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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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齐灿灿
凤凰城最繁华的大街,人潮如蜂拥,放眼望去都是传说中的江湖中人,有带佩剑的,有带斧头的,还有扛铁锹的。
烈阳高照,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冒着点点油亮,街上到处吆喝着卖的,有卖伞,卖灯笼,卖墨砚,卖陶瓷,卖手绢,也有喊大爷卖身的。
凤凰城城主今天用镇城之宝金凤凰蛋座位酬劳给自己从小病弱的儿子君无墨找保镖,保护他去上都域雪山找长生仙医求医。
齐灿灿单手扛大刀,一身男装,玉冠束发,行走在大街上,虽身子娇小了一点,但从气势上看也倒有些威风,谁说耀武扬威不是威?
她走到街中央,看到如蜂拥般往凤凰城城楼挤的各路江湖人士,竖起大刀撑在地上,单手叉腰,抬头45度角仰望了一下天空,瞬间被刺眼的阳光给闪下了眼。
“尼玛,这职场竞争还真是不分朝代的,要击败这么多对手,恐怕不易啊。”
感叹了一下她扛着大刀继续前进,到了赛场,围观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她好不容易挤进了赛场,报了名。
报名单上她是第十三个,正想象着后面还有很多对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急报。
“报告城主,所有来参加竞赛的人都中毒了。”
中毒了?齐灿灿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大喜,太好了,天助她也。
凤凰城城主君碧水黑色的袍子上绣着金丝线虎纹,给他增添了几分霸气,听到这个消息,他蹙了蹙眉思虑了片刻,说“开始吧。”
君碧水刚喊完开始,忽然空中闪过一道白影,在众人惊叹之中,那道白影伴着一缕花香飞到擂台之上,一位白衣公子傲立在擂台中央,一头墨发随风飞扬。
一双桃花眼眼角如凤尾,妖娆妩媚,鼻梁高挺不乏柔和感,殷红的唇瓣微微轻抿着,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
齐灿灿看着台上的白衣男子,目光呆呆的,嘴里吐出两个字“谪仙!”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花神。”
这时坐在评委席上的君碧水起身,笑盈盈的走到白衣男子面前,笑问“公子是花神花倾尘?”
花神?齐灿灿被这个称号给惊到了,眼前这个白衣飘飘如谪仙的男人就是百米之内就能用花香杀人的花神?
“你说是便是,你说不是便不是。”白衣美男子薄唇微微轻启,说了一句话,声音细腻圆润,说话间竟感觉不到唇有多大的动荡,语气更是没有一丝高低起伏。
目光孤傲的仿佛任何人和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齐灿灿看他那副态度,在心中暗暗鄙视,还真搞的自己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不就比人个子高了一点吗,不就是长的帅了一点吗,不就是轻功好一点吗,不就是身上香了一点吗,不就是衣服白了一点吗,不就是武功看上去挺高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私下里翻了个白眼,她最看不惯这种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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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了,可是一抬头对上他那双黑眸,她立马又在心中感叹,人家的确有牛逼的资本啊。
围观的群众又是一阵骚动,纷纷议论,对于江湖上传说的花神花倾尘很少有人见过,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见过,只知道他百米之内可以对人下毒。
他不参与武林争斗,心情好就出来晃一圈,心情不好也出来晃一圈,心情好的时候晃一圈会在逗留过的地方放一袋治病的花粉,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逗留过的地方必定有很多人中毒。
君碧水在一旁洞察了一会,目光扫过白衣男子腰间上挂的玉佩时眸子一闪精光,抱拳笑道“原来真是花少侠,久仰久仰。”
齐灿灿闻言胆怯抖了抖手,双脚却很不怕死的上前两步,靠近擂台,抬头看着台上的花倾尘,问“大神这次出来心情好不好?”
花倾尘并没有应答君碧水的客套,清冷的目光看着齐灿灿,启唇吐出两个字“不好。”
“那……”齐灿灿忽然想到今天来参赛的选手中毒事件,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能给那么多人下药,除了花倾尘还能有谁有那个本领?
“大神貌似已经发泄过了,现在心情可好些了?”
花倾尘摇摇头说“没有。”
齐灿灿打了个颤,问“那怎样才会心情好?”
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回道“我要把这里跟我说话最多的人舌头毒烂了心情才会好。”
齐灿灿闻言双手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在眼里困难的转了一圈,她好想找快胶布将嘴封上,干嘛没事要跟这个变|态说这么多话啊。
花倾尘似笑非笑的盯着齐灿灿,一步步靠近。
齐灿灿吓得双腿直哆嗦,向花倾尘眨眼睛求饶,她的舌头不能烂啊,她还要尝遍古代美食呢,她是话痨啊,要是没有舌头会憋死的。
没有舌头以后被那个酒鬼师傅剥削连发句牢骚都发不了啊,不行,舌头一定要保住。
放下双手,斗胆争取一次保舌机会“大神除了这个方法会开心,还有别的方法吗?”
花倾尘点头说“有。”
齐灿灿眸子一亮,激动的问“什么方法?”
花倾尘说“如果你能拿到金凤凰蛋的话。”
齐灿灿一听金凤凰蛋,很是不舍,卖笑拍马屁“金蛋那种俗物我怕侮辱了大神您的品格啊!”
‘咳咳!’一旁的君碧水闻言不悦的咳了两声。
齐灿灿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欠缺考虑,这金凤凰蛋可是人家凤凰城的镇城之宝,她说是俗物,还用上侮辱两个字,换做她是君碧水也会不高兴的。
而君碧水也是不能得罪的,可是皇亲国戚啊,得罪他的话搞不好小脑袋就掉了。
眼珠子转了转,在心里暗叹一口气,舌头和金蛋不可兼得也,金蛋丢了大不了以后继续苦逼的偷抢扒拿给师傅买酒喝。
要是舌头丢了这一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她一咬牙,对花倾尘卖笑着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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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您放心,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就是一颗金蛋吗,若是大神开心就连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想办法摘给您啊。”
此话一出招来了不少鄙视的目光,她暗暗咬牙,心里骂道‘鄙视你们妹,要是大神要你们舌头估计你们早给他舔鞋底了。’
花倾尘满意的飞到一旁的房顶上,慵懒的躺在上面,准备观赛,齐灿灿恨得直咬牙,这张嘴太贱了。
君碧水回到座位上大声的说“比赛开始吧。”
之后随着一阵鼓响,比赛正式开始,台上一个黑衣壮汉连续打败了十二个人,齐灿灿看着胆战心惊。
第十二个被打败后,负责诸事的人开始喊着齐灿灿的名字,声音洪亮“凄惨惨!”
齐灿灿听到诸事的人发音不准的喊‘凄惨惨’,恨不得先飞上台塞一疱狗屎放进他的嘴里,真不知道这君碧水怎么找的人,发音都发不准,还能上台主持。
她踮脚施展轻功飞上擂台,底下人看到飞上台的齐灿灿,她那娇小的形象遭到了台下所有人的鄙视。
对面的黑衣男人一只手拿着一把剑,看着齐灿灿娇小的身板,似乎也很是不屑,但礼貌上还是客气的拱了拱手,道“不知公子出自个门派。”
“比赛就比赛,又不是来走亲戚的,搞的这么客套干什么?”齐灿灿是不会告诉别人她是又爱喝酒又好色的独立人箫夜翎的徒弟,很有可能会迎来更大的鄙视。
虽然箫夜翎那个老酒鬼近些年没有再好色了,自从她长大以后他好像对女人这方面就收敛的多了,但江湖上他那好色的恶名还没有被遗忘,时常会在茶馆听到说书的人说起。
那黑衣男人听到齐灿灿如此不友善的语气,估计也觉得确实没必要客套,于是双手抱拳,“那么还请公子一会多多承让了。”
“说了别客套还客套什么,都是来打擂台想得金蛋的,我承让你,那我不是闲的蛋疼吗?”齐灿灿教训了黑衣男人几句还不够,另外还甩了一个大白眼过去。
黑衣人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两下,随着那个发音不准的诸事人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
齐灿灿双手握着大刀,微眯着眸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一点,她眯眸子的主要愿意其实是希望能射出一道寒光来,让对方感到害怕。
事实上一点用都没有,对方迅速的出剑,她警觉的让了两步,举手挥起了大刀,刀碰到剑,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齐灿灿越打越吃力,看对方依然还是刚才上台时那副轻松样,她在心里暗想,这家伙不会是吃了兴|奋剂吧?不过一想又不对,古代应该没有那玩意儿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一定要想个办法将这个黑衣男给打败,下面还有两个,想想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
眼看着自己就要败下阵了,黑衣人收回双剑,人迅速的移到齐灿灿面前,准备出掌击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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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眼疾手快的用双手捂着胸,千钧一发之际,目光突然瞥到男人的下方,抬腿,膝盖重重的抵了一下男人的重要部位。
对方根本没有想到齐灿灿会来这招,痛的的立马收回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本来就油亮的疼的通红,紧拧着眉头,齐灿灿张着嘴,似乎能感受到他到底有多疼。
黑衣人一只手指着齐灿灿骂道“你太卑鄙了。”
“我怎么卑鄙了,我这是正当防卫,又可以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要袭我胸,那我袭你鸟,有什么不对?”
哈哈————
齐灿灿话一出,引得众人大笑,那黑衣男人突然脸色又由红变绿,再由绿变黑。
齐灿灿上前两步,客套的问“大哥,您没事吧?下台休息一下吧,我看你脸色发黑,估计不止外伤这么简单,憋久了就是内伤了。”
黑衣男人突然抬起双手朝齐灿灿出掌,齐灿灿早料到他会来这招,身子轻飘飘的飞到了空中,又迅速落地。
笑看着那出手不成脸更黑的黑衣男人,“想跟我玩阴的,我是阴年阴月阴天阴时出生的,我至阴啊。”
其实她没有说话,她的确是至阴,身体偏寒,每到月末那天她都要泡一夜的草药热水,克制体内的寒气。
看着齐灿灿那得意的样子,黑衣人气急又准备出手,齐灿灿握着大刀,刀尖抵着地,慵懒的站在原地,淡定的说“金蛋重要还是香火蛋重要?这你都不会选?”
话一出,黑衣男人突然止步,齐灿灿知道他现在肯定钻心的疼,估计香火是保不住了,内心还没开始愧疚,她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不愧疚的理由。
因为蛋蛋,可以抱住她的舌头,所以她必须选择这种方法。
黑衣人被齐灿灿打下台,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虽然击败的方法是有点拿不出台面。
但是她那句‘你要袭我胸,那我袭你鸟,有什么不对’,让她在围观的群众面前挽回了不少面子。
大家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大家都忽略了黑衣男人打到现在都是出掌直击对手胸膛,将对手击下台的。
第十四个上场的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女孩,长的挺水灵,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让人怜爱。
女孩一身红衣似火,一头乌发用一根玉簪束了起来,发髻很整齐,上台就对齐灿灿抱拳一阵客气,“这位公子,在下百巫教百灵,还请公子待会多多承让。”
百巫教?那个全是巫师的门派?当朝国师就是百巫教的四大长老之首,在朝中位高权重,当今皇上的宠妃百水清也是百巫教教主的妹妹。
齐灿灿在心里暗暗摇头,这个百巫教可是皇亲国戚啊,怎么也看上那枚金蛋了,看来那枚金蛋真的人人垂涎。
她齐灿灿就爱好东西,这么个稀世珍蛋她齐灿灿要是不得到手实在是有辱她来自思想、科技超前的现代啊。
齐灿灿二话不说,手握大刀,朝百灵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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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在日光的配合下起了千层影,看上去气势浩荡。
百灵也不甘示弱,刹那间,袖子里飞出一根长鞭,在恰当的时候她一把握住长鞭的鞭柄,那条蛇纹长鞭就上也一条吐着信子的真蛇一样挥到齐灿灿面前。
齐灿灿闪躲,手中的大刀也不是吃醋的,两人几回合下来不分胜负,齐灿灿深知自己的实力,论武功,她绝对在这个小丫头之上。
但她总感觉她那条鞭子像是下了什么蛊一样,一挥到她面前,她就会分神,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输。
眼看着自己就要输了,可是手却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想拿到金凤凰蛋就必须要将比赛进行下去,齐灿灿看着百灵手中的蛇纹长鞭有点胆怯,百巫教擅长巫蛊,估计那鞭子是下了什么巫术了,她要是继续打下去肯定会输。
正担心着,花倾尘突然又飞上了擂台,站在齐灿灿跟百灵中间,看到花倾城,她们两人同时打住了动作。
花倾尘看着百灵,弯唇笑了一下,这一笑倾国倾城,百灵双眼直冒桃心。
“花神,我一直很仰慕您唉。”
“是吗?”
花倾尘笑着走到百灵面前,垂眸看着她手中的长鞭,柔声说道“百少主这长鞭倒是有些独特,是千年花蛇皮打上蛊蜡合练而成的吧?”
说着,白皙修长的手摸了一下长鞭上的蛇皮纹路,动作柔的让人看着骨头都酥了,百灵看着花倾尘就差没流口水了。
“花神果然有着一双慧眼,这鞭的确是千年花蛇皮练的,是我成人礼时我父亲送给我的。”说道自己手中的鞭子,百灵一脸得意。
“好了你们接着比赛吧。”花倾尘说着飞身退到一旁的评委席上,跟刚回到座位上的君碧水点了一下头当作回刚才的礼。
比赛再一次在那个发音不标准的主持人一声令下开始了,齐灿灿硬着头皮上阵,原本以为自己撑不了几招又会头晕,没料到这次竟然越大越有劲,而且全身热乎乎的,越来越热。
百灵疑惑的看着自己的长鞭,没多少招就败下阵来,齐灿灿见机收回了大刀,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百灵长鞭的鞭尾,用力将她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齐灿灿将百灵牢牢的固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对她勾唇一笑,抛了一个大媚眼,手指轻挑了一下百灵的下巴“百小姐,承让了。”
百灵自己败了本身就很生气,现在又被齐灿灿调戏,气的直跺脚,咬着牙推开了齐灿灿,骂道“流氓。”
今天十四位参赛选手,齐灿灿胜出,君碧水设宴款待所有参赛者以及花倾尘,餐桌上美味佳肴,齐灿灿艰难的吞咽着饭菜,第一次面对美食如此没有胃口。
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发烧,还有就是蛋蛋, 能改变她命运让她发家致富的蛋蛋,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却要双手奉给花倾尘,还要卖着笑脸恳求他收下。
饭桌上不断的有人给她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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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就感觉到很热,再加上浓烈的酒精在体内燃烧,她恨不得扒了衣服在院子里裸|奔,这顿饭越吃越不是滋味。
而且她 一直想一睹俊容的君无墨一直没露过面,以后自己就是他的保镖了,这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好歹也要出来认识一下吧。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无味的吞进了肚中,双手拍桌艰难的站了起来,刚想去趟茅房,君碧水端着酒杯笑盈盈的来到她面前,“小儿求医路上就全靠齐少侠费心了,本城主敬齐少侠一杯。”
“君城主太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嘛。”说完她仰头干掉了杯中的烈酒,笑的很憨厚。
齐灿灿话一出,君碧水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旁边有几个人嘴角无声的抽搐着,她自己还未意识到口误。
花倾尘坐在僻静的拐角处,看着齐灿灿那边,嘴角扬起一抹闲散逸笑。
齐灿灿见君碧水脸色突然不好看,酒喝的有点多的她伸手拍了拍君碧水的肩膀,“君城主,您放心,君少主的安全包在我身上了。”
场上所有的人倒吸一口气,大概心里都在想这‘小子’胆子是不是飞上天了。
齐灿灿全身如火烧,就想马上找个湖跳下去凉快一下,“君城主,在下先失陪一下,有点急。”
说完她转身飞速离开,一直跑到一座偏僻的小庭院,看到一口井,上前打了一桶水上来浇在自己身上。
“好爽啊。”
可是刚才那一刹那的凉快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她发现被凉水浇过的身体越来越热,而且感觉全身都酥麻了。
此时的她竟然想要找一个男人,一个彪壮有力的男人,她双手摸了摸脸颊,又使劲的拍打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怎么了,我怎么会有这么贱,这么龌龊的想法?”
忽然一道白影飞到她面前,之后白影变成了花倾尘, 他还是用那种不可一世的目光打量着齐灿灿。
齐灿灿看到花倾尘双手竟然很贱的一把将他带着花香的身体抱住了,“大神我好热,怎么回事?”
花倾尘挑眉,表示好奇“齐少侠热为何要抱着在下?”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抱,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让我抱一下?”齐灿灿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无耻,但是心里确实有这种强烈的愿望。
花倾尘回道“不能。”
齐灿灿对于自己忽然这么异常表示很疑惑,抬头看着花倾尘那张俊脸,问“大神可知道我为什么热?”
花倾尘淡定的回道“中了媚药。”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说道“不会吧,我没吃过那玩意啊。”
花倾尘很诚实很随意很不把齐灿灿当回事的回道“我下的。”
“你……”齐灿灿本想大骂花倾尘一顿,可是一想到他花神的本领,语气立马又软了下来,“大神可有解药?”
花倾尘回道“没有。”
齐灿灿问“那我要怎么办?”
花倾尘回道“找异性|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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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皱眉沉默了片刻,体温此时估计都能煮熟鸡蛋了,她看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时好想施展暴力将他压在身下滚上几百回合,其实她毫无实战经验。
她想要把花倾尘衣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双手越抱越紧,闻着他身上那一抹淡淡的花香,苦苦的求道“大神,求求你救救我。”
花倾尘闻言脸上毫无诧异之色,只垂眸目光淡淡的看着她,她以为花倾尘是在介意她的性别,于是一把拉着花倾尘的手放在她的胸上,笑着说“其实我是女人。”
花倾尘继续斜睨着齐灿灿,淡淡的回道“我不喜好女人。”
话是这么说,可他在抽回手那一瞬间齐灿灿感觉胸前的软绵绵像是被海面挤了一下,反正感觉很好,她不受控制的从嘴里用很银荡的语气感叹道‘好舒服啊!’
遭到花倾尘拒绝,齐灿灿无奈,抬腿站到井口,抓着井绳跳进了冰凉的井水里,冷热交加,她一下子没有扛住,之后就没有知觉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被,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目光扫了一下所在的房间,可以用豪华两个字来形容。
窗户抬开了一半,应该是早晨,因为阳光是刺眼的金黄色,给人一种朝气,她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酸痛,皱眉捏了捏肩膀和大腿,疼的她直咬牙。
回想起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她将花倾尘在心里问候了无数遍,还不喜好女人,怪不得一副女人样,行为举止连带长相都跟女人一样,说白了就是一副受样。
之后还觉得不解气,跳下床,蹲在地下,手指在地上划着圈圈,嘴里小声的念叨“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强大的本领尽失,诅咒你一辈子都是个受,诅咒你永远躺在下面,诅咒你掉粪坑里染脏了那身虚伪的白衣,诅咒你上眼皮肿大,抬不起眼,永远只能垂眸看下面,诅咒你练缩头功缩进去出不来个子越来越矮,诅咒你性|功能衰竭……”
正诅咒的起劲,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吓得她一跳,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搭在床|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对外面喊道“进来。”
门外的人听到她的应答声,推开了门,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个白衣男子走进她的房间,“公子小心点。”
白衣男子身体看上去很虚弱,走路踉踉跄跄的,个子很高,墨发柔顺有光泽,脸上蒙着白纱巾,一双黑眸目光邪肆的打量着齐灿灿。
齐灿灿真认真打量着这个朝她走来的白衣蒙面男子,其实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君无墨,她只是想观察一下这个君无墨到底虚弱到什么程度。
他走路都需要两个丫鬟搀扶,这一路上要保护他去都域雪山她还不要累死啊?不行,她要找君碧水多要几个随从,方便使唤。
正互相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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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碧水携夫人百荣公主突然出现,两人今天的装扮相较昨天要简单许多,君碧水进门走到君无墨跟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指着齐灿灿对君无墨说“墨儿,这是昨天爹爹给你招来的保镖,齐少侠。”
君无墨闻言,上前两步,拱手道“齐少侠。”
齐灿灿也拱手回礼“少城主。”
君无墨一双如水的眸子将齐灿灿上下扫了一遍,眼角微微下弯,眼里露出一抹笑意,“齐少侠长的太谦虚了。”
这是齐灿灿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之一,花倾尘的声音是她第一个听了觉得如沐春风的声音,眼前的君无墨是第二个。
不过这声音好听的人说出来的话怎么都感觉贱贱的让人听着身心都很不舒服呢?这世界上果然是没有十全十美。
她昂首挺胸,踮了踮足,目光直直的看着君无墨那双像是注了水的眸子,说道“我在男人中虽然谦虚,但在女人中却是很骄傲的。”
话一出,引来了一旁丫鬟们低头一阵窃窃私笑,一旁的百荣公主闻言也掩唇含蓄的笑了起来。
君碧水倒是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看上去颇有风度的微笑。
“齐少侠,往后小儿就托付给你了。”
“请城主放宽心,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君少主上都域雪山。”
“齐少侠武功了得,脑袋精明,由齐少侠保护小儿出行本城主确实要放心不少。”君碧水说完转脸对门口喊道“来人。”
外面早就有人恭候了,听到君碧水召唤,两名家丁一人手中托着一个盘子进了屋,盘子上面盖着红绸布,两人恭敬的走到君碧水面前。
“城主。”
“嗯”,君碧水伸手揭开了盖在盘子上的红绸布,顿时差点闪瞎了齐灿灿双眼。
那两个盘子里面放的是什么?是金子啊,齐灿灿双眼眨巴了无数下,眼里闪出的全是算盘珠子,她是在算那上面到底是有多少金子。
君碧水指着两盘金子对齐灿灿说“这些是本城主为齐少侠跟无墨准备的盘缠,路途遥远,齐少侠一定不能亏待了自己。”
“一定一定,君城主诚意这么深,齐某定当鞠躬精粹,誓死保护君少主的安慰。”齐灿灿笑呵呵的答着,心里暗道‘切,我亏待你儿子也不能亏待了我自己。’
当天下午君碧水就安排齐灿灿跟君无墨离开了凤凰城,出了城门百荣公主不舍的拉着君无墨的双手,一双凤目闪着泪光。
“墨儿。”
“娘亲不必担心,墨儿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百荣公主拍了拍君无墨的手背,安慰他道“路上当心,有娘亲在,不用怕。”
两人四目相对,用目光深深的交流了一下。
君无墨上了马车,脸上带着纱巾,一双眸子轻轻的闭上了,齐灿灿觉得很是无趣,翻了个大白眼也斜躺在座位上准备小休一下。
君碧水总共给了她两个人,一个是赶车的车夫,四十岁左右的大叔,另一个是君无墨的贴身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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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从小就在君无墨身边服侍。
马车颠颠簸簸,齐灿灿很快就晃睡着了,做着美梦,嘴角扬起一抹荡笑,其实她梦到的是金银财宝。
梦中她找到一个宝藏,宝藏刚打开,里面金银闪烁,她刚要伸手去拿,忽然一股血腥味涌入她的鼻中,她被那股血腥味给呕醒了。
刹那间,马车好像也失了控,一个劲地朝前面飞奔着,睁开眼看到君无墨仍以慵懒的姿势靠在座位上闭目睡的很香甜的样子。
她看着君无墨,嘴角抽搐了两下,她被马车晃的都要吐了,他竟然还能睡的着,在强烈的晃动下她艰难的拉开车帘,看到外面的情景她惊恐的瞪着双眼。
赶车的车夫蛮深是血,手里还拿着赶车的鞭子,头搭在车筐上,眼睛瞪得老大,很显然已经死了,君无墨的那个丫鬟不知道去哪里了。
齐灿灿担心她已经遇害了,她知道这一路可能会不太平,凤凰城富可敌国,城主唯一的儿子离城,这一路绑架的,夺财的,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动手。
情急之下她最担心的还是君无墨的安慰,回头看着君无墨,他仍是一副不知不觉的样子,睡的比婴儿睡觉还要香甜。
马车失了控,眼下她必须要先让马车停下来,要不然一会前面来个悬崖峭壁,那他们就死定了。
顺手摸起自己的大刀,双手扶着车内能够抓牢的东西,出了马车,她好不容易勾到了马绳,她用力的拉着马绳想要将马唤听。
可是马受到了惊吓,根本停不下来,她本想一刀将马砍死,可是她考虑到两点最终还是没有下得了手。
第一,她在想马现在跑的这么快,如果一刀看下去马没死,那之后它肯定会更疯狂,她这绝度不是是对自己的刀法不自信,而是想到了一句话,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第二,就算她砍死了马,但是这么快的速度突然停下来,惯性肯定不小,万一马车由于惯性一下子飞了起来,她是没有事,那么君无墨肯定要跟着马车一起飞起来。
犹豫之下,她又艰难的返回车内,刚进马车里面,外面一直箭从窗户射了进去,她身手敏捷的握住了那只箭,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
接着她丝毫不敢怠慢,扑到君无墨身边,双手将他抱起,人在危险之下潜能总是会超出想象的爆发出来。
之后她怎么也没有想过她既然能够抱着君无墨飞起来,而且飞的很轻松,在箭雨中飞行。
荒郊野外,树木葱绿,君无墨双手勾着齐灿灿的脖子,齐灿灿觉得他们这位置好像颠倒了,一般都是男人这样抱着女人,这次她竟然这么男人的抱了一个男人。
君无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自然,闻的让人心旷神怡。
逃过一场惊险,齐灿灿抱着君无墨轻飘飘的落了地,小心翼翼的将君无墨放下地,看着他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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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的问“君少主你没事吧?”
君无墨摇了摇头,回道“我没事。”
语气中根本听不到一丝害怕,齐灿灿摇了摇头,暗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身体到底有多少缺陷啊,连害怕都不会了。’
马车没了,丫鬟不见了,车夫死了,这下只剩下她跟君无墨了,她站在原地,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她看着君无墨,问“我们可能要走到下一个镇上才能买到马车,你能行吗?”
君无墨摇了摇头,回道“我走不了一小节就会昏倒的。”
齐灿灿眼前一排漆黑漆黑的乌鸦飞过,她很想大吼‘真是麻烦’,可是这才工作第一天,就对老板发牢骚恐怕不好,于是她一咬牙,指着自己的背对君无墨说“我背你吧。”
君无墨闻言,毫不客气的站到齐灿灿的后面,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很轻松的爬上了她的背。
背上多了一个软绵绵的公子,齐灿灿不知道是何心情,说不出,反正就是很想学孙悟空背红孩儿一样,很想找个山谷把他扔下去。
到了镇上,天色已经很晚了,齐灿灿累的几乎要趴下了,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在门口将君无墨放下,放下的时候怕君无墨身子弱站不稳,她还很贴心的一只手扶着他。
看着君无墨那张蒙着纱巾的脸,她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君无墨就像龙蛋一样,要好好保护着,而为了凤凰蛋她才来保护这颗龙蛋的,可是凤凰蛋拿到后却要给花倾尘,想想都觉得气愤。
刚上两个台阶,客栈里的小二便笑脸迎上前,对他们恭敬的问道“两位公子是要住店吗?”
齐灿灿扶着君无墨,没好气的回道“不住店来你们这打酱油啊?”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又累又烦躁,想到凤凰蛋,想到花倾尘,她有种想屎的冲动,不,准确的说她有种想杀屎花倾尘的奢望。
不过奢望也就等于是无望,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管齐灿灿的语气多么的恶劣,小二始终保持着微笑的状态,弯腰对她跟君无墨招呼道“是是,二位里边情。”
进了客栈,齐灿灿对小二吩咐道“先给我们准备两间房,再给我们准备点好吃的。”
“好嘞,二位先上楼来看房,吃的小的马上去吩咐厨房。”
楼梯上了一半,齐灿灿忽然想起来君碧水给的两盘金子放在马车里这件事,这刚想到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那么多金子,被那匹受了惊的马给一起带跑了,怎么办?怎么办?不行,她要去找那辆马车,就算拼了小命也要将金子找回来。
可是转脸看着君无墨,她又有些犹豫了,要是去寻找那辆马车,肯定不能带君无墨,可是刚刚才被人追杀,现在把君无墨一个人放在客栈肯定不安全。
思量之下,很难抉择,刚才那帮人不太像是绑架的,倒是像特地来追杀他们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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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肯定是跟君碧水有仇的人,不然也不可能那么想要君无墨的命。
一旁的君无墨见齐灿灿想什么想的出神,好奇的问“齐少侠在想什么?”
齐灿灿踮脚,伏在君无墨的耳边,小声的说“金子丢在马车上了,好多金子,怎么办?”
君无墨闻言,眉眼弯弯,一看就知道在笑,他低头小声的回着齐灿灿“我身上有银票。”
齐灿灿皱眉噘着嘴说“可是那么多金子丢了多浪费啊?”
说完她眼珠子一转,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黄昏近黑,她回忆了一下那马奔跑的方向,寻思着等夜里君无墨睡着了,她查完岗在去找一找,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让那些金子就这么丢了。
两间房间都还不错,上等,吃饭的时候齐灿灿看着一桌子的饭菜,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君无墨。
她倒要看看这个君无墨带着纱巾怎么吃饭,等下等他摘下来的时候她就能看到他到底长什么样了,她一直很好奇君无墨的长相。
“齐少侠为何不吃?”
“君少主未动筷子我又怎好先动呢?君少主请。”齐灿灿学起了文绉绉的礼节,伸出手示意君无墨先吃。
“我吃饭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君少主长相不能见人吗?”
“齐少侠想看我真容?”
“嗯,想。”齐灿灿向来不昧着自己的心说话,想什么就承认什么。
君无墨说“看了之后你可能会后悔呢?”
“我又不是选夫君,我们这一路不会太平,你总带着纱巾,万一哪天走丢了,你这块纱巾丢了,我找你都找不到,还是看看吧。”
齐灿灿说完又补充道“你放心,不管你长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而且我只认识字,不会拿笔写更不会画。”
君无墨挑眉再一次问道“你当真要看?”
“要。”齐灿灿强大的好奇心在跃动,被君无墨那神秘的语气弄的她恨不得强行摘下他脸上那块纱巾,看看他到底脸上有什么缺陷,要从小蒙着纱巾。
君无墨突然弯了弯眼角,笑了起来,一双眼睛笑起来非常好看,白皙修长的手只轻轻的挑起面上的纱巾。
齐灿灿‘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期待啊,好奇啊,全都写在脸上了。
纱巾被君无墨慢慢的挑开,君无墨的相貌慢慢的展露在齐灿灿的视线里,齐灿灿的目光表情一点点在变化,最后瞳孔直接放到最大化,张着嘴,摆出一个哦型,惊讶,除了惊讶她还能怎么做?
摘下面巾的君无墨竟然是花倾尘的脸,要不要这么吓她啊?她瞪着双眼,膛目结舌“大……大……大大大大神!”
花倾尘一只手架在桌子上,手背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漫不经心的说道“看到我真容的人都要死的,你也知道我身边除了今天带来的这个贴身丫鬟意外,其她的都死了吧?”
“不不不,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好奇,我后悔了,你你……你可以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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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吓的双手颤抖的伸到花倾尘脸旁,牵起纱巾一角,急着要纱巾重新给他戴上。
情急之下做什么事都做不好,纱巾是挂不上了,双腿哆嗦的连站着都费劲了。
她声音颤抖的说道“你就当我没看过,我嘴很严的,我曾经面对日本鬼子严刑拷问嘴张都没有张过一下,你知道那个烧红的铁印吗?烫在我胸口,我都没有背叛党,所以你放心吧。”
花倾尘蹙了蹙好看的眉,说“你明明看过了,我又怎能当你没看过?你想用那种毒死?我最近新研制了几种,要不先便宜你吧。”
齐灿灿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头摆手的说道“不不不,我这个人不爱贪小便宜,更何况是从大神您这里贪大便宜呢,呵呵,那个你还是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吧。”
花倾尘突然扬眉看上去很不悦“你是在嫌弃我的毒?”
齐灿灿看到大神不悦又开始惊慌“没有,绝对没有,大神您研制出来的毒都是举世无双的,我怎敢嫌弃?我早说过了我仰慕您,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爱屋及乌这个道理大神您不懂吗?我爱你,自然也爱你的毒哇。”
“这样啊……”花倾尘拉长语气,做思考状态。
齐灿灿点头“是啊,是啊,小的愿为大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呃,既然你都这么保证了,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吧。”花倾尘说完挥袖,一粒黑色的小东西飞进了齐灿灿的嘴里,那小东西像会钻一样,迅速的钻入她的喉咙,然后滑进胃里。
她紧张的捂着喉咙,完了完了,她看到了死亡在向她招手,她好像看到了阎王,瞪着双眼,一句话说不出来。
花倾尘一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面部肌肉无法动弹一样,对齐灿灿缓缓说道“这颗是血夜丹,服用之后每夜都要喝一口我的血,喝一次能保到第二天夜里那个时间。”
“喝您的血?”闻言齐灿灿跟阎王和死神又摆了摆手重新回到人间,看着面前白衣如雪的花倾尘,明明是那样漂亮的一张脸,她觉得看上去看上去却比刚才幻境中的阎王脸还要难看。
惊讶之后,她又好奇的问“要是不喝呢?”
花倾尘说“不喝就死。”
“你……”齐灿灿忍,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谁让这家伙比她本领大呢。
于是卖着笑脸,走到花倾尘身旁,小手抓着花倾尘的白衣,轻轻的摇晃两下,“大神,以后我的小命就由您掌控了,您出门可要悠着点啊。”
她言下之意是‘你要有什么闪失,我也跟着死翘翘了。’
花倾尘弯了弯唇,看着齐灿灿,笑的极其灿烂“由齐少侠保护着,我不会有事的。”
齐灿灿汗颜,点头道“那是,那是。”
心里骂道‘那是你妹,自己武功那么高还让她保护。’
坐在板凳上,目光一直定格在花倾尘身上,出神了,她是在想,君无墨怎么可能就是花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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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又怎么可能会是君无墨?
那天在擂台的时候,花倾尘出现,看着君碧水那一副傲慢的神态,完全不像是在看自家老子,而君碧水明显的也不认识花倾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了一下,实在想不通,突然眼睛一亮想到易容这个神功,“大神,您会易容术吗?”
花倾尘点点头说“会。”
齐灿灿目光怀疑的看着花倾尘,语气猜疑的问“那……你会不会是?”
花倾尘挑眉一笑,轻声细语的问“要再尝尝其他毒的功效吗?”
一听到毒,齐灿灿立马收回怀疑的目光,笑的很猥琐很没骨气,拼命的要摇头说“不不不不用了,我很正常,没有喜欢虐自己的变态倾向。”
说完她想到什么,又问“大神怎么会是君无墨?”
花倾尘说“借尸还魂的。”
齐灿灿闻言惊恐不已,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花倾尘,声音颤抖的问“你你是说你已经是死人了?”
花倾尘问“你想再试试其它毒的功效吗?”
“不不不,大神您借尸还魂天下无敌,我觉得您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拍马屁齐灿灿一向很在行,在箫夜翎那里已经将这门功夫练到极致了。
花倾尘满意的笑了笑,齐灿灿暗暗捏了一把汗,这跟在花倾尘这个变态后面迟早有一天会吓的胆魄,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溜走才行。
不过溜走之前她还是要将心中的疑惑都弄清楚,不然会一辈子不安的,“大神,小人有一事不明。”
花倾尘似乎知道了齐灿灿什么事不明,没等她问,他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上雪山找长生仙医借仙丹。”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问“仙丹?长生仙医真的是神仙吗?”
花倾尘反问“你怀疑长生仙医不是神仙?”
齐灿灿跟花倾尘接触这么一会已经练出了一种本能,那就是摇头摆手,听到花倾尘质疑带着威胁的语气,她又开始摇头摆手,紧张的解释道“不不不,我没有怀疑,我只是惊讶,我那是崇拜的语气您没听出来吗?”
谁料花倾尘却突然转了话锋“其实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齐灿灿“……”
“那仙丹能保人长生不了吗?”
花倾尘回道“大概……也许能吧。”
齐灿灿的心开始雀雀跃动,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花倾尘“到时候大神您可否为小的也借一颗?”
花倾尘启唇吐出两个字“不可。”
“……”齐灿灿就知道花倾尘没那么好说话,没那么大方,没那么好心,泄了气的踏下了两遍肩膀。
“我先去睡觉了,大神您也早点洗洗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齐灿灿说完托着失望的脚步出了花倾尘的房间。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肯定是睡不着的,脑子里有特别多的疑问,比如说花倾尘怎么借尸还魂的,他到底是谁,还有君无墨的魂去了哪里等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
想到君无墨就是花倾尘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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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至今还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怪不得刚才在造人追杀的时候他能在马车里那么淡定,怪不得她抱起他就跟抱了一个稻草人一样轻松。
这个花倾尘真是太变态,太腹黑了,她一定要逃,对,就是逃。
她也没带什么行礼,只有一把大刀,月亮静静的挂在空中,她站在窗前抬头望明月,低头思一脸伤,不知道花倾尘睡着了没有,一定要在他睡着以后逃跑才行。
思量了片刻,她拉开房门,瞧瞧的走到花倾尘门前,看到里面蜡烛已经灭了,在门口晃了两圈,像花倾尘那种武功高强的人如果没睡着的话,她这样晃来晃去他肯定早就发现了。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于是她扛着大刀施展轻功,实行她的逃跑计划。
夜黑风高,齐灿灿在空中用轻功飞了一会有些累,随便找了一个较高的房顶停下来准备休息一会。
现在正值夏季,夜里小风悠悠,坐在房顶上伴着风赏月,其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人生要是能像这夜一样安静美好就好了。
有句话叫站着想坐着,坐着还想躺着,齐灿灿此时就是这样的,她坐在房顶上小风吹的她有点忘形了,伸了个懒腰,慢慢的侧躺下去,单手支着头,样子看上去好不惬意。
闭上双眼,沐浴夜晚的清爽,一阵悠扬的笛声传入她的耳中,她不懂音乐,只知道这笛声听的她想睡觉,此时的她一点戒备之心都没有。
困意刚真正来临,忽然从胃里涌上一股腥甜直接通过喉咙钻进嘴里。
噗————
手掐着嗓子,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全身跟蚂蚁咬的一样难受,刚才那阵笛声还未消失,吹笛的人好像越吹越起劲,她听到那笛声感觉头要炸了一样。
万般痛苦之下,她想起了晚饭时花倾尘给她吃的那一粒什么血夜丹,花倾尘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必须每晚都要喝我的血才能保命到第二夜那个时候。’
她心下暗道不妙,花倾尘这是知道她要跑,故意用这个毒药来约束她,心中越想越气,而且那该死的笛声还没有停下来。
她不耐烦的大声骂道“谁啊,这么晚在这里吹|箫,要吹回家吹去,在公共场合吹|箫有没有顾及到别人的感受啊?”
刚骂完,一道白影飞到她面前,她看到白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花倾尘,她真是太低估花神的本领了。
唉,本来想着等下回去自首的,这下被抓到了,要知道自首和被抓相差甚远啊。
现在她能怎么办?除了拍马屁卖笑还能怎么做?于是绣眉一扬,眼角一弯,唇一勾,双手很狗腿的拽了拽花倾尘的衣袖,“大神,您也来赏月乘凉啊?那客栈的房间真是太闷了。”
在对花倾尘拍马屁期间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身上那些蚂蚁不见了,那该死的笛声也不见了,全身轻松舒爽了。
花倾尘垂眸,用他那一贯来不可一世的目光斜睨着齐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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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看上去要多冷就有多冷,本来温度挺高的,但应为他那目光齐灿灿觉得她需要一件棉袄了。
花倾尘盯着齐灿灿看了一会,轻启唇,问“月赏的心情可好?”
“好,好,大神您呢?您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很美?虽然不是很圆,但万物就是这样,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啊。”
她希望能够把话题扯远一点,然后让花倾尘迷惑。
花倾尘根本不理会她的词被的多富有感情,冷冷的说“等会你会吐第二次血。”
说到吐血,齐灿灿还心有余悸,捂着胸口对花倾尘说“对了大神,刚才我吐血了。”
“……”花倾尘嘴角好像抽搐了两下,齐灿灿也不知道自己眼睛看花了没有,反正好像是抽动过。
“大神求求您帮我解了毒吧。”
“第二次吐血就是仙丹也救不了你了。”
花倾尘话音刚落,齐灿灿一把拉起他的手,牙齿锋利的咬破了花倾尘白皙的手指,流出了鲜红的血,像婴儿吸奶一样吸|吮着。
吸了一会,她抬头问花倾尘“大神,需要喝多少才行?”
花倾尘说“一滴即可。”
齐灿灿擦了擦嘴,说“哦,那我多喝了,明晚可不可以不用喝了?”
花倾尘回道“可以。”
“太好了,我也不忍心天天这样伤害大神,我刚才咬下去那一刹那心其实也在滴血。”齐灿灿演技很高超,她曾经在二十一世纪一身武功,跑了很多年龙套,演技没得说。
她现在看着花倾尘被她咬破的手指,一副心疼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感动,可对方是花倾尘,他依旧冷眸看着卖命演戏的齐灿灿。
“如果你想死的话。”
花倾尘补充了刚才的后半句,齐灿灿差点又吐了一口血,这次是被气的,她暗暗咬牙,这个花变态就不能一次性将话说完么?非得先给人希望再让人吐血吗?
齐灿灿放开了花倾尘的手,撩袍盘腿坐在了房顶上,花倾尘挥袖,手里多了一根玉笛,还没等齐灿灿发现,笛声又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这次听着笛声觉得身心很愉悦,她抬头看着吹笛的花倾尘,那么高,那么好看,在这夜里伴着小风白衣飘飘,抛开他的变态,到真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谪。
听到笛声,她想起刚才那阵笛声,不确定的问“刚才那笛声也是大神吹的吗?”
花倾尘突然停止了吹笛,迅速的将笛子收了起来,低头眉眼弯弯的看着齐灿灿,问“灿灿会吹|箫?”
齐灿灿一头汗,满脸黑线,吹|箫……要不要这么猥琐这么龌龊啊?
花倾尘说“刚才灿灿不是说让我回房间吹么?我不会吹|箫,只会吹笛,要不回房间灿灿教我如何吹|箫?”
齐灿灿闻言憨憨的笑了两声,说“那个吹|箫是一门技术活,这个需要配合,我略懂一二,从未实战过,还是算了吧。”
花倾尘倒是没再为难齐灿灿“呃,灿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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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听到花倾尘叫她名字,她像中了邪一样,心里很颤“啊?”
花倾尘语气温柔的威胁道“若是再想着逃跑就不给你血喝了。”
齐灿灿点头保证道“一定不会跑的,爱惜生命,远离危险,这个道理我一直铭记在心。”
“那就好,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
“好。”
回到客栈,齐灿灿正要回自己房间,花倾尘突然叫住了她,“灿灿。”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叫她,原本蔫了的精神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抬头转身看着花倾尘,问“大神有什么吩咐?”
她其实很想对花倾尘说,下次能不能不叫她灿灿?其实他们没有那么熟,灿灿是她的闺名啊,至今只有她那个酒鬼师傅这么叫过啊,突然被一个很变态的陌生男人这么叫,她心里不是很舒服啊。
花倾尘问“你心里有妖怨气?”
齐灿灿摇头“没有。”
花倾尘说“来我房间我吹笛给你听。”
齐灿灿故作很困的模样,打了个哈欠,说“太晚了,还是早点睡吧,大神的笛声犹如仙音,偶尔听一次已经够奢侈了,听多了就太浪费了。”
花倾尘闻言不急不慢的说“我有夜游症,夜里经常会从这个镇飞到另一个镇,有时候还会飞到邻国,要是你明天早上发现我不在房间无需惊讶。”
齐灿灿暗暗咬牙,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可是这个威胁很管用啊有木有?
“那个大神,刚才听了您那如仙乐般的笛音好像上瘾了,不如去您房间再让小的听上一曲怎么样?”
花倾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头道“好。”
齐灿灿去了花倾尘房间,憋手蹩脚的,她感觉只要跟花倾尘有关的东西都带着毒,而且是巨毒。
花倾尘撩袍侧着身子在床|上躺下了,眉眼弯弯的看着齐灿灿,对她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吹笛听。”
齐灿灿摆手道“不不不,不用,我站着聆听就可以了。”
她可不想跟这个变态靠的太近,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倾尘不悦的皱眉,问“你心中有怨气?”
“没有,我保证没有。”齐灿灿高昂的说完,在心里暗暗加了两个字‘才怪。’
她慢吞吞的挪着步子走到花倾尘床边,在床沿上坐下了,心跳‘噗通噗通’的感觉要跳出来了一样,真不知道这个花倾尘到底有多变态,还非要强求别人听他吹笛。
侧目看着花倾尘,那双漂亮的眼睛,翘长的睫毛像蝴蝶羽翼一样好看的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她心中暗叹‘这么好看的男人,可惜了,是个受。’
伴着花倾尘的笛音,齐灿灿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睛,觉得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过,连梦都没有做,刚想侧个身再小眯一会。
手突然压倒了一个有温度的东西,她眨了两下眼睛,那是因为她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她竟然跟花倾尘同床共枕了一夜?
花倾尘笑颜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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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死的闭上了双眼,天呐,要不要这么玩她?
可是有时候装死也只是掩耳盗铃的一种,花倾尘声音如幽灵一样飘进她的耳朵“灿灿呐……”
她睁开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大神。”
花倾尘单手拖着下巴,目光如水的盯着齐灿灿的眼睛,问“我长得很让你失望吗?”
齐灿灿一大早就开始拍马屁“没有,大神好比花中仙子,好看的让人魂不守舍。”
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继续问“可是我刚才为什么看到你的目光像是见了鬼一样呢?”
齐灿灿眼珠子转了两圈,吞吞吐吐的说着拍马屁的词“那个……其实我是不敢相信,我在兴奋,我兴奋我竟然这么有幸跟大神睡一起了。”
说完,她手在被子里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衣服还穿的紧紧的,看来昨晚花倾尘没有对她怎么样。
她突然又想到花倾尘说过的一句话‘我不喜好女人’,目光顿时一亮,对啊,他是个受,不喜欢女人,那么他自然对她不会有什么想法。
这么一想,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去都域雪山路途遥远,最少要三个月的时间,这一路上她不用怕花倾尘对她起什么色心了。
不过转念一想,花倾尘那姿色如果真对她起了色心她会怎么样?会不会很不受控制的从了?
花倾尘说“昨夜没做梦,想现在补回来么?”
齐灿灿闻言从想象中回过神来,将花倾尘的话回味了好几遍,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齐灿灿觉得这世上最苦逼的一件事莫过于身无分文的行走江湖,跟在花倾尘后面,鞍前马后,花倾尘掏钱买了一辆马车,她自然就是那赶车的车夫。
坐在马车上,齐灿灿平凡用力的抽着马,在她眼里那匹马就是剥削她苦力的花倾尘,她要发泄。
赶到下一个城镇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找了一家餐馆,齐灿灿停好了马车,然后撩开车帘,小心翼翼的将蒙着纱巾的花倾尘搀扶出来。
还要配合着演戏“少主您小心点。”
刚踏上一个台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听上去有点熟悉的声音,“流氓。”
齐灿灿回头,脸顿时黑了下来,是前天比赛的第十四号选手百灵,那么很显然,刚才那个流氓肯定是喊她的。
她牵着花倾尘转身不打算搭理她,可谁知道那丫头很不懂眼色,压根没看出来她不想搭理她,还硬要上前拉住她。
“我问你,那天有人看到你抱着花神了,是不是真的?”
百灵质问的语气让齐灿灿听着很不爽,语气不耐烦的问“哪天啊?”
百灵说“就是君城主宴请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你在偏院里抱着花倾尘了,是不是有这回事?”
这下百灵质问的语气更重了,齐灿灿好奇的反问“我说有或者没有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啊?”
百灵压根没有注意到齐灿灿很不高兴的样子,继续问“你跟他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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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心想这百灵八成是看上花倾尘了,于是点头说“对,很熟。”
“那你能帮我带封信给他吗?”百灵伸手从要腰包里掏出一个锦囊送到齐灿灿面前,她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羞涩。
齐灿灿笑着将锦囊接上了手,左右打量了一番,问“百姑娘这是要干什么?”
“你见到花神的时候给他看看,他看了就知道了。”百灵羞涩的说完,手又伸进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一定金子塞进了齐灿灿的手里,“这是提前感谢你的。”
齐灿灿看到金子眼睛就冒金光,将金子收进腰包里,笑着说“我一定帮百姑娘将信带到。”
百灵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站在齐灿灿旁边的花倾尘,问“这位是君少主吧?”
花倾尘用君无墨的方式跟百灵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没有开口打招呼。
“灵儿,快点。”
一个嗓音醇厚的男人声音传来,齐灿灿闻声寻去,一个穿青色锦袍的男人目光冷傲的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玉冠束发,长的玉树临风,腰间配了一把剑。
“就来。”百灵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转身再一次对齐灿灿交代着“记得看到了花倾尘一定要帮我把信交给他啊。”
那青色锦袍男人一步步上前,走到他们旁边,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之后移到花倾尘身上,用打量的目光看着他。
打量了一会,他转脸问一旁的百灵,“这位是凤凰城的少城主吗?”
“是的。”
“这是我们百巫教的一等大巫师岚瑾笑。”百灵颇为得意的给齐灿灿跟花倾尘介绍着岚瑾笑。
齐灿灿听到一等大巫师这个头衔双眼突然方亮,赶脚人生充满了希望,她松开了花倾尘的手一把抓住了岚瑾笑的衣袖。
“笑大师,您是一等大巫师,那么巫术肯定很高了。”
没等岚瑾笑自己回答,百灵在一旁闻言昂着脑袋得意的回道“这是自然,在我们百巫教除了我爷爷,巫术最高的就是岚大哥了。”
齐灿灿闻言开心的凑到岚瑾笑的耳边,小声的问“笑大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岚瑾笑闻言面无表情,只是眉心稍稍动了动,齐灿灿以为他不愿意,接着她又小声的说“你如果能帮我这个忙,我会把我保护君无墨得来的金凤凰蛋给你,怎么样?”
岚瑾笑蹙眉,冷声问道“凤凰蛋在下已经听说齐少侠转赠给了花倾尘了。”
他的语气不但冷,而且还硬,最主要的是他声音很大,齐灿灿吓的眼珠子在眼里打转,用余光瞄着花倾尘的眼睛。
“你小声点。”
说完她又凑到岚瑾笑的耳边,小声的说“我中了花倾尘的毒,没办法,如果你要是能帮我把花倾尘蛊惑住,然后帮我要到解药,我就把蛋给你。”
“灿灿呐……”花倾尘的声音像幽灵一样,带着点病怏怏的感觉。
听的齐灿灿身上汗毛全都站了起来,在心里暗想,难道花倾尘听到了她跟岚瑾笑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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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他说的那么小声,而且哈保持着一个很安全的距离。
“我说流氓你赶紧扶君少主进去休息吧,他身子弱,我跟岚大哥还要赶路,你记得帮我把信带到啊。”
百灵不耐烦的说完,拉着岚瑾笑的手转身离开了饭馆门口,剩下齐灿灿跟花倾尘两个人。
齐灿灿伸手对着岚瑾笑的背影喊道“唉,笑大师别走啊,我们商量一下啊。”
“灿灿呐,你觉得是他的巫术厉害呢还是我的毒厉害呢?”花倾尘像幽灵一样的声音飘进齐灿灿的耳朵里,一阵阵带着花香的气息扑在她白皙的颈脖处。
她缩了缩身子,转脸对上了花倾尘朝她靠近的脸,虽然只能看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但她猜都能猜得出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大神,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就是想逗逗那个不会笑的面瘫。”说完,花倾尘表情还没有变,凤尾眼弯着好看的弧度,让她全身发汗。
花倾尘不发言,她只好再想办法,仰头干笑两声,说道“哈哈,你不觉得好笑吗?他名字里有个笑字,可却像个面瘫一样一点笑容都没有,你说好笑不好笑?”
花倾尘这下有了反应,眨了眨眼睛,伸手牵起了齐灿灿的手,拉着她进了饭馆。
齐灿灿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进门对小二吩咐要一间包房。
包房的环境很好,窗户迎着街道,进了房间以后,齐灿灿就做起了小二的工作,给花倾尘端茶倒水,点头哈腰。
花倾尘解开了纱巾,露出了倾城之貌,白皙袖长的手指夹着筷子,曼斯条理的吃着东西,时不时的还扫齐灿灿一眼。
齐灿灿不知道怎么了,双手无力,刚开始还能端茶倒水,接着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不停得发抖。
这一个症状把她吓坏了,她问花倾尘“大神,我的手突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回事?”
问完她又想起以前见过中风的老头老太太,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于是她又害怕的问“我该不会是中风了吧?”
花倾尘放下筷子,掏出白丝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笑着说了三个字“中毒了。”
齐灿灿暗暗咬牙,中毒了,想都不用想也能猜到是眼前这个大变态干的,她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恶,上天要派这么一个大变态来惩治她。
“大神,为何要对我下毒?”
“你那双手太热情了,我看着不喜欢。”
花倾尘这个理由让齐灿灿差点吐血,太牵强太霸道了,她热情管他什么事?为什么要他喜欢?要不要这么霸王?
当然,这只是她的心声,她现在中了毒,不能跟他玩硬的,“大神,我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当真不敢了?”
“当真,比金子还真。”
花倾尘笑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问齐灿灿“很想吃对不对?”
齐灿灿肚子咕噜噜的叫着,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吞了吞口水,很诚实的点头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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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喂你。”花倾尘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到齐灿灿的嘴边。
齐灿灿抿唇不张嘴,头向后靠了靠,摇头说“我哪敢劳烦大神纤纤玉手来喂我,真是折煞小人了,应该我喂您才是,大神您帮我把毒解了吧,我来喂你。”
“这样啊。”花倾尘蹙着俊眉,犹豫了片刻,接着道“那好吧。”
花倾尘的语气相当勉强,齐灿灿勉强卖着笑脸,此时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解了身上的毒,哪怕花倾尘让她以身相许她都同意。
“你过来。”花倾尘对齐灿灿招了招手。
齐灿灿站起身,双手仍像中风患者一样,抖的不停,而且还有一种麻痛的感觉,反正很难受,她走到花倾尘身边,瞪着双眼看着他。
花倾尘伸手将齐灿灿的脖子勾住,强势的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
低头用自己柔软的唇贴着她的唇,他的唇瓣很软,薄凉的感觉让齐灿灿瞬间愣住了。
她瞪着双眼,不敢确定的眨了两下眼睛,花倾尘那双漂亮的眼睛略带玩味的笑。
舌头灵巧的钻进了她的嘴里,在里面翻腾了两下抽了出来。
接着双手一推,将齐灿灿推着后退几步,之后用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已经成木头人的齐灿灿。
齐灿灿愣愣的摸着自己的红唇瓣,脑子里全是花倾尘刚才亲她时的样子,那一瞬间一股香甜钻入她的口中,直入她的心里,让人回味无穷。
愣了许久,她回过神来,花倾尘双手托着下巴,一双眸子仍盯着她看,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羞涩的感觉。
“大神,你……刚才为什么要亲我?”
花倾尘回道“帮你解毒啊。”
“可是……”齐灿灿咬唇不知道要如何问出她想问的问题,她很想问‘大神,您为什么夺走我的初吻?为什么要亲我?’。
花倾尘眨了眨眼,表情很认真的说“我的吐沫能解百毒,你不知道么?”
“什么?”齐灿灿惊讶的叫着,这个变态的吐沫能解百毒?要不要这么让人不可思议?
花倾尘不理会齐灿灿的惊讶,垂眸看着桌上的饭菜,语气慵懒的说道“我饿了。”
齐灿灿皱眉,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送到花倾尘嘴边,笑着说“大神,张口,多吃蔬菜可以补维生素ABCDEFG哦。”
花倾尘张嘴将齐灿灿给他夹的青菜吃了下去,接着她又用勺子舀了一勺饭送到花倾尘嘴边“米饭中营养最丰富了。”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齐灿灿吃了点冰凉的菜,出了饭馆,她一直不理会花倾尘,坐在马车外面赶车。
目光时不时的透过车帘缝偷偷的看一眼里面的花倾尘,然后会皱鼻在心中将他暗骂一顿。
他们每次算的时间都非常准,早上从一个镇出发,到了中午正好赶到下一个镇吃午饭,吃过午饭出发正好又到下一个镇投宿。
出了凤凰城第二晚,他们到了一个贫苦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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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街道上人烟稀少,他们找了间最大的客栈,齐灿灿停好了马车,小心翼翼的将花倾尘牵下了马车。
花倾尘脸上依旧蒙着面巾,走进客栈的门,小二热情的迎上前,对他们点头哈腰“两位住店啊?”
齐灿灿皱眉无语的看着那热情的小二,为毛古代的服务员都这么笨?进客栈不住店难道是来要特殊服务的?
要是要特殊服务他们不会直接上青楼么?
齐灿灿双手扶着花倾尘,对那小二大声说道“要两间上房。”
不料刚说完,一个像幽灵一样熟悉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你有钱吗?两间房你的那一间你自己付钱。”
她转脸看着花倾尘,很想抱怨一下他这个虐待员工的资本家,可一转脸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她立马又软骨头了。
“BOSS,先预支一点工资可以不?”
花倾尘虽然不知道BOSS是什么意思,但是后面那个预支一点工资他还是能联想到BOSS大概的意思。
眉眼弯弯,摇了摇头,手臂紧紧的夹着齐灿灿的手,往二楼走去。
齐灿灿无奈,只好对着上了二楼的小二喊道“小二,准备一间豪华套房,有两张床的那种。”
小二闻言,站在高高的楼梯上,目光俯视着朝上面走的齐灿灿,回道“不好意思,没有。”
齐灿灿随口道“这个可以有。”
小二摇头,卖笑回道“客观,不好意思,这个真没有。”
齐灿灿瘪嘴,想了想又说“那你给我搬一张床进去可不可以?”
小二想都没想,回道“没有这样的,我们老板肯定不会同意的。”
齐灿灿拍了拍自己的腰包,对小二说“不差钱。”
小二一脸正色的回道“客观,做人要有原则,做事也是一样,如果每个房间都弄两张床,那我们客栈要少很多收入的。”
齐灿灿暗暗的将小二鄙视了一番‘原则你妹,不就是奸商么。’
套房计划失败,她灰溜溜的低下头扶着花大神上楼,坐在布置温馨,装修豪华的房间里,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她吃的很欢。
吃完她双手托着下巴,盯着红色幔帐里的绣花被和绣花枕,唉声叹气,良辰美景,无床要怎么跟‘周公子’约会?
花倾尘隔着屏风正在沐浴,一阵阵好闻的花香随着水蒸气弥漫着整个房间,齐灿灿闻着花香哈欠连连。
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花倾尘还没有洗好,齐灿灿尽量放柔声音,隔着屏风问“大神,您洗好了木有?”
里面花倾尘过了许久才懒懒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大神,您借我点钱我去开个廉价房睡觉吧,我困死了。”齐灿灿哈欠不断,她此时也想泡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放下幔帐,摇着蒲苇扇跟‘周公子’约会啊。
其实她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是有点钱的,可是就在昨晚,她企图逃跑被花倾尘抓回来同床共枕了一夜之后身上的钱‘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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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不想怀疑威名远扬的花大神除了研究花毒以外还做着不光彩的兼职,可是她身上的钱突然不见,花大神是唯一的嫌疑犯。
可就算他花大神是唯一的嫌疑犯那又怎么样?就算她亲眼看到大神偷她血汗钱那又怎么样?技不如人,武不如人,各种不如人啊。
又是许久没有得到花倾尘的回应,齐灿灿准备再开口,花倾尘突然出来了。
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缎面睡衣,墨发有许多处被水打湿了,锁骨若隐若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近齐灿灿。
齐灿灿看着姿态妖娆的花倾尘,‘咕咚’一下,吞了一口口水,想像一下,面前这个人如果是一个女人那会是什么样?肯定会让男人看一眼便酥了骨头。
花倾尘走到齐灿灿面前,挑眉问“你要借钱?”
齐灿灿木讷的点点头“是的。”
花倾尘性感的唇轻启,吐出两个让齐灿灿吐血的字“没有。”
“可是说好了管吃管住的,你现在不给我开|房算是毁约好不好?”齐灿灿的语气不知不觉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我不介意把床分你一半。”
“你怎么这么抠门?你那么有钱多开一个房间不行么?”
“你会嫌钱多吗?”
诚实的话向来是不经过大脑的,齐灿灿就是那种典型的过份诚实,听花倾尘这么问,她几乎是出于本能,摇摇头说“不会。”
“那不就对了。”花倾尘淡若清风的回了一句,转身朝帐着红色幔帐的大床走去,笔挺的背,走去路来看上去却是那么的风情万种。
齐灿灿泄气的趴在桌子上,房间里的花香还没有散去,她再一次生了逃跑的想法,凭她齐灿灿的本领,再不济也不会落到没地方歇脚吧。
可是一想到花倾尘神一样的本领,一想到自己夜里还需要花倾尘的血来求生,逃跑这条路她立马又给切断了。
天气热,身上黏黏的实在难受,走到屏风后面,看着一桶散发着花香的水。
花倾尘刚刚洗过,花倾尘那身白衣从来不沾尘土,想必身上也不会太脏。
她探头看了一下床|上的花倾尘,见他没有动静,于是她三下午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跳进了浴桶里,当然,为了保险,她身上还保留了最后的底线。
伴着花香,洗着热水澡,她舒服的哼起了小调子。
正闭着眼享受着泡澡带来的舒适感,她感觉到有人影靠近,敏锐的睁开双眼。
看到花倾尘,她双手捂住比旺仔小馒头大几号,比芭比馒头小很多号的胸。
瞪着花倾尘,红着脸问“你你……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闯进来了?”
花倾尘目光不可一世的斜睨了齐灿灿一眼,伸手拿起挂在屏风上的玉佩,不屑道“我不喜好女人,更何况毫无女人特征的女人。”
说完他身子一闪,出了屏风外面,齐灿灿坐在浴桶里回味着花倾尘的话,‘我不喜好女人,更何况是毫无女人特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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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回味越觉得不是个味,大神都是这么尖酸刻薄的吗?她低头看着自己跟天津狗不理包子差不多大的胸,在心里哭问‘要不要这么直接?’
洗完澡,她大摇大摆的走到床边,找了一块空地方,躺了下去,她心想,反正花倾尘是个受,不喜欢女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还算是同类型的。
咳咳,某灿灿邪恶了,有木有?
她不知道花倾尘是不是睡着了,反正没有一点动静,她卷缩着身子,静静的躺在他的旁边,双眼盯着花倾尘的后脑勺,盯着盯着睡着了。
梦境中,她跟花倾尘被人追杀,一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追着花倾尘,一掌朝他的后背拍去,她突然不受自己思想控制的飞上前去帮他挡那一掌。
黑衣人那一掌拍在她的胸口,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出,她难受的捂住了胸口,全身像被蚂蚁咬一样难受。
正在她难受的想要挠自己胸口的时候一滴带着花香的液体润湿了她的嘴唇,蔓延到她的嘴里,直入她的心里。
身上的蚂蚁顿时不见了,身体感觉得到了释放,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满足的嗒了下嘴,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她依旧记得自己做过那样一个梦,但原原委委记得不是那么清楚。
花倾尘依旧醒的比她早,单手托着下巴,慵懒的看着她,她睁开眼,展开一个大笑脸,心里暗骂‘尼玛,二十一世纪的女公关笑的也没老子多吧。’
她迅速的穿上衣服,一个锦囊从她的衣服里掉了出来,她捡起锦囊忽然想起百灵昨天托付她的事情,忽然眼睛一亮,她有钱啊,昨天百灵给了她一定打赏的金子啊。
想到这,她紧张的摸着自己的腰包,将自己全身摸遍了,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抬头看着已经穿好衣服,衣冠楚楚的花倾尘,暗暗咬牙,一定是他偷的,她很想张嘴咆哮。
可人家是大神,无奈只好学勾践,‘我忍’,她打开百灵交给她的锦囊,是一张纸条。
她双手将纸条送到花倾尘面前“大神,这是昨天百灵托付我交给你的情书。”
情书?花倾尘好笑的弯了弯唇,没有伸手去接齐灿灿手里的纸条,吩咐道“打开念给我听听。”
齐灿灿只好照办,打开纸条,照着上面的字念道“倾尘大神,小女子已经爱慕你很久了饿,我喜欢你的白衣,喜欢你的笑脸,喜欢你的花香,喜欢你的一切,想跟你手牵手,想跟你赏月作诗,想时时刻刻看到你……”
齐灿灿念着念着一发不可收拾,“想跟你心对心,嘴对嘴,想为你织个坎肩,想跟你摆个小摊挣点小钱儿,想为你生个小孩,其实就是想跟你滚滚床单……”
好吧,某灿灿又邪恶了,黑了百灵清纯的形象。
那后面一大窜是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宿舍里某开放女写给学校某男生的情书,她们宿舍的人尝尝拿来当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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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听着弯唇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脸,轻描淡写道“好。”
齐灿灿闻言,暗暗鄙视古今往来所有的男人‘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生思考的运动型莽夫,提到滚床单就来劲。’
她只是口无遮拦瞎念的一套台词,没想到花倾尘会说好,她迅速的将手中的纸条撕掉。
笑嘻嘻的将锦囊塞进了花倾尘的手里“大神,这是信物,希望您跟百姑娘能够早结连理。”
下面一句是‘我也好早点解脱’,当然这句话她只能放在心里默念。
花倾尘将锦囊又塞回其灿灿的手里,说“帮我保管着就行。”
咳咳,某灿灿忘记了‘受’这个字。
洗漱完,吃过早餐,花倾尘蒙上了纱巾,牵起了齐灿灿的小手站了起来,动作看上去很自然。
每天花倾尘只要一蒙上纱巾,齐灿灿就要牵着他的手走路,假装扶着他,所以现在花倾尘主动牵她,她也没有多想,站起身配合着他的脚步走出了房间。
赶了十天的路,到了望月王朝的帝都晋阳城,到了天子脚下,齐灿灿仰头45度角仰望高高的城楼,牵着马车等待安检进城。
马车里花倾尘像大爷一样慵懒的斜躺着,齐灿灿已经鄙视疲劳了,顺利的进了城,帝都就是帝都,热闹繁华。
她坐在马车上放慢了速度前行,街道两边吆喝声不断,她来古代这么多年,第一次上帝都,对于帝都宏伟的建筑表示很好奇。
四处张望,有一下无一下的朝马背挥一鞭子,帝都的天气跟凤凰城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过夏天,一个是深秋天,她身上穿的单薄,本来身体就偏寒,身体很快就开始冷的发抖。
正想用力挥鞭找个地方停下来,刚扬起手,突然迎面传来一声霸气十足的赶马声“驾!”
抬头,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驾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朝她这个方向过来。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那驾马的男人大概没有料到会遇到马车,情急之下他想紧急刹马“吁……”
马被男人勒着缰绳两条腿站了起来,长啸一声,有点失了控的感觉,摇摆着身子,马背上的男人面色惊慌起来。
齐灿灿见状飞上前敏捷的将那个男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那匹马失去了缰绳的控制平静下来。
齐灿灿抱着那个男人轻飘飘的落地,男人刚才在马背上有些惊慌,这会落了地脸色恢复了常色。
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着璀璨的光芒,玉冠束发,肤白如玉,个子比花倾尘要矮上一点点。
玄色蟒袍霸气侧漏,对齐灿灿抱拳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齐灿灿向来最喜欢充当正义小勇士了,对眼前这位谦谦公子拱手回道“要不是我的马车,公子也不会遭遇这样的事,应该是我跟公子道歉才是。”
虚伪能充人品,果然没错,男人听了齐灿灿客套的言辞,投给齐灿灿一个赏识的目光,抱拳笑道“公子真是好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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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灿灿得意中。
突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跑到他们面前,对着齐灿灿面前的男人恭敬的喊着“王爷。”
王爷?齐灿灿目光诧异的盯着眼前的蟒袍男人,他是王爷?好牛逼的称呼。
穿越小说里女主角都是遇到高富帅王爷,她木有,她只有一个好酒的色师傅。
她曾经以为她穿越过来只是打酱油的,以为上天安排错了,可如今竟然真的让她遇到了一位王爷,难道……难道是她的桃花运来了?霉运要走了?
“什么事?”男人低沉的嗓音问喊他的四十岁所有的男人。
“宫里来旨了,让您回去接旨呢。”
男人一挥袖,道“不去,回去帮我回了。”
齐灿灿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眼冒星星,霸气侧漏啊,有木有?竟然连皇上的圣旨都敢不接,好威风啊,有木有?
这样的男人只曾在小说里见过,没想到她现实中也能遇到。
“这……”
“别罗嗦了,我还有事。”男人对前来传话的人说完,目光又看向齐灿灿。
笑着道“公子在下叫叶邵白,住在城东的振亲王府,我还有点事,公子在京城有什么事可以去王府找我。”
说完对齐灿灿拱手道“后会有期。”
“灿灿刚才不知王爷的身份,多有得罪,还请王爷不要怪罪。”齐灿灿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和举止看上去有点女人味,说完嫣然一笑,美丽极了。
“灿灿?”叶邵白笑着露出了一排皓齿,“听上去像个女孩的名字。”
“行走江湖,扮成男人方便一点。”某灿灿一心想要改变自己穿越来不断被剥削的命运,忘记了马车里还有一位大人物。
她的话叶邵白一听就明白了意思,“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轻功那么好,真是让本王佩服,灿灿姑娘改日若是有空可以来王府做客。”
“好。”
齐灿灿等叶邵白走了之后她才想起马车里还有一尊大神,立马泄了气,王爷神马全都成了浮云,霉运怕是一辈子也去不掉了。
牵着马车一路前进,到了饭点也忘记了饿,要不是花倾尘在马车里咳嗽提醒,齐灿灿就将马车赶进河里了。
悬崖勒马,马的脚在刚踏进河水的时候被齐灿灿喊停了。
她坐在马车上,双手架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想着叶邵白谦谦有理的模样,她的小心肝有了澎湃的感觉。
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来古代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萧夜翎,从小把她当抱枕当玩具,等她长大了就是他的酒壶,接着遇到的都是贪官奸商。
遇到个倾国倾城的单身高富帅花倾尘还是个超级大变|态。
这个不要紧,最主要的是他是个受,现在遇到像叶邵白那样高富帅又有礼貌的男人,难免会芳心有所动。
其实令她动心的真正原因是叶邵白显赫的身份。
如果能跟叶邵白攀上点关系那么她是不是就不用卖苦力给萧夜翎买酒喝了?也不用受花倾尘威胁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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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她仰头45度角仰望天空,眼里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桑,内心告诉自己‘别做白日梦了。’
苦叹一口气,低下头黯然伤神一番,许久过后,她肚子咕噜噜的开始叫了,白日梦醒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于是准备扬手挥马鞭掉头去吃饭,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麻木了,接着全身又痒又麻,用手挠哪一块,那一块的皮肤就破了,身上起了好多红点点。
可是痒的让她又不能不挠,边挠变想‘怎么会这样呢?怎么突然这么痒?’
她突然想起花倾尘,转头对着车里问“大神?为什么又对我下毒?”
“心情不好。”花倾尘漫不经心的说着,声音没有一丝高低起伏。
齐灿灿身上奇痒无比,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她又不好意思将手伸进衣服里面去挠,于是她撩开车帘钻进了马车。
花倾尘坐在位置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顾不得一切,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到处挠着,身上哪里都痒,两只手根本忙不过来。
她瞪着花倾尘,看着他弯着的红唇,突然想到他曾经说过的话‘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吐沫能解百毒么?’
对,花倾尘的吐沫能解百毒,想到这,她一把将花倾尘扑倒,唇贴上花倾尘柔软薄凉的唇瓣,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吸吮着他嘴里的芬芳。
毫无技术含量,她只想取他的吐沫解毒,却不想身上越来越热,花倾尘双手抱着她的腰。
舌头跟齐灿灿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齐灿灿觉得很欠扁。
齐灿灿为了保险,跟花倾尘多亲了一会,直到快要透不过来气才慢慢的离开他的唇,她用手擦了擦嘴,身上不痒了。
看着花倾尘被她揉捏的有点发红的唇边,她在心里暗笑,这家伙的吐沫果然能解毒,下次再也不怕他了。
于是以后每一天齐灿灿都要将花倾尘扑倒,由起先的两天一次,到后来每天一次,接着又到每天两三次,越来越多,最多的一天好像是十一次。
第十一次之后,齐灿灿无力的坐在花倾尘身上,擦着红肿的嘴唇,问花倾尘“大神,今天出门猜到狗屎了?心情这么不好?”
花倾尘当时若有所思的回道“我最近在研制新药,总觉得差点什么。”
“……”齐灿灿当时很想一刀劈了花倾尘,感情这家伙拿她练药呢。
咳咳,这是后话,回到当前,齐灿灿驾着马车,在京城找了一家中上等的饭馆胡吃海喝了一顿之后,趴在桌子上准备小休片刻。
俗话说饱暖思银欲,齐灿灿趴在桌子上满脑子都是高富帅叶邵白,如果能跟他攀上点比朋友深一点的关系,那么她就能摇身一变了。
花倾尘坐在她对面,身上永远飘着好闻的香味,她将下巴架在桌子上,抬眼看着花倾尘那张静态美的脸。
问“大神打算何时跟百姑娘表达心意?”
问完她一脸期待的看着花倾尘,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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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闻言,将眼帘稍稍往下拉了一点,抿着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唇瓣,目光静静的在齐灿灿的脸上看了两秒。
启唇淡淡的回道“早已经表达了啊。”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漆黑的眸子目光渐渐深邃,似是无奈,又似是惆怅什么,反正齐灿灿看不懂。
她只理解字面意思,听花倾尘说他早已经表达过了,她惊讶的问“大神,你什么时候表达的?难道是趁我某个夜里睡着了偷偷去的吗?”
“是啊。”花倾尘眼里多是无奈,这让我们小白灿灿盲目了,在心里想,难道大神也有烦恼的事情吗?
她在心里左思右想,猜测的问“大神,您该不会是被百姑娘拒绝了吧?”
花倾尘抿唇笑而不语,齐灿灿摸了摸后脑勺,好像也不对啊,是百灵先给花倾尘写情书的,那么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他呢?
唉,反正大神的事也不是她这等烦人能够琢磨透的,还不如烦烦自己的神,叶邵白那谦谦君子的模样又在心中竖起。
振亲王府,听着就很威风啊,真的很想知道王府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定很宏伟,里面一定有很多很值钱的东西吧。
可是她跟花倾尘要上都域雪山,走到哪里出了住宿,是不可能逗留在某一个地方的。
想到此,她苦恼的皱起了眉头,看着花倾尘,她忽然想到了他娘百荣公主,眸子一亮,笑着问花倾尘“对了,皇帝是你舅舅吧?”
花倾尘恢复了那幅很欠扁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可以算是吧。”
“你难得来京城一趟,难道不想去看看你那个皇帝舅舅吗?”
齐灿灿想要让花倾尘进宫走亲戚之际抽一点空上叶邵白王府溜一圈,看能不能跟王爷高点什么基情出来。
“灿灿是不是想留在京城玩一下?”
齐灿灿闻言,脸上挂着憨笑,心里早已说了无数声是,脑袋也很想学小鸡啄食一样的动作。
可是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万一花倾尘不高兴了又给她下毒那就麻烦了。
于是她装作很听话很乖巧的样子,回道“大神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大神想在哪里歇脚我就在哪里歇脚,我以大神为中心。
花倾尘闻言神颜小悦,表情看上去此时他相当满意,齐灿灿继续乖巧的保持原姿势。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一双黑眸深入潭水,一口气叹的特别深,用他一贯来那种慢悠悠的语气说道“那我就带我娘亲看望一下她的哥哥吧。”
齐灿灿闻言眼睛一亮,双手激动的伸上前握住了花倾尘白皙的手,笑着拍起了马屁“大神您真孝顺,真有爱。”
花倾尘眉眼弯弯,另一只手抬起,放在齐灿灿的手背上,动作看似漫不经心的摸着齐灿灿那比他手稍微粗糙一点的手。
“灿灿呐,留下来让你这么高兴么?”
齐灿灿很**很**的点点头,又很**很**的说出了她的计划“当然高兴了,我能去找我白白制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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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脸色稍稍变了变,没被齐灿灿察觉。
走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齐灿灿东张西望,她没有什么爱好,女人喜欢的胭脂水粉她不喜欢,从来没有用过,什么刺绣画画、弹琴,她更是一样不会。
要真说出一个爱好,那只有吃了,京城小吃特别多,隔一小节就一个小吃摊,她身无分文,路过那些摊位的时候,她也只能摸摸肚子瘪嘴而过。
双手自然的挽着花倾尘的胳膊,花倾尘一副病弱的状态跟着齐灿灿行走在人群中。
“公子,借我一点钱,我想买点小零食吃。”花倾尘蒙上纱巾以君无墨身份示人的时候齐灿灿都叫他公子。
她伸手找花倾尘借钱之前也没考虑太多,没想过他肯定黑心的一毛不拔。
花倾尘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的手心,语气听上去微弱的很,“只负责三餐饭,不负责小零食。”
“你……”齐灿灿生气的收回手,食指指着花倾尘的脸,本想施展银威,突然想到对方是花倾尘,她无奈的打住了接下来想说的话。
毕恭毕敬的站在花倾尘旁边,唯唯诺诺的说道“对对对不起公子,小的刚才一下子没控制住,差点将本性爆发出来了。”
花倾尘笑而不答,胳膊肘勾着齐灿灿紧紧抱着他的双手,将她往前带,齐灿灿走了几步,回头很不舍的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小吃摊。
看着摊位上热气腾腾的小吃,她在心里默默的念道‘挥一挥手,我不愿意走,可是身上分文木有,亲,等我抬起了头,再将你带走。’
逛了一整条街,齐灿灿又累又渴,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天色接近傍晚,她抬头看着还不够红的晚霞。
对花倾尘说“公子,我们回客栈吧。”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有人喊“抓贼了,他偷了我的钱包。”
闻言,齐灿灿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一转眼一个男人飞快的从她面前跑过去,后面不远处跟着两个看上去比较柔弱的女人。
那两个女人跑的很卖命,但能力有限,边跑边喊“抓贼了,帮我抓到,赏黄金一百两。”
一百两!齐灿灿双眼冒着黄金的金光,手握大刀,踮脚施展轻功,朝刚才从她面前飞速跑过的男人追去。
花倾尘惬意的躺在原本跟齐灿灿合坐的大石头上,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等待着好戏上演。
齐灿灿单手握着大刀朝那个男人飞去,一眨眼功夫就追上了那个男人,从他后方一脚踢过去,将那男人踢倒在地,之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了个泰山压顶,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背上。
动作很酷的将大刀放在一旁,翘起了二郎腿,手伸到身下的男人眼前,勾了勾手指“拿出来。”
“什……什么啊?”男人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明显很害怕。
齐灿灿装起男人来霸气侧漏“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把偷那位小姐的东西拿出来。”
身下的男人闻言拼命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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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颤颤巍巍的说“我我什么都没有偷,什么都没有偷。”
齐灿灿当然不相信,手掐着他的脖子,阴笑道“没有偷?在跟我装小心我拧断你的脖子。”
“我我真的没有偷她的东西。”
男人的话音刚落,那两个喊抓贼的女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他们身边,其中绕着两个发髻的女孩指着地上的男人恶狠狠的唾弃道“死银贼,看你还往哪跑。”
齐灿灿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立马站起身,换用脚踩着那个男人的背,目光仔细的打量着脚下趴着的那个男人的脸。
啧啧的摇了摇头“我齐灿灿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银贼,原来银贼也有可能是帅哥啊。”
齐灿灿话一出,引来了旁边围观群众一阵窃笑,她是忘了她现在是男儿装。
地下的男人突然背一弓,从齐灿灿的脚下逃脱,不过他只是站起身,并没有要逃跑,男人站起来伸手怒指着说他是银贼的女人“我才不是银贼呢,是她勾引我。”
“那个,小姐,刚才你说抓到他赏黄金一百两,我们现在先把一百两结了吧,剩下的案子我帮你审。”
齐灿灿好歹也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像柯南侦探、福尔摩斯探案、狄仁杰、包大人。
这些历史上有的没的破案传奇她都有看过,这种事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眼前这两个女人,明显是一主一仆,而且两个长相都很让人不敢恭维,她在想,银贼应该也是有讲究的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最现实的还是钱,所以她一定要先把赏金给要到才行。
“你帮我把他送进官府我就给你钱。”
“这……”齐灿灿犹豫了片刻,眼珠子在眼里一转,顿时生了一计。
“刚才你可没这么说,你就说只要抓到就给赏金一百两黄金,想必也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吧,我相信小姐说出来的话犹如君子一言,这样才能让别人相信你,大家说对不对啊?”
一般街头发生的事,围观的群众都是墙头草,看风向,可以一会刮东风一会刮南风,大家听了齐灿灿的话纷纷表示赞同。
“是啊,刚才是听到她这么喊的。”
“说话就要算话,不然肯定是骗子嘛。”
“……”
“好,我先给你一百两黄金。”那两个女人当中主子打扮的对旁边梳两个发髻丫鬟打扮的女孩说“给她金票。”
“是。”
齐灿灿手拿着轻飘飘的金票,心里沉甸甸的,一百两啊,这上都域雪山取经的路上就再也不用跟花倾尘那变态同房同床了。
美滋滋的将银票手进囊中,脸上的表情神采奕奕。
“你帮我把他送到衙门,我再给你一百两。”
再给她一百两?齐灿灿一听到钱眼里又开始闪金光,侧脸看着身边一脸慌张的银贼,犹豫了很久。
这个人看上去这么胆小会是银贼吗?
传说中银贼和采花盗不都是武功很厉害,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就像她师傅箫夜翎,在这个世界上恐怕还没有他怕的人吧。
齐灿灿左思右想之后,看着那男人,认真的问道“我问你,你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用什么姿势银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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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真的没有,是她说要把我抢回去做他的贴身宠,我不同意,她就倒打我一耙。”
“你撒谎,我堂堂满亲王郡主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我今天一定要将你送进衙门,让我父王亲自为我做主。”
群众果然都是墙头草,一听说那个女人是满亲王郡主,立马又开始往她那边倒了。
“是啊,郡主想找什么人没有啊,怎么会做这种事。”
“就是,我看一定是这个银贼想吃天鹅肉。”
“肯定是,想进王府做满亲王的女婿。”
“不过满亲王不是在边疆打仗吗?一家人都常年居住边疆吗?”
“你还不知道吧,据说这次外敌来侵,满亲王又打了胜仗,皇上下旨让满亲王携一家老小回京共贺,估计又要嘉赏了。”
“这个满亲王对国家真是功不可没啊。”
齐灿灿皱眉扶着额头,八卦也是不分古代和现代的,竟然还有每战场的实况报道。
这些八卦民们这是不容易,古代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摄像机,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得来的消息。
那自称是郡主的女孩听到百姓称赞满亲王,像跟人比美的大公鸡一样,昂首挺胸,一副很了不得的样子。
“你当真是满亲王郡主?”
齐灿灿刚问完,还没等那女孩回答,突然有一排士兵冲进了人群,士兵们冲进人群见到那个自称郡主的女孩。
齐刷刷的抱拳颔首道“参见郡主。”
“你们怎么到现在才赶上来?我都到了一上午了,真是一帮饭桶,我父王呢?”
其中一个士兵站出来,对那郡主恭敬的回道“回郡主,王爷他跟王妃还在后面,估计傍晚会到达京城。”
郡主皱眉很不耐烦,“知道了。”
接着相当自豪的跟齐灿灿自我介绍道“看到了吧?我就是满亲王浮上的嫡长女倾城郡主。”
噗嗤————
听到倾城两个字齐灿灿没有控制住自己,一下子笑喷了,倾城?她看着那郡主的长相,在心里笑道‘能倾一个人就不错了吧。’
倾城郡主见状,脸突地一黑,嚣张跋扈的问“你笑什么?”
齐灿灿控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摇摇头说“没没什么,我笑是因为我羡慕郡主您这倾国倾城的美貌。”
她发现,她跟花倾尘在一起久了,拍马屁的功夫是日益增长了。
“那你还不赶快帮我把这个银贼送进衙门。”倾城郡主说着挥袖,手指着刚才那个‘银贼’站的位置。
不料手指了一个空,那个银贼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跑了,围观的人很多。
估计每个人都把目光和注意力放在了这个从边疆荣归的郡主身上了,忽略了周围。
倾城郡主见人不见了,急着叫道“人呢?”
“估计是跑了。”
“跑了?”倾城郡主一听说那个银贼跑了,立马跳了墙,手指着齐灿灿,大声威胁道“我跟你说,你把人放跑了,你就跟我回去,带他受罚。”
齐灿灿闻言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着自己,问“我?”
倾城郡主点点头说“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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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人是我放跑的啊,是你自己没看好,我只负责抓,不负责看,更不负责抢。”
齐灿灿现在想也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倾城郡主是什么料了,肯定是她强抢民男,还好那个男人跑的快。
倾城郡主见齐灿灿“把他抓住。”
官兵们听到倾城郡主的话,纷纷将齐灿灿给包围了。
齐灿灿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眸子一眯,闪出一道精光,围观的群众很识相的退开了数米。
“你这是干什么?”
“你放跑了我的犯人,我自然是要抓你回去问罪了。”
“明明是你强抢民男,然后污蔑人家,现在还说人家是犯人。”齐灿灿最不满意的就是她情急之下耿直的性格。
话一出,倾城郡主嘴角扯着一抹狠厉,“带回去,反抗的话就杀了。”
说完,她后退几步,官兵们开始攻击齐灿灿。
齐灿灿从腰间取下大刀,双手握着,朝天空猛的一挥,激起千层影。
她齐灿灿虽然武功不及花倾尘,不及她师傅,但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欺压的。
迈开脚步,刀光剑影,每一刀分寸都拿捏的刚刚好,伤人不死人。
因为官兵越来越多,看着眼花缭乱,索性她踮脚施展轻功,腾在那些人的上方。
谁说刀快步过剑?她齐灿灿刀法可是萧夜翎教的,萧夜翎的刀法江湖第一,无人能及。
这次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一次性对付最多的人,平时都是暗着来。
“满亲王驾到。”
随着一声喊,所有的官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待他们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各各目瞪口呆。
齐灿灿每一刀只伤及他们皮表,而且是用刀影伤的,所有官兵身上的衣服都被割的千疮百孔。
满亲王马车停在人群当中,齐灿灿这个时候也落地了,收回刀准备离开。
“站住。”
倾城郡主突然发话。
齐灿灿顿了顿脚步,回头看着倾城郡主,君主脸上写满了‘嚣张跋扈’。
“君主,你爸爸来了,还是快跟你爸爸回家吧,让你爸爸妈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倾城郡主大概听不懂齐灿灿说的爸爸妈妈,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骂她的话,生气的伸手指着她,“你好大的胆子。”
“嫚儿。”这个时候马车里出来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男人下巴堆满了胡子。
动作敏捷的跳下了马车,高大的身形配上他身上的黑色蟒袍显得很威严。
倾城郡主忙上前两步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喊“父王。”
“他刚才伤了您的兵,还目中无我。”
满亲王闻言扫了一眼那些衣冠破落的士兵,顿时脸一黑,怒目横瞪齐灿灿,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好一个毛头小子,本王的兵和本王的女儿你也敢伤?”
齐灿灿见满亲王发怒,不怕死的上前,抱拳道“王爷您好,事情是这样的。”
“您女儿相中了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不愿意,你女儿太热情,非要让小人把那个男人给她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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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人是正派的人,自然不能做强求人的事,于是违背了君主的命令,于是她就派人杀我,我正当防卫只好伤了您的兵,之所以他们现在还好好的完全是因为我顾忌到他们是王爷您的人,要不然就这样他们还不都死翘翘了?”
齐灿灿一番话让满亲王顿时找不到话回他,转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倾城郡主,大概也了解自己女儿的品性。
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正色的问“嫚儿他说的可属实?”
“没有,父王,他在说谎。”
齐灿灿闻言,扬眉装傻的说道“是吗?那可能是小人误会了郡主您的意思,原来这只是误会一场呐,误会。”
她这是不想给自己找事,所以给满亲王和这个不讲理的君主一个台阶下,她知道这个满亲王一听肯定就知道这件事情的真想。
果然,满亲王很识实务的将这件事压下了,“既然是误会,那这件事就这样吧,下次听清楚一点,别再发生这样的误会了。”
满亲王带着倾城郡主以及那些伤兵离开了之后,齐灿灿这才想起来花倾尘。
到处找花倾尘的影子,“公子……公子。”
找了好半天她都没有找到,摸了摸肚子,好饿,不知道花倾尘去哪里了。
‘他该不会丢下她自己走了吧?’
这么一想,她着急了,像个跟父母走散的孩子,在街上焦急的四处张望。
清风阁二楼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窗户边,目光都看着大街上到处找花倾尘的齐灿灿。
“真是一点也没变呢。”漂亮的男人语气宠溺的感叹着。
“你走之后好一阵她都是这样,这下她不见你了又这样,你满意了?”
说不满意是假的,花倾尘眉眼弯弯,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看着楼下的齐灿灿,眼里满是宠溺。
“师傅,这些年你没有在饥渴的时候禽兽过吧?”
萧夜翎闻言,俊眉皱了皱眉,继而又笑了起来,“我有没有禽兽过你还没检查过?”
花倾尘闻言,笑着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茶,慢悠悠的说道“我猜你也不敢。”
“那可不一定,老子把她养这么大可不是白养的,你走之后她每天都要抱着我睡,软绵绵的小家伙可舒服了。”
花倾尘虽然知道萧夜翎这是在故意激他,可没办法,还是被他激到了,软绵绵的小家伙他还没怎么抱过呢。
不悦的蹙了蹙眉,看着对面的萧夜翎,“师傅,你的节操碎了。”
萧夜翎豪迈的饮尽了杯中的茶,不急不慢的说“早就碎了一江湖了。”
说完他潇洒的起身,撩了一下身上的青袍,俊眉的容颜笑起来七分妖孽三分坏。
手指了指大街上的齐灿灿,“再不下去她估计要趁机逃跑了。”
花倾尘动作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接着放下茶杯,笑看着萧夜翎,“她不敢。”
齐灿灿找不到花倾尘,又饿又着急,蹲在路口,看着街上包子铺里的包子,热气腾腾,肉香四溢,她可怜巴巴的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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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你在哪?我好饿。”
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几声,她舔了舔嘴唇。
“对了,我有钱啊。”突然她想起来刚才帮倾城郡主抓男人,倾城郡主给她一百两黄金。
她手伸进腰包,摸到金票,看着上面一百两金子,小脸乐开了花。
将金票高高举起,在阳光下炫耀了一下,“我有钱啊,哈哈,我有钱,哦啦啦。”
她瞄准包子铺,飞快的上前,“老板,来十个大肉包子。”
“好叻!”
“客观,给。”
齐灿灿接过包子,从纸袋子里掏出一个包子塞进嘴里,三两口就给吃了,接着又吃第二个。
“客观,总共二十文钱。”
“哦哦哦,我知道了。”齐灿灿嘴里含着一个包子,对包子铺的老板点点头,伸手掏出金票。
“给。”
包子铺的老板看到齐灿灿手里的一百两金票,顿时拉下了脸,“客观,我们这是小本生意,你这是故意拿钱出来炫富的么?”
炫富?齐灿灿听到这个词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她吃包子给钱怎么就叫炫富了?
“一百两黄金?别说一百两黄金了,就一百两银子小店也没有的找啊。”
包子铺的老板说这目光又将齐灿灿上下打量了一下,见她身上挂着大刀。
“客观,您要是想吃霸王餐就直接一点,那好歹还算是一条汉子。”
齐灿灿闻言,嘴里含着包子,眼睛激动的瞪了起来,什么?她要吃霸王餐?
一口包子噎在嗓子里,卡的她双眼通红,废了好大的劲才咽下去,拍了拍胸脯。
对包子铺的老板气势浩荡的说道“我有钱,不差钱,吃霸王餐?”
说完她鄙视的扫了一眼包子铺,“没零钱还敢出来开店?还好意思说。”
“算了算了,您这尊大佛小店得罪不起,包子送给您吃了,您赶紧走吧。”
齐灿灿脸刷的红了,她是什么?无奈么?地痞流氓么?好吧,有时候她是干点偷窃扒拿的事,但对方都是有钱有势的坏人啊。
怎么现在搞得她像是欺善怕恶一样?
她不服气的将金票又递到老板面前“给你钱。”
老板横了她一眼,“说了,找不开。”
“灿灿呐……”
齐灿灿正要开口跟老板争辩,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好听的让人荡气回肠,遐想绵绵。
她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转身,看到脸上蒙着纱巾的花倾尘,蹦跶两步走到他旁边,一只手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
“公子,借我二十文钱好不好?”
“不好。”
“我会还给你的,我有钱,等我换开了就还给你。”
“向来借钱都是需要抵押的,你有什么可以抵押么?”
齐灿灿闻言,将花倾尘在心里鄙视了无数遍,员工找老板借二十文钱还要抵押,尼玛,这年头怎么就有花倾尘这种毫无人性的人呢?
她想了想,又看了看正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她的包子铺老板,一咬牙,将自己腰间的刀扯了下来,送到花倾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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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这个做抵押,等我换开了钱就赎回来。”
花倾尘眉目睨了齐灿灿手里的刀一眼,“一块废铁,拿在手里还麻烦。”
齐灿灿闻言,眼里生了一丝怒意,这是伴了她好多年的武器好不好?这是她无尘叔叔送给她的宝贝好不好?
想到萧无尘,齐灿灿的眼里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桑,情不自禁的将刀收回,抱在胸前。
她好想无尘叔叔,正在双眼闪烁点点泪花的时候,她突然打了个饱嗝,一股肉包子味弥漫在嘴里。
想起来了,包子钱还么付,因为想到了萧无尘,她决定不拿刀抵押了,于是很不舍的将那一百两金票递给花倾尘。
“呐,这个抵押,等找到钱庄你在还给我,我换了零钱就还你二十文。”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刚才抱着到伤神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垂眸看着齐灿灿手里的金票,白皙修长的手指将金票接下了,然后套了一个碎银子递给齐灿灿。
齐灿灿拿着碎银子,目光不舍的看着花倾尘手里她的金票,“一会看到钱庄你一定要还给我哦。”
花倾尘蒙着纱巾,笑而不语,美目对齐灿灿眨了两下,我们单纯的齐灿灿以为大神是同意了。
付了包子钱,齐灿灿心安理得的将十个包子吃完了,在大街上又活跃起来。
她们走了一小节,路过一个饭店的时候看到门口栓了匹马,她突然想起什么。
抬头问花倾尘“公子,我们的马车呢?”
花倾尘语气风云轻淡的回道“扔了。”
齐灿灿闻言,一脸黑线,为毛?为毛他舍得将一辆马车扔了都不舍得给她买一点小零食或者十个包子吃?
她就这么不招他待见吗?她想说马车不要了不能给她么?她拿去当钱也好啊。
齐灿灿因为马车被花倾尘大方的扔掉一事生气了,气的不想逛京城了,早早的回到客栈。
可是大神的影子就像幽灵一样,一直在她眼前,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跟着花倾尘这么久,动不动就对她下毒,威胁她,还剥削她,对她刻薄,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的好不好。
趴在桌子上噘着小嘴,一言不发,杏眼瞪盯着某处发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虐,当初看到花倾尘为什么要嘴贱的跟他说话。
如果不说话他也就不会威胁她要毒烂她的舌头,她也就不需要把金凤凰蛋送给他,她现在一定过得很潇洒很有钱。
可是,可是现在一切都只能做做梦了,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啊,她觉得自己的舌头是该烂掉,最好把嘴也烂掉才好。
“灿灿呐……”
正黯然伤神,花倾尘那像幽灵一样的声音又飘进她的耳朵里,她不耐烦的问“干什么啊?”
问完她又后悔了,害怕花倾尘又要对她下毒,赶忙坐直身体,转身看着进了房间的花倾尘。
“大神,您有什么吩咐?”
对于齐灿灿这种极其珍爱生命的人来说,宁可活的轻如鸿毛,也不死的重于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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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马匹又如何?她要活着啊。
花倾尘手里拿着两个零食纸袋子,走到齐灿灿身边,将袋子放在卓在上。
“这是刚才人家送的,扔了也是浪费,给你吃吧。”
齐灿灿目光睨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是炒栗子和糖葫芦,看到吃的,她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神马烦恼都变成了浮云。
她捡了一个糖葫芦放进嘴里,酸酸的,她眯了眯杏眼,样子可爱极了。
“我跟你说,我最喜欢吃这两样小零食了,大神,谢谢你。”
说完她又捡了一粒栗子吃进嘴里,边吃边说,“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这些小零食跟我告别好久了,好喜欢呐。”
“灿灿呐……”
“嗯?”有吃的,齐灿灿只专注吃。
“你的意思是我虐待你?不给你吃东西?”
齐灿灿一粒栗子卡在嗓子,她很想点头说是,可是想想自己还没有活够,于是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大神您对待员工体贴入微,是个好老板。”
她今天对花倾尘的映像还不错,虽然说是别人送的,但是他这次好歹没有扔了,而是想到了她,心里微微的有些感动。
零食吃到天黑正好吃完了,齐灿灿洗了个澡,惬意的躺在半边床|上,花倾尘不知道去哪了。
正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好闻的花香扑入鼻中,花倾尘回来了,一身白衣,从来没见过上面粘半点尘土。
花倾尘一双眸子犹如夜晚璀璨的星星。
“大神,您回来了?”
齐灿灿见到老板回来,再困也要跳下床迎接,给花倾尘倒了杯水,很狗腿的送到他面前。
“喝点水。”
花倾尘接过茶杯,另一只手摸了摸齐灿灿的头,满意的笑赞道“嗯,灿灿乖。”
齐灿灿闻言,心微微颤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神马感觉,刚才花倾尘那语气好熟悉。
‘无尘叔叔,你带灿灿去山上打老虎好不好?’
‘今天叔叔有事不能带灿灿去打猎了,明天再去好不好?’
‘哦,那好吧,无尘叔叔明天一定要带灿灿去哦。’
‘嗯,灿灿乖。’
又想到萧无尘,齐灿灿垂眸伤神,慢步走到床边,抬头看着天空中挂着的月牙。
‘无尘叔叔啊,你在哪呢?说好了要带我去打猎的,又到月底了,灿灿好想你。’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孤寂落寞的背影,深叹了一口气‘灿灿呐,灿灿,你可知道我就在你身后啊!’
“大神,洗澡水已经打好了,您可以去沐浴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睡了啊。”
齐灿灿黯然伤神一阵之后身心疲惫,想一个人其实是最累的,说到底老天对她还是不薄的。
那些小说上说的穿越遇到高富帅王公贵族神马,可是争斗不断,她穿越来这么多年,一直过的无忧无虑。
要不是萧无尘突然从她身边消失,她或许能过的更无忧无虑点。
齐灿灿路过花倾尘的时候,目光斜睨了一样桌子上的袋子,是花倾尘从外面给她带回来的零食吃完之后剩下的垃圾。
银饭团好看的文《最拽宝宝:追捕偷吻老婆》,超级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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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痴呆了两秒,生的这么逆天,要是趣向正常一点,品性善良一点,那就更逆天了。
可是一想到他屡次给她下毒,她立马甩了甩脑袋,‘靠,她不是那种因为一个甜枣就忘记巴掌疼的人。’
大摇大摆的走到床边,之后睡了下去。
“灿灿。”
“嗯?”齐灿灿特别困,倒床立马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听到花倾尘喊她,她翻了个身,只应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
齐灿灿刚翻了个身,忘记了花倾尘喊她,又睡的很香甜。
可刚睡一会,她感觉全身有点僵硬,而且特别冷,她打了个冷颤惊醒了。
她感觉自己身上现在一点体温都没有,目光扫了一眼房间,蜡烛还没有灭,房门开着,没见到花倾尘的影子。
她身上越来越冷,她下地走到窗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
“不对啊,今天还没到月底呢?还差三天,怎么会……?”
平时她身上的寒气都是在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出来,从来没有这么早过。
可是如果不是动了寒气,身上怎么会冷呢?她疑惑的皱着眉头,双手紧紧的抱着身体,越来越冷。
她转身想要去床|上拿被子裹在身上,刚走了两步,花倾尘从门外进来。
她看到花倾尘,脑袋里出现了一种可能。
“大神?是不是你又对我下毒了?”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白的如镀了一层霜的嘴唇,没有回答她的话,飞快上前,伸手送了一粒类似于药丸的东西到她的嘴里。
齐灿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粒药丸就下了她的喉咙。
她瞪着花倾尘,不知道他又给她下了什么毒,身体偏偏还冷的要命,这个时候再没脾气那她就不是齐灿灿了。
“花倾尘,你神经病啊?没事总给我吃这么多毒药干什么?我是跟你有仇还是怎么了?你想我死不如一刀杀了我好了,这么费劲干什么,我又不是小猫小狗,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齐灿灿还想说什么,花倾尘突然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瞬间四片软唇贴到了一起,一冷一热交叠在一起,花倾尘探出香舌,伸进齐灿灿的嘴里。
齐灿灿感觉身体里的寒气一点点从嘴里逃出,身体舒服多了,可是一 想到自己现在跟花倾尘处于接吻状态她就没办法接受,这个变态每次都这样玩她。
她伸手用力的推了推花倾尘,没有反应,生气之下,她伸出双手,猛的拍了花倾尘一掌。
花倾尘身体往后踉跄两步。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他向来一尘不染的白衣上此刻溅满了血渍。
齐灿灿没有想到自己那一掌会打的花倾尘喷血,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花倾尘白皙的脸上此刻看不到一点血色,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明明是一幅弱状态,可他却能弱出别样的美。
“大神,我……”齐灿灿看着花倾尘,语气和目光都满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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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默默的转身,没有说话,离开了房间,身体摇摇晃晃的。
齐灿灿看着他的背,突然读出了一种无奈的感觉,刚才是自己太过分了,没有分寸,上了人,想着心里满是愧疚。
许久,齐灿灿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已经不冷了,体内反而有一股热流在窜动,很舒服。
这一晚,她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头搭在膝盖上。
花倾尘没有找她算账,她心里反而怪怪的。
一双眸子一直盯着那没有关的门,她在想,如果花倾尘要是回来,她一定跟他道歉。
可是等到了天亮,都没有看到花倾尘的身影,那半个月一直被她说成‘阴魂不散’的白影第一次消失了这么久。
“哟,客观,今儿个起的这么早啊?”
小二拎了一壶开水,见门没关,笑嘻嘻的走进了房间,一边往桌子上的茶壶倒水,一边跟齐灿灿说话。
齐灿灿见小二进来,也迅速的跳下了床,桌子上有一杯昨晚倒的水没有喝,她端起来漱了漱口。
“小二,你有没有看到我们家公子?”
小二倒完了茶准备离开,听到齐灿灿问他话,他又转过头,“没有,哟,你们家公子不见了?”
齐灿灿抿唇笑了笑“没有。”
她洗了把脸,出了房间,站在客栈二楼饭馆的窗户前看着大街上。
街上锣鼓喧天,人潮如蜂蛹,看着像是有什么大事。
“今年太后娘娘大寿,热闹都传到这京城大街上来了。”
“是啊,前两天满亲王回来,说是皇上给他办庆功宴佳赏他,其实这次回来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太后七十岁大寿。”
“早就听说了,满亲王跟百荣公主都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一个为国长期驻守在边关,一个为了当年解国库燃眉之急下嫁嫁给凤凰城首富,要说这功劳,太后可谓是最有功的了。”
“是啊,可是谁知道先皇竟然把皇位传给了贵妃生的儿子。”
“你们还不知道吧,要不是太后压着,满亲王早就造反了。”
“嘘……你小声点,这种事你也能瞎议论啊,当心掉了脑袋。”
齐灿灿坐在窗户边,听着邻桌几个人讨论八卦。
百荣公主也就是君无墨的娘是为了国库紧张才下嫁给君碧水的?不是说他们两一见钟情吗?
哎,不管一见钟情还是被逼无奈,都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她垂眸看着街上,几天是太后的大寿,怪不得这么热闹呢。
齐灿灿回到房间,花倾尘还没有回来,她愁眉苦展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她担心昨晚那一掌会不会太过用力,花倾尘就这样被她打挂了。
正担心着,那让她愁了一夜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是怎么进房间的。
看到蒙着纱巾的花倾尘,齐灿灿高兴的跳了起来。
跑到花倾尘旁边,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大神,你昨晚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了。”
花倾尘眸子里闪过一抹欣喜“灿灿你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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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办?我每晚都需要你啊。”
咳咳,这话某灿灿说出来之后怎么就觉得那么的暧昧呢?每晚都需要……?
花倾尘白皙的手指将脸上的纱巾拉了下来,露出倾城容貌,一双好看的眼睛完成了月牙形。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问道“灿灿你说你每晚都需要我?”
‘咳咳’齐灿灿轻咳了两声,解释道“我每晚都需要你的血来保命,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了。”
花倾尘灿烂的笑了起来,“我没有误会,是你想太多了。”
“我……”齐灿灿瘪嘴,不打算解释了。
她伸手摸了摸花倾尘的胸膛,小手乱摸,摸着无知,被摸着有味,花倾尘身体明显的僵硬不少。
“大神,你身体没事了吧?我昨晚太用力了,有没有伤到你?”
齐灿灿的话刚说完,店小二正好端着早点进了房间,正好听到齐灿灿后面说的那句话,在加上她现在对花倾尘暧昧的动作。
小二将早点放下,抬头暧昧的笑看了齐灿灿一眼。
齐灿灿不明白店小二为什么要用那种目光看她。
小二见齐灿灿看着他,忙笑着摇头说“不要紧,我不歧视你们这种爱好的人。”
不歧视他们这种爱好的人?齐灿灿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他们是指哪门?爱好?又是什么爱好?
好奇的将目光转到花倾尘身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捂着人家大神的胸膛,而且半截手指都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见状,她迅速的将手缩回,对小二解释道“没没没有,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是……”
齐灿灿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花倾尘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灿灿呐,今天我外婆大寿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花倾尘的外婆?也就是君无墨的外婆?太后?大寿?意思就是他们今天要去皇宫?她的小白白,还有做梦都想进去参观一下的皇宫。
想到这些,她亢奋的点头“要要要,要去,公子,你真好。”
说着,她小手又很狗腿的挽着花倾尘的胳膊,身体还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店小二站在一旁羞红了脸,“客观,敢爱就要承认,我相信你们会幸福的。”
小二丢下一句话,迅速的跑出了房间,一看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齐灿灿听了小二那祝福的话,云里雾里,许久雾才散开。
“靠,一个小屁孩懂的什么是幸福啊?真是八卦。”
皇宫,比齐灿灿想象中的还要宏伟,宫门外面八个守卫,里面八个守卫。
齐灿灿驾着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了,外面八个守卫当中的其中两个上前拦住他们。
花倾尘好像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样,从马车里面伸出手,亮出一块玉牌子。
那两个守卫见到那块玉牌子,颔首对齐灿灿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灿灿觉得花倾尘那块牌子很牛逼,回头一定要让大神给她摸一摸,感觉一下皇家的东西摸着是什么感受,一定很滑手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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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后大寿,皇宫里车水马龙,齐灿灿跟着其它进宫的马车将马车停到固定的地方。
齐灿灿撩开马车的帘子,伸出小手将花倾尘扶下了车。
周围人来往去,她边走边演戏,“公子,小心点。”
其实她真的搞不懂花倾尘为什么要装成这么一副病弱的样子,有那个必要吗?她问过好多次,他就是不说。
大神不说她也没有办法,只好配合演戏。
她第一次进皇宫,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对什么都好奇。
其实皇宫里的建筑跟外面的建筑物风格差不多,只不过一栋栋楼,这个殿那个殿,想起是皇帝妃子住的地方,就显得特别。
宣乐殿早已歌舞升平,齐灿灿牵着花倾尘的手站在殿门口,双腿有点哆嗦,当今的太后和皇上可都在里面呀。
她真的要见到真的皇上了吗?不是以前跑龙套时看到的那些演员扮演的。
来给太后贺寿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进了宣乐殿,外面除了忙碌的宫女和太监,没有来往的人了。
“灿灿,怎么不走?”花倾尘话语似是好奇,但语气却没有一点好奇的意思,平静无波澜。
齐灿灿挥了挥手,大步朝前走“走,进去胡吃海喝一顿。”
她想想,反正也是跟花倾尘一道来的,太后是他外婆,皇帝是他舅舅,还有那个战功赫赫的满亲王是他嫡亲舅舅,有什么好怕的。
一步一个脚印,终于上了宣乐殿高高的台阶,门口两个把手的太监看到花倾尘跟齐灿灿,伸手拦住了他们。
没等那两个人开口,花倾尘已掏出了刚才进宫门时亮出的玉牌。
两个太监盯着花倾尘手上的玉牌仔细的看了一下,皱眉应该是没看出来什么端倪。
花倾尘病怏怏的语气说道“拿这个去给太后瞧一眼吧。”
闻言,那两个太监其中一个双手接过玉牌,进了宣乐殿通报。
齐灿灿突然觉得大神的玉牌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连宫里的太监都不认识。
可下一分钟她看不起花倾尘玉牌的那个想法就消失了,又重新极度崇拜起来。
小太监将玉牌送进去给太后,不一会殿里面出来一个年纪跟太后一般大,着装很盛重华丽的老太太。
紫色宫服上面用金丝线秀了一朵牡丹,头戴金冠,右手杵着拐杖,右边跟着一个穿龙袍的男人,左边跟着一个穿黑色蟒袍的满亲王,两人都十分紧张那个老太太步伐跨的太快会摔倒。
齐灿灿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那个穿龙袍的是皇上,而那个急忙朝她跟花倾尘走来的老太太肯定就是太后。
这三个人肯定不是皇宫的演员。
“墨儿…………”
太后一声墨儿喊得齐灿灿小心灵斗了好久,她在想,太后心中对花倾尘到底压抑了多少情愫啊,才能喊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花倾尘上前两步,迎上太后,脸上的纱巾飘飘荡荡,就是看不见纱巾后面的容貌。
“参见太后。”
“参见皇上。”
“舅舅。”
亲,五分有木有?评论呢?收藏呢?看到这些美人会加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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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挨个打了招呼。
“墨儿,快过来让哀家看看,我的墨儿,哀家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你了。”太后老泪纵横,场面让齐灿灿好不感动。
齐灿灿觉得花倾尘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贺寿的,本来好好一个寿宴,歌舞升平,大家玩的开开心心,可他一来竟然把太后她老人家弄哭了。
花倾尘的手被太后牵住了,齐灿灿自然后识相的松开了。
“墨儿,此次进京怎么不通知朕一声呢?你娘呢?”
一旁的皇上看着花倾尘,眼里到时没有流露出多少情愫,只是平常的问候而已。
“回皇上,娘亲她在家一切都安好,这次只是路过京城,正好太后过寿,墨儿想太后了,就进宫瞧瞧。”
齐灿灿听了花倾尘的话在心里白眼一直翻个不停,这家伙真能演,这一副风一吹就能吹倒的姿态,作为龙套演员的她,扪心自问,肯定演不出来这种效果的。
太后听了花倾尘的话,感动的又是一把泪“墨儿,这次进宫多住些日子,好好陪陪哀家。”
说完,太后目中忽略了所有人,包括跟花倾尘一道来的齐灿灿,拉着花倾尘就往主坐方向去。
而君无墨的亲舅舅,满亲王,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目光一直在齐灿灿身上打量,齐灿灿又何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直打量她呢。
那天在大街上,她可是伤了他不少兵的啊,还有她那个蛮横跋扈的女儿强抢民男的事她可是证人啊。
她猜,这个老家伙肯定在疑惑,疑惑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疑惑她跟花倾尘又是什么关系。
说不定疑惑的更远……
主坐后面那个红纸贴的大大的寿字很引人注目。
一时之间,场上所有的王公大臣,妃子王爷们目光齐刷刷的都扫向被太后牵着的花倾尘。
议论声纷纷,有的人大概还不知道花倾尘的身份。
齐灿灿跟在花倾尘跟太后身边很是纠结,她是谁呢?君无墨的贴身丫鬟?保镖?这些身份都不足以等一下坐下来胡吃海喝啊。
这个问题很棘手有木有?
终于,太后回到座位上还没坐下去的时候看到了齐灿灿,她指着齐灿灿问花倾尘“墨儿,这个小伙子是?”
“回太后娘娘的话,小人是君少主的老师。”
齐灿灿急中生智,如果说是丫鬟和保镖都不能跟花倾尘一起坐下来享受美味,只有是花倾尘的老师,估计太后能另眼相看,赐个座位神马的。
“原来是墨儿的师傅啊。”
“是啊是啊。”齐灿灿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
站在太后旁边的花倾尘,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师傅请坐。”太后到是很礼貌,指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让齐灿灿坐下。
齐灿灿管它起不起眼,有的吃有的,还不引人注目,最好不过了。
“这位是你们百荣姑姑的孩子,都是自家表亲。”拉着花倾尘对坐在她左下角的王爷公主们介绍着。
闻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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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华丽的服装,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花倾尘,好奇的问“表哥为什么要带着纱巾啊?”
小女孩声音清脆,很好听。
“因为你墨哥哥从小长的就太好看了,不能叫一般人看了去,你百荣姑姑说这世界上除了她和其他长辈意外,哪个女孩第一个看了他容貌的以后就是她的娘子。”
噗————
太后说完,刚一说完,坐在位置上刚喝了一口水的齐灿灿突然将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这下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她尴尬的点头,表示歉意。
长得太好看了,不能叫一般人看了去?第一个看了他容貌的以后就是她娘子?
要不要这么搞笑啊?她好想捧腹大笑,不过……等等……第一个看到他容貌的女人?
那么……那么她算不算?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去问问第之前有没有女人比她早看到君无墨真容。
她可不想做这个变态的娘子,她还有她的王爷小白白呢。
想到叶绍白,她目光四处转了转,人群中怎么没有叶绍白的身影啊?
齐灿灿正四下找叶绍白,那个小女孩又天真的开口了,“皇祖母,那墨哥哥长的这么好看,我可不可以做他娘子?”
噗————
齐灿灿又没控制住喷了一口,这次什么也没喷出来,她捂着嘴,很想找个胶带把嘴封住。
好在太后没有追究她失礼,继续回答那个小女孩的话,“安乐喜欢你墨哥哥?”
安乐公主点点头“嗯,长的好看我就喜欢。”
齐灿灿闻言,暗暗偷笑,看着花倾尘,她好难想象,花倾尘要是娶了这么一个小女孩回去做娘子会是什么样?
天天抱着一个娃娃,帮她洗澡给她梳头,还要回答她十万个为什么,还不能洞房……
‘咳咳’貌似某人小时候就天天缠着某叔叔帮她洗澡。
‘无尘叔叔,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洗澡?’
‘……’
‘无尘叔叔,为什么师傅用刀你用剑呢?’
‘……’
‘无尘叔叔,为什么你要叫我师傅也叫师傅呢?’
‘……’
‘无尘叔叔,为什么师傅天天找女人你不找呢?’
‘叔叔有女人了。’
‘无尘叔叔你有女人了?为什么灿灿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了别的女人就不要灿灿了?’
‘不会,灿灿是叔叔的小宝贝。’
那个时候她天天跟萧无尘和萧夜翎两个美到让人流鼻血的男人住一起,虽然她的身体是小孩子,可是思想确实二十多岁。
每当萧无尘脱光光跟她一起洗澡的时候,她总是会一阵头晕,有几次差点流鼻血,还有时候无耻的扑上前捏他胸前的小豆豆,没事亲亲他漂亮的脸。
现在回想起来,反省一下,自己是有多好色啊?幸亏当时还是个小孩子,不然早把萧无尘扑倒了。
哎,要是自己当时不是小孩子身体就好了,把他扑倒说不定他一直是她的,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想想,她又黯然伤神一番。
太后听到安乐公主说她想嫁给君无墨,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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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找你父皇给你赐婚,能嫁给你墨哥哥倒也是一件好事,以后能更亲近些,墨儿以后也就会经常进宫来看哀家。”
‘哈哈哈哈……’齐灿灿在心里大声狂笑,好想看看花倾尘照顾小孩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小孩一哭,他就给孩子喂毒药吃,逼人家不哭。
坐在太后旁边的皇上闻言,蹙了蹙眉头,接着又和颜悦色的对太后说“安乐年纪还小,若是母后有这个想法,可让墨儿在其他孩子中挑选一个也好。”
齐灿灿听了皇上的话,诧异了,什么?让公主坐在那里给君无墨挑?君无墨的脸到底是有多大啊?公主耶,皇上的女儿啊,要不要这么廉价啊?
“皇上如此大义,哀家深感欣慰,许多年没见过百荣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哀家。”太后泪眼婆娑的说着,用丝帕拭了拭眼泪。
齐灿灿听着太后的话怎么就感觉有点特别的味道呢?转念她又想到早上在客栈听到那几个八卦民引论的事,顿时明白了不少。
场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和酒杯看着主坐上的皇上和太后,还有太后旁边的君无墨,齐灿灿深深的赶到她跟花倾尘的不厚道。
好好的一个寿宴,就这样变成了追悼会的气氛。
端起酒杯,自顾自饮了一口。
“好了好了,墨儿长的好看,你们谁要是想嫁给墨儿,那就想办法看到墨儿的脸吧。”
太后发了话,这下场面上可热闹了,公主郡主们,纷纷都端着酒杯敬花倾尘酒,一个表哥长,那个墨哥哥短的,喊得齐灿灿全身鸡皮疙瘩一直保持立正姿态。
花倾尘每喝一杯酒都要拉一下脸上的纱巾,可就是不露脸。
“皇祖母,皇祖母。”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齐灿灿认为很刺耳的噪音,之所以她认为是噪音,那是因为她熟悉这个声音。
到现在没有看到满亲王的女儿倾城郡主,这个噪音她听着这么耳熟,那么噪音的主人应该就是倾城郡主。
果然,倾城郡主一袭华丽的宫服,头上插着金簪玉簪,小跑到太后跟皇上面前。
“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参见皇上。”
太后看到倾城郡主,脸上露出了慈祥而又宠溺的笑容,“嫚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皇祖母还以为你不来给皇祖母拜寿了呢。”
倾城郡主摇头解释道“不是不是,我跟绍白哥哥出去给皇祖母准备寿礼去了。”
太后闻言,挑眉笑了起来,好像对倾城郡主说的礼物很感兴趣,“哦?什么寿礼?快拿上来给哀家瞧瞧。”
倾城郡主闻言,对门口招了招手“绍白哥哥,你快进来。”
齐灿灿不知道这个倾城郡主脸到底有多大,反正不小,眼下还坐着皇后,皇贵妃还有好多王爷,她不过是一个郡主,见了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礼都不行一个。
对了,倾城郡主刚才喊什么?绍白哥哥?那么……她的小白白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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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想,突然亢奋起来,放下筷子和酒杯,端庄的坐在位置上,内心雀跃的将目光看向大门口。
一秒……两秒……三秒……齐灿灿心噗通噗通的跳着,终于在心跳声越来越大的时候叶绍白出现了。
华丽的蓝色锦袍,齐灿灿看着叶绍白的脸,在心里摇头,‘啧啧啧,那张脸,怎能用一个俊字了得?又帅又霸气啊,有木有?’
叶绍白手里拿着一个长形的盒子,红木质的,看上去很精致。
他双手捧着盒子一步步走到太后和皇上面前,“墨儿给皇祖母拜寿,祝皇祖母福气安康。”
接着又给皇上和皇后行礼“给父皇和母后请安。”
接着又转身对皇后身边一个穿华服的女人福身,“母妃。”
齐灿灿听叶绍白叫那个女人母妃,不禁多看了两眼,女人白皙的皮肤,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明亮清澈,虽然可能年岁有点大了,但用水灵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
只不过,她看着这个女人好像有点眼熟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
正疑惑着,叶绍白又开口了“皇祖母,这位是?”
叶绍白指着花倾尘问皇太后。
太后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叶绍白跟倾城郡主介绍君无墨。
忙拉起君无墨的手,对他们两介绍道“这就是哀家时常跟你们提起的表哥,你百荣姑姑的儿子。”
倾城郡主听完太后的介绍,眸子一亮,“百荣姑姑的儿子?听父王说长的很好看。”
齐灿灿鄙视了倾城郡主一眼,这个倾城郡主跟她师傅如果凑上一对正好,一个好男色,一个好女色,绝配啊。
瞧她那看花倾尘的样子,双眼不知道翻了多少个桃心出来。
‘咳咳’一旁的满亲王,看到自己女儿看花倾尘那花痴样,尴尬的咳嗽提醒着,“嫚儿,你不说有礼物要送给皇祖母么?”
“对对,绍白哥哥,快拿出来。”
叶绍白点点头,伸手打开了手中的盒子,呈现在所有人眼里的是一根笛子和一根箫。
叶绍白拿着笛子,倾城郡主拿着箫。
“皇祖母,这是我跟少白哥哥自己做的箫和玉,我们两现在要用这两样乐器吹首曲子给你贺寿。”
太后闻言,凤颜大悦,“好,好,嫚儿跟白儿一起给哀家演奏,哀家喜欢。”
齐灿灿嘴角一直处于抽搐状态,看着倾城郡主手里的玉箫,想笑又不敢笑出来,脸都憋的扭曲了。
届时,场上所有人都静静的聆听叶绍白跟倾城郡主笛箫合演。
说实在话,他们吹的真的很好听,曲子优美动人,听得让人心旷神怡。
不过齐灿灿一看到倾城郡主双手拿着玉箫,那吹|箫的样子她就想笑。
目光无意间扫到花倾尘,不料那厮目光正好也放在她身上,她皱眉,他那是什么表情?无缘无故的弯什么月亮眼?他在笑什么?
突然,箫声停下了。
“喂,你怎么在这?”
是倾城郡主的声音,齐灿灿的心‘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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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脸看着倾城郡主,果然,倾城郡主那只玉手正指着她,横眉怒目。
齐灿灿目光四处扫了一眼,接着干笑两声“哈哈。”
双手‘piapia’的鼓掌,“郡主跟王爷笛箫合作,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太好听了。”
谁知倾城郡主一点也不好糊弄,依旧指着她逼问“本郡主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太后见状,疑惑的问“这……嫚儿,你认识墨儿的师傅?”
倾城郡主闻言,指着齐灿灿问皇太后,“皇祖母?你说这个小子是墨哥哥的师傅?”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也有很多人喊花倾尘墨哥哥,可现在听到倾城郡主喊,她总有种有了的感觉。
太后点点头“是啊。”
表情有些疑惑。
倾城郡主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很讨厌齐灿灿,“她那天在街上伤了……”
齐灿灿怕倾城郡主说出那天的事,她可不敢再这么多人面前说郡主逼她强抢民男,估计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搞不好满亲王一发怒,私下里将她给灭口了。
于是她站起身,又开始鼓掌,“哈哈,郡主,您吹|箫的技术真是比苍老师还要胜上一筹,想不到天下还有您这么好的吹|箫技术,真是太好听了。”
屡次被夸赞,倾城郡主脸上尽显得意,小脑袋昂的高高的。
齐灿灿恭维的话一波接着一波,“郡主才貌双全。”
“小人本来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我们少主的笛音能称作仙音呢,刚才听了郡主跟王爷合奏,顿时悟出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
倾城郡主眸子一亮,目光迅速的转向花倾尘,“墨哥哥也会吹笛?”
齐灿灿谦虚道“可能跟郡主吹|箫的技术比还差一点。”
“不要紧。”倾城郡主豪迈的挥手摇头,“皇祖母,我想跟墨哥哥合奏一曲。”
齐灿灿见鱼上钩,微微颔首道“正好,我们家少主前些天想学吹|箫,可是小人才疏学浅,对吹|箫不是太懂,如果可以,还劳烦郡主教教我们少主如何吹|箫才能让人有飘飘欲仙,上了天堂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只有苍老师的吹箫技术才能达到。”
倾城郡主闻言,不服的说“那什么苍老师很有名吗?我相信我的箫声也会让人飘飘欲仙的。”
齐灿灿一只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好想笑啊,好想捧腹大笑啊。
她脸早已经成扭曲状态,现在又憋的通红,好色郡主给花倾尘吹|箫,想想就很带劲啊,有木有啊?
“墨儿,既然嫚儿想跟你合奏,你看……”
太后那样子好像很希望花倾尘点头同意,谁都能看出太后很喜欢这个倾城郡主。
倾城郡主是太后的亲孙女,她又那么喜欢君无墨,如果将他们两凑成一对,肯定是她最想的。
“太后,臣妾也很想听嫚儿跟墨儿笛箫合奏呢。”叶绍白的母妃,人看上去水灵灵的,说起话来却媚的人骨头酥。
接着,皇后也跟着配合道“是啊,臣妾也想听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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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各各妃子都搀和进来。
“是啊……”
“……”
齐灿灿这个时候只想知道花倾尘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到绿?又或者他本身也想跟倾城郡主合奏?那他就该感谢她了。
“墨儿,你要不要?”太后还是很尊重花倾尘的,并没有以太后或者是外婆的身份替他决定。
花倾尘眉目斜了一眼齐灿灿,一双眼睛依旧弯着好看的月牙形。
转脸对太后颔首道“那墨儿就献丑了。”
叶绍白见花倾尘同意跟倾城郡主合奏,忙热情的双手将玉笛送到他面前。
“墨哥哥不嫌弃的话就用我这只笛子吧。”
花倾尘没有矫情,伸出白皙的手接下了叶绍白手中的玉笛,对叶绍白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齐灿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心里大叫快哉。
花倾尘没有起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倾城郡主为了‘方便’,站到了花倾尘的旁边,笛箫二音交合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美妙。
齐灿灿一边喝酒,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正吹笛子的花倾尘。
“灿灿……灿灿。”
突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目光四下找了找,转脸看到自己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竟然……竟然是她的白白,她好高兴啊。
“王爷!”
“我刚才就觉得你眼熟,这到身边一瞧,果然是你。”
“我刚才看到王爷进来,以为王爷不认识灿灿了。”
“刚才我给皇祖母贺寿,所以没有及时跟你打招呼。”叶绍白说着端起一个酒杯,对齐灿灿说“很高兴再见到你,你这么久没去王府找我,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京城了呢。”
“没有,一直有事缠身,走不开,其实我也很想去王爷府上转转呢。”
“你跟表哥一道来的?”
“嗯。”
“那晚上皇祖母一定让你们留在皇宫,到时候我带你去玩。”
“真的?”
“嗯。”
齐灿灿跟叶绍白两人聊天聊的很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其实笛箫二音早就停下了。
太后笑着说“墨儿的老师看来很结人缘呢,绍白向来不喜欢聊天,可这才刚认识墨儿的师傅,就跟他聊的这么开心。”
“皇祖母,灿灿是我的救命恩人。”
叶绍白话一出,齐灿灿立马拉了拉他衣角,叶绍白立刻领悟,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哦?这还真是有意思呢,看来你们很有缘啊。”
齐灿灿闻言,很想点头‘是啊,是啊,我们很有缘啊,太后娘娘,您赐我去他府上做王妃吧,哦不,侧妃也好,再不行丫鬟也好啊,只要能摆脱花倾尘这个大变态,怎样都好啊。’
接下来齐灿灿跟叶绍白又聊了几句,边聊边喝酒。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越来越热,热的她无心烦躁,而且还很痒。
公众场合,而且还有叶绍白在旁边,她也不好意思挠痒。
可身上实在太难受了,于是她随便找了个理由从宣乐殿的侧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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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凉风悠悠,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很舒服,她张口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
不行,太热了,好想脱掉衣服,找个河游泳。
她扯了扯衣领,走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到处找水,这种感觉不久前才出现过啊,那次花倾尘给她下媚药,她就是这种感觉啊。
难道……?花倾尘又给她下药了?靠,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变态啊?
怎么办?身体酥软无力,衣服一件也不想穿了,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石头上冰凉冰凉的,她想都没想,就直接躺上去了。
她卷着身子,双手抱着高高隆起的胸,从未经过人事的她,虽然不知道做那种事是什么感觉,但她现在就是感觉自己很需要男人。
今天是太后大寿,皇宫里大多数宫女太监都被派去干活了,所以一般偏僻的地方很少有人出入。
“嗯……嗯……不要,啊……啊……”
“太快了……本宫快受不了了。”
突然一阵女人娇媚的呻|吟声传入齐灿灿的耳朵里,这让她身体越来越热。
她在心里暗骂,到底是谁啊?办事声音这么大,等等……这里是皇宫啊,除了皇上和他的妃子,还有谁能在皇宫里做那事?
刚才那女人自称什么?本宫?她心里更加疑惑,刚才皇上不还在宣乐殿给太后过寿吗?
难道这么一会突然欲|望来了拖着自己的妃子来偏院解身体之需?
“啊……太快了,本宫真的受不了了,啊……不要了……嗯。”
又是一阵叫,齐灿灿好想扑过去说她要。
“在本王身下不许称本宫,你是不是每次跟他做的时候都是这样叫的?”
“不是,只有你才能让我……啊……”
齐灿灿这下凌乱了,本王……他……好乱啊,有木有?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皇帝的妃子在这里跟某个王爷偷情。
可是偷就偷吧,为毛要在她旁边啊?她很想屎啊。
她双手很想伸到自己胸前捏自己的胸,神智渐渐的有点难模糊。
‘无尘叔叔,救救灿灿……灿灿想要……嗯’
她自己也开始模糊不清的呻|吟。
花倾尘垂眸看着齐灿灿躺在石头上扭动的小身躯,娇媚动人。
他慢慢的倾下身子贴近她。
齐灿灿感觉有人靠近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伸手一把拦住那个人的脖子。
“唔……”唇突然被堵住,她伸舌头探了探,软软的,薄凉的感觉很舒服。
“你总算是想起我了,以后哪怕在这种时候,心里也只能想我。”
“知不知道?”花倾尘唇贴着齐灿灿的唇,语气带着威胁。
齐灿灿乖巧的点点头“知道,灿灿喜欢无尘叔叔,可是无尘是灿灿的叔叔啊。”
“如果可以,灿灿最想让我做你什么人?”
“灿灿想把无尘叔叔扑倒,扑倒,扑倒,扑倒再扑倒……”
齐灿灿说出了内心很龌龊的想法,说完小脸又垮塌下去,噘着小嘴说“可是灿灿太小了,扑到无尘叔叔什么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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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你长大了啊。”花倾尘说着,白皙的手伸进了齐灿灿的衣服里,动作轻盈的揉捏着她傲立的双峰。
花倾尘说话的时候一阵阵阳刚气息扑在齐灿灿的脸上和脖子上,这使她身体反应更加强烈。
双手紧紧的勾着花倾尘的脖子,在他的身下不安分的扭动着。
“我想要……呜呜……花倾尘那个大变态给我下媚药,我想要……呜呜。”
见齐灿灿哭,花倾尘心疼的用指腹帮她抹去挂在眼角的泪水。
这个傻丫头,转了几世,都活的没心没肺,这一世总算是动了情,也不枉费他等了她几世。
当他们分别后许多年,他远远的看着她拿着他送给她的那把刀在人群中耀武扬威时,心中那种喜悦是他几百年以来从未有过的。
“想要谁?”
花倾尘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逼着齐灿灿说出内心埋藏依旧几乎就要被忘记的感觉。
她呢喃的说出两个字“无尘。”
花倾尘接着又问“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齐灿灿这个时候完全被花倾尘蛊惑住了,顺着自己现在的感觉回道“你是我无尘叔叔。”
“如果我是花倾尘呢?”花倾尘挑眉,说完妖娆的笑了起来,舌头还很留恋的在齐灿灿脸上到处舔了几下,像是在品尝美食。
齐灿灿突然感觉有一股凉意从她的脚底心钻进她的身体,突然像吃了鸡血一样猛的睁开双眼。
看到花倾尘那张放大的俊脸贴着她的脸,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压在她的身上,她鸡冻鸟。
“大大大大……大神,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问完,她感觉自己的胸前有个软软热热的东西,垂眸,看到花倾尘的手****了她的衣服里。
她惊讶、惊恐的瞪着双眼,问“你你的手干什么放在我的衣服里?”
花倾尘弯唇笑的倾国倾城,下一秒又装作很无辜的说道“你忘记了?刚才你一直拉着我的手,非要我塞进去摸你那里,还用腿缠着我的身体说你想要……”
齐灿灿心虚的摇头“我没有。”
花倾尘语气坚定的说“你有。”
“没有没有没有。”齐灿灿脸红了有木有?她也记得自己说过我想要。
她转移话题,带着指责的语气问花倾尘,“你……你为什么又对我下药?”
花倾尘不答反问“你一定得了不少苍老师的真传吧?”
齐灿灿听的云里雾里的,眨巴着双眼,不明白花倾尘的意思,苍老师的真传?苍老师……AV……
她用戒备的眼神看着花倾尘,不知道花倾尘意指什么?
“我想试试灿灿的吹|箫技术,所以对你下药的。”
“……”齐灿灿有种想屎的强烈感觉,苍老师……吹|箫……花倾尘你能不能跟龌龊一点?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很好奇,这个时代的人知道吹|箫的另一个意思吗?应该不知道吧,那么花倾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天啦……为什么要让她碰到花倾尘这样的大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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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你刚才一直握着我的手,说要给我吹|箫呢。”
齐灿灿闻言一脸汗,“你一定听错了,我不会吹|箫,我也不是苍老师的学生,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她准备站起身离开,身上的媚药劲突然就不见了,只不过身体有点酸疼,总想不起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会这么痛。
刚把花倾尘推开自己站了起来,突然一阵暧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嗯……不要再来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本王就是睡他的女人了,他能拿本王怎么样?”
“本宫是皇后,万一……”
“万一被人发现了你做我的皇后不也一样么?”
“你真坏……”
齐灿灿心一惊,好激动啊,皇上的女人在宫里跟别的男人偷情啊,还是皇后啊,这个新闻太劲爆了。
如果她现在过去乘机勒索一把的话……
花倾尘在一旁小声的,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那么下一刻你的脑袋就掉了。”
齐灿灿惊讶的看着花倾尘,双眼眨巴了两下,他刚才是在跟她说话吗?
“本王先走,你一会再走。”
听到这句话,花倾尘突然一把抱着齐灿灿,飞到一个墙角里。
齐灿灿的身体被花倾尘的手紧紧的拦在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身上很香很好闻,隐约还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不知道为什么,齐灿灿突然觉得有点热,脸好烫,抬头看着花倾尘那张妖孽脸,心跳突然像漏了半拍一样。
花倾尘突然低下头,笑看着齐灿灿,语气带着玩味的问道“是不是想吹|箫给我听呢?”
月光下,花倾尘那张脸像是下了蛊一样,诱人的让人想一口把他吞下去。
齐灿灿吞了吞口水,帮花倾尘吹|箫……她突然很想点头啊。
身后传来脚步声,齐灿灿心想肯定是那个跟皇后在这里偷情的人。
她慢慢的转头,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慢慢的,慢慢的……当她看到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时,她心一惊。
是满亲王!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满亲王,竟然在宫里偷他哥哥的女人……
这个新闻太劲爆太劲爆了。
接着是已经穿好衣服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的皇后。
齐灿灿摇了摇头,小声的‘啧啧’着,皇宫果然是乱啊,这些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常年得不到满足。
哎,也难怪她们会偷人,只是……只是,皇后偷人,那个人还是王爷,会不会有点太不厚道了?
突然,花倾尘揽着齐灿灿的手越来越用力,将她身体不找缝隙的贴在他的身上。
“灿灿呐,你是不是长期得不到满足也想找个人呢?”花倾尘语气慢悠悠的,听着让人举得他很欠扁。
齐灿灿抬头好奇的瞪着花倾尘“什么啊?你瞎说什么啊?”
她看着花倾尘那双眼睛,眸子总是深邃的让人见不到底,她每看到他那样眼神,心都会变的很乱。
“如果你私下里找皇后勒索的话……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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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这下直接将眼珠子瞪了出来,花倾尘他……他竟然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那么下一刻你的脑袋就掉了……’
原来刚才,他的话是接着她心里的话,她摇摇头,这个变态太恐怖了,以后就连载心里骂他都不能了。
“灿灿呐……”
齐灿灿每每听到花倾尘这样叫她的名字,身体就会本能的僵住,立马很狗腿的点头“是,大神。”
花倾尘语气依旧慢悠悠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恐怖呢?”
事实证明,齐灿灿猜测是对的,花倾尘这个大变态就是能猜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下次在心里也不能骂他了,“没有,大神您和蔼可亲,我一点都不觉的恐怖。”
“我们上都域雪山的盘缠不多了,哎……真是愁啊……”
花倾尘语气里那个无奈啊,齐灿灿很想掐死他,可只能忍着,她拍了拍胸脯,对花倾尘保证道“大神,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深夜,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闯进了皇宫的坤宁宫,握着大刀直奔皇后的凤床。
然后将冰凉的大刀架在熟睡的皇后脖子上。
皇后感觉到什么,猛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脖子上架了把刀,立马张口喊“啊……有刺……”
黑衣人手抖了抖刀,威胁到“再喊我就用力割下去。”
皇后闻言,吓得不敢喊了,外面有人敲门‘咚咚咚’。
“皇后娘娘,刚才是您喊的吗?”
皇后抖了抖身体,那样子像是很想再喊,黑衣人刀用力往她脖子的肉进了一点。
“知道怎么说了吧?”
皇后点点头,对外面喊道“没事,刚才做噩梦了。”
“哼,你今天晚上在宣乐殿后面那个偏殿跟满亲王偷情的事我看的一清二楚。”
“你……”
“我什么我?我才懒得管你跟谁偷情,给我一大笔钱,我立马离开,而且我也会什么都没有看见。”
“好好好……”皇后连连点头。
黑衣人弯腰,一把将皇后拽了起来,把她拖下了地。
“快去,准备一千两黄金,首饰神马给我见样来几份,我也不全部要,你自个留一点应酬的时候带带就行。”
皇后闻言在黑夜里嘴角好似无声的抽搐了两下,大概是被这个通情达理,体贴入微的勒索犯给雷到了。
黑衣人将皇后给她的东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转身准备从窗户飞走。
可突然又想到什么,回头拍了拍还处于惊吓中的皇后的肩膀,“皇后娘娘,我知道你深宫寂寞,可是下次能不能不要打|野|战了?天气凉容易感冒啊。”
说完,她转身从窗户飞走了,留下嘴角抽搐停不下来的皇后。
黑衣人飞到皇宫的某个殿里,摘下蒙着脸的黑巾,露出精致的小脸。
将手里一包沉甸甸的东西递到斜躺在床|上的白衣公子面前。
恭敬的道“大神,这是我今晚劳动所得,都孝敬给您……”
花倾尘抿唇笑的眉眼弯弯,目光睨了一眼齐灿灿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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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特别不喜欢。”
“……”齐灿灿心虚的低下头,自己只藏了一点点,不会花倾尘连这个都知道吧?
“灿灿呐……”
又是这个语气,慢悠悠的像吸了大麻喊不动一样,听着让人毛骨悚然,齐灿灿抖了抖精神,回道“是,大神。”
“你是怕这一路上我会虐待你么?”
“不怕,大神您对员工这么好,怎么会虐待我呢。”
“那你为什么要做小动作来伤害我?”
尼玛,齐灿灿好想一头朝房间里那根粗壮的柱子撞去啊,为毛?为毛要让她遇到花倾尘这种变态啊?
她哪里伤害过他了?一直都是他在伤害她好不好?
看着花倾尘敛去了灿烂的笑容,换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知道,接下来要是再不把贪污的赃物拿出来,他肯定又要对她下毒了。
尼玛,她命苦,伸手很不舍的将私藏的两定金子从袖子里掏出来,双手颤抖的递到花倾尘面前。
花倾尘伸手将两定金子接了过去,接着脸上又换上了欠扁的笑容。
“灿灿呐……”
尼玛,有没有墙?有木有?有木有啊?齐灿灿好想挠啊,东西都已经交公了,这个变态怎么还不满意啊,还用这种语气喊她干毛?
“是,大神。”
“其实我并不建议你带簪子,特别是金子的,太俗了,不配你。”
花倾尘说着手伸到齐灿灿的头顶,动作温柔的将齐灿灿企图装作是自己的东西的那根簪子抽了下来。
金光闪闪,小蝴蝶坠子摇摇晃晃,齐灿灿感觉那只蝴蝶好像在告诉她‘你好悲催,好悲催啊’。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逮那只蝴蝶,她好想跟花倾尘说,这个簪子好配她啊,她就是一个俗人啊,俗不可耐啊,最喜欢金子做的首饰了,送她两箱子她都不会嫌俗的啊。
无奈,某灿灿又被剥削的一毛不剩,躺在花倾尘身旁,怎么翻身,什么姿势都觉得不舒服。
花倾尘似乎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听的不是很清晰。
齐灿灿伴着花倾尘身上那好闻的香味渐渐的也睡着了。
自从跟花倾尘同床共枕以后,她的睡眠质量就特别好,每天夜里总有一段时间觉得嘴里像是有很甘甜的液体在弥漫。
由于昨天折腾了大半夜,齐灿灿第二天日晒三竿还没有起床。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她吵醒,她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下地,坐在床沿,对外面喊道“谁啊?进来。”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花倾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而且不在房间里了。
门打开了,当齐灿灿看到来者何人时,她激动的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笑嘻嘻的迎上前。
“参见王爷。”
来者是她的小白白啊。
叶绍白说“没人的时候见到我不要行礼。”
她有点尴尬,让叶绍白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她害怕叶绍白会不会认为她很懒。
“这几天刚到京城,一直忙碌,昨天晚上睡的太晚,所以今天一下子睡过头了。”
作者心声:(十更了,美人收藏,要五分,要评论,要啊,各种要啊……好邪恶,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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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就要多睡睡觉,才能美容。”
齐灿灿闻言,好奇的问“咦?王爷,这个你怎么知道?”
貌似这个道理二十一世纪的人都知道,没听说古代也有这一个说法啊。
叶绍白笑着说“我母妃说的,她每天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齐灿灿惊讶的张着嘴“啊……”
叶绍白说“我母妃说她没嫁给我父皇还在百巫教的时候,一天只有三个小时是醒着的呢。”
百巫教……?齐灿灿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百灵,对,百巫教,如今皇上最得宠的妃子就是百巫教教主的女儿。
百灵的姑姑,怪不得她昨天晚上看叶绍白的母妃雨点眼熟呢,仔细想想,百灵跟她长的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和水灵灵的形象。
“灿灿,你快去洗洗,一会我带你去玩。”
齐灿灿听叶绍白说要带她出去玩,开心的眼睛都笑眯了,“好哇,我们要去哪玩?”
叶绍白说“你第一次进宫吧?我带你去我母妃那里吃好吃的。”
好吃的?吃的一向对齐灿灿都很有用啊,有木有?
洗漱完,齐灿灿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刚塞进嘴里,手就被叶绍白牵住了。
“走。”
一路上叶绍白走到哪都给齐灿灿介绍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用的。
“这里是御花园,今天皇祖母跟王叔在这里赏花。”
京城的天气虽然凉,但是阳光很好,御花园里各式各样的花开的五颜六色。
齐灿灿一听皇祖母和王叔,立马想到花倾尘,那个家伙一大早没再房间里会不会是来跟皇太后一起赏花了?
齐灿灿这么一想,踮脚,目光在御花园里扫了两圈,弯腰,像做贼一样,找找花倾尘在不在里面。
果然,她走到一处开满五颜六色的星星花的地方,一眼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衣的花倾尘。
还有太后和满亲王,三个人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四周都站了宫女和太监。
花倾尘脸上蒙着纱巾,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满亲王背对着齐灿灿这个方向,太后侧脸对着她。
“墨儿,这些花都是你娘托人从凤凰城运到京城送给哀家的,也有些年头了,瞧她开的多旺盛呐。”
太后的语气听着有点睹物思人的感觉。
没等花倾尘回答,太后又接着问“墨儿,你爹对你娘好吗?”
闻言,满亲王突然很激动,“哼,当年要不是因为国库紧张,百荣也不会下嫁给一个商人,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
“你给哀家闭嘴。”太后呵斥了满亲王一声,目光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四周。
齐灿灿没想到这个满亲王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皇上的御花园里说这样的话,她忽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叶绍白。
她害怕叶绍白听到什么回去跟皇上告状,然后引起麻烦,她到是不担心任何人,但她担心她自己啊。
她是跟花倾尘一道来的,花倾尘现在坐在那个位置就等于是跟满亲王是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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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牵连到她可就不好了。
她托着叶绍白往回走“我们别走这条路了,被我们家公子看到我又玩不成了。”
叶绍白好像猜到了齐灿灿为什么突然要拉他走,板着脸说“王叔对我父皇不满,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瞪着叶绍白,不可思议的问“那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走吧走吧,真是扫兴。”叶绍白你拉着齐灿灿,目光横扫了一眼太后他们那个方向。
他们两刚走几步,齐灿灿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很强的杀气,她手用力将叶绍白,双脚轻轻一踮,带着叶绍白一起躲避了身后的袭击。
“敢偷听本王说话,找死。”
是满亲王,他手握着软件速度极快的朝她跟叶绍白刺去。
齐灿灿为了保命,也顾不得惊讶,这里是皇宫,她身上没有带刀,徒手跟满亲王打了几个回合,几乎就要处于下风。
忽然满亲王手中的软件将她的脖子绕住,她惊恐的瞪着双眼,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动都不敢动。
她本能的将求救的投向不远处的花倾尘,可花倾尘根本就没有看她,端着一杯茶跟太后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齐灿灿见花倾尘对她冷漠不理,心里凉凉的有点忧伤。
她在心里将花倾尘鄙视了一番,好歹也是他的员工,在二十一世纪员工都要上三险的,可是他一险都没有给她上,还动不动就让她出去冒险。
现在她有难了,他竟然坐视不理,很气人啊,有木有?
“王叔,你这是干什么?”站在地上的叶绍白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白儿,你是王爷,怎么随便一个阿猫阿狗你都跟他打交道?你应该多帮你父皇分担一些朝政。”满亲王的轻功很好,悬浮在空中,身体动都没动一下。
齐灿灿闻言,将满亲王的祖宗八代都在心里问候了一遍,这个老家伙竟然说她是阿猫阿狗。
叶绍白紧张的看着齐灿灿的脖子,对满亲王说“你放开灿灿姑娘。”
满亲王闻言,疑惑的将目光转到齐灿灿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灿灿姑娘?”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对我有过救命之恩,王叔可否给白儿一个面子,将她放了?”
齐灿灿目光感激的看着叶绍白,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小白白跟她一样,将义气,够朋友。
接着,太后和花倾尘二人手牵手也走到他们这边。
太后手杵着做工精美的拐杖,一双浑浊的眸子将齐灿灿打量了一番,惊讶的问“这不是墨儿的师傅吗?”
齐灿灿觉得这个老太太好能演啊,他们一家都是演员出生的吗?刚才这边打斗声那么大,她老人家是聋了吗?到现在才发现?
再看看太后旁边的花倾尘,见她被满亲王的剑绕着脖子,他竟然一点也不担心她。
“太后娘娘,小人是君少主的师傅啊,小人刚才无意间路过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王爷这样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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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崇尚的宁可活的轻于鸿毛,也不死的重于泰山精神又来了。
她不想死,她在二十一世纪就只活了二十岁,难得老天给她一次穿越的机会,她可不想就这么死了啊,她才二十不到啊。
“哟,怎么这么热闹呢?”
突然一个清脆又带着一点妩媚的声音听不真切是从哪个方向传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处。
叶绍白突然笑着喊“母妃。”
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挽着端庄的发髻,穿戴并没有多华丽,只是走路的步伐轻轻柔柔,看着就像没有骨头一样。
“百贵妃。”满亲王迅速的收回了手中的软剑,对百贵妃微微颔首,行了个礼。
齐灿灿回归到大地上,有种从鬼门关绕了一圈的感觉,摸了摸脖子,有好几处被满亲王的软剑割破了,不过好在她的小脑袋还在自己的身上。
百贵妃抿唇笑不露齿,对满亲王点头回了个礼,接着对太后俯身道“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眼里含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百贵妃今天真是难得啊,半年都不见百贵妃进一次御花园的。”
“我正好招白儿有点事,听人说白儿来御花园了,就过来瞧瞧。”百贵妃说着退了两步,走到叶绍白跟前,宠溺的笑着牵起了叶绍白的手。
“白儿,百灵来京城了,现在在你府上。”
叶绍白闻言,欣喜不已,“那我这就回去。”
“嗯。”百贵妃笑着点点头,目光似是无意的又扫到齐灿灿身上。
齐灿灿正心疼她白嫩的脖子,没注意到百贵妃的目光,她脖子受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这位不是墨儿的师傅么?”百贵妃指着齐灿灿,语气似是有些疑惑。
齐灿灿这才注意到百贵妃的目光一直在打量她,憨笑着点点头回道“是啊,贵妃娘娘。”
“那臣妾不打扰太后娘娘赏花了,带白儿先告退了啊。”百贵妃对太后娘娘俯了俯身,带着叶绍白离开了。
叶绍白走了几步,回头对齐灿灿招呼道“灿灿,我改天再来找你啊。”
齐灿灿失落的看着她的的小白白的背影,挥了挥手,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命苦的她接下来会不会要任人宰割呢。
她胆怯的看了一眼满亲王,满亲王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满含杀气,看着越走越远的百贵妃。
齐灿灿觉得她要远离皇宫这个是非之地,今天大难不死,今晚一定要逃,不,等不到今晚了,若是下一刻她能活着离开御花园,她立马走人。
她目光狠狠的瞪了花倾尘一眼,想起刚才他的见死不救,她心里满满的全是恨,好歹他们也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天吧,他怎么能一点情分都不念呢。
“太后,舅舅,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墨儿就跟师傅先回去了,墨儿有些累了。”花倾尘一副虚弱到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一样。
太后闻言,心疼的不已,“那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喊个太医给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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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摇了摇头, “不用了,老毛病,太医也治不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齐灿灿跟前,牵起齐灿灿的手,齐灿灿生气的挣扎了几下。
‘你要是想活着就安分点。’
齐灿灿心里突然出现了花倾尘的声音,是在心里,不是在耳朵里,她惊讶的抬头看着花倾尘。
他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清澈明亮,齐灿灿现在在猜测,猜测这个花倾尘的本领到底是有多大,估计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回到房间,齐灿灿用力的甩开了花倾尘的手,气鼓鼓的做到板凳上。
花倾尘跟在后面,随手关上了房门,接着他扯下了脸上的纱巾,露出了倾城容貌。
他迈着悠悠的步伐,走到齐灿灿面前,笑问“灿灿,你在生气?”
齐灿灿气鼓鼓的说“我要辞职,不想做你保镖了。”
花倾尘回了她两个字,“不行。”
齐灿灿急了,“只有强|奸的,没有逼赌的,我没必要跟着一个没心没肺的老板身边赌命。”
不知道为什么,齐灿灿一想到花倾尘冷漠的不管她死活,心里就特别难过,曾经她师傅把她丢在狼堆里锻炼,一天一夜不管她,她都没有这么难过。
她站起身,找到她的大刀放在桌子上,接着开始收拾她的衣服。
花倾尘走到齐灿灿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朵漂亮的红花送到她的面前,“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手里的红花,是一朵在二十一世纪象征着示爱的红玫瑰,当然,她不以为花倾尘送她玫瑰是在跟她示爱。
“不要,像你这种对员工不负责任的老板,我齐灿灿宁愿死也不愿意跟着你。”
齐灿灿说话间,已经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包袱背上肩膀,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大刀,准备出房间。
“灿灿呐……”
身后花倾尘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入齐灿灿的耳朵,齐灿灿已经抱着强辞职的决心,所以就算花倾尘对她下毒她也要走。
没有理会花倾尘,继续迈着步子走到门口,伸手准备开门。
“如果我说我帮你跟长生仙医要一颗长生不老的仙丹,你还愿不愿意跟着我?”
齐灿灿闻言,很没骨气的收回了手,仙丹,长生不老,听着好像很不错啊,肿么办?她要不要软软骨头?
“以后每天给你小零食吃,每天付你工钱。”花倾尘继续开条件诱惑齐灿灿。
齐灿灿闻言,很没骨气的转身,对花倾尘说“日付。”
花倾尘见齐灿灿转身了,笑的眉眼弯弯,点点头答应道“好。”
齐灿灿“不许骗我了。”
花倾尘“嗯。”
齐灿灿“以后不许对我下毒了。”
花倾尘“嗯。”
齐灿灿说什么条件花倾尘都答应了,这让齐灿灿很怀疑,“你是花倾尘没错吧?”
花倾尘笑着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指着自己的身体,对齐灿灿说“我身上很香,你问问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齐灿灿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三两步走到花倾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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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贴着花倾尘的身体,闻了两下,香香的很好闻。
“怎么样?是不是?”花倾尘低头,笑着问齐灿灿。
“大神,你身上用的什么香料啊,好香好好闻呐。”齐灿灿闻着花倾尘身上的味道,有点舍不得离开。
花倾尘语气温柔的问“灿灿喜欢闻么?”
“喜欢。”齐灿灿点点头,慢慢的将头埋在花倾尘的胸前。
花倾尘伸手摸了摸齐灿灿的脑袋,低头,唇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那灿灿想不想一辈子都能闻到?”
齐灿灿点点头回道“想。”
“那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
齐灿灿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觉醒之后,天已经漆黑了,她被体内的寒气逼醒的,嘴唇冻的发紫。
“该死,忘了今天是最后一天。”齐灿灿低声咒骂自己。
她用被子紧紧的裹着身体,但似乎一点作用都不起。
花倾尘不在房间里,房间里仍然有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
她现在好想有个人能给她打一桶热水给她泡一泡,身体实在是太冷了。
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睫毛都上了一层白霜,身体冻的已经开始僵硬了,双手紧紧的揪着被子。
以前每到月底师傅都会给她提前准备热水,然后泡好药草,体内的寒气一出来,她就钻进浴桶里,吸走身上的寒气。
“花……花倾尘……救我。”
她希望花倾尘就在门外,能够听到她的呼救声,可是她现在张口上牙和下牙就开始打架,身体虚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喊多大声了。
‘嘎吱’一声,门突然打开了,齐灿灿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微微翘起了嘴角,慢慢的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梦境中,齐灿灿感觉身体像一块冰冻,抱着身边柔软温暖的男人身体,双腿紧紧的缠着男人的腿,“无尘叔叔,你抱抱灿灿,灿灿好冷呐。”
“好。”花倾尘轻声的回答着,柔软的唇瓣带着一股暖暖的感觉贴上了齐灿灿冰凉的唇,“灿灿长大了想不想嫁给无尘叔叔?”
“灿灿喜欢无尘叔叔,可是无尘叔叔有喜欢的女人了,呜……”
齐灿灿哭出了眼泪,花倾尘用指腹帮她抹去了泪水,温柔的把她当心肝宝贝一样哄着,“灿灿不哭,无尘叔叔喜欢的女人就是灿灿你啊。”
齐灿灿闻言,破涕为笑,“真的吗?”
“那你想不想嫁给无尘叔叔?什么都给叔叔?”花倾尘退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衣,里面穿着一件白睡衣,面料很滑,领口宽松,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嗯。”
齐灿灿像一个贪吃的婴儿,将头埋进了花倾尘的脖子,用嘴唇吸吮着他身上的温度。
花倾尘抱着一丝不挂的齐灿灿,低头宠溺的笑看着埋在她脖子里贪吃的小人儿。
他摸着她一点温度没有的身体,心疼的将她抱的跟紧,“再忍一忍,忍一忍以后灿灿就不用每个月都要受这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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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齐灿灿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渐渐恢复了,而被她抱着的那个身体越来越凉。
噗————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混合在好闻的花香里,齐灿灿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好累,慢慢的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齐灿灿睁开眼睛,身边早已不见了花倾尘的身影,她坐起身,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她体内寒毒复发的事,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只记得她当时好冷,好想要一桶热水,然后看到花倾尘回来。
后面的事情她一点也不记得了,昨天晚上体内的寒气怎么走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跟她昨晚上|床时穿的一样,她伸手捶了捶脑袋,疑惑的喃喃自语‘怎么回事?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下地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凉开水漱了漱口,正在这时,一个宫女敲门进了房间,手里端着糕点盘子。
宫女大概不知道齐灿灿已经醒了,看到齐灿灿的时候吓了一跳,她惊慌的对齐灿灿颔首道“奴婢该死,不知道先生已经醒了。”
“不要紧。”齐灿灿扫了一眼宫女手上端的盘子,自己的肚子好饿啊。
小宫女放下手糕点,走到床边,铺好了床,转身对齐灿灿说“奴婢去给先生打洗脸水。”
齐灿灿其实挺不适应被人服侍的,更受不了皇宫里这礼节那礼节,动不动就奴婢该死,奴才该死。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小宫女拿着脸盆出去,一会功夫就给齐灿灿打来了洗脸水。
齐灿灿洗完脸,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看着那小宫女,问“你可知道我们家公子去哪了?”
小宫女恭敬的回道“回先生话,公子他一早去了满亲王府。”
“去满亲王府了?”齐灿灿很疑惑,不知道花倾尘怎么突然去了满亲王府,而且这么早,难道是想去看望一下自己的亲舅舅?
小宫女大概在宫里待的时间也挺长了,见齐灿灿疑惑,她立马就猜到她在疑惑什么,“满亲王昨晚中毒了,现在宫里所有的太医都被叫进了满亲王府,到现在毒还没有解呢。”
“中毒了?”齐灿灿很惊讶,扫了一眼小宫女,对她摆摆手说“你去忙吧,我有什么需要再叫你。”
“是,先生。”
满亲王怎么会中毒?满亲王中毒了?
“哈哈哈哈哈……”她高兴的捧腹大笑,一阵狂笑过后,她在心里暗暗骂道‘老家伙,昨天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下遭到天谴了吧。’
想到昨天差点被满亲王杀了的事,齐灿灿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昨天脖子可是钻心的疼呢。
她摸了两下,又摸了两下,咦?脖子上的剑划的印子呢?昨天记得有好多处的啊,今天怎么没有了?
她急忙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将自己的脖子左右看了看,惊讶的发现,她脖子上竟然一点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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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事太诡异了,不过转念一想,脖子上的伤没有了,这是好事啊,现在满亲王又中毒了,真是好事又添好事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一下子吃掉了小宫女送来的所有糕点,吃完,她甜的想吐,一想到甜的东西就干呕。
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待着一点意思没有,出房间,目光左右看了看,要去哪里好呢?她对宫里的路一点都不熟悉,她想看看皇上上朝的地方什么样,是不是跟历史上那些朝代一样。
正好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她门前路过,她喊住了那个小宫女,“唉,小美女。”
小宫女闻言停下了脚步,侧脸,疑惑的看着齐灿灿,“奴婢给先生请安,请问先生是在叫奴婢吗?”
齐灿灿一听到奴婢两个字就头大,她不耐烦的挥手,“哎呀,别奴婢长奴婢短的了,我问你,皇上上朝的地方在哪?”
小宫女恭敬的回道“回先生的话,朝堂离这里很近,出了前门宫就是了。”
“哦,知道了,谢谢你啊。”
齐灿灿按照小宫女给她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路过每一个庭院她都要抬头看一看上面的名字。
终于,走到了前门宫,两根高高色石柱,驾着一块石头门牌,‘前门宫’三个大字很袖珍的刻在石牌上。
放眼望去,宏伟高大的皇宫外墙展现在齐灿灿的视线里,站在前门宫高高的平台上,看着下面宽阔的广场,俯视着底下的一切,齐灿灿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人想要当皇帝。
不惜弑兄杀父,也要做到那高高的位置上,她现在只站在了前门空最下面一层,若是站在顶上那最高一层,文武百官都在她的脚下,跪拜她,那是什么感觉?
想想,她摇了摇头,真是罪过罪过啊,大逆不道啊,她怎么会有这么种想法,尼玛,皇帝也不是好当的,当个好皇帝就要累死,还要时时提防有人谋权篡位。
当个坏皇帝就要被人骂死,同样也要担心有人谋权篡位。
她顺着台阶,走到了养心殿,因为想出前门宫就必须要从养心殿过。
养心殿的门是开着的,路过门口的时候,里面弥漫出一股檀香味,她忍不住朝里面多看了两眼。
迎门那只有皇帝才可以坐上去的椅子高高在上的摆在那里,一层层台阶用红毯铺着,台阶下面两旁放着香炉,冒着青烟,估计檀香味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哎呀,皇上,别这样嘛。”
突然,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妩媚的声音。
她本想免费听一听现场版的黄段子,如果可以让她看看现场直播也不错啊,可是一听到皇上这个称呼,她觉得她的脑袋长的还不够牢固,抬脚准备立马走人。
“小亲亲,朕来给你舔舔脚底板。”
脚底板?齐灿灿身体突然僵硬住了,脚底板?这到底是多变态的玩法啊?真***恶心啊。
“不要,臣妾要菊花,菊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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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齐灿灿彻底石化了,这个皇宫到底是有多银乱啊?
不过里面这女人的声音听着有点像叶绍白的母妃百贵妃啊。
“啊,那里不要,不要,好痒。”
“那这里呢?”
“皇上,我们再叫几个男人进来好不好?你一个人弄的臣妾一点都不满意。”
“小亲亲说什么就是什么,朕这就给你多叫几个进来,看他们不弄死你这个小妖精。”
“皇上乖,臣妾一会给你糖吃。”
“朕要吃着里。”
“皇上,你不乖哦,该罚。”
“好,罚,朕该罚,小亲亲想罚朕做什么?”
“罚你……”
齐灿灿好热啊,她不能再听下去了,脸颊通红,很烫,这种事听别人聊起来好像很刺激一样,可自己听着又是一种感觉啊。
脚底板,菊花,那里……
她再次站在前门宫的平台上看着底下,为毛她现在看到皇宫最神威的地方满地都是碎了的节操啊?到底是谁掉的啊?
朝堂她也没有心思参观了,快速的跑回去,用凉水洗了把脸,再用毛巾擦了擦。
好热,脚底板,菊花……啊,为什么脑袋全是这些东西啊。
‘嘎吱’一声,门突然开了,花倾尘蒙着纱巾进了房间,随后又关上了房门,再接着他揭下了脸上的纱巾,露出好看的脸。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那双漂亮的眼睛,倾城容貌,一点杂质没有的白皙皮肤,那诱人的红唇瓣好像在喊她‘来吧,来揉捏我吧。’
脸又变的好烫,目光忍不住非要往花倾尘身上看,菊花,脚底板,哪里……
完了,她捂着小脸,满脑子都是这个,她控制不住,像是受了什么蛊惑,好像扒了花倾尘的衣服,对她做那些事啊。
“灿灿……”
花倾尘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抬头,花倾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旁了。
她一把抱住花倾尘,脸在他的胸口热情的蹭了起来,“唔……大神。”
接着她双手勾着花倾尘的脖子,踮脚,唇贴上了花倾尘的唇。
花倾尘看着急不可耐的齐灿灿,疑惑的蹙起了眉头,“灿灿,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倾尘,我想要你,让我来为你服务吧。”齐灿灿像一只小野猫一样,啃着花倾尘脸上每一个地方,双手伸|进了花倾尘的衣服里,在里面毫无节奏的摸着。
“你是想要无尘还是倾尘?”
“谁都行。”
“你刚才去哪了?”
“皇上……唔,小亲亲,好香。”齐灿灿你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说着。
花倾尘一把握住了齐灿灿的手腕,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诊了两秒之后,他皱眉低声咒骂道“该死,中了蛊毒。”
双手点了齐灿灿的穴道,眼前的小人儿瞬间就昏睡过去了,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儿,眼里满是宠溺。
伸手拨了拨齐灿灿额头前的几根碎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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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道“小傻瓜,幸亏你及时走了,不然我非要拆了这个皇宫不可。”
齐灿灿感觉自己好悲催,以前发不了财,在夜里还能做做发财的梦,可是认识花倾尘跟他同床之后就就连发财的梦都没有做过。
每一次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以前还经常失眠,需要靠数羊来让自己犯困,可现在完全不用,她发现自己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啊,有木有?有木有?
木有了金凤凰蛋,木有了自由,木有了美梦,身上还一分钱都木有,她现在什么都木有啊。
“大神,你答应过我每天会给我固定的工钱,还有小零食的啊,该兑现了吧?”齐灿灿跟花倾尘面对面坐着,身上还穿着睡衣,形象很不雅。
可是她向来不拘这些小节,江湖儿女,要的就是豪放和放|荡啊。
“灿灿呐……”
花倾尘用一贯来让齐灿灿闻风丧胆的声音喊着齐灿灿。
齐灿灿虽然有点害怕,但骨子里多少还是有一点骨气,再硬撑一下,就是一条汉子,她昂着脑袋,趾高气昂的看着花倾尘,“大神,说话就要算话。”
说着她伸出小手,“这几天我在皇宫里有吃有喝,小零食就暂时不用了,你折成现钱给我吧。”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突然又缩了回来,对花倾尘警告道“我跟你说啊,你答应过以后不给我下毒了,不许耍赖的。”
花倾尘表情突然变得很受伤,语气也很心痛的说“灿灿呐,你就这么怕我么?我又不是蛇蝎。”
齐灿灿在心里骂道‘对,你不是蛇蝎,蛇蝎都不及你半分毒。’
不料,她刚在心里骂完,花倾尘又很无奈很忧伤的问道“是不是在你心里蛇蝎都没有我半分毒?”
齐灿灿瘪嘴,尽量不让自己内心有任何心声,她要学佛家人, 一切空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来也空空,去也空空,不能想,不能想,想什么那个变态就知道什么。
花倾尘又慢悠悠的问“灿灿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啊?”
齐灿灿怒了,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很霸气的站了起来,“靠,对,你就是很变态,比蛇蝎还毒很多。”
尼玛,不是变态能猜出别人在想什么吗?不毒的话,会动不动就给别人下毒吗?
齐灿灿本来已经做好了中毒的准备,可是久久的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她有些疑惑,目光胆怯的看向花倾尘。
当她看到花倾尘时,她惊讶不已,大神这是肿么了?大神眼里那是什么?泪花么?大神哭了?好神奇啊有木有?
她不过是骂了他几句,他没有这么弱不禁风吧?
“大神?”她试探性的喊了花倾尘一声,一直盯着花倾尘的脸看。
花倾尘垂着眸子,齐灿灿也不能确定他眼里那闪闪的光亮是不是泪花,反正很惹人怜。
“你生气了?”
齐灿灿推了推花倾尘,问完见花倾尘头低的更低了,她的纯洁善良的小心灵又有点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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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说着玩的,其实你还好了,每次给我下毒又给我解掉了,我觉得你也能算的上是一个好银了,刚才是我话说重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靠,齐灿灿说着说着,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委屈?昧着良心说话果然你不是她的长处,她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还犯什么烂好心啊。
可是,可是她一转脸看到花倾尘那副委屈难过的模样她就不争气啊,硬不下去啊。
她突然发现花倾尘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从她醒来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如从前好看,少了很多血色的感觉,而且他好像憔悴了很多。
齐灿灿观察到花倾尘的不对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昨天他去满亲王府了,说是满亲王中毒了,在那之前他好像还好好的。
她推了推花倾尘,关心的问“大神,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很不好呢。”
花倾尘闻言,抬起头,突然笑了起来,“灿灿呐,我发现你还是很可爱,很单纯的,我装一装就骗过你了。”
说完,他起身走到床边,然后在床|上躺下了,一双美目朝齐灿灿眨了两下,然后转身背对着齐灿灿。
齐灿灿瞪着眼,手指气愤的指着花倾尘,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被耍了吗?
她恨她善良啊,她仰头,捶胸顿足一番,齐灿灿呐齐灿灿,你为毛要这么善良啊,人善被人欺啊,有木有?她天天在被花倾尘欺压啊,有木有?
她隐约听到空气在回应她“有啊。”
她对着花倾尘的被吐了吐舌头,“大神,明天早上起来记得把欠我的工资和零食结一下啊。”
齐灿灿说完,又没心没肺的开始吃起了东西,目光时不时的看一眼睡在床|上的花倾尘。
在皇宫的第四天早上,宫里又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百贵妃中毒了,中的毒跟满亲王是一样的。
皇宫里的太医又纷纷全都被招进了百贵妃的寝宫。
齐灿灿跟花倾尘手牵手在皇宫里散步,两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基情滚滚的好基友。
在皇宫里,宫女太监们对他们两步怎么熟,都以为他们两是断袖。
两人走到前门宫门口,齐灿灿站在石门下,目光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养心殿,想起那天在养心殿门口听到的那些,脸微微泛了些潮红。
“灿灿,你脸很红啊。”
齐灿灿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被花倾尘牵着,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让人看着好像抓着往自己脸上肉肉搓搓,一定很滑很细腻。
“灿灿呐……”
“是,大神。”齐灿灿没骨气已经练成了一种本能,只要花倾尘一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喊她,她精神就立马紧张起来。
“意银对身体不好。”
花倾尘笑的倾国倾城,齐灿灿很不解,很疑惑,很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意银?她神马时候意银了?
“走,带我在皇宫里绕一圈。”花倾尘说着,拉着齐灿灿的双手绕在自己的腰上。
(亲,迟到的十章,美人要收藏,要评分增长,要评论,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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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笑的倾国倾城,齐灿灿很不解,很疑惑,很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意银?她神马时候意银了?
“走,带我在皇宫里绕一圈。”花倾尘说着,拉着齐灿灿的双手绕在自己的腰上。
齐灿灿双手被花倾尘强制绕在他的腰上,两人身体贴在一起,花倾尘身上那股好闻的花香让人忍不住陶醉。
她好奇的看着花倾尘,“绕一圈干什么要这样抱着?”
花倾城低头弯唇一笑,“用轻功带我绕一圈。”
齐灿灿差异的愣了两秒,用轻功?在皇宫里绕一圈?她有那么大力气吗?
花倾尘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好像在告诉她什么,她突然想到刚出凤凰城那会遇到刺客,她也是抱着花倾尘飞的。
那个时候她感觉他是真正的身轻体柔易推倒,抱在身上就跟抱了一个稻草人一样轻松,殊不知是这厮自己用了什么法子她才会感觉那么轻松。
想到这,她笑了起来,目光远远的扫了一眼高楼城墙,在皇宫里飞一圈听上去似乎很不错啊。
于是她双手用力,将花倾尘抱住,“我们起飞了。”
双脚轻轻一踮,以为自己立马就会飞起来,可是情况好像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她试了一下,两下,三下。
花倾尘还像个树桩一样,她怎么抱都抱不起来。
齐灿灿皱眉,“你配合用点力,我一个人动你想累死我啊。”
“好,我来动,你享受就好。”
等等……齐灿灿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她将刚才跟花倾尘的对话重新理了一遍,‘你配合用点力,我一个人动你想累死我啊。’‘好,我来动,你享受就好。’
这……这?太邪恶了有木有?她小脸刷的一下红了,身体被花倾尘双手抱的很紧,待她从害羞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跟花倾尘已经在空中了。
他们现在的姿势看上去像是她抱着花倾尘,其实她一点轻功都没有用,完全是花倾尘带着她在飞。
低头看着展现在自己眼下的皇宫,每一个地方都能看到,二十一世纪直升机考察地皮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空气很冷,凉风吹在脸上有点刺骨的感觉,但齐灿灿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平时只能用轻功飞,而轻功必须要飞的快,而现在花倾尘带着她,慢悠悠的速度,而且她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双脚感觉踩了云朵一样很踏实。
他们越飞越高,地上的一切景物建筑物越来越渺小,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花倾尘也太牛了吧,这轻功到底练的有多好啊。
她抬头仰望着花倾尘那张一点瑕疵都没有的俊脸,阳光灿烂,但他似乎比灿烂的阳光还要耀眼。
齐灿灿看的有些发愣,“大神。”
“嗯?”花倾尘垂眸看着齐灿灿,扬眉应了一声,带着好听的鼻音。
齐灿灿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很不知死活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说你要是不变态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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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闻言,似笑非笑的问“灿灿是想让我试一试高空抛物是什么感觉吗?”
“不不不是,我就感叹一下。”齐灿灿害怕花倾尘真的要尝试高空抛物,将她从这么高的空中抛下去,双手将花倾尘抱的更紧。
无意间,齐灿灿的脑袋已经埋进了花倾尘的胸前,低头欣赏着下面的景物,大街上的行人现在在她的眼里就像蚂蚁一样小。
空中两人姿势和谐的抱在一起,一个白衣胜雪,一个蓝衣如冰,长衣飘飘,仿若一对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侣(咳咳,是一对神仙好基友。)
齐灿灿觉得他们现在太高了,对花倾尘说“你放低一点,这样看不清下面的景物。”
花倾尘挑眉,笑着问“你想看什么?”
齐灿灿回道“我想看看皇宫的库房在哪。”
她在找库房啊,她想要在离开皇宫之前赚点钱放身上,避免路上又因为没有钱受花倾尘气。
花倾尘闻言,直接将齐灿灿带到皇宫库房上面,伸出白皙的手指着一个庭院,跟齐灿灿说“那里就是皇宫的库房。”
齐灿灿看着那被重兵把守的地方,心痒不已。
“那里是司宝库。”花倾尘手又指着另一个地方,像是在给齐灿灿做景点介绍一样。
司宝库?皇宫藏宝贝造宝贝的地方,金银玉石……好多钱啊有木有?齐灿灿双眼冒钱钱。
刚才在高空的时候花倾尘摘下了脸上的纱巾,现在又给蒙上了。
齐灿灿还想观察更多的地方,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流氓。”
齐灿灿一听到这个称呼立马就联想到她自己,接着就能猜到这个声音的主人是百灵。
她扫了一眼下面,果然,在某一个宫门口看到一身红衣的百灵,她的旁边站着叶绍白,还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齐灿灿想到了面瘫这个词, 就是上一次在路上碰到百灵时跟百灵一道的那个百巫教的一等大巫师岚瑾笑。
齐灿灿看到百灵,立马想到了她送给花倾尘的那份情书,“大神,你的心上人来了,我们下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花倾尘听到齐灿灿说他的心上人,眉头不悦的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快速的下降,之后两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下了地,齐灿灿热情的走到叶绍白跟前,“参见王爷。”
“灿灿不必多礼了。”叶绍白说着抬眸看了看天空,接着又对齐灿灿夸赞道“灿灿你的轻功真好,竟然还能带着一个人飞。”
齐灿灿闻言憨憨的笑了笑,目光无意间扫到面瘫岚瑾笑,一身黑衣看上去又冷又霸气,依旧面无表情。
“笑大师,你好啊。”齐灿灿跟岚瑾笑示好的摆了摆手。
不料岚瑾笑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目光又看向别处。
齐灿灿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这是拿热脸在贴人家冷屁股。
“我问你,上次我让你带给花倾尘的东西你给他了没有?”
百灵的语气从来就没让齐灿灿听着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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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心想这小丫头大概是在家里娇生惯养惯了,对人呼来喝去惯了,说话的语气一点礼貌都没有。
齐灿灿也不打算给百灵好语气,板着脸,昂着头说“给了,情书内容他也知道了。”
百灵闻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闪的激动的光芒,问“真的?”
齐灿灿点点头应道“嗯。”
不料百灵突然害羞了,红着脸,头微微低了一点,不好意思的问“那……那他什么态度?”
“他说好。”齐灿灿照实说出了花倾尘当时的回应。
百灵不解的皱眉,“好……?”
齐灿灿说“哎呀,好的意思就是接受你的告白了嘛,你真笨。”
“灿灿,你说百灵她……她跟花倾尘表白?”
一直站在一旁笑看着齐灿灿跟百灵聊天的叶绍白突然插言,此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对啊。”齐灿灿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叶绍白,疑惑的点了点头
叶绍白愣愣的又接着问“花倾尘是那个江湖上传说的花神花倾尘吗?”
齐灿灿傻傻的,不知道叶绍白怎么了,点头回道“是的啊,百灵姑娘喜欢花大神,让我给她带情书给花大神表白了。”
叶绍白表情突然很受伤的转看着百灵,手指着她“百灵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他就转身跑了,百灵跟后面追了几步“哎,绍白哥,你怎么了?”
齐灿灿看着叶绍白离开的背影,她在心里摇头苦叹,原来……原来……原来她的小白白已经有心上人了,而这个心上人有了别的心上人。
小白白受伤了,刚才眸子里闪动着受伤的光芒,她的小心肝有点疼啊。
转脸一脸责备的看着百灵,用目光说出责备的话‘为毛?为毛你要伤害我的小白白,你不要丢给我也好啊。’
她上前一步,走到百灵面前,伸手拍了拍百灵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妹妹,你伤了一个好男人的心啊。”
说完,她话锋又一转,“哎,不过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
“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爱与被爱同样受罪……”齐灿灿唱了几句突然停下了。
接着说“所以能不爱就尽量不要爱,明知道是受罪还爱什么爱。”
说完她目光扫了一眼叶绍白离开的地方,刚才说到能不爱就尽量不爱的时候她的心口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
花倾尘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齐灿灿那张此时表情很认真的脸,她的眼里刚才闪过一抹忧伤,而她自己却没有发现。
他垂眸黯然苦笑,‘灿灿呐,灿灿,你还在为那件事受伤吗?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放不下么?’
齐灿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有了游皇宫的心情,走到花倾尘旁边牵起了他的手,“少主,我们先回去吧。”
“小姑娘,去安慰安慰小白白吧,他好像喜欢你很久了呢。”
齐灿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撮合百灵跟叶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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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八卦,竟然搀和别人的感情。
可她内心有一种感觉,感觉百灵跟花倾尘在一起的话有点乖乖的,又或者她是在心疼叶绍白?她自己也不知道。
夜里,齐灿灿睡的正香,旁边被子突然被掀开了,一股凉气钻进被子里,她睁开眼,房间里的蜡烛还在燃烧着,转脸看到花倾尘已经躺在她身边了。
花倾尘身上很凉,脸色也有点发白。
这几天花倾尘每天晚上都出去,而且什么时候回来的齐灿灿也不知道,今天是因为花倾尘身上太凉了,才把她惊醒。
她好奇的问花倾尘“大神,你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出去,干什么去了?”
花倾尘闭着眼睛回了齐灿灿一个字“玩。”
齐灿灿的思想一向都是偏邪恶的,听到花倾尘说每天晚上都出去玩,而后根据他的精神状态分析,她又开始邪恶了。
“大神呐,你脸色一直很不好啊,纵|欲不是一个好习惯啊,要尽量克制自己啊,就算你很牛,但造|精功能应该跟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啊,所以要量力而行,别玩过火了啊。”
花倾尘闻言,翻身,压在了齐灿灿的身上,睁开一双美目,挑眉笑看着齐灿灿“我哪一方面都比正常人强一倍,你信不信?”
齐灿灿感觉花倾尘身上好凉,几乎跟她寒毒发作的时候一样凉,被花倾尘压着,她动都不能动。
“大神,你别压着我,我又不是男人。”齐灿灿伸手想要推开花倾尘,手脚并用,膝盖无意间顶到花倾尘某个部位,感觉硬硬的。
我们灿灿姑娘的脸搜的一下红了,羞愧的垂下眸子,“大神,你的节操呢?”
靠,明明是个受,为什么还这么硬?关键是他现在还低着她的大腿,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不拒荤的正常女人好不好?
这是在挑战她的极限吗?她也是会学小野猫恶狠狠的反扑的好不好?
面对花倾尘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齐灿灿真的很想禽兽一把啊,不管他是有多毒,他是有多变态,先上了再说啊。
可……可他是个受啊,她再饥渴,再不济,也不能找一个跟自己趣向相同的人滚床单吧,他是个受不是个攻,而她也没有做攻的工具啊。
她甩了甩脑袋,她不是一个饥不择食的色女,她三观很正,节操守的很牢固。
“不是跟你说过了意银也是很伤身体的么?”花倾尘慢悠悠的说完,翻身从齐灿灿身上下去了。
齐灿灿感觉胸口一块大冰块移开了,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转脸想看看花倾尘的脸,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听得不是很真切,仿佛是她的心声,又仿佛是在她的心在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花香味,她伸手摸了摸花倾尘的额头,温度好像比刚才好点了,不那么凉了。
翌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齐灿灿牵着花倾尘往太后寝宫方向走,一对好‘基友’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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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已经习惯了,他们两走到一座小桥上面脚步不约而同的一起停下了。
站在桥上,齐灿灿你看着河里游来游去的红金鱼,目光暗暗的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她才小声的问“大神,你舅舅的毒解了没有?”
花倾尘侧脸看着齐灿灿,不答反问“灿灿很关心我舅舅?”
“没有,我吃多了啊?”
齐灿灿白了花倾尘一眼,接着说“你说满亲王为什么会跟百贵妃中了同样的毒呢,现在皇宫里人心惶惶,听说皇上因为担心百贵妃已经两天没上朝了,一直守在百贵妃的寝宫。”
花倾尘闻言,好奇的问“灿灿羡慕百贵妃有皇上如此爱着?”
说实话齐灿灿是有点羡慕,可突然又想到那天在养心殿门口听到的那些话,她恐怖的摇摇头,“我没那么变态。”
河面上倒映着花倾尘跟齐灿灿两人半个身子,齐灿灿看着河面上她跟花倾尘的倒影,感觉花倾尘真的好高,她个子已经够高的了,却也只到花倾尘的肩膀。
只要有花倾尘的地方就有香味,不,确切的说只要齐灿灿跟花倾尘站在一起心里在想有关于花倾尘的事的时候她就能闻到花倾尘身上好闻的香味。
“看,蝴蝶。”
突然一只彩色的蝴蝶飞到花倾尘的肩膀上,比美一样的扑闪着自己好看的翅膀。
接着又来一只,一会功夫,好多蝴蝶将他们围了起来,齐灿灿自认她不是一个矫情的女人,对可爱的小猫小狗小动物没有多大的爱好。
不会像一般的女人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就会开心的尖叫好可爱,可现在她看到绕着她跟花倾尘翩翩起舞的蝴蝶,她忍不住开心的转起了圈。
她知道这些蝴蝶肯定是因为花倾尘身上的香味才来的,她开心的拉着花倾尘身上的白衣,希望能散发出更多的香味引来更多的蝴蝶。
“哈哈……少主,你是香妃啊。”
花倾尘好奇的问“香妃是谁?”
“香妃是还珠格格上面乾隆的一个妃子,身上自带香味,她只要一跳舞就会引来好多蝴蝶,你现在不也是一样么?”
齐灿灿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伸手想要去逮蝴蝶,可那些蝴蝶很聪明,没有一个让齐灿灿逮到。
花倾尘闻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看着齐灿灿那张小脸蛋上满是开心的笑容,他眉眼也渐渐弯了起来。
“流氓。”
齐灿灿正玩得开心,百灵突然出现了,她看着朝她跟花倾尘走过来的百灵,“我不叫流氓,我叫齐灿灿,下次敢喊我流氓我就在花大神面前给你小鞋穿。”
齐灿灿发现,百灵身边永远跟着那个面瘫岚瑾笑,本来人长的挺帅的,可因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人不敢接近他。
百灵走到齐灿灿面前,看着君无墨,点头打了声招呼“君少主。”
花倾尘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花倾尘?”
“干什么?”
“我有东西让你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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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齐灿灿问完,又接着提醒道“让我带东西手续费不能少哦。”
“知道知道,呐,这个是给你的酬劳。”百灵将一定金子塞到齐灿灿的手里。
接着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囊,“这个给他。”
齐灿灿接过百灵递给她的锦囊,心想里面八成又是情书,“放心吧,我看到他一定交给他。”
百灵点点头,目光这才注意到身边翩翩起舞的蝴蝶,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闪着灵动的光,“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蝴蝶啊?”
“是……是我刚才唱歌把他们唱来的。”齐灿灿差点说是因为花倾尘身上的香味把蝴蝶引来的,幸好她及时又反应过来。
百灵闻言,不相信的问“切,你唱歌把蝴蝶唱来的?”
“是啊,我的歌声很美妙,能引来蝴蝶有什么稀奇?只要我想,苍蝇蜜蜂和蚊子什么我都能引来。”
“苍蝇?蚊子?”
齐灿灿点头,“是的。”
“那你能不能引来蟑螂?”
齐灿灿低头,手指着百灵脚下,一脸认真的说道“你脚下现在就有一只啊。”
百灵闻言跳了起来“啊……”
她情急之下,跳到了花倾尘的旁边,并双手一把将花倾尘的脖子勾住,双脚攀着花倾尘的大腿。
她闭着眼睛指着地上,对岚瑾笑说“笑大哥,赶紧把那该死的蟑螂给我弄走。”
“少主,没有蟑螂。”这么好笑的事情岚瑾笑脸上竟然一点笑意都没有。
齐灿灿一边笑一边骂岚瑾笑面瘫,肌肉功能不发达。
“啊?没有蟑螂?”百灵听说没有蟑螂,慢慢的睁开眼睛,瞄了一眼低下,一看果然没有蟑螂。
她双手扔紧紧的抱着花倾尘的脖子,忘记了放开,对齐灿灿骂道“你这个流氓,骗子。”
“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百巫教的少主竟然怕蟑螂,说出去真是笑掉人大牙了。”齐灿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她一边笑着,一边对百灵说“我说你快放下我们少主,他身子虚弱,经不起你调|戏。”
百灵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抱着花倾尘,脸搜的一下红了,迅速的从花倾尘身上跳了下去。
“对不起,君少主,我刚才太害怕了,失礼了。”
“喂,我说你这个小巫婆,你干嘛要抱着我表哥?”突然一个让人听了就立马想到尖酸刻薄四个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倾城郡主一袭青色罗莎群,满头朱钗随着她的箭步激烈的摇晃着,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宫女。
她走到百灵跟前,伸手将百灵拖的跟花倾尘保持了一点距离,然后自己插在他们中间站着。
她看着百灵,质问道“我问你,你刚才抱着我表哥干什么?你想勾|引他?”
齐灿灿单手托着额头,另一只手抱着那只手的胳膊弯,她第一次遇到像倾城郡主这样彪悍的女人,对男人的爱好一点也不掩饰。
强抢民男,当众撒泼,她敢不敢做的更没有节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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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倾城郡主对她凶,她也昂着头,气势汹汹的回道“管你屁事啊,我愿意抱着他。”
倾城郡主霸道的说“他是我表哥,你抱什么抱?要抱也只有我能抱。”
齐灿灿低头,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看着水里自由自在游泳的鱼儿,不打算参与到百灵跟倾城郡主的骂战当中,她是一个小人物啊,伤不起的。
“我非要抱。”百灵说着身子快速的闪上前,一把抱住了花倾尘的身体,头还在他胸口蹭了两下,故意气倾城郡主。
倾城郡主见状伸手去拉百灵,“你不过是一个邪教的小魔女,竟然敢跟本郡主抢人,你找死是不是。”
百灵双手揪着花倾尘的衣服死死的不放,小脸上尽显得意的笑容。
“呀……”倾城郡主见拉百灵无果,大叫一声,一只手一把扯住了百灵的长发,然后无节奏的拽了起来。
百灵可不是等闲之辈,双手松开了花倾尘的身体,迅速的出掌,将倾城郡主拍飞起来,‘噗通’一声,倾城郡主掉进了河里。
“啊……不得了了,郡主掉河里了。”
“快去禀报太后。”
跟着倾城郡主一道来的那两个小宫女,见倾城郡主掉进了河里,惊慌失措,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先去告诉太后。
倾城郡主在河里挣扎着,齐灿灿站在桥上观察着她,她似乎好像真的不会水。
她转脸又看了一眼有恃无恐的百灵,这个时候她还不逃,站在这里等着太后来抓她吗?
“救命啊……救命……”倾城郡主大喊救命。
齐灿灿觉得再不救他就要闹出人命了,可这件事跟她毛关系没有啊,再说她很不喜欢这个倾城郡主,她不想救啊,行不行呐?
于是她将目光看向跟着百灵一起的岚瑾笑。
“笑大哥,你们家少主把郡主推掉河里了,你快把她救上来吧,不然一会太后来了会怪罪你们少主的。”
“不怕,有我姑姑在,她一个郡主有什么了不起的。”
齐灿灿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两下,是啊,都有后台啊,而且后台一个比一个硬啊,就她木有。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在水里挣扎的倾城郡主,偏偏附近还一个人没有。
齐灿灿想了想,咬咬牙,算了,踮脚,施展轻功飞到河面,将倾城郡主从河里捞了出来,仍在岸上。
倾城郡主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流出了好多水,齐灿灿坐在地上拍了拍心口,“累死我了,真重啊。”
正在这个时候,太后来了,太后杵着她那做工精美的拐杖,在几个宫女太监的提醒吊胆的情况下朝人群中小跑着。
边跑边喊“嫚儿……嫚儿……”
太后跑到倾城郡主的旁边,看着倾城郡主一直在翻白眼,惊慌的对一旁的太监宫女说“还不快吧郡主扶起来,叫太医,快传太医。”
很快,倾城郡主被太监宫女抬到了太后的寝宫,而齐灿灿等人也一并被太后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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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给倾城郡主诊了诊脉,之后对太后颔首道“太后娘娘,郡主只是灌了点水,身体没有大碍,休息一下熬点姜汤,免得受风寒就行。”
太后闻言,点了点头,心烦的对太医摆了摆手,“知道了,退下吧。”
“是,臣告退。”太医提着医药箱离开了慈宁宫。
“说,是谁推郡主下水的?”太后坐在高高的主坐上,一脸威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齐灿灿和百灵还有岚瑾笑。
慈宁宫里到处都种了花草,空气很清新,环保做的很好,屋子里弥漫着自然的花香味。
花倾尘待遇很好,坐在一旁,还好茶好吃的伺候着。
“回太后,是郡主扯我头发,我才推她的。”蓬头垢面的百灵形象其实比刚才从水里捞出来的郡主好不了多少,头发乱的跟鸟窝一样。
太后闻言,将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花倾尘身上,“墨儿,你告诉哀家,这事情的原原委委。”
“是,事情是……咳咳咳”花倾尘才说了三个字,就捂着胸口咳嗽的不停。
咳了一阵,他又很虚弱的继续说,“百少主她……咳咳咳咳……”
花倾尘说了两句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这一刻就没玩没了了,太后见状担忧花倾尘的身体,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墨儿,你别说了,要不要找个太医瞧瞧?”
花倾尘摇摇头“没……咳咳咳咳。”
说了两句,又咳了起来,“咳……”
接下发生了一件让齐灿灿觉得神奇的事情,她不敢相信的瞪着花倾尘,这家伙演技太到位了,竟然血都能假咳出来。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呢。
于是她脑子一转,眼睛一亮,斗胆发言,“太后娘娘,我家少主刚才可能在桥上吹风吹久了,身体有点吃不消。”
“快宣太医,宣太医。”太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杵着拐杖快速的走到花倾尘旁边。
花倾尘掏出丝帕,手伸|进纱巾里面,动作慢悠悠的擦着里面的血迹,他对太后摇摇头说“不用!”
齐灿灿起身,跑到花倾尘旁边,语气担忧的问“少主,你没事吧?”
“你这个师傅怎么当的?怎么能让墨儿站在桥上吹凉风?真是该死,都是一帮不会照顾主子的饭桶。”
齐灿灿没想到太后竟然把火发到她身上,很无辜啊有木有?她做错了什么?她是一个受害者啊。
尼玛,费心费神的把倾城郡主从河里捞出来,之后还要被当做犯人一样跪在地上接受审问,她齐灿灿神马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突然间,她好想师傅,虽然萧夜翎经常‘虐待’她,可是他从来木有凶过她啊,她看着花倾尘,只觉得心里很酸呐。
花倾尘呐,花倾尘,你装病干啥啊?连累姐被骂了,你还不如不装病让姐继续接受审问呢。
她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忧伤了一秒,接着低头对太后恭敬的认错,“太后娘娘恕罪,是小人对少主照顾不周,小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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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皇祖母。”突然,倾城郡主从房间里出来,身体看上去很虚弱,被两个宫女扶着,一步步走到太后身边。
太后心疼的看着倾城郡主,“嫚儿,你怎么出来了?太医让你休息一会儿。”
“皇祖母,你要给嫚儿做主啊,这个小巫女仗着自己有老巫女撑腰,不把嫚儿放在眼里,还要跟嫚儿抢墨哥哥,嫚儿不依她,她就施妖术把嫚儿推下河。”
倾城郡主说着说着,眼泪很配合的像珍珠断了线一样的往外流。
齐灿灿看到一旁的木墙,很想用手指去挠两下,这一家果然都是实力派演员啊,轮演技,她这个二十一世纪跑了多年龙套的演员还不及他们半分啊。
最起码她想哭的时候还需要抹点辣椒在眼睛上才会挤出泪水啊,而他们,他们竟然随便眨眨眼睛,泪水就出来了。
“哼,竟然敢在皇宫里施妖术。”太后气愤至极,霸气威武的对外面命令道“把他们关进大牢。”
百灵的脾气也是倔的很,不服的昂着头,跟太后争辩“我们百巫教巫术不是什么妖术,再说我没有对她使用巫术,是她先揪我头发的。”
倾城郡主手指着百灵,说“还敢狡辩,明明是你要跟我抢墨哥哥的。”
说完,她转身又跟太后撒起了娇“皇祖母,是你说的,要让皇上赐婚,把墨哥哥给嫚儿的,是你答应过嫚儿的,嫚儿不想让人把墨哥哥抢走了。”
太后说“皇祖母答应你的事就肯定会做到的,况且你跟墨儿也是最般配的,我择日就让皇上下旨给你们两赐婚。”
齐灿灿闻言,目光斜睨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花倾尘,太后竟然已经将他内定给了倾城郡主,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开心呢。
花倾尘的眸色平静无波澜,齐灿灿猜想,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太后这个决定?
外面来了几个侍卫,逮着百灵的胳膊,百灵挣扎着,“放开我,我不是你们皇宫的什么犯人,你们凭什么抓我进大牢?”
“哼,这里是皇宫,哀家想做什么决定,由不得你。”
闻言,跪在地上同样被侍卫架着胳膊的岚瑾笑突然挣开侍卫的手,腾空而起,那两个侍卫被他大力的甩的好远,一个重重的撞到柱子上,一个撞到门上。
接着他又飞身,双脚分别踢开了架着百灵胳膊的两个侍卫。
齐灿灿瞪大双眼,现在这是怎么一种情况?这个面瘫不要命了吗?竟然敢在太后的寝宫动用武力,违抗太后的旨意。
她在心中暗暗摇头叹气,哎,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佩服这个面瘫护住的**精神,说到底还是有点气魄的,可气魄也是要分勇气和虎气啊。
太后大发雷霆,用拐杖指着跑出了慈宁宫的岚瑾笑跟百灵。
“你们好大胆子,竟然敢在我慈宁宫动武,违抗哀家的旨意,反了,反了,马上召集宫里所有的侍卫全力缉拿他们。”
齐灿灿闻言,暗道‘事情果然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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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这下这个面瘫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时间,皇宫里变的很热闹,侍卫们将宫门把手的严严实实,满亲王的精兵短时间内全部赶到了皇宫,这些精兵都是满亲王的贴身侍卫,轻功都是一流的。
皇宫里面发生这么大的动荡,惊动了正在百贵妃宫里照顾百贵妃的皇上。
齐灿灿跟花倾尘坐在房顶上,听着宫里的动静,侍卫们挨个的搜各各宫,到处搜岚瑾笑和百灵。
“你说他们两躲哪里去了?这一会功夫他们逃的没那么快吧?”
花倾尘闻言,深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齐灿灿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灿灿呐,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闻窗外事呢?什么时候才懂得明哲保身呢。”
齐灿灿愣愣的看着花倾尘,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很感兴趣啊。
“大神,明哲保身,我也想啊,可是有的臭屎你不去碰它,臭气还是会染上身啊,怎么办?”
花倾尘听到齐灿灿拿臭屎做比喻,眉头皱了皱眉,“一个女孩子家说屎啊屎的很粗鲁。”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喊“大神。”
花倾尘扬眉,应了一声“嗯?”
齐灿灿说“你变了。”
花倾尘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哦?灿灿觉得我哪里变了呢?”
“你变的给我那时不时就卖老的师傅一样,有点爹的风范。”齐灿灿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噗……’
突然,他们的屋子里传来了一个声音,齐灿灿不知道那声音是在喷饭还是喷水,又或者是喷血。
她警惕的拉着花倾尘的手,纵身跳到地上。
脚步谨慎的迈进房间,一进房间,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手拉着花倾尘的手,手心好多汗。
“什么人?”齐灿灿目光戒备的扫着四周。
一旁的花倾尘蒙着纱巾,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平静无波澜,眼角似乎还有些弯弯的感觉。
“少主你别害怕。”齐灿灿这个时候还不忘演戏。
突然一个黑影从床底下窜出来,齐灿灿刚想大叫,那个黑影快速的飞到她面前,接着齐灿灿的嘴被一只手捂住了,她瞪眼看着捂着她嘴的人。
竟然是面瘫岚瑾笑,她呜呜的挣扎了两下。
“不要大叫,太后给我们下毒了。”
闻言,齐灿灿双眼瞪得更大。
岚瑾笑难得放软语气脸上露出了一点表情,对齐灿灿说“我先把我们少主放在这里一会,我去贵妃那一趟。”
齐灿灿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了。
岚瑾笑松开手,对齐灿灿跟花倾尘拱手道“多谢二位。”
接着,他走到床边,将百灵从床底下拖了出来,抱到床|上。
岚瑾笑走后,齐灿灿将房门紧紧的关着,拉着花倾尘的手站在床边,看着脸色发紫的百灵。
她觉得百灵不坏,只是性子直,说话不中听。
她转脸问花倾尘“大神,你吐沫不是能解百毒吗?能不能解她的毒?”
花倾尘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蹙着俊眉,问齐灿灿“你让我用给你解毒的方式给她解毒?”
(亲,评分降了有木有?美人要五分啊,不要四分,不要三分更不要二分一分和零分,还有那个关于XX宫的名字,美人不想动脑筋想,就盗用了清朝XX宫的名字,SO,大家不要纠结在XX寝宫的名字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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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灵躺在床|上,脸色由紫渐渐变黑,齐灿灿目光着急的一会看看百灵一会看看花倾尘。
花倾尘抿着唇瓣一点要救百灵的意思。
齐灿灿急了,双手抓着花倾尘的肩膀把他按坐在床沿上,责备的看着他那张表情很淡定的脸,“你心上人中毒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你确定要让我给她解毒?”
“这事还用问我吗?当让要给她解毒了,赶紧的,别晚了让自己后悔。”
花倾尘眸子忽的暗了下去,翘长浓密的睫毛带着情绪扑闪了两下,点头冷冷的说道,“好,我给她解毒。”
齐灿灿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的吧,你看看她脸色,越来越不正常了,也不知道太后给她下了什么毒,这么厉害。”
她现在觉得这个皇宫真的很可怕,太后老人家走路都要杵着拐杖,竟然能不动声色的给人下毒,她很好奇太后是怎么给百灵下毒的。
花倾尘慢慢的弯下腰,脸一点点接近百灵的脸。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的侧脸,柔美的线条,一头墨发随着动作一下子滑到下面,遮住了他半边脸。
齐灿灿忙上前帮花倾尘把头发又别到身后,手轻轻的按着花倾尘的背。
花倾尘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料感受到齐灿灿指尖上的温度,身子轻轻一颤,动作忽的停下了。
看着眼下脸色已经发黑的百灵,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了一下百灵的脉搏。
齐灿灿见状,弯腰,侧脸,好奇的问花倾尘“怎么了?”
花倾尘抬头侧脸对上齐灿灿好奇的目光,两人的脸此时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花倾尘的气息带着好闻的花香,一双美目看着齐灿灿,那里面有齐灿灿读不懂的情愫。
花倾尘站起身,像变魔术一样伸手,手掌心里出现了一颗黑色的小药丸,对齐灿灿说“把这个给她吃下。”
齐灿灿从花倾尘手心里将药丸拿下来,仔细的打量两眼,“这个可以解她的毒吗?”
“是的。”花倾尘冷冷的回了两个字,迈开步子,从齐灿灿身边绕过。
齐灿灿回头,皱着眉头,不知道花倾尘突然怎么了,好像在生气,他在生谁的气呢?
她想,他应该在生太后的气吧,气太后给百灵下毒。
齐灿灿将药丸给百灵服下之后,又给她灌了几口水。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齐灿灿紧张的问“谁啊?”
“属下奉太后之命搜查各各宫缉拿逃犯,还请先生开门让属下进去看看。”
齐灿灿心一惊,看着躺在床|上的百灵,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双手将百灵从床|上抱了起来到处找地方藏。
情急之下,她想到屏风后面的浴桶,迅速的将百灵抱到屏风后面,浴桶里还有花倾尘早上沐浴过后没有倒出去的洗澡水,只不过已经凉了。
她想都没想就把百灵抛进了浴桶里,用力将百灵的头往水里面按,可是浴桶就那么点深,那么点大,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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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外面敲门声不断。
齐灿灿想了想,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伸手抽下头顶上的玉簪,一头墨发瞬间像瀑布一样泻下,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
她跳进浴桶里,用身体将百灵挡住,双手捧了两捧水浇湿自己的头发。
砰————
如齐灿灿所料,那些侍卫见她久久不开门,直接将门给撞开了。
“搜。”领头的一声令下,房间里顿时响起了齐刷刷的脚步声。
啊————
两个带到的侍卫闯进了屏风后面,齐灿灿‘惊吓’的叫出了声。
“怎么回事?”领头的侍卫听到叫声,也忙进了屏风后面。
齐灿灿双手用衣服遮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惊慌,“你们……你们快出去,我在洗澡,谁让你们进来的啊?”
领头的侍卫,扬起大刀指着齐灿灿,戒备的问“这里是君少主的寝宫,你是谁?”
“我……我是君少主的师傅。”齐灿灿回答的吞吞吐吐,装作一副很害羞的模样。
“君少主的师傅?”
齐灿灿红着脸,点头道“是。”
领头的侍卫眯着眸子,狐疑的看着齐灿灿,“君少主的师傅怎么是个女人?”
“我是女人,我是少主的贴身丫鬟,你们再这样看着我洗澡,我们少主知道了怪罪下来,你们就倒霉了。”齐灿灿怕耽搁太久闷在水里的百灵会受不了。
那一个贴身丫鬟,说的再明显不过了,贴身丫鬟呐。
那几个侍卫闻言忙一脸我懂的点点头,纷纷退到了屏风外面。
“报告大人,什么也没有搜到。”
“好,再去别的地方搜。”
齐灿灿听到脚步声远去,她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忙将百灵从水里拽了出来。
“喂,你没死吧?”抓着百灵的身子摇晃了两下,接着她又用手指探了一下百灵的呼吸,还好还好,还有气。
齐灿灿双手架在浴桶边缘,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是躲过去了。”
拍了拍胸口,平复跳动过快的心脏,准备将百灵拖出浴桶,双手刚准备用力撑起身子,忽然一道黑影闪进屏风后面。
齐灿灿吓了一跳,又赶忙将百灵按进浴桶里面,当她再抬头看到来的人是谁之后,她很想站起来指手大骂。
岚瑾笑板着脸腰上缠着长鞭,像块木头一样站在浴桶边,垂眸俯视着浴桶里面。
齐灿灿用衣服挡住胸口,“我说你这个面瘫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啊,没看到有美女在沐浴吗?你这样闯进来我可以告你的。”
“没有发现。”岚瑾笑说了四个齐灿灿研究半天都没有研究出来的字之后弯腰,手伸进浴桶里。
“啊,你干什么?”齐灿灿吓的大叫。
岚瑾笑抬眸不屑的瞪了她一眼,之后猛的起身,将百灵从浴桶里捞了出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齐灿灿瞪着岚瑾笑的背,这是什么情况?她不惜出卖色相救了他们家主子,他现在不但不给予她一点回报,还用那种态度对她,她……她恨她善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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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洗澡水是花倾尘早上洗的,所以里面还弥漫着他身上留下的香味,齐灿灿捧了一捧水放在鼻尖嗅了嗅,之后笑着往天空一抛,“好香啊。”
一向来以男儿身行走江湖的齐灿灿此时散开一头青丝,弯唇一笑,百媚横生。
浴桶里飘着红艳的花瓣,她玩水玩的起兴,捧一捧水站起身用力的抛洒到空中,水中带着花瓣从空中落下。
“哈哈……呵呵……好香呐……”
此时她身上只穿着肚兜和亵裤。
房梁上,白衣公子单手撑着头,慵懒的斜躺在上面,垂眸看着玩的正尽兴的小人儿,刚才一肚子的怒火减消了不少。
她的笑声感染了他,让他忍不住也眉眼弯弯。
‘无尘叔叔,你给灿灿洗澡,灿灿不要师父洗。’
‘无尘叔叔,你长的真帅。’
‘不要不要,灿灿就要搂着无尘叔叔的脖子,好香好甜。’
齐灿灿当年每一句奶声奶气的话现在回味起来都让他其乐无穷,小丫头以为他不知道她已经有了成人的思维,每晚都用她那幼儿身子调|戏他,占他便宜。
一双美目正饶有兴趣的盯着齐灿灿香艳玉体,忽然想到刚才那帮侍卫进来过,还有岚瑾笑,他的手竟然能还伸|进了浴桶里,那么有没有碰到她的小人儿?
想着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眸子一眯,飞身到齐灿灿面前,伸手一勾,身材娇小的人儿轻而易举的被他横包起来。
啊————
齐灿灿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待她反应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花倾尘身上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身上只穿了肚兜和亵裤,不准确的说她身上只盖了一件肚兜,肚兜的绳子不知道神马时候已经散开了。
“大神……你你想干什么?我在洗澡你这样很不礼貌知不知道?”
花倾尘伸手从屏风上拿了一件衣服,将齐灿灿身体裹住,走到屏风外面,他一挥袖,‘啪’的一下,门关上了。
齐灿灿看到花倾尘关门的动作,不可思议的张着嘴,这……这……这太牛了吧,这么远的距离,他是用什么把门关上的?内力?
花倾尘走到床边,动作轻轻的将齐灿灿放在床|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自己一缕发丝,漫不经心的绕玩着,妖娆的笑看着齐灿灿。
“刚才那帮侍卫说我房间里多了个女人,说是我暖川的贴身丫头,那个丫头会不会是你?”
暖床?齐灿灿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两下,她不过说是贴身丫鬟,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暖床的贴身丫头了?好啦,她当时确实是想给他们这个暗示,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她没办法的好不好?
“那个,我想你可能误会了,说到这个你还要感谢我呢。”齐灿灿说着停下了吞了吞口水,她之所以要吞口水,是因为花倾尘现在的样子太好看太诱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花倾尘那双眸子,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她记得她自己好像没有这么好色啊,她这是肿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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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脑袋,换了一种语气对花倾尘说“说到这里你还要感谢我呢,我不惜出卖色相救你的心上人,我够义气吧?我这个员工对老板忠心吧?”
花倾尘闻言,突然弯下腰,对着齐灿灿眨了下眼睛,“灿灿呐……”
齐灿灿紧紧的抿着唇瓣,杏眼瞪得花倾尘,‘咕咚’一下,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花倾尘这样弯着腰,齐灿灿稍稍垂眸就能看到他里面若隐若现的锁骨。
那种感觉就像猥琐男总喜欢在女人低头是偷窥女人的胸时那种感觉。
怎么办,她身体好像动不了了,全身都麻了,小脸憋的通红,想说话却又张不了口,她在心里骂道‘变态,说好了不下毒的,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
“太后她老人家听说我有个暖床丫头,说是一会要召见,你看我要不要把你带去见太后呢?”花倾尘脸上那个劳神样啊,像是遇到很难解决的事情一样。
齐灿灿眼珠子不停的转着,她好想张口说话啊,开不了口,好着急。
“灿灿呐……你让我好为难呢,估计一会倾城郡主就要来了,我要怎么跟她解释呢?”
齐灿灿闻言,双眼怒瞪着花倾尘,‘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喜欢百灵,现在又想着倾城郡主,没那个功能,还到处招惹女人……受,鄙视小受。’
“有没有感觉很热?”花倾尘手指轻轻的划着齐灿灿的脖子,弄的齐灿灿很痒,她好想缩脖子躲开,可是动不了。
她现在的确很热,特别是花倾尘靠近,他身上那股花香,让她体温不断上升,她觉得应该是花倾尘身上的香味有问题,她尽量屏住呼吸不去闻,可憋不住啊。
突然,花倾尘一下子压在她身上,她大叫一声“啊……”
“灿灿呐,你叫的太热情了。”花倾尘的手在齐灿灿的身上来回游走,他的手每到一处,齐灿灿就感觉那一处像是触电了,酥麻酥麻的。
“不要……啊,好痒……”
齐灿灿突然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她越是反抗,花倾尘的动作就越夸张,让她忍不住连连大叫,身体又不能动。
“不要了,我下次不敢了,好痒……啊……别捏我,呜……”
这样的声音,听在隔墙人的耳朵里不知道有多暧昧。
花倾尘嗅着齐灿灿身上的女儿香,不禁贪婪起来,低头,唇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抿咬,齐灿灿感觉身体快要热爆了,就像一个真空的遇到了一定的温度就快要爆炸了一样。
“哼哼哼……贱人,我要让皇祖母下旨杀了她。”
门外突然传来倾城郡主的怒骂。
“郡主,您慢点。”
“贱人,小贱人,敢跟我抢美人哥哥,我一定要让皇祖母下旨杀了她。”
听声音,倾城郡主大概是走远了,齐灿灿垂眸看着花倾尘埋在她胸口的头,墨发如他人,软软的看着很养眼。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倾城郡主什么时候在门口的?她目光狐疑的看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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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倾城郡主什么时候在门口的?她目光狐疑的看着外面。
又转回来看花倾尘,她笑了起来,“大神,倾城郡主走了,不要演了。”
花倾尘闻言,抬起头,弯唇挑眉一笑,“灿灿呐……”
齐灿灿现在身体不能动,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花倾尘能给她把毒解了,于是听到花倾尘喊她,她立马端正姿态,放亮嗓门,“是,大神。”
花倾尘伸手,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齐灿灿的脑门,“你这个小脑袋突然灵活不少了呢。”
“我刚才就知道大神你是想让我配合你演戏给倾城郡主看的,我表现的不错吧?”
齐灿灿吹牛只为邀功,邀功只为花倾尘一高兴帮她解了毒,身上麻木的好难受。
花倾尘愣愣的看着齐灿灿,‘灿灿呐灿灿,难道就只是演戏吗?你没有体会到别的什么吗?’
