新研制隐形战斗服么?”他在武魂基地有个表弟是在研究院跟着和博士混的,无意间得知了一些隐形战斗服的消息,估么着凭这位徐将军在华夏武魂的地位要藏点私活不难。
徐青笑道:“还是你聪明,不像有的人长了副猪脑子,不对,那是侮辱了猪这种聪明的动物。”他对姜维国本来就没啥好感,这家伙说话跟吃了生狗屎拌蒜泥一样,总觉得冲鼻子。
姜维国知道自己不受这位徐将军待见,索性闭了嘴不开腔,但他心里乐开了花,耿将军回来就等于有了主心骨,看来不用去地底下跟老韩公平竞争了。
韩翔宇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弯弧,虽然他跟姜维国私交不错,但终究是情场上的对手,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小徐将军针对这货心里一阵暗爽。
耿娜现在最关心的是爷爷,还有怎么解除眼前这场危机,她望了一眼对面的军车,低声说道:“徐将军,你有什么计划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尽全力配合。”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现在最想见到的是爷爷,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徐青点点头,把目光转向了韩翔宇,低声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那个冒牌货引过来,这事儿有些麻烦!”
姜维国双眼一眯,他好像想到了一些东西,低声说道:“冒牌货来的时间不长,但他对一样东西很感兴趣,那就是双鱼佩,据我所知他陆续找了好几个人询问双鱼佩的下落。”
“双鱼佩?”徐青没想到镜像人也会关心双鱼佩,看来这东西才是让镜像人心动的大筹码,如果是别的东西不好说,唯独这东西他可是随身带着,还不止一块,略一思忖,他伸手从腰间摘下一块温润溜光的玉佩塞进了姜维国怀里。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就用这块双鱼佩把那家伙引过来,到时候就说还有一块双鱼佩放在那边车里,想办法让冒牌货跟你一起去拿,只要他上车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行了,现在大家分头行动,我去那对面那辆车内等贵客上门……”
姜维国捏着双鱼佩嘴唇翕动了两下,他分明是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刚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因为他听到徐青的话尾儿已经延伸到了车外,想来人已经去远了。
赵庆亮趴在地上,眼对着狙击枪瞄准镜,脸颊上的线肉不时绷紧,刚才他从瞄准镜中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车斗里的两男一女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变化,刚开始好像是在相互交谈,过了几分钟后三人好像在轮流跟空气交谈,虽然听不到谈话的内容,但可以凭经验推断三人好像是在跟一个看不到的人交谈,直到有一个物件凭空出现并飞入姜维国怀中他才彻底确认了,那个看不到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别皱眉了,你看到的都是真的!”一个低沉的男声徒然在赵庆亮耳中响起,他心头咯噔一跳,感觉后背上传来一阵酥麻感,下一秒想翻转身子已经成了一种奢望,他四肢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就连想张嘴都不行,他知道这次彻底栽了。
制住赵庆**位的正是徐青,刚才他在跟三人谈话时就发现了远处这两名狙击手,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痛下杀手,但他懂得该怎样解除危险,把一切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才是最高明的,起码不会在危险爆发时后悔,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药是没有的,后悔药。
在制住赵庆亮之前徐青已经制住了不远处的另一名狙击手,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返回,他用最快的速度拉着猫在军车后的耿将军来到了指定的车旁,说起溜门撬锁徐将军可是专业的,他得到了天下第一老贼的衣钵要是连一把车门锁都搞不定那就出糗了。
打开车门仅用了不到十秒,看来这位小贼并没有荒废做贼的功夫,他把耿博士送上了车子,还给老将军找了个最好下车的位置,然后从口袋里再掏出另外一块双鱼佩放进了军车第二排座位坐垫里,还特意留出了一个小角,这样可以方便进车的人一眼看到。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只等姜维国把冒充耿将军的镜像人带上车了,只希望一切都会进展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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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徐青手中**递出没有惊人的速度,也没有破空风声,特点只有一个字,毒,刺尖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扎向耿云鹏喉头,一旦被刺中不会立刻丧命,要狠狠经历一番有痛不能喊的挣扎才会死去,这是一种极歹毒的杀人手段,但对于他来说却好像是一种烙在记忆深处的本能,下一秒,**就会扎穿对方的喉咙。
噗!
一声槌点蒙皮鼓的似的闷响传出,冒牌徐青前扑的动作停滞了半拍,紧接着他瞪大的眼睛望着对面的耿云鹏,瞳孔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采,他僵硬的身体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拖住往后退,手中的**一个拿捏不住脱手掉落。
扑通!冒牌徐青被按回了座位上,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脸颊被人重重捏了一下,然后是头发被人扯下来几根……
“咦!这皮儿居然是真的,奇怪了!”一个诧异的声音在冒牌徐青耳边响起,他已经知道了擒住自己的是谁。
徐青很麻溜的脱去身上的隐形战斗服,伸手拍了拍镜像人肩膀,微笑着说道:“好兄弟,你咋就没学到哥的优点呢?说实话,对付你哥还真不忍心下狠手,如果你愿意改邪归正的话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行就眨一下眼皮,不行就瞪圆了眼珠子看对面。”
冒牌徐青不假思索的眨了眨眼皮,只感觉脊背上方被人按了一记,原本僵滞的舌头恢复了自由,但四肢仍然没办法活动,原生体匪夷所思的手段的确让他感觉到害怕了,对这个未知的世界他还有太多好奇和不舍。
徐青笑眯眯的望着身旁的镜像人,低声说道:“你不用紧张,哥就问几件事情,爽快回答了大家兴许还能做个朋友,行吗?”
镜像人点了点头道:“问吧,我们被阿图姆制造出来植入的记忆很有限,希望能让你满意吧。”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原生体的害怕只延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他并不排斥跟原生体坦白。
面对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儿徐青也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没有兄弟姐妹,对眼前的镜像人也生不出半点敌意,两人之间的谈话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就像许久没见面的老友促膝交谈一般。
这群镜像人是镜像反物质仪制造出来的生物个体,他们把镜像仪称之为阿图姆,把他们制造出来后就植入了一段记忆,包括语言和各种生活习惯以及一些求生技能等,或许是因为时间太过仓促植入的记忆并不全面,有点随机选择的意思,他们记忆中有一个共同点,寻找到遗失的双鱼佩,可以获得更长久的生命。
双鱼佩的真正作用镜像人不知道,只有阿图姆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镜像人记忆中有个模棱两可的概念,这东西跟埋藏在地宫最深处的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有关,或许双鱼佩就是这件东西的几个配件。
镜像人并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世界存活多久,但他们在拥有思想的那一刻就开始为生存而努力,如果能顺利取代原生体现有的身份就能请以获得更多生存资源,这群镜像人也不例外,在他们看来为了生存消灭掉原生体本身就遵循着优胜劣汰的法则,现在失败了就必须承受后果。
徐青伸手拍了拍镜像人肩膀,低声说道:“你说说阿图姆是什么样儿?圆的还是扁的?或者是一根埋在怪墙下的黑柱子?”
镜像人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浑身开始筛糠般剧烈抖动起来,嘴里喃喃的说道:“阿图姆就是阿图姆,不是黑柱子,它是……啊啊!”话说到一半,他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不停抖动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焦臭味道。
“危险,快离开!”耿云鹏一声疾喝,伸手过来一把拉住了呆坐在镜像人身旁的徐青,硬生生把他拖了个趔趄。
猛醒过来的徐青反应奇快无比,伸手揽住耿将军的腰肢纵身跳出车外,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哀嚎,掠出五米开外的徐青也不转头运动透视之眼往背后一扫只见镜像人七窍中冒出股股浓郁黑烟,紧接着喷吐出暗红色的火苗,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团火球。
轰隆!
运兵车在一声巨响中爆开,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喷吐的火焰把运兵车周边的空气灼烧得荡开一层层水纹般的热浪,除了站在不远处的一老一少外没人知道刚才车里发生了什么,一辆好好的运兵车竟离奇的自了。
其实自然的不是运兵车,而是车内那个跟徐青长得一模一样的镜像人,这场离奇的自发生得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间被熊熊烈火吞没。
徐青皱眉望着兀自烧的运兵车残骸,心头有种别样的情绪在激荡,镜像人为什么会自?他好像是听到黑柱子后才烧的,很可能在他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身体里就被埋下了一种类似声控炸弹的东西,只要提及某些关于阿图姆的关键词就会引爆,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把他毁灭,一定是这样……
耿将军没有打搅徐青思考,他招手把姜维国叫了过来,在姜大校耳边吩咐了几句才挥手让他离开,围在一旁的镜像人战士没有阻拦,在他们看来姜维国没有威胁。
“这该死的鬼天气,运兵车都能自!”耿将军低声咒骂了一句走到徐青身旁,伸手把两个物件塞进他手中,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已经让叫小姜安排人来收拾这些尾巴,解决了这些破事儿就该执行任务最后一步了。”说话时,他特意抬起手指在徐青袖口上按动了两下,老眼中闪过一抹毅然之色。
任务的最后一步就是炸毁整个地宫,把六号古城中所有秘密埋葬在黄沙之下,这是徐青的任务,做完就可以告别这片象征的沙漠回家了,想到这里,原本心情有些惆怅的徐青像被打了一针鸡血似的来了精神,他翻掌看了一眼才知道耿将军塞进手里的是那两块双鱼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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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云鹏为什么一刻也不愿徐青在兵团内多留,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身上带着双鱼佩,那是连镜像人都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的东西,耿将军自然知道它的价值,无奈自己这条老命都是这位小徐将军救下的,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尽快离开大家心照不宣。 .)
徐青倒是很喜欢这种安排,老将军不但为他安排了专机还很守信誉的把六耳送了过来,至于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就让它秘密守住秘密,大家一团和气就好。最新“”
徐青累了,以至于上飞机不久便睡了个昏天黑地,反正六耳猕猴有个笼子装着,也不会四处乱蹦,到江城后再找个适当的时机送它回家,也算是守了一桩人猴之间的承诺。
夜凉如水,梦醒如幻,一架军用直升机停在了江城机场,从飞机走下来一个满脸胡茬子的军人,伸手掸了掸肩头沙土,拎起了一旁沉甸甸的旅行箱,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当口,身后的机舱中传来一阵吱吱尖叫,把刚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刹停下来。
“嘿嘿!差点把小家伙忘了。”徐青放下手中的箱子转过身来,脚下一个纵步腾身跃入了舱门,当他再次跳出机舱时肩膀上多了一只小猕猴,小家伙爪儿紧扣住他的衣领,嘴里还不时发出两声低低的尖叫,好像在表达心中的不满,这货一觉醒来居然把它给忘了,真想挠他几把狠的长长记性。最新“”
徐青伸手拍拍小家伙背脊,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刚才一觉睡迷糊了,待会请你吃顿好的行了吧!”
嘀嘀
一辆军用吉普车飞驰而来,直接停在了徐青面前,把他肩膀上的六耳吓得尖叫一声跳了下来,两只小爪儿紧紧拉住了某人裤腿,小家伙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位,就当他是个临时主人了。
车门嘭一声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一名满脸严肃的军装,挺身并脚对徐青敬了个礼:“首长,江城军分区副参谋长洪刚报道。”
军用直升机不知道徐青的住处才停在了江城机场,正巧江城军分区司令员是耿云鹏将军的老部下,让他派车来送人更周到一些,一个电话立刻搞定,来的还是个军官。
徐青回了个礼,微笑道:“麻烦你了,要不这黑灯瞎火的连家门都不知道往那边开咯!”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如果没人来接机还真有些麻烦。
洪刚没有多说什么,上前两步伸手拎住了那个大号旅行箱,把东西放上了车,他来之前接到命令赶来机场接一位身份特殊的首长,没想到见面才知道是个风尘仆仆的年轻兵蛋子,还带着只脏兮兮的猴儿,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昨天还在热风灼人的戈壁沙漠中扑腾,今天却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城市,徐青心里竟生出个不想这样归家的念头来,或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吧!车子驶出了机场,洪刚忍不住偏头问道:“首长,请问您准备去哪里?”
徐青从车子倒后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神情微微一滞,随口问道:“知道江城大学北门那个牧马人家么?就去那里好了。”
洪刚听到牧马人家四个字眉头禁不住皱了皱,低声说道:“首长,那家饭店以前挺出名的,我听说前几天出了点事情,好像已经关门了。”
徐青眉头一拧,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寒声问道:“说,出了什么事?”说话时一股冰冷如刀的杀气喷薄而出,车内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度,抱在怀里的六耳身躯剧烈颤动了几下抬起头来,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临时主人。
洪刚被这股有如实质的杀气一冲,只感觉浑身毛孔倏然一凉激灵灵打了个哆嗦,一脚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中央,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兵蛋子首长,那张满是胡茬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刚才那股杀气分明是从他身上飙出来的,这得宰了多少人才会有啊!
徐青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躁动不安的情绪,尽可能用平缓的语气问道:“牧马人家是我一位好朋友开的,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洪刚定了定神说道:“不瞒您说,我是蒙古族人,以前经常去牧马人家吃饭跟店里的人关系还挺不错的,可就在三天前饭店突然被查封了,好像是说店里接连发生了两起恶性伤人案件。”
“伤人案件?”徐青眉宇间拧成了一个清晰的川字,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具体是谁伤了人?”
洪刚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段时间军区事情挺多的。”他跟饭店里的人混的只是脸熟,倒是有个关系不错的没找他叫帮忙,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过问这些事情,听到首长问起只能敷衍两句。
徐青点头道:“开车,还是去牧马人家。”说话间他掏出手机迅速翻出了塔娜的号码拨了过去,对方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首长,我有个巴图朋友就在牧马人家,可以打个电话问问。”洪刚能感觉到这位年轻首长跟牧马人家关系很不一般,他在来江城军分区前就是在某边防军任职,见过几个有杀气的老兵,但跟这位年轻首长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这种随着情绪波动自然散发出的杀气绝不是寻常军官会有的。
徐青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可以告诉他徐青回来了,让他在牧马人家门口等着。”他记性向来不错,已经从名字知道了巴图是谁,以前在牧马人家就是他管事的,塔娜基本上就是个甩手掌柜。
洪刚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拨通了巴图的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两人简短的交谈了几句,他居然反过身来把手机递给了徐青:“首长,巴图被抓了,接电话的是他弟弟巴郎,他说认识您的。”
徐青接过手机凑到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是徐青,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塔娜呢?”
话筒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塔娜小姐她……被关在江城看守所,还有我大哥巴图……”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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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很想睡,但她现在又不敢睡,只能用力咬着嘴唇强行驱散脑海中涌起的倦意,身后还有十几个女犯,被她教训过的几个女犯此时正用恶狼般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脊背,只要她稍有松懈这几个随时会像饥饿的母狼般扑过来。
监仓里塔娜没有任何值得相信的人,若不是她学过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现在也不知会落得个什么惨状,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寒,不知道还要在这鬼地方过多久?三天没有真正合过眼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久。
塔娜转过身,站在她身后不远的三个女犯人立刻低下了头,刚才她们就在用一种近乎怨毒的眼神盯着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女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话她的后背早已经千疮百孔,这三个女犯人中有个留短寸发的是这监仓里的牢头,在这里有个特殊的称谓,学习委员,另外两个膀大腰圆的女人是打手,顾名思义就是专修理那些不听话的。
学习委员在每个监仓里都是混得最滋润的,整个监仓里的物资都要由她来统一分配,新来的犯人就是穿了条新裤头要是被她看上了也得乖乖脱下来送过去,稍慢些就会遭来一顿胖揍,打手就是专负责干这个的。
监仓里没有永远的强者,只有永远的规矩,就算再能打的犯人进来也只是威武一瞬间,因为人都是要吃喝拉撒睡的,等人睡着了用被子蒙住脑袋暴揍一顿,几顿下来就是再能打的强手都得乖乖服软,丛林法则在这里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塔娜淡淡的望了短寸头一眼,干涸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冷弧,沉声道:“你们几个得了谁的好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有一点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谁今天在这里为难过我是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一直以来塔娜都是个温婉可人的女人,她从不和人去争抢什么,但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任人欺负,身陷囹圄的这几天她一直在等待,希望阿来夫可以把消息传达给秦冰,或者让他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出了问题,现在能撑一时算一时,咬牙把心里的苦藏住,让自己尽量变得狠一些。
短寸头女人手掌反在背后,紧捏着一支牙刷,监仓中不允许存在危险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检查收缴,因此最好的武器就是硬塑料牙刷,把尾端在地面上磨尖就成了一件利器,一家伙捅下去就是个血窟窿,现在她和两名打手各拿着这样一支牙刷。
“呸!老娘是大粪池子里游过泳,连屎(死)都不怕,还会听你这毛丫头威胁,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咱们,要不然迟早落到老娘手里。”短寸头根本不把塔娜的威胁当回事,她早就得了某人的暗示,一定要想法子弄残这妞儿,事成之后不会少她的好处,就算闹出什么动静监仓里外的人都会变成聋子瞎子,这种机会不把握才是傻子。
塔娜握紧拳头小心戒备着,后背贴紧了监仓门,她没有徒劳的呼救,因为早在刚来的那天她已经试过了,就算她叫破喉咙门外走廊上的警察根本不会理睬,相比之下最可信的还是自己的拳脚。
短寸头女人看模样只有三十出头,却是个狠辣狡狯的角色,她从对方满脸的疲态已经判断出了一些东西,这妞儿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死撑不了多久,只要走廊上的干部配合一下就可以顺利拿下,她故意眯眼上下打量着塔娜,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想想能亲手废掉这个花一样的妞儿,她心里抑制不住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看守所门外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黑色兰博基尼,车上空荡荡的无人,此时的车主人正在所长办公室拍桌子瞪眼。
嘭!唐国斌虎着脸抬掌猛拍在桌面上,把放在桌上的电脑显示屏震得跳起半寸高,落下去呯一声歪倒在一个满头大汗的黑胖警官面前。
“李所长,我现在再问你一句,人到底在哪?”唐国斌瞪圆了眼睛又是一声暴喝,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重复同样的问题,这个姓李的所长横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人一肚子窝火无处泄。
李所长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伸手把一个摊开的件夹再次推到唐国斌面前,苦着脸说道:“人真不在我这里,前天就被省厅的人提走了,他们按程序办事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个小所长,还有两年就退休了,您别为难我行么?”
这厮委屈得跟受了婆家气的小媳妇儿似的,一张苦瓜脸就差没往下掉渣了,他一边把件夹推上前来还一边用手背在额头上抹汗,对这种糯米疙瘩受气包发火就连唐大少也感觉憋得慌,就在这时身旁的徐青伸手一把拿起了桌上的件夹,正儿八经的翻看起来。
徐青并没有细看件夹上的字迹,默运时光之瞳在件夹上迅速扫描,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李所长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在件夹上书写,脸上还挂着一抹自鸣得意的笑容,从头到尾也没发现有第二个人在场,签名什么的全是他一手包办。
麻痹的,好狡猾的家伙,差点被他糊弄过去……徐青心里暗骂了一句,把件夹随手丢在办公桌上,冷冷的说道:“李所长,请问厕所在哪?”
李所长赶紧陪着笑说道:“出门左转,走到头就是了,要不要我陪您过去。”他现在扮的就是个受气包,脸上带着笑,心里直打鼓,这两位的证件他都看过,硬着头皮作假一回希望能蒙混过去,要不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这两位特殊部门的人物,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只能赌上一把。
徐青摇头道:“不用,我自己会去。”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径直朝厕所方向走去,那急匆匆的模样活像憋了泡尿,就在他走进厕所大门不久,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摸着鼻子望一眼厕所方向,迅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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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全名崔雄,原本就是武警,给郭老将军当了两年警卫前段时间才调回了武警支队,调来这里还不到一个礼拜,他对徐青头上挂的军衔可是知道的,只不过还停留在大校的认知上。【叶*】【*】
啪!崔雄对徐青抬手就是一个军礼,中尉向大校敬礼天经地义。徐青只觉得眼前的军官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只能抬手回了个礼。
徐青放下手掌,讪笑道:“看到你觉着有点眼熟,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很老实,也不用为这点事儿藏着掖着。最新百度搜索“”
崔雄笑道:“郭将军警卫员小崔,刚调来这里不久,你这是?”说话时目光不经意瞟向徐青身边的塔娜,他可是知道这位是郭将军的准外孙女婿,那挎膀的这位又是?
徐青尴尬一笑道:“我来这里办点事,正准备回去。”话说到一半他故意皱眉望了一眼堵在走廊上武警,低声说道:“这些兵是你带的?”
崔雄立刻会意,转身对走廊上的武警战士把手一挥,沉声道:“没事了,解散。”所有武警立刻收枪转身,一路小跑离开,只留下那些稀稀拉拉的狱警面面相觑,很自觉的让到了一旁。[ ~]最新百度搜索“”
徐青随口跟小崔客套了两句,领着一行人离开了看守所。李所长傻愣愣的望着两辆绝尘而去的豪车,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咬了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从话筒中传出了一个低沉的男声:“看守所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能怪你,就这样吧!”说完不再给李所长半点说话的时间,果断挂上了电话。
李所长叹了口气,把手机揣进了裤兜,可他愕然发现自己的右臂竟再也没办法抬起,让他更惊愕的事情还在后头,当他准备迈步时才发现右半边身完全没有了知觉……
牧马人家大门上的封条已经撕掉,被抓的人也全部放了回来,品尝了几条火腿、糠饼、桂花桶的滋味,值得庆幸的是解救及时,大家都只受了点皮外伤。
安顿好了巴图等人后,唐国斌很识趣的驱车离开,帮着好兄弟唱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接下来的戏份肯定是限制级的以身相许了,这时候死赖着不走会被人鄙视的。
徐青拥着小娇妻回到了她居住的小楼,塔娜情绪仍然有些低落,就在徐青打开房门的瞬间,只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吱呀!一个灰不溜秋的活物迎面飞来,吓的塔娜惊呼一声钻进了他怀里。[ ~]
“是六耳,把它关在房间里太久,这小闷惨了。”徐青笑着伸手拍了拍肩上的六耳猕猴,低头在塔娜耳边轻声说:“你瞧瞧这小,它在笑你胆小呢!”
塔娜闻言从他怀里钻出头来,只见他肩膀上坐着一只灰溜溜的小猕猴,正咧着嘴儿冲自己怪笑,还抬起一只小猴爪放到眉角,那模样就在对她敬礼,随后又并拢两只爪儿对她拱手作揖,那滑稽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是驱散烦恼最有效的良药,只要笑了心头所有的负面情绪全成了烟飘云散,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笑,据说还能让荷尔蒙分泌旺盛,会心一笑,鸟儿归巢,其中的意思,你懂的!
塔娜被六耳滑稽的模样逗笑了,她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小猕猴头顶,不料小家伙往后一闪避开了她的手掌,还似模似样的摇了摇头,然后用爪尖指了指自家并不雄壮的胯下。
塔娜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低声问道:“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跳到地上才许我摸吗?”她寻思着小猴用爪尖指着地面,是嫌徐青的肩膀不够宽,害怕摔下去吧?好聪明的小家伙。
徐青哈哈一笑,伸手在猴头上轻拍了一记,摇头晃脑的说道:“这小在告诉你,它是胯下有鸟的猴爷们,你别乱摸。”
话音刚落,肩膀上的六耳吱吱欢叫了两声,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又用爪尖指了指代表它是个猴爷们的玩意,虽说不明显但它真实存在。
塔娜眼中异彩连连,六耳猕猴的灵性聪颖让她震惊了,这只猴儿表现出来的智慧有种特殊的魅力,能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六耳真能听懂我们说话么?”塔娜又把手伸向小猕猴,但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因为小家伙已经跳到了徐青另一个肩膀上,还不时冲她翻白眼敬礼,那模样好像再说,得了吧,猴爷不喜欢女人,喜欢母猴。
徐青点了点头,邪邪一笑道:“这小智商奇高,只怕都成猴精了,我把弄回来就是准备过段时间送它回家的,不过现在要把这小关进洗手间去,免得打搅了咱们那啥……”
塔娜刚听得起劲,猛不丁这货来上一句那啥,她顿时反应了过来,身体里好像有股暖流瞬间变得活跃了起来,有的事儿不仅是男人想,女人同样食髓知味的,往往一点暗示就能撩起心头那股火苗。
吱吱!肩膀上的六耳猕猴偏着小脑袋在徐青耳边郁闷的叫了两声,居然纵身一个呼哨从他肩膀上溜了下来,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呯!门被这猴精儿关上,它宁愿委屈着蹲在抽水马桶盖上看风景,也不当两人之间的电灯泡。
徐青哈哈一笑,伸手打横抱起了小娇妻,塔娜顺势伸出手臂搂住了爱人脖,眼中秋水汪汪,唇间默默情深,那欲迎还羞的俏模样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
春风吹战鼓擂,天雷地火谁怕谁,男人再猛也禁不住女人一磨二抖三哼哼,有人说男人用的是外功,女人用的是内功,一汪春水几声呢喃,喷出来是火,射出去的是情,第一回合外功略胜一筹。
塔娜眯着眼用手指尖尖在徐青微微冒汗的胸口上画圈圈,低声说道:“刚才我才进入状态,就被你讨了便宜,休息好了吗?”
徐青微微笑道:“休息好了,咱们一起出去吃饭么?”刚才一场大战,他一味卖力猛攻,现在感觉肚有些饿了。
塔娜眉眼间跳动着一抹光亮,贝齿咬着下唇说道:“休息好了就再来,这次我一定要报仇……”说完一个翻身压上,小手往下一掏,成了跨马握鞭的女骑士。m^-^&#28961;&#24392;&#31383;&#38321;&#35712;^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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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狗就是胖墩儿,它这几天收了阿来夫做跟班,每天带着它来人工湖溜一圈,抓几条鱼先吃个饱,然后打包一条回去给鲁华甘强做菜,这几天曾嫂请假,秦冰也有好几天没回来了,它也乐得自己找口粮,还顺带养活新收的小弟。【叶*】【*】
胖墩智慧比阿来夫高,牙口也比雪狼要好,带着小弟捕鱼无压力,就是昨天碰上了一帮不开眼的家伙,它走到离人工湖还有近百米光景时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停下脚步嗅闻了一下,转头对身后的小弟吠了一声。最新百度搜索“”
“快,开枪,先打那条黑狗。”胡汉良一声断喝,伸手指着远处的胖墩叫端枪的干警射击,他知道那条黑土狗已经发现了埋伏,如果不开枪很可能前功尽弃。
**的射程比普通枪差远了,现在相距百米已经到了射程之外,两名端枪的干警犹豫了一下才扣下了扳机。
噗噗
两颗含有麻醉液的弹射向胖墩,但这种弹仅比麻醉针要远上一倍左右,五十米以上力道就减轻了大半,到八十米光景居然失重落下,连一根狗毛都没沾到。[ ~]最新百度搜索“”
胡汉良果断站起身来,朝身后的干警们挥手喊道:“冲出去,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们跑了。”
两名端着**的干警最先跳了起来,他们手中的枪是可以连发的,一个弹夹仅五颗弹,胡汉良这次带来了一把**,没到关键时候他还真不敢用,打狗欺主,这条黑土狗的主人不好惹,想到那位徐少,他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赶紧把放在枪套上的手掌垂了下来。
胖墩跟阿来夫都是极聪明的动物,它们在感觉到危机时已经瞬间做出了反应,扭头就跑,它们好像有了某种默契,跑的都不是直线,为的就是躲避身后射来的弹,可胖墩才跑出去几十米突然欢叫一声停了下来,抬头在空气中嗅闻了几下扭转身对着追来的干警们冲了过去。
阿来夫明显呆了两秒,随后发出一声低吼紧跟着冲了过去,胡汉良被这两条狗反常的举动弄懵了,心忖道,这两条狗摆明了可以逃脱的,它们为什么要冲过来送菜呢?真是奇怪了。
两支**抬起,枪口指向了迎面冲来的黑土狗,干警们全都停下了脚步,握紧了手里的家伙准备抓狗,可迎面跑来的黑土狗对他们拉开的架势浑不理会,依然保持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奔来。( ·~ )
五十米、四十米……端枪的干警见到黑狗已经跑进了射程内,他们果断缩紧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准备开枪。
咔咔!枪口对着胖墩,就在两名干警扣下扳机的瞬间发生了一件怪事,他们感觉枪身徒然变轻可许多,两根枪管啪嗒落地,断口处平滑如镜,就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切断,两人脸上的表情同时一滞,一个低沉男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好大的胆,我倒看你们谁敢动一动!”
胡汉良浑身一颤,他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他看到一线红光在两根枪管上极快的绕行了一圈便闪逝不见,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单手拖着个大号旅行箱朝这边走来,他另一只手掌中赫然握着一柄暗红色短刀。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徐青昨天在温柔乡中交掉了所有水粮,索性就留在塔娜住处过了一夜,今天回家刚巧撞上了这群家伙在围捕胖墩跟阿来夫,他二话不说拔出鸿鸣刀飞出去砍断了两根枪管,这样一来就再没人敢对两个小家伙动手了。
胖墩摇着尾巴跑到了主人跟前,两只前爪往上一抬直接扑上了徐青胸口,随后赶来的阿来夫偏头呆了几秒,两只狼眼徒然闪出一抹格外明亮的光彩,也学着样儿抬爪往他胸口上按,这是犬科动物表达喜悦的一种方式,当然还有它们不停摇动的尾巴。
“哈哈!这才多久没见,你小好像又胖了一圈。”徐青伸出手掌在爱犬头顶轻拍了两下,笑着说道:“正好,你们两个看住箱,我过去跟欺负你们的家伙聊聊天。”说完把旅行箱打横放在地上,快步朝站在原地发呆的胡汉良走去,他还记得这位刑警队长的模样,熟人见面好说话,凡事总要有个说头。
见到这位徐少朝这边走来,胡汉良心里直打鼓,他很想振臂一呼叫身旁的干警们跑了拉倒,可他又十分忌惮徐青手上的那柄红色短刀,如果刚才飞过来砍断枪管是这柄短刀,现在不管怎么跑都是徒劳,这东西会飞的,想到这里后背上冒出了一股寒意,连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徐青并不知道此刻胡汉良心里想着什么,他走到这货跟前停下了脚步,反手把鸿鸣刀纳入腰间,低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了,那就摊开了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欺负我家胖墩的?”
胡汉良苦着脸说道:“是杜局,那条大白狗咬了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他略一思忖就把杜锋抬了出来,现在这种情况祸水东引也许是个不错的法。
徐青皱了皱眉头道:“杜锋?他为什么不来?”他对那位杜局长原本就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恶感,现在这位杜局长趁他不在家时派人玩了这么一出未免有些不厚道了。
胡汉良咬了咬牙,沉声说道:“这事也怪不得杜局,他这几天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为了这件狗咬人的案说不定连局长的位都要丢掉。”
杜锋是出了名的牛脾气,他接任公安局长以来既不攀附权势办案也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踏踏实实做事,堂堂正正做人,他这种为人处事的态度还是得到了不少人敬佩的,胡汉良就是其中之一。
徐青冷冷一笑道:“你现在回去告诉杜锋,这次的事情我记下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去把他两条老腿打断,听清楚了吗?”
胡汉良点头道:“听清楚了,我会回去向杜局汇报……啊!”话刚说到半截徒然变成了一声痛呼,就在他点头说话的当口对面的徐青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肩膀上重重点了一下。m^-^&#28961;&#24392;&#31383;&#38321;&#35712;^_^.
这是一个莺飞草长万物吐新的季节,江大校园中的直男们又开始享受各种养眼的福利,枝头报春鸟儿叫,学姐学妹黑丝俏,若隐若现的朦胧更能勾起年轻心中的悸动,冒泡的美儿随着青春的旋律韵动。
徐青背着个大号双肩书包戴着顶棒球帽走进学校大门,才发现想低调的自己成了众人目光凝聚的焦点,放眼望去才发现没有一个戴帽子的,他的独特造型不是低调反成了山炮,发现了问题所在的小徐同学取下帽子扭成麻花揣进书包,才发现校园里居然没有背书包的,又果断另类了一把……
有的人注定就是焦点,徐青走进教室的瞬间早到聊天打屁的同学全都住了腔,很自觉的对他行起了注目礼,他只能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冲大家抬手挥动了一下,尽量用热情洋溢的声调打了个招呼:“嗨!”
“哇!哥幻视了,谁借点眼药水喷一下?”一个诧异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紧接着徐青见到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胖子掀翻了两张课桌朝自己跑来,他真不记得以前在班上跟哪个胖子有交情,但瞧着对方的大饼脸轮廓似乎又有些熟悉的感觉,这胖子到底是谁?
胖子跑到跟前,对徐青咧着嘴儿露齿一笑,现出满口黄牙:“老大,你还活着?”这货开场白让人有种想用大嘴巴子揭他正脸的冲动,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塔山递了过来,手掌竟有些发抖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徐青笑了,他已经猜出了胖子的身份,伸手把烟盒一挡,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壳子上印着红五星的特供香烟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抽哥的,你小子演现代版变形记吧,才多久不见,怎么能胖成这副德行?”
眼前的胖子就是沈墨,以前那个喜欢抽烟的瘦子,也是徐青高中时的同桌兼死党,才几个月不见这货就一个劲窜膘,要不是看到他这口烟熏牙还真认不出来。
沈墨伸手捏了一根香烟,打横了放在鼻梁上嗅了一口,啧啧赞道:“老大,你就是个享受生活的主儿,每次抽这么好的烟,这次回来准备呆几天?”在他印象中这位老大就是来学校打酱油的,上课的日子跟旷课的天数完全不成正比,在毕业前能见上几面已经是福气了。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哥这次来是准备好好学习的,呆几天?还真不好说,先说你小子吧,怎么跟吃了猪快长似的,该不是打激素的吧?”许久没和老同学见面了,聊天的气氛还是没变,就是总觉着其他同学看他的眼神儿有点异样。
沈墨嘿嘿一笑道:“这还不是多亏了你,来,先坐着抽口烟慢慢聊,反正时间充裕得很,待会放学了我请你吃饭。”
徐青点了点头,跟沈墨一起找了个傍窗的位子坐下,刚落座就有一位面生的小分头笑嘻嘻的送上来两瓶绿茶。
“墨哥,青哥,要不要再来点早餐?”小分头一脸讨好的把瓶盖子拧开,那模样比饭店里的服务生还要专业。
沈墨冲小分头挥了挥手道:“去东门包子铺拣五笼灌汤包两笼烧麦过来,记得豆浆,速度点。”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丢给了小分头,那模样跟暴发户似的,真是三月不见气质就变,看来这哥们抖上了。
小分头抓起红票笑嘻嘻的走了,徐青叼了根烟在嘴上,沈墨眼疾手快的递上了火,嘴里低声说道:“老大,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只能说这都是托了你的福,现在你才是真正的江大一哥,我沾了点光彩成了你的代言人,嘿嘿!”
“你小子说清楚,什么叫托我的福?咋就越听越糊涂呢?”徐青点着烟抽了一口,眉宇间现出一抹郁结,他原本就想着这次回来能好好完成学业,现在看来有的东西已经变了。
沈墨尴尬一笑,把徐青离开后发生的事情长话短说溜了一遍。笼统归纳成一个蝴蝶效应,一只南美亚马逊森林中蝴蝶扇动了几下翅膀,两周以后引起了德克萨斯州一场龙卷风,这就是以小控大的连锁反应。
沈墨现在有钱了,他老头子在徐青的帮助下免去了牢狱之灾后很快就利用手中掌握的资源人脉办了一家贸易公司,都说人一旦霉运过去就会红火几年,这叫转运,沈墨老爹就是转运了,在短时间内连续做成了几个超级大单,公司业绩蒸蒸日上,现在家里已经有了八位数的存款,自然也让沈墨口袋里宽裕了起来,他在学校是一哥代言人,但花的都是自家老爹赚的红票。
徐青之所以能博得江大一哥的名头全因为那次胖揍武家兄弟的事儿,在教导处开枪的事情也被人曝了出来,就这两桩被江大校园里的好事者们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沈墨这个懂得感恩的新生富二代站出来给代言,江城一哥现在已经成了传奇中的人物,而且……
“老大,你是不可能低调了,看门口就知道了。”沈墨笑着吐了吐舌头,伸手指了指窗外,徐青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脸上浮起了一抹苦笑,教室门口人头攒动,不问也知道这些都是来慕名前来观看江大一哥的。
“麻痹的,这下哥想低调都不行了。”徐青低声骂了一句,目光一闪转向身边一脸得意的沈墨,沉声道:“你小子是江大一哥代言人对吧?那好,以后这些破事儿就交给你搞定了,反正哥就想好好读完这两年书。”
沈墨咧嘴一笑,信心满满的说道:“放心,这些人不会影响到你读书的,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徐老大是可以在教导处开枪打警察的狠角色,还真没那个不开眼的上来找麻烦,这点作为代言人的沈墨最清楚不过,外面这些人就是来感受下一哥的风采,绝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徐青沉着脸点了点头道:“但愿吧,我这次回来就是打定主意好好学习了,其它破事儿一律不搀和……”话说出口他心里也是没底,有时候不主动惹事并不意味着就能过安生日子,只能得过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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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大,一次错过或许永不相见,世界又很小,随便拐个弯儿都能碰上个熟人,也许这就是缘份,有缘千里来送b,无缘约炮人未到,缘份这东西,古怪又稀奇。 .)
一块白晃晃的金瞳令摆在眼前,徐青差点没一口嚼了舌头,紧接着有人用殷天雷的弟弟来唬他这个准帮主,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抡起大巴掌抽人,结果用力过猛把锅贴甩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朱德胜误以为徐青对金瞳令心存敬畏才放下了殷秘书,心头蓦然一定收回了令牌,沉声说道:“小同志,我想现在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了对吧?”说完他后退一步坐回了椅子上,斜掌做了个请的手势。最新“”
徐青咧了咧嘴,并指飞快的点在殷秘书肩井穴上,掏出手机快步走到了桌旁,侧身一屁股坐下。
站在门口的巴郎有些懵了,转过身瓮声瓮气的说道:“要不要叫老板过来?”他现在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事儿还得徐青做主。
徐青摆了摆手道:“不用叫了,上菜,上酒。”金瞳令的出现让他暂时改变了态度,他虽然不理会帮中的事物,但也不代表就是漠不关心,眼下这档子事既然扯上了就要弄个明白。最新“”
巴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他对徐青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只要有他在任何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朱德胜对站在一旁的杜锋笑了笑道:“杜局长,你先带人回避一下,我有话要跟这位小同志单独谈。”
徐青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小同志这个称呼有些刺耳,同志放在以前或许还是个尊称,但现在已经稀里糊涂的跟基友百合扯上了关系,横竖听着不顺耳。
杜锋点了点头,伸手对站在一旁的干警挥了挥,走到门口弯腰搀起殷秘书走出了门外,包厢内很快只剩下两人,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徐青没有抬头,他正用拇指迅速翻查手机上的号码,找了半天也没见到殷天雷的号码,只好舍本求次翻出魏大茂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让他问一问殷长老到底跟姓朱的是什么关系,把亲弟弟送给人做跟班不说还给了他一块金瞳令,这事儿定要有个解释。
朱德胜对徐青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些反感,低咳了两声说道:“小同志,不知道你跟这家饭店的老板是什么关系,方便透露吗?”
徐青撇了撇嘴道:“店老板是我女朋友,你儿子趁我去外面执行任务跟武家那两块废料串到一块欺负我女朋友,结果被阿来夫咬了,这事儿杜锋应该比我更清楚,谁对谁错就是和尚脑门上的虱子,明摆着。”他早就猜到了眼前中年人的身份,除了那个养不教的省委书记没有别人。
朱德胜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不管对错,现如今躺在医院里的是我儿子,今天我来并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想把整件事情弄清楚,希望你能理解。”他是个很‘独’的人,这种独并不是孤独,可以看成**和主见,儿子被狗咬伤他这个做爹的比任何人都心疼,但冷静下来思考一番后他从这件事里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这才会亲自赶来江城查个究竟。
几句话谈下来,徐青感觉眼前的高官好像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角色,对方一直在传递一个信息,他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有其他原因。
“朱书记是吧,既然你都说了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你儿子的医药费什么的我愿意全部承担,不过咱们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赔了钱这事儿就算揭过,如果再有什么后遗症别怪姓徐的不讲情面,要是大家撕破脸皮金瞳帮也未必会帮你,懂么?”
徐青信奉的原则很简单,他不会主动惹事,但并不意味着怕事,大家各退一步能把这场矛盾和平解决最好,如果真要折腾起来管他什么‘输记’‘赢记’统统捞不到好果子吃。
朱德胜面色如常,心里却浪涛汹涌,特别是徐青最后那句话像一柄重锤擂在他胸口,震得他一阵气闷,眼前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连金瞳帮也不放在眼里?想想又觉得不对,刚才他见到金瞳令时的表现分明就是心有忌惮的模样,到底他是胡吹大气还是另有所持回东江找到殷天雷一问便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朱德胜口袋里手机唱起了高亢雄浑的歌,他迅速掏出手机望了一眼,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两点诧异的神采,刚想到老友殷天雷对方就打电话过来,还真应了那句话,说曹操曹操到。
朱德胜对徐青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徐青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叼在嘴上抽了起来,眼瞅着朱书记起身走进了包厢侧间。
一根烟刚抽到半截,朱德胜沉着脸从侧间快步走了出来,望了徐青一眼把手中的电话递了过来,他看人的眼神中分明已经多了一些东西。
徐青接过手机凑到耳边,似模似样的打起了招呼:“你好,我是徐青。”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出一个低低声音:“帮主?”
徐青自然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金瞳帮长老殷天雷,不用问也知道是魏大茂削了这老货一顿。
“殷长老,你做得很不错,干脆我想办法在华夏武魂给大家某个差事,咱们来个集体跳槽混官场,说不准几年以后出了个什么弟弟妹妹的能把李大哥换下来,这样多有面子。”徐青嘴上夹枪带棒的数落殷天雷,眼角的余光却在打量一旁的朱德胜,发现这位高官脸色沉得比柴火烧了几十年的锅底还黑。
电话那头的殷天雷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当年金瞳尊者定下过一条帮规,凡金瞳帮众,不得从政,不得与当政高官交友。当初定下这条帮规为的就是避免卷入政治纷争,有人说政坛就像一架绞肉机,进入的是人,出来的是渣。
身为金瞳帮长老的殷天雷自然知道这条帮规,明知故犯还被新帮主抓了现形,他现在的心里的滋味想来也丰富。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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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两名洋刀手已经准备好了办事的行头,老外夜带刀,还不止一把,两人没有走门,直接钻进了厕所,这里的窗户栏杆已经锈断了,人可以轻松钻过去,他们所在的房间是二楼,稍有点功底的跳下去顶多腿肚忽闪一把。[.nt ..网]【叶*】【*】
两名洋刀手各换上了一套宽松的休闲服,身上挂着几公斤重的冷兵器轻松愉快,他们贴身还有一件刀马甲,二楼跳下去也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肌肉男维克多最先攀上窗台,望一眼楼下黑漆漆看不到人影,他转头对变成洋帅哥的李斯特说道:“老规矩,我先下。”说完纵身往前一扑跳了下去,咚!这货已经安然着地,一声闷响在宁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最新百度搜索“”
李斯特办事稳妥,刻意迟了两分钟才抬步走到窗前,伸手搭住窗台用力一撑,好像跳马运动员似的从窗口蹦了出去,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这种动作就是小儿科。
哒!双脚落地,李斯特目光左右扫视,却看不到先跳下来的维克多,这货就像是徒然蒸发了似的不见了踪影,刚才分明还听到了一声响的。[.nt ..网]【叶*】【*】最新百度搜索“”
李斯特心头一凛,反手从腰间拔出两柄单刃尖刀,刀身漆黑无光,刃口呈锯齿状,这两柄刀都是用高碳钢为主打造,锋利程度远胜过普通利刃,用来防身最佳。
“维克多……”李斯特找不到一起过来的同伴,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他没有细想,把手掌窝在嘴边对着暗处低声唤了起来。
李斯特的呼唤有如泥牛入海,根本没人搭腔,他心头的也变得愈发紧张了,看来维克多一定是出了状况,他低头在地上扫了几眼,发现前方就有两个脚印,快行几步走到近前,低头查看了数秒两个深浅不一的脚印,他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同伴在落地时就被人抓了。
“奇怪了,为什么没见到任何挣扎的痕迹呢?”李斯特用手扶着下巴喃喃自语,声音虽小在宁静的夜幕中却格外清晰,以至于他身边的人现在正捂着嘴偷乐。
就在李斯特纳闷的当口,耳边徒然响起一个淡淡的男声:“他现在很安全,我相信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李斯特神情骤变,手腕转动,碳钢刀如匹练般扫向发声处,这一刀要是削中了不管什么藏头缩尾的都得乖乖现形。[rnΝ .nT .网]( ·~ )
然而李斯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刀光瞬闪即逝,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刀切在了空处,那个说话的家伙或许就在身边。
喀嚓!李斯特双掌一错各持一柄尖刀,目光在周遭一扫而过,始终没发现潜伏在暗处的人物,他瞅准了一个方向快行两步徒然一个加速拔腿就跑,可没跑到十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随后一张大网从后背直接罩到了前脸,结果这位快跑的刀手也悲催了,被网兜了个正着,只感觉浑身一阵隐痛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捕天网中暗藏的倒刺可不是假的,只要被网罩住的生物都会被富含神经毒素的倒刺扎身,些许挣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李斯特被毒刺扎中,只用了短短不到五秒就不省人事,两名洋刀手来不及证明自己的存在就被逮了个活的,值得一提的是最先跳下来的维克多落地就被徐青一指头点中了膻中穴,然后叫几个青盟混把人抬走,这群家伙腿脚利落,居然赶在了第二个倒霉蛋跳楼之前。
徐青一把掀开隐形战斗服的帽,露了脸躲在不远处的青盟成员就能第一时间看到,就在他掀开帽不到两秒,已经有几个腿脚利索的小伙从暗处跑了过来,那速度跟短跑健将有得一拼,呼哨间人已经到了近前,跑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青盟老大侯志强,许久没见了,这货也不见长肉,还是那副瘦猴精模样。
徐青手拎捕天网轻轻一抖,昏迷不醒的洋刀手骨碌滚到了地上,缩得跟只油锅里捞一水的基围虾似的,脚丫凑到了嘴边,模样挺周正,形象很苦闷。
侯志强当了一段时间老大,肉没长几两气质已经变了,他上前两步抬脚踢在洋刀手裤裆上,冷冷的说道:“徐少,您说这货怎么收拾?”
徐青收了捕天网捺在背后,低声说道:“把人抬回去做粽捆了,找个清静地儿好好收拾几顿,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嘴巴撬开,最好是能让他们把做过的缺德事全抖出来,有了证据黑的都是白的。”
侯志强会意的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他们把小时候尿过几回裤都乖乖讲出来,再弄个光盘送到您手上,保管还是高清不带码的。”
做人不但要饮水思源还要时刻保持危机感,侯志强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滋润日全都是徐少甩手赏的,只要徐少吩咐一声青盟上下必须无条件服从,运足了十二分精气神办事,否则惹毛了这位少爷后果很严重,不如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干脆。
徐青满脸严肃的说道:“越快越好,这段时间要派些头脑灵光的小弟暗中看住汇景花园和牧马人家,发现什么状况马上通知,决不能偷懒,懂么?”
侯志强把头往上一抬,手掌在胸脯上重拍了两下,沉声说道:“您放心,我拍胸口保证一定会把这事办得妥妥的,不会出任何纰漏。”
徐青嘴角浮起一抹赞许的笑容,低声道:“你也放心,帮哥办事的不会吃亏,派去的小弟只管给多点好处,等这事儿完了我会想办法把整个青盟漂白,到时候在人前也能大方些,道上这口饭终究不能长久。”
侯志强现在除了点头就是耷脑壳,他感觉自己在徐少面前就是只啄碎米的小鸡,乖乖的把自己的角色做好了就行,少说话多办事才是王道,只要让徐少心里那股气儿顺了以后短不了他的好处。
徐青没有再多说,冲侯志强丢了个眼神挥手示意他带人离开,这里不是什么久留之地,早散了各行其是最好。m^-^&#28961;&#24392;&#31383;&#38321;&#35712;^_^.
高凡用的手术刀加入了一种特殊散热金属,贴在皮肤上可以迅速散热,刀身始终保持冰凉,这把手术刀造价是普通手术刀的五十倍,用来做刑讯工具效果最佳,贴皮划过可以看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维克多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冰冷的刀锋在脸颊上滑动,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语:“不想睁开眼睛吗?那就乖乖的闭着……”
话音刚落,维克多感觉眼皮一痛,居然被划了一刀,痛得他闷哼一声本能的睁开了双眼,只见那张白惨惨的脸离他只有不到半寸,还龇着一口黄牙对他怪笑。
维克多心中腾起一股邪火,张嘴一口咬向高凡鼻子,作为比尔德伯组织的杀手还是有几分硬气的,任务失败就求个干脆解脱,惹恼了眼前的家伙一刀下来也没多少痛苦,嗤!下颚上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把脖子往回缩。
高凡早就防着他这手,他也留了一手,凭他以前学医的知识可以准确掌握到对方肌肉动作,就在维克多张嘴的瞬间他拔出另一把手术刀直接戳穿了洋刀手下颚,还抽身往后退了一步。
“有意思,今天遇到个不怕死的,嘿嘿!”高凡怪笑着把手术刀拔出,两把手术刀在他指间转动,一双三角眼紧盯着对面的蓝眼睛,他好像捕捉到了一些东西,这厮并不如表面上看的这样不怕死啊。
维克多下颚被手术刀戳了个窟窿,但没有伤到舌头,尖锐的刺痛感让他浑身只哆嗦,眼前的家伙下手又狠又准,不知道接下来会用什么法子来折磨他这个不怕死的?
高凡收好刀子转身走到墙边的铁笼旁,伸手打开了其中一个笼门,从里面抓出来黑溜溜的尖嘴小**,嘴里还不停逗弄着,拎着狗崽子来到了维克多跟前,弯腰把小狗放在脚边。
“这只狗叫肉疯,它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小东西见了肉就发疯,瞧吧,他在舔你的血,嘿嘿!”高凡阴阴一笑,就在维克多勉强低头的瞬间,伸手从怀里掏出手术刀迅速在他胸口一划。
嗤!维克多胸前的衣物被划开一片,就是那一低头胸前的衣服有了空隙,一刀划下去竟然又没伤着皮儿,却把他吓得一个哆嗦,胸口的鸡皮疙瘩泛起了一层,他故作硬气的抬起头,沉声说道:“有本事现在就一刀杀了我,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高凡不言不语,抬手就是一刀削在维克多胸口,刀锋挑转,揭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轻轻一甩丢到了脚下,小**伸嘴一口叼住伸脖子吞了下去,还仰头叫唤了两声,好像嫌不过瘾似的。
“嗷!浑蛋!”维克多痛得大叫了一声,可接下来他的嘴被一块满是药味的胶布粘住,只能从鼻孔中发出一阵哼哼,高凡用的是大号风湿虎骨膏药,这东西比什么封箱胶之类的好用多了。
“下面我会让肉疯吃饱,然后再换一条狗过来,你放心,这里有上百条吃肉的宠物狗,当然,如果你愿意说些什么可以点头,我开始了……”高凡把手一抬,白光闪掠血光乍现,他之所以会选择对维克多下手是有原因的,谁让这家伙手臂上纹了一副扑克牌呢?一个赌徒,往往是最容易开口的,自然就先拿他来开刀。
肉疯在他脚下一个劲的溜达吃肉,倒也不挑肥肉,转眼就有小二两肉食进了嘴巴,小家伙吃得欢乐,短尾巴一个劲的摇着。
零皮碎剐原本就是一种最难熬的酷刑,再加上高凡又是学医的,每一刀下去都极有分寸,既不会伤人性命又可以让人疼痛难忍,不到两分钟光景,就见到维克多瞪着眼睛一个劲的点头,这货果然顶不住了。
此时在东江市南华天大厦八楼餐厅豪华包厢内酒菜飘香,一桌丰盛无比的菜肴却无人动筷,任凭飘着热气儿渐凉。
红木餐桌旁坐着摩根夫妇和两名满脸皱纹的老人,其中一个满脸冰冷的老人戴着黑毛呢绅士礼帽,穿着正统西服,他刻意把椅子往后挪开了半尺,以便能腾出地儿拄拐杖,这老头看架势就不是为了用餐而来,另一个老人则显得随意许多,穿着一套背带休闲装,红润的脸庞上带着两抹微笑,他也没有用餐,手上捏着一把餐刀把玩着,那漫不经心的模样跟身旁的正装老人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反差。
希尔.摩根在这两位老人面前显得格外恭敬,但他仍然没有请两人用餐,这桌饭菜是他请不错,但他好像并不是真正的主人。
礼帽老人双掌交叠盖在拐杖头上,脸颊上的皱纹抽搐了几下,让人感觉好像有冰渣子簌簌往下掉,他偏头望了一眼背带装老人,沉声说道:“里斯特,你派去的两个傻瓜该回来了,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叫里斯特的老人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用餐刀挑起了一块豆腐,这是正宗的水磨豆腐,平时不用汤勺想完整捞起来是不可能的,但眼前的老人却用一把餐刀简简单单把它挑了起来,刀尖刺入豆腐两分,用力恰到好处。
“吃饭吧,你都说那两个是傻瓜了,我又怎么会派两个傻瓜去执行小摩根委托的任务呢?你该不会以为我也是傻瓜吧?”里斯特说话有些重复,但事情还是交代清楚了,到底谁是傻瓜好像不太明确。
礼帽老人抬起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寒声道:“维克多欠了你不少钱吧?你是想让那个傻瓜完成了任务还债吧?”
里斯特反手把豆腐放进了嘴里,咕咚咽了下去,不紧不慢的说道:“老比尔,我发现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连这种理由都能想到,啧啧!我发现你这些年不像你那个只顾着赚钱的兄弟,不但自己聪明,还把所有人想像成了傻瓜。”
这两位老人都是比尔德伯组织的副会长,同时也是两个老对手,平时只要凑到一块就会不停斗嘴,他们还有一个禁忌,斗嘴的时候任何人不能打搅,否则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深知这一点的摩根夫妇反成了一对无聊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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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耳猕猴是只聪明绝顶的灵物,它知道该跟谁套近乎,攀上秦冰的肩膀就等于站在了这家的权力巅峰,就连徐青也只能干瞪眼,小家伙实在太聪明了,现在一个劲的在嫂子面前讨好卖乖,逗得她娇笑连连,现在想修理它都难了。?点nt 第一时间更新? .)
秦冰好喜欢肩膀上的猕猴,立马就从旅行箱取出两包鲜果脯撕开包装给六耳大饱口福,小家伙也不客气,一边大嚼一边还不忘从冲对面的徐青做几个鬼脸,那模样说不出的得瑟,原来不止人需要后台,动物同样也是需要后台的。最新“”
徐青伸手挽住陆吟雪脖子,微笑着说道:“走,咱不理这忘恩负义的猴崽子。”说完揽着女人转身就走,六耳猕猴一下就急了,吱吱叫了两声纵身跳下秦冰肩膀,溜溜的跑了过来,谁知刚贴近裤管就被一记后踢腿踹了个跟头,滚两圈再爬起来门已经关上,急得它抓耳挠腮吱吱叫唤。
秦冰快行几步走到六耳身边,弯腰把它抱了起来,才发现小家伙居然又哭了,还一个劲用爪背抹泪,就这模样最能激起女人的同情心,秦冰只能一边安慰一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这才发现徐青挽着陆吟雪就站在离门口不到两米远的位置冲自己微笑。[.nt ..网]最新“”
“好啊你们,居然合起伙来欺负一只猴儿,这也太没品了吧?”秦冰故意笑骂了一句,怀里的猴儿已经欢叫一声窜了出去,这次它学了乖,再也不敢在陆吟雪面前玩什么动作了,攀上去钻进他怀里,现在不管身旁的陆吟雪怎么摸也不敢再有任何抵触,只能乖乖承受。
很久了,今天才算是真正尝到了久违的味道,在家吃饭的感觉很好,有时候吃饭并不要求菜式风味,吃的就是一种感觉。
徐青今天才算是规矩在家吃了顿饭,就在他吃饱放下碗筷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原本是不想理会的,只是用透视之眼隔着裤子瞟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不得不掏出了电话,一边接听一边走向大门。
电话是殷天雷打来的,这老头发了条信息就眼巴巴的等待,结果几小时不见回应,思来想去还是给徐青拨了个电话,抓了个无关紧要的老头却跑了正主儿,这份责任想来是要有人站出来担当的。
电话很快接通,话筒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帮主,殷天雷办事不利,周飞华和希尔摩根被两个长了蝙蝠翅膀的家伙救走了。[.nt ..网]”
“长了蝙蝠翅膀?难道是血族?”徐青对血族的了解比很多人要深,听到长翅膀的男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血族。
殷长老摇了摇头道:“那两个长翅膀的家伙不是血族,我刚才调看了酒店房间内的监控录像,那两个家伙说话时没有露出尖牙,而且瞳孔也不像血族,我们抓住了一个叫比尔的老头,现在正用催眠术对他进行审问,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催眠术?”徐青眉头微皱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尽快把事情弄清楚,有消息马上通知,就这样了,再联系。”他见到陆吟雪正朝这边走来,为了避免产生没必要的猜忌只能匆匆挂上了电话。
东江市西郊有好几处温泉渡假村,这里的温泉水多为四十度左右的酸性硫磺泉,对于治疗皮肤病、风湿骨痛和各种妇科病脚气之类有着相当不错的疗效,长泡温泉百病不侵,这里的温泉又被称之为长寿泉,寓有健康长寿的意思在内,一年四季来泡澡的游客络绎不绝,也成就了一处遐想之地。
有人会问,泡个温泉有什么可遐想的?其实只要脑袋稍转得快点的人都知道,男男女女在一汪温泉里泡澡,即便是隔着几堵墙又如何?再说了,男人泡澡的地方可能没有各种女人么?回答是否定的,什么人的钞票最好赚,洗干净男人的钞票最好赚,据说这里最大的温泉渡假村还是跟老美合资的,连老外都看中了澡堂子商机。
合资的渡假村名字很特别,自由泉渡假村,能把大澡堂子升华到自由的高度本身就是一种暗示,来这里搓去一身油泥会让您体验到自由的滋味,这里还有一种特别的享受,金发碧眼的火辣洋妞帮您搓澡,这里流传着一句话儿,价钱谈好,进门搓澡。
任谁也不会把这座价钱高服务好的温泉渡假村跟声名赫赫的摩根家族联系在一起,因为按照常理摩根家族是不可能涉及这种利润不高跨国‘皮具’生意的,但事无绝对,每一个大家族都有自己的触角产业,不在乎赚钱多少,只要在某些国家的大都市有根触角就行了。
自由泉渡假村就是摩根家族的触角产业,从某种意义上说不在乎它赚钱多少,商业战略意义远高于实际经济利益,没想到若干年后,这里还真成了希尔摩根和妻子的避难之地,此时此刻两人正赤诚相对,在一座单独的小温泉池中泡着。
泡温泉对放松神经有很好的作用,绝处逢生的摩根夫妇正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同时也需要深刻反省这次犯下的错误,他们太轻敌了,把对方想像得太过简单,原以为派去两名杀手就能顺利解决的事情险些把夫妇两自己搭了进去。
周飞华用一个木瓢不停舀水倒在丈夫肩背上,在她看来这位平时自视极高的男人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希尔从来就是个不轻易服输的人,这次的失败对他而言是不能容忍的,过份的自信让他对整件事估计不足,又太过急切,这才导致了失败。
失败是成功他妈,只有在失败中吸取教训总结失败的经验,才能保证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希尔摩根并没有沉沦在失败之中,正相反,这次的失败更激起了他心中的那股斗志,不管在哪里,摩根家族的人都是强者,有着绝对自信的强者。
希尔摩根在等待着里斯特和他手下的两名基因杀手回来,他们外出探听消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希尔迫切需要弄清楚对手是谁,到底有多大的势力,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重新赢回来,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这就是摩根家族的男人。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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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里有句词儿很拉哄,主角虎躯那么一震,上下嘴皮子一磕碰溜嘴就说:“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变猪!”装十三到了极致。144书!院无。,弹窗 .144go.om.....徐青跟皇普兰琢磨了半晌才想到个傻孩子对策,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
江城的傻孩子准备坐等,东江金瞳帮总坛却在调兵遣将,星夜兼程赶回的魏大茂跟驻守总坛的殷天雷并肩坐在议事大厅中央,厅内肃立着二十名男女,这些都是帮中挂着职务的精英,平时这些人星散各处,一旦帮中出现大事件就会迅速聚拢到一起,此次和比尔德伯集团一战无可避免,索性甩开了膀子狠狠给这帮洋鬼子一个教训。最新“”
金瞳帮一直以来都恪守低调处事的原则,但真正实力绝不是一般地下黑帮所能比拟的,现在总坛外聚集了数百名帮众,还有收到消息的帮众陆续从各处赶来,这些平时以各种身份隐藏于大城小镇中的强者们都把这里当成了家,一个古武者或异能者是脆弱的,展现出能力的同时往往也意味着失去自由,只有大家真正拧成一股绳才能安然生存下去。
金瞳尊者创立至今也遇上过几次规模不等的激斗,大都是些不入流的黑道帮派,只需派出几名古武者随意展示一下武力就可以轻松解决,震慑为主,伤人其次,解决问题一般都会顾忌到政府的面子,大规模流血械斗是不会发生的,这也是金瞳帮的生存之道。最新“”
但这次不同了,对方都是刀头舔血的杀手,落手夺命不会留半点余地,如果不能一次性把这帮人打残打怕了,以后将会面临疯狂的报复,为了不留后患必须采取霹雳手段,殷天雷已经派出眼线蹲守在机场车站旁,帮中的精英已经汇聚一堂,但那群狡猾的杀手却迟迟没有露面。
魏大茂这段时间在大雪山负责采矿事宜,人好像还胖了一圈,再加上光照充分,成了个标准的土肥圆,其实他变的不仅是模样,就连本身的境界也窜上去了一大截,现在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天境,只欠临门一脚。
坐在一旁的殷天雷紧盯着手中的可视电话,派去机场蹲守的帮众没有消息传来,按理说比尔德伯杀手们应该会乘飞机来东江才对,他派去机场蹲守的都是帮中办事能力极强的异能者,可以说只要这群人露面绝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事情好像变得有些怪了。
“老殷,我说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还真把那群傻乎乎的洋毛子当人物了,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吗?”魏大茂伸手摸了摸肚皮,瞥了一眼殷天雷手中的电话,他现在正在破境的紧要关头,要不是帮主下令他情愿呆在雪山顶猫上一年半载,等突破天境再下山大杀四方不迟。
殷天雷一脸严肃的望着手中的电话,沉声说道:“这帮洋毛子不是普通人物,他们都是最顶尖的杀手,决不能掉以轻心。”
魏大茂撇嘴道:“他们不就是要那个叫比尔的老东西吗?索性把人削一顿丢出去拉倒,还能省掉一日三餐。”
比尔德伯杀手倾巢而动无非为了救人,只要把那洋老头丢出去说不定真能让对方退走,没有便宜的事儿谁也不会做。
殷天雷咬了咬牙道:“要战便战,反正人是不会交出去的,我们要是把人交出去这帮家伙会全部涌向江城,还不如在这里跟他们好好打一场。”
魏大茂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点点头再也无话可说,这次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替帮主扛下的梁子,如果把抓到手的洋老头放出去无异于把帮主放在火上去烤,这种没品的傻事他要是再提这把岁数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殷天雷脸上的表情渐渐松弛,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把头偏到魏大茂耳边低声说道:“那个叫比尔的老头手上掌握着一大笔杀手养老金,我现在已经想法子叫他乖乖的把钱转过来,有了这笔钱到时候咱们可以送帮主一份大礼。”
魏大茂撇嘴道:“咱们帮主不差钱,大雪山上那些绿汪汪的石头都是钱,只要咱们加快些速度一天刨出个几百公斤没半点问题。”他是大雪山翡翠矿开采主管,自然知道那些翡翠价值几何,现在小帮主手中的财富只怕在全国都是排得上号的。
殷天雷嘿嘿一笑,低声说道:“你不知道比尔德伯那些杀手有多少养老金,据我所知有这个数……”就在他低声说出那个大概数字的同时,魏大茂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只眼珠子瞪得跟牛铃铛似的,这个数字实在忒他娘的让人震惊了。
叮!
殷天雷手中的可视电话发出一声轻响,他赶紧坐正了身子按下接听键,电话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瘦脸男人,他一脸急促的说道:“殷长老,我刚才得到消息,有一支二十人的商贸考察团中途转机,他们去了江城。”
“什么?去了江城?”两位长老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只听得瘦脸男人高声说道:“如果时间上不出问题,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江城。”
两位长老面面相觑,静了两分钟左右殷天雷咬牙说道:“这帮兔崽子太狡猾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一路由你带领赶去江城,一路随我留守东江。”
魏大茂点头道:“好,我马上带人赶过去。”他往前走了两步,偏头望一眼殷天雷手中的电话,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精芒,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瘦脸男人身后有一面铺着瓷砖的墙,好像他所在的位置是在机场卫生间,魏大茂看到墙上折映出一抹重叠的黑影,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在他身后才对,而且这家伙隐藏得极好,瘦脸男人留着个小分头,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都贴在额头上了,但他脸上却看不到汗水,分明是用毛巾擦拭过了一遍。
真正的高手不仅要有手上功夫,还要有敏锐的观察力,魏大茂在大雪山的这段日子就是生活在阴暗少光的矿洞中,对影子的了解远比寻常人要深刻百倍,对方这招调虎离山不知觉已经露了马脚。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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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出恶臭的白雾是一种专为杀手们逃遁准备的玩意,叫臭鼬弹,杀手常备的逃命物件,平时他们是不屑用的,带在身上,这群杀手自视极高,来之前犯了个大错,没有调查清楚金瞳帮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再加上里斯特的有意遮掩误导,让这群顶尖杀手结结实实栽了个跟头。[W.RN N.nt ..网]
穷寇莫追这词儿是导致很多敌人从容溜走的关键原因,魏大茂就是说了这个最容易让人犯错误的词儿,结果两位长老捂着鼻子眼巴巴望着五名黑衣杀手离开,临走还拖走了那个被踹飞的老洋鬼子。
比尔德伯杀手们闹了个虎头蛇尾外加灰头土脸收场,原本被擒的只有一个老比尔,现在足足翻了很多倍,他们是带着商贸考察团的名义来的,谁料想没呆上一天就几近团灭了,华夏大地卧虎藏龙,这群踩过界的杀手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杀人一万自损三千,这一战擒获了十余名杀手,金瞳帮也付出了三十人重伤的代价,双方都死了人,鲜血在没结痂之前就被冲刷干净,就连外墙上的窟窿也被帮众找来墙砖补上,还泥上了一层老灰,外表上看起来跟以前并没什么两样。[欢迎来到到 .nt]
一切恢复平静,两名长老遇到了一件麻烦事儿,抓到的这十几名杀手怎么处治?这些家伙不是古武者,准确的说他们因该是练的体术,他们没有什么调息练气的诀窍,但在长期的锻炼中形成了一套独特的呼吸方法,居然能跟古武者的练气法门殊途同归。
比尔德伯杀手们没有丹田存气一说,他们却有着很高明的体术,要想废掉他们一身杀人技能除非直接斩断他们四肢,否则把他们送进监狱什么的都是白搭,反而会激起一场另外的麻烦,更何况还跑掉了六个高手,这也是一个最大的隐患,够两位长老四个头一起痛很久了。
最后魏大茂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徐青,他们的小帮主此时正准备跟一起去拜会郭老爷子,接到电话略皱了皱眉头,很快做出了答复,暂时关起来,等过两天再叫人来带走。两位长老只能相视苦笑,只有浪费点粮食先把这群家伙养起来再说,顺其自然有时候是最好的办法。
徐青没有准备太多礼物,他顺手取了件以前琢磨的翡翠摆件就算是礼物了,这是一尊翠龙吐珠,用的是上好的油青种翡翠,那颗翠龙嘴上含的珠子是取自一颗天然黑珍珠,当初突发奇想就用上了,据说挺金贵,珍珠这东西对人益处多多,可安魂明目静气养心,这东西对女人和老年人最是有益。==小=说,rn=n=nt
混到徐青这份上送礼物什么的已经不在乎价值高低,求的就是个因人而异,对于郭常胜这种身虚体弱的老人送什么补品之类的他不缺,也不受补,真正有用的是这种对身体有益的礼物,挑选了一阵也觉得这尊翠龙吐珠最适合。
据一项权威医学研究结果表明,男人积累的精华有着美容和治疗各种妇科疾病的功效,难怪有的女人只要受了滋润就会变得水嫩撩人,皮肤红润光滑,眉眼间不经意透出一股子风情,有句话儿说得好,美女就要常喂饱。
陆吟雪就是喂饱了的,瞧她那眉眼儿,挑起来闪人一眼都会让人骨头轻上几两,特别是那皮肤,跟刚剥了壳子的熟鸡蛋白似的,掐一把都是汪汪的水。
徐青用一个老木头盒子装上了摆件,里面垫了一层绒布,随意弄个塑料袋装了就算是一件不错的进门彩,不论价值就论心意,瞧一旁的陆吟雪笑眯眯的模样就知道这礼物选得不错。
袋子拎在手上,徐青故意撑了个手臂弯儿,用轻佻的眼神儿闪了陆吟雪一眼,笑着说道:“妞儿,别老望着帅哥哥发呆了,走吧。”
陆吟雪翻了个白眼道:“省省吧,就你这样儿还帅哥,我是在看你后面那个真正的小帅哥。”说话时她故意冲徐青身后飞了个媚眼,还嘟着嘴来了个长距离小飞吻。
徐青诧异的转头望了一眼,才发现身后的挂衣架子上蹲着一只灰溜溜的猕猴,正似模似样的冲陆吟雪抛飞吻,那猴嘴撅得跟鸡屁股似的,嘴角还牵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好个小家伙,最近还真学了不少东西。
“猴崽子,今天带你出去溜达一圈,等过几天有时间就送你回家。”徐青对衣架上的六耳伸出了手臂,小猕猴一个纵身跳了上来,它现在已经跟这家人混熟了,除了那两条四条腿的动物。
陆吟雪上前挽住了他另一只胳膊,就这样带着女人和猴一起走出了房门,去车库开上那辆久违的幻影,一路朝龙泉山疗养院飞驰而去。
龙泉山疗养院还是以前的老模样,只不过站岗的士兵换了人,不管是谁站岗,在徐青把证件交过去的时候都只有敬礼叫首长的份儿,如果光论证件上的级别,他都有资格住进疗养院了。
车子停在了郭家大院门口,徐青和陆吟雪一起下了车,两人挽着手到了院门旁,身后还有一只拎着塑料袋的小猴儿,这倒不是故意虐待动物,只因这聪明的小家伙主动跳上前拎袋子,就由得它表现了。
电铃按响,很快就有一名警卫员上前来开门,是个年轻利落的小伙儿,略显稚嫩的脸庞绷出一股子严肃,他不认识徐青,但认识陆吟雪,见到两人手挽手立刻明白了两人之间关系不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小强,外公在吗?”陆吟雪也认识这个年轻警卫,刚调来不久,做事情挺上心尽责的,才来就让挑剔的老爷子赞了好几回,不过在开门的瞬间她也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中草药味道,分明是有人在熬药,闻到药味她很自然联想到了外公的身体状况。
警卫员点头让开了门,低声说道:“首长今天咳得厉害,连午饭都没吃就睡下了。”说到最后,他眉头微蹙,脸上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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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这一觉睡得舒服!”郭常胜老将军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他下意识的侧转了身子,自从喉咙里长了骨瘤以来每次起床都要挖心挖肺的咳嗽一阵,都已经成了习惯。144书!院无。,弹窗 .144go.om.....
嗨老将军酝酿好了准备咳嗽,徒然发现床边的痰盂不见了,一口气被他憋了回去,竟也不用咳了,伸手挠了挠头才想起徐青昨天来过,好像为他治病了?伸手摸了摸喉咙,感觉不到以前那团肿胀,再用力掐了一把,已经不再有那种回味无穷的刺痛,他已经明白了。最新“”
翻身起床,郭常胜感觉精神格外爽利,他几步走到墙边伸手摘下了那柄久不用的鬼头大刀,当年一起几十年的‘老伙计’依然是那么沉甸甸的,他心中一股豪气在激荡,拎着鬼头刀快步走到了门口。
吱呀!房门推开,一股带着泥香的凉风迎面扑来,老将军手扶门框抬头深吸了一口,嘴里喃喃骂了一声‘娘那个腿儿’,拎着刀快步走到了院子中央。
手指按住老绷簧,举到齐平胸,郭常胜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晨起练刀了,想当年……唉!老来无力才他娘的遥想当年。最新“”
喀嚓!鬼头刀在一声沉闷的弹磕声中出鞘,郭常胜沉喝一声抛开空鞘,单手握刀甩了个刀花,荡起一层森然寒气,这把鬼头刀据说是件一眼老的古物,辗转被年轻时的他得到,当年这把大刀可谓是威名赫赫,斩下的小鬼子人头至少上了三位数,名副其实的百人斩,刀名斩鬼,饮血破障。
斩鬼刀以前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但到了郭常胜手中却成了一柄让敌人畏如猛虎的凶刀,他没练过多少花架子招数,走的全是刚猛激进的路子,刀法大气磅礴,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虎老雄风在,老将亦能战。
刀锋闪烁,如团雪凝光,绽放之间带着森森寒气,仿佛连周围的空气也被刀风所染,变得冷了许多,郭常胜醉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这一刻仿佛手脚又回到了身上,依然是那么灵活有力,他甚至想砍自己一刀试试这是不是幻觉。
“喝!干!”刀式徒然一变,带着一股劲风扫向一旁的白桦树,这株树已经有些年头了,树杆约有碗口粗,要换在以前郭常胜休想一刀把它斩断,但今天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能行。
咔!刀过无痕,郭常胜收刀背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但他笑了,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喀嘭!被斩断的桦树轰然倒下,才长了些新叶的树冠搭在地上发出一阵轻响,郭常胜笑了,眼角两行浊泪不知觉顺着腮边流淌了下来。
啪啪啪阵阵清脆的巴掌声从身后传来,郭常胜皱眉转身,只见徐青和陆吟雪两个正拍着巴掌朝这边走来。
徐青昨晚说好了不喝酒的,但上了桌就被小舅郭怀刚一通猛灌,结果兴致上来硬是把两箱国窖掀了个底朝天,就连陆吟雪也喝了几杯助兴,吃过饭天色已经很晚了,索性就在这里睡下了,寻思着今天还可以帮老爷子巩固一下疗效,没想到这位闲不住的老将军大清早就练上了,看样子精神头挺足。
郭常胜手挽斩鬼刀阔步走上前来,陆吟雪乖巧的走过来伸手挽住外公胳膊,嘟着嘴嗔道:“瞧您,病才刚好就跑出来玩刀,要是着凉了咋办?”
郭常胜哈哈一笑道:“我现在好得很,几十年从没这么好过。”说话时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徐青,脸色徒然变得严肃起来。
徐青被老爷子这样盯着感觉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鼻子讪笑着说道:“那啥,您的刀法不错,唰唰的……”
郭常胜虎目圆睁,沉声问道:“小子,你昨晚跟谁睡的?”话刚出口,身旁的陆吟雪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昨晚一对小情侣不止是睡到了一块,还以身相许了好几次……啪啪啪,大清早的被外公问起一颗心禁不住跟小兔子似的跳了起来。
“这个……那啥!”徐青差点没被老爷子一句话给噎死,就是他脸皮再厚也像辣椒水洗过似的一阵阵发烫,这个关于人类起源的问题能摆在台面上说吗?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两声吱吱尖叫,六耳猕猴飞也似的从身后跑了过来,顺着他脚后跟哧溜一声攀上了肩头,伸着爪儿指着身后吱吱尖叫。
徐青转头望去,只见两条牛犊子大小的德牧从身后猛冲过来,这两条猛犬是老爷子养的奥巴和布死,奇怪的是两条猛犬脑门顶上的毛被火烧掉了一大片,还袅袅冒着青烟,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焦臭味儿。
转眼间两条猛犬已经冲到了近前,前爪往上一抬张嘴咬向六耳,吓得它一声尖叫跳上了徐青头顶,两条猛犬反应奇快,粗壮的后腿在地上用力一蹬腾身跳起,张开的大嘴照着猕猴腰腿啃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犬牙贴近猴毛的瞬间,两只张开的大巴掌突伸而至,稳稳掐住了狗脖子,轻轻巧巧的把两条跟大总统名字谐音的畜生提了起来。
呜呜两条猛犬不管怎么奋力挣扎始终没办法挣脱脖子上铁钳似的手掌,只能徒劳的蹬腿呜叫,它们今天也是倒霉,睡得好好的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猴子点着了头上的狗毛,等它们痛醒过来扑灭头顶的火,那猴子已经逃得没影了,追出来又被人掐住了脖子,挣扎了几下连尿都喷了出来。
徐青皱了皱眉头,双臂一振用巧劲把两条猛犬抛开数米,两个畜生倒也敏捷,落地一个翻身立刻站了起来,前爪伏地撅着屁股冲他头顶的六耳汪汪狂吠,但再也没勇气往前扑了,狗都是极聪明的动物,有的狗养滑溜了也生出了欺软怕硬的尿性,借它们个熊胆儿也不敢再冲上来送脖子。
郭常胜眉头一挑,抬手用斩鬼刀虚指两条德牧,沉声喝道:“狗东西,再叫唤信不信老子劈了你们做火锅,滚蛋!”说来也滑稽,两条气势汹汹的德牧被他这么一声叱喝呜呜低吠了两声,掉转头夹着尾巴就跑,转眼间就溜没了影儿。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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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而今,成大事者都要具备一种品质,隐忍,有句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一个懂得隐忍奋发的人更容易成功,胡朔是个极懂隐忍的人物,他知道江城天鸿集团有用之不竭的高翡材料,但他没有动半点心思,直接绕过去搭上了摩根家族这条线,用更高的价格搜罗高端翡翠。144书!院无。,弹窗 .144go.om.....
如果用抱玉功汲取灵气用完后的翡翠玉石不会影响销售,但用那台超能增功仪就不同了,坚硬无比的灵玉会黯淡无光,表面还会出现蛛网状裂纹,再也不会具备任何价值。欲速则不达,胡朔心里怀疑超能增功仪是个饮鸩止渴的法子,但随着胡家两名武者成功破境这份怀疑也淡了许多,他看到了破境的希望,现在他需要更多的灵玉,摩根夫妇的到来让他欣喜不已。最新“”
周飞华是缅翡翠玉石开采的总负责人,她知道眼前这位古月先生对翡翠的要求很特别,并不像有的人追求高品质的翡翠,他会派一个满脸僵冷的年轻人在一大堆开采出来的矿石中挑选,一旦选中了从不还价,给的价钱甚至要远高于市价,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其中的缘故。
希尔以前跟古月还有不少其它生意上的往来,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八面玲珑的男人城府很深,他的热情款待背后也一定有想得到的东西,手中的酒杯晃动了两下,深邃的蓝眸望着杯中的液体,低声说道:“古,很感谢你的款待,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尽管开口,我是个不喜欢给承诺的人,但这次值得给一个承诺,我喜欢坦诚的朋友。”最新“”
老美做生意就像打乒乓球,几个快板扣杀解决问题,这样的节奏也是希尔摩根所喜欢的,他不希望拐弯抹角的,大家把该谈的事儿摆在桌面上谈完,没有了利益纠葛杯中的美酒也会变得更有滋味。
胡朔眯眼一笑道:“我也喜欢坦诚的朋友,说起来还真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获得一个小小的优先权,贵公司在缅挖出的所有翡翠能给我优先挑选一遍,我会用原价给予收购。”
现在缅时局动荡,所有翡翠矿开采都处在停滞状态,唯一的例外就是摩根家族控制的三处矿藏,只有这三处在军方的庇护下能正常开采,不仅这样,摩根家族还在短时间内控制了另外三处矿藏,每天的开采量还是相当可观的,但古月先生派去的人却只能在其中一处矿藏开采出的原料中挑选翡翠,对于急需灵玉练功的胡家而言显然是不够的。
希尔微微一笑,把目光转向了妻子,这些事情平时都是由她负责,现在这个口自然也由她来开,男人要懂得什么时候让身边的女人出点风头,这样她会很高兴的。
周飞华落落大方的笑了笑道:“没问题,我现在就给那边的人打个电话,你可以随时派人去挑选翡翠矿石,还可以享受一定的优惠。”说完,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当着胡朔的面安排好了一切,这婆娘办事干净利落,颇有几分女强人风范。
胡朔笑着抓起酒瓶帮夫妇两人倒上,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被人敲响,胡朔眉头一皱转过身来,沉声道:“进来!”
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满脸严肃的年轻人,他快行两步走到胡朔身边,倾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胡朔眉心微蹙,好像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一旁的希尔把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低声说道:“古,是不是我那几位朋友不开心了?”
胡朔摇头苦笑道:“恰恰相反,是他们玩得太开心了,六个小姐已经被他们玩死了四个,还有两个现在奄奄一息。”
“什么?”周飞华杏目圆瞪,眼中闪出一抹怒色,她虽然知道古月找来陪酒的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但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命,作为一个女人她很难接受这种情况的发生。
希尔手中的酒杯一滞,眼中闪过一抹惊色,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低声说道:“古,我对发生的事情深感抱歉,不过我那几位朋友身份有些特殊,这件事情希望你能想办法解决,摩根家族跟缅甸几个大家族关系很不错,如果估计不错的话他们收藏的翡翠数量比我们开采十年还要多。”
胡朔神情一变,脸上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促声道:“希尔,你的意思有办法让我派人去那几个大家族挑选翡翠?”
希尔笑了笑道:“当然可以,谁叫我们是老朋友呢?我甚至可以让人说服他们把挑选到的翡翠低价卖给你,大家都是朋友嘛,你们华夏有句话说得好,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也希望有很多好兄弟,对吗?”
胡朔朗声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四海之内皆兄弟,既然大家都是兄弟了,你的朋友就是我古月的朋友。”说完他转头对站在身后的年轻人挥了挥手,沉声说道:“让客人们尽兴就好,后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下去吧。”
年轻人面无表情的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门口,这个世界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去,那几个为了金钱而丢掉性命的女人只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朵小浪花,即便是泯灭了也不会有太多人在意。
事无绝对,就在六名少女失踪后不到二十四小时,滨江市公安局接到了一起失踪报案,来报案的人身份有些特殊,是一位夜总会的妈妈桑,很肥的一个妞儿,年纪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她报案称自己手下六名小姐被人包出场已经十来个钟头,到现在也没有音讯。
最奇怪的是小姐们的手机全部无法接通,这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当时包下六名小姐出场的客人缴纳了十万元押金,并承诺叫小姐们出场是玩制服诱惑,客串一回服务员,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来个小时,就是诱惑一头猪也够点了,这一招釜底抽薪让胖妈妈桑生意彻底陷入了停滞状态不说,一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在熟人的带领下麻着胆子过来报了案。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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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专家为了制造那些超级水枪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身体的疲惫还不算什么,最主要是制造水枪的材料没有了,制造超级水枪的金属耐腐蚀性要最高的,比金和钛都要高,它就是铱,纯度高的铱市场价达到了近四十万每公斤,这种金属耐强酸强碱腐蚀,每一公斤仅能制造出一把水枪,对于普通帮众而言无疑是个大数字。?点nt 第一时间更新?
金瞳帮刚得了一大笔横财不假,但这笔钱就连两位长老也不会轻易动用,吸毒专家的研究在两位崇尚自身修炼的古武者长老眼中无疑是旁门左道,拨给他的资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他没有半点抱怨,硬是掏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坚持了下来,现如今材料告讫他更是心急如焚。
帮主到来的消息传到了吸毒专家耳内,他立刻拖着疲惫的身躯跑来要钱了,他对金瞳帮的感情绝不逊于任何一个,但帮主会不会给钱他心里没底,古武者对于枪械都有种排斥感,即便是水枪也一样,深知这一点的他完全是抱着一股执念冲了过来。
徐青望着憔悴不堪的吸毒专家,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这货都可以直接拿去熬骨胶了,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吸毒专家上前两步,身子有些略晃,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徐青,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帮主,我需要一笔钱,请您相信我,给我钱。==小=说,rn=n=nt”
这厮现在全凭着一股念头在支撑,他不会坐下,只要停下来立马会睡,幸好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帮中兄弟在帮他,还有一个叫刘丹的女人,很纯很漂亮的妹儿,想到她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连瞌睡虫都能赶跑。
徐青揭开一个酒瓶盖,把瓶子递了上去,低声说道:“钱是王八犊子,要就一句话的事,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几天没睡了?”
吸毒专家心头一暖,用双手接过酒瓶猛灌了两口,呼一口颤声说道:“才三天,不过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别瞧我一身骨头,经熬得很,再熬个三天也没问题……”
“放屁!”徐青一声沉喝打断了这厮的沾沾自喜,伸手一把夺过了酒瓶,瞪眼望着对面的吸毒专家。
“周飞,你小子真能啊!还不赶快跪下!”魏大茂一声暴喝,他以为吸毒在专家胡吹大气惹恼了帮主,这小子挨抽。[欢迎来到到 .nt]
徐青转头闪了魏大茂一眼,把酒瓶凑到嘴边猛灌一口,沉声道:“魏胖子,我真想喷你一脸,我几时叫他跪了?没看出你还会算命的,改明儿可以戳根青竹棍去天桥底下摆地摊了。”
吸毒专家的真名很少人会叫,他叫周飞,可怜这身板儿是风一吹周围飞,瞧着帮主骂魏长老心中一阵暗爽,就是刚才一下酒灌猛了现在有点头晕。
魏大茂被训了个老脸发烧,低下头自我解嘲般嘿嘿傻乐,他知道帮主不是真要刮这张老脸,他很快想到其中的原因,周飞那小子在皇城时有大人情在帮主头上,他这是存心找刮啊!
徐青放下酒瓶,转身对周飞说道:“要多少钱,报个数过来,我要求只有一个,你必须睡一觉。”
周飞神情一阵激动,伸出一只颤抖的巴掌,低声道:“帮主,至少要这个数,我做的东西就要花很多钱的,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用得着。”
徐青望了望那只枯瘦如柴的巴掌,低声道:“五百万是吧,有用就值,要现金还是支票?”他对吸毒专家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当初皇城中为汗王老爹治病的那一幕犹在眼前。
周飞笑了,两滴泪水顺着瘦脸颊滑落,他定了定神道:“最好是现金,我可以直接叫一个朋友把铱加工成零部件,组装起来就能派上用场了。”他估计再能有十把超级水枪就可以坦然应对很多突发情况了,数量多了反而浪费了。
徐青把头转向了两位长老,用询问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来扫去,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有钱就掏呗,难不成还要他这个帮主掏腰包?
殷天雷一脸尴尬的笑了笑道:“帮主,不瞒你说,我们从一个叫比尔的家伙手上弄到了一大笔钱,但这些钱都不是现金,五百万现金要去外面取才行。”他说的是实话,几乎没有哪个场子里会随时备有五百万现金的,除了赌场。
徐青点头道:“那行,派辆车子跟他一起去取钱,趁着有时间我也跟着走一趟,酒喝完我就走了,记得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江城离这里不远。”说完把酒瓶口直接往嘴里一含,仰脖子咕噜噜一阵灌,短短半分钟一瓶白的就下了肚。
咚!酒瓶子顿在桌上,徐青抹了一把嘴上的残酒,对两位长老歉意的笑了笑道:“就这样了,我还有正事儿要办,你们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今天来的目地主要是跟两位长老碰个头,了解上次拼斗的伤亡情况,正如徐青所说的,江城离这里不远,如果发现苗头不对就马上通知他驱车赶来时间上应该够了,他还有一个想法,只要顺利实行会更快,他要购买一架性能优越的私人直升机,对他现在的财力来说就是个大点的玩具。
两位长老同时起身,伸手拿起面前的酒瓶对嘴儿一通灌,灌完了空酒瓶往桌上一顿,异口同声的说道:“帮主,我们送您出去。”对这位小帮主两位长老都是相当满意的,人有的品质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也可说是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不一定要物质上丰盛优越也不需要聪明盖世,作为一个领导者能服众归心才是最重要的。
两位长老把三人送出了娱乐城大门,并安排了一辆车陪周飞一起去取钱办事,既然帮主金口开了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就要服从,话说回来,一位恩怨分明体谅下属的帮主才能真正守护金瞳帮,这也是让两位长老最欣慰的事情。
有时候服众并不需要展示出强大的武力,徐青这种义气和率性正是让古武者最为欣赏的东西,义薄云天聚英豪,唯有仁者真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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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出身的江思雨见过各种各样的嫌疑人被捕前的表情,慌张的、恐惧的、迷茫的、凶狠的……就是没见过在被捕前还会笑得这般诡异的,她心中徒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手指扣紧扳机,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老实点,把手放在头上……”一位大嗓门刑警举枪大喝一声,脚下很自然的向前跨了一大步。
就在这时胡朔撑在地上的手掌五指已经深陷入水泥地,喀嚓!坚硬的水泥被抠下来一块,五指一搓成了碎砾。
这一动作正落入江思雨眼中,她目光一凛,手指扣动了扳机,大喝道:“大家小心!”呯!枪口喷出一点火星,子弹疾速射向男人后脑。
噗!子弹准确击打在胡朔脑后,发出一声轻响,他嘴角的诡笑渐转作冰冷,转头冷冷一笑道:“东西暂时寄存在你们手上,先收点利息,妄动者死!”话音未落,振臂抬掌,只听得一阵细碎如雨的破空声瞬间响起。
“小心!”江思雨一声沉喝,箭步冲上前一把推开面前的大嗓门刑警,忽觉胸口一痛,仿佛有一根利锥扎进了胸膛,她手捂胸口晃了两晃,只见前方的男人已经纵身跃起,有如出膛的炮弹般冲破仓顶的石棉瓦遁去。
胸口痛如刀绞,视线渐渐模糊,江思雨咬牙望着仓顶明亮的大窟窿,脚下踉跄几步,扑倒在了地上。
摘叶如镖,飞石伤人,这种只在影视剧中出现神奇的手段震住了在场所有警察,除了重伤倒地的江思雨外根本没人看到他掷出石头的动作,被飞石射中的警察倒了七个,反倒是那个被推开的大嗓门避过了一劫,他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重伤倒地的江思雨,扯着嗓子喊道:“快,送江局去医院!”
江城今天是个雷雨天,摇曳的雨丝仿佛把天地连成了一个带歪斜栅栏的整体,天空中不时落下一道炽亮的闪电,再来个轰隆炸雷,只听得谁家可怜的车子被惊得呜哇哇作响。
徐青在家休息,偷得一日闲,碰上下雨天,也是个倒霉的孩子,这雨天让人心绪难宁,无端端感觉有些烦躁,他走到窗边望着风中的雨丝,心里竟然想起了一句词来,春雨未来将思雨,伊人寂寞在何方?
随心而动,徐青掏出手机拨通了江思雨的电话,奇怪的是电话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连续打了两次也没戏,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翻了个座机拨了过去,无人接听,他快速翻查电话薄,终于找到了一个跟滨海相关的电话号码。
海军陆战队少校军官王海啸,虽然军队不理会地方上的事情,但让他查个消息应该有办法,最主要是隔得近,幸亏当时留下了这么个号码,急时派上了用场。
徐青定了定神,拨通了王海啸的电话,这次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利落的军人作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首长好,我是王海啸。”看来这位也是有心人,一直备着他的电话。
徐青低声说道:“我是徐青,现在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查一查,我想知道滨海市公安局长江思雨的近况,越快越好。”跟军人打交道最大的好处就是简单,特别是在以前有一份交情垫底的情况下。
王海啸斩钉截铁的答道:“是,请稍等。”说完他立刻挂断了电话,想来已经去查了,凭他的能力要查一些地方上的情况还是很简单的,估计也花不了多少工夫。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徐青已经掐死了两个‘黄屁股哥哥’,男人心情烦躁抽点烟喝点小酒都正常。
再点着一根烟,电话响了,徐青赶紧把烟头掐死接通了电话,但电话那头却陷入了的沉默,他只好强忍住骂娘的冲动沉声问道:“王海啸,别跟老子扭扭捏捏的像个婆娘,有话直说。”
王海啸这才低声说道:“江局长今天在一次抓捕行动中被嫌疑人用飞石击穿胸部,现在正在滨海中心医院准备接受手术,但有点麻烦。”
“什么?你小子再说一遍?”徐青咬牙吼了一声,整个人呆在了原地,抓住电话的手掌一阵轻颤。
王海啸好像能感觉到电话那头压抑的情绪,把声音再放低两度说道:“首长,您先别激动,江局现在面临一个最大的麻烦,手术要亲属签字,但她的母亲根本联系不上,我看您最好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她的情况暂时稳定,医生说必须在十二小时内动手术,否则就有危险。”
徐青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好,我马上就赶来滨海,你现在去医院等着,谢谢了。”听到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立刻挂上电话,揣上些常用物件跑到楼下叫上看电视的神行火急火燎的冲出了门。
神行原本是派来协助黄浩的,却成了徐青最好的跟班兼司机,武力强悍的平等王胡凯被安排在了牧马人家做临时保镖,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皮卡车迎着呼啸的风雨一路飞驰,很快上了通往滨海的高速公路,徐青现在是五内俱焚,恨不得让车子伸出两片机翼飞去滨海,在车上他透窗望着外面的狂风暴雨,一颗心悬在了半空,反倒是静了下来。
“飞石击穿胸……飞石!”徐青嘴里碎碎念叨,眼中闪出一抹冰冷的寒光,摸出手机再次拨通了王海啸的电话,他需要了解飞石的真正含义。
王海啸正在赶去医院的途中,接通电话后把他打听到的情况大略讲了一遍,说来也巧,那名武警狙击手跟他认识,也正好目睹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发现大量翡翠,飞石伤人……”徐青挂上电话,脑海中开始冷静的理顺两者之间的联系,能用捏碎的水泥块连伤数人的家伙一定是古武者,**子弹没办法射穿对方的头骨可以理解为射不穿那家火的护身罡气,由此可以推断对方至少是地境武者,也有可能更高,可那家伙为什么要收集大量翡翠呢?
“麻痹的,一定是灵玉!”徐青目光一凛,牙齿嚼得咯咯作响,他已经分析出了一些东西,只等到了滨海一切都会得到确认,很可能是那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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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不是别人,正是金善旺,他被顾金钊放了不久便和化名古月的胡朔取得了联系,这家酒店房间还是他打电话订下的,这里离港口近,如果把那批翡翠带来可以第一时间转移,还有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作怪,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金善旺点着雪茄抽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小伙子挺机灵。”说完还很牛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票甩给了神行,一张红票借个火,自认为给这个数的小费挺慷慨了。
神行接过红票,故作欣喜的道了声谢,眼望着胖子抬着下巴向走廊方向行去,这货一摇三晃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伸手按响了门铃,很快门打开,胖子快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坐着胡朔和摩根夫妇,金善旺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机票直接递给了胡朔,低声说道:“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飞机,等到了首都再转机不难。”
胡朔接过机票递给了一旁的希尔摩根,低声说道:“老朋友,这是你要的机票。”两张机票是飞往首都的,这也是希尔的意思,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安,想结束这次的华夏之行从首都转机回国,作为老朋友的古月先生通过金善旺订来了两张机票。
希尔伸手接过机票看了一眼揣进了口袋,起身笑着伸出手:“谢谢,有您这样慷慨的朋友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放心,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会补偿的,请相信我。”他已经知道了翡翠被警方扣留的事情,当即表示会全部补偿,但后续的麻烦就只有让这位老朋友设法处理了。
胡朔起身伸手跟他握了一握,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早些休息,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机场。”他现在有种一掌拍死这洋玩意的冲动,要不是这家伙带来六个惹麻烦的浑蛋何至于落到今时今日的僵局,他很想扯着洋玩意的耳朵说,被亢的不是翡翠,是灵玉。
希尔能听出他言语中的不悦,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只有等回国之后尽力补偿,给他更多翡翠作为补偿,客套了几句带着妻子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金善旺眯着眼睛瞧着摩根夫妇离开,嘴角浮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从两人简短的对话中他捕捉到了一些东西,今天他来不仅是为了送机票那么简单,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为了这个姓古的无端端被带去关了十几个小时,总要拿回点东西。
胡朔望了一眼金善旺,沉声说道:“我想知道那批货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从警察手上取回来?”
一直以来胡朔都是给金善旺提供货源的上家,也就是让他赚钱的金主,说起话来自然也带上了命令式口吻。
金善旺不紧不慢的吧嗒了一口雪茄,脸上现出一丝为难之色:“古先生,这次事情有些难办啊!您不但牵扯上了一件失踪案还有一件的案子,连公安局长也受了重伤,那批货只怕是很难取回来了。”
不可否认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点夸张的成份,但金善旺掌握了一些古先生不知道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让他获取更多利益的关键,首先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把事情说得严重一些,刚才他听到那个洋人说的话后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这批翡翠,又动了和来之前不一样的心思。
胡朔冷冷一笑道:“你先前不是夸口只要说货是你寄存在仓库里的就一定能顺利取回吗?怎么,现在难度大了?”他不是傻瓜,也讨厌这种的家伙,但现在取回灵玉最好的途径还是通过眼前这个唯利是图的胖子。
金善旺故作郁闷的抽了口烟,把一只手腕伸到了胡朔面前,一脸黯然的说道:“您瞧吧,我这手上的铐子印还在,都说了货是我存在仓库的,问题是这帮家伙都不信啊!不是我不尽力,问题是有劲儿没地儿使,对不起,这件事我真无能为力。”
这厮已经打定了吃独食的主意,反正姓古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损失有人赔偿了还打着赚双份的主意,大家各吃一份半斤八两,大不了以后说破了一拍两散,还有江城天鸿集团可以进货。
胡朔望了一眼他手上的印痕,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低声说道:“真没办法取回来就算了,就当是破财消灾,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被我发现有人动了其它心思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金善旺苦笑道:“放心,那批货谁也拿不走,说不准那天就成了人家领导存折上的一串数字,不好意思,没能帮上您的忙。”他表面上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只能把烟塞进嘴里一个劲的猛hou,这样能让他感受到一些气氛,不至于马上笑出声来。
胡朔淡笑着挥了挥手道:“没事了,的机票,要不要把钱给你?”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金善旺那张胖脸,他在捕捉一些细微的变化,人脸部表情的变化往往可以真实反映出心中所想,特别是两种完全相悖的情绪。
金善旺忙不迭摆手道:“不用了,举手之劳,咱们以后合作赚钱的机会很多,不在意这点小钱。”他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步,便宜赚够他已经不想再呆下去,要尽快回去想法子把那批货拿到手才行。
胡朔眉头轻轻往上一挑,冷笑着说道:“看样子你在意的是大钱咯!比如我那批被扣下的货么?”
“对,在意的是大钱!”金善旺随口答了一句,等他猛的回过神来准备改口时,一只手掌已经牢牢掐住了他的短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胡朔单手掐住金善旺的脖子拎高一尺,就像拎着一只肥胖的兔子,两条腿子不停踢腾,手上的雪茄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不到五秒,扭曲的胖脸已经紫了。
“我最讨厌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家伙,区区一个公安局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给墓园中添几副棺材而已。”胡朔冷笑着说了一句,五指渐渐缩紧,喀嚓!一声骨骼的裂响传出,大拇指跟中指尖触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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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人情就像一把锯,你一来他一去。dyzo网徐青答应朱德胜放他前妻一马,但希尔摩根不在此列,六个失踪少女就是死在他带来的人手上,这是血债,决不能轻饶,有钱可以享受到很多普通人不能享受的东西,可以有特权,但绝没有到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程度。
朱德胜是个觉悟高的聪明人,很快就想到徐青卖他个人情肯定有事要他去办,干脆主动提了出来,结果徐将军提出的条件让他着实震惊了一把,捋了滨海所有跟江思雨作对的官员,先从那个吩咐医院下黑手的秘书上司开始,如果不答应简单,他的前妻很快会达到一个没办法卖人情的高度。最新“”
朱德胜不是笨人,很早以前他就调查过滨海市官场的现状,发现歪风邪气横行,可说是污秽不堪急需整顿,但现在这些事物他都交给了薛国强负责,横加一杠子进去或许会让薛国强产生反感,他犹豫了不到五秒就爽快的答应了。
反感不代表就是敌意,只要有不愧于心的那份坦然就好,滨海市的官场已经到了不得不下猛药狠治的程度,这次发生的事情让朱德胜看到了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他争取到足够利益的契机。最新“”
徐青结束了电话,感觉跟朱德胜这种政坛老手打交道还是挺舒坦的,只要稍加暗示他就能举一反三,感觉他比薛国强要老练多了,这种人不会轻易给承诺,一旦承诺就有必然达成的把握,当官的就要有这份大气。dyzo网
朱德胜答应整顿滨海官场,并没有明说是为了江思雨,只说为了老百姓也必须严厉整顿。这话说得虚伪,老百姓只管碗里有食,口袋里有红票,柴米油盐酱醋茶涨不涨价远重要过谁当市委书记。
军车很快驶入了军分区大门,徐青现在最挂记的是江思雨,对这个倔强的女人他心里有亏欠,在他看来官场是不适合女人呆的地方,太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地方就像一个大号酱菜缸子,一个猛子扎进去就要染上满身的酱味。
军区关人的地方很多,比如说禁闭室,徐青玩了个招儿,把摩根夫妇分开来关进了两间禁闭室,审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首先尝到寂寞和失去自由的滋味,这样以后的步骤就会顺利很多。
东江市金瞳娱乐城南面的一座大平房内,吸毒专家周飞站在一张长条桌旁,用枯瘦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赶制出来的超级水枪,他身边站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她的目光全集中在周飞那张憔悴的瘦脸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不是能吸引女人的那种款儿,或许只能归于爱情的盲目性吧!
周飞是个很有才的男人,聪明的头脑和一颗执着强大的心可以成为最吸引女人的东西,他知道身边的刘丹喜欢自己,但两人之间就是有那么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没有捅破,现在的窗户都不用纸了,用的是玻璃。
刘丹苦涩一笑,柔声问道:“所有材料都做完了,你现在满意了?”她很担心周飞的身体,整个金瞳帮内没有那个男人像他一样可以同时用上两个形容女人的词儿,弱不禁风和楚楚可怜。
周飞放下手中的超级水枪,马上又伸手把它拿起,身旁一只小手横伸过来盖在了枪管上,刘丹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鼓着腮帮子嗔道:“你说过所有材料用完就休息,男人说话不可以不算数的。”
周飞讪笑着放下手中的水枪,顺势用手搂住了刘丹肩膀,柔声说道:“你也累了,要不我们一起休息,反正有两张床的。”
刘丹脸上的红晕迅速扩散,转眼间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是喜欢周飞的,但还没到可以一起休息的地步,而且那两张床隔得太近了,一个翻身就能轻松越界,要是他真做出点什么该拒绝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很自然就想到一些羞人的事情,她的下巴不知觉已经低到了胸口。
周飞展臂伸了个懒腰,突然一把抱起了羞赧不堪的刘丹,可接下来糗事儿到了,这厮瘦胳膊原本就没几斤力气再加上几天没睡疲惫不堪,居然抱不动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刚把人抱起不到十秒又只能放下,当真是丢脸到了极点。
刘丹并没感觉到什么异样,在她看来周飞抱不动自己很正常,他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有力气才怪,心里想着,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要是真想跟我一起睡也行的,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周飞一脸严肃的说道:“丹,只要你让我做的,莫说是一件,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会尽力做到,可以是任何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周飞不是傻瓜,但他真的累了,如果在亢奋的工作状态下他或许可以保持清醒,但现在停下手中的工作他就会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倦意直冲颅脑,整个人都跟着晕乎了起来,脚下好像踩着软绵花似的,高高低低就是踏不到实地,
刘丹很快察觉到了周飞的不妥,上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就在这时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虚掩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冲进来两个满脸急躁的男人,其中一个满头红发的正是烈火金刚,他也是周飞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
“快,你整的水枪给我们两把,用得着了。”烈火金刚一个箭步冲到了两人面前,伸手一把抓起了条桌上的水枪沉声说道:“这玩意能不能用的?”
周飞二话不说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啪!瘦脸上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能打自己狠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见,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振作一下精神。
“没装死亡虫腐蚀液,现在还不能用,给我两分钟!”周飞不由分说伸手夺过了水枪,弯腰从条桌下方拎起了一个银白色金属桶放在条桌上打开盖子,然后迅速旋开水枪上方的一个小盖,从里面拉伸出了一根螺旋形铱管接入金属桶,按下枪身左侧的一个按钮,可以很清楚的听到桶内传出一阵咕噜噜的抽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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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水枪成了金瞳帮扭转败局的大杀器,再加上这东西可以循环使用杀伤力足足翻了一倍不止,喷几枪就小歇几分钟,总有顶上的,即便是萨姆这种强者也被这种水枪的威力震慑住了,他就险些在水枪的喷射下丢了脚趾头,只要见到枪口就自动闪避,到最后这老货居然来了个脚底板踩猪油,溜之大吉了,余下的基因杀手全成了枪下亡魂。
败局已定,跟两位长老缠斗的七名杀手方寸大乱,魏大茂瞅准时机沉喝一声,铁拳一招双凤朝阳猛轰中了里斯特太阳穴,当场把这老小子磕成了重度脑震荡,口鼻中鲜血长流,身子晃了晃仰面倒下。最新“”
几乎在同一瞬间,殷天雷手中的金刀宛如匹练般横扫向一位杀手腰间,刀式快如奔雷闪电,黑衣杀手这时正转头望向身后的里斯特,等他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刀锋贴着他腰间一扫而过,痛觉迟了半秒传递到脑神经,大惊之下低头看去,只见腰间被切开了一条豁口,血珠子顺着豁口边沿往外涌,他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肠子,被切断的肠子黄生生的全是糊糊……
扑通!黑衣杀手白眼一翻仰面倒下,身旁的两名杀手再也不敢恋战,挥动匕首猛攻几招突然一个转身纵身飞遁,打不过就跑才是王道,留下来硬抗那是死路。最新“”
“想跑!留下点记号。”殷天雷一声断喝,振臂将刀脱手掷出,一道金虹如游龙探爪般直奔一名黑衣杀手背脊,掷出金刀,脚下也没闲着,合身往前一扑抬掌照着刀柄印了过去,这招是有个名堂,金刀追魂。
嗖!金刀破空疾行,转眼间已到了杀手背后,但他反应奇快,听声辩位斜跨两步就要让过身后的袭击,对他而言要避开这种程度的突袭轻松愉快。
眼看金刀就要从杀手身侧飞过,殷天雷伸出的手掌隔空轻拍一记,啵!一股气劲击中刀柄,金刀好似陀螺般哧溜一转挟着一股劲风迅电般削向杀手脖颈。
骇得面如土色的杀手只来得及把头偏开两寸身形奋力往上拔高半尺,嗤!旋转的金刀切在他左臂上,把一条膀子生生削断,刀尖转势未竭还在他左肋开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血槽。
“啊呀!”断臂杀手痛得怪叫一声,肩膀上鲜血狂喷,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再次加快了几分速度往前飞奔,带着一溜血珠远远遁去。
“哈哈!这本钱不错。”殷天雷狂笑一声,手掌探出抓住了转缓的刀柄,脚下一顿稳稳站在地上,忽听得身后传来两声怪叫,转头抬眼望去,只见魏大茂已经抡拳轰飞了两名对手,正跟最后一名杀手玩猫耍耗子的游戏,生擒对手只是迟早问题,反观他自己跑了两个,老脸上不禁有些臊得慌。
魏大茂双拳一拨,把刺向面门的匕首弹开,嘴里嘿嘿笑道:“洋乖乖,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就别学人玩刀子了,危险,放下来咱们可以好好喝茶谈心,免得拳脚无眼,滚!”话末他徒然加重了语气,一个滚字好像平地炸雷。
最后一个杀手心里敲着鼓点,神经绷紧到了极致,对方言语上的调侃根本听不入耳,但最后那一声断喝震得他耳膜发麻,掌中的匕首蓦然一滞,一只铁拳到了胸口,再想挥匕格挡已经迟了。
咚!拳头捣中胸口膻中穴,巨大的冲击力把最后一名杀手轰飞出去数米开外,脊背嘭一声撞在一株碗口粗的泡桐树上,居然把树杆当场压折,落地时人已经不能动弹。
魏大茂反转拳头凑到嘴边哈了口气,低声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骨头还硬得跟铁疙瘩似的。”
殷天雷手绰金刀走了过来,回头望一眼正在收拾残局的金瞳帮众,一脸黯然的叹了口气道:“唉!杀人一万自损三千,咱们这次损失不轻啊!”
魏大茂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咱们有好些年头没打过这种硬仗了,要不是多亏了周飞鼓捣的水枪,险些被一群洋鬼子一窝端了,真他娘的憋气。”
殷天雷苦笑道:“周飞是条汉子,要不是他及时送来了那批枪,只怕现在咱们就危险了,只可惜了一条好汉子!”
刚才周飞被杀两位长老都瞧在眼里,当时他们分身乏术,只能看着一条好汉子被杀,回想起当初不给他拨款的事情,两人都感觉老脸发烫,要不是小帮主英明,现在可能酿成了严重的后果。
魏大茂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信号已经恢复,他晃动了一下手机说道:“老殷,你说现在要不要通知帮主?”两位长老办事素来有商有量,他们很早以前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
殷天雷苦笑道:“依我看现在通知帮主大无必要,咱们还是尽快收拾场面,把兄弟们安顿好了再通知他吧!”
魏大茂点了点下巴,把手机揣回了口袋,这场血战虽说是小帮主结下的梁子,但他们没有半点怨言,对他们来说小帮主就是整个金瞳帮的魂,每一位帮众都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朝阳初升,徐青拉开了病房的百叶窗,这样能让新鲜空气和阳光一起进来,对病人身体恢复大有裨益,伸手推开两扇玻璃窗,一阵凉丝丝的微风吹了进来,好像还带着一股子叶草清香,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江思雨今天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胸口的伤虽不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没有大碍,小男人用一种近乎神奇的手段治好了她身上的伤,而且还来了个不用手术的微创治疗,最后仅仅在伤口上缝了两针,如果不是小男人执意让她留院观察早就想回警局上班了。
徐青让江思雨留院观察原因有两个,其一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在军区医院无论是安全还是医疗条件都是一流的,其二是朱德胜答应了会向滨海官场展示一下肌肉,至少以后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们不敢再下黑手对付这位后台坚固的公安局长,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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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跑到公安局扒局长的裤子,这简直是胆大包天,是对滨海公安系统的严重挑衅,开了顾金钊第一次亲自督办案件的先河,以前他都是三点水带个字,得舒服溜溜的,今天他真不能忍,其实他最担心的是那两个家伙要是照了相就麻烦了,他有个部位特别巧,形容女人可以是童颜巨喵,顾局长是胖人鸡,这个秘密绝对不能泄露。
其实大多数胖子都是肚皮大鸟儿,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偏偏顾局长就过不了这道坎儿,还经常在外夸耀自己与众不同,牛皮吹破事,丢了面子事大,他现在自以为会是最有希望扶正的人选,在这节骨眼上决不能出半点纰漏。
公安局内监控不少,办公楼门口就有两个,唯独三楼走廊上没有,顾金钊穿好裤子立刻调动局里所有人来了个大搜捕,也给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徐青前手刚收拾了这群家伙,顾局长就领着一大帮子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举起**对准了徐同学胸口。
“放下手里的武器,把手举过头顶。”顾金钊并没有完全忘记词儿,还能随口吆喝上两句,但他那细嗓门憋出来的声音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威严。.38xs.o|三八学
徐青瞄了一眼对面的胖子,淡淡的道:“你这货**保险没开,瞎比划个什么劲儿?”完自顾自把收好的捕天别在后腰上,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丢给了胖子,抱着膀子静静欣赏对方脸上的表情。
顾金钊接过证件打开了一眼,两眼珠子顿时停止了转动,他迅速把**捺进枪套,用手指飞快的翻动着证件,当他翻到处决执照那页时,脸上的肥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两下,那模样活像一条吃饱了咂嘴的老虎狗。
少将军衔,华夏武魂特战队供奉,光是这两个头衔就能让他这个的公安局长脑门发胀,更何况他还是个副的,特别是翻到那几页处决执照时,感觉就像有一柄快刀架在他脖子上,鸡皮疙瘩此起彼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煞是精彩。
徐青从没遇到过证件这样仔细的家伙,这厮把一本薄薄的证件翻来覆去了好几遍,那边神行和警卫员已经把军车开了过来。
警卫员下车快行几步到了徐青跟前,鞋跟啪嚓一碰敬了军礼,高声喊道:“首长,请指示。”这伙明显是故意的,让这帮警察知道徐青的身份不一般,这样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徐青抬手回了一礼,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的四人,沉声道:“把地上的人带上车。”警卫员应了一声,上前弯腰抓起了胡朔,别瞧他身板儿略显单薄,手臂上的力气不,百来斤的人轻松从地上拎了起来,快步走向军车。
神行也是有眼色的,主动上前来搭了把手,很快就把四个人跟两袋子翡翠全部搬上了车,徐青上前两步对还在翻证件的顾金钊伸出了手,低声道:“如假包换,你可以打电话去查的,现在把证件给我吧!”
话音一落,徐青伸出两根手指夹起证件直接放进了口袋,低声道:“这几个人身份有些特殊,至于向队长最迟明天就会回来,我的身份你可以打电话查证,切记一定要保密。”
顾金钊木讷的点了点头,眼望着徐青转身上了军车,直到车子离开他视线后才回过神来,那份特殊证件给他造成的震骇久久未从心中散去,为人不做亏人事,半夜敲门心不惊,这位胖局长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在他到处决执照时就有种刀割脖子的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像掉进了冰窖,现在已经开始打起了哆嗦。
徐青把四人带回了军分区,胡朔跟两位手下被点了穴再用最结实的绳子绑了几层暂时关进了禁闭室,向思学被安排到了军区医院休息,明天一早他就会活蹦乱跳了,正好可以跟江思雨一起回去,也能有个照应。
古武者自然要找个地方关起来,徐青想到了天狱,也只有天狱才能容纳下这些古武者,东江那边还有一票被擒的洋鬼子,这些人勉强也算武者,丢去天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掏出电话拨通了王天罡的电话,估计这位师父现在已经光荣成为超级奶爸中的一员,指不定现在正奋战在一堆尿不湿和婴儿用品之间,老蚌生珠不容易,老来得子更可喜。
电话很快接通,从里面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紧接着还有女人的催促声,到最后才响起了王天罡爽朗的笑声:“哈哈哈!你这臭子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有啥事快,赶着给儿子换尿布。”
徐青苦笑道:“我这里逮住了几个武者,想让天狱来人接收,这些祸害只有关进去最保险。”他现在可以想像到师父一手抓着尿布,一手接听电话的模样。
王天罡犹豫了两秒,沉声道:“这事儿很简单,你直接打电话给任兵,让他派人接收了送来天狱,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话刚到一半,又听到几声婴儿的啼哭,他赶紧一个拜拜挂上了电话,刚做爹的就是个苦中作乐的过程,下一代是所有男人的希望。
徐青只能一个电话打给了任兵,把这里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让他找人过来接收包括摩根夫妇在内的所有人,至于该怎么处理就由任兵着办了,留周飞华一条活路就行,明天一早他会让金瞳帮把擒获的洋鬼子全部送来滨海,顺便一起了解这桩麻烦。
任兵很爽快的答应了接收,定下的时间是明天上午,正好接收完了徐青可以赶回江城参加玉雕大赛,现在新问题来了,他该拿什么作品参赛呢?.
举办任何性质的比赛都要有充足的资金打底,各大媒体宣传造势,能帮参赛者打响知名度,天鸿集团现在就具备所有条件,雄厚的资金和影响力决定了各大媒体蜂拥而至,再加上有薛红云和几位宗师级人物坐镇评委席,绝对够份量,许多参赛者不远万里赶来参赛只求这几位老师给个评价,以后在玉雕行当里就有了可以自傲的本钱。
各有各的心思,天鸿集团想借这次玉雕大赛招揽一批优秀的玉雕师,有消息缅现在的局势已经基本稳定,正在加快翡翠矿开采,很快就会有大量翡翠原石流入市场,原本萧条的翡翠珠宝行业又会迎来新的活力,现在拥有自己的玉雕团队才是真正的资本。最新“”
秦冰是个相当有战略眼光的领导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天鸿集团现在最需要什么,一个属于自己的玉雕师团队,公司仓库内囤积了大量翡翠原料,但雕刻这些原料除了需要精湛的技艺外还要绝对的人品。
此次玉雕大赛的场地由唐氏集团提供,在新建成的天堂渡假村,这里是唐氏集团的产业,这里有可以同时容纳两千人同时用餐的豪华餐厅,三百套豪华客房,还有能同时容纳八百人一起开会的会议厅……是一座集餐饮娱乐,休闲化为一体的豪华海滨渡假中心,借着这次的玉雕大师唐氏集团准备把渡假村正式对外开放,也是一种双方获利的借势宣传。最新“”
徐青回到江城时所有参赛选手和评委等人都已经到了天堂渡假村,现在比赛已经开始进入第一个环节,收纳参赛作品,兼答记者问。这次来参赛的作品上千件,不可能让几位评委全部细看,首先要经过筛选淘汰,趁着这段时间还可以跟媒体朋友们磨磨嘴皮子。
徐青事先并没有做出任何准备,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说几时回来,直接让神行把皮卡车开到了天堂渡假村门口,发现慕名而来的人还真不少,渡假村门口的露天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种车,要找个停车位并不容易。
“老大,见过你雕木头疙瘩,还真不知道你还是位玉雕高手,我有信心这次第一名肯定是你的。”神行一边溜着车子找停车位,一边嘿嘿笑着跟身边的徐青攀谈,他这拍马屁的功夫完全到了不留痕迹的地步。
有人说拍马屁也是一门学问,要做到拍马于无形很难,一句恭维讨好的话儿说出去能让对方感觉到真诚才叫登堂入室,能做到在所有人感觉真诚的同时让受拍者身心愉悦才是最高境界。
徐青微笑着说道:“你小子少拍,哥不姓马,快,前面第三排有个空当。”他一直在用透视之眼搜寻车位,居然被他找到了一个。
神行加快车速往前驶去,就在这时,对面一辆红色奥迪飞驰而来,一个急拐停在了徐青看到的车位上,险些跟驶来的皮卡车撞上,要不是神行车技了得,换做别人肯定要酿成一场事故,为了抢个车位把车开成飞机的还真不多见,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冒失鬼?
神行被这个开车的冒失鬼吓了一跳,就算脾气再好碰上这种事儿也忍不住冒火,他愤愤然打开车窗伸头出去准备发两句牢骚,冷不防肩膀上被人轻拍了一记。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前面还有车位。”说话的是坐在身边的徐青,他已经用透视之眼看到了开车的是个女人,随口提醒了一句。
“嗯估计也是个进入更年期的,憋火旺盛。”神行低声嘟囔了一句把头缩了回来,坐正了身子准备开车,身旁的徐青皱了皱眉头,苦笑着说道:“得,你是不找她了,人家可不打算放手,更年期的女人耳朵不坏。”说话时他用上了传音入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
嘭红色奥迪车门打开,冲下来一个川布小马甲的少女,瞧模样就二十出头,最有特色是那一脸小雀斑,给张涨红的娃娃脸平添了几分俏皮样儿。
少女甩动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快步走到了皮卡车头,双手叉腰嘟着嘴发飙:“喂那个戴帽子,你刚才说谁更年期呢?”说话时还愤愤然抬起小皮靴在车头的保险杠上踢了一脚,发出呯一声大响。
徐青嘴角微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刚才那一脚能把车子踢到震动两下,这显然不是普通妹儿该有的蹶劲儿,这辆皮卡车是经过改装的,重量比加长悍马不差,这份蹶劲儿无疑表明了她还是个练家子。
神行现在进退不得,只能苦着脸望着徐青说道:“老大,你看这事儿怎么办?这可是你的地盘儿。”
徐青还没开口,车头的雀斑妹儿又重重踹了横杠一脚,娇叱道:“好肮是两个道上混的流子,开个破车还装起了款爷,有本事下来跟小姑奶奶单挑。”
徐青开过这辆皮卡车,知道这车上还装了点有趣的东西,他邪邪一笑侧身用手指按住了驾驶座椅的一个酷似莹的按钮。
嗤嗤前车轮斜上方瞬间喷出了两股带着泡沫的水柱,雀斑妹儿惊叫一声飞身往后疾退,仓促间还是被喷中了双腿,两只红漆小皮靴成了白乎乎的雪地靴,连裤子也沾了一层。
“倒车,咱们走。”徐青微笑着低语一声,神行迅速倒车,那速度比专业车手毫不逊色,车轮吱呀一声就往后退了一大截,等雀斑妹儿回过神来车子已经调头绝尘而去,气得她在原地一个劲的跳脚。
神行驾车在渡假村周围瞎懵懵兜了一圈,偏头对徐青说道:“老大,咱们现在要不要回去?”刚才老大的举动的确让他有醒解,嘴上说着好男不跟女斗,才过去没两分钟就射了人家妹儿一裤子,这是个什么逻辑?
徐青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唐国斌的电话,渡假村是唐氏集团的产业,让少东家好大哥安排个车位就是小菜一碟,有时候放着特权水路不用那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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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徐青就是这么个脾气,雀斑妹儿伸腿子绊人明显带着挑衅的意思,给她点教训并不为过,再说这妹儿还是个身负异能的古武者,来参加玉雕大赛的动机未必纯良,借着机会把事情挑明了也好,作为天鸿集团的真正主人他绝不允许这次大赛有人伺机破坏。
顾盼盼心往下一沉,下意识的想收回左腿,可她很快发现腿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焦急之下想出声呼救然而却发现口舌僵硬麻木,活脱脱成了个有思想的人偶,她身旁的青衫老人已经察觉到了不妥,忙不迭侧身问个究竟。最新“”
青衫老人看到她僵在一旁的左腿,还有红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神情倏然一变急问道:“盼盼,这是怎么了?”
顾盼盼脚踝处昆仑穴被制,左腿上的麻痹感已经传递到了全身,她现在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刚才伸腿绊人时用的都是小动作,身边的老人并没及时察觉,现在连眨动一下眼皮子都不能,更别提出声解释了,好在泪腺是随着人情感波动而张弛的东西,心头一急,眼泪水儿像断了线的水晶珠子般往下掉。
青衫老人不笨,很快就联想到了暗中出手的是谁,转头一眼扫去,只见回到座位上的徐青正慢悠悠的磕着开心果,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现在他智珠在握也不怕没人过来服软。最新“”
讲台上的初选已近尾声,拿到了新号牌的玉雕师们面露喜色,也有不少因各种原因被淘汰的玉雕师们神情黯然,但他们都能获得一些实惠,来回旅费天鸿集团是负责全额报销的,还可以安排免费住宿到大赛结束,三餐无忧外加馈赠一些小礼物,淘汰了只怪时运不济手艺不精,也没啥可抱怨的。
玉雕师们陆续离场,获得下一轮机会的休息一下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淘汰了的可以在渡江村溜达闲逛放松心情,有兴趣的也可以一睹玉雕界前辈宗师风采,大家都是常年与翡翠美玉相伴的雅人,可以畅谈交流琢玉技法心得也不失为一种收获。
会议室里的玉雕师们陆续散去,只剩下了讲台上几位和一老一少,还有坐在最后排嚼茶叶的兄弟俩,有时候茶水咕嘟完了,捞几片茶叶嚼着也挺爽,兄弟俩没有离座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不用多久会有人主动找他们搭腔。
陆吟雪收拾好了讲台上的物件,挎上个小包面带微笑朝这边走来,她刚走两步,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雪,先带台子上那些人出去,关上门,我跟大哥待会出来。”
陆吟雪本就是很聪明的女人,只需点醒一下立刻就猜到了一些东西,她转身对讲台上几人使了个眼色,带着他们迅速离开了会议室,还顺手把门关上。
偌大的会议室现在一老一少和兄弟俩,大家好像有了某种默契似的暗暗互相打量,“唉”青衫老人长叹一声站起身来,转身抱拳朝兄弟俩遥遥一拱,大声说道:“徐诡风采更胜当年,陆寰宇有礼了。”
“陆寰宇?”徐青也不起身,皱眉望着青衫老人,脑海中一阵急转,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施施然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记得了,你好像是陆家内门那个门主,对了,你以前不是个老道士吗?”
陆寰宇苦笑着点了点头道:“俗世中行走自然是要用俗世中的装束,还请徐诡网开一面,饶盼盼一回,方才冒犯之处老道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陆家内门给徐青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份奢华,白玉为堂金作马,真正的土豪宗门。记得当年为了白家杀人事件华夏武魂众人还去陆家内门闹腾了一场,那时候这位大门主一身道士装扮,手下六位地境长老一个赛一个牛气,这位门主好像跟仇老爷子有些私交,不知道来江城有什么目的?
徐青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懵懂小子,在没弄清楚对方来意之前他是不会先动手帮雀斑妹儿解穴的,他抱着膀子淡淡的说道:“我还是叫你一声陆门主,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们这次来总不会是专为参加玉雕大赛的吧?”
陆寰宇叹了口气道:“不瞒您说,陆某这次来江城的确有事相求,盼盼这孩子真是为了玉雕大赛而来,小辈无意冒犯还请饶她一回……”
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昔日威风八面的陆寰宇俨然成了个反复求饶的怯弱老人,当年的地境小子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让他敬畏的高度,更何况现在还有求于人,说起话来语气自然要带着恭敬。
徐青漫不经心的说道:“抱歉,我这人有个习惯,不见兔子不撒鹰,把话说清楚了,财大气粗的陆门主求我做什么?”
陆寰宇面色一肃,躬身向徐青做了个揖,沉声说道:“陆某请徐诡援手救我陆氏一门,从今往后陆氏一门定当结草衔环相报,只要您答应,从今日起陆氏门主所有一切全归您调用,绝无二话”说完双膝一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徐青拜了三拜。
徐青被陆门主这一反常的举动弄懵了,脚下一动人已经到了陆寰宇跟前,伸掌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皱眉道:“这是做什么?有话可以坐下来好好说,犯不着作揖磕头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古腔古调的,你不别扭我听着别扭。”
这厮把陆寰宇一把架起,走两步直接按在了雀斑妹儿身旁的椅子上,暗暗运劲在她脚踝上踢了一脚。
“哎呀”顾盼盼痛叫一声,条件反射似的把脚缩了回来,她猛的发现身上的麻痹感居然消失不见,连忙起身活动了手脚,发现身子已经完全恢复了自由,欣喜之下两行泪水顺颊落下,竟然把脸上的雀斑冲掉了许多,这玩意敢情还是画上去的
陆寰宇伸掌拉住顾盼盼手腕,让她坐到了自己身旁,低声说道:“徐诡,不知道您还记得当年的手下败将陆幽娘么?盼盼就是幽娘的女儿,这孩子对玉雕情有独钟,就是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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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细密的石粉线落在地上,可以听到剑尖在杯身游走时发出的细索声响,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三位玉雕宗师已经离座来到了徐青跟前,饶有兴趣的望着他手中剑柄疾速运动,这小子已经完全嗨了,周围的一切都不会影响到他雕刻完这个杯子。
剑尖旋动,两只龙睛红芒闪动,再点凤目,两道锐光仿佛透眸激射,徐青抬起手腕,嘟嘴轻轻在吹去杯身上的红石灰,龙凤饮血杯成形。下一秒,一只老皮皱皱的大手伸过来直接把杯子夺了过去。最新“”
“好小子,这杯子借我玩几天。”薛红云毫不客气的捞走了杯子,握在手上转身就走,身后的吕高阳和毛明山可不干了,急匆匆上前两步拉住了老友的袖子。
“你这老头倒是手快,不亲不戚的一句好小子就把东西刮走了,这是个什么道理?”毛明山拉着薛老的袖子往后扯,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争抢玩具的老顽童。
吕高阳拉着另一只袖子往后拖,愣生生把薛老拽了回来:“我说红云啊,别以为鸡血石是红的你就应了景,先拿过来给咱长长眼。”他也是个不依不饶的主儿,在这种事情上不会给任何人面子。最新“”
薛红云苦着脸转过身来,低声说道:“你们两个老东西有点出息行么?咱们一起上去慢慢看。”
吕高阳跟毛明山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这还像话,那走着。”三位玉雕宗师像老顽童似的拌了几句嘴,一起朝讲台方向行去,留下这物件真正的主人在背后干瞪眼。
徐青在龙凤饮血杯上花的工夫并不多,但最重要的是刚才那种状态,物我两忘如有神助,现在就是再给他十块鸡血石也没办法找到刚才的状态,特别是最后画龙点睛的瞬间,他感觉心境平和,无悲无喜,奇妙的感觉仿佛只延续了一秒,几乎是在完成的瞬间心境就立刻乱了。
有两句诗最能形容这只龙凤饮血杯成形的过程,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粹然无瑕疵,岂复须人为。偶得妙跟偶琢妙器性质是一样,讲究的是脑海中的灵光一闪,讲究的是一种状态,几乎是不可复制的,蓦然回首再无从捕捉。
唐大少见到好兄弟发呆,想当然的以为他是舍不得那个杯子,剑眉一挑说道:“青子,哥现在就帮你把东西拿回来,瞧你这样儿,像老婆跟人跑了似的,你不好意思,哥下得起脸面。”这哥们是个为自家兄弟不怕捅别人刀子的主儿,抬脚就要往前冲,他还真敢把薛老手上的杯子抢过来。
徐青猛的回过神来,伸手一把拉住了唐大少肘弯,沉声道:“你这是存心添乱是吧?那是我老师,别说是一个杯子,就是一打尿壶也得乖乖送过去,我刚才在想怎么能再雕出一个差不多的杯子,得,被你打个岔全没了。”
唐大少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事儿合着还是哥的错了,你小子活该被抢了杯具。”
徐青被他逗得呵呵一乐,拉着唐大少坐了下来,兄弟俩这种不伤感情的拌嘴也是一种乐趣。
讲台上的薛红云手上拿着杯子看个不停,另外两位也凑到一起,三位玉雕宗师不时发出一阵阵啧啧赞叹,六颗老眼珠子瞪得跟牛铃铛似的,其他玉雕师神情有些黯然,没想到自己花了大量时间精力琢磨出来的物件还比不上人家随手雕出来的东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鸡血石是宝玉石的一种,如果按照严格说起来是算作玉的,三位宗师脸上露出的表情已经给所有人传递了一个信息,此次玉雕大赛的胜出者就是雕刻出鸡血石酒杯的年轻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雕刻出一件让三位宗师奉若珍宝的物件的确是奇迹了。
徐青不是什么小气人,薛老拿走酒杯的事儿他也没有介怀,就是东西刚雕出来就被捞走有种淡淡的失落感,这不是小气,只能说是人之常情。
时间转眼过去了一刻钟,三位宗师还凑在一起对那只龙凤饮血杯评头品足,浑然忘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身旁还有几位玉雕师眼巴巴的望着,他们没勇气跟这三位老宗师叫板儿。
等待总是让人无奈的,可以瞧着三位宗师兴奋的研究那个酒杯,但他们谁也不会去偷闲看一看被在台上的其他物件,就这样把几位参赛的玉雕师凉在了一旁,很多人都在暗暗揣摩徐青的身份,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徐青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没想到趁着时间充裕雕个物件反成了好东西,瞧把三个老头迷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了,看样子要拿回那个酒杯并不容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等到这三个老头别再看龙凤饮血杯就差不多到头了……
远在西伯利亚的胡家别墅门外迎来了一批新朋友,这群人跟上次比起来手上的武器更精良,光是步兵火箭筒就有好几个,这群人跑来胡家别墅门外肯定不是来看风景的,上次从这里侥幸逃生的卷发年轻人赫然就在其中。
卷发年轻人上次回去并没落得个消停,反而被人揪着头发一次次追问,他只能老实把在胡家别墅内见到的一切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可是问他话的人其他事儿不在意唯独惦记上了别墅内的财富。
胡家别墅内财富不少,但也要有命取出来享受才行的。卷发年轻人再也不想踏进眼前那张紧闭的大门,进去了就会把小命搭进去,他开始怀疑这次进去有几个人能回来,这里面的恶魔实在太恐怖了,随念一想都会感觉头皮发麻。
这次带队的是个穿战术马甲的瘦高个,年纪只有三十郎当岁,一张脸白得让人想捅他一刀,他的名字叫做切尔科夫,是西伯利亚的黑帮头子,别看他才三十五岁,间接或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早超过了三位数。
切尔科夫是个凶狠狡诈的人,也是个投机性强的家伙,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发一笔横财,一笔值得他来冒险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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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鱼腥味儿,徐青注意到水面上漂浮的黄色物件好像是被礁石挂住,这才没被海水冲走,要真是个人只怕已经死了很久了,不管怎样既然碰到了就要过去瞧个究竟。
薛老已经猜出了他的心意,低声说道:“快去吧,如果真是人就拉上来,我们慢慢走过去就好。”
徐青应了一声,脚蹬沙地腾身掠去,鞋底在沙面上蹭出两道笔直的痕迹,人已经到了海边,放眼望了望,果然看到在那物件旁有几块突兀出的礁石,把它卡在了其中,这才没被海水冲走。最新“”
再走近几步可以看到那团黄色漂浮物是个人,还是个女人,一头长发在水中漂着,遮住了她的脸,徐青现在也顾不得那许多,略估了一下位置,脚下一蹬整个人好似翔空的鸥鸟般掠向礁石。
噌徐青脚下提足了气纵身掠出了十余米,眼瞅着礁石就在前方两尺,他把手往前一探,五指箕张扣住了一块礁石,这玩意不知道风吹浪打了多少岁月,触手处一片滑腻,一把居然没扣牢,眼瞅着就要落水。
最新“”
人在半空,前冲之势保持不变,脚下接连几个虚踢,一股股磅礴的气劲从足底涌出,就像喷气式飞机似的硬生生阻住了下落,五指运劲再次扣向礁石。
咯嚓五根手指像铁耙似的深贯入礁石,这下身躯稳了下来,徐青低头望了一眼漂在水中的女人,是仰面漂着的,脸上的皮肤白惨惨有些渗人,好像已经死了很久了,他也懒得多想,先把人弄上岸再说,单手扣赘石,身子往下一倾好像猴子捞月般抓住了女人衣衫。
浸水的衣衫格外重,再加上女人身材高挑,捞在手中还真有休量,如果换做别人不开船来根本没办法把她捞上岸,徐青就不用考虑这些,他现在要想的就是尽快把女人弄上岸,就在把女人拎出水面的瞬间,他看清楚了女人的脸,虽然苍白无血色,但不能掩盖她五官的美,这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徐青眉头微皱,他已经想到了女人的身份,天上人间桑拿中心的花姐,奇怪的是她为什么会漂在水里呢?先不管,上岸。想到这里,他返身用脚猛的一蹬礁石,单手扣专姐衣衫腾空掠起,把身躯疾速抛向对岸。
幸好是夜里,没有人见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有人竟然可以在海面上掠空飞行,手中还拎着个百来斤的女人,礁石跟海岸之间的距离无从计算,估么着有十余米,徐青拎着个浑身浸透海水的女人纵身跃上了海岸,脚踏在湿沙地上深陷下去,倒霉的人在海上没湿鞋到岸上反而湿了。
徐青弯腰把花姐放下,薛老在孙女的搀扶下已经走到了近前,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沙地上的漂亮女人,脸上齐露出了一抹疑惑不解的表情,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漂在海里呢?看模样年纪也不大,就这样死了可惜,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越美丽的女人就越危险,其实美丽女人不仅对男人而言是危险的,她们自身也一样危险。
红颜本不是祸水,渴死在旁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祸水。花姐不知道在海水里泡了多久,脸颊上的皮肤都起了褶子,人早已经没有了呼吸,徐青掏出手机给唐大少打了个电话,让他报警叫人来查看花姐的尸体。
薛老在尸体旁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个强光灯手电筒打着了在女人口鼻上照了照,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在尸体嘴唇上翻了翻,低声说道:“这女人好像不是溺死的,口鼻没有一点泥沙,嘴唇也没有发紫,你来看看”
徐青应了一声,走过来蹲在了老师身旁,薛老压低了声音说道:“瞧瞧她的肺部,溺死的人肺部会有大量积水,还有泥沙之类的沉积物,如果没有就证明她是死后被人抛尸到海里的,非常人行非常事,有的事情撞上了就不由得你不管了。”
徐青点了点头,运动透视之眼在花姐肺部扫描了一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积水和泥沙,脑海中念头骤转,时光之瞳随念而动,脑海中宛如走马灯般闪过一幅幅画面。
在很多破案高手看来尸体是会说话的,因为一具没有了生命的尸体往往会留下种种线索,帮助破案高手们还原事实真相,但没有任何方法比时光之瞳更直接有效,这种神奇的能力可以看到死者最后经历过的一些事情,甚至包括死因。
徐青看到了一个大房间,在一张大水床上两条白肉虫狠狠纠缠在一起,玩的是男女之间最乐此不疲的运动,这一男一女并不是在享受鱼和水的快乐,男人就像一头耕牛,撅着屁股只顾猛拱,背脊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珠,这种大波床是高级货,人在上面动作可以更省力,男人年纪明显有些大了,不管怎样拱冲击力都不足让女人爽快,只能半张唇嗯嗯唔唔的假唱。
女人是大床上天生的演员,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即便是假唱也能让男人加速缴枪,只见老男人猛拱了几下,屁股一沉不动了,女人从他肩膀上露出半个脸来,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这女人就是花姐,全名花丽娜,至于男人的身份就不知道了,看那一身白肉想必也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
花丽娜伸手在男人肩膀上拍了拍,男人一个翻身仰躺在她身旁,可以看清楚他的模样,阔脸浓眉,鼻梁高挺,唇角还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最大的特征就是他左眉角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蝴蝶斑,男人肚皮儿挺肥,瞧那样儿很可能是官场中人。
花丽娜侧身从床头的抽了两张纸巾,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冲进来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这几个女人一个个膀大腰圆,看上去孔武有力,其中一个手里还抓着个大麻袋,她们二话不说冲上前来,其中一个扑上床用手死死捂住了花丽娜口鼻,躺在床上的男人吓了一跳,但他一时间的反应不是救人,而是迅速下床穿上了衣裤。
花丽娜奋力挣扎,终究不是三个女人对手,折腾了一阵便不在动弹,一条人命就这样葬送在了水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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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月红票的说服力远胜于一切废话,对于戴毛线帽的司机哥来说一天能赚十二张红票是件很不错的事儿,口袋里有了红票压低,心中自然没有了牵绊,两小时不到,车子已经停在了一片绵延的大山脚下。
“这里就是保护区,禁猎的,您要想把猴儿放生最好是往林子里走一些。”司机哥不忘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这片保护区连着武夷山,虽然说是保护了也不缺上山偷猎的主儿,这年头一切能捞到红票的事儿都会有人铤而走险。最新“”
徐青点头一笑,对同来的两位说道:“你们两个呆在车上就好了,我送完六耳很快回来。”说完开门下车,径直朝莽莽大山走去。
六耳猕猴静静蹲在徐青肩膀上,一双小眼睛溜溜的望着大山,它仿佛已经知道前面就是久违的家乡,居然生出些近乡情怯的情绪来了。
徐青转头反手摸了摸六耳背脊,低声说道:“小子,这地儿你熟吧?哥今天就来个送猴送上山,帮你找个猴群,以后就只能靠自己在山里找食了,说实话还真有些舍不得你呢”跟六耳在一起已经有些时日,幸伙的聪颖灵性无一不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临近分别心里总有不舍得。最新“”
六耳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伸出爪儿在他脸上轻轻抚了几下,低低叫了两声,幸伙眼眶边的毛已经湿了一层。
徐青忽觉得眼睛有孝涩,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六耳,以后要小心人,就像我这样的,懂么?好好找个母猴儿生一窝猴崽子,记住了,找母猴要找胸大的,懂么?”六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用爪儿握个拳头在自己胸脯上擂了一拳,吱吱叫唤了两声。
徐青被它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哈哈笑道:“你小子这是做什么?胸这玩意要天然的,打肿的可不行,记住咯……”
六耳吱吱叫唤两声,居然转过身用红屁股对准了徐青的脸,还用猴爪儿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声响,逗得他又是一阵大笑,这一次竟然连眼泪水儿都笑了出来。
一人一猴一路调侃打趣着往山上走,原本泥泞崎岖的山路变得如坦途一般,徐青根本不在意那些低洼沟谷,只顾提气往前一个纵跃飞身过去,进了深山老林,他便是当之无愧的丛林之王。
六耳猕猴坐在他肩头,只顾用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它被抓的日子不短了,印象中已经够有些模糊,一路走来,只要见到一只动物在眼前跑过就会让它兴奋好一阵,但接下来见到的动物越来越多,那份新鲜感淡了许多,因为它一直没发现同类的踪迹。
还别说这片保护区内动物真不少,大到黑麂猪獾,小到黄鼬豹猫,一路还见到了两头笨拙的野猪哼哼唧唧的趴背办好事儿,唯独不见灵长类动物。徐青在山林间腾挪纵跃,惊动了一头伏在灌木丛中的金钱豹,这畜生原本是准备扑杀一头獐子,徐青的徒然来到把它的猎物惊走了,它便很自然的把这个闯进来的家伙当成了猎物。
嗷吼
金钱豹一声低咆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张牙舞爪挡住了徐青的去路,他脚下一顿停了下来,肩膀上的六耳猕猴吱吱叫了两声,抬爪握拳对豹子一个劲的挥动,幸伙对徐青的武力很有信心,根本不用害怕一只花不溜丢的大猫。
金钱豹眼中凶光闪动,前爪往地上一撑,两条强有力的后腿蹬地跳起,转眼间已经扑到了近前,张开大嘴朝徐青脖子咬了过来。
徐青不慌不忙,站在原地任金钱豹一口咬在脖子上,喀嚓嗷呜金钱豹蓦然一声惨叫向后倒飞出去,嘴里的牙齿崩断了两颗,落地后一个翻身夹着尾巴就逃,刚跑出两步,只听得对面传来两声轻响。
噗噗
两颗酷似飞镖的麻醉弹同时击中了金钱豹脖子,豹子身子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歪倒在地,徐青眉头一皱快步走到豹子身旁,蹲身伸手拔下了一根麻醉镖,这东西是空心的,末端还带着个装满麻醉液的气囊,一调中目标就会瞬间把麻醉液注入,效果貌似还不错。
“小子,识相的滚远点,不然在这深山老林子里埋个人跟埋条狗一样。”一个低沉的男生传入耳内,徐青下意识的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牛仔服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他手上还端着一支长枪。
徐青信手拔下另一支麻醉镖丢到一旁,施施然站起身来,不用说这家伙一定是个偷猎的,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个同伙埋伏在暗处,此时正用枪瞄着这里。
中年男人脚步很快,显然是经常在山林里混迹的老手,即便是往前走枪口始终指着徐青胸口,另一只手扣住扳机,只要发现情况不对时刻准备开枪,能来这深山老林里的绝不是什么迷路旅客,一般都是弄野物的同行。
中年男人时刻保持着警惕,走到离徐青还有三米光景的地方停住了脚步,枪口指着他胸口喝道:“小子,识相的就把你身上的家伙掏出来丢在地上,”
徐青眉头一皱道:“什么家伙?钱吗?”他很讨厌这些偷猎的家伙,但现在还有一个偷猎者藏在暗处,得先找到那货的藏身处一起逮住了才行。
中年男人左脸颊上有两道很明显的爪痕,好像是被什么动物伤到过,可能当时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处理,留下了两条长忧,他手中的枪口徒然往上一抬,指住了六耳猕猴,沉喝道:“你小子肯定是来弄老猴子的,今天算你倒霉了,把你身上猎野物的家伙留下来就算了,否则别怪老子手黑。”
徐青故作不解的摇了摇头道:“你说什么我真不明白,你不就是要钱吗?只要不伤人钱可以给你。”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打开,现出里面一大叠崭新的红票。
中年男人双眼一眯,闪出两点异样的光彩,他们这些偷猎的整天在老林子里转悠说穿了就是为了钱,现在有送上门的钞票没理由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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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鸣刀整个没入了树杆,不到两秒从刀身入木留下的裂缝中流出来一缕鲜血,殷红的鲜血顺着树杆泊泊流下,不多时已经涂了一层,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徐徐弥散开去,惊得树上的大小猕猴一阵阵躁动。
徐青用透视之眼很清楚的看到了树杆中发生的一切,鸿鸣刀穿过树杆直接钉入蛇头,锋锐无匹的刀尖从一个蛇头眼部刺入贯透颅脑傣,不偏不倚扎进了另一个吞食的蛇头,现在打横卡在了两个蛇头内。最新“”
双头蛇生命力顽强,即便是被扎穿了颅脑也没有马上死去,血盆大口箕张吐出了吞到一半的死猴,在树干中垂死挣扎起来。
咚咚咚树杆在双头蛇奋力挣扎,击打得树身发出阵阵擂鼓般的闷响,它藏身的树洞表皮炸开条条裂纹,然而它始终没办法摆脱死亡,鸿鸣刀就像一根夺命的尖刺扎进了它两个脑袋,而且还在不停吸吮它的脑血。
双头蛇终究没有挣破树杆,死在了树洞里,鲜血顺着裂开的树皮往下涌出,仿佛开了个红泉眼,白蛇的血也是红的,它在老松树中藏了多少年,最终还是用自己的鲜血滋润了树的生长。最新“”
徐青见到双头蛇死透,伸手拍了拍肩头,低声说道:“上来,带你把那条白鳝拖出来。”六耳抬爪抹了一下眼眶,纵身跳上他肩头,用爪儿紧紧抓住了衣领。
徐青望了眼被蛇血染红的树杆,他可不想沾一身血,抬头略估了一下树洞的高度,往后一个退步纵身跃起,不是瞎吹大气,什么登云梯之类的功夫跟天魁神风步比起来真正弱爆了,要论天下第一爬树功夫还得是猴儿。
哒双手扣住树洞边沿,一股子浓重的腥味差点没把徐青熏得从树杆上跳下来,但凡死蛇都会散发出一股比平时更浓郁的腥味,如果不是为了幸伙他还真懒得管这档子邋遢事儿。腾出手从腰间抽出龙渊短剑,顺着树洞往下划了一道,随后双手紧握剑柄往下自然滑落。
嗤龙渊剑如摧枯拉朽般划透了树洞直达实心部分,徐青迅速松开左手猛扣向树杆,喀嚓五指深陷树杆把身体悬在离地两米处,另一只手抽出短剑纳入鞘中,直接用手扣住树皮朝反方向一撕。
哗啦覆盖在空心树杆上的树皮被整个撕开,一股鲜血涌泉般从裂口处泄落,中间还夹着两具尸体,一条死蛇和一只沾满血水的死猴,随之落下的还有不少动物的骸骨。
徐青纵身跃起,稳稳站在了一根树丫杈上,顺手在树皮上抹了一把手上的血迹,拍了拍肩头的六耳猕猴,低声说道:“幸伙,该做的我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去吧”
六耳吱吱尖叫了两声,闪身从他肩头跳下,几个纵跃落到了猴群之间,幸伙一边用爪儿比划一边吱吱尖叫,还时不时回头用爪儿指一指徐青和地上的死蛇,用猴语跟同类迅速交流着。
原本还有两只高大强壮的猕猴尖叫着大声叫唤,好像颇有不服,六耳爪儿指了指地上的死蛇,徒然转身对徐青遥遥敬了个礼。
徐青眉头一挑,纵身跃起,眨眼间人已经到了六耳身边,群猴吓得一阵怪叫转身就跑,只见他双手一伸瞬间揪住了两只大猴脖颈皮儿,拎起来轮圆了膀子在树杆上猛磕了。
咚咚两只大猴脑袋被磕得皮开肉绽,鲜血涂了一头,嘴里吱吱惨叫着也不晓得说些什么,徐青用力留了分寸,不会把这两只猴儿弄死,但六耳不表态他就会一直磕下去,他现在就是个打手,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弱肉强食是恒古不变的自然法则,两只大猕猴的遭遇极大的震撼了猴群,六耳望着那些在高枝上怯怯冒头的同类,过了半分钟左右才用爪儿挠了挠徐青的脚踝。
徐青低头望了六耳一眼,发现幸伙正朝自己眨着眼皮,他会意的停下了手,把两只半死的大猴放到了六耳跟前,别瞧这两个大猴满头是血,实际上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死不掉,修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
“小子,你过来,哥送点好东西给你。”徐青冲六耳招了招手,幸伙蹬腿跳上他肩头,却被他捞下来抱在怀中,右掌贴在它肚脐位置轻轻按住,用透视之眼扫描了一下它的腹部,灵长类动物的身体构造近似于人,它们同样有丹田存在,就像天魁白猿也能成为天境武者。
幸伙的丹田空荡荡的,不知道能存多少气?试试吧徐青心念闪转,掌心一股正阳气缓缓渡了过去,他要送幸伙最后一份大礼,哪怕自己离开了,让它也有自保的能力。
时间过去了半小时,徐青收回了手掌,俯身把怀中的幸伙放在树杈上,低声说道:“小子,现在这些猴儿已经打不过你了,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会教你一些更有用的东西,耽搁太久了,我也该走了,好好过日子。”
话音既落,徐青脚下一蹬腾身纵下老松,几步走到死蛇身边弯腰拔出了鸿鸣刀,此时的鸿鸣刀已经饱饮蛇血,刀身流转着一抹妖艳的红光,反手纳入鞘中,抬手对松树上的六耳挥了一挥,转身健步如飞直奔来路过去。
徐青跌了个路,跑去把那两个挂在树上的偷猎者放了下来,这两个家伙身体无恙,就是被林子里的大蚊子叮了满头包,两人都被点了穴,只能任人摆布,那只被麻醉的豹子还躺在地上,不过它眼睛已经可以睁开,就是没有挪动身体的力气,应该不用多久就可以完全恢复行动能力,也不用为它担心。
徐青拎着两个偷猎者出了山林,见到那辆的士被几个穿蓝布工作服男人围住,其中一个正用手掌拍打着车窗玻璃大声询问着什么,他们胸口都印着某自然保护区的标志,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停着两辆越野吉普车,看样子也是刚来不久。
的士车窗打开,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掌,指尖还捏着一本证件,徐青远远看到证件上的标志就知道是神行那小子把华夏武魂的老虎皮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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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进入宫殿的时候徐青就开始用透视之眼进行地毯式扫描,为的就是要找出些有价值的灵玉,就在两名宫装少女从珠帘后走出来的瞬间他看到了两块灵玉,就是少女手上端的白玉托盘。
正宗的和田白玉被雕琢成了两个托盘,装的是几个青苹果葡萄之类的破玩意,当玉盘摆在徐青面前时,他竟然有种骂人的冲动,就因为这事儿给了他一个很充分的理由,与其让这些灵玉在这里暴殄天物还不如带回家去好好藏起来,给这帮不识货的人当盘子做碗的真是白瞎了。最新“”
只等陆寰宇离开徐青就放下了茶杯,伸手抓起桌上的盘子把什么水果全倒在了桌面上,然后把两个盘子叠到一块,对站在一旁的宫装少女摆了摆手道:“这俩盘子我要了,现在带我们去帘子后面挑些物件。”
两名宫装少女相视一眼,犹豫了几秒还是齐刷刷的点了点头,徐青也不多说,拉着神行离座起身,大步朝珠帘方向走了过去。
掀开珠帘进去,眼前出现了一条青玉铺地白玉围栏的走廊,侧边是一排厢房,每一间房门上都有一块玉雕牌子,上面写着各种名目,什么果品、藏茗、烹饪、茶点……名目繁多,就是不见藏宝库,看样子走廊旁的厢房全都是用来为陆寰宇服务的,神行说得不错,这老头的确是个土皇帝,这种日子比那些俗世富豪们要奢侈多了。最新“”
一条走廊弯了个圆弧形,居中有一座长满青苔的假山石矗立在一块草坪之间,周围摆满了各种盆栽,还有一条银亮的喷泉高高喷出,银亮的水珠子扬扬洒洒浇灌着这片草坪上的植物,一旁还有两条排水的暗沟,可以把多余的积水排出去,这样不会影响到植物的生长。
徐青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找灵玉,根本不在意这楔花草草,他跟神行两人分头行动,打开每一间厢房门看过,两人很快转了半个弧形碰了头,就是没找到所谓的藏宝室,静下心思考一下就很容易明白其中的原由,陆家内门中随处都是翡翠玉器,里面的人在已经见怪不怪,完全忽略了这些东西的真正价值,在陆家人眼里这些价值东西根本没有去刻意收藏的价值。
翡翠玉石不是宝贝,又何必去藏?但陆家人对这些老祖宗传来的物件又有种与生俱来的责任感,谁也不会去毁坏它们,在内门中即便是地上掉落着一块祖母绿也没人会据为己有,如果是掉了一块纸包糖在地上很快就会被人捡起来吃掉。
徐青溜达了一圈也没找到半块灵玉,心里颇有些失望,随口对身后的宫装少女问道:“你们知道什么地方翡翠玉石最多吗?最好是能扎堆的那种地方。”
两位宫装少女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说道:“如果您想挑迅件何意的物件可以去拾遗台,据我所知那里的翡翠玉石最多。”
“拾遗台?”徐青被这个名字着实震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到陆家内门中收藏翡翠玉石最多的地方会叫这么个名字,拾遗台,听上去很让人无语,就像那些价值不菲的物件全都是捡的一样。
其实他猜得没错,拾遗台就是内门中人捡到了无主物件寄存的场所,还有那些自愿把物件送过去存放保养的,几百年下来累积的物件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庞大的数量,而且那里的东西有专人负责保养维护,在很多陆家人看来把物件送去拾遗台比放在家里每天把玩要强多了。
宫装少女点头道:“拾遗台的物件比这里要多了上百倍,还是集中摆放在一起的,就像一个几层的台子,所有东西层层摆放,如果见到喜欢的挑出来放到一边就好,到时候门主会安排人把东西一件不少的送出去。”
徐青双眼一亮,急不可耐的说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带我们过去。”他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好地方,真恨不得马上狂奔过去看个究竟。
宫装少女点头道:“您跟我来,拾遗台离这里不远,出门左拐几分钟就到了。”她说完话很隐晦的朝站在身旁的另一名宫装少女抛了个眼色,两人一起为贵客引路。
拾遗台正如宫装少女所说的一样是一座层层摆放着各种翡翠玉石物件的高台,这里的物件琳琅满目,数量多得让人难以置信,陆家内门中真正的底蕴尽在于此了。徐青和神行来到这里时不约而同的瞪圆了眼睛,他们眼前出现的是一座由各种翡翠玉石堆砌成的宝塔。
呼呼阵阵以灵气为主体构成的凉风打着旋吹拂着徐青面颊,顺着他双瞳涌泉般疾速灌入,只觉眼球一阵冰凉,宛如浸入了一汪纯净无比的寒泉之中,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大雪山矿洞中,他睁开的双眼根本来不及闭合,眼球被磅礴的灵气一遍又一遍冲刷着,源源不断灌入其中的灵气迅速下沉丹田,被那枚初具人形的内丹吸纳。
拾遗台上的物件放置在这里的时间长短不等,有的已经有数百年,从陆家内门存在后不久它们就摆在了这里,有的是数日前送来的,生活在内门中的陆家人安逸渡日,这些东西都是各家各户祖上传下来的东西,现如今大家在这片世外桃源男耕女织,过的是自给自足的生活,这些身外物留在身边也没有了用处,玩腻的就索性送来拾遗台汇总到了一起。
陆家内门可以看做是一个大家族,在搬迁到这里避世前他们的老祖宗都是嗜玉如狂的玉雕师、玉器商、甚至开采翡翠矿的大户……所有人毕生的追求都离不开这些美轮美奂的石头,陆家人是团结的,当时他们攀比的不是财富官位,而是收集翡翠玉石物件数量的多少,品质的高低,时间长了陆家的老祖宗们积累的东西已经到了车载斗量的惊人地步。
灵玉难求,这座由翡翠玉石堆砌成的宝塔中数量却不少,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们常年累月吞吐出的灵气在宝塔周遭氤氲腾绕,浓郁不散,今天全便宜了过来捞好处的徐青,这就是缘份,该是你的即便是过去千百年还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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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被气劲击中面门,高瘦的身躯宛如断线的纸鸢被震飞出去,徐青沉喝一声,转动剑柄腾身射向黑无常,抖手就是一剑掠向对方下颚,另一只手悄然伸到后腰拔出了鸿鸣刀,对付这两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没必要讲什么道义,用最有效的法子除了这两个祸害才是道理。
黑无常一脸冰冷,双脚钉立如桩,手中的链子枪轻轻一抖,双掌在枪管上疾速撸动起来,嗖嗖嗖枪头绽放出点点银光,在黑暗中格外耀眼,折射出的亮光把他那张漆黑的面孔映出清晰可辨,可以看到这货脸上全是大小不等的坑洼。最新“”
“好个黑脸崽,没想到你还是个使枪的行家,尝尝这个龙凤合鸣”话音未落,徐青手中的龙渊剑从枪头夹隙中探出喀嚓一声架住了枪头,左掌往前一翻,鸿鸣刀化作一道红光射向黑无常左肋,剑是虚招,为的是掩饰着夺命一刀。
噗
灌注内劲的鸿鸣刀摧枯拉朽般刺透黑无常护身罡气,直接在他腰间带走了半斤五花肉,鲜血顺着创口泉涌而出,饮血短刀在半空中猝然折转,宛如有了生命似的刺向他后背,这一刀快如惊鸿疾似闪电,护身罡气已破的黑脸崽避无可避。最新“”
就在这生死立判的转瞬间,一条白影飘飞而至,人在半空掌风已到,两股阴柔气劲不偏不倚击中了刀柄,把鸿鸣刀拍出数尺,叮当一声跌落尘埃,白无常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被徐青一嗓子吼飞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打了个滚又扑了过来,正当时救了黑无常一命。
白无常反掌在腰间一按,血顿时流得缓了,他仿佛没有感受到疼痛似的双掌一撸枪管直取徐青咽喉,急扑而来的白无常双爪一摆,如影随形般紧跟着发动攻势。
徐青双眼暴睁,腮帮子一鼓张嘴又是一声暴喝:“滚”一团灼热的气劲破唇冲出,直袭黑无常面门,白无常双掌连扬,两股阴柔掌劲疾卷而至,啵两股气劲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竟然腾升起了一朵磨盘大的白色水雾,在黑暗中份外惹眼。
“滚滚滚”徐青张嘴一串暴喝,气劲好像乒乓球弹射器似的源源不断冲向黑无常,如果有人要跟他比硬碰硬那真求之不得,内丹中刚充满了气劲,现在正憋得慌。
黑无常持枪杀到,被连珠炮般的气劲球轰了个正着,枪没刺出人已经往后猛退了几步,但很快他就被源源不断轰来的气劲球推得节节后退。
白无常好像要聪明许多,只见他腾身跃起,高瘦的身躯在半空中做了个弧形转折,角度极妙,敲避过迎面而来的气劲球,口中桀桀怪笑两声,身形转转扬起利爪猛扣向徐青天灵盖,所有动作全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快得让人目眩神迷。
徐青钢牙一咬,发出咯嘣一声脆响,反掌朝上一招渡厄重生迎上兜顶落下的利爪,掌爪相交发出一声如击败革般的闷响,白无常被一股绝强的反弹力道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卸去力道,脚尖触地左爪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半圈,倏然掏向徐青下腹,这一招鹰爪掏油原本是很稀松平常的招式,在他使来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徐青单掌往下一挫,三式渡厄掌交叠拍出,振臂挥剑削向白无常肩头,就在这时黑无常手中的链子枪宛若毒蛇吐信般杀到,无奈之下只能挥剑格挡,这一对黑白无常之间仿佛有种诡异至极的默契,偏偏手底下的功夫还高得离谱,转眼激斗了百来个回合,徐青心头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四周围的空气仿佛形成了一个气罩把三人笼在其中,让他举手投足都感觉压抑起来。
不可否认徐青一直以来运气都是极好的,在神奇无比的透视之眼辅助下练功可谓是一日千里,除了那次在杨帆手下吃了个大亏外一路走来可说是有惊无险,掌控非常力量的感觉还是相当惬意的,可今晚他再次有了危机感,特别在鸿鸣刀失落后这种感觉愈发重了。
渡厄掌堪称天下第一防守奇功,但攻击力跟脱毛膏差不多,除了能让对手变光溜别无作用,面对白无常飘忽不定的攻势能只能以招架为主,再加那杆神出鬼没的链子枪,让徐青不知觉已经攻少守多,不用多久便会全部沦为守势。
有一位叫汉尼拔的将军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但对于崇尚个体强大的古武者来说这是幼稚的,双方实力相当,进攻最容易露出自身的破绽,攻守皆备才是取胜之道。徐青现在已经陷入了一场拉锯战,刚开始那些招数已经重复使了好几遍,正所谓把戏不可久玩,他现在除了渡厄掌之外其它功夫已经收效甚微,最让他无奈的是龙渊剑的长度处处受到链子枪的压制,还真是他娘的一寸强一寸长啊
黑白无常其实也不好过,特别是黑无常腰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暂时止住了流血但仍不适合这种高强度的搏杀,时间一长他腰眼上的伤口已经迸开,鲜血顺着腰上的伤口流到鞋内,纵跃挪步都会听到鞋子里发出咕唧水响,这货也处在一个强弩之末的时期,只看谁能熬得住。
白无常好像明白了同伴现在的处境,但此时如果退走就会前功尽弃,只有尽快杀了眼前这个碍事的古武者才能稳操胜券,可对方那几掌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把周身护住,就像一只坚硬无比的乌龟壳子。
徐青左掌要防守白无常,右掌紧握龙渊剑招架点来的枪头,时间一长动作间出了两个破绽,被黑无常抽冷子扎了两枪,值得庆幸的是护身罡气够厚,其中一枪仅仅在他肩膀上蹭掉了一块油皮,相比之下持枪的黑崽子腰眼上的伤要重多了。
噗
枪头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扎了过来,不偏不倚扎中了徐青左腿,护身罡气被枪头点穿了一个枣核大的窟窿,一小团湿痕在他腿肚表面迅速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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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汉良来到检察院技术处走廊上遇到了一个熟面孔,唐氏集团的少东唐国斌,他的身份就是特殊部门的成员,不知道跑来这里做什么?很快胡汉良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迎了过去。
唐国斌跟胡汉良还是有些交情的,现如今这位大少的身份是唐氏集团的接班人,不可避免要和戴大盖帽的皮哥打交道,有时候遇到那些蹬鼻子上脸的货色还要亮一下武魂证唬人一身冷汗,当然也有人品好的,这位胡队长就是少数几个跟他私交不错皮哥的之一。最新“”
胡汉良走到近前,伸手跟唐大少握了一握,趁着握手的机会顺势把他拉近了几分,低声问道:“唐少,你该不会对这次的案子有兴趣吧?”