他有时候真想什么都不顾将她给吃了,或者随便施点法让她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他,可他不能那样做啊,他不舍得,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齐灿灿见花倾尘发愣,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快帮我解了毒吧,好难受。”
噘着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花倾尘低头,唇亲了一下齐灿灿的唇,舌头探进她的嘴里速度飞快的又缩了回去。
齐灿灿试着动了动身体,咦?可以动了,她欣喜若狂,抬起双脚,来了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为了确保安全,她很狗腿的一把将花倾尘抱住了,小脸在他身上蹭了蹭。
“大神,你真好,有你这样体贴员工的好老板我赶到好幸福哇。”
尼玛,某灿灿好想吐啊,有没有盆啊,来给她接一下。
花倾尘转脸,笑眯眯的看着齐灿灿,手帮她拨了拨头发,“我们该上路了。”
齐灿灿问“你是说上都域雪山的路吗?”
花倾尘反问“难道灿灿想上别的路?”
“不……不想,我要上都域雪山找神医求仙丹,大神你答应过我的,要给我要一粒长生不老的仙丹,不许耍赖啊。”
慈宁宫里,远远的就传来倾城郡主嚎啕的哭声,听的齐灿灿嘴角大幅度抽搐。
“皇祖母,墨哥哥,嫚儿要墨哥哥,他房间里怎么能一直住着一个小贱人?墨哥哥是我的。”
“嫚儿,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小丫头,你父王不也有好几个侧妃和侍妾吗?怎么这点都包容不了你以后还怎么办?”太后语重心长的给倾城郡主做着思想工作。
“不要不要,美人墨哥哥只能是嫚儿一个人的,他的床只能我上,不能有别的女人。”
倾城郡主霸道无理,皇宫里人尽皆知,仗着太后的疼爱,和她父亲对国家的重要性,跟她平辈的王爷公主都要让她三分。
她这番话引来了太后的指责,“你说你这孩子,说话也不知道害臊,叫人听去了太**份了。”
“皇祖母,我不管什么身份,墨哥哥必须是我的,我要杀了那个小贱人。”倾城郡主的话句句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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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墨儿是你百荣姑姑的孩子,你父王跟百荣都是从哀家肚子里出来的,我自然是想让你们在一起,但是女人要夺专宠,在哀家这里就得不到应允。”
齐灿灿听着太后和倾城郡主的谈话,双腿有点发软,不敢跟花倾尘进慈宁宫了,她害怕一进去倾城郡主控制不住将她给杀了。
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晚霞给慈宁宫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镀上了一层金光,宫门口站在两个小太监,见到花倾尘和齐灿灿,他们同时行了个礼。
然后快速的进去通报太后。
齐灿灿小心翼翼的将花倾尘扶进了慈宁宫大厅,目光怯怯的看着坐在上座的太后。
“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目光怜爱的看着身体虚弱的花倾尘,“墨儿你身子不便,下次这些礼仪就免了吧,快坐。”
齐灿灿扶着花倾尘在离太后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了,她默默的低下头,不敢看太后,更不愿意看到站在太后旁边正用杀人目光看着她的倾城郡主。
花倾尘蒙着纱巾的时候状态都是虚弱的,他一只手捂着胸口,艰难的对太后开口道“太后娘娘,墨儿在宫里住了也有些日子了,墨儿想尽快去雪山医治身体,所以特地来跟太后辞行的。”
太后闻言,眸子里满是不舍,“墨儿……你不多住些时日吗?”
花倾尘说“墨儿从雪山回来的时候路过京城再进宫小住也无妨。”
太后点了点头“也好。”
闻言,倾城郡主不敢了,抓着太后的胳膊,扭着腰撒娇,“不要不要,皇祖母,嫚儿要陪墨哥哥一道去雪山医治身体,嫚儿要照顾她。”
“嫚儿,都域雪山路途遥远,你堂堂一个郡主怎么能出那么远的门,再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又怎么能照顾墨儿,不要闹了。”太后发威了,发威起来霸气侧漏。
可是太后的霸气对倾城郡主好像一点感染力都没有,倾城郡主小手一伸,指着齐灿灿骂道“那那个小贱人也不能跟墨哥哥一道去,墨哥哥身体不好,她就知道不要脸的缠着墨哥哥,嫚儿不让她陪墨哥哥。”
齐灿灿觉得这个世界上奇葩真是到处有,但像倾城郡主这样的奇葩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到底是谁不要脸的缠着花倾尘了,到底谁贱了?
现在要不是在皇宫,她肯定飞过去砍她一刀,让她立刻去见阎王,这种刁蛮尖酸的主,想必伺候她的丫鬟奴才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活着就是个祸害。
齐灿灿向来是能忍就忍,忍不住就攻,她现在对这个倾城郡主差一点点就忍不住了,左一口一个贱人,右一口一个贱人的骂她。
“嫚儿,注意你的身份。”
“哼,我让你勾|引我墨哥哥。”忽然,倾城郡主飞身到齐灿灿的面前,伸手‘啪’的一下甩了齐灿灿一个耳光。
齐灿灿脸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瞪着双眼看着倾城郡主,这厮会武功?会轻功?为毛那天掉进水里她不自己飞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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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这些,她被打了?而且还是脸?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脸,想都没多想,伸手‘啪’的一下还了倾城郡主一个耳光。
倾城郡主同样伸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指着齐灿灿,怒骂道“好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
说着,她转身,委屈的像太后哭诉,“皇祖母,你看到没有,一个贱婢而已,她竟然敢打我,这么多宫女太监在这,皇祖母,我不活了。”
“好大的胆子,哀家谅你跟着墨儿身边伺候,所以没有追究你欺瞒之最,你现在竟然敢出手打郡主。”太后怒目横瞪,对外面命令道,“来人啦,进来把这个不懂尊卑的贱婢给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然后拖出宫外。”
太后气的浑身发抖,接着又怕花倾尘会有意见,对他说“墨儿,这一路上哀家会派武功更高强的人跟着你,哀家身边的两个贴身宫女跟着伺候你,将来嫚儿嫁给你就是你们家的主母,这个小贱婢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那将来翅膀硬了还得了?”
花倾尘闻言,垂下眸子没有说话,睫毛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灿灿被两个侍卫绑着胳膊往外拖,她狠狠的瞪着太后,这个老太婆话说的那样明事理,实则还是相帮倾城郡主除了她,五十大板,一般的女人估计三四十板就要了命。
瞪完太后,她又瞪着花倾尘,明明说好了下次这种时候不能不管她的,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又想坐视不理吗?她的心好冷呐,这样的老板,一定要辞职,她齐灿灿不死,绝不会再跟着这样的老板。
齐灿灿被人拖到慈宁宫的院子里使劲的扔在地上,她痛苦的皱眉,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看着那两个侍卫手里一人高举一根木棍,她惊恐的瞪着双眼,妈呀,要不要那么粗啊?能不能换两根细一点的啊?
“哼,重重的打。”这会,倾城郡主又不哭了,双手掐着腰,像指挥员一样指挥着那两个侍卫。
正在那两个侍卫准备落棍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悠扬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皇上穿着龙袍霸气威武的进了慈宁宫,他的旁边还跟着百贵妃。
“参见皇上。”
“参见百贵妃。”
众人纷纷给皇上和百贵妃行礼,齐灿灿忙乘机从地上爬起来,也跟着给皇上和百贵妃行了个礼。
她低头抬眸暗暗的看着从她身边走过的皇上和百贵妃。
脑海里瞬间又想起那天在养心殿听到的那些话,菊花,脚底板,那里……
她在心里暗道,这个变态的故事怕是在她心中生根了,怎么也忘不了了。
不过让她好奇的是,百贵妃不是中毒了吗?看她现在脸色红润,毒应该是解了,今天早上还没有解,怎么这会突然又解了呢?怎么解的?好奇怪啊。
待皇上走到倾城郡主面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倾城郡主俯身道“嫚儿给皇上请安,给百贵妃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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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目光扫了一眼那两个拿着棍子的侍卫,又睨了一眼齐灿灿,转脸问倾城郡主,“嫚儿,这是在干什么?”
“回皇上,这个贱婢她刚才竟然敢欺上犯下,打嫚儿一个耳光呢。”倾城郡主说着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齐灿灿看着倾城郡主那样,用目光对她说‘你就装吧,装吧,装的再像一点,演的再逼真一点。’
“我说郡主啊,你的脾气还有人敢主动惹你吗?莫不是你惹急了人家,人家敢对你动手啊?”
站在皇上旁边的百贵妃突然笑着开口,笑容里,话语里,都带着刺。
“贵妃娘娘,嫚儿这脸上还红着呢。”
百贵妃闻言,嫣然一笑,笑的妩媚至极,目光瞥了一眼齐灿灿的脸,“我看她脸上肿的不比你轻呢。”
“她一个贱婢,我打她还不行吗?”
“哼!”百贵妃闻言,冷哼一声,扬手‘啪’的一下打了倾城郡主一个耳光,“郡主是晚辈,论身份地位也在本宫之下,本宫打郡主一个耳光应该是可以的吧?”
倾城郡主捂着脸,委屈的看着百贵妃,“你……你这个老巫女,你竟然敢打我。”
‘啪’的一下,百贵妃扬手,又给了倾城郡主一个耳光。
这两声‘啪’齐灿灿心里那个爽啊,有种上大号一直上不出来,呼啦一声突然释放的感觉,她现在觉得这个百贵妃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她知道,百贵妃这不是在替她出头,她肯定是在替她的侄女百灵出头。
“老巫女,祸国殃民,我要回家让我父王带兵进宫杀了你。”
齐灿灿对倾城郡主当着皇上的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已经很淡定了,她仗着自己有太后撑腰,有满亲王的势力撑腰,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放肆。”终于,皇上发怒了。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吵的哀家脑袋都疼。”太后恰巧在这个紧要关头杵着拐杖,扶着额头,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出来。
齐灿灿在一旁暗笑,老演员又上场了,她真想在皇宫里举办一个像奥斯卡一样的大奖,估计太后稳拿影后。
皇上见太后出来,怒气压下去不少,“母后,嫚儿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太后走到倾城郡主面前,护着她问皇上“你的妃子打人就对了?”
“太后娘娘,你这满院子飘着花香真是好闻呢。”百贵妃笑里藏刀,话里藏话。
太后老脸上展开一抹冷笑,“百贵妃,今日怎么不睡美容觉,肯来哀家的慈宁宫转转呢?”
“臣妾最近迷上了花草,这次来是想来看看太后这慈宁宫有什么好的花草,想来讨个赏。”
齐灿灿觉得这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太深奥了,她有点听不懂。
“百贵妃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可比哀家这里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哀家这里的花草恐怕入不了百贵妃的眼呐。”
“怎么会?太后这里的花草都是望月稀有的品种,臣妾这几天在研究一种香料,但还缺一种花香,想上太后这里来找找看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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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知道百贵妃想找什么花呢?”
百贵妃启唇,一字一字的回道“独……瓣……花。”
太后闻言,脸色大变。
百贵妃突然妖娆的笑了起来,“太后娘娘,怎么?您这里没有独瓣花吗?”
太后定了定神,脸色恢复正常,“那是什么东西,哀家这里没有。”
齐灿灿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太后先是脸色大变,之后又淡定摇头说没有,就知道太后在说谎,她肯定有哪个什么独瓣花。
独瓣花是什么东西呢?齐灿灿很好奇,为什么百贵妃要来找太后要独瓣花呢?她的心里满是疑惑。
“那臣妾进去找找吧,万一有太后娘娘您不认识呢。”百贵妃说着,也不等太后同不同意,抬腿跨过门槛进了屋。
皇上扶着太后也跟着百贵妃后面进去了。
倾城郡主捂着脸还站在原地,齐灿灿刚想趁机溜走,倾城郡主突然又发话了,“贱婢,你给我站住。”
说着,她三两步走到齐灿灿面前,将刚才在百贵妃那受的气全都撒在齐灿灿身上,“今天我非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婢,让你勾引我墨哥哥。”
倾城郡主从一旁站着的侍卫身上抢下大刀,举起向齐灿灿砍去。
齐灿灿伸手,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倾城郡主的手腕。
她现在可不爽了,被人骂成贱婢,又说她勾引男人,她能爽吗?小老虎不发威,她还当她是小花猫啊。
趁现在太后不在,她非要好好跟这个郡主对骂一番不可,她要让她知道,不是只有她才会骂人,她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思想超前的人,性|教育都上课本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郡主,你口口声声的说是你的墨哥哥,那你管好他好了,让他别来缠着我啊,他非要抱我上他的床怎么办呢?我也不想啊,可是他他一到床|上就太猛了,是你想象不到的那种猛,还有他那好看的脸,我每晚都能看到呢。”
果然,倾城郡主受不了刺激,力气又抵不过齐灿灿,无奈只好搬出自己的父亲,“你给我记着,我马上就让我父王带兵进宫,杀了你跟那个老巫女。”
齐灿灿松开了倾城郡主的手,动作敏捷的抢下了她手中的大刀,反将大刀架在倾城郡主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稍稍一用力你的脑袋就掉了?”
“郡主。”旁边的宫女太监见状紧张起来。
倾城郡主紧张的问“贱人,你要干什么?”
齐灿灿目光一瞥,看到正朝门口走来的花倾尘,她突然收回手,将大刀往地上一扔,对倾城郡主说“不是每个人都稀罕你的墨哥哥,爱谁谁的,我不屑。”
说完,她转身潇洒的出了慈宁宫,花倾尘两次置她与生死不顾,一想到心里就特别堵。
明知道他就是一个比蛇蝎还毒半分的人,自私不顾他人感受,可还是忍不住对这样的老板失望。
她快步回道房间,拿起自己的大刀,害怕花倾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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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来不及收拾,快速的出了房门。
可往往越害怕的,往往就越会发生,花倾尘一身白衣,此时院子里没人,他摘下了纱巾,步伐轻盈的一步步朝齐灿灿走近。
齐灿灿鼓着腮帮子,一副看仇人的样子,不等花倾尘开口,她飞快的迈着步子逃跑。
“我说灿灿呐,你晚上没有我能行吗?”花倾尘带着威胁的语气在齐灿灿身后不急不慢的说着。
齐灿灿闻言,转身冷冷的笑道“你以为你能骗的了我吗?我这些天没有喝你的血不照样好好的活着么?”
花倾尘挑眉笑着问“你以为你每天晚上口干之后嘴里蔓延的那一滴幽香的液体是什么?”
齐灿灿心一颤,嘴里蔓延的幽香液体?她是有这个梦境的记忆,但……这跟花倾尘有什么关系?
“你一直说我不体贴员工,所以每天晚上你毒性发作,我作为一个好老板,不忍心叫醒你,自己割破手指往你嘴里滴一滴血救你。”
花倾尘说完,眸子里那个无奈啊,表情那个忧伤啊。
齐灿灿迷茫了,为毛?为毛她突然觉得花大神周身又绕着一层耀眼的光环?为毛她突然觉得花大神是一个好老板?而且还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
“你……真的每晚都给我喂血吗?”
花倾尘闻言,快步的走到齐灿灿面前,伸出一双好看的手,手心朝上,十个手指尖都有被针扎过的痕迹,红红的,有的还肿了,惹人心疼。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的双手,大神他……他竟然忍心伤害自己这一双漂亮的手来给她救命,她……她太不懂事了,竟然还想要离开他,她顿时觉得自己很木有人性。
她伸手碰了碰花倾尘的指尖,花倾尘手抖了一下,蹙着俊眉,好像很疼的样子。
齐灿灿看着花大神那张俊脸上痛苦的表情,和他眸子里那闪闪发亮的泪光,她心彻底融化了。
双手分别握着花倾尘的两只手腕,低头帮他吹了吹指尖,动作小心翼翼,充满了爱心。
花倾尘弯唇,眉眼也弯弯,看着齐灿灿那粉嫩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眼里满是宠溺,真是一个一点心机都没有的傻丫头啊。
齐灿灿吹了一会抬头问花倾尘“很疼吗?”
花倾尘咬着唇,垂眸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嗯。”
齐灿灿又低头接着吹“下次一次性多接一点血存着,不用每晚都扎。”
花倾尘说“必须要新鲜的才行,超过一个时辰就不起作用了。”
齐灿灿心疼的看着花倾尘“真是难为你了。”
“灿灿呐,这样你还要离开我吗?每当你骂我是没有人性的老板,我心里真的很难过呢。”
齐灿灿此时忘了花倾尘是演技派的,她看着花倾尘心里除了感动就是怜惜。
“大神,我错了,以后灿灿再也不说离开你的话了,我们一起去雪山找那个仙医求仙丹,然后一起长生不老,一起……”
花倾尘激动的反握着齐灿灿的手,问“一起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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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激动的反握着齐灿灿的手,问“一起干什么?”
“一起……”齐灿灿说着,后面又是省略号加问号,要和花倾尘一起干什么呢?看着花倾尘那双眸子,她迟疑了两秒,垂下眸子,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以后心里突然有点忧伤。
她拉着花倾尘的手,把他往屋里牵,“先收拾包袱走吧。”
忽然,花倾尘手猛的用力从齐灿灿手心抽出,迅速的将自己脸上的纱巾带上。
齐灿灿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情况,几十个带刀侍卫像日本鬼子扫荡一样冲进了院子。
那几十个侍卫进门后很有次序的分成两排,从中间让出一条道,那速度快的让齐灿灿想到了某年国庆节电视上放的大阅兵一样,整齐壮观,有节奏。
齐灿灿的手本能的又重新抓住了花倾尘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而花倾尘手心软软的,暖暖的,让她很安心。
“大神,这是什么情况?”齐灿灿看着那几十个侍卫,小声的问花倾尘。
花倾尘眼里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是来找你问罪的。”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问“找我?”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个让齐灿灿听着就厌恶的噪音。
“父王,今天一定要把这个贱人抓回去好好的教训一顿。”
随着那声噪音,倾城郡主和满亲王并肩进了院子,满亲王一身官服,看上去威武霸气,其实最威武霸气的是他那满脸的胡子。
倾城郡主头上永远插满了朱钗,那一头朱钗在她头上随着她粗鲁的行为动作摇晃不定,一双不大的眼睛怎么瞪都像小毛豆米一样,让人看不到光。
齐灿灿这才知道这壮观的宫廷阅兵是为她演练的,她好想卖笑鼓掌叫好,然后上前拍马屁啊。
可是对象不是花倾尘啊,她一来不愿意跟倾城郡主低头,二来就算低头了也不一定能躲过这一劫。
“哼,给本王带回去。”
那些侍卫听了满亲王的命令,声音洪亮的应道“是。”
“慢着。”就在侍卫们准备对齐灿灿出手的时候,倾城郡主突然发话了。
“我先去把墨哥哥牵过来,那个贱婢有些武功,一会她反抗的时候可别伤了墨哥哥。”
闻言,齐灿灿暗笑啊,伤了你墨哥哥,真是体贴入微啊,还真是会怜香惜玉啊。
倾城郡主小跑到花倾尘面前,伸手要去拉花倾尘,不料花倾尘紧张的将手往回缩了一下,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往齐灿灿身后躲了躲。
齐灿灿这次对花倾尘的行为表示很满意,这厮这次总算是很讲义气的跟她站在统一战线上了,她为了奖赏花倾尘这一义气之举,踮脚,当着众人的面在花倾尘隔着纱巾的脸上啵了一下。
“你……你这个贱人,果然是不要脸,竟然当众调戏男人,调戏的对象还是我墨哥哥,你去死吧。”
倾城郡主说着,手放到腰间,用力一抽,一根长而细的软剑从腰间抽出来,软剑的剑身像一条蛇一样游动着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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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也没有停歇迅速的朝齐灿灿攻击去。
齐灿灿见状,将花倾尘往旁边用力一推,自己踮脚身子飞了起来,双手握着大刀,跟倾城郡主打斗起来。
“给本王拿下。”满亲王下令。
正在跟齐灿灿打斗的倾城郡主闻言,忙开口阻止,“慢着,父王让我自己来,我今天非要让这个小贱婢死在我的剑下。”
打斗了几十回合,倾城郡主渐渐的处于下风,但齐灿灿也觉得有点吃力,她没有想到这个倾城郡主武功竟然这么好,能跟她斗这么多回合。
倾城郡主眼见自己处于下风,恼羞成怒,对站在一旁待战的侍卫骂道,“这帮饭桶,还不快来帮忙。”
几十个侍卫同时朝齐灿灿簇拥而上,齐灿灿身心已经很疲惫了,现在又一下子攻上来这么多人,而这帮侍卫装扮的人武功各各都很高强,特别是轻功。
齐灿灿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们刚才手里拿着刀,可现在对战武器确是铁爪,像鹰爪一样,锋利无比。
花倾尘双手环胸,姿势慵懒的靠在不引人注目的柱子上看着齐灿灿出的每一招。
当齐灿灿在觉得对手真的很可怕很难对付的时候,她紧张害怕的时候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习惯性的左手握刀,右手防护。
花倾尘看齐灿灿已经多次用左手,知道她此时肯定打的很吃力,心里很不舍。
啊————
突然,齐灿灿一个不妨,后背被一个侍卫的铁爪给钩到了,衣服被钩破,背后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上面三道铁爪留下的血印。
齐灿灿觉得背后那三道铁爪印钻心的疼,她痛苦的皱着眉头,额头满是汗,手里还要应付打斗。
“该死!”花倾尘咒骂一声,手指轻轻一弹,空中闪过一道白光,接着白光变成一瓣瓣红色花瓣,从空中飘落到地上,周围芳香四溢。
噗————
几乎同一时间,几十个侍卫全都喷一口血,接着倒在地上,身体连抽动都没有抽动一下。
齐灿灿看到倒下的几十个侍卫嘴角流出的鲜血,她震惊的忘记了后背那阵阵钻心的疼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空中还有一两瓣没有及时落下的花瓣在缓缓飘落。
她伸手去接其中一瓣,红颜的花瓣落在她的手心,她放在鼻尖嗅了嗅,嘴角扬起一抹温馨的笑,“好香啊。”
她朝朝站在暗处的花倾尘回眸一笑,夕阳下她那张小脸上给人尝不尽的甜蜜。
这时,满亲王举着软件,指着齐灿灿,一脸戒备的问“妖女,你用的什么妖术?”
倾城郡主早已被刚才发生的一幕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一双不大的眼睛惊恐的瞪着地上吐血惨死的侍卫。
“哼,我是妖女啊,会妖术啊,你还敢用剑指着我?”齐灿灿笑着说完,手往往空中使劲挥了一下,将那瓣红艳艳的花瓣抛向空中。
满亲王见状脚步戒备的往后退了几步,“竟然敢在皇宫里施妖术,今天就让本王将你这妖女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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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亲王说着双脚一踮,飞身朝齐灿灿攻去,齐灿灿手拿着大刀准备迎战,这才想起来自己后背还有伤,刚才手扯了一下,背后又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紧紧咬着牙。
应付了满亲王一招,之后被满亲王踢一脚重重的摔在地上。
花倾尘准备再出手,百贵妃突然出现,身后还带着一大批侍卫。
“哟,满亲王这么晚了进宫来比武的么?”百贵妃给人的感觉,开口一个感觉,不开口又是一个感觉。
她说话的声音总给人一种媚到骨头酥的感觉,身子更是柔软似水蛇,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金红色华服可以艳比夕阳,朱唇轻抿,微微一笑,犹如百花齐放。
满亲王收回手,冷看了百贵妃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哼。”
“满亲王,你们家郡主还真是深藏不露呢,明明一身好武功,却偏偏装废物,陷害我们家百灵,不知道你们家郡主的心机到底是遗传谁呢?”
百贵妃姿态妖娆的绕着满亲王转了一圈,笑容里满是嘲讽。
“百贵妃,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要仗着皇上宠爱肆意妄为,在本王眼里把你当个人物你才是人物,本王不把你当人物就算你是皇后也跟一个贱婢一样卑贱。”
满亲王说完双手霸气一挥,别在身后,昂首挺胸,一副高姿态看都懒得看百贵妃一眼。
“哈,是啊,本宫要是皇后的话……”百贵妃笑着说到一半,脸朝满亲王凑近了一点,接着妖娆的继续道“那么满亲王应该会对本宫很热情的吧?”
齐灿灿闻言扯唇一笑,原来满亲王和皇后偷情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啊,这个百贵妃好像已经知道了呢。
正在她看戏忘了伤口疼的时候,花倾尘的声音突然在她的心里响起,“灿灿呐,你是觉得你的后背很美吗?”
齐灿灿闻言,本能的伸手摸了摸后背,妈呀,果然一大块在外面,这些都不要紧,在二十一世纪人家还穿露背装呢,关键是背上有三道棱子,手摸上去火辣辣的疼。
嘶————
她咧嘴咬着牙,花倾尘又说“再不过来,那雪白的背可就恢复不了以前的模样了,那就不好看了。”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的话,在心里暗骂‘尼玛,姐又不是干露露,不靠胸器不靠露肉,要那么好看的背干什么。’
现在最主要的是帮她止疼啊,她的背很疼啊,她想退步到花倾尘身边,可脚步似乎迈不动,全身现在就像有蚂蚁啃一样。
花倾尘目光瞥到花倾尘想动不能动的脚,美目一眯,视线又重新回到齐灿灿的背上,接着在心里暗道不妙,迈着步子朝她走去。
“满亲王,你今天带兵装成侍卫来皇宫是何意图?”
满亲王眯着眸子打量着百贵妃,随后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刚才是你施的妖术?”
“满亲王,不要总把妖术妖术放在嘴上,百巫教不是什么歪门邪教,本宫也绝不允许有人诋毁本宫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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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贵妃也摆起了狠,女人狠起来看上去丝毫不差于男人,甚至看上去更狠。
“你竟然施妖术害死本王这么多精兵,今日本王还念在你是皇上的妃子不跟你计较你打嫚儿的事,可如今依本王看实在没必要给你这个面子,因为你区区一个贵妃的脸还没有大到要本王给面子。”
“哼,今日本宫也要让满亲王和倾城郡主知道,本宫的侄女就跟白儿一样都是本宫的心肝儿,谁都动不得。”
霎时间,百贵妃和满亲王不约而同的出手,一人手拿软件,一人手握长鞭,百贵妃手里的长鞭就跟百灵手里上次拿的辫子一样,每发出去都像是一条带着剧毒的蛇在攻击人。
他们两时而打到空中,时而落到地上,齐灿灿看的目瞪口呆,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身处皇宫。
忽的,百贵妃身子在空中转了一圈,衣服裙摆旋出了一个好看的形状,秀腿猛的抬起,一脚踢中了满亲王的下巴。
齐灿灿像看戏一样,看到这一幕,激动的拍张“好!”
花倾尘“……”
满亲王接着也反击,就在百贵妃长鞭准备趁他薄弱的时候绕过去之时,他迅速伸手,一把将百贵妃手里的鞭子逮住。
手顺势一带,百贵妃朝满亲王扑去,然后落在满亲王怀中。
齐灿灿瞪着双眼,又揉了揉,这是肿么回事?怎么打着打着像一男一女在练双修啊?
“灿灿呐,双修可不是这样练的。”齐灿灿刚想完,花倾尘的声音又在她心里突然出现。
她本能的回头问花倾尘,“那是怎么练的?”
花倾尘低头,弯唇一笑,柔软的手心,动作温柔的摸着齐灿灿的头,轻声说道“这件事等时机成熟我会对你言传身教的。”
齐灿灿以为花倾尘要教她盖世神功,忙感激的点头,“好,谢谢大神。”
两人一边说一边后退到房门口,花倾尘手揽着齐灿灿的肩膀,袖袍正好将齐灿灿的背遮住了,两人弯腰在门槛上坐下看戏。
齐灿灿看到地上躺着的侍卫,突然想到刚才的花瓣,抬头问花倾尘“大神,那才那花瓣是不是你洒的?”
花倾尘闻言,挑眉问道“哦?灿灿认为是我洒的?”
见花倾尘没有直接承认,齐灿灿疑惑了,“那……真的是百贵妃么?”
花倾尘淡淡的说“也许吧。”
“哦。”齐灿灿鼓着腮帮子,将视线从花倾尘脸上移开,垂下眸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高兴,准确的说应该是失落。
她刚才捧起那红艳艳的花瓣,问到那一缕好闻的花香,她以为是花大神担心她的处境,所以对那些人下毒,那些人才会突然喷血死掉。
可现在花倾尘说不是,她的心里有点生气,生气之下,她又抬头狠狠的瞪了花倾尘一眼。
“灿灿呐……”花倾尘的声音像幽灵一样。
“干什么啊?没事叫|春啊。”齐灿灿心情特别不好,不好到了极点,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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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我又没说那毒不是我下的。”
齐灿灿闻言,眸子一亮,双手抓着花倾尘的白衣,“那你是说刚才是你给那些人下毒的?”
“……”花倾尘皱眉看着齐灿灿,怎么还没有小时候聪明呢?明明小时候很机灵的啊,怎么人长大了,脑子笨了呢。
齐灿灿见花倾尘沉默,就当他默认了,于是她小脸上又恢复了开心的笑容,激动的问“你是为了救我才给他们下毒的吗?”
“……”花倾尘俊眉皱的更紧,不是为了救她,难道他吃饱了撑着要在皇宫里这么张扬吗?
某灿灿又开始撒娇拍马屁了,头搭在花倾尘的肩膀上蹭啊蹭,“大神,你真好,有你这样的老板真幸福。”
“我说你们够了没有?这里是皇宫,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正在齐灿灿看百贵妃和满亲王打斗快要看睡着的时候,太后老人家霸气威武的现身。
齐灿灿忙拉着花倾尘站起身,所有人见太后来了纷纷行礼。
“参见太后。”
齐灿灿看着太后老人家心里又开始鄙视了,老演员总是在重要的时机出现,眼见着满亲王就吃亏了,她老人家出现了,一声喝,将打斗喊停。
太后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进了院子,手指着地上已经死了的侍卫,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满亲王怒气冲天,“哼,百贵妃在宫里施妖术毒死了宫里的侍卫。”
百贵妃闻言,冷笑着问“宫里的侍卫?这些恐怕都是满亲王你想谋反安排在宫里的杀手吧?”
太后闻言,挥袖,手指着百贵妃大声喝道“住口,哀家在这里,岂能让你在这里肆意造谣。”
“太后娘娘,您介不介意臣妾调查一下这些人的身份呢?”
齐灿灿打心里佩服这个百贵妃的胆量和气魄,竟然敢屡次与皇太后对着干,对太后她老人家好像一点也不畏惧,说到底百灵还是很像百贵妃的,无论是长相还是脾气性格。
太后听百贵妃说要查地上那些死了的侍卫身份,立马找事堵住百贵妃的嘴“你在宫里是妖术害人还有理了?”
“哼,下次若是谁在敢动白儿和百灵,本宫一定不会放过。”百贵妃气愤的说完,挥袖,带着自己的侍卫和宫女太监离开了。
齐灿灿很好奇,“大神,你说百贵妃她为什么不解释呢?那毒不是她下的啊。”
花倾尘“你怎么知道她没下毒?”
齐灿灿“毒不是你下的吗?”
花倾尘“吃了稀饭之后就不能再吃肉包子了吗?”
齐灿灿恍然大悟,眸子里带着一丝欣喜看着花倾尘“你是说……你跟百贵妃都下毒了?”
问完,没等到花倾尘回答,太后突然大声的喊道“墨儿。”
花倾尘对太后微微颔首“太后娘娘。”
“你在哀家面前无需这么拘束。”太后说完,目光又扫了一眼站在花倾尘旁边的齐灿灿,“今天的事哀家不希望有人在宫里流传,特别是听到的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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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人刚才突然耳朵里进了一直苍蝇,嗡嗡的什么也没有听见。”齐灿灿心想,装谁不会装啊。
“明事理就好,哀家也不追究你的罪了,好好的伺候好你们主子。”太后说完,转身带着一帮人朝院子外面走。
齐灿灿在后面毕恭毕敬的回道“是,太后娘娘的话,小人谨记于心。”
齐灿灿看着难得安静的倾城郡主,心想这色女今天怕是吓坏了,连美人哥哥都不护着了。
“哎哟,你轻点,好疼。”房间里,齐灿灿爬在床|上,花倾尘坐在她身上,给她背上的伤口抹药,齐灿灿疼的像杀猪一样嚎叫。
花倾尘轻声应道“嗯。”
“啊……疼。”齐灿灿又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之后她疑惑的动了动屁股,左动一下,右动一下,“咦?大神?”
花倾尘脸上挂着坏笑,低沉沙哑的嗓音应道“嗯?”
“什么东西低着我的屁股?好硬。”齐灿灿说着翘了翘屁股。
花倾尘一把按住齐灿灿不安分的身体,威胁道“如果你身体扭的再厉害一点,叫声更暧昧一点,那个东西就不会低着你屁股了。”
齐灿灿处于本能,还是很傻的开口接着问“那低着我哪里?”
花倾尘伸出食指,使劲截了一下齐灿灿的某处,齐灿灿痛叫一声“啊……”
她想要起身,可是身体被花倾尘压的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
于是她破口骂道“你这个变态受,做不了攻也不能用这招吧。”
齐灿灿想伸手去摸一摸刚才被花倾尘重截的花花,却忘了花倾尘还坐在那个部位。
她着手刚摸到那个部位没有碰到自己的小花花,碰到了花倾尘某一硬物,她突然知道了刚才低着她的那个硬物是什么了,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长长的,硬硬的,她现在好想唱‘大象啊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她红着脸,在心里甩了甩头,靠,她怎么这么邪恶?她又不是蜡笔小新那个色小孩。
不过想到色小孩,自己小时候好像比蜡笔小新好不到哪里去吧?
记得有一次跟萧无尘夜晚去林子里打猎,胸口不小心被树枝划破了,回来之后她在萧无尘面前袒|胸露|乳,指着自己小红豆上的划伤对萧无尘撒娇‘无尘叔叔,灿灿疼,吹吹。’
萧无尘当时笑的眉眼弯弯,将她脱光光扔进浴桶里,白皙修长的手指动作很温柔的摸着她的小豆豆,还时不时的配合着吹两下。
想想当时,好色啊,越想脸越红。
(咳咳,小花花,亲们有木有觉得美人口味太重鸟?小花花亲们懂吧?)
“赶快从我身上下去。”齐灿灿此时不不仅感觉到脸烫,她身体也开始烫,靠,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好不好?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她可不想背下一个强|暴小受的罪名。
花倾尘迅速的跳下地,抖了抖身上的白衣,他看着脸色绯红的齐灿灿,自己身上的温度又何尝不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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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玩|火自|焚,可一次次还是控制不住。
他真想马上到都域雪山,这一路还要跟她同床共枕这么多日,对他来说太考验了。
“下次敢在碰我小花花我一定爆了你的。”齐灿灿说着在心里回味了一下,不对哦,花倾尘是个受,应该早就被爆过了吧。
翌日,齐灿灿背着包袱,手牵着花倾尘大摇大摆的上了马车。
马车刚出宫门,让齐灿灿听着就头疼的噪音又出现了。
“墨哥哥……”
倾城郡主一改往常彪悍的路线,学起了林妹妹范,玉娇欲滴的让齐灿灿听着更想吐。
她装作没有听见,扬起马鞭,快速的挥动,不想要再跟倾城郡主起什么冲突,费力费神。
“墨哥哥……”
倾城郡主穷追不舍。
齐灿灿正努力赶车,车里花倾尘的声音很优美的飘进她的耳朵里,“灿灿呐。”
“干什么?你不会舍不得倾城郡主想让我停车吧?”
“我想说我们的盘缠丢在皇宫里了。”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让齐灿灿想要掐死他。
齐灿灿扬在空中的手久久的没有落下,两秒之后,她撩开马车帘,一脸责备的看着花倾尘,“大神,你怎么不早说?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带着?”
花倾尘表情很受伤的看着齐灿灿“我还不是怕走晚了又有人来找你麻烦么?”
齐灿灿闻言,瘪了瘪嘴,没再责备花倾尘了,她要是再责备他,那她还算是人么?
她突然想到那天百灵又给了一份情书让她带给花倾尘的,记得当时她还给了她一定金子,昨天晚上收拾包袱的时候她还特地拿了。
于是她一边赶车一边在包里找百灵给她的情书和金子。
翻了两下,什么也没有翻到,她皱着眉头又仔细的翻了两遍,终于翻到了百灵给她的那个锦囊,可是没有翻到那定金子。
“灿灿呐,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包袱里有一定金子,我怕你粗心大意会把它弄丢,于是就转移到我的盘缠一块,准备替你保管的,不料今天早上全都忘了……”
齐灿灿闻言,双手紧紧的捏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她的大刀在哪里?她要砍了花倾尘这个梁上君子。
为毛?为毛总是要干这种缺德的事?在二十一世纪,小学生现在都配手机,腰包里时常会揣一张毛爷爷,可是她都已经快二十岁了,为什么出了门身上还分文木有?
“大神,就算是你以后的孩子,你也不能对他这么刻薄吧?出门在外没钱,别人家小孩都有钱买零食吃,就你家小孩没有,你不觉得你很造孽吗?更何况我还不是你家的小孩。”
齐灿灿愤怒之下,说了一番肺腑之言,说出来后又担心花倾尘那幼小的心灵是否能够承受的起。
许久,看到花倾尘眼里没有闪泪光,她一颗心才放下,人家男人见不得女人哭,她这个女人同样是见不得男人卖萌。
特别是像花倾尘这样倾国倾城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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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卖萌,齐灿灿心里就泛爱心,那种爱就是被人们誉为最伟大的母爱。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下次不能在这样了,为了你们下一代香火旺盛,你不能把你以后的孩子逼成一个自卑的小孩,那样的孩子以后没多大出息的。”
齐灿灿见花倾尘没有生气对她下毒,亦没有卖萌闪泪光,于是教育上瘾了。
不料花倾尘突然弯唇一笑,笑的可天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闪过一道精明的目光,“这个很好办啊,我娶一个会持家,懂得照顾孩子,知道孩子需要什么的娘子不就好了。”
“……”齐灿灿好怀念以前动不动就对她下毒威胁她听话的花倾尘,现在天真无邪的花倾尘让她很受不了啊。
不过说到娘子,齐灿灿突然想到了上次在太后寿宴上,太后说君无墨的真容那个女孩第一个看到,那么那个女孩将来就是他的娘子。
“大神,你的美貌除了我之外有没有别的女孩子看过?”
花倾尘点了点头“有。”
齐灿灿闻言,一颗悬着的心掉下了,还好她不是第一个看到君无墨真容的,她才不要做这个变态的娘子,动不动喂她吃毒药,还控制她的经济,小气的要命。
等他们上都域雪山求来仙丹,然后各自走各自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京城,齐灿灿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墙,挥了挥手小手,这一趟皇宫走的太不值了,这会他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到下一个地方连住客栈的钱都木有。
想起来她又很生气,“你说那天晚上我从皇后那里勒索来的一笔钱财放在我身上多好,现在也不至于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吧,钱不放在我身上也行啊,那根簪子你就给我插着啊,如果哪天你不把簪子拿走的话我们现在当了还能凑合一晚上,你说是不是?”
齐灿灿越说越生气,一边赶车,一边说,也不看身后花倾尘此刻脸上是怎么样阴的表情。
“你说你走的时候太后怎么就不给你一点钱带着呢?真是太小气了。”
“本来倾城郡主手里抱着一箱子金银珠宝追着要给我们的,可灿灿你为人太正直,性情太刚烈了,硬是不肯给人家机会送啊,没有办法,这事能怪太后么?”
“……”齐灿灿听了花倾尘的话她好想找个山崖将马车赶下山崖跟他同归于尽啊,这厮,这厮是故意的是不是?
她怒然回头,目光凶狠的瞪着花倾尘“你这个大变态,为什么不说?你怎么知道那个色女是给我们送金银财宝的?”
“我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她手里抱着一个小箱子,不是金银是什么?”
‘吁……’齐灿灿实在忍无可忍了,她停下马车,钻进马车,怒目瞪着花倾尘,“你太过分了,你自己受苦就算了,可是为毛?为毛要我跟着你一起受苦?”
“我想跟灿灿你一起同甘共苦啊……”
齐灿灿再也不相信花倾尘的花言巧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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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她跟花倾尘就像是一对恋爱中的情侣,那个男人是个骗子,不断的欺骗她感情。
今天在外面喝醉了回来,‘宝贝,我出去应酬不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生活能过的好一点么?’
宝贝感动,心疼中……
明天又去赌博‘宝贝,我还不是为了陪老板,希望老板开心,然后能给我升职么?’
宝贝点头赞同中……
XX天,赌博输了,喝的醉醺醺,回来对宝贝拳打脚踢。
宝贝被打的鼻青眼肿,才指手怒骂‘你***就是一个骗子,一个混蛋……’
齐灿灿单手叉腰,手指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跺脚骂道“你这个大骗子,大变态……”
后面的话还没有骂出来,马因为她刚才跺脚强烈的震动惊到了,迈开蹄子,朝前面狂奔。
齐灿灿一个没站稳,身子惯性的朝花倾尘扑去,一把将花倾尘扑倒在座位上,她看着花倾尘那张漂亮的脸,脑海里闪过一个成语‘诱色可餐’。
‘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花倾尘翻身将齐灿灿压在身下,低头想要亲齐灿灿的唇,不料齐灿灿好像预料到一样,伸手给阻止了,她不能妥协,不能沉迷美色,要抗住。
马依旧飞速的奔跑着,马车摇摇晃晃,两人的身体紧紧的黏在一起,随着马车晃动摩擦,磨啊磨,磨啊磨,摩擦起了火花。
花倾尘看到齐灿灿那张小嘴,很想尝一尝,解解馋也是好的啊,可是齐灿灿拼命抵抗。
“大神,做人要有原则,你的节操呢?咱能捡起节操好好做人么?我又不歧视你断袖,何必要强逼着自己纠正趣向?”
齐灿灿觉得自己不做老师真的是浪费了,她要是做道德政治课的老师肯定比苍老师对自己的职业教育功底还要深。
花倾尘搜的直起身子坐在一旁的软垫上,手指挑起一缕发丝,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绕玩着,眉目弯弯的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也趁机做了起来,她同样笑看着花倾尘,点头赞赏道“孺子可教也。”
她以为花倾尘受到她的思想教育一下子三观又正了,节操捡起来了,心里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可是刚得意两秒,她开始口干舌燥,十根手指指丫全都起了小水泡,好痒,还有脖子,到处痒,再看花倾尘那一笑倾城的脸,她觉得怎么就那么欠扁呢?
脖子上越来越痒,她恨不得用她那把大刀刮才舒服。
花倾尘慵懒的斜靠在软垫上,看上去好不惬意,齐灿灿咬咬牙,尼玛,又开始了,又开始变态了,才装了几天小绵羊,现在又恢复狼性了。
尼玛,是谁刚才脑子贱,希望花倾尘恢复以前变态的?是谁刚才变态的想宁愿花倾尘变态也不希望他卖萌装小白兔的?
甩甩头,像一只小野猫一样将花倾尘扑倒在软垫上,双手抱着他的头,他柔软的发,散发着花香,柔软的唇瓣更是芬芳香甜。
(亲,太困了,还欠一章,明天补吧,千万别以因为一章给美人低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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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马越跑越快,像是发了疯一样,齐灿灿身上的毒解了,之后想站起身去外面控制马,可根本转不起来,手不能放开扶着的支撑点。
“靠,这马不过在皇宫里住了几天,就变的这么娇气了,跟皇宫里那些女人一样,受了这么点惊吓就发疯。”齐灿灿一边骂着,一边试图出去。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迈了两步,马突然转弯,她一个不防,又摔倒了,头砸到一个硬板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忽然,她感觉有点不对劲,摸着额头,抬起头,看到马车奔跑的方向,她惊恐的瞪起双眼,前面是山崖。
情急之下,她顾不得那么多,爬着出去,自己的大刀还绑在马车上,她艰难的将刀拿下来,想要一刀砍死发疯的马。
花倾尘此时也坐不稳,双手紧紧的抓着马车里面可以抓稳的地方。
“大神……快,快逃。”齐灿灿伸手想要拉花倾尘一起像那次刚出凤凰城时遇到刺客时一样,带着他飞出马车。
花倾尘伸手,一把将齐灿灿拽到自己身边。
马忽然长啸一声,直奔山崖。
啊————
齐灿灿吓得的大叫一声,之后逼着眼睛将头埋进了花倾尘的胸膛,熟悉的花香,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双手紧紧的抱着花倾尘的身体。
许久她都没有感受到身体下坠的感觉,一缕清风拂动她的发丝,慢慢的她先睁开了一只眼睛,接着她不可思议的睁开另一只眼睛。
两人现在相拥着站在崖壁上伸出来的一根大树上,齐灿灿抬头看看上面,又低头看看下面,高兴的笑了起来,“大神,我们没有摔下山崖啊。”
花倾尘垂眸,睨了齐灿灿一眼,语气无奈的反问道“灿灿呐,以后这种白痴一样的问题能不问了么?”
“太好了。”齐灿灿开心之下,忘记了自己现在依然身处险境,高兴的忘了形,双脚欢快的跳了两下。
‘咔嚓’一声,树枝断了。
齐灿灿感觉到什么,又将花倾尘紧紧的抱着。
啊————
齐灿灿危机时刻只知道大叫,她跟花倾尘两人以横躺着的姿势往山崖下面落,花倾尘躺在下面,她趴在花倾尘上面。
花倾尘一头墨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去,随着风轻轻飘动,白衣胜雪,一双美目弯弯像月牙一样好看的展现在齐灿灿的视线里。
齐灿灿很怕死,但她更好奇花倾尘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她现在好歹还趴在他的身上啊,等下落地的时候,她说不定还能有生还的机会,大不了断手断脚,或者摔了个脑残。
可他在下面,着一落地,下面正好有个石头的话,那脑袋就炸了啊,他怎么能一点都不害怕呢。
“大神,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灿灿呐……跟我后面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笨呢?”
花倾尘问完,身子突的一转,跟齐灿灿换了个姿势,此时齐灿灿在下,花倾尘在上。
“这样如果摔下去的话你的脑袋一定炸开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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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顶多断胳膊断腿或者摔成脑残,你说是不是?”花倾尘挑眉,好笑的问齐灿灿。
齐灿灿闻言,在心里暗骂‘靠,这个大变态原来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这会卑鄙的想反受为攻。’
她绝不能认命,转头看了一眼下面,马上就要落地了,下降的速度非常快,她一定要再****,让自己在上面,花倾尘在下面。
“我能带你高空览皇宫,难道就不能带你飞上着万丈深渊吗?”花倾尘说着,双手紧紧的搂着齐灿灿的小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齐灿灿双手本能的勾住了花倾尘的脖子,速度飞快的往上升。
齐灿灿一脸崇拜的看着花倾尘,杏眼眨了两下,愣愣的问“大神……”
花倾尘垂眸,带着好听的鼻音应了一声“嗯?”
齐灿灿愣愣的问“你是人吗?”
花倾尘扯唇,笑着问“你想让我松手把你扔下去吗?”
齐灿灿闻言将花倾尘的脖子抱的更紧,摇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感觉你就是一个神话啊,你太牛逼了,在我的心目中你已经是无所不能的神了。”
“你不每天都这么喊我么?”花倾尘说着,加快速度飞到悬崖上面,落地的时候身子还轻轻的旋了一圈,白衣掀起一朵花的形状。
引来了好几只蝴蝶,齐灿灿从花倾尘身上跳下来,正准备惊叹,突然一阵马蹄声传进她的耳朵里,声音越来越近。
她目光往远处看了一眼,顿时惊呆了,那是怎样一个壮观的场面啊?起码有几百个黑衣人驾着马快速的朝他们这边奔来。
齐灿灿手本能的拽着花倾尘的衣服,“大神,那些人是来找你的吗?”
花倾尘看着那帮已经到他们身边的黑衣人,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回道“估计是吧。”
“那你快带我飞着逃跑吧。”
齐灿灿转头看着悬崖对面那座高山,她相信,以花倾尘的本领,带她飞到那边肯定不成问题。
这帮黑衣人各各用黑巾蒙着脸,周围杀机四伏,齐灿灿害怕的移到花倾尘的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着那帮骑在马上,手握长剑的黑衣人。
齐灿灿见花倾尘没有要逃的意思,于是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的催促道“大神,我们快跑吧。”
花倾尘闻言,侧脸,垂眸,弯唇笑了起来,笑的阴险极了,“跑?灿灿呐,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齐灿灿好奇的问“什么?”
花倾尘提醒道“看过我真容的人应该有什么下场?”
‘看过我真容的都得死。’她第一次知道君无墨就是花倾尘的时候,花倾尘好像是说着这么一句话,她拍了好多马屁才保住了小命,还将自己搭进去做了他的小奴隶。
那么他的意思是,他现在要杀了这几百个人?齐灿灿又放眼看了一下那几百个黑衣人,依的江湖经验,这些黑衣人肯定不是江湖上普通的杀手。
他们的手背上好想都纹了相同的图案,应该是一个有公司的杀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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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花倾尘一个人应付不了这些人,当然还有她。
“上。”
突然,领头的黑衣人扬起手中的长剑,对身后的几百个人下令,悬崖边顿时狼烟四起。
到了紧要关头,齐灿灿也不能缩着脑袋不反抗,见黑衣人朝她和花倾尘袭来,她从腰间迅速的卸下大刀,飞身上前迎战。
空中穿着青衣的小人儿身子敏捷,出手速度,她没挥一刀,都能荡起千层影,每当紧要关头,她总是能发挥出超过自己想象的潜能。
花倾尘实在没有耐心玩下去,这两天这个傻丫头太累了,昨天才刚受伤。
想着,他起身飞到空中,动作潇洒的挥了一下雪白的袖袍,空中无数红艳的花瓣往下飘落,接着他手一伸,那白色的袖袍像是能随心变长短一样,将齐灿灿的身体卷住,迅速的拽进自己的怀中。
天空中下着花瓣雨,红艳芬芳,黑衣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手中的长剑一个接着一个‘哐当’落地。
情景和昨天在皇宫里满亲王的那帮精兵死时一样,先是喷一口血,然后倒地而亡。
齐灿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帮倒地的黑衣人,要说昨天花倾尘给那几十个人下毒,让他们同时身亡,她到觉得那在传闻中花神的本领之内。
可今天……今天竟然一下子几百个,这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她顿时觉得国家根本不需要什么将军和那些将士,有一个花倾尘就够了。
一听说哪里有战争了,派花倾尘过去,随便撒点花瓣,敌人就死了,省时,省力,又省钱。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轻飘飘的落地,站在黑衣人尸首堆里,他身上的白袍拖地,却不占一丝脏污,目光嫌弃的瞥着倒在地上的侍卫。
“大神,这些人就放在这里么?”
“灿灿你想把他们扛回去?”
“我神经病啊?”
“那么下次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就不要问了行么?”
花倾尘说着,将齐灿灿甩手扔到一匹马上,然后自己纵身飞到齐灿灿的身后坐着,双手抱着齐灿灿的小腰,头很温顺的趴在她的背上,双腿夹着马肚子。
齐灿灿动了动肩膀,皱眉嫌弃的问“还有这么多马,你干嘛非要跟我做同一匹啊?”
花倾尘懒洋洋的开口说“不想赶马。”
齐灿闻言,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不想赶马?这个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她好想说她也不想赶马啊,可是行吗?
况且一般情况下一男一女骑马,不都是男人在前面女人坐后面的吗?然后女人抱着男人健壮的腰,小鸟依人的趴在他的背上。
当马跑快了,女人就会很娇气的说‘骑慢一点,我害怕。’
齐灿灿想着,自己身上起了好多鸡皮疙瘩,甩了甩脑袋,她还是做前面吧。
双腿紧紧的夹了一下马肚子。
‘驾!’
马领命的奔跑起来。
策马奔腾,齐灿灿尽情的扬着马鞭,在她心目中,她身下的马就是不断剥削她的花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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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打一下,心中就有一种快意。
花倾尘坐在她身后,双手享受的摸着他的小人儿,一双手先是隔着衣服摸,后来干脆伸|进衣服里面摸。
俊脸上那表情,怎能一个‘银荡’了得?
而齐灿灿此时正享受着鞭打花倾尘的快|感,衣服里多了一双柔软的手她根本没有感觉到。
好吧,两人此时心中都很有快|感。
他们很快赶到了一个小镇,齐灿灿肚子都饿扁了,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可怜兮兮的瘪着小嘴,看着花倾尘。
“大神,你的员工现在很饿,怎么办?”
问完,她看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大神脸上的纱巾去了哪了?
想到纱巾,她迅速的伸手,一把将花倾尘的脸捂住,“大神,你的纱巾掉了。”
“灿灿呐,你是觉得我长的不能见人吗?”
齐灿灿闻言,疑惑的将手拿开,“大神,你平时外出不都带着纱巾的吗?”
“是啊,可如今没必要了啊。”
“为什么啊?”
“太累了,想做自己。”花倾尘看着齐灿灿,眼里笑容里,语气里,满是无奈。
齐灿灿昂着小脑袋,在阳光下皱起眉头,瘪了瘪嘴,最后紧紧的抿了下薄唇,深叹一口气,“大神,我罩你,做你自己吧。”
她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股血腥从她的鼻子里涌出,她伸手摸了摸鼻子里出来的液体,“啊,血,我流鼻血了。”
“大神,我流鼻血了。”
花倾尘淡若清风的回道“我看到了。”
“我无缘无故流鼻血,啊,我头还好晕,我会不会是得白血病了?”齐灿灿浮想联翩,自己下自己,带着哭腔,就差流下眼泪了。
不料花倾尘突然来了一句,“是你让我做自己的啊。”
齐灿灿突然感觉鼻子不流血了,可是嘴差点喷血,尼玛,这个变态又给她下毒,这次竟然还让她出血。
“你知不知道国家血资源有多紧缺吗?你这样浪费我的血,你不觉得可耻吗?我要吃多少阿胶红枣才能补回来刚才流掉的血你知道吗?你以为我干爹是阿胶集团的董事长啊?”
齐灿灿说着还不解气,又狠狠的瞪了花倾尘一眼,伸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鲜红的血顺着她刚才擦的方向拖了一条长长的血印。
她转过头,生气的不打算再理花倾尘。
“灿灿……”
花倾尘喊了一声,没见齐灿灿回应,于是又接着喊“灿灿呐……”
齐灿灿没好气的回道“您呼叫的用户已生气,请勿重复呼叫,谢谢合作。”
花倾尘笑着问“灿灿呐,你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呢?”
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她齐灿灿吗?现在这是玩笑吗?她都流血了,还玩笑。
想想她是在忍无可忍,转身,脸像大花猫一样,双眼恶狠狠的瞪着花倾尘。
气势凶猛的上前一步,“尼玛,开玩笑?有你这么开完笑的吗?那是血啊,女人每个月都要流失一大笔血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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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这么糟蹋我的血,跟着你,你又不给我好吃的补血,我拿什么造血?”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血,你别生气了。”花倾尘说着伸手牵起齐灿灿的小手,拉着她往街道中央走。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线条柔美的侧脸,又要迷茫了,不过这次她脑子反应很快。
在即将要迷茫的时候立马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不要沉侵在一粒小跳跳糖的甜蜜中,甜蜜过后就是伤筋动骨的刺激。
她用力的将自己的小手从花倾尘的手里拽出来,跟花倾尘保持着一段距离,然后目光戒备的看着他,“你不是盘缠没带么?哪来的钱请我吃好吃的?”
“灿灿你每个月都要流失一批血,为什么?”花倾尘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完之后还天真单纯的眨了两下美目。
尼玛,齐灿灿感觉要是跟花倾尘一路到达都域雪山,估计很有可能会在半途喷血身亡,这厮……这厮竟然这么爱装,女人每个月流血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骗鬼鬼都不会相信吧,齐灿灿打算短时间内不跟花倾尘说话,迈步,快速的走到花倾尘前面。
花倾尘跟后面喊“灿灿……”
“灿灿……”
齐灿灿双手捂着耳朵,很不想听到花倾尘那好听的声音,她怕自己抵抗不住他嗓音的诱惑。
她觉得花倾尘性格不止变态,还有点分裂,阴晴不定,平时她这样不停他的话他早就下毒了,可如今他不下毒了,改用了死皮赖脸这一招,为毛,为毛当她决定跟他力争到底的时候,他改变方针了呢?
身后的花倾尘脚步不急不慢,笑的明媚倾城,引来了好多路人的目光,女人们,不管是已婚打扮的还是未婚打扮的,没有一个看到他的笑脸不低头娇羞,心生爱慕的。
“灿灿……”
齐灿灿实在受不了花倾尘一直不停的叫她的名字,嘎然停下了脚步,一百八十度转弯,“您好,你拨叫的用户已死心,请您下辈子再试,you……”
后面的英文还没有说完,她张着嘴无法在说下去了,因为她转身后看到的不止是花倾尘,还有……还有她的小白白和百灵,当然有百灵的地方还有那个面瘫岚瑾笑。
等等……刚才最后那一声灿灿是谁叫的?好像不是花倾尘吧,那么应该就是她的小白白叫的了。
她立马弯唇,展开一个田七般的微笑,上前两步,走到叶绍白面前,矫情的俯身道“参见王爷。”
“以后这些虚礼在我面前就不用了。”叶绍白说完又问“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正好要跟我们家……”齐灿灿指着花倾尘差点说漏了嘴。
“花大神。”此时叶绍白身旁的百灵已经处于半痴状态了,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着花倾尘,不断的冒出桃心。
叶绍白闻言,将目光转到花倾尘身上,当他看到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时,眸子里本能的闪过一抹惊艳,接着又换上了不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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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花倾尘,问齐灿灿“这就是花倾尘?”
齐灿灿心想,这叶绍白遇上情敌了,吃醋的表现还真是明显呐,她憨笑着点点头“是……是啊,这就是传闻中的花神花倾尘。”
叶绍白闻言,双手霸气威武的别到身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哼!’
齐灿灿感觉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跟叶绍白同样的心情呢?是不是也应该用同样的态度去对待百灵呢,她的小白白啊,喜欢百灵,那百灵也算是她的情敌了。
百灵一步步的靠近花倾尘,小脸蛋红彤彤的,一看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是害羞了,“花大神,上次……上次我让这个流氓给你带的信你看了没有?”
齐灿灿听到流氓这个称呼很不爽,上次不是告诉过这个丫头,她不叫流氓吗?
花倾尘挑眉故作疑惑的看着百灵,“哦?百少主托人给在下带过信?”
百灵闻言,迟疑了两秒,“怎么?花大神你没有看到百灵写给您的信吗?”
“在下不曾看到过任何白姑娘写给在下的信。”花倾尘说完,对百灵微微一笑,浓密翘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
美的差点让百灵流出了哈喇子。
尼玛,齐灿灿好想卸下腰上的大刀朝花倾尘砍去,她明明将信的内容都读给他听了,这厮竟然说谎。
百灵转身,手指着齐灿灿“喂,你不是说信已经给花大神了吗?而且你说他已经答应我的表白了不是么?”
“是的,我确定我给他看过了,而且他也点头说好了。”
齐灿灿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像花倾尘这么无聊又卑鄙的人。
在二十一世纪,编剧刻画出来的卑鄙人物在电视荧屏上也没有他这么卑鄙的吧?他为毛总是要不断的害她找她的茬呢?
她幸亏是穿越过来的,不然她真的怀疑自己在这一代是不是有亲人挖了他们家祖坟,导致他这么无下限的折磨她,摧残她。
百灵闻言,绣眉皱了皱眉,“那你的意思是花大神在说谎?”
齐灿灿对百灵竖起了大拇指,真心的赞扬道“百姑娘果然聪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绽。”
突然,百灵脸色一变,迅速的抽下腰上的长鞭,扬手‘pia’的一下,鞭子重重的打在地上。
她一双杏眼恨恨的瞪着齐灿灿,“你以为我会怀疑花大神而相信你吗?你这个大骗子,流氓。”
齐灿灿忙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把你给他写的情书给他开了。”
“哼,流氓。”百灵说着,挥动着手中的长鞭,朝齐灿灿袭去,齐灿灿根本没有料到百灵会真的对她动手。
在百灵的辫子快要伸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迅速的弯腰,躲过了一鞭子,不料再百灵准备收回鞭子的时候,鞭子从齐灿灿的头顶过,将她头上的簪子给拽掉下来了。
顿时,齐灿灿一头青丝像瀑布一样倾泻于后背,她的身子处于本能,腾空旋了一圈。
花倾尘虽然早已经看过齐灿灿头发散下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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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她现在散发在空中飞舞,那柔美的姿态,他的眼里还是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艳。
叶绍白虽然也知道齐灿灿是女人,但从来没有见她女人时的模样。
齐灿灿突然用这种方式告诉大家卿本女儿身,换做谁眼里都少不了一抹差异和惊艳。
当然,除了面瘫岚瑾笑以外。
百灵看着齐灿灿,差异的收回鞭子,“你……你竟然是个女人……?”
齐灿灿从来也没有歧视自己是女人,只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而已,现在被识破女儿身,她动作霸气的甩了一下长发,勾唇对百灵邪魅一笑。
“怎么?我好看到连女人也爱慕吗?”
一句话差点让在一旁的叶绍白喷血。
岚瑾笑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看着百灵和齐灿灿。
大街上人来人往,刚才上演这一出,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哼,是女人就更该打了,一定是你自己喜欢花大神然后故意不给我送信的。”百灵说着,鞭子又要挥向齐灿灿。
齐灿灿闻言,嘴角无声的抽搐两声,她佩服百灵的想象力,她喜欢花大神?如果可以,她真的要跪求她把花倾尘追走,那么以后她身心都不会受伤害了。
她一边想,一边躲避百灵的攻击,打了好久,百灵一鞭子都没有打到齐灿灿,而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
叶绍白突然飞身上前,一把扯住了百灵的鞭子,“够了,别闹了。”
“哼,你现在是不是看她是女人然后又喜欢她了?”百灵生气的撅起嘴,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叶绍白。
叶绍白回头看了一眼齐灿灿,接着又看了一眼花倾尘,手用力的甩开百灵的鞭子。
“是的,我看她是女人,我又喜欢她了。”叶绍白说着,脚步迅速的退到齐灿灿身边,伸手牵起了齐灿灿的手。
齐灿灿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小白白眼里那一抹伤痛她看在眼里。
心想这家伙恐怕喜欢百灵很久了,而且应该也追了很久了,刚才百灵竟然用那种毫不在乎的语气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小白白一定是受伤了。
小白白牵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冰凉冰凉的,她在想,他的心里应该也同样很凉吧。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堂堂一个王爷,皇上最喜欢的儿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然也动了真感情,谁说帝王无情呐?该掌嘴。
百灵看着叶绍白牵着齐灿灿的手,举起拿着鞭子的手指着叶绍白,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着泪光,“你……你……我不要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了。”
她说完,转身抬头问站在她身边的花倾尘“花大神,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花倾尘目光清冷的睨了百灵一眼,薄唇轻启,丝毫不留情面的吐出三个字“不喜欢。”
“呜呜……”百灵委屈的哭着跑了,岚瑾笑脚步极快的跟在她身后。
“那个……大神,你……”齐灿灿愣愣的看着花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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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他竟然不给百灵留一点面子,她觉得他好无情好冷血啊。
花倾尘用不可一世的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和叶绍白牵在一起的手,抿着唇瓣,没有应齐灿灿的话。
齐灿灿又将目光看向叶绍白,她手指着百灵,“王爷……那个……她……”
叶绍白忧伤的看着百灵跑的方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从小就喜欢她,已经这么多年了……我很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齐灿灿说“刚才不已经证明了吗?”
叶绍白闻言,一愣“什么?”
齐灿灿突然觉得这个叶绍白好笨,她用力甩开叶绍白的手,双手将叶绍白的身体往百灵跑的方向推,“她不喜欢你干嘛看你牵着别的女人手生气的跑掉呢?”
叶绍白开心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相信我,我是情感专家,她心里是有你的,我觉得她对花大神只是一种仰慕崇拜的爱。”齐灿灿说着,重重的用力推了一下叶绍白。
叶绍白开心的朝百灵跑的方向跑去,跑了老远,他突然又回头,对齐灿灿摇了摇手,“灿灿,明天是百灵的生日,你记得来百巫教玩啊。”
百灵的生日,生日宴?那是不是可以胡吃海喝还不用花钱?听上去好像很不错啊,齐灿灿一想的吃的就什么都忘了。
人都走了,花倾尘看着齐灿灿,脚步轻盈的走到她的面前,牵起她的小手,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齐灿灿像个孩子一样被花倾尘牵着,不习惯散着头发,是不是的用另一只手挠头。
花倾尘侧脸,目光斜睨着身边的小人儿,‘你为什么能看清别人的感情,就是看不出我对你的呢?几生几世你都不曾动过心吗?你喜欢的单单是无尘吗?’
他抬头,忧伤了看了一眼天空,老天真是太会玩人了,这样没心没肺的一个傻丫头,要让她动心,何其的难呐,他有时候真的也想喝一杯忘尘水,忘了她也好。
走了一小节,齐灿灿一直不敢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花倾尘好像变了,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好清冷。
他们两这样手牵手走在马路上,很多女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抬头,侧脸,看着花倾尘,在心里骂道‘真是个招蜂引蝶的家伙。’
很多女人看着花倾尘,她突然很不爽,“大神,明天出门的时候还是带着纱巾吧。”
“嗯?”
“那么多人看着我们,好烦。”齐灿灿皱眉,噘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花倾尘闻言,低头垂眸,开心的笑了起来,看着齐灿灿的脸,他脸上的笑容又渐渐的僵住。
他不知道这一世还要经历多少才能跟她在一起,又或许这一世他们还是无缘在一起。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到这句话,他摇头苦涩的笑了笑,当年若不是自己多管闲事,又何来这几生几世都过不了的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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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们去参加百灵的生日宴吧。”齐灿灿在心里憋了好久,终于在两人快要走到街头的时候她骨气勇气说了出来。
花倾尘问“你去是为了什么?”
齐灿灿笑着说“吃好吃的,还想参观一下百巫教,听说他们掌门巫师很厉害,真的能除妖驱魔呢,对了,外人传他已经有几百岁了,是真的吗?”
说道百巫教掌门巫师,她脸上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花倾尘忽然脸色一变,“不行,我们必须要尽快赶去都域雪山。”
齐灿灿闻言,小脸垮塌,“不是正好顺路吗?就去看一看,路过看一下不行吗?”
“不行,你不想要长生不老的仙丹了?”花倾尘用长生不老仙丹威胁齐灿灿。
“想啊,可是我们正好路过百巫教,就去看看不行吗,我好想看一看他们那很厉害的掌门巫师啊,几百岁的人,到底什么样子呢?”
“不能见他。”
齐灿灿不知道花倾尘为什么那么紧张,生气的说“你怎么这样啊……!”
天色渐晚,齐灿灿坐在客栈的阳台上看着霞红的半边天,眼里露出了一丝惆怅,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惆怅。
看着街上越来越少的行人,这里到了晚上没有闪烁的霓虹灯,没有二十一世纪那样残酷的现实,活的没有二十一世纪那样累。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瞧瞧的挂在天空,又要到月中了,月中过了又是月底了,从几岁起,她每到月底都要经历体寒复发的痛苦,好像从萧无尘离开她之后吧。
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思念的人在哪里,每当到快要到月底体寒就要复发的时候,她就格外的想萧无尘,那是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师傅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一大把年纪了,虽然一张妖孽脸还和多年前一样有着祸害少中老年人女性的资本。
但骨头架好歹也随着年龄快奔溃了吧,但愿她不在的时候他不要太纵情,太纵|欲,要不然伤到哪里,连个照料他的人都没有。
对面同样是一家客栈,两个好看的男人面对面坐在窗户边,目光同看着对面客栈站在阳台上惆怅的少女。
白衣男子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对对面的青衣男子说,“瞧,她怎么就小白眼狼了?这会不是正在替你着想么?”
“从小到大她对我的关心都是这么一句话,‘师傅纵|欲不好,会精|尽人亡’,这小白眼狼从小到大就诅咒我。”青衣男子看着对面的少女,眼里满是宠溺,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温馨的笑。
忽然,他又想到什么,转脸问对面的白衣男子,“你不会一直这样窥视她的内心吧?”
白衣男子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回道“没办法,我是在很好奇她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也不是时时刻刻,就是偶尔很想的时候才会进去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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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你明天一早就带她离开?”
花倾尘漆黑的眸子,目光深邃的看着对面的齐灿灿,过了一会,他才转脸对萧夜翎点头道“嗯,这里不安全,离她生辰越来越近了,上个月已经提前了,不能耽误了。”
“这些年,她受了太多的苦,你也一样,你们两是为师这一世唯一的牵挂啊。”萧夜翎语重心长的说着,目光不禁又转向对面齐灿灿那张天真的小脸上,眼里满是不舍。
花倾尘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杯中的香茶,看着萧夜翎,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师傅,男人之间说这些会不会显得太矫情了?”
“我送你们过百巫教……”
萧夜翎的话还没有说完,花倾尘立马打断了,“不用了,师傅还是回去享受美酒美人吧。”
“美人呐……”提到美人,萧夜翎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端起茶杯,垂眸看着杯中漂荡的花瓣,喝了一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哪里还有美人?”
花倾尘将萧夜翎脸上刚才那一抹苦涩收进眼底,放下茶杯,同样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她似乎过的还不错。”
萧夜翎闻言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是在释怀某种心情,“她过的好就好。”
“其实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有不老之身,她会随着时光岁月离开再轮回,结果不还是一样么?”
萧夜翎拳头轻轻的捶了一下花倾尘的左肩,取笑道“就允许你追灿儿几生几世么?”
“越老越糊涂了你。”
说完,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又看向对面的少女。
翌日,齐灿灿醒的特别早,跟着花倾尘之后,睡眠都很充足,精气神也饱满了许多。
她坐起身,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身边花倾尘一双美目紧紧的闭着,浓密翘长的睫毛安安静静的扎在那里,齐灿灿伸手碰了碰,花倾尘眼皮子动了一下,她立马收回手。
噘着小嘴,羡慕嫉妒恨的嘀咕道“真是的,一个男人,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这是浪费了。”
说完,她双脚下地,站起身,垂眸又看了花倾尘一眼,叹息一声“唉,你要是个女人多好啊,我们没钱了你也好去XX楼挣一笔啊。”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那张漂亮的脸蛋,越说越觉得可惜,身上还穿着睡衣,形象让人不敢恭维。
“灿灿呐,你真是越来越爱财了啊,一大早就开始做发财梦了。”花倾尘薄唇轻启,又看不见多大启动幅度,语气也没有一丝高低起伏。
齐灿灿见花倾尘醒了,没好气的瞪着他,“大神,我们今天就没有钱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愁吗?”
“不如把你送到XX楼挣一笔盘缠怎么样?”
“我去了估计没人点,木有三围,木有倾城容貌,还不如你男扮女装呢。”说到让花倾尘男扮女装,齐灿灿突然觉得是个可行之际,杏眼精明的瞪着,闪过一道精明的光。
“大神,不如你就委屈一下,挣点小钱儿来保我们下一站有地方住,有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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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真的想让我出卖色相吗?”
“嘿嘿,你不正好是个受么?不正好需要力道大,威猛霸气的大攻么?XX楼里面肥环燕瘦任大神您挑选,保证您满意。”
“灿灿呐,你不觉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么?”
“大神,我先去洗脸,一会见。”齐灿灿听花倾尘语气不对,很识相的转身溜了,可是溜了并不代表她挣钱的梦想醒了。
她手拿着洗脸布对着盆里的水发呆,“靠,不就是让你扮个女人挣点钱给姐花么,姐天天被你呼来喝去,你这个没节操的,三观不正的变态,什么时候体贴过姐啊,啊,你说啊,你说啊。”
说着,她小手使劲的拍打着盆里的水,仿佛盆里那自己的倒影就是花倾尘,她想尽情的发泄。
“灿灿呐,你对我就这么不满么?”花倾尘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齐灿灿身后,还将下巴自然的搭在齐灿灿的肩膀上,吸气吐气,都带着一缕好闻的花香。
特别是他刚才说话那声音,带着一点还未清醒的沙哑,又带着一点点鼻音,总之很蛊惑人心就对了,齐灿灿小心肝差一点受了蛊惑,猛地动荡了一下,差点转身将他那香体揽入怀中。
她定了定身,拿出御姐犯儿,昂首挺胸,目光霸气的看着花倾尘。
“对,我对你就是不满,一万个不满,你要是10086客服,我每天都打电话投诉你,你要是导演我天天找水军黑你拍的片子,你要是二十一世纪的男公关,我找N个肥姐点你的名……”
后面齐灿灿还说了一大堆发泄的话,说完她将洗脸布往盆里重重的一扔,张开双手对着花倾尘,“来吧,让毒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突然觉得你想的那个挣钱的点子不错呢。”
噗————
齐灿灿喷了,虽然没喷出血,只喷出一点口水,但的确是喷了,她觉得这个花倾尘最近处理事情真是越来越不安常理出牌了,她刚才是对他发火了,发泄了,他不是应该很生气的对她下毒么?
她皱眉,不确定的问花倾尘,“大神,我没有听错吧?或者你没有弄错吧?我是让你女扮男装去XX楼挣钱耶,不是让你上街卖艺哦。”
“灿灿说的很对,那里有我需求的,去了既能够挣钱,也能够享受,何乐而不为呢?”
齐灿灿闻言,嘴角几度无声的抽搐着,她冒着冷汗,点点头“大神果然想的开,人活着就是要好好享受人生。”
说完她伸手拍了拍花倾尘的肩膀“去吧,我会是一个金牌经纪人,我一定会将你打造成XX楼的招牌,无论这里的XX楼现在的花魁有多风骚,多妩媚,长相有多诱人,我一定会帮你把她挤下去,我们只需要一晚上,一个晚上,我们估计就能生活一辈子。”
“在二十一世纪,一晚上就有可能塑造一个红遍全球的艺人,那一晚上叫做娱乐圈的潜规则,我相信,你也一样可以。”
(亲,两章补上了哦,好困,休息,休息,明天再来,五分不要忘记送上哦。)
美人QQ:1544048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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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一说起话来,没玩没了,花倾尘皱着眉头,其实齐灿灿说的好多话,他都是猜测好久才琢磨出那些新颖词句的意思。
齐灿灿龇牙,展开一个大幅度的笑容,“大神,我们合作愉快。”
吃过早饭,两人离开了客栈,这个镇离京城特别近,所以很繁华,齐灿灿东瞅西瞅,看到小零食她的心又痒痒。
于是她拉着花倾尘的手,迅速的买齐了需要的东西又回到客栈,在齐灿灿的精心设计下,花倾尘从一个倾国倾城的美男摇身一变,变成了倾国倾城的美女。
一头墨发垂于后背,顶上盘着两个交叉的发髻,两边各插着不同花型的朱钗,简单大方,齐眉的刘海让齐灿灿修饰的非常到位。
“好了。”齐灿灿帮花倾尘弄好了头发,满意的拍手,笑眯眯的打量着眼前的美人。
花倾尘一双美目弯弯,像两个好看的月牙,白皙的脸蛋略施粉黛,红唇微微轻抿着,此时他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就像一个等待新郎官迎娶的待嫁新娘。
齐灿灿拿起放在一旁的裙子,对花倾尘说“快去换上。”
花倾尘将裙子接上手,站起身,抖了抖,大红色的长裙腰间有一个好看的蝴蝶结束腰,金丝线绣了好几只好看的小鸟,不仔细看不明显,裙子的领口敞开的非常大。
“我不会穿,不如还由灿灿代劳吧。”
齐灿灿闻言,不耐烦的将裙子接到自己手上,“哎呀,真是麻烦。”
然后一把将花倾尘身上的白衣扒了下来,花倾尘洁白的身子展现在她的面前,他身上的肌肤跟脸上一样,白的没有一丝杂质,完美到让人无法想象。
胸前那两粒粉色的小豆豆极其诱人,锁骨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性感的让齐灿灿几度感觉有鼻血要流下。
齐灿灿小手划着花倾尘白皙的胸膛,直至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就是亵裤,她的动作突然停下了,抬头目光重新回到花倾尘的脸上。
“手张开,我帮你穿上。”她又抖了抖手上的裙子。
花倾尘听话的张开双手,齐灿灿像太监每天伺候皇上更衣一样把裙子的两只袖子套在花倾尘的手上,接着她又转到花倾尘的面前,一双小手慢斯条理的帮他系裙子上的带子。
从认识花倾尘开始,就从来没有看过他穿别的颜色衣服,那身白衣,穿在他身上,让人第一眼见着觉得都不像是真是存在的谪仙,给人一种只能远观而无法靠近的感觉。
系好了里面一层衣服的带子,齐灿灿伸手拉着腰上的蝴蝶结腰带,准备系上,目光不经意又瞥到了花倾尘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处,于是她心怀鬼胎的松开手,想多看两眼。
“灿灿呐,我好看么?”花倾尘垂眸,对齐灿灿弯唇一笑。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那张带着笑容的脸,愣住了,点点头“好看。”
说着,她踮起脚尖,双手情不自禁的勾着花倾尘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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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配合的微微弯腰,双手一把将齐灿灿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两唇相接,摩擦出激情的火花。
花倾尘的唇瓣柔软,带着一丝薄凉的感觉,齐灿灿在接吻这方面毫无技术,她只是贪婪花倾尘唇瓣的芬芳,双手情不自禁的将花倾尘的脖子越搂越紧。
花倾尘探出舌头,索取齐灿灿嘴里他所贪婪的味道,折磨了他几生几世的小人儿,他真的想将她揉到骨子里,生生世世都不再受分离之苦。
齐灿灿的小手不安分的伸|进花倾尘的后背,花倾尘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宽宽松松的没有穿好,此时被齐灿灿弄的掉了一半,洁白的双肩露在外面。
两人身上的温度都在上升,齐灿灿第一次知道想要是什么感觉,她闭着双眼,像一只小野猫一样攀附在花倾尘的身上,像二十一世纪演的激|情电影一样,把花倾尘往床边推。
花倾尘配合的一把将她抱起来,翻了个身,此时两人裙带都已经散开,随着花倾尘转身的动作,一红一青,两种颜色的衣服旋出一个好看的花型。
花倾尘把齐灿灿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低头继续吻她的唇,白皙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摸到了齐灿灿最里面那件衣服的带子,手指轻轻一勾,小灿灿的衣服完全敞开了。
里面一块青布肚兜遮住了她不大的馒头,花倾尘看着碍眼极了,低头,唇慢慢的移到肚兜绳子打结的地方,牙齿咬着绳子头,轻轻一拽,肚兜散开了。
齐灿灿感觉胸前忽然一凉,双手几乎出于本能,将花倾尘的身体抱的更紧,花倾尘将头埋在齐灿灿的胸前,用他那柔软的唇瓣轻咬着齐灿灿最敏感的部位。
“嗯……好痒……”齐灿灿觉得花倾尘的唇像是带了电一样,让她全身酥麻,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双手抱着花倾尘的头,他那柔软的墨发蹭的她肌肤好痒。
花倾尘的唇慢慢的离开了齐灿灿胸前敏感部位,试图想要下移,齐灿灿抱着她的头,噘着嘴,不满的呢喃着“还想要,唔。”
花倾尘闻言,抬起头,一双勾魂的眼睛目光温柔的看着身下脸色泛着潮红的小人儿,低头,唇瓣贴在她的耳根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问“灿灿想要哪里?”
齐灿灿闭着眼睛,手摸到花倾尘的手,强制性的将他光滑细腻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喃喃道“这里,好舒服。”
“是么?”花倾尘两根手指架着齐灿灿胸前的豆豆,用力挤了一下,接着又不满的揉了两下“看来他没给你多少好吃的,都不见长。”
说着,他的手又慢慢下游,低头满足身下小人儿的需求。
“嗯……痒……”
花倾尘的手游到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手指轻轻的勾了两下,齐灿灿嘴角溢出的呻|吟声像催|情|剂一样,崔发着他身体里的雄性激素,下腹温度迅速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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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呐,灿灿,你都把我带到这个份上了,我这是骑虎难下了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透着一丝玩味,退下了自己身下的裤子,同时也退掉了齐灿灿最后一道防线。
齐灿灿从没有感受过跟异性这样一丝不挂的贴在一起,肌肤与肌肤贴在一起,给她一种美妙的感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社会需要苍老师那样的职业。
每个人在面对这种情况,都不会去理智的想问题,包括花倾尘。
他趴在齐灿灿的身上,明知道身下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要继续下去。
齐灿灿岔开双腿,感觉身下有她很渴望的东西,以至于她将身上的人抱的更紧,花倾尘身上的花香闻的她只想让身上的人尽快进入她的身体。
花倾尘终于忍不住挺身,进入了齐灿灿的身体。
“啊……”
‘喝下这滴忘尘水,本座不想与一个妖有任何牵扯。’
‘不……我不喝,我不喝,我爱你我不要忘记你。’
‘孽障,住口。’
‘唔……’
“不要……”齐灿灿拼命的推压在她身上的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滑下,“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不再爱……”
花倾尘闻言表情连带动作一下子僵住了,看着身下胡乱推他的齐灿灿,泪水打湿了枕巾。
他迅速抽回身体,捡起衣袍套在身上,坐在齐灿灿的旁边,用丝帕把她擦流下来的眼泪。
‘呜呜……’齐灿灿控制不了情绪,呜呜的大哭起来,花倾尘心疼的将她抱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是我不好,月霓……月霓……”
他紧紧的将她抱着,她果然还是抵触他的,她是含恨转世的。
“大神,你干什么?”齐灿灿睁开双眼,觉得自己好累,眼皮很重,好像大哭过,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好像之前与花倾尘那段激吻是一场梦。
只不过自己闲杂躺在床|上,而且还是躺在花倾尘的怀里,花倾尘好看的眼睛眼角还挂着眼泪。
齐灿灿坐起身,好奇的看着花倾尘,“你怎么哭了?”
说着,她伸手帮花倾尘擦掉了眼角的眼泪,“不想扮女人就不扮了,哭什么哭啊,搞的我像虐待你一样。”
花倾尘闻言,转过目光,看着正皱眉疑惑不解的齐灿灿,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心疼的又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中。
齐灿灿趴在花倾尘的胸膛,瞪着杏眼看着花倾尘好看的下巴,不知道花倾尘今天是怎么了,他的心跳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反正不像以前那样平稳。
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觉得心里好难过。
她动了动身体,手稍稍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一点点,脸凑近花倾尘的脸,一双杏眼瞪得天真无辜,问花倾尘“你怎么了?是不是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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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摇摇头说“没有,就像你说的,你虐待我了。”
齐灿灿闻言,不高兴了,双手用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不就是让你扮个女人吗?怎么虐待你了,还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要不愿意我又不能强迫你。”
花倾尘深叹一口气,眼角弯弯,看着齐灿灿,说不出是苦涩还是宠溺。
“灿灿呐,我们不能再耽误了,到时候不能再长生仙医仙丹练出来的时候赶到,那你的长生不老梦就破碎了。”
“不会吧,那我们赶紧启程吧。”齐灿灿说时迟那时快,动作迅速敏捷的跳下床,将东西收拾好。
齐灿灿走到哪里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那把萧无尘送给她的大刀她都不会丢掉,扛着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虽然身材娇小了一点,但看上去还是威武霸气。
另一只手被花倾尘像牵小孩一样牵着,两人走在大街上,画面看上去和谐,却又有点不和谐,不和谐的地方还是齐灿灿手中那把大刀吧。
“哎,真是浪费了那些买胭脂水粉和买衣服的钱了,可以买好多糖葫芦和栗子吃的。”齐灿灿一路走好,目光一路扫着有哪些卖零食的小摊。
花倾尘侧脸看着齐灿灿那一幅谗猫样,语气不急不慢的问“你是在抱怨我吗?”
齐灿灿听出了花倾尘语气里威胁的味道,立马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不是在抱怨你,我这是在感慨,感慨啊,你没听出来么?”
花倾尘摇头“没有。”
“我真的是在感慨,我怎么敢对您抱怨呢?我又没有吃熊心和豹子胆。”
“你很怕我么?”
“不是怕,大神您高高在上像圣物一样,我对你是敬畏和膜拜啊。”齐灿灿拍起马屁,说辞是一套一套的。
花倾尘闻言笑而不语,两人手牵手出了繁华的小镇。
出了小镇不久,齐灿灿就开始喊走不动了,而且他们走的是不常有人走的小路,齐灿灿抱怨道“为什么不走大路要走小路啊?”
她想着,目光瞥向不远处的大路,从那条路上走,能路过百巫教,说不定能遇上叶绍白和百灵,借一辆马车也好啊。
天气比较冷,齐灿灿说话吐气,都带着一层层白气雾,她扛大刀的那只手冻得冰冰凉,被花倾尘牵着的那只手肉呼呼的。
走了一会,她又换了一只手扛到,把那只冰冷的手给花倾尘牵着。
花倾尘将齐灿灿那只冰冷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心疼的想要伸|进他的衣服里帮她捂热。
他们现在走的是小路,根本行不了马车,一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碰到过。
齐灿灿放眼向前看,一眼也看不到边际。
忽然,她问到了一股浓浓的烟味,熏的她头有点晕。
花倾尘感觉到什么,单手抱着齐灿灿的腰,带着她飞了起来,迅速的往林子的边际飞。
飞翔的感觉自然是很好,齐灿灿笑着说“对了,忘记大神你轻功很好,你怎么不早带我飞呢,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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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抿着唇瓣没有说话,目光打量着四周。
齐灿灿见花倾尘不说话,她也懒得再开口,凉风飕飕,吹的虽然有点冷,但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别动,那只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齐灿灿的耳中,她目光敏锐的扫到声音的来源处,只见百灵一身红衣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手拿着弓箭对准一只受了惊吓正在狂奔的兔子。
她的身后永远跟着岚瑾笑,叶绍白也骑着一匹马手中拿着弓箭,好像很期待百灵会不会射中那只狂奔的兔子。
齐灿灿指着百灵他们那个方向,开心的对花倾尘说“咦,你看,那不是叶绍白和百灵么,还有那个面瘫。”
花倾尘根本不理会齐灿灿看到百灵他们是有多开心,加快了速度继续往前飞。
“大神,遇到熟人了我们好歹也要打声招呼吧?”齐灿灿苦口婆心,还是说不动花倾尘,眼见着离百灵他们越来越远。
她对他们招了招手“百灵……叶绍白……面瘫……我是齐灿灿呐。”
声音洪亮,在树林里回荡了好几个音层,而百灵他们也听到了,目光也纷纷看向她跟花倾尘这个方向,可花倾尘就是不停下来。
她急的想要咬花倾尘的肩膀,“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啊,遇到熟人了你怎么这么冷漠?你可以独来独往,但我以后还要做人啊,我在这个时代交几个朋友多不容易啊。”
齐灿灿每每说到大道理,她都是一套一套的。
花倾尘闻言,弯唇笑了起来,他也觉得齐灿灿那张小嘴太能说了,每一次说出来的话他都忍不住想要点头。
“两位怎么走的这么急呢?”
突然,一个听上去恨沧桑的声音不知道从林子的哪个方向传出的,听的齐灿灿头昏脑涨。
花倾尘眯着眸子,眼里闪过一道敏锐的光,换了个姿势,将齐灿灿抱的更紧,齐灿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她双手本能的将花倾尘的衣紧紧的拽着。
林子里是不是会传来好听的鸟叫,还有其它动物的叫声。
“我看两位应该是灵儿的朋友吧?怎么路过百巫教也不来坐坐呢?”
随着话音,一个年迈的老头手杵着拐杖突现在他们的眼前,站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
老人白发苍苍,长长的胡须拖到胸口下面,笑容满面的看着花倾尘和齐灿灿。
花倾尘飞身,抱着齐灿灿站在那老人对面的一颗大树上,好看的眼睛微眯了一下,闪过一抹厉色。
“喂,流氓。”
这个时候,百灵和叶绍白他们也骑马赶了过来。
齐灿灿每每听到百灵叫她流氓,她都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她哪里是流氓了?不就是低头对她婉儿笑了一下么,她又不是真的男人。
“灿灿,你是来参加百灵生日宴的吗?”树下的叶绍白坐在马上,抬头笑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看着叶绍白那张俊脸,心里这才稍稍舒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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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参加啊,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了。”
齐灿灿话一出,花倾尘突然松开手,将她往树下一丢,她根本没有料到花倾尘会来这招,又来不及施展轻功,只能任凭自己摔下去。
忽然一道黑影迅速的闪到她身边,接着,她没有如她预料那样摔个半身不遂,自己被一个面无表情,动作僵硬的男人抱在手上,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她万万没有想到岚瑾笑这个面瘫会救他,此时她满眼感激的看着岚瑾笑,“谢谢你,笑大师。”
说完,她抬头指着树上的花倾尘“大神,你干嘛将我扔下来?”
花倾尘垂眸,居高零下的看着齐灿灿,他那张俊脸上又恢复以往那种冷漠,目光孤傲的不可一世,齐灿灿见状瘪了瘪嘴像个孩子做错事见到家长怕挨打一样。
“太太爷爷,你怎么突然来了?”
百灵突然在马上站了起来,动作飞快的飞到了那个白发老人的身边,双手挽着白发老人的胳膊。
太太爷爷?齐灿灿听到这个称呼怔愣了,那这个老头是有多大岁数了?她突然想到百巫教的掌门巫师,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老头?
“喂,你是百巫教的掌门巫师吗?”
百灵得意的对齐灿灿介绍道“对,这就是我太太爷爷,我们百巫教的掌门巫师,怎么样?很霸气吧?”
齐灿灿闻言,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霸气?尼玛,她很想问百灵,你见过有人用霸气杵着拐杖弯着腰的人白发老人么?
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说,对百巫教这位掌门巫师她还是挺敬佩的,听说有好几百岁了。
而且曾经真的抓过妖怪,听说只要有地方阴气重只要他过去就能立马赶走那里的阴气,不知道传闻有没有夸张。
“原来真的是百巫教的掌门巫师啊,晚生……”齐灿灿说到晚生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妥,她跟他何止是晚生啊,简直是晚晚晚生啊。
于是她又抱拳改口道“掌门巫师您好,晚晚晚生齐灿灿,久仰掌门巫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她怎么觉得这番话有点别扭?果然名不虚传,他又不是长相名不虚传,尼玛,人家还没在你面前斩妖除魔,你怎么知道人家名不虚传?
靠,自己怎么越来越虚伪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齐灿灿自导自演,叶绍白和百灵两人同样的表情,估计额头黑线不断下滑,这么一股强烈的虚伪风吹在任何人身上都会下黑线的。
而岚瑾笑双手环胸,面无表情,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齐灿灿的脸,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花倾尘目光戒备的看着对面树上的百巫教的掌门巫师,一阵风吹过,白袍随风拂动,一双好看的眼睛此时目光不再温柔,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垂眸,目光无意间扫到正盯着齐灿灿看的岚瑾笑,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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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白色的袖袍像变魔术一样突然伸的很长,迅速的将齐灿灿的身体绕起来,又迅速的拽回到自己的怀里。
齐灿灿拍着胸脯,瞪着花倾尘,可不高兴了,“你干什么啊?我是东西吗?你想丢就丢,想拿回来就拿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花倾尘似笑非笑的说“你不是东西。”
靠,骂她不是东西?齐灿灿怒了,怒目圆瞪,“你才不是东西呢。”
花倾尘低头,轻声的笑着说“难道你是东西吗?在我眼里灿灿是人不是东西哦。”
“你……”好吧,齐灿灿被花倾尘逗笑了,小手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别扭的扭了扭小腰。
这两人现在是在干什么?打情骂俏吗?百灵看着好像很不爽的样子,抽出腰上的长鞭,指着齐灿灿,“喂,你这个流氓,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喜欢花大神,所以才不给我带信的,你不但是流氓,还是个狡猾的流氓。”
“你说话说清楚点好不好?我给不给你带信他都不喜欢你好不好?他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
齐灿灿说着双手勾住了花倾尘的脖子,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花倾尘的胸膛,故意气百灵。
花倾尘闻言微微愣了愣了,‘他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这句话让他心口隐隐作痛,双手情不自禁的将她揽住,从很久以前她就该是他的了,是他自己被高傲蒙蔽了双眼。
忽然,百灵身边的白发老头,用拐杖指着齐灿灿对花倾尘命令道“放下这个孽障。”
花倾尘眸子里闪过明显的不悦,挥动袖袍,一股醉人的花香在周围弥漫开来。
齐灿灿见百巫说她是孽障,气红了脸,攀附在花倾尘身上,撅嘴生气的问百巫,“喂,你这个老头,你骂谁孽障呢?”
“灵儿,你那次去凤凰城可否用你的鞭子跟她交过手?”
“嗯,交过。”
“哼,孽障,本巫找你很久了。”
“我警告你啊,你最好说话文明点,否则就算你年纪大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齐灿灿说的话听上去到时霸气威武,可颤抖的语气让这番话失了应有的效果。
尼玛,人家是几百岁的老巫师,你拿什么对人家不客气?你那把跟了你十几年的破刀么?还是你能说回道的嘴用?
“不要档我们的路,否则代价你们整个百巫教都付不起。”
“哼,好一个狂妄之徒,没有能从本巫眼皮子底下逃走的妖魔。”百巫说着,手上的拐杖使劲的往他现在站着的树枝上震了一下。
瞬间整个树上的枯树叶被震落的一片不剩,接着他双脚一踮像一阵旋风一样朝齐灿灿和花倾尘袭去。
齐灿灿惊吓的瞪着双眼,“大神,小心。”
话音还没落,花倾尘用袖袍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之后她便昏了过去。
齐灿灿做了一个美梦,周围有好多漂亮的小花,她躺在花丛里,闻着好闻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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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衣男子像谪仙一样一步步朝她走进。
她伸手想要去抓,可那男子却又转身一步步走远,她还没有来得及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她伸着一双手感觉心口很疼。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马车摇摇晃晃,颠的她全身都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头正枕着花倾尘的大腿,花倾尘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眉心动作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她的眉毛。
动作很轻,很舒服,她才刚睁开眼,被花倾尘这样的动作弄的又想闭上眼睛不想睁开。
齐灿灿享受的闭上双眼,抿着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大神,我们这是到哪了啊?”
花倾尘语气温柔的回道“去都域雪山的路上。”
齐灿灿闻言好奇的睁开双眼,“那个百巫老头呢?”
花倾尘又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齐灿灿,“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他们现在坐的这辆马车比之前那辆还要宽敞舒适,软软的垫子跟床一样,齐灿灿本来身上就酸痛,这会躺在着软软的垫子上动都不想动。
到了下一个城镇的时候天正好黑了,吃过晚饭,齐灿灿洗了个澡舒服的躺在床|上,窗户半开着,月光照进房间,她觉得好奇怪,才刚初十的样子月光怎么这么亮?
她疑惑的下地,走到床边,天空挂着一轮圆月,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问正在屏风后面沐浴的花倾尘“大神,今天是几号啊?月亮怎么这么圆?”
花倾尘正好披着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脚步轻盈的走到齐灿灿旁边,一股好闻的花香扑入齐灿灿的鼻中,齐灿灿最喜欢闻花倾尘每次洗完澡出来的这突然一阵香味,让人舍不得换气。
花倾尘看着天空,眸子里不知道是担忧还是惆怅,喃喃的说“今天十五了。”
“什么?十五了?”齐灿灿难以置信,十五了,那她那一觉到底睡了多少天啊?
转脸,抬头,想问花倾尘有没有骗他,可正好对上花倾尘看向她的目光,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在月光下,他美的让人感觉不真实。
‘咳咳’齐灿灿甩了甩脑袋,轻咳了两声,咽了咽吐沫,心虚的将目光移到别处,“大神,下次洗澡出来的时候记得衣着要整齐,房间里还有一个各方面都很正常的女性,请你关爱女性思想健康。”
“灿灿你思想刚才不健康了吗?”花倾尘故作不知的摆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
齐灿灿挥了挥手,“哎,不说了,好困,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说着她脚步飞快的跑到床边,然后躺下了,花倾尘看着她,勾唇,轻笑一下,再转头看了眼天空,如果一直能这样也好啊。
睡梦中齐灿灿又感觉口干舌燥,她用舌头舔着干燥的唇,她这次有点意识,双手在身边不停的乱摸,她在摸花倾尘的手。
“大神,渴,血,我要喝血。”她闭着眼睛半梦半醒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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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滴芳香的液体滴在她的唇瓣上,她张嘴用舌头贪婪的舔着,“还要。”
一滴两滴……不知道滴了多久,她小脸上才露出了满足的笑,舌头有意未尽的舔了下唇角,翻身又继续睡觉。
翌日,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这是跟花倾尘出门一个半月以来下的第一场雨,因为雨太大,没有办法赶路,两人坐在客栈的房间里玩真人版的干瞪眼。
“大神,你说那个长生仙医长什么样呢?会不会跟百巫老头一样白发苍苍,然后拖着长长的胡须?”
花倾尘不答反问“那你觉得他应该长什么样?”
齐灿灿翻了个白眼,猜测道“反正不会很帅。”
此时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外面哗哗的雨声让人听着心情很烦躁,齐灿灿发现自己最近没事老喜欢惆怅,又不知道惆怅什么。
算一算时间自己穿越过来快二十年了,第一次离开那个酒鬼师傅这么久,说实话,还真是很想他,自己生日就要到了,回想起来师傅养了她二十年了。
从几岁开始她就上山打猎,然后孝敬那个老酒鬼,时不时的还把她当玩具一样捧在手里甩来甩去坏,经常把她吓个半死。
想一想,好像自从萧无尘走过之后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那时候每当萧夜翎赶她一个人上山打猎的时候,她都会在林子里哭,因为萧无尘在的时候每次上山都是他陪着的。
齐灿灿想到生日,觉得自己可以趁生日找花倾尘要点礼物神马,“大神。”
花倾尘端起一杯茶,慢斯条理的品尝起来,听到齐灿灿叫他,他挑起好看的眉,应了一声“嗯?”
齐灿灿说“我生日就要到了。”
花倾尘似笑非笑,放下茶杯,点点头回道“我知道。”
齐灿灿惊讶的问“咦?你怎么知道的?”
花倾尘说“你做梦的时候说的。”
“我做梦的时候说的?”齐灿灿嘴角抽搐两下,很有可能她做梦的时候真的说了,“那我有没有找你要礼物?”
花倾尘点点头“要了。”
“那你应该表示一下吧,好歹我们主仆一场,我跟着你后面也受了不少苦,你在员工生日的时候送点礼物笼络一下员工的心,这样你的员工才能誓死效忠你啊。”
齐灿灿满脑子都是钱啊钱,经过一路来的观察,她觉得花倾尘肯定没有把所有的钱丢在皇宫,又是马车又是住客栈的,钱都从哪来的?
这个家伙肯定是不想给她买零食,每天不想付她工钱,故意说盘缠没带,果然够毒够阴险。
可是人家就阴险了,你能怎么办?你咬他啊?咬他还要看你是不是百毒不侵,这厮身上每一块地方都带毒,血肉估计更毒。
花倾尘脸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又忍不住去读齐灿灿的心,“灿灿呐,你每天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委屈?”
“大神何出此言?”齐灿灿这次没有立马否认,或者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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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笑的眉眼弯弯,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我要是你,生气的话就骂出来,不高兴了就给我小鞋穿……”
齐灿灿双手紧紧握拳,咬牙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尼玛,你以为老子不想啊,还不是没练成百毒不侵的好神功么?’
想完,她低下头,黯然伤神一番,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话自从认识花倾尘以后她无数次用来安慰自己。
雨一直下了一整天都没有停,这样吃喝等雨停的日子对齐灿灿这个闲不住的人来说是一种小折磨,她多次想要上街上去逛逛,可是身上无筒,出门很怂啊。
到邻近天黑,雨才渐渐的下小了,齐灿灿听着外面滴答滴答的水声,困意绵绵,房间里早已经点上了蜡烛,烛光闪闪,齐灿灿觉得房间里的两个人看上去好不和谐。
花倾尘一整天都在品茶,齐灿灿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花茶,每次看他出门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可每到一个地方他总是能泡上一杯花茶捧在手心里装优雅。
齐灿灿看着捧着茶杯的花倾尘,突然问“大神,我是你的什么?”
“你的我的保镖。”
齐灿灿闻言嘴角抽搐两下,自己嘴有时候确实够贱的,尼玛,你以为花大神是周杰伦啊,会说你是他的的菊花茶啊,然后把你捧在手心里温柔小心的品尝啊?
正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花倾尘突然又问了“灿灿呐,那我是你的什么?”
齐灿灿翻了个身,面对着花倾尘,想都没想,就回道“大神你是我的菊花茶啊。”
花倾尘闻言,不解的挑眉“哦?为什么是菊花茶?”
齐灿灿说“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啊。”
花倾尘听到齐灿灿这个回答,笑的眉眼弯弯,很显然,大神对她这个答案很满意。
花倾尘放下茶杯,看着齐灿灿,“好,以后我就泡菊花的。”
“别,大神,菊花不可乱爆。”
尼玛,齐灿灿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很邪恶,人类已经无法阻止她邪恶的存在了,人家大神明明说泡菊花,她非要扭曲字面意思让人家爆|菊花。
说完小脸上还露出了贼贼的坏笑,她是把人家大神当白痴了,虽然人家大神不是来自现代,可能不理解菊花|爆是什么意思,但你小脸上哪表情已经告诉他你的意思是有多邪恶了。
花倾尘皱眉,表情略显不悦,“灿灿是先我自己晒的菊花茶泡开了不好看吗?”
“不……”齐灿灿摇了摇头,又接着说“大神人长的这么美丽动人,想必菊花开了也是一朵迷人的菊花,一定会让人魂牵梦绕,醉生梦死的。”
客栈厨师做的饭菜还算不错,三菜一汤,在二十一世界这样的伙食也算的上是小康生活了,鲜美的鱼汤齐灿灿很好有心的给花倾尘舀了一碗。
“大神,多吃鱼好。”说着,又夹了几根蔬菜放进花倾尘的碗里,“蔬菜可以补充维生素,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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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边说边吃,时不时的抬头招呼花倾尘也吃,她把蔬菜和汤全都推给花倾尘,肉食都归自己,明明藏着私心,还打着为人家好的旗号。
花倾尘拿起筷子,看穿了齐灿灿的小心思,笑着摇了摇头,他像数米粒一样一粒粒的吃着米饭,所以每次齐灿灿见花倾尘吃饭她都有种想掀桌子的冲动。
下雨天的晚上没有月亮,齐灿灿白天眯了一会,晚上一点瞌睡都没有,站在窗户边,外面雨已经停了,屋檐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的雨声听着心里很舒服。
她目光深邃的看着漆黑的天空,夜晚宁静的一点杂音都没有。
‘滴答滴答滴答、时针它不停在转动、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小雨它拍打着水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是不是还会牵挂他、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有几滴眼泪已落下、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她漫不经心的哼唱着那首‘滴答’歌曲,清唱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悠扬的笛声,她不回头也知道肯定是花倾尘在吹。
花倾尘的笛声说句心里话,她真的觉得很好听,可能一个人一旦出色了,他的一切都显得与众不同,他的笛声给人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可以让你心情好,也可以让你心情不好。
她没有继续往下唱,静静的听着花倾尘的笛声,渐渐的她越听觉得音调越熟悉,后来自己不禁跟着后面唱了起来。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嘀嗒嘀嗒嘀嗒嘀嗒、伤心的泪儿谁来擦、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整理好心情再出发、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还会有人把你牵挂。’
接着歌声与笛声混合到一起,两人都很投入。
一曲终了,齐灿灿不准备再往下唱了,花倾尘突然也停下了没有继续吹,齐灿灿疑惑的转头看着花倾尘,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到这里就停下了呢?
他竟然只听了几句,甚至她唱的五音还有点不全,他竟然能这么完美的用笛子给诠释出来那种带着点忧伤,又带着点励志的感觉。
她看着花倾尘那张好看的脸,她真的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花倾尘这样全能的男人,武功好,长相好,头脑好,抛开喜欢虐待她之外,他真的样样都好。
“过来,我教你吹笛。”花倾尘白皙的双手握着玉笛,手如玉,将那根真玉做的笛子都给比下去了。
齐灿灿迈开步子走到花倾尘旁边,在床沿上坐下了,花倾尘双手将玉笛送到齐灿灿手里,“吹吹看。”
齐灿灿从来没有吹过笛子,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偶尔会和朋友一起上KTV吼两嗓子,但对于钢琴吉他什么碰都没有碰过,更别说笛子了。
她学着花倾尘刚才吹笛的样子双手将笛子托住,两根手指堵着笛子上面的两个孔,架势摆的很正,可她用力吹了一下,笛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皱眉疑惑的将玉笛在手里研究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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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斜靠在床头,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齐灿灿研究笛子怎么吹响的样子,他不急着去教她,他想多欣赏一下她皱眉思索时可爱的样子。
齐灿灿拿着笛子研究了半天,试过好几次,笛子都没有响,她的耐心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屡试不成,于是她鼓着腮帮子将玉笛往花倾尘身上一扔。
“大神,这什么破笛子啊?吹不响。”
花倾尘白皙修长的手指捡起笛子,笑了笑,这才慢悠悠的起身,坐在齐灿灿靠后一点的位置,拿着玉笛,双手绕过齐灿灿的脖子,“来,我教你。”
“哦。”齐灿灿听话的伸出双手拿着笛子,花倾尘的手指轻轻的挑起齐灿灿的食指,放在玉笛的一个小孔上,然后又挑起她另一根手指,放在相应的位置。
不知不觉,他的腰慢慢的弯下,脸贴着齐灿灿的脸,耐心细心的帮齐灿灿摆好姿势。
“试试。”
“好。”
齐灿灿听话的试吹了一下,笛子这下终于响了,她开心的接着吹,花倾尘的手指敏捷的帮她的手指调换着动作。
花倾尘目光斜睨着齐灿灿圆嫩的脸蛋,和她那翘长的睫毛,鼻尖稍稍的朝她的脖子靠近一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她已经学会到怎么转换手指,可他的手依然舍不得放开。
他好想时间如果就停在这里,他不贪婪更多,只求她每天能这样像小太阳一样在他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皱眉,看着她熟睡,看着她睁眼。
“好冷,睡觉了。”齐灿灿突然觉得身上凉凉的,放下笛子,抱着手臂,缩了缩脖子,直接拖了鞋爬上|床。
她自觉的爬到床里面,然后笑嘻嘻的拿起笛子,递给花倾尘“大神,明天晚上还教我好不好?我觉得吹笛子好像比吹|箫好玩呢。”
花倾尘收回笛子,好奇的问齐灿灿“灿灿吹过萧?”
“没有,我还没有男朋友呢。”尼玛,才正经一会,某灿灿的思想又开始不健康了,人家问你是否吹过箫,你用的着想的那么邪恶想的那么歪么。
“男朋友?”
“就是对象啊,结了婚就叫相公了。”
“灿灿一直都没有过么?”
“没有,同学都说我眼光太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反感异性。”齐灿灿难得在花倾尘面前认真一会,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不过刚说完,她又转脸笑嘻嘻的对花倾尘说,“当然,除了我师傅和无尘叔叔。”
花倾尘侧脸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小人儿,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个无尘叔叔很好么?”
“我那把刀就是无尘叔叔送的,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如过没有他我估计我肯定被当做不祥物给人害死了。”
齐灿灿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个刚出生的婴儿,醒来就看到身边围了一大帮人,听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她才知道自己是姓齐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庶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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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来自己的母亲就死了,后来所有人都说她八字硬,生下来克死了自己的娘,本来就不受待见了,然后在十几天的时候生了一场病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偏偏她正好又穿越到死了的齐小姐身上,当本来就背着克星名的死人突然又睁开双眼,那家人害怕的不得了,请来了道士,那道士也不知道道行深不深。
非说她是个灾星转世,留在家里将来必要量成大祸,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火|焚,她当时虽然才一个月不到,但是灵魂穿越过来,什么都知道。
一听说要火|焚她,她吓的哇哇大哭。
那天晚上她记得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她被齐家的佣人用篮子提到道士布置的道场,周围全是燃烧的火焰,她当时哭都哭不出声。
道士手中摇着铃铛,就在他说要对她实施火|刑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接着一个青衣男子从空中轻飘飘的飞下。
齐灿灿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她心中成了永久的烙印,他落地以后,轻轻的挥动了一下长长的袖袍,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被人提着的她身边。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样,她看到那个男人,心中的害怕感突然没有了,男人忽然弯唇对她笑了起来,她也跟着傻呵呵的笑了,而且是那种咯咯笑,笑出了声。
当时场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来一个青衣男人,更惊讶的是当时只有二十来天的婴儿竟然会笑的那么大声。
接着,那个男人走到正在施法的道士面前,眼神孤傲的看着他,“道长不必费心了,从此这个小家伙归我了。”
齐灿灿只觉得那个声音听着给很舒服,让她觉得很安心,她当时在心里偷乐,也许自己不用受酷刑,不用死了。
那个男人说完,也没等那道士同意不同意,走到齐灿灿旁边,从佣人手里将篮子接下,接着将齐灿灿从篮子里爆出来。
当那个男人的脸凑近齐灿灿时,齐灿灿好想张口赞叹‘哇,美男呀’,可惜当时会笑会哭,就是不会说话。
接着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山上了,面前站着两个青衣男人,长相不分上下,一个是她以后的师傅,而另一个就是把她从火|刑中救出来的萧无尘。
所以萧无尘在她心中是一个怎么也忘不掉的男人,他有时候会消失很久,每一次消失回来之后又会陪她很久,总是这样消失在出现,直到那一天,他消失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齐灿灿记得那次他们约好了第二天去打猎,可是那天晚上她突然觉得身上很冷,冷到快要结冰一样,萧无尘光着身子抱了她一夜,第二天一睁开眼,萧无尘就不见了。
之后十几年,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也是从那以后,每个月到月底她身上都会有一股寒气要出来,每每到那个时候她都很想念萧无尘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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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回忆起萧无尘,不禁红了眼圈,吸了吸鼻子。
花倾尘心疼的将齐灿灿揽入怀中“你很想他么?”
齐灿灿吸了吸鼻子,在花倾尘怀里点点头说“想啊,怎么会不想?没有他,我说不定连灵魂穿越的机会都没有了,听说被道火烧死的人灵魂也一起烧了,那样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闻言,花倾尘笑着说“傻丫头,你听谁说的?又不是真阳火,真阳火可以烧掉所有生物的魂魄,一魄都不会留,那样就没有转世的机会。”
“咦?大神,你怎么知道的?”齐灿灿觉得花倾尘真的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着么迷信的事情他也能说的像真的一样。
花倾尘目光愣愣的看着某一处,喃喃的说道“在书上看的。”
‘花神君,你做你那高高在上的神去吧,我月霓不想再做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生物……’
真阳火中,那衣着比火还红的女子散着一头长发,美的妖艳,喝下了那滴忘尘水她绝望的连魂魄都不想留。
在火中,她双眼含恨的看着逼她喝下忘尘水的男人,她深爱的男人,发毒誓不再做一个有感情的生物。
‘我月霓再也不想做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生物……’
‘我月霓再也不想做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生物……’
一句句,一字字,一声声,在花倾尘脑海里荡漾。
花倾尘揽着齐灿灿,语气深深喊道“灿灿呐……”
齐灿灿已经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嗯……”
花倾尘知道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他也知道她就在他身边,他触手可及,可他仍感觉不够,害怕不真实,忍不住继续呢喃着她的名字“灿灿……”
“嗯……”齐灿灿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花倾尘喊她的名字,她嘤嘤的应着。
第二天,天气终于放晴了,齐灿灿觉得她这个车夫估计是要当到都域雪山,尼玛,不管天寒地冻,还是烈阳高照,她都要坐在外面赶车,她细腻的皮肤,如今已经粗糙了很多了。
想想都觉得不平,她发誓,等到了都域雪山,拿到仙丹,她肯定一口吞下,然后跟花倾尘一拍两散,不,一拍两散之前她还要狠狠的等他一眼,踹他一脚。
“灿灿呐,想多了对身体不好哦。”
齐灿灿听到马车里花倾尘慢悠悠的声音,她气的扬起马鞭,重重的拍在马屁股上,“驾!”
跟着他们的马到底是有多辛苦啊,很无辜的成为了花倾尘的替身,被齐灿灿当做发泄对象。
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进着,离都域雪山越来越近,他们一连赶了五天的路没有停歇。
在第六天的时候,进了离仙国境内,离仙国是一个风景很好的国家,不是很大。
他们的民族服装很有特色,就像齐灿灿在二十一世纪看的真正的苗族人服装一样。
女孩和妇女在梳头发上讲究就很多,她们的女孩出门帽子后面都会挂一个小兜兜。
如果有小伙子相中她,那么那个小伙子就会偷偷的在那个小兜兜里面放上一朵当地的传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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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走在离仙国大街上比当初进了望月京城还要兴奋,因为离仙国当地的手工艺品太多了,她看着眼花缭乱。
其实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当地的特色小吃,街道两旁全是摆小摊的,齐灿灿一路像个乡下的孩子初进城一样,希望父母给她买所有好吃的东西。
花倾尘脸上只要不带纱巾,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离仙国漂亮的姑娘们见到他一个个眉开眼笑,像百花争艳一样往他身边凑。
这一点和望月国不一样,那里的女孩思想比较保守,像花倾尘这样走在大街上,有爱慕的,也不敢上前招呼,只会低头脸红。
花倾尘被很多头上帽子带小兜兜的姑娘围着,她们嘴里讲着齐灿灿听不懂的语言。
齐灿灿好笑的站在一旁,阳光下那那张小脸上的笑容花倾尘看着怎么就觉得那么贼呢。
“这位公子应该是望月国来的吧?”那些姑娘当中有人开始改用标准语说话。
花倾尘面对一众离仙国女粉丝,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目光依旧是那样的不可一世,垂眸淡扫了身边所有人一眼,目光不禁又转向在一旁偷笑的齐灿灿。
他看着周围卖小吃的摊子,嘴角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公子,这个送给你,收下吧。”
“收下我的吧。”
“我的。”
“……”
离仙国的姑娘们各各都很热情,每个人都把自己手上红绳编织的手链褪下来往花倾尘手里塞。
花倾尘一身白衣,站在穿着五颜六色的姑娘堆里,显得他更出众,墨黑的长发在齐灿灿眼里永远是那么柔顺,让人看着不禁想要用脸去蹭一蹭。
他双手别在身后,不去接任何一个人送给他的心意,他倒要看看那个小丫头能忍多久。
齐灿灿扛着大刀站在一旁,本来看花倾尘被姑娘们簇拥着觉得很好笑,可是渐渐的,美食让她觉得比看花倾尘懊恼更有意思。
离仙国最有特色的拉丝葡萄,大家上到处都能看到,齐灿灿在想,不知道哪一家的味道好。
‘灿灿呐,一会要是想吃零食了别怪我这个老板吝啬不给你买啊。’
花倾尘的声音在她的心里回荡,语气慢悠悠的,有种让人听着就觉得他很欠扁的感觉,齐灿灿抖了抖精神,目光再一次转移到站在百花群中的花倾尘,想笑却又不敢再笑了。
尼玛,谁让她长了一张见到小零食就馋的嘴呢,当初就是为了保住舌头长遍美食,才双手将金凤凰蛋送给花倾尘,还要给他做免费的努力。
她想着,小脸上展开一抹娇媚的笑容,看着大刀,扭着小腰,霸气中透着妩媚,一步步的挤进人群,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站到了花倾尘的旁边。
“你不是说你不爱女人,只爱我一个人的么?”齐灿灿说着,双手勾着花倾尘的脖子,身体紧紧的贴着花倾尘,扭动着她那个比健身弹簧还要难弯曲的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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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旁边那些姑娘们不淡定了,每个人看着花倾尘脸上的表情或多或少都有点怪异,此时齐灿灿是标准的汉子打扮,她伸出舌头,火热性感的在花倾尘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对,她就是想趁机卡点油,谁让这厮长的这么招摇,出门还不蒙纱巾,专门招蜂引蝶,自己解决不了,还要威胁她。
感情她就是他的经纪人呐,专门帮他挡粉丝,挡记者的,还要配合他演戏,又不给工资,还什么都让她做,不卡点油是在是太亏了。
忽然,花倾尘别在身后的双手一把揽住齐灿灿的小腰,手一收,将她的身体紧紧的与自己身体贴在一起,因为贴的太紧,齐灿灿隐隐感觉到了花大神身下某处高低不平。
花倾尘双眼含笑的看着齐灿灿,他笑起来眉眼总是能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月牙,很让人着迷。
这时围在一旁的离仙国姑娘们真是又恼又恨,这么漂亮的男人竟然是断袖,这让美人我也不甘心啊,特别想把弯的给掰直了。
“亲爱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怎么会?”
“那你是不是嫌弃我长的没有她们好看?”
“怎么会?”
“那你是不是嫌我没没有她们那傲人的双峰?”
“怎么会?”
“那你是不是嫌弃我每晚叫声不够销|魂?”
“怎么会?”
“那你是不是嫌弃我身子不够彪壮,菊花不够美丽?”
(亲,原谅美人重口味好不好?口味不重不刺激啊,有木有?)
“怎么会?”
花倾尘每一个‘怎么会’,语气都是一样的温柔,脸上的笑容一直是三分玩味七分宠溺。
齐灿灿开心的笑着问“那你还是爱我的?”
问完她踮脚,唇贴着花倾尘的脖子,轻声的说‘记着一会我想吃什么你就要给我买什么啊,我可是毁了清誉和扭曲了自己的性|取向帮你挡住这帮热情的粉丝的啊。’
花倾尘笑了笑,没有说话,她要什么他不能给?他不过是想看她嘴馋,着急,生气的样子罢了。
这些欣赏过之后给她一点小甜头,她又会乐不思蜀,不计前嫌的感激他,那时候又能从她脸上看到甜蜜的的样子。
他喜欢她每一面,可越喜欢,心中就越忧郁,害怕,自责,后悔,这些随着时间,在他心中越来越强烈,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他点点头,轻声的回应着齐灿灿上面那个问题“嗯,我一直爱着你。”
答完,他若无旁人的将齐灿灿抱的更紧,低头,柔软的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花倾尘刚才的语气,刚才的表情,齐灿灿一刹那有点分不清真伪,感觉花大神是不是太入戏了。
终于在齐灿灿卖命的与花倾尘演绎一场小受与小|攻的热情戏之后,那些对花倾尘一见钟情的离仙国姑娘们带着不甘纷纷散开了。
她一会夜晚叫声不够销|魂,一会又是不够彪壮,那些个未出阁的姑娘再怎么开放到底还是未经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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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能站的住啊,再喜欢也要放在心里默默的暗恋了。
离仙国大街上一对穿着异国服装的‘好基友’手牵手走在一起的画面看上去非常和谐。
“我发现这里的小吃比望月国的好吃多了,应该早点来这里旅游的。”齐灿灿说着觉得有点可惜鸟,这么好的地方,她都木有来过。
在古代行走江湖,又不需要有多少钱,一把大刀一匹马,即使你木有多少钱,别人也会把你当侠客看待。
不像在二十一世纪,你要是带把刀上公交车人家都不让你上,走在大街上也会被当成疯子让警察叔叔给抓进去拘留个三五天,说不定能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
在二十一世纪跑龙套每个月就那么点钱,自己要上学,还要生活,想想真是不堪回首,那时候身上没钱走在马路上看到来来往往的奔驰宝马。
她曾经特别上迎上去给它撞,梦想着奔驰宝马的主人是个高富帅,然后把你当小说女主角一样抱回家,天天宠她,当宝贝一样哄着,伸手一个LV,甩手一个普拉达,出门就是小车,进门就是一年四季春。
尼玛,可她是个珍惜生命的正常青年,万一那奔驰宝马车的车主无证驾驶,驾驶技术不行,把油门当刹车,直接从她身上压过去就完了,所以这种梦常常做,但每每还没有迈出脚步,又醒了。
所以齐灿灿还是觉得在古代生活好,生活无压力,你隐居山林,盖一间茅草房人家会认为你格调高,河里的鱼随便抓,山林里的猎物随便打,所有的动物都没有标国家保护等级,不用担心坐牢罚款,也不用受道德谴责。
越想越觉得自己幸运,嘴上沾满了拉丝葡萄上的拉丝糖,就像花倾尘想的那样,给她一点小甜头,她就会乐不思蜀。
“大神,你说你要是穿他们这里的男人衣服应该会是什么样呢?”
齐灿灿看着离仙国那些小伙子身上穿的白衣,领口一圈都是用金丝红线绣的小图案,也有是用蓝线,反正都是金丝线绣的,很好看。
腰部有一个颜色突出的腰带,要带上也绣着好看的图案,他们的帽子很简单。
不像姑娘的帽子各种复杂的装饰,白色的锦缎布料,周围绣着和衣服相衬的花纹图案。
齐灿灿吃完了拉丝葡萄,花倾尘掏出丝帕帮她擦了擦嘴,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嘴上那黏糊糊的糖擦掉。
两人正好站在一个卖离仙国民族小工艺品的摊位旁边,摊位上挂着两套离仙国的民族服装,一男一女,齐灿灿不禁多看了两眼。
那个摊位的老板是个年约六旬的老奶奶,见齐灿灿看着她那两套衣服,老奶奶呵呵的问“姑娘,要不要买一套,我看你们两男的俊,女的漂亮,如果穿上我们离仙国的民族装一定很好看。”
齐灿灿听那老奶奶叫她姑娘,好奇的问“咦?您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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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说什么?”老奶奶大概是耳背,没有听见齐灿灿说什么。
于是齐灿灿双手罩着嘴,凑到老奶奶耳边,大声的问“我说您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老奶奶这下听到了齐灿灿问什么,笑着说“姑娘没有喉结,自然和男人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齐灿灿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部位,是哦,男人和女人最容易区分的地方,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上面的衣服,对那老奶奶笑着摇摇头,大声的说“我们不买,不好意思哦。”
老奶奶憨厚的笑着说“没关系。”
“驾!”
齐灿灿拉着花倾尘的手正准备跟那老奶奶道别,突然迎面冲来一匹马,马跑的非常快,看不清骑马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过听驾马人的声音应该是个女人,路上的行人见马跑的特别快,纷纷让出了道。
花倾尘拉着齐灿灿也往一旁站了站,忽然一阵风,身后那老***摊位上一块绣着离仙国当地民族风的丝帕被吹出了摊位,飘到马路中间。
那老奶奶大概是由于耳背,没有听到那骑马人大声的驾马声,亦没有看到,弯着腰,脚步飞快的上前去捡那块丝帕。
齐灿灿目光一瞥,那老奶奶还没有捡到丝帕,那匹马已经到了她身边。
‘吁!’马上的人拉着缰绳,马都被她唤的站了起来,像车子急刹车一样停了下来。
而那个老奶奶也吓倒在地,一只手刚抓起她那飘出去的丝帕,双手紧张的伏在胸前,惊魂未定的看着那匹立在自己眼前的白马。
马上是一个长相俏丽的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绣眉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很好看,小巧玲珑的鼻子,薄唇像涂了一层蜜汁一样有光泽。
她手里拿着做工精美的马鞭,身上穿的衣服和头上戴的帽子都和其他的姑娘不同,看上去要更精致些,多了些金银装饰。
她的胸前比其他姑娘多了一串彩色的珍珠,看上去就价值不菲,齐灿灿不识那串彩色的珍珠价格,但她身下骑的那匹马是稀有品种她是认识的。
马上的姑娘,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目看着地上的老奶奶,接着扬起长长的马鞭在地上‘pia’的打了一下,吓的瘫坐在地上的老太太身子猛地抽了一下。
接着那姑娘用齐灿灿听不懂的鸟语不知道跟老奶奶说了什么,只见那老奶奶一直点头一副抱歉的表情,像这种场面一般围观看戏打酱油的自然是不能少。
围观的人纷纷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坐在马上的女孩,那女孩嘴里一直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对地上那个老太太说什么,红着脸,齐灿灿心想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忽然,那马上的姑娘又高高的举起鞭子,‘pia’的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马长啸一声抬起马蹄准备奔跑。
齐灿灿见状忙飞身上前,以最快的速度一脚踢了一下那即将要起跑的马,一脚踢在马脖子上,马被踢痛了往旁边歪着身子差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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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齐灿灿已经将坐在地上的老太太抱起来送回到她的摊位那个小板凳上坐着了。
马上那个女孩安抚住了身下的白马,飞身跳下马,生气的走到齐灿灿面前,手拿着马鞭,指着齐灿灿,用一串齐灿灿听不懂的鸟语不知道说着什么。
齐灿灿皱眉,很美素质的用手指搅了搅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鸟语啊,如果可以,请和我说英格里希,如果你不会说英格里希我们还是用标准语交流吧。”
花倾尘站在一旁不引人瞩目的地方,双手别在身后,看着齐灿灿,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哪里来的矮男人?敢踢本公主的马,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终于,那个女孩用齐灿灿能听得懂的语言跟齐灿灿沟通,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齐灿灿一听到她自称‘本公主’,心想这下坏了,怪不得刚才这些打酱油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她呢,原来大家都知道她是公主啊。
尼玛,她运气要不要这么背啊?进京城的时候遇到一个好色歹毒的倾城郡主,这才刚进离仙国,又遇到一个看上去威武霸气的公主。
她怎么就不多遇到一点像叶绍白那样谦谦有礼又是单身的的王爷高富帅呢?
这下要如何是好?人家是公主,应该是离仙国国王的女儿,想想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棘手呢。
离仙国公主见齐灿灿久久没有回答她的话,生气的问“本公主问你话,你听见没有?”
“其实我只是路过你们离仙国前往都域雪山取经的酱油党,不是你们离仙国的百姓,所以尽管公主殿下位高权重,但也管不到别的国籍的百姓,况且我刚才也只是出于救你们离仙国的人才出手冒犯公主的,这个公主你应该知道吧?”
齐灿灿什么都不出色,就一张嘴出色,说什么听上去都感觉道理连连。
可是离仙国公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看到自己那匹受了惊吓的宝马,她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是不是我们离仙国的国民都不要紧,任何人在离仙国冒犯了本公主,本公主都不会客气对待。”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刚才要是不出这个老奶奶就死在你的马蹄下了,你是一国公主,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国家的百姓啊?你们国王没有教你要爱戴百姓吗?”
齐灿灿又开始上道德教育课,她不去当思想品德的老师真是浪费了。
离仙国公主闻言,愤怒的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踩死她了?”
“你那马的马蹄都抬起来准备奔跑了,还不是要踩死这位老奶奶?”
“我已经跟我的马说让他绕道行了。”离仙国公主说完,用鄙视的目光看着齐灿灿,不屑的说道“你这个男人长的这么矮,还自以为很英雄很勇猛。”
齐灿灿闻言,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她已经跟她的马说过了?尼玛,这世界上有能听懂鸟语的。
(十更奉上,亲们票票有木有?收藏有木有?评论有木有?美人意外怀孕,可能往后几天会更的少一点,等手术后调理一周左右会恢复正常更新,期间不许给美人差评差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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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然还有能跟马用语言沟通的,这个离仙国公主难道是驯马师么?
再说她长的矮怎么了?矮小的男人才更有爱好不好?照她这样说这世界上矮小的男人都该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么?
“赶紧去跟我的马道歉。”离仙国公主指着自己的宝马让齐灿灿去给她的马道歉。
齐灿灿好想掐死这个离仙国公主啊,尼玛,她一个人去给一匹马道歉,会不会笑掉人家大牙啊?再说这匹马是离仙国的马,应该只懂他们国家的语言吧,她说标准语,它能听得懂么?
“公主,我说这事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我一个人给一匹马道歉,这……这说出去太搞笑了吧。”
离仙国公主闻言,高昂着脑袋,嘲讽道“我的马比你人还要高贵。”
“你妹的,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你不把我逼急了砍你几刀你心里不舒服是么?”齐灿灿说着,举起大刀,气愤的朝离仙国公主出手。
在她齐灿灿心中,什么都没有她的命珍贵,她可是活了两世的人。
两次面对死亡的恐惧,第二次她死里逃生,所以她发誓,这一世一定要好好珍惜生命。
齐灿灿飞身,淡青色的袍子带起地上的尘土,手中的刀,动作敏捷的朝离仙国公主挥去。
她想要给这个公主一点教训,她要让她知道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不是只有她出生高贵命就比人值钱。
花倾尘站在暗处饶有兴趣的看着齐灿灿,他知道这个丫头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是啊,她那么热爱生命,现在有人说她还不如马,她能不生气么?
离仙国公主的武功似乎也不错,耍鞭子的技术一点也不输给百灵。
齐灿灿至今见过鞭子耍的最好的就属叶绍白的母妃百贵妃了,她那天和满亲王过招的时候,手中的鞭子从始至终就像是幻影一样。
不过就算这个离仙国公主有那么两下子,在她齐灿灿面前还是显得很稚嫩。
没过多少招,齐灿灿手中的刀就将她的鞭子绕起来,手用力一抽,鞭子被齐灿灿高高的挑起,抛到空中。
她撩动袍子,轻飘飘的落地,目光不屑的看着离仙国脸气的通红的公主。
离仙国公主在这么多人面前败给了齐灿灿,恼羞成怒,手指着齐灿灿。
大声的说“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本公主动手,而且还将本公主的鞭子挑断了,我要让我父王抓你,把你关进大牢。”
齐灿灿的脾气是,只忍真正的狠人,而且她还有求于那个人,不忍刁蛮任性仗势欺人的人。
像花倾尘和萧夜翎都是真正的狠人,而且她也有求于他们,她要花倾尘帮她向长生仙医求仙丹,她忍萧夜翎是因为她是她师傅。
而面对向倾城郡主和眼前这位离仙国公主,她想省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是小孩子耍性子,不予理会。
如果惹急了她,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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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如果你非要仗着你在离仙国位高权重把我关进大牢,我也无话可说,但前提是你们国家要有那个能耐的人能抓住我才行。”
离仙国公主闻言,气急,白皙的小手不知道拿了什么,趁齐灿灿不备,动作敏捷的洒出一把白粉状的东西。
花倾尘见状,飞身上前,白色的袖袍快速的挡住了那白色的粉末,之后轻飘飘的落在齐灿灿的身边。
离仙国公主见到花倾尘一双好看的凤目突然一亮,小脸上立马换上了一种带着羞涩的笑容。
花倾尘目光孤高的扫了一眼眼前的离仙国公主,之后视线落在了齐灿灿身上。
他看到齐灿灿心一惊,紧张的喊道“灿灿!”
齐灿灿闭着眼睛,脸上起了好多小水泡,她指着自己的眼睛对花倾尘说“大神,眼睛,眼睛好疼。”
她疼的流出了眼泪,可是眼泪流出来眼睛更疼,还有脸上好多处火辣辣的疼,她想哭可是又不敢哭。
双手着急的不知道摸脸的哪里比较好,她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害怕的用手去抓旁边的花倾尘。
花倾尘知道她在害怕,双手一把握着她的手,“别怕,我在这。”
齐灿灿双手被花倾尘那双细腻带着温热的手抓着,心里的恐惧感少了很多,但眼睛里的疼痛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道离仙国公主给她下了什么毒药,她只看到一团白粉状的东西,之后看到花倾尘的白袍,接着她眼睛像被许多针刺了一样,疼的睁不开。
花倾尘抬起一只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齐灿灿的双眼,“好点了没有?”
刚才花倾尘双手从她眼睛拂过的时候,那一刹那凉凉的确实很舒服,可是他手一拿走,双眼还是火辣辣的疼。
她脸上的小水泡越来越多,花倾尘转脸怒瞪着站在他面前的离仙国公主。
“你对她用了化骨粉?”他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离仙国公主昂着头,回道“没错!”
花倾尘闻言,用力的挥了下袖袍,离仙国公主被她拍飞了数仗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她要是有事,我会让你们整个离仙国王宫的人都生不如死,活着比化骨粉烧身还要痛苦。”
说着,他双手将齐灿灿横抱在身上,脚轻轻一踮,飞上空中。
齐灿灿觉得眼睛好疼,疼的睁不开,眼前漆黑漆黑的,和她每次正常闭眼睛时那种黑是不一样的。
这种黑让她很害怕,她感觉不到周围任何东西,唯有抱着她的花倾尘。
“我眼睛好疼,脸好疼。”
花倾尘速度飞快的飞上了离离仙国国都最近的一座山,将齐灿灿放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在他放下齐灿灿的时候,齐灿灿害怕的拉住他的手,“别走,我怕,大神,求求你别走。”
齐灿灿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化骨粉是什么东西?我的眼睛是瞎了吗?”
花倾尘心疼的将齐灿灿拉近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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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低头垂眸看着身边的齐灿灿,她的脸多处被化骨粉烧起了泡,要不是刚才他用袖袍挡住了,估计她现在全身都烧破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袍,尽管是真火都烧不动的天丝所致,可那用人的骨灰练成的化骨粉还是将它烧黑了好几处。
刚才是他太大意了,他没有想到那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而且身上一股正气的离仙国公主会这么歹毒。
离仙国是离都域雪山和雪仙山最近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要比望月国和其它国家看着有灵气。
化骨粉,在他们国家研制已经近千年,一般是用来驱魔的,或者有的人犯了很大的罪名,会用化骨粉烧死。
化骨粉最残酷的地方就是将人一层层的烧,等到心脏烧没了,人就没了,然后人被烧成一团灰,之后那一团灰又能练成化骨粉。
没想到离仙国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公主身上会带这种东西,要是一般的毒,他早就闻到了,唯独这化骨粉烧的无色无味,他没有察觉到。
所以在那公主出手之后他都没看出是什么东西。
他的一只手,动作小心翼翼的帮齐灿灿擦着眼睛。
齐灿灿感觉花倾尘的手好凉好舒服,但是一离开立马又火辣辣的疼,所以她一把将花倾尘的手逮住,生怕他会抽回手。
“好凉,倾尘,好凉,不要走,我好疼,好疼。”齐灿灿一边哭,一边慌张的将花倾尘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敷。
明知道眼泪会让眼睛和脸上的伤更疼,可就是控制不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大神,倾尘,我……我眼睛是不是瞎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花倾尘双手捧着齐灿灿的脸,尽量将她那张小脸全覆盖住,看着她泪水滚滚,他脑海里闪过无数次火海里那衣着红火的艳丽女子。
‘花神君,做你那高高在上的神去吧,我月霓再也不做一个有七情六欲的生物……’
每每看到齐灿灿落泪,他脑海里闪过的都是那个画面,从小,从她还是婴儿的时候亦是如此。
“我好害怕,害怕我会什么都看不见,你救救我好不好,救救我……”
齐灿灿脸上的疼痛和害怕短时间已经将她折磨的疲惫无力,她揪着花倾尘的衣服,紧紧的扣着他。
“倾尘,好倾尘,救救我,我害怕什么都看不见。”
她哭着一把将花倾尘抱住,双手摸索着花倾尘的脸,当她小手摸到花倾尘那光滑的脸时,她激动的又摸索他的唇。
花倾尘知道齐灿灿想做什么,她以为他的吐沫真的能解百毒,真是一个天真的傻丫头,他是可以解百毒,但解毒的药不是吐沫啊。
他只不过贪恋她的红唇,贪婪她那张小嘴里的味道而已,她不知道,那是她的专属啊。
这个傻丫头曾经还让他对别的女人用这种方式。
他双手将齐灿灿抱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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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迎上齐灿灿的红唇。
当齐灿灿的唇触碰到花倾尘的唇,她的心里才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情绪慢慢稳定了一点。
她探出舌头,扫遍花倾尘嘴里的每一个位置,一双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
她脸上已经被花倾尘涂了一层凉凉的花粉,阻止了化骨粉继续燃烧。
花倾尘睁眼看着齐灿灿一张被烧伤的脸,心疼的红了眼圈,细腻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摸着一块块鲜红的伤口。
齐灿灿基本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不知道自己是疼麻木了还是花倾尘给她抹了什么药。
她双眼睁不开,眼前依旧漆黑一片,在花倾尘唇上逗留了这么久,没有任何效果,她知道,花倾尘对她也无能为力了。
她将头缓缓落在花倾尘的肩膀上,在她心里,残疾人中最可怜的就是聋哑和瞎子。
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头无力的打在花倾尘的肩膀上,他身上还是那么香,那么好闻。
“倾尘……我以后不求你帮我去雪山求仙丹了,我就不叫你大神了,有没有死的不痛苦的方式?”
花倾尘闻言,双手将齐灿灿抱的更紧,紧到齐灿灿呼吸都困难,他听到齐灿灿想要轻生的话,难过的低吼道“灿灿!”
齐灿灿张开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可什么都看不见,她痛苦的说“眼睛看不见,好害怕,死了也许能重新穿越回去。”
“不要,灿灿你的眼睛我一定会让它重新睁开。”花倾尘想着,目光扫向山下,不远处的离仙国王宫,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他一定要把眼前小人儿受的苦,受的痛,加倍偿还到那离仙国公主以及她身边所有亲人身上。
他的小心肝,只有他能对她下毒,只有他能欺负,只有他能爱,其余凡是碰过她的,他都不会给他们好下场。
“都已经感觉不到眼球的存在了,怕是被那化骨粉烧没了吧,还能睁开么?没想到你也会安慰人。”
齐灿灿双手抱着花倾尘的身体,听到花倾尘安慰她,她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去感动,眼睛很酸,却没有泪水。
可能这一路真的被他虐待多了,看惯了他后妈的一面,突然他要转正做一回亲妈,她有些诧异,对,只是诧异。
“灿灿,我这就带你去雪山,找长生给你治,长生一定有办法。”
花倾尘将齐灿灿抱着站起来,抬脚准备往都域雪山方向飞。
“灿儿!”
突然一个让齐灿灿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出,她听到这个声音这个称呼,语气哽咽,又有些激动,“师傅。”
双手勾着花倾尘的脖子,表情焦虑的扫着四周,她眼睛看不见,她不知道萧夜翎在哪里。
那种急迫,害怕,惶恐,最终让她放声大哭起来,“师傅,灿灿看不到你,你在哪?我好害怕。”
“呜呜……”
花倾尘听到齐灿灿的哭声,感觉心都跟着一起碎了,他低头眼圈通,看着身上的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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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做你那高高在上的神去吧……’
他低头,用头脸埋进齐灿灿的脖子,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自责道“我连你的眼睛都治不好,我还做什么神?”
“化骨粉烧伤的东西有一样东西配合法力可以恢复原来的模样。”
萧夜翎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从空中缓缓落下,淡青色的袍子和齐灿灿身上的布料一模一样。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听萧夜翎说有方法治好齐灿灿,他激动的迈着步子往前“什么?”
“师傅,是你吗?你在哪?师傅。”齐灿灿感觉到萧夜翎的声音在旁边,她松开一只手,在身旁焦急的挥舞。
“灿儿,我在这。”萧夜翎将齐灿灿从花倾尘的身上抱下来,心疼的看着她那张烧伤的脸。
“呜呜……师傅,我的眼睛瞎了,看不见了……”齐灿灿抱着萧夜翎又开始放声大哭。
她整个人几乎已经奔溃,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受过最大的打击,从小被萧夜翎扔进山里,被狼抓伤,无数次断骨头都没到现在这种绝望痛苦的程度。
“师傅,无尘……无尘叔叔他有没有回来找过我?有没有?怎么办?以后他回来了灿灿也看不见他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萧夜翎闻言,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身后的花倾尘,“灿灿,你无尘叔叔他……”
“灿灿呐……你想念的无尘叔叔一直在你身边,你从未曾有过一点点感觉么?”
花倾尘语气无奈的问着,他实在不忍心再看她哭了,她的哭声,她的眼泪,折磨她自己,也同样折磨他。
“你……无尘叔叔……”齐灿灿转身指着身后,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刚才那个声音,是她想念的萧无尘的声音。
她激动的不知所措,推开萧夜翎,转身想要往前摸索,脚下一块石头绊住了她的脚。
“小心……”
花倾尘和萧夜翎同时紧张的上前扶住了齐灿灿。
齐灿灿摸着萧夜翎的手,接着摇摇头松开了,又摸摸花倾尘的手,然后生气的甩开“你不是无尘叔叔,你不是。”
花倾尘一把将齐灿灿的手反握住,激动地说“我是,我一直都是,一直都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啊。”
“你骗我,你是花倾尘,无尘叔叔已经走了,不要我了,你走开。”齐灿灿生气的甩开花倾尘的手。
她讨厌花倾尘冒充她的无尘叔叔,虽然她平时不排斥花倾尘接近。
“灿灿你还记得我消失的前一天对你说过什么吗?”花倾尘双手慢慢的有牵起了齐灿灿的手。
齐灿灿这次没有立马甩开花倾尘的手,回想着萧无尘从她身边消失的前一天对她说过什么。
‘灿灿,无尘叔叔永远都喜欢灿灿,爱灿灿,保护灿灿,无尘叔叔想天天带着灿灿上山打猎,晚上回来吃灿灿烤的肉,喝灿灿倒的酒。’
“灿灿,无尘叔叔永远都喜欢灿灿,爱灿灿,保护灿灿,无尘叔叔想天天带着灿灿上山打猎,晚上回来吃灿灿烤的肉,喝灿灿倒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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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话,在齐灿灿回想的同时,花倾尘一字不漏的念了出来。
精致的小木屋前,坐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俊美的男人,小女孩跟前放着一个大碗,碗里是剥了皮的兔子。
男人低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女孩手不停的在给那兔子肉抹盐巴和蜜糖,接着他好奇的问“灿灿,这是在干什么?”
小灿灿抬头笑眯眯的看着问她话的男人,手拿起放在碗里的兔子肉,像个小大人认真的解释道“无尘叔叔,这样烤出来的肉不嫩哦,要抹点蜜先腌制一下,隔一会再烤,那样才会入味。”
萧无尘第一次听说烤东西要先腌制才好吃,而且还要加蜜糖,怪不得这个小丫头白天一直嚷嚷着让他抓蜜蜂,挤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点蜜糖。
“灿灿这么小怎么会懂这么多?”萧无尘宠溺的摸摸小灿灿的脑袋,眼前的小丫头虽然只有两岁多一点,但他知道她的思想已经是个成人。
他每次面对她小大人的一面,都故意装作很好奇,看看这个小丫头怎么撒谎。
“呵呵,是做梦的时候有神人托梦给灿灿的。”
萧无尘就知道,又是神人托梦,这个小丫头还真能编。
小灿灿将兔子肉放回碗里,看着烧的正旺的火,肉嘟嘟的小脸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
“呵!”萧无尘面对一个两岁大的娃娃脸上露出那样纠结的表情,而且还无奈的叹气,着实淡定不了,好笑的笑出了声。
“今年粮的桃花酒已经被师傅都喝完了,明年桃花开的时候一定粮的多多,然后收起来好多不被师傅找到,等师傅出去找女人的时候我们两偷偷拿出来喝。”
萧无尘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原来这小丫头是在无奈萧夜翎那个老酒鬼喝完了她指挥粮出来的桃花酒。
他虽然知道齐灿灿是成人思想,但身体的确是个两岁大的娃啊,一个两岁大的娃娃每天跟自己谈天阔地,还要跟他对酒当歌,怎么都觉得好笑。
特别是她每次说萧夜翎找女人时,那通畅的语气,她竟然还会骂萧夜翎精|尽人|亡,幸好他和萧夜翎都知道她有成人思想,还有个龌龊的小习惯。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齐灿灿在二十一世纪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雪,地上厚厚的一层,她踩在雪地里,雪的厚度都快要到她的腰部了。
她开心的在雪地里打滚,肉嘟嘟的小脸动的通红,“咯咯咯……咯咯……”
“无尘叔叔快来救救灿灿,灿灿爬不出去了。”
萧无尘看着被雪埋了一半的小娃娃对自己招手求救,他笑的风华卓越。
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又想骗他去雪地里跟她玩,可是怎么办呢?他就吃小家伙这一套。
撩起袍子,飞身脚轻轻的踏着雪,带起点点雪花,到小灿灿身边,伸手将那像肉球一样的小人儿从雪坑里拎起来,然后紧紧的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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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手捂着她冻的冰凉的小脸,另一只手将她那双小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给她捂热。
萧无尘抱着小灿灿坐在房顶上看雪景,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树木都披上了一层雪白的衣服,小灿灿很亢奋。
她目光锁定远处的一棵大树,不知道坐在那棵树顶上看雪景是什么感觉,一定比现在这个高度更美。
她皱皱眉,瘪瘪小嘴,她知道让萧无尘带她飞上树顶去看雪景的可能性几乎是零,每次她直接提出要求都会被萧无尘拒绝。
于是她小手指着那棵大树,问萧无尘“无尘叔叔,我猜你的轻功肯定不能带我去那棵树顶上看雪景吧?”
萧无尘低头看着怀里的像肉球一样的小人儿,扬起嘴角,点点头回道“嗯,太高了,叔叔飞不上去,灿灿猜对了。”
小灿灿闻言,失望的撅了撅嘴,目光还一直盯着那棵大树,她就不相信萧无尘会飞不上去。
萧无尘在心里说‘对,叔能飞上去,可叔就不带你上去,谁让你这个小丫头把叔当做跟你一样大小的人,动不动就对叔用激将法。’
他看着小灿灿脸上那失落的表情,笑着站起身,像拎打回来的猎物一样将她拎在手里,甩手将她扔了出去。
小灿灿感觉自己眼前冒星星,不知道在空中转了多少圈,最后哗一下落在了那棵她刚才一直想上的树顶上,而且很牢固的卡在树杈里。
她一双小手本能的抓着两根树枝,低头看看下面,又放眼看看周围,最后目光看向站在屋顶上的萧无尘。
“无尘叔叔是坏蛋,坏蛋,灿灿不是球,每次都扔灿灿。”
萧无尘双手潇洒的环胸,好想的看着坐在树顶上的小人儿,“叔叔看你好像很喜欢那棵树,所以送你上去,你还骂叔叔坏蛋?”
“呜呜,不理你了。”齐灿灿瞪着晶亮的大眼睛,鼓着腮帮子,那可爱的样子,让萧无尘很想飞身到她身边将她揉捏一番。
雪一下就没玩没了,萧夜翎出去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小灿灿一直都打扮成一个小男孩的样子,一身淡青色的袄子,外面披着一件狐皮做的披风,看上去毛茸茸的。
小脸蛋被寒风吹的通红,坐在萧无尘旁边,显得格外娇小,她一双小手拿着暖暖的酒壶,见萧无尘面前的杯子空了就给他倒酒。
“无尘叔叔,你说师傅几天几夜都没回家会不会是昏倒了?”
萧无尘很好奇为什么小灿灿会这么问,轻挑着俊眉,“哦?灿灿为什么说师傅是昏倒了?”
他知道,从这个小丫头嘴里肯定说不出正经的所以然来,肯定又是一下龌龊的事。
小灿灿放下酒壶,昂着小脑袋,瞪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纵|欲过度,然后体力不支就昏倒了啊。”
“……”萧无尘一脸黑线,“灿灿,你知道纵|欲过度是什么意思么?”
“就是跟女人睡觉的次数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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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灿灿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认真的眨巴了两下,之后还肯定的点点头“嗯,就是这个意思,次数太多了。”
萧无尘看着眼前的齐灿灿,要不是她还是个娃娃身,他真的想把她扑倒,然后告诉她像他们这种体制的再多次数都没事。
“无尘叔叔,来喝酒。”
小灿灿见萧无尘喝的双颊泛红,于是心怀不轨的使劲灌他,“这个酒可是三月份的桂花粮的,偷偷存下的,没留给师傅,把八月的桂花酒给他喝,好的给无尘叔叔喝。”
萧无尘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小灿灿,慢悠悠的开口道“灿灿呐,你这话要是让师傅听到了他肯定会伤心的。”
他脸上的笑容让小灿灿看的傻愣愣的,好久都没有回过神,就差流出哈喇子了。
接着,她两眼弯弯,小脸上笑容很甜很甜,天真的摇着头,诚实的说道“没关系,他正在外面风流快活,听不到的。”
小灿灿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让她汗毛耸立的声音,“灿儿……”
她缩了缩小身体,双手捧着酒壶,对萧无尘摆出一个‘我完蛋了’的表情,肉嘟嘟的脸别提有多好玩了。
接着,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凉风,再接着,她像小肉球一样的身体一下子被人拎了起来。
“啊……师傅,灿灿错了,灿灿刚才是逗无尘叔叔的,灿灿给师傅留了最好的,其实我给无尘叔叔喝的才是八月桂花粮的啊。”
“我……”小灿灿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在空中打着旋,她知道,这次不知道又要被抛多远。
双眼冒着金星,‘咚’的一声,最终摔在离小木屋很远很远的一个结了冰的河里,还好河面上堆了厚厚的雪,和陆地齐平。
她掉在上面,摔了个大坑。
萧无尘远远看去,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在那里挣扎,好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夜翎“师傅,你太狠了。”
萧夜翎手指着在雪地里努力往岸上爬的小灿灿,“小白眼狼,又好色又偏心。”
说完,他一把将萧无尘手里的酒杯给抢了过去,仰头一口将里面的酒喝完了。
喝完酒,他美滋滋的叹道“哎,小白眼狼我还真是离不开,她粮出来的酒太让人兴奋了。”
他盘腿坐了下来,一边喝酒一边欣赏那边小灿灿努力爬雪坑的样子。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都觉得喝着酒,看着小美人,是一件爽快的事。
小灿灿每次都是刚爬一小节,又滑下去,刚要爬上又滑下去,真的像一个球一样,滚了无数次。
当她历经无数次失败之后,终于爬上了岸,她跪在雪地里,看着屋檐下那两个男人把酒言欢,吃着热乎乎的烤肉,她气的嘟起小嘴。
她手脚并用,用最快的速度爬回道萧无尘和萧夜翎的身边,小手冻的通红。
她举起肉呼呼的小手,放到萧无尘的唇边,“叔叔冷,吹吹,吹吹。”
萧无尘看到小灿灿那双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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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心疼起来,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嘴对着小灿灿的小手哈着热气。
小灿灿闻着萧无尘哈气时带出的一阵阵浓香的酒味,很是陶醉,小脸不知道是东红了还是想什么龌龊的事情羞红了,又或者都有。
“无尘叔叔,你好像喝多了,灿灿哄你睡觉。”
小灿灿说着小手吃力的伸到萧无尘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节奏,哼着催眠曲,很有‘母爱’的赶脚。
“灿儿……你是不是觉得无尘叔叔身上出了好多汗需要洗澡啊?”
身后萧夜翎一边喝酒,一边笑着对小灿灿说,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实在觉得这个小肉球可爱,他很是喜欢。
小灿灿回头,眨巴这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问“师傅,你怎么知道啊?灿灿正准备告诉无尘叔叔他身上出汗了。”
萧夜翎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扯了扯自己身上青袍,对小灿灿说“那师傅身上也出汗了,要不要一起洗?”
小灿灿闻言可高兴了,使劲的拍打着小手,嗓音洪亮的叫道“好哇好哇,灿灿帮你们擦背。”
“师傅啊……这几日在外面累坏了吧,被窝里热乎乎的呢。”萧无尘每次最痛恨的就是他的小灿灿被萧夜翎看光光。
不,准确的说,他最痛恨的就是萧夜翎那在外面滚过无数个女人的身体沾污他的小灿灿亮晶晶的眼睛。
萧夜翎怎么肯放过逗萧无尘的机会,又怎么舍得放弃小灿灿那肉嘟嘟的小手给他按摩的机会?每次在外面玩过回来让着小肉球给自己捏两下是最舒服的事情了。
“不行,我觉得洗个澡睡觉才舒服,灿儿你说对不对?”
“对对。”小灿灿好开心啊,每次最开心的事就是跟两个美男一起洗澡啊,好龌龊啊有木有?
然后在浴桶里唱‘大象啊大象,你的鼻子怎么这么长。’
萧夜翎看着萧无尘,笑的很贼,他喜欢这个小肉球是因为他们两都一样啊,一样好色啊。
萧无尘看到小灿灿兴奋的样子,双手将她举起来,然后站起身,做了个投铅球的动作。
“无尘……”
小灿灿知道萧无尘要干什么,赶紧求饶,可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已经在空中打圈圈了,双眼冒金星。
‘咚’,她那像肉球一样的身体又被扔会刚才爬了好久才爬上岸的河。
她一双小手,艰难的攀爬着,小脸上沾满了白雪,“尼玛,我又不是铅球,又不是保龄球,为什么不是把我往高空抛,就是顺着雪地让我屁股做滑板?”
那一个冬天,本来很喜欢雪的小灿灿到后来厌恶至极,以为萧无尘和萧夜翎仗着雪地摔不伤人,将她总共扔了六百多次。
仍的最多的是萧无尘,她记得有一天她被扔了二十次,连续下了三个月的雪,断断续续,雪从来没有融化过。
她每天都在祈祷出太阳,出大大的太阳,祈祷太阳将雪晒化掉。
三月,春暖花开,白雪才化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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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灿灿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房顶上,看着在空中飞来飞去摘果子的萧无尘。
他那一身淡青色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飘来飘去,别提有多迷人了,一头墨发是小灿灿的最爱。
“叔叔,抱我,抱我,我也要飞,也要飞。”小灿灿兴奋的时候总是会站起身,让萧无尘带着她一起飞。
她那肉嘟嘟的小脸,配上她身上那套淡青色的袍子,很墨黑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样子很让人疼。
萧无尘转身,飞速的飞到房顶,将肉嘟嘟的小人儿抱起来,又快速的飞走。
小灿灿从几个月大就被萧无尘和萧夜翎两人常抱着在空中飞来飞去,偶尔还把她当皮球一样传来传去。
“无尘叔叔,灿灿好害怕,呜呜……”小灿灿的邪恶是与生俱来的,就算再这样的高空,看到萧无尘那张俊美的脸,她也不忘吃点豆腐。
一双小手像挠痒痒一样挠着萧无尘的胸膛,小脸绯红。
六月,最热的天气,小灿灿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顶着大太阳蹲马步,她看着天空的太阳,感觉昏昏沉沉快要晕倒了一样。
萧无尘手拿着一杯茶,在小灿灿面前晃来晃去,小灿灿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表情痛苦的问“无尘叔叔,可不可以起来了?灿灿腿好酸。”
萧无尘闻言,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小灿灿,问“灿灿想不想习武?”
“嗯,想。”小灿灿认真的点头。
萧无尘站在小灿灿面前,垂眸看着满头大汗的小人儿,很心疼,他不舍得这么磨练她,他很想她什么都不会,一直需要他。
可是她的体质,不得不习武。
小灿灿抬着头,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掉,牙齿紧紧咬着唇,看萧无尘面无表情,她乖乖的垂下眸子,“知道了,灿灿会坚持蹲两个时辰。”
萧无尘最心疼的就是小灿灿懂事, 她邪恶的时候他很想把她当大人一样处理了。
她懂事的时候,他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着。
“师傅,可不可以不泡这些药草啊?好难闻呐。”
“灿灿,不泡药草将来没有好体质,习武的人没有好体质怎么行?你想不想习武?”
齐灿灿曾经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特别想能像武侠电视剧里的女侠一样,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然后耍宝剑,肯定很帅很霸气。
如今真的有这样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虽然,虽然萧夜翎只教她刀法,但女人耍大刀好像也挺帅的。
于是听萧夜翎那么说,她立马乖乖的跳进放了很多药草的浴桶里,屏住呼吸,憋了好久才吸一口气。
萧无尘站在门外,看着小灿灿脸上那纠结的表情,很是心疼,长腿跨过门槛,笑着走到她的面前。
“灿灿。”萧无尘的声音很温柔,听着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小灿灿见萧无尘进了药房,开心的笑了起来,“无尘叔叔。”
萧无尘走到浴桶边,低头看着浴桶里黑漆漆的水,上面飘着各种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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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灿灿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房顶上,看着在空中飞来飞去摘果子的萧无尘。
他那一身淡青色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飘来飘去,别提有多迷人了,一头墨发是小灿灿的最爱。
“叔叔,抱我,抱我,我也要飞,也要飞。”小灿灿兴奋的时候总是会站起身,让萧无尘带着她一起飞。
她那肉嘟嘟的小脸,配上她身上那套淡青色的袍子,很墨黑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样子很让人疼。
萧无尘转身,飞速的飞到房顶,将肉嘟嘟的小人儿抱起来,又快速的飞走。
小灿灿从几个月大就被萧无尘和萧夜翎两人常抱着在空中飞来飞去,偶尔还把她当皮球一样传来传去。
“无尘叔叔,灿灿好害怕,呜呜……”小灿灿的邪恶是与生俱来的,就算再这样的高空,看到萧无尘那张俊美的脸,她也不忘吃点豆腐。
一双小手像挠痒痒一样挠着萧无尘的胸膛,小脸绯红。
六月,最热的天气,小灿灿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顶着大太阳蹲马步,她看着天空的太阳,感觉昏昏沉沉快要晕倒了一样。
萧无尘手拿着一杯茶,在小灿灿面前晃来晃去,小灿灿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表情痛苦的问“无尘叔叔,可不可以起来了?灿灿腿好酸。”
萧无尘闻言,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小灿灿,问“灿灿想不想习武?”
“嗯,想。”小灿灿认真的点头。
萧无尘站在小灿灿面前,垂眸看着满头大汗的小人儿,很心疼,他不舍得这么磨练她,他很想她什么都不会,一直需要他。
可是她的体质,不得不习武。
小灿灿抬着头,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掉,牙齿紧紧咬着唇,看萧无尘面无表情,她乖乖的垂下眸子,“知道了,灿灿会坚持蹲两个时辰。”
萧无尘最心疼的就是小灿灿懂事, 她邪恶的时候他很想把她当大人一样处理了。
她懂事的时候,他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着。
“师傅,可不可以不泡这些药草啊?好难闻呐。”
“灿灿,不泡药草将来没有好体质,习武的人没有好体质怎么行?你想不想习武?”
齐灿灿曾经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特别想能像武侠电视剧里的女侠一样,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然后耍宝剑,肯定很帅很霸气。
如今真的有这样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虽然,虽然萧夜翎只教她刀法,但女人耍大刀好像也挺帅的。
于是听萧夜翎那么说,她立马乖乖的跳进放了很多药草的浴桶里,屏住呼吸,憋了好久才吸一口气。
萧无尘站在门外,看着小灿灿脸上那纠结的表情,很是心疼,长腿跨过门槛,笑着走到她的面前。
“灿灿。”萧无尘的声音很温柔,听着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小灿灿见萧无尘进了药房,开心的笑了起来,“无尘叔叔。”
萧无尘走到浴桶边,低头看着浴桶里黑漆漆的水,上面飘着各种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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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还有好几种剧毒的虫子,“灿灿,叔叔帮你搓背好不好?”
为什么那些知道强|奸是犯法的强|奸犯还要去犯呢?因为欲|望,因为他们需要,因为他们好色,所以哪怕在车上那么狭小的空间,那么热,都无所谓。
某灿灿看着萧无尘那张俊眉的脸,特别想化身为强|奸犯将他扑倒,特别是她现在这样光着身子在美男面前。
听萧无尘说要给她搓背,她迫不及待的点头“嗯嗯,好。”
“灿灿呐,这里酸不酸?”萧无尘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小灿灿肉嘟嘟的肩膀,背,腰,动作亲昵温柔。
小灿灿还没看到萧无尘健美的身体光秃秃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头已经有点晕了,不要紧,她现在恨不得萧无尘能脱光光跟自己一起泡澡让她流鼻血才好呢。
哈哈哈……某灿灿果然从小就很邪恶啊,她通常都安慰自己这都是受师傅传染,的确,她在认识萧无尘之前对男人真的是很无感的啊。
不过后来自从萧无尘走以后,她渐渐的又改邪归正了。
又进入一个冬天,和去年一样,雪下起来没玩没了,小灿灿体重和身高比去年增长了许多,但整体看上去还是肉嘟嘟的像个肉球。
身上还穿着去年那件白狐皮做的披风,手里拿着树枝,在雪地里有模有样的耍着。
尽管一张脸冻的通红,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因为这一年,她收货很大。
萧夜翎站在屋檐下,看着把树枝当刀耍的小灿灿,频频点头,有的人,你想躲也躲不掉,有的事,你想推也推不掉,有的感情前生今世,你想忘都忘不掉。
空中飘着鹅毛大雪,穿的白茸茸的小人儿在雪地里练的废寝忘食。
漂亮的小手收回被当做剑的树枝,做了个漂亮的终结动作,之后笑嘻嘻的跑到萧夜翎面前。
“师傅,我刚才练的怎么样?好不好?”
“好,灿儿练的不错。”
“那我都没有听到你给灿儿鼓掌呢。”小灿灿翻着眼睛,噘着小嘴,卖萌的样子着实让人疼爱。
萧夜翎弯腰,将肉嘟嘟的小人儿抱起来,抛向空中,再伸手去接,连续做了好多次。
接着,他目光一瞥,正好看到萧无尘从不远处走过来,他双手用力,将手中的小灿灿抛向萧无尘那个方向。
“无尘,接着。”
萧无尘看到那肉嘟嘟的小人儿被萧夜翎抛在空中,像抛绣球一样往他身边落,他眼疾手快的上前接住了。
他惊魂未定,可是怀中的小人儿却在偷着乐。
他俊脸一沉,好看的眉毛轻挑了一下,一只手两根手指稍稍用力掐了一下小灿灿的大腿。
小灿灿本能的发生尖叫“啊……”
她啊完之后,看着萧无尘那张俊脸,于是她又邪恶的立马接着道“噢……好舒服,无尘叔叔再用力点。”
“……”萧无尘感觉额头黑线不断下滑,他真想把手中三岁大的小娃娃给和谐了,让她整天对着他满脑子的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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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灿儿,我看你学的不错,叫声已经达上让人**的技术了,再加把劲,将你无尘叔叔给吃掉。”
“哼哼,灿灿嘴小,力气小,等灿灿长大,吃掉无尘叔叔和师傅。”小灿灿说完,转脸看着萧无尘,发现他那张俊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
于是又立马转头看着萧夜翎,笑呵呵的说“师傅,你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无尘叔叔怕你不卫生,我还是只吃他一个人吧。”
萧夜翎拿起放在一旁的酒壶,喝了一口酒,指着萧无尘怀里的小灿灿,骂道“好哇,小白眼狼,到底谁是你师傅?”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小灿灿拉长尾音,模仿大人的语气有模有样,目光转向萧无尘,与他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了呵呵的笑了起来。
“灿灿,你看无尘叔叔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什么东西?”小灿灿这才发现萧无尘有一只手一直放在身后。
她双手抓着萧无尘的肩膀,努力的想要爬到她肩上,看一看他身后到底藏了什么,小孩子好奇心重,可小灿灿是大人思想,好奇心比小孩子还要重。
“灿灿不是每天抱怨都用树枝练没意思么?叔叔给你弄了一把刀,看看喜不喜欢。”
萧无尘说着像变魔术一样,将放在身后的手抽出来,手里一把银光闪闪的刀,映着地上的雪白,差点闪瞎了小灿灿的杏眼。
小灿灿看到萧无尘手里的刀,兴奋的拍着小手,“喜欢喜欢,谢谢无尘叔叔,灿灿好爱无尘叔叔。”
她说着,撅起小嘴,开心的在萧无尘的脸上乱亲,亲了十几下,尼玛,某灿灿从小不知道卡了萧无尘多少油。
萧夜翎看着两人聊的若无旁人,早已经识趣的走开,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一件事比看到萧无尘和小灿灿在一起和谐的画面开心。
自从萧无尘给齐灿灿弄回来一把刀,小灿灿每天都嚷嚷着要他带着她一道去山上打猎。
小家伙晚归的时候总是满身上,可她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她真的觉得跟萧无尘一起,做什么都不累。
每天他们两负责打,萧夜翎坐享其成,连烤肉时生火都不愿意生。
三个人围着火堆,小灿灿看着萧无尘和萧夜翎,再低头看看自己,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三个人的关系。
两个大男人,从小养一个小女孩,说出去基情滚滚啊,有木有?
如果她要是能再大点也好,两个男人,一个女人,想着想着不对劲,尼玛,NP啊。
萧夜翎喝着美酒,享受着送到嘴边的美食,目光自然就闲游,看到小灿灿想什么想的出神,好笑的问“灿儿,你想什么呐?小脸那么红?”
小灿灿听到萧夜翎问她话,本能的太后,又紧张尴尬的摇头,“啊……没,没有,可能是冷风吹得,所以就红了。”
萧夜翎是何许人也,他对齐灿灿的了解犹如一张点了一滴黑墨的白纸呈现在自己面前,一眼便看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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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么?为师还以为是离火太近,烤的呢。”
“啊对,对,就是火烤的呃,呵呵。”小灿灿尴尬的吃了一口还没有烤熟的肉,吃到嘴里闻到一股腥味,痛苦的皱着眉头,想要吐出来,可她发现萧无尘和萧夜翎两人此时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尼玛,她怎么就觉得那种表情很欠扁呢,那种表情让她恨心虚啊。
萧无尘送给齐灿灿的刀,齐灿灿从刚开始握着吃力,到能熟练驾驭,那把刀又陪伴了她一整年。
又是一年冬天,天还没有下雪,但那个早晨特别寒冷,她缩着小脑袋在门外等萧无尘。
当她看到穿着淡青色长袍的萧无尘从房间里出来,笑着说“叔叔,今天带我去打猎吧。”
萧无尘垂眸看着眼前的小灿灿,如今她已经慢慢的褪去了婴儿肥,往一个标志的小姑娘方向发展。
他蹙了蹙俊眉,齐灿灿第一次在萧无尘严重看到了忧郁和烦恼。
她昂着小脑袋看着萧无尘,一言不发。
许久,萧无尘缓缓开口道“灿灿呐,叔叔今天有事不能带你去打猎了。”
小灿灿倒也听话,说今天不去就不去,于是她问“那明天去行不行?”
萧无尘看着懂事的小灿灿,脸上露出了一抹温馨的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灿灿乖,叔叔明天带你去打猎。”
小灿灿没有跟萧无尘一道去打猎,独自在院子里练刀,一整天都没怎么见过萧无尘和萧夜翎的影子。
“灿灿拿刀累不累?”晚上,小灿灿泡在浴桶里,萧无尘白皙的双手帮她捏着肉嘟嘟的小胳膊,心疼的看着她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
小灿灿抬头看着萧无尘的脸,浓密翘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衬的一双漆黑的眸子更加温柔。
她抿着唇瓣,摇了摇小脑袋,“不累,有无尘叔叔陪着,灿灿做什么都不累。”
她说完,看着萧无尘,又好奇的问“无尘叔叔,为什么师傅用刀你用剑呢?”
萧无尘抿着唇瓣笑了笑,没有抬头,回道“因为叔叔喜欢剑,就选择剑了。”
小灿灿又问“无尘叔叔,为什么你叫师傅也叫师傅呢?”
萧无尘耐心的回道“因为我跟灿灿一样,都跟着师傅后面学东西,当然要叫他师傅了。”
“无尘叔叔,为什么师傅天天去外面找女人你不找呢?”
小灿灿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萧无尘耐心很好的继续回道“因为叔叔有喜欢的女人了。”
闻言,小灿灿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只因为她是一个成人,所以没让那抹失落表现太久。
垂眸,一双下手无心的把玩着浴桶里的草药,“叔叔你有喜欢的女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萧无尘笑着说“灿灿长大了就知道。”
“那叔叔有喜欢的女人之后会不会就不喜欢灿灿了?”小灿灿抬头看着萧无尘,眼里不知不觉的闪着泪光。
心里也特别难受,就像一个得到专宠的小孩突然多了一个兄弟或者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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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自己以后受到的疼爱会少很多。
萧无尘双手用力,将小灿灿提出浴桶,紧紧的抱在怀里,仰头看着天花板,眼里同样闪着泪光。
“灿灿,无尘叔叔永远都喜欢灿灿,爱灿灿,保护灿灿,无尘叔叔想天天带着灿灿上山打猎,晚上回来吃灿灿烤的肉,喝灿灿倒的酒。”
洗好澡,萧无尘躺在小灿灿的旁边,手有节奏的轻拍着她的背,耐心的哄她睡觉。
睡梦中,小灿灿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里,她冻的全身发抖,双手紧紧的揪着被子。
“不要,无尘叔叔,不要将我扔进冰窖里,也不要仍我进雪地里,好冷,灿灿好冷。”
她胡乱的拍打着小手“不要,好冷,灿灿好冷。”
萧无尘迅速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小灿灿抱紧怀里,小灿灿还是感觉冷,身体像一块冰一样。
萧无尘又将小灿灿身上单薄的衣服脱掉,两人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
小灿灿睁开眼,看着萧无尘,看到他那张脸,她才安心,身上也渐渐恢复了温度。
她感觉萧无尘的怀抱很温暖,让她安心,她慢慢的闭上双眼,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她满山的含着无尘叔叔,可是连续喊了几个月,都没有得到一声回应。
一年年过去,每当冬天下雪,她总是会坐在房顶上看着那棵高大的树,曾经萧无尘把她像皮球一样扔上去。
她坐在树杈上看着站在房顶上的萧无尘,他脸上那风华绝代的笑容是她心里永远的缺。
齐灿灿闭着双眼,怎么哭都哭不出眼泪,她放大嗓门,无法控制自己心中对萧无尘消失这么多年又突然出现的情绪。
或者还是感觉不真实,双手捂着脸,突然害怕让花倾尘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面目全非。
“灿灿……灿灿……”花倾尘拉着齐灿灿,试图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可是齐灿灿极力反抗,挣扎,她脚步连连后退,最后退到萧夜翎身边。
她双手摸着萧夜翎,“师傅,带我走,带灿儿走。”
萧夜翎看着眼前面目全非,惊惶不安的齐灿灿,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灿儿别怕。”
花倾尘上前又从萧夜翎怀里将齐灿灿拉到自己身边“灿灿!”
齐灿灿哭着挣扎“不要叫我灿灿,我们不熟,灿灿只有师傅和无尘叔叔能叫!”
无论她哭声有多么撕心裂肺,无论她现在心里有多难过,多痛,仍然没有一滴眼泪落下。
花倾尘双手将齐灿灿紧紧的抱在怀中,不让她挣扎,他第二次落下了眼泪。
他从火中捞出她的时候她对着他笑,笑的凄美,却又带着一丝嘲讽,她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你输了’。
他高傲的不可一世,可当怀中女子缓缓闭上眼睛化成一缕青烟消失的时候他落下了眼泪,伸出白皙的手,想要去抓住那缕青烟,却怎么也抓不到。
他第一次落泪,第一次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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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伤感,他缓缓收回手。
脚步不知不觉的游走到美丽的幽冥湖畔,垂眸看着清澈的幽冥湖水,再也不会惊现那红衣女子。
“灿灿,你惩罚我吧,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能再像从前那样爱我。”
花倾尘想着,更是不想让齐灿灿挣扎出他的怀抱,两滴泪落下,滴在被他按在胸口的齐灿灿脸上。
滴上去的时候如冰一样凉,渐渐的在她脸上散开,温热的感觉弥漫在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让齐灿灿觉得似曾相识,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那个对着他流泪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就走?如果你真是无尘叔叔的话,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呀?”
齐灿灿一边哭喊,一边用双手用力的抓花倾尘的后背。
花倾尘紧紧的皱着眉头,一声不吭,任凭怀里的小人儿发泄,只要她不推开他,怎么样都好。
“灿儿,无尘他是为了……”
萧夜翎想解释什么,被花倾尘开口打断了,“灿灿因为无尘叔叔喜欢的女人就是你,我怕你一天天长大,然后我一天天老去,你会嫌弃我,会不粘着我,会不需要我……”
齐灿灿抬起头,虽然看不见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但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是什么眼神。
“怎么会?无尘说有喜欢的女人时没有看到灿灿眼里的失落吗?灿灿喜欢无尘叔叔,从灿灿看到无尘的第一眼,从听到无尘说第一句话,从你救我那一刻起……”
“月霓喜欢花神君,从月霓看到花神君的第一眼,从月霓听到化神君说第一句话,从化神君将我从花魔那里顺便救回来起……”
同样的话,出自同一个人口中,却用不同的身份说出来,让花倾尘的心揪到一起又被狠狠的拧了一下。
“我也想不顾生死,不顾界限的爱你一次。”
齐灿灿愣了愣,花倾尘的语气太让人心疼,当时她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啊。
“灿灿呐,我终于能跟你一样,带着一个成人的思想,从小慢慢长大,不用在你沾我便宜的时候想的牙痒痒,我们现在可以公平的在一起,你愿意吗?”
花倾尘说出了还是萧无尘时就想问齐灿灿的话,甚至更早,藏在心里几百年了,如今问出来,心里竟还是有一些害怕,害怕会再次受到她的抵触。
齐灿灿怔愣了,双手慢慢松开花倾尘的衣服,一只手指着花倾尘,“你……”
花倾尘知道齐灿灿想要问什么,她肯定很好奇他怎么知道她从小就有成人的思想,肯定很好奇他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他慢慢的弯唇,双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深情的说道“我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因为我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啊。”
“你真的是我的无尘叔叔吗?”齐灿灿双手摸索到花倾尘的脸上,他的脸依旧是那么细腻光滑。
“我是,我真的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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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会不会再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会不会让我再着急的漫山遍野的找你?我寒毒复发的时候想你你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在我身边?”
花倾尘笑着摇头“我以后会一直这样牵着你,像你小时候一样。”
他终于捅破了那张一直疏离他们的纸,终于大胆的迈出这一步,
“我说你们好了没有?眼睛还想不想治了?”萧夜翎是个最不解风情,最喜欢煞风景的人。
看到自己两个徒弟当着他的面好,他心里很不爽,就像齐灿灿很小的时候常常当着他的面对萧无尘示爱时一样,很想将她拎起来扔出去。
花倾尘弯唇,露出好看的笑容,低头,用额头亲昵的抵了抵齐灿灿的额头,宠溺的将她横抱起来。
齐灿灿双手本能的勾着花倾尘的脖子,她的眼睛看不见,内心很惶恐,想着花倾尘的出色,想着萧无尘的温柔。
这两个人结合到一起,是完美中的完美,完美到她有点自卑,头依偎在花倾尘的胸膛,慢慢的收回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上不平整的感觉告诉她,她的脸现在一定难看到极点,她低头,将脸埋进花倾尘的怀里,不想露出来。
花倾尘心思一向细腻,特别是对待怀中的小人儿,他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灿灿,把头抬起来。”
齐灿灿闻言,将头埋的更低,一向不在乎形象,邪恶无下限的她,如今也会自卑,只因为她面对的是一个完美到毫无缺点的男人,只因为那是她朝朝暮暮想念的人。
其实知道花倾尘就是萧无尘这件事,齐灿灿惊讶之中还带着欣喜,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是一个人,她一下子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花倾尘见齐灿灿还不肯抬头,又一次说道“把头抬起来。”
齐灿灿难过的说道“我的脸现在肯定很难看。”
花倾尘抿唇,用哄孩子的语气对齐灿灿说“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都一样?”齐灿灿愕然抬头,脸上失落的表情很明显。
花倾尘笑着说“对于我来说不管你什么容貌,几岁,都一样。”
一句话,让齐灿灿笑了,她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尽管睁不开眼,看不到她杏眼中的明亮,但依然能够像阳光一样感染花倾尘。
“看来你们不需要为师了,为师去找酒喝了。”萧夜翎再一次不耐烦的不解风情,煞了眼前浓情蜜意的景色。
他说着踮脚,迅速的飞向空中,青色的袍子不管穿多少年,都是一如既往的风华卓越。
花倾尘见状,挥袖,抱着齐灿灿,迅速的飞到萧夜翎身边,“师傅,什么办法可以治灿灿?”
萧夜翎斜睨了一眼花倾尘,目光最终落在齐灿灿身上,他看着齐灿灿小鸟依人的躲在花倾尘的怀里,想到了小时候。
他扬起嘴角,“灿儿,感觉怎么样?”
齐灿灿闻言一愣,抬头想要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她又慢慢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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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的垂下眸子。
“被抱着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灿儿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哦。”
萧夜翎说着说着,语气又开始不正经了,一张俊脸上笑容让人看着就能想到‘邪恶’两个字。
齐灿灿听了萧夜翎的话,显示愣了愣,接着又有点害羞,再接着一只小手学着小时候,慢慢的摸进花倾尘的衣服里。
像小时候一样,一边占便宜一边喊害怕,不过她这次倒是没有喊害怕,她这次只是想找一下当年的感觉。
花倾尘被齐灿灿那凉凉的小手摸的身体有点僵硬,好像她还是娃娃的时候摸他,他身体就会起异样反应,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朵含苞待放的花呢。
他低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乱摸要受体罚的。”
“啊……”齐灿灿闻言,吓得收回手“大神,不要对我下毒,我不敢了。”
萧夜翎是挑拨离间专拣,见齐灿灿这么怕花倾尘,他又笑着调侃道“尘,你到底是怎么虐待我们灿儿了,瞧她避你就像避蛇蝎一样。”
齐灿灿闻言忙摇头解释“不是,无尘叔叔我没有把你当蛇蝎。”
花倾尘并没有在意齐灿灿是否避他如蛇蝎,他就是喜欢她胆怯时的样子,很可爱。
“叫我倾尘!”
“……”齐灿灿羞涩的低下头,‘倾尘’,她刚受伤的时候叫的那样顺口,现在知道他是萧无尘,她欣喜中好像还隔了一层纱,想要揭开,可又不好意思伸手。
“师傅在离仙国皇宫等你,仙露草可以治化骨粉的烧伤,不过这世上只有一棵,是神乐国国王给他女儿的嫁妆,而她的女儿现在是离仙国的王后,那棵仙露草如今又被离仙国王后送给了自己的女儿准备做嫁妆,你们要想好用什么办法拿到吧。”
萧夜翎说完,飞身快速的朝离仙国王宫飞去,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空中。
花倾尘看着眼下五彩缤纷的离仙国国土,当目光扫到立在半山腰的离仙国王宫后,他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加快速度飞向离仙国王宫。
‘无尘叔叔,飞的好快,灿灿害怕。’
齐灿灿想起小时候每次萧无尘带着她这样在空中飞,她都要矫情的说害怕,然后使劲的用小脑袋往他的怀里钻。
她不敢相信如今抱着她的是萧无尘,闻着花倾尘身上好闻的花香味,她弯唇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的动作温柔,带着羞涩,弄的花倾尘胸前痒痒的,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他一定要治好她的眼睛,带她去看美丽的都域雪山,带她一起飞上幽冥湖畔。
离仙国的空气好,水土好,人均年龄都能达到百岁。
离仙国王宫和望月国的皇宫不一样,建筑都很奇特,都以石头为主要建筑材料。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直接飞到离仙国国王和大臣们商议国事的议事殿,双脚站在议事殿高高的石门顶上。
白衣飘飘,一双眸子目光清冷的看着王宫里朝他聚集来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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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王宫!”
领头的应该是侍卫统领,手里握着刀指着花倾尘,他的身后站了两排侍卫,大概有五六十人。
花倾尘垂眸扫了一眼侍卫队,不屑的挥袖,一道白光闪出,瞬间变成了无数朵红艳的花瓣。
一阵好闻的花香扑入到齐灿灿的鼻中。
噗————
齐灿灿还没来得及多闻一会,接着就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双手紧张的拽着花倾尘的衣服。
“大……无尘叔叔!”
花倾尘丝毫没有在意眼下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又来了多少人,目光一直注视在齐灿灿身上。
他听到齐灿灿叫他无尘叔叔,不悦的皱了皱眉,低头唇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坠,小声的说“叫我倾尘!”
花倾尘说话间一阵带着花香的热气扑在齐灿灿的耳根,有点痒痒的,她缩了缩脑袋,心跳像是漏了半拍。
“倾……倾尘。”她叫倾尘还是羞涩的不怎么顺口。
“我一定会让你再看到我。”花倾尘说着,飞身站到议事殿的房顶上。
王宫里的侍卫一波接着一波,动静非常大。
“拿下!”
花倾尘丝毫没有将那些侍卫放在眼里,用他那不可一世的目光看着这一波领头的侍卫,开口懒懒的说道“叫你们国王出来见我。”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叫国王出来见你,受死吧。”
领头的侍卫咬牙说完,飞身想要上屋顶,看样子轻功了得,飞上屋顶直接与花倾尘交战。
花倾尘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另一只手还抱着齐灿灿,他用他白色的袖袍将她裹的很严实,生怕她在受一丝一毫的伤。
他和那帮侍卫交手了一会,久久的都没有看到离仙国国王的身影,他没有了耐心。
一挥袖,又是一道白光,一阵浓浓的花香迅速在空中弥漫开来。
齐灿灿闻到这股花香紧张的拉着花倾尘的衣服,她知道,接下来肯定又要死很多人。
她摇头对花倾尘说“不要杀人。”
花倾尘垂眸看着齐灿灿,点头说“好。”
噗————
又一批侍卫喷血倒在地上。
花倾尘看着下面那一批抬头看着他,脚步雀雀欲动的侍卫,开口道“不要再来送死了!”
“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王宫如此放肆。”
一个听上去年纪约十七八岁的女孩声音从空中传来,接着一个离仙国贵族打扮的女孩现身,飞到花倾尘面前。
女孩昂着脑袋看着花倾尘,接着,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是你!”女孩指着花倾尘,语气和表情都透露着兴奋和欣喜。
花倾尘看到眼前这个女孩,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这个女孩就是对齐灿灿下毒的那个离仙国公主。
只是她现在换了身衣服,样子比先前看着还要乖巧善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两面镜子,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
他脚尖动了动,刚准备对她出手,齐灿灿忽然开口问“倾尘,是谁?谁来了?”
她记得这个声音,清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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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对她下化骨粉的离仙国公主。
她一只手移到腰间,摸到自己的大刀,然后,她双手用力推了一下花倾尘的身体,趁花倾尘不备从他身上飞出去。
“灿灿!”花倾尘害怕齐灿灿看不见会站不稳,会受伤,跟着她飞到另一座房顶。
齐灿灿双脚稳稳的着地,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靠耳朵来听。
花倾尘站在她旁边,目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不用读她的心,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我来。”
花倾尘说着,伸手又将齐灿灿卷入怀中,飞身到离仙国公主面前,他出手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看的清,就像齐灿灿说的,他的身上每一处都有可能带毒。
离仙国公主脸突然爆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惊恐的瞪着双眼,无数条红色的小虫在她身上蠕动。
她像疯了一样甩着双手,不停的跺脚,她感觉身上每一处都钻心的痒,想要抓,可到处都是虫子。
于是她哭着将目光转向花倾尘,语气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这些……”
花倾尘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惊恐、不知所措的离仙国公主。
语气慢慢悠悠的说道“这是你伤了她所要付出的代价,我说过,她要是有事我会让你以及你们整个王宫的人都要比化骨粉烧身痛苦百倍。”
离仙国公主闻言,忽然镇定住了,跺脚,手指着身上的小虫子,语气恶狠狠的对花倾尘说道“你这个变态,快点把这些虫子给我弄走,否则你和她都别想活着。”
花倾尘见离仙国公主突然镇定,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抬头看着她。
屋下那些拿着武器的侍卫看着离仙国公主身上那些蠕动的小虫子,无一能镇定住的,有的胃口淡的都吐出了黄疸水。
这个离仙国公主竟然还能淡定下来,这让花倾尘小小的差异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出手。
这次他出手的对象是底下的那帮侍卫,他一会袖袍,无数花瓣落下,一阵清香,下面那些侍卫喷血死了一半。
离仙国公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空中那些缓缓下落的红艳花瓣,还有那些突然喷血倒地的侍卫。
她转脸,双目怒瞪着花倾尘“你这个变态,你到底对他们用了什么?”
花倾尘不想再跟这个离仙国公主浪费时间,直接切入主题,“拿出仙露草,否则你们这个王宫将会成为一片血汪洋。”
离仙国公主手迅速的一闪,周围像是笼罩了一层白雾,接着白雾慢慢散去,身上的红色小虫子瞬间变成了烧焦的干壳,掉到地上。
她潇洒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昂着脑袋,得意的看着花倾尘,不屑的说道“哼,原来是想要仙露草,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花倾尘看着离仙国公主身上那些被烧焦的小虫子,一点也不惊讶,刚才那白雾是化骨粉。
离仙国公主是用化骨粉将那些小虫子烧死的,也只有化骨粉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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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到时很意外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能这么熟练的用化骨粉。
烧掉了身上的小虫子,自己竟然毫发无损。
“卿儿,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声音,一个装扮华丽的女人,从议事殿长长的走廊那头飞速的朝议事殿大门走来。
女人身穿白色的离仙国服装,衣服裙摆托了有一米长,头上带着金凤冠,身后跟着两个侍女。
离仙国公主看到那个女人,开心的笑着飞上前,“母后。”
“参见王后!”那些侍卫纷纷将右手捂着胸口,对离仙国的王后行礼。
花倾尘目光打量着离仙国王后,她是离仙国的王后,也就是萧夜翎所说的神乐国公主,仙露草是离仙国国王给她的嫁妆。
离仙国王后宠溺的笑看着自己的女儿,“你回来都不先到母后那里转一圈么?”
她说完,目光又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侍卫,看到鲜红的血,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伸手提了提裙摆,像是怕弄脏了她的衣服。
接着,她目光才缓缓移向站在屋顶上的花倾尘,当她看到花倾尘那张脸时,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花倾尘对上离仙国王后的目光,在心里暗道‘仙露草现在应该在她手上’。
他没有理会离仙国王后眼里那一抹异色,尽管他捕捉到了,在他心目中,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治好齐灿灿。
他将目光锁定到站在离仙国王后旁边的公主。
这一次,他出手不再那么轻了,离仙国公主瞬间全身发紫,倒在地上,表情看上去很痛苦。
她的双手一直抱着自己的脑袋。
“母……后!”
离仙国王后听到公主叫她,她才回过神,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的公主,忙蹲下身想要将她扶起来,“卿儿,你怎么了?”
花倾尘对离仙国王后冷冷的说道“交出仙露草,否则她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万虫钻心而死。”
离仙国王后闻言,站起身,看着花倾尘,不再是刚才那副愣愣的样子,怒目瞪着他,问道“你是什么人?”
花倾尘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齐灿灿,对离仙国王后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贵国公主用化骨粉将我小娘子烧伤了,我只是来找她报仇的人。”
小娘子?一直依偎在花倾尘怀里的齐灿灿不淡定了,她什么时候是他的小娘子了?身体不安分的动了动。
女人都一样,多多少少都有点矫情,尽管某灿灿平时那样大大咧咧,尽管她常把扑倒挂嘴边,可还是有小女人的一面。
要仙露草就仙露草,没有别的身份介绍了吗?小时候不一直说是侄女么?怎么现在直接就成小娘子了。
离仙国王后看着在地上游动的公主,抬头紧张的问花倾尘“你给卿儿下了什么毒?赶紧拿出解药。”
花倾尘说“仙露草拿出来,自然解药就给你了。”
“休想!”躺在地上样子看上去很痛苦的离仙国公主突然发话,接着她语气又艰难的说道“母后,不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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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仙国王后担忧的问“卿儿你怎么样?”
说完,她对身后的两名侍女吼道“还不快将公主扶起来。”
“是。”那两名侍女上前将离仙国公主扶了起来。
离仙国公主全身紫的吓人,眸子直直的看着花倾尘,她眼里的那抹惊艳就从未退去过。
她手指着房顶上白衣飘飘,风华卓越的花倾尘,对王后说“那是卿儿的嫁妆,除非他愿意娶我。”
花倾尘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讥笑,语气冷冷的说道“做梦。”
离仙国公主突然也露出一抹冷笑,“哼,那她一辈子也别想睁开眼睛,一辈子也别想恢复容貌。”
齐灿灿闻言,紧张的抓着花倾尘的衣服,摇头对花倾尘说“不……不要,倾尘不要,灿灿不要!”
花倾尘问“灿灿不要什么?”
“不要你娶她。”说着,她双手摸到花倾尘的脖子,将他紧紧的抱住,生怕他会答应离仙国公主说的条件,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无尘,她不想让别人夺走。
花倾尘弯唇,笑的眉眼弯弯,双手将他的心肝宝贝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我都有小娘子了,还能娶谁?”
噗————
“卿儿……!”
突然,离仙国公主用手使劲的挠自己的胸口,喷出一口鲜血,王后惊慌的不知所措。
花倾尘再一次开口提醒道“再不拿出仙露草,她就会万虫钻心了。”
离仙国公主一只手一把拽住王后的衣服,摇头说道“不给,卿儿若是死了,将仙露草用化骨粉烧了给卿儿陪葬。”
花倾尘闻言,目光扫向嘴角挂着鲜血的公主,她目光正好也看着他,依旧倔强的高昂着脑袋。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异色,这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真是超出他想象了。
王后看着自己的女儿对花倾尘那倔强的爱慕,点点头说“好,母后这就取出仙露草烧了它。”
说完,她张嘴,从嘴里吐出一粒黑色的小丸子,手伸到公主面前“卿儿,这是仙露草种子。”
离仙国公主离卿儿手迅速的一闪。
“我答应你!”花倾尘在离仙国公主用化骨粉烧仙露草种子之前开了口。
齐灿灿闻言身体僵住了,抬头想要看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时是什么表情,想看看他那双眸子里目光是怎样的无奈,可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她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依赖。
她拽着花倾尘,拼命的摇头“不要,灿灿可以看不见,但是不想看到无尘叔叔有别的女人。”
花倾尘慢慢的将齐灿灿推开,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语气温柔的说道“灿灿,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齐灿灿哭着说“可在灿灿心目中也同样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啊,我可以没有眼睛,我可以看不到你,但最起码我能感受到你啊。”
花倾尘手指慢斯条理的帮齐灿灿拨了拨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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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个像以前一样活泼、眼睛会说话的灿灿,我要带你去属于我们的地方,看你最喜欢的湖。”
“你说过你不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啊,为什么?”齐灿灿哭着一把将花倾尘推开,双眼奇迹的流下来眼泪。
“灿灿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齐灿灿哭着用双手捂着耳朵,不想听到花倾尘的声音,他的声音就像他身上好闻的香味,也会让她贪婪。
她哭着缓缓蹲下身子,无法接受花倾尘娶别的女人,她突然发现自己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和花倾尘同床共枕的日子。
每当早晨一睁开眼都能看到他那张好看的脸,她有时候总是不知不觉的钻进她的怀里,用他的胳膊当枕头。
她身上的花香可以让她安心,可以让她一夜无梦到天亮,他柔软的唇瓣,他的白衣,他带着她游皇宫,带着他飞出万丈深渊。
那天他一身红衣站在她面前,美的让她情不自禁的慢慢靠近,那个炙热的吻,忽然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发现单单是因为花倾尘就已经让她欲罢不能了。
她无法接受以后有另外一个女人躺在花倾尘的身边,一睁开眼就看到他好看的脸,晚上伴着他身上的香味睡着。
离仙国王后看着还在痛苦中挣扎的离卿儿,抬头看着齐灿灿和花倾尘,不耐烦的催促道“够了没有?”
齐灿灿听到底下离仙国王后催促,蹲在地上一把扑上前抱住花倾尘的腰,哭着说“不要娶她好不好?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离不开你了啊,花倾尘。”
花倾尘双手抱着齐灿灿的脑袋,听到她的哭声,他心都快要碎了,她的眼泪是他生生世世都忘不掉的痛。
“灿灿对不起。”他将齐灿灿拉了起来。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说对不起,一颗心凉到了脚底心,接着她就被花倾尘点了穴道睡着了,哭声也就此停止了。
离仙国王宫喜气洋洋,国王最宠爱的女儿嫁人,整个离仙国都跟着热闹。
房间里桂圆花生摆放在桌子上,烛光闪闪,花倾尘穿着离仙国王公贵族结婚的服装。
衣服和离仙国的民族服样式差不多,大红颜色衬的他那张脸更加妖孽,红唇瓣轻抿着,在普通的衣服穿到他身上都会显得与众不同。
目光清冷的看着坐在床|上等着他拉开珠帘的离卿儿。
离卿儿目光一直看着花倾尘的脚,双手不耐烦的搅着金丝手帕。
见花倾尘久久的不挪步,她不耐烦的开口问道“喂,你怎么还不过来?”
花倾尘听到离卿儿那清脆的声音,看着珠帘后她那一张撅的老高的嘴,不禁扬起嘴角。
接着他摇了摇头,说到底离卿儿还不过是一个性格倔强,脾气暴躁的小孩,到是骨子里有那么一股傲气。
他抬脚,脚步不急不慢的走到离卿儿面前,伸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挑开顶在她头上的珠帘。
离卿儿小脸上妆容化的很精致。
(刚手术两天,不宜坐久,大家见谅,明天大神会入洞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人笑声摄人心魂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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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翘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花倾尘,瘪着嘴,样子看上去很不高兴。
花倾尘冷着脸,没有给离卿儿任何表情,他转身准备在离卿儿身边坐下。
离卿儿突然说“那天我只是生气,没有想过真的要伤她。”
花倾尘闻言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转身一把将离卿儿压倒在床|上,一双眸子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她。
他的脸一点点靠近离卿儿。
离卿儿瞪着双眼,眨巴了两下,脸上泛着点点红晕,娇羞的垂下眸子。
花倾尘突然勾唇,笑的无比灿烂,美目妖娆的眨了一下,“公主我们该洞房了。”
说着,他一挥袖,蜡烛灭了。
‘无尘叔叔,好冷……呜……好冷。’
齐灿灿不想睁开眼睛,可是她身上现在很冷,体内的寒气在迅速流窜,她梦见萧无尘一身青衣站在她面前。
她冷的抱着双臂,哭着跟萧无尘说她很冷,可萧无尘双手别在身后一动不动。
‘呜呜……无尘叔叔我好冷,好冷。’
“灿灿呐,你哪里冷呢?”
齐灿灿身上每一处都凉如冰,忽然一股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耳根,她只觉得那一瞬间很舒服。
她伸出一双手,贪婪的想要抓住那个在她耳边说话的人,因为她感觉到了一股重重的阳气。
双手像抓鱼一样,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人,脸慢慢的靠近那个人的身体,一阵阵热气窜入她的体内。
她张开红唇,像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双手急迫的摸索着那个人的脸,细腻光滑的触感让她觉得有点熟悉。
只是睁开眼睛却又什么都看不见,她这个时候太冷,顾忌不到太多东西。
她唯一好奇的就是月底还没到寒毒怎么又复发了。
她的双手摸到了那个人的唇,柔软的像剥了壳的果冻,她身体向上一窜,一口咬住了那个人的唇。
接着,她用力的吸吮,双手紧紧的抱着那个人的脑袋,舌头紧紧的裹着那个人柔软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响声。
她感觉那个人的嘴里不断有热气往她嘴里窜,然后侵入她的身体,那股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她记得那一次在客栈花倾尘不知道给她下了什么毒,身体就像寒毒复发一样。
后来花倾尘突然出现,变态的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当时好像就是这种感觉。
她慢慢的松开了双手,停下了吸吮的动作,难过的拉下眼帘,伸手一把推开身边的人。
“赶紧滚,不想死的话。”
齐灿灿现在身体虽然还冷如冰,但那个人嘴里的那股香味突然让她清醒过来,恢复了意识。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臂,身体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睡梦中她听到了外面喧天的锣鼓声,她在心里暗暗的叹气,这个时候花倾尘应该和那个公主在一起吧,是不是已经在洞房了呢。
无心理会身边的人,也不管他走没走,她伸手想要去拉被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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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动的僵硬,她发现手指都张不开了。
“呜呜……”
忽然,齐灿灿放声大哭起来,委屈的眼泪一波接着一波流下。
“你哭什么?”
耳边在一起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的声音齐灿灿觉得很熟悉,可是,可是怎么可能呢?他现在正跟那个公主在洞房呢。
想着,她更加难过,委屈,哭声更大,她张着嘴,就像一个小孩找大人要糖吃大人不给,她就嚎啕大哭一样。
她正张嘴哭的起劲,唇一下子被堵住了,堵上她唇的应该也是一个唇,柔软带着一阵芬芳,外加一丝温度。
‘唔唔……’她伸出双手,摇头拼命的挣扎两下,可是力不敌人。
身上的人仅仅的抱着齐灿灿亲了好久,才慢慢的离开她冻的发紫的唇。
那个人用鼻尖亲昵的低着齐灿灿的鼻尖,语气温柔的问道“哭什么?嗯?”
后面那一声轻哼带着好听的鼻音,齐灿灿听着眼睛鼻尖跟着一酸,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身上的人,哭着问“你到底是谁啊?跑到我床|上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学那个大变态,老男人的说话语气啊?你这个高仿的山寨货本领怎么这么大啊?身上的香料是在哪里买的?”
花倾尘闻言,再也没有办法淡定了,高仿的山寨货?身上的香料在哪买的?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
最关键的是,她刚才说什么?大变态?老男人?想着,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着自己白皙细腻的脸。
在心里暗道‘还不算老啊,比萧夜翎那个老酒鬼还要好上很多倍好不好?’
想着,他低下头,咬牙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小人儿,如今她的脸上已经恢复当初的模样,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就是看不见。
“我这个高仿的山寨货本领不算大,能够一口吃下你,身上的香料是天身自带的,专门用来毒你的。”
齐灿灿闻言,立马停止了哭声,一双眸子含泪,无主心的对着花倾尘,“你……”
花倾尘挑眉,好笑的看着齐灿灿的反应,“我怎么了?”
齐灿灿手指着花倾尘,问“你是花大神?”
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回道“不是我还有别人敢深夜闯进你的房间,然后爬上你的床,再压在你身上?”
“你走开!”齐灿灿说着,想要伸手推开花倾尘,可双手被他压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了。
花倾尘内心强烈的想要征|服身下不安分的小人儿,他要让她服服帖帖的躺在她的身下,为她解毒,顺便为他解欲。
于是,他唉声叹气的说道“灿灿呐,我中了媚药,你不救我我恐怕就要死了。”
齐灿灿闻言,没好气的说“你中了媚药管我什么事?你不是娶了娇妻了么?怎么?她体力不够?叫声不够**?菊花不够美丽?还是你已经把她累趴下了?”
“……”花倾尘皱着俊眉,像看一朵奇葩一样看着齐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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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一套词她背的怎么这么熟悉,她在那个世界到底接受的是什么教育?一个女孩子思想怎么能这么开放。
不过……他喜欢!
“赶紧从我身上下来,找你的公主帮你解毒去吧,我又不是小姐,你想叫就叫啊。”
“你摸摸我身上有多烫,你真忍心不救我么?”
花倾尘拉着齐灿灿的手,将她冰凉冰凉的小手送进自己的衣服里面,那一阵冰凉感让他身体僵了一下。
齐灿灿小手开始还在花倾尘的衣服里挣扎了两下,后来慢慢的停止了挣扎,因为花倾尘的身上真的很烫,她这个时候就需要高温的东西。
花倾尘身上散发出一阵阵花香,齐灿灿慢慢的将头埋进他的脖子,唇贴着他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小声的问“你有没有跟那个公主睡觉?”
花倾尘摇摇头说“没有。”
齐灿灿闻言,心里很开心,又接着问“那你还是处|男吗?”
花倾尘“……”
齐灿灿久久的得不到花倾尘的回应,着急的逼问道“我问你是不是啊?”
花大神脸微微有些红了,点点头应道“呃……是!”
齐灿灿闻言心中大悦,双手开始在花倾尘的衣服里不安分了,手指慢慢的由他的胸膛向下划,边摸边问“那你是不是真的中了媚药了?”
花倾尘反问“真的还能假么?”
齐灿灿故作好奇,“那你不是不喜好女人么?”
花倾尘无奈的皱眉,“可是我又没有我不需要女人啊!”
齐灿灿撅起小嘴,学着‘贱人’的矫情,“那你到底是需要我还是喜欢我?”
“不喜欢你我为什么会需要你呢?”花倾尘说着弯唇,用下巴亲昵的低着齐灿灿的头顶,“灿灿需要我么?”
“嗯。”齐灿灿乖乖的点头,她抬头想要看花倾尘的脸,可看到的还是漆黑的一片,她又难过的垂下眸子。
花倾尘知道她在难过什么,双臂紧紧的抱着她,安慰道“再过几天仙露草集够了晨露我就能治好你的眼睛,到时候我躺着让你看个够。”
“谁要看你啊。”齐灿灿学起‘贱人’来有模有样,矫情的程度一点也不比‘贱人’差。
她咬着冰凉的唇,冻僵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冰凉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花倾尘的身体。
她感受到花倾尘身上的温度,她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有了小时候邪恶的想法,想把他扑倒,然后吃掉,连骨头都不剩的吃掉。
想着,她觉得事不宜迟,趁花倾尘还是处|男的时候,她要圆了小时候的梦。
她双手插在花倾尘的衣服里面抱着他的腰,再说她也不舍得让别人给他解毒,他是她的,就这么决定了,不许别人碰。
“不许和那个公主有肌肤之亲,知不知道?”
“遵命,小娘子。”
齐灿灿觉得很温馨,“我好冷,你抱着我,就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好。”花倾尘温柔的应道,一个翻身,将齐灿灿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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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轻轻的挑开她衣服的带子,里面的肚兜展露出来。
他垂眸看着她那把肚兜顶起来的两座小土丘,低头用唇轻轻的咬了一口。
齐灿灿身上散发着让人刺骨的冷气,她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意识慢慢的消失,双手用力将花倾尘的脖子勾着,用唇索取他身上的温度。
“倾尘,好冷,给我……”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动的快要僵硬的身体,一刻也不舍得耽误,迅速的褪下了她身上的衣服。
身下的小人儿一丝不挂的跟他贴在一起,他有种想要把她一口吞下去的**。
齐灿灿身上冻成了淡紫色,与花倾尘的身体贴在一起,她感觉很舒服,有源源不断的热量钻进她的身体。
花倾尘一双手,动作温柔的在齐灿灿身上游走,他的手掌细腻柔软,带着让人贪婪的温度。
他停下动作,想要换一个姿势。
齐灿灿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委屈的哭道“倾尘,不要停,我好冷,好冷,我想要你好不好?”
齐灿灿逼着双眼,意识模糊,翘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她冰凉的唇一直贴着花倾尘的脖子,不舍得离开他带着温度的肌肤。
花倾尘垂眸看着身下的小人儿,心疼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回应道“好,我一直都是你的啊。”
他的唇柔软芬芳,温热的气息蛊惑着齐灿灿的身体感应。
齐灿灿感觉体内渐渐的恢复了温度,她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唇舌却一刻没有停止吸吮花倾尘身上的肌肤。
花倾尘的一只手慢慢的游走到齐灿灿的双腿间。
齐灿灿身体一怔,接着被花倾尘一勾手的动作给弄的酥软无力,双臂妖娆的缠着他的脖子。
她活了两世,都未经人事,在床弟之事上她是一个小白,她现在只知道身体很软,内心很渴望,很痒。
花倾尘看着体温渐渐恢复正常的齐灿灿,她的身体是他十几年前就渴望的。
十几年前他们同床共枕,她还是个软绵绵的小娃娃,他就盼望着她长大成人。
他像一个导师一样,将齐灿灿一点点带进状态,柔软的唇瓣跟着手游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敏感部位会稍作停留。
“嗯……”
身下的小人儿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花倾尘一根手指轻轻的在她两腿之间滑了一下,接着满意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惊艳的正熊熊燃烧的蜡烛,烛光娇羞的自动灭了。
花倾尘的唇在一起回归到齐灿灿的唇上,他的动作引领着她,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吻的激烈,吻得炙热。
“大神,你……”齐灿灿突然恢复意识,睁开眼什么也看不到,那股熟悉的花香让她兴奋,幸福。
她感觉两腿间多了一个硬物,她抬腿不小心撞击懂到那个硬物。
‘啊……’花倾尘俊眉痛苦的皱了一下。
齐灿灿羞红了脸,害羞的问“你没事吧?”
“有事!”花倾尘紧拧着眉头,一只手捂着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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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看上去相当痛苦。
齐灿灿闻言着急了,双手立马下移到花倾尘身下某个部位,小心安抚,“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如果你再温柔一点的话,可能就彻底好了。”花倾尘低头,将脸埋在齐灿灿的脖子,嗓音低沉沙哑,蛊惑齐灿灿的心。
忽然,齐灿灿感觉贴在自己身上的花倾尘有点不对劲,他的身体越变越凉,她伸手紧张的摸着他身上每一处。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没事。”花倾尘没有抬头,嗓音依旧沙哑好听,只不过好像少了力度。
齐灿灿感觉现在花倾尘说话吐出的气息都是冰凉的,她坐起身,双手摸索着花倾尘的脸。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那紧张他的模样,心里一阵欣慰,他伸手握着齐灿灿放在他脸上的手,她的小手还是有点冰凉。
于是他伸手,用力将齐灿灿拽到自己怀中,翻身,动作敏捷的将她压在身下。
借着刚才挑起的**,准确的找到位置,身子用力一挺,进入了齐灿灿的身体。
“啊……疼……”齐灿灿初次,花倾尘突然袭击,疼的她眉心颤抖,紧紧的咬着牙,双腿并拢,想要将花倾尘赶出她的身体。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花倾尘的背,花倾尘身体慢慢的动了一下,齐灿灿疼的直摇头,“不要……好疼。”
“灿灿乖,忍一忍就没事了,我轻一点,好不好?”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温柔的语气,听话的点点头,花倾尘得到她的允许,开始试着慢慢引导。
他的动作就像他刚才的语气,温柔有心,尽量减少齐灿灿第一次的疼痛。
“嗯……疼……慢一点……再慢一点……”
尽管花倾尘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可齐灿灿还是觉得很疼,她一边喊慢一点,一边在心里嘀咕‘怎么别的女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喊亲爱的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尼玛,她为什么要再慢一点呢。’
花倾尘见身下的齐灿灿思想出差,皱眉,语气不悦的问“灿灿,你在想什么?”
这种时候她怎么还会去想别的事?这是在挑衅他的势力,侮辱他的雄风啊,有木有?
齐灿灿回过神,觉得身下的疼痛感好像减轻了不少,渐渐的她好像有点那种感觉了。
花倾尘的动作依旧很轻,很慢,很温柔,齐灿灿开始不安于他这种状态了。
一双小手胡乱的摸着花倾尘的背,小声的说“可不可以快一点?我不是很疼了。”
不是很疼了?花倾尘听到这句话,身子用力一挺。
啊————
齐灿灿大叫一声,这一声叫,掺杂着两种原因,一种是疼,一种是舒服,所以叫声很纠结。
花倾尘开始加快动作。
床|上两人汗流浃背,可齐灿灿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因为花倾尘身上的汗珠滴到她身上是冰凉冰凉的,就像化了冻的冰水。
而且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凉,这种感觉她似曾相识,仿佛在某一个梦琳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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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你身体怎么这么凉?”
花倾尘无奈的说“灿灿呐……能不能不要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想别的事情?这样很伤人心的你不知道吗?”
齐灿灿闻言,好奇的问“这有什么好伤心的?”
“我会以为是我的技术不好,体力不好,魅力不够,不能带你进入高|潮,所以你才会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花倾尘说话间身下的动作一秒也没有听过,速度反而越来越快,连带气息都越喘越粗,感觉就像要爆发了一样。
齐灿灿“……”
她怎么觉得这话,这语气,这么的耳熟呢?
忽然,花倾尘又加快了速度,齐灿灿在她身下妖娆的扭动着身体,双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背。
“唔……太快了……我我受不了……啊……”
随着齐灿灿一声大叫,花倾尘重重的吐了一口起,身体软软的趴在齐灿灿身上,双臂绕过她的后背,将她紧紧的抱住。
齐灿灿感觉身体里突然多了一团火焰,开始燃烧着一个地方有点烫,紧接着慢慢散开,她感觉身体有点烫。
而身上的花倾尘,身体冰凉的像冰冻,她伸手推了推他“大神……”
花倾尘身上的汗珠结了碎冰,他艰难的爬起身,白玉般的肌肤此刻冻的发紫,他迅速的套上衣服跳下床。
齐灿灿双手摸了半天没有摸到花倾尘,着急的问“花倾尘,你在哪?”
她眼前漆黑一片,花倾尘突然不见了,她很害怕。
“灿灿,今晚怕是饭吃的不够多,体力不够,明天晚上继续好不好?”
“你去哪?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灿灿乖,天亮了我再来看……”花倾尘话还没说完,一口血从嘴里喷出,为了不让齐灿灿听见,他用一只手紧紧的捂着嘴。
另一只手轻轻的挥动一下衣袖,一股好闻的花香扑入齐灿灿的鼻中,覆盖了血腥味。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齐灿灿感觉到了不对劲,花倾尘的话为什么只说了一半?她坐起身,双手摸着床沿,想要下床。
花倾尘眼见着齐灿灿双手就要落空,怕她摔下床,可是身体凉如冰,又不能上前扶她。
无奈之下,他只好轻弹了一下手指,一瓣粉色的花瓣在齐灿灿面前飘落,她身体缓缓的软到在床|上。
翌日,齐灿灿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仍是漆黑一片,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全身酸软无力,双手撑着床板艰难的爬起来,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昨晚的事,她立马伸手摸了摸身边。
“花倾尘,你在这吗?”
“花倾尘……”
她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她,她失落的垂下眼帘,伸手揉着酸痛的肩膀,小声的嘀咕“难道是我在做梦吗?他没有来过吗?”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轻轻的呼吸,再重重的吐出,这个味道是花倾尘身上的没错,那么他昨天晚上肯定是来过了。
想着,她开心的弯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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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披散着一头长发。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收回思绪,“谁?”
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在离仙国王宫,在这里她一个熟人没有,花倾尘要找她肯定是不会敲门的。
她现在眼睛看不见,警惕性高了许多。
‘嘎吱’一声,门开了。
齐灿灿听到开门声,她双脚搭在榻板上,坐等进屋的人开口。
“齐姑娘,我是离卿儿,你昨晚睡的好吗?”
齐灿灿听到离卿儿的声音,愤怒的起身,凭着感觉一步步朝她走近。
“你是来找死的?”
“如今花倾尘娶了我,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哼!他是我的。”
“昨晚我们已经洞房了,他……对我很温柔。”
齐灿灿闻言表情一僵,昨晚他们已经洞房了?不,怎么可能?
‘你有没有和那个公主睡觉?’
‘没有。’
不会的,昨天晚上花倾尘跟她在一起,不可能跟这个公主在一起的,他说过他不会让别人碰的。
这么一想,她高昂着脑袋,弯唇露出一抹讥笑,“既然昨晚你们已经洞房了,他也对你很温柔了,那么你今天是来干什么?”
离卿儿气势汹汹的说“他昨天晚上和我洞房过后,我因为太疲劳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人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齐灿灿闻言笑了起来,她在笑离卿儿恐怕不是太疲劳睡着了,八成是花倾尘那家伙给她下了什么药了。
“喂,我问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你笑什么?”离卿儿见齐灿灿笑,心里很不爽。
齐灿灿疑惑的问“你是说你早上醒来到现在没有看到他人?”
离卿儿点点头说“是的,我到处找了,都没有找到他,他没有来看你?”
齐灿灿闻言陷入了沉思状态,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之后她要他留下来陪她,可是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就睡着了。
她睡着的有些蹊跷,在心里想了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给她下药了,只是他人去哪了?
想着,她开始担心起来,昨天晚上他似乎有点不对劲,他特地来找她,为什么又走的那么匆忙?
离卿儿目光无意间扫到齐灿灿脖子,看着齐灿灿脖子上一块块青紫的地方,她好奇的问“你身上怎么这么多青紫的地方?”
“哪里?”
“呐,这里,还有这里。”离卿儿用手指着告诉齐灿灿。
齐灿灿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怎么会青紫,听离卿儿说,她也有些好奇。
“灿灿呐……”
突然一个像幽灵一样的声音在齐灿灿心里响起,是花倾尘的声音,齐灿灿听到他的声音,笑了起来。
此时披散着长发的她笑起来媚态横生。
“我身上的草莓比你身上还要多少一倍呢。”
草莓?齐灿灿闻言愣了愣,种草莓……
‘无尘叔叔我在你脖子上种了一个小草莓,一会我要给吃掉。’
‘灿灿这个叫种草莓么?’萧无尘摸着自己脖子被小灿灿亲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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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脸上表情很疑惑。
‘是的,只有对喜欢的人才能种草莓哦。’
齐灿灿想起小时候有一次跟萧无尘一起洗澡,她那时候力气很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在萧无尘的脖子上种下了一个小小的草莓。
原来这家伙昨天晚上故意在她身上留下来记号,想着,她羞涩的笑了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离卿儿一双凤目好奇的瞪着,“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我问你话你不回答,傻笑什么?”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回你话?我看你还是赶紧去找你的倾尘夫君去吧,他长的那么好看,你们离仙国的姑娘又那么彪悍,别乱跑出去让人给玷污了。”
齐灿灿说着,转身,探着步伐,慢慢的回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了。
离卿儿闻言,转了转眼珠子,对齐灿灿说“我们离仙国姑娘那不叫彪悍,叫直白。”
“……”齐灿灿抿了抿唇,对离卿儿无语,昨天晚上被花倾尘和谐,她感觉自己变的宽宏大量了,暂时放下了对离卿儿的仇恨。
“你们进来。”离卿儿对门口喊道。
门口两个宫女一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进屋,一个盘子里装的是衣服,一个盘子里装的是首饰。
离卿儿对那两个宫女吩咐道“一会帮她梳洗打扮一下。”
“是。”
“既然倾尘他那么在乎你,我又那么喜欢倾尘,那我就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但是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离卿儿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一愣一愣的齐灿灿。
她不知道这个离卿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想表达的意思是爱屋及乌,干嘛要绕那么大圈子?难道这个朝代还不知道这个成语?
抛开和离卿儿之间的仇恨,她开始有点喜欢离卿儿这种性格了,她不像倾城郡主那样让人讨厌。
她们两都喜欢花倾尘,都很直白,但离卿儿要坦荡许多,可爱许多。
离卿儿走后,那两个宫女走到齐灿灿跟前,弯腰恭敬的说道“姑娘,我们帮你梳洗打扮吧。”
两人说着,一人拉着齐灿灿一直胳膊,想要将她扶站起来。
齐灿灿不习惯被人伺候,即使现在眼睛看不见,她也同样不习惯。
“你们两把水端到我这里来,我洗个脸,漱漱口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了。”
“公主交代女婢一定要伺候好姑娘你。”
齐灿灿听到这句话怎么觉得慎得慌?一定要伺候好她,尼玛,干脆给她找两个彪悍的男人伺候的不是更好么?
想着想着她思想又邪恶了,邪恶的时候她总是能想到花倾尘。
刚才花倾尘跟她说话,那家伙一定就藏在某个角落,于是弯唇露出一个笑脸,对那两个宫女说“你们出去吧,我自己能行,站在门口帮我把门带上,有什么事我叫你们就行了。”
两个宫女闻言,只好点头应道“是。”
宫女走后,齐灿灿听到关门声,小脸蛋上露出了贼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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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你在吗?”
“灿灿呐……我已经在床|上了。”
齐灿灿身后传来花倾尘的声音,她下了一条,她转身,忘记了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她看不见花倾尘,他这个时候脸上的笑容一定很好看,可是她看不见,她难过的垂下眸子,撅着嘴。
花倾尘换上了他那雪白的衣服,伸手将齐灿灿抱上床,将她抱在怀里。
他唇贴在齐灿灿耳根,用挑逗的语气问齐灿灿“昨天晚上之后有没有很想我?”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那低沉沙哑的嗓音,还有那一阵阵芬芳的气息,身子很不争气的酥软了。
小脑袋依偎在花倾尘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你昨天晚上去哪了?为什么要把我毒晕?”
花倾尘双手揽着怀里的小人儿,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笑容,调笑道“我怕你索要无度,我身体会吃不消啊。”
齐灿灿撅嘴,不满的皱起眉头,“切,谁索要无度啊,明明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又没有强|暴你。”
花倾尘一只手不安分的伸进齐灿灿宽松的睡衣里,柔软的手像带着电一样,摸的齐灿灿身体酥软无力。
他的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耳垂,耳根,脖子,低声问道“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
齐灿灿被花倾尘舔的很痒,缩了缩脖子,没好气的回道“不怎么样。”
花倾尘闻言,委屈的说道“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齐灿灿好想张口大骂,你伤心你妹啊,昨晚到底是谁抛下谁一走了之的?到底谁该伤心啊?
尼玛,她记得她昨天晚上哭着求他留下来陪她,可是他却给她下毒,毒昏了她,这件事想想都是眼泪。
她就像那些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一样,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圣宠,结果办完事他裤子一提无情的走人,留下她独守暧昧过后的空床。
想想她就觉得很揪心,她齐灿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弱了?
花倾尘突然开口,对齐灿灿说“灿灿呐,想多了对身体不好。”
尼玛,齐灿灿好想挠墙,又是这句话,他敢说他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么?抱着她这个撩人的尤|物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想么?
‘咚咚咚’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吓得齐灿灿缩了缩身体,将头往花倾尘怀里钻了钻。
可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她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怕?花倾尘是她的人,她们是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又不是偷情。
想着,她转身,对门口问道“谁啊?”
“姑娘,要不要奴婢帮忙?”
原来是外面那两个小宫女。
“不用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要睡会。”
房间里门窗紧闭,花倾尘怀抱着齐灿灿娇嫩的玉体,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接着在她耳边喃喃的说道“我饿了。”
齐灿灿好奇的问“你早上没吃早餐么?你现在是驸马,没人伺候你么?”
“我说我身体饿了。”花倾尘说着,手伸进齐灿灿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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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胸前来回刷。
“……”齐灿灿囧着脸,她怎么才发现花倾尘这么龌龊呢?
花倾尘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形,好看极了,可是齐灿灿看不见呐。
“你昨晚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的?”
齐灿灿问出去的话其实很正常,可是她回味起来总有种怨妇的感觉,就像小三突然被想起,开心中带着一股怨气。
花倾尘说“昨晚身体有需要,不来找你难道要去找别人?”
齐灿灿闻言,心里小小的失落一下,不过想到花倾尘后面那句话她又开心起来。
她手准确的摸到花倾尘的下巴,翻身压在他的身上,低头唇贴着他柔软的唇瓣,用威胁的语气警告道“以后有需要一定要找我,不许找别人,知不知道?”
花倾尘垂眸,齐灿灿宽松的睡衣里面肚兜都没有穿,两个小绵乳虽然不大,但挤挤还是露出一道诱人的勾,足以让他振奋。
他双手使劲的掐了一下齐灿灿的小腰,暧昧说道“那我现在有需要,你会不会给我?”
说完,他一翻身,将齐灿灿反压在身下,红唇瓣毫不留情的堵住了齐灿灿的小嘴,接下来又是唇舌之间的战争。
花倾尘的手游到齐灿灿的大腿,像带了电一样触摸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让齐灿灿春|潮澎湃。
而他的身体也似乎到了极限,一只手动作娴熟的褪下了齐灿灿身上的衣物,让她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身下。
他的唇爱抚着她身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一大早恐怕不太好吧?”齐灿灿一边轻吟,一边还不忘矫情。
最出卖她的是她那一双小手,在花倾尘的衣服里很不安分的乱摸,有便宜不占那还是她齐灿灿么。
她其实很想说‘康忙,卑鄙!’可是想起自己是女孩子,还是含蓄一点比较好。
花倾尘轻咬着齐灿灿的耳垂,低声说道“灿灿,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齐灿灿闻言,心里最柔软的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有些疼,生个孩子,他是认真的吗?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会疼?
她愣愣的停止了娇|吟,一双手也停止了动作,为什么心会疼?孩子,生个孩子,她双手愣愣的移到自己的小腹位置,不知不觉的眼角落下了两滴泪。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的反应,从她的身上下来,心疼愧疚的看着她,一只手摸着她圆圆的脸蛋。
齐灿灿伸手一把将花倾尘推开,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很想很想的一件事,现在却咬牙痛恨。
她拽过被子,将自己色身体严严实实的裹着,逼着眼睛,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捂着小腹,为什么会这么疼?
花倾尘起身,迅速的理好衣服,站在床沿边,垂眸看着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的齐灿灿。
在心里哀叹道‘你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件事,还是恨我入骨的对不对?’
他开口的时候曾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是不是他太心急了?她才刚刚接受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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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她知道花倾尘已经不在床|上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喜欢他的,可为什么又很难过。
“灿灿呐,我看你是累了,休息一下吧。”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忧伤的语气,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她看不见他的脸,她刚才是不是伤到他了?
“对不起,我……”她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花倾尘虽然知道这句道歉的话说出去齐灿灿会疑惑,会不解,可是他想说很多年了啊。
齐灿灿疑惑的时候习惯性的眨巴眼睛,看也看不见,她不知道花倾尘为什么突然说他伤害了她,但听他的语气,感觉很伤感。
她咬着唇,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像个孩子一样,用询问的语气问花倾尘“你过来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花倾尘没有说话,坐在床沿,慢慢的将头靠在床头,齐灿灿头枕着他的手臂,身上还酸疼无力,闻着花倾尘身上的花香,慢慢的睡着了。
花倾尘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儿,喃喃的说道“灿灿呐,我真想练出一种丹药让你彻底忘记那一段,真想自私的让你忘记对我的恨,忘记我对你的伤害。”
可是他不能那么做,他要让她真正的接受他。
齐灿灿一觉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又像昨晚一样,被身上的寒气逼醒的。
身体冷的发抖,睁开眼一片漆黑,她双唇颤抖的喊着花倾尘的名字,双手在床|上乱摸。
她摸到床沿边,下床,看不见,一不小心就撞到一样东西,身体冻的冰凉,似乎已经麻木了,撞到什么东西也不会很疼。
终于,她摸到门边,双手打开门,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只感觉门一开,不知道一股什么力量钻进她的身体,她猛地一颤。
“渴,好渴。”齐灿灿舌头舔着干燥的唇,她闭着眼睛,希有人能给她倒一杯水喝,自己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就像被什么压着一样。
“大神,你在吗?给我一点水喝好不好?”齐灿灿双手胡乱在空中挥打着。
‘咚’
“啊!”不知道手打到什么上面,疼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其实对于她现在来说,睁开眼睛和没睁开眼睛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在漆黑的世界里。
她刚睁开眼睛,头就被一只手托了起来,接着一杯水送到她的嘴边,一股淡淡的花香扑入她的鼻中,不用问也知道是花倾尘。
她大口大口的喝完了一杯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笑着问“你一直陪我到现在吗?”
花倾尘垂眸看着齐灿灿小脸蛋上那甜美的笑容,点点头回道“嗯。”
齐灿灿挪了挪身体,想要坐起来,刚坐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都疼,她咬着牙,“嘶……怎么这么疼?”
花倾尘放下茶杯,双手扶着齐灿灿的肩膀,将她慢慢的按躺下,语气温柔的说道“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齐灿灿乖乖的听话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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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枕着花倾尘的手臂,眼珠子在眼睛里转了两圈,疑惑的说“呃,是好累的感觉,我感觉我好像跟人打了一架一样。”
花倾尘抿着唇瓣,一双美目忧郁的看着身边的齐灿灿,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胸口,“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齐灿灿闻言,侧着身子,面对着花倾尘,弯唇幸福的笑着,她看不见花倾尘,只好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的五官,她想摸摸他的眼睛现在是不是好看的月牙形。
她的手划过花倾尘柔软的唇瓣,拂过他高挺的鼻梁,他细腻光滑的皮肤,他翘长浓密的睫毛,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最后用掌心捂着他的脸。
花倾尘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小人儿慢慢的闭上眼睛,手还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胸口,像哄小孩睡觉一样哄着她。
齐灿灿感觉自己每天瞌睡睡不完,每一次都是被渴醒的,每次醒来花倾尘都在她身边,让她感觉很安心。
齐灿灿躺在花倾尘怀里,张开无根手指,漫不经心的梳理着花倾尘柔顺的墨发。
“倾尘!”
花倾尘正闭着眼睛享受齐灿灿手指每一次触碰到他肌肤的舒服感,听到齐灿灿叫他,他疑惑的睁开眼,“嗯?”
齐灿灿问“离卿儿知道你每天每夜的都在我这里吗?”
花倾尘闻言,伸出另一只手臂抱着齐灿灿的身体,将她搂的更紧,“灿灿在乎那些干什么?”
齐灿灿收回放在花倾尘头发上的手,皱着眉头说道“我想早点离开这里,我最近感觉好累,不知道为什么。”
花倾尘点点头,应道“好!”
砰————
两人正聊着,门突然被撞开了,齐灿灿吓的往花倾尘怀里钻,花倾尘拍拍她的背,“别怕。”
齐灿灿从花倾尘怀里钻出来,动作敏捷的坐起身,昂着脑袋对花倾尘说“我不是怕,我那是本能反应好不好。”
说完,她把脸转向门口,她看不见,只好问花倾尘“是谁来了?”
接着,一个气愤,委屈的声音传进齐灿灿的耳朵里,“你们两大白天的在这里偷情。”
齐灿灿这才知道来人是离卿儿,她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再摸摸自己的头发,衣衫不整。
她又伸手摸了摸花倾尘的衣服,同样衣衫不整,两人而且在床|上,明显有奸情。
“喂,你手在干什么?”离卿儿见齐灿灿手在花倾尘身上乱摸,着急的上前,气愤的将齐灿灿的手从花倾尘身上拿下来,重重的甩开。
“我警告过你,不许缠着他,他现在是我的驸马。”离卿儿说着,用力将花倾尘从床|上拽到地上,然后紧紧的抱住。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齐灿灿,然后转脸看着花倾尘,双手环着他的腰,鼓着腮帮子,“昨天晚上你不是答应我不夜里跑出来了么。”
齐灿灿闻言,表情一僵,愣愣的坐在床|上,花倾尘他不是说一直陪着她没有离开过吗?那么离卿儿为什么又说昨天晚上他在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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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开口问花倾尘,可是她看不见,不知道他现在什么表情,她只好抿了抿唇,将话吞进肚子里,她垂下眸子,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蜷腿抱着膝盖。
她低着头,对花倾尘和离卿儿说“你们走吧,我累了要睡觉。”
离卿儿瘪了瘪嘴,牵起花倾尘的手,把他往门外牵,边走边说“我们走吧,昨天晚上那个妖怪又出来吸了很多人的血,你今天可不能再出来了。”
“不过我父王已经去请百巫教的百巫了,估计很快百巫就会过来,到时候一定会抓到那个妖怪的。”
“走吧!”花倾尘加快步伐,将离卿儿拽出齐灿灿的房间。
花倾尘双手将齐灿灿的房门关上,合上之前,他通过门缝看着蜷腿坐在床|上,正在生气的齐灿灿。
他心疼的看着她那小小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将门带上。
尽管花倾尘关门的动作再轻,还是发出了一点响声,齐灿灿知道花倾尘已经走了,她突然觉得眼睛鼻子都很酸,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哭着自言自语“明明没有这么好哭的,怎么屁大点事也流眼泪,最近难道得沙眼了吗?”
越说眼泪就越往下掉,她将脑袋搭在膝盖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花倾尘,你是个大骗子,老男人,大混蛋。”
齐灿灿一边骂,一边用手撕扯着被子,仿佛那被子就是花倾尘一样。
“嘶……”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十根手指的指甲很疼,就连咬牙的时候牙齿都酸疼的很。
这边,花倾尘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哈切,他揉了揉鼻子,思绪出神了片刻,接着他弯唇笑了起来。
站在窗前,手指挑起一缕发丝,漫不经心的绕来绕去。
“倾尘,你是不是感冒了?”
离卿儿拿着一件衣服,披在花倾尘的身上,接着她双手从背后环着他的腰,脑袋贴着他的后背。
房间里一张大床放在正中央,红色幔帐四面都拉开了,大红色的被子还显得喜气洋洋。
桌子上放着糕点和水果,房间里窗户很多,每一扇窗户都是打开的,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鸟语花香。
离仙国一年四季都像春天一样。
花倾尘被离卿儿抱着没有动,眼神忧郁的看着窗外。
“想什么呢?”离卿儿双手环着花倾尘的腰,绕到他面前,抬头瞪着一双凤目看着他。
她对花倾尘的爱慕是赤果果的,她的一双眸子是干净的,一点杂质看不到,那一张脸上的表情也总是那么天真无邪。
花倾尘低头看了一眼离卿儿,深叹一口起,伸手将离卿儿的手从他身上掰开。
他之前之所以一直带着纱巾一方面是要掩饰花倾尘的身份,而另一方面就是怕他的容颜会给他带来这些烦恼。
他不想再出现第二个月霓,他有一个月霓就已经够了。
离卿儿眨巴着双眼,好奇的看着花倾尘,“倾尘,你有什么烦心事啊?跟我说说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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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岔开话题,问离卿儿“公主,仙露草的露珠集了多少了?”
“是不是仙露草的露珠集够了,她的眼睛治好了你就离开我了?”离卿儿看着花倾尘,脸上写满了害怕。
眼前这个男人,她第一眼见了心就动了,他静如白莲,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为他改变。
花倾尘闻言,抿着唇瓣久久的没有开口,他不想为一个目的开口去骗人,而且是骗一个凡人。
离卿儿见花倾尘沉默不言,着急的问“我们已经成亲了,而且……而且还洞房了,我不许你走。”
她说着又一把将花倾尘抱住,“我以后不对她凶了,你也可以关心她,我帮你一起照顾她,我会给她找我们离仙国最优秀的男人……”
花倾尘闻言,还没等离卿儿说完,伸手一把将她推开,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离卿儿见状怔了一下,愣愣的看着花倾尘,张口想发脾气,可最终还是忍了回去。
她默默的垂下眼帘,小声的说“不要生气,我喜欢你才会这样,如果你不舍得她,那就把她留在王宫。”
花倾尘看着离卿儿那张小脸,他收回刚才的怒气,转移话题,问“公主刚才说国王他派人去请百巫教的掌门巫师百巫了?”
离卿儿点点头说“嗯,听说百巫很快就会来了,那个吸人血的妖怪很快就会抓到了,这两天晚上你还是先不要出去了。”
花倾尘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离卿儿,紧接着朝门口走去。
他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眼里的颜色和天空的蓝色想接近,一个是让人舒心的蓝,一个是忧郁蓝。
齐灿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她还没有适应生活在看不到光亮的世界里,特别是现在这样没有人在她身边。
她感觉好孤独,一个人抱着被子流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委屈,明知道花倾尘是为了她才娶离卿儿的,可她还是会难过。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睡着的,反正她醒来的时候好像又是一天了。
两个宫女在房间里伺候她,一会伺候她穿衣,一会伺候她洗漱,服务是周到的没有话说。
而且这两个小宫女还会讲通用语,在离仙国王宫里应该不是每一个宫女和侍卫都会讲通用语的吧。
想着,她弯唇笑着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明白这个离卿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真的是爱屋及乌吗?她对花倾尘的喜欢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想想花倾尘那样的人,女人对他一见倾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相貌,他犹如百花之王,俊眉的让人魂不守舍,武功才气,他是江湖上人人不得不敬畏的花神,对他倾心的女子又何止离卿儿一人呢。
她歪着脑袋坐在床沿上,听着那两个小宫女用离仙国的语言小声的聊天。
齐灿灿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懂她们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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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们是用那种很小心的语气,而且声音有时候还有些颤抖,想必应该在聊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好奇的问“这王宫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宫女听到齐灿灿问她们话,凑到她跟前,改用齐灿灿能听懂的语气,惊讶的问“姑娘您还不知道?”
齐灿灿皱眉,疑惑的问道“什么?”
“最近王宫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妖怪,总是在夜里出来吸人血。”
一名小宫女凑到齐灿灿耳根前说完,另一名小宫女又接着凑上前说道“昨天晚上上我们三王子被那妖怪给害死了,那妖怪只吸男人的血。”
“对呢,昨天夜里驸马出去到早上都没有回来,一大早公主就带人满城寻找驸马,王宫里现在人心惶惶的。”
齐灿灿闻言心一惊,立马扶着床柱站起身,伸手摸了一个小宫女的手臂,紧张的问“你说你们驸马,是不是离卿儿的驸马?”
“是的,姑娘你别这么紧张,公主带了好多人出去找,王宫里没有发现驸马,应该没有什么事。”
小宫女善解人意的安慰着齐灿灿,被离卿儿派过来伺候齐灿灿的应该也是离卿儿的心腹,所以应该也知道花倾尘和齐灿灿的关系。
齐灿灿拉着那个小宫女问“那个妖怪很可怕很厉害吗?”
小宫女点头回道“嗯,我们国师都拿她没有办法,妖术太高了,不在他攻击意识内的人根本接近不了他。”
“我要出去一下。”齐灿灿松开那个小宫女的衣服,抽身往门外跑。
砰————
“姑娘小心。”
两个小宫女同时喊出口,可还是晚了一步,齐灿灿没有对准们的方向,撞到了墙上。
她摸了摸额头,脚步一刻也没有停过,顺着墙摸到大门,抬脚的时候又被门槛绊了一下,好在两个小宫女及时拽住了她,不然她肯定鼻子都跌平了。
“姑娘你要去哪里,我们扶你。”
“不用。”齐灿灿走出房门,挣开了两个小宫女的手,她走路肯定是跌跌撞撞的,而且也摸不着方向。
于是她踮脚,将她自己的轻功底子发挥到了极限,空中她一双眼睛焦急的看着下面,可什么也看不见。
她着急的哭了起来,“花倾尘,你在哪?”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在空中飞,眼睛看不见,只有靠嗓门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飞到什么地方,飞了这么久,应该是飞出了离仙国王宫了。
“倾尘……你在哪?”
‘那妖怪只吸男人的血。’小宫女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她摇摇头,不会的,他武功那么好,那么聪明,连百巫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花倾尘,倾尘……”
她现在每喊一声,后面都有好几层回音,她感觉自己应该是飞到了有山的地方。
她好累,从来没有用轻功飞过这么长时间,她想停下来歇一会。
“花倾尘,你在哪?你出来好不好?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别躲着我,对不起,我下次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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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下面是悬崖还是陆地,又或者是毒蛇猛兽的森林。
可是身体实在无力,她上牙碰到下牙感觉特别疼,身体自从那夜与花倾尘在一起之后就一直酸疼,而且还越来越厉害。
她实在飞不动了,身体像一根羽毛一样缓缓下落,她用最后的力气大喊一声“无尘叔叔,灿灿就要死了。”
‘咚’的一声,她掉进了一个有水的地方,她本能的挣扎,双手拍打着水面,像一般落水者一样惊慌害怕。
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她才发现水不深,她定了定神,站在水里,水到她胸口。
她全身湿透了,包括头发,样子看上去很狼狈,她找不到方向,不知道哪里是河岸,脚步一点点探着往前走,生怕会往水深的地方走。
“花倾尘,无尘叔叔……”齐灿灿边哭边喊,就像萧无尘突然消失时那样,她害怕他再一次离开她。
她喊到喉咙都哑了,也没有得到花倾尘的回应。
“啊……”
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了她小腿柱一下,她的那条腿瞬间麻的不能动。
现在是在水里,水波一荡一荡的让她很难站稳,她弯腰想要用手摸一下那条腿,可腰才刚弯一点点,嘴就碰到水了。
接着不知道有又一批像小鱼一样的东西在她腿边绕来绕去,偶尔还轻啄一下她的腿,隔着衣服,也让她感觉很痒。
而那只被咬麻木的腿没有一点知觉,她知道那个咬她的东西肯定是有毒的。
她现在心里最担心的是花倾尘,一只脚艰难的拖着另外一只脚想要摸上岸。
脸上汗水、泪水以及河水混合到一起。
“啊……”
突然另一条腿又被那东西咬了一下,瞬间麻木,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向后倒去,整个人埋进水里。
她双手拼命的挣扎,可腿不能动,不断有水从她的鼻子和嘴里灌进她的肚子。
她翻着白眼,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在水里,她嘴里还不忘喊着花倾尘的名字。
一翻翻水泡从水里冒出来,“倾尘……救……救我。”
无力挣扎,只好停下来听天由命。
‘月霓……月霓……’
齐灿灿闭着眼睛没有了多少意识,脑子里不断地闪着月霓这个称呼,她不知道月霓是谁,她感觉自己现在的世界不是一片黑,而是一片红,炙热的火红。
忽然,她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缠住了,她猛的睁开眼睛,双手摸着自己的身体,当她抹到身上缠着的东西时,她整个身体都麻了。
如果她感觉没有错的话,现在缠着她的应该是一条蛇,而且是一条很大的蛇,她双手能感觉到它身上的纹路,身体捏起来还有点弹性。
想想都觉得很恶心,忽然她身上缠着的那个东西带着她一起跃出了水面,又落到地面上。
她有种坐激流勇上的感觉,当回到地面上之后,身上缠着的那个东西慢慢的松开了她的身体。
她躺在地上,嘴里不断的有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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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世界又回到了一片漆黑,她感受到了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感觉,她艰难的翻了个身。
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身上被水灌的有些发紫,她手无意间碰到一个凉凉的有着密密麻麻纹路的东西。
她吓的缩回手,含糊不清的问“你……你是不是一条蛇?”
她问出口以后觉得自己很蠢,如果那真是一条蛇又怎么会回她的话呢?不过刚才好像就是这个东西救了她。
她趴在地上,双腿一动都不能动,不知道四周是怎样的环境,她抬头两行泪落下。
“花倾尘……萧无尘,你这个老男人,你不是本领很大么?小时候我躲到哪里你都能找得到,长大了我从哪条路线逃跑你都能猜得到,你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你现在从我肚子里爬出来了吗?我鄙视你,鄙视你啊!”
齐灿灿边哭边骂,一双眼睛哭的通红,周围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忽然,身边发出‘嚓嚓’的声音,她双手警惕的握着一粒小石子。
去不知,是那个长着纹路的东西游到她身边,她正好抬手,一条冰凉冰凉的线状物体打到她手上。
“你……你是条蛇对不对?赶紧走,离我远一点。”
“姐姐!”
那条蛇突然又游到齐灿灿的身上,还舒服的躺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背上翻了两个滚。
齐灿灿听到姐姐这个称呼是震精了,瞪大杏眼,张着嘴,一个字说不出来,什么状况?刚才是这条蛇开口的吗?
“你……你……你到底是不是一条蛇?”
“姐姐,我是啊。”
“你走开,我不是你姐姐,你姐姐可能是乌龟,也可能是壁虎,但绝不可能是人,SO,蛇大姐……哦不,蛇大哥……”
齐灿灿一会蛇大哥,一会蛇大姐的,把自己都给喊糊涂了,“那个这位高蛇,鄙人想问一下您是雌还是雄啊?”
身上那条蛇闻言,语气调皮外加自信的回道“我长大了之后一定是个美男子。”
“……”齐灿灿趴在地上,嘴角无声的抽搐了两下,身体还瑟瑟发抖。
尼玛,还美男子呢,那是用来形容人的好不好,一条蛇,那花花绿绿的纹路看着都让人恶心,还美男子,她很想说‘请你不要玷污了美男子在我行中的形象好不好。’
当然,她想是这么想的,但她可不会拿她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身上这大家伙会说话,很有可能是蟒蛇精,要么就是白娘子的儿子,会不会是小青的?
想着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这是哪跟哪啊?
她现在背上多了一条蛇,身体一直在发抖,想到蛇身上那密密麻麻让人看着起鸡皮疙瘩的纹路,她的尿都快要抖出来了。
“姐姐,你在想什么?”身上那条蛇说着,忽然伸着脑袋,用它的信子舔了舔齐灿灿的脸。
齐灿灿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在她脸上刷来刷去,也想到了那是什么,她现在好想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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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她趴在地上,任凭那条蛇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嘴里不停的骂着“花倾尘,你这个老男人,有人给你带绿帽子了,你还不出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再不出来我就跟这条蛇好了,然后把你甩掉。”
身上那条蛇闻言,激动的问“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齐灿灿的脸感觉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凉凉的,她身体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尼玛,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条恶心的蛇的脑袋。
她真想掌自己的嘴,她再不济也不能拿一条蛇来威胁花倾尘吧,男配呢?
想想自己还真是悲哀,别人穿越身边男人环绕不断,受伤的时候总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在身边驱寒温暖,而她连个演员都请不到。
越想越可怜,趴在地上唉声叹气,“花倾尘,如果你真的被那个吸血妖怪给吃了,我也就趴在这里不起来了,忽然觉得没有你,我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关键是灿灿你现在起的来么?”
突然,一个对于齐灿灿来说像鸡血一样的声音出现,齐灿灿激动的抬起小脑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那模样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大神,是你来了吗?”
“滚回去!”花倾尘看着躺在齐灿灿身上那条蛇,目光凌厉。
齐灿灿不知道花倾尘在说谁,是在跟她说话吗?
身后那条蛇摆动着身体,用头蹭了蹭齐灿灿的脖子,委屈的喊道“姐姐。”
齐灿灿这才知道花倾尘是在跟这条蛇说话,不过等等……他怎么就这么牛逼?他怎么知道这条蛇能听懂人话?
她很想跟花倾尘说‘大神,您已经够耀眼的了,收敛一点给别人留点自信吧。’
不过这些话她只能藏在肚子里,吞了吞口水,用试探性的语气问身后的蛇“你很怕他吗?”
“灿灿呐,你刚才是说他要给我带绿帽子么?”
“这……”
“姐姐……”那条蛇继续跟齐灿灿撒娇。
齐灿灿心有些软了,好歹人家也救了她一命,要不是它,估计她已经淹死了,听它那弱弱的语气应该是很怕花倾尘。
于是她斗了斗胆,对花倾尘说“大神,这个是我刚交的朋友,如果可以,请你对他温柔一点,他刚才救了你的女人我一命。”
她现在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花倾尘的女人了,而且脸不红心不跳,因为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如果花倾尘不在了,她真的觉得自己活着没有意思了。
一个人在她心中重要到这种地步了,她却才发现。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狼狈的样子,心疼的弯下腰,齐灿灿身上那条蛇很自觉地从她身上爬下去。
“灿灿是出来找我的吗?”花倾尘弯腰看着趴在地上的齐灿灿,笑的眉眼弯弯。
齐灿灿皱眉,怒了,“不是找你我吃饱了撑着啊,还有谁能让我这么奋不顾身啊,你不知道我最珍惜小命了啊?”
一番话出自别人口,可能会有邀功掺假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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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自齐灿灿口中,绝对是真话。
花倾尘看着地上的小人儿,在心里暗叹‘是啊,她最珍惜小命了。’
‘还有谁能让我这么奋不顾身啊,你不知道我最珍惜小命了啊?’
这句话,花倾尘越回味就越觉得很有爱,心里暖暖的,在花神殿上千年都没有露出过几次笑脸。
‘花神君,你都不会笑的吗?’
当年那个像火一样的女孩总是想尽办法搏他一笑,他都没有对她展开过一丝笑颜。
如今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静静的躺在那里,让他看到她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他便能笑的心满意足,笑的开怀。
地上是被水冲洗过无数次磨了棱角的石子,花倾尘挥袖那些石子全都飞到一旁,下面是嫩绿色的软草。
他躺下去一双手惬意的枕在脑后,目光看着蔚蓝的天空,在侧脸看着身旁的齐灿灿。
“灿儿!”
“干嘛……”齐灿灿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声,她现在双腿麻的一动不能动,可难受了。
其实花倾尘叫她灿儿她下意识当做是萧夜翎,因为只有萧夜翎矫情的时候会这么叫她。
花倾尘见齐灿灿皱着眉,垂眸看了一眼她的双腿,目光瞥向躺在齐灿灿另一边的那条蛇。
“去,让它们在这里消失。”
“花神你确定要让它们都在这个湖里消失?”
“我不想在说第二遍,否则连你也一起消失。”
“别,我这就去。”
“喂,我说你们两在聊什么啊?”齐灿灿知道花倾尘是在跟那条蛇说话,这人和蛇还能聊到一起,真是一件很奇葩的事啊。
她挪了挪身体,双腿不能动,“大神帮我翻个身,我趴累了。”
“好。”花倾尘抽出双手,将齐灿灿翻身跟他一样躺在地上,他伸出一只手臂给她枕头。
两人躺在嫩绿色的草地上,虽然齐灿灿看不见,但跟花倾尘一起沐浴阳光,真的很舒心。
想着,她不禁将脑袋往花倾尘怀里钻了钻,“倾尘。”
“嗯?”花倾尘弯起手臂,还嫌齐灿灿离他太远,想把她往身边揽。
齐灿灿习惯性的用手指帮花倾尘梳理头发,他的头发很软很顺,而且还很好闻。
她嘟着嘴问“你和离卿儿躺一起也这样吗?”
花倾尘挑眉宠溺的笑着问“你在吃醋?”
“嗯。”齐灿灿在不受压迫的情况下一般都不会矫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喜欢花倾尘,所以知道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肯定会吃醋。
花倾尘翻身,将齐灿灿压在身下,他对她越来越爱不释手,他宠她,含在嘴里怕烫了她,放在手上怕凉着。
“倾尘,你知道吗,当那两个小宫女说你一夜都没有回房,我当时真的很想挖了她们的眼睛给自己装上,我好想看看你是不是像以前一样躲在哪个角落偷偷的看着我。”
“我害怕你被那个吸血的妖怪给抓去了,在我掉进湖里闭着眼睛的时候我还在想你,怎么办?你给我下了什么毒?是不是用了什么巫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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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说的认真,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但找不到主心,她说的都是真话,她忽然感觉生命不只是她自己的了,正在一点点分给另外一个人。
她对花倾尘那种感觉,像是在心中很久很久了一样,就像一个人失忆了一样,突然想起来。
她爱他,真的很爱,她感觉这种爱已经有很多年了,并且一想起‘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还有点点疼,不知道为什么。
“你与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再分离。”花倾尘说着唇慢慢的落在齐灿灿的红唇上,一只手挥袖,周围笼罩了一层白光,将万物都挡在外面。
两人在草地上肆意缠绵,没有人打扰,甚至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齐灿灿的双腿在花倾尘亲她之后就能动了,她主动探出舌头与他缠绵,贪婪着他嘴里的芬芳,和他身上的气息。
‘你与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再分离’,想着这句话,她心里暖暖的,像吃了蜜。
“唔……不能再来了,我腿都抬不起来了。”
“看来身体小时候还是没练好,从今以后继续练。”花倾尘说着起身,拿起一旁的白袍披在身上。
然后帮齐灿灿穿好衣服,耐心的帮她系好每一根带子,接着他挥袖,那层笼罩着他们的白光消失了。
“嘿嘿,花神君,我已经解决他们了。”
那条蛇像是早早的守候在白光外面,看见花倾尘,它笑的很贼,齐灿灿不知道花倾尘让它去解决什么,解决完了它还这么高兴。
花倾尘目光淡淡的扫了那条蛇一眼,语气慢悠悠的说道“吐出来吧。”
蛇故作好奇的问“什么?”
花倾尘突然弯唇,笑的让人害怕“雌雄水蚌的合体灵珠。”
那条蛇抖了抖蛇身,摇摇头说“没有。”
“你是想这么多年的修为白练吗?”花倾尘的语气透着露骨的威胁,扬手对着那条蛇。
蛇见状,忙紧张的屈服“别,我这就吐出来,这就吐。”
齐灿灿好奇的问“你们两在说什么啊?”
那条蛇用信子舔了舔齐灿灿的手背,委屈的说道“姐姐,刚才花神君让我去解决咬你的雌雄水蚌,现在他要勒索我的劳动所得。”
“……”齐灿灿闻言,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劳动所得?这条蛇现在是在跟她告状吗?
它想让她给它讨个公道?尼玛,她好想说她人微言轻,她在花倾尘面前比它还怂啊。
“灿灿,把这珠子吞下去,美容养颜的。”
花倾尘说完,没等齐灿灿张嘴,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动作敏捷的将那粒雌雄水蚌合体灵珠送进齐灿灿的嘴里。
齐灿灿感觉那珠子像抹了润滑油一样直接滑进她的胃里,然后就没有了感觉。
她吞了吞口水,忐忑的问“那个……真的能美容养颜吗?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长痘痘神马的会不会?”
花倾尘蹙着俊眉,无语的看着齐灿灿那紧张的样子,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亲,错字美人尽量改正啊,但不要给低分嘛,评分降了有木有?哪里不好可以评论指出来哈,美人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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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脑袋一天到晚尽想些有的没的。”
齐灿灿听着花倾尘大人训小孩的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伸出双手,对他说“大神,你背我走。”
“灿灿呐,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正好带着点淡淡的威胁味道。
齐灿灿瘪了瘪嘴,收回双手,干脆又躺会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不见阳光,但却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在阳光下,她皱着眉头,就像正常人见阳光刺眼一样,嘴角微微上扬,小脸蛋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姐姐,姐姐。”那条蛇很不解风情,很不自觉的游到齐灿灿旁边,用脑袋啄她的额头。
齐灿灿嫌弃的挥手,重重的将那条蛇打了一下,“跟你说了,我不是你姐姐,你的姐姐可能穿着马甲在大海里游荡呢。”
她想到蛇就想起蛇身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纹路,让人看着身上起鸡皮疙瘩。
蛇蝎心肠啊,通常狠毒一点的人他们人类都要用蛇蝎来比喻,现在面对真正的蛇岂有不避之理?
“姐姐,其实我很英俊的,一点不比花神君差哦。”
噗————
齐灿灿闻言,很伤蛇的笑喷了,一条蛇?比花倾尘英俊?要不要这么搞笑?
她捂着嘴,咯咯的笑不停,气坏了那条蛇。
蛇慢慢的爬到她身上,然后一点点绕着她的胳膊,越缠越紧。
齐灿灿急了“喂,你干什么啊?赶紧走开,信不信我让我老公给我炖蛇羹喝?”
“姐姐,老公是什么?”
“老公就是相公。”
“你成亲了?”
“……这个……目前还没有。”
“那你也不害臊,没成亲就说相公,羞不羞?”蛇说着,很不知趣的在齐灿灿旁边躺下了,还故意用蛇头低着她的头。
齐灿灿转脸对着那条蛇,她看不见,但是知道蛇就在她旁边,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蛇有多恶心,跟一条蛇较起劲了。
“唉?我说你这条讨厌的蛇,我先试着叫一叫不行啊,他现在人都是我的了,不就差一个礼了吗?”
她说完,气鼓鼓的转身,背对着那条蛇,也不知道花倾尘在不在旁边,怎么也不站出来替她说句话。
男人果然都无情,前一秒暧昧在水深火热当中,后一秒见她累了跟人斗嘴也不上前插言两句。
那条蛇突然立起脑袋,伸到齐灿灿脸庞,大声的说“姐姐,我叫青绝,你可以叫我绝绝或者青青!”
呕————
齐灿灿手伸到嘴里干呕两声,转后白了青绝一眼,还绝绝,还青青,干脆直接叫呕心算了。
这条小蛇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她都背对着它了,难道它还不明白其实她很不待见它吗?为毛还不灰溜溜的游走,还要缠着她。
想着,她伸手潇洒的拨了拨头发,好吧,她承认她成鱼落雁,闭月羞花,可是她想吸引的是高富帅,而不是一条蛇啊。
“好了,小青青,你走吧,我知道了,我们后悔无期。”
“姐姐,我想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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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拒绝行不行?前提是在拒绝前一定要确定花倾尘现在在不在旁边,否则等一下她惹怒了这条蛇,然后被它一口吞下去就完了。
“大神,你在吗?”
齐灿灿不知道,此时她身边躺着的不再是一条让她觉得恶心的蛇,而是一个俊美的少年青绝。
青绝侧脸看着旁边的齐灿灿,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懒洋洋的开口道“他已经走了。”
齐灿灿不相信青绝的话,翻身准备起来,手臂打在青绝身上,重重的一下,青绝吃痛的痛起了皱眉头“哦!”
“没事叫|春啊,赶紧离我远点,恶心的蛇。”
齐灿灿骂完又觉得不对劲,不对啊,刚才手臂打到的好像是一个人啊,不是身体冰凉,皮肤粗糙的蛇啊。
这么一想,她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一把扑倒在青绝身上,头搭在他的胸膛,“我就知道那条恶心的蛇是骗我的,大神你怎么会丢下我不管呢。”
青绝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齐灿灿,脸微微有些泛红,看着她蹭啊蹭的脑袋,他白皙的手伸到她的脸庞,想要触碰她那圆圆的脸蛋。
人类果然是热血动物,他感觉齐灿灿身上热热的,暖暖的,让他觉得很舒心,一时间有些贪婪人类身上的温度。
“咦?倾尘,你身上怎么不香了?”齐灿灿猛地抬起头,鼻尖贴着青绝的身体,用力的嗅了两下,一股淡淡的青草香,而不是花倾尘身上一贯来的花香。
她又用手摸到青绝的手,抓着他的手她吓了一跳,“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她将青绝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想要给他捂热,时不时的还用嘴对着青绝的手哈两口气。
青绝愣愣的看着齐灿灿,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不想开口,不想让齐灿灿知道他是谁,只因为她身上有他贪婪的温度。
刚才在水里,他绕过她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与凡人不同的气息,本以为她是下界的妖,可上了岸那股与凡人不同的气息又不见了。
他眯着眸子,狐疑的看着正给他捂手的齐灿灿,看不出她与正常的凡人有什么不同,但却总感觉有点不同。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花神君在一起,他知道花神君是神界的佼佼者,掌管花神殿,世间所有的花草树木皆由他管理。
他在五百年前神界的封神大会上见过他,当时有一朵月尾莲修为满了可以晋升为神的,可她却当着封神官的面拒绝封神,原因只为了花神君。
他至今还记得那女子穿着跟她花开时一样火红颜色的衣服,当着众神的面,大胆的对花神君示爱,被花神君冷漠对待,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调皮的笑容。
听说后来那月尾莲为了花神君自己跳到真阳火中魂飞魄散了。
花神君的容颜,他的身份,得到了五界所有见过他真容的女子倾慕,为他魂飞魄散的女子又何止那月尾莲一人呐。
只是最近百年他在花神殿的时间特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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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有神妖魔仙鬼五界的女子会为他动心,没想到人界的女子也同样会为他动心。
“你怎么不说话呀?手怎么这么凉?”齐灿灿好奇的面对着青绝,伸手习惯性的想要去摸他的脸。
因为她眼睛看不见之后和花倾尘在一起总是喜欢摸他的脸,感受他的存在。
“灿灿呐,你的手敢再前进一点我就干脆让它从你身上消失算了。”
花倾尘的声音在齐灿灿身后响起,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悠悠的,且又带着露骨的威胁。
齐灿灿闻言,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将青绝的手甩开,转身对着花倾尘声音传来的地方。
“你……你这用的是什么妖术?为什么你人在这里,声音在那里?”
“你还认为那是我吗?”
“那……这是谁?”齐灿灿说着,手又摸到青绝身上。
花倾尘飞快上前,伸手将齐灿灿的手从青绝的肩膀上拿下去,用力将她拽到自己怀中。
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小手,美目弯弯的盯着她的手看,大拇指有一下无一下的划着她的指丫。
花倾尘那样的动作让齐灿灿身体不断打冷颤,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刚才爱心泛滥悟的那只凉手是谁的。
她语气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大大神,你别这样,有话你就直接说,我怕。”
花倾尘挑眉,笑着问“你真的怕了?”
“请大神明鉴?那个身体和死人一样凉的人是谁?”确定刚才她摸的那个人不是花倾尘,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诅咒,肆无忌惮的骂了。
要问这世界上她齐灿灿最怕谁,答案肯定是花倾尘,要问这世界上她齐灿灿最爱谁,答案目前肯定也是花倾尘。
好一个在爱与怕之中纠结的苦逼女子啊。
青绝动作敏捷的从地上跳着站起来,快步走到花倾尘和齐灿灿面前,很不知趣的笑着说“姐姐,我是绝绝啊。”
呕————
齐灿灿听到青绝自称绝绝,故意干呕一声,这厮不把她黄疸恶心出来不罢休是吧。
“你你……你果然是蟒蛇精!”齐灿灿手指发抖的指着青绝,声音也抖的不行。
青绝闻言不悦了,伸手挑起一缕银发丝,用手指绕来绕去,昂头自信的说道“姐姐,我可比那俗物珍贵的多,而且我也比他们好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都是同类,为什么要恶言诋毁呢?足见你这条蛇是有多自私,是有多不厚道啊……”
青绝闻言,没有像齐灿灿预料当中那样生气,反而笑着夸赞道“姐姐,你好厉害,还会作诗啊。”
“作诗有什么难的,像你这条恶心的蛇,不思进取,就知道出来吓人啊。”
齐灿灿痛恨呐,痛恨这个世界上为毛真的有蛇精啊,她现在双腿抖的快要直不起来了,若不是靠在花倾尘身上的话。
可是她那小小的虚荣心,无论是面对蛇,还是人,都不放过,脑海中诗词歌赋随便想一想就能上的起思想政治课。
就像她面对花倾尘对她的压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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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上政治课一样,她现在回想一下,跟花倾尘接触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她真的长进了很多。
拍马屁功夫日益增长,大道理越说越流畅,现在竟然能一步作诗,尼玛,人家七步作出来的诗句被她盗用了,人家曹公子没有告她盗版,她还在这里得色。
花倾尘看着青绝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齐灿灿笑,心里有些不爽,语气冷冷的问“我刚才转了一圈,为什么这里有很多跟你一样的在这里流窜?”
青绝闻言不爽了,“什么跟我一样的?我比他们等级要高上很多倍好不好?”
“在本……”花倾尘差点口误,立马改口“在我眼中都一样,都是修为还没满的妖。”
“妖怎么了?”齐灿灿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花倾尘那对妖不屑的语气,心里有些难过。
花倾尘闻言,错愕的盯着齐灿灿,愣了片刻,他手臂用力,将齐灿灿抱的更紧。
他歉意的解释道“灿灿,我没有别的意思。”
齐灿灿突然感觉怪怪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接花倾尘的话,跟她好像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事好吧。
“哎哟,我又不是妖,我那么激动干什么,妖确实很讨厌啊,你看看最近王宫里出现的那只妖,吸人血,害死了很多人,这世界上妖就该待在妖该待的地方,出来祸害人,就一定要除。”
花倾尘听齐灿灿那么说,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圈住,难过的摇头,“不……”
“画皮里王生其实是爱小唯的,可小唯是妖,她必须要靠凡人的心来维持她的人形,最后还要王生妻子的心,为了一个小唯牺牲那么多人,值得吗?答案肯定是不值得的。”
齐灿灿一脸认真的看着花倾尘,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有多认真,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在花倾尘眼里是有多心疼。
花倾尘紧紧的抱着齐灿灿,勒的她呼吸都困难,他摇摇头说“不,值得,怎么样都值得。”
“大神,你是不是太激动了,搞的好像我就是小唯,你就是王生一样,不要太入戏了,那只是神话而已。”
齐灿灿说着,调皮的笑了笑,明目皓齿,双手幸福的环着花倾尘的腰。
青绝在一旁看着也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花倾尘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他好奇的问齐灿灿“姐姐,你刚才说王宫出现了妖,是说邻国的离仙国王宫吗?”
齐灿灿忽略了青绝前面一句,思维直接停留在邻国离仙国这句话当中,“邻国?你是说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不是离仙国?”
青绝点点头,回道“对啊,这里是都域神山,按道理应该属于神乐国,要说不属于也可以。”
“都域神山……?”齐灿灿不蛋定鸟,这是神马情况?都域……一听就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啊。
“嗯。”青绝看着齐灿灿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
齐灿灿问“那和都域雪山有什么关系?它们是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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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绝说“雪山在隔壁,还有仙山。”
齐灿灿闻言瞪着双眼,愣住了,自己到底是有多强大啊?用轻功飞出了离仙国,来到了神山,她的轻功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她是觉得自己飞了好久,但也不至于飞出了离仙国吧,一个离仙国虽然不大,但也不是那么渺小吧。
天色渐晚,齐灿灿哈欠连篇,“最近感觉怎么睡都睡不够。”
花倾尘抬头看了眼天空,眸子里浮上了一层担忧,他转身将齐灿灿背到自己的背上,双手托着她。
“困了就睡一会吧。”
齐灿灿闻言,乖乖的趴在花倾尘的背上,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都域神山的空气比离仙国还要好,花倾尘脚步轻缓的往山上走,心里却沉甸甸的。
青绝不依不挠的跟在他们身后,他看着齐灿灿,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或者说有些眼熟。
花倾尘听着身后的小人儿熟睡时均匀的呼吸,微微翘起嘴角,他偏头看到她的小脑袋,刚才心里那沉甸甸的感觉又不见了。
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为了她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不舍得转过头,宠溺的笑着对熟睡的齐灿灿道“真是一个小磨人精。”
“花神君,你要带姐姐去哪?”
“她承认你这个弟弟了?”
“没有,不过她会喜欢我的,我不就是级别比你差了一点点吗,毕竟你那么大年纪了,等我到你这个年纪肯定比你还厉害。”
花倾尘闻言嗤之一笑,摇了摇头“你们两还真有些相似。”
“你在说什么?谁跟谁有些相似啊?”齐灿灿翻身的时候正好听到花倾尘说的话,伸手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
“姐姐,花神君说我们两有些相似。”
齐灿灿听到青绝那正待发育的少年音,且还带着一丝兴奋,皱眉表示很无语。
她很好奇这个青绝到底长什么样,蛇最喜欢吐舌头,会不会说一句话就吐一下舌头呢?
她侧着脸,眨巴着双眼,看不见,只能靠想象,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头重新贴在花倾尘的背上。
小声的嘀咕着“倾尘,我都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变老,会不会我看不见你的这段日子你天天不剃胡子,白衣是不是弄脏了也不换呢?”
“你有没有经常笑?笑起来眼睛有没有弯弯的?”齐灿灿嘀咕起来没完没了。
花倾尘听着也不出声,齐灿灿那带着一点点幼稚的语气,让他加倍的想要呵护,她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心,牵着他的感观。
齐灿灿突然伸展手臂,将花倾尘的脖子紧紧勾住,身体往上窜了一下,伸着脖子,脸笑贴着花倾尘的侧脸。
“你好久没有吹笛给我听了,今天晚上陪我给我吹笛子听好不好?”
花倾尘侧过脸,与齐灿灿面对面,鼻尖贴着鼻尖,坏笑道“不如吹|箫吧!”
齐灿灿“……”
这边青绝愣愣的看着花倾尘和齐灿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他好羡慕花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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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齐灿灿一直聊天。
他才刚下界,齐灿灿是他第一个接触的人类,他看着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在水里伤了她。
他看着齐灿灿,天真的说道“姐姐,我会吹|箫哦,花神君的笛声独领风骚,但我的箫声也不比他的笛声差哦。”
齐灿灿“……”
她好想一脚将青绝踹飞,什么事,什么话题他都要插一脚,没人告诉他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言吗?
青绝见齐灿灿抿唇皱眉不语,以为她不相信他会吹|箫,“真的,姐姐,今晚我给你吹|箫。”
齐灿灿“……”
她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回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箫,如果你真的要吹的话我不介意把我们家大神借给你用用,我们大神男女通杀的。”
青绝闻言,撅起嘴,“我就想吹给姐姐你听。”
“呃……我不介意你给大神吹的时候我在旁边免费享听的。”
齐灿灿说完,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她倒要看看花倾尘到底能忍多久,也该爆发了吧。
人呐,就是怎么刺激怎么来,平时最怕花倾尘动怒对她下毒了,可越是怕的事她就越想去挑战。
“灿灿呐,关于吹箫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那个什么苍老师一定叫了你不少这方面的技术吧?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让你展现一下才华。”
“这……”齐灿灿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她好想点头啊,尼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真是太对了。
她齐灿灿邪恶无下限,好色无下限,但两者对象都只能是花倾尘,她的小脸在花倾尘的脖子上蹭啊蹭,蹭啊蹭,蹭的好红好痒啊。
“姐姐,我累了。”青绝看着齐灿灿蹭花倾尘,心痒痒,也想蹭啊蹭,变成蛇身,而且缩小了很多倍,钻进了齐灿灿的袖子里。
他在齐灿灿的袖子里游啊游,游的齐灿灿手臂痒的使不上力,一边觉得恶心,一边还痒的忍不住想笑。
“咯咯咯……”齐灿灿痒的身体乱动,在花倾尘身上肆意摇摆,“哈哈,不要了,快出来。”
花倾尘一听齐灿灿说‘不要了,快出来’而且还笑的那么豪放,俊脸黑了,他听着怎么就这么邪恶呢?还是因为这丫头的邪恶感染了他?
他转头,嗓音低沉的对齐灿灿袖子里的青绝威胁道“再不出来我就给我小娘子炖蛇羹吃了。”
青绝闻言,灰溜溜的从齐灿灿的袖子里钻出来,“嘿嘿,以后姐姐的这里就是我的窝,我要在里面修炼,在里面生活。”
齐灿灿“……”
要不要这么恶心她啊?一条蛇整天在她的袖子里生活,吃喝拉撒睡,太恶心了。
她甩了甩手,想要将青绝甩出去,可是青绝的身体紧紧的缠着她的手腕,任她甩断胳膊也甩不掉它。
于是她改变方针,色|诱“你这个年龄接下来也要找一个异性繁殖后代了吧,赶紧找条蛇给你生蛋蛋去,如果找不到我给你介绍白娘子和许仙的女儿,很漂亮很漂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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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绝闻言,好奇的问“姐姐,白娘子是谁?”
齐灿灿又开始讲神话故事“白娘子是一条很大很厉害很漂亮的白蛇,她为了报恩,嫁给了一个凡人,渐渐的爱上了那个凡人,然后跟那个凡人生儿育女,这就是白娘子传奇。”
“那我也可以找一个凡人生蛋蛋玩啊。”青绝摇摆着蛇脑袋,很不怕死的接着说“姐姐,要不我就找你给我生蛋蛋吧。”
青绝的话一出,花倾尘腾出一只手,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白光闪出,青绝的蛇身被他弹飞了很远。
青绝飞出去之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的喊声“啊……姐姐,我一定会回来的。”
齐灿灿“……”
他以为他是灰太狼啊,飞了就飞了,还一定会回来的,现在她的手臂上没有蛇缠着,感觉轻松多了。
没有了青绝在一旁时不时的插言,齐灿灿觉得安静多了,她趴在花倾尘的背上,又有点犯困,喃喃的问“倾尘,我们现在要去哪?”
花倾尘说“回离仙国王宫。”
齐灿灿一听回离仙国王宫,皱眉很不情愿,“可不可以不回去?”
花倾尘温柔的说“你的眼睛还需要仙露草。”
“那晚上你是不是还要先在离卿儿那里陪她?”齐灿灿说着,双手又重新将花倾尘的脖子紧紧的搂着,身体往上爬了爬。
她就要这样紧紧的抱着他,他是她的,从她还是娃娃的时候就是,现在有人跟她抢,她自然是很不高兴。
“灿灿吃醋了?”花倾尘明知故问,逗齐灿灿仿佛是他人生中一大乐趣。
“是是是,早就说了吃醋了,老问有意思吗?”齐灿灿说完,张嘴,狠狠的咬了花倾尘肩膀一下,估计牙印很深。
花倾尘皱了皱眉头,然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齐灿灿手伸进花倾尘的衣服里面,摸着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压印,咬牙愤恨的说道“哼,留个牙印恶心离卿儿,看她还跟不跟我抢你。”
“哈哈……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花倾尘笑的风华卓越,可他那最后拉长的尾音却是苦涩的。
‘花神君,我比你那些爱慕者都要好看,我天天守在花神殿门口,看她们谁还敢进去对你献殷勤。’
她胆子最大,是第一个敢在他花神殿大声喧哗的女子,也是第一个敢闯进他卧房非礼他的女子。
尽管每一次都被他一掌拍飞,嘴角流血,但她每一次都用最痞的姿势站在跌倒的地方。
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擦着嘴角的血,而且还用调|戏的目光笑看着他。
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天真很执着,尽管所有人都劝她放弃,可她还是坚持每天去他的花神殿,跟他花神殿里的侍女们混的很熟。
齐灿灿早已经睡着了,花倾尘背着她一步步踏上都域神山的山顶,他没有带着她飞上去。
因为他喜欢这样背着她,听她的呼吸,感受她的心跳。
天已经黑了,天空中点点繁星把月牙形的月亮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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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感觉到身上的小人儿身体一点点变凉。
他将她慢慢放下,挥袖扫去地上的障碍物,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平躺在地上。
齐灿灿本来睡的很香甜,后来感觉到身体越来越亮,她仍不愿意睁开眼睛,双手抱着手臂。
“冷……倾尘好冷!”她伸手胡乱挥打,渴望花倾尘身上的温度,想要得到他的拥抱。
花倾尘倾着身子,揭开身上的白袍,露出里面如玉般的肌肤,慢慢的将身体压在齐灿灿身上。
齐灿灿感受到一点温度就像是吸毒的人突然看到毒品一样,双手迫不及待的将花倾尘搂住,唇准确的找到他的脖子,张嘴用力的咬了一下。
花倾尘忍痛的皱着眉头,任由齐灿灿像婴儿喝奶一样在他的脖子上拼命的吸吮。
齐灿灿仅剩一点点意识,抬起头,嘴角挂着鲜红的血,在微弱的月光下看上去有点阴森。
她感觉双眼困的睁不开,双手捧起花倾尘的脸,嘴里含糊不清的问“疼不疼?”
“月霓乖,不疼。”花倾尘一只手亲昵的摸着齐灿灿的后脑勺,让她继续索取她想要的。
“想要多少就喝多少,今晚我们不下山了。”他知道这个时候齐灿灿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转头看着邻近的都域雪山,眼看雪山就在他们面前,他真想抱着她快速飞过去,可是他不可以,这一切都是他们必须要承受的。
齐灿灿冰凉的双手从花倾尘敞开的衣服里抱着他的身体,沾满血的唇移到花倾尘的嘴唇。
双手热情的抚摸着他光滑的背,唇舌纠缠在一起,齐灿灿没有意识的发出轻吟。
她感觉到自己抱着的身体越来越凉,而她自己的体温好像一点点在回升。
她用力,一把将花倾尘扑倒在地上,粗鲁的扒下他身上的白袍,然后她伸手要去解自己的衣带。
花倾尘见状忙挥手,将周围用一层白光罩住,玩物都被那层白光挡在外面,看不见他们缠绵。
“好暖和,你身上好香好暖。”
“嗯……”齐灿灿像小猫一样趴在花倾尘的胸膛发出娇媚的声音。
激情过后,齐灿灿在花倾尘怀中熟睡,他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掉了嘴上残留的血迹,然后帮她穿上衣服。
他身上现在刺骨的凉,他很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肌肤碰到齐灿灿的肌肤,生怕会惊醒她。
低头垂眸看了熟睡的小人儿一会,他挥手,那层白光消失了。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青袍的男人,男人垂眸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齐灿灿,之后将目光移到花倾尘身上。
“师傅。”
噗————
花倾尘刚喊了一声师傅,突然喷了一口血,他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地,身体只靠那一只手勉强稳住。
萧夜翎看着花倾尘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沉痛的皱着眉头,“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没关系……”花倾尘无力的倒下,为了不让自己倒在齐灿灿身上,他早已做好准备倒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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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双眼,看着萧夜翎,无力的开口“带……她先……走,我需要恢复一下。”
他这样帮齐灿灿解一次毒最少要花五个时辰才能恢复,才能勉强装作和平常一样。
他不想让齐灿灿醒来的时候看到他病歪歪的样子,那样会让她没有安全感,会让她担心。
“你下次再用自己的身体给她解毒我就直接告诉她一切。”
萧夜翎说着,撩袍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将花倾尘扶起来坐在自己的面前,帮他疗伤。
花倾尘用手指擦着嘴角的血,那张惨白的脸在月光下依旧风华绝代。
他笑着说“我恢复的快。”
萧夜翎怒问“你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吗?你血量是恢复了,体内积攒了越来越多的阴气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
花倾尘弯唇,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性,吐出三个让萧夜翎更加愤怒的字“死不了。”
萧夜翎闻言,双手用力推了花倾尘一下,周围被一层青光笼罩住了。
他生气的说“是死不了,你是想跟她同性了。”
“不会的,她还需要我,我跟她同性她肯定会嫌弃我的。”花倾尘说着,目光又转向躺在地上的齐灿灿,目光里满是宠溺。
萧夜翎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就好。”
齐灿灿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听到两个女孩的声音,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缓缓睁开双眼,感觉自己好累,眼前一片漆黑,她伸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她经常幻想自己哪天一觉醒来眼睛突然能看见了。
她再一次失望的撅起嘴,双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姑娘,你醒了。”
齐灿灿一听声音,想起来是离卿儿派来伺候她的小宫女,她伸手挠着后脑勺,疑惑的皱着眉头。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宫女说“姑娘今天一早就回来了,是驸马抱回来的。”
齐灿灿闻言,摸了摸床,没有花倾尘的身影,她好奇地问“那他现在人呢?”
小宫女回道“驸马去公主那了。”
“哦……”齐灿灿闻言,鼓起腮帮子,心里酸酸的很不好受。
房间里还残留着花倾尘身上好闻的香味,她鼻子用力嗅了嗅,问道那股香味,她感觉就像花倾尘在她身边一样。
两个小宫女伺候她洗漱完毕,坐在板凳上吃着糕点,品着香茶,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的还是有些惬意的。
她想起自己昨天一夜没有在王宫里,突然想到那个吸人血的妖怪,于是她很八卦的问那两个小宫女“昨天晚上那个妖怪出来没有?”
其中一个小宫女摇头说“没有,我们国王请来了百巫教的百巫,百巫昨天到了,那个妖怪就像知道了百巫来了一样,昨天晚上没有再出来害人了。”
齐灿灿闻言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呃,那真是可惜了,百巫来了就应该让他赶紧把妖怪抓走才好,不然人心总是慌慌的。”
另一个小宫女闻言,也站到齐灿灿旁边,眼里露着一丝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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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声叹气的说“可不是么,姑娘你是不知道,现在宫里到了晚上男人都不外出了,什么事都是我们宫女出来做。”
小宫女像是在跟齐灿灿抱怨一样。
齐灿灿也能体会她们的心情,要是她,她也很害怕啊。
“倾尘,你两天两夜没有回来,我都吓死了。”
花倾尘自从进了离卿儿的房门,就被离卿儿一直抱着腰,她一边哭一边说出了担心花倾尘的话。
“以后去哪里告诉我一声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不知道我带人满城找你,找了一天一夜。”
花倾尘垂眸看着离卿儿紧紧抱着他的一双手,她习惯从背后抱着他。
他伸手慢慢的将离卿儿的手掰开,抬腿让开了两步,他转身看着离卿儿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
眼里满是无奈,“公主,仙露草的露珠集多少了?”
“倾尘,我不要你为了仙露草跟我在一起,虽然我们认识才短短几天,但是我真的喜欢你啊,无法控制的那种喜欢。”
离卿儿在一起扑上前一把抱住了花倾尘,这次她是从正面抱的,她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脸贴在他的胸膛。
花倾尘身上的香味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抗的住,离卿儿抬头看着花倾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大胆的踮脚,双手勾着花倾尘的脖子,唇亲到了花倾尘的下巴,她再踮脚想要触碰他的嘴唇,却被花倾尘伸手推开了。
“公主,仙露草集露也集了很多天了,治灿灿的眼睛应该够了。”
离卿儿看着花倾尘,他对她的冷漠,对她的客气,她双手紧握着拳头,之后又无奈的松开。
她离卿儿在离仙国王宫,没有一个人比她得宠,王子世子她统统可以不放在眼里,因为她的母后是神乐国高贵的公主,因为她父王很爱她的母后。
这么多年来她无论想要什么,她父王都会尽力满足她,哪怕是离仙国的王位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从懂事开始,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入的了她的眼,她武功不比男人差,聪明,几次跟着军队出征打仗,小小年纪就立下很多功。
遇到花倾尘,才短短几天,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她都能得到。
“倾尘,你想要什么离仙国的王位,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
“公主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花倾尘话里不掺杂一丝感情。
“你骗我,我知道你骗我,百巫过来一眼就看出我还是清白的身子,倾尘,我不怪你骗我,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
花倾尘目光清冷的看着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离卿儿,“我的心里只会装着灿灿一个人。”
说完他转身出了房间,留下离卿儿一人在房间里流泪。
他厌烦离卿儿那样低声下气乞求的女人。
‘花神君,我喜欢你,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他懒懒的坐在花神殿最高的位置上,闭着眸子任凭那穿着火红衣裙的女孩自信满满的对他夸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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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女孩被无视很不满,大胆的飞身站到他旁边,还不怕死的坐在只能他座的位子上,笑的很开心。
‘花神君,我好喜欢你,你让我抱一抱吧。’
她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他的白衣,下一刻便被他挥袖一掌拍飞。
他每一次拍的力道都掌握的很好,她站在花神殿门口,嘴角流着鲜红的血,痞痞的笑看着她,像一个女流氓一样。
‘总有一天我要扒掉你那闷骚的外壳,我就不相信你们成神了就真的没有七情六欲了,天帝都娶了媳妇,你们难道比天帝的权位还要高么?’
他依旧闭着眼睛,听着外面那个女孩喋喋不休的说话,他的唇瓣不禁扬起了一丝弧度。
那个时候他只觉得她有些特别,和那些整天来给他送茶送贡品献殷勤的女孩不一样,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而他觉得刚才的离卿儿就跟那些整天来给他送茶送贡品献殷勤的女孩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甚至有点让他讨厌。
不知不觉,他的脚步又走到了齐灿灿住的庭院,站在门口看到院子里面站着一个穿着离仙国服装的女孩。
女孩脸蛋圆嫩饱满,明眸皓齿,那身白衣穿在她身上穿出了别样色彩,圆圆的帽子两边挂着红色的珠串。
“姑娘,你穿这身衣服正好看,麻雀都被你吸引过来了。”两个小宫女牵着齐灿灿,笑着说。
齐灿灿闻言囧了,麻雀都被她吸引过来了?尼玛,人家花倾尘转个圈就跟香妃一样能吸引无数蝴蝶,她吸引麻雀,不知道是什么魅力吸引过来的。
她的功能还真是奇特,这是她进离仙国王宫第一次肯出门在院子里活动,外面太阳暖洋洋的照着人很舒服。
她斜躺在小宫女为她抬出来的软榻上,闭目享受着微风与阳光,院子里还真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没完没了,但她可以肯定那肯定不是她招过来的。
哪个院子里还能没有几只麻雀?
算了,她也不纠结自己到底有没有招麻雀的功能了,算着她和花倾尘进离仙国王宫也有些日子了。
不过她还不知道日子,想着自己一个月一次的寒毒复发,眼里布上了一丝惆怅。
“几天是几号了?”
小宫女回道“姑娘,今天二十九了。”
齐灿灿一听二十九号,心中猛的一惊,二十九了,寒毒又要复发了,她记得上个月提前了,这个月她好像每天晚上都睡的很早,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啊。
花倾尘站在院子门口,没打算进去,他就这样站在远处看着齐灿灿,心中也觉得很满足,他喜欢看她的笑脸。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就很喜欢她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每次她进他的花神殿,路过花苑的时候都会有很多花为她短暂盛开。
可看到齐灿灿脸上那忧郁的表情,他忍不住抬脚进了院子,步伐慢悠悠的朝她走去。
两个小宫女看到花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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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张口欲行礼,被花倾尘一个动作给阻止了。
花倾尘走到齐灿灿身边,垂眸笑看着她。
齐灿灿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味,她鼻子用力的嗅了嗅,“怎么闻到了大神的味道了。”
“大神……是你来了吗?”
花倾尘笑着不开口,齐灿灿没得到回应,于是又问那两个小宫女“阿红,阿绿,这里为什么突然这么香啊?”
阿红和阿绿聪明伶俐,知道花倾尘想要逗齐灿灿,配合的回道“回姑娘,可能是隔壁院子的花开了,刚才一阵风正好把香味吹过来了。”
这个理由不算牵强,对付齐灿灿是相当可以了,齐灿灿点点头说道“我想也是,那个老男人这个时候不知道在你们公主房里用什么好话哄你们公主呢。”
花倾尘闻言蹙了蹙眉,老男人?她这是喊上瘾了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依旧风华绝代好不好?
要喊老男人那也得去喊萧夜翎啊,他可比他老多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听她喊过萧夜翎老男人?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人他也能想出来吃醋。
他对一旁的两个小宫女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退下。
两个小宫女对花倾尘恭敬的弯了弯腰,退下了。
齐灿灿伸手想要摸放在一旁的小零食,花倾尘眼疾手快的把那一包小零食给拿走了。
齐灿灿摸了半天没有摸到,着急的问“阿红阿绿,我的蜜饯糖葫芦呢?”
花倾尘白皙修长的手指从零食纸袋里拿出一粒糖葫芦,送到齐灿灿的嘴边。
齐灿灿的唇碰到糖葫芦甜甜的味道,笑着张口将糖葫芦吃下了,她嚼的有滋有味。
“阿红阿绿,你们真是体贴,这样等我走的时候我还真是舍不得你们两呢。”
说完,她想了想又接着说“到时候我一定会让我们家大神给你们一点好闻的香料,到时候你们带着那种香料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们。”
花倾尘皱眉“……”
好闻的香料,而且男人闻了就喜欢,这丫头是又邪恶了吗?自己邪恶就算了,还想要带别人一起邪恶,又或者是他把她想的邪恶了?
他好笑的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粒糖葫芦送到齐灿灿的嘴边,这样见她吃完他就给送去一粒,吃完就送。
这甜食吃多了也会渴啊,齐灿灿牙齿都酸倒了,花倾尘再送到她唇边的时候她紧抿着唇摇头拒绝了。
“不想再吃了,酸甜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你们吃吧,少吃点还是可以排毒养颜的。”
“哎,也不知道那个老男人在干什么,你们公主彪悍不彪悍?会不会一时色起将他给强|暴了啊?”
“嘿嘿,要是我我肯定会那么做。”她一个人自问自答,本性完全表露出来。
“好困,我先眯一会,一会你们驸马要是过来让他在门口站着,站够半个时辰才允许他进来。”
齐灿灿说着闭上了眼睛,事实证明自言自语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她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软榻躺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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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放下手中的纸袋,在齐灿灿身边坐下,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的划着齐灿灿的脸蛋。
齐灿灿刚闭着眼睛,还没看到周公的身影,被花倾尘的动作又给惊醒了。
“谁啊。”
“灿灿,你在想什么?”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的声音,想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坐了起来,伸手一把抓住花倾尘的手。
“大神,你什么时候来的?”
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回道“在你说老男人的时候。”
齐灿灿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大神下一秒恐怕就要对她下毒了,“那个……我想那只是一场误会,其实我想说是经验老练的男人。”
花倾尘闻言,笑着凑近齐灿灿,挑眉问道“哦?灿灿觉得我哪方面经验老练呢?”
“大神金枪不倒,霸气威武,无论哪方面都很老练。”齐灿灿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将邪恶进行到底。
花倾尘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那灿灿觉得我最老练的体现在哪一方面?”
“当然是用毒这一方面了,大神毒步天下,万人敬仰,小女子佩服啊。”
花倾尘好似很久没有听过齐灿灿拍马屁了,看着她小脸蛋上那紧张的表情,他笑的很开怀。
“大神,你过来陪我睡一会。”齐灿灿拍了拍自己躺着的软榻。
花倾尘躺下身子,伸手将齐灿灿揽入怀中,一只手不停的捏齐灿灿的脸蛋。
“灿灿其实觉得我最老练的地方不是用毒哪一方面吧。”
“大神,灿灿真的觉得您的毒能称霸天下啊。”
“那床弟之事呢?”
“这……”齐灿灿好想回答‘你还欠缺火候’,可是咽了咽吐沫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很想挑衅花倾尘这方面的权威,很想她再把她扑倒,然后狠狠的揉捏,尼玛,此灿何其贱,思想见分晓啊,脑袋随便一转就能转到那方面。
“大神神功盖世,床弟之事自然也是很猛很厉害,虽然不如七次郎。”
齐灿灿后面的那句补充让花倾尘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七次郎是谁?”
“就是一夜能战其次的男人。”
尼玛,某灿灿将苍老师利用了一段时间,如今七次郎也被拿出来利用了。
利用七次郎来激发花倾尘的雄性,此招一针见血。
花倾尘下榻,双手将齐灿灿横包起来,转身就朝屋里走去,齐灿灿在心里唱‘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可是两人刚回房间关上门,齐灿灿还没来得及宽衣解带,门口就有人敲门。
她不耐烦的问“谁啊?”
“驸马,公主邀请你去前门宫赴宴。”
齐灿灿一听不爽了,公主邀请驸马去赴宴,那她怎么办?有好吃的好喝的她怎么能不去?她不是爱屋及乌吗?怎么不把她叫上?
她拽着花倾尘的衣服,小声的说“不许去,去的话一定要带上我。”
花倾尘说“灿灿留在这里,我去了一会救回来。”
齐灿灿拽着花倾尘的衣服,撒娇卖萌求带走“不要,我要去,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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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的后果很严重,灿灿想要尝试一下吗?”花倾尘的语气透着露骨的威胁。
“不……我突然觉得好困,大神你先走吧,我要睡一会。”齐灿灿说着,装模作样的躺下了。
不困能行么?她要是不服从,花倾尘肯定要对她用毒,然后毒晕她,那她连偷偷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听着花倾尘离开的脚步声,再听到关门的声音,齐灿灿在心中暗暗窃喜,心里的小算盘没有被花倾尘看破。
花倾尘前脚走,她后脚跟着下床,探着脚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喊道“阿红阿绿,你们在吗?”
阿红阿绿一直守在院子门口,听到齐灿灿叫她们,她们忙跑到她身边,一人搀着她一只手。
阿红问“姑娘要去哪?”
“前门宫在哪?”
“姑娘您要去前门宫?”
“嗯。”
阿绿闻言,提醒道“那里只有王子公主和朝中大臣才能去的地方呢。”
“切,望月皇宫的前门宫我不是也去过,没那么高贵的,满地碎节操。”
想到望月皇宫的前门宫,齐灿灿又想起皇帝和百贵妃两人恶心的对话,菊花、哪里……
节操碎了一地。
“碎了的节操?”阿红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灿灿。
“哎哟,跟你们这些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说了你们也不会知道,你们带我去前门宫,一会我给你们打包一点好吃的带回来。”
通常她用美食就能哄好,她想着别人应该也跟她一样,肯定会屈服在美食之下。
不料阿红和阿绿坚决摇头道“驸马交代过,不然姑娘出院子门半步。”
“你们驸马真的这么交代了?”齐灿灿知道肯定是花倾尘交代的,这才像是花大神的作风啊,他不肯能没看破她心中的小算盘啊。
马后炮,是谁刚才在心里暗暗窃喜来着?
没有人带着,她又看不见,肯定找不到前门宫,她急的在院子里打转,真的很想出去走一走,赴宴,人肯定很多,好吃的肯定也很多。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出去呢?那个离卿儿肯定要和花倾尘以夫妻的名义出席,她越想越不爽。
离卿儿会不会给花大神灌很多酒,然后把他灌醉,或者在他的酒里下药,把他迷晕,然后迷|奸他。
尼玛,她觉得自己一会不邪恶心里就难受,她就像蜡笔小新,一件再正经的是,经过她的思想过滤,立马就会变的很邪恶。
蜡笔小新见到美女总是先问人家爱不爱吃青椒和胡萝卜,然后问着问着就邪恶了,她简直就是跟蜡笔小新一模一样。
好像这种现象也就是从认识花倾尘以后才变的严重的,之前她也没有这么平凡的邪恶。
不知道是不是花倾尘给她下了什么药,让她越来越邪恶的药。
她向来都是好事花大姐,坏事秃丫头,自己的本性,却要赖到花倾尘头上。
“姐姐,姐姐是我啊。”
齐灿灿正无聊的想着邪恶的问题,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听到姐姐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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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条蛇。
她竖起耳朵,想要仔细听听。
“姐姐。”
“你是小绝绝吗?”
尼玛,也不知道是谁说叫绝绝恶心的,现在也不知道谁不但叫绝绝而且还加一个小字,恶心程度又飙升了。
青绝小声的说“我是青绝,你把她们支走,我跟你玩。”
“我们孤男寡女的能玩什么?”齐灿灿问完,自己都无语了,她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脑门,“尼玛,齐灿灿你无药可救了。”
“阿红阿绿,你们去外面守着吧,我要进屋了。”
齐灿灿说着转身摸索进了房间,阿红阿绿被她支走了。
青绝跟着齐灿灿进了房间,“姐姐,你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
“被化骨粉烧的。”齐灿灿说着,走到床边,伸手摸到床沿,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怪不得花神君治不好呢。”青绝若有所思的说着,接着他又好奇的问“你跟花神君关系都好到双修了,还有人敢伤你?”
齐灿灿慵懒的靠在床头,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声音感觉到青绝在什么地方。
听青绝说双修,她语气疑惑的说道“我又不修仙,双什么修啊。”
“那你昨天花神君在湖边设了结界,你们两在里面干什么?”青绝语气里满是疑惑,“我看你们两衣衫不整,不是在双修难道是脱了衣服聊天的啊?”
“……”齐灿灿额头黑线不断下滑,她昨天和花倾尘在湖边欢乐了一下,她明明记得后来花倾尘帮她穿好衣服了啊,难道花倾尘自己是裸|体的?
设了结界?那是什么东西?听着蛮神话的,她疑惑的歪着脖子,还不明白青绝说的双修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我昨天和花倾尘在湖边干的是大人才能干的事,未成年人切勿模仿,听到没有?”
尼玛,昨天情到深处难自控,和花大神在湖边野了一回,当时完全忘记了那是以天为盖,地为芦的,也不知道这条恶心的蛇有没有偷看他们。
真是造孽啊,她前一段时间才友情提示望月的皇后不要野战,当心着凉,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她自己也野上了,真是惭愧啊。
“姐姐你在想什么?表情那么难看?”青绝疑惑的问道。
齐灿灿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青绝“昨天你没有偷看我们吧?”
青绝垂头丧气的回道“花神君设了结界,我想看也看不到啊。”
闻言,齐灿灿送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了,她虽然豪迈,当不代表她豪放啊。
知道青绝昨天没有偷看她跟花倾尘,她这下底气足了,正了正精神。
她对青绝一脸正派的说道“你这小子不学好,那种事有什么好看的,等自己娶了媳妇亲力亲为那才是真本事。”
青绝闻言,笑嘻嘻的凑到齐灿灿身边,伸手拉着齐灿灿的小手,说“姐姐,那你先教教我,我们先尝试一下,我从来没有双修过。”
“……”齐灿灿一把甩开青绝那冰凉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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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缩了缩身子,蛇就是蛇,就算成精了身体还是凉的,冷血啊。
她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害怕青绝再次要找她双修,于是她立马转移话题,“我问你,你能不能带我出去玩一下?”
青绝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姐姐想去哪玩?”
齐灿灿说“花倾尘被那个公主请到前门宫去赴宴了,那里有好吃的好喝的,我好也想去看看,你能不能带我去?”
青绝伸手摸了摸齐灿灿的眼睛,他手上冰凉的感觉碰到齐灿灿的眼皮,齐灿灿觉得还挺舒服的,所以没有闪躲。
青绝在齐灿灿的眼睛上摸了一会,好奇的问“姐姐的眼睛不是可以用仙露草治好吗?为什么花神君没有给你找仙露草?”
提到仙露草,齐灿灿垂眸黯然伤神。
“哎!”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说来话长,就是那个仙露草把我的男人都给搭进去了。”
青绝问“姐姐的男人是谁?”
“花倾尘啊。”
齐灿灿皱眉,实在搞不懂这个青绝为什么会这么笨。
他都看到她和花倾尘衣衫不整了,那么她的男人除了花倾尘还能有谁?她又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哦。”
青绝理解的点点头,又问“那花神君被你搭进哪里了?”
齐灿灿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很想发火,她最讨厌别人不停的问她问题,但一想到要求青绝带她出去玩,她只好忍着。
于是她勉强压着心中的火,对青绝回道“他为了帮我要那劳什子仙露草,娶了那个刁蛮的公主。”
青绝又问“姐姐那为什么是搭进去了?”
“你妹的,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啊?比我小时候问题还多,你到底带不带我出去?不带我出去赶紧滚。”
齐灿灿小手一挥,发威了,被青绝问的火大,搭进去就是搭进去了嘛,哪来为什么。
让她说她也说不出为什么是搭进去了啊,就是一个形容词而已,要问为什么那还要把造词人的魂找回来问一问才知道。
青绝闻言,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很天真的跟齐灿灿介绍着它的家庭成员,“姐姐我没有妹妹啊,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
齐灿灿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她伸手挠了挠一旁的床柱,世界上为毛会有这样一条难缠的蛇啊?蛇果然就只会缠人啊。
不过她一想又觉得很好奇,“蛇下蛋的时候不是一窝能下好几个吗?怎么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
青绝不屑的回道“我早说过了,我和地上那些俗物是不一样的。”
“好吧,我相信你,那我们能走了吗?”
齐灿灿没有跟青绝纠结俗物不俗物的问题,尼玛,都是蛇,人家凭什么就俗了?就凭人家英年早逝了,而你成了精?
人家白娘子当年要不是许仙救了她,她能活到嫁给许仙吗?那个故事还能展开吗?
“姐姐,我带你去玩。”
青绝话音刚落,齐灿灿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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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那麻麻的蛇皮,她整个人石化了。
尼玛,这条恶心的蛇就不能用别的方式带她出去玩吗?或者用英雄救美的怀抱势也好啊。
房门自动打开了,青绝的蛇身缠着齐灿灿,将她带飞到高空,接着它松开齐灿灿。
啊————
齐灿灿感觉自己身体在高空中下落,她吓的尖叫。
接着身体又稳稳的坐在一个冰凉的还有点弹性的圆柱形物体上,她双手害怕的抱住那个冰凉有弹性的圆柱,风刷刷的拂过她的脸庞。
她知道自己抱着的肯定是青绝的蛇身,她虽然很不想抱,但是相比掉下去摔死,全身起点鸡皮疙瘩又有何妨?
青绝飞行的速度特别快。
齐灿灿开始还害怕,后来跟青绝说说话,又不怕了。
正在齐灿灿享受高空吹风晒日的时候,青绝突然说“姐姐底下好多人看着我们。”
齐灿灿“……”
她这个时候好像掐死这条蛇,谁让它这么招摇了?一条蛇在空中带着一个人飞,别人不看着他们才怪。
它以为自己是龙啊,是龙人家也会觉得好奇啊,不过是龙人家会当做神物,蛇的话……估计会被当做妖怪给抓了。
她这么一想,对青绝紧张的说道“那我们快逃吧。”
青绝不屑的回道“怕什么,他们要是敢对我们不利我就吃了他们。”
齐灿灿闻言,鄙视的道“你还说你跟地上那些俗物不一样。”
“哼”青绝不满的轻哼一声,“它们只知道捕猎,不思上进,等着老死,岂能跟我们能修炼成神的蛇相比?”
齐灿灿听着青绝的话,越来越觉的玄幻,修炼成神?这蛇不是在做梦吧?成精已经很逆天了,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成神。
“我看你是快要成神经病了吧?”
“姐姐,神经病是什么东西?”
“神经病是一种病,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齐灿灿懒得跟青绝在这么问答下去,她感觉这样下去肯定是没完没了的。
“妖孽,大白天竟然敢出来横行。”
忽然一个沧桑的男音传入齐灿灿的耳中,她觉得那个声音有点熟悉,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她感觉到肯定是有人看到一条蛇带着人在天上飞,要上来抓他们了。
这个时候她一定要明哲保身,双手立马松开青绝的身体,对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摇摇头说“那个……我跟他其实不熟,就是刚认识的,我眼睛看不见,它把我拐骗出来的。”
齐灿灿话一出,手指碰到青绝的身体,心里又觉得一阵惭愧,她齐灿灿怎么突然这么不仁不义了。
明明是自己吵着让青绝带她出来玩的,现在见有危险,却要弃人家于不顾,想想自己真实太卑鄙了。
可是,她真的跟它不熟啊,一次面的没有见过,熟神马啊?
可不是嘛,她眼睛看不见,连青绝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啊。
“姐姐你坐好了。”青绝并没有在意齐灿灿要跟她划清界限,带着它快速的飞行。
“快抓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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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离仙国的皇宫乱成一团,女人们见到空中一条大蛇在飞,无一不吓的尖叫。
离卿儿看到空中齐灿灿坐在一条蛇身上,故意将脑袋埋进花倾尘的怀里,语气颤抖的问道“倾尘,齐姑娘怎么会坐在一条蛇身上?她是妖怪吗?”
花倾尘目光本来是看着天上的,听到离卿儿这么问,他垂下眸子,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他一挥袖,将离卿儿挥出了几丈外,离卿儿重重的撞到一根柱子上,嘴角流着鲜血。
“若不是你伤了她的眼睛,我们何须在这里蹉跎时间。”
花倾尘说完,转身踮脚飞到空中。
他飞到青绝的旁边,对青绝说“带着她找个安全的地方。”
“好。”青绝点点头,带着齐灿灿化作一团快影,瞬间消失在那些侍卫的视线里。
“姐姐,这里好漂亮啊。”
青绝不知道自己找到的是什么地方,反正很多花花草草,风景很漂亮,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什么人?”
忽然,出现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们只是在这里暂时歇歇脚,一会就走。”齐灿灿心想青绝肯定是带着她私闯民宅了。
闻言,那女孩语气高昂的说道“赶紧滚,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齐灿灿觉得这个女孩比离卿儿还要不通情达理,就一个路人敲门讨口水喝,不给就不给也不能这么凶吧。
难道是什么豪宅吗?她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很是着急。
正在她疑惑之际,青绝突然大喊道“姐姐。”
齐灿灿被青绝的大嗓门给震的感觉耳膜都动了,“干嘛?”
“仙露草!”青绝激动的说着。
齐灿灿听到仙露草三个字,好笑的摇头,说“不可能,那种东西这世界上就一颗,在离卿儿手上,这里怎么可能会有?”
她觉得肯定是青绝认错了,所以就没当一回事,更别说激动了,因为她那个神通广大的师傅都说只有一颗,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又两棵。
“姐姐,那个真的是仙露草啊。”青绝说着,牵起了齐灿灿的手,把她往前拽。
“你们要干什么?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个女孩盛气凌人的挡在了齐灿灿和青绝的面前,语气更是一点也不客气。
“我说你让我们走就走,干嘛老说滚来滚去的,难道你平时都不用脚走路,而是直接滚的吗?”
齐灿灿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一般情况下还是会先礼后兵的,除非遇到特别不讲理的人。
这个女孩一直对他们凶巴巴的,她着实有点上火了。
这时,青绝也霸气威武的发话了,“我们要借那棵仙露草用一下。”
齐灿灿闻言嘴角抽搐了两下,尼玛,这哪是借东西的口吻啊?的确借钱的是孙子,要钱的是老子。
但……这东西不还没借上手么?就装起老子了,会不会太不符合程序了?
不过她还是没把青绝的话当回事,因为她坚信仙露草这个世界上只有一颗在离卿儿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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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青绝说的那个肯定不是仙露草。
“哼!”
那个女孩听闻青绝要借仙露草,冷哼一声,接着道“想要借仙露草?做梦吧你,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滚,否则等我师傅回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你师傅很厉害吗?”青绝疑惑道。
齐灿灿也不想惹事,她刚才骑着一条蛇在离仙国皇宫飞,恐怕已经给花倾尘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她可不想在生事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了,她想早点跟他离开离仙国,然后上都域雪山找长生仙医求仙丹,跟他一起长生不老,一起携手浪迹天涯。
于是她拉着青绝的衣袖说道“算了,反正也不可能是仙露草,别跟她吵了,我们走吧。”
青绝闻言,着急的说“姐姐,那真的是仙露草,我见过仙露草的画像,真的是啊。”
齐灿灿还是不相信青绝说的那棵草是仙露草,“别天真了,我师傅说仙露草这世间只有一棵那么就肯定只有一棵,再说那么名贵的草又不是杂草,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出现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
她这是故意激一下那个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女孩。
果然,那个女孩被激到了,“不起眼的地方?要不是这条蛇属神界之物,你们连雪山都上不了。”
什么?雪山?闻言齐灿灿和青绝同时惊讶的瞪着双目张着嘴。
齐灿灿激动的问“你说的雪山是什么雪山?”
那女孩趾高气昂的回道“都域雪山。”
“什么?你是说……我现在上都域雪山了?”齐灿灿激动,兴奋,后来又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怎么会突然就到了都域雪山呢?而且还是青绝带着她的,青绝一直牛气哄哄的怎么会不知道这是雪山?
“青绝,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青绝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第一次用瞬间转移术。”
齐灿灿“……”
瞬间转移术?这是神马神功?齐灿灿不懂了,“什么是瞬间转移术?”
青绝回道“就是能瞬间到达你心中想要去的地方,就叫瞬间转移术。”
尼玛,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玄幻了,齐灿灿有点hold不住了,瞬间转移术,心中所想的地方立马就会到达,她可不可以练这种神功啊?
她正在幻想,青绝在一旁疑惑的说“刚才我什么地方都没有想啊,怎么就到了雪山呢?”
“感觉滚出仙医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那个女孩又霸气的发话了。
齐灿灿听到仙医馆立马想到长生仙医,语气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仙医馆是长生仙医的医馆吗?”
那女孩不答反问“除了我师傅还有谁敢自称仙医的么?”
齐灿灿双手握了握拳头,尼玛,真想一拳揍死这趾高气昂的丫头,好好说话会死啊,就算是仙医的徒弟她就不能低调一点啊。
“姐姐,那可不可以把那棵仙露草借给我们用用?我姐姐的眼睛被化骨粉烧的看不见,你可不可以帮个忙?”
果然,打狗的确要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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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青绝说借仙露草的时候语气霸气威武,如今也改为乞求了。
齐灿灿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仙女姐姐,可不可以把仙露草借给我们用用,我们刚才不知道你是仙女姐姐,现在知道了,请你接受我们一拜。”
她说着,手拽了拽青绝的衣袖,然后两人一起对那女孩鞠了个躬,“仙女姐姐大慈大悲,求求您帮帮我们吧。”
尼玛,齐灿灿真的佩服自己,不断会拍马屁,就连乞讨她也快学会了。
“姐姐,你长的真漂亮,神母都没有你好看。”
青绝话一出,齐灿灿立马在心里将他夸赞了一遍,这小子还真是挺聪明的,知道女人爱夸,不过这神母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齐灿灿和青绝这样左一句道歉乞求,右一句夸奖的,那个傲慢的女孩语气终于软了一点。
“仙露草每天集的露珠我师傅都有数的,等他回来看到露珠少了他会惩罚我的。”
“你师傅很凶神恶煞吗?”齐灿灿好奇的问。
小姑娘听齐灿灿说她师傅不好,忙出言维护“不,我师傅长的可俊美了。”
这时青绝也在一旁伸手拉了拉齐灿灿的衣袖,小声的说“姐姐,长生仙医是个美男子,容貌不比花神君差多少哦。”
齐灿灿闻言蹙着眉头,长生仙医不是满头白发,胡子很长的老头吗?怎么还是个美男子了?
不过他心里很开心,再俊美不还是比她的花倾尘差一点么。
“用来给人治病我想长生仙医救死扶伤,医德厚,应该不会怪罪的吧。”
青绝闻言又拉了拉齐灿灿的衣服,小声的说“姐姐,长生仙医脾气很古怪,不是姐姐你心中所想的那种救死扶伤的江湖郎中。”
齐灿灿理解的点了点头,一般小说和电视上刻画的那种有点能耐隐居在山上与世隔绝的人脾气都很古怪。
比如说刘伯温,比如说那些诗人们,这个长生仙医也不例外啊。
“我真的不能给你们仙露草的露珠,否则师傅回来真的会责罚我的。”
自从齐灿灿和青绝两人对那女孩一番恭维夸赞之后,她说话方式彻底的变柔了。
齐灿灿闻着一阵阵花香,想到了花倾尘,她又开始展现她的演技了。
眼圈说红就红了,用袖子拭了拭眼泪,哭诉道“姑娘,我的眼睛被离仙国那刁蛮的公主离卿儿用化骨粉给烧瞎了,那公主看上了我相公的美色,逼着我相公娶她,她才肯拿仙露草给我治眼睛。”
说着,她顿了顿,闭眼,两滴豌豆大的泪珠轰轰烈烈的落下,她用袖子擦了擦脸。
接着说道“我相公为了我只好娶了那公主,可是那公主跟我相公成亲很多天了都没有拿出仙露草给我治眼睛,如今我相公被他们困在皇宫,刚才我跟小青青想去救他,可是被他们给打出来了,幸好我们跑的快,否则我和小青青都死了。”
“真是可怜了我相公,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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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越说越可怜,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一旁的青绝低着头,嘴角不停的抽搐。
长生仙医的徒弟听了齐灿灿的话,愤愤不平道“真是太霸道了。”
齐灿灿闻言,立马再加重虐情,“我相公为了我至今不同意跟那公主洞房,公主每天都派人将我相公绑起来,霸女硬上弓,我相公被他们摧残的已经不成人样了。”
“他为了我这么牺牲,就是为了那棵仙露草。”
那女孩闻言,终于有所动了,仗义的说道“我这就给你取露珠去,治好你的眼睛,我跟你一道下山去救你丈夫。”
齐灿灿闻言感动的一把抱住那个女孩,“姑娘你真是一个好人呐,姑娘若是治好了我的眼睛,我一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那女孩拍了拍齐灿灿的背,安慰道“别难过了,我就算被师傅责罚也会帮你治好眼睛的。”
“姑娘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齐灿灿说完,用手重重的拍了那女孩背几下,张嘴发出嚎啕声,她其实是在笑,只是女孩背对着听到她的嚎啕,以为她在大哭。
“我去你给取仙露。”女孩说着转身走了。
齐灿灿心里激动亢奋,她的眼睛就快要治好了吗?到时候一定要给花倾尘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青绝在一旁,凑到齐灿灿的耳边,小声的说“姐姐,你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的?”
齐灿灿得意的回道“这也是一门技术活,是姐姐我苦练了很多年才学会的技术,一时半会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
青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
“来,坐在这里。”那女孩取来了仙露,一只手拉着齐灿灿,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齐灿灿问“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那女孩笑着回道“我叫恋云。”
“恋云姑娘,你若是治好了我的眼睛,我改日一定让我相公好好的报答你。”
“不用报答,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希望你以后跟你相公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
齐灿灿闻言心中突然有些愧疚,这个恋云其实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她心中刚有了一丝罪孽感,突然又转念一想,她也没有撒谎啊,花倾尘确实为了她娶了那个离卿儿啊,不过就后面那绑着霸女硬上弓有点夸张了而已。
“小青青,你托住她的身体,这个露珠需要准确的滴进她的眼里。”
齐灿灿听到恋云叫青绝小青青,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小青青这么恶心的称呼她怎么能叫出口的啊?
尼玛,也不知道是谁刚才一直在叫小青青,人家自然就跟着叫了,现在还怪人家叫的恶心。
青绝听话的讲齐灿灿的身体托住,齐灿灿躺在青觉得怀里,他身上冰凉冰凉的。
齐灿灿有点紧张,眼睛眨巴了两下,恋云说“眼睛不要动了哦,忍一会别眨眼,不然露珠滴到外面可就完蛋了。”
“好。”
齐灿灿睁大眼睛,等待恋云往她眼里滴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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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清凉的液体滴进她的左眼,那一瞬间舒爽的感觉无法用语言表达,她眼睛忍不住抖了一下。
恋云警告道“不要动哦,否则会前功尽弃的。”
“哦。”齐灿灿紧瞪着双眼,又一动不动。
接着,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一个像幽灵一样的男音,“恋云……”
男人的很有磁性,很好听,光听声音就让人遐想无限了。
恋云吓的手一抖,一个不小心,一滴泪珠从她手中的小瓶子里滴出来。
她紧张的喊道“师傅!”
齐灿灿一听恋云喊师傅,立马想到是长生仙医回来了,她嗖的站起身,很狗腿的笑道“是长生仙医回来了吗?你好啊,我是齐灿灿。”
不料长生一点面子都没给齐灿灿,对恋云怒道“恋云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仙露。”
“师傅,我……”恋云吓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齐灿灿一般情况下还是挺仗义的,她笑呵呵的对长生解释道“是我死皮赖脸的要缠着她给我治眼睛的,不管她的事啊长生仙医。”
“恋云,自己去寒冰雪地里罚跪五个时辰,之后待责。”
长生仙医的语气冷到了极点,比这里的空气还要冷上很多倍。
恋云没有求饶,“是,多谢师父。”
齐灿灿闻言不淡定了,寒冰雪地,一听就觉得很恐怖啊,还要跪五个时辰,她一个姑娘,怎么受的住啊。
尼玛,最主要的是这个傻丫头,被责罚了还要多谢人家,想想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开医馆不是给人治病的难道是用来耍酷耍个性的啊?她生气的握了握拳头,可是一想到长生仙医的仙丹,她又忍了忍怒气。
不过怎么也不能让恋云去雪地里受罚,这件事情是她连累了她,她应该要站出来保护她。
于是她心一横,上前一步,对长生仙医说“长生仙医,是我连累了她,你可以罚我。”
长生仙医闻言,轻蔑的笑道“罚你?”
他那语气明显是在看不起齐灿灿,齐灿灿也听出来了,她紧了紧拳头,忍了。
“是的。”
长生仙医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那你去替她罚跪吧。”
恋云闻言,忙阻止道“不,师傅,恋云去,那么寒冷的地方,她受不住的。”
齐灿灿说“不用担心,我小时候每一个冬天都是被埋在雪里的,身体棒着呢,你是个好人,我不能连累好人。”
她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否则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快带我去那个什么寒冰雪地吧。”
她说完上前两步,感受到前面有个人,应该是长生仙医,她昂着头,小脸蛋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我倒要看看那个什么寒冰雪地有多刺激。”
“姐姐,你会被冻死的。”
青绝也不淡定了,上前拉着齐灿灿的衣袖。
齐灿灿摇摇头说“没有关系,我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差点死了,结果不也没死么,我是死不掉的。”
说着她拉起恋云的手,对她说“我这个人是非黑白分的很清楚,快带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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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云依旧不同意“不行,你这个体制根本不行。”
齐灿灿坚持说“我要真的倒下了那也没办法,可是你让我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受罚,我良心上是不会安的。”
恋云闻言,犹豫了一会,说道“那好吧。”
从头到尾,长生仙医只说了两三句话,直到齐灿灿跪在寒冰雪地里,他都没有出现过。
青绝用法力将齐灿灿滴了仙露那只眼睛治好了,齐灿灿重新看到了世间万物,她有种重生的感觉。
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最起码可以看见了,当她看到白茫茫的雪山,她眼里留下了激动的眼泪。
“姐姐。”
青绝在一旁开心的含着齐灿灿。
齐灿灿转过脸,看着青绝,青绝那张漂亮的脸蛋,着实把齐灿灿给惊艳到了。
青绝一头墨发一点也不比花倾尘的发质差,身上穿着深青色的袍子,一双明亮的眼睛倒有点像女孩的杏核眼,尖尖的下巴,就像是动漫画里走出来的男孩。
怪不得他敢吹牛他长大了肯定是个美男子呢,就现在也美的不可方物啊。
她瞪大眼睛看着青绝,这难道是一个妖孽横行的世界吗?
“姐姐,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青绝笑着问。
齐灿灿很诚实的回道“因为你美啊。”
青绝闻言,得意的昂着头,说道“我早就说过我长的很俊眉,姐姐非要不相信。”
齐灿灿最见不得这种受了夸赞不谦虚的人,她皱着眉头,“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
说完,她转过头,继续欣赏雪山美景,寒冰雪地,真的很冷一阵阵刺骨的凉风钻进她的身体。
不过这还不如她每一次寒毒复发时那种冷,她想,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一个人冷到那种程度吧。
她跪在地上,感觉双膝都麻木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她挺直腰杆,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青绝是蛇,自然也是不怕冷的,他变成一条小青蛇,缩小身体,盘在齐灿灿面前。
齐灿灿看着青绝,说道“还真是小青的后代啊。”
青绝问“小青是谁?”
齐灿灿说“就是上一次跟你说的白娘子传奇里面那个白蛇的干妹妹,她是一条青蛇。”
青绝点点头说“哦。”
然后又摇摇头“不认识。”
齐灿灿翻了个白眼,没再跟青绝说话,天色渐晚,雪山看夕阳格外美。
她看的有些入神,傍晚日落西下,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惆怅,她开始想花倾尘了。
“哎。”齐灿灿深叹了一口气。
青绝问“姐姐在想什么?”
齐灿灿说“不知道大神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青绝说“他应该还在对付那个老巫师吧。”
老巫师?齐灿灿疑惑的问“什么老巫师?”
“百巫啊,我们白天在离仙国王宫的时候,那个百巫要抓我们,然后花神君挡住了他,之后我们就走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能不能对付了那么多人。”
青绝说完,齐灿灿不淡定了,“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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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绝说“谁让你不早点想起花神君的,我心里又没有他,你不提我哪里能想得起他啊?”
齐灿灿“……”
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人火活的比她还没心没肺,不提起就想不起来。
她看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了,不知道花倾尘知不知道她来了都域雪山,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脱险。
她越想越不淡定,双手撑地,准备起来。
身后突然传来长生仙医的声音,“五个时辰还没到,你就坚持不住了?”
他的语气跟花倾尘有时候说话一样,慢悠悠的,而且还是那种该死的好听声音,听着让人爱恨交加。
她跪在地上转身看着长生仙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目光就无法收回了。
长生仙医就站在她身后两米不到的位置,一头银色长发随风飞扬,银白色的长袍与他那长发很般配。
他站在雪地里,双手别在身后,一双狭长的凤目目光清冷的看着她,唇瓣红的妖艳,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齐灿灿觉得她越来越不想离开这个时代了,因为这个时代产美男啊,她的师傅萧夜翎……萧无尘…………那个冷脸岚瑾笑也很不错。
青绝……还有这位妖孽仙医。
最主要的还有她的花倾尘,那是她的命啊,她决定了,就算死了,魂也要留在这个时代。
“仙医,我想先下山一趟把我相公救出来,到时候再来受罚,行不行?”
齐灿灿用商量的口吻跟长生仙医商量着。
长生仙医冷冷的回道“你当我这雪山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吗?”
齐灿灿随口回道“想上不上这不是为难自己吗?有的上就上,上不起就下,这不是很正常么?”
好吧,某灿灿又邪恶了,地球是阻止不了她邪恶的存在了。
“有的人上不来,有的人上来了却永远下不去。”长生仙医话里透着狠。
齐灿灿耸了耸肩回道“老上不下也没什么意思吧,有上有下才有激情啊。”
长生听着齐灿灿的话,越听越不对劲,他俊眉蹙了蹙,目光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齐灿灿。
齐灿灿眨巴着双眼,笑嘻嘻的看着长生仙医,“长生仙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你今天若是下了雪山,日后就休想要再上来。”
长生仙医说完,转身走了,身上那银白色的袍子在他转身那一刹那被风吹飘起来了。
齐灿灿觉得那一刹那,长生仙医简直风华绝代。
‘你今天若是下了雪山,日后就休想再上来。’齐灿灿歪着脖子,不知道长生仙医说的是什么意思。
转脸见太阳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她立马起身,追上长身现已,伸手拉着他银白色的袍子。
“长生仙医,你可不可以把我另外一只眼睛治好?”
长生仙医垂眸,用威胁的目光瞪着齐灿灿那只拽着他衣服的手。
齐灿灿见状立马松开手,笑嘻嘻的说“我又不是大海盗,你总不能让我做独眼龙啊。”
长生仙医没有理会齐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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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迈着步子不急不慢的进了屋。
齐灿灿瘪了瘪嘴,决定还是先下山去找花倾尘。
她回头对青绝说“青绝,你带我回离仙国王宫吧。”
青绝闻言,立马飞身,将齐灿灿的身体卷住,带着她飞了起来。
齐灿灿在高空中低头看着雪山,景色又是另一种美,她不知道这样美丽神圣的地方民间为什么会知道。
当初君碧水就是以保护君无墨上都域雪山来找长生仙医治病为目的招的保镖。
他们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就算她现在亲眼见到,也还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啊。
又是一眨眼的功夫,青绝带着齐灿灿回到了离仙国王宫。
离仙国王宫没有他们预料的那样打成一团乱,跟平常一样有秩序。
她四下里打听花倾尘在什么地方,青绝变成一条小蛇绑在她的手腕上。
她进离仙国王宫的时候,眼睛就已经看不见了,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离仙国王宫的真面目。
她看着离仙国王宫的建筑物以及花草,不得不说要比望月的皇宫漂亮很多。
绕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花倾尘,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冷。
她抱着双臂,不知道自己绕到了什么地方,“青绝,我们现在在哪啊?”
青绝闻言,从齐灿灿的袖子里探出蛇脑袋,“我不知道,飞上去看看。”
齐灿灿点点头,施展轻功,飞上了他们所在的庭院的屋顶上,放眼望去,离仙国王宫像是笼罩了一层雾,很有仙境的感觉。
她站在屋顶上,感觉有一阵阵寒风吹进她的身体,她双手紧紧的抱着手臂。
一只眼睛看东西总还有点不习惯,但要比先前什么都看不见好,放眼望去,离仙国王宫一切都很正常,侍卫巡逻,守卫,还有宫女来来回回走。
“花倾尘会在哪里呢?”齐灿灿小声的嘀咕,又像是在问青绝。
青绝身体牢牢的缠在齐灿灿的手臂上,听到齐灿灿说话,他又探出脑袋,然后摆了摆头,“姐姐我不知道。”
“呃……好冷。”齐灿灿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抬头看天空,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月牙状。
她看到月亮,忽然感觉一股力量钻进了她的身体,她猛地打了颤。
接下来青绝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立马从齐灿灿的身体里飞出来,现成人形。
他惊恐的瞪着美目看着齐灿灿,“姐姐!”
“好冷。”齐灿灿双目火红,伸手一把将青绝抓到自己面前,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她将鼻尖凑到青绝的颈脖处闻了闻,然后又用力的将青绝甩了出去,“凉的。”
说完,她踮脚朝别处飞去,她散着一头墨发,身上穿着离仙国白色的服装,像跳跳鼠一样快速的在离仙国王宫的屋顶上跳走。
青绝见状,忙跟在齐灿灿的身后“姐姐,你要去哪?”
齐灿灿目光一瞥,看到一个院子门口两个守卫,她速度飞快的飞到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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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一只手抓一个,目光张嘴凶残的朝他们的脖子咬去。
“妖怪出来了……”
忽然,又有两个守卫路过,看到披头散发的齐灿灿,惊恐的朝一个方向奔去,边跑边喊。
青绝搜的一下飞到那两个侍卫身旁,将他们打晕倒在地上。
他转脸差异的看着被齐灿灿吸光血的两个守卫,他的警觉性非常高,“姐姐有很多人朝这边来了。”
齐灿灿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什么也不知道,更不认识青绝,她一只眼睛看的见,像猎人一样,四处寻找猎物。
空中忽然下起了花瓣雨,一阵悠扬的笛声传入齐灿灿的耳中,齐灿灿停止了疯狂的举动,抬头看着天空。
她一双眸子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赤红的唇,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此时妖艳惊人。
“孽障,看你今天还往哪里跑。”
百巫的声音听上去沧桑,但是很有力道,他身子轻飘飘的从空中落下,手里依旧杵着拐杖。
齐灿灿目光凶狠的看着百巫,那悠扬的笛音还没有停下,空中的花瓣雨同样没有停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花香。
闻到花香,听着笛音,齐灿灿的眸色渐渐柔和,她仰头笑看着空中那白色的身影。
此时她的周围不满了离仙国的精兵,里三层外三层,还有驱魔的巫师,这一切像是早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一样。
离仙国国王穿着金黄色的战甲站在人前,目光盯着齐灿灿打量了一会,接着对身后的精兵们挥手说道,“给孤王拿下这个妖女。”
“何必要让他们白白送死呢?”空中,花倾尘语气无奈的说完,然后挥袖,在那些精兵埋伏还没有攻击到齐灿灿身体的时候,快速的将前一批解决了。
杵着拐杖的百巫忽然用力的跺了一下他手中的拐杖,一双浑浊的眸子里满是不屑。
“你堂堂花神殿的神主,真的要为了这个妖孽早下这么多杀孽吗?”
“为了她倾尽天下又如何?”
花倾尘说完,身子轻飘飘的落在齐灿灿身旁。
‘为了她倾尽天下又如何?’花倾尘的这句话在齐灿灿耳边回荡,她愣愣的看着花倾尘,看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两行泪从她的眼里流出。
她这个时候意识很模糊,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或者一点记忆都没有,看着眼前这个白衣美男子,她的心很疼,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流。
花倾尘伸手,动作温柔的帮钱灿擦着脸上的眼泪,她的身体现在凉如冰,他用手将她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百巫忽然将拐杖往地上使劲跺了一下,地上的落叶和石子全都被他给震动了。
齐灿灿吓得往花倾尘怀里缩了缩,身体冷的瑟瑟发抖,“冷。”
她的手伸|进了花倾尘的衣服里面,他的身体暖暖的,让她感觉很舒服。
接着她将脸慢慢的凑近花倾尘的脖子,鼻尖在他白皙的脖子上不停的嗅着。
她像一个正在嗷嗷待哺的婴儿,在母亲的怀里找奶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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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一忍。”花倾尘亲昵的摸了摸齐灿灿的头,接着他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
他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目光凌厉的看着正在施法的百巫,抿着的红唇瓣慢慢的弯起一个让人胆寒的弧度。
“既然都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们。”
花倾尘话一说完,周围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他白色的袍子被风掀起,墨发被风吹的凌乱。
他一只手夹着齐灿灿飞到空中。
百巫目光闪过一道敏锐的光,踮脚跟着他飞上了空中。
两人站在一座房顶上,百巫用拐杖指着花倾尘抱着的齐灿灿,提醒道“你为她造下多少杀孽,她就要偿还多少。”
“哼!”花倾尘根本不把百巫的警告当一回事,他的心现在完全系在齐灿灿身上。
他感觉她快支撑不了多久了,她缩在他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喊冷。
“倾尘,是你么?”齐灿灿的意识感觉又回来了一点,她睁着眼睛看着花倾尘俊眉的侧脸。
她将她那冰凉的手摸到花倾尘的脸,他温热的唇瓣,“好冷,倾尘,我想要你。”
“妖孽。”百巫腾起身,手中的拐杖发出万丈光芒。
这时,离仙国的皇帝在下面发号施令,“给孤王拿下他们。”
青绝见状忙飞身上前,他变成一条巨大的青蛇,飞在空中,“花神君,你快带姐姐我,这里交给我。”
有了青绝,花倾尘就不必顾忌底下那写侍卫,专心的对付百巫。
他和百巫交了几下手之后唯恐怀里的齐灿灿支撑不住,起身想带她离开。
百巫手里拿着拐杖,以非常快的速度朝花倾尘刚转身的背袭去。
齐灿灿凭着模糊的意识感觉到什么,几乎是处于身体的本能,用最后一点力气从花倾尘的怀里钻出,抽身挡在花倾尘的背后。
噗————
她帮花倾尘当了百巫那一拐杖,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血喷到花倾尘的背,染红了他的白衣。
花倾尘万万没有想到齐灿灿在这个时候还有意识去做这些事,他身体木讷了一秒,接着她迅速转身,将摇摇欲坠的齐灿灿接住。
他双手将她抱了起来,“灿灿!”
齐灿灿半眯着眼睛,身体不断地打着冷颤,一只手无力的抬了起来,还没有勾到花倾尘的脸就又落了下去。
“倾尘……我……我就是那个吸人血的妖怪对不对?”
“你……不要再为了我……我杀人了,我不舍得你为我有一点点牺牲!”
这个时候齐灿灿突然感觉自己清醒了过来,脑海中回放着所有她和花倾尘相遇以来她每次寒毒复发之后不记得的事情。
想起花倾尘每一次寒毒复发夜里她抱着的那个温暖的身体,脑子里像是有一面神奇的镜子,画面是每一次花倾尘为她解毒之后痛苦虚弱的样子。
她无力的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想再睁开眼,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感觉身上每一块都撕心裂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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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无法接受她就是闹得离仙国皇宫最近人心惶惶的吸血妖怪,但她现在意识处于清醒状态,这一切,让她不得不相信。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山顶,萧夜翎和花倾尘说的话,她害怕真的连累花倾尘,如果真是那样,她宁愿自己死了。
他在她心目中是一个完美到没有任何缺点的男人,从小她就这么认为,她不舍得他为她有一点点牺牲。
花倾尘听了齐灿灿的话,心疼的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灿灿,你等着。”
他说着,换成一只手将齐灿灿夹在怀里。
他目光扫了一眼百巫,挥动着白色的袖袍,空中瞬间弥漫出一股浓浓的花香。
接着,整个离仙国都下起了花瓣雨,夜晚的空中连续不断的飘着红艳的花瓣。
这是一道带着致命毒的美景,所有人都忘记了手中的动作,瞪眼看着这一幕。
百巫见状,忙挥动手中的拐杖,万丈光芒,挡去了离仙国国王周边的花瓣。
几乎是同一时间,皇宫所有的侍卫宫女全都喷血到底,顿时,整个离仙国被花香和血腥味笼罩。
“你为了一个孽障,造下这么大的杀孽,不用等着我收,天自然会来收了这个妖孽。”
很显然,百巫不是花倾尘的对手,一个是人间修炼的巫师,一个是神界前年上神,胜负未比之前就已经定夺了。
花倾尘完全没有在意百巫说的话,他抱着齐灿灿飞到空中,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齐灿灿。
接着目光瞥到离仙国国王周边那一群没有中到花毒的侍卫,他手指在齐灿灿的额头点了一下,一束白光钻进齐灿灿的身体。
齐灿灿猛的睁开双眼,身体里像是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逼着她爆发。
她从花倾尘怀里钻出来,目光敏锐的扫到离仙国国王那块,接着飞身快速的上前。
身后百巫知道齐灿灿要做什么,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花倾尘提前阻止了他。
齐灿灿飞到那帮没有中毒的侍卫身旁,一眨眼的功夫将他们身上的血全部吸完。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难受,但依旧很冷。
花倾尘在跟百巫打斗的同时,一直注视着齐灿灿,见差不多,他对在空中腾飞的青绝说“把她送上来。”
青绝配合着花倾尘的话,飞到齐灿灿身边,将她的身体缠住,快速的送到花倾尘身边。
花倾尘停止了跟百巫教授,他抱起齐灿灿,带着她越飞越远。
齐灿灿的身体已经冻僵,嘴唇和皮肤都已经发紫。
花倾尘在山顶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将齐灿灿小心翼翼的放下,挥袖周围笼罩着一层白光。
青绝静静的守候在白光外面。
花倾尘垂眸看着地上躺着的小人儿,一颗也不敢怠慢,手快速的解开她身上的衣带。
他褪下了齐灿灿身上所有的衣服,目光心疼的将她那懂得发紫的身体上下扫了一遍,接着柔然的唇瓣亲着她身体上每一块肌肤,像是在安抚她那冰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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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在梦境中身体轻轻的颤抖着,伸手抱住了花倾尘的头,像是在给他回应。
但内心又有一个让她抵抗的声音,她松开手,想要推开花倾尘,“不要,倾尘,你走开。”
花倾尘的唇落到齐灿灿冰凉的唇上,他贴着她的唇,温柔呢喃,“灿灿,我为你解毒。”
“不要,倾尘,不要。”她双手胡乱的挥打,内心里那个声音告诉她不能连累花倾尘。
花倾尘不在理会齐灿灿的反抗,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躺在身下的小人儿闭眼,落下了眼泪。
齐灿灿身上的寒气慢慢散开,花倾尘脸色惨白,挥袖除去了罩着他们的白光。
青绝依旧守在外面等着齐灿灿和花倾尘。
他看到齐灿灿还处于昏迷状态,紧张的喊道“姐姐。”
花倾尘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地,对青绝说“她受了重伤,体内的寒毒以后每天晚上都会发作,我要带她上雪山找长生。”
“我们上过一次雪山了,后来她担心你在离仙国王宫有危险,执意要下山,被长生仙医警告下了雪山就不要再上去了。”
青绝现在终于明白长生仙医为什么要对齐灿灿说那句话了,原来他早就知道齐灿灿还会在上雪山。
花倾尘闻言,垂眸怜爱的看着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齐灿灿,她终究还是做不到那么彻底的没心没肺。
“没关系。”他说完,跪在地上,伸手想要把齐灿灿抱起来。
青绝忙上前说“我来。”
花倾尘没有和青绝争抢,因为他了解她现在的身体,带着一个人,恐怕根本上不了雪山。
青绝用身体缠着齐灿灿,将她带着飞了起来。
三个人快速的飞上雪山,到了雪山顶,花倾尘冻得唇齿打颤,他体内残余的阴气在乱窜。
长生医馆门口站着一位银发美男子,一双狭长的凤目目光冷冷的看着花倾尘他们三个人。
花倾尘上前,动了动唇“长生!”
长生看着身体虚弱的花倾尘,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开口说道“你终究还是来了。”
长生仙医说完,目光扫到青绝手中的齐灿灿,“她的性子很烈。”
说完,他的嘴角竟然扬起了一丝笑意,只是那么一瞬间。
花倾尘唇色发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颤颤巍巍的站在雪地里,他目光怜惜的看着青绝手里闭着眼睛还没有醒的齐灿灿。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又将目光转移到长生仙医身上,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救她。”
长生仙医闻言,嘴角又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是在求我吗?”
花倾尘忽然也弯唇苦笑道“是啊。”
长生仙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目光继续打量着齐灿灿,问花倾尘“你知道彻底去除她身上的寒气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花倾尘一怔,目光深邃的看着齐灿灿那张熟睡的脸,愣了一会,开口说道“不管什么后果。”
长生仙医说“她很有可能会忘记这几生几世,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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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站在雪地里听闻齐灿灿很有可能会忘记一切事情,他的表情连带身子募的僵住了。
他两根手指微微颤抖了两下,目光再一次移到齐灿灿那张熟睡的小脸上。
他才刚让她对他有了一点好感,她就又要忘记他了吗?
想着,他自嘲的笑了起来,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不同往日那样神采奕奕。
“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他说完,脚步颤颤巍巍的走到齐灿灿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着她粉嫩的脸蛋。
“只要她能没有痛苦,无忧无虑的活着,忘了就忘了吧,或许她会活的更好。”
“哎!”长生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银白色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煽起一阵风。
他迈着轻盈的步伐朝屋里走去,长腿跨进了门槛,他又停下了步子,转脸看着花倾尘。
他看着花倾尘,眸子里略带一丝忧伤和埋怨,“她就那么让你放不下么?”
花倾尘一袭白衣站在原地,美的惊心动魄,就连男人也无法抵抗的那种美。
“是。”
长生收回眼里那一丝哀怨,看着花倾尘那副虚弱的样子,问“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身子还能保她几天?”
花倾尘弯唇笑道“都值得。”
“呵……都值得!”长生轻笑出生,狭长的凤目笑起来显得格外妖娆,他接着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里面。
齐灿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白茫茫的雪山任凭阳光有多灿烂,都融化不了它上面一片雪花。
她盘腿坐在长生仙医馆的房顶上,看着漂亮的雪山,思绪出了神,她就是那个吸人血的妖怪。
她不止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伤害了花倾尘,她双手托着下巴,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
“姐姐。”
青绝悄声无息的飞上屋顶,坐在齐灿灿的旁边,他也学着齐灿灿的动作,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她。
齐灿灿目光淡扫了青绝一眼,继续看着远方,“青绝,我是妖怪啊。”
青绝伸手,一把抓住齐灿灿的手腕,激动的摇头说“姐姐你不是。”
齐灿灿闻言,自嘲的笑着问青绝“那我为什么要喝人血?不是妖怪是什么?”
青绝手双手紧紧的抓着齐灿灿的手腕,他见到齐灿灿的时候,她活泼好动,那种感觉他很喜欢。
现在他看到她难过自责,他也感觉很不开心,他喜欢看她灿烂的笑脸,和她那活泼的性格。
他安慰她道“那是因为姐姐你体质需要。”
“不管什么原因,我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去伤害了别人,跟画皮里的小唯一样,为了保住人形,挖人的心一样。”
齐灿灿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跟花倾尘讲了画皮里王生和小唯的事情,他那么激动,因为她在他心目中就像小唯一样。
让她感动的是,王生知道小唯是妖以后放弃了小唯,而他没有放弃她,还为她做了那么多。
那么,她又怎么能连累他呢?他都舍得用他的血来就她,她能为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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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做不了,唯有不连累他。
青绝见齐灿灿目光一直盯着远方不说话,着急的说“姐姐,你别想太多了,长生仙医肯定有办法根治你的。”
“长生仙医他真的有办法让我从此以后不再伤害无辜的人,也不会再伤害倾尘吗?”
“肯定有,他是上仙,跟花神君一样在天界都是人人敬畏的,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天界……齐灿灿听到一点都不震惊了,因为她都能是妖怪,那么有妖怪肯定有神仙,只是她穿越过来快二十年了才知道这是一个玄幻的时空。
她从小在山谷里长大,除了上山打猎就是练功,到了十六七岁才接触这里的社会。
既然花倾尘就是萧无尘,而花倾尘是神,那么萧夜翎必定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容颜一点点变化都没有。
她还常常骂他是老妖精,想起来真是挺好笑的。
“姐姐,你别担心了,长生仙医肯定会将你治好的。”
青绝像一个孩子一样,其实他自己也担心齐灿灿,他拉着齐灿灿的手不肯松开。
齐灿灿看着青绝,他看上去就像人间十四五岁的少年,有着一张俊逸的脸,要不是她直到他是一条蛇,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他救过她一命,那天在水里,要不是他,她恐怕已经被淹死了。
想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淹死了也好啊,也不会多死那么多无辜的人,还连累了花倾尘受伤。
她决定要去找长生仙医问问,她要知道她体内的寒毒是不是真的能治好,如果治不好一定要早做打算。
她飞身下了屋顶,长生仙医馆像一座山间小木质的别墅,庭院里成千上万种花草和药草。
青绝看到一颗长满了小果子的树非常兴奋,细长的蛇身搜的一下飞到那棵果树上,张开嘴就吞下一个小果子。
齐灿灿没有理会青绝偷吃长生仙医这里的东西,她想长生仙医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
“灿灿姑娘。”
齐灿灿刚准备去找长生仙医,恋云突然朝她迎面走来。
她对恋云有着感激之情,她的这一只眼睛若不是靠恋云斗胆取出仙露给她的话,到现在她还活在漆黑的世界里。
恋云走到齐灿灿面前,关心的问“灿灿姑娘,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怎么能出来乱跑呢?”
“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了。”齐灿灿觉得恋云是她所遇到的女孩当中最善良的一个。
她不仅善良,而且长的还很好看,她拉着恋云的手,问“长生仙医他在哪?我想找他问点事。”
恋云说“师傅跟花神君在房间里品茶。”
齐灿灿闻言,激动的问“花倾尘他醒了?”
恋云点了点头,回答说“嗯,刚醒来。”
“那我去看看。”齐灿灿松开了恋云的手,脚步飞快的朝花倾尘的房间跑去。
她很激动,才那么一会没有跟花倾尘说话,她感觉好像隔了一个世纪一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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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到花倾尘的房门口,房门没有紧闭,哈了一道小缝,她刚准备伸手推门进屋。
忽然听到里面长生仙医说“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的。”
齐灿灿闻言心猛的一颤,准备推门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齐灿灿听到这句话,心又轻轻的颤动一下,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她透过门缝看着里面一身白衣的花倾尘,他在回道长生那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齐灿灿刚跟萧夜翎和萧无尘上山打猎不久,她就完全消除了心中对那些猛兽的恐惧。
有一次,他们遇到一个黑熊精,萧无尘手用力将站在他身边的齐灿灿扔上了高树上。
齐灿灿坐在高高的树杈上,摆动着两条小腿,像看戏一样看着萧无尘斗熊精。
‘哈哈,无尘叔叔,当心熊出没啊。’
萧无尘抬头,一脸黑线的看着好像在幸灾乐祸的齐灿灿,他疏忽防范,让黑熊精有机会接近他。
齐灿灿见那只大熊精攻击萧无尘,大声喊道‘无尘叔叔当心。’
喊完,她那像肉球一样的身子从树上滑了下去,正好掉到了黑熊精的脑袋上。
她双手毒辣的抠住了黑熊精的双眼。
萧无尘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她那肉嘟嘟的小脸蛋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萧无尘一掌将那黑熊精拍死了,飞身将齐灿灿捡起来抱在怀中。
他紧张的摸摸齐灿灿的小脸蛋,担心的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小灿灿瘪嘴,摇摇头说‘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会伤到你自己的?’萧无尘语气七分紧张,三分责备,双手将齐灿灿紧紧的抱在怀里。
小灿灿脑袋埋在萧无尘的怀里,很煽情的说道‘无尘叔叔安好,便是晴天。’
萧无尘听到这句话,楞了半天,目光怔怔的盯着小灿灿那张小脸蛋,许久他才又笑了起来,‘小鬼头。’
“她接下来几日会越来越需要阳气,还有活人的血来维持,你若在纵容她,你会步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长生仙医目光心疼的看着花倾尘,他的眸子里有不舍,还有点别的情愫。
花倾尘闻言,淡然一笑,“倾尽天下又如何?那是我欠她的。”
长生苦涩的笑着问“你不欠我的么?”
花倾尘表情一僵,接着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愧疚,“长生……”
“和你开个玩笑罢了。”长生脸上的笑容看着让人心疼,他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配上那双狭长的凤目,他的美,比花倾尘还要柔上几分。
齐灿灿站在门口,双手捂着嘴,眼泪滴答滴答的掉到后背上,她身子颤抖的吸了一口气。
他那么为她,她又怎么能让他步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她不知道他说欠她的是什么,但她现在只在乎眼前的。
她转身,飞上空中,她现在能看见,能掌握方向。
她飞出了雪山,站在一座山顶上,看着山下秀丽的风景,想到花倾尘,她的心里疼的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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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好像从很久以前就有。
只是今天格外强烈,她跟花倾尘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这一路发生的事,好像都在他预料之中。
“灿儿。”
她正想着,萧夜翎突然出现了。
她转脸看着穿着青衣的萧夜翎从空中轻飘飘的落在她旁边。
“师傅。”
萧夜翎站在齐灿灿的身旁,双手别在身后,“灿儿你在想什么?”
齐灿灿问“师傅,无尘叔叔他当初为什么会去火场救我?”
她现在忽然觉得萧无尘当年赶到那个道士对她执行火|焚的现场救她都不是一个意外。
萧夜翎说“他想救你,就是这么简单。”
齐灿灿又问“他之后为什么又突然离开?”
“因为你需要一个至阳体质的血,而君无墨的体质是这个世界上最至阳的体质,可惜他驾驭不了那样至阳的身体,为了保住那个至阳的身子给你供血,倾尘只好做了君无墨。”
这样一个对于齐灿灿来说犹如挖了她心一样的消息,被萧夜翎说出来,就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一样轻松。
齐灿灿摇摇头,身子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
她愣愣的问“师傅你不也是至阳体么?”
“哎!”萧夜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愧疚。
“可为师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女人,为师的血不能给你驱寒,倾尘每个月到月底在你寒毒复发昏睡的时候都会回来给你一滴血。”
每个月……齐灿灿心紧紧的揪成了一团,这么多年,一年十二个月,每个月他都会回来看她给她血。
那么她至今身体里有了多少他的血?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这个时候就算大哭,也无法释放她内心对花倾尘的心疼,感激,感动。
萧夜翎转脸看着齐灿灿,“这一切都是他自愿做的,你若是不想让他这么多年为你白做这一切,那就珍惜自己。”
“师傅……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齐灿灿情绪失控的乱挥袖袍。
花倾尘他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啊,她将那周边的山头跑了无数遍,每天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萧夜翎萧无尘回来没有。
她以为他抛弃她,不要她了,她经常骂他为了找媳妇就将她丢下,她想念他,却又恨他。
萧夜翎看着痛哭的齐灿灿,语气依旧淡淡的问道“跟你说了之后呢?你要怎么做?再死一次么?他还不是要追随你一世?”
齐灿灿闻言,精神将至奔溃,她蹲下双手抱着脑袋痛哭,她现在好想把花倾尘抱着。
问他到底欠她什么,他要为她牺牲这么多,她好想跟他说,不管他欠她什么,如果一定要伤害他自己才能偿还,那么她想让他永远欠着,也不要他受到一点点伤害。
他为了她做了别人,还被她埋怨了这么多年,她泪流满面的仰头看着天空。
她怎么还能继续让他走向万劫不复啊。
她起扑到萧夜翎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像小时候有事求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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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不能让他为我再做更多,我宁愿去死,一切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萧夜翎双手抱着齐灿灿的脑袋,心疼的看着她“灿儿。”
“师傅……呜呜呜……”
“你死了他还是要等你一世,你重生一次忘却这一切,对你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对他来说是重蹈覆辙,你们这一劫无论你重生多少次,都是躲不过的。”
萧夜翎说完,无奈的叹了叹气,目光深邃的看着山谷下面。
齐灿灿闻言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萧夜翎,“师傅,到底是为什么?什么劫?”
“为师也不知道,哪有不经历劫难就能在一起的啊!”萧夜翎说着,又伸手将齐灿灿揽进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他一双眸子忧郁的看向远方,看着那个有他牵挂的人的地方。
齐灿灿以为在萧夜翎的怀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齐灿灿原本觉得特别不适合她跟萧夜翎这对师徒。
直到她像现在这样难过无助的时候,她还能有这样一个肩膀可以依靠,她才发现,原来这些年她能感觉不孤单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师傅在身边。
齐灿灿哭累了,在萧夜翎的怀里眯了一会,醒来之后,萧夜翎松开了手臂。
齐灿灿揉了揉哭肿的双眼,她下意识的寻找花倾尘的身影,抬头看到萧夜翎,她抿了抿唇,垂下眸子。
萧夜翎站起身,走到山谷边缘,背对着齐灿灿,“灿儿,回去吧,你是他的全部,为师希望你们两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一起面对。”
齐灿灿点点头,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到萧夜翎身边,张口,对着万丈深渊大声的喊道“花倾尘,我爱你啊~!”
萧夜翎愣愣的看着齐灿灿,“灿儿……!”
齐灿灿转脸对着萧夜翎,弯唇笑了起来。
萧夜翎看着齐灿灿脸上的笑容,不禁也弯唇笑了笑。
“花大神!”
齐灿灿回到雪山,恢复了意外的精气神,到了仙医馆门口就开始大声喊着花倾尘的名字。
她不想让花倾尘为她伤身又伤神。
花倾尘找遍了雪山都没有找到齐灿灿,正准备出雪山找她,迎门正好撞上了齐灿灿。
齐灿灿看着从仙医馆出来的花倾尘,白衣飘飘,风华卓越,她鼻尖忍不住一酸,快步的跑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大神,你以后别再受伤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
花倾尘垂眸看着齐灿灿贴在他胸前的脑袋,愣了一会,他伸手将她紧紧的抱住。
“以后不许乱跑了,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以后会不会被毒的缺胳膊断腿。”
他说完,手又加重了力道,他刚才迎门看到她,突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想要更加珍惜她,呵护她。
齐灿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她抬起头,鼻涕粘在花倾尘那一尘不染的白衣上,连着她的鼻子,拉了好长一根晶莹透亮的丝。
她伸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对花倾尘骂道“你就知道对我下毒,大变态,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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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看着齐灿灿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伸手,用指腹帮她抹了抹眼泪。
“灿灿你最近上山掏了熊心吃了还是豹子胆?”
齐灿灿闻着花倾尘身上那股好闻的花香,看着他那倾国倾城的脸,想到接下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她又扑到他怀中将他抱住。
她好希望就这样跟他在一起,她不再求什么长生不老,只求能够跟他一起携手天涯。
花倾尘双手轻松的将齐灿灿横包起来,动作潇洒的转身,长腿跨进仙医馆的大门。
他低头,眉目弯弯的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他又何尝不想就这样护她一世安康呢?
他抱着齐灿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玩笑道“大白天的投怀送抱会让人笑话的。”
百花丛中,银发美男子目光深邃的看着嬉笑进屋的齐灿灿和花倾尘,他慢慢的扬起嘴角,痴笑道“当年你的一句玩笑,让我执念了千年。”
花倾尘将齐灿灿用力的抛到床|上,一挥袖,房门啪的关上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哎哟!’齐灿灿吃痛的皱眉,双手揉着自己的后背,目光不满的瞪着花倾尘。
“你想摔死我啊?我的老腰都要被你摔断了。”
花倾尘走到齐灿灿身边坐下,看着她正用力揉腰的手,语气慢悠悠的说道“断了正好可以每天躺在床|上。”
齐灿灿趴在床|上,抬起头,侧脸鄙视的看着花倾尘,骂道“你妹的,你敢不敢更猥琐一点?”
“灿灿呐……”
“干嘛?”齐灿灿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花倾尘用那种像幽灵一样的语气喊她了,这突然听到,她嘴上很不耐烦,可是心里却觉得很亲切。
花倾尘顺势在齐灿灿身边躺下,手还继续给齐灿灿揉腰,“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想……也是很伤身体的。”
“我什么都没有想,长生不老丹什么的都不想了,我只想你和我都能好好的。”
齐灿灿说着,将头枕在花倾尘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花倾尘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怔怔的看着齐灿灿,手慢慢移到她的心口处,他摸到她的心,此时跟着他的心跳频率一样。
又是一个月圆日,齐灿灿躺在花倾尘的怀里,她身上的寒毒正在一点点发作,这些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反正每天醒来的时候自己都是泡在浴桶里的,浴桶里的水都是用药草泡过的。
她伸手,用指腹碰了碰花倾尘红润的嘴唇,她又捏了捏他的脸,“大神,为什么我感觉最近你有点不对劲?”
花倾尘闻言心一紧,故作疑惑的挑了挑眉,“嗯?”
“你好像变的比以前更漂亮了。”齐灿灿说完,笑着对花倾尘饿狼扑食,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展她的色女风范。
花倾尘双臂忽而紧紧的将齐灿灿抱住,翻身,又将她反压在身下,张嘴,白净的牙齿亲亲的咬了一下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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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眉目弯弯,眼神勾魂的看着齐灿灿,“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说我像女人呢?”
齐灿灿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吞了吞口水,笑呵呵的说“呵呵,小人自然是在夸大神您啊。”
花倾尘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头唇温柔的贴上齐灿灿的唇,他妖娆的舌头扫遍齐灿灿嘴里每一处。
齐灿灿感觉身体越来越凉,但奇怪的是凉气刚出来就不见了,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花倾尘的双手一直紧紧的扣着她的脑袋,她瞪眼看着他一双闭着的眸子,他的额头渗出了大颗的汗珠。
“唔……唔……”
她惊恐的瞪着双眼,“倾尘……不……不要。”
她的嘴被花倾尘的唇堵住,力气也没有他大,怎么用力也挣不开,看着花倾尘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紧张的想要咬他的舌头,又不舍得用力。
“呜呜……”齐灿灿急的哭出了眼泪,她一双手不停的推着花倾尘。
花倾尘动作娴熟的脱掉了齐灿灿身上的衣服,根本来不及想任何事情,身子快速的挺进了她的身体。
“啊……呜呜……”齐灿灿用力的扭动着腰,双臂紧紧的抱着花倾尘的背,她要想要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瞪眼眼,看着花倾尘额头上一滴滴汗珠掉在她的脸上,她的头发上,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虚脱。
大概一个时辰过后,花倾尘慢慢的从齐灿灿身上滑下,他一只手撑着床板,一只手捂着胸口下了地。
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身子站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
齐灿灿立马起身,跪在床|上,从背后将花倾尘抱住,“倾尘……你答应过我不伤害你自己的。”
她觉得花倾尘的身体凉如冰,就跟她每次她寒毒复发的时候身上的温度一样,凉的刺骨。
噗————
花倾尘还没开口,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身上的白衣溅了鲜红的血点。
“啊……倾尘,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我只要不喝你血你就没事的。”
看着花倾尘吐血,身子摇摇坠下,齐灿灿将他搂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花倾尘无力的躺在齐灿灿的怀里,一双眸子目光依旧温柔入水的看着齐灿灿那张俏丽的脸蛋。
他虚弱的喘着气,“灿灿,快松开。”
“不!”齐灿灿哭着摇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比让我死了还难受?你让我死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们两彻底断了?”
花倾尘微微扬起嘴角,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血迹,他伸手,手指轻轻的划着齐灿灿的脸,笑着说“断不掉。”
“如果我活着一定要让你这么受罪,为什么不让我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死掉,你明明知道会有这一天,为什么不爱惜你自己?”
齐灿灿哭喊都无力,脸紧紧的贴着花倾尘的脸,试图把身上的温度还给他。
她觉得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为她做的,是她怎么样都偿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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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当初还不如被那个道士用火烧死。
“我还是会等你,你的魂魄迟早会回到……。”花倾尘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双眸子慢慢的闭上了,手指微微颤动两下。
“倾尘……倾尘……”
齐灿灿见状,慌忙的不知所措,一双眸子紧张害怕的看着花倾尘那张惨白的脸。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用力的撞开了,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从门口飞进屋,一把将齐灿灿推倒在床|上。
接着他双手将花倾尘抱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倾尘,一双狭长的凤目里目光爱恨交加。
他伸手抹去了花倾尘嘴角的血迹,“你就那么肯定我会不管你们吗?”
说着他抱着花倾尘飞出了房门,银白色的头发和银白色的衣服混在一起,成了一团幻影。
齐灿灿衣服松松垮垮的穿着身上,追着长生仙医出了房门,尽管她速度再怎么快,也比不上长生仙医。
她眼里的眼泪还没有干,一夜她都游走在雪山周围,到处寻找花倾尘和长生仙医的影子。
她一点都不好奇长生仙医看花倾尘时那种爱慕与恨交织的目光,断袖这种事,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会出现。
花倾尘那倾国倾城的容颜,风华绝代,男人喜欢他也不为奇。
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齐灿灿找了一夜,没有找到花倾尘和长生仙医,她无力的坐在雪地里,目光呆滞的盯着某一处看出了神。
她在想到底有什么方法让他们彼此都不用再受这种折磨,哪怕真的让她去死都可以。
她发现自己对花倾尘的那种感情就像是埋藏在心中很多年一样,想起来心有些疼,就像长生看他的目光一样,纠结难受。
正想着,她的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到近,她回头,看到长生仙医一身银白色的衣服,扫着雪地朝她走来。
她急忙站起身,快步迎上前,“长生仙医。”
长生仙医垂眸,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齐灿灿,艳红的唇瓣微微轻抿着。
“倾尘,他怎么样了?”
“阴气已经抵达他五脏六腑了。”
齐灿灿闻言一怔,她虽然不知道阴气是什么,抵达五脏六腑又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她一听就知道不是好消息。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有种撑不下去的感觉,看着长生仙医,怔怔的问“那……他会怎么样?”
长生仙医语气淡淡的回道“一种可能是变成至阴的假阳人,一种是永远昏迷不醒。”
他看着齐灿灿,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嫉妒与恨,他一直一副不屑的态度对待齐灿灿。
齐灿灿闻言,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像一根羽毛一样飘飘倒在地上。
“灿灿。”
齐灿灿闭着双眼不想醒来,她梦里无数次回荡着长生仙医对她说‘一种可能是变成至阴的假阳人,一种是永远昏迷不醒。’
她想一直睡着不要醒来,如果他真的昏迷不醒,那么她这样不醒也等于是在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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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耳边一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她烦躁的睁开双眼,接着她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她激动的坐起身。
一把将站在她床边的白色身影抱住“倾尘,真的是你吗?”
花倾尘伸出双手将齐灿灿抱住,宠溺的笑道“不是我还能是别人吗?”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那熟悉的声音,放声大哭起来,“呜呜……”
花倾尘推开齐灿灿,双手捧着她的脸,他弯下腰,眉眼弯弯的看着她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问“你哭什么?”
齐灿灿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边哭边说“我以为我看不到你了。”
“你这不是看到了?”花倾尘笑着伸手帮齐灿灿擦了擦眼泪。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将她牵着下了踏,走到桌子边,上面放了一盆热水。
他指着热水对齐灿灿说“洗洗脸,哭的样子真难看。”
齐灿灿愣愣的看着花倾尘,她还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为了证实一下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她牙齿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啊……”
接着她吃痛的大叫一声,伸出舌头用手扇了扇,“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她的舌头都被她咬出血了,她却开心的笑了起来。
花倾尘见状伸手将齐灿灿的脸捧着,脸靠近她的脸。
齐灿灿刚想收回舌头,花倾尘命令道“别动。”
齐灿灿闻言就真的没动了,瞪着双眼愣愣的看着花倾尘一点点靠近她,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料,花倾尘突然也伸出舌头,他的舌头跟他的人一样诱人,妖娆的舌头轻轻的舔着齐灿灿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尝美食。
齐灿灿刷的一下脸红了,她舌头微微有些颤抖,因为时间有点长,口水都流出来了。
花倾尘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齐灿灿的额头,妖娆的笑道“贪吃的小猫。”
“倾尘……你……”齐灿灿惊讶的看着花倾尘的举动,脑海里突然想起长生仙医的话。
‘一种可能是变成至阴的假阳人……’
她的心‘咯噔’一下,双手一把抓住花倾尘的胳膊,“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情了,你欠我的,无论你付出多少都还不掉,别奢望我能原谅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用力的甩开花倾尘的手臂,毫不留情的转身,脚步飞快的走出房间。
花倾尘愣在原地,看着头也不回的齐灿灿,双手僵在半空中很久,才慢慢收回。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身体。
齐灿灿跑出房间,一路跑出了仙医馆,在宽阔的雪山顶上奔跑,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她想要跑出雪山,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看到一面湖,神奇的是那面湖还没有结冰。
这白茫茫的雪山,还有不结冰的湖,她盘腿在湖边坐下,低头看着湖面自己的倒影。
一滴滴眼泪滴到湖水里,她双手沉痛的抹了一把脸,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可是眼泪是源源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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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捂着脸,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她睁开双眼,湖面上倒映着一个银白色的身影。
长生仙医依旧是用衣服高傲的神态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长生仙医,你一定有办法治好倾尘的对不对?”
“那又怎样?”长生仙医说话的时候,唇似乎都没有动过,只是眉头稍稍动了动。
齐灿灿听着长生仙医的语气,知道他肯定有办法治好花倾尘,她双手拽着他的袖子,苦苦的哀求道“我求求你把他治好行不行?”
长生仙医垂眸看着齐灿灿,眸子里依旧带着一丝恨意,“他现在还没到你想的那种地步,只不过他现在每天晚上还不断在望你体内输入阳气……”
长生仙医的话还没有说完,齐灿灿立马打断,“不,我会离开他,不让他再为我做任何牺牲,你把他治回原来的样子。”
长生仙医闻言,挑眉疑惑的问道“你甘愿到七月至阴节彻底成为一只妖,然后永远与他不得相见吗?”
齐灿灿闻言,表情僵了两秒,接着她点点头说道“我愿意,愿意,只要他活的好好的,让我魂飞魄散我都愿意。”
“或许我也为他魂飞魄散一次才能让他这么对我。”
长生仙医说完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刚迈出去两步,又停了下来,“你若是能上仙山拿到龙阳草,我就有办法除去他体内的阴气。”
说完,他长腿继续迈着步子,慢慢的离开了齐灿灿的视线。
龙阳草,仙山,齐灿灿听到长生仙医说能除去花倾尘体内的阴气,激动的笑了起来。
她记得青绝说过,雪山、仙山、神山都是连着的,那么仙山应该离雪山不远。
她决定要找青绝带她去仙山,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去仙山找到龙阳草。
在湖边站了一会,她回到仙医馆,站在门口,抬头看着站在房顶上白衣飘飘的花倾尘。
她的眸子里一闪晶莹的泪光,她绝对不能再拖累他。
“姐姐,我跟恋云姐姐去那边那个山洞采了好多果子,你要不要尝一尝?”
齐灿灿刚进门,正好碰到恋云和青绝,他们两从长生医馆的侧门进了屋,青绝兴高采烈的将他才回来的果子送到齐灿灿面前。
齐灿灿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果子,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青绝见齐灿灿眼圈通红,忙将手中的果子塞给一旁的恋云,他紧张的抓着齐灿灿的手,问“姐姐,你怎么了?”
齐灿灿说“青绝,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青绝点了点头,“姐姐,你说。”
“我去把这些果子晒了,到时候做果干吃,师傅最爱吃果干了。”恋云笑呵呵的说完,用衣服兜着她跟青绝采回来的果子,往大门口走去。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齐灿灿目光四处转了转,伸手拉着青绝的手跑出仙医馆大门,一路带着他跑到刚才那个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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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湖边,看着她跟青绝映在湖面上的倒影,对青绝说“青绝,我想去仙山。”
青绝闻言,好奇的问“姐姐,你要去仙山做什么?”
齐灿灿语气坚定的回道“去找龙阳草。”
青绝一听龙阳草,立马就猜到了齐灿灿要找龙阳草的原因,他疑惑的问“你是为花神君去的?”
齐灿灿点点头“嗯,长生仙医说有了龙阳草他可以去除倾尘身上的阴气。”
“可是姐姐,你……有可能上不了仙山啊。”青绝的语气有些隐忍,明显是在担忧什么。
齐灿灿闻言愣了愣,她疑惑的问“是因为我是妖吗?”
青绝面对齐灿灿这个问题,他的目光有些闪躲,抿了抿唇瓣,俊脸上表情有些忧郁。
他伸出双手难过的牵起齐灿灿的手,“姐姐,你真的想去仙山找龙阳草吗?”
齐灿灿坚定的点了点头“无论有多困难,我都一定要去。”
青绝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说“好,我带你去。”
齐灿灿目光感激的看着青绝,真诚的说道“谢谢你,青绝。”
青绝用蛇身缠着齐灿灿的身体,带着她飞到仙山边界,整个仙山被一层白雾笼罩着,就像是齐灿灿在二十一世纪看的那些电脑做出来的仙境感觉。
青绝飞到仙山顶上,手指着一座高高的石门,对齐灿灿说“姐姐,那里便是仙山入口,你真的要过去吗?”
“嗯。”请灿灿点了点头,接着她又说“青绝,你把我放到那里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青绝飞到仙山入口,将齐灿灿放下,两人站在高高的石门前,抬头看了一眼石门匾上写的几个字‘都域仙山’。
青绝拽着齐灿灿的衣服,说道“姐姐,我陪你一起。”
齐灿灿摇了摇头,“我不能连累你。”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上仙山去找到龙阳草,这一路肯定有危险,也肯定有打斗,她不能连累青绝,在她眼里,青绝还只是一个十四五六的孩子。
她已经连累了花倾尘,还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她不能再连累别人,否则她的罪孽真的太深了。
青绝不肯走,依旧拉着齐灿灿的衣服“姐姐,我不走,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是根本上不了仙山的。”
“青绝,你回去吧,我真的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冒险。”
齐灿灿话说完,青绝不再给她机会开口,立马变成一条青蛇,将齐灿灿的身体紧紧的缠着。
齐灿灿见状忙伸手用力想要将青绝的从她的身上拽下来,“青绝,你松开,快松开。”
“姐姐,我是不会走的。”青绝说着飞身,带着齐灿灿飞入了仙山入口。
齐灿灿进了仙山以后,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好像在什么时候有过。
她晃了晃脑袋,似乎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她粗喘着气息,缠着她身体的青绝好像感觉到了,立马松开她的身体。
“姐姐,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齐灿灿一只手捂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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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牵着青绝的手,目光看着山上,仙山和雪山风景截然不同,一个如春,一个永冬。
仙山风景秀丽,她曾经也上过神山,但那时候眼睛看不见,不知道神山是什么样。
不过这仙山景色虽然好,但依旧给人感觉像一座无人打理的荒山,她不知道龙阳草长什么样,漫山遍野的花草,到底哪一棵是龙阳草?
“青绝,你知道龙阳草是什么样吗?”
齐灿灿转脸看着一旁的青绝,却发现青绝现在的状况比她好不到哪去,他同样像一个软了的柿子,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见状,她紧张的问“青绝,你怎么样?”
青绝摇摇头回道“我没事。”
齐灿灿好奇的问“你不是神界的吗?为什么也跟我一样?”
青绝闻言,白皙的俊脸上微微有些泛红,不好意思的回道“姐姐,人家还没成神呢。”
“哦。”齐灿灿点了点头,突然想到那天在神山,花倾尘说的一句话,‘在我眼里都是没成正果的妖。’
她想着,忽然笑了起来,怪不得那天她听到花倾尘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不满,原来她也是妖啊。
又怪不得花倾尘会那么紧张她的不满,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大概是忘了她也是妖吧。
青绝见齐灿灿笑,好奇的问“姐姐,你笑什么?”
齐灿灿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们两,手牵手一步步往仙山顶上走,一路走一路找,在布满仙气的仙山,青绝根本连飞都飞不起来。
山里偶尔会穿出好听的鸟叫声,齐灿灿气喘吁吁,她抬头看着仙山定,她感觉自己好像根本就登不上山顶了。
脚下崎岖的山路,是她爬过最难爬的山,以为没有路,全靠她和青绝两人开路。
“龙阳草到底长什么样啊?”齐灿灿目光四处观察着,不放过一颗长相奇特的草木。
她一只手牵着青绝,另一只手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草丛里偶尔会蹦跶出一只他没有见过的小动物,也有她见过的。
“龙阳草的根是赤红色的,叶子在阳光下泛金红色,在所有草木中算是很突出的。”
青绝说完,身体猛的向前踉跄两步。
“小心!”齐灿灿想要拽住青绝,可是她现在也没有力气,跟着青绝倒在地上。
她平躺在草丛里,一只手撑地想要坐起来,手刚按到地上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
“啊!”
她痛叫一声,伸手,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立马烂了一个大口子,伤口发蓝色。
青绝见到齐灿灿受伤的伤口,紧张的喊道“姐姐。”
他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地上刚才咬齐灿灿的那个小东西,“找死。”
接着,他忽然变回蛇身,吐出长长的信子,远距离的将地上那只蓝颜色,像蟾蜍一样的东西吞进了肚子。
齐灿灿皱着眉头,看着青绝那倾盆大嘴吞下那蓝色蟾蜍的样子,心里直犯呕。
她拍了拍胸口,看着青绝吐着信子吃着那蟾蜍意犹未尽的样子,她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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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绝,你……口味太重了。”
“美食,美味啊。”青绝对刚才那蟾蜍的味道赞不绝口,说完立马又变成人形,坐在地上,还打了个饱嗝。
“好疼。”齐灿灿一只手紧紧的捏着刚才被蟾蜍咬伤的那只手的手腕,伤口腐烂的面积似乎越来越大。
青绝见状大惊失色,“姐姐,蓝蜍的毒在蔓延。”
齐灿灿感觉伤口钻心的疼,她本来就已经很虚弱了,再加上剧烈的疼痛,她额头布满了汗珠。
她知道刚才那只蟾蜍肯定是有毒的,只是不知道会这么厉害,她龇着牙,表情痛苦的问青绝“那要怎么办?”
青绝起身,这个时候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齐灿灿拉了起来,“必须要先找到帮你解毒的蟾蜍草。”
“你找一根结实一点的树藤,帮我把这只手的手腕扎起来,我们先去找龙阳草。”
齐灿灿感觉在这个仙山她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她现在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意识在走动,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她一定要找到龙阳草回雪山。
青绝闻言,不依“不行,你的手会废掉的。”
他牵着齐灿灿的另一只手,坚决要带她先去好蟾蜍草。
齐灿灿忍着痛,摇摇头说“没关系。”
他们两现在已经到了仙山中间的位置,回头看着山下,他们一路走过来的那条新路痕迹。
齐灿灿又转头看了看上面,她觉得一般那种珍贵的草都在山顶上,而且是在最崎岖最陡峭的地方。
青绝一路上都在找蟾蜍草,而齐灿灿一颗心都放在龙阳草上,看到红叶子的草她就激动。
他们顺着山顶的方向一直爬,齐灿灿几乎真的是爬着行动,受伤的那只手腕用一根结实的草紧紧的扎着,但还会有一阵接着一阵的剧烈疼痛。
终于快要到山顶了,青绝一屁股坐在草丛里,“我……快要不行了。”
齐灿灿见青绝那快要虚脱的模样,一脸歉疚的说道“青绝,你先下山吧,你在仙山脚下等我,我一个人再坚持一会就到了山顶了。”
青绝双手撑在地上,根本没有把齐灿灿的话当回事,他既然陪她上来了,又怎么会半途丢下她不管。
他一双眸子在仔细观察的时候闪着碧绿的光芒,就跟他蛇身是一个颜色。
忽然,他看到一株黑色的草,开心的指着那株黑草,对齐灿灿说“姐姐,蟾蜍草。”
齐灿灿目光顺着青绝手指的方向看下去,到那株黑色的像芦荟草形状的草,她蹙了蹙眉。
“那个就是蟾蜍草?”
她看着蟾蜍草的那个位置,有些犹豫,那个位置很陡峭,看上去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地下的万丈深渊里。
“嗯。”青绝点点头,身子一点点往蟾蜍草方向移,他们现在位于半山腰的峭壁上,两人的身体状况都不能飞。
齐灿灿看着青绝一点点移向那陡峭的石壁,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青绝脚一滑。
“啊……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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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紧张的伸手将青绝拽住,青绝的脚踩的那一块石头掉到了峭壁下面。
他们眼下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笼罩着一层白雾,不知道白雾下面究竟是什么。
“你上来,我去摘。”
齐灿灿说着,用力将青绝拖回安全的地方。
青绝不同意,“姐姐,不行,我去,万一真有什么事,我可以变回蛇身,任何地方我都能挂住。”
“青绝,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去冒险。”齐灿灿说着,脚步已经迈向前,一脚踩在一块稳固的大石头上。
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拉着青绝的手,因为她的身体比青绝的轻巧,所以她在峭壁上移动要比青绝轻松一点。
她伸手,牙齿紧紧的咬着唇,伸手艰难的去勾那黑色的蟾蜍草。
“姐姐,你小心点。”
“没事!”齐灿灿一鼓作气,脚轻轻的蹬了一下峭壁,身体由于惯性,往前面冲了一点,手准确的将那柱黑色的蟾蜍草勾到了。
她勾到蟾蜍草,笑着看了一眼上面的青绝。
青绝看着齐灿灿手中的蟾蜍草,开心的说“太好了。”
就在齐灿灿踮脚准备往上爬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到峭壁一个拐角处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她目光仔细的往里面看了一眼,接着她开心的对青绝大喊道“青绝……龙……龙阳草啊。”
那一只受了伤的手被青绝拽着在,她看着那闪着金光的小黑洞里,眸子激动的闪出了泪光。
青绝疑惑的问“姐姐,你确定那里有龙阳草吗?”
齐灿灿点点头“真的,金红色的叶子,还闪着金光。”
齐灿灿拿着蟾蜍草的那只手找到一块凸出的石头紧紧的抓着,双脚也找到了支撑点,她额头不断有大颗的汗珠往下滴。
“我往那边摸索。”她一边对青绝说着,脚步一点点往那发光的地方移。
就在快要移到那发光的地方时,她的手找的那块石头不牢固,被她给掰掉下来了。
她身子猛的一晃,“啊……!”
青绝双手紧紧的将齐灿灿抓住,他见齐灿灿的身体猛烈的摇晃,心都紧张的快要蹦出来了。
“姐姐你小心点,你还是上来吧,我去。”
“不要,我就要勾到了。”齐灿灿说着,扔掉了手中的石头,不料连蟾蜍草也一起给扔下去了。
她自己还没有注意到,青绝看到那黑色的蟾蜍草快速的掉进深渊里那白雾中,大声的说“蟾蜍草。”
齐灿灿这才发现手中的蟾蜍草不见了,她垂眸看了一眼下面云雾缭绕的深渊,可惜的叹一口气。
随后她又继续往那闪着金光的地方移走,每一步都很艰难,她发现手被青绝拽着很不好行动。
她双脚和手现在都能找到支撑点,于是她对青绝说“青绝,别拉着我,我可以的。”
“不行,太危险了。”青绝怎么可能会放手,他现在一点法力都用不了,底下万丈深渊,他看着都害怕,万一等会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他想出手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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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都害怕,万一等会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他想出手都来不及。
“你松开我还安全一点,你这样我一只手更不安全。”齐灿灿说着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从青绝的手里拽出来。
果然两只手比一只手要轻松的多,当她移到那金色发光的地方时,看到那黑色的小洞里,那一株金红色的草,让她激动的差点伸手拍掌了。
她双手紧紧的抓着石头,汗水打湿了她整张脸,她心里现在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花倾尘身上的阴气可以去除了,她的倾尘又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
“青绝,真的是龙阳草啊。”
“姐姐,你当心一点啊。”
“没关系。”齐灿灿试图松开一只手去勾那金红色的龙阳草。
但她发现她现在想要行动似乎很困难,因为体力和精力都已经没有了,她现在完全靠龙阳草能治花倾尘这一个动力支撑着。
她牙齿紧紧的咬着唇,手伸到最长限度,刚触摸到那金光的时候,她吃痛的大叫一声“啊……!”
“好烫。”
她感觉龙阳草外面那金色的光芒就像火一样,烧的她那只完好的手手心起了一层水泡。
她现在两只手都受了伤,手每抓过一块石壁,都会留下血迹。
青绝说“龙阳草的温度跟接近太阳的温度是一样的。”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今天山仙在仙山会客,到时候你们要是碰到山仙就跑不掉了。”
忽然那个黑色的小石洞里出现一个稚嫩的孩子声音,齐灿灿惊讶的瞪着那个小石洞,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在说话。
她愣愣的问“你是什么东西?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那小家伙闻言,不满的回道“我不是东西。”
齐灿灿好笑的问“那你是什么?”
那小家伙回道“我是守护龙阳草的金雀。”
“金雀?”齐灿灿疑惑的皱着眉头。
忽然,那个小时动力飞出一只鸟,鸟身上的毛色很好看,全金色的,像一只金子打造出来的鸟一样。
它拍着自己一双不大的翅膀,在齐灿灿面前绕来绕去,“我就是金雀,你们赶紧走吧,龙阳草,你那双手是根本拿不到的。”
齐灿灿不相信,“不可能,长生仙医让我来找龙阳草,怎么会拿不到。”
要是真的拿不到的话,长生仙医肯定会跟她说的,就算有困难,他肯定也会提前告诉她的,所以她认为这只小金雀是在吓唬她。
小金雀见齐灿灿不走,又改了语气,威胁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我不客气了。”
齐灿灿也同样给威胁回去,“你这只麻雀能对我们怎么不客气啊?当心我们家青绝吐信子将你吞进肚子里。”
“怎么?它是一条蛇吗?”小金雀疑惑的问完,接着又不屑的说“怪不得也一股妖气。”
“还有,我不是麻雀,我是金雀,等我守护这棵龙阳草繁殖之后我就功德圆满成为金雀小仙了。”
小金雀不停的拍着翅膀,语气尽显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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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即使你成了仙也改变不了麻雀仙这个称号,你就是一直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齐灿灿双手血淋淋的抓着峭壁上的石头,她跟小金雀说话的时候脚步还一点点往龙阳草方向移。
她想,既然这只小金雀是守护这棵龙阳草的,那么它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让她带走龙阳草。
她要想办法把这只小金雀给糊弄住,最好把它给骗走才好。
小金雀听了齐灿灿说她是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生气的扑着自己的翅膀,叽叽喳喳的说道“不是不是不是,我是金雀,神圣的金雀。”
“你有多……多神圣啊!”齐灿灿双手疼的钻心,身体被仙山的仙气包围着,一直像是有快很大的布将她包裹住一样。
她说一句话要喘好久的气,说话间,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棵龙阳草,她在想自己要不要赌一把施展一下轻功。
“你们再不走等山仙过来,你们就跑不掉了,你们两身上一股妖气,还敢上仙山,那种高级的妖都不敢轻易上来,你们也太不自量力了。”
小金雀像是被齐灿灿给激怒了,稚嫩的声音说起刻薄的话听着也让人怒气横生。
高级的妖?齐灿灿听着这个词很刺耳,她跟青绝是有多低级吗?此时的青绝已经趴在地上,好像不能动了。
她抬头愧疚的看着青绝,她果然还是连累他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青绝,你……你快下山去吧,我一会就来。”
“姐姐……我等你一起。”
“你们再不走一会都走不了了。”小金雀声音清脆的说完,用力的拍打着翅膀,绕着齐灿灿飞了一圈。
接着她又飞回那个小黑洞,站在龙阳草旁边,一动不动。
齐灿灿不知道这只小金雀到底有多大本领,但是能在仙山上还能说话,一定有些能耐,最起码比她现在的能耐大。
“姐姐,我来帮你。”
忽然青绝变回蛇身,将脑袋伸到悬崖下面,蛇尾勾着上面的一颗树,它的脑袋一点点往前面伸,直到伸到齐灿灿的身边。
齐灿灿担忧的看着青绝,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她害怕青绝会出意外,因为青绝现在身上的肉都变的软了。
忽的,它突出长长的信子,一口白色的液体喷到那小黑洞里,喷到小金雀旁边,发出‘噗呲’一声响,应该是那液体和龙阳草碰到的声音。
“你胆子好大,好大,我要去告诉山仙。”小金雀愤怒的拍着翅膀,快速的飞到峭壁的上方,身上闪着金光,光芒时强时弱。
齐灿灿在心中暗暗得意,这只讨厌的小麻雀终于走了,她刚才心中那个大胆的想法她还是想试试。
“青绝,你先把脑袋缩回去。”她试图将青绝骗回安全的地方,以防她等下发生意外,保他周全。
青绝紧张的问“姐姐你要干什么?”
齐灿灿笑着说“我爬上去,然后在上面拽着你的尾巴,你来勾龙阳草。”
青绝闻言,点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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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的缩回脑袋,盘在峭壁上方,等待齐灿灿爬上去他再下去。
“就是他们。”忽然,那只小金雀又出现,它拍打着翅膀。
跟它一道的还有两个老头,齐灿灿见到那两个老头大惊失色,其中有一个老头是百巫教的百巫。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百巫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她熟悉的面孔,是那个面瘫岚瑾笑。
他依旧一身黑衣,俊逸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总感觉全世界都欠他的一样。
那百巫一眼看到齐灿灿,立马瞪着双眼,说道“孽障,本巫今天倒是要看看花神君不在还有什么人能保得住你。”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鞭,齐灿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鞭子头又很晕。
她终于想起来刚才进仙山的时候她那种熟悉的炫目的感觉什么时候出现过了,就是那一次在凤凰城跟百灵比武的时候。
她对着百灵手中的那条鞭子就使不上力,头晕炫目。
百巫扬起长鞭,飞身准备用鞭子套住齐灿灿,青绝忽然用身子快速的将百巫的身体给绕住,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对齐灿灿喊道“姐姐,你快逃。”
“青绝……!”齐灿灿大声的吼出了青绝的名字。
“放你一条生路,你还不自量力了。”百巫挥动着手中的长鞭,重重的打在青绝的蛇身上。
青绝身体猛的抽搐一下,松开了百巫的身体,倒在地上,身体还不断的小幅度抽搐着。
“青绝,你有没有事?”
青绝躺在地上嘴里还无力的说着“姐姐当心。”
“百巫,这两个是神界的!”
“不管是哪界的,就没有能从我百巫面前逃过的妖。”百巫说着长鞭重重的挥到齐灿灿身上。
“啊……”齐灿灿大叫一声,嘴角溢出了鲜血,百巫的长鞭不止是抽到身上那种钻心的疼,还让她心里一阵作呕。
她双手牢牢的抓着突出的石头,目光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青绝,他的旁边站着一位白胡子老头。
那老头也正蹙眉看着她,她目光又扫到站在一旁的岚瑾笑,“我帮过你一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着,她双脚用力一踮,飞身一把抓住了滚烫的龙阳草,然后用力的将龙阳草往上面一扔。
“青绝,一定要帮我送到长生手里。”
说话间她的身体已经缓缓的往下面的万丈深渊坠落。
“姐姐!”青绝的声音震动整座仙山,他张嘴,用最后的本能飞身咬住齐灿灿扔给他的龙阳草。
尽管烫的他想张嘴扔掉,但他还是没有放弃。
“龙阳草!”白胡子山仙见龙阳草被拔起,立马要从青绝的嘴里抢。
这是岚瑾笑突然出手,挡住了白胡山仙,对一旁的青绝说“快走。”
青绝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走,待会肯定是走不掉了,他看着消失在白雾中的齐灿灿,双眼落下了眼泪,然后快速的往山下游。
百巫见岚瑾笑对白胡子仙山出手,怒目圆瞪,问“笑儿,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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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没等岚瑾笑回答,他飞身跳下山崖,追上齐灿灿。
岚瑾笑也在同一时间跳下去,他的速度比百巫还要快,瞬间就追上了缓缓下坠的齐灿灿。
他一双眸子,目光依旧冰冷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他伸出双手,一把托住齐灿灿的腰。
齐灿灿已经遍体鳞伤,她眯着双眼,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手给接住了,她微微扬起嘴角,声音微弱的呢喃道“轻……尘!”
“笨的无可救药。”
岚瑾笑骂完,抱着齐灿灿,速度飞快的降到谷底,百巫穷追不舍。
山谷底下是一面清澈的仙湖,两人一起掉进湖水里,在水里,齐灿灿处于本能,拼命的挣扎着。
这个时候,她在岸上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在水里,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被一个黑衣男人抱住。
她嘴里不断打着气泡,双手在水里挥动。
湖面上百巫的长鞭将湖水都翻腾着几米高,岚瑾笑抱着齐灿灿快速的沉入湖底。
齐灿灿慢慢的闭着双眼无力挣扎。
忽然,她的唇被一个冰凉的物体给堵住,不断的有气息传输到她的嘴里,她又微弱的睁开双眼。
引入落在她视线的是岚瑾笑那张冷酷的俊脸,他一双眸子黑的深邃,鼻尖此时正与她的鼻尖轻轻的触碰着。
她瞪着双眼,这个面瘫现在是在亲她吗?她双手又开始挥打,岚瑾笑传输到她体内的气息让她恢复了一点体力。
她双腿在水底乱蹬,双手用力的推着岚瑾笑。
“你想死我可以送你上去。”
岚瑾笑的声音在她的心里想起,这种心里传音曾经花倾尘经常对她用。
原来这个面瘫是在给她人工呼吸,她难以置信,这个面瘫怎么会出手救她。
湖水被百巫搅的剧烈的动荡着,水里的鱼和小动物都吓的躲到湖底的洞里。
岚瑾笑带着齐灿灿沉入到湖底,双手紧紧的抱着齐灿灿的腰,嘴一直贴着齐灿灿的唇,一刻也不曾离开。
齐灿灿双手和双腿在水里有节奏的动着,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青绝有没有带着龙阳草安全的离开。
她紧瞪着双眼,嘴被岚瑾笑堵住,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
“龙……阳草……”
尽管齐灿灿支支吾吾的说的不清不楚,但岚瑾笑还是听明白了,“那条蛇已经带着它下山了。”
说完他忽然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带着齐灿灿猛地转了个身,带着她往一处明亮的地方游去。
百巫还不肯罢休,一直用长鞭翻腾着湖水,仙湖里很多动物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已经翻着白眼在水里抽搐了。
岚瑾笑带着齐灿灿游到那一处明亮的地方,那是一块大石头,中间通了一个大洞。
他先将齐灿灿塞进那个洞里,接着他自己又飞快的钻进去。
齐灿灿体力不支,这个时候憋气憋五秒对她来说都很困难,岚瑾笑又用嘴给她输气。
她想着如果真的能死在这水下会不会就不拖累花倾尘了。
想着,她双脚使劲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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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将岚瑾笑踹开,她看着岚瑾笑,嘴里翻着气泡。
“不要管我了。”
岚瑾笑没有理会齐灿灿的话,又游到她身边,将她抱住,唇依旧贴着她的嘴,一口一口的给她输气。
他带着她一路游,游过了黑暗的地方,明亮的地方,湖底的风景很漂亮,两人穿梭在无数个水生动物之间。
还有很多会说话的水生动物,看到齐灿灿和岚瑾笑,他们都很害怕的躲到一边。
齐灿灿感觉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岚瑾笑着一路往前走是什么地方,她现在没有一点求生**。
她一点也不在乎百巫有没有在追他们,她闭着双眼,嘴里不断的念着花倾尘的名字。
“倾尘……倾尘……”
岚瑾笑垂眸看了一眼齐灿灿,然后双脚用力一踮,像潜伏在水里的鲤鱼一样,突然跳出了水面。
刹那间,齐灿灿感觉浑身被阳光照的暖洋洋,她缓缓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的将头往岚瑾笑的怀里躲了躲。
接着‘咚’的一声,岚瑾笑毫不留情的将齐灿灿扔在草地上。
“啊……!”齐灿灿吃痛的皱眉,一只手捂着屁股,她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她看着全身湿漉漉的岚瑾笑,他那张俊逸的脸像千年寒冰一样,似乎永远都不会融化。
潮湿的头发几缕发丝粘在他白皙的颈脖上,一双眸子目光愣愣的俯视着她。
“你干嘛把我扔掉?”齐灿灿不满的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青山绿水,风景秀丽,但是没有像仙山上那与雾缭绕的感觉。
她看到一面清澈的湖,猜想刚才她和岚瑾笑应该就是从那个湖里钻出来的。
湖不怎么大,她很好奇刚才岚瑾笑为什么会游那么久,湖的中央有一座大山。
岚瑾笑冷酷霸气的站在齐灿灿身边,语气冷冷的问“你不是想死吗?”
“你……面瘫。”齐灿灿骂完,撅着嘴,一只手撑着地,艰难的爬了起来。
好不容易爬起来,不料双腿却使不上力。
‘噗通’一声,她又摔倒在地上,她有一只手已经溃烂,另一只手手心被龙阳草烫化掉了。
她的手撑着草地,将青草都染上了血,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索性也不再挣扎了,躺在地上,目光呆呆的盯着蔚蓝的天空。
岚瑾笑忽然弯腰,伸手抓着齐灿灿的手腕,用力的将她拉了起来。
在齐灿灿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动作又敏捷的将她背到身后。
岚瑾笑双手托着齐灿灿的屁股,像大人背孩子一样背着她一步步朝一块没有杂草的地方走去。
齐灿灿别扭的趴在岚瑾笑的身后,岚瑾笑身上有一股清凉的香味味,那种香味像薄荷味道一样清凉提神。
她本来全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可是趴在岚瑾笑的背上闻着那股香味她又精神百倍。
“笑笑,你要带我去哪?”
齐灿灿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又将对岚瑾笑面瘫的称呼改成笑笑,她侧脸看着岚瑾笑小半个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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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白皙的脸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她伸手,用自己潮湿的袖子帮他擦了擦脸。
岚瑾笑目光斜睨了一眼齐灿灿的手,然后他偏了偏头,不让齐灿灿的手给他擦脸。
齐灿灿见状收回手,不屑的瞪了岚瑾笑一眼,“切,不让擦我还不给你擦了。”
岚瑾笑背着齐灿灿走到一块平整干净的大石头上,然后将她放下,这次他没有用扔的。
岚瑾笑站在齐灿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会,然后突然俯身,目光冷冷的看着齐灿灿的脸,而且是近距离的。
齐灿灿看着岚瑾笑那张突然放大的俊脸,吞了吞口水,紧张的问“你……你想干什么?”
她说着,双手撑地,屁股连连后退,以她邪恶的思想,认为岚瑾笑肯定是要对她做一些强迫她的事情。
岚瑾笑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齐灿灿那只被蓝蟾蜍咬伤的那之后。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齐灿灿像被逼到墙角的良家妇女,面对色狼为了保住贞洁抵死反抗。
惜字如金的岚瑾笑没有回答齐灿灿的问题,他用行动制服了拼命挣扎的齐灿灿,用身体将她牢牢的压在身下。
“啊……笑大哥,不可以……”齐灿灿闭着双眼,拼命的摇头,紧紧的抿着唇瓣,生怕岚瑾笑会强吻她。
可是她摇了好久的头,都没有感觉到岚瑾笑对她进一步侵袭,她那只被蟾蜍咬伤的手忽然一阵刺骨的疼痛。
“嘶……”她疼的直龇牙,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的看着她那只手为什么突然会这么疼。
只见岚瑾笑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株黑色的草用力的将那黑草的草汁挤着往她的手上滴。
她惊讶的瞪着岚瑾笑手中的黑草,“笑笑,这个是……”
岚瑾笑语气不带一点温度的回道“蟾蜍草。”
齐灿灿停止了挣扎,岚瑾笑的身体还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她乖乖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岚瑾笑一点点将那棵蟾蜍草的汁水滴在她的伤口上。
“从哪里来的?”
齐灿灿很好奇岚瑾笑从哪里变出来的蟾蜍草,她和青绝在仙山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费了好大的劲才摘到的,他怎么说变就变出来了。
岚瑾笑目光淡扫了齐灿灿一眼,方刚的男性气息扑打在她白皙圆嫩的脸蛋上,热热的,让齐灿灿有些尴尬。
岚瑾笑回道“在水底随手捡的。”
“哦。”齐灿灿鼓着腮帮子,眨了眨眼睛,她好像是吧蟾蜍草掉进了那个山谷里了,而那下面是湖,想必蟾蜍草肯定是掉进湖里了。
岚瑾笑挤了好久,才将那棵蟾蜍草挤的一点汁水都不剩了,齐灿灿龇牙忍着痛没让自己喊出声,她的额头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好了。”岚瑾笑忽然起身,将干瘪的蟾蜍草随手扔到地上。
齐灿灿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那只受伤的手,“好疼。”
岚瑾笑找来许多干枯的树枝,然后在大石头上生起了火,他目光一直盯着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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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看都懒得看齐灿灿一眼的样子。
齐灿灿目光怯怯的看着岚瑾笑的侧脸,她在心里还是很感激这个面瘫的,他竟然跟他师傅对着干救她。
想着她将屁股往他身边挪了挪,笑呵呵的说“笑大哥,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岚瑾笑冷冷的说“还你的人情。”
齐灿灿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当时情况紧急,她怕青绝逃脱不掉,才会跟岚瑾笑翻出旧事,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真是挺不厚道的。
搞的好像别人吃了她一块锅巴,她非得让人还一把蚕豆一样。
“当时我只想保住龙阳草。”
“你帮过我,这是事实。”岚瑾笑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扔进火堆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齐灿灿抱着双臂,身上潮湿的衣服早已经被火烤干。
她抬头看着霞红的天空,太阳渐渐西下,他们现在四面环山,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笑笑,这里是什么地方?”
“神山。”
“什么……?神山?”
岚瑾笑无视齐灿灿的惊讶,面前的火堆火苗越来越小,他双手抱着膝盖,也没打算再架干柴。
齐灿灿目光惊讶的将四周扫了一遍,神山……她记得上一次她从离仙国王宫逃出来找花倾尘的时候也是无意间飞到了神山。
怎么自己刚才还在仙山,这会从水里又游到了神山了?这……实在是太玄幻了。
她看着不远处那面湖,忽然想到上一次她好像也是掉进水里,然后被青绝救上了岸。
上了岸之后,她和花倾尘在岸上……,想着她脸上泛起了红晕,嘴角微微扬起,目光盯着面前的火堆。
想起和花倾尘经历的事情,她的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面前那座高高的山峦,不知道青绝有没有安全的将龙阳草送到长生仙医手里。
她真的很担心花倾尘,她无法想象那样一个什么都出众的男人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女人,他愿意为她那样付出,她又怎么舍得让他为她做如此大的牺牲呢?
‘咕噜噜……咕噜噜’
齐灿灿想着想着,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声,她伸手摸了摸肚子,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会胃开始反抗了。
岚瑾笑突然起身,转身一言不发的往河边走。
齐灿灿好奇的看着岚瑾笑那穿着黑衣的背影,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正好奇着,岚瑾笑走到湖边,伸手,一道白光钻进湖里,随之湖水腾起一层高浪。
瞬间湖里面翻出来好多条鱼,他飞身,双手一只手抓一个,其它没有被抓的鱼又掉进了湖里。
岚瑾笑抓着那两条大鱼往回走。
齐灿灿不可思议的看着刚才岚瑾笑抓鱼那一幕,他就那么一挥袖,湖水竟然能荡起那么高的浪,而且还有那么多鱼跟着翻上来。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能人真是太多了,她想象不到的,这个面瘫竟然武功也如此了得。
岚瑾笑走到齐灿灿身边,将手上的鱼重重的往齐灿灿旁边的石头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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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鱼跳动了两下,接着便没有了反应。
齐灿灿知道岚瑾笑抓鱼回来肯定是吃的,她笑呵呵的将鱼拿起来,心想着一会有烤鱼吃了。
可是面对还没有开肠破肚的鱼,她又开始犯愁了,鱼的肠子和胆还没有弄掉,这拷出来肯定是不能吃的。
当然,这证明她还没有饿到极点,她盘腿坐在石头上,目光盯着那两条大鱼在做认真的思考。
岚瑾笑在一旁给火堆加柴,见齐灿灿一直不动手,他冷冷的开口问“不吃?我扔回去了。”
齐灿灿闻言立马回道“不,我吃,我吃。”
说着,她伸手将头上束着头发的簪子抽了出来,一头青丝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她甩了甩长发,拿着簪子对岚瑾笑甜甜的笑了笑,“亮……有一技。”
那一笑百媚横生,她从小就一身男装,自己都很少看到自己女儿装时时什么样子,更没有看过她很女人时笑的模样。
岚瑾笑看着齐灿灿目光愣了愣,接着又迅速的收回,继续往火堆里加柴。
齐灿灿用那根银簪子将鱼肚子花开,掏出里面的肠子和胆,然后她清理好的鱼递给岚瑾笑。
“笑笑,我手受了伤,你帮忙去洗洗吧,好不好?”
岚瑾笑斜睨了齐灿灿一眼,并没有打算去帮她洗鱼,手还不停的往火堆里加柴。
齐灿灿见状,卖萌撒娇,嘟着红唇,好言好语道“笑笑,不洗吃了会生病的。”
岚瑾笑忽的转过脸,目光冰冷的看着齐灿灿,警告道“不要叫我笑笑。”
齐灿灿一点也不害怕岚瑾笑那冰冷的目光,仍笑嘻嘻的看着她,故作好奇的问“那叫你神马?岚岚?瑾瑾?”
“……”岚瑾笑伸手接过齐灿灿手里的鱼,起身往湖边走。
齐灿灿双手架在膝盖上,嘴轻轻的吹着手上的伤口,那只被蟾蜍咬的手擦了蟾蜍草的汁水之后要好了很多,而那只烫伤的,还一直钻心的疼。
岚瑾笑将鱼洗了回来,目光看了一眼齐灿灿受伤的双手,又一言不发的坐下去开始烤鱼。
两人坐在火堆旁边,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太阳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只有西方一片夕阳红。
青绝无力的游回到雪山,几乎只剩下了一口气,他还没到仙医馆门口就看到了长生仙医。
他变成人形,嘴唇被龙阳草烫的起了好多泡,红肿的翻开了。
“长生仙医,这……是姐姐让我交给你给花神君治病的龙阳草。”
青绝双手拿着龙阳草,烫的他疼的身体打颤,他被百巫那一鞭子抽伤了元气,一时半会都恢复不过来。
长生仙医伸手接过青绝手中的龙阳草,他将龙阳草拿在手上,弯唇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倾国倾城,千娇百媚。
一刹那让站在他面前的青绝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花神君在哪,姐姐她遇到了百巫,有危险。”青绝说着,脚步准备往长生仙医馆走。
长生仙医突然叫住了他“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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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绝转身疑惑的看着长生仙医。
长生仙医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青绝身边,伸手,一粒黑色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手心。
他对青绝说“这个可以帮助你恢复元气和体力。”
青绝闻言,伸手捡起长生仙医手里的黑色药丸,笑着道谢“谢谢。”
说完,他将那粒黑色的药丸吞入腹中。
银发男子站在雪地里,怀里抱着昏迷的青绝,一双妖娆的丹凤眸,目光歉疚的对着青绝叹了一口气。
“我不能让他再为她受折磨了,他恨我也没有关系。”
他说着,将青绝的身体变回蛇身,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长腿迈着步子进了仙医馆。
花倾尘站在自己的庭院里,目光焦虑的看着深蓝渐进黑色的天空,齐灿灿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月亮已经出来了,他担心她一个人躲在哪里要怎么度过。
他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她,几乎将整个雪山都翻过来了,就连萧夜翎这次都找不到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黯然的垂下了眸子,她是察觉到什么所以嫌弃他了吗?
嫌弃他不要紧,忘了他都没事,但是她身上的寒毒没有彻底去除,她将永远不可能摆脱妖的身份。
长生站在庭院门口,看着花倾尘,犹豫了片刻。
“倾尘。”
花倾尘收回目光,看着正朝他走来的长生,问“找到她了吗?”
“没有,我去仙山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她。”长生说着,伸手牵起了花倾尘的手,将他往房间里拽。
花倾尘垂眸看着长生牵着他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接着狠心的将手从他的手里拽了出来。
“长生!”
“我刚才去仙山的时候找到了龙阳草。”长生将龙阳草拿出来,龙阳草在夜晚金色的光芒更耀眼。
花倾尘楞看着长生手里的龙阳草,有些惊讶,又有些愧疚,“长生,何必呢?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
他是主宰世间所有花草的神,他又怎么不知道龙阳草是这世间上多么珍贵的一种草。
只有仙山才有,而且几百年才会繁殖一次,仙界到是收了那么几株,但他知道长生手里的这株肯定是在龙阳草洞里刚采回来的。
龙阳草有守护它的小金雀守护着,虽然以长生的本领取到龙阳草不算什么难事。
但他是仙界的上仙,他现在这是盗窃仙界的保护生物,等小金雀上报,他肯定是要受到很重的责罚的。
“你能为了她做那么多,我也可以为了你,你当年毫不留情的转身,我就跟你说过,你是刻在我心中的烙印,像我胸口的这朵青莲花,除非有一天它消失了。”
长生说着扯开自己的衣服,洁白的胸膛露在外面,他的胸口有一朵青色的莲花,栩栩如生。
花倾尘抿了抿唇瓣,垂下眸子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继续看着天空,看着月亮,神山、仙山、雪山,以及离仙国她都不在到底她会去哪里。
其实仙山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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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上不了仙山,青绝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应该是跟她一起的,那么青绝肯定会提醒她不能上仙山。
长生说“她是看到你变成了这副模样才走的,你若是不去除体内的阴气,一直这样下去,就算你找到她,她也不可能跟你回来的。”
花倾尘闻言伸出双手,看了看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然后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喉结。
长生的话打动了他,他心底还是希望她能回来像从前那样抱着他,把他当神一样的男人依赖着。
他贪恋她身上的味道,从她再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上,出现在他的身边,还是一个小婴儿的时候,他就已经贪恋。
如果可以,哪怕能再让他多贪婪一个月或者几天也是好的。
长生仙医将龙阳草的根揪断,从根底下掉出一粒圆形的珠子,那珠子闪着金色的光芒,而龙阳草的叶子和茎杆瞬间就成了一棵普通的植物,不再发光。
他将那粒珠子递给花倾尘,“服下。”
花倾尘接过珠子,吞进了腹中,一股热量在他的体内窜,他感觉全身像着了火一样。
长生盘腿坐在花倾尘的身后,用法力帮他将已经到达他体表的寒气排除。
花倾尘头发都汗湿了,她一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这边,齐灿灿吃完了烤鱼,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她将自己一点点往火堆跟前移,仿佛钻进火堆里都无法满足她身体现在渴求的热量。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臂,岚瑾笑不断的往火堆里加干柴,火越烧越旺。
“冷……”齐灿灿牙齿打着颤,浑身也冷的发抖,唇仿佛结了一层冰,体内的寒气迅速往外窜。
岚瑾笑见状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无意间碰到齐灿灿凉如冰的肌肤,手指猛地抖了一下。
他楞眼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长相俏丽的女孩,他知道她是妖,还知道她会吸人血,但他不知道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会受到如此残酷的责罚。
齐灿灿感觉到身边有阳气,有热乎乎的人体,她抬头,目光猛地对上了天空中茭白的月亮,她身体猛的一颤,双手一把将岚瑾笑的手抓住。
“冷……好冷。”
她将脑袋埋进岚瑾笑的胸前,鼻子用力的嗅着他身上的温热的气息,她将头移到他的脖子处,张嘴想要去咬他的脖子。
岚瑾笑见状忙伸出双手,一掌将齐灿灿拍飞。
噗————
齐灿灿摔倒几米外的地上,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她全身冷的在地上缩成一团。
“冷……呜呜……倾尘……倾尘……”
她缩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嘴里不断的念着花倾尘的名字。
“倾尘……倾尘……血……”
她舔着干燥冰凉的唇,此时她就像一个染上毒瘾的瘾君子,极其的渴望有热血在她体内蔓延。
岚瑾笑一步步走进缩在地上的齐灿灿。
齐灿灿看到岚瑾笑的双脚,她抬头,全身冷的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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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僵硬的拽着岚瑾笑的袍子。
“血……”
岚瑾笑看着这样的齐灿灿,微微有些动容,接着他轻轻的闭上双眼,嘴里喃喃的说道“我不该阻止师傅,让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
齐灿灿紧紧的拽着岚瑾笑的袍子,艰难的一点点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岚瑾笑的大腿。
“倾尘……倾尘……救救我……”
噗————
花倾尘忽然喷出一口血,他捂着胸口,睁开双眼。
长生开心的笑着说“再吐一口,一口就好了。”
花倾尘闻言,又闭上双眼,继续让长生给他驱除体内的阴气,可是这一次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就闪现着齐灿灿每次寒毒复发求他救她的模样。
‘倾尘……倾尘……我要你。’
长生感觉到了花倾尘静不下心,问“倾尘,你怎么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花倾尘闻言,起身,脚步飞快的走出房门,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长生跟着他的脚步出了房门,劝道“倾尘,还有一会,一会就好了。”
“我要去找她。”花倾尘说着,不顾身上的衣服还松松垮垮的,踮脚飞上了空中。
长生哀伤的叹了一口气,飞身追上了花倾尘,“她在神山湖边。”
“我去神山湖找过。”花倾尘疑惑的说完,快速的往神山方向飞。
长生说“她一直躲在那里,不想见你而已。”
花倾尘闻言,表情突地一僵,接着又恢复自然,夜已经这么深了,她的寒毒怕是早就发作了,她一个人在神山要怎么度过。
越想他心中越急,恨不得立马就到神山,他不在乎她怎么看他现在的样子,他只在乎她好不好。
“倾尘……倾尘……”
齐灿灿全身像冰块一样,贴在岚瑾笑温热的身体上,她像一只贪婪的小猫,双手不断的抓他的衣服。
她偶尔会有一些意识,但大多数时候是没有意识的,她扶着岚瑾笑站了起来,全身颤抖,一双手血肉模糊。
岚瑾笑像一根木桩一样站在原地,任凭齐灿灿用她那冰凉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他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要将她给收了。
可是双手却不听使唤,他垂眸看着埋在他胸前的俏丽女孩,他第一次见她时,她是一个讨厌的小子。
第二次见她,她毛毛躁躁,见到倾尘郡主在河里呼救,她明明恨的要命,却还是忍不住飞身去救。
再见,她穿着肚兜坐在浴桶里,见到有陌生男人进去她竟然一点不害羞,还自信的大声嚷嚷。
大街上那一次她无意间一头青丝倾泻,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她的体内竟然住了一只寒蛊虫。
他看着齐灿灿翘长的睫毛上哪一层厚厚的白霜,他慢慢的伸手,用手指轻轻的弹了弹。
齐灿灿忽然一把将岚瑾笑的手抓住,随后立马塞进她的嘴里,她这一只手被龙阳草烫伤,起了泡之后又化了脓水,此时她已经忘了疼。
她冰凉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岚瑾笑的手丫,意识一点点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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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微微闭着,嘴里喃喃的念叨“倾尘,冷……”
她的身体结了一层白霜,微弱的气息扑打在岚瑾笑的手臂上,同样是冰凉刺骨。
岚瑾笑另一只手摸了摸齐灿灿的头发,想起那一次大街上她无意间一头青丝倾泻,他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一下。
他冷酷了这么多年,那里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此时看着齐灿灿,他竟然有了前所未有过色心软。
齐灿灿已经冻僵了一动不动,双眼紧紧的闭着。
岚瑾笑伸手,一把拽开了身上的衣服,露出洁白健壮的胸膛,他伸手推开齐灿灿,抱着她盘腿坐了下来。
他将齐灿灿的唇贴到自己的脖子处,一股刺心凉,让他身体打了个猛颤。
齐灿灿闭着眼睛,感觉到一股热血的气流,张嘴,对着岚瑾笑的脖子咬了一口。
热血注入到她的身体里,她全身僵硬的程度慢慢减轻,她一双手勾着岚瑾笑的脖子,像每一次花倾尘主动鲜血时一样,她贪婪的不想松口。
岚瑾笑垂眸看着趴在她脖子上贪婪吸吮的齐灿灿,心里有一种罪孽感,同时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此时齐灿灿身上还很冰凉,岚瑾笑动作僵硬的将她紧紧的抱住,齐灿灿是他除了百灵以外,第一个这么近距离接触的女孩。
保护百灵是他的职责,是他报答百巫对他的救命之恩,可他现在竟然违背了他作为一名巫师的职责救了一个会祸害人类的妖。
齐灿灿身体恢复了一点温度,意识还不怎么清楚,她停止了吸吮,抬头看着岚瑾笑那张俊逸的脸。
她的嘴角挂着新红的血,她伸手,双手将岚瑾笑的脸捧着,心疼的问“倾尘……是不是吸的太多了?你怎么都不说话?为什么都不喊我名字?”
岚瑾笑闻言一怔,他愣愣的看着齐灿灿那张变的惨白的脸,他忽然又清醒过来,伸手想要把她推开。
刚伸出手,齐灿灿又动了动身体,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紧紧的抱着。
“倾尘,我好冷,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抱我?是不是你讨厌我了?我让你变成那样你后悔了对不对?”
齐灿灿说着,哭了起来,眼泪滴到岚瑾笑的背上,岚瑾笑此时上半身没有穿衣服。
他感觉齐灿灿的身体不断的在吸着他身体里的热量,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变的跟她一样冰凉。
他本来伸手是想要推开她的,可是当她的眼泪滴到他的身上,他又犹豫了,双手忍不住又将她抱住。
“呜呜……倾尘,好冷。”
岚瑾笑听到齐灿灿的哭声,伸手将她对开,然后又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脖子上正在流血的地方,让她继续吸他的血。
齐灿灿闻到热血,又像个贪婪的小孩,开始啧啧的吸吮起来。
她的身体温度渐渐恢复,而岚瑾笑身体却越来越凉,这种感觉齐灿灿曾经有过无数次,她突然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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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抬头,看到自己抱着岚瑾笑,而且岚瑾笑的脖子上还在流血,他那张冷酷的俊脸此时冻的有些发紫。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笑,你有没有事?”
她没有想到岚瑾笑会让她喝他的血,伸手捂住了岚瑾笑正在流血的伤口,紧张中又带着满满的愧疚。
岚瑾笑伸手将齐灿灿的手从他的身上拿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打开药瓶,将瓶子里面的白色粉末洒在自己的伤口上。
他冷眼看了齐灿灿一眼,“我不保证我会一直心软。”
齐灿灿明白岚瑾笑的意思,他是在让她走。
岚瑾笑说完准备起身,空中忽然出现两个白影。
接着齐灿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倾尘……”
她心一惊,这个声音是长生仙医的,接着她余光瞄了一下,花倾尘白衣飘飘的落在离她不远的大石头上,长生随后落在他的身边。
她闭着眼睛咬了咬牙装作没有看到,身体一把将准备起身的岚瑾笑扑倒,冰凉的唇贴上他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唇上。
她双手抱着赤果着上半身的岚瑾笑,在草地里打了几个滚。
花倾尘张嘴,一个灿字还没有喊出口,看到齐灿灿抱着岚瑾笑滚草地那一幕,他怔住了,心剧烈的抽动了一下。
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月光下美的有些落寞,有些凄凉,让站在一旁的长生看着很心疼。
“倾尘……”
长生薄唇微微动了动,目光盯着花倾尘。
花倾尘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一定是寒毒复发,需要男人的血,所以才会这样。
想着,他抬腿,脚步往前迈了两步。
齐灿灿唇离开岚瑾笑的唇,双手捧着他的脸,笑着说“我喜欢男人,喜欢你这样冷酷有男人味的男人,花倾尘现在变的不男不女,我越来越讨厌了。”
说完,她又抱着岚瑾笑翻了个身,轻轻的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她用牙齿紧紧的咬着唇,唇齿颤抖着。
她背对着花倾尘,‘对不起,倾尘,我宁可残害天下所有人,也不舍得你为我牺牲一丝一毫。’
花倾尘闻言怔住了步子,一股腥甜涌进他的喉咙,他转身,伸手捂着嘴。
噗————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至少齐灿灿听不见。
他嘴角挂着鲜血,身体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抬头看着空中茭白的月亮,忽的弯唇,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她越来越讨厌他了,他竟然还担心她看到他这幅样子会心疼,会担忧。
他回头看了齐灿灿一眼,见到她没事就好,她没事就好。
“倾尘。”长生上前双手将花倾尘的腰抱住。
花倾尘伸手一把将长生推开,飞身,快速的消失在神山湖,消失在齐灿灿的视线里。
齐灿灿松开岚瑾笑,趴在草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她那只烫伤的手此时钻心的疼。
越是疼,她越是紧紧的抓着,她希望外在的疼,能让她忘却心中的疼。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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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岚瑾笑突然又喷出一口鲜血,血溅到齐灿灿的脸上,他 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边,伸手捡起衣服快速的穿上。
齐灿灿抬头,看着岚瑾笑,她伸手抹了一把脸,她记得花倾尘每次给她血之后都会吐血。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那只手剧烈的疼痛让她紧紧的咬着牙齿,她艰难的起身,一步步走到岚瑾笑的身边。
“你……要不要紧?”
齐灿灿拽着岚瑾笑的衣服,小声的问。
岚瑾笑冷眼看着齐灿灿那双满是愧疚的眸子,一句话没有说,转身就要离开。
“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了,下一次见到我你一定要记住我是你的天敌。”
他说完,长腿迈着步子往湖边走,他的身体看上去很虚弱,走路的时候身体好像都在颤抖。
齐灿灿看着岚瑾笑那冷酷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喃喃的说道“对不起。”
岚瑾笑双手捧了一捧水洗了洗脸,然后起身侧着身子,目光斜睨着齐灿灿。
他脚步迈出去,忍了忍,又迈出去一步。
“笑笑,我没有地方去了。”
齐灿灿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岚瑾笑,那只烫伤的手疼的隐隐抽搐着。
她眨巴着双眼,等待着岚瑾笑的反应,她想要跟着他,让他带她去见百巫,或者他能有办法制住她也好。
总之,她不想再害任何人。
岚瑾笑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脚步,接着又继续迈着步子往山坡方向走。
齐灿灿见状,脚步飞快上前,伸手拉着岚瑾笑的衣摆,“你不带着我,我一个人还是死。”
岚瑾笑停下脚步,垂眸看着齐灿灿拉着他衣摆的手,那只手血肉模糊,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接着他冷冷的说道“我已经不欠你人情了。”
齐灿灿披散着头发,像一个小疯子,一双杏眼闪着泪光看着岚瑾笑,可怜兮兮的问“那让我欠你一次不行么?”
岚瑾笑闻言,目光将齐灿灿蓬头垢面的形象又扫了一眼,她那张脏兮兮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爱让人怜爱。
他认为这世界上要比可爱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百灵,可是他现在面对齐灿灿,觉得百灵的可爱又太过于小孩子气。
齐灿灿见岚瑾笑犹豫,似乎是被她的演技给蒙着了,又继续卖萌,“要不你带我下山,我去找我师傅,你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不放。”
岚瑾笑忽然抬起双手,齐灿灿吓了一跳,“我……我就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要是不肯带着我那就算了。”
她说着脚步连连后退,看着岚瑾笑那张冷酷的脸,她突然很后悔跟一个面瘫装可怜卖萌。
岚瑾笑上前,伸手一把将齐灿灿那只烫伤的手抓住,垂眸认真的看着她受伤的伤。
齐灿灿抬头差异的看着岚瑾笑那张冷峻的脸,他的睫毛也很好看,虽然没有花倾尘那样翘长,但生的浓密,一双黝黑的眸子深邃的看不到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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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伸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齐灿灿手上烂的最厉害的一块
“嘶……”齐灿灿疼的紧咬着牙,手微微向后缩了缩。
“如果你不想它连骨头也一起烂了就别怕疼。”
岚瑾笑的声音依旧冷的不带一点温度,但目光相较于从前要柔和许多。
齐灿灿闻言,没再乱动。
她怔怔的看着岚瑾笑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白色的粉沫倒在她手上溃烂的地方。
她另一只垂在腿边的手也跟着本能的抽动着,那一只手被蓝蟾蜍咬了本来蓝的更可怕,但涂上蟾蜍草的汁之后好了很多。
“这个刚开始没有这么严重的,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恶心了?”
齐灿灿看着岚瑾笑给她上药,自己那只手溃烂的血肉模糊,她自己看着都要吐了,她还真是佩服岚瑾笑的淡定。
她抬头目光不经意间又扫了岚瑾笑的脸,然后她眉眼弯弯,调皮的笑道“笑笑,其实你还是挺温柔的,下次不要再故意耍酷了,那样会让对你心仪的女孩感觉望尘莫及的。”
岚瑾笑闻言,抬眸,目光冷冷的扫了齐灿灿一眼,接着将一瓶药全倒在她的手上。
“啊啊啊……”齐灿灿被药粉刺激的连连尖叫,“要断了,好疼,刚夸你温柔,你倒是别这么不经夸啊。”
岚瑾笑一向惜字如金,看着齐灿灿,甩手,将手里的空瓶子扔到地上,砸到石头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齐灿灿看着自己溃烂的手涂上了一层白粉,好奇的问“这个是什么药?刺激性怎么这么大?副作用会不会很大?”
岚瑾笑没有理会齐灿灿,抬脚又继续往山坡下面走,齐灿灿紧跟在他的后面。
“笑笑,你这是要去哪呢?”
齐灿灿想要让岚瑾笑带她去找百巫,她觉得百巫肯定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妖,最起码他肯定有办法制住她不让她在害人。
“你怎么不说话啊?人长期不说话会有口气的。”
她一路上不停的跟岚瑾笑说话,岚瑾笑一句都没有回。
“你……”齐灿灿张口,又想说什么。
岚瑾笑突然转身,伸手,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哑穴,将她的嘴封住了。
她张着嘴,瞪着双眼,圆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睛里来回转了好几圈,不能说话让她很是着急。
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他们两人走出了神山湖地带,到了神山正式的入口处。
岚瑾笑站在神山脚下,忽然停止了脚步,他转身看着张着嘴不能说话的齐灿灿。
“你可以去找你师傅了。”
说完,他转身欲飞走,齐灿灿双手一把拽住他的手,一双圆目焦急的瞪着他。
岚瑾笑愣愣的看着齐灿灿,眼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齐灿灿见目光表达不行,于是改为手势,她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在心里将岚瑾笑骂了很多遍。
尼玛,这厮点了她哑穴,现在要走也不给她把穴道解开,她要真是一个人走,路上迷路了想问个路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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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见齐灿灿指着自己的喉咙,才反应过来她是想让他帮她解了穴道。
齐灿灿终于能开口说话,她喘了喘气,对岚瑾笑不满的说道“你不想听我说话你就说啊,干嘛要用这么绝的方法啊?”
她说着,目光扫到岚瑾笑脖子上那两排渗着血的压印,眸子又黯然的垂了下去。
“笑笑,谢谢你。”
岚瑾笑压根都不会去思考齐灿灿说的任何话,任何事,转身又要走。
齐灿灿对着岚瑾笑的背,大声的说“你带我去找你师傅吧。”
岚瑾笑闻言,表情微微一僵,他背对着齐灿灿,没有转身。
“你也知道,我留在这个世界上肯定会继续害人,让你师傅他收了我也好。”
齐灿灿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不少,每个人在伟大之前都是意气奋发,可是真想到将要面临的结果,没有人会真的那么坚强,她齐灿灿也是。
花倾尘是高高在上的神,而长生说她将会是一只天界融入不了的妖,她又怎么会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妖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她自己这些天,每次一想到都觉得这就像一个梦一样,自己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穿越,一次时空安排错乱,她被两个美男捡回去能过着安逸的米虫生活。
却不想,原来这一切竟然是命中早已注定的,萧夜翎说她和花倾尘想要在一起这一劫是肯定躲不掉的。
那么,如果不想要在一起了,那么这一劫是不是就不用经历的了?
她不是吃不了苦,只是他们在一起的代价太大了,她爱他,又怎么能让他步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呢?
萧夜翎说她重生一世,他就会等她一世,那么如果她不重生,他会不会就不再等了。
她记得他曾无意间跟她说过真阳火可以连人的魂魄一起烧灭,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愿意魂飞魄散。
岚瑾笑双手紧了紧拳头,忽然转身,伸手牵起齐灿灿的手。
他欠的是齐灿灿那只烫烂掉的手,抓的太紧,齐灿灿疼的直龇牙“嘶……”
岚瑾笑这才意识到他牵的是齐灿灿受伤的手,于是他又面无表情的牵起了她另外一只手
齐灿灿愣愣的看着岚瑾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岚瑾笑拖着齐灿灿走了几步,语气冷冷的说道“带你去找花倾尘。”
齐灿灿闻言,立马止住了脚步,手拽着岚瑾笑,不肯走“不要,我不去。”
岚瑾笑回头看着齐灿灿,他那张俊脸在早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不再那么冷酷无味。
他一双幽黑的眸子依旧深的让人见不到底,齐灿灿抿了抿唇,小声的说“你带我去找百巫吧,他一定有办法的。”
岚瑾笑每每看到齐灿灿面部表情有变化,他的心就跟着微微的触动,他双手一把将齐灿灿抱起来,然后甩到自己的背上,将她背着。
“真麻烦。”
齐灿灿闻言,噘嘴不满的说道“我又没有让你管我,你带我去找你师傅,让他收了我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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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扶着岚瑾笑的肩膀,这样近距离接触,她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能提神的香味,淡淡的,让人神清气爽。
她的目光注视着岚瑾笑的侧脸,只能看见他白皙的脸庞,要偏一偏头才能看到他的鼻梁和嘴唇,还有睫毛。
“笑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齐灿灿一边跟岚瑾笑说话,一边用那只好一点的手玩他的头发,他的发质虽然没有花倾尘的软,但是也很顺滑。
岚瑾笑本想伸手在将齐灿灿的哑穴点上,可她那柔软的小手,带着一点点温度,触碰到他的头皮,那种感觉暖暖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包容她,纵容她。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齐灿灿说着,偏头笑看着岚瑾笑的脸,一双杏眼弯弯,她笑起来甜蜜中又透着一股媚媚的味道。
岚瑾笑侧过脸,与齐灿灿四目相对,两人的鼻尖只差一根手指头的距离就触碰到一起了。
齐灿灿迅速的缩回脑袋,她尴尬的转了转眼珠子,咽了咽吐沫,“那个我开玩笑的。”
岚瑾笑没有说话,忽然踮脚,带着齐灿灿飞到空中。
神乐国繁华的大街上人潮如蜂蛹,这个国家与离仙国相邻,他们的人情风俗跟离仙国差不多。
齐灿灿太累了,早趴在岚瑾笑的背上睡着了,被大街上的吆喝声给喊醒了。
她醒来的时候,本能的用双手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手上传出剧烈的疼痛让她小声的叫了一下。
“啊……”
她忘记了手受了伤,她用嘴吹了吹那只受伤的手,目光扫了一眼四周。
“笑笑,这是什么地方?”
岚瑾笑冷冷的回道“神乐国。”
齐灿灿问“呃,你带我来神乐国干什么?”
“……”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不是要把我卖掉吧?”
“……”
“笑笑,面瘫,你说你为什么像一块木头一样呢?一点都不招人喜欢,我们家倾尘我要是跟他说这么多话,他肯定笑的眼睛都弯了。”
齐灿灿想到花倾尘,小脸蛋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仿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和花倾尘还如当处刚出凤凰城时一样,一路吵吵笑笑。
她双手不禁将岚瑾笑的脖子勾住,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倾尘,你好了没有?长生仙医一定给你去除了身上的阴气吧。”
她趴在岚瑾笑的背上喃喃自语,脑海里花倾尘那白衣飘飘的模样一刻也不曾消失过。
房顶上两个风华卓越的男人并肩站着,一个白衣飘飘,一个银发妖娆。
“倾尘,她就那么值得你牵肠挂肚吗?”
花倾尘妖娆的桃花眼怔怔的盯着大街上的岚瑾笑和齐灿灿,忧伤的叹了口气。
“值得。”
说完,他转过身,之后又忍不住侧脸斜睨了那趴在他人背上的小人儿,弯了弯唇,“反正她迟早都会忘了我,让我提前适应一下不是更好么?”
“倾尘……”长生仙医张口欲说什么,忍了忍又没有一口气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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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狭长的眸子目光忧郁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飘飘,风华卓越的男人。
近千年来,他的心无时无刻不为他动着,他的一句话能定他的喜怒。
花倾尘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心里满是齐灿灿趴在岚瑾笑背上那乖巧的模样。
他多么想落下一片红,让她像以前那样拽着他的手求他给她解毒,他抿唇自嘲的笑了笑,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么?
如果他也像她相信他那样相信她,这么多劫难就不复存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长生看着花倾尘脸上那倾城笑容,双手紧了紧拳头,目光斜睨了齐灿灿一眼。
他要的只是那个坐在花神殿目光居高临下看着他,从骨子里透出王者风范的神君,哪怕他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最起码他还让他有幻想的空间。
想着,他飞上前,一把将花倾尘的腰抱住,空中他那一头银亮的发丝随风飞扬,妖娆的红唇轻轻的贴着花倾尘的脖子。
“倾尘,你明知道我对你一往情深,你却还要让我在雪山等你这么多年,只是为了她,你不觉得你对我太残忍了吗?”
长生的语气中透着委屈、不满,最多的是伤心,他一双手将花倾尘的腰紧紧的抱着,狭长的凤目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花倾尘垂眸看着一眼下面,然后转身,一把将长生抱在怀里,带着他快速的飞到一座山顶,这才将他放下。
长生抬头闻了闻袖袍上残留的花香,那是花倾尘身上的香味,他看着花倾尘,开心的笑着问“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花倾尘转身,背对着长生,垂眸看着云雾缭绕的山下,表情慢慢的惆怅起来。
“我的心早已给了幽冥湖中那朵热情的红月尾莲,长生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不比为我做这么多,我……这一生亏欠的人太多了。”
他站在高高的石头上,白衣飘飘,风华卓越。
长生心疼的看着花倾尘那纤瘦单薄的背影,他还是花神殿那高高在上,人人敬畏的神界第一神君吗?
他上前又一把将花倾尘抱住,鼻尖贴着他消瘦的背,低着他凸出的骨骼,嗅着他身上的香味。
“倾尘,我不是那个意思,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他说着轻轻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下,“你的一句话能将我的一切都改变了,那么还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你做的呢?”
花倾尘没有转身,亦没有回头,他对长生出了愧疚还是愧疚,他知道是自己太自私了。
长生语气哽咽的说道“我救她,一定救她,只求你不要一消失就是那么多年,让我看不到你的容颜,听不到你的声音。”
花倾尘闻言,身子微微一怔“长生!”
他慢慢抬起手抓着长生攀在他腰间白皙的双手,然后悠悠的转身,目光歉疚的看着他。
长生抬头,双眼含泪的看着花倾尘,银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但显得他更加妩媚妖娆。
花倾尘抿着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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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抿着唇瓣,许久才无奈的垂下眸子,开口道“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因为我的心里只有月霓一人。”
长生摇摇头,说道“倾尘,不要说了,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回报,只要你安好。”
花倾尘松开了长生的手,“龙阳草,若是仙界怪罪下来,就往我身上推吧。”
山顶上清风悠悠,两个绝美的男子让平凡的山景变得与众不同。
“倾尘……你不要我,难道还要残忍的阻止我对你好吗?”
长生的话,让花倾尘心疼,但他除了感激,真的给不了他更多的了,“不阻止那我对你更残忍。”
说完,他飞身消失在空中。
神乐国比离仙国更靠近仙山神山和雪山,他们国家东法术的很多,但都是凡人自己刻苦修炼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仙缘。
所以他们国家修炼成疯子的也有很多,齐灿灿听到这样的事,觉得很好笑,就好像是二十一世纪人们疯迷的法|****一样。
“笑笑,你确定你要带我进神乐国王宫么?”