唐国斌点头一笑道:“不是我有兴趣,是我老板有兴趣,咱们这些打工仔命苦啊,怎么?你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吧?”任何案件都有地域性,此次江城发生的离奇命案引起了武魂总部的关注,这都是因为上次的诈尸事件,武魂高层很容易就把两次发生的事件联系到了一起,任兵一个电话打给了唐大少,让他负责调查跟进,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与江大的皇普兰联系。最新“”
胡汉良现在正巴不得有特殊部门关注这次的案件,唐大少的到来无疑是给他送了个称心如意的好枕头,偷乐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把人往外面推?
这厮嘿嘿笑道:“哪能呢,你这种打工的我是请都请不来,走了,咱们进去看白切鸡,这法医的刀工不错。”
白切鸡是解剖尸体的一种说法,法医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动刀子的,解剖不像做手术,也不需要顾忌太多,掏出来的物件到时候填回去缝几针就好,只要能保证在火葬厨炉子前不掉下一堆散件就行。
唐国斌笑了笑道:“不错,待会看完了咱们再去吃点海鲜啥的,最近店里来了一批帝王蟹,一个个锅盖似的,赏脸去尝尝?”
胡汉良最喜欢吃海鲜,特别是大个头螃蟹,听得唐大少这样一说眼睛都亮了,嘿嘿笑道:“还是你够意思,咱们打工的有共同语言啊。”
两人一路笑呵呵聊着乱糟糟,就这样走进了法医工作间,解剖台上摆放着一具女尸,就是连环命案中的高中女生,模样挺清纯的妹儿,可惜被牲口给杀了,在一旁看着的干警包括唐大少在内都感觉胸口憋着一团火,大家脑海中都存着一个念头,要是抓到了那个牲口非嫩残他不行……
因为发生了上次王梦萍被咬事件,现在解剖这种非正常死亡且带有疑问的尸体都会采取固定措施,把尸体的手脚用手铐暂时固定住,这样的行为或许在其他城市会感觉可笑,但江城不会,只能说这是一种小心。
主刀的医生是个中年男人,姓黎,是个经验丰富的法医,他让助手把尸体干瘪无弹性的四肢固定在了解剖台四角,摆了个大字,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还用白布遮挡住了某个部位。
女学生的尸体上的皮肤从送来后就开始萎缩,是严重失水造成的,这具尸体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血液被丧心病狂的凶手抽走,据初步检验,凶手用的是一种管状器具抽走了死者的血液,具体还要等解剖后才能得出更详细的结论。
黎法医指间捏着一把铮亮的手术刀,用极快的速度在尸体下颌正中下刀,呈直线往下绕过肚脐左侧切开,这样可以更方便取出器官检查,在外人眼中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全过程,开膛破肚。
尸体打开后接下来的场面就比较血腥了,把各种重要器官一件件取出来,就站在一旁的唐大少也感觉浑身有些不适应,掏出根香烟叼在嘴角快步走出了工作间大门,呆在这地方看解剖的确是个检验人意志力和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这跟杀了多少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唐大少在门外的走廊上给皇普兰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这里发生的情况,顺便还询问了一下好兄弟徐青的下落,对方的回答时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那小子手机关了,现在就连皇普兰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只叫他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这女人挂电话的速度比换护垫还快。
此次解剖很顺利,尸检结果很快就送到了胡汉良手中,唐国斌自然也凑上去看了一份,初步判断,死者是被人用一种很怪异的方式杀死,颈部有明显的咬痕,内脏完整,身体内失血达到百分之八十……死者女膜完整,没有受到侵害的痕迹。
胡汉良把尸检结果交给了同来的干警,让他们带回去局里,他跟唐大少代号帝王蟹,这货不愧是见过场面的,刚看完血糊糊的尸体解剖竟然还有食欲吃红彤彤的帝王蟹,估计端着饭碗去糜也能吃得香喷喷,干刑警这行要出头的,都是他娘的重口味。
江城的夜丝丝凉,凌晨三点万家灯火熄,正是熟睡到不省人事的钟点,这时候也是偷儿贼骨活跃的好时机,现如今生活水平提高了,四个轱辘转的早代替了松鹤永久凤凰牌,有些粗枝大叶的主儿经常把贵重物品放在车里,有了利益,衍生出了一种新贼,溜车贼。
溜车贼顾名思义就是专吃放在车内物品营生的一帮人,大城市有、经济发达的小城市也有、乡村旮旯里没有,有利益才有贼,这群人昼伏夜出,专盯踩过点的好车下手,江城的溜车贼有自己的群体,也有一套原则,看上了的车不放空,实在没捞到东西原装车轱辘都下掉它几个,下了车牌车标,留个纸条让小气车主掏钱来赎。
现在景环小区地下停车场内就有两个溜车贼正打开一辆路虎的车门,这车是他们前几天就踩了点的,车主是个有钱的主儿,还是个喜欢丢三落四的马大哈,经常把手提电脑什么的放在车内,似乎在跟踩点的溜车贼打招呼,这里有料,欢迎来取。
两个溜车贼是一男一女,像小两口似的亲密,两人还开着一台商务车进来,即便是被人发现了也会认为两人是生活缺少激情,出来玩车震嗨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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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掠出,好似羚羊反挂角,刀光欺雪寒胜霜晶,唐大少已经许久没跟人动刀子了,想不到开斋第一顿遇上的还不是人,呛!刀身巨震,好像斩上了一块厚实的钢板,唐大少猛的把头一抬,看到了一张绿惨惨的女人脸,饶是他胆大如熊也被惊得一个突跳。&";
绿脸女人五官清秀,两只碧绿的瞳孔散发着淡淡的冷芒,她身披一件翠绿长衫,胸襟处的扣子落了一线,露出一层鱼鳞甲,这女人生着一张漂亮到让人怜的脸蛋,也长了一对勾魂索命坚胜精钢的利爪,她不是生人,脸上罩着一层绿惨惨的死气,嘴角挂着一丝殷红的鲜血不知道是刚啃了谁的脖子?
唐大少长刀竖持,刀脊正对着自家眉心一线,他改用双手持柄,刀刃正对着女人前额,他在耐心寻找女人身上的破绽,这女人周身披甲,还有一圈竖领保护脖颈,要说弱点只有头部,以前看过不少恐怖片,丧尸只要被破坏颅脑就会失行动能力,眼前的女人应该也是一样吧?
绿脸女人是一具绿僵,她已经具备了一些粗浅的智慧,至少她认识自己的主人,也就是卡在车窗里的那具僵尸。
原本紧抱住僵尸小腿的渣土车司机好像感觉到了不对,乖乖放开了手掌,整个人蜷缩在驾驶位上不敢吭声,脱困的僵尸腾身跳起,稳稳站到了绿僵身旁,他抬头竖耳,好像在捕捉铃铛的声音,奇怪的是铃声竟然就这样停了。
唐大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钍普兰所在的方向,发现没人赶来,口中忍不住低声自语道:“这婆娘真没义气,要是青子在就好了,臭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留下哥在这玩单机版大战僵尸……”
叮铃——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在静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悦耳,站在面前的两具僵尸略辨了一下铃声传来的方位,小腿上的蓬松裤腿开始轻轻颤动,白僵聆听了半分钟左右,徒然一个转身撒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想跑?没那么简单吧?”唐大少掌中的长刀往下一垂,脚下碎移两步,看似漫不经心的移步实则快得让人咋舌,一个呼哨人已经到了白僵面前,手中长刀猝然往上一抬,刀尖直取对方眼窝,对付这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玩意不用拘泥于任何手段。
唐大少的刀快,但绿僵的动作不比他慢,几乎是在刀尖刺出的瞬间弹神挡在了主人身前,利爪翻出硬生生接下一刀,小嘴微张对着他喷出一股淡淡的绿烟,现在天还没亮,绿烟在空气中根本看不到,幸亏唐大少习惯性的用护身罡气护住周身,绿烟触碰到护身罡气根本进不,这也让他因为好习惯逃过一劫。
就在这时一条火红色的人影飞扑而至,正是皇普兰到了,她手上拿的物件已经不是大口径**了,换成了漏勺模样的捕天网,她皱眉望了唐国斌一眼,不悦道:“叫你加快速度,这都快天亮了一只僵尸都收拾不下,真让人太失望了。”
说来也怪,就在皇普兰出现的同时远处的铃声又停了下来,两具躁动的僵尸蓦然恢复了平静。
唐大少伸手一指对面,沉声说道:“一只僵尸?你自己就不会掰手指头数一下吗?绿脸的比白脸的厉害多了……”话没落音,皇普兰已经动了,她手持捕天网闪身掠到了两具僵尸面前,抬手用捕天网顶端猛敲向绿僵头顶。
绿僵已经有了些智慧,但她仍然是只知道用最原始的东西战斗,她的速度和爪牙,当捕天网敲到头顶时她竟然挥爪捞,皇普兰冷冷一笑,手指按下激发钮,两具僵尸相隔不到半米,正是激发捕天网的最佳时机。
呼!一张银亮的大网带着风声呼啸展开,瞬间罩定了方圆五米见方的空间,只见皇普兰紧握手柄往下一拖,大网兜头盖脸裹住了两具僵尸,任凭这俩条尸在网内挣扎,不管这对东西怎么奋力折腾也没办法挣脱捕天网的束缚。
唐大少苦脸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现在有种抽自己几个大耳瓜子的冲动,又是远攻又是近身的搏杀了好一阵子,到头来皇普兰只需要转眼工夫就轻松搞定,用捕天网捕捉僵尸效果杠杠的,美中不足的是僵尸根本不怕网内的倒刺,两具僵尸脸上都扎了上百根倒刺还生猛活溜,可见刺上的神经毒素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捕天网能擒住天境武者,材质和韧性无与伦比,它还有个优点,网中人越挣扎丝网就裹得越紧,想挣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一对僵尸主仆不停挣扎,直到把两具身体贴面裹在了一起才消停下来。
唐大少手中长刀虚指网中两具僵尸,一脸郁闷的说道:“兰队,你有这物件怎么不早拿出来,害我白出了一身臭汗。”
皇普兰面无表情的收紧捕天网,退后两步把手柄递到唐大少面前,沉声道:“屁话,不把这只女的引出来江城一样不得安宁,除恶务尽的道理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唐大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反手把村正刀归鞘接过了捕天网,嘴里低声嘟囔道:“这俩玩意干脆一刀宰了干净,拖着反而累赘。”
皇普兰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少废话,现在带他们马上离开,天就要亮了。”说完不再理会翻眼摇头的唐大少,转过身来径直朝来路行。
唐大少苦笑着摇了摇头,拖着捕天网准备跟上,可刚走了两步,身后的渣土车内传来一阵呼声:“亲爱的大侠,救命啊!”
唐大少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发现是被困在车内的司机小伙在大声呼救,这货刚才很聪明的缩在座椅上装死,现在见危机解除准备爬出车窗,可腿脚卡在了座位底下,他只能麻着胆子大声呼救。
“老实呆着,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你的损失会有人赔偿的,刚才你什么都没看到,懂么?”唐大少故意压低了声音冷冷的告诫了一句,拖着捕天网追着皇普兰的背影快步赶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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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并不知道皇普兰跟徐青之间的关系,但古教授知道那小子身上有太多常人无法理解的门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疑难杂症能难倒他,或许有他出手可以创造奇迹,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奇迹。
欧阳刚不认识徐青,但他对古教授说的话充满了好奇,他跟古云相交有几十个年头了,能让这老小子推崇备至的那位一定不简单,他暗暗决定要留下来见识一下那个比百年酒母强的年轻人。
皇普兰对那个经常玩失踪的家伙同样有种不需要理由的信心,只要他在一切大小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按理说时间应该到了,他怎么还没过来?
其实徐青和神行早就上了飞机,可是在起飞后不久出现了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飞机上有个脑袋被挤在门缝里再让小毛驴踢了两脚的型男扯着破锣嗓子说了一句话,偶要砸飞机!结果导致飞机返航,全面检查了两小时后才重新起飞。
型男变成了悲剧男,被胖揍了一顿带走,乘坐此次航班的旅客白白浪费了近四个小时,到达江城机场后两人立刻叫了辆的士直奔军分区医院,赶到医院重症隔离病房门前时迎接他们的是一张冰冷的脸,两颗白花花的卫生球。
徐青顾不得多做解释,用护身罡气罩定周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在空气中萦绕,他闻不到,但可以看到,正前方摆放着两张特殊病床,每一张病床都用一个外形酷似大碗的玩意扣住,大碗是透明的,里面不是梅干菜扣肉,是两个嘴上戴着氧气罩的病人。
身穿隔离服的两位教授随后进了病房,这两位都对治疗尸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他们很快就发现对面的徐青做出了一个很奇怪的举动,他用手直接掀开了其中一个隔离罩,然后从腰上取下来一个带链子挂件提溜着在病人口鼻间晃动,那模样有些像钓青蛙。
盛夏时节,田鸡成了餐桌上美味可口的一道佳肴,有人喜欢用手电筒照,也有人喜欢用钓,一根韧性不错的小竹竿,顶端绑上一条不易断的细绳儿,在绳头上系上小团棉花球,据说在棉花上撒泡尿更能吸引田鸡,只要把小棉球悬空放在田鸡出没的地方,小幅抖动几下竹竿,不多时就会有田鸡蹦上来张嘴一口咬住棉球,只因这种可怜的东西把棉球当成了扇翅的飞虫。
徐青手上拎着天晶挂件在唐国斌口鼻间晃动,那模样跟钓田鸡差不多,但他不是为了让大哥张嘴咬住,而是在用透视之眼静静的观看大哥口鼻间的变化,有校人看不到的东西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唐国斌静躺在病床上,只穿了一套横条病号服,两边脸颊上长满了大小不等的淡绿色尸斑,他现在好像睡着了,但紧锁的眉头仿佛在述说他心中的痛苦,纠结于眉眼之间,很多人都是这样。
徐青拎着天晶挂件在大哥口鼻间晃动着,瞳孔中见到的是另一番景象,丝缕碎絮般的绿烟从唐大少唇角鼻孔中源源不断冒出,层层包裹在了天晶挂件表面……
时间分秒过,唐国斌脸上的尸斑渐褪,口鼻间冒出的绿烟消失不见,徐青拎着的天晶挂件表面附着了一层绿壳,几乎看不到原本的模样,事实证明轩辕天晶对尸毒有极强的吸附作用,不愧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牛b玩意。
欧阳刚和古云两双老眼齐刷刷盯在了绿油油的天晶挂件上,他们都知道这块貌似水晶的神奇物件是可以吸附尸毒,不知道对其它毒素会不会同样具备神效?作为两位名医他们都清楚这块水晶的价值,如果不是抓在徐青手上只怕他们会不顾老脸上来争抢了。
古云上前两步,用手指着天晶挂件说道:“真搞不懂你小子从哪里弄这么个宝贝,上面的尸毒可以放进老糯米浆或烈酒里浸泡,应该很快就能掉。”
徐青把挂件提离唐大少口鼻位置,转过头皱眉问道:“浸泡太慢了,您还有别的法子么?”轩辕天晶可以吸附尸毒不假,但速度终究太慢,他心里寻思着要找个更有效的法子稳妥些。
“有,用火烧,水晶是烧不坏的,我估计尸毒应该是怕火的,具体耐热数值还要等取样试验过了才知道。”欧阳刚适时接了个话茬,作为一个医学工作者他对尸毒的兴趣不亚于那块水晶。
“我试试!”徐青点头应了一声,把空掌虚扣在了挂件上,默运正阳气炙烤天晶表面。欧阳刚眉头一皱,把头偏向了古云,低声问道:“他这是做什么?气功么?”
古云浅笑道:“你就瞧好吧,这小子手段多得很。”话音未落,耳边就传来一阵热锅炒豆子似的噼啪脆响,循声望,只见那块附着了一层绿尸毒的水晶挂件表面开始转成棕黑色,丝丝青烟腾起,整个挂件表面结了一层焦黑的痂。
徐青虚张的五指扣实在了挂件上,随即搓动了两下,碎裂的黑痂簌簌落下,五指松开,天晶挂件又恢复了原样,他没有多做停滞,上前两步伸手揭开另一个隔离罩,依葫芦画瓢开始用天晶挂件为满脸尸斑的黄浩吸毒。
这次吸毒的过程仅用十分钟光景,很快天晶表面的绿尸毒又被烤焦除尽,做完这一切徐青才把天晶挂回了腰际,他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喜色,相反心里还有一丝担忧,胡氏宗门的死结还没解开,这里又出现了僵尸,看样子像他这种人想过几天安生日子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有人说世界就像一块裹着各种馅料的烤饼,表面上或许是撒着糖的甜蜜,揭开一层可能是苦涩,再往下说不准会是猛辣……人生何尝不是一样,当你没有接触到某个层面思想永远只会停留在已知的层面上,一旦接触到了一些新的层面,思想认知就会随之发生改变,异能、古武、教廷、血族、天外来客……当各种传说中的东西都变成了现实,出现僵尸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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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徐青没有回家,天堂渡假村豪华客房大把,吃完了大猛鱼没休息多久就开始喂那个酸气侧漏的大猛女,有句话俗话说得好,女人瞎吵吵,全因没喂饱,二话不说掀翻了就是一通猛戳,服帖了就什么酸气都中和了。
皇普兰现在从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她依偎在小冤家怀里低声询问他这几天的去向,有人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她们往往能在男人们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得到所有感兴趣的信息,那些不懂坚持到底却又要撒谎的男人们批量败在了温柔一刀之下。,全字手打
徐青还真没啥可隐瞒的,很老实的把去腾冲的经过讲了一遍,还反复让她去跟神行求证,但他绝想不到的是神行早在军区医院走廊上就坦白成宽了,两人说的基本上都能对上号,就是他把跟黑白无常那场搏杀中的危机感淡化了,远不如神行说的惊心动魄。
皇普兰伸手抚了抚他前胸,低声说道:“难怪了,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变成小白脸了,敢情那个什么拾遗台还有美白效果,有时间我也要去腾冲练几天……啊,你做什么?”一只贼手悄然攀上了高峰,指尖轻捻着一颗豆。看最新章节
徐青贼兮兮的笑道:“皇普老师,干脆我把这些天吸纳的灵气都孝敬给你得了,这也叫啥礼轻情意重。”话音未落,人已经翻身叠压了上去。
男女之间的事儿讲究四个词儿,轻车熟路,驾轻就熟,得心应手,射了没有?徐青体力不错,再加上两人有许久没练习轩辕内经了,认真练起来便顾不得白天黑夜,其实两人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库房里关着两具僵尸,万一出什么状况也能有个照应。
今晚明月当空,清冷的银辉洒落在库房的石棉瓦房顶上,仿佛镀上了一层蓬松的淡银色毛边,库房门两旁各拴着一条罗威纳犬,这是唐国斌特意叫人拴在门口的,狗链子松开很长,方便它们能绕着库房两侧转悠,有什么情况狗能第一时间发现。
嗖
一条形如鬼魅般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围墙外纵身跳了进来,双足落地身子跟着一个半蹲,动作灵巧得好似一只觅食的狸猫,奇怪的是站在库房门前的罗威纳犬根本没看到有人翻墙而来。
借着月辉可以看到来人的脸,是个皮肤皱白的洋老头,他就是隐藏在江城的美生会督导员史蒂夫,自从美生会被血神之翼挫败,随后便是一系列的合并洗牌,各国的美生会坛口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清洗,唯独江城的美生珠宝行没有受到半点波及。
江城美生珠宝的种导师当机立断,改掉了公司的名字,约束手下的美生会高层不在人前出现,每天风声鹤唳的躲在地下室度日,就像一群见不得光的地鼠般藏着,生怕徒然有一天血神之翼会徒然派强手来清洗,苟延残喘般的活着。
美生珠宝行现在更名为华盛珠宝行,掩耳盗铃的把戏玩得挺顺溜,不知道什么原因,如日中天的血神之翼好像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处不大不小的坛口存在,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也让这群心存侥幸的渐渐从地下转到了地面,他们开始小心翼翼的生活,希望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
几天前江城发生的流血案件引起了这群美生会余党的高度关注,史蒂夫和几个血族一眼就认出了被害人的真正死因,是被外来血族吸血致死,死者脖子上的牙洞证明了这点。外来血族无所顾忌的行为吓坏了这群躲藏在暗处的血族,殃及池鱼的道理他们都懂,总导师当即命史蒂夫暗中查探外来血族的行踪,一定要尽快把它们赶出江城。
史蒂夫追踪的本事还凑合,辗转之下竟然被他找到了天堂渡假村,现在他可以确定那几个不守规矩的血族就藏在眼前的库房里。
两条罗威纳犬对血族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感,它们甚至不敢叫唤,规规矩矩的趴在地上摇尾巴示好,唐国斌用这种欧洲犬看门是大大的失策,或许换两条土狗还会吠叫几声。
史蒂夫望一眼四下无人,一个闪身到了库房门口,他把鼻子贴近门缝嗅闻了两下,险些一个喷嚏飙了出来,凭借着血族敏锐的嗅觉他完全可以确定,里面有两个落魄的同类,因为这股肮脏的尸臭味不应该是高贵的血族所拥有的。
大门上的锁难不住这位高等血族,他从小马甲口袋里掏出来一块长条形金属片在锁孔中鼓捣了两下轻松打开了门锁,把门推开一条可容进出的窄缝侧身闪了进去。
进门后史蒂夫才发现自己错了,他看到了被丝网缠住一男一女,不但身上被坚韧的网子裹了厚厚几层,表面上还缠着一条粗铁链,此情此景让这位老血族一阵不忍,虽然眼前的一男一女都是华人模样,但两人都是真正的血族,这一点是勿容置疑的,见到同类落到这步田地他很自然联想到了自己的近况。
说来也怪,两具僵尸在见到史蒂夫后表现得非常可怜,初具智慧的绿僵更是眼泪汪汪的哀哀叫,那模样就好像在央求老血族发扬一下国际主义精神救她出来似的,同是天涯沦落血族啊
史蒂夫不知道是谁把这两个血族抓住藏到了这里,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发扬国际主义精神,老血族暗暗思忖,瞧这俩孩子年纪不大,智商也不高,落到这般田地也真是可怜,说不定带回去还能做个跑腿的,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这两人的相貌很适合适合抛头露面。
想到这里,老血族立刻动手解开铁链,但他很快发现是件好东西,这网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他用尽全身力气拉扯了几下都不能撕开,到最后只能一层层剥开,把两具僵尸放了出来。
或许是殊途同归的关系,两具僵尸放出来后对老血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竟然很老实的站到了他身后,老血族很快发现了捕天网的收放方法,当下乐滋滋的把这件意外得来的好东西收了,带着两具僵尸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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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下坠的速度极快,撞在地上成了一团变形的渣铁,离地不足三十米的距离栽下来不一定就会爆炸,但里面的驾驶员来不及逃生就被瞬间变形的机舱活活挤死,被捕天网包裹住的两具僵尸被巨大的冲击力弹了出来,直接落到了数米开外。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树林中闪出来两条人影,是两个身穿麻布长衫的男人,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八字胡男人闪身上前,弯腰一把抓起捕天网和僵尸扛在肩头就走,另一个面色蜡黄骨瘦如柴,但一双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他迅速转过脑袋环视四周,手里紧扣着一个老旧的黄铜铃铛,好像在警惕周遭有可能发生的异动。,全字手打
呼呼两个人影从另一侧的树林中闪纵掠出,手中各持两柄短刀,他们就是跳飞机逃生的武魂特战队员,刚才飞机下坠的高度对普通人而言不死也残,但他们两个都是玄境初期武者,这点高度跳下来不会致命,只不过吓了一跳是真的,等他们反应过来事情不妥,立刻取出兵器过来看个究竟。
骨瘦如柴的男人手腕晃动,铜铃铛发出一阵阵叮铃脆响,但两名手持短刀的特战队员已经纵身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扑向扛僵尸的矮子,另一个挥刀扑向瘦男人,遇上了这种突发状况他们手底下绝不含糊。看最新章节
肩上的扛着僵尸的八字胡矮子张嘴发出两声冷笑,反手从腰间掏出两颗乌溜溜的小圆球扬手掷向迎面扑来的特战队员,别看他个头不高,但投掷小圆球的手法却相当高明,两颗脱手射出的小圆球在半空中并排飞行,两颗龙眼大小的小圆球彼此间相距不足半厘。
手持短刀的特战队员反应奇快无比,未等圆球近身已经做出了闪避动作,侧身横跨一步就要让过迎面飞来的小圆球,这东西透着几分古怪,选择躲开它是最稳妥的办法。
眨眼间两颗小圆球飞到特战队员身侧,眼瞅着就要被他轻松避过,就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两颗并排飞行的小球猝然互碰在了一起,只听得嘭一声闷响,两颗龙眼大小的圆球爆开一团磨盘大的绿焰,自知避闪不及的特战队员迅速做出反应,把脸一转侧过身子,用脊背挡住绿焰余威。
噼啪零星绿焰喷吐在特战队员脊背上,竟然如泼了火油似的剧烈烧起来,诡异的绿焰宛如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他只来得及发出两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便滚在了地上,短短数秒熊熊绿焰便将他身躯整个吞没。
此时已经扑到瘦男人跟前的特战队员正挥刀抹向对方脖颈,同伴惨叫声让他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等他咬牙准备继续进刀时忽觉得后背传来一阵风声,刀锋离那条瘦脖子仅有半寸,还要更近一些,他甚至能看到瘦脖子上的汗毛被一丝气流拂动,可贴近的刀锋再也没机会吻上那块蜡黄的皱皮,他的身体正被一股后背上传来的拉力扯远。
特战队员惨然一笑,嘴角开始剧烈抽搐起来,脸上的僵滞的笑容因痛苦变得扭曲,他能感觉到的是痛,有一只利爪从脊背贯入身体,痛到恨不得立刻死去,他能感觉到那只利爪骤然捏紧,终于解脱了。
叮
手中的短刀落地,瞳孔渐渐涣散,从特战队开始就要抛弃太多不舍的东西,人啊总要在舍得与舍不得之间取舍,只有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不舍也得舍。
咯一个身材高大的僵尸站在死去的武魂队员身后,右臂有半截齐肘斜伸进了武魂队员背脊,他好像还在掏摸着什么。
呼僵尸甩手把武魂队员的尸体抡开,百几十斤的汉子就像一小捆稻草靶子,甩出去几米远撞折了一棵碗口粗的泡桐树,大块头僵尸咯怪叫了几声,把爪子里扣着的一团血糊糊的肉食填进了嘴里,像嚼着鸡鸭屁股上无骨的肥腻子,咕叽咕叽作响。
大块头牲口嚼的是人心,一个以人心为食的家伙已经完全脱离了什么狗屁人性,僵尸吃人跟人吃各种牲口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生熟不同而已。
瘦男人抬手一抬,掌中的铃铛晃动了几下,叮铃一阵响过,大块头僵尸咯叫了两声,低头躬身一个呼啸窜进了对面的林子。
矮个子男人扛着两具僵尸走过来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乌溜溜的圆球运劲往无心的尸体上摔下,一团绿焰瞬间包裹住了尸体,人身上的油脂在火焰中被烧得吱吱作响,火光把两人脸颊映得绿惨惨的,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迅速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两具烧得焦黑蜷缩的尸体。
直升机坠毁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滨海市公安局,伤愈返回岗位的江思雨亲自带领干警们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坠机现场,已经有武警消防官兵先一步赶到了现场,没有施救,只有尸体。
江思雨是做刑警出身,见过的死人不少了,但当她看到那两具被烧焦的尸体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两具尸体散发着一股股浓烈的焦臭味,曾经有个老法医说,半生熟的尸体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在有人形的情况下已经没有人味。
事实上江思雨带来的人并没有参与到尸检的过程中去,她和干警们充当的就是个维持秩序的角色,有那么几个戴口罩搐军装的主儿在全程负责,粗略检验了一下尸体就装进密封袋运走,公安干警们就是一群打酱油的,他们保持严肃面对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事实上他们自己也是围观群众中的一员。
细心的江思雨在其中一具焦尸旁的草丛中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本证件,就在她弯腰准备伸手去捡时从一旁伸过来一只大手飞快的把证件捞走,但她已经看清楚了证件的封皮,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转过身很自然的走到了一旁,心头却禁不住一阵悸跳。
那本证件就像一块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江思雨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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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得兵身居高位,仕途一帆风顺的他拥有很强的控制欲,对权力,对女人,妻子庄艳娥并不在他控制范围之内,他很久以前就想过要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但为了仕途和诸多原因缓了下来,一缓就是二十来年,现在他反而不想离婚了,因为他发现跟自己分床睡了近二十年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她手中掌握了一种不为人知的强大力量。
庄艳娥弯腰从地上拿起一个准备好的件袋打开,从里面取出来一叠件连同签名笔一起放在了一旁的棺材板上,淡淡的说道:“这是离婚协议书,财产划分什么的里面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签了它,好聚好散。”,全字手打
武得兵沉着脸伸手拿起协议书随意翻看了几下,低声说道:“既然都打算分开了,这些东西不重要,我想你应该还记得结婚那天说过的话吧”
庄艳娥眉头一皱,点头道:“记得,我说过可以帮你做一件事,即便是分开了这话依然有效。”
多年前庄艳娥的父亲得了一场重病,当时多亏了武得兵,他除了想办法请来最好的医生帮庄老爷子治疗外还在病榻前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半个月,老爷子病情奇迹般的稳定了下来,庄艳娥一直感念这件事,在两人新婚之夜她动情的给出了一个承诺,有朝一日如果两人分道扬镳,她会答应帮武得兵做一件事,即便是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看最新章节
武得兵冷冷一笑道:“自怜断带日,偏恨分钗时,二十一年夫妻,分别时换你一个承诺,行了,那你就帮我让一个人提前到点吧”说完时伸手抓笔很爽快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了名字,至于那些条款也没必要细看了。
庄艳娥目光一凛,寒声道:“你说的人是姓朱吧?怎么,他已经开始有动作了?”她对丈夫在官场上的事情从不过问,并不代表心里没底。
武得兵拿起一份协议书叠好收进口袋,面无表情的起身点了点头:“注意安全,那我先走了,明天还要去东江开会。”
庄艳娥收起另一份协议书,低声说道:“嗯,什么时候兑现了承诺我会叫人去收拾东西,不送。”
武得兵转身离开,没有半点拖带,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离开了这座老宅子二十一年的夫妻便形同陌路,就在刚才他用一个老旧的承诺暗暗把结发妻子送上了一条不归路,其实他心里很早以前就把庄艳娥当成了一张暗藏底牌,只不过一直舍不得轻易打出去而已。
就在武得兵驱车离开后不久,一辆没有牌照的泥头车缓缓驶入庄家村,这里的路况实在不佳,车子一路颠簸前行停在了阴宅门前。
车门打开,从上面跳下来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人,瘦高个男人四下望一眼无人,伸手撩开麻衣下摆掏出了一个铜铃。
叮铃手腕晃动,铃声脆响,从泥头车斗里跳出来一条彪形大汉,手中拎着一个大网兜,里面还裹着两个人形物体。
瘦高个手掌一顿,铃铛停响,他面朝阴宅大门桀桀笑了两声,阴测测的喊道:“庄家小辈,龙虎宗送货上门,还不快开门迎客么?”
话音刚落,阴宅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身黑衣的庄艳娥快步走了出来,她三步并两步走到院门前,伸手打开院门,当她见到门口的瘦高个男人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旋即现出了一抹难抑的喜色:“伦师伯,您怎么来了?”
眼前的瘦高个男人姓张单名一个伦字,是龙虎宗执事,想当年庄艳娥还是他接入宗门修行的,光阴似箭,以前的黄毛丫头现在已经到了做丈母娘的年纪,这位师伯相貌并没有改变多少,当年在龙虎宗他对庄艳娥可是照拂有加的,他的到来着实让人意外。
瘦高个男人眯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咧嘴一笑道:“嘿嘿,以前的小毛丫头现在长大了,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庄艳娥忙不迭侧身让开两步说道:“您是贵客,快请进。”她原本对龙虎宗来人心存戒心,但这位伦师伯是唯一的例外,当年她跟小师叔那点风流韵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眼前这位师伯,见到他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张伦咧嘴一笑,对身边的八字胡使了个眼色,抬步走进院门,手中铜铃轻摇两响,拎网兜的彪形大汉紧跟着走了过来。
庄艳娥领着两人走进阴宅,同时她也看到了跟在两人背后的白毛僵尸,这是一具毛僵,比绿僵更高一级,毛诫身披毛,身坚胜铁行走如飞,判断毛僵实力强弱在于身上毛的长短,如果浑身披毛如衣长过五寸那就是要进化成飞僵的征兆,眼前这头毛僵毛长寸许,明显是刚进化不久,即便是这样战力也比绿僵要强了十倍不止。
阴宅大厅中的棺材已经消失不见,摆上几张老旧的红木椅子,外人根本察觉不到这里就是阴泉龙穴所在,甚至感觉不到半点气息,庄家人能在龙穴之上安住数百年自然有一套隐藏的法子。
张伦没有落座,而是把手负在背后在大厅里踱起了步子,绕着墙边兜了一圈,最后走到了大厅西面墙上内嵌的神台旁站定,伸手从神台旁捏了三支香点着对着神台上的天师像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把香供上神像前的老香炉躬身往后退了三步,这才转身走回来坐下。
“庄丫头,这位是焱师伯,这次能顺利蓉崇山遗蜕都是他的功劳。”张伦伸手指了指一旁八字胡,淡笑着做起了介绍。
庄艳娥躬身叫了声师伯,八字胡把手一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已经不是龙虎宗弟子,不必讲究这些礼数,现在崇山遗蜕蓉,趁早说出阴泉龙穴所在让我们尽快回山复命。”他完全不给庄艳娥套近乎的机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在他看来庄家根本没资格跟龙虎宗谈什么条件。
庄艳娥也不生气,不卑不亢的说道:“两位师伯,等我验过崇山遗蜕即刻送上阴泉龙穴地图,还请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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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霹雳神火弹挟着风声兜头照面射向徐青,如果不闪身避让难逃绿焰焚身,但他不准备闪避,把嘴一张对着迎面飞来的神火弹运劲一声暴喝:“滚”
一团磅礴的正阳气破唇涌出,先一步迎上罩面而来的神火弹,就在气团撞上神火弹的瞬间发生了一件奇事,撞击在气团表面的黑溜球儿尽数向四面八方弹开,徐青顺势一个闪身从气团破开的空隙中掠过。
轰隆隆爆开的神火弹绽放出团团绿焰,但已经被徐青远远甩在身后,他脚下再加几分力气纵身扑向八字胡,眼瞅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足三丈,只需再加把力气剑尖就能扎进对手后背。,全字手打
张焱原以为神火弹可以阻挡住对方的脚步,绷紧的神经略微一松,就在这松劲的当口忽听得身后一阵风响,转头一眼瞟去心脏咯噔一跳,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身后年轻人的脸,还有他手中寒光闪闪的剑。
徐青脚踏天魁神风步纵身飞掠,只顾埋头往前冲,就在八字胡转头的当口又迫近了数米,吓得他头皮一麻,伸手猛掏向腰间扣住了一把霹雳神火弹,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让人心悸的问题,腰包里的神火弹已经所剩无几,经不起他再抓一把。看最新章节
糟糕张焱心头一突,脚下踢中了一块土疙瘩,慌不择路之下居然跑到了一大片水田旁,再往前只有一条狭窄的田垅路,黑漆漆不知道通向何方,对他这种常年在崇山峻岭间行走的道士而言无异于进了死胡同,一咬牙扣紧神火弹猛转过身来,双脚一分稳稳站住。
冲到近前的徐青神情一滞,吭哧一声刹停了脚步,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米,眼珠子稍定个神儿就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毛孔,他没有急着上前厮杀,抬手用剑尖虚指八字胡鼻尖一声轻喝:“只管把你手上冒绿火的弹珠全丢出来,别怪哥没给你机会。”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张焱掌中扣着一把神火弹也不敢轻易掷出去,只能强作镇定冷笑两声说道:“这位小朋友,老道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又何必苦苦相逼?”
“麻痹的,老子跟你仇大了”徐青瞪眼怒骂一声,脚下顺势往前跨了半步,沉声说道:“你是哪里来的道士?不好好拜无量寿佛跑来这里杀人放火,识相的放下手上的东西乖乖蹲下,否则就爽快点来打一场,命长命短手底下的家伙交代。”
张焱咬了咬牙道:“小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但我龙虎宗也不是好欺负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大家都捞不到好处。”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实在没底,他甚至有种感觉,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小子对手,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这么个煞星。
“龙虎宗?”徐青眉头轻挑,眸子里闪出两点寒芒,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猫宗狗宗兔崽子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才是硬道理,废话少说,动手吧”
“好,很好今天就舍了这身皮囊陪你疯一回,嘿嘿”张焱冷笑两声,徒然把手一抬,早扣在掌心掌心的神火弹破掌飞出,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双臂往上一振整个人如扇翅斜飞的大鸟般拔升起丈把高,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手中又扣上几颗神火弹,照着下方甩手砸下。
张焱这手暗器玩得炉火纯青,横向掷出的神火弹数量虽多却只为吸引对方的注意,腾空砸下的一把神火弹才是真正的杀招,神火弹爆开腾起的火焰对半空中的他造不成半点危害,对手却要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这厮身子在半空中一折掠开数丈,耳边响起一阵沉闷的爆响,心里暗暗得意,这小子手底下功夫不错,终究还是太嫩,希望下辈子投胎能长些教训……
强大的古武者可以借助脚底气劲喷射产生一定的反作用力,短时间内可以腾空飞掠,用现代科学来解释叫动量守恒,说得更形象点就是脚底装了两个喷气式推进器,古有时武者在空中飞掠的情景偶尔被普通人看到就成了被神化的对像,古时有许多陆地神仙的传说其实就是源于高等武者,张焱本身修为就是地境巅峰,要在半空中飞掠几丈不过是小菜一碟。
不管多么强大的古武者都不可能长时间在空中飞行停滞,引力这玩意迟早要把他们从天上拉到地下,至于摔不摔跟斗就不好说了,张焱想当然的认为身后的年轻武者难逃磷火焚身的下场,就算侥幸用护身罡气扛住也避不开火毒,刚才几颗神火弹是加了料的。
“挺悠哉的,弹珠丢完了也该轮到哥耍耍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惊得张焱差点一个跟头栽下去,猛的把头一偏他看到了一道炽亮的月牙形光弧,下一秒光弧在他脖颈上一闪而逝,只感觉到丝丝微凉。
半圣武者跟地境巅峰之间没有任何可比性,如果要用两个贴切点的词语来形容就是蜻蜓撼石柱,麻雀斗老鹰,糜里面打灯笼,找死。张焱直到被一剑抹了脖子才明白这个道理,可惜现在颈子断了一半,后悔已经晚了。
张焱临死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反手从腰间抓出一块物件猛抛向天空,喷溅的血雨模糊了他的视野,失重的身躯疾坠落下,噗通一声跌在了一堆板结成块的老牛粪上,砸散了满地牛粪渣子。
嗖
一个物件破空落下,被徐青伸手一把捞住,掌心传来一丝沁凉,竟然是一块月牙形的灵玉挂件,表面上还篆刻着几个连体草书字,道陵御神,张焱回光返照的瞬间居然选择把身上最贵重的道陵御尸符抛向空中,他是抱着毁掉这件宝物的念头,没想到会白白便宜的杀自己的小子。
徐青知道这物件是块灵玉,但他现在没时间多看,瞟了一眼随手揣进口袋纵身朝西南方向掠去,他身在空中居高临下,正巧看到在西南面的一块平地上,大哥唐国斌跟一具魁梧高大的僵尸斗得如火如荼,得尽快赶过去帮把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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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普兰和神行站在一旁冷冷的望着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半牛鼻子,脸上没有表情,那模样就像在欣赏一群蹩脚的戏子,他们拙劣的演出再怎么卖力也得不到观众的欣赏和共鸣,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军警有半数以上张嘴瞪眼,他们并不是在同情半牛鼻子,而是被眼前这一男一女的霹雳手段所震撼,不可否认这才是解决问题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原本群情激奋的村民徒然安静了下来,面带怯怯的望着躺地哀嚎的半牛鼻子,皇普兰跟神行揍人时故意用上了一种类似分筋错骨手的功夫,让这帮半牛鼻子被伺候得欲仙欲死,也让这群村民头皮麻酥酥的透心底儿凉,有半数以上情不自禁的往后挪了几步,脸上现出一抹骇色。
庄家村的血统很纯,守护阴宅不知几百年,村民们在一心维系血脉传承的同时心头那份愚忠早已不知觉被岁月淘尽,刚开始头脑发热对抗军警们的勇气已经彻底被半牛鼻子的哀嚎声震溃,现在大家很自然开始担心起自家的小胳膊小腿来。
皇普兰用冰冷的目光在村民们脸上逐一扫过,淡淡的说道:“听好了,我现在就进村办案,阻挡我们进村的人都会躺下。”说完右掌抬高往下一挥,抬脚踏在一个半牛鼻子脸上,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迈开稳健的步伐径直朝村口走去。
人一辈子总会面对各种选择,平心而论,皇普兰并不想用霹雳手段对付眼前这群头脑发热的村民,但如果放任事件继续升级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流血冲突,她果断选择了用最直接的方式给村民们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此时的她仿佛成了一柄利锥尖端,直刺向堵在村口的人墙。
呼啦——皇普兰领着一群军警快步走近人墙,面带怯色的村民们很自觉的退到村口两旁,眼巴巴的望着一行人快步消失在村口,老一辈的愚忠已随着他们入土成腐,这群曾经以为自己能守护这份愚忠的村民们到现在才真正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大家守护了很久的东西早变了……
皇普兰领着一众军警一路冲到了阴宅门前,她皱眉望了一眼面前紧闭的大门,徒然抬臂一拳轰了过去,呯!一声巨响传出,老旧的实木大门被拳头轰得四分五裂,化作几片不规整的木块倒飞进了黑漆漆的院子,几声啪啪落地声响过再次恢复了沉寂。
“跟我进去。”皇普兰轻喝一声,抬步走进了院门,身后的军警们紧随其后,就在所有人走进大院的瞬间,背后传来一声哔溜轻响,跟谁放了个闷屁似的,警惕性最高的神行猛的转过头来,却惊愕的发现原本被一拳轰开的门洞已经消失不见,代之是一堵青砖院墙。
“兰队,这院子有古怪。”神行蓦然一声沉喝,前面的皇普兰闻声停下了脚步,喀嚓!身旁的军警们立刻端起了钢枪,一脸警惕的用枪口点瞄四周,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他们就会立刻扣动扳机。
皇普兰转身快行两步,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支大口径左轮,抬手对着院墙扣动了扳机,呯呯!枪口喷溅出两点明灭不定的亮光,两颗子弹几乎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击中院墙,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枪口正对的青砖墙面没有半点痕迹,甚至有人怀疑她用的是空包弹。
就在所有人大感诧异的时候不远处的青砖墙表面一阵颤动,有如在平静的水面上投入一块卵石般泛开了一圈圈暗青色涟漪,呯呯呯——皇普兰手指连扣,把剩下的三颗子弹全部射出枪膛,墙面上颤动的水纹居然整个消失了,视野中看到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兰队,这好像是什么古阵法,我先过去瞧瞧……”神行双瞳一缩如针,话音未落人已经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他面对的方向正是先前的大门。
呼!一阵无征兆的阴风平地刮起,神行脚下腾起一股灰黑浓雾,在阴风的卷动下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转眼间他的身躯便在腾腾浓雾中变得模糊起来。
皇普兰目光一凛,心头徒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运气对着神行背影就是一声大喊:“神行,马上回来!”然而不远处的神行却好像根本没听到喊声似的,纵身往前一跃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喂!有人吗?收到请回答,娘的……”身旁有几位机灵的警察掏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开始焦急的呼叫,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向外求援,反观那些真正的士兵则手握钢枪面无表情的站在皇普兰身旁,他们在静静的等待着命令,这就是军人和警察的区别。
浓雾在阴风的吹荡下已经扩散到了众人身周,几位警察呼叫求援声音也越来越大,皇普兰莫名感觉一阵心烦意乱,她把头一转,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座青砖老宅,在腾腾灰雾的缭绕下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座半隐于森然阴气中的鬼宅。
“装神弄鬼的东西,再不撤掉这些玩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皇普兰咬牙冷喝一声,真气十足的声音远远传荡开去,如果宅子里有人一定能听到,只要那家伙不是聋子。
被雾气缭绕的青砖老宅寂静无声,宛如一位青衫老僧盘腿枯坐,对任何苦难均抱着一副逆来顺受的心态。
皇普兰面色一寒,把手伸向最近的一位圆脸士兵,低声说道:“把你的手雷给我两个。”士兵没有半点犹豫,从战术马甲上摘下来两个手雷递了过去。
皇普兰接过手雷掂了掂,小拇指尖叮咚一声勾掉了其中一颗手雷的保险环,甩手一扬,手雷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投向青砖老宅房顶,古阵再奇妙也带着个古字,那时候的人是决计不会想到有人会用手雷这玩意破阵的,只需几颗手雷丢上去,不管是谁在暗中使坏都得乖乖跳出来。
轰隆——
一团炽亮的火光在老宅子房顶上爆开,紧接着皇普兰扬手把另一个手雷准确无误的掷向了火光灿烂处,如果猜得没错,那里应该有个直通房内的窟窿。.
徐青并没有凭空消失,他一个纵身就跳过了青砖围墙,因为过墙动作实在太快,杜锋等人缓慢的视线根本捕捉不到半点蛛丝马迹,他此时正皱眉站在一处乱石堆前,反手从腰间拔出鸿鸣刀挫手就是一刀劈落。
嘭
一道暗红色的刀光挟着气劲劈在了石堆上,只听得一声爆响,石块纷飞,土坛子碎片乱溅,扬起的泥尘足有两米高,等到尘埃落地,原本摆着石堆的位置已经成了一个锅坑,压根就找不到半点石堆存在的痕迹。,全字手打
徐青没有多做停留,把短刀一挽纵身掠向另一处石堆,他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毁去这些石堆再说,因为他发现这些石堆就是不断喷发出毒雾的源头,只有掐断了源头才能制止毒雾继续喷出,或许这样能给困在院内的人们提供一份保障。
嘭嘭嘭堆堆乱石在鸿鸣刀闪烁下化作齑粉,徐青发在乱石堆中埋藏的老坛子内壁都贴着一张符箓,上面写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个草书大字,还好这几个字并不难懂,略一揣摩就知道了其中的含义。看最新章节
这是一个类似古八卦的阵法,古有云,八卦甲子,神机鬼藏,内蕴奇门遁甲,诸般变化,来去如潮,进退随心,如再辅以迷雾毒烟,一旦有人陷入阵中生死全在布阵者一念之间。徐青对八卦阵的理解只停留在很浅的层面,以前看武侠曾经有不少关于八卦阵的描述,但凡阵法都有脚眼之分,脚指阵脚,眼为阵眼,不是什么脚底板上的鸡眼。
“毁阵脚则乱,毁阵眼则破,不知道武侠里写的准不准的?”徐青低声自语了一句,挥手一刀斩碎墙边最后一堆乱石,抬头望一眼不远处的毒雾,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眼前的毒雾好像被风吹过似的腾腾转动,看了半晌也没有半点要散去的迹象。
“看来这些乱石堆只是阵脚,打乱了作用不大,要是能找到阵眼就好了……”徐青喃喃自语了一声,却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索性把脖子往上一抬扯起嗓门一声暴喝:“神行活着吱声……”
“皇普兰活着吱声……”徐青暴喝如雷,极具穿透性的声音远远传开,就连身后的青砖围墙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围墙外的人被震得耳膜发麻,但墙内却没有半句应答,只等声音一停便安静了下来。
扑棱棱围墙内一株树上惊飞起一只黑老鸦,它慌不择路飞到了毒雾中央,盘绕了一圈后又飞回了鸟巢,徐青放眼望去,只见在北面的墙旮旯里长着一株碗口粗的歪脖子泡桐树,鸟巢就在最顶端的一个树枝丫上。
怪了,这只老乌鸦为什么不会中毒?徐青脑海中灵光一闪,好像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东西,脚下一个飞纵来到了泡桐树旁,抬头用透视之眼向鸟巢方向一扫,心也随之咯噔一跳,鸟巢内有一块沾满了细鸟羽的玉牌,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皮壳已经变成了包浆厚实的蜡黄色,最吸引人的是玉牌表面有一层氤氲不散的灵气。
“这难道就是阵眼?”徐青脑海中闪出一个念头,鸟巢里的灵玉很可能就是用来充当阵眼的东西,管它是那家的神仙老虎狗,先拿下来再说。
徐青肩头一动,鸿鸣刀迅电般横扫向树杆,一道红光瞬闪即逝,泡桐树发出喀嚓一声折响,上半截树杆倾倒下来,鸟巢里的老鸦怪叫一声振翅飞起,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疾速往下稿下来,尖喙往前一伸闪电般啄向徐青左眼,这只老鸦身躯比普通鸟儿要大上一倍不止,最怪异的是它那双眼睛,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徐青原本想去收拾那块玉牌,没想到会惹上这只凶悍的扁毛畜生,当下把手一抬,鸿鸣刀好似惊鸿般掠上,一只愤怒的小鸟杀了也就杀了,也不用在杀人执照上添上一笔。
老鸦好像知道鸿鸣刀厉害,就在刀光临体的瞬间徒然猛振几下翅膀,硬生生刹停了下扑的身子,只等刀光闪过它才继续下冲,尖喙对着徐青右眼猛啄过去,借着高空稿的力道很有几分威势。
嗤一道半月形红光猝然折转,在老鸦头颈下掠过,这只凶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便被削掉了脑袋,两个分了家的毛球儿落在徐青脚下,一颗黑褐的圆珠从老鸦腔子里滚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徐青眉头一皱,弯腰捡起了那颗珠子,这东西跟玻璃弹珠似的小巧溜圆,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在老鸦肚子里,现在时间已经让他顾不得多想,把珠子往口袋里一揣纵身跳到了树冠位置,从压瘪的鸟巢中找出了那块玉牌。
就在玉牌入手的瞬间,院子内笼罩的毒雾开始动荡散去,徐青只觉有一股凉气飘入眼球,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再睁开时眼前的景物已经全然改变。
一座坍塌的平房前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人,就在离他不足十步远的地方皇普兰抱着侧躺在地的神行坐在地上,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徐青,她伸手拍了拍神行铁青的脸颊低声说道:“你说得没错,他真的来了……”
徐青一个箭步冲到近前,伸手按了一下神行胸口,轻轻舒了口气,这小子还有心跳,紧接着从腰间解下天晶挂件弯腰覆在神行口鼻上,现在他能想到最快的解毒法子就是这样了,如果不行再送去医院救治。
“把人给我抱着,你先起来。”徐青单手横抱起神行身体,另一只手按住天晶挂件,皇普兰站起身来,转头望一眼倒在军警们,咬着唇默默点了点头。
徐青抱着神行转过身来,对门洞方向喊道:“你们可以进来了,准备好担架”话音刚落,胡汉良带着一队警察拎着担架跑了进来,他们在外面见到毒雾散去就做好了准备,现在听到准信立刻跑了进来。
徐青转头用透视之眼在倒塌的房子上扫描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他看到了地面下方的空间,里面好像有一点蒙蒙亮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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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斑斓香气袭人,各种别出心裁的礼物像垃圾般摆在走廊两旁,有贵重的,也有平凡的,但它们的主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借着这些轻重不一的礼物打动一颗芳心,只要拥有了今天生日的那个女人,可以少奋斗一个世纪,而且她还是个温柔漂亮的女人。
徐青皱了皱鼻子,望着走廊上琳琅满目的各种鲜花礼物,心里像打翻了一个老陈醋坛子般酸溜溜,双掌扬起运劲往前一扫,两股正阳气破掌而出,只听得呼呼一阵风响,走廊两旁的礼物鲜花被两股灼热的飙风卷起,呯呯咚咚一阵乱响飞到了走廊尽头,真个儿像垃圾般堆成一座五颜六色的小丘。,全字手打
“麻痹的,叫你们得瑟”徐青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随后又变作了无奈,他可以毁掉一批礼物,可以后呢?谁又能保证不会有第二批,第三批……只要其中有那么一件打动了嫂子的心,那后果会怎样?想到这里,脚步好像灌了铅似的徒然变得沉重起来。
走廊尽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女人头来,是韩雪,刚才徐青扬掌拍飞礼物时难免会闹出些动静,里面的女人自然要出来看个究竟,没想到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原本放在走廊两旁的礼物鲜花全堆在了一起,还在袅袅冒烟……看最新章节
徐青脚下一个滑步溜到了门口,吓得韩雪把头往回一缩呯一声关上了房门,但没过几秒又再次打开,这妞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杏目瞪着门口徐青,偏头望一眼那堆不成样的礼物,脸皮子没来由一阵发烫,把身子往后一撤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徐青伸脖子往门内望了一眼,不禁吐了吐舌头,偌大的会议室内坐着很多人,除了天鸿集团所有高层外还有几个生面孔,这群人好像在开会,刚才闹出的动静肯定被所有人听到了耳内,转念一想,反正都这样了,管他个腿儿
想到这里,徐青略整了一下衣襟面带微笑走进了会议室,他走到会议桌旁抬手对众人打了个招呼,落落大方的坐到了秦冰身边的空位上,还顺手拿起面前的矿泉水揭开盖喝了两口,猛不丁发现对面的陆吟雪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再看一眼手中的矿泉水瓶儿,好像是有人喝过的,管他的,一口两口都是喝,索性再来上一口。
秦冰望了一眼身旁的小叔子,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低声说道:“很快就散会了,你先坐坐。”
徐青点了点头,只觉椅子腿儿被人踢了一脚,转头一看,只见韩雪站在他身后,腮帮子鼓得像吹大气的蛤蟆似的,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坐的椅子应该就是这妞儿的,还有桌上的矿泉水
秦冰伸手拿起桌上的件夹顿了顿,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各位,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了,从后天开始公司的大小事务就交由韩雪和陆吟雪负责,当然还有在座的各位,大家都是天鸿的主人,希望大家能像以前一样相互协作,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公司像往常一样,散会吧”
天鸿集团的高层们都认识徐青,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意外,大家很有默契的收拾好东西离开,刘有福特意绕了半圈过来在他肩膀上轻轻擂了一拳,低声说道:“你小子后天也去吧?注意安全。”
刘有福说完话也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会议室,很快就只剩下了三女一男,秦冰对站在一旁的韩雪说道:“韩雪,你去叫人把走廊上的东西清理一下,贵重的就退回去。”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处理起来轻车熟路。
韩雪闪了徐青一眼,低声说道:“东西都已经被他堆到一块了,现在想拣出来都难,看来要多叫几个人来分拣才行了。”
徐青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拣个屁,叫人弄到一块点火烧了,谁送东西难不成还想着要回去?”
韩雪被哽了一下,米碎牙磨得嚓嚓响,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每次来都要跟自己过不去,难道是八字对冲?记得第一次在桑拿中心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很好的,现在好像已经找不到半点当初的感觉,是他身边的女人都太优秀了,让人无法接近吧
秦冰莞尔一笑道:“算了,今天我们不提这谐人的事儿,等我换件衣服一起出去吃饭。”说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会议室,只剩下徐青和二女。
徐青用手指敲打了一下桌面,望着一身职业装的陆吟雪问道:“雪,后天嫂子要出远门吗?”他特意找了个还没冷却的话题,在看到走廊上那些礼物后他心里有种危机感,在他潜意识里希望嫂子能陪在自己身边,就像以前一样。
陆吟雪点头道:“是的,下午秦姐要飞去日内瓦参加世界珠宝展销会,本来我是想跟她一起去的,可她不同意,公司每天都有太多事情要处理……”
徐青皱了皱眉头道:“什么破展销会这么重要,叫公司派个人去不就得了,犯得着亲自去折腾吗?”
陆吟雪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次展销会关系到几份大合同,以为都像你这种甩手掌柜吗?秦姐为了公司倾注了太多心血,她每次都会说这家公司是你的,她只是帮你守着,等你毕业了再交还给你。”
徐青咧了咧嘴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搞什么珠宝行,反正也不差钱,在我看来能过点安逸的生活比什么都强。”
陆吟燕笑道:“你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像你这样的就是一辈子劳碌命,一天大小,印象中很少见你在家里呆上三天。”这一点她深有感触,眼前的小男人就是个转动的陀螺,极少见他停下来,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会忙得脚不沾地,她们更向往一个冷暖可依的怀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好像还夹杂着男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徐青转头循声一瞟,透视之眼瞬间穿墙过去,他看到走廊上来了一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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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盘子里装的是一份蒜蓉牛柳和一份椒盐羊肉,这两份菜都属于味道比较重的,可以巧妙的掩盖住一些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尸臭味道,走进包间并没有引起两位怀旧人士的注意。
叮铃
一声清脆的碰响传入耳中,警惕性颇高的殷天鸣下意识的回过头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女服务员,还有她手中的托盘。
“你走错房间了,这菜不是我们点的。”殷天鸣已经看到了盘子里的两份菜,眉头微皱望着眼前的服务员,双掌不经意按上了桌面。,全字手打
女服务员不动声色,低着头只顾快步往前走,门口到两人落坐处只有不到五米光景,几个快步也就到了近前。
殷天鸣双掌猝然一翻,沉喝道:“站住”话音未落,两股气劲破掌拍出,转眼间轰在了女服务员胸前,虽然只用了三分力道自忖也足够把她震退。
呯呯两股劈空掌力结结实实拍在女服务员胸口,发出两声如击败革似的闷响,只见她上半身一晃,撤手抛出托盘,身形一转一闪不退反进,右掌往前探出疾风般扣向殷天鸣肋下,碧绿的眼眸却瞟向了朱德胜脸庞,那根本不是活人的眼睛。看最新章节
殷天鸣不慌不忙,双掌一错倾身往前扑出,以攻对攻一式苍鹰搏兔拍向对方胸腹,他在东江这一亩三分地头上还真没遇上过敌手,就在他掌心贴近女服务员身体的瞬间徒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触手处一片冰凉,仿佛拍上了一块不化坚冰,只能咬牙猛的催吐气劲,试图把她震开。
女服务员面无表情的受了两掌,身躯轻轻一晃,右掌保持着前伸的姿势不变,小臂往回一勾五指好似短刃般刺向殷天鸣脊背,嗤指甲刺中护身罡气发出一声轻响,竟然被穿透了两分,紧接着只听得一阵铃铛碰响,清脆的铃声仿佛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嗖嗖嗖女服务员扣入护身罡气的五条长指甲徒然弹射出三根,有如疾射而出的利矢般直接贯穿了殷天鸣背肉,其中一根指甲钉在心肌上,没有智慧的僵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背后控制她行动的人。
庄艳娥是个心机深厚的女人,她在来之前已经调查过殷天鸣,从收集到的一些情报汇总得出,这位秘书是一名忠心耿耿的古武者,如果不解决掉他根本没可能杀死朱德胜,为了对付殷天鸣她给即将进化成毛僵的碧儿披上了两层鱼鳞锁子甲,还把她三条指甲改装成了一件可以弹射激发的利器,饶是殷天鸣武功再高,也防不住精心策划的阴招。
“啊”殷天鸣张嘴发出一声痛呼,面容因剧痛瞬间变得扭曲,他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尖锐刺痛,他猛的转过头来对满脸惊恐的朱德胜吼道:“跳窗,快走”
朱德胜猛的回过神来,双手一撑桌面踩了上去,当下顾不得多想,飞起一脚踢向木质窗栏,喀嚓窗栏被他一脚踢断,他手扶窗子两边朝下方看了一眼,平时经常从这里往外看并没有多少感觉,到今天要往下跳时才发现原来还是挺高的,一咬牙弓起了身子。
就在这时,从门口闯进来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她一手扣着个老旧的黄铜铃铛,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把**,手臂一抬对准了窗口方向。
呯呯几乎是在朱德胜跳出窗口的同一秒枪声响起,站在门口的女人很清楚的看到跳出窗口的人影后背上绽开了一朵血花。
“畜生”身受重创的殷天鸣目眦欲裂,暴喝一声运足了全身力气掐住了对面女人的脖子,强忍着剧痛躬身往前冲了出去,人在最危急的时刻往往能发激发出比平时强大数倍的力量,更何况殷天鸣还是一位地境武者,最后拼命所激发出的力量比一头暴怒的雄狮还要强横数十倍,此时此刻他就像一辆开足了马力的坦克朝门口冲去。
咯扮装成女服务员的僵尸嗓子眼里发出一阵浊响,用双爪紧紧扣住了殷天鸣脊背,身体像一只抱着桉树的大考拉般贴在他身上,被掐住脖子推着向门口冲去。
站在门口的持枪女人正是庄艳娥,她虽然早有了对付古武者的周全策划,但殷天鸣的临死前爆发出的潜力仍然出乎她意料之外,眼见着对方向自己冲来她神情一滞,就是这转瞬的工夫,殷天鸣已经掐着绿藉到了面前。
庄艳娥往后一个纵身跳出了门外,殷天鸣掐着绿僵猛冲出来,从楼梯口直接滚了下去,她顾不得理会一人一尸,持枪再次冲进了房间,等她跑到窗口往下看时才发现已经没人了,就连幼稚园的娃儿都被全部转移,地上还留着一滩未干的血迹。
庄艳娥眯眼瞥一眼那摊血迹,淡淡的说道:“该死的终究会死,你以为这样就能跑得掉吗?”说完把**收起,迅速离开了包间,只留下一连串渐行渐远的铜铃碰响声。
警笛长鸣,同心饭馆门前围满了警车,荷枪实弹的警察把整个饭店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在五分钟前这里发生了一起性质恶劣的谋杀案,省委书记朱德胜遭遇了两名持枪歹徒,秘书殷天鸣为了保护朱书记脱身被当场杀死,这消息有如一场强震,瞬间震动了整个东江。
现在已经是东江市公安局长的白宇亲自带队封锁现场,嫌疑犯早在警车来之前离开,但现场仍然留下了不少线索,警察们来的目地不仅是勘察现场,同时也是为了封锁消息,省委书记被刺的案件非同小可,在案情没有明朗之前不适合让外界知道。
两名嫌疑人行凶后迅速逃离现场,现在几个干警正抬着几条深咖色裹尸袋从饭店里走出来,丧心病狂的凶手不仅杀死了秘书殷天鸣还杀死了饭店里五名服务员和饭店老板,只有朱书记在殷秘书的拼死保护下跳窗逃脱,身上中了一枪,现在正在东江市军区医院救治。
白宇皱眉望着干警们把沉甸甸的裹尸袋抬上车,脸上的表情一派凝重,刚扶正就碰上了这桩恶性案件,肩膀上的担子仿佛一下变得沉重起来,他手上捏着个电话,指头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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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这种地方就是做死人生意的,眼泪在这里或许是最常见的东西,即便是那些不相熟的朋友故去,来到这里被气氛感染也不免要黯然落下几滴泪来。
徐青背着朱德胜只顾快步朝前走,对面穿丧服的女人低着头抽泣着往这边行,眼瞅着距离拉近,或许只是陌生人之间的一次擦身而过。
叮铃抹泪抽泣的女人徒然翻转手掌,食指关节上不知几时扣上了一个古铜铃铛,不经意轻轻摇动,发出两声清脆的碰响。咯她身边的女人嗓子眼里发出两声浊响,猛的抬起头来,徐青目光一凛,挺直了脊背站在原地,他看到了一双碧幽幽的眸子。,全字手打
徐青单手挽在身后勾住朱德胜腿弯,另一只手探入腰间扣住了剑柄,眼前的女僵尸并不陌生,就是那晚在华盛珠宝行逃掉的绿僵,手扣铃铛的女人脸上戴着一个大口罩,在透视之眼扫视下也现出了本来面目,这女人也见过,那晚叫人把花姐抛尸入海的就是这个恶婆娘,好像她还是江城市委书记武得兵的。
绿僵得到了攻击命令,躬身一个箭步冲向徐青,不足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随即双爪扬起闪电般扣向朱德胜面门,僵尸惟命是从,铃声分明在命令她先杀死朱书记,其他人暂不理会。看最新章节
僵尸的爪牙是最好的兵刃,绿僵扑上前来就是杀招,她根本不看已经拔剑在手的徐青,只管把利爪扣向朱德胜脖子,要是给她抓实了就能轻松要了他的命。
徐青也顾不得多想,抬手就是一剑扫向迎面扑来的僵尸,剑锋由下往上闪电般延伸过去,下一秒剑锋就能斩断僵尸的脖子。
咯绿僵喉咙眼里发出两声浊响,伸到一半的两只利爪蓦然僵在了半空,往下一挫肘尖正好迎上了剑锋。
叮一声轻响伴着两点火花瞬闪即逝,绿僵肘尖上的鱼鳞甲挡住了龙渊剑的锋芒,徐青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他真不明白僵尸身上披的鱼鳞甲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居然能三番两次让龙渊剑吃瘪,看样子待会要学唐大少的扒一件下来回去研究了……
叮铃铃阵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戴口罩的庄艳娥手心扣住了一叠黄纸符箓,她早年从老相好张崇山处学了不少龙虎宗奇术,符箓术就是其中一种,她就是仰仗着有一手奇术才敢接下刺杀高官的条件。
绿僵仗着有两件鱼鳞甲护身竟然可以跟徐青对上两招,但武者跟地境武者之间的差距不异于云泥天壤,徐青手中的短剑宛如冷电乍现般闪烁不定,吞吐间一束束半弧形青光凝聚成朵朵晶莹闪动的浪花,一波接一波涌向对面的僵尸,对他而言眼前的僵尸皮糙肉厚,正是拿来喂招的好材料。
噗噗噗捉摸不定的剑影在僵尸身周爆开点点扬尘,四散迸射的灼热气劲仿佛把一人一尸周遭的空气都烤得泛开一层层颤动的水纹,此时此刻徐青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如果他愿意三招之内就可以一剑刺穿僵尸的头颅。
庄艳娥虽然不是古武者,但眼力还是有的,她已经看出碧儿完全处于劣势,照这样缠斗下去别说是杀死他背后的朱德胜,想脱身都成了奢望,就在这时,她见到对面一个红发壮汉正快步朝这边跑来。
咚咚咚就在这时,庄艳娥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她心头一阵狂悸,一群满脸怒容的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跑来,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银的壮硕老人,他的面容好像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这老头跟昨天被碧儿杀死的武者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年纪要大上一轮。
庄艳娥暗道一声不好,抬手将魂铃一阵疾摇,另一只手五指搓动,那叠黄纸符箓像扑克牌似的被她展开了一个扇面,这女人把手中的符箓抬到嘴边,低头叼起两张呼气吹出,口中轻叱一声:“天师神蜂开道,敕令”
话音一落,被一口气吹出的符箓在空中嘭一声爆开,化作两团灰雾迅速散去。正和僵尸缠斗的徐青隔得最近,这女人玩得把戏被他看了个全套,手臂折转,一道耀眼夺目的青光猝然闪向僵尸眉心,只听得嗤一声轻响传出,龙渊剑贯穿了僵尸头颅,从眉心刺入直达后脑。
僵尸被一剑穿颅并没有马上死去,她猛的抬起手掌对准了徐青胸口,只听得嗖嗖嗖三声轻响,三条弹射出的指甲无差别撞击在他护身罡气上。
半圣境武者的护身罡气固若金汤,根本不是这三条小指甲所能穿透的,徐青毫不理会僵尸的攻击,手握剑柄迅速往外抽出,随着短剑抽离,僵尸眉心好像多了一只竖眼。
嗡嗡嗡阵阵昆虫扇翅的低鸣声扰动耳膜,徐青把头一转循声望了过去,只见对面的天空中一片黑褐色的云彩正朝这里稿过来,那是不计其数的土蜂,如果说一只土蜂的杀伤力可以忽略不计,那么这一片土蜂形成的云彩便足以让所有地境以下的武者胆寒。
没有护身罡气的古武者根本没办法对付数量庞大的土蜂群,只要被小小的蜂针扎中任何人都会嗨到极点,要是一片蜂云全落在人身上无疑是致命的,徐青是不用畏惧这些小飞虫,但殷天雷带来金瞳帮众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快让他们先躲开,这里有我们够了”徐青一声断喝,挥剑扫向对面僵尸头颅,这东西脑门被戳了个对穿居然还能再战,生命力之强不逊于那些西方的血族,只有像上次那样砍掉脑袋才能彻底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脑门被刺了一剑的僵尸动作好像变得迟缓了许多,见到徐青挥剑扫来竟然不闪不避,噗嗤只听得一声有如利刃入腐般的闷响传出,一颗长发遮脸的脑袋被剑锋削飞,骨碌碌滚出去十米开外,无头僵尸伸长着僵硬的手臂在原地转了一圈,这才失衡倒下。
天空中的土蜂云适时稿而至,把徐青和背上的朱德胜瞬间包裹在了一起,护身罡气表面俨然成了一个巨型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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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交易一直有个不成的行规,卖出去的物件就像泼出去的水,买定离手,出门不退。鉴于古玩市场的特殊性质,也没有适应的法律条作为处罚依据,藏家们即便是是打眼了遇到赝品也只能自认倒霉,就像江城古玩街内出售的物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假货,只有不足百分之一是真品,那些都是从农村淘来的旧货和地老鼠送来的贼赃,即便捡到了祸福参半。
正因为造假泛滥成灾,即便是手上有真品的聪明人也会照着真品的样儿做个仿品,这样更能骗到那些生手,如果料子下得足,就是老手也要打眼摔跤,古玩市场有个怪现象,买卖真物违法,买卖假物无罪,入行有风险,炒古需慎重,物欲横流的世界原本就充斥着各种坑,被人坑了一辈子,也就学了一辈子。,
地老鼠跟郑老板合起伙来用赝品坑了一回武家兄弟,但他心里总有些怯得慌,因为这对活宝实在太好坑了,傻得像俩刚从生坑里掏出来的实心木偶似的,直到收下支票那一刻他还在担心,让他一直没有离开,在暗中注视着老伙计的现状,没想到今天真出了问题。
围观人群中有几个是郑老板请来的保镖,但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几个虎视眈眈的便衣正站在他们身旁,不经意撩起衣摆现出一副银亮的手镯,那模样分明就是在无声的警告,小样儿,敢动一动这玩意就给你戴上。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节
武家兄弟好像踢累了,大哥武傠弯腰伸手一把拎住了郑老板脖领,冷冷的说道:“怎么样?咱哥们的钱不好拿吧?”
郑老板已经被揍得荤素各半,耳朵孔里全是嗡嗡声,为了不再挨揍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应声:“唔!不好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一旁的武天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记,发出啪啪两声脆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现在你知道咱哥俩是谁了,咱哥俩刚准备在古玩街大展宏图就被你个老小子坑了一笔,说吧,是认打还是认罚?”
郑老板浑身一颤,低声说道:“我认罚,只要两位高抬贵手,我可以把那份钱退给你们,现在就去银行……”
武傠拎着他脖领往上提溜起来,冷冷的说道:“你那份钱?那你是承认和人一起把赝品卖给我们咯?”
郑老板现在已经彻底失了方寸,为了保住老命只能一咬扮矮子到底,把头一点道:“是工艺品,仿九州禹王鼎的工艺品,你们两位打了眼,姓郑的做中间人也打了眼,我愿意认倒霉,赔两百五十万给两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郑老板的话抽回了肚子里,武天一把揪住他领口恶狠狠的说道:“工艺品?好贵的工艺品,依我看你这老小子是不见板儿不掉泪是吧,很好,我现在就给你看点东西。”说完松开郑老板领口,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按了几下伸到他眼前。
郑老板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盯着面前的手机屏幕看了两秒,脸上的表情开始急剧变化,从意外到震惊最后转为痛苦……他脚下一软,身后的武傠冷笑着松开了手,任凭他噗通一声跪在武天面前,哀声求道:“武少爷,我错了,我该死,不该用赝品骗您的钱……我认罚,求您放过蓉儿,求您了……呜……”说到最后,他内心最脆弱的那点东西轰然崩溃,就这样跪伏在姓武的面前大声嚎哭起来。
藏身在道路转弯处的徐青原本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对街的旅行箱上,硬是被郑老板的嚎哭声吸引了过去,他心里有些纳闷了,刚才这位坑人的古玩店老板被武家兄弟当球踢也没哭,为什么现在会熊成这样?
武天洋洋得意的把手机屏幕对着郑老板的脸,皮笑肉不笑的把嘴贴到他耳边说道:“你女儿也是件不错的工艺品,就是肥了点儿,保不齐咱哥俩哪天玩腻了也能当赝品送出去弄几个钱花花,这也叫那啥父债女还了!”
郑老板浑身剧颤,一张脸变得煞白,两行老泪顺着腮边泉涌而下,冲刷到脸上的伤口也不觉得痛,因为他现在已经心痛到了极点,他唯一的女儿落到了这两个畜生手上,到现在他才猛醒了过来,这一切都是个局,一个开始就布下的圈套,他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个不择手段的官二代到底要得到什么,但有一点很清楚,他已经没有了选择……
就在这时,从围观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满脸严肃的‘路人甲’,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精美录音笔打开了按钮伸到了面如死灰的郑老板面前。
录音笔里传出一个颤抖的声音:“我错了,我该死,不该用赝品骗您的钱……我认罚!”掐头去尾,只留下了郑老板坦白的言词。
武傠淡淡的说道:“合伙诈骗五百万,数额巨大,就凭这一条你就洗干净屁股在牢里坐下半辈子吧!”
郑老板好像一滩烂泥瘫坐在了地上,双唇颤抖了几下低声说道:“姓郑的认栽了,你们想要什么说出来吧,九州禹王鼎真不在我手上,只要你们放过蓉儿我保证想办法把东西送来……”
武傠挥手打断道:“你要搞清楚状况,被你用工艺品骗走了五百万,我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至于什么蓉儿我们认不认识就要看你的态度了……”
“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别为难老郑。”一个尖细的声音蓦然响起,紧接着一个拎着旅行箱小个子男人侧身挤进了人群,把手上的箱子往地上一顿,瞪着一双小眼睛说道:“古董这行玩的就是个眼力,就是弄个千八百万买块板砖也得认了,我勾四在这行混了几十年,见过的玩意也不少了,就是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不守行规的玩意。”
这只地老鼠叫勾四,很特别的名字,他在对街看到郑老板被两个官二代杂碎欺负得不成人样良心上实在受不住了,一股热血冲上脑门顶,拎着东西跑过来给老伙计解围,寻思着只要把东西交给那两牲口,这事儿就完了,然而事情真如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么?.
风柔雨飘裙飞扬,长黑丝的腿儿白花花的胸,日内瓦五月的天气温暖湿润,每天都是情绵绵的小雨,要说来这里什么玩意最不值钱?回答肯定是时间,满大街都是卖表的,滴答答的针儿溜溜裹着时间逝去,分分秒秒总在不经意间流走,抓不住,莫想停。
日内瓦是个戳中笑点的城市,日累哇!还是个力气活儿,徐青走在大街上都能暗暗窃笑几回,这词儿属于他在打飞机时原创,不对,因该是飞机上打盹时听到了广播,灵光一闪就创了这么个词儿。,
暂时抛开了纷争烦扰,跟嫂子一起来参加什么世界珠宝展销会,徐青心情格外爽利,就好像连日来淤积在胸口的那股郁气烟飘云散了似的,现在他发现自己有了沿路欣赏***美女的好心情。
男人走在大街上放飞一下眼神儿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心本狂野,无需去遮掩,反正看一眼又不会怀孕,徐青找到了一个尽情放飞眼神的好借口,心情好时百般好。
秦冰时不时皱眉望一眼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小叔子,几次想出声责备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男人看女人本就无可厚非,那些被小叔子盯着看的女人们还会时不时对他眨几个媚眼,飞上一个吻,或许在她们觉得被这位身材挺拔面如冠玉的年轻华人是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吧!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节
徐青半眯着眼欣赏着路上一道道靓丽的异国风景线,神清气爽,不知觉走到了一家Rihmont钟表行门前,隔着玻璃门瞟上一眼,里面琳琅满目的钟表让人目不暇接,原本只是走马观花式的一瞟而过,一只摆放好在玻璃钟罩内的腕表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嫂子,我想买块表。”徐青驻足轻唤了一声,伸手拉住了秦冰背包带子,他看中了一块腕表,这是一块伯爵表,简约中不失张扬,白金表壳带子上都拉着均匀的细沙,一眼望去透着一股厚重内敛的气息,最重要的是能让他一眼心动,像这种东西已经不多了。
秦冰神情微微一滞,在她印象中小叔子从来没有主动要求买过什么东西,今天的举动着实有些让人意外了,她很快恢复了常态,微笑道:“那就进去挑一块,来这里都要买块表戴回去的。”
叔嫂俩一起走进了表行,这家表行布局古朴典雅,里面的客人倒是不少,徐青很意外的发现这里的客人居然以华人为主,粗略看一眼至少占了九成,瞧模样都是不差钱的主儿,说不定都是抱着跟他同样的心态,买块表。
徐青不喜欢拖泥带水,上前一把拉着秦冰的手径直走到了摆放着那块表的柜台旁,这里有两对华人男女在低头欣赏着各种名表,见到叔嫂两过来连眼皮都懒得动上一动,只顾专心看自己心仪的手表。
“请帮我把那块伯爵表取下来,我买下了……”徐青用熟练的法语跟店员交流着,就连站在一旁的秦冰也忍不住多瞟了他两眼,心中暗忖,看来他还是没荒废掉学业啊,早知道这样就不用带翻译来了。
这次来日内瓦秦冰就请了一名翻译,安全问题有小叔子在旁是不用担心的,只不过徐青不经意表现出来法语水平似乎比那位翻译还要略强一些。
店员很快取来了那块价值四十万瑞士法郎的伯爵表,但他不会给客人随意触摸,只是拿在手上从各方面展示,嘴里还不停介绍着这款手表的特别之处。
徐青很满意这块手表,这东西颠覆了他之前的一个观点,有了手机不用手表,但当他真正见到一块让人心动的手表时才发现男人戴表好像女人戴珠宝首饰一样,全因为喜爱。四十万瑞士法郎相当于华币两百六十万左右,对他而言这点钱能买下喜爱的东西简直太值了。
欣赏了一阵,徐青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刷卡付款,就在这时身旁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朋友,光看不买哈,干脆这块伯爵让给我得了。”这厮用的是正宗的华语,他或许还不知道,要是刚才他用的是别国语言只怕大耳瓜子就上脸了。
徐青偏头瞥了一眼,发现出声的是个微秃顶的中年男人,看模样在国内不是官就是大商,只有这两种人才会目空一切,他是把某人当成了吃干饭的小白脸,很自然的冷嘲热讽了几句。
“请帮我刷卡付款,最好能给个折扣什么的。”徐青大方掏出皮夹子,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店员,这张卡还是当初缅甸桑家送的,里面有多少钱他从来没查过,想来买一块手表应该没问题。
店员接过银行卡看了一眼,眸子里闪动着一抹异样的神采,这种卡他不是没见过,而是见得太少了,至少他从没见到过华人使用这种高端银行卡,态度很自然的变得恭敬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秃顶男人见到对方准备刷卡付款,心里仍有些不甘,冷笑道:“四十万法郎的伯爵白金表,也不知道卡里的钱够不够刷的。”
店员眉头微皱,偏过头望着秃顶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位先生用的是瑞士联合银行的金卡,只有最低满足了一百亿美金的储户才会签发,所以他可以轻松买下这里所有的名表,甚至这家表行,如果他愿意的话。”
这位店员可以听懂华语,他还会说华语,就是这一本正经的几句话把冷嘲热讽当有趣的秃顶男人直接抵在了墙上,脸上的肥腻子肉一颤一抖,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人踩了两脚的癞蛤蟆,只有鼓着肚皮大喘气的份儿。
店员很有礼貌的冲徐青鞠了个躬,说声稍等,拿着银行卡很快在一旁的刷卡机上搞定了付款,然后把卡郑重其事的递了回来,把手表拆开包装给他过目,每一个细节都做得一丝不苟,让人享受到一种严谨舒适的服务。
咔嚓!店员把调试好大小的手表再次戴着徐青左腕上,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他转头望了一眼,发现那位秃顶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开。.
胡家别墅已经成了大片废墟,浓重的焦烟从埋藏在断壁残垣中的易物上腾起,袅袅升上天空,就在离废墟不足百米的地方三辆T99主战坦克一字排开,两翼各蹲着五十名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士兵,面如生铁眼如鹰隼,手中的钢枪在指向废墟各处,只要发现任何移动物体便会枪炮齐鸣,把目标轰成碎渣。
废墟上空盘旋着两架卡92武装直升机,大口径机炮随时准备发起暴风骤雨般的空中打击,这是一场现代武装力量与巅峰武者之间的对决,胡家已经触犯到了某种禁忌的东西,必须用雷霆手段荡平,据情报胡家实力现在已经大不如前,竟然沦落到要收编切尔科夫那种低等异能者办事的地步,这家伙趁胡家人叫他办事的机会直接逃回了总部,才有了这次的诛魔行动。,
居中的坦克顶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一头棕发被猎猎寒风拂动,碧绿的双眸紧盯着对面的废墟,他就是有着西伯利亚白熊之称的博格特,坦克后方还站着三十名西伯利亚之星最强大的异能者,此次西伯利亚之星和军方联合行动就是为了彻底扫灭别墅内的胡家人,一群被称之为碎尸恶魔的家伙,顺便收取一笔让人心动的财富。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节
“博格特队长,我们可以用加强型GBU钻地弹把隐藏在地下的恶魔全炸出来。”说话的是站在坦克旁的一名军官,他是负责这次小规模军事行动的军官达德罗夫,上级给他的命令是配合西伯利亚之星行动,因此要采取攻击要征询博格特的意见。
博格特皱眉摇头道:“不行,我们此次行动的目地不仅是杀死恶魔,还要取得恶魔留下的一些东西,如果用钻地弹有可能会把东西一起毁掉的。”
达德罗夫说道:“加强型GBU钻地弹可以带瓦斯弹头,那我们就让这群地鼠享受一下催泪瓦斯的滋味,这样是不会损伤任何东西的。”
博格特点头笑道:“这样最好,要知道发动任何一场战争的目地都是为了利益,我们的炮弹打出去一定百倍乃至千倍的收回来,叫他们开始吧!”
达德罗夫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一个背着通讯设备的士兵做了个手势,很快盘旋在空中的卡92直升机开始盘旋下降,在离地面约有十米左右的地方定向盘旋,机身下方垂直落下两枚弹头,咚咚两声坠入废墟之中。
噌噌两枚GBU钻地弹尾部弹出两个酷似螺旋桨的转翼,开始在地面上高速旋转起来,只用了短短不足十秒便钻进了地下半截,随后发出一声爆响,两颗弹头轰然爆开,地面被炸开两个半米见方的深坑,两枚小号弹头借着爆炸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钻入地下,这是子母弹,第一层母弹爆开可以为藏着其中的子弹头下行清理障碍,方便子弹头钻入更深处打击目标。
爆炸扬起一团尘烟,腾然升上天空,这种加强型GBU钻地弹可以钻入地下掩体中打击目标,以前在海湾战争中被老美大量使用,这种加强型GBU弹无论是破坏威力和速度都比老美用的要加强了数倍,是攻击地下目标最好的武器。
轰隆隆两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地底传出,整个地面都能感受到一阵阵颤动,想来是GBU弹头击中了目标,可以看到两股浓郁的白烟从地底腾起,并迅速扩散开去,就在这时从白烟中闪出一条黑色的身影,在白烟中格外显眼。
“开火!”达德罗夫一声令下,所有轻重武器一起咆哮,疾速攀升的武装直升机前方机炮喷吐出两条粗大的弹链,雨点般射向黑影,像这种覆盖式射击就连鸟雀也无法逃脱,嘭嘭嘭T99主战坦克也凑起了热闹,炮弹无差别轰向废墟,霎时间硝烟滚滚火光冲天,震耳欲聋的轰响声远远传荡开去。
五分钟覆盖式射击把废墟地面铲掉了一层,地面上深浅不一的弹坑兀自冒着焦烟,这种程度的攻击绝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刚才从地底跳出来的黑影只怕已经成了碎渣,博格特伸手从胸前拿起一个军用望远镜凑到眼前细看,那片废墟已经被夷为平地,按理说在这种攻击下不可能有人幸存,除非那不是人。
哒哒哒半空中的一架武装直升机突然启动机炮,把不远处的另一架射成了一团火球,紧接着直升机迅速转身,机头斜下倾出,两枚空对地导弹带着长长的焰尾射向地面上的坦克,这一幕宛如噩梦,站在坦克上的博格特反应速度极快,他已经在直升机反常的攻击战友的瞬间便一声暴喝腾身跳下了坦克。
西伯利亚之星的异能者们都受过严格的训练,听到博格特暴喝示警立刻四散躲避,站在坦克旁的特种兵和达德罗夫就没那么幸运了,两枚破空而至的导弹迅电般轰中坦克,同时也把来不及闪避的人们全送上了天,侥幸没死透的甚至来不及哀嚎几声,飞蝗般破空而下的弹雨很快就让他们彻底解脱。
拥有现代武器的确是一种优势,但不能忽视古武者强悍无比的单兵作战能力,这是一群古时候被人们当成神仙般膜拜的超人,只要对手稍有懈怠就能给他们留下永生难忘的深刻印象,当然也有可能是更简单的死亡。
黑无常在从地底跃出的闪霎间腾空跃起数米,右爪抬高夺一声疾射而出,他的爪子后方竟然连着一根银亮的细金属链,正好扣住了一架直升机底部,接下来玩的就是空中劫机的惊险动作了,整个劫机的过程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在他成功劫持直升机后这群自鸣得意的笨蛋还在拼命浪费弹药。
劫机很简单,杀死飞机上的两名士兵也是小菜一碟,但要让驾驶员干掉队友却用了一点重口味的小手段,一架直升机完全逆转了局势,让自大的博格特等人彻底明白了古武者的可怕,然而这已经晚了,半圣境武者要修理一批惊慌失措的异能者可说没有半点挑战性。.
赖博士是个很小心的人,他以前会让黑白无常站在身后事先经过了好几次试验,确认这两人智商极低后也少了许多避讳,他吃的食物很特别,是一种粘滑的涡鞭毛藻提取物,每天只需要一小瓶这种提取物就能保证在极佳的状态下工作,而且他会经常让黑白无常去找一些灵长类动物回来做实验,各种猿猴、猩猩、甚至山魈……这些动物都关在地上室的房间里。
刚开始还只是动物,到后来赖博士会让黑白无常去抓人,不论肤色男女,年龄在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每次三个,但凡被带进地下室的人隔一个礼拜左右都会莫名消失,再吩咐黑白无常去抓几个新的回来,到最后又是尸骨无存,仿佛被人间蒸发了似的。,
黑无常无意中发现在其中一个房间里还有一台跟超能增功仪一模一样的仪器,同样是用灵玉作为消耗物,只不过有三副水晶棺,里面躺的是抓回来的三个人。记得以前赖博士曾经很慎重的对胡家人说过,这种仪器除了修炼抱玉功的胡家古武者外普通人类根本不能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谎言,这位天才博士完全是在利用胡家人达到自己某些不可告人的目地。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
发现了这个情况后黑无常并没有声张,但一天后他再次进入装仪器的房间时却发现仪器不见了,看来是赖博士发现了什么,故意把东西藏了起来,这一切都透着反常,完全是一种欺骗,而且他还发现每次质量好的灵玉都会莫名消失,不用说一定是被用到了另一台增功仪上。
赖博士一直都在用胡家的资源为自己做事,这些情况除了现在的黑无常外其他人是不知道的,这家伙极小心的掩饰着自己的行径,事情肯定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黑无常几乎可以断定赖多尔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思,但现在胡家败落他有话也不知道对谁去说了,只能藏在心里,继续扮傻充愣。
嘀床头的呼叫器发出一声长鸣,黑无常手抓黑衣弹身跳起,身形一转落地,麻布长衫已经披在了身上,反手在墙边拍了一掌,所有紫光灯全灭,人已经闪身出了房间,衣衫够长连裤子都省了。
超能增功仪旁的水晶棺已经打开,赖多尔博士一脸兴奋的站在旁边,眯眼望着胡杰慢慢睁开双眼。
噔!胡杰好像挺尸般从水晶棺内站了起来,身上的各种管子尽数弹开,这些管子韧性十足,没有一根断裂,他抬头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大气憋了数秒才长长呼出,抬步走出了水晶棺。
黑无常适时送上一件真丝长衫,胡杰接过来抖开披上,他抬头望了一眼黑无常,眼神中闪出一丝诧异,但随后就恢复了常态,转身走到了另一具水晶棺旁,弯腰伸手抚上了棺中女人的胸脯,五指一张即合,指缝中夹住了一颗蓓蕾,才捻转几下棺材里的胡芳就悠悠醒转过来。
胡芳原本已经到了醒转的时候,敏感部位被袭加速了这个过程,她睁眼就发现是胡杰在自己胸前作怪,脸刷一下红了,抬掌一把拍掉了那只怪手,捂胸站了起来,谁知人还没站稳就被他伸手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另一边的房间。
“你干什么?还不快把我放下。”胡芳一阵娇羞,忙不迭发出几声轻叱,她不是没想过和这位名义上的侄子好,但怎么也想不到破境后第一件事会是捅破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身体上是接受了现实,但心里还有些怯怯。
胡杰邪邪一笑道:“姑姑,我带您去穿衣服,这里太冷,着凉了可不好。”他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只要怀里的人不再抗拒就是高明的手段。
胡芳脸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象征性的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随后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女人都到了这一步,男人要是再不采取行动那就是真傻了,胡杰这种情场老手自然懂得其中的玄妙,哈哈大笑了两声快步走向墙边的房间,到了抬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做什么就不用去猜了,禽兽该做的他就会做出个标准来。
赖多尔眯眼望着两人进了房间,嘴角扬起一抹异样的笑容,扯动的只有一边嘴角,这种笑法的确少见,他走上前两步弯腰伸手在其中一副空棺底部摸索了一阵抬起手来,指尖多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站在原地的黑无常默不作声,眼中一抹幽光瞬闪即逝,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赖多尔从口袋里掏出个透明的薄膜塑料袋,把芯片装了进去,随后依样画葫芦在另一副水晶棺中也取出一块同样的芯片装好,至于有什么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黑无常淡淡的注视着这一幕,他就像一尊雕像,不让他动时是绝对不会乱动的,这也是他最让赖博士满意的地方,被归于四个字,智商低下。这种人往往是最让人放心的,赖博士已经够小心了,最终还是没有计算到一些东西。
“你下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帮忙了。”赖博士对黑无常挥了挥手,话音既落他不再理会黑无常,手按着装芯片的口袋径直走进了另外一个间房。
黑无常咬了咬牙,也跟着快步走进了属于他自己的那间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胡家的风气还真是相当诡异的,父亲生死不明,做儿子的还有兴致跟姑姑大战一场,这样的混账东西生出来就该丢进马桶里活活淹死。
超能增功仪催生出的武者心里都憋着一团火,胡杰在抱着姑姑走进房间直接丢到了对面的软床上,他的房间比黑无常那间要舒适豪华了几个档次,用的是高弹力的席梦思软床,当他一个虎扑贴上那具白润如玉的身体时,浑身徒然一阵颤栗,他想到了一件无比受伤的事情。
上次毁容后去棒子国被庸医误整了一下,现在某部分依然像蚯蚓般无骨细长,虽说现在成功破境,但有的东西跟境界没有半毛钱关系,胡杰现在就像个冲到敌阵前的士兵,热血澎湃正准备厮杀一场,却徒然发现自己带了子弹没带枪!.
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有段词儿说得好,生前个个说恩深,死后人人欲扇坟;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此次世界珠宝展销会没有一件低廉的展品,为了吸引超级富豪们下订商家们拿出了各自压箱底的物件,可说是珠光宝气,熠熠生辉,男人们怦然心动,女人们驻足在心仪的珠宝展柜前久久不肯挪步。
应邀来参加珠宝展销会的富豪们身份都经过了很严格的审核,包括进入会场也要经过层层安检,只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会委婉温和一些。每一个展柜都有配有透光性很好的高强度防爆复合玻璃罩,和一个同样材质的条形展柜,用的是密码防盗锁,可以让商家们放心把价值连城的珠宝放在其中,如有必要再开柜取出来给买家欣赏验看。,
黄白金在这里成了最廉价的配饰,各种钻石、水晶、红绿蓝三色宝石、翡翠玉石、珍珠、珊瑚、琥珀……琳琅满目美不胜收,只要你口袋足够丰硕,总能在这里找到符合口味的珠宝。
天鸿珠宝集团主要是展示的高翡物品,其中最大的玻璃罩中摆放的就是那尊金佛踏云,这尊由玉雕宗师薛红云雕琢的收山之作是非卖品,但作为一个品牌的标志最好不过,这尊美轮美奂的超大玉雕摆件也成功吸引了不少买家的眼球。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节
一位身材高大的华人老者好像对金佛踏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走到金佛面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才开始隔着玻璃罩打量这尊薛大师的封刀之作,嘴里啧啧赞叹:“好一尊金佛踏云,只有心怀慈悲的薛大师才能雕琢出这种巧夺天工的神物啊!”
老者眼望着与自己头部齐平的金佛踏云,有意往后退了一步,膝盖弯微曲了几分,这样可以保持一个微仰的角度,以便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金佛脸部的表情,仔细端详了片刻,眼神中徒然现出一抹讶色。
“奇了,这尊金佛的笑容……”老者眼中的讶色渐渐转为平和,脚下横挪了半步从另一个角度欣赏金佛脸上的笑容,再挪半步……很快他接连换了几个角度,金佛脸上的笑容从几个能见的角度看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金佛都在笑,老者眼睑闭合,金佛的笑容仿佛仍在脑海中萦绕,久久不曾散去。
良久,老者双目睁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整个人气势徒然一变,踏步往前行来到了展柜旁,用英语低声说道:“请问你们这里谁是做主的?”
天鸿集团展柜后有两名美丽大方的年轻女工作人员,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从国内带来的业务精英,精通英、法、德三门外语,其中一个瓜子脸工作人员柔声答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老者两道剑眉微挑,低声说道:“我想买下这尊金佛踏云,请问你们谁能做主?”老者语出惊人,那尊金佛踏云脚下有块用三种字写出的标牌,非卖品,摆放的位置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到,其实这位老者提出的要求先前已经有几个买家提出过,无一例外都被婉拒了。
瓜子脸工作员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低声说道:“对不起先生,这件薛大师的作品是非卖品,您可以选择其它作品,这里还有两件薛大师的作品。”说完主动伸手指点了一下展柜中另外两个有标价的物件,是一尊羊脂白玉雕琢成的观音像和一尊墨玉卧佛,两件均是出自薛红云之手,原本是有三件佛教题材的雕塑,其中一件已经被一位豪客收入囊中。
老者一脸严肃的说道:“既然薛大师的其它作品可以明码标价,那这尊金佛踏云也是在待价而沽,请你们现在通知能做主的人物,就说有位叫邝华雄的客人愿意出两亿美金买下这尊金佛踏云,当然,还可以议价。”
瓜子脸工作员神情微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面带歉意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先生,金佛踏云是非卖品,您可以选择其它有标价的物件。”
“三亿美金,这个价钱应该可以让你们的高层出来谈谈了吧?”老者就是维加斯地下赌王邝华雄,这次受邀来参加世界珠宝展销会原本是抱着来日内瓦散心的念头,没想到遇上这尊金佛踏云,他是个信缘敬佛之人,同时也是个喜欢用金钱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来达到目的,他坚信能摆在这里展出的就是待价而沽,这位日进斗金的地下赌王不差钱。
两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她们想不到会遇上这种情况,眼前这个疯狂的老者张口就是九位数往上加,这份挥金如土的魄力能让普通人产生一种无形的压力,她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了。
邝华雄对这尊金佛踏云志在必得,活到他这份上金钱这东西已经连个关注的数字都算不上了,即便是由着性子花上几十亿,只要开心就好,这尊金佛踏云能让早年黑道起家的他感受到一份心境宁和,这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瓜子脸工作员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先生,请您稍等,我现在就请示一下董事长。”说完掏出个微型呼叫器转过身低低呼叫起来,这种呼叫器是举办方统一配备的,为了安全起见展销会场不准拍照和使用其他通讯工具。
秦冰这时候正带着翻译参加一次由主办方召开的会议,呼叫器在口袋里一颤,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呼叫器是按照人数申请配备的,天鸿珠宝集团总共就申请了五个,除掉徐青的还没发出去其他的都到了各人手上,现在呼叫的肯定是展柜前的两名工作人员。
“不好意思!”秦冰把呼叫器拿在手上,起身离开了会场,其实这种会议说的无非是个利益问题,这次世界珠宝展销会的举办方也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自然是要依照成交额给予一定回扣的,谈与不谈就那么回事儿。
就在秦冰和翻译走出会议大厅门口的瞬间,两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持枪对准了他们,这两人都带着黑色头套,目光冰冷而淡漠,紧接着从两人身后冲出来一群躬身持枪的迷彩服,脚下碎步疾行迅速冲进了会议大厅。.
啪!黑绳手中一空,来复枪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劈手夺走,紧接着枪管倒转直接抵在他下巴上,一个戴头套穿白色休闲装的矮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面前,单手握着枪柄,食指紧扣着扳机。
“说,还有的人在哪里?”徐青冷冷的用英问了一句,他为了掩饰一下身份随手从一个悍匪脸上扯了个头套戴上,这样就没人看到他真实的面貌,至少在见到嫂子前不能表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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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绳被枪管抵住下颚,大脑袋不由自主的往上仰起,嘴里支支吾吾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徐青眉头微皱,手腕稍稍用力把枪口往上顶起,枪管轻易戳破了大块头皮肤,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枪管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制服的白人男子麻着胆子站起身来,颤声说道:“还有人在会议厅……我可以带您过去。”
“很好!”徐青赞许的点了点头,把枪管往下一挫在手上挽了个反圈伸手握住,不等对面的黑绳做出任何反应抡起枪身迅电般拍在他脖颈上,当场就把他拍昏过去。
几十名训练有素的武装悍匪就像一群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婴孩,即便是像黑绳这种凶人在徐青面前也不过是块头大点的婴儿而已,三下五除二收拾个清洁溜溜,现在没有一个能从地上爬起来。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节
白人男子咽了口吐沫,壮着胆子走到了徐青跟前,低声说道:“马上就带您过去会议厅,不过我要先报警。”
徐青把手中的枪随手撂下,沉声说道:“不行,先带我救人。”说完不由分说伸手一把架住他臂膀,沉声说道:“报方位,我带你过去。”
白人男子吸了口气,伸手一指对面说道:“那边出口,左转……”话音未落,脚已经离地,徐青架着个人奔跑起来速度并不会减慢多少,让身旁这位胆大的白人领略了一次疾速狂奔的滋味。
架着领路的白人男子一路狂奔,不多时已到了会议厅门口,他抬脚踢开虚掩的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眼前出现的情景让他心头一阵狂悸,偌大的会议桌上趴着一圈人,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嫂子!”徐青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秦冰,不自禁颤呼一声甩手疾冲了过去,可怜给他带路的白人男子被甩了个跟头,脑门咚一声撞在了门槛上,脖子一梗晕了过去。
徐青冲上前伸手一把搂住嫂子,扣了一下脉搏心头稍定,反手从腰间解下天晶挂件贴在嫂子口鼻上,他吃不准轩辕天晶能不能派上用场,试一试总是不错的。
轩辕天晶神效无比,在秦冰口鼻间附了一阵吸出来一层浅蓝色的粘液,这东西就是她吞进去的蓝色小药丸,能被天晶吸出来说明这东西是带有一定毒性的。
“唔!”秦冰低吟一声悠悠醒转过来,猛不丁见到眼前有个带头套的家伙,吓得她花容失色,用力往后一挣发现自己竟然被对方抱在怀里,她立刻大叫着奋力挣扎起来,抡起粉拳搂头盖脸的就往头套男猛砸,还别说,拳头擂在脸上真有些实打实的感觉。
徐青此时不能放手,否则嫂子非掉地上不可,偏偏他还不能用护身罡气相抗,好在他皮糙肉厚的,擂几拳就当是面部马杀鸡了,但嫂子好像有越战越勇之势,拳头雨点般擂过来,还一边掉眼泪珠子,那悲愤的模样就好像是即将要被辣手摧花似的……
“嫂子,别打脸成么?”徐青终于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句,秦冰擂到他眼窝的一记盲拳猝然停滞,颤抖着展开五指轻轻揭起了头套,一张熟悉的面孔浮现在眼前,悲喜交加之下她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女人是水做的,哪怕在人前表现得再坚强的女人也会用眼泪来疏泄内心的脆弱,她们需要男人们的呵护,也需要一个能随时钻进去哭泣撒娇的温暖怀抱。
徐青只能静静的搂着嫂子,任凭她钻进怀里大声哭泣,在他印象中嫂子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很少见她伤心流泪,像这样放声大哭还是第一次见,耳边哭声悲切,他的心好像一团越扯越乱的麻球。
良久,秦冰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泪痕,哽咽着问道:“那些拿枪的人呢?”她其实从小叔子的模样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但还是想听他亲口回答。
徐青苦笑着说道:“已经收拾了,我就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才戴了个头套,没想到稀里糊涂被你揍了一顿。”
秦冰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迅速从他怀里坐起,急忙说道:“快,赶快坐到我旁边来,趴在桌上装睡……”
徐青立刻明白了嫂子的用意,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趴在了桌上,秦冰也跟着趴了下来,两张脸来了个正对,相距不到两尺远,彼此对望着。
咚咚咚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叔嫂两很有默契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群持枪警察从门外冲了进来,警察们冲到近前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又逐一看过趴在桌上的人们,当然这群警察是不会知道趴在桌上的人数增加了一个。
接下来要做的就很简单了,叔嫂两很快被人用担架抬了出去,会议桌上趴着的人们都是被抬出去的,因为警方也没办法确定这些人昏迷的原因,最好的办法就是全部送去医院,他们决计料不到抬走的人并不全是昏迷的,还有两个假装昏迷。
按照国际惯例警察都是负责扫尾工作的,此次的凶杀案的武装悍匪们不知为什么触怒了一个不能用常理判断的神秘人物,结果被那位神秘人一通拳脚全放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反抗能力的悍匪就像一群没有爪牙的恶狼,现在只有落得被警察们白捡的份儿。
神秘人在制服了所有悍匪后悄然离去,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半点踪迹可寻,展销会现场的监控摄像头早就被人做了手脚,连半个人影都没拍下…….
希姆莱是谁?纳粹党卫军头子,曾数次派遣塞弗尔组织探险队前往**,借着考古探险的名义寻找沙姆巴拉洞穴,据说那里隐藏着蕴含穷能量的地球轴心,只要找到它就能得到一种生物气场的保护,做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并能打开传说中的纬度之门。
佛教有一个理论,在我们周围有许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这些东西跟我们不是同一个纬度,虽然看不到,但并不代表它们就不存在,或许找到了纬度之门一切就会呈现在眼前。
塞弗尔从**顺利返回,被希姆莱亲自授予党卫军荣誉之剑,除了当时一起去的探险队员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寻到地球轴心,这一切都成了秘密,在最后一次回国后探险队员们都神秘失踪,所有关于探险队的消息仅限于两个领队者知道,当然还有党卫军头子希姆莱,这张地图据说就是他亲自绘制的孤本。
徐青把地图铺在桌上,习惯性的用透视之眼在地图上扫描了一遍,现这张泛黄的地图竟然是双层的,表层的纸张下方还有一层极薄的丝绢,上面同样有字迹,就是上下两层的字迹重叠在一起瞧着让人一阵眼晕。
就在这时服务员送上来两杯黑咖啡,徐青伸手端来一杯凑到唇边就是一仰脖子,滚烫的咖啡带着一股子烧糊的黑锅巴味道,让他禁不住做了个鬼脸,趁着服务员还没走把空杯子递了过去,咂咂嘴说道:“续一杯,这玩意喝多了饱肚。”
服务员神情一滞,低声说道:“对不起先生,本咖啡厅不提供续杯服务,您可以再点一杯。”
徐青笑道:“不用了,帮我来杯矿泉水吧,洗洗杯子漱漱口。”服务员没有再说什么,接过杯子转身离开。
伊达抿了一口咖啡,低声说道:“先生,不知道这张地图能不能作为请您帮忙的代价呢?”她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紧张到了极点,生怕眼前的先生开口拒绝,要是这位先生不肯帮忙,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再找一位能徒手打败蛇人的强者,再说她除了这张不明真伪的地图也付不出让一个强者心动的代价。
徐青望着地图沉吟了两秒,低声说道:“你先说要我做什么?如果难度不大我可以考虑一下。”
伊达再喝了一口咖啡,低声说道:“日内瓦湖里那条神龙是纳粹余党用诱饵和声纳技术从地中海驱赶来的,他们正在想办法筹集一笔资金,只要钱到手就会带着神龙前往基地继续执行神龙计划,因此我想您帮我把神龙赶回地中海。”
徐青皱了皱眉道:“我看到湖里的东西活蹦乱跳的,也没被什么东西绑住,为什么它不会自行离开呢?”
伊达正想说话,服务员送来了一杯矿泉水,还把咖啡杯洗了一遍,水在杯中清澈透明,徐青伸手接过杯子,另一只手捏起那张地图递给了伊达,低声说道:“叠起来吧,最好能叠成藏在丝袜里的那种。”
伊达接过地图,脸上现出一抹喜色,既然他已经收下了地图,那就意味着他答应帮忙,她手脚麻利的把地图叠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压了压放在桌上,只等服务员离开就把叠好的地图推到了徐青跟前,低声说道:“纳粹余党在日内瓦湖和罗纳河的接口处投放了一台声纳仪,这东西能出驱逐讯号,神龙根本不敢接近,现在它处于一种不定期狂怒状态。”
徐青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下水毁掉声纳仪,把那东西放走对吧?”如果真做这个问题倒是不大,这女人身上还有样东西是有价值的,或许以后能用得着。
伊达双眼一亮,连忙点头道:“是的,只要毁掉声纳仪神龙就能找到回大海的路,只不过要小心它在水里动攻击,最好能在接近声纳仪的位置下水。”
徐青淡笑道:“对了,你那个笔记本上的东西最好给我复印一份,毕竟光是这张半真不假的地图太单薄了些。”
笔记本上记载着制造神龙战士的详细资料,这东西如果交给劳拉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如果没有太多副作用,可以向蛇人岛上的巴蛇一族讨些血,说不准能大幅提升岛上异能者们的战斗力。
伊达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复印件两小时后就可以交给您,不知道您还有什么要求吗?”她心里真不愿眼前的先生再提出任何要求,只不过出于礼貌才随口问了一句。
“有!”徐青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破坏纳粹余党们的计划?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伊达脸上现出一抹苦涩,低声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犹太人,我祖父齐达内也是犹太人,这个理由我想应该够了吧!”
徐青嗯了一声:“足够了,那我们就约好今晚吧,到时候你准备好船就行,对了,留个电话,到时候天黑就动手。”说话时他伸手捏起了叠好的地图,随意揣进了口袋。
伊达从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推了过来,低声说道:“那就今晚联系,到时候我会把笔记复印件送来,原稿是我爷爷留下的遗物,所有不能给您,还请您原谅。”
徐青捏着名片站起身来,径直离开了咖啡厅,该谈的谈妥了,也没必要再跟这女人磨嘴皮子,答应毁掉声纳仪放蛇人归海其中更多的还是巴蛇一族的人情,他几乎可以确定这条蛇人是巴蛇族人,否则不会对老巴鲁的气息心存敬畏。
回到房间,徐青整理了一下今晚要用的装备,其实很简单,一套战斗服足够了,这东西上有水下供氧系统和水下照明系统,可以说有这件战斗服比什么潜水服都好用,关键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叮咚——电铃响起,徐青用透视之眼扫了一眼,现是郭桑昆,他手上拎着两瓶二锅头,还有一袋子下酒的卤菜,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反正时间还早,索性敞开了跟他喝上一口,正好可以打一下聊的光影。(/无,弹.窗,小,说.网)().
扑通卢西亚尚存一息的身躯投入水中,浑浊的水面上泛开一抹淡淡的殷红,眨眼间就被湍急的水流吞没,从把她和其他人带上船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让他们活着离开,就好像他们不久前用活人做饵吸引蛇人入日内瓦湖一样,现在他们也成了蛇人口中的血食,冥冥之中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站在甲板边沿的女人冷冷的瞥一眼咆哮的河水,缓缓抬手把刚夺走了一条人命的小刀凑到唇边,伸出舌尖在染血的刀身上轻轻舔过,手掌轻翻,指间的小刀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她藏去了哪里?
“亲爱的,我们现在回酒店滚床单么?”女人转过身来,脸上的寒霜化作了暖春,眉眼间风情流转,扭动着水蛇腰款款走到了安德烈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肘儿在胸前磨蹭起来。
安德烈淡淡一笑,抬手举枪对准了水面上的蛇人,低声说道:“纳粹余党们处心积虑要取神龙血,说明这东西还是有些用处的,神龙战士的程式已经到手,我现在考虑要不要抓一条神龙回去交给大长老,这样或许要耽搁些时间。”
女人眼中闪出两点别样的神采,把他的手肘儿紧压在胸脯上,让他感受到饱满腺体上传递过去的热力和弹性,柔声说道:“何必呢,为大长老几句夸奖流一身臭汗,还不如我夸奖你几句,把你的汗水全流在我身上成么?”
安德烈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弯弧,转头看一眼身旁媚态十足的女人,低声说道:“亲爱的迪娜,你试过船震吗?”
“船震?”叫迪娜的女人眼中秋波闪动,她感觉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她的异能有些古怪,体格强壮的男人在给她带来蚀骨享受的同时也能带给她力量。
啪安德里随手撂下了狙击枪,弯腰一把抱起了身边的迪娜,跟这女人在一起时刻都能感受到诱惑的滋味,手掌往下一沉,摸到了一滩温热的潮润,禁不踪嘿一笑道:“船震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如果感觉不错我们就在这三条神龙面前睡一晚,让你好好品尝安德烈神龙的滋味……”
一对胆大妄为的偷欢男女进了船舱,只留下三名端半自动**的男人守在甲板上,不多时,密封不给力的船舱内传出一声砰然大响,隐隐还夹杂有女人兴奋的尖叫声,用的居然是通俗易懂的英,卑鄙,卑鄙,发颗米……
一艘三层的小客轮趁着暮色迅速朝湖河交接处驶来,徐青坐在船头甲板上抽着闷烟,伊达和鲍利斯垂手站在一旁,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几口,刚才两人见识到了这位年轻强者彪悍的一面,跳起脚来用华语骂人,虽然两人都听不懂,但可以从他愤怒的表情上猜出他在骂人,很可能都是脏话。
徐青很郁闷,他现在恨不得掉头回去,伊达这高智商婆娘果然是吃脑的,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忽悠上了船,等船开了她才弱弱的说了一句,其实她也不能确定纳粹余党们沉下声纳仪的具体位置,她祖父齐达内临终前仅仅是告知可以用最新研究出的声纳仪和人肉诱饵双管齐下把神龙从海中诱引到湖泊中困住,再把强效麻醉剂注入人肉诱饵中给神龙吃下,有可能生擒神龙。
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除了几句遗言其他事都是伊达这个高智商婆娘的估算,她一直在通过各种途径秘密关注纳粹余党们的动作,第一时间掌握了这帮人把神龙困入日内瓦湖的消息,冒冒失失雇了几条机帆船去湖中用搀了强效麻醉剂的诱饵抓捕神龙,才酿成了一场惨剧。
徐青自认为脑子不笨,但面对这种高智商婆娘还需要加强脑补,日内瓦湖与罗纳河之间的接口不知有多宽,要潜下去找一个估计只有方便面盒子大小的声纳仪谈何容易,再说伊达这婆娘根本没见过声纳仪的模样,还不晓得是圆还是扁,这不是存心折腾人么?
嗖一点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亮弧落入水中,徐青双掌一撑膝盖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最讨厌被人忽悠,马上叫人把船靠岸,你们谁爱去谁去,反正哥是不去了。”
呼鲍利斯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毕恭毕敬的说道:“好的,我这就叫船长掉头返航……可伊达老师……”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了徐青身后,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之色。
徐青转头望了一眼,发现身后的伊达面色潮红,两汪眼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但她倔强的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她没有出声乞求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没理由再提出任何条件,但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鲍利斯.罗斯柴尔德,你还在等什么?”徐青面无表情的叫出了鲍利斯全名,声音带着一股有如实质般的寒意传入鲍利斯耳中,让他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忙不迭转过身来准备去安排返航。
“慢着”伊达用颤抖声音唤住刚准备迈步的鲍利斯,鼓起勇气走到徐青跟前,把手中的小皮箱双手捧起递了过来,颤声说道:“徐先生,我为欺骗您的行为道歉,请您收下箱子里的东西,就当是我给您的一点补偿,放心,我不会让您做任何事。”
啪徐青没有伸手接箱子,反而把那张希姆莱地图拍在箱面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其中这东西对我可有可无,还给你落了干净。”
伊达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徐青面前,眼眶中噙满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落下,她手中捧着皮箱颤声说道:“徐先生,我知道错了,但我想最后求您一件事,不要返航,我可以潜水去找声纳仪,求您最后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徐青咬了咬牙,望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伊达,心中的怒火莫名化作烟飘云散,他想到了一句话儿,全因动念才有骗,要是他没动收取地图和笔记的念头,又怎么会被伊达忽悠到船上来呢?念头通达了,心中的气也消了。().
徐青刻意把手掌斜指,巴古顺着掌尖指向上行,转眼工夫已经冲到了水面,乖乖驮着巴蛇一族的王迅向那艘客轮游去。138看书.138看书.)
到了近前,甲板上的两人才反应过来,鲍利斯一脸愕然的望着水中的庞然巨物,手掌一松,袖珍电筒直接掉在了地上,“我的上帝!”他惊呼一声转过身来,拔腿就往船舱方向跑,他现在只想尽快跑去取武器。
“快看,是徐先生,天啊!他骑在神龙头上!”伊达蓦然出一声颤呼,其实她并不比鲍利斯镇定多少,在巴古出现的那一刻她已经吓得腿肚子软,连转身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见识过神龙的可怕,就凭船上这几个人根本没办法阻止这种强大的生物,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神龙脖子上的徐青,他单手勾住神龙脖子,另一只手分明是在指引方向。
“什么?”鲍利斯一声惊叫,像被点着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转过来,快步跑到甲板边沿往下瞧,果然见到在那条神龙脖子骑着个人,从装束上看就是徐先生,天啊,他竟然连神龙都能驯服。
徐青对甲板上的两人挥了挥手,解开作战服衣襟从里面掏出根香烟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着抽了两口,拍了拍巴古脑门低声说道:“可惜引龙石只有一块,我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跟你聊天了,要不然咱凉能夜话上一回。”
话没落音,巴古把头转了过来张开嘴吐出了长信,就在它蛇杏前段的分叉处挂着一颗用什么植物丝瓤兜住的徐石头,正是一颗引龙石,比他以前送给劳拉那颗还要大上几分,湿哒哒的沾满了粘液,确切的说因该是蛇的唾液才对。
徐青神情一愕,伸手从巴古杏子上摘下那颗引龙石,苦笑道:“算你狠,这玩意都能随时带着,让哥先放进水里洗一刻钟……”说完顺着蛇颈往下溜,到手掌能碰到水面的位置停了下来,用手狠狠的搓洗引龙石,这玩意不洗干净还真不敢入嘴。
足足洗了五分钟,大概确定引龙石面上的蛇唾液都干净了,才把它丢进嘴里,这玩意果然神效,入嘴不到半分钟就能听到巴古在低声唠叨:“幸好我聪明,知道把老爹珍藏的神石带出来,给了王比什么都强……”
徐青手脚并用攀上蛇颈,腾出一只手在巴古脑门上敲了一记响头:“说吧,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巴古被敲了一记,只觉得脑门上传来一阵刺痛,赶紧出声说道:“王,前几天族里的巴波亚跑来求我,说她的孩子被一群人类带走了,让我帮她把孩子救回来,作为巴蛇一族的英雄,这种事我也不能不管,就跟她一起顺着小东西的留下的印记找到了这里,没想到被一层气墙挡住,只要接近就会头痛,我们只能在那条全是泥沙的臭水河里等机会,接下来的事情您知道了……”
别看巴古说话有心磕巴巴的,总算是把大概的意思讲了个清楚,弄了半天被困在日内瓦湖里的蛇人只是个贪嘴的小东西,现在老妈担心他的安危千里迢迢找了来,却被声纳仪挡在了罗纳河,母子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隔开却又无能为力,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
徐青转头望了一眼身后,并没现那条叫巴波亚的母蛇人跟过来,想来是游去日内瓦湖找她的小东西去了,他伸手摸了摸巴古的脑袋,低声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好可以让你把一些东西带给劳拉,对了,这种神石你老爹还有吗?”
引龙石真是个好东西,除了可以用来跟巴蛇一族交谈外还能吸引各种6地上的蛇类,如果老巴鲁手上藏了私货大可以把这颗引龙石据为己有。
巴古摇头道:“没有了,这东西珍贵得紧,老爹手上就这一块,还有一块您不是给了劳拉么?”引龙石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神奇,总共只有两块,其中一块据说是在轩辕大帝手中,另一颗就是老巴鲁珍藏了,就是趁他一时不查才被儿子偷了出来。
徐青笑了笑道:“那算了,用完了就还给你,到时候老巴鲁怪罪下来就拿我做挡箭牌好了。”他对巴古这份仗义还是颇为赞许的,借个名头给它挡挡灾也没啥不好。
巴古双眼一亮,瓮声道:“王,干脆这块神石你收着好了,我回去可以直接告诉老爹东西在您手上,比用您的名字强多了。”他原本带着神石出来就是为了能和人类交流,因为他想着如果救小东西遇到阻碍时能抓几个人类办事,可以借神石给他们暂用交流。
徐青眉头一皱道:“我问你,为什么带着神石来这里,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他已经从巴古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东西,这家伙肯定隐瞒了什么。
巴古嘴里的信子伸缩了几下,低声说道:“其实我带神石出来就是为了方便,这里是人类的地盘,要是事情不顺利可以抓几个人打听消息,这块神石正好能派上用场。”
徐青点头道:“行了,我先上船把带给劳拉的东西装好,就用绳子绑在你爪子上,可别弄丢了。”
巴古说道:“放心,您的东西我就是拼了命也会送到。”徐青没有继续多说,脚下一点跳上了巴古头顶,这家伙是个极聪明的主儿,顺势把头往上一抬,让它的王借着惯性纵身跃上了船头。
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枪声从远处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几条虚线般的亮光无差别像水中投射,只要物体出或折射的光达到眼睛能感受的最低限度,哪怕是隔得再远也能看到,子弹射出所产生的光亮就达到了这个限度,在夜幕中格外显眼,不管是船上的人或者是水中的蛇人都能很清楚的看到。
徐青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水中的巴古一声大喊:“王,一定是巴波亚和小东西遇到攻击了,我先赶过去看看……”话未落音,只听得水面上传来一声啵嗤大响,这条焦急的大巴蛇已经扭身钻进了水里,瞬间隐没不见。().
失去了圣百合庇护的客船缓缓下沉,水下的巴古似乎还嫌它下沉的度慢了,身子往上一冲挥爪狠狠捣在船底,只听得嘭一声巨响,船底再破开一个大洞,灌入的河水瞬间增加一倍,吃饱了水的船身猛的倾斜过来,水面上掀起一个浑浊的大浪,巨大的惯性把船上的所有不生根的物件全部掀飞出去,其中也包括人。oi
落水的人就像无根的萍,失去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6地上最强大的生物到了水中就成了蛇人口中鲜活的食物,他们手中的钢枪甚至比不上一块救命的舢板,三条蛇人在水中穿梭游动,六只利爪宛如死神镰刀般无情,转眼间就有两人丧生在了利爪之下。
复仇的怒焰在蛇人冰冷的血液中烧,它们现在不需要食物,只为报复落水的人类。徐青不愿意介入这种无谓的杀戮,手握那朵百合花迅潜游到了客轮旁,把手中的物件随手捺进腰间攀住船沿连续两个引体向上稳当站在了甲板上。
解除武装的鲍利斯快步迎了上来,伸手递过一瓶矿泉水,潜水和游泳的人通常在上岸后都会感觉口渴,这是常识问题,但他这样做其中也不乏讨好卖乖的成份。
徐青坐在甲板上伸手接过了矿泉水,拧开盖猛灌了几口,放下瓶子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点着抽了起来,目光放虚眼望着不远处的沉船方向,也不知道这场杀戮几时停息,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等待。";
约么过了一刻钟光景,伊达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她手中还拎着一个带系绳的包裹,不看也知道这是准备好的复印笔记,她花的时间不断,做的东西却相当精致,凭她的高智商脑壳要做到这点不难。
徐青没有回头,自顾自盯着河水呆,他只等巴古那家伙返回把东西给它捎走,这次日内瓦之行原本是来散心,无端端又生出这许多血腥波折,他心中颇觉有些无奈,或许没得到金瞳传承做个平凡人过的会是另一种生活吧!
有人说,矛盾的人生才是正常的人生,正常的人生时刻充斥着各种不正常的矛盾,虽说读起来有点饶舌,却是真正的道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活着就要经历纷纷扰扰,看淡了反而失去了精彩,人生原本就是无人窥透的东西,顺其自然就好。
啵嗤——水面上传出一声轻响,探出来一个笆斗大的蛇头,徐青飘远的神识蓦然转了过来,转头望了一眼伊达手中的包裹,里面包得严严实实的正是那叠复用的笔记,他起身快行几步走到跟前,伸手抓起包裹一个飞纵从甲板上跳了下去。
水中冒头的蛇人正是巴古,它见到有人从船上纵身跃下赶紧伸长了脖子把头放平,哒!落下的徐青一个跨骑不偏不倚坐在它脖子上,迅把手中的包裹牢牢系在它颈子上,那模样就像给狗系了个铃铛,倒也别致。
“把东西转交给劳拉,可能到时候还要在你身上抽点血,反正量不大,就当是被蚊子叮一口好了。”徐青唠唠嘱咐了几声,顺便把取蛇血的事情一起敲定。
巴古晃动了两下大脑袋说道:“王,取血小事一桩,我还要感谢您救了巴波亚,还有……”
“还有太阳要出来了,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能祸害无辜人,回去转告老巴鲁,从今往后巴蛇一族都不能吃人,要是碰上那种威胁到你们生存的家伙可以解决,但不能吃掉,这是我定下的禁令,记住了么?”徐青郑重其事的警告了一下这条凶蛇,死在它手下的人类数量肯定不少。
巴古点头道:“记住了,其实族人们很少会主动攻击人类,人的肉也不好吃,酸溜溜的,还不如海里的鱼肉好吃。”它讲的是大实话,蛇人一般不会选择用人类做食物,它们感觉人的肉是酸的,吃起来完全不合胃口。
徐青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低声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样最好,大家都能免掉些麻烦,对了,船上落水的人都解决了吗?”
巴古摇头道:“杀了四个,跑了一个女的,她游泳的度比小家伙还快,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溜到没影了,算她运气。”
徐青望了一眼东边泛白的天空,低声说道:“走了就算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走了,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说完脚下一蹬拔空而起,还没等巴古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甲板上,张嘴把引龙石吐在了手中。
巴古抬起右爪朝甲板上挥动了两下,转身钻进水了去了,他自作聪明的用上了一种无意中从人类手中学来的告别方式,着实把站在船上看热闹的伊达和鲍利斯吓了一跳,两人把它的挥爪的动作当成了一种威胁,小心肝惊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望了蛇人离去,徐青略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咱们也该返航了。”
客轮在破晓的晨曦照射下调头返回,划开一溜泛着橘皮纹的波浪。从今天起,日内瓦湖中再也没有了凶猛的湖怪,就跟它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只留下一个未解之谜,据说在凶猛湖怪消失的最后一天,日内瓦湖中漂浮着许多尸体,他们很可能都是被湖怪杀死,也可能是其它原因,又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答案的谜……
湛蓝色的海水漾动着碧波,化作千姿百态的浪花簇拥在海岛周围,离海岸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大小各异的礁石群,这里的每一块礁石都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把它们雕琢成了各种不同的模样,仿佛在述说着一句很经典的情话,沧海桑田,海枯石烂。
就在居中一块高耸的礁石上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黑须黑,面如重枣,他双手托着一个肉嘟嘟的粉嫩娃娃,嘴里嘘嘘声哄唱着:“乖乖,咱们小雀儿朝大海,尿它个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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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凉,血未凝,胡杰冷眼望着君末归胸前的伤口,刚才那一刀他将一股内劲灌入了老人胸腔,刀锋顺势搅动应该已经破开了老人心脏,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有生还的道理,现在他全凭一口内劲支撑苟延残喘,补刀谓,就让他自生自灭。[]151看书网
君末归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仇人,心中满是恨意,胸口处的剧痛仿佛牵扯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经,呼吸一次都会感觉火辣辣的痛,两行血泪模糊了老人的双眼,一时间仇人的脸竟也变得迷糊了……
胡杰并不愿意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徒耗工夫,抬手处染血的长刀虚指君末归眉心,寒声说道:“君家,你们从选择驻守天狱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有今天,死吧,等我杀光了天狱守卫就来收取你的内丹。”说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径直离开,只留下枯坐不动的君老独守在儿子尸体旁等死。
君末归合上眼睑,两行血泪顺着双腮滑下,留下两道刺目的血痕,嘴里喃喃重复着胡杰临走时说过的话:“君家……在选择驻守天狱的那一刻起就想到了今天……”
“君老,我是任兵,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君末归腰带上传出一个急促的声音,自从上次天狱犯人暴动后龙风扬就赠了他一条藏有卫星通讯器的腰带,一耽生特殊情况就可以直接跟武魂基地取得联系,刚才他在质问夜行人身份时打开了通讯器,现在华夏武魂已经知道天狱发生了状况。
君末归用染血的手掌拔下腰带,低声说道:“晚了,天狱血洗,君家不存,君末归必战至最后一息”说完五指用力,手中的腰带被捏成碎片。
呼展掌处,腰带碎片随风飘散,君末归眼中闪烁出两点灼灼精光,浑然不似重伤濒死的模样,他转过头伸手抚摸了一下儿子僵硬的脸庞,把头凑到尸体耳边低声说道:“刑儿,告诉你一个秘密,爹和你小叔的心脏都长在右边,黄泉路上慢慢行,等爹”
话音既落,君末归咬牙用双掌撑住地面,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一阵阵噼啪爆响,他用一种近乎怪异的姿势匐身在地,体内血脉逆冲,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鲜血不断从他胸口的刀伤滴落,在身下积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水洼。
咯君末归额角迸出两根粗壮的三叉筋,整张脸变得扭曲,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暴睁突起,仿佛要从眼眶内掉出来一般,如果面前的君天刑还活着,一定会被老爹的模样吓一跳,此时的君老已经完全颠覆了以往的鹤发童颜的形象,变得面如厉鬼形如山魈。
君末归此时在用一门极度自残的功法强行破境,这门功法是他双胞胎兄弟君林所得,也就是草原上被称为雪山圣萨满的嘎哒梅林。这门功法有一个很悲壮的名字,玉碎昆岗,这门功法是君林意中从一副天葬石棺中得来的,当时正好君老在雪山小住,兄弟俩闲得事就一起研究这门特别的功法,纯粹当成一种消遣。
这门功法的年代已经从考究,但其中蕴藏的法门完全颠覆了所有正统的古武功法,字里行间充斥着离经叛道,就好像吃惯了青菜豆腐突然出现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历丰富的兄弟联卷之后就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在为古书中的奇思妙想惊叹的同时也把这门功法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君末归虽然记住了这门奇功,但里面自残破境的法门太过凶险,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可能去尝试的,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自碎其丹,与敌同死,生又何欢,死又何哀?其始而本生,非徒生而本形,徒形也而本气。这是玉碎昆岗中最后一句,借用的是《庄子》中的理论,也是中最后一式杀招,为了报仇,为了能给君家留下点血脉……
君末归丹田中那颗天境巅峰内丹疾速转动,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裂响,表面绽开一圈蛛网状的裂纹,并迅速辐射开去,直至覆盖了整个内丹表面,此情此景跟徐青在大雪山被雪山神獒一脚踏裂内丹极为相似。
喀喀喀——内丹表面上的裂纹好像加深了几厘,紧接着有一块落了下来,宛如被均匀敲碎的熟鸡蛋壳,只要剥去了一块要想全剥干净就变得极其容易了,随着裂响不断,内丹表面落下来一层,一颗呈现出人形轮廓的内丹出现在了丹田中,但这颗内丹表面依然留有一层浅浅的蛛网状裂纹,就像随时还会裂开似的。
玉碎昆岗是一门可以自残破境的奇功,虽然暂时让君末归破境成功,但也给他内丹留下了极难弥合的伤害,如果现在闭关苦修几年巩固境界或许还能真正成为半圣武者,一旦此刻跟人动手将会后患穷。
君末归已经抱着必死之心,自然没有了诸多顾忌,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不惜一切代价为所有死去的君家人报仇,即便与敌同死也在所不惜
胡杰到底还是犯下了自负的毛病,如果他在君老没死前补上一刀只怕就没有了后患,此时他正和其他五人汇合一处趁夜追杀天狱中分散各处的君家人,所过之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不管老幼妇孺只要被他们撞上了必定难逃毒手,他们就像是从阿鼻地狱出来的恶鬼,已经没有了半点人性。
王天罡夫妻两居住的小阁楼有些不合群,建在离君家人居住地十余里外的山脚下,这都是君不语的主意,当初在她怀孕时闻着海风里飘来的腥味就吐得一塌糊涂,体谅妻子苦处的王天罡立刻叫上一群君家虎贲在远离海边的山脚下建了一座三层小阁楼,这里环境清幽空气宜人,的确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地方。
古武者脚程原本就快,十余里山路根本不算什么,山上各种野物也不敢来打扰夫妻两的平静生活,因为君不语收养了一头足够强大的宠物,一头有灵性的黑豹,这家伙看家护院的效果胜过百条猛犬。().
王天罡从来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已经决定要以身犯险去天狱中一探究竟,但妻儿是他最大的牵挂,只有送走了妻儿他才能所顾忌,他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对准备妥当的君和平做了个手势。151看书网
君和平发动汽艇,载着母子两破浪离去,王天罡站在港口久久凝视,直到汽艇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握住刀鞘的手掌蓦然一紧,转过身几个纵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天狱内所有囚室门都被打开,戴着禁武环的犯人们并没有像以往放风那样走出囚室大门,而是选择乖乖留在囚室内,他们都知道天狱现在来了几位古武高手,守卫天狱的君家虎贲卫尽数做了刀下亡魂,就连坐镇天狱多年的君老爷子也生死未卜,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这几名冷血的高手一定别有所图。
“喂——喂——大家都能听到我说话吧,现在请大家注意了,现在我给大家十分钟,所有人必须到东区广场集合,时间到了我会叫人检查每一个囚室,要是发现还有人留在里面会当场格杀勿论,请大家相互转告……”说话的是龙风扬,他通过天狱守卫室内的喊话设备通知了狱中所有人,争取来个一劳永逸。
胡杰就站在龙风扬等人身后,刚才龙风扬在喊话设备中所说的内容被他一字不漏听在了耳中,不得不赞这种一劳永逸的办法最好,到时候真正愿意投诚的站在一边,不愿意的当场格杀,如果有了这批人的加入,胡家实力一定会呈几何倍数增长,有朝一日跟华夏武魂正面冲突起来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蝼蚁且偷生,世上真正能做到置生死于度外的人物完全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天狱中囚禁的古武者都是寿命悠长的人物,有的人已经被囚禁了几年甚至几十年,他们几乎已经没有了希望,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但谁也不愿意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迄今为止,天狱中犯人自杀的事件从未有过。
有个关于大象的小故事最能形容天狱中犯人们的现状,大象是陆地上力量最大的动物,要驯服它们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聪明的驯象人一般都会选择一头小象,用一根细铁链锁住小象的腿脚,不管它怎么用力挣扎都法挣脱铁链,经过许多次尝试以后便习惯了,只要被小铁链锁住就会乖乖不动,直到它们长成了大象,同样不会去尝试挣脱那条细铁链。
锁住小象的是它们的习惯,囚禁在天狱中的古武者也是一样,他们在刚进入这里时就像一头暴躁的小象,经过几年乃至几十年的囚禁后就慢慢的屈服于习惯,磨去锐气的古武者们就像一群麻木生活的老人,谁又会想到他们都曾是闯下滔天大祸的强大存在?
东区广场是平时天狱中用来集会的场所,这里可以容纳下所有囚犯聚在一起还绰绰有余,龙风扬来天狱的时间不长,但他也知道有这么一处可以集中所有人的场所,最重要的是可以在守卫室通过监视屏看到广场中的情况。
犯人们陆续来到了广场,神情木讷的犯人们佝偻着身子从四面八方缓缓走来,大家没有任何交谈,他们做的就是尽可能走到广场中央。胡杰瞧着人来得差不多了,伸手把麦递给了身旁的胡杰,一脸讨好的说道:“请您说几句,最好能给出一些诱惑人的条件,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会选择投诚。”
胡杰接过麦轻咳了两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各位,我这人说话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相信你们也看到了,天狱中的守卫都被我们杀死,现在摆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想活着就跟我一起离开,条件很简单,加入我们,我可以保证会给大家充分的自由,如果不愿意加入更简单,地上的尸体就是下场……”
广场上的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木讷的表情中有了别样的神采,死亡的阴霾弥漫在广场上,好像孔不入的毒蛇般钻进了广场上所有人心里,以往天狱中集会从来不会说关于自由的话题,因为这里是剥夺人们自由权利的地方,在这里谈自由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胡杰用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现在请大家考虑两分钟,如果愿意加入我们的可以站到左边,不想加入的可以站在原地不动。”
呼啦广场上的犯人们不约而同的选择涌向左边,这一刻他们脑海中所有的念头仿佛一下澄清了,大家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熙熙攘攘的人群接踵摩肩挤在一起,他们都在为求生挣扎。
胡杰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容,把麦凑到嘴边沉声说道:“很好,你们都有资格活下去。”他洋洋得意的从监视屏上看着广场中挤在一起的人群,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这些人曾经都是不可一世的古武者,如今像一群任人摆弄的玩偶,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事。
幻雷双尊就站在龙风扬身旁,两人都从监视屏上看到了这一场闹剧,他们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眼前这个满脸邪笑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要他们做手下,如果跟着他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就在这时,监视屏上出现了一条疾速闪动的人影,一身染血的白色长袍格外惹眼,胡杰双眼紧盯了人影,眼中闪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来的不是别人,是不久前被他一刀穿心的君末归,他胸前那滩殷红的血渍仿佛像一团跳动的火焰,闪得人一阵目眩。
咯——胡杰牙齿嚼得一阵脆响,对着手中的麦喊道:“老东西,没想到你还真是命大,既然来了我就能让你再死一次。”
声音通过广场上的扬声器传出,君末归脚下一顿停了下来,抬头冷冷一笑,身形一闪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胡杰把手中的麦狠狠摔在地上猛转过身来,铁青着脸对身后站着的五名黑衣人大声喝道:“你们还傻站着做什么?杀了那个将死未死的老东西。”().
漆黑深邃的苍穹中一颗陨星曳闪着耀眼的光辉划过静寂的夜空,无声无息的泯灭在了大海深处,平静的海面仿佛瞬间变得狂躁起来,翻涌的海浪带着呼啸的风声拍打着沙滩,泛开一层洁白的泡沫,风声和浪涛拍沙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仿佛融合成了一篇凄美而壮烈的特殊乐章……
港口前站着两个穿囚服的老人,眸子中闪幻着淡淡的幽光,他们是被囚禁在天狱中的幻雷双尊,面容依旧,但手脚上的禁武环已然消失不见,从背后刮来的海风吹动着他们的衣摆,发出一阵阵猎猎声响,两人并排而立,好像在告诉来人此路不通,。[138看.]
王天罡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黑脸男人已经到了,就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沙滩上,这点距离对于最普通的玄境武者而言也只需两个闪纵的工夫,在高级武者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也许只消挪动半步,除了对面那片浩海无边的大海外再无去路。
王天罡凄然一笑,索性放弃了逃生的念头,抬起手中的弯刀虚指对面幻雷双尊,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王天罡今天必死,但临死前我想试试弯刀下能捞回多少本钱?”
幻尊眼望着对面的王天罡,偏头望一眼身旁的雷尊,苦笑着说道:“看来天罡兄是想在咱哥俩身上捞本钱了,想找个领路人还真不容易。”
王天罡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他见到幻尊下巴轻轻点了一下,一咬牙错步旋身,弯刀带起一抹月牙形光弧向黑面人卷去。
黑无常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随着卷来的刀光倏然闪向左侧,堪堪让过刀锋,右爪疾速探出,悄无声息扣到了王天罡肋下,就在扣落的瞬间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化爪为掌拍了过去,。
砰!王天罡肋下中了一掌,身子被一股巨力撞得斜飞出去,身在半空手中弯刀奋力掷出,高速旋转的刀身旋风般切向黑无常脖颈,地境巅峰和半圣之间的差距绝不是光凭一腔血勇所能弥补的,拼命等同于送命。
黑无常肩膀微动,左爪瞬间抬起,啪!疾转飞来的弯刀被他一把抓住,就像雄鹰不经意摄住了一只顽皮的小飞鸟,此时王天罡已经落在了数米开外,肋下传来一阵彻心的剧痛,想来是肋骨被拍断了几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淌下。
黑无常抬爪将弯刀放在面前瞟了一眼,手臂一甩把刀撂在了沙地上,放缓了步子朝王天罡落地处走去,他走得极慢,脚踩着沙滩一步步前行。
“喝!”王天罡闷喝一声弹身站起,目光灼灼望着走来的黑脸男人,双掌一摆平推出去,两股灼热的正阳气如潮水般涌出,直袭对手面门,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瞟向幻雷双尊,两人脸上似乎有些紧张之色,心头不禁微微一松,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幻雷双尊在天狱中这些日子经常时常表现出悔意,特别是幻尊私下里不止一次找王天罡谈过他们想将功折罪意思,只要能让他们重回神圣刀锋一定痛改前非,在他看来这两人本性不坏,只是一时误入歧途,原本寻思着过些日子让老丈人跟任兵说个情,如果两人能再次为国效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也是刚才他为什么会选择转身跟黑面人拼杀的原因。
黑无常单爪虚挥两下,将迎面袭来的正阳气打散,身形轻晃纵身来到了王天罡面前,利爪探出一把扣向他脖领,眼前这个倔强的武者太弱了,只消伸手就能擒住。
王天罡双掌骤分,一式正阳天下破掌而出,明知对手难以匹敌,想让他乖乖就范也是做梦,即便是死也要溅他一脸血。
黑无常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不屑,脚下往前跨上两步,用护身罡气硬抗住扑面而来的掌劲,利爪去势不变径直扣住了王天罡脖领,冷冷的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凭你这点本事再练十年也是白搭……”
噗,!话没落音,王天罡张嘴吐出一口血痰,两人对面站得距离太近根本避无可避,再加上这口痰是他运足了气吐出,那速度比出膛的子弹差不了多少,不偏不倚射中了黑无常眉心,虽然被护身罡气挡下,但粘劲却是极大,居然贴在原处不动了。
“找死!”黑无常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手臂猝然往上猛的抬起,把王天罡身子像破布偶一般仰面抛起,未等身体落地握爪成拳顶向他后背,喀嚓!布满鳞片的拳头击中王天罡背脊下方,响起一声刺耳的骨骼裂响,他身体被强横的撞击力再次抛起,但这位倔强的老人紧咬牙关愣是没有哼出半声。
砰!黑无常眼中闪出两点疯狂的神采,在王天罡身体落下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又是一拳,喀嚓!脊梁骨再次发出一声折响,身体被再次抛起,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半点反抗能力,连遭重创,脑海中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朦胧,他猛的一咬舌尖,张嘴吐出了一股鲜血,强忍着剧痛用沙哑的声音骂道:“黑崽子孬杂碎,有种你就杀了老子,不杀你就是小婆子养的……”
黑无常神情一滞,眼中闪过两点杀意,骂他猪狗王八都行,但这句小婆子养的却深深触到了他的痛处,他就是小婆子养的,从小备受人白眼欺凌就因为他是小婆子养的,他原本应该跟胡杰一样被族人尊为少宗主,他体内同样流着胡朔的血,这一切都因为他是小婆子养的,没有人把他当兄弟,也没有人把他当成亲生儿子……
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王天罡的身体重重落在了沙地上,从嘴里喷出的鲜血很快就被身下细腻的软沙吸收,他脊梁骨不知道断成了几截,但还伤不至死,至少现在他还能说话:“咳咳!小婆子养的……”
“住口!”黑无常神情一凛,黑黝的面孔变得扭曲起来,他脚下一个滑步冲到了王天罡跟前,抬脚运劲朝他丹田部位重重踏下,虽然不能要了他的命,但要让他生不如死。.
有资料显示,世界上游得最快的海洋生物是旗鱼,但这项数据的测定者肯定是没见过蛇人在海中全速游动时的速度,它们就像一支支在海中穿梭的离弦之箭,足以完全颠覆任何海洋生物速度极限的数据,面对这个隐藏无数奇迹与奥秘的世界,人类的认知是有限的,就像管中窥豹,只见一斑。
老巴鲁在接到劳拉通知后第一时间挑选了五百最强壮的族人全速赶往天狱岛,这也多亏劳拉给它准备了一个可抗水压的深水电子导航仪,这东西可以准确定向,只要方向不错它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加速,它们甚至穿过了几条隐秘的海底壕沟,把路程缩短了好几倍。“,
前方不远就是王约定的海岛了,老巴鲁身形一转停了下来,身后的蛇人也跟着放缓速度停下,老巴鲁立刻用蛇人的语言吩咐族人在海岛周边寻找尸体和各种特殊物件,然后它转过身;来放缓了速度朝岸边游去。
徐青还留着港口和黑豹碎碎唠叨,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虽然人兽有别却不妨碍交流,你碎碎练刀几句,那边声调婉转的咆哮几声,一人一兽就是用这种近乎怪异的方式交流着,时而还要摸上几把,用一用更深层次的肢体语言,这头灵性十足的黑豹子让他心中起了一点希望之火,他有理由相信师父还活着。“”看
正所谓关心则乱,在岛上见到许多君家人尸体后徐青潜意识里认为师父已经遭遇到了不测,但随着一次突如其来的晕厥让他脑子得到了充分的休息,醒来后思绪为之一清,要是师父遭遇了不测现在任兵应该早打电话通知了,整理一下在港口看到的凌散片段他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两个人抬着师父上了游艇,这也可以证明人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
抬走王天罡的人身份已经确定,是以前神圣刀锋的幻雷双尊,从他们抬着师父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可以看出是人是活着的,有这点已经足够了,至于他们乘汽艇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等蛇人们来了让它们去找,一艘汽艇开不了多远,哪怕是花再大力气也要把人找到。
呼!原本乖顺得像猫儿似的黑豹徒然从地上腾得站起身来,躬着身子面对漾动不休的海水,它仿佛感觉到了来自水中的危险,一双环眼冷冷的望着海平面,半张的嘴巴里闪动着一汪蓝光,这头拥有异能的强横生物不惧危险,摆出架势随时准备搏杀。
徐青抬眼一瞟海面,脸上现出一抹欣喜的表情,他伸手拍了拍黑豹的脑袋,低声说道:“别紧张,来的是个大朋友。”说话间他把手探入怀中掏出那颗引龙石含进嘴里,用舌头压住静等老巴鲁出现,身旁的黑豹凌厉的眼神渐趋平和,偏着脑袋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嘭嗤!水面上绽开一个巨大的浪花,一个布满鳞片的大脑袋从水下探了出来,老巴鲁晃动了一下脑袋,头顶的绿毛抖出一溜水花,上面竟然还沾着几个贝壳。
徐青招了招手,沉声说道:“巴鲁,好久不见了,对了,你带来的族人呢?”他现在关心的是那五百蛇人,大海茫茫要找一艘汽艇并不容易,只有用足够多的蛇人向四面八方辐射寻找才能增加几率。
老巴鲁扭动着身子往前游了几十米,把头伸过来低声说道:“尊敬的王,它们遵照您的命令在海岛周围寻找尸体,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徐青摆了摆手道:“不用了,现在马上让它们分散去找一艘汽艇,就是一艘小船,船上面有三个人,找到了马上回来汇报,明白了吗?”
巴鲁晃动了一下大脑袋,沉声说道:“明白了,我现在就让它们去找。”在它脑海中有种根深蒂固的思想,王的命令巴蛇一族必须无条件服从,能为王办事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必须全力以赴。
徐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开声叫住了准备下潜的巴鲁,低声说道:“让族人们一定要注意不能伤到船上的人,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巴鲁应了一声,身子迅速下潜,转眼便消失不见,海面再次恢复了平静。徐青相信巴蛇一族的能力,他决定就呆在这里等,哪怕时间再长也要等下去。
幻雷双尊此时正坐在汽艇内啃着两条尺许长的生鱼,这是雷尊刚从海里电上来的鱼,够新鲜,就是鱼腥味儿浓了点,他们现在只能随波逐流,等待有客轮经过把两人捎带到陆地上去。
幻尊照着鱼腹啃了一口,鲜鱼肉初嚼时还有些微甜,就是连嚼几口后全变成了腥味儿,为了保持体力不得不吃,总之这次如果能安全上岸他这辈子都不会吃鱼了。
雷尊在鱼脊背上啃了一口,苦着脸嚼几下吞下肚,一脸郁闷的说道:“老幻,你说咱们这又是何苦,救了这个要死不活的王天罡把自己陷到海上吃鱼来了,这样下去不知道能顶多久。”
吃了个半饱的幻尊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柄大马士革弯刀,从鱼腹上切了块无刺的白肉下来,就这艇上一块金属板剁碎成泥,上前扶起王天罡想把鱼肉泥喂进他嘴里,可他很快发现重伤之下的王天罡牙关紧咬,根本没办法把鱼肉喂进去,伸手在他胸口上按了一下,脸色倏然大变,手掌完全感觉不到心跳。
“完了,心跳都停了,快过来搭把手。”幻尊把王天罡的身体放平,交叠双掌按在他胸前开始做掌压,希望能让他停跳的心脏恢复搏动。
雷尊赶紧把手中的鱼抛在一旁,挪身过来用手指在王天罡人中处探了几秒,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气流:“别忙,还有气,让我来试试。”
幻尊停下手,满脸疑惑的望着雷尊,低声问道:“你不会是想给他做人工呼吸吧?如果是就快点。”
雷尊双眼一瞪,没好气的说道:“呼吸你一脸,我是想给他试试电击的法子。”说完双掌平伸到王天罡胸前,骤然往下一按,砰王天罡身子剧烈震动了一下,雷尊迅速把手掌抬起再次按下,砰!效果比除颤仪要好用多了。.
天狱岛上的夜让人伤感,海风吹拂着旅人蕉叶片发出阵阵沙响,仿佛在述说那段不为人知的血腥往事,徐青抱着师父上岸立刻叫老巴鲁带着族人们离开,他领着幻雷双尊一起来到了华夏武魂在岛上的临时驻地,在路上还跟和颜悦色的他们打了个商量,不要暴露蛇人的事情,双尊自然应诺,但他们心里对这位小徐供奉又多了几分敬畏,。[138看.]
任兵见到徐青抱着重伤的师父回来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王天罡还活着,忧的是这位供奉已经身受重伤,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要想治愈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了,事不宜迟,他马上安排直升飞机送师徒俩回武魂基地,另外还带上了幻雷双尊。
幻雷双尊此次奋不顾身救下王天罡对徐青而言是一桩大恩,他自然要不遗余力为两人脱罪,但这件事任兵也不能做主,双尊暂时要收押在武魂基地,一切还要上报高层再做决定。
返回武魂基地途中徐青一直在为师父续气吊命,他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念头,当初欧阳极被震碎内丹也可以重塑,只需要一颗半圣内丹,这东西对于别人可能很难,但他口袋里就揣着一颗,只要等师父身体上的创伤治愈,想重塑内丹并不难。等师父伤势稳定后一定要找姓胡的算账,血债就要用鲜血来偿还……
此时在天狱岛西面不到两百海里的一座小岛沙滩上对面站着两排目光凌厉的武者,他们无一另外都穿着天狱中特制的囚服,他们这群人就是不久前从狱中逃出升天的天狱犯人,记得在天狱里他们这群人就被筛选了一次,但现在他们又将面临着第二次被筛选的命运。
满脸严肃的龙风扬站在犯人们对面,他已经再三强调过了此次筛选的重要性,他们中间有一部分人今天会死在这里,通过筛选的才有资格享受自由的味道,。
“大家都知道这次筛选对于你们每一个人同等重要,机会只有一次,祝大家好运,开始……”龙飞扬说话时往后斜纵开数米,抱着膀子淡淡的望着这群武者宛如两股洪流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暴喝如雷,气劲纷飞,武者们此时化身为一群为生存而奋力搏杀的野兽,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只有强者才能踩着对手的尸体活下去,肆意喷溅的鲜血仿佛成了沙滩上最单调的色彩,有如泼洒的朱漆般喷射在沙地上,水份瞬间被沙吸收殆尽,只留下一抹不规整的红。
人性在这一刻被凶狠厮杀诠释得淋漓尽致,这群解除了禁武环的古武者们曾经在天狱中一起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间并无仇怨,现在却要为了一份生的希望掠夺彼此的生命,背后是茫茫大海,一旁是冷眼相望的胡家武者,此时此刻唯有摒弃人性奋力搏杀,血液中深埋的野性像一颗沉寂的种子,在鲜血的浇灌下萌芽吐穗,痛呼与嘶吼唤醒了他们心中的野兽。
胡杰冷冷的望着对面殊死搏杀的古武者,眼神中一片淡漠,原本这场筛选是没必要进行的,但黑无常把王天罡逃走的失误全归咎到幻雷双尊头上,来了个洗清卖白,幻雷双尊突然倒戈让胡杰在震惊的同时心头腾起了一股怒火,才有了再次筛选这群古武者的念头,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一群傀儡,不需要他们的思想。
喀嚓!一名满脸髯须的武者拗断了对手的脖子,眼神中闪动着一抹嗜血的疯狂,他傲然抬头把怀中温热的死尸一把甩进海中,横挪两步站到了一旁,偏头望了一眼身旁抱臂而立的杨厉公,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不屑。
“哼!”杨厉公冷哼一声偏过头去,这一幕正好被胡杰瞧在眼内,他偏头对身旁的黑无常低声耳语了几句,眼角的余光瞟向不远处两人。
黑无常点了点头,一步跨出人已经到了杨厉公面前,利爪抬起虚指一下髯须武者,寒声说道:“你们两个打一场,开始,。”说完话,脚下一个退步回到了
髯须武者冷冷一笑,对杨厉公摇了摇手指,低声说道:“我早就想拧下你这老小子的头来当罩卵的夜壶,今天终于能如愿了,动手吧!”