齐灿灿和岚瑾笑并肩站在神乐国王宫的门口,高大的宫门石扁上写着‘神乐国’三个字。
齐灿灿不知道岚瑾笑为什么要带她来神乐国王宫,她的头发已经重新用簪子束好了,形象整理了一下,又是一个标志的小伙子。
不过齐灿灿问出口的问题,从来没抱着岚瑾笑会回她的希望,因为这一路,她说的口干舌燥,岚瑾笑大概只说了三句话不到,而且字数还很少。
岚瑾笑走到宫门口,两个守宫门的侍卫上前拦住了他,“腰牌。”
“没有。”
岚瑾笑说出‘没有’那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是僵硬的,好像没有腰牌就是应该的一样。
齐灿灿站在他身后一两米的地方,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她看着岚瑾笑那张俊脸,忽然觉得不那么冷酷了,反而有点可爱。
没有……他竟然连说谎都不会,比如说我是王子的朋友,公主的情人,王后的亲戚也好啊,说没有,人家让你进去才怪,连进去通报的机会都不会给他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进宫?”
那两个侍卫说着,目光又扫向齐灿灿。
齐灿灿见状,心肺又开始丢一边了,忙摇摇头摆摆手说“没有,我跟他没有关系,我只是看你们这宫门造型好独特,过来参观膜拜一下的,我这就走。”
她说着,转身,准备灰溜溜的离开,尼玛,没关系,没腰牌,还想混进王宫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她刚转身走了两步,岚瑾笑忽然开口,“进去通报。”
齐灿灿闻言,闭了闭双眼,额头黑线不断下滑,这……面瘫不是脑子也瘫痪了吧,通报总要有个名分吧,比如说进去通报XX王爷来了,OO大人,他就一句进去通报,人家给他通报才怪你。
她刚在心里想完,那两个侍卫开口了“哟,你是什么人啊,没名没分的我们凭什么要进去通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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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听了那侍卫的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被她猜中了,他就说,人家那么听话才傻了呢。
‘咚咚’
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两声响,她木讷的站在原地,这……是打人的声音吗
她转身,惊讶的发现那两个侍卫昏倒在地,她又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不可思议的张着嘴。
她在心里暗叹,果然是面瘫脑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一国的王宫门口造次,打伤人家守门的侍卫,这也太猖狂了吧。
她想拔腿就跑,可是脚步还没有抬起来,身体就被岚瑾笑抱住。
岚瑾笑一只手夹着齐灿灿,将她强行带进神乐国王宫。
“不要啊,我虽然很想死,但是不是这种死法,我要心甘情愿的死,不要这样被人判死啊。”
齐灿灿拼命的挣扎,双腿悬在空中不停的乱蹬着。
神乐国王宫和离仙国王宫差不多,都以石建筑为主,造型独特,让人赏心悦目。
走过宽敞的宫门广场,两排侍卫拿着刀,迅速的迎上他们。
齐灿灿张嘴,用力的咬了一下岚瑾笑的手臂“放开我啊,有好多人来了。”
岚瑾笑皱了皱眉,将齐灿灿扔在地上,“真是麻烦。”
“啊……”齐灿灿痛叫一声,抬头恨恨的看着岚瑾笑,尼玛,怎么都爱把她当求一样扔,不分地点和环境的。
那两排侍卫很快到了齐灿灿和岚瑾笑身边,大概有十六七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刀,看上去霸气威武。
齐灿灿站起身,走到岚瑾笑的旁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小声的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找死的么?”
岚瑾笑面无表情的回道“找他们王。”
齐灿灿瞪着双眼,看着岚瑾笑,这厮是不是疯了?他装酷,装冷她都可以理解,可是不带拿她命一起玩的。
她现在双手不能握刀,什么东西都握不了,打斗只能用脚,面对人家王宫这么多精兵侍卫,他们会败的很惨的。
“你没事吃饱了撑着啊?找他们王做什么?赶紧带我飞吧。”齐灿灿说着,伸手牵起岚瑾笑的手。
“嘶……”她又忘记了自己受伤的伤,疼的她额头渗出了细汗。
她看着岚瑾笑那张淡定的脸,心急如焚,她拖又拖不动,打又打不过,她想一个人逃吧,他还拽着不让。
岚瑾笑见齐灿灿又不安分,又用手臂将她夹了起来,他身形高大,体壮力强,夹起一个瘦弱的齐灿灿就像夹一只小鸡一样。
齐灿灿又开始蹬双腿,岚瑾笑一句话让她停止了挣扎“他可以帮你暂时控制寒蛊虫不发作。”
她闻言微微一愣,抬头看着岚瑾笑,寒蛊虫?她第一次听说,但她似乎好像能猜到是什么东西。
“你是说我体内的寒毒吗?”
“真是啰嗦。”岚瑾笑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齐灿灿双眼立马放出感激的目光,“笑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刚问完这句话,下一句还没有问出来,岚瑾笑立马出言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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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喜欢你,一点也不讨喜。”
他说完嘴角似乎动了动,齐灿灿看的不是很真切,她愣愣的有点回不过神,刚才这个面瘫是笑了吗?那嘴角好像是翘了那么一下没错吧?
可是太快,她还没有捕捉到啊,她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笑了,反正就知道他嘴角动了。
“不讨喜就不讨喜,又没有让你喜欢我,我有倾……”
齐灿灿没有接着说下去,黯然垂下了眸子,她的倾尘,只能放在心里了。
那两排侍卫站在齐灿灿和岚瑾笑面前一言不发,动也不动,目光全都看着同一个方向。
接着一个透露着王者风范的男人声音由远而近,“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擅闯我王宫啊?”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金色袍子的男人双手别在身后,霸气威武的登场。
那男人八字胡,金冠束发,眉宇间跟他说话的语气一样,透露着王者风范。
齐灿灿正放眼打量着,那两排侍卫忽然纷纷下跪,“参见王。”
齐灿灿淡定的在心里点头,原来是神乐国的王啊,怪不得走路都能听到风声呢。
不过她看到旁边的人都跪下了,她跟岚瑾笑以这样一幅姿势站在这好像有点不太像话啊。
她小声的问岚瑾笑“我们要不要下来行个礼啊?”
对于齐灿灿这类的问题,岚瑾笑向来都是不回答的,他脸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神乐国的王近一步走到岚瑾笑面前,眯着一双精明的眸子,手指着岚瑾笑,疑惑道“你是……?”
岚瑾笑没有理会神乐国国王的疑惑,目光像看仇人一样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帮她把体内的蛊虫控制住。”
齐灿灿顿时有种想死的感觉,他就不能不装酷吗?装酷又没有钱拿,现在可是面对人家国家的王啊,他为毛就不能分一分场合呢。
她本以为神乐国的国王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却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齐灿灿惊讶的瞪着杏眼,这是神马情况?难道岚瑾笑这个面瘫吃了雄心豹子胆对神乐国国王下了什么巫蛊之术吗?
正在她疑惑之际,神乐国国王突然停止了笑声,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完全退去。
“这么多年还是改不过来你这桀骜的性子,还记得孤王说过什么话吗?”
岚瑾笑一只手将齐灿灿紧紧的夹在怀里,面对神乐国国王的问题,他点点头回道“不错,我是回来求你了。”
“你输了。”神乐国国王说着,将目光扫向岚瑾笑怀里的齐灿灿身上。
他的目光在齐灿灿眉心处停留了一会,说道“控制了又如何?该发作的时候还是会发作。”
岚瑾笑闻言夹着齐灿灿的那只手一紧,问“暂时可以让她不发么?”
神乐国国王呵呵的笑着反问“笑儿,你可记得你当初怎么说孤王的?”
岚瑾笑闻言抿着唇瓣垂下了眸子,没有说话,齐灿灿看出了他眼里的犹豫。
她用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仅仅是想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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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仅仅是想表达她的感激之情,她不知道岚瑾笑跟神乐国国王是什么关系。
但是听到神乐国国王对岚瑾笑说出‘你输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些愧疚。
神乐国国王笑看了岚瑾笑一会,见岚瑾笑没有回答。
他又开口说道“你说孤王为了一个女人害死了你的母妃,你要与孤王断绝关系,现在你不也同样为了一个女人放下了对孤王的仇恨来求孤王吗?”
齐灿灿闻言不可思议的瞪着岚瑾笑那张冷酷的俊脸,他……竟然是神乐国的王子?
‘你说孤王为了一个女人害死了你的母妃,你要与孤王断绝关系……’
她回忆起神乐国国王刚才说的话,心里忽然有点难受,她真的没有想到岚瑾笑会为了她来求害死他母亲的仇人。
“我不需要他来帮我控制什么寒蛊虫,你也不用求他。”
齐灿灿说着,用力的从岚瑾笑身上钻下了地,她上前一步,昂着脑袋看着神乐国国王那高高的姿态。
“他没有求你,我也不接受你的帮助,你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完,她转身牵起了岚瑾笑的手,她又忘记了手上有上,疼的她龇了龇牙,但这次她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我跟你说过,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百巫将我彻底的制住,我已经习惯了寒毒在我体内。”
岚瑾笑另一只手拽住齐灿灿的手腕,松开了她这只受伤严重的手,“你好好的我可以照顾你,但你害人我会杀了你。”
他的话一出,没等齐灿灿开口,站在他们身后的神乐国国王抢先开了口“有点意思。”
说着,他走到齐灿灿身边,目光饶有兴趣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为了你,我可以帮她暂时控制住体内的蛊虫发作,但到那一天该出现的后果还是会出现的。”
岚瑾笑点点头说道“先控制住。”
神乐国国王问岚瑾笑“她是你什么人?对你很重要吗?”
岚瑾笑摇摇头回道“不重要。”
神乐国国王说“那我就没有必要费神了。”
他双手一直别在身后,站在人群中显得器宇轩昂,他垂眸打量着齐灿灿。
接着又对岚瑾笑说“如果她是你中意的女人,孤王可以费这个心思。”
齐灿灿见抬头看着岚瑾笑,他那一身黑衣,冷酷严峻,站在人群无论哪一方面都显得格外出众。
他双手紧紧握拳,微微蹙着眉头,可想他隐忍的有多么艰难。
她没有理由让一个跟自己非亲非故的人替她做这么多,昨天他能从百巫手里救她一次,并保护青绝让他带着龙阳草安全下山,她已经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了。
她听岚瑾笑和神乐国国王谈话的内容,她知道,她身体里那所谓的寒蛊虫是不肯能驱除的,那么她多耗那么几天又有什么意义呢?
多耗那么几天可能还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到时候再伤人性命,甚至再次牵连到花倾尘,她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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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抬起头,看着神乐国国王,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痞痞的说道“我不要你费这个心思了,拽什么拽。”
神乐国国王闻言,眯眼将齐灿灿又打量了一番,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岚瑾笑大手忽然将齐灿灿招进怀里,对神乐国国王说“我可以娶她。”
闻言,齐灿灿诧异的抬头看着岚瑾笑,他要娶她?他这是疯了吗?他们一点也不熟好不好?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做这个决定,但是那也不是理由。
神乐国国王一双精明的眸子一直在岚瑾笑和齐灿灿身上扫着,他听岚瑾笑说要娶齐灿灿,没有太诧异。
只是稍稍疑惑的问道“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娶她?”
岚瑾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恨意,那只抓着齐灿灿手臂的手用力紧了紧,周身散发着比平常更冷的气息。
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盯着神乐国国王的双眼,“那你明明不喜欢她又为什么要娶她?”
神乐国国王闻言脸一脸愧疚的问道“笑儿你还一直在恨我吗?”
岚瑾笑冷冷的答道“早已经忘记了。”
神乐国国王大喜,“那你是不恨我了?”
“人都忘了,恨从何来?”岚瑾笑转过目光,不再看神乐国国王。
齐灿灿仿佛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颤,她想他应该还是很恨眼前这个一国之主的。
他刚才反问神乐国国王那个问题应该是指他的母亲吧,她被岚瑾笑紧紧地揽着,身上都捂出了汗,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喊。
神乐国国王黯然垂下眸子,深吸了一口气,又抬头问岚瑾笑“你当真要娶她?”
齐灿灿立马抢先回道“不行,我不会嫁给他的,他不喜欢我。”
她后面很想加一句‘我也不喜欢他’,但她没有说出口,她觉得这句话说出来有点伤人,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岚瑾笑接着齐灿灿的话说“不喜欢也可以娶。”
神乐国国王说“只要在一起处了,日久自然会生情的。”
齐灿灿闻言,忽然问“那是因为你试过吗?”
她问完才反省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唐突了,她其实是想替岚瑾笑问的,但问完想想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
人家是一国国主,为什么要回答她这么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反正她也是不可能嫁给岚瑾笑的。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神乐国国王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是,孤王试过。”
说着,他的目光又转到岚瑾笑身上,“笑儿,瑾澈他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孤王希望你能回来。”
岚瑾笑闻言,身子暗暗轻颤了一下,语气略带嘲讽的问道“是因为他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你担心将来王位没人继承,国家没人治理是吗?”
神乐国国王目光闪躲了一下,回道“孤王是真心希望你能回来,王位本来就应该由你来继承的。”
岚瑾笑冷傲的说出了四个字“我没兴趣。”
齐灿灿惊讶的看着岚瑾笑,顿时觉得他好霸气,好帅,好酷,王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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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得到的,他却轻描淡写的给拒绝了。
想想,她又觉得他霸气威武的有些傻,她放眼将他们现在所站的广场扫了一遍。
不远处那座高高的殿堂落在她的视线里,她盯着看了一会,想着在二十一世纪历史上那些君王的故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其实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坐上去也是会很累的。
“你应该知道,想要控制她体内的蛊虫就必须要用让蛊虫变的很嗜睡的丹药,那种丹药练出来孤王最少要休息一到两个月才能恢复过来,除非你肯回来,而且她也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否则孤王不会费那个心思的。”
神乐国国王说完挥袖转身,一步步朝神乐国的议事殿走去。
齐灿灿看着越走越远的神乐国国王,抬头对岚瑾笑说“你别听他的,我反正很习惯这样了。”
“不过还是很谢谢你,没想到你外表看着那么冷,血还挺热的嘛。”她说着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在阳光下很有感染力。
岚瑾笑带着齐灿灿离开了神乐国王宫,一路上岚瑾笑一句话都没有说。
齐灿灿乖巧的跟在岚瑾笑的生后也没怎么说话,她知道岚瑾笑心情肯定不好,刚才他几次对着神乐国国王紧握拳头,一定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心里很难过。
天色渐晚,齐灿灿跟岚瑾笑坐在一条小河边,她的肚子一直咕噜噜叫个不停,饿的她一会就要喝点河里的水。
她身上一份钱没有,岚瑾笑又一直摆着一张冷脸,眼神十分忧郁,她怕她一开口他又给她点哑穴。
‘咕噜噜!’
她的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她捂着肚子,目光看着西落的太阳,一天又过去了,对她来说恐怖的一夜又要开始了。
岚瑾笑忽然开口问“饿了?”
齐灿灿收回神,转脸甩给岚瑾笑一个小白眼,“早就饿了。”
岚瑾笑从腰包里掏出一点碎银子递给齐灿灿,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拿去买着吃。”
齐灿灿惊讶的看着岚瑾笑手中的碎银子,“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钱?”
岚瑾笑将碎银子往齐灿灿手里一塞,没有回答齐灿灿的问题,目光继续看着西边发呆。
齐灿灿经常问一些很白痴的问题,这一路上岚瑾笑已经习惯了,他向来沉默寡言,更何况是又白痴又无聊的问题,他更是难开金口了。
齐灿灿看着手里的碎银子,犹豫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她抬眼看了一眼夕阳。
接着她站起身,朝大街上走去,走了几步,她又担心岚瑾笑会一个人离开。
于是她回头道“笑笑。”
岚瑾笑回头,疑惑的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笑嘻嘻的说“你不能趁我不在的时候将我扔在这对我来说很陌生的地方哦,我还指望你带我去找你师傅呢。”
岚瑾笑闻言一愣,目光盯着齐灿灿那张俏丽的脸看了好久,眸色不知不觉变的柔和。
愣了一会,他对齐灿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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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这才放心的去大街上买吃的。
她买了一袋小零食和几个包子,边走边吃,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袋子里的小零食。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影,一股好闻的花香扑入她的鼻中,她双手激动的一紧。
垂眸看到那熟悉的白袍,她想要立马抬头,想要看看他的脸。
“灿灿。”
熟悉的声音轻唤着她的名字,她告诉自己就那么抬头看上一眼,不能跟他再有任何瓜葛。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她的心里一酸,抓着零食的手微微颤了颤。
她好想张口喊一声‘倾尘’,可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口。
花倾尘垂眸扫了一眼齐灿灿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还有她手上的小零食,声音很轻的说道“跟我回去好不好?”
齐灿灿想要张口说好,可是理智告诉她,他们不该再有任何关系,‘万劫不复’这四个字又在她脑海里出现。
她抿了抿唇瓣,低下头,塞一粒糖葫芦进嘴,语气故作平淡的回道“我不会再跟你回去的,我决定要跟着岚瑾笑后面,他……可以给我想要的。”
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她的心仿佛在滴血。
“那……好吧。”花倾尘失落的点了点头,“我还能牵你的手跟你走一会吗?”
他伸出白皙漂亮的手,目光期盼的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那双好看的手,‘我还能牵你的手跟你走一会吗?’
她和花倾尘一起牵手走过来的这些日子在她脑海里回放,她牙齿紧咬着嘴唇,慢慢的抬起手。
花倾尘见齐灿灿抬手,手一伸,见她的手牢牢的抓住。
齐灿灿被花倾尘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花倾尘已经牵着她走了。
她愣愣的看着花倾尘的背,突然感觉有点陌生。
走到人少的地方,花倾尘忽然止住了脚步,转身将齐灿灿抱了起来,带着她飞到空中。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那张熟悉的脸,越来越觉得陌生,他的那双眼睛是一样的好看,但是目光好像少了一贯来的温柔。
“你……要带我去哪?”
花倾尘低头,弯唇,笑的极其妖娆,“带你重温旧梦。”
齐灿灿闻言心‘咯噔’一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张口大声的喊“花倾尘!”
喊完,她侧脸看着下面,一座又一座青山连在一起,山周围云雾缭绕,她不知道这个地方还属不属于神乐国。
她现在心跳很快,她一贯来很贪婪花倾尘身上的香味,就喜欢这样被他抱着,可是现在她竟然有想要推开他的想法。
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轻笑道“你是在叫我吗?”
齐灿灿狐疑的看着花倾尘,问“我的刀是从哪来的?”
“灿灿啊,你的问题太多了,一会我们重温旧梦你就什么都会想起来了。”
花倾尘说着,身体快速的一闪,带着齐灿灿落在一座高山的山半腰,他的双手仍紧紧的将齐灿灿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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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目光将四周扫了一圈,她感觉毛骨悚然,特别是看着花倾尘抱着她一步步走近的那个山洞。
她忽然想到了西游记里面的妖怪洞,阴森森的,她双手紧紧的抓着花倾尘的白衣。
走到洞门口的时候,忽然一阵凉风从里面吹出,齐灿灿打了个冷颤,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她双手猛的往花倾尘胸口拍了一掌,趁他不备,跳到了地上,她眯眼打量着眼前的花倾尘,感觉他那张脸很阴森。
“你不是倾尘。”
“哈哈哈……”花倾尘仰头张口大笑,笑声摄人心魂,在山谷里荡漾。
接着他身子轻轻的转了一圈,那身白衣变成了银白色,一头墨发也跟着变成银白色。
齐灿灿惊讶的瞪着双眼,“长生仙医。”
长生妖娆的红唇轻挑着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双凤目微弯,目光饶有兴趣的在齐灿灿身上打量着。
“原来不是那么笨嘛,我今天倒要尝尝看你有什么独特之处。”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
齐灿灿闻言,紧张的往山洞的门口后退两步,长生的脚步跟着她上前两步。
她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越往后退,越感觉阴森,背后的山洞里不断有阴风往外面吹。
退到洞里面,她止住了脚步,抖了抖神,挺直身子,大声的问“你想干什么?”
“我看看倾尘为何如此留恋你,我也好效仿一下。”长生笑着说完,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一缕银丝,动作妩媚的玩着手中的发丝。
齐灿灿看着面前的长生,心里不断作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人间人人膜拜想要求的长生仙医竟然行为举止以及人品这么恶心人。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吃硬也只对花倾尘和萧夜翎,面对贱人,她肯定要比对方还要贱,唯有以贱刻贱。
于是,她一只手叉腰,挺着胸脯,那不怎么傲人的小土坡立了起来,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拨了拨头发,动作相当潇洒。
“姐的姿态是你效仿不来的,你这个变态的臭神仙,赶紧滚。”
长生并没有因为齐灿灿的话而生气,一头银丝被悠悠的小风吹的凌乱性感,嘴角越翘越高。
看着齐灿灿,他兴趣萦绕“嘴还挺硬嘛,声音也挺大,一会躺在我身下可也要这么卖力的叫啊。”
他一边说,脚步一边往齐灿灿面前靠近,他轻盈的步伐,脚踩在地上听不到一点响声。
“贱人,赶紧滚,再不滚我对你不客气了。”齐灿灿说完,目光向后睨了一眼,她想要观察一下这个山洞里有什么。
这个山洞里越往里面越阴森,还有滴水的声音,听着她心里很毛躁,身上不知不觉流出了冷汗。
她的大刀没有带在身上,否则早就上前跟长生拼了,这个妖孽男长的好看也就算了,还跟她抢男人,现在又因为嫉妒想要害她,她真想把他当黄瓜一样拍烂了。
长生身子忽然飞快的闪到齐灿灿的面前,伸手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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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带着她转身,手指扫了一下山洞里每一个角落。
然后垂眸笑着问齐灿灿“这个山洞怎么样?景色不错吧?”
齐灿灿看着漆黑的山洞,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尼玛,这个山洞里面除了石头就是野草,湿漉漉的,景色在哪?
她觉得这个长生真是变态到了极点,跟她心中那个长生仙医的形象相差太远了,让她有点不敢相信现在搂着她的这个大变态就是长生。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们倾尘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倾尘的爱。”
“他本来就不爱我,但他爱的也不是你,他爱的是月霓,他的心里只有漂亮的月霓,而你只不过是月霓的替身而已,论相貌,你连月霓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论法力道行,你连一个做妖的资格都没有,而月霓已经是神的级别了。”
齐灿灿摇着头说“我知道你嫉妒我,你想挑拨我跟倾尘的关系,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这就去找他,他说过他喜欢我,为我可以做任何事。”
长生将嘴唇紧紧的贴在齐灿灿的脑袋上,语气低沉啥呀的说道“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月霓,月霓她有多美你见过吗?她笑起来倾尘的整个花神殿的花都会盛开,倾尘那么优秀的人也只有月霓和我……才能配的上。”
齐灿灿双手捂着耳朵,不想听长生说花倾尘喜欢别的女人的话,可是长生的话就像施了魔法一样,往她的脑海里钻。
她拼命的摇头“不是,你骗人,骗人。”
‘为她倾尽天下又如何?’
‘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她想着花倾尘的声音,每一句让她感动的话,她告诉自己,他是爱她的,他为她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心里会有别人。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我现在提前给你做一做思想准备是为你好啊。”
长生说完又接着说“在天界,爱慕倾尘的女人不计其数,仙女,你见过吗?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你……难道比她们还要优秀吗?”
齐灿灿放下双手,伸手用力的推开长生,“你别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倾尘他是爱我的,你这个骗子,变态,本来你断袖我也不讨厌你,不鄙视你,现在我恨不得把你踩在脚底下鄙视。”
“哈哈哈……”长生忽然又仰头大笑起来。
齐灿灿圆目怒瞪,她现在真的想把长生踩在脚底下狠狠的唾弃。
月霓……这个名字她觉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的。
长生的笑声还没有停下,两人站在黑暗的山洞里,外面的天也彻底黑了下去。
长生妖娆的双唇此时红的无比艳丽,整张脸,美艳动人,“哈哈,断袖?倾尘没有跟你说过我的事情么?”
齐灿灿不耐烦的说“什么事情,我没有兴趣,你赶紧放了我,不然花倾尘他不会放过你的。”
齐灿灿越是烦躁,长生就越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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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仙界美貌第一的青莲仙子,他……没有告诉过你么?他有时候很需要我这样的男人啊。”
齐灿灿说“他才没有你那么变态。”
“我到是要尝尝你特别在哪里,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勾人。”长生说着又将齐灿灿捉住,这次他的手很用力,没有让齐灿灿挣脱。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挑着她的下巴,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脑袋。
齐灿灿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她全身动弹不得,不知道长生对她施了什么法。
长生的手从齐灿灿的下巴一路划到她的脖子,她的锁骨,然后他用手指轻轻的挑开齐灿灿衣服的带子,衣服瞬间敞开。
齐灿灿紧抿着双唇,说不出话,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急的她全身冒汗。
“别急小东西,这么快就叫了,我还没弄你呢。”
齐灿灿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妖孽男人是长生仙医,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噩梦。
月亮升上天空,月光照进山洞里,齐灿灿的身子越来越凉,被长生紧紧的抱着,长生身上有一阵阵热气往她体内钻。
长生柔软的唇轻吻到齐灿灿的鼻尖,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隔着肚兜,摸着她胸前的柔软。
齐灿灿无法挣扎,满脑子想的都是花倾尘,她急出了眼泪,在心里一遍遍喊着‘倾尘救我……’
身体越来越凉,长生身上的热量根本不足矣满足她体内寒毒的需求。
长生双手将齐灿灿的外衣扒掉地上,只给她留了一件肚兜,她一双白皙的手臂就像淤泥里挖出来洗净的白藕,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身下也只穿了一条亵裤,长生低头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然后隔着肚兜亲吻,粉红的舌头在她挺立的地方打着圈圈。
他的双手摸着她细腻的后背,她的翘臀,她的腰,她的大腿。
齐灿灿紧紧眼泪顺着眼角不断下滑,牙齿重重的咬着舌头,鲜血顺从她的嘴角溢出。
‘倾尘,我爱你。’
寒毒在她的体内肆意的窜着,身体还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轻薄着,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轻生的念头。
长生的手动一下,她都恶心的反胃,舌头被她咬的要断,她不知道咬舌是不是真的能自杀,她想试一试。
血一滴一滴的滴到长生的银发上,他的侧脸。
长生忽然抬头,他一双狭长的凤目看到齐灿灿被鲜血染红的嘴,还有冻的发紫的脸,震惊的后退两步。
他看着齐灿灿,拨了拨头发,皱眉不悦的骂道“小贱人,真是扫兴。”
齐灿灿满嘴鲜血,笑看着眼前的长生,不能开口也不能动,唯有用讽刺的笑容来表达她的内心。
“哼,老子把你关在这里,看谁来给你解毒。”长生气愤的说完,挥袖朝洞外走去。
他走到洞外,转身挥袖,将洞口用一块大大的石头封住。
山洞里顿时一点光亮都没有,齐灿灿站在黑漆漆的洞里,害怕惶恐,嘤嘤的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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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张口喊花倾尘的名字,以前不管她在什么地方,她都能找到她,可是如今这个地方这么隐秘,山洞都被封住了,他还能找得到吗?
再说,她那天晚上那么伤他,他还会想起来找她吗?
身体越来越凉,现在寒毒复一天比一天厉害,只要月亮一出,她的身体迅速的就成了冰冻。
‘咚!’
她的身体到在地上,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掉到地上一样,发出一声巨响,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摔断了。
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岚瑾笑坐在河边等了齐灿灿好久都没有等到她,天黑了,他焦急的满大街寻找齐灿灿。
他知道她一到晚上身体里的寒蛊虫就会苏醒,他担心她万一迷路了,寒蛊虫苏醒,肯定又有很多无辜的人遭殃。
他脚步飞快的将大街上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一遍,找了好几条街都没有找到。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他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昨天晚上齐灿灿那副让人心疼的模样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他一个人。
“齐灿灿!”
到最后,他揭开冷酷的外表,在大街上大喊着齐灿灿的名字。
花倾尘一直盯着岚瑾笑,因为岚瑾笑的外表太冷,他不知道他在大街上紧张什么,直到他喊齐灿灿的名字,他才知道是齐灿灿丢了。
他也正好奇为什么只有岚瑾笑一个人。
他轻飘飘的落地,立在岚瑾笑的面前,紧张的问“她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岚瑾笑冷冷的回道“没有。”
花倾尘疑惑的问“你们不是在一起的么?”
“她去买零食,让我等她,之后没有回来过。”岚瑾笑边说,目光边扫着四周。
花倾尘闻言心里‘咯噔’一声,抬头看着天空中茭白的月亮,担忧的像是停止了心跳。
他知道他体内的寒毒一天比一天厉害,现在每一次发作都必须要很多血才能疏散,如果不是至阳的血,恐怕百人以上都不足以她的需求。
他还担心她会遇到百巫,他心急如焚的飞到空中,像疯了一样到处喊齐灿灿的名字。
他感觉不到她在哪里,以前,她在哪他都能感觉到,最近他的身体有了变化,很多方面也差了很多。
岚瑾笑往花倾尘反方向寻找。
花倾尘飞到神山周边,准备往进入神山的时候,忽然一个红影闪出,随后那道红影变成了一个长相怪异的男人。
男人一身红衣,头发都是红的,脸白的像白纸一样,红唇如嗜了血一样红艳惊人。
他双手环胸,笑嘻嘻的挡住了花倾尘的路“哟,这不是花神君吗。”
花倾尘在一棵大树的树头停下,目光嫌弃的看着那长相怪异的男人,“孽障,好大的胆子,敢闯进神山境内。”
“花神君您着急匆匆的要去哪啊?”
“滚出神山,否则本座连你野红参的根都给拔了。”
“花神君莫要急着赶我走啊,你这是在找人吗?说不定小妖我能帮上你的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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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懒得跟面前的野红参多话,挥袖,将他拍走。
他知道这只野红参是他当年手下留情放走的那一只红参妖,他的父母曾经也是神籍,可是太贪心,偷吃了月霓送给他的红莲子。
那粒红莲子月霓送来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那是月霓的初莲,她满第一个五百年练出来的莲子。
等到月霓离开他以后,他才视那粒红莲子如稀世珍宝,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安全,有时候有些东西,越是抓紧就越容易流失。
野红参夫妻为了提升法力,早日升级,偷吃了他的红莲子,他发现以后,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只留了刚才这只小野红参。
没想到他下了界又继续修炼了。
“灿灿!”
花倾尘大声的喊着齐灿灿的名字。
忽然一个白胡子白发的老头从山林深处飞出来,飞到花倾尘面前,对他弯腰行了个礼“花神君。”
花倾尘身体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身子直挺挺的站子啊白发白胡子老人面前,垂眸看着他,问道“山神,这山里可有其他人了?”
山神毕恭毕敬的回道“回神君话,小神没有发现山里有其他的人,神君这是在找人吗?”
花倾尘点头回道“嗯。”
山神说“神君可以去东边的野山看看,那里前些年天帝为了那些野妖不下界残害人类,分给了那些野妖。”
花倾尘闻言,目光狐疑的看向神山的东边,疑惑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本座怎么不知道?”
山神憨笑着回道“花神君有些年数没回神界了吧,这是天帝前些年刚发的旨意。”
花倾尘点了点头“本座知道了。”
说完,他对山神挥了挥袖,“要是有其他人出入,及时禀报本座。”
“是。”
山神应了一声,随后消失在花倾尘的面前。
花倾尘快速的往山的东边飞,飞到神山东边,果然神山东门被封住了,他飞身进入野妖活动地带。
一阵阴森的风扑在他的身上,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周围布满了妖气,他嫌弃的脚都不愿意落地。
他在山里面飞了一圈,又快速的飞出,他觉得齐灿灿不可能来这里,她一个人怎么会跑到这全是妖的地方。
他刚出了野山,准备离开仙山,一条大蟒蛇从他身下的草丛游过,发出哗哗的声音。
忽然那条大蟒蛇又开口说话了“谁那么缺德封了妖洞,害得老子都没地方修炼。”
花倾尘听着大蟒蛇自言自语,疑惑的皱了皱眉,忽然又有一条蜈蚣从野山爬出,追上那条大蟒蛇。
“妖洞里有东西,我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巨响,我再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那封住洞口的石头,那石头像冰块一样,一阵阵强烈的冷气往我身体里钻。”
“不管什么东西,挡了老子修炼,等那东西出来,老子非要吃了它不可。”
“就是,缺心眼。”
大蟒蛇和大蜈蚣一路边走边聊,花倾尘顿时起了疑心,一阵阵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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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嗖的闪了一下,飞快的追上大蟒蛇和大蜈蚣。
两只脚一只脚踩一个。
“哎哟。”
大蟒蛇和大蜈蚣同时发出一声惨叫,两人回头看着踩在他们身上的花倾尘。
大蟒蛇见到花倾尘,不怕死的骂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老子,正好老子今晚没吃没喝。”
说着它张开血盆大口,吐着长长的信子要去咬花倾尘。
花倾尘手指轻轻一弹,一粒药丸进了蟒蛇的嘴里,蟒蛇瞬间就软到下去。
旁边那只蜈蚣吓的瑟瑟发抖,“你……你是什么人?”
花倾尘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大蜈蚣,语气冷冷的威胁道“你们说的那个妖洞在哪?快带本座过去,否则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修炼。”
“是是是,我这就带你去。”
蜈蚣点头哈腰的回答着,然后扭着身子,带着花倾尘往妖洞方向走去。
“就是这里,这里平时都是敞开的,今天天黑的时候不知道被那个缺德鬼给封住了。”
大蜈蚣跟花倾尘介绍完,小心翼翼的问“我……我可以走了吗?”
花倾尘没有回答大蜈蚣的话,白皙修长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那封住妖洞口的大石头,刚触碰到,他身子猛地一颤,又迅速收回手。
他一挥袖袍,那块将妖洞口封的严严实实的大石头便消失了,他知道这块大石头像他刚才遇到的大蟒蛇和大蜈蚣都是不可能边出来的,这山里肯定有法力高深的妖。
他目光扫了一眼漆黑的洞里面,脚步迅速的走进洞内,洞里伸手不见五指,一阵阵阵刺骨的凉风钻进他的身体里,这种凉的感觉让他心里激激动又紧张。
他伸手,手上燃气一团火焰,照亮了整个妖洞。
“灿灿。”当他看到倒在地上冻成冰冻的齐灿灿,他三魂丢了两魂半,迅速的蹲下身子,双手紧紧的捂着齐灿灿冻紫的脸。
“灿灿……灿灿……”
任凭他怎么喊,怎么摇晃,躺在地上的小人儿都没有一点反应,他看着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亵裤,知道她肯定是被人关在这里的。
他挥袖,将妖洞四周都燃起了火焰,他又重新封住了洞口,双手将齐灿灿抱在身上。
温热的脸紧紧的贴着她冰凉的脸,此刻他恨不得烧了这个满是野妖的野山。
“灿灿,我在这里,你醒醒。”
花倾尘双手将齐灿灿紧紧的抱住,嘴唇贴在齐灿灿冻硬的嘴唇上,将体内的阳气一点点输入到她的身体里。
他输了好久,齐灿灿都没有一点反应,他挥袖变出一个软床,将她抱上软床,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他紧咬着牙关,双手捧着齐灿灿的脸,唇轻吻着她脸上的每一个部位,“灿灿,是我,你醒醒。”
齐灿灿闭着双眼,脸色稍稍有一点好转,但还没有呼吸和心跳,花倾尘用东西割破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流出,往齐灿灿的嘴里滴。
他的另一只手捏着齐灿灿的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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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的嘴保持张开的状态,花倾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齐灿灿身体渐渐变软,她有了一点点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占了血的唇。
她的眼睛还紧紧的闭着,“血,倾尘……救我,救我,长生仙医是变态。”
“倾尘,倾尘,救救我……唔,好冷。”
齐灿灿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她倒地前一直说的话。
花倾尘听到齐灿灿的话狐疑的眯着眸子,长生?跟长生有什么关系?
齐灿灿忽然伸出双手,勾住花倾尘的脖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他光滑的皮肤,身上好闻的花香,这些让她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
“是你吗?倾尘,真的是你吗?”
“灿灿,是我,真的是我啊。”
“呜呜……不是长生仙医变的?”齐灿灿一边说,一边用嘴唇亲花倾尘的肌肤,从他的胸口一直亲到他的小腹。
她感觉到身下有硬物顶着她,她伸手褪掉了花倾尘身上最后一道防线,嘴唇贪婪的移到他的身下。
“倾尘,我想你,我爱你啊。”
花倾尘双手无力的抱着齐灿灿的脑袋,他没有力气给她更多,只能让她自取。
齐灿灿一觉醒来,周围闪着火光,她伸手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张口想打个哈欠,却发现嘴一张大就疼。
“嘶!”她皱眉用手摸了摸嘴角,“怎么这么疼?”
她刚自言自语完,身后传来花倾尘懒洋洋的声音“你醒了。”
齐灿灿回头,看着穿着一身白衣的花倾尘,紧张的用衣服遮着自己的身体。
“你这个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
“灿灿呐,不带你这样的,昨晚还对我热情似火,一夜还未过完,你又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变态,恶心,任你再变成我们家花倾尘的模样,也没有他那般独特的气质,你个冒牌货,山寨版的。”
“你们家花倾尘气质很独特么?”
“我们家花倾尘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是你永远模仿不来的。”
“呃……是这样啊,原来在灿灿心目中我这么完美啊。”
“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虽然我没有你厉害,但是我们家花倾尘是神,他要是知道你意图强|爆我,还把我关在山洞里,他肯定会阉了你,让你从此只能做受。”
“灿灿,你这样光着身子扭动是在引诱我么?”
齐灿灿闻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她脑子嗡的一声,手上刚才拿起来当着身体的肚兜也掉了下来。
她的身上此时一丝不挂,胸前两个狗不理包子赤果果的展示了出来。
“呜呜……”她忽然大声哭了起来,拽起被子,将头蒙进被子里面。
花倾尘见状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想要拽开杯子。
“你怎么又哭了?”
齐灿灿抬脚,一脚将花倾尘踢下了床,“滚,你这个变态,你不如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花倾尘也不会要你。”
她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泪流满面的看着被她踢倒在地上的花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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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泪流满面的看着被她踢倒在地上的花倾尘,她想到花倾尘那洁白的身子,雪白的袍子,觉得自己身上好脏。
贞洁这件事对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本来不算什么,她没有花倾尘之前也一直是这么认为,可是现在被花倾尘以外的人玷污了,她忽然封建起来。
噗————
花倾尘忽然喷出一口鲜血,有血滴溅到齐灿灿的脸上。
齐灿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鲜红的血在她的手指上,还带着一缕芬芳。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花倾尘,哭着问“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做伤害她的事?你明知道他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爱屋及乌的道理那个刁蛮的公主都懂,为毛你不懂?”
其实齐灿灿已经知道了面前这个花倾尘是真的,他的血跟他的人一样,都是独特的。
她心疼的看着花倾尘嘴角的血,裹着被子慢慢爬下床,爬到他的面前,伸出双手,一把将他扑倒在地上。
她唇亲吻着花倾尘的软唇,用舌头一点点将他嘴角的血舔干净,然后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既然被你玷污了,那就多来几次吧。”
花倾尘看到齐灿灿伸出的舌头,心疼的问“舌头怎么了?”
“昨天那个变态要强|暴我,我想咬舌自尽的。”齐灿灿说完在花倾尘脸上亲了一下。
她看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色心大起,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
花倾尘将舌头伸|进齐灿灿的嘴里,温柔的舔着她舌头受伤的地方,语气亲昵的问道“傻瓜,怎么想不开?”
齐灿灿嘟着红唇,回道“因为那不是你。”
花倾尘手掌宠溺的揉着齐灿灿柔软的头发,另一只手将她紧紧的抱着,唇轻贴着她的耳根“我有那么好?”
他想到刚才齐灿灿说的那番话,就觉得很欣慰。
‘变态,恶心,任你再变成我们家花倾尘的模样,也没有他那般独特的气质,你个冒牌货,山寨版的。’
原来她没有嫌弃他,在她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她闻到他的血便知道他是真的。
她无论前生今世都将他了解透彻,而他却总是让她受伤。
齐灿灿用脑袋亲昵的蹭着花倾尘的腋窝,笑的很满足,“好,你哪里都好。”
她手指漫不经心的划着花倾尘的脖子,他的脖子柔软温热,身上好闻的花香让她陶醉。
“倾尘,我好想你。”
花倾尘垂眸笑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手指重重的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语气略带醋味的说道“那日不是还和那个巫师在草地上寻欢么?”
齐灿灿闻言,脸微微泛红,牙齿紧咬着嘴唇,支支吾吾了半天,“那是因为……是因为……”
花倾尘好笑的看着齐灿灿那张红扑扑的脸蛋,逼问道“因为什么?”
齐灿灿抬头,表情认真的看着花倾尘,红唇动了动,“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齐灿灿简单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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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爱你’齐灿灿简单的回答,让花倾尘心里一股暖流涌动,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诠释他对她的爱,很想就这样跟她一直躺下去,拥她在怀,此生还有什么可求的?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语气温柔的问道“灿灿,我也爱你啊,你就那么忍心让我看着你跟别人在一起?”
齐灿灿忽然问“倾尘,月霓是谁?”
花倾尘闻言脸色募的一变,手微微颤了一下,“灿灿,你……”
“昨天长生仙医那个大变态把我强行带到这个山洞,他想要沾污我,还说你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是一个叫月霓的漂亮女人,他说的不是真的对吧?”
齐灿灿说完,一双杏眼波光粼粼,干净透彻,等待着花倾尘的回答。
花倾尘抿着唇瓣久久的没有开口回答,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齐灿灿这个问题。
他的确爱月霓,而他又不能告诉齐灿灿她就是月霓,这一切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他知道那一天终会来临,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还是自私的想要继续瞒下去。
“你怎么不说话?”齐灿灿看着花倾尘失神的样子心里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她刚才说月霓的时候花倾尘的表情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化,似乎在紧张什么,还有些意外。
月霓这个人肯定是存在的,因为她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她双手抱着花倾尘紧了紧。
“你爱我的对吧,我好小的时候你就对我很好,师傅说你会一直守着我的,倾尘,你是我的,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齐灿灿脑海里不断的回想小时候萧无尘对她的体贴照顾,想着他为了她做了君无墨,想着他每天晚上用他的血救她。
想着他和长生仙医说的那句话,‘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着,她不相信自己是长生所说的那个月霓的替身。
她曾不惜伤害自己伤害他来保他,认为她离开他才能保他周全,可是当她被带到这个山洞一个人孤独毒发的时候她唯一想靠的肩膀就是他的。
花倾尘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白皙的脸上此时看不到一点血色,精神看上去很不济,这样的装填若是换做别人,肯定是狼狈不堪,而他却给人一种别样的病态美。
他用嘴唇轻轻的咬了咬齐灿灿的软唇,笑容里永远带着宠溺的味道。
齐灿灿脸色绯红,面对花倾尘的花容月貌,她自然是淡定不了,扭动了一下身子,故作矫情的问道“你干什么啊?”
“我想要干什么你不知道么?”花倾尘笑的眉眼弯弯,一只手摸进齐灿灿裹着被子的下半身。
“嗯……”
齐灿灿小声的轻吟,她娇媚的声音像是催情剂一样,让花倾尘迫切的想要进行下一步计划。
她一双手紧紧的抱着花倾尘的身体,食指掐进他的肉里,只因羞愧用声音来表达高涨的激情。
原本冰冷充满妖气的山洞里此时气氛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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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激烈的战斗结束,花倾尘怀抱着齐灿灿,两人用被子紧紧的裹在一起。
花倾尘手指有意无意的玩弄着齐灿灿散开的头发,他身体很疲惫,粗喘着气息许久都没有平静下来。
齐灿灿抬头心疼的看着花倾尘,她知道他们不应该再做那些事,可是情到深处,她还是没有控制住。
她双手捧着花倾尘毫无血色的脸,“倾尘,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有用身体给我解毒了?”
花倾尘闻言,邪魅的笑了笑,“灿灿呐,看来你跟那苍老师果然学了一手好技术啊。”
他故意将话题岔开,他知道她之前就是因为害怕连累他才故意跟岚瑾笑演戏伤他的。
但就算是演戏,他看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的嘴唇从小到大只能他亲,连萧夜翎亲一下他都会翻脸。
他可不想再给她想要离开她的理由,除非到了那一天……
想着,他的眼里又布上了一丝惆怅,目无主心的盯着齐灿灿小巧的红唇。
齐灿灿听到苍老师二字,心里莫名的一阵心虚,她刚才醒来的时候打哈切一张嘴就赶到嘴角疼,昨天晚上某些事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模模糊糊,似乎又不是那么真切。
但又感觉好像是发生过,她目光闪躲,不好意思看花倾尘那双妖娆的眸子。
“你说什么啊?”
花倾尘收回思绪,云淡风轻的笑道“没什么,只是夸你吹箫吹的好罢了。”
齐灿灿闻言,脸红的更厉害,“你……我……我什么时候给你……?”
花倾尘挑眉好笑的问道“我有说你给我么?”
“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齐灿灿说着张开嘴,在花倾尘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他白皙的肩头印着她清晰的压印。
花倾尘抬肩,唇轻轻的在齐灿灿的压印上亲了一下,闭着双眸,意犹未尽的说道“灿灿的味道就是好。”
他白皙的手游到齐灿灿的小腹上,三根手指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刚才种下了种子,不知道何时才会萌芽呢。”
齐灿灿惊讶的看着花倾尘,“你……”
她一只手也摸到自己的小腹上,被花倾尘的手紧紧的握住,两人的手一起放在那储存种子发芽的位置,她的心里有一股暖流窜入。
这种感觉,她似曾相识,最近她总是会有很多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都想不起来就近在哪里出现过同样的场景,拥有过同样的心情。
花倾尘说“这么多次,这一次你终于成功了。”
齐灿灿想要确定一下真假,“你是说你放了个小狐狸在我的肚子里?”
花倾尘闻言略显不悦,拉下脸说道“灿灿你这么说我会生气的,我可不是狐狸,他有可能是一朵漂亮的白莲花,也有可能是一朵火红的……”
他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齐灿灿,眸子里一闪愧疚的目光,他慢慢的垂下眸子,轻轻的抿上唇瓣,放在齐灿灿小腹上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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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好奇的问“怎么了?”
花倾尘摇摇头回道“没怎么。”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飞出野山,花倾尘看到野山上那些低贱的小妖,蹙着的俊眉一刻也不曾舒展开过。
到了野山入口,忽然一道红影闪过,花倾尘抱着齐灿灿迅速的躲开了那道红影。
接着那道红影变成了一个长相怪异的男人。
“哟,神君这是找到了想找的人了?”
齐灿灿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怪异,眉毛比头发还长的男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妖怪。
野红参一双鼠目笑嘻嘻的看着齐灿灿,时不时的还用他那血红的舌头舔一舔嘴角。
齐灿灿被野红参那用舌头舔嘴角的动作恶心的反胃,她双手紧紧的抱着花倾尘的腰,小声的问“倾尘,他是谁啊?”
花倾尘回道“一只野红参精。”
齐灿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野红参精那双鼠目她就很讨厌,还有他刚才用舌头舔嘴角的样子,她忽然想到长生仙医用舌头舔她的狗不理包子时那恶心的嘴脸。
于是她故意大声的问花倾尘“那炖汤会不会很补?”
花倾尘弯唇,笑的很邪魅,“灿灿这个主意不错。”
“咦……好恶心。”齐灿灿说着,目光嫌弃的看了野红参一眼。
野红参一双鼠目依旧贼兮兮的盯在齐灿灿身上。
齐灿灿感觉野红参看着她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仇恨,她自然是看不惯,目光恶狠狠的瞪回去。
她身体牢牢的攀附在花倾尘的身上,但他感觉花倾尘的精神似乎很不济,气息喘的很粗。
齐灿灿担心花倾尘的身体,抬头对他说“倾尘,我们走吧。”
花倾尘点点头“好。”
正当花倾尘带着齐灿灿要飞走的时候,野红参精又开口了,“神君,这位姑娘看着很面生啊,是神君大人您的新欢么?”
花倾尘闻言眸子里一闪寒光,挥手,白色的袖袍在空中舞起一朵百花形状,一团白光朝那野红参精袭去。
野红参精动作敏捷的闪躲过去,花倾尘接着又发第二招,这次他稍稍认真了一点,没有让野红参精逃脱。
野红参精中了花倾尘一招,嘴角流出红色的血液,跟它的毛发和衣着颜色相似。
他一只手捂着胸口,“神君,小妖不该说错话,对不起对不起。”
花倾尘知道这只野红参精是对他心怀仇恨,他当初杀了他的父母,连一魄都没有给他们留,他很定是怀恨在心。
他想要他一命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上神,他是不会轻易开杀戒的。
他第一次开杀戒是他心里永远的痛,这么多年,若非为了怀中的齐灿灿,他也不曾开过一次杀戒。
也只有她才能让他违背一个做上神的道德。
他目光冷冷的看着野红参精,语气不急不慢的警告道“本座当初留你一命,现在也照样可以取走,如果你想让野红参彻底灭种的话尽管来挑衅本座。”
“小妖我真的没有药挑衅神君的意思,小妖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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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红参精说完捂着胸口转身准备飞走。
忽然他又转身,“神君,先前我看到长生仙子在附近转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您。”
野红参精说完,踮脚飞到空中,然后迅速的消失。
齐灿灿愣愣的看着野红参精消失的地方,这……也太神奇了吧,怎么一变就没有了呢?真的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啊。
她激动的问花倾尘“倾尘,你能不能也像他那样一眨眼就消失了?”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那羡慕不已的表情,好笑的问“青绝不是带你转移过么?”
齐灿灿惊讶的瞪着双眼,“啊?什么时候?”
花倾尘说“上一次在离仙国王宫,你不是骑着他瞬间你们两就消失了么?”
齐灿灿点点头回忆那一次青绝带着她一眨眼的功夫就倒了都域雪山时的感觉,“是哦,那就跟刚才这棵参消失的方式是一样的么?”
“嗯。”花倾尘应了一声,一只手揽着齐灿灿,带着她瞬间回到了都域雪山。
站在长生仙医馆门口,齐灿灿拽着花倾尘的手愣是不愿意进去,她生气的看着花倾尘,“倾尘,长生他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昨天要对我做些什么。”
“你是说昨天是长生将你带到那野山的妖洞去的?”
“是,他就是一个大变态,神经病,他说了好多恶心的话。”
“灿灿,你听我说,那绝对不可能是长生。”
“倾尘,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他还说他是青莲仙子,说你喜欢的是那个叫月霓的美丽姑娘。”
正在齐灿灿激动的说出昨天在山洞里长生仙医对她所做的,所说的一切时,长生那银白色的身影从医馆出来。
他那一头银丝在阳光下闪着点点银光,银白色的袍子跟花倾尘身上的白袍一样,永远干净的看不到一丝尘土。
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目淡淡的扫了花倾尘和齐灿灿握在一起的手,轻抿着唇瓣,嘴角略略动了动。
齐灿灿见到长生,害怕的往花倾尘身后躲了躲,她想到昨天长生点了她的穴道,在她身上轻吻抚摸的样子,她就反胃。
她手指着他,大声的骂道“你这个大变态。”
花倾尘闻言,立马开口阻止“灿灿,我说那个人肯定不会是长生!”
“倾尘,你相信我,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啊,他他……他还脱了我的衣服。”
长生定定的站在门口,没有理会齐灿灿的话,目光直直的看着花倾尘那双深黑的眸子,轻声问“倾尘,你真的相信那个是我?”
花倾尘语气肯定的回道“长生,我当然相信那个不是你。”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对长生说这句话,心猛地一下抽痛。
“真的是他,他昨天变成你的模样,把我骗到那个山洞门口,后来还点了我的哑穴,将我关在那个洞里,要不是你及时赶到那里我就死了啊,你不要相信他。”
“灿灿你听我说,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长生,长生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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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重重的甩开他的手,脚步后退两步。
“真的是他,你相信他都不愿因相信我?刚才那个野红参还说在那里看到过这个变态,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齐灿灿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她手指着长生,对花倾尘说“花倾尘,他在你心目中真的就那么善良吗?你是不是有时候也很需要他?”
她想到昨天长生在山洞里跟她说的话,‘倾尘他有时候还是很需要我这样的男人的。’
现在花倾尘又处处维护他,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真正爱的是那个叫月霓的漂亮女孩……’
人在生气的时候总是会往坏的方面想,这个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昨天长生仙医在山洞里跟她说的话,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那个叫月霓的漂亮女孩,当她在他面前提起的时候,他的反应是紧张的,她知道那个叫月霓的女孩肯定是存在的,或者是存在过。
‘你只是月霓的替身……’
‘你只是月霓的替身……’
她越想,眼泪就流的越厉害。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流泪,他上前两步,伸手想要帮她擦眼泪,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她伸手挡住了。
他了解长生,他可以狠毒,但绝不会像齐灿灿嘴里所说的变态,而且他又怎么会对一个女人做那些事呢?
他看着站在那里目光凄凄的看着他的长生,他不惜为了他上仙山抢龙阳草,他还答应过会帮他救她,他又怎么会做让他生气的事呢?
长生忧伤的说道“你若是不想她难过,那就相信她吧。”
说完,他转身准备进医馆,他那银白色的背影就跟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一样,让人看着很忧伤。
齐灿灿看着长生那优柔的背影,一气之下快速的飞到他的身后,双手重重的拍了长生一掌。
噗————
长生吐了一口血,花倾尘见状赶忙飞上前,伸手将齐灿灿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急忙扶住了长生。
“灿灿,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说完,他将齐灿灿放在一边,双手扶着长生,看着他吐在地上的血。
“一个大男人装什么装,你不是神仙么,被我这么一拍就吐血了?还是你根本在装可怜搏同情?”
齐灿灿本来很生花倾尘的气,想要走的,可是她的性格天生就是那种受不了委屈的,自然是受不了花倾尘不相信她而相信长生这件事。
花倾尘闻言,转脸看着齐灿灿,语气略带责备的说道“他这两天一直在帮我驱除体内的阴气,根本受不住你那一掌。”
齐灿灿被花倾尘责备的楞了楞,花倾尘第一次对她凶,她心里满是委屈。
她手指着长生对花倾尘说“你心疼他是吗?我在山洞里差点死了你有没有看到?他想把我关在那里,故意让你找不到我。”
花倾尘说“灿灿,你可知道你那天失踪,他帮我到处找你,是他告诉我你在神山湖,是他从仙山采回了龙阳草,我现在才还能像以前一样给你你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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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草……?花倾尘,你说他给你摘回了龙阳草?”齐灿灿冷冷的笑了笑,“青绝呢?青绝没有回来吗?”
她说着目光四处寻找青绝的身影,她这才想起来青绝。
呕————
长生忽然又呕了一口血,血淌红了他的衣襟,很快蔓延了他整个胸口。
花倾尘见状双手一把将长生抱了起来,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看着她泪汪汪的双眼,又心疼的腾出一只手想要去牵她的手。
齐灿灿将手缩到身后,脚步连连后退,她目光冷冷的看着花倾尘,忽然她扯唇冷笑出声“哈哈哈……”
她摊开双掌,不知道是岚瑾笑的药管用还是什么原因,手上的伤好了很多,只剩下一块块红嫩的疤痕。
她看着那一块块红疤,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下滑,她慢慢的将双手握成拳头,把最显眼的疤痕收了起来。
“托他给你摘回龙阳草的福,让你有足够的血,足够的阳气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啊。”
说完,她目光扫向被花倾尘抱在怀里的长生,嘲讽的笑了笑,然后转身飞到空中,快速的往雪山外面飞,眼泪一滴一滴的调到下面的雪地,她每一滴眼泪都能融化一大块雪。
花倾尘愣愣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齐灿灿,他双手不知不觉紧握着拳头,他刚才是不是对她太凶了。
想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的心又隐隐扯着痛。
长生看着花倾尘那心疼的目光,虚弱的开口道“若是不放心就去把她找回来吧,我没事。”
花倾尘抿着唇瓣收回目光,长腿跨过门槛,抱着长生进了医馆,“我先送你进去让恋云照顾你。”
齐灿灿用轻功飞起来很累,刚飞出雪山她就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停下来。
雪山周围全是山,灵气环绕,齐灿灿坐在石头上,双手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她想着花倾尘抱着长生那紧张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疼,“你怎么可以相信他而不相信我?”
她哭着对空荡的深谷大喊,回音四起,她感觉她活了两世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想着长生说龙阳草是他摘得她恨不得找到她的大刀砍他十刀八刀,可是看到花倾尘护他心切,她觉得她那样做一点价值都没有。
她哭累了,头搭在膝盖上,目光呆呆的看着对面的高山,脑海里不断想着花倾尘责备她的话。
她身后不远处,那冷酷的黑色身影杵在原地很久,听着她大声哭,听着她大声骂,脚步一直犹豫要不要上前。
齐灿灿忽然站起身,低头看着云雾缭绕的山谷下面,可能抱头做的太久了,站起来头一阵眩晕,脚步往前踉跄了两步。
她吓得大叫“啊!”
忽然,她的身后忽然飞来一个黑色的身影,一双手将她的腰牢牢的抱住。
她惊讶的看着抱着她的人,“笑笑。”
接着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再低头看下面,她害怕的将脸埋在岚瑾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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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
她大声的问岚瑾笑“我们为什么会掉进山谷?”
岚瑾笑疑惑道“你不是想跳崖么?”
齐灿灿闻言抬起头看着岚瑾笑,他那张冷酷的俊脸上再冷一点估计都能结霜了。
她大声的吼“我疯了才会跳崖。”
岚瑾笑仍面无表情的说道“呃……我看你哭的那么大声以为你想要跳崖,所以帮你一下。”
“你这个面瘫,是故意整我的吧?”齐灿灿说着手指重重的掐了一下岚瑾笑的胳膊,可惜人家脸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们两此时速度飞快的下降,齐灿灿感觉天旋地转,这样的情景她曾经也更花倾尘遇到过。
从上面看山谷下面云雾缭绕,真正身临其境又感觉不到那浓浓的白雾,他们现在脚踏空气,速度却越来越缓慢。
齐灿灿心里的害怕感也渐渐消除,山谷回荡着好听的鸟叫声,谷下的空气更清新怡人。
“我们到这下面来干什么?”
“不知道。”
“那你……”齐灿灿你话还没有说完,接着‘咚’的一声掉进了水里。
她身体在水里不断下沉,她手脚并用,拼命的往水面挣扎,最该死的是岚瑾笑好像没有跟她一起掉下来。
她好不容易浮上水面,脚下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又将她拽了下去,她惊恐的瞪着杏眼,第一个想到的是水鬼。
“啊呜……”水面不断泛着她在水里呼救吸气的水泡,她害怕的不敢睁开眼睛,生怕一睁眼就看到面目狰狞的水鬼。
她双脚不停的蹬着,她感觉拽着她的那个东西像绳子一样紧紧的缠着她的脚腕。
“呜呜……笑……啊呜……”她想跟岚瑾笑呼救,可是在水里又喊不出来。
终于她鼓足了勇气,睁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拽着她。
她睁开眼睛之后,低头看着脚下,脚下的一幕让她震精的久久回不过神,两个长的超萌的小孩光着身子,一人拽着她一只脚,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这……她双眼连续眨巴了好多下,每一次看到的情景都一样,她这才确定拽着她的真的是两个小孩。
这水底下怎么有小孩呢?而且是两个看上去一岁都不到的小孩,她第一个想到的又是水鬼。
可是……水鬼也有怎么萌的吗?两个小家伙四只眼睛,在水里圆溜溜的瞪着,肉嘟嘟的身体,肉嘟嘟的小脸。
而且他们鼻子和嘴好像都不冒泡,难道他们都不用呼吸的吗?她越想越觉得这两个家伙是水鬼。
于是她卖力的蹬了蹬脚,想要将那两个小孩踢开,尼玛,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刚一件伤心的事还没有过去,这会又遇到鬼。
也不知道岚瑾笑那个面瘫去哪里了,怎么她掉水里这么久了他也不着急来找她,真是一个冷血的面瘫。
“啊……呜……”
齐灿灿水性不好,在水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喝了好多水了,再不上岸她估计全身就要浮肿,然后七窍流水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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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水性不好,在水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喝了好多水了,再不上岸她估计全身就要浮肿,然后七窍流水而亡了。
她双脚拼命的蹬着,那两个小家伙就是不放手,无奈她只好抱拳相求,“求……啊呜……求……啊呜……放手把……啊呜……”
她说一到两个字就要吐一口气,那两个小家伙见状,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接着很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两个小家伙力大无穷,二人一人抬着齐灿灿一直胳膊带着她冲出水面。
‘啪’的一声,齐灿灿像是跳出水面的大鲤鱼,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体还跟鱼上岸一样抽搐了好几下。
她疼的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当疼痛感缓轻了之后,她慢慢的睁开双眼,金色的阳光刺的她难以完全将眼睛睁开。
一双穿着黑靴的大脚像木桩一样定在定在她的面前,她顺着那双大脚一路往上看,黑色的袍子,再往上一点,一张整容都无法改变的面瘫脸。
她双手重重的捶了一下底下坚硬的石头,“啊……”
岚瑾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齐灿灿,实在难以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她这么傻的人。
齐灿灿不满的问“你为什么把我扔进水里?”
岚瑾笑“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齐灿灿问“那你为什么没有掉下去?”
岚瑾笑“我会飞。”
齐灿灿“你不会拉我一把啊?”
岚瑾笑“不想。”
“你……”齐灿灿怒目圆瞪,不过想想跟岚瑾笑这个面瘫说下去只能气死自己。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水底下那两个小孩,好像是他们两把她送上岸的,她目光扫着四周,没有发现那两个小孩。
她疑惑的自言自语“咦?刚才那两个小孩呢?”
闻言,岚瑾笑伸出手,他的手心里有两个颜色奇特的小蛋蛋,一个是金粉色,一个是金蓝色,“你是在找他们吗?”
“我不是找蛋,是在找小孩,两个一岁还不到的孩子。”
“娘亲,就是我们呀。”
齐灿灿“……”
她皱着眉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岚瑾笑手里的两个蛋,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她手指着那两个蛋蛋问岚瑾笑“笑笑……刚才是他们讲话的吗?”
“是我们啊,娘亲。”
那两个蛋异口同声,说完还在岚瑾笑的手心里跳了两下。
齐灿灿闻言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瞪着那一蓝一粉的蛋,尖叫道“哦,买噶!”
她张开嘴,笑呵呵的伸手摸了摸岚瑾笑手上的两个蛋蛋,“这两个蛋好神奇啊。”
‘咯咯咯’那两个小蛋蛋被齐灿灿摸的可能觉得很痒,咯咯的笑不停,还滚了几下。
粉色的蛋蛋声音清脆好听,跟齐灿灿说“娘亲我们不是蛋。”
齐灿灿闻言疑惑的问“那你们是什么?乒乓球么?”
那蓝蛋又开口了,“我们是蓝凤和粉凤。”
蓝蛋的声音相对来说没有粉色蛋蛋的声音好听,听着像一个男孩的声音,但童音稚嫩,听上去也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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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下的蛋不也是蛋吗?就像列车员和空乘一样,都是一个概念只不过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行,相比较之下天上飞的那个就让人觉得高级了一点而已,凤凰和鸡相比不也是这样吗?”
齐灿灿大道理又说了一套又一套,较劲这种事她最在行。
粉色的蛋蛋不高兴了,“娘亲,你不可以那我们跟鸡比。”
“鸡有什么不好,鸡能下蛋吃,到老了生不动蛋的时候还能炖汤,对人类的贡献很大好不好。”
齐灿灿说完点点头,她真的觉得老母鸡真的很伟大,拜托……那也是人类强迫它们做的好不好,它们也不想的好不好。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对了,那个……我不是凤凰,我记得我没有生过你们两个啊?为什么你们要喊我娘亲?”
两个蛋蛋闻言,又异口同声的回道“爹爹带你来,你就是娘亲。”
齐灿灿茫然了,爹爹……她记得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作风很检点,很自爱,没有玩过一夜情啊。
不过就算玩了,那她也没有让对方生蛋的功能啊,这……太纠结了。
她好奇的问“你们爹爹是谁?”
两个小蛋蛋忽然飞了起来,飞到岚瑾笑的脸庞,一个用蛋壳蹭岚瑾笑的左脸,一个用蛋壳蹭岚瑾笑的右脸,奶声奶气的叫道“爹爹。”
齐灿灿皱眉扯着唇,龇着牙,实在难以置信,岚瑾笑这个面瘫竟然有两个孩子。
而且还是跟凤凰生的孩子,她在想,这两个孩子的娘去哪里了?该不会是岚瑾笑抛弃了人家?现在要她来给这两个蛋做后妈吧?
不……她绝对不能做别人的后妈,她有花倾尘。
她忧伤的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小腹,想着早上与花倾尘浓情蜜意,她吸了吸鼻子。
她手指隔着衣服,轻轻的划着早上和花倾尘一同莫过的地方,他真的在这里播下了种子么?
齐灿灿正想着恨得直咬牙,那两个蛋蛋忽然又开口欢快的喊“娘亲……!”
齐灿灿抬头,凶巴巴的瞪了那两个悬在空中欢腾的蛋蛋,大声的呵斥道“别乱叫,我不是你们娘亲。”
两个蛋蛋听齐灿灿凶他们,吓得往岚瑾笑怀里钻“呜呜……娘亲好凶。”
齐灿灿想到了花倾尘,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她凶完了那两个蛋又来凶岚瑾笑,“笑笑,你孩子他妈去哪了?真没有想到你还是个风流的家伙。”
岚瑾笑闻言,目光斜睨了齐灿灿一眼,伸手摊开手掌,那两个蛋蛋乖乖的回到他的手掌心。
两个蛋蛋在岚瑾笑的手掌心打滚,他们就比鹌鹑蛋大那么一点点,颜色让人看着很舒服,一看就知道是稀有品种。
那粉色的蛋蛋最会撒娇,声音稚嫩,撒起娇来也让人心疼,“呃,好舒服,爹爹好久没有放我们出来了。”
岚瑾笑看着那两个蛋蛋,眼里意外的带着一丝宠溺,他抬起另一只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两个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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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和的责备道“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私自逃出来。”
蓝色的蛋蛋大概是被岚瑾笑抚摸的太舒服了,身体轻轻不停的摇晃着,了呵呵的说道“爹爹整天将我们关着,我们会闷坏的。”
粉色的蛋蛋又配合道“就是就是。”
岚瑾笑拉下脸,皱着眉头,故作不悦“你们两是觉得整天跟着我委屈了?”
蓝蛋蛋闻言,忙摇头语气认真的回道“不会不会,爹爹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誓死效忠爹爹,绝不敢抱怨爹爹不整天把我们藏在鞭子里不让我们出来透气。”
粉蛋蛋配合着点点头“就是就是,爹爹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就算被闷死在鞭子里也绝不会说爹爹虐待自己的小孩。”
蓝蛋蛋又接着说“爹爹英明神武,虽然常常挥鞭子的时候将我们挥的晕头转向,修养好些天才能回过神,但爹爹也是没有办法的。”
粉蛋蛋仍点头配合“就是就是,爹爹虽然平时很少带我们来这种有很多灵气的地方吸纳山间灵气,但爹爹时常会用巫蛊治疗我们失眠吵闹,让我们一觉能睡好多天。”
“……”
岚瑾笑脸越来越黑,他五根手指弯了弯,那样子好像恨不得要捏碎那两个一说起来就喋喋不休的蛋蛋,但目光还是带着宠溺的。
“哈哈哈哈……”齐灿灿听着两个蛋蛋一唱一和,明着是拍岚瑾笑马屁,按着是在数落岚瑾笑,她笑的直不起腰。
她觉得岚瑾笑手中的那两个蛋蛋实在是太可爱了,稚嫩的声音,还有他们那古灵精怪的性格。
哪一方面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将他们从岚瑾笑的手里夺过来亲上两口,她一听到他们说话,她就想到‘萌’这个字,太萌了。
“让我拿一拿他们好不好。”齐灿灿说着就要伸手去抢蛋蛋。
岚瑾笑迅速的收手,没让齐灿灿得逞,他轻抿着唇瓣,目光淡淡的扫着全身湿透了,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的齐灿灿。
“真小气,我自己也会生。”齐灿灿摸着自己的小腹,忽然很期待肚子里真的种子真的会萌芽。
她转身,脚步慢慢的往河边走,站在河边,她低头看着自己在河面上的倒影,样子很滑稽,她摸了摸脸蛋,哀伤的叹了一口气。
‘哎!’抛开性别,她真的不如长生仙医,长相没人加好看,本事没人家大,花倾尘总是在为她付出,而他却总是在为花倾尘付出。
当长生躺在花倾尘怀里的时候,她忽然感觉他不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千娇百媚,比女人还要温柔。
‘咚’,忽然一个小石子掉进湖水里,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甩了甩脑袋,伸手拍了拍脸。
“尼玛,齐灿灿你脑子北门挤了啊,那个变态怎么能和你这种单纯善良的姑娘比?”
她自言自语完,又将自己严重的鄙视一番,她怎么可以妄自菲薄?虽然她偶尔YY,但心灵无比纯洁。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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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挥手扔进平静的湖里,石头落水,溅起水花。
她红着眼圈对着湖面大喊“去你的花大神,你后悔的日子在后面。”
喊完她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伤心,好像这句话她曾经在什么地方说过。
脑海里忽然想起月霓这个名字,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溢出。
岚瑾笑忽然走到他身后,语气冷冷的说道“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齐灿灿用袖子擦眼泪,哭的很伤心,她边哭边说“我也不知道,好像不是我自己再哭,我自己不是这么爱哭的。”
岚瑾笑闻言侧过脸,目光直直的看着齐灿灿一双清澈的眸子,眸子里泪光盈盈,他手指微微颤动,看着她挂在睫毛上的眼泪,他也同样不受控制的伸手用指腹给她摸了去。
岚瑾笑身旁那两个小蛋蛋同时簇拥的齐灿灿的脸庞,用他们的蛋壳蹭着她沾满泪水的脸,奶声奶气的劝道“娘亲不哭了。”
岚瑾笑目光扫了一眼粉蓝二蛋,语气淡淡的说道“让他们跟着你,下次走丢了他们可以带着你找到路。”
两个蛋蛋闻言雀跃的在空中打转,“爹爹,你是说我们以后可以每天这样在外面?”
齐灿灿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岚瑾笑,“你真的要把这两个蛋给我?”
那个蓝蛋闻言,对齐灿灿说“娘亲,我们不叫蛋。”
齐灿灿认真的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叫傻蛋和笨蛋。”
粉蛋蛋不悦的扭了扭蛋身,“娘亲真坏。”
蓝蛋说“我叫宝宝,她叫贝贝。”
齐灿灿点点头,伸出双手,一只手拿一个蛋,她笑眯眯的亲了那两个蛋一下,“宝贝是不是?”
她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水,身上的衣服湿的紧贴着肌肤,将凹凸的地方完美的突显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宝宝和贝贝的蛋壳,她特别喜欢听他们说话的声音。
岚瑾笑带着齐灿灿回到神乐国,齐灿灿嚷嚷着要买新衣服,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
这个买衣服的要求也不算太过分,岚瑾笑也就答应了,于是两人带着两蛋进了一家看上去很高档的裁缝铺。
他们刚跨进门,裁缝铺的伙计就忙迎上前,毕恭毕敬的招呼他们,“二位贵客,欢迎光临小店,随便看看,喜欢可以试穿。”
齐灿灿惊讶的看着招呼他们的伙计,这……不是二十一世纪服装店导购招呼客人的最基本台词么?
没想到这个神乐国的人大脑这么发达,思想这么超前了,她目光将裁缝铺挂着的样品衣服扫了一遍,目光最终定格在一条大红色长裙上。
她小手指着那条红色的长裙,对裁缝铺的伙计说“那件,我很喜欢。”
伙计闻言,笑着夸赞道“姑娘您真有眼光,那是小店最好的一件衣服,是用天然蚕丝所制的布料做的,而且是我们店的服装设计大师亲自设计,亲手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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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店的服装设计大师?亲自设计?亲手制作?”齐灿灿惊讶不已,这个神乐国到底先进到什么程度了?连服装设计师这么潮流的职业都有。
那伙计从衣架上将那间红色的长裙拿下来,递到齐灿灿手中,然后手指着一个拉起来的帘子,对齐灿灿说“姑娘,那里是试衣间,您先进去试试看合不合适。”
齐灿灿看着那藏青色的帘子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有设计师,还有试衣间,她的好奇心完全被挑了起来。
她拿着那间红色的长裙进了裁缝铺的试衣间,宝宝和贝贝非要粘人的跟着她一起。
试衣间的空间很大,她进去后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扒掉了,快速的套上那间大红色长裙。
她刚穿上身,觉得胸那里有点不对劲,她用手摸了摸,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垫了海面,就跟二十一世纪晚礼服里面的胸垫一样。
她真的怀疑那所谓的设计大师是不是跟她一样,都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
古代的铜镜是齐灿灿最讨厌的,她平时宁愿去湖边找也不愿意对着铜镜梳妆。
一直着男装的她如今穿上女装她到显的有些不自在,大红色的蚕丝布料做出来的裹胸长裙,海面胸垫将她的胸撑的最少大了一号。
她自信的挺了挺胸,用双手捏了捏,“绝对是D级别的。”
白玉般剔透的肌肤配上大红色的衣服,几乎是最完美的搭配,她笑着对宝宝和贝贝挥了挥手袖袍,长长的袖袍在空中像两朵盛开的大红花。
“宝贝们,好不好看啊?”她说着又欢快的在宝宝和贝贝面前转圈圈,一头青丝垂在后背,随着她转圈的动作也飘了起来。
宝宝和贝贝一动不动的悬浮在空中,听到齐灿灿问她们,他们眨巴着蛋壳上那不大的小眼睛,异口同声的回道“好看好看,娘亲好漂亮。”
闻言,齐灿灿手掀了掀裙摆,这个动作不小心将拉着的帘子绊住了,帘子被她拉开的一半,她自己还没有发现,一个劲的跟宝宝和贝贝玩转圈圈。
粉蛋蛋笑咯咯的说“娘亲我们也要买新衣服。”
齐灿灿一边转圈圈,一边回道“你让你们爹爹给你买,我没钱。”
岚瑾笑看着帘子里面那一幕,一双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
齐灿灿转圈圈的时候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红花,而她就像是那朵花的花心。
转了两圈,她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帘子。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身材,对着铜镜摸了摸脸,眼里又浮上了一层忧伤,“宝贝,我真的很好看吗?”
“娘亲真的很好看,是我们见过最好看最好看的女人。”
齐灿灿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发呆,身后突然惊现一个白色身影,一刹那她激动的什么都忘记了,转身一把将身后穿白色衣服的人抱住了。
她脸紧紧的贴着她抱着的人的胸膛,闭着眼睛,委屈的说道“倾尘,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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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齐灿灿没有骨气,只是她转身那一刹那好像不是她自己,心中委屈害怕,都好像不由她控制。
她闭着眼睛怎么也闻不到那股熟悉的花香,她慢慢的睁开双眼,抬头看了一眼她抱着的人,然后惊讶的推开。
她目光将她刚才抱着的男人又扫了一遍,白衣飘飘,个子和身材都和花倾尘差不多,一张脸生的很清秀。
“你是谁?”
那男人没有理会齐灿灿的问题,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抿着的唇瓣渐渐的挑起一个满意的微笑,“不错,很适合,终于找到适合它的人了。”
他的声音细腻圆润,除了长相没有花倾尘倾国倾城,其他地方倒是跟他很相似。
齐灿灿双手将裙子外面的那层长袖外罩紧紧地合在一起,然后抖了抖胸,昂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问“你是这件衣服的设计师?”
那男人点了点头“不错。”
齐灿灿又问“敢问设计师的大名叫什么?”
那男人回道“在下鸣枫!”
齐灿灿“你的灵感来自哪里?”
鸣枫“一般都来自梦里。”
齐灿灿接着问“你知不知道LV和香奈儿?”
鸣枫眸子忽然一亮,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我还知道普拉达和巴宝莉。”
齐灿灿也鸡冻了,“那你知不知道天王盖地虎?”
鸣枫点点头接了下一句“我还知道宝塔镇河妖。”
齐灿灿闻言尖叫,“老乡。”
说完她上前一把将面前的老乡抱住,双手用力的捶着他的后背,“相见恨晚呐,你怎么来的?”
鸣枫闻言,回忆起当年自己穿越到这个朝代的前前后后。
“我本来是S国X剧组的服装总监,在一次古装戏杀青的时候给剧组里一个跑龙套的女孩拉着一起掉下山崖,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可是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婴儿。”
齐灿灿嘴角无声的抽搐着,而且是不停的那种,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鸣枫竟然是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临死前硬拽的垫背的。
那是她跑龙套以来露脸最多的一个角色,导演对她的服装安排也花了一点心思,当时她坐在山崖边,要拍一个跳崖的情节。
设计师帮她整理衣服和造型,突然剧组里一匹马脱了缰,朝她冲过去。
她大叫一声“啊……”
被马撞飞,她双手本能的拽着正在一旁给她整理造型的设计师,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开眼睛就跟鸣枫一样,成了一个婴儿。
她想着忽然有点害怕,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鸣枫,试探性的问“那……那你恨那个拖你一起掉进山崖的女孩吗?”
“我恨她干什么?她带我脱离了二十一世纪那个亚历山大的地方,我现在在这里生活的逍遥自在,我应该感谢她才是。”
鸣枫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些天找遍了神乐国也没有找到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我一样幸运魂穿到异世了。”
“那那个,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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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得知鸣枫不怪她,反而还说要感谢她,她一下子成就感满满。
他看着鸣枫那一身白衣,内心不禁又惆怅起来,她也曾经跟他想的一样,脱离了二十一世纪那个生存压力很大的地方她认为她是幸运者。
一直无忧无虑的过了将近二十年,可是她的人生好像总是在二十岁到来时会发生改变。
鸣枫挑眉一脸疑惑,“嗯?”
齐灿灿收回思绪,深吸了一口气,对鸣枫说“我就是那个带你脱离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女孩。”
鸣枫闻言,惊讶的看着齐灿灿,用手指着她那张俏丽的脸,怔怔的问“你……是说你就是那个女孩?”
齐灿灿点点头,“是啊,我就是那个抓着你给我垫背的剧组跑龙套的女孩,当时我也只是处于本能,才拉上你一起的。”
鸣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找了很多年的人真的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曾经但有过她没有他这么幸运,又想象过她是不是穿越到与他不同的世界。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跟自己穿越到同一个时空,他在二十一世纪也是无亲无故,在孤儿院长大,来到这里唯一让他念叨的就是那个跟自己一起掉崖的女孩。
他双手紧紧的抓着齐灿灿的肩膀,目光激动的看着她“真的是你?”
齐灿灿笑着点头“真的是我。”
鸣枫闻言,一把将齐灿灿横包起来,笑着转了几个圈“我还担心你死了。”
宝宝和贝贝见齐灿灿被陌生的男人抱着,很不满的飞上前,用他们的身体砸鸣枫的额头。
宝宝说“放下我娘亲。”
贝贝配合道“就是,我爹爹生气了。”
鸣枫将齐灿灿放下,笑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宝宝和贝贝,问“这两个蛋是你生的?”
“你妹,你当我是鸡啊?”
齐灿灿话刚问完,引来了宝宝和贝贝的不满,“娘亲……我们不是鸡蛋。”
齐灿灿听出了两个小家伙不高兴了,忙点头道歉“是是是,对不起,我错了,你们是凤凰蛋。”
鸣枫手指着宝宝和贝贝,难以置信的看着齐灿灿,“你生了两个凤凰蛋?”
他生在神乐国,离仙山、雪山和神山都很近,自然知道有很多神物,而且他这一世也是生在一个召唤师的大家族,面对两个会说话的蛋蛋,他一点也不惊讶。
让他惊讶的是,这两个蛋蛋竟然喊齐灿灿娘亲,他们可是一同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类啊,难道这丫头穿越到一直凤凰的身上了?
齐灿灿说“这两个蛋不是我生的。”
岚瑾笑到哪里都不出声,一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齐灿灿跟鸣枫聊了这么久他也没催一句。
只是一双幽黑的眸子一直注视着齐灿灿脸上表情的变化,他的眸色也随着她的表情流动。
“那既然是老乡,这衣服……”齐灿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既然是老乡,那衣服肯定是要送给她了。
“自然是送给你了。”
鸣枫语气很慷慨,垂眸将齐灿灿上下又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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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是我两个月前去师傅书房,看着他书房里那副幽冥湖景色画睡着的时候梦到的,你穿上这件衣服就跟我梦里梦到的那个站在幽冥湖上跳舞的女孩穿起来的气质一模一样。”
齐灿灿蹙眉,疑惑的问“幽冥湖?”
鸣枫说“就是神界与妖界相隔的那个湖,我只听我师傅说的,我自己没有去过。”
齐灿灿和鸣枫聊天这会,宝宝和贝贝已经将鸣枫的裁缝铺逛了一圈,他们回到齐灿灿身边撒娇卖萌,“娘亲,你让他也送我们衣服,我们也要。”
“你有没有适合他们穿的衣服?”
“两个蛋,一人裁一块布包起来好了。”
“哼,我们不是蛋。”
宝宝和贝贝生气的说完,蛋身突然闪了一下耀眼的光芒,接着两个一岁左右的孩子手牵手站在地上。
一男一女,都光着身子,身上肉嘟嘟的,四只黑溜溜的眼睛生气的瞪着鸣枫。
齐灿灿看着变成人形的蛋蛋,哈哈的笑了起来,她蹲下身子,张开双手,一只手抱一个,手很不道德的使劲的捏着两个小家伙软绵绵的屁股。
贝贝小屁股都被齐灿灿捏红了一大块,当齐灿灿还准备用指甲掐的时候,贝贝大喊“娘亲,疼。”
齐灿灿停止了虐待宝宝和贝贝屁股的行为,松开手将他们放开,正在齐灿灿准备起身的时候,贝贝忽然又伸手将她的脖子抱住。
然后小身子麻溜的爬到齐灿灿的身上,小嘴唇在齐灿灿的脸上亲了亲“我想要漂亮的衣服,娘亲。”
齐灿灿哪里架得住贝贝这等萌物跟她撒娇,立马点头应了,“好,我让他给你们做。”
“得,我把那金童玉女模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们穿,这两个蛋真臭美。”鸣枫笑着说完神兽捏了一下宝宝那肉嘟嘟的小脸蛋。
宝宝气鼓鼓的大声威胁道“我不是蛋,再说我们是蛋我们就要攻击你了。”
“你们就是蛋而已,又不是原子弹,我还怕你们两个小家伙不成?”鸣枫转身去了铺子后面。
他的确不怕这些神物,他们家可是神乐国有名的召唤师家族,周边神山仙山上的神兽都能为他们家所用。
岚瑾笑一直像个木头一样站在一进门的地方,齐灿灿并没有忘记他的存在,她到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能忍。
尼玛,她就不相信他一点情绪都没有,不会笑,哪怕发火动怒也好啊,至少有点表情啊。
鸣枫拿来了衣服,齐灿灿给宝宝和贝贝穿上,她双手环胸,看着穿上衣服的宝宝和贝贝。
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人靠衣装。”
在裁缝铺逗留了将近一个多时辰,鸣枫请齐灿灿和岚瑾笑进了神乐国最大的酒楼。
齐灿灿穿着大红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簪子别住,垂于后背,进了酒楼,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
鸣枫是这家酒楼的贵宾,一进门就被小二带上了二楼的包间。
齐灿灿一路走一路打量着酒楼的布置,以及酒楼服务员统一的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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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怀疑这家酒楼会不会也是鸣枫开的。
包房窗户朝大街,窗户两边放了好看的盆栽,顶上是设计很独特像花型吊灯一样的装饰,八个角,每个角上面都放了一根蜡烛。
“鸣枫,这家酒楼不会也是你开的吧?”
齐灿灿一脸羡慕的看着鸣枫,尼玛,都是穿越过来的,凭什么别人又开服装店又开酒楼,而她却整天靠坑蒙拐骗来生活。
鸣枫摇了摇头,回道“不是我开的,是我朋友开的。”
齐灿灿理解的点了点头,既然这家酒楼的老板跟鸣枫是朋友,那么这一切应该都是鸣枫帮他出的注意。
饭菜也都很二十一世纪化,宝宝和贝贝大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坐在饭桌上吃东西。
两人从饭菜上桌开始,就一人抱着齐灿灿一只胳膊,嚷嚷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
齐灿灿很喜欢宝宝和贝贝,她平时很讨厌这么点大的小孩和小动物,总觉得很麻烦。
但她在水底第一眼看到这两个小家伙的眼睛时,她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又或者说很有眼缘。
宝宝摇了摇齐灿灿的胳膊,奶声奶气的说“娘亲,吃肉肉。”
贝贝又摇了摇齐灿灿另一只胳膊,“娘亲,吃蛋蛋。”
齐灿灿听宝宝说要吃蛋蛋,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教育道“你们不能吃蛋蛋,自己是蛋蛋,再吃蛋蛋是很残忍的。”
宝宝闻言又不悦了,蹙着比毛毛虫细一点的浓眉,噘着嘴道“我们不是蛋蛋。”
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岚瑾笑开口了“他们的确不是蛋蛋,是花的种子。”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瞪着她那钛合金的双眼,“什么?不是蛋蛋?”
“我们就不是蛋蛋。”贝贝说着爬到桌子上,伸出肉嘟嘟的小手,从盘子里抓起一把煎鸡蛋塞进嘴里,吃的满嘴是油。
齐灿灿好奇的问“那怎么会是凤凰?凤凰不是下蛋的么?”
宝宝看着贝贝在桌子上用手抓菜吃,他也不甘示弱,爬上桌子就开始抓红烧肉吃。
他边吃边说“我们从来没说我们是凤凰,是娘亲自己一个劲的在那里说人家是凤凰的。”
“那……”齐灿灿凌乱了,花的种子……
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玄幻啊?两个像蛋一样的花种,还会变成人形,还会说话,还会吃东西。
她看着宝宝和贝贝的双眼,黑溜溜的,她忽然有想把他们搂进怀里紧紧抱着的感觉。
“听说了没有,今天城东王家三小姐抛绣球选夫。”
“真的?那我们去瞧瞧。”
齐灿灿他们吃完饭刚出包厢,就听到几个男人边走变议论。
宝宝听到那几个男人的议论,好奇的问齐灿灿“娘亲,抛绣球是干什么?”
齐灿灿说“她眼光太高,找不到理想的老公,所以就抛绣球让天来给她做决定了。”
贝贝闻言,又好奇的问“哦,老公是老公公吗?”
“不是。”齐灿灿双手一只手抱着贝贝一只手抱着宝宝,心想既然两个小孩子这么好奇抛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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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齐灿灿双手一只手抱着贝贝一只手抱着宝宝,心想既然两个小孩子这么好奇抛绣球,她就带他们去看看吧。
想着,她走到二楼的阳台,低头看了一眼人潮如蜂蛹的大街,所有的人都往城东方向去。
看来着王家三小姐还是有点东西的,要不然抛个绣球也不能真么轰动。
她一手夹着宝宝,一手夹着贝贝,踮脚,带着他们往城东飞去。
“灿灿!”身后鸣枫大喊一声,也飞着跟在她后面。
岚瑾笑双手环胸,站在阳台上,并未打算跟上去凑热闹。
齐灿灿飞到城东王家三小姐抛绣球的地方,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她站在抛绣球那栋高楼对面的一家茶馆的房顶上,双手夹着两个孩子,像一个霸气威武的母亲。
男男女女,都盯着大太阳等着那王家三小姐照面,绣楼周围挂满了红彩带,看上去喜气洋洋。
齐灿灿抱着宝宝和贝贝坐了下去,一身红衣,让人远远的看着明艳照人。
忽然,下面人潮一阵骚动,王家三小姐出来了,齐灿灿放眼打量着那王家三小姐,点点头说“长的的确不错。”
说完,她抬头对站在她身边的鸣枫说“鸣枫,你可以去抢绣球,那三小姐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
鸣枫懒洋洋的回道“没兴趣。”
“今天小女在此抛绣球选夫,在场的所有未婚的男子,凡在二十到三十之间皆可抢绣球,抢到绣球的将跟小女即日完婚,另外老夫将把我们王家祖传的血夜明珠送给小女做嫁妆。”
王老头提到血夜明珠的时候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齐灿灿好奇的问“血夜明珠是什么东西?”
“那玩意对于正常的人来说就是一个观赏品而已,真正能用到的人很少,因为只有至阴的人才能用到,那珠子在夜晚属阳性,白天属阴性。”
齐灿灿双手托着下巴,听鸣枫说拿血夜明珠的功效,她喃喃的说“我就至阴。”
鸣枫惊讶的看着齐灿灿“你怎么?”
齐灿灿说“我很倒霉的穿越到了一个体质至阴的克星身上,小时候还差点被烧死。”
她话刚说完,王家三小姐正好抛绣球。
鸣枫忽然踮脚飞上前,在绣球还在高空的时候他出手去抢。
这时,空中忽然又出现另一个白影,带着一缕花香,让人闻着陶醉。
齐灿灿心一惊,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情绪,看着空中两个穿白衣的男人抢那个大红的绣球。
她瘪了瘪嘴,“两个闷骚的男人,也不知道是谁说不喜好女人的,明明是男女通吃。”
她看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心里又不是滋味,前面刚跟她闹了别扭,这会又来抢别人的绣球,这算什么?
她越想越生气,于是双手夹着宝宝和贝贝,飞到两个白衣男人的中间。
她长裙外套着的那层红蚕丝外罩随风飘出一个好看的形状,里面的抹胸长裙裹着凹凸的地方,上面一大块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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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愣愣的看着飞到他面前的齐灿灿,嘴唇动了动,“月霓……”
虽然花倾尘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齐灿灿听到了。
她心强烈的抽痛了一下,生气的用脚将那红红的绣球踢到高空,对鸣枫大声道“枫枫,接着。”
鸣枫嘴角抽搐了两下,这好好的怎么又喊他枫枫了,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不过他没有辜负齐灿灿一片苦心,飞上高空双手将绣球抢到。
齐灿灿准备飞回刚才坐的那个房顶,腰忽然被一双手给抱住了。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两人在空中姿势暧昧,他将头搭在齐灿灿的肩膀上,柔软的唇蹭着她的耳根,语气温柔的喊道“灿灿!”
齐灿灿闻着花倾尘身上那股好闻的花香,加上他那一阵阵芬芳的气息扑在她的耳根,让她身体一阵阵酥麻。
她用胳膊使劲的捣了捣他的肚子,喝道“放开我。”
花倾尘眉眼弯弯,看着齐灿灿那白皙的侧脸,用低沉沙哑的嗓音问道“灿灿,还在生我的气么?”
齐灿灿想到身后这个男人手抱着她的情敌责备她时的样子,她就恨的直咬牙,“花倾尘,如果你还有点人性请你放开我。”
“不放呢?”花倾尘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齐灿灿的耳垂,这期间,他已经带着齐灿灿飞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但齐灿灿手里还夹着宝宝和贝贝,花倾尘直接将那两个孩子给无视了。
齐灿灿缩了缩脖子,双手举起宝宝和贝贝,威胁道“不放我让我就放蛋砸你了。”
花倾尘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齐灿灿手里的宝宝和贝贝,因为是两个孩子,他就没有太仔细观察。
只淡淡扫了一眼,接着视线又回到齐灿灿身上,“我来找你的。”
他看着她身上穿的红衣,白皙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摸,“灿灿这衣服从哪里来的?”
齐灿灿赌气的说“别的男人送给我的。”
花倾尘手指摸着衣服的面料,目光观察着衣服上每一个细节,这件衣服,跟月霓最喜欢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只不过材质不同。
他心里满是疑惑,“那个男人怎么会有这套衣服?”
齐灿灿说“他是特地为我做的,我跟他一见钟情。”
花倾尘笑着帮齐灿灿理了理被风吹凌乱的头发,“你穿着很好看。”
幸好今天他看到穿这件衣服的是齐灿灿,换做别人,那个人早已经身中百毒,生不如死,他的月霓用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这件衣服的来历,他要好好的查一查,他看着单纯的齐灿灿,如今在天界周边,唯恐不会有人利用她的单纯来对付他。
齐灿灿说“我一直风姿卓越,这个不用你来夸我自己知道,你赶紧放开我,你那基友好了吗?”
她说完,拼命的挣扎着身体,将宝宝和贝贝抛向空中“宝贝们,变成蛋蛋砸他,他是坏人。”
“好的,娘亲。”
宝宝和贝贝领命的变成了蛋蛋形状,一粉一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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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和贝贝领命的变成了蛋蛋形状,一粉一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花倾尘看到蛋蛋形状的宝宝和贝贝一下子愣住了,他双手放开齐灿灿,摊开双掌,宝宝和贝贝不受控制的飞到他的掌心。
“灿灿,这两粒种子你是从哪里来的?”花倾尘说着将目光移到齐灿灿的小腹,眼里满是疑惑。
“是笑笑送给我的。”齐灿灿站在地上,昂着头,心想‘尼玛,你以为只有你有爱慕者啊,姐也是很抢手的好不好。’
花倾尘疑惑的念着岚瑾笑的名字“岚瑾笑?”
“放开我,坏蛋。”
“就是,放开我,大坏蛋。”
宝宝和贝贝被花倾尘控制的飞不动,两人气愤的轮流骂花倾尘。
“把宝贝还给我。”
花倾尘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他十指微微弯了弯,宝宝和贝贝吓得瑟瑟发抖。
他看着两个小家伙害怕的样子,眸色渐渐变得柔和。
看着两个小家伙,已经能成人形了,应该有不少年了,只是他不曾记得他与异性有过交合。
但这两个小家伙的确是万凰花的花卵没有错,他乃万花之王的万凰花,花神殿里只有两棵开花的万凰。
而这两个小家伙竟然成了人形,难道除了月霓还有别的异性偷过他的种?可为什么他一点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
又或者说这世界上还有第二棵万凰花么?
齐灿灿看到花倾尘眸子里刚才一闪而过的寒光,紧张的说“你干什么,赶紧把宝宝和贝贝还给我,你吓到他们了。”
宝宝拼命的挣扎“流氓,放开我们。”
贝贝永远起配合作用“就是,流氓。”
花倾尘狐疑的看着齐灿灿,问“灿灿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花的种子?”
“我管他什么种子,他们现在是我的宝贝,是笑笑送给我的,我是他们的娘亲,笑笑是他们的爹。”
齐灿灿故意将她和岚瑾笑的关系说的暧昧一点,性格再大大咧咧的女人,面对爱情这一方面都会有幼稚的时候。
因为心里还有那个人,所以才会用各种方式引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花倾尘垂眸问宝宝和贝贝“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哼,坏人,就不告诉你。”
“花倾尘,你要是再不把宝贝还给我,我就废了你。”
花倾尘放开了宝宝和贝贝,看着两个小家伙像逃荒一样飞到齐灿灿面前,然后钻进她的怀里。
宝宝躲在齐灿灿的怀里,小声的说“娘亲,我们怕怕,你带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
贝贝配合道“就是,娘亲,带我们去找爹爹。”
花倾尘闻言,上前两步,走到齐灿灿面前,垂眸看着她怀里的两个小家伙。
“你们两以后不许叫那个人爹爹,以后见到我要叫爹爹,听到没有?”
齐灿灿怒了“靠,花倾尘,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还真是天下无敌了,你连别人的孩子你也要抢啊?”
花倾尘看着怒目圆瞪,愤愤不平的齐灿灿,弯唇笑的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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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叫你娘亲的孩子爹爹只能是我。”
他看着宝宝和贝贝,还有齐灿灿身上的衣服,看来他真的要回去看一看了,这么些年,他的花神殿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他要去查一查还有没有人动过他的欲景香,当年月霓就是动了他的欲景香才顺利爬上他的榻,只可惜她肚子里的孩子……
花倾尘想着,心里又是一阵抽痛,看着眼前鼓着腮帮子瞪着自己的小儿,他愧疚的将她拉入怀里。
“灿灿,我错了,我应该相信你的。”
其实他是想喊月霓的,但他知道,他说了她也不会明白,她现在像一个小醋坛子,要是他再把月霓的名字喊出来,她肯定又要自己吃自己的醋。
他对她一直是这么爱不释手,如果那一世也是的话,他们的孩子真的有这对宝贝这么大了。
越想他的心就越沉痛,他后自己责备她,她的心里一定很难过。
齐灿灿不知道花倾尘为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还跟她道歉,她心悸微微有些浮动。
“我应该相信你的。”花倾尘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花倾尘说“其实我也很爱你啊。”
这句话,他那一世一次都不曾对她说过,即使他有心动过,即使他有曾想过收她入花神殿,但他高傲的心却一直介怀她是幽冥湖里长大的妖莲。
齐灿灿抬起双手,慢慢的将花倾尘的腰抱住,她每每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她都会隐隐作痛。
“倾尘……”
她轻声的唤着花倾尘的名字,然后慢慢的将他推开,她目光难得温柔,看着花倾尘那双深邃的眸子。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心口,问花倾尘“你有没有什么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不是自己?”
花倾尘知道齐灿灿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她的魂魄是月霓,只是那一世的记忆被封住了,偶尔会有不是自己的感觉很正常。
他手指着宝宝和贝贝,岔开话题,问“灿灿,这两个小家伙你打算一直带着?”
齐灿灿笑着将悬浮在空中的宝宝和贝贝抓到自己手心里,撅嘴亲了亲他们光滑的外表。
她目光怜爱的看着两个小家伙乌溜溜的双眼,“如果岚瑾笑不找我要的话,我就会一直带着。”
花倾尘闻言,语气霸道的吐出两个字“他敢!”
齐灿灿抬头白了花倾尘一眼,说道“这是人家的孩子。”
“他们不是凡人能生出来的。”花倾尘说着,伸手摸了摸宝宝和贝贝,动作没有齐灿灿那么轻。
宝宝和贝贝对花倾尘第一印象就不怎么好,所以花倾尘摸他们,他们立马晃了晃,表示反抗。
“也许他们娘亲不是凡人呢。”
齐灿灿当然知道宝宝和贝贝不是凡人生出来的,但是人和仙妖魔神应该都可以结合的吧,据她对玄幻世界所了解的。
她说着又补充一句“反正我很喜欢他们,希望岚瑾笑不要把他们要回去。”
花倾尘双手别到身后,高昂的扯着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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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孩子会比他们还要可爱?”
齐灿灿虽然有想过凭她的风姿卓越,花倾尘的风华卓越,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特优品种,但她就是想跟花倾尘斗斗嘴。
“切,生出来指不定是不是一个全身带毒的小怪物呢。”
花倾尘好笑的问“灿灿你这是妄自菲薄么?”
齐灿灿说“我是菲薄你,不是菲薄我自己。”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花倾尘的话音刚落,齐灿灿忽然觉得自己恶心想吐,她手指扣进自己的嗓子,干呕了半天也没有吐出来。
而且她的全身都好像有人在挠痒痒一样,她双手并用,也不足以解痒。
花倾尘站在一旁,看着不顾形象,将手伸|进衣服里的齐灿灿,笑的风华卓越。
齐灿灿双手不停的捏着自己的绵乳,因为那里是最痒的地方,她抬头目光无意间扫到花倾尘那张笑的倾国倾城的脸。
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皱眉表情痛苦的看着花倾尘,嘟着红唇,骂道“大神,你又变态了。”
不过说实话,她恨怀恋那段跟花倾尘刚相识的日子,他腹黑无下限,总是对她下毒,逼她吃他的口水。
想着,她看着花倾尘那两片红唇,色心大起,加上自己身上又痒的难受,于是她一把扑上前,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架着他的胯,嘴唇对准他诱人的红唇贴了上去。
花倾尘双手托着齐灿灿的小腰,不让她太吃力,二人吻的缠绵,吻的炙热。
吻了一会,花倾尘低头,用额头低着齐灿灿的额头,嗓音低沉沙哑的问道“不生气了?”
“你以后再凶我,再不相信我,我就真的生气不理你了。”齐灿灿将脸贴着花倾尘的胸膛。
她是想要生气,气的不得了,可是她更喜欢他,原谅他一次,就这一次,因为习惯了跟他寸步不离,转身不见她就很想念。
甜蜜了一会,齐灿灿忽然变脸,“你刚才为什么要去抢绣球?是不是看上那个王家三小姐长的好看了?”
“灿灿呐,你这是对自己不自信么?”花倾尘总是不费一点脑力就能将齐灿灿吃的死死的。
“我虽然长的不如你那个好基友倾国倾城,但我有一颗单纯善良的心,我长相旺夫,而且有时候很可爱啊,有木有?”
齐灿灿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正经了。
花倾尘点了点头回道“有。”
他双手紧紧的抱着齐灿灿,认真且又小心翼翼的说道“长生他不会伤害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查出来那个冒充我和长生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以十倍的代价做赔偿。”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维护长生的话,心里又冒着醋酸,“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
花倾尘说“灿灿,你也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长生他很高傲,不可能用那种卑劣的手段。”
齐灿灿闻言,张口欲说出龙阳草的事,但看着花倾尘那双深黑的眸子,她又将话给忍回去了。
她没有看到过花倾尘有别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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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看到过花倾尘有别的朋友,除了萧夜翎就是长生了,对他来说一个朋友或许很珍贵,她还是不要破坏他单纯的小心灵了,反正以后拉着他远离那个情敌长生就好了。
尼玛,自己单纯就算了,还把别人也想着跟她一样单纯,人家都是千年不老的心了,单纯的小心灵。
“对了,鸣枫刚才抢到绣球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跟那个王家三小姐在成亲。”
齐灿灿说着,立马拉着花倾尘,带着宝宝和贝贝赶往刚才王家三小姐抛绣球的地方。
果然,他们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那里锣鼓喧天,喜气洋洋,喜堂就设在王家三小姐抛绣球的楼阁上。
齐灿灿远远的看着穿着大红婚服的鸣枫,他唇角微微上扬,笑容闲散,看上去应该是因为取了貌美如花的王家三小姐而高兴着呢。
她撇嘴,鄙视的说道“刚才还说什么没兴趣,尼玛,闷骚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完,她飞身上了鸣枫与王家三小姐拜堂的楼阁,一身红衣,惊艳动人,把新娘王三小姐都给压了下去,她自己是不知道。
天色接近傍晚,她站在人群里,一身装扮妖娆至极,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
再加上她的手里还夹着两个娃娃,这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她目光扫了一眼四周,视线最终落在鸣枫身边的王三小姐身上。
“枫枫你……你怎么可以抛弃我和孩子跟别人成亲?”
跑过多年龙套的她演起来得心应手,她才不会让这个跟她一道来自异世的老乡顺利成亲呢,怎么也要给他制造一点难题才刺激啊。
鸣枫看着拼命演戏的齐灿灿,嘴角越扬越高,他到一点也不着急,一点也不怕王三小姐生气。
这让齐灿灿觉得很没意思,于是她将目光又投向一旁凤冠霞帔的王三小姐,双手一把抱着王三小姐的胳膊,哭着说道“王小姐,我两个孩子还需要父亲,求你把枫枫还给我吧。”
宝宝和贝贝见齐灿灿哭的惨烈,也跟着配合道“把枫枫还给我娘亲吧。”
齐灿灿垂眸在心里夸奖这一对宝贝,真不愧是她看上的,果然够机灵,够懂事。
可是王三小姐可比齐灿灿想象当中淡定多了,她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弯唇一笑百媚生。
接着她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没关系,孩子拿过来我会视如己出。”
齐灿灿闻言瞪大了双眼,目光第一个扫向站在地上的宝宝和贝贝,六目相对,眼睛一个比一个瞪的大。
纳呢?她和她的小宝贝们都惊呆了啊。
哎,计划失败,她觉得无趣,于是松开了王三小姐的手,然后对王三小姐笑道“我只是来客串一下,调节一下气氛,想给你们婚礼一个高|潮,没想到王小姐你这么年轻就冷淡了。”
王三小姐不屑的看着齐灿灿,高昂的扯唇,“不要紧,既然是鸣枫认识的人,那本小姐一定会热情的招待,怎会冷淡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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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听着王三小姐的话觉得很渗人,想着她脚步连着后退好几步,牵着宝宝和贝贝,又飞回到花倾尘身边。
她刚飞到花倾尘身边,忽然感觉自己一阵头晕,接着两个鼻孔流下滚烫的液体。
她以为自己流鼻涕了,伸手擦了擦,一看是血,她怒目圆瞪,“靠,早跟你说了,我们女人天生缺血,你为毛又要对我下这种流血的变态毒?”
“灿灿呐,我觉得你目中越来越没有我了。”花倾尘的语气不急不慢,且透露着一丝威胁。
“大神何出此言?”齐灿灿问完没等花倾尘回答,立马反应过来花倾尘大概是为了她去客串鸣枫被抛弃的女人身份。
于是她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抓着花倾尘的胳膊晃了晃“我只是想给他们制造一点气氛而已,你太认真了。”
花倾尘闻言,挑眉疑惑道“难道你对我不认真?还是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呢?”
齐灿灿听着花倾尘说话的语气,觉得很惊悚,小心肝抖了抖。
“怎么可能?”她着急的反驳,然后又很狗腿的笑道“尘尘,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YY里。”
花倾尘对齐灿灿的回答颇为满意,终于弯唇露出倾城微笑,不过看着齐灿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很邪恶。
他一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健康的事情,于是他挑眉故作疑惑的问道“YY?”
“呵呵”齐灿灿憨笑两声,说道“呵呵,你只要听字面意思就行,不用深入了解。”
花倾尘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眼前这个满脑子邪恶情节的小人儿,她的邪恶就是他最大的乐趣。
“灿灿呐,我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存在你的YY里的,怎么办呢?”
齐灿灿踮脚,附到花倾尘耳边,暧昧的说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天色已差不多晚了,不如我们把事情先办了之后找个安静的地方谈YY吧。”
齐灿灿闻言,嘴角无声的抽搐着,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是故意的,每次非得抓着她的小邪恶不放,她发誓,下次她再也不YY了。
她好奇的问花倾尘“我们要办什么事情?”
花倾尘问“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抢绣球?”
问完迈着慢悠悠的步伐,在屋顶上散起步了,齐灿灿好奇心特重,很好奇花倾尘为什么要抢绣球。
于是她卖笑跟着花倾尘的步伐,“不知,小人愚昧,请大神明示。”
花倾尘忽的停下了脚步,对齐灿灿魅惑一笑,接着红唇轻启,吐出四个字“血夜明珠。”
齐灿灿惊讶的瞪着双眼,“你是说……你强抢绣球是为了血夜明珠?”
问完她又接着问“大神你不食人间烟火,现在怎也看上了人间俗物?”
花倾尘笑着说“血夜明珠可不是俗物,它和金凤凰蛋都是天界的神物。”
齐灿灿闻言满脸疑惑,不相信的问道“怎么可能?天界的神物怎么会落在凡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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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金凤凰蛋是凤凰城城主的震城之宝,但没有听说过它是什么神物。
“他们就像你的小宝贝一样,是天界拥有他们的人不小心落在人间的。”花倾尘拿宝宝和贝贝作比喻。
“呃,这样啊。”齐灿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疑惑道“那是不是你的上司命令你把天界的神物给拿回去呢?”
她记得当初花倾尘就是用卑鄙的手段将金凤凰蛋从她手里夺去的,现在又来抢血夜明珠,相比肯定是天界给他下的任务。
“灿灿呐,你这颗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变的聪明一点呢?”花倾尘说着,伸手宠溺的摸了摸齐灿灿的头。
她这样一身红衣站在他面前,他感觉他们好似又回到了多年前,她一身红衣似火,总是夜袭他花神殿,偷不到他人就偷点花粉回去美容。
齐灿灿皱眉撇了撇嘴,不知道花倾尘为什么那么说。
她目光看向对面拜完堂,正忙着招呼客人的鸣枫,看着他忙前忙后,她的心里忽的一阵欣慰,或许是在这异世的原因,她才跟鸣枫认识一天不到,她就已经把他当家人一样了。
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他们两是来自那个世界的,而且很巧的是他们是牵手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现在又相见了,更不易,她一定会好好交这个朋友。
“灿灿,你在想别人吗?”
“没有。”齐灿灿目光怔怔的看着对面,心里莫名的惆怅,刚才她还和鸣枫站在这里一起观望那边。
她忽然想到鸣枫说的血夜明珠的作用,心里搜的窜过一阵暖流,她侧脸,愣愣的看着花倾尘那张妖孽脸。
‘灿灿呐,你这颗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变的聪明一点呢。’他宠溺的语气中又透着一丝无奈,现在回味起来,竟让她的心有一丝被牵着的疼痛感。
她脚步往花倾尘身边靠了靠,然后慢慢的侧着身子,小鸟依人的将脑袋搭在他的手臂上,“倾尘,你抢绣球是为了我么?”
他身上好闻的花香让她陶醉,她弯着唇,笑的心花怒放,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细风拂过脸庞,这一个多美啊。
可惜美景不长,宝宝和贝贝看着齐灿灿抱着花倾尘吃醋了,在房顶上又是打滚又是翻身的。
宝宝大喊“娘亲宝宝,娘亲宝宝。”
贝贝配合“就是就是,娘亲抱贝贝,不抱流氓。”
花倾尘听贝贝说他流氓,霸气回眸,“嗯?”
他一个‘嗯’字,吓得贝贝立马笔直的坐在房顶上,瘪着嘴,嘴唇委屈的颤抖着,眼泪汪汪的,要是花倾尘再嗯一声,估计她就要哇哇大哭了。
齐灿灿见状,心疼的松开了花倾尘的要,走到贝贝身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用袖子帮她擦了擦眼泪。
宝宝则用他那满是肉的双臂一把抱住了齐灿灿的大腿,小脸蛋在她的大腿上蹭啊蹭。
花倾尘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悦了,那个小子凭什么蹭他女人的大腿?苗子虽小,好歹也是个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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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他走过去,弯腰,伸手将宝宝像拎小鸡一样给提了起来,高高的举着。
宝宝吓坏了,哇哇大哭“哇哇……呜呜……娘亲怕怕。”
齐灿灿忙伸手要去抢花倾尘手里的宝宝,花倾尘身子慢悠悠的一转,躲开了她。
她看着哭的像泪人一样的宝宝,心疼的说“喂,花倾尘,你干什么?你吓到他了。”
花倾尘眉头蹙的更紧了,神情更不悦了,他指着齐灿灿手里的贝贝,对齐灿灿说道“那个可以留着,这个还给那个巫师去。”
齐灿灿闻言,立马摇头拒绝,“不要,我两个都要,笑笑又没有找我要。”
“娘亲,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被爹爹藏进鞭子里,我不要跟贝贝分开。”
宝宝哭的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哭的齐灿灿心都碎了,尼玛,人家小盆友可是真枪实弹的在演戏啊。
齐灿灿怒了“花倾尘,你给不给我?不给我我跟你急了。”
花倾尘没有理会齐灿灿的话,目光疑惑的盯在宝宝身上,“小东西,你刚才说什么?那个巫师一直将你们藏在鞭子里?”
“爹爹捡到我们的时候说我们身上有妖气,那个老头让他把我和贝贝烧死,爹爹为了藏住我们身上的妖气,不被那老头发现,他就在鞭子上下了蛊,让我们在他的鞭子里修炼,可是爹爹都不带我们去有灵气的地方,我们根本没办法进步嘛。”
看来宝宝是真的害怕花倾尘将他送去给岚瑾笑,奶声奶气的将自己心里的委屈都给说了出来,大概是希望博得他的同情。
他双眼哭的通红,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忽然一大条鼻涕没有及时吸回去,恰好滴在花倾尘的额头上。
花倾尘一脸黑线,嫌弃的瞪了宝宝一眼,然后将他往空中一抛。
“啊……不要。”齐灿灿一颗心吓的快要跳出了她的身体,飞身想要去接被花倾尘抛在空中的宝宝。
她手中的贝贝见她着急,淡定的说道“娘亲,他会飞。”
齐灿灿送了一口气,点点头“对哦。”
她落在房顶上,看着花倾尘头上亮晶晶的那一块。
噗————
她噗嗤一下笑喷了,一向来风姿卓越,白衣不沾尘土的花大神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如今竟然滴上了小孩子的鼻涕。
这……太好笑了啊,有木有?他脸上那嫌弃的表情才是最大的看点啊。
“宝贝们,他好不好笑?”
宝宝和贝贝配合道“好笑好笑。”
“好笑是么?”花倾尘妖娆的笑了起来,笑的让齐灿灿毛骨悚人,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然后她对着宝宝和贝贝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宝贝们,不能再笑了,大神要对我们用毒了。”
贝贝说“娘亲,我们不怕,我们百毒不侵。”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瞪起双眼,“你们百毒不侵?”
宝宝点点头说道“嗯嗯,不会中毒,怎么都不会中毒,曾经爹爹带我们去野山被毒蝎咬了都没中毒。”
“好神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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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羡慕不已,如果她也有百毒不侵的功能,那她就不用再畏惧花倾尘了。
花倾尘闻言,目光狐疑的打量着宝宝和贝贝,他心中越来越疑惑,这两个小东西真的百毒不侵么?
为了试探一下真伪,他对他们下了点毒,等了一会,两个小东西一点异常都没有,他目光渐渐的深邃起来。
天色渐晚,花倾尘目光扫了一眼对面,看到对面人越来越少,他弯唇邪魅的笑了起来。
接着,他踮脚飞到空中。
齐灿灿大喊“倾尘,你去哪?”
花倾尘没有回答,瞬间就已经消失在空中。
齐灿灿抱着宝宝和贝贝坐在房顶,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她的身体越来越凉,为了不伤害到宝宝和贝贝,她特地命令他们离她远点。
月亮渐渐的挂在树梢,她的身体瞬间凉如冰,双手抱着膝盖,她这个时候忽然又想百巫能出现将她收走。
“娘亲,你怎么了?”
宝宝和贝贝发现了齐灿灿不对劲,飞到她跟前,他们刚伸手要去碰齐灿灿的时候,被她一个冷眼神给吓缩回了手。
“不要碰我。”
“娘亲,你身上有凉气往外冒啊,你怎么了?”贝贝一脸担忧的看着齐灿灿。
“我没事,你们去找你们爹爹,赶紧去。”
齐灿灿现在想把宝宝和贝贝支走,因为她不知道等她失去理智,失去意识之后会做出什么事,她很难保证不去伤害他们。
宝宝和贝贝见齐灿灿身上慢慢的结了一层白霜,吓得哇哇大哭“呜呜呜,娘亲你怎么了?”
两个小家伙心有灵犀,同时扑到齐灿灿的身上,用他们肉嘟嘟的小手抱着她的脖子。
贝贝用她那粉嘟嘟的唇贴着齐灿灿冰凉的脸,滚烫的眼泪滴在齐灿灿的肌肤上。
“你们快走。”
齐灿灿感觉自己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敢抬头看月亮,因为每一次寒毒复发,她只要看一眼月亮,之后她就会失去理智和意识。
宝宝和贝贝热呼呼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很舒服,但是她知道体内寒毒的强大,他们还太小,身体根本架不住。
“娘亲,你身上好凉,我们好怕怕。”宝宝身体紧紧的攀附在齐灿灿的身上,想要帮她把身体捂热。
齐灿灿双唇不停的打颤,她身体冻的僵硬,已经动弹不了了,“我没事,你们再不走就有事了。”
贝贝忽然变成蛋蛋形状飞了起来,哭着对宝宝说“呜呜呜……我们去找爹爹吧,爹爹可以帮助娘亲。”
宝宝闻言也飞了起来,赞同道“对,爹爹肯定可以。”
齐灿灿看着两个小家伙飞到空中,松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双眼,仍不敢睁眼看天空。
她不知道她看一眼月亮这神乐国又有多少人跟着遭殃,她迷迷糊糊的躺在房顶上,好想念那熟悉的花香。
她猜想花倾尘肯定是去王三小姐那里拿那个血液明珠了。
忽然,她感觉面前闪过一道白光,她激动的睁开双眼,“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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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乱挥着双手,不敢睁开眼睛,忽然有一双手将她的身体托了起来,耳边一个好听的男音语气紧张的问,“灿灿,你怎么了?”
她模模糊糊的摸着抱着她的那个人的脸,喃喃道“倾尘,我好冷。”
“我是鸣枫。”鸣枫说着,将一个发着红光的珠子塞到齐灿灿的手里,“这个你拿着。”
齐灿灿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鸣枫那张清秀的脸,她手中那赤红的珠子一点点散发着热量。
她双唇冻的颤抖,语气略微惊讶道“鸣枫,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不是在……”
“我拿到了血夜明珠就离开了,你还以为我真的要跟那狐狸精洞房啊?”
鸣枫将齐灿灿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抱着,齐灿灿的身体吸收着他身上的体温,再加上手上的血液明珠,她的身体渐渐的软和不少。
但仍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钻她的身体,她舔着干燥的唇,很渴望有热乎乎的血来给她增加能量。
她不停的用鼻子嗅着鸣枫的身体,鸣枫惊讶的看着像毒|瘾犯了的吸毒者。
“灿灿,你在找什么?”
“血,我想要喝血。”
鸣枫闻言,双手猛地一颤,震惊的瞪着齐灿灿,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打着冷颤。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接着他眸色一沉,抱起她的脑袋,让她的唇贴着他的脖子。
齐灿灿犹豫着迟迟不张口,在仅有的一点点理智和渴求中挣扎。
“没关系,咬吧,咬下去有你想要的。”鸣枫说完又念了一大串咒语。
齐灿灿渐渐迷糊,张口咬住了鸣枫白皙的脖子,贪婪的吸吮着,她脑子里不断的回荡着鸣枫的话‘咬下去有你想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灿灿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
她目光扫了一眼四周,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自己躺在像二十一世纪看的通话故事漫画里住在城堡里的公主睡的床一样。
红色的幔帐,身下的床垫柔软舒服,她双手趁着床慢慢的坐了起来,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去了外衣,穿着宽松的睡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檀香味,她赤脚下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下来,之后总结,这个房间里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用金子做的。
她探着步子走出房门,外面是一个小厅,小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好看的木桌,桌子上放着诱人的糕点。
她走上前拿起一块绿颜色的糕点,放在鼻尖嗅了嗅,“好香。”
她张口将那块糕点塞进嘴里,糕点还没有下肚,大门忽然开了,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她抬头看着门口来人。
鸣枫笑着进门,看着腮帮子鼓鼓的齐灿灿,问道“你就不怕有毒么?”
齐灿灿翻了个白眼,“能让我住这么豪华的总统套房的人肯定不会对我下毒。”
说完,她又捡了一块粉色的糕点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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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听到‘豪华的总统套房’时笑的媚态横生,他那张清秀的脸比那些水灵灵的山里姑娘还要秀气好看。
“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好,挺好的。”齐灿灿点头说着,端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茶水‘咕咚’喝下肚。
然后她抬头好奇的问鸣枫“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昨天不是跟那王三小姐拜堂了么?”
鸣枫说“你昨天昏倒在那个房顶上,我把你给带回来了。”
齐灿灿点点头,她对昨晚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了,“那我的小宝贝们呢?”
鸣枫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
“对了,倾尘去王三小姐那给我拿血夜明珠去了,他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
“倾尘?血夜明珠?”
“呃,是我男朋友啦。”
“哦。”鸣枫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对齐灿灿弯唇笑道“你摸摸看你的脖子上有什么。”
齐灿灿看着鸣枫脸上那神秘的笑容,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本来是一只手,接着她又伸出另一只手。
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绳子,而且还挂着一个红色的小珠子,她低头看着那红色的小珠子,看上去跟二十一世纪玩的小玻璃球差不多大。
透明的红色,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拿着红色的珠子问鸣枫“这是什么东西?”
鸣枫说“血夜明珠。”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看着手中这颗不起眼的红色透明珠子,她将珠子往上举了举,对着阳光照了照,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鸣枫说是血夜明珠,那特点应该不是肉眼所能看到的吧。
她开心的将小珠子又塞进衣服里,激动的问鸣枫“是不是倾尘给我拿来的?”
“咳咳……”
鸣枫轻咳两声,哀怨道“灿灿啊,我为了帮你拿这个血夜明珠,跟那狐狸精拜了堂,你不感谢我还要将功劳归到别人身上,这好像太不厚道了吧?”
“你是说这珠子是你拿来的?”齐灿灿一脸惊讶的看着鸣枫。
鸣枫挑眉反问“不然呢?”
齐灿灿撇了撇嘴,垂眸,疑惑道“可是倾尘也说给我去那珠子啊。”
鸣枫说“这颗珠子是王老头送给他狐狸精女儿的嫁妆,你那所谓的男朋友又不是他女婿,怎么能拿到珠子?”
齐灿灿从鸣枫的话语里听出了他对花倾尘的不屑,立马维护道“哼,我们倾尘本领可大了,想抢一个珠子还不简单么。”
的确,她家花大神无所不能,抢一个珠子肯定不在话下。
鸣枫问“那我怎么看到你昏倒在房顶上不见他过去找你呢?”
齐灿灿说“他是去找血夜明珠了。”
“可是血夜明珠在我手里,我在王老头府上待到深夜,并未看到有什么人出入,更别说抢珠子的人了。”
鸣枫说完,笑看着齐灿灿,动作优雅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找了一个空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起了茶。
齐灿灿听鸣枫那么说,有点担心花倾尘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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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听鸣枫那么说,有点担心花倾尘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明明看他是往王家那个方向消失的,怎么可能没去王家呢?
她想着,急急忙忙的跑到床边,到处找她的衣服,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衣服。
她转身问鸣枫“我衣服呢?”
鸣枫手指着房间的屏风后面,说道“在那挂着。”
齐灿灿走到屏风后面,看到昨天穿的那件大红长裙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伸手将衣服取下来快速的穿上。
她穿着红裙,霸气威武的走出屏风,头发都来不及梳理,对鸣枫说“我去找他去。”
鸣枫看着齐灿灿出门的背影,品了一口茶,好笑的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道“恋爱中的女人果然都是傻瓜。”
齐灿灿风尘仆仆的出了她昨晚休息的庭院,当她踏出庭院大门以后,她傻眼了,眼前景色犹如世外桃源,美的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实际上她就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左看看,右瞅瞅,不知道哪里是出口。
这种情况下,她一般只会用一个很直接的方法,飞,她踮脚施展轻功飞到空中。
她低头看着下面,呈现在她眼下的是一座风景秀丽的山间庄园,大的让她无法估算。
她心里又不平衡了,“尼玛,同样都是穿越过来的,为毛他的家那么大,我却只能在那与世隔绝的山上与一个好色的酒鬼挤一间破木屋,而且还要天天干粗活。”
自言自语的说完,她加速往一个方向飞去,她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到神乐国天子脚下最繁华的的那条大街。
她不知道花倾尘昨晚有没有找她,她脑海里一点昨晚的记忆都没有了,还有宝宝和贝贝,不知道去哪了。
她散着一头青丝,红色的长裙裙摆拖了一人长,行走在大街上引来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她目光一路走一路看,“也不知道那老男人每一次用什么方式总是那么轻易找到我的,也不将这个本领叫给我。”
找不到花倾尘,她一肚子怨念,心里又担心的不得了,她知道花倾尘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她丢在那里不管的。
她像幽灵一样绕了几条街,又累又饿,最后没有办法,她抬头看着大街上高高的房顶,踮脚飞到房顶上。
然后她双手罩着嘴,大声的喊“花大神,你家小娘子给你带绿帽子了,你快现身呐。”
她的声音清脆洪亮,说的夸张一点,整个神乐国都给震动了,她喊完停下来大吸了几口气,张嘴又准备接着喊。
心里忽然传来花倾尘的声音,“还知道给我带绿帽子了。”
花倾尘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又带着浓浓的威胁气息,齐灿灿身体猛的打了个激灵,目光四周转了转。
花倾尘的影子她木有看到,到时看到无数仰头看着她的目光,几乎整条街上的人都处于呆滞状态,每个人都抬头看着她。
她见状尴尬的笑了笑,可是那些人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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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状尴尬的笑了笑,可是那些人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憨憨的笑道“呵呵,不要惊讶,这是我和我家相公独特的联系方式,亲们请淡定。”
街上的人闻言,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同时收回目光。
“切,毛病。”
“就是,估计她家那口子也不是什么正常脑袋。”
众人纷纷议论,接着继续走的走,留的留。
齐灿灿暗暗咬牙,她就知道,那只老狐狸肯定就在她身边,她就知道他一向很毒,看着较弱的她连续走了好几条街他都不心疼。
她仰头看天,空中正好一只漆黑漆黑的乌鸦飞过,路过她正上方的时候还鸣叫了两声。
她一脸黑线的低下头,尼玛,果然是悲剧的人生。
反正知道花倾尘就在附近,她干脆盘腿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等待花倾尘来找她。
“灿灿呐……”
果然,花倾尘现身了,白衣飘飘的站在她面前,一双美目弯弯,笑的让齐灿灿觉得很欠揍。
“大神,你昨晚为什么丢下我?”齐灿灿问的一脸哀怨。
花倾尘站在齐灿灿面前,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略带委屈的说道“灿灿呐,你自己做错了事,现在还反过来责备我?”
齐灿灿闻言,一脸茫然的看着花倾尘,问“我做错什么事了?”
花倾尘提醒道“你刚才喊的那么大声,现在就忘了?”
齐灿灿这才想到绿帽子的事,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想用激将法将你激出来而已。”
“你昨晚抱着别的男人脖子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呐,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花倾尘双手紧了紧拳头,这个神乐国果然是个能人多的地方,果然是能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昨晚那个不知死活的召唤师竟然敢故意当着他的面对他的灿灿下召唤语,若不是看在她被他控制的份上,他肯定一掌拍死他。
齐灿灿听了花倾尘的话,不可思议的瞪着双眼,一只手放在嘴唇上,惊讶的问“我昨晚抱着别的男人了?”
花倾尘弯腰,笑看着齐灿灿,那笑容里好像藏了一把宰牛刀,“你是在怀疑我诬赖你么?”
“不是。”齐灿灿本能的摇了摇头,“那个男人长的帅吗?”
花倾尘不悦的扬眉,“嗯?”
“不是,我只是好奇,大神您在这个世界上美貌无人能及,本领无人能敌,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完美毫无缺陷的礼物,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舍弃大神而奔向他怀呢?”
齐灿灿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出一大堆拍马屁的话,说完她像一个孩子一样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花倾尘,她期盼花倾尘能够展开笑颜,她期盼花倾尘能够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为什么脑子里一点昨晚的记忆都没有了,还有她的小宝贝们去哪了。
花倾尘弯腰,在齐灿灿身边坐下,他侧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张粉透的小脸蛋,语气平和问道“灿灿呐,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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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想了想,回道“珠穆朗玛峰。”
花倾尘闻言,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齐灿灿说“一座海拔很高很高的山。”
“哦?那我在你心里为什么是一座山呢?你是在说我像石头么?”
齐灿灿听出了花倾尘语气里略带不悦,忙摇头说“不是……”
“大神您在灿灿心目中就像珠穆朗玛峰一样高大雄伟,站在山脚下时让我仰望膜拜,强烈的想要攀上您那宏伟的顶峰,可是真当我攀上您那令常人高不可攀的顶峰时,又有点透不过气。”
她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禁崇拜自己了,这形容的太贴切了,花倾尘的确就像是珠穆朗玛峰,很多人想怕上去,可是爬上去的人大多数都会因为它的海拔太高缺氧,透不过气。
花倾尘扬眉,兴趣萦绕的笑了笑,疑惑道“为什么会透不过气?”
齐灿灿故意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花倾尘那张笑的很欠揍的脸,大声回道“因为您气场太强大啊,一般人Hold不住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每次跟我在一起都喘不过气么?”花倾尘故意断章取义,引发齐灿灿邪恶的开始。
果然,齐灿灿笑着点点头“是啊,喘不过气,一旦到了高|潮气息确实喘的很粗。”
花倾尘成功的将齐灿灿的思路又带到邪恶的方向。
花倾尘伸手揽着齐灿灿的肩膀,“灿灿,我还是喜欢你那样。”
齐灿灿抬头,看着那360度无死角的俊脸,真的是无死角,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好看的让她想要一口将他吞下去,吃的渣都不剩。
她吞了吞口水,好奇的问“哪样?”
花倾尘低头,侧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喘不过气的样子。”
“尘尘……”齐灿灿娇羞的将头埋进花倾尘的怀里,哎哟,娇羞,灿灿好娇羞。
屋顶上一男一女,一红一白,相拥而坐,像一对仙侣,让大街上路过的行人羡慕嫉妒。
齐灿灿问“大神,你知道我的小宝贝们去哪了吗?”
她才跟宝宝和贝贝相处了一天,就感觉对他们有很深厚的感情了,才一会不见她就开始向他们。
“你心里只惦记他们么?”花倾尘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味。
齐灿灿双手亲昵的抱着花倾尘香香的身体,觉得他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她的大神真的是面面俱到啊。
“不是,他们好可爱,我好喜欢他们,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还是第一。”
花倾尘说“他们跟那个巫师进了神乐国王宫。”
齐灿灿好奇的问“进王宫干什么?”
花倾尘回道“神乐国国王身体突然抱恙。”
“哦”齐灿灿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岚瑾笑是神乐国国王的儿子,“那笑笑是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花倾尘说“只是抱恙。”
“那你带我去找宝宝和贝贝好吗?他们跟着笑笑肯定又要被藏进鞭子里,很可怜。”
“那你以后不能抱那小子,只能抱那个丫头,更不能让那小子往你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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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皱眉,无语的看着花倾尘,“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了?”
尼玛,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他都要提防,他累不累啊。
想着想着她又笑了起来,“他们那么小,好可爱,肯定没喝过母乳,我要是有奶水的话肯定给他们当奶娘。”
“哦?那我帮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
花倾尘说着手就伸进了齐灿灿的衣服里面,齐灿灿惊讶的瞪着花倾尘那张挂着银笑的脸。
接着目光又扫了扫大街上,还好他们现在是背对着大街,面对的是一个空旷的院子。
她小声的对花倾尘说“大神,请注意尺度。”
花倾尘故作疑惑道“嗯?灿灿是嫌我力度太小了?”
说着,他那只在齐灿灿衣服里的手不禁又加重了力道。
啊————
齐灿灿轻声叫了一声,一双眼睛看着花倾尘,瞪的老大“你……”
她手指着花倾尘,忽然翻了脸“尼玛,我不发火你就越来越过分了是不是?”
花倾尘以柔克刚,拉下眼帘,委屈道“灿灿,你现在有了那两个小东西就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了。”
齐灿灿很容易上当受骗,看到花倾尘那副模样,又心软了,“怎么会?”
花倾尘闻言,抬起眸子,认真的说道“原来你哪里都是我的,可是你现在竟然想着给别的男人分享。”
“没有,我哪有要给别的男人?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齐灿灿说着,身子一转,坐到花倾尘的大腿上。
她一双小手捧着花倾尘那张无死角的俊脸,然后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两人此时的姿势非常暧昧。
花倾尘双手搂着齐灿灿的腰,说“那你刚才说想要给那两个小东西奶水。”
“那是小孩子好不好?以后我们有孩子,我也是要给他母乳的,因为我是一个好妈妈,好妈妈一定要选择母乳喂养。”
齐灿灿思想教育课又开始了。
花倾尘不以为然,“生了个母的自己喂养,生了个公的就找个奶娘喂养。”
齐灿灿手指着花倾尘,咬牙切齿的说道“花倾尘你……你……你太没人性了,你的孩子你都要吃醋。”
“灿灿……”花倾尘双手忽然一紧,将齐灿灿紧紧的抱住,他们的孩子,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他双手轻轻的抚着齐灿灿柔顺的黑发,语气温柔的说道“我带你去找那两个小家伙,你要怎样都好。”
花倾尘斜着眸子看着花倾尘的后脑勺,愣愣的问“倾尘,你怎么了?”
因为被花倾尘搂的太紧,她脖子上那颗血液明珠紧紧的贴着她的锁骨,咯的她有些疼。
“你松开一点,那颗珠子咯到我了。”
花倾尘闻言,慢慢的松开了齐灿灿。
齐灿灿伸手从衣服里掏出血夜明珠,在阳光下,血液明珠里面隐约有红光在流动。
她将珠子举高了一点,问花倾尘“这颗珠子对我这样至阴的人来说有什么好处?”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手中那赤红的血夜明珠,语气肯定的问道“那个召唤师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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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闻言疑惑道 “嗯?什么召唤师?”
“就是昨晚你一直抱着不放的那个男人,鸣枫……!”花倾尘在说到鸣枫名字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齐灿灿一听是鸣枫,撇了撇嘴说“你说鸣枫啊,他跟我是老乡,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
“二十一世纪……”花倾尘喃喃的将齐灿灿说的二十一世纪又重复了一遍。
他知道她的魂魄曾经飘到异世过,那个地方就是叫二十一世纪么?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召唤师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他知道召唤师也能将一个人的魂魄从一个空间召唤到另一个空间,而恰巧他这一世正好生在召唤师家族,是巧合还是有人操纵呢?
他目光狐疑的盯着齐灿灿身上的红衣,昨天晚上,那个召唤师明明是在故意挑衅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灿灿,你身上的衣服也是那个召唤师送的么?”
齐灿灿问“你说鸣枫啊?”
花倾尘点了点头。
齐灿灿笑着说“是啊,我当时进他那服装店一眼就看上了这件,怎么样?我眼光很好吧?”
花倾尘点点头,弯唇笑了笑,这件衣服的款式跟月霓平时喜欢穿的一模一样,她第一次穿的时候也问过他同样的话,他当时沉默没给她回答。
“她还送了宝宝和贝贝一套衣服,还送了这个珠子给我了,他那个人真的很不错,是我从二十一世纪不小心将他带过来的,他不但没有怪我,反而还对我很好。”
花倾尘闻言疑惑的问道“你从二十一世纪将他带过来的?”
齐灿灿点点头说“是啊,说来话长,本来我一个人掉下山崖的,可是我害怕之下就将当时是服装总监的鸣枫也拉着一起了。”
花倾尘目光渐渐变的深邃,她比他预期来到这里的时间早,他和萧夜翎一直都很疑惑。
她本来魂魄里有寒蛊虫,不该有至阴体的,就因为魂魄提前转世,转到了一个阴日阴时出生的孩子身上。
让她不仅需要男性的血,还需要男性的阳气,她说是她将那个召唤师带到这个世界的,到底谁带的谁,这……还是个谜团。
召唤师家族……
“大神……”
“大神,你在想什么?”
齐灿灿见花倾尘想什么想出了神,连续喊了他几声。
花倾尘回过神,抿唇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带你去找那两个小东西。”
齐灿灿闻言很兴奋“好哇。”
花倾尘带着齐灿灿直接飞入王宫。
齐灿灿站在神乐国王宫朝堂门口,仰头看着高高的台阶上朝堂的大门。
她在望月皇宫的时候就一直想看看真实的朝堂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跟电视上演的那样富丽堂皇,一张龙椅摆放在中间,看上去霸气威武。
想着,她抬脚,一步步走上那高高的台阶,上到最后一层,门口两个侍卫将她拦住,不让她进朝堂里面。
那两个侍卫板着脸严肃的看着齐灿灿,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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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回道“女人。”
那两个侍卫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身上的穿着,大概是因为她那身天然蚕丝的衣服看上去比较上档次,所以她没有受到上一次进这个王宫那些侍卫用刀对着她脖子的待遇。
“你是哪个宫里的?”其中一个侍卫问完,目光看向齐灿灿身后正迈着慢悠悠的步伐上台阶的花倾尘。
他那白袍后面拖了半人长在地上,一步步走上台阶,那走路的姿势以及气质,比神乐国的国王更具有王者风范。
那两个侍卫愣了愣,接着又来了一批巡逻的侍卫,见到花倾尘和齐灿灿站在朝堂门口,他们领头的走过来问那两个守门的侍卫。
“什么事?”
“这不知道是哪个宫的,从来没见过,要闯朝堂。”
那领头的侍卫闻言,目光狐疑的将齐灿灿扫了一遍,“你是那天跟大皇子一道进王宫的烂手女人?”
齐灿灿闻言,紧皱眉头,烂手女人?“你妹,你才烂手了呢。”
“我那手是被烫伤的好不好?你现在看看,哪里烂了?哪里烂了?嗯?”她将一双还微微有些红疤的手伸到那领头的侍卫面前,一步步逼近。
那领头的侍卫脚步连连后退“是是是,小人说错话了。”
“知道错了就好。”齐灿灿说着,收回手,目光偷偷的扫着敞开着门的朝堂里面。
乍一看,里面果然金碧辉煌,一阵阵提升的檀香味从里面飘出,她脚步往门口靠近两步。
那两个守门的侍卫又将她拦住,“姑娘,朝堂重地,您还是去别的地方玩吧。”
齐灿灿闻言,一脸黑线,尼玛,他怎么就知道她进去是玩的?她就不能进去办公么?
好吧,她是想进去玩一下的,她侧着身子,目光一直看着朝堂里面,看着那高高的王位,她忽然很想上去坐一坐,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啊。
想着,她又忍不住抬脚,想要跨进门槛,她这个举动被那两个侍卫提前给阻止了。
“切……”她无趣的切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统天下的皇帝那龙床龙椅哪个我没有上过?”
说完,她一扭小腰,转向别处,双手端庄的伏在小腹处,大红色的裙摆拖了一人长,从穿着打扮上看,的确很高贵,只不过那走路的步伐过于豪迈了。
花倾尘脚步不急不慢的跟在齐灿灿的身后,表情似笑非笑,见齐灿灿走到一个庭院准备转身,他悠悠的开口喊道“灿灿呐……”
齐灿灿本能的停下脚步,转身疑惑的看着花倾尘,“干什么?”
“你除了上我的床还上过别人的床?”
齐灿灿闻言,无语的皱眉,大步的走到花倾尘面前,伸手牵起了他的手,“在二十一世纪影视城,龙椅你想做就做,龙床你想上就上,只需要花钱买一张门票就可以了。”
花倾尘警告道“下次说说也不可以。”
齐灿灿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花倾尘问“你不耐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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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摇摇头回道“没有。”
花倾尘不相信,“你语气明显就是很不耐烦。”
齐灿灿觉得花倾尘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想要弄懂他真的很难,这个男人腹黑,闷骚都不是秘密,关键是他有时候还很爱钻字眼,抓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别人仅代表某灿灿)。
而且卖萌装可怜他也具备潜质和条件,这……真的是一个完美无死角的男人啊。
她在心里暗道‘尼玛,姐就是不耐烦了,你怎么着吧,吃了姐啊?姐会反扑。’
心里是那么想,可是嘴上又是一套说辞,“倾尘,我真的没有不耐烦,我们去找宝宝和贝贝吧,我想死他们了。”
她话音刚落,两个稚嫩的声音齐刷刷的从她背后传来,“娘亲……”
她眸子激动的一亮,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心的转身,“宝贝们。”
她转身看到蛋蛋形状的宝宝和贝贝,上前一只手抓一个,将他们紧紧的抓在手心里。
“宝贝们,娘亲好想你们。”说着,她撅嘴亲了他们一下。
宝宝快乐的在齐灿灿手心里打了个滚,然后语气又很忧伤的说道“娘亲,昨天晚上我跟爹爹回去找你,你都不理我,抱着那个裁缝,看都不看我们一样。”
贝贝配合道“就是就是,娘亲不理我们,我们可桑心了。”
宝宝又接着说“爹爹昨天晚上看着你抱着那个裁缝,生气的回来借酒消愁。”
这两个小家伙,无论什么话题都能唱得起来双簧。
‘咳咳’岚瑾笑闻言呛到了,他冷眼看着齐灿灿手中的宝宝和贝贝,仿佛在用目光问他们‘你们那只眼睛看到老子生气了?那只眼睛看到老子拿酒杯了?’
齐灿灿当然知道岚瑾笑不可能因为她抱着别的男人而生气的借酒消愁,铁树都能开花,这个心里不知道扭曲了多少年的面瘫也不可能会动女人这份心思。
她试过无数次,他连表情都不会有,怎么会生气?
她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宝宝和贝贝,坏笑道“宝贝们,撒谎会没有**的哦。”
宝宝闻言,好奇的问“娘亲,**是什么东西?”
齐灿灿说“是一种很嗨的感觉。”
贝贝问“很嗨的感觉是什么?”
齐灿灿不耐烦了,想要伸手将这两个小问题帝当棒球一样挥出去,“尼玛,你们比青绝问题还多。”
“娘亲,青绝是谁啊?”
“一条自恋的蛇。”齐灿灿提到青绝,忽然想起来从仙山摘龙阳草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她转身问花倾尘“大神,你知不知道青绝去哪了?”
“不知道,跟你一起消失了就没回来过。”
齐灿灿闻言心一惊,她明明将龙阳草交给了青绝,而长生仙医都已经用龙阳草驱除了花倾尘身上的阴气了,那龙阳草肯定是青绝送给他的吧。
想着,她又转脸问岚瑾笑“笑笑,青绝他是不是安全……”
齐灿灿后面的话没有问完,岚瑾笑就点头回道“安全下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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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心再一次‘咯噔’一声,她转身快速的走到花倾尘身边,“你在雪山再没有看到过青绝吗?”
花倾尘摇摇头回道“没有。”
“怎么?”
齐灿灿忽然踮脚飞上空中,宝宝和贝贝跟在她身边,一左一右。
空中,她那火红的身影快速的往雪山方向飞去,龙阳草拿回来了,青绝却不见了,一定是长生。
他将摘龙阳草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青绝不见了肯定跟他有关系,她越想心里越焦急。
但愿青绝没事才好,她在心里不停的祈祷。
花倾尘紧跟在齐灿灿身边,“灿灿,出什么事了?”
齐灿灿抿唇不语,加快了速度,飞到雪山白茫茫的一片,她轻飘飘的落在仙医馆门口,抬头看着仙医馆门匾上那几个大字,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
她抬脚进了仙医馆大门,“长生仙医,你给我出来。”
“灿灿!”花倾尘后脚跟着齐灿灿进门。
齐灿灿从小习惯了冷,而宝宝和贝贝还很小,他们初到雪山,受不了雪山刺骨的冷气,在齐灿灿左右,声音打颤的说道“娘亲,这里好冷,好冷,我们好冷。”
齐灿灿闻言,伸手将宝宝和贝贝拿在手里,双手松松的握着,不敢用力,生怕将他们捏坏。
“长生你……”
齐灿灿的话还没有喊完,恋云一脸焦急的走进大厅,她看到花倾尘,双眼闪着泪光,“花神君您可算回来了,师傅他又吐了好多血,昏迷了好久都没有醒。”
花倾尘闻言,紧张的问“怎么会这样?”
他脚步快速的往长生的卧房方向走去,齐灿灿看着花倾尘紧张长生的样子,生气的喊道“花倾尘,你不许去。”
花倾尘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齐灿灿,用商量的口吻说道“灿灿,我去看看长生他有没有事。”
齐灿灿语气强硬的说道“不许去。”
“不要无理取闹了。”花倾尘说着转身快速的出了大厅,往后院走去。
齐灿灿跟着她后面,站在后院的门口大声的对花倾尘说“我无理取闹?花倾尘,青绝不见了,肯定是长生所为。”
花倾尘没有理会齐灿灿的话,推开了长生的房门,长腿跨过门槛,进了房间。
尽管房间里放了好几盆芳香四溢的花,但还是掩盖不全那股浓浓的血腥味。
花倾尘略微皱眉,目光扫了一眼放在卓在上的脸盆,和放在一旁的药碗。
他走到长生的床前,长生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浓密翘长的睫毛一动不动,一向来妖娆的红唇此时也干白的很。
“长生!”花倾尘弯腰坐在长生的床头,垂眸一脸歉疚的看着他。
长生听到花倾尘的声音,眉心动了动,花倾尘看他有要醒的迹象,忙又接着喊了一声“长生。”
长生干白的唇微微动了动,接着,他虚弱的睁开双眼,看到花倾尘,他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弯了弯。
声音虚弱的喊道“倾尘……”
“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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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了?”花倾尘问完,抓起长生的手腕,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脉上搭了一会。
长生忙抽回手,抿唇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喘了两口气,又接着道“药只差一味药引了。”
花倾尘闻言眸色一沉,目光中带着满满的歉疚,“你这是试药试成这样的?”
齐灿灿气势汹汹的闯进房间,看到花倾尘坐在长生的床头,生气的瞥了他一眼,接着她手指着虚弱的长生,问道“长生,你把青绝弄哪去了?”
“灿灿,长生他受了伤,你先出去,我帮他疗伤。”
“花倾尘……!”齐灿灿的声音很大,有点歇斯底里的感觉,她双目晶光闪闪的而看着那昨天才对她说以后一定会相信她的男人。
她敢肯定,青绝不见了肯定跟长生有关,昨天说好了,她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他为什么屡次在这种时候站在别人那边。
“长生……你一点都不配这个名字,骗子!”
齐灿灿指着长生大骂,“明明是我让青绝把……”
‘咳咳咳’
长生忽然厉害的咳嗽起来,白皙的脸咳的通红。
齐灿灿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害怕她说出龙阳草的事,她最讨厌这种小人,枉她还怕花倾尘失望没将这件事说出来。
“够了,灿灿……!”
花倾尘大声的呵斥了齐灿灿一声,见齐灿灿张嘴欲说什么,他挥了挥袖袍,数片花瓣飘落。
齐灿灿感觉头一阵眩晕,手指着花倾尘“你……”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体便摇摇欲坠,接着她感觉到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腰,就这样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倾尘,你这样她会恨你的。”
“先帮你疗伤。”花倾尘抱着齐灿灿,将她抱着放在一旁的软榻上,拿起搭在旁边的毛毯子动作很轻的盖在她的身上。
他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划了划齐灿灿粉嫩的脸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长生身边。
他弯腰双手将长生托了起来,然后他盘腿坐在长生的身后帮他疗伤。
噗————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长生忽然吐了一口血,血点溅了很远。
躺在软榻上的齐灿灿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滚烫滚烫的,她动了动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想睡。
“呃……”她像一个熟睡的小孩睡的正香被人弄醒,发出一个抗议的声音,接着又迷迷糊糊的昏睡着。
长生吐了一口血之后,身体缓缓倒在花倾尘的怀里,一双狭长的凤目紧紧的闭着,嘴角挂着浓厚的黑血。
花倾尘看到长生吐出的血的颜色,松了一口气,但觉得更加亏欠他了。
“长生,你怎么敢试的?”
长生紧闭着双眼,没有给花倾尘回答。
花倾尘掏出手帕,将长生嘴角的血擦掉,然后慢慢的将他放平躺,自己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他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脸盆,里面放了一盆水,他将手帕用水打湿,把长生的脸又重新擦了一遍。
他将长生身上被黑血染了一大块的衣服脱下,他那洁白光滑的身子落在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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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脸,准备喊恋云进来帮长生擦身子,手指无意间划到长生胸口那凸出来的青莲。
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两下,又慢慢将视线转回长生的身体,看着他胸口那栩栩如生的青莲,眸色越来越柔和。
天帝寿辰,普天同庆,整个天庭洋溢着浓浓的喜庆味道,花神君坐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与他同级的还有仙界的仙尊,还有万佛。
寿宴上他赢得的目光比天帝还多,基本上所有的仙子和有神位的女神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他一张清冷的面孔给人生人勿进的感觉,众人也都只尽管有人爱慕,但没有人敢端着酒杯上前敬他酒。
寿宴进行到一半,坐在高坐上的天帝目光四周扫了一眼,语气低沉的问道‘为何迟迟不见长生啊?’
这时,坐在花神君右下角第四个位置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哈哈笑道‘天帝,以小仙看,长生仙子怕是为了能貌敌花神君,正在梳洗打扮呢。’
天帝闻言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这天界怎能出得两个如此美男,真是让本帝都嫉妒了。’
花神君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酒杯,动作柔似水,自顾自品尝着美酒,好似别人正在议论的人不是他一样。
忽然,一阵莲花清香飘进寿宴大厅,刚才那个跟天帝搭话的老头笑着说‘天帝,青莲仙子这不是来了么?’
‘我也闻到了,这长生若是个女人倒是跟花神君挺般配的,他那么爱美,怕是不是孟婆婆给他送错了方向啊?’
天帝话一出,引得哄堂大笑,花神君端着酒杯,身子懒懒的靠在舒适的座位上。
空中一道青影闪过,他微微抬眸,只那么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没再理会。
那白影飞到大厅中央,一个绝美的青衣男子毕恭毕敬的面对着天帝站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花倾尘,一双狭长的凤目妖娆至极。
轻抿抿的红唇瓣忽而挑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对天帝行了个大礼‘天帝洪福齐天。’
他的声音更是跟他的外表一样,柔美动听。
天帝和颜悦色的看着长生,说道‘长生,本帝刚提到你你就来了,赶快就座吧。’
长生恭敬的回道‘是。’
他迈着轻柔的步伐一步步登上台阶,他的位置与花神君一排,他走到花神君旁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顿,侧目斜睨了他一眼。
花神君装作没有看见,继续闻酒香。
寿宴结束,花神君带着他花神殿的两个贴身侍女准备回神界,刚出天宫门,一道青影飞到他面前拦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抿着唇瓣,目光清冷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俊美男人。
‘倾尘,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仙子为何挡本座的路?’
‘听说你最近常去幽冥湖看一朵妖莲跳舞?’
花神君微微蹙眉,表情略显不悦,他没有回答长生的话,带着两个侍女迈着步子绕了一步准备离开。
‘我的莲花盛开了,你不看一眼么?’长生说着又快速的闪到花神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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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拉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洁白的胸膛。
他胸口一朵栩栩如生的青莲标记闪闪发光。
他笑着问花神君‘好看吗。’
一双狭长的凤目弯成了月牙,他很想得到花神君的夸赞。
花神君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长生胸口的青莲标记,语气淡淡的说道‘再美,你终究是个男人。’
说完他带着侍女离开,身后传来长生不满的喊声‘你不也是男人么?男人就不能喜欢男人么?’
花神君闻言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长生弯唇一笑,笑的媚态横生,‘可是我只喜欢女人。’
说完,他便带着他的侍女消失在天宫。
花倾尘用湿手帕轻轻的擦拭着长生的身体,擦到他喉咙处的时候,他的手稍稍停留了片刻,他的喉结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当真还在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女人。
忽然,长生的嘴唇动了动,‘水……’
花倾尘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俯身想要再听一听他在说什么,脸一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
此时长生赤果着上半身,花倾尘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身上。
‘水……’
花倾尘听到长生说要喝水,他站起身准备去给他倒水。
他刚转身便对上了一双泪光闪闪的黑眸,他的心微微一颤,“灿灿。”
“你为了他对我下毒,花倾尘我不鄙视断袖的,但我讨厌你这样朝三暮四的,而且还是朝着女人暮男人的。”
齐灿灿说完,用袖子擦了擦还没有掉下来的眼泪,接着又说道“我不是非你不可,不会作贱到跟一个男人分享男人。”
说着她站到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圈通红,样子非常狼狈的走到花倾尘面前。
目光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长生,弯唇轻笑一声。
“呵!”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那副样子,心疼的喊“灿灿!”
齐灿灿立马呵斥一声“别叫我灿灿。”
她目光像利剑一样直直的看着花倾尘“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心目中的萧无尘了,他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以我为中心的,只要我想……哪怕是错的,他也愿意去为我做。”
她说着眼泪像开了洪水开了闸门一样流下,“你昨天还说过以后会相信我,可是今天呢?”
“你消失那么多年之后我也活的好好的,很开心,事实证明你在我心目中也不是那么重要,正好你也嫌弃我总无理取闹,我正好心眼也很小,没办法接受你总是这样关心情敌,不如我们就这样分手吧。”
花倾尘闻言,双手一把抓住齐灿灿的肩膀“灿灿,我在你心目中一点都不重要么?”
他听到齐灿灿说要跟他分手,说他在她心目中可有可无,他感觉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以前他再冷落月霓,月霓都不会说出他一点也不重要的话,他愣愣的看着齐灿灿那张小脸蛋上倔强的表情。
他低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舌头肆意的闯进她的贝齿内,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月霓,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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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闻言双手重重的拍了花倾尘一掌,这一掌,她用尽了所有力道,将不备的花倾尘拍的后退两步。
她看着花倾尘,情绪一下子爆发,对着花倾尘指着床|上的长生,大声的逼问“花倾尘,你还说那天骗我进山洞的不是长生?你还说你的心里只有我?”
她的声音似乎震动了整座雪山,袖子里昏迷的宝宝和贝贝也被她喊醒了。
两个小家伙从她的袖子里钻出来,飞在她左右,“娘亲,你怎么哭了?”
宝宝和贝贝变成人形,一人抓着齐灿灿的一只胳膊,伸手帮她擦眼泪。
齐灿灿垂眸看着攀附在她身上的两个小宝贝,心里一阵欣慰,她抿唇对他们笑了笑。
“小宝贝,娘亲没事,正在处理感情纠纷,现在处理好了,我们走吧。”
她说着,双手将宝宝和贝贝夹在怀里,转身往门口走。
花倾尘愣愣的看着齐灿灿离开,他现在必须要将长生先治好,药只差一味药引了,必须要让长生先炼制好药,早早的让她脱离寒虫折磨。
齐灿灿夹着宝宝和贝贝飞出雪山,花倾尘没有跟后面追来,她心如死灰。
她身上穿着大红长裙,披头散发的坐在上一次岚瑾笑带着她跳下山谷的山顶。
宝宝和贝贝两人一左一右挨着她,两个小家伙嘟着红唇,很懂事的一句话不说,给足齐灿灿清净的空间。
齐灿灿现在除了伤心之外还很担心青绝,她知道青绝不见了肯定是长生做的。
她害怕长生是不是对青绝不利了,怎奈自己势单力薄,打又打不过人家。
正想着,身后忽然窜出来一个红影,她目光警惕的一扫,那道红影变成了一个长相怪异的男人。
齐灿灿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疑惑道“是你?”
站在她面前长相怪异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跟花倾尘在野山上碰到的那个野红参精。
野红参精笑嘻嘻的点头道“嘿嘿,是我。”
“你这个妖怪,来干什么?”齐灿灿说着,双手本能的将宝宝和贝贝抱着,她害怕野红参精会对他们不利。
野红参精笑着靠近齐灿灿。
齐灿灿站起身,脚步后退两步,警惕的问“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知道你很想找那条青蛇。”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它咬着龙阳草回雪山的,然后长生仙子喂了一粒要将他毒昏迷了,我猜想那条青蛇现在肯定还在长生仙子的手上。”
齐灿灿闻言,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果然是这样,但她又很疑惑,这只野红参精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她疑惑的问野红参精“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很讨厌长生,他总想抓我回去泡药,我经常偷偷的潜进雪山,想要找到长生的罩门干掉他。”
野红参精咬牙切齿的说着,那样子好像恨不得将长生千刀万剐了才好。
“那天我看到他把你抓进妖洞,我本来想救你的,可是我敌不过他,后来花神君还不相信你的话,他真是个老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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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讨厌花倾尘?”齐灿灿疑惑的看着野红参精,她目光敏锐的捕捉到野红参精在提到花倾尘时眼里那一瞬间愤恨的火苗。
野红参精摇摇头回道“没有,我讨厌的是长生那个臭仙医。”
齐灿灿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野红参精肯定非善类,但她又不得不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她也是那么想的,青绝甘愿跟她一起冒险上仙山,现在他落在长生手里可能会有危险,她又怎么能不管他呢?
野红参精好像猜到了齐灿灿在顾虑什么,“长生几次将我抓回去都关在他那稀世的药材宝库里,那条青蛇也是泡药的稀世药材,长生很有可能将它关在那个稀世的药材宝库里了。”
野红参精说“你若是想救那条青蛇我可以帮你。”
齐灿灿对野红参精的话半信半疑,目光狐疑的打量着长相怪异的野红参精。
但现在她除了相信他的话,她还有什么办法?青绝肯为了她冒险,她为了青绝就算信错了人一次也没有什么过。
她疑惑的问野红参精“你要怎么帮我?”
野红参精笑着所“把你变成我的样子,你闯进雪山,长生自然会将你抓起来放进那个宝库里。”
齐灿灿问“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一直想抓我,现在送上门了,他还有理由拒绝么?”
齐灿灿觉得野红参精的话也有道理,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这个方式没什么冒险的。
大不了被花倾尘和长生认出来是她。
于是她点头同意了野红参精说的方法,“你要怎么把我变成你的模样?”
‘嘿嘿’野红参精笑着说“这个很简单。”
说完,他身体快速的绕着齐灿灿转了一圈,然后一挥袖。
齐灿灿在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跟野红参精身上的一模一样,她再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尖瘦的下巴,一双比老鼠眼睛还小的眼睛。
她问架在怀里的宝宝和贝贝,“娘亲跟他长的一样吗?”
宝宝和贝贝一起点了点头说道“娘亲现在跟他一样丑。”
‘哈哈’齐灿灿闻言笑了起来。
野红参精眸子里闪着厉色,对宝宝和贝贝咬牙道“两个死孩子。”
齐灿灿立马护着,对野红参精警告道“你少吓唬我的宝贝。”
野红参精闻言,笑嘻嘻的说“不吓唬他们,我逗他们玩呢。”
说着,她忽然抓住了齐灿灿的手腕,手指紧紧的捏着齐灿灿的脉搏。
齐灿灿嫌弃的将野红参精的手甩开,“你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跟我一模一样了。”野红参精说着,低头,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
齐灿灿不耐烦的说“好了,别墨迹了,我要去救青绝了。”
“宝贝们,变成蛋蛋的样子钻进娘亲的袖子里。”
“好。”
宝宝和贝贝听话的变成花种,钻进齐灿灿的袖子里。
齐灿灿用野红参精的模样又重新回到雪山,她救青绝心切,也不知道那装死的长生醒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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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地溜进仙医馆,恋云正在大厅里摘花草,她看到变成野红参精的齐灿灿,大声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齐灿灿疑惑的皱着眉头,恋云怎么会不认识野红参精?长生不是经常将他抓过来么?
他学着野红参精的说话的样子,笑嘻嘻的回道“我是野红参精。”
话音刚落,花倾尘和长生两人并肩从后院进了大厅。
齐灿灿一眼看到一身白衣的花倾尘,心扯痛着,但嘴角仍保持着一个微笑的弯度。
她看着此时能下地走路的长生,在心里骂道‘攻心计玩的真好。’
尼玛,前一秒还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又能下地走动,还装作一副玉娇欲滴的模样,他要是个女人肯定也是个祸害。
在心里骂完,她对花倾尘喊道“嘿嘿,花神君。”
花倾尘眼里一道冷光闪过,“孽障,好大的胆子。”
他一挥袖袍,一层白光朝齐灿灿袭去。
长生忽然大喊“倾尘,不要……”
齐灿灿想要飞身躲开,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双手胀痛,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心寒的看着花倾尘,难道又是他下毒的么?
花倾尘在长生喊的那一刹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招已经出了,他飞身上前想要及时保住齐灿灿。
却不料长生在他前面飞到齐灿灿面前,银白色的身影像一阵风一样快速的从花倾尘身边闪过。
他飞到齐灿灿身边,一只手快速的勾着她的腰,挡在她的前面,另一只手重重的低着她的小腹。
“呃……”
长生帮齐灿灿挡住花倾尘那一招,闷哼一声。
齐灿灿惊愕的僵在长生的怀里,此时她已经变回自己的样子,
“长生……!”
齐灿灿感觉小腹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长生那只低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走了。
她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冒出细汗。
花倾尘飞到她面前,一把将长生抱进怀里,长生一头银丝倾泻,回眸看到花倾尘那一刹那,他弯唇笑的美极了。
“幸好你没伤着她,不然又要自责一世。”长生说完,嘴里溢出鲜红的血,淌湿了花倾尘的袖袍。
花倾尘眼看着长生双眼欲闭,他忙将他扶着坐起来,给他疗伤“长生……!”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紧张长生的样子,流出绝望的眼泪,她小腹绞痛,几乎抬不起双腿。
忽然,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她疼的紧紧咬牙。
语气无力的喊道“倾尘……我……”
花倾尘抬眸,看着脸色惨白的齐灿灿,怒道“灿灿,你太调皮了。”
齐灿灿闻言彻底绝望,将准备说出去的话收回,艰难的抬起脚步,转身一步步往仙医馆大门外走去。
长生刚才那一下重重的低着她的小腹,他真的是无意的吗?那个动作他可以双手抱着他,那一只手有很多地方放。
她转身的时候看着坐在地上的长生,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输给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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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抢男人这件事真不适合她齐灿灿。
她宁愿刚才那一掌长生他没有过来替她挡着,那样花倾尘会不会愧疚,心疼她?
想着,她自嘲的笑了起来,她又不是长生,靠牺牲、吐血来博得男人的专注,她不屑。
她走一步一个血印,一股股暖流从她身体里流出,她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历,但她在二十一世纪是个跑龙套的演员,什么没有见过,什么感受她没有去研究过去学过?
她走出大门,走到雪地,嘴唇和脸一样苍白,她在雪地上开出了一条血路。
啊————
忽然下体一个圆滑的东西滑下,她痛叫一声,这一刻的疼痛,在她脑海里闪着另一个画面。
“啊……这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在他还没出生之前就将他扼杀了?”
齐灿灿不知道脑海里为什么会闪出这么一句话,她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缓缓倒地。
袖子里的宝宝和贝贝听到她的痛喊声惊醒,迅速的从她袖子里钻了出来。
“娘亲,你怎么了?”
“娘亲?是不是那个流氓欺负你了?”
“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宝宝,我们去找那个流氓给娘亲报仇。”
“好。”
两个小家伙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贝贝边说边责备宝宝“就怪你,总这么贪睡,不然我们可以保护娘亲的。”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贪睡了。”
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像闪电一样迅速的落在她身边,在她要倒地的时候见她一把抱住,然后又带着她飞到空中,飞离了雪山。
齐灿灿知道这个黑影肯定是岚瑾笑,因为他身上那股提神的香味很独特。
她肚子还钻心的疼,一双手紧紧的揪岚瑾笑的胳膊,手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岚瑾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带着齐灿灿快速的飞到神乐国王宫。
他将她带进了神乐国国王刚分给他的寝宫,刚进门,宫女和侍卫们纷纷向他行礼“大王子……”
他语气急而不燥的吩咐道“传宫医……”
“是。”侍卫领命去喊宫医。
岚瑾笑将齐灿灿放在大床|上,对跟在他后面的宫女吩咐道“快打热水。”
“是。”
顿时,神乐国王宫大王子寝宫所有的人忙的焦头烂额,而且岚瑾笑一直冷着脸,那些侍卫宫女们各各提着心吊着胆。
就连来给齐灿灿诊治的宫医也害怕的不敢抬一下眼睛。
宫医给齐灿灿诊完脉,弯腰后退几步。
岚瑾笑忙问“怎么样?”
“回大王子,姑娘她是小产了。”
意识模糊的齐灿灿躺在床|上听到宫医的话感觉万念俱灰,她紧咬着牙,闷哼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刚才把种子放到了这里,不知道会不会萌芽呢。’
‘灿灿,给我生个孩子。’
‘生个母的自己喂养,生个公的丢给奶娘。’
‘花倾尘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脸你自己孩子的醋也要吃……’
“……”
她看着造型好看的天花顶,不知道为什么才两天花倾尘放进她肚子的种子就萌芽了,但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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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没让自己当着岚瑾笑,宝宝和贝贝,还有这些宫女和侍卫门的面哭出声。
她慢慢闭上眼睛————
月霓一身红衣站在幽冥湖底,抬头仰望着上面,她好想上去看一看幽冥湖外面到底是怎样一副样貌。
她一张漂亮的脸蛋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明眸皓齿,是所有姐妹中长相最好看的。
‘哎!’
她看了一会泄气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拖着她那有一人长的裙摆回到自己的寝宫。
这样的行为她每天都要做一次。
她走到寝宫门口,仰头又看了眼上面,撅嘴生气的大喊道“去你的花神君,同样是花,凭什么你要主宰我们这么多姐妹的人生自由?”
“一定是长的又老又难看,怕我们幽冥湖地下的俊男美女出去抢了你的风头。”
说完,她大步的跨进自己的寝宫,见到大床,她动作粗鲁的扑了上去。
这样的日子,她越过越烦躁,其实她一点也不想修炼成神,这样无聊的日子还不如让她回妖界打酱油。
小时候在妖界过的开心自在,就是那劳什子花神君将自以为是的要将他们月尾莲一族归到神界,她很不想的好不好。
“月霓,月霓。”
月霓正趴在床上数落那个跟她未曾蒙面的花神君,小姐妹月姬开心的跑进她的寝宫,边跑边喊。
月霓没好气的瞪了月姬一眼,嘟着红唇没劲的问道“干什么啊?”
“好消息,好消息。”
月霓闻言双手托起下巴,看着月姬,问“什么好消息?大王死了吗?”
“月霓……你当心被人听了去,传到大王那里你又要受罚了。”
“不是那个老色鬼死了,那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姐妹们都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呗,你激动成这样干什么?”
“是去湖上面,花神君刚才忽然解了幽冥湖上的结界。”
月霓闻言,双眼放光,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身体腾空跃起,飞到月姬面前,激动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月姬点了点头“真的。”
月姬话音还没落,月霓就已经变成一道红影,速度飞快的飞出她的寝宫,直奔幽冥湖上面。
她像缺了氧许久的鲤鱼,冲出幽冥湖,跳了几丈高,她真的出来了,看到幽冥湖外面的景色,她鸡冻鸟。
‘哈哈……呵呵……’
“我出来了,出来了,外面的空气真好啊。”她红衣飘飘,踮脚在幽冥湖上飞舞。
‘咳咳!’
站在湖岸上的月尾莲一族的姐姐妹妹以及月尾莲王后看到放风忘形的月霓,纷纷轻咳提醒。
湖面上,那红衣女子开心的挥着袖袍,动作时而调皮,时而妩媚,她那一张脸美的让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嫉妒。
花神君一身白衣,双手别在身后,目光清冷的看着湖面上跳舞的女子,他很想找出那个刚才骂他又老又丑的女人。
“月霓……!”月尾莲王后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着月霓的名字。
月霓停下舞蹈,笑着回眸,看着站在湖岸上的同类,血染江山画,不敌她眉间一点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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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亲一路支持美人,美人专职码字,码字就是美人的职业,就像别人上班一样,一天到晚都在写字,所以此文明儿个入V了,至于为什么要免费这么多才入V呢?就像你们去店里买衣服一样,导购总是会说‘随便看看,喜欢可以试穿一下’,是一样的道理,童鞋们去买衣服,是不是总要穿着在镜子面前左照一照,右照一照,照着觉得合适了才会买,这也是一样的,也是为了让读者朋友们多看一点,觉得喜欢才掏钱看,十块钱开VIP,可以看万本书,亲们体谅,不体谅的美人也还是要感谢,谢谢鸟……
PS:接下来月霓和花神君的故事揭秘,到底为毛月霓会转世呢?花神君为毛要说自己伤害了月霓呢?故事正在揭晓中,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吗?康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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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单纯调皮,她踮脚身子轻盈的飞到月尾莲王后面前。
她疑惑的问“王后,为什么?”
王后一脸茫然的反问“什么为什么?”
“传说中那个冷脸、又老又丑的花神君怎么忽然脑袋开窍,放我们出来?”
月霓话一出,众姐妹脸全都黑了下去,一个个低着头,抿着唇,用眼神提示她往后看。
月霓见所有人都对着她转眼珠子,她好奇的眨巴着双眼,“咦?你们眼睛怎么了?”
月尾莲王后对月霓眨了眨眼,小声的提醒道“月霓,花神君……”
“什么?花神君?在哪?”
“你身后。”
“真的啊?”月霓笑着转身,那一刹那,红群外那一层红色的薄纱随风飘起,那一瞬间她光芒万丈,美的仿若不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呵呵……”
她笑声清脆、活跃,眉宇间那一点莲花朱砂闪着金灿灿的光芒,她看到对面河岸上穿着白衣,身材高大的人,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王后你玩笑开大了,我顶多骂骂那花神君又老又丑,你现在竟然把一个雌雄难辨的人当做花神君,太好笑了。”
她说着,踮脚飞到河岸对面,在那白衣人面前落下,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干净清澈,目光直直的打量着对方。
“好香,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白衣人姿态孤傲的站在原地,抿唇不语,清冷的目光将月霓从上到下快速的扫了一遍。
月霓踮着脚,近距离里打量着白衣人,看着他完美无暇的的脸,他看上去柔软芳香的唇瓣,他高挺的鼻梁,幽黑的眸子,她都一一观察了一番。
最后视线落在他翘长浓密的睫毛上。
“嘿嘿!”她笑嘻嘻的伸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哇,我们的一样长,你看看是不是?”
月霓说着,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睫毛,一双眸子笑成了月牙型。
“长的这么好看,应该跟我一样都是女人吧。”月霓自言自语的猜测着白衣人的性别。
“呃……花神君心肠那么歹毒,将我们月尾莲一族关在幽冥湖这么多年,那样的神君怎么可能长的这么好看?”
月霓说完,又笑眯眯的玩笑道“他要是真的长这么好看我一定让他做我的双修对象。”
在她心目中花神君的形象一直定位为白发苍苍,张相怪异的老人。
身后对岸那帮同类闻言同时抽搐嘴角,一脸黑线,没有人敢出声,只因为白衣男子的身份和气场太强大了。
所有人都在为月霓捏着一把汗,但又没有人敢大声的告诉她她面前的就是花神君。
花神君看着月霓,眉心动了动,接着轻轻启唇“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孽障。”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透露着霸气十足的王者风范。
月霓一个人自言自语许久,终于听到对方回她话,她惊讶道“原来你回说话啊。”
说完,她又蹙了蹙眉,嘟着红唇,不悦道“会说话也不能随便骂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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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闻言,悠悠的开口道“本座还未追究你诋毁本座的罪,你倒是先埋怨起本座了。”
月霓疑惑的打量着面前这个自称本座的人,听声音确定他是个男人没错,他自称本座应该是个有来头的人吧。
她蹙眉,声音清脆的问道“你是谁啊?”
月霓话一问出口,身后传来一个沧桑而有力道的男音,对她呵斥道“月霓,不得对花神君无礼。”
月霓闻言惊呆了,瞪眼看着站在她面前风华卓越的男人,“不会吧?”
花神君一直用清冷孤傲的目光看人,他抿唇不动声色,月霓身后那刚从幽冥湖飞出来的月尾莲王飞到她身后。
“还不快给花神君赔礼。”
月霓瘪了瘪嘴,低下小脑袋,轻声的应了月尾莲王一声。
“哦。”
她垂眸对花神君说道“对不起花神君,月霓错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抬眸,偷偷的打观察着花神君的反应,她简直不敢相信花神君能长的如此俊美。
其实她曾经也听说过花神君长相俊美,但时隔这么多年,他应该跟他们王一样变成长胡子老头才对啊。
为什么还真么俊美呢?他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她在心里左思右想,最后叹息一声。
他是神,长期住在花神殿,吸纳的万花精髓,拥有无边法力,他们若是勤加修炼,当行高了,也不易老啊。
她黑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睛里转来转去,道歉道的心不在焉,而且语气还带着明显的不甘。
花神君没有理会月霓的道歉,目光看向湖对岸,“以后你们可自由出入幽冥湖,勤加修炼,成神指日可待。”
月霓闻言,笑嘻嘻的问“那以后我们可不可以去花神殿玩?”
闻言,站在她旁边的月尾莲王厉声道“月霓!”
“花神君,你长的这么好看有没有成亲啊?”
站在一旁的月尾莲王,伸手一把将月霓提了起来,用力将她扔进幽冥湖里。
“啊……大王我开玩笑的……”
月霓的话还没有喊完,头一阵眩晕,接着‘咚’的一声,她掉进幽冥湖,直接沉入幽冥湖底。
她掉进湖底以后,站在月尾莲宫大门口,双手叉腰,愤愤不平的大喊道“我一定会再上去的。”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喊得幽冥湖中所有的水生动物全都毛骨悚然。
然而,月霓一般说过的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她在幽冥湖底又闷了两天。
这天夜里,她忽然梦到一身白衣的花神君,她梦到他站在幽冥湖岸对着她微笑,他的笑容清风淡雅,却让她痴笑不停。
‘呵呵……花神君,你笑的真好看。’
她痴痴的笑出了声,声音越笑越大,笑着笑着梦醒了,她咚的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俊美非凡的花神君,而是她看了几百年的帐顶,石顶。
她脸上的笑容立马止住了,双手撑着床板,搜的一下坐了起来,她回想着刚才在梦里的花神君,一鼓作气起了床。
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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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袍,赤着脚,脚步飞快的奔出寝宫,又飞快的跑出宫门口,笑着飞出幽冥湖。
幽冥湖面平静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她赤脚走在湖面上,周围花香四溢,她穿着睡衣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哈哈,不是在做梦,我终于可以出来玩了。”
她的清脆好听的声音,总是能感染一切生物,她那柔美的舞姿,借着茭白的月光,映在平静的湖面上。
“哇……”她笑着挥袖,踮脚飞上高空,然后转圈,那一刹那,周围潜伏的萤火虫都为她点亮了尾灯。
正当她跳的疲累,一阵优美的笛音从远处传来,笛音偏柔美,她轻飘飘的落到湖面上,静静的听着笛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待确定方向,她飞身往那个方向飞去,她上百年来第一次飞出幽冥湖领域。
穿过一片花海,她看到一座像宫殿一样的房子,立在另一片花海中,笛音就是从那里传出的。
她小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快速的飞往那座宫殿。
她飞到宫殿门口,两个穿白衣的女子将她拦住,“什么人?”
“我来玩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啊?”月霓问完,抬头,扫了一眼宫殿大门口那高高的门匾。
匾上写着精致的‘花神殿’三个字,她兴奋的跳了起来,“花神殿,这里真的是花神殿么?”
她激动的随手抓着拦着她的白衣女人问道。
问完,她目光又将眼前这座宫殿四周扫了一眼,立在花海中的宫殿,出了花神殿还能是什么地方?
想着,她双手用力的将那白衣女子推开,趁他们不备,直接飞上花神殿上方。
那优美的笛音还未停止,她顺着那个笛音到了一个有湖的庭院,湖里面开满了白莲,在月光下一朵朵白莲像是玉雕出来的一样好看。
她轻飘飘的落地。
不料身后刚才拦着她的那两个白衣女人追了上来,“大胆,竟然敢硬闯花神殿。”
她情急之下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赤脚快速的跑到一座假山后面,她准备往假山的山洞里钻。
正好一抬头,看到不远处有一座凉亭,凉亭里坐着一个白衣男子,手里拿着玉笛。
她弯唇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身后那两个白衣女人正好又逼近,她想都没想,飞身往那个凉亭飞去。
一阵好闻的花香扑入她的鼻中,她双手准确无误的勾到凉亭里那白衣男子的脖子。
双腿盘着他的腰,坐在她的身上,她看着他呵呵傻笑,“花神君,好久不见。”
她身上睡袍宽宽松松,锁骨部位全都展露在外面,月光下她肌肤如玉,笑容倾城。
花神君收回玉笛,他垂眸看着月霓,眸色平静,一点也没有因月霓突然出现而有一点波澜。
“花神君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啊?”
她连说了两句话,花神君都没有给她回答,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尴尬,继续笑道“您老人家的笛音真是让人荡气回肠,好听,好听啊。”
那两个白衣女人一路追到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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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白衣女人一路追到凉亭,见到花神君,她们纷纷止步,“殿主!”
花神君目光斜睨了那两个女人一眼,接着又回到月霓身上,唇终于动了动。
月霓双手紧紧的勾着花神君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一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她低下脑袋,用鼻尖贴着他的白衣,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花香。
“花神君,你身上真好闻,好香好香啊。”
追月霓的那两个白衣女人见月霓如此大尺度的对花神君轻薄,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们的双眼。
她们张口欲说什么,花神君忽然挥了挥袖,她们又闭嘴默默的退下了。
“你都不会笑的吗?我刚才做梦梦到你了,笑的真好看。”
月霓像个话唠一样,一张小嘴喋喋不休的说着,想什么就说什么。
“我喜欢你了,怎么办,我得相思病了。”月霓说着双手大胆的将花神君紧紧抱住,还贪婪的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脖子。
什么叫得寸进尺?月霓将这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她一双小手隔着衣服在花神君的背上摸啊摸,摸的她自己偷偷笑出了神。
“原来花神君你也很温柔嘛,一点都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趴在花神君的身上,两人此时的姿势极度暧昧。
月霓一个人说了这么多句,花神君一句话没回。
终于,月霓感觉无趣了,她大胆的直起身子,面对面的看着花神君,她眉心处那点朱砂闪着灿灿光芒。
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花神君,她小脸蛋搜的一下子热了起来,看着他那看上去柔软好吃的唇瓣,她吞了吞口水。
“我可不可以吃一口。”
花神君没有说话,她以为人家是默认了,她笑嘻嘻的将嘴唇一点点靠近花神君的唇。
花神君这下终于有反应了,而他的反应就是月霓飞上高空,再迅速落地。
月霓被花神君拍飞到空中,“啊啊啊啊……”
她大声尖叫,身体快速降落,最见鬼的是她现在飞都飞不了,她连连尖叫,身下是假山,她害怕的闭上双眼。
幸运的是她落在了一颗大树的树枝上,树枝勾着她的睡袍,她身体荡漾了几下,确定自己没有摔到假山上,她松了一口气。
她被花神君刚才那一掌震的内出血,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抬头看着已经站起身,目光依旧清冷的看着她。
她大声的吼道“不让吃你可以说啊,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啊?先前人家摸你,抱你,你都没有反抗,人家以为你也很喜欢人家啊。”
说完,她不满的嘟起红唇,飞身落到地上,身上的睡袍被树枝划了一个大口子,背后一块很清凉。
她像个痞子一样站在地上看着花神君,“花神君,你听好了,你关了我这么多年,我讨厌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我不讨厌你了,改成喜欢你了,你要为我无聊这么多年做赔偿,不如陪我双修吧。”
她小脸蛋上笑颜如花,要知道在天界一般很少会有人将双修这件事挂在嘴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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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蹙着眉头,明显很不悦,且还很不耐烦,可是偏偏那不怕死的丫头无惧无畏。
他再一次飞身到月霓的身边,伸手将她提了起来,然后在空中一闪,一眨眼,他提着她到幽冥湖,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月霓,放手就将她丢进湖里。
‘咚’的一声巨响,溅起几丈高的水花,瞬间空中那道白影消失。
月霓回幽冥湖底安分了几天,幽冥湖底什么玩的地方都没有,除了修炼就是跟那帮姐妹聊天。
可是聊了几百年了,都是那些个面孔,而且都长期待在幽冥湖不出去见世面,能有什么话题聊。
她修炼了几个时辰以后,百般无聊的坐在寝宫咬手指,眉头紧紧的蹙着,心事重重。
她的面前放着一个透明的盘子盘子里面一条金红色的长尾鱼在里面吐着水泡。
月霓的寝宫布置千一色的红,红色的幔帐,红色的被子,没有屏风,一排布置紧密的珠串代替了屏风。
她咬了一会手指,双手托着下巴,嘟着红唇,对着盘子里的金红色长尾鱼问道“红红,你是不是也很无聊?”
长尾鱼回道“主人最近为何心事重重啊?”
“我得相思病了。”
“主人还在想着那花神君呐?”
“我感觉我陷进去出不来了,老想着梦里他笑的样子,红红,怎么办?”
“主人,暗恋是浮云,强追才是王道啊。”
“我没有暗恋,那天晚上去就跟他说我喜欢他了,要跟他双修。”
红红闻言一下子跳出盘子,然后掉到桌面上,在桌面上跳动几下又跳回盘子里。
它看上去好像和激动,在水里连续吐着水泡。
月霓见状没好气敲了一下盘子,“你抽风啊。”
红红终于停止了图水泡,在水里缓缓摆着尾巴。
“主人,你在这湖底生活了几百年,是什么造就了你这样开放的思想啊?双修这件事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
“他长的那么好看,看着眼睛舒服,摸着手舒服,说话声音听着舒服,反正一想到能和他双修,我就各种舒服啦。”
月霓说着说着羞红了脸,但还是越说越起劲,她双眼笑眯成了一条线,好看极了。
红红闻言,在水里摆着脑袋,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主人你邪恶无尺度。”
“哎,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主人为何不去找他?”
“对哦,被关了几百年关傻了,忘了我们现在能出行自由了。”月霓说时迟那时快,人已经飞到寝宫门口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花神君,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她很想她。
一身红衣,飞在空中,裙摆拖了一人长,她那天晚上无意间摸到了花神殿的路,今天不用问路的,直接就往那天晚上那个方向飞去。
她满怀欣喜,一路上笑颜未曾断过,穿过第一片花海的时候,看着千万种花朵,她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当做跟它们打招呼。
到第二片花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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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片花海的时候,她朝它们挥了挥手“又见面了,你们好漂亮。”
她到是挺会贿赂人的,先用好听的收买花神君的花。
到了花神殿,她轻飘飘的落地,裙摆随风撩起几次才像一片大花瓣一样落下。
“花神殿。”月霓笑着抬头看着花神殿高高的门匾,“果然是我们花神君住的地方,真漂亮,以后我一定会住进这里的。”
说着,她抬起脚步,准备上花神殿大门的台阶,刚上了两个台阶,从空中落下两个白衣女子。
月霓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看着突现在她面前的两个白衣女子,“两位姐姐,你们从哪来的?吓死我了。”
两位白衣女子素颜未施一丝粉黛,样貌算不上出众,但眉清目秀,看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她们两其中一个目光很不友善的看着月霓,“大胆,你是什么人,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月霓觉得这两个白衣女子声音听着很耳熟,想起来那天晚上来这里好像也被两个白衣女子拦住。
顿时想到这两个女子肯定是花神殿守门的,既然是花神殿的人那就都要先收买好才行,跟花神君身边的人打好关系,就等于像成功迈了一小步了。
于是她卖着笑脸,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姐姐好,我是月霓啊,那天晚上也是两位姐姐拦住月霓的吧,我知道这里是花神殿,我想找花神君,那天晚上我们话还没有聊完,今日想找他接着聊。”
面前两个白衣女子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目光又同时转到月霓身上,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其中一个疑惑的问道“那天晚上那个大胆侵犯我们殿主的女子就是你?”
“呵呵,说侵犯太难听了,我跟花神君的关系正在日益增进,说不定哪天……”
月霓话说到一般,抬头,目光扫了一眼花神殿那高高的门匾,脸上露出痞痞的笑容。
接着道“说不定哪天我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呢。”
那两个白衣女子闻言,同时掩唇一笑。
月霓说“你们别笑,我说的是真的,未来的事不是你我能预料到的,花神君未娶,我未嫁,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昂着小脑袋,脸不红心不跳,说的头头是道。
那两个白衣女子有些不耐烦了,对月霓挥了挥手袖,说道“快走,去别的地方玩去,我们殿主说了,你要是再来,让我们拦住你。”
月霓闻言激动的双眼放光,“什么?你们殿主他还一直记着我啊?”
那两个白衣女子闻言嘴角无声的抽搐着,她们用无语的眼神打量着月霓,大概是头一次见到思想这么积极的人。
其中一个白衣女子对月霓提醒道“他是吩咐我们拦住你,别让你再闯进花神殿了。”
“呵呵,不管怎么样,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啊。”月霓喜滋滋的笑着,笑的美极了。
她开心的在花神殿门口跳起了舞,红衣飘飘,时而妩媚动人,时而调皮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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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时刻注意着那两个都在台阶上拦着她的女人。
她才跳了一小会,引来了花海里翩翩起舞的蝴蝶,飞到她身边,跟她一起舞了起来。
一会功夫,又来了几个小姑娘,她们都穿着白衣,跟那两个拦着她的女人服装一样,她猜想应该也是花神殿里面的人。
忽然,她停下了舞步,那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好奇的问“姐姐,你为什么不跳了?”
月霓说“跳不动了。”
“你跳的真好看,可不可以教教我们?”小姑娘们正看着的起劲,见月霓停下,她们表情很失望。
能跟花神殿的人接近,她月霓何乐而不为,于是她干脆的点头答应“好啊。”
“太好了。”
于是,月霓做了花神殿侍女们的舞蹈师傅,她为了套取花神君的爱好和生活习惯,每天都会去花神殿门口教花神殿的侍女跳舞。
一连一个多月过去,云霓跟花神殿的侍女混的很熟,就连那两个专门负责看着她的白衣女子没事也经常坐在台阶上看她跳舞。
“呃,不对哦,着里一定要柔一点。”月霓双手托着一个小姑娘的腰,耐心的教她应该怎样做的更好。
“啊,殿主。”
花神君不知何时降临,站在花神殿大门口最高的台阶上,双手别在身后,一双眸子,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月霓教跳舞的那个地方。
云霓等了一个多月,终于见到花神君,激动不已,忘记了手上还托着一个小姑娘就收回手,想要朝花神君奔去。
‘哎哟。’那小姑娘被月霓放倒在地上痛叫一声。
月霓闻声,回头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说着,她双手提着裙摆,脚步飞快的迈上台阶,走到花神君面前。
“花神君,你今天很空啊?”
月霓说着,目光偷偷的瞄着花神殿里面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样。
“本座天天每天都很空。”出乎意料的,花神君竟然回了月霓的话,这让台阶下面那些小伙伴们惊呆了。
月霓也很是开心,那天晚上她连续说了好多句,花神君都不曾回答她一句,今天说一句他就回答了,自然是可喜可贺的。
“那为何不常见神君出来透透气啊?”
花神君当然不会回答月霓那么无聊的问题,目光斜睨着月霓,语气平静无波澜的问道“你打算一辈子待在幽冥湖底做一个妖?”
月霓闻言,激动的说“我每天都有修炼,真的。”
花神君闻言抿唇不语,目光斜睨着云霓,孤傲的不可一世,“日后若是再让本座见到你来我花神殿,本座会再将幽冥湖封住。”
“别……”月霓紧张的摆了摆手。
然后她低下小脑袋,噘着嘴,小声的问道“是不是我刻苦修炼,修为高了,你就会让我出入你这花神殿了?”
花神君依旧抿唇不语,目光淡淡的扫了云霓一眼,转身进了花神殿里面。
月霓对着花神君的背大声喊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炼到你不嫌弃我是个妖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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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幽冥湖底最游手好闲,最不思进取的月霓为了花神君每天刻苦修炼。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这一天月尾莲王和王后双修数百年终于有了小结晶,月尾莲王宫这一天热闹非凡。
三年时间,月霓从未踏出过幽冥湖半步,最多就是在幽冥湖面上跳舞。
她天生一副跳舞的好身段,没有人教她,所有的舞步都是她自己乱编的,但再平凡的舞步用她那身段舞出来都会显得与众不同。
月霓站在自己的寝宫门口,看着姐妹们忙碌,她惬意的伸了伸懒腰。
月姬笑嘻嘻的朝她迎面走来,双手托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的是衣服。
她远远的就开始喊“月霓,月霓,这是大王让我给你送来的。”
说着她加快脚步走到月霓面前,双手将手里托盘递到云霓面前“今天小公主满周岁,会有大王的朋友过来参加小公主的周岁宴,大王让你献舞。”
月霓目光不屑的晲了一眼月姬手里拿着的舞衣,随口说道“放那吧。”
“月霓,你这几年这么刻苦,大王都夸你长进快,他说你是修炼的奇才,说你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他和王后的。”
“切,就他那点道行,超过他我还要兴奋啊。”月霓说着转身进了房间,走到桌子边坐下。
月姬跟在她后面,将衣服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下,“月霓,以前你是最不想成神的,如今你比谁都刻苦,我相信在下一届封神大会上,你一定会被封上神位的。”
月霓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才不稀罕呢。”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放在桌子上的红红,白皙修长的手指夹起一块糕点,撇下一块丢进盘子里,红红吃的不亦乐乎。
三年的时间,她遵守承诺没有去找过花神君,仅仅就见了三次,她以为她对花神君的承诺就像之前决定做什么事一样一时热乎。
没想到她真的坚持了,难怪姐妹们会惊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贪玩的她能耐得住性子。
想着,她眉宇间不禁流露出一丝惆怅,三年来她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个梦里花神君对她微笑的样子。
他笑的风华卓越,虽然在现实中他们也只见过三次,甚至他还没给过她一次正眼,但他就那样深深的刻在她的心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随手将剩下的大半块糕点一下子扔进盘子里,把盘子里的红红吓了一跳。
“主人,你干嘛?平时把我馋的半死,今天一下子给我来这么多。”
月霓对着盘子里的红红说“好想他,怎么办?”
红红边吃糕点,边回道“他只说让你好好修炼,又没说不让你去看他。”
“哎……”
月霓深叹一口气,是啊,他没有让她不去看他,可是她就是想摇身一变出现在他面前,可是现在很显然还不行。
月姬坐在对面,不知道月霓和红红在讨论什么事情,研究了一会没有研究明白,干脆走人。
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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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对月霓说道“月霓,衣服放这了啊,一会记得换上去正宫啊。”
“知道了。”
幽冥湖被封了几百年,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如今花神君解了结界,月尾莲王正好借着小公主周岁生辰请了好多几百年不见的好友。
正宫里歌舞升平,王后抱着满周岁的小公主笑容满面的坐在月尾莲王旁边。
月霓换上月尾莲王给她准备的舞衣,虽然是她不喜欢的颜色和样式,但她心想着去跳上一段敷衍了事得了。
七彩的抹胸长裙,不同她平时穿的,她平时穿的裙子胸前很高能到锁骨,这件七彩群抹胸只遮住了大半酥|胸。
而且外面那层纱特别薄,月霓穿上身将月尾莲王骂无数遍。
她站在献舞台上,双手捧腹,目光扫视了一周,接着对着坐在王位上月尾莲王和王后行了个礼。
“参加大王、王后。”
月尾莲王和颜悦色的对月霓介绍道“月霓,这位是魔界的魔君王子,这位是我们妖界妖王的二王子。”
月霓意思性的对着月尾莲王给她介绍的两个一妖王子,一魔王子微微颔首“参见二位王子。”
妖王子着一身黑衣,长相尖嘴猴腮,目光色眯眯的盯着月霓的胸前看。
魔王子也是一样,嘴角上扬,笑容银荡,“早闻月尾莲族出了个赛过所有仙女长相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月霓对妖魔二人嫌恶至极,双手挥袖,开始跳舞,打算跳完赶紧走人。
她柔美的身段,小腰扭动,妖魔二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曲终,她停下了动作,双手捧腹,对月尾莲王微微颔首道“大王,月霓献丑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身后月尾莲王却叫住了她“月霓!”
月霓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身“大王,还有什么事么?”
月尾莲王一脸正色的说道“今日是小公主周岁生辰,来了这么多贵客,你也帮本王招呼招呼。”
“这……”月霓想要拒绝。
妖魔二人纷纷附和道“月霓姑娘舞姿优美,真是难得一见啊,不如陪小王喝两杯如何?”
月霓当即摇头回道“不好意思,云霓不会喝酒。”
她话一出,月尾莲王忙揭底,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月霓,在我们月尾莲族谁不知道你的酒量最好啊。”
“月霓还要回去修炼,先告辞了。”
月霓说完没等月尾莲王开口,立马转身往正宫门口走,她不是王宫里的侍女,她也不是宫里的舞姬,她才不要陪那两个恶心的妖魔王子。
她脚步飞快的走出正宫,身后月尾莲王怒道“把她拦下。”
闻言,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女出手将月霓揽下了。
月霓横了那两个侍女一眼,“让开。”
那两个侍女闻言,一脸为难的说道“霓姑姑,大王让我们拦住你。”
月霓也不想为难两个侍女,她一挥袖袍,霸气的转身,“大王,你没有权利强制我留在这里陪客人。”
月尾莲王说“就凭你叫我一声大王,我就有那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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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气愤的紧握拳头,又走了回去,她走到妖魔两个王子面前,垂眸笑盈盈的说道“既然二位王子非要月霓陪酒,那月霓就陪二位喝上一杯吧。”
她知道,今天这么多人在,月尾莲王为了竖立微信和面子,他是不会像平时那样纵容她的。
看在他平时处处忍让她的份上,她伸手从旁边拿了个空酒杯倒了一杯酒,对着妖魔二位王子笑道“月霓先干了,祝二位王子玩的开心。”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酒喝尽,然后放下酒杯,“月霓奉花神君之命要勤加修炼,就不多陪了,先告辞了。”
她转身欲走,不料魔王子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月霓姑娘莫要将花神君抬出来压本王子,本王子心里有数。”
魔王子脸上挂着让月霓觉得很恶心的银笑,一只手蹭到月霓的胸部。
月霓恼怒,挥袖,用袖袍绕住了魔王子的脖子,脚一踮,飞上空中。
魔王子被她的动作带着转了好几圈。
这时坐在王位上的月尾莲王怒斥一声“放肆。”
“哼。”月霓对着月尾莲王冷哼一声,轻柔的身子飞快的窜出正宫门外。
月尾莲王颜面尽失,对着所有人吩咐道“抓住她。”
顿时,月霓成了通缉犯,她一怒之下逃出了幽冥湖。
妖魔二位王子紧追其后,三个人在湖面上展开一场战斗,月霓身上穿着七彩舞衣,袖袍在空中乱舞。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不远处传来,月霓欣喜的将目光转向笛音传来的方向,一个不备,身体被妖王子揽入怀中。
妖王子一只手银荡的摸到月霓的胸部,“小美人,你是逃不出本王子的手掌心的。”
月霓厌恶的‘呸’了一声,想要起身,却觉得头很晕,有点醉了的感觉,她只喝了一杯酒啊。
妖王子奸笑道“是不是发现醉了?”
“你……”月霓手指着妖王子,发现头越来越晕。
妖王子说“你们大王已经准备将你送给本王子了。”
这时魔王子冲过来想要从妖王子手里将月霓抢过去,“是我的。”
月霓嘴角一扬,冷笑一声,抬腿,准确的踢到妖王子的下身,疼的妖王子连连尖叫。
她身体轻柔的飞上高空,回眸对着妖魔二王子不屑的笑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她快速的往那笛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她远远的看到第一片花海中站着一位白衣男子,她心急的加快速度,如今她修为高了,飞行的速度也比以前快很多。
“花……”月霓张口喊了一个字又停住了,她不舍得打断花神君那美妙的笛音。
借着醉意,她在花海中跳起了舞。
一个吹笛,一个跳舞,画面美如梦境。
一曲终,白衣男子收起玉笛,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缓缓落在他面前的月霓。
月霓双手准确的勾住了白衣男子的脖子,对他调皮的笑着,借着醉意,她笑的格外妩媚,加倍动人。
“花神君,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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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我好想你。”她说着一把将花神君紧紧的抱着,脸贴着他的胸膛。
她耳朵贴着花神君的胸口听了半天,“咦?怎么听不到你的心跳?”
花神君语气淡淡的回道“本座没有心。”
“没有心?”月霓惊讶的看着花神君那张俊美的脸,他幽黑的眸子映着月光,相较于白天看着要柔和很多。
“那你能感受到我么?”月霓说着,又贴着花神君的胸口听了一会,还是听不到他的心跳声。
她身体攀附在花神君的身上,她总是能这么大胆,这么直白的表达出自己心里所想的。
抱了一会,她抬起头,目光深情的看着花神君,薄唇轻启,喃喃道“我好想你,我听你的话好好修炼了。”
花神君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胆大的小丫头,眸子里仿佛有一道光溜过。
月霓此时模样十分乖巧,眉宇间那点朱砂依旧敌过满天繁星。
“我感受不到,因为没有心。”
月霓闻言,目光锁定到花神君那让她垂涎依旧的红唇,张嘴一口咬了下去,她轻轻的咬着他柔软芳香的唇瓣,舌头轻舔着他的齿,撬开他的舌头。
其实她也么有实战经验,只是混乱探索,她一个劲的带动,花神君没有给她半点回应,也没有反抗,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月霓将花神君的唇揉捏了一番,抬头笑嘻嘻的问“那这样呢?”
花神君眉心动了动,忽然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月霓的背,将她提了起来,带着她快速的飞到幽冥湖。
这次月霓反应极快,“不要,里面有魔鬼。”
花神君闻言在湖岸上将月霓放下。
月霓鼓着腮帮子,看着目光清冷的花神君,说道“我们那个老不死的大王今天给他女儿过生辰,请来了妖魔二位王子,让我给他们献舞,还竟然要把我送给他们,我不要回去。”
她说着,又感觉头一阵眩晕,身体向前踉跄了两步。
花神君闻言,眸子里闪过一道厉光,目光头一次直直的盯着月霓,她洁白的胸上印着刚才妖王子捏她时的指甲印。
他看着月霓,语气平淡的问道“你中毒了?”
月霓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让我陪他们喝酒,我心想着喝一杯敷衍一下,没想到一杯酒醉醺醺的了。”
她看着花神君,忽然开心的傻笑起来。
“呵呵……”
花神君蹙眉,挥袖一股浓浓的花香扑入月霓的鼻中,月霓头晕炫目的状况顿时不见了。
“呵呵……”可是她还看着花神君痴痴的傻笑。
花神君眉头蹙的更紧了,“毒已经解了。”
他语气平静无波澜,声音好听的让人听着如沐春风,他蹙眉的意思大概是想说‘毒已经解了,你还笑什么?’
月霓笑着又一把扑到花神君身上,开心的用手指划着他柔软的嘴唇“花神君,你刚才睁眼看我了,我用三年的时间,换你一次正眼看我了。”
“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好好修炼。”她像一个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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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好好修炼。”她像一个孩子一样,天真的看着花神君,对他做着承诺。
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对她承诺过,只那么一句‘你不用修炼吗?’她便一直放在心上。
月霓踮脚,唇在花神君白皙的脖子上轻轻的印了一下,然后踮脚飞到空中,飞到幽冥湖中央,笑着对花神君说“封神大会见。”
花神君闻言愣了愣,忽然他飞到月霓身边,一只手又将月霓提起来,然后带着她一起进了幽冥湖。
到了幽冥湖底,月霓惊讶的看着花神君,“你下来干什么?你……”
她想问‘你不是很讨厌妖住的地方吗?’
花神君没有回答月霓的问题,带着她直接飞到正宫,正宫里月尾莲王正在给妖魔二王子赔礼道歉。
他们刚到门口,一个年幼的小女孩轻手轻脚的跑到月霓身边,小声的说“月霓姑姑,你怎么回来了?大王正在下令抓你呢。”
月霓反问“我不回来能去哪啊?”
花神君闻言一愣,侧目看着月霓,然后松开了她的衣服。
他双手别在身后,看上去闲散,实则霸气侧漏,一步步踏上正宫的台阶,站在正宫最高的台阶上,目光冷冷的看着正宫里面的一切。
一阵花香在正宫里弥漫开来,月尾莲王目光朝门口一看,立马惊得瞪大他那钛合金的狗眼,语气颤颤巍巍的喊道“花……花神君……”
花神君嫌弃的扫了一眼妖魔二位王子,“不要让本座在眨眼之后还能看到你们。”
说完他轻轻的眨了下眼睛,妖魔二位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自然不知道逃跑。
花神君眸色一变,踮脚飞到妖魔二位王子面前,他白色的袖袍一挥,空中无数花瓣飘落,妖魔二位王子惊恐的瞪着双眼。
“花花……花……神……”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人便倒地。
接着花神君又将目光转向月尾莲王,月尾莲王看着倒地的妖魔二位王子,吓得双腿打颤。
花神君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妖魔二王子一眼,上前逼近月尾莲王一步,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本座给了你们很好的机会,既然你们甘愿继续与妖魔相处,那本做就成全你们。”
花神君说着,一会袖袍,空中无数片花瓣飘。
“不不不要啊……”
月尾莲王连带月尾莲王后全都跪下求饶。
“花神君,不要。”月霓扑倒花神君面前,摇头求道“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他们。”
花神君目光冰冷的看着月霓,最后伸手收起空中的花瓣。
他抬脚走上更高的台阶,站在上面,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
然后对月霓说“今后这里指留给你一个人。”
月霓诧异的问“什么?”
花神君没有理会月霓的诧异,对着正宫里月尾莲一族说道“本座饶你们不死,放你们回妖界,成全你们自由闲散的生活。”
说着,他将目光又转到月霓身上,“若是愿你,你也可以跟着他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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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当即摇头回道“不……”
她不走,她要修炼,为了梦里那个微笑,她还没有等到那个微笑,她不会放弃的。
花神君没再说话,飞身下了高台,出了正宫,站在门口,他脚步停了下来,目光看着站在们拐角的一个小女孩,语气淡淡的说道“把她留下吧。”
那个小女孩闻言,趴在门框上,对着月霓偷偷的开心笑。
月霓一时还有点缓不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神君要将她的同类都赶回妖界吗?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门口那个小女孩,就是刚才在门口拦着她,告诉她月尾莲王还在找她的那个小女孩。
从此月霓一个人留在幽冥湖底修炼,带着她的红红,和那个花神君钦点的小女孩沐妮。
又是一百年过去,月霓每天修炼完都会带着沐妮和红红去湖面上跳舞。
沐妮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姑娘,每天跟着月霓一起修炼,月霓跳舞的时候她总是双手捧着红红坐在岸边欣赏。
月霓还是喜欢大红色的东西,连沐妮的衣服她也给全部换成了红色。
月霓跳完一段舞飞到岸边,坐在沐妮的旁边,沐妮笑着说“姐姐,过几天就是封神大会了,你每天刻苦修炼花神君都是能看的到的,姐姐你一定能封上神位的。”
月霓闻言,抿唇淡淡一笑,“我不想要神位,我只想要一个笑脸。”
她知道,这些年她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到她,他说过,神界每一个在修炼的他都能看的到。
她抬头看着星空,“一百年了,我好想你。”
说着,她纵身一跃,飞到空中,红衣飘飘,飞往那两篇美丽的花海,站在花神殿门口。
“月霓姐姐,云霓姐姐。”
几个白衣女子见到站在台阶下面的月霓,笑着朝她迎去。
月霓愣愣的看着朝她簇拥过来的几个白衣女子,突然想到之前她在花神殿门口做过一个月的舞蹈师傅。
这一百年笑沐妮都已经长成大人了,他们肯定也长大了。
她笑着冲他们招手,“你们都长大了。”
几个白衣女孩绕在月霓左右,“月霓姐姐越来越漂亮了。”
月霓问“你们殿主他在吗?”
其中一个白衣女孩回道“殿主在正殿睡觉。”
“啊哈,在睡觉啊?”月霓小脸蛋上露出贼贼的笑容。
她忽的飞了起来,身子搜的一下腾到高空,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
这次守门的自然是拦不住她了,因为花神殿守门的都是新人,修为高的都会有幸被封为花神君的修炼护法。
她飞进花神殿,站在正殿门口,张着嘴,目光惊艳的看着富丽堂皇的花神殿正殿。
“真好看。”
她轻手轻脚的上了正殿的台阶,身后忽然有个女孩叫住了她“月霓姐姐,不要!”
月霓闻言,转身对那女孩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笑嘻嘻的说“我就偷偷的看一眼。”
说着,她不顾身后追上来的两个女孩,飞奔到花神殿正殿的最高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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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好闻的花香扑入她的鼻中,她闭眼嗅了嗅,神清气爽。
再睁眼,她目光打量着正殿里面,环境跟她想象中一样干净,正对着门那象征着权势的座位上,白衣男子单手托着脑袋,一头墨发倾泻,姿势慵懒的侧躺在上面。
那张脸,月霓思念了一百年,她这样远远的看着她,心跳仿佛忘记跳了。
她轻手轻脚的跨过门槛,身后两个女孩拉着她“月霓姐姐,不可以。”
她笑嘻嘻的转头“你不想把你们殿主吵醒吧?你这样我等下大喊,他醒了我就跑,然后倒霉的是你们哦。”
那两个白衣女孩闻言,皱眉为难的抿了抿唇,最后松了手。
月霓一步步走近那白衣美男子,正殿里弥漫着他身上的香味。
她一点点爬上那高高的位置,然后像在水里捉鱼一样,一把扑倒在花神君的身上。
双手将他紧紧的抱住,小脸尽情的蹭他的胸膛。
花神君闭着眸子没有睁开,身体动都没动,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月霓抬头,脸近距离的贴着花神君的脸,她唇轻轻的在他脸上印了一口。
“花神君,我好想你。”
又是这句话,每一次见到,她都要对他说一遍。
“上次三年,我就忍不住跑来找你了,这次一百年,我有进步了吧?不过以后我会每天都来的。”
月霓又连续说了好多话,花神君闭着眸子,一动不动。
“不如我们双修吧。”
她话音刚落,伸手一只手将她提了起来,然后狠狠的甩到正殿门外。
她又被震出血,刻苦修炼了一百年,自然本领也比以前大。
她落地的时候是站着的,她嘴角挂着血,痞痞的笑看着慵懒的躺在那里的花神君。
“装什么装,每一次我亲你,模你,你都不反抗,总有一天我要揭掉你身上那层闷骚的外壳。”
说着,她冲着花神君做了个鬼脸。
花神君睁开眸子,正好看到她那可爱的鬼脸,只那么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接着又闭上了。
月霓向来说话都不会食言,接下来几天,她真的每天都会来花神殿,那些姑娘们见上一次她硬闯,花神君没有追究,之后干脆不拦了。
月霓手捧着沐妮做的莲子糕,在花神殿门口给那些姑娘们品尝。
“好吃吗?”
姑娘们纷纷点头“好吃,月霓姐姐你真好。”
“是啊,月霓姐姐最好了,下次什么时候还来教我们跳舞哦。”
月霓看得出,姑娘们吃的很开心,姑娘们贿赂好了,她自然也很开心,“一定的啊。”
站在月霓旁边的一个清瘦的姑娘边吃边说“月霓姐姐人最好了,比那个牡丹仙子人和善多了。”
另一个姑娘附和道“就是,仗着自己是仙子,每次来找我们殿主,我们跟她行礼,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月霓闻言,疑惑道“牡丹仙子?”
一个姑娘忽然想到什么,“对了,牡丹仙子今天来了,正跟我们殿主在莲花院品茶呢。”
“竟有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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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造访,月霓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她双手提着长长的裙摆,迅速的奔上花神殿高高的台阶。
这几天她把花神殿也逛的差不多了,自然知道莲花院在哪,也就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无意间闯进的那个有假山有池塘,花神君在亭子里吹笛的地方。
她到了莲花院,为了能让自己脚步走的利索一点,她双手将裙摆撸起捧在手上。
像跟别人捉迷藏一样,将莲花院每一个拐角找一下,就是不知道看那个亭子。
她站在假山下面,一抬头,看到花神君一身白衣,淡若清风的坐在那一次他吹笛的亭子里,他的对面坐了个穿着粉群的女子。
女子温婉端庄的坐在那里,一双眸子娇羞的盯着花神君,爱慕之情写在脸上很明显。
月霓双手捧着裙摆,飞到亭子里面,笑着喊“花神君。”
花神君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漂亮的玉水杯,面色一点点变化都没有。
牡丹仙子可能是因为刚才看花神君看的太入神,月霓的忽然出现吓了她一跳。
她双手抖了抖,手中茶杯里的茶水溢出来一些,她一双眸子目光疑惑的看着月霓。
看着漂亮有朝气的月霓,牡丹仙子楞了楞,指着她问花神君,“神君大人,这位是……?”
“我是月霓,来找花神大人双修的。”月霓说着弯腰,双手一把勾住了花神君的脖子。
反正表面的豆腐她已经吃了好多次了,她知道,就这样单单的抱着他,他是不会提着她扔掉的。
牡丹仙子闻言怔住了,她目光哀怨的看着花神君,双手端着茶杯僵在半空中。
“神君大人,你……不是无心无感情的么?”
“他的意思肯定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有心有感情的,他只喜欢月霓啊。”月霓说着,脸贴近花神君的脸,调皮道“是不是啊?”
她还很胆大,很不知死活的当着牡丹仙子的面在花神君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好不响亮,这惊呆了牡丹仙子,她双手颤抖的将水杯放回石桌上,然后站起身。
“神君大人当真是因为不喜欢牡丹,才欺骗牡丹的么?”
花神君垂眸,动作不急不慢的品了一口杯中的花茶,再抬眸,扫了一眼站在他面前一脸哀怨的牡丹仙子。
他唇动了动,月霓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反正她不想让他跟她的情敌说话就对了。
于是她拦在前面对牡丹仙子说道“善意的谎言其实不叫骗,花神大人不直接说,也是为了让仙子你心里好过一点啊。”
花神君抬眸,睨了月霓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说‘得色,你现在尽管得色,一会直接从这里把你扔到幽冥湖去。’
牡丹仙子闻言,眼里闪着受伤的泪光,她红着眼圈,恨恨的瞪了花神君一眼,提起裙摆,飞身离开了花神殿。
月霓见情敌败退,小脸上笑的跟花一样灿烂。
她伸手抢过花神君手里的茶杯,仰头一口气将那被水喝完,喝完她有意未尽的舔了舔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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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花神君喝过的茶水真香。”
话音刚落,她双手忽然抖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滑落,她想用手去接住茶杯,可是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花神君动作不急不慢的从下面将茶杯接住,然后将茶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他动作潇洒的站起身,一缕花香从他身上飘出。
他目光清冷的看着动弹不了,且脸色发紫的月霓,语气风云轻淡的说道“本座的花茶都是用毒花晒的。”
月霓闻言,惊恐的瞪着杏眼,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艰难的斜睨了一眼石桌上,果然石桌上有两个茶壶,刚才牡丹仙子喝的跟花神君喝的不是一壶茶。
她懊悔的蹙着眉头,想开头求花神君给她解毒,可是又说不出话,着急死了。
花神君长腿迈着步子,走出亭子,月霓着急的一直转着眼珠子,她闷闷的又喊不出声。
可不可以帮她解了毒啊?她再也不敢了,东西可以乱吃,茶水不能乱喝,她现在知道了啊。
月霓一直站在那个亭子里到天黑,知道那些姑娘们给她送来了解毒的茶水,她才可以活动。
站了几个时辰,她手脚都麻木了。
“讨厌,讨厌,真是太讨厌了。”
月霓一边走一边嘀咕,她走到花神殿正殿的时候特地从门口绕了一圈,花神君不在里面。
她怕沐妮和红红担心,就先回了幽冥湖。
翌日,她又如往常一样,修炼完了来到花神殿。
刚到花神殿大门口,守门的两个姑娘笑着对她招呼道“月霓姐姐,今天殿主不在哦。”
月霓问“去哪了?”