杨厉公目光一凛,左手猛然探出扣住了髯须武者脖子,他脸上的表情宛如瞬间被冻僵了,眼神中透出难以掩饰的惊愕,很快变成了痛苦,空气中隐隐的,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味道。
五指缓缓发力,可以听到一阵阵颈骨被捏碎的声响,或许是因为骨头碎得慢的关系,响声并不清脆,反而像研磨谷物发出的细碎声响,髯须武者奋力挣扎,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口鼻中鲜血涌出,渐渐没有了动静。
杨厉公保持着抬臂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过了半分钟光景才松开了五指,髯须武者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展现出了强横的武力后,胜出的武者再也没有谁会去挑衅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凶老头,连站位都会很自觉的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胡杰眯眼瞟了瞟杨厉公,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就需要这种冷面杀手般的强大武者,不过这种心智坚韧的武者还是要用些手段的,看他已经是天境武者,只要在确定忠诚后传他抱玉功,在不久的将来又会多一位半圣。
杀戮很快临近尾声,倒下的都是尸体,或者是即将变成尸体的伤者,浓烈的血腥味被海风吹散一波又会很快重新在这片沙滩上空凝聚,剩下的武者很自觉的站到了一起,他们眼中已经多了一些东西。
胡杰冲不远处的龙风扬招了招手,龙风扬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用内劲,而是选择用比普通人略快一些的步子走到了跟前,很自然的把身子前躬了几分,说到懂礼这里没有人会比他做得更好,但幻雷双尊救走王天罡的事件让他时刻提了一份小心,也多了一份忐忑。
胡杰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些人还是太多,让他们再筛选一次,还有,你也找个合适的对手,所有人都需要证明,没有例外。”.
人是万物之灵,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就是有思想和追求,真正知足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就好比一个食不果腹的乞丐求一顿饱饭,当他能三餐无忧的时候或许就要求一套新衣,有了新衣或者还需要一间房子,再加一个漂亮老婆……达到或见到希望才会永不知足,这就是人xìng。
古武者追求的境界也是一样,与天争命,弱肉强食,对力量的追求永无止境,前提条件也是达到或见到希望才会永不知足。张震恶听到胡朔讲带来了一样能让天境武者突破瓶颈的东西就等于看到了希望,整个人抑制不住激动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去瞧瞧那件神奇的东西。
胡朔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慢条斯理的说道:“不瞒您说,华夏武魂也在觊觎这件东西,为了得到这件东西不惜用上各种手段,要知道他们想找个理由对付胡家不难,因此我才带着东西和族人冒昧来打搅您的清静,百年盟约,全凭您一言而决。”
“华夏武魂?”张震恶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但他立刻低头掩饰了过去,装出一副难于决断的模样,沉吟了片刻才抬起头来,一双环眼紧盯着胡朔瞳孔,沉声说道:“胡宗主,盟约可带在身上?”
“自然有带。”胡朔浅浅一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信封递了过去,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份做晚辈的恭敬,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瞟向身旁的儿子,只见他正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与欺诈,能在其中游刃有余才是生存之道。
张震恶伸手接过信封打开,从里面取出那张盟约抖开看了起来,心里却在暗暗盘算,为了得到那件东西就要给胡氏宗门提供庇护,还要冒着随时跟华夏武魂正面撕破脸的危险,权衡两者之间的利害关系还真是件让人难以抉择的事情……
胡朔不动声sè的望着张震恶,心里也在悄然算计,眼前这个老东西分明是想摘栗子又怕刺,这个世上哪有白捡的便宜?看来要适当给他加点压才好……想到这里,他转头冲儿子叹了口气道:“唉!看来咱们要另觅个去处藏身了,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所,莫要让张宗主为难……”说完作势起身,准备和儿子一起离开。
“慢着!”张震恶抬头一声断喝,脸上现出一抹严肃的表情,扬起手中的盟约沉声说道:“百年歃血为盟,誓不可违,你们太小看我龙虎宗了,我现在就让迎客道人把胡氏族人请进来,你们只管安心在这里住下,有什么缺短的我自会叫人准备妥当,不过要委屈你们暂居在后山虎啸谷,是一处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
胡朔脸上现出一抹喜sè,起身拱手做了个揖道:“多谢宗主,从今rì起胡氏宗门就是龙虎宗一份子,我一定会约束族人安分守己,不给您添没必要的麻烦。”
张震恶朗声笑道:“哈哈哈!你这是说哪里话,从今往后有我龙虎宗一口吃的也不会短了胡氏宗门半口,我这就去叫迎客道人把贵客迎进来。”说完一路大笑快步走出了偏厅,想来是吩咐人迎客去了。
胡家父子心里明白,这位龙虎宗主急匆匆去迎的不是什么胡氏族人,而是那件能让古武者破境的超能增功仪,不过即便是把东西迎来了没有灵玉也是白搭,这就是钓鱼,要循序渐进,把鱼饵摆在大鱼面前让他想吃却又吃不着,盟约这种不着谱的东西远不如看到的利益更吸引人。
张震恶就这样把胡家父子撂下,跟两名迎客道人一起去宗门外迎接胡氏族人,确切的说他是等不及要见到那件东西才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宗门外的树林实则是一座护宗大阵,还是当年第二十四代天师真静先生所设,其中暗蕴四十九种变化,即便是把林中所有树木全部砍伐焚烧也不可能破开这座大阵,真正的玄机并不在树,这些繁茂的林木只不过是作为假象误导闯阵人的东西,一般来说没有宗内人引领外人即便闯入阵中也会迷失方向,最后回到原位。
阵法之道用的是天地造化的巧妙,集天时地利为一体,有的阵法并不是力量强就可以轻易破除的东西。张震恶同两位迎客道人一起出了阵,见到眼前的胡氏族人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眼前这群人中只有四个年纪轻些,其余的都是年过半百,或者年纪还要更大一些……
张震恶目光只在胡氏族人脸上停留了几秒,立刻转向了几个族人手中拎的大号旅行箱,有一个洋人站在他们身边,还会不时望一眼那几个旅行箱,眼神中流露出一些紧张的表情,看样子那件东西应该跟这几个箱子有着某种联系。
“你们两个,请胡氏族人入宗,对了,安排他们去虎啸谷住下,所有生活用具一律不能短缺。”张震恶面带微笑,低声吩咐两位道士迎客,一双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几只大号旅行箱。
两位迎客道人应了一声,上前彬彬有礼的请胡氏族人进入宗门,张震恶站在一旁,他已经把注意力又移回了这群胡氏族人身上,很快发现了一个让他心惊不已的事实,这群人全都是古武者,脚下沉稳有力,眼中jīng光灼闪,有一个黑头黑脸的男子手掌始终藏在袖中,但他走起路来脚不沾尘,挥袖投足间劲风阵阵,这份功力就连张震恶这位宗主也要自忖不如。
眼望着胡氏族人全部进入护宗大阵,张震恶绷紧的脸颊蓦然一松,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容,低声自语道:“好个胡氏宗门,原以为你们是一窝寻求庇护的乖兔,没想到却是一群牙尖爪利的豺狼,不过进了虎啸谷我也不怕你们翻上天去……嘿嘿嘿……”说到最后,这位龙虎宗主竟然神经质似的怪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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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rì清晨,一阵阵直升机转翼的轰鸣声扰醒了龙虎山的宁静,林中觅食的飞鸟被惊得扑扇着翅膀飞上高空,丛林中人影闪动,一队队身穿迷彩服的战士脚踏地面上厚厚的枯叶迅速向鹰嘴岭方向推进。
对外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野外军事演习,动用了两个步兵师近两万人,而且这次是三实演习,实弹、实爆、实兵,玩的都是真枪实弹,鹰嘴岭方向的林木都已经列入了损耗范围,只需一声令下,全面覆盖的炮火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
两万名荷枪实弹的战士把整个鹰嘴岭围得有如上了箍的铁桶,一层扣住一层,栖息在岭上的飞禽走兽惊慌逃窜,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密林,上下的道路全部被封死,很少有人知道这次演习的真正目的,也没有红蓝双方。
身穿军装的任兵领着一支特别的队伍来到了队伍最前方,他身旁有个穿军官服的家伙老是用手扶帽子,没办法,这帽箍儿有点紧,老是不自觉往下滑,从上山开始他这帽子就没戴正过。
呼!这厮索xìng一把摘下帽子,露出个油光发亮的大光头,嘴里低声嘟囔道:“麻痹的,这帽子质量真不咋样,就不能整大一号么?人家是没这么大的头戴不了这么大的帽儿,老子倒好,硬是给反了过来。”
任兵转头瞪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低声说道:“依我看你小子是官瘾作怪,不穿正装别人就不知道你是个军官么?”. .
何尚用手中的帽子扇了扇脸,笑着说道:“这漫山遍野的几万大兵,我要是不穿得特别点压根就没有存在感,要是稀里糊涂的被人堵了多没面子,再说了,咱这一路上还能赚点军礼啥的,那感觉真不错。”
任兵也懒得跟这货多说,从腰间摘下个通讯器低声讲了几句,头顶盘旋的直升机扬声器里传出一连串雷鸣般的攻击命令,虽说都是些专业xìng极强的术语,但通过扬声器扩大辐shè开去,只要鹰嘴岭有人就能听到。
何尚往前凑了两步,用胳膊肘捅了捅任兵,低声问道:“头儿,咱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要是藏在山上的家伙不出来咋办?难不成真想轰平这里么?”山下部署了几十门加农炮他是亲眼见到的,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地动山摇,管它什么宗门武者全都得轰成渣碎成泥。
任兵眯眼望着前方那片树林,他可以确定龙虎宗就隐藏在林子后方,扬声器的声音想必是可以听到的,如果他们真不肯出来就只有动用一些非常手段逼他们出来,这次的军事演习并不是他的主意,背后有人撑着,闹出点动静也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这次的行动其实打乱了任兵的计划,得到胡氏宗门藏身龙虎山的消息后他原本是准备动用华夏武魂和神圣刀锋的力量,再邀请圣武堂武痴前辈助阵一起上龙虎山抓人,可就在他把计划向上面汇报后却得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强硬答复,借用军事演习的名义一举剿灭胡氏宗门,决不容许任何内患发生。
两万全副武装的大兵,再加上各种现代化武器,绝对铁血的作风,其目的不仅是剿灭一个胡氏宗门那么简单,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敌不过狂轰乱炸,一旦下达攻击命令整个鹰嘴岭将会成为一片火海,此次行动让任兵感觉自己完全成了配角,兵永远是兵,包括华夏武魂在内,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机器服务。
咚咚咚从不远处走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簇拥着一位两鬓斑白的军官快步走到近前,军官上前两步,视线在任兵等人脸上一扫而过,右眼目光炯炯,左眼却空洞无神,分明是一只假眼,他就是负责此次军事演习的最高指挥官黄建彪司令,挂的是中将衔。
黄建彪目光一转,望向对面郁郁葱葱的鹰嘴岭,低声说道:“可惜了,一片多好的林子!”说话时目光瞟向任兵,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好像是在等他说些什么,两人肩膀上的军衔倒是一样,但实质上却有不同,一个可以号令数万大军进退,一个却只能调动身旁不到一个排的人手,这次是军事演习,主导方自然是军方。
任兵咬了咬牙,上前两步走到黄建彪身旁,低声说道:“黄司令,山上还有我的人,你看能不能暂缓下达攻击命令,等消息传回来再做决定。”
黄建彪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还要多久?给我个确切的时间。”作为部队的最高指挥官他自然知道这次军演的真正目的,确定胡氏宗门藏身在鹰嘴岭后立刻剿灭岭上所有古武者,是剿灭,没有生擒一说。
任兵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在联系他,确切的时间我也不知道……”话没说完,身旁的一位武魂成员蓦然发出一声欢呼:“张魁联系上了。”
任兵对黄建彪抱歉一笑,转身快步走到了武魂队员跟前,只见他手上捧着个酷似平板电脑的接收器用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划动了几下,头也不抬的说道:“张魁改口了,他说胡氏宗门并不在龙虎宗,昨天是他看错了。”
“什么?看错了?”任兵被听到的消息震了个七荤八素,为了确保此次行动成功动用了几万人,没想到突然间听到个看错了,直接把所有紧张的气氛全变成了热乎乎的翔,随后放水冲走,瞬间把所有布局变成了一场闹剧。
“是的,他说看错了,误把其他宗门的访客当成了胡氏宗门的人,情报传出去后才从反馈的信息中看到了几个胡家人的相貌,对比了一下根本没见到信息中照片上几个人,看来咱们这次来是白跑一趟了……”这位武魂队员一边和张魁交流,一边低声回答着任兵提出的问题。
任兵脸上的表情yīn晴不定,终于一咬牙转身再次走到黄建彪跟前,低声说道:“黄司令,据刚才传来的资料,胡氏宗门根本不在鹰嘴岭。”
黄建彪独眼中闪出一抹利茫,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偏头对身边的一名战士沉声说道:“命令炮兵团,准备攻击!”.
嗖嗖两枚空对地导弹拖着炽亮的穗尾投向议事大厅,下一秒,弹头不偏不倚击中了房顶,两团火光瞬间膨胀开来,大厅内的道士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轰然倒塌的房屋掩埋。
天空中盘旋着六架武装直升机,它们组成两个三角攻击队形,交叠向地面目标发动火力打击,古武者是活的,但建筑物是死的,直升机攻击的目标全都是有灯光的建筑物,不仅如此,任兵还让特意让飞行员在打击地面目标前先发shè了上百个微型定位监视器,这种小玩意外表像一颗长毛了刺的松球,只要落在地上就会用倒刺紧抓住地面,大有咬住青山不放松的意思。. .
这种特制的微型定位监视器表面有一层坚固的金属外壳,即便是处在爆炸中心也不会轻易损毁,这些小东西体积只有葡萄大小,可方便隐藏,其目的除了监控外还带卫星定位功能,方便发动下一次有效打击。
龙虎宗护宗大阵虽然玄妙,但也逃不过高悬于大气层外的卫星定位系统,或许布下这座大阵的古人也想不到若干年后现代人会用这种高科技的法子破除阵法,跳过所有视线产生的幻像,直接锁定地面坐标进行火力打击,即便是拥有再jīng妙的阵法也是白搭。
一轮空中打击过后,直升机在龙虎宗上空盘旋掠过,洒下一蓬蓬纷纷扬扬的纸片,这是任兵制定的第二套攻心方案,传单。成千上万张传单雪片般落在龙虎宗内每一个角落,上面除了几句义正言辞的jǐng告外还附有联系电话和地址,上面用红字特别注明,如果在二十四小时内龙虎宗没有悔改行为将会实施第二轮火力打击,昔时一切后果自负!. .
六架直升机在短短不到一刻钟时间内狠狠揍了一通强力组合拳,把所有弹药全部卸在了龙虎宗地盘上,轻便了不少的直升机盘旋上升,耀武扬威的绕飞了两圈消失在了暮sè之中,只留下满地焦烟袅袅上升。
强大的古武宗门在国家机器面前要遵循龙盘虎卧的原则,是条龙你就乖乖的盘着,是只猛虎你就得乖乖的卧着,要是不守规矩了就会用小皮鞭敲打一下,再不成往后还有更严厉的惩罚,只要根基还在国内就得按规矩来。
就在直升机离开后不久,从龙虎宗驻地南面的一座山丘上闪过几点红光,紧接着有两个身穿迷彩伪装服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猫腰迅速离开,可以看到他们手上都拎着被伪装带缠绕的狙击枪,刚才八成是夜视枪瞄仪闪了几闪。
龙虎山脚下驻扎着几排临时军营,黄建彪的临时指挥帐就在这里,真正的军事演习不是过家家,时间短的十天以下,长的三个月半年也有,这次的军演定的就是四天,今天是给龙虎山松松骨,明天才是红蓝双方对战,至于找出藏在山上的古武宗门黄司令并不在意,他已经在各个山头埋伏下了暗哨,只要有人冒头立刻会收到通知。
黄建彪现在正坐在临时指挥帐内,他现在戴着眼镜,手中拿着一本线装老书坐在藤椅上慢慢的看,时不时还会把手指啄进嘴里沾些吐沫翻上一页,但他很快又会把翻过去的书页再次翻转回来,照这样看法一页书能看很久,很怀疑他不是看书,是背书,背的还是军人的教科书,孙子兵法。
“报告!”外面一声唱报传入黄建彪耳中,他摘下眼镜抬起头来,含糊唤了一声,那腔调不像‘进来’反而有的‘茎烂’的意思,好在外面的人大致是听懂了,掀开帐帘子走了进来,是一位jīng神抖擞的年轻军官,他挺直腰板快步走到近前,把一个件夹摊开放在了桌上。
“司令,就在刚才,特战队用六架武装直升机对零八号区域发动了一次空袭,动用机炮和空对地导弹疯狂打击并不存在的地面目标,总计耗时十三分钟……”年轻军官用手中的圆珠笔点着件夹上一张龙虎山军演地形图,上面用数字标示出了若干个区域,笔尖点的区域标示着零八号。
黄建彪放下手中的线装书,低声说道:“战势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我们是正兵,特战队是奇兵,只要能胜就好,明天一早把对战演习设定在零八号区域,一切以演习为主,要是打草惊蛇就顺便收拾了……”
“是!”年轻军官点头应了一声,圆珠笔尖在零八号区域画了个醒目的红圈,明天这片区域将会成为红蓝双方的战场,别说是蛇,就是地底下的蚯蚓也会被炮火烤成焦炭。
一夜匆匆,旭rì东升,红蓝双方的战士们踏着晨露开始了第二天的演习,零八号区域正处在双方交战的中间区域,攻防战开始这里就会被炮火覆盖,成为一片生机决绝的焦土。
就在红蓝双方拉开架势准备对攻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件奇事,几面白sè的三角旗从零八号区域凭空伸出,紧接着从里面走出来几个身穿麻衣的道士,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手中举着用白衬衣和白sè平角裤制成的旗帜挥舞,其中一面白旗上还带着一块明显的黄斑……
这几个道士都是龙虎宗派出的代表,昨晚被埋在议事大厅废墟中的就有这几位,虽然没有受到实质xìng的伤害,但弄个灰头土脸无可避免。昨晚的空袭极大的震撼了龙虎宗的道士们,他们不想千年基业毁于一旦,经过一夜不眠不休的紧张磋商,终于决定暂时服软。
没想到今早一大群战士包围了龙虎宗驻地,连同护宗大阵一起围了个水泄不通,看架势还准备把这片区域当成战场,当场把身在其中的道士们吓了个面sè发青,立刻用大裤衩子白衬衣制了白旗飘扬了起来。
为了龙虎宗千年基业不毁于炮火之下,龙虎宗的老道士们主动选择现身服软,摇着白旗低着脑袋,有几个脸上还挂着泪珠,他们嘴里念着无量天尊,脚下打着哆嗦,让红蓝双方的战士们不得不暂缓攻击。.
何尚把在龙虎山经历的憋气事儿简单明快的讲了一遍,他没有夸张,也没有添加油醋,只有一肚子闷气。
任兵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沁凉的冰水仰脖子灌下,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办公桌旁,低声说道:“其实军方接手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就是担心龙虎宗那帮牛鼻子不老实,到头来军方根本问出什么玩意。”
徐青从何尚的话中已经知道了这次任务的大概情况,华夏武魂和神圣刀锋联合行动,原本是准备施压迫使龙虎宗交出那窝狐狸,手段用足了,就在龙虎宗服软的关键时候却被军方来了个截胡,特战队被一道命令遣回了基地,这事儿的确够憋屈。
何尚伸手摸了摸光溜冒油的脑壳,眼巴巴望着任兵说道:“头儿,我觉着咱们现在都成了小老婆养的不受待见,干脆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一起撂了挑子乐得轻闲,赶明儿我就去申请下岗,反正跟着老大混饿不死咱们,兴许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徐青猛不丁伸手一个爆栗敲在这货脑袋上,没好气的说道:“跟着我混每天就得挨敲,你小子就是属木鱼的,一天不敲浑身痒。”
何尚怪叫一声捂着脑袋闪到一旁,用幽怨的眼神儿瞄着徐青,哀声道:“老大,你可不能不负责任,当初要不是你赶鸭子上架我才不愿意当什么受气包总参,这活儿费力不讨好,要不我休假换你来感受一下。”
徐青把手指弯凑到嘴边吹了一下,沉声说道:“那窝狐狸要是真藏在龙虎宗倒好了,等军方的人吃瘪了咱们再想法子收拾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最好的办法就是坐等,待会你们谁跟我去一趟总参作战部,我不识路。”
任兵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僵,急问道:“你小子跑去总参作战部干啥?”在他印象中这小子就是个惹祸jīng,只要有他在横竖都能折腾点事情出来,那总参作战部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折腾的地儿,弄不好会惹上一身麻烦。
徐青随手抓起桌上的复印件甩动几下,沉声道:“干啥?我去要钱,师父受的是公伤,我想问问管事的,凭什么把研制新型治疗槽的经费定义为‘额外支出的无理款项’,这个不过份吧?”
任兵一脸严肃的说道:“以前武魂基地从没遇到过克扣研究经费的情况,我陪你一起去要个说法。”
徐青点头说道:“很好,那我们马上动身……”他现在把对胡氏宗门恨意暂时压下,他知道当务之急就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让昏迷的王天罡醒过来,
任兵说道:“马上动身可以,不过你小子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做不到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带你去的。”他现在把小徐供奉列为危险人物,稍不注意就会引起连串的蝴蝶效应,如果事前没有约法三章等到折腾出状况再补救都晚了。
徐青一脸正sè的说道:“头儿,你就别打哑谜了,只要不是让我以身相许啥的,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接说出来。”
任兵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道:“其实这事儿也简单,到了总参作战部一切要听我的,如果你做不到趁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
徐青低头犹豫了几秒,眼中蓦然闪过两点灼热的亮光,抬头说道:“从来就没想过打退堂鼓,我这次是去要钱的,其它问题我不感兴趣。”
任兵笑道:“你小子就一张寡嘴,得了,到了地方能多少收敛点脾气就行,有人说在总参作战部随便丢块石头就能砸中几个将军,都是一群位高权重的角sè……”
徐青很光棍的点了点头说道:“行,我一定会尽可能收敛些脾气,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武力,谁叫咱是化人呢?”
任兵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就好好合计合计,该怎么去总参作战部要钱,那帮鳖犊子跟守财奴似的,这次去一定要让他们出点血才行……”两人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把头凑到了一块。
龙虎宗内,一大群灰头土脸的道士眼巴巴望着数以万计的战士在宗门内进行地毯式搜索,龙虎宗的道士们为了保住先祖留下的基业选择了妥协,但他们矢口否认胡氏宗门藏在门中,为了表示诚意主动邀请军方进入宗门搜查,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黄建彪亲自下令,派出一万名训练有素的战士进入龙虎宗全面搜查,其他战士把整个龙虎宗团团围住,山脚下的炮兵已经把炮口瞄准龙虎山,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跟山上的道士们**,狠狠的**,把龙虎宗的一切轰成齑粉。
上万名战士把整个龙虎宗地毯式的搜索了两遍,结果正如龙虎宗的道士们所说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胡氏宗门。战士们搜遍了龙虎宗内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地皮都刨掉了一层,最终也没有找到关于胡氏宗门的蛛丝马迹。
黄建彪全程陪在战士们身边,他现在也开始相信龙虎宗并没有跟犯下累累罪行的胡氏宗门扯上关系,上万训练有素的战士在龙虎宗内进行最后一次搜索,龙虎宗的道士们很自然的站到了一起,他们眼中充满了惶恐与无奈,任凭这些手持钢枪的战士在宗门内疯狂搜索。
一名战士快步跑到了黄建彪跟前,并脚挺身敬了个标准的礼,沉声说道:“报告首长,在后山一座山洞里发现了很多棺材,现在已经包围了山洞,请首长指示。”
“棺材?”黄建彪听到了一个让人浑身不爽的词汇,山洞里发现了很多棺材,这事儿有些蹊跷,他心中徒然闪过一个念头,很有可能胡氏宗门的古武者就藏在那些棺材内,他用眼角的余光仔细留意着不远处几个道士的表情。
黄建彪很快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其中有好两个道士在听到‘棺材’两个字时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但很快就被他们借着低头的动作很巧妙的掩饰住了脸上的惊诧……
“叫你手下的战士开棺验尸,记住要小心注意安全……”黄建彪沉着脸做出了决定,不管棺材里有什么,揭开来看一看才知道。.
新型治疗槽的确是个好东西,不枉花了大把的钞票砸进去,徐青现在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就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舒坦,身在治疗槽中可以享受到针灸的乐趣,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因为在进入治疗槽不久马上会出于昏迷状态,可他根本没有昏迷,或许是因为各人体质不同的原因。
徐青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新型治疗槽的独特魅力,特别是电子针灸刺激穴位,简直让人嗨到了极乐之巅,这种好东西要尽快给师父用上,应该可以加大苏醒的几率。他刚才也看到任兵被总参一部的军官带走,用读唇术可以看出来一些东西,最起码任兵没有危险。
两万战士深度昏迷,徐青用读唇术知道了一些东西,他甚至可以断定这些战士是中了尸毒,症状跟前些rì子在江城时发生的尸毒案例完全符合,要不是多亏带有轩辕天晶,只怕上次黄浩和唐大少中了尸毒早就呜呼哀哉了。
徐青第一时间把新型治疗槽扛去了王天罡住所,这 ” ” 东西放在住所可以随时用着,改装之后的治疗槽使用人力的地方少了,āo作也简单易懂,三分钟学会,跟傻瓜机有得一拼,有了这个好东西省事省力,如果能让师父尽快苏醒就真正完美了。
刚把师父放入治疗槽不久,徐青就接到了任兵打来的电话,这哥们现在正坐在总参部第一要害部门的真皮沙发上抠脚丫子,完全可以想像到他现在的臭屁模样,就像小三打败了原配似的,除了得意就是得瑟。
“青子,你那个能治疗尸毒的宝贝玩意带在身上吗?”任兵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虽说隔着话筒,也不难想像这哥们心情激动,如果能顺利救治两万余名中了尸毒的战士无疑是一桩泼天大功,或许也会是消除华夏高层对特战队改观的契机。
徐青吸了口气道:“那物件我倒是随身带着,不过要治两万多人我心里真没底,时间上很难顾得上来……”两万余名战士躺着,就算治疗一个平均花上十分钟这笔账也大了,至少.. ””要小半年不眠不休,即便是他愿意治只怕中毒的战士们也挨不住,更何况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病毒继续扩散呢?
任兵也猛的想到了这个问题,他陷入了沉默,上次在江城帮唐国斌和黄浩治疗尸毒的过程神行已经向他汇报过,两人耗时超过半个钟头,如果按照这种进度要治疗两万余名战士无疑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大家都是人命,到时候该怎样取舍?
生命本质不分高低贵贱,自然界中一只蝼蚁也有它生存的权力,人类社会发展壮大的过程中衍生出了等级与价值观一类的东西,在真正面对生死抉择时又回归到了本质。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在生存权利之间取舍却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过了半晌,任兵终于叹了口气道:“生死由命成败在天,咱们只要做好了自己的本份就问心无愧了,现在还没有找到龙虎宗下毒的证据,所有当事人全部陷入了深度昏迷,只有救醒一批才能弄明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透视之眼 第一千九百零七章 背黑锅的好兄弟”徐青低声说道:“头儿,我会尽力而为,到时候能救多少是多少,反正这毒又不是咱们下的,救一个都是功德。”
两人好像同时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救人不在乎多少,能救是功德,救不了是命数,要是满天的老麻雀都想抓尽,到头来只会自寻烦恼,做人只求个问心无愧就好,真正应该自责的是那些把军队派去龙虎山的家伙。
任兵低声说道:“青子,其实知道你能解尸毒的不止我一个,但有的人似乎还在考虑让不让你救人的问题,相信很快就会做出决定吧!就这样,等我回来再说……”
徐青听到话筒中传来一声开门的声响,电话挂断,他捏着手机站在窗前陷入了沉思,刚才任兵最后说的那句话似乎有所指,有人知道他能解尸毒,现在却不想让他出手救人?到底为什么?他用力甩了一下头,想摒除脑海中混乱的念头,好像却愈发乱了……
两万名参加三实军事演习”透视之眼”的战士身中不知名病毒陷入深度昏迷,其中还包括数十名高级军官,这一事件想完全封锁消息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八小时,国内各大传媒放出的消息多是烟雾弹,但国外不少主流媒体已经开始跟进报道这次的事件,如果事件没有得到妥善处理,将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生老病死的轮回每天都在演绎,两万余人静静的躺在加装了隔离罩的病床上,他们的安危牵动了不知多少人的心,值得庆幸的是现在还没有一例死亡,但谁也难保明天,后天……他们一天不睁开眼睛,就一天不能让担心的人们安枕。
李老出国旅游有一段时间了,李家大院内一片萧条,工作人员全部放了长假,积在庭院中的枯枝落叶无人清扫,风一吹打着滚儿飘走,不知道去了哪个角落?
吱呀院门被人推开,从门外走进来两个男人,是许久没回过家的李家兄弟,就是这对兄弟,如今跺一跺脚都能让华夏大地震颤三下,但现在他们仅仅是两个归家的游子,因该”娱乐秀”说是离家很近,却极少有时间抽空回来看上一看,也算得上游子了。
兄弟两人手上拎着几个塑料袋子,有酒有熟食,不丰盛,填饱肚足够。两人踏着落叶一路走进了月亮门,就在院子里那张麻石圆桌旁坐下,也不计较石凳子上那层灰,不去掸它反而不会扬起。
李援朝从塑料袋里取出两瓶陈年竹叶青酒放上桌,用手指弹一下瓶身说道:“哥,还记得以前咱兄弟偷老头子酒喝么?这个味儿最好,喝下去那口挺柔,后劲上来就倒。”
李兴国把几盒子卤味放上桌,苦笑道:“每次偷酒喝的都是你小子,背黑锅挨抽的都是我,要不是你醉倒了估计黑锅还得我背着……现在也是!”说到最后心有所感,手掌蓦然僵了一下。.
古武者也是人,难逃个三病两痛,原本在医院里撞到个吊盐水割盲肠的古武者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住院大楼上偷窥的古武者肯定没存什么好心思。
徐青运动透视之眼隔墙锁定那个武者,发现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模样长得挺不错,一身宽大的条纹病号服遮不住她的大胸脯翘屁股,就是眼睛里闪动的那抹冷飕飕的jīng光让人渗的慌。
境界越高的古武者对危险的感觉也越敏锐,这女人刚才跟徐青的眼神遥遥相触已经有了危机感,这才退步闪到了一旁,但她好像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背贴在铝合金窗边渐伸出半边脸来,用一只眼睛朝这边窥望。
徐青心里已经生出了jǐng惕,表面上不动声sè,随口跟古风客套着脚下不经意朝住院大楼走了几步,嘴角轻轻颤动,用传音入密跟任兵说了有人在暗处窥视的情况。
任兵没有抬头去看,但他相信徐青的判断,医 ” ” 院里人多眼杂,打草惊蛇反而不好,对方如果心存不良肯定会露出马脚。
赵院长迅速调动全院上下把昏迷不醒的战士们用简易担架陆续抬到了住院大楼前的空地上,然后用白床单被单围起来,里面还装上了几排白炽灯,这样即便是夜间也能保证不影响治疗。
全院总动员,人多力量大,这家医院总共五百张床位,但临时收治的中毒士兵就有三千人,其中包括了这支部队的最高军事长官黄建彪和他手下的几名高级军官,或许特战队选择先来这里救人也有这样一层原因在内。
徐青以前就跟黄建彪有过一些交情,但他并不知道这位独眼将军就是负责此次军演的最高长官,在他看来军官和士兵都是人命,救治也不会厚此薄彼,不过站在个人情感上他肯定会选择先救熟人,是个人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医院方面人手原本是不足的,当地zhèng fǔ紧急调派了公安、消防、武jǐng过来增援和维持现场秩序,人手上的问 .. ””题及时得到了解决,一道用白sè床单被单拼接起来的临时围墙把三千余名中毒昏迷的官兵围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隔离带,能进入其中的只有特战队和古风。
为了安全起见,特战队员们全都戴上了防毒面具,只有徐青例外,他手上拿着天晶挂件走在担架中间留出的窄道上,开始和特战队员们一起揭开担架上方的简易隔离罩。
昏迷的战士们双目紧闭,脸颊上的皮肤内有一层淡淡的绿气往外透,相比起以前唐国斌和黄浩所中的尸毒要轻了很多,没有出现绿sè尸斑,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应该都是间接感染尸毒,治疗起来难度相对要轻一些。
徐青弯腰揭开了一个隔离罩,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独眼将军,此时他一目睁开,一目紧闭,脸上绿气比其他人要重一些,额头上已经隐隐出现了几块浅绿的尸斑,乍一眼看上去就像几只小小的绿蝴蝶,这东西不美,要的是人命。
徐青蹲下身子,手握天晶挂件悬”透视之眼 第一千九百一十一章 误踩将军鸟”放在黄建彪口鼻间,用透视之眼观察对方额头上的蝴蝶尸斑,很快从独眼将军口鼻间飘出丝缕碎絮般的淡绿尸气,附着在了天晶挂件表面,绿蝴蝶斑开始渐渐淡化消失。
时间分秒过去,徐青皱着眉头蹲在黄建彪跟前,天晶挂件吸收尸毒依然神效,但速度却不如人意,就像他来之前估计的一样,足足用了十分钟独眼将军脸sè才完全恢复正常。
一人用去十分钟,那么这里三千人就要五百个小时,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吸毒在场的三千人需要二十一天不眠不休,也就是说救下这三千人其他中毒战士很可能已经毒发身亡……
徐青望着手中的天晶挂件,眉头紧拧,陷入了沉思,能不能想办法让速度加快?该怎么办?他脑子里萦绕着同一个问题,却得不到答应,手掌不知觉加重了几分力道,把天晶捏紧,一缕正阳气从丹田升起,行经走脉,从掌心劳宫穴涌入天晶挂件。
嗡徐青手中的天晶挂件发出一声颤鸣,道道”透视之眼”光华从指缝中辐shè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瞳孔中出现了一幕奇景,身旁数十名昏迷战士口鼻间同时腾起丝丝绿气,好像被他掌中的天晶所吸引般缓缓飘来,他赶紧松开了五指,把天晶挂件表面露了出来,绿气飘飘然附着在挂件表面,整个挂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
徐青心头一动,连忙运动正阳气炙烤天晶,转眼间表面上的绿意被灼烤成了一层黑灰,用手一搓簌簌落下,再看周围的战士,他们脸上的绿气已然消散无踪,皮肤恢复了常态,看模样中的尸毒八成是祛除了。
运气这东西有时候不由得你不信,刻意追求它就是镜花水月,无意间它又会悄悄然盘绕在你指尖,不用伸手捕捉,它也会如影随形,被运气赖上了人们就是幸运儿。
徐青这次就是被运气赖上了,这其实也归功于他脑海中苦苦思索着救人的法子,就在苦思纠结的时候,突然敞开了一扇大门,轩辕天晶在内劲灌注下可以产生更强的吸力,可以同时吸取周围数十人所中”娱乐秀”的尸毒,无形中救人的速度也递增了数十倍?
欣喜若狂的徐青在原地转了个圈子,无意间一脚踩在了黄建彪腹下。
“哎呦,老子的鸡别……”黄建彪痛呼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手捂档弯腰小跳,尸毒解了他的脸却再次绿了,独眼中满是血丝。
黄建彪半躬着身子,瞪着独眼在特战队员们脸上扫视,咬着牙骂道:“他娘个腿的,刚才那个踩了老子的鸡别?”堂堂军区大司令被人一脚踩中了腿中腿,怎能不让他义愤填‘yīn’。
徐青咽了口吐沫,很光棍的往前走了一步,低声说道:“那个啥,黄司令,刚才帮你解毒一个不小心就踩上了,你赶紧的掏出来检查一下,没踩坏吧?”
黄建彪瞪着独眼,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扫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战士们,脑子里想起了一些东西。.
尸水袋的出现让特战队开始了一次疲倦之旅,一边用电话联系各个收治中毒士兵的医院重点盘查收治当天或第二天入院的病号,只要发现来历有问题或行为反常的都在严密监控的范围之内。
除去中心医院外收治中毒士兵的医院还有七家,特战队只能分成七支小队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各家医院蹲守,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严密监控,尽可能等到两支以上小队聚齐再采取行动,如果遇到突发情况要当机立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尸毒扩散。
这次来的都是华夏武魂和神圣刀锋两支特战队的轴心力量,人数上倒是充裕,但对于隐藏在暗处的危险谁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从容应对,现在抢的就是个时间,争取在救人的同时把潜伏在暗中的眼线一把揪出来。
最辛苦的是徐青,他手中的天晶挂件虽然可以祛除尸毒,但要想加快速度祛毒就必须耗费大量内劲,就好像单向流出去的水没有补充,即便是存量再多终会 ” ” 有枯竭的时候,一个字,累!
七家医院都已经预先做好了准备,套用中心医院的模式,找一大片空旷地把所有中毒的士兵抬到一起,然后用围帐圈起来,只等徐青赶过来就可以马上进入祛毒状态,一家完了马上乘车赶去下一家,围着城市打转落下一身疲惫。
刚开始三家非常顺利,总共为七千名中毒士兵成功祛毒,这些士兵们复苏后立刻投入了帮另外四家医院维持秩序的大军之中,他们没有任何怨言,心里只有感激,有许多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士兵也咬牙强撑着跟战友们共进退,他们是当之无愧的钢铁战士。
徐青现在是苦不堪言,为上万名士兵祛毒消耗了他大量的内劲,具体消耗了几成他自己也说不准,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累,现在只要坐下来就会眼皮子打架,恨不得弄两根牙签撑住眼皮儿,不让它们往下掉。
赶到第四家医院时徐青真的撑不住了,可天晶挂件只有在他.. ””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任兵私下里许了他很厚一叠空头支票,都是些什么军衔提升、记功、请吃饭……各种空头支票反而听得人昏昏yù睡。
附属医院内总共收治了三千两百名中毒士兵,现在已经遵照吩咐全部抬到了停车场,原本停在里面的所有车子一律暂时移开,给治疗提供方便。
其实每一家收治中毒士兵的医院这两天都累惨了,医务人员彻夜坚守,不敢有半分懈怠,累倒累病的大有人在,他们都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士兵们祛毒,只有这样才能有休息的时间,有许多医务人员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家好好睡一觉,在他们看来睡一觉已经成了最爽快的事情。
徐青来到停车场,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再过不久新的一天就要到来,只希望阳光能冲破重重迷雾,让这些可爱的士兵们尽快恢复,一切才会回到正轨。
取出天晶挂件抓在手上,徐青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两排担架zhōng yāng,”透视之眼 第一千九百一十五章 酒母何方”丹田中的气劲走奇经过八脉顺着掌心灌入天晶,士兵们口鼻间腾起丝缕碎絮般的绿sè尸气,飘飘然贴附在了天晶表面,他原本是准备按照以前的法子用正阳气灼烤,可就在他运劲的时候脑子里嗡然一响。
徐青双耳中传来一声声嗡鸣,好像一大群蜜蜂在脑子里跳起了八字舞,他现在感觉脚底灌了铅似的沉重,强撑着再往前走了几步,他只觉双眼一阵发黑,身子不禁微微一晃。
普通人有体力透支,古武者同样也有内劲透支,徐青在就处在透支的边缘,现在继续救人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挣扎着往前再走出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偏偏yù倒,还好站在身边的任兵眼疾手快,伸臂一把托在他肋下,这才没让他当场倒下去。
“青子,你要是顶不住了就休息,别苦撑着累坏了身体。”任兵已经发现了不对,这小子一张脸白得跟刷了一层腻子粉似的,堂堂半圣武者下盘发虚,得累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
”透视之眼”徐青长舒了一口气,苦笑着摇头道:“麻痹的,我现在感觉就像扎了满身窟窿眼的车轱辘,动一动都会漏气,让我休息几分钟抽口烟。”说完他往一旁走了几步,找了个貌似干净的水泥墩子坐了下来。
任兵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盒香烟抽一根递了过去,他知道现在时间紧迫,但徐青现在的状况更让人担忧,龙虎宗和胡氏宗门藏龙卧虎,圣武堂那尊大佛请一次都难,能与之抗衡的也只有这小子一人,要是他有个好歹无异于在众人头顶用朽麻绳悬上了一把明晃晃的铡刀。
徐青接过烟点着了抽了几口,总觉得胸口发闷,他低头用透视之眼扫了一眼丹田,发现里面以前气劲充盈的丹田内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底儿,那颗半圣内丹很光棍的杵在丹田zhōng yāng,活脱脱像个有气无力的光屁股**丝……
徐青叼着烟手持天晶挂件凑到鼻尖对眼望着,挂件表面散发出一层蒙蒙光晕,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这东西到底有多少妙用,不过现在瞧着”娱乐秀”它就像个yù求不满的美少妇,让它做点事儿不把人榨干了决不罢休,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任兵凑上来望一眼天晶挂件,低声说道:“要不你教我怎么用这东西,咱俩可以轮换着给他们祛毒。”
徐青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拉倒吧,不是我小家子气,这玩意实在太邪门了,每一次祛毒都要消耗内劲,我丹田里那点货都快被榨干了,你要是用保管是个秒shè……”
任兵神情一愕,望着天晶挂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畏惧,从徐青现在惨兮兮的模样可以看出他没有夸大其词,如果连他都被榨干了不管谁来都是白搭……
徐青皱眉望着天晶挂件,嘴里喃喃念道:“记得古教授说还有个什么东西可以引出尸毒的……对了,好像叫百年酒母,浸在酒里的玩意?”.
(特战队这次又立了一桩大功,所有中尸毒的战士军官无一人死亡,还成功抓捕了数名龙虎宗道士,可惜在带着被抓的道士围剿龙虎宗时却发现偌大的龙虎宗早已人去楼空,就连那个隐蔽洞窟中的尸体也消失不见,追捕胡氏宗门的线索暂时中断。
徐青跟特战队一起返回首都,被轩辕天晶吸走的内劲的他就像一根软趴趴的老面筋,到达基地时竟然还得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重感冒,硬是被人抬回了房间。
感冒这玩意总会在你免于能力最差的时候给你找难受,从初始到治愈,总要经历那么一个难受的过程。徐青第一次尝到了病来如山倒的滋味,特战队立下大功回首都第二天就受到了嘉奖,该升级的升级,该表扬的表扬,然而有个最大的功臣却在经历风雨即将见到彩虹的时候感冒了,苦哉,倒霉兮?
武魂基地里的治疗槽有几种不能治疗也不屑花工夫加入其中的小病,其中就包括了感冒,昏昏沉沉的徐青被送到了首都中心医院特护病””房,他感觉这几天好像有不少人来看过自己,就是睁不开眼睛,这该死的感冒……
徐青感冒原本不是件什么大事儿,但首都中心医院却因此而热闹了起来,大人物一拨又一拨的过来探望,政坛以李家兄弟为首,其他认识与不认的络绎不绝,有的纯粹就是为了混个脸熟。商界来了个梅森,紧接着这位传奇商人无意中说了一句,这位徐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愿意代替他承受病魔的折磨,就是这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各种送礼的混脸熟的蜂拥而至,每天光是医院走廊上的花篮都不下三位数。
一场病可见人生百态,任兵最后决定让他转去了军区医院,并派了几名特战队员守门,这才渐渐消停了下来。
皇普兰全程陪护在徐青身边,此时此刻她就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在jīng心照顾生命的丈夫,那份温柔细心让人绝对没办法把她跟辣手狂花的绰号联系到一块儿。
徐青返回首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专家教授的来了不少,各种药..””也用了不少,可就是没有半点起sè,有一点所有医学权威都可以肯定,他是得了重感冒,就是高烧不退,而且他除了偶尔打冷颤外不吵不叫,就这么昏睡。
只有任兵知道有可能是内劲消耗过甚产生的后遗症,现在除了让他恢复内劲外别无办法,只能等待。
华夏武魂特战队重新获得了上面的信任,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总是有个表面。神圣刀锋的何尚在授奖大会上向某首长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幻雷双尊重返特战队效力,刚开始某首长还有些犹豫,但这厮立刻提出是老大徐青的意思,双尊愿意重新为国效力,只求将功赎罪,小徐将军的面子很好用,某首长立刻答应了下来。
军区医院特护病房来了两位很特别的探望者,是一位手持拐杖的老人和一位搀扶着他的少女,老人正是刚从国外旅游回来的李老,身边的是孙女李慧贤,两名守在门口的特战队员都认识李老,连忙开门让祖孙两人进去。
皇普兰坐在床边给昏迷”透视之眼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又见圣丹”的徐青喂稀粥,别看他人是昏迷了,嘴巴却还能动,吃东西什么的就是慢点,还是懂得吃嚼吞咽的,这都多亏了身边有人守着。
李老跟以前比jīng神好像萎顿了不少,他现在彻底不理会什么政治上的事情,就做个闲散翁安享晚年就好,但他在回来后得到徐青生病的消息还是马上叫了孙女赶过来探望,这小子不是别人,他对李家有大恩情,于情于理都要来。
李慧贤搀扶着爷爷一路走到了病床旁,皇普兰赶紧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打招呼,随之李老抬手按了按道:“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别因为我来了耽误了这小子吃饭,到时候他醒来可是会怨我的。”
皇普兰尴尬一笑,低声说道:“您请坐,我这就给您倒茶去。”
李老没有再阻拦,上前两步侧屁股坐到了病床旁,伸手在徐青脸上拍了拍,低声说道:“徐小子,该起床了,古武者哪有借病赖床的道理?”
说来也怪,话”透视之眼”音刚落徐青就挣扎着张开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低声说道:“老爷子,您怎么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李老身旁的李慧贤,勉强笑了笑。
李老伸手在他额头上按了几秒,低声说道:“还好,额头不烫,这点小病是不可能让古武者屈服的,更何况你还是半圣境,快好起来,还等着跟你下棋。”
徐青苦笑道:“老爷子,你以为我不想起来么?就是这一身骨头软,整个人提不起半点力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丹田中的内劲依然没有半点增长,他的病也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现在能睁眼说话已经是很不错了。
李老微微一笑道:“我听任兵说过了,你小子是消耗内劲救人才落下了这个毛病,正好今天我给你送来了一剂良药,能不能用就看你的造化了。”说话时他对孙女使了个眼sè,李慧贤立刻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了一个条形锦盒递了过来。
李老接过盒子放到徐青枕边轻轻一按,低声说道:“这就是我给你的良”娱乐秀”药,等我走了再慢慢品尝,希望能对你的病有帮助。”
徐青想撑坐起身来,可面筋般的身子就是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无奈的再次躺下,只觉得脑海中金星乱冒,一阵阵犯晕。
李老虽然老迈,但眼力却不迟钝,他一眼就看出徐青的异状,以前这小子总是生龙活虎的,几时沦落到这种有气无力的模样,他眉头微皱站起身来说道:“你好好休息,如果送来的药用得着只管用了,等身体好些别忘了去李家大院走动走动。”
徐青想搭话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点了点头,目送祖孙两离开。
门关上,皇普兰已经迫不及待的伸手拿起了床头的锦盒,打开来一看脸上的表情倏然凝滞,锦盒里躺着两颗淡金sè的内丹,这两颗内丹的形状很特别,酷似两尊袖珍人形雕塑,眼耳口鼻轮廓清晰,俨然就是两尊宝相尊严的小佛像…….
痴狂拳法?徐青真没听过还有这种拳法,瞧胖武痴得意洋洋的模样他愈发觉得这种拳法不着谱,什么太师父加师父再加上他研究了三代才创出的拳法多半是晃悠加忽悠,想找个拳靶子揍一顿过瘾呢?
武痴好像对这套拳法信心十足,仰头说道:“痴狂拳融合了少林拳、太极拳、通背拳、形意拳、劈挂拳、长袖拳、轩辕拳、洪拳、醉拳、铁臂拳、隔山打牛拳……”这老头数起拳经来滔滔不绝,一口气说出了几十种拳法,好像还没个消停。
徐青终于忍不住摆手说道:“打住,您打住,合着您这套神经拳就是个大杂烩,什么拳都加在一起,这玩意得多复杂啊,我资质太浅,记xìng也差,学不来的,您还是去找别人吧!”
武痴双眼一瞪,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儿在他周身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后停留在花裤衩zhōng yāng,大声喊道:“你小子痴了还是傻了?痴狂拳是天下第一拳,总共才七十二路,简单易学,只要你陪我打一场就教了 ” ” ,你竟然不学?为什么?为什么……”
这老头一连问了很多个为什么,带巧克力味的吐沫星子雨点般喷在徐青脸上,幸好他早有防备用护身罡气挡了下来,可让人郁闷的是天魁白猿也跟着凑起了热闹,用爪儿拉住他膀子一个劲的晃悠,还用一种很无辜很疑问的眼神儿盯着他看,让人鸡皮疙瘩此起彼伏。
武痴徒然抬起右掌,五指一捏发出咔啪一声骨节爆响,一个白净的拳头瞬间成形,紧接着他抡拳不紧不慢的捣向徐青胸口。
嘭!缓慢前伸的拳头毫无花俏的伸到徐青胸前,只要他探手就能抓住,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用护身罡气扛下这一记老拳,如果武痴用的是什么痴狂拳,他倒想用护身罡气感受一下。
啾拳未到,一团高速旋转的气劲如利锥般破拳而出,瞬间钻破徐青的护身罡气直刺胸膛,与之同时拳头也顺势轰了过来,看似极慢的一拳其中暗藏着不下三种变化,特别是那股特别的拳劲柔中带 .. ””刚,缓中藏疾,已经先一步轰上了小徐供奉膻中穴。
噗咚拳劲刺中胸口瞬间爆开,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拳头也跟着轰到,饶是徐青反应再快也避无可避,被一拳捣在胸口,身子被一股巨力往后冲出,脊背砰一声撞在了墙上。
武痴是半圣境,徐青也是半圣境,而且在跟皇普兰温习轩辕内经后身体已经恢复了八成,没想到强横的护身罡气在痴狂拳下犹如一张薄薄的糯米纸,一击即破不算还把他一拳轰飞,在他后背撞墙的那一秒眼神中仍然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采。
徐青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刚才那一拳轰在胸口上的力道很特殊,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气劲从前胸直透后背,这一拳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有点雷声大雨点小,当他转头望向身后的墙壁,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呆。
墙体上一圈圈蛛网状裂纹向周遭辐shè开去,徐青伸手抚摸了一下出现的裂纹,小拇指不经意深入一条裂纹内,他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
”透视之眼 第一千九百二十三章 学拳先挨揍”武痴脸上再次挂上了一抹和善讨好的笑容,那模样让人联想到了煮烂的狗头,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用的就是痴狂拳,怎么样?”
徐青笑着点头道:“很厉害,就是力道小了点?”他已经看到了痴狂拳的威力,墙上的裂纹就是最好的证明,只不过嘴上故意要放轻松。
武痴下巴一抬,很臭屁的说道:“刚才我用的是痴狂拳中最浅的两招,融合了劈挂拳中的锥劲和隔山打牛,如果你背后有人已经受了内伤,怎么样?跟我打一场?”
徐青眼中亮光闪动,右臂一抬五指紧握,上半身往前一倾一拳捣向武痴胸口,拳头轻飘飘宛若无力,在贴近对方胸口半尺处时徒然发出一声轻响,啾噗!一团高速旋转的气劲破拳冲出,径直钻透护身罡气,咚!拳头好像轰中了一块铁板,所有气劲砰然散去,老小子护身罡气跟洋葱头似的,剥掉一层还有一层。
武痴身子偏晃了两下”透视之眼”,眼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采,伸手指着徐青鼻尖喊道:“你小子练过劈挂拳?怎么不用隔山打牛?”
徐青一脸郁闷的摇了摇头说道:“没练过,现学现卖,隔山打牛不会,聊天打屁还行。”
武痴双眼瞪得跟牛铃铛似的望着徐青,嘴皮子磕碰了几下才瓮声说道:“行啊,你小子悟xìng比天魁强多了,走,找个地方打一场?”这老头认死理,时刻不忘要跟徐青打一场,只有打过之后才会教他痴狂拳。
痴狂拳仿佛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徐青感受了一拳之后身体里好像有股热血在涌动,让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这套痴狂拳名字虽然有点怪异,但攻守兼备玄妙无比,如果能把这套神经兮兮的拳法学到手就算当一回沙袋也认了。
想到这里,徐青呼一声冲到了衣柜前,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衣裤胡乱套上,把随身的叮当物件一股脑挂上,直接走到窗前伸手拉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
””“跟上了,找个地方打一场!你的神经拳哥们学了,大不了给你当靶子……”声音从窗口远远传来,天魁白猿张嘴噢噢欢叫了两声,身形一闪跳出了窗外。
“等我!”武痴不甘落后,脚下一蹬弹身而起,一个利落的筋斗翻了出去,皇普兰站在原地咕咚干咽了一口,喃喃自语道:“痴狂拳……神经拳……这里可是十八楼啊!”
十八楼的高度对两个半圣一只天境白猿而言就像跳了个矮台阶,不过在两人一猿相继落地时吸引了不少路人诧异的目光,可惜目光根本无从捕捉两人一猿的相貌,只一转眼工夫就不见了踪影。
军区医院南面有一座尚未竣工的大型疗养院,这里有郁郁葱葱的绿化带,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还有一大片草坪,铺的全都是绿茵茵的剪股颖,这地方适合打个高尔夫什么的,可现在成了两位半圣打架的好地方,清静宽敞,随便折腾!.
吸溜啃啃嚓古朴雅致的包厢内各种怪声此起彼伏,舔盘子的、喝汤水的、嚼脆骨的、咕唧丸子的……徐青自诩是个吃货,但面对眼前大快朵颐的一人一猿顿生一股自愧不如的感觉,他终于明白了武痴应该叫武吃,天魁应该叫天亏,这货天生就亏了吃食。
一人一猿消灭食物的速度堪称恐怖,空盘子空碗换了一拨又一拨,幸好徐青预付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餐款,服务员们只管埋头收拾上菜就行,摊上这么两个吃货也算是给酒店创收了,管他是人是猴只要有红票都招呼得格外殷勤,顾客是上帝,猴也不例外。“,
酒足饭饱偏偏倒,一人一猿似模似样的拿着小牙签剔齿缝,天魁白猿剔完牙连长指甲里面的泥渣儿也清理了一遍。
徐青终于找到机会问起了正事,他伸手抓起桌上的白瓷茶壶给武痴倒上一杯普洱,笑着问道:“前辈,现在您可以说说昆仑之门的事情的吧?”
武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微笑道:“说之前我得先给你提个醒,昆仑之门是一处绝地,又被称之为地狱之门,是一处水草繁茂的深谷,相传进入其中的人和动物没有能活着出来的,是一处真正的死亡山谷……“”看
武痴眯眼望着茶杯中漾动的茶水,用缓慢的语调讲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辛秘,关于昆仑山地狱之门的辛秘。
昆仑山自古以来被人们尊为华夏第一神山,相传是西王母瑶池的所在,有不少渴望成仙得道的人们怀着长生的梦想步入其中,却没有人能回来,有人说他们飞升渡劫了,去到了传说中的仙境,也有人说他们死了,成为散落在地狱之门中众多骸骨中的一具,事实到底是怎样,没有人知道,也无从考究。
世界上有太多未解之谜,有人列出了十大秘境,昆仑之门就是其中之一,据武痴的师父说,进入昆仑之门的所谓求仙得道的人们其实就是古武者,而且是强大的古武者,他们去昆仑之门也不是为了什么求仙得道,而是收到了某种讯息,让他们在特定的时间内进入那座神秘山谷。
武痴的太师父并没有进入山谷,或者说他还没有资格进入其中,进入山谷中的古武者有的并不相识,但到了这里一个个都成了临时的伙伴,大家放下了强者的架子,甚至放下了以往的仇恨,携手一起进入山谷,同来的随从和坐骑都会留在谷外。
武痴的太师父就是跟随他师尊一起来的,他的师尊是一位真正的圣境武者,当师徒两到达时发现谷口已经有五位武者在等待了,其中有三位穿袈裟的高僧和两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大家以前从未见过,但见面后短暂聊了几句就像多年没见老友一般熟识了,并相邀一起进入了山谷,很有默契的留下随从坐骑在谷外等候。
就在六位强大的古武者进入山谷后不久风云突变,一团团乌云从苍穹中狂涌而出,一时间谷口飞沙走石让人睁不开眼睛,留在谷口的随从们都牵着坐骑急匆匆找地方躲避,只有武痴的太师父跟师尊感情最深,他倔强的留在谷口等候,就是不肯找地方躲避。
山谷中雷声轰隆,风声呼啸,站在谷外的人可以看到入口处光华闪烁,更奇怪的是天空中徒然下起了一场暴风雪,仿佛老天震怒了,要用这种方式向谷口的人们展示赫赫凶威,一时间山谷外风雪交加,有些胆小的随从甚至已经准备开溜。
武痴那位太师父不退反进,他用尽全身力气朝谷口走,山谷中刮出的旋风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阻挡他前进,但他凭着一股倔劲趴在地上一寸寸往前爬,愣是被他爬到了谷口一座能避风的石头坑中,就在这时他闻到了狂风中夹杂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抬头想要呼喊,却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候趴在石坑中的倔强小徒弟依稀看到从谷口飞出一件金色袈裟被风卷到了他头顶上方,他想也没想伸手一把捞住,紧接着一个劈空炸雷落下,竟然把他直接震昏了过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石坑里的小徒弟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几乎被积雪埋了一半,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发现谷口被大雪完全封死,不管他如何努力也找不到入谷的路径,这座山谷就像有一扇门,只在特定的时间开启,现在门已经关闭,小徒弟苦寻不获只能带着那件从山谷中飞出的袈裟失望而回。
小徒弟返回后才发现那件染血的袈裟内包裹着三颗圣境内丹,他很快猜到谷中发生了什么,大哭一场后把这三颗圣境内丹妥善保存了起来,一番苦练之下终成一代宗师,圣武堂就是这位奇人创立,传到武痴这辈儿已经是徒孙了。
武痴无疑是个败家徒孙,他竟然把太师父从昆仑之门得来的三颗圣境内丹一场赌局输给了李老,现在想要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其中一颗被徐青消耗掉了,另一颗也在他手上,至于给不给只能看心情。
徐青听完了武痴的讲述心头没有一刻平静,神秘的昆仑之门让他很自然的联想到了一件东西,昆仑天柱,就是那根叫阿图姆的黑柱子,还有据说是能打开平行空间之门的双鱼佩……
有些东西或许潜意识中想把它们淡忘,却总会不定期出现,圣境武者们进入昆仑之门到底是收到了什么讯息?又是谁给他们发的讯息?有一点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他们很可能已经死了,那三颗圣境内丹就是最好的证明。
圣境武者没有了内丹就意味着死亡,这三颗内丹一定是那三位进入昆仑之门的高僧临死前抛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力量把几名传说中的圣境武者逼到要抠出内丹示警的程度呢?
一切都是迷,或许只有进入昆仑之门才能解开,或许将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传说中的圣境武者?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么?徐青沉思良久,终究没有答案,重重迷雾中那一点曙光不知何时才会出现?.
掀开帐帘的是张震恶和两名龙虎宗道士,他们也同样担心这台增功仪,胡杰反应奇快,伸手一拂把两个空木箱盖上,声音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张震恶快步走到增功仪前,瞧着仪器完好无损也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一抹厉色,寒声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毛贼放了一把火,谷中四面都在古阵庇护,唯有那片桃树林是阵法生门所在,毛贼一定是桃林方向来的,现在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只要抓到了毛贼一定把他炼成阴尸。”“,
龙虎宗惩罚人最残酷的办法不是杀死,而是把人炼成阴尸,华夏人死后都有入土为安的传统,土葬或者火葬都能让逝者灵魂安息,不久后就能转世投胎。在龙虎宗看来一旦把尸体炼成阴尸就等于把死人魂魄禁锢在尸体中,阻止人投胎转世,这才是最阴狠的法子。
胡杰叹了口气道:“我也怀疑是有人纵火,还是个养猕猴的家伙,你看看这个。”说完他起身把手中的箭头递给了张震恶,这种东西只有人才能用,但他们决计想不到有一只小猴王也会用猎弩。
张震恶伸手一把接过箭头,用手轻捏了一下依然锋利的箭棱,脸上现出一抹狰狞之色,寒声道:“放心,就是搜遍整个龙虎山我也会把他找出来,然后炼成阴尸。“”看
胡杰嘴角微微往上扬起,低声说道:“还要让人留意山上的那些猕猴,它们很可能就是纵火人养的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全部杀掉。”
张震恶听到这话脸上浮起一抹不悦之色,随手撂下箭头,沉声说道:“不用你教我做事,地上的猴子爪印是大火烧不掉的,这还多亏了你们有个馋嘴的宗主,不吃什么新鲜猴脑也许就不会有这档子事发生了。”
胡杰脸上的线肉剧烈抽搐了几下,袖口处传来一阵扯紧感,偏头一看姑姑正在冲自己暗暗摇头,他微微一笑,嘴里淡淡的说道:“猕猴不会贪财,我估计那人早有预谋要对灵玉下手了,杀几只猕猴只不过是让他提前动手而已。”
“你说什么?”张震恶倏然一惊,很快理会到了胡杰话中的意思,一个箭步冲到增功仪旁弯腰掀开一个箱盖,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他咬牙再打开另一箱,同样是空无一物。
砰张震恶挥掌拍在了一个木箱上,把箱子拍了个四分五裂,眼中闪动着两点骇人的煞气,灵玉被窃等于暂时断了他破境的希望,要在短时间内筹措出一批灵玉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这次真的怒了。
胡杰冷眼望着这位暴怒的宗主,不紧不慢的说道:“张宗主,灵玉我们手上还有一些,助您破境应该没有半点问题,不过修缮房屋的事情就要劳您费心了,我们可不愿意住在没遮没拦的地方。”说完他拉着胡芳的手直接走出了帐篷,只留下张震恶站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接下来龙虎宗和胡氏宗门的古武者联合一处在山中展开地毯式搜寻,聪明的小猴王早已经领着猴群用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这片充满危险的山林,它们总有一天还会再回来,狠狠报复这些伤害过它们的人类。
首都武魂基地,徐青这两天都呆在一个特别的地方,演武场,这里是一处近千平的全封闭式大厅,墙壁和地面都是用的厚实的记忆合金板,里面有各种几个隔开的小厅,可供古武者们进行各种高强度训练。
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枪械房内还有各种现代化武器,外加高强度体能训练器械……累了还有冲凉房和按摩器械房,以前是特战队员们最喜欢来的训练场所,可现在他们只能暂时靠边站,武魂第一高手小徐供奉要闭关,提供方便是必须的。
徐青赤着上身,浑身上下仅穿了一条高弹力纤维裤衩,周身结实的肌肉高高纹起,汗水附着在他身上的时间很短,因为很快就会被他剧烈的动作甩开,这货虽然拥有一副让健美先生汗颜的好体格,但也有个让人无语的缺陷,太白了,俗话说一白遮百丑,这话显然不是针对男人。
呼!徐青两块胸大肌张缩了两下,双拳好似风轮般展开,猎猎劲风随着拳头涌动,此时此刻他闭上的眼睛,因为视线根本无法捕捉到拳头行进的轨迹,只有用透视之眼才能清楚的看到拳头下一刹那会出现在那个位置,他追求的是一个快字诀。
唯快不破,只有快到极致的拳头才能给对手造成最大的打击,这是痴狂拳其中一路的奥义所在,怎样能让拳头在力道不减的基础上变得再快,更快,快到对手避无可避?透视之眼可以做到,异能可以将拳头行进的速度放慢,看到的是慢镜头似的出拳,实则已经快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
徐青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加快出拳的速度,在异能的辅助下他可以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七十二路痴狂拳就像七十二种不同的美酒,让人不知觉沉醉其中……
咣咣墙壁被拳劲轰中发出两声大响,坚硬无比的合金板墙上出现了两个碗口大的窝窝,这要是轰在人身上只怕会当场骨断筋折,墙壁上的窝窝颤动几下迅速恢复原状,这就是记忆合金的特别之处,成本虽然昂贵,但起码不用费力气修补墙壁。
“喝!”徐青双眼暴睁,背脊上的倒三角肌高鼓颤动,双拳徒然变得缓慢无比,飘飘然捣向对面的合金墙,噗噗就是这看似轻飘飘无力的两拳竟然在墙面上留下了两个数寸深坑,坑边好似螺旋形一般往下延伸,久久也没有弹起。
徐青收拳而立,眼望着墙壁上的深坑皱起了眉头,刚才他用的是轩辕拳,好像比快拳威力徒增了数倍,记忆合金墙再次恢复原状,高科技的玩意对破坏力强大的古武者而言一样好用。
“快拳扰眼,轩辕击破……对了,这两路快慢机式的拳法相辅相成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徐青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了一句,双臂一振准备再次抡拳,就在这时,门口的电铃响了。.
有人用食髓知味来形容男女之间那啥的关系,就像嗦了味道鲜美的骨髓似的,吃过一次还想吃第二次,结果停不下来成了习惯,爱上了浓浓的豆浆味。
皇普兰就是爱上豆浆味的女人,只有跟这个小冤家在一起时她就会产生榨**每一滴豆浆的念头,因为他身边有很多女人,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与众不同,有一种滋味是别的女人无法取代的,叫做疯狂。
古武者身体强度远胜过常人,包括某方面的能力也比常人要强大太多,徐青这样的一个女人根本无法承受,即便他身边的所有女人加起来在某方面也比不上一个皇普兰,只有两人在一起时才叫做棋逢敌手,将遇良才,疾风吹,战鼓擂,杀得酣畅淋漓,春水共床单一色,豆浆与香汗齐飞。“,
鸟倦了,啾啾声垂下了头;人乏了,水汪汪软成了泥。徐青拥着皇普兰轻声耳语,他不会讲什么绵绵情话,凑合着讲几个床头床尾的荤段子还行。
此时怀特已经找到了两人所在的房间,这年头只要口袋里有钱查个视频资料啥的相当容易,他就是用一小叠美金让监控室的保安乖乖的调出了前台的监控视频,很快认出了进酒店的那对男女。“”看
现在怀特穿着一件跟墙体一色的紧身衣紧贴在外墙上,如果不注意看根本不会知道十七楼墙上趴着个人,他从后腰上抽出一个酷似潜望镜的物件往上伸,直到把其中一端的小镜头伸到了十八楼房间的窗口,另一端是个酷似钟表眼罩的小玩意儿,扣在眼眶上刚好。
“嘿嘿!”怀特从镜头里看到了相拥躺在床上的男女,忍不住发出两声窃笑,这一对明显刚办完事,正在咬耳朵,按理说很快就会睡着,不用等多久机会就来了,心里一激动,脑袋不自禁小幅动了一动,伸到窗口的小镜头点在了玻璃上。
哒!一声轻响从窗口传来,宛如一只飞蝇不经意撞上了玻璃,声音虽小却逃不过徐青的耳朵,他眉头微蹙迅速把视线投向了发声的窗口,用透视之眼根本无需起身,可以保持着平躺的姿势。
有一个拇指肚大小的红外线镜头贴在窗户玻璃上,徐青心随意动,视线顺着镜头往下延伸,很快就发现了贴在墙上的男人,细看之下还是个熟人。
“怪了,这个车撞不死的家伙跑来这里做什么?”徐青一声低语,引得身旁的皇普兰妙目连闪,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两个圈儿,把嘴唇嘟了起来。
徐青浅浅一笑,用传音入密说道:“窗外面有个家伙正用小潜望镜看着咱们,就是刚才路上被你撞飞的洋鬼子,依我看这货多半是个贼,想趁咱们睡着了进来捞一票。”
皇普兰下意识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防止走光,也用传音入密说道:“去,先把我衣服拿过来。”
徐青淡淡一笑,把手从被子里探了过去,一把抓住好大一坨胸,重重捏几下低声说道:“不用穿了,要不咱们装睡,看他怎么进来?就当是找了个乐子。”
皇普兰伸手一把按住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倔强的摇了摇头:“不好,总觉得被人看着有些怪,还是穿上衣服再睡。”
徐青捉狭一笑,徒然一个翻身盖了上去,腰肢斜上一挺,咕!一声脚踏稀泥似的浊响传出,两人紧贴在一起再也没有了间隙,皇普兰几时经历过这样的刺激,浑身一僵不再提穿衣服事儿,只是瞪着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对某人嗖嗖的放着眼镖。
两人保持着这种码砖的姿势扑在床上,用被子蒙头盖了个严实,这可苦了贴在窗外的怀特,不管他怎么调整潜望镜的角度都没办法看清楚两人到底睡了没有,唯一看到的是两双伸出被子外的脚丫子。
呼噜
一阵宛若雷鸣般的鼾声从房间内传出,瞬间传到了怀特耳中,小潜望镜上带着一个微型听筒,可以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房间里传出的细微声音,这种高科技产物他以前屡试不爽。
听到鼾声怀特并没有马上潜入房间,他耐心的等待了五分钟左右,调整摄像头角度在房间搜寻了一遍,终于他在床头那堆衣物中发现了一些东西,他很清楚的看到有一条男裤口袋部位呈现出几个花瓣状的突起,如果估计没错圣百合应该就藏在裤子的夹袋中。
这一发现让怀特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只要把圣百合拿到手就可以在大长老和隐修会员们面前狠狠的露一回脸,以后在会里的地位一定节节攀升,想到这里他开始像壁虎般扭动着身体贴墙往上爬。
怀特用的不是什么壁虎游墙功,他本身就是一位异能者,拥有一种堪称神奇的天赋,他的身体韧性天生就比常人强了百倍,肌肉可以像弹力胶皮似的拉伸,这也是他为什么可以在撞车后丝毫无损的原因所在,攀爬建筑物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很快怀特爬上了十八楼窗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薄如蝉翼的金属条从窗户缝隙中戳了进去,折转扭动几下窗闩哒一声轻轻弹开。
这厮天生就是个做贼的好材料,再加上一些高科技设备的辅助更让他如虎添翼,以前会中指派下来的任务只要有他出马从无落空,每次都能顺利完成任务。
双手在窗沿上一搭,引体向上轻巧跳入房间,双足落地几乎不带半点声响,怀特对自己的本事相当自负,更何况床上的家伙还在打着呼噜,就是把他抬起来丢出窗外也不一定有反应。
怀特猫着腰,左掌指尖轻触地面,以极快的速度窜到了床边,伸手径直抓向那条男裤,他事先已经锁定了目标,动起手来不会有半分犹豫。
嗖!
一缕劲风破空激射,转瞬间射中了怀特脑后天柱穴,他心头一凛,瞬间转过身来,刚才那一记弹指点穴并没有收到效果。
嗖嗖嗖三缕破空指劲无差别射中膈关、风门、天宗三处要穴,嗖!印堂穴上再受一指,任他异能如何神奇也难逃脱,当下双眼一闭,四仰八叉倒了下去。.
喀嚓徐青一口咬在圣百合叶花瓣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轻响,可以清晰感觉到有一股强劲无比的反弹力从百合花瓣上传出,饶是他早有防备在口腔内附上了一层内劲也被震得口舌阵阵发麻,这玩意果然是块硬骨头。
幻尊在一旁望着他咂嘴皱眉的模样心头满是疑惑,但他也没有明说出来,相信传承者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该说的时候也自然会说出来。
徐青用嘴啃咬圣百合不是为了锻炼牙口,而是为了刺激圣百合发出那层防御气罩,记得上次在日内瓦湖中这玩意能发出一层类似护身罡气的屏障,可以把一艘大船罩在其中,即便是强悍无比的蛇人巴古全力攻击也无法撼动分毫,最后被鸿鸣刀刺破时总觉得有些蹊跷,当时诸事繁多没来得及仔细研究,现在才会突发奇想才啃了它一口。“,
人体力量最大的部位不是手脚,而是牙齿瞬间产生的咬合力,徐青本意是想把最强的外力施加在圣百合上会更容易激发那层防御气罩,没想到口舌震得发麻也没办法激发防御气罩,看来这法子是失败了。
“这玩意还真是怪了,上次受到攻击时还有层气墙防御,被我一刀刺破后就不见了……”徐青手托着百合花喃喃低语,眼睛不经意瞟向对面的幻尊,俗话说人老精鬼老灵,真希望这老头能有些独特的见解。“”看
幻尊皱眉略一思忖,低声说道:“尊者,这朵圣百合能给我看看吗?”
徐青展掌把手中的百合花递给幻尊,微笑道:“随便看,对了,基地里能不能查到郇山隐修会的资料,我想知道这帮蛇蛇蝎蝎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还有那个叫金约柜的物件,听着好像挺玄乎。”
幻尊点头道:“没问题,刀锋有专门的情报组,都是可以信任的能人,我已经叫他们去查郇山隐修会和金约柜的资料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已经有结果了,郇山隐修会是一个传承千年的神秘组织,他们是一群守着巨大宝藏和一个大秘密过日子的家伙,幻尊手上的圣百合是他们的圣物,就算不择手段也会让人取回,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尝到冒头就挨打的滋味。”说话的是何尚这家伙,他手上拿着一叠资料酷笑着走了过来。
徐青咧了咧嘴,上前劈手夺下了他手中的资料,顺势在这货脑门上拍了一记,笑骂道:“装,你小子找抽是吧!”
何尚抱头斜眼望着徐青,一脸幽怨的说道:“老大,抽都抽了还提醒个屁啊,好歹也让我有个准备行么?”
徐青懒得理这货,翻开资料细看了起来,神圣刀锋的情报组还真不是吃素的,这份资料的详细程度已经够让人意外了,从郇山隐修会成立开始,一直到近代资料和势力分布,其中还有关于金约柜和圣百合的介绍,虽然这些东西的介绍不多,但大体轮廓已经勾勒完整,有的东西没见过只能拼凑些资料。
“圣百合拥有来自黄道十二宫的神圣力量,可以净化心灵,这东西说不定用来做个净水器啥的还不错,金约柜更玄乎,可以跟上帝交流,难道是上帝告诉他们东西在我手上么?”徐青手中拿着资料翻看,嘴里还会不时发表几句感慨。
幻尊低声说道:“据怀特交代金约柜并不能确定圣百合在谁身上,但神的预言让他昨晚提前入住假日皇宫大酒店,然后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地点冲出去撞车子,不得不说那个神的预言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何尚摸了摸光头冷冷一笑道:“老大,干脆你就把这东西暂时留在刀锋基地,我会叫人严密看守,如果那些小洋鬼子敢来这里偷东西正好给他们来个坛子里抓甲鱼,我倒要瞧瞧他们有多大本事。”
徐青略一思忖,点头道:“这样也好,反正这东西带在身上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个用法,放在这里找人研究一下,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幻尊皱眉望着手中的圣百合,眼中亮光一闪,低声说道:“我想到这物件有个人可以研究出门道,以前出任务找到什么奇怪物件都是给他送去,如果那人一高兴还能换些有用的装备。”
徐青双眼一眯,微笑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和博士吧?”在他印象中只有和博士喜欢鼓捣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而且这些奇怪的东西到他手上一定能研究个透彻,天狼星人的化学脑袋还真不是白长的。
幻尊点头道:“就是和博士,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聪明的人,有时候真怀疑他不是人,甭管什么东西到他手上都有办法收拾,这东西最好还是带回去给他瞧瞧,一定能琢磨出门道。”说话间他伸手把圣百合双手捧了过来,在他看来和博士才是有把握揭开这东西奥秘的人物。
徐青笑了笑,伸手接过圣百合揣进口袋,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任兵发来的信息,上面只有很简单的四个字:事急,速归。他立刻起身离开返回武魂基地,至于那个洋毛贼就留在刀锋基地给何尚处理,顺道让他派车送一程。
返回武魂基地已经是下午,徐青并没有立刻去总参部,而是跑到了治疗研究中心,推门进去发现和博士正坐在老板椅上听曲儿,这老头把两只脚搁在办公桌上不停翘动打着节拍,也不知道听的哪门子调调?
我的阿妹妹……快来跟我跳阿哥哥……我不是油头叶教授……台妹手放在空中甩,把衣服都掀起来。
走近一听才知道和博士别具一格的口味,他竟然在听‘偶爱台妹’,那陶醉的模样看得人只想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不过徐青现在有求于人礼貌还是要讲的,他上前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把桌上的小型D机震了个当场断路,随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朵圣百合塞进和博士怀里。
和博士望一眼怀中的圣百合,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连忙把脚从办公桌上放下,捧起百合花凑到眼前细细端详起来,猛不丁抬头望一眼徐青,一脸紧张的问道:“徐供奉,这生物能防护罩你从哪里弄来的?”.
负责在笔架山下看守脚印的是滨海市公安局刑jǐng队的两名刑jǐng,一个叫康大丹另一个叫夏步帕,两人都是出了名的有胆sè,或许也正因为这样才被选来了这里。
这两人被派来这里并不知道是守僵尸脚印,领导只是告诉他们这几排脚印是几名犯罪嫌疑人留下的,很重要,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保证脚印完整,两人决不能离开现场半步,一旦有情况马上通知驻守在另一面的刑jǐng队长向思学和其他刑jǐng队员。 ..
这次为了保护证据滨海市刑jǐng队几乎来齐了,以脚印为中心设置了两层包围圈,脚印旁有两名经验丰富的老jǐng员守着,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
康大丹和夏步帕对眼望着地上几排人脚印,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让他们干这样个差事,根本就是不合逻辑,犯罪嫌疑人都走了,守着几排脚印子有屁用?这些脚印测量记录一下数据就完事了,最多采样回去做个复原的石膏模,有数据就可以知道犯罪嫌疑人的大概年龄、身高、体重等一些信息,也没必要叫这一大帮子人守着吧?
这两位自诩经验丰富的老jǐng员很不赞同这种愚蠢的做法,但命令下来他们也只能一肚子郁闷的守着,夜里山上的蚊虫凶得很,偏偏他们既不能点蚊香又不能抹驱蚊虫的花露水啥的,只能傻兮兮的望着几排凌乱脚印发呆。
啪!康大丹一巴掌拍在自己颈子上,反转来一瞧又是一滩血,他咧着嘴骂道:“娘皮个腿儿,我真怀疑是向思学那犊子故意整咱们,几个破脚印守了两天了,老子都快被山蚊子吸héng rén干咯!” ..
啪啪!夏步帕左右开弓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脸颊上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蚊子跑了脸皮子受罪,他揉了两下红肿的脸颊骂道:“向思学那犊子知道咱们是顾局长的人,这是给咱们小鞋穿呢!他们在外层守着,有烟抽有花露水,就咱哥俩在这里憋罪,真他娘的憋气,这是摆明了修理咱们,还说什么保护证据,真当咱们傻的!”
这两个都是前副局长顾金钊的心腹,前段时间顾局长因涉嫌经济问题被一撸到底,滨海市公安局彻底成了那位江局长的一言堂,他们这些顾局长的人现在rì子都不好过,既自危又敏感,现在他们两个被派来这里喂蚊子很自然又想到是被刻意打压。
体制里有句话说得好,人抬人无价之宝,人踩人无妄之灾。这两位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是被踩了,特别是夏步帕,他还是刑jǐng队副队长,现在被踩成这副德行肚子里尽是郁闷,越想越气,索xìng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来叼上一根点着猛hou起来。
康大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皱眉道:“老夏,姓向的不是说在这里不能抽烟么,咱哥俩这么久都熬过来了,别他娘的落人口舌。”
夏步帕猛hou了几口烟,借大手电筒的光望着地面上的脚印,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之sè,他从烟盒子里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淡淡的说道:“康老弟,咱兄弟认识也有好些年头了对吧?”
康大丹接过烟叼在嘴边,低声说道:“十年了,咱们都是顾局调来的,原本眼瞅着就要出头的,没想到节骨眼上顾局被人撸了,不知道啥时候就轮到咱俩头上,唉!过一天算一天。”
夏步帕抬眼望了望他没点着的香烟,再望一眼地上的脚印,冷冷一笑道:“依我看这守脚印的事儿多半是向思学那犊子故意想来整咱们的招,不管守多久到头来都是个挨削的命,要不咱们想个法子反整他一下,让他和背后的主子吃不了兜着。”
康大丹双眼一亮,心里仍不免有些紧张,他掏出打火机点着了香烟抽了几口,咬牙道:“你说,怎么弄?”
夏步帕嘿嘿一笑,抬脚扫向地面上的脚印,几下扫刮把所有脚印刮了个干净。
“老夏,你这是做什么?”康大丹脸sè都变了,要知道他们的任务就是守着这些脚印,向思学明说了,要是脚印有什么闪失他们脑袋上的帽子算是戴到头了,夏步帕疯了么?
夏步帕扫完了脚印立刻取出个数码相机拍下了眼前这块平整光溜的地面,然后对康大丹嘿嘿一笑道:“来,咱们踩点脚印子上去,尽量伪装成刚才那些脚印的模样,凭咱们的经验要弄成三个人的份不难吧。”
两人就这样开始伪造好了脚印,夏步帕再次用数码相机拍了照片,冷冷笑道:“如果姓向的和江局长拿这事整咱们,这数码相机里的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脚印都是假的,何来守不住一说?咱哥俩就用这个打他们的脸,嘿嘿!”
康大丹总算明白了夏步帕的用意,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竖起大拇指赞道:“这招高,实在是高明。”
两个自以为会被人打压的老刑jǐng就这样自作聪明的毁掉了唯一的线索,还傻兮兮的沾沾自喜?
夜幕降临,一架武装直升机停在了滨江市公安局篮球场上,已经等候多时的公安局长江思雨带着两名干练的女jǐng快步迎了上去,她接到省厅通知,全力协助首都来的特战队侦破一起恶xìng杀人案件,一再强调,滨海市所有jǐng力必须全力配合,满足特战队一切要求,一切行动都要严格保密,其中还包括派人去守住笔架山的僵尸脚印。
接到通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小时,江思雨心里有种很奇怪的预感,或许这次他会来,等到直升机降落的那一刻她心中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因为她看到了坐在外侧的神行,这人以前就是跟他在一起的。
从机舱门内跳出来三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江思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鼻孔中仿佛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脚下的不自觉从快步变成了小跑。
徐青也看到了江思雨,一段时间不见她好像瘦了,也黑了,但胸脯好像……更大了,眼神儿一瞟,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已经找到了久违的美,jǐng花胸前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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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艳娥变成紫僵后才知道僵尸进化的捷径,这几乎是一种埋藏在每一个僵尸记忆深处那点本能的东西,她综合以前对僵尸的研究心得,很快确定了目标,去寻找旱魃之血加快自身进化。
还记得庄艳娥交给龙虎宗两位道士的假yīn泉龙穴地图,那张图记载的并不是什么龙穴所在,而是一头真正旱魃的沉睡之所,也是一处极yīn之地,这张图还是小师叔张崇山生前所赠,他就曾经想过用道陵御尸符收服那头旱魃,可思来想去还是不敢贸然尝试。..
道陵御尸符是龙虎宗至宝,但真正要收服僵尸之王还要看使用者本身的道行深浅,如果一个普通小道士拿着御尸符跑去旱魃面前招呼结果只有一个,被僵尸之王当成点心嚼了,用御尸符收服旱魃使用者本身实力因素占了至少一半,这才使得同时拥有两样奇物的张崇山不敢以身犯险,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论实力庄艳娥不够旱魃一个小手指头弹的,但她敢去取旱魃之血有个比任何人类都强的优势,她现在是僵尸,有智慧的僵尸,传说中旱魃是不会伤害同类的,相反还会尽全力维护,这就是她取得旱魃之血的依仗。
庄艳娥手摇魂铃走到张崇山面前,望一眼地上还在抽搐流血的公麂,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她饿了,蹲下身子用手抓住公麂脖子,把泊泊流血的伤口凑到嘴边一口咬下用力吸食起来。..
带着腥味的温热麂子血涌入口腔,顺着喉咙灌入冰冷的胃囊,庄艳娥用力吸吮,脸颊张缩间麂子四肢也停止了抽搐,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居然涌现出一种悲哀的情绪来,做僵尸拥有了强横的力量,也拥有了神奇的恢复能力,但她失去了体温和心跳,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中这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温热的麂子血在进入胃囊后不到几秒就变得冰冷,庄艳娥仿佛可以感受到血液的温度,脑海中的悲哀情绪更重了,她甚至想流泪,可惜流不出来,只能卯足了劲猛吸死麂子体内残留的鲜血。
咯庄艳娥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来,抹一把嘴上残留的血渍,抬手摇动几下魂铃,两具僵尸又开始埋头吸血。
庄艳娥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取出个手机按了几下,上面有gps,有了这玩意可以保证她走的方向正确,至于地图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照这样的速度走下去明天就能到达王屠岭,那里就是旱魃的沉睡之所。
两只繁衍后代的麂子被吸干了鲜血,只留下两具干巴巴的尸体,如果有贪便宜的人捡去烹煮食用肯定会丢掉xìng命,因为被僵尸吸过血的动物都会留下尸毒,正常人根本不能食用。
叮铃魂铃摇响,庄艳娥领着两头僵尸迅速离开了这片嗜血之地,僵尸在夜晚行走速度会快上好几倍,白天最好找个yīn森的洞穴暂歇,如果没有洞穴庄艳娥也找到了一个最简单有效的法子,找个yīn凉处挖个坑把身体埋起来,等到夜晚再出来活动,懂得运用智慧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另一处山头,林平子嘴里叼着个微型手电筒照着手中的罗盘,行走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终于,他在一株老槐树底下停下了脚步,用手指反复拨动着盘中的磁针。
徐青注意到罗盘天池内的磁针转动了几圈又停了下来,针尖轻轻颤动,这玩意好像不愿意活溜溜的兜圈了,难不成还要休息一下?
林平子叼着手电筒,手指一个劲拨动磁针,一线口水顺着手电筒边缘滑下,嘀嗒落在了罗盘表面,他懒得去擦拭,只顾一个劲的拨转罗盘,这小伙儿急得脑门冒汗,就是找不到其中原因。
“怎么了?这玩意坏了么?”神行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凑上前问了一句,他心里原本对这些玄学一类的东西不太感冒,相比之下他情愿相信自己的追踪术。
林平子摇了摇头,伸手到嘴边抓下电筒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磁针就是不动了,看来只有换个方位,希望能找到线索。”
徐青瞟了一眼老槐树底下的泥土,表面上看起来并没什么异样的,但用透视之眼一扫就找到了问题,树底下深埋着两块磨盘大小的黑sè磁铁矿石,如果猜得没错的,这两块矿石就是影响磁针转动的罪魁祸首。
林平子满脸急切,手指还在不停拨动磁针,瞧模样他是不愿轻易放弃这条线索,老槐树地下有不少凌乱的脚印,显然是僵尸留下的,浓密的树冠遮挡住了雨水,这些脚印才得以保存。
神行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低声催促道:“快些,实在不行就换个地方,反正围着这块转就是了……”
咝咝嗖!两声轻响中夹着一缕风声接连传入两人耳内,紧接着从头顶落下一圈黑乎乎的玩意,啪嗒一声掉在两人面前,那玩意好像一圈切断了车胎似的,还在不停扭动。
“哎呀!是蛇!”林平子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上的玩意,蓦然发出一声高分贝的惊叫,把罗盘手电筒全丢上了天。
呼!一条人影飘然而至,展臂把两样物件捞在了手中,徐青转过身来,皱眉把手上的东西递向惊魂未定的林平子,低声说道:“刚才我看到这条长虫准备咬你脖子就顺手打了下来,没啥值得大惊小怪的。”
听得这话林平子浑身一抖,颤声问道:“蛇……死了吗?”他小时候被蛇咬过差点连小命都丢了,打那以后他最怕的东西就是蛇了,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古人说的话还是不错的。
徐青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死了,没死都被你吓死了。”他真不懂这小伙怎么会加入华夏武魂的,就这点猫猫胆以后还有得受。
林平子咬了咬牙,伸手接过罗盘和手电筒,压低了声音说道:“谢谢你。”
徐青却根本不理会这些,抬手对神行一挥,指尖朝埋着磁铁矿石的位置点了两下,沉声说道:“用你随身带的家伙把地底下的玩意挖出来丢一边去,有这玩意罗盘就废了。”(去 读 读 .qududu.om)</p>.
两只麂子被僵尸吸干了血,残留在它们身体里的尸毒迅速扩散到了全身,死在一旁的食肉动物都是直接或间接吃了麂子肉中毒死亡,僵尸毒的霸道可见一斑。
连环死亡的食肉动物有数十只,要在短时间内聚拢这些动物显然是不可能的,由此可以推断三具僵尸饱饮麂子血后已经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才聚集了众多觅食动物,也说明追踪的路线准确无误。
徐青上前踢了一脚一只死去的豹猫,低声说道:“可怜了这些小家伙,不过它们的死还是有些价值的,要是这两头麂子先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林平子摇头道:“人是不吃生食的,染了尸毒的肉经过烹煮后毒性会降低,至少不会马上致命,其实这些动物才是真正的可怜了。”
徐青点头道:“也对,如果是人我见到了一定会出手解毒,但这些动物就不好说了。”
林平子皱眉说道:“这些动物尸体最好是焚烧深埋,否则还会有更多动物重蹈覆辙,中尸毒死去的动物很快就会散发出一股腐肉的味道,对那些喜欢食腐肉的动物们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
徐青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就耽搁一些时间,能活几只动物也是好的。”
林平子说道:“其实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我看过地图,滨海市跟安吉市搭界处有几个村子,道路正好把这座山脉隔开了一段,要进入王屠岭就必须穿过几个有人居住的村子,估计僵尸白天一定是找地方躲起来了,想等到夜晚再穿过村子,我总觉得那具紫僵哪里不对,它好像能指挥另外两具比它更高等的僵尸,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徐青听着他前后矛盾的言语,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伸手指了指地面,沉声说道:“神行,你有没有带那个化尸水?”
神行点头道:“随身带着,我先挖个坑把尸体弄进去。”说完他反手从后腰上抽出那把折叠小铲,蹲身准备挖坑。
徐青摆手道:“不用了,刚才是你动手,现在也轮到我了,你们两个一边玩会,别沾了尸毒。”话音既落,他双掌一挫对着地面交叠拍出。
嘭嘭嘭七式正阳掌现在沦为了刨地铲坑的功夫,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接连七掌下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紧接着双掌化拍为扫,把周遭的动物尸体扫入坑内,徐青还刻意把两只麂子留到了最后,他用时光之瞳在尸体上反复扫描,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宛如走马灯般闪动,看到的都是各种食肉动物在尸体旁啃食,也有不少吃肉的鸟雀在啄食尸体,可能是因为它们吃得量极少,并没有当场毒发死亡,现场并没有发现鸟雀的尸体。
画面快速转换,到最后终于看到了变成紫僵的庄艳娥,虽然只有匆匆几秒,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它吸完麂子血后起身摇动了几下手中的铜铃,领着另外两具僵尸快步离去……
“老大,这化尸水还要不要了?”神行见他望着坑内的尸体发呆,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他手上已经拿出了一个装着化尸水的小瓶子,这玩意武魂战队成员身边常备。
徐青回过神来,反手接过小瓶把化尸水倒在坑内的尸体上,一股带着浓郁焦臭味的白烟从坑内腾然而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顺手把瓶子丢进坑内,抬掌虚扫把周边的泥土填进了坑里,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土坟包。
晨曦透过茂密树冠的缝隙在林中投下点点不规整的光斑,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光斑好像徒然间有了生命似的跳动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细索的脚步声,从林中走出了一老一少,老人年近古稀,嘴上叼着半截喇叭筒纸烟,背脊有些驼,脚下却丝毫不慢,始终保持跟身旁的健壮后生相仿的速度前行,后生手中拎着几个黑漆漆的捕猎夹子,这是两个捞山货的主儿。
只要有经验,在这种野物繁多的林子里下猎夹总能有不错的收获,现在市面上的野物价格水涨船高,如果隔三差五能捕获一些野鸡野兔子啥的也是一笔丰厚的进项,眼前这位老人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一边低头观察,一边指挥身旁的健壮后生打桩下夹子。
俗话说龟蛇有道,捞山货下夹子是有讲究的,野物都喜欢走老路子,这样会相对安全,同时也会留下脚印和其它特征,不会看的夹子埋下去锈断了也不会有收获,有经验的老猎手会观察这些细微特征的新旧,有时候一个夹子下去兜个圈回来就有收获,除了能享受到大山的馈赠之外也能换几个活钱花花。
老人叼着烟走到一条杂草堆簇的小土路旁,用脚尖踩了一下左边的泥地,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在这里下个大夹子,二号的,也能给你松个包袱。”
“好嘞!”后生应了一声,从肩膀上放下一个大号猎夹迅速按照老人的意思打桩放夹子,然后用细茅草做了个巧妙的遮掩。
老人眯眼望了望后生下的夹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不错,再过几天你就可以自己上山咯!”
后生偏头摇了摇,脸上露出一抹憨态,他伸手挠了挠头顶的乱发,瓮声说道:“不好,大家都说您是这山上的土地公,野物就听您的话,甭管晴雨雪,上山不打空转转。”
老人被这憨后生逗乐了,眉眼儿笑成了月亮弯,喇叭筒顶端的烟灰落了一截,他手掌猝然伸出,一把将烟灰兜住,小心的揣进了口袋里。
这动作被后生看在了眼内,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叔公,您这烟灰灰还要兜回去做什么?”
老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去,代之是一抹严肃,沉声说道:“你可别小瞧了这点烟灰灰,要是掉在地上给野物闻到了就绕道咯!”话音未落,他双耳突然一颤,抬手对后生打了个手势。
健壮后生是久跑山头的里手,见到手势立刻会意,蹲身一跳到了老人身旁,就在这一跳之际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铮亮的猎刀,原来他还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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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在黑鸭子村是很大个官儿,因为这里没有什么村支书之类,村长就是整个村的主心骨,虽说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生杀大权,那份权威仍在,只不过仅限于这一亩三分地,出了黑鸭子村这名头就不好使了。
皇普兰眉头微皱,把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江思雨,此次是由她部署jǐng力协助特战队行动,地方上的事情自然是由她出面比较妥当。
江思雨会意的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向思学瞟了个眼神,颇有点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意思。 ..
向思学也点了个头,上前两步走到老村长对面,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了过去,绕着弯儿低声把这次的来意讲了一遍,无非是说收到消息,有那么一群穷凶恶极的歹徒准备穿过黑鸭子村进入安吉市,他们就是为了这事来的,要求老村长配合,到时候抓住了歹徒一定会有他一份功劳,还有一笔丰厚的奖励……
不可否认向思学生得一张巧嘴,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丰厚奖励等各种糖衣炮弹轮番轰炸,很快就把老村长说得眉开眼笑,当场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全力协助抓捕行动,人员的安置包在他身上。
向思学开的都是空头支票,但江思雨和皇普兰都暗暗点头,只要能顺利完成任务就算把所有承诺全部兑现也无所谓,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位老村长能力怎么样? ..
老村长跟向思学说话相当投机,一通浅聊下来两个颇有相见恨晚的意思,当即伸手拔出戳在地上的赶羊鞭甩了个鞭花,招呼大家开车进村。
进村只有这么一条路,要是这些军车jǐng车全停在外面别说是歹徒了,就是村里的二傻子都知道有外人来了,用老村长的话说,反正村里地盘够大,藏几辆车就跟自家胯毛里躲了几只虱子差不多,外人要找出来还真不容易。
皇普兰等人进村后才知道眼前这位放羊的老村长不是吹大气的,他赶着几头黑山羊在村子里走过,见到的都会对他躬身行礼,那恭敬的模样好像见到了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般,有这号人物协助这次的行动一定会变得顺利许多。
老村长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审时度势,瞧这次的阵仗就知道要对付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歹徒,全力配合不是为了跟这些公安什么的搭上关系,也不是纯为了几个钱儿,他是为了村民们的安全着想。
黑鸭子村的村民们祖上都是做土匪的,比寻常人更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如果要是真有什么穷凶恶极的歹徒从这里经过,一定会对村民们造成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些家伙过不了村,反正有这么一大群带家伙的军jǐng在前面顶着,村民们躲起来看热闹就好,实在不行村里的地道也不是白修的。
皇普兰跟江思雨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也不知道是不是共同拥有一个男人的关系,两人在一起时就像许久未见的闺中密友似的,各自安排人手在村子周围紧急布控,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进行当中,只等夜幕降临。
此时徐青等人在毛娃子的带领下来到了僵尸出没的地点,除了发现地上有几处铲出的新土外找不到任何线索,僵尸好像徒然间变得聪明了,竟然把所有脚印血迹全部抹除干净,细心的林平子在新土周围发现了几缕烧焦的布碎,证明毛娃子说的都是实话,其中一具僵尸被火烧过。
神行蹲在原封未动的猎夹旁查看了一阵,徒然转过身来,对着徐青招手喊道:“老大,你过来看这个。”
徐青快步走到近前,伸手摸了摸猎夹上的锯齿,低声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神行伸手指了指猎夹前方,低声说道:“我可以断定僵尸是从这里离开的,他们故意把尸体埋在了最难发现的地方,但还是难免留下了痕迹,你看这里。”说话时他伸手从猎夹下方抓了小撮泥土,用手捏动了几下摊开,指尖多了一抹血红,由此可见这里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浸透。
徐青眉头一拧,沉声道:“你是说尸体被僵尸埋在夹子下头?”他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庄艳娥变成的僵尸还保留着一定的智慧未必想不到这种隐藏尸体的法子。
神行反手从背后抽出小铲子,对徐青示意了一下,见他点头,立刻用铲尖拨了一下张开的猎夹,啪!猎夹猛的合上,两排锋利的锯齿磕碰出几点火星,随后被拨到了一旁。
神行掘土的速度极快,几铲子下去就挖到了一只沾满黑泥的人手,紧接着老人的尸体被整个挖掘了出来,其实这都怪两具僵尸挑嘴,它们没有吸食老人的鲜血,但掏掉心脏的伤口血流不止,以至于从泥土表面沁了出来,不管多巧妙的伪装都有破绽,就看人是否观察仔细。
在老人尸体被挖掘出来的同时站在一旁的毛娃子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抱住尸体嚎头大哭起来,徐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绣着金瞳帮标志的碎布,心头莫名一阵难受,这位老人一定是金瞳帮中的一员,如果自己能早些到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事了。
人生变幻无常,生死祸福相依,无名老人的死让看惯了死人的徐青在心头生出一些莫名的负罪感,在自责的同时也更坚定了铲除三具僵尸的决心,像这种杀人掏心的东西不应该留在世上,即便是以后看到其它僵尸也要一律清除干净……
毛娃子含着泪把老人尸体带回山下的村子里安葬,特战队三人在山上继续追踪僵尸的踪迹,然而那三具僵尸却好像莫名消失了似的,不管是林平子的罗盘还是徐青的时光之瞳都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据林平子分析,这里已经到了大山边缘地带,泥土比肥沃较松软,三具僵尸极有可能掘坑把自己埋藏了起来,只有等到太阳下山后才会出来活动,如果估计不错,这次它们会穿过滨海市进入王屠岭,而它们的必经之路就是山下的那座村子,也是最后能阻止它们的屏障。.
()毛僵被捕天网兜住,徐青拖着网子猛的抬高手臂在头顶呼呼绕了两圈用力掼在地上,吱呀!网中的毛僵一声怪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喀嚓裂响,对付这种东西就要下猛料。レ.siluk.&spds;思&hrts;路&lubs;客レ
呼!捕天网再次抡起,像甩沙袋般重重掼下,嘭嘭……一次比一次重,徐青对这头掏人心的毛僵深恶痛绝,下手毫不留情,接连几十下狠的砸下来把它浑身骨头碾成了寸寸断,就连站在一旁的皇普兰和仇别离都感觉一阵牙酸,僵尸原本就是个死物,用的着这样折腾吗?..
嘭!最后一下重的,捕天网中的毛僵彻底不动了,徐青这才把手柄撂下活动了一下腕子,恨恨的骂道:“麻痹的,最讨厌这种该死不死的祸害,最好是泼点汽油一把火烧了,免得又跳出来害人。”
僵尸在徐青看来是一种只为杀戮而生的怪物,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应该留在世上。
轰隆隆
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村子北面传来,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团红光在黑夜中膨胀绽开,脚下的地面也在响声中颤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爆炸?
“不好,是老童!”仇别离蓦然一声暴喝,脚下蹬地腾身而起,纵闪之间径直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掠去。
那个位置正好是村子出口,由童千战带着两名天境傀儡驻守,原以为是万无一失,但两声宛若惊雷般的巨响却让仇别离担心起了老友的安危,急匆匆赶过去看个究竟。..
徐青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禁不住低声问道:“仇老爷子为啥急成这样?”
皇普兰脸上浮起一抹紧张的表情,低声说道:“出口是童老爷子带两名天境傀儡守着,听刚才的爆炸声一定是出了问题,走,我们也过去看看。”话音未落,脚步先动,徐青纵身一跃紧跟了上去。
几个特战队员快步走到近前,伸手拖起捕天网朝停车的方向行去,就连那群土狗也分散离去,只留下一地被僵尸杀掉的土狗尸体。
就在这时,从垮塌了一面墙的房子里走出来一个包头巾戴茶sè眼镜的女人,她低着头一路朝村子北面行去,这就是藏身在暗道里的庄艳娥,它在确定外面的人暂时离开后立刻从暗道里跳了出来,跑去房间搜刮了一阵才找到这套村妇装束,还配上了一副有sè眼镜,就这模样走出去保管没人会把它跟僵尸联系到一块。
此时徐青和皇普兰已经赶到了村子北面,只见童千战和两名天境傀儡灰头土脸的站在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土坑旁,坑内焦烟袅袅,散落着不少零碎尸骸,一眼看上去愣是找不到超过巴掌大的肉块。
童千战一脸郁闷的指着坑内的尸骸骂道:“娘的!这僵尸跟敢死队似的,身上还带着两个炸弹,要不是老子闪得快险些把这一百多斤搭了进去,晦气!”
仇别离伸手一拍老伙计肩膀,呵呵笑道:“没缺胳膊少腿的算你老小子运气,沾一脸泥算个球,要不我送你点温温水儿洗洗?”
童千战抬手抹了一把沾了泥巴的胡子,闪了一眼身旁怪笑的老伙计,一脸不悦的说道:“什么温温水?有本事现在拿出来给老子洗脸。”
仇别离望了一眼身边的皇普兰等人,低声说道:“这温温水我随时带着,你要是真想洗脸咱哥俩找个背人的旮旯,我勉强点尿给你。”
童千战这才知道了温温水是个什么来历,气得吹胡子瞪眼,抡起老拳捣向仇别离肩膀,口中喝骂道:“好你个老不要脸的,老子就把你那点温温水揍到从鼻孔里冒出来……”
仇别离早有防备,脚下滑步闪到了徐青身后,童千战伸到一半的拳头只好泱泱的收了回来,对着挤眉弄眼的老不休挥着拳头干瞪眼。
徐青大概已经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心里仍有些疑惑,开声问道:“童老爷子,您刚才亲眼看到两具僵尸都炸成了肉泥么?”
童千战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亲眼见到,男僵尸背着个女僵尸一起,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就引爆了炸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青也没有再继续多问,既然两具僵尸都被炸成了碎肉这桩事儿算是结了,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张舒适的大床好好睡上一觉,这几天都在林子里转悠,从没睡过一个好觉。
皇普兰做出了决定,等明天早上再撤离,今晚还需做一些善后工作,该赔偿的一定要赔偿到位,该奖励的一定要重奖,特别是老村长,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取得成功还多亏了老村长提供方便,功劳不论大小,终究是有的。
活捉的毛僵暂放在车内,有专人把守,只等明天大清早就把这东西押送回武魂基地,至于是清蒸油淋还是切成薄片那就是领导的问题了。
老村长给所有人都安排了优厚的食宿,这样既可以表达尊重又能赚上一笔,反正这些打着公家旗号的军jǐng们不差钱……
这次黑鸭子村一共死了三个人,相比起庄家村全灭的命运无疑是要好太多了。老村长是个‘双会’,不是指的火腿肠,是指会做事和会做人,僵尸的事情愣是被他瞒了个点滴不漏,有几个知道些内情的都被下了封口令,典型的会做事。他还给当官的准备了一份小礼物,虽然都是些不算贵重的山货,但从这份心意上可以看出他会做人。
老村长特意给皇普兰安排了一个jīng致的小套房,一面伴着山,一面还有个小池塘,可谓是依山傍水,环境清幽,还送上来了一些山货吃食小点心啥的,可谓是有心周到。
江思雨连夜赶回了市区,徐青随皇普兰一起住进了小套房,今晚两人都没有做其他事的兴趣,相互偎依着半坐在床上。
徐青拥着女人的肩膀,眼望着窗外莽莽大山,喃喃说道:“对面就是王屠岭吧?其实我有种感觉,这事儿好像还没完!”
皇普兰眉头微皱道:“三具僵尸有两具炸成了碎肉,一具被生擒,为什么说这事没完?”
徐青手掌上稍用了几分力气,低声说道:“那你说为什么这三具僵尸会朝王屠岭跑呢?难道山上有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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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地底,庄艳娥听到耳边传来几声叮咚水响,还没等它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身体就被甩沙包似的猛掼在了地上,喀嚓!它听到了自己骨头折断的声音。
庄艳娥侧躺在冰冷háo湿的地面上,血红的眸子左右扫视,发现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底下溶洞之中,形态各异的石笋石钟rǔ如犬牙参差互错,就在它身旁有一个碧绿的水潭,水面上寒气森森,却让身为僵尸的它感觉jīng神一振,这是驳杂不纯的yīn气,只是比庄家yīn宅地下的yīn泉龙穴要逊sè太多,甚至它身上的一件东西散发出的yīn气都比这里要纯净。..
咯咯两声沉闷的低咆传入耳中,庄艳娥下意识的转过头来,只见身后站着一具浑身长毛的僵尸,这具僵尸身上的长毛就像一层厚实的兽皮,如果不是它眼眶位置闪动着两点莹莹红光还真有可能把这东西看成野人,这不是旱魃而是一具毛僵。
毛僵并没有等级之分,只有离进化远近一说,离进化时间越短的毛僵身上的毛就越长,智慧和实力也会随之增长,眼前这具毛僵已经到了进化的边缘,刚才就是它把庄艳娥从地表一把扯下来的。
如果是自然形成的僵尸有个特点,它们是不会杀死同类的,这也是庄艳娥为什么敢独自跑来王屠岭的重要仰仗,但眼前这具毛僵出手就摔断几根骨头的暴力举动又让它隐隐感觉有些不安,在没摸清状况之前它也不敢胡乱动,就这样侧躺着红眼相望。..
毛僵对眼前这具没穿衣的女尸显然不感兴趣,它上前两步抬脚猛踢在庄艳娥胸口,把半边腺体直接踢爆,翻转的皮肉只剩下几条白筋相连,如果是个正常女人早就当场痛晕了,但僵尸不会,它们已经没有了痛觉,就算是把头拧下来当球踢也不会有事。
庄艳娥瞪眼望着毛僵,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我真是来找旱魃的,有很重要的东西跟它交换……”
毛僵根本不理会它的叫喊,抬起一脚踢在它胸口,把它身子踹得横飞出去,侧面撞上了一根石笋,偌大的石笋被当场撞成了碎块,僵尸身体强横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庄艳娥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现在想侧身都不行了。
“主人说,擅入禁地者……死!”毛僵上前几步,抬脚踏住庄艳娥胸口,冷冰冰的说出了一句话,原来它也是有简单智慧的,言语中还带着一股浓重的jǐng告意味。
庄艳娥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大声喊道:“旱魃!我有yīn龙珠,要跟你交换两样东西!”
毛僵眼中红光闪动,脚下力道一分分加重,僵尸不会杀死同类,不代表就会一团和气,庄艳娥胸骨内陷,所有喊叫声全憋回了肚子里,它怀疑旱魃那家伙还在沉睡,弄了这么个蠢东西来看门户,只怕还没叫醒正主儿就被看门的折腾成了半身不遂偏瘫,它眼中红光闪动,咯咯声求饶起来。
“yīn龙珠?是什么东西?”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对面一个悬挂在洞顶的巨型石钟rǔ中传出,毛僵脚下的力道也随之一松,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紧盯着出声方向。
庄艳娥张口喷出一股淤血,低声说道:“yīn龙珠是yīn泉龙穴jīng华凝聚,带在身上比这里的yīn气纯净百倍,如果您觉得没价值就算了,送我出去自生自灭就好。”
“yīn泉龙穴!yīn龙珠?真有这种神奇的东西?”石钟rǔ剧烈晃动了几下,好像随时会从洞顶掉落下来似的。
庄艳娥用尽全身所有力气说道:“当然,要不然就凭我一具小小的紫僵怎么能保留生前的智慧?您不会是认为我千里迢迢的跑来就是为了送骨头给它来折吧?”
石钟rǔ左右摆动了两下从洞顶落了下来,砰一声横磕在地上成了两瓣,那模样就像一具打开的石棺。庄艳娥偏转头来,它第一次看到了旱魃的模样。
传说中的僵尸之王不是什么高大威猛的壮汉,也不是什么玉树临风的帅小伙,他身高不足一米六,身板瘦骨嶙峋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嘴上还留着两片老鼠胡,整一个猥琐老头模样,要不是有一头火红及腰的长发加分,任谁都不会把它跟僵尸之王,甚至僵神联系在一起。
横着不像,竖着也不像,横竖都不像,旱魃从半边石钟rǔ中站起身来,用一双黑溜溜的小豆鼓眼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庄艳娥,这具女僵尸瞧着绝不是能吸引它的那种类型,不过它现在更感兴趣的yīn龙珠,它现在做僵尸真的做腻歪了,想尝尝做人的滋味。
“说吧,你想要什么?”旱魃伸手在嘴上抹了一把,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对了,提条件时希望你能先想清楚,如果yīn龙珠真有用一切好说,要是没用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庄艳娥咬了咬牙说道:“首先,我需要您的jīng血治伤,其他一切条件等伤好了再说!”
旱魃用手指捏着老鼠胡子略一沉吟,点头说道:“好,我就答应你!”说完反手一爪扣向自己胸前,噗!利爪应声而入,就像锐刀划破了一层薄薄的皮革。
朝阳初升,暖风送爽,王屠岭上空盘旋着五架武装直升机,其中一架飞机上坐着徐青和林平子、神行三人,昨晚命令下来,汤不换药不换,还是让三人负责寻找僵尸,一旦发现目标立刻实施空中打击,就算把岭上所有树木付之一炬也要消除僵尸为祸的隐患。
王屠岭上空终年灰雾蒙蒙,林中瘴气缭绕,不宜动用大批人力搜山,徐青身为半圣境武者不惧瘴气,保护熟悉僵尸情况的林平子绰绰有余,再加上神行负责联络定位,三人无疑又成了最佳人选。
其实徐青心里明白这种事肯定又会摊上自己,但命令下来他并没有爽快答应,好磨歹磨愣是让任兵答应这次任务完成放他回江城,除非师父病情好转或者有人胡氏宗门的消息,其它芝麻绿豆的小事就不用叫了。
徐青手攀住机舱门让直升机降下一下,纵身跳了下去,嘴里还不忘发出一声长啸,呦呵!(去 读 读 .qududu.om)</p>.
在这僵尸出没的溶洞里出现了一个背靠石笋鸟朝天的瘦老头,这事儿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感觉到不正常,偏偏徐青就是个见过太多非常事的非常人,在他看来瘦老头的出现勉强也是可以接受的,这老头或许是跟龙虎宗道士一样的人物,不管怎样多加几分小心总是好的。
旱魃眯眼望着年轻武者持剑朝自己走来,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舌底有一股**在凝聚,古武者的血液味道是很让它怀念的,醇厚而浓郁,就像一杯无比香甜的美酒……它迫不及待想一口咬断年轻武者脖子上的动脉,让血液盈满口腔。 . .
徐青把龙渊剑反扣在腕子上,缓步走到石头平台前站住,偏头用透视之眼扫视一下对面的瘦老头胸口,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老头是大活人,心脏还在突突的跳。
“喂!别告诉我你是什么误堕地坑的迷途老山羊,说吧,那头毛僵呢?”徐青很光棍的来了个开门见山,细心的他在瘦老头脚边发现了一撮白毛。
旱魃苦笑着摇了摇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毛僵?你是说大块头吧?他刚才还在的,兴许是到那边yīn河里捞鱼去了,大块头就是脑子笨点,好人啊!我掉进洞里这些年就是多亏了他照顾,要不然早成了一堆腐朽的烂骨头!”
徐青眉头微皱,低声问道:“你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毛僵照顾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 .
“唉!”旱魃叹了口气,用苍茫茫的声音说道:“我都不记得掉下来多少年了,掉下来那会儿好像是头朝地,脑门上撞了好大个口子,昏迷了几天几夜,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出去横竖也是个死,还不如就在这里等死,幸亏有大块头在,饿了会帮我去yīn河里捞鱼,渴了这里也有水,都不知道在这里过了多少年了,如果有那么一天死了这里也是一处不错的埋骨之所……”
徐青抬眼在瘦老头脑袋上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疤痕,心里不禁一阵纳闷,如果真照他所说的是从上面掉下来摔到失忆脑袋上不可能连块疤都没有,看样子这老头没说实话啊!
“唔!要是想回去我可以带你一程,反正现在医学发达得很,要找到你以前的家人并不难。”徐青试探xìng的问了一句,如果这老头心里没鬼肯定会很爽快的答应,要是藏着幺蛾子就别怪哥龙渊剑下不分老幼。
瘦老头浑身一颤,突然转身抱住面前的石笋放声大哭起来,仿佛他抱的不是根酷似鸡别的石笋,而是难分难舍的老情人,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连下巴上的胡子都湿了,一溜粘液顺着胡子尖端牵着亮丝落地,就差没绽开几朵水花了。
徐青原本对这个说谎话的瘦老头心存怀疑,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弄得有些懵了,脚下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老头身旁,压低了声音劝道:“怎么就哭上了,要是你不想回去就拉倒。”说话时他伸手搭向瘦老头肩膀,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掉进坑里跟毛僵一起生活了不知多少年,想想也怪可怜的。
嗤!就在手掌触碰到瘦老头肩膀的瞬间,指肚上的魂戒冒出缕缕细如发丝的黑气,悄无声息的顺着他耳孔钻了进去,徐青并没看到魂戒的异状,但抱着石笋痛哭流涕的旱魃却感觉有异物钻进了耳朵孔,下意识的用小拇指抠了几下。
旱魃哭泣着转过身来,双臂往前一伸抱向徐青双腿,动作快如疾风闪电,等他想跳开时已经晚了一步,被瘦老头一把齐膝抱了个结实。
“不,我想回去,做梦都想回去,我这是激动啊!可惜我已经不记得家人的模样了……”瘦老头双手紧锢住徐青双腿,把头往前凑了了几分,嘴里颤声低语,听着又好像有些语无伦次。
徐青手掌按在瘦老头肩膀上,低声说道:“没事的,现在要找个人不难,你先松开,我还有事要问。”
瘦老头没有松手的意思,相反还把脸往前凑了几分,在往前两分嘴皮子就要碰到徐青腿肚子表面,就在这时感觉耳朵孔里又是一阵奇痒,忍不住再用小拇指抠了几下,用力点头道:“有事只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说。”
徐青眉头微皱道:“我要问的事情很简单,你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个女人掉进来?”
瘦老头略一思忖,立刻点头道:“有,是一个嘴唇发紫的女人,好像大块头把人带走了……”说话时他又把嘴往前凑近了一些,突然,他侧头张嘴一口咬向徐青脚踝,他不会挑肥拣瘦,只要先啃断对方脚筋,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以前他就用这招解决过好几个武者,示人以弱才能一击即中。
噗!旱魃上齿两颗尖牙瞬间长出寸半,以极快的速度咬合,只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轮胎漏气似的轻响,紧接着它感觉后颈一阵发凉,当下顾不得多想,团身就地一滚避了过去,一道青光几乎是贴着它脚底掠过,在石台上留下了一条半尺长的剑痕。
徐青挥剑斩到空处,身形往前疾纵,抬手处又是一剑斜下刺出,幸亏他刚才留了个心眼用两层护身罡气罩住腿脚,否则还真会吃个大亏,眼前的老僵尸不知几时修出了智慧,还懂得掉眼泪博同情,如果被它溜去外面绝对是个祸害,既然撞上了还是下手除掉了干脆。
剑光临体,旱魃刚从地上站起,它脚下一滑暴退两尺,堪堪避过剑锋,反手一掌轻拍在身旁的石笋表面,这一掌看似飘忽无力,实则用上了一股yīn柔暗劲,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宛如嚼熟黄豆似的咔嚓脆响,偌大的石笋表面现出一圈圈蛛网状裂纹,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两秒。
一剑再告落空,徐青脚下横跨两步,肩头微耸顺势一拳捣向旱魃胸前,这头老僵尸闪避速度之快前所未见,决不能让它有半点喘息的机会,痴狂拳加龙渊剑,只管尽情招呼过去…….
()旱魃王巢的话让徐青心头又起了疑惑,据他所知旱魃本身就是僵尸之王,它就僵神,既然这样还发哪门子僵神血誓?难不成还能对着自己三炷香,自攻自受?
“这玩意还你,跟我说说僵神血誓是怎么回事儿?”徐青把指尖的尸王丹往外轻轻一抛,王巢双掌翻伸疾合把尸王丹扣在掌心,脸上浮起一抹难抑的欣喜之sè,它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激动的情绪,缓缓讲出了僵神血誓的由来。..
一直以来世人都有个错误的概念,以为旱魃是僵尸进化到巅峰的形态,是僵尸之王,也被称为僵神。实则真正的能被称之为僵神的只有一位,那就是轩辕大帝之女,魃,她才是真正的僵尸鼻祖,传说中的魃飞天遁地,凶威泼天,拥有与天神叫板的恐怖实力,脚步过处赤地千里,寸草不生。
传说无从考证,僵神仅此一位。后世形成的旱魃俱都尊轩辕大帝之女为僵神,而它们只能说是拥有了第二次生命和强大力量的僵尸之王,如果给它们冠上僵神的称呼是决不敢受的。
旱魃这个称号对所有僵尸来说都是神圣的,只有进化出智慧并拥有强大力量的僵尸之王才够资格被称为旱魃,僵尸的数量原本就少,旱魃更是千年难出一位,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世人口口相传,著书立传,错把僵尸之王当成了僵神,没有那位旱魃会浪费口水指出世人书卷中的错误,因为它们更喜欢人们的鲜血。..
王巢现在满心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对于力量的增长并不在意,把一切告诉徐青为的就是打消这位主人心中的疑惑,顺便还能博取信任,有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听王巢讲完了僵神和旱魃之间的关系,徐青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就好像没有了圣境武者参照,现存的半圣武者在人们眼中就是最强大的,道理很简单,一点就透。
徐青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指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沉声说道:“现在可以给他们解毒了,解完毒去准备好要带的东西。”
王巢用力点了点头,半蹲下身子捏住尸王丹送到了神行鼻尖,丝缕绿气从他鼻孔中飘出,投入尸王丹中隐没不见,解毒的速度竟比轩辕天晶还要快上数倍。
尸王丹天生就是尸毒的克星,同时它也是最强的尸毒本源,神行和林平子所中的尸毒转眼间就被吸收殆尽。八戒学8jx王巢手托尸王丹走到徐青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主人,我以僵神之名请您赐下一滴血。”说话时手掌前伸,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徐青眉头微皱略一沉吟,把右掌伸到了尸王丹上方,大拇指在中指尖运劲抠下,两滴鲜血无声落下,不偏不倚滴在尸王丹表面。
“够了吗?”徐青把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啄了一口,低声问了一句。
王巢点头道:“足够了。”说完他一脸慎重的捧着尸王丹放在胸前,嘴里喃喃碎念着些什么词儿,尸王丹表面的血滴慢慢沁入,只留下一块椭圆形红斑。
“王巢以僵神之名,立下血誓,追随我主,矢志不渝……”念叨完王巢伸出右掌平按在自己胸前,五根利刃般的长指甲从指尖弹出,它一脸严肃的用爪齿扣住自己胸口的皮肤反方向撕开一道两尺长的豁口,随后用指尖捏住尸王丹放了进去。
徐青静静注视着王巢自残,他没有上前劝阻,因为他知道这是一种形式,把尸王丹放进自己胸腔的确是最保险的,同时这也是血誓必经的最后步骤。
王巢把尸王丹放入胸腔,顺势用手掌按住了胸前的豁口,掌心往下滑开时豁口已经合拢,这种强悍的恢复能力让站在一旁的徐青微有些动容。
跪在原地的王巢双膝挪动了几下,又离徐青近了几分,他双掌往耳边抬高,啪一声拍打在了地面上,身子往前倾出额头触碰到了地面,这不是跪着叩头,而是用的五体投地的姿势,其实不完全对,他裤裆里还有一体也拖到了地上,应该算标准的六体投地。
徐青被老僵尸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弯腰伸掌一把拉起了趴在地上找爽感的王巢,嘴里低声说道:“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跪地叩头的,要是换做别人哥铁定会一巴掌抽过去……”
王巢一脸正sè的说道:“老奴不管什么食袋米袋的,该叩头的还是要叩,这是主仆礼节。”
徐青摆手道:“什么狗屁礼节,哥不兴这个,你先说说这个血誓有什么作用?”
提到血誓王巢老脸上的线肉不禁抽搐了几下,脸上现出一抹凝重的表情,足足停顿了五秒才低声说道:“主人,僵神血誓是以尸王丹为媒介立下的毒誓,您的鲜血就像烙印般印在老奴尸王丹中,即便相隔千里,您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左右老奴生死,要想解除血誓只有一个办法,形神俱灭……”
僵尸和血族同属于不死生物,僵神血誓和血契功效也大同小异,只不过僵神血誓相对来说要更简单残酷,自然形成的僵尸数量原本就少得可怜,而且它们只有在进化成毛僵才能凝聚尸王丹,其中历经的坎坷磨难不胜枚举,这颗尸王丹对僵尸而言意味着重生的开始,胜过生命。
成丹后的僵尸才会真正拥有粗浅的智慧,它们会感受到重生的喜悦,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会从茹毛饮血的凶兽转变成再度拥有情感的人,心脏跳动了,血液在干涸的血管中重新流淌,僵神血誓等同于在尸王丹中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只要滴血在尸王丹上的人一个闪念就能轻易让立誓的僵尸形神俱灭。
听完了僵神血誓的严重xìng徐青禁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沉声说道:“行了,反正哥也不在乎多收一个吸血的仆人,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不能随便吸人血要人命,被我抓到了后果会很严重,懂么?”
王巢点了点头道:“主人,其实老奴很久以前就不需要吸人血补充yīn气了,偶尔吸上一回不过是尝个鲜!”.
悬棺到底是从何而来一直以来都跟悬棺本身一样是个悬而未解的迷,祖居在这里的老人们隐隐知道一些,这里的悬棺是有人守护的,数百座崖墓中隐藏着一个大秘密,或许是一笔惊天财富,或许是什么宝物,又或许是先人遗骨……众说纷纭,各种猜测,这一切只有传说中的守墓人才能解答。
龙虎山的道士就像和尚脑袋上的虱子,那是明摆着,仙水岩悬棺都知道,但绝少有人知道守墓人的存在,就在仙水岩北面有一个小山村,名叫甄家村,rì出而作,rì暮而息,游客多的季节贩卖点工艺品小吃啥的,rì子过得倒也安逸。..
甄家村里人最会做一种石雕小工艺品,七宝悬棺,一块岩石被雕刻成了袖珍棺材的模样,比例都是按照崖墓上的悬棺缩小,这种小悬棺外钻有七个小孔,把它放在通风处,等到风儿一吹就能发出悠扬的鸣响,时而若洞箫声声,时而似古筝长鸣,有了这具七宝悬棺就像拥有了一个奇妙的八音盒,可以欣赏到古朴悦耳的乐声,游客们都愿意出大价钱购买这里的七宝悬棺,古朴漂亮,还神奇无比。
甄家村时代在这里生活,有人说几百年,也有人说上千年,好像有悬棺的时候起这个村子就在了,而且村里人那时候起就会雕琢七宝悬棺了。
村里的水源取自两眼古井,这里的水据说富含各种微量元素矿物质,常喝可以让人延年益寿,曾经有个饮用水公司就想出重金收购古井,却遭到了村民的拒绝,甄家村百来户人家,都是喝这井里的水长大……..
今早村里人好像往常一样去古井旁排队取水,因为清晨的井水特别甜,第一桶井水要留给村里两个最特别的人,放在一旁用盖子封好,村民们才开始陆续取水回家,一切循规蹈矩。
就在村民们取水回家后不久,有村民出现了中毒,中毒的村民面sè发白,浑身出现淡绿sè的块斑,甚至来不及送去医院就出现了大规模的死亡。
这是一场灾难,善良的村民一个个倒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从毒发到死亡的时间很短,根本来不及治疗。医疗人员和一群公安过来立刻对甄家村采取了隔离措施,因为这种情况不久前出现过一次,但远不如这次严重。
甄家村所有村民中的都是尸毒,就像上次在龙虎山两万军演士兵中毒昏迷的情况一样,但村民们中的尸毒更加严重,可以直接导致死亡。
从毒发到死亡的时间只有短短不到五分钟,百来户居民幸存不到十人,尸毒的来源很快就得到了确定,是井水,但凡今天直接或者间接喝过井水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死亡,幸存下来的都是没喝过井水的,医务人员和公安立刻把两口井水全部封住,村民们的尸体也被集中起来采取了暂时消毒封存的措施,并及时向上级领导汇报。
甄家村尸毒事件再次惊动了政权高层,有了上次治疗尸毒的经验,调查此次中毒事件的任务不会旁落,很自然又到了华夏武魂头上,任兵紧急联系了皇普兰,要想调查这种案件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一位,现在他刚结束了一次任务,要找他真不容易,手机关机,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徐青从王屠岭出来并没有带上王巢一起,紫僵庄艳娥的消失让此次消灭僵尸的行动落了个虎头蛇尾的收场。
从溶洞出去后林平子和神行都是三缄其口,对溶洞内的遭遇只字不提,两人都没有把徐青轻易收服旱魃的事情抖落出去,即便是抖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徐青出了溶洞并没有跟武魂战队一起撤离,他有言在先,只等任务告一段落就回江城,只等武魂战队离开后他再次折返回了王屠岭,叫上王巢拎着大铁箱子跟他一起走,至于那些尸兵什么的就留在养尸地继续温养。
没人找到徐青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现在正和滨海市公安局长滚床单,这一对都关了所有通讯工具,找了家隐蔽xìng很高的招待所开了个双人间和一个单间。
徐青和江思雨虽然有很久没做了,但这并不影响倦鸟归巢,两人都是熟门熟路,说话不雅的,就是闭着眼睛都不会戳到菊花。
任谁也想不到两人开房的地儿是军区招待所,在这里只管炮声隆隆,水声不停,就是折腾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被人投诉,一位将军在这里进行实弹演习,试问哪个不开眼的敢触霉头?就算有几个倒霉的军官听到了动静,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肩膀上的玩意够不够份量。
自从徐青和江思雨在军区招待所实战了一天一夜后这里就留下了一段佳话,曾经有一位将军在这里和一个女人大战了一天一夜,那女的抓破了三张床单,咱大华夏的军人,战场上勇猛无畏,大床上照样大展雄风。
两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仿佛要在补上以前不足的基础上再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存货准备出来,有道是,牙床之上乐无边,只羡鸳鸯不羡仙。
江思雨终于被喂饱了,饱到都有些想吐了,真是食饱伤身啊!反观徐青倒是神采奕奕,他就是属驴子的,还不是阿凡提骑着遛弯的小毛驴,而是一头jīng力旺盛的种驴。
江思雨依偎在小男人怀中,用手指尖在他胸口上大大小小的画着圈子,脸上的红háo还未褪去,但嘴角的笑容却能看出她很满足,就是折了几片指甲。
徐青伸手轻抚她光滑的后背,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刚才这位局长大人把床单抓烂时的疯狂劲儿让人想一想都会感觉心热,女人啊,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疯狂起来那就是***啊!
江思雨指尖在他胸前画了个八字形,柔声说道:“要不我明天请个大假,咱们一起去澳门看看表姐,好久没见面了,怪想她的,也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提到远在千里外的祝晓玲,她眼中竟现出两点蒙蒙水光。.
十分钟,一架直升机盘旋在了军分区大院上空,舱门内直接撂下来一根长绳,啪嗒一声落在徐青面前,绳子上还打了一溜的疙瘩节。
“老大,时间紧迫,头儿叫你抓着绳子爬上来……”机舱内探出一个喇叭,神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马上缩了回去。
徐青望了一眼身旁的王巢,低声说道:“爬这个没问题吧?”
王巢点头道:“没问题,这种能飞的鸡老奴以前跳过一回。”老僵尸语不惊人死不休,人家坐飞机他跳过飞机,还是不带降落伞的那种。..
徐青咧了咧嘴,伸手一把拉住了绳子,引体向上几个忽闪,手掌交叠攀爬,身体疾速上升,转眼间就上去了十数米,最奇的是垂下的长绳被他驯服得纹丝不动,仿佛成了竖立在飞机与地面之间的一根笔直的金属杆子,爬上去毫不费力。
待到徐青顺利爬入机舱后地上的王巢才开始依样画葫芦抓着绳子往上攀爬,他爬绳的速度堪称神速,徐青才刚坐稳屁股他就钻进了机舱,就连坐在里面的神行都吓了一跳,别人不认识这位他可认得,王屠岭地下溶洞中见过,绝对是惹不起的主儿。
任兵就坐在一旁,嘴里叼着根没点的香烟,或许他仅仅就是为了感受一下味道,有时候烟是不用真抽的,纯粹是为了保留一个呼吸的习惯而已,中毒事件发生后他就乘飞机赶来了滨海市,但一直没有徐青的消息,直到今天才等到江思雨开机,如果再晚几小时说不定他就先赶去事发地了。..
“青子,跟在你背后的是谁?”任兵伸手摘下嘴上的香烟,用烟蒂指了指撅着屁股找座位的王巢,这个瘦老头手底下的功夫相当硬扎,就凭这手爬绳的功夫在武魂战队中也不是庸手。
徐青说道:“一个有本事的老头,他解毒的本事比我还强,找他来或许能派上用场,你放心,绝对信得过。”
嗯!任兵点头应了一声,面sè严肃的望着徐青说道:“这次事件来得太突然,一个村子几百号人就这么没了,咱们过去一定不能麻痹大意。”
徐青皱眉道:“头儿,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了,哪里的村子死人,都是中了尸毒么?”
任兵点头道:“龙虎山的一个小村子,叫甄家村,全村人只剩下两名外出未归的幸亏者,进入村子的医疗队均不同程度的感染上了尸毒,现在没人敢靠紧村子,这次的尸毒比上次要厉害多了,从中毒到死亡的时间极短,我们现在先赶去医院……”
徐青诧异道:“为什么去医院?你不是说事发地点在甄家村吗?”
任兵点头道:“有几名中毒较轻的患者在潭市中心医院,先让你尝试一下能不能帮他们解毒,这次出现的尸毒跟上次明显不同,毒发的时间很短,没有把握不能去甄家村冒险,懂么?”他的意思很明确,让徐青先确定能否对付这种新型尸毒后才去事发地点,这样要稳妥一些。
夜幕初临,甄家村内一片死寂,数百具尸体无人收敛,就这样静静摆放在村子zhōng yāng的一块空地上,在没找到遏制病毒扩散的方法之前暂时只能这样做,这里的每一具尸体抬去外面很可能就是一枚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炸弹,没有人能担负起这份责任。
就在离摆放尸体空地南面不足百米处就是那两口古井,井口被两块厚重的石板盖上,两口井是导致这次中毒事件的源头,井水已经取样,这里暂时封闭。
咚!其中一口井盖发出一声闷响,好像是井内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盖住井口的石板,嘭!石板被一股向上的怪力直接掀开,从里面探出来一只长满白毛的手掌,紧接着一个大脑袋从井口探出,是毛僵木魁。
嘭!另一个井口上的石板盖也被掀开,一具铜甲尸从井口直挺挺的跳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具,第三具……直到二十具铜甲尸全部汇齐。
庄艳娥同毛僵木魁是走的另一处井口跳了出来,它们在水下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机会来了。
从王屠岭地下暗渠出来后为了避免暴露行踪这群僵尸一直都是走的水路,几经辗转竟然来到了这两口相连的古井下方,这里的井水原本甘甜清澈,但里面泡了几十具剧毒无比的僵尸后就变成了两口毒井,甄家村的村民们饮用了饱含尸毒的井水才会毒发身亡。
甄家村喜欢在清晨去古井中打水饮用的习俗也是导致悲剧发生的直接原因。庄艳娥原本的目地是想毒杀一部分村民从而引起恐慌,这样就让蛰伏井水中的僵尸有了离开的机会,然后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悄然潜入龙虎宗。
村民们的死亡让甄家村短时间内成了一处充满死气的凶地,二十具铜甲尸一字排开站在古井旁,它们的对面站着庄艳娥和木魁。
庄艳娥抬起手腕轻轻摇动魂铃,对木魁发出一阵低低碎言语,大块头毛僵立刻带领二十具铜甲尸潜入了村子,它们要为最后进攻龙虎宗做一些准备工作,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也聊胜于无吧!
时间过去了一刻钟,木魁领着一众铜甲尸返回,它们身上都穿上了各种不合身的衣衫,红底裤穿在长裤外的有,甚至有两具铜甲尸把女人的罩子戴在了腰上,敢情这玩意还能做腰带使的?二十具铜甲尸打扮得不伦不类,但话说回来,这样打扮起来还真就像个人了,至少看背影不会引起怀疑。
这都是庄艳娥的主意,要想攻占根深蒂固的龙虎宗第一步就要占领养尸窟,据张崇山留下的一张地图上显示,龙虎宗一共有三处养尸窟,根据炼尸等级高低有着很严格的区分,只要出其不意杀死这三处的守卫就等于夺下了龙虎宗最强悍的战力,八百尸兵!
龙虎宗号称有八百尸兵,其中最恐怖的反而不是那些数量稀少的高等尸兵,恰恰是那些悍不畏死的低等尸兵,它们数量占了所有尸兵总数的七成,只要身上带着威力足够大的杀伤xìng武器就是一群无所畏惧的死士,只要夺下三处养尸窟龙虎宗就要改姓庄了。.
六耳猕猴纵身跃上徐青肩头,两只爪儿一把勾住他脖子,嘴里还一个劲的吱吱尖叫,小家伙叫着叫着,眼眶中竟盈满了泪水,连叫声也变得凄婉转绕起来,那模样活像受了委屈的孩童在向大人哭诉。
徐青察觉到了六耳猕猴的异状,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目光迅速在它身上扫描了一遍,好在并没有发现它身体受伤,但小家伙凄婉的叫声和眼中涌出的泪水分明在告诉自己出了状况,难道是猴群?. .
六耳叫了一阵,突然反转爪儿往自家后背上抓,徐青这才发现小家伙脖子上系着一根坚韧的细藤蔓,被它连拉带扯的把藤蔓拗断捞在爪儿上,吱吱尖叫着递到徐青跟前,一抹绿意映入眼帘,藤蔓下方悬着一大块绿莹莹的翡翠。
这块翡翠比周岁婴孩拳头略大,通体满绿晶莹剔透,被一根小藤蔓结扣系牢,不管六耳猕猴怎么动作也不会轻易脱落,这块翡翠从种水上判断介于高冰种和玻璃种之间,最让徐青诧异的不是翡翠的品质和价值,这居然还是块难得的灵玉!
徐青伸手把灵玉抓住,一股拇指粗的绿气从灵玉表面腾起,分成两缕飘然投入他眼中,熟悉的凉意让人头脑为之一清,同时他也想到了一种可能,脸sè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用手指捏住灵玉在六耳猕猴面前轻晃了两下,低声问道:“告诉我,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
六耳猕猴抓耳挠腮,好像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小脑袋转动了几下突然一个纵身跳上了病床旁的矮桌,它看到桌面上有一个带纸的单夹和一支圆珠笔,伸爪捏笔放在屁股后头磨蹭了两下,埋下头用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任兵眯眼望着徐青手中的灵玉,沉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块猴子送来的翡翠不简单,至少这小子已经发现了一些东西。
徐青手捏灵玉略一沉吟,一脸正sè的说道:“胡家修炼抱玉功要用的就是这种翡翠,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这块翡翠很可能跟那窝失踪的狐狸有关。”
“你是说胡氏宗门?”任兵眉头一拧,双眼中闪出两点jīng芒,胡氏宗门在天狱犯下的累廓案就是他心中的一根芒刺,一rì不拔就会痛上一rì,虽然来潭市他想到了可能是龙虎宗的人作怪,却没料到意外得知了胡氏宗门的消息,钉在他胸口的那根芒刺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徐青侧身挪了个方向,手捏灵玉冷冷说道:“头儿,如果那窝狐狸冒头我就要扒了他们的皮,其他事只能暂时撂一边去。”
任兵一咬牙,满脸愤sè的说道:“屁话,扒狐狸皮是整个武魂战队的事情,你小子想玩独的门都没有。”
君家老爷子君末归在华夏武魂德高望重,君家人驻守天狱无怨无悔,这仇不是一人之仇,胡氏宗门欠下的是整个华夏武魂的血债,只要提到胡氏宗门每一个武魂成员心中都有一团复仇的烈焰在熊熊烧,诛灭胡氏宗门责无旁贷。
就在这时六耳猕猴已经画完了,抓着单夹纵身跳了过来,红屁股一蹲做到了徐青肩膀上,小家伙不知道有多久没洗澡了,刚才逆风还不觉得,现在到了顺风口上,一股子腥臭味儿直钻鼻孔,冲得他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反手一巴掌把小家伙掀下了肩膀,这才正儿八经的看起了图画。
或许是六耳猕猴很久没抓笔画图的关系,画出来的东西歪七扭八的,几张画看了半晌还是不大懂,只能对一旁的小家伙招了招手道:“你小子过来,你这鬼画符哥看不懂。”
六耳猕猴吱吱叫了两声跳了过来,爪儿指着单夹一个劲的比划,小家伙超高的智商发挥了作用,居然把事情的经过演示了一遍。
从猕猴在桃树林中被残杀开始,再到被人食脑吃肉,最后是小猴王带领猕猴群纵火报复,盗走了许多灵玉……桩桩件件演绎得清楚明白,就连从未跟小家伙打过交道的任兵和唐大少也大概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两人脸上不约而同的现出了怒容。
最后小猕猴指着一个断了条腿的人吱吱尖叫,徐青一眼就辨出了这人的身份,胡氏宗门宗主胡朔,这家的腿子就是被他在滨海时一剑斩断,怎么也不会忘记。
徐青伸手抚摸着六耳猕猴脑袋,低声问道:“你知道这些家伙在哪里对吧?”
六耳猕猴连连点头,眼泪水随着它点头的动作飞溅出来,它虽然口不能言,但眼神足可以表达出它心中的激动,它把脑袋一个劲的拱进徐青怀里,嘴里吱吱声叫唤。
徐青低声说道:“小子,找到这里吃了不少苦吧?你的那群猴子猴孙呢?哥一定会帮你们报仇,到时候弄几张狐狸皮给你当褥子……”说到最后,他言语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胡氏宗门犯下恶行让他心中的愤怒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恨不得现在就捉刀去痛宰那群作恶的狐狸。
任兵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六耳猕猴,沉声说道:“青子,我能问它几个问题吗?”他从刚才小猕猴表现出来的灵xìng推断出小家伙能听懂人的语言,虽然表面上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有小徐供奉在一切皆有可能。
徐青点头道:“尽管问,别太深奥了就行。”他对六耳的智商有绝对的信心,有时候他真怀疑这小家伙是个猴jīng,六耳猕猴明显听懂了任兵的话,转过头来泪眼相望,那模样好像在等待他提问似的。
任兵抬手在头顶比划了一下,做个高帽状,低声问道:“你有没有见到带这种帽子的,手上还拿着个这个……”说话时他还做了个甩手的动作,那模样不像道士拿拂尘,酷似一群妹儿在跳甩葱舞。
六耳猕猴摇头吱吱叫了两声,拿起笔在单夹上唰唰写下了三个简体大字,有道士!爪儿端着单夹递到了任兵面前,或许小家伙也觉得任总参在侮辱它的智商。.
桃林树枝上的猴皮飘荡出一股股中人yù呕的腐腥味,宛如一面面迎风招展的丧幡,上百只猴儿被人杀死,剥皮拆骨、食脑晾皮,六耳猕猴望着悬在枝头的猴皮,眼泪哗哗的往下淌,它嘴里呜呜的叫着,用两只爪儿捂住脸蹲了下去,不肯再往前多行半步。
小家伙的智商很快可以联想到众多同类被杀的原因,它们的皮挂在这片桃林就是为了jǐng告纵火取物的那群猕猴,六耳知道是它的报复行径间接导致这些无辜的同类送命,小家伙愧疚了,为惨死的同类流泪哀伤,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呜呜……. .
徐青咬了咬牙,挫身蹲在了六耳身旁,用手掌轻抚小家伙脊背,发现它浑身都在瑟瑟发抖,触手处一片冰凉,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小家伙托抱在了胸口,低声劝道:“别哭了,等收拾完那些恶人咱们一起来收埋这些皮子,不让它们在外面风吹夜露……”
小家伙的高智商现在反成了它悲伤的源头,如果是普通猕猴见到这血腥的一幕肯定会吓得转身就逃,再也不会踏足这片死地,至于悲伤情绪或许会有,但绝不会很多。小家伙不仅能联想到同类被杀的原因还能感受到林子里悲凉的气氛,它没有离开,只是颤抖着哭泣。
小家伙的泪水浸湿了徐青胸前的衣衫,劝慰的话说到口干舌燥也没用,看样子小家伙不把内心的情绪疏泄出去是不会住腔的,他只能转头向唐大少使了个眼sè,兄弟俩抽身往后退了十余米,没办法,这次的任务不容有失,为了谨慎起见还是退后些让小家伙哭完了再继续前进,胡氏宗门有几位半圣境武者,那可都不省油的灯。. .
唐国斌转头左右扫了一眼,伸手虚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说道:“要不咱们先去那边猫会,哥找地方堆个原味大蛋糕。”俗话说屎胀千里,尿憋寸步难行,他从医院出来就感觉肚子有点难受,一泡翔酝酿了几百里,现在已经到了屁股尖子上,不解决会出问题的。
徐青点头道:“那就休息一下,咱们正好吃点东西填肚,等天黑再过去把定位仪埋了。”
唐国斌嘿嘿一笑道:“行啊,等哥的蛋糕做出来赏你口热乎的。”
徐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滚犊子,你还是闪远点自产自销去!”话刚落音,唐大少已经几个纵跃消失在了山包后。
夜凉深深,哭声嘤嘤,六耳猕猴流了小半个钟头眼泪才止住,做原味蛋糕的唐大少还没回来,可能这哥们闹肚子,下料也足,徐青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煮熟的茶叶蛋剥了壳送到小家伙嘴边,低声说道:“来,吃点东西,等收拾了那窝狐狸咱们又要分开了,这一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上一面,你小子一定要注意安全……”
六耳猕猴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伸爪捧住茶叶蛋啃了一小口嚼着,嘴里发出几声低低的叫声,或许是刚才哭久了的关系,小家伙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徐青摸出瓶矿泉水揭开盖,等小家伙把一个茶叶蛋吃完立刻把水递了过去,低声说道:“别噎着,先喝口水,鸡蛋还有的。”来时在路上买了十几个茶叶蛋,为的就是填肚子,这荒山野岭的又不能生火暴露目标,这玩意正好派上用场。
六耳猕猴化悲痛为食量,一连吃了四个茶叶蛋才算饱,让徐青感觉奇怪的是大哥到现在都没回来,真怀疑这哥们是不是蹲坑遇上狐仙了?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光景,徐青终于忍不住掏出领口的通讯器低声呼叫起来:“哥,收到请回答,大哥,拉完了没有……”
呼叫了好几声才听到耳麦中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你先去埋定位仪,哥发现了一些东西,再联络!”唐大少没头脑的咕嘟了一句切断了通讯,徐青皱了皱眉头抱着六耳站起身来,他不知道大哥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埋定位仪的事情不能耽搁,看来也只有等办完正事再说了。
徐青抱着六耳猕猴一路潜行进入桃林,他尽量避免从挂着猴皮的桃树下经过,猫着腰来到了林子边沿的一块风化石后,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山谷中的情况。
山谷内的木板房窗口依稀能见到零星灯火,耳边还能听到些许凌乱的人声,好像是有人在高声谈笑,因为相隔太远的关系,传到这边就只剩下含糊不清的细声了。
如果把定位仪埋在这里有点远了,只怕到时候会打不中目标……徐青心里一阵嘀咕,总觉得自己身处的位置太远,要是发动攻击以这里为中心的话很可能会让山谷内的人逃脱,如果隔近一些效果肯定会大不相同。
想到这里,徐青把怀中的六耳猕猴放在地上,用传音入密在它耳边嘱咐了几句,让它呆在原地不要轻易走动,等自己办完事立刻回来。
六耳猕猴是灵xìng十足的动物,听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出声叫唤,把小脑袋用力点了一点。
徐青从挎包里取出两个香烟盒大小的物件扣在掌心,猫腰一个闪身飘向不远处的山谷,他所在的位置是个斜坡,各种石头土块散布在斜坡上,动作要特别注意,稍有不慎就会弄出响动,为了避免被人察觉他选择了舍近求远,用最快的速度沿着斜坡边沿曲线掠行,找个远离居住区域的地儿下山谷。
现在时间充分,心急也吃不上热豆腐,徐青绕了近两里路才确定了下山谷的地儿,从这里看上去没有房舍,只有一个油毡布帐篷,想来是存放什么物资的地方。
事不宜迟,徐青暗暗捏了捏掌中的定位仪,脚下一个滑步飞身跃下,动作轻盈赛过捕鼠的花狸猫,几个纵跃间人已经到了谷底,目光一闪视线透过油毡布在帐篷内扫视了一圈,发现里面有一架怪模怪样的仪器,这架仪器一头还连着个酷似治疗槽的玩意,里面还躺着个人,一个睡梦中流着口水的家伙,他眉骨上方还有两条肉触角在轻轻摆动!.
妖刀主攻,雷切夺命,没有人知道唐大少最近在第二把刀上花费功夫甚至超过了第一把,在他看来刀跟鸟一样,不在乎长短尺寸,刀的尖鸟的头,关键时候能戳进去就行。
雷切刀在唐大少手中好似一只冲天怒鸟,仰头一啄转瞬间到了披毛僵尸下颚,噗!刀尖好像刺透了一层韧xìng十足的牛皮,但下方还有一层更厚实的牛皮。
喀!披毛僵尸下颚压下,把刺入颚骨的雷切刀卡住,利爪横摆捞向唐大少面门,僵尸完全没有痛觉,就算把它脑门戳个窟窿也无所谓。 . .
唐大少想夺刀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撤掌弃了雷切蹲身避过兜面捞来的利爪,他是大活人,破了皮会痛受了伤会流血,比不得不知无想的僵尸,丢了刀事小,要是被捞上一爪子就亏大发了。
林中隐藏的女人又摇动了手中的铃儿,叮铃铃一阵阵脆响,围站在一旁杵棒槌的铜甲尸一起发动了攻势,它们论战斗力远比不上唐大少,胜在一个数量,十九具铜甲尸乱拳纷纷为披毛僵尸助攻,它们没有什么悍不畏死一说,因为本身就是尸体。
唐大少手中的妖刀在众僵尸的抢攻下根本施展不开,再加上这些东西不畏任何形式的攻击,时间一长竟成了被压着打的郁闷局面。
不行,照这样下去哥铁定会翻船在yīn沟,要想办法甩掉这些该死的僵尸才行……唐大少恨得直咬牙,心中隐隐感觉到有些后悔,就不该好奇心重摊上这档子破事,现在才落得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 .
唐大少瞅了个破绽,脚下腾起连环飞踢,把冲到近前的几具铜甲尸踹得跌出去数米开外,身子在空中有如海燕戏浪般优雅一折,轻巧掠出包围圈,在脚踏实地的瞬间蹬地shè出,身如出膛的炮弹般shè向远方……
隐藏在密林中庄艳娥认得唐大少这张脸,以前在江城就不止一次见过,但它没想到这位外人眼中的纨绔大少也是位深藏不露的武者。
唐大少冲入林子好像潜龙入海猛虎归林,略辨一下方位直奔来路,身后的僵尸并没有追来,任凭他纵身消失在了莽莽丛林深处。
待到人踪渺渺,庄艳娥才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手摇魂铃对毛僵木魁低声说道:“叫它们带上东西马上出来,争取今晚占领最后一处养尸地……”龙虎宗三处养尸地被占领了两处,只剩下最后一处就能完全挖空龙虎宗所有炼尸,想到这里它脑子里就有种莫名的亢奋。
毛僵木魁抬起头来,用左爪扣住下颚上的刀柄喀嚓一声拔了出来,抬头咯咯叫唤了几声,那模样就像一位招呼手下抡膀子砍人的黑帮老大。
唐大少郁闷啊,以前从没像今晚这样窝囊过,被一群僵尸追得火烧屁股,还丢了一把好刀,真是八十岁老娘倒崩了独生子,他心里憋着一股腌臜气。
这厮在黑漆漆的林子里疾步狂奔,脑子里总惦记着事儿,不知觉跑了个南辕北辙,他竟忘了看随身携带的定向设备,直溜溜的朝獬豸峰方向跑了过去。
徐青此时已经抱着六耳猕猴回到了跟唐大少分开的山包后,抽着香烟静等大哥回来,这哥们一泡翔能失踪几小时,也不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徐青低声把定位仪安装妥当的情况汇报给了任兵,对大哥翔遁的事情只字不提,任兵称赞了几句,让兄弟俩先找个地方就近猫上一夜,等明攻击开始会第一时间通知。
就近猫一夜,如果换做平时听到这个决定徐青也许还会发几句牢sāo,但今晚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顺带提出了一个让任兵颇觉为难的要求,明天让武装直升机带上几根高强度高韧xìng的捆绑绳,争取在发动攻击前把那些可怜的野猴救出来。
任兵犹豫了片刻才答应了他的要求,只不过一切要以扫灭两大宗门为主,权衡轻重,如果没把握在发动攻击的同时救出猕猴只有放弃。
生命诚可贵,但有时候生命也是一种代价,断了通讯,徐青陷入了一阵沉思,野猴是无辜的,扫除两大宗门却刻不容缓,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援那些可怜的生灵,或许在有的人眼中这是一种傻气的执着,但他愿意执着一回,求个问心无愧吧!
嗤嗤耳麦中传来两声轻响,伸手紧了紧衣领打开通讯器,里面传来唐大少低沉的声音:“青子,哥迷路了,稀里糊涂的又跑到了一个熟地儿,估么着今晚是找不到你哪个地方了,要不你小子来一趟?”
徐青撇了撇嘴,苦笑道:“哥,这拉屎拉到迷路的我真是第一回听说,你算是给我长见识了,真心话!”
唐大少那头沉默了几秒,才瓮声说道:“麻痹的,哥这是一言难尽,对了,定位仪装好了么?”
徐青笑答道:“装好了,今晚的任务也完了,头儿交代咱哥俩在山上凑合猫一夜,我正寻思着去哪里找你的。”
其实唐大少拉屎迷路也不难解释,龙虎宗所在的这座山谷周边地势隐蔽,如果不是有六耳猕猴带路只怕就是徐青也找不到地方,说起来这位大哥迷路了才是最正常的,在这深山老林里指南针什么的远及不上猴向导管用。
唐大少是个气不过三分钟的主儿,跟好兄弟发了几句牢sāo原本郁闷的心情又成了阳光明媚,他还想到了一件很有搞头的事儿,去獬豸峰上探宝,虽然他不知道这座山峰上藏着什么东西,但他rì前受人之托来过一次,稍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猜到这上面藏着东西,即便没什么贵重物件也无所谓,就当是兄弟俩找个打发时间的乐子。
想到这里,唐大少笑呵呵的跟徐青讲清楚了獬豸峰的方位,这地方虽说有点偏,但是在地图上有标注,比什么无名山谷要好找多了,他还应承去想法子弄点野物洗剥干净烤熟了,到时候只等好兄弟准备肚子。
徐青原本就打算离开这里,听到大哥的话满口答应了下来,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个小型GPS定位仪,找准了獬豸峰方向,弯腰抱起六耳猕猴纵身掠了过去。.
羊肠剑的确是把好剑,吹毛断发削金断玉,虽籍籍无名却不能掩其绝世锋芒,相比起唐大少失掉的雷切刀更短窄轻盈,让他爱不释手。
徐青瞟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袖珍黑棺材,随手揣进了随身携带的小包,反正这东西也占不了多大地方,来一趟也不能空手而回,就当是个小小的纪念品了。
唐国斌扬起短剑劈斩了两下,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就叫唐翁失剑焉知非福,瞧瞧,哥这就是人品啊,羊腚沟子里头都能掏出个宝贝来。” ..
徐青笑了笑道:“行了,这里的好东西也给你掏光了,咱们还是去外面吹风舒坦,这地方yīn嗖嗖渗得慌。”这地方既然有发电机之类的东西就证明是有人守着的,顺走了人家的物件心里多少有点负担。
唐国斌也想到了这茬,反手把短剑收去,指了指那块被扣下来的天花板说道:“劳驾先把这玩意放回原位,哥去把发电机关了。”
徐青应了一声,拿起被卸下的天花板腾身跃起,伸手按回了原位,严丝合缝,表面上根本看不出纰漏。
兄弟俩循着原路离开了獬豸峰独角洞窟,就在他们返回篝火堆旁时发现六耳猕猴正抱着两只山鸡打盹儿,这家伙倒是尽责。
夜凉如水,人心不安。山谷最北角的油毡布帐篷外的角落里猫着两个黑衣蒙面人,两双jīng光闪烁的眸子紧张的盯着对面。 ..
帐篷内一位蒙面人正用一柄泛着蓝光的短刀抵住赖多尔脊背,眼望着他把超能增功仪拆卸装箱。
赖多尔拆装的动作极快,他好像并不在意身后淬毒的刀尖,嘴里还会时不时跟身后的蒙面人聊上几句。
“先生,我只是个科学家,如果你能给我提供更优厚的研究条件是完全可以合作的,没必要采取暴力。”赖多尔已经拆卸完了仪器的主要部件,只剩下一个玻璃槽,他转头对蒙面人微微一笑道:“我需要一个舒适的研究环境,还有更多的灵玉,我真厌烦了在这种地方工作。”
蒙面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放心,我们可以保证提供给你更优越的研究条件,不过我现在也想见识一下你怎么把这个玻璃槽装进箱子里。”
玻璃槽可以睡下一个成年人绰绰有余,如果要装进一个比它小的箱子里在常人看来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蒙面人眯眼望着赖多尔,心里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家伙跟以前认识的一位科学狂人办事的风格极为相似。
赖多尔微微一笑,弯腰伸手在玻璃槽鼓捣了几下,整个玻璃槽居然分开成了四块,他手脚麻利的把玻璃槽像折纸盒似的叠好放进了一旁的大箱子,合上箱盖转身对蒙面人点了点头。
蒙面人侧过身来用手掀动了一下帐篷帘子,守在外面的两个蒙面人立刻走了进来,两人各拎着两人箱子走了出去,持刀的蒙面人上前拎起了最后一个箱子,对赖多尔说道:“请吧,希望你不要轻易毁掉一个舒适的研究环境。”
赖多尔点头一笑,很配合的走了出去,他并不在乎帮谁,但有一点很重要,必须有更多的试验材料,当然最好是能给他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这地方真是呆腻了,有的人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也该寻找新的试验品了。
持刀蒙面人就是龙风扬,跟他一起的是梅千雪和杨厉公,他们决定趁夜脱离胡家的控制,在临走前要给姓胡的来个釜底抽薪,劫走超能增功仪和āo纵仪器的赖多尔,目前来说事情进展得相当顺利。
没有谁比龙风扬更熟悉华夏武魂,胡氏宗门在天狱犯下的罪行迟早会遭致最严厉的后果,这段时间的确太静了,这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他果断选择了离开,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已经叫人去取了,苗祖命盘。
三人拎着箱子沿路前行,赖多尔刚开始勉强能跟上他们的步伐,可到了山谷边缘望着面前的陡坡他却怎么也爬不上去了,龙风扬收去短刀上前两步走到杨厉公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伸手帮他拎过了一只大箱子。
杨厉公返身走到赖多尔面前,低声说道:“相好的,得罪了!”说完展臂一把揽住他腰肢打横夹在肋下,提气纵身跃上陡坡,转眼间已经上到了陡坡中段。
龙风扬和梅千雪不敢怠慢,拎着箱子快步跟了上去,只要上了这个陡坡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这段rì子龙风扬表面上卑躬屈膝,对胡杰言听计从,暗地里却在想法设法联系一些信得过的旧部属,也是他在担任武魂战队总参时布下的棋子,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已经倒了使用他们的时候了。
嗡嗡嗡两架新型直升机从远处的天空中疾速飞来,在山谷旁的桃林上空盘旋,从机舱内垂下来四条带钩的高强度合成纤维绳索。
在下方等待的龙风扬等三人立刻把箱子挂上绳索,在赖多尔腰间挂上一根皮带用挂钩吊住,随后迅速在自己腰间系上皮带,用钩子牢牢吊住。
直升机转翼声响惊动了山谷中的古武者,很快就有数条人影风驰电掣般循声冲上陡坡,但直升机已经疾速盘旋升空,吊住人和大箱子的绳索收入机舱。
胡杰和黑无常最先冲到桃林边,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两个明暗不定的小点消失在黑幕深处,半圣武者再强也不能飞天遁地,只能望着飞走的直升机干瞪眼。
就在这时,面带愠sè的胡芳掠到了两人身旁,偏头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胡杰面sè倏然一变,现出一抹yīn狠的表情,双拳捏紧冷冷的望着天空。
半晌,胡杰咬着牙“龙风扬,迟早有一天老子会把你剥皮拆骨!”狠话说再多也成了废话,一时疏忽大意让龙风扬等人有了可乘之机,不但成功逃离了胡家的控制还带走了超能增功仪和赖多尔,也就是因为他们的叛逃,让其他在天狱投效胡家的古武者全部成了这龙虎山中的孤魂野鬼。.
张震恶领着一群道士急匆匆赶到古井内的养尸地时看到的只有满地碎尸,两名长老被撕成了比手撕包菜还要小的块儿,零零散散摊放在地上,棺材空了,所有僵尸不翼而飞,连指甲都没有留下半片。
“完了,我龙虎宗千年基业毁于一旦!”张震恶神sè黯然,嘴里喃喃念叨了两句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一夜之间三处养尸地全被掏空,这些僵尸的失踪也相当于掏空了龙虎宗所有积蓄,他现在有种从富豪突然变成穷光蛋的感觉。
曾经有个亿万富豪在突然亏损到只剩下最后五百万美金的时候选择了跳楼自杀,结果被人说成是世界上最蠢的笨蛋,因为有五百万美金已经可以让绝大多数人一辈子过得相当富足了,甚至可以享受富豪的生活,有了这一切还选择去死的人无疑是个大蠢蛋。
人的心态决定了一切,张震恶一门心思只想着丢掉了千年基业,却忘了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名半圣境武者,根本不用借助什么僵尸之类的东西提高战斗力,那些东西对他而言反而成了累赘。..
“宗主,属下现在追过去一定能找到僵尸的行踪。”一位浓眉大眼的中年道士上前两步走到了张震恶跟前,主动请下了追查僵尸踪迹的任务,俗话说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他有信心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任务。
张震恶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道:“你去吧,记得身上带几张传音符,有消息立刻汇报。”他虽然情绪低落,但仍然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不愧是一位枭雄。
中年道士点头应了一声快步离去,坐在地上的张震恶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只血糊糊的断掌上,这只手掌中攥紧了一个物件,是一只魂铃,这个铃铛他并不陌生,是杜长老用来控制毛僵的魂铃,由此可以得出两个结论,劫走所有僵尸的人一定相当熟悉三处养尸地,而且对方还是拥有制服毛僵实力的强者,到底是谁在跟龙虎宗过不去呢?一番冥思苦想终究没有结果……
当第一抹晨曦照上獬豸峰顶的独角,徐青睁开了双眼,起身展臂伸了个懒腰,抬头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气,顿觉jīng神一爽。
昨晚为了避háo特意去林子里捡了许多软干草铺了厚厚一层,在篝火旁睡着还是挺舒坦的,瞧身旁的唐大少还在熟睡,却不见了六耳猕猴和两只山鸡,小家伙就是个闲不住的野xìng子,肯定是天没亮就去林子里遛弯了。
吱吱对面林子里传来两声欢叫,六耳猕猴领着一大群猕猴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这群猴儿有的拿着旧水壶有的捧着各种山间的时令水果,还有的居然几只猕猴捧着两只收拾好的山鸡,聪明的小家伙真是有心了。
这群猕猴都是小六耳猴群中比较聪明灵xìng的角sè,它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理会到小猴王的意思,其它猴儿听了猴王的命令在林子里呆着,也不敢胡乱跑动。
六耳爪上捧着个拳头大小的山桃跳到徐青身旁,把爪上的桃子送到他手上,吱吱叫唤了几声,那意思好像是告诉他桃子好吃,快尝尝鲜。
徐青捏着山桃看来一眼,发现这桃子湿漉漉的竟然洗过,当下也不计较什么,凑到嘴边就是一口咬下,咯嚓!山桃脆生生的,微涩中带着一丝甜,比外面那些什么超市水果档卖的大桃子味道差了些,但这东西才是纯天然的,其中还蕴藏着小家伙一份用心,吃起来味道也格外甜美。
六耳转身对身后的大猕猴招爪叫唤了几声,猕猴们怯生生的走过来放下了爪中的物件,这些吃食物件倒也齐备,看来今天的早餐有了着落。
徐青随手拿起一个老旧的军绿铝水壶晃动了几下,再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酒香从瓶口飘出径直钻进了鼻孔,素来好酒的他立刻把壶口凑到嘴边仰脖子灌了一口。
真的是酒,不过这酒跟以往喝过的任何一种酒都不同,味道芳醇绵长,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果香味,徐青喝得爽快,忍不住又灌了几口,这种酒味道不错,就是度数略低了点。
就在这时睡在一旁的唐大少吸了吸鼻子睁开了双眼,他是闻到了酒香味才耐不住提前起了草床,坐起身劈手捞向徐青手中的水壶,他能闻到酒香就是从这玩意里面飘出来的。
徐青侧身躲过了伸来的手掌,让唐大少捞了个空,没好气的说道:“这酒可是好东西,给你喝可以,得给我留下几口。”
唐国斌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道:“瞧你这小气巴拉的样儿,不就是漱口酒么?哥经常玩的,大不了回去请你喝瓶五十年的国窖。”
徐青微笑道:“这酒可比国窖强多了,你要是试了味道肯定会全喝光,先说好了,给我留两口。”说完把手中水壶递给了唐大少,这哥们也不是什么讲客气的主儿,仰脖子连灌了三口,嘴皮子不停的咂。
“好酒,真是好酒,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猴儿酒,只有灵xìng十足的猴子才懂得自己酿酒,能喝到一回是大福气。”唐大少对吃喝玩乐四件套可谓是阅历丰富,几口酒下肚张嘴就说出了酒的名堂,这是猴儿酒,又被称为猢狲酒,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如果真论价值千瓶国窖也是该扔的货。
徐青伸手想把六耳抱住,不料小家伙纵身跳偏了两尺避开他的手掌,对那群还蹲在一旁的猕猴挥爪尖叫了几声,那模样颇有几分猴王的威严范儿,猕猴们听懂了小猴王的意思,扭身呼哨离开,小家伙突然转身一跃跳进了徐青怀里,吱吱叫着把脑袋往他胸口拱,那模样又活像个撒娇的娃儿,跟刚才已经是判若两猴!
“这酒是你教它们酿的吧?还有么?”徐青摸了摸小家伙脑袋,伸手指了指唐大少手中的水壶,这种猴儿酒味道挺特别的,寻思着等这里的事儿完了装些回去给家里的女人尝尝。
六耳用爪儿挠了挠腚沟,点头吱吱叫唤了几声,又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清楚,酒还有,但不多了。好个猴崽子,还挺小气的。.
张震恶咬牙发狠的话声音不大,却很清楚的飘进了胡家父子耳内,父子俩同时停下了脚步,偏头相视一眼转过身来,胡氏宗门一直以来都在扮演送上门的角sè,但张宗主口中的好畜生显然另有所指。
张震恶大步上前,对胡朔打了个稽首说道:“胡宗主,本宗养尸地被茅山小贼所劫,请宗主速派两名武者与本座一起擒贼,其余人可以暂时去青云观休息奉茶。”
胡朔双眼微眯,低声问道:“宗主有求,作为盟友自当全力协助,不过青云观……”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来了个停顿,似笑非笑的望着张震恶老脸,好像在等待什么。
张震恶低头轻咳了两声,眼中闪过一抹厉sè,抬头时已经换上了一抹笑容,和颜悦sè的说道:“青云观是我龙虎宗外门的产业,一直以来都由外门弟子打理,但每rì来往的世俗香客众多,也不是什么久留之所,暂住几rì倒也无妨。” . .
胡朔点头一笑道:“很好,那我先多谢宗主了,就由小杰跟胡芳两个陪你走上一遭,拿下几个小贼不在话下。”其实他心里知道能让张震恶气急败坏的肯定不是什么小贼,多半是遇上了难缠的角sè,不管怎样有两名半圣武者再加上姓张的本人在内,应付任何突发状况都是绰绰有余,还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思。
张震恶打了个稽首道:“有两位出手足够了,事不宜迟,我们就先走一步,请了!”说完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菱形木牌随手丢给了身后的一名年轻道士,沉声说道:“如吉,持龙虎令去见那青云观主,吩咐他一定要好好招待胡宗主及各位盟友,如有半点怠慢小心我回去扒了他的老皮!”
“是!”道士点头应了一声,赶上前两步走到前方不远处的分岔路口,躬身对胡朔等人打了个稽首:“诸位请跟我来,去青云观走这边。”
胡朔偏头对儿子低声嘱咐道:“小杰,一切听从张宗主调派,凡事要多加几分小心。”他知道儿子现在已经是圣境武者,但也难改掉那骄躁的xg子,临别时嘱咐几句总不吃亏,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别就成了父子俩的诀别。
胡杰点头道:“放心,有姑姑在,我可以听她的。”言下之意无异于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不会凡事都听张震恶的指派,但是有胡芳在身边两人会有商有量。
胡朔也没有多说什么,伸手在儿子肩膀上轻轻一按,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胡芳,下巴微微一点。
张震恶显然已经是急不可耐了,他手持拂尘对胡家父子轻轻一挥,沉声说道:“几个茅山小贼也费不了多少手脚,赶过去小半个时辰就收拾了,到时候让青云观主准备好几桌宴席犒劳诸位,事不宜迟,还是尽快赶路要紧!”
胡杰转头瞟了张震恶一眼,眼神中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之sè,他最讨厌有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如果不是父亲在身旁他一定会狠狠的刮这牛鼻子老脸。
被胡家小辈用这种眼神儿瞟视,张震恶只觉后牙槽一阵发痒,但现在他有求于人,已经不复当初的硬气,只能尴尬一笑偏过头去。
胡芳看得真切,上前伸手拉住了胡杰袖口暗暗扯动了两下,对张震恶说道:“张宗主,还请您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紧就好。”
张震恶抬起头来,伸手捏着叠成小三角的符箓对岔路口另一边虚虚一指道:“两位请随我来。”说完脚下一个纵步,身形好似蹬踏着一排无形的阶梯般节节攀高往前,转眼间人已经去到了十米开外,这是用的道门嫡传的身法登云梯,这门身法还有两句词,脚踏云梯登前程,平步青云方寸间。
胡杰望着张震恶的背影冷冷一笑道:“老牛鼻子这是在显摆脚底板抹油的功夫呢,索xìng咱们就来个以静制动,我赌他一定会乖乖的爬回来。”
胡芳拉住他袖口的手掌扯动了两下,皱眉说道:“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你父亲自有主张,跟上去,莫让人笑我胡家无人。”说完松开手掌脚下一蹬地面腾身而起,身形好似一只翔空的红隼般振翅飞向老道士,胡杰也不示弱,仰头长啸一声纵身追了上去,三条你追我逐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之外。
胡杰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他最后那一声卖弄式的长啸音尾儿传入了刚从密道出口冒头的徐青耳中,他迅速探身爬出密道,耳廓小幅颤动略辨了一下方位,转头对身后慢吞吞往外爬的胡凯沉声喝道:“快些爬,待会修理那窝狐狸让你来打头阵……”
胡凯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以前发生的所有事,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服从主人,听到徐青的叱喝双掌骤然发力好像划桨般往前一探一扒,只听得嗤一声轻响,整个身躯往前平飞出去,扒拉到身后的泥土扬了紧随其后的老旱魃满头满脸。
“老东西,你就不会斯点!”一脸郁闷的王巢从密道里爬了出来,伸手拍打了几下头上的碎泥草屑,快步走到徐青跟前对站在一旁的胡凯吹胡子瞪眼,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老旱魃现在完全把自己代入了普通人的角s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演绎他的新人生,他还能感觉到跟着眼前这位主人会活得很jīng彩。
徐青伸手一指啸声传来的方向,沉声说道:“你们两个听好了,打起jīng神跟紧了,见到我动手决不能含糊,只管甩开了膀子放手一搏。”说完脚下一个滑步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掠过去,前方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视线被林子里粗壮的树木阻挡,如果不是有那声长啸指引方向很难判断两大宗门行踪,现在方位既定只顾提劲猛追就好。
俗话说子不孝累死爹,胡杰就是那种典型的累死爹的主儿,他不顾后果穷吼一嗓子走了,带给他老爹胡朔的是三个强大无比的对手。.
瀑布水帘洞窟庄艳娥设计用僵尸炸弹活埋了三位半圣,三叠瀑旁华夏武魂众人集合到了一起,大家站在两具尸体后,神行手持利刃转背对着众人,这种剖尸取丹的事儿他倒是轻车熟路。
神行站起身来,甩了一把手上的血水,摊开手掌送到了任兵面前,低声说道:“头儿,两颗半圣内丹,这玩意我以前见过。”说话时他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徐青,眼神中满是敬佩之sè,能宰掉半圣武者的只有这位老大,这才多久时间,就有三个半圣武者躺在了他的牛仔裤下,高手,绝对的高手。
任兵伸手捏起一颗内丹,眉头渐渐拧了起来,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徐青,沉声说道:“两位半圣武者,奇怪了,胡朔被擒时还是个天境,这才多久时间就破境了,你不觉得胡家的半圣武者太多了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胡氏宗门半圣境武者都成了量产的大白菜了,胡氏双雄突破半圣境的速度堪称古武者中的奇迹,现在又出现了两个,再加上之前被杀的,胡氏宗门足足有了五位半圣境武者,这种近妖的破境速度让任兵震惊了,他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背不知觉湿了大片。
徐青也皱起了眉头,击杀两名半圣境武者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静下来一想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如果对上一名半圣境武者他可以凭借梦幻之眸出奇制胜,要是加上一个即便能胜也要付出代价,万一要是再多一个……只有每天把王巢和胡凯带在身边才有胜算,换做其他人都是必死无疑。
“胡家到底还有几位半圣武者?”徐青和任兵异口同声问出了同一个问题,两人大眼瞪着小眼。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唐国斌手指瀑布旁的水潭叫开了:“那里漂着个人,快,谁去把那小子捞上来。”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有个穿道袍的人在水面上载沉载浮,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任兵对神行打了个手势,他立刻把随身的物件解下来撂在地上,快跑几步纵身跳进了水潭,还别说这哥们水xìng真是了得,一个猛子就钻到了水漂道士身旁,用手一把兜住他下颚抬高,用极快的速度游了过来。
唐国斌上前搭手把人拖到了岸上,蹲下身子用手在道士胸口按了按,抬头说道:“还活着,就是被水呛晕了,好治。”说话间抡起老拳直接捣在了道士胸口,一股泛黄的水箭从道士嘴里喷出,人偏头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嗽还一边吐着黄水,这种救人的手段只怕连兽医见了都要打个拱手说佩服。
道士吐了半肚子苦水总算是缓过了神来,望一眼身旁的武魂众人,眼中露出一抹怯意。
唐国斌伸手一把拎起道士衣领提上来几分,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大声问道:“不想死的就老实说,胡家到底还有几位半圣武者?”
任兵和徐青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咧了咧嘴,谁说唐大少心里不存事儿?这哥们就是个人jīng,比
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强多了。
从水里救上来的道士正是被胡朔丢下去的如吉,说起来他还在龙虎宗有些地位,以前张震恶就专门指派他暗中留意胡氏宗门的一举一动,经过一段时间的暗查,可以说整个龙虎宗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胡氏宗门的情况,忽听得唐大少这一咋呼,吓得他张口就答。
“胡氏宗门总共四名半圣境武者,除了胡朔胡杰俩父子外还有一个叫胡芳的女人和一个黑脸兽爪的怪人。”
有三个说出了名字,一个讲出了特征,这答案详细准确,同时也再次让人震惊,四个半圣,这还不算上胡氏双雄和陆家内门被杀的那位,难道半圣境武者真成了地里的萝卜市场的白菜么?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唐国斌神情一愕,拎着道士衣领手往上提了几分,咬牙问道:“麻痹的,胡家哪来这么多的半圣武者,老母鸡抱窝吗?”这一问虽然有些傻气,但直接问到了点子上。
如吉咽了口吐沫,怯生生的说道:“是超能增功仪,天境武者进去运气好呆几天就能破境,运气不好就爆成了一堆碎肉,除了胡朔和宗主破境成功,还有两个……爆了。”想到两名龙虎宗道士爆成碎肉的模样,他浑身禁不住一阵哆嗦,牙齿发出几声咔咔碰响。
嘶!唐国斌倒抽了一口凉气,拎住道士的手掌蓦然一松,任凭他后脑勺撞到了地上,痛得他眼泪水直往外冒。
“超能增功仪!”任兵咬了咬牙,快步走到了道士面前,冷冷的问道:“超能增功仪现在哪里?”胡氏宗门手中掌握着一台能让天境武者突破半圣境的仪器,这消息让素来沉稳的他没办法淡定,这台仪器的存在就相当于一件威力无穷的恐怖武器,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绝对能让大多数渴望破境的武者甘冒奇险。
如吉抬头望着任兵,低声说道:“超能增功仪昨晚被三个胡氏宗门叛逃的武者劫走了,还带走了会使用仪器的洋人,带走仪器的武者有一个叫龙风扬,其余两个我就不知道了。”
“龙风扬!怎么会是他!”任兵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转头望了一眼身后武魂众人,发现很多人脸上都流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再次听到这位前总参的名字,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所触动。
如吉是个聪明人,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妙,他坐起身来故意干呕了几声,眼神儿瞟见了不远处的两具脸上搭着破布的尸体,当他看到其中一具断了腿的尸体时,心头莫名一阵畅快,脑海中念头转动了几下,已经有了主意,眼眶儿一红挤出来几滴眼泪水。
“呜!我就是得罪了胡宗主才被他丢进了瀑布,要不是多亏你们来得及时,只怕早淹死了,这份救命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了……”
这厮流着眼泪水哀哀戚戚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对面前的人叩头道谢,这份声情并茂的演技都马虎可以抱个奥斯卡小金人了。.
任兵脸上的笑从走出树林开始就在转变,从微笑转作眉开眼笑,到最后成了神经质似的哈哈大笑。让原本就一头雾水的两老两少成了莫名其妙,大眼瞪小眼望着仰头狂笑的任总参快步走到了跟前。
“哈哈哈!福将就是福将啊!”任兵单掌托着小棺材走到徐青面前,大笑着抬起另一只巴掌就朝他肩膀上拍,谁知道拍下去才感觉不对,定睛一看才发现拍在了唐国斌手背上,原来这哥们手掌早就占住了地儿。
徐青抬手指了指小黑棺材,低声问道:“头儿,看样子你是弄明白了这玩意怎么个用法对吧?”他可以确定任兵刚才一定找了外援,有行家帮着找出了小黑棺材的用法,就他那屁颠屁颠的样儿暴露了一切。
任兵止住了笑,伸手把小黑棺材托到了徐青眼前,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我把这东西的视频资料发给了和博士,他马上猜到这东西是你找到的,博士很快确定这是一件史前明留下的生物能武器,而且还做了一个简单的远程能量测试,这东西最少还能用一次。”..
徐青撇嘴道:“用一次有什么奇怪的,要是能用个百八十次还凑合。”
任兵笑道:“一次够了,如果一次能击穿龙虎宗主的护身罡气破武钩就能派上用场,到时候活捉一个半圣境武者也不是什么难事,和博士说了,如果想给这东西充满生物能量可以去找他,可能时间要略长些。”
徐青很快想到自己还有一朵从郇山隐修会手中得来的圣百合花在和博士手上,当时好像也是说的充什么生物能,也不知道是不是忽悠人的。不管怎样现在很多东西是没办法查证的,他只能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你都说用一次够了那就用完这次拉倒,东西我还能带回来做个摆件。”
任兵笑道:“有了这东西破开护身罡气不在话下,到时候齐心协力用破武钩收拾掉龙虎宗主,剩下的交给你和胡凯收拾,胜率一定会大幅提高。”
徐青现在算是明白了任兵高兴的原因,弄了半天还是没离开这次的任务,他讪然一笑道:“如果真能收拾掉龙虎宗主胜率至少可以增加两成吧,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
任兵笑道:“当然,这东西使用起来很简单,在能量足够支撑起一次或多次攻击的情况下随时可以触发生物能shè线。”说完转掌把小黑棺材一端摆在徐青眼前,用指尖点了点一块颜sè稍暗的边角,低声说道:“这里就是生物能量的激发口,可以看做是枪口,这里是激发枢纽……”
小黑棺材在任兵讲解下俨然成了一件可以把生物能转化为急冻shè线的高科技武器,但徐青知道这哥们只不过是记xg好把和博士的讲解全记在了脑子里,现在照着样儿绘声绘sè的念了一遍。
徐青听了半晌,用似懂非懂的眼神儿望着任兵问道:“头儿,史前明是什么东西?具体是多少年以前的东西?算古董么?”
“呃!”任兵被梗得翻了个白眼,咬牙思索了一下答道:“史前明就是有历史记载以前的东西,就像踩在三叶虫化石上的脚印,姆大陆的沉没,亚特兰蒂斯,这些都是史前明,懂吗?具体多少年我知道个屁啊!”
“屁!”这下轮到徐青被噎着了,只能憋着一肚子笑鸡啄米似的点头道:“管它是不是个屁,能用的着就好。”
哈哈哈站在一旁的两位供奉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唐国斌一边笑还一边用巴掌猛拍徐青的肩膀,拍得他一个劲的龇牙。
任兵心情大好,手上托着小黑棺材摇头说道:“可惜这东西储存的生物能量只能用一次,能擒住一个半圣武者就值了,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徐青淡笑道:“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说不定他们现在正满山找僵尸,咱们在这儿干等也不是个办法。”他已经从如吉道士口中得知张震恶领着胡家两位半圣武者去寻找盗走养尸地炼尸的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任兵转身一指身后,低声说道:“龙虎宗用符箓术联系,如吉那小子的符箓也快晒干了,到时候他会想办法把龙虎宗主引过来,如果这次他能够活着我就敢收进华夏武魂,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能保留下一点也算一件功德。”
龙虎宗符箓术天下一绝,这次因龙虎宗jīng通符箓术的道士死伤殆尽,如吉是除张震恶外唯一jīng通所有符箓术的道士,如果就这样死了也怪可惜的。
现在如吉正失神的坐在一块当西晒的大青石旁,石头表面晾晒着许多黄纸符箓,这些符箓都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被胡朔丢进水潭中全部浸湿,其中也包括了几张可以跟宗主联系的传音符,其实符箓在灼热的阳光曝晒下已经干了,但他却迟迟不敢伸手去揭。
如吉咬了咬牙,伸出两根颤抖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青石边沿的一张黄纸符箓,却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缩了回来,眼眶不知觉一阵发háo,他心里何尝不知道一旦用传音符唤回宗主难逃一死,但不这样做后果同样不是他能承受的……
近在咫尺的传音符仿佛成了一张催命符,如吉眼眶湿了又干,心里空落落的,他甚至情愿沉入水潭中不被人救起,这样就不用承受选择死亡的煎熬,颤抖的手指机械式的再次伸向那张符箓,却僵在它上方不足半寸处迟迟不能落下。
横是死,竖也是死,如吉不愿意选择,但又不得不选择,现在他这幅模样就是用上传音符只怕也会在生xg多疑的宗主面前轻易露出马脚,到时候只会死得更快。
“不用怕,待会我会守在你身边,我可以保证龙虎宗主伤不到你半根毛!”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如吉耳中响起,震得他浑身打了个哆嗦,转过头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抱着膀子的年轻人,正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点头,他笑容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仿佛能感染到身旁所有人。.
在龙虎宗张震恶比神坛上供着的张祖师还要威严,在门人眼中宗主才是至高无上的,因为他可以随时掌控门人的生死,对他的敬畏之心中畏惧远远要胜过敬意。
如吉是张震恶颇为器重的门人之一,全因为他在符箓术上表现出的绝佳天赋,别的门人要三年五载才能有小成的符箓术他只需一年半载就能运用自如,天赋这东西有时候真是不得不服。
龙虎宗千年传承下来的符箓术博大jīng深,寻常道士就算是穷其一生也难大成,可如吉偏偏就是个学习符箓术的旷世奇才,二十郎当岁就把宗门内的所有符箓术学了个半通透,正因为这样才被张震恶看中,收了他做个记名弟子,也没时间去教他什么东西,但给了一桩特权,宗门内所有关于符箓术的古籍任凭他查阅,小道士一身符箓术大都是自学,有什么不懂的就去向老道士们请教,从没去打扰过这位流连于大床之间的宗主大人。
如吉跟所有门人一样对张震恶敬畏有加,特别是现在心里虚得慌,望着宗主越走越近他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手掌不由自主的伸进了衣襟。..
张震恶早已经看到了站在三叠瀑布前如吉,但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迹,他刻意放缓了脚步,视线转动迅速扫描了一遍周遭,并没有发现异状,这才飘身来到了如吉面前,双掌背负沉着脸问道:“胡宗主他们去了哪里?”
如吉低着头,一溜汗水顺着下巴落在地上,怯生生的说道:“回宗主,妙道长老突感身体不适,胡宗主带她先行去了青云观,执意留下我在这里等您……”话说到一半,他感觉舌头一阵发僵,后背不知觉已经被汗水浸透。
张震恶冷冷的望了一眼汗流浃背的如吉,心头暗暗起疑,那女人一定心虚了不敢见我,但她为什么要留下如吉在这里等我们回来?难道是想故意把我们支开么?
如吉低头望着地面,心里却在不停敲着鼓点,他知道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宗主满意,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说道:“胡宗主说这里蚊虫太多,刚才跟妙道长老交谈没有尽兴,要找个好点的地方再谈上一回,妙道长老就突然身体不适了……”他麻着胆子刻意在‘交’和‘兴’两个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额头上的汗水又流了两线下来。
张震恶不是笨人,很快从如吉的话中理会到了一些隐意,特别是那两个加重了字,他要是再猜不出来那就是真傻了,一定是那对姘上了狗男女嫌这小子碍事才故意找借口把他支开,趁着有时间两人好去青云观大干一场,到时候等他赶去时只怕吃完连嘴都抹干净了。
吃醋并不只是女人的专利,有的男人同样会吃醋,就像张震恶这样的就是典型的老醋坛子,打翻了就能酸上好几天,早认准了胡朔在撬他墙角,酸气一个劲的往上冒,他转头望了一眼身后两位胡家武者,硬生生把涌到嗓子酸水咽了下去,对如吉摆了摆手道:“不用多说了,我们先赶去青云观,你自己跟上来。”
“是!”如吉躬身应下,就在这一弯腰的当口悄然把手伸进了衣襟,只等张震恶转身就会找机会激发捕天网,到时候成与不成就只能看时运了。
“你怀里藏着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我瞧瞧。”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如吉耳边响起,惊得他浑身一颤,抬起头发现对面的胡杰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他强定了一下心神,把衣襟里的手掌抽了出来,手上多了一样管状物件,是一柄式样很老的折叠伞。
“我是看这里水气重,想用这个帮宗主遮背!”如吉怯生生的回了一句,伸手把折叠伞打开,伞面上还有一副很另类的图案,是一张白漆绘的蜘蛛网,几乎覆盖住了整个伞面,这就是一把伞。
张震恶也看到了这把伞,但他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龙虎宗很多道士都备着这种伞,原因很简单,龙虎山气候湿润,这一刻看着阳光明媚,下一刻就可能大雨倾盆,再加上一路上随处可见瀑布激流,喷出的水气都能把人一身浸湿,随身带着雨伞有备无患。
“行了,本座知道你这份孝心,这东西本座用不着,你这把伞上的花纹倒是别致,跟其他道友随身带的有些不同。”张震恶心里对如吉的用心毫不怀疑,反倒连消带打的提醒胡杰不用大惊小怪,龙虎宗道士都是带伞的。
胡杰见到打开的雨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冷哼一声拉着胡芳的手转身就走,他碰了个软钉子,心里着实有些不爽。
张震恶微微一笑,总算是找到了那么一点点平衡,他对如吉挥手说道:“记得跟紧了,本座先走一步!”说完脚下微动就准备跟着胡家两位武者的步调,就在这时,一把伞伸到了背后。
“宗主,您只管走就是,我帮您遮背……”如吉颤声说了半句,大拇指用力推动了伞柄上的一个短钮。
呼!一张大网从雨伞面上瞬间展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张震恶兜头盖脑罩了过去,这次激发捕天网几乎是毫无征兆的,饶是张宗主疑心再重也料不到如吉够胆对他动手,忽听得风声袭脑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单脚蹬地腾身纵起,一挡一拆丝毫不乱,即便是不能完全化解背后的攻势也能暂时缓解,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轻松避开。
张震恶反拍一掌看似随意实则用上了六成力道,半圣境武者半成力道也能让小小的玄境武者毙命当场,他就是要一掌拍死身后的叛徒。
蓬!如吉面前的地面突然炸开,泥石飞溅中一条人影快似旋风腾身而起,双掌闪电般伸出迎向张震恶拍来的掌风。
嘭啪!一声闷响传出,好似空心竹竿投入烈火中焚烧时发出的炸响,两股气劲剧烈碰撞在了一起,徐青用双掌对单掌占了些便宜,除了轰散迎面而来的掌风外余劲还在张震恶后背狠狠撞了一记,把他推得往前踉跄了几步。.
张震恶被生擒对于武魂众人来说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能在没死一人的情况下成功擒住一名半圣境武者比赤手空拳逮住一头斑斓猛虎还要让人兴奋,对于在场的每一位武者来说这是一次大长脸面的漂亮仗,当然也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藏在人群背后的王巢,他不在乎这些虚的,只要没被人发现就好。
其实王巢几次暗中出手已经吸引了一个人的注意,只不过他懒得去戳破而已,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集中到了三位半圣境武者激斗上。
半圣境对于武魂众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能近距离观看到三位半圣武者以命相搏是一件比生擒半圣境武者更让人紧张兴奋的事儿。
王巢缩着颈子站在人群后,一双眼睛从人群的夹缝中紧盯着战圈,他知道主人脚下藏着一个很厉害的老家伙,但为什么不唤他出来参战呢?
“也不晓得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新功夫,有必要拿两名半圣境武者喂招么?”一个闷闷的声音从王巢身后响起,转头瞥一眼过去才看到是唐国斌,老旱魃知道他是主人的好兄弟,主人特别嘱咐要保护的对像。 . .
除去三个天境傀儡外唐国斌是在场唯一的天境武者,眼光比其他人要略胜一筹,好兄弟身边这两位老仆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货sè,眼前这个看着像痨病秧子似的老头就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有时候真羡慕那小子的好运气。
王巢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主人能应付,我们看着就好。”说完不再理会唐国斌,自顾自缩着脖子观战。
此时徐青已经和胡家两位半圣过了百招,三人进退之间地下都会留下深过半寸的脚印,但很快又会被狂风般涌荡的气劲扫平。
蓦然,胡芳低叱一声抢身上前,手中雁翅刀旋风般劈斩挑刺,转瞬间就是十八快刀,徐青双拳一摆大步上前,迎着快刀轰出十八快拳,他已经试过不止一次,对方的雁翅刀根本切不开这两只坚固无比的拳套。
拳进刀退,胡芳猝然收刀往后掠出,手掌一把搭住胡杰的肩膀把他拖着往后退出五尺开外,地面的泥土被两人脚下的气劲刮起,泥尘弥漫,竟连两人正脸都遮盖了去。
徐青双拳低垂,身形斜掠而上,口中蓦然一声大喊:“底下吃泥的家伙,改出来了。”话音未落,胡家两位半圣武者身后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一条身影从地下腾然跳出,两只沾满泥的大巴掌左右一展,直接挡住了两人的退路。
胡芳在跟徐青一番激斗下已经看出没半点胜算,原本是准备虚晃一枪带着胡杰离开,没想到身后又跳出来一个截路的,这让她心惊之余又生出一股难掩的恨意,身形往后一转,手中雁翅刀呼啸卷向身后的家伙,趁对方立足未稳一刀夺命。
嘶!利刃削风,寒气罩面,雪冷的刀光映出了截路人的脸庞,这是一张如刀削斧铸般棱角分明的老脸,一张让胡芳心神俱震的面容,她就是有再大胆子也不敢向眼前这位动刀,手臂疾抬,刀光从横扫转为斜掠,锋刃上的气劲硬生生劈空。
“老祖宗!”胡芳一声颤呼,脸上的表情惊喜交加,眼前站着的就是最疼惜她的老祖宗胡凯。
胡凯双臂展开一脸冷漠的卓立不动,目光凝视着胡芳手中的刀,雪亮的刀身还在轻轻颤动,他双掌轻轻一动好似拥抱般围拢过来,抱向胡芳双肩。
胡芳沉浸在找到老祖宗的巨大喜悦之中,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以前老祖宗就喜欢这样搂着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那两只带着粗糙老茧纹的大巴掌总能让人感觉到安心,现在也不例外。
“小心!”她身旁的胡杰脸上的线肉强烈痉挛了两下,蓦然发出一声大喝,抬手扬起雁翅刀向胡凯脖颈斩落。
“畜生!找死!”胡凯一声断喝,人却不闪不避,倏的抬头目视刀锋,护身罡气已然遍布全身,主人刚才已经告诉他面对两人的攻击要先开骂再开打,但武者的本能还是让他用上了护身罡气。
胡杰被一声hūn雷炸响般的断喝惊得浑身一颤,这分明就是老祖宗的声音,落下的雁翅刀也随之一缓,就在这不足半秒的停滞间,胡凯抱向胡芳肩头的巴掌猛hou过来重重扇在他脸上。
啪!这一记巴掌毫不留情,当场抽散了胡杰脸颊上的护身罡气,结结实实上了脸子,把他抽得痛呼一声往后倒去,胡芳拉住他手掌用暗劲往回一拖才让他站住了脚,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老祖宗息怒,小杰他无意冒犯您,现在大敌当前,还请老祖宗助……”胡芳把头往下一低,眼眶中泪光闪动,话刚说到一半,对面的胡凯悍然出掌,大片如冰山崩塌般森寒冷冽的气劲山呼海啸般朝她胸前压了过来。
胡芳避闪不及,被这毫无征兆的两掌拍在了胸前,护身罡气震荡了几下仿佛被挤爆的水囊般炸开,直到胸口被掌力轰中她仍未从错愕中缓过神来,紧接着身子宛如被狂怒的蛮牛迎头撞上,闷哼一声撒手倒飞出去。
胡杰只觉手中一空,身旁的姑姑已经被老祖宗抬掌拍飞,他神情一滞眼中腾起两抹骇人的血红,扬起手中雁翅刀泼风般斩向胡凯头颅,爱人突遭重创,他现在已经彻底陷入狂怒之中,哪里还认得什么祖宗?
“畜生!找死!”胡凯张口又是一声暴喝,双目圆睁紧盯着胡杰瞳孔,须发好似雄狮头上的鬃毛般炸开,浑身气势瞬间暴涨到了顶点,双掌一错斜身推出,他原本就忘了眼前的灰孙子,动手前要先开骂是主人给他定下的套路,连骂人的词儿都是预先备好的,翻来覆去就这四个字,简单好记,附带杀气。
盛怒之下的胡杰挥刀全凭一股煞气,可说是毫无章法,斩落的雁翅刀无论力道还是速度都足以重创绝大多数半圣境以下的武者,只可惜眼前这位地下跳出来的老祖宗是货真价实的半圣!.
任兵决定由他亲自带人押送三位半圣境武者和被俘的一干人等返回武魂基地,徐青和唐国斌留在龙虎山继续追踪僵尸,一起的除了胡凯、王巢、神行外还有林平子和如吉,一个是茅山宗道姑一个是龙虎山道士,这两位倒也登对。
人手方面足够了,除了如吉道士外其他人都是有默契的,龙虎山林密山高,如吉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任兵让他留下来的目的除了带路外还能考验一下人品,相信有徐青在这小子也不敢玩什么幺蛾子。
任兵通知了直升机,降落登机的位置选定在獬豸峰前的那片空地上,当众人抬着担架来到指定位置时飞机还未到,但这里已经有了一大群等待多时的猕猴,六耳猕猴爪上拎着一根简易梭镖站在猴群最前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盯着人群后的担架。
任兵一眼就认出了这只报信的灵猴,偏头望了望身旁的徐青,低声说道:“瞧吧,报仇的来了,这事儿你解决。” . .
徐青摸了摸鼻子,快步走上前几步来到了小猕猴面前,双手往前一伸,笑着说道:“你小子还带着武器呢,拿来给哥瞧瞧。”
吱吱!六耳猕猴叫了两声,把手中的简易梭镖递了过来,对徐青小家伙是绝对信任的,但今天它要为惨死在胡家人手上的猕猴报仇。
徐青接过梭镖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发现还颇有些份量,别瞧小家伙细胳膊细腿的,爪上的劲儿不小,他脑海中突然闪出个念头,如果小家伙能跟天魁白猿混上几年会不会成为另一只会功夫的灵猴,说不准破境以后还能活个几百年,至少在这片林子里不用再惧怕任何猛兽,即便是遇上了居心不良的人类也有了保护猴群的能力。
念头既定,徐青脸上浮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低声说道:“小子,过来哥跟你说个事儿。”说完把手中的梭镖随意丢在地上,对小猕猴招了招手。
六耳猕猴眼珠子一转,吱吱欢叫两声腾身跳起,爪儿探出轻攀住了徐青胳膊,被他一把抱在了怀中。
徐青抱着小猕猴,伸手在它脑门上抚了两下,低声说道:“你小子窝在这深山老林里当个猴王也没啥意思,要不哥帮你介绍个好师父,以后你就跟着它混,等学成了再回来当你的山大王就不用被人欺负了,愿意就点头应声。”
六耳猕猴好像听懂了大半,但心里还存了些疑问,对着徐青一阵吱吱叫,比划着小爪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最后它做了个拿笔写字的姿势,又吱吱叫了两声。
徐青立刻会意,抱着小家伙走到任兵跟前要了个纸笔,任总参随身带着笔记本和笔,取出来交给了六耳猕猴,他见识过这只灵猴的聪慧,跟圣武堂那只贪嘴的天魁白猿不相伯仲,要是这两只灵物凑到一块估么着圣武堂每天都有看不完的乐子。
六耳接过笔记本和笔跳到了地上,摊开本子奋笔疾书,很快就把笔记本用爪儿捧着递给了过来,徐青接过来一看,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上面画的是一把刀子戳在担架上,最后写了几个歪斜的小字:帮六耳,求你。
小猴王现在一心只想着为被祸害的猕猴报仇,它要宰了那个祸害猴群的家伙,现在那家伙就躺在担架上,在它看来什么事情都不如这个重要。
徐青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现在不能让你杀他,但我保证他一定会受到惩罚,只要你跟天魁白猿学好了功夫以后就可以保护猴群了,一切全凭自愿,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继续留在山上。”
小猴王龇牙用爪儿挠抓了几下头皮,好像在考虑什么,过了半分钟光景它眨巴着眼皮伸手向徐青讨要纸笔,那‘萌盼盼’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徐青以为它想通了什么,赶紧把手中的纸笔递了过去,小家伙接过来刷刷写了几笔,再次递了过来。
笔记本上写着几个站不稳的字儿:我要打他,不杀,求你。徐青这次没理由拒绝了,回手把笔记本递给了任兵:“头儿,这次能一举扫灭两大宗门小家伙也有功劳,咱们应该给它个出气的机会,有我在旁边看着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任兵接过笔记本看了两眼,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弯弧,他特意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小猕猴,小胳膊小腿的瞧着也没多大力气,再说半圣境武者即便是不用护身罡气身体强度也远胜过普通人,让它揍一顿出气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万一……
吱吱小猕猴好像知道任兵才是做决定的人物,居然跳到他跟前一个劲的拱手作揖,嘴里轻声叫唤,眼角还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模样又成了‘萌可怜’。
任兵被小家伙逗乐了,心中些许不安顿时烟飘云散,哈哈笑道:“小家伙举报两大宗门有功,这个后门我开了,让它甩开了膀子只管揍,破点皮也无所谓,反正注shè了神经毒素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去吧,别哭哭啼啼了,不像个猴爷们。”
六耳猕猴即刻听懂了任兵的话,吱吱欢叫两声拱爪作了三个揖,逗得任总参又是一阵朗笑,小家伙作完揖,躬身往前纵身跳起,灵动的身躯径直shè向胡杰躺的担架,两只小眼睛一抹锐利如刀的jīng光瞬闪即逝。
有了任兵的首肯抬担架的六名特战队员索xìng把三个担架全放在地上,饶有兴趣的抱着膀子看热闹,猴子揍半圣境武者,这种事儿堪称千古奇闻。
六耳猕猴闪身到了担架前,先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胡芳,走过去伸出小爪儿在她脸上轻抚了一下,转头吱吱叫了几声,用爪儿指了指她脸上的刀伤,那模样好像在让人帮她包扎伤口似的,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接下来小猕猴纵身跳到了张震恶跟前,伸爪在他胡子上捞了一把,摇摇头吱吱叫了两声,那模样好像在说:不是这个,祸害猕猴的家伙没长了胡子。
小猕猴的灵xìng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都忍俊不禁,还有几个特战队员掏出手机拍下了一段视频。就在这时,六耳猕猴纵身跃到了昏迷不醒的胡杰身旁,它停住了,两只眼眶中水光闪动,双爪缓缓抬起对准了仇人紧闭的双眼…….
林平子跟神行什么时候搭上的只有两人自己清楚,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很容易擦出点火花花,这个是人类生存繁衍的根本,裤裆里的荷尔蒙决定了男女之间会互相吸引,这玩意不分和尚道姑,缘份来了就像王八看上了绿豆,不管美丑就是瞧对眼了。
小道姑一脸柔蜜的用手绢给神行擦着汗,其实汗早擦完了,现在用擦脸更贴切,还擦个没停,就连站在一旁的徐青都有种把手绢换成砂纸的冲动。
唐大少找到了事做,他把野狸子拎到水边洗剥,剖开这家伙胃囊,发现里面有许多沾着毛的肉块,还有一只什么动物的耳朵,黑乎乎的好像是只猫的耳朵,他随手拎起来对身后甩了过去。
猫耳朵不偏不倚飞到了小道姑抬起的手腕上,吓得她哇呀一声惊呼直接把手绢塞进了神行嘴里,惹得一旁的徐青哈哈大笑,这耳朵丢得真准,估计以后小道姑以后再给神行擦脸都会留下心理yīn影。
“咦!是黑猫的耳朵,这只黑猫是何长老养的。”如吉脸上现出一抹讶sè,上前两步伸手捏起了猫耳朵,这只耳朵有点特别,耳廓上方还穿着个小孔,这肯定是守护养尸地的何长老养的黑猫,独一份的标记。
徐青也上前,望了一眼如吉手中的猫耳朵,皱眉问道:“何长老是谁?这些黑猫有什么特别吗?”
如吉点头道:“何长老是龙虎山派去看守养尸地的老人了,他养了许多黑猫,每一只猫耳朵上都做了标记,兴许是被野狸子偷吃了一只。”
徐青笑了笑道:“野狸子吃猫,咱们又吃了野狸子,看来这也是一桩因果报应了。”
这时唐国斌已经把野狸子收拾利落,拎着腿子走了过来,小道姑咬着唇一个劲儿对他放眼镖,这哥们脸皮早到了长城拐弯若等闲的厚度,他闲庭信步走到徐青跟前,把手上的野狸子往前一伸,瓮声说道:“咯!这玩意收拾干净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手艺!”
徐青伸手接过野狸子,咧嘴笑道:“你就瞧好吧,只要火旺很快就有得吃了,这东西烤好了保管能让你嚼到舌头。”说完他拎着野狸子转身朝火堆方向走去,他对自己烤肉的技术信心十足,比起那些专负责烤肉的酒店大厨也差不了多少。
酒肉飘香,胡诌海谈,吃的是狸子肉,吹的是老牛皮。一只野狸子进了众人的肚子不说还加上了两只烤鸡,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
派出的猴兵陆续回来,六耳猕猴挨个的盘问,可每次都是失望,徐青准备等猴兵回来多几只再把它们重新派出去搜索一次,这次把搜索的距离放远些,总比一帮人在深山老林里瞎转悠要强多了。
吱吱!前方传来两声猕猴叫声,声音有气无力的,听上去很有些特别,徐青抬眼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小猕猴拖着腿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徐青眉头微皱,很自然的用透视之眼在小猕猴腿上扫描了一遍,发现这小家伙左腿脱了臼,也不知道是在哪
里跌到了,既然看到就不能袖手旁观,治疗这种小伤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小猕猴走到六耳猕猴跟前,强忍着痛楚吱吱声叫了起来,那模样活像是下级跟上级汇报情况似的,徐青缓步走到六耳猕猴身旁,伸手一指受伤的小猕猴低声说道:“叫它别乱动,我来给它治腿。”
六耳猕猴转念间就理会到徐青的意思,对着对面的小猕猴一阵叫唤,随后还冲他点了点头。
徐青也不含糊,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小猕猴抱在了怀里,手掌以极快的速度在它伤腿上一按一推,喀嚓!小猕猴适时发出一声尖叫,弹身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小猕猴显然是对刚才的极痛心存恐惧,它脚未站稳立马一个纵身跃到了六耳猕猴身后,它这是把小猴王当成了保护伞。
徐青摸了摸鼻子笑道:“好没良心的家伙,帮它治好了腿连个作揖都没有,下次再碰上了哥再也不理这闲事咯!”他这是话中有话,试一试六耳的智商能不能理会到其中的意思。
六耳猕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小猕猴就是一通叫唤,小猕猴立刻试起伤腿来,翻了两个跟头,又蹦跳了几下,紧接着弹身跳到了徐青面前,两只爪儿合在一起对他连连作揖,那模样煞是可爱。
六耳猕猴则纵身跳到徐青面前用爪子在地上画了几下,抬头吱吱叫唤了两声,徐青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地上画着一幅简笔画,一个小人在前面领路,几个略高的人跟在身后。
徐青立刻明白了过来,抬手一指小猴儿问道:“你是说它找到了僵尸,可以给我们带路对吧?”
六耳猕猴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小猴叫唤了几声,这小家伙也跟着一个劲的点头,还不时伸出毛爪儿指向对面。
徐青伸手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既然找到了就尽快过去解决那些祸害人的玩意,带路吧!”说话时他转身对所有人打了个手势,让大家做好动身的准备。
六耳猕猴对陆续回来的猕猴们叫唤了几声,留下几只等待其它同类归来,领着其余猴儿一起去瞧热闹。
猕猴群在前方带路,徐青等人紧随其后,唯有王巢好像有心事似的低着头走在队伍最后面,他知道主人要去收拾犯下血案的僵尸,这本是职责所在没什么好指摘的,他这个做仆人的就应该全力辅助,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想到要动手对付同类就有些憋闷,寡寡的总不好受。
徐青点了根香烟,回头望一眼正见到王巢低头耷脑的模样,心里略一思忖就猜出了大概,敢情这老旱魃心里还有道坎儿,看来要想点法子让他迈过去才行,话说回来,这老家伙现在倒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思忖间,王巢正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连眼皮都没抬动一下,好像身旁的主人还不如地上的泥土好看。
“王巢,你给我站住!”徐青抬头蓦然一声沉喝,把手中刚抽了两口的烟头用力掼在地上。.
十四颗枣核钉入手,王巢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心头微微一震,攥着枣核钉的手掌颤动了两下,此时木魁已经挣扎着爬到了脚边,用爪子轻轻抚摸着他的鞋背,他再次犹豫了。
徐青眉头微皱,沉喝道:“墨迹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枣核钉怎么用?”
老旱魃威风也耍够了,旧也叙完了,现在也该干活了。徐青这样做就是要让王巢彻底断了同僵尸的关系,只有过了这道坎他才有可能真正融入人类社会当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王巢咬了咬牙,用手指捏出一颗枣核钉拍进了庄艳娥脊背穴,啪!第一颗枣核钉利锥般透背而入,紧接着是第二颗……
噗!每一颗枣核钉灌入脊背庄艳娥浑身都会剧烈颤动一下,但这都是徒劳的,它只能无奈的转过头来望着地上咯咯叫唤的木魁,第七颗枣核钉被灌入脊背,庄艳娥眼中流下两行殷红的血泪,光华渐渐涣散。
呼!王巢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大气,甩手把陷入昏迷的庄艳娥丢了出去,百来斤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进了一具敞开的空棺,砸下去嘭一声闷响。
王巢蹲下身子,伸手轻拍了两下毛僵大脑袋低声说道:“木魁,你我主仆一场,今天缘份到头了,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说完抖手将枣核钉打进木魁脊背穴,眼望着它的头慢慢垂下。
这种专用来对付僵尸的枣核钉经过了桐油炼制,已经变得坚硬不腐,脊背穴是僵尸身体内特有的奇穴,它的形状就好像一条长半尺的囊管,七颗枣核钉首尾相连正好能堵死这条囊管,从而让僵尸失去行动能力,古时有本专讲述鬼怪杂谈的奇书《子不语》中就有这方面的介绍,只不过是一笔带过而已。
王巢把七颗枣核钉打入木魁脊背,摇头叹了口气,伸手抱起它僵硬的身体走到了一副空棺材前躬身放了进去,随后合上棺盖转身走了回来,低着头站到了徐青身旁,神情一派黯然。
徐青弯腰从脚边捡起一柄长刀对胡凯挥动了两下,抬头望了一眼洞顶,低声说道:“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贴上去,咱们可以离开了。”
胡凯应了一声,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两块烟盒大小的物件,揭开顶上一张胶纸腾身跃起,抬手间两块物件牢牢粘到了洞顶。
这两块物件不是烟盒,是博林研制的高爆遥控炸弹,这玩意炸开的威力毁掉这片养尸地绰绰有余,现在所有僵尸都被枣核钉制住,炸毁养尸地就等同于把所有僵尸长埋地底,即便是有幸存完整的被人发现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后的事情了,只要脊背穴内的枣核钉不被人取出僵尸也不会恢复行动能力。
用这法子对付僵尸多少也顾及到了王巢的感受,算是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徐青领着两位老仆撤出枯井,唐国斌等人站在井口翘首以盼,他伸手把捡来的长刀递了过去,微笑道:“运气不错,这玩意物归原主。”
唐国斌接过长刀挥动两下,反手纳入鞘中,这哥们好像知道雷切刀会失而复得似的,连刀鞘也随身带着,他抬起巴掌在徐青肩膀上轻轻一拍,低声问道:“谢了,底下的东西全解决了么?”
徐青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椭圆形袖珍遥控器,用拇指肚触碰了一下顶端的按钮,低声说道:“只要把这玩意按一按就彻底解决了,所有僵尸都尘归尘土归土,咱哥俩终于可以回去过些安生日子咯!”
唐国斌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遥控器,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玩意谁给你的,怎么瞧着跟个跳蛋似的,就是颜色土了点,要是整个粉的就漂亮多了。”
徐青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什么玩意到你嘴里都成了保健用品,哥,你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想点正经事了。”
唐国斌咧嘴一笑道:“哥的老大是不小,还粗,你小子赶紧着摁跳蛋放一炮,炸完了通知直升机送咱们回去,人家打的士,咱们打飞机,够抖的。”
这哥们得回了雷切刀心情爽利到了极点,说起话来荤素搭配,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轻狂岁月。
徐青翻了个白眼道:“得了,咱们还是撤开几百米,这玩意摁下去说不定整块地都塌了,博林那家伙做的炸弹我心里真没谱。”说完挥手招呼众人撤退,博林做的炸弹威力每次都在人意料之外,引爆时还是稳妥些好。
众人跟猴群一起撤开了百米开外,徐青估么着距离也差不多,对众人吆喝了一声,反手把遥控器按钮摁下。
时间仿佛停顿了两秒,突然脚下传来一阵颤动,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饶是大家早有了准备还是被震得耳膜发麻,最惨的是那些听不懂话的猕猴,有几只被震得跟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在原地转起了圈子,转过身朝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枯井方向已经被滚滚泥尘笼罩,一朵黑黄相间的浓云冉冉腾空。
博林造的炸弹威力惊人,枯井养尸地在爆炸的巨响声中彻底坍塌,至于里面埋藏的僵尸能有几具完整的真不好说,估么着应该都成了散件,或许会有不少林中的食肉动物倒霉,僵尸肉又硬又酸不说还带着尸毒,误食下去的肯定会毒发身亡,怪就只怪贪嘴惹祸吧!
徐青让手上有空的人抱起了那几只被爆炸声震得七荤八素的猕猴,希望时间长些它们能缓过神来,一路上他再次跟六耳猕猴提起了拜师学本领的事情,小家伙好像颇为心动,但又放不下山中这群猕猴,纠结了一阵它还是拒绝了徐青的好意,用手语比划一通,大概意思是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接众人离开的直升机照旧会去獬豸峰前的开阔地接应众人,当众人穿山越岭赶到约定地点时飞机已经到了,徐青让众人先上飞机,他抱着六耳猕猴喃喃话别了一刻钟光景才依依不舍的爬进来机舱,飞机转翼升空,此次龙虎山之行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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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邋遢老头洗个澡换身衣服就成了精神抖擞的中年大叔,这转变也太让人吃惊了,欧阳极以前的模样三女都是见过的,眼前的中年大叔轮廓倒是有几分相似,但年龄气质上相差太远,让人很难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这位中年大叔就是破境归来的欧阳极,他这次破境成功还有所提升,正因为这样才出现了白发返青,皱纹消褪的现象,其实这都仰仗于精纯内劲的支撑,在普通人眼中这种现象无疑是神奇而不可思议的。
三双充满好奇的杏目在欧阳极周身扫视不休,看得他有些发窘,略整了一下衣衫尴尬一笑道:“洗了个澡而已,你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韩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秦姐,看来我以后要经常到你办公室洗澡了。”
陆吟雪俏皮的冲秦冰皱了皱鼻子说道:“秦姐,干脆我们换一间办公室吧,我明天就搬过来。”
秦冰故意翻了个白眼笑道:“要是真能越洗越年轻我也不会便宜你们两个丫头,老爷子一定有什么返老还童的绝招,咱们还是边吃边聊,再不去饭菜都凉了。”
美容养颜永远是女人们解决温饱后最热衷的话题之一,三女现在从欧阳极身上找了一件比吃私房菜更具吸引力的事情,三只手几乎在同一时间伸过去挽住了欧阳极的两只胳膊,用一种近乎挟持的古怪方式朝电梯走了过去。
牧马人家生意兴隆,慕名前来品尝草原美食的人们络绎不绝,现在塔娜已经把临近的两个店面也高价盘了下来,把特色宵夜加了进去,现在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不得不赞叹一句,塔娜是块经商的好材料。
饭店生意红火,但身为老板的塔娜却终日郁郁寡欢,店员们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她笑了,明明是花一样的年华花一样的人儿,不知道为什么整日愁眉不展?
夕阳斜下,又是一天过去。塔娜照例都会在这个时候来到饭店门前的那块空地上,这里以前是客人停车的地方,但现在她另外安排了停车位,这里成了她每天都会来的地方,曾经和他的第一次相逢就是在这里,哪怕每天来这里坐一坐,看着太阳落山都是好的。
塔娜现在已经不扎小辫了,她用一条粉色头巾裹住了眉毛以上的头发,系了个活结,身上穿着件蚕丝短袖,就这样坐在店门前的石墩子上,用手掌托着下巴看日落,城市里的日落算不得什么景色,只证明一天即将过去,没到这时候她心中总会有些淡淡的失落。
经常陪在塔娜身旁看日落的有两条大狗,一黑一白,黑狗是很普通的田园犬,俗称乌龟狗,客人们每次见到这家伙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有几个嘴馋它一身好肉的食客还几次提出要花重金买下这条没有杂毛的乌龟狗,可每次都遭到了拒绝。
肥硕的大黑狗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大嘴张合间还会发出两声呜呜的叫声。身旁那条大白狗却时刻保持着警惕状态,用锐利的眼神冷冷的扫视四周,尖耳朵不时颤动几下,仿佛在聆听容易被忽略的危险声音,没有人认出这条白狗的品种,但有一点是勿容置疑的,这是一条真正的犬王,来饭店的客人也有带着藏獒黑背之类猛犬过来的,每当这些猛犬走到大白狗身旁时都会怯生生的低下头绕行,更有胆小的会直接吓趴在地上,这一切都证明了大白狗是一条犬中之王。
两条大狗关系非常融洽,它们或趴或蹲在塔娜身旁,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最近牧马人家除了吸引食客外还吸引了一群很特殊的人,这群人每次来都会带着各种猛犬,比特、士佐、杜高、藏獒、罗威拿、加纳利、菲勒……各种世界闻名的猛犬都会被一些有心人牵着在这个点来饭店用餐,这群人每次带来的狗都会不同,但他们无一例外都会牵着狗从塔娜面前经过,然后进入饭店用餐。
塔娜知道这些牵狗人动机不纯,但她还是忍不住每天来这里等待,两条狗也会很自然的陪在她身旁,她从没有跟这些牵狗人交谈过,也没必要跟他们交谈,时间久了她心中也抑制不住有些好奇,这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呢?难道每次看着自己牵的狗在阿来夫和胖墩面前出丑很过瘾么?
疑问没有人来解答,面貌不同的牵狗人依然会每天在这个时候准时出现,牵着他们的猛犬在这里溜达一圈,然后进饭店吃喝上一顿牵着狗离开,现在这时候他们又该来了。
塔娜伸出手掌轻拍着胖墩的大脑袋,低声说道:“真不知道那群人是做什么的,每天都会牵几条狗来这里吃饭,其实我也想停几天不来等的,可心里又总觉得他会回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噗!呜呜!回答她的是一个喷嚏两声呜叫,胖墩抬起爪儿在鼻子上刨了两下,好像在说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太冲人,还比不得饭店厨子身上的牛羊腥膻味道。
古时候有人对牛弹琴,现在塔娜是对狗说话,而且她每天都要跟胖墩儿聊上一会,时常惹得阿来夫摇头摆尾吃味。
嗷——阿来夫嘴里发出一声低咆,转头用一双狼眼紧盯着一个方向,脖颈上的银亮狼毫根根炸放,仿佛让它脖颈瞬间粗了一圈,凭添了几分威武。
呜!胖墩儿只是低呜了一声,两只耳朵往下耷拉着把头搁到了塔娜皮靴面上,尽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它就是一条懒洋洋的乌龟狗,极少人知道它才是真正的犬王,身旁的阿来夫只不过是随时准备撅腚受招的小弟一枚。
塔娜伸手轻挠着胖墩的脖子,低声说道:“这些家伙又来了,今天不知道会牵来什么狗,有时候我真怀疑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呜呜——胖墩好像听懂了塔娜的碎碎念,转过头来冲她低呜了两声,还咧着嘴露出两颗俏皮的尖牙头,它不在乎来的是什么人,更不在乎他们今天牵的是什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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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赛克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介乎于朦胧与真实之间,充满了无限遐想,就像劳拉的突然出现也让徐青在朦胧与真实之间徘徊了良久,直到他晕乎乎的在洋妞的指引下含住了她的马赛克,也是最能让她动情的部位,大脚趾!
劳拉对马赛克的理解很奇妙,那是一种禁忌,是不为人知的**,也是在她决定把自己的身体完整交出去之前的一点点小任性,她希望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妙的初夜。
有人说女人是个迷,女人身体上的敏感区域就像是给男人探索和开发的未知世界,有的女人是耳垂、有的女人是颈、有的女人唇、有的女人是胸、也有的女人可能在肋下……刺激这些不同的部位能让女人产生强烈的冲动,但她们往往羞于启齿,喜欢让男人们自己去摸索,包括劳拉在内也是一样,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她不想留下遗憾,因此才用一种相对委婉的方式指引亲爱的老大含住了她的‘马赛克’。
徐青意外之余把劳拉的‘马赛克’当成了一块棒糖,津津有味的品尝,他发现这块棒糖可以让洋妞儿兴奋得浑身发抖,终于在不久后他帮助原子女王完成了从‘女’到‘妇’的转变,这个过程其实很短暂,相当于女骑士跨上他这匹假马的瞬间,就在这不足一秒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点阻碍,看到了她因痛楚微蹙的眉头,内心深处居然为何尚悲哀了一下,或许那个远在刀锋基地的哥们怎么也想不到陪他一夜疯狂的女人竟然还有迟来的第一次吧!
劳拉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但她太要强,明明是第一次却一定要给身经百战的老大留下难忘的回忆,强忍住疼痛狠狠的折腾了一宿,结果第二天原子女王变成了八字少妇,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两人挽手走在一起但凡有点经验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徐青表现出了一个男人应有的体贴,从洗浴中心一直把她送回了酒店房间门口,劳拉两天前就辗转乘飞机来到了江城,入住的就是天上人间大酒店,但她也打听到老大不在江城的消息,这次来除了送一大批古玩来外她做好了充分准备送上自己,现在终于得偿如愿,真是痛并快乐着。
劳拉骨子里其实是个很节省的女人,她在天上人间大酒店住的是普通单间,同来的还有异能者联盟的几名精英,都被她安排在了货场,那批货物价值连城,在老大回来前绝对不能出半点问题。
劳拉用房卡打开了门,徐青站在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立刻皱起了眉头:“我让人帮你换个房间吧!”
劳拉微笑道:“不用了,这个房间正对着洗浴中心大门,从窗户看下去就是门口了,昨天要不是碰巧看到你进去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结果倒好,把自己保留了好多年的第一次连同前几次一起搭了进去,快乐完了现在只剩下痛了。”
昨天徐青乘直升机回来时降落地点并没有选择在天上人间门口,而是停在了江城机场,当兄弟俩吃完饭去洗浴中心时正好被站在窗口的劳拉看到,这才有了激情澎湃的一夜,把兑现圣诞节的承诺硬生生提前了几个月。
徐青摸了摸鼻子,低声说道:“现在不是见面了吗?到了江城一切听我安排,我有能力让你享受最好的。”
劳拉微微一笑,眼中秋波流转,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在胸前忽轻忽重的压蹭着,柔声说道:“亲爱的老大,昨晚我已经用身体验到了你的能力,很强,很有力,不知道今晚还能再享受到最好的吗?”
徐青皱了皱眉头,心说,这女人真是妖精,昨晚折腾了一夜还不够,人家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这是伤疤没好就惦记着再疼一次,看来这段时间晚上有得忙活了……
瞧着徐青皱眉沉思的,劳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半抿着嘴唇说道:“亲爱的老大,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要是你晚上没时间我也不会勉强,其实能做你女人中的一个我已经很满足了。”
徐青笑道:“行了,我先叫人过来换房,你进去坐坐,记住不用关门,我很快就回来。”
“嗯!”劳拉点头应了一声,慢步走进了房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自从两人之间有了昨晚的关系后她已经能感受到老大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但她从来没想过要独占老大的爱,能像现在这样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在天上人间大酒店徐少的话相当于半个老板,要换个豪华套间不过是小菜一碟,很快酒店方就安排人过来帮劳拉把所有行李物品搬去了十八楼的豪华总统套房。
劳拉的行李很多,墙边放了四个不带拖杆滑轮的大号旅行箱,酒店方刚开始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服务员小伙儿,但他们用上了吃妈妈奶的劲头也没办法撼动其中任何一个箱子,要不是徐少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只怕他们早就甩脸子发牢so了。
其中一个服务员小伙低着头走到徐青跟前,苦笑着说道:“徐少,这位小姐的行李实在太重了,我现在去叫几个人过来帮忙,您稍等。”
徐青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两个在前面带路就好。”说完径直走到墙边,弯腰伸手轻轻巧巧把四个旅行箱全拎了起来,这箱子故意卸掉了拖杆和滑轮,但提手却刻意加大加固,一手拎两个轻松愉快。
劳拉上前两步,伸手挽住了徐青的胳膊,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亲爱的,你比那几头大狗熊强壮多了,你猜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
徐青瞥了一眼箱子,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微笑道:“我才不想浪费时间,猜对了又没奖励!”
劳拉眉眼弯弯,抿着唇略一思忖,脸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奖励一定有,要是猜对了我可以帮您做一件让您快乐的事情,还包括无偿含住您那条长长的马赛克,但要是猜不对怎么办?”
徐青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猜不对我帮你做一件事情?也无偿含住马赛克么?”(去 读 读 .qududu.om)</p>.
消防队赶到时大火已经吞没了整个牧马人家饭店,经过一阵紧张的扑救后火势终于得到了初步控制,但此时已经蔓延到了周边几家店铺,天干物燥,火一旦烧起来想扑灭并不容易,经过两个小时奋力扑救,大火被扑灭,整个牧马人家全部付诸一炬。
公安来得比消防的略慢一些,为了调查起火的原因按照惯例是要把饭店的负责人带回局里的,徐青可不愿让塔娜平白无故受一番折腾,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朝为头的公安亮了亮,虽说脸不熟,但证件好用,几个公安立刻噤声,混体制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证件上的官衔已经达到了让他们无话可说的程度。
徐青对来的公安交代了几句,还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让他们跟消防队的知会一声,有关于起火原因的调查结果马上通知,他还特别交代要注意牧马人家的厕所。做完这一切他带着塔娜离开了现场,这里场面乱哄哄不是个久待的地方,等处理完了该怎么办再说,反正他现在时间充裕,一定要把起火原因查个水落石出。
塔娜就这样光着脚牵着阿来夫跟在徐青身旁走着,被太阳晒得滚热的地面烫得脚底板生痛,她抿着唇没有多说什么,但脚下的速度却不自觉放缓了许多。
徐青心里想着起火的事情,一时间忽略了身旁的小娇妻,当他看到小娇妻跟不上自己脚步时才猛的发现她居然光着脚,心头突地一跳上前两步到了她正前方,屈膝弓背挡在她面前。
“上来,我背你。”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塔娜感动得眼眶发潮,她贝齿咬着下唇低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徐青转过头来,脚下往后退了半步,笑着说道:“傻妞,光脚的不麻烦穿鞋的,来吧,让我掂量一下份量,瞧瞧这些日子重了没有。”
塔娜拗不过,只好松开阿来夫的链子让它跟着溜达,一脸秀红的爬上了小男人宽厚的背,这肉隔贴肉的感觉真好,她把脸贴在小男人肩上,鼻孔中满是他的味道,醉人的心撩人的魂,只让人脑昏昏然,心蹦蹦跳。
徐青身边有很多女人,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喜欢谁多一点,手心手背都是肉,亏了谁也不好,不能面面俱到,但求无愧于心。
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男人?貌比潘安?体贴多金?这些都不是标准,衡量好男人的尺子掌握在女人手上,臭男人也许就是好男人,有人说猪八戒也是好男人的典范,因为他会背媳妇儿。塔娜现在满心都是甜蜜,因为她就在心爱的人背上,此情此景,永生难忘。
徐青从来不会标榜自己是什么好男人,但他这人有个优点,不会把背着喜欢的女人逛大街看做是件丢脸的事儿,身旁还跟着一条大白狼。
塔娜在牧马人家倾注了不少心血,如果换在平时眼望着饭店付之一炬她肯定哭个泪打梨花,但今天她真的哭不出来,此时此刻,她的心已经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半点忧伤。
“在前面放我下来吧,我想买双鞋子。”塔娜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当她发现路旁的行人用异样的眼神望着自己时心里很自然考虑到了小男人的感受,正巧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女鞋专卖店,她寻思着随便买双鞋子垫脚也能让小男人不再尴尬。
徐青转头一笑道:“好,等买了鞋子咱们找个地方坐坐,要不去我家也行。”凭他铁打的身子骨就是背着塔娜绕地球转一圈也不会觉得累,说不定还能捡几个奶茶杯子,既然小娇妻有心买鞋子也只能随她喜欢,加快几步走到了鞋店门口。
塔娜从他背上一滑而下,笑盈盈的伸出手说道:“呼和王子,借钱包来用下。”她出来得匆忙,钱包钥匙一概没带,要不是遇上了小王子今天还不知道会落到怎样为难的境地,但现在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小王子就是她命里的福星。
徐青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整个递了过去,低声说道:“卡的密码就是我的生日,你知道的。”
塔娜伸手抓过钱包扬了扬道:“买双普通鞋子不用卡的,要不要一起进去?”
徐青摇头道:“算了,男人鞋子我不大懂,女人鞋子我更不懂,我还是跟阿来夫在外面等着吧!”说完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叼在嘴上点着,证明自己真没兴趣进鞋店。
塔娜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鞋店,徐青一根烟没抽完她已经从鞋店里走了出来,脚下多了一双草绿色小凉鞋,但脸上也多了一抹淡淡的怒容。
“咯!钱包还你,刚才在鞋店里面想到了一件事情,这次店里着火很可能跟他们有关……”塔娜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却看到有两个女人正朝这边走来,鞋店门口人来人往的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
徐青伸手接过钱包揣进口袋,低声说道:“干脆还是去我家吧,也不远。”说话时他抬起巴掌对站在不远处的两个老跟班打了个手势,牵起塔娜的小手径直朝汇景花园方向行去。
家,对于经常漂泊在外的徐青而言是熟悉而陌生的,有时候他真想好好呆在家里过一段时间猪一样的生活,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每天无聊了就出去遛遛狗什么的,猪一样的悠闲生活。
想法跟现实之间的差距似近却远,有的人尝试了一辈子也没能把脑海中的想法付诸现实,最后变成了不切实际的梦想,也有的人很幸运的实现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很多变成了成功人士,甚至伟人。因为有了想法,这个世界才变得充满奇妙。
过猪一样的生活是徐青的梦想,因为他很难实现,当打开家门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糖醋排骨的味道,好像还有西红柿炒蛋……
“嫂子,我回来了,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徐青已经知道是谁下厨,进门就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声,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值得回忆的懵懂岁月。(去 读 读 .qududu.om)</p>.
志彦犬业白天是一处集养犬、训犬、售犬三位一体的大型犬业基地,正儿八经的做着生意,到了晚上山庄门外便豪车云集,就是私人飞机来几架也并不出奇,来这里的人有的衣着光鲜,也有的衣不盖众貌不惊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有两个共同点,第一是有钱,第二是爱赌。
斗狗这项赌博历史悠久,据说在人类的驯服野狗后不久就有了,当时的狗是辅助人们战斗的好帮手,因为它们的忠诚也让它们为了保护主人和为主人争夺生存资源而彼此厮杀,这就是最早的斗狗,到后来人们利用狗的忠诚好斗做为娱乐,慢慢衍生出了博彩。
跟斗鸡、斗牛、斗蟋蟀不同,狗这种动物更灵巧凶猛,它们之间的搏杀只能用血腥残酷来形容,人们在欣赏这种残酷搏杀的同时何曾扪心自问过,如果把笼子里的狗换成他们自己会是怎样一幅景像?
易志彦是个聪明人,也是个不知足的聪明人,他除了利用斗狗迅速聚敛财富外还利用这些灵巧忠诚的动物干一些其它事,比如说贩毒,谁也料不到一群训练有素的斗犬会成为毒贩的帮凶,成功率远比用人要高,相对来说也更安全。
训犬养犬要钱、买狗要钱、斗狗要钱、斗狗贩毒还能赚钱……易志彦现在可谓是日进斗金,但他永远是不知道满足的,他想利用机会赚更多钱,万一有那么一天东窗事发了,还有武家两个笨蛋顶缸,这才是好兄弟啊!
易志彦现在是要面子有面子,要票子有票子,床上还可以经常换漂亮妹子,但他并不满足,很多人这一辈子永远不会满足,现在他就站在山庄最高的建筑物顶楼,用夜视望远镜观看着门口不停驶来的豪车,看着这些帮他积累财富的赌客们,心中莫名一阵舒畅。
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是孙子,钱这王八犊子是个让人疯狂的玩意,它早已经脱离了纸张金属的范畴,成了很多人一生的追求,有句话说得好,拿到手上花光了的才是你的钱,攥紧了不撒手的是命,自己的或别人的。
易志彦不是守财奴,他现在已经凭借着自己的头脑和养犬的本事赚到了人生的第一大桶金,但他不满足于这点小钱,他明里要利用手中的资源把志彦犬业公司打造成全国首屈一指的斗狗场,暗里要把这里当成辐射整个华夏的毒窝,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用金钱办不成的事情,如果办不成只证明钱砸少了。
自古而今财帛最能动人心,在金钱的强大攻势面前很多人那点可怜的节o成了比糯米纸还薄的东西,更何况易志彦还有两个傻乎乎的合伙人,现在武家兄弟已经陷入毒品的深渊中无法自拔,只要稍加点手段就能把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想到这里他就抑制不住一阵兴奋。
一辆金杯面包车来到了山庄外的停车场,但这里已经被各种豪车占据,想找个地方停车并不容易,刚转了小半圈就被两个穿制服的保安招手叫停。
车子停下,摇下的车窗内探出来一个中年人头来,他伸手递出去两张印着两个小狗头的卡片,下方还夹着几张红票,保安接过来看了一眼,脸上有了几分笑意,收了红票伸手把卡片递了过去,点头笑道:“冯老板,不知道今天带了什么名犬过来?”
车内的是江城有名的烂赌鬼冯天舒,这人算是一个奇葩,他喜欢赌狗,也有钱赌,最有意思的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来一条斗犬,但每次都会输得很惨,他从来不会用志彦犬业的斗犬,情愿花上更多的冤枉钱去找所谓的猛犬,而且他每次都会给点招呼费,这里的人大多认识这位有性格的冯老板。
冯天舒咧嘴道:“这次带来的狗一定赢,到时候请你吃红,先帮我找个地方停车呗!”扮装成冯老板的是唐国斌,他以前跟姓冯的就是朋友,模仿他的语气自然是惟妙惟肖。
保安笑道:“好说,那边有个好位子就是专给您留的。”说完伸手指着边角方向的一个停车位,招呼这位慷慨的老板停车。
扮装成冯天舒的唐大少把车停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后车门吭嚓一声滑开,从车上跳下来两条大狗,一条纯黑斗牛梗,一条黑底白斑的大狗,可这模样横竖看都是一条土狗。
冯老板上前牵着斗牛梗的皮带,对另一个中年男人打了个手势,那男人才慢吞吞的下了车,他脸色有些苍白,两只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个喜爬女人肚皮的货,身上的西装倒是笔挺挺的,可这天气热得狗都吐舌头,穿这么严实闷米酒吗?
中年男人正是徐青,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叫盛伟的,江城伟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老总,也是个赌鬼,不过这人的xg子跟冯天舒的高调截然相反,他是个低调闷骚的主儿,除了赌之外还有个最大的嗜好,包养小蜜,这货发家前是个穷哈哈的泥腿子,大字不识一箩筐,相貌也是一般般。
盛伟没发家前爱上了村里的一朵花,还是村长家的女儿,那妞儿不但模样长得可人皮肤还跟茭芯似的白,还是个准大学生。爱情这玩意本身就是瞎了眼的,就是这样两个人相恋了,可遭到了女方家里的强烈反对,上演了一出棒打鸳鸯的好戏,盛伟一气之下带着一帮泥腿子进城做了建筑包工,凭着他超强的个人能力书写了一个白手起家的传奇,现在坐拥亿万身家,还包养了不下一打小蜜,他包小蜜有个原则,必须是女大学生,要长相清新可人,皮肤要白。
盛伟也是赌狗场的熟客,保安也认得,兴许是这位老板小蜜多了身子骨亏了,这大热天的还捂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只要他是来赌钱的就行,带着条大土狗今晚看样子又是个赔钱的主儿。
唐大少伸手在徐青肩膀上一拍,干笑着说道:“走了,今晚咱兄弟就好好的搏上一回,赚个盆满钵满。”他手中的斗牛梗低吠了两声,鼻孔剧烈翕动了几下,好像已经闻到了其它同类的气味。.
一老一少下完注带着谜离开了投注台,唐国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弹了弹快步走了过去,把手中的卡从窗口递了过去,偏着头说道:“美女,帮我下两百万铁面獠牙。”
投注窗内的少妇抬头望了一眼唐国斌,嘴角扬起一抹甜笑,拿起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两百万哗哗的变成了一张薄薄的赌票。
唐国斌接过赌票用手指弹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少妇面前的柜台,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美女,能不能给我两根别针?”
少妇眉头微微一皱,伸手从柜台上抓了几根别针从窗口递了出来,人家投了两百万这点小要求是可以满足的。
唐国斌抓起别针和赌票一起揣进口袋,咧着嘴道了声谢,转身回到了徐青身旁,低声说道:“听到鬼子狗浑身不畅快,下了两百万舒坦了。”
徐青摇了摇头道:“人家烧钱你跟着起什么哄?斗狗还能扯上什么国家,说不定这条土佐犬从小就是在这里养大的……”
“先生,您说错了,只有我们大和民族才能喂养出血统最纯正的土佐犬,当然它也是最凶猛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斗犬是它的对手!”
一个磕磕巴巴的声音从兄弟俩身后传来,转头一看,只见两高一矮三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刚才说话的就是走在最中间的矮子,他留着个小分头,蓄着两瓣八字胡,瘦削的脸颊上看不到半两肉,一双微鼓出眼眶板栗眼故意往上翻,活脱脱一只准备接天鹅屎的瘦蛤蟆。
唐国斌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咧了咧嘴低声骂道:“真他娘的晦气,刚说到鬼子就蹦出来一对半,奇了个怪的,瞧着这货又有些眼熟,真怀疑哥以前在岛国旅游那段日子见过这款。”他以前在岛国哪里是什么旅游,纯粹就是个屠夫,宰人跟割草似的不说还给某王妃下了颗种子,算起来现在也该结果了。
徐青低声说道:“哥,看样子你这次还真蒙对了,人家胸口上还有牌子,志彦犬业训犬顾问,井上四郎,弄了半天还是个打工仔,敢情那条黑眼圈狗就是他养的。”
兄弟俩一唱一和搭配相当默契,他们都被井上四郎刚才那番话说得一肚子火气,什么狗屁顾问,说穿了就是在岛国混不活跑来这里打工的,还左一个血统纯正右一个大和民族,装哪门子十三点?
井上四郎并没有被兄弟俩的调侃激怒,他淡淡一笑,快步走到了投注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进了窗口:“美丽的小姐,请帮我买五百万黑眼魔王胜,谢谢!”
投注窗内的少妇翻了个白眼,拿起卡片在pos机上用力划了一下,沉着脸说道:“密码!”
井上四郎用手掌捂着按了个密码,可这货手指头哆嗦硬是按错了一个数字,只能重新再按。
投注窗内的少妇还是很有性格的,小白眼一翻不耐烦的说道:“少墨迹,后面还有人等着下注。”话末还补了一句:“没钱充什么大尾巴狼。”
井上四郎好像听懂了她的话,脸上的皱皮狠狠抽搐了两下,再按了一遍密码,五百万很快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赌票,不用说肯定是被窗内的少妇使了手脚,看样子这婆娘也是个愤青,不待见来这里打工的鬼子。
井上四郎收好赌票转过身来,故意淡淡的望了一眼兄弟俩,用生硬的华语说道:“黑眼魔王是最强的,今晚你们的钱都会乖乖流进我的口袋。”说完对两个跟班打了个手势,三人快步离开。
兄弟俩咧了咧嘴,用看白痴似的眼神望着井上四郎矮小的背影,他们真不明白怎么会凭空冒出来这么个狂妄自大的小鬼子,还真把他养的狗当成常胜将军了,傻不拉几的玩意,待会有他哭的时候。
井上四郎挂着个训犬顾问的头衔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来志彦犬业的真正目的是跟易志彦合作炼制一种新型毒品,这种毒品是用高纯度海洛因为原料辅以某些化学试剂改良而成的东西,效果比海洛因要强,但制造成本却要大大降低,一公斤高纯度海洛因可以制造近三十公斤新型毒品,利润无形之中翻了几十倍,每克的销售价格略低于海洛因。
井上四郎这次来的目的除了组织上要求跟易志彦合作制造新型毒品外还有一个私人原因,上次他亲大哥井上三郎就是在江城被两个华人折断了宝刀,回去后还受到了组织的严厉惩罚,他这个做弟弟的一定要为大哥出这口恶气,那两个华人的名气他已经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一个叫唐国斌,另一个叫徐青。
兄弟俩并不知道这茬儿,就觉得这个叫井上四郎的鬼子有些眼熟,既然他都离开了也没必要理会,下一场斗犬即将开始,倒是要见识见识黑眼魔王是个什么狗样儿。
下注截止,斗犬比赛很快开始,唐国斌硬拉着徐青往前凑,找了个最近斗犬台的前排位置坐下,这里甚至可以闻到台上飘来的淡淡血腥味儿,如果两条斗犬撕咬得够激烈还有可能把血溅到前排看客们身上。
咣当——金属网上的门被人打开,不久前用五百万现金下注的年轻人牵着一条体形巨大的鬼面獒走了进来,年轻人脚上的伤口好像裂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走在身前的獒犬好像明白主人的伤痛,不时回过头来望上一眼,如果细细分辨不难看出,它视线的焦点就在主人受伤的左脚肚子上。
犬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它们对主人的忠诚延续了不知几千年,主人就是它们的天,一生相伴的守护,可有的狗主人仅仅把它们当成玩物和工具,斗犬的忠诚换来的或许只是伤和死亡。
年轻人咬着牙把鬼面獒牵到了台子东面一角,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狗背,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哗嚓!一条浑身红褐色的垂耳大狗冲进了笼子,它身后牵着皮带的主人正是不久前见到的井上四郎,这货换了一身纯黑紧身服,嘴角挂着一抹不受待见的怪笑,两只板栗眼在鬼面獒身上溜来溜去。.
黑眼魔王的死让所有赌徒大感意外,但也有人把铁面獠牙最后发威跟跛脚年轻人的口琴联系在了一起,当时鬼面獒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只有倾尽全力一搏,战斗力肯定是呈几何倍数上升,干掉比它强大的土佐犬也变得合情合理了。
井上四郎瘫坐在地上陷入了短暂的呆滞,他怎么也不肯相信原本已经到手的胜利会突然从指缝间溜掉,直到工作人员把死狗和受伤的鬼面獒一起带走他才猛的回过神来,站起身踉踉跄跄离开了斗狗场。
唐国斌乐呵呵的去领了一笔欢喜钱,还顺便查了一下他那条斗牛梗的排序,竟然被排到了第六场,对手是一条比特犬,也被称为美国斗牛梗,这是一种三分钟可以咬死两头牧羊犬的凶猛斗犬,也是一位私人所有的斗犬。
徐青倒是无所谓等一阵,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再说能久留一阵说不定还能有点意外收获,奇怪的是耳朵里的麦一直没有响动,他甚至怀疑那家伙回去就直接脱衣服丢进了洗衣机,白瞎了一个监听器……
事实上易志彦在离开赌场后不久直接进入了相邻的一幢别墅,在里面换了一套浅蓝色制服戴上口罩来到了一间地下室,地下室入口就在衣帽间内,通过升降电梯直接下到负二层,任谁也想不到这间地下室的位置就在斗狗场投注台正下方,这里每天生产的东西价值比头顶收的赌注还多。
地下室内是一个制毒工厂,身穿浅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都在很认真的工作,在这里毒品是最常见的东西,一块块双狮拍地球标签的高纯度海洛因像砖头般码放在一旁,要用时就拆开几块开始打碎、研磨、再度提纯、混合原料、称重包装……每一道工序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易志彦每天都会来这里观看工人们制毒,这里就相当于一架高速运转的财富机器,源源不断生产出来新型毒品被分发到全国各地,现在已经把很多**什么的排挤出了市场。
毒品市场就好比一个美味的蛋糕,许多人都想参与到分吃蛋糕的行列中来,但很少有人会想到要把这个蛋糕做大,只有把蛋糕做大,做得更有特色,才能成为市场的宠儿,赚这种钱很快,当然也有很大的风险,一旦被发现很可能会是死路一条。
正所谓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在易志彦看来要想获得比常人更多的财富就要冒比常人更多的危险,只有加倍细心才能保证财源滚滚。
制毒工厂内所有员工都是经过了静心筛选的,这群人获得的薪酬每年都在七位数以上,比很多公司的经理总裁都高,而且每一个工人的家小都会得到妥善安置,这一点易志彦还是做得相当出色的,在志彦犬业上班的人都有亲身体会,老板慷慨大方,会为他们的切身利益着想,因此这里的忠诚度和工作效率都是相当高的。
就是这样一家规模不大的制毒工厂都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开工的,用的还是两班倒,两批工作人员交替工作,制造出来的产品现在已经畅销全国,当然这种畅销是不可能摆上台面说的。
制毒工厂敛财的速度绝对堪称全国第一,相信在不久后的将来,这里出产的新型毒品将会取代目前市面上流通的什么**、摇头丸、冰甚至包括**之类的东西,易志彦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用这种价廉物美的新型毒品取代市面上流通的所有毒品,打造出一个真正属于他的毒品王国,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井上四郎手里还攥着调配新型毒品的核心技术,该死的小鬼子心里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易志彦背负着双手在工厂内走动着,时不时还会停下来跟工人们聊上几句,俨然是一副体恤下属的领导者模样,他在工厂内安h了不止一个眼线,都是最信得过的手下,其目的就是为了找机会得到井上四郎手中的核心技术,只要掌握了调配新型毒品的核心技术完全可以把小鬼子扫地出局。
其实易志彦每天来工厂走动的真实目的就是询问那几个眼线事情进展,可每次都会失望而回,井上四郎是个相当谨慎的家伙,想从他手中得到核心技术并不容易,有句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有足够的耐心陪岛国小鬼子玩下去。
井上四郎有一间专门的工作室,门上挂着一块闲人免入的牌子,这里属于他的私人禁地,除了他和两名带来的助手外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一旦被他发现有外人进入工作室所有合作立刻终止,整间工厂也会在短时间内陷入瘫痪。
易志彦每次来工厂都会在这间工作室门前徘徊上一阵,每次到这里他都会感觉有二十五只小猫咪用爪儿在胸口挠抓,百爪挠心就是这种感觉,明明痒到了极点,却不敢进去,他很想知道这间工作室里藏着什么东西,或许里面就藏着他梦寐以求的制毒核心技术,但他只能在门前抽上一根烟,然后泱泱的离开。
呼!一口浓浓的烟雾从嘴里喷出,易志彦把烟头摁死在了工作室门前的白沙缸里,准备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愕,他发现井上四郎带着两名助手就站在自己面前,心头不禁一阵暗骂,难怪叫鬼子,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幸好老子没进工作室。
腹诽归一码,脸上还是要带着笑招呼:“井上先生,您的黑眼魔王今晚一定又是大获全胜吧!恭喜了!”易志彦嘴上恭敬,眼睛却在留意着井上四郎脸上表情的变化,他发现这货一张脸慢慢沉了下来,赶紧停住了话头,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对方。
井上四郎咬了咬牙道:“黑眼魔王死了,被那条愚蠢的串串狗咬死了,明天我需要一条更优秀的斗犬,一定要赢回来。”他除了是个制毒专家外还是个疯狂的赌徒,特别喜欢斗狗,输多少钱他不在意,但他属于那种输不起的无品赌徒,赢了得意洋洋,输了吹胡子瞪眼,俗称癞子鬼。(去 读 读 .qududu.om)</p>.
原本用梦魇测谎仪审问胡芳的事情只有任兵跟和博士两人zhidào,把这事儿传到皇普兰耳朵里的就是天狼星博士,他觉得这两条让半圣武者破境的捷径风险实在太大,这才把影音资料拷贝了一份悄悄给了返回基地的辣手狂花,谁让他还有条小辫子在人家手上攥着,万一出了sh纰漏迁怒到他头上就划不来了。
皇普兰看到和博士送来的影音资料时整个人都懵了,冷汗浸湿了脊背,她缓过神来二话不说就冲向总参部,没想到在楼下偶遇了送件来的和博士,两人就一起来了 ”“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
任兵正纠结要不要把影音资料传给徐青,皇普兰这一闹反而让他有了主意,伸手从电脑上取下来一个加密u盘丢在了桌上。
啪!金属u盘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也让情绪激动的皇普兰呆了一呆,她不mgbái任兵这样做是sh用意。
任兵撮指从烟盒里抽出根烟来叼在嘴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咯!东西都在u盘里存在,我这儿就一份,是毁是留交给你处置。”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点着烟,目光不经意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和博士,心忖道,估么这老小子手上还有备份,说不定yijg给了小兰,来得也好,哥也省得纠结。
皇普兰下意识的伸手去拿u盘,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ruguo她拿了这东西,是给还是不给?破境对于古武者而言重过生命,ruguo被他zhidào了会怎么样?
“头儿,你这是sh意思?”皇普兰méiyou伸手去拿桌上的u盘,她口袋里揣着块一模yiyàng的u盘,可她不敢堂而皇之的拿出来丢在桌上。
任兵抽了口烟,慢吞吞的从嘴里吐出几个烟圈,缓缓说道:“很简单,你要是认为这东西不该给他只管丢进抽水马桶里冲掉,反正我是轻松了,麻溜的拿走,我可以批你一礼拜假,你可以选择把东西亲手交到那小子手上,或者处理掉。”
皇普兰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神展开,她跑来发脾气还被赖上了,现在轮到她纠结了,这东西接还是不接,破境的契机对半圣境武者而言意味着步入梦寐以求的武道巅峰,圣境,他会舍得放弃吗?
“那你说吧,这东西到底给还是不给?”皇普兰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现在总算是mgbái了刚才那一屋子烟是怎么来的,敢情头儿也在纠结同样的问题啊。
任兵抬手用香烟头一指站在pángbiān的和博士,淡笑着说道:“其实给不给我们说的都不算,他说的才算,放着好好的聪明脑袋不用我们瞎纠结个sh劲儿?”
和博士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上前两步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说道:“总参,你的意思我不懂……”
“你懂的,因为你是聪明人,你可以把半圣境武者突破看成是一个新的研究课题,就用这两条捷径做引子来研究,懂了吗?”任兵打定主意要把这个让他纠结了很久的问题交给聪明人,这个聪明得不像个人的老博士或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至少,这个球他是踢出去了。
“课题?”和博士脸上的皱褶牵动了两下,伸手一把抓起了桌上的u盘,低声说道:“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课题,要是给我足够的shijiān应该会有结果。”
任兵微微一笑道:“尽快吧,几百年前的古武者在不懂现代科学知识的情况下都可以突破圣境,相信凭你掌握的知识一定能找出一条不同的路子,我等你的好消息。”
和博士一脸严肃的点头道:“好,能找到新的研究课题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我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
任兵把手中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轻轻捻转,直到烟头上红的火变成漆黑的疙瘩灰,淡淡的问道:“说吧,sh条件?”
和博士把u盘放进口袋,低声说道:“还有两位半圣境武者,希望能把他们交给我,至于怎么处理全由我来负责。”
“好,他们是你的了。”任兵松开手,这次烟灰缸里有了一个像样的烟头。
和博士méiyou多说sh,转过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他是个聪明人,刚才任兵就反复强调了这点,从总参的话中可以体会到另一层意思。
看着和博士离开,皇普兰转过头来望着任兵,一脸疑惑的问道:“头儿,你怎么就认定和博士能找到破境的方法?”
任兵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确定,但和博士太聪明了,从进基地开始就méiyoush问题能难得住他,有shihou我真怀疑他不是地球人。”
“不是地球人?”皇普兰脸上的疑惑变作了毫不掩饰的惊愕,她早zhidào了和博士的身份,但想不到任兵原来一直在怀疑他的身份,随便一句话就能直指要害。
任兵笑了笑道:“和博士太聪明了,他所掌握的知识随便抠出来yidiǎn都能让人惊叹,其实我没想过去查他的底子,也懒得去查,我真巴不得多几个像他这样的科学狂人为华夏武魂效力。”
皇普兰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低声说道:“依我看和博士才是华夏武魂的宝贝,就算他是外星人应该也是个善良的外星人。”
任兵瞥了皇普兰一眼,戏谑道:“其实华夏武魂的宝贝还有一个,也不zhidào那小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提起那个宝贝皇普兰心中竟莫名泛起些酸味来,低声说道:“他还能怎么样,每天风流快活呗,指不定现在正搂着哪个女朋友逛街呢!”
啊球!正搂着劳拉在某大型百货商场闲逛的徐青turángǎnjiào鼻子一阵发痒,张嘴低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身旁的劳拉体贴的从小包里取出两张纸巾伸了过去。
“谢了!”徐青接过纸巾随意在鼻子上揩了一把,低声自语道:“怪了,不zhidào是谁在背后埋汰哥!”
劳拉皱着眉头望了一眼商场外,若有所思的说道:“在岛上我经常找刘猛学习华夏的化,听他说华夏人打喷嚏会连续有三天很热的大太阳……”
徐青咧了咧嘴道:“狗打喷嚏三日晴,刘猛那犊子尽挑些好的教啊!”(去 读 读 .qududu.om)</p>.
如今的杨静已经是天鸿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她除了是这座大型综合商场的副总经理外还兼任天鸿集团在商场的所有珠宝翡翠销售专柜店长,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管理专柜,什么商场副总经理只是挂了个头衔,真正管事的另有其人。
翡翠赌具作为一种高端奢侈品公司采用的是限量销售,现在柜上只摆了一套翡翠骰子做展品试销,定下的价钱也比一般市面价要略高,这都摆了几个月了也鲜有人问津,杨静听说今天这突然间来了两个有钱的主儿为翡翠骰子起了争执就立刻赶了过来,在来之前她已经打电话叫总公司派人赶送来了一套品质价格相仿的翡翠骰子,这时候已经到了路上。
杨静面带微笑款款走来,她的步调保持着一种很有意思的节奏,表面上瞧着是在快步前行,实则只是肩膀晃动的弧度大而已,她脚下绝对是用挪的,这样做的目地是为了拖延一下时间,让送翡翠骰子的人尽快赶到,这样才能做到皆大欢喜。
敞开门做生意没有两杯茶不喝只喝一杯的道理,来的都是顾客,花的都是真金白银,如何能做到两面兼顾也是个难题。杨静一边走心里也在一边思忖着这个问题,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兼顾两人面子的情况下让他们放弃争执呢?也只有先跟两人分别打过交道再做决定了……
杨静手托装骰子的锦盒面带微笑走到两人跟前,落落大方的说道:“两位先生好,听说两位都有意购买至尊赌神骰对吧?”
黑胖子肉嘟嘟的下巴往上一抬,伸手指了指台面上的金卡道:“这副骰子我昨天就看上了,今儿个高兴就买下了,说好了原价上多加十万块,刷卡吧。”
徐青也学着样儿指了指银行卡,淡淡说道:“十万块很多吗?那我就加二十万,刷卡吧。”
针尖对麦芒,两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其实徐青现在已经放下了什么斗富的念头,自己雕的东西,自家的商场,对面站的还是兄弟的老婆,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多的是想瞧瞧杨静怎么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杨静把手中的锦盒递给身旁的店员,伸手拿起两张银行卡看了一眼,双手各捏一张分别递向两人,微笑着说道:“看得出来两位都是有钱人,但两位为斗气出高价买下至尊赌神骰心里就舒坦了吗?现在我倒是有个很好的法子既可以让两位用原价把赌神亲手雕的翡翠骰子收入囊中,又可以顺了心里这口气,如果两位同意的话我才会接着说下去。”
两张卡片再往前伸了两寸,杨静面带微笑的望着两人,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要是两人中有一个不同意的话她也没必要继续说下去,大可拿着银行卡走人。
徐青心头暗赞了一句,但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杨静看在眼内,适时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黑胖子,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只有征求他的同意才能继续玩下去。
黑胖子听到杨静的话也颇为意动,但他嘴上仍不依不饶的说道:“我无所谓,反正至尊赌神骰是我先看上的,只要能拿到东西就行。”
杨静微微一笑,把两张银行卡放下,伸手取过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后捏起了一颗翡翠骰子,用柔和清晰的声音说道:“至尊赌神骰是赌神徐青亲手雕琢的宝贝,除了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和增值潜力外还有一个最基本的作用,它们是赌具,我提议两位就用这副至尊赌神骰小赌一把,大家用掷出的点数来决定这副骰子的归属,赢的就可以马上刷卡带走这副跟您有缘的至尊赌神骰,本店奉送一个专用绒布骰盘,输的同样可以购买到属于您的至尊赌神骰,只不过要稍等片刻。”
说话时,一位店员已经取来了一个精美考究的木质骰盘,这东西整体是个椭圆形,有一圈高出的木质围边,里面还垫着一层绒布,翡翠骰子在里面投掷不容易刮花,但用的骰子超过三颗相互碰撞难免,这种骰子原本就是用来收藏升值的奢侈品,相信很少有人会经常拿来赌博,损伤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黑胖子见到骰子盘整个人顿时兴奋了起来,抬头大笑道:“这办法好,我喜欢。”说话时他还伸手在身旁女人屁股蛋上用力捏了一把,眯眼问道:“还记不记得我有个响亮的绰号?”
女人刚好在走神儿,被捏得皱了皱眉猛的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假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唔,你想戳我也要等回酒店吧?到时候洗白白了让你戳个够。”她刚才压根没听清楚黑胖子说些什么,只能胡乱猜测着往男女那档子事上靠拢。
黑胖子差点没被这婆娘气炸,反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沉着脸骂道:“老子问你绰号,就知道戳,你脑子里也不知道装点正经玩意。”
女人眼珠子迅速转溜了几下,媚笑道:“我知道了,你不是绰号滇南骰子王吗?”
黑胖子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伸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女人屁股蛋上,故作不悦的说道:“你这婆娘不打就不长记xg,天生就是个欠抽欠戳的货。”
这一下打得极重,女人捂着半边月眼巴巴的望着他不敢再吱声,说错了打,说对了还是打,还是不出声的好。
徐青伸手在劳拉肩膀上轻拍了一下,低声说道:“反正这东西也是买给你玩的,就让你试试手。”
劳拉双臂往上一搭勾住了徐青脖子,凑嘴过去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吻了一记,眨巴着眼睛笑眯眯的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亲爱的,我有预感自己一定会赢的,不管输赢,我今晚都会洗白白了让你戳个够。”
想当年原子女王在赌城拉斯维加斯可是声名赫赫,但凡赌博的门道她没有不熟的,听到徐青让她上前对赌心情好到了极点,而且她还领悟了一种华夏女人和男人办事时形象独特的交流方式,戳字诀!</p>.
顺风耳范凯在仓库旁捡了半截板砖侧身坐到了前排,手抡板砖就往前挡风玻璃上招呼,正准备发动车子的徐青眼疾手快,翻掌一把将他拦了下来,沉喝道:“你做什么?”
范凯尴尬一笑道:“盟主,我的异能是用超声波定位,不敲掉挡风玻璃没办法施展,放心,这事儿我不是头一回干了,尽量不会把玻璃溅到车里。”
徐青点了点头把手收了回来,范凯抡起板砖用力敲在挡风玻璃上,呯!玻璃应声爆开,一大蓬碎玻璃四散迸射,眼瞅着车内就要一片狼藉。
呼——一股澎湃的劲风呼啸而出,仿若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了破碎的车窗后,把所有碎玻璃全部推了出去,车内连半点玻璃渣都没进。
范凯手中兀自举着半截板砖愣神,身旁的徐青已经收掌发动了车子,淡淡的说道:“还不舍得手上的家伙么?该办事了。”
范凯这才猛的回过神来,赶紧把手中的板砖丢出车外,嘴里兀自低声嘟囔了一句:“这玻璃太脆了,磕一下就全散了,什么质量……”埋怨完立刻收敛心神,闭上双眼半张嘴小幅偏转头的方位,用超声波重新定位。
徐青开着车子缓缓驶向保税区出口,刚出门不到百米,身旁的双眼紧闭的范凯突然抬手指向对面的街道,嘴巴始终保持着半张状态,他现在不能说话,如果开口说话就要重新定位。
江城翠竹南路由北向南路段各种大小车头咬屁股堵得水泄不通,整整已经堵了两个半钟头,车主们一个个把头伸出窗外观望,期望这条梗阻的城市肠道能尽快畅通。
就在路段不前不后的位置堵着一台挂着军牌的绿色大货车,若是换在平时这种挂军牌的货车可以畅行无阻,但现在也只能乖乖在路上趴着,车内两名中年军装正一脸郁闷的抽着烟,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军装大汉伸手解开了衣襟扣子扯开衣领,露出一件被热汗浸湿的白背心,他猛hou了几口烟把烟屁股弹出了窗外,低声骂道:“娘的,早知道就不走这条道了,这军装领子硌得老子脖子痒。”
身旁戴墨镜的军装男人不紧不慢的抽了口烟,低声说道:“因该是前面出了交通事故,今天这一票收获大得惊人,或许是老天爷要让咱们受点梗儿,事情太顺了反而不好。”
大汉转头望了一眼车后,咧嘴一乐道:“哈哈,这次咱们可是立了首功,只怕连门主也想不到那几个假洋鬼子肥成这样,依我看这些人八成都是干走私的超级大户,从国内收了一批物准备往国外送,咱们劫了他们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总不能去报案说自己丢了一大批物吧?”
墨镜男嘴角扬起一抹弯弧,点头道:“这次多亏了货场那几个眼线,回去告诉管账的大长老尽快给他们打一笔钱过去,最好让他们离开江城,玩这行的假洋鬼子没一盏省油的灯,明里不敢动暗里肯定有一番大动作,咱们刚搬来江城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大汉不以为然的说道:“就你谨慎,咱们办事没留下半点首尾,干净利落,我就不信还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等把货送到寨子往地下那么一埋,等风头过了再拿出去变现,保管神不知鬼不觉,这次门主铁定要给咱哥俩把位置往上挪一挪。”
墨镜男也转头望了一眼车后,低声说道:“挪不挪位置我倒是不看重,只希望有了这批货能让盗门恢复些元气,前段时间不知道是哪个冒失鬼惹上了华夏武魂那帮煞星,硬生生被毁了咱们十来处堂口,门主带咱们搬场来江城说好了是休养生息,这一票做下来我心里还有些突突,只希望没有什么后遗症才好。”
大汉两道浓眉蓦然一拧,沉声道:“突突条鸡别毛,咱盗门从成立那天起就是以盗为生,现在货都到手了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吧?老步啊,不是我说你,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甭管什么世道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兄弟这一票做下来顶得上那帮小崽子小打小闹几辈子,富贵险中求,前怕狼后怕虎只有饿肚皮的份。”
叫老步的墨镜男哈哈一笑道:“好家伙,你小子现在还教训起老子来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看来是老子矫情了。”
大汉嘿嘿一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烟来,发一根给墨镜男自己叼上一根,刚点上火就发现前面塞死的车流开始动了起来,他赶紧发动车子跟着慢慢往前开,前方的故障已经排除,阻塞的车龙渐趋加速游动,终于变得畅快起来。
堵车就像便秘,那份通畅的爽感笔墨难以形容,在经历了近三小时的憋梗后开车的大汉把军车直接开上了高速,用超过八十迈的速度往前飞驰,直到开出了城区,直到进入北郊外的一座农家乐村寨才放缓了车速。
此时徐青正开着被砸掉车窗商务车循着范凯手指的方向疾驰,或许是这辆车太过特别的缘故,一路上居然被交警叫停了几回,还是他直接掏出证件贴过去才放行,路上耽误的时间着实让人无奈。
车子行驶到了高速入口,范凯突然放下了手指,一脸泱泱的低声说道:“盟主,我失去追踪目标了,目标车速度太快,现在已经驶出了超声波探测的范围,这个我真没办法,刚才我听到车里有人说军装领子硌脖子什么的……”
徐青也不答话,开着车子径直朝收费站驶去,到了收费站口,他伸出手没有取卡片,指尖夹着一本证件直接伸到了收费员眼前。
收费站亭里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小伙,乍见到眼前的证件时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僵。
“有视频记录吗?帮我查一查半小时内从这里过去军车,对了,是军货车。”徐青把证件收回,伸手从口袋里夹了根烟出来叼上,这种高速路口的收费站都是有视频记录的,要查到过去的车子不难,要找到一辆均军货车就更容易了,兴许赶过去还来得及在贼窝里吃晚饭。</p>.
嗷嗷——鲁无道现在已经完全失控,他嘴里发出一声声受伤野**的吼叫,两只手疯狂的撕扯着身上所有附着物,一身白肉很快暴露在了众人视野中。
门主好白,但很快就变成了红白相间,鲁无道撕扯完所有衣物便开始用力挠抓自己身上的皮肤,刚开始还只是一道道红印子,很快就变成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皮破血流惨不忍睹……
‘五香一钩散’的霸道程度完全出人意料,就连站在一旁的徐青也皱起了眉头,眼瞅着鲁无道把自己抓得皮开肉绽,他也不知该不该阻止,就是这略一犹豫的工夫盗门门主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鲁无道已经痒到失去了理智,他把双手往胯裆里一掏,用力扯了几把,连皮带毛扯下来几块,转眼间就把鸡毛拔了个溜光,血珠子流了一地。
徐青实在看不下去了,抬手一指点中了鲁无道黑甜穴,这才让他暂时停止了自残,四肢痉挛了一阵停了下来,就是这短短不足十分钟,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有些正常人很难抠到地儿都被他抠了个稀烂,黄油和着血珠子一个劲的往外冒。
站在圆桌旁盗门中人一个个噤若寒蝉,门主鲁无道的惨状让所有人心中产生一种深深的恐惧,江城徐少强横到近乎妖孽的武力又让这群偷盗为生的盗门中人无力抗拒,因为所有人知道反抗都是徒劳的,躺在地上流血的两位就是最好的榜样。
史蒂夫站在原地没挪窝儿,他脚下好像踩中了一滩快干强力胶,想动一动都难。
徐青上前一步,伸手在史蒂夫肩膀上轻轻一拍,低声说道:“有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守着也白搭,这群人就交给你处理,就照我刚才说的办,明天我会派一个跟你有共同语言的人过来,以后你就跟着他好了,有我在江城就有你呆的地方。”
短短的一句话无异于给了史蒂夫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带着共济会余党跟盗门一起在明天派人来之前离开江城,要么就赶走盗门众人,以后循规蹈矩在江城过安乐日子,前提条件是要服从派来的人管束。
史蒂夫脑袋瓜不笨,心思一阵活络很快就领会到了徐青话中的意思,血神之翼一统整个欧美血族,已经没有了它的容身之处,离开华夏同样要面临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亡。相比之下还不如跟着徐少在江城混个安乐,即便是以后出了什么状况背后也多了一座强大的靠山,退一步想,他派来的人实力要是稀松平常完全可以轻松掌控,到时候一样可以自由自在不受约束……
老血族越想越美,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它上前两步大声说道:“徐少,我全听您的,这里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您就放心吧!”凭它的实力要镇服这群只会偷盗的家伙小菜一碟,他有信心在明天中午前能把这群家伙全部赶走。
徐青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道:“很好,明天我会尽快派人过来,到时候还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他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旱魃王巢,如果由他来管理老血族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沉闷有力的脚步声,转头一眼望去只见刘猛快步走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神情黯然的女人,徐青一眼就认出了女人的身份,她就是盗门上任门主刘泽宇的女儿刘佳妮,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刘佳妮也看到了徐青,原本黯淡无神的眸子里蓦然闪出两点激动的神采,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顺着脸颊颗颗滑落,脚下加快了速度走了过来。
原本刘佳妮是跟金瞳帮魏大茂等人在一起,可她是个耐不住的xg子,自从魏大茂被招走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她一番思忖后便独自离开了大雪山,没想到刚进入市区就被盗门中人盯上了,把她挟持送到了这里。
这些日子刘佳妮并不好过,几乎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鲁无道为了得到她身上的盗门藏宝图用了不少阴损招数,无奈之下她还是把乌金匕盖子里的藏宝图交了出去,这才保住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至少在她看来是最重要的。
徐青望着迎面走来的刘佳妮,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一直站在他身旁没有出声的劳拉把手一伸挽住了他的胳膊,这是一种本能的保护动作,她要用行动告诉含泪走来的女人,这片领土已经有了主人。
泪眼婆娑的刘佳妮走到离两人不到半米远的位置徒然停下了脚步,她朦胧间看到了劳拉挽住徐青胳膊上的手,泪水又好像开了闸似的流了下来,两人在大雪山上发生的点滴仿佛就在昨天,但突然间又变得遥不可及。
徐青偏头望了一眼劳拉,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普通朋友,你至于紧张成这样么?”
劳拉上齿轻咬着下唇,没有多说什么,依依不舍的把手掌从他臂弯中缓慢抽出,女人都是敏感的,她们能够预感到一些男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徐青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臂弯缩紧了几分,劳拉抽到一半的手掌传来一阵紧压感,她顺势把并未分开多远的身体重新贴了过去,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偷到鸡的小母狐狸。
对面的刘佳妮并不是笨女人,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走上前两步,视线蓦然往下一沉,泪渍未干的眸子里闪出两点利茫,她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鲁无道,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就像干枯的柴薪中投入了一团火种,瞬间烧起来。
刘佳妮紧咬着唇一步步踉跄走向昏倒在地鲁无道,突然,她整个人纵身往前一扑伸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这女人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前一刻还娇弱无力的流泪,此刻却化身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她眼中跳动着两团仇恨的火焰,仿佛把全身力气都灌注在了掐住男人脖子手掌上……</p>.
啪嚓——服务员手中的果盘撩飞,合身往前一扑转腕举刀扎向胡汉良,正巧他机敏过人已完成了侧滚动作,尖刀噗一声扎进了布蒙沙发。
情况紧急,胡汉良也来不及多想,反手往桌上一摸抓住了一个白瓷烟灰缸,不等杀手把刀从沙发内拔出展臂就是一下拍了过去。
呼!烟灰缸带着一股风声飞向杀手面门,这一下力道不大,但准头十足,杀手想抬手阻挡已经晚了一步,被烟灰缸砸在了额头上,薄皮包着硬骨头,顿时被磕了个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额头淋漓而下,伤得不重,但模样挺吓人。
杀手痛得闷哼一声,心头的火气腾然灼烧起来,他用力从沙发内拔出尖刀怪叫一声扑了上来,抬手对着胡汉良就是一通乱刺。
杀手不是什么练家子,手上的刀子毫无章法,但穿刺的速度却是极快,身子失去平衡的胡汉良避闪不及肩头、腿面各被刺了一刀,吃痛之下他倒在地上双手一抬攥住了杀手持刀的腕子,双眼一瞪看清楚了杀手的模样。
“麻痹的彭小毛,这次老子要你坐一辈子牢!”胡汉良一声喝骂,他认出了眼前这家伙是个涉黑团伙成员,因故意伤害罪被他抓进去判了三年半,还是以前他在三羊市做刑警时亲手送进去的,没想到这家伙刑满释放后竟然追来了江城,真是他娘的执着。
彭小毛手腕被抓,心里禁不住一阵慌乱,咬牙发狠顺势跨骑在了胡汉良身上,另一只手猛按住刀柄一端往下压,他来江城就是为了要胡汉良的命,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尽快解决这该死的条子赶紧跑路。
胡汉良肩头受伤火辣辣的痛,手上的力气也小了许多,只能咬着牙拼命把刀子往上托,可彭小毛这货身强力壮,较力相持了十几秒还是力有不逮,只能眼睁睁望着刀尖离自己鼻尖越来越近。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紧要关头,胡汉良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苦笑,手上的力道也随之一缓,彭小毛目光一凛,用力把刀子往下压,可后颈上徒然传来一股上提的力道,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不管他怎么用力挣扎也没办法拜托脖领后的那股巨力。
胡汉良叹了口气,咬牙骂道:“麻痹的,你这货要是能早到一步老子也不至于被戳两刀,帮我打电话叫个救护车啊,放了老子几两红的!”刚才他已经看到唐国斌站到了杀手身后,这才松了口气,做刑警的真他娘的是个高危职业,一不小心就被这种不要命的混账玩意惦记上了,也不知道这厮怎么追到了江城,人要是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缝儿。
唐国斌五指一掐把彭小毛捏晕过去,像丢死狗似的撂在地上,上前两步伸指在胡汉良肩井、伏兔两处穴位上各点了一下,血顿时流得缓了,顺势伸手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哥们,你这是得罪谁了?改明儿兄弟帮你出气,狠狠教训那帮犊子。”唐国斌扶着胡汉良在沙发上坐下,眼神中现出一抹厉色,他跟这位刑警队长口味相投,早已经是无话不说的老友,见到他这幅惨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胡汉良苦笑道:“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做刑警这行的鬼知道啥时候惹上对头,这小子是以前在三羊市抓的黑老大廖平潮手下的马仔,估摸着那家伙也放出来了,想当年老子把他送进去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指着老子鼻子骂,说总有一天会让老子三刀六洞,现在戳了两窟窿,还剩一刀。”
唐国斌眉头一皱道:“这种要命的事儿不能不防,阿罗阿豹两个手下的功夫还凑合,一般三五条汉子近不了身,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陪你几天。”
胡汉良点头道:“谢了,老子也怕死,不像你小子有功夫,对了,茶几上有份资料,是送给你兄弟的,哎呦!救护车真他娘的慢啊!”
唐国斌猛想起还有这茬,一脸歉意的挠了挠头道:“别介啊,我这还没打电话叫救护车呢!”说完不顾胡汉良翻动的白眼,赶紧掏出手机拨了个急救电话。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紧接着从门外闯进来几名持枪干警,黑洞洞的枪口一起对准了唐国斌,这里离公安局只有一条马路,接到报案的公安发挥了一次高效率,当他们见到浑身是血的胡汉良时很自然把唐国斌当成了伤人嫌犯。
胡汉良望着对面持枪的同事,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道:“这是我哥们,捅我的家伙在地上躺着,你们几个过来扶我一把,先去医院。”
冲进门来的干警立刻收起了枪,上来两个搀扶起了胡汉良,另外几个上前拖起了嫌犯两条腿,就这样走出了门外。
唐国斌伸手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资料夹,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胡汉良受的都是皮外伤,但是需住院观察两天,为了谨慎起见唐国斌打电话叫来了阿罗阿豹,让他们两个全程陪护,万一要是有什么状况有他们在总能起到点作用,他联系上了徐青,兄弟俩约好了在天鸿大酒店见面,现在这哥们正在协助塔娜接管酒店,但他现在有种随时想溜的冲动。
秦冰答应把天鸿大酒店交给他折腾,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派来了一个协助他的人儿,陆吟雪,最让人尴尬的是陆吟雪好像已经知道了他和塔娜之间的关系,这下好了,横竖都是鼻子不对眼睛的,做什么也不顺。
牧马人家有自己的一套管理方法,但仅限于规模不大的饭店,杀牛宰羊要嗷嗷叫,烤肉的味道要喷喷香,这要是放在街边饭店无疑是吸引顾客的好方法,可这一套摆在上档次的大酒店里好像有些行不通了,想想也不难理解,人家衣冠楚楚吃着精美的菜肴,耳边听着一阵阵牛羊垂死挣扎时的尖叫,再见到一群肌肉虬结的粗犷大汉光着膀子挎着长刀在面前穿梭上菜,这会是一番何等雷人的景象?</p>.
易志彦以前是个色胚,自从被胖墩咬断那根物儿再驳接上去后充血好像有了问题,不管他怎么努力大都是个中途疲软,他现在只能借用各种药丸品尝做男人畅快的滋味。
凡事无绝对,易志彦发现自己这毛病也有一个缓解的法子,就是在遇到他很有感觉的女人时可以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听医生说这样可以对症状有所缓解,甚至能达到治疗恢复的功效,正因为这样,只要见到带感的女人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弄上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重振雄风,对他而言这种女人就是一副药,比蓝色小药丸更见效。
易志彦眯眼打量着身旁姓廖的女人,这女人相貌只能算一般,但她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就像一块磁石般吸引着身边的铁渣男人,这身村姑打扮让易志彦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空前强烈的占有欲,直接作用到了充血的海绵体。
“廖姑娘,交易完了我想请你喝一杯,庆祝我们第一次交易圆满成功。”易志彦偏头在女人耳边低语了一句,他还借着说话的机会故意吹了点暖气到了女人耳垂上,这无异于一种暗示。
廖姑娘偏头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易老板,我看喝酒是假,你是想跟我上床吧?”
女人的直接让易志彦呆了半秒,随后脸上现出一抹难抑的喜色,这女人上道,看来今晚可以好好治疗一下老毛病了。想到这里,他用力点了点头道:“聪明,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了,从胸口想到了裤裆。”
廖姑娘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想跟做两码事,你就不怕被我干爹知道?”
易志彦现在浑身火热,恨不得马上把这个让自己上火的女人弄到大床上深刻教育一番,他抬起右掌想搭上女人的肩膀,可她却好像事先有了某种预感似的横跨一步避开,只是用一双带着挑逗眼神的眸子望着急不可耐的男人。
聪明的女人是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的,因为她们知道男人是一种极具征服欲的动物,只有让他们享受到了追逐的过程和求之不得的失落后才会倍感珍惜。像廖姑娘这种女人就是一朵带刺的野蔷薇,她在三羊市黑道上混迹多年,见过的各种男人多如牛毛,想从她身上讨便宜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这次交易付了现金,我希望下次交易能用同样的钱拿到多三分之一的货,就算我赊的,钱我一定会给,不过要等货卖完之后,行不行?”廖姑娘故意往前走了一步,又到了他触手能及的位置。
易志彦淡笑道:“你的意思是想瞒着廖老大进一批私货,最好是他问起来我还能装个不知道对吧?”他很快猜到了廖姑娘的意思,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廖姑娘展颜一笑道:“这样做当然最好,做我们这行的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活得舒坦,为自己留条后路总是没错的,同不同意就等你易老板一句话了。”
易志彦把手往前一伸如愿以偿的搭在了廖姑娘肩膀上,压低了声音说道:“赊货可以,总量的三分之一好像太多了,五分之一吧,不过要签个小小的协议把付清剩下货款的时间什么的定下来,要是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付款,那就只能用别的方式补偿了。”
廖姑娘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说的补偿我还是不大懂,是指的肉偿吗?”说话时人再往前进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易志彦笑道:“你说肉偿也行,就是要先体验一下。我有信心,这种新型毒品很快就会替代掉以前的老毒品,不用多久就会有更多的人过来订货,到时候供不应求,想赊账也不容易咯!”
廖姑娘抿了抿嘴唇道:“你是想说到那时候我就是想肉偿还要排队对吧?不知道你的货够不够?”说话时手掌往后一探沉了下去,一招乌龙抓鸡准确无误命中目标。
嘶!易志彦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他也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家伙雄纠纠气昂昂了,他得意洋洋的说道:“货就不用你担心了,要多少就有多少……”
两人忘乎所以的交谈着,浑然不知所说的一切都被藏在不远处的徐青听得清清楚楚,他上次装在易志彦皮夹子内的小东西效果相当不错,遗憾的是小东西没有录音功能。
徐青就藏身在制毒工厂上方的别墅里,易志彦口中所说的新型毒品的确让他震撼了一把,他没想到就在自己脚下就藏着一个制毒工厂,光是这桩都能让某些人枪毙好几回了。
赌博、毒品、制毒工厂有了这三条罪状完全可以报警抓人了,但现在还没到时候,徐青决定趁易志彦进行毒品交易的当口去脚下的制毒工厂内走上一圈,顺便收集更多的证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面具,低头迅速鼓捣了一阵抬起头来,他已经变成了易志彦的模样,就是身材高大了一些。
上次来这里就帮易志彦拍了几张照片,回去立刻赶制了一张面具,如果戴着面具下到制毒工厂应该没人能认出他是假的,但事无绝对,凡事还是要小心慎重一些。
学着易志彦的样儿换上了一套浅蓝色工作服,他还把工作服衣兜掏了个小窟窿,也没带什么摄像头啥的,就把手机放进去凑合,把手机上的摄像头对着衣兜上的窟窿,只要拍下来一些制毒的细节就是铁证如山,他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下去后尽可能少说话。
进入电梯下行,很快就下到了制毒工厂内部,这里时刻都有人在忙碌着,他们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制毒步骤,把碾碎的双狮拍地球毒品掺杂各种不知名的原料,每一个流程都有专人分工合作,徐青就亲眼见到一小勺碾碎的白色晶体粉在经历了几个加工步骤,最终出来时体积多了不止十倍……
毒品是暴利行业,可以让人变得贪婪,也可以让人在金钱与利益中迷失。这间害人的制毒工厂必须捣毁,还不急于一时,徐青在等外面乱起来,只有混乱才有更多机会出现。</p>.
易志彦跟武家兄弟在几个得力手下的保护下狼狈逃进了制毒工厂所在的别墅,赶紧吩咐人把门关上。
武天第一时间脱下了长裤,转头望了一眼腿上几个参差不齐的月亮齿痕,哭丧着脸说道:“完了,该死的土狗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还有屁股,被咬了两口……”
武傠瞪了弟弟一眼,冷喝道:“提起你的裤子,咬几口有什么奇怪的,大不了去医院打两针,都是那群该死的混子,等明天老子叫他们全部坐牢,这些家伙底子没一个是干净的,让他们烂死在里面。”
武天提起裤子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说道:“咱们不是跟老头子闹僵了吗?他还会帮咱们?”
武傠咬牙道:“你知道个屁,咱们只要服软说几句好听的就行,到时候保管能让这群混子吃不了兜着。”
易志彦腿后被咬了两口,幸亏这次没咬到物件,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武家兄弟面前说道:“为头的是江城黑道大哥侯志强,按理说咱们开张到现在也没跟他打过交道,更谈不上什么得罪,真想不通这家伙为什么会跑来砸场子,这事情有些蹊跷。”
武傠眉头一拧,沉声说道:“你想说什么?难不成是背后有人想整咱们?”他的智商比弟弟武天要强多了,遇事也多几分老练,很快就从易志彦话中品出了意思。
易志彦点头道:“很有可能,侯志强这次很明显不是为了钱来的,否则我刚才叫他出价总得有个说法,依我看他背后一定有人,还不是一般人。”
武傠眉头一挑,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他神情也随之倏然一变,寒声问道:“你应该已经猜到是谁了,少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易志彦点头道:“据我所知,在长城能调动侯志强办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张七耀,听说他早已经不管道上的是非,老东西现在正搂着妞儿在国外快活。还有一个你是认识的,说起来还是我们共同的仇人,江城徐少,听说以前张七耀都要服他,侯志强在他眼里就是条哈巴狗。”
武天打了个哆嗦,咬牙骂道:“你他娘的别提狗行不行,提起那畜生我屁股痛。”
易志彦咧了咧嘴,满脸歉意的笑了笑:“不提,以后我再也不提狗了。”
武天翻了个白眼,恨不得一脚踹飞这不识相的家伙,可现在他腿上屁股上都是伤,根本没办法抬脚,心里一激动,鼻孔里只觉得一阵阵泛酸,连打了几个哈欠,眼泪鼻涕直往外冒,原来是毒瘾犯了。
“快,想办法先帮我弄点粉来嗦,今晚真他娘的晦气!”武天骂了一句,猛吸了几下鼻翼,站在一旁的武傠也感觉一阵犯瘾,也对易志彦摆了摆手,示意他想办法弄毒品过来。
易志彦望着哈欠连连的兄弟俩心里暗暗发笑,照这样下去这两个家伙不用多久就会乖乖听话了,让你们嚣张,待会老子就在厂里多呆一阵,让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好好享受犯瘾的滋味……想到妙处,他忍不住嘿嘿干笑了两声,腿上的咬伤好像也不那么痛了。
“两位可以先去里面的房间坐坐,我很快就把东西送来。”易志彦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大客厅,让犯瘾的武家兄弟先去里面休息,制毒工厂的存在不让这两个蠢货知道最好,免得生出什么事来。
人要是犯了毒瘾就会感觉手脚发软头发懵,武家兄弟就是这模样,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已经成了两条被打散了骨头的蛇,软趴趴的连走路都要搀扶,毒品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易志彦对几名手下打了个手势道:“你们几个扶武少过去,给他们倒杯水。”
几名手下应了一声,上前搀扶着武家兄弟走进了客厅,易志彦走进衣帽间换了套工作服乘电梯下到了制毒工厂,所谓的电路故障只不过是个幌子,通往制毒工厂的电梯是决计不会停的。
叮!电梯门打开,易志彦抬脚走出电梯门,制毒工厂的工人们还在努力工作,见到他进来如往常一样点头示意,但不少人眼中都带着一丝疑惑,老板以前每天都只工厂一趟,今晚居然来了两回,虽然有不少人感觉到奇怪,但谁也没有多舌提出质疑,这里是老板的厂,他喜欢什么时候来都行。
易志彦像往常一样跟工人们打着招呼,脚下一片一拐的走到了那堆双狮拍地球的毒品旁,他弯腰伸手拿起半截砖块似的毒品掂了掂,走到工作台前取了个金属小锤子敲下来一块碾成粉末,再掺杂了一些白色粉末调匀用小塑料袋把粉末装起来塞进了口袋。
小袋毒品有二十克左右,可供武家兄弟吸食几天,毒品这东西不能让人吸过量,否则会脸色发黑、手脚僵硬、口吐白沫……严重的甚至会当场死亡,武家兄弟现在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易志彦每次都会在高纯度毒品中掺杂一些药物,决不能让他们吸食过量。
做完这一切,易志彦像往常一样背着双手在工厂内兜起圈来,对他来说赌狗场的生意只是个幌子,制毒工厂才是真正的聚宝盆,哪怕外面动静闹得再大也不能影响工厂内的正常生产。
兜了半圈,又到了井上四郎办公室门前,易志彦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着在门旁慢悠悠的抽了起来,估摸着外面的混子也闹腾得差不多了,要想办法收拾场面才行,还有别墅里那个姓廖的婆娘,真是个撩拨人的尤物,只有等处理完了这些琐碎再回去跟她好好的睡上一晚。
易志彦悠悠哉哉的在门口抽着香烟,办公室内的井上四郎正咬牙切齿的望着面前的电脑监控,他从摄像头里看到了门口抽烟的某人,恨不得现在就叫人冲出去把姓易的剁成肉块,可不久前这家伙显露出强悍武力又让他心有余悸,神秘的华夏武者行事的风格真是太让人无法琢磨了。
“你们两个,请易君进来,我要好好招待这位身体里藏着就是不露出来的华夏强者,记住,要有礼貌!”井上四郎咬着后牙槽把‘深藏不露’的含义曲解了一通,对身边的两名重新穿戴整齐的女人挥了挥手。</p>.
市公安局门前吆五喝六的不是别人,正是唐国斌,老爹被抓让他心急如焚,他一路都在抽自己嘴巴子,怨自己今天没有跟老爹呆在一块,在路上他越想越气,内疚懊恼糅杂到了一起,到公安局门口终于抑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公安局的门卫原本想上前阻拦,被站在一旁的徐青掏出证件直接贴在了脸上,两个门卫都乖乖的退了回去,这事儿他们搀和不了。
唐国斌指名道姓的骂,以前杜锋这家伙跟老爹称兄道弟,现在突然间玩起了翻脸无情,这让他无法接受,说起来姓杜的能调去省厅还多亏了兄弟俩提供线索让那货立了一功,如果现在杜锋站在他面前,铁定几个嘴巴子抽掉那老货几颗牙。
徐青静静站在一旁,挺直了腰板目光左右扫视,他心里也在担心干爹,今天无论闹多大动静都要把人带回去。
兄弟俩其实都错了,带走唐庆生的是省厅派来的专案组,这些人的工作场所也没有拘泥在公安局内,这种行事作风倒是有几分纪委的调调。
唐国斌为了让声音传出更远用上了内劲,杜锋只要在公安局内都能听到,能听到的还有生活在市局周边的人们。
“姓杜的,你给老子滚出来,要不亏了老子你早就一根猪骨头噎死了,忘恩负义的玩意!”徐青清了清嗓子,也跟着放声大骂了起来,兄弟俩一起开骂,声音传出去老远,方圆五里都能听得清楚明白。
徐青骂的声音传到了杜锋耳朵里,也让江思雨皱眉不已,她知道外面是谁在扯着嗓子骂人,但她也不方便出去阻止,如何处理还要看杜厅长的意思。
杜锋皱着眉头听着兄弟俩的骂词,很快从里面理会到了意思,专案组那群人抓走唐庆生根本没跟他通气,惹到了外面这两位很快就有得他们受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知专案组,看他们怎么决定。
杜锋立刻打电话联系专案组,专案组长叫林新河,听着名字绉绉的,办案风格非常强硬,或许正因为这样专案组才会搬到外面办公,审问嫌疑人时就算用点非常手段也无所谓了。
专案组在城郊临时租了一套带小花园的自建三层楼,这里周边都是自建的房子,除了他们租下的这套房子外其余的均没有装上水电,在这里就是闹出点什么响动也没人知道。
刘新河接到杜锋打来的电话第一反应是不屑,专案组根本不用受市级公安局长调派,相反他们只有全力配合的份,但他很快又想到了杜局长的另外一层身份,人家可是下了调令的常务副厅长,以后最有希望入主省厅的人物,这种人一个专案组长是得罪不起的,态度立刻来了个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混体制的都要学习一种动物,变色龙,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动物,它们的身体颜色可以随着周遭环境而改变,这种动物能利用它特有的能力逃避天敌和捕食猎物。混官场体制的人也一样,要懂得审时度势,能够像变色龙一样随机应变才能活得更滋润。
林新河办案能力很强,他也懂得官场变通的道理,这位新任副厅长的面子一定要给,但前提条件要建立在不违背办案原则的情况下。
“杜厅,您找我?”林新河接着电话走到了阳台上,目光不经意瞟向身后的房间,里面正在‘很客气’的审问今天带来的嫌疑人,唐氏集团总裁唐庆生。
电话那头传来杜锋低沉的声音:“你们把唐庆生带走了?”他现在被兄弟俩一唱一和骂得浑身燥热,说起话来语气很不耐烦。
林新河眉头挑了一挑,低声说道:“唐庆生跟志彦犬业的案子有关,我们带他来了解点情况。”
“胡闹!唐庆生转售山庄的合同我已经看过了,手续上完全合法,现在马上把人带来市局,越快越好!”外面的两位骂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杜锋已经不胜其烦,但他偏偏又没办法去管外面两张嘴,只能隔着电话对专案组长发脾气。
林新河从杜锋的话中感觉到了不对,这位还没上任的厅长肯定遇到什么难题了。想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杜厅,唐庆生手中很可能掌握有重要犯罪证据,再有两个小时我可以保证让他开口……”
“开个屁,我现在要你马上把人送回市局,其他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出什么问题我负责,马上!”杜锋现在一肚子闷气,专案组这些人在江城地面上做什么都不用通知他这个局长,捅出漏子还让他背了黑锅,换谁都是不爽。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巴。这是官场上的规则,既然选择了仕途就要遵守它的规则。如果换在调令来之前杜锋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跟专案组长说话,但现在他已经从小鱼长成了大鱼。
林新河犹豫了两秒才沉声说道:“是,我马上把人送来。”说完挂上电话揣进了口袋,快步走向房间。
唐庆生此时被手铐反铐在一张阔背椅上,嘴上贴着张封箱胶,他面前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们手中拿着一根表面布满软钉刺特制胶棍。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两步,用胶棍顶端抵住了唐庆生下巴,用力往上顶戳着让他把头后仰到了一个接近极限的角度,这种角度也是让人最不舒服的。
“不想吃苦头就说吧,为什么用远低于市场价的价位把原龙湖山庄卖给易志彦?你是不是用这种方式做股份投资到了志彦犬业?”男人手中的胶棍往后一撤,伸手揭开贴在唐庆生嘴巴上的封箱胶,只需揭开一半让人可以说话就好。
“唉!”唐庆生苦笑着叹了口气,大声反问道:“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会相信?当时出售龙湖山庄的价格还加上了百分之十的溢价,可以说是一桩很公平的交易,至少在价钱上没有半点问题……”
啪!男人手中的胶棍猛击在唐庆生胸口,把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另一个手持钉刺胶棍的男人大步上前,抡起手中的棍子朝他肩背猛砸。</p>.
一个被狗咬伤的病人到传染病科打狂犬疫苗原本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在逃的易志彦发现土狗咬过的伤口疼痛难耐,思来想去还是找熟人打几针疫苗妥当,他跟传染科的吴医生是老铁,这货还自作聪明的把病历上的名字掉了个头,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因为一个躲闪的眼神被闲得无聊的江思雨盯上,活该他倒霉。
江思雨在听到小护士说出彦志易这个生僻的名字时感觉有些别扭,但又好像在哪里听过,来不及细忖就见到另一个小护士快步走了过来,眼神中洋溢着兴奋的神采。
小护士走到近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了几下,低声说道:“我拍到他的脸了,很丑。”
江思雨把头凑过去看了几眼,眼神中现出两点灼灼亮光,手机屏幕上出现的这张脸正是志彦犬业制度贩毒案的头号嫌疑犯易志彦,难怪病历上会出现那么个生僻的名字,原来是他把名字倒了过来。
小护士一脸兴奋的望着江思雨,低声问道:“怎么样?这家伙是不是坏人?”
江思雨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是,这是一个在逃的嫌犯,你们两个这次立了功,等我抓住了人回去会给你们申请一些奖励,如果方便的话把你们的电话留给我。”
两名小护士兴奋得浑身发颤,赶紧把各自的电话号码留给了江思雨,就在这时,远处走廊一边的门打开,戴口罩的易志彦走了出来。
江思雨立刻向两个小护士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退到一旁,她准备独自抓捕眼前的嫌疑人,反手在腰间一摸,没有带配枪,看样子只能空手相搏了。
刑警出身的江思雨并不畏惧这种场面,她以前不止一次空手制服过各种嫌犯,她有把握制服眼前这个身材矮小敦实的嫌犯。
易志彦也看到了对面走廊上的江思雨,心脏抑制不住一阵狂跳,转头望一眼过去,走廊尽头没有退路,他脚下一顿把手伸进了口袋,手掌上传来的硬物感让他定了定神,低头加快步伐朝对面行去。
走廊外的天空徒然暗了下来,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征兆,江城的天气就是这样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艳阳高照,下一刻已经乌云密布,一场滂沱大雨在云层中酝酿成形。
轰隆隆——一道炽亮的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一发沉闷的雷声滚滚传来。江思雨站在走廊中央,双眼静静的望着对面的男人快步走来,他的右手始终抄在裤袋里,从袋子表面拱起的轮廓不难看出他手上握着东西,这一发现让江大警花眉梢小幅挑动了几下,她没有退缩,脚下迈开大步迎着对方走了过去。
一男一女相对前行,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迅速拉近,江思雨双掌虎口朝下,行走时手臂有节奏的摆动着,抬臂的幅度比普通人要大了一些。
易志彦感觉自己右掌心已经滑腻腻一片,他心里还存着一份侥幸,希望眼前的女警能像刚才一样和自己擦身而过,他放慢脚步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女警,心头倏然一凛,他看到了一双微缩闪亮的瞳孔,那眼神他非常熟悉,凶猛的斗犬在准备掐对手脖子时就是这种眼神。
嗤!右掌从口袋里抽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迎面走来的女警,易志彦没有丝毫犹豫,扣住扳机的手指往回一缩连续扣动。
噗噗噗——三声细碎的轻响传出,带消音器的枪口一点火光明灭,江思雨在他拔枪的瞬间已经侧身跳到了一旁,三颗子弹全部打在了空处,念头骤闪,她躬身往前一扑抡拳捣向易志彦面门,后退跑不过子弹,唯有制住对手才有生机。
易志彦没料到女警反应快到这种程度,枪口一转点了过去,手指猛缩扣动了扳机,这把m9**是他托人从金三角带来的,他采购高纯度海洛因的上家就是一个大军阀头子,要弄几把**小菜一碟,这种枪是双排弹匣,可以容弹十五发,近距离杀伤力相当强大。
噗噗噗噗——子弹好似飞蝗般射向江思雨周身,她身子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肩膀、腰肢两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浑身一阵颤栗,她咬牙扭身飞起一脚踢中易志彦持枪的手腕,啪啪!两颗子弹射中了天花板,但他握枪的手掌抓得牢靠,受了一脚并没有丢掉**,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举枪准备再次驳火。
江思雨心知自己中了两枪,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强忍剧痛迎着枪口往前一冲,用尽全身力气挥掌猛劈向嫌犯脖颈。
噗——啪!枪口喷吐出一点火星,江思雨胸口好像被重锤击中,脑海中嗡然一响,朦胧间她看到嫌犯的身躯软绵绵倒了下去,紧接着双眼一黑,恍若落入无底深渊……
两个躲在不远处的小护士吓得浑身发抖,她们眼瞅着对面的女警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声焦急尖锐的惊呼在走廊上响起。
呼!徐青长舒了一口大气收回了双掌,他突然感觉一阵心神不宁,一颗心突突狂跳了几下,皱了皱眉头,侧身从病床上下来。
“舒服!真是舒服透了!”唐庆生笑着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暖洋洋说不出的畅快,先前淤积在心中的闷气一扫而空,笑着赞道:“多亏我有个好儿子,看来以后有时间要让你经常来家里帮我推拿几下才行,这玩意上瘾!”
“行,您先歇着,我出去抽根烟!”徐青莫名感觉心烦意燥,随口敷衍了一句,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叼在嘴上,快步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门,徐青点着了香烟背贴墙壁慢悠悠的抽了两口,忽听得前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几个医生簇拥着一辆担架车快步冲向前方,其中一个医生嘴里还急急叫喊着:“快,快,中枪的是新任公安局长……”
徐青神情一变,嘴角的香烟剧颤了几下落在了脚背上,眼睛里泛起一抹骇人的红光。</p>.
有人说聪明的男人都喜欢比自己傻的女人,装聪明的男人更喜欢比自己傻的女人,世界上绝大部分男人都属于装聪明的类型,因此男人喜欢傻女人。
聪明的女人恰恰是懂得装傻的女人,她们会尽可能满足男人们的保护欲和征服欲,她们一手拿着冰冷锁链,一手拿着芬芳的玫瑰,收放之间把男人们驯服得乖巧听话。
江思雨就是徐青眼中的傻女人,她明知有个刀枪不入的小男人在身边愣是不用,偏要傻乎乎的对着枪口冲,要是子弹射中要害后果不堪设想,这种傻女人真让人心痛。
江思雨握着他的手,低声问道:“这两天你一直守在这里么?”
“嗯!”徐青点头道:“你一天不醒来我就会陪一天,直到你醒来为止。”
江思雨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柔声问道:“要是我一年不醒来呢?”
徐青斩钉截铁的答道:“那就陪一年!”很简单的回答,江思雨眼中泪光闪动,手掌再次捏紧,有了这句话她已经别无所求。
咚咚——病房门被人敲响,徐青抬头望了一眼房门,沉声说道:“进来,门没关!”
门轻轻打开,徐青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才确定眼前出现的不是幻觉,塔娜和祝晓玲一起走了进来,塔娜手上还拎着个新鲜大果篮。
祝晓玲快步走到病床旁,一脸紧张的望着面色略显苍白的江思雨,还没出声说话眼泪先顺着鼻梁流了下来。
徐青只能低声劝慰道:“没伤到要害,取出子弹人已经没事了,你就别伤心了。”
祝晓玲抹了一把泪水,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在一定不会让思雨有事,但见到她这幅模样又忍不住难过。”
江思雨勉强一笑:“表姐,我没事的,这点小伤休养几天就好,对了,你不是在澳门么?怎么跑来江城了?”
祝晓玲瞟了一眼徐青,低声说道:“我这次来是和天鸿集团洽谈商务合作的事情,无意间看到新闻上报道,什么女局长巾帼不让须眉,奋勇擒贼身中三枪,这两天江城所有都是关于枪击事件的报道,上面还有思雨的照片,我看到就找来了。”
徐青冲一旁的塔娜努了努嘴道:“你们两个怎么凑一块来了?”
祝晓玲笑道:“很奇怪吗?你不在江城的时候我来过几次,每次都要去牧马人家吃饭,两个女人要是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她们之间会产生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也许可以做朋友,也许会是情敌,不过我们两个做了朋友,便宜你了。”
江思雨望了一眼塔娜,眼神中闪出一抹淡淡的幽怨,低声叹道:“唉!真不知道这冤家祸害了多少女人,反正我这辈子是认定他了,他就是我的毒药,中毒深了其他事也就不重要了。”
祝晓玲微微一笑道:“女人这辈子总要中一次毒,我们都选择选择了同一种毒药,喝都喝下去了,只能认命。”说话时一只秀手悄然攀上了徐青胳膊,五指轻轻捏紧。
塔娜抿着嘴走到近前,低声说道:“其实只要回王城我们都可以在一起的,呼和王子可以同时娶很多王妃……”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她心里其实也不愿和更多的女人分享小男人的爱,现在已经够多了。
“呼和王子?”祝晓玲柳眉往上一挑,抓住徐青胳膊的手指加重了几分力道,低声问道:“说吧,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徐青尴尬一笑道:“也没什么,我那个便宜老爹是外蒙古王城的察哈拉汗王,相当于一个小村庄的村长,那地方偏僻得很,出城不远就是戈壁沙漠,有一点好,在那地方做什么别人都管不着,你们是不会喜欢的。”
塔娜嘟着嘴说道:“蒙古大草原上最伟大的察哈拉汗王被你说成了村长,这是对你父亲的不敬,你是察哈拉汗王唯一的儿子,以后是要回去继承王位的。”
徐青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道:“我从不稀罕什么王位,再说老爹身子骨现在还硬朗,估计再做几十年汗王没半点问题,咱们就不用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他还真没想过要回蒙古继承什么王位,他也不会为了多娶几个老婆跑回王城过与世隔绝的生活,话说回来,如果有朝一日老爹阿希格在蒙古呆腻了来江城住上几年他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
塔娜知道他的心思,但她更愿意跟爱人一起在大草原上策马奔腾,呼吸着清新纯净的空气,享受与世无争的日子。
祝晓玲跟江思雨并不知道小男人还有这样一层显赫的身份,两人相视一眼,竟然变得沉默了起来,小男人摇身一变成了蒙古王子,这转变未免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她们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知道的事情。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根香烟叼在嘴上,低声说道:“你们三个先聊会,我去门外抽根烟。”说完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了病房门口,伸手拉开房门。
门打开时才发现走廊上挤满了人,江思雨中枪事件让很多人媒体倍加关注,不管是市内的还是省外的记者们都想第一时间捕捉到有价值的新闻线索上头版头条,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愿意等,今天如果没戏还有明天,为了挖掘出最有价值的新闻线索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徐青的出现让走廊的媒体们顿时变得兴奋起来,有几个胆大记者已经叫人扛着长枪短炮朝这边快步走来,他们要的是第一手消息,不能被同行那些冤家们抢了先机。
门口的徐青一根烟才抽了两口,已经有几个记者走到了近前,一时间各种麦克风录音笔一齐伸到他面前,其中有一个剃平头的矮个记者大声问道:“请问你是江局长什么人?男朋友?”
另一名瘦高个记者把手中的麦克风几乎伸到了徐青鼻尖,大声问道:“请问你和江局长同居了吗?江局长胸围多少?”现在的小报记者就喜欢问这些奇葩问题,但这次他显然问错了人。
徐青没有回答,抡起巴掌凑到嘴边吹了一口气,突然展臂一巴掌疾风般抽上了瘦高个脸颊,口中沉声喝道:“同居你一脸!”</p>.
徐青有透视之眼不假,但他绝对不会去看新任书记穿什么款的裤衩子,这个问题师兄就问得有点傻气了,他把手中的空酒杯放下,抓起就瓶倒了倒,瓶口几点酒滴滴答落入杯中,不知觉酒瓶已经空了。
贺亦兵眼神一闪,笑了笑道:“只要你说出花裤衩子的事情今晚酒管够,我这就叫人拿两瓶过来……”
话音刚落,一位服务员端着托盘快步走了过来,把盘子里两瓶三十年国窖放在桌角,还摆上了几个小碟,牛肉干、开心果、鱿鱼丝、腰果仁、巴旦木……好家伙,果然是区别对待。
徐青也不客气,方下空瓶抓一瓶酒来启开,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捞几个开心果丢进了嘴里,微笑着说道:“花裤衩子纯属瞎蒙,不过你那位朋友估计也不是啥好麻雀。”
贺亦兵被这位有意思的小师弟逗乐了,呵呵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朋友不是好麻雀?”
徐青抓起一把开心果摊在掌心伸到贺亦兵面前,淡笑着问道:“你知道这东西多少钱一颗?”
贺亦兵伸手捏起一颗剥掉壳把果仁丢进嘴里,低声说道:“这东西又叫美国花生,市面上都是论斤卖的,我记得好像是四十来块一斤吧!”
徐青一脸正色的摇了摇头道:“错了,你信不信在这里绝对是论颗卖的,一颗的价钱最少相当于一斤的价格,你如果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添点彩头才有意思。”
贺亦兵好像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拧道:“你想怎么赌?赌什么彩头?”他现在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如果真像小师弟说的开心果是论颗卖的那这个酒会就不开心了。
徐青淡笑着端起酒杯仰脖子灌尽,低声说道:“很简单啊,叫个服务员过来,如果是论斤卖就是我输了,你欠我的那辆车子没事了。要是论颗卖你输了,第一辆车尽快送到,还欠我一辆,这种赌法简单明了,大家都不准赖账。”他到现在压根没猜出师兄的身份,变着法儿想收回上次欠的走私豪车。
贺亦兵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把空杯往桌上一顿笑着说道:“欠你的那辆宾利最迟明天可以送到,赌了,大不了再欠你一辆。”
徐青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有气魄,就喜欢你这种豪气的主儿,来,敬你一杯。”说完拿起酒瓶给贺亦兵添上一杯,再给自己添上一杯,一瓶酒又清洁溜溜,他举起手上的空瓶对站在不远处的一位穿小红马甲的女服务员晃了晃,那动作跟街边大排档招呼上酒一般无二。
女服务员很快背着双手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走到桌边身子往前微倾,低声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徐青伸手抓起一把开心果摊在掌心,下巴仰起四十五度,笑着问道:“我想问问你们这里的开心果是论斤卖还是论颗卖的?”
女服务员犹豫了两秒,微笑着答道:“先生,跟所有高档娱乐场所一样本店的开心果都是论颗卖的。”
徐青故作满意的笑了笑道:“还不错,哥从来不吃论斤卖的开心果,问个价,这是多少钱一颗的?”
女服务员笑道:“本店的开心果五十元一颗,都是精挑细选的,保证颗颗饱满。”
徐青得意洋洋的点头道:“还行,蛮丰满的,错了,是饱满,对了,帮我再拿瓶这种酒来,不够喝了。”说话时他直接把空酒瓶递给了服务员,眼神儿却不经意瞟向了对面的师兄,发现这哥们一张脸黑得跟锅底子似的,望着桌上那碟开心果发呆。
“请您稍等!”服务员拿着酒瓶看了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其实这里的酒也是论杯的,能用酒瓶在这里无疑是一种特权,这两位客人的身份不一般,要尽快服务到位才行。
徐青剥了一粒开心果丢进嘴里,笑着说道:“师兄啊,我知道你是纪委的,其实这种消费也算不得什么,当官的不用出钱,说不准都是赞助,国内这种事儿多了去了,也没必要认真的。”
贺亦兵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酒杯伸了过来:“我输了,你看上什么款的车子只管开口,不赖帐。”
徐青伸杯跟他碰了个响,笑着说道:“不忙,先欠着,话说你那朋友也够装的,就放你这坐着喝闷酒,这些东西吃不饱,还老贵,干脆我做东请你去大排档吃炭烧生蚝去?”说话时五指倒扣在桌上动了几下,做了个溜的姿势。
贺亦兵摇了摇头道:“还是改天吧,对了,把你的电话留一个给我,有时间再联系。”
徐青随口报出个手机号码,眼睛瞟向了进门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他看到因病请假的陆吟雪,今晚她穿了一件白色雪纺晚礼服,看上去有几分飘然出尘的味道,她挽着身穿军装的郭怀刚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苍白,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让人瞧着心头一阵生怜。
陆吟雪并没有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徐青,但她看到了秦冰,立刻松开小舅胳膊快步走了过去,不料脚下的高跟鞋一滑身子往前跌了出去。
“啊呀!”陆吟雪惊呼一声,本能的伸手撑向地面,眼看着就要出个大糗,说时迟那时快,一股飙风从不远处的角落里急卷而至,只听得呼一声扯响,一条强有力的臂托住即将跌倒的人儿,轻轻巧巧把她扶了起来。
“没崴到脚吧?”徐青偏头在陆吟雪耳边低语了一句,手臂很自然的搂住了她腰肢,只是一场虚惊。
陆吟雪抬头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仿若梦中,这些天她每天都等待中度过,从高兴到失望,一天天等到形容憔悴,她心里有一份坚持,但每次换来的都是焦躁与失落,原本她想过见面时不睬他的,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一颗原本沉寂的心又抑制不住砰砰然悸跳起来,他真是命中的冤家。
“脚没事,你的手……”陆吟雪薄目含嗔,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羞赧的红晕。</p>.
两位传说中的王者迟迟不肯开始最后的巅峰对决,这让万年后的看客急得抓耳挠腮,光柱已经变淡了,眼瞅着就要消散,也不晓得能不能再见到这一幕奇景。
轩辕大帝双手擎剑高举,头顶漩涡状的云层中有一团炽亮的光华宛若银河倒悬般泻落,从剑尖往下延伸,直至他两条手臂,远望去就像一个白光组成的人字。
徐青凝望着仗剑指天的轩辕大帝,这一刻他的面容仿佛变得格外清晰了起来,这是一张线条有如刀削斧铸般粗犷的男人脸,称不上帅气,但很有男人味,阔背长剑已经和他双臂连在了一起,天人剑三合为一,不会有人怀疑他一剑斩落的威力,剑未落,凝聚如山岳临崩般的磅礴气势已经能让对手胆战心寒。
圣境,这才是真正的圣境武者,轩辕大帝除了本身拥有强横无比的战斗力外还能用内劲作媒介沟通汇集天空中游离的能量,他本身已经是一种超越人类认知范畴的强大存在。
蚩尤大帝手中的巨斧刃口朝上,悬于头顶旋涡状云层腾腾延展,道道炽亮的白光如垂柳丝绦般从半空中摇曳洒下,在斧身上镀上了厚厚一层,顺着斧柄往下迅速延伸的白光转眼间把他整条手臂全部包裹,手中的盾牌斜举虚指轩辕大帝,仿佛在向对手发出挑战。
“单挑啊!快,磨磨唧唧的都快没电了……”徐青站在一旁干着急,不管他怎么叫唤也无法影响到氤氲颤动的影像,这是真正的圣境对决,他已经开始激动了。
蚩尤大帝盾指轩辕大帝,嘴里闷喝如雷,但投影本身已近消散的边缘,他呼喝的声音再大听上去也是含糊不清,徐青竖着耳朵聆听了许久,好像听到这位苗祖在重复说着什么,西王母、婆娘、昆仑、蠢货……好像这位圣境武者在开骂,古代战争开场前都会有骂阵一说,蚩尤大帝战前痛骂对手原本就无可厚非,对面的轩辕大帝也是好脾气,任凭他怎么骂也不还口。
站在巴蛇头顶的轩辕大帝双手擎剑,眼望着对面的蚩尤大帝,微曲的小臂缓缓往前伸展,与云层中歇下白光连成一体的阔背长剑仿若从半空中抽出斩落,炽亮的剑光化作一道半月形光弧朝蚩尤大帝疾速延伸过来,或许是投影光柱太过窄小,这破空一剑没有了吞吐山河的气势,乍一眼看上去就像3D游戏中画面似的,漏斗形光柱在剑光劈落的瞬间动荡不休。
蚩尤大帝自然不会静立束手,在光弧临顶的瞬间迅速举盾护住身躯,只听得轰隆隆一声爆响,这位莽汉往后退了几步,身前的盾牌表面光华闪动,硬接下了破空一剑,不等轩辕大帝再次举剑,他手中巨斧好似旋风般挥舞,迎着对面猛劈过去。
呼!一团乌光破斧闪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炽亮的弧线射向巴蛇头顶,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漏斗形光柱砰然散去,只留下一块断了链子的轩辕天晶静躺在白瓷地面上。
“什么玩意,关键时候掉链子!”徐青伸手拿起小黑棺材凑到天晶挂件,可他再也感觉不到两个物件之间有任何吸引力,思忖了几秒心中隐隐有了计较,或许是小黑棺材里储存的电能耗尽,不能再给天晶挂件充电,对天晶挂件也就失去了吸引力,不知道充满电后能不能再次开启天晶内的投影机呢?
想到就做,徐青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看到一半的投影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把他所有的好奇心全部调动了起来,心里暗暗思忖,一定要想尽快办法把小黑棺材充上电,对了,先看天气预报。
掏出手机迅速查看了一下天气预报,明天夜间就有雷阵雨,只要到时候把小黑棺材放到最容易遭受雷击的地方,让它被炸雷狠狠劈上几下,说不定能看上后半段投影,蚩尤大帝口中的西王母、婆娘、昆仑又有什么联系?难不成他是在说‘西王母那婆娘住在昆仑’?
猜测无谓,一切还要等投影出来才有分晓,徐青把手机揣进口袋,顺便摸出根香烟闷闷的抽了起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门被人敲响了几下,门外传来秦冰的声音:“青子,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我叫鲁华帮你拿上去。”
“这就出来,东西还是我自己拿上去好了。”说话时把刚抽了两口的香烟丢进了马桶,拿起两样物件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秦冰闻到他满嘴的烟味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房间收拾好了,你可以随时把东西搬过去,待会我把房里的笔记本电脑给你送去,要是感觉无聊可以上网。”
徐青点头道:“嗯,我正好有些东西要查,对了,我前段时间托朋友从国外收了一大批古董过来,想开个私人博物馆,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如果能让更多人看到也能增长点知识。”
“私人博物馆?”秦冰皱起的眉头往上一挑道:“在国内要开私人博物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光是审批下来就要大费周折,好像还有馆藏数量限制,没有达到一定数量馆藏不允许开的。”
徐青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低声说道:“馆藏没问题,我保证不用多久时间,我博物馆里的物件会超过全国任何一家博物馆,到时候除取少量的门票收入外可以在特定的时间段免费开放,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吧!”
秦冰微微一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难得你有这份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筹备,钱我们已经不缺了,应该用手里多余的钱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这是一种乐趣。”
徐青点头道:“是的,手续方面的问题可以找我师兄贺亦兵帮忙,他现在是什么市委书记,做这个比咱们有经验多了,如果真做成了全国第一的博物馆肯定会给江城带来一定的好处,反正像他们这种当官的就图个面子光彩。”
“贺亦兵?新上任的贺书记是你师兄?”秦冰神情一变,眼中闪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采。</p>.
黑烟腾起的瞬间勾四已经用一块浸湿的三角巾捂住了口鼻,这种碳纤维的三角巾比普通口罩要强多了,浸水也是有讲究的,还必须是童子尿,这东西以前弄起来轻松,前段时间不知道哪个混账风传童子尿煮蛋可以强身健体,现在幼稚园的尿桶子每天都有人花高价去收,全拿去煮蛋了,要弄点童子尿还真不容易。
勾四用童子尿浸湿的三角巾捂住口鼻,慢慢把陶罐掀开,咕咚——罐子倒地滚开半尺远,罐口漏出许多黑漆漆的疙瘩状物体,这些都是装在里面的谷物,都已经霉烂成了干渣。
古人都信奉死后重生的说法,在棺椁旁放上粮食以备重生后食用,这陶罐与众不同,底部正中有一个锥形突起,正好跟地面上一个小坑相嵌,这是一个极巧妙的机关,如果有人贸然上前掀开罐子肯定会被黑烟喷个正着,误吸入口鼻后果相当严重。
勾四眼瞅着地面上冒出的黑烟消失,这才用羊蹄子尖端挑开一块地砖,走上前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看到地砖下方有一个小鼎,跟上次得到小鼎时的情形一模一样,如果不出意外,剩下的七个陶罐下方肯定也藏着小鼎……
勾四在古墓中盗取九州禹王鼎,浑然不知外面已经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在呼哧作响的狂风中落下,临时搭建的窝棚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像这种恶劣的天气一般没有人来这片满是坑洼的不毛之地,但凡事也无绝对,远处就有一辆黑色轿车颠簸着朝这边驶来。
把价值百万的崭新豪车当拖拉机开的败家子不是没有,徐青就是其中之一,他开着才上手不久的宾利在泥泞坑洼的行驶,他尽量放慢了车速,以免轮子陷进坑里,他想找个地势相对高些的地方把小黑棺材摆上去,可一直不能如愿。
透过车窗玻璃可以看到前方有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地势比周遭都要高,山脚下好像还有个简易窝棚,一路来这种窝棚并不少见,都是那些采矿者临时搭建的栖身地,一般都会有好几座甚至更多连成一片,山脚下这个小窝棚十有**是无人居住的,房顶都被大风刮走了小半,相信不用多久就会被全部刮走。
徐青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小黑棺材,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就把这物件放上山顶,至于能不能吸引雷电就要看运气了,念头刚起就看到山顶上空几条摇曳的电光啪嚓落下,那里果然是一片雷击区域。
主意既定,徐青加快了车速驶向窝棚右面,他看到那里有个上山的斜坡,先找个地方停了车子再说。
沾满泥浆水的宾利车停在了斜坡外侧,徐青打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护身罡气就是最好的雨伞,只要撑起来任凭外面暴雨倾盆也无半滴沾身。
上山不难,但上了山徐青才知道这地方不好待,刚把小黑棺材从腰袋里掏出来天空中就有两道炸雷照着脑门落下,啪嚓!面前的地面上被炸开两个浅坑。
徐青赶紧把手中的物件放下退到了下山的位置,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只见一道耀眼的蓝光破空闪下,呈辐射的树枝状往四面八方延展,视觉晚了半拍,电弧已经连接了天地,虽然只有一个闪霎,但给人造成的视觉震撼却是无与伦比的。
啪嚓!分不清到底是电闪还是雷鸣,一声巨响过后一切再度归于平静,然而这种平静没有延续多久,又是一声炸雷,闪电、炸雷、平静,这一过程在山顶交替反复着,徐青站在一旁只觉得耳膜被震得发麻,脑海里一阵发懵。
半晌徐青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小黑棺材是可以引雷的,雷雨天带着这东西很不安全,不远处地面上腾腾冒烟的深坑就是最好的证明,那玩意就在坑里躺着,四周围一片焦土……
天威赫赫,电闪雷鸣,徐青眼前已经看不到小黑棺材,只有一团团闪动不休的蓝光,他终于选择了下山,先去车里待上一阵,等雨停了再上去捡东西,到那时候应该充满电了。
徐青走下山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把车子掉了个头,方便待会雨停后离开,可他没想到就在车子掉头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车子倒是没事儿,可不远处的窝棚被整个掀飞出去,他看到地面上露出来一个磨盘大小的洞口,洞口四周有一圈高出的围边,在湍急的泥浆水不停冲刷下很快塌陷下去。
徐青下意识的用透视之眼扫描了一下洞口,赫然发现在离洞口不足半尺处有一条细绳颤动不休,绳子那头好像系着什么活物,神情微微一愕赶紧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一个箭步冲到近前弯腰探手抓住了绳头,这才发现绳头是被几颗长钉固定在了地上,运劲往上一扯把绳子连钉一起攥在了掌中,抽身往后撤步能感受到绳子另一头传来的颤动感。
地洞里有人?徐青脑海中念头疾闪,手上停止了拉扯,运动透视之眼顺着洞口往前一路扫描过去,发现地下有一处砖块砌成的拱形古墓,从拱形古墓侧墙的洞口不难看出分明是有人已经进入了其内。
洞口的围边在泥浆水的冲刷下坍塌了一段,湍急的泥浆水源源不断灌了进去,如果里面的人再不出来很快就会被活活淹死。徐青正思忖该怎样救人时突然发现一条人影从砖洞里迅速爬了出来,他脚踝上还拴着一个条形袋子,里面鼓囊囊的分明装着物件。
“怎么是他?”徐青一眼就认出了盗墓贼的相貌,正是上次把九州禹王鼎卖给他的盗墓贼勾四,这家伙脚踝上拴着的袋子里装的是几个小鼎,看来他已经顺利把剩下的物件拿到了手中,只可惜东西是拿到了,他想转身往外爬却不行了,不断灌入的泥浆水很快把洞中的泥土浸湿,挖出的地道中出现了好几处塌陷,原本畅通的地道成了多处梗阻,想原路返回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盗墓贼一旦在暴雨天被困在了盗洞中就意味着死亡,雨水顺着盗洞不断沁入,很快就会把地道中的泥土浸塌,最要命的是空气根本没办法进入,只有闭目等死沦为墓主人新增的殉葬品。</p>.