“天帝大寿,他去天宫贺寿去了。”
“哦,什么时候能回来?”月霓失望的拉下眼帘,撇了撇嘴小嘴。
“不知道,往年天帝大寿天宫的天河里会放花灯,殿主通常会在那里小住一晚才回来的。”
“呃,这样啊。”月霓紧抿着唇,目光看了一眼花神殿里面,“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转身回了幽冥湖。
从花神殿回幽冥湖后一整天她都闷闷不乐,坐在寝宫里,双手托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在盘子里游来游去的红红。
天色渐晚,月霓飞到幽冥湖面,跳了一支舞,兴意阑珊,盘腿坐在岸边,双手撑在地上,仰头看着星空。
“姐姐,我们回去吧。”
“回去还睡不着啊。”
月霓说着,躺了下去,身下是绿草,弥漫着一股青草的香味,晚风悠悠,幽冥湖水平静无波澜。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由远到近,月霓猛地坐了起来,双眼欣喜的看着笛音传来的方向。
她激动的站起身“花神君。”
笛音伴着一缕花香,还带着一点点清香的酒味,月霓又开心的跳起了舞。
有美妙的笛音,有好看的舞蹈,寂静的幽冥湖畔又变得欢快起来。
花神君一袭白衣站在岸边,笛音早已停止,他看着湖面上跳舞的红衣女子,眸子里倒映的月光荡漾。
“花神大人,他们不是说你去给天帝贺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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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们说你晚上有可能不回来。”
“嗯。”
“你喝酒了?”
“嗯。”
“喝的多不多?”
“嗯。”
“醉了没有?”
“嗯。”
“那你还有力气提的动我吗?”月霓试探性的问,下一句是‘如果你没有力气提起我,我就开始轻薄你了。’
这一次花神君没有用语言回答月霓,而是直接用行动回了她,他伸手,将月霓提了起来,用力的往幽冥湖中央扔去。
‘咚’的一声,月霓掉进了湖里,这次她没有干脆回去睡觉,而是在湖里游泳,欢快的游了一会,她飞上岸。
这次她全身都湿了,衣服紧紧的包裹着身体,她浑身是水,落地的时候,直接用双手勾住花神君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身体。
她眉宇间那点朱砂闪闪发亮,红唇弯着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喝酒了,脸红红的,我好喜欢。”
说着,她双手捧着花神君的脸,张嘴一下子咬住他的唇瓣,他嘴里有着淡淡的花香,还有淡淡的酒香,让她陶醉。
每一次都是月霓一个人动,花神君像个木头人一样,好像正的没有心去感受男女亲吻是的美妙感觉。
沐妮坐在草地上,一双眸子澈亮的看着正在暧昧的月霓和花神君。
时间一天天过去,封神大会这一天终于来了,月霓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一番。
然后她带着红红和沐妮一起去封神大会的封神台,这一次共有三十二个神位,六个等级。
月霓目光一直盯在那最高位置上的白衣男子,他一双眸子目光慵懒的扫着所有候封的人。
神界每一次封神大会都非常热闹,前来围观的人特别多,都是神界的。
壮观的场面都勾不起她那颗贪玩的心,她今天只希望在点到她名的时候他会笑一笑。
她不在乎神位,不在乎身份,她所做的一切只想让他开心,他喜欢的她就会去做。
“月尾莲族月霓……”
“月尾莲族月霓听封……”
诸事者连续念了两遍月霓的名字,沐妮抓了抓月霓的衣服,小声的提醒道“姐姐,喊你呢。”
月霓回过神,飞上封神台,站在离花神君对面,台上她一袭红衣艳压群芳。
她笑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花神君,从此她与他都同属于神界了,他会开心吧,会笑吧。
诸事者念完月霓的封赏,等待月霓鞋封。
而月霓的目光一直看着坐在位置上目光依旧清冷的花神君,他……不高兴吗?为什么都不对着她笑一笑?
她闭关在幽冥湖底修炼百年,只为搏他一笑啊,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见他展开笑颜?
“我愿用神位换花神君一笑,可以么?”
月霓大胆的开口,周围唏嘘声一片,大家议论纷纷。
花神君面不改色,目光依旧清冷,忽然他站起身,众人都在为月霓捏一把汗。
“神位多得是人想要,她不要也罢。”
说完,他飞身离开了封神台。
月霓看着花神君那白影在空中消失,笑着流出了眼泪,他当真没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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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在寝宫里闭关了数日,红红和沐妮都劝她去外面透透气。
她白天修炼,晚上修炼。
天色渐晚,她站在月尾莲宫门口,现在清净的月尾莲宫再也听不到那些姐妹们嬉闹的声音,他们回妖界应该过得都跟以前一样开心吧。
她抬头看着透明结界外面,一百多年,她为了一个梦坚持不懈。
她想了想,飞身出了幽冥湖底,在湖面上,她挥袖舞蹈,一晃身,那熟悉的白衣男子站在她的身后。
她飞身上前,跟以往一样,用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攀在他的身上,“你是来看我的吗?”
“我想回去了。”月霓说着,将头搭在花神君的肩膀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花神君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月霓,问道“为什么不要神位?”
他的语气相较于以往,好似多了一丝温度,又不是那么明显。
月霓抬头,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说道,“我想要的不是神位,我想要你。”
花神君目光愣愣的看着月霓那张漂亮的脸蛋,他抬起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光滑的脸蛋。
他之间冰凉冰凉的,月霓伸手一把将他的手抓住,把他的手掌用力的贴在自己的脸上。
“花神大人,我喜欢你,怎么办?你这里就真的不能为任何人跳动吗?”
月霓另一只手摸着花神君的心口,他那里真的没有跳动的感觉。
花神君说“只有欲景香才会让本座这里暂时跳动。”
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芬芳醉人,他幽黑的眸子更像是一个充满秘密的迷宫,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月霓闻言,好奇的问“欲景香是什么东西?”
花神君说“一种情药。”
月霓眨巴着双眼,表情天真无邪,“那能让你笑吗?”
花神君说“本座会笑。”
“那你为什么不笑?我用神位换你一笑,你都不笑。”月霓说着嘟起红唇,一脸责备的看着花神君。
花神君无视了月霓的问题,“为什么想要做妖?”
月霓认真的说“妖和神其实没有区别,你能活千年,我也能。”
“还想回去么?”花神君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的托住了月霓的腰。
他的手心跟他的手指尖一样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我为了搏你一笑,甘愿在幽冥湖底寂寞一百年,好不容易你愿意搭理我了,我怎么舍得断了这每天能抱着你说话的日子。”
月霓嘟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花神君,她小手漫不经心的划着他的红唇瓣,软软的,很舒服。
“你有名字吗?”
花神君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倾尘!”
月霓疑惑的问“花倾尘么?”
花神君点了点头“嗯。”
“倾尘……!”今晚月霓很开心,因为花神君跟她说了好多话,认识他上百年来,第一次他肯跟她说这么多话。
她虽然还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但至少她觉得他们有进展了。
“还有别人这样叫过你的名字吗?”
花神君说“他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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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目光扫了一眼平静的幽冥湖湖面,转脸问月霓“这些日怎么不上来跳舞了?”
月霓闻言一愣,他怎么知道她这几日都没有上来跳舞?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水一样清澈,只是目光总是那么清冷。
忽然,她眸子一亮,兴奋大胆的猜测到“你每晚都来么?”
花神君丝毫掩饰的点了点头“嗯。”
月霓问“是来找我的吗?”
花神君总是答不对题,按照自己的思路说话,“你几天没来了。”
月霓小心肝激动的砰砰跳,她双手又勾着花神君的脖子,笑着问“你这是想我了?”
花神君摇了摇头回道“不知!”
那晚,二人站在幽冥湖畔,把一百多年来没有说的话都给说了。
月霓本以为跟花神君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水到渠成了,就等双修了,可是她几次试着爬上花神君的床,都被他提着扔回幽冥湖。
宽敞豪华的花神寝宫里灯火明亮,两个掌灯的侍女守在门口,月霓偷偷的在门外张望几眼。
掌灯的侍女见到齐灿灿鬼鬼祟祟,好笑的摇了摇头。
“月霓姐姐,你进去了还是会被扔出来的。”
“我就不信了。”
月霓被刺激到了,她冲进花神君的房间,花神君坐在梳妆台前,一头墨发倾泻在后背,镜子中他那张脸美的男女分不清。
月霓吞了吞口水,目光呆呆的看着花神君,他是第一个她认为美的人。
她像一个采花贼一样,轻手轻脚的靠近花神君,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不会被发现,殊不知镜子里她那色眯眯的小脸蛋早已落在花神君的视线。
“哈,抱到了。”月霓从花神君后面一把将他的腰抱住,光滑的小脸蛋贴着他的背。
她双手环着他的身体,绕到他前面,坐在他的大腿上,她脸上的的笑容总是朝气蓬勃,她的笑声能让百花开放。
她食指轻轻的划着花神君白皙的脖子,他的锁骨,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魅惑众生的脸。
“我们双修吧。”月霓深情款款的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他那一头披散的墨发。
用无根手指漫不经心的帮他梳理头发,却越梳越乱,凌乱的越发性感迷人。
花神君黑亮的眸子映着闪闪烛光,目光却依然清冷,他语气略带责备的说道“女孩子把双修挂嘴上,成何体统?”
月霓才不管什么体统不体统,她生长在妖界,妖界没有那么多规矩,散漫的很,这就是妖为什么在天界地位低的原因。
再加上她本生大大咧咧的性格,追求自己喜欢的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她嘟着小嘴,跟冷脸神君撒起了娇,“我就是想和你双修。”
花神君眸色突然一变,厉声道“不可。”
月霓被花神君那不可两个字吓了一跳,翻着眼睛,愣愣的也不敢出声了。
花神君垂眸看着坐在她身上受了惊吓的小人儿,破天荒的做起了解释,“你会死。”
这一次花神君恢复了平常那种淡淡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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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花神君恢复了平常那种淡淡的语气,让月霓胆子又大了起来,“你骗我。”
她说完双手紧勾着花神君的脖子,唇亲吻他的唇,这样的亲吻她每天都会做,有时候一天亲好多次。
每一次都像在亲一块木头一样,对方没有给她一点回应,她的唇移到他的脖子,他的锁骨,他的胸膛。
她双手慢慢的扒开他的上衣,他白皙圆滑的肩露了出来,她像一个抓狂的小猫,亲啃着他身上每一块肌肤,巧舌轻舔着他胸前的小豆豆。
他的身体带着一股自然的花香,每一处都让她流连忘返,她欲|火|焚|身,他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反应。
“倾尘,我好热……”
花神君闻言蹙了蹙眉,搜的站起身,一只手将月霓提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我骑虎难下了,你就从了我吧。”月霓一边叫,一边蹬腿,可是她只能蹬到空气。
在她尖叫中花神君已经将她提到门口。
门口那两个掌灯的姑娘看着被花神君提在手上的月霓,掩唇偷笑。
花神君踮脚,带着月霓飞到空中,月霓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
月霓以为这一次花神君又要将她送到幽冥湖里丢下去,可一看路线又不对。
她的身体热的像火烧一样,“好热,好热,花神大人,你就从了小妖我吧,我快要热死了。”
月霓也感觉到自己好像神志不清了,她迫切的渴望得到花神君的身体,脑海里全是他刚才露香肩的画面。
花神君带着月霓飞到花神殿后面一座山上,带着她进了一个山洞,洞里面有个冰窖。
乍一进去,一阵刺骨的凉风让月霓打了个颤,之后她便觉得好舒服。
冰窖里银装素裹,明亮如外面的白昼,四周全是晶莹剔透的寒冰,中央有一个大大的池子,里面一池碧水,水里冒着腾腾气雾。
花神君甩手,将月霓丢进了那个大池子里,水花溅了几丈高。
“啊……好凉……好冷。”月霓在水里不停的打着冷颤,双手拍打水面,想要飞上岸。
花神君语气淡若清风的说道“不然你会死。”
月霓闻言,停止了挣扎,嘟着嘴,乖巧的站在冰凉的池水里,披头散发的看着花神君。
她那眼神明显是在问‘为什么’,花神君说“本座身上有禁欲毒,下次不可再碰本座了。”
月霓皱眉,“谁那么歹毒啊,给你下这种变态的毒?”
谁那么贱啊,给她的花神君下那种毒,她要是知道是谁,就算打不过他也要做个小人诅咒死他。
她刚在心里骂完,却听到花神君语气慢悠悠的说道“本座自己。”
月霓闻言,惊讶的瞪着花神君那双清冷的眸子,“什么?你干什么给自己下那种变态的毒啊?”
花神君说“不会被**左右。”
月霓好奇的问“可以禁了一切**么?”
花神君点了点头“嗯。”
“可是我怎么办?我控制不住对你的喜欢啊。”月霓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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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怎么办?我控制不住对你的喜欢啊。”月霓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她就是控制不住啊,睡觉吃饭走路,想的都是他。
花神君说“可以喝忘尘水,能忘记一切。”
月霓闻言,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了“我不要。”
她目光认真的看着花神君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总是这样淡若清风。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要求那么高,都看不到他笑,“你这样过的开心吗?”
“无怖无忧,无爱亦无忧。”花神君说着,飞身跳进了冰凉的池水里,他的头发被水打湿,发丝贴在脸上,性感极了。
他走到月霓身边,垂眸看着她。
月霓抬头,也怔怔的看着他,“无心无爱真的无忧无虑吗?”
她慢慢的将小脑袋靠近他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心口,“我好喜欢你,怎么办?不想忘记你。”
花神君双手轻轻的揽着她的背,抿唇不语。
月霓就这样被花神君用催眠术给催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明。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双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门口进来一个穿白衣的姑娘,“月霓姐姐,你醒了!”
月霓看那姑娘身上穿的衣服是花神殿侍女的衣服,这才知道这里是花神殿。
她记得昨天晚上花神君把她带进那个冰窖,然后聊着聊着,她就睡着了。
那侍女端了一盘颜色好看的糕点放在房间的桌子上,月霓问“花神君呢?”
侍女回道“殿主在莲花院招呼客人。”
月霓闻言皱眉,又是莲花院,她忙问“男客人还是女客人?”
侍女回道“男客人。”
月霓松了口气“哦,那还好。”
是男客人的话她就不用那么紧张了,双手又淡定的放回被子里。
不料那侍女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月霓姐姐,不止女人爱慕我们殿主,爱慕我们殿主的男人也有很多呢。”
“什么?男人爱慕他?”月霓不淡定了,伸手掀开被子,衣服都来不及穿,赤脚跑出房间,飞奔到莲花院。
她这一天天的是有多累啊,不仅要防着女情敌,现在还要对付男情敌,他花神君为什么要长的那么招摇呢?诚心要累死她啊。
她跑到莲花院,这次她学精了,直接跑向那个亭子的方向,果然,花神君一袭白衣坐在那里,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玉茶杯。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青衣的男人,那男人长的也很妖孽,目光一直放在花神君身上,脸上还挂着那种看上去很邪恶的笑容。
月霓急了,那男人明显是在调戏她们家花神君啊,他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她也长很漂亮好不好。
她赤着脚飞快的进了亭子,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花神大人,昨天晚上人家太累了,所以睡过头了,你醒来的时候怎么也不叫醒人家嘛。”
月霓说着,一屁股坐在了花神君的大腿上,她已经很习惯拿花神君的大腿做板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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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去之后,双手勾着花神君的脖子,转脸对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轻蔑的笑了笑。
那男人端着茶杯,看着月霓那挑衅的目光,他抿唇笑了起来,笑的风华卓越。
他慢悠悠的放下茶杯,看着月霓,好笑的问“昨晚你们干什么了?”
月霓昂着小脑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当然是双修了,两个人睡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那男人闻言,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兴趣萦绕的问道“姑娘是给倾尘用手的么?”
月霓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她很不耐烦的问“什么用手的啊?还有你凭什么叫我们花神大人的名字啊?”
“我闻到姑娘身上一股处子气息,姑娘不是给我们倾尘用手的那就是用嘴的了?”
那男人说完,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漂亮的月霓,眉眼弯弯,笑的很好看。
月霓虽然大大咧咧,言语上很开放,但毕竟未经人事,她每天只知道把双修挂在嘴上,其实双修真正要怎么修,她还没有研究过呢。
这会又扯上手,又扯上嘴的,她都糊涂了,不是说双修是身体对身体吗?跟手和嘴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最在乎的不是手和嘴这个问题,而是刚才这个男人说什么?他们倾尘?
她瞪眼,不悦了,“什么跟什么啊,你是谁啊?什么你们倾尘啊,他明明是我的。”
那男人好笑的问“我跟他认识千年了,姑娘你认识他才多久?”
“认识久不代表感情深,我跟我们花神大人已经……已经……”
月霓吞吞吐吐的,不知道什么词能将人家认识千年的关系给比下去,想了好久,她终于想到了一个恰当的词,“我跟我们花神大人已经相濡以沫了。”
对,就是相濡以沫,她经常吃他的吐沫,她也经常会把吐沫送给他吃,这不就是相濡以沫吗?
那男人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样啊,相濡以沫了,那感情是挺深厚的了。”
月霓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对着对面那个像妖孽一样的男人,“知道就好。”
花神君不理会坐在他身上的月霓,闲情逸致的品尝着手中的花茶,喝了一口,他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语气不冷不热的问道“师傅,近日天帝给你禁欲了么?”
萧夜翎闻言,夸张的说道“那不是要为师的老命吗?”
花神君又问“那师傅为何这么闲来花神殿了?难不成姑娘们都来了月事?”
萧夜翎笑着反问“哪有同时都来月事的?”
问完他将目光投向坐在花神君腿上的月霓身上,一双眸子笑弯了,“这个姑娘长的很水灵,为师一会将她带回去。”
花神君闻言,抬起一只手将月霓的身体揽住,对萧夜翎说“不可。”
“你又用不到。”萧夜翎说话间,目光一直盯着花神君揽着月霓的那只手,嘴角高高扬起,笑的意味深长。
花神君很直白的回道“不可,师傅可以挑别人。”
题外话:女主二十一世纪就是个二十岁还不到的跑龙套小演员,不是侦探,也不是特工,嫌女主弱小白的亲可以去看女强文,二十一世纪的你有多聪明啊?古代靠能人算天气,现代靠卫星,所以古代人不笨,别想着穿越女主都是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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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翎挑眉笑道“可为师就看上她了,怎么办?”
“你看上我,我没看上你啊,我是我们花神大人的。”月霓说着,双手警惕性的将花神君抱的更紧。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花神君的师傅,花神君已经很厉害了,那么他的师傅肯定更强大,万一他要硬抢,她肯定是打不过的。
莲花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莲花清香,亭子里三个相貌出众的男女,再好的风景也被比了下去。
萧夜翎一双美目弯弯的打量着月霓,忽然他站起身,伸手一把将月霓从花神君的怀里抢到自己的怀里。
他一只手死死的将月霓夹着,垂眸看着她,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
“果然是个美人。”萧夜翎说着飞起身,将月霓带到空中。
月霓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萧夜翎控制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花神君紧跟着飞到空中,对萧夜翎说道“师傅,不可。”
他说话的语气永远是一个调调,无非就是声音大小的问题,这次他说不可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提高了嗓门。
萧夜翎勾唇,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那你过来抢,抢到了为师就不带她走。”
“花神大人,救我啊,我不要跟这个老头回去。”
“臭丫头,敢喊我老头?”萧夜翎一只手托起月霓的下巴,“我长的没有倾尘好看么?”
“你都是人家师傅了,不是老头是什么啊?老头老头老头,臭老头……”
“这张嘴还挺辣的啊。”萧夜翎说着低头,那样子像是想要亲月霓的嘴唇。
月霓也意识到了,紧抿着唇瓣。
花神君飞快的上前,一挥手,他那白色的袖袍好像能伸缩一般,挥到月霓旁边,想要用袖袍将她困住拽过去。
月霓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锁骨和里面的小肚兜都能看的见,她没穿鞋的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花神君蹙着眉,身体像闪电一样闪到萧夜翎面前,一只手抓到了月霓的胳膊。
萧夜翎也不是吃素的,见花神君强人,他那张妖孽脸上笑容更加邪魅,身体猛的一旋,然后双手将月霓往空中用力一抛。
月霓像求一样被萧夜翎抛到高空,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要飞,萧夜翎和花神君同时飞上去要再抢她。
就这样,月霓被萧夜翎当球一样跟花神君在空中玩了将近半个时辰,师徒两也打了半个时辰。
最后她落到了花神君的手里,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他双手抱着她,站在空中,脚踩一团白云。
萧夜翎站在他们面前,伸手变出一壶酒,喝了几大口,他目光一直看着花神君,越笑越暧昧。
月霓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瞪着萧夜翎,她在空中被抛来抛去,到现在头还昏昏的呢。
萧夜翎喝了几口酒,然后将酒壶收了起来,他笑着对月霓说“小丫头,不跟我回去的话那做我徒弟吧。”
闻言,花神君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差异,他的目光很少会有变化,能让他差异的事必定不是什么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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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问“哼!做你徒弟有什么好处没有?”
萧夜翎闻言,惊讶了,竟然还有人不愿意做他萧夜翎徒弟的,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丫头,我的开门弟子是倾尘,闭门弟子也是他,收你那是破例了。”
月霓噘嘴说道“我才不稀罕,没有好处,不拜师。”
她倔强的昂着小脑袋,看天看地看她的花神大人,就是不看萧夜翎。
这可把一向走路看天的刀神给打击到了,他今天还非要收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做徒弟了。
他笑着打量月霓,好像他每次品尝美酒一样,边品尝边点头,“果然有点意思,怪不得倾尘非要要你。”
这句话月霓很喜欢听,她看着花神君,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刚才她只顾着害怕,却忘了开心,他刚才明明就是在紧张她。
想着,她将小脑袋温顺的贴在花神君的胸膛,虽然听不到他的心跳,但却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有没有心又有什么关系,她有心对他不就够了么?至少他会为了她跟别人交手。
萧夜翎问“小丫头,考虑的怎么样?我可是倾尘的师傅哦,倾尘的。”
月霓说“知道了,那总得有点好处吧,叫师傅可不是白叫的啊。”
萧夜翎闻言蹙了蹙俊眉,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他弯唇,笑的很贱,“做我徒弟别的好处没有,就师娘多,师娘会教你很多技术。”
月霓瞪大杏眼,兴致勃勃的问“什么技术?”
萧夜翎说“他们会教你怎么用手,怎么用嘴。”
月霓满意的点点头“听上去好像不错。”
说着,她张了张小嘴,答应了,“那我就做你徒弟吧。”
萧夜翎看着月霓,眼里带着一丝宠溺,粗口道“臭丫头,做老子的徒弟还好像很面前似得。”
月霓也是嘴不饶人,“若不是看在花神君也是你徒弟的份上,我才不做你徒弟呢。”
“……”
花神殿五百年一次的赏花节,天帝和帝后移驾花神殿,仙界的上仙都纷纷随驾到花神殿。
这一天花神殿的侍女们忙碌的不可开交,花神君早早的让人布置好了赏花台,上千种花色的糕点。
花神君将两片花海巡视了一遍。
据说赏花节这一天整个花神殿所有的花都会一同绽开,千万种花齐放,那一瞬间百鸟朝凤,场面非常壮丽。
天帝大驾降临,整个花神殿几百名侍女千一色的白衣,整齐的站在花神殿门口迎接。
月霓坐在幽冥湖岸,双手托着下巴,面前放着红红,旁边坐着沐妮,她知道这一天花神君肯定会非常繁忙。
沐妮问“姐姐,你为什么不去赏花?”
月霓说“不愿意凑那个热闹。”
她不喜欢被约束,今天花神殿来的都是天界有地位的仙和神,她可不愿意见到这个要拜,见到那个也要拜,自己坐在这里观看也是一样的。
红红在盘子里摆动着尾巴,说道“主人,今天百鸟朝凤,会看见凤王哦。”
“不就是鸟么,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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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发现自从认识了花神君,她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了,以前很贪玩,爱凑热闹,现在只有跟花神君有关的事情她才感兴趣。
主仆三人坐在幽冥湖岸等着百花齐放,可登了好久,都没有看到花开。
沐妮问“姐姐,你说花海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红红说“听说凤王来了花才会开。”
月霓疑惑道“那是凤王还没来吗?”
红红摆了摆手红色的尾巴,回道“不知。”
月霓站起身,焦急的张望着,又等了一会花海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她刚准备飞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忽然花神殿那边飞来一排穿白衣的女子。
穿的都是花神殿的衣服,月霓一步步往花海那边走,她拖着长长的裙摆,穿梭在绿草丛中。
月霓抬头看着那一排白衣女子,觉得面生,好像在花神殿没有见过她们,于是她礼貌的问道“几位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那一排白衣女子在空中挥动着白袖袍,不知道在干什么,她们没有回答月霓的话。
月霓心想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于是她踮脚飞到空中,穿过第一片花海。
众神仙坐在花神殿的赏花台上,看着空中那红衣似火的女子。
月霓飞到赏花台上,身后那一人长的裙摆缓慢的降落,像一片飞舞的花瓣。
她精致的小脸蛋上挂着调皮的笑容,眉宇间那点朱砂在阳光下格外夺目,她往台上一站,那些在天界貌美的仙女们瞬间就显得逊色了。
能坐在赏花台上的都是天界地位非常高的神和仙,上面坐着天界的主宰者,而月霓的视线却单单落在那白衣男子身上。
她冲他甜甜的微笑着,他目光依旧清冷。
接着,月霓的目光将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主坐上的天帝和帝后身上。
她昂着脑袋,不卑不亢的看着天帝和帝后,众神和仙看着台上的红衣女子议论纷纷。
月霓将目光又转向花神君,他高高在上的回看着她。
花神君的旁边坐着一个穿淡青色袍子的妖孽男子,那男子一双狭长的凤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月霓。
月霓扫了一眼那男子,他看着她的目光让她特别不喜欢,他美是美,但长的太过于女性化,不如她家花神君。
她问花神君“是花不开吗?”
月霓话刚问出口,坐在花神君旁边的那青衣男子换了个慵懒的姿势靠在椅子背上,他一双凤目目光扫了一眼月霓,然后又转向花神君。
“花神君,这位莫非就是那个长在幽冥湖里的妖莲?”
妖莲?月霓闻言有些不悦,并不是因为那青衣男子说她是妖她不悦,而是他说到妖莲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轻蔑和不屑,她紧了紧拳头,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
他笑的跟狐狸一样,妩媚至极。
天帝闻言疑惑的问“长生认识这女子?”
长生笑着回道“小仙也是听说最近花神君这高贵的花神殿里经常有妖出没,而且还是朵稀有的红月尾莲。”
“哦?那是本帝孤陋寡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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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说着又将目光移到月霓身上。
经长生那么一说,所有人都惊讶了,无一不对月霓产生了好奇。
这时,一个穿紫裙,长的很水灵的女孩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位置紧挨着天帝和帝后。
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目光像利剑一样看着月霓,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过是一个妖而已,见到我帝父和帝母竟然敢站着不行礼。”
女孩的嗓音很清脆。
月霓不悦了“妖怎么了?”
“还敢顶嘴。”那女孩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飞身到月霓面前,盛气凌人的看着她。
月霓也不甘示弱,昂着脑袋,目光直直的回瞪着面前的紫衣女孩。
两人用不友善的目光对视着,场上所有的人倒吸一口气。
“听说你每天都不知羞耻的缠着花神君,还吵着跟她双修,是不是有这回事?”
月霓昂着脑袋,抿着唇瓣,不打算回答紫衣女孩的话。
紫衣女孩见月霓不理她,恼怒道“本公主问你话,你听到了没有?”
月霓闻言,轻扬嘴角,微微一笑颠倒众生,可惜这抹笑是不屑的笑,“高贵的公主跟我这个妖说话,不觉得降低了身份么?我是回答你好呢?还是不回答你好呢?”
“你……”
那公主闻言,扬手准备对月霓出手,身后传来天帝不悦的语气,“紫芯,注意你的身份。”
月霓听着天帝的语气更不悦,说是六界平等,还不是仙神看不上人妖魔,人妖魔又看不上鬼,哪里平等了。
她昂着脑袋,目光轻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在座的身份都很高贵是么?”
这时又有一个坐在观赏台上穿粉红花裙的女子站起身,看着月霓,气势同样盛气凌人。
她张唇言辞犀利的骂道“一个毫无作为的妖,也敢站在这赏花台上直视天帝,就算花神君多看你几眼,也不足以改变你是个低贱的妖这个事实。”
“这位仙女姐姐既然那么有作为,不如代替凤王舞,让这万花开吧。”
“你……”
“不能是吧?”月霓说完,转脸对着花神君调皮一笑。
接着,她踮脚飞到空中,飞到花海中央,对着观赏台上那些个仙神笑道“妖也有你们神仙做不到的。”
说完,她挥动袖袍,那火红的身影绕着花海飞了一圈,“哈哈……呵呵……花儿们好漂亮啊。”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比所谓的仙音跟让人难以忘却,她飞到花海中央,双手捧着长长的袖袍,用力的抛到空中。
顿时她那大红的长裙变成了一朵莲花,红艳艳的莲花,她像花心一样被花瓣包围着。
接着,她迅速转身,裙摆在空中旋起一朵花的形状,刹那间万滴雨露撒在花海之中。
“呵呵……”
她再一笑,花海中万花齐放,花神殿的四周忽然一亮,正门口那两朵洁白的莲花灯盛开。
这时,所有人目光都惊讶的看着那在空中飞舞的红衣女子,她美的惊艳了所有人。
她转身对着观赏台上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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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对着观赏台上回眸一笑,引来了无数爱慕、羡慕、嫉妒和恨的目光。
而她的目光只专注于那淡若清风的白衣男子,看到他仍冷着一张脸,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万花又闭合,众人惊讶的看着万花随着月霓脸上敛去的笑容慢慢闭合,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月霓垂下眸子,为什么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搏他一笑呢?哪怕一个赞赏的目光也好啊。
她兴意阑珊,收回袖袍,飞身消失在花海中,她这次带着红红和沐妮离家出走了。
一主一仆一条鱼,浪迹天涯,傍晚,她双手捧着红红坐在神山的山顶上,金红色的夕阳跟她身上的红衣一样似火。
月霓抱着红红,目光呆呆的看着云雾缭绕的山谷,喃喃的问道“红红,你说他晚上会不会去幽冥湖找我?”
红红无奈的说“主人,你这么惦记着,不如回去吧。”
月霓收回目光,垂眸看着手里的红红,皱眉问“可是我这样回去会不会很没面子?”
红红笑呵呵的说“主人,你的脸皮已经练得有太上老君那炼丹炉那么厚了,现在再想捡起节操会不会太晚了?”
“去,死红红。”月霓说着,从旁边捡起一块笑碎石头丢进红红的盘子里。
沐妮在一旁看着红红幸灾乐祸,三个笑声荡漾在山谷。
月霓这一次离家出走坚持了三天,三天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她怕她再不回去就真的要得相思病了。
于是她又带着一仆一鱼回到了幽冥湖。
站在幽冥湖岸,月霓对沐妮说“沐妮,你带着红红先回去,我去玩一下。”
红红笑嘻嘻的提醒道“主人,节操……”
月霓闻言,手伸进盘子里,将红红抓了起来,手捏着它的塞腮咬牙切齿的说道“死红红,当心我把你炖汤喝了。”
说完,她又将它重重的扔进盘子里。
沐妮带着红红进了幽冥湖,月霓转身准备去花神殿。
她一转身,撞上一个人,一个白衣飘飘身体芳香的人,她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着,一下一下的,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月霓。”
那熟悉的声音,第一次喊月霓的名字,月霓差异的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张她离家出走这三天来思念的脸。
“花神大人。”月霓伸出双手,勾着花神君的脖子,这个动作,她已经练成了一种习惯。
他刚才喊她名字了,第一次听到从他嘴里喊他的名字,声音轻轻的,带着好听的鼻音。
花神君问“你这带着他们去哪了?”
月霓答“离家出走了。”
花神君又问“怎么又回来了?”
月霓答“因为想你,所有又回来了。”
花神君接着问“那还走吗?”
月霓答“看心情,心情不好会出去走几天。”
花神君挑眉,语气温和的问“那现在心情好了么?”
月霓点点头“好了。”
说着,她双手将花神君抱的更紧,“我好想你。”
花神君说“那跳舞给本座看。”
“好。”
月霓笑着踮脚飞到幽冥湖面上,在上面跳起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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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笑着踮脚飞到幽冥湖面上,在上面跳起了舞。
花神君手拿着玉笛,二人配合的很默契。
一曲终,月霓笑着回眸,看着湖岸上那白衣飘飘,风华卓越的男子。
花神君收起玉笛,抬眸正好对上月霓那回眸一笑,他抿着的唇瓣慢慢的挑起一个魅惑众生的弧度,一双美目弯弯。
这一刻,月霓愣住了,心好像停止了跳动,她忘记了欢呼,忘记了飞舞,忘记了一切,脑海里只有那白衣男子的笑脸。
终于,月霓在一阵清风拂过她脸庞之后回过神来。
“哈哈!”她狂笑着挥动袖袍,长长的袖袍挑起幽冥湖中的湖水,洒向空中。
“倾尘……你笑了,你笑了……”
月霓笑着飞到花神君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她翘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水珠,美极了。
花神君垂眸看着抱着他的小人儿,笑着问“还离家出走么?”
“不走了,不走了,杀了我我也不走了。”月霓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刚才那一刻就是她一百多年前梦里出现的画面。
她的唇在花神君的脸上不停的亲,“我不舍得走,我走了三天就好像三百年,你这里可以不为我跳动,但是你可以多对我笑笑,只要笑一笑就好。”
花神君双手捧着月霓的脸,幽黑的眸子里倒映着茭白的月光,“下次还跳舞给那么多人看么?”
他的手心很凉,手指尖也是一样,月霓一只手抚着他的手背,愣愣的问“你是生气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么?”
花神君摇摇头回道“不知。”
说起那天赏花节,月霓想起花不开的事情,她好奇的问“那天凤王为什么没来?”
花神君说“人间的召唤师掌控了凤王。”
月霓皱眉,问道“竟有这回事?”
“已经解决了。”花神君的语气永远平淡的没有一点波澜。
“哦。”
月霓渐渐的发现,她没生一次气消失一次,花神君对她的态度就好转一次,她心想着,下次还是有必要带着红红和沐妮出去走走。
饱暖思银欲,这句话用在月霓身上是一点都没错,对于她来说每天修炼完就是人间的饱暖。
她修炼完第一件事就是出幽冥湖底去花神殿找花神君。
花神殿的侍女们都很喜欢月霓,月霓每天去,她们对她都保持着很高的热情度,“月霓姐姐,你来了。”
月霓双手捧着长长的裙摆,活蹦乱跳的上了花神殿大门口的台阶,她笑脸看着那些跟她打招呼的姑娘们。
见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笑颜如花,她好奇的问“怎么今天你们的心情都很好啊?”
一个长的很清秀的姑娘笑眯眯的告诉月霓,“那个好看的青莲仙子,长生上仙来了,姐妹们都乐着呢。”
月霓闻言皱起眉头,问道“就是那个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坏家伙么?”
她死也不会忘记赏花节那天,带头挑起事端的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仙子。
听月霓好像不怎么看得起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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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月霓好像不怎么看得起长生,有姑娘提醒道“月霓姐姐,他在天界的地位可是跟我们神君不相上下的呢。”
月霓纳闷了,那个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仙子,能有那么大能耐,能跟她们家花神君地位不相上下?
她好奇的问“他有什么作为么?”
“他是仙医,天宫里最大的医官,掌管天宫所有的丹药,天界的女子都想从他那里得一粒美容丹呢。”
姑娘们说着纷纷害羞起来,月霓看着姑娘们那对长生仙子崇拜的样子,若有所思起来。
那个长生仙子说话和长相都男不男女不女的,那天在观赏台上目光还一直盯着他们家花神大人,他们家花神大人的魅力可是男女都抵挡不住的。
万一那个长生要是也喜欢花神君,那他要想收买这些姑娘,每人发一粒美容丹,可就比她这一百多年打下的基础要强千百倍了。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那个叫长生的追求花神君。
想着,她提着裙摆,快速的跑到花神殿的正殿,花神君一袭白衣慵懒的靠在他的神君位上。
长生仙子坐在他右下角,他的左下角还做了一个样貌出众的男人,那男人穿着金色的袍子,眉宇间透着王者之势。
月霓跨过门槛,放下裙摆,快步的走到花神君面前,她站在台阶下面没有急着上去。
她侧脸看着那个一身青衣的长生仙子,正好他那双狭长的凤目也兴趣萦绕的看着她。
她皱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脸看着花神君,调皮的笑道“花神大人,月霓学了支新的舞,我跳给你看看?”
花神君闻言不悦了,眉头紧蹙,他一只手架在椅子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扶着额头。
月霓故意动了动手,装作要跳舞的样子。
花神君动了动唇“本座有些乏了。”
他说着,对门口喊道“白玉、白兰。”
话音落,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女进门,“殿主。”
花神君对他们吩咐道“带二位客人去休息,晚上设宴招待。”
“是。”
忽然那个穿金色长袍的男人站了起来,双眼满含笑意的打量着月霓。
月霓昂着脑袋也同样打量着他。
“花神君不打算给本王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姑娘么?”穿金色袍子的男人语气半真半玩笑。
月霓觉得他很啰嗦,人家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怎么还不跟那两个侍女去休息啊,打扰人家小两口是很不道德的啊。
“我叫月霓,是一个妖,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好介绍的。”
她干脆自我介绍,要是让花神君说估计又要费上半天口舌,他向来惜字如金。
金衣男子并没有因为月霓那不耐烦的语气而感到不悦,反而笑了起来,“哦?有点意思,月霓姑娘性格到真是直爽。”
这时坐在椅子上一直笑着保持沉默的长生仙子站了起来,笑盈盈的走到金衣男子身边,看着月霓,眨了眨美目,饶有兴趣的说道“她能代替你让万花齐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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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衣男子闻言双眼一亮,“原来姑娘就是赏花节上那一笑就能让万花齐放,不笑万花蔫的奇女子啊。”
月霓说“什么奇女子不奇女子的,就是你们嘴里说的一个低贱的妖而已。”
说完,她低头漫不经心的抠着自己的指甲,她心想‘我宁愿抠指甲都不愿意好好跟你说话,你该自觉了吧。’
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那金衣男子聊着聊着,有点不想走的意思了,“姑娘本王可没这么说过哦。”
月霓不耐烦了,抬起头,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话啊。”
那金衣男子脾气很好,无论月霓的态度有多么的差,他都笑脸相对,“本王是凤凰族凤池,月霓姑娘真的与一般的女子大有不同。”
月霓闻言瘪了瘪嘴,心里暗道,原来这披着金皮的就是那天凤王啊,怪不得说话语气里透着一股王者风范呢。
不过他是凤王又不是月尾莲王,就算是月尾莲王她想给他几分颜色就给他几分颜色。
她没好气的说道“同那就怪了,你不也跟其他男子大有不同么。”
凤池挑眉笑道“姑娘这是在夸奖本王?”
月霓是在忍不住了,捧腹大笑,“哈哈……要是世间的男女长的都一样,那还能分的清谁和谁了么?”
“……”
坐在高座上一直沉默,面无表情的花神君此时都忍不住动了动眉心,他看着月霓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哈哈!”凤池爽朗的笑声在宽敞的殿堂里回荡,“月霓姑娘还真是一个小调皮。”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他自己是不知不觉,但旁听者却都露出了异样的目光。
长生仙子在一旁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月霓姑娘还真是很结人缘呢。”
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目笑起来更加妖娆妩媚,声音柔和似水。
月霓昂着脑袋,得意洋洋的说道“反正人缘应该比你好点。”
长生闻言不怒反笑,“月霓姑娘对本仙有所不满?”
月霓点点头,“对,不是有所,是非常不满,所以你赶紧去休息吧。”
她是没耐心了,这长生仙子对她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她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喜欢花神君,不然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她?
“本王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像月霓你这么直爽的姑娘呢。”凤池说话间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月霓。
坐在高座上的花神君身体略微的动了动,本来两根手指扶额的,现在换成四根了,小手指无形中柔美的翘了起来,样子美极了。
“月霓,今日修炼了没有?”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悦,是个人都能察觉出来。
唯有月霓傻乎乎的“修炼了,刚修炼完就来找你了。”
她说着蹦跶蹦跶的跑上台阶,站到花神君面前,双手捧着裙摆,形象全无。
花神君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月霓捧起的裙摆,另一只手的食指略微动了动。
啊————
月霓感觉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胀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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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感觉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胀又疼,她吃痛的松开手,那长长的裙摆瞬间倾泻下去,堆在地上。
花神君目光再淡扫一眼拖在地上的裙摆,这会抿着唇瓣,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月霓低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两只手的手背都有两块红肿的地方,“刚才我的手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好疼啊。”
花神君挑眉,故作不解的问道“哦?现在还疼么?”
说着,他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月霓手背上那红肿的地方轻轻的划了两下。
月霓惊讶的看着自己手背,红肿的地方被花神君那么轻轻一摸就没有了。
“这……”
“看来花神君有了美人是无心跟本王和长生闲聊了,本王还是自觉地去花海慰问一下我那些小宝贝们吧。”
凤池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
长生仙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月霓一眼,也转身跟在凤池后面。
月霓看着长生和凤池离开,身后花神君的语气慢悠悠的问道“不是说要跳新的舞给本座看么?”
“哈哈,哪有什么新的舞啊,骗你的。”
月霓调皮的笑了起来,弯腰一屁股坐在花神君的旁边,然后她又像个牛皮糖一样粘在花神君身上。
她趴在花神君的香体上,那动作和姿势不是长期锻炼出来有点技术的人还真做不到。
“那个长生仙子是不是也喜欢你?”
花神君闻言,垂眸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的目光,“你如何得知?”
“我会看啊,我这里能感觉到。”月霓说着抓起花神君的手,把他的手放在她的心上,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她温顺的趴在花神君的身上,她闻着他的体香感觉很安心,他一百多年前就那样闯进了她的心里,她不是一时热,是真的想过很久很久以后。
“一个人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眼睛都格外的明亮,在人群中,无论那个人在哪,你的目光都会跟随到哪,就像我对你。”
“有的时候犹豫了很久都不能做一个决定,而我对你的喜欢,一眼就决定了。”
月霓说完一番很煽情的话之后忽然抬头,目光直直的盯着花神君的脸,“好喜欢你,怎么办?”
她干净清澈的眸子波光粼粼。
花神君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在月霓那翘长的睫毛上来回刷着,动作很轻很轻。
月霓被花神君那样的动作弄的很痒,她眨了眨眼睛,一只手伸|进花神君的衣服里面,摸啊摸。
花神君轻轻的闭上眸子,一动不动,那样子说不上来是在享受还是在隐忍,反正睫毛也有抖动。
忽然,月霓一下子做了起来,双手粗鲁的扒开花神君的衣服,他那洁白的胸膛瞬间展露在她的视线里。
她舔了舔嘴唇,花神君睁开眼睛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蹙了蹙眉头,问道“师傅教你的?”
提到萧夜翎,月霓一肚子不满,“别提那酒鬼了,说什么让那些没名没分的师娘们教我技术,至今也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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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问“那你……?”
“我们双修吧,我会很温柔的。”月霓说着又舔了舔唇角,眼神迷离的看着花神君。
花神君再一次问“师傅教你的?”
月霓点了点头“嗯。”
花神君忽然坐了起来,站起身,一只手将月霓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花神君提着月霓走出花神殿大门,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甩手将她扔了出去。
月霓像球一样在空中翻滚。
啊————
她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只不过说要跟他双修而已,不干就算了嘛,为什么又要扔她?
从花神殿到幽冥湖,必须要经过那两片花海,月霓闭着眼睛也懒得飞了。
忽然一道金色的光闪到她面前,她睁开眼睛后惊讶的又张开嘴,周围金光闪闪,他们所在的那一小片花海花儿们美丽的绽放着。
她低头看着脚下,竟然踩着一只金色的凤凰,凤凰扑闪着他那漂亮的翅膀,它长长的尾巴更夺目。
凤凰没拍一下翅膀,就有无数像小星星一样金灿灿的光闪出,月霓周身被金光笼罩。
凤凰带着她绕着花海缓慢飞行,她那飘逸的红裙裙摆随风扬起,此时她站在凤凰身上,像女王一样尊贵。
“哈哈,好漂亮……哇……”
他们每到一块地方,那块地方的花都会开,他们走了,花又闭合。
身下的凤凰忽然转过头看着月霓,张了张他的金嘴,问“好看吗?”
月霓点点头“好看。”
她看着凤凰的眼睛,问道“你是那个很多话的凤池吗?”
凤池疑惑的问“为什么是很多话的凤池?”
“呃……你的翅膀和尾巴真漂亮。”月霓岔开话题,目光转移到凤池的翅膀上。
凤池得到月霓的夸赞,扑了扑翅膀,问“喜欢吗?”
月霓点点头“喜欢。”
凤池忽然飞的好高,在高空中快速的傲游,他又问月霓“害怕吗?”
月霓摇摇头说“不害怕。”
花神殿门口站着两个出色的男子,一白一青,一个笑的妖娆妩媚,一个表情冷冽。
凤池跟长生在花神殿小住了几天,期间凤池每天都会特地去幽冥湖找月霓。
两人聊着聊着也就熟了,月霓还像往常一样每天都会去找花神君缠绵一番。
她衣衫不整的从花神君的房间里出来,又失败了,她站在门口理了理衣服。
她飞到幽冥湖准备回月尾莲宫,刚飞到湖面,空中忽然一道黑影闪过,黑影带着一阵刺骨的凉风,她身体猛地一颤。
忽然一个沧桑可怕的声音,像幽灵一样说道“欲景香……”
“欲景香会使他动情……”
那声音连续说了好几次欲景香会是他动情。
欲景香?月霓站在湖面上,皱着眉头,认真的听着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她眯着眸子,当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的时候,她目光搜的一下转向自己的右边。
“欲景香会使他动情……”
声音再一次响起,她听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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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身后一股凉气朝自己逼近,她正准备转身,忽然有一只手重重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转身,那只手又消失,顿时她觉得全身都凉飕飕的,迅速的钻进幽冥湖里。
月霓回到自己的寝宫,疲惫的舒展了一下筋骨,红红看到她回来,在水里冒了几个泡泡,表示打招呼。
月霓走到红红身边,拿起一旁的糕点,丢了一点给红红,她边喂红红,边寻找着沐妮的身影,站了半天,也没见到沐妮。
她好奇的问“红红,沐妮呢?”
红红说“沐妮姐姐不知道去哪了?主人你去找花神君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月霓想了想,问“会不会在修炼?”
红红摇了摇尾巴,说道“不知道,反正没来陪我玩。”
月霓听着红红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她笑着宽慰道“人家也要修炼的好不好,哪能总陪你玩啊。”
“是是是。”红红连续应了几声,之后又冒了几个泡泡,便浮在水面不想动了。
“我去看看沐妮是不是在修炼。”月霓说着转身准备去找沐妮。
刚走到门口,沐妮回来了。
月霓迎上前,问道“沐妮,你去哪了?”
沐妮目光一眼月霓,她动了动唇,喊道“姐姐!”
月霓看着沐妮那双黑眸,感觉冷冷的,很陌生,而且她感觉她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她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姐姐我刚才去修炼了,好累,先去休息了。”沐妮说着打了个哈欠,眼皮好似很沉重的蔫了下去。
月霓看出来沐妮的精神真的很不佳,“那你快去休息吧,我也休息了。”
沐妮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她刚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身,转身那一刹那月霓隐约感觉到一股凉风,她身体打了个冷颤。
她疑惑的看着沐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忽然月霓弯唇像平常那样笑了起来,“姐姐,早点休息哦。”
月霓看着沐妮脸上那熟悉的笑容,一颗心又放了下来,看着沐妮离开的背影,她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自己一定是还没从刚才湖面上那凉飕飕的感觉中缓过来。
连续好几天,月霓回来的时候都没有见到沐妮,基本上都在那个时间。
月霓侧躺在床|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坐在她床沿上的沐妮,笑道“沐妮,最近怎么那么刻苦修炼啊?”
“沐妮也想好好修炼,在下一届封神大会的时候能封上一个神位呢。”沐妮说着天真的笑了起来,小丫头笑起来两个酒窝,很招人疼。
月霓闻言,翻了个白眼,说道“做神有什么好的,真搞不懂你们。”
她眼皮越来越沉重,每天的活动量太大了,倒床就想睡觉。
沐妮忽然吞吞吐吐的问“姐姐,我……我可不可以跟你睡啊?”
月霓闻言,睁开眼,好奇的问“怎么了?”
沐妮说“这些天我总感觉这月尾莲宫凉飕飕的,好害怕。”
“沐妮,这有什么好怕的啊?”月霓问完,见沐妮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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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好吧,跟我睡。”
说完,她将沐妮放倒,一只手压在沐妮的身上,她太困了,衣服没有换就睡着了。
月霓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在脱她的衣服,她本困的不愿意睁开眼睛,正好那只手触碰到她的肌肤,她猛的张开眼,双手一把抓住那双正在解她衣服的手。
“啊,姐姐。”
沐妮吃痛的大叫!
月霓清醒过来,发现沐妮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衣坐在她旁边,而那双解她衣服的手也是沐妮的。
她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困意绵绵的问道“沐妮,大半夜的你脱我衣服干什么啊?”
沐妮抽回手,小声的说“我怕姐姐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想给你脱了。”
“哦,没事,我自己来吧。”月霓说着做了起来,解开了裙带,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接着她拿起叠放在一旁的睡衣套在身上。
睡衣松松垮垮的,她伸了伸手臂,又卧倒睡着了。
“花神大人,人家好冷,抱抱。”得寸进尺是月霓的特长,她吃完了人家花神君的豆腐还不满足,还要人家也吃吃她的。
花神殿的正殿千年如一日,干净明亮,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花香。
花神君目光斜睨了月霓一眼,忽然他抬起手,手指轻轻的摸着月霓眼睛下面的眼袋。
他的指尖冰凉冰凉的,月霓愣愣的看着花神君那蹙眉深思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许久,花神君薄唇慢慢轻启,疑惑的问道“最近睡不好么?”
月霓说“睡的很好,就是感觉到最近幽冥湖底好冷。”
花神君闻言,语气淡淡的说道“那住这里。”
月霓摇摇头,“不行,沐妮一个人睡害怕。”
“随你。”花神君的态度永远是那么淡淡的,容易冷,却不容易热。
“唔……冷,好冷!”
月霓睡梦中感觉自己深处冰窖中一样,冷的她身体不断打颤,她翻身抱着一个人。
她手紧紧的抱着那个人的身体,嘴里喃喃的说道“花神君,我好冷……”
‘欲景香……’
‘欲景香……’
她的耳边有个声音不断的跟她说欲景香三个字,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抱着沐妮。
沐妮正瞪眼看着她。
她迅速的收回手,目光一刹那害怕的闪躲了一下,刚才她看到沐妮的目光又是那种冰冷的陌生的,而且她隐约看到她好像在笑,那个笑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花神君了,我要去找她。”月霓说着,连外衣都来不及穿,迅速的赤脚下地。
她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飞奔出房门。
后面传来沐妮喊她的声音,“姐姐……!”
月霓回道“沐妮,你要是害怕,就跟红红说话。”
她是真的突然很想花神君,她的身体很冷。
她飞到花神殿,直接到花神君的房门口,门口掌灯的两个姑娘见到她,好奇的问“月霓姐姐,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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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双手将睡衣紧紧的裹在身上,“我想找花神君说说话。”
“殿主怕是已经睡下了。”
两个姑娘正一脸为难,不知道是让月霓进去好还是不让她进去好,屋里正好传来花神君的声音,“进来吧。”
月霓开心的推开门,花神君闭目躺在床|上,她只凭借一点月光靠近他的床。
她走到床边,在他的身边坐下。
花神君忽然伸手,一把将月霓拽到在自己的怀里,他将她紧紧的抱着,一句话不说。
月霓抬眸看着他,房间里漆黑的只能看到他脸部的轮廓,她翻身压在他身上。
她正准备低头去亲他的唇,忽然他的手臂用力,一个翻身,翻将她压在身下。
他低头,唇瓣贴着她的耳根,“这么想和本座双修么?”
他的声音难得温柔,温柔的让月霓感觉身体瞬间酥软了,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喃喃道“我想要你。”
“敢动本座欲景香的人你还是头一个。”
花神君的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宠溺,说着他的唇瓣温柔的贴上了月霓的唇瓣。
月霓被花神君的话说愣住了,什么欲景香?她没用碰过他的欲景香啊。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碰没碰他的欲景香,而是花神君主动亲他了,而且他还压在她的身上。
她激动的小手乱摸。
花神君的唇瓣很软,他像他平时品尝花茶一样,动作很轻很慢的品尝着身下的小人儿。
他的唇吻遍了她全身肌肤,他很满意身下这具美丽的身体,他的手滑到她的私处,冰凉的手指尖轻轻一勾,手在那里停留了一会,似乎不是很满意。
接着他忽然抬起她的双腿,然后弯腰将唇移到她的身下……(此处省略N个字。)
月霓难以置信的看着将她情绪带的高涨的花神君,这一刻他不像是那个坐在花神殿最高位置上目光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君。
他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他温柔小心的要着她的身子,他不急着进入主题,一直把身下的月霓带到人生初次欲|望最强的状态,他才慢慢直起腰,挺身而入。
“唔……疼……”月霓初次,尽管花神君的动作再怎么温柔,也免不了之前的那一阵痛苦。
花神君听到月霓喊疼,他慢慢俯身,唇亲吻着他的鼻尖,嗓音低沉沙哑的问道“师傅没叫你怎么不疼么?”
“没有。”月霓摇摇头,反问“他也没有教过你么?”
花神君说“他只教过本座这一天来临要怎么做,并未说过会疼。”
月霓想了想,说道“那你慢一点,好像这种事一般都会疼,以前我们月尾莲王和王后双修的时候,每一次王后都叫的很大声,应该就是很疼才会叫的。”
花神君半信半疑,“是这样么?”
“嗯。”月霓点点头,“她经常大叫‘啊……不要……啊……不要……’”
花神君说“那一会你叫不要本座就停下。”
月霓立马摇头说“不要。”
花神君闻言从月霓的身体里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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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闻言从月霓的身体里撤出来。
月霓感觉身下忽然很空虚,她不解的问花神君“你干嘛出来?”
花神君说“你说不要。”
月霓皱眉,说道“我说不要是让你不要停下来。”
“哦。”花神君闻言,又进入月霓的身体。
噗————
月霓忽然笑喷了,她觉得花神君好可爱,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花神君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双手缠着他的身体,小巧的舌头像小猫一样舔着他的脖子。
他动作一下下的,很温柔,月霓虽然很疼,但始终都皱眉忍着,她生怕自己喊疼,他就会停下。
她很享受他这样趴在她身上,对她温柔,他粗喘着气息,每吐一口气都带着一阵芬芳。
“嗯……倾尘,我好喜欢你。”月霓双手抚摸着花神君光滑的背,他的腿根。
花神君用温柔的动作回应着月霓的话,这一夜**,谁还愿意眠?
“娘亲,娘亲,你醒醒?”
齐灿灿朦朦胧胧中听到宝宝和贝贝不停的在她耳边唤着她,她好着急,好想看看月霓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娘亲,娘亲……”
已经醒了,她想再入梦很难了,她缓缓睁开双眼,眼皮沉重的像是堆了两座山。
“娘亲,你醒了,吓死我们了。”宝宝和贝贝此时穿着齐灿灿从鸣枫那给他们要来的衣服趴在齐灿灿的身上。
他们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紧张的看着她。
齐灿灿看着趴在她身上的宝宝和贝贝,动了动干燥的唇,无力的喊了声“宝贝……”
然后她慢慢的转过脸,将目光看向门外,两个宫女身子笔挺的站在门口,门外还有两个侍卫。
外面的阳光很明媚,像是晨光,房间里点着提升的檀香,跟岚瑾笑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收回目光,怔怔的看着幔帐顶,嘴里呢喃着月霓这个名字。
‘月霓……’
刚才那个梦好真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梦月霓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她的梦里出现?
花神君……花倾尘……如果那只是个梦,为什么又这么真实?梦里他们的初夜,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正想着,房间里忽的暗了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进了房间。
宝宝和贝贝激动的喊道“爹爹,爹爹,娘亲醒了。”
齐灿灿收回思绪,调整了心情,转脸看着朝她走来的岚瑾笑。
他一张冷酷的俊脸上仍看不到一丝表情,他走到床边,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饿不饿?”
他的语气总是这样冷冰冰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但他能开口问别人饿不饿,齐灿灿觉得已经很破天荒了。
她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小腹还有点胀痛的感觉,她蹙了蹙眉,看着岚瑾笑那张冷脸,她忽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吃的吗?”
岚瑾笑说“宫医说要多喝汤。”
齐灿灿敛去笑容,抿了抿唇,说道“那就喝汤吧。”
“你们两个,下来。”岚瑾笑说着,忽然弯下腰,伸出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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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下来。”岚瑾笑说着,忽然弯下腰,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提起宝宝,一只手提起贝贝。
他将宝宝和贝贝从齐灿灿身上拎着放到地上,然后交代道“不能压。”
宝宝和贝贝闻言,抬头看着岚瑾笑,两双乌溜溜的眼睛像钻石一样闪亮,异口同声的问道“那爹爹你能压吗?”
“……”
齐灿灿很好奇为什么宝宝和贝贝会这么问,这两个小家伙才这么小,思想不会那么邪恶吧?
岚瑾笑威胁道“你们想住鞭子里面吗?”
宝宝和贝贝同时摇着他们的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道“不想……爹爹我们不会告诉娘亲,昨晚你趴在娘亲身上一夜的事。”
“……”
一夜?齐灿灿闻言一愣,她已经睡了一夜了吗?想着,她转脸看着门口,果然是明媚的晨光。
她收回目光,不经意扫到岚瑾笑那张冷脸,目光向下移了移,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脖子那里有露出来的压印。
昨天晚上他趴在她身上一夜……
宝宝和贝贝说完还互相责备“就怪你,都说了不说你还说。”
“明明是你带头先说的。”
“是你……”
岚瑾笑见两个小家伙吵的不停,干脆伸手,一只手提一个,将他们提到门口,交给站在门口的那两个宫女。
“带他们去别处玩。”
“是。”
岚瑾笑重新走到齐灿灿床边,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什么也不说,也不问问她好没好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齐灿灿笑嘻嘻的说“谢谢你啊,笑笑。”
岚瑾笑忽然说“跟我成亲吧,趁他还没死,可以先控制你体内的寒虫。”
齐灿灿闻言愣了楞,他做事说话向来直入主题,就像那次在仙山,她就丢下那么一句话,他便赴汤蹈火,保了龙阳草,也保了她。
她知道岚瑾笑说的他是谁,她看着他,小声的问“因为他能控制我体内的寒虫你才愿意回来的吗?”
岚瑾笑沉默不语,目光也不回避。
齐灿灿深吸一口气,说道“笑笑,我就帮了你一次,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忙,你还的已经超过了。”
岚瑾笑却回了齐灿灿一句让她听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的话,“是你让我想放都放不下的。”
她不知道岚瑾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她让她想放都放不下的?这人冷,说的话也好冷,要深入理解,这明明是一句很煽情的话。
可是用他那冷冷的语气说出来,好像又少了很多感觉。
宫女端着盘在走进房间,“参见大王子。”
岚瑾笑从盘子里端出碗,弯腰坐在齐灿灿身边,“喝粥吧。”
说着,他伸手把她给扶了起来,然后把粥递到齐灿灿手里。
白茫茫的雪山上,白衣男子孤身站在雪地里一夜,那一身白衣随着风左右摆动。
昨天雪山雪山又下了一阵大雪,覆盖了一切。
‘你消失那么多年之后我也活的好好的,很开心,事实证明你在我心目中也不是那么重要,正好你也嫌弃我总无理取闹,我正好心眼也很小,没办法接受你总是这样关心情敌,不如我们就这样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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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齐灿灿那天说过的话,在心里喃喃自语‘月霓,当真是在乎的越紧,就越不会被珍惜么?’
恋云欣喜若狂的从屋里跑出来,对着花倾尘喊道“花神君,师傅他醒了。”
花倾尘悠悠的转身,“知道了。”
长生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花倾尘走过去,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没去找她吗?”
“你醒了就好好调养吧。”花倾尘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转身出了房间。
他站在开满花的院子里,伸手从掏出那枚齐灿灿在凤凰城竞争君无墨保镖时得来的金凤凰蛋。
“凤池……其实本座还不如你那样跟随她走的潇洒……”
说完,他又是一声长叹,他当年不如凤池爱的那样奋不顾身,也不及长生那样义无反顾。
齐灿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她坐起身,目光怔怔的看着雨滴落在地上,听着画画的雨声。
想起那首在客栈跟花倾尘合奏的‘滴答’,这一路上好像都没再下过雨了。
雨天,天色暗的格外快一点,每当天黑,对于齐灿灿来说就是噩梦的开始。
昨天晚上他喝了岚瑾笑的血,那么今天呢?她要怎么办?她这样下去会拖累死他。
她仰头靠在床|上,外面的雨渐渐的下小了,门口两个宫女还像蜡烛一样直直的站在那里。
房间里檀香还在慢慢燃烧。
“娘亲,我们回来了。”
她忧郁的靠在床头,宝宝和贝贝回来了,她看着两个小家伙,展开了笑颜。
宝宝和贝贝走到床边,齐灿灿伸手将他们抱到床|上,帮他们脱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你们去哪了?身上都淋湿了。”
她先将贝贝的衣服脱掉,然后塞进被子里,然后又将宝宝的衣服脱了,塞进她的另一边被子里。
两个肉嘟嘟的小家伙缠在她身上咯咯笑。
贝贝忽然说“娘亲,你身上好凉啊。”
齐灿灿闻言一惊,侧脸看着门外,天已经黑了,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外面一片漆黑。
“姑娘,用晚膳了。”
两个宫女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进了房间。
听说用晚膳了,宝宝和贝贝从被子里钻出小脑袋,对齐灿灿神秘的笑道“娘亲,今晚有鱼汤哦。”
贝贝点点头配合道“是的呢,是我们跟爹爹一道去仙湖抓的哦。”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问“去仙湖?”
宝宝说“仙湖里的鱼很难抓的,我们跟爹爹抓了一下午,才抓了一条,爹爹说那里的鱼补。”
宝宝跟贝贝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岚瑾笑回来了,他也跟宝宝和贝贝回来的时候一样,身上湿漉漉的。
齐灿灿看着岚瑾笑那身湿透了的黑衣,紧紧的包在身上,腹肌,胸肌,都完美的展现出来了。
她玩笑道“笑笑,你的身材练的不错哦。”
岚瑾笑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再抬头,看到床|上那大笑三人都在偷笑,他冷冷的丢下一句“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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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快速的闪到屋内的屏风后面。
齐灿灿双手夹着宝宝和贝贝下了床,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她舔了舔唇角。
这个动作她做的很自然,却不经意间想起梦里那个月霓经常在亲完花神君之后会舔舔嘴角。
她怔怔的看着那一碗看上去很美味的鱼汤,手里拿着筷子忘了动。
宝宝见齐灿灿发呆,威胁道“娘亲,你再不吃,我就把鱼汤喝完了。”
齐灿灿闻言,伸手抱起那碗看上去鲜美的鱼汤,狠狠的瞪了宝宝一眼,说道“小子,敢跟我抢东西吃,你等着吃剩下的鱼刺。”
说完,她大口大口的喝鱼汤。
没了孩子虽然很心痛,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宝宝和贝贝她心里莫名的好像得到了安慰。
岚瑾笑从屏风后面出来,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披散着潮湿的头发,烛光下他那张冷峻的脸相较于白天看上去要柔和一点。
齐灿灿放下碗,双手托着下巴,笑看着披头散发朝她还贝贝走来的岚瑾笑,“第一眼我就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了。”
岚瑾笑闻言,脸刷的一下黑了下去,忙转身去梳妆台前准备将头发重新束起来。
他站在梳妆台前,双手理了理那一头快要及腰的墨发,动作娴熟的挑起一缕。
齐灿灿笑咯咯的说“真是个怪人,经不住夸,我那是在夸你呢。”
岚瑾笑背对着齐灿灿,不打算搭理她无聊的调侃。
宝宝吃饱喝足,放下勺子,双手架在卓在上,目光期盼的看着齐灿灿,问“娘亲,今晚我们可不可以一起睡?”
“可以啊。”齐灿灿本能的点了点头,后身体打了个寒颤,她又说“不行,娘亲不能带你们睡。”
宝宝闻言,小脸蛋上立马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他鼓着腮帮子,问“为什么?”
这时正在喝汤的贝贝放下碗,伸手给了宝宝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在宝宝的脑袋上‘啪’的一下,齐灿灿看着的心疼的皱了皱眉。
她在想,这小丫头还真能下得去手。
贝贝打完宝宝之后,教育道“笨蛋,娘亲要跟爹爹睡,我们睡了会碍事。”
宝宝好奇的问“碍事?我们会碍什么事?”
贝贝学着齐灿灿的动作,双手托着下巴,语气慢悠悠的说道“反正我今天听那个宫女姐姐说,我们要是跟爹爹和娘亲睡,会妨碍他们给我们添小弟弟小妹妹。”
“……”齐灿灿囧了,尼玛,这是那个宫女说的?跟这么小的孩子说这种事,这不是误人子弟么?
她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贝贝的小脑袋,她的头发很软很柔。
‘宝贝们,小弟弟和小妹妹还不知道性别就没有了。’
宝宝恍然大悟,伸手‘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齐灿灿眉头紧皱,他自己打的这一巴掌比贝贝刚才打他的那一巴掌还要响。
齐灿灿觉得本来宝宝的脑袋反应就很慢,这么打下去,她担心会不会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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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宝宝打完自己之后又揉了揉被打的那一块,大概是自己出手的时候没有掌握哈分寸。
他边揉边说“是哦,我都忘了,今天那个宫女姐姐是说过。”
通常宝宝说话贝贝都会在后面接着,她嘟着红唇,肉嘟嘟的小脸蛋特别可爱。
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是啊,我们两个好没意思,又没有人可以欺负,每天欺负你我都腻了。”
齐灿灿看着贝贝那样,嘴角无声的抽搐着,尼玛,整天欺负一个人还不够,还嫌腻,还要多添几个给她欺负,要不要这么女王啊?
想着她不禁又出了神,女人要找就找一个可以任你欺负,任你差遣,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站在你这边,把你当女王一样的男人。
二十一世纪,这句话在网上疯传了不是么?为什么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要来古代被一个男小三虐,被男人虐?
她还不如一个孩子大的小贝贝吗?
“吃饱了?”
齐灿灿想的入神,都不知道岚瑾笑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的。
她听到岚瑾笑问她话,她回过神,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然后对他报以一个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你只能吃点我们的口水饭菜了。”
岚瑾笑弯腰在齐灿灿旁边坐下,端起一碗饭低头吃了起来,他真的用筷子把齐灿灿吃过的那条鱼翻了翻,找了点肉吃了。
齐灿灿不忍心,对他提醒道“你可以让他们给你再端点菜上来啊。”
他冷冷的回了她两个字“浪费。”
齐灿灿听到岚瑾笑说浪费两个字,一脸黑线,她抬头目光扫了一样富丽堂皇的大皇子寝宫。
他是一个国家的大皇子啊,吃点菜尼玛都嫌浪费,这到底是有多抠门啊?
夜色越来越深,齐灿灿到是没有觉得身体像以往那样迅速变凉,而是一点点在变化,但她的身体就像有万个蚂蚁在啃噬一样。
她唇越来越干燥,她看着岚瑾笑那雪白的脖子,就像是吸|毒的人看到毒|品一样,很想扑上去。
她知道,噩梦又要开始了。
“笑笑,你带着宝宝和贝贝去休息吧,我困了,想睡觉了。”齐灿灿说着站起身,假装很困的打了个哈欠。
她想了想,又说“我看你还是给我安排个偏方什么的,我总站着你的房间好像不太好。”
房间里那提神的檀香还在燃烧着,散发着一阵阵清香,本来那香味闻着应该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可齐灿灿此时越闻越迷糊。
久病成医,她现在能预测到自己寒毒什么时候发作,知道发作后会意识模糊,不认识人。
她脚步飞快的走出房间,站在门口,雨后的空气很清新,但雨后的风却让人瑟瑟发冷。
岚瑾笑抱着宝宝和贝贝出了房间,他语气冰冷的留下两个字“等我。”
之后抱着宝宝和贝贝离开了,齐灿灿看着岚瑾笑那漆黑的身影,她知道他肯定是送宝宝和贝贝去睡觉了。
等他?齐灿灿听到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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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齐灿灿听到这两个字,冰冷的身体,冰冷的心仿佛又有一股暖流穿过。
他话不多,只说重点,做事只求结果,这种人不会甜言蜜语,不会浪漫,不懂言情,却往往是最可靠,最能让女人高枕无忧的。
他外表冷,心却很软,他宁愿违背师命,也不愿残害生命,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可爱的宝宝和贝贝。
想到宝宝和贝贝,齐灿灿惆怅起来,她对着岚瑾笑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宝宝和贝贝还需要你照顾,我又怎么能拖累你?’
说完,她踮脚飞到空中,接着消失在黑色的夜空里。
她坐在高高的房顶上,抬头仰望天空,今晚没有月亮,她不用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去伤害很多无辜的人。
说到底心还是很软的,身上如万只蚂蚁在啃噬,看到大街上偶尔路过的行人,在她清醒之下她还是下不了手。
她身体凉到一定的程度,好像就一直保持在那个温度,她很好奇,后来才想到脖子上那一粒血夜明珠。
她从衣服里掏出血夜明珠,夜晚,血液明珠散发着亮眼的红光,仿佛里面真的有鲜红的血液在流动一样,放在手心,暖暖的。
怪不得昨天晚上她没有醒,原来这个血液明珠有恒温作用,再加上她吸了岚瑾笑的血,自然不会感到不适。
她发现,没有月光,她身体虽然难受,但还是可以自控的。
屋顶上,她双手抱着腿,缩成一团,显得格外瘦弱。
忽然,一个尖锐的女音从背后传来,“血液明珠。”
齐灿灿警惕的转身,搜的一下,一道白光从她眼前闪过,她站起身,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迫切的想要喝鲜红的热血。
“什么人?”
齐灿灿双手紧握着拳头,目光扫着四周。
忽然,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朝她扑过来,她敏捷的躲过了。
她瞪眼看着那雪白的毛茸茸东西,竟然是一只白狐,它正用它那双发绿光的眼睛瞪着她。
“还我血夜明珠。”那只狐狸忽然又腾空飞起,朝齐灿灿扑去。
齐灿灿飞起身,在空中与那只狐狸打了起来。
她恨纳闷这只狐狸为什么会找她,而且还是冲着血夜明珠来的。
“狐狸精,想要我的血夜明珠,门都没有。”齐灿灿受伤没有大刀,只能一个劲的闪躲。
对方是只狐狸精,就算道行再不济也多多少少有点法术。
白狐攻击速度很快,它身体轻巧,行动敏捷,总是想法设法的要往齐灿灿身上扑“那是我的。”
这句话齐灿灿不爱听了,什么是她的?东西是鸣枫送给她的,那就是她的了,就算她曾经的拥有权是她的,那么她要找也不能找她,应该去找鸣枫啊。
“管它是不是你的,现在到了我手上就是我的。”
那只白狐闻言身体闪着白光,瞬间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她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眼尾上翘,明显的狐狸眼,一身白衣。
齐灿灿觉得眼前这个狐狸精有点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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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觉得眼前这个狐狸精有点面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忽然,那只狐狸精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咬牙狠狠的说道“那个臭男人娶了老娘,骗了血夜明珠送给你,然后一脚把老娘踢开,看老娘今天不挖了你的心吃了你的肉。”
齐灿灿闻言,这才想起来为什么她觉得这只狐狸精眼熟了,就是那天抛绣球的王三小姐。
她想起来鸣枫说的一句话‘我为了给你拿血液明珠娶了那个狐狸精……’
她还以为鸣枫说狐狸精是因为那王三小姐作风有问题呢,没想到还真是一只狐狸精,这玩笑开的是不是有点大了啊。
他竟然知道那王三小姐是只狐狸精,他还去跟人家拜堂成亲骗嫁妆,这是给她送了个烫手的山芋啊,可偏偏这个山芋她很需要,即使烫,也不舍得扔。
这就是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吗?
她来不及多想,眼下还是要想着怎么摆脱这只狐狸精才好,她的心不能丢,血夜明珠也不能丢。
正在齐灿灿万分焦急的时候,那只狐狸精忽然停止了跳动和攻击,她一双眸子闪着幽幽的绿光,很阴森。
齐灿灿双脚站在屋顶上,目光戒备的看着狐狸精,那狐狸精的身体忽然发光,接着又变成一只雪白的狐狸。
她正诧异,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从空中缓缓落下。
她看到那身白衣,猛地抬头,鸣枫那张清秀漂亮的脸上挂着让她看上去很欠揍的笑容。
“灿灿……”鸣枫慢悠悠的语气,听上去比他那笑容还要欠揍。
齐灿灿骂道“你妹啊,招惹了一只狐狸精。”
鸣枫闻言,故作很受伤的回道“你说这话我就伤心了,我为什么要招惹她啊?还不是为了给你拿那珠子么?”
齐灿灿身上凉凉的,很难受,她此时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想上去咬脖子,她转过身不去看鸣枫,“快滚。”
鸣枫忽然变得一脸正色,迈着步子往齐灿灿身边走,“不要倔强了,一会你就撑不住了。”
齐灿灿见鸣枫往她这边走,她脚步后退,“我让你快滚。”
鸣枫见齐灿灿一个劲的躲他,无奈只好再次用咒语再一次控制她。
齐灿灿灵魂被召唤,不知不觉的往鸣枫身边靠。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风中伴着一缕清香,接着无数片花瓣飘落在空中。
一阵悠扬的笛声由远到近。
鸣枫伸手一把将走到他面前的齐灿灿拽进怀里。
“这一次还以为我会让你控制她么?”
花倾尘的声音,永远是那种棉柔的让人听着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白衣飘飘从空中缓缓落下。
他站在鸣枫和齐灿灿面前,一双幽黑的眸子,温柔如水的盯着齐灿灿。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心疼的十指动了动,一夜之间,她怎么会瘦了这么多?
他伸手要去抢齐灿灿,鸣枫抱着齐灿灿飞到另一座房顶。
花倾尘速度可比鸣枫速度快多了,他眯着眸子,目光猜疑的打量着他,“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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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语气铿锵有力的回道“一个不会让你再让她受伤的人。”
花倾尘闻言,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对着鸣枫,语气冷冷的问道“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在本座面前抱着本座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鸣枫忽而勾唇,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语气不急不慢的反问“她是吗?”
依偎在鸣枫怀里,闭着眼睛的齐灿灿忽然抬头,对着鸣枫回道“不是。”
她嘴唇干白的开了裂,此时她身体就像鸣枫说的那样,撑不住了,她双手紧紧的抓着鸣枫的衣服,余光看着花倾尘那雪白的颈脖,她有种接近奔溃的感觉。
花倾尘见齐灿灿醒了,上前一步,张口喊道“灿灿……”
齐灿灿转脸,目光只看着鸣枫,“鸣枫,我身上好难受,可不可以喝点你的血?”
她不是故意做给花倾尘看的,没有那个必要,她是真的很想要喝血,她身体越来越凉,血夜明珠好像都不能帮她恒温了,她感觉再不喝血还不如一刀杀了她。
忽然,花倾尘恼怒的伸手,一把将齐灿灿拽到怀里,一般情况下,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做不到的。
他一只手将齐灿灿的头按在自己的脖子上,逼着齐灿灿喝他的血。
齐灿灿抿唇不张嘴。
花倾尘伸手抽下别在头发后面的簪子,划破他的脖子,流出鲜红的血。
齐灿灿本来就很渴望血,现在闻到阳性血的味道,自然是像瘾君子见到毒|品一样控制不住。
花倾尘一只手按着齐灿灿的脑袋,另一只手准确的找到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一夜她能瘦这么多,变得这么憔悴,即使以前寒毒复发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当他的手搭到她的脉搏以后,他的眸色一变,“灿灿……你……”
齐灿灿抬起头,满嘴鲜红的血,对花倾尘冷冷的说道“我流产了。”
花倾尘身体猛的一颤,“为什么?”
齐灿灿弯唇笑了笑,语气风轻云淡的说道“讨厌你,不想生你的孩子。”
花倾尘闻言,一掌将齐灿灿拍飞,齐灿灿喷出一口鲜血,笑看着花倾尘。
她不告诉他真相,因为她不要做那个被害者,她不是长生,总喜欢把那些微不足道的伤疤揭开给他看,希望得到他的怜悯,她不需要。
她喊他一声,他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在她默默转身之后,她就已经不想跟他有瓜葛,都不想有瓜葛了,还捅出那么多事干什么。
他花倾尘即使不知道真相,也改变不了他害死他自己孩子的事实。
在空中,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上笑容很灿烂。
鸣枫飞速的飞到空中想要去接住齐灿灿,可是花倾尘却抢先一步将她接住。
他双手掐着齐灿灿的脖子,大吼道“齐灿灿,你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嗜血?这么残忍?你曾经不是这样的。”
‘花神君,是你扼杀了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
当年的她,拼命的不愿喝那忘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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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她,拼命的不愿喝那忘尘水,他失手残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用那样恨的目光看着他,喝下忘尘水,发誓再也不会去爱。
现在的她竟然会因为对他的怨恨残害他们的孩子,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狠狠的瞪着齐灿灿,“你说过只要跟我有关的你都会珍惜……”
‘嗤……’齐灿灿嗤笑一声,将花倾尘的话打断“花倾尘,你想太多了,我是齐灿灿,不是那个月霓。”
她知道,花倾尘说的不是她,她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那么那个人肯定是梦里那个整天跟他朝夕相处的月霓。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那张精致的小脸蛋,觉得很陌生,他冷冷的说道“你当真是变了。”
说完,他松开双手,齐灿灿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落下,鸣枫快速的上前接住了她。
花倾尘站在空中,目光清冷的看着被鸣枫抱在手上的齐灿灿,白衣飘飘,不食人间烟火。
那神态和姿态,跟齐灿灿在梦里梦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的花神君一模一样。
齐灿灿转脸不去看他,要做就做的果断一点,他们之间的问题已经不单单是一个长生了。
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他拌嘴,生完气,转脸他给一袋糖葫芦就能了呵呵的再次接受。
她身体冰凉冰凉的,即使鸣枫那样紧紧的抱着她,还不足以让她体温恢复。
“总这样也不行,笑笑,你就带我去找你师傅吧,你和鸣枫这样下去会被我拖累死的。”
齐灿灿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晚上岚瑾笑跟鸣枫轮换着给她血,好在有血液明珠,体内的寒气很能暂时被控制住。
但是寒气似乎比需要血更可怕,十天下来,岚瑾笑和鸣枫明显精神不如从前。
她觉得不能在这么拖累他们了,她每天都求着岚瑾笑带她去找他师傅。
岚瑾笑将她看的死死的,不是他自己跟着,就让宝宝和贝贝跟着,反正就是不让她偷跑。
岚瑾笑像块木头一样坐在他寝宫那象征着他大皇子的位置上,目光深邃的看着齐灿灿。
许久,他又说出了这些天他每天都会说的话“跟我成亲吧。”
齐灿灿坐在岚瑾笑右下角的位置,一只手托着下巴,皱眉说道“你们家那老头还真是怪,为什么非要让我跟你成亲才肯帮我控制寒虫?”
她话音刚落,门口进来一个白色身影,“因为你会凤仪天下。”
齐灿灿见来人是鸣枫,就懒得起身了,连看他都只是那么懒懒的扫了一眼。
凤仪天下?意思就是说她是当皇后的命?她后知后觉‘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我在二十一世纪当演员也当了好几年,还没有演过皇后呢,凤仪天下,太夸张了。”
鸣枫手拿折扇,一身白衣,形象永远是淡若清风。
他认真的看着齐灿灿,说道“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若是落在人间,必定会凤仪天下,也就是说娶了你,就等于得到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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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鸣枫的表情和语气再怎么认真,齐灿灿都不会相信的,她都穿了二十年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会凤仪天下。
她要是块金子,还能等到现在?早被人挖走了好不好?
分析完,她对鸣枫摆了摆手,“你别说神话了,这谣言要是传出去,那我到时候成了抢手货就太麻烦了。”
鸣枫说“我们打赌?”
齐灿灿好奇的问“怎么赌?”
“你嫁给他,不然……嫁给我也可以。”鸣枫半真半玩笑的说道,说后面那句‘嫁给我也可以’的时候好像鼓了好久的勇气一样。
“真的假的啊?”齐灿灿开始半信半疑了,她狐疑的目光打量着鸣枫,她真的是凤仪天下的命?
鸣枫见齐灿灿有点动摇了,便乘热打铁,“敢不敢赌吧。”
齐灿灿问“你赌输了怎么办?”
鸣枫笑着打开折扇,像个文弱书生一样摇着扇子,边摇边说“我要是输了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都可以。”
齐灿灿随口问道“要你的身心你的家产都可以吗?”
岚瑾笑闻言,忽然合起折扇,笑眯眯的将脸靠近齐灿灿,一字一句,暧昧的说道“我身心早就是你的了啊。”
齐灿灿笑着拍了一下鸣枫的肩膀,“少贫……”
“你的家产,你们家那座庄园看上去很不错,如果你要是有那个权利拿来做赌注的话我就跟你赌。”
她故意往大的说,鸣枫要是骗她的,肯定不敢拿他们家那么大一座庄园玩,到时候的谎言就露陷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鸣枫竟然拍桌爽快的答应了,“好,就那座庄园。”
齐灿灿不淡定了,她瞪着双眼,问“你说真的?”
鸣枫点了点头“真的。”
“那好。”齐灿灿乐呵呵的笑着,然后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她算盘是这样打的,万一她真的凤仪天下了,她就带着宝宝和贝贝舒服的躺在后宫,玩玩宫斗,没人斗的时候就养养鸟,感觉好像还不错。
不过她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鸣枫说的可是凤仪天下啊,不是这个神乐国好不好,是天下,那代表着笑笑要干掉其他所有的国家,包括望月,一统天下才行。
这样的话鸣枫肯定是输了,想到这她笑了,乐呵呵的自言自语,‘有了那座庄园,以后我带着我的宝贝们就可以一辈子吃喝不愁,安享晚年了。’
她刚说完,只听岚瑾笑坐在上座,语气略显不悦的说道“没有那个我也可以。”
齐灿灿闻言,说道“你以后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我就不搀和一脚了,到时候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宝宝和贝贝在你这王宫肯定会受排挤,我就好心把他们带上吧。”
得,什么叫得了便宜卖乖?齐灿灿就是典型的那种,人家辛辛苦苦藏了几年的小宝贝,好不容易成了人形,好玩了,她要给人家带走不说,还说勉为其难。
“那你想好了赌还是不赌呢?”
齐灿灿单手托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她目光在鸣枫和岚瑾笑之间来回转。
(美人说:真相来滴太早不刺激啊,五分呢?评分降了有木有?涨回去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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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赌吗?真的要跟岚瑾笑成亲吗?想着,她目光定格在岚瑾笑身上,他那一身黑衣,冷峻的面容,说的少,做的多。
她知道,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她明知道他对她早已经不是还望月皇宫那一个小小的人情了,她还嫁给他的话会不会太自私了?
“你还要找那条蛇不是吗?你天天嚷嚷着要去找百巫让她把你解决了,那条蛇你打算就这样不管了吗?”
齐灿灿闻言,抿了抿唇,是啊,青绝还没有找到,他因为她才不见的,至今都没有下落,她怎么能不管呢?
要找青绝肯定需要时间,她每天晚上都需要男人的血来驱寒,总不能老用鸣枫和青绝的。
神乐国国王那个死老头又非得让她跟岚瑾笑在一起,他才肯帮她控制寒虫。
控制,只是控制,寒蛊虫有一天还是会彻底冻结她的魂魄,她抬头怔怔的看着岚瑾笑。
“娶了我不一定会得到天下,而且我还会英年早逝,你会后悔吗?”
岚瑾笑斜靠在那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青筋全都鼓了起来。
他冷着脸,反问“我需要天下吗?”
齐灿灿知道自己这样问他会伤害他,可是她的心里暂时真的不想在让任何人住进去了,还是无心无烦恼。
‘无怖无忧,无爱亦无忧’
梦里花神君对月霓说过的话,的确是那样,一个人不被爱牵绊就会无忧无虑,哪怕日子过得苦,没有烦恼便是福,突然很想念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什么牵绊都没有,真的是无忧无虑。
“可惜我老子没办法控制这寒蛊虫,要是有你干脆跟我得了,有吃有喝有的住,好歹我也是一表人才。”
岚瑾笑忽然站起身,那高大的身材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那高高的位置上,霸气侧漏。
他迈着步子,走下台阶,走到齐灿灿面前,垂下眸子看着她,“我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你可以放心。”
齐灿灿闻言,有种想哭的感觉,他没有必要跟她做这种承诺,他救她于危难之中,不嫌弃她,保她平安,她有什么资格让他这样委屈自己?
她小声的说“我是怕太委屈你。”
岚瑾笑说“委屈不委屈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又不是我,你怎知道我委屈?”
齐灿灿感动的双眼闪着泪光,“笑笑……”
“最讨厌你叫我笑笑,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去掉一个字。”岚瑾笑难得皱眉,露出一点表情,虽然不是什么好看的表情,但好歹脸部肌肉动了,让人感觉他还没有瘫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笑……”齐灿灿看着岚瑾笑那张冷脸,喊出一个笑字,忽然笑喷了。
噗————
坐在一旁扇扇子的鸣枫也笑了,两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捧腹笑一个古代的面瘫。
因为他们是在无法把岚瑾笑那张脸跟一个笑字联系在一起,鸣枫捂着肚子,笑着问“你这名字谁给你起的?起的太有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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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惜字如金,怎么可能会回答鸣枫这么无聊的问题?他回了他一个冷眼,伸手牵起齐灿灿的手,把她牵着往门外走。
他牵着她跨过高高的门开,牵着她路过宫女侍卫,带着她绕到国王的的寝宫。
齐灿灿一路上都在看着岚瑾笑那俊逸的侧脸,女人最幸福的事就是能有一个这样高大的男人牵着你,带着你走。
即使你不知道他要带你去哪,你也不会过问,因为你知道他时刻都在想着怎么让你幸福。
‘齐灿灿,你遇到了,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啊……’
国王带病处理政务,太监通报之后,岚瑾笑牵着齐灿灿站在披着明黄色披风的国王面前。
国王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齐灿灿和岚瑾笑,动作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笔。
太监给他端了碗热乎乎的东西,“王,该喝药了。”
国王端起药碗,一口气将那药喝下,皱皱眉,显然那药很苦。
喝完药,国王语气略带疑惑的问道“你们这是?”
岚瑾笑直入主题“我要娶她做王妃,你帮她控制寒蛊虫。”
国王闻言,伸手按了按眉心,语气缓慢的问道“想好了?”
岚瑾笑冷冷的回道“想好了。”
国王目光又看向齐灿灿,问“你呢?”
齐灿灿顿了顿,然后小声的回道“跟他一样。”
国王放下按在眉心的手,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微笑,他手提起笔,在一张白净的纸上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字,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印章,重重的刻在那张写了字的纸上。
他将那张纸递给站在一旁的太监,对他吩咐道“传旨,后天是吉日,大皇子大婚。”
太监弯下腰,双手将纸接了过去,“是。”
齐灿灿看着国王递给太监的那张纸,被岚瑾笑牵着的那只手手指动了动,她有些紧张,后天吗?这么快?
她侧脸,小心翼翼的看着岚瑾笑,抿了抿唇瓣,吞了吞口水。
出了国王的寝宫,岚瑾笑放开了齐灿灿的手,两人脚步慢悠悠的回大皇子寝宫。
路上,齐灿灿问岚瑾笑“笑笑,我哪里好?”
岚瑾笑脚步永远保持比齐灿灿快一小步,他没有回头,就齐灿灿的问题,他回道“笨,话多,嗓门大,功夫差。”
齐灿灿皱着眉头,加快脚步,终于跟岚瑾笑并齐了,她嘟着嘴问“我有这么多缺点吗?”
岚瑾笑闻言,瞥了齐灿灿一样,语气冷冷的说道“你问的是优点。”
他说完,又加快脚步,保持比齐灿灿快一步的步伐。
齐灿灿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优点?他说的那些明明是缺点好不好?她想了半天,导致岚瑾笑甩了她一大截。
神乐国大皇子大婚,消息传遍了左邻右国,时间很赶,各国派来祝贺的使者都是马不停蹄的赶到神乐国。
齐灿灿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盯着那件整齐挂在衣架上的大红色嫁衣。
嫁衣做的很好看,样式简单,但不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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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鸣枫给她设计,给她赶制的,样式偏二十一世纪的风格。
今晚换鸣枫给她供血。
鸣枫坐在板凳上,齐灿灿的目光看着嫁衣,他的目光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换了只手托下巴,目光转移到鸣枫身上,她与鸣枫四目相对,鸣枫那双眼尾微翘的眼睛在烛光下好像携着两片桃花瓣。
“鸣枫,我真的是凤仪天下的命吗?”
鸣枫回道“是不是等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齐灿灿吞吞吐吐的说“万一不是,这……”
鸣枫忽然收回架在桌子上的手,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的看着齐灿灿,他的目光里好像含着一种很深很深的情愫。
他轻声的问“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吗?”
齐灿灿闻言,笑着挥了挥手,低头躲开鸣枫的目光,“什么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我……”
她后面想掩饰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鸣枫抢先打断道“我理解,但我们都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你应该知道找什么样的人才会幸福,两个人在一起,被偏爱的那个总是有恃无恐,有人能让你一辈子有恃无恐,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一辈子……”齐灿灿嘴里喃喃的絮叨这一辈子这三个字,她的一辈子可能就快要结束了吧。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找到青绝,最大的遗愿就是宝宝和贝贝能够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成长。
可是心里似乎还有个缺……
高高的殿堂上,白衣男子闭目侧躺在那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上,他冷着脸,翘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宽敞明亮的殿堂里弥漫着好闻的花香,一朵盛开的红莲花灯吊着殿堂的正中央,开的艳丽。
一个白衣女子手拿着一只七彩的鸽子跨进殿堂里面,一步一步的走到那高高的台阶下面。
她看着闭着双眼的男子,怯怯的开口道“殿主,收到师公传来的消息。”
白衣男子没有睁开眼睛,稍稍动了动他那好看的红唇办,“说!”
闻言,那穿白衣的侍女将手中的七彩鸽子放开,那七彩鸽子飞到白衣男子面前拍了拍翅膀。
忽然那那白衣男子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他双手紧紧的抓着座位上那雕刻精美的莲花,手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成亲么?”
他站起身,宽敞明亮的殿堂里仿佛有一阵寒风刮过。
那白衣侍女吓了一跳,“殿主……!”
白衣男子对侍女挥了挥手“退下吧。”
侍女走后,他抬头,目光深邃的看着掉在顶上的那一盏好看的红莲花吊灯。
“月霓,你这是在惩罚本座么?”
神乐国大皇子大婚,举国同庆,大街上热闹,王宫里更是喜气洋洋。
来自各个国家祝贺的使臣,神乐国国王故意将这次婚礼办的格外张扬,因为他还要对外国宣布他有健全的儿子可以继承王位,让那些对神乐国未来不看好的国家少动恻隐之心。
铜镜前,鸣枫帮齐灿灿梳头,他在二十一世纪是服装设计师,也是形象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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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齐灿灿插上最后一个有蝴蝶吊坠的金簪子,那金灿灿的蝴蝶吊坠闪闪晃动。
‘灿灿呐,其实我并不介意你带黄金的簪子,太俗了,不配你。’
齐灿灿想的入神,时间仿若隔世,那个腹黑又毒舌的雇主没有了。
铜镜中她一张精致的小脸蛋略施粉黛,眉宇间点了一点朱砂,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忽而觉得很眼熟。
她伸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了摸眉宇间那一点闪亮亮的朱砂。
忽然,鸣枫柔软的双手轻捧着她的脸蛋,目光怔怔的看着铜镜中的齐灿灿,嘴里喃喃念道‘血染江山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齐灿灿楞了楞,转脸抬头看着正痴迷看着铜镜的鸣枫。
宝宝和贝贝穿着新衣服蹦跶蹦跶的跑到齐灿灿的旁边,一人站一边,奶声奶气的夸赞道“娘亲,你好漂亮。”
齐灿灿看着宝宝和贝贝拿肉嘟嘟的脸,心中的郁结仿佛又松了些,她伸手摸了摸她们光滑的小脸蛋,宠溺的笑了笑,“宝贝们穿新衣服了,很好看呢。”
贝贝忽然踮脚,噘着她那红红的小嘴唇,样子很萌很萌,“娘亲,亲一亲。”
齐灿灿弯腰,用嘴唇碰了碰贝贝的小嘴唇。
亲完贝贝,齐灿灿又转脸对宝宝说“宝宝也亲一个。”
不料,宝宝双手环胸,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不要,我是男人,娘亲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
噗————
齐灿灿笑着问“谁告诉你的啊?”
宝宝说“刚才有个哥哥抱着一个姐姐,那个姐姐把那个哥哥推开了,说男女授受不亲。”
“……”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齐灿灿跟岚瑾笑手持姻缘绳,一步步走到那坐在王位上的国王面前。
两旁站的是来自各国祝贺的使臣,和王公大臣,齐灿灿头上盖着红丝巾,但还是能看到外面。
岚瑾笑一身红衣,更是英气逼人,比他穿那身黑衣的时候气场要热很多。
神乐国国王笑呵呵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对新人,待一系列礼节完成,他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齐灿灿面前。
“这是孤王给送给你们的大婚礼物。”
齐灿灿双手上前,将那个小盒子接上手。
众人都很好奇神乐国国王给齐灿灿的礼物是什么,也都猜不到,只有齐灿灿和岚瑾笑还有鸣枫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
“孤王祝你们百年好合,顺便也希望你们早点给孤王多添几个孙子。”
新房里烛光闪闪,桌上放着很多寓意美好的东西,花生,桂圆,红枣……
齐灿灿双手捧着那个神乐国国王给她的小盒子,目光呆滞的看着盒子里那一粒冒着气雾的黑色丹药。
“哎……”
她深叹一口气,房门忽然被打开,她抬头看来人。
“鸣枫?”
鸣枫依旧一身白衣,脸颊微微泛红,大概是喝了不少酒,他走到齐灿灿面前,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手里的丹药,疑惑道“怎么还不服下?”
“我觉得亏欠笑笑的。”
“亏欠?”
“我……”
(儿子要上学了,今天要去学校,晚一点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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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爱她,却为了这一粒药嫁给他,你觉得亏欠他的,对不对?”
“鸣枫……”
“服下吧,不然你就白亏欠了。”
砰————
忽然大门被人撞开,齐灿灿吓了一跳,转脸看着门口。
她惊讶的看着朝她气势汹汹走来的人,竟然是离卿儿,离仙国的公主。
离卿儿走到齐灿灿面前,她穿着离仙国的服装,形象给人依旧是那种纯纯的感觉。
她手指着齐灿灿,满脸怒气的说道“果然是你,我刚才就看着眼熟,好你个吸人血的妖怪,残害我们离仙国王宫那么多人,现在又转到神乐国来了。”
“就算我表兄身体不好,我外公将王位传给那个叛逆的大王兄,你一个吸人血的妖怪也别吃性妄想做将来的王后。”
离卿儿说话毫不留情面,言语更是恶毒。
齐灿灿抬头看着离卿儿,这个女孩曾经让她毁容,让她失明,让她痛不欲生过,她撕心裂肺的疼痛过。
她绝不会给伤害她的人第二次伤害她的机会,就算在言语上她也不会让她站上风,人都是得寸进尺的。
她站起身双目狠狠的回瞪着离卿儿,不卑不亢,丝毫不受离卿儿那一番话影响。
“你这是嫉妒我吗?”齐灿灿语气慢悠悠的,勾唇笑看着满脸怒气的离卿儿。
离卿儿昂着脑袋,继续用言语诋毁齐灿灿,“你一个妖怪,有什么好让人嫉妒的,专门勾引男人,骗了倾尘,现在又跟了我大表兄,这会又在新房里私会别的男人。”
齐灿灿闻言,不怒反笑,继续用那种慢悠悠的语调说道“我以前以为你只是年纪轻,太单纯,没想到是我太善良了,你简直就是没脑子,一个横竖都是二的井字脸。”
鸣枫本来还担心齐灿灿能不能承受离卿儿的恶言,但看到她如此淡定的骂离卿儿井字脸,他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站在一旁,看着齐灿灿那张精致的小脸,明明是挑衅的笑容,但挂在她脸上却总带着一丝调皮的味道。
“你骂谁没脑子?别以为你嫁给了我大表兄,做了大王子妃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依旧是那个需要吸人血的妖怪,女怪物。”
岚瑾笑的声音突然出现,“够了!”
两个字,说的霸气威武,他长腿跨过门槛,一身红衣少了平时的冷酷,多了几分妖艳。
一双幽黑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他大步走到离卿儿面前,手指着大门,对她说道“别让我再看到你。”
离卿儿瞪着岚瑾笑,手指着他“你……”
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岚瑾笑打断,“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你不过是我表兄身体不好,才被临时拉回来做替代品的傀儡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离卿儿见岚瑾笑一点面子不给她,恼羞成怒,不过她话音刚落,‘啪’的一下,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打她的人不是岚瑾笑,是齐灿灿,那一声几乎震的离卿儿耳朵都背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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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份再怎么高贵,也不过是邻国一个公主,你现在面对的是本国的大王子,打你这一巴掌是想让你看清现实,不是谁都让着你,谁都害怕你的。”
齐灿灿在二十一世纪虽然一直跑龙套,但演技那是没话说,宫斗剧她也参演过,刚才说这番话的时候,她可是摆足了架势。
简直跟那些宫斗里地位高升的狠角色一模一样。
离卿儿捂着脸,“你这个妖怪竟然敢打我?”
她说着伸手准备还齐灿灿一巴掌,手刚扬起,就被两只男人的手给抓住了。
岚瑾笑跟鸣枫,几乎是同一时间抓住了离卿儿的手,又同时将她重重的往后拉了一把,离卿儿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之后岚瑾笑指着齐灿灿,对离卿儿冷冷的说道“警告你,下次见到她,绕道。”
齐灿灿愣愣的看着岚瑾笑,他发火了,他在生气,他脸上有了表情,‘警告你,下次见到她,绕道。’
他做事说话总是那么直接,不天花乱坠,不天方夜谭,只说现实的,的确,就算没有神乐国大王子这个名号,教训一个离卿儿,他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哼,本公主这就去跟外公说,他要是不废了你和这个妖怪,我就让我父王出兵攻打神乐国。”
离卿儿说着,转身跑出了房间。
鸣枫看着离卿儿气愤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果真是年纪轻,被宠坏了规矩,说话也同样是不经大脑,这么点小事就出兵了。”
岚瑾笑压根就没把离卿儿的话当回事,他看着齐灿灿握在手里的小盒子,语气冷冷的问道“怎么不服下?”
“我这就服。”齐灿灿看着岚瑾笑,她决定要跟他好好相处,用心跟他相处,为了那一句‘警告你,下次见到她,绕道。’
他心无旁骛的保护她,做任何决定,说任何话,都是以对她有利的为出发点。
她双手颤抖的将药盒打开,里面黑色的药丸冒着腾腾气雾,她仰头,药进了嘴里,仿佛有一束火苗钻进了她的嗓子。
‘唔……’
忽然,不知道有个什么东西弹到她的喉咙,她吃痛的闷叫一声,伸手摸着喉咙那一块,她想把嘴里的药吞下去,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
接着,一股清淡的花香飘进房里,齐灿灿心一惊,双眼紧张的瞪着门口。
岚瑾笑和鸣枫也纷纷察觉到了不对劲转身看着门口。
噗————
站在门口以及守在房里的宫女,同一时间吐血倒地。
齐灿灿双手紧紧的拽着衣摆.
岚瑾笑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嘴里的那一粒药还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她的手指尖冰凉冰凉的,手心全是汗,岚瑾笑温热柔软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表他的一种决心。
“灿灿……”
那熟悉好听的声音传入齐灿灿的耳朵里,随后那一身白衣,风华绝代的男人出现。
整个房间里都飘着鲜红的花瓣,芳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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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里都飘着鲜红的花瓣,芳香四溢,花倾尘一身白衣穿梭在漂亮的花瓣丛中,他那张妖孽脸随便那么一个表情就能颠倒众生。
他一双妖娆的眸子看着齐灿灿,脸色很不好看。
他在离齐灿灿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忽然伸手,一道白光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
齐灿灿身上那一套红嫁衣立马换成了白色的。
他看着换下嫁衣的齐灿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满意的微笑,“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花倾尘,你这是干什么?”齐灿灿嘴里还含着那一粒药丸,说话不是很清楚,那药丸好像怎么也融化不了一样。
她知道她喉咙像是被封住了一样肯定是花倾尘干的,刚才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一定是他动了什么手脚。
花倾尘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你竟然敢背着我嫁给别人?”
齐灿灿闻言,高昂的扯着唇角,那一抹笑冷的让花倾尘感觉无比的害怕。
“背着你?你多想了,我想要嫁给谁那是我自己的事,有必要背着你吗?”
她昂着脑袋,目光直直的看着花倾尘,不胆怯,不懦弱。
花倾尘用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该知道跟我嘴硬有什么下场。”
“我不知道,什么下场?我很了解你吗?”
花倾尘双手紧了紧拳头,心阵阵的疼痛,他伸手,轻而易举的将齐灿灿从岚瑾笑的手上抢到自己怀里。
他一只手臂紧紧的夹着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喉咙,稍稍用力,齐灿灿嘴里那一粒黑色的药丸吐了出来。
他伸手将那粒药丸接到手心里。
岚瑾笑和鸣枫紧张的上前一步,目光盯着花倾尘手心里的黑色药丸。
鸣枫紧张的问花倾尘“你想干什么?”
说着,他上前想要去抢药丸,可他哪里是花倾尘的对手。
花倾尘拥有几千年的法力,对付一个还是凡人的鸣枫,太轻而易举了。
他挥了挥手袖袍,鸣枫便被挥的后退数十步。
花倾尘目光不屑的斜睨鸣枫一眼脚步连连后退的鸣枫,没有再理睬他,目光又放到齐灿灿脸上,他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把那粒黑色的药丸放到齐灿灿眼前。
“为了这个嫁给他的?”
齐灿灿抬头,狠狠的瞪着花倾尘,骂道“花倾尘,你还要不要脸?”
“你杀了自己的孩子,就是为了脱离我能够自己安稳的生活?”花倾尘问完,拿着药丸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岚瑾笑和鸣枫见状同时怒吼“花倾尘……”
花倾尘侧脸,不屑的笑看了鸣枫一眼,在张开手,那黑色的药丸已经化成粉末,他用力挥洒到空中。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你生不如死。”
齐灿灿心随着那黑色的药丸一起碎了,其实她的情绪已经在奔溃的边缘,可是他越想看到她痛苦,她就越要表现的坚强。
“没有那粒药,大不了多死一点无辜的人,倒是你……难道就这么放不下我么?可是很抱歉,你在我心中不是无可替代的,我再次声明,我不是那个月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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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你果真变的嗜血了。”
花倾尘说完,手指轻轻一弹,一粒药丸送到齐灿灿的嘴里,直接进入她的腹中。
他收掐着齐灿灿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说道“这粒药,谁碰你谁死,你想安稳度日,我偏不让你得逞,这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所要付出的代价。”
“花倾尘……你自己杀……”
岚瑾笑想要说出真相,被齐灿灿给喝止了“笑笑……!”
“坏人,坏人,你放开我娘亲。”宝宝和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他们拼命的用身体去冲撞花倾尘的手臂。
花倾尘看着两个像蛋蛋一样的小家伙,准备挥袖。
齐灿灿察觉到了,忙紧张道“花倾尘……你敢伤害他们试试。”
花倾尘闻言,勾唇,嘲讽的笑道“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不要,还要在这里假慈悲什么?”
“呜呜……娘亲……”
“我要看着你一点点残害这里的所有人,我倒要看看他们两能保你多久。”
花倾尘说着,双手将齐灿灿往外一推。
岚瑾笑上前将她接住,双手抱着她的身体。
他和鸣枫都不是花倾尘的对手。
花倾尘看到鸣枫紧张齐灿灿,十指动了动,再一次提醒道“记住,谁碰你谁死,你想害死多少人,那就让多少人碰你。”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冷笑,她要一点点让他知道他才是杀了他自己孩子的凶手。
她任由他摧残,任由他虐待,‘花倾尘,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你会比我现在痛苦一万倍。’
她并不认为自己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但她知道他曾经扼杀了一个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再来一次,他便痛上加痛。
花倾尘伴着一缕花香来,伴着一缕花香去。
齐灿灿双手抱着手臂,一阵钻心的凉,她嗤笑一声,弯腰慢慢的坐在床沿上。
岚瑾笑已经派人将那死了的几名宫女处理了,房间里面血腥味,花香味,药丸味,都渐渐散开,又恢复了那提神的檀香味。
红蜡烛烛光闪闪,桌子上花生桂圆红枣还完好的放在那里,两个酒杯倒满了酒放在蜡烛台下,透明的酒倒映着烛光。
鸣枫守在门外,岚瑾笑守在齐灿灿身边。
齐灿灿身体渐渐变凉,血夜明珠也无法帮她恒住体温,因为她感觉她的心都仿佛冻成了冰冻。
岚瑾笑说“我让他再给你一粒药。”
齐灿灿的目光盯着桌上那两杯酒,用淡淡的语气说道“笑笑,我们喝了那两杯酒吧。”
说完,她站起身,脚步缓慢的走到桌子旁边,体内的寒毒又在叫嚣,能控制寒蛊虫的药被花倾尘毁了。
岚瑾笑说要帮她从国王那里再要一粒,她不想,她要让自己每晚都被寒毒折磨,那样她才不会忘记他毁了那粒药时那残忍的一瞬间,和那句‘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双手颤抖的端着那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岚瑾笑,手勾着他的手臂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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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怔怔的看着脸色渐渐发紫的齐灿灿,仰头喝完酒,随后将酒杯扔到地上,忽然一把将齐灿灿抱住。
“不要折磨你自己,除了他,还有我。”
从那个给他生命的女人在他面前服毒之后,他带着仇恨离开,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再回来。
遇到这个笨女人,她光着身子坐在浴桶里用衣服遮着自己,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他。
大街上,她一头青丝倾泻,那一瞬间很美,可转眼间她又像个小疯子一样走在那个人的旁边,被那个人牵着,像一个听话的孩子。
她为了那个人冒险,为了那条蛇甘愿掉进万丈深渊,她做事没有大脑,却能融入人心。
他知道她体内有蛊虫,因为他是驱魔的巫师,他也是神乐国的大王子,天生能看到一般人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但他从小没有生长在这个环境里,没有学控蛊的本领。
他现在后悔,如果他不走,现在他就不用求人,自己可以保她。
齐灿灿被岚瑾笑紧紧的抱着,紧的她都快要透不过气了,她双手垂在腿边,垂眸看着岚瑾笑那穿着红衣的背。
她笑了笑,“木头也会动了。”
“我现在不正需要你吗?”齐灿灿伸手,慢慢的将岚瑾笑推开,她目光真切的看着他,带着感动。
“没有你跟鸣枫,我估计根本撑不了这十几天,早就残害无数无辜的人,然后被你师傅给收了,用那什么真阳火烧的魂魄都不留了。”
齐灿灿边笑着边说,她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端着斟满酒的酒杯,看着里面透明的液体,笑着对岚瑾笑说“多喝烧酒,暖身体的。”
她说着,一连喝了好多杯,酒其实就过嗓子那一瞬间会感觉到难咽,其实喝到胃里面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
齐灿灿身上的寒毒一点点发作,全身冻的发紫,她不停的喝酒。
“够了,别再喝了。”岚瑾笑一把将齐灿灿手中的酒杯抢了过去。
“笑笑,如果酒是血多好……”齐灿灿说着一把将岚瑾笑抱住,她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
“那样我就不用残害任何人,你和鸣枫也不用为了我这么伤神。”
齐灿灿越是这么说,岚瑾笑就越是心疼,他从桌子上拿起剪刀,推开齐灿灿,闭眼用剪刀用力的在他的脖子上划下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流出。
“它是源源不断的。”
说着,他又一把将齐灿灿抱住,将她的脑袋按贴在自己的脖子上。
齐灿灿的嘴唇碰到岚瑾笑的血,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像个婴儿吸母乳一样贪婪的吸吮着。
“青绝,你到底在哪?”
齐灿灿又找到了雪山,她远远的看着那孤立在雪山中的医馆,看到那里,她便不想再往前走。
一阵寒风刮过,她打了个冷颤。
天毫无预料的下起了暴雪,齐灿灿穿着单薄的衣裳,双手抱着手臂,其实冷……对于她来说真的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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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续好多天都在雪山附近观察,一次也没有看到长生出入仙医馆,她猜测是不是花倾尘带着他一起走了。
今天她是瞒着岚瑾笑,一个人偷偷来的,她知道自己无论从心机还是能力,都不如长生,他可是跟花倾尘平起平坐的上仙啊。
她一个人在仙医馆外面转来转去,侧着脑袋,想要观察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她在想,万一长生要是真的跟花倾尘一道走了,会不会把青绝也一道带走。
暴风雪说来就来,没办法,她只好先离开雪山,要不然一会被雪给埋了都不一定。
她现在都是飞来飞去的,进出王宫都不用走大门的,直接用飞的,她发现自己的轻功越来越好了,身体也越来越轻了。
刚到她寝宫门口,两个宫女一人手里抱着宝宝一人手里抱着贝贝,她笑着迎上前。
“参见大王子妃。”宫女们纷纷给齐灿灿行礼。
这些日子,齐灿灿已经习惯了这些礼节,虽然她觉得很麻烦,但是这是宫里的规矩。
“宝贝们,让娘亲抱抱。”齐灿灿宠溺的看着宝宝和贝贝,从宫女手里将她们接到自己手上。
她撅嘴,在宝宝和贝贝那肉嘟嘟的脸上各亲了一下。
宝宝皱眉,嫌弃的用手擦了擦被齐灿灿亲过的地方“娘亲,口水。”
齐灿灿闻言故意摆出横眉怒目的样子,用威胁的语气说道“小子,你嫌弃我?”
宝宝张口准备回齐灿灿的话,正好抬头,那乌溜溜的眼睛看到朝他们走来的岚瑾笑。
小家伙脸上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容,伸出他那肥嘟嘟的小手,指着齐灿灿的身后,对她说“娘亲亲爹爹去。”
齐灿灿回头,岚瑾笑正好到了她身后,他除了跟她成亲那天换了一次红色的衣服之后,整天又是一身黑。
自从他们成亲以后,他变得忙碌起来,齐灿灿为此还很愧疚,她认为岚瑾笑本来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清闲生活,就因为她,他要涉及到这些他从来没有触碰过的政事上来。
岚瑾笑双手别在身后,垂眸看着齐灿灿和宝宝贝贝三人,那双冷冷的眸子里稍稍有了一点温度。
齐灿灿见他蹙着眉头,感觉他好像有事,“有什么事吗?”
岚瑾笑对站在旁边的两个宫女吩咐道“你们两带他们去玩。”
那两个宫女恭敬的回道“是。”
然后一人抱着宝宝,一人抱着贝贝,带着他们去了别处。
宝宝和贝贝倒也听话,让他们去别处,他们就去别处。
宫女们带着两个孩子走了之后,岚瑾笑把齐灿灿领进房里。
齐灿灿确定他有心事,“什么事啊?说吧。”
岚瑾笑说“神乐要跟离仙国开战了。”
齐灿灿闻言,惊讶了,“不会吧?”
神乐国和离仙国不是联姻了吗?怎么会没先跟别的国家开战,他们两个国家到是先内战了?她好奇的很。
岚瑾笑点了点头“嗯。”
齐灿灿忽然想到她跟岚瑾笑成亲那天离卿儿来房间里闹事之后,她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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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她试探性的问岚瑾笑,“是因为上次离卿儿那事吗?”
岚瑾笑看着齐灿灿,话锋一转,“也不完全是,本来就是两个小国家,邻近的几个小国家都想把四周的国家占为己有,开战是迟早的事。”
齐灿灿知道,岚瑾笑这么说肯定是为了让她安心,两国开战,那件事肯定是导火索,至于岚瑾笑后面说的那个原因或许有,但不会这么快。
她伸手握住了岚瑾笑的手,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连累你了。”
“跟你没关系,我说了,开战是迟早的事。”
齐灿灿听着岚瑾笑的语气,好像还有什么心事,他一直愁眉不展。
“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出征。”
“你要出征?”齐灿灿紧张的手加重了力道,紧紧的握着岚瑾笑的手。
她很担心,她知道他武功很好,可他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战场上千军万马,不是武功好就能取胜的。
她本以为岚瑾笑也是跟她担心的一样,害怕自己没有战场经验会败战。
刚想劝他如果没有把握就让别人去,没想到岚瑾笑忽然说“你跟我一起。”
齐灿灿闻言一愣,原来他是在担心她啊,她感动的看着岚瑾笑,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能行。”
岚瑾笑否定道“你不行。”
齐灿灿说“我行,我到倒是很担心你,你没有上过战场,你能行吗?”
岚瑾笑摇了摇头“没关系。”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唯独就是放不下眼前这个小女人,现在到哪,离开一步,他心里都惦记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生还能这么在乎一个人,她就那样悄悄的,不知不觉的,存在他的心里,没有轰轰烈烈过,就那两个瞬间,那一个夜晚,他破例救了她。
齐灿灿招呼道“一定要小心。”
“跟我一起去。”岚瑾笑说着,反握着齐灿灿的手,那双俊眉紧紧的蹙着,脸上写满了担忧。
齐灿灿说“我去了你要照顾我,让你分心,不是还有鸣枫吗,你不用担心我,我只要晚上不出门,看不到月亮,就不会变的那么可怕。”
“灿灿……”岚瑾笑的眼里写满了不舍,他双手将她一双小手紧握在手心里,真的好想带着她一起上战场。
齐灿灿的寒毒过去之后,岚瑾笑虚弱的侧躺在房间的软榻上,他嘴唇干白,脸上看不到一点血色。
房间里生了两个暖炉,齐灿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脖子上那可血液明珠一点点散发着温度,帮助她补过了阳性血的身体回温,有了血液明珠,她只血药血,不需要像之前那样需要男人的阳气。
想到血夜明珠,她还真是庆幸那天花倾尘忘记了这件事,没有将血夜明珠也一并毁了,不然,她真估计也早就死了。
碰她的男人会死,她又不可能为了活着,堕落到那个地步,想到此,她自嘲的笑了笑,‘花倾尘,你不想置我于死地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样一点点折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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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烛光闪闪,岚瑾笑躺在榻上眯着眸子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她看着他那双无力睁开的眸子,渐渐的出了神。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现在有人能让你一辈子有恃无恐,你应该感到幸运。’
齐灿灿想着那天鸣枫对她说的话,她双手绞着袖口,他心里时刻都挂念着她,她……
“笑笑……”她开口喊着岚瑾笑,尾音拖的很长。
岚瑾笑疑惑的睁开双眼,拽了拽盖在身上的毯子,他个子太高,躺在榻上脚根本伸不开。
他语气疲惫的问道“怎么?”
“不如你过来睡吧。”齐灿灿说着跟后面又说道“我去睡那里,我个子矮,睡那里跟睡床一样。”
岚瑾笑闻言,转身换了个平躺的姿势,他无力的睁眼看着天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岚瑾笑出征,带着神乐国千军万马。
他一身戎装坐在枣红色马上霸气英俊,他的两边是随他出征的副将。
齐灿灿站在高高的城门楼上观望着浩荡的出征队伍,目光担忧的看着那个因她而出征的男人。
她双手扶着冰凉的石柱,对着他挥了挥手。
随着号角声想起,出征的队伍前行,岚瑾笑回头,那一双一贯来冰冷的眸子不舍的看了眼站在城楼上那一身白衣的小人儿,他学她,挥了挥手,随后双腿夹着马肚,大喝一声“驾!”
午后,暖暖的阳光照的人身体软绵绵的,齐灿灿双手抱着宝宝和贝贝坐在花园的秋千上。
天气渐渐转凉,一阵凉风刮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哈切。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鼻尖肉的通红。
宝宝用袖子帮齐灿灿擦了擦眼睛,边擦边问“娘亲,爹爹去打仗了,什么时候回来?”
齐灿灿双手将宝宝和贝贝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不知道。”
“啊……”
忽然又一阵风吹过,贝贝大叫一声之后,用她那胖嘟嘟的小手揉自己的眼睛。
齐灿灿见状忙紧张的停止荡秋千,把宝宝放下地,双手扒开贝贝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贝贝,怎么了?”
“娘亲,眼睛睁不开。”
齐灿灿闻言双手扒开贝贝的右眼,仔细询问了一番,知道她是眼里进沙子了。
她弯下腰,将贝贝的眼皮像上翻,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头帮贝贝把眼里的沙子舔出来。
“能睁开了吗?”
贝贝试着眨了两下眼睛,双眼虽然还通红的,但好歹能睁开了,“娘亲,能睁开了。”
齐灿灿看着贝贝拿肉嘟嘟的小脸,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对别人的孩子都能如此宠爱,为什么那么狠心的残害自己的孩子?”
暗处,白衣男子看着花园里那三人温暖的画面,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接着他飞身。
齐灿灿问道一缕花香,紧张的将贝贝抱的更紧,腾出另一只手将站在地上的宝宝拉到自己身边。
她目光警惕的扫着四周,花园里一阵阵凉风吹过,花瓣树叶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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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宫女们才打扫过。
白衣男子轻飘飘的落地,他一双桃花眸目光清冷的看着齐灿灿,以及她抱着的宝宝和贝贝。
齐灿灿问“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花倾尘故意拉长尾音,唇角慢慢扬起,露出一抹浅笑,接着说完下半句“看看你是怎么做别人后娘,演出母爱的。”
“你总这样跑来找我,我会认为你这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你一个堂堂天界的神君就这么迷恋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吗?”
齐灿灿说着,也同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她看着眼前这个白衣不占尘土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一粒被他碾碎的药丸,那一句‘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心绞痛着,也痛恨着。
“你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
齐灿灿昂着脑袋,目光毫不畏惧的看着花倾尘,抿着唇瓣,不打算搭话。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那倔强的小脸,心也同样揪痛着,‘大神,您对待员工体贴入微,我那是崇拜,崇拜的目光,你没有感觉到吗?’
如今是什么让乖巧听话的她变的这么倔强,这么叛逆,他想靠近她,可她那倔强冷漠的态度把他被埋藏了许久的王者征服欲又挑了起来。
“哼!”他冷哼一声,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会有你来求我的那一天。”
说完,他伴着一缕花香,消失在齐灿灿面前。
齐灿灿看着地上被花倾尘走时那一阵风带飘起的树叶和花瓣,嘴角微微扬起。
‘花倾尘,折磨我其实也在折磨你自己,不是吗?如若不是,你又何苦这么无聊,来扰我清闲呢?’
但她知道,折磨他的是她身上那个叫月霓的影子,他曾看着她穿那身红衣喊月霓。
梦中那个叫月霓的漂亮女子最爱穿的那件衣服就是鸣枫送给她的条红裙,一模一样,他既然能看着她喊那个人,那就证明,她身上或多或少有跟她相关联的。
到底是什么?他说他欠她的,又是什么?那个梦为什么只做了一半,后面的故事怎么样?
想着,她弯腰,捡起一片粉红的花瓣,放到鼻尖嗅了嗅,淡淡的清香,是他身上的味道。
之后,她将手心里的花瓣轻轻的吹飘出去,花瓣吹到地上,随着风混合到枯叶和其它花瓣之中。
她摸着小腹,在心里冷冷的说道‘如若我真的是月霓,你就更加不会得到原谅……’
她站起身,抱着宝宝和贝贝回了房间。
岚瑾笑第三天,攻下了离仙国两座城,第四天急报,说离仙国得了一匹神兽,神兽上战场,敌千军万马。
齐灿灿心急如焚。
鸣枫坐在板凳上看着来回踱步的齐灿灿。
齐灿灿忽然转身,走到刀架上把岚瑾笑送给她的那把大刀拿上手,往门外冲“不行,我要去战场。”
鸣枫忙站起身堵住了她,“你能控制神兽吗?”
齐灿灿摇头“不能。”
鸣枫又问“你能像穿越小说里那些强女主一样制造出火药大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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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又摇摇头“不能。”
她现在真后悔在二十一世纪没去当特工,当杀手,那样她说不定就真的能跟那些穿越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帮助男人上战场杀敌,助他得天下。
人在一个环境下一个想法,她刚穿越来的时候庆幸自己与世无争,如今面临一个为难,她又是另一种想法。
鸣枫挑眉问道“那你去干什么?”
齐灿灿哑口无言“我……”
鸣枫深吸一口气,幽黑的眸子目光直直的盯着齐灿灿,许久,他缓缓开口,问道“岚瑾笑和几个不相关的男人,你会选择哪个?”
齐灿灿闻言好奇的问“什么意思?”
鸣枫说“如果我去帮岚瑾笑,你愿不愿意残害几个无辜的人?”
“我……”这个问题,齐灿灿犹豫了,要去伤害无辜的人吗?变回离卿儿所说的那个残害人类的妖怪吗?
她终究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就算懦弱也好,在自己意识清楚的情况下,她如何答应这个问题?
鸣枫又怎么不知道齐灿灿秉性善良,他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保你平安,只有在保你平安之下我才能考虑到让你安心的问题。”
齐灿灿抬头,目光感动的看着鸣枫“鸣枫……”
“其实你不愿意残害几个无辜的人,那么战场上就又更多战士被神兽残害……”
“好,我答应你保自己平安,你去战场帮他。”
“我回来之后若如看不到一个完好的你,神兽侵国,你想保的,一个我都不会留。”
齐灿灿闻言怔住了,“鸣枫……”
她万万没有想到鸣枫会用为了她的生命威胁她,比起那多次救她与危难之中,为她披戎装上战场的男人,她唯有选择伤害别人。
鸣枫是为了齐灿灿才答应去战场帮岚瑾笑,尽管如此,神乐国国王仍十分器重。
他亲自送上宝马和酒,为鸣枫践行。
“此次鸣少侠若是能助笑儿凯胜归来,孤王必定重赏鸣谷山庄。”
鸣枫接过神乐国国王手中的酒,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我不需要重赏,只要你能保她平安,无论她需要什么。”
他说到‘无论她需要什么’那句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语调。
神乐国国王当然知道鸣枫指的是什么,点头应道“她是孤王的儿媳,孤王自当为笑儿保她周全。”
神乐国国王也故意强调齐灿灿是他的儿媳妇,他言下之意,保护齐灿灿不识因为他鸣枫,而是因为他的儿子。
鸣枫不管神乐国国王为的什么,他要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齐灿灿完好,他回来能够看到她那经常在他梦里出现的笑容。
齐灿灿把鸣枫送到城外,交代道“一定要平安归来。”
鸣枫弯唇笑了起来,笑的俊逸非凡,他抬起手,手摸到齐灿灿的颈脖处,他摸着她脖子上那颗血夜明珠,说道“一定要带好它,不要亏待了自己。”
“我知道了。”
齐灿灿目送鸣枫远走,她不停的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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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目送鸣枫远走,她不停的招手,看着他渐渐消失的白影,眼里蒙上了一层惆怅。
因为她一时不忍,让两个关心她的男人身处战场。
她和鸣枫认识不久,却好似相识几世,他们在二十一世纪见过却没有深交过。
在古代相识便深入,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老朋友。
鸣枫走了,夜将至,齐灿灿双手抱着手臂,等待噩梦。
忽然,一大帮侍卫闯进她的房间,她看着那帮带着刀的侍卫,疑惑的问“你们干什么?”
“大王子妃,王下令让属下带您出去一趟。”那领头的侍卫说着,脚步走到齐灿灿面前,对她摆了个请的手势。
齐灿灿问“要带我去哪?”
她看着站在她房里的那一大帮侍卫,心里有些忐忑,用戒备的目光将他们一一扫了一遍。
“去了您就知道了,请吧。”
那侍卫后面那‘请吧’两个字明显带着命令的语气。
齐灿灿站起身,走到那帮侍卫面前,目光横扫他们一眼,“看你们这架势不是来请我出去赏月的吧?”
“大王子妃,时间紧急,还是赶紧随属下走吧。”
“我若是不跟你们走,你们是不是要绑着我走了?”
“如果大王子妃真的有意为难属下们,那属下们就只好得罪了。”那领头的侍卫语气强硬的说道。
说完他对那帮侍卫使了个颜色,那帮侍卫堵到齐灿灿面前,将她围住。
齐灿灿有武功,虽然不是上等,但想从这帮侍卫这里逃脱也应该不难,她目光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她扯唇,露出一抹邪笑。
“好吧,那我就跟你们走吧。”
闻言,那帮堵着她的侍卫退开了。
齐灿灿迈着步子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宫女“照顾好小王子和小郡主。”
“是!”
齐灿灿上了那帮侍卫给她准备的马车,马车走过王宫平坦的道路,出了宫门,她撩开马车帘,看了眼外面。
马车往城门方向行驶,估摸着他们肯定要带她出城。
她双手环胸,坐等结果,夜幕降临,她身上的寒毒一点点在发作,身体打了第一个冷颤,接着第二个。
马车出了城,一直颠颠簸簸,速度非常快,晃的她头晕眼花。
寒毒已经完全复发,她嘴唇冰凉干裂,想要看看现在到了什么地方可又不敢拉开窗帘,生怕见到月光。
她……是不能见到月光的,否则会立马失去神智。
“你们到底要到我去哪?”
侍卫回道“大王子妃,王让我们带你去邻国做客。”
邻国?齐灿灿一听到邻国,立马想到离仙国,“是离仙国吗?”
“不是,是玉彩国。”
玉彩国?齐灿灿知道这个朝代四个国家,离仙国,神乐国,望月还有玉彩。
其中望月最大,玉彩第二大,神乐第三,离仙最小。
那边岚瑾笑跟鸣枫正带兵跟离仙国交战,这边神乐国国王又把她送到玉彩国,目的是什么?
(想虐花倾尘么?群众的声音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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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准备撩开车帘,只听那外面的侍卫忽然说道“大王子妃,王知道您疼爱小王子和小郡主,刚才王已经派人把他们先送到玉彩国去了。”
齐灿灿闻言,收回手,身上非常难受,如万只蚂蚁啃噬,她好想要吸热血。
她冷的身体缩成了一团,马车犹如在飞,速度非常之快。
她万万没有想到神乐国国王会利用她来对付玉彩国,而且还利用宝宝和贝贝来威胁她。
她真想现在就跳出马车,飞回神乐国将那国王的血喝尽。
可是宝宝和贝贝在他手上,她双手紧了紧拳头,脖子上那血液明珠在帮她恒温。
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马车忽然重创一下,马发出一声长啸,齐灿灿紧张的抓着马车里面的扶手。
想要探出头去看外面,可是又害怕看到月光。
她大声的问“怎么回事?”
外面的侍卫回道“没事,突然跳出来一只狐狸。”
听到狐狸,齐灿灿心下一紧,她一只手本能的摸到自己的脖子,那颗血液明珠。
“走吧!”外面侍卫一声喊,马车又继续前进。
齐灿灿疑惑道“狐狸呢?”
“就窜了一下跑了。”
跑了?齐灿灿疑惑的皱起眉头,身体冻僵了。
忽然一道白光从马车窗户窜进车内,齐灿灿身体敏捷的往后倾。
啊————
接着,她的脖子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立马渗出血,她本能的伸手去摸被抓伤的地方。
她皱眉痛苦的说道“死狐狸精,赶紧现身。”
“老娘才不陪你玩,拿了珠子走人。”狐狸精尖锐的声音说完,一道白光又从马车内窜出去。
齐灿灿心一惊,手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咯噔’一声,惶恐起来。
血夜明珠不见了,被那个狐狸拿走了,刚才那一下,她就是抓珠子的。
身体的温度迅速的下降,她冷的在马车里颤抖,全身冻成了紫色,她伸手想要撩开窗帘,她感觉自己支撑不住了。
可是手冻僵硬了,无法抬起来。
马车颠簸了一段之后,路又变的平坦。
齐灿灿倒在马车里,一动不能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还有意识,马车停下了。
只听到外面有个低沉的男音问道“什么人?”
“我们是神乐国的特使,我们国王知道贵国大皇子将要登基,让我们送来贺礼。”
对方疑惑道“贺礼?”
“是啊。”那领头的侍卫说着,伸手撩开车帘。
齐灿灿睁开双眼,对上照进马车里的月光,她星目闪过一道红光,一瞬间她便失去了理智。
没有像百巫那样的巫师阻止,玉彩国大皇子府血流成河,惨叫声一片。
神乐国国王寝宫里面传出狂笑“哈哈哈……有了她,可敌千军万马。”
失去神智的齐灿灿被寒蛊虫控制,不断的嗜男性的血,她身体冰凉僵硬,此时的她跟一具吸血的僵尸没有区别。
“你……你是什么怪物?”
玉彩国大皇子房门口,披头散发的女人面目狰狞,一双眸子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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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睡衣的大皇子吓得屁滚尿流,拿起贱架上的剑对准面前披头散发的恐怖女人。
啊————
一旁的女人吓得尖叫,跑远了。
玉彩国皇宫得到大皇子府遭难的消息,连夜着急在都城的兵马,围堵大皇子府,捉拿那所谓的女怪物。
玉彩国帝都马蹄声不断。
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玉彩国帝都所有的兵马掉到大皇子府,神乐国兵马闯进玉彩国皇宫。
一时之间玉彩国皇宫打乱,这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玉彩国皇后怎么也想不到的。
玉彩国老皇帝刚驾崩不久,新皇帝还未登基,大皇子遇难,皇宫里做主的只有女人。
这一夜,在将来的历史上也是骇人听闻的。
齐灿灿嗜血着了魔,没了控制,堵在大皇子府的那些玉彩国兵马也难敌她一个人。
正在众人万分焦急的时候,空中忽然下起了花瓣雨,好闻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阵悠扬的笛声由远到近,着了魔的齐灿灿听着笛音,停止了疯狂的撕咬。
她全身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已经成了冰块。
这时,有玉彩国的士兵想偷偷过去袭击他,却不想还没有靠近便离奇的吐血身亡。
再也没人敢靠近像怪物一样的齐灿灿。
空中美丽的花瓣雨继续下着,鲜红的花瓣,红的妖艳动人,花瓣渐渐的集中到齐灿灿那一块,挡住了月光。
‘花神君……你吹笛给我听好不好?’
齐灿灿神智渐渐恢复,半醒半迷糊。
空中白衣男子轻飘飘的落在齐灿灿的旁边,手拿玉笛,目光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
“灿灿……”
齐灿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神智一下子清醒,她双眼目光恢复正常。
当她看到血流成河的大皇子府,她僵硬的身体一下子倒了下去,接着昏厥。
她双手抱着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她全身冰凉。
她闭着双眼,感觉一只热乎乎的手在她的衣服里游走,她身体像是触了电一般酥麻。
接着,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软软的热热的,她感觉到那是人的嘴唇。
“唔……”她拼命的摇头,身体冰凉,没有了血夜明珠,她这样接触异性,接触到阳气,其实她是很渴望的,可是她脑海里不断的想着花倾尘的话‘谁碰你谁死。’
她双手用力的推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不要,你会死,我有毒。”
闻言,她身上的男人牙齿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软唇,语气冷冽的问道“你以为我是谁?那个巫师吗?还是那个召唤师?”
他恼怒的用手紧捏着齐灿灿胸前的棉柔。
齐灿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猛的睁开眼,花倾尘那张俊脸此时正放大在自己面前。
她的唇被他咬出了血,她这才问道他身上那股花香味。
“你放开我……放开……放开我……”齐灿灿拼命的挣扎。
花倾尘紧抱着在他身下挣扎的小人儿,他恨的时候真想不管她,他唇轻贴着齐灿灿的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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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冷冷的问道“你现在没有血夜明珠,你认为我放开你你会好过吗?”
齐灿灿恶狠狠的瞪着花倾尘那双满是怒意的眸子,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宁愿死,也不要你碰我。”
花倾尘问“那你想要谁碰?刚才你心里想的是谁?那个巫师吗?还是那个召唤师?”
齐灿灿感觉到他在生气,很生气,她弯唇笑着说“是,我刚才就是在想他们两,我担心他们碰我会被你下的毒毒死,所以我才反抗。”
花倾尘闻言怒极,“你……”
齐灿灿身体猛的抽搐一下,全身都感觉有猫在抓她的皮肤,她身体在地上不听的扭动着。
“唔……”她不想哭出来的,可是身体的痛苦,让她无法控制。
她身体又冷又疼又痒,此时她拽着花倾尘,求他一剑杀了她。
她目光倔强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花倾尘,他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幽黑的眸子,泛着冷冷的光。
他看着宁愿忍着剧痛也不开口求他的齐灿灿,双手紧了紧拳头。
齐灿灿身体动的僵硬,再加上又被花倾尘下了毒,她试着咬舌自尽,舌头咬出了血,血液也被冻住,随着唾沫流出一点血。
花倾尘见状,弯腰将她抱起来,对她大吼道“到底是为什么?”
吼完,他低头,唇重重的贴上齐灿灿的唇,她体内的冷气被他身体吸收。
齐灿灿中了毒,无力反抗,任由花倾尘揉捏,她犹如行尸走肉,任由他凌虐。
周围被花倾尘设了结界。
花倾尘肆意愤怒的掠夺,齐灿灿睁着双眼,面如死灰,一动不动,她感觉到她体内的寒气被他一点点吸收。
她的身体跟往常一样,在这种时候恢复温度,而他的身体一点点变凉,直至他吸掉她体内所有的寒毒。
“你曾经说过你非我不嫁的?”花倾尘身体边动边说。
这句话齐灿灿不曾说过,她知道肯定是那个月霓说的,她在心里应道‘你曾经也说过爱我宠我的。’
“你曾经说过‘无尘叔叔安好,便是晴天。’”
齐灿灿流下两滴泪‘你曾经也说过小灿灿你要什么无尘叔叔都会给,只要灿灿想,你就会去做,哪怕是溺爱。’
雪山上那一声吼,那一个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像是一个原配,看着自己的丈夫危机之下保了小三,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万念俱灰。
花倾尘问出去的话,得不到回应,他唯有在身体上掠夺,直至齐灿灿全身皮肤被他下的毒腐蚀。
齐灿灿不感觉到疼,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花倾尘身体凉如冰,齐灿灿体温恢复正常,他才撤离她的身体,他速度站起身,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小人儿。
她就求他一下那么难么?曾经她时刻把恭维他的话放在嘴边,那张小嘴既可爱又能说,她的心怎么能这么狠?说变就变了。
齐灿灿全身肌肤像是被火烧的一样疼痛,她翻身趴在地上,回头笑看着花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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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手被龙阳草烧伤,就是这种感觉。
花倾尘看到齐灿灿脸上那一抹笑,她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中一点毒就来亲他,再也不会缠着他的脖子说腻歪的话,她的心果然变狠了。
想着,一股腥甜从他的胃里涌入喉咙。
噗————
一口鲜血喷了齐灿灿一身,血溅脏了他身上的白衣。
齐灿灿拽过自己的衣服忍着疼痛套在身上,手抹了一把脸,一股血腥味扑入鼻中,她看着自己的手掌,鲜红的,那是花倾尘的血。
以前他每次给她吸寒毒的时候都会吐血,从她不知道到她知道。
她抬头怔怔的看着他,他虚弱无力的站在那里,只可惜这一次他单纯的只是想折磨她,凌辱她。
她慢慢站起身,抱着双臂抱着自己的身体,看都没看花倾尘一眼。
花倾尘恼怒的将齐灿灿拉转身,“你……”
他一口气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呕……”
他溢出一口血,血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流淌,接着他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倒向齐灿灿。
齐灿灿身体本身疼痛无力,花倾尘倒在她身上,她也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
她没有力气动,身体钻心的疼,伸手推了推花倾尘,不够推动他的力道。
天渐渐泛鱼肚白,接着美丽的日出,金色的晨光。
齐灿灿疼着闭上了双眼,不知是疼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全身皮肤起了红疹,让人不忍心看。
花倾尘悠悠的睁开双眼,一睁眼变看到压在他身下的齐灿灿,他皱着眉头忙翻身从她身上离开。
他侧着身子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翘长的睫毛,她嘟着的红唇,她那紧拧在一起的眉头。
他伸手触了触她烧的通红的脸,密密麻麻的红点,他摊开手掌粉红色的花粉落在她的肌肤上,瞬间那些红点消失了,她那饱满的小脸蛋又恢复白皙光滑。
“青绝……青绝……”
忽然齐灿灿挥了挥手,嘴里呢喃着青绝的名字,她最大的心愿真的就是找到青绝,确定他的安危。
因为,是她连累了无忧无虑的他。
“我连你的梦里都进不去么?”
花倾尘听到齐灿灿做梦喊青绝,眸子里又生满了怒意,他坐起身,回眸扫了还闭着眼睛的齐灿灿,接着站了起来,飞身消失在空中。
齐灿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睁开眼发现花倾尘已经不见了,自己的皮肤又好了,双手抱着腿坐在地上看了一会天空,蓝天白云,本应该让人心情舒畅的,可是她却越看越惆怅。
她惦记着宝宝和贝贝,所以她只能回神乐国,她就晚上难度过,白天又恢复正常,她现在身轻如燕,用轻功飞比骑马还快。
她到了神乐国,这次没有用轻功飞进去,是直接从正门走的,守宫门的人看到她,纷纷下跪行礼。
“参见大王子妃。”
她定了定神,整理了思绪,大摇大摆的走进王宫。
大王子寝宫一切如常,门口那两个宫女看到她回来,对她微微颔首,行礼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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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大王子妃。”
“娘亲,娘亲……”
齐灿灿正准备问她们宝宝和贝贝的下落,忽然两个小家伙从房间里开心的跑出来抱着她的大腿。
她看到完好无损的宝宝和贝贝,心里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宝宝用小脑袋蹭着齐灿灿的大腿,像是在寻找母爱,然后他抬头,奶声奶气的问她,“娘亲,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贝贝跟着说道“就是就是,娘亲你去哪了?国王爷爷杀了好多人,好可怕。”
齐灿灿心疼的将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你们有没有受伤?”
只能怪自己不够强大,连自己的保护不了,她现在已经完全把宝宝和贝贝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们就像是自己生的一样,她感觉她们很能融入到一起,无论是呼吸还是笑容或者是心跳。
“我们才不会受伤,我们会飞,会变,会躲,娘亲不用担心我们。”宝宝说着,用他那一双胖胖的小手捧着齐灿灿的脸。
他用手指摸了摸她的眼袋,“娘亲没有休息好哦。”
齐灿灿听到宝宝这样心疼的话,忍不住心酸的红了眼圈,她弯腰将两个小家伙放到地上。
她对他们说“娘亲要去找一个哥哥,你们不要乱跑,除了娘亲,谁带你们走你们都不要走,知道吗?”
她感觉自己没剩多少时间了,因为寒毒一次比一次来的厉害,再加上血液明珠又没有了,昨晚她伤了那么多人,做了神乐国国王那个奸贼的杀人工具。
之后由花倾尘对她的凌辱才侥幸度过,她很难保证自己说不定那个夜晚熬不过。
所以,她一定要抓紧时间找青绝,如若她大难不死还有时间,她一定要找神乐国国王那个老贼算账,她坐等鸣枫和岚瑾笑凯胜归来。
宝宝和贝贝听话的应道“知道了。”
齐灿灿还是不放心,“那有人要强行带你们走呢?”
宝宝和贝贝异口同声的回道“我们就变成蛋蛋砸他。”
齐灿灿觉得有时候宝宝和贝贝心有灵犀的让人惊讶,有时候一句很长的话他们都能一字不差的一起说出来。
他们应该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她伸手笑着摸了摸他那粉嫩的小脸蛋,交代道“有人要强行带你们走的话,你们就要变成蛋蛋逃走,然后去找爹爹或者找鸣枫叔叔,知道吗?”
宝宝和贝贝闻言,又异口同声的点头应道“知道了。”
齐灿灿又孤身一人来到雪山,白茫茫的一片,雪山的血从来没有融化过,一直在增厚。
她这次冒死也要进那紧闭着大门的长生医馆看看青绝到底有没有被长生藏在里面。
她走到医馆门口,回头看着自己一路走来的脚印。
医馆的门忽然打开,她募的转头,长生那一头银发随着开门那一阵风吹乱了几根发丝。
齐灿灿看着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目,他那张漂亮的脸,能迷倒女人,也同样能迷倒男人。
花倾尘应该有对他心动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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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应该有对他心动过吧,他追了他这么多年,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护着他,那么相信他了。
她看着长生,冷冷的说道“一切如你愿,把青绝放了吧。”
长生语气淡淡的回道“你想太多了。”
齐灿灿是打心里鄙视长生这样的男人……不,应该说是小受,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竟然是天界的上仙,她若是有机会见到天帝,一定要问问他是怎么封官的。
“青绝不在你这里?你骗花倾尘可以,现在他不在这,戏……你就不要演了。”
她挑明了说。
“他又为你受伤了。”长生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意思波澜起伏。
齐灿灿闻言,弯唇嘲讽的笑看着长生,原来花倾尘在里面啊。
他们两还真是一对好基友,他护着他,他保着他,每次花倾尘受伤,长生总是陪伴在左右,她……好像又挺能理解花倾尘的了。
她在心里冷笑一阵。
“但愿青绝没事,否则……龙阳草的事证人不止青绝一个人你应该知道。”
齐灿灿说完准备转身,她知道,长生心机厉害,又有千年道行,千年,应该哪一方面都练的很强吧,既然花倾尘在这里,他肯定不会承认青绝的事。
所以她还是改日吧。
“龙阳草的事……?”
花倾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暗处,就连长生都没有察觉。
长生听到花倾尘的声音,眸色一惊,立马转身,“倾尘……”
齐灿灿对着花倾尘露出一抹冷笑,并没有打算理会他,继续转身离开。
花倾尘挥袖,用长长的袖袍将她绕到自己身边,他一只手扣着齐她的身体,垂眸看着她那张挂着冷笑的脸。
“什么龙阳草的事?”
“想知道吗?”齐灿灿笑着问,“可我就不告诉你。”
“你……”
花倾尘真的想要掐死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的小女人,纵然他有错,他有罪,那么他也追了他几世了啊。
他失手害了他们的孩子,她不也狠心害了一次么?他们心中的痛都是一样的。
“我祝你们基情长长久久,友情提示,爆|菊虽然刺激,但爆多也伤身哦。”
齐灿灿痞痞的笑着,不知不觉她笑出了梦里那个月霓的味道。
花倾尘愣愣的看着齐灿灿那挂着痞笑的脸,喃喃的喊道“月霓……”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喊她月霓,心隐隐抽痛着,“不好意思,我不是,我是神乐国大王子妃,岚瑾笑的娘子,宝宝和贝贝的娘亲,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月霓,我与岚瑾笑同床共枕,虽然你下药控制我,但处了身体,我还有很多能给她的。”
长生在场,齐灿灿一肚子火窝在心里,杀她孩子的凶手不止是花倾尘,还有长生。
她想方设法的刺激花倾尘。
果然,男人嫉妒起来比女人更可怕,就算你现在对他不重要了,但只要你曾经属于过他,现在你被别人占去,他还是会嫉妒,会在意。
花倾尘听到齐灿灿那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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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听到齐灿灿那一番话,掐着她的脖子,将她高高的举了起来,齐灿灿脸被勒紫了,双腿本能的蹬着。
花倾尘手用力的将齐灿灿扔到门前的雪地上,齐灿灿摔的口吐鲜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嘴上挂着血,大笑的看着花倾尘“花倾尘,龙阳草是……”
齐灿灿觉得够了,是她反击的时候了。
可是长生却不给她机会,他快速的飞到齐灿灿身边,弯腰想要将她扶起来,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目盯着齐灿灿,叹气说道“你这是何必呢?倾尘他日夜惦记着你。”
齐灿灿看着长生,笑着说“我觉得我这个专业的演员都不如你,如果我有机会回二十一世纪,一定把你带着,肯定一捧就红了,演技太好了。”
“说,龙阳草是什么?”花倾尘心里已经产生了狐疑,他也来到齐灿灿的面前。
“不说了,你会不会很生气?”齐灿灿躺在雪地上,又开始挑战花倾尘的威严。
“你……”花倾尘怒急,又对齐灿灿用了毒。
齐灿灿身心受折磨,跟昨天晚上一样,在地上痛哭的扭动着身体,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这样虐待自己为哪般啊。
“花倾尘,你这个大笨蛋。”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齐灿灿的耳朵,齐灿灿停止了扭动,她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处。
一道青光从长生的袖子里闪出,空中一条青蛇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周身散发着青色的光芒。
齐灿灿激动的喊道“青绝。”
青绝周身闪着一道强光,变成了俊美的少年,他眼圈黑的可怕,弯腰蹲在齐灿灿身边。
花倾尘看着这一幕,目光转向长生,长生怔愣的看着青绝。
青绝双手将齐灿灿托起来,心疼的问“姐姐……你为什么不说龙阳草是你冒死摘回来的?”
齐灿灿身体受花倾尘的毒折磨,说话都无力,“青绝……你……没事,我我就安心了……”
花倾尘听到青绝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弯腰一把将青绝拽了起来,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问道“你说什么?龙阳草是谁摘回来的?”
“是我姐姐,是她,是她顶着反感的仙气爬上仙山,貌似爬下山崖,忍着龙阳草的高温,烧伤了手让我带回来的,她却掉下了山崖。”
青绝说着怒目转向长生,“卑鄙可耻的小人。”
花倾尘闻言怔住了,双手松开青绝,青绝刚用了全部的灵力,身体还很虚弱,站到地上踉跄几步。
‘是他从仙山采回了龙阳草,我现在才还能像以前一样给你你所需要的。’
‘龙阳草……?花倾尘,你说他给你摘回了龙阳草?’
‘青绝呢?青绝没有回来吗?’
‘哈……托他给你摘回来龙阳草,才让你有足够的血,足够的阳气又救我一次,真的谢谢你们啊,谢谢你们。’
花倾尘愣愣的站在那里,回想着……
他侧脸看着躺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的齐灿灿,她的嘴角还有少量的鲜血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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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在雪地上,渗进雪地里。
他弯下腰,伸手想要去碰齐灿灿的脸。
齐灿灿弱弱的别过脸,算是反抗。
花倾尘痛声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心疼的看着躺在地上,用倔强的眼神看着他的齐灿灿。
龙阳草竟然是她去采的,他伸手一把抓住齐灿灿烧的通红的手,她用她这双凡人的手去给他采那生在峭壁上的龙阳草。
他帮她解了毒,可刚才那一下给她摔出来的内伤却无法立马治疗,他另一只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既心疼又恼火,这样爱与痛在一起煎熬着。
齐灿灿转脸,嗤笑一声,“花倾尘,我不是他……”
她说着,将目光看向长生,眼神是赤果果的鄙视。
花倾尘问“因此你才恨我的吗?才不要我的孩子吗?”
齐灿灿听到花倾尘这么问,紧紧的咬着牙,鼻尖酸的厉害,眼泪在眼里打转。
因此她才恨他?因此她才不要他的孩子?她在他心里就是这种为了恨而弑子的女人对吗?
明明对这个人失望了,可是到关键时候还是不能不放在心上,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一个人曾走进你的心里,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将他赶出去,不可能一点他的影子,他的气息都不留。
她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冰凉的血,紧紧的握着,雪在她手心里融化,他们已经彼此捅了一刀,然后背对背走了好远,她告诉自己,想要回头看的时候就伸手按一下自己的刀疤,疼了,就不会想要回头了。
想着,她目光狠狠的瞪了花倾尘一眼,艰难的翻过身在雪地上爬起来。
花倾尘怔楞在原地,看着她,“灿灿!”
齐灿灿没有理会花倾尘,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青绝消耗了所有的灵力,身体也很虚弱,他上前将齐灿灿搀扶着,两人相扶持,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你恨我,没有了孩子还不够吗?你明知道我宠你爱你。”花倾尘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好像又带着一丝抱怨。
闻言,齐灿灿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语气冷冷的回道“不好意思,我只知道从前的无尘叔叔宠我溺爱我,眼里只看得到我,不会去在意别人,不过早在我五岁那年无尘叔叔就已经消失了,不存在了。”
说完,她扶着青绝往雪山出口走。
花倾尘准备追上去,忽然脚下传来呜呜的声音。
他顿住了脚步,垂眸疑惑的脚下,发现自己踩的是齐灿灿刚才吐出的血。
他让开了脚步,雪地里又发出‘呜呜……呜呜……’
“倾尘……”长生上前两步,走到花倾尘旁边。
花倾尘抬头目光冷冷的扫了长生一眼,没有说话,弯下腰,伸手扒了扒发出声音的那一块雪。
‘呜呜……呜……’
像是小孩子的哭声,又像是小动物的叫声。
花倾尘扒了好久,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扒到的景象,雪地深层,一大片红,一个红色的小圆球在地上跳动。
(今天给儿子报名了,更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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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的将那小圆球身上的雪全都扒开,那小圆球忽然高高的跳起来‘呜呜……呵呵……’
花倾尘抬头看着飞起来的小圆球,惊呆了。
这……不是万凰花的种子么?
红色的小圆球在空中欢腾的飞了一会,大概是还太小,体力不支,又掉到雪地上。
‘呜呜……呜……’
圆圆的小家伙,瞪着乌溜溜的眼睛,身体在地上颤抖着。
花倾尘弯腰将它捡起来,放到手心。
‘呜呜……’小家伙转了个身,目光看向远方,看着雪地里齐灿灿那越走越远的背影。
忽然,它挤了挤眼,掉下了眼泪,‘呜呜……’
花倾尘顿时感觉天好像塌了,他用力的挥了下袖袍,周围的雪地被翻开,一条鲜红的血路从医馆门口直至他现在站的位置。
雪山的雪是不会滑的,所以那一条血路还清晰的很,他脚步颤颤巍巍的走在那一条血路上。
“倾尘……”
长生一脸担忧的看着花倾尘,脚步上前,想要扶着他。
那红色的小圆球在花倾尘手心里呜呜的叫着,身上还有鲜红的血,大概是齐灿灿刚才流淌到雪地里的。
花倾尘走到医馆门口,忽而仰头撕心裂肺痛喊“灿灿……”
他的声音震动了整个雪山,回声不断。
‘我流产了。’
‘为什么?’
‘讨厌你,所以不想生你的孩子。’
多年前站在火里那笑的很凄美的面孔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痛不欲生。
这……是她的性格啊,她倔强,总是选择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折磨他,表达她心里的委屈和恨。
那一世,他时候害了他们的孩子,她跳进真阳火,折磨了他几世。
这一世,他犯了同样的罪,她又用同样的方式。
他想到这些日以来对她的摧残,他看着她穿着红嫁衣牵着别人的手,他嫉妒的快要疯掉。
他明知道那粒药不是控蛊虫的药,帮了她之后却非要用那样的话来重伤她。
她在他心里是善良的,他曾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遍,她怎么会害死自己的孩子,可实际上是他确实动摇了对她的信任。
第一次他没有相信她,第二次他还没有相信她,所以第三次她不说了,直接用折磨自己的方式让他有一天知道真相像这样奔溃掉。
“倾尘……”
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胆怯,带着一丝心疼。
花倾尘募的转身,面目狰狞,他用食指指着长生,大吼道“本座告诉你,要是本座发现这件事跟你有关,一定会让你为她受到的痛苦加倍赔偿。”
“还有……从此莫要在踏入花神殿半步,永远……”
花倾尘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长生撕碎,龙阳草的事,他骗了他,光凭这一点,他就无法得到他的原谅。
长生委屈的说道“倾尘,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花倾尘听到长生这样的话,怒火更旺,一只手一把揪住长生的衣领,怒目瞪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大声的问“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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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他又一字一字的说道“她好……我才会好。”
说完,他用力的将长生往后一推。
‘呜呜……’
手里的小家伙好像是被花倾尘的怒吼给吓着了,发出呜呜的叫声,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花倾尘,害怕的眨了眨。
花倾尘听到小家伙的叫声,眸色变得柔和,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他那圆圆的表面。
小家伙瞬间变的干净可爱了。
花倾尘难过的对它说道“对不起!”
‘呜呜……’小家伙在他的手上跳了几下之后又安分了。
花倾尘悠悠的转身,看着白茫茫的雪山,他很迷茫,脚步沉重的踏在雪地上,不知道要怎么去弥补他犯下的错,他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她那么难过,绝望,她身心估计都已经被他伤烂了。
‘倾尘……我……’
‘灿灿,你太调皮了。’
原来,她默默的转身,是因为他伤她太深,他那一声吼,把她到嘴边的话吼了回去。
她转身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痛,身体当时又有多痛,他无法想象。
花倾尘走了几步,长生忽然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倾尘,你身体还没有恢复。”
“重要么?你我认识几千年,你亲眼目睹过被我知道伤害她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可你……还偏要那样做。”
花倾尘说着胳膊肘重重的往后一击。
‘呃……’长生痛的闷哼一声,双手却抱着花倾尘死死的不放开。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因为我不想让你再受伤,她会让你步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你为她已经造下了多少杀孽了?”
他说着眼睛酸涩的流下眼泪,一双狭长的凤目红的让人心疼,他一张妖孽脸,无论是哭,是笑,都是一种别样美。
花倾尘搜的转身,一双眸子通红,再一次对长生厉声的警告道“她牵扯着我的命,几生几世,你难道不明白吗?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你利用了我对你这几千年来产生的唯一一点友好的情分,你……已经变了。”
他说着,狠狠的甩开长生。
长生起身,锲而不舍的又将花倾尘包住,他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紧紧的将他缠住,他的唇强势的贴上他的唇,宣泄着他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情愫。
他们同有着几千年的道行,在天界,人人都说他们应该是一男一女,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基吻……腐女尖叫……)
这些年,他一直在改变,希望能与他携手,能与他相爱,没有人能体会他心里的感受,他那种渴望他的爱,每一次看到他与她缠绵,他都想取而代之,希望他抱的那个人是他。
花倾尘恼怒的拍出一掌,将长生推出去好远好远,“本座嫌弃你至极。”
一句重伤长生的话,让长生再也坚持不住,吐血倒在地上。
花倾尘眼睛都不眨一下,转身,踮脚飞到空中,刹那间便消失在空中。
齐灿灿带着青绝回到神乐国王宫,她其实真的不想回到这个地方,她想带着青绝去战场找岚瑾笑和鸣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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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考虑到她自己的身体和青绝的身体,根本无法撑到那里。
青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下来修养,恢复灵力,然后他才能活动,才能自我疗伤。
齐灿灿扶着青绝到自己的寝宫门口,宝宝和贝贝看到她,忙迎上前“娘亲!”
青绝见到宝宝和贝贝,惊讶的瞪着他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姐姐这……”
齐灿灿知道青绝惊讶什么,笑着说“这是宝宝和贝贝,是岚瑾笑捡到的,可爱不可爱?”
青绝闻言,又恢复了以往的自信,皱眉,嘟着唇,对齐灿灿卖萌道“比我还可爱吗?”
齐灿灿挑眉,好笑的问“你这是承认你是小孩子了?”
宝宝昂着小脑袋,目光打量了青绝一会,好奇的问“娘亲,这个哥哥是谁啊?”
齐灿灿说“他就是娘亲走的时候跟你们说的那个要找的哥哥啊。”
说完她扶着青绝准备进屋,却听到身后传来“参见大王子。”
她满心欢喜的转身,那高大的身影依旧着黑色长袍脚步急促的朝她这边走来。
他冷峻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幽黑的眸子看着她。
她开心的同时又疑惑着,“笑笑,你怎么回来了?战事结束了吗?”
岚瑾笑走到齐灿灿身边,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目光扫了一眼青绝,接着牵起齐灿灿的手,拉着她进了房间。
他面对面看着她,抬起右手,用他那温暖的手心摸了摸她的脸蛋,“跟我走,等战事结束,让这里立马易主。”
齐灿灿闻言一愣,“你是因为昨晚的事回来的吗?”
她愣愣的看着岚瑾笑,他的眸子里怒火在燃烧,他变了,变得不再那样冷冷的对什么都没有情绪。
“鸣枫昨天赶到战场,已经击败了离仙国,拿下了他们主城,鸣枫掌控了神兽,如今跟玉彩国闹翻,战事又起。”
岚瑾笑说着,大拇指轻轻的划着齐灿灿眼睛下面微微肿起的眼袋,“我应该强行带你一起走的。”
“青绝他受伤了,需要休息,我恐怕还不能随你一起走。”
岚瑾笑闻言扫了一眼青绝,忽然他弯唇笑了起来,一双好看的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他看着齐灿灿,笑容里满是宠溺。
齐灿灿傻眼了,面瘫笑了,他怎么会笑呢?她好奇的眨巴着双眼,皱眉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从来没有看过他笑,到底什么事让‘铁树’开花了?
青绝看着岚瑾笑脸上的笑容,双手心虚的将齐灿灿的一直胳膊紧紧的抱着,头搭在她的肩膀上,看上去虚弱的很。
“还是笨一点好。”岚瑾笑说了句齐灿灿理解了半天也没理解明白的话。
说完,他冷目看着青绝,又恢复冰冷的语气“是想让我一鞭子把你抽回原形还是你自觉?”
青绝臭美,撒娇,卖萌,装可怜面面俱到,他看着岚瑾笑那张冷脸,头挤了挤齐灿灿的脖子,用害怕的语气告状,“姐姐,他吓唬我。”
齐灿灿虽然起先她很讨厌一条蛇喊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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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虽然起先她很讨厌一条蛇喊她姐姐,但是跟他共患难过,他有情有义,在她心中,她早已当他是弟弟。
她现在好不容把他找到,自然是要庇护他,于是她对岚瑾笑说道“笑笑,青绝他刚动用了所有的灵力,现在身体虚弱的很,你对他态度好点。”
贝贝一向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到有地方失火她是那种不灭火反而扇风的。
她用她那肥嘟嘟的小手拽了拽岚瑾笑的衣服,昂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爹爹,这个哥哥一直抱着娘亲,你都不吃醋吗?”
齐灿灿垂眸,皱着眉头看着贝贝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容,她很想伸手掐她的脸,问问她知不知打吃醋是什么意思。
二十一世纪的孩子早熟,难道古代的孩子也早熟?
“时间紧迫,必须得马上走。”岚瑾笑说着,趁齐灿灿不备,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靠在齐灿灿身上的青绝也一个不妨,踉跄几步。
齐灿灿被岚瑾笑抱在身上,有些别扭,她双手没有很自然的勾着他的脖子。
她抬眼看着他,目光扫了眼四周,宝宝和贝贝都瞪着他们那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好戏一样的看着她和岚瑾笑。
岚瑾笑抱着她走出房间,青绝变成一条蛇绕到齐灿灿的手上,宝宝和贝贝变成蛋蛋形状飞在齐灿灿和岚瑾笑左右。
一路上路过很多侍卫和宫女。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齐灿灿说着伸手推了推岚瑾笑。
岚瑾笑横了她一眼,动了动唇,“麻烦。”
齐灿灿没办法,只好任他抱着。
马车在朝堂门口那宽阔的广场上等着。
岚瑾笑把齐灿灿抱上马车,自己准备跳上去赶马。
国王突然现身,他的身后带着一大批侍卫,“笑儿,怎么回来了也不来父王这看看?”
岚瑾笑回了两个字“没空。”
国王闻言脸色稍显不悦,不过也没有就此话题再多说什么。
他目光扫了一眼马车里面,马车的帘子半敞着,“你把灿儿带过去会让你分神的。”
岚瑾笑斩钉截铁的回道“非带不可。”
国王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再生气,语气依旧温和的问道“现在急需兵马,你有想过带她过去万一晚上出了点差池会有什么后果吗?”
岚瑾笑又回答了他四个同样的字“非带不可。”
齐灿灿坐在马车里,听了国王的话心却一惊,是啊,她要是跟着岚瑾笑去了战场,万一晚上……
岚瑾笑目光冷冷的瞪了国王一眼,“战败也是你造成的。”
“你……”国王气的想要发火,可最终还是没有发出来。
他看着马车里面的齐灿灿,沉声说道“孤王可以再给她一粒药,你可以放心的去战场。”
“对你一点也不放心。”
“孤王是你的父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不像。”
“孤王现在就把药给她服下,若是你再听到有她不利的消息再回来推翻孤王。”
外面两父子的谈话一冷一热,岚瑾笑带齐灿灿走的决心表的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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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坐在车里左思又想,战事因她而起,本就牵连了很多无辜的人,现在既然战事已经阻止不了,那唯有让它尽快结束。
她要是去了战场,对鸣枫和岚瑾笑有害无益。
想着,她弯腰钻出马车,跳下地,对国王伸出一只手“药给我。”
岚瑾笑伸手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灿灿。”
齐灿灿转脸看着岚瑾笑,对他露出宽慰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在这里等着你刚才在房间里给我的承诺。”
她上雪上找青绝之前也曾在心里暗誓,如若岚瑾笑跟鸣枫凯胜归来,一定要报昨晚被利用之仇。
神乐国国王想利用她来挑起战争,让岚瑾笑不得不为神乐出征战场。
她现在回想鸣枫的话,他还真是猜到了神乐国国王这个老贼打的什么算盘,看趋势,他还真的有想让神乐国一统天下的野心。
一定要让岚瑾笑尽早除掉这个老贼。
岚瑾笑手加重了力道,将齐灿灿揽入怀中,“你太笨了,我不放心。”
齐灿灿手掌拍了拍岚瑾笑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我等着我跟鸣枫打赌的结果,我相信你。”
说实话,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追求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岚瑾笑出征战场,她必须要给他动力和鼓励。
她知道他的心里也恨着害死他母亲的凶手,既然都被推上这一步,那唯有展露锋芒,求进取。
齐灿灿的话得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岚瑾笑抱着她加重了力道,唇贴在她耳边,承诺道“等我。”
说着,他推开她,目光冷扫站在他面前的国王,“药给她。”
神乐国国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齐灿灿的手里“这个会控制到你生辰那一天。”
齐灿灿接过药盒,打开,取出那粒黑色的药丸,当着岚瑾笑的面仰头服下。
她发现这次药的味道跟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那药吃到嘴里仿佛有一团火往她嗓子钻,这次除了淡淡的苦涩,没有任何感觉。
她目光狐疑的看着神乐国国王,为了让岚瑾笑安心,她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目送岚瑾笑离开,齐灿灿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又观望一阵,那驾着马专程为她奔回来的男人,越走越远。
她的眼神渐渐忧郁,心情又惆怅起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她喃喃的念完,转身下了那高高的城楼。
‘灿灿,你眼里的忧郁有我的份么?’
花倾尘站在暗处,看着那走在神乐国朝堂前那白青砖路上的小女人,她那调皮的笑脸已经跟他告别多久了?
袖子里的小家伙呜呜的叫了两声,接着钻了出来,飞到他的脸边,用他那光滑的表面蹭了蹭他的脸,像是在安慰他。
他伸出手,小家伙体力不支,掉在他的手心里,瞪着它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呜呜……’
花倾尘看着在他手心里晃动的小家伙,它还太小,看着它,他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是一个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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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小家伙闪着泪光的双眼,心疼的说道“带你去找娘亲。”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齐灿灿本以为国王给她的那粒药是假的,可天眼看着已经黑了,而她却还没有那种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噬的感觉。
她心想,那药大概是真的,但如今没有了血夜明珠,她体温还是会下降。
她躺在床|上,身体冰凉,身上堆了厚厚的被子,又让宫女给她抬来了暖炉。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烛台上那闪闪的烛光,折腾了一天,可能太疲劳了,身体冷的瑟瑟发抖也能睡得着。
梦中,她梦到自己好像进了一个大冰窖,她冷的双手抱着手臂,身体抖的厉害。
迷迷糊糊中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唇,她感觉体内的寒气一点点被吸出。
她感觉到双手抱着的是一个人的身体,那个人掌控着她的神智,她的动作,让她的身体一点点变暖。
她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一夜不知道拥谁入眠,空气中仿佛还有着暧昧的味道。
宫女正好端着脸盆进屋,看到齐灿灿醒了,忙上前行礼,“大王子妃,您醒了。”
齐灿灿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目光疑惑的扫了眼房间,最后仔细的看了看她的床,除了她睡的这一块,其它地方都整齐的没有动过。
她疑惑的问那宫女“昨天晚上有人来过这里吗?”
宫女恭敬的回道“回大王子妃,奴婢一直守在门外,没有人来过。”
齐灿灿又问“那你有没有听到我房间里有什么动静?”
她好奇的是昨天晚上她为什么会一夜无梦,这样充足的睡眠,好像很久都没有过了,那还是跟他……
想着她黯然垂下眸子,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面前宫女小声的回了“没有”两个字。
她也没有听进去,掀开被子下了床,正好梳洗完毕宝宝和贝贝过来。
现在在神乐国王宫,他们日子都过的忘了圆形,很久没有变成蛋蛋的模样了。
宝宝和贝贝胖嘟嘟的身体走起路来跟小鸭走路一样,一晃一晃的,他们走到齐灿灿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奶声奶气的说“娘亲,那边院子里有人放风筝,我们也想玩。”
齐灿灿疑惑的问“放风筝?”
她被宝宝和贝贝拽出了房间,大皇子寝宫院子的隔壁那座院子里有一个放的很高的小燕子风筝。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那画的很难看的小燕子。
‘无尘叔叔,这是我画的,你看好不好看?’
‘灿灿画的啊,可是这眼睛为什么会对在一起了?’
‘哈哈,无尘叔叔,这是斗鸡眼啦,斗鸡眼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是斗鸡眼?’
‘因为不是斗鸡眼它就比灿灿可爱,所以它是斗鸡眼。’
‘无尘叔叔这风筝做的太重了,飞不起来。’
‘我来……’
‘哈哈,飞起来了……’
齐灿灿一双手紧紧的扶着门框,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身上昨天被花倾尘那一下摔的伤还没有好,手臂只要稍稍用力,全身就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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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小燕子风筝,那双斗鸡眼,她募得转身回了房间。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宝宝跟贝贝紧紧的跟在她后面。
她擦了擦眼泪,笑了笑“没什么,那个风筝好丑,一会娘亲给你们画漂亮的。”
宝宝和贝贝闻言双眼一亮,“真的吗?”
齐灿灿点点头回道“真的。”
宝宝问“也能飞那么高吗?”
“能。”
齐灿灿给宝宝和贝贝做了只蝴蝶的风筝,五颜六色的蝴蝶,她拿着蝴蝶风筝仔细看了看,笑着自言自语“画工比以前进步很多了。”
宝宝和贝贝争先恐后的要去拿齐灿灿手里的风筝,“娘亲给我看看。”
“先给我看看。”
“不要,给我。”
齐灿灿看着宝宝和贝贝僵持不下,拿着风筝站起身,一脸正色的看着他们。
学起了一个做家长的模样,“你们两天天生活在一起,是亲兄妹,也有可能是亲姐弟,要懂得谦让,懂吗?”
贝贝闻言,好奇的问“娘亲,什么是谦让?”
齐灿灿将风筝放到桌子上,弯腰坐在板凳上,将宝宝和贝贝拉到她跟前,对他们两讲了孔融让梨的故事。
两个小家伙听故事的时候频频点头。
故事结束,齐灿灿问他们“现在懂得谦让了吗?”
宝宝和贝贝齐刷刷的回道“知道了,娘亲。”
齐灿灿又问“那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宝宝拿起桌上的风筝,大方的递到贝贝面前“贝贝,给你先玩。”
“不,宝宝还是你先玩吧。”
“贝贝你先……”
“宝宝你先……”
两个小家伙听了让梨的故事以后谁也不肯先玩了,就这样两个小家伙推让了半天,说他们矫情吧,还都是小孩。
齐灿灿感觉很蛋疼,她单手扶额,无语的看着两个还继续在谦让的小家伙。
这教育孩子,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门外,白衣男子弯唇笑看着里面两小一大的三个人,那一幅画面很温馨,他袖子里的小家伙也忍不住钻出来‘呜呜’的叫了两声。
花倾尘垂眸看着从袖子里钻出来的小家伙,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柔声问道“你也想去跟他们玩么?”
‘呜呜……’小家伙呜呜的叫了两声之后又钻回花倾尘的袖子里。
齐灿灿看两个小家伙谦让的实在有点累,她一把扯过风筝,“古人的思想果然还是很老套的,谦让到现在没有结果还不知道转转脑袋。”
说着,她对门口两个宫女吩咐道“把他们抱到花园来。”
“是。”
花园里到了深秋,各种各样颜色的菊花,开的很漂亮,齐灿灿将风筝放开,风筝慢慢的飞了起来,越飞越高。
她开始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又做的太重了,她看着飞上高空的风筝,在心里喃喃道‘没有你,我也可以独自飞翔。’
风筝飞的好高,宝宝和贝贝开心的拍着小手。
宝宝看着蝴蝶风筝在空中打圈圈,他兴奋的大叫道“娘亲,我们的风筝把那只丑风筝给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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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配合道“就是就是,那只风筝好丑,飞的又好矮。”
大概是两个小家伙喊完,隔壁院子里那个风筝忽然从空中掉了下去。
齐灿灿疑惑的皱着眉头,怎么说掉就掉呢,难道那只风筝被宝宝和贝贝说的不好意思,羞愧的自杀了?
正想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气势汹汹的冲进他们的花园,小女孩的脸已经是一个标准的鹅蛋脸,她一身粉衣,腰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腰带,身后跟着两个宫女。
齐灿灿看到小女孩瞪着双眼,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她手里还拿着那个小燕子风筝。
小女孩跑到宝宝和贝贝跟前,二话不说,伸手就推了贝贝一下。
齐灿灿的宫女见状忙上前户主,“千羽郡主……”
这时跟在那小女孩身后的两个宫女也上前户主“大胆奴婢,竟然敢凶我们郡主。”
护着宝宝和贝贝的宫女闻言,吓的忙跟那小女孩道歉“千羽郡主,奴婢没有……”
齐灿灿看着自己的宫女,顿时有种很强烈的挫败感,同样是宫女,为毛她的宫女要给别人的宫女吓唬?
这人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她将风筝交给另一个宫女,走到宝宝和贝贝面前,学着XX电视剧里XX妃子看人那高傲的目光。
对站在千羽郡主身后的两个宫女喝道“大胆奴婢,没看到本王子妃在这吗?”
“奴婢参见大王子妃。”
“下次走路记得带眼睛。”齐灿灿语气慢悠悠的说完,说着说着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尼玛,怎么这语气这么想慈禧太后跟小李子说话的语气啊?’
她目光扫了一眼蹲在地上抱着贝贝的宫女,说道“还不快抱着小郡主站起来。”
“是。”宫女慌忙将贝贝抱了起来。
千羽郡主在宫女娇生惯养,一出生便是主子,所以看人的目光也是那种孤傲的不可一世。
她盛气凌人的看着还站在地上的宝宝,质问道“刚才是不是你们两说本郡主的风筝难看的?”
宝宝和贝贝听到那小女孩质问他们,也不甘示弱,“就是我们说的。”
齐灿灿闻言眸子一亮,果然是她的娃,气势不是盖的,她好想说‘孩儿们,有娘亲罩着,你们尽管去嚣张吧。’
千羽郡主听宝宝和贝贝承认了,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对身后的两个宫女吩咐道“掌嘴。”
那两个宫女闻言齐步上前“是。”
齐灿灿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才只有三四岁大的小女孩,这么小就这么刻薄这么狠,长大了还得了?
她双手环胸,很淡定。
那两个宫女伸手准备去打宝宝的嘴巴,站在齐灿灿旁边的宫女挺身上前,与他们拼搏。
抱着贝贝的那个宫女见她的姐妹打不过两个人,于是放下贝贝,也参与到搏斗中。
顿时,四个宫女厮打在一起,这边宝宝和贝贝跟那个盛气凌人的千羽郡主又打了起来。
齐灿灿依旧双手环胸,很淡定很淡定的看着现场搏斗塞。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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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郡主手上速度非常快。
宝宝和贝贝无需动用法力,两个人一人拽着千羽郡主的一直胳膊,贝贝咬她,宝宝踢她。
这边正打的热闹,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男人咳嗽的声音‘咳咳’。
齐灿灿抬头,一个身穿淡蓝色锦袍的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宫女走进院子。
男人瘦弱的身体穿什么衣服都显得很单薄,他一双眸子与常人不同,是天空的蔚蓝色,让人一眼看着便觉的他很忧郁,一张犹如刀刻的俊脸,脸色很白。
他看上去病歪歪的,身后两个宫女几次伸手想要上前扶他。
男人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看戏的齐灿灿,那双蔚蓝的眸子像注了水一样,温柔的让人心疼。
他一步一步往齐灿灿他们那个方向走,看着跟宝宝和贝贝厮打在一起的千羽郡主,大声的喝道“千羽。”
那一声喝,齐灿灿感觉到他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但还是没有喊出很大的声音,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千羽郡主没有反应,倒是那四个厮打在一起的宫女,听到声音,看到穿蓝色锦袍的男人,忙吓的下跪“啊……二王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
几个小家伙还不依不饶,只听贝贝嗓门洪亮的骂道“坏蛋,泼妇……”
千羽郡主自然也骂了回去“你是悍妇,你是小男人,不要脸,跟女人打架……”
齐灿灿囧了,这……似乎是大人吵架时通常说的话呀。
她表情很无语的看着三个小家伙,果然是子不孝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咦?好像与她无关呢,一个是父,一个是师,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啊,得意中。
二王子对着正投入在打骂中的千羽郡主厉声道“千羽,你还不快住手。”
千羽郡主闻言,回头对二王子说道“是他们先说我风筝丑的。”
她说话的时候手脚还都没有停止过挥打。
宝宝忽然说“你就是我娘亲说的那种不肯接受现实,活在自我意识里的人。”
“……”齐灿灿皱眉,这是神马情况?她这是躺着也中枪了吗?
她中枪之后目光本能的看了一眼那病怏怏的二王子,他那双蔚蓝的眸子目光正好也扫向她。
她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
“我知道,你说的不是千羽。”
二王子的语气很温和,跟他的眸色一样,不让人排斥。
齐灿灿憨笑点头“是啊,小孩子和宫女打架,我也不好插手,要是稍稍有点不妥,别人肯定会说我护短。”
此地无银三百两,齐灿灿给演绎的淋漓尽致,她解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为难,很无辜。
二王子闻言嘴角隐隐抽动了两下,那样子好像是想笑,但又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怕是个人看到齐灿灿刚才那双手环胸,用激动的目光观战的样子,在听到她现在这番解释都会抽搐嘴角吧。
二王子语气温善的回道“本王知道。”
齐灿灿闻言心虚了,除了憨笑就是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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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小家伙的打斗还在进行,千羽郡主撂下狠话“以后别再让本郡主看到你们两。”
宝宝回道“哼,我也不愿意再看到你这个小泼妇……”
二王子见几个小孩还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对站在他们旁边的宫女温怒道“还不快将他们拉开。”
“是。”宫女闻言忙各自上前拉各自的主子。
战乱结束,二王子对齐灿灿微微颔首道“王嫂。”
齐灿灿听着王嫂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于是她语气委婉的说道“那个……别叫我王嫂。”
说着,她目光又将站在眼前这病怏怏的神乐国二王子岚瑾澈,进王宫有很多天了,一直只知道岚瑾澈是神乐国国王最得宠的妃子生的儿子,国王为了那个得宠的妃子废了岚瑾笑娘王后的后位。
她本想着见到那位病怏怏的二王子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可现在真的见到了,看到他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她纯洁善良的小心灵又恨不下去了。
岚瑾澈听齐灿灿说别喊她王嫂,皱眉疑惑一声“嗯?”
齐灿灿解释道“不好听,好像我已经死亡了一样。”
岚瑾澈闻言低头,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再抬头,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那样子又可以当做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他唇动了动,“那……”
“称呼我……”齐灿灿想了半天,“就直接喊我名字吧,我叫齐灿灿,你不喊我名字喊我齐姐也可以。”
岚瑾澈闻言蹙着俊眉,“齐姐?”
齐灿灿憨憨点头“是啊。”
看来她只适合对付贱人,像对付岚瑾澈这种文弱的人她经验还是欠缺。
千羽郡主被宫女抱着站在岚瑾澈的身后,她伸手拽了拽岚瑾澈的衣服,“父王,等会你让那个漂亮的叔叔再给我做一个漂亮的风筝好不好?把他们那个蝴蝶比下去。”
岚瑾澈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千羽郡主的小脑袋,他看着千羽郡主的目光里充满了父爱。
父爱……齐灿灿手不经意摸了下自己的小腹,虎毒不食子,可她孩子的父亲却违背了这句话。
一阵凉风刮过,齐灿灿打了个冷颤,心情忽然惆怅起来,她双手抱着手臂,对岚瑾澈说道“二王子,外面风有点凉,我先带孩子回去了。”
“本王也该回去了。”
告别岚瑾澈,齐灿灿拿着风筝带着宝宝和贝贝回到房间。
夜幕降临,齐灿灿习惯性坐在房顶上,如今她吃了控蛊虫的药,不用担心会需要吸人的血。
茭白的月光,她好久都没有欣赏过了。
她双手拖着下巴,目光惆怅的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月光下她那单薄瘦弱的样子更让人怜惜。
宝宝和贝贝学着齐灿灿一模一样的动作坐在她的左右,他们也把目光看向天空中的月亮,娘三个各怀心思。
忽然隔壁院子传来好听的琴音,像小桥流水一样细腻,琴音听上去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齐灿灿转脸看着隔壁的院子,她的身体一点点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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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转脸看着隔壁的院子,她的身体一点点变凉,好希望有个温暖的怀抱可以抱着。
琴音一直没有断过,她双臂抱着腿,下巴搭在膝盖上,静静的听着那忧伤的琴音,猜测着弹琴人的心思。
脑海里闪过梦里月霓那一身红衣,在幽冥湖上跳舞的画面。
她手脚冰冷,也想站起来活动一下,想着她就行动起来,凭着脑海里对于那个梦的记忆,她站在房顶上跳起了舞。
虽然身体不如月霓那样纤柔,衣服不如月霓那样艳丽,但舞步都对了,她挥袖尽情的跳着。
琴音忽然换了个节奏,旋律齐灿灿觉得很熟悉,让她听着舞的更自然,不用回想梦里月霓的舞步,直接就好像存在自己的大脑中一样。
空中她那淡青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她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宝宝和贝贝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齐灿灿跳舞。
那琴音齐灿灿越听越熟悉,忽的,梦里那白衣飘飘手拿玉笛的花神君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的舞步戛然而止,她目光冷厉的瞥了一眼隔壁的院子,踮脚快速的飞了过去。
琴音还未停止,但好像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种旋律和音调。
她找到琴音穿出的地方。
隔壁的院子不像他们那边中满了花花草草,种的全是菜,齐灿灿看着满院子的菜惊讶不已。
要不是看着院子里房子建的豪华,她还以为这个院子是王宫的菜园。
她轻飘飘的落地,裙摆飘动了一会,她一步一步走近琴音传来的地方。
不远处小亭子里一个穿蓝色锦袍的男子背对着路口,齐灿灿看着他那看上去瘦弱的背,立马想到了今天白天认识的岚瑾澈。
她迈着轻缓的步伐走近亭子,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坐在亭子里的男人。
忽然,琴音停止,齐灿灿心一惊,立马止住脚步。
“王嫂,既然来了就上来坐一会吧。”
齐灿灿闻言有点心虚,自己跟做贼的一样,可人家背对着她,头都没有回就知道她是谁。
不过她除了心虚之外还有些恼火,脚步飞快的走进亭子,走到岚瑾澈旁边,“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叫我王嫂吗,那个寓意不好。”
“你可是我王兄的王妃?”
“是。”
“你与我王兄是有名有实的夫妻?”
齐灿灿犹豫了一会才点头回道“是。”
“那本王理应叫你王嫂,这是规矩不是么?”
“可……”齐灿灿就是有点纠结,王嫂,她真的成了别人的嫂子了?可是想想岚瑾澈问的也没错,她跟岚瑾笑成亲了,在这个王宫里,谁都知道她是大王子妃,岚瑾澈喊他嫂子也没错。
“王嫂不如坐下来喝两杯暖暖身子吧,本王感觉王嫂身上有一股凉气。”
岚瑾澈说话间,那白皙的手拿着酒壶,已经开始斟酒了。
齐灿灿这才注意到亭子里面其他地方,石桌上酒菜丰盛,有两个酒杯。
她有些疑惑,这岚瑾澈一个人在这里弹琴赏月,为毛要弄两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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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狐疑的打量着端着酒杯细闻美酒的岚瑾澈,他俊美的脸从侧面看线条更柔和,他俊美的与岚瑾笑不同,一柔一刚。
岚瑾笑是那俊,而岚瑾澈这可以称之为美,他的美类似于长生,但又没有那么妖。
想着,她在心里暗暗感叹,到底还是古代产美男,不需要整容不需要包装,天然的。
她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环境静雅,没有一个宫女和侍卫,她走到岚瑾澈对面的位置,端起另一个酒杯,用鼻子闻了闻酒,然后一口喝下。
酒喝到嘴里那一瞬间她心跳猛地像是停止了一样,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
她重新闻了闻酒杯里面,除了酒香却又什么味道都没有,她再细细的回味了一下喝道嘴里那一口酒留下的余味,除了酒味还是酒味。
对面的岚瑾澈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伸手又给她倒满了酒。
“这酒不好吗?”
齐灿灿闻言回过神,抿唇淡然一笑,摇了摇头“不是,酒很好。”
说着,她又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
她放下酒杯,动作悠悠的坐了下去,“二王子雅兴真好,这么晚在这里赏月弹琴,还弄点小酒小菜,兴致高的让人羡慕啊。”
“王嫂不也一样么,趁着月色还美,坐在房顶赏月跳舞,我们彼此彼此啊。”
齐灿灿听着岚瑾澈那文绉绉的语气想要挠桌面。
两人说话间岚瑾澈又给她斟满了酒,她正好压抑着想挠桌面的冲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
三杯酒下肚,身体并没有暖和,越来越冷。
月光下岚瑾澈那双蔚蓝色的眸子仿若闪着幽幽的蓝光,眸色依然是那样的温柔。
“王兄征战沙场,王嫂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本王。”
齐灿灿听到岚瑾澈这个刻意的交代,差点脱口回道‘寡妇门前是非多。’
幸好在说之前经过大脑过滤了一下,尼玛,她这是要咒他们家笑笑么?想着她伸手‘啪’的一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啊……’太过入神,太过用力,她吃痛的叫了一声。
岚瑾澈好笑的问“王嫂为何要打自己?”
齐灿灿尴尬的嘻哈道“哈……刚才一只蚊子叮我脸,我拍蚊子的。”
岚瑾澈闻言点了点头“哦。”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齐灿灿说着站起身,她现在很冷,真的不能再在岚瑾澈这里逗留了,在逗留下去估计真的是非多了。
岚瑾澈一会功夫又给齐灿灿斟了一杯酒,笑盈盈的问道“王嫂不再喝一杯?”
齐灿灿看着岚瑾澈脸上的笑容脑海里不知道怎么就想到‘有诈’两个字。
她总感觉这院子里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她想着不知不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伸手端起岚瑾澈刚给她斟的酒,一口喝掉,然后丢下一句‘先告辞了’,之后便匆忙离开。
回到房间,她立马吩咐宫女给她点暖炉。
她迅速的钻进被子里,看着正在生暖炉的宫女,问道“郡主和小王子睡下了吗?”
(十更~亲记得高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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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她打了个嗝,一股酒味涌到嘴里和鼻子里。
宫女回道“回王子妃,郡主和小王子已经睡下了。”
齐灿灿床边摆放了两个暖炉,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其实这些根本一点作用都不起。
她的冷不是外来的,而是由内到外的。
她身体蜷缩在被子里,身体不停的打着冷颤,上牙和下牙打架,房间里檀香已经灭了,但还残留着香味。
此时,她真的很想有个人能抱着她,给她抱,给她温暖,她一双眼半眯着,嘴唇冻的发乌。
‘呜……好冷……’
“灿灿!”
耳边不知道什么人在低喃,那一声‘灿灿’声音像是下了蛊,一下子让齐灿灿闭上了双眼,失去了意识,接着冻僵的两片唇被两片带着温度的软唇贴住。
她探出舌头,吸吮着对方的温度。
一只带着温度的手伸|进齐灿灿的衣服里面,那只手在她的胸前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绵乳上,大拇指温柔的撩动着她敏感的那一小块。
被掌控了意识的齐灿灿此时很渴望对方能在给她多一点爱,她身体不着寸缕,诱人的娇躯在男人身下小幅度的扭动着。
男人的唇移到齐灿灿的耳畔,轻咬着她的耳坠,一阵阵阳刚之气扑在她的颈脖处,暖暖的,正是她现在寒冷的身体所需求的。
他的手温柔的搓揉着她身体凹凸的地方,直到她**高涨,他又将手慢慢下移,在她的小腹上打转,接着再往下。
“嗯……”
齐灿灿被男人的手触碰到敏感地带,身体酥麻的让她本能的娇|吟一声。
她此时感觉身体不是单方面的冷,而是冷热交加,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可身体却又冰凉。
身上的男人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嗯……不要……”
齐灿灿轻哼一声,皱眉痛苦的想要推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不要……出去,我讨厌你。”她双手使劲的拍打着男人光滑的背,眼泪滚滚流下。
男人挺身进入那一瞬间,让齐灿灿恢复了一点意识,好像要从被控制中苏醒过来。
那是她身体对身上那个男人身体本能的排斥。
“灿灿!”
男人又在她耳边一声呢喃,像是下了蛊,齐灿灿又被控制住了,跟着男人的节奏,配合着,暧昧着。
齐灿灿又是一夜无梦到天亮。
连续好几个夜晚,她每天早上起来只记得上床那段时间寒冷的记忆,睡着了之后都是无梦到天亮。
所以几天下来,她无论是精神,还是脸色,都比以前要好上很多。
对此她也疑惑过,可真的就一夜无梦。
深秋早晨的太阳是最宝贵的,齐灿灿娘三坐在花园里晒太阳,这人一闲下来就想找点事情做。
齐灿灿那一向来拿大刀的手如今也拿起了针线,身边放着针线篓,做起了女红。
宝宝和贝贝凑在她跟前,两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正在干的女红工作。
看了许久,贝贝皱眉疑惑的问道“娘亲,你绣的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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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笑嘻嘻的回道“是给你们爹爹绣的平安符啊,等过几天青绝哥哥出关了,我们带着这个平安符去战场看你们爹爹去。”
她一针一针,绣的可仔细了。
宝宝闻言,双眼一亮,激动的问“要去看爹爹吗?”
齐灿灿抬头好笑的扫了一眼宝宝和贝贝,故意问“你们不想去吗?”
贝贝兴奋的拍打小手“太好了,想去想去。”
齐灿灿宠溺的笑看着两个兴奋的小家伙,伸手摸了摸宝宝的脑袋“让鸣枫叔叔给你们骑大神兽。”
‘哎哟……’宝宝痛叫一声。
齐灿灿立马收回手,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拿着针,她一脸抱歉的看着宝宝“不好意思。”
“呜呜……娘亲坏。”宝宝生气了,他那白白嫩嫩的脑门硬被齐灿灿扎了一个红点点。
齐灿灿见小家伙生气,一时找不到好的方法来哄她,于是她拿针在自己额头上扎了一下,‘嘶……’
疼的她咬牙,然后她指着自己的脑门对宝宝说“这样可以了吧?我也扎自己一下了。”
“哈哈……”宝宝看着齐灿灿额头被扎红的那一个小点点哈哈大笑,“娘亲,你傻……”
“……”齐灿灿嘟唇,皱眉一脸黑线的看着宝宝,谁傻啊?她自残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哄他么?
想着她小心眼起来,放下手头的工作,双手把乖巧站在一旁的贝贝抱了起来。
“贝贝,娘亲到时候带你去战场让鸣枫叔叔给你神兽骑。”
贝贝闻言很开心,“很厉害吗?那神兽。”
“嗯,很威武,很厉害。”齐灿灿说完目光斜睨了站在一旁的贝贝一样,看着小家伙嘟着唇嫉妒的模样,她心里很有成就感。
小样,让你说我傻。
贝贝拍打小手,兴奋的叫道“太好了。”
宝宝在一旁鄙视的瞪着齐灿灿和贝贝,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放在一旁的女红。
然后带着报复的心里大声鄙视道“娘亲绣的平安符好丑。”
齐灿灿不悦了,皱眉,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宝宝的小脑袋,一脸正色的教训道“你这臭小子,这是娘亲的处女作。”
贝贝闻言,抬头看着齐灿灿,好奇的问“娘亲,什么是处|女?”
齐灿灿“额……”
处|女这个问题她到底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呢?如果她说第一次,他们肯定会说什么第一次?如果她说第一次做某件事,然后他们肯定会问那明明是第一次,又跟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决定转移话题,她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大笑道“哈哈,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我们去踏青吧。”
宝宝好奇的问“踏青是干什么?”
齐灿灿憨笑回道“踏青就是踩踩青草啊。”
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又想起什么,疑惑的问“娘亲不是告诉我们要爱护花草吗?”
“……”齐灿灿感觉再聊下去她肯定要被这两个小家伙逼疯,问的问题都刁钻的让她想要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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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他们还总拿话补她,她经常被他们绕的晕头转向,在这样下去她大脑不够用,他们问的问题她答不上肯定会被他们鄙视的,到时候她伟大的娘亲形象肯定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决定以后尽量避免跟他们聊天。
齐灿灿站起身,正想好好的活动下筋骨,她身边的两个守在院子门口的宫女进来通报“王子妃,二皇子那边派人送来了东西。”
齐灿灿闻言疑惑的皱了皱眉,二皇子派人给她送了点东西?
想着,她小声的自言自语“他们那边不是应该跟我们这边不和的吗?这好端端的给我们这边送东西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站在她旁边的宝宝闻言好奇的问“娘亲,你是鸡吗?”
“……”齐灿灿忍无可忍了,伸手一把提起像肉球一样的宝宝,甩手将他扔到高空中。
尼玛,竟然说她是鸡,她那是比喻好不好?歇后语,他毛都不懂还总喜欢搭话,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不知道厉害。
这一幕宫女们都惊呆了,一个个都在为宝宝的凶吉悬着心。
齐灿灿没有掌握好方向,宝宝落下的时候竟然不慎掉到隔壁院子去了。
“哎哟,什么东西砸了我的头?”隔壁院子传来千羽小郡主清脆不悦的声音。
齐灿灿瘪了瘪嘴,一脸抱歉的看着高高的院墙,在心里暗道‘sorry宝宝,娘亲把你送到小老虎口里去了。’
“好啊,又是你这个小男人,肥球。”
“小泼妇,悍妇,三八……”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啊啊啊……”
隔壁院子传来宝宝和千羽小郡主打骂的声音。
齐灿灿嘴角无声的抽搐两声,之后回头对进来通报的宫女回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两个宫女手端着托盘走到齐灿灿面前“参见大王子妃。”
齐灿灿摆出一副慈禧不像慈禧,武则天又不想武则天的姿态,目光高傲的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宫女。
准确的说是看着她们手里的东西。
然后曼声细语的说道“起来吧。”
“谢大王子妃。”
“大王子妃,这是我们二王子妃从娘家带回来的稀有特产,是我们二王子吩咐奴婢们给您送过来的。”
稀有特产?齐灿灿好笑的看着那两个宫女手里的榴莲,在二十一世纪有卖水果的地方都会有好不好?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里她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她语气慢悠悠的问那两个宫女“你们二王子让送过来,那你们王子妃知道吗?”
宫女恭敬的回道“回大王子妃,二王子妃她也知道。”
齐灿灿点了点头,“那放下吧。”
说完她弯腰在椅子上坐下,尼玛,这高傲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适应的,这东西看来也是需要天赋的,她才装这么一会就累的腰酸背疼,装逼这种事下次还是要谨慎。
送东西的宫女走后,齐灿灿对她院子里的宫女说道“你们把这东西剥开一人分一点吧,给小王子和小郡主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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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妃这……”
“这玩意儿我吃多了,你们尝尝吧。”齐灿灿说的是实话,在二十一世纪,这玩意她真的经常吃,还是把机会留给这些没有尝试过的人把。
“谢王子妃。”
宫女刚把榴莲端走,门口传来一个妖娆带着一股酸味的声音,“哟……姐姐真是好大的口气,这等稀有水果姐姐都吃腻了。”
齐灿灿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想到了宫斗两个字,姐姐……这个称呼在宫里喊很渗人的好不好?
她立马想到了‘金枝欲孽’‘甄嬛’……
她目光扫向门口,一个穿戴华丽的女人姿态妩媚的朝她这边走来,女人标准的鹅蛋脸,梳着端庄的发髻,绣眉下一双杏核眼很好看,红唇妖娆。
齐灿灿正猜测来者身份,门口两个宫女对其施礼道“参加二王子妃。”
齐灿灿恍然大悟,原来是二王子妃啊,怪不得走路都带着一阵风的感觉。
“姐姐这院子里花草真是艳丽啊,瞧这蝴蝶蜜蜂都给招引过来了。”
齐灿灿闻言动作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扭腰谁不会啊?弯唇笑了笑,“不及二王子妃艳丽。”
靠,她以为她听不出来她是在说她招蜂引蝶啊。
二王子妃目光在齐灿灿身上绕了绕,“姐姐出生在哪里?榴莲那般珍贵的水果您都吃腻了,想必出生一定是贵族吧。”
她语气里带着露骨的粉刺。
齐灿灿笑了笑,这丫的果然是来跟她玩攻心计的。
“不如二王子妃高贵,二王子妃那里连稀有的榴莲都有,我怎敢在二王子妃面前比贵。”
花园里凉风飕飕,齐灿灿的衣着不如二王子妃华丽,戴的首饰不如她的多。
但是一阵风刮过,她那小脸妆容精致,那一身青衣随风飘动,看上去好仙好美,这一相比,二王子妃那一身华丽的装扮就要先的俗气多了。
她伸手拨了拨凌乱的发丝,弯唇本是想笑的妩媚,怎奈她天生一副单纯的模样,别人妩媚的笑到她脸上就只能用甜美来形容。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皮笑肉不笑,宫女自然是很自觉的退到一旁等候。
二王子妃也伸手拨了拨头发,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些日大王兄出征姐姐守在深宫怕是有些寂寞吧?”
齐灿灿点点头“还好还好,我一向很冷淡,谈不上寂寞。”
二王子妃‘一片好心’道“姐姐若是觉得寂寞了可以去我那转转。”
齐灿灿憨笑摇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百合。”
二王子妃闻言惊讶的看着齐灿灿,“哦?百合清淡象征着百年好合,也是稀有花种,姐姐你不喜欢么?”
“呵呵,妹妹若是喜欢那就喜欢吧,虽然不如攻受受欢迎,但我也不会歧视的。”
早就说了,这世界以及无法阻止她齐灿灿邪恶了。
二王子妃疑惑道“嗯?姐姐你在说什么?”
齐灿灿摇摇头,岔开话题“没什么,妹妹这外面风大,你脸上有些地方粉黛已经吹散开不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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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目光故意紧盯着二王子妃那张漂亮的鹅蛋脸,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她这样化了浓妆的脸,让她看一眼便想到‘胭脂俗粉’这四个字。
二王子妃闻言惊慌的用手摸了摸脸,“是吗?哪里?”
“呐,这里,这里,都吹散了,看来你那粉黛质量不怎么样。”
齐灿灿说着手指用力的搓了搓二王子妃脸上的几处,本来人家妆还好好的定在脸上,这被她一搓,真的给搓花了。
贝贝站在一旁牙齿紧咬着唇,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蛋瘪着笑的样子更可爱。
二王子妃一只手捂着半边脸,都齐灿灿说“姐姐,风大了,有些冷,我就先回去了,你若是觉得无聊了就去我那转转,我们瑾澈今早还惦记着姐姐你呢……”
齐灿灿听着二王子妃那语气,心里打了个冷颤,这是来警告她的啊,走来说她招蜂引蝶,现在算是直接说出她招的什么蜂,引的什么蝶了。
她笑着回道“那妹妹带姐姐我回去跟瑾澈说一声,若是关心我这个王嫂平常会无聊,欢迎经常来打扰。”
说完,她故意随手摘一朵小花,放到鼻尖嗅了嗅,目光斜睨着狠瞪她一眼的二王子妃。
她在心里暗暗得意‘让你来跟我示威,让你来挑衅我,让你来讽刺我。’
她认为当一个女人怀疑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人,最笨的方式就是去找第三者去示威,那都是不自信的表现。
当然,她跟岚瑾澈哪跟哪啊,人家作为小叔子送一点水果,这么正常的一件事,她都放在心上,心眼真是小到了极点。
二王子妃脸都气绿了,咬牙强笑道“姐姐真是敢想敢说啊。”
齐灿灿动作手轻轻一挥,将手里的小花扔了出去,转脸,笑盈盈的看着二王子妃,“不敢想不敢说的那些人活的都比较累。”
二王子妃咬了咬牙,那样子大概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妹妹先告辞了。”
齐灿灿弯唇笑着点了点头“不远送。”
目送二王子妃离开,贝贝捂着小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
齐灿灿好奇的看着贝贝,“小东西,你笑什么?”
贝贝笑着说“娘亲好坏,把人家的脸弄的好难看。”
齐灿灿闻言,笑着拍了一下贝贝的脑袋,“你这个小鬼头,这脑子没事长这么聪明干什么?”
她那点小动作竟然连一个看上去一岁大的小丫头都看出来了,那二王子妃那两个宫女肯定也看出来了。
想着她坏笑起来,她在心里想象着当二王子妃听到真相会不会气的回来找她算账。
笑完她抬头看着高高的院墙,完了,只顾着跟那二王子妃玩攻心计,忘了她的娃还在人家院子里。
想着,她踮脚飞上高高的院墙,在踮脚飞到隔壁的院子。
她站在二王子寝宫的院墙上低头看着下面,院子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蔬菜,她目光四处找了找,没有看到宝宝的身影。
刚才宝宝还跟那个千羽郡主打骂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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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宝宝还跟那个千羽郡主打骂来着,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着她有些担心了,宝宝虽然身附异能,但毕竟还是个稚嫩的娃娃。
她踮脚飞落在地上,没有掌控好方向,下地的时候踩到院子里的菜了。
‘咳咳咳……’一阵男人的咳嗽声传出。
齐灿灿一听着咳嗽的声音立马就想到了那个病怏怏的二王子岚瑾澈。
她目光扫了眼四周。
忽然身后有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跳,立马转身。
岚瑾澈那一双蔚蓝的眸子看着她,一张俊美的脸白的看不到一点血色,一看就知道他有病。
他那双蔚蓝的眸子让人看着像温水一样在身体里涌动。
他语气病怏怏的问道“王嫂为何踩本王的菜?”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的。”齐灿灿说着,脚立马离开了菜地。
“我们家宝宝刚才掉到这个院子,你有没有看见?”
岚瑾澈闻言,弯唇露出一抹浅笑,笑的像一阵春风,他伸手指着那天晚上他弹琴赏月的亭子,“在那。”
齐灿灿顺着岚瑾澈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亭子里两个小朋友其乐融融的坐在那里下棋时,她惊呆了。
刚才不是还泼妇小男人骂的很带劲么?这会怎么就坐在一起下棋聊天了?
岚瑾澈若有所思的说“小孩子其实需要大人正确的引导和教育。”
齐灿灿听着岚瑾澈这话怎么就这么难受,这么不对劲呢?他是在说她没给孩子正确的引导,正确的教育吗?
她转脸看着岚瑾澈那张病态美的脸,“二王子教女有方,教出来的女儿大方得体,懂事,礼貌,和善……”
“王嫂……”岚瑾澈语气温和,声音很好听。
“干什么?”齐灿灿语气已经很不悦了,她一向喜怒行于色,现在被岚瑾澈间接的教育了,她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对待。
岚瑾澈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你对我不满?”
齐灿灿心眼一向很小,她瞪眼上前一步,逼到岚瑾澈面前,“对,不满,不满极了。”
说完,她手指着坐在亭子里的千羽郡主,“你教育好你们家孩子怎么这么小就那么蛮横,为了一点小事就让宫女掌别人的嘴,啊?嗯?她那么小你应该教她不骄不躁,不能因为出生好就可以欺压别人,你知道她有现在的性格都是谁造成的吗?”
齐灿灿问完,没等岚瑾澈开口,又继续说道“是你和她妈,因为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所以才教育出这样蛮横的小孩,你们纵容的,你们允许的,有一天她出去犯事了,别人要追究责任的时候,她肯定回人家一个眼神,然后****的说一句‘我爹是王爷’,哼!”
齐灿灿一顿发泄,心里舒服多了,她还能别别人教育?笑话了,一向来都是她给别人上政治课,哪有别人给她做思想教育的份。
说完,她本以为岚瑾澈也会不高兴。
没想到岚瑾澈竟然对他施了个礼,薄唇微微一弯,笑的风华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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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教训的是。”
面对如此绅士大度的岚瑾澈,齐灿灿回想一下刚才激动一番话,又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了。
她撇了撇嘴,看着岚瑾澈那病怏怏的样子,在心里想,她果然只适合对付贱人,像岚瑾澈这样的人她欺负完了心里有种负罪感。
于是她转身大步走进亭子,一把将宝宝抱了起来,“宝宝我们回家。”
宝宝不愿意跟齐灿灿回去,正跟千羽郡主下棋下的起劲,虽然棋盘上黑白子走的套路乱的让人一点都看不懂,但两个小家伙玩的却很投入。
“娘亲不要,我要下棋,跟姐姐下棋。”
齐灿灿厉声道“回家跟贝贝玩。”
宝宝倔强的蹬着小腿“不要,不要。”
齐灿灿假装生气“听不听话?”
宝宝哇哇的哭了起来“呜呜……娘亲坏。”
齐灿灿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宝宝,让他跟自己回家,没想到小家伙跟她来哭这一招,这让护短的她很是心疼。
她放下宝宝帮他擦了擦眼泪,“好吧好吧,娘亲不好,你在这玩一会,好不好?”
宝宝停止了哭声,但说话的语气还有些梗咽,声音依旧是奶声奶气的,“娘亲跟我道歉。”
齐灿灿囧,这得寸进尺也是会传染的吗?可是没有办法,她心疼她的小宝贝,道歉就道歉吧。
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对着一个娃娃道歉,“对不起,娘亲错了。”
宝宝得色的说道“我原谅你了。”
齐灿灿一脸黑线,下次还是不要用吓唬小孩这一招了,这教育孩子果然还是要给他们做正确的引导。
尼玛,这是在自己打自己嘴巴么?
她目光无意间扫到岚瑾澈,他正用小铲子在修复刚才被她踩到的菜,侧面看他,线条依旧是那样的柔美,一身淡蓝色锦袍让她想到了忧郁王子。
她在心里暗叹,果真是个忧郁的王子。
她脚步慢悠悠的走到岚瑾澈身边,垂眸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要在院子里种这么多菜?”
岚瑾澈回道“吃。”
齐灿灿闻言更加好奇了“王宫里不是有菜地么?”
岚瑾澈抬头,淡淡的笑看了齐灿灿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干活,“自己劳动得到的果实吃着才心安理得,没有后患。”
齐灿灿觉得岚瑾澈这句话好深奥,深奥的让她想了半天都联想不出来个一二三,反正她就觉得岚瑾澈说的不仅仅是菜,好像是寓意着什么。
岚瑾笑战胜的消息传到宫中,齐灿灿这才想起来自己给他绣的平安符还没有绣好。
她拿着自己那做了一半的女红,唉声叹气,“仗都打完了,平安符还没有绣好,幸好这只是一个迷信。”
说着她又继续绣起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把自己的处女座给完成才行。
战事结束,岚瑾笑和鸣枫快马加鞭回到宫中。
连续多少天的战争下来,原本白皙的两个人皮肤都晒成了小麦色,但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美观,反而给人感觉更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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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鸣枫叔叔……”
宝宝和贝贝站在城楼上对着鸣枫和岚瑾笑挥手大喊。
“娘亲,爹爹回来了。”
“是他回来了。”齐灿灿也很激动,岚瑾笑胜利归来,她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她害怕他会在战场上有什么差池,那她就算死也不会安心,因为战事的起因是她。
白衣男子站在远处观望那站在城楼上一脸喜悦的三个人,心里一阵阵扯痛。
她满心欢喜等的是别人,她难道真的已经忘了他吗?她连恨都不愿意恨他了吗?还是她心里其实还有他的,只是隐藏的太好了?
一个人躲在暗处黯然苦涩,他很想飞过去把她抢到自己怀里,想从前那样霸道的把她困在他身边。
身旁青衣男子提醒道“你还是尽快去白狐那拿到血夜明珠,否则你在这样下去龙阳草都没法帮你驱阴。”
说完他的目光也看向远处那瘦了很多的小丫头,她真的跟她刚出山的时候差别太大了。
那个时候她单纯快乐,如今她那眉宇间总带着忧郁,好像有永远都抹不平的心事。
‘哎!’他心疼的叹了叹气。
花倾尘闻言,喃喃道“有了血夜明珠,我是不是连一点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萧夜翎语气颇为激动的说道“倾尘,这不是你固执的事,你这样远远的站着,总是在夜里接近她,她知道么?”
花倾尘苦涩一笑,“呵!她知道了还会让我接近吗?以她的性格,恐怕宁愿死也不会让我碰她吧。”
说完,他目光扫向那个奔向别人怀里的小人儿,她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拥在怀里,他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想着他黯然垂下眸子,她满怀欣喜的等他回来,此时她脸上是挂着幸福的笑容吗?
“倾尘,你若不去找血夜明珠那为师去找了,为师绝不能让你在这样下去,你要是有什么事,灿灿知道真相,她会奔溃的。”
花倾尘闻言自嘲的笑了笑,那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样神采奕奕,目光黯然,笑容苦涩。
“如果真是那样,我到愿意为他去死一次。”
萧夜翎看着花倾尘,问道“倾尘,你知道为什么你跟灿灿会有这么多矛盾吗?”
花倾尘抿唇不语,目光一直盯着城门口那看上去幸福的‘一家’四口,他的心就像琉璃落地一样碎了。
他双手紧着拳头,好想好想飞过去把她从别人的怀里抢回来,她是他的啊。
‘花神君,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会听你的话。’
她勾着他的脖子,唇贴着他的唇,那美丽的脸蛋上浮上了淡淡的红晕,她像是在跟他承诺,她那时候爱着他,哪怕卑微一点也没有关系。
或许就是他不珍惜,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报应。
“你跟她之间的矛盾原因都在你这边,因为你没有像她那样不顾一切的爱着你,她单纯,喜怒行于色,却不会把伤疤揭给人看,心灵的伤,她都是自我疗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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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刚走的时候,她每天都会跑遍整座山,她会大声的喊,会坐在山头上哭,晚上吃饭会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但除了发现你不在了在我面前哭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当着我的面哭过,该练功的时候她还练功,她小伤放表面,大伤放内心。”
“你仔细想想,你真的够了解她吗?她在你眼里就是那样没心没肺吗?她为你上仙山找龙阳草,为了不让你步入万劫不复忍痛离开你,她十几年都没有忘记你,又与你共患难了这么多次,她会这么容易忘记你?她内心的伤,你了解多少?”
“你若爱一个人,就放下你的身段,当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高傲和自尊……统统都要放下,要心无旁骛的去爱她、相信她。”
萧夜翎最后这一段话是他亲身体会过的,他目光和花倾尘看向同一片蓝天,“就算那样都有可能抓不住她,更何况你不坚定呢?”
萧夜翎的一番话像是在撕花倾尘的心,他松开拳头,目光怔怔的看着跟岚瑾笑进了城门的齐灿灿。
这些……他真的没有考虑过,他真的只看得到表面,从月霓到齐灿灿。
他仰头轻轻的闭上双眼,是啊,她为了他,那对于她来说那么艰难的仙山都爬上去了,为了保护龙阳草自己甘愿掉进万丈深渊,她为了他连生命都不顾了,又怎么会说把他忘了就把他忘了呢。
想着,他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她小伤放表面,大伤方内心’,萧夜翎的话在他心里重复。
她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证明她伤的越深。
那个夜晚,她踮脚在房顶上跳起了舞,他仅留给她一缕清淡的花香她都敏锐的察觉到。
他总是站在他的角度去疼她爱她,实则就像萧夜翎说的那样,没有放下身段,他忘了她长大了,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卑微一点爱他的月霓。
他现在面对的是齐灿灿,他誓言要捧在手心里爱护的小灿灿,他违背了誓言,伤她心肺。
他把她送到另一个一心一意对她,肯为她去拼搏江山的男人怀里。
‘呜呜……’袖子里的小家伙叫了两声之后又钻出来瞪着他那乌溜溜的眼睛看着齐灿灿的背影。
‘呜呜……’
小家伙难过的叫了几声,学着花倾尘将目光看着天空,然后轻轻的闭上双眼,眼泪从眼里流出,流到花倾尘的手心里。
‘呜呜呜……’小家伙哭的很伤心。
花倾尘垂眸,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身体,小家伙止住了呜呜的哭声,身体在花倾尘的手心里跳了几下,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萧夜翎笑容满面的看着在花倾尘手里乱跳的小家伙,“应该很像灿灿。”
花倾尘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很好动,就像她小时候……
萧夜翎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两个说不定也是你们的孩子。”
花倾尘闻言惊讶的看着萧夜翎,愣愣的问“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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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非凡人,什么奇迹都会发生。”萧夜翎说着,目光又扫向花倾尘手里的小家伙,宠溺的笑道“就像他,只在母体里待了一个多月,虽然没有在母体里成形,但好歹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那两个小家伙你有空多留心一点。”
经萧夜翎这么一说,花倾尘也疑惑了,他从未和月霓还有齐灿灿意外的人欢爱过,那两粒万凰花的种子是从哪里来的?
想着,他将手心里那还未能成人形的小家伙高高的举了起来,对着阳光,弯唇笑了起来,“帮我一起把你娘亲抢回来。”
小家伙闻言大概是兴奋了,跳的好高好高。
萧夜翎看着那跳到高空中的小家伙,说道“一颗小蛋。”
花倾尘闻言,扬眉不悦道“什么小蛋?师傅这么多年都还改不了毒舌么?”
萧夜翎笑着伸手指着那小家伙,“你看,他可不就是像一个蛋蛋么?”
“这就是我伟大的万凰花种子,蛋蛋就跟我们灿灿说的一样,很俗很俗。”
‘金蛋那种俗物,我怕侮辱了大神您的品格啊!’