“你是徐青?”中年女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她认出眼前这位来洗车的年轻人曾经是自己的学生,同时也很快联想到了对方另一层身份。
徐青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吴老师,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好久不见了。”
中年女人是吴铁兰,以前江城市一中的老师,想当年徐青就是她的学生,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她现在已经没做老师了,跟丈夫一起借钱盘下来一家小洗车行,照理说夫妻俩起早贪黑的忙和也能得个衣食无忧,但夫妻俩还有个患肾病的女儿,光是医疗费用就够两人度日维艰,随着女儿病情的加重,这家位置较偏僻的洗车行收入已经成了车薪杯水,只能是撑一天算一天。
吴铁兰能遇上自己以前的学生心情大好,连忙热络的招呼他进来坐,身旁的中年男人赶紧拎着东西上前洗车,熟人归熟人,生意还是要做的。
徐青见到老师意外之余心里也非常高兴,师生俩在洗车行里搬了两张塑料凳子坐下来聊了一阵,多是些学习生活之类的平常琐事。
吴老师男人手脚相当麻利,再加上新车沾泥见水就落,只用了一刻钟左右就把车子里外洗得干干净净,但他见妻子和学生聊得正欢也没上前来打搅,掏出根皱巴巴的香烟蹲在门外抽了起来。
烟刚抽到一半,男人接到了一个电话,脸上倏然大变,连嘴角的香烟也掉到了地上,他赶紧转身跑到妻子跟前,一脸焦急的说道:“快去附属医院,小蛮突发肾衰竭,对了,把所有钱都带上。”
吴铁兰听到消息脸色也随之大变,顾不上其它,急匆匆往洗车行里面的一个小间跑去。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徐青低声说道:“对不起了,丫头出了点事情,车子已经洗好了,你可以马上开走,洗车费就不用了,都是熟人。”
徐青已经从两人的谈话中猜到了一些东西,眉头微蹙说道:“我可以送你们去医院,叫车也麻烦。”他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老师去医院先看看情况再定,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他一定会尽全力帮。
男人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你先把车开出去调个头,我们马上就来。”情急如火之下他不会拒绝这份好意,满口答应了下来。
徐青快步走过去发动车子退出洗车行大门,调转车头,就见到两口子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吴铁兰含着泪坐上了车子,刚上车就抑制不住捂嘴大哭起来。
男人连忙安慰道:“莫急,小蛮没事的,她是个好孩子,老天不会让她有事的。”
吴铁兰哭着把头靠到丈夫怀里,自从女人患上肾病以来夫妻俩一门心思只想为孩子治病,为了赚更多的钱和有更多些时间照顾孩子她放弃了一份待遇优厚的职业,原以为女儿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没想到突然间发生这种变故。
徐青把车开到最快,一路狂飙驶向附属医院,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一切还要等看过具体情况再说。
不得不说贺亦兵这辆车子送来得正是时候,徐青开着它先得了八尊禹王鼎,从天晶影像中知道了一些关于轩辕大帝的隐秘,现在开着它一路飞驰也没人去拦,一路上至少超了两辆交警巡逻车,也许是三辆,不记得了……
嗤!宾利一个漂亮的急停调头刹在附属医院新综合医务大楼门前,两名保安对望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他们看到了一个很牛的车牌,五个八的江城本地车牌,能开这辆车的人来头想必不小,他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吴铁兰和丈夫下车急匆匆跑进了大楼,徐青站在这栋崭新的医务大楼前抬头望了一眼,记得这栋大楼还是当年邝华雄后捐赠的,说起来他也有大半功劳。
掏出手机拨通了古云的电话,这时候老教授应该已经睡下,为了老师的女儿也只能把他从睡梦中扰醒了。
电话接通,话筒中传出古云闷闷的声音:“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吃饱了撑的!”老教授满心不悦,其实他知道是谁打的电话,否则也不会接听。
徐青撇了撇嘴道:“不好意思,要不是有急事儿我也不会找您了,我在附属医院医务大楼……”反正已经把人吵醒了,索性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明说让古教授帮忙,他甚至不知道吴老师的女儿姓什么,只知道叫小蛮。
古教授仔细听他讲完,当即表示会全力帮忙,凭他的人脉要在医院里找一个突发肾衰竭的病人不难,打声招呼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让这小子欠下自己人情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徐青道了声谢挂上电话,加快步子走进了医务大楼,大厅内就有各楼层分布图,肾病属于泌尿科,他很快就找到了科室在九楼。
此时吴铁兰已经赶到了女儿冯小蛮所在的病房,这段时间夫妻俩忙着洗车行的生意,负责照顾女儿的是她婆婆,老人已经七十高龄,身子骨还健朗。
冯小蛮躺在病床上,嘴上罩着氧气,手腕上连着吊瓶,这个花季少女现在被疾病折磨得不成人形,整个人不是瘦了,而是浮肿,看上去就像灌足了水似的,不少地方能看到血管。
吴铁兰走进病房时见到了女儿的主治医生黄医生,这段时间多亏了这位热心的医生,可他现在愁眉紧锁,好像在为什么事情为难。
“黄医生,小蛮她的病怎么样了?”吴铁兰丈夫冯大国第一时间走到医生面前了解女儿的病情,夫妻俩的心都悬在了半空,那感觉就像是一对等待判决的囚犯,两人都期望女儿没事,但从黄医生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女儿的病情不容乐观。
黄医生望了一眼夫妻俩,低叹了一声说道:“小蛮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马上换肾,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换我的!”夫妻俩异口同声,急切的声音中没有半点犹豫,他们都愿意为女儿付出一切,可怜天下父母心。</p>.
夜凉如水,华夏武魂基地研究中心内灯亮如昼,和博士正在隔间内的一张工作台前忙碌着,他对面是一台大屏幕电脑,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雷击的露天场景。
一个浑身精赤的男人盘坐在一座高峰顶端,天空中乌云密布,依稀可见有数条闪动的电弧在云层中游动,分明是雷暴雨来临的征兆。
和博士用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一连串哒哒脆响,屏幕下方出现了一条数据光带,上面分别记载着正负电荷的数量比例。
屏幕上出现的场景并不是什么模拟画面,现在正真实记录着首都两百公里外浮丘山上一次试验,半圣境武者能否通过雷击突破圣境,试验的对像是胡杰,他是最适合的试验材料,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和博士已经用了双重保险,胡杰现在出于一种半痴呆状态,除了拥有半圣境体质外他的智商仅相当于一个不到三岁的孩童,他的部分脑神经被切断,根本没有自主思维能力。
和博士除了切断胡杰脑神经外还在他身体里注射了一种纳米机器人,如果出现突发状况可以远程遥控攻击他大脑和内脏,只要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可以把他彻底杀死,同时这种纳米机器人也可以把他身体的各项数据传输出去。
科学有时候是建立在残酷的基础上的,无数生命体都成为了科学发展的牺牲品,像胡杰这种罪大恶极的试验品迟早都是要死的,能让他在临死前为科学做出一定的贡献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华夏武魂有三支特战队就隐蔽在浮丘山下,他们通过各种监控山上的试验状况,随时准备应付各种突发情况,这次的试验可说是万无一失,当然这片试验区域也被暂时**,任何人不得接近。
霹嚓——天空中落下数十条湛蓝的闪电,无差别落在胡杰周身,一时间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从云中倾泻落下,和博士紧盯着面前的显示屏,被落雷击中的胡杰已经蜷缩在了地上,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他抬起左臂五指箕张抓向天空,仿佛在乞求不要再打雷闪电,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天空中落下一道炸雷,不偏不倚击中了他身体,把他整个人轰得一个哆嗦直接晕死过去。
浮丘山是附近海拔最高的山峰,这里还蕴藏着丰富的铜矿,正因为这样这里也被称之为落雷峰,几乎每次遇到雷雨天这里都是必备雷电击中的地方,站在上面的人百分百会遭到雷击。
胡杰身上并没有穿戴任何避雷设施,但半圣武者的护身罡气是一种可以本能触发的奇功,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雷击给古武者造成的伤害。
和博士可以通过设备时刻监控到山上发生的状况,包括胡杰丹田中内丹的变化,一阵急雷过去,接下来的雷击时间上就远不如先前密集了,往往要相隔几分钟甚至十来分钟才会出现一次雷击,胡杰在连续遭受了几次雷击之后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但奇怪的是各项生理指标依然存在,也就是说他还活着。
近乎残酷的试验进行了两小时,直到天空中再也没有雷电落下才宣告结束,和博士看到屏幕上的数据就知道胡杰并没有死,或许这种程度的雷击根本不能让他突破圣境,也不足以让他丧命。
和博士仔细查看液晶屏上的画面,他敲动键盘切换了几个场景,哒!手指在次敲中了切换键,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殷红的场景,这是胡杰的身体内部,可以看到有一颗黑漆漆的内丹悬浮在他丹田中,这颗内丹表面居然多了一层黑壳子。
“以前没见过有这层壳子啊!难不成他的内丹发生了什么改变?”和博士嘴里喃喃自语,手指却没有一刻闲着,他在不断对比以前拍下的内丹照片,发现两者除了颜色不同外其它都是一样,这根本就是同一颗内丹。
和博士十字飞快的敲打着键盘,把这次的试验记录了下来,半圣境武者的护身罡气完全可以承受住雷击,也就是说浮丘山的雷击根本不足以让半圣境武者破境,挺多是烧黑了内丹。
和博士伸手从桌边拿起一个叫话筒,沉声说道:“听清楚了,马上带实验目标返回基地,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话筒接着特战队员们随身携带的一套通讯设备,和博士在话筒中说的很快就会传到每一个特战队员耳中,这次的试验由他全权负责,所有人都要服从他来调派。
特战队员们很快行动起来,抬着简易担架上山把昏迷不醒的胡杰放到上面抬着离开了浮丘山,他们感觉自己今晚在瞎折腾,根本没收到任何效果。
和博士呆望着桌上的显示屏上停滞的画面,微缩的瞳孔中闪动着两点亮光,他上半身前倾,十指迅速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哒哒哒——随着阵阵脆响传出,屏幕上的出现了一排排滚动的数据,和博士眉骨上方有两条分叉的青筋在弹动不休,仿佛下一刻就会冲破表皮跳出来似的。
吱呀!研究中心的大门被人从外向内推开,走进来一个满脸严肃的军装女人,她好像对这里的一切非常熟悉,她挺直脊背一路快步走进了换衣间,打开墙上的暗门侧身入内。
和博士聚精会神的操纵着电脑,根本没发现有人来到了自己身后,他眉骨上方两条触角弹出来了半寸长的一截,进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工作状态。
“河洛格斯玛雅!”一个冰冷低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吓得和博士浑身激灵灵打了冷颤,眉骨上的触角好像被浇了冰水的亢奋某物似的缩了进去,转过头眼呆呆望着军装女人。
“大姐,拜托你先出点声再叫名字成么?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和博士一脸苦涩的望着军装女人,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刚才他真被吓到了。
军装女人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冷冷的说道:“我已经有了天狼星河图的消息,请你尽快修复飞船,任何不相干的事情先放一边。”
和博士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点了点头道:“没问题,飞船修复工作已经到了尾声,随时可以升空,你说的天狼星河图在哪里?”
军装女人略一沉吟,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龙岭!</p>.
‘领导’是个很奇妙的词儿,在领导别人的同时自己往往也是被领导,大领导可以领导小的,同时他又会被更大的领导,绕过来兜过去,决定这一切的还是权利大小。
马新民在公司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拥有绝对的权威,手下人都对他心存敬畏,就连姚敏洁这个秘书的也跟着有了几分虎皮加身的气势,最起码说起话来能让公司所有人听进耳朵里。
远处一排轿车缓缓驶来,清一水的四环奥迪,乌黑铮亮的车身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溜光,车队最后的一辆黑宾利格外显眼,它比所有奥迪都高了一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车里坐的是主角儿。
公司大门前的磨光大理石停车位打扫得纤尘不染,十辆奥迪轿车一字排开停下,走前的车子很自觉的留出了第一个停车位,等黑宾利停稳了所有车门才打开,仅仅只是打开。
所谓的规矩也许是有人定出来,也许只是某些人的主观臆断,大家停稳了车子都不下车就是一种猜测,问题是他们都猜不透新书记的脾气,只能稳妥一些看市长焦默举动,市长没下车就成了一种暗示,除宾利外所有车门都打开了一条缝,就是没人下车。
啪!宾利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穿休闲装的年轻人,只见他下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点着嘴角叼着的香烟抽了起来。
啪啪啪——嘭嘭嘭——奥迪车门全部打开,从车内出来的人头看到对面的年轻人后立刻缩了回去,活脱脱就像一群冒头就被火烫的胖草龟,很怪异的一幕,让候在一旁的马新民等人脸上的笑容为止一滞。
一帮混迹官场的老油子碰上了还未开始烧三把火的新书记,太多小心翼翼,直接导致出现了眼前怪异的一幕。
徐青偏头扫了候在一旁的众人几眼,撇了撇嘴叼着香烟绕了半圈,伸手拉开了车门,适时躬身笑道:“贺书记,请您老出来!”
贺亦兵跨步走出了车门,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窄边金丝眼镜,就在他跨出一步的当口所有车门都适时打开,陪同调研的官员们面带微笑走了出来,一时间现场尴尬的气氛被化解于无形。
马新民大步上前,脸上带着诚挚热情的笑容,用轻重适宜的声音说道:“热烈欢迎贺书记和各位领导来江宁指导工作!”一声号子发出去,所有人都自觉列队两旁用力鼓掌,手板心当时就红了不知多少。
贺亦兵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身后的副书记焦默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贺书记,这位是江宁公司经理马新民,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首先是听他们汇报工作……”
贺亦兵挥手打断道:“书面上的东西远不如眼睛看到的东西清楚,既然来了就应该先用眼睛看,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焦默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里很是不爽,这位新书记办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一个堂堂副书记干着秘书的活已经是给足了某人面子了,看样子这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何必枉做小人!
想到这里焦默立刻退到了一旁,他很明智的选择观望,倒是要瞧瞧这位新书记怎么个调研法!
听到两位大佬的谈话马新民心头也是咯噔一跳,他眼见着焦市长热脸都贴上冷屁股,他这个更要加几分小心,免得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烧到自己脑壳上,少说多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贺亦兵对市长焦默早存了几分戒心,他也知道这位搭班子的市长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样好相处,现在已经明里表现出了一些不满,其实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贺亦兵上任的第一天就注定要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他深知组织上让他来江城任职的真正目的,他就是一柄重锤,要敢于打破现有的格局,他必须表现出独主见,对付焦默这种心中存着念头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敲打,用重锤敲打。
贺亦兵望了马新民一眼,脸上浮起一抹和煦的笑容,跟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经常不笑的人笑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马新民同志,今天来不是什么视察工作,只管放轻松些,带我去看点实际的东西就好,我对稀土冶炼的过程还是很有兴趣的。”贺亦兵直接跟马新民谈上了,身后的人都选择了沉默,这位新书记让人真是看不懂,驳一下焦市长的面子又跟一个公司领导谈笑风生,这好恶心也太强了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马新民脸上展足了笑容说道:“好,那我就带您去参观稀土冶炼的全过程。”
贺亦兵笑道:“很好,我就是要看这个,那就请带路吧!”
马新民早有了准备,也没有过多的矫情,但凡新官上任都会迫不及待的大秀自己的存在感,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场面上的功夫做到位了就能一帆风顺。
徐青对这种拿腔拿调的交流方式毫无兴趣,如果不是师兄面子大他情愿陪自己的女人去逛街,在他看来这些人一个个虚伪到了极点,说话都是口不对心,不经意偏头瞟上一眼,正巧跟焦市长的目光碰了个正着,他看到这位笑面虎市长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贺书记一行在马新民的引领下参观了江宁稀土公司各个车间,从稀土精矿的分解分离到化合物风干灼烧、再到稀土冶炼后的废水处理……走的是马,观的是花,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发现问题原本就是一件难事,更何况还有人做了极好的掩饰,展现出的一面也都是极好的。
徐青一直跟在师兄身后,也跟着走马观花,他发现很多机器上都在转空,发现那些工作人员都穿着崭新的工作服,机械表面上扑了一层灰尘,但那些角落旮旯里反而是干干净净,这一切都表明机械上的灰尘是人为喷洒上去的东西,为了应付领导视察做的面子工程。
瞟一眼师兄贺亦兵,发现这位新书记脸上挂着微笑,好像对看到的一切相当满意,徐青心里不由得一阵纳闷,师兄这是怎么了?这么明显的作假痕迹难道还看不出来么?</p>.
贺亦兵居高临下望着山下的私矿区,脸色一派严肃,他来江城之前就听说这里私挖滥采稀土矿的行为猖獗,心里早有了下大力气整顿的念头,虽说心里有了准备,但眼前满目苍夷的情景还是让他心头揪紧,手握枪管把枪托用力顿在了地上。
啪!木质枪托发出一声裂响,居然被这位新任书记顿出了几条裂痕,身旁的徐青咧了咧嘴道:“我说你悠着点,这玩意是证据。”
贺亦兵轻轻叹了口气道:“有些人只顾一己私利,赚了眼前这点黑心钱,祸害子孙几百年!”
徐青点头道:“你是江城的官,这事儿叫给你管最好,依我看最好是给公安局国土局啥的打个电话,先把这片私矿查封了再说,留着一天就多祸害一天。”
贺亦兵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管一定要管到根子上,私矿已经存在了很多年,要连根拔起牵扯出来的不一定是泥,还可能是一串人头,一串印把子,办事要讲究方法。”
徐青撇了撇嘴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虚伪,玩的都是阴柔调调,这事要是给我办忒简单,快刀斩麻,带人见一处掀掉一处,用挖机的没收挖机,用锄头的没收锄头,我就不信私矿还能搞下去。”
贺亦兵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都依你这样蛮干还了得,那不是会乱套了!”他转念一想,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话筒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喂,你找哪位?”
贺亦兵淡淡的说道:“张潜啊,来江城也有些日子了,凭你的能力工作方面应该上手了吧?”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快知道了他的身份,哈哈笑道:“贺老黑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贺书记了,你可是我的顶头上司,以后兄弟在江城还得你罩着,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新官上任的火烧完了?”
贺亦兵没好气的说道:“准备烧第一把火,还得由你来点火,少废话,现在把你的人都带上,最好要有能开挖机和推土机的,执法车越多越好,地址在杨林坳村……”
徐青听着师兄通电话调兵遣将脑子里有些犯迷糊,听他的口气好像不是打给公安的,电话里那个叫张潜的貌似跟他还挺熟的,也不晓得是什么来头?难道是军区的人?不对啊,军区也不会叫他做什么顶头上司吧!
贺亦兵打完电话,绷紧的嘴角有了一丝笑容:“好师弟,真想不到你还是个智勇双全的主儿,我今天要好好感谢你想的法子。”
徐青脑门上云遮雾绕都是水,一脸诧异的望着突然转了xg子似的贺亦兵说道:“师兄,我大学没毕业,你别老跟我打哑谜成么?什么感谢我想的法子?难不成你真叫了一帮子大兵来收拾这帮挖矿的?”
“大兵?”贺亦兵神情一愕,随后哈哈笑了,他伸手在徐青肩膀上重重一拍道:“你是说刚才打电话的家伙?他可不是什么当兵的,是新任的城市管理执法局长,说穿了就是整个江城城管的头儿,还是从省里调来的老熟人了。”
听了师兄的解释徐青顿时明白了过来,敢情这哥们还真是采纳了他的办法,叫城管来没收东西来了,甭管你什么私矿,没有了生产工具都是白搭,反正城管这帮人挺轻闲的,个个都是没收东西的行家里手,估摸着城管到了私矿区,地皮都会被刮掉一层,别说是工具,连滚筒纸都会被没收。
“师兄,你这招太狠了,私矿遇上城管,那就是稻田碰上了蝗虫,会遭殃啊!”徐青叹了口气,目光虚望还傻乎乎留在私矿区劳作的矿工们,脸上现出一抹同情,看样子他们手上的家伙很快就要被没收了。
就在这时,那群官员喘着粗气陆续爬了上来,其实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知道私矿的存在,比如说大喘气的焦市长,他甚至还知道另外一些真正隐秘的事情,姚家私矿就是马新民秘书姚敏洁家的产业,实际的幕后拥有者是谁就不言而喻了,查封一下做个三五天的表面工夫,风头过去又是一样开工大吉。
贺亦兵转头望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官员们,抬手一指山下的私矿区说道:“看到了吗?这才是江城土地上真正的蛀虫,大家以前或许还不知道,现在也亲眼看到了,你们大家说说该怎么办?”他很巧妙的给了官员们一次洗清卖白的机会,如果这些人不是傻瓜就会很自然的跟私矿划清界限。
“这种私挖滥采的行为一定要严肃处理!坚决予以取缔!”说话最大声的还是焦默,就是有点大喘气,听上去像喊假大空号子似的。
“对,应该坚决予以取缔!”官员们开始随声附和,这几乎成了老规矩,他们脸上的气愤有很多也不是作假,就因为这些私矿让他们手脚并用的爬了一回山,或许这才是真正让人气愤的原因。
“我建议现在就打电话叫执法部门过来,私矿之祸猛于虎,一定要严厉打击,绝不姑息!”说话的是国土局长,刚才他一直扮演打酱油的角色,现在既然提到了土地就有了他说话的机会,义正言辞的表明立场很有必要。
徐青见到这位肥胖的局长说话时脸肚子上两块袋子肉一摆一颤,活脱脱就像一条脸皮耷耷的老虎狗,瞧着他挺严肃的模样,可说话就让人忍不住发笑。
贺亦兵眼皮抬了抬,举起了手中的小口径**,沉声说道:“看到没有,私矿主已经用这个要命的玩意,说不定明天就会有子弹射进你们的脑壳,有的人纵容一天胆子就会大一圈,特别是他们有了钱就会目空一切,姑息纵容私挖滥采是愚蠢的,不要以为害的是后来人,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人拿着枪指着你们太阳穴……”
说话时,枪口猝然抬高,正指着国土局长眉心,吓得他哇呀一声怪叫,身子往前一扑趴在了地上,撅起的***还在不停发抖。</p>.
宝马车内走出来时髦女人就是市长焦默的独生女焦娇,她今天早上喝了点小酒开着玛莎拉蒂冲出市委大门就撞上了电线杆子,她迷迷瞪瞪的进了一间饺子店,稀里糊涂的就丢了个钱包,如果光只是个钱包就算了,偏偏钱包里装着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必须取回来。
焦娇人如其名,从小就骄横跋扈惯了,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在市长老爹的溺爱下让她养成一副乖僻张扬的xg子,特喜自拍,钱包里有两张内存卡,里面装着她和不同男友厮混拍下的光板子照片,这东西丢了让她急到冒烟,用尽手段终于锁定了目标,就是被她强行吃了个饺子的年轻男人,她叫人几乎把饺子店掀了个顶朝天,还警告店老板再见到那个年轻人马上联系。
说来也巧,徐青第二次返回市委门口时下车在饺子店旁的一个小店买了包香烟,也正是那时候被饺子店老板认了出来,他叫了辆的士一路尾随到了这里,瞅准机会打电话通知了焦娇,这才有了花店里出现的一幕。
关老大认出了徐青,可他并不知道从宝马车里出来的女人是何方神圣,牛眼一瞪也不打算给她面子。
焦娇走到花店门前,偏头打量了一下关老大,嘴角扬起一抹冷弧,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淡淡的说道:“姐不管你是混那条道上的,只要还想在江城混就给姐乖乖闪一边去,否则后果自负。”
关老大接过名片看了两眼,伸出手指在名片角上弹了一记,偏头对花店内喊道:“徐少,有个很多洞的胖婆娘说你拿了她的钱包。”
徐青手捧玫瑰花走出店门,皱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焦娇,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找错人了,钱包不是我拿的。”
焦娇望着他手上的玫瑰花,冷冷的说道:“除了你还会有谁?不要以为认识几个混子就能糊弄过去,今天不交出钱包这事儿没完。”
徐青懒得跟这号女人胡搅蛮缠,从口袋里掏出电子车钥匙对着不远处的车子按了按,宾利车发出两声轻响,车门已经打开,他抱着玫瑰花只管往前走,焦娇手臂一展想拦住他去路,可她忽觉着眼前一花,再看时眼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转过头来她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那男人正打开宾利车把手中的花放进去,随后自己也钻进了车内。
刚才最多两秒,甚至更快,焦娇只觉脑子里一阵发懵,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在这时,对面的宾利已经发动,一溜烟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直到车子消失焦娇才猛的回过神来,把脚一跺拔腿就要冲向自己的车子,不料身边突伸过来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肘弯,耳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你认为能开宾利的人会偷你的钱包吗?徐少在江城还是有些名气的,劝你最好查清楚了再找麻烦。”
说话的是关老大,他真看不惯这种低智商的女人,但出于对名片上那位的尊敬他还是选择提醒的一句。
焦娇性格不好,本身并不笨,她很快从关老大的话中体会到了意思,心里暗忖道:按照常理一个开着大几百万豪车的人是不会贪钱包里那么一点点小钱的,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如果偷走钱包的人不是他又该是谁呢?
徐青瞧着离跟嫂子约定时间还早,他故意开车在天鸿大厦前后两条街上兜了几个圈子,顺便找了个加油站把车子加满油才驱车返回,就在车子停下不及,他看到嫂子正步行越过马路朝这边走来。
徐青把车子开过去,缓缓行驶中打开车窗吹了一声口哨,没想到秦冰好像根本没听到似的只顾快步往前走,直到小徐忍不住停车叫了声嫂子才成功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华夏武魂基地研究中,和博士站在一个好似玻璃罩般的仪器旁,他用手轻轻抚摸着仪器表面,一双老眼中闪动着兴奋的亮光,这是最新研制成功的‘霹雳偷天仪’,很拉轰的名字,这台仪器可以真实模拟自然界各种雷击的场景,还能任意调整雷击时产生的电流强度,又是一件奇特的发明。
和博士抚摸了一阵仪器,撤手转身走到了离仪器五米开外的一个控制台前,身子微往前倾,低头对控制台上的麦克风说道:“把第一号实验对像放入仪器。”
话音既落,一名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牵进来一头黑猩猩,这种克隆技术培育出来的黑猩猩是专供进行各种实验用的生命体,或许它们拥有生命的那一刻就注定要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死亡,它们的死有时换来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据。
黑猩猩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它爪子上还抓着个大香蕉不停往嘴里送,但它每次只会啃掉那么一小截吞进肚子里,可以说这是一头知道节省的黑猩猩,这是它第一次吃到美味的香蕉,慢慢吃才能品尝到其中的滋味,可它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也将会是它最后一次享受这种美味的食物。
白大褂工作人员打开了仪器侧面的一扇弧形门,把黑猩猩牵了进去,再把门关上,里面的黑猩猩似乎感觉到了不适,它停止了把香蕉继续送进嘴里,而是用一只爪子攥紧半截香蕉在这个酷似玻璃罩的玩意中走动,用另一只爪子拍打仪器内壁,还会不时把黑厚的嘴唇贴上去感受一下,原来这玩意是不能吃的。
和博士十指连动,在控制台上的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很快输入了一连串命令,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选择光标,是?否?他停下手来,右手食指悬停在键盘上的字母Y上方,抬头望了一眼仪器中的黑猩猩。
此时黑猩猩好像知道没办法逃出这个奇怪的东西,它索性坐下来继续吃起了爪中的半截香蕉,这是一只除了懂得节省还懂得接受现实的动物,克隆出来的生命同样是拥有智慧的。
“可怜的小家伙,我还是让它吃完香蕉吧!”和博士嘴里喃喃自语,悬停在键盘上方的手指放松了下来,轻轻按在了空格键上。(去 读 读 .qududu.om)</p>.
江城北郊原生态农家乐依山而建,山边有一眼大水潭也被圈进了农家乐的范围,这眼水潭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假龙潭,全因为清澈幽深的潭水中生长着许多金鳞鲤鱼,有诗云,***,一遇风云变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金鳞鲤鱼被人们寓意做可化龙的吉祥物,因此才有了假龙潭这个名字。
对于农家乐来说假龙潭就是一处蕴藏商机的景点,水潭南面被铲平了一大片地,铺上了一层细沙卵石,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个砖石砌成的浅池子,可以用来露天烧烤,潭中的鱼只要有本事钓上来都是可以论斤卖的,比市面上的价格要贵了几倍不止,来这里垂钓游玩的人也不在意这些,享受的是一份休闲时光,如果能钓上来一尾金鳞鲤鱼,那可是件大吉利的事情。
假龙潭边环境清幽,劳拉认为这里最适合为徐青嫂子庆祝生rì,她早早让人安排好了一切,碰巧这次带来的异能者中就有一位擅长巴西风格烧烤,他做的巴西烤肉地道正宗,还有一位异能者小提琴拉得不错,可以用来调节气氛,一切准备妥当,只等人来。
直到夜幕降临叔嫂二人才姗姗来迟,路上堵车干等了几个钟头,好不容易到了,两人都已经饥肠辘辘。徐青远远的就见到农家乐大门旁站着一个身穿白蓝相间工作服的男人,他们见到车子过来立刻抬手打起了靠边停车的手势。
徐青一眼就认出这男人是劳拉带来的异能者,没想到今晚客串起了门童,依照手势把车子停下,跟嫂子一起下了车。装扮成门童的异能者展臂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说道:“徐先生,请跟我来。”
门童领着两人漫步来到假龙潭边,炭火烧的篝火坑不远处摆上了小铺着素净餐布的小圆桌,上面点上了流泪红烛,简洁明快,随着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两位端着水盆的毛巾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示意两人洗手,再递上来一杯凉丝丝的矿泉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和谐。
叔嫂对面而坐,从一旁走来一位手端玻璃酒壶的年轻服务员,壶中装的是深红sè的葡萄酒,他取了两个高脚酒杯给叔嫂俩各倒上一杯葡萄酒,低声说道:“这是自酿的葡萄酒,请两位慢用。”说完放下酒壶小退两步,转过身悄然离开。
秦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浅笑道:“这酒不错,这地方也不错。”
徐青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咂嘴说道:“还行,起码比什么拉菲拉黑强多了,你要是喜欢可以经常来的,反正开车也不远,偶尔来享受一下生活也不错。”
秦冰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杯,低声说道:“地方倒是不远,不过一个人来也没意思,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等忙完了这一阵子应该会好很多了,有时候真想等公司上了正轨闲下来好好休息几个月。”
徐青把酒杯伸过去,笑着说道:“到时候我带你去几个好地方旅游,雪山、草原、海岛、沙漠,只要你喜欢去天涯海角都无所谓。”
秦冰眼中闪出两点蒙蒙水光,举起酒杯跟他轻轻一碰,低声说道:“其实我那里也不想去,就想在家里静静呆着,就像以前那样,你放学回家能吃上一顿我做的饭菜。”
徐青哑然失笑道:“这个简单,你可以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两堆雪打理,或者干脆请人,随时可以回来休息,到时候咱们一起买菜做饭,我保证会吃得一点不留……”
哗啦!一声出水大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徐青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水面上跃出一条金鳞大鲤鱼,跃上两尺高落入水中,紧接着又是哗啦一声,水中跃起第二条金鳞鲤鱼,鱼儿们好像被什么东西驱赶似的争先恐后跃出水面,划出一道道短弧落入水中,原本平静的水面霎时间变得热闹起来。
秦冰望着水面上不断跳起的金鳞鲤鱼,脸上表情的从惊愕转作兴奋,她离座而起,伸手拉住徐青就朝水潭方向走,一脸兴奋说道:“快,咱们过去看。”
徐青就这样任她拉着手走到了水潭边,他可不像嫂子那样光盯着水面上的鱼儿看,他视线在水潭边扫了一扫,并没发现有人,能让鱼儿跳起来原因只可能在水底,运动透视之眼在鲤鱼跳跃最集中的位置扫了一眼,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有一个身穿潜水服的范凯蛰伏在水下,仰面朝上半张着嘴巴,许多大小不等的鲤鱼好像被什么吸引了似的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随后仰头冲出了水面,这家伙是个异能者,他可以发出近四千赫的超声波,或许就是这种声波驱使鲤鱼争先恐后的往水面上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用说,这主意一定是劳拉想出来的。
秦冰指着一条跃出水面的金鳞鲤鱼兴奋的喊道:“瞧,那边好大一条鲤鱼,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徐青笑着打趣道:“该不会是这里的大鲤鱼知道你明天生rì,特意跳出提前来给你庆祝吧!”
秦冰抿了抿嘴,眼神中闪出一抹诧异,低声说道:“不可能,一定是他们用了什么法子让鲤鱼跳起来,怪了,这鲤鱼又不是海豚海豹,难道也可以驯服吗?”
徐青笑道:“说不准是有人藏在水下把鱼赶上来,就好像用鞭子抽着驴马撒蹄子跑似的,咱们在岸上看不到而已。”
秦冰皱了皱眉头道:“净胡说,这鱼也能赶吗?我以前倒是听说过有鱼泉,每逢雷雨天就会有小鱼从泉眼里喷出来,可也不是大鲤鱼啊!”
话音刚落,水中的鲤鱼就停止了跳跃,波光粼粼的水面再次恢复了平静,秦冰脸上现出一抹淡淡的失望之sè,抓住徐青的手掌慢慢放松,就在这时,水面上浮起一线鱼脊,一条巨大的金鳞鲤鱼向岸边缓缓游来,依稀可以看到鱼头上还顶着一个红sè的四方盒子。(去 读 读 .qududu.om)</p>.
华人驴友共有四人,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小伙,或许是因为经常在外远足的guānxi,皮肤都晒得黑黝黝的,背着大号双肩包,戴着遮阳帽,登山鞋腰背挂水壶,装备还不错样子,他们脖子上都挂着一件很别致的饰物,是一颗狼牙,为头的光头小伙脖子上的狼牙足有两寸长,也不zhidào是从sh品种的狼嘴里拔出来的,有yidiǎn可以肯定,狼的块头不会小。
其余三人都以光头小伙说的话做算,他们几个英语和印地语都讲得很流利,跟本地人交流没问题,四人就在山边搭帐篷露营,有人问起他们都统一口径说只住一晚,明天就离开,附近有好心人告诫了一番也méiyou多说sh ”五月中“章节更新最快 。
夜幕降临,黑森森的龙岭不时传来一阵阵虫鸣兽咆,林子的成群结队大黑蚊子也振翅飞了出来,它们是暗夜中最嚣张的吸血鬼,只要发现目标就会毫无顾忌的飞扑上去,用它们的长嘴贪婪的吸吮血液,别看它们个头小,就是丛林中最凶猛的动物也拿它们没辙。
一群黑蚊子盯上了山边上的两个简易帐篷,它们振动翅膀猛飞过去,从敞开的缝隙里钻进去准备叮人,可它们很快又从原地儿飞了出来,里面根本méiyou食物。
帐篷同时掀开,四个年轻小伙一齐走了出来,他们现在yijg换上了一套夜行紧身衣,背着个长方形黑匣子,腰间别着一支漆黑的短枪,那款式有点像折叠式微冲,除此以外他们还戴着单眼夜视仪,那模样看上去酷似科幻电影里的再造战士。
四人用极快的速度扫视了一遍四周,确定无人后他们反手打开背后黑匣子底部的两个圆形金属盖,顺势按下一个隐蔽按钮,只听得噗噗两声轻响,从黑匣子底部喷吐出两股蓝色火焰,四人双脚踏地腾身飞起,好似翔空的大鸟般飞向密林深处,他们的目标是隐藏在卧龙岭中段的一处古武宗门驻地。
龙门祭祀广场是少数几处保存完整的建筑物之一,三层祭坛上yijgméiyou了龙神,却多了一架酷似屎壳郎与水晶棺结合体的仪器,这东西是龙风扬上次从龙虎山劫来的超能增功仪,他此时同梅千雪站在仪器旁,赖多尔正熟练的操纵仪器,水晶棺内躺着一个人,杨厉公,今天极有kěnéng是他破境的日子,所有人都在等待。
站在祭坛旁的还有一群人,龙九州和一众龙门武者,上次龙门为了庇护龙风扬被华夏武魂重挫,两名天境紫龙卫死在了徐青剑下,门人死伤大半,就连门主龙九州也受了重伤,曾经风光无限的龙门一shijiān风雨飘摇。
龙九州倒也是个人物,他强忍着炼血化气功带来的伤害,硬生生撑到聚拢所有幸存的门人,安排好了所有一切才闭关疗伤,龙门有他在就不会散,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是所有门人的jgshén支柱。
疗伤用了好几月的shijiān,龙九州终于恢复了过来,每当想起被徐青用剑指着喉咙写下血书时的情景他就会浑身发颤,hǎoxiàng掉进了寒冰窟一般,fǎngfo连血液都冷了。
龙门经历了一番劫数需要休养生息,龙九州果断做出了封山的决定,他派出所有龙卫**各处上山要道,见到有人上山立刻用霹雳手段诛杀,普通人在武力强悍龙卫面前不堪一击,就像当初他们在某人剑下只能引颈受戮yiyàng。
龙风扬带来了两名天境武者和一台仪器,据说这台仪器能让天境武者突破半圣境,但破境的guohéng有几分凶险,龙九州心动归一码,他也不敢贸然尝试,思来想去还是让杨厉公先进了仪器,今晚就能见到效果了。
龙九州内心有种难抑的激动,他希望杨厉公可以破境成功,那眼他也méiyou了后顾之忧,只要能突破半圣,他一定要用姓徐的血来洗刷耻辱,ruguo能找到一瓶龙血,他可以用炼血化气功把修为瞬间提升到最接近传说中圣境的程度,斩杀一个姓徐的小子不在话下,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咬紧了牙关,目光灼灼望着祭坛上的仪器。
赖多尔用手指飞快的在控制板上按动,眯着一双眼睛望着水晶棺中的杨厉公,其实早在黑白无常破境成功后他就可以调节古武者破境的成功率了,只不过古武者可以给仪器核心提供强大的生物能量,tèbié是当他们突破一个境界的shihou产生的生物能量比任何灵玉还要强大,以前他说sh一定要修炼过抱玉功的武者才能使用超能增功仪破境完全是一个谎言,他可以控制仪器中古武者的生死,说sh都是可信的。
龙虎宗爆掉的几位天境武者并不是死在sh心智不坚之下,应该说是赖多尔看他们不顺眼,用这台仪器吸掉了他们破境产生的生物能量,再耍了点小手段要了他们的命。眼前这个老头是要破境成功的,否则会让人怀疑增功仪的作用。
想通了关节,赖多尔抬起手指用力在控制板表面按了一下,只听得嘭一声闷响从水晶棺表面传出,躺在棺内的杨厉公turán睁开了双眼,他双掌往上一抬拍中了顶板,把整个水晶棺轰得动了一动。
杨厉公抬掌拍中水晶棺顶,他能感受到丹田中有一股磅礴的气劲似要破体而出,紧接着他见到棺外有两个人几乎要把脸贴到棺材板上,这两人就是龙风扬和梅千雪,他们迫切想看到棺中人的状况,tèbié是苗岭黑巫,只要杨厉公能顺利破境他就会义无反顾的尝试。
“唔!”杨厉公双目暴睁,须发好似狮鬃般炸开,浑身肌肉一块块高高纹起,双臂往后一曲,翻掌重重拍在棺盖上。
嘭嘭棺盖发出两声闷响,往上跳起了半寸,震得龙风扬和梅千雪两人脸皮发麻。
“厉公,保持镇定!”龙风扬一声断喝,抬起拳头猛敲在棺盖上,发出一声砰然大响,棺中的杨厉公hǎoxiàng能听到他的话似的,抬起的双掌猝然翻转用力拍在了身侧,翕动鼻孔中喷出两股白雾,好似一头强忍怒气的斗牛。(去 读 读 .qududu.om)</p>.
rd_ontnt_up();龙风扬返回龙门的消息华夏武魂很早以前就知道,任兵不止一次有过除恶务尽的想法,但每次申请任务都被驳回,思忖了许久他才明白其中的道理,或许在某些人眼中龙风扬是一颗砝码,他的存在可以让一架无形的天平保持均衡。レ.siluk.om&spds;思&hrts;路&lubs;客レ
种牛痘其实也是这个理儿,让人患上无关痛痒的小病,它的存在会让人的身体产生极强的抵抗力,以后这种病症就不可能给人身体造成任何危害,就跟出了麻疹的人以后就不会再患同样的病是一个道理。
在某些人眼中龙风扬的存在就是牛痘,有他的存在才能让某些被他掌握了秘密的人时刻保持jǐng醒,乖乖的夹紧了尾巴做人,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前提条件是不能超越底线。
任兵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说起话来也是成竹在胸,罗芳也不是什么笨人,在提醒下很快想到其中的要隘,底线这东西只要存在她就有办法让龙风扬等人突破,只不过需要耗费点时间。. .
任兵打开办公桌抽屉,顺手把照片拂了进去,从里面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再取出个金灿灿的油打火机嗤一下点着……每一个动作缓慢而自然,他在借着点烟的小动作思考一个问题,罗芳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龙风扬的事情,听她说话的意思分明是要除之而后快,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隐情呢?
罗芳好像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淡淡的说道:“龙风扬手上掌握着大量重要资料,一旦泄露将会极大威胁到国家安全,还有一点你应该很明白,我向来都是个护犊子的人,国安局王牌情报员的血决不能白流。”
任兵能感受到她话中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有如实质般化风吹来,指尖烟头上冒出的袅袅青烟居然会被冲散,久久不能凝成扭丝。
略沉吟了两秒,任兵不紧不慢的抽了口烟低声说道:“罗姐,你的意思我明白,武魂特战队属总参作战部,我们是拥有武者战斗力的军人,既然是军人,一切就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希望你能明白。”
罗芳腾然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明白,要作战部的命令其实不难,任总参,再见了!”说完她立刻转身离开办公室,大家的态度都已经挑明,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砰!办公室门被重重碰上,连铝合金门框都被震得发出一声嗡然颤响。
任兵慢悠悠的抽着烟,静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捏下嘴上的烟头摁死在烟灰缸里,把手伸到了电话机上,顿了顿还是收了回来,摇头自语道:“没接到命令还是让他休息几天吧,省得召他回来又被埋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先让罗姐去折腾一阵再说……”
嗖一支利箭挟着劲风夺一声shè在了一株大樟树底部,劲风把一只悠悠吃草的大野兔吓了个跟头,惊得它一骨碌翻过身来拔腿就逃。
嗖又一支利箭贴着野兔头顶飞过,劲风把它脑门上的短毛刮得猛往下一贴,兔子拔腿逃进了丛林,两条人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是徐青和秦冰,叔嫂俩手上都拿着复合弓,可手上没有任何收获。
这座山头很久以前就被原生态承包了,山上放养了许多野物,大有麂子、野山羊、野猪,小有野兔山鸡之类的东西,整座山头都用铁丝网围了起来,以前农家乐的老板经营不善,生意一直亏损,自然也没这闲工夫去搭理山上的野物,再加山上没有食肉动物,居然让野物数量暴增了好几倍,盗门低价收购下来整个农家乐也没人打理,到最后白白便宜了某人。
这里弓猎的物件一应俱全,徐青灵机一动想到了带嫂子上山打猎妙招,还自我约束只用复合弓打猎,谁知这玩意的确欺生得很,山上的野物随处可见就是shè不中一只,只能跺脚干瞪眼。
秦冰今天换上了一套浅蓝sè牛仔猎装,那模样颇有几分英气,弓猎对她来说也是个新鲜事儿,一路上兴致颇高,只可惜她也不是个好shè手,shè了许多箭出去也是毫无收获,她倒是不在意收获多少,享受的就是个气氛。
徐青上前两步从树下拔出了箭,苦笑道:“早知道把胖带来就好了,那家伙逮野鸡什么的肯定是把好手。”
秦冰似模似样的搭了支箭,微笑着说道:“来这里就是享受个气氛,我觉得挺不错的,比整天呆在办公室强多了。”她一边说话,秀目闪闪扫视周遭,想寻找野物。
徐青也搭上一支箭,嘴角挂起一弯笑容:“嫂子,咱们这不叫打猎,叫恐吓野生动物。”说话时对面一颗大树上传来一声咕咕鸟叫,抬头一看是只肥嘟嘟的公山鸡,不管能不能shè中,发现猎物总是件让人兴奋的事儿。
“嫂子,对面树上有只山鸡,看你的了。”徐青把弓箭斜指向地下,抬头对树上的山鸡努了努嘴。
秦冰点了点头,俏脸上带着一抹兴奋的红晕,她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几步,抬起弓箭瞄准。
嗖!一箭shè出,夺一声正中山鸡脚下几米外的树杆,胖山鸡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点响动,悠然自得的在高枝上用嘴梳理着羽毛,时不时还要抬头叫上几声,这可让树下的徐青不爽了,抬臂张弓搭箭瞄准山鸡,嘴里低声骂道:“看你个花鸡婆臭美,哥非把你shè下来不行。”
话音未落,手指骤张shè出一箭,弓弦颤动,箭杆嗖一声飞向山鸡,徐青是个坚持原则的人,他愣是不用半点内劲,箭头在山鸡脚上蹭了一下,痛得它扑棱着翅膀飞下了树,从高空落下一个俯冲消失在远处的矮树林中。
“小样儿,哥今天不逮住你就跟着姓鸡!”说完一个箭步朝山鸡落地的方向冲了过去。噗!刚冲了几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徐青目光一凛刹停了脚步,这分明是装了消音器的**发出的声音,他略一停顿,运动透视之循着枪声传来的位置疾扫过去。(去 读 读 .qududu.om)</p>.
rd_ontnt_up();井上四郎等人落网,江城特大制毒贩毒案宣布成功告破,这一次江城媒体只是中规中矩的报道了一些东西,没有大肆渲染,功劳很自然落到了江思雨头上,至于那位神秘的送礼人没有人会去深究,这份大礼是送给江局长的,却是长了整个市公安的脸面。レ.siluk.om&spds;思&hrts;路&lubs;客レ
徐青在陪嫂子过完生rì后整个人完全变了,他每天都会清早跟嫂子一起上班,呆在公司里一间专门为他准备的工作室里雕琢各种玉器,到下班再跟嫂子一起返回家里,生活过得安稳而平淡。
祝晓玲返回了澳门,江思雨每天忙于公务,塔娜把新店打理得井井有条,劳拉也不急着返回异能者联盟,就呆在农家乐,因为过几天又会有一批珍玩运来,她准备收完货了就去各个著名景点游玩上一圈,也不枉此次华夏之行。
平淡的rì子最能磨砺人的心xg,徐青每天都会雕琢出数量不等的物件放入专属的保险柜里,每隔两天时间秦冰就会派人来收走这些作品,她也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玉雕奇才,寻常玉雕师耗时数月才能完成的作品到了小叔子手中统统不超过两天,雕琢技艺仿佛每天都在提升,他的作品中有种宁静祥和的神韵,只要看到的人都能感同身受。..
徐青面前摆着那尊金佛踏云,手上握着一块纯净通透的鸡油黄料子,大小跟面前的金佛一般无二,这是他从材料库中挑选出来的好东西,他想仿一尊金佛,可总觉得无从下手。
金佛踏云是薛红云大师的封刀之作,技艺jīng湛放在一旁,最难得的是金佛表现出的那股神韵,“经此功德,回施众生,悉发菩提心,慈心相向,佛眼相看……”徐青口中喃喃念诵着老师在为金佛点睛时念诵的经,感受其中的那种意境,他要模仿的不止是金佛的形,最重要的是那种神韵。
“老师的心境我还是达不到啊!念多少佛经也是白搭,金佛眼中包含了太多东西,不是我现在的心境所能体会的。”徐青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黄翡,这段时间他雕琢了不少物件,但都只是些飞禽走兽、器皿玩物、甚至还有百十来件微雕,但这些都只是照本宣科的东西,可以磨砺心xg提升技艺,说穿了也只是个手熟,没有一件真正满意的物件。
昨天选到了这块极品鸡油黄,心里突然生出雕一尊佛像的念头,可真正打好了粗胚才发现根本无从着手,他把老师薛红云雕的佛像摆在面前,谁知这不摆还好,摆上了金佛踏云他蓦然感觉自己以前雕的都是些难登大雅的小玩意,只得其形不得其髓,心头莫名感觉一阵惆怅。
“老师不愧是一代宗师级玉雕巨匠,玉雕造诣当世只怕没几个能和他相提并论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徐青喃喃自语几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老师的电话,突然,他感觉心头一阵狂悸,紧接着是一阵隐痛。
啪!手机落在了桌上,竟然嗡一声响了起来,徐青皱眉看一眼屏幕上的号码,上面跳动着一个名字,薛红云,刚想起老师,他老人家的电话就到了?
徐青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不安的心绪,拿起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青子,你现在哪里?”
徐青心头一震,低声说道:“我现在江城,你是薛大哥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熟悉,因该是很久没联系的薛国强。
薛国强嗯了一声道:“是我,你老师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电话那头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
徐青双眼一瞪,大声问道:“薛大哥,老师怎么了?快说,老师怎么了?”他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一颗心砰砰乱跳,手掌不知觉扣住了桌上的黄翡边角,暗暗发力。
“你老师他……走了,刚才走的,走得很安详!”薛国强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在强忍着内心的悲痛。
“什么?你再说一遍?”徐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指用力一捏,喀嚓!手中的黄翡被他生生掰下来一角。
薛国强用哽咽的声音说道:“我父亲走了,中午睡午觉就没有醒来,有时间的话你现在就来吧,我在东江市医院,准备送父亲去殡仪馆。”
“不!你们别动他,我马上就来,马上……别动老师,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徐青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天花板上的顶灯被强劲的声浪震得嗡嗡轻响,就连桌上的金佛底座也在嚓嚓颤动。
电话那头的薛国强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有救人的本事,但他老人家已经去了,来吧,我们一起送他最后一程,等你!”话音一落,电话也跟着挂断。
徐青掌中紧握着手机呆坐在椅子上,无声的泪水顺着双颊默默淌落,老师走了,就这样走了,桌上的金佛慈眉善目,五官在泪眼中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仿佛,朦胧的泪眼中出现了老师的模样,他在微笑,微笑似近却远……
老师走了,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然而他的音容笑貌恍若在脑海中变得格外清晰了起来,徐青默默的流泪,他不是一个好弟子,如果这段时间抽空去看望一下老师,用内劲洗毛伐髓一次,或许老师就不会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晚了。
吱!工作室门被人轻轻推开,秦冰缓步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刚才徐青在工作室内的叫喊声已经惊动了许多人,整个楼层都能听到他的喊声,立刻就有人通知了她,原本她在开会,听到消息马上赶了过来,进门就见到泪流满面的小叔子。
“青子,你这是怎么了?”秦冰走到近前,说话刻意把声音放低。
“唔!”泪流满面的徐青猛的转过身来,一头埋进了秦冰怀里,放开声大哭起来,哭声中他在喃喃说道:“嫂子,老师走了,我怎么不去看他,为什么……呜呜!”(去 读 读 .qududu.om)</p>.
解穴后的秃顶男和摔掉了满嘴大牙的家伙一起被如狼似虎的保安揪了出去,薛国强也看到了秃顶男掌心捏着的翡翠观音,这无疑证明徐青刚才所讲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薛国强心里对他的行为并不赞同,用鲁莽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着实让人反感。
殡仪馆的灵车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口,还特意派来了四名抬着水晶棺的壮汉,现在人就在病房门外等着,随时可以进来接遗体上车。
徐青没察觉到薛国强对自己产生了反感情绪,他走到近前低声说道:“薛大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薛国强沉着脸说道:“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想跟徐青扯上半点关系。
徐青望了一眼门外的水晶棺,用传音入密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薛国强,但他没有明说有可能会把老师变成血族,只是说他请来了两个jīng通巫术的朋友,很快就能到达东江,现在最好是把老师的遗体暂时存放在医院,等他那两个巫医朋友到达后再做打算。..
薛国强是个典型的无神论者,对什么巫术之说嗤之以鼻,他淡淡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用太过介怀了,殡仪馆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现在就叫人送他过去,你如果想来可以跟着车队。”说完他转过身来对等候门外的壮汉打了个手势,四名壮汉立刻抬着水晶棺走了进来,把薛老遗体放入棺中,抬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徐青咬牙望着壮汉们抬棺离开,想上前阻拦又犹豫了,他现在已经从薛国强的言行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强烈不满,就连史蒂夫刚才也说没把握让自然死亡的人转变成血族,贸然上前阻拦只会枉做小人,还是跟着去殡仪馆再做打算。
薛国强也不理会叔嫂俩,叫上痛哭流涕的薛琼一起离开了病房。
秦冰最能感受到小叔子心中的无奈,她走到近前伸手拉了拉他衣袖,低声说道:“做儿子的为父亲处理后事天经地义,你这个做学生的只能充当看客,走吧,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徐青艰难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非常棘手,在薛国强的阻拦下他就是有再大的本领也无济于事,正如嫂子所说的,儿子为父亲处理后事天经地义,他只能乖乖的充当看客。
薛家父女坐上运送遗体的灵车出了医院大门,后面跟着一溜长长的车队,这些人都是不请自来的,待会到了殡仪馆肯定还要送上一份礼金,这或许就叫不看僧面看佛面。
新婚叫红喜事,寿终正寝叫白喜事,按照很多地方的风俗去殡仪馆参加葬礼的宾客们都要送上一份礼金,礼金的多少要视经济条件而定,逝者已矣,送礼这东西都是送给活人花差的,全因薛红云有个当省长的好儿子。
徐青在车上一直打着电话,他在联系金瞳帮长老殷天雷,魏大茂重返大雪山,现在帮中的事物都是由他来主持,在东江地头上金瞳帮很少有办不成的事情。
这次徐青要金瞳帮办的事情不难,他叫殷天雷想办法让东江市殡仪馆水晶棺材内的冷冻设备停止工作,还特别强调是薛老爷子用的那个,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要做到在遗体到达前办妥一切。
殷天雷对于帮主的奇怪命令没有提出半点疑问,应了两声立刻开始执行帮主的命令,送遗体的车子已经到了路上,行动胜过一切。
徐青挂上电话,马上拨通了史蒂夫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话筒中传出史蒂夫微颤的声音:“主人,我正想打电话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能让死人初拥的法子,可以大大的提高初拥成功的几率。”
徐青神情骤然一变,沉声问道:“说,你有多少把握成功?”这消息让他心脏抑制不住砰砰狂跳起来,猛吸了两口气才勉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史蒂夫颤声说道:“主人,没想到这个法子以前我半点把握都没有,现在至少有了七成把握,非常值得一试,但是需要很充足的时间。”
徐青略一沉吟,低声说道:“这个没问题,你们两个可以直接来东江市殡仪馆,到了给我打电话,再好好商量其他事情,你们还要多久到?”
史蒂夫沉默了两秒,低声答道:“到东江还有半小时左右,到殡仪馆可能还需要半小时,大概一小时,我们到了会第一时间跟您联系。”
“嗯!再联系。”徐青挂上电话偏头看了一眼身旁驾车的嫂子,发现她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心头也稍稍安定了一些,把电话揣进了口袋。
秦冰专心驾车跟紧前面的车队,嘴里低声说道:“电话打完了?你就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吗?”她开车很专注,但耳朵却在仔细聆听徐青打电话时所讲的一切,她已经从对话中猜到了一些东西,现在需要求证一下。
徐青低声说道:“嫂子,其实我准备用一种特殊的法子把老师救回来,不管行不行都要试一试的。”
秦冰被他的话惊了一跳,手打方向盘往旁猛的一偏,吱!车子拐了个大S弯冲到了路边,险些撞上了隔离带,还好她及时刹车,贴边停了下来。
“青子,你别吓我成么?薛老师已经走了,你可别干傻事。”秦冰知道小叔子有能力,但也不可能相信他有让死人复生的法子,因为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她现在以为徐青是悲伤过度走了歪路,如果由得他折腾下去是会出大问题的。
徐青一脸正sè的说道:“嫂子,你相信我,真有法子可以让老师复生,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尝试。”
秦冰抓着方向盘的手掌已经开始冒汗,她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从刚开始的震惊转作迷茫,渐渐的她微红的眼眸中闪出一抹坚毅神采,再次发动车子朝殡仪馆方向驶去,有一种东西叫信任,不需要理会对错是非,也不需要太多理由。</p>.
再三冷遇让徐青心里好像塞了一团棉疙瘩,总觉着堵得慌,碰巧阎秘书又在他面前玩起了视而不见的把戏,这让他心头堵塞的棉疙瘩像被火点着了似的瞬间烧起来,他呼一声站起张嘴想骂,袖口却被身旁的秦冰拉了一下,紧接着她也跟着站了起来。
秦冰拉着徐青的袖口轻轻一扯,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不想在这里吃饭,咱们出去外面走走。”
徐青点头道:“也好,开车出去兜一圈再回来,顺便透个气。”
叔嫂两人转身离开了灵堂,薛琼转头望了一眼父亲,低声说道:“爹,您为什么这样?”
薛国强望着叔嫂俩离开的背影,低叹了一声:“唉!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见到徐青会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这小子走到那里都会折腾出事来,让他越早离开越好。”
薛琼说道:“您这是偏见,上次爷爷的眼睛就是多亏了他才治好的,还有那次他也救过我的。”她想起了上次被人下西班牙苍蝇粉的情景,要不是多亏了徐青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薛国强摇头道:“薛家以前是欠了他不少人情,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你以后要尽可能少跟他们接触,听我不会错,像他这种xg子迟早一天会惹火上身的。”
作为一个政坛老手薛国强有着很强的政治觉悟,他也知道什么东西是主政者们无法容忍的。真正有智慧的强大个体要学会隐藏,否则只会遭来灭顶之灾,徐青已经成长得足够强大了,但他根本不知道收敛,这或许也是最致命的。
薛琼转头望着不远处的水晶棺,低声说道:“要是爷爷还在你肯定不会这样说,对吗?”
薛国强脸上现出一抹挣扎之色,沉声说道:“是的,以前我要考虑的是三个人,我们要遵从你爷爷的意思,现在是两个人,可以由我做主,懂么?”
薛琼没有回头,低声说道:“我真希望爷爷还在,那样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说话时她上前几步走到了水晶棺旁,伸手隔着棺盖在薛老脸上抚摸着,嘴里还喃喃碎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火葬场周边都是郊区,白天倒是不觉着有什么异样,到了夜晚道路两旁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偶尔见到几点昏暗不明的灯火也在远处,秦冰驱车沿着大路一直往前行驶,她在来时见到路边有一间机车酒,正好去消磨一下时间。
秦冰记xg不错,很快找到了那间机车酒,这座酒在路旁一个拐角折子弯位置,门口正好有一大片空地可以停车,当她把车子开到酒门前时才发现这里已经停了不下二十辆重型机车,开车挪转了近五分钟才找到了一处停车位。
徐青下了车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机车酒,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他偏头对秦冰说道:“嫂子,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酒?难不成以前来过?”
秦冰抬手打散了盘在头顶的发髻,任凭齐肩长发披散在脑后,笑着说道:“下午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有这么一家,白天门口也不见车,想不到晚上会热闹成这样。”
徐青微笑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顺便也找点东西填个肚子。”
秦冰望着门口的重型机车,低声说道:“进去可以,不过在进去前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们是消磨时间的,不能跟人打架。”
徐青摊手耸了耸肩膀,故意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嫂子,你以为我很喜欢打架么?有时候真是没办法,再说有你在身边想打也打不起啊!”
秦冰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抬手一指酒大门说道:“信你一次,走!”
叔嫂俩就这样牵着手走进了酒大门,整个酒的格调都是暗灰色,在昏暗灯光点缀下散发出一种酷似金属的光泽,台上挂着几个机车轮子,酒内几个角落都可见散落的机车零件,十余张大小方桌,动感十足的爵士乐,空气中充斥着烟雾和热力四射的音符。
酒中央有一个半弧形高台,上方竖着一根金属杆,是钢管,一位长发女郎正在表演钢管舞,豹纹皮裤,豹纹抹胸,满头染成火红长发顺着她身躯的运动有节奏的飘摆,好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用什么来形容她的舞姿?狂野、恣情、肆意、奔放……她此时已经完全融入了舞蹈,仿佛台上的钢管不再是一根纯粹的助舞工具,而是令她血脉坑张的情人。
爵士乐、钢管舞、又怎么能少得了观众?方桌旁围坐着许多人,年龄跨度不小,有四十开外的中年汉子,也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还有穿着暴露的潮妹,这些人要么就是门外机车的骑士,要么就是车上的搭客,穿着有潮的、朋克、复古、甚至还出现了两个穿盔甲的,是那种用玻璃钢制成的盔甲,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机车酒,是一处暗夜中飙车一族的休闲地,东江机车党们聚会狂欢的场所,但大家还算守规矩,因为这间酒的主人是个很有来头的人物,全市的机车党都要叫他一声凯哥。
徐青以前不是没进过酒,但跟嫂子一起进酒还是头一回,秦冰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刚进门就被浓郁的烟草味冲得皱起了眉头,但她眼神中却闪动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好奇,这种地方对她而言是新鲜感十足的。
徐青牵着嫂子走到台前,视线在台上一扫而过,各种啤酒是主打,爆米花之类的零食倒是有几样,能饱肚的却只有牛肉干和一种小包鱼仔,对了,他发现了一种能做主食的东西,桶装方便面。
钢管舞、爵士乐、再加几桶方便面,这也是一种另类的享受了,徐青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在员诧异的目光下把柜台上所有小吃零食点了个遍,最后还捎带上了四桶加开水的方便面,愣是没点一种酒,来酒不是喝酒的,这两位就来填肚子的。(去 读 读 .qududu.om)</p>.
秦冰再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暴力武功男,她眼瞅着徐青纵身跳上车身,抡拳往下一挫捣碎了车窗,手臂往内探下从里面揪出一个满脸骇色的女人来。
这女人正是方瑛仙,她也是极少数几个注意到了徐青动作的人之一,虽然注意到不等于看清楚,但她是一名古武者,还是一名黄境初期武者,只不过她隐藏得极深,很少有人知道她还是一名武者,这种境界对古武者而言仅仅是刚入门而已,另外她还开了一家私人救助站,前来救助的人不少,这也给她提供了滚滚财源。
方瑛仙在被拎出车外的瞬间已经知道这次劫数难逃,她是个很相信命数的人,每次送尸体来火葬场处理她都会来酒坐在那张摆着独角头盔的方桌旁喝一杯龙舌兰酒,也会很大方的请酒里所有人喝酒,用她的话说这叫喝掉劫数,头盔独角里藏着一点特殊的东西,一张画着独角兽图腾的符纸,她每次都要借着喝酒敬拜一番,为的就是乞求平安。
信仰这种东西很难形容,它源于人们对某些未知力量的崇拜和一种美好的愿望,方瑛仙就出生于一个落魄的古武家族,独角兽就是她家族的图腾,以前这东西拜一拜好像还能一帆风顺,可今晚似乎不灵光了。
徐青把人拎出来直接丢到地上,一指点中她肩井穴,再纵身跳到车上拎出了两个装着尸体的大箱子摆在她身旁,反手从腰间拔出龙渊短剑切开箱锁,啪啪两声打开了箱子,转过头来对一旁车里探头张望的秦冰说道:“嫂子,你先把车子倒出去,箱子里的东西还是不看为好。”
秦冰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准备倒车,就在这时从酒里冲出来几十个机车骑士,呼啦一声把秦冰的车子围住,这群人有男有女,都是酒里喝酒的机车骑士。
机车酒外头每到晚上都会停着不少机车,为了安全起见停车的位置都装着好几个全方位监控摄像头,刚才就是有人从监控画面中看到了徐青跳上车子把方瑛仙拎出来的一幕,所谓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方瑛仙是**的老板之一,平时经常请大家喝酒,被人欺负成这样那不是打了所有人的脸么?那货也是个实心眼,也不管那车子怎么被人被掀翻的,几声吆喝就把一帮子机车党全叫了出来。
秦冰没有慌张,停下车锁上了门窗,有徐青在身边她不会感觉害怕,但她心里却抑制不住一阵担心,生怕小叔子冲动起来又用极端方式解决问题。
一众机车党都不是赤手空拳,链子锁、啤酒瓶、椅子腿、有人还拿来了两把尺余长的西瓜刀,俗话说人多胆儿壮,这群人平素就不是安生的主儿,仗着人多叫嚷着就要砸车。
徐青目光一凛站起身来,对着叫嚷的机车骑士们一声沉喝:“麻痹的,睁大你们的眼珠子瞧瞧这是什么?”说话时抬脚猛踢地上的大箱子,两个大箱子贴着地面一溜滑到了骑士们面前,箱盖噔噔两声弹开,露出里面白惨惨的尸体,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叫嚷不休的机车骑士们见到尸体都好像被掐住脖子的发瘟鸡瞬间失了声,傻呆呆的望着箱子里的尸体愣神儿,咣当!不知是谁手中的酒瓶没抓稳脱手滑到了地上,这群崇尚极速运动的机车骑士们谁也没见过这种杀人装箱的惨事,刚才起哄的彪悍劲荡然无存。
徐青弯腰伸手一把拎起了面如死灰的方瑛仙,脚下一点腾身跳到了众人面前,抬手把人往箱子旁一撂沉声说道:“箱子是从她车上拎出来的,这婆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就不用我多说了?你们出来也好,大家一起等警察过来处理,谁要是想玩花样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机车骑士们一阵沉默,大家都是明白人,对方都说要等警察来处理了箱子里的尸体多半是跟方姐脱不了干系,这帮人平时打个架斗个殴啥的绝不含糊,真扯上了人命案子谁特不敢上前触这霉头。
徐青心里暗骂东江市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电话打过去都小半个钟头了愣是连警车毛也没见一条,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警笛声,循声望去依稀可以见到有车顶灯闪烁,看来是吃干饭的警察来了。
其实来得慢也不能怨警察,机车酒远离市区,出警到这里路上也要小半个钟头,就这效率已经算快了。机车骑士们听到警笛声又躁动不安起来,有几个家伙干脆扭头跑回了自己车旁,发动车子呼啸而去,离开的人或许是身上背着事情,或许是不愿意暴露身份,总之各有**。
两辆警车疾驰而来,吭哧两声停在了机车酒大门前,六名警察从车上下来,他们早已经看到了机车党聚集的那块地儿,手掌按着枪柄走了过来,一名中年警察走在最前面,他也是警察中唯一没有按枪柄的。
中年警察有个很明显的特征,他留着两片小胡子,一眼看上起跟一位姓林的歌手有七八分相似,那歌手曾经用一受‘真的汉子’风靡了整个华语乐坛,还找了个不错的明星老婆。
中年警察快步走到了人群前,他一眼就看到了大箱子里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两具尸体,这可是大案子,他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头的悸动,把目光转向了站在箱子旁的徐青,故意大声问道:“刚才是谁报的警?”
徐青上前两步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了上去,沉声说道:“是我报警,箱子和尸体是从这女人车子里拎出来的,来东江奔丧都能碰上倒卖人体器官的案子,看来这里的治安真是不咋样啊!”
中年警察接过证件翻看了几眼,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的身份比见到箱子里的尸体更让人吃惊,脑海中念头一转,低声问道:“请问您是给姓薛的老爷子奔丧吗?”
这厮脑子转得反应极快,从奔丧这词儿立刻联想到了一位今天刚走的大人物,这里离火葬场不远,两者之间很可能有着某种联系。(去 读 读 .qududu.om)</p>.
鲜血是对血族而言是一种渴望,血液是一种富含各种生命养份的液体,事实上它是一种结蹄组织,对于血族来说它是食物,不仅营养丰富,还是一种可以提供强大生命能量的食物,是一种发自骨髓中的热切需要。
小瓶鲜血很快被吮吸干净,薛老意犹未尽的咂咂嘴,抬头用一双血红的眸子望着史蒂夫,嗓子眼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血,还要。”
“你知道这是血?”史蒂夫脸上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原以为这次的初拥造就的是一头没有思想的野兽,没想到一瓶鲜血灌下去居然恢复了一些神智,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应该能恢复到以前的智力水平,前提条件只有一个,要有足够多的少女鲜血。
笼子里的薛老眼中红光闪动,沉声说道:“当然知道,我还要更多的血,更多!”说到最后他几乎用上了全部力气,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冒起。..
咣!笼中的薛老扬起双掌猛拍在金属栏杆上,沉声说道:“血,我要更多的血……”
史蒂夫转过头来对王巢启齿一笑道:“我这边实在脱不开身,看来要麻烦你走一趟了。”
王巢很爽快的点头道:“没问题,让他们准备好钱,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足够多的少女鲜血。”
史蒂夫笑道:“钱不是问题!”说话时他抬掌拍了两下,发出两声啪啪脆响,响声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满脸严肃的中年男人,他快行几步上来,把手中的小皮箱放在了王巢面前触手可及的位置,随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干净利索,从头至尾都没发出半点声音。
王巢伸手拎起小皮箱掂了掂托在肘弯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叠叠红钞票,有了这些好东西要换取少女鲜血就变得简单多了。
啪!王巢把皮箱盖上,拎在手中快步走出了门外,刚走了几步一辆商务车从身后开了过来,车窗摇下,露出劳拉带笑的脸:“上车,要去哪里我可以开车送你过去。”
王巢也不客气,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发现商务车内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好在这车子空间够大,塞满了人也不觉得拥挤。
今天又有一批古玩从海路到达,劳拉正准备带着人去货场收货,见王巢在前面走着才顺带捎他一程,就在商务车离开后不久,一辆迷彩吉普车疾驰而来,车上坐着四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他们头戴贝雷帽,腰间系着三指宽的牛皮带,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茶sè玻璃蛤蟆镜,这幅不伦不类的打扮不像大兵,倒像是几个来打猎的奇装客人。
吉普车带着滚滚泥尘冲到农家乐门前,两名门神般的大汉立刻上前展臂阻拦,车轮嗤呀一声尖叫停了下来,车上的迷彩服男人默不作声。
其中一名大汉迈着大步走到车旁,用闷雷般的嗓门说道:“对不起先生们,今天我们不营业,请改天再来……”
话刚说到一半,大汉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僵,舌头好像打了结似的不再运动,因为他眼前同时出现了四个黑洞洞的枪口,其实有两个枪口并不是对准他的,而是对准了他身后的同伴。
噗噗噗噗枪口闪过几点明暗不定的亮光,两名满脸骇sè的守门大汉捂胸偏晃了两下仰面倒下,吉普车再次开动冲进了农家乐大门,奇怪的是中枪倒地大汉身下并没有鲜血渗出,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被子弹击中的部位多了硬币大小的一块银sè。
小木楼内,史蒂夫正端着一大盘深红sè的水果沙拉用长柄木勺舀起来喂进老人嘴里,这盘沙拉内特别混合了一定量的鲜血,能激起血族的食yù。
接受过初拥的血族必须饲喂一段时间食物,让他们僵硬的胃肠再次恢复蠕动,光依靠吸食鲜血是不行的,过早享受到太多鲜血只会让他们产生依赖xg,喂食的目的在于可以让他们大部分内脏恢复活力,心脏除外。
老人勉强吃下去几口沙拉,终于忍不住低头狂吐起来,刚吃进去的食物在胃囊里没呆几分钟又被吐了出来,呕吐物的颜sè红绿相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道。
史蒂夫叹了口气,喃喃低语道:“过来,再吃点,很快会好起来的。”老人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似的转身走了过来,蹲身张嘴,任凭他用木勺子把食物不停灌入食道,他现在就像个初获新生的孩子,无所谓善恶,即便是吸血也只是血族的本能,尚未完全恢复的大脑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一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史蒂夫一边喂食一边用低柔的声音喃喃念道:“吃吧,和着鲜血的食物能让你拥有在黑暗中生存的勇气,吃吧,我的孩子,你将从鲜血中获取无穷无尽的力量,愿我血族之神与你同在……”
血族初拥是一种发展后裔的方法,原本长亲血族在决定初拥一个人类之前都要经过相当严格的挑选和考验,被初拥后的人类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成了长亲血族的后裔,而不是传说中的奴隶,在血族中每发展一名后裔都要经过很严格的审核,比计划生育还要苛刻千百倍,因此在血族中要发展后裔也是艰难而神圣的。
薛老接受初拥的方式跟一般血族不同,史蒂夫首先用上了尸变成僵的法子,这需要王巢帮忙,僵尸最开始是让尸体恢复简单的行动能力,老旱魃一滴血就能做到,在尸体有了简单行动能力后再加大运动量,提升温度,让尸体血管里的血液恢复流动,然后再用血族初拥的法子换血,折腾了一整晚才算有了成效。
史蒂夫已经很久没试过这样虚弱了,这次初拥至少损失他三分之一的血,现在浑身软耷耷像条被甩松了骨节的蛇,跟初拥者之间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又让他不得不振作jīng神继续把食物填入面前大张的嘴里。
呯!窗口传出一声巨响,茶sè碎玻璃喷进了房间,站在金属笼旁的史蒂夫反应奇快,脚下一点腾身跳上了笼子顶端,几乎是在他动作的同一瞬间,大门被一股强横的冲击力整个掀飞,狠狠撞在金属笼侧面。
:前面龙风扬叛逃一章有提到龙晨宇(可能)提供了直升机,仅仅是任兵的猜测,‘可能’两个字说明了一切,咬嚼字的可以找语老师,谢谢!.
老僧是谁?它是达摩内丹中留下的一颗禅心种子,它一直隐藏在徐青意识海中,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才会被激发出来,它是睿智深邃的金刚慧目,洞察大千世界中的万生诸相,它可以在本心偏失时拨乱反正,让本心重归宁静,但却始终无法与金瞳传承融合,两者在意识海中各安一角。
徐青不信佛,但意识海中却存有一颗禅祖种子,能让他在走火入魔的紧要关头杂念涣然冰释,逆冲上脑的冰寒气劲好像被一层无形屏障阻隔,宛若汹涌的巨浪拍击着坚固的堤岸,时间长了,力道也小了,渐趋恢复平静。
徐青闭目盘坐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明,嘴里喃喃默念:“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反复念叨着这一句,隐隐的好像明白了一些意思,但他也明白自己没办法达到这种佛法中的至高境界,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会尝试放下,但不是现在。
史蒂夫是血族,但他在江城一直谨小慎微,从没有伤害过任何无辜人类,喝血都是用金钱购买来的,有的人愿意用自己的鲜血换取金钱,这又有什么错?各大医院里不是有大把缺钱的人愿意卖血么?站在卖血者的角度上来说,血液是一种商品,卖给谁本质上都是一样,换取金钱。 . .
在徐青眼中仅为了一条陈谷子烂芝麻的禁令就可以不分善恶任意杀戮外来血族是一种混账行径,老师用血族的方式重获新生,就好比一张洁净的白纸,龙牙战队不该连他也杀害,亲人和朋友一直是徐青脖颈上的两片逆鳞,不管是谁只要触及到了这两片逆鳞就必须付出代价!
华夏武魂总参办公室,任兵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望着电脑显示屏中播放的视频资料,面前办公桌上还摆着一份神行刚从江城传回来的资料,上面详细写到了龙牙战队完成任务的步骤,还有一份从苍蝇追踪器上取下传回的视频,上面详细记录了龙牙战队实施的霹雳手段。
其实任兵在看到金属笼中的薛老时就已经大吃了一惊,别人不认识薛红云他可认识,同时他也知道徐青跟薛老之间的关系,当初老人身患眼疾那小子就不顾一切把人带进武魂基地医治,足可见师徒俩感情之深。
“这下麻烦了!”任兵喃喃自语了一句皱起了眉头,伸手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还没等他把烟点着,办公室门悄无声息的推开半边,一条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紧接着门轻轻关上,人影好似一道青烟飘到了办公桌旁。
任兵下意识的想用手中的打火机点着香烟,火苗子跳起才发现对面的老贼指尖挟着一根香烟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他咂咂嘴,叼在嘴角的香烟已经不见了去向,这妙手空空的绝技唯有天下第一老贼能玩得这般出神入化。
“少抽点,在咱背后使暗星子的人已经查到,是罗芳,她除了把江城血族的情报交给作战部外还有两份很yīn损的情报,看来这婆娘是存心要对付我的乖徒弟,我这个做师父的也要有所表示才行了。”
香烟在时差四个手指缝中飞快的交替转动,乍一眼看上去好像是在指间滚动似的,他说话时喜欢半眯着眼睛,这样更方便从眼缝中细心观察对方脸上细末的变化,比瞪眼打量人要温和多了。
任兵低声说道:“还有两份情报想必您也轻松到手了吧,拿来给我瞧瞧。”
时差也不搭话,伸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两张叠好的纸片丢在了桌上,总参作战部内的保密措施对他而言形同虚设,起码相比起老美的五十一区就差多了。
任兵伸手从桌面上拿起纸片展开,铺放在桌面上仔细查看起来,第一份情报是关于金瞳帮的,上面特别注明了徐青的另一层身份,金瞳帮主,还有两张用照片印上去图片,可以看到是徐青在和一个狮鼻海口的老人交谈,这位老人还做了标注,金瞳帮长老殷天雷。
徐青是金瞳帮主原也不是什么大秘密,罗芳应该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这个情报,不过她以前很聪明的压了下来,前些天她让任兵派人荡平龙岭的要求被拒后这些情报就摆到了总参作战部高层桌面上。
金瞳帮对华夏政坛中某些身处权力巅峰的人来说是一种禁忌,可以允许它的存在,却不能容忍它壮大,徐青接任金瞳帮主的消息就像一块巨石从直升机上投进平静的湖水里,顷刻间激起了滔天巨浪,华夏武魂供奉是金瞳帮主,这层关系很容易让人想起四个字,古武乱政。
嘶!任兵深吸了一口气放下第一份情报,伸手拿起第二份情报,展开来铺在桌上,他这次的动作相较第一次已经慢了许多。
第二份情报上记载着徐青的生世,把他察哈拉王子的身份揭露了出来,武魂第一高手小徐供奉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而是古老王族遗落在华夏的血脉,可以预见迟早有一天他会返回大草原,过那种锦衣玉食妻妾成群的奢侈生活,一旦他离开就等同于大巴掌抽在华夏武魂脸上,同时也抽了许多政坛大佬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自古流传至今的真理,即便是徐青以前为武魂战队立下汗马功劳也不能改变他是外族人的事实,有了这层敏感的身份所有的信任都会大打折扣。
罗芳交给作战部的两份情报都是针对徐青,但情报上所讲的全都是事实,这两份情报现在一定给不少政坛大佬们看过了,这才有了擒杀江城外来血族的任务。
其实这两份情报上的内容任兵很早以前就已经知晓,他对徐青有着一份兄弟般的信任,但他却忽略了其他居心叵测的家伙会拿这些事情大做章,现在的情况已经变得相当复杂,总参作战部故意让龙牙战队江城血族可以看作是一种试探,他们在意的并不是几个血族的生死,而是徐青应对这次事件的态度。
难怪圣武堂和龙牙会经常出入作战部,归根结底还是政坛大佬们对武魂和刀锋链子特战队产生了莫须有的信任危机。.
高楼目尽yù黄昏,梧桐叶上潇潇雨。江城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场绵绵雨,都是在临近入夜的时刻开始下小雨,入夜能感微微秋凉,徐青背贴一株梧桐树独坐在离家不远的人工湖旁,用手中的短剑雕琢着一截软木桩,任凭雨点不急不缓的洒落身上,他今天还有一个面具模子没完成,还差一点。
嗤!剑尖贴着木桩划过,带走了一块指甲盖大的木片,一个新模子大功告成,徐青收起短剑反手抓起身旁两个雕好的木模站起身来,腿面上一层木屑簌簌落地,今天已经雕刻好了第三个模子,可以收工了。
汪汪——蹲在不远处的胖墩儿摇头摆尾的跑了过来,它似乎已经习惯了主人收工前的动作,只要他收剑起身就会跑过来撒欢,一人一犬拉着一长一短两条影子走向家门。
沉默不代表怯弱,这两天徐青冷静下来思考了很多东西,也做了很多事情,他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就呆在汇景花园,不管谁叫他出去一律拒绝。
回到家曾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徐青只是匆匆一饱立刻拿着做好的三个模子跑上了楼,打开其中一张客房门,一股浓重的胶味扑面而来,这间客房中放上了两排木头架子,上面摆放着十数个模具,附着在上面的面具有的已经yīn干,他上前揭下三个已经完成的面具摊放在桌上,顺手拿去一个喷头瓶子在面具上均匀喷洒了一遍带油脂的保湿水,再用密封塑料袋装起来,收去模具放在一旁,然后在今天新雕成的模子上涂上一层调制好的稠糊……
木架子上的面具男女老少都有,一旁还有不少装面具的袋子,徐青在三个新模上涂好了稠糊摆放在架子上,转身返回了卧室。
打开电脑,把jīng灵连接到了接口,用鼠标点开一个小黑鸭子形象的聊天工具,徐青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包香烟,叼上一根点着火抽了起来。
很快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聊天工具上来了一条讯息:老大,您要的资料有更新,现在给你传过来?
徐青打了两个字过去,可以。很快对方传过来三份带图片的资料,每一份上都有一个男人的详细资料,年龄、籍贯、身高、体重、语言特征、习惯动作……还附上了他们的照片,他很快用打印机把三人的照片打印了出来,仔细看了两遍放在了一旁。
传资料过来的是冯安华,全球排名前三的黑客组织脑,以前徐青放了他一马,这货倒是个有义气的,当时就拜了老大,只说以后有需要言语一声就行,事实上这位顶尖黑客关键时候的确能派上大用场,只要有网络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儿。
龙牙战队的内部资料并没有传输到电脑,但冯安华弄到了不少周边人的资料,zhōng nán hǎi很大,龙牙战队办公厅只是冰山一角,但有了地形图找起来就简单了,这位顶尖黑客提供了包括龙牙战队驻地在内的地形图,至于徐青要这些做什么从未问过半句,也无需多问。
徐青不是傻瓜,他很清楚正面跟龙牙战队杠上将会有怎样的后果,他甚至想过自己将得不到武魂和刀锋两支特战队的任何支持,完全处于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如果只是他一人不用在意什么,但在江城还有亲人、朋友、兄弟,如果因一时冲动连累到了这些人将抱憾终身。
鲁莽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个人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跟国家机器硬碰,徐青现在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这两天他想了很多,也开始着手准备一些东西,周易中有句话最能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君子藏器于身,待机而动。
挫折会让人加快步法走向成熟,也更容易看清楚自己,也有人会在经历挫折后怨天尤人一蹶不振,这完全取决于各人的态度,人无完人,犯错误在所难免,但是连续犯同样的错误那就是智商有问题了。
徐青把资料和jīng灵收拢放在书桌一角,中断了跟冯安华的联系,就在这时搁在桌上的手机一阵颤鸣,屏幕上闪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皇普兰。
徐青伸手一把抓起手机接通,话筒中传出一个低低的声音:“青子,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徐青答了一声,其实这两天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联系任兵,反复犹豫了几次最终还是搁了下来,跟龙牙战队的这笔账一定要算,但他又不想牵扯到任何人,包括曾经最好的朋友。
“我在你家门口,今天不准备走了。”皇普兰的声音幽幽传来,电话已经挂断。
徐青拿着手机愣了愣神儿,转身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外,旋风般的下了楼打开房门跳了出去,他看到院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皇普兰今晚的装束跟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暗红sè紧身皮猎装,长筒皮靴,波浪卷在风中飘动,她的身材依然火辣撩人,皮猎装开襟处遮不住的饱满成功晋级,气死d,姐就是奇迹!
有一种女人天生是火焰,不管站在哪里都能释放出灼人的热量,皇普兰的突然到访打破了今夜的宁静,也让徐青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皇普兰偏头用手指抓梳了一下波浪长,浅浅一笑道:“怎么,不想请我进去坐坐?”
徐青这才想起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张栅栏门,赶紧伸手开门把人领了进来,嘴里招呼道:“快进来,外面下雨。”
皇普兰手上拎着个小皮箱,跟着他一路进了房间,胖墩儿好像也知道来的这位跟主人关系不一般,摇头摆尾凑上来亲昵,那滑稽的模样逗得辣手狂花忍俊不禁,还伸手在它脖颈上挠抓了几下。
徐青是个不会招待客人的主儿,他领着皇普兰上了二楼,推开房门才现卧室里除了书桌旁有一张椅子就只有床上能坐人。
皇普兰倒是不见外,拎着小皮箱走进了房间,她径直走到了书桌旁,她一眼就看到了桌角那几张打印好的资料。最快大主宰,尽在看书啦网,欢迎登陆.KnShu.l全!.
呼二狗虽然模样看上去有点土,但骨子里却是不折不扣的人精,他一眼就从胖子强作镇定的表情中看出了不对,他瞄了一眼身旁的婆娘,神情微微一苦,这婆娘眉眼带笑,脸上带着一抹兴奋的红光,敢情她是照相上瘾,听到可以重新照两组还有格外奉送乐坏了。<冰火#中()
呼二狗略一思忖心里有了主意,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悄然捏在掌心,冷笑着对胖子说道:“你谁啊?哥凭什么信你?”
胖子脸上露出一个很诚恳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鄙人是影楼经理,为客户提供最好的服务是我的责任,这次重照一定包您满意,此外我们还会为两位喜结良缘送上一份小礼物,祝两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这货不愧了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充分把握了人们喜欢小便宜的心理,几个小利送出去再说上几句吉利话儿,满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事情隐瞒过去,可他低估了对面土鳖似的男人,他模样虽土,骨子里比任何人都精明,这点小便宜就想打发他是不可能的。
呼二狗接过名片漫不经心的瞄了两眼,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上前两步跟胖经理站了个并排,突然抬起手臂一把挽住他肩膀,低声说道:“经理是吧,咱们过去那边聊几句?”
胖经理原本想伸手扒开搭在肩膀上的手,就在他偏头的当口一本摊开的证件适时伸到了眼前,好家伙,别瞧这位爷模样土气,来头还真不小,他咽了口吐沫乖乖被揽着肩膀朝会客室方向走了过去。
约么过了五分钟光景,呼二狗揽着胖经理从会客室走了出来,两人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似的不停攀谈着,但胖经理好像刚洗过头,脑袋上所剩不多的头发湿漉漉的。
呼二狗嘴角依然带着笑,眉宇间却多了一抹郁结,刚才在会客室一番蹲点式教育之下胖经理讲出了实情,那两组浓情蜜意的婚纱照并没有出什么技术问题,而是莫名其妙的被人偷走了,无奈之下只能请客户重新照两组,再给出一定的补偿。
到底是谁偷走了婚纱照?偷走婚纱照的家伙到底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呼二狗想了很久都没有结果,其实他以前有偷过一次女人的照片,那时候血气方刚的对着一张并不漂亮的女人照片足足撸了三年管子,当然在一个信息闭塞的小地方照片上的人是绝对的大美女,没想到时隔多年遭了报应。
呼二狗使劲甩了甩头,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暂时摒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陪婆娘高高兴兴的照相!
国安局副局长办公室,罗芳半斜着身子坐在竹藤椅上,手上拿着一叠照片慢慢翻看,每一张照片她都看得很仔细,面前的办公桌上还摆着两叠照片,她看完一张照片就会区分摆放,直到把最后两张照片区分完毕。
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脸颊消瘦的男人,他始终保持着一个极标准的坐姿,挺腰并脚,双掌自然垂放腿面,目不斜视,仿佛是一尊人形蜡像。
罗芳身子往前微倾,用手指把其中一叠照片推到了瘦脸男人面前,低声问道:“婚期地点都打听清楚了?”
男人面无表情的答道:“本月十八号,吉利登大酒店。”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视线转到了面前的照片上。
罗芳点头道:“很好,在照片上注明婚期和地点,每张照片复印五千份,由你亲自带人空投到龙门驻地,务必在两天内完成,有问题吗?”
瘦脸男人伸手从桌面上拿起照片,霍然站起身来,双脚并磕发出一声脆响,斩钉截铁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说完转身来抬脚便走,刚迈出两步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咳,脚步蓦然一缓。
“注意安全!”罗芳低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男人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门外。
罗芳伸手拿起剩下的照片一张张翻看,照片上的呼二狗又丑又土,还笑得挺夸张,嘴丫子都到了咧到了耳朵根,反观他身边的女人端庄美丽,这两人在一起就是典型的美女与野兽现代版。
“不好意思,为了拿到星河图就只有牺牲你们两条弱小的生命了,希望能成功挑起龙风扬的怒火,这个星球上的男人是一种自私的奇妙生物……”罗芳望着照片上的两人喃喃自语,瞳孔中闪动着两点莹莹绿光。
夜黑苍穹冷,龙门驻地祭坛旁灯火通明,龙风扬等人再次围在了酷似屎壳郎的超能增功仪旁,水晶棺中躺着龙九州,这位门主大人终于到了破境的关键时刻,就在今夜,如果能再添一位半圣武者龙门将立于不败之地。
龙九州不同于任何一位半圣武者,他的炼血化气功独步天下,一旦破境成功战斗力远胜过寻常半圣,要施展炼血化气功还需要一样重要物件,神龙血,据可靠消息,那条从龙门逃脱的神龙现在仍然藏身于图加喀湖中,不知是什么原因至今未返回大海,只需龙九州今夜破境成功凭借两位半圣之力要擒回神龙不在话下。
赖多尔站在离水晶棺不足半尺的位置,手指飞快的控制板上滑动,龙九州能否成功破境对他至关重要,因为他发现龙风扬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他需要找一个更加强有力的后盾,龙九州就是最好的选择。
“喝!”水晶棺内沉寂数日的龙九州突然睁眼一声沉喝,猛抬双掌拍向棺顶,赖多尔赶紧停手上前半步,单掌搭在棺面上,脑袋好像泼浪鼓似的摇动着。
“镇定,保持镇定我的朋友!”这话以前是龙风扬喊的,可今晚赖多尔比在场的任何人还要紧张,龙九州能否破境直接关系到他在这里的地位,他的研究现在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刻,决不能停。
“乖孩子,镇定,你能行的,加油,一定要加油,我爱你,朋友……”赖多尔口不择言的胡乱安慰着龙九州,满脸都是急切之色,浑然不知身后的龙风扬等人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他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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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突然刮起了一阵漩涡怪风,湖偏中心一个球状浮标juliè颤动起来,这一切都被远处用高倍电子望远镜观测的妖夜尽收眼底,他很冷静的望着湖中颤动不休的浮标,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这玩意就像钓鱼,浮标下沉才是大鱼上钩,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
浮标在水面上juliè摇摆,但终究没有沉下去,妖夜手把望远镜凝神注视着水面,心里却充满了疑惑,浮标下的笼子是特制的防鲨笼,里面还关着个大活人,其重量加起来至少百来斤,上方连着的特制浮标有一串,如果是一般的水中生物根本不可能让它晃动,水下肯定有大家伙在试探xg撞击笼子 。
呼啦!从岸边的大帐篷里冲出来三男一女,其中有两个仅穿了个裤头,或许他们人枪里的子弹还未射出,但手中的鱼枪已经上膛,作为徘徊在生死边缘的顶尖佣兵,该享受的时候要懂得尽情享受,稍有异动要随时变成杀戮机器。
妖夜嘴角扬起一抹冷弧,略抬了一下手中的望远镜调整角度,他已经看到方才摆动不休的浮标重新恢复了平静,但奇怪的是沉在水里的浮标球状浮标多了两个。
坠重轻,浮标才会往上浮,事先落饵时就已经调整好了重量,一般情况下沉入水的浮标是不会上浮的,除非重量有所减轻。想到这里,妖夜双瞳好似猫眼般展开,再次调整镜头转向其它浮标,第二个浮标又开始juliè摆动。
岸边的三男一女迅速做出了反应,手持鱼枪冲到了岸边,这里摆着一台液压收线机,只要把吊住诱饵的高强度合金线固定机器一端,就可以在短短数秒内把诱饵收回,如果上面有东西也会被一并拖上岸来。
穿大花裤衩的岛国人迅速撂下手中的鱼枪,走到把其中一条合金线上的挂钩连在收线机上,开动机器迅速把诱饵收了回来,防鲨笼完整无损,里面的活人诱饵已经不见了踪迹。
“好聪明的湖怪,它居然能在不闹出大动静的情况下叼走诱饵,真希望它能尽快把全部诱饵吃完,这样就能瞧瞧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包头巾的印阿三弯腰伸手摸了摸笼子,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皮肤黝黑的菲律宾人瞪大两只眼睛紧盯着湖面,淡淡的说道:“不管湖怪是什么东西,只要它吞下两个诱饵就一定会浮上来,到时候我们可以轻松收到一笔酬金,就是便宜了山上那条老狼。”
老狼指的是在山上负责观察动静的妖夜,血狼是全球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这次的任务来的其他四人都是佣兵,他们不仅团结到了一起,还睡到了一块,防鲨笼中的活人事先已经被菲律宾黑子注射了一种新研制成功的神经毒素,这种毒素注入单个人体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哪怕是湖怪吃掉一份毒素也不会出现任何不良反应,但此时只要同类的毒素再增加一分就会瞬间产生麻痹神经的毒素。
湖怪吃掉一个诱饵并不会中毒,但吃到第二个就会形成一加一等于毒的效果,这种毒素的效果经过了反复验证,能够在短短十五秒内毒倒一头成年非洲象。睡一块的四人已经有了默契,均分利益也无话可说,但那头坐享其成的老血狼就让他们瞧着不爽了。
哗啦湖面上溅开一个磨盘大的水花,两条黑影从水中甩了出来,黑影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投向岸边。
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佣兵,反应超人一等,在见到黑影飞来的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分散开来团身往后一滚避开数尺,两条黑影重重落在了地上,是两具满脸乌青的尸体,脖子被外力拗断,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儿相连,浑身上下仅这一处致命伤,别说吞食,连个像样的牙印都没有。
哗哗湖面上接连不断绽开水花,剩下的四个诱饵也被抛到了岸边,全都被拗断了脖子,其实这些人被注射了毒素也只能保持一段时间活溜,终究还是会毒发身亡,这样被杀反落得个痛快。
四名顶尖佣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惊了一跳,煞费苦心想出来的法子居然被湖怪轻松破解,脑海中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眼望着眼前的尸体愣愣发呆。
“一群没见识的蠢物,龙神是万毒之王,难道会被你们的小伎俩蒙骗吗?”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叱喝把发呆的四名佣兵惊得打了个哆嗦,急转头一看见到两个身材魁梧的华人老头正快步向这边走来。
来的正是龙九州和杨厉公,同来的金龙脚程慢了几拍,他们两位刚好赶到这里看到了佣兵们在用人饵钓龙神,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个引出龙神的好办法,跟龙九州想的法子不谋而合,但他知道龙神只喜欢干净无毒的祭品。
岛国佣兵反应最快,他转身快跑几步来到湖岸边捡起了鱼枪,抬手举枪对准了来人胸口,用生涩的华语警告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站住……”
嗖!一点青光从龙九州指尖闪出,瞬间射穿了岛国人左肩,痛得他浑身一颤丢掉了手中的鱼枪,另外三名佣兵同时做出了反应,转眼间都掏出了身上隐藏的武器,佣兵都的是过着刀头t血的日子,武器是不会轻易离身的,那怕从表面上看全身找不到一根纱,他们总会有办法把武器贴身收藏,以便随时派上用场。
龙九州冷冷一笑,伸手指着岸边的尸体说道:“你们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有件事我可以善意的提醒你们一下,龙神不会吃灌了毒的人类,它喜欢新鲜血食,如果用无毒无污染的血食投进湖中,送多少它就会吃多少……”
“死!”菲律宾佣兵突然一声暴喝,脚下猛的一蹬冲向两人,右臂骤抬横扫而出,一道乌光闪电般抹向两人脖子,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扣住了一把地狱守卫犬军用匕首。
就在菲律宾佣兵动手的瞬间,另外两名佣兵好像有了默契似的亮出手中的家伙扑杀过去。(去 读 读 .qududu.om)</p>.
秋天是个结婚的好季节,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至少不会让爱情死无葬身之地。呼二狗今天结婚了,他从早上六点就憋着一尿,忙活到了中午才找了个墙角解决,可怜墙角一群蚂蚁搬着一只死蟑螂前行,被他一尿淹死大半,浓重的味儿熏死大半,可怜的蚂蚁全军覆没。
呼二狗今天穿了一套黑西服,光头溜溜的像涂了一层猪油,往太阳底下一站跟脑壳上顶着个充满电的大矿灯似的,晃得人眼花缭乱,小伙儿模样生得考古些,但精气神挺足 。
龙欣穿着一件雪纺婚纱,她走路时还会不时用手轻抚一下微隆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女人一生有两个最美丽的时刻,结婚当天和怀孕之后,一生找到了寄托,步入婚姻的殿堂,绝大多数女人心中都会被幸福盈满。肚子里有了孩子,孕育生命女人被赋予了另一层使命,母亲,她们脸上多了一层母xg的光辉,那种美,让懂的人迷醉。
龙欣今天就是集两种美于一身的女人,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婚纱是租来的,掐腰的部位略有点紧,女人这辈子都渴望穿一次婚纱,如愿了,心里面灌满蜜糖似的甜。
呼二狗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皮鞋,新皮鞋油光发亮,但他总觉得这玩意咯得慌,走起路来脚后跟上还有两块响铁碰击着地面,哒哒声脆响引得人禁不住回头多看两眼,就跟那钉了铁掌的马蹄子似的,让长年累月穿跑鞋的土鳖浑身不自在。
婚礼是在吉利登大酒店举行,或许是因为呼二狗在神圣刀锋资历太浅的缘故,认识的人很少,来的人也不多,一场婚礼才订了两桌饭菜,人虽然少点,但气氛还不错,闹腾起来挺欢乐。
呼二狗脸上被两个刀锋队员画上了一层油彩,腰间系上了一个锥形大胡萝卜,最搞的是萝卜底部还用布兜挂着两个生鸡蛋,这玩意倒是挺生动的。
龙欣是个喜欢安静的女人,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在酒桌旁闻着刺身的味道就会感觉一阵阵酸水涌喉,她勉强坚持了一段时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把嘴凑到呼二狗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含笑起身走向酒店大门,她说这地方憋得慌,想出去透透气,不用多久便回来。
呼二狗也跟着站起身来,却被同桌两位关系不错的哥们拉住,硬拖着喝起了酒,他心里也寻思着老婆不会走远,出去溜达一圈也就回来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老婆就这样一去不返。
十分钟后,龙欣依然不见返回,不见了新娘的呼二狗心急如焚,他冲出去在酒店门外寻了个遍,始终没见到老婆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冲进酒店调看了门外所有监控,发现有女人在出酒店大门后是往左边的绿化带去的,紧接着调看绿化带周边监控,他看到了让人愤怒的一幕。
龙欣在绿化带旁漫步,这时从不远处驶来了一辆越野车,车上跳下来两个满脸严肃的男人,他们下车后立刻快步向龙欣靠近,很快就把她拦住,其中一个男人对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片递了过去。
惶恐不安的龙欣接过了纸片,用颤抖的手指打开来看了几眼,还不时回头望向四周,从视频中都能很qghu的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和无助,绿化带周边一个人也没有,她看过纸片上的字迹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在两个男人的胁迫下上了车。
当越野车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一刻,悲愤交加的呼二狗抡拳砸向监控显示屏,砰!液晶显示屏在一声闷响中被拳头捣出了一个窟窿,皮开肉绽的拳面上鲜血淋漓,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胸口处传来的绞痛已经充满了他每一根神经。
酒店方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跟呼二狗一起的两名刀锋成员掏出证件直接贴在了保安脸上,保安们立刻诚惶诚恐的退到了一旁,在首都这一亩三分地上打混都是有眼色的主儿,不知进退到头来吃了亏也怨不得别人。
呼二狗从破碎的显示屏中抽出了手掌,血珠子顺着指尖滴滴落下,此时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好似一具没有了灵肉的躯壳,欲泣无声,欲哭无泪。
身边的一名刀锋成员收起证件,上前两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狗子,咱们马上通知总参调看沿途路段监控,如果车子在路上应该还有机会截住他们。”
呼二狗僵硬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整个人一激灵掏出手机接通凑到耳边,只听得话筒中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呼二狗是,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龙欣的下落呢?”
呼二狗浑身一阵颤栗,眼中闪动着两点骇人的寒光,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话筒中的男人沉默了两秒,冷冷的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龙欣在我手上就足够了,还有,你也别想用什么小手段查出我在哪里,请保持手机畅通,谢谢合作!”
电话挂断,呼二狗紧咬牙关闭上了眼睛,身旁的刀锋成员禁不住低声询问了几声,可他好像泥塑木雕般置若罔闻,良久,双眼蓦然张开,从齿缝中蹦出一个名字:“龙……风……扬。”
呼二狗猜得没错,派人劫走龙欣的正是她前任丈夫龙风扬,同来的除了五名金龙卫外还有龙九州和杨厉公,他们来的目地不止是报复这对新婚夫妇,还要做一件让华夏高层震惊的大事,他们现在正驱车驶向首都西郊,前方隐约可见有一座依山而建的道观……
这座表面老旧不堪的道观年久失修,里面的房舍几近全部坍塌,只剩下南面的三清殿保持完好,殿内三清脚下的大香炉是用麻石雕琢成的笨重物件,既不是什么古董也不是金属,长久以来也无盗贼光顾,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大香炉是开启通往圣武堂门户的机关。
龙风扬知道怎么进入圣武堂,今天他们不仅要进去,还要用鲜血洗刷这处神秘的武者圣地。(去 读 读 .qududu.om)</p>.
光yīn飞逝,今天又到了开学的rì子,徐青这个读了两年书老师都认不全的主儿也报了名,读不读书无所谓,这学费总是要交的。
皇普兰还是做不领薪水的老师,可以堂而皇之的跟小徐同学在上课时眉来眼去,其实她挺不适合做老师的,大学男生们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摊上这么个麻辣教师容易分散注意力,同时也让班上并不漂亮的女生们咬牙切齿,私下里不知有多少人暗捏三炷香,求‘海哥’带碗来收走这号妖jīng。
海哥是谁?不懂爱那位,金山寺主持法海是也。可惜香烧了不少,妖jīng老师依然扭着水蛇腰丰硕臀在教室里摇曳生姿,该流鼻血的还是要流,该翻白眼的还是要翻。
徐青倒是无所谓,他知道皇普兰留在江城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起码最近几天都没少爬老师家的窗户,他有房间的钥匙,但奇怪的是从没走过后门,每次不是阳台就是窗户,一次都没正儿八经走过门,或许这就应了那句老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心跳就是情调。..
皇普兰每天也会做好被偷的准备,打开几扇窗户和阳台门,穿上件xìng感撩人的衣衫,每天都会让某位窃玉偷香的找到些刺激,这也是一种情调,爱情这东西需要保鲜,生活中的小情调就是最好的保鲜剂。
今天皇普兰亲自下厨做了几个jīng美的小菜,准备了小坛陈酿竹叶青,她坐在桌旁用手撑着腮帮子发呆,今天不知道那个小冤家会不会来?
一枚硬币,正面是个一元,反面是朵绽开的菊花,有人说它就代表着一种充满选择的矛盾人生,皇普兰就在用一块钱在桌上无聊的转动着,菊花代表不会来,数字代表一定会来,三转两算数。
噌噌硬币在饭桌上疾速转动,看不清到底会转出个什么结局,人生就像这枚硬币,兜兜转转几十年,最后到了转不动的那天才明白自己的选择,是绽放的菊花还是平凡的小数字?
哒哒硬币转动的速度渐渐变缓,最终摇晃着静止下来,一朵菊花对着皇普兰绽放,眼神中略有些失望了,这次他是不会来的。
硬币再次转动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皇普兰心里略有些紧张,这已经不仅仅是转一次硬币,它还承载着一种希望,有人说相恋时的男人等女人,相恋后的女人等男人,不管怎么算都是女人等男人的rì子要长久,硬币好像又要停了,摇摇晃晃的偏转,等待的心开始变得愈发紧张了,她突然觉得那朵绽放的很刺眼。
食指猝然伸出轻轻一点,一缕气劲准确击中硬币边缘,把它点了个翻身,变成了数字朝上静止,皇普兰脸上露出一抹窃笑,活脱脱成了一只偷到鸡的花脚小狐狸。
“笑什么呢?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徐青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今天被常辅导叫去蹲点式教育了,语重心长的教育了大半个钟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还是打了好几个哈欠才得以脱身,也许他被常辅导扣上了一顶不可救药的帽子。
徐青走到近前大喇喇的坐下,伸手从碗里捏了块溜里脊丢进了嘴里嚼着,嘴里含糊赞道:“味道不错,以前我老娘炒的滑溜里脊就是这味儿。”
皇普兰脸上浮起一抹喜sè,但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两道柳眉往上轻挑,笑问道:“伯母做的菜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么?很难忘吧?”
徐青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这辈子是忘不掉了,老娘以前炒肉片都会用松毛枝烧火,灶膛里火苗子从锅边窜出半尺高,乡下炒肉时也不放水淀粉啥的,就是盐和酱油,临时掐点葱段刚进去,肉放在在锅里的时间长了每次炒出来都会有些焦糊的味道,肉反而更香了。”
皇普兰撇嘴道:“敢情你是拐着弯儿说我炒的肉片糊了是吧,下次不炒这道菜就是了。”说完伸手作势去端那盘里脊,脸上还带着一抹佯装的愠sè。
徐青赶紧伸手挡住,笑着说道:“有的菜吃完抹嘴赞一句就过,说不定碰上更好吃的转头就忘了,就这味儿一辈子不会忘,好这口硬的,有嚼头。”
皇普兰展颜一笑,把手缩了回来,指尖尖不经意在徐青掌心滑过,口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嗡然一响,堪堪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
皇普兰掏出手机侧转过身来接听,徐青自顾自倒上一杯小酒有滋有味的品着,半眯着一双眼睛望着眼前的女人,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jīng彩起来。
五分钟过去,皇普兰默默的听着电话,始终不发一言,脸上的表情变得一派凝重,微曲的手臂好像定格在了某个角度。
徐青酒杯已经空了两回,再满入唇时仿佛已经少了一股芬芳,多了一丝淡淡的辛辣,酒还是酒,是喝酒的心情在悄然改变。
又过了五分钟光景,桌上的菜已微凉,皇普兰挂上了电话,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拿起面前盛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对面的徐青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儿,低声问道:“是头儿?”
皇普兰放下酒杯点了点头,低声反问道:“还记得呼二狗吗?”
徐青抬起敲碗边的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当然记得,就是勾走龙风扬老婆的那个飞毛腿,挺不错的哥们。”
皇普兰说道:“呼二狗跟龙风扬前妻昨天在首都举行了婚礼,今早两人的尸体被人挂到了总参作战部门口,呼二狗手脚筋全部被人用钝器挑断,舌头也被人切掉,两人死前均受了很长时间的折磨,应该能猜到是谁做的吧?”
徐青面sè一沉,点头道:“除了龙风扬不可能是别人,这帮家伙太嚣张了。”
皇普兰伸手拿过小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低声说道:“呼二狗夫妇俩的血案摆在明处,今天上午还发现了一桩真正让所有高层震惊的血案!”.
哒哒哒密集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十名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已经锁定了藏宝库入口,但他们的行踪也全部暴露,数十名动作如奔豹般敏捷的青龙卫腾挪纵跃,手持利刃围杀闯入的特种兵,近身搏杀枪械成了最无用的东西,他们中许多人只来得及打出一梭子就被利刃抹了脖子,转眼就被斩杀对半。
呼二狗跟龙欣偷情等于狠狠抽了龙风扬的脸,龙门被袭事件又险些要了他的命,痛定思痛之下他花大价钱订购了一整套高科技防御系统,但潜行者战斗服却可以避过这套系统,这也正应了那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俗语。
哒哒哒子弹在龙卫周身绽开了血花,又有十名特种兵赶过来增援,未练成护身罡气的青龙卫根本没办法抵御子弹,当场被打死打伤数人,形势瞬间逆转,特种兵们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分散放冷枪,转眼间又有十余名青龙卫饮弹身亡。
人要用眼睛看世界,用耳朵听声音,青龙卫也是一样,身穿潜行者战斗服的特种兵隐藏行踪后就可以轻松开枪shè杀他们,枪身上附着了一层具有隐形功效的特殊涂料,枪口焰是唯一暴露目标的东西,一旦形成包围圈就可以弥补这个致命弱点,可惜这种作战服数量有限,罗芳仅能拿出五十套。..
青龙卫像被锋利镰刀收割的麦草般倒下,shè中他们的全都是来自身后的子弹,人命在这一刻成了草芥,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黑土地,成了一片片不规整的如墨yīn影。
经历了上次的华夏武魂扫荡后龙门中最强天境紫龙卫只剩下龙九州一人,地境巅峰白龙卫损伤殆尽,剩下最多的是初入地境的及玄境巅峰修为的金龙卫和玄黄境的青龙卫。龙风扬在成功购回防御系统后进行了一次人员调配,负责控制防御系统的龙卫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擅离职守,如果有小股外敌闯入有专负责清理的龙卫,大家各司其职才能组成最强的防御。
藏宝库并非是完全封闭,里面还有多个潜望窗口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情况,青龙卫被shè杀的一幕被梅千雪看得清清楚楚,他很快意识到这样下去后果严重,要是不能设法诛杀这些隐形士兵很可能会酿成大祸患。
梅千雪是第二次进入藏宝库,上一次进入是跟龙风扬等人一起来挑选灵玉,他看到这里有一样很特别的东西,银粉,就在武器架旁的一个水缸里,有大半缸,这东西用来对付隐形士兵简直是最佳利器。
念头闪过,梅千雪把手中的凝血刀斜捺入腰间,脚下快行几步走到武器架旁边,弯腰探手打开了装银粉的缸盖,里面的银粉闪着蒙蒙白光,他伸手扣住水缸边沿用力提起,闪身掠出藏宝库大门。
赖多尔在另一个潜望窗口观察外面的情况,见到梅千雪转身他也跟着转过身来,见到黑巫拎着一缸银粉出门很快就领会到了他的用意,嘴角挂起了一抹淡笑,再次把眼睛凑到了镜头前。
梅千雪叫上所有守门的金龙卫一起,每人手上抓两大把银粉冲出了藏宝库,哒哒哒急促的枪声响起,梅千雪单手托着装银粉的大缸飞身掠出,抬手间一把银粉罩定枪焰乍闪的位置洒出,开枪的特种兵身上沾了少许银粉。
哒哒哒两点枪焰闪动,一拨密集的弹雨shè向梅千雪胸前,一旁两名手握银粉的金龙卫眼疾手快,抬手两把银粉洒向枪焰闪烁处,又有两名特种兵体表沾上了银粉。
金龙卫不同于青龙卫,他们当中有半数有了护身罡气,动作快了数倍,猱身往前扑上抬手掐住开枪的特种兵脖子,梅千雪身躯在弹雨中飞转两圈,手托大缸滑步掠到了一名沾上银粉的特种兵身前,单掌闪电般拍出,把人拍得倒飞出去。
“啊呀!”被掌风拍飞的特种兵只来得及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好像断线的纸鸢般飞出三丈开外,落地时人已经晕死过去。
潜行者战斗服可以隐藏身影不假,但并不可能完全消音,充其量只是让声音小些,近距离瞒不过金龙卫和梅千雪的耳朵,沙沙两声轻响传出,梅千雪手掌往缸内探入抓了一把银粉,听声辩位洒向发声方向。
银粉簌簌落下,有两块指甲盖大小的银粉悬而不落,两名金龙卫一左一右纵身扑了上去,两记凌厉的飞腿准确无误踢中沾着银粉的位置,只听得两声闷响传出,又有两个身躯飞了出去。
枪声停止,脚步声也骤停了下来,剩下的特种兵全都选择了不发出半点声音,眼前这群穿金sè劲装的武者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比对面穿青衣的武者要高太多,稍不留神就会丢掉xìng命,不得不慎重对待。
梅千雪把手伸进缸里抓了一大把银粉,其他金龙卫也上前来抓了两把银粉,转头用目光扫视四周,微微颤动的耳廓好似乎在捕捉什么细微的异响。
可以不挪动脚步,也可以不扣动扳机,只要站着的还是个人就要呼吸,呼吸就一定会发出声响。
呼呼四只手掌同时扬起,银粉呈喷shè状洒出,待到亮晶晶的粉末落下,两名金龙卫纵身掠出,猝然抡拳往空处猛轰出去。
噗噗两声如击败革似的闷响传出,两条人影应声飞了出去,又有两个特种兵横尸当场,两人落地后双眼兀自大睁着,好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银粉原本是件很普通的东西,但运用得当就成了一件杀人的利器,有几个枪口已经暗中对准了梅千雪手中的大缸,仿佛只要轻轻扣动一下扳机,就可以毁掉这件可恶的东西,同时也可能要搭上自己的xìng命。
梅千雪好像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似的,抬起头把手中的大缸往前递出两寸,就在他做出动作的同时,四个黑洞洞的枪口中同时迸shè出了火光。
哒哒哒弹雨宛若一群振翅猛冲向麦田的蝗虫,挟着风声shè向梅千雪周身各处,特别是他手中那口装了银粉的大缸。.
啊吧啊吧残疾枪手张口发出两声单调的怪叫,外人根本不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徐青皱了皱眉头,慢行两步朝枪手靠近,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人抓住交给师兄,到时候怎么处理就与他无关了。
残疾枪手又怪叫了两声,眼眶里流下几颗泪水,他双手扣住顶台边沿用力一拉,借着拉力身子往前猛的窜出,上半截身子全部冲出了顶台,重心严重失衡之下人也随之往楼下坠去。
残疾枪手张口发出一声绝望的怪叫,颤抖着闭上了双眼,他寻思着接下来身子会疾速下坠,然后摔成肉饼,痛觉应该会来得很快吧!
下一秒残疾枪手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身体好像并没有继续下坠,而是被悬在了半空,脑门有中很清晰的充血感。他猛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头朝下悬空晃荡,腰间传来的紧缩感让他禁不住勉强把下巴往胸前贴,很快他看到那个踢飞自己**的年轻人站在上方,手上拎着自己腰间那根厚实的帆布腰带。 . .
徐青倒拎着枪手腰带转身就走,但手上拎着个人没办法像来时一样保持高速,只能拎着人快步前行,残疾枪手已经缓过了神来,开始张嘴啊吧啊吧怪叫,身体用力扭动着,活像一只被倒拎住腰眼皮的兔子。
上楼时正值上课时间,走廊上安静无人,拎着枪手下楼时赶上了课间休息,走廊上学长学妹的一大堆,徐青拎着怪叫连声的残疾枪手下楼成功吸引了一大票异样的眼神,这些还不算什么,最倒霉的是他看到常欢正从走廊一侧的教室里走了出来。
常欢一眼就看到徐青拎着个大活人朝这边走来,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今天她来这边帮一位请病假的英语老师代课,没想到遇到了徐青,说起来他总是能跟各种暴力事件扯上关系,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儿。
徐青知道躲不掉,暗暗并指在残疾枪手腰间关元穴上轻轻一点,让他彻底安静了下来,甩开几个大步走到了常欢面前,展颜一笑,主动打起了招呼:“常辅导好!”
常欢伸手一指他手中的枪手,低声问道:“这是谁?”她对徐青的人品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他不是什么恶少一类的人物,无端端也不会欺负人,她想听听原因。
徐青脑海中念头骤转,很快有了主意,露出一脸苦笑说道:“这位是贺书记的朋友,让我带他去顶楼吹吹风,他有个癖好,喜欢让人把他倒拎着走,这样血可以尽快流到脑袋上,舒坦。”
“什么贺书记?”常欢面sè微讶,她早收到通知今天会有市领导来学校视察工作,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被派来代课,难道他口中的贺书记就是来视察的领导之一?
徐青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说道:“市委书记贺亦兵,现在他跟高校长在一起,我先带这位癖好特殊的朋友过去,明天一定赶来上课。”
常欢点了点头道:“好,你有事先忙,我会帮你请假。”尽管她心里觉得有些异样,但她仍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学生。
徐青咧嘴一笑道:“谢谢常辅导,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不再理会身旁投来的异样眼神,拎着残疾枪手快步向楼梯口行去。
行至楼下才发现停了两台jǐng车,胡汉良跟几名干jǐng就守在教学大楼门前,那支落在垃圾桶里的半自动**被捡了出来,被胡队长拿在手上。
徐青拎着残疾枪手径直走到胡汉良面前,低声说道:“枪手是个断腿的聋哑人,你们可以想法子找出背他上天台的家伙,另外要防止枪手自杀,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胡汉良呵呵笑道:“有你在事情变得简单多了,我们扫尾就行,对了,贺书记在六号办公楼那边等你,案子有了进展我会及时上报的。”说完招手叫来两名干jǐng,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枪手。
徐青把人交给两名干jǐng铐上,轻轻一指解开他被制的关元穴,快步离开教学楼大门,他没有去什么六号办公楼,而是直接取车离开了学校。
此次枪击事件幕后主使者是谁暂时没有定论,但徐青猜测肯定跟私矿有关,贺亦兵取缔私矿的举动势必危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对方找枪手杀人已经是狗急跳墙。
作为一名玄境武者贺亦兵不应该失去危机感,按理说刚才即便是徐青不在身边应付这种袭击也是小菜一碟,身居高位的他已经渐渐失去了作为武者最起码的东西,今天的枪击事件可以给他提个醒,或许一件坏事也能变成好事。
徐青不打算介入此时,因为他认为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完了,跟这位混官场的师兄还是尽可能保持适当的距离为好,他现在要去原生态农家乐,明天劳拉要动身返回异能者联盟,约好了今天放学后去陪她,被枪击事件一搅合索xìng翘了课提前赴约。
劳拉光着脚坐在假龙潭畔的一块水磨石上,用脚尖拨动清冽的潭水,漾起的水波泛开一圈圈涟漪,却带不走她心中的愁绪,她不舍离开,却不得不走,因为她身上背负了太多人的希望。
脚尖在潭水中不知道泡了多久,脚指肚都已经泛起了一层白皮,劳拉微皱着眉头望着水面,心里空落落的,她甚至想过明天不走了,但终究还是要离开,她不属于这里……
啵嗤一条大鲤鱼好像被水下什么东西惊到弹身跃出水面,金sè的鳞片在阳光的折shè下熠熠生辉,待到它化作一团金光落入水中一切重归宁静。
“亲爱的老大,劳拉舍不得你啊!”劳拉蓦然把双掌拢在嘴边对着水面一声呐喊,仿佛要借着这喊声把心中的惆怅尽数倾泻出去。
“亲爱的,我真舍不得你啊!舍不得!”一声接一声的呐喊在水潭上空激荡,劳拉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心中那份浓浓的眷恋与不舍,不知觉拢在嘴边的掌沿沾上了一丝凉意,是泪水爬满了双颊。
“舍不得就留下来!”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劳拉浑身一颤转过头来,她看到了一簇如火般绽放的红玫瑰。.
李老在茶盘上每个小杯都倒了七分满的茶水,然后用竹制茶则把它们全部掀翻,让杯中茶水漏空,再把空杯扶正摆成一排,取壶第二次倒茶入杯。
杯满了,倒空,再满上,再倒空。李老放下手中的茶壶,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儿子,不急不缓的问道:“懂了吗?路径窄处留一步,与人行;滋味浓时减三分,让人嗜。倒茶不满则不溢,倾杯成空则无饮。”
李兴国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道:“懂了,但我做不到这份洒脱,武魂和刀锋两支特战队现在已经有了很严重的抵触情绪,不是我不信任他们,而是他们的所作所为不能让人信任,龙风扬及其党羽接连犯下血案,如果不能及时铲除后患无穷。”
唉!李老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今天来是做什么?难道我一个糟老头子还能让特战队取消休假么?你们两兄弟都已经不需要我再做些什么了,颐养天年是最好的选择。”
老人决意不参与任何和政事沾边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儿子是个有主见的人,就好比长成的雄鹰不愿在老鹰翅膀下飞翔,它渴望拥有一片自由翱翔的蓝天,哪怕风云突变雷雨交加,它也能从中找到自由和满足,雄鹰的成长,或许是老鹰的悲哀,因为老鹰从未想过遮住儿子的天空。
李兴国伸手拿起了茶壶,转头对房门方向沉声唤道:“五号!进来。”
“到!”门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应喝,紧接着推门进来一位精神抖擞的警卫员,他快步走到李兴国面前,并脚站得笔直。
李兴国把手中的茶壶往前伸出,沉声说道:“装水,烧开!”
“是!”五号双手捧过茶壶转身离开,出去后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李老淡淡的说道:“你身边藏龙卧虎啊,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警卫员是古武者吧!”
李兴国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弯弧,摇头道:“不完全是,五号是可以替代古武者的存在,绝对忠诚。”
“绝对忠诚?”李老双眼微眯,用略带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儿子的话尾,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意思,看来他已经找到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子,也不知道是该替他高兴还是担忧?
李兴国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低声说道:“古武乱政,记得这话还是您跟我说的,自从上次被梅千雪擒住后我深切理解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人是有思想的,正因为有了思想才会滋生出野心,我不希望身边出现野心家,但是又不想完全放弃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所以我选择让人的思想变得纯粹一些。”
李老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五号手端茶壶面无表的走了进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壶嘴上有一缕淡淡的白气不断冒出,他用两只手掌捧住壶身快步走到了近前,躬身把壶放在了茶盘中央,后退两步挺身而立。
李老伸出食指在壶身上轻轻一触立刻缩了回来,壶身滚烫如火,刚才他看到五号分明是用双手捧着壶,如果五号是古武者,肯定已经有了护身罡气。
李兴国冲五号挥了挥手道:“这里没事了,你去外面守着。”五号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五号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名绝对服从命令的士兵,有时又像一尊言听计从的木讷傀儡,正如李兴国说的,没有思想就没有野心,身边有这样的士兵不会让人产生危机感,相比起拥有独立思维的特战队,他宁愿信任这种不需要名字的士兵。
李老眯眼望着面前的茶壶,淡淡的说道:“五号很像一个人,这才是跟圣武堂合作的原因之一吧?”
五号的长相就像年轻版的武痴,李老一眼就能辨认出来,五号的出现让他联想到了一桩关于圣武堂的往事,也是一段被尘封在记忆角落里的旧事。
李兴国点了点头道:“是的,圣武堂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但克隆武者技术已经趋于完善,他们才是圣武堂隐藏的最强战力,如果有他们在圣武堂或许就不会覆灭了。”
李老叹了口气道:“克隆武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以前他们还是一群危险的孩子,现在已经完全长成了,他们就像一柄双刃剑,记得木灵子曾经说过,克隆武者们牵涉到了一个关于武道巅峰的大秘密,没想到他会舍得把这群人交给你,希望你能慎用。”
李兴国点头道:“父亲,这批克隆武者都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和绝对的忠诚,但圣武堂拥有的资源已经不能让他们突破更高的境界,所以木灵子前辈才会选择把他们交给国家,这次的合作是双赢的,可惜的是木灵子前辈看不到了。”
李老苦笑道:“圣武堂其实不止一个武痴,可以说整个圣武堂都是武痴,为了追寻所谓的武道巅峰他们不懈努力,难免做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克隆武者就其中之一了,转眼就过去了几十年,当年的小孩童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希望你能善待他们。”
李兴国点头道:“克隆武者还处在一个成长期,最强仅达到天境,相信不久后他们才是真正的国之利剑。”
李老伸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取一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淡淡的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让特战队取消休假我也做不到。”
李兴国伸手取了一杯茶,低声说道:“您不是有一员福将么?只要他肯出马铲除龙风扬等人不在话下,我可以派龙牙战队全力协助。”
李老摇头道:“龙风扬羽翼已成,龙门地处交界敏感地带,就是徐小子去了也未必能成功剿灭,更何况他肯不肯买我的老面子也难说。”
李兴国呷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您打个电话过去试试,只要他同意出手剿灭龙门,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尽量满足,龙风扬及其党羽不除终究是祸患。”
李老望着杯中的残茶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道:“我可以打电话过去试试,成与不成都不能勉强。”(去 读 读 .qududu.om)</p>.
徐青花去了大半个钟头才把原料堆中的灵玉全部挑拣出来,连同先前挑拣出来的五十块灵玉一起做上记号放进了藏宝室,这段时间他已经存了不少灵玉,挤满了四个大架子,具体也没个准数,他收集灵玉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真让他把这一堆灵玉全琢磨成物件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从宝库出来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徐青走到公司大堂时跟韩雪不期而遇,今天她穿着一套白色带短裙的修身职业装,开襟领口还围着一条虎皮纹的咖啡色三角巾,最特别的是她手上捧着一簇红玫瑰花,脸上洋溢着一抹甜笑,猛不丁见到迎面走来的徐青,笑容微微一滞,低着头踩着轻快的步伐绕过某人径直走向公司大门 。
“好浓的香水味儿,以前她好像不擦这玩意儿,还抱玫瑰……懂了!”徐青摸了摸鼻子望着韩雪背影低声嘟囔了一句,心里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敢情这妞儿有人追了,就是手上的玫瑰花少了点。
今天是周末,原本跟嫂子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的,结果嫂子临时有一个大客户要接待,只能让他自由活动,这才跑去藏宝库挑灵玉打发时间,没想到两个钟头过去,嫂子还没忙完。
徐青乘电梯上楼,快步朝总裁办公室方向行去,隔老远就听到一阵阵争论的声音,走到办公室门前站定视线隔门一扫看到嫂子和陆吟雪并排坐在沙发上jiliè争论着什么,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还摆着几份件,这女人事业心泛滥起来比男人还凶,好端端的晚饭愣是变成了宵夜。
啪!徐青伸手推开了办公室门,沙发上的二女立刻停止了争论,她们脸上还带着一抹未褪的酡红。
“争什么呢?大老远都能听到你们哇哇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会打一架收场呢!”徐青淡笑着随口打趣了一句,走到茶几旁弯腰伸手拿起了一份件。
秦冰抬手用指尖拂了一下额前落下的短发,笑着说道:“我跟吟雪在争论签合同的问题,有一家跨国珠宝公司下了一笔价值九位数的翡翠原料采购大单,是韩雪接来的客户,对方提出了一个要求,打开藏宝库任他们挑选最合意的原料,吟雪不同意这样做,坚持让对方开出原料品质和数量的清单,由我们负责挑选出足量原料供对方验货。”
陆吟雪一脸正色的说道:“单子是韩雪接来的没错,但对方以前跟我们并没有生意上的来往,不是我不信任韩雪,我认为藏宝库是公司的机密,不应该对外人开放,就是大客户也不行。”
秦冰皱眉道:“藏宝库的安全有老爷子负责因该是没问题的,最近市场需求量明显减少,像这种大客户不多。”
陆吟雪张了张嘴还想争上几句,耳边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行了,要是再争下去宵夜就要变早餐了。”她抿嘴硬生生把话儿咽了回去,抬头俏生生的闪了徐青一眼,眼珠子白多黑少。
徐青把手上的件撂下,故意夸张的摸了摸肚皮说道:“你们还有完没完,这都几点了?我都饿得前胸贴了后背,走了,我请你们吃香辣蟹去,现在的母螃蟹又大又肥,咬一口香喷喷的都是黄,再敲一个蟹钳沾醋,那滋味儿真是美……”
咕噜不知道是谁肚皮有了反应,怪只怪这货描述大螃蟹的味儿太逼真,把原本就腹内空空的二女逗得舌底生津,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秦冰脸色泛红,低声说道:“时候不早了,叫上韩雪一起去吃点东西,她怕也等急了。”
徐青撇了撇嘴道:“别叫了,人家早走了,刚才我从藏宝库出来正好见她出去,手里还捧着一簇小气巴拉的玫瑰花。”
陆吟雪嘟着嘴站起身来走到了秦冰面前,低声说道:“秦姐,我们也别争了,都被他说饿了。”
秦冰点头笑道:“大家都是为公司好,争一争很正常,不过我也被他说饿了,就让他请咱们吃螃蟹去。”
二女之间所有的争论都是为了公司利益着想,本就不存在矛盾一说,现在突然调转矛头一致对准了徐青,这顿香辣蟹是跑不掉的。
徐青现在是螃蟹上树,巴不得二女跟自己去吃一顿好的,立刻领着二女下楼取车,直奔江城最有名的‘张果老香辣蟹’。
张果老香辣蟹跟八仙中倒骑小毛驴的老神仙没半毛钱关系,店主姓张,名果老,传闻他祖上四代都是御厨,特别是料理螃蟹有一手绝活,不管什么种类的螃蟹到了张果老手中都会变成远近闻名的特色美食,尤其是香辣蟹,现在已经成为了江城一绝,慕名而来的食客太多,一时间香辣蟹供不应求,特别是吃蟹的季节,生意好到爆棚,想吃上一顿还真得花上些工夫。
徐青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螃蟹,昨天就跟何尚来过,这里的大螃蟹的确是让人难忘的美味,这才决定带二女来享受一番。
现在正是吃宵夜的时间,这里的生意也格外好,徐青大手一挥点了五份大螃蟹和两条大虾菇,外加半打冰镇啤酒,一会工夫大虾菇就上了桌,这虾菇足足有手臂长,粗壮霸气,吃起来味道相当鲜美,做螃蟹要花的时间较多,先拿这盐水煮的大家伙填肚垫底。
大虾菇背部开了刀,里面全都是白嫩的虾肉,吃起来又鲜又甜,两位商界女强人现在被彻底勾起了馋虫,也不顾什么形象,洗净了手直接五爪金龙擒老虾,一人捧着一条大虾大快朵颐,吃像那叫一个彪悍,再说她们也是真饿了。
虾只有两条,徐青只能干瞪眼,好在啤酒随时有,先灌两瓶混个水饱,刚灌下去一瓶就感觉一阵尿涨,他只能离座起身去交个水费。
张果老香辣蟹是家有大厅有包厢的酒店,厕所在包厢走廊西头,徐青一路踮脚小跑过去,视线无意识左右瞟视,正巧前面一个端着大盘蟹的服务员推开其中一个包厢大门,小徐同学视线不经意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到桌旁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韩雪,她身上的白色职业装格外惹眼。(去 读 读 .qududu.om)</p>.
随着梅千雪成功破境龙门中已经有了三位半圣境武者,他用蛊术控制了一大群飞禽,原本是用来做空中防御之用,但现在派上了一个大用场,运送从华夏购来的灵玉。
用飞禽运送灵玉有利有弊,它们隐僻xg极高,可以避免被人发现,但是运送的灵玉体积不能太大,路上还有可能损耗,幸好有龙风扬重金购来了五只猎隼,除了能运送灵玉外还可以在飞行途中为其它飞禽提供保护,第一次使用飞禽运送灵玉就取得了可喜的成功。
梅千雪跟几名青龙卫一起在广场上给降落的飞禽们喂食,顺便把它们腹下的小袋子取下倒出里面的灵玉,运灵玉的飞禽都是相对较强壮的黑乌鸦,再加上几只猎隼,取出的灵玉不多不少共计五十八块。
赖多尔蹲在一个大木箱旁老老实实清点计算灵玉数量,直到把最后一块放入木箱才撑着膝盖站起身来。龙风扬望了一眼箱子里为数不多的灵玉,低声问道:“赖博士,这些灵玉够不够让我破境的?”
赖多尔摇头道:“不够,至少还要两份才行,这里的灵玉仅能支撑几天的消耗,而且你刚破境不久,如果想再次突破就需要更多的灵玉。”
龙风扬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了给乌鸦喂食的梅千雪,低声问道:“梅先生,你的鸟几时能用?”
梅千雪眉头挑了两下,沉着脸答道:“最少要休整两天,否则我不能保证途中的消耗,疲劳飞行会让蛊的控制力变得弱,除了让它们休整别无他法。”
龙风扬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这么久都过了,两天时间算不得什么,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梅千雪低声说道:“这两天我会叫人去林子里捉些活食来喂养它们,应该能恢复得更快一些,能用了立刻通知,叫那边的人尽可能多收集些灵玉……”
话音未落,只听得对面传来一阵喝骂:“龙门的杂碎,有种的你们就杀了我,小爷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姓甄,有种嫩死小爷啊!”
甄嘉乐被两名金龙卫架住膀子拖着朝这边走来,他好像被制住了穴位,只剩一张嘴还在不依不饶的高声叫骂。
“鼓噪!”梅千雪冷喝一声,抬掌朝甄嘉乐虚扇了两下,只听得啪啪两声脆响,这小子脸上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巴掌重重扇了两记,两边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如今的苗岭黑巫已经是半圣境武者,隔空掌力拿捏得恰到好处,两巴掌抽得甄嘉乐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偏偏还不会伤筋动骨。
甄嘉乐被抽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但他强忍着愣是没哼出半声,瞪圆了眼珠子望着梅千雪,张嘴吐出一口黏稠的血痰大声喊道:“人不人鬼不鬼的老杂碎,有种你就一巴掌扇死小爷,看你也是没鸟的蠢物……”
梅千雪眼中寒光乍现,霍然转过身来扬掌欲劈,站在一旁的赖多尔正眯眼打量着甄嘉乐,见梅千雪动了杀机连忙跨步伸臂挡在他面前,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梅先生,这人不能杀,我现在正缺一块做实验的材料,干脆就把他交给我,等孟婆仪研制成功就用他来做实验。”
孟婆仪是赖多尔在灵玉不足的这段时间研制出来的东西,他无意中听龙风扬说起了一桩关于争夺孟婆仪的事情,他对沉入图加喀湖中的超能核心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并拍着胸口表示只要叫人把超能核心捞上来他就能重新研制出一台孟婆仪。
龙风扬立刻安排人手再探图加喀湖,经过几天几夜的打捞居然把超能核心从湖里捞了起来。赖多尔一番研究之下竟然做出了雏形,只要假以时日就能让孟婆仪重现人间,但关于洗脑重塑记忆的部分还需要进行实验,眼前被擒的年轻武者就是最好的材料。
梅千雪目露凶光,冷冷的说道:“你滚开,我要拔了这小子舌头下酒。”
赖多尔伸手挡在面前寸步不退,大声说道:“这是挺好的实验材料,不能这样给你毁了。”其实他这样做并不完全是为了一块实验材料,而是故意给梅千雪难堪,这家伙破境后不但没有帮他把肚子里的尸蛊弄出来,还变本加厉提出了一个很无耻的要求,他就是要让这个无耻的家伙难堪。
龙风扬眉头紧蹙,上前两步说道:“两位稍安勿躁,犯不着为一个被俘的小子伤了和气,依我看这小子就交给赖博士处理,如果孟婆仪研制成功不久便能派上大用场。”
梅千雪脸上的颊肉抽搐了几下,冷哼一声放下了手掌,他对孟婆仪这种东西没有兴趣,但也不会把赖多尔得罪狠了,他不是傻子,这洋鬼子故意蹦出来跟他抬杠未必真是为了什么实验材料,肯定是在为尸蛊的事情耿耿于怀。
赖多尔见梅千雪让步心头涌起一丝莫名的爽感,他转过身来对两名金龙卫挥了挥手道:“把人送去我实验室的大笼子里关起来,记得用链子锁上,对了,连嘴巴也一起封上。”
连续有三名天境武者破境之后赖多尔在龙门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特别是在他研制出了孟婆仪雏形后龙风扬对他的态度也大大改观,差遣几个金龙卫办事小菜一碟。
金龙卫点头齐应了一声,架着甄嘉乐转身离开了广场,梅千雪转身蹲下,伸手取了个葫芦瓢,从身旁的一个大木桶舀起半瓢混合饲料洒向鸟群……
龙风扬望了一眼装灵玉的木箱,反手从腰间摸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从里面传出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龙哥,你找我?”
“嗯!”龙风扬给了个鼻音,沉声说道:“废话不说,你这次做得很好,但灵玉的数量远远不够,你要用一切手段尽可能多的收集灵玉,两天后鸟群会来收取第二批灵玉,你做好准备。”
电话里的男声停顿了两秒才低声说道:“龙哥,我在江城发现了一大批灵玉,但这些灵玉都是那个人的私藏品,用钱根本买不到。”
龙风扬目光一凛,寒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灵玉弄到手,懂吗?”</p>.
神行和恩得力来江城的目地不全是为了吃饭,他们还带来了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昏迷许久的王天罡前两天手脚有了动静,hǎoxiàng是即将苏醒的前兆,君不语特意让老恩捎信过来叫徐青尽快秘密赶回基地一趟。
这消息让徐青高兴得一蹦几尺高,接连喝干了几大碗老酒,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师娘君不语的电话,身旁的神行眼疾手快,抬掌一把压住他手腕。
“老大,现在基地里的通讯设备保密xg大不如以前了,最好直接潜回去,zhidào你回去的人越少越好 ”中“ 。”神行咬了咬牙,讲出了一件让人气愤不已的事情。
神行和恩得力两人也请了年假,但他们仍然留在武魂基地里内部,因为他们yijg习惯了熟悉的生活环境,对他们而言呆在基地里宅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另外他们还可以随时留意基地里发生的状况,以便跟请了假的某人随时取得联系。
自武魂高层们离开基地后不久,神行就发现基地外的军事驻地开始不断有陌生人出现,他悄悄问了几个相熟的军官,发现这些人都会刻意回避问题,后来他使了些手段才从一个guānxi不错的军官口中得知了实情,出现在基地外的陌生人都是国安的人,他们这些天yijg秘密假设了不少高科技监控设备,其用意自然是为了监视武魂基地。
华夏武魂高层全部请假离开了基地,留下来的人只有十来个,整个基地都处在松懈状态,得知这一情况的神行立刻想办法跟任兵取得了联系,把情况如实汇报了一遍,得到的答复很简单,静观其变,让国安折腾,一切等休完假再说。
这几天国安的人开始变本加厉,居然有人几次想找借口进入武魂基地安装一些玩意,现在基地里méiyou一位武魂高层镇场,留下来的人不zhidào该怎么处理,关键shihou留在基地里和博士看不过眼了,冲出来对这帮家伙劈头盖脸一通大骂,把这些家伙骂了个灰头土脸退了出去。
王天罡的病情在这shihou出现好转是天意,君不语第一shijiān想到的就是联系徐青,现在武魂基地外的情况复杂难测,只有徐青赶过去才能让母子俩心安。
听完神行的讲述徐青原本的好心情蒙上了一层阴霾,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伸手抓过桌上的酒瓶凑到嘴边仰头猛灌了几口,手腕往下一挫把空酒瓶重重顿在桌上。
身旁的恩得力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大,来之前我们拜托了和博士,让他帮忙照看王供奉一家,别瞧那疯老头平时躲在研究中心不出来,关键shihou还是挺罩得住的,他那级别唬人啊!国安那帮小屁崽子只有缩着脑袋挨骂的份儿。”
“级别唬人?”徐青眉梢挑动,撇嘴道:“级别有屁用,就他那小胳膊细腿的,随便蹦出个武者都能掀个跟斗。”在他印象中和博士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学狂人,而且这家伙的真实身份有些特殊,真要是碰上sh大事铁定扛不住。
恩得力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齿,摇头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在首都行政级别到了一定高度是相当有用的,官大一级压死人,上次来那群家伙méiyou武者,俺一只手就能全收拾咯,可人家摆出来的证件最高是副厅级,俺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认怂,可人家和博士摆出来的证件把帮小屁崽子唬懵了,只能耷着脑袋挨骂,想想就觉得舒坦。”
神行点头道:“和博士的级别高到让所有人意外,他居然是副国级,谁也想不到一个科学家能达到这个吓死人的级别,就连武魂内部也很少人zhidào藏着一尊大佛,有他在外面那些人不敢嚣张。”
和博士在所有武魂成员印象中都是一副不修边幅的科学怪人形象,但隐藏在他那身邋遢白大褂下的耀眼光环却很少有人注意,他所研究出的每一项成果都是举世瞩目的,从华夏建国到现在,这位低调的科学怪人贡献给国家的发明成果数不胜数,只不过大多都是不署名的,他也从来不在乎这个,对他来说发明研究新东西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
和博士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数十年来他一直以堪称奇迹的速度研究发明出各种逆天的科技产物,他是个不断创造奇迹的科学怪人,但奇迹创造太多了就麻木了,正常了,低调了,他对各种不断累加的荣誉头衔不屑一提,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副国级。
徐青对和博士镇场子的能力始终保持怀疑态度,因为他zhidào和博士的老底,这家伙是个活成精的天狼星人,一旦遇上真正的危险肯定会缩,他必须尽快赶去武魂基地,想到这里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个支票本拍在餐桌上翻开,捏笔唰唰写了几下,撕下一张塞进了老恩口袋里。
恩得力赶紧掏出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让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愕,瓮声瓮气的说道:“老大,你准备让我买sh?”
徐青摇头道:“不买sh,就是让你好好休假,游山玩水打诨h科去那里都行,没收到我或者神行的通知不能回来,钱花光了ziji垫着记个数,到shihou全额帮你报销。”
恩得力一脸纳闷低头望着手中的支票,他怎么也弄不mgbái徐青闷葫芦里卖的sh药,就在他准备开声发问的当口,忽听得耳边传来一声风响,蓦然抬头一看,才发现面前的老大yijg不知去向。
神行一脸好奇的往前凑了凑,当他看qghu老恩手中支票上的数字后脸上也露出一抹迷惑不解的神色,低声问道:“这支票是怎么回事儿?”
恩得力摇了摇头道:“不zhidào,老大说让我去游山玩水,我也不zhidào咋回事。”
神行点头道:“既然老大说了你就只管收着,照意思做就好,他这样做肯定有用意,待会就zhidào了。”
恩得力咧了咧嘴,憨笑道:“待会我要问老大一件事儿,一个人游山玩水怪没意思的,好不rongyi摊上一回旅游,不zhidào能不能带老婆一起的……”</p>.
天魁白猿揍人是行家,但说到照顾人就是个纯外行,再加上它又是只猿猴,只能眼睁睁瞧着浩儿挨饿生病,整个圣武堂都把它当成人来看待,但它本质上还是只大猿猴,在人类世界中要生存下去异常艰难,除非去深山老林称王。
“师祖,浩儿想喝水。”小家伙偏头让过一块面包,强忍着浑身酸痛抬手指了指购物篮,篮子里食物很多,但这位披毛的师祖就是认准了干面包养人。
天魁白猿好像听懂了浩儿的话,放下面包从购物篮中摸出了一大瓶矿泉水,直接用嘴咬掉瓶盖把瓶口塞进了浩儿嘴里,那模样跟打酱油放漏斗似的,矿泉水硬灌入小家伙嘴里,从鼻孔中喷了出来,偏偏小家伙浑身无力,只能徒劳的踢腾着双腿。
就在这时从门外冲进来一条大汉,弹身上前伸掌拍偏了水瓶,瞪眼望着天魁白猿喝道:“笨货,有你这样喂水的吗?”
天魁白猿抬头瞪眼望着徐青,嘴里噢噢叫了两声,似乎很不满他的做法,须不知再这样瞎折腾下去只会加重小家伙病情,木灵子泉下有知只怕都会气得从地底下跳出来。
徐青也不管大白猿鼓腮瞪眼,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抬掌在小家伙额头上轻轻一按,脸颊上的皮儿颤动了两下,小家伙额头滚烫,分明是得了重感冒,他不由分说伸手一把抱起小家伙起身就走,这种病最好的办法是送去医院治疗,他对身旁的神行使了个眼色沉声说道:“快,马上弄辆车过来,先把人送去医院。”
天魁白猿似有些急了,探爪一把抓住他裤管,嘴里还不住低声叫唤,好像在询问浩儿的情况。
徐青转头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乖乖跟着,最好找个东西把你的猴头猴脸遮起来。”进门时他就看到墙角落里丢着一堆杂七杂八的衣服,男女装都有,堆在一块跟乡下沤肥似的,挑几件遮脸问题不大。
天魁白猿好像知道浩儿出了问题,赶紧跳到墙角换了身皱巴巴的青布长衫,还不忘抓了顶礼帽戴在了头上,跟着徐青一起跳墙出去,这时神行已经叫来了一辆小货车,把生病的浩儿送去了医院。
仁济医院离得最近,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到,徐青抱着浩儿直接进了医院大门,按照正规手续看病非常繁琐,他突然想到了在这家医院里还有一个熟人,古教授的双胞胎弟弟古风,这年头有关系不用那是傻帽,他把浩儿交给一旁的神行抱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古风电话。
电话响了两遍才接通,话筒中传出古风低沉的声音:“哪位?”简单明了的对话方式,语气中透出一丝淡淡的不悦。
徐青也不用隐瞒身份,低声说道:“我是徐青,我现在仁济医院大厅,有事请您帮忙。”
古风顿了一顿,低声说道:“好!我马上到。”说完直接挂上了电话,用这种方式对话直截了当。
两分钟不到,眼尖的徐青就看到身穿白大褂的古风从楼梯口快步走了出来,就在他出现的瞬间,原本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天魁白猿眼中红光乍现,一个箭步冲到了古风面前,利爪探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徐青心头一惊脚下疾滑闪身掠到白猿身后,探手扣住它肩膀往回一拉,沉喝道:“你小子搞什么?”
嗤!天魁白猿始终揪住古风衣领,借着往拉扯的力道直接把他衣领扯下来一块,嘴里还不忘冲对面的古风噢噢怪叫了两声。
古风咽了口吐沫,低着头小声说道:“天魁师祖,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师祖?就它这猴样?”徐青一脸诧异的拉着大白猿肩膀直接拖到了身旁,古风一声‘师祖真把他叫懵了,这关系有点乱了。
古风老脸上现出一抹尴尬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说道:“家师金灵子,按辈份我要叫它老人家一声师祖,您是?”
徐青皱了皱鼻子,用传音入密直接在他耳边说道:“老爷子,我是徐青,有的事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您先帮小家伙看病。”
古风闻言立刻把目光转向了神行手中抱着的孩童,快行几步走到近前,伸手扣住孩童脉门,略一沉吟心头已经有了计较,低声说道:“快,带孩子上楼,是流感。”
一行人跟着古风快步进了电梯,现在给孩子治病要紧,其它已成定局的事情暂放一旁。
古风在仁济医院位高权重,立刻调派来了最好的医生为孩童治疗,一个小小的流感病号愣是调动了几十号人忙成了一锅粥。
古风安排好了一切才把徐青等人请到了办公室,关上门转身对天魁白猿行起了跪拜大礼,还没等他跪下就被徐青伸手一把扶了起来,苦笑着说道:“老爷子,您就别拜了,算辈份我是您晚辈,我跟天魁这家伙又是老朋友,您要拜等我走了再拜成么?”
站在一旁的天魁好像听懂了徐青的话儿,拍着巴掌噢噢怪叫,那臭屁模样让人恨不得踹它一脚。
徐青眉头一拧,狠狠瞪了天魁一眼,沉声说道:“你小子得瑟是,待会哥就把包里的东西丢出去喂狗。”说完伸手一把摘下了肩头的帆布袋子,这里面装着大半包足球巧克力,有这东西在手就不怕大白猿不乖乖服软。
果然,天魁白猿见他摘下袋子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它抬起爪儿对徐青连连打拱,嘴里还不时发出一阵阵噢噢急叫,它真担心徐青一时冲动把袋子丢出去,爪儿往前一伸想把袋子捞在爪中。
徐青把手中装满足球巧克力的袋子往回一收,侧身轻巧避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东西迟早是你的,急啥,但要等我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才给,听话的就滚一边呆着。”
巧克力攻势对天魁白猿最为奏效,它晃了晃脑袋乖乖退到了一旁。
徐青这才重新把包挎在了胳膊上,对站在一旁古风说道:“老爷子,您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古风老脸上终于有了一抹笑容:“当然可以,其实说起来也简单,我是圣武堂大师兄金灵子的亲传弟子,上次拜托你送来的天境内丹就是孝敬师父的东西……”</p>.
王天罡一语便道破了安装监视设备那帮家伙来路,让人不得不伸出大拇指称赞他一句,姜还是老的辣,赞他的人是麟儿,小家伙伸出大拇指对老爹晃了晃随后塞进了自己嘴里,嘬得啧啧响。
徐青把自己所知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从薛老之死到龙风扬带人灭杀圣武堂,再到两支特战队借请假抗命……稍有见识的人听过之后都不难猜出其中原因,王天罡夫妇静静听过,脸上的泛起了一抹难掩的愁容。
君不语伸手打掉麟儿放在嘴里的手指,低声说道:“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早达笑弹冠。古时候都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信任这东西总是难长久的。”
王天罡眉头紧蹙,沉吟了许久才低声说道:“不语说的对,也不全对,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从现在的情形看来龙门武者的存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当年创立华夏武魂的目地就是为了镇国安邦,内可震慑那些自以为强大罔顾法纪的古武者,外可让那些心存叵测的邻国异邦心存忌惮,华夏武魂是一柄利剑,出鞘可战,战必能胜,只有强大的对手才能体现出特战队存在的价值,这一点也包括神圣刀锋在内。”
徐青一脸不解的问道:“我就不懂了,既然都知道龙门武者是祸患,为什么还要打压武魂?为什么总参作战部会让龙牙来指挥武魂,让国安来指挥刀锋,这不是摆明了打脸吗?”
王天罡眉头拧紧,沉吟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一点连我也想不明白,按理说圣武堂被灭已经证明了龙门强横的实力,总参作战部不应该做出这种伤人的决策才对,可他们偏偏就做了,除非他们有了可以取代所有特战队的底牌,其中包括龙牙战队,同样要做好放弃他们的准备,这一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新的底牌!谁有资格取代所有特战队?如果真有这种存在为什么在圣武堂被灭后不亮出来用?”徐青对师父的话大胆提出来质疑,但在他心里并不排除这种可能xg,高层如果决定取缔原有的特战队很有可能会找一支值得信任的新特战队取代,但要培养一支训练有素忠诚度极高的古武者队伍并非一朝一夕能成的。
王天罡摇头道:“这只是猜测,一个看似更加合理的猜测,特战队存在的价值很久以前就得到了充分的肯定,曾经立下的赫赫功勋绝不逊于任何一支正规部队,即便是龙风扬叛逆也只是个人行为,不能作为取缔特战队的理由,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让特战队跟龙门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不用明令取缔都会自行消亡。”
徐青冲师父眨了眨眼皮道:“看来有必要去找和博士聊聊了,能让他一个堂堂国字辈老东西甘心听命的人身份想必不简单,不过那货也太小看华夏武魂了,没有了一群休假的高层,不是还有老恩嘛!”
王天罡朗笑道:“哈哈哈!你小子悠着点折腾,别让人恩得力黑锅背狠了,到时候回来只怕要欲哭无泪咯!”
正所谓知徒莫若师,王天罡已经知道乖徒弟要借用恩得力的身份查出在特战队背后捣鬼的家伙,如果真给他查到了线索或许会成为特战队手中的一个重要筹码,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找出特战队被排挤打压的原因所在,才有希望彻底扭转被动的局面,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武魂基地研究中心,和博士把自己关在了换衣间后面的私人工作室内间,他面前摆着一个拱形水晶罩,里面摆放着一颗搏动不休的心脏,这是时差送来的电子心脏,这颗电子心脏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心烦意乱的时候望着它能让人感觉心境平和。
和博士在武魂基地中呆了很多年,也经历了很多,但他觉得跟这些古武者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其实他当初之所以选择加入华夏武魂全因为一个人,一个曾经救过他命的男人,也是华夏武魂创始人之一,金瞳尊者。
水晶罩内的电子心脏循着一定规律搏动不休,和博士一双狭窄的狼瞳静静的盯着水晶罩,在这里他无需隐藏身份,可以短时间内恢复天狼星人的特征,这两天他不止一次感觉到了内疚,原本他能用工作证阻挡国安那帮家伙进入基地,但罗芳的命令又让他无法抗拒。
金瞳尊者走了,但他们的承诺还在,一个华夏男人和一个天狼星人之间的承诺,他们是朋友,是生死相交的好兄弟。和博士想到华夏武魂的现状心头不禁一阵揪痛,他眼中的电子心脏好像搏动得更快了。
“我这是最后一次帮她,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出卖特战队的利益,金瞳老弟,这次算河洛格斯欠你的……”和博士双掌在胸前叠了个斜十字,眉骨上方弹出两条触角,在额头上相互交叉打了个结,只留出两段末端在触碰,好像是一种特殊的忏悔方式。
噌噌——密室外间传来一阵轻响,专注忏悔的和博士并没有听到声音,两根打结的触角缠得愈发紧了,这是天狼星人的唯一的忏悔方式,在心灵备受谴责时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求个心安。
“和博士,欠账是要还的,老实说吧,到底是谁跟华夏武魂过不去?”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飘入耳中,惊得和博士浑身一颤,连忙伸手从桌上摸了副眼镜戴上,可打结的触角一时间无法解开,他急匆匆站起身来走到挂衣架旁探手摘下一顶白色医生帽扣在头上。
刚做完这些从外间走过来一条穿迷彩背心的大汉,和博士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很快浮起一抹不悦之色,沉声喝道:“恩得力,你知道私闯研究中心是违反纪律吗?”
恩得力咧了咧嘴道:“当然知道,不知道你带人在基地里安装监控设备是不是违反纪律呢?”
和博士咬了咬牙,终于低下了头,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忽觉得头顶骤然一凉,遮头的医生帽被恩得力伸手揭掉。
作者题外话:星辉祝所有看透视之眼的书友中秋快乐,人月两圆。
另外今天左手非撸扭伤,正用单手码字,只能说尽力而为了,今天肯定是还有更新的,尽量十二点前吧!</p>.
菜是一道庆祝生日的好菜,名曰,龟鹤延年,是用童子龟同饲养白鹤肉烹饪而成,问题是有人特意把乌龟脑袋用筷子塞进了壳内,还在龟壳上刻了一行挑衅意味浓厚的小字,这一切让龙晨宇火冒三丈,挥掌猛拍向桌上的菜肴。 .
噗!汤水和着肉末四散飞溅,盛菜的瓷盘被拍成了碎片,不堪重击的餐桌啪嚓一声崩塌下去,摔碎的碗碟落了一地。龙晨宇虎目圆睁望向门口,仿佛在等待那位搅局的恩先生出现”“。
二十一名龙牙队员放下手中的酒碗,离座起身快步走到龙晨宇身后,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会立刻动手拆了这间会所,他们有胆拆,但冷静下来的龙晨宇却不敢下令,他转头瞟了一眼身后的慧武,咬牙说道:“带几个人去查查姓恩的来路,顺便通知李少叫人来收拾一下。”
慧武低应了一声,带上两个精明干练的队员迅速离开了包厢,龙晨宇抬手冲身后的龙牙队员一挥,沉声道:“大家坐下来继续吃,姓龙的今天过生日不能让兄弟们饿肚子,来,倒酒!”
身为龙牙队长的龙晨宇在所有队员面前被人涮了一锅,但他并没有闹腾,而是选择了忍耐,全因为顾忌会所老板身份特殊,闹腾起来只会更没面子。
有人不想闹腾,有人却在等着闹腾。徐青和神行就坐在隔壁第二间包厢,他们送了一道特制菜肴后就回到这里坐等着龙牙的人过来找事,可结果却让两人失望,等了足足五分钟都没人过来,看来这次挑衅是不成功的。
徐青伸手挠了挠头,低声说道:“麻痹的,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龙晨宇的忍耐力,想不到这种丢脸的事情硬给他吞了。”
神行低声说道:“皇太子会所是李少开的,姓龙的没胆为了这点小事闹腾,真要是闹腾起来他只会更没面子,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忍。”
徐青撇嘴道:“聪明?说不定他现在正派人查咱们老底呢!”两间包厢的距离并不远,刚才他用透视之眼看到慧武带着两个人离开了包厢,不难推测他们是要去做什么。
神行不以为然的笑道:“查就查呗,反正咱们正大光明的送菜,给了现金不算还给了小费,只可惜好心当了驴肝肺,白瞎了一道好菜……”
“是吗?还好心?我看你们两个做得有点过份了。”包厢门被人推开,推门进来的李鹏飞张口就接住了话茬,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高瘦的年轻人,这两人目光炯炯,眉角后方太阳穴高高鼓出,居然是两名古武者。
李鹏飞认识这两个武魂特战队员,来之前也对事情的经过大略了解,不管怎样在会所里惹事就是扫了他的面子,华夏武魂能让他给面子的人不是没有,至少眼前这两位还不够资格。
徐青浅浅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过份都做了,还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为姓龙的讨个说法么?”
李鹏飞神情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冷冷的说道:“皇太子会所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要不是看在一位好朋友面子上我早叫人把你们丢出去了。”
徐青知道他口中所说的那位好朋友就是自己,心里莫名一阵悸跳,用传音入密直接在李鹏飞耳边说道:“飞哥,我是徐青,今天这事得罪了,龙晨宇欠了我一笔债,我就是来讨债的……”
李鹏飞眼中的怒色瞬间转作惊喜,他转身对两名古武者打了个手势,低声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外面等着,没人叫不准进来,记得关门。”
两名古武者面无表情的点头应声,快步走出了包厢,把门轻轻关上。
啪!就在包厢门关上的同一时间李鹏飞一个箭步冲到桌旁抡拳捣向徐青胸口,嘴里还不忘笑骂道:“好小子,来首都也不通知一声,该打!”
徐青咧嘴受了一记痒痒拳,故意狠揉了几下胸口,苦笑道:“这才多久没见,你这手劲好像见长啊!”
李鹏飞笑道:“你小子皮糙肉厚的,哥这点手劲还不够给你挠痒的,快说,姓龙的欠你什么债了,犯得着大老远跑来首都讨吗?”
徐青面色一肃收起了玩笑,寒声说道:“姓龙的欠着我一笔血债,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收点利息。”
李鹏飞是个聪明人,他从徐青的语气中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森冷的杀气,心里暗暗吃惊,龙晨宇怎么惹上他了?幸亏我跟这货没有深交,趁早划清界线。
想到这里,李鹏飞脸上笑容骤敛,淡淡的说道:“青子,我没啥好说的,一句话,玩物我有一堆,兄弟只有一个,说吧,怎么个玩法?”
把话说到这份上表明了李鹏飞的态度,对他来说龙晨宇就是个玩物,不管徐青要做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
徐青把头偏到李鹏飞肩头,压低了了声音说道:“很简单,我要让他过一个难忘的生日,今天给他上个全荤席,叫人想办法弄些不能吃的玩意,什么油炸蟑螂、清蒸鼻涕虫啥的、还有苍蝇豆鼓……”
李鹏飞也是个胆大好玩的主儿,徐青在他耳边相授的损招儿成本低花样多,效果绝对比乌龟壳上雕字更加震撼,听得他眉飞色舞,恨不得马上就叫人准备。
徐青抬头瞟了一眼对墙,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飞哥,最好在他们喝的酒里加点巴豆粉啥的,实在不行就对半掺水,到时候结账一瓶掺水酒论杯卖,让他龙晨宇就是当了花边四角裤也得乖乖把账结咯!要是他敢说半个不字,嘿嘿!兄弟就是现成的金牌打手,折胳膊断腿的随叫随到!”
李鹏飞听得头皮发麻,偏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着面色如常的徐青,过了数秒才咧嘴笑道:“兄弟,你这招儿也忒阴损了,到时候甭管上啥菜就是恩先生送的,到时候我能推个一干二净,菜钱酒钱一分都不能少,哈哈!哥喜欢。”
两人相视大笑,那阴测测的笑声让一旁的神行激灵灵打了冷颤,这哥俩太能坑了,看来今天龙晨宇是逃不掉了……</p>.
龙晨宇和慧武受伤最严重,一个是内丹破碎,失去了成为一名古武者的资格,而另一个是脑震荡陷入昏迷,相比之下龙晨宇要更凄惨一些。他醒来后整个人好像泥塑木雕般坐在病床上发呆,他很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状况,内丹破碎,从一个古武强者沦为普通人,心里的落差常人无法想象。
吱呀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方邵怀背负双手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表情一派严肃,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龙晨宇呆坐在病床上,目光虚望窗外,仿佛身外一切都与他无关,身体上的创伤可以治愈,但心头的结却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
咳咳!方邵怀用拳头半堵住嘴低咳两声想吸引龙晨宇的注意,可他仍像一尊雕塑般寂然不动,方部长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sè,抬步走到了病床前。
“晨宇!”方邵怀压低了嗓门唤了一声,龙晨宇肩头微微一颤转过身来,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 .
方邵怀叹了口气道:“唉!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要重新振作起来,一切困难都会过去。”
龙晨宇嘴唇翕动了两下,淡淡的说道:“内丹破碎,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古武者,也没资格继续担任龙牙特战队队长,我想去部队。”
“去部队?”方邵怀似乎没想到龙晨宇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道:“去部队也可以,不过你的军职……”
龙晨宇要是被交流去地方完全可以在zhèng fǔ部门安排个虚职,他现在的待遇也可以得到保留,但调去部队他现在的军职会跟原部队军职产生一定的矛盾,这是个比较尴尬的问题。
龙晨宇面无表情的说道:“内丹破碎不再是古武者,相信凭我的身体素质也能当个合格的军人,我可以不需要任何军职,留在部队是我唯一的要求。”
方邵怀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我会安排,我今天来的目地除了安抚你的情绪外还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龙晨宇点头道:“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他是个心智坚定的男人,方邵怀的到来反倒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选择,只有在军队他才能找到一点点强者的尊严。
方邵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发一根给了龙晨宇,自己叼上一根点着,烟雾缭绕之间两人的距离仿佛拉近了许多,一根烟抽到过半,他才开始了问话。
“晨宇,确定打伤你们的是恩得力?”方邵怀问话时眼睛始终盯着龙晨宇眸子,声音平稳而低沉。
龙晨宇点头道:“是他,我可以确定。”他眼中闪过一抹痛苦的神sè,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方邵怀抽了一口烟,低声问道:“据资料显示,恩得力是玄境武者,他为什么能打败你们?”
龙晨宇苦笑道:“以前的资料只能代表以前,古武境界是可以突破的,从昨天交手时的情况判断,恩得力至少已经突破了天境。”
方邵怀问道:“根据你的观察,恩得力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江城那位。”
龙晨宇摇头道:“刚开始我也以为是江城那位,但事实证明他不是,他就是恩得力,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方邵怀点了点头,把烧殆尽的烟头撂下,低声说道:“没问题了,等身体完全康复我会安排你去部队,好好休息。”说完转身快步离开病房,他已经得到了答案,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啪!病房门关上,龙晨宇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sè,喃喃自语道:“当初下命令杀血族的是你,倒霉的是我,现在到了一脚踢开的时候难道还指望会对你说真话么?”
其实龙晨宇在江城诛杀血族前跟方邵怀汇报过情况,并传过去了几张薛红云变成血族的照片,得到的答复很简单,就地处决,正因为这样才直接导致了今天的结果,最让他心存怨念的是当徐青提出要约战他和甄嘉乐的时候来传达的还是方部长,心头的怨念让他决定隐瞒真相,从中还能品尝到一丝报复的感觉。
徐青和神行并没有返回武魂基地,他们开车在外面绕了几个圈子甩掉了跟踪的两条国安局的尾巴,拐进了位于南池大街井库胡同的一座小四合院。
在首都这地方要找个避开国安局眼线的临时居所并不容易,对徐青来说难度也不大,他在进入皇太子会所后不久收到了贼师父的暗语短信,约定了在这里见面,顺便还能蹭上一夜。
天下第一老贼在首都有多少藏身地只有他自己清楚,光大小四合院就有两位数,多年前购下的房产,现在价格翻了好多跟头,其实他光吃房产都可以过上相当土豪的生活,做贼纯粹兴趣爱好,老祖宗传下来的技艺不能丢。
徐青和神行走进四合院发现了一件很无语的事儿,贼师父留着门不在家,桌上用一个过期月饼压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贼临时有事,明早带餐返回。
一夜留宿,第二天清早时差返回了四合院,带来了热腾腾的灌汤包和豆浆,也带来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武痴还活着,不过受了重伤,昨晚时差就是去了圣武堂旧址给他送药,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他一人。
说起来也是偶然,时差在得知圣武堂被灭的消息后悄悄潜了进去,在他看来潜入圣武堂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儿,或许凭他的本事还能找到一些遗漏的东西,结果在悬崖隐藏洞穴中找到了重伤濒死的武痴。
也许是武痴命不该绝,误打误撞进入洞穴的老贼给他带来许多疗伤药物,经过一段时间调养治疗伤势已经有了明显好转,但他始终不愿意外出治伤,唯有依靠老贼隔三差五送一批伤药进去。
还有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重伤之后的武痴居然没有了以前的疯痴劲儿,处事谈吐都恢复到了正常人模样,他为了感谢老贼活命之恩提出两人焚香歃血结拜为异xg兄弟,从今往后两人生死与共祸福共享,重情义的老贼竭尽所能为这个救来的结拜大哥寻觅最好的疗伤药物。.
两个年龄悬殊三位数的老男人一起生了一大群粉嘟嘟的毛娃娃,两人相对望,脉脉含着一份情……徐青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副有悖常理的画面,后背倏然一凉,鸡皮疙瘩此起彼伏。
武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呆立不动的徐青,咳咳!用拳头堵住嘴干咳两声才把他飘走神识唤了回来。
“圣堂武士以我的基因为主体,圣境武者基因辅助,两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而这一切的目地只有一个,让他们中间出现真正的圣境武者……”
武痴用缓慢的语速讲出了一段关于圣堂武士的辛秘,事实上他师祖的基因来源于半截封存于寒冰中的断指,那是师祖去昆仑前夜保留下来的,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做出于什么目的,或许这位圣境武者感觉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这一切或许只有等再出现一位圣境武者才能弄清楚其中原因。
圣堂武士们的详细数量同克隆培养细节武痴并不知道,熟知这一切的木灵子已死,但他知道这样做的真正目地,只有这群圣堂武士中诞生真正的圣境武者才能让圣武堂屹立巅峰,否则就名不副实。 ..
圣武堂中并不只有一个间歇xgjīng神失常的武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武痴,他们毕生的追求都是武道巅峰中的圣境,即便是自知无法达到也要用其他方式达到,这是一种放不下的执着,一种痴迷到近乎疯狂的追求。
圣堂武士们是一群从小就经受苛刻训练的武者,他们生存的唯一目地就是修炼,心无旁骛夜以继rì的修炼,多年来不知道耗费了圣武堂中多少资源,以至于让曾经富可敌国的武道圣地变成了今天萧条的模样,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让他们中间出现圣境武者,哪怕只有一个也够了。
据武痴所说,圣武堂中原本存放着上千颗古武者内丹和无数财宝,要知道传承千年的武道圣地即便是拿个完整的尿壶出去贩卖都是大开门的千年古董,整座圣武堂就是一座古董宝库,无论是床铺、桌椅、甚至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抠背挠痒的如意……所有的一切都是古董,只要随便捞一件出去都能卖上一个相当惊人的价钱。
财富并没有像滚雪球似的增加,而是像扎穿了孔的水囊般迅速流逝,眼看圣武堂的资源已经不够维持圣堂武士们疯狂的消耗所需,木灵子果断想到了一个借鸡孵蛋的妙计,把这群圣堂武士转交给华夏zhèng fǔ来培养,提供他们修炼所需的一切资源,双方合作的条件就是让圣堂武士们可以为zhèng fǔ所用,一旦中间出现了圣境武者必须交给圣武堂。
华夏zhèng fǔ只需提供资源供圣堂武士们修炼就可以得到一大群实力强横的古武者,这群人单纯而忠诚,他们惟命是从不畏生死,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地就是为了修炼,不断的修炼,这种白纸般的古武者的出现让政坛大佬们狂喜不胜,没理由不答应圣武堂提出的合作要求。
在政坛大佬们看来这群圣堂武士是可以取代两支特战队的最佳选择,原本双方合作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圣武堂发生的灭门惨案却让这次合作出现了巨大变数。
合作双方不但要有利益关系还要实力对等,就好比一只兔子拿着诱人本钱和猛虎谈合作,即便是合作成功兔子能得到多少利益?说不准猛虎一个不爽还会把它装进肚子里。圣武堂以前拥有强大的武力可以算一头猛虎,但经历了一场灭门惨祸后直接沦为了兔子的角sè,对方很自然会想到侵吞掉那份诱人的本钱。
徐青叹了口气说道:“武痴前辈,我现在明白您不愿外出疗伤的原因了,要不这样,我帮您洗毛伐髓一次,希望能对您的伤有些许帮助。”
其实武痴并非不想疗伤,正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想恢复武功,这些天时差送来了不少药物,但都是治标不治本,现在徐青提出为他洗毛伐髓心中一阵感激,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武痴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涌动的心háo,低声说道:“徐供奉,为我洗毛伐髓需耗费不少内劲,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徐青不假思索答道:“见外了,您传我七十二路痴狂拳就是有了授艺的恩情,这点小事没啥可考虑的,现在就开始吧!”
武痴点头道:“好,大恩不言谢,来rì必有一报。”说完他转身坐正,闭上了双眼,抬手对天魁白猿和金灵子挥动了两下,低声说道:“你们两个去洞外守着,徐供奉为我疗伤不准外人打搅,去吧!”
天魁白猿乖巧的点了点头,抬爪拉住金灵子衣袖快步朝洞外走去,徐青上前两步,坐到了武痴身后,双掌抬起翻按在了他背部风门穴上,催动内劲开始助其洗毛伐髓……
山风呼啸,鹅毛雪飘,大雪山四季严冬,自从入秋以来天气也愈发冷了。
魏大茂和几位金瞳帮众围坐在篝火堆旁,今早有人从山下林子里猎来了一头野猪,正好烤来吃上一顿好肉。
一头收拾好的野猪约有百来斤,大雪山上五十号金瞳帮众嘴不落空,大家都能混个肉饱,来大雪山这些rì子他们经常会下山猎取野味打牙祭,来这里的金瞳帮众大都是古武者,猎捕野物手到擒来。
魏大茂伸手撕下一条前腿打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一股浓香在口齿间化开,野猪肉果然肥而不腻,筋道爽口,鼓着腮帮子嚼了几口吞下,抬起手中的猪前腿对一旁跃跃yù试的金瞳帮众们笑道:“熟了,大家动手吃起来!”
烈火金刚是个不怕烫手的,只见他单手握住一柄牛耳弯刀,另一只巴掌伸过去揪住一条猪后腿,挥刀往上挑起,只听得嗤一声轻响,一块后腿肉被豁了下来,他顺手把刀扎在猪身上,捧着肉退两步坐下,凑嘴上肉美滋滋的啃咬起来。
不远处的矿洞中还亮着灯,里面不时传出一阵阵隆隆机器轰鸣,数十名强壮的红毛狼人挥舞着矿锄挖掘矿石,十余名穿黑袍的血族用长电钻在岩壁上凿孔,发出一阵阵刺耳的轰鸣,这些黑暗生物才是大雪山上开采翡翠矿的真正劳力。.
古风对人情世故的认识远胜过师父金灵子,他从机场发生的事件猜测到了一些东西,也许有人根本不希望师父回来,为了不让来的军装发现师父行踪他准备先割断绳索,他对师父的功夫有一定了解,以前在万仞悬崖上采药如履平地一般,从崖底上来应该没问题。
就在刀刃触碰到绳索上的瞬间另一只抓住绳头的手掌突然绷紧,分明是有人在拉绳,古风咽了口吐沫把小刀偏到一旁,一条人影从悬崖边跳了上来,居然戴了面具的徐青,他一眼就看到了手握小刀的古风,眉头不禁微微一皱,沉声问道:“您这是要做什么?”
古风忙不迭收起小刀,站起身快步走到徐青跟前,目光瞟向铁索桥方向,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边有人来了,是一队当兵的,手里还有枪。”
“嗯!”徐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铁索桥方向,看到有两个军装男人持枪从平房里走了出来,他们迅速走到了一处,好像在低声商量着什么事儿。..
徐青运足了目力仔细分辨两人的唇语,眼中闪出了两点诧异,他从两人的谈话和装束上得知他们的来历,他们都是来自首都军区蓝光特种大队,记得以前还跟他们有过一次并肩作战的经历,不知道他们跑来圣武堂做什么?
就在这时,从周边的平房里走出来十余个军装,他们胸前都绣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蓝sè闪电,无一例外都是蓝光特种大队的尖兵,徐青还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蓝光特种大队大队长李兰,也是军区司令李援朝的女儿,这女人从小在部队长大,是个典型的男人婆,要不是以前见过几次隔远了还真是雌雄莫辩。
李兰带着蓝光特种大队的尖兵们好像在这里寻找什么,看模样暂时还没找到,很快他们重新调整了一下队列,分成三人一个小组继续向前搜索,李兰带着两名尖兵正朝徐青所在的方向走来,只要再往前行百来米就能清楚看到彼此。
徐青皱了皱眉头,心头暗忖道,李兰带人来圣武堂找什么东西?难道是李援朝叫她来的?不管她有什么不能让她发现武痴前辈的藏身处,免得遭来不必要的麻烦。
主意既定,徐青抬手一指悬崖边沿对古风说道:“您呆在这里等他们上来,崖底有人上来让他们在这里等着,我打法了这帮当兵的就回,您衣服长,撕一块下来给我做个蒙面巾,对了,还有刀子也给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离谱,他不准备暴露身份,也不想被人看到老恩这张脸,今天就客串一回蒙面大盗。
“蒙面巾?”古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新买不久的青布长袍,要他撕一块下来还真舍不得,他脑海中念头一闪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大口罩连同折叠小刀一起递了过去,低声问道:“这口罩能用吗?我昨天才戴过一回。”
徐青瞥了一眼对面渐行渐近的李兰,伸手一把抓过口罩戴上,把小刀扣在指间低声说道:“行了,您先找个地儿猫着。”说完转身滑步闪身朝李兰掠去,他将速度提到了极致,身形快似一道掠影,两个呼吸间已经到了李兰跟前,侧身抬手往她肩头一搭,指间的小刀紧贴在了她颈动脉上。
李兰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上传来一丝凉意,她本能的想缩一缩脖子,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劝你最好别动,否则刀会割断你的脖子。”
李兰心头狂悸,她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刀锋贴着自己的颈动脉,只要对方稍加用力就能轻松取走自己的生命,身旁的两名特种大队尖兵迅速举枪对准徐青的脑袋,但他们不敢贸然开枪,因为他们谁也没把握击毙突然出现的怪人,这家伙口罩上还绣着一朵粉红的腊梅花。
“你是谁?想做什么?”李兰吸了口气尽量保持平静,但声音仍抑制不住有些发颤,不管她平时有过多少应付突发情况的经验,遇到这种怪事任谁都会本能产生恐惧,这仅仅是一种本能,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她知道该怎么压抑住身体的本能。
徐青运动一丝内劲憋住声带,用沙哑而冰冷的声音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小命捏在我手上就行,现在叫你的人过来集合,要快。”
李兰微侧了一下脖子,立刻感觉一丝刺痛,她知道对方没有握刀的手很稳,刀子很锐利,就是刚才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割破了她的皮肤,但她很快冷静了下来,低声说道:“你是圣武堂的人吧,我们这次来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为了找一些遗留下来的武功秘籍,可以用到军队训练上,这才是物尽其用……”
“住口,不是你们的东西就不该拿,现在马上照我的说的做,否则我会用刀在你脸蛋上留下点记号。”徐青现在扮演的是恶人角sè,声音要冰冷,动作要狠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让武痴能安静的养伤必须这样做。
李兰可以感觉到脖子上的刀锋正顺着脖子往上小幅移动,移动幅度虽小,上行的速度却快得惊人,闪念工夫已经从脖颈滑到了下巴,再往上就是脸颊,这一发现让她忍不住浑身轻轻一颤,不管她在部队经受过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也不管她作风有多么强硬,她首先还是个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俗话说人活着一张脸,树活一层皮。男人的脸往往代表面子和自尊心,这两样东西至关重要,同样女人最重要的也是脸,她们的脸更纯粹,不管容貌美丑的女人都在乎脸,美丽的女人想让脸蛋更漂亮,即便是天生其貌不扬的女人也会时刻想着让自己脸蛋变得漂亮。总之一句话,有的人脸那张脸看得比命还重要。
李兰就是这种人,她可以在刀架在脖子上时调整情绪保持镇定,但在有人威胁要划花他的脸时真的紧张了,慌乱了,作为一个从小被人调侃成男人婆的女人她更在意这张脸,因为每次稍加打扮后这张脸都会让男人们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
殷天雷洪亮的笑声在病房中回荡,病床上的魏大茂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终于忍不住奋力侧转身子张口想说话,忽觉得喉头一甜喷出一股鲜血,原本恢复了些许的jīng神立刻变得萎顿了下去。
殷天雷神情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查看,病床旁的女医生呼一声站起,转身把刚上手的针头对准了殷天雷,娇喝道:“站住!”
殷天雷心里挂念着老友安危,浑不理会对面的针头只顾前冲,女医生目光一凛,持针的手臂猝然递出,轻颤之下针头化作三点寒星分别扎向他曲池、云门、中府三处报,一针三变,用的是凤凰三点头的打穴手法,这位女医生还是个jīng通点穴功的古武者。
殷天雷冷哼一声,护身罡气随念而动,女医生扎到一半的针头好像被一层无形的气墙阻隔,不管她怎么用力针头始终无法下挫半分,情节之下她弃了针管,双掌往前平推拍向对方胸膛。..
女医生是位中医世家传人,同时也是一名黄境巅峰武者,如果碰上普通人她这手针刺穴的功夫肯定是够用了,但眼前这位比她高明太多,贸然出手勇气可嘉,却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殷天雷也被女医生反复纠缠逗出了几分火气,不闪不避受了她两记挠痒绵掌,右掌倏然抬起轻飘飘印向女医生腰间。
“姓殷的,敢伤她老子跟你没完!”病床上的魏大茂心头焦急,用尽全力一声颤呼张口又是一股血箭喷出,把雪白的瓷砖地涂红了一片。
殷天雷拍到一半的手掌蓦然一滞,由直拍化做横扫,轻轻巧巧把女医生带到了一旁,快行几步走到病床前,一脸关切的问道:“老小子,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魏大茂叹了口气道:“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先带我回去再说。”
殷天雷一脸正sè的点头道:“好,你撑住了。”说完伸手拔掉魏大茂身上几根不知名管管,平托住他后背打横抱了起来,转过身径直出门去了。
金瞳帮总坛医疗条件绝不逊于任何一家大医院,帮内几名拥有辅助异能的甲级异能者都是治疗各种伤患的行家,治愈魏大茂身上的伤只是时间问题,或许是因为刚才几次情绪激动牵动了伤势,他在出病房门时再次陷入了昏迷,殷天雷抱着昏迷不醒的老友,在众多帮中强手的簇拥下离开了医院。
医院是人口密集度较高的地儿,金瞳帮一众武者的出现很自然的吸引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人们都在纷纷猜测这帮人的来历,就在金瞳帮众人乘车离开后不久,两名身穿紧身黑衣的冷面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眼,径直离开了医院。
这两人是梅千雪派来灭口的金龙卫,他们昨晚收到魏大茂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后即刻动身,乘车辗转来到了东江市人民医,却始终比金瞳帮众晚了半步,望着一众守在病房门前的古武者他们无计可施,只能向大雪山上的梅千雪如实汇报。
梅千雪和杨厉公为什么没有亲自来东江杀魏大茂灭口呢?原因很简单,可以挑选出灵玉的胡翔已经赶到了大雪山,挑选出来的灵玉必须尽快送回龙门,梅千雪的鸟蛊原本是最佳的运输手段,但这次从仓库中挑选出来的灵玉数量多得有些出人意料,最好的办法是鸟蛊运送一部分灵玉先行,再有两位半圣亲自护送余下的灵玉返回龙门,相比之下追杀一个重伤的武者就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大雪山被侵占的消息就像纸里包火,迟早都会暴露,尽快将挑选出的灵玉送回龙门才是最好的办法。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两位半圣都没有离开大雪山,仅派出两名金龙卫赶去东江杀人灭口,事实上他们也吃不准受伤的武者是不是已经把大雪山被侵占的消息传了出去,如果是这样抓进时间运送灵玉就变得更重要了。
金龙卫最高只是地境巅峰武者,他们可以感觉到守在病房门口的古武者都是不逊于自己的强手,人数上对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不能贸然动手只能静观其变。
殷天雷抱着魏大茂出病房时人已经晕厥,这些都被蛰伏在暗处的金龙卫看得清楚明白,还及时向大雪山上的梅千雪报告了情况,得到的命令很简单,让他们放弃灭口马上返回。
魏大茂昏迷不醒的消息是最让梅千雪和杨厉公高兴的,因为这样一来极有可能昏迷的家伙并没有把大雪山被劫的消息传出去,这也意味着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有了更充分的时间就等于有了更多的钱,胡翔此时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各种翡翠原料当中,从里面挑选出更多的灵玉,只要他找出一块,不论大小都会被守候在一旁的龙卫及时取走,这里储存的翡翠实在太多了,诱得人浑身发抖。
胡翔真想把这些翡翠据为己有,哪怕只有那么一小块也是一大笔钱,但身边的龙卫好像永远不知疲惫似的寸步不离,有好几次想捞两块极品翡翠都被他们喝止,真让人憋屈。
寄人篱下的rì子就是这样苦B,哪怕人家不愿意要的东西你都不能轻易染指,随着时间的推移,胡翔心里的郁闷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是一大笔财富啊,该死的龙卫自己不拿也就算了,偏偏还不许他发笔横财,郁闷久了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恨意。
龙卫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梅千雪授意,为了能让胡翔这家伙心无旁骛的老实干活就要用些必要的强制手段,就在他一脸郁闷的时候,浑然不知有双眼睛就在暗处幽幽的盯着他后背。
啪!一脸郁闷的胡翔抬脚把一块足球大小的冰种满绿翡翠踢飞,结结实实撞上了仓库内墙,抱着膀子站在他身旁的两名龙卫寂然不动,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那是块灵玉,你们两个去捡回来……”胡翔抬手一指被踢飞的翡翠,开始趾高气扬的命令两名龙卫做事。.
黑轿车里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跟神行青梅竹马玩泥巴的小师妹涂萌,这妞儿腰间配上了一把小枪,口袋里还揣着一本国安局证件,她似乎zhidào要追踪的是曾经的好师兄,还刻意化了个并不高明的中年妇女妆,这一切掩饰在透视之眼扫瞄下均无所遁形。
徐青握车头锁跳出车门,脚尖触地拔跃而起,身躯好似旋空抛飞的陀螺般连翻一串筋斗,身子化作一条弯垂的抛物线扑落到黑轿车顶,借着下坠的冲击力抡起车头锁照着车头猛砸过 ”“小章节 。
砰!一声震耳yù聋的巨响传出,灌注了气劲的车头锁砸在了发动机盖上,金属盖儿瞬间塌下碗口大一块,里面的发动机立刻失灵,黑轿车在惯xìng作用向左撞。
嘭!另一辆黑轿车被拦腰撞上,两辆车在juliè的撞击下同时侧翻,徐青早yijg弹身返回,纵身跳进车门把上的车头锁往后座上一撩,摸出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上点着抽了起来。
“搞定尾巴,李家大院。”徐青找了个让ziji舒服的姿势枕着椅背,抬对发呆的神行打了个响指,半眯着眼开始吞云吐雾。
神行转头看了一眼远处侧翻的黑轿车,转过头发动了车子,嘴里还不忘赞道:“老大,真有你的,刚才那串空心筋斗玩得太溜了,我算是mgbái了,你才是真正的玩家。”
徐青低声道:“兄弟,哥也不想瞒你,刚才的高就是你的小师妹涂萌,她现在加入了国安局,证件都在兜里揣着……”
吱吉普车轮发出一声尖锐的擦响猛的停了下来,神行打方向盘准备调头,身旁的徐青抬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沉声喝骂道:“你小子痴了还是傻了?人家明zhidào开车的是你还拼命的追,她心里早就没你这个师兄了,就算你现在回也是送菜。”
神行神情一黯,咬牙道:“就算她不把我当师兄也无所谓,我还是把她当师妹,就当是为了师父我也要赶回瞧瞧,要是受伤我得送她医院。”完又准备转弯调头,冷不防脑门上又挨了一记脆锅贴。
啪!这一巴掌拍得很重,差点没把神行脑袋拍在方向盘上,不等他抬头身旁的徐青yijg骂开了:“混账东西,旧情绵绵舍不得对吧?你小子也太低估哥的智商了,放宽心,你小师妹屁事méiyou,就车子撞坏了而已。”
神行听到这话心情稍安,摸着脑袋呵呵傻笑道:“人没事就好,相信老大。”
徐青叼着烟打个响指:“行了,开车,改明儿跟我江城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妞儿,省得你小子一股子马叉虫味儿。”
神行伸打转方向盘驶向隧道出口,嘴里不忘低声问道:“老大,你的马叉虫是啥味道?”
徐青漫不经心的吐了个烟圈儿,摇头道:“你把这三个字凑一块试试?”
神行略一思忖立刻mgbái了其中的意思,加大油门驱车狂飙。
李家大院门前,李鹏飞伸长着脖子左顾右盼,就是没看到有车过来,电话拨了好几个,都处在关机状态,着实让人郁闷。
嘀嘀两声清脆的喇叭声把李鹏飞思绪拉了回来,把头一转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飞驰而来,两盏明亮的车灯晃得人一阵眼花,要换在平时这位准太子肯定会发飙,可今晚不会,车里坐的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的人儿,臭小子终于来了。
车开进了李家大院,徐青跟着李鹏飞一起来到了书房,发现李老yijg摆好了香茶,还添了几个小碟,里面装着各种果脯和肉干之类的送酒小零食。
见到徐青过来李老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祥的微笑,放下中的茶杯对他招了招道:“来了,坐过来喝茶。”
徐青走上前坐下,伸捏起一个盛满茶水的紫砂杯凑到嘴边一仰而尽,唔!这茶méiyou半点茶味儿,就是很普通的温开水,hǎoxiàng还有股子淡淡的水腥味,没完全烧开的那种。
李老眯眼一笑,信捏起个竹制茶勺轻轻拨动紫砂壶中的浸湿茶叶,低声道:“这茶叶是武夷山天心岩采的大红袍,以前是专贡皇家享用的贡品,以前每年能尝到二两好茶yijg是很难得了,这点茶叶还是大小子送来孝敬我的,茶味儿没变。”
徐青咂了咂嘴,低声道:“茶是不错,可我刚才喝的hǎoxiàng是白开水吧?”
李老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刚才喝的就是洗杯水,正宗的武夷山矿泉水,无毒无公害。”
徐青放下空杯,笑着道:“水也好茶也行,反正就nàm个意思,您有sh话只管摊开了,明天我准备带师父一家回江城了,首都这difāng冷飕飕的,呆着总觉得不踏实。”
李老微笑着抬对李鹏飞摆了摆,低声道:“鹏飞,你先外面等着,我有话跟青子单独谈谈。”
李鹏飞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门外,顺把书房门轻轻关上。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李老低声叹了口气道:“青子,最近发生了许多不如人意的事情,想来你心里对我这个管闲事的糟老头子多少有些埋怨吧!”
徐青摇了摇头道:“méiyou埋怨,有的事您也没办法做主,现在该办的事情yijg办完,我也该回老实上学了,以后只怕很少会来首都,还是那句话,这difāng冷飕飕的,呆不惯。”
李老脸上浮起一抹苦笑道:“树yù静而风不止,有的事情该你做的避不过,也躲不过,我有种预感,你与龙门之间迟早会有一战,不管孰胜孰负最后得利的都不是你们任何一方,你对老李家有大恩在前,我不希望你出事,懂么?”
徐青脸上现出一抹傲然之sè,淡笑着道:“龙门跟我也没啥解不开的大仇,ruguo真要斗一场我未必怕了他们,大家石头上摔乌龟,硬碰硬,到shihou各凭段。”他不是红口白牙打哈哈,他从武痴口中得知龙门有两名半圣境武者,一个是杨厉公,另一个能用邪功短shijiān内提升功力,想来就是龙九州了,就这两位半圣他还真是不惧。
李老摇头叹道:“唉!徐小子,你好傲气,好段,好天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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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博士双手被铐成了人们用浴巾擦后背的姿势,几名助手立刻上前来阻拦,可他们面前多了一柄铮亮的匕首和一本工作证,几名助手都跟了和博士多年,对他感情颇深,别看这位科学狂人工作时疯言疯行,平时他对身边的助手们非常关心,他很清楚的记得每一位助手的生rì,甚至连助手们嫡亲的生rì都记得清清楚楚,不管平时研究工作有多忙都不会忘记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份小礼物,一个电话,和博士对助手们的关心经常让他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其实和博士这样做多少是有些私心的,他对助手们无微不至的关怀也换来了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这也让他在研究中心拥有了绝对的权威,私人空间也更多了,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被挡住的助手们并没有放弃,他们开始跟挡在面前冷面罗芳大声争辩,有几个掏出手机拨了起来,别小瞧了这些研究中心助手们,他们都是有相当强硬的关系才被调到了这位全球最顶尖的科学狂人手下,在这里可以学到比外面更多的知识。
几十年来,从武魂基地研究中心出去的助手们无一例外都成了科研领域的风云人物,这么多年过去,和博士仍然在研究中心疯狂着,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桃李满天下。正因为这样,那些有硬关系的聪明人都会削尖了脑袋往这里挤,有的人想法设法把天资聪颖的子弟嫡亲安排到和博士身边,可以说这里的助手背后都有一张强大的关系网,有的本身就是tài子dǎng。
在和博士面前这群背景深厚的年轻人服服帖帖,因为他们对博士的人品学识打心眼里佩服,一旦有人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那乐子可就大了。
罗芳揪住着和博士快步向门口走去,几名助手立刻抬手挡住,其中一个圆脸小分头助手晃着手机说道:“国安局副局长是吧,我爸是总参作战部副部长姜宇昌,现在他要跟你通电话。”说完直接把手机往前递,丝毫不惧对方手中的匕首,他还就是故意把手往匕首尖上碰过去。
罗芳咬了咬牙道:“我在执行公务,不管谁的电话都不接。”话说得硬气,但她握匕首的手掌还是不自禁的往回缩了几分,免得误伤眼前这位部长公子。
小分头助手似乎有些急了,反手对着电话大声嚷道:“老爸,您要是不想办法这婆娘可就铐着老师走了,行,你不肯帮忙是吧,那我就带着小常他们几个跟这臭婆娘拼了,您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她拿刀子对着咱们,死就死,老姜家老常家一起绝后,怕个鸟!”这小子明显多留了个心眼,顺手把电话按了免提。
一个焦急的男声从话筒里传出:“小常?你是说常总理的儿子?小子,你可别乱来啊!老子这就打电话,看哪个不开眼的鳖犊子在背后搞事,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你小子千万别冲动啊!”
小分头一脸不屑的着望着罗芳,大声喊道:“马上放人,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
“我跟你拼了!”小分头身旁一个瘦高个助手好像突然开了窍,大喊一声对着罗芳冲了过去,他就是小常,常总理的独子,一个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主儿,现在好像一头红了眼的斗牛喘着粗气向罗芳冲去。
“小常,别冲动,罗芳,你敢伤了常总理的独苗老子嫩死你!”小分头手中的电话里传出一个愤怒的男声,紧接着是一阵乒乓脆响,好像有什么瓷器被摔成了碎片。
罗芳似乎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数,赶紧把手往回撤,要是误伤了常总理家的独苗后果很严重,就在这时小常已经冲到了近前二话不说伸手抓向她胸前,这小子以前常练这招百发百中抓胸龙爪手,趁着她一分神的工夫准确无误命中目标。
扣中两个基本点就下死力气抓,罗芳胸前的腺体还是有些份量的,隔着军装丝毫不影响手感,小常憋足了劲用力缩紧十指,他现在顾不得多想,反正天塌下来还有老头子顶着。
哎呦!罗芳被抓中要害,痛得她发出一声大叫,天狼星的女人这里也是重点,跟额头上的触角一样聚集了大量神经末梢,被人抓住痛彻心扉,她手臂骤抬,反转匕首用胶柄猛磕小常头顶。
“臭婆娘,你敢!”小分头一声喝骂,身躯往前一扑伸手紧紧抓住罗芳手腕,原本抓在掌心的手机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块,至于电话那头的姜宇昌急成什么模样就不得而知了。
小常抓着罗芳的胸猛揪,小分头双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偏偏她还不能用霹雳手段伤了这两位背景深厚的公子哥儿,情急之下张口发出一声大叫:“河洛格斯玛雅!你想抗命吗?”
看热闹的和博士这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瞪圆了双眼对两名助手吼道:“你们两个滚一边去,否则明天都给我滚蛋。”
这一声吼的效果出奇的好,小分头神情一滞放开了手,小常还不甘心的用力狠狠捏了两下才松手,痛得罗芳又是一声怪叫。
被铐住双手的和博士往前走了一步,对两位助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低声说道:“好孩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这次要是真有个好歹,你们记得把傲游车完成,下礼拜是你们的生rì,这玩意的冠名权送给你们了,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生rì礼物。”说完他不管两个感动得泪流不止的助手,转过身径直朝大门方向走去,他心里已经越来越讨厌罗芳了,但表面上又不得不顺从,无奈啊!
一项发明的冠名权对和博士而言算不得什么,但对两位助手公子哥来说却有莫大的好处,代表着傲游车是由他们两个发明的,其他人都只是助手,也许就是一个冠名权就能成为以后的大资本,两人感动得稀里哗啦,乖乖站在原地默默流泪。
罗芳狠狠瞪了两位流泪的公子哥一眼,转身紧跟着走了出去。.
徐青一脚踹飞罗芳,一张盖着红印的拘捕令脱手飞出,还未落地就被一只突伸出的大手凌空抓住,他淡淡的瞟一眼上面的字迹,手掌轻轻一抖,拘捕令蓬一声化作碎片扬扬洒落。.
“全抓起来绑了,有啥脑膜炎后遗症的哥一力承担,有不服帖只管往死里揍!”徐青手指呆若木鸡的国安局众人,冷冷的说了一句,身形一晃人已经腾身跃入战圈,双拳摆动好似狂风摧叶般捣向四胞胎,这四个家伙就是圣武堂交给华夏高层的克隆武者,对付这种量产的非人玩意不必留手。
徐青心头藏着一股怒火,此时尽数倾注于双拳轰向四名克隆武者,杀鸡用上宰牛刀,只图一时痛快。拳风过处人身倒飞,一刻前还透着高手风范的克隆武者在压倒xg的力量面前好似草扎纸糊的人儿一般,触到狂烈的拳风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转眼间就被轰飞,连那位隐藏了实力的武者也不例外,裤子都脱了,哪里还藏得住?
有了小徐供奉的命令基地里的特战队员们心中不再有丝毫顾忌,一拥而上把罗芳带来的人全部放倒在地,偶有几个不服帖的众人立刻报以老拳,揍一个桃花满面朵朵开,红的黄的流出来,也就几个晃眼的工夫就把来人绑成了粽子,还有几个鼻青脸肿的估计亲娘老子到了也认不出来。
徐青几拳轰飞克隆武者,上前两步伸手扶住了身形晃动的王天罡,刚才一番激斗让大病初愈的他感觉浑身脱力,拼斗时不觉有恙,现在停下来居然连走几步都难,只能任乖徒弟搀扶着堪堪稳住虚浮的脚步。
此时特战队员们已经用皮带绑好了罗芳和她带来的一干人等,丢在一堆等候小徐供奉发落。
徐青搀扶王天罡走到近前,视线在被绑众人脸上逐一扫过,偏头问道:“师父,您说这些人怎么处理?”
王天罡眉头微皱道:“擅闯武魂基地,就是杀了他们也不为过……”
不等王天罡把话说完,一旁的徐青冷冷的插嘴道:“嗯!那就全部杀了,再弄点化尸水啥的给他们来个人间蒸发。”
横躺在地上的罗芳眼中闪过一抹惊色,终于忍不住大喊道:“我们奉命带拘捕令来抓捕嫌犯,你们不能滥用私刑……哎呦!”话没落音,徐青飞起一脚踢在她眉骨上方,痛得她浑身一哆嗦大声痛呼起来。
眉骨上方隐藏着天狼星人独有的触角,这东西集中了许多痛觉神经,被踢上一脚痛苦远胜过身体其他部位,这一点别人或许不知道,徐青可是心知肚明,他也清楚罗芳的真实身份,但他没有当面揭穿,有道是扯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把和博士也一起搭进去就不好了。
“拘捕令?我怎么没看到?就看到你这恶婆娘跑来武魂基地挑事儿,刚好被我撞见了,一个不小心出手太重把你宰了,看来我纯洁的处决执照上要添上一个名字了。”徐青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煞有其事的翻了几页,嘴角弯起一抹冷冽弧度。
罗芳现在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她曾不止一次听到过这位小徐供奉的名头,也费尽心思调查过他诸多辉煌战绩,适才之所以敢对王天罡动手便是吃准了这个让人头痛的小子不在首都,等擒住王天罡和恩得力一起丢给方部长就能把所有事情撇清,到时候既可以狠狠落一回华夏武魂的面子又能成功转移矛盾,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意算盘没打响不说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徐供奉,你就是毁了拘捕令也没用,我奉命抓捕伤人嫌犯恩得力,并请王供奉前往总参特战部协助调查,你今晚要是无故杀了我们同样难逃刑责。”罗芳索性梗起脖子充硬娘,但说话时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可见她心里并不如嘴上这般硬气。
徐青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脸,手捏证件漫不经心的贴近耳边扇着微风,良久才淡淡的说道:“也对,就这样杀了你们的确很麻烦,但是放了你们我又会很没面子,你说该怎样才好呢?”
罗芳强忍着眉骨上的疼痛,咬牙说道:“马上放了我们,你打伤人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一切后果自负……哎呦!”
狠话刚说到一半,徐青又是一脚踢在她眉骨上方,痛得她一声惨呼身子好像煮熟的大虾般蜷缩起来,这一脚踢破了她眉骨上的皮肤,鲜血顺着她脸颊淌下,一条小蛇般的触角从豁口处弹了出来。
天狼星人的触角隐藏着眉骨皮肤下方,平时可以收缩自如,其结构有点像男人裤裆里的那条啥,那层皮肤就像**,破了个洞那啥自然就抖了出来。罗芳心头狂震,想收起触角却已经迟了一步,徐青不知何时已经闪身蹲在了她面前,探掌用指缝钳住了触角顶端,但他很巧妙的用身体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罗芳终于知道怕了,她眼中闪动着两点惊恐的神采,颤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徐青双眼微眯,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原来你不是人,难怪不干人事儿,不知道我牵着你的玩意去什么总参作战部兜上一圈会有什么后果,应该会送去解剖吧?也许是扒了皮关在笼子里给人观赏,也不对,现在当官的都喜欢好吃好喝,保不齐见了你这一身好肉嘴馋了,先用刀子割两斤五花肉送酒……”
这厮不紧不慢的猜测着各种可能,到最后暴露了他作为一个吃货的秉xg,什么酱肘子、溜腰花、红烧里脊、粉蒸排骨……把罗芳身上的所有零部件全讲成了各种菜名,还时不时咕咚咽下一口吐沫,那模样简直恨不得现在就从她身上切几块好肉下来尝鲜。
杀国安局副局长很可能会惹来一身麻烦,但杀死一个潜伏在国安局的非人类就是立功了,不管哪位上级领导都会举双手双脚赞成,这是为人类和平做出了杰出贡献。
说到最后,徐青竟然仰头很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如果嚣张能分个品级,他就是一品嚣张。.
殷天雷不动声sè的把幻雷双尊领上了楼,他已经事先吩咐人准备好了茶水和小点心,也正是这个刻意为之的举动让幻尊产生了一丝怀疑。
“两位请坐,偏远小地方也没有什么招待贵客,将就着喝点粗茶,我已经让人张罗酒菜,为两位老友接风洗尘。”殷天雷满脸带笑招呼两人坐下,展掌做了个清茶的势。
幻尊倾身用指肚轻轻触碰了一下茶杯,发现这茶水已经达不到烫的温度,凭经验不难推断茶水至少泡好有近十分钟光景,热量已经散发出不少,从中可以断定一件事情,殷天雷在出门迎接他们的之前就叫人泡好了热茶。
心里存着疑惑,但幻尊却没有当面道破,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今年的新茶,清香怡人,入口有一股茉莉花的味道,喝了两口茶才淡淡的问道:“大雷,既然大家都是旧相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这次来金瞳帮是为了金瞳尊者以前的居所祭拜一下,不知道在不在这里?”
殷天雷拿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水面,也不晓得有没有浮沫,低声道:“尊者故居就在帮内,你们想祭拜随时可以派人领你们过,我还可以帮你们安排住所在这里小住几天,不过这两天我有点麻烦事要处理,就不能作陪了。”
雷尊是个藏不住话的xg子,他端起茶杯喝一口润了润喉咙,大声道:“大雷哥,有什么麻烦事只管来听听,这样藏着掖着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殷天雷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这是我金瞳帮的事情,两位没必要搀和进来,也不瞒着你们,刚才是在监控室看到了你们模样才出门相迎,等饭菜准备妥当陪你们吃上一顿我即刻要带人离开,有怠慢的地方等我回来再认罚就是。”
幻尊淡然一笑道:“适才见到大厅里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里还拿着家伙,既然不想瞒着咱们就应该摆在台面上讲出来,不定咱兄弟这次来赶上乐子了。”
雷尊放下茶杯,瞪眼道:“大雷哥,你这就不厚道了,有啥事不能明里讲出来的,要是有什么用得着老兄弟的地方只管开口就是。”
殷天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sè,咬了咬牙道:“也不是我藏着掖着,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我是不想连累你们。”
雷尊突然抬在桌上一拍,发出砰一声大响,连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屁话,几十年不见你这家伙怎的变得婆妈了,痛快点讲出来。”
殷天雷叹了口气,这才把大雪山发生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这两天根本没办法联系到帮主徐青,他决定带领帮中所有高赶往大雪山为死的帮中兄弟报仇。
“攻占大雪山矿脉的武者身份我已经查明,其中一位是苗岭黑巫梅千雪,另一位是点苍派杨厉公,这两人都是天境武者,对付起来颇为凶险,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帮中兄弟的血白流。”殷天雷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嘴里还狠狠嚼着茶叶,就好像是在嚼着两名杀人者的骨头一般。
幻尊皱眉听完殷天雷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略停了几秒才低声问道:“大雷,你估计就凭外面这些人能有几分胜算?”
殷天雷苦笑道:“金瞳帮地境武者不少,但迈入天境门坎的却一个也无,如果能联系上帮主就有十分把握,现在用上本帮一件利器或许能有三分胜算,有的事情哪怕没有半点胜算也是要做的!”
幻尊摇头道:“三分胜算只对于两名天境武者而言吧,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杨厉公是半圣境武者又有几分胜算?”他在首都时就知道圣武堂一夜被灭的事情,杨厉公突破半圣境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他并不知道梅千雪如今也破境成功。
“什么?你杨厉公是半圣武者?”殷天雷中的空杯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他怎么也想不到对居然是半圣武者,如果不是幻尊及时提醒金瞳帮一众强者过不等于送羊入虎口么?
幻尊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前些rì子圣武堂一夜之间被毁,所有天境武者无一幸免,就连半圣境武痴也不知所踪,作恶的就有杨厉公在内,那苗岭黑巫成名多年,也是个难缠的凶狠人物,就凭你们这些人想为死的帮众报仇是不可能的。”
殷天雷默然无语,双眼盯着地上的茶杯碎片发呆,魏大茂重伤未愈,帮主又联系不上,现在所有担子都压在他一人肩上,为死的帮中兄弟报仇刻不容缓,但听到幻尊所言复仇的举动又好似以卵击石,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怎么决断了。
雷尊咬牙道:“半圣武者又如何?老幻你来对付杨厉公绰绰有余,剩下的梅千雪我们并肩子上撂翻他就是,金瞳帮是金瞳尊者所创,难不成咱们还能眼睁睁看着帮中兄弟被人欺负不成!”
别看这老头年纪不轻,火气倒是不小,一溜嘴就把幻尊的实力暴露了出来,大尊者跟半圣武者正面交锋胜负各半,在雷尊看来甚至异能者还要更强一些,这点以前金瞳尊者就已经验证过不止一回,不过他也忽略了一件事,金瞳尊者是华夏异武双修第一人。
幻尊沉声道:“我可以暂时制住杨厉公,但是要伤他却也不易,至于能制住多久我也没有把握,只能尽力而为。”
殷天雷猛的把视线从地上的碎瓷片上抬起,聚焦到了幻尊脸上,眼神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足足看了半分钟左右才颤声道:“老幻,你能制住半圣武者?难道你现在突破了大尊者?”
幻尊点头一笑,一旁的雷尊已经忍不住开起来高音喇叭:“老幻是金瞳尊者之后第一个突破大尊者的异能者,起来还多亏了徐帮主……”
话音未落,殷天雷口袋里的机一阵疾响,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四个醒目的小字,帮主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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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未成形的圣境种子明显是个好东西,但徐青并没有选择马上将它导入丹田,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投机取巧的门道,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的。
雪獒见他藏好圣境种子眼中红光闪动了两下,冷冷的说道:“暂时不用也好,武道就像登山,有时你认为到了巅峰才会发现其实自己才到了半山腰,去吧,你的人到了!”话音既落,神獒前爪在岩石上轻轻一按腾身跃起,几个纵跃已经不见了去向。
“神神秘秘的家伙,鼻子挺灵光。”徐青望着神獒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的一句,脚下轻轻一点拔地而起,借着太空作战服的冲力再次回到了雪山顶,他看到一群人正快步登上峰顶,是殷天雷带领一众金瞳帮武者到了,随行的还有两个熟悉的面孔,幻雷双尊。
徐青倾身滑步掠到殷天雷跟前,抬手一指那座大雪堆低声说道:“兄弟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一定会帮他们讨回血债。”. .
殷天雷已经从话里明白了雪堆中藏着什么,点头道:“帮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说完他立刻转过身来,吩咐同来的金瞳帮众动手处理雪堆中的尸体,雪峰顶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沉闷起来。
死去的金瞳帮武者尸体被烧成了灰,狼人的尸体同样被付之一炬,徐青让殷天雷把仓库里所有翡翠全部运送去了江城,另外去天鸿集团领取一大笔安家费,死去的帮众们还有家人,再多的钱也买不回生命,但可以给活着的人一点微薄的补偿。
大雪山上所有矿洞全部被炸毁,从今往后金瞳帮再也不会踏足这片冻土,至于其他人要来采矿就不用理会了,雪山神獒绝不是省油的灯。
龙门搜刮走了仓库里所有灵玉,也跟金瞳帮彻底接下了一段无法化解的血仇。
徐青并没有在大雪山多做停留,只等处理完死去帮众们的遗体立刻同刚到不久的神行等人返回江城,他收到了一个消息,那个叫胡翔的家伙居然又折回江城,现在正若无其事的继续装他的富豪之子。
一来一回用去了整整一天,回到江城时已经是凌晨时分,眼瞅着就要天亮了,就让姓胡的再多逍遥几个小时。
胡翔潜回江城的原因很简单,这货并不知道身份已经败露,还寻思着怎么把韩雪彻底弄上手,让后利用她从天鸿集团捞上一大笔远走高飞。
人心不足蛇吞象,胡翔现在一肚子郁闷,在大雪山上看到那些高品质翡翠就眼馋得紧,一颗心就像有几只小猫在用小爪子抓挠,偏偏梅千雪就是不让他带走半点翡翠,只能望着财富咽口水。
胡翔是个聪明人,失望之余他也想到了一个捞更多钱的方法,只要完全搞定韩雪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这女人掌握着天鸿集团所有原料进出事宜,又深得董事长秦冰信任,她要是想从公司捞钱简直太容易了,如果好好利用捞到的钱甚至会比大雪山上偷几块翡翠要强多了。
今天是韩雪的生rì,她很尽职的加班到了十二点,那个讨厌的家伙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叫人送来了一大批翡翠原料,这次来的原料数量堪称恐怖,地下宝库被塞了个满当不说还腾出了整整一层楼来临时储存原料,有了这批翡翠天鸿集团未来几十年都不用担心原料问题,但原料再多也不是她的,今年属于她的生rì注定是泡了汤。
夜已深,韩雪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公司大门,她今晚并没有统计完这批原料的数量,就是给她一个礼拜也难统计完成,只不过所有原料大略称重暂存,等明天再来细分,她今晚实在太累也不准备开车了,准备就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回家。
现在这个钟点要拦出租车并不容易,韩雪站在路旁眼巴巴的望了好久都没见到有车过来,时钟已经过了十二点,她今年的生rì注定又是无人问津了,想到这里,眼眶不禁一阵发酸。
有人说不管多坚强的女人都有她脆弱的一面,有的女人事业成功,貌美多金,谁又知她们夜深人静时的那份寂寞,她们同样需要呵护,偶尔会想有人把她们当宝捧在掌心,可惜很多时候她们只能守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寂寞。
韩雪在街边站了近十分钟,压根就没见到出租车的影子,她转过身来准备朝公司大门走去,既然没有车那就回办公室凑合一夜,记得以前跟秦姐工作晚了也经常这样,但自从陆吟雪加入高管层后为秦姐分担了大部分工作,唯独她的工作量非但没有半点减轻反而更重了,有时候她总觉得不管怎么努力自己只是个外人。
嘀嘀身后传来两声车喇叭鸣响,韩雪转过头来,原本疲倦的眼神蓦然一清,她看到了一簇火红的玫瑰花和一张英俊的脸庞,心头瞬间被幸福盈满,眼眶竟已经红了。
胡翔快步走到近前,微笑着把手中的鲜花递到了韩雪怀中,柔声说道:“雪,生rì快乐。”
韩雪接过花紧紧捧在怀里,颤声说道:“谢谢,幸好还有人记得我的生rì。”
胡翔侧身拉开了车门,笑着说道:“蛋糕会有的,蜡烛会有的,礼物也会有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补过生rì呢?”
韩雪含着欣喜的泪水点了点头道:“我愿意,谢谢。”就在这时随身小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抬手抹了一把眼眶,单手打开包拿出了手机,是秦冰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话筒中传出秦冰低低的声音:“小雪,你下班了吗?我在天鸿大酒店为你订了包厢庆祝生rì,在大厅等两分钟,我收拾好东西马上就过来。”
韩雪眼中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抬头看了一眼车门旁的胡翔,又转头望了望对面的公司大厅,把手机凑到嘴边低声说道:“不好意思秦姐,我已经下班回家了,今天事情挺多怪累的,散生rì也没什么好庆祝的,我想休息了,谢谢。”
电话那头的秦冰顿了顿道:“那好吧,等忙完了这阵我批你几天公休假去旅游一趟,早点休息。”
韩雪随口敷衍了两句挂断了电话,捧着玫瑰花钻进了车里,就在车子离开后不久,天鸿大厦顶楼办公室的一扇拉开的百叶窗轻轻弹起闭合。.
一直以来秦冰都没把韩雪当成外人,对她的信任并不会比陆吟雪缺减半分,二雪在工作上是她的左膀右臂,天鸿集团能做到今时今rì的规模她们功不可没。
一个正常的女人身边都需要男人,有的事情到了年纪自然就会去想了,这种关于人类繁衍大计的事儿从有人的那一天起就存在了,本就没什么可羞耻的,不过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很难,谈恋爱简单,约个炮上个床也简单,但要找个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人儿却难上加难,有的女人逛遍了一片森林也找不到一棵真正属于自己的树,这也是一种无奈。
徐青知道韩雪现在的处境,他只能低声安慰嫂子:“放心了,明天我就去查查胡翔的老底,要是有不干净的地方会及时提醒一下韩雪,不让她吃亏就是了。”
秦冰皱眉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你要小心些,尽量不要让韩雪知道,免得生出误会就不好了。”..
徐青伸手拉开嫂子怀里的抱枕丢到一旁,微笑着说道:“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秦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疲倦的笑容,她伸出手在徐青眼前一晃道:“问你要个宝贝,上次我看到你藏着一朵很漂亮的百合花,能不能借我玩几天?”
“百合花?嫂子,你可不能好这口啊!”徐青嘴角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捏住。
秦冰神情一滞,立刻明白了这厮的意思,抬手在他头上拍了一记,嗔道:“好啊,你敢涮我,不想给百合花就算了,小气。”
徐青缩了缩脑袋,飞快的把手中的钥匙塞进嫂子掌心,低声说道:“你看中什么只管拿去,我先去厨房找点吃食,吃完了再上去。”
秦冰捏着钥匙说道:“那行,厨房冰箱里有吃的,曾嫂准备了不少东西,反正不会让咱们饿着,我先上楼了。”说完起身朝楼梯走去,身后的徐青脚下一滑哧溜钻进了厨房。
一夜过去,有人甜睡有人无眠。因为那批翡翠原料要尽快盘点的关系秦冰很早就去了公司,她今天准备从公司其他部门抽调人手盘点这批原料,尽量争取在两天内完成。
到公司秦冰就开始忙活,不知觉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她稍闲下来就发现了一件事情,今天韩雪竟然没来上班,事先也没有打电话过来知会一声,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秦冰立刻用手机跟韩雪联系,可不管怎么拨打都处在无人接听状态,她不免又担心起来。就在她准备动身去韩雪住处时,办公室门被人轻轻敲响。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脸憔悴的韩雪拖着步子走了进来,她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个信封放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秦姐,这是我的辞职信,希望能尽快批准。”
秦冰伸手拿起辞职信看了两眼,低声问道:“为什么要辞职?有什么难处只管说出来。”韩雪辞职的确有些出人意料之外,她一定要弄清楚其中原因。
韩雪摇头道:“秦姐,我辞职纯粹是个人原因,想好好休息。”
秦冰皱眉道:“小雪,这不是理由,我想知道你辞职的真正原因。”
韩雪上齿紧咬下唇,站在办公桌前良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胡翔死了,被人杀死了,就在昨天晚上。”
秦冰神情骤变,双手一按桌沿站起身来:“被人杀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韩雪眼角流下两行泪水,哽咽道:“就在昨晚,被一个女人杀死了,我已经没办法再继续工作下去,辞职了总算是有个交代。”
秦冰叹了口气道:“其实你不用辞职的,你看这样行么,我可以放你一段时间假,等你心情平复下来再回来工作,你以前负责的工作可以暂时分下去给人做,等你回来还由你负责。”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数,昨晚还跟小叔子谈论胡翔的事情,今天这人就没了,简直让人有些无法相信。
韩雪执拗的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已经决定了,辞职后我会离开江城一段时间,或许找个更适合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勉强也没有意义,秦冰点头道:“小雪,你决定了我也不好再继续勉强,这样吧,我让财会部把你在公司的期权折成一定的现金,出门在外都是需要用钱的,尽量在今天下班前结算清楚,好好休息,天鸿集团的大门永远是向你敞开的。”
韩雪哽咽着朝秦冰鞠了一躬,低声说道:“谢谢秦姐,那我先回办公室整理私人物品。”
秦冰点头嗯了一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望着韩雪转身离开的背影,她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不知觉两行泪水爬上了双腮,望了一眼桌上的辞职信又忽然想到了结算工资的事情,抹了一把泪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起来。
韩雪走了,带走了一张天鸿集团开出的大额支票,也带走了一份愧疚,胡翔临死前说的话让她明白了一些真相,她甚至怀疑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就是那个她曾经默默恋着的男人,如果真如猎装女人所说,因为胡翔的出卖让几百人死于非命那他死有余辜,同时死去的还有那份萌芽中的爱情。
韩雪心里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但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会自惭形愧,他拥有俊朗帅气的外表,无与伦比的财富,甚至还有一身强悍无比的功夫……一切都是那么的优秀,让人高不可攀,暗恋就像一只纯粹的丑小鸭羡慕着湖里美丽的天鹅,但它永远都只能是丑小鸭,童话故事里的结局是不属于它的。
接受现实,放弃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最好的方法是尝试接受另一端感情,韩雪这才选择接受了胡翔,外表跟那个他有几分相似,至少皮肤的颜sè很像,这个男人会哄着她,顺着她,哪怕最后证明一切都是虚伪的,至少曾经拥有过一段属于丑小鸭的感情,美和丑之间本就没有界线,所谓的界线只在各人眼中心中…….
任兵抽着香烟,饶有兴趣的听着徐青讲他的蹩脚计划,这小子居然想跟龙门谈判,就拿着这张血书大方去跟龙九州讨说法,依着上次的葫芦再画个瓢,让他交出龙风扬,实则是为了激得他恼羞成怒,三尸暴跳。
盛怒之下的龙九州必然会携其他半圣武者悍然出手一雪前耻,到时候徐青跟王巢、胡凯佯装不敌且战且走,直到把龙九州等人引入预先布置好的埋伏圈,到时候大家用上次龙虎山对付两大宗门的套路用捕天网将其擒获,如若不能生擒就当场格杀,只要解决掉了半圣武者剩下的龙门武者不足为惧。
任兵静听着徐青把计划讲完,手中的烟头也烧到了指尖,他赶紧弹掉烟蒂快步走到潭边弯腰洗手,把被烟熏过的手指反复洗了好几遍才满意的站起身来。
徐青叹了口气道:“唉!结了婚的男人真这么苦吗?抽根烟都恨不得刮下一层手指皮,干脆剁了拉倒。”..
任兵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知道个屁啊,等你有了老婆就懂了,特别是老婆怀了孩子的时候更要注意,还要注意补充营养……”
这位统领华夏武魂的总参说起照顾妻子的套路来头头是道,俨然成了个体贴入微的居家好男人。
徐青淡笑着说道“这就叫天生一物降一物,希望处理完龙门的事情咱们都能真正闲下来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就抱着娃娃换尿布,我就好好读完这两年大学,对了,刚才说的蹩脚计划行不行你也表个态吧!”
任兵眉头微蹙道:“计划倒是不错,但这次的对手是龙风扬,他对我们实在太熟悉,而我们对现在的龙门所知太少,其实我打心眼里不想跟龙门对上,这些天都在琢磨怎样才可以在尽可能减少伤亡的情况下剿灭龙门,拟定的计划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始终没有找到最好的,你这计划还算不错,不过有一则关于卧龙岭的国际佣兵任务可以利用一下,到时候咱们可以借佣兵的身份进入卧龙岭。”
“为什么要借佣兵的身份?”徐青眼神中闪出一丝诧异,低声说道:“上次进入卧龙岭多亏了呼二狗带路,可惜他被姓龙的杀了。”
任兵皱眉说道:“最近边境形势处在一个紧张时期,再加上老美暗中支持胡子阿三在边境部署雀鹰防御系统,隆子县那边的敏感地带形势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两国之间的纠纷,甚至引发武力冲突,所以咱们即便是执行任务也不能暴露身份,我正想法办叫人弄一些合适的假佣兵身份做伪装,但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徐青微微一笑道:“有意思,咱们正规军还要借杂牌军的身份做伪装,这是哪门子歪道理?”
任兵苦笑着说道:“非常时期杂牌军的身份反而让某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感觉不到威胁,我已经派人调查过,前段时间大量国际佣兵和冒险者团体派人进入图加喀湖抓捕湖怪,还死了不少人,现在人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正是因为这些外来者的进入短时间内带动了那边的经济,现在那边已经成了一片各国佣兵冒险者集中地,我寻思着大家如果借佣兵的身份更能放开手脚……”
自从抓捕图加喀湖怪的天价佣兵任务发布以来怀着各种目的前往图加喀湖畔的佣兵和冒险者团体便好像滚雪球似的不断增加,除了最神秘的血狼杀手外没有人知道湖怪已经被人抓走,随着大量零散佣兵和冒险者们不断涌入这片华印边境的敏感地区,给这个原本沉闷的小县城注入了一种特殊的活力,这里有了一个特别的名字,新冒险者天堂。
携带武器的佣兵和冒险者们大量涌入这片被称为新冒险者天堂的小县城,他们身上携带的钞票也在这里消费流通,随之衍生出的各种大小产业如雨后hūn笋般冒出头来,佣兵酒吧、冒险者俱乐部、各种军械武器黑市、大小旅馆、包括***……在一个天价的佣兵任务刺激下出现了一个很特别的蝴蝶效应,这个小县城俨然成了一个真正的龙蛇混杂之地。
任兵把从冒险者天堂传回来的情报跟徐青细细讲了一遍,引得这厮一阵唏嘘,他就是少数几个知道湖怪被抓走的人之一,甚至他还是血狼的幕后老板,好在血狼是属于黑暗生物的组织,内部保密工作相当严密,到现在他血神之翼大BOOS的身份依然没有被太多人知晓。
徐青叹了口气道:“不得不说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头儿,我在国外还有几个信得过的佣兵朋友,弄一批佣兵身份应该不是问题,我这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说完他反手从身后抓出贼师父送的老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叼了根香烟抬步走向离任兵远些的地方。
很快电话里传出德古拉打摆子似的声音:“哦尊敬的主人,小鬼知道今天是个特别的rì子,因为能听到您的声音,真是太让人高兴了,您就是黑夜里那颗最璀璨的星星……”
“扯犊子,收起你这套马屁,竖起耳朵给哥听好咯。”徐青故作严厉的骂了一句,嘴角不经意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有时候听人拍马屁的滋味还是相当不错的,也不觉得肉麻。
德古拉颤声道:“小鬼听着,这耳朵您等等……”话筒那头传来一阵咆哮:“莉莉丝,你这个亲爱的懒婆娘还不赶快起床,快快快,帮我把两个耳朵扶到竖起来。”
徐青咧了咧嘴,他完全猜不到电话那头发生了什么情况,下意识的低声嘟囔道:“竖起耳朵还要老婆帮忙?又不是竖起其他玩意儿……”
电话那头的德古拉好像已经竖起了耳朵,弱弱的说道:“主人,耳朵已经竖起来了,最近耳朵长了些,不太好竖,让您久等了。”
徐青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听好了,我现在需要一批正宗的佣兵身份方便进入新冒险者天堂,没问题吧?”
德古拉满口答应道:“没问题,太没问题了,血狼本身就是佣兵xìng质,随时可以弄到国际最顶尖的佣兵身份,您要多少有多少。”.
车内的秦冰很清楚的看到机车上坐着两个人,开车的好像是个女人,穿着件橘红sè皮夹克,戴着头盔,但她的腰肢明显比较细,身体的线条看上去也比较柔和,她身后还坐着一个戴头盔穿黑夹克的男人,他用一只手扶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条状物件。
秦冰手中的百合花突然传来一阵沁心的凉意,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温度都要低,让她感觉手心好像攥着一块坚冰,竟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心脏抑制不住加速跳动起来。
重型机车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但秦冰坐在车内久久没有动作,她甚至没有放开手上冰冷的百合花,相反用力把它攥得更紧,浑然不知十指骨节都已经泛白,她仿佛能感觉到机车上的男女很危险,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他们是冲着家里去的……
想到这里,秦冰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徐青的电话,心里默默念叨着,接电话,快接电话…… ..
电话接通,徐青瓮声瓮气的说道:“嫂子,你找我?”这小子看样子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不久,说话时还在打故意打了几个哈欠。
秦冰低声问道:“你在家吗?”说话时她瞟了一眼车上的电子表,才晚上八点,奇怪了,按理说小叔子不会这么早睡才对。
电话那头的徐青犹豫了两秒才磕磕巴巴的说道:“不在家,我在老师家补课,补着补着就睡着了,对了,你有事儿吗?”
这厮明显是越描越黑,他今天把佣兵证明交给了皇普兰,顺便享受了一个爱心晚餐,然后就开始跟皇普老师补课了,补习的科目叫轩辕内经。
秦冰低声说道:“家里很可能有危险人物闯入,我先过去看看,不管你在哪里,马上赶回来。”
“别,你千万别过去,王巢那家伙在进去几个小贼根本不用担心,我这就赶回来。”徐青匆匆回了一句立刻挂上了电话,他上学这段时间把王巢留在了家里,反正家里空房子挺多,也不在乎多一张吃饭的嘴巴,有老旱魃在家里的安全不用担心,他真正担心的是嫂子的安全,也顾不得什么拔鸟无情了。
秦冰捏了捏花梗,伸手放下了电话,再熄掉了所有车灯,手捧百合花静静的靠着座椅闭目养神,每一个步骤都那么的有条不紊,她心里并不害怕,相反异常的平静。
此时重型机车已经打横停在了一幢别墅门外,安德烈和迪娜翻身下车,几乎就在两人双脚落地的同一时间别墅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瘦老头,他手上还牵着一条大黑狗。
瘦老头压根就没有抬头看一眼外面的两人,弓着背牵着狗朝别墅另一侧的花园走去,看样子他是牵狗去出恭的。
安德烈伸手摘下头盔放在车背上,抖开手上的长条形布包,里面裹着的是两柄带鞘长刀,他伸手拿起一把信手丢给迪娜,低声说道:“用这个,我们从后面走。”
话音未落,耳边传来两声沉闷的狗吠,瘦老头又牵着黑狗走了过来,伸手打开了别墅大门,用一双松泡眼望了两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干什么的?”
安德烈抬手把刀连鞘架在了老头瘦脖子上,用生涩的华语低声说道:“带我们进去,否则杀了你。”
瘦老头面无表情的说道:“门没关,刀子没拔出来杀不死人,你们干什么的?”
安德烈嘴角抽搐了两下,手腕抖动刀鞘夺一声飞了出去,锐利无比的刀刃往老头脖子上贴近了两分,寒声问道:“现在可以杀人了?带我们进去。”
瘦老头松开手中的狗链,任凭手中的大黑狗跑进了屋里,他摇了摇头,一脸遗憾的说道:“刀不错,杀人也可以,要杀我不够锋利。”
安德烈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个疯老头,咬牙将手中的长刀横推两分,只要力道掌握得不错完全可以割破老头的皮肤却不会要了他的命。
嘶!刀刃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响,瘦老头脖子安然无恙,但长刀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挡一般始终无法再向他脖子推进半分。
就在安德烈纳闷的瞬间眼前闪过一道光弧,喀嚓!一柄雪亮的长刀斜劈在瘦老头脑门上,是一旁的迪娜发现情况不对悍然出手,一刀斩出就要结果老头xìng命。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瘦老头脑门上没有半点鲜血流出,刀锋在他脑门zhōng yāng成了一条竖线,仿佛要把他面颊对分开来,他咧了咧嘴笑了,双唇骤分露出一口黄褐sè的四环素牙。
迪娜目光一滞,手握刀柄用力往下压落,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没办法让刀刃落下,站在一旁的安德烈猛的回过神来,手腕翻转运刀横切。
呛啷!一声金铁交鸣声传出,两柄长刀狠狠砍在了一起,溅开几点明亮的火星,两人眼中同时闪出一抹骇sè,眼前的瘦老头竟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敞开的金属大门。
安德烈抬手收刀,偏头望了一眼身旁的迪娜,颤声道:“快走,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话音未落,两人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既然来了就进去喝杯茶,免得主人回来怪我不懂待客之道。”
两人持刀猛转过身来,发现那个瘦老头正大模大样的坐在机车上,手上的拿着个头盔翻来覆去的把玩,好像根本没把两人当回事儿。
迪娜闪了一眼安德烈,促声道:“东方魔鬼,快用圣十字架。”
安德烈把手中的长刀反手戳在地上,双手抓住胸前的紧身衣用力左右一撕,嗤啦!紧身衣被他扯成了两瓣,露出布满纹身的胸膛,他胸前纹着一个暗青sè大十字架,这个十字架跟教堂中的十字架不同,它zhōng yāng没有被钉死的耶稣,而是纹着两条大蛇,这蛇居然还长着两条手臂,四只掌心朝上的利爪呈托举状,正中的位置赫然悬浮着一朵绽放的百合花。
坐在机车上的王巢乍见这个奇怪的纹身图案双瞳蓦然一缩,手中的头盔拿捏不稳啪嚓落在了地上。.
金甲人双臂箍住王巢贴身而上,乍一眼看上就像一只金灿灿的立体大龟壳。
王巢脑海中嗡然一响,双臂往外一振想把金甲人甩开,但他很快发现身后的家伙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一时间竟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红袍老人持蓝焰拐杖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到近前,鹰目中闪动着两点厉芒,探间杖头如毒蛇吐信般疾刺向王巢面门,一道锥形蓝焰眼看就要洞穿老旱魃眉心。
时迟那时快,王巢脚下一个旋背着金甲人转过身来,用他的后脑勺挡住刺到的蓝焰。
噗嗤——蓝焰灼烧在金甲人后脑上冒起一缕青烟,紧接着杖头顺势刺到,只听得叮当一声脆响金甲人浑身一震转过头来,两只眼睛盯着红袍老人。就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王巢身子往下一挫活像条滑溜的鲶鱼般从金甲人臂箍中脱身而出,就地团身一滚到了数米开外,轻松化解了一次失误,他太低估红袍老人的段,险些yīn沟里踩屎。
王巢单掌在地上轻轻一按弹身掠起,两只眼睛闪出一抹骇人的血红,微咧的嘴角一颗雪白獠牙若隐若现,老旱魃被逗出了真火,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藏在商务车内秦冰亲眼目睹了这场匪夷所思的拼杀,心头的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不止一次见过王巢,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貌似普通的瘦老头竟然是一位真正的高,那神奇的武功让她心头悸动不已,竟暗暗生出了一丝羡慕,要是她也会这种武功多好,起码遇到这种袭击能有自保之力,须不知这身武功是老旱魃天赋异禀外加沉淀无数岁月的结晶。
王巢低头看了一眼被蓝焰灼伤的老腰,居然被灼穿了一道两寸余长的豁口,焦黑的皮肉卷曲,伤口深可见骨,老旱魃不惧刀砍斧剁大锯拉,就怕高温火焰灼烧,蓝焰造成的伤口很难自动愈合,除非把周围的焦臭皮肉全部剜尽,现在没时间理会这些,先把场子找回来要紧。
红袍老人抬起拐杖一指王巢,冷喝道:“格杀……”话音未落老旱魃咬牙骂道:“格你老娘,今天不宰了你这洋泼才,老子姓倒过来写。”
这厮倒是个横竖不吃亏的主儿,他的姓翻个跟斗压根不变。
嘴上叫嚣,下也不含糊,王巢并膝跳起倾身打横,整个人好似出膛的炮弹似的shè向红袍老人,这种简单无比的身法快如迅电奔雷,刹那间人已到了红袍老人头顶,兜头落下时左爪倏现,宛如一柄索命追魂的利钩扣向他喉咙。
“嘿嘿!”红袍老人冷冷一笑,只听得嗤一声擦响,这老货脚下不动人却诡异的平滑出五米开外,王巢一爪扣到了空处,不等他招式用老一撮蓝焰当胸点到,这次他已经有了防备,侧身轻巧让过蓄势已久的右爪如雷霆霹雳般闪向对腰系,这一爪又快又狠,分明是以牙还牙。
嗤——红袍老人第二次无征兆平滑出数米,躲过这摧金断玉的一爪,中红木杖向前疾点,杖头的蓝焰幻化出数点跳动的蓝芒,虚虚实实shè向王巢周身各处,这老货用的是高超娴熟的西洋剑技法,在这柄拐杖剑上浸yín的火候足以让当世任何一位西洋剑名家羞愧到钻裆。
王巢目光下落扫过,他已经发现了红袍老人两次化险为夷的原因所在,这老货两只鞋后跟装着两个小滑轮,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就能哧溜一声滑开数米。
就在这攻守转换的转瞬,三名硬壳金甲人飞身扑到,再次把王巢围在其中,又回到了让老旱魃不胜其烦的胶着状态,三名金甲人就是三只煮不烂嚼不透的硬壳龟,偏偏力量速度都远胜普通武者,他们无痛无觉,一味缠斗不休,没有趁的好兵器压根难伤他们分毫。
红袍老人溜到战圈外用拐拄地,嘿嘿干笑两声道:“华夏武者果然厉害,这样斗下难分胜负,不如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或许我可以开出让大家都满意的条件。”
王巢眼中红光骤闪,冷冷的道:“你以为用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能拖住老子多久?破了这三个忘八壳壳就是你的死期。”
“嘿嘿嘿——”红袍老人发出三声冷笑,他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抬指着三名金甲人脊背洋洋得意的道:“神殿武士身上的金甲是高强度合金钢,一般冷兵器想破开是不可能的,除非用你们华夏的什么干将莫邪、轩辕龙渊……”
“王巢接刀!老洋鬼子是你的,三坨狗头金归我。”一声轻喝传入老旱魃耳中,紧接着一道红光破空飞至,王巢眼疾快,抬一把将红光扣住,是一柄带鞘短刀,方才刀鞘上附着有一层灼热的气劲,此时仍然触生温。
王巢接刀在,眼中红光乍亮,他知道是主人到了,先前所有鸟郁气一扫而空,抖握刀鞘打横平举,另一只掌扣住了刀柄,一抹红光映得他老脸泛霞。
红袍老人感觉到了不对,迅速偏头望了一眼短刀飞来的方向,只见远处的铺石路上一条拉长的人影正低头朝这边走来,在两旁的路灯的照shè下影子拉长摇曳,那人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来人正是徐青,在收到嫂子示jǐng后他拼尽全力往回赶,一路卷起的飙风不知刮掉了多少男人的帽子,掀飞了多少不怕冷女人的裙子,风光再好他也无心欣赏。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见车内的嫂子安然无恙才长舒了一口大气,王巢这货果然没让人失望,他低着头快步前行,早按在腰间的掌已经握住了剑柄。
嗤——鸿鸣刀出鞘,红光大盛,嗤——龙渊剑出鞘,青光闪动,两条身影同时拔起,在空中宛如苍鹰翔空般俯冲向各自的目标,王巢掠过金甲人头顶持刀兜头劈向红袍老人,口中兀自桀桀怪笑:“洋杂毛,老子看你往哪儿逃,就是逃进牛屁洞里今晚也要给你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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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人是从金约柜里掏出来的零部件组装,那根红木拐杖内芯也是从那柜子里掏出来的,它顶端喷吐出的蓝焰可以用来焊接金甲人零部件,约柜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神谕出现,作为神仆只需要遵照神谕低调办事就好。
徐青还知道了一件让人意外的事儿,神,向来都是很低调的,除了神仆外绝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在神仆眼中他们侍奉的神明是无所不能的,在他看来这次行动的失败是错误解读了神谕。
徐青是无神论者,但他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存在,天狼星人曾经也被部分人类当成神明,至今仍有不少部落以狼头人身为图腾,宇宙茫茫,奥秘无穷,人类探索到的已知世界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对了,你所崇拜的神明到底送来了多少金甲人?怎么控制他们的行动?”徐青低声问出了一个问题,他对这些金甲人的好奇远胜过那个能掏出物件的金约柜。
老神仆用一种看白痴似的眼神望着他,气鼓鼓的道:“你以为神殿武士那么容易得到吗?本会几代人的努力才得了三个,每一个零件都要收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再加拼装焊接又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控制他们行动是用声控,但声音一定要通过神杖上的一个小东西进行特殊处理……”
徐青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弧度,不以为然的道:“你家的神也忒鸡别小气,几代人才给了这么几个破玩意,真怀疑你家的神是不是穷到在神之国度分期付款了。”
“什么?神也要分期付款?不可能,神是至高无上的,他是无所不能的,亵渎神明必将收到最严厉的惩罚!”老神仆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伸指着徐青声嘶力竭的谴责,在他看来亵渎神明比要了他的老命更无法忍受。
徐青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也无所谓得罪这个被严重洗脑的神仆,他抬一指点在老神仆黑甜穴上,让这老货彻底安静了下来,为了家人的安全着想老神仆不能轻易释放,最好的办法是交给任兵处理,至于那个要分期付款的穷神根本不用理会。
审问完老神仆时间已经到了清晨六点半,徐青打着哈欠走出了地下室,发现师父和皇普兰都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一齐迎了上来。
王天罡问道:“怎么样了?老洋鬼子了什么?”他知道徒弟审人的本事,折腾了这么些时间肯定会有收获,好奇心驱使他要有一问。
徐青展臂伸了个懒腰笑道:“还行,审出了一些东西,郇山隐修会是为神办事的,他们有个金约柜,好像可以跟某些高智能生命沟通,就是所谓的神明,三个金甲人都是神分批赏给他们的东西,通过金约柜取出来,再组装完成用这几个家伙为神办事儿,就这么简单了。”
这厮话条理分明,讲了这么一堆饶舌晕脑的事情也算是清楚了,但他也疏忽了一件事情,没有询问关于圣百合的事情,因为那件东西之前和博士已经给出了解释,是一件用生物能充能的防御装置,似乎没必要浪费口水多问。
王天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金约柜以前我有听过,那东西的资料武魂基地档案室里好像还存了一些,不管怎样这个老洋人都触犯了禁令,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他囫囵回。”
徐青一脸正sè的道:“这点我也认同,准备把他交给头儿处置,到时候清炖还是红烧我就不管了,反正不能放他回,江城有太多不舍的人,要是真出点什么状况我伤不起。”
“嗯!”王天罡目光一凛道:“与龙门一战迫在眉睫,你只管放宽心,家里还有我这个做师父的。”
徐青道:“也只有这样了,这些天我会让一名天境武者贴身保护嫂子,另外我会让东**一批人过来供您调遣,劳烦您在暗中也帮着照看些,多一分保障就多一分安心。”
王天罡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sè,伸在爱徒肩膀上轻轻一按道:“好小子,现在长大了,办起事来条理分明,俨然有了几分模样,好,很好!”
徐青苦笑道:“这叫擀面棍三年成棒棒,我也没办法,顾忌的东西太多,不舍得东西太多,就想着大家都能好好的过rì子。”
王天罡笑道:“每个人都有珍惜不舍的东西,这才是人生的滋味,走,你师娘为咱们准备好了早餐,热腾腾的鱼粥,这段时间吃鱼都有些腻味了,总觉得满嘴都是鱼腥味儿,你师娘喜欢做鱼就随她了,一捏鼻子闭着眼睛吞下也不知啥味道,跟喝中药差不离儿。”
徐青大笑道:“哈哈,要是师娘知道您把她做的鱼当药吃了不晓得会是啥效果。”
王天罡脖子一梗,瞪眼道:“能有啥效果,大不了老子跪搓衣板,懒得理那婆娘。”
徐青挤了挤眼睛,他已经看到师娘君不语正鼓着腮帮子蹑蹑脚朝这边走来,看样子理直气壮跪搓衣板的师父要悲催了。
王天罡浑然不觉老婆悄然到来,咬牙一指对面的假龙潭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道:“改天我叫唐家小子弄点好药丢进把大鱼小鱼一股脑药翻白了捞走,到时候全养上鳖犊子,让你师娘一捞一个,每天就做甲鱼席,那玩意好吃啊,裙边儿够嚼劲。”
徐青咧了咧嘴道:“您这也太狠了吧,鲤鱼变甲鱼,您当师娘好忽悠呢!”
王天罡嘿嘿笑道:“是有点不大好解释,也没事儿,甲鱼比鲤鱼好吃多了,等你下回来师父请你吃甲鱼。”
徐青摇了摇头道:“依我看甲鱼怕是吃不成了,您跪搓衣板有门儿。”
王天罡猛的回过神来,脚下一个急旋转过身来,他看到了系围裙的老婆,那腮帮子鼓得像被踩了肚皮的蛤蟆……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皇普兰接到了一个电话,脸上的表情蓦然一肃快步走到了徐青跟前,沉声道:“头儿叫咱们马上准备,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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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冰伸手拉着徐青进了房门,把韩雪患病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至于他到底来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青子,不管韩雪做错了什么你都要念在她以前兢兢业业帮我打理公司的份上帮一次,行么?”秦冰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急切之意丝毫不减。
徐青也没想到韩雪竟然会jīng神失常,咧了咧嘴道:“嫂子,能帮忙的我会尽力帮,也得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吧,要是治不好就只能叫古教授想办法了。”
秦冰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跟我来。”说完领着徐青朝卧室方向走去,为了进出方便韩雪的卧室被安排在了一楼,离大门只有几步远,叔嫂两人推门进去正见到曾嫂在帮女儿盖被子。
徐青扫了一眼床上的韩雪,神情蓦然一滞,心忖道,这才几天不见,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瞧她瘦骨嶙峋的样子病得不轻啊!
韩雪并没有看到徐青,她睡得正熟,闭着眼的她眉宇间仍有一股浓郁不化的郁结。
徐青上前两步来到了病床前,曾嫂见他到来欠身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低声说道:“徐少,你怎么也来了?”
徐青说道:“我来看看韩雪,她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曾嫂脸上的表情蓦然一黯,摇头叹道:“唉!第一次发现是在她辞职后第二天晚上,她开始做恶梦,大声哭喊着什么大雪山,胡翔,魏胖叔,她很害怕,一个劲对着空气解释,没过两天就变成这样了。”
徐青伸手在韩雪额头上探了探,没有发热的现像,侧身坐到床边准备用透视之眼给她做个全身扫描,就在他刚坐下的瞬间突然感觉腰间的天晶挂件震动了两下,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又静止了下来,但他可以肯定刚才不是错觉。
轩辕天晶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它的作用不止是充当天神三角的能源,它还可以吸收外界的生物能,传说带着它可以百毒不侵。
说百毒不侵有些夸张了,能抗毒祛毒倒是真的,徐青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轩辕天晶似乎被韩雪身上的什么东西所吸引,可以用它来试上一试,如果不行再另想办法。
略顿了两秒,徐青伸手摘下腰间的天晶挂件用指尖捏住悬空放到了韩雪头顶,并开始往下推移,视线也在随着天晶缓缓移动。
就在天晶挂件移动到韩雪人中位置时,徐青感觉捏住挂件的指尖传来一阵清晰的震动感,紧接着韩雪脸上现出一抹痛苦之sè,她不安的扭动着身躯,好像在梦中逃避着什么……
徐青运动透视之眼在韩雪人中部位瞬扫而过,他看到了一只浅灰sè小虫儿,这虫儿模样好像很常见的水甲虫,身体呈扁平流线形,有三对足,头顶还生着两根短触须,这虫儿就是水甲虫,它还有一个很拉风的名字,龙虱。
龙虱安静的蛰伏在韩雪鼻腔下方,很接近人中位置,这只虫儿触须还在时不时摆动几下,证明它是有生命的,龙虱是一种凶猛贪食的昆虫,它可以在水中捕捉比自己身体大几倍的小鱼虾,但是有一点,它不是寄生虫,按道理是不应该出现在人体内,韩雪鼻腔下方的这只龙虱已经产生了某种变异,它是蛊虫。
龙虱蛊是一种比较普通的蛊虫,一般养蛊人都会炼制,但这种蛊虫本身能力并不出众,炼制起来也相对简单,成为蛊虫后的龙虱完全可以在人身体里肆无忌惮的生活,如果运用得当这种其貌不扬的小东西也能派上大用场。
天晶挂件对这种带毒的东西有种很特别的反应,它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吸引力,把龙虱蛊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样要把它弄出来相对要简单了许多。
徐青手持天晶挂件悬空放在韩雪口鼻上方,一只手掌按在她头顶,一股正阳气透顶而过,顺着眉心往下迅速延伸,转眼间包裹住了龙虱,把作怪的小蛊虫牢牢控制,再由口中导出。
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被正阳气裹住的蛊虫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它用尖锐无比的上颚撕扯裹住身体的正阳气,用力踢腾着,可惜这都是徒劳的,它只能被裹在一层正阳气中乖乖从口腔内滑落到了枕边。
几乎是在蛊虫被带出身体的瞬间韩雪睁开了双眼,她看到了悬在鼻子上方的天晶挂件,眸子里闪出一抹异彩,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感觉心境宁和,这些rì子伴随她的恐惧感荡然无存,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他驱走了那些东西?一定是的,也只有他能做到。
徐青收去天晶挂件,顺手在韩雪枕边轻轻一抹,那只蛊虫被他不动声sè抓在了掌心,不管这东西是谁放的,最好不要出现在普通人眼中,以免造成困扰和恐慌。
韩雪把目光转移到了徐青脸上,让他感觉到脸皮一阵阵发烧,只能转过身来快步走向秦冰,时间紧迫,他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剩下来的事情还是留给嫂子来处理吧。
秦冰见小叔子到来心脏突突一阵乱跳,她真希望听到一个好消息,她又隐隐有些担心时间太短,好像就见他摸了摸韩雪的头,其它什么都没做。
徐青走到秦冰跟前,低声说道:“嫂子,我要离开江城一段时间,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时间上也没个准儿。”
秦冰神情微微一滞,低声问道:“是不是又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徐青的另一层身份她已经知晓,明知小叔子每次接到任务都要经历一番凶险但她却无力阻止。
徐青点头道:“是的,这次的任务很艰巨,很快就走了,这些天你的安全问题明里由欧阳老爷子负责,暗地里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如果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只管大叫几声,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帮忙。”
秦冰感觉眼眶有些发háo,抬头吸了口气说道:“记得一定要注意安全,别逞强,这里的事情就不用你āo心了,我自有办法。”
徐青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低声说道:“韩雪的病应该没什么大碍,病根子好像已经找着了,休养几天也许就可以恢复。”.
呼呼——持枪的短发男人早已无力扣动扳机,他现在要做的是用尽全力呼吸一口酒味与烟草味混合的空气,两只眼球往上翻出,只能徒劳的张大嘴想咬一口空气。
金发老人红眸中冷光闪烁,他用戴白皮手套的左手掐住男人脖子,保持抬举的姿势让其双脚寸寸离开地面,老人在欣赏他临死前的表情,还有伸出唇外的舌头上那一层黄舌苔……
两名有眼sè的侍者争先恐后的跑过去打开了酒吧大门,就在大门并没有完全敞开的瞬间一条人影准确无误的飞出门外,身体落到街道zhōng yāng机械式的弹动两下便寂然不动。
金发红眼的老人不紧不慢除下一双白皮手套撂在地上,因为其中有一只手套上沾了一滴血,他是很爱干净的,脏了的手套就算再昂贵也不会再戴,虽然他很喜欢鲜血,但拥有健康鲜血的人类在新冒险者天堂已经很难找到,这是件最让他郁闷的事情,甚至比这些送死的挑衅者还要让他郁闷。
躺在大门外的尸体旁很快跑来了两个行踪鬼祟的小个子男人,他们开始伸手在尸体上掏摸,脱鞋子、扒衣裤、掏口袋……总之死人身上有价值的东西他们都要,这些专门游走在大街小巷从尸体上捞好处的人叫食尸鬼,他们是混得最差的冒险者,为了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找到了这个不大光明的活计,只要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就有继续冒险的机会,说不定哪天一场从天而降的大富贵会砸中他们的脑袋。
噗噗——两声轻响从黑暗的角落里传出,两个在尸体旁忙乎的食尸鬼脑门上同时绽开一点红白相间的水花,两人仰面倒下,眉心多了一个皮肉翻转的血窟窿,空洞的双眼仿佛还在为生命的逝去而迷茫。
新冒险者天堂就是这样,前一秒也许还在为即将到手的横财沾沾自喜,下一秒却变成了余温尚存的尸体,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死亡的篇章在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演奏着,两个食尸鬼的死亡仅仅是其中两个微不足道的音符罢了。
两条人影从黑暗的旮旯里闪了出来,手中拎着一把带消音器的短枪呼哨间到了尸体旁,两人jǐng惕的左右望了一眼,弯腰搀起了其中一具尸体,就像扶着一个喝醉酒的朋友,拖着步子消失在了黑暗中,红牙酒吧大门吱呀敞开一线,从里面跃出来一条灰影,仿若飘鸿般一闪而逝。
有人说天堂与地狱之间仅有一线之隔,冒险者天堂也是一样,这片土地上最强的三大地下势力为争夺控制权明争暗斗一天都没有消停过,相比其它两股背后有军方背景的势力血狼才是真正的佣兵势力,其他两家曾经开出优厚的条件让血狼与之联盟,共同管理冒险者天堂。
血狼有血神之翼做后盾压根就不待见另外两股地下势力,以至于两大势力首脑怀恨在心,经常会叫一些送死的冒险者上门挑事,次数多了也让酒吧老板不胜其烦,终于决定采取行动教训一下幕后主使者。
两个持枪男人搀着尸体走街串巷,很快走到一间酒吧后门,其中一个抬手在门上敲了敲,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约么过了两分钟光景,一个身披灰袍的干瘦老人出现在了这间霓虹灯闪的酒吧门口,他驻足掀起头上的礼帽抬头望了一眼酒吧招牌,红眸中闪出两点幽光,血牙酒吧。
灰袍老人眯了眯眼睛,压低帽檐抬脚走进了酒吧大门,他就是红牙酒吧的老板,妖夜,自从上次在图加喀湖离开后他返回血神之翼总部汇报过所见的情况,但很快又被德古拉派来了这里建立驻点,他顺理成章的成了红牙酒吧的老板。
原本妖夜是来教训一下常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可现在他见到这间误导xg很强的酒吧改主意了,事情好像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决定先进去探探虚实再作打算。
走进酒吧,一股浓郁刺鼻的烟草味道直钻鼻孔,妖夜眉头扬起,他嗅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是海洛因散发出的特有气味是一种淡淡的桂香与烟草烧混合的味道,按理说酒吧里有人吸毒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气味浓郁到这种程度就不正常了。
妖夜目光迅速扫视了一遍酒吧内的情况,发现这里人还不少,三两成群围坐在桌旁的冒险者们大都叼着加料烟卷,喝酒的却没有几个,难怪会有这股浓郁的怪味。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打扮的年轻人快步走到近前,面带微笑的说道:“先生您好,本吧新开张,只要您出示有效佣兵证明就能免费享受本吧提供的香烟和指定酒水,佣兵等级决定您能喝什么酒。”
“还要出示佣兵证明?”妖夜略一思忖,低声问道:“如果不是佣兵呢?是不是就不会提供免费香烟和酒水。”
侍者脸上现出一丝鄙夷之sè,把头抬高了几分说道:“对不起,本吧只接待佣兵,如果没有证明我们只能请您出去。”
冒险者天堂的组héng rén群复杂多样,都以外来流动人口为主,如今原住民仅占了不到两成,佣兵人数是最多的,约占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一,论战斗力自然也是佣兵们最强,出现一间专接待有佣兵证明的酒吧反倒是不正常了。
这里佣兵虽多,但其中真正有佣兵证明的不到五分之一,这种证明只有全世界排名前五的佣兵团体才有资格发放,有着一套较为完善的等级考核制度,这也把很多所谓的杂牌佣兵排除在外,冒险者天堂中有证明的佣兵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强者,他们无论武器装备、身体素质、战斗生存技巧、知识掌握等各个方面都远胜于那些杂牌佣兵,当然请他们办事代价也会相应提高。
妖夜面无表情的伸手从衣兜内掏出一本小绿皮证件递给了侍者,低声问道:“不知道这个等级能喝上什么酒呢?”
侍者接过证件摊开来看了一眼,在看向老人时眼中已经多了一抹敬畏之sè,绿盾佣兵团发放的级佣兵证明,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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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武魂基地会议室,任兵眉头深锁坐在会议桌东头主位,武魂战队几位高层分坐两旁,众人脸上的表情一派凝重,大家都在等待总参做最后决定。
呯!童千战虎目圆睁,抬掌在桌面上重重一按站起身来,冷哼一声说道:“哼!没有神圣刀锋协助咱们就不去碰什么龙门,大不了让徐供奉把人带回来,不受这窝囊气。”
仇别离用铜烟枪锅头在桌面上敲了敲,低声说道:“说什么神圣刀锋另有任务安排,早不安排晚不安排,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有任务,依我看分明是有人在坑咱们,上次剿灭两大宗门全凭武魂一己之力不错,这次的对手是龙风扬,咱们那点老底人家闭着眼睛都能揭个底朝天,干脆叫徐供奉撤回来拉倒。”
任兵摇头道:“我已经查过了,神圣刀锋所有高级异能者的确是被派去西部边陲执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此次铲除龙门的行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回来的那一天就注定没有了推脱避战的理由,龙门一rì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
童千战沉声说道:“这一点都知道,但是据保守估计龙门至少有三位半圣境武者,地境武者不计,我们就是侥幸胜了也是一场惨胜,这些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
仇别离道:“捕天网当初就是龙风扬负责监制的东西,要是再用来对付他不一定能派上用场,说不准东西还没露面人家早有了防备。”
任兵点头道:“诸位,没有刀锋特战队协助我华夏武魂照样能扫灭龙门,难道大家都忘了当初武魂是为什么而生的么?”
童千战钢牙紧咬,脸颊上的线肉条条纹起,沉声说道:“忘记个鸟,当初华夏武魂是以武制武,遇强则强,那是因为咱们的脊梁骨有国家这只大手撑着,现在呢?谁他娘的替咱们撑着?”
任兵低声说道:“撑咱们的手还在,就是需要咱们证明一下,扫灭龙门就是最好的证明,此次任务龙牙战队暂归我们调用,也算是上级对咱们的信任,如果能好好利用是一支不错的战力。”
话刚落音,仇别离淡淡的说道:“总参,你认为龙牙战队能真心为我们所用吗?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连累了咱们自己。”
任兵剑眉乍舒,眸子里闪出两点坚毅的光彩,声如洪钟般说道:“龙牙战队都是胸藏热血的好男儿,大家都是为国效力,本质上并无不同,我相信此次合作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一举扫除边境隐患,我们要让那些质疑华夏武魂的人瞧瞧,国之利剑,战则必胜,焚身报国,死亦何惧?”
呯!童千战抡拳在桌上狠锤一记,沉声说道:“总参说得好,不管谁在背后捅咱的脊梁骨都没所谓,做好咱们自己的本份就行,连死都不怕了,哪里还惧他什么狗屁质疑,下命令吧,人家小徐供奉还在等着咱们。”
“下命令吧!”所有武魂高层异口同声,华夏武魂是国之利剑,为国效力是大家的初衷,只有抛开个人杂念全力一战,所有质疑的声音便会如阳hūn融雪般消弭无踪。
任兵离座起身,目光在所有武魂高层们脸上逐一扫过,大声说道:“好,我命令,武魂战队集合整装,等龙牙战队的人过来立刻出发,带上咱们最好的家当,这一战定要打出我华夏武魂的威风。”
“喝!”众人齐应一声离座起身,昂首阔步走出了会议室,大家心中没有了牵绊,剩下的只有满腔战意汹涌滂湃。
冒险者天堂的早晨凉风习习,风中带着一丝古怪的泥腥味儿,皱鼻子吸上一口感觉肺部有些微呛,带给人的不是什么清爽的感觉。
昨晚大家都沾了级佣兵妖夜的光,分到了三间客房,徐青跟皇普兰睡在一间房内,听得隔壁大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两人也跟着来了兴致,小徐供奉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用透视之眼穿墙扫了一眼,原本酝酿出的一点兴致就像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似的瞬间熄灭。
隔壁房间里滚床单的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两张满是青胡茬子的大脸互相磨蹭不说,还嘴对嘴猛啃,这两条汉子攻受转换玩了半夜黄橙橙的菊花台,佣兵的世界普通人不懂。
睡了一觉醒来在阳台上舒活了一下筋骨,总觉得脸上戴着面具有些闷得慌,徐青用手沾了些矿泉水在脸颊上一阵疾拍,啪啪啪……声音清脆悦耳,用这种法子可以给脸上的面具加湿,这样才可以保持面具的弹xìng,就是声音听上去有点怪怪的。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入耳内,徐青立刻停手返身走进了房间,这时皇普兰已经上前打开了房门,是两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其中一个把手中的藤箱放进门内,低声说道:“这是两位需要的装备,半小时后楼下集合。”他说的是标准英语,可以看到两人身后还有一辆摆满藤箱的小车。
皇普兰点头:“明白。”两名迷彩服没有多说什么,伸手关上了房门。
皇普兰用脚尖挑起藤箱接在手中,伸手一按箱盖两边的绷簧准备揭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喝:“小心。”
咔哒!箱盖发出一声脆响弹开,四柄lhr匕首猝然飞向皇普兰面门,匕首疾快如梭,她反应更快几分,身体瞬间后仰出避过飞匕,双手始终保持平托的姿势,箱子里武器纹丝未动。
夺夺——四柄匕首无差别钉在墙上,尖端半寸钉入墙体,手柄兀自颤动不休。
皇普兰直起身子,目光扫视了一遍箱中的装备,两支m16,几个装满的弹夹,其中一个弹夹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只有强者才配获得财富,弱者的尸体将被野狗啃食。恭喜你通过资格考核,详见任务合同第二页左下角。
站在身后的徐青用透视之眼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快步走到床头从外衣口袋里掏出那份佣兵任务合同展开看了一眼,果然在合同第二页左下角看到了一行小字,一次资格考核。他转头看了一眼侧墙,发现另一个房间门口倒卧着两具淌血的尸体。.
一道冰冷的格杀令注定了寻宝佣兵的命运,他们不该在龙风扬破境的紧要时刻贸然闯入龙门外围,现在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知难而退或者丢掉xìng命,莽莽丛林能埋尸骨,也可葬下贪婪之心。
枪声好似骤雨般乍响即停,当枪声停止的瞬间也预示着开枪佣兵生命的终结,但很快在另一个方向又响起了阵阵枪声,密林中仿佛在演绎着一个死亡循环。
哒哒哒——一阵短促的枪声再次打破了密林中的平静,也让一队端枪前行的佣兵刹停了脚步。
黑大汉摩西抬手过肩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手掌小幅摆动两下,身后几名佣兵立刻分散jǐng戒,其中一名身材瘦小的黑人佣兵反应奇怪,手脚并用攀上了一株大树,那麻溜的动作跟林子的猿猴有得一拼。
呼哨间小个子黑人已经攀上了树顶,迅速从腰间的皮带上抽出一根合金丝绕在树杆上固定好了身体,伸手拿起胸前挂着的军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响枪的方位,视线由近而远循序推移,很快他握住望远镜的手剧烈颤动了几下,他看到有一名青衣人正伸手从一具尸体咽喉部位拔出一柄染血的短刀,闪身跃入了一旁的灌木丛。
从尸体身上的穿着不难辨认出是一名佣兵,临死双眼兀自大睁着,仿佛到死也不敢相信掷出的刀子居然会比子弹还快。
小个子黑人抿着厚嘴唇继续用望远镜观察,很快又发现了四具佣兵尸体,全都是扑着死的,手里还紧握着短枪,也没见到杀他们的是谁,有一点可以确定,杀人者一定跟刚才的青衣人脱不了干系。
哧溜——小个子黑人伸手解开固定身体的合金丝溜下树来,快行几步到了摩西跟前,伸出一根枯瘦的食指点了点枪声传来的方向,五指张开虚抓两下,随后横掌在自己喉头一划而过。
几个简单的动作描述了一场杀戮,一支五人佣兵小队在前方被全部杀死。
摩西咬了咬牙,转头望一眼身后,突然抬起蒲扇大的巴掌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两名佣兵从隐蔽处闪身而出,他们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折叠工兵铲开始布雷,很快在几个不显眼的位置布下了几颗地雷并做好了掩饰,随后收好工兵铲持枪闪身藏入灌木丛。
摩西吸了口气,伸手抽出了那柄阔背柴刀,昂首阔步朝前行去,他身后的小个子黑人迅速转身又爬上了大树,这次他伸手从后腰上拔出了一支短枪,这是一支带枪瞄仪的短枪,外表看起来跟老式毛瑟枪有几分相似,口径跟m500有一拼,他居高临下用这支短枪对准了那片杀戮之地。灌木丛在轻轻颤动,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摩西手握柴刀阔步前行,他故意加重了脚步,一路踩踏得枯枝败叶嚓嚓作响,即便是十米开外都能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
哧溜——一条受惊的小青蛇扭着身子钻进了灌木丛,免得无辜垫了人脚底板儿,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往往是最灵敏的,小青蛇似乎能感觉到一股隐隐然透出的杀气,赶紧溜走才是生存之道。
死去佣兵的尸体血尤未冷,身下吸饱血的土地透出一抹深黑,摩西大步走到一具匍匐的尸体旁站定,抬脚把尸体掀了个仰面朝天,他不在乎什么亵渎死者,这样做是为了看清楚尸体上那道致命的伤口。
利刀切开喉管,一刀夺命。这种死法能让人临死前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人说被割喉时心中的恐惧甚至远远超过身体的剧痛,可以说这是一种很专业的杀人手法。
摩西捏紧了手中的柴刀,转头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扫视四周,忽听得头顶传来一声轻响,猛抬头只见一条青sè人影凌空暴落,目光交接一道寒光乍闪向摩西咽喉,他早有防备,脚下猝然疾退两步,旋身抬手一刀斜掠过去,他走来时就在为这一刀蓄力,挥动之间好似奔雷闪电。
叮!厚重的柴刀与凌空泄落的寒光碰在一处,凌空落下的青龙卫脚未占地手中短刀已然脱掌飞出,惊得他往后弹身翻出两个跟头才落地站稳,却被震得虎口迸裂血流不止。
摩西一刀挥出占尽了上风,但他没有玩什么乘胜追击,而是扭头拔腿就跑,等身后的青龙卫回过神来人已经去到了十数米开外。
嗖嗖——两名蛰伏在暗处的青龙卫蓦然现身,手持短刀腾身扑向摩西,想把他截下来,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们神情骤变,看似笨重的黑人脚下突然加速,竟如一头迅捷无比的黑豹从他们身旁闪掠而过,不得不说,人在绝境求生时爆发出的潜力是难以估量的,等他们猛醒过神来,黑人已如点了尾巴的狂牛般奔出数丈开外。
“追!”三名青龙卫当机立断,不约而同齐喝一声,转身疾追过去,他们三个自视颇高,第一次遇到这种难缠的对手反让他们起了必杀之心。
一追一逃,很快就到了埋好地雷的区域,摩西脚下一顿偏纵跳跃了几下投入对面的丛林,但他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爆炸声,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仅有两名青衣人追了过来,这两人跑起来脚不沾尘,呼哨间就追近了数米,惊得他当下顾不得多想,拔腿继续往前疾奔。
两名青龙卫抱定了要杀死黑人的念头,只顾埋头猛追,摩西也知道被身后的青衣人追上必死无疑,脚下卯足了力气狂奔而逃,但三人之间的距离仍然在迅速拉近。
摩西慌不择路拔腿奔逃,如果身后只有一名青衣人追着他或许会选择舍命搏杀,但现在背后追逐的两名强敌已经完全粉碎了他迎战的信心,奋力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前面有人!摩西瞳孔猛的一缩,他看到在前方迎面走来一队人,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那个好运气的年轻华人,脑海中念头疾转,只要冲到这队人跟前就能暂时阻挡一下身后两个想要他命的青衣人,他们中间有个使刀的强者…….
两名青龙卫心思细密,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们低着头快步离开了望塔范围,他们强忍着浑身伤痛来到龙门祭坛广场大门旁,这里是龙门防守最严密的地方,门外驻守的青龙卫就有十余名,增加两名根本不会引起门人关注。
驻守在祭坛广场外的全都是青龙卫,门中所剩不多的金龙卫都是杀人快刀,自然被派外围袭杀那些不开眼的武装人员,以一屠十不在话下。
祭坛上的超能增功仪迟迟没有开启,两名龙卫又遵照赖多尔吩咐换了两块灵玉,此次龙风扬破境所需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所耗费的灵玉也比任何一次多了两倍有余,望着满地灵玉残渣,梅千雪脸上的表情一片淡漠,嘴角却会不时抽搐几下,他在为那些消耗的灵玉肉痛不已。
从大雪山劫来的灵玉数量虽多,却也是杀鸡取卵的做法,一旦这批灵玉消耗殆尽以后想再获得这样一批灵玉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会辨别灵玉的胡翔已经被杀,即便是有大批翡翠玉石也难从中筛选出几块灵玉。深知这点的梅千雪心里对这些灵玉是相当在意的,这是他登上武道极致巅峰的希望,每消耗一些希望也会随之减少几分,又真会不让人暗暗肉痛?
水晶棺中的龙风扬被腾腾水气包裹,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用贴在水晶棺表面就可以感受到细微的震颤,由此可以推断龙风扬此时正承受着某种痛苦,他在用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强忍着不作出任何动作。
赖多尔指在控制板上按动的速度已经缓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龙风扬还在继续吸收从灵玉中导入的能量,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以往所有惯例,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赖多尔也不知道,目前还在研究当中,已经有了头绪。
哒!一只掌轻轻拍在透明棺盖内侧,随后大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连接圈,这分明是打的ok势。密切注视仪器的赖多尔立刻放下控制板伸指按下侧面一个红sè键帽,嗤!水晶棺盖在一声漏气般的轻响声中瞬间弹开,一蓬白sè水气腾然升起,转眼间跟空气混合消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没有气贯山河的仰天长啸,也没人影腾空高跃,龙风扬不紧不慢的坐起身来,抬向仪器旁的青龙卫招了招,低声道:“衣裤!”
青龙卫立刻从旁拿起一叠准备好的衣裤捧在中走了过,这时站在一旁的龙九州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快行两步到了龙风扬身旁,沉声问道:“风扬,你这是破境成功了么?”
龙风扬伸抓起一件开襟睡袍披上,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禀门主,风扬幸不辱命。”
龙九州仰头大笑:“哈哈哈……龙门又添一名半圣,真是天佑我龙门,成功就好,成功就好啊!”
龙风扬腾身跳出棺外,对赖多尔伸出了掌,笑着道:“赖先生,辛苦你了。”
赖多尔伸跟他握了握,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低声道:“成功就好,此次能成功破境是一件大喜事,要好好庆祝一番才行。”
龙风扬笑道:“这个我不能做主,一切还要看门主安排。”他适时将视线转向了站在身旁的龙九州,眼神中满是询问之意,身为龙门中人要以门主为尊,
龙九州朗笑道:“哈哈!这是应该的,今晚一定大摆宴席庆贺风扬成功……”话音未落,大门方向跑过来一名青龙卫,他单膝跪地,把中两张印了字的纸递了过来。
龙九州伸捏起纸张凑到眼前扫了两眼,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沉声问道:“,这东西是从何处得来?”
青龙卫低着头答道:“有人把这些东西空投到了门内,数量很多,属下特来禀报门主。”
龙九州沉着脸道:“传我命令,让外面的青龙卫全部捡,记住不能私自偷看内容,违令者门规处置。”
“是!属下明白。”青龙卫沉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开,其实在来之前他已经看过了纸上印的字迹,只是不方便出来而已。
龙风扬低声道:“门主能否把东西给风扬看看?愿为门主分忧。”
龙九州伸把纸张递给了龙风扬,恨恨然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两天后本座定叫他血溅五步!”
龙风扬接过纸张迅速扫视,用一目十行的速度把所有字看了一遍,这是一份保证书,是龙九州的保证书,从落款的rì期上看因该是上次华夏武魂攻打龙门时签署的,下方还有一行蝇头小字:没皮没脸的龙老头,尽干些出尔反尔的龌龊事,你要还是个夹枪带蛋的爷们后天中午来图加喀湖畔跟小爷斗上一场,单打独斗谢绝围观,发现第三者插足小爷保证把这份保证书贴遍大江南北各大古武宗门,移动互联网什么的一律不放过,让全天下所有古武者都知道龙九州是个卑鄙无耻的老东西,不要脸的尽管试试。末尾署名,徐小爷。
空投龙九州保证书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是下一份特别的战书,这份战书竭尽调侃之能,言词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龙九州身为宗门之主本就是个好面的人,保证书是他为保命时写下的,但现在又出尔反尔,要是真把这件事抖落到全天下古武者眼前,那以后龙门永远无法抬起头来。
这份挑战书想用激将法断龙九州后路,让他答应图加喀湖畔同徐青斗上一场,还声明一定要单打独斗,如果带人后果会很严重。
龙九州眉头紧拧,眉心已经现出了一个清晰的川字,即便是破境成功他也没把握战胜徐青,那位小徐供奉曾经所表现的出的强悍战斗力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了。
这是一场不能拒绝的约战,龙九州为了宗门和自己的脸面必须要,但他心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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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者昨rì之rì不可留,乱我心者今rì之rì多烦忧。任兵此时的心情用这两句诗来形容最合适不过,龙风扬破境的消息让他从昨晚纠结到了今天下午,他昨晚已经向总参作战部长方邵怀如实汇报了龙门战力突涨的情况,请求火速调派神圣刀锋异能者赶来增援。
任兵如实把拟定的作战计划向方邵怀做出了汇报,并言明只要神圣刀锋能及时赶到就有了与龙门正面一战的实力,即便是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要拼力诛灭龙门,消除这个心腹大患,同时也晓以利害,神圣刀锋若是不能赶来增援只有取消此次任务一条路可行。
方邵怀很爽快的答应了任兵的请求,只让他按照原定计划部署,这边会立刻调派神圣刀锋所有异能者乘机赶赴边境,随后赶往图加喀湖畔增援,从时间上推断,最迟明天上午就能赶到,到时候联杀龙门一个措不及。
挂上电话隔了一小时,任兵立刻打电话联系何尚,得到的消息让他一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因为听何尚,他已经接到了命令,现在所有人已经集合完毕,在等待飞机过来。
对任兵来这是个好消息,如果有了神圣刀锋异能者们加入战斗力铁定能大大增强,特别是幻尊,大尊者完全拥有跟半圣武者叫板的实力,再加上几位尊者从旁协助,一定能出奇制胜。
就在刚才,方邵怀还特意打电话来安慰鼓励了一番,让任兵一切按照原定作战计划执行,等剿灭龙门回到首都他会亲自为特战队员们庆功。
不知道为什么,任兵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一根又一根的抽着香烟,地上已经丢了不少黄sè的烟屁股。
咚咚咚——客房门被人敲响,任兵叼着烟走过打开了房门,侧身让开房门,紧拧的眉头骤然一松,笑着道:“人都到齐了吧,别傻站着,来,大家快进屋。”
门口站着徐青和华夏武魂所有高层,还有慧武。昨天晚上任兵就通知了他们这个点来房间开会,大家一起商议明天的任务,这一次的任务还有一个很不错的代号,屠龙行动。
龙门祭坛广场,龙风扬站在祭坛最高处,锐利的目光逐一扫过下方两排龙卫脸庞,龙门所有能战者全在于此,剩下的全都是老幼妇孺。
此时此刻龙卫们已经没有了等级之分,全都是清一水的藏青sè劲装,腰间斜挎两柄短刀,左臂弯上缠着一块青巾,就在他们身后不远,有他们的亲人,龙门内的老幼妇孺门上端着盛满的酒碗,但谁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偶有不听话的孩童叫喊两声也被身旁的大人捂住了嘴。
龙风扬今天穿了一袭金边紫袍,一副紫龙卫打扮,他左臂上同样缠着一块青巾,腰间仅挎了一柄长刀。目光在龙卫们脸上扫过一遍折回,抬一指龙卫身后,声如洪钟般道:“兄弟们,你们转头看看自己的亲人,多看他们一眼,记住我们在为保护谁而战。”
龙卫们猛转过头来望向自己的亲人,眼眶中泛起了一泓泪水,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喉结在上下耸动不休,他们是龙卫,也是龙门的战士,为保护亲人而战,为宗门而战。
龙风扬咬了咬牙道:“兄弟们,龙门传承千年,今天已经到了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候,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这次来的是华夏武魂,就是上次炸毁我们家园的人,房子塌了有钱还可以再建,但死的人不可能再活,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扫灭龙门,杀光我们,也包括我们的亲人,我们能忍吗?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再次被人践踏吗?不能,决不能,除非我们死了!”
到最后,龙风扬高亢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浓重的颤意,他几乎是用吼的出了最后几个字,这就是他昨天定下的作战计划,或者是进攻计划。
龙门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龙风扬作为门中的一员深知这一战势不可免,而且这一战输不起,输掉的不仅是龙卫们的生命,还有这些老幼妇孺们的生命,他选择把所有能战的龙卫集中在了广场上,也叫来他们的亲人。
龙风扬用颤抖的声音喊道:“兄弟们,咱们的亲人在用酒给咱们壮行,过,喝**们中的酒,我会带你们杀人,只有杀光我们的敌人才能保护我们的亲人,如果我们战死,龙门会记住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如果我们活着回来,亲人们会准备最甘醇的好酒迎接我们每一个人……”
龙风扬的作战计划很简单,老弱妇孺们全部留在龙门驻地,所有能战的龙卫倾巢而出,由四名半圣境武者打头阵,拼尽全力跟华夏武魂死战一场,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进攻,他素来信奉一个真理,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有了这番激励龙卫们一定能发挥比平时更强大的战斗力,因为他们都会明白为什么而战。
龙九州跟杨梅站在祭坛旁,听着龙风扬煽情的言词,就连他们几个也能感觉有一股暖血在心中激荡,这一战不仅关系到龙九州一人的面子,而是关系到整个龙门的生死存亡。
龙卫们快步来到了亲人们面前,接过递来的酒碗一饮而尽,酒是自酿的烈酒,喝下好似有一线烧的火焰从口腔顺着喉管流下到达胃囊,龙卫们热血在胸腔内涌动不休,恨不得立刻冲过跟华夏武魂一决生死。
龙风扬停顿了一刻钟光景,等所有龙卫喝完了亲人送来的烈酒归队,他能感觉到再次站在祭坛前的龙卫们身上多了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他们每一个人都站得笔直,身子宛若一杆傲立风中的标枪。
龙风扬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弯弧,面sè依然沉冷如铁,他抬用力一挥道:“兄弟们,你们都是龙门的好儿郎,想必大家都知道明天是门主跟武魂供奉约战的rì子,但是我把决战提前到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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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洒的鲜血染红了湖滩上的白卵石,熊熊火光映亮了扭曲的脸庞,图加喀湖畔人影穿掠奔逐,刀光剑影风呼啸,残肢飞抛人头滚,空气中弥漫着中人yù呕的血腥味道,厮杀搏命的人们顾不得理会,因为稍有不慎就会沦为众多仆尸中的一具。
龙卫们心中早有了誓死一战的信念,不惜一切代价把特战队所有人杀死,放他们回去等同于在门中的亲人们脖子上架上了一柄要命的利刃,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是为宗门而战,为亲人而战。
特战队众人总体实力远高于龙卫,但他们一开始就知道龙门有四位半圣境武者,如果一切部署顺利或许还有拼死一战的勇气,现在大家心里更多的是突围脱身的念头,他们都知道一旦半圣武者腾出手来将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龙风扬只顾围着胡凯绕圈,任他拳打脚踢尽皆落到了空处,时间稍长这位傀儡半圣变得心浮气躁,暴喝连连,挥拳踢腿也变得毫无章法,表面看来举手投足罡风猎猎声势骇人,实则在同境武者眼中已经是错漏频出,只需等待时机就能锁定胜局。
“跑!叫你跑,打死你个尿眼里出来的玩意……”胡凯环眼圆睁,口中连声喝骂,双拳好似风轮般呼啸扫出,在挥拳的同时竟然鬼使神差的踢出一脚,身子失衡往后小幅一仰很快调整了过来。
就是这电光火闪的刹那,龙风扬脚下一顿并指如刀猛戳向胡凯后颈,噗!护身罡气宛若一个被踩破的鱼鳔,指尖顿了一顿疾速前行,好似利铲般戳入头颈相连的基根部位,龙风扬蓄势一击用上了全身力气,将运转到极致的气劲聚于一点,一击必杀!
咯嚓!两声骨裂脆响传出,龙风扬推进的手掌已然截断颈骨,触碰到了一条颤动的大筋,胡凯仰头发出一声痛叫,叫声凄厉亢长,凝聚了强横气劲的声波瞬间震动了所有人耳膜,就连他身后的龙风扬也被震得双耳发麻,一咬牙伸臂全力往前猛推。
咔嘣!整只手掌没入胡凯后颈,痛叫声带着一个短促的尾音骤然中断,胡凯的头颅整个离开了躯干,被龙风扬托在掌中,满腔热血好似涌泉般喷出,无头的身躯竟往后退了两步轰然倒下。
龙风扬掌托头颅满脸厉sè,抬头嘿嘿嘿冷笑三声,展掌往前一送把血淋淋的头颅抛向徐青,脚下疾动腾身跃向杀出突围的特战队众人。
啪!血淋淋的头颅撞在徐青护身罡气表面弹落在地,他心头一震转眼望去,只见龙风扬已经掠至突围众人跟前,负责断后的慧武挥刀迎上,仅两个照面就被姓龙的卖个破绽掐住了脖子,转腕间又是一声脆响,把慧武脖子生生拧断,身旁的龙牙队员们见队长惨死顿时疯狂,一个个挥舞手中的兵器悍不畏死的攻向龙风扬,大有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架势。
此时的龙风扬宛如一头凶暴无比的上古猛兽,杀人夺命手段残酷至极,不自量力的龙牙队员们根本不是对手,而失败的结局只有一个,死亡!
龙风扬嘴角带着一抹狰狞的冷笑,十指箕张为爪腾身扑向龙牙众人,身如电,爪如钩,顷刻间就有两名龙牙队员被他杀死,其中一人被利爪穿胸,活生生掏出一颗搏动的人心;另一人被抓破了喉咙,竟连喉管也被拖扯到了胸前……图加喀湖畔俨然成了一座修罗屠场,而龙风扬就是十恶不赦的屠夫。
徐青远远目睹了龙牙战队被杀的惨状,内心如怒海澜涛汹涌滂湃,手中长剑随之微微一滞,一个细小的破绽被梅千雪敲在眼中,他身形往下一挫整个人倏然矮下去三尺有余,变了个不折不扣的侏儒。
梅千雪个头缩低,手脚配合却没有随之降低,正相反,现在的他已经变得异常冷静,右爪前探扣向徐青胸口,左爪抬起翻扣向他喉结。
徐青走神仅延续了半秒,没想到竟被梅千雪钻了空子,惊怒攻心之下抬手挥剑朝袭来的双爪一划而过,梅千雪也不敢硬拼,双臂疾缩抽了回来。
“哈哈哈!姓徐的小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杨厉公猛抬头狂笑几声,笑声中充满了兴奋,手上却没有闲着,双拳好似流星坠空般轰向徐青胸口,动作之快让人一阵目眩。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强如徐青在两名半圣境武者联手牵制下也倍感压力,但他更担心特战队众人的安危,龙风扬显然是故意用最残酷手段杀人,借此能挑起某人的愤怒,只要他心气浮躁,以命相搏时半只脚好似踏进了鬼门关。
徐青被两名跟他有过节的半圣武者缠住脱不开身,只能紧咬牙关挥剑卷起一片灿烂的流光,宛如电光火闪般削向杨厉公肩头,招式尚未用老就听得身下传来几声轻响,低头一看只见梅千雪又矮身杀到,两位半圣武者联手绝不是壹加壹等于二那么简单,两人进退之间章法俨然,攻守相拒难寻半点破绽,显然彼此间早有了默契。
王巢和龙九州之间的战斗最为惊心动魄,龙九州一双肉掌上浸yín百年火候,掌影叠叠难分虚实,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拍个正着。王巢也不是省油的灯,红木杖挑、拨、劈、扫、刺快若疾风闪电,一条红木杖在他手中宛若灵动无比的毒蛇伺机夺命追魂,他还暗藏着一个极厉害的杀手锏未用,希望待会能派上用场……
胡凯之死让特战队一方战力暴跌,值得庆幸的是特战队众人在任兵的带领下有半数已经冲出了龙卫组成的包围圈,此时离密林仅有不足百米,如果龙风扬没有追杀过来,极有可能逃脱升天。
龙牙战队jīng英们用生命拖住了龙风扬追杀,此次来图加喀湖畔的龙牙jīng英们无一幸免全部被杀,这一战,曾经骁勇善战的龙牙战队不复存在,留下一个叫甄嘉乐的年轻人也成了无知无觉的傀儡。.
内丹……地境内丹,这意味着什么徐青很清楚,有两名地境武者遭了毒手,他猛停下脚步转头望去,视线穿过气壁扫将过去,看到一脸冷肃的龙风扬站在不远处,他手中把玩着一根铜烟枪。.高品质更新就在
“仇老的烟枪!是仇老的烟枪!”徐青口中喃喃低念,双眼中泛起一层红丝,只觉手脚一阵冰凉,仇童两位供奉素来秤不离砣,地上的两颗内丹血迹尤新,两位老爷子必定遭了毒手……
“龙风扬!”徐青双拳一拧,蓦然发出一声怒狮般的狂吼,脚下暴掠猛冲出气壁,双拳狂摆轰向龙风扬,口中兀自怒喝如雷:“龙风扬,死!”
龙风扬早有防备,只等徐青冲出气壁的瞬间抽身暴退,他杀人取丹就是为了激怒徐青,人在情绪波动的时最容易露出破绽,到时候三人联手便能合力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徐青此时情难自控,仇童两位供奉的死让他无法保持冷静,心头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烧,几乎要冲破身体喷将出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龙风扬,为两位老爷子报仇……
“龙风扬——”徐青目光死死锁定龙风扬飞退的身影,好似一头受伤的猛**发出声声嘶吼,仿佛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中都在腾腾喷吐气劲,他眼中只有一人,必杀之人,龙风扬。高品质更新
龙风扬放下所有念头,身形好似魅影飘飞,这是龙门传承下来的一种顶级身法,龙游九天步,此时的徐青心xg大乱,任凭他怎么提劲狂奔终究差了一线。
呼呼呼——徐青狂奔挥拳,轩辕劲好似惊涛骇浪般扑向龙风扬身躯,这厮脚下踏着一种偏转摇曳的步法疾速飞遁,仿佛巨浪巅峰沉浮的一叶扁舟,不管风急浪涌始终无法将它打沉。
龙风扬脚踏龙游九天步在湖滩上疾速游走,故意绕过龙九州与王巢激斗的战圈,紧随而至的徐青挥拳猛击,一团走空的轩辕劲直接破开气壁,原本激斗的两人齐刷刷一愣骤停了下来。
“主人!”王巢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徐青的异状,一声呼唤对方竟然不理不睬,只顾猛追前方奔走的武者,接连怒吼挥拳尽数打在了空处,就在前方不远,两名方才跟主人相斗的武者并排拉开了架势,隐隐能看到两人眼中闪烁不定的灼灼精芒。高品质更新
“不好,主人有难!”王巢心头狂跳,眼中暴射出两点红光,双脚互错疾速蹭动,蓦地,身形一闪朝主人背后飞掠过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龙九州冷喝一声,脚下蹬地腾身飞起,人在空中指尖掐碎掌中暗藏的小瓶颈口,抬手把瓶中的龙神血倒进口中,喉头一动咕哝吞下肚去,默运龙血化气功踏空掠行,须臾间人已到了王巢背后,双掌倏扬,伸缩吞吐间拍出两股破空掌力。
疾速掠行中的王巢忽听得身后风响,单足顿地,身躯往下一挫滴溜溜回转一圈,两股破空掌力被他巧妙无比的旋身卸了个干净,待到龙九州再度挥掌,老旱魃已经闪身跃出数丈,这厮脚下又是一顿,撅腚朝龙九州放了个响屁儿,躬身往前一冲掠到了主人身后,刚想张嘴唤上一声,主人纵身一跃又到了数丈开外。
徐青双拳紧握脚下踏沙飞掠,一双愤怒的眸子盯死龙风扬后背,不知觉又追到了离湖水极近的白石滩上,一阵冷飕飕的湖风迎面吹来,让他脑子里混沌的念头蓦然一清,该死的龙风扬,兜了一圈又回来了,不好!前面还有两个老怪物……
闪念之间,徐青忽觉身旁刮来一阵阴森罡风,偏头望去只见梅千雪冷笑着挥爪扣向自家肋下,脚下急停,猝抬双拳如怒龙出海般迎了上去,口中兀自暴喝:“老怪物,硬来找死哥成全你!”
梅千雪眼中闪动两点幽光,咬牙咯嚓一响,乌光闪烁的利爪旋绕出两道光弧,照着轰来的铁拳猛扣上去。
轰隆!拳爪交击宛如春雷炸响,徐青神情骤变往后蹭蹭蹭退开五步,双臂一阵酸麻,连护身罡气也如水波般漾动不休,老怪物竟然一改偷袭阴损的路子跟他硬碰硬对了一招,难道其中有什么古怪?
“主人小心脚下!”一声急喝打断了徐青的思路,下意识低头望去,两只沾满砂砾的手掌从脚下扣上,十指如钩穿过护身罡气牢牢扣住他脚踝,紧接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力由下往上冲起,杨厉公从沙土中腾身跃起,好似霸王举鼎般扣住徐青双脚狠狠掼下。
这一切实在来得太快,徐青甚至不知道杨厉公何时钻进了沙土,等他猛醒过来时身体已经变成了扎捆的‘稻把’,被人抓在手中狠狠甩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甩‘稻把’是为了脱谷,甩他是为了要命……
嘭嘭嘭——布满细卵石的沙地被徐青的身体掼出一个深坑,他感觉从脊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奋力扭转身子,猛的发现被自己身体掼出的深坑内露出一截红光闪动的染血刀尖。
梅千雪趁着徐青心xg大乱之际让杨厉公藏入湖滩边松软的沙土中,又把随时携带的凝血刀用一块坚硬磐石垫底反掼入前方沙地,顷刻间完成了一个陷阱,只等龙风扬带人过来立刻发难,一条并不高明的毒计让徐青血染湖沙,险些命丧当场。
“杀!”龙风扬身形骤转,张口一声厉喝飞扑过来,“桀桀桀,厉公撤手,待我掏出他的心来尝个滋味!”梅千雪张嘴发出一阵夜枭啼哭般的怪笑腾身跃起两丈,利爪猝扬即落猛扣向徐青胸膛,杨厉公双目暴睁,抬手将徐青仰面抛起,径直迎向凌空扣下的利爪,只等利爪穿心夺命。
“主人啊!”急扑而来的王巢张口发出一声如哭似泣的悲呼,红眸中淌出两行血泪,主人身在半空,他纵有手段也迟了一步,只能呆立在原地仰头望空,两颗獠牙咬破下唇,腹中尸王丹疾冲入口,只待主人殒命,他便舍了这千年僵尸身爆丹与敌同归尘土…….
秋风扫落的叶子盖了薄薄一层,山洞外的几具熊尸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恶臭,黄浊的尸水不断从尸体口鼻中流出,很快被泥土吸尽。
沉寂了许久的洞口走出来一个瘦老头,他望了一眼地上的熊尸,闪身跃入林中,过了约一刻钟光景便折了回来,他手上拎着两只洗剥干净的肥硕山鸡。
瘦老头就是王巢,因为担心主人他并没有等血影遁产生的副作用完全恢复就醒了过来,这几天他都会去山里打些野物回来给主人滋补身体,主人身受重伤,这些天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他根本不敢贸然带主人长途跋涉,只能先调理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老旱魃不敢离开太远,每次都只在周边打些野物就折了回来,洞门前的毒阵可以抵御一般风险,但终究还是有弱点的,他不敢有半点马虎,好在这几天没有强敌来犯,偶有几只讨便宜的野兽都成了送上门的口粮。
山洞里干燥通风,徐青躺在几张拼接的兽皮上,身上的战斗服已经洗净,虽然有几个破洞总比光着强,半圣武者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他身体上外伤已经结痂,数处断骨也被王巢用木片驳接好,但对于严重的内伤老旱魃没辙,只有等伤势稳定再带去请一位前辈替他疗伤。
王巢走进洞来取了个铁锅,直接用手把山鸡身上的肉撕下来放进锅内,又取来两个装满山泉水的瓶子倒了些水进去,端着锅子走出了山洞,这些东西是前些时候从几个来山上打猎的倒霉蛋身上顺的,锅碗瓢盆一套齐全,正好能派上用场。
约么过了两小时光景,王巢端着锅子走了进来,他从山洞旮旯里取出一个金属碗盛了一碗鸡汤走到昏睡的主人身旁坐下,单臂扶起主人,把碗边凑到他唇边,低声说道:“主人,喝点汤吧,放凉的,不烫嘴……”
徐青半眯着眼睛慢慢张开了嘴,任凭王巢把碗里的鸡汤缓缓灌进嘴里,他可以听到声音,却没办法回答,这些天多亏了老旱魃悉心照顾,他每天都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有话堵在嗓子里也说不出来。
一碗鸡汤很快被徐青喝进了肚子里,王巢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低声说道:“主人,你气色起来好多了,我想带你去见前辈,他老人家应该有办法治好你的伤,你同意的话就眨眨眼睛。”
徐青口不能言,醒来的这段时间能保持意识清晰,这几天王巢不止一次提起那位前辈,他能感觉到老旱魃对那位前辈有种发自内心的敬意,心头暗暗拿定了主意,照这样半死不活的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去见识一下那位让老旱魃钦佩有加的前辈到底是什么人物……想到这里,他眼皮眨了两下。
王巢脸上的喜色更浓了,他放下手中的碗颤声说道:“主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东西,咱们今天就走,我相信前辈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话音刚落,老旱魃伸手把徐青放下,跑到山洞另一边取来了一个特大号藤条背筐和一个大背包,用兽皮把背筐垫底,抱起徐青放进筐子,前胸挂包,后背驮人,手上还拄着一根红木拐杖,行囊准备停当,即刻动身出发。
江城市,天鸿集团总裁办公室,秦冰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就放在她办公桌上,她略犹豫了一下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把裁纸刀划开了包裹。
包裹内有两个叠放的大纸盒,秦冰放下裁纸刀伸手打开上面的盒子,当她清楚盒子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
盒子里装的东西并不陌生,是一株美轮美奂的小翡翠树,它的名字叫活玉琼枝,秦冰捧起翡翠树,仔细端详了一会,心里莫名一阵狂悸,活玉琼枝是小叔子的东西,怎么会被人用快递寄到公司?难道是他寄来的?
带着疑问秦冰放下活玉琼枝取出手机拨起了一个很熟悉号码,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电子合成声音,电话关机。以前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继续打开第二个纸箱,里面装的都是小叔子的东西,一串珠子、两只怪怪模样的手套、一部手机、几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小瓶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
秦冰拿起信封拆开,捏出信纸展开来凑到面前,上面熟悉的字迹让她悸动不已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她可以肯定这字迹是小叔子亲笔。
嫂子,我要出国执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具体内容不便细说,这次任务时间可能要长一些,不必担心挂念,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保重身体,一些物品不方便带出国就托人寄回,请帮我保存,谢谢!(青子)
寥寥数语,简单明了。秦冰反复着信上的内容,眉头微微蹙起,信上的字迹是徐青的,但其中好像又透着一丝不对,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她心头萦绕。
“不对,这封信不是青子写的,绝对不是!”秦冰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把手中的信纸撂在了桌上,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开始乱了起来。
这封信是徐青的字迹没错,或者说模仿水平极高,就连秦冰也没有出其中的破绽,但她为什么会断定这封信是假的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徐青以前有给她写过信,但署名从来不会用两个字,这是一种习惯,他习惯了用一个‘青’字署名。
盒子里的东西都是小叔子的不假,但信绝不是出自他的手笔,确定了这一点的秦冰忽觉得一阵头痛,赶紧伸手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那朵百合花贴在额头,丝丝凉意从百合花表面渗入脑中,头痛顿觉舒缓了许多。
秦冰发现自己现在对百合花有了一种依赖性,每次头痛发作她都会用百合花祛除痛感,不否认百合花是个非常神奇的物件,除了能用它祛除头痛外还可以在关键时刻形成一个保护罩,但用的次数多了也会上瘾。
以前秦冰只有在头痛时用百合花祛痛,可现在她已经习惯性的把百合花带在身边,甚至连睡觉也要放在枕头底下,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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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眼天珠是藏传佛教至尊无上圣物,相传真正的九眼天珠存世仅有两颗,其中一颗佩戴在大昭寺释迦摩尼十二岁等身像之上,而另一颗却不知所踪,相传这两颗九眼天珠是由十八位修为高深的喇嘛开光加持,佩戴直至往生,佩戴天珠者可不堕地狱,不避邪魔,离苦得乐,遇厄呈祥。
记得王巢神智初醒时就曾经来过藏边之地游历,险些被一群红袍喇嘛诛杀,当时为首的老喇嘛所用的便是九眼天珠,老喇嘛手握九眼天珠成拳,每一拳下去都能让老旱魃痛彻骨髓,受了百来拳终于倒地不起。
就在性命交关的节骨眼上那位前辈飞身扑到,当时的情景王巢仍历历在目,前辈一声怒吼便让红袍喇嘛们大乱,冲上前挥爪像拍红头苍蝇似的一拍一个准,那位手握九眼天珠的老喇嘛略废了一些工夫,前辈用了十招才把他拍飞,老喇嘛胸前扎了几个血窟窿,带着一群红袍喇嘛狼狈逃走……
王巢每次谈起那位前辈脸上就会很自然的浮现出一派无限崇敬的表情,这也让徐青更好奇那位前辈到底是何许人物,是什么僵尸王?还是隐居在深山大泽里的古武强者?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未知,经历了一番生死,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对未知的东西心存敬畏或许才能行有所止。
讲完了关于九眼天珠的一段往事,王巢似乎已经不再畏惧这件佛门至宝,他用剑尖挑起天珠凑近鼻尖闻了闻,展臂送到徐青右手,低声说道:“主人,虽然我不知道这颗天珠是怎么到了石雕瓶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颗天珠就是老喇嘛用过的东西,还残留着一股老秃驴油腻味道。”
徐青用手指捏起天珠仔细端详了片刻,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颗天珠是老喇嘛用过的东西?”
王巢反转剑尖开始不紧不慢剔除另一只手上焦黑的皮肤,就像刮灶火熏过的腊肉皮一般,发出咔咔声轻响,嘴里低声答道:“这个简单,老喇嘛身上有股特别的油腻味,这颗天珠被他摸个几百年早沾上了味道,那股味儿在我脑袋里存了几百年,决计是不会错的。”
徐青说道:“行了,弄完了把石雕瓶放回去,我有些累了,先眯一会。”说完把天珠放入口袋,自顾自闭上双眼,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准备尝试用异能内视,这次受伤虽然严重,但其中也透着蹊跷,就在成功逃脱后不久,他发现丹田被彻底封死,神智偶尔清醒那会他不止一次尝试过调用丹田中的内劲,可惜连一丝半缕气感也无,静下来仔细一想,这是件很反常的事情,现在趁着异能恢复赶紧一探究竟。
透视之眼是改变徐青一生命运的异能,自从成为古武者以后他渐渐变得更倾向于使用武力解决问题,异能在很多时候都能成鸡肋,每当性命攸关时异能又能助他绝处逢生,或许透视之眼看不透人心,却能让他看到希望。
心如止水,意随念动,徐青用透视之眼仔细查看丹田,他要找到内劲消失的真正原因只有从丹田着手。丹田上有一个指洞,是梅千雪最后一爪造成的伤害,丹田上破了个洞会加速内劲的流失不假,但这不是内劲消失的原因。
视线转移到内丹,徐青心脏狂跳了几下,他看到内丹表面多了一块菱形晶体,这东西是天魁白猿给他的东西,也是雪獒所说的未成形圣境种子,只要导入丹田与本身内丹融合就能增加破境的成功率。
菱形晶体一端已经嵌入内丹,但奇怪的是两者之间好像融合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徐青心头一阵愕然,原本内丹已经有了四肢健全的小人雏形,菱形晶体融合的部位正好是小人儿第五肢所在的位置,还是个四十五度上翘,内丹也成了纯爷们!
徐青略一分析,心中便有了初步答案,梅千雪致命双爪被梦幻之眸中途打断,扣在腹部的那只利爪却鬼使神差的把藏在自己腰间的菱形晶体生生扣入了丹田,至于怎么会融合在人形内丹第五肢位置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只是巧合吧。
未成形的圣境种子与半圣境内丹离奇融合,估么着内劲完全消失应该和内丹第五肢有关。徐青就是知道了原因也没辙,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继续内视更是触目惊心,大小内伤不下数十处,浑身经脉断了几十处,剩下的也好像严重堵塞老旧的水管,仅有右臂部位还算通畅,普通人要是受了这种程度的内伤只怕早就见了阎王,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诡异中的奇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徐青恍惚的神识拉了回来,半睁开眼睑,王巢已经上前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他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露肩红袍的年轻喇嘛。
中年男人吸了吸鼻子,微笑着问道:“远方来的客人,您需要用餐吗?”男人应该就是旅馆老板,也是楼下央金的阿爹,虽然是一身藏民装束,但华语说得非常流利。
王巢双手背负,点头说道:“是的,有菜谱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麻烦你把吃食送到房间,这里有病人,行动不方便。”
男人笑着说得:“送餐没问题,菜谱我随身带着。”说完略顿了一顿,张口报出了一连串菜名。
王巢随口点了几个听着还不错的菜,双手始终负在背后,他注意到门的红袍喇嘛正斜眼朝房间里瞟,最后目光聚焦在了书桌上摆放的石雕瓶表面。
男人重新报了一遍菜名确认无误后笑着离开,王巢很清楚的看到红袍喇嘛眼中一抹精光瞬闪即逝,他好像也确认了一些东西。
房门关上,王巢快行几步来到了床边,徐青已经睁开了双眼,刚才他用透视之眼在门口的两人身上扫描了一遍,结果在红袍喇嘛口袋里发现了一件东西,是一块两面浮雕的羊脂白玉牌,一面刻着‘嘎哒梅林’,另一面雕刻着一个被两片叶形火托住的变形‘圣’字,想来这个红袍喇嘛跟圣萨满嘎哒梅林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有了胡子兵和掌灯喇嘛在前面带路,索罗和王巢也乐得紧随其后,就是这帮训练有素的胡子兵步伐太快,索罗起初跟起来还不觉得吃力,但随着山势越发陡峭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距离渐渐拉开。
“呼!老爷子脚力真好,您只管先跟上去,我实在跟不上了,带着央金慢慢走……”索罗苦笑着摇头,表示体力到了极限,来的胡子兵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普通人很难跟上他们的步伐,可这位姓王的老爷子体力好得惊人,走了一路面不改色气不喘,真是让人佩服。
徐青轻拍了一下王巢肩膀,低声说道:“去,帮他把担子挑着。”凭老旱魃的身子骨就是再压个千八百斤的顶多约等于沾了根稻草,还是不带穗子的那种。
“好!”王巢点头应了一声,上前两步伸手一把接过索罗的担子挑在肩头,央金坐着的那头在背后,正好能让她陪主人聊天解闷,口中低声说道:“跟紧咯!”
话音即落,人已经健步如飞跟上了前面的领路人。索罗站在原地呆了呆,拔腿跑了过去。
大托寺所在的平顶山说高不高,上山的路异常陡峭难行,如果没有熟悉的人带路至少要摸爬三五个小时,有喇嘛带路只要一小时就到。
传说平顶山很久以前是有顶的,毗卢遮那佛坐莲翔空至此,山顶有一株成精的白椰苯花枝繁叶茂,一根斜伸出的花枝触碰到了佛座莲台,毗卢遮那佛心头忽有所感,停下莲台双掌结印凌空拍向山巅,只听得一阵轰隆雷鸣,佛掌印把山巅拍成了齑粉,花精无处藏身皈依佛门,从此便留下了这座平顶山,也成了密宗大托寺的根基。
平顶山周边的山峰均是白雪皑皑,唯有这里绿草茵茵,四季如春,山中央的大托寺青砖绿瓦,朱门斑驳,寺旁的空地上已经搭好了上百个大小不一的帐篷,这些人都是先一步上山等日出的,只希望早早占了位置能讨个好兆头。
一队胡子兵可不管先来后到,他们冲上前掀翻了几个搭好的帐篷,硬生生占了个正对寺门的好位置,几个军用帐篷很快搭好,呈圆圈形围着一堆新升起的篝火。
索罗是这里的常客,他领着王巢来到了一个近山边的位置,这里离寺门已经很远了,在这里搭帐篷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搀上一脚。
徐青觉得索罗的行为有些难以理解,按常理帐篷离寺门近才有更多希望摸到骨珠,可他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呢?
索罗很快搭好了两个帐篷,同样在帐篷前生起了一堆篝火,架上几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粗树枝,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整块的羊肉和各种调料小包鼓捣起了烤肉。
徐青坐在篝火旁,眼望着烤到嗤嗤冒油的羊肉出神,身旁坐着央金,她正用一双明亮忽闪的大眼睛打量着身边的年轻人,他很帅气,也很神秘,伤病的折磨让他眉心凝着一抹不散的郁结,略显苍白的俊逸脸庞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他到底是什么人?有着一段怎样的经历?少女的心中充满疑问,却又难以启齿发问,他只是过客,能跟他多呆一刻也是好的……
王巢望了一眼远处的寺门,沉声问道:“我们为什么不去离寺门近一些的地方搭帐篷?”他提出的疑问就是徐青心中所想的,离寺门更近明早就能先一步摸到箱子里的骨珠,机会无疑也多更大一些。
索罗不紧不慢的翻转烤羊肉,撮指捏了点细盐粉均匀洒在冒油的肉块上,低声说道:“很简单,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带央金来这里摸骨珠了,几乎每年都一样,抱箱子的喇嘛出寺门都会往前走上一段,大概走到人最少的位置才开始摸骨珠,我们隔得远一些机会反而会更大。”
王巢朝寺门前的胡子兵努了努嘴道:“往年有这些家伙么?刚才在山下很多人都看到这帮家伙下了窝子,那皮箱里面装的玩意估摸着不是黄的就是花的,用来买一个名额只怕都够了。”
索罗从调料包里捏了点黑乎乎的粉末撒在羊肉上,苦笑道:“每年都有暗中花钱买名额的,总会剩下几个,希望今年央金能摸到一颗骨珠就好了,当然还有你们,趁着时间还早,吃饱了就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会叫你们起来。”
王巢说道:“这山上山下聚集了上千人,要抽中七颗骨珠中的一颗很难,依我看只能碰运气。”
索罗叹了口气道:“碰运气的不止我们,来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来碰运气,来,先填饱肚子,有人说吃饱了运气会好些。”说完从袖口抽出一柄短刀,从烤好的羊肉上切下来一块递到女儿面前。
央金伸手接过烤肉直接递给了望着篝火发呆的徐青,低声说道:“来吧,尝尝我阿爹的烤肉,很美味的。”
“哦!”徐青猛回过神,伸手接过央金递来的烤肉凑到嘴边啃了起来,索罗烤肉绝对是超一流的东西,咬一口肥而不腻,嚼一嚼齿颊留香。
夜悄然过去,清晨的一抹余辉投射在大托寺门口,紧闭的寺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等待的人们立刻停下了喧闹,大家屏着呼吸静静等待,一时间空气好像已经凝固。
但凡来过几次大托寺的人们都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以前有几个不晓厉害的家伙在寺门打开时大声吵闹,结果抱箱子的喇嘛直到最后也没有给那两个家伙机会,直接把他们排除在外,对于门外苦等的人来说无疑是最重的惩罚。
一群红袍喇嘛从寺门内走了出来,他们笔直前行,把所有挡在面前的帐篷什么的一律拆除,红袍喇嘛们这样做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反感,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这里是大托寺的地盘。
清理完路障的红袍喇嘛们很自然的排成两列,一位手捧大木箱的老喇嘛从寺门内走了出来,别看他模样老态龙钟,走起路来昂首阔步,连下巴也呈四十五度斜挑向渐渐放晴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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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木鱼声声传出门外,敲木鱼的师太耳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去瞟门外的卓浦法王一眼,她对这个把自己掳来的男人没有半点好感,心中凄苦只有面对青灯古佛寻求慰藉,十八年来门外的男人不知多少次跟她鼓说修炼‘大瑜伽怛特罗法’的种种好处,对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她已经心如止水,绝不会答应修炼什么邪功。.
卓浦法王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从他十八年前第一眼看到女尼就为她痴迷,掳来大托寺不知觉已经过了十八年,他心中那份痴迷不减反增,他曾经想过用强,但他心头又有一种不甘,或许现在的他跟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心里藏着一种征服欲,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净慧啊净慧,你难道真是铁石心肠么?只要你点点头,本座就是寻遍天涯海角也会把你两个女儿带来相见,十八年,你难道没有感受本座的真心?”卓浦法王叹了一句,肩膀微晃人已经到了佛台旁,伸掌在女尼头顶轻轻抚摸。
女尼停下木鱼锤,闭着双眼寂然不动,仿佛成了一尊无思无想的泥塑木雕。
卓浦法王手掌从女尼头顶滑到了脸颊,触手处一片冰凉,心中有股抑制不住的怒火往外喷涌,他赶紧抬起手掌,淡淡的说道:“净慧,本座走了,你的画像本座也带走了,听说这次又有两个华人,说不定会知道你女儿的消息。”
叫净慧的女尼睁开了双眼,低声说道:“不用枉费心机了,你已经找了十八年。”
卓浦法王淡淡一笑道:“佛讲缘法,道讲缘法,万生万物都难逃缘法,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哈哈哈!”说到最后变作一阵肆意的大笑,人已经化作一股劲风呼啸离去。
净慧女尼叹了口气,抬手木鱼锤点落,冷香庵中又响起阵阵木鱼声。
佛殿里苦等的人们已经冻得手脚发麻,有两个病重的已经坐不住了,身子歪倒在地上缩成了一团,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钟头,那位卓浦法王仍没现身,再等下去只怕有人会撑不住了。
呼!胖中校站起身来,嘴里喃喃的骂了几句,转身走向殿门,一阵冻肉吃下来他真受不住了,唯一的好处就是感觉裤裆里的玩意不太痒了,都冻木了,他准备去把门关上。
央金把冻得瑟瑟发抖的徐青揽在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取暖,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央金转头望去,只见胖中校站在门口,他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喇嘛,两人对眼望了几秒,喇嘛两道浓眉微微一簇,嘴里低声念叨了两句。
胖中校神情一滞,机械式转过身来向前迈步,走到一个蒲团前站定,双膝骤然一曲跪在了蒲团上。
吱呀!佛殿大门在一声沉闷的浊响中关闭,央金看到中年喇嘛并没有用触碰过大门,厚重的大门就像装了机括似的自动合拢,佛殿内那盏摇曳不定的昏灯竟然同时熄灭,殿内顿时暗了下来。
“本座卓浦,各位不必惊慌,心中有佛,处处净土,放松心神,把你们的身体交给本座……”中年喇嘛低沉的声音飘忽不定,却能清晰无比的传入殿内每个人耳中,大家不约而同的坐正了身子,就连徐青也不例外,他现在是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
中年喇嘛缓步走到胖中校身后,右掌轻抬拍在他肩膀上,徐青目力未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卓浦法王拍中了胖中校肩井穴,看来外界传传得神乎其神的卓浦法王也要先制住病人穴位才能放手医治。
胖中校被拍中肩井穴并没有显出半点不适,两只眼睛在穴位被制的瞬间闭上。
卓浦法王盘膝坐下,右足抬压在左腿股上,左足叠压右腿股,标准的莲花座姿,双掌抬至胸前迅速结出一个手印,双掌猝然翻转拍在胖中校后心,他用的是密宗大手印。坐在一旁的徐青用透视之眼循着他双掌贴背处望去,只见两股淡金色气劲从法王掌心涌入胖中校脊背,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般循着血脉泻下,最终停留在胖中校皮皱皱的螺丝鸟后方……
“卓浦法王果然有些门道,难怪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他能很有希望医治我的内伤……”徐青一边用透视之眼观察灌入胖中校身体内的气劲走向,惊喜的发现这位卓浦法王治病的套路跟自己当初用透视之眼辅助内劲一样,只要把患处血液中的病原体用内劲收集到一起,随后通过人身上的空隙排出体外。
噗!一声内胎漏气似的怪响从胖中校后腚传出,他放了个闷屁,被制住穴位并不影响放屁,徐青还看到一股气劲包裹着法王用内劲收集到的病原体喷薄而出,全涂在了胖中校裤衩上。
卓浦法王抬掌在胖中校肩头一拍,嘴里低声念叨了一句,恢复神智的胖中校脸颊上的肥肉剧烈抽搐了两下,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急匆匆跑向大殿一角,不看也能猜到,这货敢情是剥裤衩去了。
好手段!徐青心头暗赞了一句,只见卓浦法王左掌在地上轻轻一按一划,身体保持盘坐横向挪开数尺,又开始用大手印医治下一个病人。
卓浦法王医治病人的速度极快,坐在不远处的徐青不动声色的用透视之眼细心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在法王为第三个病人运功医治时他发现了一件事件,法王在每次结印治病前都会先制住病人穴位,他视线会在病人背部扫视两遍,瞳孔中会闪出两点碎金色光芒,由此可以断定,卓浦法王不仅是一位古武者,还是一位异能者,更巧的是他的异能也是眼睛。
徐青已经知道了卓浦法王治病疗伤所用的法门,心头的期待更重了,期待之余又有一丝无奈,如果内劲未失要医治内伤何须假手他人,现在他既希望法王尽快为自己疗伤,同时又不希望让他看到丹田中缓慢融合的内丹,心中有种异样的矛盾。.
吭嚓嚓——厚重的石门被喇嘛推开,一股冷飕飕风扑面吹来,伏在喇嘛背上的徐青本能的偏了偏脑袋,心脏也随之一阵紧缩,刚才来时他就感觉到奇怪,这间禅房居然是嵌在山崖边一块突出的拱形岩石内,乍一眼看上去像个偌大的坟包,没想到里面也是漆黑阴冷,与其说是禅房还不如说是有门的山洞更贴切一些。
喇嘛背着徐青走进房间,反手在墙边轻轻一拍,只听得吱一声轻响,天花板上亮起灯,入眼是一个约百平米见方的空间,里面各种石雕家具无一不全,除了天花板上有盏顶灯外再没有任何用电的物件。
喇嘛背着徐青径直来到了石床边,转身把人放下,抬手指了指床头两个乌溜溜的牵线圆筒,沉声说道:“施主,有什么需要可以用传音筒,自然会有人过来。”
徐青伸手摸了摸石床边缘的古朴雕花,低声问道:“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吧?不知道以前是谁住过的?”
喇嘛面无表情的答道:“这间禅房是本寺历代法王的静修的场所,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极其珍贵的,请施主不要随意损坏。”
徐青苦笑道:“你这和尚也是个没眼色的,我现在连撒个尿都难,还能损坏这满屋的石头玩意?说起来需要有一个,麻烦你去把跟我一起的王老头叫来,否则我只能在石床上解手了。”
喇嘛眼中闪过一抹惑色,摇头道:“禅房只能入住你一人,你手脚并没有绑住,不用解的。”
徐青翻了个白眼说道:“解手就是上厕所,屙屎屙尿总懂了吧?我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动,如果你不把王老头叫过来我就只能在床上解决了。”
喇嘛皱了皱眉头说道:“施主,你可以用传音筒,随时有人过来为你分忧,贫僧告辞。”说完也不再理会徐青转身离开,把厚重的石门吭嚓一声关上。
徐青没有再多说什么,看来卓浦法王是铁了心不许他跟外界联系,到底存了什么念头说不准,肯定是不怀好意,现在最让人无奈的是王巢不在身边,只能呆坐在床上空耗时间。
枯坐了一阵,徐青忽觉得小腹一阵憋胀,他侧身用右手撑着身子缓慢挪到传音筒旁,伸手拿起传音筒大声叫道:“有人吗?我要**。”
传音筒那头一片沉寂,根本没人应声,再唤两声也是一样,睁眼尿裤子的事情徐青是绝对不会做的,心头一急用手撑着身子朝床边挪去。
噗通!徐青身子一滑从床上栽了下来,额头磕在坚硬的石地板上传来一阵刺痛,一个小物件从衣襟内溜了出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滚了几圈,落在了两米开外。
徐青抬眼一看,是那颗九眼天珠,他用手肘撑地挪动了几下,伸手抓住九眼天珠,再挪几下到了墙角,单手解开裤头侧身**,以前王巢在的时候还不觉得艰难,现在他不在身边才感觉举步维艰,现在最大的难题是爬不上床了。
该死的石头床面离地有一米高,徐青根本爬不上去,甚至连放在床头的被子也够不着,反复尝试了几次只能作罢,背靠在床边把玩手上的九眼天珠,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天珠以前的主人是个什么模样?想到这里,他凝神静气运动时光之瞳在天珠表面一扫,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让人意想不到的画面,徐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房间,石头床、石头椅子、石头桌子、石头柜子……画面上出现的场景居然是他现在所处的房间。
时光之瞳可以还原物体在一定时间内出现的场景,竟然又回到了这间石头房子,石桌旁坐着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喇嘛,老喇嘛浑身不着片缕,就好像一层人皮蒙着的骷髅,如果不是他深陷的眼窝中还有一双精光闪动的眼珠,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个大活人。
石桌上表面摆放着九眼天珠和一个石雕瓶子,老喇嘛双眼紧盯着两样物件,良久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如果不是徐青现在时间宽裕只怕早就放弃不看了,老喇嘛就像一具光溜溜的雕像,看不出丝毫美感。
老喇嘛动了,他伸手拿起九阳天珠托在掌心,嘴里喃喃念诵,少顷,老喇嘛张嘴喷出一股血箭,不偏不倚落在了掌心,九眼天珠瞬间被鲜血染红,老喇嘛伸手一把抓住了桌上的石雕瓶,身子一偏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从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年轻喇嘛,他嘴唇大张,好像惊呼了一声,一个箭步冲到了老喇嘛身旁,弯腰伸手扶起了虚弱无比的老喇嘛,嘴里还在呼喊着什么。
老喇嘛艰难的伸出手把染血的天珠放到了年轻喇嘛掌心,抬起一根竹枝般枯瘦的手指虚虚一点地上的石瓶,嘴唇微微翕动着,好像在交代什么,徐青虽然会读唇术,对老喇嘛所说的话却读不懂半句,但是他大体上可以猜出些意思,老喇嘛肯定是让这个年轻喇嘛把九眼天珠藏进石瓶里。
年轻喇嘛始终在摇头流泪,老喇嘛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嘴唇急速张翕了几下,好像是在骂人,才骂了几句就没了声息,就这样睁着眼死去。
年轻喇嘛抱着老喇嘛尸体流泪不止,过了好一会才伸手抚闭了老喇嘛眼睑,放下尸体站起身来,伸手捡起地上的石瓶,捏紧九眼天珠,犹豫了一下才把天珠凑近了瓶底……
所有画面在九眼天珠被放入石瓶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一切归于平静,徐青用手掌托着天珠凑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并没发现什么异样,从刚才的画面上不难看出这颗天珠是很重要的东西,老喇嘛临死前执意要把它送出去肯定有什么特殊意义?脑海中疑问连连,却无人解答,想着想着居然打起了瞌睡。
啪嗒!手掌一滑,九眼天珠落在了地上,表面的九眼花纹闪出一抹金色流光,花纹中闪出的金光很快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酷似袖珍龙卷风的形状,金色的龙卷风腾然而起,旋转着飘向徐青头顶,尖端朝下缓缓没入他百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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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慧师太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准女婿,但她知道了女儿生活安稳的消息已经够了,但她现在面临一个无比艰难的选择,是答应卓浦法王的条件还是眼睁睁看着女儿的朋友得不到医治?她犹豫了。
俗话说,女婿见了丈母娘,怀揣小兔心慌慌。徐青望着眼前这位师太丈母娘,心里像揣着一只活溜溜的小白兔蹦跳不停,他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表明跟皇普兰之间的关系,丈母娘怎么会在喇嘛寺里当尼姑?脑海中闪过一个很荒唐的念头,丈母娘她难道……偷和尚!