花倾尘想着当时他跟齐灿灿说要金凤凰蛋时,她那着急又不敢拒绝的样子。
他的唇渐渐的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眉眼弯弯,仿佛这种笑只有在跟她有关的事情上他才会展露。
神乐国打了胜仗,设宴庆贺,王宫里热闹起来。
齐灿灿又穿上了鸣枫送给她的红裙,宝宝和贝贝捧起她那有一人长的裙摆,“娘亲穿这个衣服最好看。”
齐灿灿闻言,眉轻轻一挑,“你们是说娘亲穿别的衣服不好看?”
宝宝和贝贝两人摇摇头,摇头的时候那肉嘟嘟的脸上胖胖的肉也有颤动,“不是不是。”
齐灿灿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双手捧腹,看的入神。
月霓……
想到月霓,她垂眸扫了眼身上的衣服,鸣枫怎么会梦到月霓?
她记得没错的话鸣枫是说他是做梦的时候梦到一个女孩穿着这个样式的衣服在幽冥湖上跳舞,那个女孩不就是月霓吗?
这……会是巧合吗?她对鸣枫那种好像熟悉已久的感觉只是感觉吗?想着,她渐渐入了神。
伸手一双大手忽然搭在她的肩上,她吓了一跳,回过神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站的是岚瑾笑。
他俊逸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眸色却比以前温和,至少让人感觉到了温度。
齐灿灿转身,“你怎么又回来了?”
岚瑾笑双手牵起齐灿灿的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他幽黑的眸子目光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
他原本柔软平滑的手掌在战场上手拿剑拿鞭子杀敌这么多天磨出了扎人的粗茧。
齐灿灿面对岚瑾笑突然的温柔感觉有些别扭,或者说是排斥,她手不安分的在他的手心里动了动,可当她的手被他手心里的粗茧划了一下之后,她又安分了。
她垂眸看着岚瑾笑的手,“长茧了。”
“过段时间就好。”
“对不起。”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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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明知道夫妻之间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她还是不知不觉的把客套摆了出来。
“我……”
她不想去庆功宴上面露面,因为天已经黑了,她身体正一点点变凉,她很害怕。
岚瑾笑知道齐灿灿那一幅为难的表情是为何故,提前打断她的话,“去应付一下就回来。”
齐灿灿闻言差异的看着岚瑾笑,他怎么会知道她不想去庆功宴?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被岚瑾笑猜到了心思,她一脸歉疚,他出征战场这么多日,凯胜归来,像庆功宴这种应酬她理应跟他同出入。
庆功宴设在王宫的大花园,神乐国国王虽然只有岚瑾笑和岚瑾澈两个儿子,但沾亲的贵族有很多。
岚瑾笑牵着齐灿灿的手无视坐在两边的王公大臣,直奔他的位置。
齐灿灿那天蚕丝的长裙裙摆飘逸的拖在身后,一头墨发挽着端庄的发髻,一张精致的小脸略施粉黛。
她一身装扮丽而不俗,在今天来参加庆功宴的女人当中低调的取胜了。
宝宝和贝贝被宫女抱着走在后面,这一家四口出场,场上一阵骚动,目光都放在齐灿灿身上。
因为那个骇人听闻的夜晚,在场的有很多人都目睹过。
岚瑾笑带着齐灿灿走到神乐国国王面前。
齐灿灿准备行礼,岚瑾笑却牵着她直接入座。
她楞了楞,便也没再表示疑惑,他的性格好像就是这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行我素。
鸣枫是这次打仗取胜的大功臣,自然也坐在比较显眼的位置,他依旧一身白衣,手里拿着折扇,风度翩翩的坐在离齐灿灿和岚瑾笑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
齐灿灿目光斜睨了鸣枫一眼,鸣枫正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转头看到鸣枫摇扇子的模样,鄙视的瞪了他一眼,用唇形说道‘装吧,你就。’
鸣枫挑眉,笑的眉眼弯弯。
两人若无旁人的眉目传话,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他们两。
“王叔,要不你跟姐姐换个位置吧,我看姐姐有不少话要跟鸣公子说呢。”
坐在齐灿灿和岚瑾笑正对面的二王子妃忽然开口,她话里藏话,谁都能听得出来。
齐灿灿闻言,将目光移到对面,这才发那病怏怏的二王子岚瑾澈也拖家带口的来参加庆功宴了。
她这一抬头本想看那个没事爱找存在感的二王子妃,没想到却对上岚瑾澈那一双蔚蓝如水的眸子。
他抿着唇瓣,淡淡的表情,那双病态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让人心疼。
她这只不过晃了晃神,却又被二王子妃拿去说事。
“姐姐的眼界还真是宽广呢……”
齐灿灿蹙了蹙眉,“妹妹没事总爱这么找存在感么?”
攻心玩的实在累,她还是适合有话直说,心里怎么想的就要怎么说。
二王子妃被齐灿灿的一句话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看姐姐刚才想移坐到鸣公子身边,这会是不是想让妹妹把这位置让给你,好让姐姐你跟我们瑾澈近距离的谈谈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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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妹妹肯的话,姐姐我也不会矫情。”
齐灿灿是从来没见过二王子妃这样小心眼的人,这善妒是不是妒的有点盲目了?
她哪只眼睛看到她想过去跟她家男人坐一起谈心了?
二王子妃笑盈盈的,那样子大概是强忍着没让自己暴露本性,“姐姐你为人还真是豪放呢。”
齐灿灿闻言没有回话,豪放就豪放吧,只要没说她放荡就好。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闻了闻酒香,然后细细的品尝了一口,一口酒入吼,回味无穷。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她,她装作不知。
坐在高座上的国王面色和悦的说道“如今我神乐攻下离线主城,又攻下了玉彩两座大城,国土正在逐步扩大,此乃无声荣耀啊。”
闻言,所有人端起酒杯,齐刷刷的说道“恭喜我王。”
说完,众人仰头饮尽杯中酒。
坐在齐灿灿旁边年近五十的男人,也就是刚才二王子妃说的王叔,他在众人恭贺完之后单独端起酒杯。
“我王治国有方,大王子又骁勇善战,一次出征便攻下一国两座城,又得鸣公子能控制神兽,收复万江山河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啊。”
齐灿灿听了这王叔的话在心里感叹,二王子妃说她敢想敢说,没想到这个王叔比她还敢想敢说,这等事他私下里跟他的国王兄弟谈谈就算了,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说这么嚣张的话……
她想着,忽然抿唇一笑,端起酒杯,有意无意的品尝起美酒,忽然,她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话。
她余光将主坐上的国王的表情收进眼底。
接着,她目光扫了眼全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好几百人呐,看来这战事刚平,他们野心难耐了。
一阵歌舞表演结束,齐灿灿身体已经扛不住了,坐在岚瑾笑身边不断的打着哆嗦。
“笑笑,我……我回去了。”
岚瑾笑闻言,双手扶着齐灿灿的胳膊,将她扶起来,准备不打招呼闪人的。
却说巧不巧,对面的二王子妃又开始找存在感,“听说姐姐舞跳的很好,那天晚上在房顶上跳的把蝴蝶蜜蜂都招引到身边了,不知今日在做的所有人能否有幸看到姐姐那优美的舞姿呢?”
齐灿灿眉头紧蹙,余光扫到岚瑾澈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这丫的娶了个这么善妒的老婆,自己不管好,放她出来到处咬人。
想着,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岚瑾澈弯唇笑了起来,笑的美色急了。
“走。”岚瑾笑语气冰冷,他感觉到齐灿灿身上一阵阵寒气往外冒,他双手托着她的腰准备将她抱着走的。
“啊……既然妹妹这么想看姐姐我跳舞,而且都已经开口了,我又怎么会不给妹妹面子。”
齐灿灿说着,迈着步子,绕到桌子前面,避开了岚瑾笑,她心虚的用余光看着他,她也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就是不自然被他亲近。
岚瑾笑双手僵在那里一会,然后动作慢悠悠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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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苦涩的扯了扯唇角,他们本就是为了一粒药丸成亲,是他想的太多了。
想着,他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鸣枫一只手摇着折扇,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满眼期待的看着穿着红裙站在道路中央的齐灿灿。
她……真的要穿着这身红衣跳舞么?
众人也都很期待齐灿灿一展才华,大家都对齐灿灿这个大王子妃很好奇,他们看到齐灿灿那精致的模样,很难把她跟那个吸人血的女怪物联系到一起。
唯有几个岚氏姓的老一辈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齐灿灿身体冻的不停的颤抖,但脸上仍保持着微笑,她目光扫了一眼全场,视线最后落在岚瑾澈身上。
“我若跳舞的话还需要二王子的琴音配合,不知……”
岚瑾澈弯唇一笑,语气不急不慢的接道“本王荣幸之至。”
齐灿灿刚才故意拉长尾音,迟迟不将想法直接说出来,因为她自己说出来,和岚瑾澈抢着给答案是两个效果。
看着二王子妃那张鹅蛋脸气的发绿,她要的效果达到了,谁让她丫的没事总爱在她这找存在感的。
宫女们将琴搬到岚瑾澈面前,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琴弦,指尖轻轻一勾,美妙的乐曲开始弹奏起来。
齐灿灿想接着跳舞来暖身,挥动着她那长长的袖袍,双脚一踮飞到空中,她脑海里想着梦里月霓的舞步。
空中那红衣女子柔美的身段,独一无二的舞步,她偶尔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偶尔又像一朵正在演绎绽放的莲花。
鸣枫目光怔怔的看着空中跳舞的齐灿灿,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岚瑾澈一副柔美的姿态,弹琴时姿态更柔,那一双蔚蓝的眸子让人看了像春风拂面,又像温泉里的温水。
他那白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拨动着琴弦。
齐灿灿总感觉这岚瑾澈高深莫测,可他偏偏又有着病怏怏的身体。
‘咳咳咳……’
岚瑾澈忽然毫无预料的咳嗽起来,琴音戛然而止,齐灿灿轻飘飘的落地。
她看着岚瑾澈那张苍白的脸,瞬间就因为猛咳嗽变得通红。
他一咳还就不止了。
‘咳咳咳咳……’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红的让人心疼。
“瑾澈……”坐在高座上的国王起身,紧张的走到岚瑾澈身边。
二王子妃也慌乱起来,双手扶着岚瑾澈的胳膊,“瑾澈,你怎么样了?”
‘咳咳咳……’岚瑾澈说不出话,就一个劲的咳嗽。
场上所有人的情绪都跟着紧张起来。
齐灿灿将目光扫向坐在位置上面色不动的岚瑾笑,月光和烛光下,他那双幽黑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对面被人群围着的岚瑾澈。
齐灿灿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岚瑾笑的一只手。
大概是因为齐灿灿的手太凉了,刚碰到岚瑾笑的手,岚瑾笑就收回目光,垂眸看着放在自己手上的那只白皙的小手,他又用另一只手覆盖了齐灿灿的手。
噗————
咳到后来,他猛的喷出一口血,血溅了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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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看着岚瑾澈红唇上染的血,手指紧张的动了动,不经意间将岚瑾笑的手抓的更紧。
同时她也感觉到岚瑾笑的手也在一点点加重力道,她目光扫了一眼对面,然后站起身。
“我们走吧。”
她知道岚瑾笑看到国王那么关心岚瑾澈心里有恨,他恨得不是岚瑾澈,恨得是他的父亲,因为岚瑾澈的母亲逼死了他的母亲,现在看到他如此紧张岚瑾澈,自然就想起来他的母后。
岚瑾笑跟着她起身,一身黑衣,站起来那一瞬间齐灿灿仿佛感觉到了一阵凉风。
她放开岚瑾笑的手,双手抱着手臂,目光扫了一眼鸣枫,他摇着折扇看着岚瑾澈那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喊宫医……”
忽然国王大喊一声,弄的所有人都很心慌。
齐灿灿也跟着本能的转身,说实话,想到岚瑾澈那一身淡蓝色的锦袍,一双蔚蓝色的眸子,她有点同情他。
出生到是很好,怎奈被病魔折磨着,她看着那在人群中急的大喊的国王,若不是岚瑾澈的身体不好,他还是不会重视岚瑾笑,想方设法将他困在身边吧。
想着她就更加自责了,要不是为了她,岚瑾笑也不会回这个尔虞我诈的王宫,也不需要出生入死进战场。
鸣枫摇着折扇,优哉游哉的走到齐灿灿身边,“灿灿呐,刚才你那优美动人的舞步倒真是让人惊鸿一瞥,难以忘却啊。”
齐灿灿没好气的回道“你拿着个扇子就能装唐伯虎装文人了?”
宫医都被叫到花园,排队给岚瑾澈把脉治疗,齐灿灿又回眸扫了一眼那不停咳嗽的岚瑾澈。
她身体打了个冷颤,刚才活动了一下缓轻了身体冻僵的程度,现在一会没有动,身体又开始打冷颤了,再不走,真的不行了。
鸣枫一直见齐灿灿不对劲,他伸手一把抓着齐灿灿的胳膊,一股凉气从他的手心钻进他的身体。
他瞪着双目,紧张的问道“你不是吃了控寒蛊虫的药吗?为何身体还如此凉?”
“我至阴体,体寒啊。”
“血夜明珠呢?”
“你还不知道?早被那狐狸精抢回去了。”
“什么?”
鸣枫和岚瑾笑同时惊声问,岚瑾笑伸手摸了摸齐灿灿的脖子,大惊失色,他因为她身上这么凉是因为天气以及控寒蛊虫的药可能不能完全控寒的原因。
没想到她身上的血夜明珠不见了。
鸣枫看着齐灿灿,疑惑的问道“那你这些日子夜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盖被子生暖炉啊,效果还挺好的,一夜无梦到天亮呢。”齐灿灿说着恨不得马上回去生暖炉钻被子。
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臂,身体打了个冷颤。
岚瑾笑伸手揽着齐灿灿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
鸣枫眼里的疑惑却一直未褪去过,“这些****可曾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齐灿灿好奇的问“你是指什么?”
鸣枫说“早晨起床的时候可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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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闻言想了想,摇了摇头,“很好啊,每天能吃能睡。”
“你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没有运动过的感觉?”鸣枫也不不再拐弯抹角,照直问出心里想问的。
却不知齐灿灿还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呢?睡觉哪有什么运动的感觉。”
她可真是该邪恶的时候不邪恶,不该邪恶的时候她正经不了三句话。
岚瑾笑脸色却一沉,知道了鸣枫怀疑什么。
鸣枫说“你没有了血夜明珠,体内的寒毒就算不折磨死你,也不可能照你说的那样一夜无梦好睡到天亮。”
齐灿灿被鸣枫推测的心里发毛,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拐弯抹角的她最烦了,“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除非有人给你取暖,给你阳气。”鸣枫说着一把拽过齐灿灿的手,白皙的手指快速的搭上她的脉。
他的指尖稍稍用了点力,眸色突地一变。
“有人?”齐灿灿闻言心‘咯噔’一下,忽的像是停止了跳动一般,这些夜,她的确好睡的令她自己都怀疑。
这边厢他们三个人边走边研究,那边厢因为岚瑾澈突然发病人心惶惶。
“怎么了?”
齐灿灿看到鸣枫脸色大变,紧张的心一颤,身后忽然传来神乐国国王的痛喊声“澈儿……”
她抽挥手,跟岚瑾笑同时转身。
穿着华服的国王失了控的拔剑刺死了一名宫医,“饭桶,一帮饭桶。”
岚瑾澈趴在琴上有气无力的抽搐两下,他那柔弱奄奄一息的样子落在齐灿灿的视线里,竟让她出了同情之外还有一丝心疼。
身边岚瑾笑忽然愣愣的说道“一点都没变。”
齐灿灿愣愣的抬头,,唇已经冻得发紫。
“灿灿还是快回房间吧。”鸣枫心疼齐灿灿,催着她回房,然而他眸子里的疑惑却未曾退去过。
“笑笑,他……”
齐灿灿指着岚瑾澈。
一阵凉风刮过,一股熟悉的香味扑入齐灿灿的鼻中,她问到那熟悉的花香味很难让自己淡定。
体内的寒气正拼命的折磨她。
抬头,那白衣飘飘的男人就像刚才那一阵风一眼闪到她的面前。
他目光怜爱的扫了她一眼,接着脚步飞快的朝身后的人群中走去,他的背影看上去修长不少,很明显,他瘦了很多。
她悠悠的转身,岚瑾笑和鸣枫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她弯了弯懂得发紫的唇,“走吧。”
一场庆功宴因为岚瑾澈突然发病终止。
花倾尘走到人群中,站在岚瑾澈旁边,弯腰,伸手喂了一粒药丸到他的嘴里。
人群中他那一身白衣淡雅出众,他线条柔美的侧脸,他遇事不急不慢,总是那样慢悠悠的,每一个动作都引人入胜。
众人都不知道这白衣男子是谁,给岚瑾澈喂的什么药,但也没有人去阻止。
花倾尘给岚瑾澈喂了一粒药之后对国王交代道“扶回去,不要让他受凉了。”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和气场,以及说话的态度语气,将一国国主都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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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余光早已扫到那头也不回出了花园的小人儿。
‘你必须要放下你的身段……’
他想起萧夜翎的话,踮脚飞上空中,瞬间消失。
到了寝宫门口,齐灿灿见鸣枫要跟着她和岚瑾笑进院子,她疑惑的问“你不回去么?”
鸣枫闻言,止住了脚步,“是……小别胜新婚,我忘了。”
说着他踮脚飞到空中。
“喂……”齐灿灿喊了一声,后面的话还没有喊出来鸣枫就消失不见了。
她嘟着嘴,对着天空大骂道“胜你妹啊,跑的比兔子还快。”
骂完,她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
到了房间门口,她立马吩咐宫女生暖炉。
齐灿灿一直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打颤,床边生了两个暖炉一点用都没有。
岚瑾笑坐在房间里,她想躺下,却又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出征回来第一天,总得陪人家聊聊吧。
‘小别胜新婚……’想到鸣枫说的句话她又有些别扭。
她对岚瑾笑说“你休息去吧,不用管我了。”
岚瑾笑闻言站起身,走动啊齐灿灿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冷么?”
他的手热乎乎的,就那么轻轻的在齐灿灿的脸上划了一下,就有一股暖流窜进她的身体里。
她募得一怔,抬头看着岚瑾笑,他那双幽黑的眸子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四目相对,她又尴尬了。
曾经她为了跟刺激花倾尘跟她分手,她蹭主动吻过他的唇,他背过她,他抱着她睡过,以前知道他是块木头,想方设法的想要激怒他,逗笑他,现在他笑过了,怒过了,也变的温柔了,可她却不自在了。
岚瑾笑收回手,“你躺着吧,我就在榻上躺着,有什么事叫我。”
说完,他转身朝软榻走去。
“笑笑。”齐灿灿看着岚瑾笑转身那一个落寞的表情,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岚瑾笑转身,“嗯?”
“我给你绣了个平安符,本来想带着宝宝和贝贝给你送到战场上去的,没想到你提前回来了。”
齐灿灿说着裹着被子下了床,像笨笨熊一样走到她的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她绣的那个平安符。
明黄色的布料,用金丝线绣了个福字,虽然绣的不是很出色,但倒也能看出来是个平安符。
她拿着平安符在岚瑾笑面前晃了晃,“怎么样?我第一次绣哦,处女作,送给你。”
岚瑾笑伸手接过那字绣的歪歪扭扭的平安符,放在手心,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那粗糙不齐的针线活,弯唇笑了起来。
齐灿灿抬手,豪迈的拍了下岚瑾笑的肩膀,“还是笑起来好看,睡觉吧。”
说完,她裹着重重的被子准备回床|上,脚下不小心踩到被子脚。
啊————
岚瑾笑眼疾手快的抱住了齐灿灿。
门忽然开了,一阵花香飘进房间,门口两个宫女忽然倒下。
齐灿灿闻到花香味本能的心跳变得不齐,想要站起来,却被岚瑾笑重重的压倒在地上。
如齐灿灿所料,那阵花香飘过,必定会惊现那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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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进门便看到躺在地上的齐灿灿和岚瑾笑,他十指微微动了动。
“灿灿。”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很好听。
岚瑾笑爬起来,顺便伸手将齐灿灿拉了起来。
齐灿灿冷冷的扫了花倾尘一眼,裹着被子回到床|上,她身上很冷,需要去暖炉边索取一点温度。
她坐在床|上,目光不友善的扫了一眼花倾尘,语气冷冷的问道“你大半夜的闯进别人的房间干什么?”
花倾尘进门看到齐灿灿跟岚瑾笑暧昧的那一幕心里的醋酸还未尽褪,虽然知道他们躺在地上是一个意外。
他垂眸,余光将岚瑾笑紧捏着平安符的那一个过程收进眼底,那是他看着她绣出来的,为了绣那个,她的手被针扎了好多次。
他早知道那是绣给谁的,但现在亲眼见到在别人手里,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涩。
“灿灿,冷么?”花倾尘语气温和,脚步不急不慢的走到齐灿灿床边,垂眸目光温柔的看着她那张冻得发紫的脸。
“花大神这是闲的蛋疼吗?大半夜的没事跑到别人房间来打扰人家夫妻暧昧不说,还当着别人的丈夫关心别人的妻子,你真当你有那么一点本领就了不起了么?”
花倾尘摇了摇头,“没有。”
“灿灿,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你出去,以后别出现在有我的地方就可以了。”
齐灿灿说话间看都没有看花倾尘一眼,将冻僵的双手贴在暖炉上捂着。
她不愿意看到花倾尘那一身白衣,更不想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因为一切跟她有关的事情,都能激起他对她所做过的那些伤害她的事。
她现在过的很好,很充实,很自在,她不想改变现在的状况,她只想跟宝宝和贝贝一起开心的度过她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日子。
她任他摧残,任他凌虐,就是希望有一天他像现在这样后悔莫及的面对她。
不过她现在觉得她之前的想法很幼稚,这样算是报复吗?还是一种在乎的表现吧。
她真的已经不在乎了,所以当花倾尘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她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身体冷的发颤,上牙和下牙一张嘴就打架,冷,真的很冷,她仔细想想,这样都能一夜无梦,真的太诡异了。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那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睫毛,她冻紫的唇,他好想抱着她给她取暖。
他知道现在唯一能让她暖和起来的只有纯阳性的男人抱着她,给她阳气。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走了你怎么办?”
齐灿灿闻言抬眸,目光冰冷的看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她这些晚一夜无梦,想必都跟他有关。
想着,她目光变得更冷。
“我有男人。”
说完,她对岚瑾笑投去一个温柔的目光“笑笑,快上床休息吧。”
她看着仿佛又变回木头的岚瑾笑,有些心疼,他这是不自信吗?所以才没有走过来。
岚瑾笑深叹一口气,说到底,她还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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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深叹一口气,说到底,她还是放不下,若如不是,她又何必拉他挡在前面呢?
他长腿跨着步子,走到她身边,伸手自然的揽着她的肩,弯唇宠溺的笑了笑。
花倾尘看着岚瑾笑搭在齐灿灿肩膀上的手,觉得很碍眼,如果是从前,那只手现在就算不烂也不会完好无损,可现在他那样做只会令她更反感。
他在心里深叹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灿灿,你这是在证明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吗?”
“早就没有了,何须证明?”
齐灿灿说话间目光和语气真的没有一丝感情,她的感情早已用尽,本来就觉得情爱这种东西麻烦,再加上让她遍体鳞伤过,她又何须再找罪受。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她的小脸蛋还是那样精致,她的眸子还是那样干净清澈,她还是那样倔强。
他抿着唇瓣,在心里呢喃着她的话‘早就没有了,何须证明?’
他安慰自己,她一向来很会演,所以演的很真。
他刚将自己安慰好,却听到齐灿灿说“如果可以,请你把在我新婚夜那天给我下的毒给解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我们不该在有任何关联。”
花倾尘目光一怔,让他给她解毒么?放过她……她语气带着一丝请求,她求他放过她。
他开始不自信了,心中隐隐的害怕起来,他扬了扬眉,“灿灿,你是说让我放过你,从此与你形同陌路么?”
齐灿灿语气坚定的回道“是。”
“对不起,我做不到。”花倾尘说着,伸手要去将齐灿灿拽到自己怀里,他讨厌别人抱着他的小灿灿,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
岚瑾笑怎肯示弱?若是齐灿灿点头,他一句话不说,肯定会拱手相送,可……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他死也会保护。
房间里两个男人打了起来,一黑一白,过了几招,没有分出胜负。
齐灿灿知道,花倾尘的本领,对付岚瑾笑轻而易举,他挥一挥袖便能决定一座城的人生死。
“够了,不要再让我更讨厌你行吗?”
“如果形同陌路和被讨厌选其一,我宁愿你讨厌我,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花倾尘……!”齐灿灿一声吼,声音颤抖,她双目怒瞪着花倾尘。
花倾尘转身停止了跟岚瑾笑打斗,可岚瑾笑却未及时收手,重重的拍了花倾尘一掌。
花倾尘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他这一只手捂着胸口,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呕着一口鲜血没有溢出。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她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双眼忍不住落下了泪。
“你早干什么去了?我给过你机会,那个时候只要你抬头,只要你飞奔到我身边,我……不转身……,那个时候我就在你身边,你珍惜了吗?”
说着,她用力吸了吸鼻涕,用被子擦了擦眼泪,语气哽咽,“所以放过我,无怖无忧,无爱亦无忧,你说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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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给自己下那么变态的毒?’
‘无怖无忧,无爱亦无忧。’
‘你真的无忧无虑吗?你这样过的开心吗?’
寒池中,她双手亲昵的勾着他的脖子,她漂亮的小脸蛋,她好听的声音。
他怔怔的看着坐在床|上泪流满面看着他的小人儿,她想起来了吗?
“月霓。”
他脱口呢喃着月霓的名字。
齐灿灿强忍住没再让眼泪继续落下,她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不是月霓,我没有她那么漂亮的脸蛋,也没有她那一笑能让玩花齐放的本领,你很好,很完美,我配不上你。”
的确,想到梦里那漂亮能舞的月霓,那一笑能让万花齐放的月霓,那敢爱敢表达敢行动的月霓,她相差甚远。
那高高在上,性格清冷的花神君,也唯有那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而花倾尘其实就是那个花神君,不是么?
就像在闪动里长生说的,她只是一个替代品,她原本也不相信,可是他几次对着她喊月霓的名字,明明她不是。
然而,在花倾尘心里,齐灿灿说这些妄自菲薄的话,无非就是想让他放过她,不要再来打扰她。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她冻的已经睁不开眼了,不舍得再看她受折磨,又不想再强迫她,唯有应了她的请求。
“灿灿,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来伤我呢?我走就是……”
说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齐灿灿身边,低头,脸靠近她的脸。
齐灿灿身体向后倾,别过脸,躲开花倾尘,“你干什么?”
“我的吐沫能解百毒啊,不想解毒么?”
“你有解药。”
“我对你所下的每一种毒,解药都只有我自己。”
没办法,齐灿灿只有相信,她慢慢的坐直身体,花倾尘弯腰一点点接近。
他身上那好闻的花香闻,他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唇,他的气息还是那样芬芳,他轻咬着她的唇瓣,探出舌头,温柔的亲吻。
岚瑾笑看着这一幕,别过脸,手紧握着齐灿灿送给他的平安符,那一掌他故意乘人之危,他生气他为什么不珍惜这样一个头脑简单没有一点心机的女孩。
女人都是那样复杂,嫁进望月皇宫那个原本单纯的百姑姑,害死他母后的那个女人。
每一个都不简单,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对她笑她就会对你笑,你对她好她就对你好的,应该好好保护,好爱护才是,为什么不珍惜?
就像他的母后,那样单纯,可命运没有赐给她一个一心一意保护她的人。
‘笑儿,给母后尝一口。’
‘都这么大人了,还和一个孩子抢吃的,真不害臊。’
‘我就想吃。’
他的母后也经常露出那样调皮的笑容,那个时候那个男人还是很宠她的,可生在帝王家,宠爱注定都是短暂的。
所以他疼百灵,任由她胡作非为,替她善后,因为她跟他母后一样单纯。
他更想疼眼前这个小女人,他纠结过,他犹豫过,当他看到她满脸泪水站在血泊中。
(十更,是网站抽啊,第381和382章竟然不见了,不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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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动的想要去杀了那个罪魁祸首,就像当年,他还很年幼。
齐灿灿感觉体内的凉气迅速的往外花倾尘嘴里钻,花倾尘吻着她不肯放,好像有意在吸她体内的凉气。
她伸手推开了他,“已经解了吧?”
花倾尘不舍的伸手一把将齐灿灿抱住,“灿灿,原谅我,我爱你已经很久很久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错过了就不要遗憾。”这一句话,齐灿灿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口,‘相濡以沫’这个词,她脑海里一闪而出。
‘我和花神君已经相濡以沫了。
而后,她想起来梦里月霓曾对萧夜翎说过这句话。
月霓那样刚烈的女子那么耿直的爱着花神君,花神君一直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回应,虽然她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若是当年的花神君对月霓有这般态度,他们应该不会散开。
所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月霓应该不曾想过花神君有一天会放下身段痴情与她吧,她这句话是代表月霓说的还是代表自己说的,她也不知道。
齐灿灿平静的语气,冷淡的态度,让花倾尘肝肠寸断。
他站起身,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看着齐灿灿,忽而他弯唇微微一笑,那一笑笑的倾城,笑的凄美。
接着他悠悠的转身,嘴你喃喃的念着齐灿灿说的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离开我,希望你能过的更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齐灿灿牙齿咬着唇,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花倾尘那淡若清风的模样,他走了,她嘴里还有他的余味。
花倾尘走后,岚瑾笑问齐灿灿“后悔吗?”
齐灿灿摇摇头“不。”
她死过一次,再重生她只想好好生活,如果爱情终究会受伤,那么上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秋季摇着尾巴就要告别,齐灿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继续研究女红,她那双白皙的手很久都没有拿过大刀了。
她瘦的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了,一双眼睛扣进去了,整天顶着黑眼圈,因为从那一次花倾尘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睡眠,晚上冷的无法睡,白天又失眠。
宝宝和贝贝乖巧的围在齐灿灿身边,仔细的研究着架在齐灿灿面前的绣品。
齐灿灿现在手巧多了,不说绣出来的作品有多出色吧,就她那下针的手法和速度,一针针的,就连宫里的绣娘都不如她快。
宝宝双手托着下巴,小嘴动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娘亲,你上次绣的那两个小鸭子在水里游泳,我今天看到河里的真鸭子了,跟你绣的那个不一样。”
齐灿灿闻言,疑惑的看着宝宝,“什么小鸭子?”
宝宝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上去可天真可单纯了,“就是你送给阿红姐姐的那个手帕啊。”
齐灿灿立马拉下脸,脸色已经开始变黑,“那是鸳鸯,什么鸭子啊。”
宝宝嘟着肉嘟嘟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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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嘟着肉嘟嘟的小嘴,奶声奶气的说出了实话,“可明明就是一个绣的不成功的鸭子啊。”
‘啪’齐灿灿伸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宝宝的脑门上,“你这个小子每天不气我心里难受是不是?”
她说完,目光狠狠的瞪了宝宝一眼,之后把目光转向坐在一旁很乖巧的贝贝身上。
看到贝贝,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放下针线,双手把贝贝抱到自己身上坐着。
“还是女儿好,女儿是娘亲的贴身小棉袄。”
宝宝闻言,不以为然的站了起来,酷酷的丢下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说完,飞身到隔壁院子。
齐灿灿鄙视的瞪了一眼天空,“这小子,就知道泡女人,一天到晚往隔壁跑,改天看我不把这院墙给砸了,让你怎么出墙。”
她话音刚落,院子门口传来一个她每天都能听到的声音,“哟,这是姐姐你嫌每次爬墙太累,干脆拆了墙不用爬么?”
尼玛,岚瑾澈那厮好好的给她送什么榴莲,她真的一点也不稀罕啊,榴莲她没吃到,惹了一身骚,这二王子妃每天缠着她冷嘲热讽的不放了。
而且那娃是打击不怕的,每次她都恶整她一顿,可怎奈她却有着小强那样顽固的精神。
她在想,是不是她一日在这王宫,她就不会让她清闲了。
不过反正她也闲着无聊,现在很少运动,又不出门,跟她斗斗嘴,吵吵架,有利于维持大脑正常运营不生锈。
她站起身,弯唇妖娆的笑了起来,然后扭着她那小蛮腰迎上二王子妃,“妹妹今天来的比以往晚啊,是不是做春|梦做忘记时间起床了啊?”
二王子妃一身橘红色绸面华服,步摇朱钗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齐灿灿看着都累,她真不知道这宫里的女人是有多爱自虐,没事花大把时间装扮,整天连丈夫的面估计都见不到,还顶着一头重物,真是脑袋秀逗了。
二王子妃接着齐灿灿的话笑道“莫不是姐姐经常做?”
“我不需要做啊,我对于那方面不需要做梦的,手指勾一勾,就能现实了啊,这不是妹妹你说的么,妹妹你就不一样了,瑾澈他身子不好,真是难为你了。”
不厚道也是齐灿灿的特长,尽挑人家的痛处截,她知道岚瑾澈身体虚弱,在那方面已经不行了,虽然这些只是听说。
但据她上次在庆功宴上看到岚瑾澈那样,估计也确实不行,所以这二王子妃自然也跟着守活寡,守活寡是很苦逼的。
果然,二王子妃听了齐灿灿的话,脸又是红一阵青一阵,她双手搅着手帕咬咬牙,“姐姐你到不难为,这都这么久了,你那肚皮怎么也没个动静啊?”
二王子妃的话一出,齐灿灿脸色立马大变,心里的伤疤被揭开,她双手捧着小腹,手指微微动了动,抿着唇瓣,许久都没有说话。
“哈哈,莫非妹妹我说到姐姐的痛处了?哎哟,瞧我这张嘴,宫里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可多了去了,姐姐也不用太难过,以后大王兄还会有很多女人,她们会替大王兄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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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子妃像是一直打败仗的选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突破点,她就猛进攻。
她正笑的得意,院子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温怒的男音,“静婉!”
闻言,二王子妃忙转身,“瑾澈。”
岚瑾澈穿着淡蓝色的锦袍,脚步颤颤巍巍的走进院子,面带怒色的看着二王子妃余静婉,他一双蔚蓝色的眸子,就算发怒,给人感觉也是温柔的。
他的身后跟着他的贴身宫女。
齐灿灿抬眸扫了一眼岚瑾澈,她没有理会,转身回到她门前坐着,继续做她的女红工作。
“瑾澈,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外面风大。”
“静婉,你没事可以学学王嫂做做女红,学学怎么做一个贤惠的娘亲,给千羽做一个好榜样。”
齐灿灿听着岚瑾澈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这厮是故意的吧,学学她?
她抬头看着岚瑾澈,想偷偷的瞪他一眼,没想到那厮正好也转脸看着她这边。
他刚才还带着怒色的脸现在看着她立马又挂上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很欠扁的样子。
齐灿灿真想拿针过去扎死他。
“瑾澈,风这么大,我扶你回去吧。”余静婉说着,伸手扶着岚瑾澈的胳膊。
齐灿灿暗笑,那丫的八成是真的很久没碰过她男人了,那一双小手抓的多热情啊,她猜想此时余静婉肯定想把岚瑾澈拖回去,然后把他恶狠狠的扑倒在床|上,然后再尽情的揉捏他那病怏怏的身体。
尼玛,好邪恶啊她。
她那邪恶的一笑正好落在岚瑾澈的视线里。
岚瑾澈伸手委婉的掰开了余静婉的手,“本王有话要与王嫂商讨。”
余静婉自然不甘心岚瑾澈留下来跟齐灿灿独处,“瑾澈,你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啊?你好久都没有吃我做的糕点了,回去我给你做糕点,好不好?”
她扭动着她那纤细的小腰,漂亮的鹅蛋脸天生只适合观看,若是撒娇卖萌就不如齐灿灿那张精致的小圆脸了。
她的声音,听的齐灿灿全身起鸡皮疙瘩,她真想脱下鞋子去扔岚瑾澈,让他赶紧滚,夫妻两别在她的院子里恶心人。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一个风情万种,一个不解风情,凑到一起注定那个风情万种的人要呕血而死。
岚瑾澈就是那个不解风情的人,他对着余静婉扬眉,不悦的问道“本王要与你汇报?”
他问这句话的语气柔而不弱,毕竟是从小生在帝王家,生气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王者之气的。
余静婉立马拉下眼帘,小声的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她双手放开了岚瑾澈的手臂,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她的宫女离开了。
齐灿灿对着余静婉的背摇了摇头,女人呐,为何要如此作贱自己,这么一个不在乎自己的男人还要来干什么。
不过她回头一想,差点忘了这是古代,不是豪放的二十一世纪,夫妻两没感情,过不好就离婚,这里的女人被男人休了、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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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会想不开自杀的,就算不死也会被人唾弃,以后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
想着,所以她总是在二十一世纪和这个时代的优势中纠结,如果能够调整一下就好了。
岚瑾澈走到齐灿灿身边“王嫂。”
齐灿灿回喊“王叔。”
岚瑾澈似笑非笑的说“今日气色看上去不错。”
齐灿灿敷衍道“彼此彼此。”
岚瑾澈忽然挑眉问道“王嫂怎知本王身体不行?”
“道听途说的,王叔不必在意。”齐灿灿的话明显带着安慰的味道,她也是为了刺激二王子妃才说出了人家的伤心处。
岚瑾澈丝毫不为那句话感到难过,“既然都是在斗嘴时拿出来刺激对方的话,那王嫂也不必记挂在心上了。”
齐灿灿闻言抬头,目光怔怔的看着岚瑾澈,他……指的是余静婉说她不能生小孩的事吧?
阳光下岚瑾澈那双蔚蓝的眸子闪着柔和的光芒,眉宇间似有似无的蹙动。
她觉得岚瑾澈这个男人还真是挺细心的,身体不好了就与世无争,自己种种菜,带带孩子。
可一想到那天他说的那句话,她又觉得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感觉。
岚瑾澈弯腰在齐灿灿一旁坐下,他做的椅子是宝宝刚才做的位置,所以离齐灿灿特别近。
他垂眸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刺绣的手,“最近天气不错,王嫂不打算出去散散心?”
“心情很好,为何要散心?”齐灿灿没有抬头,认真的盯着她的绣品,绣的很投入。
她以前很难耐下性子做一件事,因为她有一颗贪玩的心,她那时候扛着大刀,总向往着闯荡江湖的生活。
如今,她没到夜晚就犹如噩梦来临,不得已才修养出这副好性子。
岚瑾澈看着齐灿灿那憔悴的面容愣了愣,而后又转移话题,“不出三日,大王兄必定会将玉彩国拿下。”
齐灿灿闻言,抬起头,笑道“二王子也关心起政事了?”
说完她又低头继续忙着下针,在拉线,动作有模有样的,一会功夫一朵小花就绣了出来。
岚瑾澈淡淡的笑道“无意间听闻。”
“呃,那真是要恭喜你们神乐国了。”齐灿灿正忙着剪线头,所以一直没有抬头,她翘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有规律的闪动着。
岚瑾澈总是忍不住愣神,“恭喜王嫂才是。”
他看着静下来的齐灿灿,又想到动时的她,判若两人,却哪一面都不让人讨厌。
齐灿灿放下剪刀,抬头疑惑的扫了一眼岚瑾澈,“我有什么可喜的?”
岚瑾澈说“王兄若是一统天下,王嫂就母仪天下了。”
齐灿灿闻言笑了笑,笑的很淡“被很多人惦记的位置和人我都不会稀罕。”
岚瑾澈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齐灿灿,“哦?那能让王嫂惦记的?”
齐灿灿随口回道“一大堆金银财宝啊。”
岚瑾澈好笑的问“王嫂还是个财迷?”
齐灿灿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谁不爱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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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岚瑾澈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而后他动了动唇,“王嫂你……很独特。”
“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去发现罢了,你若是喜欢一个人,就能很轻易的找到那个人的特色,不喜欢一个人自然就不会去研究了。”
齐灿灿说完,将自己的话再回味一遍,越回味越觉得不是那个味,再把跟岚瑾澈说的话联系到一起。
她立马闭着唇,抬眸看着岚瑾澈。
岚瑾澈此时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一排整齐的牙齿露在外面,笑的很妖孽,很倾城。
“不是,我不是说你喜欢我,我就跟你打个比方的,都是一家人,自然能发现彼此的独特之处,二王子为人也很独特啊,二王子妃也很独特。”
其实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她只不过是在说一个道理,她没事总爱装专家。
岚瑾澈笑着说“王嫂最近我那边院子后面池塘里的鱼经常跳出水面,看来他们是嫌自己太肥了,改天我让宫女给你送两条过来。”
齐灿灿见岚瑾澈没有再追究独特这个问题,她就谢天谢地了,哪还能让人家送鱼啊,她那榴莲还没上口就惹来了二王子妃的记恨,这要是吃了他们家的鱼,余静婉还不天天过来诅咒她被鱼刺卡死啊?
“二王子不要太客气了。”
“不客气,本王看王嫂正好有需要,都是一家人,王嫂你就不要客气了。”
岚瑾澈说完,动作慢悠悠的站起身,他垂眸看着正在疑惑中的齐灿灿,“王嫂,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去绣吧。”
他伸出白皙的手,用他那修长的食指指着齐灿灿绣品上某一朵修成功的小花,“王嫂见过方形的叶子么?”
齐灿灿说“这哪是方形啊?这是椭圆形。”
“呃……看来是本王眼睛问题。”岚瑾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笑道“看来王嫂真的需要多吃点鱼,改天本王一定派人送过来。”
他说着,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院子门口。
齐灿灿皱眉疑惑的看着岚瑾澈那淡蓝色的背影,她要多吃点鱼?
‘你这个笨脑袋,吃多少鱼都补不好脑子,以后每天给我啃鱼脑子。’
貌似她每天都在对宝宝吼这么一句话,想到此,她脸色越来越黑,抬眸看着那个瘦瘦弱弱的蓝色背影,咬牙脱下自己脚上的鞋,然后用力的朝那背影扔去。
正好岚瑾澈出了院子,不知是巧合还是他有意,反正是躲过了齐灿灿那一砸。
夜晚,齐灿灿的噩梦又开始了,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床边放的全是暖炉,可她还是很冷。
她已经被她这至阴体折磨的不成人形了,没到夜晚,她都有种想死的感觉。
鸣枫站在齐灿灿面前,目光心疼的看着她,他很想替她驱寒,可是他知道,她是不会答应的。
齐灿灿上牙和下牙打架,“人果然都是怕死的,就这样活的生不如死,我还是不舍得痛快的了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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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你又说这种丧气的话了。”鸣枫语气略带责备,他每听到齐灿灿说丧气的话,心就跟着揪到了一起。
“那只该死的白狐拿了血夜明珠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连花倾尘都找不到他。”
鸣枫有口无心,齐灿灿听了却一怔,抬头疑惑的看着他“鸣枫?”
鸣枫也并未打算隐瞒,对于齐灿灿,他一向都很坦诚,“那天正好在狐窝无意间碰到的,我想他应该也是在找血夜明珠吧。”
“哦。”齐灿灿应了一声,垂下眸子,她下巴搭在膝盖上,心不在焉的将双手放到暖炉上捂着。
啊————
她一不小心碰到了暖炉的火眼上,烫的她缩回手,手心被火烧红了一块。
鸣枫忙伸手握住齐灿灿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像冰块一样,他心疼的又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捂在手心里。
“想的这么入神?”
齐灿灿心虚的将手从鸣枫的手里抽出来,“没有。”
“灿灿,我抱着你可好?”鸣枫说着弯腰坐在齐灿灿旁边,伸手揽着她的肩膀。
“当我是哥哥一样就好了,我只是不忍看你这样冷的一点措施都没有。”
鸣枫的话,让齐灿灿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鸣枫,我其实算幸运的了,能遇到你跟笑笑这样的好人。”
房间里烛光明亮,齐灿灿整个夜晚被鸣枫抱着,能吸收到一点阳气,比硬熬着确实要好上很多。
第二天岚瑾澈真的让人给齐灿灿送了两条肥肥的鱼。
齐灿灿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黑着脸,双手紧着拳头,咬牙重重的吹了一口气。
她弯腰,两只手一只手提起一条去,然后气势汹汹的飞到隔壁院子,落地的时候她看到满院子嫩绿的蔬菜,气愤的用脚踢倒了两颗大白菜。
“小子,一会你的脑子就跟着大白菜一样被我踢烂,然后正好这两条鱼给你补补。”
说着,她霸气威武的拿着鱼闯进了二王子的别院,没有进他的正宫,以防跟那个善妒的余静婉碰到。
她目光巡视了一圈,别院里没有发现岚瑾澈那淡蓝色的身影,于是她抓了个宫女问道“你们二王子呢?”
那宫女见到齐灿灿,忙下跪行礼“参见大王子妃。”
“别这么多礼节了,你们二王子去哪了?”
“二王子在后院垂钓。”
垂钓?真是好雅兴啊,垂钓,想着她举起手中的鱼,看着它们的眼睛,“你们是被他残忍的钓上来的吧?我替你们报仇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尼玛,她念在他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同情他,他非要不识好歹的来挑衅她,送鱼给他补脑。
她气势汹汹的杀到后院,后院风景秀丽,山水环绕,她目光霸气扫了一眼周围。
“岚瑾澈,我送鱼来给你补肾了。”
齐灿灿提着两条鱼的样子十分滑稽,她走路目光都不看前方的,一个劲的往前冲。
岚瑾澈的后院像世外桃源一样,与像金丝笼一样的王宫完全是两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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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湖面上架着一座木桥,木桥的对面是青山,那座山齐灿灿知道,一进王宫就能看到。
她一步一步走上小木桥,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她垂眸看着平静的湖面,水清澈可见底,水里的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谁说的水至深则无鱼的?这么多鱼……”说完她举起自己手里的鱼,“人至贱则无敌到是真的。”
她说完,继续往桥对面的山洞走去,她还真没有想到岚瑾澈的后院会有如此好景色,要是知道她肯定每天过来旅游了。
齐灿灿走到山洞口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她皱眉好奇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她迈着脚步准备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岚瑾澈的声音,“王嫂。”
齐灿灿疑惑的转身,看到一副病怏怏的岚瑾澈,她一路上都在默念要是见到这厮一定要用这两条鱼砸死他。
于是,她举起手中的大鱼,用力的朝岚瑾澈扔过去,“给你补肾去吧,正好你那方面不行。”
岚瑾澈脚步稍稍动了动,就躲过了那两条鱼的袭击。
齐灿灿可不傻,她是会武功的,她的动作很快,力道掌握的很好,刚才那两条鱼要是不会武功的根本躲不开,而岚瑾澈却不动声色的就躲开了。
她双手叉腰,骂道“早就知道你是披着大白兔皮的狼。”
岚瑾澈好笑的说“看来王嫂不需要鱼。”
“你这里风景别致,犹如世外桃源,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齐灿灿说着转身准备进那个山洞。
岚瑾澈忽然叫住了她“王嫂。”
“干什么?”齐灿灿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往山洞里面走。
岚瑾澈语气紧张的说道“不可进去。”
齐灿灿听岚瑾澈那紧张的语气,好奇心更重了,她转脸对着岚瑾澈贼贼的笑了笑,“你不会金洞藏娇了吧。”
说着她又继续迈着步子进了山洞,那药味越来越浓,她都怀疑这山洞是不是岚瑾澈熬药的地方。
‘咳……’
齐灿灿刚进山洞,里面忽然穿着一个男人的咳嗽声,吓了她一跳。
山洞里漆黑的连根蜡烛都没有点,“这么个好地方,这么个好洞,也不好好装修一下,连个灯笼都没有。”
她边走边嘀咕,的确,这么个地方是应该好好装修一下。
‘咳咳咳……’
齐灿灿刚走进去一点,里面又传来一阵咳嗽声,她止住了脚步,一股熟悉的花香扑入她的鼻中。
她心猛的一颤,然后像是停止了跳动一般。
‘咳咳咳……’咳嗽声不断。
‘呜呜……’忽然又穿出一个像是小动物的叫声,又像是孩子的闷哭声。
她闻到那股花香本不该继续往里面走的,可是那咳嗽声扯着她的心,她顿着脚步站在原地。
忽然,咳嗽声停止了,“岚瑾澈?”
齐灿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怔住了,他的声音沙哑无力,像是受了伤,他为什么会咳成这样?
她脚步动了动,脚下发出了一点点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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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白光闪到她身边,她吓的转身准备往外跑,身后一直手拽住了她,将她往后一带。
啊————
两人一起倒地,她身上压着一个人。
“松手。”齐灿灿扯了扯被身下那个人拽着的手。
“灿灿……”
虽然齐灿灿问道那股熟悉的香味,那道白光,早已经猜到他是谁,可听到他用那微弱而又熟悉的语气喊她的名字,她的心还是被扯了一下。
她有些恼怒,“你松手,快松手。”
“灿灿……”
“你赶紧放手。”
齐灿灿不知道花倾尘为什么会出现在岚瑾澈这里,回想起来,他们之间似乎早就有了交际。
那天庆功宴上岚瑾澈发病,他帮岚瑾澈治病,不对,应该更早,那天她站在房顶上跳舞,那熟悉的曲子,岚瑾澈酒桌上两个酒杯,那一股花香……
越想 心中越恼火。
“花倾尘,你这算什么?还没玩够吗?”
花倾尘忽然翻身将齐灿灿压在身下,他气息喘的很粗,吐出来的气息一如既往的带着芬芳。
“灿灿,我不舍与你相忘江湖,怎么办?”
“花倾尘,我告诉你,后悔就是我给你的报复。”说着,齐灿灿双手用力的推开花倾尘,太过用力,花倾尘被她推的重重的撞到旁边的石壁上。
‘呃……’
花倾尘发出一声闷哼,‘花倾尘,我告诉你,后悔就是我给你的报复。’
黑暗中,他口吐一口鲜血,闷在心中很多天的那口血终于吐了出来,她的确是在报复他啊,因为他也曾这样将她摔在地上,看着她口吐鲜血,目光冷冽的看着她。
听到齐灿灿离开的脚步声,他终于尝到了虐身虐心的滋味,她……一定是体会太深刻了。
他躺在冰凉的地上,目光伤痛的看着漆黑的山洞。
门口传来脚步声,由远到近,“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受了伤?”
花倾尘那流淌着鲜血的嘴唇勾着一抹苦涩的笑,“她已经被我伤死心了。”
说完他转过目光看着岚瑾澈“白狐有消息了没有?”
岚瑾澈摇了摇头“还没有,鸣枫正到处找。”
他说着,语气忍了忍,“昨晚他们在一起……待了一夜。”
山洞忽然明亮,花倾尘双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料,‘昨晚他们在一起待了一夜’,他咧嘴笑了起来,满嘴的鲜血,笑起来很妖艳。
他嘴里含着血,“她的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关心她。”
他躺在地上,山洞的地很平整光亮,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他那一身白衣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上面溅着一点点鲜红的血。
岚瑾澈病怏怏的站在那里,样子看上去不比花倾尘好多少,“他们什么都没做。”
“她很能装,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其实她……”
花倾尘听着岚瑾澈三言两语就道出了齐灿灿的性格,他更加惭愧了,“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我看着她长大,都不如你这个刚接触她的人了解她。”
齐灿灿冲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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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冲出山洞,一路跑回她自己的寝宫,回到房间,她啪的关上房门,爬上床,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她躲在被子里放声大哭,哭了一阵,她又跟没事的人一样,打开房门,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她打开门,一眼看到宝宝和贝贝,他们站在门口,仰着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她一双眼睛哭的红肿,看到两个小家伙用那种表情看着她,她心疼的弯下腰将他们抱了起来。
“宝贝。”
宝宝和贝贝伸出小手帮她揉了揉眼睛,两人同时开口喊“娘亲!”
“你们站这里多久了?”齐灿灿将宝宝和贝贝的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脸,正好一边一个,他们的脸滑滑的凉凉的,很舒服。
贝贝嘟着小嘴,心疼的看着齐灿灿,“娘亲你为什么要哭?”
一句话问的齐灿灿嗓子哽咽了,她憋了好久,才开口“娘亲疼,所以就哭了。”
“娘亲你哪里疼?我们帮你揉揉。”宝宝和贝贝总是很默契,总是能一字不差的说出同样一句话。
他们稚嫩的声音融化了齐灿灿的心,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他们两是总能找到一点安慰。
“对不起,娘亲忽略了你们。”齐灿灿将头埋在宝宝贝贝之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宝宝和贝贝同时抱着齐灿灿的脑袋,“娘亲我们到天上去赏月好不好?”
“好。”
三个人坐在房顶上,一如既往的双手架在腿上托着下巴,目光看着天上的月亮。
天空只有一个月牙,所以不是很亮,夜晚的风吹的人刺骨的凉,齐灿灿连连打了好几个哈切。
宝宝和贝贝不是凡人,好像很耐冷,很耐热,这样的的凉风吹在他们身上,他们没有赶到一点不适。
宝宝忽然问“娘亲,鸣枫叔叔今晚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
“是哦,他今晚怎么没来?”齐灿灿这才发现鸣枫今晚没有来,以往这个时候鸣枫早已经过来跟她调侃很久了。
她疑惑的看着院子门口,难道家里有事耽搁了?
夜色越来越深,齐灿灿身上也越来越凉,她双手抱着手臂,身体不断的打颤。
“娘亲,我们抱你。”宝宝和贝贝很懂事的用他们短短的手臂抱着齐灿灿。
“宝贝,下去了好不好?”
“嗯,好。”
宝宝和贝贝很听话。
齐灿灿让宫女抱宝宝和贝贝回房间睡觉,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还没有鸣枫的影子,于是她回房间关上了门,坐在床|上,对着暖炉。
宽敞明亮的山洞里,穿着淡蓝色锦袍的男子站在坐在椅子上的白衣男子身边,“鸣枫还没有回来。”
闻言,花倾尘眸色一惊,紧张的问道“那她那里怎么样了?”
岚瑾澈语气淡淡的回道“关着门,里面点着灯。”
花倾尘搜的站起身“他的房间里面必须要有阳气。”
因为身上有伤,他又站的太急,身体没稳住差点栽倒,幸好岚瑾澈及时扶住了他。
“你这样再要与她过一晚,估计明天你连她那个房门都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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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澈说着目光扫了一眼正焦急的花倾尘,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要不我去?”
花倾尘转脸,冷瞪岚瑾澈一眼,“你敢。”
岚瑾澈为难的皱起眉头“那……”
“我去。”花倾尘说着,脚步颤颤巍巍的往洞门口走,他心伤身体伤,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折磨的他几乎已经筋疲力尽,从来没有什么伤让他调养这么久都没有复原的。
岚瑾澈一把拉住了他“你不要命了?”
花倾尘说“命早就是她的了。”
其实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他还让她那般痛苦过。
岚瑾澈闻言,松开了花倾尘,“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花倾尘听岚瑾笑说这句话愣了愣,“她跟你说的?”
“她经常用来教育那两个孩子,特别是那男娃娃。”岚瑾澈说着笑了起来,用回忆的眼神,笑的意犹未尽。
因为齐灿灿是因为千羽郡主突然对宝宝的改变才将那一句话感叹出来的。
花倾尘也展开一抹温馨的笑,“还是改不掉她那爱盲目教导别人的爱好。”
那一路上,她总是在害怕他,却又总不怕死的挑衅他,他……很怀念那个时候,他们可以每天同床共枕,她香甜的睡在他的怀里。
前一世的冷酷无情,让他失去了她,他决定装上自己的心,解了自己的毒,做一个有正常七情六欲的人。
可师傅没有告诉他,有情有爱还不够,情多了还是会伤。
齐灿灿的房间里烛光明亮,花倾尘进了院子,门口的宫女便一个个悄声无息的倒下了。
他一袭白衣站在门口,伸手轻轻的推开房门。
齐灿灿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冻的有点神志不清了,她看到有人进来,一身白衣,她以为是鸣枫。
“鸣……枫!”她声音颤抖的喊着鸣枫的名字。
花倾尘脚步怔了怔,看着躺在床|上全身冻得发紫的齐灿灿,她这样的意识,嘴里竟然呢喃的还是别人的名字。
他在心里苦笑,看来自己真的被她赶出了她的心。
他走到她旁边,垂眸看着她那让人心疼的模样,他抬起手,用他温热的掌心摸了摸她东僵硬的小脸蛋。
“灿灿……”他的嗓音沙哑无力,却依然那样好听。
齐灿灿伸手一把抓着摸着她脸的手,闭着眼,开心的笑道“鸣枫。”
花倾尘手抖了抖,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用了用力想要抽回手的呃,可是齐灿灿抓的太紧。
他知道她这个时候感受到一点点男性身上的温度都会想要索取更多,这么多夜晚,她……是不是已经……
想着他弯下腰,坐在她旁边,幽黑的眸子深邃的看着躺在床|上颤抖的小人儿,他俯下身子,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随后他笑了起来,因为她的身上闻不到别人的味道。
他刚找到一点安慰,齐灿灿的唇又动了动“鸣枫,抱抱我,好冷。”
她说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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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花倾尘拽趴在她的身上,房间里烛光闪闪,两个人脸对着脸,四只眼睛,翘长的睫毛眨一下便能碰到一起。
花倾尘感觉到齐灿灿身上的凉气不断地往外冒。
“鸣枫……呜呜,好冷。”
齐灿灿每一句话都不离鸣枫的名字,像是神志不清时大脑里的潜意识,又像是有意的。
花倾尘沉痛的闭上双眼,想要留下来,想要疼她,唯有堵住她的嘴。
他柔软的唇将她那不停呢喃着别的男人名字的小嘴堵住了,探出柔软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齐灿灿双手勾着花倾尘的脖子,她太冷了,她不知道今晚为什么比以往难熬,因为她不知道她离不开阳气,哪怕不近距离接触,身边也必须要有。
哭了大半天,她的双眼还红肿着,她双手热情的缠着花倾尘的身体,双脚也并用上了。
花倾尘温柔的爱抚着身下的小人儿,目光盯着她那双红肿的双眼,一点点吸着她体内阴冷的凉气。
“鸣枫……”
过程中,齐灿灿不停的呢喃着鸣枫的名字,偶尔也会提到岚瑾笑,但就是没有他花倾尘。
“明明你身上都没有别人的味道,你……是故意的么?”
花倾尘自我安慰的问着身下看上去意识模糊的齐灿灿,可是她半眯着双眼,像是没听到她问的一样,没有给他回答。
他苦笑一声,他也知道自己多想了,在山洞里,他那样的痛苦,她看到他受了伤都能推开他愤然离去,现在若是她知道身上的人是他,又怎么会抱着他迎合他?
一夜温存,齐灿灿再睁开眼,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花香味和一股血腥味,她心一惊,猛地坐起身,身边空无一人。
她垂眸看着地上,血溅四处,她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牙齿紧咬着唇,咬出了血,希望改过心里的疼。
‘咚咚咚’
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无力的问道“谁?”
“灿灿。”
听声音是鸣枫,齐灿灿赤脚下地,飞快的跑到门口,打开门,鸣枫一袭白衣站在门口,淡若清风。
齐灿灿一把将鸣枫抱住,头埋大哭起来“呜呜……”
“怎么了?”
“鸣枫,我做不到他那么狠,那么冷,我很没有骨气。”齐灿灿边哭边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滚下滑。
鸣枫何等精明,目光立马扫了一眼房间,吸了一口气,便知道齐灿灿为什么说自己做不到那么狠,那么冷。
他双手抱着她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是那么狠,那么冷,你都不会受这么多折磨了。”
他垂眸,满眼怜爱的看着怀里的齐灿灿,“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他那样冷漠无情的,灿灿,有七情六欲,有心有情的人才是正常的,所以你不是没有骨气,只不过自古多情空余恨罢了。”
鸣枫的一番话让齐灿灿止住了哭声,她抬起头,泪流满面的看着他,“谢谢你。”
齐灿灿披头散发,样子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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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披头散发,样子很狼狈,但脸色却比这些天看上去要好上很多,他在心里叹了叹气,果然至阴体的良药还是与至阳体结合。
他伸手帮齐灿灿拨了拨凌乱的头发,他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宠溺,“傻样。”
说完,他牵着她进了房间,看到房间地上那一滩血,他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地上那滩血,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他受了很重的伤。”
齐灿灿怎么会不知道他受了伤,漆黑的山洞里他那沙哑无力的声音,她推他后他那一声闷哼,她睁开眼看到地上这一滩血,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会疼痛。
伪装是她的本领,她拽着鸣枫坐到板凳上,“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鸣枫从腰包里掏出一个鲜红的珠子递到齐灿灿面前,“这个给你。”
齐灿灿惊讶的看着鸣枫递到她面前的珠子,“血夜明珠?”
鸣枫点了点头“嗯。”
齐灿灿伸手接过那温热的血夜明珠,举起来对着空气照了照,“你从白狐那抢来的?”
鸣枫点了点头“嗯。”
他的精神看上去很不济。
齐灿灿开心的将血夜明珠收了起来,“那我这次收好了,不会再让白狐抢过去了。”
她看着鸣枫,感觉他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齐灿灿说着伸手准备去摸摸鸣枫有没有发烧,手还没碰到他的额头就被他伸手拦住了。
鸣枫抓着齐灿灿的手,对她说道“她不会来抢的。”
齐灿灿半信半疑,“真的?”
鸣枫疲惫的点了点头“嗯。”
齐灿灿好奇的问“你把她杀了?”
鸣枫蹙着眉头,“你一大早说这么多话不累么?”
如岚瑾澈所料,三日后战场上传来喜讯,岚瑾笑拿下了玉彩国,占领了他们的都城,俘虏了他们掌政的太后和两个公主,其他的王公贵族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齐灿灿刚得到这个消息,坐在院子里边刺绣,边跟鸣枫调侃,门口有人进门通报。
“参见大王子妃。”
来人士兵打扮,那样子看上去风尘仆仆,单膝跪在齐灿灿面前。
“不用多礼了,什么事?”
“回大王子妃,大王子下午会进城,他让属下先给王子妃送一封信。”
齐灿灿瞥了一眼那士兵手里的信封,“哦,把信给我吧。”
“是。”
士兵送完信离开了。
齐灿灿打开信封,里面先倒出来的是一对漂亮的泪滴形红宝石耳环,她对着阳光照了照,阳光下那宝石的颜色很纯。
鸣枫坐在一旁笑着调侃,“岚瑾笑如今也学会了这些花花肠子了。”
“是比以前要灵活多了。”
齐灿灿说着打开信,一张纸上面只写了几个字,‘灿灿,下午回城,城门口见,带你去个好地方。’
短短的一行字,齐灿灿却读出了岚瑾笑满怀欣喜和期待。
鸣枫笑着问“岚瑾笑给你的是情书吗?”
“情你个大头鬼哦。”齐灿灿说着将信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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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下午会带我去一个好地方,让我在城门口等他,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听他说他好像很想跟你隐居山林,你当心被他骗到深山老林,捆着你不让你出来。”
齐灿灿闻言,狠狠的瞪了鸣枫一眼“变态。”
吃过午饭,齐灿灿换了身衣服,将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她站在铜镜前发了会楞。
宝宝和贝贝急切的想要看到岚瑾笑,拖着她让她赶紧走。
齐灿灿玩笑蹲在宝宝和贝贝面前,伸手帮他们理了理衣服,“宝贝们,你们喜欢王宫,还是想要每天能都能看到爹爹和娘亲?”
“我们想要每天都能看到爹爹和娘亲。”
宝宝和贝贝的回答在齐灿灿意料之中,每一个孩子都希望能有父母在身边陪伴他们成长,就算他们是异能儿,也不例外。
宝宝和贝贝就像她亲生的一样,她左思右想,什么都大不过孩子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所以她决定让岚瑾笑带着她和宝宝还有贝贝离开王宫,哪怕她只剩下几天能活,她也想让他们两能感受到有父母在一起陪伴的开心生活。
齐灿灿带着着宝宝和贝贝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胜利归来的队伍。
队伍前面那个一身戎转的男人目光看着高高的城楼上面。
她双手抓着冰冷的石柱,他双手本不该染上那么多鲜血的,他初出征归来就被神乐国誉为不败王。
不得不说神乐国国王真是长了一双慧眼,岚瑾笑才如果两个多月,拿下了两个国家。
可是她知道,这不是他喜欢的生活,也不是他自愿的,所以她要让他继续去过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浩浩荡荡的队伍里城门越来越近,街道上全是迎接战场声勇士胜利归来的百姓,欢呼声一片。
岚瑾笑远远的就看到齐灿灿母子三人,他明显的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恨不得马踏一步就能触碰到他们。
齐灿灿笑着冲岚瑾笑挥了挥手,然后抱着宝宝和贝贝转身准备下城楼去迎接。
她下了城楼还未转身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王嫂。”
齐灿灿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身后,岚瑾澈一如既往的穿着淡蓝色锦袍,一双蔚蓝的眸子目光柔和。
他脚步缓慢的往齐灿灿面前走。
齐灿灿你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岚瑾澈走到齐灿灿面前,声音微弱的说道“王嫂,他伤的很重。”
齐灿灿闻言抱着宝宝和贝贝的双手紧了紧,语气故作平静的问道“你特地来告诉我这个的?”
岚瑾澈说“昨晚他倒在你的房间里,到现在还没有醒。”
齐灿灿内心有些毛躁,“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她的毛躁是因为她怕岚瑾澈会接着说下去,说的她心有牵挂,最后她会放不下。
岚瑾澈眸子里闪着柔和的光芒,“你不去看看他么?他……昏迷着却一直在呢喃着你的名字。”
齐灿灿心里越来越毛躁,语气很不悦的问岚瑾澈“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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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边挤得全是人,岚瑾澈的美貌引来了不少女人娇羞的目光。
面对齐灿灿的问题,岚瑾澈想都没想,“王嫂。”
齐灿灿又问“那外面现在回来的是你什么人?”
岚瑾澈淡淡的回道“王兄。”
齐灿灿说“那我的心就应该放在他那。”
岚瑾澈却说了一句让齐灿灿更想吼他的话,“放在你心里最深处想的那个人那里。”
“岚瑾澈……”
岚瑾澈并未在意齐灿灿对他大吼,继续说道“他前些日子每天晚上替你驱寒,体内的阴气还未散去,山洞里他被你推那一下伤到了身也伤到了心,昨晚你……到底是如何伤了他的心?让他吐了那么多血?”
齐灿灿抿着唇瓣,低下头,双手紧了紧拳头又松开,昨晚她……嘴里一直喊着鸣枫的名字。
‘你身上都没有他们的味道,你是故意的么?’
她是故意的,想要他,却又恨他。
“他体内的龙阳草心已经灭了,你知道他会怎么样吧?他还在那个山洞里……若不是他心里有你,又怎会任你这样作践?”
岚瑾澈最后一句话捅进了齐灿灿的心窝,若不是她心中有他,她又何须那样作践自己,任他凌虐?
龙阳草心灭了,他体内的阴气……‘他会变成一个至阴的假阳人’,长生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
岚瑾笑浩荡的胜利队伍停在城门口,齐灿灿听着马蹄声,她紧咬着唇,眼里闪着泪光。
“叔叔坏,把娘亲说哭了,坏蛋。”贝贝一边用小手帮齐灿灿擦眼泪,一边用另一只手打岚瑾澈。
岚瑾澈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贝贝那肉嘟嘟的小脸,“叔叔哪里坏了?”
“哼!”贝贝回了岚瑾澈一个不屑的眼神外加一声冷哼。
齐灿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岚瑾澈早已经离开,她脑海里不断地想着‘至阴的假阳人’,想着初见花倾尘他那清冷的目光,花神殿他那高高在上的神君气势。
他如果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想着,她慢慢蹲了下去,放下宝宝和贝贝,自己的双手抱着脑袋。
“娘亲,爹爹过来了,你怎么了?”
宝宝和贝贝一人抱着齐灿灿一直胳膊拖。
高高的城楼上,白衣男子手拿折扇轻轻的摇着,垂眸看着那蹲在地上迈不出脚步的小人儿,他的心又被牵着想走走不掉。
岚瑾笑一身黑衣被人群簇拥着,他下了马,一步一步往齐灿灿身边走,他脸上挂着笑容,脚步飞快。
城楼上的白衣男子深叹一口气,‘灿灿呐,如果真的放不下就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
“爹爹。”
岚瑾笑走近,宝宝和贝贝开心的扑到他身边一人抱着他一条腿。
岚瑾笑弯腰将宝宝和贝贝抱了起来,长腿迈着步子走到齐灿灿面前,然后弯腰将宝宝和贝贝放到地上。
齐灿灿站起身,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岚瑾笑。
“灿灿,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岚瑾笑对齐灿灿伸出他那在战场上磨了很多粗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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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手动了动,她抿着的唇瓣微微抖动了一下,她看着岚瑾笑,他往日那白皙的俊脸如今晒成了小麦色。
“灿灿?”
他们的周围挤满了群众。
岚瑾笑的手一直对齐灿灿伸着,群众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齐灿灿,他们都希望他们的大王子妃能对他们的大王子伸出手。
“大王子,大王子。”
群众中不知道谁先带的头用崇敬的语气高呼着大王子,后面群众也跟着一起整齐的喊着‘大王子,大王子。’
岚瑾笑站在人群中周身像是绕了一道光环,他的手一直悬在空中未曾收回去。
“娘亲……”宝宝和贝贝拽了拽齐灿灿的衣服。
“对不起笑笑。”齐灿灿闭眼,两行泪流下,她闭着眼不忍看岚瑾笑脸上那僵住的笑容,踮脚飞到空中。
城楼上白衣男子看着那消失在空中的身影,目光扫了一眼城楼下僵在人群中那高大伟岸的男人,喃喃道‘不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齐灿灿回到王宫,直奔二王子寝宫的后院,她踏过摇晃的小木桥,进了那个山洞。
她满脸泪水,在山洞里到处找那白色的身影,山洞里弥漫着他身上的花香味。
山洞这次点着蜡烛,里面装修的跟房间差不多,有桌子,有板凳,比房间还要精致。
她脚步飞快的奔到里面,穿过红色的珠帘,里面那挂着红色幔帐的大床|上躺着她心里想着的人。
她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一步一步走近那张大床,走近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他身上的白衣一如既往的不占一丝尘土。
“倾尘……”齐灿灿弯下腰,蹲在床边,手慢慢的握住花倾尘的手,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倾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的颤抖的声音,滚烫的泪水。
“我承认我昨天晚上是故意的,你都猜到了还嫉妒什么,吐血好玩吗?你醒醒啊,醒醒啊。”
“我错了行不行,我说你装,其实是我爱装,我想要你却又不愿意承认。”
齐灿灿一连串说了好多话花倾尘都没有一点反应,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手,眼泪顺着他的手指丫滑进他的袖子里。
花倾尘全身冰凉,齐灿灿将他紧紧的抱着,脸贴在他的胸膛,听不到他的心跳声,她惊慌的将他衣服扒开,他洁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她在侧耳听他的心跳,却依然感觉不到一丝的跳动。
“呜呜……倾尘……”齐灿灿哭着抱着花倾尘的头,嘴唇贴着他冰凉的唇。
她用力的吸气,想要学他每次给她吸体内凉气那样把他的身体吸热。
可是无论她用什么方法,躺在身下的人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她抱着花倾尘,侧躺在他身边,双目含泪的看着他那张睡着的俊脸,伸手用手指轻轻划着他光滑的脸,他的唇,他的眉毛,他的睫毛。
“如果你不醒,我陪你。”齐灿灿弯唇笑了笑,她觉得若真的能跟他这样没人打扰一直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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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觉得很幸福,从此不用再有任何烦恼,不用再有任何误会。
想着,她伸手抽出头上一根金簪,准备重重的朝自己的喉咙扎去。
岚瑾澈忽然出现,飞身快速的将齐灿灿手中的簪子给抢了下去,“他还没有死。”
齐灿灿哭着说“他都不醒,都不跟我说话。”
岚瑾澈听着齐灿灿那伤心绝望的话,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虐死一个算一个。”
说完,他盯着齐灿灿看了一会,语气无奈的说道“找长生仙医去吧,只有他……有那个能力让他醒,给他驱除体内的阴气。”
齐灿灿一听到长生这个名字,她心里满满的全是恨,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的孩子。
‘呜呜……’忽然花倾尘袖子里的小家伙钻了出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哭声。
齐灿灿还没来得及低头看,那小家伙已经跳到她肩膀上了,“呜呜……”
小家伙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双眼闪着泪光,“呜呜……”
“你……”齐灿灿惊讶的看着跳到自己肩膀上像蛋蛋一样的小家伙,除了没有宝宝和贝贝那蛋蛋模样大,其余的一模一样。
“呜呜……”小家伙飞起来,用他那光滑的外表蹭了蹭齐灿灿的脸蛋,很开心。
齐灿灿被他蹭的脸有些痒,她伸手将那小家伙抓到自己的手上,放在她手心里。
她与手心里的小家伙四目相对,“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呜呜……”小家伙在她的手心里打了个滚,呜呜的叫了两声,并没有说话。
齐灿灿大概知道了眼前这个小家伙可能还太小不会说话,她伸手抚了抚他那光滑的外表,轻声的问“你跟倾尘是朋友么?”
“呜呜……”
小家伙又跳了起来,齐灿灿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山洞的顶上挂着一个造型好看的蜡烛架子,上面放了十六根点燃的蜡烛,一排密密麻麻的红色珠帘将山洞隔成了两间房,外面看着像客厅,里面是卧房。
四周还能听到流水的声音,齐灿灿不知道为什么岚瑾澈能将这个地方藏的这么好。
这绝对是神乐国王宫最宝贝的地方,随后她一想岚瑾澈是神乐国国王手心里的宝贝,这么好的地方能给他也不奇怪。
她目光将山洞的四周打量了一遍,双手紧握着花倾尘的手,那个像蛋蛋一样的小家伙安分的待在她的肩膀上,样子看上去很招人疼。
他看着不省人事的花倾尘,想起温文如玉却又腹黑无比的萧无尘。
‘无尘叔叔安好,便是晴天。’
想着,她俯身在花倾尘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小声的呢喃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岚瑾澈闻言若有所思的看着齐灿灿,目光越来越柔和,“你到真的是很独特。”
他的夸赞不遮不掩,赤果果的。
齐灿灿试图将花倾尘抱起来,以前她还能背动他,现在她身体也弱了不少,力气也小了不少,自然是抱不动他。
她试了好久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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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了好久都没有成功,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花倾尘,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她双手用力的将他拽着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头搭在他的脖子上。
“你不是本领很大吗?你醒来啊,醒来啊,你醒来以后每天给我下毒,我不骂你,不在心里骂你了。”
无论齐灿灿怎么说怎么喊,花倾尘都没有动静,他那翘长的睫毛连颤抖都没有颤抖过。
她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拼命的摇晃,哭的撕心裂肺,“花倾尘……倾尘,我的好倾尘……”
‘呃……’花倾尘不知道是被花倾尘剧烈的摇晃还是怎么了,突然溢出一口血,血流淌到他的白衣上。
齐灿灿双手紧张的摸到花倾尘的脸,她用手帮他擦着嘴上的血,“倾尘……”
花倾尘闭着眼睛一声回应都没有给齐灿灿,身体重重的向后倒去,齐灿灿抱着他跟他一起倒在床|上。
忽然,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双手一把将花倾尘抱了起来。
那一幕,让站在一旁病怏怏的岚瑾澈惊呆了,那么娇小的人,看上去那样脆弱,竟然把比她高大很多的男人抱了起来。
他心下对这个小女人的赞赏又多了几分,她总是能给人带来意外,说话做事,都让人意想不到,难怪她能吸引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连他那个冷酷的王兄都为她改变了。
齐灿灿抱着花倾尘下了床,脚步颤颤巍巍的往洞门口走,“倾尘,我带你去找长生,他一定能救你,我剩的日子不多了,我要你好好的活着,不要再找我了。”
她边走边跟花倾尘说话。
岚瑾澈目光怔怔的看着齐灿灿那瘦弱的背影,忽然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飞身上前,双手将花倾尘从她的手里接到自己手上。
“我的身体上不了雪山,我送你到雪山脚下。”
说完他抱着花倾尘转身往山洞深处走,打开机关,一道石门慢慢移开。
一条漆黑的隧道呈现在他们眼前,齐灿灿没有心思观察隧道的环境,跟在岚瑾澈身后。
漆黑的隧道里,她身上的血夜明珠发出红亮的光芒,给他们照出了道路。
岚瑾澈将齐灿灿和花倾尘送到雪山脚下,他将花倾尘交到齐灿灿手中的时候表情很担忧。
“你能行吗?”
他蔚蓝的眸子闪着柔和的光芒,语气温柔,嗓音好听。
齐灿灿背着花倾尘,对岚瑾澈点了点头,“可以,谢谢你。”
“这个给你。”岚瑾澈从袖子里掏出一粒白色的小药丸送到齐灿灿嘴边。
齐灿灿皱眉偏了偏头,“这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是糖,吃了身体会暖和,我后天性体寒,常常吃这个。”岚瑾澈说着硬将那粒糖塞进齐灿灿的嘴里。
齐灿灿愣了愣,她伸舌头尝到甜味,才相信那东西真的是糖,她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谢谢你。”
齐灿灿说完背着花倾尘上了雪山,她轻功本来还可以,但是由于身体现在大不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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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无法背着花倾尘使用轻功,只能一步一步爬上雪山。
花倾尘趴在齐灿灿的身后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没有。
齐灿灿爬上雪山天已经黑了,她已经没有力气背花倾尘,只有把他放在雪地上拖着。
仙医馆远远的呈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坐在雪地上,双手将花倾尘抱起来,生怕冻着他,双手将他抱在怀里捂了一会,用她热乎乎的唇亲了亲他冰凉的唇。
茭白的月光铺洒在这一对一个狼狈不堪,一个不省人事的男女身上,画面看上去很凄美。
她亲吻着他的唇,直到他唇有一丝温度她才离开,“倾尘,到雪山了。”
空中那男子一头银发随风飞扬,身上银白色的长袍与月光混为一色,他一双狭长的凤目看着雪地上那对男女。
最终爱还是超过了自尊,他轻飘飘的落在齐灿灿与花倾尘身边,一双眸子目光孤傲的看着齐灿灿,就如当初齐灿灿初上雪山代替恋云罚跪那次一样,清冷高傲。
齐灿灿也抬头看着长生,情敌相见,四目相对,齐灿灿心中满满的全是恨,她的孩子就是他刻意下的毒手。
但一想到花倾尘,她忍了忍,“救救他。”
长生双手别在身后,目光清冷,语气更冷,“你求我的,不救。”
齐灿灿疑惑的问“你不是喜欢他吗?”
长生冷冷的回道“他不喜欢我。”
“你喜欢他就够了。”齐灿灿情绪激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大。
“救他可以……”
长生拉长语气,齐灿灿自然知道他后面想说的是救花倾尘的条件,“条件说吧。”
长生闻言抿着的唇瓣弯了弯,月光下他那么淡淡一笑便能倾国倾城。
“你没有看上去那么笨。”他的声音好听,语气没有高低起伏。
齐灿灿怀抱着花倾尘,没有接长生的话,静等着他说出条件。
“你离开他。”
齐灿灿其实早料到长生会提出这个条件,她垂眸看着怀里的花倾尘,手指帮他擦着嘴边的血迹,闻着他身上的花香。
她一闭眼,两滴泪掉下,‘倾尘,没有月霓的时候你过的无忧无虑,月霓没有你的时候也同样无忧无虑,没有我,我希望你能过的更好。’
后面那句话,前不久他才对她说过,现在她又反对他说。
“可以。”
“你必须要跟岚瑾笑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闻言,齐灿灿抬起头看着长生,眼里带着怒意。
“还有接受所以对你好想要你的男人。”
“你……”
“如果做不到,我可以忍痛不救他,反正怎样都是心痛。”长生说着悠悠的转身,准备往医馆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了。
“他是神君,不会死,但魂魄里的阴气太多,就像你魂魄被下了寒蛊虫一样,就算醒来,他也会变成男不男女不女,他已经为你造下了那么多杀孽,为你强用了别人的身体,再走一步,他就万劫不复,天界容不下他。”
齐灿灿闻言怔怔的坐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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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闻言怔怔的坐在雪地上,长生的话,像刀一样刻在她的心里,每一个字都让她疼一次。
长生又迈着悠悠的步伐继续往仙医馆走,那银白色的背影不曾转过一次身,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齐灿灿低头在花倾尘额头上亲了一下,“如果我变成那样的女人能让你讨厌我不要再牵挂我的话……”
她说着,对长生大吼道“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去做,救他,让他跟以前的倾尘一样,让他回他的花神殿,过他的神生活。”
长生怔住了脚步,他别在身后的手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为什么她总能让他意外,连他都忍不住要钦佩这个女人,跟所有喜欢她的男人好,那就意味着她要变成一个人人都会唾骂的放|荡女人。
从此他们再相见,他肯定会嫌弃她,渐渐的她身边喜欢她的男人都会嫌弃她,她当真愿意?
想着,他转身,“而且不许跟任何人说这是我们的交易。”
齐灿灿闻言嗤笑一声,只在电视上见过用这招的卑鄙女人,没想到现实中还有这样的男人,他长生真的是生错了性别。
她看着长生,脸上挂着讽刺的笑“放心吧,龙阳草的事我都没有揭穿,这种事我自然也不会揭穿你,我只要他好。”
长生听了齐灿灿的话,心里忽然很不是个滋味,他……长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卑鄙?
可他看到齐灿灿怀里那个他喜欢了几千年的男人,他又收回了这个想法,其实……他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只要他好,他再卑鄙都无所谓。
长生从齐灿灿怀里将花倾尘抱了起来,他那双狭长的凤目笑起来最妖娆。
“我会先帮他驱阴,你要三天之内兑现答应我的事。”
齐灿灿目光一直看着花倾尘,闭着眼睛不醒的他,让她很心疼,心不在焉的回了长生的话,“知道了。”
长生提醒道“岚家那两兄弟还有那个召唤师。”
齐灿灿怒看着长生,“你这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你招人喜欢,所以你想法设法的毁了我。”
闻言,长生弯唇一笑,直认不讳“是。”
齐灿灿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如果她有那个能力,肯定会杀了长生,“岚瑾澈他不喜欢我。”
长生语气慢悠悠的说道“喜不喜欢不是你说的算。”
齐灿灿怒骂道“你恶心到极点了。”
说完,她目光不舍的看着花倾尘,他闭着眼,她好想再看看他笑,从此以后再相见,怕是他只会对她厌恶吧。
吃了岚瑾澈给她的那粒糖上雪山真的没有以往那么冷,目送着长生抱着花倾尘一步一步远走,她跪趴在雪地上痛哭。
直到她体力不支,昏倒在雪地上。
白衣男子站在她身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他一双清秀的眸子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真羡慕他,你的今生前世都能这样不顾一切的爱着他。”
神乐国打了胜仗,王宫里张灯结彩办庆功宴,大王子寝宫里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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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开心就好。”岚瑾笑端着酒杯,一桌子的菜只有他一个人,那黄色的平安符他像宝贝一样捏在手心里。
偌大的房间里,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回音,那张大床虽然他们没有共枕过,但他们坐在上面相拥过。
他拿着酒壶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出房间,飞到屋顶上面,坐在屋顶上抬头看着天空中不圆的月亮。
凉风飕飕,隔壁院子忽然传来摄人心魂的琴音,他侧脸看着那漆黑的二皇子寝宫。
他正听的入神,门口传来宫女开心的喊声,“大王子,王子妃回来了。”
闻言,岚瑾笑收回思绪和目光,隔壁的琴音也戛然而止。
他轻飘飘的落地,那一身黑衣在夜晚若是不出声根本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鸣枫抱着齐灿灿长腿跨进门,脚步急速的进了房间,把她放到床|上。
岚瑾笑看着昏迷的齐灿灿,紧张的坐到床沿边,双手抓着齐灿灿冰冷的手,“她……”
“她疲劳过度了。”鸣枫闻到岚瑾笑身上一股酒味,还有他那泛红的脸颊,“她心里放不下他,你应该知道,希望你不要……”
他怕岚瑾笑会介意齐灿灿今天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拒绝了他,话说到一半,岚瑾笑紧张的对门口喊道“传宫医。”
鸣枫看到岚瑾笑还如此紧张齐灿灿,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了,“不用了,让她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他呢?”
“好好照顾她,不要责怪她。”鸣枫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岚瑾笑问“你去哪?”
他觉得鸣枫好像有心事。
鸣枫转脸,对着岚瑾笑弯唇无力的笑了笑,“你忘了?我成亲了,当然是要回家。”
他那张像姑娘一样清秀的脸,笑起来总是给人感觉带着一丝羞涩,很干净。
岚瑾笑闻言一怔,“为了血夜明珠吗?”
鸣枫对齐灿灿的好赤果果的,他对她的好还与他不同,他静的时候像无风的湖面,总是在某一个拐角默默的观察着她。
他好几次看到他看着她发呆,好像在想很久远的事。
他们认识第一天,他就为了她去强绣球。
他一直觉得他是个迷,他喜欢她,这毋庸置疑,但他从不追求,反而把她拱手送到他的身边。
岚瑾笑眼里满是疑惑,鸣枫风轻云淡的说道“不要告诉她,她体内的蛊虫控制了,血夜明珠挂身上,往后她终于可以不用夜里受折磨了。”
“她知道了会很难过。”
“所以不要说。”
鸣枫说着转身出了房门,他站在门口幽黑的眸子里目光凄凄的看着灯火透明的屋子里。
他……其实也自私的想过不把她送过来,他也想为自己活一次,可他不能毁了她。
故事里的女主角注定都是男主角的,无论他们经历多少磨难,受过多少挫折。
他心如明镜,‘灿灿,我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能像我刚看到你的时候一样,笑声很大,笑脸很美。’
他淡然一笑,转身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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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尘……倾尘……”
齐灿灿睡梦中喊着花倾尘的名字,双手紧张的乱挥,她手碰到岚瑾笑的胳膊,一把将他抓住。
“倾尘……”
她再睁开眼,看到自己已经不在雪山。
“醒了?”岚瑾笑语气温和,磁性的嗓音带着一点点鼻音。
齐灿灿看到岚瑾笑,她收回手,“是你……带我回来的?”
她看着岚瑾笑心里很愧疚,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拒绝了他,“对不起。”
岚瑾笑抿着的唇瓣弯了弯,“没关系。”
他的脸上很少有笑容,他只对她笑过。
又是这样的对白,齐灿灿忽然又很想哭,她自认为自己不是那样矫情的人,只因为她觉得自己亏欠岚瑾笑的太多。
她转脸看了眼门口,大门紧闭,外面天还没亮。
她坐起身,面对面看着岚瑾笑,他那张俊脸敛去笑容之后又是一幅冷酷的样子。
“我想做你的女人,成全我好不好?”说着,她双手勾起岚瑾笑的脖子,动作僵硬很不自然。
岚瑾笑错愕的看着勾着他脖子坐在他身上的齐灿灿,“灿灿……”
“求求你,要了我吧。”齐灿灿说着闭上双眼,唇贴上岚瑾笑带着酒味的软唇。
她一下一下的轻咬着他的唇瓣,手从他的背后插|进他的衣服里面,摸着他光滑的背。
接着,她的唇由他的唇移到他的下巴,一步一步的啃咬着,在他的喉结上停留。
岚瑾笑垂眸看着闭着眼睛亲吻他的小女人,心像琉璃落地一样碎的稀烂。
他双手僵着没有动作。
齐灿灿的唇移到岚瑾笑的锁骨,她双手有力的扒开他的衣服,虽然这些动作她跟花倾尘在一起的时候常做,但面对另一个男人,她做起来还是很艰难。
岚瑾笑的衣服被齐灿灿扒开,露出洁白的身体,宽阔的肩膀,齐灿灿的双手摸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全是汗。
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挑|弄,就算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的,身体也不可能没有反应。
他小腹温度不断上身,面前的小女人光滑的脸蛋蹭着他的肌肤,他‘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齐灿灿见岚瑾笑不给她回应,她双手摸到她的小腹,想要再往下移。
岚瑾笑忽然转身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用他那炙热的身体压着她,他的唇紧贴着她的脸。
怒道“他就这么值得你为他牺牲吗?我是不是该感谢他给我让你对我投怀送抱的机会?”
他说着唇粗鲁的印上她的唇,霸道的与她唇舌纠缠,他双手紧紧的将身下的小人儿抱住,他喜欢她啊,他明知道他不会任由她做让她将来会后悔的事,为什么还非要这样激怒他。
他的吻霸道粗鲁,同样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脖子,她的锁骨,他双手用力的扯开她的衣服,吻准备向下,她却‘嘤嘤’的哭出了声。
齐灿灿紧抿着唇,本不想哭出声的,可是一口气抽的她没控制住。
岚瑾笑身下的炙热低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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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身下的炙热低着她的腿,她羞愧难忍,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接着一滴不停歇。
“为什么要哭?你不是求我要你吗?”岚瑾笑双手紧紧的捧着齐灿灿精致的小脸。
他的心又何尝不在滴血?
齐灿灿抽泣着,双手仍没有放开岚瑾笑的身体。
‘三日之内兑现你答应我的事。’
长生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她哭着说“不要停下来,继续可以吗?笑笑,我求求你继续。”
“齐灿灿,我是疯了才会被你这样折磨。”岚瑾笑大吼一句,动作迅速的站起身,双手将自己的衣服拉合,转身走到桌子旁将酒壶拿上手夺门而出。
齐灿灿看着岚瑾笑离开,那声关门声可以听出他真的生气了,她将头埋进被子里,情绪难以控制的大声哭着。
“呜呜,师傅,你教教灿灿,教教灿灿怎么做。”
“你为什么不教灿灿厉害的武功,为什么不给我强大的本领。”她无助的喊着萧夜翎。
一夜过后,齐灿灿双眼红肿,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去,也不让人进屋。
宝宝和贝贝在门口使劲的敲门。
“娘亲开门,娘亲。”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桌子上那个她亲手绣的黄色平安符很显眼,一桌子的菜,旁边是酒杯。
她知道,岚瑾笑肯定坐在那里喝过酒。
“娘亲……”
宝宝和贝贝坚持不懈的敲门。
接着,又出现鸣枫的声音“灿灿。”
齐灿灿收拾了一下心情,揉了揉双眼,穿鞋下地,刚下地那一刹那她头猛的一阵眩晕,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她打开房门,外面明媚的阳光直射她整个人,她用手挡了挡。
“娘亲,你怎么了?”宝宝和贝贝拉着她的衣服,他们稚嫩的嗓音让她鼻尖一酸,忍不住又想哭。
她觉得自己弱爆了,现在好像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都不会做。
“娘亲没事。”哭了一夜,嗓子早已经哑了,说话的时候嗓子很疼。
鸣枫依旧穿着一身白衣,跟花倾尘一样,那身白衣从来看不到一点污渍,“灿灿。”
他每一次看齐灿灿,语气都是那样温柔。
齐灿灿问“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鸣枫答非所问“岚瑾笑又出征了。”
齐灿灿闻言一愣,“去哪?”
鸣枫说“玉彩国那些逃兵叫嚣,他带兵去剿灭。”
“一些逃兵他……”齐灿灿说着抿了抿唇没有再接着问下去,他一定是为了避她。
鸣枫目光心疼的看着齐灿灿那一双红肿的眼睛,伸手想要去帮她摸一摸,手伸到半空,悬了一会,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一次告诉自己不期望就不会失望。
“鸣枫,我……”齐灿灿看着鸣枫,吞吞吐吐,对于鸣枫,她真的当哥哥一样,她对岚瑾笑还能闭着眼睛厚着脸皮无耻的伸手。
鸣枫知道齐灿灿想对他说什么,他伸手牵起她的手,笑着说“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散散心。”
说着他转身带着她往院子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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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楞看着鸣枫那俊秀的侧脸,这一个侧脸,她似曾相识,又好像相识了上千年。
宝宝和贝贝脚步飞快的跟在鸣枫和齐灿灿身后,他们也不问要去哪,反正就跟着走。
出了大王子寝宫,正好碰到岚瑾澈。
“王嫂……鸣公子,你们这是……?”岚瑾澈目光看着鸣枫和齐灿灿牵在一起的手。
他那双蔚蓝的眸子永远看不出喜怒,给人的都是一个感觉,像水一样柔和。
“二王子。”鸣枫客气的跟岚瑾澈打了声招呼。
鸣枫的性格其实很温和,不冷酷,不霸道,待人不傲慢,就是有时候有点腹黑,有点毒舌。
“王嫂这是要出宫吗?”
‘岚家两兄弟……’长生的话又在齐灿灿的脑海里回荡,她忙将手从鸣枫的手里抽了出来,“没有。”
她愣愣的看着岚瑾澈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抿了抿唇瓣,转身又进了院子。
“我有点累了,想再睡一会。”
说着,她加快脚步进了房间,宝宝和贝贝可怜巴巴的跟在她的身后。
“娘亲。”
“宝贝。”齐灿灿弯腰将宝宝和贝贝抱了起来,然后关上房门。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好像上雪山去看看花倾尘醒了没有,想起昨晚跟岚瑾笑那一小段,心里又满满的全是愧疚。
天黑了,齐灿灿又带着宝宝和贝贝飞上屋顶看月亮,她抬头,一脸惆怅。
“娘亲,鸣枫叔叔以后晚上都不来了吗?”
“不知道呢。”
齐灿灿也很好奇,鸣枫以前每天晚上都会来,就算是特地来调侃就,他也会来露个面,可他已经两晚没有来过了。
想着她也觉得很好奇。
夜色越来越深,宝宝和贝贝困了先下去睡觉了,齐灿灿一个人还留在房顶上坐着。
她很牵挂雪山上的花倾尘,也很惦念出征的岚瑾笑,一个是爱,一个是感激和亏欠。
正想的出神,空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她下了一条,本以为是鸣枫,可一眨眼那道白光变成了银发男人。
长生站在齐灿灿的身边,身上那银白色的袍子随风轻扬,他一双狭长的凤目目光清冷的看着齐灿灿。
他抿着的红唇瓣在月光下显得分外妖娆,“三日已经过去两日了,他还没有醒。”
齐灿灿听到长生的声音惊愕的抬头,他……刚才说话的声音怎么是个女音?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这样逼我,不怕遭天谴吗?”
“不怕。”
长生再次开口,齐灿灿惊瞪着双眼,“你……”
“我想做一个男人,但是要救他,我必须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听着长生那清脆不带一点磁性的嗓音,齐灿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救他,我必须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她想着长生说的话,抬头怔愣的看着他。
“所以,我为他付出的比你少吗?你一味的给他带来麻烦,不断的让他受伤,你……还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
长生说着,脚步一步一步的逼近齐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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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互相喜欢,那是你永远都不懂的,和资格无关,我答应你离开他不是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资格跟他在一起,而是因为我很爱他,而你……根本就不配爱一个人,你的爱很变态。”
长生挑眉问道“你是要反悔?”
“答应过的事,我不会反悔,你……必须保证让我看到一个跟以前一样的倾尘。”
齐灿灿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粒药丸,伸手眼一闭,塞进嘴里。
她目光狠瞪了长生一眼,接着飞身到隔壁院子。
那粒药是她白天就准备好的。
她飞到岚瑾澈的院子,刚落地,一阵优美的琴音穿入她的耳朵,那粒药的药性特别快,她的身体热的火烧火燎。
琴音平静的像催眠曲一样,她找到琴音穿出的地方,还是那座小亭子,还是那淡蓝色的背影。
她一步一步走近,走到他的身后,双手抱着他的腰,“岚瑾澈,帮帮我。”
岚瑾澈听着齐灿灿那像小猫一样嘤嘤的声音,心微微一颤,她的唇贴着他的脖子,粗喘的气息,带着她的女人香。
他白皙的手指抚琴,琴音并未停止。
齐灿灿见岚瑾澈没有反应,又央求道“求求你,好不好?”
琴音戛然而止,岚瑾澈转身,一把将齐灿灿抱进怀里,唇温柔的印上她的唇。
齐灿灿吃了药,身体接触男性反应很快,她闭着双眼,全身滚烫,岚瑾澈那双冰凉的手紧紧的揽着她的背。
“唔……”
齐灿灿迷迷糊糊,“倾尘……”
“王嫂。”岚瑾澈轻声的呢喃着,“你们相爱的这么累,可却让我羡慕的紧。”
他说着双手将齐灿灿抱了起来,抱着她大步的走出亭子,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熄了灯。
“倾尘……”齐灿灿不停的呢喃着花倾尘的名字,声音像小猫叫一样弱弱的让人怜爱。
“灿灿,配合一下。”岚瑾澈压在齐灿灿身上,唇在她耳边小声的引导她。
齐灿灿吃了药,身体已经不受她自己空中,她不断的求岚瑾澈给她,嘴里念的却是花倾尘的名字。
她双手扯开自己的衣服,月光照进房间,她洁白的香肩,她挺立的双峰只隔着一个肚兜呈现在岚瑾澈的视线里。
岚瑾澈闭上眼,咒骂道“该死。”
骂完,他双手牢牢的将齐灿灿的双手抓着,身体猛的用力。
啊————
齐灿灿大叫一声,“不要,啊……”
药性作用,齐灿灿痛叫的声音听上去也很暧昧,惹人遐想。
“嗯,王嫂……舒服不舒服?”岚瑾澈坏坏的笑看着身下的小人儿,他真的想扒了她衣服乘人之危一下,让她见识一下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知道你不行,送你两条鱼补补肾。’
“你真是让人想一想就会笑起来。”
岚瑾澈说着,张嘴又要了一口齐灿灿的肩膀,那力道,疼的齐灿灿直摆头,痛和**相煎,多么痛的领悟啊。
“啊……我求求你不要再咬……”
齐灿灿话还没说完,岚瑾澈又张嘴咬了咬她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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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不要是不是就代表你想要呢?”岚瑾澈脸上的笑容坏透了顶。
齐灿灿哭了起来“呜呜……”
房间里一男一女叫声暧昧的让外面的人听着都脸红。
第二天天亮,齐灿灿睁眼发现自己坐在浴桶里,浴桶里水冰凉,她垂眸看了眼身上,没有一丝不挂,她松了一口气。
她被长长的屏风隔着,屏风上面全是美人图,她目光又扫了眼周围,房间里一股清淡的檀香味。
‘哈切……’大概是在凉水里泡久了,有点受凉了的倾向。
刚打了一个哈切,屏风外面传来岚瑾澈那好听的声音,“王嫂,要不要本王进去给你更衣?”
他慢悠悠的语气,听的齐灿灿心一抖,双臂紧紧的抱着身体,昨天晚上她吃了那粒药,之后……
她努力的回忆着昨晚的事情,迷迷糊糊的,朦朦胧胧的记忆中好像有她大叫的桥段。
她动了动手臂。
嘶————
衣服摩擦着肩膀,肩膀上穿来一阵疼痛,她皱眉,伸手扒开衣服,惊讶的发现她两边肩膀全是压印,深深浅浅,紫的紫,红的红。
她在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手不小心碰到耳朵,又感觉耳朵很疼。
她迅速的穿上挂在屏风上的衣服,衣服她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她穿上身刚合适。
鹅黄色的长裙,没有多少花哨的装饰,衬得她原本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更加嫩白。
她赤着脚,披散着头发,走到屏风外面。
岚瑾澈蔚蓝的眸子看着走出屏风的齐灿灿,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鹅黄色的床裙穿在她身上让原本就活泼的她又增添了几分朝气,他从来没有看她披散着头发的样子,精致的小脸蛋上那一双清澈明亮的杏核眼像山间的溪水一样。
最惹人怜爱的是她那双没有穿鞋的脚,白皙的脚趾头露在外面,还微微勾着。
“昨天晚上谢谢你。”
齐灿灿垂下眼帘,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完她抬腿就要往门外跑,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滴。
岚瑾澈看着那娇小的背影要跑出他的视线,他飞快的上前将她拉住。
“王嫂。”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齐灿灿用力的摆脱了岚瑾澈的手,她已经觉得长生的目的达到了,她的身体背叛了花倾尘。
越想,眼泪流的越厉害,她双手抹了一把脸,蹲了下去。
岚瑾澈垂眸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小女人,张嘴准备跟她说实话,可想到她平时那凶悍的模样,他又想逗逗她。
他委屈的说道“是你求我的。”
齐灿灿边哭边点头“我知道。”
岚瑾澈继续装委屈“那你在我面前哭,是在怪我吗?”
“没有。”齐灿灿边哭边摇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到地上。
“你昨晚叫的好大声。”
齐灿灿不想听岚瑾澈提起昨晚的事,她双手捂着耳朵,站起身,对他大声的说“你别说了,我知道,是我放荡,是我不要脸,我就是要做个放荡的女人,做个不要脸的女人,那样他才会讨厌我,那样他达到目的才会救他,我求求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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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连贯说的激烈,哭的撕心裂肺。
岚瑾澈愣看着情绪忽然变得激动的齐灿灿,她满脸泪水,说那些自毁的话,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
他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来,一只手将她紧紧的抱着,另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肩膀。
唇凑到她耳边,小声的问“还疼吗?”
“你别关心我了,你们以后都离我远点,谁跟我接近,我就要跟谁好。”
齐灿灿用力的想要推开岚瑾澈。
岚瑾澈将她紧紧的抱着,“我没有做什么,只是咬了你的肩膀,让你大叫而已,不然怎么能骗得了长生仙医呢?”
齐灿灿闻言错愕的停止了哭泣,鼻涕眼泪一大把,全都滴到岚瑾澈那干净的衣服上了。
岚瑾澈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齐灿灿的背,“所以,你别哭了,刚才本王逗你的。”
房间的门还敞着,外面站着宫女和侍卫,他们两此时在一起看上去很暧昧。
齐灿灿抬头愣愣的看着岚瑾澈,“嗯?你说什么?”
岚瑾澈蔚蓝的眸子目光深深的看着齐灿灿,双手轻轻抚着她的肩膀,一点力都不敢使,怕按疼她。
“投怀送抱没送成你很失望?”问完,他掏出手帕,帮齐灿灿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然后嫌弃的看着手帕上亮晶晶的鼻涕,“真脏。”
齐灿灿激动的用袖子揉了揉鼻子,又用力的吸了两下,“不是,你是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吗?”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岚瑾澈,期待着他会点头。
岚瑾澈放下双手,盯着齐灿灿看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扬起唇角,笑着点了点头。
齐灿灿开心的笑了起来,心里不那么难受了。
岚瑾澈双手环胸,他俊美的脸虽看上去还苍白无血色,但精神不像平时在人前那样差,好歹脸上的笑容是明媚的。
他看着齐灿灿,好笑的摇了摇头,“你真是矛盾呢,昨天晚上硬求着本王要你,要了你又哭,不要你也哭,今天晚你要再服药对本王用强,本王可不敢保证不对你怎么样了。”
齐灿灿感恩戴德的给岚瑾澈鞠躬,不停的鞠躬,“谢谢你。”
“真是个矛盾的姑娘。”岚瑾澈说着转身,脚步慢悠悠的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了。
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的品尝,桌子上放了看上去很好吃的糕点。
齐灿灿瞪了岚瑾澈一眼,“谁是姑娘啊。”
岚瑾澈喝了一口茶塞了一块糕点进嘴里,边嚼边问“你是男人?或者你更愿意本王教你妇女?”
齐灿灿嘟着嘴,皱着眉头,“你才多大啊,叫我姑娘。”
在二十一世纪一般都是那些老头老太太叫比自己小一辈的女孩叫姑娘,所以她认为岚瑾澈是在装老。
岚瑾澈说“若不是沾着王兄的光,你应该比本王小一大截吧。”
“切……”
“不过来吃点东西?”岚瑾澈指着桌子上的糕点,“这可是本王的王妃亲手做的呢。”
岚瑾澈说着又捡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吃的渐渐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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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赤着脚站在原地,她看着岚瑾澈又忧郁起来,“昨天晚上那样他会相信吗?”
岚瑾澈喝了一口茶,点点头,“只要你接下来肯配合本王,听到什么都不去问,不去管就可以了。”
齐灿灿眨巴着双眼,好奇的问“为什么?”
岚瑾澈白了齐灿灿一眼,“让你别问你还问?”
“你说他会不会帮我救倾尘?”齐灿灿说着走到岚瑾澈的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左脚架在右脚上,深秋天气很凉,她两只脚冻的冰凉。
岚瑾澈闻言深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我……”齐灿灿语塞,嘟着嘴。
她伸手捡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其实我剩下的日子没多少了。”
她边说边嚼糕点,时不时皱眉,是不是翻眼,表情丰富,那双哭红了的眼睛有些肿,看上去反而更可爱。
岚瑾澈看着齐灿灿那么轻松的说出她没剩下多少日子,心又好像被牵着,隐隐的有些疼。
她吹着眸子翘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她比他刚见到她的时候更像个女人了。
初次见她,她被他王兄夹在怀里,看上去那么小,放下地的时候个子又感觉很高。
她好像很喜欢盲目的逞英雄,他听到她敢对他父王那样说话,他很惊讶,当时只觉得她有点一根筋。
收回思绪,他怕齐灿灿吃糕点会很干,给她倒了一杯水,“你……身上的寒蛊虫长生仙医他没有办法吗?”
他本不该跟他身边的人走近,可是总忍不住想要去招惹她,总想挑衅她,激怒她,看她瞪眼发火。
想着,他嘴角扬了扬,一抹笑,笑的意味深长。
‘呵’齐灿灿轻笑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道“他恨不得我死呢,怎么会想办法救我。”
“我都死过一次了,死有什么好怕的,死就死吧。”说着她放下水杯,双手又托着下巴。
岚瑾澈也学着齐灿灿用双手托着下巴,他看着她,她却垂眸出了神。
房间里刚安静下来,门口忽然传来余静婉那带着不满和愤怒的声音,“瑾澈……”
齐灿灿闻言回过神,立马站了起来,看着余静婉气冲冲的闯进房间,知道接下来肯定又要跟她玩攻心计了。
“瑾澈,你怎么可以让她吃我给你做的糕点?”
“是她自己要吃的。”
“我……”齐灿灿瞪着岚瑾澈,刚准备说什么,却看到岚瑾澈对她露出了那欠扁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将话憋了回去,这厮是故意要整她的。
“你们昨晚的事宫里都传开了,你们怎么可以乱|伦?”余静婉痛心疾首,两行泪落下,古代的胭脂水粉不防水,随便一点泪水脸就花了。
乱|伦?齐灿灿疑惑的看着余静婉,又看了看岚瑾澈,她和岚瑾澈现在是嫂子与小叔子的关系,他们昨晚……
‘接下来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管,不要问……’岚瑾澈刚才对她说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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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管,不要问……’岚瑾澈刚才对她说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了一遍,她抿了抿唇,没有接余静婉的话。
“妹妹,我先回去了。”
齐灿灿说着转身准备离开,脚下没有穿鞋。
余静婉忽然一声喝“站住。”
齐灿灿本能的止住脚步,还真不是被余静婉那大嗓门给吓的,只是出于本能。
余静婉气势汹汹的拦到齐灿灿面前,扬起手,那样子准备要打齐灿灿。
“余静婉!”
岚瑾澈站起身。
余静婉并没有因为岚瑾澈发怒而止住想要打齐灿灿,可是齐灿灿怎么可能会给她机会。
她不是人人都能捏的软柿子,她心机比不上拥有几千年当行的长生就算了,怎么能让一个没事总爱给自己找难堪的女人给欺负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余静婉的手,目光凶狠的瞪着她,“妹妹,君子动口不动手。”
余静婉也不是吃素的,她踮脚翻身挣脱了齐灿灿的手,接着开始对齐灿灿出招。
齐灿灿勾唇露出一抹冷笑,看着余静婉那伸手,原来还不是一个只会找存在感的无理取闹型女人,还有那么几下子。
别人要跟她打,她当然奉陪,正好有两三个月没有练过了,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八卦抄的更强一点。
两个女人从屋里打到屋外,空中一个鹅黄色身影一个橘红色身影,打的很激烈。
齐灿灿没有想到余静婉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能跟她打这么多回合,她没有心情再陪她玩下去,接下来几招就将她击败。
余静婉被齐灿灿打倒在地,齐灿灿轻飘飘的落地,她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余静婉。
“没有办法,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社会,从古至今都是这样,我……只能说声抱歉。”
为了花倾尘,她做个怎样的人都没有关系,只要他好。
接下来王宫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大王子妃和二王子伦|乱的事件了,从此二王子的房间里每天晚上都能穿出暧昧的叫声。
要说国王对二王子的宠爱,齐灿灿觉得已经可以用宠上了天来形容了。
她跟岚瑾澈这件事传到了民间,他都没有责备岚瑾澈一句,就来找过岚瑾澈两次。
第一次齐灿灿跟岚瑾澈在院子里放风筝,岚瑾澈笑容满面,他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会就离开了。
第二次,岚瑾澈握着齐灿灿的手教她练书法,两人若无旁人,他依旧只站在门口看了看就走了。
齐灿灿现在在神乐国百姓心中形象已经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了,勾|引小叔子,白天跟神乐国召唤师家族接班人鸣枫私通。
她天天在宫里跟岚瑾澈喝酒跳舞,有时候还会带着鸣枫一起,神乐国大王子妃臭名已经传到遥远的望月国。
初冬,离齐灿灿的生日就只一个月的时间了,她每天一闲下来就数着日子。
早晨院子里所有的花草上都下了一层白霜,她穿着淡粉色薄袄子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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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站在她的旁边,心疼的看着她。
她伸了个懒腰之后也转脸看着鸣枫,“鸣枫,你最近看上去精神越来越不好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鸣枫摇了摇头“没有。”
那双清秀的眸子目光闪躲了一下,目光不自然的看向别人,他双手别在身后,他站在哪里都给人一种淡若清风的感觉。
齐灿灿常说他是一个像风一样的男人。
齐灿灿疑惑的问“你们家最近很忙吗?”
鸣枫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你每天晚上都那么准时回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齐灿灿说着目光紧紧的盯着鸣枫的脸。
其实齐灿灿就是那么正常的看着他。
鸣枫却有点心虚,“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齐灿灿收回目光,将视线转到那下着白霜的桂花树上,还有不怕冷的小鸟站在树上叽叽喳喳的不停叫。
她若有所思的警告道“呃……你要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告诉我的话,被我知道了后果很严重。”
鸣枫闻言心一紧,“什么后果?”
“你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帮不上忙的你可以跟我说说心里也减轻一点压力。”
“没有,真的没有。”
“呃,没有就算了。”齐灿灿说着动作慢悠悠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冬天的早晨阳光都是明媚暖人的。
她晒着太阳,心情又惆怅起来,“听说他已经醒了,差不多就要恢复了,不得不说,长生除了人品差了一点之外什么都比我强。”
她苦涩的笑了笑,“不过在爱情这方面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这是没人加有脑子就说人家人品差。”
“他无法跟你比。”
“鸣枫,你对我这是溺爱,溺爱你懂吗?像家长溺爱自己的孩子一样。”齐灿灿说着忽然笑了起来,“你说你前世不会是我爹或者我娘吧?”
说完她‘噗嗤’一下自己又笑喷了,“不对哦,你前世是服装总监,我们那时候还不熟。”
“咦?你说会不会是你的前前世?你的前前世会不会是我爹或者是我娘?”她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前前世我们……”鸣枫张口话说到一半,又抿着唇瓣不语了,前前世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喃喃道“或许真的是命里就该欠你的吧。”
“鸣枫,找个好女孩,多生几个孩子,我……没多少日子了,再说我也不值得你这样的溺爱,我亏欠了你和笑笑太多了。”
从他们认识开始,她喝了他们多少血,他们为她废了多少神,为他出征战场,为她担心受怕。
鸣枫还为了她跟一个狐狸精拜堂,这些点点滴滴,大大小小加一起,她不能算,算起来她觉得死了都不会安心。
鸣枫看着垂着眸子发呆的齐灿灿,他知道她其实很害怕天黑,害怕第二天天亮。
“明天晚上是花灯节,我们一起去放花灯。”
“我现在要是走在大街上你们神乐国的百姓会不会拿鸡蛋和白菜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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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她现在就是一个罪人,至少在所有人心中她是那样的人,她给他们在战场上为国家出生入死的大王子带了‘绿帽子’,她是个罪人。
“别想那么多,自己心里的感受最重要。”
鸣枫的话一出,齐灿灿笑了笑,“所以说你这是溺爱,在你眼里我就没有错的时候。”
说着她目光看着天空,忧郁起来,“我很自私,我承认。”
可是在爱情里谁不是自私的呢?她不会同时爱很多人,她只爱那一个,每个人都是在守护自己爱的人,或许这是她自私的自我安慰。
花灯会大街上挤满了人,齐灿灿素装打扮,脸上蒙着纱巾跟在鸣枫身后。
大街上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古代的夜市风景一点也不比二十一世纪差。
他们一路往放花灯的湖走。
路过一家卖花灯的摊位齐灿灿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身面对着那家花灯摊位。
鸣枫好奇的问“怎么了?”
齐灿灿说“买一个花灯吧。”
鸣枫闻言,笑着伸手摸了摸齐灿灿的头,“当然要买花灯,那头也有很多卖的。”
他对齐灿灿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三分宠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哪怕是调侃的时候也不例外。
“买那个。”齐灿灿手指着一朵盛开的红莲花花灯,那莲花的红很艳,而且比一般的莲花花灯要大三四倍。
里面一根大蜡烛,周围盛开的花瓣上也都放了小的蜡烛,齐灿灿觉得如果都点亮了肯定很好看。
鸣枫怔怔的看着那朵大红色的莲花花灯,“灿灿你为什么喜欢那一个?”
齐灿灿转脸眉眼弯弯的看着鸣枫,“我喜欢红莲花。”
“好。”
两人买下了那朵体积很大的红莲花花灯,并让老板给他们将花灯上的蜡烛都点燃了。
“好漂亮。”齐灿灿低头笑看着鸣枫手里点燃的莲花花灯,闪闪烛光映在她的额头上,她翘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脸上蒙着纱巾,看不到她的面容。
因为花灯体积太大,大街上人又多,鸣枫怕花灯会被挤坏,一只手搂着齐灿灿的腰,一只手托着花灯,带着她飞了起来。
空中一男一女,都穿着白衣,大红色的莲花花灯,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底下有人惊呼“看,他们是不是神仙啊。”
接着大街上的人纷纷都抬头看着齐灿灿和鸣枫两人,男的貌美,女的蒙着纱巾更给人无限想象空间。
“好漂亮。”底下有小孩子拍掌羡慕。
“听到没有?有人夸你很漂亮呢。”鸣枫笑着在齐灿灿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宠溺。
齐灿灿转脸给鸣枫一记白眼,“人家是夸你呢,我蒙着纱巾她哪里知道我漂亮了?”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湖边,湖边早已挤满了人。
鸣枫见湖岸上人太多,于是干脆带着齐灿灿飞到了湖中央,他轻功很好,到湖面的时候他脚轻踩一朵笑花灯就定住了。
他将花灯递到齐灿灿手里,“你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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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双手捧着花灯,垂眸看了一会,看着红艳艳的莲花,她忽然惆怅起来。
她抬头,放眼望着偌大的湖面,幽冥湖三个字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怎么了?”
鸣枫疑惑的问。
河岸上的那些放花灯的游客此时专注力已经不在自己放的花灯能飘多远,能亮多久上面了,全都放到了湖面上那一对俊男靓女身上了。
齐灿灿摇了摇头,“没什么。”
之后弯腰慢慢的将花灯放到湖面上,她目光怔怔的看着那朵大红莲花花灯飘走。
鸣枫看着发愣的齐灿灿,说道“灿灿,去岸边逛逛吧。”
“我想试试我能不能像裘千仞那样蜻蜓点水。”齐灿灿突发奇想,她很想像梦里那个漂亮的月霓一样,能把湖面当平地。
她踮脚从鸣枫的怀里轻松的挣脱,飞到空中,而后又落在水面,她的轻功其实还不错,但从来没有试过在水面上行走。
她怕自己不成功,所以落下去的时候找了两朵花灯,没先到的是她竟然轻松的就站稳了。
她腾空飞起再落到湖面那一幕惊艳了站在岸边的所有人。
鸣枫也被齐灿灿着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愣了,他看着稳稳的站在湖面上看着他笑的小人儿,脑海里那零零碎碎的记忆又出现了。
‘月霓……’
他无意中就呢喃出这个名字。
齐灿灿只看得到鸣枫的嘴型,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她笑着又腾空一跃,白色的身影快的像一道光。
她在湖面上跳起了舞,“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
她身轻如燕,脚落到湖面里面踮起又跃向空中。
岸边掌声雷鸣,她在空中转圈脑海里全是梦中月霓跳舞时的模样。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音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出,齐灿灿猛地停止了飞跃停止了转圈,身体从空中快速降落。
鸣枫见状快速的飞上前将她接住,他一双手稳稳的托着她的腰,带着她飞到空中,又落到湖面。
周围又是一片掌声。
“那不是街上那个大裁缝铺的老板吗?”
“是啊是啊。”
“是鸣家大公子。”
“对对,是王家三女婿。”
岸边一个人认出了鸣枫,接二连三他的身份全被围观的群众给倒了出来。
齐灿灿双手紧紧的抓着鸣枫的衣服,听着那悠扬的笛声,她垂下眸子,想让鸣枫立马带她回去。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空中就已经下起了花瓣雨,一片片红艳艳的花瓣缓缓从空中飘落。
空气中立马弥漫着一股清淡好闻的花香,笛声由远到近,周围围观的群众们再一次惊呆了。
他们抬头看着天空,被这玄幻的一幕惊的忘记了议论。
齐灿灿抓着鸣枫的衣服,越抓越紧,她屏住呼吸,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想要抬头看那笛音传来的方向,却又不敢,她怕自己看到他那清冷的眼神。
她怕这么多天的努力会前功尽弃,她知道他醒了,他从来没有来找过她,她知道那一晚她已经将他的心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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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我们走吧。”她拽着鸣枫低语。
鸣枫点点头应道“好。”
“神仙,是花神……”周围开始有人认出了能让天下花瓣雨的花倾尘。
这里是神乐国,离神界,神山最近的地方。
平静的湖面上飘满了红艳的花瓣,芳香四溢。
周围的群众全都用膜拜的眼神看着空中。
齐灿灿呼吸了一下,身体轻微的颤抖着,鸣枫双手将她紧紧的抱着。
忽然他们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齐灿灿瞬间就到了另一个白衣男子的手中,他身上清淡的香味让她几乎窒息,因为她怕一呼吸眼泪就会跟着掉下来。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双脚站在湖面上,他唇贴在她的耳畔,“离开我,你真的这样开心吗?”
他的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已经好听的能蛊惑人心,却偏偏又带着一阵芬芳。
齐灿灿低头,艰难的开口,“是。”
花倾尘双手一紧,“那你看着我。”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他的小灿灿……干净,善良,连续好几个日夜他站在那高高的房顶上听着房间里那暧昧的声音,他都告诉自己,那肯定不是她。
可一次次看她春意莹然的从别的男人房间里走出来,他心又仿佛跌入了谷底。
齐灿灿低头不肯抬起来。
“看着我。”花倾尘腾出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着他的脸。
他低头在她的肩膀上闻了闻,脸色一沉,抱着齐灿灿的那只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肉。
她疼的紧拧着眉头,却一声不吭,她连呼吸都不敢。
“纵使我有错,惩罚我就好,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在花倾尘心目中,他认为齐灿灿这样放纵自己,让自己堕落,其实都是在惩罚他。
齐灿灿闻言嗤笑一声,“花神殿的你无心无爱无感情,比现在这样缠人的你……要讨喜的多。”
说完她伸出双手勾着花倾尘的脖子,抬起头,伸手摘下蒙在脸上的纱巾,露出她那精致的小脸。
她弯唇对花倾尘妖娆的笑着,然后张嘴朝他白皙的脖子咬去,她轻轻的啃咬着他的肌肤,他的下巴,他的嘴唇。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双手从他的衣服后面伸|进了他的后背,她轻舔着他的耳垂,“你的月霓是不是就是这样对你的?”
花倾尘闻言一怔,双手一把将齐灿灿推开,却又怕她会掉进水里,又忍不住伸手将她拉住。
“放手吧,喜欢我的人太多了,他们都不介意跟很多人同分享我。”
齐灿灿一直让自己的笑容保持妖娆妩媚,“我真后悔自己曾经为你肝肠寸断过。”
说完她推开花倾尘,转身往岸边飞。
花倾尘木讷的看着头也不回的齐灿灿,‘花神殿的你无心无爱无感情,比现在这样缠人的你……要讨喜的多。’
‘我真后悔自己曾经为你肝肠寸断过。’
她的语气像灿灿更像月霓,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隔他的心,那因为她才跳动的心。
他对着她的背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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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她的背大吼,“他为你执着了上千年,换来的却是你的一句鄙视,月霓……我的狠不及你千分之一。”
空中红艳的花瓣雨依旧不停的下着,仿佛在为他的主人哭泣。
齐灿灿忍不住猛的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双眼,眼泪哗然而下,‘倾尘,为了我的狠,再做一个无心无爱的人吧,我知道我就是月霓,我也知道你爱的一直是我。’
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她最希望的就是他能变回她梦中的花神君,那样高高在上不受任何牵挂,没有任何烦恼。
她眼泪像珍珠断了线一样,飞到岸边准备快速离开。
却不想岸边有百姓一眼认出了她。
“这不是那个银荡的大王子妃吗?”
“是哟,就是那个在我们大王子出征的时候勾|引王叔,私通男人无耻女人。”
“不要脸,有我们大王子那样优秀的男人还这样犯贱。”
“就是……”
顿时齐灿灿的周围谩骂声一片,所有人将手里的花灯都丢向她,口水唾沫,如她想象中的一样。
鸣枫气愤的挥袖,将所有对齐灿灿谩骂攻击的人拍倒在地,他飞到齐灿灿身边双手将她抱了起来。
但就算这样,也无法阻止群众的愤怒,因为岚瑾笑现在在神乐国百姓心目中就像神一样,他们都以他为荣。
周围还有不怕死的用东西丢齐灿灿。
齐灿灿的样子看上去狼狈不堪,她双手紧抓着鸣枫的衣服,埋头在他怀里抽泣。
鸣枫怒目扫了一眼周围所有的人,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唇角狠厉的扯了扯,伸手快速的抓起两个对齐灿灿出手的人,高高的举起,然后狠狠的丢进湖里。
湖水高高的溅起,那两个人在湖里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齐灿灿咬着牙,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无辜牺牲的人。
湖面上白衣男子喃喃自语‘你果真是变了,不再善良,不再纯洁。’
说完,他带着他的花瓣,带着他的香味瞬间消失在湖面上,消失的很彻底,就好像他没有来过一样。
齐灿灿回去依旧跟岚瑾澈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
齐灿灿感觉自己是在数着日子过了,离自己的生辰还有二十天,她每一个夜里都睡不着。
今年神乐国冬天的雪来的特别早,刚入冬就开始下雪,齐灿灿抱着宝宝和贝贝坐在门口的走廊上看着雪花飘落。
宝宝和贝贝穿上了新的棉袄,一个粉色的一个淡蓝色的,雪白的毛领衬得他们那粉嫩的小脸蛋看上去更萌。
“娘亲,爹爹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宝宝抬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灿灿,他肉嘟嘟的小手抱着齐灿灿的胳膊。
齐灿灿愣愣的忧郁着,是啊,他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可能对她彻底的失望了吧。
‘齐灿灿,我是疯了才会被你这样折磨。’
他那天晚上那句话她每每想起来都会心疼,他既生气又无奈,要是换做别人他肯定一鞭子抽死都是有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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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不禁将宝宝和贝贝往怀里紧了紧,“他在战场上杀敌。”
宝宝突然说“娘亲不要跟叔叔在一起了好不好?”
贝贝立马跟着附和道“就是,爹爹知道了会生气。”
齐灿灿垂眸愣愣的看着两个仰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的小家伙,他们的目光让她心疼。
奇怪的是她脑海里忽然想起花倾尘袖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它那双乌溜溜的眼睛,跟宝宝和贝贝一模一样,就连它的身体也跟他们一样。
“宝贝,你们有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我们不知道,我们记事以来就在凤凰族,凤凰皇后一直很讨厌我们,在我们还很弱无法变成人形的时候将我们遗弃了,后来一直跟着爹爹。”
宝宝和贝贝说到自己的生事,看上去楚楚可怜,吹着眸子嘟着小嘴。
齐灿灿怜爱的在他们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听到宝宝和贝贝简单的讲述着自己的心事,心莫名其妙的很疼。
或许她是想到了自己被长生害死的那个孩子,“宝贝们,以后要听你们爹爹的话,他是一个好人。”
她说着语气忍不住又哽咽,世间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知道自己的死期是哪一天,谁也不能体会她现在数着分秒度日的心情。
寒蛊虫,这个她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她体内她都不知道,她就这样要因它而死。
宝宝皱眉疑惑的问齐灿灿“娘亲,你为什么会哭?”
问完,他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他肉嘟嘟的小手被风吹的凉凉的,冻的通红。
齐灿灿心疼的疼出一只手将他的小手捂在手心里,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娘亲就是听你们说起自己的生事觉得你们很可怜。”
贝贝很懂事的将头往齐灿灿的怀里钻了钻,“我们不可怜哦,我们有爹爹还有娘亲,我们可以在一起。”
她那稚嫩的嗓音让齐灿灿又忍不住心酸,“宝贝们,娘亲舍不得你们,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幸能再重生一次。”
话说出去,她想了想又道“如果还是这样折磨这么多人,那还是算了。”
“娘亲,你在说什么啊?”宝宝和贝贝疑惑的很。
“没什么,你们去玩吧。”齐灿灿说着把宝宝和贝贝放到地上,看着他们身体一晃一晃的跑进雪地里,两个小家伙在雪地里打滚嬉笑。
她惆怅着,慢慢的也弯唇笑了起来。
齐灿灿盖着毯子在门口做了一会感觉有点凉,刚起身准备回房间,宫女从院子门口进来通报,“王子妃,二王子那边派人送了东西过来。”
闻言,她疑惑的皱了皱眉,“二王子送东西过来了?”
问完她抬头看了看高高的院墙,继而又笑了笑,“难不成又是他媳妇从老家带来的特产?”
“送进来吧。”
“是。”
一个十六七岁长相俏丽的宫女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到齐灿灿面前,“参见大王子妃。”
齐灿灿坐在椅子上垂眸扫了一眼站在她眼前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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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坐在椅子上垂眸扫了一眼站在她眼前的宫女,目光随意打量了一下,觉得她有点面生,二王子那边的宫女她大多数都已经认识了,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一个。
她疑惑的问“你是二王子宫里的人?”
那宫女恭敬的回道“回大王子妃,奴婢是国王派来给二王子送暖糖的,送了两盒,二王子就顺便让奴婢送一盒来给您。”
齐灿灿闻言点了点头,“给我吧。”
宫女将那盒糖送到齐灿灿手里就走了,齐灿灿看着手里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有三粒白色的小糖丸,跟上一次岚瑾澈在雪山给她吃的那个一样。
她拿起一粒放在鼻尖闻了闻,记得上一次吃这糖的味道还不错,记得岚瑾澈跟她说着躺可以暖身。
想着她又抬头看着那高高的院墙,人无完人,那样样样都出色的男人,上天却没有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给他一副病怏怏的好皮囊。
深叹一口气,她转脸看着在雪地里玩耍的宝宝和贝贝,刚才他们的小手冻的通红。
“宝贝们,过来吃糖了。”
宝宝和贝贝一听有糖吃开心的跑到齐灿灿身边,齐灿灿从盒子里拿出两粒糖丸,给他们一人一粒。
宝宝动作很快的将糖丸塞进嘴里,贝贝的手冻的通红,拿着糖丸的时候抖了一下,糖丸掉到了地上,接着滚到雪地里。
她弯腰准备去捡的时候,那粒糖丸瞬间融化了。
齐灿灿疑惑的看着那融化的糖丸,很费解,这糖丸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怎么掉进雪地里就融化了。
这边贝贝丢了糖丸哇哇的哭了起来。
齐灿灿忙将盒子里剩下的那一粒又拿出来塞进了她的小嘴里,“别哭了,这不是还有么?”
说完,她宠溺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好甜。”宝宝和贝贝吃那糖丸有意未尽。
话音刚落,两个小家伙脸色忽然大变,“娘亲,好热……好疼。”
宝宝和贝贝一起喊着同样的话,他们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齐灿灿看着突变的宝宝和贝贝大惊失色,惊慌的不知所措,“你们怎么了?”
“娘亲我好疼。”贝贝哭着对齐灿灿说。
“哪里疼?”
“这里……呜呜,这里,这里。”贝贝将全身都指了一遍,每一个地方都疼。
齐灿灿心一惊,垂眸看着地上那粒融化的糖丸。
她脸一下子失了血色,她弯腰将宝宝和贝贝抱了起来,飞身到隔壁院子。
“岚瑾澈!”对着里面怒吼。
岚瑾澈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齐灿灿手里抱着的宝宝和贝贝不对劲,“怎么回事?”
“娘亲,好疼。”宝宝和贝贝两人四只小手,紧紧的抓着齐灿灿的手臂,小手掐进她的肉里。
她几乎要奔溃,对着岚瑾澈大吼“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岚瑾澈伸手抓起宝宝和贝贝的手腕,搭在他们的脉搏上,脸色忽然大变,“他们……”
齐灿灿歇斯底里,“他们吃了你送过来的糖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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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澈疑惑的皱了皱眉“我送过去的糖丸?”
齐灿灿见岚瑾澈好像并不知道糖丸的事,问道“糖丸不是你送的?”
“我是准备给你送的,可还没有送过去。”岚瑾澈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里面装着的是糖丸。
齐灿灿闻言一怔,脚步往后踉跄了一步,岚瑾澈忙将她扶住。
而后他从齐灿灿手里将宝宝和贝贝抱到自己手上,带着他们飞到空中,往侯远飞。
“山洞。”
齐灿灿闻言跟在他身后飞到了后院的山洞。
岚瑾澈把宝宝和贝贝带进山洞以后把他们放在山洞四周的泉池里。
见状,齐灿灿紧张的问“你干什么?”
岚瑾澈说“他们吃了化骨粉养的蛊虫,只有先用泉水泡着,等找到仙露草才能救他们。”
齐灿灿听到岚瑾澈的话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化骨粉养的蛊虫,化骨粉的厉害她是尝过的啊。
仙露草,上哪去找仙露草?离卿儿那里有一棵,长生那里也有一棵,想着,她自嘲的笑了起来。
她又要去求长生了,孩子危在旦夕,由不得她多考虑一秒,她快速的从上一次岚瑾澈带她走的隧道出了王宫,到了雪山。
她站在仙医馆门口,里面的人像是知道有人来了一样,正好打开门。
一个貌美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身穿淡青色长裙,一头墨发随意的挽了个发髻,右边插了根玉簪,装扮素雅。
她一双狭长的凤目妖娆,个子要高出齐灿灿一个头还不止,她红唇微弯,笑盈盈的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见到眼前美丽的女子怔住了,“你……”
“又有什么事求我么?”那女子开口却是男人的声音。
齐灿灿更加肯定她的身份,“做女人更适合你。”
她的话带着露骨的粉刺,说完她切入正题,“是的,我又有事来求你。”
长生目光依旧清冷高傲,唇瓣微微动了动“说吧。”
齐灿灿说“我来借仙露草的。”
长生闻言唇角扬了扬,“你这语气可不像来借东西的。”
齐灿灿想到宝宝和贝贝还危在旦夕,低声下气又如何,就算她长生让她去死,那她也没有办法选择。
想着,她屈膝跪在了地上,“我求求你把仙露草借给我用一下。”
长生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齐灿灿,语气冷冷的说道“仙露草两棵都给倾尘带回了花神殿。”
齐灿灿忽然感觉绝望了,两棵……“那一棵?”
“他上次为你从离仙国王宫抢来的,一公一母,都给他带走了。”长生说完转身准备进屋。
齐灿灿忽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花神殿在哪她都不知道。
正在他无助的时候长生忽然停下了脚步,“我可以送你去花神殿,但是……”
齐灿灿抬头看着长生那淡青色的背,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她摇摇头保证道“我不会说的,我绝对不会告诉他之前的事,我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找他,我要救我的孩子。”
长生闻言募得转身,“你说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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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的孩子,那两个孩子。”
“你说的是那两个万凰花的种子?”
“我求求你带我去找他,我要仙露草。”
长生忧郁了片刻,飞身将齐灿灿从雪地里提了起来,带着她一闪身到了一个漂亮的地方。
齐灿灿睁开眼看到那烟雾缭绕想宫殿一样的房子,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高高的门匾,‘花神殿’那三个大字跟她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一切她的感觉似曾相识,她转身,远望着那两片花海,一切入梦,她亲身来到了这个像梦境一样的地方。
她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就像梦里一样,刚走到中间,突然窜出来两个穿白衣的女子拦住了她。
“什么人?”
“我……”齐灿灿结舌,不知道要怎么自我介绍。
想了一会,她语气坚定的说道“我找你们殿主。”
“殿主他在闭关,不会见任何人。”
“我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你们殿主。”
“赶紧走。”
齐灿灿与那两个白衣女子在台阶上僵持着。
“你帮我进去通报一下,就说我是齐灿灿,告诉他我有事求他。”
她见僵持无果,忽的飞身,跃到高空,她的速度惊人的快,快的连她自己都惊讶。
这一招她也是学梦里的月霓,她觉得自己无数次潜能爆发都是来自梦里的月霓。
她飞进花神殿,那两个白衣女子一直追在她后面。
“花倾尘!”
她在花神殿高空中飞着,边飞边喊花倾尘的名字,回声不断。
“我求求你出来见见我。”
“花倾尘。”
她的声音震动了整个花神殿,她凭着感觉飞到了那座莲花院,一步一步走进那个亭子。
亭子上放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条红色的长尾鱼,她惊讶的看着盘子里的长尾鱼,喃喃道“红红。”
那条原本翻着肚皮睡觉的红色长尾鱼听到齐灿灿的声音一下子惊醒过来。
“主人……”
红红在盘子里摆动着尾巴,到处找她的主人月霓,“主人。”
“我不是,红红。”齐灿灿看到红红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进了盘子里面,不知不觉,情不自禁的。
红红好奇的问齐灿灿“你怎么知道我叫红红?”
齐灿灿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把眼泪,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红红说“花神君带我出来晒太阳的。”
齐灿灿闻言心底那块嘴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一下,“他……对你很好么?”
红红说“因为主人,他对红红很好。”
齐灿灿闻言双手紧紧的抓着石桌的边,之间都掐断了,她的眼泪不停的掉进盘子里面。
月霓,他果然深爱着她,‘对不起,等了几世,还是让你念了一场空。’
想着她转身准备继续找花倾尘,也正疑惑那两个白衣女人怎么没有追上来。
刚转身,募得装上了一个人,她看着那身白衣,闻着那清淡的花香,她低头咬了咬唇。
“你……来找本座?”
齐灿灿听着那既陌生可又感觉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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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听着那既陌生可又感觉熟悉的声音,手指紧紧的掐着手心,慢慢的抬起头。
花神君那俊美的容颜像刀一般刻划着她的心,他清冷的目光,冷冷的语气。
她点点头“是的,我来求你的。”
花神君疑惑道“因为仙露草?”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问“你知道?”
花神君弯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了,他双手搭在石桌上,目光盯着盘子里的红红,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没有本座不知道的事情,要说本座唯一弄不懂的那就是你的心。”
说着,他又抬头开着齐灿灿,依然是他花神君的姿态,清冷孤傲。
齐灿灿心疼的看着花神君那张俊脸,弄懂了之后又要让你苦等,不如一次性让人对爱情彻底失望。
她吞下泪水,乞求道“求求你把仙露草借给我用一用好不好?”
没想到的是花神君爽快的点头了,“好。”
齐灿灿闻言流泪开心的笑了起来,“谢谢你。”
花神君语气冷冷的提出条件“你留下来。”
齐灿灿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可以。”
她不可以留下来,她不能让他看着她死,她已经没有多少天可以活了。
“那你可以走了。”花神君冷冷的说着,连看都没有看齐灿灿一眼。
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白皙修长的手指端着漂亮的玉茶杯,认真的品尝着杯里的花茶。
这一幕无论他是那个腹黑的雇主花倾尘还是梦里的花神君,她都看到过,他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高端的品茶。
她声音颤抖的喊着他的名字,“花倾尘!”
花神君动作慢悠悠的放下茶杯,目光斜睨了齐灿灿一眼,语气又慢悠悠的说道“只有这一个选择。”
齐灿灿牙齿紧咬着唇,流泪看着那面无表情,看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的花神君,他那张脸不再是君无墨的脸,而是他花神君的脸。
他跟她梦里一摸一样。
眼泪一滴一滴滴到地上,‘倾尘,你明知道我没剩下多少日子了,何必要给自己再增添烦恼呢。’
“为什么要我留下来?”
花神君瞥了一眼齐灿灿,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盘子里的红红,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本座需要一个人双修,恰好你对这方面很懂,经验很多不是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更多的是怒气。
“你……”齐灿灿抿了抿唇,长生的目的达到了,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仰头自嘲的笑了起来,长生这么好心的送她来花神殿,恐怕也早就料到花倾尘会羞辱她吧。
很好,他的目的达成了。
想着,她低头凄美的笑看着坐在她眼前的俊美男子,“我答应你。”
花神君闻言搜的站起身,双手把齐灿灿横包起来,抱着她飞到他的寝宫。
房门敞开着,他将她丢到床|上,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齐灿灿紧咬着牙,目光扫了一眼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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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紧咬着牙,目光扫了一眼房门口,门口还站在两个侍女,他们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
花神君挑眉讽刺道“你在亭子里不都能放的开么?”
齐灿灿笑了笑,她伸手扒开自己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那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眼泪还有自嘲的笑容,让花神君厌恶。
“你这是再装可怜?想要得到本座同情?”
“没有。”齐灿灿说着双手勾着花神君的脖子,她用力的将他抓上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她的唇紧紧的贴在他的唇上,像小野猫一样狂野。
花神君皱眉,一把将她推开,“洗干净了再来,本座不喜欢问道别人的味道。”
齐灿灿羞赧的用双臂抱着身体,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来,她吃了药,身上有着风尘女子的味道。
她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可不可以先帮我救孩子?”
她语气诺诺的问着花神君,不敢抬头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花神君,不是他的无尘叔叔也不是那个腹黑毒舌的雇主花倾尘。
“你……很在乎那两个孩子?”
“是。”
“因为那个巫师?”
“不是……”齐灿灿抬头否认,话说了一个开头,又立马点头改口,“是,因为他。”
花神君不悦的皱了皱眉,“你当本座是三岁小孩?”
齐灿灿害怕的摇摇头“没有。”
她现在生怕得罪了花神君,他就不给她仙露草救宝宝和贝贝。
花神君问“那你为何要骗我?”
“我很喜欢那两个孩子,就像我亲……生的一样。”齐灿灿说着手情不自禁的摸到自己的小腹,垂下眼帘,心隐隐作痛。
花神君目光几乎跟齐灿灿同一时间移到她的小腹,他别在身后的手十根手指微微颤动了两下。
‘灿灿,为什么你要想方设法的让我讨厌你?’
最终他不忍心,“本座给你仙露草。”
齐灿灿闻言开心的抬起头,“真的吗?”
她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听花倾尘说要给她仙露草救宝宝和贝贝,她双眼闪着激动的光芒。
她双手迅速的把衣服带子系好,动作敏捷的跳下床。
“我们走吧。”
瞬间,她又恢复了以往那活泼可爱的模样。
“走吧。”花神君淡淡的语气,应了他那清冷的性格。
到了门口,齐灿灿迷茫了,她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现在花神君也同意给她仙露草了,关键是她要怎么离开这玄幻的花神殿啊?
她歪着脖子,不停的想。
花神君站在齐灿灿右边,他知道齐灿灿在纠结什么,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但又不那么明显。
他语气淡淡的问道“谁带你来的?”
齐灿灿随口回道“长生。”
花神君又问“他为什么要带你来?”
齐灿灿又照实回答“我跪下来求他的。”
花神君闻言一怔,随后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他双手别在身后紧了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接着他又问“他没有跟你谈带你来这里的条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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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了让我不……”齐灿灿终于回过神,话一下子止住了。
她看着花神君一眼,目光又迅速的闪躲看着别处,“你能送我回去吗?”
花神君说“本座也有条件。”
齐灿灿点点头“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把孩子救好。”
花神君说“跟本座回来。”
他的语气一直不冷不热,跟齐灿灿梦里的花神君相似却又有点不同,梦里的花神君眼里不带一丝情感。
齐灿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语气平静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想跟你双修的人排队都能排好长,我……只不过是一个妖不妖,人不人的怪物,跟我双修又有什么用。”
“走吧。”花神君没有回答齐灿灿的话,伸手牵起了她的手,带着她飞到空中,飞过那一片花海,带着她飞到幽冥湖,在幽冥湖面上踏了一脚。
齐灿灿感觉这一切都好像在做梦,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她甚至有点不想醒来的感觉。
她闻着花神君身上的香味,跟他还是花倾尘时一模一样,她被他搂在怀里,这一刻,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将头靠在他的怀里,安心的闭上眼睛,听听他的心跳,或许……以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想着,她慢慢的闭上眼睛。
不知道飞了多久,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山洞了。
她一眼看到还泡在泉水里的宝宝和贝贝,立马睁开花倾尘的手,“宝贝。”
她心疼的看着躺在泉水里的宝宝和贝贝,伸手摸了摸他们冻僵的小脸,“对不起,是娘亲害了你们。”
她应该自己先吃一粒那个糖的,送糖的那个人要害的是她。
花倾尘走到齐灿灿身边,弯腰将一个小小的葫芦递到她面前,“仙露。”
齐灿灿激动的从花倾尘手里将那小葫芦接到手上,“谢谢,谢谢。”
她不停的跟花倾尘点头道谢,手打开那葫芦的盖子,将里面的仙露对着宝宝和贝贝的嘴,没人滴了一滴。
花倾尘见状,问道“你怎么知道要给他们喝下去?”
齐灿灿抬头,有条不紊的回道“我那时候被化骨粉烧了眼睛,仙露直接滴在眼睛上,现在他们是吃下去的,仙露肯定是要喝下去的吧。”
本来是肯定的语气,说道最后又有点不放心了,她转脸闭上一只眼睛看着小葫芦里面,害怕自己用错了方式,一会没有了仙露。
闻言,花倾尘淡然一笑,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那我做的对不对?”
“你自己不都说肯定了么?”
“呃,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
“咳咳咳……”门口传来岚瑾澈的咳嗽声。
齐灿灿和花倾尘同时转脸看着进了山洞的岚瑾澈。
“瑾澈……”齐灿灿站起身迎上岚瑾澈。
“王嫂。”岚瑾澈似笑非笑的看着迎到他面前的齐灿灿。
“我找到仙露给他们喝下了,是不是喝了仙露就好了。”
“是。”
花倾尘见齐灿灿兴冲冲的跑去问岚瑾澈他也知道的问题,皱眉很是不悦,她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今天十一更,很给力有木有?虐,即将要短暂的告别的,哦不,应该说是要虐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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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不悦齐灿灿就倒霉了。
齐灿灿那抓着岚瑾澈衣服的手十指忽然僵住了,不能动,还有点疼,张嘴想说什么,嘴又张不开。
她瞪眼看着岚瑾澈,明亮的眼珠子左转右转。
岚瑾澈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王嫂,你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本王说么?”
齐灿灿晃了晃眼珠子,表达不出来。
她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看着花倾尘,她瞪着双眼,眼珠子上下左右不停的转。
花倾尘淡淡的说道“人救好了,我们走吧。”
齐灿灿不停的冲他眨着眼睛,一直眨。
花倾尘故作不解,“怎么想要耍赖?你知道跟我耍赖什么后果么?”
齐灿灿好想张口大骂,尼玛,谁想耍赖啊,他好好的给她下毒,然后还装作不知,真是没见过这么能装的人。
“王嫂,我王兄回来了。”
齐灿灿闻言激动的转身,虽然花倾尘堵住了她的嘴,但堵不住她激动的心情。
她快速的走到泉池边弯腰将宝宝和贝贝抱了起来,然后又快速的转身准备往洞口跑。
跑了几步,她又转身将宝宝和贝贝塞给岚瑾澈。
岚瑾澈接过像肥球一样的宝宝和贝贝,差点没有承受住,脚步向后踉跄了两步。
齐灿灿走到花倾尘面前,用手推了推他,因为十指不能动,她只能推。
才推了他一下,忽然她感觉手上所有的关节都动不了了,现在连推都不能推了。
没办法,她只有用身体撞他,装了一下,花倾尘没有让。
她见花倾尘还没有反应,她瞪眼看着他,又试图去装他,没想到这次花倾尘身体快速的闪开了。
齐灿灿毫无预料的跟大地亲近了一下,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岚瑾澈在一旁不忍的皱了皱眉。
然后投给花倾尘一个目光,“你太狠了。”
齐灿灿躺在地上像乌龟四脚朝天一样,根本自己翻不了身,她用目光将花倾尘鄙视了一次又一次。
花倾尘看了她一会,然后很好心的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齐灿灿这次起来之后很聪明的没有用身体去撞花倾尘,她走近他,踮脚,唇贴上他的唇。
花倾尘没有闪躲,任凭齐灿灿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洞门口那黑衣男子怔愣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从塞外带回来的小零食,满怀欣喜的找到那他惦记着的小女人,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他双手紧紧的将手中的纸袋子抓着,他在塞外听到宫里的传言,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急冲冲的回来,想要再次牵她的手告诉她他要给她安稳的生活,带着她离开,可……眼前这一幕告诉他,他又异想天开了。
岚瑾澈站在一旁看着齐灿灿亲吻花倾尘那狂野的模样,心下一阵莫名的酸楚,他低头弯唇笑了笑,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笑是意味着什么。
岚瑾笑一声不吭的转身,他那高大落寞的背影越走越远,他走到桥中央,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桥面上积了厚厚的白雪,他的心比天气还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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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明明知道那个东西不属于你,可你忍不住还是要去喜欢,即便你努力一辈子,也攒不够把她买回来的钱,但却总有想把她买回来的梦想。
他一开始也只是出于一种想保护她的心态,单单的是因为她有着跟他母后一样单纯的性格。
可……她毕竟不是他的母后,她是一个女人,压在他身上,能点燃他的女人。
他躲避这么多天,只因为怕自己会越陷越深,可往往越怕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她改变了他二十多年冰冷的性格,融化了他的世界,却又一次又一次将他的世界冰封。
他转脸看着山洞,‘灿灿,我突然想为自己改变一次。’
想着,他转身,一步一步走下桥,他来的悄悄,走的无声。
齐灿灿解了毒,从岚瑾澈手里将宝宝和贝贝又抱回到自己手上,脚步急冲冲的跑出了山洞。
一路上她脸上都挂着笑容的,她其实也很想念那个像一块冰一样的男人,人与人之间真的不止有男女感情,她的想念很单纯。
她一刻也没有停歇,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寝宫。
“王子妃。”宫女们纷纷跟她行礼。
她回房间没有找到岚瑾笑,她将宝宝和贝贝放到床|上,脱下了他们身上的湿衣服,帮他们盖上了被子,摸了摸他们的体温,渐渐在恢复,她送了一口气。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一个宫女,问道“大王子呢?没有回来吗?”
那宫女指着房间桌子上放的那个纸袋子,“回大王子妃,大王子刚才回来过,丢下了那个又走了。”
齐灿灿跑到桌子边将那个纸袋子拿上手,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牛肉干。”
她从里面拿了一块牛肉放在鼻尖闻了闻,又塞进嘴里,虽然有点硬,但味道很好。
她双手捧着那带牛肉干又找到了前门宫,找到议事殿,都没有找到岚瑾笑。
偌大的广场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只有中间那条走路的道路雪被人清扫了。
国王带着几个侍卫脚步缓慢的往朝堂方向走。
齐灿灿看到国王立马转身想要离开。
国王却叫住了她“灿灿。”
她转头问道“什么事?”
经过上一次的事,齐灿灿从来就没有待见过这个老贼,她看到他从来不行礼。
国王加快了脚步,走上台阶,走到齐灿灿面前,“你是在找笑儿?”
齐灿灿冷冷的回道“不关你事。”
国王并没有因为齐灿灿的态度而感到不悦,反而和颜悦色,“他刚才又走了。”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问“又走了?去哪了?”
国王说“他准备讨伐望月。”
齐灿灿不淡定了“他疯了?”
说着,她脚步飞快的往宫门跑,手里拿着岚瑾笑给她的牛肉干,宫门外的雪路没有清扫出来,一走一滑。
“岚瑾笑……”她边跑边喊着岚瑾笑的名字。
她没有停下,“你怎么可以做这么鲁莽的决定,你是不败,但你不是牛马,你也要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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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追不上岚瑾笑,边跑边哭,下雪天,街上没有多少行人,一个路边摊都没有。
她跑到城门口,还是没有追到岚瑾笑,然后她上了高高的城楼,站在城楼上面看着远处,终于看到那黑色的身影,骑着马,速度飞快的奔跑。
“岚瑾笑……你这块冰,你带的牛肉干难吃死了。”说完她伸手拿了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边嚼边哭,边骂。
那坐在马上快速奔跑的俊美男子心微微一颤,他回头看了一眼神乐帝都城,那高高的城楼早已经模糊,雪花落在他那黑色的衣服上,颜色对比鲜明。
齐灿灿站在城楼上将一袋牛肉干吃掉了一半,白皙的脸蛋被风吹的红彤彤的,眼泪婆娑,样子看上去让人心疼。
她眼只观着前方,心也只对着那驾着马渐渐消失的黑色身影,却没有注意到花倾尘早已经站在她身后。
花倾尘目光深邃的看着齐灿灿纤瘦的背,其实他倒希望她能一直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没烦恼,也不会牵挂这么多人。
想着,他目光惆怅的看了一眼远方,这世间除了他真的还有很多愿意为她生为她死的人。
没了一个凤池又有了岚瑾笑和鸣枫,甚至更多,想到这些人,他觉得自己为她做的那些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她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没有人能替代的了。
“该走了。”花倾尘语气淡若清风,声音温柔好听。
他上前一步伸手牵起齐灿灿那被风吹的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抓在他的手心里。
齐灿灿一愣,一只手拿着牛肉干,另一只手被花倾尘牵着,嘴里还有一块没有嚼完的牛肉干,嘴型刚处于嚼的状态,双眼泪光闪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
花倾尘说“孩子你也救了,该跟我走了。”
说完他就要拖着齐灿灿走。
齐灿灿不肯走,拿着牛肉干的那只手手臂敏捷的勾住城楼上的石柱栏杆,她激动的说“我……我还要照顾孩子。”
花倾尘闻言,转身,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其实你还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齐灿灿嘟着嘴,不管有多艰难,嘴里那残余的牛肉干,和手里拿着的牛肉干,她都没有舍弃。
她瞪着花倾尘,理直气壮的说道“宝宝和贝贝就是我自己的孩子。”
“那这个呢?”花倾尘说着从袖子里将那个红色的小蛋蛋掏了出来,小家伙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双眼闪着激动的光芒。
‘呜呜……’看到齐灿灿,小家伙兴奋的跳了起来,跳到她的肩膀上,又在她的脸上亲昵的擦了擦。
齐灿灿木讷的看着在她眼前飞来飞去占她便宜的小家伙,这……是什么情况?
她正纳闷着,花倾尘又慢悠悠的开了口“还有,答应我的事,反悔你知道后果会很严重。”
“大不了就被你毒死好了,反正我也没有多少天活了。”齐灿灿觉得人生的渺小就算了,死……一定要死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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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又盲目无大脑的逞了一把英雄。
花倾尘闻言忽然心如明镜,伸手一把将眼前的小人儿拽进怀里,仰头对着天空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你想让我讨厌你的目的吗?这就是你想办法远离我的理由吗?”
齐灿灿哪知道花倾尘这么深奥的话,她好奇的转了转眼珠子,问“你干什么?”
“你要是敢再离开我,我就把那两个小东西带回去关进花神殿地牢,让那个巫师和召唤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岚瑾澈卧床不起。”
花倾尘知道,她齐灿灿就吃这一套,有时候没心没肺的能在为难的时候跟同伴撇清关系明哲保身,善心大发的时候你从空中打下来一只麻雀她都要教育你半天。
她……的特色是‘只许官洲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想着他弯唇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倾国倾城。
齐灿灿闻言愤怒的想要将花倾尘推开,用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成功,于是她使劲的用手捶了一下花倾尘的背。
她用的是那只拿着牛肉干的手,没想到那装着牛肉干的纸袋子因为被她握的太久已经被她的手汗给泡坏了。
她这撞击,剩下的那些牛肉干全都洒到了地上,“我的牛肉干。”
说着她这次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花倾尘推开,忙蹲下捡牛肉干。
花倾尘说“都已经脏了。”
齐灿灿不理会他,继续低头一块块的将牛肉干捡起来。
花倾尘弯腰去拉齐灿灿的手“一会我给你买新的。”
“这是笑笑给我带的,他回来见都不肯见我一面就走了,虽然他还在生我的气,但他总还是惦记着我,他大老远的给我带点东西,我怎么能糟蹋了。”
齐灿灿说着说着又哭了,其实她听说岚瑾笑要去讨伐望月,心里可堵了,她害怕极了,望月国比玉彩神乐离仙三个国家加一起都大,他再厉害,也难免会有意外。
花倾尘弯腰愣愣的看着抱着腿哭的齐灿灿,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有我在。”
他在给她做着承诺,只因为让她安心,“天下他若是要,我会帮他,你别哭了。”
齐灿灿闻言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看着花倾尘,“你怎么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人就不放了呢。”
花倾尘慢慢的蹲下,他伸手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天下迟早会统一,若是他想,若是你说,我都会去做。”
“我就是一个麻烦精,鸣枫要去娶那个狐狸精,笑笑被逼着去打江山,你……差点为我变的不男不女,你们都远离我吧。”
齐灿灿从来没有想过她安稳度日了这么多年之后竟然要经历这么多,难道那宁静的十几年就是暴风雨的前奏么。
她好想回到没去凤凰城,不离开她从小长到大的那座山,一直在山间度日,这些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花倾尘心疼的看着自责的齐灿灿,他伸手将她抱住“灿灿,我早说过,为你倾尽天下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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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太笨,我太贪玩。”
齐灿灿好想自己前世也是个特工,也是能制造火药炸弹的女强人,穿越了也能为自己爱的人撑起一片天。
可……她就是一个剧组跑龙套的呀,才活了二十岁都不到,刚踏进大学校门,涉世未深,又没有显赫的家室给她玩宅斗,从小就知道怎么填饱肚子,能让自己多识点字。
如果她要是能去参加敢死队,X国的特工组,从小受点苦就受点苦吧,可她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会穿越啊。
(美人特地写了这么一段,美人设计的女主性格就是小白女汉子,望看官三思而后评。)
“我要是有长生那样千年当行,万年智慧,掐指会算,挥袖能飞,我也不用去求他来救你,不用任他摆布,都是我太笨了,太没用了。”
齐灿灿自责起来控制不住,什么话都给倒了出来,她也累了,总是好心帮倒忙,她越来越讨厌自己了。
“我要的就是你的笨。”
花倾尘一句话堵住了齐灿灿的嘴,他就是要一个笨笨的小娘子,甚至什么都不会,只会粘着他就好。
这样的爱可以称之为宠,也可以称之为自私,但……那就是他心里所希望的。
齐灿灿哭着摇头“倾尘……我怎么能让你万劫不复。”
花倾尘笑着将她轻轻的推开,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动作温柔的帮她擦眼泪。
“是太笨了,别人一句话你就相信了?我是无所不能的神啊,你不是知道?”
他笑容里满是宠溺,他的灿灿没有变,还是天真善良,笨的可以。
齐灿灿闻言停止了哭泣,眨巴着哭红的双眼,眼泪鼻涕一大把,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你的意思是长生他是骗我的?”
“傻丫头。”花倾尘亲昵的帮齐灿灿理了理贴在脸上的发丝,弯唇笑的很是温柔。
他看着她,她也愣愣的看着他。
他的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花倾尘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薄凉,齐灿灿冲动的一把将他扑倒在地上,姿势很不雅的压在他的身体上。
城楼上隔一小节就有一个士兵,她也当做没有看见,唇肆无忌惮,粗鲁的亲吻着他的唇瓣。
“灿灿越来越开放了。”
雪花飘飘,花倾尘那天蚕丝的白衣铺在地面上美的让人感觉不真实,他那俊美的脸只要唇角微扬,便能倾国倾城。
他一双手紧紧的拥着身上的小人儿,是他做的不够好,才会发生这么多事,从此为了她,万劫不复也甘愿。
齐灿灿像一只累了的小猫,温顺的趴在花倾尘的身上,喃喃道“我真的好担心你会醒不来,好害怕我的倾尘会变成东方不败或者林平之。”
花倾尘闻言,好奇的问“东方不败和林平之是谁?”
“他们都是练了葵花宝典变成了不男不女的阴阳人。”
齐灿灿说着,又举例道“就像长生现在一样。”
“长生他为你变成了女人了,你不要人家也太没良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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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情是女人的天性,哪个女人一辈子在爱的人面前还能不矫情几次?某灿灿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每次总是矫情侧那么明显。
花倾尘翻身将齐灿灿反压在身下,“我的良心被你给吃了。”
说完,他低头轻咬了一下齐灿灿的薄唇,两人若无旁人的调|情,真是节操碎了一城楼。
不,应该说满城尽是碎节操。
齐灿灿嘟着粉唇,问道“我要真的跟那么多男人好了,你还会要我吗?”
“你怎么样我都要你,你永远都是你,其他人怎么也代替不了。”花倾尘后面一句有意提高了音调,说完眸子抬了一下,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真煽情,真肉麻。”齐灿灿说是一套,做是一套,她用力的将花倾尘的脖子勾着,他的唇她怎么咬都咬不够。
实际上化身为女汉子的齐灿灿像花倾尘这样看上去柔弱实际上猛如虎的男人最喜欢了,有木有?
‘倾尘,为何总是要如此伤我的心?’
银发男子妖娆的红唇一张一合,幅度不是很大,说着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目滴下两滴晶莹的泪珠,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手上的青筋清晰的股了起来。
他看着那躺在地上若无旁人缠在一起的男女,痛的闭上了双眼,泪滚滚流下。
‘你怎么样我都要你,你永远都是你,其他人怎么也代替不了……’
真的谁也代替不了吗?他睁开眼,目光扫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齐灿灿和花倾尘,接着踮脚飞上空中,瞬间消失了。
齐灿灿忽然想到刚才花倾尘拿着那个红色的小蛋蛋跟她说那是她的孩子,她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那个小家伙是我的孩子,我又不是鸡又不是鸟,怎么会下蛋?”
“他不是蛋蛋,是万凰花的种子,在仙医馆门口找到的,很庆幸他还活着,否则……”
花倾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齐灿灿出言给打断了,“他还活着就好,不过那么小的一个蛋蛋真的是我生出来的吗?”
她越想越疑惑,不知道是那小家伙还太小,还是齐灿灿偏心,她还是比较喜欢宝宝和贝贝多一点,好吧,当父母的孩子多了,偏心是正常。
“你敢歧视我的种?”花倾尘嗓音低沉沙哑,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手用力的掐了一下齐灿灿的腰。
‘咯咯……’齐灿灿痒的咯咯笑,她不怕死的挑衅道“你有种吗?”
花倾尘闻言嘴角高高扬起,坏笑道“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了不要了,这里不可以。”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翱翔在飘着雪花的空中,两人都穿着白衣,就凭男的俊美,那女人也肯定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画面美的像梦境一般。
齐灿灿将头埋进花倾尘的怀里,‘倾尘,在我所剩无几的日子里再让我自私的依赖着你吧,就像小时候的灿灿和无尘叔叔一样。’
她听着他的心跳,安心的睡着了,那红色的小家伙在她的肩膀上呜呜叫的很开心。
(推荐微扬的《好凄凉:常被腹黑老公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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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跟花倾尘相拥着坐在雪地上,那红色的小家伙一直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
她皱眉看着那小家伙,“小灯泡。”
可能小家伙觉得她的语气不和善,呜呜的哭了起来,哭就哭吧,还一个劲的往花倾尘怀里钻,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模样。
‘呜呜……’
花倾尘不悦了,“灿灿呐,你为什么要对他怎么凶?”
“我哪有?”齐灿灿真心觉得冤枉啊,她……只不过觉得这小家伙有点碍眼,妨碍他们谈情说爱随便说了一声而已,他也太能装了吧。
她暗暗的瞪着花倾尘怀里那小家伙,对他紧了紧拳头,“跟你这影帝级别的爹一样能装能演。”
不过好歹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她还是听疼他的,“不哭了,娘亲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说着她笑嘻嘻的将小家伙拿到自己手上,一瞬间又母爱泛滥,看着小家伙那可爱的模样,她又爱不释手了。
“你这么红不如就要火火吧。”
小家伙闻言‘呜呜’的哼了两声,听那声音大概是对这个名字不怎么满意。
“小家伙,还挺挑剔。”齐灿灿嘀咕了一声,又想了想,“那叫花处子怎么样?”
‘呜呜……’小家伙这次叫了两声,尾音拉的有些长,像是在犹豫,一双灵动的大眼很有神。
“哎哟,你姓花本来就不好起名字,总不能教你花痴吧,这个名字很不错了,处子处子,多好啊。”
齐灿灿连续念了两边,念着念着觉得不对劲了,处子……
待她反应过来转脸看着花倾尘的时候,花倾尘已经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她了,那样子可能下一秒就会笑喷出来。
她再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小家伙,他正用抗议的目光看着她,眼里闪着泪光,楚楚可怜。
“啊哈,娘亲刚才念反了,是子初,花子初怎么样?好听吧。”
要比起演技还是跑了多年龙套有过演绎经验她齐灿灿比较在行,说别人是影帝影后那都是她过分谦虚。
她现在嬉皮笑脸,就好像刚才真的是她无心念反了一样。
“子初,小处处……”
尼玛,她又邪恶了,怎么念着念着就邪恶了,她真的怀疑眼前这小家伙真的是她亲生的吗。
齐灿灿将处子反过来念了之后,小家伙对子初这个名字表示颇为满意,在她的手心里跳了几下。
“小处处,娘亲起的名字好听吧。”齐灿灿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小子初那光滑的表面,母爱顿时泛滥。
她给了小子初一会母爱之后,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这小家伙的性别,“倾尘,他是公的还是母的?”
花倾尘回道“是公……。”
花倾尘后面一个的还没有说出来,齐灿灿立马接话,“还好,不是受。”
“……”花倾尘看着齐灿灿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值得开心的是他那个邪恶的小灿灿又回来了。
他宠溺的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伸手将他们拥进怀里。
齐灿灿把小子初带回神乐国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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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她寝宫的院子门,一眼看到宝宝和贝贝两人双手托着下巴坐在门槛上表情很失落。
她心疼的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宝贝们,怎么了?”
宝宝和贝贝看到齐灿灿回来,一人扑抱着她一条腿,哇哇大哭起来,“娘亲,我们害怕。”
齐灿灿听到两个小家伙的哭声心疼不已,弯腰将他们抱了起来,小子初很识相的飞到她的肩膀上。
她伸手抬腿跨过门槛进了房间,做到椅子上,宝宝和贝贝坐在她的大腿上,她一边帮他们擦眼泪,一边好奇的问“怎么回事?”
她从来没有看到宝宝和贝贝这样无缘无故的哭,虽然贝贝很爱哭,但一般都是有原因的。
宝宝语气哽咽的回道“我们醒来看不到娘亲,到处找都没有好。”
齐灿灿闻言心疼的将两个小家伙抱的更紧了,她不停的给他们擦眼泪,时不时亲他们一下安慰他们,“不哭不哭了,娘亲这不是回来了吗。”
“娘亲,宫女姐姐说爹爹回来了,可是千羽姐姐说爹爹又去打仗了,我们不要爹爹打仗,千羽说爹爹会死。”
贝贝说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让人都不忍心看,肉嘟嘟的,很让人心疼。
齐灿灿闻言心紧紧的揪成了一团,鼻尖一酸,湿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安抚两个小家伙,“没事的,千羽那是吓唬你们的,你们爹爹是不败将军啊。”
她又何尝不担心,战场上刀光剑影,意外随时都有可能,他一件连续打了两个多月,一下都没有停过。
“娘亲以后别不要我们。”
这句话宝宝和贝贝又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那稚嫩的嗓音语气哽咽,让大人听了心都碎了。
齐灿灿不知道今天这两个小家伙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弄的她都忍不住掉眼泪,“娘亲怎么会不要你们,小宝贝,娘亲最爱你们了。”
她话音刚落,肩膀上的小子初不高心了,‘呜呜’的叫了两声,垂下眼帘,那样子好像在生气,又好像在吃醋。
宝宝和贝贝两人同时停止哭声,瞪着他们那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小子初。
他们好奇的研究着,“娘亲,这是谁呀?”
齐灿灿见两个小家伙注意到小子初了,她立马双眼含泪的笑了起来,“啊哈,宝贝们,他跟你们长的很像有木有?”
宝宝和贝贝点了点头,“有。”
齐灿灿又问“你们一直很想有人叫你们哥哥姐姐对不对?”
宝宝和贝贝又同时点了点头,“对。”
齐灿灿见前面的引导铺垫都做的差不多了,然后开始正式介绍,“那娘亲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的新弟弟,他叫子初,你们可以叫他小初初。”
宝宝好奇的问“他是从哪里来的?也是从凤凰族吗?”
齐灿灿摇头回道“不是,他是娘亲生的。”
贝贝接着问“娘亲,那我们是不是也是你生的?”
“你们不是。”齐灿灿回完又立马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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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齐灿灿回完又立马接着道“不过我爱你们跟爱他一样多哦,你们就跟娘亲亲生的一模一样。”
“呃,他还很小,还要好多好多年才能开口叫我们哥哥姐姐呢,没意思。”
宝宝和贝贝似乎很不屑认这个还不能说话的小|弟弟。
齐灿灿闻言紧皱眉头,一脸黑线,由此她得出一个结论,人果然都是现实的,小孩子也不例外。
她伸手将小子初拿到手里,仔细看了看,不就是人家还小不能喊他们个个姐姐吗,用得着这么现实立马翻脸吗。
‘王嫂,其实小孩子要给他正确的引导和教育……’
岚瑾澈的话忽然在她的大脑里闪了一遍,看来她要正确的引导孩子,让他们不能这么现实,对人对事不能这么利益化了。
“宝贝们,就是因为他现在还很小,所以才需要哥哥姐姐的照顾啊,你想想你们是不是也是很小的时候被你们爹爹收养的啊?”
宝宝和贝贝点了点头,“是。”
“对啊,那时候你们也不会叫爹爹,也不会叫娘亲,但是你们爹爹把你们养大,你们好,然后你们会说话了才叫他爹爹的,然后还很喜欢他,很感谢他,对不对?”
宝宝和贝贝又点了点头,“对。”
“那如果你们现在要是对小|弟弟好的话,将来小|弟弟会说话了也跟你们喜欢你们爹爹一样喜欢你们,对你们很亲的。”
“哦,那他将来是不是也会叫我爹爹,叫贝贝娘亲呢?”
“……”齐灿灿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她嘴角无声的抽搐两下,双手紧紧的捏着拳头,她很想挠墙,又很想站起来将这个没事总爱挑战她耐心的宝宝给丢到隔壁院子让千羽郡主整治他去。
毛躁之下她忘记了手心里还有个小家伙,知道小子初呜呜的叫的很凄惨她才想起来。
‘呜呜……’
齐灿灿紧张的松开手,小家伙已经给她捏的快要变形了,她一脸抱歉的看着那在她手心里抽搐着身体的小家伙。
“对不起。”
‘呜呜,呜呜……’小家伙大声的哭了起来,然后飞到空中,迅速的飞出大门,投进了那个刚好出现在门口的白衣男人怀里。
小子初在他爹的怀里放生大哭,‘呜呜……’
齐灿灿顿时感觉自己遇人不淑,为毛……为毛她的娃那么小就学会了告状这个坏习惯呢?
她咬牙恨恨的看着那往花倾尘怀里钻的小家伙,等有机会跟他独处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她正想着,宝宝忽然出声,“娘亲……”
齐灿灿没好气的低头瞪着宝宝,“还有你,这个腹黑的小东西。”
这么一来齐灿灿就更加偏矮女孩了,她伸手亲昵的将贝贝揽着,“女儿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一点都没错。”
宝宝闻言不高兴了,从齐灿灿身上跳下来,往前走了两步之后霸气的转身,奶声奶气的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齐灿灿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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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齐灿灿带着三个孩子坐在院子里看雪,鸣枫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灿灿,你开心吗?”
齐灿灿闻言,疑惑的抬起头,“鸣枫,为什么这么问?”
傍晚夕阳红照在鸣枫那俊秀的脸上,显得他格外的青涩,他和花倾尘一样,喜欢穿白衣,
鸣枫抿着唇瓣脸上的笑容很干净,“就问问。”
齐灿灿目光直直的盯着鸣枫那双丹凤眼,丹凤眼她见过很多,但鸣枫的双目总给人一种清秀的印象,如他人。
这样的男人,她觉得用干净来形容都不足矣形容出他给人的那种气质。
但他最近似乎瘦了不少,她语气平静的问道“你精神越来越不好了,说真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鸣枫摇摇头,回道“没有。”
“我不相信。”齐灿灿不相信,站起身,面对面看着鸣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一字一字的再一次问着他同样的问题。
鸣枫看着瞪眼逼问他的齐灿灿,笑了起来,“灿灿,你这是怎么了?”
齐灿灿说“我想知道你怎么了?你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不可能在那一晚我没有血夜明珠笑笑又不在的时候消失。”
虽然说她有时候是没心没肺了一点,但长期相处的人有些什么细微的变化,她还是能察觉到的。
“那一晚我知道你不会有事。”鸣枫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娇小的模样,有很多时候他都想冲动的把她揽进怀中。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勇气伸出手,是啊,那几晚是有多珍贵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能体会的到,往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揽她入怀,看她入睡了。
“是吗?”齐灿灿语气里,眼睛里,满是疑惑。
鸣枫见齐灿灿半信半疑,他立马展开一个更大幅度的笑容,他抬起手,白皙的手在空中悬了一会,最终又垂了下去。
‘不期望,就不会失望……’
他悠悠的转身,仰头看着雪后干净的天空,凉风瑟瑟,吹在人身上冷的有些刺骨。
“带着宝宝和贝贝跟他去花神殿住一段时间吧,这个冬天不好过。”
齐灿灿闻言,脑海里一刹那觉得鸣枫的背影好熟悉,她愣愣的看着他,“鸣枫……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鸣枫表情怔了怔,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对着蓝天弯唇笑了起来,笑的很明朗。
她对他竟然也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或许……他们真的有一世是认识的,但他感觉他肯定还是那悲催的男二号。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不知道是谁,那个梦,梦里跳舞的漂亮女孩是谁,他挂着那条红裙一直等她的主人,又仿佛不是他在等。
他背对着齐灿灿,说道“我们在二十一世纪不就是认识的吗?”
齐灿灿说“不是,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时候。”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曾经欠过你吧,被你拉着做陪葬还不够,还要拉着我一起穿越。”
鸣枫说着,语气又带着一丝调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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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说着,语气又带着一丝调侃了,他说完转身好笑的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皱眉道“什么叫你欠我的,我那也是不小心才拉你一起的好吧,你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能有现在的身价吗?你现在这身价拿到二十一世纪你就牛了。”
说着她想起了跟鸣枫打赌的事,“对了,你那山庄房产证和地契都准备好了吧,很快那就是我的了。”
鸣枫说“岚瑾笑去讨伐望月了,成败还未定,输赢还不知道呢。”
齐灿灿闻言,自信满满的说道“哼,我们笑笑一定能战胜而归。”
“那你就输了啊。”鸣枫好笑的摇了摇头,跟所有人一样,他就喜欢她笨的时候,因为她笨的时候才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成功的女人不是她自己有多强大,而是她笑一笑就能征服多少个世界,哭一下就有多少个世界为她改变,最主要的是这些世界不会为了争抢她互相摧毁,还一直保持着和平。
“我……”
“算了,反正那山庄就算给我我也没有福气享受,我剩下的日子扳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齐灿灿又说了丧气的话,鸣枫脸色一沉,“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
齐灿灿抬头调皮的笑看着鸣枫,“把我怎么样?”
“把你……”鸣枫说着忽然伸手掐了一下齐灿灿的腰。
齐灿灿怕痒,“啊……”
“哈哈,别挠了,我下次不说了,不说了。”她眼泪都笑出来了。
嬉闹了一会,两人又坐下来平静的聊天“鸣枫,我要是不在了,青绝回来找我,你就说我回自己来的那个世界了,好不好?”
齐灿灿这种知道自己死期的日子的心情谁也不能体会,只有她自己。
鸣枫心疼的看着齐灿灿那张表情平静的脸,“灿灿跟他回花神殿,他会有办法救你的。”
“我想等笑笑的好消息。”齐灿灿其实也想跟花倾尘去过剩下不多的日子,可她担心岚瑾笑,所以想留在神乐国。
鸣枫说“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的去帮他。”
齐灿灿一愣,“你是说你会上战场去帮笑笑吗?”
“你担心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心里想的,我都会去做。”
齐灿灿闻言感动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她一把将鸣枫抱住,“鸣枫,我何德何能,让你们这样对我。”
鸣枫的话,花倾尘才对她说过,从鸣枫嘴里说出同样的话,她除了感动还有亏欠,她对花倾尘还有感情可以回报,可是她对他真的无以为报啊。
鸣枫笑了笑,笑的很温和,“所以我说恐怕是我那一世欠你的,要让我陪你生陪你死来还呢。”
齐灿灿手重重的捶了一下鸣枫的背,“瞎说。”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让齐灿灿很讨厌的声音,“哟……姐姐这大白天的,大王兄这刚走,你就又寂寞了?”
随着声音出现,二王子妃余静婉穿着她最喜欢的橘色华服迈着小碎步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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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依旧是浓妆艳抹,好看是好看,就是齐灿灿觉得太俗了。
齐灿灿看着扭着腰进了院子的余静婉,眸子里闪过一道厉光,咬牙狠狠的说道“余静婉,我没去找你你倒是主动来送死了。”
说着,她站起身,踮脚飞到余静婉面前,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跟她打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跟别的男人私通的事妹妹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想杀人灭口恐怕晚了吧?”
余静婉还不忘挑衅齐灿灿。
“那三粒糖丸除了你还能是谁送的。”齐灿灿觉得这宫里想要害她的除了余静婉没有别的人。
“什么糖丸?”余静婉疑惑的问道。
“你还装。”
齐灿灿正准备晚上去找余静婉算账,害了她不要紧,关键是牵连到她的小宝贝,让他们受了一段苦,那她就容忍不了了。
她跟余静婉打斗,招招狠,招招快。
余静婉的武功在齐灿灿之下,他们之前就比试过了。
齐灿灿想到宝宝和贝贝在她怀里疼痛的哭喊,当即身体猛的一旋,一脚将余静婉踢落到地。
然后她迅速落地,用脚狠狠的踩着她的一只手,“就算你有一万个恨我的理由,牵连到我的孩子,我一点都不会姑息。”
余静婉躺在雪地上,手被齐灿灿重重的踩着,疼的她那张漂亮的脸表情都扭曲了,她咬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什么糖丸我真的没有给你送过。”
“不是你,还能有谁?”齐灿灿压根就不相信余静婉的话,因为除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这宫里还有谁要害他,就算有,那谁又敢冒充岚瑾澈之名来害她。
躺在地上的余静婉忍受不了疼痛,语气渐渐软了下来,“姐姐,真的不是我,虽然我很想,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瑾澈他一再的警告我,要是动你,他会连我家人都不放过……”
齐灿灿闻言怔了怔,岚瑾澈他真的……
她有些糊涂了,岚瑾澈竟然为了防止余静婉害她,暗地里威胁余静婉。
躺在地上的余静婉阴险的扯了下唇角,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猛地一挥,一把像面粉一样的东西从她手里洒出来。
“王嫂……”
“灿灿……”
齐灿灿还没反应过来,三个身影同时从不同的方向飞到她身边,三只手将她拎着飞到空中。
她愣住了,这一切快的让她到了空中还没有反应过来。
花倾尘脸色很不悦的将齐灿灿从岚瑾澈和鸣枫手里拽到自己的怀里,他紧张的查看了一下她的脸蛋,见没有地方受伤,这才放心。
“真是笨。”他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刚才那一幕他吓了一跳,到现在心跳还没有平复。
上次她的脸被化骨粉烧成那样,她那痛苦的模样至今还让他心疼不已。
“余静婉,记得本王警告过你什么?嗯?”
岚瑾澈站在余静婉身边,一双眸子怒瞪着她,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
齐灿灿第一次见到岚瑾澈发怒。
(哈哈,微扬没有生孩子去,下周要发新文了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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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一向温柔如水的眸子此时怒火熊熊燃烧。
余静婉一把拽着岚瑾澈的手臂,哭着道“瑾澈,那个糖丸真的不是我送的,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岚瑾澈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他手指猛地用力,余静婉悄那双杏眼瞪了一下,接着便断了气。
齐灿灿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张着嘴“瑾澈……”
她没有想到岚瑾澈会把余静婉就这样给杀了,她真的没有想过要余静婉的命,只不过想要教训她一下。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缓缓倒地的余静婉,她心里有些难过,她真的没有想过要让她死的。
岚瑾澈收回手,眸色恢复正常,转身看着齐灿灿,“王嫂。”
“瑾澈,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她,没想这样的,他是你的正妃,你怎么……”
齐灿灿摇摇头,“她……她虽然很讨厌,但罪不至死啊,我我和宝贝们都没有事不是吗?”
她很难理解岚瑾澈为什么就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余静婉给杀了。
花倾尘揽着齐灿灿的手稍稍的加重了一些力道,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岚瑾澈,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该死的人你保的了一时,却护不了余生……”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的笑出了声。
岚瑾澈表情连带动作微微怔了怔,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花倾尘接着又垂眸对齐灿灿说道“灿灿,你胆子太小了,这院子里刚死了人,你怕是晚上会害怕的睡不着,不如跟我回去吧。”
“倾尘,我……”
齐灿灿想跟花倾尘说她要留下来等岚瑾笑。
她话还没说下去,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鸣枫忽然站了出来,“灿灿,跟他走吧,我去帮他,否则我会不安心。”
他双目深情的看着被花倾尘揽在怀里的齐灿灿,有些不舍,又有些担忧和害怕。
花倾尘不悦的将齐灿灿抱的更紧,他很不喜欢别的男人跟他的小灿灿四目相对。
“走吧。”他准备带着她立刻飞走了。
齐灿灿挣扎了两下,“等等,我有话要跟鸣枫说。”
说着,她目光看向鸣枫,“你们一定都要好好的,让我走的安心。”
鸣枫闻言语气激动的喝道“灿灿!”
他伸手强势的将齐灿灿从花倾尘怀里拽了出来,紧紧的拥在怀里,他抱着她瘦弱的身体。
他一双清秀的凤目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站在旁边的花倾尘,“救她,无论如何,一定要。”
齐灿灿被鸣枫抢着抱进怀里,花倾尘自然是很不爽,“我的女人我自然会救。”
说着,他又将齐灿灿抢了回来,就这样,齐灿灿想一件物品一样,被人抢来抢去。
齐灿灿扫了一眼被人抬出去的余静婉,然后难过的看着岚瑾澈,“瑾澈……对不起,千羽她……”
“王嫂好,就够了!”岚瑾澈剪短的回答,道出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说完,他迈着慢悠悠的脚步走出了院子,淡蓝色的身影出了院子转身便消失在齐灿灿的视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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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答应跟花倾尘一道回花神殿,但前提是必须要把宝宝和贝贝带上。
花倾尘为了抱得美人归,别说带宝宝和贝贝了,就算把那几个情敌也一起带着都可以。
他巴不得那些情敌去花神殿小住几天,让他们看着他是如何跟他的小娘子如胶似漆的。
花神殿在梦里齐灿灿已经熟知了,每一个庭院,每一个拐角,她都很熟悉,就像自己曾经来过一样。
她知道自己曾经确实来过,但那不知道是她的哪一世,她很想哪一天能继续把那个梦做下去,想知道一切关于月霓和花神君的故事。
但她又害怕知道,因为最终月霓和花神君还是分开了,那好像还是一段很虐人心肺的分离。
花倾尘派了两个侍女专门照顾宝宝和贝贝,而小子初则被他偏心的带在自己身上。
房间里齐灿灿嘟着嘴,不悦的用双手托着下巴。
花倾尘笑盈盈的坐在她的对面,“怎么?”
齐灿灿狠狠的瞪了一眼花倾尘,骂道“你偏心。”
花倾尘疑惑的蹙了蹙眉,“嗯?”
声音带着好听的鼻音,语气很温柔。
齐灿灿说“为什么小处处可以跟我们在一个房间,非要把我的小宝贝安排在别的地方?”
她从花倾尘安排之后就一直很不悦这件事。
花倾尘闻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说道“他还小。”
齐灿灿说“宝贝们也很小。”
花倾尘“他不会说话。”
齐灿灿“宝贝们虽然会说,但是他们还很小啊。”
花倾尘“不方便。”
“到底哪里不方便了?你就是偏心,不是自己生的自己养的。”齐灿灿说着又赌气的噘着嘴。
花倾尘坏笑道“他们会妨碍我们双修。”
“你……”齐灿灿脸红了,有木有?
她双颊忽的发烫,垂下眸子,娇羞的笑了起来。
“讨厌……”
哎哟喂,某灿灿撒娇起来可一点也不比某个演小乔的发嗲女神差呢,语气动作表情,样样很到位,不愧她跑了好几年龙套。
“灿灿,烫趁热喝了吧。”花倾尘伸手端起放在桌子上的那碗汤,用勺子搅了两下,他笑意浓浓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小人儿,嘴轻轻的吹了吹碗里的汤。
他咬了一勺,放在唇边试了试,感觉不烫了,才伸手送到齐灿灿嘴边。
艾玛,齐灿灿面对花倾尘这样温柔体贴,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甜,不矫情的张嘴将花倾尘喂到她嘴边的汤喝了下去,一勺接着一勺。
一碗汤下肚,齐灿灿打了个饱嗝,“这个汤很鲜很美味。”
花倾尘动作慢悠悠的放下碗勺,掏出手绢,伸手帮齐灿灿擦了擦嘴角,一条龙服务,让齐灿灿有点招架不住。
这……还是那个剥削她,抠门刻薄的腹黑雇主吗?难道她现在正式上位做女王了?
可是一想又不对啊,她靠什么上位的?脸蛋么?想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呃……好像很一般啊。
那……想着她目光移到花倾尘的右手袖子,难道她母凭子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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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她在心里点了点头,瞧花倾尘对那还没鸡蛋大的小家伙在乎的,心下确定了她一定是母凭子贵了。
正想的入神,她的两个鼻孔里忽然有液体流了出来,她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感冒啊,怎么会流鼻血?
她一边疑惑,一边伸手摸了摸,她抹了一把那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液体垂眸看了看手指尖。
这一看吓了她一跳,“血……”
她第一反应就是花倾尘给她下了毒,她恼怒的拍着桌子,“花倾尘,你神经病啊,又给我下毒干什么?我这个月的血刚流失了一大笔,你太变态了。”
“灿灿呐……”花倾尘又用那要死不活,像幽灵一样的语气喊着齐灿灿的名字。
齐灿灿一听到花倾尘用那样的语气叫她,她就条件反射,瞪眼内心有些忐忑的问道“干什么?”
花倾尘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一双美目微弯,但弯的又不是那么明显,烛光下他一身白衣,美的感觉有点不真实了。
他继续用他那不急不慢的语气说道“看来我把那只参的量放的太多了。”
齐灿灿好奇的问“什么参?”
“就是你在野山上看到的那只野红参啊。”花倾尘说完,将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的很天真。
齐灿灿随口问“哪只?”
花倾尘双眼眨巴了两下,回道“那个你说长的很丑的那个野红参精啊。”
齐灿灿闻言,心里开始有些发毛,“那……那跟我流鼻血有什么关系?”
“你刚才喝的参汤就是用它炖的啊。”花倾尘说完又继续摆出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在齐灿灿面前卖萌。
他红唇瓣微微轻抿着,双目闪闪发光,真是学什么像什么,想眼出什么效果就演出什么效果。
闻言,齐灿灿不淡定了,“呕……”
她用手指扣着嗓子,边扣边吐,想要将刚才喝的东西给吐出来,太特么恶心了。
什么东西也扣不出来,她抬头,用仇恨的目光瞪着花倾尘,“你……太恶心人了,为什么要用那么丑的家伙炖汤给我喝?”
最主要的是现在他还在她面前卖萌,她有种想扑倒他,用手铐和小皮鞭狠狠的虐待他的冲动。
花倾尘继续瞪着双眼装无辜,“上次灿灿你不是说用他炖汤肯定很补么?灿灿想要的,我想方设法也会弄到的。”
齐灿灿双手紧紧的抓着桌子边,她好想挠桌面,“尼玛,我记得我好像后面还补充了一句好恶心好么?”
花倾尘闻言假装思索了一下,“有么?我好像不记得啊。”
齐灿灿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就说她怎么可能会在他面前成为女王,神马母凭子贵,她现在看到的都是浮云啊,一团一团的浮云在她面前飘来飘去。
她好羡慕贝贝,好歹有个宝宝和可给她欺负,无怨无悔,不离不弃。
“灿灿,你的鼻血一直流呢。”花倾尘好心提醒,顺便伸手用手绢动作温柔的给她擦着流下来的鼻血。
齐灿灿没好气的伸手将手绢抢到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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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没好气的伸手将手绢抢到自己手上,用手绢将自己的两个鼻孔给堵住了,“托您的福,我这个月出血超标了。”
她那瞪着眼,鼻孔被手绢堵起来的样子很滑稽,可看着花倾尘眼里是可爱。
他笑盈盈的说道“看来你这是补过头上火了。”
齐灿灿又没好气的翻了花倾尘一个白眼,“懂点事的人都知道。”
花倾尘切入主题“需要降火。”
齐灿灿随口回道“给我来十罐加多宝。”
“灿灿呐……”
齐灿灿知道花倾尘每次用这种语气,接下来肯定有对她不利的事情发生,她不耐烦的抬头看着花倾尘,“干嘛?”
话问出口,她才注意到花倾尘脸上那银荡的笑容,她立马知道了他的心思,她暗暗咬牙,如果有人要问她为何越来越笨,她肯定会回答那是因为她遇到了一个腹黑无下限的无耻男人。
她拍案而起,绕到花倾尘面前,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岔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就有劳了。”
“没关系,这是为夫的职责。”
“你既然那么想帮我降火,那么就一定要服务到我满意为止。”
花倾尘弯唇,笑的眉眼弯弯“包娘子爽。”
说完,他一双手趁齐灿灿不注意,迅速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了。
齐灿灿衣裳半敞,胸前那两个狗不理包子如今已经升级为芭比馒头了,她现在看到自己的胸很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对某大牌女神高呼‘纯天然,不注射任何脂肪添加剂。’
她娇羞的低下头,用脑袋蹭蹭花倾尘的脖子,“咦……花花,你变银荡了。”
“娘子你害羞了?”花倾尘说着,弯腰低头用他那柔软的唇在齐灿灿那芭比馒头的顶端轻咬了一口。
就那么一个轻轻的动作,齐灿灿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酥麻了。
花倾尘抱着齐灿灿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屏风后面走。
宽大的浴桶里打扮桶热水冒着仙雾,水面漂了一层花瓣,花倾尘将齐灿灿放进浴桶里,双手动作温柔的将她的衣衫褪去。
齐灿灿只剩一件肚兜站在花倾尘的面前,她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的很大声,好像要停止了一样。
花倾尘弯腰,用舌头舔了舔齐灿灿光滑的肩膀,她的锁骨,她的脖子,下巴,嘴唇,然后慢慢的将她按坐在浴桶里。
浴桶里,齐灿灿骑坐在花倾尘的身上,她脖子上挂着的那颗红色的血夜明珠闪着红亮的光芒。
花倾尘垂眸,目光怔怔的盯着那颗红色的血夜明珠看了一会,然后伸手将那颗小珠子拿在手上用大拇指摸了摸。
‘你到底是谁?’他一直查不到鸣枫的身份,他的前世是和齐灿灿在一个世界,但他的前前世,他怎么也查不到。
他做的那条裙子跟月霓喜欢穿的裙子一模一样,那么他一定是跟她有渊源的,他目光怔怔的盯着那个珠子发呆。
能为她这么牺牲的人……那个金色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今天周末,孩子刚上幼儿园哭的嗓子哑了,带出去散心了,更晚了,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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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喃喃道‘会是你吗?’
齐灿灿见花倾尘盯着血夜明珠发呆,好奇的问“倾尘,你怎么了?”
“很好看。”花倾尘弯唇笑了笑,放开了血夜明珠。
他伸手揽着坐在他身上的小人儿,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
两人唇舌纠缠,浴桶里花香弥漫了整个房间,像**剂一样,让两人一直保持着很高的激情。
一夜未眠,从浴桶里到板凳上,从板凳上到床|上,就差没上房梁上挑战一下了。
一夜过后,齐灿灿全身酸痛,她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果然什么都能怀疑,就是不能怀疑男人那方面,她下次再也不说满意不满意了。”
他觉得像花倾尘那样耐久性好的男人,她这种柔弱的女子做一次已经伤筋动骨,两秒次勉强抗住,做三次那就是摧残了啊。
房门敞开着,房间里幔帐随着细风轻轻飘动,淡淡的花香让人陶醉,房顶上那高吊着的红莲花灯引人入胜。
齐灿灿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这里月霓曾经每天晚上都会闯进来,想法设法的爬上她现在躺着的这张床。
想着,她双手紧紧的抱着被子,脸贴着枕头,嗅着枕头上的香味,想要问一问月霓和花神君当年的味道。
那一个不眠夜,应该是月霓最难忘的一夜吧,那一夜一向清冷孤傲的花神君忽然就像月霓所说的,脱掉了闷骚的外壳,很可爱。
正想的入神,花倾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还不够么?”
他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还没从昨夜的暧昧中缓过来。
齐灿灿盖着被子,白皙的手臂放在外面紧紧的抱着夹着被子,香肩露在外面,她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花倾尘。
好吧,她还没有理解花倾尘那一句温柔的‘还不够么?’是什么意思。
她小脸蛋上潮红还未尽褪,红扑扑的看在花倾尘眼里就像天庭那还未熟透的蟠桃,让人流口水忍不住想早点品尝到。
门口突然又走进来一个穿白衣的侍女,侍女手里端着盘子,盘子里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殿主。”
“端过来吧。”花倾尘的慵懒的语气透着王者之气,面对花神殿的侍女,他是高高在上的花神君,面对齐灿灿,他是温柔体贴的男人。
侍女双手稳稳的托着盘子往花倾尘面前走,站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低头,毕恭毕敬的将盘子递到花倾尘面前。
花倾尘伸手将盘子里的碗端上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然后舀了一勺,小心翼翼的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
他尝了一下,不烫了,这才送到齐灿灿嘴边,他看着她,笑容里满是宠溺。
不管那汤是什么汤吧,反正齐灿灿此时已经被花倾尘那温柔的笑容,温柔的动作,和贴心的服务给感动的稀里哗啦,张嘴含蓄的将勺子里的汤喝了下去。
旁边那白衣侍女大概是还没领到花倾尘让她退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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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白衣侍女大概是还没领到花倾尘让她退下的命令,仍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
她看到他们的主子露出如此温柔的一面,惊讶不已,张着嘴,瞪着眼。
齐灿灿目光扫到那侍女,羞赧的低下头,不张嘴了。
花倾尘见状挑了挑眉,“嗯?”
齐灿灿低下头,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侍女。
花倾尘立刻明白了齐灿灿害羞的原因,抿唇淡然一笑,“没关系,他们日后也会像我一样对你这么体贴。”
齐灿灿闻言,双手紧紧的揪着被子,尼玛,她不是害羞你对她这么温柔好不好?她现在没有穿衣服啊,很伤大雅啊,有木有?
接着花倾尘对那侍女吩咐道“退下吧。”
“是。”侍女退出了房间。
齐灿灿双手抱着脑袋,揪着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搓揉,“尼玛,形象啊,全毁了。”
她抓狂的问花倾尘“你刚才不知道我没有穿衣服吗?”
还好她刚才是裹着被子做的,只露出那么一点勾。
花倾尘点点头表情很无辜,“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拽我起来喝这该死的汤?”提到汤,齐灿灿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这是什么汤?”
花倾尘回道“补汤。”
齐灿灿现在火很大“废话,我当然知道是补汤,我想问的是这次不会是用那只恶心的野红参炖的汤吧?”
花倾尘摇摇头“不是。”
齐灿灿送了一口气,拍了拍没有穿衣服的胸脯“那就好。”
因为没有穿衣服,拍起来啪啪响。
花倾尘就是怕齐灿灿太平静,总想找点事情和话来刺激她,见她表情松懈,长舒一口气,他悠悠的说道“是千年巨蟒羮。”
‘呕……’齐灿灿听到巨蟒一下子吐了,这次真的有吐出实质性的东西,巨蟒,太恶心了有木有?
她伸手指扣嗓子,她有种想掐死花倾尘的冲动,这厮,要不要这么恶心人啊?
“你是见我日子过得太好了想给我找刺激是吗?”
花倾尘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是。”
齐灿灿嫌弃的看着花倾尘手里端着的碗,碗里还剩一点没喝完的汤羹,白白的滑滑的,像牛奶一样。
她刚才还觉得是极品美味,现在看着感觉比茅坑里的粪还要恶心人,“你怎么尽找这些恶心的东西来恶心我?从哪弄来的?”
花倾尘语气不急不慢的回道“我用真阳火烧了野妖山。”
齐灿灿闻言惊讶的问“为什么?”
花倾尘说“那只野红参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利用你,我就干脆连他的窝也一起毁了。”
‘他为你强占了别人的身体,造了那么多杀孽……’
齐灿灿忽然想起长生的话,她皱眉担忧起来,“可是……”
她话还没有说完,被花倾尘打断了,“他占了你的便宜,拿他炖汤都算是便宜他了。”
齐灿灿闻言疑惑道“嗯?”
“冒充我欺负你的是野红参,许多年前我灭了他家族,他妄想报复我,很抱歉,连累了灿灿你。”
花倾尘说着伸手摸到齐灿灿的小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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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说着伸手摸到齐灿灿的小腹位置,隔着被子,他心疼的看着那个位置。
齐灿灿恍然大悟,原来……她是被野红参精给利用了。
‘你好像也恨花倾尘?’怪不得她见那野红参精提到花倾尘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
她自责的说道“是我太笨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笨我傻,小子初也不会早产。”
花倾尘抿唇笑着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
说着,他岔开这个让心情变得沉重的话题,“整个野妖山也就这条蛇和那棵参有点用途,可以给我小娘子补补身体。”
齐灿灿一脸黑线“你这是给我补身体么?我这一恶心,不知道要瘦多少肉呢。”
“没关系,营养吸收了就好,浓缩就是精华,这是娘子你说的。”
花倾尘说着,伸手揉了揉齐灿灿那凌乱的头发。
‘这么小怎么会懂怎么多?’
‘浓缩就是精华,无尘叔叔你不懂。’
齐灿灿蜷着腿,双手抱着膝盖,想到小时候,她温顺的将脑袋搭在膝盖上,小时候跟萧无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次想起来都让她痛并快乐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如今他们好不容易经历磨难又重逢,误会、挫折,让他们筋疲力尽,再携手,怎奈她红颜薄命,日子又将到了尽头。
她眼眶湿润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花倾尘,她伸出小手牵起他的手,“倾尘,我舍不得你。”
花倾尘语气温柔的回道“那就一直在我身边。”
“可是我……”齐灿灿不想在花倾尘面前说那种扫心情的话,抿着唇瓣中断了话题。
花倾尘让人把碗勺收走,爬上床压在齐灿灿身上,他们彼此隔着被子感受对方的心跳。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黑发,她的额头,“灿灿,你真诱人。”
在这种时候,齐灿灿自然是要施展她女汉子的一面,翻身将花倾尘压在身下,扒开他的衣服,露出他光滑的肩,张开红唇,用力的咬了下去。
“还是倾尘你更诱人更可口,怎么吃都吃不腻呢。”
她诱人的舔了舔自己的小红唇,真是媚到骨子里了。
花倾尘垂眸看着自己肩膀上齐灿灿流下的压印,“现在不种草莓学会咬了?”
齐灿灿回道“被岚瑾澈咬的遍体鳞伤,我这是在拿你报复。”
“嗯?”花倾尘不悦了。
齐灿灿说“他说为了叫声听上去更暧昧,更银荡,就必须要大力的咬,那孩子真是心狠呐。”
好吧,她就是故意的,想看花倾尘生气,想看他吃醋妒忌,她觉得男人吃醋的时候最可爱了,特别是他。
她的目的达到了,花倾尘皱眉很是不悦,而后又垂下眸子卖萌装可怜,这是对齐灿灿的必杀技啊,有木有?
齐灿灿是最见不得花倾尘这样玉娇欲滴的美男伤心难过了,就算知道他是的演的,是装的,但让她抵挡不住的是他卖萌时那可爱的模样啊。
她双手捧起他俊美的脸,“放心吧,妞,爷会好好疼你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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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腥风过后,齐灿灿趴在床|上捶着床板,“尼玛……温柔是朵带刺的话,真是一点都没错啊……”
刚才她还叫的欲仙欲死,此时她双腿抬都抬不起来,后悔已晚。
她看着躺在一旁笑意浓浓的看着她的花倾尘,看他那样子估计再来个一天一夜都没有关系。
她双手挠着床单,他到底是有多强大啊?
“灿灿对为夫的服务还算满意么?”花倾尘笑盈盈的问。
齐灿灿点点头,“满意,满意。”
她是咬牙切齿的回答的,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满意不满意他还看不出来吗?估计她不躺个两天都下不了床。
他们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身上其实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门忽然开了。
齐灿灿吓的往花倾尘怀里躲,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裹着身体。
她正猜测谁这么大胆子敢不敲门就闯进花倾尘的房间,抬眼便看到她那一对宝贝像球一样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往床边走。
“娘亲。”
宝宝和贝贝到了床边没有停下来,直接就爬上床,动作迅速敏捷,比军队里喊集合那些士兵们下床的速度还要快。
齐灿灿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瞪眼看着两个扑到她身上的小家伙,“你们干什么?”
宝宝和贝贝爬到被子上温顺的趴在齐灿灿的身上,两人奶声奶气的说道“娘亲,我们怕怕。”
齐灿灿看着两个小家伙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的问道“怕什么?”
宝贝们异口同声的回道“怕你不要我们了。”
齐灿灿闻言母爱泛滥了,伸出手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安抚道“怎么会?娘亲最爱你们了,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宝宝和贝贝开心的抬起小脑袋,四只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齐灿灿,“真的吗?”
齐灿灿挑眉,亲昵的反问道“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
宝宝摇摇头回道“不记得了。”
齐灿灿说“就是啊。”
宝宝接着他上一句话说下去“不记得骗过多少次了。”
噗————
宝宝的话一出,连花倾尘都不淡定了,开怀大笑,笑的风华卓越,笑的幸灾乐祸。
‘啪’的一下,齐灿灿一巴掌打在宝宝的脑袋上,然后伸手将他提起来,扔的远远的。
宝宝变成蛋蛋模样在房间里飞了一圈然后又落地。
堵住了一个宝宝的嘴,这边贝贝又开始了,“娘亲,你为什么跟这个坏叔叔不穿衣服躺在床|上?你们在干什么?”
她一脸天真的看着齐灿灿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又伸手摸了摸花倾尘的肩膀。
小手软软的,肉肉的。
花倾尘伸手一把抓住小贝贝的手,因为小家伙的手挠的他很痒,“小贝贝,我跟你娘亲在给你们造小|弟弟小妹妹啊。”
贝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那小|弟弟和小妹妹什么时候可以造出来给我玩?”
花倾尘说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齐灿灿的身体都盖住了,“那就要看你们娘亲配合不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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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说“可是我更想娘亲跟我爹爹造小|弟弟和小妹妹给我玩,我讨厌你这个坏叔叔。”
闻言,花倾尘拉下脸,很是不悦,学着齐灿灿,伸手将贝贝提起来,使劲的往门口扔去,贝贝也变成淡淡模样在房间里飞了一圈。
贝贝落到地上,大声的对花倾尘说道“坏叔叔,我讨厌你,我要把娘亲带回去。”
宝宝配合道“就是,不许压在我妈妈身上。”
宝宝话一出,齐灿灿惊呆了,“宝宝,你怎么知道?”
宝宝霸气的瞪着花倾尘,“哼,我昨天晚上跟贝贝过来看到的。”
齐灿灿“……”
她转脸问花倾尘“倾尘,你在郊区有没有别墅?”
花倾尘皱眉疑惑道“别墅?”
齐灿灿又解释道“不,你有没有别的房子离这里很远很远的?”
花倾尘不解“嗯?”
“把这两个孩子丢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太讨厌了。”齐灿灿说着咬牙瞪着那站在门口看着他和花倾尘的宝宝和贝贝。
她真的很懊恼啊……
“灿灿不是说要带他们一起住这个房间么?”花倾尘是逮到逗齐灿灿的机会就不会放,他这会又揭开齐灿灿来的时候讨论的话题。
齐灿灿结舌“我……”
站在门口的宝宝忽然大声说道“娘亲,我要告诉爹爹,你给他带绿帽子了。”
齐灿灿咬牙“你们……”
花倾尘在一旁单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灿灿,语气慵懒的问道“这叫自食恶果么?”
这两个小家伙古灵精怪,胆大包天,一脑子邪恶的思想,不是他小娘子教出来的,还能是谁?
他们简直就是她小时候的翻版,还曾记得她小时候总是躲在他的怀里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的一脸奸笑。
刚才那小丫头小手摸摸他的肩膀,明显就是个小小灿灿嘛。
齐灿灿高呼“坚决要把他们送到很遥远的地方,让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
宝宝咬牙愤恨的说道“最毒妇人心。”
这时站在宝宝旁边的贝贝不悦了,她转脸怒瞪着宝宝,警告道“你说话注意点。”
她双手叉腰,一副十足的女王范,气势不可抵挡。
宝宝忙解释道“娘亲说只有成了亲,两个人睡觉的女人才叫妇人,贝贝你不是。”
贝贝皱眉,声音虽然奶声奶气的,但很清脆,“我们不是天天睡在一起么?”
宝宝闻言,点了点头“是哦,那你也是妇人了。”
齐灿灿和花倾尘两人皱眉看着两个讨论的渐渐有味的小家伙,他们那强大的心里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
美丽的花海,齐灿灿梦里的天堂,她穿梭在花海中,月霓那火红的身影在她脑海里不断的闪过。
花倾尘站在空旷的观赏台上看着花海中那牵着孩子奔跑的小女人,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个画面,如今真的出现在他眼前,他反而有些小惆怅。
‘月霓……’
齐灿灿站在花海中央,宝宝和贝贝变成蛋蛋模样飞在她的左右,他们不停的变换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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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跟花倾尘一样,活在她一直向往的安静生活中,反而让她惆怅起来。
她转脸看着那站在高高的观赏台上的白衣男子,这样美丽的地方,那样完美的男人,那样热情似火的漂亮女孩,到底是什么毁了他们之间的美好。
梦里面,花神君其实明显已经对月霓有了好感,即使在他还无心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她很特别了。
齐灿灿带着宝宝和贝贝走到幽冥湖旁边,她站在岸边看着清澈的幽冥湖水,湖面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低头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惊讶的瞪着双眼,她看到的不是她自己,而是穿着红衣的月霓。
她以为自己眼花,她弯了弯唇,湖面上月霓也跟着她弯唇笑了起来,她伸手摸到自己的脸,湖面上的月霓依旧照做了。
花倾尘站在齐灿灿的旁边,看到湖面上齐灿灿的倒影,他十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月霓,本座一定会让你一直笑下去。’
齐灿灿弯腰慢慢的蹲下去,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愣愣的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你……是我吗?”
湖面上的月霓跟她的嘴型一样,她停了下来,她也停了下来。
宝宝和贝贝在花丛里飞了一会忽然又飞到幽冥湖中央。
“娘亲,好漂亮。”
贝贝忽然开心的大叫。
齐灿灿收回思绪,疑惑的看着贝贝。
花倾尘飞身到贝贝身边,当他看到湖面上贝贝的倒影一下子愣住了。
贝贝的倒影竟然是一朵淡粉色的万凰花。
‘那两个小家伙有可能也是你的孩子。’
‘怎么可能?’
‘你跟她都不是凡人,什么都有可能。’
萧夜翎的话在他脑海里回荡,他立马又看了看宝宝的倒影,湖面上一只漂亮的火凤凰扑闪着翅膀,透着王者之风。
他楞楞的差点跌倒湖中,这个湖从月霓走后他就一直给封住了,只能找出月霓的前生今世,这两个小家伙……
他伸手将贝贝抓到手上,看着她那笑笑的模样,他立马又想到什么,把袖子里的小子初也给拿了出来。
小子初半醒半睡的样子,花倾尘把他放到空中,然后垂眸看着他湖面上的倒影,一朵盛开的红色万凰花呈现在湖面上。
他激动的把贝贝捧在手心里,看着小家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真的是他跟月霓的孩子,真的是。
可让他疑惑的是宝宝为什么会是一只凤凰,他明明就是一个万凰花种子。
这湖面照的都是他们魂魄的原形,为什么他会是一只凤凰。
“倾尘,你在想什么?”齐灿灿站在湖岸上,好奇的看着花倾尘。
花倾尘带着宝宝贝贝还有小子初三人飞到岸边,他看着齐灿灿,想着要不要把贝贝是他们的孩子这件事告诉她。
可想着她现在毕竟还是灿灿,被封住的记忆还没有恢复,想想还是在等一等。
“娘亲,刚才我在湖里看到一只漂亮的凤凰,就跟凤凰族的二王子一样漂亮,不……比二王子还要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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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闻言才明白贝贝刚才夸赞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一旁的宝宝。
而宝宝此时跟个大头呆一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花倾尘疑惑的打量着宝宝,看来他要去凤凰族一趟了。
想着,他双手别在身后,目光忧郁的看着平静的湖面,那金色的身影这些年一直在他的心里,怎么也忘不掉他如飞蛾扑火一样为她挡了那一罚。
在花神殿的日子过的让齐灿灿越来越不舍与花倾尘分离,她有太多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亲情友情爱情。
夕阳西下,齐灿灿跟花倾尘相拥坐在高高的观赏台上,最美的夕阳照在他们身上。
齐灿灿唉声叹道“倾尘,好想就这样在你的怀里悄然的走。”
花倾尘揽着她的手微微的颤了一下,故作疑惑的问道“去哪?”
“总要面对事实的,我走以后你忘了我,好吗?”齐灿灿抬头,目光真切的看着花倾尘那张俊美的脸。
每一次这样看他,她的心都会疼,撕心裂肺的疼,她真的不想跟他分开,并非她怕死,只因她太不舍他。
花倾尘闻言,伸手抓着齐灿灿的手,放到他的心口处,“除非这里不动了,你挖了它,让我回到以前那样。”
齐灿灿抿了抿唇瓣,没有接着说下去,她也不想让他难过,可那一天终会来临,而且近在眼前了,她怕到时候一下子他更接受不了
她喃喃的说“好想回万青山,过那种打猎烧烤的生活。”
花倾尘温柔的回道“好。”
齐灿灿难过的垂下眼帘,“可是我就几天了。”
“开心就好,丧气的话先不要说,好么?”
花倾尘说着双手将齐灿灿紧紧的用着,他抬头看着天空,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眼圈红了。
‘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到最后你一夜白发,她却将你忘得彻底,你……也无悔吗?’
‘无悔。’
他抱着她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把他忘了一样,‘灿灿,多给我留一点美好的回忆,最起码有回忆陪我一起孤独。’
花倾尘带着齐灿灿回道万青山,齐灿灿站在小木屋门口回忆着小时候。
不远处那棵高高的大树,萧无尘每一次都能准确的将她扔到那一个树杈上。
想着,她不禁弯唇笑了起来。
“想偷懒了?没小时候勤快了。”
坐在一旁生火准备烤肉的花倾尘对齐灿灿抱怨着,笑容里却满是宠溺。
齐灿灿皱了皱眉鼻子,回道“哪里有偷懒?我只是再想师傅是不是又去哪喝花酒找美女去了,我真担忧他那声老骨头还能不能扛的住呢。”
她说着弯腰蹲下去帮花倾尘忙,还想小时候一样,她负责研制要烤的肉。
她看着盘子里研制好的肉,叹息道“可惜了,没有蜂蜜,烤出来的肉不会很嫩。”
她记得她小时候萧无尘出了负责打猎生火之外,还负责小蜜蜂的工作。
“呐,这不是?”花倾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葫芦递给齐灿灿。
齐灿灿打开葫芦的盖子,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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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打开葫芦的盖子,闻了闻,一股蜂蜜的香甜味,她疑惑的问“哪来的蜂蜜?”
花倾尘说“这可是花神殿养的蜜蜂采的仙蜜。”
齐灿灿一听到仙这个字,立马不敢小视葫芦里那点蜂蜜了,“那会不会太浪费了?”
花倾尘笑着说“吃了就不浪费。”
两人有说有笑,天渐渐黑了下去,火光闪闪,齐灿灿双手抱着膝盖,是不是的往火堆里加点干柴。
花倾尘将一个烤的差不多的兔子递到齐灿灿面前,“尝尝好了没有。”
齐灿灿将烤好的兔子放到鼻尖闻了闻,“好香。”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站起身,对着花倾尘神秘的笑道“我在后院埋了一坛酒,十几年了,一直说要等你回来喝的,师傅一直不知道,我去拿来。”
说着,她转身跑到后院将那坛酒挖了出来,兴冲冲的跑回去。
当她跑到前门的时候脚刚踏出门槛,一下子愣住了,她忙将酒坛往身后收。
火堆旁两个妖孽男人笑意浓浓的看着他。
“灿儿,为师在城里就闻到我这万青山一股陈年酒香,灿儿你还真是孝顺呐,给为师藏了这么一坛好酒啊。”
萧夜翎脸上挂着让齐灿灿觉得很欠扁的笑容,当然,更欠扁的是他的话和语气。
齐灿灿瞪着萧夜翎,好奇的问“师傅……今晚城里扫黄吗?”
“没有,师傅是想灿儿了,知道灿儿回来,特地回来抱抱灿儿睡觉的。”萧夜翎在齐灿灿面前就没有正经过,要说有,也都是在她痛不欲生,他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会对她正经一两次。
“咦……算了,最近梅毒高峰期,师傅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
齐灿灿说着,拎着酒坛走到花倾尘旁边坐下,她打开酒坛,目光像防贼一样的防着萧夜翎,生怕他动手将酒一下子抢过去。
“灿儿真是好厉害呢,在院子里藏了好酒十几年,为师都没有发现。”萧夜翎的话里面明显带着醋味和威胁。
他一张妖孽脸怎么笑都让齐灿灿有想用酒坛砸上去的冲动。
她记得小时候每一次她跟萧无尘单独相处,有好酒好吃的时候他总是会突然出现。
萧夜翎端着酒碗笑的很贱,“这酒一问就是我们小灿灿酿出来的,香。”
齐灿灿没好气的白了萧夜翎一眼,使劲的咬了一口兔子肉,然后用力的嚼着,那兔子肉就是萧夜翎,她要一口一口把他吃掉。
她刚在心里想着,萧夜翎又开口了,“灿灿想吃为师吗?为师今晚不下山,随便吃。”
坐在一旁的花倾尘此时要是再不出声的话那就显得弱爆了。
‘咳咳……’他轻咳两声,对萧夜翎提醒道“师傅,身份,节操。”
“带着节操生活的人会累,还是想我们灿儿这样无节操的生活比较轻松。”萧夜翎说完喝了一大口酒。
齐灿灿瞪眼指着自己“我怎么没节操了?我节操守的很牢很牢好不好?”
“是谁小时候总喜欢用小手在我身上摸啊摸,摸啊……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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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翎老不正经又犯了,他那张妖孽脸上写满了银荡两个字。
齐灿灿囧……垂下眼帘,用力的啃着兔子肉,她甩给萧夜翎一个白眼,在心里骂道‘摸你妹,那时候还不是喜欢我那肉嘟嘟的小手,想吃我的小豆腐。’
三人有说有笑,促膝调侃,萧夜翎醉醺醺的做到齐灿灿身边,非要将她从花倾尘的怀里抢着揽到自己怀里。
“灿儿……为师对你也不错吧。”
齐灿灿闻言抬头看着萧夜翎,他脸上此时没有笑容,目光发愣的看着火堆。
她慢慢的将脸贴在他的衣服上,从小到大,他们两朝夕相处,虽然他毒舌,他腹黑,他剥削她,但他是她师傅,他教了她一身武功,让她在这个世界好歹还有个小家。
“勉勉强强吧。”她故意回答的很不用心。
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师傅,纵欲过度不好,酒喝多了也不好,以后酒色还是少沾的好。”
萧夜翎垂眸笑着问“你是让为师去出家吗?”
他看着怀里的小徒弟,眼里满是宠溺,他的开门弟子和关门弟子,面临如此考验,他却不能插手,没有人能体会他的心情。
齐灿灿闻言,笑着抬头“出家也有花和尚啊,你还是不要去为祸寺庙了。”
萧夜翎伸手使劲的捏了一下齐灿灿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小半圆的月亮挂在空中,三个人抬头看着它,各有所思,每一个人都害怕那圆月变成弯弯的鹅毛。
夜深了,坐在火堆旁边齐灿灿都觉得凉风往身体里钻。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了出来,她侧脸好奇的看着萧夜翎,问“师傅,你不去睡觉吗?”
萧夜翎坏笑道“为师要看着你们。”
齐灿灿问“干什么?”
萧夜翎说“怕你们纵欲过度啊,刚才灿儿不是告诉为师不能沾酒色么?”
“……”齐灿灿皱眉,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这只老狐狸,一天到晚拿着酒壶装酒鬼,其实什么都明白。
“我们过的是正常的夫妻生活,那是师傅你体会不到的。”
闻言,萧夜翎转回视线,低头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是啊,为师怕是一生都体会不到夫妻之间是怎样生活的了。”
齐灿灿将萧夜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苦涩捕捉到,心疼的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快去过你们的夫妻生活吧,为师要去为祸人间了。”萧夜翎说这站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萧夜翎走后,齐灿灿又依偎在花倾尘怀里,他们之间的话题好像怎么聊都聊不完,对方的声音,怎么听都听不腻。
“倾尘,你说师傅他是不是也有初恋?为什么他刚才忽然不高兴了?”
齐灿灿还在想着萧夜翎刚才那一抹苦涩的笑,心里有些难过。
梦中的萧夜翎虽然也好酒好色,但过的是华丽的生活,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又为什么要隐居在这山林里呢?出了因为她,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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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说“他爱的人嫁给了别人。”
“还有这种事?”齐灿灿惊讶的坐直了身体,看着花倾尘。
她知道萧夜翎隐居山林肯定是有原因的,就凭他的本领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他那么出色,竟然还有得不到的女人。
“难道那个人不喜欢师傅吗?”
花倾尘摇了摇头“不是。”
齐灿灿闻言,一脸疑惑,“那师傅为什么还让她嫁给别人啊?”
花倾尘语重心长的说道“灿灿,不是每一对相爱的人都能够幸运的长相厮守的。”
说完,他又伸手将齐灿灿拥进怀里。
‘不死每一对相爱的人都能够幸运的长相厮守的。’齐灿灿在心里回念着花倾尘的话,是啊,的确那样幸运的人不多。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往往你爱的不爱你,爱你的人你又不爱他,好不容易遇到相爱的却又总是因为各种障碍阻挡,这种事在古代常常发生。
不是门当户不对的问题,就是能同苦不能同甘,或者英年早逝、红颜薄命,就像她……
清晨山间的空气是最好的,齐灿灿坐在房顶上沐浴明媚的晨光,她那白净的皮肤像婴儿的肌肤一样光滑细腻,反着金色的阳光。
花倾尘给她摘了几个果子飞到屋顶坐在她的旁边。
齐灿灿看着花倾尘手里的青果子和红果子,愣了愣,然后拿上手啃了起来,这里充满了她小时候的回忆。
啃着酸酸甜甜的果子,心里却苦的说不出。
花倾尘声音温柔的问道“灿灿,一会带你下山去可好?”
齐灿灿问“去哪?”
“去凤凰城。”
“你是想回去看君无墨的娘吗?”
花倾尘闻言弯唇笑着将齐灿灿揽进怀里,她其实真的不笨,只不过她努力想让自己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而已。
精致的小木屋里面只有桌子和床,还有一个简单的衣柜,被花倾尘收拾的干净整洁。
齐灿灿坐在梳妆台前,花倾尘帮她挽发,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梳子一下一下,动作很温柔的帮她疏通一头青丝。
他动作娴熟的帮她挽着一个好看的发髻。
齐灿灿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笑着夸赞道“倾尘,你还会挽发啊,正好看。”
花倾尘挑眉好笑的问“灿灿是在夸自己还是夸我手巧?”
“呵呵,都夸呢。”齐灿灿调皮的笑着。
花倾尘帮齐灿灿化了点淡妆,帮她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蚕丝裙。
齐灿灿站在花倾尘面前,像个模特一样任由他帮她设计造型。
在一切都差不多的时候,花倾尘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金簪子,齐灿灿看着那根金簪子觉得很眼熟。
花倾尘动作不急不慢的将那根金簪子插在齐灿灿的发髻上,蝴蝶吊坠轻微的晃动着。
他看着簪子上那一闪一闪的蝴蝶吊坠,笑着说“其实我觉得金子真的不配灿灿你。”
齐灿灿这才想起来这是那一次她从望月皇宫皇后那里勒索来的金簪子,当时她插在头上,被花倾尘硬没收了。
她愣愣的看着镜子里她头上那根簪子,伸手摸了摸上面的蝴蝶吊坠。
‘灿灿呐……’
‘其实我不介意你带金子的饰品,特别是簪子,太俗了,一点都不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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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慢悠悠的语气,让她差点张嘴咬他,看着她憋屈他就高兴。
她转身使劲的捶了一下花倾尘的胸膛,“讨厌,明知道我口袋里没钱很难过,还非要把我剥削的一毛不剩。”
花倾尘抱着她,笑着问“若是你有钱偷偷跑了怎么办?”
“最近你变得好矫情,动不动就说那些煽情的话来赚我的泪水。”齐灿灿揉了揉眼睛,笑了起来。
花倾尘带着齐灿灿到了凤凰城,牵着她来到凤凰城城堡,他带着面纱站在门口。
守门的看到他忙激动的喊“城主,夫人,少爷回来了。”
“少主回来了……”
闻言,百荣公主跌跌撞撞的从门口出来,她看上去老了不少,一眼看到带着面纱的花倾尘,她情绪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花倾尘跟齐灿灿迎上前,将她扶住,“娘亲。”
百荣公主哭着用双手捧着花倾尘带着面纱的脸,语气激动的问“墨儿,你真的回来了,真的是你吗?”
花倾尘点点头,应道“娘亲,我回来了,安全的回来了。”
“墨儿,我的好墨儿。”百荣公主将花倾尘抱着,眼泪滚滚流下。
这个场面让谁看了都忍不住流泪,齐灿灿泪水在眼里打转,她同情的看着百荣公主。
一辈子就养君无墨一个孩子,她要是知道了其实君无墨已经不是君无墨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客厅里君碧水穿着一身霸气的虎纹袍坐在高座上,一脸慈爱的看着坐在他右边副座的君无墨(花倾尘)。
齐灿灿坐在花倾尘的旁边,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她被花倾尘打扮成一个淑女,整个形象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她双腿并拢,端庄的坐在椅子上,抿着唇瓣不语。
“墨儿,此次前去雪山几个月,我和你娘一颗心每天都是悬着的。”
君碧水说的很是感人。
齐灿灿蹙了蹙眉,在心里暗骂‘悬你妹,出门就给一个丫鬟一个车夫,出城就遇到刺客。’
她反正越看越觉得这个君碧水不是什么好人,说的满脸慈爱,这么久也没听说他派人去雪山一路打听君无墨的消息。
本来还以为百荣公主跟他真的是一见钟情才结婚的,觉得他们由一见钟情在一起这么多年还夫妻恩爱,属实难得。
后来在皇宫里听说百荣公主是为了望月国经济危机才嫁给他的,顿时觉得他好卑鄙。
她现在再看百荣公主那张年华已去的脸,觉得她过的应该是不开心,她跟花倾尘出城那天,她眼里写了一万个不舍,对花倾尘说了一句‘有娘在,你会没事的。’
那句话含义好深啊,现在回想起来。
她看着高堂上坐着的君碧水和百荣公主,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古代人真辛苦,女人一守就是一辈子。
君碧水问了句话花倾尘没有回答,他深沉的皱了皱眉,接着又问“长生仙医可有给你吃什么仙丹灵药?”
花倾尘点了点头,“吃了,身体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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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荣公主闻言激动的双手紧握着椅子的扶手,双眼一亮,“墨儿,真的吗?”
她一激动,声音就有点大了。
一旁的君碧水闻言不悦的蹙了蹙眉,“注意点形象。”
“是。”百荣公主收敛了一下她激动的心情,垂下眸子,双手又搭回她的腿上。
齐灿灿看着这一幕真想上前拉着百荣公主在大厅里跳舞,形象他妹啊,用卑鄙的手段娶了个天下第一美人还不珍惜,还要求这要求那。
不知道为什么,齐灿灿对君碧水从开始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后来又听说百荣公主是因为国库紧张才嫁给他的,就对他印象更差了。
“这位姑娘是?”君碧水终于把目光转向齐灿灿了。
百荣公主目光一直盯着齐灿灿打量,听到君碧水开口问,她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位姑娘好生眼熟啊。”
齐灿灿汗颜呐,这……她要不要跟他们说她是君无墨的保镖齐少侠呢?
想了想,刚准备开口自我介绍,花倾尘开口了,“娘,这是墨儿的娘子,灿灿。”
闻言,百荣公主又激动了,“墨儿,你说这是你娘子?”
君碧水依旧一副深沉淡定的模样,一只手搭在那雕刻着虎头的椅子扶手上,目光深邃的看着齐灿灿。
齐灿灿抿了抿唇瓣,好憋啊,她不是淑女啊,她想大声说话,想大口喝茶,她想要高呼她饿了啊。
“墨儿,这位姑娘看着是有些眼熟啊。”君碧水也看出齐灿灿眼熟了,眯着他那一双略显浑浊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齐灿灿。
花倾尘语气文弱的回道“正是爹爹给孩儿找的那个保镖。”
闻言,君碧水和百荣公主同时惊讶道“你是说他是那个齐少侠?”
花倾尘微微颔首“是。”
百荣公主将目光放在齐灿灿身上,齐灿灿嘿嘿的笑了笑,有点媳妇见公婆的感觉了,有木有?
“齐少侠竟然是位姑娘,怪不得当时觉得她身子单薄。”百荣公主若有所思的说着,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她那张漂亮的脸才几个月不见,齐灿灿觉得好像忽然苍老了很多,她想应该是想君无墨想的。
“墨儿,婚姻大事怎可如此草率?你是我们君家独自,将来娶了妻子可以纳妾,若是你喜欢齐姑娘可以把她纳进偏房。”
君碧水老观念,不愿意让齐灿灿这个没有身份的女孩做他们家的儿媳妇。
百荣公主闻言,插言道“只要墨儿喜欢就好了,老爷你就别……”
“什么叫只要他喜欢就好了,逆子就是被你给惯坏的。”
君碧水对百荣公主的突然一声大喝,让小伙伴们惊呆了,齐灿灿小盆友感觉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好怕怕啊。
逆子?她就纳闷了,他们家倾尘温顺柔弱易推倒,哪里逆了?
百荣公主抿着唇瓣低下头,又蔫了。
齐灿灿暗暗咬牙,气愤,简直太气愤了,堂堂一国的公主为了国家,委身下嫁给他,他得了便宜不知道偷笑就算了,竟然还敢对公主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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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她使劲的拍了下椅子扶手,“放肆。”
一声大喝,客厅里的老伙伴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百荣公主瞪着她那双杏眼惊讶的看着齐灿灿。
侍女侍卫们纷纷惊愣住了。
只有花倾尘淡定如斯,伸手端起一杯茶,动作悠悠的品尝起来,看不见他的脸,之间他眼尾弯弯,似笑非笑。
君碧水拉下脸看着齐灿灿,见状是要发呆了。
齐灿灿紧抿着唇,好好想扇自己嘴巴啊,她嘴怎么这么贱啊,还放肆呢,她当她是太后啊。
怎么办怎么办啊。
“你刚才说什么?”君碧水语气很不悦的质问着齐灿灿。
齐灿灿眼珠子转了转,“啊哈,公公,我不是说您,我说您后面那只苍蝇呢,它竟然敢在公公您头上飞来飞去,欺到您头上去了,不是放肆是什么?”
她说完憨憨的笑着,感激的看着君碧水头上那只正在飞行的苍蝇。
君碧水闻言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头顶,脸黑了下去,伸手将那只苍蝇抓住,然后捏死。
齐灿灿皱眉嫌弃的看着君碧水那只捏苍蝇的手,好恶心啊,要不要这么恶心?捏死就捏死吧,好歹用一张纸包着啊,就徒手捏,捏了一手粑粑有木有?
百荣公主和花倾尘两人纷纷低头偷笑,齐灿灿也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反正她渴了,端了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她放下茶杯,对君碧水恭维道,“公公好厉害,苍蝇您都能徒手逮到,平时儿媳我用苍蝇拍都打不到呢。”
君碧水脸一直黑着,就没有恢复过常色。
齐灿灿心里那个得意啊,怎么样,我就想让你黑着脸,让你气的心肺爆炸。
“刚回来,好好休息,有事晚饭再说,我还有点事要出门一趟。”
君碧水说着站起身,大步的走出客厅,有身份的人走路都带风,他路过齐灿灿的时候,齐灿灿感觉好像十二级台风从她面前刮过一样。
君碧水一走,客厅里轻松了许多,百荣公主离开座位走到花倾尘面前,牵起他的手。
“墨儿,这一路上劳累了。”
“让娘亲担忧了。”花倾尘现在演绎的是一个乖儿子的身份。
百荣公主又将视线转移到齐灿灿身上,将齐灿灿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我当时还真没有看出来齐少侠还是个标致的姑娘呢。”她笑着又牵起了齐灿灿的手。
客气道“这一路上多亏了有你照顾墨儿。”
“其实夫人也应该知道他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吧。”
齐灿灿话一出百荣公主和花倾尘目光同时一愣。
齐灿灿见花倾尘和百荣公主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你们惊讶什么啊,他那么柔弱你还会放心他就带一个丫鬟一个车夫出门啊?招一个保镖可能也就是用来骗鬼的吧。”
花倾尘惊呆了,她怎么会一下子开窍了?他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说这一切的时候表情那样淡定,语气肯定。
不过她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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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一向如此,聪明如她,笨蛋如她,有时候她心如明镜,有时候她又将那面镜子背过去。
百荣公主牵着齐灿灿的手在花园里散步,花倾尘跟在他们旁边陪着他们。
凤凰城冬季也没有其他地方深秋冷,花园里鸟语花香,牡丹花所有的品种这里都聚齐了。
百荣公主问齐灿灿“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就……就……”齐灿灿羞涩的就了半天。
百荣公主好笑的看着齐灿灿那张微微泛红的脸,“还不好意思了?”
“哎哟,这个问题好害羞。”齐灿灿捂脸,这矫情可不是贱出来的,是真的不好意思啊,她真的就当百荣公主是婆婆了。
她牵起花倾尘的手,对百荣公主说,“让他告诉你。”
花倾尘说“娘亲,我要娶灿灿。”
“娶吧,娘给你做主。”百荣公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样子好像是要拼一把了。
齐灿灿知道,她这是准备要跟君碧水抗衡了。
不过她有一点不明白的是,花倾尘为什么说要娶她,其实娶不娶他们不已经在一起了吗,还非要百荣公主跟她老公闹翻了干什么。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到了君无墨的房间,齐灿灿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草药味。
她蹙了蹙眉,门口站在这两个侍女,“夫人,少主。”
跨过门槛,齐灿灿扶着百荣公主在板凳上坐下了。
百荣公主笑盈盈的看着花倾尘和齐灿灿,她那张漂亮的脸即使多了几条皱纹也不影响美观。
她面色慈祥的说道“那你们暂且在这住着,晚上等他回来我跟他商量,让你们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花倾尘微微颔首“有劳娘亲了。”
“不劳,娘亲有劳你们赶紧给娘亲生个孙子,让娘亲结束这等死的日子。”
百荣公主的前半句笑容满面,说到后面却带着叹息的味道。
齐灿灿觉得最悲哀的就是古代这些为了家族为了政治失去婚姻自主权的女人,日久生情还好,若是不生情就落寞一辈子。
要是之前没有恋人还好,要是像慈禧太后那样有个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真的有想跳井的冲动,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慈禧那样当断则断的。
百荣公主忽然站起身去关上了房门,然后又转身回到花倾尘的面前,她看着花倾尘。
花倾尘便知道她要干什么,伸手慢慢的挑开自己的面巾,露出君无墨的模样。
齐灿灿看到变成君无墨模样的花倾尘不淡定了,震惊了,君无墨……的脸,好熟悉。
那张妖孽脸,剑眉下那一双魅惑众神的眸子看着格外眼熟,总觉得经常在她身边出现一样,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来。
“墨儿,你瘦了。”
百荣公主伸手摸了摸君无墨的脸,疼惜的双眼闪着泪光。
齐灿灿皱眉很是无语,哪里瘦了啊?她怎么没有看出来啊,好像跟他出门的时候一样嘛。
她双手环胸,认真的仔细的打量着变成君无墨的花倾尘,到底在哪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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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这么眼熟呢?那神态,太眼熟了。
百荣公主在房间里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她离开后,花倾尘又关上房门,一直保持着君无墨的样子。
他挑眉笑看着齐灿灿,“要不要给花倾尘带带绿帽子?”
齐灿灿伸手挠了挠花倾尘的胸膛,“不正经。”
花倾尘说“日后灿灿要是想出墙了,枝头想往哪边伸我都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模样,不用费力的出墙了。”
“你好讨厌。”齐灿灿撒娇的扭了扭腰,其实她想拍手说好的,可以在不出轨的情况下天天换新面孔,好刺激啊,有木有?
回归正题,她好奇的问花倾尘“君无墨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你之前那个模样是谁的啊?”
花倾尘说“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君无墨模样,那个是我入住了他的身体后长走样了。”
齐灿灿闻言捧腹大笑“哈哈,长走样了。”
笑完她又问“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君无墨好眼熟啊,特别那神态,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很不正经很妖孽啊。”
花倾尘弯唇笑了起来,虽然他现在是君无墨的脸,但笑起来也依然倾国倾城。
“不告诉你,你自己想。”
他就爱看他的小娘子着急,她越是着急,他就越能引她上钩。
齐灿灿歪着脖子,认真的想着。
花倾尘忽然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大步的往床边走。
齐灿灿问“你干什么?”
花倾尘说“刚才娘亲说了,要我们赶紧给她生个孙子。”
齐灿灿骂道“你好无耻啊。”
花倾尘也不反驳“我早就知道了。”
“你要用君无墨的身份对我做那种事?”齐灿灿好激动啊,还是她的倾尘,可是换了个新面孔,这是很多人享受不到的啊。
花倾尘将齐灿灿放到床|上,挑眉问道“你不喜欢?”
“其实……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挺想试试的。”齐灿灿吞吞吐吐,表示的还比较含蓄。
花倾尘闻言身体直接压倒齐灿灿身上,脸立马恢复成原本花倾尘的模样,张嘴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粉唇,“你敢跟陌生的面孔做那种事?”
齐灿灿无辜的说道“是你非要那样的,我又没说我想。”
大白天的运动,齐灿灿身体刚复原,又被摧残,她明天要去烧高香,保佑花倾尘几天不举才好,要不然她要瘫痪的。
在君府吃的第一个晚餐,说实话,齐灿灿没有吃饱,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每一次她想伸手去夹菜君碧水都正好开口。
而且他尽聊一些深沉的话题,让齐灿灿几次想要掀桌子,吃个饭不好好吃,开什么家庭会。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君碧水放下筷子,目光看着齐灿灿和花倾尘,“我明日要亲自去送粮草去军营,你们的婚事等我回来再议。”
“那个……”齐灿灿听到军营两个字紧张的想要套点战况。
君碧水一脸威严的看着齐灿灿,“怎么?”
不知道为什么,齐灿灿总觉得君碧水好像很不待见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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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齐灿灿总觉得君碧水好像很不待见她一样,她也没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吧?就算做不了他儿子的正妻做个小妾也不能天天不给人家好脸色啊。
“城主,最近望月跟神乐国打仗胜负见分晓了吗?”
“哼,一个小小的神乐以为收服了两个小国家就能跟望月抗衡,做梦。”
君碧水看样子很爱国,说话的时候由于太愤怒,口水喷了一桌子。
齐灿灿好想说‘我不在乎你到底有多爱国,我问的是战况啊。’
她见君碧水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忙又开口,“公公,神乐国大王子领兵从来没败过,明日你送军饷路上要小心啊。”
君碧水闻言停下了脚步,轻蔑的笑道“不败?他忘了他是谁教出来的吧?要不是他们有神兽,恐怕早已经溃不成军了,不过他们败已成定局。”
齐灿灿闻言心一紧,对啊,岚瑾笑的师傅是百巫,百贵妃是百灵的姑姑,两国开战,百巫教自然是要帮望月。
她手紧张的握着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怎么办,岚瑾笑和鸣枫会不会有危险。
想着,她开始坐立不安,君碧水挺直身板,走出了大厅。
花倾尘伸手将齐灿灿的两只手握在手心里,“还吃吗?”
他温柔的语气让齐灿灿紧张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点,她摇了摇头,“我饱了。”
坐在她对面的百荣公主担忧的问“灿灿,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不舒服吗?”
齐灿灿抿唇,挤出一个微笑,“没有,我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了。”
“好,那早点去歇着吧。”
回到房间,百荣公主跟着就让人给花倾尘送来了饭菜。
齐灿灿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倾尘,我想去军营。”
花倾尘说“胡闹。”
齐灿灿愁眉苦脸的说道“笑笑和鸣枫会不会有危险啊?”
“这些事不用你来操心。”花倾尘一边跟齐灿灿说话,一边舀了一碗汤送到齐灿灿面前。
“多吃点。”
第二天一早,齐灿灿醒来的时候发现花倾尘已经不在身边了,她起床伸了个懒腰,院子里面鸟语花香。
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丫鬟给她打了洗脸水,帮她准备了早餐。
她洗漱完匆匆忙忙的吃了两口就去找花倾尘了,穿的还是昨天那淡青色的长裙。
丫鬟告诉她花倾尘在大厅里,她到了大厅,远远的看到大厅的高坐上坐了两个人,一个是百荣公主,还有一个她有些眼熟。
她径直走进大厅的门,花倾尘坐在百荣公主的右下角。
“灿灿来了。”百荣公主见到齐灿灿和颜悦色的跟她打招呼。
齐灿灿微微颔首,“夫人。”
她的目光扫向坐在百荣公主旁边的那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这近一看,她惊讶的一瞪双眼。
眼前让她觉得眼熟的人竟然是满亲王。
“这是?”满亲王指着齐灿灿问百荣公主。
百荣公主回道“这是墨儿带回来的姑娘,准备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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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看着有些眼熟。”满亲王眯着眸子打量着齐灿灿。
百荣公主笑着回道“王兄,这世上相貌相同的人都有,更何况眼熟的人呢。”
她说完又对齐灿灿介绍道“灿灿,这是墨儿的舅舅,满亲王。”
齐灿灿对满亲王颔首道“参见满亲王。”
她很鄙视这个满亲王好吗,偷他兄弟的老婆,还上人家家里偷,最鄙视这种小人了。
花倾尘知道这小丫头对满亲王不满,生怕她等会又忘了形,蹦出一声放肆来。
“灿灿,过来这里。”
齐灿灿乖乖的坐到花倾尘旁边,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她不知道花倾尘坐在这里干什么,是陪客吗?客厅里气氛感觉很凝重,她真后悔自己找过来,还不如去大街上大厅一下战场上的战况。
正想着,满亲王忽然站了起来,对百荣公主说“既然妹夫已经运军粮启程了,那本王也要赶回军营了,这次望月势必要一统天下,妹夫他功不可没,他日本王一定会重伤他的。”
齐灿灿一听,又紧张起来,刚准备开口问满亲王战况,花倾尘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暗示。
她抿了抿唇瓣,没有开口。
满亲王走后,齐灿灿牵着花倾尘站起身,“夫人,我有话要跟君无墨说,先走了啊。”
百荣公主目光扫了一眼齐灿灿牵着花倾尘的那只手,开心的笑了起来,对她挥了挥手,道“去吧。”
齐灿灿一路将花倾尘拖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双手抵着墙,将花倾尘圈住。
“灿灿你这是想干什么?”花倾尘不怀好意的笑着。
齐灿灿问“你舅舅,哦不,就是那个偷兄弟老婆的小白脸有没有说战场上的战况?”
花倾尘敛去脸上那一抹笑,认真的看着齐灿灿,“他们败了。”
齐灿灿闻言表情僵住了,“那……”
花倾尘知道齐灿灿想要问什么,“望月准备赶尽杀绝。”
齐灿灿腿猛地抖了一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花倾尘说“军粮断了。”
“我要去军营。”齐灿灿说着转身就准备走。
花倾尘伸手拉住她,认真的问道“灿灿,你觉得他将来一统天下会是一个好君王么?”
齐灿灿毫不犹豫的肯定道“会。”
花倾尘点点头“好。”
齐灿灿疑惑道“嗯?”
“我用天下换你一心一意,你的心里只能装着我。”花倾尘说着低头在齐灿灿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柔软的唇瓣带着一阵薄凉的感觉。
齐灿灿抬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倾尘,他们都曾用生命帮过我,我希望他们平安,平安即可。”
“傻丫头,我知道。”花倾尘将齐灿灿抱在怀里,他抬头仰望天空,‘希望给他一个太平的天下,他能让你一世安康。’
夜晚,齐灿灿坐在高高的房顶上,空中挂着月牙,生日还有三天。
神乐国忽然得一带着面具的猛将,一天一夜,便让望月溃不成军,一路进攻,很快就要杀进望月帝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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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百荣公主帮齐灿灿和花倾尘置办好了成亲的一切物品。
“这是墨儿交代的。”
齐灿灿看着摆放在床|上的红嫁衣,湿了眼眶,“他还没回来呢。”
百荣公主弯唇笑了笑“墨儿会回来的。”
齐灿灿疑惑的问百荣公主“公主不关心战场上的事?城主送军粮还没回来么?”
她觉得好歹她也是望月的公主,丈夫和兄弟都在战场上,她怎么还这么淡定。
“我用一生的幸福回报了这个公主身份,我觉得已经够了,我只想做墨儿的娘。”百荣公主语气平静的没有一点高低起伏。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铺在床|上的那件红嫁衣,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能够嫁给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你跟墨儿会过的幸福。”
齐灿灿闻言转脸诧异看着百荣公主,她……果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君碧水的,而且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
‘能够嫁给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她这句话的语气既有点惋惜的意思也有点羡慕的味道。
两情相悦却不能成眷属,这在齐灿灿眼里是最残忍的事。
她忽然很庆幸,庆幸她能够跟花倾尘相厮守,起码也到了生命的尽头。
神乐国得一猛将相助的事传遍了天下,三天之内就将望月攻下,神乐一统天下在即。
傍晚,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院子里的花草沾着晶莹的水滴,景色很美。
齐灿灿坐在门口,看着那像一根根长丝一样的细雨滴心情十分惆怅。
“倾尘,我好想你。”
她转头看着挂在衣架上的大红嫁衣,好想他现在回来,立马穿给他看。
下着小雨的夜晚没有月亮,齐灿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心里无比的想念,想念她的倾尘。
她坐起身,将挂在衣架上的红嫁衣拿了下来,繁琐的扣子,带子,她有条不紊的一一给整理好了。
铜镜中,她穿着红嫁衣,一张脸显得格外的俏皮,她弯唇笑了起来,“倾尘,我好看吗?”
她身穿嫁衣,红色的盖头架在头上,出了房门,外面的小雨还在下,她冒着雨到马房随便牵了一匹马,驾着马,飞速的出了城。
头上的红盖头随风飘逸,她一张精致的小脸被雨水打湿,她眯着眼睛在细雨中笑着前行,雨水到了嘴里仿佛是甜的。
雨一夜未停,骑着马的红衣女子也片刻未休。
天刚刚泛着鱼肚白,神乐国的军营里巡逻的士兵远远的看到一个骑马朝他们军营狂奔的红衣女子。
“快看,那是什么人?”
巡逻的侍卫一起哄,所有的士兵都惊了起来。
两个样貌出众的男子站在一起,站在中间的黑衣男子看着那朝军营狂奔的红衣女子,“她来了。”
“她还是那样性急。”站在黑衣男子右边的白衣男子弯着唇,笑容里满是宠溺。
“你……似乎很了解她?”站在他们身后的白衣男子看着那个长相清秀的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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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们身后的白衣男子看着那个长相清秀的白衣男子,语气猜测的语气带着一点肯定的味道。
说完,他踮脚朝那红衣女子飞去。
一瞬间,他落到她的马背上,双手拦着她的身体,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马很通人性的放慢了速度。
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沙哑,“身上都湿了。”
齐灿灿抬头看着花倾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他脸上那温柔的笑容让人看一眼,死也甘愿。
她将头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倾尘,我好怕我等不到你看到我为你穿上嫁衣的样子。”
明天,她怕她等不到明天末日就来临,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赶过来见他,让她看到她穿嫁衣的样子,她想告诉他,她想做他的新娘。
花倾尘双手抓起齐灿灿那一双被雨水侵泡冷僵的手,温柔的笑道“我看到了,很美。”
说完,他双脚夹着马肚,马掉头朝原路狂奔。
‘我把天下送给你,你必须要让她一世无忧。’
黑衣男子站在雨中,细雨侵湿了他的墨发,他翘长的睫毛上挂着雨珠,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目光怔怔的看着那越走越远的两个人。
他在心里喃喃道‘如果天下可以换她的心,我也愿意把江山拱手让人。’
“倾尘,你说子初长大了会像谁?”
白衣男子搂着他心爱的女子坐在山崖上,细雨一直未停,他们两好像还乐在其中。
花倾尘低头轻声的问怀里的小人儿“你希望他长得像谁?”
说完,他又笑着问“像我会不会比较好点?”
齐灿灿抬头翻了花倾尘一个白眼“切,自夸。”
“你是说我不好么?”花倾尘磁性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让语气更温柔。
齐灿灿说“就是因为你好,所以子初不能跟你一样,不然我会嫉妒她未来的老婆。”
花倾尘弯唇笑了笑,目光看着云雾缭绕的一片山,怀里抱着的是他生命的全部。
‘无尘叔叔……’
‘无尘叔叔……’
他的眼前浮现着她小时候的样子,肉嘟嘟的小脸蛋,像肉球一样的身体。
齐灿灿见花倾尘想什么想的入神,问道“你在想什么?”
花倾尘收回思绪,笑着回道“想你。”
齐灿灿说“呃……我不是在这吗?”
“想你这么急着来找我是不是投怀送抱的。”花倾尘嗓音低沉沙哑,说着转身,慢慢的将齐灿灿压在身下。
绵绵细雨中,两人炙热缠绵,吻似乎怎么也吻不够,彼此唇舌缠绕在一起。
“倾尘,以后有空的话代替我常给那个老酒鬼送点酒。”
齐灿灿躺在花倾尘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花香。
提到萧夜翎,齐灿灿脑海里忽然想到另一个人,她瞪着花倾尘,“倾尘……”
花倾尘挑眉应道“嗯?”
齐灿灿问“师傅喜欢的人是君无墨的娘对吗?”
“早就知道娘子你是大智若愚。”花倾尘说着宠溺的揉了揉齐灿灿的头发,手指轻按着她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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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又问“那君无墨不是君碧水的儿子吗?”
花倾尘微笑当做默认。
齐灿灿忽然一切都明白了,“我们那次出城遇到刺客就是他安排的对吗?”
说完,没等花倾尘回答,她又接着说“怪不得他那么不待见我呢。”
“原来君无墨是师傅的儿子。”
“那师傅为什么不保住君无墨,还让你强用他儿子的身体。”
齐灿灿一连贯的猜测也联想到一连串的疑惑。
花倾尘说“师傅是至阳体,而君无墨的娘是凡人,一个一点灵力没有的凡人要如何驾驭一个至阳体?就像你的至阴体一样。”
说完,他双手将她抱的更紧,“利用你的人,他们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齐灿灿闻言,好奇的问“倾尘,你说什么啊?”
“灿灿,就这样在我怀里睡一会,好不好?”花倾尘的眼里满是不舍,‘灿灿,从此再相见,我只是你身边千万个路人其中的一个,你还会像初次见到我时那样对着我笑么?’
“好。”齐灿灿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花丛中,身穿红火衣服女子躺在她身边白衣男子的腿上,她闭着双眼睡的很香甜,眉心处那一点朱砂迎着灿烂的阳光闪闪发亮。
白衣男子慵懒的坐在地上,目光看着整片花海,他一双幽黑的眸子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一阵清风刮过,红衣女子慢慢睁开双眼,她睡意惺忪的看着白衣男子的脸,弯唇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妩媚。
“还是躺在你身边能睡的熟,我已经有好多天没有睡好过了。”
她说着,张口打了个哈欠,然后转身侧躺着。
白衣男子垂眸看着枕在他腿上的小人儿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又不是那么明显。
他红唇瓣微微轻抿,抬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了一下她白皙的脸蛋。
他看了一会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身上的妖气越来越重了。”
月霓闻言,忙紧张道“我每天都有修炼啊。”
花神君挑眉,语气平淡的问道“心静的下来吗?”
“我保证,在修炼的时候我没有过任何歪念。”月霓知道花神君问她能不能静下心是什么意思。
修炼的时候必须要心静,要做到忘记一切,特别是歪念,否则就会误入歧途。
她这一点还是知道轻重的,不会拿修炼这件事来开玩笑。
花神君闻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语气也依旧是平平淡淡,“停一段时间不要修炼了。”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月霓的眉心处看,偶尔也会见他的眉头微蹙,他多有的动作和表情永远都不会做的那么明显。
月霓听话的点点头“知道了。”
她也感觉自己最近好像很累的样子,至于花神君说的妖气她还是很纳闷,她在神界已经这么多年了,而且还刻苦修炼了那么多年,就差没封一个神位,身上怎么可能还有妖气。
躺在胡丛中沐浴阳光,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月霓伸手挑起花神君一缕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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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指动作漫不经心的将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
两人坐在漂亮的花海中央,立刻把花海的美丽景色给比了下去,仿佛这万花只是为了衬托他们的美而存在的。
月霓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手里抱着红红。
“红红,最近这里我不在的时候没有谁来过吧?”
红红摆了摆手尾巴,回道“没有。”
月霓若有所思的说道“月尾莲宫越来越冷清的感觉,比当年月尾莲王他们突然走了那一阵还显更清冷,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红红说“那是主人你最近习惯了漂亮人多的花神殿吧,红红没那种感觉啊。”
说完,它又继续在水里找刚才月霓给它投进去的食物。
月霓正准备躺下睡觉,沐妮进门喊道“姐姐,凤王来了。”
凤池来了?月霓皱了皱眉,穿上鞋子下地,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飞快的跑到门口。
凤池刚好进门,两人不期而遇,还撞上了。
月霓撞到凤池,脚后退了两步,她披散着一头墨发,抬头看着一身金衣的凤池。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凤池清秀的面孔让人看一眼便印象深刻,他目光将月霓上下打量了一遍。
皱眉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的味道,问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月霓说“我没想过有人会来,我正准备睡觉的。”
说着她又跑回床|上,裹着被子坐在床沿上,“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凤池说着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了,他目光将整个房间又扫了一遍。
“不是说晚上总睡不着么?我给你带了眠香,在房间里点上。”
他将手里的眠香香料倒进月霓房间的香炉里点燃,一阵阵清香散发出来。
月霓鼓着腮帮子看着香炉,疑惑道“这管用吗?”
“管用不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凤池站在香炉边笑看着月霓。
月霓闻言躺了下去,闭上双眼伴着眠香的香味入睡。
这一睡真的就到了第二天,她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算是真足了。
“醒了?”
一个好听又熟悉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
月霓侧脸看着门口,惊讶的问“凤池,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这时沐妮笑着从门口进来,“姐姐,凤王一夜都没有回去呢。”
“啊?”月霓更惊讶了。
凤池神秘的笑道“起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月霓疑惑的起了床。
凤池带着月霓飞出了花神殿一带,穿过宽阔的神河。
月霓从来没有跑过这么远的地方,她一直在花神殿和幽冥湖两点一线,“这是要去哪啊?”
凤池说“带你去我凤凰宫玩。”
月霓一听凤凰宫,首先问“好玩吗?”
凤池回道“有好多漂亮的凤凰。”
“太好了。”月霓开心的笑着,“不过只能玩一会,今天我还没去花神殿呢。”
凤池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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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池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瞬间又恢复自然,他一只手牵着月霓,金色和红色配在一起,显得高贵华丽。
凤凰宫,比月霓想象的还要富丽堂皇,和花神殿的美完全是两种风格。
花神殿的富丽堂皇体现的是高端大气,而凤凰宫则是气势华贵。
月霓站在凤凰宫门口,抬头看着那金色的门匾,龙飞凤舞的凤凰宫三个字霸气十足。
凤凰宫立在凤凰山中央,周围烟雾缭绕,月霓站久了有点呼吸不顺畅的感觉。
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重重的吐出。
“怎么?”凤池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月霓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细微到她的呼吸声大小。
他俊秀的脸上在看着她的时候总挂着温和的微笑。
“没有,快带我去看看你们家的凤凰们吧。”
月霓说着拉起凤池的胳膊,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裙摆,脚步快速的登上台阶。
他们刚上到最高一个台阶的时候,里面忽然出来一个表情威严的老太太,老太太手持凤凰头的拐杖,穿戴华丽,一看就知道非等闲。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姑娘,那姑娘身上穿的衣服跟凤池身上衣服颜色一样,她头发盼着好看的发髻,眉宇间有一个金色的凤凰标志。
月霓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看着堵在她面前的一老一小。
正准备开口问凤池他们是什么人,凤池正好开口对那老太太恭敬的喊道“祖母。”
月霓闻言也礼貌的颔首道“凤池的祖母您好。”
凤凰太后霸气的瞪了月霓一眼,“孽障,竟敢直呼我凤凰族凤王的名讳。”
月霓被凤凰太后吓了一跳,瞪着双眼,不知道如何接话。
凤池忙出言维护“祖母,你吓着她了。”
他的语气略显不悦,说完他伸手轻轻的揽着月霓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保护她。
闻言,凤凰太后怒道“你跟靖儿后日就要大婚了,不多陪陪她,还出去招惹这么个妖孽给我带回来,你当真是没把祖母放在眼里了?”
凤池回道“池儿没有不把祖母放在眼里,池儿也记得后日就要大婚,但祖母不能阻止池儿带喜欢的人回来。”
说完,他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凤凰太后身边的女孩一眼。
月霓听着凤池跟凤皇太后谈话,不经意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那穿金色衣服的姑娘身上。
她那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大概就是凤凰族的特色,跟凤池一样,怪不得她能穿跟凤池一样颜色的衣服,原来是凤池的未婚妻,凤凰族未来的皇后。
见凤池就要跟他祖母闹僵,她对凤池开口道“没关系,我正好也要回去了。”
说着,她转身离开,那长长的裙摆总是能有条不紊的拖在她的身后。
“月霓。”凤池一把拉住了月霓。
他贴近她,轻声说道“我不喜欢她。”
“呃,那你为什么要跟她成亲呢?”月霓问这个问题,单单只是因为好奇。
因为在她心目中喜欢就努力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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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她心目中喜欢就努力去追求,不喜欢的她肯定不会勉强接受,所以她很好奇为什么凤池不喜欢他的未婚妻还要同意跟她成亲。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毫无顾忌,随心所欲。”凤池说着手松开了月霓的胳膊,目光忧郁的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他的眼里有着月霓看不懂的情愫。
月霓闻言,笑了笑,说道“你其实可以的。”
凤池一愣,“我……真的可以吗?”
月霓点了点头“嗯。”
凤池说“对不起。”
月霓知道凤池是为了刚才凤皇太后跟她说的话道歉,她弯唇笑着宽慰道“我不在乎的人对我说任何话我都不会在乎,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她伸手拍了拍鸣枫的肩膀,“以后还可以来找我玩。”
说完,她踮脚飞到空中,往刚才来的方向飞回去。
身后那金色的身影站在台阶上,目光不舍的看着她越飞越远。
‘毫无顾忌,随心所欲,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你……的境界我似乎怎么也到达不了。’
月霓飞回到幽冥湖,坐在湖岸上,心情忽然惆怅起来,成亲……她和他会有那一天吗?
想着,她站起身,一鼓作气的飞到花神殿。
宽敞明亮的大殿里那白衣男子永远是以一副慵懒的姿势斜躺在高高的座位上。
他感觉到有人进来,只动了动眉心,并未睁开双眼。
月霓提着裙摆上了台阶,走到花神君面前蹲了下来,她温热的小手拉起他那冰凉的手,然后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你会不会跟我成亲?”
闻言,花神君慢悠悠的睁开眸子,愣愣的看着蹲在他眼前的漂亮姑娘。
月霓见花神君睁开了眸子,她又接着说道“凤池要成亲了,虽然她未来的皇后长的很漂亮,但他不喜欢,可是他好像没有办法。”
花神君眯着眸子,“你……去凤凰宫了?”
“嗯,凤池他说带我去玩的,然后……”月霓说道后面,瘪着嘴停了下来。
花神君问道“遇到凤皇太后了?”
月霓闻言惊讶的抬头,“你怎么知道?”
花神君没有回答月霓的问题,只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月霓觉得很温暖。
他坐了起来,然后将月霓拉着坐在他身边。
花神殿这高高的位置除了月霓之外没有任何人坐过,她起初是大胆不怕死的自己爬上去的,被花神君扔出去过好几次。
后来扔的次数多了,月霓不痛不痒也就习惯了,后来花神君竟然也习惯了,不扔她了。
他侧脸看着坐在他身边嘟着红唇的小人儿,轻声问“下次还去么?”
“我这次去说是看凤凰的,可是还没看到。”月霓刚才回来的义无反顾,可是想到漂亮的凤凰,她又觉得有些可惜了。
“还想去?”花神君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月霓察觉不出的不悦。
月霓说“不知道凤池会不会再带我去。”
她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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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突然被花神君提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被他丢出花神殿外了。
月霓落地时及时的稳住脚步,她站在花神殿大殿门口的假山上怒瞪着仍保持慵懒坐姿的花神君。
“为什么又扔我?我又没有亲你。”
花神君当然不会回答月霓这种问题,他继续闭着眸子养神。
天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反正美人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
凤池是凤凰族的王,凤凰族在神界也是一个独立的群体,虽然他位置不比花神君高,但也是有名望的,到场祝贺的贵宾自然也都是天界有头有脸的神仙。
邀请花神君这是肯定的。
月霓前一天就听说花神君要去参加凤池的婚宴,她一大早就到了花神殿,直接冲进花神君的卧房。
花神君对于月霓不敲门硬闯也已经习惯了,他坐在梳妆台前刚理好他那一头墨发。
月霓进门就缠着花神君吃豆腐,她跟往常一样骑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粉嫩的唇瓣轻咬着他柔软的唇。
她一双小手热情似火的在他背上乱摸。
花神君一动不动,任凭月霓如何摧残他的嘴唇,对于他来说,不动他的欲景香,就算她脱光了在他面前,他的身体也不会起反应。
月霓常常一个人独吻到喘不过气。
吻累了,她亲昵的勾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你下次假装配合一下搂着我的腰好不好?”
“好。”花神君答完之后,双手搂着她的小腰,抱着她上床。
月霓愣愣的看着花神君,不知道他要干嘛。
只见花神君将自己身上穿好的衣服又脱掉了,而且是光着身子,一件衣服都没穿。
他全身肌肤如玉,月霓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来回的扫着。
‘咕咚’一声,她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她彪悍的伸手将他拉上床,压在自己身下。
“你为什么要要诱惑我?”
“脱掉。”花神君指着月霓身上的衣服,用命令的语气命令着她。
月霓点点头,“好。”
她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扒掉,只剩下一件小肚兜。
花神君蹙着眉头看着她身上的小肚兜,“脱掉。”
‘咳咳……’月霓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的很大声,澎湃了。
难道他动情了?于是她一只手脱衣服,一只手摸到身下男人的某处。
碰了一下,皱眉道“没什么反应,不像师傅说的那样啊。”
感情萧夜翎的本领就是床弟之事,他也只教他们床弟之事,而且很详细,一点尺度不不保留的,有木有?
花神君没有给月霓太多疑惑的时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紧紧的抱着她。
月霓小心肝跳啊跳,期待着花神君的下一个动作。
可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有任何动作,她疑惑的抬了抬肩膀,“你在干什么?”
花神君轻轻的开口,吐出淡淡的四个字“抱着舒服。”
月霓闻言差点喷血,他是不动欲景香身体没反应,可是她是一个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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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师傅说的那种有七情六欲的人好不好?
让她这样一丝不挂的与喜欢的人抱在一起,这不是想要折磨死她是什么?
她张嘴用力的咬着花神君的肩膀,身体炙热的缠着他的身体,“坏蛋,大坏蛋。”
“乖!”花神君温柔的一个字,就让不安分的月霓立马安分了。
她真的乖乖的不动了,而且双眼也缓缓的闭上了,尼玛,她是被某无耻神君下毒了好不好?
一觉醒来不知是何时,天还大亮,月霓盖着薄被,她转脸看着身边的花神君。
他正单手托着额头,目光慵懒的盯着她的胸前看,他的手也搭在她的胸上,大拇指动啊动。
月霓刚醒来就被花神君这一个动作给弄的全身酥麻,他这是故意要玩她的吗?
她今天不将他拿下她就不是月霓。
自从上一次一夜温存之后,她一再对他想入非非,好想什么时候再跟他重温旧梦。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快说,那该死的欲景香在哪?”
花神君问“你上次如何碰到的?”
月霓说“我哪知道啊?我上次上了床就在你身上摸了摸,就被你反压在身下了,然后你那个什么地方就有了反应。”
说完,她又仔细回顾了一下上一次,好像就是这么简单地呃程序啊,她没有去别的地方了,什么欲景香,她一点都不知道啊。
花神君躺在她身下,疑惑道“你当真不知道本座的欲景香在哪?”
“不知道。”月霓摇了摇头。
花神君坐了起来,穿上衣服,动作快的只用了月霓眨了下眼的功夫。
月霓好奇的问“你去哪?”
花神君说“凤凰宫。”
月霓闻言,立马跳下床,她穿衣的速度也很快,她双手拉着花神君的胳膊,央求道“带我去一个好不好?”
花神君目光斜睨了月霓一眼,问道“去看凤池?”
提到凤池,月霓叹息一声,“他好像挺可怜的,那天他那眼神和目光,到现在我回想起来还有些心疼呢,哎,他以后每天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睡觉,真悲哀。”
“没有本座的允许,不许踏出花神殿一步。”花神君说完这句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月霓忙喊道“喂,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啊?我也想去,我看看别人成亲是什么样子的,下次我们成亲了可以效仿一下啊。”
她是真的想看看成亲是什么样子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跟凤池是好朋友的关系。
他们认识也有好些年了,凤池在她心目中就跟好姐妹一样,她什么事都会跟他说,只是他太忧郁了,她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听到月霓这句话,花神君停止了脚步,悠悠的转身,“走吧。”
月霓闻言开心的小跑到花神君身边,挽着她的胳膊,“你真好。”
她调皮的笑容,让花神君眸色稍稍柔和了一点。
凤王大婚,凤凰宫周围开满了凤凰花,凤凰宫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幸成为凤凰的,那些侍女们都只是凤凰花而已。
推荐女强爽文<邪凤逆天:倾城杀手妃>,作者:无怖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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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成凤的,身份都不一般,金凤是凤凰族最尊贵的,所以称王,称后,这是凤凰族历代传下来的。
后来月霓才知道凤池为什么必须要娶他不喜欢的那个姑娘,因为那是上天定下的缘分,一辈只有两个金凤,雌雄必须在一起。
凤凰太后早早的站在门口做着迎接准备。
花神君搂着月霓,轻飘飘的落在凤凰宫门口,他一双漂亮的眸子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凤凰太后。
凤凰太后穿戴华丽,手上那根凤凰头拐杖象征着她在凤凰族的权威,她对花神君微微颔首,“神君。”
偶尔她抬眸,目光扫了站在花神君旁边的月霓,脸色一变,她目光又试探性的扫了一眼花神君,“神君这是……?”
花神君淡淡的回道“月霓。”
说完,他搂着月霓的腰准备进凤凰宫里面。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妩媚的男人声音,“倾尘。”
月霓听到这个声音,双手紧了紧拳头,恨恨的咬牙。
一个淡青色的身影像风一样落在月霓和花神君的面前。
凤凰太后客气的招呼道“长生仙子。”
长生那张好看的脸,弯唇一笑,魅惑众生,他对凤皇太后共收到“恭喜凤太后。”
凤凰太后笑着点头,“多谢长生仙子。”
长生将目光转移到月霓身上,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弯,整张脸给人一种妖娆妩媚的感觉,他开口,轻声的唤道“月霓姑娘。”
月霓问“干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火药味,明白人都能听的出来。
长生一点也不受月霓的语气影响,继续笑脸相对,“看来下一届封神大会月霓姑娘肯定能封上神位吧,我们倾尘是不是也想跟凤池一样成亲再生一朵小万凰花?”
月霓说“你都猜对了。”
她就是想要跟花神君成亲,然后给她生一堆小娃娃。
“她……我也不见得有多好。”长生眸子里忽然带着一丝哀怨,说完他悠悠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凤凰宫。
花神君牵着月霓也跟着进去了。
凤池穿着他的凤王服牵着他的皇后走进凤凰宫的正殿,他俊美的容颜上看不到一丝笑容,进了正殿,他的目光一眼便扫到坐在花神君身边的月霓。
他原本暗淡的眸色忽的一亮。
月霓与凤池四目相对,她对他弯唇露出笑容。
凤池不知不觉的也弯唇露出一抹浅笑,这一瞬间有心的人都捕捉到了。
长生仙子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花神君。
花神君不改往日那清冷的形象,面无表情的看着走进门的一对新人,他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一身白衣风华卓越。
凤凰族新皇后头带凤冠,眼前一排金制的流苏珠串挡住了她的表情,她那张漂亮的脸随着珠串晃动若隐若现。
凤池牵着他的皇后一步一步登上他的凤王之位,站在那高高的台阶上,他对下面前来祝贺的宾客礼貌的道谢“本王今日大婚,感谢各位宾客光临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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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一出,所有凤凰族的成员纷纷走到殿堂中央,对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凤王行大礼“恭祝凤王和王后大婚,为我凤凰族添枝散叶。”
月霓听到凤凰族这些人的祝贺词表示很疑惑,难道成亲就为了添枝散叶的吗?
她看着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的凤池,他脸上的笑容又不见了,看来他真的很不喜欢他的皇后。
坐在她对面的长生仙子忽然慢悠悠的开口,“凤王大婚脸上为何一点笑容都不见?”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调侃的别有深意,目光还有意的扫了一眼月霓。
月霓皱眉,跟她有什么关系,说话就说话,为什么他那双眼睛到哪里都不忘记看她呢?她真怀疑他是不是喜欢她。
凤池闻言弯唇笑了笑,“长生仙子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酒宴上凤凰宫的歌姬舞姬们表演了他们凤凰族的特色舞和曲子,一曲结束之后,长生仙子又意外的开口了,“月霓姑娘一舞一笑能让万花齐放,今日凤王大婚,作为好友,难道不跳一段祝贺一下?”
“长生仙子真是有心了,您一颗心无论到哪里都是放在月霓身上的,月霓很是感动呢。”
月霓一句话出,周围顿时议论纷纷。
长生仙子闻言笑了笑,他一笑魅惑的不止是女人,男人也有招架不住的。
月霓可是坐在花神君身边的,所有的人也只有看戏的份,谁也不敢配合长生的话,说让月霓跳舞。
她那一笑能让万花开的本领在天界已经流传开了,没有见过她跳舞的人都想看一看。
出乎月霓预料的是坐在凤池旁边的凤凰皇后忽然开了口,“本宫也听说月霓姑娘舞姿优美,只是听说月霓姑娘只跳给花神君看,长生仙子您还是不要为难她了。”
她出生高贵,言谈举止无不透着她身上那股贵族气质,她清脆的声音说话比刚才歌姬唱歌的声音还要好听。
花神君动了动身子,本来是右手扶额的,现在又改成左手了,他就那么动了一下,殿堂里的气氛立马变的紧张起来。
月霓坐在一旁,没有得到花神君的允许,她是不会跳舞给这么多人看的。
“既然凤凰皇后也有意让你跳,那你就去跳上一段吧。”
花神君慢悠悠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唇好像没有动过一般。
月霓闻言愣了愣,她看着花神君,很是疑惑。
不过既然他开口让她跳,那她就跳吧。
她起身,拖着她那长长的裙摆走到大厅中央,如此漂亮明媚的女子往殿堂中间一站,那坐在高高的位置上漂亮的皇后立马就显得逊色了。
她凤凰族尊贵的凤凰标志都敌不过月霓眉宇间那随意的一点朱砂。
月霓站在殿堂中央,这让很多刚才想打量她,可又不敢转脸的人打量个彻底。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月霓身上,今天的主角凤凰皇后被众人晾在一边了。
月霓挥动着长长的袖袍,她身子软似无骨,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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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挥动着长长的袖袍,她身子软似无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转头,每一个跳跃,都牵着所有人的心。
花神君抿着唇瓣,端着酒杯欣赏着那粘人的小人儿优美的舞姿,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
坐在王位上的凤池端着酒杯,愣神看着月霓,一杯酒端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喝。
月霓最后一个转圈,速度快的让人呆目,她身上的红衣在空中形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啊————
她正停下来准备落地,双脚不知道被什么扎了一下,她痛叫一身落地站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
这时,坐在王位上的凤池紧张的扔掉了手中的酒杯,忘记了坐在一旁的娇妻还有坐在另一边的太后,快速的飞到月霓身边,双手将她抱在怀。
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有坐在高座上的太后和皇后气绿了脸。
花神君若无其事的品尝着凤凰花酿造的美酒,他举起酒杯,对着坐在高座上正愤恨看着月霓的皇后和太后,“凤太后,凤凰后,本座敬你们一杯。”
他目光依旧清冷,语气却带着一丝让一般人听不出的坏味道。
这场上能将他心思看透的非坐在对面的长生莫属了。
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目饶有兴趣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绝色男人,他弯着唇,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
天帝都知道月霓是他花神君私藏的小宝贝,纵然他无情无爱,但无情之中对她却是特别的让所有花神君迷们羡慕嫉妒恨。
谁都知道他心眼小,下了命令不让她跳舞给别人看,可他今天却意外的同意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这……明明就是他的圈套而已。
花神君敬酒,凤凰台和和皇后纵然再不高兴,对月霓再有成见,也要端起酒杯笑脸相迎。
月霓双手勾着凤池的脖子,这是她刚才本能的动作,她调皮的笑看着凤池,“凤池,谢谢你。”
“怎么回事?是不是脚扭伤了?”凤池的语气温柔,声音好听。
“没事,刚才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现在好了。”月霓说着双手松开了凤池的脖子。
而凤池的双手却搂着她的腰没有松开,不知道是一时忘了,还是依依不舍。
所有的宾客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凤池和月霓,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让凤凰族新皇后的脸往哪个?
我们腹黑的花神君在一旁品着美酒,想着是不是该让那小女人回来了,因为他看着凤池那双手久久的不松开,感觉很碍眼。
“月霓,过来喝一杯。”终于,他开口了。
月霓听到花神君叫她,忙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坐下。
凤池楞了楞,低头弯唇苦涩的笑了笑,迈着步子,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
天色渐晚,所有的宾客都走的差不多了,花神君这才懒洋洋的起身,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脸颊微微泛红。
月霓跟着他站了起来,像个乖巧的小孩,一声不吭。
花神君这一起身,所有坐着的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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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这一起身,所有坐着的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包括对面的长生仙子。
“等皇后生了小王子本座再来道贺。”花神君说完,牵着月霓的手转身往门口走。
凤池和凤凰后还有凤太后走下台阶,将花神君和长生仙子送到宫门口。
月霓看着凤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有些难过,她踮脚若无旁人的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你不开心了可以来找我玩。”
说完,她又对他调皮一笑。
凤池看着月霓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好。”
长生仙子跟着花神君他们到了花神殿。
三个人回到花神殿又进了莲花院的小亭子,坐在里面品起了花茶,长生修长的手指拿着茶杯,轻轻的嗅着里面的花茶香,笑道“倾尘,今日你兴致很高。”
花神君故作不解的挑眉“嗯?”
长生小酌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说道“饮了不少酒。”
花神君闻言,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茶,“酒好自然是要多饮几杯。”
“月霓姑娘这是要留宿花神殿么?”长生忽然又吧话题转向坐在一旁静静不出声的月霓身上。
月霓有些乏了,趴在桌子上本来是不想开口的,可长生仙子偏要把话题转向她。
她坐直身体,看着他,说道“我还没问你怎么又来花神殿了呢。”
闻言,长生仙子好笑道“倾尘似乎没说不让我来吧?”
“那我留宿在这里又没有留宿在你房里,你关心个什么劲啊?”月霓说完甩给长生仙子一个大白眼,又继续趴在桌子上养精蓄锐。
这养着养着她就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月尾莲宫自己的床|上。
“咦?我怎么回来的?”她坐起身疑惑的皱着眉头。
沐妮正在一旁喂红红,见月霓起来了,她笑着说“花神君送你回来的。”
月霓疑惑道“他为什么不把我留在他那里睡觉啊?”
沐妮说“不知,一道来的还有长生仙子。”
“对了,昨天那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回去。”提到长生,月霓像打了鸡血一样,动作飞快的跳下床,穿上衣服出了幽冥湖。
她飞到花神殿,刚到门口,守门的侍女笑着跟她打招呼“月霓姐姐,又来找我们殿主啊?”
月霓笑着点点头“是啊。”
那侍女说“殿主一早去天宫了。”
月霓闻言,问“是跟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长生一起吗?”
侍女点点头“是的呢。”
“讨厌。”月霓皱眉说完转身弯腰在台阶上坐下了,她双手抱着膝盖,不知道花神君什么时候回来。
正想的入神,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怎么不高兴了?”
她回过神,抬头惊讶的问“凤池?你怎么在这?”
凤池一身金衣,站在哪里都金灿灿的,他弯腰坐在月霓身边,对她说“我来找你。”
月霓问“你刚成亲就出来?”
凤池鼓着嘴,反问“你说我不高兴了可以来找你玩不是么?”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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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点点头,“你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一个我喜欢她,她却不喜欢我的女孩。”凤池说着低下头,笑了笑,又接着道“也不是不高兴,就是心情有些惆怅。”
月霓胳膊肘架在膝盖上,双手托着下巴,疑惑的问凤池“你这么优秀她为什么不喜欢你?”
凤池说“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的呢。”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朵金红色的花,那花有月霓的手掌心大,花瓣很独特,像凤凰的尾巴。
“送给你。”
月霓双手将凤池手里的花接了过去,目光仔细的打量着,“这是什么花?好漂亮。”
她将花放到鼻尖嗅了嗅,没有味道,金红色的花瓣中间是火红色,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花心。
凤池说“这是凤王花,今天早上开的。”
他又将花拿到自己的手上,抬起双手,动作很轻的将凤王花插在月霓的头上。
月霓伸手摸了摸凤池帮她带的凤王花,调皮的笑道“好看么?”
凤池点了点头“好看。”
在月霓身边的凤池一点没有他凤王的架子,他的王者之风,他的尊贵,到了她的面前,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月霓朝那两片花海放眼望去,“凤池,带我去游花海吧。”
“好。”月霓想做的事,无论对错,凤池都会去做。
美丽的花海之上,一只漂亮而又尊贵的凤凰驮着一个漂亮的红衣女子,他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凤凰每扑一下翅膀,都有万丈金光闪出,每到一处,那一处的花草都会为他们绽放。
这样美丽的画面,是天界那些神仙们几百年才能见到一次的,而她月霓只要动一动薄唇就能独赏。
花神君去天宫到天黑都没有回花神殿,月霓坐在莲花院的亭子里看着满天星斗,白天跟凤池玩的有点累,现在坐在这里就犯困。
她头上那朵凤王花闪闪发光,像一只活着的火凤凰。
“什么时候才回来。”月霓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她缓缓闭上双眼,头上的凤王花也随着她闭眼灭了光亮。
月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准备翻身的时候忽然闻到那熟悉的花香,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
身边坐着那白衣男子,他清冷的目光盯着她头上那朵凤王花,一只手放在花上面,用指腹轻轻的摸着忽然发光的花瓣。
月霓坐直身子,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你回来了。”
花神君抿着唇瓣没有答话,他身上除了香味以外还有一点酒味,月霓趴到他白衣上闻了闻“你喝酒了?”
“嗯。”花神君点了点头。
他垂眸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小人儿,月光下,他那双黑眸倒映着月霓头上那朵凤王花闪着的光芒,似乎有一点惆怅。
他双手将她抱了起来,站起身,大步的往他的卧房走去。
月霓双手勾着花神君的脖子,她感觉今晚的他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似乎他看着她的目光没有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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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将月霓抱进房间,轻轻的放在床|上,接着他身体压到她身上,唇直接覆盖上她的唇。
他做什么事都很直接,不喜欢用语言表达,通常只会用行动表达。
月霓惊讶的看着花神君在她面前放大的俊脸,他的吻异常的温柔,让她有点兴奋。
花神君忽然将唇移到月霓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的说道“欲景香,在本座的头上。”
月霓一愣,欲景香在他的头上?他这是要……要让她动他的欲景香?他想要跟她那什么?
想着,她不禁有些亢奋,双手摸到他的头顶,她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双手干脆一把将他的头抱住。
他的唇紧贴着她的脖子,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淡淡的酒香。
大床|上两人身上盖着蚕丝薄被,女人躺在男人身下****,每一声都让人魂牵梦绕。
漆黑的房间里,月霓头上那朵凤王花闪着明亮的光,将大床上两个人如玉般的肌肤照的通透。
“敢动本座欲景香的,你是第一人。”花神君趴在月霓身上,气息由粗喘渐渐平稳。
月霓傻呵呵的笑着,也是,谁活的不耐烦了,敢摸花神君的头,不过上一次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摸过他的头啊,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月霓再醒来,天已经大亮,她躺在花神君的怀里,二人身上不着寸缕,肌肤贴着肌肤,那种光滑的触碰你感很美妙。
她转脸看着花神君那张熟睡的脸,弯唇温馨的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她当真喜欢的紧。
月霓每天睡到夜里还是能感觉到一阵阵凉风往她骨子里钻,而且一天比一天厉害。
停了一段时间没有修炼,再接着修炼她发现很难静下心,她坐在湖边看着平静的湖面。
凤池送给她的凤王花她每天都带着。
沐妮突然从水里钻出来,飞到月霓的身边,她笑嘻嘻的说“姐姐,你很喜欢这朵花啊。”
月霓说“很漂亮啊。”
“这个给你。”沐妮忽然伸出手掌,掌心里有一粒莲子。
月霓看着沐妮手掌心里的莲子,惊讶的问“沐妮,你的初莲?”
沐妮开心的点点头“嗯。”
月霓也很开心“恭喜你啊。”
他们月尾莲也属于莲花,每修炼到一个阶段都能出一粒莲子,而初莲是最珍贵的。
月霓没有想到沐妮会进步这么快,有的人练几百年都不见得会得初莲,不过她真的很为她高兴。
她们朝夕相处了一百多年,在她心目中沐妮就是她的妹妹。
沐妮说“送给姐姐。”
月霓摇了摇头“你自己留着吧。”
“姐姐那粒不是送给花神君了么,沐妮这颗送给姐姐。”
沐妮坚持要将初莲送给月霓。
月霓知道初莲的珍贵,她又怎么肯收下,“你自己拿着吧,这个对我的帮助也不会很大,但对自己很珍贵。”
“姐姐不也是把初莲送人了吗,在沐妮心目中,姐姐就跟花神君在姐姐心目中是一样的,都是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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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的不能收。”
“若是没有姐姐沐妮肯定也跟着月尾莲王回妖界了,一点成神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在沐妮心目中什么东西都不如姐姐珍贵。”
沐妮一再坚持,月霓推辞不掉,只好收下,她白皙的手指将沐妮送给她的初莲拿上手。
阳光下沐妮那张清秀的小脸蛋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姐姐服下沐妮的初莲,就算日后沐妮与姐姐分开了,沐妮也会感觉姐姐一直在沐妮身边的。”
月霓好奇的问“沐妮,我们怎么会分开?”
“姐姐将来万一要是跟了花神君,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沐妮说着眸子里带着一丝惆怅。
她双手抱着膝盖,像是有什么心事。
月霓盯着手中的莲子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吞下了肚。
夜里,月霓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寒冷,她躺在床|上身体紧紧的裹着被子,但还是冷的发颤。
睡在一旁的沐妮睁开双眼,担忧的问“姐姐,你怎么了?”
“沐妮,我好冷。”月霓说话上牙和下牙打架。
沐妮闻言双手一把将月霓抱着,“姐姐这样好点没有?”
沐妮热热的身体贴在月霓身上让她感觉很舒服,她感觉沐妮身上不断的有热气往她身体里钻。
翌日,月霓修炼了一会就去花神殿找花神君了。
经过那一晚,花神君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改变,但又不是那么明显。
亮堂的大殿里,那白衣男子依旧是一幅懒懒的姿态斜躺在那里。
月霓走到他身边蹲下,“好无聊。”
花神君募得睁开双眼,眼里露出一丝厌恶,但看到月霓那张脸,他眸色又渐渐温和下来。
刚才那一刹那月霓吓了一跳,每一次她来这里不折腾花神君一番他都不会睁开眼睛,而这一次,她往他身边一蹲,他竟然就睁开了眼,而且眼色还很异常。
“怎么了?”
花神君摇了摇头,“你最近修炼了没有?”
月霓点点头回道“修炼了,不修炼怎么行?”
花神君闻言抿着唇瓣没有再说话,他将目光移到月霓头上那朵凤王花上面,他慢悠悠的抬起手,手指轻轻的摸着金红的花瓣。
月霓静静的趴在花神君的身边,花神君忽然说“不要再修炼了。”
月霓闻言抬头疑惑道“嗯?”
“本座不喜欢。”花神君说着坐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托着白色的长袍走下台阶。
月霓愣愣的看着花神君的背,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又变得跟她初见他是那样冷。
她听了花神君的话,接下来再没有修炼过。
不修炼就意味着更无聊,花神君现在经常往天宫跑,她就更无聊。
坐在湖岸边发呆是她唯一打发时间的方式。
她嘴里叼着一根青草,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语气喃喃的问一旁的沐妮“沐妮,你有喜欢的人吗?”
沐妮闻言表情怔了怔,看上去有些惊慌,“姐姐笑话沐妮,沐妮每天都跟姐姐在一起,又接触不到什么人,哪会喜欢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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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月霓见状笑着说“我就随便问问,你瞧你紧张的,莫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吧?”
“姐姐取笑沐妮,沐妮不理你了。”沐妮别过脸不看月霓,她的双手不停的绞着自己的裙摆。
月霓说“没有你脸红什么,紧张什么啊?”
说完她身子往后倒去,双手枕着头,躺在草地上,眯眼看着蓝天。
“我哪有紧张啊,姐姐你问的问题是个女孩子都会害羞的好不好?”
沐妮说完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月霓听了沐妮的花,笑着起身一把将沐妮扑倒在地,双手掐着沐妮的腰,用威胁的语气问道“那你是说我不是女孩子?”
沐妮怕痒,扭动着身体,笑咯咯的回道“没有……姐姐是很独特的女孩子。”
月霓好笑的看着沐妮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她从来还没有看过沐妮这样脸红过呢。
“很独特是有多独特?”
沐妮目光直直的看着月霓头上那朵凤王花,眼神略带一丝惆怅,“姐姐的独特让人羡慕。”
月霓闻言翻身平躺到草地上,目光继续看着蔚蓝的天空,“有什么好羡慕的。”
她还在想着花神殿花神君那一个冷漠的背影,她再怎么独特,不还是入不了他的眼么。
“花神君待姐姐特别,凤王又那么喜欢姐姐,姐姐有好看的容颜,姐姐的笑声能让万花齐放,这些……天界的女神女仙们都会羡慕吧。”
沐妮也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看着天空,她那张清秀的脸蛋虽算不上多漂亮,但给人一种很干净很文静的感觉。
“你想多了,凤池他哪里喜欢我啊,他又喜欢的女孩子,只不过他把我当朋友跟我亲近了些,而他那一点点特别感觉永远不会再跨一步,这……很讽刺不是么?”
月霓躺在草地上,面色平静,他那猛的睁眼,一瞬间嫌弃的目光,让她觉得既讽刺又害怕。
‘你最近身上的妖气越来越重了’,他始终还是在乎她是一个妖,若是喜欢一个人,哪怕对方再低贱也无法阻挡喜欢的感觉。
曾经仙界有一位上仙喜欢上了魔界魔宫里的一个卑微的小侍女,他也义无反顾的去追求,为了跟那女孩过闲散安逸的生活,他放弃了在仙界高高在上的位置,选择跟心爱的人云游四海。
‘倾尘,我不奢望你能那样,但……请让我一直特别下去好么?’
她感觉自己这几天莫名其妙的惶恐,害怕,特别到了夜里。
清风拂过脸庞,月霓翻了个身,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沐妮已经回幽冥湖了。
月霓伴着花海那边飘过来的一阵阵花香,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一阵凉意从她的身体里钻出,她猛地睁开双眼。
身体很冷,她盘腿坐了起来,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她的身体里像是有小虫子钻一样,很冷很难受。
她闭上双眼,想要用灵力给自己取暖。
身后那白色身影刚落地,看到盘腿在地上打坐的月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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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白色身影刚落地,看到盘腿在地上打坐的月霓,他止住了脚步,眸子里生了一丝厌恶。
“你……就这么想做一个妖么?”
月霓闻言,猛地睁开双眼,转过头,看着站在离她还有一点距离的白衣男子。
“花神君!”她眼里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害怕。
‘你就这么想做一个妖么?’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花神君的面前,“你怎么来了?”
“本座乏了。”花神君没有回答月霓的话,只给了她一个冷冷的眼神,然后飞身消失在空中。
月霓怔怔的看着空中,他变了,为什么会变?他说她身上有妖气,可是她真的没有练过妖法。
她头上那朵凤王花闪闪发光,比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还要璀璨。
从此每一个夜幕降临,月霓都感觉自己身处冰窖。
花神殿花海一百年一次的神雨浇灌,月霓头一次看到,她穿梭在冰凉的雨水里,身上被雨水打湿。
“哈哈……”她笑起来,那些被雨水浇灌的花草本就很开心,听到月霓的笑声一朵朵美丽的绽放开了。
雨中月霓一身红衣紧紧的包裹在身上,墨黑的发丝贴在脸上,此时她不仅美丽,而且性感。
白衣男子站在高高的观赏台上,目光看着她,眸色渐渐柔和。
月霓飞到观赏台上,像从前一样,双手勾着花神君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他。
她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去做,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下一届封神大会,我会争取一个神位。”
花神君目光清冷的看着月霓,抿着的红唇瓣一动不动。
月霓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她好害怕,认识他,她的倔强她的脾气,全都没有了,委曲求全也罢,她只想能留在他身边。
她将唇覆盖到他的唇上,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回想到这一百多年来她的坚持,以及这些天她的忐忑,两滴泪从她的眼角滑下。
脸上虽然有雨水,但泪水滑到唇上是咸的,她双眼通红,不知为何心酸不已。
花神君看着月霓红彤彤的双眼,“为什么哭?”
他的语气终于没有像之前一样冷,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也多了一丝温度。
月霓说“我害怕你会把我赶走。”
他们鼻尖对着鼻尖,唇碰着唇。
花神君说“本座喜欢看你跳舞。”
月霓闻言笑了起来,“我也喜欢被你看。”
花神君看着月霓,很难得的也弯唇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珍贵,每一个笑容都会被月霓珍藏在脑海里慢慢回味。
雨后的几天,月霓都歪在花海中,她像花丛中的花蝴蝶,时常会翩翩起舞。
“月霓姐姐,今天花神殿来了贵客,你不去瞧瞧?”
看守花海的侍女巡逻时路过月霓,笑盈盈的跟她打招呼。
月霓一听花神殿有贵客,立马问道“谁来了?”
那侍女笑着说“仙果园的果仙子过来给殿主送鲜果,果仙子可是跟我们殿主唯一愿意聊天的仙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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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仙女两个字月霓已经不淡定了,还唯一愿意聊天的,她更是不能淡定了。
快速的飞到花神殿,直奔正殿。
她一进门便看到坐在高高位置上的花神君面带笑容,看着他右下角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眉清目秀,眉宇间一点朱砂美的脱俗,她坐在那里文静的将双手搭在腿上,轻抿着唇瓣,面露微笑。
月霓一怔,她曾用一百年换他一个笑脸,他的笑容在她这里何其珍贵,却不想在别人那里其实就是一个正常的表情。
白衣女子看到月霓进来,先是一愣,而后又微微一笑,“这位就是月霓姑娘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她人一样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
月霓弯唇回了一个笑容,“是。”
花神君指着那白衣女子对月霓介绍道“这是果仙子。”
他难得主动说一句话,更别说是介绍人这种事了。
月霓又是一愣,随后抿唇笑了笑。
“果儿留在花神殿多住几日吧。”花神君一只手托着额头,姿势慵懒的斜靠着。
女人心眼都很小,月霓的格外小,她听到花神君主动挽留别的女人在花神殿住,心里自然是很不舒服,最主要的是他还果儿果儿的喊得很亲。
她嘟着红唇皱着眉头,心里很堵,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牡丹仙子的时候她可以毫无节操的缠着花神君,可如今她发现她再也做不到那样了。
果仙子笑着说“没尝够倾尘你亲自泡的茶水果儿走了岂不是亏大了?”
月霓看着果仙子跟花神君笑着交谈,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是她融入不进去的。
她转身拖着她那红红的长裙回到了幽冥湖,坐在湖岸边看着清澈的湖水。
她从袖子里将凤池送给她的凤王花拿出来,鲜艳的花瓣好像怎么也不会枯萎。
“你天天在忙什么呢,也不知道来找我玩了。”
凤池从那天来找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了,她本来每天都将凤王花带在头上的,可今天换了个发髻就没有带了。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手中鲜艳的凤王花,“希望你能够一直开心。”
凤池没有来找她,她猜想他一定是过的还不错,没有什么烦心的事,要不然他肯定回来找她玩,因为她说过,不开心就要来找她。
她正惆怅着,身后忽然传来花神君的声音“不高兴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月霓募得转身,看到那白色的身影,她嘟着红唇又将脑袋转了回来。
“你不是在陪客人吗?”她的声音很小。
花神君走到她旁边坐下,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花香,一阵阵的扑入月霓的鼻中。
他伸手牵起月霓的手,将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手指漫不经心的玩着她的手指。
“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走?”
“你们聊天说说笑笑,我又插不上话,我留在那里干什么。”月霓的话带着方圆几百里都能闻到的醋味。
她一双漂亮的杏眼目光委屈的看着花神君。
花神君说“果儿是从神界去的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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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说“果儿是从神界去的仙界。”
月霓垂下眼帘,翘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你好像很喜欢她。”
“喜欢?”花神君嘴里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如果那是喜欢,那本座可能跟喜欢你。”
月霓闻言开心的抬起头,“真的吗?”
‘如果那时喜欢,那本座可能更喜欢你’这句话月霓听着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
她双手勾着花神君的脖子,将他扑倒在草地上,唇粗鲁的覆盖到他的唇上,亲吻一阵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她唇贴着他的唇,“你能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花神君的眸子里从来不带一丝感情,目光偶尔柔和,大多数都是清冷的,“本座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果儿很特别。”
月霓闻言翻身躺到草地上,“好吧。”
她觉得自己现在要求那么多还太早了,他连心都没有,又怎么会知道吃醋是什么感觉呢,说了他也不会理解她心里的感受。
花神君说“你可以多去跟果儿玩。”
他一会一个果儿,让月霓心里很酸,“不去。”
她为什么要去跟她玩,在她眼里,花神君对待特别的都是她的情敌,无理取闹也罢,她就是不喜欢。
花神君闻言,问道“你生气了?”
“我生气了,不喜欢果儿,不喜欢你对她特别。”月霓实话实说,有心事有话憋在心里不说难受。
花神君忽然笑了笑,待月霓转头看他的时候那笑容已经消失了。
月霓说不去就不去,每天只到花神殿看一眼花神君便回幽冥湖。
她坐在湖岸边用花草编织帽子,刚编的差不多了,凤池忽然出现,“月霓。”
凤池在月霓身边落下,目光笑看着月霓手中编织的花草帽子,“怎么这么清闲?”
月霓伸手将帽子戴到凤池的头上,“送给你。”
帽子一圈都是用小花修饰的,凤池本来长相就很清秀,带着花草帽子更像个女人。
他那双丹凤眼对着月霓眨了眨,“好看么?”
“哈哈……”月霓捧腹笑了起来,“好看好看,跟姑娘似的。”
凤池闻言一把将月霓扑倒在地,双手挠她痒痒“让你说我像姑娘。”
“哈哈哈……别挠了,我不说了不说了。”月霓也怕痒,一个劲的跟凤池求饶。
两人的笑声渲染了整个幽冥湖。
月霓双手逮着凤池的手,脸笑的通红,“我知道错了,你像男人,霸气威武的男人。”
忽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凤池!”
月霓立马松开了凤池的手,一本正经的坐好,因为她知道那个声音是谁。
凤太后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近凤池和月霓,她一脸怒色的看着凤池。
凤池站起身迎上前“祖母。”
他将月霓给挡住了。
凤太后忽然很激动的用拐杖指着凤池身后的月霓,“原来凤王花你送给了这个妖精,你怎么对得起靖儿?”
她那语气和表情,痛心疾首。
月霓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凤王花?她伸手摸了摸头上戴着的那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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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儿是你的皇后,凤王花你怎么能送给这个妖精?那是你的皇后才配戴的,你将靖儿至于何处?”凤太后语气激动,就差伸手打凤池了。
她目光凶狠的瞪着月霓。
凤池大声的说道“祖母,凤王花我只会送给我喜欢的人,靖儿我已经娶了,她也是皇后了,有没有凤王花,她都是凤凰族的皇后。”
月霓听着凤池跟凤太后之间的对话,将凤王花从头上摘了下来,她看着漂亮的凤王花,原来……这不单单是一朵花而已。
怪不得花神君那晚一直盯着她头上的凤王花看。
她站起身走到凤池身边,双手将凤王花递给他,“凤池,我不知道这朵花这么珍贵。”
凤池没有伸手去接,“送给你的,再珍贵也不比你珍贵。”
凤池的话音刚落,‘啪’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右脸上,“我凤凰族最高贵的凤王还不如一个低贱的妖珍贵?你当真是被这个妖精蛊惑的神志不清了?”
月霓怒了,“你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还给你就是了。”
她说着将花硬塞给了凤太后,转身心疼的看着凤池的脸,“疼不疼?”
凤池摇摇头“还好。”
他目光无意间扫到凤太后手中的凤王花,眸子忽然惊讶的瞪住了。
“怎么了?”月霓好奇的问。
问完她转脸顺着凤池的目光看去,这一看她也惊讶了,那朵凤王花到了凤太后手中竟然枯萎了。
凤太后见状抬头对凤池怒吼道“池儿,你的心当真只有这个低贱的妖吗?连祖母都不在你的心里吗?”
凤池说“所以送给靖儿,它也不会绽放。”
“你……”凤太后痛心疾首,将那朵枯萎的凤王花扔进了幽冥湖,“我一定要上报天庭,让天帝将这个妖孽赶出神界。”
凤太后说完气愤的离开,凤池紧张的喊道“祖母。”
月霓弯腰将被凤太后扔进湖里的凤王花捞了上来,她双手摸了摸枯萎的花瓣,很神奇的那花又瞬间活了过来。
她激动的叫道“凤池凤池,它又活了。”
凤池转身愣愣的看着月霓,他伸手将月霓手中的花拿到自己的手上,然后又将它插在月霓的发髻上。
“月霓,我想要每天都能看见你笑,好好修炼,下一个赏花节我们一起看花开。”
月霓看着凤池,问道“凤池……你说的那个喜欢的女孩子是我吗?”
凤池抿唇笑了笑,“放在心里就好。”
说完,他便消失在月霓的面前。
月霓头上那朵凤王花花瓣随风飘动了两下。
月末,月霓和沐妮带着红红出幽冥湖吐纳月华,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对越月尾莲来说是修为增长最快的一天。
以前幽冥湖被封住,他们只能在水底吐纳月华,但是肯定没有上岸效果好。
月霓和沐妮盘腿坐在草地上,她闭着眼睛坐了两个时辰,再睁眼,目光正好看到天空中那鹅毛般的月亮。
她身体忽然像结了冰一样。
‘讨厌谁你就去吧,你有那个能耐,吸了他们身上所有的灵力,他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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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的耳边有个声音不停的跟她重复着这句话,她双手抱着头,全身冷的发抖,她自己好像很难控制自己。
那句话还不停的在她耳边重复,她一把抓住沐妮的手,“沐妮……”
沐妮一把将月霓抱住,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忍一忍,忍一忍你会变得更强大。”
月霓慢慢的睡着了。
翌日,她睁开眼,沐妮在她的身边躺着。
她疑惑的问“咦?沐妮,你今天怎么赖床了?”
沐妮睁开眼睛,“昨晚好累。”
“昨晚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了?”月霓伸手挠了挠脑袋,对于昨晚,她好像有很多事情不记得了,只记得她打坐之前的事情。
她下了床走到桌边,往红红的浴缸里丢了小块糕点,“红红,昨天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红红在水里对她摆了摆尾巴,并没有说话。
月霓瞥了红红一眼,“不说话下次不给你吃好吃的了。”
说完她出了寝宫,盘子里的红红依旧摆着尾巴,瞪着它那双吐出来的眼睛忧伤的看着它的主人。
月霓一出湖面,湖面上站在两个人,花神君喝果仙子,她目光很不友善的扫了果仙子一眼,然后飞到花神君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
花神君垂眸看着月霓,眸子里又隐约带着一丝厌恶。
一旁的果仙子忽然疑惑的开口,“为何我觉得这幽冥湖一股邪气?”
此话一出,月霓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果仙子笑着说“月霓姑娘不要误会,只是我真的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花神君目光扫视了一眼湖面,接着他飞身到湖面。
月霓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花神君忽然问“昨天是月末,你上岸修炼了?”
月霓点点头回道“是。”
站在一旁的果仙子忽然又开口了“月霓姑娘,你身上妖气好重呢。”
说完她转脸看着花神君,说道“倾尘,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幽冥湖忽然多了一股邪气?”
花神君抿着唇瓣没有说话,他飞到岸边,他对果仙子说道“走吧。”
月霓见花神君要走,忙开口喊道“花神君……”
花神君冷漠的看了月霓一眼,“本座说过,不阻挡你回妖界。”
说完他便飞身消失在空中。
月霓一直很纳闷,到底是什么原因。
她坐在自己的寝宫,怎么想也想不通,盘子里的红红这几天安静的一句话没说,一直摇着尾巴。
月霓心烦,也没有注意到它。
“姐姐,这是刚用莲花叶做的糕点,你常常。”
沐妮端着一盘糕点送到月霓面前。
月霓抬眸扫了一眼那糕点,忽的一阵呕心。
‘呕……’
她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吐出了好多酸水。
沐妮忙伸手帮她拍了拍背“姐姐,你怎么了?”
月霓吐了一会又好了,但再看到那糕点心里还是觉得闹腾,她对沐妮说“拿走吧,我看着闹心。”
“哦。”沐妮委屈的嘟着嘴,伸手将糕点端上手。
月霓忙解释道“沐妮,我不是说你这糕点闹心,是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见到吃的很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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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沐妮摇了摇头,将糕点端出了房间。
月霓看着沐妮那娇小的背影离开,自责的将目光转向红红,“红红,刚才我的话是不是伤到沐妮了?”
红红摇了摇尾巴,又没回答她。
月霓见状跳下床走到桌子边,伸手弹了下红红,“你这几天干嘛都不说话?”
红红一直摇尾巴,还是不回答她的话。
因为曾经红红也有跟月霓置气好几天不开口的经历,所以月霓当红红又是在生她什么气。
“我最近好像没有惹你生气啊,你干嘛不理我?”
她跟红红说了几句,见它还是不出声,干脆转身也不理它了。
月霓站在湖面上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月中月正圆,她紧紧的抱着双臂,一阵阵凉气从她的体内钻出。
‘倾尘,下一个封神大会我一定不会放弃神位。’
她每天去花神殿都能看到花神君和果仙子品茶散步的和谐画面,在别人眼里,她对他来说虽然是特别的,但他们从未那样聊天散步过。
她多么想要跟他携手在夕阳下,他能放下他神君的架子,待她像对果仙子那样。
月霓仿佛又回到从前,每天在幽冥湖修炼。
一天修炼完,她又出幽冥湖坐在湖岸边,手里拿着凤池送给她的凤王花。
凤池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来找过她了,她手指轻轻的摸着凤王花鲜嫩的花瓣,凤王花有灵性,每一次月霓手指触碰它的花瓣,花瓣都会自己动两下。
“凤池,我等着你来要回凤王花,它该有一个真正属于它的主人。”
她没有想到凤池喜欢的女孩是她。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平静的湖面,那个话多的凤池给了她很多快乐的回忆。
‘哎!’叹息一声,她低下头,将凤王花塞进袖袍里。
忽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月霓。”
“凤池。”月霓目光四处搜索着声音的主人。
“不开心吗?”
凤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她身边了。
她转脸看着自己的右边,一眼看到凤池俊美的容颜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月霓一脸惊讶。
凤池笑着躺到草地上,眯着眼看着天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我猜到了你有心事没地方说,所以就来了。”
月霓抿唇笑了笑,也躺到草地上,天色渐晚,夕阳红艳,但却短暂。
湖边的两个人,一个诉说一个聆听,画面看上去和谐唯美。
凤池听了月霓诉说的心事,他转脸认真的看着她,“月霓。”
月霓转过头,一脸好奇,“怎么了?”
凤池说“我希望你能做自己。”
月霓疑惑道“做自己?”
“嗯,做第一次见到你,那个大胆开心活泼的月霓,喜欢一个人可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但绝不是委曲求全,活的忘记了自己。”
凤池目光逐渐深邃,看着残阳下的月霓,她的美千变万化,每一面都是那么独特。
‘喜欢一个人可以默默的付出不求回报,但绝不是委曲求全,活的忘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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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将凤池的话在自己的心里细细的回味着。
她看着凤池,认真道“凤池,谢谢你。”
凤池不解的皱眉,“嗯?”
“谢谢你默默的付出。”
凤池闻言弯唇一笑,他的笑容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显得有些许青涩。
月霓从袖子里将凤王花又拿了出来,天色黑了下去,凤王花已经开始闪着微弱的光芒。
她对凤池说“我真心的希望你能为凤王花找一个能够全心全意对它的主人,我无德无能,真的承受不起。”
凤池将凤王花拿上手,伸手将花又戴到月霓的头上,“我送给你的只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就当是朋友送给你的一个简单的礼物就好。”
“可是……”
月霓的话还没有说完,凤池插言打断,“月霓,可不可以再跳一段舞给我看?”
月霓愣了愣。
“是不是我太唐突了?我知道你只单独跳给他看。”凤池脸上的笑容不知是尴尬还是苦涩,“一直只听说你的舞跳得好,那天终于见到,却没有看到最完整的的。”
他说完之后嘴角那一抹笑是苦涩的。
月霓忽然站起身,飞到湖面上,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空中,她挥着长长的袖袍,一个人在湖面上独舞。
岸上的凤池看的入迷。
最后一跃,月霓将一段舞完整的落幕,稳稳的站在湖面。
一抬头那白色的身影不知道何时站在花海中,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幽冥湖。
月霓一怔,愣愣的看着花海中那白色的身影。
凤池站起身,目光顺着月霓的目光看去,此时三个人各怀心思,谁的目光里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丝惆怅和忧郁。
月霓飞到花海中,落在那白衣男子的面前,“花神君。”
花神君垂眸看着眼前的月霓,薄唇动了动,“舞……跳的很好看。”
纵然他语气再平稳,细心的人还是听出了话里的一丝情绪。
凤池也跟在月霓身后飞到花海中,他听到花神君的话,忙解释道“花神君,是本王央求她,她才……”
花神君目光清冷,随口回道“没关系,她……又不是本座的东西。”
月霓闻言心忽然像是被什么重创了一下,她冷冷的转身,‘喜欢一个人不是委曲求全’,现在她忽然明白,她每天的无聊其实是累。
她头也不回的往幽冥湖方向走。
身后凤池喊着她“月霓。”
她停下脚步,转身对凤池笑了笑,“我想试试你说的那种方式,会不会让我更自在些。”
说完她目光扫了一眼花神君,再转身往幽冥湖走。
果仙子不知道怎么又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两个红彤彤的果子,出现在月霓面前。
“月霓姑娘,这是仙果,给你尝一个。”
说着,她将那红红的果子递到月霓面前。
月霓看到那红果子,心里没由的又一阵恶心,她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呕出了酸水。
果仙子忽然变了脸“月霓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月霓抬起头,本想解释她最近胃口不好不想吃任何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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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霓抬起头,本想解释她最近胃口不好不想吃任何东西的,可果仙子那质问的语气让她也动了怒。
“没有意思,我不喜欢。”
说完她没再理会果仙子,抬腿继续往前走。
“你不喜欢也是正常的,就像我们不喜欢妖界的东西一样。”
果仙子的话赤果果的讽刺。
月霓第一次见她还觉得她声音清脆,很好听,如今却感觉厌恶至极。
她没有心情理会果仙子,任凭她去讽刺,反正她不在乎。
“果儿,走吧。”
花神君冷冷的语气,让月霓心又微微颤了一下。
一连几天月霓都将自己关在幽冥湖没有出去。
凤池每天都会来看她,跟她聊一会,然后又离开。
“凤池,你不用每天来,我不是好得很?”
月霓怕凤池经常往幽冥湖跑又要惹怒他的祖母。
“月霓……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回到从前那样?”
凤池在月霓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就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他对花神君和长生仙子还会自称本王,对月霓,从来都是说‘我’。
两人正平静的聊天,沐妮忽然急冲冲的从外面闯进房间,“姐姐,不好了,外面好多人将幽冥湖围起来了。”
闻言,月霓站起身“什么人?”
沐妮目光扫了凤池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是……是凤……”
凤池闻言起身,迅速的出了幽冥湖。
月霓也跟着出去。
幽冥湖岸边站的全是凤凰宫的人,凤太后和凤凰后并肩站在一起,金色是凤凰族尊贵的象征,他们在哪里都格外的显眼夺目。
凤池对着凤太后喝道“祖母,你这是干什么?”
‘哼!’凤太后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应该是我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天帝已经给花神君下旨,要将着妖孽送回妖界,今日我和靖儿亲自来接你回宫。”
月霓闻言一怔,天帝下旨给花神君将她送回妖界?他真的会将她送回妖界吗?
她心里很恐慌。
“祖母!”凤池怒喝一声。
“本王才是凤王,你们全都给本王滚回去。”
月霓惊愣的看着凤池,她第一次见到他发火,他一向温和如玉。
那些人听到凤池的命令纷纷为难的看向凤太后,一时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凤太后闻言,缓缓开口道“你还知道你是凤凰族的王,你的皇后有了身孕,你却每天往这个妖精这里跑,你配为王吗?我凤凰族的凤王花你随随便便就送给一个这个妖精,你对得起你还未出生的孩子吗?”
“本王不需要对得起任何人,只要对得起本王自己的心即可,祖母要是不满意本王,可以另选他人登上王位,本王甘愿想让。”
凤池满腔怒火,一张俊脸激的通红。
月霓觉得凤池太冲动了,忙出言阻止“凤池你不要这样。”
“月霓……”凤池忽然一把将月霓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她,“我真羡慕花神君,如果凤王的位置能换来一个你,我肯定弃王位与你长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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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慢慢的将她松开,他伸手摸了摸月霓头上的凤王花,笑了起来,“不用担心,你去哪我都会跟着。”
“这朵花就跟我的心一样,所以你的喜怒哀乐我都知道。”
这一番话换做谁都会感动,月霓也不例外,她眼眶湿润,眼圈通红,“凤池,你好好过你的生活,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羡慕你的自由,感谢你让我还记得怎么发自内心的笑,珍惜命运给你的自由。”
凤池说完,转身“月霓姑娘和本王只是朋友,还望祖母三思而后行。”
说完,他飞身消失在空中。
凤凰族的人也跟着一同消失。
月霓看着空旷的湖面,飞身坐到岸边,她孤寂的用双臂抱着膝盖。
夜晚,她仍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彷徨的看着天空中的月亮,身体一如既往的寒冷。
“相较于这里,你更喜欢妖界么?”
身后忽然传来花神君那磁场强大的声音。
月霓愣愣的转头,花神君托着他的白色长袍,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她心里很难过,站起身朝他迎面走去,“你是来传天帝旨意送我回妖界的么?”
花神君问“你想回去吗?”
“你会想我吗?如果我走了的话。”月霓用期盼的目光等待着花神君的回答,她多么希望他能点头。
花神君唇略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不知。”
月霓一把将花神君抱住“如果你不给幽冥湖解封多好,我还是我。”
她将他松开,脚步后退,“如果你真的送我走,我愿意走。”
说完她飞身钻进幽冥湖,没有捕捉到白衣男子那一瞬间的不舍。
“红红,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神界的吐纳月华了。”月霓抱着红红带她飞到湖岸上,沐妮尾随在后。
到岸上,月霓感觉全身忽然像结了冰一样,她坐在岸上,将红红放在一边,“你到底在生什么气,都这么多天不理我了,你是打算跟我绝交吗?”
红红依旧摆动着尾巴,一声不吭。
月霓闭眼修炼了两个小时,她一睁开眼,对上空中那鹅毛般的月亮,身体瞬间冻僵。
‘去吧,最讨厌谁就去除掉谁。’
‘果仙子吗?她讽刺你,抢你的花神君,去除掉她吧,你有那个本领的。’
月霓意识模糊,身体里有一个声音一直让她去除掉果仙子。
‘觉得自己还不够强么?睁开眼看看月亮,它会让你更强。’月霓闻言听话的睁开双眼,对上那轮弯月,她瞬间像是被什么控制了。
月霓缓缓睁开双眼,感觉全身无力,她被绑在一根高高的石柱上,她身处一个匡阔的广场。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座宫殿。
一个白发老头手牵着一个光头小孩朝她走过来。
“师傅,这么漂亮的姐姐,天帝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方式惩罚她啊?”
“她食了果仙子的元神,还让果仙子魂飞魄散,天帝自然是饶不了她。”
月霓听到师徒两人的对话,心猛的一惊,他们是在说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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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头带着他的徒弟走到月霓面前,目光将她打量了一遍,“好好的一个姑娘,心肠为何如此歹毒呢?妖终究是妖。”
说完,他抬头看着月霓,“万一你还有投胎的机会,切记要心善向上。”
月霓紧张的看着那白发老头,“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发老头回道“姑娘你食了果仙子的元神,让果仙子魂飞魄散,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没有,不是我,我不知道。”月霓拼命的摇头。
白发老头说“花神君亲自将你抓住,你狡辩也没有用。”
月霓摇头说道“花神君?他在哪?你把他喊来,我要跟他说,我没有,我没有害果仙子。”
她什么都不记得她见过果仙子,更不记得她害果仙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发老头说“花神君不会见你的,他提议让天帝给你这火刑的。”
月霓闻言心心如万只蚂蚁啃噬,她没有害果仙子,她真的没有啊。
“你叫花神君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果仙子。”
同样的话,月霓不断的重复着。
“姑娘,切记要心向善。”那白发老头说着点起月霓脚下的真阳火炉。
月霓感觉这一切如噩梦般来的突然,一阵阵热气往她身体里钻,她痛苦的摇着头。
“啊……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月霓……”一只金色的凤凰周身闪着璀璨的光芒如一道闪电般飞到月霓的面前,双手将她抱住。
月霓泪流满面的看着凤池,“凤池,我没有,真的没有还果仙子。”
凤池伸手帮她擦着眼泪,“我相信你。”
“你怀了他的孩子,记得跟他求情。”
月霓闻言惊讶的看着凤池那张俊脸,他抱着她站在真阳火中,他的嘴角微扬,挂着一抹让她害怕的笑。
“凤池,你走,你快走。”
她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承受不住真阳火给她带来的痛苦,一下子昏了过去。
梦中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花神殿的正殿里。
她疲惫的翻了个身,抬头看到坐在那高的位置上的白衣男子,他一双眸子目光冷冽的看着她。
“花神君,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果仙子。”月霓一边说,一边往花神君那个方向爬。
“孽障……”
花神君一声怒喝,月霓身子一颤,停止下了动作,她抬头愣愣的看着那正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她的男人。
“喝下那滴忘尘水,从此忘记一切尘世,愿你能心善向上。”
花神君的语气冷的让人发寒,他说完,站在他旁边的两个白衣侍女走到月霓身边,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她将小瓶子递给月霓。
她看着月霓,眼里满是不舍。
“月霓姐姐……”
“不要,我不要和忘尘水。”
月霓没有伸手去接那侍女手上的忘尘水,“我爱你,我不想忘记你。”
“本座不想与一个妖有任何关系,喝下。”
花神君用命令的语气命令着月霓将忘尘水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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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害果仙子,你可以把我送回妖界,但是求你别让我忘记你,我爱你啊……”
月霓爬到花神君的脚下,拽着他的衣袍,苦苦相求。
花神君抬脚将她踢滚下台阶。
月霓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疼痛,花神君那一脚正踢中她的小腹,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难忍。
身体力一股暖流从下体流出,她赫然想起凤池在刑场跟她说的话‘你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记得跟他求情。’
她捂着小腹,想要开口求救,救她的孩子。
花神君正好飞到她身边,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凤王代替你受了刑法,莫要辜负了他为你做的这一切。”
闻言,月霓紧抿着唇瓣,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花神君弯腰,将那滴忘尘水滴到她的嘴里。
“啊……”月霓忽然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凤池……”
‘我相信你。’
‘你走,你快走。’
‘不用担心,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这朵花就是我的心,所以你的喜怒哀乐我都知道。’
她翻身趴在地上,双手紧握着拳头,她的哭声震动了整个花神殿,身下不停的有暖暖的液体往外流,不一会她就躺在血泊中。
花神君看到这一幕,惊讶的瞪着双目。
月霓站起身,泪流满面,对着花神君笑了起来,“你扼杀了你还没出生的孩子。”
说完,她飞身出了花神殿,她那红袍被血侵湿。
她想起来那个刑场其实就是天空门口,那华丽的殿堂就是天宫,她一路朝那个方向飞去。
真阳火还未灭,她直奔火中,如飞蛾扑火,她那一身红衣比火还要艳。
她闭着双眼,身体如麻木了般,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花神君白衣飘飘的落在真阳火旁边。
月霓看到他弯唇笑了起来,含泪笑的凄美,“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再爱,永生永世。”
花神君愣愣的看着她,眼里竟然闪着泪光。
‘是你害了我主人,是你让沐妮留下来,是你赶走了月尾莲族,才让月尾莲王记恨我主人,是你太招人,才会让沐妮嫉妒我主人,才会让她被月尾莲王利用,主人她食了寒蛊虫,她是被沐妮控制的,是你自己害的果仙子,不是我主人,我主人为了你都变成什么样了,你还能看到当年的她吗?都是你……’
他飞身将月霓从火中捞出来,月霓闭着双眼,眼角挂着泪。
他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眉心处那一点朱砂,她初见他时那胆大的野蛮,她勾着他的脖子,笑的明艳照人。
‘如果花神君真的长的这么好看我就跟他双修。’
‘我喜欢你怎么办?好喜欢。’
‘总有一天我会扒掉你那闷骚的外壳……’
那尘封的心忽然跳动,他伸手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它跳了,月霓。”
说完,他闭上眼,两滴泪落下,落到月霓的脸上,与她的眼泪混合。
手中的小人儿化作一缕青烟,变成一朵莲花,花瓣在空中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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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月了,五官精致的小女孩坐在炕头上,身上穿着白色的棉袄,那白绒绒的狐狸毛领子衬的她白皙的肌肤更加剔透。
她手上还捧着小暖壶,房间里弥漫着清淡的檀香味。
一个差不多十六七岁的宫女手捧着一件红色的薄棉袄,走到小女孩面前,颔首道,“皇后娘娘,鸣先生又给您送来了新的袄子,你要不要试试?”
小女孩开心的从炕上跳下地,“师傅又给我添置新衣服了,给本宫瞧瞧。”
宫女笑着将棉袄抖开,大红色的棉袄胸口绣了一朵很独特的花,花的形状有点像凤凰。
小女孩伸手摸着那朵绣的栩栩如生的花,歪着脖子,“萍儿,这是什么花?”
宫女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萍儿不知。”
小女孩看着棉袄上那朵花愣了神,不知不觉的扬起嘴角,“真好看。”
“快给本宫换上看看。”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下她的新衣服。
“是。”
宫女帮她把新衣服穿在身上,大红色的面料让原本感觉冷冰冰的寝宫一下子多了一丝生气。
雪实在是下的太久了,整个皇宫里都感觉不到生气。
她穿着新棉袄在宫女面前转了一圈,调皮的笑道“怎么样?好看吗?”
她的话刚问出,宫女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好听的男人声音,“当然好看,我们皇后娘娘穿什么衣服都明艳动人。”
随着声音,一个白衣男子长腿跨过高高的门槛进了房间,他一双清秀的凤目让人印象深刻。
小女孩抬头看到来人,开心的喊道“师傅。”
宫女对白衣男子屈膝行礼,“参见鸣先生。”
然后她退到了一旁。
鸣枫看着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宠溺的笑着问“无忧,喜欢吗?”
月无忧点点头“嗯,喜欢。”
她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线,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很讨喜。
鸣枫将月无忧抱起来,伸手捏了捏她小小的鼻子,亲昵的问“那今天的功课有没有作完?”
月无忧回道“早已经作完了,就等着师傅来检查了。”
检查完功课,鸣枫抱着月无忧坐回到炕上,帮她倒了一杯热水,“今日怎么不出去活动活动?”
月无忧道“王叔今早派人来传话,说千羽受了风寒,我正准备过去瞧瞧呢。”
说完她端起茶杯,一双白皙的手捧着杯身,喝了一口茶,她抬头看着门外,“师傅,你说今年这雪怎么下的这么大?往年都是这样吗?”
小丫头看着地上厚厚的白雪,眼里竟生了一丝惆怅。
鸣枫楞看着月无忧那张小脸蛋上的表情,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动了两下。
而后他展开一抹浅笑,语气温和的问道“去看千羽准备好礼物了么?”
月无忧说“我今早跟萍儿一起做的糕点,一会给千羽送一点过去。”
鸣枫闻言饶有兴趣的笑道“哦?无忧自己动手做的?”
月无忧点点头“嗯,萍儿夸我做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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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问“那为师有没有那个口福偿一块?”
“无忧也给师傅准备了一份,都有份,做了好多,一会让人给皇上送点。”
月无忧说着对萍儿吩咐道“把本宫给师傅准备的那一份糕点端来,先给师傅解解馋。”
鸣枫听月无忧模仿大人说话那语气,又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小东西,哪里看出师傅馋嘴了?”
月无忧对他吐了吐舌头。
萍儿将糕点端上,鸣枫伸手捡了一块,在嘴里嚼了两下,点头夸赞道“味道是还不错,但还有上升的空间。”
“我下次会做的更好吃。”月无忧很受教,对什么事都抱着虚心学习的心态。
她垂眸扫了眼身上的新棉袄,好奇的问鸣枫“师傅刚给我添置了新衣,为何又给我做了这袄子?”
鸣枫说“为师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月无忧闻言,点点头“是哦,今天皇上让人给我这莲花阁到处挂了红灯笼,看上去喜气洋洋的。”
鸣枫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动作漫不经心却显得优雅,“那师傅送你的新年礼物你喜欢不喜欢啊?”
“喜欢喜欢。”
年三十,月无忧起的特别早,她打开门,引入眼帘的依旧是地上、屋顶上那厚厚的白雪。
外面鞭炮声不断,她沉稳内敛,平日里也就跟千羽郡主聊聊天,跟宫女们学习一下女红和厨艺,很少会凑热闹。
但今早听到外面的鞭炮声,她那颗童心雀跃起来。
她问站在一旁的萍儿“萍儿,香料是不是没有了,今儿皇上是不是要过来送香料了?”
她房间里那种奇特的香料不能断,不伴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她睡不着觉,每个月月末皇上下了早朝都会亲自给她送过来。
萍儿回道“是的。”
“那我们自己去找皇上拿,不麻烦他送了。”月无忧牵着萍儿的手,拉着她往朝堂方向跑。
一路上她跑的速度特别快,经过每一个地方,遇到侍卫和宫女,都会跟她行礼。
她脚步欢腾的往前面跑,平时她基本上不出后宫,一般都是皇上去她宫里看她。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就好像前门有什么特别的事或人在吸引着她一样。
“皇后娘娘您慢点,小心摔倒了。”萍儿在她身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前门好像很热闹啊。”月无忧穿着鸣枫送给她的红棉袄,脚上穿着金红色的棉靴,跑起来很快。
月无忧见上早朝的大臣们纷纷都退出了朝堂,想必早朝已经结束了。
快要到朝堂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皇上身边的太监,“皇后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啊?”
月无忧问“李公公,皇上这会儿在哪?”
李公公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话,皇上去了月亮阁。”
“那本宫去找她。”月无忧说着又往月亮阁方向跑。
月亮阁在她莲花阁的旁边,隔了一个院子。
萍儿担心月无忧会摔倒,“娘娘,皇上去了月亮阁一会肯定会去莲花阁的,您还是不要这么来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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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到了月亮阁门口了,月无忧转头对萍儿调皮的笑道“本宫给她个惊喜。”
说完,她转头脚步准备进院子。
“哎哟。”
她刚转头,撞上了一个人,她垂眸只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穿着白袍子,应该是个男人,一股熟悉的香味扑入她的鼻中。
她以为是鸣枫,“师傅。”
喊完她起头,她惊讶的瞪着小杏眼,眼前站着的并不是鸣枫,而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男人垂眸看着她。
他轻抿着两片薄唇瓣,一双好看的眼睛像是两瓣桃花瓣,眼尾微翘,目光如水。
月无忧身边全是好看的男人,她的皇上岚瑾笑,还有她的师傅鸣枫,病怏怏的王叔岚瑾澈,可眼前这个男人俊美的如那山水画中走出来的谪仙。
只是那微蹙的眉头让人看着有些心疼,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昂着小脑袋看着眼前的白发男人,声音清脆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说着,她小鼻子嗅了嗅,“好香,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喜欢闻的香味?”
男人垂眸看着月无忧,抿着唇瓣没有回答她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月无忧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贵为皇后,说话的语气和自身的气质还是有些风范的。
“我叫……花倾尘。”花倾尘吹在腿边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看着月无忧那张可爱的脸蛋,很想伸手摸一摸她的小脑袋。
她一向来都不怎么早起的,今日竟然这么早起床。
月无忧问“姓花吗?”
花倾尘点点头“嗯。”
月无忧又问“那你家有很多花吗?”
花倾尘又点了点头“嗯。”
“对了,那你认不认识我身上这是什么花?”月无忧说着指着自己胸前那绣的很好看的花。
花倾尘看着月无忧衣服上的花,弯唇一笑,笑的倾国倾城,“万凰花。”
“没听说过。”月无忧嘟着粉唇,目光一瞥花倾尘的身后,岚瑾笑那高大的身影从屋里出来。
她开心的越过花倾尘,朝岚瑾笑奔去,“无忧参见皇上。”
“慢点,当心摔倒了。”岚瑾笑弯腰将月无忧抱上手,另一只手将她冻的红彤彤的小手捂在手心里。
花倾尘愣愣的转身,看着依偎在岚瑾笑怀里的月无忧,失落是必然的,他看着她那小小的模样,弯唇笑了起来。
‘无尘叔叔,好冷,捂捂……’
想着他的眼里又露出了一丝惆怅。
月无忧头贴在岚瑾笑的胸膛,“皇上,今儿天还没亮外面鞭炮声就开始响了。”
岚瑾笑闻言,问道“吵到无忧睡觉了?”
他目光疼爱的看着怀里还是个孩子的月无忧,穿上了龙袍,做了君王的他反而比以往随和。
月无忧摇摇头回道“没有,我也想放鞭炮。”
岚瑾笑问“无忧不怕么?”
“怕什么?”月无忧清澈明亮的眸子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岚瑾笑那俊美的脸。
她指着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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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身上的衣服,笑嘻嘻的告诉岚瑾笑“这是万凰花,刚才那个人告诉我的。”
月无忧这才想起来门口刚才她撞到的白发男子,她小手指着门口,一转脸,却不见了那白色的身影。
她疑惑的皱着眉头“咦?刚才还在这呢,哪去了?”
岚瑾笑目光深邃的看着院子门口,地上厚厚的积雪白的有些刺眼。
花神殿殿堂那高高的位置上白衣男子单手扶着额头,一头白发倾泻,双目轻轻的闭着。
‘倾尘听我的话,我不要你的心,我要他一直在这里为我跳动,哪怕我不在了,它还会为我跳。’
‘倾尘……’
‘啊……不要……’
“灿灿!”花倾尘募得睁开双眼。
他伸手想要去抱梦里那看到他掏心哭的撕心裂肺的小人儿,双手抱住的却只是空气。
愣了片刻,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心口,早已经空空,一动不动。
他抬头看着顶上掉的那盏莲花灯,‘灿灿,你或许还不知道,你已经在我的身体里,没有了那颗心,我的血还在为你流动着。’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伸手挑起他一缕白丝,垂眸扫了一眼,只是你还是一棵刚出牙的苗子,我却一天老过一天……
‘你身上为什么有我喜欢闻的香味?’
他扯唇笑了笑,“三生三世,你……依旧霸道的让人爱不释手。”
她又从那么小开始。
可……这一次却不能在他身边长大,给她捂手,抱着她的人也不是他。
正想的入神,门口传来一个惹他生厌的声音“怎么?后悔了么?”
花倾尘抬头目光清冷的看着走进殿堂的银发男子,“最近天宫很闲么?”
长生走到殿堂中央,目光欣赏着那坐在高坐上的花倾尘,“倾尘,无论怎样的你,都让人看着舍不得转眼。”
他对他的爱从来都是赤果果的,毫不掩饰的。
花倾尘眸子里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他手紧紧的抓着椅子扶手上那雕刻精美的莲花。
“天帝下旨让你隔三差五的来恶心本座的么?”
“她对你似乎总是斩不断,明明忘得那么彻底,却还是带走了一丝念想,没有你的香味睡不着。”
长生说完笑了笑,“有点意思。”
花倾尘闻言,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你不该在区观察她,或者跟她又任何接触。”
长生激动的问“那你呢?你为她被天帝软禁,每个月末才能出去一次,你为了她一头青丝换白发,她却忘了你与别的男人朝夕相处,你还认为值得吗?”
他仿佛得到了报复的快|感,在等待花倾尘反省,等待他觉悟,等待他说后悔。
花倾尘高昂的扯唇,语气不急不慢的回道“对她……怎样都值得,这个问题,本座已经回答你数次,你的执着本座很欣赏,但奈何你再执着,本座偏偏就是看不上。”
他的话激怒了长生,“哼,她会长大,会有别人的孩子,每天承欢与别的男人身下,他在你心中无可替代,可你已经被人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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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双手紧握着拳头,那种带着恨的爱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
“那又怎样?这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花倾尘脱口而出,继而又觉得有些好笑。
‘那又怎样?这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她像个街头女霸王,扛着他送的大刀作威作福,打了人家夫人还说跟人家没关系,恐怕也只有她能问得出。
他目光冷冽的一瞥站在殿堂中央的长生,飞身快速的到他面前,伸手掐着他的脖子“本座警告你,本座在乎的,你最好都要远离,控制本座的不是天帝,你应该知道。”
说完,他手用力一推,长生后退两步,他看着花倾尘,“哈哈哈……”
忽然,他大声的笑了起来。
“你注定要载在她的手上,是啊,我当然知道控制你的不是天帝,是她生的那两个还在修炼的孩子,无情无爱的花神君为了一个女人落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说她是你命中永远的劫。”
长生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倾尘,不知道他眸子里闪烁的是心疼还是嫉妒,或者都有。
“你用千年道行保住了她的魂魄,用你永驻的风华让她还童,就是让她能重新无忧无虑的成长、生活是么?无忧……月无忧。”
说完他带着他的大笑声离开了花神殿。
花倾尘回到座位,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扶手,双目如黑洞般盯着顶上那盏莲花灯。
无爱既无忧,无忧无忧。
他看着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变成了两岁大的孩子,他将她拱手送人,就是不希望她再跟他相遇,带给她烦恼。
却不想命运如此捉弄人,她竟然还记得他的香。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袍,想起今天她抬头看他时那惊讶的表情,陌生的眼神,心隐隐作痛着。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金闪闪的簪子,蝴蝶吊坠轻轻的晃动着,“忘记我,你会活的无忧无虑对吗?”
袖子里的小家伙忽然钻了出来。
它红色的外壳像极了他娘亲爱穿的那套衣服的颜色。
花倾尘抬眸看着在他眼前飞来飞去的小子初,“子初何时才能长大?”
“呜呜……”
花子初在母体里时间太短,至今还不会说话。
花倾尘目光深邃的看着小家伙,他……还需要精力来照顾他们的孩子。
以后每个月末,月亮阁再也不会出现那白衣白发男子。
十年后
又是一年大雪纷飞,月无忧穿着华服端庄的坐在仁德宫,她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清目秀,双手捧着茶杯,目光焦虑的看着门外的大雪。
“萍儿,这都快过年了,战场上还一点消息没有吗?”
萍儿回道“皇后娘娘,咱们皇上他骁勇善战,当年三国都能攻下如今对付一帮山贼那还不简单?”
“今日师傅怎么到现在都不来?”月无忧站起身,脚步缓慢的走到门口,双手扶着门框,看着外面一片白,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多年前见到的那一头白发的男子。
他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和那一头白发多次在她的梦中出现,特别是他身上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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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月末,每个月末皇上都会给她送香料过来,看来今天他是回不来了。
她转脸问萍儿“萍儿,你可知道皇上每次给本宫的香料是从哪买来的?”
萍儿回道“萍儿不知,好像都城买不到。”
月无忧长腿跨过门槛,如今十五岁的她已经是一个大人,她的个子比跟她同年的千羽郡主要高出半个头。
“这雪跟十年前一样大。”
她看着空中那如鹅毛般的雪花,心情忽然惆怅起来。
萍儿低头跟在月无忧的身后。
月无忧脚步下了台阶,萍儿忙喊道“皇后娘娘,您要去哪,萍儿去拿伞。”
月无忧忙阻止道“不用了,这雪到身上一会用手拍拍就没有了。”
她走出院子,脚步不知不觉走到御花园。
刚准备进去,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她“皇后娘娘。”
月无忧转身看着身后,一个穿淡蓝色锦袍的男子手撑着伞,脚步不急不慢的朝她走过来。
他俊美的脸上上不到一丝血色,给人一种病态美的感觉,那双蔚蓝的眸子让人印象最为深刻。
“王叔。”月无忧虽贵为皇后,但无人的时候她对这个比自己大很多岁的王叔还是很尊进的。
岚瑾澈走到月无忧面前,将伞撑在她的头顶,“这么大雪皇后为何不撑把伞出门?”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又有点宠溺的味道。
他那双蔚蓝的眸子目光深邃的看着月无忧。
月无忧从岚瑾澈那双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映,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喜欢用同一种目光看着她,总让人不知不觉的惆怅起来。
她笑了笑,回道“雪到身上拍拍就没了,撑把伞还要用手拿着,多冷啊。”
“这么大雪王叔怎么进宫了?”
两人的脚步不约而同的往御花园里面走。
岚瑾澈说“皇兄明日一早可赶回来。”
月无忧闻言双眼一亮,开心的问“真的吗?”
“真的。”岚瑾澈看着月无忧那张漂亮的脸蛋,笑起来两个酒窝让人一不小心就仿佛掉了进去一样。
两人在御花园里转了转,月无忧脸被风吹的通红,双手捧腹,捂进袖子里面。
路过一棵腊梅树,书上开满了黄色的腊梅花,被雪覆盖住。
月无忧站在腊梅树下,调皮的伸手拽起一根树枝,然后再松开,树枝上的积雪大块的落下。
“小心。”岚瑾澈忙伸手将月无忧拉到一旁。
大块的雪掉在岚瑾澈的头上,他的头顶堆着雪。
“哈哈哈……”月无忧看着岚瑾澈头顶的雪忍不住笑了起来。
岚瑾澈摇了摇脑袋,头顶的雪都掉了下去,他看着笑的直不起腰的月无忧,嘴角一扬,一抹魅惑的邪笑让月无忧预感不祥。
她忙迈着步子跑开。
‘咳咳咳……’不料岚瑾澈却突然咳嗽起来,他只要一咳嗽那张白皙的俊脸立马就会通红。
月无忧见状忙上前将他扶住,“王叔你怎么样。”
而后又对萍儿吩咐道“萍儿快扶王叔回去,叫太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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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应了一声,脚步还没走到岚瑾澈身边,岚瑾澈忽然笑了起来,伸手用力的捏了一下月无忧的鼻子。
“小东西,上当了吧?”
月无忧吃痛的皱起眉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怒瞪杏眼,“放羊的王叔。”
她已经是第二次被岚瑾澈骗了。
岚瑾澈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香料包递给月无忧,“这个给给你。”
月无忧将香料包接上手,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问完她用鼻子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清香味,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是我喜欢的香料。”她正愁着今天的香料用完了晚上会睡不着呢,没想到岚瑾澈会给她送来这种香料,她好奇的问“王叔怎么会有?”
岚瑾澈说“一个朋友送的。”
“是什么朋友啊?听说这个香料很难买的。”
月无忧也就随口问问,岚瑾澈却是一愣,看着月无忧那干净的笑脸,他抿着薄唇,许久才开口,“皇后娘娘不认识。”
翌日,大雪终于停了,岚瑾澈亲征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到都城,月无忧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迎接。
队伍离城门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她迫不及待的要下城楼迎过去。
刚转身,一个衣着单薄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男人身穿淡青色的袍子,一头墨发被风吹乱。
他一双眸子黑白分明,俊眉微蹙,目光看着月无忧,带着一丝无奈,光看外表又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月无忧看着眼前的青衣男子,问道“你是谁?”
青衣男子回道“只是一个过路人而已。”
月无忧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青衣男子,“路人怎么能上的了城楼?”
青衣男子闻言淡然一笑,回道“这世界上没有我想去去不了的地方。”
“哈,吹牛。”月无忧不相信青衣男子的话,本领大的人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但本领再大也不能夸海口说这世界上没他去不了的地方啊。
青衣男子轻挑眉头,“你不信?”
“不信,你能上天吗?”
月无忧随口一问,没想到青衣男子却点头回道“能。”
站在一旁的萍儿忽然提醒道“皇后娘娘,皇上的队伍已经到了。”
月无忧目光一瞥那朝城门走来的队伍,转脸对青衣男子道“我没空跟你吹牛了。”
说完,她迈着急促的步伐准备下城楼。
身后的青衣男子忽然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带着她飞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大叫,人就已经飞到很高很高的高空。
“放肆,你是什么人?”月无忧用她皇后的身份问着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笑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我要证明我不是跟你吹牛的。”
他话音落,月无忧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黑。
她再见到光明时眼前整片的白云,她的脚下也踩着一团白云,她伸手揉了揉双眼,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云间好像还有一座山若隐若现,这风景跟在画里的一样,她……这是在做梦吗?
“怎么样小丫头?我没有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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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小丫头?我没有骗你吧?”青衣男子双手环胸,优先自若的站在月无忧的身旁。
月无忧抬脚试着走了两步,脚下软绵绵的,让她感觉好不真实。
她问一旁的青衣男子“这是什么地方?”
青衣男子回道“那边是天宫。”
月无忧闻言惊讶看着那被云雾包围着的山,一座华丽的宫殿像虚幻的一样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愣愣的问“天宫?是传说中天帝住的地方吗?”
青衣男子点点头“是。”
月无忧问“你是什么人?”
青衣男子回道“神仙。”
“吹牛。”月无忧又不相信了。
青衣男子好笑的看着月无忧,“不是神仙我为什么能带你上天?”
月无忧开始半信半疑“你真的是神仙?”
“还不信?”青衣男子见月无忧还不相信他,又伸手将她夹起来,带着她飞到那华丽的宫殿门口。
月无忧站在宫殿门口那宽阔的广场上,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眼前的宫殿比神乐的皇宫还要华丽,还要堂皇。
她转身,右边一根高高的白石柱落在她的视线里,她看着那根石柱,下面一个火炉。
她脚步怔怔的走过去。
“无忧……”
身后青衣男子忽然喊出她的名字。
月无忧刚伸手准备去摸那根石柱,听到青衣男子叫她的名字,她疑惑的转头。
只见青衣男子正用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月无忧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叫无忧?”
青衣男子回道“都说我我是神仙,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月无忧这下对青衣男子的信任度又增加了几分,“你真的是神仙?”
青衣男子点头道“真的是。”
月无忧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男子弯唇一笑,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萧夜翎。”
‘萧夜翎’,月无忧将萧夜翎的名字从嘴里过滤了一遍,又接着问“神仙好么?听说神仙不用吃饭,可以节省粮食。”
萧夜翎“……”
他在心里笑着摇头,本性又怎么会轻易改掉?
“神仙可以上天入地,可以长生不老,还可以节省粮食,你说好不好?”
月无忧闻言点了点头,“听上去好像还不错。”
“哈哈……”萧夜翎忽然仰头大笑起来,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笑起来更醇厚。
月无忧鼓着腮帮子,杏眼瞪着萧夜翎,问“你笑什么?”
萧夜翎停止了笑声,但脸上的笑容却未褪去,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月无忧,“小丫头,你好大的口气啊。”
月无忧问“我怎么好大口气了?”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奇怪。
萧夜翎说“不是谁都可以修炼成仙的,你却用听上去好像还不错来形容?”
月无忧不屑的问“难道成仙了就没有烦恼了吗?神仙也有力不能及的事情吧?”
鸣枫曾经跟她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人是万能的,神也好,仙也好,都有他们的弱点。
萧夜翎闻言,表情怔了怔,他看着月无忧那张漂亮的脸蛋,她清澈的眸子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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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神仙也有烦恼,也有力不能及的事情,灿灿难得你看的透澈想的明白,活的无忧,可为师……还心疼倾尘呐!’
月无忧歪着脖子,疑惑的看着萧夜翎,不知道他为什么看着她也用那种深邃的让人惆怅的目光看着她。
萧夜翎收回思绪,对月无忧说“小丫头我收你为徒,带你修仙如何?”
月无忧反问“我为什么要做你的徒弟?”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奇怪了,他们素不相识头一次见面,他就说要收她为徒,她肯定要提高警惕。
萧夜翎又是一怔,‘我为什么要做你的徒弟?做你的徒弟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隔了几世,现在听来却仿若昨天才听过,他目光看着眼前的真阳火炉,心像被什么扯了一样。
他伸手摸着火炉的炉壁,悠悠的转过头,对月无忧说“好多人想做我的徒弟我还不干呢。”
他当年也是这么回答她的。
月无忧说“我有一个师傅了,他教我读书写字,还教我诗词歌赋、抚琴画画,给我做好看的衣裳,你能教我什么?”
她的回答没有让萧夜翎失望,他收回放在火炉上的手,又仰头笑了起来,笑的风华卓越。
“我可以教你修炼成仙啊。”
月无忧不屑的瞥了萧夜翎一眼,回道“你刚才不说不是每个人都能修炼成仙的吗?万一我要是成不了仙又拜你为师,我岂不是亏大了?”
“哟呵……我说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牙尖嘴利,考虑深远啊。”
萧夜翎兴趣萦绕,她两世都是他的徒弟,这一世她也必然要叫他一声师傅才行。
自己尝过了看着爱的人嫁给别人,本以为那会是她幸福的归宿,他才放了手,结果她却忧郁一生,最终让她受苦,自己终生遗憾。
所以,他不能让他的徒弟重蹈覆辙,他也不能再袖手旁观,哪怕逆天而为……
“本来就是,我又没有说想要修仙,你非要收我为徒,你可知道叫你一声师傅你的责任是有多大?拜师岂能随意拜?”
月无忧模仿起鸣枫说话的语气有模有样。
萧夜翎好笑的问“你这小丫头还教训起我来了?”
“你快送我回去吧,否则皇上回来了找不到我会着急的。”月无忧觉得萧夜翎很不靠谱的样子。
她觉得做他的徒弟还不如自己回家多钻研一下琴棋书画来的有趣呢。
萧夜翎闻言深沉一笑,“你当真不想修炼成仙?”
“师傅说人活一世很短暂,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喜欢的事情即可,我何必要浪费时间去做一件有可能会失败的事情?不干不干。”
月无忧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可一转身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天上,她要怎么下去才行呢。
她侧着小脑袋看着那好看的云层,脚步试着一直往前走,但也害怕自己会不会踩空直接从天上摔下去。
萧夜翎目光深沉的看着月无忧那纤瘦的背,在心里暗叹‘傻丫头,你的一生怎么会短暂,倾尘给了你千年当行和一颗不老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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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想起来心里难免感触更深,不知道是上天注定还是巧合,刚才他摸了一下月无忧的身子骨,她若是修炼肯定会平步青云。
萧夜翎走到月无忧的身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会喜欢。”
月无忧瞪着萧夜翎,拒绝道“我不想去,你赶紧送我回去吧,我再不回去萍儿肯定要受牵连的。”
她急着想回去,好多天都没有见到岚瑾笑了,大雪纷飞,他在战场上这么多天归来,她还不在宫中,连一杯热水都没给他泡,越想心中越是着急。
“你赶紧送我回去。”着急之下,她摆出了皇后的架势,对萧夜翎用了命令的语气。
萧夜翎无奈,“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伸手夹起月无忧。
一转眼,月无忧又回到了神乐皇宫。
她站在宽广的广场上,看着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萧夜翎不见了,她的表情有些彷徨。
宫门打开着,门口的侍卫看到月无忧忽然大喊“皇后娘娘回来了……”
紧接着宫里的太监也跟着喊道“快去禀报皇上,皇后娘娘回来了。”
一时间宫里喧哗起来。
月无忧身上穿着她皇后的衣服,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歪着脖子好奇这些人为什么看到她回来这么激动。
一个语气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出现,“无忧。”
男子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外面披着明黄色的毛大氅,脸上挂着激动的笑容,脚步急促的下了朝堂门口的台阶,跑到月无忧跟前。
月无忧听到熟悉的声音喊她,目光一瞥,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她笑脸迎上前“无忧参见皇上。”
岚瑾笑双手捧着月无忧的小脸蛋,紧张的问“你去哪了?”
月无忧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岚瑾笑说她上天了这件事,越是越过这个话题,问道“皇上,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岚瑾笑说“听萍儿说你被一个青衣男人带走了,都一天一夜了朕能不紧张么?”
他脸色苍白,嘴唇也白的看上去有些干燥,两眼红血丝明显,他刚从战场上疲劳而归,回来却不见月无忧的踪影,哪里还能睡得着。
“什么?”月无忧惊讶的瞪着杏目,一天一夜?“你是说我失踪了一天一夜?”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过是跟那个萧夜翎去天上转了一会,大概一个时辰都不到,怎么就变成一天一夜了。
“朕昨天回来你就失踪了,到现在,可不是一天一夜么。”岚瑾笑说着又一把将月无忧抱住,“朕担心你都快要疯了。”
月无忧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她见到岚瑾笑那疲惫的样子,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被,安慰道“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我没事,外面这么冷,去屋里,我给你泡茶喝。”
岚瑾笑松开月无忧,张开手臂,用他的毛大氅将月无忧裹在怀里。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后宫方向走去,雪地上清楚的印着他们的脚印,一大一小,看上去十分和谐。
“皇上,这是无忧自己做的糕点,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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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笑盈盈的端着一盘糕点跨进房间,盘子里的糕点有好几种颜色。
她走到岚瑾笑旁边坐下,将糕点放在卓在上。
岚瑾笑听月无忧说那糕点是她做的,兴致勃勃的拿起一块,笑着打量了一番,“朕不是不让你做这些是么?”
月无忧自己也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边嚼边说“闲着都快发霉了。”
岚瑾笑优雅的将糕点塞进嘴里,对月无忧说“发霉也不会是这个季节。”
月无忧回道“来年霉季我肯定会生霉。”
岚瑾笑目光怔怔的看着月无忧,看着她那张漂亮充满朝气的脸蛋,“无忧,来年这个时候我们会有孩子了。”
月无忧闻言一愣,“孩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所有人的呵护下,她自己一直都还是一个孩子。
“朕已经等不及了。”岚瑾笑意识到自己太唐突了,伸手牵起月无忧的小手。
“我们是夫妻,无忧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他等她长大,等了十几年,小心的呵护着,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其实他有她就足够了,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只是心里的害怕感随着她长大一点点加重,夜长梦多,如果他们有孩子,她是不是就真正属于他了?
“我知道了。”月无忧当任务一样应答着,她觉得生孩子是夫妻之间的任务,她见过宫里那些大臣结了婚在一起都会生孩子,所以岚瑾笑这么说她也不排斥。
她用另一只手又拿起一块糕点送到岚瑾笑嘴边“再吃一口。”
岚瑾笑张嘴一口吃下了月无忧喂他的糕点,画面看上去和谐暧昧,宫女们自觉的退到门外。
“喝点水。”月无忧将泡好的花茶揭开盖子瞧了瞧,见花瓣开的差不多了,才送到岚瑾笑面前。
岚瑾笑端起茶杯,闻了一下茶香,弯唇笑着斜了身边的小人儿一眼,此时的甜蜜是他在战场上勇猛杀敌的动力。
每一次出去归来,她都会为他准备这些。
岚瑾笑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呕……’
忽然他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嘴唇瞬间发紫。
月无忧见状忙站起身将岚瑾笑扶住“皇上你怎么了?”
岚瑾笑张着嘴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人便倒下失去了意识。
月无忧惊慌之下,对外面的宫女大喊道“快传太医。”
宫里所有的太医都站在莲花阁,一个个一脸惭愧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岚瑾笑。
鸣枫一身白衣坐在床边,手搭着岚瑾笑的脉搏,他脸色忽的大变。
月无忧感觉的情况不妙,忙上前紧张的问道“师傅,皇上他怎么样?”
鸣枫收回手,站起身对月无忧说“他中毒了。”
说完他对房间里的所有人吩咐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宫女太监以及那些太医全都退了下去,门也关上了。
月无忧见鸣枫把人都支出去了,想必情况肯定很严重,她一把抓着鸣枫的胳膊,担忧的问道“师傅,怎么了?”
鸣枫问“无忧,你说皇上吃了你的糕点才突然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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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向放在桌子上的那盘糕点,和茶水,疑惑的皱着眉头。
月无忧点点头回道“嗯,就吃了点糕点喝了点茶,忽然就干呕起来,然后嘴唇发紫,最后就……”
她自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岚瑾笑。
鸣枫说“他中了一种奇毒,是来自天劫花。”
奇毒那两个字让月无忧脑子一沉,她双手紧紧的抓着鸣枫的手臂,“天劫花?那是什么花?现在要怎么办?”
“只有找到天劫花的花叶,然后用花叶的汁水才能给他解毒。”鸣枫说着为了不让月无忧着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担心,找到天劫花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月无忧听到鸣枫这么说,松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呢,那哪里有那种花啊?”
“天劫花花型像星星,叶子像弯月,在仙山顶,离天最近的地方,我先帮皇上止住毒在他体内蔓延,然后再去仙山找天劫花。”
仙山,离天最近的地方,月无忧脑子一下子懵了,离天最近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那么容易。
她知道鸣枫这么说肯定是在安慰她,仙山,她只听说过,到底要怎么才能上仙山呢。
月无忧趁鸣枫正在给岚瑾笑制毒,偷偷的溜出房间,她一路往宫门口跑。
到了前门,她对那里的侍卫吩咐道“给本宫准备马车。”
“是。”
月无忧不知道仙山要往什么地方走,她看着门口那一排侍卫,问道“有没有人认识仙山的?”
没等那一排侍卫回答,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皇后娘娘,属下认识。”
月无忧目光扫了一眼那说话的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侍卫打扮,对宫里的太监她还是比较熟悉的,但侍卫她基本上只认识看守她那里的几个。
现在她也顾不上细问,对那人命令道“上车,赶路。”
“是。”
马车缓缓出了宫门,一路朝仙山狂奔,好歹路上已有人走过,路已经清了出来。
大概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月无忧拉开车帘探出脑袋,问那赶车的侍卫,“仙山远吗?”
侍卫回道“不远,傍晚即可到达。”
马车一路没有停歇,到了太阳落山,终于到了仙山脚下。
仙山地带没有下雪,但空气还是很寒冷,月无忧跳下马车,仰头看了一眼仙山入口,就这样在山脚下看,并没有感觉到仙山与其他山有哪里不同。
她从树上读到过仙山顶仙气环绕,一般凡人很难上去,所以刚才鸣枫说找到天劫花也不是什么难事很明显就是在安慰她。
“在这里等本宫。”月无忧对那侍卫吩咐一声之后,迈出脚步,朝仙山入口走去。
她走到入口空气新鲜,她仿佛像是到了另一个地方。
四季不变的花神殿里,那清淡的香味千年不变,白发男子怀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婴儿站在莲花院内,莲花池里开满了红莲。
‘咿呀’小婴儿看到花池里的红莲花伸出双手急着想要说话。
“子初喜欢?”花倾尘看着花子初,一脸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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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花子初张嘴笑了起来,小手拍了拍。
花倾尘见状宠溺的笑道“花摘下来就会枯萎。”
他话音刚落,一道青影快速的闪到他身边。
萧夜翎身上伴着一股酒香在花倾尘身边停下,他弯下腰,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池中随意挑选了一朵红莲摘下。
他将红莲放到鼻尖嗅了嗅,笑眯眯的将花递到小子初手里,“子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花倾尘闻言目光怔怔的看着那棵被萧夜翎折下了花的杆子。
“子初闻闻,喜欢就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护着,不要想着明天后天大后天它会不会枯萎。”
花倾尘抿了抿唇瓣,他又何尝不知道萧夜翎是在说给他听的,他抱着花子初转身进了凉亭。
花子初身上穿着红色的肚兜,上面用天丝绣着莲花,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放光的看着手里的红莲。
小手高兴的拍打着‘咿呀……’
萧夜翎弯腰在花倾尘对面坐下,“倾尘,十年都没有踏出花神殿,你忘记她了吗?”
花倾尘垂眸没有回答萧夜翎的问题,忽然一阵风吹过,他一头白丝被风吹乱,他没有伸手去拨头发。
萧夜翎说“没有?你的心在她那,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用带着回忆的目光看着花倾尘手里的花子初,弯唇勾出一抹浅笑,“她如今长大了,更漂亮,更聪明,牙尖嘴利的,为师已经说不过她了。”
花倾尘闻言愣愣的抬眸,他有想过萧夜翎会去看她,可没想到他们还说话了。
人间十年过去了,她是应该长大了。
萧夜翎见花倾尘一直不说话,于是话锋一转“明年她就十六岁了。”
十六岁,她就会正式册封为神乐王朝的皇后,与岚瑾笑大婚,也就意味着她将会真正成为人妻,为他人暖床生子。
“师傅。”花倾尘不想再听萧夜翎说下去,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现在是什么样子,说话的声音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想着她的气息,每一个夜都孤枕难眠。
“我想好好闭关,师傅还是不要再来打扰了。”
花倾尘站起身,抱着花子初朝院子门口走去,他那单薄的白衣如今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让萧夜翎看着很心疼。
花倾尘抱着花子初到了花神殿正殿,将花子初交给侍女,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冷冰冰的正殿里。
他拿出那只金簪放在手中晃了晃,弯唇微微一笑,“灿灿现在还喜欢这俗物么?”
问出去的话得不到回答,他将簪子手回去,“现在的你应该想要什么他就会给你什么,不会再有人像我对你那么刻薄了。”
他眯着眼睛,想要让自己睡着,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有可能见到她。
天已经黑了下去,月无忧爬到了山半腰,身上的棉袄被山上的树枝划破了好几处,白皙的脸蛋也被划了好几道伤口。
可她急着要爬上山顶找天劫花,根本没有在乎到身上伤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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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急着要爬上山顶找天劫花,根本没有在乎到身上伤口的疼痛,她一只手杵着一直结实的树枝,一步一步往上攀登。
月亮挂在空中,银白的月光将她笼罩,这个地方越来越觉感觉似曾相识。
啊————
她的脚不小心踩空了,整个人重重的朝一边倒去,她的手被周围的树枝藤条拉上,痛的她眉心颤抖。
她紧咬着唇,努力的爬了起来。
周围忽然又出现了蛤蟆的叫声,她虽生在皇宫,长在皇宫,但她却不较弱,从小跟着鸣枫学习琴棋书画,为了强身健体也习武。
刚才踩空的哪只脚大概是拉伤了筋骨,疼的她无法行走,她只能靠着手里的棍子和另一只脚继续往上爬。
到最后她直接用双手和一只脚在地上爬,双手血肉模糊,她额头泌出细汗。
忽然一个冰凉的物体从她手上游过,她本能的甩了甩右手“什么东西?”
问完她自己又笑了,刚才那冰凉的东西极有可能是蛇,既然是蛇又怎么会回她话呢。
她天生对什么都不害怕,千羽郡主常常说她是女汉子。
寂静的夜,仙山一点也不安静,到处都是动物的叫声,月无忧在下半夜努力的爬上山顶。
她到达山顶,感觉气息格外的顺畅,她爬到一块大石头上,闭着眼睛弯唇笑了起来,“终于到了。”
躺了一会,她翻身努力的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她已经遍体鳞伤,身上每一处都钻心的疼,特别是两只手。
她咬着牙站了起来,目光四处搜索着天劫花的影子。
星星的花型,弯月亮形状的叶子,幸好鸣枫有说天劫花的样子,否则她都不知道怎么找。
山顶全是平平整的石头,只有四周的长了花草,她脚步颤颤巍巍的走到山崖边,垂眸看了一眼山崖下面,漆黑一片,表层接着月光可以看到云雾。
虽然她胆子不小,但看到这么高的山崖,头难免还是有点晕。
看完山崖底下,她又抬头想看看天空,“哇……”
刚抬头,一轮圆月好似她伸手可及,可她伸出手,又感觉遥不可及,她站在月亮底下,样子狼狈不堪,脸上却笑容灿烂。
“天劫花……”她一瘸一拐的在山顶四处搜索,寻找天劫花。
鸣枫说天劫花生长在仙山的山顶,山顶没有生长植物,那么天劫花很显然是生长在峭壁上。
她忍着由高看低那种本能的眩晕,绕着悬崖四处仔细的查找星星形状的花。
仙山就是独立的一座尖山,山顶呈圆形,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准备在仔细搜索一遍,脚下不知道绊倒什么东西了。
‘咚’的一声她的头跟仙山的石头亲密的接触了一下。
啊————
她疼的叫了一声,伸手摸着被砸的地方,黏黏的液体流出,很显然那是血。
月光很亮,她准备起身继续找天劫花,一抬眼,她惊喜的大笑起来。
“哈哈,天劫花,原来你在这儿。”
刚才还疼的龇牙咧嘴,现在又完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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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疼的龇牙咧嘴,现在又完全忘记了,她趴在崖边,垂眸看下去一朵星星形状的花很显眼的立在峭壁上。
月无忧伸手勾了两下,发现手臂太短,她身体又慢慢向前,再伸手,还是够不着。
越是她将自己杵上来的棍子拿着想要用棍子将天劫花勾上来。
她捣了两下,天劫花刚才还顽固的根基有点松动了,她见有希望,又继续捣。
最后一下,天劫花的根成功的跟峭壁分开,她用棍子紧紧的别住,一点点往上拖,小心翼翼的,她生怕一松手花就掉下山崖。
她紧张的额头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汗,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
天劫花被月无忧拖上来一点,她试着伸手去勾,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由于手心破了,不小心抖了一下,天劫花漏了下去。
“天劫花……”
月无忧伸手想要抓住天劫花,身体往前用力的窜了一下。
啊————
天劫花是她抓到了,人也跟着掉了下去,山谷里回荡着她的叫声。
“灿灿!”花倾尘睡着了并没有做梦,莫名其妙的惊醒,他发现他全身的血液都滚烫的流动。
伸手摸着心口,那里早已没了跳动。
啊——啊——
山谷很深,月无忧长长的叫声让周围所有的山跟着不平静起来。
花倾尘太阳穴跳动的厉害,他感觉全身的脉搏都在跳动,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椅子扶手上那雕刻精美的莲花。
眸色忽然一变,搜的站起身,“不好。”
他的心在她那,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心想肯定是她出事了。
想着,他伸手在面前轻轻的一划,月无忧那像羽毛飘落的画面呈现在他的眼前,这么多年,他再想念,也没有用心境看过她。
月无忧手紧紧的抓着天劫花,身体快速的下落,她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天由命的闭上了双眼。
忽然一双手将她的腰托住,“灿灿。”
一缕熟悉的花香飘进她的鼻中,她双手本能抱着托着她的那个人,坚强胆大的她终于哭了起来。
“笑,是你吗?我是已经死了吗?”她鼻尖紧紧的贴着对方的衣服,闻到的还是她喜欢的香味。
她说完,明显的感觉到她抱着的人身体僵了一下。
“不对,皇上他中毒了,你是师傅对不对?”月无忧说着抬起头,月光下鸣枫那张脸显得给外清秀,他垂着眸子,目光炙热的看着她。
两人抱在一起,速度缓慢的上升,空中下起了花瓣雨,花香弥漫在空气中,画面好美。
月无忧双手紧紧的抱着眼前她看到的鸣枫,害怕的手一点都不敢松,“师傅,我没有做梦吧?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抱着她的那双大手紧了紧,“傻丫头,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死?”
普通的一句话,语气风轻云淡,但月无忧听了却是一愣,心忽然狂跳,她怔怔的看着那张鸣枫的脸,看着他那深邃的眸子,她眼睛不由的一酸。
“师傅为何要这么煽情,一点都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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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为何要这么煽情,一点都不像你。”说着她又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她不敢再看他那双深邃的黑眸。
月无忧的脸贴到鸣枫的胸膛,她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双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被。
什么也听不到,她紧张的抬头,“师傅,你的心跳我怎么感觉不到?”
鸣枫弯唇一笑,笑的温柔,笑的宠溺,“是你刚才受了惊吓,感觉不真实,你再听听。”
“哦,现在好像是能听到了,吓死我了。”
月无忧的手上还拿着天劫花,说话间两人已经飞到山顶。
鸣枫将月无忧抱着坐在地上,“无忧怎么一个人上了仙山?”
月无忧全身疼痛,很贪婪鸣枫那舒适的怀抱,她抬起那只拿着天劫花的手,说道“师傅不是跟我说天劫花的叶子能解皇上的毒吗。”
像星星一样的天劫花被月无忧的手牢牢抓着,一片弯月形的叶子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你上仙山是为了找天劫花给他解毒么?”
鸣枫目光怔怔的而看着月无忧抓着天劫花的小手,他伸手一把将她那血肉模糊的手抓在手心里。
她的手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紧紧的抓着天劫花。
当年她也是这样不顾一切的为了他上仙山找龙阳草,坠崖,然后他救了她。
如今故事重蹈覆辙,人物颠换……
“嗯。”月无忧点了点头,忽然坐了起来,“师傅我们走吧,皇上还等着这花解毒呢。”
鸣枫忽然一把将月无忧抱住,下巴低着她的发顶,用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无忧再陪我一会,我……累了。”
月无忧闻言像只温顺的小猫,任由鸣枫将她抱着“师傅,谢谢你。”
她从小长大,接触最多的就是鸣枫,在她的心目中,鸣枫就像是一个父亲或者叔叔的角色。
他宠她,爱护她,她想要的,想学的,想做的,他统统都会顺着她,她依赖他,就像千羽郡主依赖岚瑾澈一样。
“嗯?”鸣枫疑惑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温柔富有磁性。
月无忧说“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肯定已经摔死了。”
鸣枫闻言抿唇微微一笑,“有我在,无忧不用怕。”
说着,他长长的手臂又用了用力,将她圈起来。
月无忧将脑袋往鸣枫的怀里钻了钻“师傅,你对我真好。”
这个动作她第一次做,但却做的很自然,就像是经常做一样。
她跟鸣枫是师徒,品茶聊天,他教她学东西,小时候他经常抱着她,可从十岁以后他们就在没有过这么近距离接触。
在人前她是皇后他是臣,在人后她是徒弟他是师傅。
“师傅好多年没有这样抱无忧了,感觉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鸣枫唇轻挑着一个好看的弧度,问“无忧喜欢哪个?”
月无忧回道“小时候师傅抱我有亲和力,像个长辈,现在的师傅怀抱有点怪怪的。”
鸣枫闻言眸色暗了暗,抱着月无忧的手松了点力道。
“哈哈……”月无忧忽然调皮的大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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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月无忧忽然调皮的大笑起来,“不过我喜欢有点怪怪的师傅。”
“调皮。”鸣枫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月无忧的额头。
月无忧一愣。
鸣枫问“怎么?”
月无忧笑了笑回道“师傅不喜欢捏鼻子了。”
她躺在鸣枫的怀里,嘴角微扬,漂亮的脸蛋即使划了很多伤口也一点不影响身边人看她的心情。
她贪婪的闻着鸣枫身上的香味,闭着双眼,“师傅你身上好香,是在我房里呆久了的原因吗?我也好累呢。”
鸣枫说“累了就闭着眼睛睡一会。”
他棉柔的声音像是能起到催眠的作用
月无忧真的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手拿着天劫花,一刻也不曾放下过,她心里是装着岚瑾笑上山的,睡着了嘴里还喃喃絮叨“师傅,回去给皇上解毒。”
花倾尘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他没有心,可还有脑,还有血还有肉。
月光下他抬起头,那双眸子闪着泪光。
月无忧被抱的有点透不过气,她好奇的问“师傅,你怎么了?”
她太累,没有睁开眼睛。
花倾尘手臂松了些力道,安抚道“没什么,你睡一会。”
白发男子抱着怀中的小人儿,柔软的唇瓣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睫毛。
他白皙的手拂过月无忧身上每一处受伤的地方,一瞬间那伤痕累累的小人儿又恢复了原来干净漂亮的面貌。
“无忧……”
鸣枫用最快的速度上了仙山,他为岚瑾笑止住毒天已经擦黑,从皇宫赶到仙山,再上仙山。
他看到抱着月无忧的花倾尘,怔住了脚步。
花倾尘抬头看着鸣枫,“带走吧。”
鸣枫怔愣的看着花倾尘,“你……”
花倾尘语气淡淡的说道“她掉下山崖了。”
鸣枫目光扫到月无忧手里的天劫花,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抿了抿唇瓣,说道“没关系,我再等等。”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花倾尘说着将月无忧抱了起来,走到鸣枫身边。
他依依不舍的将月无忧交到鸣枫手上,“好好照顾她,她需要被保护。”
花倾尘说完将目光移到月无忧手里的天劫花上线“他怎么会中天劫花的毒?”
鸣枫说“事情还在调查。”
花倾尘目光深邃的看着熟睡的月无忧,“或许不该把她放在皇宫那争权夺势的地方。”
他当初只看到岚瑾笑对她那誓死保护的爱,却没有想过做一个帝王的女人会有多辛苦。
岚瑾笑现在是天下的君王,治理国家,分去了一大半的经历,要做一个好君王势必就要忽略她。
今日他中毒必定不是意外,她这一次为了他上仙山摘天劫花,难保下一次不会成为别人争权夺势的工具。
想着,他又开始担忧起来。
鸣枫与自己是当事人,与花倾尘,他就是一个旁观者,若是说那一世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这两世他还的也真的够了。
忘记自己爱的有多辛苦之后,他其实也同情他们的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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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花倾尘“如此放不下,为什么不留在身边好好呵护着?”
“本座已经老了,她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花倾尘说着伸手摸了摸月无忧光滑的脸蛋。
月光下她那张饱满的小脸蛋格外惹人爱,他的另一只手挑起自己一缕白丝垂眸看了看。
每当他想她,冲动的想要去看她的时候他总是会看看自己的满头白发,那样他才能劝服自己忍住。
鸣枫抿着唇瓣没再问什么,他难以想象万一有一种奇迹发生,她记得前生今世所有的事,再看他为了她已满头白发,甚至无力行动,她会怎样。
“带她走。”
花倾尘轻轻的闭上双眼,对鸣枫挥了挥手。
鸣枫看着满头白发的花倾尘,他那张脸依旧倾国倾城,可眼角那两道细纹在月光下还是很容易被捕捉到。
十年,他看上去沧桑了很多,缘起从未灭过,“缘分不会因为你刻意安排就会终止的。”
鸣枫说完,抱着月无忧转身,带着她用轻功飞下山。
花倾尘一身白衣孤立在仙山顶,看着空中的人影渐渐消失,他放眼望着远处另一座若隐若现的山顶。
当年她穿着漂亮的红嫁衣去战场找他,说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他们在那高高的山顶上最后一次缠绵。
月无忧一觉仿佛睡了一个世纪,她睁开眼舒适的伸了个懒腰。
身边忽然有个低沉沙哑的男音问她,“醒了?。”
她惊讶的侧过脸,对上岚瑾笑那张放大的俊脸。
“皇上?”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使劲的眨了一下。
岚瑾笑好笑的看着月无忧,问“以为见到鬼了?”
月无忧摇摇头,“不是,我怎么回来的?”
岚瑾笑忽然抬起长长的手臂,将月无忧圈住,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温柔的问“小丫头怎么能一个人去冒险?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朕一个人怎么活?”
一阵阵男性温热的气息扑在月无忧的耳根,她脸颊绯红,羞涩的想要别开脸。
岚瑾笑用下巴紧紧的将月无忧抵着,“无忧,我有点等不及了。”
“嗯?”月无忧不明白岚瑾笑说的等不及是什么意思。
岚瑾笑笑着垂眸,看着月无忧那饱满的脸蛋,翘长浓密的睫毛,她微翘的粉唇更是诱人。
他大手抚着她的背,身体起了一个正常男人与自己喜欢的女人躺在一起时该有的反应。
呼吸也变得急促。
“无忧……”岚瑾笑翻身,压在月无忧的身上。
月无忧愣愣的看着岚瑾笑,她的双手紧张的抓着被子。
岚瑾笑唇轻挑着一个好看的弧度,俊逸的脸翻着红晕,已经壮年,可他的身体还未接触过任何女人。
他曾经碰过她的唇,亲过她的肌肤。
他慢慢的低头,用唇瓣温柔的咬住她粉嫩的嘴唇。
月无忧双手抓着被子,越抓越紧,她闭着眼睛告诉自己身上的人是她的丈夫,将来她要为他生子,夜夜与他同床共枕的。
这些鸣枫都曾教过她。
想到鸣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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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鸣枫,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在仙山顶时她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身上的香味,他的怀抱,想着她的心忽然又澎湃起来。
她闭着眼睛双手抱着岚瑾笑,脑海里想的全是山顶上那个鸣枫,特别是他身上的香味。
岚瑾笑得到月无忧的回应,心里自然是甜蜜的,他的唇轻轻的亲吻她的脖子,轻咬着她的肩。
双手慢慢的将她睡衣的带子解开,手指不经意间撩了一下月无忧右边的挺立。
‘唔……’月无忧嘴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嘤嘤的。
那一声,让岚瑾笑身体彻底到了极限,身下的硬物低着月无忧的大腿。
月无忧口干舌燥,动了动腿,满脑子全是鸣枫在山顶时抱着她的那一刻,他的白衣,他身上的香。
岚瑾笑感觉到身下的小人儿为他动情,他唇凑到她的耳边,舌头轻舔着她的耳坠,嗓音沙哑的问道“灿灿,我要你,可以么?”
月无忧又动了动大腿,薄唇动了动,给了身上的人回应“唔……师傅。”
岚瑾笑身体募得一僵,抓着月无忧胳膊的大手不经意的加重了力道。
月无忧忽然清醒过来,她睁开双眼,看到岚瑾笑那僵住的表情,“皇上。”
她垂眸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物,窘迫的想要推开岚瑾笑,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撤退。
本来是劝自己岚瑾笑是她的丈夫,例行房事是理所当然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房间里的香味给迷惑了,她满脑子都是那种香味。
岚瑾笑冷着脸从月无忧身上下去,长腿直接跨下地,他身上穿着明黄色的丝绸睡衣。
月无忧忙拽着被子将自己盖住,此时她像个孩子,她也不知道岚瑾笑为什么突然冷脸看她。
下午月无忧披着毛大氅在御花园赏梅,腊梅树上的雪已经都被人清理掉了,好看的腊梅花露了出来。
萍儿跟在她身后。
“萍儿,皇上这会在哪呢?”
上午岚瑾笑从她那一声不吭的走了,她担忧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萍儿回道“萍儿听说皇上这次剿匪,土匪头带着几个兄弟跑了,皇上将那土匪的夫人抓了回来,听说那土匪的夫人是皇上认识的人呢。”
“哦?皇上认识的人?”月无忧不禁起了兴致,“听说土匪窝里的女人都很强,而且很勇敢。”
说着,她伸手撇断一根开满了腊梅的小枝,放到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走,咱们去瞧瞧。”
月无忧带着萍儿往议事殿方向走,既然抓来了土匪窝的人,估计这会是跟大臣们在议事殿商讨处理方案。
整个皇宫披上了一层白雪,虽然显得气氛有些冷清,但风景却很美。
果不其然,月无忧到了议事殿门口,看到岚瑾笑身边的太监站在议事殿门口候着。
见到月无忧,太监和侍卫纷纷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月无忧问“皇上在里面吗?”
岚瑾笑的太监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在里面,奴才这就进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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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笑了笑,说道“不用了,本宫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说完,她就要伸手去推门。
“皇后娘娘,皇上正在审那土匪女人,容奴才进去通报一声吧。”太监说着推门进了屋。
月无忧小声的嘀咕道“怎么上议事殿来审人了。”
不一会儿,那太监就出来了,“皇上请皇后娘娘进去。”
月无忧闻言,抬腿跨过门槛。
岚瑾笑坐在高高的位置上,殿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月无忧走到那女人旁边,对岚瑾笑行了个礼,“参见皇上。”
而后她转脸打量着站在身边的土匪女人,眼前这个土匪女人并不是她想象中那高大魁梧的女汉子。
她一头墨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竖起,身上穿着白色的袍子,一副男人装扮,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闪着灵动的光芒,白皙的皮肤,微翘的薄唇,整个人给人感觉小巧玲珑。
土匪女人也正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月无忧,比起月无忧那好奇的眼神,她的态度要显得盛气凌人一些。
“皇上,听说这女土匪是你认识的人。”月无忧说女土匪其实就一个称呼。
岚瑾笑站起身,脚步走下台阶,走到月无忧的身边,面色和悦,指着那女土匪对月无忧介绍道“无忧,这是百灵,是跟朕一起长大的。”
月无忧闻言有些惊讶,“跟皇上您一起长大的吗?”
岚瑾笑点点头“嗯。”
百灵冷冷的看着岚瑾笑,说道“我们是土匪没错,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要再耗时间了。”
岚瑾笑闻言目光一颤,“百灵……”
百灵说“皇上,拿出您当年那颗狠心来,杀了我。”
岚瑾笑回道“朕不会杀你。”
他看着百灵,眼里带着一丝愧疚,解释道“当年朕是逼不得已,朕怎么会留下亡国皇帝的妃子和他的儿子?”
“所以我们不认识,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是一个女土匪,落到你手上,杀了我吧。”
百灵用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岚瑾笑,双手紧握着拳头,她恨不得自己手上现在有一把匕首直刺他的心脏。
她永远也忘不了亲人惨死在她眼前的那一幕。
岚瑾笑激动的说“百灵,朕怎么会杀你?”
当年那个场面,他不得不那么做,百贵妃的野心他是知道的,她一直想让叶绍白做皇帝。
他那时候亡了望月,若是留着他们,难免将来不会发生反战,他那时候刚统一天下,必须要趁那时的势力除掉所有的后患。
百灵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不一样吗?我是亡国皇帝未过门的儿媳妇,只差一步我就有可能是望月的皇后,留下我对你现在的天下也有威胁。”
“百灵……”岚瑾笑知道无论他现在怎么说百灵都不会理解他,他大他很多,看着她长大,她在他心目中就像妹妹一样,一直以来都很宠她。
没有想到她竟然嫁给了土匪,当年那个水灵的小丫头如今看上去好像没有了当年的单纯,她看着他时,眼里满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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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站在一旁看着岚瑾笑跟百灵的对话,一愣一愣的,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关系。
她双手捧腹,看着百灵那带着仇恨的目光和倔强的表情,心下有些佩服她的胆量。
难道她真的不怕死么?
百灵忽然将目光瞪向月无忧,“看什么看?”
她凶悍的语气让月无忧听着很不舒服,“本宫看你还看不得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一国的皇后,她心善并不代表可欺。
百灵目光打量着月无忧,“哈,想必这位就是民间传说那位深的皇上专宠,让堂堂一国之主吃了十几年素都为纳妃的无忧皇后吧?”
民间确实一直都在传这个事情,当今的国主至今仍无子嗣,引起了很多人对月无忧不满,也有人羡慕月无忧能得到一国之主的真爱。
岚瑾笑自然是对月无忧百般呵护的,他对百灵介绍道“百灵,这是无忧。”
百灵弯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皇后娘娘?当年我不是记得你娶了那个齐灿灿吗?听说也宠她爱她,为了她你才上战场,拿下着天下的,怎么……?”
岚瑾笑闻言立马岔开话题“百灵你以后就住在宫中,这里就是你的家。”
百灵也是他曾放在心中,拿命去保护过的人,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再放她回去进土匪窝。
百灵脸色忽的一变,对岚瑾笑大吼道“我的家早就被你毁了,被你为了那个妖女给毁了,曾经也有男人那么爱着我,被你给杀了,要不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其实这件事岚瑾笑一直觉得自己确实亏欠百灵的,后来百巫教还是百巫教,但是百灵消失了。
他依然记得当时她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胳膊拼命求他的样子,他想过后来要好好弥补她的,只是她一直躲着没给他机会。
百灵双眼闪着泪光,可她倔强的没让眼泪流出来。
月无忧听了她歇斯底里的吼声,她微微一怔,很爱她的男人,她目光不由的转向岚瑾笑,若是有人杀了很爱她的人,她应该也会很想杀了那个人吧。
岚瑾笑说“百灵,朕说了,朕那是逼不得已。”
百灵闻言,手忽然很快的将月无忧拽到自己身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如果我现在杀了她,你是什么感受?”
尽管月无忧会武功,可百灵是百巫教将来的掌门,而且又混了许多年的土匪窝,对付没有实战经验的月无忧还是很轻松的。
“百灵……!”岚瑾笑怒了。
她百灵动谁不好,偏偏动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
他双手紧握着拳头,“信不信朕连百巫教也一并给铲平了。”
百灵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她手松开了月无忧,将她往岚瑾笑身边用力一推。
岚瑾笑抱住月无忧,“无忧,你没事吧?”
月无忧摇摇头“我没事。”
百灵看着这一幕,讽刺道“就是一个暴君而已,何必要装仁慈,讲什么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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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双眼终于控制不住她的眼泪,眼圈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滚流下。
“你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溺爱百灵的笑哥哥,忘记以前做一个有害必除的君王吧。”
“杀了我,否则会对你的江山造成威胁。”
百灵那泪流满面,一副求死的样子,像一个线一样扯着岚瑾笑。
‘笑哥哥,那个人看着好不顺眼,你去帮我把他的头发剃了。’
‘笑哥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娶个媳妇吧,叫我姑姑。’
‘……’
他整整带了她十五年,从她三岁开始,百巫就将她托付给他照顾。
他对着门口喊道“来人。”
门立刻开了,门口进来两个带着刀的侍卫,“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带她去秦悦宫,看好她。”
“是。”
那两个侍卫将百灵带出了议事殿。
月无忧皱眉看着百灵那瘦弱的被,心情忽然惆怅。
岚瑾笑问“无忧,在想什么?”
对待月无忧,他的语气都很温柔,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
月无忧摇摇头回道“没什么。”
岚瑾笑不放心,又问“刚才有没有吓到你?”
“我哪有那么柔弱?”月无忧笑着说完,忽然觉得太阳穴有点胀痛,她用食指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对岚瑾笑说道“皇上,我头有点疼,想回去躺一会。”
岚瑾笑闻言紧张的问“要不要请太医瞧瞧?”
月无忧觉得自己真不应该跟岚瑾笑说她身体不适,她每次看到他为了一点点小事紧张,出了感动之外还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摇摇头回道“不用了。”
岚瑾笑说“朕送你回去。”
“你忙着吧,萍儿在外面,不用担心我。”月无忧看到卓在上那一大堆奏折就知道岚瑾笑接下来还有的忙,不能为他分担国事已经够愧疚的了,怎还能耽误他时间。
岚瑾笑知道月无忧的倔脾气,既然她说不要送,他再执意也没有用,于是说道“我送你到门口。”
他大手揽着她的肩,走到门口,两人的腿刚跨出门槛,迎面撞上了岚瑾澈。
他依旧穿着淡蓝色的锦袍,一双蔚蓝的眸子目光温和似水。
岚瑾澈看到相拥而出的月无忧和岚瑾笑,先是一愣,而后又微微颔首道“参见皇兄,皇后娘娘。”
月无忧对岚瑾澈礼貌道“王叔进宫了。”
岚瑾澈说“我上万福寺上香今早才回来,听说皇兄中毒了。”
他那双蔚蓝的眸子看谁都是那样的目光,不傲,但也不卑不亢,表情永远淡若清风,仿佛不理一切尘世。
月无忧说“没事了,毒已经解了。”
岚瑾澈闻言像是送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们聊,本宫先回去了。”月无忧对岚瑾笑微微颔首,然后带着萍儿离开了议事殿。
她路过秦悦宫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转脸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门匾,那大胆倔强的女孩,不知为何,一想到她内心就莫名的惆怅起来。
回到莲花阁,她对萍儿吩咐道“你去忙别的吧,本宫想要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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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月无忧回到房间,萍儿将门关上。
房间里忽然窜出一个青色的身影,“小丫头。”
月无忧并没有被那突然出现的人给吓到,内心以及表情都平静无波澜。
月无忧一看眼前的男人正是上一次带她上天,非要收她做徒弟的萧夜翎,她瞪着杏眼,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萧夜翎弯腰坐在凳子上,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拿着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他边吃边说“我还没做成你的师傅呢。”
月无忧皱着眉头,她还真没有见过萧夜翎这样的人,“你怎么这么无赖,我不想做你徒弟。”
“小丫头,你难道不想自己会飞?上天下地,掉下山崖也不用害怕大叫?”萧夜翎说着对月无忧挑了挑眉。
月无忧惊讶的瞪着双眼,“你……”
萧夜翎唇弯着一个大大的弧度,大到让人看着感觉他有些欠扁,他昂着头,不屑道“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月无忧闻言忽然动心了,是啊,要是她会飞,再强一点,她那天上仙山也就不用那么艰难了。
萧夜翎见月无忧心有所动,立马又接着道“神仙还可以救死扶伤,助人为乐,更能惩奸除恶。”
他这次是调查好了月无忧的性格来的,就不信她小样不点头。
月无忧瘪了瘪嘴。
萧夜翎问“怎么样?”
他本以为这次月无忧肯定会答应他,没想到月无忧想了半天,又回道“让我再想想,我已经有师傅了,我要是再拜师我师傅肯定会生气的。”
月无忧话一出,萧夜翎的气息里散发着浓浓的醋味,他急了“我说他生气就生气呗,你关心他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漂亮水灵的月无忧,她曾经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徒弟啊,越想心里越不是个味。
月无忧昂着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师傅,我当然关心。”
在她的世界里,鸣枫和岚瑾笑是她最重要的人。
萧夜翎见月无忧那样子好像要生气了,忙又改软了语气,“那这样,你偷偷的跟我学。”
说完,他真想抽自己两巴掌,他竟然求这个小丫头做他徒弟。
他紧了紧拳头,他可是萧夜翎啊,想做他徒弟的人随便抓一下就是一大把。
月无忧疑惑道“偷偷的?”
萧夜翎刚在自己心里劝自己要放高姿态,告诉自己连天帝都要给他面子,他要霸气威武。
可听到月无忧有动心的意向,那些心声忽然又都消失了,忙说道“恩,我带你修仙,你不告诉任何人,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们会不会生气了。”
月无忧一直犹犹豫豫“这……”
她现在的日子过的很安逸,知足者常乐,鸣枫常常跟她说这句话,若是修仙会不会改变这一切。
她不知道心里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担忧,反正就是有点害怕。
萧夜翎开始给月无忧洗脑“你不想可以自由的上天入地?不想让自己更强大,可以保护你身边的人?”
月无忧闻言,不禁又想起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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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闻言,不禁又想起百灵,‘曾经也有那样爱我的男人,可是被你杀了……’
如果那个百灵她当时自己很强大,应该就能保护她关心的人了。
“你能帮我保住这个秘密,不让皇上他们知道?”
萧夜翎一听月无忧有答应的意向,笑着说“必须要保住啊,我们偷偷摸摸的。”
终于,月无忧点头了“好,我答应你。”
萧夜翎双手紧握着拳头,暗暗咬牙,拿齐灿灿一句话说‘尼玛,我已经贱到无敌了。’
这小丫头做了他的徒弟还一副吃了亏的样子,那语气,勉勉强强。
翌日,阳光明媚,整个皇宫依旧被白雪覆盖。
月无忧在院子里舞剑,地上的雪被她带的四处飞溅。
鸣枫刚到院子门口,看到正在舞剑的月无忧,脚步顿了顿,准备等她舞完再进门。
萍儿却开了口,对月无忧提醒道“皇后娘娘,鸣师傅来了。”
月无忧闻言收住动作,转身看着门口。
鸣枫一身白衣与地上的白雪颜色一个系列,眉清目秀,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月无忧笑着喊道“师傅。”
她一笑起来嘴巴那两个酒窝现出来。
鸣枫愣愣的看着站在雪地里的小人儿,忽然想到林俊杰的那首歌,歌词里唱的‘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他唇越扬越高,确实是个很美的记号。
“一大早练剑不冷么?”鸣枫说着长腿迈进院子,一步一步走近月无忧。
月无忧手拿着剑,唇忽然一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抬手,手中的剑朝鸣枫挥去。
鸣枫眼疾手快,踮脚腾空飞起。
师徒两人打了起来,鸣枫看着月无忧,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语气宠溺的说道“调皮。”
月无忧说“好久没跟师傅切磋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拿为师当靶子连?”
“哪有?我喜欢师傅才找师傅练的。”
鸣枫闻言楞了楞,心跳像是漏了半拍,动作自然也是忽然停了下来。
月无忧没有想到鸣枫会停下来,招式发出去已经收不回来,情急之下她敏捷的转身。
这一个动作来的太突然,她一个不妨从高高的院墙上跌了下去。
鸣枫回过神,忙飞身将月无忧抱住。
月无忧双手勾着鸣枫的脖子,两人姿势暧昧的抱在一起。
鸣枫垂眸看着月无忧那张漂亮的脸蛋,脸红了。
月无忧好笑的问“师傅,你怎么脸红了?”
“男女授受不亲。”鸣枫忙将月无忧放下。
“那天晚上在山顶师傅不也这么抱着我吗?你是我师傅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啊。”
月无忧见鸣枫脸红,故意双手勾着他脖子不放。
说起那天晚上,她的小心肝又开始澎湃,从小到大,跟鸣枫在一起有着各种各样的经历,唯独那个晚上,他那一身白衣,月光下他温柔的眸子,说话温柔的语气,在她脑海里怎么也忘不掉。
“嗯?”鸣枫先是一愣,继而想到那个白发男子,他的眸色忽然又暗了下去,她想的其实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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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此时处于静止状态,各怀心思,脸上都泛着红晕。
站在他们几步外的萍儿忽然惊声道“参见皇上。”
闻言,鸣枫忙将月无忧推开,转身看着院子门口,岚瑾笑脱下了龙袍穿着他喜爱的黑色锦袍,袍子上用金丝线绣了龙纹图案,体现了他的王者之风。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月无忧跟鸣枫几乎是异口同声对岚瑾笑行礼。
岚瑾笑冷着脸,双手别在身后,刚才月无忧和鸣枫抱在一起,那画面旁人看上去就像是在眉目传情。
‘师傅……’那天月无忧与他缠绵,嘴里叫着鸣枫的样子在岚瑾笑的脑海里闪过。
他别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拳头,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月无忧见岚瑾笑一直冷着脸不说话,忙上前关心道“皇上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她刚走到岚瑾笑面前,岚瑾笑忽然伸手见她揽进怀里,“外面风大,进屋。”
“哦。”月无忧愣愣的应了一声。
鸣枫看着岚瑾笑那张冰冷的脸,好笑的摇了摇头,带岚瑾笑跟月无忧走近,他微微颔首道“皇上,皇后娘娘,我先告退了。”
他知道岚瑾笑是吃醋了。
岚瑾笑站在鸣枫面前,语气冷冷的问道“你在笑朕?”
他向来很直,说话直做事直。
鸣枫恭敬的回道“不敢。”
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他有什么资格笑别人?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身朝院子门口走去,她已经长大了,看来以后他的确还是少来的好,只要岚瑾笑会对她好,他隔墙思念,也不迈进一步。
萧夜翎告诉月无忧每天先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两个时辰,让自己提升心境。
她每天坐在房间里按照萧夜翎的话做,她发现她每次打坐,很快就能静下心,人还清醒着,但心却很静。
“小丫头,怎么样?”
萧夜翎每次都是半夜闯进月无忧的房间。
他坐在炕上手里拿着酒壶,俊美的脸在烛光下增添了几分妖孽气质。
月无忧点点头回道“还不错。”
萧夜翎忽然对月无忧伸出手,手心里出现了一朵花,白色的,花型有点像王冠,还有长长的絮絮,最主要的是花的枝干和根叶都在上面,根上面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泥土。
“为师再送个这个给你。”
月无忧伸手将萧夜翎手里的白花拿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花?”
萧夜翎脸上挂着神秘的笑,不答反问“好看吗?”
月无忧点点头回道“好看。”
而后她又皱着眉头做思考状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花?”
“你再闻闻花香,喜不喜欢。”
萧夜翎那神秘的样子勾起了月无忧的好奇,她将花放到鼻尖处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入了她的鼻。
她弯唇甜美的笑了起来,“是我喜欢的香味。”
萧夜翎见月无忧那一幅爱不释手的模样,嘚瑟起来了,“这可是为师在天上给你摘的。”
月无忧闻言激动的问“这种花天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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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闻的都是这种味道的香料,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香味的花,因为很喜欢,听说有这种花,她肯定很高兴。
萧夜翎大手一挥,回道“多得是。”
月无忧开心的问“真的?”
“为师看起来像骗你?”萧夜翎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月无忧鼓着腮帮子回道“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感觉是在骗。”
萧夜翎“……”
月无忧困意绵绵,拿着萧夜翎送给她的花躺到床|上,房间里的蜡烛没有熄灭。
她将花高高的举了起来,她手指轻轻的摸着白嫩的花瓣。
“二师傅他没有骗我吧?你没有泥土真的不会死,不会枯吗?”
说道二师傅,萧夜翎曾经极力的想要让月无忧改掉这个称呼,因为某灿灿曾经跟他说过,二……其实是呆傻的意思。
可月无忧非说鸣枫是大,他只能是二,他想做第三都不行,必须是二。
花香味清淡,月无忧很快就睡着了,她抱着那朵花进入梦乡。
美丽的花海中,一个白发男子背对着月无忧,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花海中不转身,月无忧迈不动脚步,也喊不出声,她好想看看他的正面。
恬静的夜晚,美丽的小人儿睡的很香甜,她偶尔皱眉,偶尔又一副陶醉的表情,烛光下,她那张小脸蛋上表情变幻莫测。
白发男子坐在她的身边,目光温柔的像那温泉里的温水,他看着她双手用抱东西的姿势抱在胸前,忽而好笑的弯了弯唇。
这世上敢趁他在花海中闭关吐纳万花精华的时候将他连根拔起的人恐怕只有那个好色的酒鬼师傅一人。
也就只有他能在茫茫花海中将隐藏的他找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那个老酒鬼还真能想的出,也真的敢做,把他就这样送来她这里。
“呃……”月无忧忽然舔了舔唇,翻身想要换一个姿势,她感觉自己手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皱了皱眉。
花倾尘见她那样子好像就要睁开眼睛,忙白光一闪,又变成了他的原形。
月无忧睁开双眼,看到手中的花还在,她弯唇笑了笑,睡意朦胧的她笑起来慵懒迷人。
她侧着身子,将花放在她的面前,手轻轻的拍了拍花瓣“你真好闻,也很好看,不许枯萎不许死,乖。”
说完她还轻轻的吻了一下白色的花瓣,继而她又闭上眼睛,很快的进入了梦想。
身边又白光一闪,漂亮的花变成了花倾尘,他想着刚才月无忧拍拍他,还让他乖,他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尽管眼角多了几条细纹,但依旧倾国倾城。
他伸手摸了摸她诱人的粉唇,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唇,脸上的笑容不禁又加深了几分,她……刚才亲的很准。
‘不许枯萎,不许死,乖……’想起月无忧最后那霸道的温柔,他笑容更加甜蜜,如果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她……触手可及,该有多好。
‘乖……’花倾尘想着月无忧那个乖字,慢慢的躺下去,面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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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慢抬起,动作很轻的碰了碰月无忧那翘长浓密的睫毛,“听话,乖。”
“灿灿,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花倾尘对着熟睡的月无忧说出心声,他的手指由月无忧的睫毛划到她白皙的脸蛋。
月无忧忽然抬起手臂,将手臂搭在花倾尘的身上,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
刚才那个梦境又出现了,一大片花海,白发男子站在花海中背对着她,而她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怎么喊都喊不出声,脚也抬不起来。
她着急的挥着双手。
花倾尘看着月无忧额头泌出了很多细汗,知道她肯定是做梦了,他蹙着俊眉伸手动作很轻的帮月无忧擦汗。
“梦到什么了?嗯?”他语气温柔的问着还处在梦中的月无忧。
月无忧唇终于能打开了,“你回头让我看看,我们认识吗?”
花倾尘闻言愣了愣,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月无忧问“你年纪很大了吗?为什么白了头发?”
她还抬不起脚步,她很想要走到那白发男子面前,看看他的正面,因为他孤寂的背影让她很心疼。
花倾尘表情僵住了,她怎么会梦到他?
月无忧额头还不停的有汗冒出,她梦里一定很着急,他伸手按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只是梦,无忧放轻松,好好的睡觉,听话。”
说完,他将月无忧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下去。
那个梦境消失了,月无忧紧张的又抬起手搭在花倾尘的身上,这一次她不仅仅是搭着而已,她是紧紧的抱着。
刚才那个梦境一刹那消失,白发男子也跟着一起消失,她害怕极了,再见到那白色的背影,她弯唇笑了起来,“不要走,我想你!”
一句梦话,让花倾尘的世界彻底乱了,他看着近在眼前的小人儿,她脸上那安心的笑容,她沙哑的嗓音,一刹那他也感觉不真实了。
他用唇覆盖着月无忧的粉唇。
看着她闭着的双眼,他在心里暗叹‘师傅啊师傅,你害人不浅呐。’
花倾尘双手紧紧的拥着月无忧,她在他心目中永远是那么娇小,看着养眼,抱着舒身。
月无忧梦里一直想要靠近那个白色的身影,在床|上,她双脚也不安分的动着。
她双手移到花倾尘的脖子,将他的脖子勾住,身体将他的身体紧紧的缠着。
花倾尘久逢甘露,自己朝思暮想的小人儿投怀送抱,他恨不得立马将她占有。
可……他不能那样做,她重生之后的身子还未有人碰过,他不能不顾一切后果自私的要了她,他要她做一个干净明媚的女子。
想着,他的唇义无反顾的撤离了月无忧的唇,尽管很不舍。
月无忧又梦到那晚在仙山顶,那个让她怎么也忘不了的怀抱。
“不要放开我。”
她的腿还勾着花倾尘的腿,所以她的梦还没有终止,画面切换不断。
“唔……”
月无忧想换个姿势抱花倾尘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某处,疼的他俊眉紧蹙,吃痛的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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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那一下带给花倾尘的不止是疼痛,还有更高的**,他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
他看着急促不安的月无忧,宠溺道“真是个小磨人精。”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握住月无忧的手,唇贴到她的耳畔,“帮帮我。”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将月无忧带入一种畅快的境界。
房间里弥漫着花倾尘身上的香味和暧昧的气息,他气息粗喘,一阵阵温热打在月无忧的脖子上。
“灿灿……”
“无忧……”
花倾尘柔软的舌头轻舔着月无忧的锁骨。
最后一下,他舒服的吐着气,将头埋在月无忧的胸前,贪婪着她身上的味道。
热乎乎的液体喷在月无忧的手上,她手握了握拳头,“唔……”
她蹙着眉头,似乎有些嫌弃的意思。
花倾尘见状张嘴咬了下月无忧的鼻子,“缠着我,现在又嫌弃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丝帕帮月无忧擦干净手。
月无忧被花倾尘下了轻微的药,暂时不会醒。
花神殿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景色都很美。
青衣男子坐在莲花阁的亭子里对酒赏月,石桌上放着一个鱼缸。
鱼缸里红长尾鱼摇着尾好像很着急又很兴奋的样子。
“花神君这个时候真的在我主人的床|上吗?”
青衣男子拿着酒壶笑盈盈的转身,“小东西,你还不相信我?”
红红说“我一向不是很相信你。”
“……”
萧夜翎皱眉看着浴缸里的红红,他的信誉度真的很低吗?那个死丫头不相信她就算了,连她的鱼都不相信她。
他自信心倍受打击,对着红红威胁道“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当下酒菜?”
红红一点也不害怕“我是我主人的闺蜜,你敢吃我试试。”
“小东西,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下。”萧夜翎说着伸手将红红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在手心里。
红红舒舒服服的躺在萧夜翎的手心一动不动。
萧夜翎说“小东西,快现身,让老子调戏一下。”
红红突然跳了一下,回道“才不干,恶心。”
萧夜翎笑的很贱很贱,“好久没人陪睡了,你自己不现身我帮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一股浓浓的酒香,红红闻着就要醉了,它翻了个身,别过脸不看萧夜翎,“你敢,我告诉花神君,让他以后禁止让你踏入花神殿?”
萧夜翎说“那是老子的徒弟,他敢对我发禁止令?”
“哼哼哼,放开我。”红红在萧夜翎手心不停的跳着反抗。
萧夜翎觉得这漫漫长夜很无聊,以前一来花神殿就逗月霓,现在逗不到月霓了逗逗她的小宠物也不错。
红红越是反抗他就越开心,他用另一只手将红红紧紧的捏住,笑道“不放,今晚喝的有点多,你就陪陪我吧。”
红红跳不起来了,就不停的摆尾巴,“花神君回来了。”
萧夜翎贱兮兮的笑道“小样,想骗我?那小子这会怕是泡在温柔乡里欲仙欲死了。”
红红停止了摆动尾巴,对萧夜翎骂道“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恶心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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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翎腹黑的扭曲了红红的意思,“你也知道我技术好?那还不趁我现在很想的时候享受一下我的技术?”
红红大声道“天!你收了我吧。”
“我没发话天怎么敢收你?还是先等我收了你吧。”萧夜翎说着另一只手在红红的脑壳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红红身体闪着强烈的红光。
接着一个穿红衣的大美人出现在萧夜翎的面前。
美人眉清目秀,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如玉,她身上的红衣全是用鳞片拼成,很有特色,一头红发很妖娆。
她怒瞪着萧夜翎,双手叉腰,骂道“老色鬼,你干什么?”
萧夜翎色眯眯的回道“早猜到你是个美人,来让师祖亲亲。”
红衣美人嫌弃的躲开了萧夜翎那靠近的嘴,“谁叫你师祖啊,你变态,你无耻。”
她看着萧夜翎,心想明明是一张好看到逆天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着嫌弃。
“老子就喜欢被人骂无耻,特别是美人。”
萧夜翎把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双手一把将眼前的红衣美人抱住,撅嘴强行的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亲完还恬不知耻的劝道“小红红,以后做我的宠吧,那没良心的自从有了倾尘也就不怎么管你了,以后你跟着她也委屈。”
红红别开脸,眉头越蹙越紧,脸上写满了嫌弃两个字,“你人品是有多差劲啊。”
萧夜翎厚颜无耻的说道“不要紧,世界上多得是不差劲的人,我差劲才能显得我与众不同。”
红红“……”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萧夜翎无敌了,他完全是刀枪不入了,刀枪不入自然就无敌了。
“快抱着师祖,让师祖好好摸摸。”萧夜翎说着将手摸到红红的胸前,刚触碰到她胸前那柔软的一块,身下某物雄赳赳气昂昂的立了起来。
关键是他的双腿现在紧紧的夹着红红。
红红感觉到身下被什么东西抵住,用力的抬腿。
这个动作是萧夜翎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吃痛的皱了下眉头,“小东西,今日不将你吃了实在对不住它了。”
他边说,边用手安抚着刚才被红红撞到的位置。
红红目光看了一眼萧夜翎身后,开心的喊道“啊,花神君。”
“小东西,早跟你说了,他现在在温柔乡里,我们也来温柔温柔吧。”
萧夜翎将红红扑倒在石桌上,对她又是亲又是摸的。
红红就是因为弱,平时在一直待在水里的,她哪里有抵抗能力啊,任由萧夜翎搓圆捏扁。
萧夜翎俊美的脸贴着红红的脖子,他双手霸道的将红红控制,“要是倾尘他一夜能在那丫头肚子里留下种,日后老子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花倾尘的声音,“种没有留下,我只看到师傅的碎节操掉了我着莲花亭满亭子都是。”
萧夜翎闻言搜的起身,转身看着身后,花倾尘白衣飘飘,白发随风飞扬,站在亭子的台阶下面,唇挑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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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翎惊讶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惊讶之后,他满脸又写着失望。
花倾尘唇大幅度的弯了起来,语气慢悠悠的问道“好玩么?”
萧夜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花倾尘,“你……你说你要得到了师傅百分之一的真传今晚也不该这么早就回来。”
花倾尘挑眉笑道“那师傅还不快回去反省一下?”
萧夜翎“……”
“你回来了那丫头明天早上发现你不见了肯定会着急的。”
花倾尘弯唇笑的眉眼弯弯,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不怕,大不了师傅在她心目中信誉等级再降一格。”
“你……”萧夜翎终于有了齐灿灿经常有的挠墙想法,他终于体会到为什么齐灿灿没事总爱挠桌面。
他……萧夜翎太失败了,两个徒弟,没一个贴心懂事的。
计划失败,他只好回去再想别的办法,刚才的事中断了,可他的火还没降下来。
于是他转身将放在石桌上的鱼缸端起来抱在怀里,踮脚准备飞走。
花倾尘开口问“师傅为何要带走我花神殿的东西?”
萧夜翎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这个以后为师帮灿灿照看,这是我这个当师傅的职责。”
“师傅整天为我们操碎了心,这点小事还是不麻烦你了。”花倾尘说着走近亭子。
萧夜翎踮脚飞到空中。
花倾尘跟着追上去,师徒两在空中展开了抢鱼大战。
萧夜翎说“小子,你能从我手上抢走月霓,你以为这条鱼我能让你抢走?师傅是要定了。”
花倾尘回道“红红很弱,经不起师傅摧残。”
萧夜翎皱眉道“为师是想好好爱护她,谁告诉你我要摧残她了?”
花倾尘说“师傅的爱护比摧残更严重。”
两人打斗之际根本没有注意到浴缸里的红红早已经不见了,莲花池里一条特殊的红长尾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很嗨很开心。
忽然花倾尘目光一瞥萧夜翎手中的鱼缸,笑着停止下了动作。
萧夜翎目光也正好看了一眼鱼缸,发现红红不见了,他对着下面大吼道“小东西……老子还会再回来的。”
说完,他那青色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空中。
翌日,月无忧醒来果然第一件事就是找昨晚萧夜翎送她的花。
她目光左右环顾,不见那白花,她双手撑着床动作敏捷的坐了起来,坐起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有些酸。
她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目光还在寻找那多白花。
“昨晚明明把它放在我旁边的,怎么不见了。”
正找的入神,门口传来萍儿的声音,“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月无忧闻言忙下了床,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岚瑾笑进房间,看到月无忧在慌忙穿衣服,他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无忧?”
“参见皇上。”月无忧穿好衣服,忙转身给岚瑾笑行了个礼。
岚瑾笑看着凌乱的床铺,月无忧身上的衣服还有一根带子没有系好,他的小腹不由的一阵热。
他走上前将月无忧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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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将月无忧揽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嗯?”
月无忧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岚瑾笑还抱着她睡过觉,现在长大了,她现在是个女人,站在女人的角度她有点排斥跟他亲密接触。
她抬头看着岚瑾笑,问“皇上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岚瑾笑说“今日早朝没事,就早点下朝了。”
“那无忧去给皇上泡杯水。”月无忧说着从岚瑾笑的怀里钻出去,脚步急促的走到外厅。
她喜欢收集花茶,每年她自己都会晒很多花茶。
帮岚瑾笑泡了一杯茶,“皇上先用茶,我去整理一下。”
月无忧跑回床边,想要找那朵白花,她抖开被子,床|上什么都没有,她疑惑的紧皱眉头,那朵花到底是去哪了。
岚瑾笑目光注视着月无忧,自然是知道她在找东西。
他好奇的问“无忧在找什么?”
“没什么,昨天在院子看到一朵花奇迹的没有被雪打伤,就给摘了回来,我记得戴在头上的,睡觉的时候忘记拿下来了,这就不见了。”
月无忧自然是不能跟岚瑾笑说真话,她跟着萧夜翎修仙这件事是秘密。
岚瑾笑闻言眸子里闪过一抹狐疑,“一朵花而已,无忧喜欢可以再去摘。”
他很好奇是什么花丢了让月无忧如此心慌不定。
月无忧怕岚瑾笑再问,只好先暂时不找了,将被子扔回床|上,回到岚瑾笑身边,“那朵花开的很好,哎,可惜了,今天再去看看有没有了。”
岚瑾笑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水,看着月无忧那凌乱的床,他不禁又想到那个早上她在他身下喊师傅。
“朕那次中毒多亏了无忧上仙山摘天劫花。”岚瑾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月无忧微微笑道“那是无忧应该做的。”
岚瑾笑笑了笑,又接着问“朕听说是鸣师傅诊出朕中了天劫花的毒?”
月无忧回道“是呢,太医们都诊不出,多亏了师傅他见多识广。”
岚瑾笑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拿着茶杯盖,听到月无忧夸赞鸣枫,他两只手不禁都加重了力道,目光也渐渐冷了下去。
月无忧跟鸣枫在院子里抱在一起的画面又在他脑海里晃荡。
“又是一年春,无忧要当朕人前的皇后了。”岚瑾笑用含笑的目光打量着月无忧。
月无忧闻言抿唇笑的有些羞涩,内心还有些别扭,从会说话,会记事,她就是皇后,宫里人人都敬畏她这个小皇后,只因岚瑾笑事事宠着她,又为了她十几年从未娶过一个妃子。
两人干坐着。
岚瑾笑身边的太监忽然敲门,在门口说道“皇上,秦悦宫百姑娘又闹了。”
岚瑾笑闻言放下茶杯,皱眉略显不耐。
“怎么了?”
太监回道“她将您送过去的东西以及饭菜全都给打了。”
岚瑾笑说“朕就来。”
他站起身,对月无忧说“无忧,朕先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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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笑着点点头,“皇上对百姑娘好点,她心里的恨会慢慢化解,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明白你当时的难处。”
岚瑾笑很欣慰月无忧能如此善解人意。
下午月无忧一时兴起,在御花园里堆起了雪人,她手冻的通红,码了半天,终于将雪人的身体和头码稳固了。
萍儿拿着胡萝卜和黑茄子在一旁站在。
月无忧给雪人添了五官,看上去有模有样。
而后她又将自己脖子上的围脖拿下来套在雪人的脖子上。
萍儿见状阻止道“皇后娘娘,您会着凉的。”
月无忧笑着摇摇头“哪有那么娇气,你看,不错吧?”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皇后娘娘好兴致,这雪人堆的甚是好看。”
听声音月无忧就知道是谁,“皇叔这话带着一些打趣的味道。”
岚瑾澈走到月无忧面前,他一双蔚蓝的眸子饶有兴趣的打量了雪人一会,继而才看向月无忧,“哪敢!”
月无忧笑着摸了摸自己对的雪人,“皇叔最最近似乎常进宫。”
岚瑾澈说“新年,总是要来皇宫多走走,听说今年皇兄请了神兽回来表演,想必这个年夜饭吃的肯定很有意思。”
月无忧闻言惊讶的抬起头,“哦?真的?”
岚瑾澈点点头,回道“应该不错,刚在宫门口碰到了鸣师傅的祖师,应该是为了训练神兽一事召进宫的。”
“那我师傅有没有一起来?”鸣枫的祖师是第一大召唤师家族的掌门人,他不为朝廷所用,只在近两年跟朝廷有一些合作。
让月无忧没有想到的是神兽表演岚瑾笑竟然直接请了鸣枫的祖师。
岚瑾澈说“没有。”
月无忧问“皇叔可知是什么神兽?”
岚瑾笑摇摇头“不知。”
说完他的目光又转向月无忧堆的雪人上面,“雪滑了这么多天还没滑完,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月无忧蹙眉附和道“是的呢。”
第二天一早,月无忧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两个时辰,她发现萧夜翎的话还是挺可信的。
先不说能不能成仙吧,这些天她每天都打坐两个时辰,自己那时而惆怅的心情好就都没有出现过了。
不过一想到那朵白花她又郁闷起来,那朵花到底为什么消失了,难道真的是天上的生物有灵性?然后自己跑了?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老酒鬼,也不提前告诉我那花自己会跑。”
月无忧在这边小声的骂着,某地方某酒鬼睡着了还打了个哈切。
月无忧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萍儿迎上前,“皇后娘娘,皇上派人送东西来了,萍儿说您还在休息,他们没敢出声,将东西放下就走了。”
月无忧目光扫向桌子,上面放着珠宝首饰,还有花色好看的布料。
说道“师傅每年给本宫做的衣服穿都穿不完,萍儿一会你挑两件自己喜欢的,然后给其他人也分一点。”
萍儿说“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给您送来的,奴婢们可不敢要,您要是用不了啊,可以先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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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说“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给您送来的,奴婢们可不敢要,您要是用不了啊,可以先收着。”
“没事,我送给你们的,皇上不会怪你们的。”在月无忧眼里,戴珠宝首饰都是累赘,她平时装扮很素雅,衣服也都是鸣枫设计,鸣枫亲手给做的。
岚瑾笑平时送的最多的也就是一些花花草草还有吃的,或者是一些其他名族的手工艺品。
萍儿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对月无忧说“皇上还给秦悦宫的百姑娘也送了一份一摸一样的东西去了呢。”
提到百灵,月无忧想起来昨天太监还说她不吃不喝,“对了,那百姑娘今天安分下来没有?”
萍儿回道“萍儿不知,萍儿还是头一次见皇上对皇后娘娘您以外的女子这么好呢。”
萍儿跟着月无忧十几年,自然是很护着主子的,自家的主子一直深的皇上专宠,突然来了一个女人分享皇上对她主子的宠爱,她自然是要放在心上的。
月无忧笑着说“那是皇上的朋友,看得出来跟皇上的关系很好,一会我洗漱完过去瞧瞧,带点东西去看看。”
吃过早饭,月无忧让萍儿挑了几样好东西进了秦悦宫。
“参见皇后娘娘。”月无忧到了秦悦宫,守在门口的太监侍卫纷纷跟她行礼。
她进了院子,目光四处打量了一下,其实出了莲花阁和月亮阁,其它每一个宫的景色和布置都差不多。
白雪覆盖着大地,院子里有几棵腊梅。
月无忧刚踏进院子没几步迎面忽然飞来一个人。
“皇后娘娘小心。”萍儿惊呼。
月无忧一闪身,躲过了一袭。
空中那个人影落了地。
月无忧这才认出来是百灵,只不过今日她换了套女儿装,看起来判若两人。
萍儿定了定神,上前护在月无忧面前,对百灵喝道“大胆,竟然敢对皇后无礼。”
百灵一袭淡紫色长裙,头发绕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齐眉刘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最引人注目。
她双手悠闲的别在身后,不屑的瞥了一眼萍儿之后将目光转移到月无忧身上。
轻笑道“不错,不是那种弱不禁风,外表就让人讨厌的娇娇女,还能躲得过我一招半式。”
月无忧对于百灵的态度不怒反笑,她抬起头,身上披着白色的棉披风,气质形象看上去高端大气。
她目光一眼将百灵扫了个全,语气慢悠悠的回道“百姑娘口气倒是不小。”
百灵不屑的笑道“最起码有看不起你一个在深宫长大的黄毛丫头的资本。”
“呵……”月无忧轻笑一声,接着她话锋一转,道“百姑娘住在宫里可还适应?”
百灵侧身对着月无忧,听到月无忧关心她的话,她弯唇露出一抹冷笑。
她伸手摘下一朵腊梅花,侧脸问月无忧“皇后娘娘真是大度,我刚才对你不敬,你不怪我吗?”
月无忧笑道“反而觉得百姑娘很特别呢。”
她虽然从小生在宫中,但对宫里的尊卑看的不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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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从小生在宫中,但对宫里的尊卑看的不是很重,对于萍儿,她经常还跟她吃饭聊天。
宫里的侍卫太监,见到她头都不敢抬,就连鸣枫和岚瑾澈见她都保持礼节,从来没有人像百灵这样大胆。
“哈,你的皇上可是很关心我呢。”百灵妖娆的笑着,她就想看月无忧生气。
月无忧莞尔一笑,“百姑娘是皇上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就跟亲人一样,对百姑娘好也是正常。”
百灵闻言手指重重一捏,将那朵她刚才摘下来的腊梅花捏成了烂泥,她的脸上却还保持着那种妩媚的笑容,“万一有一天我抢了你皇后的位置呢?”
月无忧风轻云淡的回道“是我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我想留也留不住。”
她知道这个百灵恨岚瑾笑,又怎不知道她是想利用她去给岚瑾笑制造麻烦,或者是想挑拨她跟岚瑾笑的关系,她自然是不会在意。
再来她心态真的就如她说的那样平。
百灵讽刺道“你还真是会装。”
“师傅教过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月无忧的话一语双关,既告诉百灵她的心态,其次也从侧面劝导百灵,有些事有些人是命里注定就没有的。
她看得出来岚瑾笑很在乎百灵,真的就像萍儿所说的,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他对除了她以外的人好。
她希望百灵能早点原谅岚瑾笑,不要在让他费心费神。
“用不着你来教育我。”百灵论岁数大月无忧十九岁,她自然也知道月无忧的话有一大半原因是想要劝她。
“百姑娘若是平日里烦闷可以到莲花阁来找我聊聊天。”月无忧在百灵面前一直都是自称我的。
鸣枫跟她讲过很多宫斗的故事,她也不知道他说的都是哪些朝代的,反正都是她在书上翻不到的故事。
岚瑾笑的后宫都不像个后宫,后宫里只住了她一个女主人,她其实喜欢这种安逸的生活,但是站在岚瑾笑的角度,天下百姓的角度,她希望岚瑾笑能够多找几个妃子,毕竟皇家需要子嗣,特别是像岚瑾笑这样的。
当然,她可不想玩像鸣枫故事里说的那样的宫斗,她不想争宠,如果有人愿意要她的皇后位置,只要岚瑾笑同意的话,她会心甘情愿的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百灵忽然笑道“不要后悔你今天的话。”
月无忧不知道百灵说的后悔是指什么,她笑了笑,没有回话。
宫中到了过年自然是热闹非凡,皇宫里灯火通明,年宴设在静寒宫。
今年年夜饭,岚瑾笑将文武大臣带着家属全都召进宫,为的就是看所谓的神兽。
静寒宫布置得很喜庆,两旁坐的是文武大臣。
月无忧和岚瑾笑坐在高高的主座上。
月无忧身上穿着红色的皇后凤袍,上面用金丝线绣着象征着尊贵的凤凰,头戴皇后凤冠。
她双手捧腹坐在位置上,姿势端庄,气质高端大气。
岚瑾笑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俊美的脸上表情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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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靓女,位高权重,自然是引得很多人羡慕。
岚瑾澈带着千羽郡主坐在岚瑾笑右下角的位置,他一年四季都是蓝色锦袍,跟他那双蔚蓝的眸子映衬。
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端着酒杯,唇轻挑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听着一旁的千羽郡主跟他说话。
千羽郡主继承了父母良好的基因,生的很漂亮,标准的鹅蛋脸,父亲是当朝唯一的亲王,虽然他一点不理朝政,但手上还是握有兵权的。
再加上他的身份,还有千羽郡主的眉毛,那些文武大臣的儿子自然是想跟他们家攀上点关系。
平日里那些文武大臣,往亲王府进出的趟数比进皇宫还要勤快。
岚瑾笑曾派人偷偷的观察过岚瑾澈,后来得知这些人只是想跟他攀关系娶千羽郡主,他才放松了警惕。
文武百官都到的差不多,岚瑾笑高举酒杯,“今日诸位爱卿可不必拘束礼节,开怀畅饮,朕在这里先领大家喝一杯。”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月无忧双手端起酒杯,面露微笑,颇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她也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完,皇宫里每年三月都会用桃花酿许多酒,等到来年的时候喝,桃花酒入口香甜,入吼发热,她眯了眯杏眼,继而又展开笑颜。
岚瑾笑放下酒杯,体贴的夹了一块月无忧爱吃的菜放到她的盘子里,“不会喝酒还喝。”
岚瑾笑的话听上去是在责备,可语气却满是宠溺。
“喝一点还是可以的。”月无忧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她平时是不喝酒的,但挡不住这桃花酒的酒香,酒香贪上一两杯。
两人轻声细语,可把看着他们的文武百官家的小姐公子们羡慕到了。
岚瑾澈身边的千羽郡主第一个站起身对岚瑾笑举杯道“皇上,千羽敬您一杯,祝我神乐一年胜一年。”
她一袭淡粉色长裙衬的她原本就白嫩的肌肤更加水嫩剔透,笑起来一双杏眼微眯,声音清脆好听。
岚瑾笑端起酒杯,和颜悦色道“千羽长大了。”
岚瑾笑话一出,坐在千羽郡主和岚瑾澈对面的一个年迈的老王爷也笑呵呵的应和道“是啊,老臣可是看着千羽长大的啊,那会她才一点点大,转眼都要嫁人了。”
聊到嫁人这个话题,岚瑾笑笑了起来,似乎像是事先就安排好的步骤一样。
“是啊,老王叔不说朕都忘了这茬事了,如今千羽也年近十六了,是该许配个人家了。”
千羽郡主闻言,嗓音清脆的回道“千羽还小,还不想嫁人。”
岚瑾笑说“女孩子家总归是要嫁人的,今日文武百官都在这,朝中出色的后辈也都在,千羽要是看上谁了回头朕给你做主。”
“千羽谢过皇上,我父王身体一直不好,千羽想多陪父王几年。”千羽郡主双手绞着手帕,那着急的模样被月无忧收进了眼底。
“皇上,千羽好歹是一个姑娘家,这婚姻大事岂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商议,再来千羽她有那份孝心,你就由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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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出口,岚瑾笑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是朕疏忽了。”
平息了千羽郡主婚嫁的话题,月无忧目光扫了一眼门口,今晚这种场合,为什么不见鸣枫那白色的身影。
以往这种场合虽然他坐在拐角不出声,但好歹年年都会出现,今年为什么没来,连一个信也没给她捎。
“我来晚了。”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所有人目光全都朝门口看去。
百灵盛装出现,一头墨发挽着端庄大气的发髻,两边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细听还能听到碰撞的声音。
她一袭大红色长裙很是入眼,仔细看去还跟月无忧的皇后服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没有绣凤。
百灵进门目光无惧无畏的扫了一眼全场,脚步不急不慢的走到厅中央,对着岚瑾笑和月无忧行礼“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所有人都用打量的目光看着百灵,有小声议论的,基本上都知道百灵是岚瑾笑从土匪窝里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具体她为什么会在皇宫而且还被岚瑾笑护着,有很多人就不解了。
岚瑾笑面露微笑,指着一旁的空位对百灵说道“百灵来了,快入座吧。”
“谢皇上。”百灵应了一声,并没有急着入座,她摊开手,手心里有一篇椭圆形的绿叶,“百灵想吹一首曲子给皇上助兴。”
岚瑾笑看着百灵手中的叶子思绪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百灵拿着那一片绿叶吹了起来,众人都没有想到那一片绿叶能让百灵吹奏起美妙的音乐。
月无忧也很是惊讶。
一曲终,百灵微微笑道“不知百灵吹的可有当年好?”
岚瑾笑从回忆中回过神,看着百灵眼里半分宠溺半分愧疚,“很好听,坐吧。”
百灵欠了欠身,转身坐在岚瑾澈旁边的空位上。
众人又是一愣,那个位置往年都是鸣枫坐的,要知道鸣枫可是跟岚瑾笑一起打天下的人,今日他没有来,那个位置就一直空着。
百灵面露微笑的扫了一眼那些看着她的人,“是我坐错位置了么?”
她脸上又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岚瑾笑忙说“没有,你喜欢坐哪里都可以。”
百灵这才放心的端起酒杯,对岚瑾笑说道“祝皇上、皇后娘娘在新的一年里感情蒸蒸日上,愿皇上和皇后早得龙子。”
百灵这一番祝福当然是说到了岚瑾笑心坎里,他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牵起了月无忧的手。
对百灵笑道“那朕和皇后就承蒙灵儿吉言了。”
“皇上说笑了。”百灵弯唇一笑,笑容媚到骨子里了。
岚瑾澈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手端着酒杯,依旧似笑非笑的一句话不说,一双蔚蓝的眸子目光说不出的深沉。
百灵一出场气场很强大,能将所有的目光都围着她转。
气氛刚恢复,门口又传来一个厚实的男音“老夫这是来晚了。”
一个一头白发,精神却奕奕的老头腿跨过门槛,看不出多大年龄,身穿着墨色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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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头白发,精神却奕奕的老头腿跨过门槛,看不出多大年龄,身穿着墨色长袍,胸前绣着虎纹,霸气侧漏,脚步沉稳的走到厅中央,对岚瑾笑抱拳道“皇上。”
“国师来了,快就座。”岚瑾笑起身亲自迎接。
月无忧目光打量了站在厅中央的老头一眼,目光扫向门口,这老头是鸣枫的祖爷爷,他都来了,为什么鸣枫没有来。
望了半天没有看到鸣枫的影子,于是她语气温和的开口问道“国师大人,师傅他今日为何没来?”
月无忧本就那么正常的一问,一旁的岚瑾笑脸色却是一沉,他举起酒杯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鸣雄笑着回道“劳皇后娘娘惦记了,枫儿近日偶染风寒,身体抱恙,在家中修养。”
月无忧闻言紧张的问道“师傅他生病了?”
岚瑾笑目光斜睨了一眼月无忧紧握着的手,端起刚倒好的一杯酒又仰头喝尽。
气氛变得异常的冷,唯独月无忧没有察觉,她是真的担心鸣枫的身体。
百灵端着酒杯,看着岚瑾笑那发绿的脸笑的很得意,她从没想过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从小她就围着他转,他脸上从未有过表情,多年不见,他似乎比从前有趣的多。
那血腥的场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继而也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这时一直坐着不吭声的岚瑾澈忽然端起酒杯,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鸣雄开口道“本王听闻国师大人今日要召唤神兽为大家助兴,在此本王先敬国师一杯,表示感谢。”
他的语气如他的形象,如他的目光,懒洋洋,软绵绵的,声音犹如靡靡之音。
鸣雄端起酒杯,开怀笑道“亲王言重了。”
月无忧心神不定的看着门外,不见鸣枫那白色身影,她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他生病了,怪不得好几天不来宫中。
她不禁又想起仙山顶时他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目光,想着,她脸颊不觉的泛红。
这一切都被岚瑾笑收入眼底,其实观察月无忧的又何止岚瑾笑一人。
鸣雄做了一会法,而后笑着对岚瑾笑说“皇上,今日老夫送上金凤为大家助兴。”
众人闻言,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门口,都想要看一看神物,金凤虽然大家没有见过,但都听说过。
随着鸣雄一声召唤,门口闪过一道金光,接着一只金色的凤凰飞进了大厅。
凤凰扑闪着翅膀,周身发着金色光芒。
众人无一不惊楞,这可是传说中的金凤凰,神界凤凰族的领袖凤王啊。
金凤凰绕着大厅飞了一圈,就在众人很期待它接下来的动作时,它忽然转折飞到了月无忧面前,与月无忧对望。
月无忧先是一愣。
金凤凰张嘴对她叫了一声,她笑了起来,笑容温馨甜美。
她伸手拍了拍金凤凰的脑袋,“乖。”
她习惯性说乖这个字,因为小时候鸣枫经常对她说。
金凤凰又偏头看了岚瑾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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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凰又偏头看了岚瑾笑一眼,神奇的是,它竟然又用脑袋蹭了蹭岚瑾笑的脸。
岚瑾笑跟月无忧一样,楞了楞。
将金凤凰召唤来的鸣雄看到这一幕也很是惊讶,不过他可是天下第一召唤师,这招来的神物有点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他心下肯定有些想法。
于是他又发号召唤咒语,想要让金凤凰重新飞起来。
哪知金凤凰忽然变小了,飞到月无忧的肩膀上,亲昵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这一幕文武百官惊呆了,而后有人带头站出来,对着月无忧下跪“皇后娘娘乃人中之凤,凤仪天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接下来文武百官纷纷都出了座位,跟着齐声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幕岚瑾笑欣慰了,他伸手牵着月无忧的手,她是他的,许多年前鸣枫就说她会凤仪天下,得她者得天下,看来他的父皇真的算到了。
月无忧没有想到金凤凰会站在她的肩膀上,面对眼下跪着的文武百官,她伸手语气和悦的说道“都起身吧。”
鸣雄目光狐疑的看着月无忧,手中端着一杯酒,“皇后娘娘能驯服金凤,老夫着实佩服。”
说罢,举起酒杯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月无忧也端起酒杯,回道“鸣掌门召唤术天下第一,才让本宫和皇上有眼福看到天界的神物。”
说完,她也仰头将酒喝完。
今晚月无忧喝了好几杯酒,脸颊开始泛着红晕,就那一抹红晕格外诱人。
众人的目光都专注在月无忧肩膀上那只金凤上面。
忽然一阵花香从门口飘进,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门口飞进,大厅里忽然无辜的飘着很多红色的花瓣。
男子一头白发,一身白衣,轻飘飘的落在大厅中央。
所有人都在想今晚是怎么了,意外一个接着一个。
月无忧看到站在厅中央的白发男子,手中的酒杯忽然滑了下去,发出‘哐当’一声。
花倾尘目光孤傲的不可一世,只扫了一眼岚瑾澈还有岚瑾笑,视线落在月无忧身上的时候,他的眸色明显变的柔和,看到她肩膀上站着的金凤凰,他嘴角微扬,笑容仿佛带着桃花。
月无忧不知道刚才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心为什么会有种疼的感觉,这个男人她小时候好像见过一次。
空中飘着无数花瓣,美的让人感觉是在梦境中。
此时周围好像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月无忧的心好疼,看着那个男人一头白发,她的心更疼。
花倾尘不敢再多看月无忧,转脸看着坐在一边的鸣雄,脸立刻冷了下来,目光又换上了不可一世。
“你是忘了本座当年怎么惩罚你兄长的么?”他的语气不急不慢,但却透着十足的王者之风。
提到兄长,鸣雄手紧握着拳头,眼里露出一抹杀气。
花倾尘语气冷冷的问道“你这是在挑衅本座么?”