视线骤转,徐青看到卓浦法王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冷笑,脑海中的念头蓦然一清,暗忖道,要挟,一定是秃驴法王用什么事情要挟丈母娘,麻痹的秃瓢法王,真不是玩意!
净慧师太抬起手背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低声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
徐青立刻把注意力从秃瓢法王脸上转了过来,老老实实的答道:“徐青,双人徐,青草的青。”他很少这么正儿八经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果然是丈母娘问话,压力山大。
净慧师太嘴角浮起一丝勉强的笑容,柔声说道:“小伙子,你跟我哪个女儿是好朋友,能告诉我吗?”
徐青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是皇普兰。”话刚出口突然感觉不对,连忙补充道:“我跟皇普柔也认识,跟小兰熟些……”
这货还真是越描越黑,只要稍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猜到他跟皇普兰关系不一般,面对几位半圣武者联手他无所畏惧,面对丈母娘却彻底怂了,看样子丈母娘约等于传说中的圣境武者。
净慧师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两点异彩,柔声说道:“徐青,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问完就让卓浦法王为你治病,好么?”
徐青点了点头道:“您尽管问,我一定回答。”喇嘛寺里见到丈母娘,的确是件让人尴尬的事情。
净慧师太目光放虚,低声说道:“你跟小兰是男女朋友吧?”
徐青咬了咬唇,很光棍的抬起头答道:“是的,我跟小兰认识很久了。”
净慧师太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好孩子,症愈后帮我好好照顾小兰,答应我,别告诉她们见过我,好吗?”
徐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明白丈母娘现在的尴尬处境,但他现在前途难测,没办法做出任何承诺,要他为了求一个治愈内伤的机会说谎绝不可能,眼角的余光瞟过卓浦法王脸庞,发现老秃瓢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让他顿觉心乱如麻。
净慧师太好像看出了他的为难,把头偏向卓浦法王,淡淡的说道:“给他治病吧,就在这里,我要亲眼看着他康复离开。”
卓浦法王淡淡一笑道:“没问题,本座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希望你也不要食言。”话音未落,猝然抬手搭在徐青肩膀上,瞬间制住了肩井穴。
徐青没想到卓浦会突然出手,一时不查被牢牢制住了穴位,此时他手脚全僵硬,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看着秃瓢法王架住自己胳膊到了庵堂一角。
卓浦法王把徐青按坐在地上,沉声说道:“小施主,本座现在就用大手印为你疗伤。”
徐青暗暗动念,发现透视之眼并没有因穴位被制而失去作用,心头稍安,忽觉背后有两只手掌按到,一股暖流顺着背脊灌入,在他身体里肆意奔腾。
净慧师太快步走到离两人不足五尺处盘膝坐下,手上挽一串檀木佛珠低低念诵,眼睛一刻也不离徐青脸庞。
卓浦法王没有藏私,他的确在用密宗大手印为徐青疗伤,因为他知道就算给这为姓徐的武者治好了内伤也构不成威胁,当着净慧师太的面治好了他的内伤再秘密囚禁起来收取化龙内丹,这才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金刚法眼配合密宗大手印,疗伤的功效杠杠的,徐青的内伤已经沉积了很长一段时间,身体里的淤血阻塞脉络,要完全清除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卓浦法王耗费内劲好像抽丝剥茧般慢慢帮他梳理脉络中的淤血,一小时过去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有了上次帮央金治疗的经验,这次法王清理完一处内伤就用内劲把淤血排出体外,这样做可以更保险一些,相比之下耗费的内劲也更多。
正因为卓浦法王用上了这种化整为零的办法,徐青鼻孔开始不断冒出暗紫色的血来,胸口的衣服被血染红了大片,表面上看着实触目惊心。
淤血排出越多内伤才会好得更快,徐青深知这点,治疗好了内伤就等同于有了行动能力,但内劲一时半会不可能恢复,这也是卓浦万法王愿意自损内劲也要帮他治疗的真正原因,一位没有内劲的古武者是不能够造成威胁的。
疗伤的过程是漫长的,卓浦已经汗流浃背,脸上表情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徐青的伤势的确很难医治,是卓浦法王平生见过最严重的内伤,要想完全祛除一天时间很难做到。
净慧师太手中捏着佛珠,心里却并不平静,她知道徐青是女儿的男友,也知道卓浦法王另有所图,这才想出了旁观的法子,只等法王为这个叫徐青的年轻人治愈隐疾再想办法送他安全离开大托寺……
时间分秒过去,不知觉已经到了黄昏日暮,卓浦法王双掌一震长身而起,右掌顺势在徐青肩头轻轻一按解开了他被制的穴位,淡淡的说道:“小施主,你可以起来了。”
徐青身子一晃,用手撑地想站起身来,可双腿已经麻木不仁,刚站了个半弯儿又噗通一声跌坐在地,坐在不远处的净慧师太即刻起身,伸手搀住他肘弯把人扶起,一脸关切的问道:“好些了吗?”
徐青现在满口都是血腥味,点点头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腿,欣喜的发现双腿已经恢复了知觉,刚想张口说话,忽听得庵堂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大喊,一个满脸是血的喇嘛连滚带爬从门外冲了进来。
卓浦法王神情一凛,快步走到喇嘛跟前,两人用极快的语速交谈了几句,法王脸色骤变,身形闪动纵身掠出门外去了。
净慧师太听懂了两人的谈话,眉头微微一拧,低声说道:“有高手闯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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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默念到五分钟时收回了精神力领域,一切似乎进行得很顺利,就在他准备迈步前行的当口,身后传来两声轻咳,让他刚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刹停在了原地。<冰火#中.
身后站着一脸铁青的卓浦法王和两名手持棍棒的喇嘛,徐青心知自己跑不掉,索性揭开蒙头布转过身来,咧着嘴对法王嘿嘿一笑道:“法王,多谢你给我治病,现在病已经好了,我就不打搅了,家里还有人等我回去吃饭。”说完正儿八经的对法王打了个拱手,转身咬牙朝寺门走去。
呼!耳边传来一声风响,徐青心中暗暗叫苦,一只有力的大巴掌已经搭在了左肩头。
“小施主,本座好意为你疗伤,为何临走还要伤大托寺三名弟子?”卓浦法王冷笑连连,手掌暗暗加重了几分力道。
徐青感觉左肩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咬牙强忍着也不叫出声来,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法王,你瞧我这娇花样的身子骨像能伤人的吗?别说是三个,就是半个我也打不过啊!你真是冤枉我了。”他故意把音调提高了八度,就是为了让王巢听到,现在要脱身唯有老旱魃现身。
“哼!不想死的就放开我主人!”一声冷哼从寺门口传来,徐青心头蓦然一喜,脸上却摆出一副不悦之色,抬头望着老旱魃冷冷的说道:“胡诌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扶哥一把。”
王巢神情一变,连忙低下头去:“主人,老奴错了。”说话时一个箭步冲到主人跟前,伸手出去想搀住主人胳膊。
卓浦法王目光一凛,拉着徐青往后退了两步,淡淡的说道:“这位施主,你现在还不能带他走。”
王巢眉头骤然上挑,寒声说道:“什么意思?难道治好了病还要留下来做喇嘛不成?”
徐青撇了撇嘴道:“留你一脸,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法王慈悲为怀替我疗伤,咱们应该感激懂么?改明儿过来备上三牲贡品好好感谢法王……”
卓浦法王沉声打断道:“感谢就不用了,伤我大托寺弟子的事情一定要有个交代,等查明真相本座自然会送小施主下山。”
徐青大声辩解:“敢情你是准备赖上我了对吧?我再告诉你一次,我压根就没动过他们一根手指头,知道吗?”他是没有动过三个喇嘛,只是用精神力领域制住了他们的行动能力而已。
王巢跨步上前,厉声说道:“听到没有,我主人都说没伤你什么弟子,再说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你不是会治么?什么法王,再不放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卓浦法王冷笑道:“不客气?你扮装成喇嘛混进本寺到底是何居心?”他嘴上冷声质问,暗地里已经运动金刚法眼用领域把自己和徐青一起罩在其中,只要激怒对方闯入领域,就可以出其不意将他制住。
王巢不傻,他已经看出这个老秃驴不想放人,故意找出种种借口推脱,多说无益,找机会把主人从老秃驴手上救出来才是正题。想到这里,他抬手一指卓浦法王大声喝道:“谁规定剃光头就一定要做和尚的?我现在问你,到底放不放人?”
卓浦法王冷笑道:“放人休想,我大托寺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说话时搭在徐青左肩上的手掌用力一按,痛得他哎呦一声蹲了下去。
“混账!”王巢暴喝一声,腾身往前窜出两尺,咚!脚下蓦然一顿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卓浦法王化掌为钩扣住了主人脖子,他只能站在原地咬牙瞪眼望着法王,浑然不知已经身陷对方领域之内。
金刚法眼所形成的精神力领域同时对付两名半圣武者或许力有不逮,但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控制住一名半圣武者绰绰有余,卓浦法王为徐青疗伤消耗的是内劲,精神力消耗并不大,王巢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踏入领域,脑海中突然一阵嗡鸣,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站在了原地,双眼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徐青咬了咬牙,暗暗发动了精神力领域,猛抬头用透视之眼直视卓浦双眸,四目相对两人身躯同时一抖,精神力领域之间的对决说穿了就是一个相互吞噬的过程,也是一场没有声音的殊死搏斗,失败的一方不会横尸当场,但是会失去所有精神力,极有可能精神受创当场变成脑瘫。
卓浦法王怎么也想不到徐青除了拥有化龙内丹外还是一名异能者,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也拥有金刚法眼,就在他集中精神控制闯入的半圣武者时被对方毫无征兆的发动了精神力领域,顷刻间就把他辛苦修炼的精神力吞噬了小半,现在唯有调动全部精神力反制才有取胜的机会。
精神力领域之间的对决只能有一个胜者,两人都必须全力以赴,徐青尝试着用梦幻之眸控制卓浦心神,可他很快发现根本没有作用,只能用金刚法眼跟他大眼瞪小眼。
俗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现在徐青用金刚法眼对付卓浦法王就是这种情况,两人的领域一内一外此消彼长,一时间难分高下。
两人之间的领域对决外人无从得知,但他们必须全力以赴,稍有差池就可能后半生要在病床上呆滞度过,两人尽可能调集全部精神力相互纠缠吞噬,宛如两条好斗的巨蟒纠结在一起。
原本被制住心神的王巢用力晃动了几下脑袋,没有了精神力束缚脑子也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看到主人和卓浦法王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四目相对却看不到半点敌意,那眼神儿清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玩哪样?想到乐处,竟咧着嘴笑了起来,两颗獠牙在唇边忽隐忽现。
卓浦法王眼角的余光看到王巢露齿狞笑,心脏蓦然一阵疾跳,就是这一分神的工夫,只觉精神力倏的空了一截,对方的精神力好似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只来得及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徐青没有给卓浦法王半点翻盘的机会,精神力领域好似长鲸吸水般吞噬对方领域,顷刻间就把失去抵抗意识的精神力吸了个清洁溜溜,停顿了五分钟缓缓收回,只觉眉心的皮肤一阵跳动,居然鼓出来鸡蛋大一坨。.
列那城驻军基地,三名大胡子军医手忙脚乱,长时间的和平期让他们的医术退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水平线上,他们现在正做着一件屠夫常干的活计,给一头咬了人的畜生开膛破肚,是一头雪豹,曾经是驻军最高长官沙鲁.帕瓦尔将军独子的宠物。
雪豹已经被杀死,一条豁口从下巴延伸到了尾椎,热腾腾的肚肠被整个掏了出来,三名大胡子军医用解剖刀剖开胃部和肠子细细的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件宝贝,一件帕瓦尔少爷被咬掉的宝贝。
胃部被剖开翻转,里面大都是腥味bi人的黄色稀糊,一名大胡子军医强忍着喉咙里翻涌不停的酸水用手指在稀糊里拨弄,希望能找到那件宝贝,哪怕是零碎也无所谓,起码能让站在身后的最高长官安心。
沙鲁.帕瓦尔将军只有这一个儿子,虽然胖了点,好歹也是他的种,现在儿子的种被雪豹吞了,差点把这位老将军当场气得吐血,他患了死精症,已经被确定不能继续生育,帕瓦尔家族的传宗接代的希望都在胖儿子身上,重任在鸡,胖儿子在外面睡女人老将军暗暗偷笑,不管儿子用什么手段睡女人他都全力支持。
撒卡西.帕瓦尔是个公认的废物,一个带着家族种子的废物,在父亲的纵容下他每天都滚在女人堆里,变着法儿玩,有人甚至怀疑他身上的肥肉是虚肿,听说他在不到二十三岁就完成了千女斩,子弹射出去不少,就是没有一颗射中靶心。
最让沙鲁将军痛苦的是今天儿子被从小养大的雪豹咬掉了宝贝,齐根咬掉,连一颗蛋都不留,现在他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三位军医身上,只要能找到一些活着的种子他就有办法让帕瓦尔家族继续传承下去。
“找到了,我找到了!”大胡子军医高举过顶的两根手指间夹着一小团血糊糊的物件,好像是小半个蛋。
沙鲁将军双眼乍亮,一个箭步冲到了军医身旁,大声吼道:“快,马上保存种子。”
大胡子军医连忙点头,捧着小半个蛋飞也似的跑进对面的小楼,那里有一整套提取种子的器具,还有几个准备好接收种子的女人,沙鲁将军老脸上浮起一抹难抑的喜悦,甩开大步紧跟着走进了小楼。
时间过去了半小时,砰!小楼内传出一声枪响,沉寂了几分钟光景,沙鲁将军手中拎着一把**走了出来,脸上的喜色已经消失不见,代之是一脸阴沉。
刚才大胡子军医找到的东西不是什么帕瓦尔家族的种子,而是一小块羊蛋,沙鲁将军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拔出配枪就在军医脑门上开了个天窗,他有言在先,找到了种子奖赏千万卢比,找不到奖赏一颗子弹。
踏踏踏——远处跑来一个身材健硕的疤脸军人,径直跑到沙鲁将军面前站定,啪嚓!敬了个军礼,沉声说道:“将军,索罗和他女儿已经离开了列那城。”
“什么?离开了?”沙鲁将军布满血丝的双眼蓦然一睁,大声吼道:“马上派沼地蝰蛇部队去追,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人给我抓回来,记住,一定要活的。”
疤脸军人咬牙并脚,大声应道:“是,将军。”他嘴上应得干净利落,但心里多少有些意外,沼地蝰蛇部队是陆军中最精锐的特种作战部队,同时这支部队的存在也是一项机密,不到非常时刻决不会调动这支特殊部队,看来沙鲁将军是不顾一切了。
唯一的废物儿子被雪豹咬成了废人,在不久的将来,帕瓦尔家族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别人的,财富、地位、荣誉、骄傲……几代人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这种打击让沙鲁将军彻底疯狂了,他要报复,所有直接或间接毁灭帕瓦尔家族的人都将受到他疯狂的报复。
在列那城沙鲁将军才是真正的掌控者,他拥有权力、声望、武力、女人……这里的一切只要他想要的就能得到,儿子受伤不会仅仅死一头畜生那么简单,他要让那个叫索罗的华人和他的女儿为帕瓦尔家族逝去的种子殉葬,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用鲜血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此时此刻,徐青等人已经远离了列那城走在一片荒凉的旷野上,再往前走上两公里越过一条大河就要到边境线了,不远了,他从没有这么渴望过回到自己的祖国,这边的确不适合他呆着,太压抑。
央金一路上沉默寡言,离开前她送走了藏狮犬奇哈,奇哈是列那城外喇嘛寺里养的,原本就不属于她,确切的说奇哈只是把她当成朋友,既然她决定要离开了,奇哈也就走了,藏狮犬离开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
索罗单手勒紧缰绳让毛驴停了下来,伸手一遥指前方峰峦起伏的大山,大声说道:“我记得前面的大山脚下有一眼很出名的甜泉,我们要可以去取些水,顺便休息一下。”
徐青拿起毛驴背后的水袋喝了一口,咂咂嘴说道:“甜泉?天然的吗?”
索罗一脸肯定的点头说道:“是的,泉水喝到嘴里是甜的,传说古代阿育王最喜欢喝这里的泉水,阿育王每次出征前都会让手下人骑快马来这里取泉水,据说喝了这里的泉水能让他有清醒敏锐的头脑,据说泉水里蕴藏着某种神奇的力量,象征着热爱生命,也代表终结生命,这些都是传说,当不得真,不过这里的泉水很甜是真的。”
徐青笑了笑道:“很甜的泉水,照我说应该是这里的土地盐碱度低,所以水质相对较好吧,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就要顺便去尝尝甜泉的水,休息一下也好。”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一行五人到达大山脚下时已经是日暮西山,看似不远的大山居然让骑驴的人们走了大半个小时,耳畔隐隐传来的潺潺水声让大家精神振奋,催着毛驴循声走了过去,绕了几百米,眼前出现了一个背依山岩的小水潭,对面的石壁上有一个泉眼,清冽的泉水不断从石壁中涌出,宛若一条蜿蜒垂下的巨大银蛇探头伸入潭中,水波粼粼,一刻也不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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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巍峨,万里青山绵延叠嶂,巅峰雪岭擎天柱,漫天飞霜人莫归1。古时盛传此地有异邦采药奴,有诗云:昆仑家住海州中,蛮客将来汉地游;言语解教秦吉了,波涛初过郁林洲;金环yu落曾穿耳,螺髻长卷不裹头;自爱肌肤黑如漆,行时半脱木棉裘1。
昆仑采药奴是一曲充满辛酸的悲歌,却被谱写出了几段传奇。昆仑奴已成往事,但偏僻的昆仑山脚下至今仍居住着几十户采药为生的人家,传说他们就是古代昆仑奴的后裔。
这里叫摩勒村,村子在昆仑山脚下一处隐蔽的山坳里,进出村子的路径只有一条,村外有大片的药圃,人常说,药圃无凡草,这里的药圃是不需要除草的,因为杂草是不可能在药圃中生存的,除非它们具备药性,那就成了药草。这里的药草平时也少人打理,让它们在天然的环境中生长,药性反而会更强一些。村民们就是用这些药草跟外面的人互通有无,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换来一些生活物资,ri子过得平凡而安逸。
摩勒村民都是黑人,但不是那种非洲人纯粹的黑,他们的肤色要淡一些,头发也不是那种天然卷,经过漫长岁月的繁衍生息,村子里的人已经有三位数,所有人都姓摩勒,这里民风质朴,极少有外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村里人有自己的信仰,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祭祀犬神的好ri子,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
今天村子里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一老一少两个背包客风尘仆仆来到村口,他们没有直接进村,而是在药圃前停了下来。
一老一少是王巢跟徐青,越过边境对他们而言小菜一碟,老旱魃找了条人迹罕至的捷径,领着大家弃了毛驴一路翻山越岭过边境,到了华夏地界索罗也改回了原本的姓名罗索,央金用回了中名罗玲,就连净慧师太也取出了一张身份证,她的名字让小徐同学微有些诧异,皇普慧静,原来皇普姐妹都是随母姓的。
徐青安排罗家父女和丈母娘一起去江城天麟山庄暂住,并给了师父王天罡和皇普兰的电话,特别嘱咐准丈母娘暂时为自己保密,不要把失去内劲的消息泄露出去,免得大家担心,等办完一些事情就会回去,送别了三人就跟王巢跋山涉水来到了这里。
王巢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村口,低声说道:“主人,前辈曾经带我来过这里,它老人家在村子里被奉若神明,前辈行踪飘忽,但里面的人一定有办法联系到它1。”
徐青望了一眼村口的药圃,笑着说道:“敢情你那位前辈对草药还有研究的,既然都到了,咱们就进村子找人联系他去。”
王巢摇了摇头道:“不用,村子里有人会出来接咱们进去。”话音未落,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出来一群膀大腰圆的黑人,约么有二十来号人,每人右手臂上挽着一条儿臂粗的麻绳,他们一个个黑头黑脸,也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可以从眼神中看到敌意。
徐青伸手摸了摸鼻头说道:“这里的风俗还真特别,接人还带着绳子,看样子是想请咱们吃粽子!”
王巢尴尬一笑道:“前辈给我留了个信物,拿出来给他们瞧瞧就好。”说话时把手探入胸襟,发出嗤一声裂响。
徐青闻声偏头用透视之眼一扫,发现王巢把两根手指戳进了肋下的皮肉里,从里面夹出来一根勾曲的爪齿。
爪齿长三寸有余,表面沾满了殷红的鲜血,老旱魃脸上没有半点痛苦之色,把爪齿从胸襟取出放进嘴里啄了一口,再拿出来时表面的血迹尽去,整条爪齿好似羊脂白玉般晶莹洁白,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留下来的东西。
王巢捏着爪齿高举过顶,昂首阔步朝黑人们走了过去,站在最前面的几个黑人同时扬起了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盯着那根爪齿,厚嘴唇开始微微颤动,好像在喃喃碎念着什么。
蓦地,有两个黑人张口发出一声颤呼,双膝一曲跪在地上,对迎面走来的王巢俯身便拜,他们身旁的黑人们紧跟着跪下,前额顿地拜了下去,前一刻还紧张兮兮的气氛俄顷间全然改变。
王巢把手中的爪齿放下,高声问道:“你们中间有没有会讲华语的,站起来说话1。”
一个身材健硕的黑人站起身来,低着头说道:“禀神使,小人会讲华语。”
王巢点头一笑道:“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说话。”
黑人抬起头,低声说道:“小人叫摩洛,刚才冒犯了神使,请神使宽恕。”说话时双膝一曲,又要下跪。
王巢抬手一拂,皱眉问道:“不用下跪,我问你,老村长摩夜还在吗?”
摩洛只觉上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跪到一半怎么也跪不下去了,赶紧站直了身子,毕恭毕敬的答道:“老村长还在,已经有十多年不见出来走动了。”
王巢点头道:“你们都起来,带我们去见摩夜,很多年没来了,这里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摩洛转头对跪在地上的黑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好像有了某种默契似的把挽着绳子的手臂藏到了身后,低着头不敢用正眼看王巢,老旱魃现在成了神使大人,牛b到不可方物。
王巢转身一个滑步到了徐青跟前,躬身笑道:“主人,现在咱们可以进村了。”
徐青点头笑道:“你这信物藏得够深的,改明个我也送你一个,藏在肉里面感觉更好。”
王巢双眼一亮,嘿嘿笑道:“主人,你送的东西老奴一定会妥善保存,不知道你准备送我什么东西?”他知道主人存着不少奇珍异宝,想必能送出手的东西一定不凡。
徐青淡笑道:“要是藏在肉里面我就送你个大件,回江城雕一个百来斤的玉石狮子给你,怎么样?够意思?”
王巢神情一滞,旋即明白了过来,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躬身在前面引起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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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听到大雪獒说有办法帮自己恢复内劲,心头莫名一喜,可喜劲儿还没上眉梢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个想都不能想的办法。
徐青把手中所剩不多的烤牛肉全部丢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心头暗暗思忖,到底是什么凶险办法?不能想听一听总没事吧,说不定还能从中受到启发找到其他差不离的路子……想到这里,他三嚼两咽把牛肉吞下,对大雪獒说道:“雪獒前辈,有什么办法尽管说来听听,我受得住。”
大雪獒抬起前爪摁在一条牛腿上,淡淡的说道:“从你得到圣境种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算到会有今天,你小子当初还说什么暂时用不上,现在好了,生米煮成了熟饭,命中注定是你的机缘想躲也躲不掉吧!”
徐青想起当初在大雪山时大雪獒就有意让他融合圣境种子,但被他拒绝了,没想到现在又要恬着脸求这只大雪獒,想到这里,心头只觉一阵尴尬,脸皮温度急剧窜高。
大雪獒用爪齿在牛腿上轻轻一划,利刃般的爪齿轻松切下一条牛腿,它居然不再搭理徐青,趴下身子低头大快朵颐起来。
徐青一张脸红得好像烫熟的大虾,他低头沉吟了片刻,转过身来,上前两步拍了拍王巢的肩膀,低声说道:“咱们还是走吧,别影响了雪獒前辈食欲,一年哄一顿大餐也不容易。”
王巢抬头望了望徐青,视线转向埋头啃牛腿的雪獒,咬咬牙站起身来,他听不到前辈跟主人说了些什么,心中虽然藏着疑惑,但是会选择跟主人一起离开。
主仆俩转身走出十余米,忽听得脑后传来一声风响,王巢旋身探爪疾扣向飞来的物件,那物件在空中一折绕过利爪不偏不倚拍在主人后脑勺上,啪!毫无反抗能力的徐青被拍了个正着,身子往前一倾,险些扑倒在地,幸亏老旱魃.23z.om一把拽住他胳膊,这才没啃上一嘴泥。
徐青只觉心头一阵气闷,脖子一梗转过身来,脑海中传来大雪獒老气横秋的声音:“怎么,你也知道不爽了,当初我有意助你融合圣境种子,你小子推三阻四,白白失去了融合种子的最佳时机,现在来找我只剩下最后一条捷径,借助九霄惊雷,融合内丹。”
“什么?”徐青神情一愕,快步走到了祭坛旁,大雪獒已经坐正了身子,微眯着双眼打了个哈欠。
徐青低声问道:“前辈,您刚才说借助九霄惊雷融合内丹是怎么个融合法?难道是叫我脑门上戳根避雷针傻乎乎的被雷劈么?”
大雪獒点了点头道:“被雷劈没错,而且还不能被普通的雷劈,至少要连续承受九次以上的雷电轰顶,直到内丹与种子合二为一,这是唯一可行的捷径。”
徐青摇头道:“前辈,您瞧我这身板儿别说挨九次雷劈,估计一次就成了焦炭,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大雪獒也跟着摇了摇头道:“也许有,但我不知道,据我所知在昆仑山就有一处随时有九霄惊雷出现的险地,你如果有胆量一试或许有两分成功的希望。”
徐青咧了咧嘴说道:“您是说昆仑之门吧,那地方打雷跟下雨似的,我要是进去只怕连整块的焦炭都做不成,直接被轰成了一堆肉渣。”
大雪獒点头道:“很有可能,但进入昆仑之门也并非没有半点生还的希望,你对昆仑之门了解多少?”
徐青说道:“昆仑之门又叫地狱之门,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圣境武者进入其中,到最后都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是个捡圣境内丹的好地方。”说话时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个扁平匣子打开,掌心托着匣子送到了雪獒面前。
大雪獒瞟了一眼匣子里的圣境内丹,低声说道:“这东西是摩夜送给你的吧,只管收着,他的双腿我没办法重塑,但你有办法做到。”
徐青点头盖上匣子揣进口袋,低声说道:“我的确能做到,只要把摩夜村长送去首都,用治疗槽帮他重新接两条腿就行了,咱们还是说昆仑之门吧。”
大雪獒淡淡的说道:“昆仑之门除了地狱之门外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登天之路,传说人类力量达到巅峰就会受到登天之路的召唤,想必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只要能把握住进出山谷的时机就有生还的希望,前提条件只有一个,你没有达到圣境。”
徐青皱眉道:“这算什么条件?没达到圣境就不会遭雷劈吗?摩夜村长不见了两条腿又怎么解释?”
大雪獒摇头道:“雷照样会劈,飓风也一样会出现,能进入谷中破境后全身而退的也不是没有。”
徐青撇嘴道:“圣境武者进去都落个尸骨无存,半圣武者进去铁定被轰成炭渣,您见过入谷破境后全身而退的?”他知道圣境武者早已成为了传说,大雪獒说话有些不着谱了。
大雪獒把头往上一扬,傲然道:“眼前就有一个,想当年我为了寻觅主人的踪迹闯入昆仑之门,硬抗下了九霄惊雷,还有一个老家伙也跟着捡了个大便宜。”
徐青神情一愕,嘴皮子哆嗦了几下,颤声说道:“前辈,您真是……圣……圣……”
大雪獒脖颈上的鬃毛无风自动,淡淡的说道:“我不是肾,是圣境,人类古武者已经几百年没出过圣境武者没错,但这颗星球上生活的不止有人类,圣境,其实可以看做是一种很玄妙的进化状态,只有达到了才会明白。”
雪獒是圣境,但它不是人类,这颗星球上生活着无数生灵,人类只不过是其中一种,人类古武者中几百年没有出现圣境,并不代表就没有了圣境,雪獒就是在昆仑之门内破境成功,还能全身而退,除它之外还有那么一个捡了大便宜的老家伙。
徐青咽了口吐沫,猛甩了几下脑袋回过神来,竖了个大拇指说道:“前辈,干脆以后您罩着我得了,没必要去什么登天之路折腾,浪费时间不说还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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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z.om高速首发透视之眼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两千三百四十三章 圣境不是人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p>.
熊掌是八珍之一,自古而今都是难求的美食,古有楚王临死不忘吃上一口,俟其熟而食之,虽死不恨。这是指的烹煮熟的熊掌,如果熊掌还长在一头凶猛的熊罴胳膊上那就是一件足以致命的凶器。
摩丽见到熊掌挟风而至,不慌不忙抬起了手臂,嘭!精钢手弩稳稳架住了大熊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鬓角的头发飘动了几下。
篝火旁的徐青放开了按在王巢胳膊上的手掌,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黑妞儿不是什么软柿子,看到熊瞎子扑过来连眼皮儿都没眨一下,咱们吃烤肉看戏就好。”说完自顾自伸手取了块烤羊肉,试试热度打横咬了一口。
王巢笑了笑,反手把弩箭放在脚下,刚才他准备出手就被主人按住,现在看来主人是对的,他失去了古武者的敏锐直觉,却仍然保留着相当不错的观察力,看样子黑妞儿的确能对付这头熊罴。
摩丽单手持弩架住熊掌,另一只手飞快的从腰间拔出一柄三棱匕首扎向公熊胸口。
噗!匕首扎进公熊胸口一撮倒三角白毛,摩丽顺势把匕首往前一送,公熊偌大的身躯被推出去五尺开外,一声吃痛的闷吼全憋在了喉咙里。
摩丽单手在矮马鞍上一按腾身跃过马背,皮短裙迎风掀起,篝火旁的徐青正巧看到裙底风光,双眼蓦然一睁,手中的烤羊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偶的个乖乖,这黑妞居然挂的空挡,一片炭黑水亮,不用透视之眼也看到了西洋镜……
摩丽此时全神贯注对付眼前的公熊,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小秘密被人看了个正着,她一个箭步冲到公熊面前,用手弩开口卡住熊脖,另一只手紧握刀柄往外拔出,间隔只有半秒,又狠狠扎入公熊胸口。
噗噗噗——密集的轻响声如槌敲破鼓,转眼间大公熊已经被扎了不知几十下,胸口的白毛被鲜血染成了一片血红,剧痛让它彻底疯狂了,猛展开两条粗壮的前爪狠狠抱向摩丽腰肢,张开血盆大口用尽全力往前扑。
熊罴胸前的倒三角白毛原本是致命弱点,但这头临近冬眠的公熊膘肥体壮,匕首扎进去并没有伤到内脏,这头呆霸王在昆仑山属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受伤更激发了它的凶xg。
不等熊掌搂到,摩丽果断弃了匕首弹身疾退,抡臂将手弩甩向公熊面门,只听得啪嗒一声浊响,弩头击中了公熊左眼,把它一只眼珠子生生爆了出来。
锥心蚀骨的疼痛让熊罴发出一声哀嚎,疯了似的往前猛扑,站在它身后不远处的母熊浑身一颤,居然掉头就跑,还真应了那句俗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熊也是一样。
摩丽退到了矮马身旁,她一咬牙,迎着扑来的熊罴纵身掠上,下一秒,人已经合身扑进了公熊怀中,噗通!一人一熊倒在了地上。
“摩丽!”摩洛一声急喝,随手抓了根柴棒子冲向公熊,就在他冲到离公熊脚尖不到半尺距离的时候摩丽弹身从熊罴怀中跳了起来,沾满血浆的手中握着一把殷红的匕首,刚才她往前一扑顺势抓住胶柄把扎在公熊前胸的匕首连同手掌一起送进了胸腔,被刺穿心脏的熊罴倒地即死。
摩丽弯腰把手在熊尸上擦拭了几下,转头对摩洛说道:“它是你的了,拖不走就地埋起来,通知村里人过来挖就好。”
摩洛呵呵一笑道:“先把熊胆取出来,那可是好东西。”说完撂下手中的柴棒,弯腰从腿肚子上抽出一把短刀,手脚麻利的把熊胆取了出来。
摩丽一脸冷肃的走到篝火旁坐下,伸手取了块烤羊肉小口咬了起来,她嚼肉时嘴唇微抿,不发出半点声音,前一刻还是屠熊的女汉子,现在俨然有了淑女范儿。
徐青对身旁的王巢打了个手势,低声说道:“你去帮摩洛一把,埋掉一头大狗熊要花些工夫。”
王巢点头应了一声,起身走去帮摩洛掩埋熊尸,这头大熊罴要埋下去需挖个深坑,尸体上放还要撒上几斤盐和一些味道特别的草药,这样可以消除掉尸体上的血腥味,不会被其它野物找到,等明天到了公司再联系村里人过来挖了抬走就好。
一夜无话,聆听兽语虫鸣,也没有其它野兽过来搅梦,只等明晨太阳升起。
江城天麟山庄,假龙潭边的小楼里传出一声欢呼,紧接着欢呼变成了惊叫,蓬头垢面的和博士从门口冲了出来,头顶还冒着青烟。
和博士猛冲到了潭边跪下,一头扎进了水里,嗤!水面上浮起一层雾气。
和博士抬起头来甩了甩站起身来,转头对小楼方向喊道:“吉利、吉祥,你们两个笨蛋快帮我送条干毛巾过来。”
话音刚落,两条大汉从楼门中走了出来,他们胸前各佩戴着一块圆形牌子,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吉利、吉祥,手里各拿着半条毛巾快步走到和博士跟前,把手一伸递上了毛巾。
和博士伸手拿过两截毛巾,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愕,这分明就是把同一条毛巾从中间扯断弄出的效果,看样子这两个新手下只能服从较为简单的命令,真正要做到‘智能’两个字还需要一段时间。
和博士用两截毛巾凑合着抹了抹头上的水,目光无意间瞟过潭边的一块大岩石,双眼蓦然一亮,对站在面前的两条汉子说道:“吉利、吉祥,你们去把那边的大石头抬过来。”说完反手一指那块不下千斤重的大岩石,对两条汉子发出了命令。
这两条汉子就是徐青送来的三个金甲人中的两个,确切的说它们因该是一种多功能智能机器人,和博士对它们进行了初步改造,程序已经全部重新设置,这两个机器人还有许多不常使用的功能,比如它们拥有两套模拟器官,需要的时候可以同时满足男人和女人的正常生理需要,它们身上还有微型摄像仪和扫描仪,甚至还有一套未填装的武器系统。
现在吉利跟吉祥就是两个搬石头的好劳力,它们抬着千斤重的大石头还能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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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z.om高速首发透视之眼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两千三百四十七章 吉祥吉利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p>.
王天罡让徐青保守秘密,暂时不要把精神力领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轻易使用精神力领域,师徒俩达成了默契,要让华夏武魂经历一段阵痛,同时也能更好的休养生息,期待有朝一日能重新崛起。
君不语下厨做了一大桌菜为徐青接风洗尘,其中就有一道徐氏菜肴,乌龟炖甲鱼,经过几小时捣腾出来了一锅真正的老火靓汤。王天罡特意叫来了净慧师太和罗家父女,人多吃起东西来才有味道。
王天罡取来了一坛陈年佳酿,给徐青倒上了大半碗,如果换在以前喝下十坛八坛陈酿不在话下,但现在不同了,估计这半碗老酒已经能让他醉个几分。
罗家父女见到徐青格外高兴,特别是罗玲,她倒了满满一杯可乐端到他面前,一定要跟他干一杯。
徐青拗不过,只能端起酒碗跟她碰了一杯,仰脖子灌了个干净,虽然没有了内劲,但酒量还在,小半斤酒下肚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伸筷夹了一块草龟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正准备吞下,门口跑进来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是皇普兰,她听到徐青散功的消息才立刻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就在她进门的刹那,脚步蓦然停了下来,她看到了一张脸。
这张脸让皇普兰心脏抑制不住咚咚悸跳起来,双眼紧盯着桌旁的女人,那种感觉很微妙,有的东西在目光碰触的瞬间彼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啪嗒!净慧师太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桌面上,她用手撑着桌边缓缓站起身来,泪光在她眼眸中闪烁,她站起身好像已经用光了全身力气,现在连迈出半步都难。
皇普兰咬了咬嘴唇,甩开大步走到了桌旁,她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徐青身旁,悄然伸掌搭住了他手腕脉门,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急剧变化。
散功,对于绝大多数古武者来说失去内劲就等同于失去生命,临死前还要经受一段煎熬。皇普兰用内劲在徐青身体里反复检查了好几遍,并没发现半点内劲存在的迹象,他真散功了。
徐青抽回手,苦笑着说道:“不用验了,被姓龙的狠狠摆了一道,三个半圣打一个还耍阴招,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其实做不成古武者也好,可以提前退休完成学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普兰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在路上哭过,她压低了声音说道:“等明天头儿来了我也申请休长假,以后就留在江城专教你这个不听话的学生。”
徐青眨了眨眼,徒然伸手在她胳膊弯里轻挠了两下,微笑着说道:“那敢情好啊,以后你就做我的专职家教,除了教外语最好能把洗衣服做饭的活计全包了,省事也省心。”
皇普兰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不管是假装还是真豁达,小冤家精神状态还不错,来之前任兵就跟她说了,徐青跟那些依靠内劲延长了寿命的古武者不同,他本身就年轻,只要能调整好心态应该不会出大问题,不管怎么样,他能平安回来就好。
徐青瞥了一眼站在桌旁流泪的净慧师太,伸手扯了一把皇普兰的衣袖,低声说道:“我这次受伤把丈母娘给带来了,这些年她真受了不少苦,你们去隔壁敞开门的房间聊会,把话说开了没啥解不开的结。”
皇普兰抿着唇点了点头,起身来径直走出了门外,净慧师太就站在徐青身旁,两人的谈话听得清楚明白,她压低了声音道了声谢,离座急匆匆朝门外走去。
俗话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母女两虽说有十几年没见,但见了面血脉里的骨肉亲情就好像藤蔓般缠绕在了一起,只要留给她们一段单独相处的时间,一切隔膜都将不会是母女俩之间的阻碍……
碧海蓝天,涛声依旧。劳拉站在海边的沙滩上遥望东方,任凭咸湿的海风吹拂她及腰的长发,这些天她只有来海边眺望才能让纷乱的心绪有片刻的平静,依然没有远方的人儿的消息。
劳拉是个很细心的女人,自从跟徐青之间的关系有了飞跃性进展后她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在她看来有了思念和牵挂的人就是一种快乐,她每隔两天就会发一条短信给心爱的男人,很简单的几句话:想我了吗?我又想你了。你在想我吗……爱要大声说出来,思念也是一样,短短的几个字可以排列成很多种组合,目的只有一个,表达心中的思念。
有人说,恋爱中的男人是疯子,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劳拉经常说自己是个快乐的傻子,以前不管怎么组合那几个字的短信他只要看到了都会抽时间回复一条,但有一天突然断了,打电话是关机,短信依然不停的发出去,却好像丢进大海里的石头,沉下去了就不会有半声回应。
劳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派出几个办事最得力的异能者赶赴江城,一边打探心爱老大的消息一边密切关注他的家人和朋友,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消息。
一些零碎的消息经过整理分析可以汇总成很可靠的情报,江城传来的消息证实了劳拉的担心,他离开了江城,具体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劳拉每天都会来海边眺望等待,昔日的快乐已经变成了惆怅,她今天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等安排好岛上的事情就去华夏江城。
啵嗤——不远处的海面上钻出一个布满鳞片的大蛇头,是一条体型巨大的蛇人,它脑袋上还长着一小撮标志性的绿毛,它是巴古,巴蛇一族老族长的儿子。
巴古摇晃着大脑袋飞快的朝岸边游来,两只利爪紧扣着一条挣扎不休的大白鲨,锐利无比的爪子穿过了大白鲨腹部,任凭它怎么垂死挣扎也是徒劳,这条曾经的海中霸王只能乖乖沦为食物。
劳拉伸手从胸口捏起了一条鸡心项链,打开鸡心从里面取出一颗红色的小石头迅速含在了口中,跟这条爱吃鲨鱼的蛇人交流就要用到这颗带腥味的小石头,就在她准备张口跟巴古打招呼的时候,腰间的手机轻轻一震,她伸手一把抓起手机,迅速打开了闪动的信息栏,上面四个字,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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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z.om高速首发透视之眼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两千三百五十一章 想我了吗?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p>.
话筒中一阵沉默,对方已经知道电话到了谁手上,徐青的斥责让电话那头的人无言以对,短暂的沉默之后挂断了电话。
徐青咬牙把电话丢进箱子,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摸出根香烟叼在嘴上,一撮火苗适时送到了烟头位置,抬头一居然是任兵。
“青子,电话打给谁的?”任兵用沙哑的声音低低问了一句,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个人,十殿阎罗计划的真正发起者李援朝,想到这里心头蓦然一震,对方分明已经确定了徐青散功,还要制人抽血液到底存着什么居心?
徐青苦笑道:“还能有谁?人家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算了,反正我从没想过要什么退休金福利,退出武魂是因为……”说到最后他索性断了话尾,转过身默默抽起烟来。
任兵呼出一口浊气,把**收进了腰间,一脸凝重的说道:“青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退出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相信我。”
徐青淡然一笑道:“头儿,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有些事情我已经开了,现在我就是个普通人,好好过日子才是硬道理。”
任兵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道:“你的那啥硬不硬我不知道,咱们这种刀口上t血的能静下来过些安生日子也是一种福气,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只管打电话过来。”
徐青抬手一指两名军装,低声说道:“头儿,你也不用太为难他们两个,当兵的都是提线木偶,有人在背后提溜着线头,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任兵偏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小楼,低声说道:“我也没打算跟他们计较,其实刚才多亏和博士喊了一嗓子,如果他出声示警我们不会及时注意到这边出了状况。”
徐青也偏头朝小楼方向了一眼,发现和博士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冲这边挥手示意,当下也抬手挥动了几下。
和博士居住的小楼正好面对直升机,他工作累了到阳台上呼吸一下空气,凑巧到两名军装制住了徐青,情急之下扯开嗓子就是一声大喊,让心生警觉的任兵和唐国斌赶了过来。
任兵笑道:“青子,该做的事情也做完了,我也该回基地了,大堆的麻烦事儿还等着我回去处理。”
徐青点头道:“行,那你就先回去吧,有时间我一定回武魂基地找你喝酒。”
任兵说道:“喝酒有的是机会,只要我还在华夏武魂一天,基地的大门都是对你敞开的。”话说出口才发现语病不小,或许也是有感而发吧!
徐青点头说道:“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最好是帮我留着房间,说不定我这个退休人员以后还能在基地里小住几天。”
任兵伸手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记,低声说道:“没问题,等退出的事情办妥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说不准凭你的军职还能在江城龙泉疗养院分个独立小院。”
徐青点头道了声保重,目视任兵连踢带踹把两个灰溜溜的特派员赶进了机舱,直至飞机升空离去也没有再冒出头来。
得知好兄弟散功的消息,唐国斌心里比谁都难受,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半点郁闷,就算憋着一肚子气也要咧着嘴儿笑,都跟坐台陪酒的妞儿有得一拼了。
徐青不准备继续留在天麟山庄,他让大哥驾车把自己送到天鸿大厦,既然回来了总得跟嫂子碰面,索性去公司给她个惊喜。
哈雷机车原本只能坐两人,现在硬坐上了三个,好在王巢又瘦又小,坐在车尾巴上也没增加多少斤两,唐国斌车技不错,一路上没出任何纰漏。
当机车行驶到离天鸿大厦不足百米的对街,唐国斌停下了车子,抬手一指对面说道:“天鸿集团已经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门口经常围着一大票人,明的暗的都有,估计省内大小媒体派来的狗仔队不下三位数。”
徐青循着他指尖望去,果然到天鸿大厦门前蹲守着不少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人员,他们皱眉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都会盯上天鸿集团?”
唐国斌皱了皱鼻子说道:“你小子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今天鸿集团上市在即,一个小小的内幕消息很可能会引来一大群人各种揣测,这里就像一个点,只要发出一点消息就会被无限放大,各种捕风捉影,说穿了无非就是个噱头。”
徐青不以为然的说道:“真有内幕消息也不会给这些人知道吧,不过这些人每天挤在公司门口也够烦的。”
唐国斌笑道:“这年头,刁嘴人最难缠,其实这些狗仔队也怕人,不信的话你走过去试试,肯定比打狗棒还要管用。”
“怎么是我?”徐青摸了摸鼻子,脸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他不明白自己啥时候跟打狗棒扯上了关系?
唐国斌笑道:“你忘了上次海扁狗仔队的事情吗?现在东江省谁人不知徐少是狗仔队克星?只要你往那儿一站,甭管什么黑狗白狗哈巴狗都得夹着尾巴滚蛋。”
徐青苦笑着说道:“现如今我已经不是古武者,也退出了华夏武魂……”
“蠢蛋!”唐国斌翻着白眼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这帮狗仔队又不是神仙,他们哪里知道你退出了华夏武魂?只管放大胆往前走,有哥和王前辈帮你掠阵。”他并不知道王巢的真实身份,但他见识过老旱魃在图加喀湖畔独战半圣武者的神勇,自然要叫一声前辈。
徐青点头一笑,迈开大步朝天鸿大厦门前行去,唐国斌和王巢好像有了默契,不急不缓紧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两尺距离,乍一眼上去酷似两名保镖,就是老旱魃形象稍挫了点。
蹲守在天鸿大厦门前的狗仔队时刻关注周围动静,有几个眼神不错的已经到了快步走来的徐青,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赶紧脚底抹油。
“徐少回来了,快跑!”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蹲守在天鸿大厦门前的狗仔队们好像被铳打过的鸟儿,呼啦一声跑了个干净,地上只留下两只尺码颜色各不相同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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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z.om高速首发透视之眼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两千三百五十五章 徐少猛如虎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p>.
徐青恢复神智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下垫着厚厚的被褥,空气中有股子烧炭的味道,浑身暖烘烘的,他只记得从活玉琼枝上削下来两片叶子,喷涌而出的灵气瞬间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直至失去意识,到现在他也弄不明白小小的活玉琼枝内为什么会蕴藏着浓郁到近乎恐怖的灵气,这种天地生成的灵物不能用常理解释。
抬手掀开身上的厚棉被坐起身子,发现身上黏糊糊的都是热汗,房间中央并排放着两个烧得通红的炭火盆,难怪会浑身飙汗,好在通风条件不错。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王天罡快步走到了床边,他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来,先喝了这碗老姜汤,驱寒的。”王天罡伸手过来托住徐青后颈,把碗边朝他嘴边凑去。
徐青伸手过去轻轻一挡,低声说道:“不用了,刚才练功出了点小状况,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状况?”王天罡瞪大两只眼睛望着徐青,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小子浑身冰凉倒在地上,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心跳真会被人当成一具尸体,我把你抱进房间时就像抱着一块冰疙瘩,少啰嗦,先把姜汤喝了。”
徐青拗不过,只能接过姜汤仰头喝了个干净,抹了把嘴放下了碗,低声说道:“师父,我现在真没事了,修炼精神力领域时出了点岔子,以后不会了。”
王天罡伸掌过来轻按住徐青手腕沉吟了数秒,抬手叹了口气道:“为师知道你好强,练功一途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切不可急于求成,想来修炼精神力领域也是一样道理,太过执着只会适得其反。”
徐青点头道:“明白了,我以后会加倍小心的,师父,我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呢?”
王天罡伸手一指不远处的桌,一脸凝重的说道:“东西都在桌抽屉里,今天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修炼精神力领域的事情暂时放一放,你晕倒时的情况跟武者走火入魔相似,但又有一些不同,好像是在借助某种外力强行提升,但本身又无法驾驭过份强大的外力才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就难说了。”
徐青抬头瞟了一眼窗外,低声说道:“我身体已经没事了,答应了嫂子下午去公司接她下班,现在时间不早,我也该动身了。”窗外的日头已经沉了,既然答应了嫂子就不能言而无信。
王天罡略一思忖,点头道:“有事为师就不留你,刚才说的话你也不要当成耳边风,菜园子里的野兔已经跑光了,等你休息好了再来。”
“记得了,我下次来不带兔子,叫王巢上山去抓几头山猪。”徐青笑应了一句,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桌旁取了龙渊剑和活玉琼枝离开,以往他到天麟山庄都是来去自由,今天师父王天罡一路送到了山庄门口。
这些天徐青没让王巢贴身跟随,而是把他留在了公司,每天大清早都是跑来天麟山庄,修炼完中午再跑回去,今天晕了一回耽搁了时间,只有到外面公路旁打车去天鸿大厦。
打车到天鸿大厦已经是六点,正值公司下班的时间段,可以到不少人从公司大门内陆续走出来,这段时间徐青每天都会来公司溜达一圈,门口的狗仔队已经不来了,他们也不希望为了几条新闻拿自己的手脚开玩笑,得罪了这位徐少后果很严重。
徐青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没有进公司,就在公司对面的人行道旁拨通了嫂子的电话,可电话里一直是忙音,只能过个几分钟再拨。就在这时他到有两辆黑色小轿车从远处飞驰而来,直接停到了天鸿大厦门前,从车上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居然是市长焦默,他还到车里除了司机外还坐一个满脸阴沉的男人,市长大人的亲侄子焦恨愁。
徐青上次去韩雪家在楼梯间跟姓焦的见过一次面,当时这家伙被老旱魃胖揍了一顿,好像还是被抬出去的,不知道这次来天鸿集团存的什么用心?
焦恨愁没有下车,他坐在车内隔着车窗打量着富丽堂皇的天鸿大厦,眼中闪动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之色,上次他被王巢狠狠修理了一回,心里时刻不忘报仇,但他也知道天鸿集团背景深厚,就连他做市长的亲叔也不会轻易得罪天鸿集团,他只能忍气吞声寻找机会。
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被焦恨愁逮着了一个机会,天鸿集团上市在即,只要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给它制造出一些负面影响,这样就能品尝到报仇的爽感。
焦市长已经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天鸿大厦,他今天来的目地是为了视察这家即将上市的本土大公司,理由相当充分,当然他今天来还有一个目地,那就是借机会为侄子焦恨愁出一口恶气。
站在对街人行道上徐青原本想跟着焦市长尾巴一起进公司,他们这帮家伙想做些什么,但他很快又选择了按兵不动,因为焦恨愁还留在外面的车子里,按理说这家伙才是真正厌恶天鸿集团的人,他留在外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地。
徐青很快到焦恨愁在拨打电话,或许是因为相距太远的关系,读唇术只能辨识出部分语言。姓焦的在打电话通知一些人,好像有几家媒体,也有一群混子……
江城本地的混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天鸿大厦捣乱,除非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味了。徐青可以断定姓焦的联系的是从外面来的混子,至于他准备做什么就只有耐着性子等下去。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光景,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驶到了天鸿大厦门前,车子绕了个半弯停到了临时停车位上。徐青用透视之眼到面包车内坐着五个戴黑布头套的男人,他们面前摆放着一个敞开口的大纸箱,里面装着十个啤酒瓶,瓶口还拖出一小截棉布。
徐青目光一凛,他知道箱子里装的不是普通啤酒瓶,是烧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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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首发透视之眼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两千三百五十九章 脚很臭的报复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p>.
两条灵蛇般的触角延伸到了电脑下方两个小孔旁,顶端直接钻溜了进去,电脑显示屏传出两声嘀嘀轻响,电脑开始工作,和博士的电脑是从以前俘获的那艘飞船里拆来的宝贝,世界上最牛B的黑客来了也没办法打开,当然也有一个例外,如果黑客是天狼星人就是例外。
嘀嘀嘀——这台电脑就像个掉链子的玩意,随着和博士手指飞快敲击键盘显示屏响声不断,徐青看到有屏幕上的扭丝字一排排往上翻,无法直视,只要盯着屏幕上的扭丝字看上两秒就会头晕眼花,他情愿把视线转向一旁的玻璃罩。
玻璃罩内闪动着一圈圈螺旋形七彩光华,竖立的天神三角被七彩光圈层层裹套,折shè出梦幻般的sè彩,玻璃罩底座有两条线跟电脑主机相连。徐青不知道和博士在做什么,但从他抽搐的老脸上不难看出,这位天才博士很兴奋,脸上的黑灰痂子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不停下落。
“我的老天……这东西很可能是降维武器,这个星球上怎么会有它的存在?逆天,真正的逆天,它的核心设在大熊星座,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和博士十指飞快的敲击键盘,嘴里喃喃碎念,站在一旁的徐青满头雾水,从和博士断续的话语中可以得到一个讯息,天神三角是一件很牛B的武器。
良久,和博士终于停下动作,长舒了一口大气,抬头望了一眼徐青,低声说道:“天神三角应该属于这颗星球上的另一个明,一个比已知所有科技都发达的明,唉!天狼星人的拓荒者们来到这里原以为是找到了一颗原始星球,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里其实是一个曾经生活过高物质明的星球,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曾经被毁灭过一次的星球。”
“被毁灭过的星球?”徐青感觉自己思维有些短路,很难跟上和博士的节奏,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连忙说道:“你的意思这里曾经是战场?曾经生活在这里的所有生命都毁灭过一次?”
和博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据我推测这里还没有沦为战场,因该是自毁才对,为了消灭强大的入侵者,生活在这里的生命体用上了降维武器,他们以为把武器核心安放在另一个星座上就不会对本身星球上的生物,但他们还是低估了这件武器的威力,最终整个星球上的生命体全部灭亡。”
徐青心头一凛,伸手指着天神三角说道:“你是说天神三角毁灭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命体?”他只觉后背一阵沁凉,冷汗从毛孔里嗖嗖的往外冒,但转念一想,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劲。
如果说天神三角就是那件曾经毁灭过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体的武器,那上次在拉斯维加斯他就用过两次,其中一次是杀死了一只陆龟,另一次是轰掉了一座冰山,再加上资料上所说,得到天神三角的原本是一个古董商人,那家伙无意中用三角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照这样推断天神三角至少已经在这颗星球上使用了三次,为什么没有毁灭掉所有生命体?难道是年岁久了这东西的威力有所减弱么?
和博士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指着玻璃罩沉声说道:“如果天神三角真是一件降维武器,那它极有可能是曾经毁灭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体的超级武器,降维攻击本身就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攻击方式,启动这件武器需要足够强大的能量,你看它上面的小孔,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镶嵌启动能量块专门设计的,懂了么?”
徐青摇头道:“还是不懂,据我所知在发现天神三角后不久闯了大祸,他老婆在一次意外雷击事故中被烧成了黑灰,说明这东西威力并不像你讲的那样可怕。”
和博士一脸凝重的说道:“不一定,也说不好,我对降维武器认识有限,需要研究一段时间,说不定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史前人类的讯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史前明武器,在没有研究出它的正确使用方法之前不要使用,也许创造出它的生命体当初也抱着侥幸心理,结果等到后悔时已经彻底晚了,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体极可能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全部灭亡。”
徐青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咬牙问道:“博士,你跟我说说什么是降维武器。”
和博士双眼紧盯着玻璃罩,低声说道:“要了解降维武器首先要知道维的存在,宇宙是由时间和空间构成的,被称之时空。可以把整个宇宙分成五维,时间是一维,空间是三维,组成物质是一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三维世界,属于三维立体世界里的生命体是没办法活在二维平面世界里的,如果把立体世界里的生命体放入平面世界,除了死亡没有其它选择。降维武器就是起的这个作用,它可以摧毁两个不同维度世界之间的膜,从而让两个原本平行的宇宙空间连在了一起,其中一个必将毁灭,或则同时毁灭……”
这番话无异于在徐青头上浇了一盆冰水,让他彻底放弃了用天神三角消灭龙门的念头,这东西太邪乎,一个不小心灭掉的不止是龙门,还有可能是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体。
徐青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以前用过两次天神三角,这东西威力大得吓人,我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许多门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如果天神三角真如和博士所说的是一件可以毁灭所有生命体的
“你用过两次?你确定?”和博士脸上的表情倏然大变,好像见了鬼似的紧盯着徐青,他怎么也想不到小徐供奉居然在玩球,玩整个星球,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这个世界的生命体全部毁灭。
徐青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用了两次,我完全可以确定,还好没玩残。要是我早知道天神三角邪门成这样,说什么也是不会去碰它的。”</p>.
陆吟雪其实并不想让徐青参加什么联合军演,但外公和小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扯上的不止是亲情,还有一大摞国家民族的大道理,愣是把她给留了下来。
郭怀刚还说什么军演就是军事演习,空包弹、定点爆、那玩意不伤人,又厚着脸皮狠赞了徐青一通,就连郭老将军都听不过去溜到院子里舞了一回大刀,咬着牙把一株碗口粗的松柏树削成了一堆湿柴,其实他很想削儿子脸皮,这小子忒皮厚了,怎么可以这样忽悠亲外甥女的。
郭老将军是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对于全球特种联合军演并不陌生,每次军演不亚于一场小型战争,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死人的事情在所难免。派去参加军演的都是各军区挑选出来的特战jīng英,都是军区高层们手心里捧的宝贝疙瘩,折一个都是剜的心头肉。
每次全球特种联合军演华夏各大军区都会挑选出jīng英参加,首先必须经过一场内部大比武,各大军区挑选出的特种jīng英们要经历一番淘汰筛选,最终确定名额。以往为了保证胜率,参加全球军演的五十个名额中有半数以上都是从华夏武魂和龙牙战队挑选,分派到各大军区的名额有限,但每一个名额都至关重要,因为最终留下名额决定一大批新型军备的归属。
按照全球特种联合军演定下的规矩,每次胜出的前三名都会获得一大批新型军备及制造图纸,这些东西特战队的古武者是不需要的,他们的任务就是保证在前三甲中占有一席之地。对于这批新型军备的分配华夏军方也定下了一个规矩,按照各大军区最终剩下的参演人数分配,人数剩余最多的军区将获得所有新型军备。
上次滨海军演中徐青率领特种兵们挫敌扬威,除了显示出强悍绝伦的战斗力外还表现出了不俗的指挥能力,别看他年纪轻轻,却能让所有跟他并肩作战的特种兵们打心眼里服气,直到如今还经常听到他们谈起那次的战斗,无人不赞小徐将军是真正的无敌兵王。
郭怀刚是个爱兵如子的军官,他铁了心要请徐青参加军演的目地只有一个,让他的兵少流血,少送命。每一次全球特种联合军演都是一场残酷的战斗,两千五百人参加战斗,到最后能活下来的不足百人,每一次军演过后他都会为对着几个骨灰盒发呆,每一次军演都会成为压在他胸口的一块巨石,让人喘不过气来。
郭老将军在这件事上全力支持儿子,用他的话说,军备算个屁,面子算个屁,只要能少死几个兵让他婆娘钻裤裆都行。
早已站得笔直的郭家父子两双冒火的眼珠子盯紧了徐青,看得他浑身不自在,看得他鸡皮疙瘩此起彼伏,锅里的羊肉汤咕嘟嘟冒着白水泡,烂熟的猴羊肉在汤水中翻腾,想吃,两双眼珠子瞪着不好意思伸手;不吃,汤里的猴羊也不会再活过来。
羊已经死了、熟了、烂了。即将参加军演的士兵活着,他们有亲人、朋友、爱人。郭家父子有私心,因为他们同样爱兵如子,为了手下的兵能少流血,他们要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努力。
羊汤咕嘟了许久,郭家父子也瞪了徐青很久,坐在一旁的陆吟雪几次想出声打破这怪异的气氛,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看到了小舅和外公泛红的眼眶,还有眼中点点朦胧的水光。
终于,徐青叹了口气道:“别瞪眼了,谁能告诉我全球特种联合军演还剩多少时间?”
“四十六天!”父子俩异口同声,两双含泪的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瞪着徐青,父子俩此时的眼睛让人想起一句歌词:人说北方地狼族,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穿着不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眼中含着泪……
徐青一脸苦涩的点了点头道:“坐下吧,我可以答应参加军演,不过有一个要求。”
“说,只要你答应参加军演,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十个百个我都答应。”郭怀刚终于忍不住眨眼了,两颗泪珠子被睫毛弹没了踪影,居然连红眼圈也奇迹般的褪净。
“说,只要你小子能保住兵娃子脑壳,外公给你和小雪腾出来一间房都成。”郭老将军也眨眼了,但他说话实在,两颗老泪珠子顺着脸上的皱褶很实在的流到了下巴,愣是没伸手拭上一把。
徐青皱眉略一沉吟,低声说道:“外公,小舅,你们俩都是长辈,按理说我是不应该提什么要求,但今天这要求我必须提。其实要求很简单,答应参加军演可以,你们得让我养好伤,说不定要十天半个月,还有,我不能用这张脸参加军演。”
“行啊!只要你答应参加军演一切好说。”郭怀刚脸上洋溢着一抹难掩的喜sè,他知道事情成了。
郭老将军眉头一拧,沉声说道:“时间不是问题,你小子不用这张脸是怎么回事儿?”
徐青抬手轻按在桌面上,用食指扣了个半弯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低声说道:“我已经退出了华夏武魂,至于原因我不想多说,到时候你们想办法帮我弄个新身份,让我换个身份参加军演就行。”
郭怀刚皱眉沉吟了几秒,点头道:“换身份问题不大,不过你这张脸对不上号咋办?”
徐青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面具贴在脸上,低头用手在脸上鼓捣了一阵重新抬起头来,郭家父子眼中出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孔,方脸高鼻,浓眉大眼,如果不是头发和穿着很难把眼前的中年男人跟换脸前的徐青联系在一起,贼祖宗传下来的易容术就是这么神奇。
戴上面具的徐青仿佛真变了个人似的,偏头望了一眼身旁的陆吟雪,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外公刚才说了给咱们腾出来一间房,那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明天一早再送你去公司。”
这厮脸皮厚了一层,胆子也壮了不少,几句调侃把陆吟雪闹了个面红耳赤。
〖</p>.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冒险者团体之间的竞争是残酷的,为了一笔还在水中游弋的横财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命丧黄泉,死了的埋进了土,活着的还得继续去死。图加喀湖畔杀死两个人其实不比从水里钓上来两条哲罗鲑难多少。
居中帐篷帘子被枪管挑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健壮男人,手上端着一支M16,双手抱头的徐青迅速在男人脸上扫了一眼,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能时间相隔太久,乍一见愣是想不起来了。
两旁的帐篷同样被枪管挑开,走出来两男一女,男的膀大腰圆,一脸凶相,女的满头金发,身穿迷彩短背心,不久前还打过一回交道,裂骨娇娃芭芭拉,要不是徐青开口放她一马,恐怕已经成了卧龙岭上的一具尸体,这三人手上各端着一支**之王,K47,手指虚扣住扳机,只要发现情况不对随时准备搂火。
徐青已经想起了端M16的男人是谁,他叫卡木,很久以前在缅甸见过,好像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卡沙,兄弟俩都是军刀佣兵团成员,记得兄弟俩都是给桑家办事的,身手还不错。
卡木端着枪上大步走到王巢对面,抬脚在两条大丹犬腰上猛踢了两脚,沉声骂道:“蠢东西,滚!”
两条大丹犬被踢了个翻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夹着尾巴朝帐篷后跑去。
卡木端枪斜指王巢,沉声说道:“你,打开箱子。”他华语说得很生硬,吐词还算清楚。
王巢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抱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微眯的双眼闪过两线红光,他完全有把握在对方扣动扳机前出手将人制住,眼前这个持枪男人根本没资格被当做对手。
卡木脸上挂不住了,咬牙伸手把枪管往前一送,枪口几乎点在王巢鼻尖上,就在这电光火闪的转瞬间,老旱魃肩头小幅晃动了一下。
噗!卡木眼神一滞,保持伸手送枪的姿势呆在了原地,他已经没办法继续做完这个简单的动作,他耳朵还能听到一个低低的男声:“不用杀人,制住他们就好。”
说话的是徐青,话音未落王巢已经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残影掠向对面,身影闪动的速度太快,站在帐篷旁的两男一女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制住了穴位,紧接着被老旱魃一手一个揪住后颈皮拎起丢进了同一个帐篷,那模样就像揪住几只还未长出爪牙的小猫崽。
等王巢把三男一女全部丢进帐篷,徐青已经打开皮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物件,是一块被金属细线拴住的yīn阳鱼玉佩,这就是湖怪最喜欢的诱饵,如果湖怪真是老巴鲁,它一定能感受到双鱼佩传出的讯息。
图加喀湖畔想用诱饵捕捉湖怪的冒险者不在少数,诱饵也各不相同,大到整头的牛羊,小到饭团米糠……以前没有谁会傻到用一块玉佩引湖怪出来,现在有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徐青手上拿着双鱼佩和一条外表酷似凿子的玩意走到湖边,把金属线末端挽在掌沿上,身子往后一仰往前倾出,把手中的玉佩用力投向湖面。
噗通!双鱼佩落入湖中溅起了一个小水花,徐青耳边还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入水声,他蹲下身子,把手中酷似凿子的玩意用力戳在沙土地上,然后解下腕子上的金属丝牢牢系在上面,就像绑在一根小桩上,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耐心等待。
夜已深,人未眠。主仆俩已经坐在湖边等待了很久,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并没出现半点异动。徐青没有急躁,坐在湖边慢吞吞的抽着烟,图加喀湖宽广无垠,接连入海,就算老巴鲁藏在湖里要避开冒险者们的仪器找到一块巴掌大的玉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也许要一天,也许几天,具体要多久他心里也没底……
呯——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又是一阵阵急促的哒哒声,是自动**搂火的声响,不知道是哪两个冒险者团体开始互掐,这种小团体之间的火拼在图加喀湖畔时有发生,特别是在夜晚,大多数口袋宽松的冒险者都会穿着避弹衣睡觉,因为谁也不知道啥时候有一梭要命的子弹会扫中自家帐篷。
徐青撂下烟头,侧身朝响枪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到的只是点点摇曳不定的灯光,抬手在脖领下按了按。嗤!从脖领后方拉伸出一顶兜帽,这是作战服拥有的一个鸡肋功能,防弹帽。
防弹帽功能武魂特战队员们平时根本用不上,除非是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才能发挥作用,徐青反手把兜帽罩在头上,他现在没有了护身罡气和身为古武者的敏锐感知,不得不小心慎重。
“咱们去那边大石头边守着,顺便瞧瞧发生了什么状况。”徐青伸手从身旁拿起M16**站起身来,枪管指了指东北面,那里有两块半人高的平顶巨石,正好形成一处天然掩体,如果站在石头上视野可以更开阔,同时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狙击位。
徐青猫着腰快步跑到巨石旁,抬手把枪往石头上一搁爬了上去,用M16上配备的夜视瞄准镜观察枪声传来的方向,他其实挺弄不懂湖边这些冒险们团体的,连湖怪毛都没见到自己打个什么劲儿?真是吃饱了撑的……
瞄准镜内出现的画面让见过不少场面的徐青也呆了一呆,他看到一群手持枪械的冒险者正跟十余条巨大的黑影‘战斗’,其实说战斗有些勉强了,用‘屠杀’来形容或许更贴切些,几条人形黑影在人群中穿梭奔突,浑然不惧飞来的子弹,它们在用翻飞的利爪肆意掠夺生命,这是一群凶猛嗜血的狼人。
冒险者们手中的枪械在这些狼人眼中成了可笑的玩具,子弹给它们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碧绿的狼眼,挥动的利爪,喷溅的鲜血,狼人的吼叫,冒险者们临死前惊恐的哀号,这一切汇聚成了一首死亡的乐章。头顶天空中一轮皎洁的圆月从云层中慢慢升起,今晚是一个疯狂的月圆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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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加喀湖畔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再次恢复了平静,徐青让妖夜通知德古拉明天一早来湖边会面,到时候再商量攻打龙门各项事宜。
苦守在湖边的冒险者们被狼人咬死了大半,幸存者们被破空落下的血族救下,再次目睹了一场血族与狼人之间的血腥搏杀,劫后余生的冒险者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警告,连东西都顾不上收拾连夜逃离了这片要命的屠场。
图加喀湖畔只剩下了六名冒险者,其中有四个被制住穴位丢在帐篷内,现在就是湖怪扎堆儿爬上岸也没人会去多看一眼。
夜已深,徐青盘坐在帐篷内,他双膝间架着轩辕剑模,手中拿着天晶挂件,他在犹豫是不是把天晶扣下来装进嵌孔,剑模上有七个小孔,排列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一定规律可循,七个嵌孔是按照北斗七星位置排列。
古代身份显赫的人死后入葬,棺椁中的尸体下方会垫上一块北斗七星板,每一个星位上都会放一枚铜钱,据传可以聚福气,庇佑后代子孙。某些声名显赫武器上也会雕上北斗七星天相图,据说这种武器可以驱邪避凶斩妖除魔。
关于轩辕天晶徐青从和博士口中得到的解释很简单,一种史前明留下的超级能量块,但它们为什么会跟轩辕剑模扯上关系?这个问题或许只有轩辕大帝和传说中铸造轩辕剑的九天玄女知道答案。
徐青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如果没得到轩辕剑模前或许不会动什么念头,问题是现在他膝盖上放着轩辕剑模,只要用鸿鸣刀做心,再熔掉龙渊和纯钧两柄剑就能重铸轩辕剑。他现在具备了所有条件,就差最后决定。
轩辕剑模仿佛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在召唤徐青把轩辕天晶纳入嵌孔,又或许是他身体里那颗悸动难安的好奇心在作祟,他开始伸手把挂件上的天晶一颗颗抠下纳入剑模表面的七个嵌孔中,他心里还在不停自我安慰,就放进去试试,暂时先不把刀剑放进去就没事儿,就当是做了个简单填空游戏。
天晶被依次纳入孔中,严丝合缝,徐青抓起剑模随意挥动了两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按理说这东西嵌入天晶后温度应该会升高,至少要达到熔化金属的温度,伸手在剑模表面摸了一遍,触手处并没有感觉到温度升高,反而感觉凉丝丝的像抚上了一块坚冰。
“奇怪了,就这温度别说是熔化金属,就是放根冰棍进去也不会化。”徐青喃喃自语了一句,把手中的剑模打横放在膝盖上,伸手准备把嵌入其中的天晶抠出来。
嗤!指尖一滑,天晶纹丝不动,徐青感觉指尖传来一阵麻痛,刚才分明用上了力气,可天晶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住,不管他怎么用力也是白搭,情急之下张嘴喊了起来:“王巢,你给我过来,麻溜点!”
话音刚落,帐篷帘子被一把掀开,王巢旋风般冲到了近前,用警惕的目光扫视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徐青把手中的剑模举起,撇嘴道:“看什么呢?我让你把这玩意上的天晶抠出来。”
王巢嘿嘿一笑,单手接过剑模掂了掂,右掌五指如钩抠住了一颗紫莹莹的天晶,运劲往上一抬,噗!指尖滑开,天晶纹丝不动,身为半圣武者的老旱魃居然也抠不动天晶。
“什么玩意,我还真不信邪。”王巢咬了咬牙,打横剑模放在地上,用脚踏住一头,躬身伸爪抠住一块天晶,沉喝道:“起来!”
天晶好像生了根一般嵌在剑模内,不管王巢怎么用力也难撼动分毫,坐在一旁的徐青顿时傻了眼,现在他真后悔了,等收拾完龙门他准备前往昆仑之门,到那时天晶挂件可是要派上大用场的。
噗噗噗——王巢不断尝试抠出天晶,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他右爪上两根爪齿已经打了扭,再抠下去也无济于事。
徐青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别抠了,依我看这玩意是抠不下来了,你去帮我找根结实的皮绳来,干脆把它绑起来背在身后,哥也客串一回大侠。”
老旱魃其实早不想抠了,徐青没开声他也不好意思停手,听到主人让他停手赶紧丢下剑模一溜烟跑出了帐篷,不到半根烟的工夫又快步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卷棕色皮绳。
徐青接过皮绳,抓起剑模用皮绳拦中绑上,做了个斜背带,想法子弄块黑布把剑模裹上,就算带着满街走也不会被人发现,先凑合着,等攻打完龙门再想办法。
“行了,你也回帐篷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天可能会有一场恶战。”徐青对王巢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休息,折腾了一天也累了。
帐篷里军用睡袋是现成的,这东西模样不好看,钻进去挺暖和,徐青出门有个把重要物件放在身边的习惯,特别是武器,一定要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鸿鸣刀、纯钧龙渊两柄剑、镶嵌了天晶的轩辕剑模,这几样物件都是至关重要的,徐青很自然的把这几样物件放到了一起,钻进睡袋呼呼了过去。
嗒嗒——带鞘的鸿鸣刀发出两声轻响,刀鞘小幅颤动了几下,鸿鸣刀从鞘中自行抽出,一寸、两寸、三寸……刀身很快挣脱了鞘的束缚,仿佛有了生命力似的朝轩辕剑模弹去。
啪!鸿鸣刀碰上剑模上缠绕的皮绳,发出一声轻微的浊响,睡袋里的徐青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他已经失去了武者敏锐的感知,再加上今天实在太累,睡死了就是把他抬着丢进湖里估计也不会马上醒来。
咔嗤——轩辕剑模宽大的手柄在一阵轻响声中循着顺时钟方向缓慢旋开,露出一个扁平孔,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扇敞开迎客的门户。
鸿鸣刀悄然弹起,刀尖朝下钻进了扁孔,剑模嵌孔中的天晶闪烁着一层蒙蒙紫光。龙渊剑晃动了两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连鞘一起朝剑模移去,纯钧剑轻轻一弹,剑鞘微微侧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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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加喀湖畔一战重挫华夏武魂,三位半圣联手将徐青打成重伤,王巢拼死护主逃脱,事后龙风扬倾尽全门之力沿湖寻觅围堵,可惜主仆俩好像凭空蒸发了似的不见踪影。
徐青重伤逃脱让四位半圣如芒在背,他们聚在一起分析了不知多少回,最后得出一个理想的结论,姓徐的小子受创严重,不死已经是奇迹,短时间内不足为虑,就算来了四位半圣再度联手也能稳o胜券。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突如其来的黑暗生物大军以数量上的绝对优势摧枯拉朽般粉碎了龙门的防线,四位半圣战斗力再强在háo水般涌入的黑暗生物大军中也难免顾此失彼,他们此时才想起低估了徐青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龙门千年基业付之一炬。
杨厉公转身望了一眼祭坛,沉声说道:“未必是姓徐的小子,我刚才看到一条龙神横冲直撞,很可能跟上次从湖里抓回来的龙神有关,极有可能是它的同类来寻仇。”
巴鲁体型庞大,许多龙门武者都看到这台巨型推土机在驻地肆虐,所过之处大小建筑全被夷为平地,龙门武者在龙骨哨的召唤下退到祭坛广场,并没有跟龙神发生正面冲突,现在听到杨厉公提起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敢情这条龙神真有可能是来为同类寻仇的。
龙门中人对龙神的崇拜已经有千年历史,得知龙神跟黑暗生物一起攻打龙门的消息让他们心中生出了一股难以言状的恐惧,龙神在龙门中人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却不知龙神只是历任门主养来取血练功的炉鼎而已。
信仰历来是统治者最好的工具,崇拜龙神的真相也只有历任门主知晓,龙九州不会把拜龙神的真相公诸于众,谎言一旦戳穿必将招来无法承受的恶果。
嗷呜——一声高亢的狼啸让龙门众人的心倏然一紧,紧接着一阵浓烈的腥风扑面刮来,他们远远看到对面跑来一大群狼人,这群狼人接踵摩肩不下数千头,奔跑起来连地面都在震颤。
龙九州抬手举起金刀,高声喊道:“保持阵型,不管来多少胡狼野狗,我龙门弟子都能斩于刀下,本座今晚就带大家杀光它们,重建龙门。”
龙门武者振作jīng神,紧握刀柄冷眼望着飞奔而来的狼人,为了重建龙门他们唯有选择拼死一战,龙门有四位半圣境武者,或许真能杀光这些狼人血族。
“杀光它们,重建龙门!”不知道是谁跟着吆喝了一声,所有龙门武者抬手举刀齐发出一声怒吼。
“杀光它们,重建龙门……”
黑压压的狼人冲到离三角形阵势约十米处徒然停了下来,呼啦一声呈半弧形散开,与三角形阵势尖端遥遥相对的乍分开数米宽的一个缺口,龙门众人脸sè倏然大变,他们看到缺口处现出一个硕大无朋的蛇头,是龙神。
熊熊火光映照着巴鲁庞大的身躯,它高高扬起头颅,一条满带鳞片的臂膀平伸,锐利的爪齿虚指向对面的龙门众人,它头顶站着改头换面的徐青,它头顶上那撮绿毛像一把特大号拂尘,居然把徐青的头脸身躯遮掉了大半,如果不细看甚至发现不了蛇头上还坐着个人。
龙神的出现让龙门众人凝聚的气势蓦然一敛,紧握刀柄的手掌也随之颤抖了几下,龙门中不管男女老幼对龙神的崇拜都已经根深蒂固,如果龙神扑上来他们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龙九州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坐在龙神头顶的徐青,神情一肃抬起手中金刀虚指龙神头顶,沉声喝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犯我龙门?”
徐青口中含着引龙石懒得理会对面叫嚣的龙九州,伸手在巴鲁头顶拍了拍说道:“瞧好了,拿刀鬼叫的一个,他身边穿绿衣服高大男人的一个,还有左边那个穿红袍子的锅盖头,特别要注意右边那个干瘦老头,就是头顶有缠头布那个……”他用蛇人语言把四位半圣的特征一一告诉巴鲁,待会先拿这四个家伙开刀。
巴鲁点头说道:“王,我一定会把他们全部记住,第一个就收拾用刀指着您的小家伙……”
一人一蛇只顾交头接耳,根本不去理会对面的龙九州,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密集的扇翅声,龙门众人抬头循声望去,只见龙神身后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大片乌云,无数面目狰狞的血族扇动蝠翼腾空而起,乌云的体积极速扩展,沉闷的扇翅声宛若冰雹突降,听得人头皮发麻。
龙九州被晾在原地,任他怎么呼喝人家也不搭理,眼望着天空中的血族越来越多,这位强大的半圣境武者也抑制不住心烦意燥起来。
龙风扬眼中jīng芒闪动,偏头低声说道:“门主,擒贼先擒王,为今之计只有合我们四人之力擒住龙神头顶的家伙,或可让黑暗生物投鼠忌器。”他以前是华夏武魂总参,对西方黑暗生物颇有研究,他发现龙神身旁垂手立着四名身披金边黑袍的高等血族,这四名血族很明显是以龙神头顶的神秘男人为尊,或许只有先擒住那个神秘男人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龙九州咬牙点头道:“好,你去通知他们,以龙骨哨为号,趁这群黑暗生物未发动攻击先下手为强。”
龙风扬不动声sè悄然往后退了几步,混入身后的龙门武者当中,现在已经陷入一个僵局,只有出其不意才能打破局面。
三角形阵势后方百米处,龙门中幸存的老幼妇孺聚集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就像一群引颈待宰的羔羊眼巴巴望着正门方向,却不知有两条拎着大皮箱的人影离开人群悄然走向不远处的祭坛。
趁乱离开人群的是赖多尔和甄嘉乐,两人放轻了步子走到祭坛旁,赖多尔抬头瞟了瞟囚在金属笼中的龙神,转过头再望一眼广场正门方向,抬脚轻轻在地上跺了跺,压低了声音说道:“快,揭开地上的青砖。”
〖.
菱形小孔不大,但挺深的,徐青滴入十几滴鲜血进去也不见满,正纳闷,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嘶嘶声,小孔表面冒出了一缕青烟,刚滴入的鲜血瞬间消失不见,他愣了愣神儿,苦笑着再次把流血的手指凑了过去,可任他怎么用力也挤不出血来,无奈之下只好把手指伸进嘴里忍痛狠狠咬了一口,血珠子顿时冒了出来。
“不用滴了,够了。”大雪獒淡淡的说了一句,打断了他继续滴血的举动。
徐青苦笑着把手指放进嘴里嗦了一口,低声嘟囔道:“你就不能早点说么?咬都咬了……”
大雪獒抬起下巴说道:“你小子把老东西压箱底的宝贝都糊弄了过来,流点血算什么?”
徐青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大雪獒,手握剑柄用力往外拔出,呛啷——一声清越的龙吟蓦然响起,一泓金光从剑模中迅速拉伸出来,一把全新的轩辕剑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或许它已经不叫轩辕剑,但依然焕发着昔rì的光彩。
大雪獒眯眼望着这柄银刃金身的宝剑,情绪抑制不住变得激动起来,它依稀还记得轩辕大帝当年仗剑横扫八方的雄礀,如今长剑可以重铸,人却不知去了何方?
徐青手持长剑挥动了两下,感觉剑身并没有多少份量,挥动起来很是趁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信手一抛,挥剑劈斩过去。
沙!石头一分为二,徐青握剑的手臂感觉不到半点阻力,剑是好剑,锋锐程度不逊于龙渊,重量比纯钧略重,就是剑身太阔,舀在手上挺招摇的。
大雪獒眯眼说道:“轩辕剑是天下第一神剑,但没有内劲却发挥不出它万分之一的威力,等你破境成功会明白它真正的妙用。”
徐青撇了撇嘴,把剑纳入剑模,或许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剑模,叫它剑鞘更贴切一些。
“这把剑以后不叫轩辕,还叫龙渊。”徐青微微一笑,给手中的阔剑取了个名字,依然沿用龙渊为名,他不想陪伴左右的龙渊剑就这样消失,就这么简单。
大雪獒淡淡的说道:“你的剑随便叫什么都行,只要你能取回主人留下的墨玉盒子,我也会送你一件大礼,价值不在轩辕剑模之下。”
徐青把阔剑放下,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不在乎什么大礼小礼,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做到尽力而为,能不能舀到墨玉盒子还是个未知数。”
大雪獒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尽力就好,如果真舀不到只能说我跟主人留下的东西无缘,该送的东西还是会送。”
徐青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冒险闯昆仑之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大雪獒取回墨玉盒子,收点礼物也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主人!”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徐青转头望去,只见王巢拎着一只洗剥干净的山鸡和一只野兔走了过来。
徐青上前两步伸手接过了野兔和山鸡,走到火堆前开始烧烤,其实他并不感觉饿,但又想吃点东西,进入昆仑之门后到底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能享受片刻的安静总是好的。
大雪獒好像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很规矩的蹲坐在一旁等待,王巢也静坐在主人身边,望着火堆上不断翻动的野物,颜sè慢慢改变,冒出一层金黄sè油珠,好似滚动的黄玛瑙……
徐青很认真的烤着野物,鼻孔中充斥着淡淡的香味,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火渐渐小了,烧烤的野物已经喷香焦黄,徐青伸手尝试着抓住兔腿撕下一个递给了王巢,低声说道:“尝尝我的手艺,很久没烤过肉了,有点焦。”
王巢接过兔腿张口就啃,一边啃还不忘一边啧啧称赞:“主人,您烤的兔子真好吃。”
徐青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吃过这一回再想吃到还不知要等到啥时候。”说话时又伸手撕下一块兔肉递向大雪獒:“前辈,您也尝尝,虽说份量小点也是个意思。”
大雪獒张嘴一口叼住兔肉胡乱嚼了两口吞了下去,沉声说道:“你记住了,进入昆仑之门一定要保持冷静,我和老巴在飓风雷电攻击不到的安全角落做了个记号,是一柄竖立的大关刀,那柄关刀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铸成的东西,不锈不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竖在老地方,记住刀刃是暗红sè,墨玉盒子就在西北面……”
徐青静静聆听着大雪獒的讲述,现在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进入昆仑之门后一切都是未知,要想活着出来就必须熟知每一个细节,除了大雪獒和巴鲁外当今世上没有人能从昆仑之门内活着出来,每一句话都可能关乎生死。
大雪獒跟徐青说起了山上绵羊的用途,这些羊都是它从牧民手中收来的,全部是身体健壮的公羊,为了确保徐青能顺利走出昆仑之门必须做出牺牲,把这群大绵羊赶进里面分散雷电,雷电威力一旦减弱就有了全身而退的机会。
昆仑之门中曾经死了很多圣境武者,每一个武者的实力都不是现在的徐青所能比的,但有一点任何武者都比不上徐青,他有大雪獒传授经验,也知道对症下药,即便是遇到了雷电飓风也做出了相对应的防御措施,光凭一点就不是其他圣境武者所能相比的。
大雪獒很快讲完了所有需慎重小心的地方,它发现徐青脸上并没有现出多少异样的表情,这小子一边听一边大快朵颐,大半只野兔全进了他肚子里,还整个句什么洋。
很快一只野兔一只山鸡全被消灭干静,徐青拎着龙渊剑交给了王巢,这东西是不能带进昆仑之门的,留在外面最好。
大雪獒站起来窝着嘴发出一声高亢的狼吼,山上的狼群好像听到了命令,立刻赶着埋头吃草的绵羊朝昆仑之门方向行去,主仆俩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用数量庞大羊群消耗雷电,大雪獒所用的并不是疯狂蠢办法,正相反它想到的办法极其聪明,牺牲掉羊群给徐青作掩护,等同于又加了一层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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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一声断喝并没有让脑海中两个喋喋不休的声音消停太久,仅仅停顿了两秒又开始鼓噪起来,他手掌用力一按,原本就钉在掌心的碎石深嵌入了肉,鲜血被石头堵住,只有少许从豁口边沿渗出,但剧烈的疼痛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脑海中念头为之一清。高品质更新就在
咩咩——阵阵纷乱的羊叫传入耳内,徐青强忍着掌心的痛楚循声望去,只见一大群绵羊惊叫着从山谷入口跑了进来,隐约还能听到山谷外传来几声狼吼,不难猜出这群可怜的绵羊都是被狼群撵进了山谷。
霹雳——悬在半空的紫月猝然闪出百道紫色电弧,顷刻间连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巨大电网向奔走的羊群当头罩落。
嘭嘭嘭——只听得阵阵生鸡蛋在炉火中爆开的闷响传出,被电网罩住的羊群转瞬间成了炸散的黑灰,它们甚至来不及出半声惨叫……
咩咩——惊恐的羊叫声再次响起,紧接着更多大绵羊争先恐后的冲进了山谷,悬空紫月电光雷动,嘭嘭闷响声不绝于耳,上百头活溜溜的大绵羊顷刻间又化作了黑灰爆散。
徐青站在原地呆望着满天飞灰,仿若死去的黑粉蝶片片飘散,凶威赫赫的紫月肆意掠夺着生命,惊慌失措的羊群不断从谷口冲出,身后的恶狼是天敌,这些弱小的生物全然不知将要面对的死亡,只顾撒开四蹄往前狂奔。高品质更新
天空中高悬的紫月好像一位手持利剑的门神,进出山谷的生灵都会被他挥剑斩杀,大绵羊前赴后继冲进谷内,无一幸免被轰成了黑灰。
源源不断不断冲入谷中赴死的羊群让徐青彻底冷静了下来,脑海中喋喋不休的声音截然而止,紫电无与伦比的凶威带给他的不仅是震撼还有空前的危机感,正因为这样他在一阵心神狂悸过后才鬼使神差的冷静了下来,背脊已经被冰冷的汗水浸透。
不断冲入谷中的羊群无疑是出自大雪獒的手笔,它想用羊群自杀的方式来减弱雷电威力,只有这样谷中的徐青才有机会乘虚出谷。
从现在的情况看大雪獒的方法未必能行,已经有成百上千头绵羊被紫电轰成了飞灰,没有一头羊冲过紫电攻击的范围,徐青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他贸然冲入攻击范围很可可能会和化灰的绵羊们一个下场。
掌心传来一阵剧痛,徐青抬起手掌抠掉那块碎石,鲜血顿时流了出来,顺着掌沿淋漓落下,他双眼一刻也没离开谷口,希望有一头幸运的绵羊能逃脱厄运。高品质更新就在
冲入谷中的绵羊越来越多,飘飞的黑灰漫天舞动,没有风,黑灰飘不开几尺远就落了下来,在谷口的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
啪嚓!破空落下的紫电击中了两头冲入山谷的绵羊,这次两头健壮的绵羊居然能出两声临死前的悲鸣,紧接着身子爆散成一蓬黑灰。
这是否意味着紫电的威力有了减弱的征兆?徐青心头一颤,双眼紧盯着谷口,他现在很希望再有两头羊能再出几声悲鸣。
可接下来生的事情有些让他无语了,居然没有绵羊再冲进山谷,看来外面的绵羊已经被赶光了,现在都化作了满地的黑灰。
徐青神情一黯,心中一阵苦涩,自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没办法逃脱紫电的轰击,现在唯有试一试用引雷神器吸收雷电,到底能引开多少雷电他心里完全没底!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出一声狼吼,猛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灰狼从谷口跳了出来,这群灰狼约有数十条,一看就知道它们是谷外负责赶羊的主儿,不用说一定是大雪獒见到羊群用尽,把它们也赶来进来。
狼群爪刚落地还未站稳,半空中的紫月瞬闪出无数分叉电弧,可机敏的狼群转眼间做出了反应,爪刚落地便纵身跃起,朝四面八方猛扑过去。
轰隆隆——炽亮的紫色电弧挟着轰隆雷鸣破空而下,当场有十余条灰狼被轰成了黑灰,但也有半数跳过了第一次电击,撒腿就跑,刚跑出十余米光景天空中一阵电闪雷鸣,自以为逃脱危机的灰狼被轰杀当场!
紫月守住了谷口,但凡有进出山谷的生灵都会被轰成黑灰,山谷中雷声阵阵,即便是侥幸冲过了谷口也仅仅是留个全尸。
十余条灰狼临死前那一跃让徐青心头蓦然一动,脑海中闪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他也学着灰狼的姿势用最快的度跳向谷口,他脚脖子上系着的引雷神器或许能派上用场,哪怕只能争取几秒时间也有了一线生机,如果等飓风一来做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里,徐青咬牙半蹲下了身子,把鞋带绑牢固了一些,双眼盯紧了前方谷口,他用沾满鲜血的手掌握住脚踝上的牛筋绳往回一拉,把小黑棺材和天晶挂件一起抓在了掌中,准备在飓风来袭前搏一搏。
嗷嗷嗷——阵阵凄厉的狼嚎刺入耳膜,又有一群狼跳进了山谷,这群狼毛色驳杂不纯,数量也比刚才多了数倍,粗略估算一下足有上百条之多。
狼是危机感极强的动物,它们跳进山谷的那一刹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用跳跃的方式逃避即将到来的危险,悬挂在谷口上空的紫月电光闪动,刹那间落下千百道紫电,四散逃逸的狼群有半数被轰杀当场,也有不少健狼跃过闪动的电弧,再往前猛冲出十数米被破空落下的雷电轰杀,得到的仅仅是个全尸,若干年后成了千万埋骨中的一份。
嗖!徐青抬手将引雷神器捏在手中,一咬牙快步冲向谷口,时间不等人,他决定趁狼群冲入的时机拼力一搏。
哒哒——健步如飞,双目尽赤,徐青手中紧捏着引雷神器,心中默数着距离,他可以大概确定紫电攻击的范围,一定要把握好时机扔出手中的物件。
近了,很近了,徐青感觉掌心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是汗水渗入了伤口,他已经顾不得多想,视线锁定了前方一片布满黑灰的区域,脚尖触碰到了黑灰边沿,手臂抡起往前猛的一甩,引雷神器划出一道短弧疾落下。.
偏方有神效,徐青沉睡的意识硬生生被拉了回来,他在小小徐被反复弹脑瓜时已经有了反应,这种反应可以看做正常男人身体的本能,直到疗程结束的瞬间他真的醒了,眼皮弹动几下缓缓睁开。
摩丽鼓着腮帮子抬起头,正好看到徐青睁开双眼,惊得她喉头一颤,咕咚!满嘴的高级营养品顺着喉咙溜进了胃囊,这一下也是吞急了,梗得她直翻白眼,才使用完偏方含了一口野蜂蜜水准备漱漱口,没想到被突然醒转的病号吓了一跳,嘴里的蜂蜜水来不及咕噜几下就直接咽了下去。
徐青双掌轻轻在身侧一按,想坐起身来,砰!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应掌塌下两块,两条手臂齐肘没入床板,内劲!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落掌时有两股内劲猝然收放,精神也随之一振。
“呃!”徐青双眼一瞪,身子直挺挺从床上立起,还未来得及细品力量回归的酣畅,忽觉腰下传来一阵微凉,下意识的低头看一眼,顿觉脸皮发烫,小小徐垂头丧气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徐青伸手一把提起裤子,故作镇定的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王巢呢?”
摩丽用上齿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他在外面,我在用偏方唤醒你,看来已经成功了。”
“偏方?”徐青神情一滞,一脸尴尬的说道:“什么偏方要脱裤子?算了,你出去把王巢叫进来。”
摩丽咬着唇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门外,少顷,王巢推门跑了进来,一脸欣喜的说道:“主人,你醒了。”
徐青讪笑着说道:“醒了,对了,我晕了多久?”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没时间去细究原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
王巢低头估算了一下,一本正经的答道:“你从昆仑之门出来晕了大半个月,多亏前辈帮你疗伤,还经常送伤药和各种补品过来,如果猜得不错,今天下午它就会过来……”
徐青长舒了一口大气坐了下来,静静回忆了一遍进入山谷前后的情景,不多时已经想到了被紫电击中前发生的一幕。如果猜得没错,因该是脚下踢到那块大石头后出了问题,一次雷击让化龙丹融合转变成了圣境内丹,只能说机缘巧合,造化弄人。
王巢讲完徐青重伤昏迷前后发生的一切,噤声垂手站在床边。
徐青低声说道:“这些天也多亏有你照顾,人情我记下了,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尽快赶回去……”
“急什么,我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的,出来,带你去个地方。”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是大雪獒的声音。
徐青腾身跃下大床,脚下轻滑飘身出了房门,视线骤转,只见一条白影闪电般朝西南面掠去,当下不及细想,腾身拔起数丈,身形在半空中飞翻折转,有如雏鹰展翅般翔空追去。
呼呼——风在耳边疾啸,人若天马行空,此时的徐青第一次品尝到了鸟儿在空中飞行的滋味,内劲绵延不绝,收发由心,他感觉自己仿佛跟天空融为了一体,身体就是一缕风,他能感受到风的韵动,目光转动已经牢牢锁定前方疾奔的大雪獒,脑海中念头骤转身形疾如电闪般射了过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圣境?徐青人在半空,脑海中竟蹦出一连串问题,圣境到底是什么?跟半圣有什么不同?或许这一切只有追到大雪獒才会得到正确答案。
大雪獒故意在引着徐青去一个未知的地方,那里有属于它的东西,还有一份准备好的大礼,那件东西它是用不着了,说不定这小子以后会用上。
其实古武者选择在空中飞掠纯属显摆得瑟,人原本就是陆地上生活的高级动物,身体各项机能都适合在陆地上行走奔跑。这点大雪獒经过漫长的岁月已经很窥透返璞归真的道理,它完全可以翔空飞掠,但它更喜欢释放自己的本能。
重拾力量的徐青不同,重临古武者巅峰的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脑海中想的是如何尽快掌握强横力量的使用,但他并不知道陆地上奔跑的大雪獒可以跑得更快。
大雪獒在崇山峻岭之间高速狂奔,它甚至懒得去抬头望一眼徐青,等到了地方自然会好好对他进行一番蹲点式教育,圣境并不意味着逍遥天地,同时也意味着将要面临更大的危机。
前方不远处有一座黑森森的大山,其实隔得近了才知道是山上的树木太过于高大茂盛,远望去山体全被一片巨木阴影遮蔽,显得黑漆漆的有些渗人。瞧着大雪獒腾身一跃进了山林,徐青只能从空中落下掠地疾追,他发现了一个小问题,出门时匆忙,居然忘了穿鞋。
大雪獒在密林中闪掠奔走,徐青提劲照着它背影疾追,可他很快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加力始终和前方的大雪獒保持着一定距离。
吭哒——雪獒在一处陡峭的岩壁前按爪停下,转头用两只灯笼似的大眼睛闪了徐青一眼,两条强劲有力的后腿蹬地跃起,身形好似一道白虹掠向岩壁,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随后赶到的徐青也在岩壁前停下了脚步,运动透视之眼循着雪獒消失的方向扫去,他看到在离地约十丈开外的位置有一个被突兀岩石遮蔽的山洞,洞口长满了枯藤杂草,不用说雪獒一定是跳进洞里去了。
徐青抬手摸了摸鼻子,脚下一点腾身跃向洞口,遮蔽岩洞的巨石表面上看来与整个岩壁连成了一个整体,他现在有种埋头往岩壁撞的感觉。
徐青赤着脚落在洞口,眼前出现了两扇敞开的古旧石门,里面是一条黑咕隆咚的甬道,他咧了咧嘴准备抬脚前行,突然从甬道内传出大雪獒低沉的声音:“往前走十步,推左边墙壁。”
“见过送礼的,真没见过这样送礼的,麻烦!”徐青低声嘟囔了一句,依言迈开大步走进了甬道,一边前行一边默数,到了十步抬臂往左推了一掌,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嚓嚓机括磨响,手掌按住的洞壁往后退去,原本漆黑的洞壁上出现了一扇白光莹莹的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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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吟雪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身后的郭老将军耳也不背,从外孙女的语调中已经听出了端倪。
“哈哈哈!是徐小子来了吧,来得好,真好,看来今朝是让糟老头子道歉的好天气,哈哈哈!”老将军报以一阵朗笑,徐青的到来就像一阵春风刮走了所有冰霜,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徐青抬手摸了摸鼻子,讪笑道:“看样子咱们是走不了的,听老爷子道个歉也不错,兴许还能玩出点花样来。”
陆吟雪皱了皱眉头,侧身让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进来吧,其实我宁愿你不出现。”
徐青下巴一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放心,答应了事情我一定会来,一个什么军演难不倒我。”说完抬步走进了院门,身穿绿军装的郭老将军站在不远处开满黄花的槐树旁笑呵呵的冲他招手。
徐青快步走到老将军跟前,微笑着问道:“外公,前段时间去处理了一些私事,没耽误正事吧?”
郭老将军朗笑道:“哈哈!没耽误,半点都没耽误,来得正好,老头子这次看走眼了,应该道歉。”
徐青笑道:“道歉就免了,你让小舅把参加军演战士的照片送过来,我挑一个顺眼的顶上去就行,做面具要花些时间,越快越好。”
郭老将军心情大好,居然双脚一并对徐青敬了个军礼:“是,我马上叫那小子把照片送过来。”
徐青笑道:“得了,您敬礼我这预备逃兵可受不起,就我这样的放在战场上至少要枪毙半小时。”
郭老将军尴尬一笑道:“好小子,你在墙外面偷听呢,行了,大不了今晚外公给你们铺床谢罪。”
徐青微微一愣道:“新鲜,听过剖腹谢罪,泥首谢罪,什么叫铺床谢罪?”
郭老将军嘿嘿一笑道:“铺床谢罪是外公发明的,就是今晚给你铺好床,让雪丫头跟你睡一块,你们喜欢做啥我也不管了。”
徐青咧了咧嘴道:“懂了,您还是先打电话让小舅把照片送过来吧,最好是附上一份资料和注意事项,别到时候被人发现就砸锅了。”他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主儿,老将军都肯铺床谢罪了也没必要揪着不放,什么特种联合军演对他来说没半点挑战xg,去一趟能兑现两个承诺也不错。
郭老将军转身一跺脚两瞪眼,拖长声音喊道:“警卫员,把我电话拿过来。”像极了古时候两军对阵,双方战将搏杀前让小兵抬兵器过来的架势。
徐青憋了一肚子笑,暗暗腹绯道,不就是拿个手机么,我怎么听着像孙猴子大闹龙宫时的词儿。
警卫员很快举着一个老式手机跑了过来,郭老将军一把抓过手机撸了一把袖子才开始拨号,老爷子打电话有型有款,撸起袖子的手抓电话放在耳边,另一只手叉在腰间,还抬起左脚踏在身旁的槐树上,那叫一个威风。
徐青没空欣赏老爷子打电话的范儿,转身走到了陆吟雪跟前,微笑着说道:“这些日子你没少为我的事儿听闲话吧,真是难为你了。”
陆吟雪始终皱着眉头,低声说道:“听多少闲话都无所谓,只要你平安就.23.oM每次军演都有很高的死亡率,上次他派去的五名战士牺牲了四个,剩下一个能活着回来也受了重伤,断了一条胳膊,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徐青摇头一笑道:“放心,这次有我去一定会把小舅派去的人平安带回来,相信我。”他不是托大吹牛,还真没把什么军演放在心上。
陆吟雪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只能抿唇嗯了一声,拖着行李箱绕过徐青朝院子里走去,她知道没办法改变小男人的决定,能做的只有等他回来。
郭老将军已经打完了电话,乐呵呵的走了过来,抬起大巴掌在徐青肩膀上重重一拍,大笑着说道:“哈哈!那小子听到你回来的消息乐坏了,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傻笑,估么着也快回来了,我让厨房准备一桌好酒菜为你践行,这一仗要打出咱常胜军的威风。”
郭老将军心情大好,让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用的都是老部下们送来的山珍海味,卤的腊的,荤多素少,全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郭怀刚带来了两坛子陈酿状元红,这酒据说是八十年的货色,一坛子装酒五十斤埋在地下,挖出来就剩下这十来斤,可谓是酒中状元,极品中的极品。
状元红是好酒,但也不宜多喝,这酒还有个名堂,闻香即醉,千金难求。只要开坛闻一闻酒香都能让人面红耳赤,郭家父子每人只喝了一小杯,其余的酒全进了徐青肚子,他原本就是个好酒的主儿,破境之后酒量也随之大增,别说是两坛子状元红,就是来个十坛八坛也别想让他醉倒,酒是千金难买,人是千杯不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郭怀刚从身旁的件袋中取出三份资料递给了徐青,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是三个战士的资料,都是有千里挑一的精英,你挑中哪个就让他退出,不过历届军演都会进行严格审查,你那个戴面具的法子国内是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到了国外就难说了。”
徐青接过资料轻轻一抖,笑着说道:“国外也没问题,到时候我可以随机应变。”说话时随意翻看了几下资料,其中两个都是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有一个身体各方面的数据都跟他出奇的吻合,最妙的是这人也姓徐,叫徐彬。
“不错,就他了,简直是给我量身打造的替身。”徐青拣出徐彬的资料伸到了郭怀刚面前,张嘴打了个酒嗝。
郭怀刚接过资料瞟了一眼,浅笑道:“徐彬是三年前入伍的兵,身体素质相当不错,他还是个武学世家子弟,一身横练功夫很是了得。来时我就跟他们三个说明了替身的事情,其他两个没问题,就是徐彬这小子倔得很,说要占名额没问题,就有一个条件。”
徐青眉头一挑道:“还有条件?说来听听。”
郭怀刚嘿嘿笑道:“其实条件很简单,徐彬那小子说了,要名额可以,但要把他打服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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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凯奇这几天挺忙,也相当有成就感,因为每天都会接到好几个国家军政大佬打来的求助电话,一个二个开出自认为非常有诱惑力的条件,这些人的目地只有一个,想从血神之翼求几个高手参加联合军演,在德古拉看来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可以趁机狠狠捞上一笔。
历届特种联合军演都有强大的黑暗生物参加,它们隐藏在各国特种兵队伍之中,凭借着远胜普通人的强横战斗力关键时候可以逆转战局。血神之翼现在是整个西方最强大的黑暗生物组织,很自然成为了那些想走捷径的军政大佬们的首选,德古拉不知道自己拥有了多少财富,但财富这东西没有人会嫌多,疯狂敛财也是老血族最大的乐趣。
身披黑袍的德古拉皱着眉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他在思考怎样才能从这次的联合军演中牟取更大的利益,他已经把麾下高等血族分出来明码标价,只要能开出合适的价钱就可以被雇佣,但现在他碰上了一个抢生意的家伙,老狼人巴斯。
狼人跟血族同属黑暗生物,两者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可以是盟友,也可以是敌人。老巴斯趁血神之翼归拢西方所有血族势力的机会顺便归拢了几个狼人家族,现在老巴斯手中掌握的狼人数量不明,德古拉让心腹私下里查探了几次狼人的情况,反馈过来的信息并不全面,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老巴斯手中直接掌握的狼人不低于万头,而且它还暗中跟老美军方亲密合作,包括这次联合军演。
德古拉凯奇想起狼人的事情就感觉有些头痛,巴斯暗中跟老美zhèng fǔ合作肯定是为了牟取利益,至于是哪方面的利益只有双方当事人知道,巴斯手下掌握上万狼人的消息让老血族如芒在背,要知道狼人的战斗力远比血族要强,特别是高等狼人,战斗力可直追血族领主,现在他甚至不知道巴斯手中有多少高等狼人,老血族只能派出更多的眼线用尽一切渠道探查更准确的消息。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德古拉凯奇快步走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定,抬头对门口喝道:“进来,门没关。”
门被人推开,妖夜领着老巴斯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的金发男人,德古拉一眼就看出了金发男人的身份,他是一个没变身的狼人。
妖夜被德古拉召回的目地主要是为了巴斯和这次特种联合军演,他办事的效率非常高,现在已经高价收买了一个知道内情的小家伙。
妖夜领着金发男人径直走到了书桌前,还各自取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尊主,这位是巴格,他以前是巴斯秘书,那条老狼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包括这次跟老美zhèng fǔ合作的各项事宜,有什么只管问。”妖夜抬起利爪在金发男人肩膀上拍了拍,最后两下还带着一股扣劲,这些都没有逃过德古拉的眼睛。
德古拉用拳头抵住嘴巴咳嗽了两声,低声问道:“你应该知道巴斯手下有上万狼人,不知道有多少高等狼人,这些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
巴格略一沉吟,张口答道:“巴斯手下其实不止上万狼人,其中有绝大部分是同老美军方合作的产物,克隆的,高等狼人很少,目前只有六个。”
“什么?只有六个?”德古拉差点从书桌后面跳上了桌子,六个高等狼人是什么概念?有了这张底牌和上万狼人,巴斯领导的狼人已经具备了跟血神之翼正面抗衡的实力。
巴格一脸严肃的说道:“六个已经很多了,那六个家伙每天都要喝新鲜的人血,吃新鲜的人肉,不仅是这样,他们还残杀同类,我父亲就是被他们杀死的,就在前天。”
“杀父之仇!难怪你会出卖巴斯,你还知道什么,尽快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提升你为狼人的领袖。”德古拉听到巴格说明背叛老狼的原因脸上浮起一抹释然的笑容,这或许是撒旦的意思,活该要让野心勃勃的老巴斯吃个大亏。
巴格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讲了出来。
一直以来巴斯都不甘心屈居于血神之翼下,因为它知道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狼人一族将会彻底沦为血族的工具,作为狼人一族的族长它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狼人因天生条件限制,在数量上很难大规模生产繁衍,战斗再强也没办法弥补数量上的巨大不足,老巴斯想到了一个办法,跟老美军方合作,克隆出了一大批狼人,巴斯是条有城府的老狼,它对外大肆宣传归拢了几个兴旺的狼人家族,一边拼命克隆出更多狼人,而且还很意外的克隆出了几个纯血高等狼人。
此次特种联合军演老美期待跟以前一样拿下第一名,他们同样顾忌一些人物,比如说华夏的古武者,印阿三国的苦行者,岛国的影子忍者……这些都是可以阻挡夺冠的因素,只有克隆出更多的高等狼人才有把握取得最后的胜利。
老美所掌握的基因克隆技术相当成熟,这方面完全是领先任何国家的,他们除了克隆出高等狼人外还在不断把狼人的基因在现有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培育出一代又一代克隆狼人。
高等狼人基因克隆出来的后代身体强壮,还聪明异常,这也让老美军方看到了希望,他们相信只要不断进行基因筛选改良,终究有一天可以批量生产出高等狼人。
德古拉静静听完了巴格的讲述,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老巴斯攀上了高枝已经开始跃跃yù试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茁壮成长的野心彻底扼杀,在老血族看来,狼人一族需要的不是野心勃勃的领袖,而是一个听话的傀儡,可以纵在股掌之中的傀儡。
就在德古拉准备部署对付巴斯计划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个手机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非接不可。.
恩得力拎着酒肉用脚尖踢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来,再用脚后跟把门碰上,笑呵呵的走到床边,把手上的酒菜放在床头柜上。请使用访问本站。
“老大,我带了酒菜过来庆祝你恢复内劲,东西简单,就是个意思,你也别嫌弃。”恩得力伸手把围巾摘下撂到床头,伸手就要去抓酒瓶。
“慢着!”徐青呼一声坐正了身子,反手抓起身旁的木匣递到老恩跟前:“你知道这是什么?”
恩得力望了一眼匣子里的内丹,皱眉摇了摇头道:“好像是内丹,又好像不是,你手上拿的肯定是高级货。”
徐青呵呵一乐道:“答对了,这就是高级内丹,圣境武者的内丹。”
“圣境武者!”恩得力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瞪大两只眼睛望着匣子里的内丹,咽了口吐沫说道:“老大,你真是太神了,这玩意你是怎么弄到的?”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妥,怯生生的闪了徐青一眼。
徐青呵呵笑道:“别人送的,准备今晚用一颗在你身上,能提升到什么境界我也不能包票,试试吧!”
恩得力神情一愕,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老大,你是说用圣境内丹帮我提升?这不是浪费吗?”
徐青一脸正色的说道:“用在你身上不存在浪费,咱们是兄弟,相信我就脱溜光了上床,等破境成功再喝酒吃肉不迟。”
恩得力重重一点头,迅速脱衣剥裤,很快只剩下一条大红平角裤,他手攀裤头弱弱的问道:“老大,桩子裤要不要脱的?”
“哈哈!桩子裤,这说法新鲜,脱,全脱……都是大老爷们,你怕啥?”徐青被恩得力的方言逗乐了,捧着内丹匣子笑着前俯后仰。
恩得力一咬牙,麻溜的脱下桩子裤,一张脸烫得跟热锅贴似的,他背对徐青盘膝坐下,忽觉肩头一麻,浑身已不能动弹。
“待会你小子忍着点,开始了!”说完伸手从床头抽出龙渊剑,捏起一颗内丹凑近剑锋。
西南面另一栋住宿楼顶,唐国斌端坐在顶台边沿,他双膝间横放着一柄长刀,双眼虚望天空中那轮孤月,曾几何时,他无限向往古武者的生活,甚至做梦都想跟爷爷一样成为华夏武魂一员,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他彷徨了,每当夜深人静,常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唐国斌手掌轻按刀柄,食指尖在绷簧上点触,刀未出鞘,心怀惆怅。好兄弟散功退出武魂成了他心中难消的痛,湖畔一战华夏武魂损兵折将,现如今他成了武魂中唯一的天境武者,该死的狗屁军演,他真不想来的,但肩膀上的责任让他无法拒绝。
哒哒哒——身后传来一阵时轻时重的脚步声,唐国斌宛如雕像般寂然不动,他知道身后来的是谁,但不想理会。
李兰走到唐国斌身后不足两尺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去休息?”
唐国斌手指在绷簧上点触,低声说道:“看月亮。”理由很简单,也不想多说。
李兰仰头望向天空,低声说道:“明天就要出发了,此次军演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问你个问题,你以前杀过多少人?”
唐国斌肩头微微一动,淡淡的说道:“不记得了,全力以赴跟杀多少人有关系?”
李兰被他的问题梗了一下,皱眉沉吟了几秒说道:“有,这次军演强手如林,很多时候只有两种选择,杀人或者被杀。”
唐国斌低声说道:“依我看参加军演的五十人中才是真正的强手如林才对,你这个队长不好当。”
李兰面色微变,沉声说道:“既然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你,此次军演华夏军方志在必得。”
“关我屁事,哥就是个打酱油的。”唐国斌淡淡的说了一句,探手抓刀站起转身,把带鞘长刀往肩膀一搭,甩开大步朝顶台入口走去。
李兰咬牙转过身来,唐国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入口处,她只能跺跺脚快步跟了过去。
唐国斌很不喜欢李兰这种不像女人的女人,哪怕长得再漂亮也没办法真正打动男人的心,但他现在需要女人,最好是那种风媚入股的女人,可惜这种要求似乎很难达到。
李兰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姓唐的就是她跑去江城请的,什么民族国家的讲了一大摞,可这家伙就是块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后来还是总参作战部下命令他才同意代表华夏武魂参加,但这种人傲气十足,想让他发挥全部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
唐国斌快步走到分派房间门口,伸手准备推门,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好像是恩得力那家伙的大嗓门,当下顾不得多想,绰刀朝叫喊声传来的方向掠去。
此时徐青已经帮恩得力完成了提升,就在他解开老恩被制穴位的瞬间这货张口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惨叫,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凄惨,想用手捂住他大嘴时已经晚了。
“快,穿上衣裤,还有你的桩子裤,待会被人看到还以为咱俩怎么着了。”徐青伸手一把抓起床上的衣物劈手丢给恩得力,嘴里没好气的训了他几句。
恩得力嘿嘿一笑道:“没办法,你制住我穴位太长时间,卡在嗓子里的那声叫唤也迟来了几步。”
徐青翻了翻白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抓起一瓶白酒,刚拧开盖子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唐国斌从外面冲进了房间,他手中紧握刀柄,妖刀随时准备出鞘饮血。
呃!唐国斌看清楚房间内两人的模样不禁呆了一呆,两个光溜溜的男人在床上干啥?
恩得力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裤,下床自己穿好了鞋子快步走到唐国斌跟前,一脸尴尬的说道:“唐哥,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你可别误会了。”
唐国斌手中长刀归鞘,往后退出两步咧嘴说道:“你小子离哥远点,哥不知道你还有这嗜好,刚才那一声叫是被戳中要害了吧!”
被人捉基在床,原本就不善表达的恩得力现在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只能乖乖的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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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斌从来都是个不轻易服软认怂的主儿,咬牙卯足了力气连续拔了几次剑,可巨剑好像焊死了一般没有半点动静,反复尝试了几次只能摇头放弃。
“哥们,你这玩意不会是一个整体吧,拔半天你逗我玩呢!”唐大少把巨剑递回给了徐青,脸上满是郁闷。
徐青接过巨剑,默不作声的绑在背上,冷不防对面的唐大少问道:“哥们,这剑叫啥名字?”
徐青略一思忖,低声答道:“剑名巨阙。”抬头望一眼对面的唐国斌,面无表情的说出一个剑名,巨阙剑是铸剑大师欧冶子铸造的五口神剑之一,再加上巨无霸似的外形,正好能敷衍过去。
唐国斌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眯眼望着背剑的大兵快步离开,等到大兵走远他才转过身来走到恩得力身旁,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弯弧伸手一把挽住了老恩脖子,压低了声音问道:“老恩,把哥当朋友就摊开了说,你那位基友到底是谁?”
恩得力神情一滞,咧嘴笑道:“唐哥,你是说徐彬吧,以前在部队时认识,昨天凑巧碰上了聊了几句。”他昨晚找徐青居住的房间时就打听到了这样一个名字,不凑巧这位老大用的新身份居然也是姓徐。
“徐彬!”唐国斌重复了一遍这个特别的名字,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咱哥俩一样,跟姓徐的挺有缘,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恩得力摇了摇头道:“不是同一个人,绝对不是。”他不擅长说谎,只能梗着脖子硬扛。
唐国斌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道:“不是同一个人,那你小子半夜三更的跑去人家房间脱衣服做什么?”
“呃!”恩得力彻底无语了,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选择沉默,可肩膀上的巴掌一下重过一下,仿佛在暗暗催促他做出回答……
徐青很低调的回到了五组,才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异样的东西,视线大多聚焦在他背后的阔剑上,单兵飞行器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但能把飞行器玩到像御剑飞行似的简直太牛了,大家都认准他背后的阔剑是一种最新型的单兵飞行器,把国粹和高科技完美融合到了一起。
组长上前来两步,伸手在徐青肩膀上轻轻一拍,低声说道:“其实我挺想抽你的,有好东西留到关键时候拿出来用多好,现在很多人都知道咱们组有一架顶尖的单兵飞行器,看来你以后要能者多劳了,放心吧,我们每一个都会做你坚实的后背。”
徐青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三十出头的组长,身材魁梧,皮肤黧黑,最有特色的是两片厚唇,内红外翻,乍一眼看上去有点像某种强壮的非洲灵长类动物,有道是男子无丑相,多看几眼顿觉这汉子多了一股子阳刚之气。
“行,到时候该我做的决不含糊。”徐青挺直了腰板很硬气的答了一句,说完后退两步摆出一副随时候命的姿态。
一架阿帕奇直升机在低空盘旋,从飞机上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各参演人员注意,主办方会派人带大家去营地休息,今天会有热腾腾的食物送到大家手上,希望大家珍惜这段美好的时光,明天早上八点军演正式开始,祝大家好运!”
这段话用五种不同的语言播放了一次,紧接着从沙滩对面走出来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两人一组迅速分散跑到了各国阵营前,领着大家走向对面的森林。
五十个参加军演的国家共计两千五百名特种兵,分散到岛上各个预先准备好的临时营地,这里准备好了温暖的帐篷,丰盛可口的食物,甚至还有来自各国的美酒,如果提出特殊生理要求主办方也会不同程度的满足。
五组有两名参加过上届军演的老兵,他们把这样的安排称之为‘人间之夜’因为过了今夜迎接所有人的将是一段炼狱般的血腥生活。
各国参演特种兵的营地相隔很远,到底有多远谁也不知道,据两名参加过上届军演的老兵说,特种联合军演并不是漫无目地的混战,上届军演就是采取的攻防夺旗制,每个国家会发放一面军旗,其中二十五支队伍是红方,另外二十五支队伍是蓝方,大家在军旗到手前并不知道规则,也不可能提前发动攻击。
红方每夺得一面蓝军旗就是赢得一分,蓝方每夺得一面红军旗也是一分。如果双方都是同色的军旗就是打得再热闹也不会加分,而且还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等军演时间过半再统计一次得分,到时候再决定接下来进行的项目。
全球特种联合军演方式灵活多变,并不拘泥于特定形式,主办方会尽可能调节各国战力强弱分布,试图找到一个相对的平衡。一般不会出现战局一边倒的情况,如果其中有国家在第一轮攻防战中以大比分领先,将有可能获得直接晋级前十名的机会。
只有先进入前十才有可能进入前五,再经过一轮淘汰决定前三名的归宿,每一轮留下的队伍人数都会锐减。据两位老兵估计,这次的军演肯定也难脱出一轮实力相当的对抗,等第一轮打完才有可能上演战友变敌人的残酷大戏。
徐青心里有一件事情终究难以释怀,他很肯定在跳伞后看到了改头换面的龙风扬,可他整个沙滩都找遍了就是没发现那家伙的踪迹,姓龙的狡猾刁钻,留下来绝对是个祸患,只有尽快找到他除掉才能让人真正心安。
远在数公里外的一座山头上有一支奇怪的特种兵队伍,他们没有享受送来的酒菜,所有人盘膝围坐在一堆熊熊烧的篝火旁,他们面前摆放着一个白瓷小碗,碗里装的不是食物酒水,而是小半碗殷红的液体。
火堆旁侧躺着两具女尸,这两人脖子上都被豁了一刀,血肉模糊的伤口像婴孩小嘴似的外翻着,尸体还未僵硬,血却已经流尽,都装在了特种兵们面前的白瓷小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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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刀锋落处血光乍现,鲜血好似涌泉般从伤口喷出,瞬间涂满了阴阳师脊背,紧接着戴高帽的阴阳师一只枯瘦的手掌从宽袖口中探出,指尖捏着一个小瓷瓶悬空倾倒,一线黏稠的墨绿色液体从瓶口倒出,牵着长丝落在淌血的脊背上。
几滴墨绿色液体落下,戴高帽的阴阳师转身挥刀划向另一个脊背,噗!短刀沁血,捏着小瓷瓶滴上一线墨绿色液体,反复四十九次,所有光脊背的阴阳师血流如注……
徐青在高空皱眉静观其变,他到被滴了墨绿色液体的脊背伤口腾起一股股螺旋状黑烟,四十九名阴阳师身躯好似筛糠般颤抖,他们已经不能用手臂支撑住受伤的身体,连接扑倒在地上,身体因剧痛而扭曲着,但他们咬着牙始终没有哼出声来。
背脊伤口腾起的黑烟氤氲不散,在空气中渐渐凝聚成各种栩栩如生的动物形态,有猛犬、有狐狼、有长蛇、有猫鼬……黑烟凝成了四十九种动物,大小各异,四肢俱全,随着清风摆动,仿佛要腾空飞去。
徐青眯眼望着下方浓郁不散的黑烟,透过烟雾往下可以到几个扑地的阴阳师们血淋淋的伤口边缘长出一层黑色棕毛,并迅速延伸覆盖住了整个身体,头脸也扭曲变形,才短短几分钟工夫,就变成了一头巨兽,种类跟他们身体上方悬浮的动物一般无二,就是体型上要大了数倍。
基因战士?这不是老美搞出来的东西吗?徐青心头暗暗吃惊,他以前亲眼见过基因战士,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一群,这些家伙变身后就是人形野兽,无论力量、速度、凶残程度都呈几何倍数飙升,但这种技术一直掌握在老美军方手中,怎么会被岛国阴阳师拿来使用?
传说中的阴阳师可以召唤式神,想召唤出一只强大的式神必须先炼神,据说这种炼神的相当残酷,有种很常见的式神叫犬神,炼神前先要抓住一头强壮的犬,把它绑住脚爪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犬头,然后取来最好的食物放在犬头跟前,让它既能闻到香气又吃不到食物,这样据说能让犬因饥饿和痛苦产生强大的怨念,这样反复七天,让犬的怨念达到顶点,随后由阴阳师持刀砍下犬头,据说这样犬的怨灵就会附在阴阳师身上,再用本身的鲜血祭养便会成为式神&lt; hrf=&quot;/26359/&quot; trgt=&quot;_blnk&quot;&gt;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TXT下载&lt;/&gt;。
徐青知道一些关于式神的传说,但他可以确定底下趴着的四十九只人形动物不是什么式神,这些阴阳师仅仅是一群基因战士,高帽阴阳师手中的瓷瓶里装的就是某种触发变异的玩意,这群兽化基因战士无论力量、速度都远胜过普通特种兵,这群岛国人估计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赢得第一轮胜利。
高帽阴阳师不紧不慢的把短刀和瓷瓶收好,从腰间摸出一根尺八凑到嘴边轻轻吹响。
蜷缩在地上的兽化人对尺八的声音异常敏感,或爬或走来到了阴阳师身旁,低头匍匐在地露出一副乖巧恭顺的模样。
等四十九名兽化人全部聚拢,阴阳师停止了吹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呼叫器凑到嘴边唤了起来。
“吉姆队长,我是菊花千岛,听到请回答,我是菊花千岛……”阴阳师重复着两句简单的英语,正好被半空中的徐青用读唇术了个清楚明白,他原本想御剑冲下去出其不意擒住高帽阴阳师,也算是为华夏特种兵解决掉一个麻烦,现在起来背后似乎还有大鱼。
“吉姆队长,能听到您的声音真是太好了,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全听您的指示……”阴阳师躬着身子跟不知哪一国的队长交谈着,脸上带着一抹讨好的笑意,就好像话筒里那位什么队长站在他面前似的。
半空中的徐青可以用读唇术读出阴阳师说的东西,却没办法听到话筒那头说了些什么,只能凭一方的言词来推断。
“什么?您已经消灭了两支特种兵队伍,这真是太神奇了,您下一个目标是华夏人特种兵吗?太好了,您正准备过来汇合?很好,我的队伍可以全权交给您指挥,下一个目标就是拧掉所有华夏特种兵的脑袋……”阴阳师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眼中闪动着两点冷光。
徐青读出阴阳师的唇语大概也能猜出个七八分,这个叫菊花欠捣的家伙准备在原地等盟友过来汇合,两支队伍一起对付华夏特种兵,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惜偏让他给碰上了,算这帮家伙倒霉。
叫菊花千岛的阴阳师还在跟吉姆队长套近乎,浑然不觉天空中一溜青光盘旋而下,悄无声息的落在离兽化人不到十米的位置,数十名身材高大的兽化人已经把身材矮小的阴阳师紧紧围在其中,根本不到外面的情况,他只顾着跟人拍马屁套近乎。
徐青落地前就用护身罡气罩住了全身,这样气味也不会散发出去,那些兽化人就算鼻子再灵光也没办法嗅到半点气味儿,他脚下一滑,人已经闪到兽化人身后,几乎是在他停下脚步的瞬间,精神力领域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罩向所有兽化人,也包括那位菊花欠捣的阴阳师。
精神力领域用来控制这群头脑简单的基因兽化人游刃有余,唯有那个阴阳师勉强挣扎了几下才乖乖呆坐在地上,就在徐青控制住所有兽化人后不久,对面出现了一群疾速闪动的人影,不对,应该说是兽影才正确。
六条浑身银棕的巨狼和一头红毛狼人冲在最前方,紧随其后的是一群身上挂满各种武器装备的健壮狼人,这群畜生跑得贼快,转眼工夫就到了近前,红毛狼人双爪抬起在脸上一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菊花千岛,出来说话。”话音刚落,红毛狼人身上的棕毛疾速收回,一张狰狞的狼脸也开始急剧扭曲变形,不到一分钟,这畜生居然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
藏身在兽化人身后的徐青淡淡一笑,控制身旁十余头兽化人低头缓缓爬向说话的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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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刀手的霹雳手段完全震慑住了林子里所有隐形士兵,同为隐形人他们最清楚敌人在眼前却看不到痛苦,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一起停止了开枪,他们自以为这样就才不会暴露目标。
嗖!一道冷电如经天长虹般掠过,又是一朵血花凭空乍现,听到一声噗通声响,不用说又是一个被宰的隐形士兵,时间停顿了两秒,相隔十米外的大榕树后传出一声惨叫,所有隐形士兵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们看不到刀手,并不意味着刀手看不到他们,留下来只有一个结果,挨刀。
隐形士兵们心惊胆颤,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jīng兵,在没接到命令之前谁也不会退缩,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发布命令的人刚才已经被一刀斩杀。
勾魂夺魄的刀光隐现不定,每一刀下去必有一人仆地,站在树梢上的唐国斌索xìng把长刀往下一垂,准备呆在树上静观隐形刀手痛宰这群隐形士兵。
谁知解下来发生的状况却让唐国斌大惑不解,隐形刀手居然把刀锋换成了刀背,每次见到刀光闪过,噗通声响,却看不到半点血光,足可见那位隐形刀手突然转了xg子,开始手下留情了,疑惑归一码,唐大少也不会傻到出手阻止,打晕了总比醒着强。
隐形士兵们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剩下的人开始迅速撤退,其中有人扣死扳机不分敌我搂火,只要见到亮光闪动不由分说就是一梭子过去,也不管能不能击中目标。
唐国斌手中长刀抬起,半声不响从树梢掠下,脚下疾动听声辩位,听到有脚步声响闪身上前就是一刀,转眼间已有十余人成了刀下亡魂。
嗒嗒——身后传来两点轻细的脚步声,唐国斌耳廓微颤旋身就是一刀,一道炽亮的半弧宛如弦月乍现斩向身后的隐形人,只听得呛啷一声金铁交鸣,长刀蓦然一滞,竟被人用兵刃架住。
“唐哥,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唐国斌脸sè微微一变,诧问道:“你是老恩?”
空气中突然露出一个悬空的大脑袋,咧着嘴对唐国斌嘿嘿一笑:“可不就是我么,快,别让敌人跑了。”
唐国斌眉头微挑,转身疾掠向四散逃窜的隐形士兵。恩得力抬手按了按胸前的银纽扣,手绰一柄阔背弯刀奔豹般朝前方扑去,他戴着一副特制隐形眼镜,是所有隐形士兵的克星,这东西包括隐形战斗服都是当初和博士研究出来的成果,作为半成品一直存放在武魂基地内,这次军演正好派上了用场。
其实隐形战斗服和显形眼镜已经研制成功,但和博士故意留了个心眼,他并没有把这两项发明成果报上去,而是选择把它们用半成品的方式存放在了武魂基地内,并设置了两个可以随时弥补的缺陷,显形眼镜和隐形战斗服数量有限,但制造图纸和各项数据都掌握在任兵手里,什么时候交上去全凭他做主。
任兵原本是准备把这两项发明交上去的,但最近出现了一系列让人心寒的事件,索xìng就装聋作哑让这两项意义重大的发明放在了半成品仓库,这次军演任总参担心恩得力安全才取了一副显形眼镜和一套隐形战斗服让他带上,这东西被设置了两个缺陷,其他人就算得到了也白搭。
恩得力和唐国斌挥刀追杀四散逃窜的隐形士兵,不知觉已经离开了树林,却不知有一条人影正在另一片相邻的树林内纵身飞掠。
“嗯!明白了,你们注意安全。”李兰淡笑着回了两句切断联系,她从恩得力的汇报中得知林子里的隐形士兵已经被全部打散,现在他跟唐国斌正在追杀余下的隐形士兵,作为队长这种结果是她最愿意看到的,对面的林子里还有数十具隐形士兵尸体和一些被打晕的士兵。
隐形士兵对于李兰而言是非常有价值的,他们身上的隐形衣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送上门的战利品没理由不要。她立刻命令两组人赶去打扫战场,派去的都是华夏特种兵,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两组特种兵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树林,开始打扫战场,隐形士兵尸体很好辨认,但晕倒在地的士兵就不好寻找了,这些士兵既没有流血也不会发出声音,能否找到全凭运气。
就在华夏特种兵打扫战场的当口,一条人影突然从树林中闪出,出手就掐住了两名特种兵脖子,十指稍加用力就拗断了两人脖子,甩手把两具尸体撂下。
站在不远处的特种兵们神情骤变,有两个机灵的立刻低头向李兰汇报,其他人枪口一致对准了杀人者搂火,出手杀死两名特种兵的正是龙风扬,他现在已经掌握了华夏特种兵的大概位置,准备大开杀戒。
哒哒哒——特种兵们手中的钢枪喷吐出暗红的短焰,子弹如飞蝗般shè向龙风扬,可一梭子打完却猛的发现目标已经消失无踪,就在他们神情诧异的当口,两柄雪亮的短刀出现在了特种兵们眼前,刀是杀人的刀,银光闪动鲜血喷溅,二十名特种兵没人退缩,面对冷血嗜杀的对手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军人的尊严。
二十名特种兵在半圣武者面前就像一群羔羊,他们手中的武器根本伤不到对手一根汗毛,银亮的短刀无情的收割着生命,龙风扬眼中闪动着两点冷冽,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曾经也是华夏武魂的一员,惨死在他刀下的华夏特种兵能带给他一种病态的亢奋……
二十名特种兵成了二十具冰冷的尸体,龙风扬收刀抬起手腕,表屏上有三个耀眼的小红点闪烁不定,三个红点意味着军演首轮的胜利。
龙风扬冷冷一笑,转头瞟了一眼身后的树林,脚下一蹬腾身跃起,人在半空中,身躯轻折好似振翅翔空的苍鹰般掠向红点所在位置,那里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正等着他,终于碰上了期待已久的华夏特种兵,想到这里他感觉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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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一声断喝如九霄雷鸣,紧接着一股强横无匹的气浪宛如飞瀑倒悬破空泄落,嘭!气浪轰击在地激起漫天扬尘,站在地上的两名武者禁不住后退了两步,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
“怎么是他!”龙风扬一声惊呼,脸上的表情倏然大变,他看到了一柄带鞘的阔剑啸空落下,剑身上站着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年轻特种兵,阔剑上的古朴花纹像烙印般刻在龙风扬记忆深处,永远不会忘掉那一夜彻骨的痛。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龙风扬上次侥幸逃脱,心中yīn影难消,几度午夜梦回总会想到龙门覆灭时的情景,半圣武者在那条史前巨**的龙神面前就是几个可口的小点心,一口一个凶残绝伦,而驾驭龙神的好像就这个怀抱阔剑的年轻人,他记得这柄阔剑上的花纹。
阔剑啸空而下,在龙风扬头顶三尺处倏然停下,这个距离徐青有十足的把握擒下对方,他双臂环抱胸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捡把快刀抹脖子;第二,我帮你抹脖子,选吧!”他说话时脚下微动,控制飞剑骤然侧偏下沉,双眸紧盯着龙风扬眼睛,暗暗用护身罡气罩住对方,梦幻之眸随念而动。
龙风扬浑身剧颤,抬手指着徐青咬牙说道:“就是你灭我龙门,你到底是谁?”他双眼泛起一抹殷红的血丝,手指也开始微微颤抖。
徐青淡淡的说道:“不错,是我灭了龙门,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谁,选吧!”他并不想暴露真实身份,现在李兰跟几个特种兵藏身在百米外,用护身罡气罩定龙风扬除了威压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两人谈话的声音,除了身后的恩得力不会有人听到。
龙风扬忽觉浑身不畅,身体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想挣脱却无能为力,他是强横无匹的半圣境武者,但在这位神秘的年轻人面前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他咬着牙奋力挣扎,倔强的望向年轻人的眼睛,可看到的却是一双深邃如幽潭深井的眸子……
“选择?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到底是谁……”龙风扬眼神渐渐变得朦胧不清,身子晃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滞起来。
徐青心头轻颤,他知道梦幻之眸已经有了效果,只不过半圣境武者意志力相当强大,要彻底攻溃他所有心理防线才能完全控制。想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你已经选择了,现在走过来。”
龙风扬没有过来,相反他还后退了两步,双眼中现出一抹迷茫,低声问道:“是吗?已经选择了?你又是谁?”
徐青嘴角微微扬起,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是你的主人,从现在开始我叫你做什么都要照做,懂了吗?”
龙风扬点了点头道:“懂了,你是我的主人,那我是谁?”
徐青知道他已经到了被完全控制的边缘,只不过心中仍有疑惑,只要再加一把火候就能大功告成,他散去护身罡气,用传音入密在龙风扬耳边说道:“我是主人,你当然就是仆人了,从现在起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懂了么?”
龙风扬机械式的点了点头道:“懂了,你是我的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此时此刻他双眼已经浑浊不清,心神完全被梦幻之眸制住,垂手低头乖乖的走到徐青面前。
徐青心头暗忖道,就这样简单擒住龙风扬容易被李兰看出门道,到时候难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迟早会被人猜到我恢复内劲的事情……对了,还有老恩,把擒住龙风扬的功劳留给这小子,也算是华夏武魂立了一桩大功。
想到这里,徐青转头用透视之眼一扫,发现恩得力正站在身后发呆,当下顾不得多想,传音道:“老恩,你给我过来。”
恩得力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哆嗦,低应了一声走了过来,徐青低声说道:“你小子听好了,我现在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让人知道我是古武者,待会我会锁住龙风扬丹田,随后让他捣我一拳,然后你冲上来制住他就好,听到没有。”
恩得力伸手按了按胸前的纽扣,用力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道:“老大,依我看还是一刀宰了他干净,这家伙伤了唐哥,留着也是个祸害!”话音刚落,隐形效果已经解除。
“什么?”徐青心头一震,沉声说道:“我大哥在哪里?”他目光骤转,暗暗松了口气,因为他看到唐国斌正用长刀撑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腰间有一抹血红,看情况不是致命伤。
恩得力也看到了唐国斌,脸上浮起一抹喜sè,抬脚就要过去搀扶。
“慢着,他没有大碍,先解决眼前的问题,等我被一拳砸飞出去你就动手,喜欢怎么收拾姓龙的随意,别弄死了,带回去交给头儿还能领一份功劳。”徐青低声喝止恩得力,用最快的速度一指点中了龙风扬丹田。
龙风扬痛得闷哼一声,一脸诧异的望着徐青说道:“主人,你为什么戳我?”
徐青咧了咧嘴道:“不为什么,戳戳更健康,现在你过来用力打我一拳,还有不准打脸。”
龙风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弓步往前一冲挥拳捣向徐青胸膛,他丹田被锁,这一拳看似有力实则没有半点内劲。
砰!徐青挨了一记重拳,仰头喷出一口殷红的血雾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足足飞出去五米开外才噗通一声落下,双眼一闭不省人事。
“找死!”恩得力一声暴喝如雷,腾身往前一跃挥拳轰上龙风扬脸庞。
神志不清的龙风扬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就被一记重拳轰在脸上,狂喷一口鲜血,连门牙也被震脱了两颗,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捣在他左肩,只听得喀嚓一声裂响,肩胛骨被一拳捣碎,没有了内劲的半圣武者成了倾泻怒火的人形拳靶。.
徐青偏头用透视之眼打量着大白鼠脖子上挂的莫卧儿帝国金币,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以前赢来的那枚金币对比了几回,发现两枚金币无论大小纹路都一般无二。
挡在大白鼠跟前的灰鼠越来越多,它们并没有急着往前扑,有上百只灰鼠还悄悄溜到了徐青身后,把他的退路封了个严实。
蓦地,鼠群中传出一声尖叫,灰鼠们好像听到了命令似的纵身朝徐青扑去,上千只灰鼠龇牙探爪突然发动攻击,就算闯入洞中的是一头雄狮也会被撕成碎块,可徐青不是雄狮,就算面前是千头雄狮他也浑然不惧。
灰鼠们扑上来一批就被弹飞一拨,这群顽强的动物依然不知疲倦般的往前扑,它们前扑的力道越大反弹力也越大,几轮扑咬后已经有数百只灰鼠摔得晕厥过去。
徐青并没有伤害这群灰鼠的心思,只想让它们受点教训就能知难而退,就像它们驱逐人类一样,可鼠群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摔晕几百只更多大灰鼠前赴后继,但始终有近百只守在大白鼠面前,它们显然在竭力保护那只大白鼠。
徐青趁着鼠群朝自己扑来的时间用透视之眼在整个洞窟中扫描了一遍,他发现在大白鼠趴着的石坑内有两个并排的圆孔,下方有一个隔层,摆放着上百口腐朽的大木箱。
几百口木箱内装珠光宝气,全都是各种流光溢彩的珍宝古玩,数十箱金币成了垫底的东西,可以断定这些就是传说中的海盗王宝藏。
发现了宝藏按理说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徐青却在琢磨另一个问题,当年海盗王是怎么把这些笨重的大木箱运上半山腰的?这群大灰鼠又是从哪里来的异种?对他而言问题的答案远比宝藏更让人高兴,就像一位名人说的,有的人一生都在追求财富,结果财富始终要属于别人;有的人一生都在追求真理,真理才是永恒。
财宝虽好,也要遇上为它动心的人,否则它就是一堆无用的东西。徐青无意中得到了一枚金币,历时数年,不经意找到了海盗王宝藏,偏偏现在金银财宝对他没有半点诱惑,这些东西巴蛇一族随便下海去捞几天就有了,甚至更多。
吱吱——两声尖叫突然响起,暴走的鼠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它们很自觉的退到了一旁,遮挡住石坑的灰鼠们也开朝两边退开,大白鼠现出了身形,它也在用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珠子打量着徐青,嘴上的鼠须也在微微颤动。
徐青抓起阔剑横握在手中,他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至于这些宝藏他并不在意,或许让它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吱吱——大白鼠见徐青抓起阔剑立刻发出两声高亢的尖叫,随后居然做出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它抬起前爪从脖子上扯下金链子,连同那块金币一起丢了过来,它用爪子揭开石坑中的兽皮,挪身走到了一旁,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珠子始终盯着徐青手中的阔剑。
徐青原本准备离开,没想到大白鼠竟然会把金链子丢来,探手一把抓住,皱眉摇了摇头,心头暗忖道,敢情这只胖老鼠知道我在找海盗王宝藏,以为我准备动手杀它们,这才乖乖的把金币丢过来,还挪了窝儿……
大白鼠好像要证实徐青的想法似的,抬起爪子指了指石坑,又吱吱尖叫了两声,那模样分明在说,过来拿吧,宝藏在这里,拿走了干净。
徐青略一思忖,一手握剑一手拿着金币大步走到石坑前,把两枚金币分别填进了石坑内的圆孔里,只听得一阵咔咔轻响传出,石坑内的一块地面平挪开来,露出一个五尺见方的方坑,最先看到的是一个纯银制的小箱子。
徐青偏头看了一眼大白鼠,伸手拎起了箱子,打开箱子,有一个油布小包,拿起来打开,露出一张叠好的羊皮纸,这里面应该就记载着他心中问题的答案。
身旁数百只大灰鼠龇牙咧嘴,恨不得从他身上啃下几块肉来,徐青却大马金刀的坐下,打开羊皮纸看了起来,这是海盗王威廉金斯的手书,虽然字迹潦草,但不妨碍。
信上记载着海盗王埋藏财宝前后的一切,十七世纪海盗横行,海盗王威廉金斯原本是一名海盗私掠者,受皇家总督罗蒙特雇佣抓捕横行无忌的红骷髅海盗,他有着一群最忠诚善战的伙伴和两艘最快的大船,还有一位美丽的妻子,总督的诚意相邀让他无法拒绝,带领伙伴们乘船追击红骷髅海盗。
狡猾凶残的红骷髅海盗是当时马达加斯加和马拉巴海岸线之间最强大的海盗团,他们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威廉金斯率领伙伴们浴血奋战,屡次击败红骷髅海盗,最后终于在这座海岛附近杀死了最后一批红骷髅海盗,活捉了海盗头子,一场胜利不知觉已经历时一年之久。
威廉金斯带着擒获的海盗头子和伙伴们凯旋而归,却不料心爱的妻子已经被总督罗蒙特娶进了总督府,愤怒的威廉金斯带着身经百战的伙伴们闯进总督府,总督提前知道了消息乘船逃走,他也终于见到自己的妻子,现在的总督夫人。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阴谋,总督罗蒙特很久以前就觊觎威廉妻子的美貌,但又惧怕威廉的武力,于是他想出了一条计策,先诚意邀请威廉剿灭最凶残的红骷髅海盗,等两个月后再派人散步威廉战死的消息,让他年轻美貌的妻子陷入痛苦和绝望之中,假惺惺的总督以内疚为借口安慰帮助威廉的妻子,一切顺理成章……
威廉妻子在得知事情真相后割腕自杀,她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痛苦而愤怒的威廉金斯发誓要杀死无耻的总督为妻子报仇,带上伙伴们上船追杀总督,从那以后,没有了红骷髅海盗,海上多了一支强悍善战的海盗,飘扬在船头的旗帜是红的,一张鲜血染红的床单,这支海盗纵横四海所向披靡,他们掠夺了无数财富,长刀下滚落的是贵族们的头颅,被成为‘海洋上的恐怖’……
〖.
徐青手捏两颗圣境内丹暗暗思忖,估么着用一颗就能助唐国斌破境成功,如果一颗不够还有备用,破境之后唐大少的皮外伤就可不药而愈,现在最大的隐患已经消除,又有血族在空中守护,机会倒是挺好,但要避过李兰耳目也要略花点工夫,可以让她怀疑,但不能被抓住证据……
思忖间,一阵凛冽的山风呼啸刮过,触肤一阵微寒。徐青心头一动,脑海中有了主意,偏转头对恩得力低声说道:“老恩,劳烦你找块背风背人的大岩石搭两个相连的帐篷,记得要一面相连,去吧!”
特种兵们都带了军用帐篷,老恩找了个三角旮旯搭起了两个相连的帐篷,这是由三块大岩石组成的一个天然三角形,要想进入第二个帐篷只有从前一个帐篷进去,理由很充分,为伤员治疗是不能吹风的。
徐青抱着唐国斌进了第二个帐篷,老恩留在第一个帐篷外守着,他把龙风扬的担架抬来放在帐篷前,手里拿着一根宽皮带,只要帐篷里稍有异响他就会用皮带抽龙风扬几下,可以用他的叫痛声遮掩住帐篷内传出的异响,身负仇童两位老爷子的血债,抽他几皮带权当收点利息。
首都某秘密军事基地,身披白大褂的赖多尔正在新组装好的两台仪器旁忙碌着,超能增功仪所需的部件已经全部换新,几大箱灵玉准备妥当,躺在水晶棺中的是第一个试验品是一个双目紧闭的年轻男人。
这栋防卫森严的四层实验大楼是配备给赖多尔专用的,各种高科技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在这里赖多尔既可以进行研究又可以休闲娱乐,就算要出门也会有专车护送,无论物质条件还是生活条件都比在龙门时优越了百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获得了尊重。
赖多尔每天都在为自己的正确决定窃喜,他发明了一种小型灵玉探测仪,用这东西可以从大堆的翡翠玉石中轻松挑选出灵玉,批量生产后把探测仪发放到各省市,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数量不等的各种灵玉,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力量,灵玉虽然稀少,一旦动用国家力量寻找收获还是相当可观的。
赖多尔身后还站着两个身穿白大褂戴大口罩的男人,两双略带兴奋眼睛紧盯着水晶棺内的年轻男人,今天是他们要亲眼见识一下半圣武者的诞生。
躺在水晶棺内的是一名天境圣堂武士,能否一举让他突破半圣关系到赖多尔能否获得华夏高层的信任,但他似乎并没有半点紧张,一切都经过了jīng密详细的计算,他有把握这次定能完全获取身后两个男人的信任。
时间分秒过去,水晶棺内的圣堂武士突然睁开了双眼,这是一双布满殷红血丝的眼睛,他jīng赤的身体上腾起丝丝白sè水雾,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水晶棺内已经被水雾盈满。
圣堂武士好像在承受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健壮的身躯在簌簌发抖,脸上的皮肤开始颤动扭曲,双拳猝抬用力轰向棺盖。
咚咚!棺盖传出两声闷响,赖多尔立刻伸手抓起控制台上的一个对讲器沉声说道:“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想破境就忍住,身为一个古武者要是这点痛苦都无法承受死了也活该!”
话音刚落,棺内的圣堂武士张了张嘴重重放下了双拳,周身毛孔中喷出丝丝白雾,可以看到水晶棺内壁沾满了水珠,饱满的水珠子顺着棺壁流下,浓郁的水雾包裹住了男人的身体,棺外人已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搞什么名堂,关键时候玩起了捉迷藏。”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眉头拧动,可以看到他两道乌黑的浓眉中夹杂着几条白眉毛,言语中透出一丝不悦。
另一个男人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说道:“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表面上的东西看不看无所谓,我们注重的是结果。”
赖多尔转身淡淡一笑,伸手从控制台上拿起一个类似遥控器的物件对着面前一堵白墙按了两下,低声说道:“两位请看大屏幕,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墙壁上出现了一幅清晰的画面,画面上可以看到圣堂武士浑身毛孔中溢出丝丝鲜血,血丝还未滑落就被喷出的水气冲散,他身上并没有沾上半点,此情此景像极了蒸气浴。
赖多尔伸手指着圣堂武士脸庞说道:“快了,他眼中的血丝已经渐渐褪去,很快就能破境成功。”
其中一个戴口罩的男人xìng子明显要急躁许多,他沉声问道:“很快是多久?难不成还要我们再等几个钟头么?”
赖多尔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一刻钟够了,两位都等了三个钟头零四十五分钟,相信也不在乎这最后的一刻钟。”
另一个男人微按下巴,不紧不慢的说道:“说得不错,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凑个整点,博士,不知道你能不能多制造出几台超能增功仪,这样可以大大提高效率。”
赖多尔淡笑着说道:“超能增功仪中的核心转换器只有一个,而且这台转换器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无法制造,其实只要有足够的灵玉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两个白大褂男人相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刻钟时间很容易过去,先看水晶棺中的圣堂武士能不能顺利破境再做打算。
圣堂武士眼中红丝尽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两只垂放在身侧的手掌有节奏的轻拍棺底,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赖多尔低声说道:“行了,破境成功。”说话时人已经快行几步到了水晶棺材旁,伸手按下水晶棺侧面的一个按钮。
嗤!棺盖发出一声酷似高压锅阀门打开的嗤响,紧接着迅速翻开,躺在里面的圣堂武士腾身从棺内跃出,一脸严肃的走到其中一个白大褂男人面前,并脚啪嚓互磕,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胯下那条鞭儿随着他的动作像老摆钟似的左右摆动,连蛋囊都跟着晃荡。.
山顶的特种兵们摘掉帽子默默对着一个迷彩行军背包,这是徐彬留下来的东西,大家都以为他已经壮烈牺牲了,为了引开一群穷凶极恶的血族他果断选择了牺牲自己,这种精神让特种兵们感动,大家都记住了这个普通却不平凡的名字。
李兰眼眶微红,一脸严肃的对行军背包敬了个礼,颤声说道:“徐彬是为了掩护我们大家才牺牲的,当时他只要冲到山顶或许就能活下来,但他毅然选择引开敌人,他是勇士,是英雄,我们活下来的每一个人要继续战斗,我相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岩石后的帐篷里唐国斌和恩得力两人在啃着热腾腾的烤白薯,他们不用明火,老恩把一个大白薯捧在掌心用内劲烤熟,外焦内香,又甜又暖。
唐国斌几口啃完手中的白薯咂咂嘴说道:“麻痹的,第一次发现这东西简直是人间美味,那小子真聪明,居然带了一背包白薯。”
恩得力手心里捧着一个热腾腾的白薯嘿嘿笑道:“我也想不到老大会带几十斤白薯参加军演,要是说出去肯定是一段佳话。”
“应该屁话才对,你知道在江城怎么叫这玩意?”唐国斌伸手一把抢过烤熟的白薯啃了一口,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恩得力从身旁拿起最后一个白薯捧在手心,低声问道:“唐哥,江城叫白薯做啥?”
唐国斌埋头啃了几口白薯,笑着说道:“我们叫这玩意做打屁药,这玩意吃多了就放屁,跟灵丹妙药似的。”
恩得力乐了,笑着说道:“那你可以少吃点,一包白薯我才拿了几个,都被李兰拎走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拿回来。”
唐国斌笑道:“傻婆娘,被那小子玩金蝉脱壳的把戏摆了一道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你小子现在也是天境武者了,要不待会找机会下山弄点野味上来开开荤,整天吃压缩饼干太难熬了。”
恩得力点头道:“这主意不错,待会我去讨个探路的活,岛上山高林密,要弄点野味不难。”
唐国斌笑道:“有了野味还是美中不足,要是能弄两瓶好酒就爽快了。”
恩得力神情一滞,苦笑着说道:“大哥,这是战场,你还真当是度假了。”
唐国斌淡笑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咱哥们要是能享受一下古人的调调也不错。”
恩得力手心捧着的白薯散发出缕缕香气,但他却浑然不觉,他已经彻底被眼前这位唐大哥击败了。
平静的海面上漂着两条充气小艇,徐青坐在其中一条小艇上用手掌划拉着海水,眼望着一轮夕阳渐渐沉入视线尽头的海平面,他现在明白了妖夜带充气小艇的作用,连续几小时飞行两个血族已经撑不住了,要不是带着小艇没到达福尔斯岛它们就会掉进海里。
妖夜跟徐青同坐一条小艇,它其实也比两个累趴的血族强不了多少,至少要休息两个钟头才能恢复体力。
“至尊主,您要是着急可以先去岛上,照着西南面飞过去,天黑前应该能到。”妖夜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愧色,来的时候他还吹牛日落前能到,可现在太阳就快落山了福尔斯岛还没见影儿,这次他是发自真心的愧疚。
徐青皱了皱眉头道:“我这人方向感不好,现在飞过去指不定来个南辕北辙,还是等等吧,也不急在一时。”
妖夜点了点头,双眼虚望着海面,突然,他抬手一指前方大声说道:“至尊主,你看那边,是福尔斯岛。”
徐青扭头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远处有一座海岛的轮廓,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当你以为目标很远时也许它就在很近的地方,只要再往前走上一段就能轻易达到。
妖夜迅速从装着充气艇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双手捧住递到徐青跟前,低声说道:“这是军演前尊主让我随身带着的东西,说要亲手交给您。”
徐青伸手接过盒子打开,发现里面赫然装着两颗流光闪动的水晶骷髅头,这也是最后两颗骷髅头,有了它们十三颗水晶骷髅集齐了,他在来参加军演前就带上了一些东西,其中就有收藏许久的水晶骷髅。
徐青呼一声站起身来,抓起阔剑往上一抛,腾身跃起踏在了剑上,脚下轻轻一错掠向远处的海岛,这点距离他也不用再等,先上岛再说。
残阳西下,栖息在福尔斯岛上的海鸟成群结队从大海上飞回,这些海鸟并不怕人,在它们眼中踏剑飞行的徐青或许只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外来鸟类,有许多攻击xg强的红羽鸟儿居然振翅伸嘴恶狠狠向他脸颊上啄来,虽然不能造成半点伤害也让他不胜其烦,索性用护身罡气罩定周身让这些愤怒的小鸟尝尝啄到铁板的滋味。
红羽鸟体型虽小,那份狠劲却不逊于鹰隼,它们借着疾速飞行时产生的冲击力箭一般狠狠啄上护身罡气,发出阵阵冰雹击地般的噗噗碰响,染着鲜血的鸟羽纷纷落下,这些弱小的生物就像一群群扑火的飞蛾,悍不畏死冲向熊熊烧的烈火。
徐青并不想伤害这些不自量力的鸟儿,脚下挫动踏剑破空而下,可天空中的红羽鸟好像认准了目标,紧跟在他身后穷追不舍,到了岛上他已经大概熟悉了路径,在低空风驰电掣般飞行了数百米,突然往下疾坠,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地面上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大漩涡,整个人凭空消失了原地,紧随而来的鸟儿们突然失去了目标,喳喳尖叫了一阵才四散飞去。
徐青已经进入海底金字塔,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原样,就连地面上那层厚厚的黑灰也依然如故,他循着记忆中的路径下行至三层,很快来到了兰蒂斯公主的长眠之地。
美轮美奂的三棱形立式水晶棺就在眼前,兰蒂斯公主栩栩如生的绝世芳容映入眼帘,即便是已经见过不止一次,每次见到她时仍抑制不住心跳加速,她就是那么美,一个传说中美得连魔鬼都要嫉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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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满头雾水,但主人说的就是命令,他一定会尽心竭力照办,他此时就在离福尔斯岛百海里外的一座开发好的旅游海岛上,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置办妥了吃食和几套年轻女人衣服,还特意从岛上找来了一本关于众神之母盖娅的,他寻思着这个主人也许会用得着。
乘直升机到达福尔斯岛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德古拉从机舱内探头下望,很快发现了海滩上有一堆熊熊烧的篝火,火堆旁围坐着几个人影,他立刻吩咐飞机降落。
火堆旁的妖夜时刻都在注意天空中的动静,见到直升机飞来立刻通知徐青:“至尊主,一定是尊主亲自来接您了。”
徐青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瞥了一眼天空中飞来的直升机,转过头来继续烤火烈鸟,血族们喝完了鸟血,几块好肉自然也不要浪费。
盖娅坐在一旁静静的着他烤肉,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血族喝血的事情已经不太反感,火烈鸟在人类眼中就是食物,现在的世界跟以前并没有太多不同,弱肉强食亘古存在,只不过血族这种生物让人精神上有些不适。
直升机已经降落,德古拉拎着一个大号旅行箱从机舱内跳了出来,纵身一跃已经到了火堆旁。
“主人,小鬼来晚了,我带来了食物和衣衫。”德古拉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两大包食物,其中还包括了几个血袋。
妖夜和两名血族见到血袋眼中闪出点点兴奋的光彩,但它们谁也不敢近前取食。
德古拉拿起几个血袋丢给妖夜和两名血族,低声说道:“你们做得很好,回去以后还有更多奖励。”
徐青专心致志的烤着火烈鸟肉,也懒得偏头去上一眼,面前被烤得焦黄喷香的火烈鸟才是最吸引他的东西,盖娅托着粉腮静静的等待,她相信很快就要尝到阔别不知多久年的食物。
“行了,烧烤火烈鸟。”徐青把烤好的火烈鸟递到盖娅面前,笑着说道:“尝尝,你可是众神他妈,好东西得先祭神。”
“谢谢!”盖娅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众神之母名头,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伸手扯下一条大鸟腿打横就啃,那彪悍的吃像完全颠覆了先前娇俏可人的形象,简直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徐青伸到她面前的烤鸟还没来得及缩回,一条几斤重的鸟腿已经被她啃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骨头。
“很好吃!”盖娅由衷赞了一声,伸出柔荑一把抓过整只火烈鸟,又开始埋头狂啃,很快就把一只十余斤重的烤火烈鸟啃成了一副骨架,一副仅断了条腿的完整骨架,不得不说,神他妈吃东西就是与众不同。
“这该有多饿啊!早知道就留下来一只翅膀了……”徐青苦笑着喃喃低语了一句,他真没想到盖娅会突然化身成不折不扣的吃货,要知道这可是十多斤烤肉,就算一个饥肠辘辘的壮汉也未必能吃下去,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难怪古代祭祀神明都要带上丰厚的祭品,敢情这些神都是吃货啊!
一只烤火烈鸟被盖娅吃了个干净溜丢,她放下手中的骨头架子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柔声说道:“美味,你烤的肉真是太好吃了,如果能每天吃到就太幸福了。”幸福在她眼中就是吃饱肚子,其实很简单。
徐青咽了口吐沫,低声问道:“我烤的东西真有那么好吃?”
盖娅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非常好吃,我发誓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烤肉。”
徐青原本还想埋怨她几句,好吃你也不能全吃掉吧?可瞧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有理由怀疑神他妈以前吃的都是些寡淡无味的垃圾食品,一只烤火烈鸟就能完全征服神***味蕾。
“主人,您也饿了吧?”德古拉满脸带笑捧着一大包快餐盒装着的食物递上前来,他是个聪明的血族,懂得瞅准适当的时机讨好主人。
徐青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食物拆开,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入鼻孔,德古拉带来的食物以肉食为主,喷香的小牛排、鹅肝、烤鸡、鱼子酱、烤鳕鱼……丰盛无比,得出老血族为主人的晚餐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盖娅双眼蓦然,抬头吸了吸鼻子,视线全集中在了徐青手中的食物上,她已经很久没尝过食物的滋味,现在她感觉很饿。
徐青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把手中的食物分开放在地上,反正有快餐盒装着也不怕脏,就让眼前的神他妈敞开肚皮吃上一顿,伸手朝盖娅招了招说道:“来吧,想吃就吃,别客气。”
“谢谢!”盖娅含蓄的笑了笑,道了声谢,迅速起身走到了徐青身旁,坐下来立刻伸手抓起一块烤鳕鱼塞进嘴里,合齿一嚼脸上顿时浮起一抹无限陶醉的表情,三嚼两咽把鳕鱼吞下肚,又抓起了一块滑腻的小牛排,鱼子酱也是可以直接用手抓的,放在一旁的小银勺成了无用的摆设……
“不好!”徐青心头一跳猛的回过神来,探手抓起了半只烧鹅,面前的快餐盒正以相当惊人的速度扫空,他自认是个吃货,但相比起眼前这位美貌与肚量并重的兰蒂斯公主,他绝对是个温尔雅的吃货,半只烧鹅才啃掉一个翅膀,盖娅已经把大半食物消灭干净,留下的食物都是动过的,她显然经过了一番选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盯住了某人手中的美味烧鹅。
徐青已经没时间去研究盖娅的好胃口,他要赶紧解决掉手中的半只烧鹅,可神他妈充满期盼的眼神儿又让人心中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他感觉自己要是独享了半只烧鹅简直是对神明的亵渎。
“麻痹的,摊上你这号吃货神妈算我倒霉!”徐青苦笑着骂了一句,把手中吃剩的烧鹅递给了盖娅,耳边再次响起一阵急促的咀嚼吞咽声,喀嚓……咕咚……
火堆旁的德古拉情不自禁的干咽了两口,见过能吃的,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今晚算是涨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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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dudu.oM高速首发透视之眼最新章节,本章节是第两千四百三十五章 吃货神妈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ntr>.
第二轮军演采取的是阵地战形式,剩下的六支队伍分成了六个区域,举办方在每个区域都会设置一个固定军事目标,每一支队伍可以围绕目标区域设伏,每支队伍均配备有两个卫星讯号接收器,主办方每天都会在不固定的时间内发出攻击命令,攻击拥有时效xg,每天允许发动攻击的时间仅有短短的十分钟,如果能在有效时间内摧毁固定目标就可以得到一分,而且攻击目标时只能使用主办方提供的武器,否则攻击无效。
各国特种兵们单兵作战能力毋容置疑,但这种近乎苛刻的条件也让大家感觉头痛,要在保护己方军事目标的同时摧毁对方目标,因为只有六支队伍,谁先在保证军事目标不被摧毁的前提下得到两分就能取得此次军演的第一名,随时可以提前退出军演。
既然是阵地战大家都会以防守为主,间或派出几名尖兵探查对方军事目标所在,只等攻击时间一到伺机发动,能否奏效就要看三分实力七分运气,主办方配备的武器数量有限,稍有不慎就可能失去争胜的机会。
清早李兰就把徐青叫到了军事目标前,把一套隐形衣和一支轻型狙击枪交给了他,:“徐彬,这次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你,这支狙击枪是主办方提供的特制武器,一共有两支,这支你带上,你的任务是寻找敌方军事目标的确切位置,一旦发现敌方目标有机会就把它敲掉,衣服口袋里有一个卫星讯号接收器,我现在告诉你详细的用法……”
徐青打起jīng神静听李兰说话,把她所说的全部记在了脑海中,还记住了军事目标的模样,卫星讯号接收器有两个作用,第一是接收攻击命令,第二是定位敌方位置,收到攻击命令后潜伏在对手附近的狙击手一定要摁下其中一个按钮,这样才能确定要攻击最近的目标,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加分,否则会被视为无效。
徐青换上隐形衣,检查了一遍狙击枪背上,沉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李兰点头说道:“你只需确定两个军事目标的位置及时报告就可以了,切记在没收到攻击命令前不能发动攻击,明白吗?”
徐青点头道:“明白。”如果能尽快解决掉两个军事目标就可以提前结束军演,他还要赶着回去处理后院的事儿,就算跪搓衣板也认了。
李兰挥手道:“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徐青把龙渊剑放在脚下,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他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响,目光骤转,透视之眼猝然发动,他看到唐国斌正笑眯眯的朝这边走来,他走路的姿势僵硬无比,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臭小子,哥在这里都快憋死了,跟你去凑个热闹,别告诉那婆娘。”唐国斌的声音传入耳中,徐青咧了咧嘴,眼角的余光瞟向对面的李兰,发现她正朝自己点头微笑。
徐青略一思忖立刻明白了过来,大哥肯定是把老恩的隐形战斗服借了来,这哥们还把长刀藏在了裤腿里,难怪走起路来膝盖都不打弯。
唐国斌微笑着走到近前,突然抬起双手对着李兰胸脯虚抓了两下,还故意做了个鬼脸,抬脚站到了阔剑后方,偏头望着徐青,这哥们为了找点乐子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徐青也不好明说,抬脚踏上剑身,龙渊剑疾速腾空而起,载着唐大少破空离去。
飞剑上了高空,徐青看到不远处悬停着几个拍动翅膀的血族,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冷不防肩膀被重重捏了一下,唐大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你小子都安排好了,难怪哥眼巴巴等了一个礼拜就是看不到半个敌人,敢情都让这些大蝙蝠提前干掉了。”
徐青低声说道:“是的,这种实兵实弹的军演太残酷,我答应了郭家人要保住几个大兵小命,血族在空中行动速度更快,能少死几个人总是好的。”
唐国斌笑道:“话说得没错,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待会两个目标咱哥俩一人一个,哥也好松松筋骨。”
徐青皱眉道:“大哥,这些兵谁都是妈生爹养的,能留他们一条活路就不用赶尽杀绝了。”
唐国斌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放心,我尽可能不杀人,就是陪他们玩玩。”
徐青淡笑道:“依我看是他们陪你玩吧?这些特种兵再厉害也不够你削的,等回去咱哥俩找个地方好好打几场得了。”
唐国斌撇嘴道:“滚,你小子捡哥的篓子是吧?老实说,你小子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别跟哥藏着掖着。”
徐青低声说道:“已经不是半圣了,其实我是为了恢复内劲不得已才去昆仑之门挨雷劈的,太凶险了,想起来我现在小心脏还在蹦跶。”
唐国斌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沉声骂道:“麻痹的,你小子就是个怪物,散功那会害哥白担心了两个礼拜,你小子倒好,闷声不响整出个圣境,就你小子的德xg破境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知道,到时候你打算咋办?”
徐青摇头道:“不知道,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现在能躲一时算一时。”纸里包不住火,他知道大哥说得没错,有时候并不是他想惹事,当事情惹上门时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唐国斌沉吟了半晌,眼中蓦然一亮,笑着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人忽视你的存在。”
徐青脚下一顿,扭头问道:“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唐国斌笑道:“说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手上还有多少圣境内丹?”
徐青略一沉吟说道:“不多了,十几颗吧,难不成让我把圣境内丹交出去?”
“你说多少?”唐国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飞剑上栽了下去,好在他及时揽住徐青腰肢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嘴里还不忘颤声说道:“麻痹的,你小子不是怪物,是妖孽,圣境内丹在你手上都成白菜帮子咯!”(去 读 读 .qududu.om).
被吓破了胆的伊斯洛夫很爽快的把军事目标的准确位置告诉了两位华夏特种兵,十一名配备银sè天使的特种兵就是获胜最大的王牌,当王牌被彻底消灭的那一刻作为队长他已经知道此次军演完全没有了获胜的希望。
伊斯洛夫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他可以让两名华夏特种兵近距离摧毁军事目标,只请求两人能放过剩下的几名特种兵,目标摧毁后他会主动提出弃权,至少还能保住小命安全回国。
时间不等人,十分钟攻击时间转眼即过,错过这轮攻击时间不知道要等几个钟头,兄弟俩合计了一下答应了伊斯洛夫的请求,徐青背着狙击枪由伊斯洛夫带领摧毁隐藏的军事目标,唐国斌穿着隐形战斗服暗中相随,防止有人从中作梗。
伊斯洛夫领着徐青快步来到了一处小土丘旁,抬手遥指前面不远处一棵掉光了叶的小树说道“目标就在前面的那棵小树下,就树枝桠上有块黑石头的那棵,原本那里是一条小山沟,两边都是树林,几天前我已经叫人用泥土把它和周围完全堆平,上面还种上了枯草和树木,一般人很难找准位置……”
徐青反手从背上摘下狙击枪瞄准,才发现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他所在的位置跟小树下的土地基本平行,就算他能用透视之眼看到埋在泥土下的目标也是白搭,因为子弹是不会转弯的。
伊斯洛夫也看到了徐青的窘境,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跑步过去让守在两边树林里士兵们放下武器,给我两分钟就好。”
徐青抬起手腕上的军用表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点头说道:“去,给你两分钟。”
伊斯洛夫立刻拔腿向树林跑去,一边奔跑嘴里还不停交叉挥舞双手用俄语大声叫喊,意思因该是让埋伏在林子里的特种兵们放下手中的武器暂停攻击……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传出,跑到林子边的伊斯洛夫脚下蓦然一顿,身子左右偏晃了两下仰面倒下,他眉心被子弹shè出了一个酒盅口大的血窟窿,白腻的脑浆合着鲜血不断从窟窿里冒出,一双兀自大睁的眼睛里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采。或许他到死也不会明白,为什么手下的队员们会向他开枪,他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徐青神情一凛,单手持枪迅速偏退两步,反手从后背上取下龙渊剑连鞘抛起,脚下蹬地腾身跳上,阔剑疾速往上拔升,他看到从树林里冲出两名手持自动**的士兵,枪口猛抬准备向他搂火。
噗噗——两名士兵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手上的枪已经落在了地上,跟着一起落地的还有两双血淋淋的人手,是暗中跟随的唐国斌帮他们做了个免费截肢手术,他只负责截肢,其他的一律不管。
徐青已经踏剑飞上了天空,他单手持枪瞄准那棵小树,确切的说因该是瞄准小树下的泥土,哒哒哒——枪声骤然响起,从两边的树林里冲出来一群特种兵,他们二话不说立刻抬枪朝空中shè击,其中有两名白人特种兵肩膀上扛着步兵火箭筒,他们瞄准的目标跟徐青一致,都是那块埋藏着军事目标的土地。
第二轮军演还有个规定,一旦确定摧毁固定目标的人物出现防守方可以采取一种鱼死网破的法子,提前摧毁目标,防守方一旦用上这个办法等同于主动退出,现在俄方特种兵们就准备用这个一拍两散的办法。
“混账!”唐国斌双目圆睁蓦然张口一声暴喝,双臂猝抬掷出两柄长刀,两名肩扛火箭筒的白人特种兵果断扣下扳机,火箭弹拖着两股白烟瞬间冲出筒口,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悬空的徐青扣下了扳机,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彼此不分先后。
轰隆隆——两声震耳yù聋的巨响传出,枝桠上搁着黑石头的小树化作木屑四散飞溅,滚滚泥尘刹那间腾起,埋藏着固定目标的土地被炸出一个深坑,地下的混凝土圆锥体也被火箭弹轰成了一堆碎渣。
两名肩扛火箭筒的白人特种兵身躯微微一晃斜倒在地,肋下露出一个漆黑的刀柄,就在shè出火箭弹的瞬间飞来的长刀已经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悬停在半空中的徐青兀自保持着单手持枪的姿势,他不确定shè出的子弹能否shè中目标,也许shè中了,慢了不足一秒,也许打偏了,只能重新寻找下一个目标。
“找死!”唐国斌一声断喝身形好似奔豹扑食般飞窜出去,下一秒人已经到死去的白人特种兵身旁,躬身下挫伸手从尸体肋下拔出浸满鲜血的长刀,弹身杀向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特种兵。
战场上人命如草芥,鲜血与哀嚎汇聚成了一首死亡交响曲,军人们为国家利益而战,年轻的生命在这里宛如绽放凋零的白昙花,前一刻绽放争芳,下一刻枯萎凋落,古往今来,有多少军人埋骨黄沙厚土,他们的使命在血与火的战场上终结。
叮!口袋里传出一声轻响,悬浮在半空中的徐青赶紧伸手从口袋掏出讯号接收器看了一眼,目光倏然凝滞,他看到小液晶屏上跳动着一个醒目的红数字。
这个数字意味着狙击枪子弹先shè中了目标,也意味着这次军演结束,至少对华夏特种兵而言军演已经结束,付出了鲜血与生命的代价终于拿下了第一名,终于可以回家了。
李兰含泪久久凝视着小液晶屏上跳动的鲜红数字,红得就像在屏幕上沾了一滴抹不去的鲜血,在她的带领下华夏特种兵们顺利拿下第一,在往后的几年中诸多军事强国都要忌惮华夏军威。
战争的本质是政治与利益的延伸,用小规模的战争来获取更多的利益是军演的目地,牺牲的是各国特种兵们年轻的生命。军演中的获胜者们赢得了荣耀,他们载誉而归,回去以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鲜花与褒奖,有谁会记得在这座海岛上有许许多多回不去的魂?(去 读 读 .qududu.om).
不装了,醒来。。徐青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颤跳睫毛弹开两颗小泪珠,随时准备张开眼睑。
“青子要醒了,我看到他眼皮在动。”江思雨蓦然一声惊呼,扑上前探手抓住了徐青肩膀,女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病房中所有目光一齐集中在了徐青眼眶上,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滞,两排颤跳的睫毛汇聚了所有人的希望。
“世间万物皆空,唯有空,方能包容万物,一切有为法,尽在因缘和合而生,缘起是起,缘尽还无,缘未到,孽障生,目视为虚,眼观为幻,凝神不动,虚寂恒诚,心眼看缘,可见一片光明,勿睁眼,有法相随……”
徐青脑海中响起一个低沉悠远的声音,前一段是佛家说缘,后一段在反复劝他不要睁开眼睛,用什么心眼看缘?念头疾转,用透视之眼在众女脸上逐一扫过,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即便是有他也很难发现。
“胡扯,为什么不要睁眼,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你一个吃素喝稀的老和尚不懂没有发言权。”徐青知道在脑海中念这些东西的是达摩元神,这老和尚总是会时不时跳出来咋呼一下,用意念回它两句就消停了。
良久,达摩元神的喃念声果然没有再度响起,徐青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睁眼,就在这时眉心蓦的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海中突然爆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想睁眼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古教授和几名专家已经确诊,徐青是患了木僵症,古教授准备用针灸辅助中药疗法促醒,具体要用多久还是个未知数,也许很快,也许很慢,古教授只能说尽力而为。
木僵症是一种jīng神运动xg抑制状态,患者拥有正常的生命体征和新陈代谢能力,患者生活无法自理,只有通过鼻饲和胃管等手段补充生命所需的液体和营养。治疗这种病人是一件旷rì持久事情,除了治疗还需要有家属殷勤陪护,木僵症患者能否醒来很大程度取决于家人的爱。
七女在得知徐青得了木僵症之后情绪低落了许久,但很快就振作起了jīng神,至少他患的并非不治之症,古教授说了,只要让他感受到家人的爱,促醒的机会很大。
七女都争着做陪护,最后还是秦冰拿定了主意,轮流陪护,七个人正好一周轮转,平时大家可以继续工作生活,众女都没有异议,大家心里有了希望,为了让小男人醒来她们愿意付出任何努力,心中有情,不离不弃。
人生原本就是一场戏,每个人都在戏中扮演着不同的角sè,神仙老虎狗,生旦净末丑,五味杂陈,苦乐其中。徐青做梦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昏昏然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淡金sè的汪洋大海之中,双脚踏在淡金sè波涛上缓步前行,脚底感觉不到半点湿气。
“奇怪了,我这是到了哪里?”徐青伸手挠了挠头,目光转动扫视四周,这片金sè汪洋根本看不到边际。
正纳闷,前方海面上升起一座巨大的金莲台,七瓣两层,金光流转,莲花蕊中站着一位髯须老僧,他身后垂手立着一位虎头虎脑的红袍小喇嘛,见到这两位徐青已经有了底,他现在一定是置身于意识海中,看似一场梦幻,实则是达摩元神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跟他在意识海中交流。
徐青快步走到莲台旁,抬头望着达摩,大声说道:“为什么把我弄来这里?”
达摩淡淡的望了一眼莲台下的徐青,一脸严肃的说道:“找你来有一桩关乎生死存亡的重要事,你如今已经是圣境武者,有的事情无可避免,终须面对。”
徐青偏头望着达摩,低声说道:“你是说昆仑之门的事情?反正那地方去过一次我也不会去第二次,睁着眼尿裤子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达摩摇了摇头道:“有些东西不是你知道就可以避免的,当初我也知晓昆仑之门登天之约有诈,心中也无所谓登天正果的念头,登天揭帖发下我也不去理会,但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无孔不入的,你有听过我六次中毒身死的事迹么?”
徐青点头道:“六毒不死,只履归西,传说我倒是知道一些,传说中的东西多是人们口口相传,可信度不高。”
达摩低声说道:“圣境武者寻常毒素难伤根本,也并非什么不死之身,面对异域来客无孔不入的袭杀稍有疏忽就有xìng命之忧,到最后只落得个身死神留的下场。”
徐青脸上现出一抹骇sè,沉声问道:“异域来客?难道说平行空间有人来追杀你么?”
达摩点头道:“是的,你所说的平行空间就是异域来客,他们的能力远比你所想像中的要强,但他们轻易不会来这个空间,除非出现了让他们不安的人才会全力以赴将其毁灭,能让他们不安的人就是圣境武者,而且不是一个圣境武者。”
徐青眉头微皱道:“你的意思我懂了,平行空间的人以前在轩辕大帝手中吃过大亏,因此他们憎恨所有能造成威胁的圣境武者,如果这个空间圣境武者没达到一定人数就不会有危险对?”
达摩下巴微按,低声说道:“是的,这也是我找你进来的原因,你现在已经是圣境武者,在不久后一定会有更多圣境武者出现,只要人数达到异域来客降临的rì子就不远了,你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应对……”
“慢着!”徐青一脸诧异的打断道:“你怎么知道不久后会有更多圣境武者出现?要是没有呢?”
达摩淡笑道:“一定有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大雪獒和巴蛇,它们也许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会告诉你在不久后一定会有更多圣境武者出现,如果你不能像轩辕大帝一样扭转乾坤,命运会跟昆仑之门中那些逝去的武者一样,也许你不会葬身昆仑之门,但留下的只有一颗内丹和不完整的元神,是未雨绸缪还是临阵无措,怎么选择全在你自己决定。”.
一直以来胡芳都被囚禁在武魂基地,她被和博士用一种特殊的法子禁锢,每天都会注shè一定剂量的强效安眠药物,只要保持在一定剂量她就不会醒来,被带这里又成了赖多尔的试验品,因为她是半圣境武者,最有希望突破圣境。
赖多尔一脸兴奋,双眼紧盯着工作台上的液晶显示屏,他已经用孟婆仪把这位女武者变成了傀儡,现在要做的就是坐等她成功破境,他很期待巅峰科技制造出来的圣境武者到底是怎么样的?
液晶显示屏上呈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是胡芳丹田中的内丹,随着能量不断灌入丹田,那颗布满细小裂纹的内丹正发生着让赖多尔双眼发亮的变化,那颗原本就像个模糊人形的内丹五官四肢渐渐变得清晰,所有细微变化都被详细记录了下来。
“小宝贝,马上我就会让你成功破境,你是我的,嘿嘿嘿……”赖多尔对着显示屏嘿嘿怪笑,眉骨上方两根凸出的青筋小幅跳动,好像随时会冲破皮肤跳出来似的。
喀嚓!水晶棺传出一声轻响,胡芳脸上的表情倏然大变,紧接着那条蜈蚣疤好像活了似的剧烈颤动起来,她双掌翻抬猛拍向棺盖,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住手,放轻松。”
胡芳浑身一颤,抬起的手掌也随之颤了几颤终于重重放下,周身毛孔中鲜血丝丝涌出,转眼间已经把她布满皱纹的皮肤涂成了一片殷红。
赖多尔从控制台旁转过身来,快步走到了水晶棺旁,手舞足蹈的喃喃自语道:“小宝贝,你一定要加油啊,等你出来就轮到小乐乐,再到姓龙的,嘿嘿嘿……”
嘶嘶嘶——胡芳浑身毛孔中喷出丝丝ru白sè气雾,不多时已经盈满了整个水晶棺,赖多尔目光转向一旁的治疗槽,龙风扬双目紧闭站在治疗槽内,他送过来时已经身受重伤,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已经基本痊愈,再过两天就能用孟婆仪重植记忆,把他变成一尊忠心耿耿的傀儡。
想到这里,赖多尔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咧着嘴嘿嘿怪笑了起来,把视线再度投向水晶棺。治疗槽中的龙风扬双眼蓦然睁开,两点冷光直shè赖多尔背脊,眼角余光瞥过治疗槽旁的甄嘉乐,脸颊上的线肉小幅抽搐了几下再次闭上了双眼。
夜幕深深,劳拉嘟着嘴站在病床旁,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对面的李慧贤,心中暗忖道,这女人真不知趣,爷爷大哥叫她走也不听,看样子是打算赖在这里跟本小姐耗上了,要想个办法让她走才行……
李老跟李鹏飞在病房里待到rì落西山才走,偏偏李慧贤就是不肯离开,让一心只想跟小男人单独相处的劳拉郁闷到了极点。
李慧贤抬头望了劳拉一眼,低声说道:“你要是感觉累可以先回去休息,我来照顾他就行了。”
劳拉听到这话憋了许久的火气顿时窜了上来,一个箭步冲到了病床前,倾身往前一扑张嘴吻在了徐青唇上,像小孩嗦棒棒糖似的啧啧出声,她是个大胆的女人,也愿意跟老大身边的女人们和睦相处,但仅限于已有默契的六女,眼前这个女人不在其中。
李慧贤也被她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咬了咬唇低声问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啵!劳拉抬起头来,骤分的双唇发出一声开葡萄酒塞子般的浊响,眯眼说道:“我是他的女人,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件我都非常熟悉,除了我之外他还有五个女人,我们都是好姐妹。”
李慧贤神情骤变,咬着唇呆了半晌终于站起身来,她望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徐青,低声说道:“我也是他的女人,明天我会再来。”
劳拉笑着说道:“明天来可以,今晚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李慧贤点头道:“再见。”说完她依依不舍的望了望病床上的徐青,转身离开了病房。
劳拉目视李慧贤离开,快行几步走过去锁上了房门,就在她转身准备回病床的瞬间双眼骤然一亮,她看到病床上徐青已经坐了起来,正微笑着对她打手势。
其实徐青早就醒了,但他不想跟李家人接触,特别是李老,老爷子不是古武者,却对古武者了解至深,要是被他看出破绽很可能会暴露出恢复内劲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装病,现在人都走了总算能松一口气。
劳拉飞也似的跑到病床前,倾身扑进徐青怀中,嘴里喃喃说道:“老大,我就知道你会醒来,你舍不得我,我以为今天是我最倒霉的rì子,没想到今天是我的幸运rì……”说到最后,这位坚强的原子女王已经泣不成声。
徐青伸手轻轻抚摸着劳拉的卷发,柔声说道:“其实几小时以前我就已经醒来了,只不过我不想见一些人,懂么?”
劳拉抬起头,眼中闪动着两点泪光,颤声说道:“我好像懂了,你是不想见刚才那个女人对吧?”
徐青摇了摇头道:“不是她,是李老,老爷子眼光太厉害,有的事情我不想让他知道。”他对李老有着一份信任,但对李家兄弟却存着一份jǐng惕之心,俗话说血浓于水,他暂时不想跟李家人发生任何纠葛。
劳拉低声说道:“你不想见那就不见,我们可以去异能者联盟,我保证那里没有任何人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情,好吗?”
徐青苦笑着说道:“不行的,我在这里还有太多舍不下的东西,暂时不会离开。”
劳拉点头道:“岛上的事已经上了轨道,我也没太多事情可做,干脆就留下来陪你好了,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开心。”
徐青笑了笑道:“你喜欢就留下,不过你要先帮我做一件事情。”
劳拉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水,眸子里闪出两点亮光,柔声说道:“别说是做一次,就是做十次都可以,已经很久没做了,其实我也想的……”
原子女王的华语水平突飞猛进,但理解能力还没有转过弯来,在她看来一个坐在床上的男人要女人做的事情很简单,她很期待。.
蜂蜜是甜的,可徐青喝了一杯却感觉喉咙一阵发苦,盖娅公主除了告诉他关于史前人类和神族之间的一段故事还留下了一个话尾,他就是超级进化人?
盖娅望着皱眉不语的徐青,蓦然展颜一笑道:“每一颗能孕育智慧生命的星球都有物种循环,依照我估计这颗星球上每隔一个周期就会孕育出超级进化人,超级进化人的出现会引起平行空间神族的jǐng惕,因此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新生的超级进化人。”
徐青咬牙骂道:“jǐng惕个屁,古武者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打开平行空间,能给神族造成什么威胁?依我看神族那些家伙都是咸吃萝卜淡āo心。”
盖娅脸上的笑容蓦然一敛,一脸严肃的说道:“史前人类留下的资料上有记载,当空间之门打开时,神母的带领神族倾巢而出,善良的史前人类还沉浸在找到异空间朋友的巨大欢乐之中,却想不到这些朋友会突然向他们举起屠刀,当他们醒悟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超级进化人联合在一起抵御入侵者,给神族造成了很惨重的伤亡,但空间之门内的神族源源不断出现,败局无法挽回,鲜血染红了大地,你知道资料最后说什么?”
徐青摇了摇头道:“拜托你把话说完好吗?说一半留一半是酱油啊!”他想尽可能让气氛缓和一些,却发现心头像压着一块巨石,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盖娅抬头酝酿了一下情绪说道:“原话是这样的,别了,我逝去的兄弟姐妹;别了,我曾经美丽的家园。贪婪残暴的神族,我要和你们一起毁灭……”
话语声截然而止,徐青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降维武器启动,史前明跟入侵神族同归于尽。
盖娅捏了一颗圣女果放进嘴里,低声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当时的战争没办法还原,按理说发动降维攻击可以无视空间阻隔直接攻击神族所在的空间,造成神族空间所有物种灭绝,我不明白史前人类为什么会选择对自己生存的空间发动降维攻击,这样做毁灭的是自己。”
徐青略一思索,沉声说道:“很可能大多数神族都到了这个空间,āo纵降维武器的史前人类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被杀已经抱定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盖娅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一定是这样,大多数神族都已经进入了这个空间,史前人类在发动降维攻击的同时也摧毁了空间之门,神族跟他们一起被毁灭,神族经过这一战同样遭受了近乎毁灭xg的打击,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憎恨超级进化人,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灭超级进化人。”
徐青点头道:“神族第一次入侵吃了大亏,第二次入侵又被轩辕大帝狠宰了一回,这帮家伙恨死了超级进化人,认为这个世界能威胁他们的只有超级进化人,一旦超级进化人达到一定数量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毁灭,这样基本上能说通了。”
盖娅点头道:“一定是这样,其实现在的神族也不像以前那样强大了,你可以从天机镜上看到一些东西。”说完伸手拿起天机镜递向徐青,天机镜虽然还未完全修复,但用来看一看神族近况问题不大。
徐青接过天机镜,诧异道:“这玩意不是没修好吗?跟没天线的黑白电视机似的。”
盖娅笑着说道:“图像已经清晰了,没有声音,也能看到一些东西了。”
徐青哦了一声,握住手柄向逆时钟方向转动两圈,顿一顿再转了半圈,镜面上浮现出一副清晰的画面,他看到的是一个集市,这里的人都穿着一件齐膝长袍,颜sè以黑白两sè为主,除了黄sè其它颜sè都有,这些人无论肤sè相貌都跟华人一模一样,集市中摆放的货物多为各种形态的水果,他看到了香蕉和葡萄还有柚子……两个空间的水果居然大同小异,在集市中穿梭的人们都在挑选自己喜欢的货物,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这些人真是神族吗?”徐青仔细看了几分钟,并没发现什么不对,相反他看到了一件很勇敢的事情,一个白发苍苍衣着光鲜的老人失足跌倒在地上,不到五秒就被身边的人扶了起来,这种事情放在华夏基本上不太可能发生,即便是有人冒风险去扶老人也决不可能这样快。
被扶起的老人躬身对扶他的人说了几句,徐青听不到,用读唇术也没办法辨出对方在说些什么,看来神族的语言跟这个世界不同的。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太跌倒在地上,坐了半晌也没人去扶,一个过路的汉子嫌她挡路飞起一脚把老人踹了两个翻滚,见到的人神情冷漠,就想没看到似的。
同样是老人,一个跌倒有人搀扶而另一个跌倒却惹来一脚,这事儿让徐青很是费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老人跌倒后所受的待遇会截然不同。很快他从天机镜内看到了更多东西,在集市内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神族,有很多就像街头的乞丐,这些人随时会受到殴打,有一个甚至被活活打死。
徐青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在神族的世界里同样存在很大的贫富差异,贫穷的人就是被肆意欺凌的对像,他们同样是神族,但他们的命不值钱,那些所谓的富人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殴打甚至杀死他们,完全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富裕的神族都随身佩带着武器,一般是匕首和短枪,他们可以随时拿出武器杀死贫穷的人,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些钞票丢在血淋淋的尸体上,不到一分钟尸体就会被人拖走,还有那些沾了血的钞票,一种印着女人头的绿sè钞票。
徐青对神族的钞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猜得没错钞票上的女人因该就是神母了,不知道神母到底长成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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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爱情是道多选题,没有唯一的答案,重要的是如何对待,若是心中有情,爱将会有各种可能。有人说爱情是块画布,是五彩缤纷还是漆黑黯淡全看相恋的人们赋予它什么颜sè,既不愿放手,何妨接受现实?
虽然六女早已经有了默契,但心中仍有些愤愤然,趁秦冰不在,她们私下里想到了一个泄私愤的好办法,一顿丰盛的爱心晚餐,随后才上演重头戏。
六女很有默契的扎堆去了厨房,徐青坐在沙发上逗弄着胖墩,不知道为啥他总感觉心里有些忽上忽下的,这时候他很期待秦冰能在,可偏偏嫂子出差在外,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厨房内不时传来六女银铃般的调笑声,徐青转头用透视之眼隔墙看了好几回,眼中看到的都是六女在锅碗瓢盆中激烈奋战的场面,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不多时塔娜端着菜肴笑盈盈的走出了厨房,紧接着陆吟雪和江思雨端着菜盘走了出来,女人们脸上带着甜笑,扭腰摇臀故意在徐青面前绕了半圈才莲步款款走向餐厅,让他心神为之一漾。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祝晓玲启开了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琥珀红的美酒半满了七个高脚杯,祝晓玲端起酒杯微笑着说道:“姐妹们,这杯酒庆祝青子恢复健康,他是我们命中的克星,既然认准了就不需要矫情,希望在以后的rì子里大家相互照应,不分彼此。”
众女起身举杯伸向徐青,他端起酒杯跟众女挨个碰杯,很爽快的举杯一口灌尽。
众女喝干杯中酒,俏脸上泛起桃花红,没有人把目光投向桌上丰盛的菜肴,全都集中在了徐青脸上,好像他就是一道最美味的菜肴,至于菜名么,一时间真叫不出来。
江思雨伸手拿起酒瓶,再给众人倒上半杯,一瓶酒已经见底,她手托酒杯轻轻晃动,嘴角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柔声说道:“我从来不信菩萨,在青子昏迷的rì子里我不止一次悄悄去庙里求菩萨保佑,许愿只要他能醒来我愿意不计较任何东西,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我是个平凡的女人,这辈子也认命了,来,干杯!”
众女再次举杯一饮而尽,徐青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他望了望身边的女人们,每一个都让他他难舍,感动之余又生出一丝愧疚来。
皇普兰弯腰从桌下拿起一个酒瓶,伸出两根指头捏住瓶颈运劲一拧,咔嘣!瓶颈居然被她生生拗断,她给所有人再倒上半杯酒,起身举杯娇笑着说道:“青子已经离开了华夏武魂,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大家,我明天要去执行任务,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江城,来,我敬大家一杯。”
众女举杯又喝,这酒后劲挺大,三杯酒下肚有几个不胜酒力的女人已经醉眼朦胧,陆吟雪连筷子都捉不稳了。
劳拉竖起筷子戳了块糖醋鱼放进徐青碗里,笑着说道:“大家别光顾着喝酒,菜都凉了。”众女一阵笑过,晚餐正式启动。
从开餐到结束徐青面前的碗就没空过,六双筷子夹菜远比他一张嘴嚼要快,但他又不好意思推辞,只能埋头猛吃,一顿饭吃完桌上的菜大部分都进了他的肚子,更让他意外的是六女收拾完碗筷后聚在客厅内莺莺燕燕的闲聊,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徐青殷勤的为众女端茶递水,还从柜子里找出一大堆零食摆在茶几上,他拉着皇普兰上楼进了房间。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徐青一脸严肃的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
皇普兰眼中闪过两点亮光,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说,我一定保守秘密。”
徐青低声说道:“我内劲已经恢复,但是不准备回华夏武魂。”
皇普兰神情微微一变很快恢复了正常,低声说道:“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吟雪已经告诉我们你去参加军演,完全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去做的。”
徐青点头道:“是的,这次不仅是恢复了以前的修为,还进了一步。”
“进了一步?圣境!”皇普兰神情倏然大变,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她相信总有一天小男人会恢复武功,但从散功到现在才多久?他居然突破了圣境?这消息太让人震惊了。
徐青苦笑道:“突破圣境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说明天要去执行任务,是去特种建设兵团么?”
皇普兰心头又是一震,大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徐青伸手一把拉住她胳膊拽坐到身旁,低声说道:“我还知道你们去是为了追查昆仑天柱失窃的案子,说起来那根柱子还是我找到的,姜维国想请我去追查天柱失踪的事情,不过已经被我推掉了。”
皇普兰脸上露出一抹恍然之sè,低声说道:“昆仑天柱离奇失踪的确引起了上级高度重视,明天神圣刀锋三名异能者和华夏武魂两名古武者会一起赶赴特种建设兵团,我和神行都会去。”
徐青一脸严肃的说道:“神行追踪术一流,带上他对调查天柱失踪案大有帮助,一定要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皇普兰嘴角弯起一抹甜甜的笑容,伸手一把揽住徐青脖子,凑嘴过去柔声说道:“今晚我也安全,我们有好久没练功了。”
徐青鼻孔中嗅着一股温热的兰花香,心神为之一荡,低声说道:“她们还在外面,要是咱们练功的时候敲门就不好了。”
皇普兰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从这张门出去她们才会进来。”
“商量什么?难道你们想轮……”徐青一时间愣是没回过神来,话刚说到一半,双唇已经被两瓣烫唇封住,皇普兰顺势往前一扑,小手儿抄底捞裆。
在温柔的攻势下所有反抗都是徒劳的,hūn风吹战鼓擂,一龙六凤谁怕谁,今晚注定是个充满靡靡之音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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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棺表面闪动着一抹温润的流光,一步踏入生死难料,龙风扬站在水晶棺前,脸上的表情一派淡漠,他表面平静,心里却在不停打鼓,他在治疗槽中亲眼目睹了胡芳和甄嘉乐成功破境,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在两名圣境武者的监视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抬脚踏入水晶棺。
手托控制板的赖多尔眯眼望着一脸木纳的龙风扬,沉声命令道:“躺下,闭上眼睛!”
嘭咚!龙风扬应声躺下,机械式的合上了双眼,他眼皮小幅颤动了几下,双掌下意识的按在了腹部。
赖多尔抬起一根枯瘦的手指在控制板上疾速按动,棺盖缓缓闭合,超能增功仪上的两盏指示灯瞬间亮起,仪器启动。
赖多尔身后站着一名身穿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的男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龙风扬脸庞,似乎不愿放过任何微小变化。
赖多尔停下手指,身后的白大褂男子低声问道:“龙风扬需要多久才能突破圣境?”
赖多尔头也不回的答道:“不用多久,十天,只需要十天就能让他突破圣境,这就是科技,省去了一切繁琐的过程,只要有足够的灵玉我有信心制造出更多的高级武者。”
白大褂眼角微微舒展,点头说道:“我会尽可能提供给你更多的灵玉,只管放手去做吧!”
赖多尔笑道:“手上的灵玉还可以支撑很长一段时间,孟婆仪现在已经可以用了。”
白大褂低声说道:“很好,有什么个人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会酌情满足。”
赖多尔笑着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谁也不能阻拦。”
白大褂眉头一拧,沉声说道:“博士,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赖多尔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绝不会带走任何东西,超能增功仪也可以无偿赠送,唯一的要求就是请你们不要阻拦。”
白大褂盯着赖多尔眼睛看了半分钟左右,沉声说道:“你确定有那么一天?”说话时视线缓缓移动到了水晶棺旁两名圣境武者脸上,分明是在询问赖多尔,如果有朝一rì离开这两名圣境武者怎么安排。
赖多尔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淡笑着说道:“放心,我说了不带走任何东西也包括古武者。”
白大褂略一沉吟点头说道:“好,如果是这样我可以答应你,现在我要带走罗刹女,没问题吧?”
赖多尔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摇头道:“当然没问题,她会乖乖听从你的所有命令。”
白大褂伸手摘下口罩露出本来面目,是李援朝,他抬手对站在水晶棺旁的胡芳招了招手道:“罗刹女,跟我走吧。”
“是!”胡芳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身形微晃人已经到了李援朝身旁,她现在多了一个代号,罗刹女。
李援朝淡淡一笑,领着罗刹女转身离去。赖多尔眯眼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弯弧,低声自语道:“带走吧,我什么都不要,嘿嘿嘿……”说到最后,这位天狼星人居然神经质似的冷笑起来。
圣武堂旧址,冷冽的寒风在断壁残垣间呼啸,被火烧过的地方已经成了黑灰,不知名的野草在灰烬中生根发芽吐叶直到枯死,到秋冬黑灰上铺了一层枯黄。
曾经的圣地现如今已经成了一处禁忌之地,军方也暗中派过几支队伍来想搜寻一些有价值的遗物,可每次来人总会莫名其妙被摔得鼻青脸肿,回去后都说这里闹鬼,他们见过这里的猛鬼,子弹根本不能对它造成半点伤害,这里的鬼不会真正杀人,但是会摔人,不管来多少人都会被鬼抓起来摔得鼻青脸肿。
鬼神之说原本就不可信,据军方高层分析,隐藏在圣武堂旧址的鬼多半是圣武堂劫后余生的古武者,极有可能是那头大白猿作怪,还有一件让军方高层不安的事情,圣堂武士到了这里就会变得狂暴易怒不听使唤,这一发现也让某些人不安了,想尽一切办法定要弄明白圣武堂旧址中到底藏着什么鬼怪。
今夜雷雨交加,摇曳的闪电好似条条银蛇在乌云中狂舞,两道电弧突然交织在一起轰然落下,仿若一柄利剑划破天空刺向大地,大雨好似瓢泼桶倒般落下,泥土被雨点打成了浆,树上的残叶挂不住枝梢,落地就被雨水冲走……
呼!一条人影从山崖下纵身掠上,迎着暴雨狂雷冲向远处的山峰,晃眼间便消失在了朦胧雨幕之中,依稀可见远处一座突兀的山峰之巅电光闪动,好似一座影灯闪烁的舞台。
大雨下了一夜方停,一队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渡过铁索桥进入圣武堂旧址,他们脚下踩着泥浆水快步前行,靴底发出阵阵咕咕浊响。
士兵们迅速分散,端着**开始在圣武堂旧址各处搜寻,一男一女站在原地不动,女人正是代号罗刹女的胡芳,她身穿一件宽大的迷彩服,双手自然垂放在腿侧,一双淡漠的眸子虚望着悬崖方向,也不知道她在看着什么?
站在胡芳身旁的居然是李鹏飞,他此时也穿了一身迷彩服,手中端着一支微型冲锋枪,数月前他弃商从军,这也是一条踏入仕途的捷径。
以前就上过军校的李鹏飞凭着出sè的能力和深厚的背景节节攀升,现在已经成了李兴国手下一名尉官,这次派他来执行任务多少也有点让他混资历的意思。
和平年代的军人要想晋升快就要把握机会,有时候一些不起眼的小任务往往能成为重要资历,李鹏飞今天来就是为了调查圣武堂旧址闹鬼事件,顺便搜寻遗留下来的强兵秘籍。
哒哒哒——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枪声,紧接着李鹏飞耳麦中响起一声惨叫,好像还有重物坠地的闷响声,李鹏飞抬手对身旁的胡芳一挥指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沉声说道:“罗刹女,马上赶去增援……”
话音未落,耳边又传来几声枪响,奇怪的是这次的枪声居然是从西南方向传来。.
小常平时为人极重面子,见到两个大兵对他举枪怒不可遏,上前两步指着两人鼻子骂道:“不长眼的东西,有本事冲老子开一枪试试。”
中年军官已经得知小常身份,立刻一溜小跑赶了过来,对两名持枪大兵打了个手势道:“你们两个回去站岗,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小常正在气头上,棱眼瞪着中年军官说道:“处理?是你叫他们对我举枪的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处理,是不是要拿根绳子把我绑起来?”
中年军官苦笑着说道:“常少,我让他们过来请你把车停进后面车库。”
小常撇嘴说道:“刚下车就用枪指着我脑壳,唬我呢?”
中年军官心中暗骂,谁叫你小子突然从车里往外跳的,这不是故意添乱么?嘴上却低声说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这车停在外面不好,太招摇。”
小常脸sè稍有缓和,沉声说道:“信你一回,老师要进去找一个叫赖多尔的朋友,应该没问题吧?”中年军官是小姜的长辈,由他提出来效果反而更好。
中年军官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sè,略一沉吟低声说道:“常少,这事有点麻烦,赖博士在基地内是比较特殊的存在,我可以叫人通报一声。”
小常点头道:“行,那你先等着。”说完转身走到了和博士跟前,压低了声音把中年军官原话转述了一遍。
和博士皱眉考虑了几秒,凑嘴跟小常低声耳语了几句,小常听得连连点头,等老师嘱咐完了立刻转回去原话照搬给了中年军官,堂堂总理公子现在成了个臭脾气的人形传话筒。
中年军官没有多做考虑立刻点头答应,转身从腰间掏出一个军用电话低声讲了几句,少顷,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声音:“赖博士请他们进来。”
中年军官立刻转身来到小常跟前,低声说道:“行了,赖博士请他们进去,你和小姜可以先去我办公室喝茶。”
小常点了点头,转身又当成了传话筒。在中年军官的带领下一路畅行无阻,他把和博士同徐青送到了一栋四层楼下,楼门前已经有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等着,四名手持探测仪的士兵走上前来对两人进行了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
徐青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轻松通过检查,和博士把随身的小包交给了中年军官,他身上也没有什么违禁物品,就是嘴上念叨不停:“这年头装十三的见得多了,还真没见过姓赖的这么能装的……”
“麻痹的,什么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和博士现在满口都是江城腔口,就连负责检查的士兵都忍俊不禁。
足足检查了五分钟才通过,几名士兵领着两人到了一间更衣室,要穿上白大褂,戴上手套口罩,还特别讲解了进入研究室要注意的各种事项,什么手不能触摸仪器,赖博士工作时不能打搅,严禁大声喧哗……各种条款规矩听得人头脑发晕,和博士忍不住又是一阵牢so。
士兵领着换装完毕的两人来到了三楼,指着对面一扇金属推拉门示意他们推门入内。
和博士咬牙抬步上前,伸手在门上用力一推走了进去,徐青随后紧跟入内。
这间大型研究室几乎占据了整个楼层,居中摆放着两台正在运转的仪器,和博士没见过超能增功仪,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孟婆仪,这台仪器外貌上并没有多大改变,外形跟当初他所研制的那台大同小异,仪器中还躺着一个年轻人,从那张熟悉的脸庞上不难判断出他的身份,克隆武者。
徐青进门目光就锁定了那口惹眼的水晶棺,确切的说因该是锁定棺内躺着人,是龙风扬,此时他双眼紧闭,双掌交叠放在腹部,视线骤转,这台外形酷似屎壳郎的机器上嵌着两块通透满绿的灵玉,闪动着悠悠的绿光。
不好,这家伙在帮龙风扬破境……这是徐青脑海中疾闪出的第一个念头,随后他很快否定了初衷,因为孟婆仪的存在,稍有些头脑的人都能想到,赖多尔拥有超能增功仪和孟婆仪,他不可能放过把龙风扬变成傀儡的机会,也许现在姓龙的已经是个没有思想的人形傀儡了。
徐青静静站在和博士身旁,视线却在暗中搜索研究室每一个角落,特别是超能增功仪,龙风扬本身已经是半圣境武者,若是在增功仪的帮助下突破现有境界,很可能将会是一块心病,一个噩梦。
赖多尔背对着两人站在控制台前,他在认真观察屏幕上的画面,一脸冰冷的甄嘉乐站在他身后,一双淡漠的眸子紧盯着走进门来的两人,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质朴的山村少年,而是一个只懂服从命令的傀儡,一件杀戮工具。
和博士故意低咳了两声想提醒赖多尔,可他没有半点反应,只顾在控制台前鼓捣着什么,完全不理会两位进门的客人。
“不用装腔作势了,马上联系你的族人准备返回天狼星。”和博士终于忍不住大声说了一句。
赖多尔肩膀微微一震,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就是罗芳派来谈条件的聪明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和博士淡淡的说道:“聪明不是用嘴说的,我现在纠正一下你的错误,首先我不是罗芳派来的,我代表盖娅公主,其次,我不需要跟你谈任何条件,今天来是给你和流落在这颗星球的族人们提供一个返回故乡的机会。”
“你说盖娅公主?”赖多尔像被电燎过的蛤蟆猛的弹转过身来,瞪大眼睛望着和博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和博士皱了皱眉头道:“罗芳以前是公主身边的婢女,为了自己的野心暗害公主,让她在海底沉睡了一段很漫长的岁月,现在她已经醒了,准备带领所有迷失在这颗星球上的族人返回天狼星。”
赖多尔脸上的皮肤不停抽搐,眼中闪动着两点幽光,盯着和博士看了半分钟左右才咬牙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天魁白猿重伤濒死,断腿的时差也没有半点战斗力可言,老贼双眼放亮望着两名端枪的士兵缓缓走来,轻抬枯瘦的手掌伸进胸襟迅速掏摸出一颗黑兮兮的小球抿在指间。
这种小球是老贼花大价钱买来的高科技玩意,总共就两颗,每颗花了近五十万美刀,不久前逃命时用去了一颗,现在还剩下一颗,这玩意不能伤人,关键时候丢出去唬人倒是不错的。
两名端枪士兵向前走了几步,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转头望去看到一队持枪士兵飞快的从仓库门前跑过,两人相视一眼,立刻转身跑出了门外,居然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时差吸了口气,迅速把小黑球收好,抬手在大白猿脑袋上揉了两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看来咱们运气不孬,稀里糊涂都能躲过一回。”
天魁白猿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再次闭上了眼睛,老贼叹了口气,脸上的苦笑瞬间敛去,腿上的伤处传来一阵锥心蚀骨的剧痛。
吱呀!仓库门再次打开,一条黑影飞快的闪了进来,时差只觉眼前一花,面前已经多了一个戴头套的男人。
“师父!”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中,时差疲惫的jīng神蓦然一振,抬头凝视着男人的眼睛,视线交触,老贼白惨惨的瘦脸上泛起一抹激动的háo红,喉结颤动了两下,偏头晕死过去。
徐青眼见师父和天魁的惨状心头好似有把钝尖小刀在缓缓搅动,痛得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深吸了一口凉气勉强抑制住心头的痛楚,脑中念头疾转,他不知道师父和天魁闯军区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谁下的狠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师父和白猿带出去疗伤。
目光迅速在仓库内疾扫一圈,徐青发现南面的角落里放着一叠军用睡袋,一旁还有两捆纤维绳,心头剧烈悸跳了几下一个滑步掠到南角,弯腰抓去两个睡袋和一卷绳索折了回来。
先把断腿的师父小心装进睡袋,当徐青准备把天魁白猿装进睡袋时却遇到了一个麻烦,白猿体型超出普通人类太多,睡袋只能装到它腰肢,咬咬牙把拿起一个新睡袋打来,冲它脑袋罩落。
两个睡袋合在一起堪堪把天魁白猿罩住,徐青用手指在睡袋上戳了几个透气的窟窿,再用纤维绳把一猿一人结结实实绑在了背后。
徐青活动了一下四肢,并没发现太多滞碍,运动透视之眼隔墙扫视外面的情况,仓库门外有几名士兵,西北两面同样有持枪士兵走动,唯独东面没人,往前再行十米光景就是围墙。
徐青用护身罡气罩定周身,躬身低头突然朝仓库东面冲去。
轰隆——仓库东墙被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撞开,紧接着对面的围墙也传出一声巨响,等到周围的士兵们闻声赶到时,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们瞠目结舌。
仓库东墙被撞开一个两米见方的窟窿,与不远处围墙上的大窟窿遥遥相对,没有人知道是什么连续撞开了两堵墙,特别是军区围墙,在被撞开一个窟窿后不久竟然塌下去一大段,就是围墙全塌掉徐青也看不到了,他此时背着一人一猿在旷野中全力狂奔。
徐青不会带师父和白猿返回武魂基地,他选择了一个同样能疗伤的地方,刀锋基地,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去刀锋基地。
呼——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响,徐青脚下不停拼力向前狂奔,运动透视之眼在身后一扫,他看到在身后有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女人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追来,她竟然是胡芳。
徐青面sè一凛,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重伤天魁白猿和贼师父的一定是胡芳,从她脸上僵硬的表情不难推断,这个危险的女人已经沦为傀儡武者。
“给师父和白猿治伤要紧,不能跟胡芳缠斗。”徐青强抑住心中的怒火,全速向前疾奔,他双脚已经虚不粘地,仿佛在踏空飞掠,转眼间又把距离拉开近百米,前方不远就是一条车流湍急的大马路。
胡芳双臂猝抬,两柄蓝汪汪的短刀破掌飞出,好似两道湛蓝的闪电疾shè徐青后背,刀身泛蓝分明是淬了剧毒。
忽听得背后风声锐啸,徐青心脏蓦的一紧,脚下蹬地拔身而起,两柄短刀贴着他脚底飞过,不偏不倚shè中了前方一株碗口粗的马尾松。
嘭嘭!两声闷响传出,马尾松被短刀shè中的部位爆成飘扬的木屑,上半截树杆失去了依托轰然倒下,徐青在树杆倒下的瞬间飞身掠过,随后的赶来的胡芳被迎面倒下的树杆阻挡了不足两秒,等她腾身跳过树杆已经失去了徐青的踪迹,她一个箭步冲到马路旁,呆立在原地望着车流呼啸而过。
徐青就在树杆倒下的瞬间腾身跳上了一辆带斗箱的大货车,身子往下一贴避过了胡芳的追击,用透视之眼观察左右的情况,车子约么往前开出了几里路,他才背负一人一猿腾身跳出车外,在路边拦下一辆小货车直奔刀锋基地,救人要紧,算账的事情暂时搁在一旁。
皇太子会所内灯红酒绿,李援朝作为今天的主角少不得陪宾客们畅饮一番,他酒量原本不错,但今晚来的客人数量远远超出了预算,各大军区来的都是些酒篓子,几轮下来人已经有了几分熏熏醉意。
华夏是礼仪之邦,讲究的是礼尚往来,重的是个礼数,图的是个热闹,喝酒俨然成了礼数的延伸,各种喜庆场合都要喝一个痛快,主醉客醉才算尽兴。
酒场无大小,杯中略尊卑。李家作为华夏政坛声威显赫的大家族自然不能短了礼数,从中午进场酒杯未停,一直喝到了rì暮黄昏,主人已经半醉,客人们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大家都在等待一个人,李家现在最重要的人物,到现在他还没有现身。
李援朝皱着眉头,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电话,大哥说了要来的,到现在也不见影儿,他伸手拿起电话想了想又准备放下,就在这时,电话铃突然响起……(去 读 读 .qududu.om).
当晚徐青就暂住在了刀锋基地,和博士在两个学生的安排下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明天他还要联系一批原属于罗芳控制下的族人,只要把公主回归的消息顺利送达这次的都之行就圆满了。
一夜,并不平静,胡芳重伤的消息迅传到了华夏高层耳中,他们震撼之余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天魁白猿被一名武者在重兵把守下救走,而且那名武者还杀了个回马枪剁掉了圣境罗刹女两条腿,生的一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让他们寝食难安。
圣境武者是传说中最巅峰的存在,能剁掉罗刹女双腿的又是怎样恐怖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据罗刹女回忆他是个怪脸人,或者说根本看不到他的本来面目,一层头罩,还有一张扭曲的怪脸。
翌日清晨,徐青很早就起床赶到了和博士所住的酒店,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做人要以信用为本。
和博士见徐青到来高兴得像个吃到心仪糖果的小娃儿,屁颠屁颠,虽说是去见族人,但没有小徐陪着这个聪明的天狼星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现在他来了就安心了。
“青子,你能赶过来真是太好了,事情都办完了吗?”和博士拉着徐青的手腕一刻也不舍得放开,一张脸笑成了炖熟烂的狗头。
徐青点头道:“基本上办得差不多了,你的呢?”
和博士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低声说道:“今天要去见以前被罗芳控制的族人,也许会遇上点麻烦,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徐青挑了挑眉头道:“有话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和博士低声说道:“族人们在西郊有个居住点,他们当中很可能有几个是罗芳的亲信,到时候他们很可能会从中阻挠,你可以教训他们,别上了他们性命就好。”
徐青笑道:“我当是啥难做的事儿,这点小事我当然可以答应。”
和博士连声道谢,立刻收拾好了东西跟徐青一起打车去了西郊。
西郊是都极少数没开的几处地方之一,都是寸土寸金之地,城区一个厕所都能卖出其它二线城市别墅的价格,唯独西郊有一大片农庄保持着原生态风貌,无工业无污染,农田草场,环境优雅,最奇的是西郊这片连一栋过四层的建筑物都没有,红砖黑瓦房连排成片,俨然成了一道特别的风景。
农庄里约有几百人居住,他们祖祖辈辈就居住在这片土地上,有多少年历史已经无从考证,反正这里是最不适合掏老宅子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居民们日子过得清淡,每家每户都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享受的就是这份宁静无争的生活。
的士车在农庄入口停了下来,和博士跟徐青一起下车走进了农庄,昨晚刚下了一场大雪,不远处的空地上有半大孩子在堆雪人儿,胡萝卜鼻子,黑煤球眼睛,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扫帚,脑门上罩上一个大簸箕,一个大雪人在孩子们嬉笑中成形。
徐青特意用透视之眼在这群半大孩子眉骨上方扫了一扫,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天狼星人,看来这座大农庄内的住户都是隐居的异星来客。
和博士低声说道:“庄子里都是我的族人,这些孩子其实并不都是孩子,他们还是一群哨兵,如果进来的是外人他们一定会用独特的方式跟里面的人汇报。”两人说话时几个孩子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正暗暗用漆黑的眸子打量着两人。
和博士对孩子们挥了挥手,眉骨上方弹出两条触角,徐青迅低下头去,抬手把两根软塑料管儿贴在了眉骨上放,再抬头时他也有了标志性的触角。
孩子们立刻不再理会两人,继续玩他们的堆雪人游戏。孩子们天性都是爱玩的,天狼星人的孩子也不例外。
和博士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他领着徐青走了一阵,停到了一间模样不错的大瓦房门前。
“这里是天狼星族长住的房子,他有个癖好,不准人敲门,要是现在敲门他肯定不会放咱们进去……”和博士嘴里介绍着,弯腰伸手从门缝里抽出来一个绳头,拉长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再轻轻往外一拉。
叮铃!房子内传出两声铃响,不多时就能听到一阵脚步声,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从里面传出两声苍茫茫的干咳:“咳咳!你们找谁?”
和博士躬身回道:“老族长,我是河洛格斯玛雅,今天找您商量件很重要的事情。”
门吱呀一声全部敞开,里面有个佝偻着背脊的老人正缓步朝大屋中央走去。
和博士偏头对徐青递了个眼色,两人快步走进了房间。
房子很宽敞,典型的一房一厅格局,客厅大得有些过份了,目测过两百平米的客厅里就放着一张老式八仙桌和两张老藤椅子,老人好像生怕人占了他的座位似的,走过去早早就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桌上有个紫砂茶杯,看样子他也不准备给来客泡茶,每桩每件都能看出这位鸡皮鹤的老族长性情有些怪异。
和博士也没打算坐下,直接走到老族长面前站定,欠了欠身子说道:“老族长,我这次来是代表盖娅公主请您召集所有族人去江城的,公主要带这颗星球上所有族人返回天狼星。”
“你说什么?”老族长双眼一瞪,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就是这一激动,手掌把桌上的紫砂杯拂到地上,咣当一声摔成了碎片,他顾不得这些,快步冲到和博士跟前,伸手一把抓住他肩膀颤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公主,再说一遍。”
和博士好像早料到会有这样的效果,微笑着说道:“是盖娅公主,她回来了,要带这颗星球上所有族人回天狼星,回家。”
“无耻的骗子,你是准备跟赖多尔一起骗走我们的飞船吧?”一个低沉声音从房间内传出,紧接着从房间内冲出五名手持枪械的男人,他们身上都穿着银白色战斗服,手中的枪械有些滑稽,那模样酷似孩子们常玩的小水枪,枪口一齐对准备两人。.
徐青手攀树枝低头喊道:“师父,您老人家可接住了,我跳了。”
王天罡朗笑道:“哈哈!你小子只管放心跳,摔不坏的。”
话音既落,徐青闭着双眼跳下树来,为了怕树下的任兵瞧出破绽他故意不用护身罡气,师父已经是半圣武者,接住他不成问题。
呼!徐青只觉腰间一紧,睁眼一看,师父正冲他眯眼微笑,原来在他跳下的瞬间王天罡拔身而起,单臂揽住他腰肢往上提起,卸去下坠的力道才安然落地,师徒俩相视一笑,大家心照不宣。
任兵快步迎上前来,抬手一拳轻轻捣在他肩上,笑骂道:“好小子,就知道你不是个消停主儿。”
徐青故意捂着肩膀咧嘴吸气,一脸苦涩的说道:“头儿,你悠着点打成么?我现在是离退休人员,身娇肉贵的经不起折腾。”
任兵似笑非笑的说道:“装,你小子继续装,迟早一天会把你重新抓回去。”
徐青心头一沉,暗忖道,坏了,难道头儿已经知道我恢复内劲的事了么?嘴上却说道:“头儿,就我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抓回去也只能浪费国家粮食,还是留在江城做个乖乖学生比较好。”
任兵笑道:“等你大学毕业抓回去做职也不错,我那儿正缺个头脑好使的秘书。”
“拉倒吧,哥身价太高,你请不起,你们先聊着,哥还有点事儿要办。”说完徐青转身一溜烟跑进了小楼,他心里有桩疑惑,盖娅公主到底把罗芳藏在哪里?
小楼内凌乱不堪,不少处合成材料地面都被掀开,一群训练有素的大兵地毯式搜查了两遍也没找到罗芳,徐青用透视之眼扫过可能藏人的地方,也是一无所获。
跟在徐青身后的盖娅公主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嫣然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想知道我把她藏在哪儿吗?”
徐青摇了摇头道:“现在不知道,待会就知道了。”他气定神闲的走进了地下室,盖娅微微一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地下室内被翻得一片狼藉,那个敞开门的大铁笼格外显眼,两名金甲机器人立在笼中,双目紧闭仿佛在沉睡。
徐青运动透视之眼在金甲人周身一扫而过,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脚步也停了下来。
盖娅俨然一笑道:“怎么?找不到么?你们人类不是很喜欢赌吗?要不我们也赌一把。”望着徐青沉默不语的模样,她心头突然起了一个逗玩的念头。
徐青转过头来望着她,微笑着问道:“你也会赌?说吧,怎么个赌法?”
盖娅略一思忖,眼中闪出一抹亮光,笑着说道:“很简单,我们就以五分钟为限,你要是能找到罗芳就算赢了,我会送一件特别的礼物,如果你找不到就送我一件特别的礼物。”
徐青笑问道:“我不明白什么叫特别的礼物,有没有什么标准呢?”
盖娅眼望天花板思索了片刻,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快回天狼星了,挑一件能代表你心意的特别礼物就行。”
徐青点头道:“虽然我知道你是必输的,但礼物我一定会准备。”
盖娅拍手笑道:“谢谢你,我可不认为自己会输哦!”
话音刚落,徐青抬手一指铁笼中的一个金甲机器人说道:“罗芳就在他肚子里,揭开一层壳就能看到。”
盖娅神情一滞,很快恢复了笑容:“真聪明,我输了,礼物明天给你行么?”
徐青笑道:“行,明天我会来取的,顺便帮你把特别的礼物带来。”
盖娅眼中亮光闪动,低声说道:“你能把水晶骷髅也一起带来吗?我想带它们回去。”
徐青摇头道:“这个暂时不行,等你离开的那天我会把东西交给你,希望你能理解。”
盖娅咬了咬唇,点头道:“好吧,那就等我离开的那天再说吧,有时间多看看天机镜,里面或许能找到你想知道的东西。”
徐青笑道:“会的,回去我就抱着它睡觉,一定要瞧瞧传说中的神母是个什么怪模样。”
盖娅说道:“这个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神母居住的神宫能屏蔽一些东西,天机镜也没办法看到,除非神母走出神宫。”
“神宫!”徐青脸上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呆了半分钟左右才一脸郁闷的说道:“天机镜看不到神母有屁用,难不成每天看市场里摔倒的老头有人扶吗?”
盖娅说道:“也不是这样,神宫旁还有几个偏殿,里面住的人是神母心腹,或者你还可以通过查找和神母作对的人来了解一些情况,和博士在天机镜原有的基础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改进,可以把神族的语言直接翻译过来,应该会对你大有帮助。”
徐青眉头一舒,脸上又有了笑容:“敲边鼓的确是个好办法,我可以通过神母的心腹和对手了解情况,肯定能收到不错的效果。”
盖娅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徐青转身离开了小楼,出了楼门才发现任兵和恩得力已经乘飞机离开,只剩下皇普兰和神行。
“头儿呢?怎么连饭也不吃就走了?”徐青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皇普兰伸手在他肩膀上掐了一把,嘟嘴嗔道:“我看你是巴不得头儿早些走吧!”其实她真正吃味的是徐青下树就溜进小楼看那个漂亮女孩儿,把她这个准女友撂在一旁,不止该掐,简直该抽。
徐青揉了揉肩膀说道:“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跟头儿是兄弟,他走了我又没好处,对了,黑柱子失踪的案子查出头绪了吗?”他已经准备用圣境内丹帮神行提升修为,有的事情这哥们迟早会知道,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
皇普兰低声说道:“案子很棘手,我们已经查到盗走天柱的是一个女人,原本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可没料到她居然会趁夜突然杀回来,三名刀锋异能者惨死在她手下,线索就此中断。”.
从天麟山庄返回家中已经是黄昏日暮,徐青用钥匙打开房门,鼻孔中飘入一股略带酸甜味的菜香,他停下脚步抬头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不自禁张口喊道:“嫂子,我回来了!”
厨房内传出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看到祝晓玲和陆吟雪走了出来,两人腰间都系着围裙,脸上带着微笑。
徐青神情微微一愕,低声说道:“怎么是你们,我好像闻到了嫂子做糖醋排骨那味儿。”
祝晓玲娇笑道:“你嫂子下午打过电话,说要明天中午才能回来,排骨是吟雪做的,不过做排骨的法子是嫂子教的,味儿自然也差不离。”
“明天中午?这次出差都好些天了,现在公司已经上了正轨,犯得着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么?”徐青皱眉嘀咕了一句,走到沙发旁返身坐下。
陆吟雪微笑着上前几步坐到他身旁,低声说道:“嫂子这次是去参加国际珠宝展销会,花的时间自然要长一些,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机场接她。”
徐青皱眉思忖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唉!我这人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说起来这事儿也怨我,撂下个摊子就不管了,这几年辛苦嫂子了。”
陆吟雪低声说道:“你能理解就好了,嫂子一个女人管理这么大间公司的确不容易,再说公司能做到现在的规模里面凝聚着嫂子这些年的心血,让她放下也舍不得,我会找时间劝她多休息。”
徐青点头道:“这样最好,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把公司卖掉,大家找个风景好的地方过些无忧无虑的日子,等过段时间找个机会跟嫂子合计合计,没必要做得这么辛苦。”
陆吟雪摇了摇头道:“公司做到现在已经不是想卖就卖了,现在的天鸿集团说是一个多元化的商业帝国并不过份,涉及到的领域不光是珠宝行业,就是化整为零出售也要很长一段时间。”
天鸿集团现在涉及的领域除珠宝行业还有房地产、服装、电子商务、互联网、餐饮业、制造业、冶金业……几乎每一个有代表xg的行业都有涉及,分公司遍布全球数十个国家,已经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用商业帝国来形容并不为过。徐青这个甩手掌柜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公司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珠宝行,牵涉到无数人的饭碗,说一句卖掉估计也找不到买主。
祝晓玲笑着说道:“行了,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先吃晚饭。”
徐青点了点头,拉着陆吟雪的手一起走向餐厅,平行空间神族的事情就像一块千钧巨石压在心头,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圣武堂悬崖洞窟中,盘坐在石床上的武痴紧闭的眼睑颤动了几下,肩头小幅轻抖,浑身发出一阵炒豆子般的噼啪轻响,附着在他体表的焦壳炸开一圈圈蛛网状裂纹。
守候在洞中的金灵子听到声响快步走过来看个究竟,他看到武痴浑身的焦壳簌簌落下,露出洁白光滑的肌肤,转眼间焦壳落尽,武痴浑身肌肤好似剥了壳的水煮蛋般白净溜光,浑身毛发也随着焦壳一起落尽。
金灵子脸上现出一抹难抑的喜色,瞪大眼睛望着对面的武痴,他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位师祖。
武痴眼睑颤动几下缓缓张开,漆黑深邃眸子闪动着两点流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金灵子双膝一曲噗通跪下,颤声呼道:“徒孙恭贺太师祖破境成功!”
武痴悠悠说道:“金灵子,有时差和天魁的消息吗?”
金灵子低声说道:“禀师祖,时差前辈为救天魁师叔被斩断双腿,现正在刀锋基地内治疗,天魁师叔也受了伤,经过治疗身体已经恢复。”
徐青临走前已经电话联系过金灵子,告知他时差和天魁的现状,师祖问起正好作答。
武痴低声说道:“我原已经无欲无争,有人却咄咄相bi,借出去的孩子们也该带回了,金灵子,取衣物来。”
金灵子会意,快步走到一旁捧来一套麻布衣裤,武痴起身穿上衣裤,转头说道:“你就不用去了,我让你保管的东西呢?”
金灵子伸手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个墨玉小瓶递了过去,武痴伸手取过玉瓶望了一眼,身影一飘掠出洞外。
李兴国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他身旁坐着胞弟李援朝,兄弟俩眉头深锁,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件让他们颇感头痛,神秘武者二次独闯军区如入无人之境,不但救走了从圣武堂擒获的白猿还重伤了圣境武者罗刹女,神秘武者凭一己之力搅动风云,也深深震撼了所有知情的华夏高层,神秘武者就像一柄悬于头顶的无影刀,让人脖颈发凉。
李兴国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捏住一个烟蒂用极慢的速度缓缓抽出,再慢吞吞的凑到嘴角,皱了皱眉头又把烟放下,低声问道:“援朝,罗刹女的伤怎么样了?”
李援朝低声说道:“断肢已经重造,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康复。”
李兴国点问道:“神秘武者的身份有头绪了吗?”他有个习惯,每次只提出一个问题,得到答复才会继续提出第二个问题。
李援朝咬了咬牙道:“暂时没有,我怀疑神秘武者跟圣武堂有关系,极有可能是失踪的武痴。”
李兴国皱眉摇头道:“不是武痴,如果是他圣武堂当初就不会被龙门一夜扫灭,这位神秘武者很有可能还在首都,我可以断定他闯军区并不是为救白猿,而是为断腿人而来,第二次闯军区斩断罗刹女双腿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援朝心头一震,沉声说道:“断腿人遗留下来的双腿被神秘武者取走,还有意毁掉了所有资料,神秘武者难道想刻意隐瞒什么?”
李兴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是的,神秘武者取走断腿就是要隐瞒一些东西,很可能是断腿人的身份……”
“报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唱报打断了兄弟俩的谈话,李兴国眉头一拧,转头沉声说道:“进来!”.
盖娅按动了两下手中的钥匙扣遥控器,头顶飞行器圆弧形入口落下一条金属悬梯,这玩意压根就不像什么外星产物,跟军用直升机上常备的绳梯样式差不离,唯一不同的是这玩意是软金属的。
“其实飞行器上有能量接引装置,可以在特殊情况下使用,飞行器上有一套速成驾驶教程,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学会。”盖娅说完伸手攀住悬梯,徐青走上前单手攀住悬梯另一面,两人就这样面对面保持站立姿势,任悬梯缓缓上升。
两人就这样对面站着,时间好像突然间变得缓慢,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哒!两人脚下踏实,入口已经关闭,徐青放开悬梯扫一眼飞行器内部,看上去有点豪华私人客机的味道,整体以银白色金属格调为主,盯着一件东西多看几眼会感觉一阵犯晕。
盖娅把手中的钥匙扣遥控器塞进他手中,顺势拉着他走到飞行器前端,对面有一张银灰色金属隔离门,左边还有一个酷似治疗槽的物件,其实这就是治疗槽的原型,和博士就是根据它才制造出了治疗槽。
“门里面是驾驶舱,有智能机器人负责驾驶,这个是和博士用休眠舱改装成的速成学习舱,你可以躺进先学习飞行器驾驶。”盖娅伸指在学习舱旁的一个触摸按钮上轻轻一点,舱门立刻弹开。
徐青微微一笑道:“学这个要多久?我可不愿意为这种无谓事儿耽误咱们在一起的宝贵时间。”他对盖娅没有其他意思,人家要走了多陪陪她是礼貌,学驾驶飞行器不急在一时。
盖娅眼中流光乍闪,微笑着说道:“你舍不得我走么?那我就留下来陪你好了,有天狼星河图让族人们自己开飞船回去也行的。”
徐青神情一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否认盖娅公主无论长相智慧都是超一流的,但他心里仅仅把这位天狼星公主当做朋友,真没半点其他意思。
盖娅俏皮的眨了眨眼道:“进学习舱吧,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学会飞行器驾驶,现在时间还早,我想陪你去转一圈再上飞船,你现在可以说个目的地,等你学会驾驶也许就到了。”
徐青抬步走进舱门,低声问道:“是不是去哪里都行?”
盖娅点头道:“是的,只要你能说出目的地都能到。”
徐青略一思忖,沉声说道:“我想去昆仑地狱之门,把飞行器停在山谷外就行了。”他突然很想去地狱之门瞧瞧,有透视之眼就算在山谷外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他想确认一下盗走昆仑天柱的女人有没有把天柱送入谷中。
盖娅点头道:“好,就去地狱之门。”说完伸指点了点触摸按钮,舱门缓缓关闭。
一顶灯光闪烁的圆形金属帽从学习舱顶部扣下,不偏不倚扣在了徐青脑袋上,紧接着他感觉脑海中传来一阵眩晕感,昏昏然闭上了双眼。
时间分秒过去,当徐青睁开眼时先前的眩晕感早已消失无踪,他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些东西,细忖一下发现都是关于飞行器的数据信息和驾驶步骤,他现在有把握独立驾驶这架飞行器周游全球。
“咦!飞行器已经停了?”徐青第一时间感觉到飞行器已经静止不动,因该是悬浮在空中,也有可能是已经安全着陆。
就在这时,盖娅走过来打开了舱门,笑着说道:“到了,我们就停在地狱之门上空。”
徐青走出舱门点头道:“很好,我现在想下去办点私事,很快就回来。”
盖娅低声问道:“你是想去看空间之门有没有修复对吗?”
徐青点头道:“是的,如果盗走昆仑天柱的女人是为了重建空间之门,天柱很可能在山谷中,如果要真正启动空间之门还少了一样东西。”
盖娅皱了皱眉头问道:“是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
徐青点头说道:“双鱼佩,又叫空间之钥,据我推断应该是神族留下来的东西,它才是打开空间之门的钥匙,现在这东西就在我手上,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盖娅点头道:“去吧,我等你。”
“嗯!”徐青应了一声,身形一闪掠向飞行器尾部,手捏钥匙扣遥控器轻轻按动,尾部打开一个出口,他也不用什么悬梯,直接从出口跳了下去。
咚!徐青双足落地,转头环顾四周,发现前方不到百米处就是地狱之门入口,身子往前一倾人如离弦之箭般射了过去。
山谷寂静无声,没有紫电狂雷,也没有夺命飓风,只有地面上偶尔露出的骨骸在隐晦的证明,这里是一片充满死亡危机的绝地,就在西南面的一座突兀岩石上立着一根漆黑的柱子。
昆仑天柱的确被送来了这里,空间之门却没有开启,如果徐青看到这根柱子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柱子下方贴近岩石的位置赫然嵌着四块闪动着蒙蒙白光的玉佩。
双鱼佩是开启时空之门的钥匙,只要把它们嵌入昆仑天柱就能打开空间之门,当初徐青在地宫中寻到了两根黑柱,其中一根是天狼星人留下的反物质镜像仪,另一根才是打开平行空间的枢纽。
轰隆隆!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闷雷,紧接着朵朵乌云从苍穹中翻出,无数炽亮的电弧宛若银蛇般在云层中蜿蜒游动,仿佛随时会破空落下。
霹雳——云层中的电弧摇曳落下,不知有多少无差别轰中天柱,它自巍然不动,蓦的,柱子顶端闪烁出一道耀眼无比的白光。
白光保持着圆柱形直冲天际,宛如一支锐利无匹的长矛刺穿了乌云,又仿佛将天地连成了一个整体,无尽苍穹中突然睁开了一只炽亮的巨眼。
嗖!一条人影从巨眼中跃出,转眼间那人已经双脚落地,是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裤的男人,他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中渐散的乌云,眼中闪动着一丝疑惑,他伸掌在黑柱子上重重一拍,小声嘀咕了几句,骤转身朝山谷入口方向掠起,刹那间人已化作一抹飘远的残影。.
李老走了,走得安详,脸上带着一抹凝滞的微笑,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有子孙在旁送终得了圆满,老人生前立有遗嘱,死后不准子孙大肆o办,身后事一切从简,火葬后骨灰送回原籍老家安葬,跟他死去的妻子葬在一起。
死亡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不论是王侯将相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三教九流,生命对于每个人没说都只有一次,从呱呱坠地到风烛残年,有人说人这一辈子就是个等死的过程,时间到了,由不得你留恋不舍,所谓的身后事都是留给活人看的。
李家兄弟都是当今华夏军政两界执掌风云的人物,得知消息来参加李老追悼会的人络绎不绝,大家不冲死人面子也要念及活人的脸,但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挡了回去,老爷子生前立下遗嘱,身后事一切从简,不开追悼会,也不接受任何人的礼金,遗体在殡仪馆内放两天是李家兄弟的意思,仅供至亲好友寄托哀思。
李家兄弟诸事繁多,留在灵堂的只有李兰和李慧贤两人,李鹏飞带着两名警卫在走廊入口负责接送客人,除了李老生前好友和亲戚能来祭拜外其他人一律婉拒,这是老人生前的遗愿,做子孙的一定要尊重。
花圈花篮可以收,财礼红包不论大小一律婉拒,现在光是花圈花篮就收了大几百个,每隔两小时就要收捡一次,免得堵塞了过道。
李鹏飞远远看到前方又来了一拨拎花圈花篮的人,粗略一眼望去足有二十余个,走在最前面的是任兵同唐国斌,两人穿的是黑衣黑裤,手上各拎着一只大花篮。
两人来到走廊入口处的接待点前,任兵瞥一眼对面堆成小山的各式花圈花篮,抬头望着李鹏飞低声说道:“我想看看李老,行么?”
李鹏飞略一思索,点头道:“可以,进去几个人就行了,爷爷生前立下遗嘱,不开追悼会,不收任何财物,我也是遵照爷爷的遗愿办事。”
任兵点头道:“明白,李老是个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啊呀!”一声女人的惊呼从殡仪馆内传出,李鹏飞脸上的表情倏然大变,转身朝走廊一头跑去。
身旁的两名警卫立刻转身,也跟着快步跑了过去,任兵偏头跟唐国斌相视一眼,纵身跃向走廊,两人都是古武者,速度比警卫还要快上数倍。
从走廊到李老灵堂要转一个弯,约有三十米左右,呼哨间李鹏飞已经冲到了灵堂门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门内飘出,他浑身一震,停步伸手从腰间掏出了**。
呼!任兵和唐国斌从身后掠出,闪身冲进了灵堂,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两人心头狂悸,灵堂中央的水晶棺已经被打翻在地,李老遗体面朝下仆在一旁,遗体旁还躺着一位少女,是老人的亲孙女李慧贤,此时她口中鲜血喷涌,胸前明显塌陷下去一块,显然是被人用重手法击伤,
“救人!”任兵一声断喝腾身纵到李慧贤身旁,弯腰伸掌想把她抱起。
李慧贤强忍着剧痛艰难的摇了摇头,颤声说道:“她抓走了小兰……”话刚说完张口又吐出两口鲜血,血浆中还夹杂着一些红白相间的内脏碎片。
唐国斌听到李兰被抓的消息立刻跳了过来,急问道:“告诉我是谁?是谁抓走了小兰?”他知道女友李兰在这里为外公守灵,听到她被抓的消息心里好像油泼火烫一般。
李慧贤痛苦的摇了摇头道:“一个跛脚女人,很瘦……”话音刚落,又是两口鲜血喷出,偏头晕死过去。
唐国斌现在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伸掌按住李慧贤胸口渡入内劲,想帮她暂时控制住伤势,但很快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心跳。
李鹏飞冲到近前,唐国斌抬起手掌缓缓摇了摇头,表示人已经伤重无救。
“小贤!”李鹏飞一声悲呼伸手紧紧抱住了妹妹尚未冷却的尸体,虎目中涌出两行热泪,爷爷是寿终正寝,走得安详自然,但妹妹的死让他无法承受,这个坚强的男人情绪骤然失控,抱着妹妹的尸体大声痛哭起来。
“跛脚女人?是一个很瘦的跛脚女人?”任兵口中反复喃念着李慧贤临死前留下的讯息,从胸口的伤势看杀她的女人一定是古武者,这人到底是谁呢?
“不管她是谁,我都要宰了她。”唐国斌目光一凛,一股森寒的杀气从他周身向四面八方涌荡开去,整个灵堂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任兵点头道:“逝者已矣,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跛脚女人,救人要紧。”
“一定是罗刹女,就是胡芳,一定是她杀死了小贤,她双腿才重塑不久,走起路来有些跛,一定是她,还有龙风扬……”李鹏飞目眦欲裂,咬牙狠狠说出了一番话,他能断定杀死妹妹的凶手就是罗刹女胡芳,但不知道她抓走李兰出于何种目的。
“胡芳!”任兵脸上的表情倏然大变,两道剑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胡芳被高层派人带走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没有到会酿成今天的惨剧,他很自然的联想到了日前红叶山军事基地的惨剧,两件事情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李鹏飞恨声说道:“胡芳被赖多尔用孟婆仪改造成了傀儡武者,并用超能增功仪助她破境成功,她现在是圣境武者。”
唐国斌神情一凛,沉声问道:“胡芳为什么要抓走小兰?为什么?”
“我不知道!”李鹏飞一脸痛苦的摇了摇头,抱着妹妹尚未冷却的尸体站起身来,迈着僵硬的步子缓缓朝灵堂外走去。
唐国斌咬牙往前跨出半步,一只手掌按上了肩头,任兵低声说道:“有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我们先回去,然后自己查。”
唐国斌沉声说道:“查?怎么查?摆明了是有人把咱们排除在外,红叶山基地的血案说明有两个仪器改造出来的古武者失控了,现在又多了个圣境胡芳,有人火烧到眉毛尖尖上了还是不肯相信咱们,麻痹的,一群无脑畜生!”.
任兵略一定神,对大门方向叫一声进来。大门被人从外向内推开,皇普兰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头儿,我回来了。”
任兵淡淡一笑道:“回来就好,对了,神行和王老也跟你一起回来了么?”
皇普兰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道:“来了。”她原本下午就到了都,为了等扮装成王老的小冤家跟神行一起闲逛了大半个钟头,会面还跟他去了一趟刀锋基地,返回时已经是夜幕深深。
任兵突然淡淡的问道:“小兰啊,青子来了么?”问话时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还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皇普兰神情一滞,抿着唇低下了头,从问话中不难听出任兵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再瞒下去没有半点意思,她咬牙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任兵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低声说道:“好啊,合着你们几个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看来这总参的位子我是不能继续坐下去咯!”
皇普兰脸上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大声说道:“头儿,其实我不是有意想瞒你,这都是他的意思。”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事儿都往小冤家身上推,此时他就站在门外,听到谈话心里也能有个底儿。
任兵笑道:“那小子就在门外对吧?你现在去叫他进来,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头儿,劳什子总参没前途,你应该去天桥底下算命,肯定比现在赚得多。”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走进来一个手拎长条帆布袋的老人,脸是王天罡的,声音却是徐青。
任兵伸手打开抽屉摸出一盒香烟劈手丢了过去,徐青展掌一把捞住烟盒笑了笑道:“不抽了,戒了。”
唐国斌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尴尬,虽说是无心之失,但毕竟是他把好兄弟的身份泄露了出去。
徐青不紧不慢的走到办公桌旁,把手中的烟盒放下,低声说道:“头儿,有的事情既然都知道了也没必要重复,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对付龙风扬和另外两名圣境武者,该怎么办你拿主意。”
任兵面色蓦然一肃,凌厉的目光在李鹏飞脸上一扫而过,寒声说道:“有言在先,今天房间里没有徐青,只有供奉王天罡,此事了解一切回到原点,青子早已经散功退出华夏武魂,希望大家牢记。”
李鹏飞点头道:“这个自然,反正我今晚没见到青子,那小子忒不厚道,我准备跟他绝交。”
徐青抬手把帆布包咚一声放在桌上,沉声说道:“你们也不用费事去找什么斩掉胡芳双腿的神秘高手了,都是我做的。”
“是你?”
“怎么是你?”任兵和李鹏飞同时惊问,两人瞪大着双眼盯着徐青,相比之下唐国斌和皇普兰就显得镇定许多了,这两位绝对信任小徐,既然他都亲口承认了,再问为什么完全是多余。
徐青冷冷的说道:“胡芳无故闯入圣武堂擒天魁,斩断我贼师父一条腿,我斩她双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说话时他双眼不经意扫向李鹏飞,目光一触之下对方竟低下头去。
李鹏飞低声说道:“青子,我知道父亲和二叔做出了许多错误决定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他们已经知错了,这才派我过来跟任总参商量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徐青淡淡的说道:“要人拼命就想到华夏武魂,事情解决立刻翻脸无情,让人寒心的事情他们也不止做了一桩两桩,难保这次问题解决不会像以前一样冷脸相对,华夏武魂傻子多,受过伤,流过血,死过人,有人不怕上当,我是真怕了。”
李鹏飞默然无语,一旁的唐国斌呼一声站起身来,棱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眼珠瞪着徐青,咬牙骂道:“麻痹的,哥就知道姓龙的抓走了小兰,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人救出来,是兄弟的并肩上,这次一定要把姓龙的脑袋拧下来!”
李兰是唐大少认准了做老婆的人选,这哥们打定主意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心上人救出来,听到好兄弟磨磨唧唧心头顿觉一阵不爽,一股无名怒火腾的窜上了脑门。
徐青沉声说道:“哥,人一定要救,姓龙的一定要杀,可杀了一个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迟早一天倒霉的是华夏武魂这帮傻子。”说话时目光不经意从任兵脸上掠过,现头儿低头咬牙不语,肩膀还会不时小幅颤动几下,可见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李鹏飞猛的抬起头来,目光灼灼望着徐青,斩钉截铁的说道:“放心,有我李鹏飞在一天就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除非我死了。”
徐青抬手一拍李鹏飞肩膀说道:“行,有你这句话心里踏实多了。”
任兵抬起头来,沉声说道:“龙风扬留下一封信,三天后要与你、国斌、老恩一战,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还剩下两天,我们一边加派人手追查姓龙的下落,一边准备应战……”
徐青低声说道:“头儿,龙风扬手下有两名圣境武者,老恩去了也是白搭,我有位朋友手底下的功夫相当不错,我寻思着让他化妆成老恩的模样顶上去,到时候我对上两个傀儡武者,由他来收拾龙风扬。”
任兵眉头微蹙,沉声说道:“你那位朋友能收拾龙风扬?是不是武痴前辈?”
徐青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我那位朋友是位隐世高手,管他几顿好吃喝就能帮我打一架,当你们达到一个层面之后就会知道这个世界奇人异士太多,我们知道的东西太少,也许有那么一天你们会明白。”
恢复内劲的事情已经完全暴露,徐青心知想瞒也瞒不住,他对李鹏飞还是存有一定戒心的,灵机一动之下想到了一个吹牛打诨的法子,把瑞比说成了一个隐世高手,希望能让李家人心中有所忌惮。.
两个代表圣境武者的小红点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声中同时消失,最后一个小红点疾离开,徐青和张瑞相视一眼,纵身掠向爆炸生的方向。
徐青好似老猿闹林般疾飞纵,先一步到达爆炸生的位置,原本矗立在这里的研究大楼已经消失不见,地面上留下一个大坑兀自袅袅冒出青烟。
徐青急运透视之眼在大坑周遭迅扫视,心头暗暗思忖“自爆内丹,一定是自爆内丹,到底是谁逼到傀儡武者自爆内丹?”
“咦!”大坑内一小块翠色进入了徐青视线,他立刻走过去弯腰捡起,居然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心形叶片。
小叶片入手晶莹剔透,其内依稀可见均匀纤细的脉络,这东西竟然是一块小小的翡翠。徐青用手指肚擦拭掉叶片表面的灰尘仔细打量了片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对玉雕颇有研究,一眼就分辨出这根本不是人工雕琢的东西,而是天然形成的奇物,就像活玉琼枝。
此时张瑞飞身而至,抬手一指掌中的能量侦测仪低声说道:“是神母派来的人动手了,你过来瞧瞧这个。”
徐青把手中的叶片胡乱揣进了口袋,凑头过去看了一眼,现有一个红点正向另一个红点移动,在两个红点相对的方向多出了一个红点,就在他准备记住三者坐标时异变突生,其中一个红点突然消失,他瞪圆了眼睛仔细在小屏幕上找了一遍,始终找不到第三个红点。
张瑞一脸严肃的说道:“这里除我们外还有两个级进化人,刚才消失的红点应该是乘某种高交通工具离开了这里,如果我猜得没错,离开的那个一定是神母派来的人。”
徐青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离开的一定是神母派来的人?为什么能量侦测仪刚才测不到这人的行踪?”
张瑞说道:“很简单,神母派来的人一定是有能力消灭级进化人的存在,从能量侦测仪上的红点消失情况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刚才有两名级进化人被杀,一名级进化人逃走,神母派来的人很可能出了点状况,也许是受了伤不得不暂时离开,也许是神母召唤,也许觉得自己没能力再去追杀最后一名级进化人,暂时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能量侦测仪刚才测不到行踪是因为这场爆炸干扰了仪器,很快就能恢复的。”
徐青下意识的伸手捏了一下口袋,低声说道:“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办法,找到那个逃走的圣境武者,现在给我一个坐标。”
张瑞端起能量测试仪用手指划拉了几下,张口报出了一个坐标,徐青立刻拨电话给任兵确定方位,收到的答复让他颇感意外,坐标上的方位居然是圣武堂旧址。
徐青知道武痴就藏身在圣武堂旧址,他心里暗暗纳闷,如果从红叶山逃走的圣境武者是龙风扬,那货跑去圣武堂做什么?纳闷归一码,他必须立刻赶去圣武堂。
圣武堂旧址已经被白雪覆盖,就连进入其中的铁索桥上都覆盖了一层积雪,乍一眼看上去宛如一条巨大的白蛇横卧在两山之间。
一条人影踏上了铁索桥,这人就是龙风扬,近看就会现他背上趴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军装女人,他单脚在铁链上运劲一蹬,铁链哗啦一声脆响下沉数尺,复又惯性拉直,龙风扬借着惯性腾身跃向对面,弹直的铁链抖去一层积雪,露出一层晶莹的坚冰。
龙风扬脚下站定,转头望了一眼身后,心中余悸未消,他怎么也想不到毁掉一枚登天令会招来一场杀劫,现在两名圣境手下都被杀死,他又成了孤家寡人,留下李兰是为了用她当筹码获取更多利益,在他看来圣武堂旧址是都最好的藏身处。
圣武堂旧址有许多保存完好的废弃房屋,各种家什一应俱全,而且这里周边都是大山,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扛不住易溜走,的确是个好地方。
龙风扬背着李兰快步前行,一边留心观察周遭的情况,并没有现什么不妥,他选定了一座较为靠后的房子推门走了进去。
这座房子以前龙风扬来过,他在这里小住过几天,这座房子以前的主人是木灵子,房间内还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往一间地下暗室,里面存放着圣武堂所有积蓄,数量达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程度。
龙风扬对财物并不看重,他现在求的是个安全,任何东西都及不上生命重要,人活着就有机会重新来过,要是丢了小命所有一切都是空谈。
就在龙风扬进入房间后不久,数丈外的一株参天古木上跃下一只双眼赤红的大白猿,腾身几个轻盈纵跳径直掠向远处悬崖。
悬崖下岩洞中,武痴半眯着眼睛盘坐在石床上,天魁白猿站在石床前手舞足蹈,嘴里还会不时噢噢叫上几声,
武痴眉头微微一挑,低声问道:“你是说毁我圣武堂的祸到了么?”
天魁白猿噢噢怪叫两声,连连点头,抬爪指向洞外,眼角竟渗出两滴浑浊的泪水,它虽然不会说话,但跟武痴之间的交流多年前早有了默契。
武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双肩微微一抖,沉声问道:“他人在哪里?”
天魁白猿抬爪挠了两下后脑勺儿,转身一跃跳出了洞外,眨眼功夫又折了回来,爪中扣着一截枯木高举过头,对武痴噢噢叫了两声。
武痴瞥一眼枯木,低声说道:“你是说他在木灵子居所?”天魁白猿连连点头,咬牙把爪中的枯木狠狠摔在地上。
武痴摇头道:“不行,你现在去灵虚谷通知金灵子和孩子们,让他们准备好香烛祭品,由我亲手去为圣武堂枉死的后辈们讨回血债。”
武痴寻回圣堂武士就全部交由金灵子接管,他们暂时栖身在圣武堂西南面的一座山谷中,等有朝一日重振圣武堂再召他们回来。
话音既落,武痴抬掌在石床边沿轻轻一按,只听得咯嚓一声轻响,床沿处平移开一条槽口,里面放着一柄通体暗红的吴钩。
武痴伸掌抓起吴钩,屈指在无锋处轻轻一弹,一声清越的龙吟在洞中回荡不休。.
张瑞脸上带着一抹贼兮兮的笑意走到暗室门前,左右望一眼无人,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凑到徐青跟前,一脸兴奋的说道:“好东西,这是真正的高品质玄石,原来这个空间同样蕴藏有玄石。”
“玄石?这玩意是做什么的?”徐青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他看到张瑞掌心托着一只很普通的玉石蛤蟆,这玩意因该是以前圣武堂武者用来做镇纸的东西,底下还有不少干涸的墨迹。
张瑞脸上露出一抹激动的表情,颤声说道:“玄石在神族空间是非常非常珍贵的宝贝,这块玄石如果带回去至少能让十名神将效忠,如果给我十万块这种玄石,我可以彻底击溃神母控制的力量,让神族从此安分守己,不再去掠夺其它空间的资源……”
徐青现在终于明白为啥张瑞会半路失踪了,敢情他是溜到圣武堂各处找玉石去了,神族叫这玩意做玄石,非常非常珍贵。
张瑞眼跳动着两簇兴奋的小火苗,托着玉石的手掌在微微颤抖,只要找到这个空间蕴藏的玄石就能获得更多神将效忠,他仿佛看到了彻底战胜神母的希望……
“你别高兴得太早,也许神母派来的人也现这个空间有玄石存在,要是抢在你前面收集到足够的玄石那就没戏咯!”徐青适时泼了这厮一瓢冷水,伸手一把捞过那块玉石用透视之眼细细扫描了两遍,他可以肯定,这就是一块很普通很廉价的玉石。
张瑞眼的火苗瞬间熄灭,代之是一抹浓重的担忧之色,玄石在神族空间是珍贵无比的宝贝,但神母很可能早就知道这个空间有玄石存在,如果大家争夺起来胜负难料,要想获得更多的玄石只有依靠眼前这位级进化人朋友。
“朋友,你知道哪里能找到更多玄石吗?”张瑞双眼紧盯着徐青手的玄石,问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现在很紧张,如果神母得到大量玄石对他所领导的抵抗军很可能是毁灭性打击。
徐青一脸严肃的说道:“这种玄石我可以找到,神母派来的人同样也可以找到,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如果给你的抵抗军提供十万块玄石你又能给我什么?”
张瑞略一思索,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我的朋友,如果你能给抵抗军提供十万块玄石我可以保证在三年内消灭神母所有的势力,真正统一神族空间,到时候我会颁布法令,彻底毁掉空间之门,神族将永远生活在自己的空间,没有掠夺,也没有血腥杀戮。”
徐青皱眉思忖了片刻,一脸正色的说道:“用我们的话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知道要做到你所说的一切还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我认为解决掉眼下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等解决眼下的危机我保证想办法凑足十万块玄石送给你。”
张瑞脸上现出一抹难抑的喜色,郑重其事的说道:“朋友,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解决眼下的危机,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
徐青笑了笑,把手的玉石蛤蟆塞进张瑞手,戴上面具转身推开暗室大门。
吱呀!暗室大门应手而开,一股子异味飘入鼻孔,徐青快步走进去扫了一眼,只看到一些被铁链拴住的金属大箱子,就在两个箱子间的夹隙里露出半个光腚,表面还有几道显眼的淤痕,下方还有那么一滩水渍……
徐青只觉脸皮一阵烫,赶紧转过身去,用拳头堵住嘴巴干咳了几声。
箱子夹隙里的光腚瞬间缩了回去,人有三急,李兰实在是憋不住了,拖着铁链好不容易才除掉裤子,没想到刚尿到大半又被几声咳嗽打断,她涨红着脸拎住军裤站起身来,她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男人,其一个她不久前刚见过,华夏武魂供奉王天罡。
李兰系上裤头,低着脑袋往前走挪了两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王前辈,您怎么来了?”
徐青憋着嗓子说道:“龙风扬已经伏诛,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李兰眼闪动着两点盈盈水光,踉跄往前走了两步,冷不防脚下被铁链一绊身子向前扑倒,徐青身形骤转挥掌一拂,一股无形的气劲呼啸而出,把李兰前扑的身子托起,紧接着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叮当脆响,拴在她脚踝上的铁链断成了两截,切口处光滑平整,连半点毛刺都无。
徐青偏头对身旁的张瑞递了个眼色,低声说道:“劳烦你过去背她一程。”
张瑞点了点头,快步走到李兰跟前,转背蹲了下来:“上来,我背着你。”
李兰依言上了张瑞后背,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徐青瞥一眼暗室的金属箱,转身掠出门外。
华夏武魂基地总参办公室,任兵和李鹏飞对面而坐,唐国斌坐在不远处的沙上抽着闷烟,他们刚从红叶山军事基地回来,大家都扑了个空,除了看到一个大坑就是捡到一些焦黑的肉块,没找到丝毫有用的线索。
任兵伸手拿起桌上的话筒按下了重拨,话筒传出一个电子合成女声:“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稍你大爷!”唐国斌一声怒骂把烟头狠狠撂在地上抬脚踩扁,他现在心情郁闷到想吐血,臭小子情愿带个外人在身边也不愿带上他这个做哥的,简直是混账。
任兵放下话筒,皱眉说道:“青子很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咱们再等等……”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好像在喃喃自语,偏偏办公室内所有耳朵都能听到。
“不用等了,我已经回来了。”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紧接着虚掩的办公室门被推开,徐青手提一个鼓囊囊的特大号纤维袋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把袋子横放在办公桌上,怪笑着说道:“头儿,老朋友看你来了。”
任兵皱眉闪了他一眼,伸手打开袋子,就在袋口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顺着袋口冲了出来,袋子里装着一具血淋淋的无头尸体。.
徐青在银行开了两个保险柜,其中一个用的是江思雨的名义,因为她工作的地方离人民银行很近,而且把那些东西寄存在她名下也放心,另一个保险柜用的是他自己的名字,安全级别也是最高的,暂时是个空柜,租金一次付清五年。
寄存完物件徐青带着江思雨驱车来到了古玩街,他来这里为的是找两块做旧的白玉料子,雕刻技艺他自信可以做到以假乱真,但要找两块玉料并不容易,他不能去公司找料子,只有来这里最合适。
古玩街随处可见各种贩卖玉器的商贩,大家都吆喝自己摊档上的玉器是纯正的古玉,其实大都是做旧高仿,所谓的古玉在这里几乎已经绝迹。
玉器尚难寻,更别说玉料了,一般说来没有谁会傻到把一块未雕琢的玉料去做旧,除非脑子进水了,所谓的古玉只能哄骗一下新手,碰上老玩家就成了笑话。
徐青就是来这里寻找两块古玉的,如果没有用做旧的玉料也行,他要高仿两块双鱼佩,然后很张扬的把高仿双鱼佩戴在身上四处逛荡,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让神母派来的人暴露身份。
身穿警服的江思雨跟小鸟依人搭不上边儿,不过有她陪同少了许多麻烦,那些小摊贩不会上前来搭讪忽悠,大家都要掂量一下这位满脸严肃的警花会不会突然飙,风险太大不划算。
徐青放弃路边摊抬脚走进了一家和氏玉器店,这里从外面看满像那么回事儿,走进去装潢也是古香古色,木架子上摆放着不少玉器,橱窗里摆放着各种挂件,店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一袭青布长衫外罩着件大铜钱马甲,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最让人倍感亲切的是他手中还托着一杆铜烟枪。
徐青一眼瞧着店老板就觉着特顺眼,他决定雕双鱼佩的料子就在这家选了,架子上摆放着一个厚实的白玉瓶,约有尺半高,玉质跟他口袋里的双鱼佩差不离,如果把白玉瓶削下来两块丢进油锅里炸上一阵就会出现一些蜜蜡红黄,以假乱真不成问题。
“老板,架子上的玉瓶怎么卖?”徐青抬手一指架子上的玉瓶,用直截了当的方式问价。
店老板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声说道:“瓶子是新玉做旧的,玉是上等货色,算五万吧。”
徐青略一估算,说道:“五万贵了点,三万吧,合适我就买下了。”
店老板仔细打量了一下徐青,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碰上了行家,您这价砍得够狠的,一下把我成本价砍了个扎实,这样吧,您再加点,合适就卖了。”
徐青笑道:“三万一,有点赚头,我拿下这瓶子用处不大。”他很喜欢这种还价的方式,大家直接在底价上往上蹦。
店老板笑了笑道:“行,就三万一,徐少看上小店的物件是福气。”
徐青双眼微眯,低声问道:“你认识我?”他很明显低估了自己的知名度,在古玩街周边没过他这张脸的很多,但没听过他名头的却极少,眼前这位老板就是把这两样揉合到一起的人精。
店老板和善的笑容中多了一丝恭敬,低声说道:“古玩街没听过徐少事迹的都是今天来的野溜子,到了明天也听过了,我以前有幸在天鸿珠宝行见过您一面。”
徐青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了张银行卡放在了柜台上,低声说道:“五万,刷卡吧,不用票,你也没见过我,懂么?”
店老板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拿起银行卡乐滋滋的刷了一道,笑起来眼珠子冒着铜钱影儿,也许是他身上的马甲印上去的影子。
江思雨在一旁皱了皱眉头,她不明白徐青这样做的目地,但她选择了沉默,瞧着小男人笑眯眯的付款,店老板乐呵呵的装货,心里又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
如愿以偿买到了材料,徐青心情大好,驱车带着江思雨来到了一家西式格调的餐厅,两人随意点了一些吃食聆听着古典音乐,两杯咖啡小勺儿搅了几个浑浊的圈圈拉开了话匣子。
徐青笑了笑道:“你知道鲁华和甘强的事儿吧?跟我说说。”
江思雨指尖的小勺微微一顿,低声说道:“他们两个拘押在江城第一看守所,过些日子就要判了。”
徐青脸上的笑容蓦然一敛,促声问道:“告诉我,他们两个犯了什么事儿?”
江思雨犹豫了一下,咬着唇说道:“盗窃,有证据表面你家的盗窃案就是他们监守自盗,另外还有几宗盗窃案也跟他们有关,他们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徐青眉头紧拧,沉声说道:“不可能,我相信他们的人品,他们俩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思雨苦笑着说道:“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所有证据都表明案子是他们做的,部分赃物已经追回,案子是胡汉良办的,没有任何疑点,据我所知甘强的母亲患了尿毒症,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他才铤而走险,鲁华是为了帮他才一起犯案。”
徐青伸手捏起咖啡杯一口喝干,一脸严肃的说道:“帮我个忙,我想尽快见他们一面,他们俩不仅是我请的安保人员,还是我的好朋友,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江思雨点头道:“这个没问题,明天我会安排,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犯了罪就要承担后果,鲁华和甘强的案子留给法官去判,不要随便动用你的特权。”
徐青淡淡的说道:“特权这东西本来就是给人用的,鲁华和甘强落到现在的地步我是有责任的,如果他们真有什么苦衷我一定会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甘强被判刑他母亲不是要活活等死吗?”
江思雨无言以对,她是最清楚甘强母亲现状的人之一,到现在她也不敢把真相告诉甘强母亲,怕影响到老人病情,即便是这样老人的治疗费用也即将用尽,到时候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她也了解小男人,这种事情一旦被他知道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也许还会变成一件好事。.
徐青和鲁华来到特护病房时甘强正跟母亲说着话儿,或许是因为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关系,甘母只能躺在床上跟儿子轻声交谈,说几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有一样东西始终不变,老人脸上慈祥的微笑。
徐青缓步走到病床前,微笑着冲甘母点了点头,甘强连忙介绍道:“妈,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徐少,您的所有医药费都是他嫂子付的。”
甘母颤声说道:“徐少,您和您嫂子都是好人啊,谢谢!”
徐青微笑着说道:“甘妈妈,您安心养好身体就行,这段时间就让甘强陪着您,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甘母脸上露出一抹愁容,低声说道:“谢谢,您和您嫂子的恩情我记下了,就是不晓得这辈子能不能还清……”
甘强握着母亲的手,颤声说道:“妈,这恩情不用您还,我这个做儿子的会还。”
徐青摇头道:“您别说这些,甘强一直帮我工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甘母眼中闪动着两点泪光,低声说道:“我家强子遇上好老板了,给您这样的人打工是福气,不吃亏。”
徐青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老人现在需要充分休息调养,让她情绪起伏太大对恢复没好处。
甘强现在已经得知秦冰为他母亲所做的一切,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他很难想像这段时间如果不是秦冰帮助母亲会遭遇到怎样的困难,现在他心里满满的全是感激。
嗡嗡——徐青口袋里的手机轻轻一颤,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陆吟雪打来的电话,快步走出病房门外接通,只听得话筒中传出一阵嘤嘤哭声。
“小雪,你这是怎么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别光顾着哭成么?”徐青最听不得女人哭,特别是自己爱的女人,听到哭声心里好像被小猫爪子挠抓似的难受。
陆吟雪一边哽咽一边低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就在不久前,她送一份跟某国际珠宝公司签订的合约给嫂子过目,结果被稀里糊涂骂了几句,受了委屈的她只有向徐青哭诉了。
徐青听完陆吟雪的讲述只觉一阵好笑,哭了半天就这么个屁事儿,他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柔声安慰了几句,并主动提出去公司接她下班,这才止住了漫到金山脚下的滔天洪水。
转回去跟鲁华和甘强道了个别,临走在鲁华口袋里塞了一叠红票,让他们俩休息两天再返回别墅监控室干老本行,离开医院打车直奔天鸿集团。
徐青到达天鸿集团,在大厅里遇上了欧阳极和王巢,这两位穿着黑西装套,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边黑墨镜,老旱魃嘴角还叼着一根别致的小牙签,拄着根红木拐杖,进大厅第一眼就能看到他们,太扎眼了。
两人也看到了徐青,赶紧摘下墨镜快步走了过来,王巢伸手取下嘴上的牙签,满脸带笑说道:“主人,您今天怎么来了?”
欧阳极也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王巢,看样子他跟老旱魃的关系挺近乎。
徐青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两人,伸出个大拇哥对他们晃了两晃说道:“忒有型,你们两个这样一打扮年轻了至少几百岁,你们谁能告诉我陆吟雪在哪里?”
王巢笑道:“刚才还在大厅等人,好像临时接到通知开会去了。”
徐青掏出手机拨通陆吟雪电话,结果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过了两秒,收到一条短信:在开会,稍等。
王巢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说道:“主人,我刚才闻到老洋鬼的味儿了,我可以肯定那老货就藏在这座大厦里,奇怪的是我和欧阳极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也没见影儿,干脆就在大厅里守株待兔,等他出来一定跑不掉。”
“你说哪个老洋鬼?”徐青脸上的露出一抹诧异的表情,他真不记得几时跟什么老洋鬼打过交道。
王巢抬起手中的红木拐杖低声说道:“你忘了,这玩意儿还是从老洋鬼手上夺来的。”
徐青眼中jg光一闪,沉声问道:“你是说那个老神仆?”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穿花裤衩子的老洋人形象,那家伙已经移交给了华夏武魂,不知道怎么会被放了出来,最让他不安的是老神仆出现在了天鸿集团,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王巢点头笑道:“我刚才在电梯里闻到一股子臊腥味儿,肯定是他没错,我原本想等他出来悄悄跟踪,找个僻静地儿动手,现在好了,有你在他铁定跑不掉。”
徐青咧了咧嘴道:“拉倒,就你们这扮相还悄悄跟踪?人家到大厅就能看到你们两个,说,你们刚才找过些什么地方?”
王巢伸手挠了挠额头,低声说道:“除了会议室和总裁办公室外我们每个办公室都找过了,就是没见到那老货,听服务台说今天下午来了几个国外大客户,现在正跟秦小姐开会。”
徐青双眼微眯望着老旱魃,沉声说道:“王巢,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老神仆还在公司?”
王巢重重一点头说道:“确定,我相信自己的鼻子,不过那老货很可能已经改头换面,不是以前那副模样。”
徐青目光一凛,低声说道:“你们两个赶紧去换了这身扎眼的行头在大厅里等着,我先上去瞧瞧。”说完骤转过身来快步朝电梯行去,不管老神仆来天鸿集团是出于何种目的,留在这里始终是个隐患,必须尽快把他找出来。
天鸿集团会议室,秦冰正跟三位来自法国的大客户商谈合作事宜,陪同的还有祝晓玲和陆吟雪,公司决定在法国成立两家分公司,另外还准备投资酒庄,这三位大客户以后将会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三位大客户都是秦冰参加国际珠宝展销会时结识的,陆吟雪和祝晓玲先前并不认识,合同已经拟定好了,她们感觉自己来参加会议纯粹就是做个见证,而且这三个高鼻子法国人对秦冰好像言听计从,不管她说什么只懂哼哼唧唧点头,这样做生意估计连底裤都会亏掉…….
老神仆和两名法国人已经被张瑞控制,从他们嘴里掏出来的东西很有限,但瑞比占了个大便宜,有徐青从旁协助,神母处心积虑收购的玄石都成了他的囊物,只要第一批玄石顺利运回神族空间彻底打败神母指ri可待。
徐青驱车把老神仆和两名法国人送到了天鸿大酒店,给三人各安排了一间豪华套房,免费奉送一瓶老酒,美其名曰,压惊酒,天鸿集团是他的产业,有人愿意送钱哪有不收的道理?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夜幕黄昏,徐青从酒店出来驱车直接回到了家,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雕刻双鱼佩。
首都华夏武魂基地总参办公室,李鹏飞跟任兵对面而坐,今天是一个特别的ri子,李鹏飞被调到了总参作战部担任副部长一职,升迁度堪称火箭,现在他还有一个特别的身份,华夏武魂和神圣刀锋两支特战队的顶头上司。
办公桌上摆着两个二两装倒口白瓷酒杯,任兵手上拎着一瓶国窖原浆,瓶口倾倒,一股浓郁的酒香脱离酒水飘逸出来,李鹏飞禁不住吸了吸鼻子说道:“好酒,你这是要让我明儿第一天上班迟到?”
任兵笑道:“没事,喝醉了我帮你安排房间,明天一早我送你去上班。”
李鹏飞端起酒杯朗笑道:“行,那我们今晚就不醉无归,有醉也无归!”
任兵端起酒杯上前跟他碰了一响,笑着说道:“来,恭贺你新官上任,以后我华夏武魂又有了主心骨。”
李鹏飞指尖的酒杯微微一颤,手臂垂放了下来,低声说道:“我一定会像爷爷一样重用两支特战队,可惜青子他不肯回来……”
任兵神情微微一滞,杯口凑到唇边抿了一口,低声说道:“如果特战队遇上了解决不了的大麻烦,我相信青子决不会袖手旁观。”
李鹏飞叹了口气,酒杯凑到嘴边仰脖子一口喝干挫手把空杯放在桌面上,沉声说道:“青子就喜欢这样喝酒,爽快,就是有些割喉咙。”
任兵笑道:“那小子千杯不醉,我们不能跟他比,今天喝酒是为了庆祝你高升,咱们不提那小子。”说完一口喝掉杯酒,伸手拿起酒瓶再倒上两杯。
李鹏飞捏起酒杯晃动了两下,低声问道:“任兵,你跟圣武堂武痴前辈熟么?”
任兵说道:“有过几面的交情,据我所知时前辈跟武痴交情不浅。”他从时差为救天魁白猿被斩断腿的事情上可以推断两人交情匪浅,至于到了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李鹏飞抿了一小口酒,说道:“很好,如果时前辈能说动武痴前辈出任华夏武魂供奉那就再好不过了,为表诚意可以安排人手助他重建圣武堂。”
任兵眼闪过两点jg光,低声说道:“如果能让武痴前辈出任供奉,我华夏武魂实力立刻呈几何倍数攀升,平时也不用武痴前辈出手,完全可以作为一种威慑力量存在,只是要他点头并不容易。”
李鹏飞再次喝干杯酒,低声说道:“如今超能增功仪和孟婆仪都已经毁去,已知的圣境武者仅有武痴前辈一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请他为国效力。”
任兵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明天和时前辈一起去圣武堂试试,成与不成就要看运气了。”
李鹏飞叹了口气说道:“唉!如果青子在我们又何必舍本求次,我怀疑诛杀龙风扬和两名傀儡圣境武者的人并不是武痴,而是金瞳尊者传人。”
任兵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手的酒杯不知觉倾出两滴酒水,其实他很早就有跟李鹏飞同样的猜测,只不过没有明说出来而已。
李鹏飞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自顾自倒了一杯,低声说道:“有人追名夺利就有人淡泊名利,爷爷说过,人各有志勉强不来,做人最重要的是做好本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来,干一杯。”
任兵举杯上前轻轻一碰,一脸严肃的说道:“做好本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干杯。”李鹏飞为人处事心都谨记李老的教诲,让他心头一阵激动,眼前仿佛多了一片光亮,只希望不是喝酒产生的幻觉。
两人相视一笑,仰头喝干了杯酒,再斟再饮,直到双双酒醉。
清晨地一抹曦阳映照在铁索桥上,天魁白猿早早就坐在铁索上荡起了秋千,现在武痴已经搬出了悬崖下的岩洞住到了以前留下的房子里,圣堂武士们也搬了回来,又过起了与世无争的ri子。
武痴盘坐在铁索桥头,眯眼望着桥上荡秋千的白猿,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手上捏着一块巴掌大的白玉牌子,表面篆刻着三个小字,登天令。
这块登天令是昨ri清晨金灵子在铁索桥头无意发现的,玉牌用一根红绳拴在桥头,只要有人从桥上经过就能看到,得到玉牌金灵子把它交给了武痴,结果这位圣境武者怀抱吴钩在桥头枯坐了一天一夜。
“该来的终究要来,既然避无可避,索xg坦然面对,不知道徐小子有无收到令牌?”武痴口喃喃念叨了一句站起身来,把手的登天令揣进了怀里。
噢噢——桥上的白猿突然发出两声欢叫,双脚在铁链上用力一蹬身躯化作一道白虹shè向对面,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天下第一老贼。
时差断去的腿已经重生,新腿子到底比不上几十年的老根子,走起路来还有点小跛,只能眼巴巴望着大白猿扑进了怀里,这家伙块头大冲劲足,愣把老贼单薄的身子撞了个踉跄,幸亏一旁的任兵眼疾手快,展臂一把揽住老贼腰,这才没让他当场出糗。
天魁白猿眼红光闪动,它已经发现了时差表现出的异状,赶紧往后退开两步偏头打量着老贼右腿。
时差瞧着大白猿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俊不禁,又故意强板着脸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这腿子没活动几天,比不得以前那条老腿利索。”
话刚落音,天魁白猿已经转过背后退两步在他身前蹲了下来,撅着腚子用爪儿拍了拍后腰示意他上背。.
神母到底是不是老婆娘不得而知,但她能说出让老神仆收购昆仑山下的小旅馆存放玄石证明了一件事情,她有办法取到最后一块双鱼佩打开空间之门。
张瑞低声说道:“金约柜我已经看过,里面放着一个小型空间传输装置,这种装置在神族空间仅有两台,就藏在神殿内,以前给他传送物件的人很可能不是神母本人,但传达什么狗屁神谕的一定是她,我非常确定。”
徐青略一沉吟,低声问道:“神族为什么不制造个大型空间传输装置,这样不是可以省掉许多麻烦么?”
张瑞摇头道:“没那么简单,神族并不具备制造空间转换装置的能力,这两件传输装置还是神母很久以前从这个空间掠夺的东西,包括神族的空间之门也是这个空间提供的技术,所处位置在抵抗军控制区与神母势力控制区之间的交界处,正因为这样我才能先一步穿过空间之门。”
徐青好像从他话中听出了什么,沉声问道:“你先一步穿过空间之门?那神母派来的人怎么能盗走昆仑天柱和双鱼佩?”
张瑞面色骤变,眉心拧成了一个清晰的川字,他沉吟了良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当时我见到空间之门打开没有多想就跳了进去,现在想想有个很大的漏洞,到底是谁修复了空间之门呢?”
徐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说话时他把目光瞟向站在门口的老神仆,如果说还有人可以回答,也许就是眼前这个不大老实的家伙。
张瑞猛的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到老神仆跟前探手一把揪住他衣领,瞪着眼睛恶狠狠的问道:“说,老婆娘到底有多少神仆?到底是谁修复了空间之门?”
老神仆哭丧着脸说道:“主人,掌管金约柜的就我一个,我手上管理的核心会员两人,他们就住在隔壁,我是真不知道是谁修复了什么空间之门,我甚至连空间之门是什么都不知道。”
张瑞拎着他衣领拽到近前,寒声问道:“最好不要骗我,一旦被我查出来你应该知道后果。”
老神仆浑身剧颤,双膝一软扑通跪了下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主人,我对您忠心耿耿,决不会骗您,如果您查到我对您有半点隐瞒,杀了我都行!”
张瑞松开手,转头望向徐青,沉声说道:“这家伙说的因该是真的,相信他不敢骗我。”
老神仆被张瑞用神族秘法控制,随便用点手段就能让他生不如死,就他这怕痛更怕死的xg子绝不敢说半句谎话。
徐青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难道神母还有其它法子控制神仆?而且这位神仆能盗走昆仑天柱和双鱼佩,轻松杀死两名圣境傀儡,还把登天令发给了武痴,她到底是谁?”
张瑞叹了口气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守住最后一片空间之钥和玄石,她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取空间之钥。”
徐青点头道:“今天会有一名圣境武者过来跟我们一起商量应对的法子,他已经收到了登天令,为了求生只有跟我们一起对抗神母。”
张瑞沉声说道:“这样更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只要把神母在这个空间所有神仆控制住,不能控制的必须消灭,这样她就成了瞎子聋子,再加上她知道我在,一定不敢再派其他神族过来,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玄石运送去神族空间,永远毁掉神族通往这里的空间之门。”
徐青总觉得事情不会像瑞比说的这样简单,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希望吧,毁掉空间之门就能彻底切断两个空间的联系,那才是真正的和平……”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伸手掏出手机瞟了一眼,是一条短信,贼师父和武痴已经上了飞机,让他一小时后去江城机场接人。
天鸿大酒店离机场约有一小时车程,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徐青跟张瑞打个招呼即刻动身前往机场。
江城机场,首都航班已经到达,从航站楼出口走出来两位老人和一位身材惹火的时髦女郎,守候在出口处的几个揽客司机立刻一溜小跑迎了上去,生怕跑慢了丢掉到手的生意。
“要车么?便宜实惠,包送到地儿……”一位貌似忠厚的司机跑到了时髦女郎跟前,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揽起客来。
女郎伸手摘下鼻梁上的蛤蟆镜,露出一双勾人的丹凤眼,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有车。”
就在这时,身旁的瘦老人抬手一指前方:“来了,你瞧那辆so霍霍的劳斯,一准是那小子开的。”
女郎偏头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容:“就是他,按理说他应该比我们先到才对。”
一辆幻影疾驰而来,吱呀一声停在不远处的大道旁,三人立刻快步走了过去,瘦老人就是时差,他上前拉开车门侧身坐到副座上,时髦女郎是皇普兰,她陪同来江城顺便看看小冤家,武痴穿着一身考究的长西服,还戴着一顶宽边礼帽,看上去颇有几分老绅士的味道。
徐青偏头一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塞车来晚了,待会请您吃烤全羊赔罪。”
时差呵呵笑道:“不迟不早,刚刚好,烤全羊什么的吃着不算赔罪,今晚就留在江城,明天上午就走。”
徐青诧异道:“为什么?您好不容易来一次江城怎么不多留几天?我一定好好招待。”
时差摇头道:“我这人来去自由,不喜欢牵着绊着,咱师徒俩今晚可以好好聊上一夜。”
徐青咧嘴一笑道:“也行,那今晚我就陪您喝好聊好,而且还有件事情要拜托您。”
时差笑道:“好家伙,你小子又想让贼师父跑腿儿是吧?有啥事儿现在就说清楚了,免得待会一通酒喝下来忘了。”
徐青淡淡一笑道:“明天您回首都帮我带个断了腿的黑老头交给何尚,叫他用治疗槽让老头重新长出两条腿就行。”.
皇普兰脚尖往上挑起,牛皮信封呼一声平飞起来,她右掌探出拇指食指迅速张合把信封捏住,撕开信封顶边从里面取出一张叠好的信纸展开,视线在信纸上一扫,脸色倏然大变,信纸脱离了指尖飘然落下。
呼!一股劲风把尚未落地的信纸卷起数尺,飘扬落地时皇普兰已经不知去向……
唐氏集团在江城是仅次于天鸿集团的第二大企业,唐家大少结婚却非常低调,既没有请商界名流也没有请军政界大佬,来的只有为数不多的数位亲朋好友。
唐国斌听从了老婆的意见,把婚礼选在了江城唯一的小教堂,圣露教堂,教堂离两人所住的小区不到一公里,据说华夏国成立前就有了,现在教堂里的神父是个秃了顶的老华人,姓马,一般叫他马神父。
圣露教堂举办婚礼低调而宁静,婚礼进行曲悠扬响起,一对新人踏着红地毯款款走进教堂,两人一路相对笑望,挽着手走向祭台,今天唐国斌穿了一套白西服,与新娘子洁白的婚纱相映衬,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马神父经常为新人主持婚礼,对婚礼的流程可谓是轻车熟路,他致词、咏唱、祈祷、碎碎念……套路俨然比梵蒂冈的神父更专业几分。
徐青和为数不多的宾客们坐在一起,大家默默为这对新人祝福,见到大哥结婚他打心眼里高兴,但又隐隐有些惆怅,他身边有许多女人,到底跟谁迈入教堂呢?或许有那么一天,一起……那又是怎样热闹的场面?
婚姻是神圣的,有人说结婚对两个相爱的人来说是一场修行,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只有修到白头偕老才算圆满。现代人的婚姻已经变成了吃快餐,尝过味道一抹嘴就散,亵渎了婚姻也亵渎了人生。
唐国斌一向玩世不恭,在大多数人眼中他就是个纨绔大少,不缺钱,不缺女人,时常还把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之类的屁话挂在嘴上,他表面上活得放荡不羁,内心却空虚无奈,没有真爱过就品尝不到爱情的滋味,玩女人得到的仅仅是感官上的快乐,现在终于碰上了一个他甘心情愿被玩一生的女人。
马神父说话就像嘴里含着个煮鸡蛋,含含糊糊听不清楚,其实他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最后那一句,我奉至高的圣父、至爱的圣子、至圣的圣灵宣告你们成为夫妻……
唐国斌原本已经听得昏昏欲睡,听到这最后一句整个人精神蓦然一振,拉着李兰的手偏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老婆,咱们回家吧!”
李兰展颜一笑,把嘴凑到唐国斌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恨不得飞回去换鞋,这高跟鞋穿着总担心会崴了脚脖子。”她是个职业军人,穿惯了平底军靴,猛不丁穿上一双细跟鞋浑身不自在。
马神父瞧着两人窃窃耳语的模样皱眉不已,突然抬高了声音说道:“新娘现在可以吻你的新郎了!”
李兰反应极快,嘴一偏在唐国斌脸颊上吧嗒啃了一口。
马神父神情一滞,他知道自己弄反了对像,主持了大小上百次婚礼,哪有叫新娘主动吻新郎的道理?心头一乱竟又鬼使神差的说道:“吻错了,要吻嘴!”
李兰转过头来一脸不悦的瞪了神父一眼,嘟着嘴说道:“真麻烦,吻哪儿不是一样么?沾口水就算吻过了对么?”
马神父被李兰问了个大红脸,只能点了点头道:“是的,沾过口水就算吻了,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唐国斌哈哈笑道:“当然合法,我们可是领了红本的,娃都有了,抱老婆回家咯!”说完伸手一把将老婆打横抱起,甩开大步朝教堂门口行去,一路鲜花彩带喷飞不断,亲朋好友们簇拥着一对新人欢笑离开。
徐青今天是伴郎,他一个箭步冲到唐国斌身旁,笑呵呵的伸出手来说道:“大哥,要不要我帮你抱着?”
唐国斌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滚犊子,这事儿不用你小子搀和。”
“行,算你狠,今天就让你得瑟。”徐青笑着嘟囔了一句知趣的退了两步,跟陆吟雪站在了一起。
今天陆吟雪是伴娘,穿了件大方得体的白色礼服,论相貌她比新娘要更胜几分,见徐青退到身旁很自然的伸手过去挽住了他的臂膀,这一对横竖看着都是绝配。
唐家邀请的宾客不多,宴席就在大别墅内举行,唐庆生特意花重金请来了几位特级厨师掌勺,人少更好吃好,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没来,那就是李兰的父亲。
李兰心里很希望收到父亲的祝福,表面上不动声色,她暗暗把这份希望藏在了心里,给每一桌敬酒也会时不时转头望向门口。
徐青的女人今天来了一桌麻将有多,再加上武痴和张瑞,刚好占了一桌,有意思的是张瑞这家伙好像也变得斯了起来,满桌的美味佳肴他只是多浅尝几次而已,没有像往常一样端盘子大快朵颐。
今天最高兴的要属唐庆生,刚才唐国斌在教堂内无意中说漏了嘴,被他逮住一通追问终于讲出了实情,可把他乐坏了,儿子结婚,唐家添丁,这是标准的双喜临门。
宾客们兴致高涨闹腾得正欢,徐青看到阿罗从门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一路跑到唐庆生身旁低声耳语了几句,唐庆生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变,快步走向正给宾客们敬酒的一对新人,拉着两人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徐青立刻运动透视之眼隔门扫去,看到干爹正跟大哥大嫂商量着什么,好奇之下用读唇术辨认了一下,得到的结果让他颇觉意外。
踏踏踏——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从门外冲进来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进门立刻分列两队,把大厅里所有宾客统统围了起来。
领着士兵们冲进门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许久不见的龙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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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两支特战队和金瞳帮在江城进行了两次地毯式搜索,神圣刀锋众人甚至打着户籍普查的幌子进入可疑住户家中排查,可不管众人如何努力也找不到皇普兰的踪迹,一个大活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似的,急煞了一票苦寻芳踪的人们。
徐青留守在天鸿酒店等消息,他并没有把神母使者擒走皇普兰的事情告诉张瑞和武痴,因为双鱼佩直接关系到两人的利益,他们决不会同意用双鱼佩来交换皇普兰,暂时瞒住他们也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徐青的沉思,他不看也知道这个放着电铃不按傻敲门的家伙是谁,走过打开房门果然见到张瑞站在门口。
张瑞偏头冷喝道:“滚进去,还要我请吗?”老神仆缩着脖子从一旁走了过来,陪着笑脸走进了房间。
徐青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事大清早一惊一乍的?”
张瑞呵呵一笑道:“老婆娘又来了狗屁神谕,咱们进去坐下来说。”这厮语言天赋极强,短时间内学会了一口标准的江城痞子腔。
徐青听到‘神谕’两个字浑身微微一颤,伸手拉住张瑞胳膊一把拖进了门,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对老神仆招了招手说道:“你也坐下,讲讲神谕的事情。”
张瑞摆手道:“就让他站着,刚吃了早餐促消化,赶紧说,老婆娘准备玩什么花样。”
老神仆躬着身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说道:“神……”
“神你一脸白稀,叫老婆娘。”张瑞双眼一瞪,一声喝骂把老神仆吐到嘴边的话儿硬生生堵了回去。
老神仆喉头一耸咽了口吐沫,低声说道:“老婆娘说,明天让我安排把所有玄石送去昆仑山下的小旅馆,她让我带上金约柜,等待神谕……”
三天前老神仆遵照神谕花重金把昆仑山下的小旅馆买了下来,现在那家旅馆正处于关门歇业状态,他还留下了两名神仆负责各项事宜,他昨晚才返回江城今早就接到了神谕,看来神母对时间的把握相当准确。
张瑞知道神母的计划顿时乐了,抬掌在沙发上用力一拍说道:“我们现在就动身把玄石送过去,先一步把玄石送入时空之门,到时候我可以用大量玄石招募一批高等神族,一鼓作气杀进神殿活捉老婆娘,这样我们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徐青摇了摇头道:“不行,如果神母使者藏在暗处伺机偷袭怎么办?到时非但不能顺利把玄石送进空间之门还要承担生命危险,神母使者一日不除玄石就一天送不出去。”
张瑞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沉声问道:“照你的意思要先除掉神母使者才能顺利把玄石运回去对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徐青一脸正色的说道:“是的,我们有玄石和空间之钥在手,相信她很快就会出来。”
张瑞目光灼灼望着徐青,脸颊上的线肉小幅抽搐了几下渐渐舒展,沉声说道:“好,明天我们一起去昆仑山下的小旅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批玄石落入老婆娘手里。”
徐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明天他会跟武痴一起去昆仑山下的小旅馆,让机器人盖娅驾驶飞行器在头顶暗中相随,一旦出现特殊情况也可以及时赶回,他刚才从瑞比凌厉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东西,对于神族的信任一定要有所保留。
张瑞带着老神仆前脚离开,徐青后脚跟着出了门,他要通知武痴明天动身,顺便商量一下对付神母使者的法子。
黑夜仿佛没有尽头,蜷缩在地上的皇普兰睁开了双眼,她眼前看到的是一抹黑,尝试着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手脚已经被人用绳索牢牢反绑住,嘴上还被贴上了两圈胶带,想喊也喊不出声来。
皇普兰用手指尖勾了勾绑住自己的绳索,她很快断定就是一般的尼龙绳,咬牙用力一挣才发现自己根本提不上内劲,丹田被人封住,她现在跟普通女人并无差别。
这是哪里?皇普兰转头打量周遭的环境,希望能捕捉到哪怕一丝光亮,可她很快又失望了,周围黑咕隆咚的,光线根本透不进来,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被神秘女人囚禁在一间暗室里。
想起那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神秘女人皇普兰就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那女人是她生平仅见的高手,仅用了一招就把她擒住蒙上眼睛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公用电话亭旁,随后那女人让她跟徐青通过几秒电话,好像要用她来交换什么空间之钥,她原以为自己很快就能重获自由,却不想那女人把她带来了这里,从那以后就没有了下。
神秘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空间之钥又是什么东西?小冤家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皇普兰心中充满了疑问,却没人会给她答案,她相信小冤家一定会用空间之钥来交换自己,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吭嚓——耳边徒然传来一阵闷响,眼前骤闪起一线白光,紧接着白光扩展成一个长方形,那是一张门,一张锁住了光亮的门。
徒然出现的光亮让皇普兰一阵眼花,她本能的想抬起手遮在眼前,可她很快感受到了腕子上传来的紧绷,她双手被反绑背后,想遮住眼睛根本是不可能的。
光门中央出现了一条黑影,是那个神秘女人,正迈着节奏感极强的步子朝皇普兰走来,那身材、那打扮、竟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唯一的遗憾是看不到女人的脸,那张脸被一个漆黑的头套整个遮住,只露出一双不带半点烟火之气的眼睛。
神秘女人走到离皇普兰不足两米处停下了脚步,可以看到她右手上拎着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食物和饮水,她弯腰把这些逐一摆放在地上,缓缓站起身来。
皇普兰望着近在咫尺的食物和饮停顿了数秒,徒然抬起头紧盯住神秘女人,四目相触,她心中竟又涌起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徐青听到等待已久的声音心脏抑制不住一阵狂跳,脚下旋动腾身跃起,两个闪纵人已经到了数丈之外。
“听好了,带上空间之钥立刻动身去昆仑山天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要在明天太阳下山前赶到,否则你的女人会漂浮在天池水面。”
徐青沉声说道:“你不说出具体位置我怎么知道天池在哪里?”
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很简单,昆仑日落峰上有一株千年红松,天池就在红松倒影所指的方向,不许带其他人,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徐青咬牙说道:“惊你一脸,老子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小兰少了一根头发老子会让整个神族付出代价……”
嘟嘟——电话挂断,神母使者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徐青所有的狠话全部呛死,这还真应了那句话,嚼舌头的永远比不上动家伙的。
徐青忽觉后颈刮来一股凉风,下意识转头四下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两个纵跃又回到了武痴身旁,他正跟张瑞低声咕嘟着什么,好像在安慰这位被狗揍了神族主帅要学会逆来顺受啥的。
张瑞见徐青到来一脸讪讪的低声问道:“朋友,那条神獒到底是什么来历,能跟我讲讲么?”
徐青低声说道:“你知道上古时期把神族打得屁滚尿流的轩辕大帝么?神獒前辈就是轩辕大帝手下猛将,活到现在普通圣境武者根本不是它对手,你惹谁不好,偏要去惹它,这不是自讨苦吃么?”他故意把神獒的身份改动了一下,把宠物变成了猛将,希望能让瑞比心存忌惮。
张瑞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表情,颤声说道:“原来是轩辕大帝手下猛将,难怪这么厉害,看来这个空间不止有超级进化人存在,连动物也能进化到相当恐怖的程度啊!”
徐青点头道:“据我所知像神獒前辈这样的动物还不止一头,都藏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要找它们不太容易。”
武痴虚望远处莽莽群山,低叹一声说道:“泱泱华夏名山大川数不胜数,像神獒前辈这种必定不在少数,圣境武者也不能目空一切。”他看似在感慨,实际上在提醒张瑞做人要低调,否则是要吃苦头的。
张瑞弯腰捡起长剑归鞘,不耐烦的说道:“走了,以后我见到阿猫阿狗的绕道总行了吧!”
徐青心里想着明天的事儿,恨不得现在就动身前往日落峰,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他必须找个适当的时机摆脱掉武痴和张瑞,但一定要让神獒发现他的意图,神母使者说了,不准带其他人,不包括雪山神獒。
凌晨两点,一行人来到了昆仑山下的小旅馆,这里现在已经成了老神仆的临时产业,或者把它称之为临时仓库也行,反正就是为了暂时存放玄石买下的地儿。
小旅馆内没有住客,空房间任挑任选,徐青选了一间最东头的客房,从窗口出去步行两百米就是一座与昆仑相连的大山。
人最怕没有选择,那是件让人非常憋屈的事情,有选择总是极好的,起码可以纠正错误,获得自认为最有利的东西。
张瑞和武痴很早就睡下了,他们不是累,而是一种习惯,哪怕有一只飞鸟从窗前掠过也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对圣境武者而言早睡与警惕是完全不会产生冲突的东西。
徐青睡不着,他独自一人在旅馆里溜达,希望找到一个熟悉地形的人,至少可以告诉他日落峰在哪个位置。一番寻找他找到了一个本地人,是一个负责旅馆杂物的老头,叫老杨头,严格说这老头才五十岁,算不得真老,不过他头上白发比黑发比例要高,再加上满脸能夹死小蚂蚁的皱纹,很多人无法准备辨别出他的年龄。
老杨头有个习惯,每天睡觉前要喝酒,睡着了也等于醉了,在小旅馆干活已经有五个年头了,他很悠闲,也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徐青来到老杨头所住的房间,抬手用指弯敲响了房门,咚咚咚——两重一轻的敲门声带着一种特别的节奏感,停顿了数秒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堵在门口,他偏着脑袋很认真打量着对面的徐青,却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徐青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低声问道:“您就是老杨头吧?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杨头眼神中透出一丝警惕,沉声问道:“什么事?”他没有请徐青进门的意思,还把手掌扶在了门框上。
徐青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门框上,低声问道:“我想知道昆仑山日落峰的具体位置,听说那里长着一株千年红松。”
老杨头望了一眼触手可及的钞票,眼中闪出两点亮光,视线一转再次望向徐青,低声问道:“日落峰我知道,上面是长着一株老红松,不过那地方很难走,峰顶是雪山,一般人根本爬上不去,我劝你还是别打那株老红松的主意,不划算。”日落峰是昆仑最高峰之一,很多人都知道上面有一株老红松,他把眼前的年轻人看作是打这株老红松主意的家伙。
徐青淡笑着把钱塞进老杨头手中,低声说道:“知道就好,这钱你拿着,只要把日落峰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就行,怎么取红松是我的事情,划不划算也是我的事情。”
老杨头捏了捏手中的钞票,往后退了半步让出门口,沉声说道:“进屋谈,我会给你画个地图,保管你能找到日落峰,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我可是不退的。”
徐青笑了笑道:“不用退,希望你的地图能让我少走些弯路,如果一切顺利等我回来还有重谢。”他之所以这样说是给自己留个美好的希望,如果能顺利救回皇普兰他一定会重谢老杨头。
一刻钟后徐青背着阔剑离开了小旅馆,带着老杨头画出的地图连夜赶赴日落峰,他故意选择了步行,为的就是引起雪山神獒的注意,有神獒在暗处协助也能多几分把握。(去 读 读 .qududu.om).
啵嗤——水面上迸开一朵巨大的浪花,两条人影从水中跃起,两人在半空中横向腾挪,噗通!两人落地即倒,不偏不倚跌倒在徐青跟前,是张瑞和武痴。
武痴手中的吴钩不知去向,胸前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了一片,分明是受了重伤。张瑞左臂袖管被齐肘扯断,肩头有一排五个泊泊流血的小窟窿,显然是被人狠狠抠了一爪,徐青用透视之眼在他肩头扫了一记,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瑞比肩胛骨上也多了五个圆溜溜的窟窿。
张瑞咬牙说道:“那婆娘练成了神殿内吸能**,咱们不小心着了道,我伤得不重,武痴为了救我被那恶婆娘吸走了大部分生物能,如果不及时治疗我怕他会有生命危险。”
“吸能**?”徐青第一次听说有这种功法,但顾名思义也能猜到几分,神族把古武者气劲叫做生物能,吸能**应该是吸取对手生物能的功法。
张瑞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吸能**是神母老婆娘独创,可以在激战中吸取对手生物能壮大自身,这种功法整个神族仅有神母一个人会,从不传授给外人,没想到会传给她,这次跟头栽大了。”
“你有什么办法治疗武痴前辈?”徐青低声问了一句,手握剑柄双眼紧盯着恢复平静的水面,那该死的银面神使还没从水里跳出来,一定要小心提防。
张瑞咬牙说道:“除了给他输送生物能外没有其他办法,古武者内丹在神族被称为能量核心,吸能**除了吸取古武者生物能外还能锁住能量核心短时间内不能产生新的生物能,如果没有新能量输入古武者各项生理机能会迅速枯竭。”
徐青面sè一凛,沉声问道:“你说的短时间是多久?一天还是几天?”
年迈的古武者之所以能拥有比普通人长久的寿命全凭内劲维持住各项生理机能活力,神族把内劲称为生物能,古武者的身体就是一具能量化身体,内丹源源不断制造出生物能供古武者消耗,一旦古武者身体里的能量消耗殆尽,而内丹又不能制造出新能量补充,后果将会非常严重,迅速枯竭的生理机能很可能会要了古武者的命。
张瑞咬牙切齿的答道:“吸能**锁住能量核心的时间最长是三天,在生物能被吸干的情况下不用三天武痴就会死。”
徐青伸手一推张瑞肩膀,急道:“那还等什么?你们赶紧离开,我来断后……”
啵!水面上传出一声爆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银面神使踏浪冲出水面,她手中居然握着一柄吴钩。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都留下吧!”银面神使眼中闪出两点冷芒,吴钩稍抬虚指张瑞脸庞,手腕偏转,钩尖虚移到了徐青眉心。
徐青明朗的眼眸中烧着两团怒火,双手紧握剑柄缓缓抬起,沉声说道:“光说不练假把式,哥今天来了就没想过囫囵离开,神族婆娘,有什么招儿只管使出来。”他暗暗对身旁的张瑞递了个眼神,目光瞟向出口。
张瑞立刻会意,单手托起武痴悄然朝出口方向退去,只要两人开打他就会马上带人冲出洞外。
银面神使蓦然发出一阵桀桀怪笑,笑声中身形好似鬼魅般飘移,笑声既落,人已经到了三人跟前,手中吴钩嗡然一抖,一片暗红光华好似血河倒悬般罩向三人,左手屈指轻弹,一点银光悄无声息shè向洞口。
“滚!”徐青一声暴喝如雷,手中龙渊剑舞出一片青光,达摩剑好似怒海澜涛般滚滚递出,每一剑都随着他身形转动的角度挥出,劈、挑、绕、刺、挥洒之间剑气嘶啸,绵绵青光竟形成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弧,首尾相接,如空心满月夺魄勾魂,为了掩护张瑞带武痴撤离,动手就用上了全力。
呛啷呛——剑钩相交发出数声脆响,银面神使被生生迫退数尺,手中的吴钩被削成两截,只留下不到半尺握在掌中,她似乎没想到徐青出手的力道会强到这种程度,手持断钩神情微微一愕。
就在这瞬雷不及掩耳的转瞬,徐青仗剑旋风般杀到,剑光如星芒灿闪,顷刻间连成一道宽厚的光墙,磅礴的气劲如山呼海啸般压向银面神使,与之同时,张瑞沉腰背起武痴疾速朝洞口掠去。
银面神使全力应付徐青迅猛无伦的攻势无暇分身截杀两人,只能眼睁睁望着他们朝洞口掠去。
徐青眼瞅着两人冲到了洞口,心头蓦然一紧,龙渊剑横扫竖劈,人剑合一化作一团青光将银面神使紧紧裹罩在其内,在两人冲出洞口前决不容许她腾出身来。
此时张瑞背着武痴冲到了洞口,躬身低头朝洞外窜去,咚!脑袋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一股强横无匹的力道将他弹开数米,踉跄几步才堪堪站稳了脚跟。
“该死,是能量屏障!”张瑞咬牙骂了一声,转头对武痴说道:“洞口被能量屏障封住,我先把你放下才能腾出手来打破屏障。”
武痴点头道:“只管放手去做。”张瑞蹲身将他放在地上,站直身子凝神望着洞口,他左臂上的伤仍在隐隐作痛,右手紧握剑柄缓缓抬起,一抹炽亮的白光从剑柄迅速往上延伸,转眼间长剑被白光裹了一层,体积也瞬间增大了两倍。
“给我破!”张瑞双目圆睁,张口一声暴喝,单手仗剑纵身冲出,身剑合一宛如流星般shè向洞口。
轰隆!张瑞一剑奋力刺在洞口的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yù聋的巨响,他只觉剑身猝然往下一沉,紧接着一股强劲的反弹力从剑身传来,将他身子震得倒飞了出去。
哒!张瑞双脚落地,躬身仗剑再度往前冲出,咬牙挥剑狠狠斩向洞口,轰!洞口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墙好似水波般漾动,一剑斩出没有半分停留,长剑挽出个剑花迅电般刺出……
徐青同银面神使战作一团,轰隆巨响宛若平地惊雷,以两人激斗处为中心方圆数丈内劲风呼啸,尘烟滚滚,哪里分得清胜败男女?.
此时正处于天人交战状态的秦冰并没察觉到张瑞持剑从背后悄然靠近,她仰头望着天空,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找回那段缺失的记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是谁,脑海中的不停回响的声音在催促,她到底该怎么抉择?
一道冷光如魅倏现,张瑞手中的长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刁钻角度电射而出,带着一声割破空气的尖啸闪向秦冰后颈,两人相隔不到两尺,这一剑他用上了全力。
叮!剑尖发出一声脆响,张瑞只觉握剑的手掌蓦然一震,他看到在剑尖前方出现了一朵百合花,脸颊上的皮肤狠狠痉挛了几下,他被吸能**吸去绝大部分内劲,残留的这点料儿根本不能对秦冰造成半点伤害。
秦冰头不回侧身一掌干净利落的拍在张瑞胸前,手臂一振将他抛飞出数丈开外,落地时这位神族抵抗军主帅已经梗脖子昏了过去。
“看到了吧,这就是犹豫不决的下场,对付这些狡猾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只有死人才不会构成威胁,否则后悔的是你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们。”脑海中的轻声细语又响了起来,仿佛在苦口婆心规劝,但仔细听就会发现声音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听到动静的徐青睁开了双眼,他知道嫂子已经被神母用圣百合控制,要救嫂子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用梦幻之眸和精神力领域把她制住,再设法打碎她手中的圣百合,但现在的她情绪极不稳定,要接近她非常危险,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
“嫂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青子,不管你被谁控制以前做过些什么,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你还记得我们在租房的日子么?虽然过得辛苦,但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你还记得胖墩么?小家伙现在要做爸爸了,它每天在天麟山庄给老婆抓鱼吃,你还记得我最喜欢吃的菜么?糖醋鱼、红烧排骨……”
徐青眼中含着泪花,一边细数着记忆中那些难忘的往事,一边缓步朝秦冰走了过去,他能看到嫂子眼中的迷茫,心中莫名一阵揪痛。
秦冰手捧圣百合站在原地,脑海中的声音变得愈发急促起来:“别听他的,杀了他……”她皱着眉头静静聆听着徐青的话,眼望着他缓步走来,蓦地,心脏一阵悸跳,混沌一片的脑海中闪出一个让她感觉不可思议的念头。
“你真是青子?”秦冰双腮泛起一抹红晕,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在徐青脸上怯怯生扫过,不久前的女煞星此时竟显出撩人的小女生姿态来。
徐青脸上浮起一抹喜色,点头道:“是的,我就是青子,你终于记得了。”说话时他脚下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两步走到了秦冰跟前,只要伸手就能把圣百合拿在手中。
秦冰低着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青子,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么?我不要做你的嫂子,我要做你的女人。”
“什么?”徐青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僵,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嫂子的话就像滚滚天雷,雷得他外焦里嫩冒青烟,就连用精神力领域和梦幻之眸的计划都被他暂时抛诸脑后。
秦冰抬起头,大声说道:“我不要做嫂子,我要做你的女人,我喜欢你,我现在想知道你喜欢我么?”她很干脆的把脑海中闪出的念头讲了出来,仅仅是因为她刚才突然间有了这个单纯的念头,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想起其他东西。
徐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嫂子提出的问题他不知该怎么回答,略一犹豫立刻运动梦幻之眸悄然用视线捕捉秦冰眸子,他果断放弃使用精神力领域,因为他和嫂子之间相隔的距离很短,探手就能抓到圣百合,他要把全副心神和残留的内劲都集中在这一爪,成败在此一举唯有孤注一掷。
秦冰眼中闪两点厉芒,冷冷的说道:“喜欢或者不喜欢,很难回答么?”四目相触,她脸上的表情倏然一滞,脑海中传出一声急促的大喊:“别看他的眼睛,快,杀了他,杀!”
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徐青右掌闪电般往前探出,五指箕张一把扣住圣百合,咬牙运劲狠狠缩拢五指。
“找死!”秦冰一声厉喝,左掌猝扬狠狠印上徐青胸膛,右掌紧握百合花柄用力往回一夺,脑海中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
嘭!喀嚓!一声闷响掩盖住了同时传出的裂响,徐青胸口好像被千钧巨锤轰中,眼前一黑口中狂喷出两口鲜血,整个人好似断了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数丈,噗通一声落入天池水中,在意识离体的刹那,他突然很想笑,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圣百合碎了。
水面上泛开一抹淡淡的殷红,很快消散不见。秦冰失神的站在原地,如潮水般涌出的记忆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她手中的圣百合已经化成了一堆晶莹碎片落在她脚下,此时她手中仅握着一截不足三寸的叶柄。
圣百合坚硬无比,先前已承受了徐青和张瑞两剑有了裂纹,最后这一爪才能将它彻底毁坏,也彻底切断了神母与秦冰之间的联系,在圣百合碎裂的瞬间,罩住这片窄小空间的能量屏障也如烈日下的肥皂泡一般悄然崩散。
“青子——”秦冰蓦然发出一声凄厉嚎哭,飞身扑入水中,少顷,一条人影破水而出,披头散发的秦冰横抱着徐青跃到了岸边。
“青子,是嫂子对不起你,你醒来啊!求你……”秦冰怀抱着冰冷的躯体放声大哭,她把徐青紧紧搂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让他恢复知觉,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双眸紧闭的人儿听不到哭泣,体会不到悲伤,他累了,乌青的嘴角犹自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醉知酒浓,醒知梦空,原来清醒也是一种彻骨的痛。秦冰紧搂着徐青的身体,一刻也不愿放开,抽泣不断,却流不出半滴泪水,因为眼泪已经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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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双瞳蓦然一缩,紧盯着徐青掌心的三角板,眼神中闪出一抹难掩的骇sè,嘴唇翕动了两下咕咚咽下一口吐沫,神族曾有两次入侵这个空间惨败的经历被详细载入史册,第一次惨败几乎让整个神族男丁全灭,而直接导致这场惨败的关键就是一件降维武器,被神族称之为‘灭神三角’。
“灭神三角,你手上拿的是灭神三角……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一脸紧张的瑞比用一根颤抖的手指点着徐青掌心那块三角,连说话也变成了大舌头。
徐青抬手摸了摸鼻子,淡笑着说道:“灭神三角?这名字还不错,好朋友,瞧你这模样应该知道它的用处?”
张瑞强抑住内心的震惊仔细打量了一下徐青掌心的三角,低声说道:“关于灭神三角神族历史中有记载,它是一件强大无伦的降维武器,一旦启动可以直接导致整个空间所有生命体灭亡,我还知道它嵌有七颗轩辕天晶,由天晶提供给它足够的能量,它可以将能量瞬间放大,最终完成降维攻击。”
徐青伸手在口袋里一掏,握个拳头抽了出来,五指松开,掌中多了五颗紫光盈盈的天晶,沉声说道:“瑞比,我们是朋友对?”
张瑞脸颊上的线肉剧烈抽搐了两下,点头道:“是的,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最好的朋友。”
徐青偏头望向远处,用托着天神三角的手掌虚指东南方向说道:“你看到那边的山峰了吗?就是模样像个人形的山峰。”
张瑞循着他手掌指向望去,果然看到远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虽然隔得很远,但轮廓酷似一个站立的巍峨巨汉。
“瞧好了,别眨眼。”徐青手指在天神三角上迅速按动了几下,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滚滚传来,脚下的土地都在震颤,人形山峰被一片徒然腾起的黄尘笼罩。
震颤感瞬间消失,山风吹散黄尘,人形山峰消失不见,张瑞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手中的双鱼佩一个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他曾经想过一统神族后率领神族入侵这个空间,疯狂掠夺这里蕴藏的财富,可现在他彻底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惧。
徐青摇头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瑞比,我的朋友,你这次回去要记得毁掉神族通往这里的空间之门,超过三天我保证会有人带这件东西去神族空间,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能快快乐乐过我的小rì子就满足了,别让我做不愿意的事情好么?”
张瑞咬牙点头道:“不用三天,我返回后立刻毁掉空间之门,你可以用天机镜看到,我们还是朋友。”
“是的,我们是好朋友,有时间还可以用金约柜聊天打屁,交流感情嘛,哥送你一程。”徐青咧嘴一笑,把天神三角和天晶一起收进怀中,弯腰捡起双鱼佩按入黑柱子下方的嵌入孔,起身退到一旁。
噌!黑柱子上方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黑洞,紧接着黑洞迅速扩展,转眼工夫就到了磨盘大小,从黑洞中投下一道宛如反扣漏斗般的白光,瞬间将黑柱旁方圆数米罩在其中,地面上装满玄石的麻包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吸力拉起,缓缓飞入黑洞之中,站在白光中的张瑞对徐青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徐青,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可惜我们的战约无法兑现了,再见!”
徐青哈哈笑道:“好朋友,一路顺风,永别了。”他真不想再见到任何神族,包括瑞比在内。
白光带着张瑞拔空而起,转眼间消失在黑洞中,张开的黑洞好像一张大嘴缓缓闭合,旋即消失不见,湛蓝的天空中未留下半点余痕。
徐青走到黑柱子旁弯腰伸手抠出了三块双鱼佩,忽听得耳边传来神獒的声音:“不用再抠了,从今往后就让我来守住空间之门,也许有一天我的主人会回来。”
徐青把双鱼佩放入口袋,转身对神獒点了点头道:“也好,这里以后就交给您了,有时间我会来看您的。”
神獒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你走,我们有缘再见。”
徐青对神獒拱手深鞠一躬,转身离开了昆仑之门,从今rì起,这里不再是地狱。
时光如白驹过隙,逝不留痕。江大校园中一批博士毕业生即将离开校园,徐青参加完毕业典礼,背着书包慢悠悠的走出校园大门,禁不住驻足回头来看了一眼。
“看什么?你小子舍不得么?”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徐青背后响起,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身后停着一辆很臭屁的大红sè跑车,唐国斌戴着墨镜斜靠在车头,冲他打了个响指。
车上还坐着一个穿黑背心的男人,大光头,黑墨镜,脖子上还挂这一条晃眼的金链子,活脱脱一个大混子,除了何尚还有谁?
徐青微微一笑,闪身掠到车门旁,皱了皱鼻子说道:“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唐国斌咧嘴笑道:“好了,我跟婆娘请了一礼拜假,咱哥们好好去平行空间玩几天,上回我找到了回忆空间的老婆,重新跟她谈了一回恋爱,那滋味儿真是妙极了。”
坐在车里的何尚回头一笑,戏谑道:“滋味有多妙?很紧是?”
“很紧?”唐国斌一时间没回过味儿,呆了几秒徒然瞪眼骂道:“紧你一脸,你小子怎么尽想这些低级趣味的玩意,不过,是挺紧的,哈哈哈!”
徐青苦笑道:“你们两个小声点成么?今天我看新闻了,李鹏飞正式接任一号,难怪会放你们两个祸害提前退休,别墨迹了,上车!”说完拉开车门把书包丢到后座,躬身钻进车内,从车前头的小盒子里摸出一张面具贴在脸上,捏捏拍拍居然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
唐国斌打开车门上了后座,从一旁的袋子里取出一套黑衣慢悠悠的穿了起来,何尚发动车子,臭屁跑车化作一道咆哮的红影绝尘而去。
神族风波已经成为往事,张瑞返回神族空间第一件事就是毁掉了空间之门,随后用带来的玄石招兵买马,经过两年苦战终于扫平神母所有势力,瑞比率大军攻入神殿,彻底终结了神母统治时代,他毁掉了所有储存的神母基因,把一个昏迷的女人绑在神殿外处以极刑,这一切都被徐青从天机镜中看得清清楚楚,他第一次看到了神母的脸,跟秦冰一模一样。
天鸿集团现在已经交给全职经纪人打理,徐青投入大笔资金重新修缮了皇城和异能者联盟,这两处被他当成了最理想的居住点,他和七个好老婆经常会在两地居住,或纵马在大草原上驰骋,或光足在海边沙滩上漫步,尽享生活安逸。
第一个为徐家添丁的是秦冰,在天池畔为他疗伤时居然中了头彩,现在小家伙已经能跑能跳,皇城是他的遛狗场,大海是他的大尿盆,就连守护在海边的蛇人见到这位小主人也要乖乖绕道,小家的名字是秦冰取得,徐梦赐。
徐青天生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一年前他带着酒肉去看望守护空间之门的神獒,一人一獒喝到七分醉,他徒然间起了去平行空间探秘的念头,仗着酒劲进入空间之门,却不料发现了一件很新奇的事儿,他到了一个跟这个世界一模一样的空间,除了时间和某些人物有所偏差外跟他所在的世界完全一样,他给这个空间取了个名字,回忆空间。
回忆的美好在于分享,徐青带着退出特战队的好兄弟唐国斌同何尚一起去回忆空间旅游过两次,每次三人都会约好碰面时间,然后zì yóu活动,寻找属于各自的美好回忆,这两个家伙好像上瘾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约他去回忆空间游玩,乐此不疲。
徐青今天前往回忆空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他要寻找一段最特别的回忆……
夜漫漫,风微寒,公园里的石头长凳上躺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他的面容俊逸而青涩,眉宇间隐着一抹淡淡的郁结,不知是碰上什么烦心事儿,才露宿公园。
就在离开少年躺睡长凳不远处有一个小火堆,一位邋遢老人正从身旁的塑料袋中拣出几叠纸钱放入火中烧,飘起的黑纸片翩翩飞舞,火光映红了老人满是皱纹的脸。
睡梦中后的少年吸了吸鼻子,睁眼坐起身来,打着哈欠走到老人身旁。
“小伙子,帮我烧几张纸!”老人的声音打着小颤儿,抬头对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跟年龄不相符的牙齿,白森森的,让人慎得慌。
少年犹豫了一下,蹲下来伸手拿了一摞纸钱放入火堆,老人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低声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勉强一笑道:“徐青,您呢?”他说话憨憨的,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老人让他心中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居然稀里糊涂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人眯眼凝视着少年清澈的眸子,一抹碎金sè光芒在两双瞳孔中闪烁:“徐青,你可以叫我金瞳尊者!”
传承不息,一段新传奇从这里开始。(去 读 读 .qududu.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