月无忧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只觉得他的气场好强大,最主要的是他带来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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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只觉得他的气场好强大,最主要的是他带来的花瓣,那天晚上在仙山,鸣枫救她的时候空中也飘着这样的花瓣,香味也是一样的,这让她很好奇。
“是花神……”
有人带头反应过来花倾尘的身份。
接下来场面一阵骚动,“真的是花神……”
有的人举起双手,抬头仰望着空中飘落的花瓣。
月无忧正愣愣的看着花倾尘,一旁的岚瑾笑忽然伸手紧握着她的手。
她收回神侧脸疑惑的看着岚瑾笑,他的眼里似乎有一丝不安和惶恐。
花倾尘无视了所有仰慕他的目光。
“当年本座不会姑息,如今本座同样不会姑息敢挑衅本座的人。”
他挥袖一道白光朝鸣雄袭去,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鸣雄双手拍桌腾空飞起。
原本歌舞升平的静寒宫变得一片狼藉。
月无忧歪着脖子看着打斗的花倾尘,肩膀上的金凤凰忽然拍了拍翅膀叫了一声。
凤凰的叫声很好听。
“你叫什么?”月无忧笑着摸了摸金凤凰的脑袋。
金凤凰拍了拍翅膀飞到月无忧面前,而后又用翅膀指着正在打斗的花倾尘。
月无忧问“怎么?”
“够了!”岚瑾笑忽然拍了下桌子。
花倾尘唇轻扬,伸手一掌将鸣雄拍落到地上。
鸣雄口吐鲜血,一只手捂着胸口,目光含恨瞪着花倾尘。
花倾尘落地白衣飘飘,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鸣雄,他伸出一只手,手上白光环绕。
“不要!”月无忧忽然大喊一声,她急忙站起身提着裙摆脚步快速的跑下台阶,金凤凰跟在她身边。
花倾尘收回手,侧脸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小人儿,她一身红衣,双手提着裙摆,这一幕像极了多年前的她。
月无忧跑到花倾尘面前,那股熟悉的清香闻的更清晰。
“他是师傅的祖爷爷,可不可以放过他?”刚才一声‘不要’喊的底气十足,现在她又抿了抿唇语气减弱不少。
花倾尘抿唇不语,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周身那让人寒栗的气息也消失不见。
月无忧伸手将站在她肩膀上的小金凤凰捧了起来,递到花倾尘的面前,“小凤凰是你的,还给你,不要伤人。”
花倾尘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小金凤凰的脑袋,语气柔和的问道“喜欢么?”
月无忧点了点头,“喜欢,但它不是我的,是你的,现在还给你。”
她说着双手又往前伸了伸,虽然她个子在女孩当中算中等,但站在花倾尘面前还是跟小孩一样。
花倾尘若无旁人的对月无忧笑,笑的魅惑众生,眼里满是宠溺,尽管他想控制自己,想让自己对她表现的像一个陌生人,如她看他一样,可要做到,太难了。
他问“送给你可好?”
月无忧摇摇头回道“我不要,师傅说过,不是所有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一定要据为己有,有时候放在心里会更喜欢。”
她一双杏眼天真的看着花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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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杏眼天真的看着花倾尘,语气诚恳真实,不带一丝矫情的味道。
花倾尘闻言微微一愣,‘喜欢不一定要据为己有,有时候放在心里会更喜欢。’
这句话是他和鸣枫说的,他没有想到鸣枫会用来教导月无忧。
“他……把你教的很懂事。”
神界金凤凰落到月无忧肩上已经让月无忧受百官拥戴,如今她又得花神君这般温柔对待。
这让百官们重新正视了他们这位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小皇后,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从心底起了敬意。
月无忧将金凤凰放到花倾尘的肩膀上,她对花倾尘眨了眨双目,问道“凤凰还给你,你可以放过鸣掌门吗?”
花倾尘目光扫了一眼已经站起来的鸣雄,转脸对月无忧又是一个微笑,“可以!”
月无忧开心的笑了起来,“谢谢你。”
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照射着花倾尘。
空中落花无数,偌大的静寒宫中央两人面对面相视着,一个笑容如阳光,一个笑容如泉水,阳光铺洒泉水上,让冰凉多年的泉水终于有了温度。
所有人都忘记了那高座上的岚瑾笑,目光怔愣的看着月无忧和花倾尘两人。
岚瑾笑眸色深沉,脸色明显的不好看,“无忧,过来倒杯酒敬一敬花神君吧。”
岚瑾笑说着,亲自拿了一个空杯子,斟满了酒。
“好,你等等!”月无忧对花倾尘丢下一句话,转身,双手将裙摆稍稍提起,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岚瑾笑斟满的那杯酒和她自己的那一杯。
又回到花倾尘面前,递了一杯给他“谢谢你。”
花倾尘抬起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酒杯,目光看着杯中的透明液体,弯唇笑了笑。
月无忧酒都喝完了,却不见花倾尘喝下,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花倾尘抬头对月无忧摇了摇头,抬手将酒杯送到唇边,仰头将酒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喝完,他将酒杯递还给月无忧,“有劳……皇后娘娘了!”
一声皇后娘娘他艰难的喊出口,已经没有了心,可那一块还是会有酸酸的感觉。
花倾尘带着金凤凰转身,带着空中和地上那些花瓣飞出了静寒宫,飞出了月无忧的视线。
最后留在月无忧印象里的是花倾尘转身后那一头亮白的发丝。
一场文武百官齐聚的年夜饭闹了这么一出,自然是早散早好。
月无忧挽着岚瑾笑的手回莲花阁。
岚瑾笑今晚酒喝的有点多,走路有些不稳。
回到莲花阁,月无忧给岚瑾笑泡了杯水,“皇上,这是醒酒茶。”
岚瑾笑伸手准备去接茶,一抬眼看到月无忧漂亮的脸蛋,他忽然一把拽着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拽着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柔软的唇贴到月无忧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酒香,“无忧,朕真的很喜欢你。”
月无忧的脖子被岚瑾笑说话时那一阵阵温热的气息搔的有些痒,她缩了缩脖子,说道“皇上你酒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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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忽然伸手将月无忧的脸转对着自己的脸,抬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温柔的说道“但朕没有忘记你是朕的皇后。”
他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味,还有他的阳刚之气。
月无忧本能的想要别过脸,岚瑾笑却将她固的死死的。
“无忧,不要再拒绝朕了好不好?朕也喜欢了你很久。”
岚瑾笑的语气带着一丝乞求的味道,月无忧心下有些不忍再别过脸,他们是夫妻,从她很小的时候就是,他宠她爱她,都是因为她是他的皇后。
天下人都说她站着位置霸宠,让他至今没有子嗣,她……是不是应该做好一个皇后和一个妻子的本分了。
岚瑾笑的唇覆盖到月无忧的唇上,月无忧没有拒绝,任凭他将她慢慢压倒。
宫女太监们纷纷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忧儿,我爱你。”岚瑾笑那的手伸到月无忧的衣服里面,摸着她的背,那双手刚上过战场,还有些粗茧。
他的唇贪婪的品尝着月无忧的软唇,另一只手有条不紊的解开了月无忧衣服那繁琐的带子。
月无忧闭着眼,准备接受鸣枫教她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
高高的神山顶凉风刺骨,白发男子盘腿坐在山顶上,额头满是汗珠,身上的白衣沾满了血渍。
他周围笼罩着一层白光,时强时弱,一只金凤凰围在他的身边转。
噗————
他周身的白光忽然消失,一口发黑的血从他的嘴里吐出,他身体缓缓倒在地上。
身边的金凤凰发出难过的叫声,用脸蹭着他的脖子。
花倾尘半眯着眼对金凤凰微微一笑,唇角还挂着血,“我没事,蛊虫已经逼出来了,当真是老了,不然就算是毒蛊虫也不会对我有用。”
金凤凰闻言又难过的叫了两声,身体伏在花倾尘的旁边,它目光生气的斜睨花倾尘一眼。
花倾尘无力的笑道“生气了?”
金凤凰点了点头,叫了两声,算是承认它在生气。
花倾尘说“他设计不就是想让我去?他知道她端的就我不会不喝,她开心就好,喝一杯酒而已,她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眼睛缓缓闭上,“宝宝,我老了……”
一句长叹,他的嘴唇再也没有动过。
金凤凰在一旁大力的哀嚎,叫声震动了整个山谷。
月无忧感觉心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停止了跳动,她猛地睁开双眼,伸手一把将岚瑾笑推开。
她坐起身将自己的衣服套上,惊慌的不知所措。
岚瑾笑清醒过来,“无忧……?”
“对不起,无忧还没有准备好。”
月无忧说罢,起身冲出房间,她的心好疼,她难过的想要哭,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
她冲出房间,跑出了莲花阁,一路往宫门口跑。
养心殿的门口,穿着龙袍的男人目光冷冷的看着宫门口,“她去哪了?”
身后的太监回道“回皇上,黄后娘娘备了马车,去了鸣师傅府上。”
岚瑾笑闻言双手紧握着拳头,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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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的话音刚落,又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音“皇上……这大年夜皇后跑了么?”
岚瑾笑转脸扫了一眼来人,眸色柔和不少,“百灵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
百灵脚步缓慢的走到岚瑾笑的身边,“笑哥哥。”
岚瑾笑一愣,转脸看着月光下的百灵,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还如从前那样明亮单纯。
笑哥哥这个称呼是百灵的专称,没有人敢接近冷如冰的他,只有她整天跟在他后面要求他做这个做那个。
一阵凉风吹过,百灵双手抱着手臂,身体打了个冷颤,“好冷,你打算一直站在这?”
岚瑾笑看着百灵,嘴里忽然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百灵摇了摇头,说道“笑哥哥,你的皇后她师傅说的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岚瑾笑问“无忧告诉你的?”
有了权势的男人心眼会越来越小,因为他要防备着身边所有的人,害怕是不是有人窥视他的位置,久而久之他对待自己任何一样重要的东西都是如此。
“嗯。”百灵点了点头。
接着道“姑姑是这个世界上百灵最亲的人,绍白是这个世界上对百灵最好的人,他们死了,是百灵这一辈子永远的痛,我恨你,但你是最宠百灵的人,百灵也应该站在你的立场想。”
岚瑾笑闻言,目光柔和的看着百灵,问道“百灵,你不怪朕太狠心了?”
百灵回道“怪,可是百灵已经失去了两个爱百灵的人,不想再失去疼百灵的笑哥哥。”
百灵的话让岚瑾笑很欣慰,他伸手摸了摸百灵的头,脸上露出一抹温馨的笑。
“她可能就是听说鸣师傅身体抱恙了想要去看看,我们进屋坐坐去吧。”
百灵说着伸手牵起岚瑾笑的手,拽着他进了养心殿。
岚瑾笑看着自己被百灵牵着的手,先是一愣,继而又宠溺的笑了笑,她小时候也总这样牵着他。
岚瑾笑想着月无忧,无法入睡,让人备了酒菜,跟百灵叙旧。
烛光下百灵那张俏丽的脸一点看不到岁月的痕迹,笑起来依然像花儿一样好看。
“笑哥哥,百灵想要求你一件事,可好?”
岚瑾笑说“百灵尽管说就是。”
百灵闻言忽然站起身,走到岚瑾笑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笑哥哥,我想留在这里过安稳的生活。”
“这是肯定的。”岚瑾笑不假思索的回道,端起酒杯跟百灵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完。
“我想有名有实的住在后宫,过没有人议论的生活。”百灵说着放下酒杯,岔开双腿做到岚瑾笑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她动作快而熟练,唇准确的覆盖这岚瑾笑的唇,小巧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
岚瑾笑的理智告诉他他爱月无忧,爱灿灿,伸手想要推开百灵,不想双手正好按到百灵柔软的胸。
百灵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岚瑾笑的手迅速收回,手指不小心扯开了百灵衣服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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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敞开,里面竟然什么衣服都没有,白花花的一片。
那傲人的双峰被岚瑾笑一览全无,百灵趁机站起身,用她挺立的双峰贴着岚瑾笑的脸。
“笑哥哥,你该有个孩子,你拼命打下来的江山不能到头来拱手送人,而她……似乎还没有给你的打算,你我年纪都已经不小了。”
百灵的话说到了岚瑾笑的心坎。
面对如此美景,酒过三巡的岚瑾笑把持不住,站起身将百灵横包起来,径直走向养心殿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拉下幔帐,他的身体一直为月无忧守着。
如今被百灵挑的欲罢不能。
别致的庭院,琴音如小桥流水,让人心情舒畅,白衣男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抚琴,目光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姑娘,嘴角扬着一抹笑。
月无忧胳膊肘架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静心听完鸣枫为她弹的曲子。
鸣枫弹完一曲,收回手,目光仍放在月无忧身上,“无忧为何深更半夜来找为师?”
月无忧皱眉撇了撇嘴,道“师傅,听说你染风寒了。”
她肯定不会告诉鸣枫她心里那莫名其妙的心痛感,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怎么能跟别人说的清楚。
她也不会告诉鸣枫她是因为抵触岚瑾笑,仓惶逃出的。
鸣枫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说假话眼神不定的小人儿,“不碍事,若是担心为师白天来看也不迟。”
月无忧抬头,认真的说道“我想你了。”
她就不相信这个理由他还忍心责备她,她一双杏眼明亮空中的星星,果然一句‘我想你了’征服了鸣枫。
“师傅好几天都不来宫里看我了,本来就想师傅,又听说师傅染了风寒,就更想师傅了。”
月无忧在鸣枫面前偶尔撒娇,面对鸣枫比面对岚瑾笑更放得开些。
她站起身做到离鸣枫近一点的位置,改用一只手托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鸣枫。
鸣枫问“怎么?”
月无忧忽然问“师傅有没有一个人能让你有心痛的感觉?”
她又想到今天晚上那个白发男子,那一头白丝她想到了心就会疼。
鸣枫闻言一楞,“无忧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月无忧说“师傅,今天晚上你祖师爷爷在年夜饭上召唤了一只金凤凰来,结果是那什么花神君饲养的,人家就找上门来了。”
说完她又疑惑的问道“那花神君生的美貌,又是天上的神,为何会有一头白发?”
鸣枫怔怔的看着月无忧,“无忧……”
月无忧挑眉道“嗯?”
“花神君他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才白了那一头墨发,苍老了那一张好看的容颜。”
鸣枫语气颇为伤感,目光复杂的看着月无忧那皱眉的表情,他一直都让自己保持着最清醒的状态,所以看的明白。
月无忧认真的看着鸣枫那双深邃的眸子,“师傅,天上的神仙也会有爱情吗?”
鸣枫说“无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想不想听?”
月无忧点点头,开心的问“师傅是想给我讲花神君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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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笑着摸了摸月无忧的脑袋,他真的很想告诉花倾尘‘命里有时终须有’,这样对月无忧很不公,很残忍。
“从前有一个女孩,跟无忧你一样活泼开朗……”
天渐渐泛鱼肚白,月无忧靠在鸣枫的怀里睡的很香甜。
“那个女孩重生后成了两岁大的孩子,做了天下的皇后,却忘记了花神君……”
月无忧醒来,朦朦胧胧听到鸣枫最后一句话,她伸手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师傅,谁做了皇后忘记了花神君啊?”
鸣枫闻言一惊,自己不知不觉讲入了神。
他拍了拍月无忧的背,说道“你听错了,醒了就去床|上躺一会吧。”
月无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天一惊大亮,金色的晨光下她明媚动人,任谁看了都想要保护。
“我要回宫了,出来一夜,皇上肯定生气了。”
鸣枫淡淡一笑,道“我送你。”
两人并肩转身,一个穿黑衣的男人站在亭子对面房间的走廊上,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
月无忧知道自己跑出来一夜是不对的,她跑到黑衣男人面前,伸手挽着他的胳膊,一副小孩做了错事的模样,“皇上,我昨晚突然很想听师傅弹琴。”
鸣枫淡若清风的站在亭子的台阶上,抿着唇瓣,一句话没有说。
他忽然觉得花倾尘当年是不是做错了,她不该受拘束,深宫不适合她。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没有想过帝王的爱和一个平常男人的爱是不一样的。
岚瑾笑变了,他是天下的君主,帝王的占有欲会很可怕,他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看的比谁都明白。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她还是灿灿的时候,他出征战场,放心他与她独处。
他得了天下需要时间稳固天下,他放心的将她送给他一手带大,可那天他不过是像以往一样抱着她,他却对他起了敌意,现在他的眼神亦是一样。
对他起敌意不要紧,他担心的是他的帝王占有欲会不会伤害到月无忧。
月无忧倔强傲骨,肯自己低声下气,但绝不受人霸道控制,这么些年她爱上他了吗?她渐渐懂事,若是不爱,她会一直将这个皇后做下去吗?
鸣枫想出了神,月无忧挽着岚瑾笑的胳膊走到他面前,“师傅,你在想什么呢?”
鸣枫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皇后娘娘听琴一夜未睡,还是先随皇上回宫休息吧。”
月无忧说“呃,师傅身体不适要多休息,好了记得来宫中看我。”
“好。”鸣枫轻轻点头,目光扫向岚瑾笑,对上他那冰冷的目光,他只淡淡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需要说什么,天下给了他就是他的,可她不一定。
宽敞豪华的马车内,月无忧安静的坐在岚瑾笑的身边,岚瑾笑的大手揽着她的肩膀。
月无忧昨晚没有睡好,马车摇摇晃晃,晃的她又想睡觉。
她张口打了个哈欠。
岚瑾笑垂眸看着月无忧,尽管再生气,她还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着的小宝贝,他大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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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垂眸看着月无忧,尽管再生气,她还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着的小宝贝,他大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睡一会。”
“好。”月无忧刚闭上双眼,马车的窗帘忽然撩开,一直金色的凤凰飞进了马车。
金凤凰张嘴对着月无忧叫着,月无忧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只金色的凤凰,它漂亮的羽翼炸开,情绪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她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一旁的岚瑾笑脸色很不好看,目光带着敌意看着金凤凰。
金凤凰又叫了两声,扑闪着它那金色的翅膀。
一只金凤凰飞进了月无忧他们的马车,外面自然有很多人看到,马车被人群堵住,都想看看马车里的金凤凰。
“你的主人呢?他不是带你走了吗?”
金凤凰只会叫,不会说话,它不停的叫着,那金闪闪的翅膀每拍一下都有一波金光闪出。
月无忧试探性的问“是不是你的主人不好了?”
金凤凰点了点头,又叫了两声。
“他怎么了?”月无忧紧张的伸手将金凤凰抱到自己的怀里,身后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抚它。
金凤凰叫了两声,用嘴啄了啄月无忧的心口。
岚瑾笑不悦道“还不走开?”
金凤凰张嘴叫了两声,它看着岚瑾笑的目光并不陌生,甚至有一丝痛心疾首的感觉。
它扑了两下翅膀,像是在泄愤。
月无忧得知那满头白发男子不好了,紧张的问道“你主人在哪?是受伤了还是怎么了?要不要找大夫?”
她自己并未察觉她竟然会紧张一个陌生人,岚瑾笑将她那紧张的样子览入眼底,架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拳头。
金凤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岚瑾笑,忽然挣脱了月无忧的怀抱,飞出了马车。
月无忧着急的站起身,头一下子砸到马车顶上,她吃痛的皱眉,伸手拉开窗帘,看着那只金凤凰越飞越远。
她微微蹙眉,脸上写满了担忧,身后岚瑾笑忽然将她用力一拽,她跌进了他的怀里。
岚瑾笑长臂将月无忧紧紧的包围着,垂眸,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无忧,在想什么?”
被岚瑾笑抱着也不是头一次,他的怀抱并不陌生,相反的还很熟悉,可如今这样坐在他腿上,跟他近距离接触,她身体不自然的想要抵触。
她身体扭了扭,尽量让自己做的不那么明显。
岚瑾笑脸离她的脸很近,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呼吸,一阵阵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手臂被他紧紧的抓着,昨天晚上拒绝了他,已经伤了他,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放弃了挣脱他怀抱的想法,双手放松下来,心思不禁又转移到那满头白发的花神君身上。
想着那只金凤凰刚才扑着翅膀着急的模样,她眼底又浮上了担忧之色,“皇上,花神君是神,怎么会不好呢?”
岚瑾笑表情怔了怔,“朕怎么会知道?”
他就知道,他的心在她身上,只要他存在,他出现,他们就不可能斩断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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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消失。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她翘长的睫毛下一双明目依旧那么清澈,‘无忧,朕为你残忍的弑父做了这一国之君,双手已经沾满了血,不在乎多做一件。’
简单雅致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白发男子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银发男子斜躺在他的旁边,他一脸忧伤的看着白发男子,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着他俊美的脸。
“倾尘,你比我傻多了。”
说完,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手移到花倾尘的心口处,“没有心了还想着她,当真是我太天真了?”
他手指轻轻的点着花倾尘身上每一个部位,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用指腹来回蹭着他的唇。
妖娆的红唇忽然挑起一个轻微的弧度,狭长的凤目也跟着微弯,好看的容颜像一朵漂亮的莲花瞬间绽放。
“我真是舍不得你醒来呢,就这样每天能跟你在一起,多好。”
长生说着身体慢慢躺下,他将脑袋搭在花倾尘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他全身带着毒,第一次见他,对上他一双深黑的眸子,他便像中了毒一般,为他疯狂了上千年。
花倾尘身上的天蚕丝白衣丝滑飘逸,长生慢慢抬起头,脸靠近他的脸,目光柔媚,嘴角微微上扬。
“我还是喜欢你对我傲慢清冷的样子。”他低头,柔软的唇瓣将花倾尘的唇覆盖,他探出舌头贪婪的吸吮着他嘴里的芬芳,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头。
跟喜欢的人做这样亲密的事,自然会让他欲罢不能。
他一点点用自己体内的灵气帮他疗伤。
花倾尘平躺在长生身下,他感觉到体内有不属于他的气息在流窜,他蹙了蹙眉,食指翘了翘,“呃……”
长生见花倾尘有了反应,狭长的凤目弯弯,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还是享受。
他不急着让他醒来,唇开始移到花倾尘的脖子,轻轻的啃咬着他的喉结。
他鼻子用力的嗅了嗅,媚笑道“怪不得她重生了还能记得你的味道,着实让人贪婪。”
花倾尘听到有人跟他说话,他身体里的血液被毒蛊虫侵蚀,逼出了蛊虫,体内的血几乎已经被蛊虫蚀完。
长生手摸到花倾尘的小腹,他的手柔软细腻,花倾尘不由的一怔,闭着眼睛闷哼一声,“呃……”
“倾尘,要是没有他,我们恐怕早就在一起了,你也一定会喜欢我的对不对?”
长生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着还没醒过来的花倾尘,在他心目中,月霓就是第三者,是个妖,根本配不上花神君。
淡青色的幔帐随着一阵清风轻轻的飘动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莲花香,又有一股让人迷恋的清香。
长生那一头银发明亮柔顺,他一个侧身,头上那根玉簪掉了下去,一头银发倾泻,随着又一阵风,发丝吹的凌乱,无辜的给他增添了几分性感。
他伸出舌轻轻的舔着花倾尘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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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蹙了蹙眉,伸手一把抱住长生的头,“灿灿,我好想你。”
他翻身将手中抱着的人压在身下,正准备低头亲吻,却闻到一股青莲的味道,他募得睁开双眼。
长生那张妖孽脸胀的泛着红晕,此时他姿态比女人还要娇柔,纤细的长臂勾着花倾尘的脖子,眼神迷离的欣赏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花倾尘脸上立马换上了嫌恶的表情,起身下了床,他衣襟半敞,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锁骨,妖孽程度一点不亚于长生。
长生衣裳同样半敞,他见花倾尘下了床,跟着也下了床,“倾尘,你气血刚恢复一点,不宜动怒。”
他对花倾尘的关心绝不是装出来的。
花倾尘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唇,“本座真是佩服你恶心人的技术。”
说完,他双手合上自己的衣服,转身,不愿再多看长生一眼。
正如长生所担心的那样,他气血刚恢复,身体弱的很。
长生紧张的跟在花倾尘身后。
花倾尘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小腹部还有一阵阵蚀骨的疼痛,他轻挑薄唇,勾出一抹讥讽,他竟然为那杯酒准备了十年。
若不是那条毒蛊虫有那么厉害,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他斩草除根上了瘾,他十年不曾露过面他都不放心。
长生在花倾尘背后,看着他那清瘦单薄的背,心疼的上前想要劝他闭关调养修炼,“倾尘。”
花倾尘募得转身,一掌重重的拍在长生的胸口,长生有机会躲,但是他没有躲。
他刚给花倾尘疗完伤,伤了元气,花倾尘那一掌虽没有什么威力,但对伤了元气的他来说是雪上加霜。
长生脚步连连后退,撞到一旁的门柱上,他脸色苍白的闷哼一声,蹙了蹙修长的眉,看着花倾尘,眼里带着一丝幽怨。
“即便你死,本座也不会怜惜。”花倾尘冷冷的丢下这句话,甩袖离开了青莲居。
他当初优柔寡断,对长生心存怜惜,害得他差点失去他和齐灿灿的孩子,还曾那样深深的伤过她。
青莲宫他不是第一次来,他每一步都走的漫不经心,因为到处开的都是莲花。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干净纯洁,就跟当年她脸上的笑容一样。
月无忧修炼了一阵,发现自己身体上变化很大,首先是身体变的轻盈,轻功比以前好了。
岚瑾澈般出皇宫之后,他原来的寝宫改建了现在的月亮阁。
月无忧每天开始去那后面的山上修炼。
暖春三月,阳光照在人身上总让人觉得身体软绵绵的。
月无忧一大早去山里打坐两个时辰,下山后突然来了兴致,让人搬出了软榻在木桥上垂钓。
她穿着白色的蚕丝裙,装扮简单素雅,与她高贵的皇后身份一点也不搭调。
一只手托着额头,慵懒的斜躺在软榻上,另一只手拿着钓竿,看着水中的鱼儿时不时的啄一下鱼饵,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月亮阁除了月无忧和岚瑾笑,一般人是不让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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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阁除了月无忧和岚瑾笑,一般人是不让进的,这里已经成了皇宫的景区,不是人人都可以进来赏景的。
湖里面就那么几条鱼,月无忧钓了半天没有钓上来,倒是被太阳晒的困意绵绵,正准备放下钓竿打个盹,却传来一个清脆耳熟的女音。
“皇后娘娘真是好雅兴啊。”
“哼!”萍儿见来人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百贵妃来了。”月无忧勾唇笑的很真诚,懒洋洋的起身,下了地。
百灵穿着宽松的服侍,淡紫色的锦缎看上去丝滑舒爽,她走起路来姿态轻盈,全身无不散发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
“见过皇后娘娘。”跟着百灵身后的两个宫女对月无忧弯腰行了个礼。
百灵也跟着微微颔首,“见过皇后娘娘。”
月无忧笑着双手扶了扶百灵,“百贵妃如今有孕在身,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了,到榻上坐一会吧。”
百灵看着放在一旁的钓竿,弯唇笑了笑,“这湖说起来很大,可没有跟外界的湖相通,冬天的时候这湖水偏温,鱼集成堆,如今春暖季节那些鱼也不知道躲哪去了,百贵妃这钓了半天也没钓到鱼吧。”
这个问题月无忧曾经也想过的,她无聊的时候四处勘察过,可的确没有找到什么通道。
她侧脸目光疑惑的看了一眼百灵,“看来百贵妃最近常来这里赏景,这么细微的事情都被你发现了。”
说完,她唇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百灵闻言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继而又恢复常色。
“臣妾从小喜欢山,宫中就这一处有山的风景,皇上怕臣妾无聊会影响到孩子,所以允许臣妾没事常来这里转转。”
月无忧抿唇笑容更深,听鸣枫讲过那么多宫斗的故事,百灵的一番话让她明了,可她却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她从没想过与人争抢什么,从小被岚瑾笑放在手心里宠着,恰好有鸣枫那样一个生性淡泊的师傅,把她也教的淡泊了,并没有被岚瑾笑宠坏。
“这里的风景的确很养人,百贵妃没事多过来走走。”
月无忧语气平淡,听不出一点情绪。
百灵诧异的看着百灵,她那飘逸的蚕丝长裙随风轻扬,精致的小脸蛋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眸色平静无波澜。
百灵故意将炫耀表现的明显,本以为月无忧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会用皇后的身份盛气凌人的面对她,会吃醋刁难她。
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平静,是装出来的吗?如果真的是装的,而且还装的不露出一丝痕迹,那她这个年长她一大半的人都要佩服了。
她也从小被所有人宠着长大,十四五岁的她得理不饶人,谁还敢在百巫教跟她争宠。
看月无忧那淡若清风的样子,要不是装的,那岚瑾笑真够可悲的,捧在手心里的人这样欣然接受情敌,无论如何也是一件讽刺的事。
月无忧余光将百灵打量她的过程收进眼底,在心中暗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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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凉风刮过,月无忧的裙摆大幅度的摆动两下,她转脸对百灵提醒道“现在是春季,很容易染上风寒,百贵妃出门多穿点衣服,以免会着凉。”
百灵笑着颔首,“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月无忧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已经往西斜,今天是她和萧夜翎约好了在山顶见面的日子。
之所以会约在山顶,是萧夜翎这个不称职的师傅终于自悟对徒弟不尽责,准备教她一点真本事。
“百贵妃逛着吧,本宫肚子有些饿了,先回去了。”
月无忧说完,带着萍儿离开了月亮阁。
百灵看着月无忧那看上去瘦弱的背,她对任何人都没有一点皇后的架子,可站在人前总给人一种清冷高贵的气质,那种气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月亮悄悄的升上天空,莲花阁房顶上站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姑娘,姑娘白衣飘飘,目光看着皇宫后面那一座山。
她唇角忽而上扬,勾出一抹邪笑,踮脚朝那座山飞去。
山顶漆黑,月无忧来到每天打坐的地方,远远的就闻到一股酒香,她知道她那个酒鬼二师傅肯定已经来了。
“二师傅。”
听到月无忧这个呼喊,萧夜翎俊眉紧蹙,他真的很想把这个小丫头拎起来扔到花神殿去。
就是怕他万一把不住力度,伤了她到时候花倾尘不会放过他,所以还是想想算了。
他对月无忧摇了摇手,“我在这。”
月无忧看到萧夜翎,见他手上拿着酒壶,皱眉道“二师傅,你怎么成天喝酒?酒喝多了伤身。”
萧夜翎闻言一刹那愣了愣神,‘师傅,纵欲很伤身的。’
他伸手摸了摸月无忧的脑袋,月光下他黑眸明亮,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和感伤。
他那邪恶的小灿灿如今变的乖巧,他反而有些难过。
月无忧好奇的问“师傅,你怎么了?”
萧夜翎摇了摇头,回道“没什么,师傅没事抽风。”
“哦。”月无忧点了点头,其实她不知道抽风具体是什么个意思。
夜晚山上难免会有一些动物的叫声,萧夜翎问“害怕吗?”
月无忧好奇的问“怕什么?”
萧夜翎回道“豺狼虎豹啊。”
月无忧闻言噗嗤笑了起来,“它们比你还可怕?”
“我比豺狼虎豹还可怕?”萧夜翎故作不悦,他对待女人向来很温柔很体贴,还真没有人说他可怕的呢。
“二师傅你每次赶都赶不走是最可怕的。”
月无忧的回答让萧夜翎差点吐血,“……”
他痛心疾首,伸手重重的敲了一下月无忧的脑门,“三生三世把为师的心都伤透了。”
“嗯?师傅什么三生三世?”月无忧疑惑的看着萧夜翎。
萧夜翎立马岔开话题,“让为师来摸摸你如今的体质。”
“哦。”
月无忧像一件商品一样被萧夜翎又是摸又是看。
“哈哈,师傅好痒。”萧夜翎就捏了捏月无忧的背,她就开始扭动身体,躲着不让萧夜翎再捏了。
萧夜翎忽然来了兴致,“小东西,原来你怕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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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双手使劲的捏了一把月无忧的腰。
啊————
月无忧大叫一声,然后站起身,想要躲开。
萧夜翎像个老孩子,闹起来甚至比孩子还要疯,月无忧躲,他自然就前进。
“为师挠痒痒最能耐了,灿灿小时候我常用这招对付她。”
月无忧怕痒的很,“二师傅,饶了我,我怕痒。”
她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见岚瑾笑追着不放,她踮脚飞到空中。
“小东西,跟我比飞,你会自惭形秽的。”
萧夜翎飞到空中,他本想捉住月无忧的,可见到月无忧飞的很平稳,而且越飞越高,明显已经不是在用轻功飞了。
他故意跟她保持一段距离,又像在追她的样子。
月无忧一个劲的往一边飞,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师傅绕了我。”
夜晚的空中,两个人影越飞越高。
萧夜翎看着月无忧飞的方向,她竟然冲进了云层,而且她现在身处神山地域。
他唇角一扬,脸上笑容狡黠,加快了速度。
月无忧见萧夜翎要追上来,她也尽量加快速度,当她转脸看到一大片云层,她不可思议的瞪着双眼。
这是天上?她回头想问萧夜翎,可哪里还有萧夜翎的影子。
“二师傅……”
她喊了萧夜翎两声,没有得到回应,心想可能是这夜晚他没看清飞岔了也不一定。
看着满天繁星离自己很近,她哪里还管的上萧夜翎,踮脚往更远处飞。
“我自己能飞上天了。”她兴奋的自言自语,内心激动的很。
一直往前飞,一座埋在雾里的宫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她快速的往前飞,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花海。
月无忧向来爱花,看到眼前这一大片花海然她怎么能不激动不兴奋。
她迈着脚步,穿梭在花海中,很多她没有见过的花。
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她才走到花海的中央,夜晚悠悠的小风吹的恰到好处,她张开双臂在花海中转了一个圈。
“天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答应跟着萧夜翎修炼是对的了。
‘啊’,她转圈的时候脚不小心被什么刺了一下,钻心的疼。
她弯下腰,伸手还没有摸到那被刺到的地方,人忽然就昏了过去。
“殿主,花粉调好了。”白衣侍女双手端着一碗热呼呼的东西,恭敬的站在花倾尘身边。
花倾尘坐在床沿看着床|上昏迷的月无忧,目光温柔,一只手一直抓着她的一只手。
一旁的侍女诧异不已。
“给本座。”花倾尘对一旁的侍女伸出手。
侍女回过神,双手将手中的花粉羮递到花倾尘的手里。
“退下吧。”
“是。”
侍女退出了房间,顺便将门带上。
花倾尘用勺子搅了搅碗中的汤羹,舀了一勺,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送到月无忧的嘴边。
月无忧抿着唇不动。
“乖,张嘴。”花倾尘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月无忧。
月无忧真的就张开嘴了。
因为她中了花海里蚀心草的毒,花倾尘自然是能控制这种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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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勺一勺将花粉羮喂进月无忧的嘴里,喂完后他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嘴角。
他的手指触碰到月无忧光滑细腻的脸蛋,他停了下来,用手指轻轻的描着她的细眉。
“小东西,谁让你来的?嗯?”花倾尘修长的眉轻扬,声音温柔好听。
躺在床|上的小人儿不安分的动了动身体,嘴里还留着花粉的香甜味,她伸舌头舔了舔,样子像极了那贪吃的小猫。
精致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是那还未熟透的桃。
“疼……”月无忧眉头紧皱,感觉小腿处一阵阵疼痛,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就是醒不来。
花倾尘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月无忧的小腿,知道她是伤口处疼,柔软的手轻轻的帮她揉着那一块。
他倾着身子,亮白的发丝毫无预料的顺着肩膀滑向一边,散发着一阵芬芳。
月无忧闻到熟悉的香味,眉头舒展开了,又安心的睡着了。
一觉睡的很充实。
月无忧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即身处陌生的地方,目光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丝滑凉爽的天蚕丝被,床|上的用品全是白色的,除了幔帐,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头墨发披散在后背,被压的有些凌乱。
她垂眸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跟盖的被子是一样质地的睡衣,白色的,穿在身上丝滑柔顺。
月无忧刚下地,准备出去看看她现在在哪,门口进来一个白衣女孩,面带微笑的往她面前走。
“姑娘,你醒了。”
月无忧目光快速的将走到她面前的白衣女孩打量了一遍,“这是什么地方?”
白衣女孩恭敬的回道“这里是花神殿,奴婢叫白画。”
花神殿?月无忧听到这三个字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花神君,传说中花神君就住在花神殿里。
她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花神殿,她目光质疑的打量着这个叫白画的女孩,她自称奴婢,应该是侍女。
只是这里真的是花神殿吗?传说中花神殿很神圣,一般外人根本进不去,神仙想进去还要掂量自己的等级呢,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凡人。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画回道“姑娘闯进了花海,被花海中的毒花咬伤,殿主给姑娘解了毒,吩咐奴婢照顾您。”
月无忧问“那个……你说的殿主是?”
白画笑道“我们殿主自然是这花神殿的花神君。”
月无忧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画,花神君亲自给她解毒,还让她住在花神殿,而且还吩咐侍女照顾她?这完全跟传说中的花神君不一样啊。
不过上一次在静寒宫她见他好像也并不像传闻那样,很平易近人的样子,难道传闻有误?
月无忧站起身,身上的睡衣站起来后垂直的没有一丝褶皱,带子宽宽松松的,一头墨发披散在后背,跟丝滑的衣料摩擦,好像在比谁更柔更滑。
“姑娘可想吃点什么?”白画跟在月无忧身后,态度恭敬。
月无忧摇摇头,“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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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君他在哪?”
白画回道“我们殿主闭关了,吩咐奴婢好好照顾姑娘,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就好。”
“哦”月无忧听说花神君闭关了,应该一时半会出不来吧,听说有的人闭关能闭关好几年呢,就算不闭关好几年,最起码也要一个月吧。
她眸子里闪过一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失望。
花倾尘那一头白发,在人群中对她柔和一笑的样子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他绵柔好听的嗓音听着让人如沐春风,她回想起来意犹未尽,唇漫不经心的挑起一抹羞涩。
站在门口,偶尔又细风吹进房间,撩动她的发丝,拂动她身上丝滑的睡衣。
一旁的白画看着月无忧不禁愣了神,眸子里露出了一抹惊艳。
月无忧套上自己的外衣,不习惯陌生的人帮她挽发,自己用一根簪子随意挽了个发髻。
出发了房门,院子里同样弥漫着一股清香,仿佛整个花神殿都是那一股香味。
“我想去那个有很多花的地方。”月无忧打算参观一下花神殿就回去了。
自己出来应该很久了,岚瑾笑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又要兴师动众。
白画闻言,问道“姑娘说的是花海吗?”
“应该是吧,好大一片,全是花。”月无忧说着还用手给白画笔画了一下。
她一双明亮的杏眼瞪的很大,表情自然的多了几分天真,看上去很可爱。
白画掩唇笑了笑,这个人间的小姑娘跟天界的仙女神女们相比还真是别具一格。
“奴婢这就带你去。”
月无忧开心的笑道“那谢谢你了。”
“这是什么地方?”路过花神殿前殿的时候,月无忧停下脚步目光看着正对着花神殿大门的那个房子。
她抬头看着那间房子门头上的门匾,‘相思殿’三个字让她内心忽然一阵怅惘和忧伤。
“相思殿……”月无忧呢喃着门匾上那三个字。
白画说道“那是花神殿,后来月霓姐姐不在了殿主将它改名为相思殿。”
月无忧疑惑道“月霓?”
“是一位漂亮善良的姐姐。”白画在花神殿年数很久,就是因为这样花倾尘才让她照顾月无忧。
自然她知道月霓的事情,说道月霓,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忧伤。
月无忧闻言,忽然想到鸣枫跟她说的那个故事,花神君为了喜欢的人白了一头黑发。
难道他没有将自己喜欢的人救回来吗?她真后悔自己睡着了,没有听到故事的最后,等回去一定要让鸣枫在给她讲一遍。
白画收回神,对月无忧说“走吧,奴婢带你去花海。”
“好。”月无忧转身,目光还惆怅的扫了一眼相思殿那三个字,世间真有这样的爱情吗?
“无忧姑娘,这是第二片花海,那是第一片,前面是幽冥湖。”
白画给月无忧介绍着花海。
月无忧站在花海边缘看着一望无际的万花丛,每一朵花都是含苞待放的状态,没有盛开,给人无限遐想。
遐想它们若是齐放会是怎样一副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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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想它们若是齐放会是怎样一副美景,不过可惜她肯定是看不到的。
脚步迈进花丛中,因为那天晚上被毒花咬了腿,这次她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
白画默默的跟在月无忧的身后。
月无忧有点不好意思,擅闯了人家的地盘,还麻烦人家照顾。
“白画姑娘,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转转就可以了,你不用跟着我。”
白画回道“奴婢奉殿主之命照顾姑娘,自当是要跟在姑娘左右随时任姑娘差遣。”
月无忧说“这么一大片花海估计逛完要很久吧,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有什么事叫你。”
她一来是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二来她也想自己一个人逛的自在。
白画点点头“那好吧。”
月无忧又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逛到了第二片花海的中间,暖暖的阳光沐浴着整片花海,同时也沐浴着月无忧,她好似花海中突出的一份子。
她累了双手抱膝坐在地上,生怕压坏了花草,特地找了个空隙处,坐下来这些花草散发出的香味闻的更真实。
一双水眸看着自己的周围,“咦?你怎么在这?”
花丛中她忽然发现一朵熟悉的花,白色的像王冠一样,拖着长长的絮絮,又像一只凤凰的尾巴。
就是萧夜翎那天晚上送给她的那朵后来不翼而飞的花。
她笑着趴下身子,双手托着下巴,笑看着眼前的白花,“你跟那朵花长得一模一样。”
某大神‘废话,那就是我,能不一样么。’
月无忧说“你们是不是会飞?我把它放在床|上用手抱着它还是跑了。”
某大神‘你的力气太小,抱不住我。’
月无忧说“二师傅说天上有很多你这种花,恰巧你们的花香是我喜欢的香味。”
某大神忐忑中!
“反正天上这么多你这样的花,我把你带回去应该没什么事。”
月无忧说着,鼻尖贴着眼前的白花,用力的嗅了一下,“真香啊,你跟我回去别跟那朵没义气的花一样,走了也不大声招呼,我告诉你我会天天用牛奶给你浇灌,然后给你烧一个很好看的花盆,好不好?”
某大神‘一点都不好。’
“咦?它们都还没开花,你怎么开了?难道是师傅说的那样发育过早了?”月无忧好奇的分析着。
某大神‘……’
月无忧像贼一样目光四处转了转,然胡转脸又继续盯着眼前的白花“花神君现在在闭关,我这就带你走。”
某大神‘不是说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一定要据为己有,放在心里或许会更喜欢么?’
花倾尘的心声刚落,月无忧接着道“虽然我觉得这种顺手牵羊的事不是很光彩,但偶尔为了心爱之物卑鄙一下也不为过,师傅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次为了,下不为例就是。”
某大神‘小东西,还真是会劝自己。’
月无忧白皙的小手一把握住白花的花竿,一二三就准备用力拔了。
不料白花忽然发光,她一晃眼,人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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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这笔账我记在那老酒鬼身上了。”花倾尘继续修养。
天色渐晚,白画见月无忧许久没有回去,也看不到踪影,着急的在花海中寻找。
正找到倒在地上的月无忧,她身边忽然闪过一道白光。
白光变成白发美男子,白画忙落地,“殿主。”
“退下吧。”花倾尘目光盯着闭眼昏睡的月无忧。
“是。”白画应了一声,消失在花海中。
花倾尘手拉起月无忧的小手,“你来了我突然有点不舍得你走了。”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不舍得就别让她走了呗。”
花倾尘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萧夜翎笑眯眯的走到花倾尘身边,瘫坐在地上,他这一座压倒了一大片花,一点也不怜香。
他手里拿着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酒,对着花倾尘笑道“怎么?想起来师傅想要孝敬孝敬师傅了?”
花倾尘抬眸,唇勾出一抹邪笑,语气淡淡道“你想多了。”
萧夜翎表情募得认真起来,“如今那岚瑾笑封了发小为贵妃,而且人家肚子里还怀了孩子,你忍心让这干净的小东西还继续留在那不干净的人身边?”
花倾尘闻言笑着扬了扬好看的眉,“师傅是在说自己不干净么?”
萧夜翎难得没有跟花倾尘调侃,“为师跟你说正经的。”
“只要她开心就好。”花倾尘目光柔和的看着睡的香甜的月无忧,她睡着了脸上还保持着昏睡前那一抹坏笑,着实可爱的紧。
萧夜翎问“你看到她开心了?”
花倾尘抿着唇瓣不语,温柔的目光渐渐深邃,她开心吗?十年没去打听她的事了。
可那天见她,她的眼里扔保持着那份天真,笑容很真实,她应该是开心的吧。
萧夜翎见花倾尘不说话,着急了“那要不然你把她给我吧,我看着她这水灵灵的样子于心不忍,肥水不流外人田,为师一定会好好疼她的。”
花倾尘闻言,募得抬头,“师傅,节操碎了当真很难再捡起来么?”
“你又不要她,你管谁要呢。”萧夜翎鼓着腮帮子,像极了一个孩子,仿佛齐灿灿不在了,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坐着她喜欢做的动作。
花倾尘唇勾起一抹苦涩,“我还有能力要么?”
萧夜翎握着拳头,轻轻的捶了花倾尘的胸膛一下,“你还壮的很呢,怎么没能力了。”
花倾尘说“若不是我,她应该开开心心的在妖界过着她无忧无虑的生活。”
月霓认识他之后就完全为他活着,最后还落得差点魂飞魄散,他心有余悸,如今自己又变得这副模样,说不定哪天元气耗尽仙逝了,又要让她苦伤心。
他手指摸了摸月无忧粉嫩的脸蛋,“她还很小,才刚开始。”
“缘分是注定的,连月老都阻止不了,你不招惹她,她就不来招惹你了?你想天真了,真是越在乎就越怕失去,你现在走的是师傅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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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翎难得推心置腹跟花倾尘聊这些内心的话,他闲散惯了,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即使生不如死过,也未对花倾尘和齐灿灿透露过半句自己的感受。
“为师不管你了,这小丫头身子骨很好,体内你有你的修为,坚持修炼很快就能成正果。”
萧夜翎站起身,拿着酒壶脚步颤颤巍巍的走了两步,还不忘喝两口酒。
忽然他又转身,用拿着酒壶的手指着花倾尘,“对了,我要把红红那小东西带回去好好收拾一下。”
花倾尘目光不着痕迹的将萧夜翎转身时脸上那一抹怅惘收进眼底,他的确是错过了不该错过的,等那人变成一堆骨灰,他连个念想都没有了。
昏睡的月无忧忽然翻了个身,腿高高的翘了一下,踢倒了花倾尘的肩膀。
“不要挣扎了,我带你回去一定好好养着你。”
月无忧在梦里拼命的追那朵白王冠一样的花,那花会跑,她怎么追都追捕上。
她眉心紧皱,看上去懊恼的很。
花倾尘兴趣萦绕的盯着美人手舞足蹈。
月无忧忽然又踢脚,这一次花倾尘可没有白挨踢,手轻松的将她的腿按住。
“小东西,外表看上去那样斯文,睡觉却这么不老实。”
说着,他俯身唇不着痕迹的贴了一下月无忧诱人的粉唇。
月无忧缓缓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星空,她余光忽然瞄到旁边那白色的身影,募得转头。
白发男子站在她的身边,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立马坐了起来,接着迅速的站起身,“花神君。”
月无忧有些尴尬,自己怎么睡在地上了,她伸手挠了挠头,又发现头发很凌乱,糟透了。
花倾尘问“你怎么来的?”
“是这样的,我……”月无忧将她为什么要闯进花神殿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花倾尘。
之后忐忑的观察着花倾尘的反应,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闯进你的地盘。’
花倾尘轻轻的眨了下眸子,翘长的睫毛在闪动着,抿着薄唇瓣,眉头微蹙。
月无忧见花倾尘许久不开口,忙道“花神大人,无心之过,还请见谅。”
花倾尘看着月无忧那一副文明的规矩样,问道“顺手牵羊也是无心之过吗?”
月无忧闻言心一抖,不会吧?自己刚才那一时无耻也被他发现了?她垂眸看了一眼脚下,刚才那朵花就是在这里的,这会怎么不见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把花拔出来啊。
这会花不见了,这花神君该不会是赖她偷的吧。
这么一想,她忙解释道“没有,我之前是一时起了贪恋,不过我没有得逞,那朵花我没有拔,它自己会飞,可能是自己跑了。”
花倾尘挑眉,疑惑道“是么?”
他尾音拉的很长,明显是在问‘你是在撒谎吧?’
月无忧坚定不移的点头“是的,师傅之前送过我一朵,我好心带它一起上床睡觉,可它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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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拿,就是没有拿,你怀疑我还是没有拿。
花倾尘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眉眼弯弯。
月无忧看着花倾尘那倾国倾城的笑脸,一头雾水,他笑什么?是不相信她吗?
她皱着眉头有些不悦了,“你笑什么笑,我说我没拿就是没拿。”
花倾尘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渐浅,话锋募得一转,问“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月无忧本来很喜欢这花海和花神殿的,可现在忽然没有心情欣赏了,她不过一时像做不光明的事,又没有做成,还被花神君笑,解释了他还不相信。
她气鼓鼓的转身,“我这就回去。”
月无忧刚走两步,花倾尘忽然悠悠的开口“你可以多住两日。”
月无忧摆了摆手“不住了,我们家也很大很漂亮。”
哼,虽然皇宫不比这花神殿仙境,但她的月亮阁和莲花阁也很漂亮好不好,用不着在这里被人当贼。
花倾尘挑眉笑道“生气了?”
月无忧停下脚步,气鼓鼓的转身,瞪着花倾尘“我哪有生气。”
花倾尘问“那你怎么脸红了?”
月无忧随口回道“我害羞的,非得生气才脸红啊。”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对花神君的时候性格是变的怎样幼稚,在花倾尘面前她才更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花倾尘好笑的问“你见到本座害羞?”
月无忧皱眉无语的看着花倾尘,没听说花神君这么自恋啊,还是师傅说的对,传闻果然不可信。
“是啊,花神大人长相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见到花神大人害羞了。”
月无忧脸上的笑容调皮可爱,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着实很讨人喜欢。
花倾尘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老了,想东西都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看到月无忧脸上的纯真,心里这种感觉不禁又加深了许多。
他一双桃花目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总是趁月无忧不留神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扫她一眼。
两人身上的白衣好似是刻意安排的一样,都给人的感觉都是那种淡淡的却又带着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
月无忧放眼望着一整片花海,心情又莫名的惆怅起来。
她上一次跟萧夜翎在天上待了一会到了人间就是一天一夜,她这都一夜没有回去了,不知道人间过了多久了。
“花神大人,这里的时间跟我们那……”
月无忧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花倾尘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他抿唇莞尔一笑,“没有区别。”
月无忧惊讶一声“嗯?”
花倾尘自然知道月无忧为什么会惊讶,他们两现在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他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女儿香,时有时无,他忍不住迈进一步,想要闻的更清晰。
走近一点,他看她就需要垂眸了,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还不止的小人儿他嗓音棉柔的说道“你的本领还不能自己上天庭。”
月无忧闻言气鼓鼓的抬头,“哼,你是花神君,我的本领当然不如你的本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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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的时候脸总是很容易红,鼓着腮帮子皱着眉,真是越看越可爱。
花倾尘眉目轻轻的眨了两下,眸子里藏着不易被察觉的宠溺,“小丫头,这么爱生气。”
月无忧瞪着杏眼,没好气的回道“我说的是实话,我的本领本来就没有你大,我要有你那么大本领这花神殿还能让你来做殿主啊。”
花倾尘闻言又笑弯了眼,修长的眉一扬,“莫不是你想做?”
“不是没那本事么。”月无忧说完垂下眸子,翘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嘴左右撇了撇。
有这么好看的花海,还有那么漂亮的宫殿,到处都是她喜欢闻的香味,她当然想做这里的主人了,就算不能做主人能像白画那样做一个侍女也不错啊。
每天有花赏,到了每一个季节都有花可以晒茶,可以品尝各种花茶的味道,还能采花粉做糕点,做香料……
总之她很喜欢这里的花,要是能把这上万种花移到他们皇宫去也不错。
花倾尘当然能猜到月无忧的心思,“真的很喜欢这些花?”
月无忧小脸沮丧,语气无奈的回道“喜欢,可是不是自己的。”
花倾尘笑了笑,问“送给你可好?”
月无忧闻言仰起小脑袋愣了楞,她伸手扫了一圈花海,不确定的问“你要把这花海送给我?”
“有何不可?”
“我不要。”
“为何?”花倾尘以为月无忧又要回答‘不是所有喜欢的东西都要据为己有,放在心里会更喜欢。’
可月无忧却不按常理出牌,“这些都是有灵气的花草,我又带不走,假惺惺,知道我带不走才如此大方。”
花倾尘好笑的问“你怎么看出来我假惺惺了?”
“刚才我想顺手牵走一朵花你都笑话我,你怎可能真的想要把花海送给我,不是假惺惺是什么。”
月无忧说着弯腰坐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带不走它们,干脆让它们陪她一起赏月好了。
既然这里跟人间时间一样,那她也不过才一天一夜没回去而已,好不容易来一次这凡人口中神话的地方,要好好享受才是。
她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好似格外明亮,不知道跟人间是不是一个月亮,不过鸣枫好像说月亮只有一个,太阳也只有一个。
花倾尘看着月无忧,暗道‘真是一个记仇的小东西。’
他不过想要逗逗她,她到一直记得了。
“你喜欢刚才那朵花?”
月无忧说“喜欢,是花我都喜欢。”
花倾尘问“这一片花海中你最喜欢那一种?”
“自然是稀有为贵,我喜欢白色,刚才那朵……可惜它又跑了,改天让二师傅再给我摘一朵,再睡觉的时候我压着它睡,看它还能不能飞的走。”
月无忧双手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想到那朵花,她真的是气的牙痒心痒,她都带着它同床共枕了它竟然还跑了,真是没有良心。
花倾尘挑眉笑的极其妖孽,“刚才不是说要带回去要好好养着么?这会又改成虐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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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昂着脑袋,天真的笑道,“等它适应了我,不跑了我再好好供着它。”
小孩子气十足。
花倾尘“……”
月色浪漫,怀中的小人儿睡得一脸香甜,他一头白丝堆在她的黑发上。
一抹忧伤从心底划过。
月无忧睁开眼睛,眼睛看到的是她熟悉的环境,她就像做了个梦刚醒来一样。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还是一样,她坐起身,确定是在自己的寝宫没错。
萍儿坐在板凳上绣东西,见月无忧醒来,她忙放下手头的活。
“皇后娘娘,您醒了。”
月无忧看着萍儿,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自己明明坐在那一片花海中,跟花神君聊天来着。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萍儿见月无忧愣神,有些着急。
因为月无忧消失了一天两夜,莫名的又回来了,她怕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苦。
月无忧回过神,问“萍儿,本宫怎么回来的?”
“娘娘,你还说呢,你都消失了一天两夜了,皇上把皇城都翻过来了,鸣师傅一夜要来好多次问你回来了没有。”
萍儿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捧到月无忧面前,然后抖开,漂亮的白色长裙,如丝般柔滑。
月无忧除了出席正式的场合,平时都喜欢穿白色简单的衣服,不知道自己是从小被鸣枫感染,还是怎么了,偏爱白色,就像她喜欢问的香味一样。
萍儿帮月无忧穿上衣服,给她整理衣领,看着自家主子好看,她笑着说“娘娘,你如今十六了,今年就要跟皇上大婚了。”
她跟在月无忧身后这么多年,看着月无忧长大,自然是有感情的,看着百贵妃身怀六甲,在宫里让人看好,她替月无忧着急。
月无忧十六岁这件事别人不提,她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跟岚瑾笑大婚这件事。
总觉的皇后这个位置就像她身上的五官或者头发,是与神俱来的,好像没有的选择一样。
她暗暗垂眸,眼里藏着一抹忧伤,不知怎地,长大了好像越来越不想接受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脑海中不由的闪过‘相思殿’那三个字,这世间真有那样让人白头的爱情吗?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对岚瑾笑是爱吗?鸣枫说有亲情有爱情,到底什么才算是爱情。
“萍儿,你有爱过谁吗?”
萍儿闻言一愣,继而又羞赧的低下头,“娘娘你真会取笑奴婢,奴婢常年在这后宫,能爱谁啊。”
萍儿的话让月无忧不禁又感伤起来,后宫里的女人,命运都很悲惨,没有几个过的幸福的。
鸣枫之前跟她讲的那些宫斗故事里的女人们下场都很悲惨,她有些惧怕。
开始后悔每天缠着鸣枫给她讲那些故事,让她看的这么透,对后宫生活一点不报希望。
“娘娘,你赶紧给皇上也怀个龙子吧,看那个百贵妃有什么好得意的。”
在宫里,很多女人都是母凭子贵,萍儿比月无忧经历的事情多,她是担心百灵会母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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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很多女人都是母凭子贵,萍儿比月无忧经历的事情多,她是担心百灵会母凭子贵,真的取代了月无忧的位置。
“萍儿,自己过自己的,看别人干什么,太累了。”月无忧说完双手摸了摸肚子,站到现在有点饿了。
“给我弄点吃的,我先去洗漱。”
“好。”
吃完早饭,月无忧又偷偷的去后山修炼,萍儿不知道自家主子每天要上后山干什么,反正她听话守着就好。
“小丫头,原来你天天躲在这里。”
月无忧刚上山打坐没多久,鸣风忽然出现,她吓了一跳,强行停止。
她惊讶的瞪着鸣枫,问“师傅?你怎么来了?”
鸣枫说“我飞上来的,没有从宫门走。”
月无忧闻言,皱眉好奇的问“师傅干嘛不走正门?”
“听说你回来了,不放心,过来看看,你这两天去哪了?”鸣枫说着,也盘腿坐在月无忧旁边。
他一双凤目笑弯成月牙型,伸手五指捏了一下月无忧的后背。
啊————
月无忧又痒又疼,大叫一声。
鸣枫眸色一变,“你修炼了?”
月无忧惊慌失措,忙解释道“我就玩玩,师傅你别生气,你还是我大师傅,那个酒鬼我认他做二师傅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喊他师傅了。”
她以为鸣枫会生气她又拜了别人为师。
鸣枫一听到酒鬼,便想到了是谁,他皱眉沉思,目光深邃的看着月无忧,“这两天你去哪了?”
月无忧垂眸,嘟着唇,翻眼小心翼翼的看着鸣枫,小声的问“我跟你说了你会相信吗?”
鸣枫看着小丫头那害怕的模样,眸色渐渐柔和,“你说说看。”
月无忧说“我去了花神殿,我还看到一大片花海,还有那白了头发的花神君。”
她说完瞪大眼睛观察着鸣枫的反应。
鸣枫闻言眉头紧皱,抿着唇瓣不语。
月无忧见状嘴翘的更高,“我就说了,你不会相信,可是我真的看到花海了,就是不知道我怎么会睡着了,然后醒来就在自己的房间了,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但我敢肯定那不是梦。”
鸣枫忽然开口说“无忧,我相信你。”
“师傅?你相信我?”月无忧惊讶不已,她知道鸣枫说相信那就肯定是相信,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相信她。
“你是不是要问我怎么去的?”
鸣枫莞尔一笑,摇摇头,“不用问,我知道。”
他说着伸手摸了摸月无忧的脑袋,掌心柔软温暖。
山顶阳光很好,两人盘腿面对面坐着,鸣枫身上这一身白衣和他那宠溺温柔的目光,让月无忧想起了仙山顶那晚。
她感受到鸣枫手掌心的温度,她忽然想撒撒娇,侧着身子一位到鸣枫的怀里,“师傅,那天幸亏你及时来了,不然我肯定摔下山崖死了。”
“不会的。”鸣枫拍了拍月无忧的肩膀。
月无忧像个孩子一样,感觉依偎在鸣枫的怀里很温暖“师傅,我不想长大。”
鸣枫想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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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想要推开,想要告诉她她现在的身份这样让人知道了会招来闲话,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自私的,想多闻闻她身上的味道,因为日后怕是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他很疑惑月无忧为什么突然跟他说不想长大,记得小时候说她小孩子的时候,她总盼着快点长大,“为什么?”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是不是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在一起?”月无忧抬头,天真的看着鸣枫,与他四目相对。
鸣枫心疼的看着月无忧,所以说这对她是残忍的,什么都不知道,命运就这样被他们安排着,生下来就是皇后,无法抗拒。
他温柔的摸着她的头,“不要急,也不要勉强自己,顺其自然就好!”
“哼!”鸣枫话音刚落,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月无忧和鸣枫吓了一跳,同时坐直了身体,目光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岚瑾笑身穿明黄色龙袍,胸前的龙绣的很逼真,看那样子像是刚下早朝。
他表情冷峻,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一步一步朝月无忧和鸣枫走近。
月无忧紧张的站起身,“参见皇上。”
岚瑾笑冷冷的瞥月无忧一眼,目光再一次回到鸣枫身上,“你这两天把她就藏在这个山上的吗?”
月无忧没有想到岚瑾笑会误会是鸣枫这两天将她藏起来的,忙维护到“不是,这两天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鸣枫立马出言打断“是的,这两天无忧都是在这山上的。”
月无忧闻言惊讶的转脸看着鸣枫“师傅?”
她不知道鸣枫为什么要承认,明明不是的啊,他不知道这样会惹祸上身吗?
岚瑾笑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青筋隐隐暴起,“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不是的……”月无忧想告诉岚瑾笑她这两天去了哪里,想帮鸣枫澄清误会。
鸣枫就是害怕月无忧会说出她这两天去哪了,又打断了她的话“无忧,不要再说了。”
说完,他上前伸手拍了拍月无忧的头,“不要担心。”
岚瑾笑双手紧了紧拳头,眯着眸子,“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从来没有认为皇上不敢把我怎么样。”鸣枫双手别到伸手,淡若清风的站在岚瑾笑的右侧。
月无忧见鸣枫一再阻止她说出真相,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可又怕岚瑾笑会对鸣枫动怒。
她目光左右环顾面前的两个人,心下很是着急。
都怪她一时贪玩,“皇上都是无忧不好,无忧不该随便乱跑,真的跟师傅没有关系。”
岚瑾笑轻笑道“你当真当他是师傅?”
月无忧回道“他可不就是无忧的师傅么?从小教无忧习武,读书识字,无忧自然是把他当师傅。”
岚瑾笑拳头越攥越紧,大声的问道“那为什么你在床|上还叫着他?我抱你你就反抗,为什么你可以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你们的关系恐怕已经超出师徒了吧?”
闻言,鸣枫怒了,手指着岚瑾笑,“岚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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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瑾笑目光冷冽的看着鸣枫指着他的那只手,“你这是在跟朕发火吗?”
鸣枫警告道“你不可以诋毁无忧。”
月无忧从来没有看过鸣枫发火,也没有看过岚瑾笑发火,如今他们两翻脸,她很害怕。
双手紧攥着袖口。
岚瑾笑也提醒鸣枫“他是朕的皇后,从小就是。”
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忍了很久,这么多年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却还是换来她一句还没准备好,眼下她越来越排斥他。
刚才他听到鸣枫劝月无忧不要勉强自己,顺其自然,自然以为这一切都是鸣枫唆使的。
因为鸣枫一直喜欢月无忧。
“他把无忧送给你,是让你给无忧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并没有说送给你她就是你的,她要是不愿意,你休想动她一下。”
鸣枫不忍月无忧什么都不知道,把自己爱的人当陌生人,傻傻的被人安排。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刚才这句话说出去他觉得有些冲动了。
岚瑾笑也很紧张,目光跟鸣枫同一时间扫向月无忧。
月无忧表情果然有些茫然,“师傅,你说谁把我送给皇上的?”
岚瑾笑伸手将月无忧揽住,岔开话题,“岚瑾笑,记住你的身份,无忧她是皇后,以后不要再踏入朕的后宫。”
说完,他一把将月无忧横抱起来,带着她飞下山。
月无忧还没来得及看鸣枫一眼。
岚瑾笑抱着月无忧落在小木桥上。
“皇上,娘娘。”萍儿跪在地上。
岚瑾笑厌恶的看了萍儿一眼,对站在桥上的侍卫说道“把她拉下去。”
萍儿闻言,惊慌的磕头求饶,“皇上饶命。”
月无忧问“皇上,跟萍儿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罚萍儿?”
岚瑾笑说“纵容主子犯错,不该罚?”
月无忧说“我是主子,她是婢,我说什么她自然不敢不听,你不要迁怒于别人,以后我不出去了就是。”
她知道岚瑾笑是不舍得罚她,所以罚她身边的人,他知道她跟萍儿相处十几年不会不管萍儿。
她忽然发现岚瑾笑变了,不像从前那么温柔,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岚瑾笑满意的笑了起来,目光横扫了跪在地上的萍儿一眼“以后记号了要多提醒着自己的主子。”
萍儿忙磕头谢恩“奴婢谢皇上,奴婢一定谨记皇上圣言。”
“没事多学学百贵妃身边的宫女。”岚瑾笑讽刺了萍儿一句,牵着月无忧下了木桥。
月无忧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无奈,第一次赶到彷徨,她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她是神乐的皇后,将来要母仪天下。
‘他把无忧送给你……’鸣枫的话在她脑海里闪过,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看到岚瑾笑和鸣枫都很紧张。
心里越来越多的疑惑,她的父母在哪?为什么她会是皇后,这些她从来没有好奇过,他们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今天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多问题。
夜不知道多深了,她也是第一次失眠,侧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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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知道多深了,她也是第一次失眠,侧了个身,脸贴着枕头,被子和枕头上全是那股淡淡的清香。
闻到这种香味,那一头白发的花神君忽然出现在她脑海里,“花神殿……花神君……”
才刚决定要放弃修炼,这会又想到那漂亮的花神殿,她又犹豫了,不修炼了,以后是不是就再也去不了那么漂亮的地方了。
四月桃花落满地,月无忧一袭白裙站在月亮阁靠湖边的桃花树下,萍儿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
湖面上也飘着粉红的桃花瓣,很漂亮,“哎。”
月无忧深叹一声。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绵柔的声音“皇嫂看到这么好看的景色为何叹气?”
月无忧转身,岚瑾澈千年如一日的淡蓝色锦袍垂直有型的穿在身上,随着他那缓慢的步伐波动,他总是笑面如春风,给人随和的感觉。
“皇叔怎么想起进宫来了?”
岚瑾澈走到月无忧面前,垂眸看了一眼湖面,水里的鱼轻轻的啄着桃花瓣,像是在玩耍。
“冬天里鱼就多了。”
月无忧想起什么,问道“王叔以前住这个院子,可知道为什么湖里冬天鱼多,天暖了鱼反而少了?”
岚瑾澈轻笑着摇摇头,“不知。”
一阵清风刮过,桃树上的桃花瓣又落下不少,月无忧的肩膀上落了几片花瓣。
岚瑾澈不经意侧脸看到,伸手轻轻的将月无忧肩膀上的花瓣拍下,大概拍了三下,花瓣拍落到地上,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月无忧看着地上落下的花瓣,叹息道“花开的再动人,再好看,也有凋谢的那一天。”
岚瑾澈跟着道“是啊,就像人,总有离去的那一天。”
月无忧停止了修炼之后又喜欢没事惆怅,明明过的很好,可总感觉有什么牵着她的心,有时候甚至感觉不是她自己在想。
她转脸看着岚瑾澈,问“千羽最近怎么也不见进宫了?”
岚瑾澈说“皇上给千羽赐婚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哀伤。
月无忧诧异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岚瑾澈说“今天,刚下的旨。”
月无忧问“对方是?”
千羽郡主跟她一样大,也确实到了婚配的年纪,她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岚瑾澈目光扫了月无忧一眼,唇轻启,“鸣枫!”
“什么?”月无忧惊讶的瞪大双眼,“皇上怎么会想到把千羽旨给师傅?”
按年龄算,鸣枫比千羽要大二十多岁,虽然他这些年外表一点变化没有。
但月无忧觉得鸣枫和千羽根本就是不同性格的人,或者说有很大的代沟,他们从来都没有接触沟通过。
岚瑾澈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怨,“身在皇家不都这样么?”
一句话,月无忧内心怅惘,岚瑾笑自己没有孩子,但那些忠心为国的大臣的子女被嫁出去做政治联姻的很多。
鸣枫跟她讲的那些朝代的故事,也有很多这样的故事。
她垂下眼帘,岚瑾笑这么快给鸣枫赐婚,应该是因为上一次在山顶发生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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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的问岚瑾澈“我师傅他答应了吗?”
岚瑾澈悠悠的转身,垂眸看着一脸歉疚的月无忧,“为了你,他不得不答应。”
月无忧愁眉不展,鸣枫是个散漫的人,不喜欢被约束不喜欢被强迫,这么多年跟岚瑾笑只保持着口头上的礼数,进宫也只进她的莲花阁。
也不曾见过岚瑾笑吩咐他做任何事,若这次真的因为她他被迫跟千羽成婚,让她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不单单是鸣枫一个人,还有千羽,一个跟她一样,才十六岁的女孩。
她与鸣枫相处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彻底了解他,在山顶他宁愿自己被岚瑾笑误会,也不让她说出真相,她一直都猜不到是什么原因。
他心思周密,说一句话做一件事都是很谨慎的,为什么在山顶他突然说出那样一句话,然后还一脸惊慌的看着她,那样子明显是感觉到自己失言了。
她总是在不经意间看到他用深邃的目光看着她,那眼神的背后总让她感觉有个很大的秘密。
“我总感觉我存在的莫名其妙。”月无忧目光看着有点点波澜的湖面,余光不着痕迹的扫着岚瑾澈。
岚瑾澈微微一笑,蔚蓝的眸子跟天空的颜色一模一样,又像湖里清澈荡漾的水,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皇后娘娘真会开玩笑,存在的莫名其妙?”岚瑾澈拉长尾音,眉轻轻一扬,嘴角也跟着倾斜,扯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目光看着月无忧。
月无忧抬头,感觉岚瑾澈那平静的目光能将她贯穿。
她越来越觉得她像一个秘密,从鸣枫说那句‘他把无忧送给你……’之后,她的脑海不停的在想这件事。
岚瑾澈见月无忧陷入沉思,笑道“天虽然渐暖,但吹了风仍容易染上风寒,皇嫂还是不要总站在这里吹风的好。”
月无忧收回心思,对岚瑾澈点了点头,“皇叔说的事,本宫先回去了。”
她对着岚瑾澈微微颔首,这是处于礼貌,在外她是皇后,但对内,她跟千羽郡主一样大,自然要对年长她很多的人尊重。
岚瑾澈也微微颔首,“皇嫂慢走。”
月无忧带着萍儿离开月亮阁。
岚瑾澈目光一瞥清澈的湖底,唇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继而脚步不急不慢的跟在月无忧的身后。
月无忧刚走出月亮阁,迎面碰到了带着两名宫女和两名太监的百贵妃。
百贵妃穿着宽松的蓝色锦缎裙,上面绣着大小不同的牡丹花,她一只手托着她那还未隆起的小腹,一只手拿着丝帕,走路十分小心。
见到月无忧,她抿唇一笑,欠了欠身,“参见皇后娘娘。”
身后的宫女太监也纷纷行礼。
月无忧目光扫了一眼百贵妃,她心思凌乱,不愿多说话,“百贵妃如今身怀有孕,这些礼节以后就免了吧,本宫出来久了有些累了,先回宫休息了。”
说罢,她转身,丝质的裙摆飘了起来,一袭白衣,面色清冷,好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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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贵妃见月无忧转身,目光正好瞥到刚到院子门口的岚瑾澈,笑着道“亲王也在啊。”
岚瑾澈对百贵妃颔首一笑,“贵妃娘娘。”
“鸣师傅如今不见到进宫,亲王叔进宫的次数到是平凡了,想必这后山的风景这的很少,隔三差五的就有人陪皇后娘娘赏景呢。”
月无忧脚步顿了顿,忽而想到岚瑾笑那天对萍儿说的一句话‘没事多学学百贵妃身边的宫女。’
她募得转身,目光横扫了百贵妃一眼,皇上日理万机,她每天都去后山打坐,那么多天没有被发现,怎么那天早上岚瑾笑突然上去了。
而且时机正巧,鸣枫刚到,岚瑾笑身上上朝的龙袍还没换下。
现在想来这个想必是这个百贵妃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她……不,应该说是监视着她。
宫斗这件事果然是要话时间和精力的,而这个女人会不会太无聊了?她怀孕了,没人跟她争宠,她费个什么劲。
她收回目光,脚步继续往前走,她出门向来只带萍儿一个人,省的后面一大串都不能好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夜幕降临,月无忧刚准备让萍儿熄灯睡觉,岚瑾笑忽然来扰。
她贤惠的为他沏了一壶花茶,“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不早点休息?”
岚瑾笑伸手一把抓住了月无忧的小手,深情的说道“朕想无忧了。”
月无忧动作自然的抽回手,揭开茶壶盖,闻了闻茶香,语气不急不慢的笑道“皇上下了早朝不是才来过?”
岚瑾笑本因为月无忧抽回手有些恼怒,但见到月无忧对他挂着笑颜,那股怒气又消了下去,“朕恨不得时时刻刻能看到无忧。”
“要真是那样文武百官以及天下的百姓又要对我不满了,如今百贵妃有身孕了,皇上理应多去陪陪她才是。”
月无忧白皙的小手捧着茶壶,为岚瑾笑到水,她说的通情达理,实则还是因为排斥岚瑾笑。
岚瑾笑双手捧着茶杯,目光一扫面带笑容的月无忧,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要是灿灿,她会把花倾尘推向别人的怀里吗?
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她表现的若无其事,竟然还跟百灵说如果皇后她想当她愿意让出。
想着,心里又燃气点点怒火。
月无忧泡茶端水都显得与众不同,长大的她越发的安静,气质如兰,格外吸引人。
岚瑾笑吹了吹杯中热气腾腾的茶,小酌了一口,余光一直放在月无忧身上。
“朕已经决定将我们的婚期安排在千羽和鸣枫婚期的同一天。”
说完他放下茶杯,目光注视着月无忧的反应。
月无忧闻言拿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颤,抬眸,翘长的睫毛忐忑的闪了一下,“什么时候?”
岚瑾笑说“下个月初。”
月无忧一惊,“这么快?”
她放下茶壶,端起茶杯,目光不看岚瑾笑,已经习惯了十几年的身份忽然变的不习惯了。
岚瑾笑看着月无忧的反应,心里一再失望,“无忧嫌快么?朕到是恨不得明天就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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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既然定了,那就定了吧。”月无忧小声的回应。
岚瑾笑对她算是极度宠爱,嫁给他以后不争不抢,应该也照常能过现在这样安逸的生活。
至于那所谓的爱……她想他应该会慢慢懂的。
岚瑾笑见月无忧答应了,虽然不是欢笑着答应,但好歹是答应了,一颗心放下了。
他站起身,将月无忧上下扫了一遍,说道“朕明天安排绣娘来给你选嫁衣的样式。”
月无忧也跟着站起身,脱口问道“可不可以让师傅给我做嫁衣?”
岚瑾笑听到月无忧提到鸣枫,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冷冷的回道“不可以。”
月无忧闻言,眸子黯然垂下眸子,以后见鸣枫的机会怕是越来越少了。
岚瑾笑伸手拍了拍月无忧的肩膀,“无忧,朕爱你,所以会嫉妒你心里想着别人。”
他觉得月无忧不再是小孩子了,跟她说这些,她应该会明白。
月无忧抬眸,翘长的睫毛眨了两下,鸣枫说过,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据为己有,放在心里也许会更喜欢。
而她忘了告诉她,那只是在人无力得到喜欢的东西时一种安慰自己的方式。
其实谁都想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占为己有,就像鸣枫说的,爱都是自私的,她也理解岚瑾笑说的话,有时候她也会偶尔小自私一下。
“师傅他……”
月无忧想问问岚瑾笑鸣枫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话还没有问出口,只见岚瑾笑脸色忽然发黑,瞪大双眼看着他。
“无忧你……”岚瑾笑手指着放在桌上的茶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人便倒在月无忧身上。
月无忧双手接住岚瑾笑,“皇上,你怎么了?”
她喊了两声,岚瑾笑没有反应。
“萍儿,快传御医,传御医。”
外面宫女太监听到月无忧的喊声,忙打开房门。
“皇上!”岚瑾笑身边的太监看到岚瑾笑倒在月无忧身上,惊慌的上前。
岚瑾笑闭眼躺在月无忧的床|上,宫里所有的御医都被传了过来,跟上次岚瑾笑中毒一样,他们也都诊不出脉相。
“怎么样?”最后一个御医试过之后,月无忧紧张的上前询问。
御医颔首道“臣该死,臣无能,诊不出皇上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月无忧挥了挥手“知道了,退下吧。”
御医都堆积到一起,议论纷纷,小声商量着岚瑾笑的症状。
站在床边的百贵妃看着正皱眉焦急的月无忧,“皇后娘娘,太监宫女都说皇上来你这的时候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中毒?”
她质问的语气让本就着急的月无忧心里燃气了怒火。
月无忧霸气的一挥袖袍,目光凌厉的一瞪百贵妃,“百贵妃,现在是质疑谁的时候吗?”
御医当中有一位年岁较高的忽然站出来,对月无忧抱拳建议道“皇后娘娘,上一次是鸣师傅诊出来皇上中毒的,不如……”
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月无忧眼睛一亮,“快,快去请鸣师傅。”
果然,鸣枫被请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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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鸣枫被请进宫,月无忧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一下子就诊出了岚瑾笑中的什么毒。
“皇上中了百花香。”
御医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那是什么毒?”
鸣枫说“罕见的毒,我看了皇上的面色还有,皇后娘娘说的来龙去脉应该就是这种毒没错,这种毒粉无色无味,占到其实没事,就是不能再碰跟花有关的东西,刚才皇上喝了花茶……”
说到这里,鸣枫目光深邃的盯着月无忧看了一会,忽然想到,这应该是有人想害月无忧。
百贵妃闻言插足上前“皇后娘娘,皇上平日里那么宠你,你怎么能对他下毒?”
月无忧不是没有脾气的,她本不喜欢玩心眼,现在正烦着,百贵妃却一再的不识趣。
她瞪着百贵妃,大声的问“百贵妃,说话要讲究证据,你何时看到本宫对皇上下毒了?”
百贵妃如今身怀岚瑾笑唯一的孩子,再加上岚瑾笑对自己的宠爱,站在比自己高一等的皇后面前也不觉得弱。
她挺胸,架势也很足,“鸣师傅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闻言,月无忧勾唇嘲讽的一笑,“百贵妃你耳朵如果有问题的话本宫可以给你大声的重复一遍鸣师傅刚才说过的话,他是说皇上中了百花香的毒,任何跟花有关的东西都不能碰,本宫若是知道皇上中了百花香还会给皇上和花茶?”
‘哼!’百贵妃冷哼一声,道“谁知道那百花香是不是你给皇上下的。”
“本宫以为百贵妃一直保持着童真,没想到是愚蠢。”月无忧说完懒得再理百贵妃,转身问鸣枫“那怎么才能解毒?”
“无忧……”鸣枫欲言又止,目光扫了一眼房间里所有的人。
月无忧对所有人吩咐道“你们先退下吧,在门口候着。”
众人应了一声“是。”
百贵妃不肯走,“我要留下来照顾皇上。”
月无忧挑眉,疑惑道“百贵妃不要忘记了你只是妃,要本宫请你吗?”
百贵妃闻言怒急,手指着月无忧说道“黄毛丫头,你联合外人来害皇上。”
月无忧抬手‘啪’的一巴掌落在百贵妃的脸上,声音清脆,震的一旁还在慢吞吞走路的宫女太监和御医赶忙加快脚步出了房间。
“有本事就再施展点功夫把本宫的皇后位置坐去,否则你永远都要听本宫的。”
鸣枫在一旁也被月无忧目前的气势给震到了,他真没有想到小丫头霸气起来这样威武。
他暗暗皱眉,小丫头气势不可挡。
百灵气冲冲的出了房间,她脚步迈出房门,唇勾着一个诡异的弧度。
人都走了之后,月无忧拉着鸣枫的胳膊,着急的问“师傅,你快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毒?”
鸣枫看着月无忧,问“无忧,你这几天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月无忧好奇的问“一直在宫里接触的不都是身边的人么,怎么?”
她看着鸣枫那幽黑的眸子,心里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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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枫说“我怀疑宫里有人想要害你。”
月无忧闻言,惊讶的瞪眼,“有人要害我?”
鸣枫点点头,继而说道“这种百花香其实就是有一百种花的花粉炼制的一种香料,但要经过高温熏才能当香料使,否则就是毒药。”
他刚才将月无忧身上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月无忧身上有百花香的花粉,心中有些疑惑。
“谁要害我?”月无忧疑惑不已,她目光扫了一眼躺在那里面色发黑的岚瑾笑,“现在别管那么多了,到底怎样才能解毒?”
鸣枫说“只有一个人能帮他解毒。”
月无忧听到有人能给岚瑾笑解毒,激动的问“谁?”
“天上的花神君。”鸣枫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完目光悠悠的看着月无忧。
月无忧惊讶的问道“什么……?”
“你是说那个白头发的花神君吗?”
鸣枫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到底是谁给皇上下了这么厉害的毒,要请填上的花神君啊?”
经月无忧这么一问,鸣枫忽然想到了萧夜翎,他最近有跟月无忧接触,会不会是他想要月无忧跟花倾尘接触,才想了这么一招?
如此一想,凤目里又闪过一抹迟疑,看着年纪小小的月无忧,是不是应该要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了?
若缘让他们不能在一起那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如果他们缘未尽,那么这样一直刻意的不让他们见面也不能解决根本。
月无忧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在山顶那一句‘师傅,我还没有准备好’,证明她有了自己的心思,会想会感受了。
有句俗话叫‘躲得了初一,躲不到十五’。
“无忧,百花香的毒只有花神君有办法解毒,你看你能不能去请来花神君?”
月无忧闻言抬头表情有些惊讶,“要去请花神君吗?”
她紧咬着唇瓣,秀眉紧蹙,她去请花神君能请的动吗?
鸣枫见月无忧犹豫,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鼓励道“仙山你都能上的去,峭壁上的仙花你都能摘的回,去请一个人你倒是没信心了?”
他质疑的语气带着一丝激励,嘴角微扬,凤目微弯,眸色如琉璃般晶莹明亮。
他知道虽然月无忧冷静懂事,但她始终还是一个年少气盛的孩子,如若不然,上一次她又怎敢一人上仙山?
月无忧抬头杏眼中一闪坚定的目光,“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皇上,请得动也得请,请不动还是要请。”
她语气比她的目光还要坚定,因为鸣枫说请花神君是救岚瑾笑的唯一办法。
鸣枫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岚瑾笑,柔和的黑眸深不可测,在心里喃喃道‘你不适合她。’
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她想要的。
月无忧去过一次花神殿,她凭着记忆,她找到了花神殿。
远远的看着花海云雾缭绕,她停止了修炼,但每天都还有在吃萧夜翎给她的丹药,多多少少有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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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落在花海中央,目光将花海扫了一圈,果然上一次不是做梦。
看着花海中所有花都含苞待放,她深叹了一口气,“你们何时才会美丽的绽放一次呢?”
不知怎地,她看着这一大片花海花不开,心里募得惆怅起来。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温润好听的男音,“你笑一笑试试。”
花倾尘笑盈盈的站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他笑起来双目更似携着桃花,高挺的鼻梁下红唇微弯。
柔软雪白的袍子随风轻飘,月无忧对身后的白衣白发男子惊鸿一瞥,最触动她的是他眼角那两道笑纹,像是为了赚她的眼泪而存在的。
她回头那一瞥像是很久以前有过的感觉,她杏目闪着泪光,对着花倾尘笑了笑。
“花神君,好久不见了。”
美人含泪一笑,花倾尘心微微一紧,隐隐疼痛,想要上前揽她入怀,可那样冲动的后果会让她印象更深。
他轻盈一笑,“本座记得没好些天。”
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味道,又带着一丝戏谑,声音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圆润好听。
月无忧咬了咬唇“可是我……我感觉我们好像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又觉得过于暧昧。
急忙又改口解释“我是说我……我感觉我们好多年前就认识。”
解释完她又觉得不对劲,越解释越乱,她双手不安的互相搓着,脸颊绯红,甚是好看。
身上的丝质白裙跟花倾尘身上的白衣又毫无预料的撞上了。
银白的月光照在二人身上,好看却冷冰冰的。
过了一会,月无忧抬起头,说出了她来这里的目的,“我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她心一横,反正今天是要把花神君请过去给岚瑾笑解毒,“你今天必须要跟我走。”
谁知一下子没有控制了,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花倾尘闻言仰头‘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风华卓越,他轻挑眉头,一双桃花眸饶有兴趣的看着月无忧。
“哦?本座为何必须要跟你走?莫非你有让本座非跟你走不可的本领?”
月无忧撇撇嘴,杏眼瞪着花倾尘,语气又弱了些,“我们皇上他中了百花香的毒,师傅说只有你能解这个毒,你能不能帮我救救我们皇上?”
说完她等待花倾尘回应。
花倾尘闻言垂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鸣枫这又是何苦呢?
他跟岚瑾笑一样,知道他不会拒绝她任何事情,所以岚瑾笑敢让她端毒酒给他喝,他敢让她上山来找他。
月无忧见花倾尘抿唇不语,心里很忐忑,生怕他会不答应,“求求你帮帮我可以吗?虽然有很多人说花神君清冷孤傲,可无忧却觉得神君你热心有请呢。”
拍马屁应该好使的吧,月无忧心想,其实也不是拍马屁,她说的是实话而已,小脸蛋上表情变幻莫测,很是可爱。
花倾尘目光含笑的打量着月无忧,黑眸又渐渐深邃,那个爱拍马屁的灿灿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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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月无忧真诚的笑道。
茫茫花海中,月无忧怎地就觉得这白发男子夺去了万花的光彩,独占鳌头了。
殊不知,白发男子心中亦是如此,他弯腰掐断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月无忧想要伸手阻止,“不要……”
花倾尘拈花一笑,月无忧松了一口气,他是花神,这花海是他的,他自然知道怜惜他的花草,想必这花不会被他这样摘下就枯萎的。
她双手扔互相抓在一起,岚瑾笑还等着花神君去给他解毒,他们若是再不走只怕岚瑾笑就会有危险。
心下一着急,就忍不住对花倾尘开了口,“花神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走?”
花倾尘修长的眉扬了扬,又忍不住逗一逗眼前着急的小人儿,“我们?”
他就喜欢看她慌张,又羞赧的样子,很可爱。
月无忧果然没让花倾尘失望,低下头,脸颊不禁又染上了一抹红晕,很是诱人。
语气有些不伶俐的解释道“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一道回去救我们皇上?”
花倾尘笑着将手中的花递到月无忧面前,“笑一个给本作看看。”
月无忧一愣,忙伸出双手,将花倾尘手里的花接上手,她愣愣的看着花倾尘,刚才他是要让她笑一个给他看看?
是这样没错吧?可是又怎么可能呢?他干嘛要看她笑?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
但花神大人抿着唇瓣看着她,又好像在等什么一样,她不确定的问“你是说要让我笑一个给你看看?”
问完小脸通红,这种羞涩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平静了十几年的小心肝每次遇到花神君都会感觉跳动异常,或慢或快。
花倾尘点点头,“嗯。”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温柔的鼻音。
月无忧蹙眉,看着手中的花,这……是要她卖笑吗?哎,卖就卖吧,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人呢。
于是她抬头,对着花倾尘笑了笑,“呵呵!”
花倾尘垂眸看了一眼月无忧手中的花,摇了摇头,“不行,太生硬了。”
月无忧暗暗咬牙,生硬了是吗,忍了忍,又接着一笑,弯唇笑的妩媚,“嘿嘿。”
本来表情姿态挺妩媚的,可后面的笑声怎么听着就有一种奸笑的感觉。
这一笑月无忧自己都感觉不行,更何况花倾尘。
果然,花倾尘摇头,一副老成的模样,吐出两个字“奸笑!”
月无忧闻言‘噗嗤’一下开怀笑了起来,“哈哈,花神大人,你还是提点别的要求吧,卖……卖笑我不行。”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笑的好滑稽,越想越好笑,她是在想,谁会知道人们口中清冷孤傲的花神君竟然喜欢看别人笑啊。
月无忧大笑中,没有发现自己手中刚才花倾尘递给她的那多含苞待放的花盛开了。
花倾尘满意的笑看着月无忧手中的花,思绪出了神,果然……他们还是愿意为她绽放。
月无忧见花倾尘一直盯着她手看,不禁也好奇的垂眸,她看到手中盛开的海棠花闪着耀眼的金光,惊呆了。
(亲,美人何时写花倾尘还是处|男了?如果说无忧的话后文会提到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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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花倾尘抬起头,双手别在身后,淡若清风,放眼望着一整片花海,自月霓走后,赏花节都取消了,因为凤王没有了,她也不在了,连他也没办法让它们开启。
月无忧歪着脖子看着月下的白发白衣男人,那一头白丝不禁又让她心疼起来,他眼角的笑纹仔细看还留在那里。
“花神大人,你可以继续修炼不是吗?”
花倾尘闻言疑惑的看着月无忧,“为何要修炼?”
他深邃的眸子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月无忧伸手指着花倾尘的白发,“你的白发,你的容颜,不都是可以再回去的吗?”
她说的小心翼翼,生怕会触到花倾尘的伤心事,害怕他会难过。
花倾尘闻言,淡然一笑“已无意义。”
月无忧目光天真的看着花倾尘,“怎么会没有意义?你们神仙不都一直说一切自有天数吗?你又为何看不开?说不定她已经轮回,过的很好,她肯定也希望你过的好啊。”
她说完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她现在面对的可是比自己大几千岁的花神大人啊,自己算是哪根葱啊,还在这里劝他。
她抬头,希望花神大人不要怪她多管闲事才好,要不然他一翻脸,不跟她去救岚瑾笑可就完蛋了。
花倾尘目光将月无忧看穿,点点头“嗯,无忧很懂事。”
月无忧哪还敢再多管闲事,上前伸手套着花倾尘的胳膊,“我们还是先去救人吧。”
月无忧无意间又说了一个我们,花倾尘笑了笑,没有再逗她。
花倾尘带着月无忧踩着云朵在空中飞行,两人都白衣飘飘,看在路人眼里,肯定是好一对神仙眷侣。
月无忧跟花倾尘离的很近,他身上的香味她自然闻的清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飞上来的时候只需要一会功夫,而回去的时候要这么久。
“能不能再快一点?我怕我们皇上会有危险。”
“他不会有事的。”花倾尘说完又问“你很关心他?”
“当然关心,我们是夫妻,师傅说夫妻是应该是同心的,他现在有事我的心自然也不安。”
花倾尘闻言抿着唇瓣没有说话,只是难过,感觉空挡的心口又隐隐作痛。
‘夫妻应该是同心的’,她已为人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闻这种香味,好像你那整个花神殿都是这种香味,你知道这是什么花的香味吗?”
月无忧不知不觉,头已经靠在花倾尘的手臂上,安静的闻着他身上的花香,她觉得是一种享受,会让人陶醉。
她偶尔抬眸看着花倾尘俊美的侧脸,很疑惑一个男人怎么能生的如此貌美。
鸣枫和岚瑾笑还有岚瑾澈,相貌各各都是万众挑一,可花神君的美却给她别样的感觉。
她心想,可能这是神仙独有的气质所有才会给人不同的感觉。
花倾尘没有看月无忧,只淡淡回道“喜欢就好,何必问他的出处呢?”
月无忧汗颜“花神大人境地果然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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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你喜欢一样东西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一切吗?下次万一岚瑾笑弄不到这种香料给她了,她也好自己去找啊。
可是这些话她也就只在心里说说,不敢大声嚷出来。
到了皇宫,花倾尘直接带着月无忧飞到莲花阁。
莲花阁门口御医和太监,乱的没有了秩序。
花倾尘一挥袖袍,空中下起花瓣雨,鲜红的花瓣落地,所有的人昏倒在地上。
月无忧见所有人倒地,一把抓着花倾尘的胳膊,恳求道“不要杀他们!”
花倾尘看着月无忧那着急的模样,眼里藏着一丝不备察觉的宠溺,语气不急不慢的问道“本座看着像是滥杀无辜的人?”
“哦,那我误会了。”月无忧尴尬的松开手,怎么每次见到花神君都觉得自己驾驭不了自己,总是会露出窘态。
所有人被花倾尘下毒短暂昏迷。
他们两轻飘飘的落地,地上一层他带来的花瓣,他长长的袍子扫过花瓣,轻盈飘逸,花瓣只轻轻的动了动,并没有被他带动位置。
月无忧走在花倾尘旁边,到了门口,她伸手推开房门,走进房间,一眼便看到坐在桌子旁边的鸣枫。
鸣枫与花倾尘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了愣。
随后,两人又同时弯唇对对方笑了笑,两个风华卓越的男人隔着三步距离。
花倾尘黑眸里露出一抹忧伤,目光一浅一深。
鸣枫脚步迈前一步,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床边拉着岚瑾笑手的月无忧,展开一个露齿的笑容,“就知道她行。”
“你很无聊。”花倾尘白了鸣枫一眼,表情甚是可爱。
正好被抬头想要喊他赶紧给岚瑾笑解毒的月无忧目光捕捉到,这又是惊鸿一瞥,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
花神君清冷孤傲这是谁传到人间的?那是造谣吧,她和花神君短短相处,怎地就觉得他情感很丰富,性情和炙热呢?
明亮的杏眼眨了眨。
鸣枫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月无忧的脑袋,“怎么?花神君很美是不是?”
月无忧一愣,反应过来,脸搜的一下红到耳根,垂下眼帘,心跳或快或慢,反正很不正常。
花倾尘站在月无忧的旁边,看着月无忧紧握着岚瑾笑的手,仿佛有一道刺眼的光正对着他的黑眸,他别开目光看着岚瑾笑的脸。
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苦涩,眼角的笑纹随着一抹浅笑,凸显出来。
花倾尘目光忍不住又扫了一眼月无忧拉着岚瑾笑的手,眸色荡漾,让人只能看到表面,却看不到他想要做什么。
“唔,好痒。”月无忧双手忽然觉得自己的双手好痒,特别是掌心,她松开了岚瑾笑的手,两只手的手掌互相搓着。
柔软漂亮的手心一会就被搓红了,还起了好多小红点点,让人看着好生心疼。
月无忧嘟着粉唇,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花倾尘扯唇一抹狐笑在他倾国倾城的脸上一闪而过,他漫不经心的撩了一下身上的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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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坐在床沿为岚瑾笑解毒,一股清香让人意犹未尽。
月无忧的手心越来越痒,她感觉到手腕都被传染了,不一会纤细嫩白的手腕也被挠的起了很多红点点。
她抬眸看着鸣枫,杏目晶光闪闪,样子楚楚可怜,“师傅,手突然好痒,怎么回事?”
她认为博大精深的鸣枫肯定知道她的手心为什么会突然养。
鸣枫表情似笑非笑,手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把折扇,动作潇洒的打开折扇漫不经心的摇着。
语气慢悠悠的说道,“为师也不知,看样子像是中了什么毒,花神君对毒有研究,要不一会劳烦花神君帮忙看看吧。”
“好。”还没等月无忧说话,花倾尘立马承应了鸣枫的话。
月无忧闻言委屈的嘟唇,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吃虾过敏,脖子和脸都起了红疹,鸣枫帮她抹药,陪了她一夜,帮她挠痒痒,帮她抹药。
现在自己手挠红成这样,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竟也看不到一丝紧张,心下自然是有些难过,难道师傅不关心她了吗。
“谁会有那个闲功夫配置这种带毒的百花香呢?”花倾尘给岚瑾笑解完毒,岚瑾笑的面色渐渐恢复,但还处于昏迷状态。
花倾尘是花神,掌握世间所有花的性质,所谓百花香意思就是百种以上的精华聚集到一起,其中攻克相配也是很有讲究的。
若不是有那一番闲工夫,一个凡人是无法提炼这种香料的。
鸣枫摇了摇折扇,目光看着花倾尘,眼里掠过一抹狐疑,“无忧这些天跟令师有过接触。”
花倾尘摇摇头,“若他中的是梅毒我相信有可能是他,他研究女人时间都不够,怎可能有时间研究百花香?”
他知道萧夜翎一直希望把月无忧送到他身边,费了一番苦心,可他绝不会用这种方式,他好酒,可他并不糊涂。
这种百花香若不是细心的人,根本练不出来,要取白花之精华,谁的心思会有如此细腻,而且肯定还对百种花很了解。
“……”鸣枫撇了撇嘴,一口吐沫卡在嗓子,不上不下,凤目瞪了瞪,无语了。
月无忧双手还不停的互相挠着,听到花倾尘说梅毒,她杏眼好奇的眨了眨,天真的问道“师傅,什么是梅毒?很厉害吗?”
鸣枫犹豫开口“这……”
他难道要说性|病?一会她会不会又问性|病是什么?怎么得来的,因为月无忧一向不耻下问,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思虑了片刻,薄唇欲动不动,凤目里不禁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这梅毒他还真没法跟这个小丫头解释,他们毕竟是师徒,解释的话会更尴尬。
花倾尘对月无忧弯唇一笑,将这个问题揽上身,“不厉害。”
他总是在月无忧的身上还能找到灿灿的影子,纵然性格冷热不同,但好奇心都很重,看似迟钝,偶尔却聪明的让人眼睛一亮。
月无忧又天真的眨了眨杏眼,红彤彤的脸蛋加上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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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又天真的眨了眨杏眼,红彤彤的脸蛋加上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样子口爱极了,“不厉害啊,那梅毒是什么练出来的?”
她对一切花草都产生着兴趣,经常会上后山采草药,自己平时伤风感冒都是自己治,她收集的药草很是多宫里的药房都没有的。
这个梅毒听上去好像应该和花草有关,引起了她的注意。
鸣枫啪的一下将折扇合上,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果然预料的没错吧,她还是问了,凤目里藏着浓浓的笑意还带着一丝宠溺。
他陪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对她的了解在岚瑾笑和花倾尘面前,他都是该自豪的。
这个问题丢给花倾尘回答就对了,他想想还是回避回避吧。
“我出去喝杯茶。”鸣枫说完转身出了房间,白影消失在月无忧和花倾尘的视线里。
花倾尘抿着唇瓣,其实他也并没有打算给月无忧解释梅毒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梅毒是不是就是用梅花炼制的?”
“呃……”花倾尘眉心微皱,梅毒……梅花,都带了梅字,小丫头年纪小,看字面理解也是能理解的。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月无忧也点点头,既然是梅花练成的,那就好说了,皇宫里到了冬天到处都是梅花,到时候好好研究一下应该能研究出来。
梅毒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痒,再垂眸看自己的两只手,已经红肿的不能入眼了。
她双手颤抖的伸到花倾尘面前,眸子里晶光闪闪,又换回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手好痒,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
花倾尘目光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月无忧那一双红肿的小手,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眸闪着狡黠的光芒。
伸出一只手,从下方将月无忧一双手托住。
月无忧手挠的发烫,花倾尘的手带着一丝清凉触碰到她的手的一刹那,她手微微抖了一下,随即给她的感觉是很舒服。
她一把握住花倾尘细腻薄凉的手,手心手背不停的换着蹭,反正舒服就行,目前礼节神马抛在脑后。
“嗯,好舒服。”月无忧的声音像小猫叫一样,不大,但坐在外面品茶的鸣枫正好听到,他身体不由的一阵。
这……似乎太暧昧了。
花倾尘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月无忧精致的小脸蛋,黑眸最深处的忧伤浮现出来,俊美的脸上表情定格住。
‘大神,你为什么又对我下毒?’
‘你那双手太热情了,我看着不喜欢。’
‘……’
眼前的月无忧好像以前的灿灿,他双手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的拥抱着,“灿灿!”
月无忧愣愣的眨着眼睛,双手红肿僵在半空,花倾尘身上的香味让她陶醉,灿灿是谁?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吗?
她悬在空中的手慢慢的将他的腰抱住,这一抱是安慰,他的白发蹭到她的脸,她的心像是被他那一头白发绞住,好疼。
她的手好痒,抱着花倾尘,手心在他丝质的白袍上越蹭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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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倾尘后背被月无忧蹭的痒痒的,他知道月无忧是因为手痒才蹭他,“我的吐沫可以解百毒。”
月无忧说“那你吐一点给我。”
花倾尘随口回道“如果想解毒就自己取。”
“哦。”月无忧松开花倾尘,抬眸看着花倾尘性感的红唇,脸颊泛着红晕,他的吐沫,要怎么取呢?
犹豫了半天,她伸手一把捏住花倾尘的嘴,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瞬间被她捏畸形。
“哈哈”她哈哈大笑,另一只手,手指塞进花倾尘的嘴里,搅动了两下,然后抽出来。
从花倾尘嘴里抽出来的手指沾满了他晶莹的吐沫,她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将吐沫涂在自己的手上,双手互相搓了两下。
摊开双掌,点点头,这样毒应该能解了吧。
花倾尘摸了摸自己的两腮,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捏他的嘴?用手指抠他的吐沫,这脑子似乎还没有灿灿好使啊。
再一想想,她的脑子应该是没有灿灿邪恶,还是很单纯的,单纯的让他有一点失望。
正想着,目光不经意扫到床|上的岚瑾笑,眸色忽然暗淡,已经选择了放手,现在还对着她回忆过去,做这般无聊的举动又有什么意思?
这丫头看他的时候总是会出神,他应该要远离她的。
“他的毒已经解了,本座可以走了?”
还是不舍直接说走,用了询问的语气征求她的同意,问完他又在心里笑了笑,有什么意思呢?她说不可以他就能不走了吗?
既然不能,还不如转身就走,他一转身,淡若清风,脚步迈出房门,走出她的视线。
月无忧看着花倾尘那一头垂直的白发,他那看着孤寂的背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等他走出她的视线,她忽然开口“等等。”
小跑到花倾尘面前。
花倾尘转身,表情疑惑的看着月无忧,眉目挑动了一下,“还有事?”
“没事,谢谢你。”月无忧对着花倾尘展开如花的笑颜,她其实就是想对他笑笑,因为他的背影给她感觉太忧伤了。
花倾尘轻轻点头,嘴角微扬,桃花眸微弯,回道“不用谢……”
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月无忧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倾尘……”
花倾尘一怔,转脸惊楞的看着月无忧,她目光倒映着房间里的烛光,像夜晚天空璀璨的星星,让他很慌。
“我们认识对不对?”月无忧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我们认识对不对’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心中莫名的就有这种感觉。
她的心总是在见到他会有异常反应,这到底是为什么?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认识。
坐在桌子边的鸣枫同样愣住了,她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是想起什么了吗?
月无忧目光将鸣枫那一愣捕捉到,地上两片鲜红的花瓣不经意又落入她的视线。
仙山顶那个怀抱之后再也没有再鸣枫身上找到那种感觉,反而几次抱着花倾尘都有同样的感觉。
那天晚上山谷里下着花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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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山谷里下着花瓣雨,景色美的犹如梦境,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又用笃定的语气问道“那天晚上在仙山是你不是师傅,对不对?”
眯着眸子,目光狐疑的打量着花倾尘,不放过他黑眸里每一个变化,不给他多想的机会。
花倾尘惊讶的张嘴“你……”
她怎么会知道?而且好像已经肯定了,被她那如利剑般的目光注视着,他垂下眼帘,想用睫毛遮住他不坚定的黑眸。
月无忧说“你没有心跳,那晚的师傅是没有心跳的,师傅也从来没有让天空下过花瓣雨,而那晚的花瓣雨跟你每一次出现时下的花瓣雨一模一样,
你的花神殿里飘着的全是我喜欢闻的香味,我对那种香味依赖到一夜没有都失眠的程度,小时候在月亮阁门口我见到过你一次,那个时候撞到你,你身上就有那种味道,可我不过一转眼,你便消失不见了。”
到现在她才发现这个疑点,那一次在除夕宴上就应该猜到了不是吗?这么多年鸣枫要是能让天空下花瓣雨不会藏着不让她知道的。
那天晚上尽管她再惊魂未定,耳朵也不可能听错,心也不可能感受错,她开始仔细听了好一会都没有听到他的心跳,过后她紧张一问,他才有了心跳的感觉。
刚才花倾尘一把抱着她喊灿灿,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没有感觉到心跳,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巧合。
花倾尘闻言,抬眸,抿着唇瓣,无奈的看着月无忧,她不应该这么聪明,没想到就刚才那一抱,她竟然观察到这么细微的事情。
那天晚上情急,没有收敛住,花瓣跟在他身后忘记了躲,发现的时候她也已经发现了。
看着她开心的笑,一时间又不忍心将它们隐藏,月霓大胆聪明,却没有她这么灵活,灿灿灵活,却没有她这么心细,竟然连小时候那一次她都记得,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啊。
月无忧眼里闪着的全是期盼的光芒,她内心强烈的希望他点头,说他们认识,告诉她他们深邃的眸子里藏着的是什么秘密,她不想要再这样莫名其妙的存在着。
花倾尘想了想,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月无忧说“告诉我真实的答案。”
她要知道真实的答案,
花倾尘语气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好,那以后我有任何事你都不要再出现,你的性格应该是清冷孤傲的,你的身体就应该像那相思殿一样空旷孤寂。”
月无忧松开花倾尘的胳膊,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到床边,坐在岚瑾笑身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心中其实有想要大哭的冲动。
花倾尘转身走到门口,伸手准备去开门,却听到月无忧对鸣枫说的话,他的手微微一颤。
“师傅,无忧希望穿上你做的嫁衣。”
垂下眸子,看到落在胸前的白丝,每天镜子里眼角的笑纹,一天不如一天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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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扬起一抹苦涩,拉开门,带着满地花瓣,消失在皇宫,一片花瓣都没有留下,就仿佛他从来没有来一样。
鸣枫深叹一口气,目光看着门口,是啊,这屋子里全是他的味道,又怎么能不让这丫头起疑心呢。
婚期将至,大红色绣着金凤的嫁衣挂在月无忧的房间里。
萍儿看着嫁衣是越看越欢喜,自家的主子这么多年总算是要拿着封印掌管后宫了,跟皇上大婚之后洞房再生个小皇子,以后那个百贵妃的气势自然就弱了下去。
五月天气已经开始热了,月无忧白色的抹胸长裙,外面套着一层白纱外套,一大早就在院子里捣腾她那些花茶。
男子穿着蓝色锦袍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娇小的白色身影思量了片刻才迈步进了院子,“皇嫂好兴致,这么早起来照顾这些花。”
月无忧闻言笑着站起身,“皇叔今儿怎么这么早进宫了?”
岚瑾澈一副闲散的模样,双手别再身后,苍白无血色的脸依旧给人病怏怏的感觉,她从小时候就开始担心这个皇叔会不会突然哪天发病就离开了。
有几次他发病特别厉害,千羽抱着她哭,说已经没有了娘亲不能再没有父王,所以她一直提千羽担心着,好在从来都是有惊无险。
岚瑾澈目光扫了一眼簸箕里晒着的花茶,柔和的笑了笑,回道“皇嫂和皇兄吉日将近,本王进宫想要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月无忧微微颔首,“劳皇叔费心了,大概都已经准备好了。”
接着又问道“千羽的嫁妆都已经安排好了吧?”
自己要嫁女儿,应该够忙的了,还惦记着她和岚瑾笑的事,她理应要关心一下千羽的事,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过好歹她以后还在这帝都,没有嫁的太远,以后见面也不会太难。
岚瑾澈点点头回道“都好了。”
视线又重新回到簸箕里的花茶上面,伸手抓起一把还未晒干的花,放到鼻尖闻了闻,清香入鼻,他弯唇笑了笑。
放下手中的花茶,笑道“皇嫂每年晒这么些花茶分给我们可真是辛苦了。”
‘哎’月无忧叹了口气,黑眸里露出一抹忧伤,“以后会少晒点了。”
岚瑾澈闻言眉轻扬,疑惑一声“嗯?”
目光似笑非笑,却又不那么明显,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月无忧垂下眼帘,说道“晒了我一个人又喝不完,浪费了不是。”
岚瑾澈换上失望的表情,问“皇嫂不打算再供应花茶给本王了?”
月无忧一愣,“你不怕中毒?”
岚瑾笑两次喝她的茶都中了御医都诊不出解不了的毒,此后再也没有在她的宫里喝过茶。
平时她还会赠一些花茶给宫里的太监和宫女,现在她也很识趣的不送了,反正送了他们也不会喝。
现在晒的花茶只有她和萍儿每天自己喝,前两天派人捎了一点给鸣枫。
岚瑾澈玩笑道“至少至今为止我还没死。”
他眸色深深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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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深深浅浅,让人猜不到他的心思,一头墨发用金冠束着,面如冠玉,蓝色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用金线绣着兰花的蓝色宽腰带。
月无忧被岚瑾澈一句话逗乐了,“皇叔真是幽默。”
两眼弯弯,甜美的笑容里又带着一丝调皮的味道,两颊微红,又有点小女人的青涩。
岚瑾澈蔚蓝清澈的眸子中目光愣了愣,继而又恢复正常,他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语气也是一样,“皇嫂就应该这样多笑笑才是。”
月无忧淡淡一笑,没有回话,跟岚瑾澈见面每一次都是他很意外的突然出现。
然后聊天也都是剪短的几句,却总能让她心情舒畅一番。
或许是许久没有笑的原因,笑玩之后忽的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让萍儿准备了一些花茶让岚瑾澈带了回去。
漂亮的红嫁衣挂在房里,每天都能看得见,她对着嫁衣唉声叹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她看着嫁衣的红又莫名的惆怅伤感,这种感觉,让她不由的想到那一头白发,孤寂的背影。
烛光下她拉长的影子落在地上,看着跟她的内心一样,孤寂忧伤。
嘴里喃喃的念道“你到底是谁?”
每一次想到,心都会疼,她不相信他们之间没有关系,每个人深邃的眸子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夜已深,身上穿着的丝绸睡衣也隔不住夜里的喊冷,喝完了一盏茶,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
‘嘎吱’一声,门忽然打开了。
月无忧目光戒备的朝门口看去。
一个青色身影搜快的闪进房间,那张如雕刻般俊美的脸上挂着不正经的笑容,一股酒味跟着他进了房间。
月无忧惊讶的看着来人,张嘴喊道“二师傅?”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非要缠着她,让她做他徒弟的萧夜翎,他消失了好多天,怎么又出现了?这个人还真是神出鬼没,瞥了一眼,便又收回视线。
萧夜翎笑嘻嘻的走到月无忧的对面旁边坐下,挑了挑俊眉,问道“小忧忧,想我没有啊?”
月无忧诚实的摇摇头“没有想到过。”
随手又倒了一杯茶,顺便给萧夜翎也倒了一杯,“喝茶,酒味太重。”
她知道,反正萧夜翎来了一时半会肯定是不会走的,正好也睡不着,听他吹吹牛到也能解闷就是。
萧夜翎双手端起茶杯,笑眯眯的看着月无忧,“真是跟体贴的好徒弟。”
说完,他吹了吹热气腾腾的茶,一股清淡的花香扑入鼻中,“真香。”
月无忧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余光瞟了一眼萧夜翎,问道“二师傅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
萧夜翎蹙眉略显不悦,问“没事就不能来了?你最近为什么又不修炼了?”
月无忧双手端着茶杯离开了唇,架在腿上,侧脸目光疑惑的看着萧夜翎,问道“修炼有用?”
萧夜翎说“修成仙可以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做很多凡人做不到的事情。”
‘呵’月无忧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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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笑不语,喝了一口水,暂时没有开口的打算。
萧夜翎挑眉看着月无忧,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月无忧将茶杯放在桌上,转脸明亮的眸子像利剑一样看着萧夜翎。
说道“也有力所不及的事,花神君掌管六界所有花草,本应该是这世界上最美的男子,可不也白了一头发,苍老了容颜么?”
萧夜翎闻言立马接道“那是因为他……”
话没有说完,被月无忧那像利剑一样锋利的目光给刺醒了,抿了抿唇,低头品茶,半晌才说道“神仙也会有意外。”
月无忧说“花神君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白了一头墨发苍老了容颜,我知道。”
说完她转过脸,目光斜睨着萧夜翎,她知道他不像表面看的这样稀里糊涂,无缘无故收她做徒弟,还一心想要她跟他修仙,这是在说不过去。
就像花倾尘对她特别一样,不可能没有原因。
萧夜翎忽然换了一个话题“无忧,真的要嫁给那个人吗?”
闻言,月无忧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幽怨,唉声道“这是我出生后就已经被别人决定的事,不嫁又有什么办法?”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萧夜翎说了一句话站起身,身上青色的袍子刚才坐了一下站起身后垂直下去竟看不到一丝褶皱。
月无忧闻言眸子一亮,果然,他是别有用心,她也跟着站起身,笑着接道“凡事皆有因果,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今生前世,总有牵挂的一世。”
萧夜翎投给月无忧一个赞赏的目光,“你很聪明。”
月无忧点点头回道“我承认。”
萧夜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头微微低下一点,摇了摇,“真是一点没变。”
像是对月无忧说的,又像是他在自言自语。
月无忧一愣“说清楚一点。”
他肯定知道,肯定知道鸣枫说的那个把她送给岚瑾笑的人是谁。
“走了,为师想美人了。”
萧夜翎说完,消失了。
月无忧不知道萧夜翎每次那么匆匆来一次是为了什么,好像就是为了这一次而来,她感觉他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皇宫到处布置的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皇宫每一个房间的门上都贴了喜字。
萍儿伺候完月无忧洗漱,对她提醒道“皇后娘娘,明天你就要做新娘子了,今晚可要早些睡了。”
月无忧点点头,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吧。”
宫女和太监全部退了出去,月无忧坐在桌子边,单手扶着额头,目光不经意又瞥到那鲜红的嫁衣。
她起身走到嫁衣旁边,目光愣愣的看了一会,伸手将嫁衣取了下来,然后弯腰放在床|上。
这样站着看平铺在床|上的红嫁衣,场景好像很熟悉,脑海里无辜闪过一句话,‘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伸手脱掉自己的外套,拿起床|上的嫁衣,慢斯条理的穿上。
铜镜里,她披散着一头墨发,娇嫩的肌肤一掐都能掐出水来的感觉。
穿着红嫁衣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衣服上金线绣的凤凰仿佛跟真的一样,感觉一眨眼,它便能飞起来。
张开双臂,长长的袖袍拖地,对着镜子弯唇一笑,‘我美吗?’
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回应她,“美。”
月无忧通过镜子看到身后穿着白衣的男子,她开心的转身,“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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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脱掉自己的外套,拿起床|上的嫁衣,慢斯条理的穿上。
铜镜里,她披散着一头墨发,娇嫩的肌肤一掐都能掐出水来的感觉。
穿着红嫁衣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衣服上金线绣的凤凰仿佛跟真的一样,感觉一眨眼,它便能飞起来。
张开双臂,长长的袖袍拖地,对着镜子弯唇一笑,‘我美吗?’
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回应她,“美。”
月无忧通过镜子看到身后穿着白衣的男子,她眼睛一亮,开心的转身,“师傅。”
没有想到她在出嫁前还能再见到鸣枫,她总感觉鸣枫好像离她越来越远,像是有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一样,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师傅,我好想你。”
鸣枫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他还是忍不住推门进来,凤目里刚才进门那一抹惊艳还未完全退去。
双手将月无忧推开,呆呆的打量着她那张粉透的脸蛋,翘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每眨一下都让人心动一下。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划着她嫁衣上绣着的金凤凰,金凤凰瞬间像是活了一样,闪着金色的光芒。
只是一瞬间,月无忧还没来得及捕捉到,那道金光就消失不见了。
“无忧穿着嫁衣真漂亮。”鸣枫声音温柔好听。
月无忧闻言嘟起粉唇,垂眸看着身上的嫁衣,眼睛眨了两下,“衣服好看,可心情却不好。”
鸣枫见月无忧愁眉不展,挑眉问道“无忧为什么事烦恼?”
月无忧不答反问“师傅,你喜欢千羽吗?”
鸣枫凤目中闪过一抹担忧,“无忧,你想说什么?”
月无忧抬头表情天真的看着鸣枫,问“师傅不喜欢千羽娶千羽会开心吗?”
鸣枫问“无忧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吗?”
月无忧同样不答反问“什么是喜欢?”
鸣枫终于给了她一个答案,“想念挂念惦念思念。”
“想念挂念惦念思念……”月无忧将鸣枫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些感觉她似乎好像都有,但却不是对岚瑾笑。
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他才自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的吗?想着她眸色又暗淡了不少,张开手,长长的袖袍拖地,墨发像瀑布一样垂在后背,烛光下显得她更美更娇。
她转了一个圈,真的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师傅我们喝两杯怎么样?”
鸣枫没有拒绝,微笑点头应了一声,“好。”
房间里就有酒,是为萧夜翎准备的,月无忧知道萧夜翎喜欢喝酒,既然已经拜他为师,那就投其所好,赠一点心意,没想到还没有机会送给他。
她帮鸣枫斟了一杯,自己斟了一杯,一连跟鸣枫碰了好几杯。
白皙的脸蛋一会就红了,没怎么喝过酒,喝了几杯便觉得头晕炫目。
她小手端着酒杯伸到鸣枫面前,笑呵呵的说“师傅,来喝酒。”
又是几杯酒下肚,她干脆拿着酒壶往嘴里倒,酒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师傅,他和我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在我面前清冷孤傲都不见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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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此时看鸣枫已经觉得他有两个人影了,晃了晃脑袋,再看,他又变成了一个,瞬间又变成了两个。
“忧儿,你醉了。”
“没有,我没有醉,师傅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我和他没有关系?”
“忧儿。”
月无忧又拿着酒壶往嘴里倒,发现酒已经没有了,她摇了摇酒壶,然后对门口喊道“萍儿……给本宫再备点酒菜。”
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她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
鸣枫忙上前将她扶住,一股熟悉的清香扑入她的鼻中,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那种香味。
月无忧用力的吸了吸,傻呵呵的笑道,“满屋子都是他的味道,这个萍儿,今天香料用的太多了。”
说道萍儿,她又朝门口喊了喊,“萍儿,本宫叫你,你听到了没有?”
门口仍没有人回应,她疑惑的皱着眉头,小脸蛋通红,甚是可爱。
“忧儿,你醉了,回床休息去吧。”
“今晚门口没人掌灯吗?人呢?”
月无忧脚步想要再上前,下一秒整个人却被人抱了起来,她双手本能的勾着那个人的脖子。
慵懒的眸子眯成一条线,目光看着鸣枫俊美的脸,腾出一只手,手指轻挑着鸣枫的下巴,笑嘻嘻的说道“师傅,你真美。”
鸣枫动作很轻的将张沫菲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胸口,语气温柔宠溺的说道“睡觉,乖!”
月无忧闻言,真的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却仅仅的握着坐在床边的人的手。
嘴里小声的念着“师傅,不要走,无忧心里难过。”
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安慰道“无忧不怕,我在这。”
月无忧嘴里忽然又小声的念着“倾尘……倾尘……”
睡梦中,她梦到一个满头白发,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她的床沿,手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她想要睁眼看看他,可怎么也醒不来,唯有用双手将他紧紧的抓着,不让他跑了。
“不要走,不要走。”她感觉那个白发男子用力的抽出他的手,站起身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猛地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睁开眼便看到萍儿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娘娘,你醒了?”
“萍儿,发生什么事了?”月无忧问完目光看向窗户,天已经亮了,一夜过去了。
萍儿帮月无忧拿了套衣服,回道“娘娘,你昨天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醉了呢,看来娘娘真的是太高兴了。”
月无忧惊讶的疑惑道“我一个人?”
怎么可能一个人?昨天晚上鸣枫明明来过,萍儿怎么会不知道,“萍儿,昨天晚上鸣师傅他没有过来吗?”
萍儿回道“萍儿昨晚一直守在门外,并未见到鸣师傅来莲花阁。”
月无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对萍儿吩咐道“你带着他们先去门外候着吧,我自己更衣。”
“是。”萍儿带着房间里的宫女太监退出了房间,并将房门关上。
月无忧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床,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喝酒?怎么可能?她明明将那件嫁衣穿在身上,现在嫁衣整齐的挂放在衣架上,萍儿他们不可能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脱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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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床,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喝酒?怎么可能?她明明将那件嫁衣穿在身上,现在嫁衣整齐的挂放在衣架上,萍儿他们不可能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脱衣服的。
喜红的嫁衣上面的金凤凰都是鸣枫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在烛光下金光闪闪,盖着红盖头,心好像也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好想把那层纱巾给揭掉。
旁边站着八个宫女,门口守着两名太监,画了喜字的大红蜡烛火光闪闪,隔着纱巾那种朦胧的感觉让月无忧越来越透不过气。
紧抿着唇瓣,双手紧张的抓着袖口,时间过去一会,她双手力道就会加重一些。
门口忽然进来一个人影,月无忧心一紧,牙齿紧张的咬着嘴唇,是他来了吗?今晚洞房花烛,她……很害怕。
那个人影径直往她面前走,她垂眸看着那个人的脚,手心里全是汗。
怎么办……
下嘴唇被她咬唇深深的压印,正当她心快要跳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宫女和太监忽然齐声道,“参见百贵妃。”
怎么?来的人是百灵?
她虽然不喜欢百灵,但知道来人不是岚瑾笑,她心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落下了。
双手松开袖口,隔着纱巾看着走到她跟前的百灵,她和岚瑾笑大婚洞房花烛夜,她不会没脑子到挑这种时候来跟她玩攻心计吧?
百灵薄唇轻挑着一个妖娆的弧度,双手捧着一个小盒子递到月无忧面前,“皇后娘娘,今日你跟皇上大婚,臣妾送你一件大礼,希望你收下。”
月无忧隔着纱巾,看不清百灵身上的穿着和她此时的表情,她只知道她现在脸上肯定挂着笑容。
目光扫了一眼百灵手里的盒子,问道“百贵妃说的大礼是有多大?若是太大了,本宫恐怕不敢接受。”
“皇后娘娘一定接受的起。”
百灵笑着说完,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小盒子上的锁,盒子盖打开,里面一粒鲜红的珠子闪着红光摆放在盒子中央。
她怕月无忧看不清,特地放低一点,让她垂眸可以看到。
月无忧看到百灵手里的红珠子眸子里闪过一抹惊奇,那珠子,红的像是人刚流出来的鲜血,特别是它周身那耀眼的红光,更让人诧异。
她没有伸手去接那盒子,双手仍架在腿上,淡定的问道“百贵妃这礼物不知道贵重到什么程度?本宫是否收的起?”
百灵说“皇后娘娘,这叫血夜明珠,其实本来就是皇后娘娘的东西,曾经就是这珠子保皇后娘娘渡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这是鸣师傅精元给你换来的,鸣师傅昨夜进宫,托臣妾交到皇后娘娘手中,他说他日你师徒二人恐怕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月无忧闻言十指一紧,恐怕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什么意思?什么叫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百灵说“鸣师傅当年为了帮皇后娘娘得到这颗珠子不惜娶了狐狸精,甘愿贡献自己的精元给狐狸精修炼,这份情臣妾听了好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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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忧抬头,纱巾随着动作贴在自己的脸上,呼吸一下,纱巾就跟着吸气的时候贴在自己的鼻子上。
她用带着命令的语气问百灵“我问你,你说师傅说恐怕再没有见面机会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很聪明,这句话一听就会明白,要我说的更明白一点?”百灵顿了顿,又接着道“意思很简单,鸣枫他凶多吉少了。”
月无忧闻言搜的起身,伸手一把将百灵手中的盒子连带珠子全都给挥了出去,“你胡说。”
百灵被月无忧那一个突然的动作给推的脚步连连后退,也受了惊吓,身体撞到她身后几步远的桌子上。
‘哗啦’一声,桌子上的酒壶酒杯以及那些象征着吉利的花生桂圆全都洒落到地上。
月无忧掀开纱巾,目光凶狠的瞪着百灵,上前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敢胡说?”
“好疼……”百灵皱眉,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身下一阵热流淌出,脸色越来越白。
月无忧闻言,垂眸看着百灵的身下,地上一滩红血,将她的金红色靴子包围。
她双眼惊瞪着,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花神殿里面那躺在血泊里的红衣女孩,双眸闪着可怕的光芒。
她眸子里一点也没有因为看到百灵流产而换上同情的目光,松开手,捡起滚落在地上的红色珠子。
脚步飞快的走到门口,头上的纱巾被卡子死死的卡在头上,一身红衣如蝴蝶飞。
“皇后娘娘。”
宫女太监见到月无忧走到门口,纷纷想要开口劝阻。
月无忧连目光都没有给他们一个,手紧紧的抓着血夜明珠,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绣的栩栩如生的金凤凰,一定是他……
小时候那件白袄子上面的万凰花,他竟然能绣的出,除了他凤池,还有谁会在她记忆被封住了之后还总想办法给她找回记忆?只有为她生死的凤池。
她耳边一直回荡着他那句‘你去哪我都会跟随你,所以你不用怕。’
他做到了,真的那么做了,感动之际又有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花倾尘,你的一念之差,杀了自己的孩子,害死了凤池,白了一头墨发是你应有的报应,死不足惜。
鸣枫,她摊开手掌,血夜明珠像是找到主人一样光芒闪的更耀,瞬间万丈。
踮脚,飞身消失在空中。
鸣枫的府上也喜气洋洋,闹中取静的庭院小的精致,大红灯笼挂在门口,两个大大的喜字在月光下红的让人有种嗜血的感觉。
月无忧踮脚直接飞到空中,直接找到鸣枫的婚房,她那一世没有接受这么一个一直守着她为她生死的男人,这一世想起来了,她又怎么会错过又等了他一世的人?
他总是傻等,然后做出让人心疼的事情,她不会再让他傻等,她既然跳进真阳火选择跟他同一种方式结束,就希望他们能有缘再相识,报答他,守护他。
站在门口,内心无比的激动,伸出双手,手微微有些颤抖,轻轻的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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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精致的小脸蛋上施了粉黛,一笑百媚横生,房门打开,映入她眼帘的一幕让她的心跳戛然而止。
鸣枫身穿大红色喜袍,凤目中布满了红血丝,嘴角流着鲜红的血,一张俊脸苍白如纸,眸子里闪着惊恐的光芒,“不要!”
白发男子背对着门,一头白发像瀑布倾泻一样垂在后背,双手推着鸣枫的胸膛,他的周身被一层白光罩住。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说完,他胳膊僵了一下,周围的白光越照越远,房间里,院子里都下起了花瓣雨,空气中香气袭人。
月无忧被白光笼罩,挡在门口,半晌才从惊愕中回过神,看着光层中那白发男子的身影,她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恨。
踮脚飞到他身后,喝道“花倾尘!”
满腔怒火,双手朝花倾尘的后背重重一击。
‘呃……’
花倾尘微微皱眉,闷哼一声,双手仍推着鸣枫的胸膛,那一头白发随着光芒越来越强烈浮动起来。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时妖艳无比,唇瓣跟空中的花瓣一个颜色,红的张扬,红的艳丽。
光芒中月无忧穿着红色嫁衣,身上那只金线绣的凤凰仿若活过来了一般,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容貌豁然大变,眉宇间一点朱砂慢慢呈现,貌比花美,人比花娇,就像是一朵热情奔放的红莲花。
‘月霓……’鸣枫看着月无忧,嘴角噙着一抹开心的笑,凤目无力的睁开着。
他抬起手,想要摸那张一直在他梦里出现的脸,原来他的命运跟他是捆绑在一起的,梦中总能出现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站在湖中央跳舞。
几生几世的记忆全都回来了,凤目中闪着晶莹的泪光,心里却很是开心。
“我……没有誓言,一直陪……陪着你。”
“没有,凤池,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月无忧伸手将鸣枫抬起来的那只手握住,另一只手动作敏捷有力的揽住他的腰,将他抱住。
抬起一只脚,踢中花倾尘的胸口,眸子里寒光四射,“花倾尘,你真可耻,真正该魂飞魄散的是你。”
心忽然随着她落下的话音疼了起来,像是在渐渐膨大一样,让她无法掌控。
花倾尘没有闪躲月无忧那一脚,周身的光芒已经散去,看着月无忧眉心处那一个莲花标志,空挡的心口像是要急需东西来填满它一样,想往月无忧身边走。
脚步艰难的往前迈了两步。
月无忧目狠厉的瞪着花倾尘,大声吼道“花倾尘,你滚,要是他有什么事,我这次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他一头白发,心却还一直疼,但确确实实她是恨他的,他不信任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害了凤池为她轮回,他可是凤凰族的王,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魂飞魄散,又害了他一世。
“为什么?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你?”抱着鸣枫,将他的脑袋紧紧的搂在怀里,记忆中凤池跟她在一起的每一个回忆都清晰的在他脑海里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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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了不该爱的人,却害了一直爱着自己的人。
抱着鸣枫,痛苦的问道“我那般不知珍惜,你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
“无忧,你……真漂亮。”鸣枫终于抬起手,手指划到了月无忧的脸,“跟梦里一模一样。”
原来穿那条红裙跳舞的女子就是她,怪不得长相不一样,但穿上身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原来她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他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张嘴无力的喊了声“灿灿。”
月无忧目光一怔,双手松了点力道,将鸣枫推开一点,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师傅,我是无忧啊。”
鸣枫一愣,问“不记得灿灿了吗?”
月无忧记得那一次花倾尘也一把抱着她喊灿灿,灿灿是谁?
花倾尘站在一旁一股腥甜涌入喉咙,紧抿着唇瓣,轻轻的闭上双眼,果然是不记得他了。
空中的花瓣随着他闭眼在空中处于静止状态。
“无忧。”
岚瑾笑带着皇宫的御林军将鸣枫的府邸包围,他身上的婚服用金线绣着龙纹,金冠束发,俊美的脸上表情冷冽。
进门看到月无忧抱着鸣枫,眸子里寒光四射,脚步飞快的进屋,路过花倾尘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气。
“无忧,和朕一起回去。”对于月无忧,他总是不经意就将藏在心底最深处那珍贵的温柔流露出来。
双手往前伸了伸,想要去将她的头抱住。
手还没有碰到月无忧,月无忧忽然转脸,用歉疚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无忧承蒙皇上厚爱,但无忧今后恐怕再也不能留在皇上身边。”
岚瑾笑闻言表情一僵,连带身体也一起僵住了,她为什么要跟他说那样的话?
她今天就要正式成为他的女人,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放手,目光冰冷的扫了一眼被月无忧抱着的鸣枫。
眸子里又闪过一抹狐疑。
弯腰一把将月无忧抱了起来,鸣枫倒在地上,双眼缓缓闭上。
月无忧看着鸣枫躺在地上,双手一把将岚瑾笑推开,她现在不再是月无忧,她是月霓,法力恢复了一半,推开岚瑾笑轻而易举。
她目光歉疚的看着岚瑾笑,说道“皇上,请你放手,是无忧辜负了你的好,对不起。”
说完,她准备蹲下再去将鸣枫抱起来了。
岚瑾笑双手紧握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再出手将月无忧拽回到自己的怀里,这次他防备的很好,没有让她一下子挣脱。
“无忧,朕不能没有你。”
若是很多年前她还是灿灿,他还是个浪子岚瑾笑的时候,他或许甘愿默默无闻的爱着她。
可现在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几年的宝贝,他不再是个浪子,他是一国之君,有条件有资格霸占她,就不可能再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不管那个人是谁。
“放开我,我不想与你为敌。”月无忧动了动身体,又唯恐会伤了岚瑾笑,所以不敢动用法力,但凭力气,她根本敌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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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忍,可又担心躺在地上的鸣枫。
想要忽略身后的花倾尘,可空中那一片片飘落的花瓣,和那熟悉的香味,根本无法将他忽略,心就像是被一根线拽着,又恨,又疼。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白了一头黑发,坐在花神殿那高坐上的万花之王,美的倾国倾城,举世无双,怎么会在容貌上留下岁月走过的痕迹?
鸣枫说他是因为心爱的人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心爱的人,他心爱的人是谁?是那个果仙子吗?他是为了果仙子才变成这样的?
岚瑾笑双手将月无忧越抱越紧,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低头柔软的唇瓣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朕也爱你很多年,不比他的爱少,为什么你忘了他之后宁愿选他也不把朕放在心里?”
他柔软的语气,不怕显得低微,在她面前,根本没有身份地位可言。
月无忧心里刚才那淡淡的酸味烟消云散,思绪又重新回到鸣枫身上,“师傅为无忧做的,无忧下辈子都还不完。”
一直关注着她的喜怒哀乐,为她与家族为敌,将凤王花送给她,为她跳真阳火,轮回为人,还依然守着她,她就算是还三生三世也换不完。
岚瑾笑闻言双手抱的更紧,“朕可以比他做的更多。”
月无忧说“但是他现在需要我,皇上你还有整个江山,可师傅只有我,一直都是。”
他为了她放弃了整个凤凰族,他的妻子孩子他的亲人,只为了那句话追随她,她有什么理由还不选择他?
岚瑾笑心中怒火慢慢燃烧,他有江山,他为什么会打江山?做这一国之君?还不是因为她,她怎么就看不到他的好?
怒气之下,他厉声道“但是你只能是朕的。”
月无忧摇摇头,动用法力挣开了岚瑾笑,“对不起,无忧从今以后心里都只有师傅。”
‘哼!’岚瑾笑忽然冷哼一声,说道“他中了毒蛊虫,已经没的救了。”
月无忧闻言,转身双目怒瞪着花倾尘,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
花倾尘桃花眸看着月无忧,目光仍温柔如水,她现在一定恨他入骨,希望躺在地上的人是他。
忽的,他眸子里一闪尖锐的光芒,手指快速的探出一片花瓣。
噗————
岚瑾笑口吐一口鲜血,血溅的躺在地上的鸣枫一身上都是。
接着,他身体缓缓倒下。
月无忧见状对着花倾尘歇斯底里的吼道“花倾尘,就是我杀了果仙子,毁了她的元神。”
她伸手取下一根插在头上的簪子,一头墨发披散下来,踮脚快速的飞到花倾尘面前,手中的簪子直刺他的心口。
穿透了他天丝白衣,手掌重重用力,将那根簪子穿透他的身体,这过程她手上一点真实感都没有,那根簪子就像是插|进自己的心口一样,疼的她无法呼吸。
花倾尘微微蹙眉,唇瓣紧抿,看着眼前用仇恨目光看着他的小人儿,他嘴角还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月霓,这样我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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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等着这一天到来,他会觉得自己罪孽少一点。
月无忧目光愣愣的看着花倾尘流血的心口,大脑忽的像是有一扇门被打开。
‘倾尘,不要,我不要你的心。’
‘灿灿,我的心在你这里,我的心里只有你。’
‘不要……’
慢慢的将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心口,晶莹的液体从双眼流出来,一句话说不出来。
花倾尘容颜瞬间苍老,白发随着一阵风飘了起来,嘴角那一抹淡笑凄美动人。
胸口鲜血印红了他的天丝白衣。
月无忧看着花倾尘流血的心口,拼命的摇头,脑海中不断闪着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一样。
一道淡青色的光闪进房间,来势汹汹,直击月无忧。
“长生……不要。”花倾尘提起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出手,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地上的花瓣跟着他主人的容颜渐渐枯萎,再也飞不起来。
花倾尘一口血喷在长生的背上,像是给他那身白衣印上了无数朵红色的小花。
没有了心,他衰老的特别快,动用真气更等于让自己万劫不复,身体颤颤巍巍,总算是站稳了。
惊恐的抬头,想要看看月无忧有没有事,抬头的一刹那听到她撕心裂肺的一声喊“鸣枫!”
鸣枫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到月无忧的手中,身上的白衣被岚瑾笑的血溅红了一大块。
他慢慢的抬起手,摊开手掌,一颗闪着红光的珠子在他的手心,珠子里仿佛有红色的血液在流动。
“灿灿,你的心……是他的,我的心……是你的。”鸣枫语气断断续续的说完了一句话,缓缓闭上双眼,手中红色的血夜明珠滑了下去。
月无忧伸手一把将珠子接住,珠子上还留着鸣枫身上的温度。
想起真阳火中他将自己抱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眼泪滚滚流下,一滴泪滴到他的心口。
忽然鸣枫的身体闪着金色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整座府邸,刺的所有人睁不开双眼。
一只金色的凤凰扑闪着他漂亮的翅膀冲进房间,飞进了人群,绕着鸣枫和月无忧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月无忧的肩膀上,张嘴叫了两声。
鸣枫身上发出的光芒强烈的闪了一下,身体消失不见,变成一朵像凤凰尾巴一样拖着长絮絮的花落在月无忧的手心。
顿时,万丈金光全都消失,房间外面的那些侍卫和御林军统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那一会像是他们的梦境一般。
“不……”月无忧看着手里的凤王花声音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站在她肩膀上的金凤凰展开翅膀飞了起来,用嘴将月无忧手中的花叼起来,然后轻巧的插在她披散的头发上,凤王花闪着璀璨的光芒。
‘月霓,我送你一样东西。’
‘喜欢吗?’
尊贵的凤王花,代表着凤王的心,只为他心里想的那个人保持着新鲜美丽,月无忧泣不成声,满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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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凰绕着她飞了一圈之后又停在她的肩膀上。
她抬头,目光狠厉的瞪着眼前一头银发穿着银色服饰的男人,长生……青莲仙子。
嘴角轻扬,勾出一抹冷媚,一道历光顺着明亮的眸子闪了一圈。
踮起一只脚,另一只脚高高的抬了起来,朝长生袭去,嫁衣的袖袍还算长,她如跳舞一般跟长生打斗。
身体柔软好似没有骨头。
长生一心放在花倾尘身上,花倾尘刚才那一口血喷在他后背,他感觉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心里更是担心,没有将全心放在打斗上面。
月无忧想到头上戴的那朵凤王花,心里满满的全是恨,目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苍老了容颜的花倾尘,眼里竟没有一丝情感。
一个转身,双脚体重了长生的两边腋窝,大声的说道“你跟他一起去死吧。”
说完,她用力的翻身。
长生被月无忧踢的在空中翻了一个滚,受了伤。
月无忧挥动长长的袖袍,将长生圈住,手臂用力拽了一下,长生被抛到高空。
他双臂用力,将月无忧袖袍崩炸开,一头银发炸开,妖娆的凤目闪过一抹寒光。
嘴角挂着鲜血,脸色苍白看不到一点血色。
如今的月无忧是月霓,对花倾尘由爱生恨,跟长生打斗还不忘对花倾尘出手。
月无忧每一次攻击,花倾尘从来不躲,他任由胸口鲜血流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时满脸皱纹,一头白发道不尽的沧桑和凄凉。
“花倾尘,你去死吧。”月无忧现在是月霓,嫁衣的袖袍能随心所欲变长变短。
袖袍重重的朝花倾尘的胸口击去,看着花倾尘那副沧桑的模样,她有一刹那迟疑,只不过一闪而过。
花倾尘目光敏锐的将月无忧眼里刚才快速闪过的一抹迟疑捕捉到了,嘴角高高的翘了翘,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他可以满足的闭眼了。
就在月无忧的袖袍快要击中花倾尘的胸口时,长生快速的挡在他的前面,替他受了那一击。
噗————
长生口吐鲜血,脚步往前踉跄两步,一只手捂着胸口,银白色的发丝沾了血,贴在红唇上。
他站稳脚步,抬头笑看着月无忧,凤目弯弯,他转身将摇摇欲坠的花倾尘揽进怀里,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白发。
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下,低头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倾尘,你还了这么久,早已经不欠她的了,还这么任她摧残,值得么?”
花倾尘的心口刚才被月无忧的簪子穿透,一阵阵的疼痛感让他紧蹙着眉头。
鲜血流淌,白衣染红了一大半。
忽然,他抬起手,一束白光直击长生的心口,长生闷哼一声,凤目中带着一丝不甘,黑眸里闪着晶莹的泪光,瞳孔渐渐放大,不甘中又带着一丝不解。
花倾尘目光冷冽的瞪着长生,嘴角扬起一抹狠厉,“本座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来打扰她的生活,你以为本座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策划么?天数罢了,既然都是天数,你死在我手里,肯定也是天数,你甘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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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中又带着一丝不解。
花倾尘目光冷冽的瞪着长生,嘴角扬起一抹狠厉,“本座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来打扰她的生活,你以为本座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策划么?天数罢了,既然都是天数,你死在我手里,肯定也是天数,你甘心了么?”
长生凤目瞪大到极限,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落下,双手紧紧的拽着花倾尘的衣服,银发沾着鲜血,紧紧的贴在他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鲜红的唇瓣颤抖了两下,痛声问道“为什么?”
“在你第一次利用凡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而我对你……原因很简单,就两个字‘厌恶’。”
花倾尘说着,手又重重的划了一下,长生的心口处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他的眼里却没有一丝不忍。
相较于齐灿灿那十几年受过的苦,他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想着,他的手用力的收回,带溅起泉涌般的血液。
长生惨白的脸抽动了两下,任由心口的血不断外流,双手紧紧的揪着花倾尘的衣服,有一万个不甘心。
“倾尘……你好狠。”
花倾尘闻言,嘴角狠厉的扯了一下,“你算好了时机让鸣雄召唤回月霓的灵魂附到那阴日阴时出生的齐府大小姐身上时你不觉得自己狠么?她的魂魄里有寒蛊虫,碰到那至阴的身体必定会受尽万般折磨,最终还是会落得魂魄离体的下场。”
顿了顿,又接着道“本座相信你,那是因为本座对月霓,对灿灿的爱,只要说有对她好的方式,本座都会去做,你很聪明,抓住了本座的弱点,可是她忘了一切又怎样?本座的心给了她,那里面永远不可能有你。”
如果他现在有那个能力,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因为比起齐灿灿受的那些折磨,他将他挫骨扬灰都不能解他的恨。
长生闻言,眸色大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一次年宴,我喝下去的那杯酒里面被两个人动了手脚,一个人下的是无色无形的蛊虫,一个是致命的蛊毒,本座很佩服你能一下子利用他们两兄弟,只可惜你计划又一次失败了,本座并没有因为你想救而感动,反而更加厌恶。”
长生愣愣的看着眼前花倾尘苍老的容颜,爱一个人是爱他的灵魂,就算他现在没有了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了花神无边的法力,他还是爱他。
“你早就知道了?”
花倾尘说“本座是万花之皇,服毒就好比神仙炼食,若不是掌握本座罩门,区区两个凡人炼制出来的蛊毒和蛊虫会对本座有影响,这天底下知道本座罩门的不多,你长生是其中一个,除了你还能有谁?”
长生双手松开了花倾尘的白衣,眸色渐渐暗淡,双手垂了下去,“我果然还是输给你了。”
说完,他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话锋忽然一转,“但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有些恨,挫骨扬灰也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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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就该被挫骨扬灰。”花倾尘奄奄一息,双眸仍费力的睁开着,对月无忧还不放心。
月无忧身上红色的嫁衣沾满了鲜血,看着花倾尘心口不断流淌鲜红的血,像是她的心在流血一样。
灿灿到底是谁?她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了?
她双手捂着大脑,拼命的想,门口再一次传来马蹄声和脚步声,厮杀声。
抬眸看了眼门外,瞳孔逐渐放大,“岚瑾澈?”
岚瑾澈不改往日清风淡雅的形象,蓝色锦袍腰间束着一个用银丝线绣了蝴蝶兰的腰带,蔚蓝色的眸子仍然想天空一样干净,给人忧郁王子的感觉。
五官轮廓总是给人感觉美中带着揉,进门后,他双手别在身后,目光扫了一眼房间里所有的人,最终将视线落在月无忧身上。
抿着的红唇瓣渐渐弯了起来,蔚蓝的眸子犹如一阵风吹过干净平静的湖面一样,荡起一丝涟漪,翻着晶亮的光芒。
“皇嫂。”
月无忧没有理会岚瑾澈喊她,视线落在他身边的千羽身上,眸子里闪过一抹狐疑,“千羽?”
千羽郡主一身华服,端庄大雅的站在岚瑾澈旁边,与她的目光对视,那双圆目中装着慢慢的仇恨,漂亮的脸蛋上布上了一层阴霾。
“千羽你为什么会跟在你父王身后?”月无忧的语气里带着质疑的味道,杏目微眯,用狐疑的目光注视着千羽脸上的表情。
今天是她和鸣枫大婚的日子,鸣枫穿着红色的新郎服在新房里,她到现在才想起来刚才一进门没有看到千羽。
知觉告诉她,这对父女带着兵马过来,来势不简单,外面厮杀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岚瑾笑带过来的御林军和岚瑾澈刚才带来的兵马在较量。
千羽目光冰冷的瞪了月无忧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里的仇恨到是越来越深。
忽然,她将目光转到岚瑾澈脸上,“父王,你答应过千羽的,希望你能做到。”
说完,她一挥袖,一阵黑烟朝月无忧袭去,月无忧眼疾手快,挥袖将那阵黑烟挡住,身体闪电般的移到一边。
那阵黑烟被她打到地上,她垂眸,看到地上有无数条黑色的小虫子在翻身蠕动,看着让人骨头酥麻。
她抬眸怒瞪着千羽,一挥袖,红色的袖袍犹如一条忽然变长的蛇,快速的将千羽的身体圈了起来,紧紧的包裹着。
手用力一拽,锋锐的目光一闪,唇狠厉的扯了一下,“为什么想要害我?”
千羽拼命的想要挣开被束缚的身体,可是她用尽了内力都无法睁开,她抬眸惊讶的看着月无忧。
“不用惊讶,我不止是月无忧,我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对我耍阴招想要害我的人。”
月无忧说着,手再一次用力,千羽脸上脖子上的肌肤渐渐呈紫色。
她和沐妮几百年的姐妹情感都遭到了背叛,和千羽不过十几年的儿时玩伴,如果有个原因,背叛她,她一点也不奇怪。
“快说,为什么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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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很想知道他们每个人心中藏着的那同一个秘密是什么,灿灿到底是谁。
岚瑾澈看着千羽痛苦挣扎的模样,对月无忧说道“皇嫂,放开千羽。”
他的语气总是棉柔的像提不起力一样,即使是发火,声音也很好听。
月无忧不屑的问道“不放你又能如何?”
岚瑾澈说“本王不想与皇嫂为敌。”
他别在伸手的手,本来紧握着拳头,准备出手的时候目光不经意与月无忧的目光对视上,齐灿灿那张精致的脸蛋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拳头慢慢松开,眸色又渐渐柔和。
被月无忧捆的连呼吸都困难的千羽听到岚瑾澈说不想与月无忧为敌,目光怔怔的转看着岚瑾澈,痛心的问道“父王,你答应过千羽的事想要反悔?”
岚瑾澈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亏欠“千羽……”
千羽双眼泪水哗然而下,哭着说道“你曾告诉千羽,你是为了保皇爷爷才不得已杀了娘亲,难道都是骗我的?”
岚瑾澈抿着唇瓣没有回答千羽的问题,眉心微微皱着,十指紧了紧后又松开,当年一狠心了结了余静婉,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是气愤她残忍的用化骨粉对付齐灿灿,还是想给下了蛊毒的糖丸找一个替罪羊,或者两个原因都有。
“这个贱女人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们这群人为她死而无憾。”
见岚瑾澈还不说话,千羽痛声吼道“若不是为了娘亲报仇,我怎可能答应你害死鸣枫?父王你可知道当皇上将我指给他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可你却要我在新婚夜赐他一杯毒酒,却只是利用我,父王,你好狠心呐。”
说完,她提起全身的内力,让自己的气血倒流,瞳孔募得增大,张嘴一口血喷在月无忧的身上。
“你活着会比死了还痛苦。”
月无忧怔怔的回想着千羽刚才说过的话,‘可逆却要我在新婚夜赐他一杯毒酒……’
她收回袖袍,转身,裙摆旋起一朵莲花形状,一头墨发如黑的色绸缎,明亮光滑,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飘扬。
“千羽!”身后岚瑾澈抱着千羽,仰头对着空中大喊一声。
月无忧第一次听到岚瑾澈这么有爆发力的声音,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那种感觉一闪而过,她脚跨了两步,双膝‘咚’的一声跪到地上,双手将躺在地上衣服被血染红的花倾尘捞了起来。
“花倾尘,你告诉我,灿灿到底是谁?”
她腾出一只手,将花倾尘挡在额前的白发拨到了两边,露出他苍老的容颜。
柔软的手掌摸着他半边脸,眼泪忍不住流下,唇瓣微微颤抖着,“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花倾尘唇瓣挑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回道“值得。”
月无忧说“果仙子不是我害的,你说过你更喜欢我,都是骗我的。”
花倾尘摇摇头回道“没有骗你。”
“灿灿是我吗?你把灿灿的记忆还给我。”月无忧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划着花倾尘眼角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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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皮肤手指每触碰一下,心都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
花倾尘无力的闭上双眼,身上的血几乎已经流干,唇动了动,说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月无忧问“为什么不解释?”
花倾尘睁开眼,眉轻扬,好笑的问道“解释什么?”
月无忧看着花倾尘笑,眼泪流的更厉害,语气哽咽的说道“鸣枫不是你害的。”
花倾尘说“他为你挡了一劫,让你感动的跟他一起跳进真阳火,我嫉妒他。”
刚才月无忧将那根簪子插|进他心口的时候,他真的很嫉妒凤池,她为了他伤他,特别是她后来用灵力将那簪子穿透他身体那一下,他嫉妒到疯狂。
月无忧闻言,哭着问“所以你吃定了我亲手杀了你之后我会后悔?还是你觉得你误会了我一次,我现在误会你一次,然后我们就扯平了?两不相欠了?”
花倾尘摇摇头回道“没有。”
扯平了,两不相欠了,接下来通常还有一句就是以后再没有关系了,虽然他即将油尽灯枯,但还是不想听到她说那样的话。
月无忧说“你有。”
花倾尘见月无忧耍小孩子脾气,眼眸中满是宠溺,“你说有就有吧。”
月无忧的心口对着花倾尘的心口,她感觉自己的心迫切的想要出来,疼的她眉心颤抖。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心口,花倾尘留着血的心口忽然闪出白色的光芒。
伸手将他的衣服扒开,让他光着上半身,全身是血,她用袖袍挥了一下,花倾尘肌肤上的血瞬间被清掉。
当她看清花倾尘的心口位置时,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他的心口裂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花倾尘忙伸手将衣服拽起来盖住心口那个空挡的洞,“别看。”
月无忧手一把抓住花倾尘的手腕,撕心裂肺的问道“怎么回事?灿灿到底是谁?”
“花倾尘,你为什么要假扮鸣枫去仙山救我?年宴上你既然知道那杯酒有毒为什么还要喝?你不是嫌弃我是妖,要跟我撇清关系的吗?为什么我远离你了你还要来招惹我?”
她一口气连问了花倾尘好几个问题,问完没有等到花倾尘回答,忽然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跟她重复一句话。
‘他的心给了你,他的心给了你,你是齐灿灿……’
月无忧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扇门忽然被打开。
‘倾尘,我怕我来不及等到你看到我穿嫁衣的样子。’
‘倾尘,我好看吗?’
‘倾尘,不要,我不要你的心。’
‘倾尘……不要……不要……’
花倾尘忽然飞起身,双手将自己的衣服合上,飞出房间,地上枯萎的花瓣又重新鲜艳,跟着它们的主人飞出房间。
花香弥漫着这座皇城,空中白衣飘飘的男人双手手拿玉笛,吹奏美妙的笛音。
一束白光将躲在暗处的老者击中。
花倾尘收回玉笛,双脚落在房顶上,地上血流成河。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那被他击倒在地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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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中寒光一闪,“害月霓者,必诛之。”
说完,伸手弹出一团火将那老者烧着。
“本座念你修炼不易,再来看在无忧为你求情,放你一条生路,却不想你如此不知道珍惜。”
一眨眼的功夫,鸣雄便被真阳火烧成了一缕青烟,散飞在空中。
月无忧追出房门,看着站在房顶上的白衣男子,“倾尘……”
空中的花瓣雨下的连绵不绝,岚瑾澈和岚瑾笑带来的兵全都倒地,没有一个活口。
花倾尘的目光瞥向房中的岚瑾澈身上。
“倾尘!”
青衣男子从空中落在房顶,一阵风吹过,他一头青丝被风吹乱,双眸似桃花,眉心微皱,目光心疼的看着花倾尘。
唉声叹道“这一劫你们还是没能过去。”
接着他垂眸扫了一眼院里院外躺着的尸体,“唯恐难再蹬天界了。”
花倾尘一头白丝忽然变黑,苍老的容颜恢复年轻貌美,月无忧脚步跨出们,抬头看到花倾尘恢复的容貌,惊鸿一瞥。
脑海里三生三世以及那意外一世的记忆全都回来了,她看着房顶上干净的白衣男子,心口一阵剧痛。
仰头对着天空痛吼“倾尘……”
他们在山顶最后诀别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回放,花倾尘当着她的面掏出了他的心,他的千年法力,一头墨发变白发……
她感觉生不如死,眼里滚滚流下。
花倾尘侧脸看着站在地上的小人儿,弯唇一笑,眉眼弯弯,“灿灿!”
噗————
一口血洒满天,身体向后倒去。
“倾尘!”
月无忧踮脚快速的飞到空中,双手将花倾尘接住,她抱着他,在空中缓慢的转着圈圈,空中的花瓣又渐渐枯萎,落到地上。
“倾尘,你不要闭眼睛,我是灿灿啊。”
花倾尘双目紧紧的闭着,任由她怎么晃怎么喊,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倾尘……”月无忧撕心裂肺的吼声,震动了帝都城。
所有的恨都转化为爱,空气中弥漫着万凰花的香味。
她伸手扒开花倾尘的衣服,他的胸口一道长长的口子让人触目惊心,心疼的低头在上面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眼泪滴到他空荡的心房,一滴接着一滴。
“我都说了不要你的心,我还给你。”她抱起花倾尘的脑袋,颤抖的唇覆盖着他冰凉的唇瓣,温柔的轻咬着,探出舌头,他却没有丝毫动静,牙齿将她的舌头阻挡在外面。
“倾尘,你起来跟我说说话,我们的小子初呢?他长得像你还是像我?还是像你比较好,你长的好看,性格也要像你,我就喜欢你那清冷孤傲的模样。”
“今天的月亮好圆,你睁开眼陪我赏月吧,我在你身边不逃跑。”
“首饰全都给你,我身上没有钱了,跑不掉了,你要养我,我吃的很少,不要小零食了,愿意一直跟你挤一张床。”
“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你醒来,我还什么都听你的。”
月无忧抱着花倾尘,对着他自言自语,说出去的话得不到一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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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花倾尘好看的睡颜,哭着问“倾尘,你喜欢月霓还是灿灿还是无忧?”
“你给我你的心,保住了我,却毁了自己,你又何曾想过没有你我长生不老又有什么意义?如果可以我到愿意跟你做一世人,平平淡淡的相爱几十载,就像灿灿和无尘那样,朝夕相伴。”
萧夜翎不忍看月无忧这样一个人自言自语。
两片唇忍了好久,才慢慢分开,语气淡淡的说道“这一劫过了几世还是没有过去,天意如此,你也无需太过执着了。”
月无忧听到萧夜翎的声音,仿佛抓到了一颗救命的稻草,抬头含泪的眸子倒映着银白的月光,明亮璀璨。
她激动的问萧夜翎“师傅,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
萧夜翎抿唇不语,垂眸看着月无忧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别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拳头,“不要太过于执着了,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他一片苦心。”
他的心也犹如撕裂了般疼痛,亲眼目睹这两个人三生三世的纠缠,他们彼此伤害了一次又一次,爱却越来越深,上天非要给他们这一劫,天机他也破不了,除了心疼,他还有惭愧。
月无忧摇头说道“我不要修炼,没有他,我绝对不会一个人活下去的。”
“师傅,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我求求你,你告诉我,不管什么方法,不管多困难,我都会想办法,求求你指点我好不好。”
她抱着花倾尘爬到萧夜翎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拽着他的袍子,她知道花倾尘不可能就这么死的,他是万花之王,掌管花神殿,就算是自行了断也还要看天答应不答应。
既然萧夜翎说这是劫,有天机,就一定有破的办法。
萧夜翎岔开话题,说道“倾尘给了你千年道行,你是修炼的奇才,如果想修炼了,告诉我一声,我帮你解开倾尘封在你体内的修为。”
月无忧摇头回道“我不想修炼,我只要倾尘。”
萧夜翎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叹道“太执着不见得是好事。”
月无忧说“已经执着了几生几世,唯有执着下去,否则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三生三世,无论他是高高在上的花神君,还是那个腹黑毒舌的萧无尘和花倾尘,亦或是满头白发总在她危难时出现的陌生男子,到最后都让她爱到无法自拔,肝肠寸断。
正如萧夜翎所说,这是天劫,但她相信这是缘分,既然是缘分,不能一起生,那便一起死。
萧夜翎见月无忧如此执着,或许最后赌上一把也不是不可,他手指着地上躺着的尸体,对她说“你若是想救他,就先让这些人都活过来,一切因你们而死的人。”
月无忧闻言,想都没想,开口道“请师傅帮我解开倾尘封在我体内的修为。”
“除此之外还需要凤王的血和天泉池的水帮他续命,待你重返天界,修炼成上仙,才有一次知晓天机的机会,那个时候才能真正知道他有没有救,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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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翎的话让月无忧一怔,瞪大一双水灿灿的杏目,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修炼成上仙,至少要上千年,他能撑得住吗?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抚着他苍白无血色的脸,翘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倾尘,你一定要等我,我还想站在幽冥湖上与你合作一曲。”
萧夜翎问“凤凰族如今没有凤王,这凤王血你要上哪去弄?”
月无忧闻言又是一怔,抬起手摸着带在自己头上的那朵凤王花,凤池,那一世她为他挡了一劫,之后又追随她两世,不想他又为了救他再次遭劫。
心里除了愧疚还有疼痛,那样一个温润谦和的男子,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念想,他就一直那样默默的付出。
脑海里回荡着刚才他在她眼前消失的一幕,转世后他也喜欢上了那白净的袍子,第一次见到他,她背对着他,看到身后一个白影,满怀欣喜的转身将他抱着。
她以为那是倾尘,却不想一抬头便对上了他一双温和的凤目。
之后他为了她娶狐狸精,夺血夜明珠……
凤池为她做的她恐怕无以为报了,凤王花,他还是交给了她,她拒绝不了。
萧夜翎自然能看出来月无忧的心思,她本来就是个善良有情义的孩子,尽管她常常说一些没心没肺的话,可总是言行不一致。
微微垂眸,盯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蛋看了一会,叹道“这也是他命中的劫数,你看淡些便可。”
月无忧忽然抬头对着萧夜翎,哭着问“师傅一直都知道有这么些劫数当初为什么还让他来救我?不如让那道士烧死我的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责备完又低头看着花倾尘绝美的睡颜,心里又开始后悔。
她因为烦躁那些所谓的天劫天机无处发泄,将责任推到无辜的萧夜翎身上。
却不想要是此刻怀里的人能听见的话该有多伤心。
他曾说为了她倾尽天下都值得,她当初要真是被那道士的火烧死,她可能会继续轮回什么都不记得,又可能会魂飞魄散。
可他却还一直在等他。
他们虽然彼此伤害过对方,但心都系在对方身上从来没有改变过。
走到这一步她后悔吗?怎么会后悔?萧无尘和小灿灿那大手牵小手的美好时光,腹黑毒舌的雇主和惜命胆小保镖三个月同床共枕,故事不断的日子……
她脑海中他白衣飘飘,莞尔一笑的模样。
他在房顶上对她无奈叹息,说若是她再逃跑他就不给她血喝,其实那粒药根本就不是毒药,只是他找了一个以后一直能光明正大给她血喝的理由。
想到自己跟花倾尘的往事,眼泪又如泉涌般涌出。
真想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也不要分开了。
萧夜翎并没有因为月无忧的责备而感到不悦,眼眸中璀璨的光芒暗了暗,无奈的垂下眼帘,他自感惭愧,心中感叹不断。
“傻丫头,既然是天劫为师又怎么能帮你们挡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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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我也曾想逆天而行过,想力挽狂澜,怎奈我的力只能做到点到即止,还是没能帮到你们。”
月无忧缓缓闭上双眼,唇轻启,“师傅,解开我体内封存的修为吧。”
萧夜翎十指微微一颤,问“你当真要那么做?”
月无忧睁开眼,瞪着杏目看着萧夜翎,“还有别的方法吗?”
萧夜翎闻言抿着唇瓣没再多言,他目光在花倾尘脸上掠过,抬起手一束淡青色的光芒将月无忧和花倾尘罩住。
月无忧仰头看着头顶青光的光源,她感觉身体在渐渐变热,双手用力将花倾尘抛给萧夜翎。
“师傅,劳烦您先帮我照看着他。”
体内有一股强热量燃烧着她的心肺,她知道她这个身体这么就没有修炼,一下子多了上千年的修为,急速升级承受过程中难免会有些痛苦。
紧咬着,眉心痛苦的皱到一起,张开双手,宽大的袖袍与身体没有缝隙,好似一只想要飞翔的红蝴蝶。
月光下她精致的小脸蛋上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热量迅速的穿过她的喉咙到达她的大脑,脸又瞬间红似火。
啊————
这过程比她想象的还要痛苦很多倍,痛叫一声,体内的热量渐渐散去,额头挂满了汗珠。
萧夜翎不忍看月无忧急速升级的过程,一直侧着脸,直到听到她那一声痛叫,心像是被野猫狠狠的抓了一下,才转脸看她。
看到疲惫无力的月无忧,他手抱着花倾尘上前两步,想要腾出一只手帮她擦一擦额头的汗。
却被她伸手挡住了,“师傅,待我暂时照顾一下倾尘。”
萧夜翎闻言心里有些惭愧,若不是自己守着天机不可泄露,不敢逆天而行,他们何须至此?
脚后退了两步,眼前的小人儿总能让他感到意外。
从她是月霓起,几千年,没有一个女人能接近的了清冷孤傲的花神君,她做到了。
当他看到那红衣女子大胆的做到倾尘的身上,双手还热情的勾着他的脖子时他着实很惊讶。
她当时的动作和撒娇的模样和那些会妖术的媚狐没有什么区别,可仔细看她那张脸,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却又那么单纯无辜,又让他意外到了。
一笑能让万花开,到后来跳真阳火那刚烈的一幕。
灿灿时,她承受阴体寒毒之痛苦,撑到了最后,为了救喜欢的人冒险上仙山摘龙阳草。
现在想想,他们两人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就像她说的,唯有执着下去,谁都不会睁眼独自活在这世上,因为他们爱的太深太深了,三生三世。
但愿那天机打开能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月无忧踮脚飞到空中,快速的旋转着身体,红色的嫁衣在空中呈现一朵花的形状,她周身闪着金红色的光芒,光越来越强烈。
空中的女子惊艳了所有睁着双眼的人。
枯萎在地上的那些花瓣吸收了月无忧身上散发出的金红色光芒,一片片的又鲜艳过来,随机重新飞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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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万凰花的香味,月无忧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嘴角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
他的味道,真好!
传说中花神的花粉有两个作用,一是杀人,而是救人。
她用救人的心态唤醒了枯萎的花瓣,空气中此时弥漫的香味对生命是有益无害的。
每一篇花瓣中毒掺杂着她的血,帮那些死了的人召回魂魄。
灯火明亮的房间门口,男子穿着蓝色锦袍,仰着头,一双蔚蓝的眸子波光粼粼的看着空中红衣似火美不可攀的女子,眼眸中有着说不尽的无奈。
院里院外躺着的人渐渐的有了生气,月无忧目光一瞥那亮着烛光的房间。
迅速的飞进去,落地时,红衣旋起,桌子上两根燃烧的红蜡烛烛光轻闪了一下。
她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的银发男子,眼中带着恨意,挥袖一束红光朝他的胸口袭去。
忽然,门口飞进来一个白衣女子趴在长生的身上,月无忧刚才那一击击在白衣女子的背上。
白衣女子闷哼一声,没有起身。
月无忧惊讶的一瞪杏目,收回手,“恋云。”
恋云双手紧紧的抱着长生的身体,回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月无忧,“求你放过我师傅,他在上一次救花神君的时候受了重伤,动用了体内所有的灵力。“
月无忧闻言冷声道“哼,他的爱太狭隘太不择手段了,害死了这么多人。”
说完眸子里闪着幽幽的绿光,愤恨的扫了一眼恋云手抱着的长生。
鸣枫刚才就是为了帮她挡他那一击才死的,她又怎么可能让他说着不去给鸣枫陪葬?
恋云哭着道“师傅他一直在受惩罚,爱一个人爱到了不择手段其实是最可悲的,爱一个人倾尽所有都得不到这个惩罚比让他死都痛苦不是吗?他为花神君做的,真的很多,恋云敢说他做的不比你少,可是爱不是因为你付出的多就能得到的,上天从来都没有公平过。”
她说道这里语气里带着一丝好似她亲身体会过的感慨,顿了顿,又接着道“若不是他救花神君时消耗了所有灵力,还没有恢复,他又怎会这么不堪一击?所以看在同为痴情人的份上,求你高抬贵手好不好?”
月无忧可是活了三世的人,带二十一世纪那一世就是四世了,恋云那一句‘爱不是因为你付出的多就能得到的,上天从来都没有公平过’一下子就透露了她的心思。
在这个时代朝夕相处的师徒日久生情的事常见,可是她明知道长生对花倾尘一往情深,她还如此执念,还为他求情。
“你真傻。”月无忧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恋云,这个姑娘相貌虽然算不上出众,但却能让人印象深刻,她眼眸中虽然有泪水,但她清新脱俗,仿佛还带着一丝高贵的气质。
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打量过恋云,即使她用仙露草的露水治好了她的眼睛,她恢复光明后除了感激,也就略略看了一下她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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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云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长生,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起来有一点小女人的妩媚,却又给人清新感。
之后她又抬头看着月无忧,“比起月霓姑姑当初对花神君那份痴诚恋云觉得为他求情这件事太微不足道了。”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去求过我母后,母后说这是天劫,她无能为力,这个劫能不能躲的过就在姑娘一念之间,恋云求姑娘成全。”
母后?月无忧瞪眼惊讶的打量着恋云,“你……”
正在这时,萧夜翎那淡青色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长腿跨过门槛,脚步轻盈的往月无忧和恋云身边走。
他俊美的脸表情严肃,目光看着趴在长生身上的恋云,黑眸中波光粼粼,温怒的语气,道“云儿,闹够了?”
恋云看到萧夜翎紧张的目光一闪,低头小声的喊道“舅爷爷……”
舅爷爷?月无忧被这个称呼惊到了,她瞪着杏目看着萧夜翎,她只知道他在天庭是个散仙,天帝都要敬他三分,而且不问天庭的朝政,她一直认为他最有面子的应该就是花倾尘师傅这个身份了。
至于他为什么能在天庭有如此高的待遇她就不知道了。
眼前这个恋云姑娘,刚才萧夜翎喊她什么?云儿?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天帝和帝后最小的女儿叫蓝云。
因为她出生的时候天空连云都蓝了,所以天帝给她取名为蓝云,据说天帝和帝后很喜欢蓝云公主。
她知道的也就这些,因为她向来很讨厌神和仙,对神界和仙界的事并不像深入了解,就这些还都是从花神殿那些侍女口中听来的。
她将视线转到蓝云身上,猜测道“你是天帝和帝后最小的女儿蓝云公主?”
“我……”恋云牙齿咬着唇瓣,好似很难以启齿的模样。
萧夜翎上前两步,站到月无忧身边,垂眸看着恋云,说道“云儿,你母后让我这次把你一起带回去。”
恋云摇摇头“我不回去。”
双手将长生抱的更紧。
萧夜翎说“即使能救下他,你们也不可能会在一起。”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恋云很干脆的说“我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他好,就好。”
萧夜翎闻言面色稍稍柔和,“傻丫头,你还年少。”
恋云回道“年少不一定轻狂。”
“不要固执。”萧夜翎的语气又强硬起来。
月无忧看着萧夜翎俊美的脸,一刹那她感觉特别好笑,她竟然败了天帝的舅舅为师,三世都是他强硬要收自己为徒的。
怪不得他那么神秘,总是出现在花神殿的后院里,而且好久都不出现一次,见过好些个所谓的师母,她们好像只对他的身体有所了解,其他也好想一无所知。
天帝就只有一位舅舅,天帝的母后很宠这个弟弟,后来他爱上了魔街的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女,弃了上仙的尊位跟那个侍女在一起过闲云散鹤的生活了。
这个故事在天界轰动一时,天帝的母后一怒之下身体衰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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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在天界轰动一时,天帝的母后一怒之下身体衰弱了不少,后来这个故事后人提起的时候只说仙界一位身份尊贵的上仙,不敢提天帝舅舅。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天帝的舅舅。
可他不是去过闲云散鹤的生活了吗?后来的生活呢?君无墨的娘亲又是怎么回事?
外面刚才躺在地上的人全都活了过来,空中花瓣雨下不停。
月无忧收回思绪,目光怔怔的看着恋云,双手紧了紧拳头。
‘这一劫能不能躲的过,全在姑娘一念之间’,原来劫数不是上天已经算好的,也是可以躲掉的。
她忽然弯唇仰头笑了起来,所谓的天劫,还不都是人为的?所有人都活了过来。
她眸色一惊,“倾尘呢?”
萧夜翎面色平静的说道“为师说过,这是他的劫数。”
月无忧惊慌失色,“你把他怎么样了?”
“带着他的心好好修炼吧,爱不一定非要在一起。”萧夜翎说完,目光淡然的扫了一眼站在房间里的岚瑾澈,语气同样平淡的说道“恩怨的代价就是生离死别,你判人,人也会判你,你可感悟到了?”
岚瑾澈抿着唇瓣,蔚蓝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芒,随后他垂下眸子,叹息一声,像是释然了。
“萧夜翎!”月无忧嘶吼着,伸手一把揪住萧夜翎的衣服,双眸怒火燃烧,“你故意设计骗我,你到底把他弄哪去了?”
萧夜翎说“为师送他去该去的地方了。”
“你去死。”月无忧双手用力的拍出一掌,用尽了所有内力,将他拍飞出房门。
萧夜翎伸手捂着胸口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愧疚让月无忧极度惶恐。
她拼命的摇头,冲出了门外。
红色的嫁衣随风飘起,如浪般波折,“倾尘……”
夜风中,她红色的身影跟空中的花瓣雨混为一色。
“倾尘,你出来,我是灿灿。”
“你出来啊,我们都相濡以沫了,没有你我还怎么活下去?你快点出来。”
她飞到空中,四处寻找,眸子里焦急焦虑。
“你出来啊,你出来好不好?”
一声声呼唤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坐在房顶,目光愣愣的看着空中越来越少的花瓣,含泪的眸子倒映着银白的月光,闪着灵灵晶光。
终于,空中最后一瓣花瓣缓缓落地。
恋云抱着长生出了房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走了,愿痴情人都能修的正果,愿有情人都能成眷属。
闭上眼,两行泪缓缓落下,深吸一口气,那白色的身影淡若清风,伴着一缕花香,总让人陶醉在他那一双温柔的桃花眸中。
嘴角微微翘起,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
‘倾尘,如果下辈子能遇见,我愿意跟你做一对平凡人的夫妻,你愿意吗?’
头上凤王花闪着彩色的光芒,照亮了她周围的一切。
起身又飞回到刚才的房间,盘腿坐到躺在地上的岚瑾笑身边,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双手撑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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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岚瑾澈站在一旁紧张的上前两步。
月无忧说“笑笑对我很好,我曾利用他,他心甘情愿,我能还他的很有限,倾尘帮他得了天下,让四国并一国,我有责任要给他们一个圣明的君主。”
岚瑾澈十指弯了弯,而后又放松了。
流光落入他蔚蓝的眸子里,薄唇动了动,轻声的呢喃“天下易取,人难求。”
月无忧额头布满了汗,体力已经耗尽,身体缓缓向一边倒。
岚瑾笑睁开眼,月无忧正好倒在他身上。
“无忧。”他双手抱起月无忧,紧张的不知所措。
岚瑾澈站在一旁语气平静的说道“人的确比江山难求的多,因为人有由掌控,江山由人掌控,愿皇兄做个好皇帝,莫要负了她。”
看着月无忧闭眼甜美安静的模样,他弯唇笑了起来,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伪装了自己的本性。
胆大善良的姑娘,爱是这世界上互相伤害最俗的借口,可这个借口总被人挂在嘴上用。
‘对不起,我也伤害过你。’
岚瑾澈目光静静的看着月无忧,眸子里荡漾着晶莹的光,如果时间倒退,他不会再利用她,因为他会内疚一辈子。
她才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岚瑾笑紧紧地抱着月无忧,拼命的摇晃着手中的小人儿,“无忧……”
岚瑾澈说“她的心不在你这里,放手吧。”
“啊……”岚瑾笑抱着月无忧,冲出了房门,钢铁般的男人留下了眼泪。
外面的御林军和岚瑾澈带来的兵活过来之后不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各自分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岚瑾笑仰头痛声问道“没有你,我要这天下有何用?”
岚瑾澈走到门口跟他站起一起,“给天下百姓一个好君主,是她的愿望。”
忽然空中一道青光如闪电般的速度闪到岚瑾澈面前,一条长长的青蛇趁其不备,用蛇身将月无忧圈住,带着她飞到空中。
岚瑾笑踮脚欲飞到空中去追。
只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放下执念,答应姐姐做一个好君王。”
数年后————
女子一袭白裙站在茫茫花海中,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忧伤,那忧伤仿佛堆积了千年。
一阵风吹过,她身上的白裙裙摆随风飘了起来,一滴晶莹的泪落下,“花开花又落,你当真消失在我的世界了吗?”
看着不远处嬉笑打闹的三个孩子,她弯唇苦涩的笑了笑,“等宝宝封王,我便不会再过这万般折磨的日子了。”
脚下一条细长的青蛇慢慢的爬到她的脚背上,用它细长的身子圈住她的脚腕。
她低头,目光淡扫了一眼缠在她脚上的青蛇,语气冷冰冰的问道“你不在洞里好好孵蛋跑出来干什么?”
青绝松开了齐灿灿的脚腕,变成一个男人模样,往日俊美的少年已长成了一个妖孽男人。
他对齐灿灿笑着说“姐姐,我想你了。”
说完目光将齐灿灿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还是姐姐这般模样,水灵,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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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冷漠的转身“这般虚伪的话我听了好多年了。”
青绝双手一把抓着齐灿灿的胳膊,晃了晃,动作行为仍像一个不成熟的孩子。
“我真的想你了,当年我受了重伤,恢复不了,我只好听从我父王给我找个双修对象,才得来那一窝蛋。”
他一脸真诚,双眼闪着灵动的光芒。
齐灿灿闻言好奇的瞪着杏目,问“你跟我解释这个干吗?”
青绝眨巴着双眼,反问“姐姐你不是吃醋我跟别人生了蛋蛋吗?”
齐灿灿“……”
这条蛇还真是自作多情,他从哪一点看出来她是在吃醋他跟别人生了蛋蛋?
他生蛋蛋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啊?
青绝见齐灿灿那副表情,好奇的问“那姐姐你为什么说我虚伪啊?”
齐灿灿目光冰冷的扫了一眼青绝,语气冷冷的说道“你要是真想我,真把我当姐姐,你就告诉我花倾尘他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
青绝闻言,一脸委屈的回道“姐姐,我说了我不知道。”
他很无辜的对着齐灿灿瞪大眸子,很纯很无知的模样。
齐灿灿知道青绝在跟她装傻,这个问题她这些年一直在问他,每一次他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问,而他给她的答案也一直只有一个。
那次他把她从人间救回来以后,她醒来找不到花倾尘,想要轻生,后来他把已成人形的花子初抱到她面前,告诉她那是她和花倾尘的孩子。
她看到花子初那张像极了花倾尘的小脸蛋,放下了轻生的念头,因为那小小的生命是她和他的结晶。
她知道青绝突然在那个时候出现,肯定是花倾尘早就交代好的,他算到他出了事她肯定不会一个人活着,所以让青绝抱着跟他长着一张很像的脸的花子初来说动她。
这些年萧夜翎来过几次,他还是那样终日美酒美人不离,她从未理睬过他。
每一次他来,走的时候都会轻声叹气,她能感觉到他的心里藏着事,每一次来都蹙着眉头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不知道以后就别来找我了,过些天宝宝凤王,以后子初就交给他和贝贝了,让他们带去凤凰族照顾。”
齐灿灿用交代后事的语气,顿了顿又接着道“希望宝宝和贝贝能弥补我们这一辈的感情遗憾。”
说完她转身朝那三个孩子的方向走去。
青绝看着齐灿灿那孤寂的被,眼里满是心疼,他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没把他忘了?”
闻言,齐灿灿转身,激动的拍着自己的心口,问“他那个老妖精,把心给了我,让我怎么忘?怎么忘?”
青绝见齐灿灿自虐,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梨花带雨,干脆不顾一切的开口道“你别拍了,别拍了,拍坏了心,他可能就真的没办法再回来了。”
齐灿灿闻言,步冲到青绝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激动的问“你说什么?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对不对?”
“我……”青绝欲言又止,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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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绝,你告诉我啊。”
青绝抿着唇瓣,看着齐灿灿,俊脸上表情很纠结,“有可能在,有可能不……不在。”
齐灿灿瞪眼,眼里满是猜忌,“什么意思?青绝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跟那个老酒鬼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就觉得那老酒鬼每次来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肯定藏着事。
‘哈切……’某酒鬼正在斗盆子里的红尾鱼玩,忽然打了个喷嚏。
惹的盆子里的红尾鱼摆了摆手长长的尾巴,一番嫌弃,“走开,一股酒味,恶心死了。”
镜头拉回来,齐灿灿双手紧紧的抓着青绝的手臂,一阵猛晃,“你快说啊,是不是他还在这个世界上?”
她眸子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期盼青绝能够对她点头,等了这么多年,她总盼着他能像以前那样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用他那悠悠的语气喊一声‘灿灿呐’。
然后她转身在黑夜里看到他白衣飘飘,深邃的眸子,还有那眉宇间不显眼的惆怅和忧伤。
她会立马奔过去抱着她,告诉他,她已经懂了,告诉他,她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生三世都是,无论他怎么变化,她的心都能认出他。
青绝见齐灿灿那期盼的眼神,眼里打转的泪水,心很疼,也软了,“姐姐,你别这样,他或许还在,只不过可能……可能……”
后面他吞吞吐吐,眸子闪着淡绿色的光芒,实在很不忍心告诉她真话。
齐灿灿大声的问“可能什么啊?你说啊。”
她十指紧紧的掐着青绝的胳膊,指甲都掐翻了,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青绝心一横,说道“他没有了心,消耗了所有元神,就算在,也不会认识你,说不定现在只是万山遍野里一朵普通的花而已。”
说完,他担忧的看着齐灿灿,害怕她接下来的反应。
齐灿灿闻言一愣,惊慌的摇头,不停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倾尘,我的倾尘他不会不认识我的,没有心我可以把心给他,然后我陪他一起修炼,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她松开了青绝,开始朝花海中央奔跑,她目光仔细的查看着脚下扫过的每一朵花。
他白的那么独特,美的那么脱俗,她一定能找到他,况且她身体里还有他的心,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一定能感受到。
她轮回三世,轮为凡人,但她后来还是记起了他,所以就算他现在不认识她,以后也一定会认识,只要他在就好,哪怕是一朵普通的花也没有关系,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一路奔跑,眼泪像水晶一样洒落在花海中,“倾尘,你给我一点感应好不好?”
正在玩耍的三个孩子,听到齐灿灿的哭喊声,急忙飞到她身边,“娘亲,你怎么了?”
最小的花子初飞到齐灿灿脸边,用他光滑的身体蹭了蹭她的脸,想要帮她擦眼泪。
边蹭,便用他那稚嫩的嗓音安抚道“娘亲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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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伸手将花子初抱在手里,花子初变成一个一周岁大的孩子,肉嘟嘟的小脸蛋,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眼尾微微上翘,从小就能看出将来必定又是一张招桃花的脸。
她柔软的唇伴着泪水,在花子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子初,你爹爹他还在,他还在。”
花子初奶声奶气的问“那娘亲为什么会哭?”
问完,瞪着他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好奇的看着齐灿灿,大人的世界,好难懂哦,有木有?娘亲天天想爹爹,现在知道爹爹还在,应该笑才是啊,为什么会哭呢?
宝宝现在已经长成了睿智的少年,一头墨发及腰,仅用一根钻子将前面的头发别在脑后,一双凤目像极了他的父王,眉宇间透露着一股王者之势。
他伸出双手,将花子初从齐灿灿手里解了过去,“娘亲,花神君他在哪里?”
齐灿灿摇摇头,回道“我不知道,照顾好子初,我要去找他,万一不回来了,子初就交给你们两了。”
看着已经长大的宝宝和贝贝,她很欣慰,伸手轻轻的揉了揉贝贝的头顶,她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还没有张开,眉宇间越来越像那个喜欢在幽冥湖上跳舞的女子。
没想到缘分真的很奇妙,当初在水底抱着她腿,上岸后一直缠着她叫她娘亲的小家伙竟然真的她的孩子。
世界很大,却也很小,是你的千回百转终究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哪怕你百转千回,也不会遇到。
既然他们之间的孩子都能一个不少的找回来,那么他跟她之间的缘分又怎么会这么浅?她一定会在遇到他。
花子初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着晶亮的泪光,双手张着要往齐灿灿身上扑,“娘亲,呜呜,不要丢下子初。”
小小的模样,让人很心疼。
齐灿灿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花子初的头,安抚道“子初会有姐姐疼,会有哥哥疼,可是爹爹一个人,没有人疼,娘亲要去找爹爹,子初乖。”
说完,她踮脚,在花子初粉嫩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泪水沾湿了他的脸。
花子初闻言,扁了扁小嘴,最终没有让眼里的眼泪流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嘤嘤的说“娘亲记得给子初带糖糖,子初还要果果,甜果果……”
众“……”
小花神,这个时候你敢不敢再幽默一点?敢不敢再没心没肺一点?
在这中情况下,你不是应该要对你那满腔热血的母亲大人说一句鼓励的话吗?
哪怕说一句‘娘亲,我想要个小|弟弟玩’也比带糖带果子这种话好啊。
后来某一天齐灿灿坐在房顶跟某人相依相偎,促膝长谈的时候才感叹到这件事情,‘原来神仙也会遗传不良基因的,花子初那小子怎么就遗传了我那么一点呢?其实我还有很多优点的。’
时隔很多年————
一座与雾缭绕的山上,一个粉嘟嘟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白衣,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拽着一个女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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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稚嫩的问道“娘亲,**心经是什么武功?”
他抬头,对他娘亲好奇的眨巴着他那小桃花眸。
齐灿灿脸刷的一下子黑了,“花子初……”
拉长的尾音,带着浓浓的警告味道,花子初不以为意,继续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娘亲,“娘亲,我不要做花神,我也想找**玩。”
齐灿灿“……”
“娘亲,师祖说你跟爹爹每天躲在山上练神功,厉害吗?”花子初一脸好奇,眸子很无辜的瞪着,神功啊,听说搞不好能造好多小|弟弟小妹妹呢。
齐灿灿“……”
花子初“娘亲……”
这次没等花子初问出后面的问题,齐灿灿终于爆发了,“滚……!”
花子初见母亲大怒,知道自己肯定又一次触犯了他的底线,松开手,很识相的变成小蛋蛋模样滚下山了。
花子初走后,齐灿灿身后一个白衣飘飘的男人走出来,男子面如冠玉,一双似水的桃花眸笑意浓浓,高挺的鼻梁下红唇瓣微微轻抿着,似拉着一个轻微的弧度。
他走到齐灿灿身边,双手拦着她的肩膀,右手轻轻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低头,唇瓣贴到她的耳畔,语气温柔的提醒道“娘子,气质!”
一阵阵男性气息扑在齐灿灿的颈脖出,她体温忽的高升,侧脸与旁边的男人对视,杏目微眯,眼里闪过一抹狐疑。
“你真的还没有恢复?”
白衣男子忽然直起身子,敛去眸子里刚才那一抹笑意,换上了一层蛋蛋的忧桑,语气慢悠悠的说道“灿灿呐,你这样怀疑我,我会很受伤的。”
齐灿灿“……”
她还是很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尼玛,凭她现在上仙的身份和她的优质体质,他们双修了这么多年,他还没有恢复?
可看他那一脸忧伤,她又心软了,上前拉了拉他的白衣,小声的说“倾尘,我没有怀疑你,只是……只是……我看你最近那个……那个那么强,我感觉你的体能好像已经超出了很多年前了。”
花倾尘挑眉,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问“很多年前是多少年前?”
“就是那一次,在花神殿,你抱着我,椅子上,浴桶里,床|上还有还有……”齐灿灿面红耳赤,吞吞吐吐,**(玉女)嘛,自然是很纯洁,很纯洁滴。
花倾尘闻言故作惊讶,桃花眸瞪的很大,“我这么厉害过么?照灿灿你那么说,我真的觉得我相比从前还差的好远,是我没用。”
说完,他黯然垂下眸子,脸上又浮现了一层蛋蛋的忧桑。
齐灿灿手拽的更紧了,忙安慰道“不……你别自责,我们勤加修炼,你各方面一定会比从前更强的。”
花倾尘伸手摸了摸齐灿灿光滑的脸蛋,“委屈你了。”
齐灿灿摇摇头回道“不委屈,我们修炼去吧。”
此时肯定会有很多童鞋肯定在心里暗骂‘某灿灿都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怎么还会这么轻易就跳坑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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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灿灿回头,对着小伙伴们做了个鬼脸,‘童鞋,你敢说我白痴?我就喜欢被黑,就喜欢跳坑,怎么样?有本事你也找个这么帅这么有诱惑力的男人,保准你很想一辈子被坑,哼。’
于是,在很多年以后,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好多小蛋蛋,五颜六色的……
画面切回到很多年前————
齐灿灿亲吻花子初粉嫩的小脸蛋,落下了不舍的泪,“子初,若是长大了遇到喜欢的人了,千万要好好爱护着,坦诚面对,知道吗?”
花子初用他那肉嘟嘟的小手帮齐灿灿擦眼泪,软绵绵的,触感很好,他边擦边问“娘亲,你爱爹爹多一点还是爱子初多一点?”
齐灿灿闻言,含泪翻了他一个白眼,“子初,不要问娘亲这么没有水平的问题,好吗?”
其实要说在这世界上的最爱,那肯定是花倾尘,不是她没有儿女心,因为三生三世,她和花倾尘亲身经历,已经无法分离了。
他们相濡以沫,离不开对方。
花子初也不勉强,抬头看了眼西落的红日,“娘亲,你再不走太阳就要落山了。”
齐灿灿闻言,刚才对花子初还保留着一点点母爱,此时烟消云散了。
在她心目中,白眼狼其实就是用来形容花子初的,还有谁比花子初更没心没肺?
她挥了挥手泪,踮脚飞到空中,开始了漫漫寻夫路。
花海中那一朵雪白的万凰花摆了摆枝干上的叶子,暗暗叹道‘傻丫头,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许多年过去了,齐灿灿带着花倾尘还在这个世界上的信念,游走六界,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找到的,边找边修行。
一眼千年,她以天为盖,地为芦,造福积德。
幽静的山谷,清澈的溪水,女人漂亮的脸蛋倒映在水面上,她伸出白皙的双手捧了一捧清水洒在脸上,看着水面上的自己,她笑了笑。
“倾尘,我已经修成上仙了,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能将你再次度成神。”
清脆的声音很好听,一张红润饱满的小脸蛋笑容将世界万花都给比了下去。
一道青色的光满在她眼前闪过,接着身边立了一位青衣男子。
男子一张清俊的脸面无表情,微微垂眸,看着已经站起身的齐灿灿,好看的唇瓣动了动,“灿灿。”
齐灿灿惊讶的看着站在眼前的青衣男子,“师傅,你怎么来了?”
算一算好像有五百年没见到他了,那一次见他,还是在她入仙籍的时候,这一别又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万年老狐狸,依旧保持着一张魅惑众神的妖孽脸。
萧夜翎狭长的眸子里闪着柔和的光芒,唇微弯,对齐灿灿说“回去吧。”
齐灿灿闻言,语气坚定的回道“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她已经找了上千年了,她一定会找到他的,她的心时常不是在为她跳动,那一定就是在为他跳动,所以他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
萧夜翎见齐灿灿嘟着红唇,干净明亮的眸子里依旧带着一丝调皮和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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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想起了在人间的那些年,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宠溺。
“你们功德圆满了,回去便可见到他了。”
说完,他松了一口气,这些年,她终于等到了,他也释怀了。
这丫头果然没让他失望,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她是个意志坚定的姑娘,殊不知,她一坚定,就坚定了三生三世。
齐灿灿闻言眼睛一亮,“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双手激动的抓着萧夜翎的胳膊,心跳一下子好像停止了一样。
萧夜翎答非所问,语气颇为无奈的叹道“为师也是不得已才用了这个法子。”
齐灿灿忽然想到很多年前萧夜翎跟她说过,修炼成上仙,就有一次知晓天机的机会,“我刚修炼成上仙,是不是可以去用那一次知晓天机的机会了?”
她想要知道她和花倾尘还要经历怎样的磨难才会在一起,再艰难,这个劫,她也要渡过去。
萧夜翎宠溺的笑着摸了摸齐灿灿的头,“天机在千年前为师就已经告诉你了,否则你怎会成为上仙?你又怎会为他积这么多德?”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们的天劫已经渡过了。”
齐灿灿激动的问“师傅,你说的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一千年来我都是在为他积德吗?功德圆满?我能见到他了?”
激动的留下了眼里,她没有听错吗?
萧夜翎用大拇指帮齐灿灿抹去她的眼泪,“是啊。”
他们的天劫渡过了,她能见到她了,齐灿灿双手紧紧的抓着萧夜翎的胳膊,拼命的摇晃,“在哪?他在哪?我的倾尘他在哪?”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灿灿呐……”
那悠悠的语气,语重心长,好听的声音,她僵直着背,忘记了转身。
“你不是想要见我么?”
温柔的语气,好听的声音,他……真的是他没错,齐灿灿募得转身,哭着喊道“倾尘,花倾尘!”
一转身便跌进了他的怀里,熟悉的香味,干净的白衣,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她抬头,泪流满面的看着那张让她思念了千年的脸,一只手颤抖的抚上他的脸,大拇指撩拨着他红艳的唇瓣,软软的,温热的。
“我好想你,倾尘,我真的好想你啊!”
花倾尘微微低头,唇瓣微弯,手握着齐灿灿放在他脸上的手,“傻丫头,你我心连心,我又怎会不知你想我?”
“呜呜呜……”齐灿灿除了哭,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花倾尘额头低着她的额头,用手帮她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宠溺的说道“年岁越大,到越发的爱哭了。”
“倾尘,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齐灿灿双手勾住花倾尘的脖子,踮脚,唇覆盖上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发泄着这一千年相思之情。
许久,两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花倾尘又轻轻的吻了一下齐灿灿的鼻尖,“好,不分开了,灿灿要陪我修炼,度我成神。”
“嗯。”齐灿灿点点头。
两人相拥,一生一世一双人。
ps:算是结局了,后面会写宝宝和贝贝的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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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族,凤王大婚,整个凤凰宫喜气洋洋,所有的凤凰花一同齐放,场面辉煌。
夜幕降临,**一刻值千金,新娘盖着盖头坐在床沿等待新郎,双手交握,恨不得自己掀开盖头去酒宴上将新郎拽回来洞房。
两边八个侍女毕恭毕敬的站着,烛光闪闪,新房在凤王丈母娘的指挥下设计的别具一格,拉了很多五颜六色的气球。
‘嘎吱’一声,门开了,同时一股浓浓的酒味扑入坐在床沿上的新娘子鼻中。
她激动的双手紧握,牙齿紧咬着唇。
新郎穿着红色的新郎服,金冠束发,俊美的脸完美的无可挑剔,周身散发着王者之气。
进门后,他器宇轩昂的往房间里面走。
八个侍女同时俯身行礼,“参见王。”
声音整齐的已没有天层次赶。
凤绵忆对那帮侍女挥了挥手袖袍,“你们都出去吧。”
“是。”侍女们恭敬的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亲爱的。”刚才还一身正气,看上去霸气威武的凤绵忆在侍女走后忽然像换了个人一样,笑眯眯的将坐在床沿上的新娘子扑倒,压在身下。
双手胡乱的掀开她的盖头,尽管从出生就跟她形影不离,但此时看到她着红嫁衣,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显得更加惊艳。
手指摸了摸她眉宇间那一点朱砂,“贝贝,你好美。”
看着那她诱人的红唇,再也忍不住亲了上去,双手急迫的想要去解身下美人的衣服。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从知道他们的身份开始,他就想着这一天。
贝贝手用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翻身骑坐在他的身上,杏目圆瞪,手重重的捏着他的下巴,“美你妹,让我等这么久,你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饿死她了,急死她了,他竟然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等到现在,还有那些个什么破规矩不让她出去,她真想一挥袖掀了这凤王窝。
“我告诉你,我娘亲说了,你虽然是凤凰族的王,可再了不起也不过就是一只高级的鸟,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扒了你的鸟毛。”
话音刚落,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踢开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进房间,快如闪电,直奔床边,“花贝儿,女孩子怎么能这么粗鲁?娘亲不是教你嫁人之后要贤惠吗?要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王后,你这才成亲第一天就这么暴力,还没洞房就要拔你相公的鸟毛,万一拔废了,耽误我抱外孙看我不让你爹爹把你关进幽冥湖好好惩罚你。”
齐灿灿一派正经的教训着花贝儿,脸不红心不跳,好像花贝儿刚才说的话跟她无关一样。
也不知道花贝儿刚才那些威胁的话是哪个无良娘亲教的。
花贝儿蹙没有,倾国倾城的脸刷的一下子黑了,埋怨道“娘亲,你进来不会敲门啊?”
幸好刚才她没有饿狼扑食,否则明天的新闻标题就是:新婚夜岳母围观女儿女婿演春宫,绝对够黄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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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双手环胸,昂着脑袋,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你们两是我带大的,我进你们房间还需要敲什么门?”
说完,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晚酒喝的有点多,头疼的很。
看到软绵绵红艳艳的大床,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重重的扑了上去,“好困,娘亲先睡一会,等会你爹爹来接我。”
躺上去之后身体还重重的压了两下,这床真够舒服的,改天一定要让花倾尘也按照这个材质给她弄一个。
天天躺在那硬床板上双修,每天都腰酸背痛,轻轻的闭着双眼,嘴角扬着一抹幸福的笑。
看上去好不惬意。
花贝儿囧着脸,“娘亲,你怎么这么不厚道?”
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饿吗?不知道她忍了多少年吗?天天教导她女孩子要矜持,一定要等成了亲才能上床,现在成亲了,她又过来搅合。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还不是她上演了一部:女汉子强上高富帅的戏码,才有了她和弟弟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噘着嘴,相当不满的看着她貌美如花的娘亲。
齐灿灿挥了挥手手,说道“耽误不了一会,要不我设个结界,你们继续你们的,我休息我的。”
小样,结婚哪能不闹洞房,他凤王的洞房没人敢闹,她这个丈母娘来带头闹。
这时,忽然又一个人进了房间,少年白衣飘飘的立在房间正中央,一张脸英气逼人,五官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双似水的桃花眸绕着新房扫了一圈,最终放在新床|上躺着的齐灿灿身上。
开口大喊道“娘亲,不好了。”
齐灿灿听出来人的声音,仍闭着眼睛不打算睁开,只动了动薄唇,“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娘亲累了,想睡一会,别跟我说话。”
花子初焦急的说“师祖把爹爹带走了。”
齐灿灿问“带哪去了?”
那两个人经常一起下棋闷骚,带走就带走呗,这小子急的气喘吁吁干什么。
花子初说“快活山。”
齐灿灿闻言,募得睁开眼睛,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坐了起来,“那老不死的,自己快活就算了,干嘛还要拉着我们家倾尘。”
话音落,人已经消失在新房内了。
萧夜翎收纳了好多美人在快活山上,那些女人个个美的不像话,娇的都能掐出水来,可见到萧夜翎都很生猛。
不,应该说见到上了快活山的男人她们都很生猛。
他们家花倾尘虽然意志坚定,但上了那山,难保不会被揭油,万一不小心被亲了小嘴,牵了小手,摸了小脸怎么办。
听说上一次青绝去,被玷污了好几次,折腾了好几天直到没了力气才下了山。
回道他蛇宫的时候小蛇的母后让他缠在蛇宫大门口那根柱子上缠了十天十夜,才肯让他回家看小蛇。
所以,快活山是天庭已婚女人最讨厌的地方。
花子初对着坐在凤王身上的花贝儿邪魅的勾了勾唇,风骚的抛了个媚眼,“姐姐,姐夫可能没有爹爹那么好的体力,你需要勤加训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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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身子一闪,也消失在房间里。
花贝儿看着弟弟离开的身影,挥袖‘啪’的一声,房门关上了,再挥袖,蜡烛灭了,黑灯瞎火,房间里暧昧声一片。
“不要了,天都亮了,你还要来?”
“谁说我不如花神君?”凤绵忆略带惩罚的用力挺入,再抽出,用力挺入,“我厉害不厉害?嗯?”
花贝儿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尽管修炼了几千年,但这一夜还是让她吃不消,水火交融。
原来这家伙是在介意花子初那句话,真是个小气的男人,但为了能暂时解脱,她只好笑着奉承,“厉害厉害,宝宝最厉害,估计已经超过我爹爹了。”
天知道她爹爹有多厉害,据说娘亲有过几天都不能下床的时候,可想花子初说那句话除了挑衅以外有一半是真实的。
“啊……呃……慢点。”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手紧紧的抱着凤绵忆的身体,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面。
她花贝儿发誓,从今晚开始跟他分房睡,这男人仿佛想要把这千年来的辛苦积攒的积蓄都给她,她可吃不消。
凤绵忆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狭长的凤目微弯,一头墨发堆在花贝儿的赤果的身体上,随着他的动作轻幅度的拨动着。
接着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不知道一千多少次以后,**释放了,整个身体倒在美人怀里。
汗水味和香水味混合,他幸福的弯了弯唇,“宝贝,这下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女王了。”
原来这是天命,从小他就顺着她,什么事都依着她,把她当小女王一样供着。
娘亲曾经说过,哥哥宠妹妹应该是公主宠法,男人对自己的老婆才像女王一样供着,不敢得罪。
可他就是把她当女王了。
女人心总归是容易软的,刚才还说他小心眼,发誓要跟他分房睡,可听到他窝在她怀里说那么一句煽情的话,她心又软了。
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他一头柔顺的墨发,他身上好闻的凤凰花香味让她贪婪,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
他们同生同长,同修炼,将来还会一同走千年万年……
再说说丈母娘去找丈人的故事……
齐灿灿飞到快活山,还没进山,她就闻到了一股胭脂俗粉的味道,当然,这肯定是她心理作用。
飞到山头,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立在山顶上,宫殿的名字恶俗到极点,‘快活宫’。
当萧夜翎告诉她他新建的宫殿名字后,她好奇的问:师傅,你干嘛不直接叫春|宫?
萧夜翎回道:“恶俗!”
当时她差点没抽过去,快活宫,更恶俗好不好。
不知怎地,每一次站在这快活宫的门口,都好像能听到里面女人叫|床的声音。
可萧夜翎告诉她,那是她心理作用。
看来她是把这快活宫当妓院了。
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侍女,这快活宫跟花神殿一样,除了主人其他的全是女人,而且各各貌美如花。
侍女看到齐灿灿,微微颔首,“参见花神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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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灿灿一听到别人喊她花神娘娘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算哪门子花神娘娘?花倾尘连个婚礼至今都没给她办过。
现在宝宝和贝贝都结婚入洞房了,她的呢?
这事不想起来还好,想在一提起来,她心里又堵了。
不过她不可能在两个侍女面前失态的,她现在的身份是上仙,而且在别人眼里,她就是花神殿的女主人,花倾尘视如珍宝的娘子,她必须要端庄。
双手捧腹,对那两个侍女微微一笑,腿跨过门槛,走进快活宫里面。
进去后,她径直往后宫走。
要说上天对萧夜翎,那可真没的说,要多少美女都可以,在天界地位高,屁事也不干,顶着国太舅的身份每一次天界有什么宴会他都是何天帝齐坐的。
瞧着快活宫建的,真是奢侈。
“宝贝,你都好多天没有回来了,想死我了。”
齐灿灿脚刚踏进后宫的正院,就听到一阵让人骨头酥的声音,身体打了个颤,脚步继续前进。
“别着急,今天我把你们朝思暮想的花神君给你们带来了,你们还不满意?”
萧夜翎的醇厚的声音磁场更强大,估计那女人听着身体都软了。
果然,那女人娇羞了“宝贝坏。”
齐灿灿顿住脚步,目光四下搜索,尼玛,垃圾桶,她要吐,这些女人竟然喊那老不死的喊宝贝。
她们见过这么老的宝贝吗?该不会是喊他弟弟的吧,想着她自顾自乐了。
银白的月光照在她精致的小脸蛋上,笑的还特乐呵,没发现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我们是想花神君,可花神娘娘估计一会就要来了吧?”
“就是,我敢打赌,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她就会来。”
“哪用得着一盏茶的时间,我猜半盏茶的时间她就能到这。”
“我猜也是。”
亭子里围在萧夜翎身边的几个女人语气笃定的说齐灿灿肯定会来。
这让准备迈步子把自家男人拽回去的齐灿灿犹豫了,这些女人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来呢?
这些小妮子一个个语气笃定,信誓坦坦,她就忍个一盏茶的时间,不让她们因为自己猜中了而得以。
所以她干脆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时刻盯着亭子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那个说一盏茶时间的女人风骚的摆了摆手上的丝巾,笑着问那个说半盏茶时间的女人,“你不是说半盏茶的时间花神娘娘就会过来吗?这都快到半盏茶的时间了。”
“不是还没到吗?”
坐在离花倾尘最近的一个穿蓝衣的女人双手端起酒杯,腼腆的笑看着花倾尘,“花神君,不如让小妖陪你喝一杯怎么样?”
娇滴滴的语气,柔似水,一张漂亮的脸蛋在月光下像块精雕的美玉。
花倾尘对她弯唇一笑,优雅的端起酒杯,点了点头,然后一饮而尽。
那蓝衣女人娇羞的低下头,用袖子拭了拭嘴角,好腼腆。
一人起了头,接着起哄献媚的就来了,一个个端起酒杯都要敬花倾尘,“花神君,我也要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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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敬。”
花倾尘接二连三的喝酒,齐灿灿数了下,大概有七八杯了。
萧夜翎好酒,他这里的酒都是烈酒,花倾尘那七八杯酒下肚倾国倾城的脸上泛着点点红晕,在月光下别提有多美。
齐灿灿紧紧的咬牙,好你哥花倾尘,还说面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坐怀不乱呢,这小手都让人家拉上了。
有个女人借敬酒故意弯腰,用胸蹭了蹭花倾尘的肩膀,花倾尘目光斜睨了一眼。
齐灿灿差点跳了起来,但考虑到一盏茶,她又忍住了,好你个花倾尘,还说不在乎别人的胸器,都是骗人的,竟然猥琐到偷看别人。
“花神君,花神娘娘到现在不来不如我们先玩一下嘛。”
一个女人绕到花倾尘身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在他的背上蹭啊蹭。
蹭的齐灿灿心里毛躁急了,小声骂道“蹭你妹啊蹭,当心蹭掉你的尖尖。”
花倾尘放下酒杯,脸色略显不悦,一个眼神登过去,那女人立马吓得松开了手,站到一旁。
萧夜翎左拥右抱,还有女人把酒喂到嘴里,一双妖娆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盯着花倾尘。
“你是在为了灿灿守节操?”
花倾尘端起酒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嗅了嗅酒香,接着慢慢品尝。
虽然想要看躲在暗处的小人儿吃醋生气,但还是有限度的,喝酒就是极限,他的身体哪怕隔着衣服,别人都碰不得。
一杯酒喝完,他放下酒杯,优雅的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困意绵绵。
“师傅,本座有些乏了,看来今晚灿灿是不来了,还麻烦师傅给我安排个房间。”
萧夜翎闻言,笑眯眯的说道“房间早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花倾尘弯唇,笑的眉眼弯弯,“师傅这里佳丽如云,不介意晚上借两个陪我聊天解乏吧?”
萧夜翎慷慨的回道“当然不介意,随便挑。”
“好。”花倾尘笑着点点头,开始挑人。
齐灿灿不淡定了,双手紧握着拳头,快速的飞进亭子,骑坐在花倾尘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杏目怒瞪着他。
好你个花倾尘,竟然想在快活山过夜,还要挑两个美人聊天解乏,看来是精力太旺盛了,看她今晚不好好收拾他。
花倾尘看到齐灿灿,故作惊讶,“娘子你怎么来了?”
话是这么问,可双手已经搂着她的腰了。
齐灿灿来了,那些女人自然是很自觉地退的离花倾尘远远的。
“花倾尘,谁让你来这里的?”齐灿灿屁股往前拱了拱,直到身体紧贴着花倾尘的身体为止。
刚才拱的动作从背后看给人无限遐想。
花倾尘回道“师傅带我来的。”
齐灿灿当然不会相信,“你自己不想来他能强迫你来?”
萧夜翎每一次去花神殿都说要带他来快活山,也没见他来,很明显他是在推卸自己的责任。
花倾尘一脸委屈的说道“他说我不来就不是男人。”
卖萌,是花倾尘对齐灿灿的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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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萌,是花倾尘对齐灿灿的必杀技,不管齐灿灿知不知道事情的内幕真相,只要看到花倾尘卖萌装委屈,她就心软。
这是几千年不变的,她若无旁人的亲了亲花倾尘的唇,问“这种激将法你也上当?”
这张脸委屈起来太让人心疼了有木有?
她想起刚才那个女人敬酒故意用胸蹭了蹭花倾尘的肩膀,目光扫了眼刚才花倾尘被蹭的地方,张嘴用力的在上面咬了下。
咬完嘟着嘴,问“来这里被人揭油心里很舒服?还是身体很舒服?嗯?”
花倾尘一脸享受,“哪里都舒服。”
齐灿灿闻言又怒瞪杏目,“你说什么?”
握着拳头,只要他敢再说一遍她立马让他脸上挂彩。
花倾尘搂着齐灿灿加重了力道,低头,唇瓣凑到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我是说娘子坐在腿上,我哪里都舒服。”
他的气息伴着他的香味,特别好闻。
齐灿灿脸刷的一下红了,低着头娇羞的说道“没正经。”
那边萧夜翎早已经受不了这两个矫情的贱人,带着美女们离开了。
“咦?师傅他们呢?”齐灿灿过了好久才发现萧夜翎他们不见了。
花倾尘唇开始亲吻齐灿灿的脖子,“早走了,怕我们恩爱他会受刺激。”
“不要,好痒。”齐灿灿被花倾尘柔软的唇瓣撩拨的全身酥麻。
花倾尘不听她的,仍无下限的亲吻,手从她的衣领伸|进衣服里撩拨她敏感的部位。
齐灿灿不争气的身体很快就彻底软了,“别弄了,再弄我我我要扑你了。”
“早就做好了被娘子扑的准备。”花倾尘说着潇洒的起身,抱着齐灿灿,身子一闪,回到了花神殿自己的寝宫。
事实证明女婿还是不比不上老丈人,老丈人可是一战到天明,厉害的是花神娘娘一直保持着高|潮,这等功夫恐怕凤王还要再练个几千年啊。
一夜激战过后,齐灿灿依偎在花倾尘怀里,手指漫不经心的绕着他墨黑的长发。
乌溜溜的眼珠子灵活的转动着,“倾尘,缘分这东西真说不清楚,你说宝宝和贝贝怎么就做了夫妻呢?当初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两个漂亮的蛋蛋,我以为他们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
“他们的确是一母同胞,只不过……”
花倾尘黯然垂下眸子,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一脸愧疚,宝宝和贝贝应该是一对完美的龙凤胎,可惜那里蓝色的种子还没有魂魄就被迫脱离了母体。
齐灿灿知道花倾尘的内疚,她心里也觉得遗憾,可没有要是没有那遗憾,就不会有现在的宝宝,就没有现在的凤王。
这么一想,那就不是遗憾了。
凤池为她做了那么多,应该给他们凤凰族一个好的继承人,替他带领凤凰族创下辉煌,在天界稳固地位。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初她费尽心思去比武争来的金凤凰蛋竟然是宝宝的真身。
她原本不信万物皆都有它的定数,现在想想,不信也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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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穿越过来,每一段经历,都好像是上天安排好的。
实则一切又是自然发展的。
世间就有那么巧的事,月霓小产正好赶在和凤凰皇后小产在同一时间。
凤凰皇后听到凤池替月霓受真阳火|刑,受不了打击,小产了,跟月霓赶在同一时间。
月霓流产了,凤王花的种子随着血河流到了她掉在地上的凤王花上。
至于小产的大王子魂魄为什么会落在还没有魂魄的凤王花种子上,她想应该跟凤池给她的那朵凤王花有关。
这才把宝宝和贝贝的命运联系到了一起。
齐灿灿听了花倾尘给她说了宝宝和贝贝的生事之后,她释然的吐了一口气。
凤池那张俊秀的脸在她脑海里浮现。
他笑的眉眼弯弯,风华卓越。
他追逐她三生三世无果。
宝宝和贝贝同年同月同日生,一起成长,一起修炼,还会一起携手走过千千万万年。
上天有美意,将他们的后辈安排成眷属。
双手紧紧的抱着花倾尘的腰,鼻尖贴着他的白衣。
她幸福的往他怀里钻了钻,笑意染上眉梢。
抬头看着她的倾尘,那张脸倾国倾城,是她的。
她爱他,他是上天赐给她生生世世最好的礼物,和他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最美,无论酸甜苦辣。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熟悉安心。
花倾尘将怀里的小女人搂紧,他以后绝不伤她,不负她。
看着她天真可爱的脸,是他的。
她是他千万年修成的正果,他会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
美人代倾尘和灿灿祝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
美人代表自己代表倾尘和灿灿祝大家1314幸福。
谢谢大家陪美人写完这本书,谢谢大家陪倾尘和灿灿修成正果。
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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